正文 第47章

    卞晨出去后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进来了,在他的传播下,也不会有人再进来,谢瑾元手指往下,继续刚才的动作。
    “瑾元哥哥。”祁言酌按住他的手指,“算了。”
    被卞晨那一嗓子,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消失了,祁言酌也不再精神。
    谢瑾元看着塌下去的祁言酌,眉头微蹙,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接受自己做下面那个,结果卞晨一嗓子就把一切吼没了。
    “小酌,你想好了,过了今天,我就不会让着你了。”
    谢瑾元的意思,祁言酌都懂,不就是谁上谁的问题,他就没打算让谢瑾元让,他要凭自己的本事让谢瑾元躺在他的身下。
    “当然。”祁言酌漏出一个笑容,“到时候我们再一决高下,瑾元哥哥。”
    瑾元哥哥四个字拉的很长,像是勾引,又像是挑衅。
    “好啊。”谢瑾元重新系好皮带,穿上长靴,整理好仪容,“真是让人期待呢,小酌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
    “怎么会,瑾元哥哥真是小看我了。”
    “那就各凭本事。”
    谢瑾元帮祁言酌整理好病号服,然后按响呼叫铃。
    医生进来的时候,谢瑾元正端坐在床边,而祁言酌则安静地躺在床上,根本看不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医生检查了祁言酌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S级的恢复力的确惊人。”
    “但是,殿下的腺体还在恢复期,这会导致易感期紊乱,也就意味着会不定时发情,所以我建议,殿下最近不要出门,而且为了殿下的安全,陛下能够陪在他的身边,应对随时会出现的易感期。”
    身为国王,谢瑾元很忙,可能不能很好地照顾祁言酌,但是如果伴侣不陪在身边,祁言酌一旦发情会很危险,所以医生必须要提醒谢瑾元。
    “陛下,我刚才说的情况请您务必放在心上,否则殿下可能有生命危险,殿下发情时,必须由您的信息素来安抚,并且不能再注射抑制剂,否则将会产生巨大的副作用,后果是您和殿下所不能承受的。”
    医生太小看谢瑾元对祁言酌的爱了,他早就做好准备这段都陪着他,至于国事,就只能交给谢瑾瑜来做了。
    很快,卞晨他们就收到祁言酌出院的通知。
    陛下这么快?
    这才十分钟啊!
    十分钟能做什么?
    算上出院耽搁的时间,满打满算就三分钟!
    陛下竟然是个秒男!
    这就是S+的实力?
    卞晨为祁言酌感到悲哀,他家殿下以后可怎么过啊!
    卞晨脸一下红一下绿的,三号还以为他生病了,手还没碰到人就被拍开了。
    “喂,你是不是秒男?”
    三号蒙圈了,“不是!你少侮辱人!”
    很好,卞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比起殿下,他真是幸运的太多!
    不是,三号是不是秒男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真奇怪!
    卞晨撞了三号一下,烦躁地说:“让开,我要接殿下去了。”
    不是,到底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啊!
    回到皇宫,谢瑾元把手里的事情都交给谢瑾瑜处理,“如果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可以来这里找我,最近就辛苦瑾瑜了。”
    谢瑾瑜也很担心祁言酌,特别听说他因为谢瑾元自挖腺体之后就更心疼了,一个那么爱哥哥的人,哥哥是该陪着他,自己辛苦一点没什么,就是怕有人不服气,毕竟他只是一个omega。
    “你只管放手去做,谁敢说半个不字,我自会处理他。”
    谢瑾元真的变了好多,以前的他手段虽然残忍,但都是阴着来,从来不会正面冲突,只会背后用手段把人搞死,但现在,不仅当众打人,还采取强制压制措施,谢瑾瑜突然就看不懂了。
    “哥,前几天你打人的新闻还在银月的热搜上,这段视频对你很不利,如果再出现负面消息,恐怕会威胁到你的皇位。”
    以前是谢瑾元太小心谨慎了,前怕狼后怕虎,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就算他再小心,还是被人追杀,就连祁言酌也因此受到了牵连,与其这样,不如放手去做。
    他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需要隐忍的皇帝了。
    “只要兵权在我手里,就什么都不怕,所谓的民众,不过是没有判断力的墙头草罢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看谁敢说半个不字。”
    “就是,瑾元哥哥终于想通了。”祁言酌舔了舔嘴角,兴致很高,“这样才好玩嘛。”
    胡闹,护卫跟着胡闹就算了,怎么祁言酌也跟着乱来!
    看看一号打人的视频,转发率高的可怕。视频还配着解说,陛下纵容手下欺辱平民,佞臣当道,银月的未来还会是一片光明吗?
    不知道的以为谢瑾元纵容手下,实际上是手下包庇谢瑾元,作为手下,主子犯浑,应该出来劝导,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而不是顺着主子的心意胡来。
    还真是忠心耿耿的几人啊!
    谢瑾瑜叹了口气,这种烂摊子还是自己去收拾吧。
    “哥,你安心陪着小酌,事情我会处理,如果有人不服,我就……”谢瑾瑜顿了一下,“我就把你搬出来,看谁敢不听话!”
    谢瑾瑜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事已至此,就强硬一些吧!
    这样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谢瑾瑜嘴上这么说,但实际行动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强硬,关于打人事件,还是采取了澄清的办法。
    谢瑾瑜找到了完整的视频,然后又让那个omega出来作证,把自己的目的说的一清二楚,还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责。
    视屏一出,祁言酌和谢瑾元的深情人设也算是立住了,一个为了不被人玷污而刺伤腺体,一个为了救伴侣而动手打人,谢瑾元的行为瞬间就被合理化,很快就洗白。
    而祁言酌作为准王后,呼声也越来越高,一个为爱毁腺体的人凭什么不能得民众的支持。
    谢瑾瑜忙得焦头烂额,谢瑾元和祁言酌却闲的发慌。
    这几天谢瑾元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祁言酌,就连他提出要去见沈奕还有那个omega都不被允许。
    “小酌还没好,不适合处理这些事情,等你好了想怎么样都行。”
    祁言酌撇了撇嘴,“无趣!”
    “小酌乖。”谢瑾元摸摸祁言酌的头,哄道:“人给你留着,不会跑,小酌养好身子才力气折磨他们。”
    “可是我现在也可以折磨他们啊!瑾元哥哥又小瞧我!”
    “我没有小看小酌,小酌最厉害了。”
    “好敷衍啊,瑾元哥哥,我受伤的部位是腺体,不是脑子。”
    “我没有敷衍小酌,我是真的觉得小酌很厉害。”
    “那就让我去找他们。”
    “你的腺体还没恢复。”谢瑾元凑到祁言酌的后劲闻了闻,“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闻不到,腺体彻底恢复之前,你不能出去。”
    “这是医嘱,不是我的要求。”
    如果没有这项医嘱,谢瑾元不会限制祁言酌的自由,他想去哪里就会让他去,如果会遇到危险,那就陪着他去,别说是找omega算账,就是把哪个星球炸了,谢瑾元也随着他。
    没有什么比祁言酌的开心更重要。
    祁言酌就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一条医嘱根本管不住他,“瑾元哥哥就是不想我好过,才会一直关着我!没有信息素就证明腺体有问题吗?那我身上一个地方都没有信息素的味道,是不是证明我全身都有问题?”
    “当然不是,我可以证明给小酌看。”
    谢瑾元捏住祁言酌的食指,低头,咬破了他的指尖,流了一点鲜血出来,淡淡的蜂蜜香也跟着溢出来。
    味道很淡,淡的几乎闻不到,但祁言酌对自己的信息素很敏感,即使味道很淡,也还是闻到了。
    “现在小酌相信了吗?”
    谢瑾元说着就含住了祁言酌的指尖,舌尖扫过伤处,将冒出的血珠卷走。
    再轻轻吮吸,伤口的血止住了。
    手指黏腻又潮湿,祁言酌很不舒服,将手指怼在谢瑾元嘴,“瑾元哥哥做的事,就自己处理干净。”
    谢瑾元视线落在指尖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浑厚暗哑:“小酌想我怎么办?”
    “舔干净。”
    “好。”
    谢瑾元握住手指,探出舌尖,一下下地舔着潮湿的地方。
    手指痒痒的,心也像被无数根羽毛挠着,全身有种过电的感觉。
    “瑾元哥哥。”祁言酌的声音有些哑,“想要你的信息素。”
    伏特加的味道萦绕在祁言酌周围,将他圈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谢瑾元亲吻祁言酌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巴。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不太稳,谢瑾元摩挲着祁言酌的脸颊,“小酌想快点恢复腺体,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刺穿你的腺体,在信息素的刺激下,诱使你发情,发情之后尽情释放,小酌的腺体就会恢复原有的功能。”
    “但是我知道小酌不喜欢这样,所以我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
    “给你注入大量的信息素,用我的信息素去冲破随后一道防线,以此来刺激你的腺体分泌信息素,但是这个办法很难捱,大量的信息素注入会让小酌很痛苦,甚至会有暴走的风险。”
    “没关系,我不怕。”祁言酌只想快点恢复,去找人算账,“有瑾元哥哥在,我一定不会有事。”
    虽然谢瑾元不是很赞成这种方法,但能让祁言酌尽快恢复,那就说出来让他选择,“但是我要提醒小酌,如果暴走,你不能使用抑制剂,只能靠意志力来压制。”
    到时候说不定会打起来,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会很痛苦,而这些痛苦谢瑾元不能替他分担,只有祁言酌自己扛。
    “我相信瑾元哥哥。”祁言酌对着谢瑾元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瑾元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谢瑾元神色复杂地看着祁言酌,一会儿后,他说:“好,我会保护小酌。”
    祁言酌抬起手腕,“来吧,瑾元哥哥。”
    谢瑾元接住祁言酌的手腕,低头落下一个吻,“小酌,手腕不行,距离腺体太远。”
    “不行吗?”祁言酌眨眨眼,“那瑾元哥哥要咬哪里?”
    “当然是距离腺体最近的地方。”谢瑾元抬手捏住他的后劲,手指扫过腺体又落在一旁的嫩肉上,轻轻点了点说:“这里,信息素的冲撞会集中在腺体附近,副作用会小一些。”
    “好,都听瑾元哥哥的。”祁言酌笑了笑,说:“我相信瑾元哥哥不会趁机占我便宜,不过就算瑾元哥哥做了,我也不说责怪瑾元哥哥,毕竟瑾元哥哥是为了帮我才这么做的,我要是因此责怪瑾元哥哥,就太不是人了。”
    “小酌放心,我不会。”
    腺体是祁言酌的禁忌,那谢瑾元就不会碰。
    “好。”
    祁言酌转过身背对着谢瑾元,大大方方地将腺体暴露在他的面前。
    被刺伤的地方还很明显,虽然祁言酌从来没有说过被刺的时候有多疼,但腺体是敏感又柔弱的地方,只是轻轻戳一下都很疼,别说是锋利的刀尖想把它挖走。
    祁言酌该有多疼啊!
    谢瑾元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的小酌,真的受苦了。
    眼眶微红,湿润,谢瑾元强忍着没有落泪,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伤疤,“小酌……”
    巨大的危机感袭来,祁言酌绷紧身子,“瑾元哥哥,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谢瑾元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鼻音,“小酌放心,我不会咬你腺体。”
    祁言酌也不是怀疑谢瑾元,而是因为腺体被人靠近而做出防御的动作是alpha的本能,得到谢瑾元的答案,祁言酌身子放松下来,“嗯,我相信瑾元哥哥。”
    谢瑾元头微微一偏,嘴唇落在腺体旁边的皮肤上,露出尖尖的牙齿,刺穿祁言酌的皮肤。
    信息素的注入一开始是缓慢的,等祁言酌适应之后就加大了注入的量,伏特加又凶又猛,迅速冲击着祁言酌的身体。
    好难受,被两股力量撕扯着,祁言酌脖颈上青筋暴起,青色的血管变得很明显,可以看见里面有东西在流动。
    祁言酌难受得弓着身子,手掌撑着膝盖,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祁言酌已经适应谢瑾元的信息素,本来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谢瑾元这次的信息素是带着攻击性的,祁言酌身体的每一寸都受到了信息素的挑衅,这样才能刺激他释放信息素。
    谢瑾元抱着祁言酌的手有力又沉稳,纵使祁言酌不断挣扎,也没有让人离开他半步。
    “瑾元哥哥,我好难受……”祁言酌咬紧下唇,声音虚弱地几乎要听不清,“瑾元哥哥……”
    谢瑾元的心在滴血,如果可以,他不想祁言酌遭这种罪,他退出犬齿稍作停顿,一下下地亲吻着他的发丝,柔声哄人:“那就释放信息素,小酌最棒了,你可以的,将入侵的信息素打败你就赢了,加油小酌,瑾元哥哥陪着你,不要怕。”
    谢瑾元说完再次刺入了祁言酌的皮肤,伏特加像疯了一样,不断攻击着祁言酌的身体,绞杀着体内为数不多的信息素。
    没有主人的操控,蜂蜜就没有主心骨,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在伏特加疯狂地绞杀下,彻底被清除。
    体内没有一丝蜂蜜,只有不断攻击的伏特加。
    祁言酌像泄了气的皮球,身子软的几乎站不起来,全靠谢瑾元沉稳有力的大手撑着。
    “小酌,试着控制你的腺体,释放信息素。”
    谢瑾元手指拂过被汗水打湿的鬓角,目中流淌着不忍与心疼,“小酌,快啊!”
    “我难受……”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小的听不清说了什么。
    不可以半途而非!
    谢瑾元露出标记齿落在祁言酌的腺体上,“你再不释放信息素,我就刺穿你的腺体,小酌要是不想这样,就控制你的腺体,释放信息素,压制我,让我臣服,小酌,你不想吗?”
    犬齿摩挲着腺体,只要轻轻用力,牙尖就会刺破腺体,祁言酌就会被标记。
    “给你十秒,不反抗,我就标记你!”
    “你敢!”
    alpha的好胜基因终于被激活,腺体被人觊觎让祁言酌很不爽,他试着释放信息素来压制这个想要标记他的alpha。
    腺体被激活,谢瑾元闻到了腺体散发出的蜂蜜香,虽然只是一点点,但祁言酌做到了。
    “不够,这点信息素不够压制我,你就这点本事吗?这样的人凭什么让我臣服?”
    刺激的话很有用,蜂蜜香越来越浓,最后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出来,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郁的香味。
    成功了!
    谢瑾元将祁言酌翻过来,捏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
    这个吻很凶,不管是祁言酌还是谢瑾元,都使劲撕咬着对方,蜂蜜与烈酒的味道中渗出一股血腥味,嘴角破了,两个都是。
    接吻已经不能满足祁言酌了,标记齿好痒,想咬人。
    祁言酌按着谢瑾元的头迫使人低下头来,对准他的腺体,猛地刺了进去。
    谢瑾元没有反抗,任由祁言酌标记。
    持续性的信息素注入抽干了祁言酌的精力,退出犬齿后就靠在了谢瑾元肩上。
    谢瑾元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小酌,你做到了!”
    祁言酌轻轻嗯了一声,“瑾元哥哥,我好累。”
    “累就休息。”谢瑾元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睡一觉就好了。”
    “别走!”祁言酌拽住谢瑾元的手,“瑾元哥哥不要走,陪着我好不好?”
    可怜,无助,苍白。
    刚才还在疯狂标记的人,现在竟然变成这般模样,未免有些奇怪。
    “不走。”谢瑾元顺势在床边坐下,手背贴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
    谢瑾元突然明白了什么,“小酌,你易感期来了。”
    “啊?”祁言酌头晕乎乎的,“好像是哦。”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瑾元哥哥离开我就不舒服。”祁言酌抱紧谢瑾元的手臂,“瑾元哥哥不要走。”
    谢瑾元把人揽到自己怀里,一下下的安慰着人:“不走,我不走。”
    祁言酌突然觉得好委屈,靠在谢瑾元胸前就哭了起来,“呜呜呜,瑾元哥哥好坏,不来救我,呜呜呜~”
    “对不起,小酌,真的对不起,瑾元哥哥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坏人,瑾元哥哥就是坏人。”眼泪流个不停,浸湿了谢瑾元的胸膛,“还疼,我的腿,我的腺体好疼,瑾元哥哥为什么不早点来,早点来我就不用遭受这些。”
    谢瑾元的心都快碎了,他紧紧搂着人,不断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因为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瑾元哥哥。”祁言酌哭够了,在谢瑾元胸膛上蹭了一下,把眼泪擦在他的身上,“我好想你,我…唔…”
    一句想你成功破防,谢瑾元吻上了祁言酌的唇,把所有的愧疚、思念,以及别的情绪全部揉进这个吻中。
    凶猛、热烈、霸道,以及占有,都是谢瑾元想要表达的感情。
    吻持续了十分钟,祁言酌就溺毙在里面十分钟,直到舌根发麻,谢瑾元才放开他。
    祁言酌被亲得晕头转向,心里那点委屈也终于荡然无存,内心的空虚感也被填的满满的。
    “瑾元哥哥。”
    祁言酌轻声喊着人,眼神却因为水雾变得有些迷离,嘴唇也被亲的又红又肿,一副被人玩坏的样子。
    谢瑾元喉结滚动,燥热不已。
    “小酌。”危险的声音响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啊?”
    祁言酌呆呆的。
    谢瑾元脑袋里的弦断掉了,不去管祁言酌身体如何,直接把人推倒,“小酌,我不想忍了。”
    祁言酌仰头看着眼前的人,可怜兮兮地说:“我不要在下面,瑾元哥哥,会让着我对吗?”
    “如果我说不呢?”
    易感期的alpha格外敏感,祁言酌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瑾元哥哥说话不算数,说好要让着我的。”
    “我记得我说的是我们各凭本事。”
    “你这是乘人之危,我现在这么虚弱,根本打不过你!”
    祁言酌说着又要哭,谢瑾元低头吻*在他的眼角,“小酌怎么这么爱哭?”
    “都怪瑾元哥哥,说话不算数!”
    易感期的祁言酌真的太可爱了,上次是,这次还是,谢瑾元忍不住逗他玩,“瑾元哥哥只答应各凭本事,小酌不是很厉害,想上我就自己来,有本事压制我,我就让你上。”
    祁言酌刚消耗过度,现在哪里有力气跟人打架?
    谢瑾元不是乘人之危是什么?
    上次明明都要让着自己,这次为什么就不会?
    骗子,谢瑾元就是骗子!
    祁言酌微小的表情变化被谢瑾元看在眼里,他的心都快化了,但还是忍不住要逗人,“小酌没动作是不想吗?要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谢瑾元,你敢!”祁言酌怒视着人,“你敢硬来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威胁没用,谢瑾元没有停手的意思。
    两条裤子被谢瑾元随手扔到一边。
    谢瑾元俯身吻了吻祁言酌的嘴角,“小酌准备好了吗?”
    祁言酌后背发凉,但谢瑾元力气太大,根本反抗不了一点。
    祁言酌认命地闭眼,抬手遮住双眼,不去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一切。
    谢瑾元轻笑一声,搂紧祁言酌的腰。
    瞬间,变成谢瑾元仰着头看人。
    祁言酌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谢瑾元扶住他。
    往里带。
    低沉又性感的声音响起:“小酌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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