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此刻,王欣吃了史可骏的心都有了。
    虽然她也发现了一些不寻常,在她看来不就是女人病吗?
    史可骏你这是哪根筋搭错了,这要是惹恼了刘县长,你一个小记者无所谓,我就要遭殃了。
    千不该万不该,今天不应该把他带过来,都是自找的。
    冤家啊!
    史可骏你就是我王欣前世的冤家!
    身体被你霸占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却变着法来坑我。
    其实是王欣想多了,再看此刻的史可骏,刘琳和王欣都发现了明显的不同,在王欣眼里那个有点唯唯诺诺的男人。
    此刻,却是目光坚毅,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这种神情,王欣从未看过,心中暗骂:
    你是变身了,还是在发神经。
    史可骏坐在靠门的位置,正对着刘琳的背部。
    聚光灯下,刘琳背后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连里面的黑色胸衣都清晰可见。
    不是史可骏猥琐,他觉得事情到了必须马上解决的程度。
    医书记载的“面白背润而晕”
    正是此刻刘琳的症状,在大家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
    这时候,坐在采访椅上的刘琳身体明显晃了下,只觉得两眼一黑,直接向地上摔去。
    王欣顿时用手捂住了嘴,不好,真出事了!
    吓得眼睛一闭,坐在对面的美女记者朱小晴也被吓傻了。
    手不自觉的想伸过去拽住刘琳。
    完了,她也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面前发生的事。
    幸亏史可骏就坐在刘琳身后,而他早已判断出会出现意外。
    就在刘琳身体晃动的同时,他已经起身,一只脚向前猛跨一步,另一只脚用力一蹬。
    瞬间就到了刘琳身后,伸出右手,在刘琳身体快要落地的一刻,硬生生的托住。
    又在大家闭眼的一刻,他已将她稳稳扶起。
    采访间突然安静下来,大家并没有听到那种人身体撞击地板,而发出的“砰砰”声。
    王欣睁开眼睛,包括刘琳秘书秦楠在内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只见刘琳被史可骏拦腰扶着,而他的一条腿还弓着。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
    “快去医院”
    这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几个人一起围了过来。
    刘琳身体虚弱,但却很清醒,她用眼睛扫视了一下,轻声说道:
    “不必紧张,我没事,休息会就好”
    她是县长,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是必须要保持住一个领导应有的样子。
    “秦楠,你让他们先出去”
    里面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刘琳的话,没等秦楠开口,大家都很自觉的走了出去。
    直到此刻,史可骏才收回脚,手里一股暖流袭来,这才记起,眼前的女人,可是县长啊!
    秦楠知道县长有着病,虽然她也很害怕,但并没有其他人表现得那样慌张。
    抬眼看了一下史可骏,见他的手还扶在县长腰间,心想,史可骏,你干嘛呢?
    连忙走了过去,朝他笑笑,面前的男人可真不简单,居然能预测到眼前发生的事。
    刘琳很虚弱,史可骏和秦楠一左一右扶着她坐了下来,刘琳说了声:“谢谢你”
    勉强给了他一个微笑,意思是你也可以出去了。
    可是他却纹丝不动,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他咬了咬牙,像是在做什么痛苦的决定。
    “县长,我能冒昧问您一个问题吗?”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就是刘琳,包括昨天晚上在内,他已经两次搭救自己。
    就在刚才,刘琳本以为肯定会摔下去。
    那可就尴尬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件事传出去的话,会损害自己的形象。
    有如神助,这个男人居然有这么快的身手,把不可能的事硬是做成了。
    整个过程一蹴而就,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刘琳并没有说话,点点头。
    史可骏两天之内和自己不期而遇,在她看来是一种缘分吧。
    更为难得的是,从他的眼神中她感觉到一种异样,至于是什么,刘琳还说不清。
    一股浓烈的正气,一股不服输的坚韧气质,这也是父亲常和她说的。
    “琳儿,你知道爸爸为什么要让你走这条路吗,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咱们刘家唯一的子嗣,而是你的身上有一股正气和韧劲,不管你能到什么高度,不管你在什么岗位上,爸爸相信你一定能有所作为,能为老百姓办事”
    此刻,她从史可骏身上还看到,一股冉冉升起正义之光,他会走仕途之路吗?
    “县长,你是不是痛经啊!”
    一个大男人当着两个美女的面,直截了当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人太过尴尬。
    不过,在史可骏看来,这很正常,此刻,他不是记者而是个医者,没必要拐弯抹角。
    刘琳原本苍白的脸上,顿时变得有些红润起来,脸上飞过两朵红霞。
    秦楠瞪了史可骏一眼,心想,你小子就不能含蓄点吗?
    “县长,您这病应该很多年了,估计也去了很多医院,中西医都看过,但我知道,其实你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痛经,而是一种症状和痛经类似的异症,只能吃止痛片缓解症状,但病情会越来越严重,现在你应该是加大了药量,是不是这样?”
    其实史可骏是想说:
    “你哪里是什么痛经,都是一群庸医,如果不是碰到我,你很快就要出事了,还当县长呢?”
    听完史可骏的话,刘琳目光惊愕。
    真是神奇啊,这个电视台小记者,怎么会懂这些?
    他就像个算命先生,说的丝毫不差。
    她突然来了兴趣。
    “史可骏,你怎么知道的”
    “县长,您只管我说的对不对就行,至于我怎么看出来,我自然有办法,不过我不能告诉你,还望您别介意”
    史可骏只能如此回答,家训中还有一条,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医书的内容,史可骏偷偷学,其实已经犯了忌。
    史可骏又仔细看了眼刘琳,走到她的身旁,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县长,您这样可不行,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出问题的,今天的情况就是这样,如果您信任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
    “史可骏,你可不要乱来,县长,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秦楠虽然觉得史可骏有点神奇,但对他并不放心。
    刘琳的反应告诉了她答案。
    因为刘琳知道,就在前两年,父亲曾托关系找到京都的华神医来给她看病。
    这位号称妇科病首席专家的华神医,在给她诊脉以后,连连说道:
    “怪啊,怪啊”
    最后也是摇摇头,不过他说了,他从医大半生,也是第一次遇见。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就是没人能治,只能吃药缓解。
    “县长,我帮你把下脉吧!”
    说完,也不管刘琳愿不愿意,就伸出自己的手,在那候着。
    秦楠有点生气了,这家伙怎么这么死皮赖脸的,县长又没说让他看,十有八九想趁机占县长便宜。
    “史可骏,你干嘛呢?”
    刘琳对她看了眼。
    “秦楠,别这样,史可骏也是好心,我们不妨让她试试看,也没啥损失,不是么?”
    刘琳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说话间,就将手伸了过去。
    洁白的玉臂,细腻如凝脂,神色有点疲惫,却不失娇美之气,美而不媚,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不亚于二十岁女人的清纯。
    一阵清香袭来,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紧贴在刘琳凹凸有致的身体上,真美啊!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史可骏变得有些失神,这节骨眼上居然在想入非非。
    刘琳和秦楠显然也注意到了史可骏的异样,秦楠心里暗骂:
    “史可骏,你这家伙,没看过漂亮女人吗?这色眯眯的眼神,真恶心,肯定是想趁着给县长看病的机会,色狼,不要脸,真不要脸,呸呸呸……”
    就在这一瞬间,她已在心里暗骂了多少个轮回了。
    刘琳捂着嘴轻咳一声,“咳咳”
    史可骏这才从心猿意马中回到现实中,伸出自己的手,搭了上去,闭上眼睛默不作声。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过去,年轻的史可骏,此刻俨然成了一名老中医。
    秦楠甚至有点想笑,这家伙可真逗,这变身也太快了吧!
    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她已经看到他三种表现。
    从唯唯诺诺,到男子气十足,再到现在老气横秋的老中医,这跨度太大太离谱。
    此刻,刘琳也在打量着史可骏,心里的想法和秦楠如出一辙,也有点想笑,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
    史可骏睁开眼睛,表情却变得更加凝重。
    为什么诊脉要这么长时间呢,虽然天天研读那本古医书,但他却是个初学者,而且没什么实践经验。
    他只能从细微的脉象变化中,一点点寻找和医书图谱相吻合的地方,最后才能进行诊断。
    说白了,他虽然有一本绝世医书,却是个地地道道的菜鸟。
    虽然他勤奋苦读,或许是机缘未到,他觉得这本医书中一定藏着天大的秘密,而目前他所了解的连皮毛还算不上。
    对于刘琳的病,在那本医书确有记载,说瞎猫碰到死耗子,也不为过,是她运气好。
    “史可骏,怎么样?县长的病,你可会治?”
    秦楠见史可骏睁开眼睛了,连忙问道。
    刘琳的脉象紊乱,时而紧,时而虚,又时而变实,热寒交错,最后犹如古琴弹奏时,琴弦突然断了。
    而他的额头上竟也冒出了虚汗,他又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旁边的两个人,努力在记忆中寻找治疗的方法。
    又过了五分钟,史可骏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
    他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刘琳,淡然说道:
    “县长,我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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