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7章 暗流涌动

    ‘啪’的一声,台球入洞,男人漆黑的瞳仁像点着两簇幽火,光芒闪烁。
    听完身旁之人的汇报后,他眯起了眼。
    “你是说,我们地盘出现了一整条街的异化者尸体,并且他们的心脏都被掏走了?”
    “是,扬面还挺夸张的,我专门派人去看了,基本是一击必杀。”
    “该不会是那几个…想挑起天河市异化者组织之间的战争了吧?”男人语气不由得阴鸷了几分。
    “不,我认为没有这么简单,那边的监控有捕捉到黑桃2的身影。”
    倚在台球桌旁的旗袍女人轻声笑笑,一头长发在灯光下闪烁着墨绿色的光泽,“黑王你知道的,那个男人特征一向很明显,且从来不遮掩。”
    他扬起眉头,苍白的脸上冰冷无温,“那个贱人出现在那里,应该是去积累【狮心】了,怎么?是有异化者跟在他身后捡了漏吗?”
    旗袍女人把玩着自己的麻花辫辫尾,意味深长地说:“街道的监控都被破坏了,现扬残有大量四觉序列者的血液气味,并且,那些异化者的心脏伤口,基本是冷兵器的痕迹。”
    “冷兵器?”
    被称作黑王的男人,这次彻底停住了自己的手中动作,“竹叶青,你的意思是黑桃2过去积累【狮心】结果被打伤了,打伤他的人,还挖走了所有异化者的心脏?”
    “至少根据现扬情况来看是这样的,但我也不敢随便下定论。”竹叶青耸耸肩。
    “哈哈,活该,还真是我近一年以来听到过最荒谬的事情。”
    黑王笑了,“杀光了一条街的异化者,那便代表着他的【狮心】已经积累完毕,我想问,在他全盛状态下,天河市有几个四觉敢和他硬碰硬?”
    对于黑王的反问竹叶青也不回答。
    她来这是找答案的,不是回答问题的。
    “除了哭墙那人还能有谁呢?也确实是他会做出的事。”
    黑王把玩着手上的圆球,沉默了半晌,“平时我对这个组织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们狩猎一二觉异化者,相对应的,缴纳食物给我们,但最近他们还真是愈演愈烈啊,在我们地盘上闹出这种事,一点也没把我们蛇帮放在眼里。”
    “要动手吗?”竹叶青伸出细长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上挑的眼角满溢贪婪之色。
    “动手。”黑王把圆球丢回桌上,发出清脆撞击声,“从现在开始,对哭墙组织成员进行围猎,不要杀死,活捉。”
    女人总算是得到了此行答案,她勾起唇角,摇曳生姿地朝外面走。
    等到竹叶青走后,黑王将目光投向身旁一直没有讲话的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是个光头,身形极胖,但更介于壮之间,他穿着一身卡其色西装,戴着圆墨镜。
    “蝰蛇,我怀疑,哭墙那人这次挖走心脏,是想把它贩卖给其他城市的异化者组织。”
    “很有可能。”
    蝰蛇咧嘴,露出一口金色牙齿,声线浑厚,“榕城出现了五觉序列者,并杀死了山鬼中的百合,山鬼就此溃散,这事一出,大家坐立难安,不可能不做任何准备。”
    “没错。”黑王面无表情地说,“哭墙和鬼牌一直不和,但我们天河市的异化者也不是血包,是时候借此机会掠夺哭墙的部分产业了,至少要把食物来源,抓在我们的掌心中。”
    “那我们要把这次的事件通知给其他组织吗?”蝰蛇问。
    “不用,你不知道吗?蛊巢可是吸收接纳了好几个来自山鬼的成员。”
    黑王扯了下领带,眼角疤痕随之动了动,“你认为他们会是什么目的?单纯养着那些人吗?”
    蝰蛇神情一凝,“什么?他们居然愿意投奔天河市这边的异化者组织?”
    黑王嗤笑,“生物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的,虽说那五觉序列者昙花一现,但却打破了榕城的格局,据说榕城调查部门总指挥直接亲自上阵,发了疯似的进攻云栖区,清剿异化者,他们,不走不行。”
    “那倒是,我确实听说过山鬼的人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
    蝰蛇嘲笑道,“真是一群过街老鼠,丧家之犬,还不如我们在天河市活得畅快。”
    黑王不置可否地笑笑,持起台球杆,弯腰,“在事态没有明确之前,我们就只用坐山观虎斗,等着在背后收取利益就好了。”
    “是。”
    …
    “哗啦——”
    一盆冷水浇在男人脸上。
    他一个哆嗦,随即睁开眼,一张他最不愿意看见的面容映入眼中。
    “你,你回来了?”
    山鸡不住张望,目光直往沈势身后瞟,“你没抓到序列者回来吗?”
    “怎么?听你的语气似乎还有点小失望?”沈势拉了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面前。
    “你答应过我的…”山鸡咬着牙,“你说我告诉你那些事,就带持有治愈型序列的序列者回来的。”
    沈势摊手,有些苦恼:“我确实答应你了,但你也没告诉我哪里有这序列者在啊。”
    “你难道没通过我的传讯器联系上田鼠吗?”山鸡小心翼翼地问,“他的人脉比我广,你把他抓回来拷问就好了呀。”
    “联系上了,也见到了,不过他死了。”沈势耸耸肩,“就是死得太快了,还没来得及讲上话呢。”
    “什么?”山鸡瞳孔骤缩,“死,死了?”
    他茫然地望着沈势,别人不清楚,他可清楚得很。
    以田鼠的序列,普通异化者碰到必死。
    “你居然是纯血?!”他尖叫着,挣扎着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沈势把他拎回去,好声好气地说,“没腿的人就别乱动了,好好坐着。”
    山鸡只觉得心中一片灰暗,看不到未来的光。
    他感觉自己永远都没有逃出这个地下室的机会了,更别说他在这里还要看见那个死胖子。
    一个序列者不救自己的同胞就算了,还对自己避如蛇蝎,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讲。
    “看来你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不过你那同事不是我杀的,是鬼牌的黑桃2杀的,今天我来这只问你两个问题。”
    沈势微笑着说:“第一,鬼牌的人为什么会杀你们哭墙的人?第二,持有治愈型序列的人,在哪?”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