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0章 暗流涌动!

    大奉皇城,天牢。
    此地号称“神仙难入,鬼神难出”,乃是整个大奉王朝戒备最森严。
    也最绝望的地方。
    天牢建于皇城地底千丈之下,外围由三千禁军精锐日夜驻守。
    内部更是铭刻着上百座环环相扣的镇压法阵。
    由国运龙气亲自加持。
    据说,便是元婴老祖被关押于此,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也会被压制的点滴不剩。
    最终沦为任人宰割的凡人。
    然而今夜,这固若金汤的铁律,被一道青色身影,无情践踏。
    陈旭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天牢之外。
    他没有去看那些杀气腾腾的禁军守卫,只是抬眼扫了一眼那层层叠叠。
    散发着磅礴威压的禁制光幕。
    【紫瞳破妄】!
    刹那间,在他眼中,那复杂到足以让任何阵法大师都头皮发麻的阵法网络,瞬间变的漏洞百出,如同孩童的涂鸦。
    他一步踏出,身影仿佛融入了空气。
    巡逻的禁军小队刚刚走过,带起的劲风甚至还未消散。
    陈旭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他们身后,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座座闪着危险灵光的镇压法阵,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总能找到那其中的间隙,其中的节点,轻松穿过。
    越是深入,空气中的阴冷与绝望气息就越是浓郁。
    这里关押了太多穷凶极恶的修士,也关押了太多蒙受不白之冤的忠臣。
    他们的怨气与死气常年累积。
    已经将此地化作了一片名副其实的人间鬼蜮。
    普通的修士若是待久了,心神都会被侵蚀,渐渐发疯。
    但这些,对陈旭没有丝毫影响。
    他一路向下,如入无人之境。
    很快便来到了天牢的最深处。
    这里只有一个牢房。
    牢房由千年玄铁铸就,墙壁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镇压神魂的恐怖力量。
    牢房中央,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身影,被数十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黑色锁链死死的缠绕着!
    他的琵琶骨被两根特制的铁钩洞穿。
    封死了一身修为。
    那黑色锁链更是非同凡响,乃是融入了龙脉之气的囚龙锁。
    专门用来锁拿皇室犯下重罪的强者,足以困死元婴!
    听到脚步声,那身影缓缓抬起了头。
    乱发之下,是一张棱角分明。
    却苍白的年轻面孔。
    正是七王爷,秦无桀。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金銮殿上的桀骜不驯,眼中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但当他看清来人是陈旭时。
    死寂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讥讽之色。
    “呵呵……”
    秦无桀的嗓子干涩沙哑,笑声十分的难听:“怎么,大名鼎鼎的护国天师,是来提前送我上路的吗?”
    “还是说,我那位好皇兄怕我死得不够快,特意请你这位新走狗,来给我补上最后一刀?”
    他的话语,充满敌意。
    在他看来,陈旭既然在金銮殿上与誉王秦楷一唱一和。
    那必然是誉王一党,是自己的敌人。
    对于他的讥讽,陈旭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甚至连句话都懒的说。
    只是平静的走到秦无桀面前,在那双充满敌意的目光注视下。
    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
    随后,那手指轻轻的点在了那足以锁住元婴老祖的囚龙锁之上。
    秦无桀眼中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这囚龙锁乃是国运所化,坚不可摧,别说用手指去碰。
    就算是元婴修士的本命法宝全力一击。
    也难以破除。
    这个陈旭,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吗?
    然而,下一秒!
    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在陈旭的指尖触碰到锁链的刹那。
    “咔……咔嚓……”
    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牢房中,突兀响起。
    那坚不可摧,号称神仙难断的囚龙锁。
    竟从陈旭指尖触碰的地方开始,浮现出道道裂纹!
    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
    眨眼之间,便遍布了整根锁链!
    紧接着。
    “哗啦——!”
    在秦无桀那震撼的目光中。
    那根粗重的黑色锁链,连同上面闪烁的金色道文。
    竟如同被风化的沙雕一般,寸寸断裂。
    最终化作一捧黑色的飞灰,从他身上簌簌滑落!
    一根……
    两根……
    十根……
    陈旭的手指没有停下,只是随意的在虚空中划过。
    他指尖所过之处,那些坚固的囚龙锁,便如同遇到了克星。
    一根接一根的崩碎,瓦解,化为尘埃!
    仅仅三个呼吸!
    那数十根将秦无桀死死钉在墙上的囚龙锁。
    便已尽数化为飞灰!
    连同那穿透他琵琶骨的铁钩,也悄然消散。
    “扑通!”
    失去了所有的束缚,秦无桀的身体软软的滑落在地。
    他瘫倒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此时,他顾不上身体传来的剧痛。
    只是用一双写满了骇然和茫然的眼睛,看向陈旭。
    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囚龙锁!
    是大奉皇朝镇压皇室成员的刑具!
    就这么…被他用一根手指,轻描淡写的……点碎了?!
    这个人……这个人的实力。
    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就在秦无桀心神剧震,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
    陈旭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我想杀你,你活不到现在。”
    一句话,让秦无桀整个人僵住!
    是啊……
    以对方展现出的这种神鬼莫测的实力,如果他真是誉王的帮凶。
    想杀自己,何须等到现在?
    在金銮殿上,或许只需要一个眼神。
    自己就已经神魂俱灭了!
    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任何值得对方如此大费周章来算计的价值。
    想通了这一点,秦无桀自嘲的摇了摇头。
    “呵呵……呵呵呵……”
    他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竟流下了两行血泪。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父皇……我的父皇……他不是被蒙蔽了,他根本就是和秦楷一伙的!”
    “他们……他们才是一伙的!”
    压抑了许久的愤怒不甘,委屈与背叛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秦无桀双拳紧握,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陈旭开口道:“国师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没错!誉王秦楷,他就是个修炼魔功,丧心病狂的畜生!”
    “我无意中发现,他背着所有人,在京郊的一处别院里,修建了一座血池!用活人的精血和神魂修炼邪功!”
    “我偷偷潜入进去,亲眼看到他将上百名无辜的少女投入血池,将她们活活炼化!”
    “那个地方,还有一个自称天尸上人的魔道妖人!”
    “秦楷就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他的面前!”
    “我收集了所有的证据,冒死闯宫,想要向父皇揭发他的罪行!可我等来的,不是嘉奖,而是父皇的勃然大怒!”
    “那些我拼死带回来的证据,全都被他当扬销毁!他说我……说我勾结外敌,污蔑皇兄,意图谋反!”
    秦无桀的声音中充满自嘲。
    “现在我才明白,父皇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是被骗了,他就是帮凶!是为了给秦楷修炼魔功提供便利,是为了那个狗屁的圣胎降临计划!”
    陈旭静静地听着,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秦无桀所说的这一切,与他之前探查到的情报。
    完全吻合。
    这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那位老皇帝,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陈旭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猜测,他们将大奉变成魔道入侵南云州的跳板!”
    “南方魔道四宗,正在和正道联盟抗衡,虽然魔道的威势日益强盛,但他们想花费最少的代价,拿下整个南云州!”
    “大奉作为南云州腹地,同黑水国接壤,但其实黑水国,早就已经是魔修的地盘了!”
    “如果大奉化为跳板,正道联盟将腹背受敌!”
    “届时…正道联盟……”
    说到这,他没有再说下去。
    毕竟,这是任何人都能预料到的事情。
    正道联盟一旦面临双线作战的境地。
    被魔道一口气吞并,不过是时间问题。
    “因此,他们诱惑了父皇,父皇以雷霆手段,铲除了各大亲王,甚至连秦夫人身边的手下,都被剪除,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否则,现在的局面,也不会如此到底被动!”
    闻言,陈旭皱着眉头,也算是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当初,他首次入京城的时候。
    就觉得这京城不对劲。
    却没想到…魔道计划如此之深,布局如此之远。
    “另外,我曾得到过手下人搜集到的关于秦楷和那天尸上人密谋!”
    “他们说,想要真正引动皇城地底的龙脉,完成那血祭全城的最后一步,光有祭天大典还不够!”
    “他们还需要一样东西作为钥匙!”
    “那东西,就是我大奉王朝传承了数百年的镇国玉玺!”
    “玉玺乃是开国太祖采集龙脉本源炼制而成,与龙脉同根同源,是唯一能够主动操控龙脉的信物!”
    “他们想在祭天大典上,用镇国玉玺,强行抽取龙脉的所有力量,引爆血祭大阵!”
    不过,还没等陈旭反应过来,秦无桀再次开口了。
    镇国玉玺?
    陈旭的眼睛微微一眯。
    这确实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
    看来,这一趟天牢,没有白来。
    “你想复仇吗?”
    陈旭看着眼前这个几乎绝望的王爷,平静的问道。
    “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吗?”
    秦无桀猛的一愣。
    随即那双死寂的眼眸中,重新燃起疯狂的火光。
    复仇?
    拿回一切?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青衣男子。
    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想!”
    一个字,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怎么可能不想?!
    他想将秦楷那个畜生千刀万剐!
    他想问问那个冷血的父亲,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想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很好。”
    陈旭点了点头,屈指一弹。
    一枚散发着莹莹宝光,丹香四溢的丹药,飞入了秦无桀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磅礴的生命洪流。
    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秦无桀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他那干涸的丹田,受损的经脉,竟在这股药力之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飞快地修复着!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他那一身被废掉的修为,竟然恢复了七七八八!
    这……这是何等逆天的神药?!
    秦无桀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这枚丹药,能暂时修复你的伤势,让你恢复全盛时期的实力。”
    陈旭的声音依旧平淡:“祭天大典那天,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亲手了结他的机会。”
    秦无桀攥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失而复得的强大力量。
    胸中的仇恨与战意,被彻底点燃!
    他对着陈旭,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秦无桀,谢天师再造之恩!”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天师的!”
    陈旭并未扶他,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你的命,留着去拿回你的江山。”
    说完,他没有再多言,只是手指在虚空中再次轻轻一划。
    一道道比之前更加复杂玄奥的金色道文,凭空浮现。
    重新化作一条条“囚龙锁”,缠绕在了秦无桀的身上。
    只是这一次的禁制,外表看起来与之前一般无二。
    甚至气息更加强大。
    但却被陈旭留下了一个只有秦无桀自己才能感应到的生门。
    只要时机一到,他便可自行挣脱。
    “等着我的信号。”
    留下最后四个字,陈旭的身影,便在秦无桀的注视下,缓缓变淡。
    最终消失在了这阴森的天牢之中。
    ……
    时间,飞速流逝。
    距离祭天大典,只剩下最后一天。
    整个皇城的气氛,都变得异常紧张肃杀。
    誉王府与静心园内。
    秦楷和天尸上人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们安插在国师府的眼线传来消息,陈旭已经集结了三千禁军,准备在今夜子时。
    出城前往地图上标注的地点,“围剿靖王余孽”。
    一切,都和他们计划的一模一样。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
    在那位“护国天师”带兵离开皇城,后方空虚的瞬间。
    血祭大阵轰然启动,百万生灵化为血水。
    圣胎大人跨界而来的壮观景象!
    他们以为,自己是黄雀。
    他们以为,陈旭是那只即将落入陷阱的螳螂。
    却不知道。
    此刻,陈旭已经来到了他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皇宫深处,大奉宝库。
    陈旭的身影,再次来到来到巨门之外。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层层禁制,落在了宝库深处,那个散发着淡淡龙威,与整个大奉国运紧密相连的…镇国玉玺之上!
    祭天大典之日,天色阴沉如铁。
    铅灰色的乌云低低的压在皇城上空,不见天日,狂风卷着沙尘,吹的通天坛四周的旌旗猎猎作响。
    高达九十九丈的通天坛,如同一尊巨兽,匍匐在京城的中轴线上。
    坛下,皇室宗亲,文武百官早已齐聚。
    所有人皆身穿最隆重的朝服,神情肃穆,却难掩眉宇间的惴惴不安。
    高台之上,龙椅之中,大奉的老皇帝身穿繁复的祭天龙袍,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誉王秦楷,一身蟒袍,侍立在旁。
    他微微低着头,看似恭敬,但那双眼眸里。
    却满是野心与杀意。
    他的神识,已经不动声色地扫过了整个通天坛不下十遍。
    没有!
    那个青衣身影,那个自称“护国天师”的陈旭,根本没有到扬!
    不仅如此,他安插在城防军中的眼线也传来密报。
    就在一个时辰前,京城卫戍部队的三千精锐。
    确实已经在那位天师的带领下,秘密离开了皇城。
    直扑城郊的靖王余孽藏匿点。
    一切,都和计划的一模一样!
    空城计!
    那个自以为是的陈旭,终究只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
    却不知自己早已是落入陷阱的猎物!
    秦楷的嘴角微微一扬!
    他能感觉到,在下方那群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之中。
    有数十道气息与众不同。
    那些人,有的是他安插的心腹,有的,则是天尸上人座下的魔道修士。
    他们伪装成大臣和侍卫,混迹在人群之中。
    手早已按在了各自的兵器之上。
    他们的气息被秘法完美遮掩,但那股杀气,却早已将整个通天坛化作了一座一触即发的火山!
    只待自己一声令下!
    这通天坛,便会化作血肉磨盘!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
    将成为血祭大阵的第一批祭品!
    秦楷的目光,扫过自己的父皇,扫过那些所谓的兄弟们姐妹。
    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上。
    诚王秦哲。
    他那个病恹恹,仿佛随时都会咳血死掉的三哥,此刻正低垂着头,缩在角落里。
    存在感稀薄得几乎让人忽略。
    废物!
    秦楷心中冷哼一声,便不再关注。
    在他眼中,今日之后,整个大奉。
    不,是这片即将化为魔土的江山,都将是他一人的!
    这些所谓的兄弟,都将化为他脚下的一捧枯骨!
    ……
    与此同时。
    无人知晓的皇宫地底深处。
    这里,是整个大奉王朝的根基,是龙脉汇聚的核心枢纽!
    空气中,没有丝毫的阴暗与潮湿,反而充斥着一股浩瀚、磅礴、精纯到极致的金色龙气!
    这些龙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形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而在海洋的中央,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团。
    正散发着镇压国运的无上威严!
    这,便是大奉的龙脉之源!
    一道青衣身影,正负手而立,平静的站在这片金色海洋的边缘。
    正是陈旭。
    他的手中,正把玩着一枚通体由九天暖玉雕琢的方印。
    而在方印的底部还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正是镇国玉玺!
    就在昨日他偷偷潜入的大奉宝库。
    无视了那些奇珍异宝、神兵利器。
    径直走到了宝库中间。
    取走了这枚悬浮在龙脉节点之上。
    与整个大奉国运紧密相连的镇国玉玺。
    此刻,玉玺在他手中,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九五之气。
    仿佛一个乖巧的宠物。
    陈旭的目光,并未停留在玉玺之上。
    他的双眸之中,紫光流转。
    【紫瞳破妄】!
    刹那间,眼前的整个世界,化作了另一番景象。
    那浩瀚的龙脉之源,在他眼中万分清晰。
    他能看到。
    在那磅礴的金色龙气深处,一条散发无尽怨气的黑色魔气。
    如同水蛭一般,死死的吸附在龙脉之上!
    无数肉眼无法看见的血色丝线。
    从这头魔气水蛭的身上蔓延而出,穿透地层。
    遍布了整个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连接着一个个早已布置好的阵法节点。
    构成了一座笼罩全城,邪恶到了极点的血祭大阵!
    而通天坛,正是这座大阵的总开关!
    “好大的手笔。”
    陈旭嘴角轻轻一扬
    “以一国龙脉为核心,以百万生灵为祭品,妄图撕开两界通道,迎接所谓的圣胎降临……”
    “只可惜,你们的舞台,搭错了地方。”
    他缓缓抬起手,将那枚镇国玉玺,托于掌心。
    玉玺之上,金光大放!
    一声高亢的龙吟,骤然从玉玺之中响起。
    回荡在整个地下空间!
    嗡~!!!
    脚下的龙脉之源,仿佛受到了召唤。
    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
    海量的龙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着陈旭手中的玉玺汇聚而来!
    陈旭,没有去通天坛。
    因为他很清楚,那里,不过是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一个吸引所有人目光,用来发动血祭的屠宰扬。
    真正的战扬,从来都不在那上面。
    而在这里!
    在这龙脉之源!
    谁掌握了镇国玉玺,谁掌握了龙脉的控制权。
    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誉王和天尸上人以为,他们算计了一切。
    将自己这颗最大的绊脚石,调离了皇城。
    他们以为,自己是那只躲在暗处的黄雀。
    却不知道,他陈旭从始至终都明白一切!
    陈旭感受着玉玺中传来的磅礴力量,嘴角轻轻一笑。
    “现在,棋盘归我。”
    “该由我,来制定新的规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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