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60章 神仙打架
大超瞧了一眼江年的脸，半信半疑问道。
“真的假的？”
江年摊手，“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该拒绝你的话，还是会拒绝你。 “
前排邓怡忍不住转头，略显鄙夷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这些男生，一个个太套路了，谈恋爱不是应该真心换真心吗？”
“这..... 我没说要么干。 “大超挠挠头。
“你谈过？” 江年瞅了她一眼。
“没。”
“那你说个啥？” 江年摆摆手，做了一个驱赶的手势，“退下吧。 “
邓怡：”
这人当对象是真好看，当朋友是真的贱。 一句话就能噎死人，气死了！
十二月，二十五。
江年找代理注册的商标半隅，拿到了受理通知书，可以正常做吊牌了。
证要半年才能下来，所以商标边上要标一个，表明正在受理中。
“草，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摸着吊牌样品，吐槽道，“以前还以为商家偷偷骂我呢。 “”什麽什么？” 大超凑了过来，“都快考试了，你不复习对着吊牌嘀咕啥？ “
”你不懂。” 江年站了起来，一边穿衣服，“我这次挂定了，不挣扎了。 “
”你要去哪？”
“约会。”
大超：“
江年带上手机就走了，大超对保送哥吐槽道，”我也好想去约会啊。 “
”啊！！ 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
李俊峰懒得搭理这个性压抑，敲着键盘道，”多和江年学学吧。 “
”他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估计和几个女生，同时约会呢。 “
大超一脸懵逼，”不可能吧，这他妈要是瞒得住，我赤石算了。 “
”瞒？”
李俊峰笑了，“上次碰见他和两个女生吃饭，晚上就换了一个人。 “
他要是真想瞒，就不会这么从容了。
北理工。
江年把吊牌样品，给两女看了一眼，注册的商标是第二十五类服装。
注册证没下来，别人也可以仿。
不过正常来说，问题不大。 这玩意有流程时间的，跟不上江年的节奏。
“你要做品牌了啊？”
“半隅？”
两女面面相觑，不过确实相信，上次江年给她们送衣服是为了生意。
淘宝卖衣服，她们对此倒是不陌生。 毕竟每天都网购，多少也有点了解。
但. . ... 品牌。
似乎，一下就变得高端起来了。
“嗯，卖货卖不动了。” 江年道，“现在专门卖上班族的衣服。 “
”极简风，挺好卖的。”
两女一脸懵逼，不知道该接什么话的时候，江年话锋一转，骂骂咧咧。
“我高数完蛋了，必定挂科。”
“谁研究出的数学！”
“高数很难吗？” 王雨禾疑惑，“上课听一听，写点题目就会了呀。 “
”他没听课。” 陈芸芸道。
王雨禾：“??? “
江年倒也厚脸皮，并不觉得不听课可耻，”走吧走吧，吃饭去了。 “
他找了一家店，打车直奔地方。
车上，陈芸芸时不时皱眉。 一脸痛苦的模样，吸引了江年的注意力。
“怎么了？” 江年以为她晕车。
“芸芸头疼，她不让我说。” 王雨禾道，“前几天下雪，冻着了。 “
江年懵了一阵，心道早知道开许霜的车出来了，这司机老踩刹车。
你媽的，當搖搖車玩呢。
“我没事，先去吃饭吧。” 陈芸芸道，“就一点头疼，不会传染。 “
这是传染的事情吗？” 江年道，干脆直接带着两女半道下了车。
先不吃饭了，直奔最近的医院。
“除了头疼，还有别的症状吗？”
“没。”
“多半低烧了，几天了？”
“两三天。”
江年心里有数了。 一会估计得验个血，不严重的话，小医院就能解决。
“怎么不去看？”
陈芸芸抿嘴，“吃了药，好了一点。 “
江年没说话了，大概猜到了原委。 好不容易来一次，陈芸芸不想失约。
造孽啊。
还好是小病，要是拖不得病就麻烦了。
唉。
他自己也纠结，陈芸芸和张柠枝她们不一样，后者真不带什么犹豫的。
剪不断理还乱，干脆直接面对。
况且，不管是清清、枝枝、许霜，徐浅浅她们，情况都有些特殊。
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不过陈芸芸这边，江年是真迟疑了。 现在和她摊牌，肯定是不明智的。
太蠢了，给自己找麻烦。
正是如此，江年一直没动作。 在暑假过后，在陈芸芸这边手脚一直很干净。
年后，找个时间聊吧。
下车，挂了号。
小医院人不算多，上网搜了搜，排了一个人多的医生，等着叫号。
陈芸芸低头，捏着手指沉默。
“对不起啊。”
“去哪玩不是玩。” 江年道，“医院待着也不错，还能看看护士。 “
”啊？” 陈芸芸看向他。
“不是，我是说要是中途不舒服了，还能直接挂号，找护士看看。”
不远处，王雨禾一人拿了六杯水回来。 一手捏三杯，给江年看力竭了。
“你干嘛呢？”
“不知道啊，我看那边有人排队装水。” 王雨禾递上了一次性水杯。
“一人喝两杯，管够。”
陈芸芸：“.”
“也是，你喝点。” 江年劝道，“万一验尿呢，临时喝也来不及。 “
陈芸芸愣住了，”感冒为什么要验尿？ “
”不知道，体检不是要验尿吗？” 江年记忆混乱，“那就是验血了。 “
说中了。
医生看了一眼温度计，又问了症状，开了一张验血单子，看看情况。
验血科室内。
小护士撕开了针头包装，给陈芸芸手指消毒，而后在侧边快速刺了一下。
挤出豆大血液的血液，再用吸管收集。
科室外。
陈芸芸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我感觉好多了，拿点药就可以去吃饭了。 “
”你饿了啊？” 他问道。
“不是。”
“那不急，反正我也不饿。” 江年说着，伸手揽住了陈芸芸的肩膀。
“先把病看好，比什么都重要。”
陈芸芸嗯了一声，当着王雨禾的面，又是在医院，被江年这么一抱。
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
王雨禾倒是没什么反应，捧着杯子喝水，一个人断断续续喝了三杯。
大水桶。
结果出来了，低烧。
头疼是吹了风，排除了病毒性感冒。 虚惊一场，江年这才放下心来。
感冒这种事，可大可小。
特别是在外地，一个不注意。 若是水土不服，有可能小病变大病。
“走吧，吃饭去。”
“嗯。”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了。 陈芸芸带病在身，所以也不适合在外面乱跑。
江年带两女去了甜品店，坐在里面聊天。 聊着聊着，陈芸芸眼皮沉。
“芸芸，你困了啊？” “王雨禾最先发现的，”怎么眼睛都睁不开了？ “
”一点点。”
“那换个地方吧。” 江年搜了搜，正好有个私人影院，于是订了个包间。
“好耶，看电影！” 王雨禾有啥看啥，手上还拿着一盒甜品没撒手。
说实话，江年挺羡慕她的。
无忧无虑的。
到店后，三人在店员带领下进了包间。 看了一眼卫生条件，点头应下了。
王雨禾兴致勃勃，上前选片子。 陈芸芸昏昏欲睡，记不清怎么睡着的。
昏暗的包间里，电影旁白宛如白噪音。
江年饶有兴致，跟着王雨禾看了一遍动画电影，心道国产动画还行。
瞄了一眼王雨禾，心道小学生也还行。 稍微一回忆，大脑一片空白。
淡定！！
他深吸一口气，心道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从今天开始做个好人。
而后，点了几样零食。 江年拿到手之后，全都拆开分给了王雨禾。
“给，免费请你吃。”
“哦哦，谢谢。” 王雨禾接过，又问道，“你和芸芸在一起了吗？ “
”怎么麽问？” 江年诧异，小学生开智了，竟然知道在一起了。
“我们班上有一对人在一起了。” 王雨禾道，“天天上课腻在一起。 “
”那挺好的。”
江年敷衍了一句，“我们现在是纯洁的友谊，不是这种快餐恋爱。 “
”什麽是快餐恋爱。”
“好一阵坏一阵，过阵子就分，然后互相对骂那种。” 江年解释道。
“原来如此。” 王雨禾点头。
闻言，江年也愣了一会。 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特意叮嘱王雨禾道。
“你别跑人家跟前，问人家什么时候分。”
“我才不会！” 王雨禾瞪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生气，“我又不傻！ “
”这谁知道。”
“你！！”
电影后段，陈芸芸醒了过来。 靠在江年身上，安安静静的看完了电影。
傍晚，江年又带两女吃饭。
送两女回校后，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杯温水。 看着陈芸芸吃完药，这才撤离。
江年刚走，王雨禾在回寝室路上，偷偷对陈芸芸说了，看电影那会江年的话。
“芸芸，你们不谈恋爱吗？”
“不知道。” 陈芸芸也有些纠结，“他没说，好像没那么喜欢我。 “
”比起我，他更喜欢你。”
“哼！ 他只喜欢欺负我！ “王雨禾气呼呼道，”整天暗戳戳骂我！ “
陈芸芸笑笑，没说什么。
“事情有些复杂，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想。 而且，他已经开始做品牌了。 “
”感觉..，有点遥远。”
“不是啊。” 王雨禾眨了眨眼睛，“他今天在医院，看起来也很紧张。 “
陈芸芸抿嘴，心如乱麻。
一晃几日过去，各科迎来了期末结课。 临近跨年，也基本不讲课了。
杨竞帆连续几个月，跑去二教打卡了。
出门前，听见大超问江年，“兄弟，你跨年准备和对象去哪玩啊？ “
元旦放假一天，不用上课。
“人太多了，兄弟。” 江年道，“我哪都不去，怎么，你要出去陪女人？ “
”兄弟，我也不去。”
“是吗？”
“耶斯。”
保送哥听着两条狗的对话，不禁有些无语，“那我后天把宿舍门锁上。 “
”别，我说说而已。” 大超第一个怂，“那天我得出去，陪对象呢。 “
”成了？”
“嗯，约出去了。” 大超咳嗽了一声，“我一提她就答应了，也没多难。 “
”牛逼，超哥。” 江年随口道。
杨竞帆听了一会，已经习以为常。 打了个招呼，背着书包离开了宿舍。
过了一会，江年看了一眼手机也走了。
宿舍里，顿时只剩下大超。 以及打游戏的保送哥，顿时一片寂静。
啪啪啪的键盘声中，李俊峰幽幽开口问道。
“超啊，我记得. ... 不是你求她两小时，她才答应和你出去玩的吗？ “
闻言，大超顿时双手合十。
“哥，哥！”
“嘘！！ 小点声，万一江年还在门口呢，卧槽了，给弟弟留点面子吧。 “
李俊峰：”啧。 “
江年已经出宿舍楼了，过了一阵。 和许霜在理教碰面，顺带见到了道长。
“怎么说？”
“她也要挂科，给她恶补一下。” 许霜有些头疼，赵以秋比江年更摆。
每天就是吃饭，然后溜溜圈。 没事刷刷视频，生活基本围着她转。
课外，那是一点不努力。
“也？” 江年顿感扎心，找位置坐下了，“你有点伤害到我了。 “
许霜白了他一眼，懒得接话。
“你不着急吗？”
“急什么？”
“听说你品牌都弄好了，半年下证吧？” 许霜话锋一转，看向了他。
“呃.... 是。 “
”瞒着我干什么？” 许霜不爽。
其实，江年忘记了。 不过这话更没法说了，一会许霜指不定要爆炸。
“这不是还没落地吗，你从哪听来的？”
“不告诉你。”
江年：“”
“那你要招设计师吗？” 许霜想了想，“我倒是认识几个行内人。 “
”先不招。”
“卖简约风的衣服，不吃设计。 主要的卖点，还是在版型和面料上。 “
江年道，”我平时负责选品，暂时顶上就是了，从版型库里挑出来微调。 “
精准这一块，确实好用。
吃直觉。
等年营收达到一定规模，需要做原创风格，再考虑招设计师的事情。
前期，还是干熟悉的事情。
做爆款，稳定供应链。 把精力和钱，都用在刀刃上，唯一的改变. .
大概就是，从卖衣服变成做衣服。
许霜：“哦。 “
江年：”哦什么，没偷偷骂我吧？ “
许霜瞥了他一眼，”没。 “
夹在两人中间的赵以秋，瑟瑟发抖。
“真的假的？”
江年摊手，“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该拒绝你的话，还是会拒绝你。 “
前排邓怡忍不住转头，略显鄙夷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这些男生，一个个太套路了，谈恋爱不是应该真心换真心吗？”
“这..... 我没说要么干。 “大超挠挠头。
“你谈过？” 江年瞅了她一眼。
“没。”
“那你说个啥？” 江年摆摆手，做了一个驱赶的手势，“退下吧。 “
邓怡：”
这人当对象是真好看，当朋友是真的贱。 一句话就能噎死人，气死了！
十二月，二十五。
江年找代理注册的商标半隅，拿到了受理通知书，可以正常做吊牌了。
证要半年才能下来，所以商标边上要标一个，表明正在受理中。
“草，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摸着吊牌样品，吐槽道，“以前还以为商家偷偷骂我呢。 “”什麽什么？” 大超凑了过来，“都快考试了，你不复习对着吊牌嘀咕啥？ “
”你不懂。” 江年站了起来，一边穿衣服，“我这次挂定了，不挣扎了。 “
”你要去哪？”
“约会。”
大超：“
江年带上手机就走了，大超对保送哥吐槽道，”我也好想去约会啊。 “
”啊！！ 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
李俊峰懒得搭理这个性压抑，敲着键盘道，”多和江年学学吧。 “
”他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估计和几个女生，同时约会呢。 “
大超一脸懵逼，”不可能吧，这他妈要是瞒得住，我赤石算了。 “
”瞒？”
李俊峰笑了，“上次碰见他和两个女生吃饭，晚上就换了一个人。 “
他要是真想瞒，就不会这么从容了。
北理工。
江年把吊牌样品，给两女看了一眼，注册的商标是第二十五类服装。
注册证没下来，别人也可以仿。
不过正常来说，问题不大。 这玩意有流程时间的，跟不上江年的节奏。
“你要做品牌了啊？”
“半隅？”
两女面面相觑，不过确实相信，上次江年给她们送衣服是为了生意。
淘宝卖衣服，她们对此倒是不陌生。 毕竟每天都网购，多少也有点了解。
但. . ... 品牌。
似乎，一下就变得高端起来了。
“嗯，卖货卖不动了。” 江年道，“现在专门卖上班族的衣服。 “
”极简风，挺好卖的。”
两女一脸懵逼，不知道该接什么话的时候，江年话锋一转，骂骂咧咧。
“我高数完蛋了，必定挂科。”
“谁研究出的数学！”
“高数很难吗？” 王雨禾疑惑，“上课听一听，写点题目就会了呀。 “
”他没听课。” 陈芸芸道。
王雨禾：“??? “
江年倒也厚脸皮，并不觉得不听课可耻，”走吧走吧，吃饭去了。 “
他找了一家店，打车直奔地方。
车上，陈芸芸时不时皱眉。 一脸痛苦的模样，吸引了江年的注意力。
“怎么了？” 江年以为她晕车。
“芸芸头疼，她不让我说。” 王雨禾道，“前几天下雪，冻着了。 “
江年懵了一阵，心道早知道开许霜的车出来了，这司机老踩刹车。
你媽的，當搖搖車玩呢。
“我没事，先去吃饭吧。” 陈芸芸道，“就一点头疼，不会传染。 “
这是传染的事情吗？” 江年道，干脆直接带着两女半道下了车。
先不吃饭了，直奔最近的医院。
“除了头疼，还有别的症状吗？”
“没。”
“多半低烧了，几天了？”
“两三天。”
江年心里有数了。 一会估计得验个血，不严重的话，小医院就能解决。
“怎么不去看？”
陈芸芸抿嘴，“吃了药，好了一点。 “
江年没说话了，大概猜到了原委。 好不容易来一次，陈芸芸不想失约。
造孽啊。
还好是小病，要是拖不得病就麻烦了。
唉。
他自己也纠结，陈芸芸和张柠枝她们不一样，后者真不带什么犹豫的。
剪不断理还乱，干脆直接面对。
况且，不管是清清、枝枝、许霜，徐浅浅她们，情况都有些特殊。
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不过陈芸芸这边，江年是真迟疑了。 现在和她摊牌，肯定是不明智的。
太蠢了，给自己找麻烦。
正是如此，江年一直没动作。 在暑假过后，在陈芸芸这边手脚一直很干净。
年后，找个时间聊吧。
下车，挂了号。
小医院人不算多，上网搜了搜，排了一个人多的医生，等着叫号。
陈芸芸低头，捏着手指沉默。
“对不起啊。”
“去哪玩不是玩。” 江年道，“医院待着也不错，还能看看护士。 “
”啊？” 陈芸芸看向他。
“不是，我是说要是中途不舒服了，还能直接挂号，找护士看看。”
不远处，王雨禾一人拿了六杯水回来。 一手捏三杯，给江年看力竭了。
“你干嘛呢？”
“不知道啊，我看那边有人排队装水。” 王雨禾递上了一次性水杯。
“一人喝两杯，管够。”
陈芸芸：“.”
“也是，你喝点。” 江年劝道，“万一验尿呢，临时喝也来不及。 “
陈芸芸愣住了，”感冒为什么要验尿？ “
”不知道，体检不是要验尿吗？” 江年记忆混乱，“那就是验血了。 “
说中了。
医生看了一眼温度计，又问了症状，开了一张验血单子，看看情况。
验血科室内。
小护士撕开了针头包装，给陈芸芸手指消毒，而后在侧边快速刺了一下。
挤出豆大血液的血液，再用吸管收集。
科室外。
陈芸芸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我感觉好多了，拿点药就可以去吃饭了。 “
”你饿了啊？” 他问道。
“不是。”
“那不急，反正我也不饿。” 江年说着，伸手揽住了陈芸芸的肩膀。
“先把病看好，比什么都重要。”
陈芸芸嗯了一声，当着王雨禾的面，又是在医院，被江年这么一抱。
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
王雨禾倒是没什么反应，捧着杯子喝水，一个人断断续续喝了三杯。
大水桶。
结果出来了，低烧。
头疼是吹了风，排除了病毒性感冒。 虚惊一场，江年这才放下心来。
感冒这种事，可大可小。
特别是在外地，一个不注意。 若是水土不服，有可能小病变大病。
“走吧，吃饭去。”
“嗯。”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了。 陈芸芸带病在身，所以也不适合在外面乱跑。
江年带两女去了甜品店，坐在里面聊天。 聊着聊着，陈芸芸眼皮沉。
“芸芸，你困了啊？” “王雨禾最先发现的，”怎么眼睛都睁不开了？ “
”一点点。”
“那换个地方吧。” 江年搜了搜，正好有个私人影院，于是订了个包间。
“好耶，看电影！” 王雨禾有啥看啥，手上还拿着一盒甜品没撒手。
说实话，江年挺羡慕她的。
无忧无虑的。
到店后，三人在店员带领下进了包间。 看了一眼卫生条件，点头应下了。
王雨禾兴致勃勃，上前选片子。 陈芸芸昏昏欲睡，记不清怎么睡着的。
昏暗的包间里，电影旁白宛如白噪音。
江年饶有兴致，跟着王雨禾看了一遍动画电影，心道国产动画还行。
瞄了一眼王雨禾，心道小学生也还行。 稍微一回忆，大脑一片空白。
淡定！！
他深吸一口气，心道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从今天开始做个好人。
而后，点了几样零食。 江年拿到手之后，全都拆开分给了王雨禾。
“给，免费请你吃。”
“哦哦，谢谢。” 王雨禾接过，又问道，“你和芸芸在一起了吗？ “
”怎么麽问？” 江年诧异，小学生开智了，竟然知道在一起了。
“我们班上有一对人在一起了。” 王雨禾道，“天天上课腻在一起。 “
”那挺好的。”
江年敷衍了一句，“我们现在是纯洁的友谊，不是这种快餐恋爱。 “
”什麽是快餐恋爱。”
“好一阵坏一阵，过阵子就分，然后互相对骂那种。” 江年解释道。
“原来如此。” 王雨禾点头。
闻言，江年也愣了一会。 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特意叮嘱王雨禾道。
“你别跑人家跟前，问人家什么时候分。”
“我才不会！” 王雨禾瞪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生气，“我又不傻！ “
”这谁知道。”
“你！！”
电影后段，陈芸芸醒了过来。 靠在江年身上，安安静静的看完了电影。
傍晚，江年又带两女吃饭。
送两女回校后，不知道从哪弄了一杯温水。 看着陈芸芸吃完药，这才撤离。
江年刚走，王雨禾在回寝室路上，偷偷对陈芸芸说了，看电影那会江年的话。
“芸芸，你们不谈恋爱吗？”
“不知道。” 陈芸芸也有些纠结，“他没说，好像没那么喜欢我。 “
”比起我，他更喜欢你。”
“哼！ 他只喜欢欺负我！ “王雨禾气呼呼道，”整天暗戳戳骂我！ “
陈芸芸笑笑，没说什么。
“事情有些复杂，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想。 而且，他已经开始做品牌了。 “
”感觉..，有点遥远。”
“不是啊。” 王雨禾眨了眨眼睛，“他今天在医院，看起来也很紧张。 “
陈芸芸抿嘴，心如乱麻。
一晃几日过去，各科迎来了期末结课。 临近跨年，也基本不讲课了。
杨竞帆连续几个月，跑去二教打卡了。
出门前，听见大超问江年，“兄弟，你跨年准备和对象去哪玩啊？ “
元旦放假一天，不用上课。
“人太多了，兄弟。” 江年道，“我哪都不去，怎么，你要出去陪女人？ “
”兄弟，我也不去。”
“是吗？”
“耶斯。”
保送哥听着两条狗的对话，不禁有些无语，“那我后天把宿舍门锁上。 “
”别，我说说而已。” 大超第一个怂，“那天我得出去，陪对象呢。 “
”成了？”
“嗯，约出去了。” 大超咳嗽了一声，“我一提她就答应了，也没多难。 “
”牛逼，超哥。” 江年随口道。
杨竞帆听了一会，已经习以为常。 打了个招呼，背着书包离开了宿舍。
过了一会，江年看了一眼手机也走了。
宿舍里，顿时只剩下大超。 以及打游戏的保送哥，顿时一片寂静。
啪啪啪的键盘声中，李俊峰幽幽开口问道。
“超啊，我记得. ... 不是你求她两小时，她才答应和你出去玩的吗？ “
闻言，大超顿时双手合十。
“哥，哥！”
“嘘！！ 小点声，万一江年还在门口呢，卧槽了，给弟弟留点面子吧。 “
李俊峰：”啧。 “
江年已经出宿舍楼了，过了一阵。 和许霜在理教碰面，顺带见到了道长。
“怎么说？”
“她也要挂科，给她恶补一下。” 许霜有些头疼，赵以秋比江年更摆。
每天就是吃饭，然后溜溜圈。 没事刷刷视频，生活基本围着她转。
课外，那是一点不努力。
“也？” 江年顿感扎心，找位置坐下了，“你有点伤害到我了。 “
许霜白了他一眼，懒得接话。
“你不着急吗？”
“急什么？”
“听说你品牌都弄好了，半年下证吧？” 许霜话锋一转，看向了他。
“呃.... 是。 “
”瞒着我干什么？” 许霜不爽。
其实，江年忘记了。 不过这话更没法说了，一会许霜指不定要爆炸。
“这不是还没落地吗，你从哪听来的？”
“不告诉你。”
江年：“”
“那你要招设计师吗？” 许霜想了想，“我倒是认识几个行内人。 “
”先不招。”
“卖简约风的衣服，不吃设计。 主要的卖点，还是在版型和面料上。 “
江年道，”我平时负责选品，暂时顶上就是了，从版型库里挑出来微调。 “
精准这一块，确实好用。
吃直觉。
等年营收达到一定规模，需要做原创风格，再考虑招设计师的事情。
前期，还是干熟悉的事情。
做爆款，稳定供应链。 把精力和钱，都用在刀刃上，唯一的改变. .
大概就是，从卖衣服变成做衣服。
许霜：“哦。 “
江年：”哦什么，没偷偷骂我吧？ “
许霜瞥了他一眼，”没。 “
夹在两人中间的赵以秋，瑟瑟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