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千年,我成了路人真仙》 正文 第1章 天道杀劫《长恨歌》 “世人肉眼凡胎,沉溺于世俗之欲,受红尘之气所困,元神浑浑噩噩,难以洞察天地的微妙之气。” “因此,修行之路,必先开窍。” …… 南荒八宝州,青云峰。 数十名外门弟子盘坐在青石台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 路仁盘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眉头却皱得死紧。 “特么五年了!” “修炼这《青莲大道歌》炼神篇五年了!怎么还不开窍!”他悄悄睁开一只眼,在心里嘀咕着。 “这修仙第一关对我这位穿越者也太难了!” 路仁本是地球人,许是上辈子是孤儿,这辈子老天爷开眼,给了他第二世,身为姜国皇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直到十三岁那年,前往云州之地避暑,路过一座荒山,竟遇一道人立于高空开辟道场,挥手间地动山摇,风云涌动。 原来世上有仙! 路仁毅然脱下华服,舍弃人间荣华富贵,诚心拜山求仙。 道人自称“灵云妖师”,他修行有成,离【中土神州】,过千山万水,又行八万里路,路过此地心有所感,便在这立下道统,教化有灵众生。 “你这凡人,为何修行?”灵云妖师听路仁道明来意,含笑发问。 “荣华富贵、王侯将相、青史留名,娇妻美,咳咳……皆非我所愿。”路仁咬牙回道。 “说人话。” “怕死。” 路仁神色肃然,“弟子别无所求,只愿长生大道,还请师傅赐法。” “大善。” 灵云妖师不由莞尔,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怕死”二字说得如此清雅脱俗,如此坦荡。 是块可造之材。 路仁如愿成了“灵云妖师”的守山童子。 此间修仙倒是无需什么灵根之流,而是元神之窍,芸芸众生元神至少有一窍,因此人人皆可踏上修行之路! 但凡人可没有能力引气入体。 这“炼神之法”便是修行关键。 若要入道,必先将炼神修至入门——凝神。 按照《青莲大道歌》炼神篇修行要诀,第一步需“吐纳清气,擦拭灵台”,待元神开窍,方能内视感知天地间的“微妙之气”。 可路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女菩萨”翩跹起舞的画面,腰肢轻摆,眼波流转,勾得他心神摇曳,甚至还朝他勾了勾手指……这谁还静得下来? “啪!” 他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咬牙切齿:“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个鬼啊!” 炼神之法,是见真我。 灵台直面红尘欲望,可其余师弟的欲望也就“吃饱饭”,贪婪点的“吃饱饭,娶个美娇娘,生个大胖小子传宗接代。” 而路仁这位穿越者博览群芳,见识过大千世界,灵台深陷红尘之气,每次静坐沉入灵台,所面对的欲望是他们的千万倍。 欲望所化美梦简直防不胜防,越是牴触,越是容易沉沦。 一旦沉沦,心神受损。 而最坑的是,每次擦拭灵台之时,都会经历一遍“见真我”。 “淦!” 路仁穿越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穿越者修行路上最大的敌人,竟是脑子里的女菩萨。 “唉……”路仁叹了口气,稳定心神,重新闭眼擦拭灵台。 耳畔的风声、流水声、山间鸟雀的啼鸣……所有的杂音都如潮水般退去。 他的意识不断下沉,潜入一片幽暗的深海。 在这片混沌的识海中,他一点点聚拢心神,如同擦拭一面蒙尘的古镜。每一次吐纳,都有一缕清气渗入灵台,将那厚重的尘垢拂去少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只是一瞬——黑暗的识海里,忽然浮现出一道朦胧的影子。 那影子如烟似雾,隐约能辨出人形,却无五官轮廓,飘忽不定,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路仁心头一震:“元神初现!” 虽然这元神虚影淡得几乎透明,连最基本的形态都未稳固,但确确实实是踏入了凝神之境! 他强压住狂喜,生怕情绪波动惊散了这道脆弱的虚影。 先开窍! 他念头进入元神,视野瞬间扭曲。 路仁看到山间万千缕游动的灵气,如同无数条发光的溪流,在天地间缓缓流淌。 这瑰丽奇景美得令人窒息。 但有点不对劲,这灵气怎么是五颜六色的? 这个念头刚起,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撕开。 路仁“看”到自己的元神之上,一团灰蒙蒙的雾气骤然炸裂。 吒! 路仁恍惚间感到某种桎梏被打破了,那张原本模糊无相的面容上,一只眼睛猛地睁开! “我的本命窍是目窍……” 路仁眨了眨眼睛,发现整个世界都变得截然不同——十丈外松针上的露珠能看清每一道折射的光线,甚至能隐约看见同门师弟周身流转的真气轨迹。 这本该是值得狂喜的突破,可路仁心里却沉甸甸的。 炼气七境,他才刚刚摸到第一境“开窍”的门槛。 炼气七境前三境——开窍,灵台,法力。 修至炼气第三境法力,便是练气有成,得五百寿元,可称一句“炼气士”,不再是凡俗之人了。 而以路仁这连“凝神”都费劲的炼神资质,这条修行路,他才刚刚抬起脚。 前方,是望不到尽头的漫漫云梯。 “恭喜师兄凝神开窍,大道可期。” 旁边一名相貌平平的弟子见路仁气息涌动,知晓其诞生了一口本源真气,当即拱手贺喜。 路仁挤出笑容:“石头师弟,当年师傅开山收徒,我们七人有缘得入山门,蒙授炼神之法。号【青云七子】,约定一齐冯虚御风,出入青冥,朝游北海而暮苍梧……叩长生之门!” “现如今山中只剩下你我,我比你还晚三月开窍。” “长生大道……”路仁连叹三声,一字一顿,“难!难!难!” 李石头沉默良久,闷声道:“师弟……明日便要下山去了。” “你从师傅那儿,学到了什么本事?”路仁似乎并不意外。 五年间,不少凡人前来求仙问道,师傅“灵云妖师”来者不拒。 谁能“凝神开窍”便算做记名弟子。 其中大部分毅力比路仁还差,有的修了几天便走了,有的忘不了亲朋好友,学了门技艺便下山养家糊口。 也有不少修至凝神,成功开窍,但自知资质平平,天资愚钝,大道无望。便求“灵云妖师”学门“小术法”下山。 “师弟愚钝,实在学不会术法。”李石头挠挠头,“我就学了点拳脚功夫,得师傅赠丹,倒是……已然凝聚真血。” “真血?!”路仁诧异,武夫凝聚真血可搏杀妖邪精怪,只是不得长生。 反正怎么活,凡人也不过一百年,有这本事却能保一生荣华富贵。 “师兄,要不……咱们一块儿下山?” 李石头本是农户出身,连识字都是师兄路仁手把手教的。如今要独自下山,前路茫茫,他心底里还是盼着能跟着师兄。 路仁心中微动。 他十三岁入门随师修行,眼看就要满十八了。是不是该像其他下山的师弟那样,学一门实用的术法,就此踏入凡尘?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他便轻轻摇了摇头。 路仁可是真正死过一次——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时间被拉长成永恒的折磨。 没有光,没有声音,连“自我”都快要消散的绝望……那种恐惧早已刻进魂魄,化作对“长生”近乎偏执的渴望。 可待在山上,也是长生无门,不过是蹉跎岁月罢了。 “叮铛铛——!” 就在此时,一只脖子挂着铃铛的玄猫纵身跃上峰顶,身后跟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正一步步朝路仁走来。 路仁瞳孔微缩,目光落在那女孩身上时猛地一滞。 四周景象仿佛在水中晃动,他眼前泛起阵阵模糊,一团灰雾无声翻涌,几乎要将视线吞噬。 紧接着,视野中浮现出一段灰色文字: 【你接触天道杀劫《长恨歌》……】 “天道……杀劫?” 路仁心头猛地一颤。 下一刻,雾气剧烈翻涌,更多的字迹浮现出来: 【象数理已成功解构……】 【你的身份正在生成中……】 【你是天道杀劫《长恨歌》中,教导天命主角“李清歌”踏上修行之路的——路人甲(灰)】 …… 正文 第2章 诛仙之剑,天地七大恨 “我的身份是路人甲……?” 路仁“看”向眼前涌动的灰雾,虽然经过五年修行知道自己可能并不是世界主角,但他这权威相貌也不至于是路人吧。 就在此时,灰雾剧烈翻涌,渐渐凝成一本灰色古籍。 书页无风自动—— 【话说,娲皇大神生于混沌,修九万万劫,证得大道。以无上神通开天,炼地火水风,定天地秩序……】 【凡修行之人需过九难三灾,积攒天地气运,方可位列仙班,得享长生道果。】 【此长生之人谓之——仙!】 【又三万万劫,仙人广传大道法门于有灵众生,得天地大气运,大功德证道。但其弟子无功德,无气运,无机缘,世世饱受长生之苦。】 【仙人心有不忍,遂秘密传授其“避灾之法”。】 【那弟子得了长生,却将“避灾之法”再传其弟子,亲友……人间炼气士修洞天,躲天命,避因果,偷长生。如此炼气士人数剧增,灵脉枯竭,天地终于不堪重负。】 【劫气弥漫,天发杀机!】 【九天之上,原本亘古寂寥的“诛仙之剑”震颤,因这滚滚红尘生出一缕念头,坠入凡尘,应劫转世为执剑者。】 【其名——李清歌!】 【一恨年华早逝,二恨光阴难返,三恨世事无常,四恨人心莫测,五恨生无可恋,六恨死亦难安,七恨天地不仁。】 【李清歌入万丈红尘,修道七千八百三十二载,历天地七大恨,终大彻大悟,执掌——“诛仙之剑”!】 【贩夫走卒,杀!】 【王侯将相,杀!】 【妖魔鬼怪,杀!】 【诸天仙神,杀!】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 “诛仙之剑转世?!未来?因果命运?” “不对!” “我通过目窍中的灰雾所看到的天道杀劫《长恨歌》,怎么越看越像一本剧本简介??!” “天道定下的人生剧本?” 路仁上辈子也是见多识广,猜测着灰雾凝聚而成的《长恨歌》,他心中思忖。 “我的身份是路人甲(灰)……” “既然这《长恨歌》是天道定下的人生剧本,有主角,那么一定有配角,重要配角,自然也少不了——反派!” “而我是比配角更低一层的存在——路人。” “等等!” 路仁瞳孔一缩,骤然惊醒,“我是天道杀劫《长恨歌》里的路人甲?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龙套?” 他明白剧本里“路人甲”意味着什么了——就是那种登场活不过三分钟的龙套角色,连死亡都只配得到“师兄甲卒”四个字! 怎么可能浪费笔墨多写个名字?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脊椎骨窜起,瞬间冲上天灵盖。 路仁满头大汗。 “喵?师弟你怎么了?”玄猫歪着头,声线慵懒中透着一丝天然的妩媚,纯而不自知,欲而不刻意,听得人耳根微微发痒。 “师姐,只是…有些燥热。”路仁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 灵云妖师,妖师,妖物之师,跟脚并非人族。眼前这只……黑猫,是灵云妖师收入门下的第一名弟子,赐下道号——玄妙。 路仁正是这只师姐的御用铲屎官。 “喵?这就又燥热了?” 玄猫其实心里明镜似的。 自打她能口吐人言以来,就敏锐地察觉到,师弟每每听到她的嗓音,周身气血便有些异常的躁动。 为此,她收起调皮,刻意端足了身为大师姐的威仪架势。 奈何,收效甚微。 尤记得三月前,路仁于静坐中擦拭灵台,紧要关头耳畔忽闻她的声音,竟气血翻腾,险些当场走火入魔。 那番惊险景象,真真将玄猫吓得不轻,以至于这数月来,她都鲜少敢在路仁跟前露面了。 玄猫露出一副呆萌又认真的神情,嘱咐道: “师傅闭关啦,这位是新来的小师妹,名叫李清歌。就由师弟你负责教她修行。” “……”路仁一阵无语。 什么闭关?说得好听,分明就是找个借口睡大觉。 自灵云妖师传下【青云七子】法门后,后续拜入山门的弟子,他也只是心情好时才偶尔指点一二,其余琐碎事务,尽数丢给【青云七子】承担。 美其名曰:年轻人,正该多多磨砺! 但有怨言,就补上一句:温故而知新,教学相长嘛! 这老家伙,真是将“有事弟子服其劳”的精髓领会得透彻无比。 而且。 马上这些琐碎事务,就全部由路仁一个人负责了。 青云峰,若是缺了路仁这位任劳任怨的铲屎官,立马原地解散。 “喵呜呜~~可累坏我啦,我去困觉了喵。” 玄猫伸出粉嫩的肉垫,将新来的小师妹往路仁身前推了推,赶紧迈着优雅的猫步,款款离去。 “师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啊。” 路仁心中吐槽,他半月才安排一次集体讲课,解答有缘人修行所遇到的疑难。 他是真不喜欢加班。 路仁抬眼看向眼前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妹。 只见她一身鹅黄云裳,衣袂轻软,衬得肌肤如玉,明明年纪尚小,却已初具绝色之姿。 眉眼如画,唇瓣淡樱,安静站在那儿便似一幅清丽出尘的美人图。 “师妹李清歌,见过路仁师兄。”李清歌怯生生拱手,礼数周全,像是凡间那些大户人家出身。 “走,跟师兄进屋,传你大道。” 路仁不敢怠慢这位天命主角,跟李石头打了声招呼,便向青云峰上藏书阁楼走去。 毕竟,天命主角这种存在,懂的都懂。 十个里头九个是行走的惹祸精,剩下那个干脆就是人形天灾。 一旦遭遇危险,从身边随便拉出来一个路人挫骨扬灰,主角当即双目赤红,临阵突破,大发神威! 那《长恨歌》简介上透露的内容,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可是天道杀劫的天命女主角! 当然,其实也有那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天命主角,但路仁不敢赌李清歌是那一种天命主角。 路仁不想成为那个被挫骨扬灰,帮助天命主角顿悟的路人甲。 现在他只想快点按照灰雾提示完成“路人甲身份任务”——教导天命主角“李清歌”踏上修行之路。 然后速速远离,再好好研究目窍之中的灰雾。 “师兄这么急?!”李清歌小跑跟上。 “修行要趁早。” 路仁面色一肃,转身便从身后的阁楼里抱出厚厚一摞典籍,几乎不由分说地塞进李清歌怀中,书册堆叠,瞬间将少女大半身影都淹没其后。 “这一部《四海八荒录》,是师傅的师傅,也就是我们祖师昔日游历八荒,亲笔所录的见闻。其中记载四海八荒风土人情,更有诸般妖、鬼、精、怪之事,以及天下奇珍异宝的形貌特性。” “不过这些终究非修行根本,师妹切记,只可闲暇时略作翻阅,增广见闻,万万不可沉溺其中,耽误正途。” “还有这本……” “此乃《青莲大道歌》炼神篇,是长生大道根基。来,师妹,静心凝神,师兄教你如何安坐内观,拂拭灵台……” 路仁可谓尽心竭力,将自身所知所悟倾囊相授。 次日。 路仁顶着黑眼圈在一旁护法,望着已然进入修行状态,周身本源真气自然流转的李清歌,心中不禁暗叹。 “一日之内,便能凝神开窍,修出第一口本源真气……不愧是天命主角。” 也就在这时。 目窍灰雾涌动,紧接着,一行字迹在视野的右下角显化: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你连夜引小师妹“李清歌”入道,成功渡过杀身之劫,顿悟旁门神通《心火照我镜》】 …… 正文 第3章 旁门神通《心火照我镜》 “杀身之劫?” 路仁看清那行浮现的字迹,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也就是说,我不早点引她入道就要死?卧槽,事关生死,你是一点都不提示的。” 他若是敷衍了事,或者像对待普通弟子一样,慢慢教导师妹李清歌……此时已经半只脚踏在了死亡的边界线上,强烈的后怕,终于忍不住在心中口吐芬芳。 他是多么希望灰雾后面能够加一个“限时抹杀”的提示。 至少死的明白! 路仁冷静下来,看向渡过“杀身之劫”的奖励顿悟旁门神通《心火照我镜》 “这、这竟然是神通!”他心中狂喜。 《四海八荒录》提到过正宗神通:万年前神州中土有一神朝,名为【玄庸】,将天下万法,千宗万派之真传,统一划分为——九品! 九品为末,一品至高。 路仁自己所修的传承《青莲大道歌》炼神篇,即便是完整无缺之本,在这“神朝九品制”的框架下,也仅仅勉强跻身末流的八品。 下法者,修出法力,踏风御剑,除魔天地间,至多快意恩仇五百秋,然难逃元神之限,终是黄土一抔。 中法者,炼得五行阴阳,补全元神七窍,方为真人。 真人元神不消,寿终大限不过转世重来。然三灾九难临头,避无可避,稍有不慎,便是灰飞烟灭,千年道行俱成泡影。 上法得道,可窥长生之门,证不朽道果! 正宗神通是论外级,是炼气士叩长生之门的敲门砖。 唯有上三品的真法传承,才有可能演化神通。 连祖师那位敢于游历八荒的真修,元神也未曾演化出神通! “这就是祸福相依么……” “这就是渡过‘天道杀劫’的机缘么……” 路仁承认刚才自己说话是有点大声了,毕竟灰雾也是在看到李清歌才最终完成象数理解构。 “顿悟!” 一声唯有路仁自己能感知的巨响自元神最深处炸开。 下一刻,路仁的意念仿佛被抽离,攀升至无可形容的极高之处。 他“看”到自己盘坐于青云峰顶,如一块亘古不变的顽石。 光阴在他周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春去秋来,花开花落,星辰移转,沧海桑田。 一念万年。 终于,元神深处,一缕心火悄然燃起,明澈纯净,最终化为一面光华内蕴的宝镜,清晰地映照出路仁的元神本相。 …… 【真名:路仁】 【身份:路人甲(灰)】 【职业:炼气士】 【道行:无】 …… “这【心火照我镜】不就是属性面板么?” 路仁的元神缓缓睁开眼眸,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念头汇聚在“炼气士”之上,镜子上出现几行子栏目。 【炼气第一境:开窍(养气1/100)】 【《青莲大道歌》:2/100(入门)】 路仁摸索了下【心火照我镜】,发现除了能够看到自己全部信息之外,并无其他作用。 “旁门神通?” 这时路仁终于注意到神通前面的旁门二字,心中暗道。 “旁门就是旁门,上不了台面!” “不过为什么功法上会有进度条?” “难道说……”他忽然瞥到功法后面的进度条,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山间清气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流动,一丝丝稀薄的本源真气在经脉中游走,如春雨润物般滋养着肉身细微的损伤。 这是开窍之后,最基础的修行——养气。 寻常散修往往轻视这第一步,殊不知这口本源真气正是长生之基。 若能不妄动真气与人争斗,不修小术损耗本源,单凭这口本源真气便能活到一百二十岁的人体大限。 在这平均年纪三四十岁的古代,已是凡人眼中的“老神仙”了。 待这口本源真气壮大到能运转大周天时,便可依照炼气法诀“煮气成液”,将真气淬炼为真元。真元既成,便能铸就灵台,真正踏上仙途。 路仁整个人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呼吸渐渐与山间云雾同频,一呼一吸间,那缕真气又凝实了几分。 修行不知时间,很快两个时辰过去,路仁结束首次修行。 “之前算一缕真气,那么现在就有两缕真气了。按照这进度想要煮气成液,不出意外,我大概需要三十六年。” 感受自身本源真气的壮大,路仁心中确定自己的炼气资质。 中下。 不好不坏。 路仁面无表情,对于这结果早有预料。 他已经凝神开窍,理论上无病无灾,寿命可达一百二十年,三十六年只是他不到三分之一的人生。 如果按照正常修炼速度,寿终之前,或许能突破至第三境,修成法力。 然后蹉跎岁月,不得寸进。 炼气士修成“法力”之后,再往上需百年元神道行,听起来很简单,可元神道行是对天地的感悟,悟性愚钝者修行百年,也不过得一年元神道行。 天下九成炼气士止步于此。 “但是,这神通……有一万分不对劲。” 路仁微微凝神。 视野中,顿时出现一行灰色字迹: 【你十八岁凝聚元神,成功开窍,修出一口本源真气。经过一夜苦修,天道酬勤,你对《青莲大道歌》炼神篇小有所悟。】 随着这行字迹的出现,诸多关于《青莲大道歌》的修行感悟自然而然地涌入他的脑海。 先前修行中诸多晦涩难明之处,此刻竟如水到渠成般豁然开朗。 【《青莲大道歌》:3/100(入门)】 “什么小有所悟,分明就是顿悟……” 原来这【心火照我镜】所映照出的,竟是他元神最为澄澈通透的另一面。 镜中之“我”,不受红尘浊气侵扰,不染半分心猿意马,更能将前一日所有修炼体悟尽数提炼,去芜存菁,反馈于他。 更令人心惊的是,镜中元神,可将路仁元神道行永恒固化,只进不退! 寻常炼气士苦修十载,法力或有所增,但元神道行滞退亦是常事。 而此镜,却彻底杜绝了这种情况。 “好,好,好!不愧是神通!有此镜相伴,何愁大道不成!” 路仁心头积压的苦闷顷刻间一扫而空。 长生有望啊 …… 正文 第4章 隐藏身份【穿越客】 “师兄何故发笑?” 一道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路仁循声望去,只见小师妹李清歌不知何时已结束修炼,正立于一旁,那双明澈的眸子带着些许探寻。 场面一度尴尬。 半个时辰前,李清歌结束修炼,睁开眼便注意到已经守护一夜的师兄。 便乖巧在一旁为路仁护法,然后看到师兄修着修着嘴角忽然翘起,还时不时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路仁师兄真是奇怪。 不过师兄这人虽然性子急躁了点,但为人用心负责,确实如“玄妙姐姐”说的一样是个大好人。 最主要的是……师兄长真像画里的人,一看就是好人。 路仁还不知道小师妹李清歌在心底给他发好人卡。 “咳咳。”他迅速敛去面上喜色,清了清嗓子,“师兄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身怀【心火照我镜】如此神通,加之目窍中能观“人生剧本”的灰雾,长生大道于他而言,不再虚无缥缈,险些得意忘形。 ‘但此刻绝非松懈之时!必须低调!’ 他迅速警醒。 青云峰这座小庙,容不下李清歌这尊身负“天道杀劫”的大佛。 那劫数但凡稍有波及,莫说是他,恐怕就连灵云妖师也难逃灰飞烟灭。 所幸,“灰雾”既已提示他渡过此劫,想必这位小师妹也不会在此久留。 ‘不行,得尽快寻个稳妥的由头,将这尊大佛请出山门!’ 按下心头万千思绪,路仁面上不动声色,转向李清歌温声询问道: “师妹,可是已成功凝神开窍了?” 李清歌点了点头:“感觉这……开窍也没师兄先前说的那般艰难呀。” 听到这经典语录,路仁嘴角微抽,你一日开窍,自然觉得如饮水般简单。 他可是整整花了五年才开窍! “师妹,这仅是修行路上的第一道关隘罢了。” 他定了定神,耐心解释道,“此后需铸就灵台,使元神常驻清明。再补全先天残缺的七窍……其中艰辛……” “可是师兄……”李清歌轻声打断,眸中流露出些许不解,“我的元神,生来便是七窍俱全的呀。” “她就端坐在灵台中央,是一个…与我一般无二的小人。” “一般无二?小人?七窍俱全?!”路仁知晓,但凡生灵命中必缺一窍。 应天地不全之理。 寻常凡人,受尽红尘浊气缠绕,元神蒙昧昏沉,于苦海中挣扎沉浮,更是先天便有缺憾——不是耳窍不通,便是目窍晦暗,或是口鼻之窍未开,浑浑噩噩,如同顽石。 就是有朝一日跳出苦海,铸成灵台,寻常修士的元神也不过是一团朦胧的人形迷雾,远非清晰具足的人之形态,需机缘方能逐一补全七窍。 可李清歌是“诛仙之剑”转世,跟脚不凡,与先天神圣无异,生而圆满,又岂是凡人所能比拟? “行吧。” 路仁干巴巴道,他已经不想和李清歌多费口舌,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真比人与狗之间还要令人绝望。 “师妹天资卓绝,师兄……已然没有什么能教导你的了。” 他轻叹一声,刻意转过身去,挥了挥手。 “你就此下山去罢。” “下、下山?”李清歌怔在原地,仿佛没听清一般。 她不知道师兄为何突然要赶她下山。 “可是师妹没有亲人了,又能去哪呢……” 她双亲病逝,财产被叔伯拿去,她只能离开家门自生自灭,早已无处可去。 此刻骤然听闻要被遣离,茫然无措间,腹中竟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轻微的“咕噜”声——她许久未曾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路仁耳尖微动,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声细微的“咕噜”。 他恍然回神——纵是身负天命,眼前的李清歌终究只是个年仅十岁的稚嫩少女。 ‘方才让她直接下山,确是思虑不周了……’ 纵然李清歌已凝神开窍,天赋异禀,可终究仍是血肉之躯,远未达到餐风饮露、不食五谷的境界。 换位思考一下,他拥有“成年人灵魂”十岁独自一人求生,也难以活下去。 何况是个女娃娃。 他选择从心。 …… …… 半个时辰后。 路仁投喂完大师姐玄猫,小师妹李清歌。 玄猫吃饱喝足,毫无形象地仰躺在日光下,露出圆滚滚、毛茸茸的肚皮,惬意地来回翻滚撒娇。 身为灵云妖师座下的守山童子,路仁实则是这青云峰上的大总管,除却每半月一次的开坛讲法,平日峰上十几位“有缘弟子”的吃喝拉撒也是由他安排。 这五年他没学到什么术法,反倒是养成了一番好厨艺。 此时青云峰上,外门弟子们陆续开始了一日的功课:砍柴、挑水、打坐。 其间亦有数人,面露踌躇,终究还是走到了路仁面前。 “师兄,山中清苦,我等凡胎实在难以承受……想来是仙缘浅薄,无望大道,与其在此蹉跎岁月,不如下山享受余生。” “我们今日特向师兄辞行,就此下山去了。” 路仁目光扫过他们不甘却又释然的神情,并未多作挽留,只是逐一颔首应允。 他抬起头,望向一旁已经默默收拾好行囊的李石头。那少年身形结实,面容憨厚,正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石头师弟。”路仁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你既在青云峰上学得几分本领,此番下山,师兄唯有一样叮嘱——万不可依仗师门所传本领,行为非作歹之事。” “师兄教诲,师弟谨记在心,绝不敢忘。”李石头神色一肃,郑重应下。 “日后若遇难处,世间纵大,青云峰仍有你一席之地。” 路仁亲自送他至山道口,拱手作别,“山高路远,各自珍重。” “师兄珍重。”李石头深深一揖,言语间已有些哽咽。 他不再多言,背起行囊,转身踏上了那条蜿蜒向下的山径。 路仁站在山峰上,默然凝望着那道背影一步步下行,渐行渐远。 此去一别,便是仙凡两途,再难有相见之日。 就在这时,目窍灰雾涌动,一行字迹浮现: 【你目送昔日最后一位师弟“李石头”踏入凡尘,亲历仙道无情,缘起缘灭,获得一道“红尘之气”】 【你成功开启隐藏身份——穿越客!】 …… 正文 第5章 青莲道体,师弟张三 “心火照我镜!” 路仁默念一声,视野中,出现一面宝镜。 …… 【真名:路仁】 【身份:路人甲(灰)、穿越客(灰)】 【职业:炼气士】 【道行:无】 …… 路仁意识放在“穿越客”身份上。 【穿越客(灰)】:你本是逍遥诸天客,奈何生而为人,真灵蒙尘,神通无用。 注:你死后,真灵可借助“红尘之气”发动穿越客的本命神通“逍遥游”,有极小概率跨界失败,或被抹杀。 “意思是,我的真灵拥有穿越诸天的能力,但因为没法带着肉身一起穿,所以……得先死一死才行?” “还不保证一定穿越成功?!要是真死了怎么办?” 路仁简直想当场口吐芬芳。 他这一世直到六岁才觉醒宿慧,显然每一次穿越都充满不确定性,最多只能算是个保底手段。 如今他已有旁门神通【心火照我镜】,只要安安心心待在山上修炼,长生也并非遥不可及,何必非要去其他世界拼死拼活? 更何况,路仁还记得前世某个世界的“至强者”,撑死了也就活个万年。其他世界,还真不一定比得上“炼气士”这条大道。 路仁心性本就豁达,很快便将纷杂思绪压下,转而仔细琢磨起方才所得的那道“红尘之气”。 “刚刚送别师弟,目窍灰雾竟然提示我得到了一道红尘之气,看来哪怕我从小师妹的‘人生剧本’杀青了,却依然能介入其他人的人生轨迹,从而引动灰雾玄机。” “也许这才是灰雾真正的运用之法。” “但究竟该如何触发他人的人生剧本?又究竟何等人物才配有人生剧本?” “我自身也是在开窍之后,因接触到身为‘诛仙剑转世’的小师妹才……” 思绪及此,路仁眼中蓦地一亮,恍然顿悟: “是了!气运所钟之人!身负天命的主角!” “我是路人!所以能够介入世间所有人的剧本,我这目窍之中的灰雾就是【路人甲】身份!” 眼底灰雾自行流转,浮现出关于他自身身份的注脚: 【路人甲(灰)】:你是无名无姓之人,可为芸芸众生,可为花鸟虫鱼,亦可为九天仙真…… 你是路人,可参与万千因果,融其命数,享其气运。 “果然如此。” 路仁心中了然,这目窍中的灰雾,恐怕也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神通,大概率源自对师妹李清歌这位天命主角的解构。 而且这种能看透他人人生轨迹的能耐,实在像极了冥冥中的天道。 “这【路人甲】和【穿越客】,光是看描述就极不简单,还自带本命神通,灰色显然并非最低等级。” “难怪之前总觉得不对劲。” …… ……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三个月过去。 这三个月里,青云峰上又有几名弟子选择了离开。他们修行了一两年,却迟迟未见成效,终究耐不住山中的清苦。 眼见有人带头下山,而那位灵云仙人也并未出面阻拦或降罪,于是离去的人便渐渐多了。 自灵云妖师于此开辟道场至今,已有五年光景,加之修行内容在外人看来无非是“砍柴、挑水、扫地、打坐”之类,从未听说有谁真从仙人那儿学到了惊天动地的本事。 消息传开,在凡俗口碑暴跌。 渐渐的,就没什么凡人不远千里前来拜山求仙。 路仁反倒乐得清静。 如今的青云峰上,除他之外,还剩下小师妹李清歌、后山的师姐玄猫。 以及两个无处可去的孩子——一男一女,都不过是八岁上下的年纪。 男女无父无母,无名无姓,路仁给二人取了个名,男孩叫清风,女孩叫明月。 干活勤快,修行刻苦。 听话乖巧,让人省心。 路仁也因此有了更多时间专注于修行,每日雷打不动的两个时辰养气功课。 不是不想日夜修炼。 而是路仁“凝神”层次的心神,只能专心采气两个时辰。否则心神俱疲之下,事倍功半不说,还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青莲大道歌》:96/100(入门)】 “还差几次‘小有所悟’就能突破了。”路仁目露期待。 他每日修行,都会触发【心火照我镜】,目前为止只有两个词条。 一个是微乎其微词条,一个是小有所悟词条,微乎其微不一定会涨进度,但触发小有所悟会涨“1~3”不等。 “《青莲大道歌》若能突破至小成,养气速度至少能快上三五倍。” 路仁心中盘算。 这八品真法只有三个境界——入门、小成、大成。 若是修至大成,便能在境界上与“创法祖师”比肩,将修行法门逐渐调整至最契合自身肉身的状态。 此谓之——青莲道体! 一旦铸成“青莲道体”,修行速度怕是比现在要快上八百倍! 这就是【心火照我镜】的厉害之处。 其余时间,路仁便开始研习《青莲大道歌》中的锻体篇,练些拳脚功夫用以防身。 自打开窍之后,路仁便觉耳聪目明,身躯日渐轻盈,修习起拳脚功夫来格外顺畅,自觉对付十个寻常凡人已不在话下。 这三月日子充实。 路仁开始琢磨着等师傅“灵云妖师”出关之后,求两门副职专研,反正有【心火照我镜】也不耽误自身修行。 他都想好了。 一是灵植。 二是炼丹。 这一日傍晚时分,青云峰久违地来了访客。 那是一位身着土黄色道袍的中年人,背负一柄桃木剑,两鬓斑白,面容憔悴,眉宇间凝结着一股难以化开的疲惫与晦暗。 “这位道人可有事?” 清风、明月与李清歌停下手中之事,不约而同地望向这位不速之客。 一股若有若无的煞气自中年人身上弥漫开来,让三人没来由地周身不适。 “莫要惊慌。” 中年人似是察觉到他们的紧张,“贫道不是什么坏人,也曾是青云峰上修行之人。请问,路仁师兄可在此处?” “你是……张三师弟?!” 路仁闻声而来,待看清来人面容后不由一怔——眼前人眉目间依稀有着熟悉的轮廓,可他分明记得,张三也就比他大了五岁。 “是我,张守正。”中年人苦涩一笑。 张守正是早些年便下山的【青云七子】之一,张守正排行第三。 “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路仁几乎无法将眼前这个暮气沉沉的中年人与记忆中那个略带青涩的同门联系起来。 “说来话长。”张守正声音沙哑。 “遭遇了一头厉害僵尸,燃去了近一甲子的精元,虽最终将其除去,却也被邪法侵染……” “我这次是回来找师傅的。” 【你接触“张守正”的红尘之劫《除魔道长》……】 …… 正文 第6章 红尘之劫《除魔道长》 在张守正开口刹那。 路仁目窍灰雾似是感应到什么,一本虚幻的蓝色典籍在他脑海中凝聚成形,书页无风自动,悄然翻开第一页,字迹浮现: 【张守正于青云峰修道三年,终凝神开窍,得口、鼻、耳三窍,养气三月,自知此生大道无望,便下山积累功德,以求来世福报。】 【取雷击桃木为剑,以凡人之躯斩妖邪,游历七国收养孤儿一十三,一生除魔卫道,济世救难,却不取百姓一毫一厘。】 【张守正四十三为庇护一方百姓,不惜燃尽周身精血,力竭而亡。】 【后世弟子及受其恩泽者,皆尊其为——除魔道长!】 …… 【你的身份正在生成……】 【你是——“除魔道长·张守正”少年时在青云峰修行的师兄。】 【注:承其因果,融其命数,享其气运,祸福相依。】 【身份一旦生成无法消除,你必须解决身份带来的因果和劫数,否则必受因果反噬,遭杀身之祸。】 路仁眼前一行行灰雾字迹迅速浮现。 “承其因果,享其气运,融其命数?那么这身份的因果劫数,我也一并承担。” “原来在这里等我……”他看完灰雾字迹和注脚,心中一阵苦笑。 天道杀劫《长恨歌》,看似简单的“路人甲”身份任务,实则也暗藏杀身之劫。 那些气运之子的人生剧本劫难重重,他这个路人配角又岂能独善其身? “这下麻烦了……” 这身份因果已然加身,避无可避。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路人甲】不是只得好处,还会承受其因果劫难。 人生剧本的主角会遇到反派,然后通过各种机缘巧合战胜反派,那么死亡便是反派承受的劫数。 他【路人甲】身份能够介入因果,融他人的命数,若是一个边缘配角也就算了,但若是下次身份是“反派”呢? 到时候必须与气运之子做过一场,才能渡过所谓的杀身之劫! 而在人生剧本中与“天命之子”作对…… 抱歉,如来佛祖来了也得暂且低头,避其锋芒。 面对“道消魔涨三十三年天命”,如来佛祖当场“自愿”坐化而去。 不过若只是凡人因果,未得天命加身,也难以让仙佛退避。 “以后不得借助【路人甲】胡乱触发因果了。我现在修为太弱,又未修行什么护道之术,要是触发反派因果身份,就麻烦了。” 路仁在心中暗自告诫自己。 “道行是根本,长生才是我的最终追求,不可舍本逐末。” 没必要。 修仙又不是打打杀杀就能变强! 先苟住发育! 他若煮气成液,铸成灵台,再触发一些凡人因果,轻轻挥手便可解决身份因果,而不是在自身修为弱小之时置身险地。 如今只盼张三招惹的麻烦能小一些才好。 路仁按下心头纷杂的思绪,开口问道:“师傅不久前已闭关。张三师弟此番上山,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闭关了……”张守正喃喃道,眼中刚亮起的一丝微光迅速黯淡下去。 他抬头望天,那白云之上有一座洞府,高万丈,以师傅的道行,一旦闭关,动辄便是三五载,乃至十数年。 此刻前来求助,终究是来得不巧,徒劳一场。 张守正的目光缓缓扫过青云峰,落在路仁身上。 师兄虽是【青云七子】中最具慧根之人,却因心思繁杂,始终未能凝神开窍。 至于一旁那三个尚且年幼的孩童,更是无法指望。 “罢了。” 张守正不愿将危险牵连他人,只是留下一句:“待师傅出关,烦请师兄代为转告——云洲地界,有妖人趁乱炼尸,为祸一方。” 说罢,他转身便要下山。 “且慢!” 路仁上前一步,眉头微蹙,“张三,将那妖人之事,细细说来,师兄或许可助你一臂之力。” “此行凶险异常,师弟我尚且自身难保,岂能再连累师兄?”张守正脚步一顿,却未回头。 “我三月前已凝神开窍。”路仁运转《青莲大道歌》,一股精纯的本源真气鼓荡起周身衣袍,猎猎作响。 张守正蓦然回首,眼中难掩惊诧。 他心中暗惊:“师兄仅仅凝神开窍三月,身上的真气虽显微弱,却异常精纯凝练,显然对《青莲大道歌》的领悟远胜于我。” “这般悟性,不愧是师兄。” 然而他神色变幻片刻,终究还是摇头叹息: “即便师兄已然凝神开窍,功法境界亦在我之上……可那左道邪修绝非善与之辈。” “山下散修生死相搏,论的不是真气精纯与否,而是术法诡谲、武功高低、宝物强弱、乃至搏杀经验之老辣。” 他目光扫过路仁温和的眉眼:“师兄性情仁厚,不擅争斗,又久居山中清修,罕与人交手。贸然卷入此等凶局,只怕……反不如一位敢拼死的凡人来得有用。” 果然凶险! 路仁闻言心中微凛,他自然也不愿轻易下山涉险,当下放缓语气劝道: “师弟神色疲惫,不如先在山上歇息几日,养足精神再从长计议。” 张守正闻言,略作沉吟,连日奔波的疲惫此刻也涌了上来,便点了点头: “如此……便有劳师兄了。” 路仁见他应下,心中稍安,随即吩咐一旁的道童:“清风,明月,去为你张三师兄收拾一间清净的厢房出来。” “今日先好生休息,那妖人之事明日再说。” 是夜。 路仁并未休息,而是看向【心火照我镜】新出来的身份。 【师兄(白)】:除魔道长·张守正虽是凡人,但敢于行走七国斩妖除魔,靠的是三种本事傍身。 一为符箓之术(凝神画符,耗费一缕本源真气,引动天地灵气,施展威能堪比“真元”的术法,乃是除魔道长底牌) 二为斩邪剑法(除魔道长家传秘法,一口精血加持桃木剑,专克邪祟。) 三为拳脚功夫(除魔道长行走天下二十载,与各类妖物交手,四十岁观摩山君行走坐卧之神,拳脚融会贯通,创出《降魔伏虎拳》,可赤手搏杀成了气候的妖物) 注:你身为其师兄,必有一样本领强于除魔道长·张守正。 …… 正文 第7章 《降魔伏虎拳》大成 “我身为师兄,必有一样强于张三?” 路仁思索起来承受【师兄】身份因果的好处。 “这身份的意思是让我三选一……” 他心中暗自思忖: “这符箓之术,有七十二道,是张三从师傅那学来的小术,威力确实不凡,能应对诸多妖魔邪祟,但绘制时极耗心神,施展时更需耗费本源真气。” “若修习此术,频繁使用以致损伤本源,只怕日后便与长生大道彻底无缘了。” “不学不学。” 路仁坚定摇头。 这符箓之术纵有千般好,其威能至多也不过是堪比真元一击——但也仅仅是“堪比”而已。 实则,铸成灵台,将一身真气尽数转化为真元,再以真元施展术法,方能显露出真正的仙凡之别。 届时,寻常术法在真元面前,往往一触即溃。 “斩邪剑法,依靠外物,还需耗费精元……” “不学不学。” 路仁立即转而看向那唯一无需损伤自身本源的本事。 “除魔道长行走天下二十载,与各类妖物交手,好,这个正是我所欠缺的护道手段。” 前世生于和平年代,并非什么亡命之徒。此世贵为皇子,更是享尽荣华,可谓手无缚鸡之力。 没有见血就晕,已是当了五年厨子“杀鱼”磨练出的心境。 “张三师弟四十岁创出《降魔伏虎拳》……四十岁?我记得,他今年也才二十三岁。” “莫非……” 路仁不再犹豫,果断选择了“拳脚功夫”。 霎时间,无数的练功记忆画面纷至沓来。 与此同时。 【心火照我镜】一行行字迹浮现: 【你寒暑不辍,一心苦修《降魔伏虎拳》三年,凭借“凝神”境界内观气血,窥得拳法诀窍】 【然炼体资质平庸,难以感应气血流转,故吞服虎狼之药,强行冲关,终得入门】 三年苦修的感悟与那虎狼之药的霸道药力,一同轰入路仁四肢百骸! 一股灼热而磅礴的气息自他丹田陡然升起,贯通四肢百骸,周身气血如江河奔涌,筋骨齐鸣。 【你寒暑不辍,一心苦修《降魔伏虎拳》十年,一日观“玄猫”神态,融会贯通,拳意初成,凝聚真血,终至小成】 嗷呜——! 路仁体内隐隐传出沉闷的虎啸之音,周身气血奔涌激荡,化作一道道赤色气流环绕周身,宛如条条狰狞赤蟒盘旋游走,散发出灼热而凶戾的气息。 “这就凝聚真血了?” 他轻轻握拳,感觉自己现在能轻松打死一头牛! 但这还没结束。 【你寒暑不辍,一心苦修《降魔伏虎拳》二十年,境界停滞不前。】 【你下山四处搏杀妖物,吞服大药,终得一缕猛虎煞气融入己身。自此挥拳如猛虎扑杀,妖邪见之退避。终在一日搏杀中顿悟降魔伏虎真意,肉身终于发生惊人蜕变】 【《降魔伏虎拳》大成!】 “啊啊!!” 更为汹涌的力量和撕裂般的痛楚悍然降临,路仁周身剧颤,牙关几乎咬碎,额间青虬暴起,硬生生将这脱胎换骨的非人痛楚扛了下来。 这剧痛来得猛烈,去得也迅疾。 待痛楚潮水般退去,只听“刺啦”几声,他上身衣衫竟被骤然贲张的肌肉撑裂,露出线条分明,坚实如铁的身躯。 二十年修得的苦功、感悟与那澎湃气血尽数归于己身,令他气息疯狂攀升,眼中精芒吞吐,宛若实质。 路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竟带起一阵轻微风旋。 “真血三变?入境武夫?!” 他心念微动,周身那骇人的气息与凌厉的煞意便如潮水般收敛入体,恢复如常。 武夫一旦真血三变,周身潜力便会被彻底激发,气力暴涨——被修行之人称作力士。 至此境界,皮膜坚韧堪比牛皮,有倒拔九牛之力,披上重甲冲锋陷阵,能于万军之中成为所向披靡的猛将。 凡人称其“神勇”! 而且…… 路仁目光垂落,看向【师兄】身份注脚上最后那一行字迹——“可赤手搏杀成了气候的妖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与信心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身所继承的“除魔道长·张守正”那二十年功力,远非寻常力士可比。 毕竟寻常力士那澎湃的气血,在妖物面前只是一顿更加鲜美的大餐。 路仁则不同。 《降魔伏虎拳》大成。 所领悟的“降魔伏虎真意”不仅使拳势自带威压,能对寻常妖物起到震慑作用,更蕴含着一丝纯阳刚煞,对邪祟之物有着天然的克制奇效。 路仁得了这护道拳法。 心中满满的安全感! 下半夜。 路仁实在睡不着,便在屋里悄无声息打拳,发泄暴增的气力。 就在他沉浸于这力量之中不可自拔时。 一股令人极端不适的污秽气息,侵入他的感知范围。 “什么东西臭死了?” …… …… 青云峰山脚。 “就在这儿了。小道士真能跑。” 一道身着破旧灰袍的消瘦身影无声无息地立在林下暗处,鼻翼微微抽动。 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宽大的灰袍遮掩不住周身散出的阴冷腐臭,活像是刚从乱坟岗里爬出来一般。 “真他娘的晦气!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野修,连道上的规矩都不懂,也敢毁道爷我耗费无数心血才炼成的僵尸!” “只差最后一步……只差一步就能炼成血煞了啊!” 灰袍道人早年修炼邪术,以秘法避死延生,蛰伏多年,只为静待那具由后代精心培育的僵尸破棺而出,吸足万人鲜血彻底成形,便可将自己炼为鬼物与之相融。 成就鬼僵之躯,以求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 岂料不知从哪里来了个多管闲事的小道士,竟窥破他的玄机,提前掀了棺木,惊了即将功成的僵尸,令他半生心血尽数付诸东流。 自身邪术反噬之下,已是命不久矣。 “这口恶气非出不可!定要将他抽魂炼魄,方解我心头之恨!” 轰隆——! 一道惊雷划破夜空,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山林。 灰袍道人似是感应到什么,猛地转头,只见一头黑色猛虎踏月,裹挟着风雷之势扑杀而至! “嗷——!!!” …… 正文 第8章 我们是修仙之人,不要怕 “武道真意?!” “这位武士!有话好好说!等等……” 灰袍道人瞳孔骤缩,骇然惊呼,双手仓促抬起试图结印。 然而那煞气黑虎来势太快太猛,他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当胸轰至! “嘭”的一声闷响。 他干瘦的身躯被狠狠撞飞出去。 “猛虎下山!” “黑虎掏心!” “神龙摆尾!” 人尚未落地,那黑虎竟如影随形般追击而至,双拳挟着降魔伏虎真意,后续拳脚更是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虎影漫天! 灰袍道人宛若一个人形沙袋,在空中遭受着连绵不绝的重击,身体完全失控地倒飞着,接连撞断十几棵粗壮古木。 “你!你!” “懂不懂江湖规矩……我都说了……等等……” 灰袍道人口中溢着血沫,眼中满是不甘。 话音未落,气息彻底断绝。 “呼呼。” 路仁所化的黑虎缓缓收敛周身煞气,胸膛微微起伏,凝望着地上那具几乎不成人形的尸身,谨慎地保持着距离。 毕竟对方是修行之人,难保不会藏着什么同归于尽的诡异秘术。 方才全力催动《降魔伏虎拳》与武道真意,耗去了他近三成的体力和心神。 此刻并非全盛状态,若这鬼祟道人硬抗下整套《降魔伏虎拳》未死,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抽身退走。 路仁调整呼吸,紧随即拾起一块山石,将灰袍道人的头颅彻底砸碎。 寻常生物没了脑袋绝不能活,但这可不是普通人…… 他依旧凝神戒备,在原地守候了近一炷香的时间,直至确认那具残破躯体彻底死了。 “手感…似乎有些不对。”路仁眼神微沉,流露出一丝不解。 “太弱了。” “身为修行之人面对我一个小小力士,却毫无还手之力,与那令人心悸的阴邪煞气全然不符。” 路仁在山上所感知到的那股气息,阴冷至极,让他浑身汗毛根根倒竖,如坠冰窟。 真是好恐怖的气! 吓的路仁当即毫不保留地全力施展《降魔伏虎拳》,循着感应自高处疾冲而下,借“猛虎下山”之势增强自身力量。 他只隐约听见那鬼鬼祟祟的道人仓惶喊着“等等”—— 但是。 谁特么等等,管你三七二十一,先吃一套降魔伏虎拳! 路仁定了定神,那股心悸之感早已消退,他转而推测。 “或许此人只是那左道邪修派来追踪张三的弟子,本身修为浅薄,与我一样……只是个刚踏入修行之路的?” “所以……我这是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他苦笑了一下,“有时候灵觉过于敏锐,反倒成了一种负担。” 毕竟这世上之人头顶又不会明晃晃地标着等级、修为、法宝、战力。 正如张三师弟所言,生死搏杀,瞬息万变,最终靠的就是一股狠劲和不怕死! 更何况,炼气士说到底也是肉体凡胎,若不施展术法护身,同样不敢硬抗凡人刀兵。 “与人斗法,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 “要么不动手,一动手……” 路仁眼神微凝,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敢于在野外闯荡谁没有几手底牌?这灰袍道人肯定也有底牌,只是来不及施展而已。 他也不想杀人。 但这道人在山脚下鬼鬼祟祟,定是来者不善啊,他不先下手为强,说不得这会儿躺地上睡觉的就是他了。 路仁俯身搜查那具残破尸身。 “真是穷鬼。” 片刻后,他一脸晦气起身。 灰袍破破烂烂,一撕就裂,身上没携带什么值钱玩意。 不过这也符合他的推测,灰袍道人只是左道邪修的弟子,有宝物才奇怪。 他随手挖了个坑将尸首埋了,便回去休息。 …… …… 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路仁的房门便被急促地敲响。 他推开门,只见三小只脸色发白,惊慌失措地挤在门外。 “师兄!你昨晚听到没有?好大一声虎啸!吓死人了!”明月抢着喊道,声音里满是后怕。 “是、是啊……那声音好凶,我吓得躲在被窝里一动都不敢动……”清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显然心有余悸。 “师兄,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李清歌也小脸煞白,怯生生地问道。 “师妹你可是修行之人,你也怕老虎?”路仁一脸震惊望向这位未来的“大杀星”。 “师兄你在说什么话?我才多大,师妹这身板怎么打的过大老虎?” 李清歌与师兄相处三月混熟,对他的性格有所了解,她理直气壮,“要是晚上被老虎叼走了怎么办?” “叼、叼走?!会被老虎吃掉么?!” 此言一出,清风和明月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笨蛋,被叼走肯定被老虎吃了!” “我不要被吃!” “师兄,山上不安全,咱们要不去城里暂住几天?” “这个主意好!走,下山!” 清风和明月立刻点头如捣蒜,三人对视一眼,迅速达成了共识。 凡人宁愿挤在城里也不是没道理的,这荒山野岭的,猛兽出没,随便一个都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终究还是城里安全。 路仁看着他们吓破胆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 “我们是修仙之人,不要怕。” “师兄略懂一点拳脚功夫,再厉害的老虎来了,也先得吃师兄两拳!” 他当即沉腰立马,摆出一套刚猛的拳架,拳风呼啸,竟真带起阵阵破空之声,宛若猛虎低吟。 “如何?” “可是……”清风和明月对视一眼,面露迟疑。 他们比李清歌来得更早,这位路仁师兄是出了名的仁,在众师兄中切磋从未赢过的“常败将军”。 这拳架看起来固然威风,但实战起来究竟有几分斤两……恐怕只有天知道。 路仁见两人一脸不信模样,他也没有办法,附近哪有老虎给他打。 “师兄,那虎啸之声响彻山林,绝非寻常猛兽。”张守正神色凝重,不知何时也已站在一旁,目光沉肃地望向山林深处。 “听其声势…恐怕是成了气候的妖虎。” 昨夜他自然也听到那骇人咆哮,一夜不敢合眼休息,凝神注意青云峰上的风吹草动。 “张三师弟…”路仁闻言,略带诧异地看向他,“莫非…连你也怕?” “虎从风势。这等成了气候的妖虎于山林间潜行,悄无声息,即便逼近身前,常人也未必能察觉分毫。” 张守正沉声道。 “哦?” 路仁铺垫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人前显圣,嘴角微扬: “那若是师兄告诉你,昨夜那声虎啸……实则出自于我呢?” …… 正文 第9章 【路人甲】的隐藏被动 “张三师弟,你又该作何感想?” 路仁说罢,负手而立,一副坦然摊牌的模样,已然准备好迎接师弟师妹们惊羡乃至崇拜的目光。 然而半晌过去,周遭竟是一片死寂,落针可闻。预想中的惊呼与赞叹并未出现,唯有山风拂过树梢的细微声响。 清风、明月、李清歌、张守正面无表情看着他。 路仁与他们对视片刻,实在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们不应该惊讶我的实力吗?” “我就是那声啸山林的猛虎!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山上危险!” 他急了。 四人依旧面无表情盯着路仁,一言不发。 “吹牛。” 清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虽轻,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不信?” 路仁顿觉面上无光,心头一阵恼火。他今日偏要“人前显圣”,锦衣夜行可不是他的作风。 “降魔伏虎,准备捉妖!” 他沉声一喝,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只见他沉腰立马,双拳贯出,一套《降魔伏虎拳》随之展开。 拳风刚猛暴烈,破空之声宛若虎啸,卷起地上落叶纷飞旋转,周身凝出一头模糊黑虎虚影,随拳势扑纵撕咬,威势惊人! “如何?” 路仁身形微顿,那黑虎虚影亦随之昂首,他目光扫过清风、明月、李清歌与张守正,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 “拳风刚猛,声势…果真惊人。”张守正沉吟片刻,措辞谨慎地评价道。 “想学,师兄教你啊……”路仁嘴角刚要扬起。 “师兄你这招‘恶虎扑食’…架势是足的。”李清歌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远远看去,倒像条大狗在扑腾呢!” 她这一笑,在场几人再也憋不住,顿时笑作一团。 路仁师兄在地上这扑一下,那边扑一下,一个扫堂腿卷起树叶,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咆哮,确实很像…… 路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疑惑地抬手指了指自己上方:“我头顶这么大一只黑虎,煞气腾腾的……你们难道真的看不见?” 清风和明月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同情,齐齐摇了摇头。 “真的……看不见?”路仁逐一看向几人,见他们眼神困惑不似作伪,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路仁站起身,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师兄我……俊吗?”他忽然转向明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明月闻言,认真地盯着路仁的脸庞,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给出答案: “嗯……挺、挺一般的,感觉比不上张师兄。” 路仁如遭雷击,猛然怔在原地。 张三,人如其名,生就一副国字脸,正气满满给人全是安全感,但绝对谈不上俊。 是了。 他是【路人甲】。 那些主角出场时自带异象,仙音缭绕,举手投足间光华璀璨,术法未出便已威势骇人,突破境界更能引动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但你何曾见过那个“路人”登场,自带异象? 即便他煞费苦心凝出了这般威猛的黑虎虚影,在旁人眼中,恐怕也……根本不存在。 不对,应该是忽视! 路人甲莫非自带【特效-10】? 难怪【青云七子】之中,明明就属他这位皇子相貌最为出众,却从未有哪位师妹对他的皮囊表示过青睐。 先前路仁还暗自欣慰,以为同门师妹修行之心纯粹,不似凡俗那般肤浅。 相貌平平无奇古天乐? 路仁无力吐槽。 也罢,这下倒好,连隐藏气息,遮掩修为的秘术都省得去琢磨了——这【路人甲】的隐藏被动,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伪装。 路仁认命了,但也不想下山躲自己,便提议道: “此时下山要是碰到那头凶虎就惨了,我们可以躲到后山去,哪里有师傅为灵田布下的迷踪阵,绝对比城里还安全。” 几人不想葬身虎口,觉得路仁说的很有道理。 二话不说收拾日用被褥,立即催促路仁师兄早点搬去后山。 …… …… 青云峰后山,乃是一处山谷,是灵云妖师亲自开辟出的灵田,绵延十里,灵气氤氲,远非凡土可比。 谷中有一湾清澈小湖,如镜般倒映着天光云影,环境颇为清幽雅致。 举目望去,灵田却大多空置着,只零星长着些顽强的杂草,显得格外荒凉寂寥。 这也是路仁希望向师傅学习“灵植”的缘故,他不能辟谷,仍需五谷,在这里种活的,算是“灵食”。 一餐顶十餐。 “这里就是后山了,不要乱跑,我们就在这修个临时住所。” 路仁吩咐了句,开始和张守正搭建木屋。 “说起来,青云峰早年不过是一座荒山秃岭,只因得了灵脉滋养,才渐渐化作如今这苍翠青山。” 路仁抬首,望向峰峦高处那缭绕的“十里白云”,有些羡慕。 那并非寻常水汽凝成的云朵,而是一座七品灵脉。 它偶尔垂落蕴含灵机的细雨,正是凭借灵雨滋润,才有这后山那十里灵地。 如果青云峰算外门,这后山就是内门,那白云灵脉才是一脉根基。 灵云妖师的洞府正在白云灵脉之上,曾在青云峰修行的诸多弟子,勉强凝神开窍,那有能力登上处于万丈高空的白云灵脉。 “叮铛铛——”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随风响起,旋即一道黑影掠至眼前,正是师姐玄猫。 “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脸好奇,玄猫时常待在后山,阵法自带的隔音效果不错。 “夜里来了一头成了气候的妖虎,师弟师妹们害怕,我带他们到后山避避……” 路仁熟练抱起师姐,凝神开窍之后又可以和以前一样愉快撸猫了。 “喵?来了一头成了气候的妖虎?那晚上由我来守夜,师姐定护你们周全。” 猫猫严肃脸,摆出师姐的架子。 路仁忍不住怒搓猫头。 “师弟,正事。”玄猫抬爪拒绝,一脸严肃。 “别闹。” 夜里玄猫守夜,众人睡了安稳觉,但一连几日,始终没有发现凶虎踪迹。 …… 一月时光平淡流逝。 “再这样下去,真要饿出个好歹了。” 路仁瘫在躺椅上,有气无力地望着那朵灵脉所化的白云唉声叹气。 他《降魔伏虎拳》一夜大成,真血三变,成为“力士”,他便发觉寻常饭食早已无法填饱肚子,每日纵使吃上三五顿,也至多落得个三成饱。 如今非得“灵食”方能满足这具身躯日益惊人的消耗。 可是后山灵田种的“灵米”,他现在不会打理,成活不多,还需分予张三师弟调养身体,而湖里的“翠鱼”是师姐的心头好。 这一个月的饥肠辘辘,倒也给路仁敲响了警钟——副职业,已是迫在眉睫。 快苟不住了,这武道要是继续突破,他非得活活饿死不成! 食气之前,吃饱饭是路仁首要考虑的问题。 又一日,天未亮。 张守正敲响路仁房门,他是前来辞行的。 在后山潜心调养的这一月间,他时常服用“灵食”,并辅以《降魔伏虎拳》锤炼气血,如今面色红润,气息沉稳,早已不复初上山时的狼狈憔悴。 路仁虽看似轻松解决了那灰袍道人,心底却始终忌惮着张三口中那位擅长“炼尸”的左道邪修,故而一直请师姐玄猫夜间暗中戒备,不敢松懈。 然而整整一月过去,青云峰外始终风平浪静,无半点异动。 “那邪修……或许是知晓了师傅的存在,才不敢上门。” 路仁将推测说给张三。 毕竟当年师傅于此开辟道场,声势浩大,对方多半权衡利弊后。 选择从心。 “这是我这些年琢磨,成功改良的符箓,无需动用本源真气,心念一动便可催动,师兄,你拿去防身。” 张守正神色郑重,将三张灵光微蕴的符箓交给路仁。 随后便拱手作别,转身便踏着晨雾下山去了。 显然仍心系那妖人之祸。 正是: 三张灵符赠师兄。 雾里负剑下山去。 莫问前路几重重。 无非一念救苍生。 …… 正文 第10章 灵云妖师,道号青云 “师弟……” 路仁看了一眼手中符箓,望着张三背影,神色有些不舍,却没有阻拦他的道路。 《除魔道长》人生中提到,张三师弟乃是于四十三岁为庇护百姓力竭而亡。 换言之,即便没有路仁插手,张三此番应当也能凭自身渡过此劫。 何况,他已经提前传授张三《降魔伏虎拳》,身为“创法之祖”的张三,与这门拳法契合度接近百分百,一月就修炼至小成,弥补身体亏空。 差了虎狼大药,若不然能轻松凝聚真血。 【你专心苦修,天道酬勤,对《青莲大道歌》炼神篇小有所悟。】 【《青莲大道歌》:8/100(小成)】 路仁收敛心绪,如常承接了【心火照我镜】传来的修行感悟,随后便端坐于湖畔青石之上,闭目凝神,开始每日的打坐功课。 自《青莲大道歌》突破至小成境界,他养气的速度已提升了三倍有余。依如今的进度,只需十年苦功,便可运转大周天,尝试“煮气成液”,迈入下一重关隘。 不过小成之后,【心火照我镜】刷出“小有所悟”的词条只能增加一点进度,微乎其微更是不会得到提升。 等太阳晒屁股了。 清风、明月、李清歌三个小家伙终于起床,开始今日功课,发现平日练功最勤快的张三师兄不在。 “张三师兄呢?”李清歌问。 “下山去了。”路仁睁开眼,回道。 “山下有什么好的?”李清歌皱眉。 路仁望向李清歌,神色略带复杂,朝三人说道:“等你们长大后,在这里待的无聊了,也会下山。” 李清歌、清风、明月三人完全不理解师兄的话。 在山上每日做完功课,便可随意在山谷玩耍,又有师姐师兄陪伴,吃喝不愁。 简直是世外桃源。 …… …… 时光流转,寒冬至。 后山很快便被皑皑白雪覆盖,纷飞的雪花为灵田与湖面披上了一层静谧的银装。 “哇!好白!”清风的欢叫声打破了宁静。 三个裹得厚厚实实的小小身影正在雪地里追逐嬉闹,正是换上了冬衣的清风、明月和李清歌。 圆滚滚的模样活像是三团毛球在雪地里翻滚,不时迸发出清脆的笑声。 不知不觉间,他们长大了一岁。 路仁和师姐玄猫,坐在远处望着他们嬉戏。 他早已过了“打雪球”的年纪,没有参与进入这种热闹的场景,却十分享受在一旁静静观望。 忽然,李清歌弯下腰,捧起一大蓬晶莹的积雪,麻利地捏成一个结实的雪球。 下一刻,她手腕一抖,那雪球便带着远超常人的准头和速度呼啸而出—— “师兄!看招!”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雪球不偏不倚,正中路仁面门。 “这都躲不掉,师妹马上就要超越你了,以后让你叫师姐!” 扎着丸子头的李清歌做了擦鼻子的酷动作,转身跑远远的。 “师妹的炼神境界,似乎快达到第二境了……” 路仁不恼不怒,只是平静地拂去脸上的雪水。 炼神第一境凝神,之后便是入定。 路仁一旦进入“凝神”状态,凡人一切动静皆是慢动作,清晰可辨,尽在掌握。 同样,在炼神第二境“入定”的修士眼中,他的反应速度甚至比不上凡人。 炼神乃是修行根基,心神境界差一线,便是天差地别,斗法可瞬间分出胜负。 “《青莲大道歌》分为炼神、炼气、养身三篇,所述无非收敛杂念、擦拭灵台、养身延年之法,却对炼神第二境‘入定’的修炼法门只字未提。” “我又不似师妹那般天生灵慧,能自行参悟玄机……” 路仁略作沉吟,心中暗忖。 “《青莲大道歌》只是八品真法,且是残卷,既无后续炼气诀要,亦无配套术法与法器祭炼之术。” “当年师傅为了防止【青云七子】好高骛远,沉迷术法之威,故只传了这上半部真经。如今我已凝神开窍,若向他求取下半部功法,应当不会拒绝才是。” “徒儿日日仰首企盼,都快化作山间一块‘望云石’了。” 他抬头望向云雾深处,眼中流露出渴望之色。 “师傅……你究竟还要闭关多久……” 嘭! 就在此时,天穹之上忽生异变! 原本平静流淌的天地灵气骤然沸腾,如一条无形大河奔涌咆哮,沛然灵压倾泻而下,笼罩四野。 “啊啊!” 清风与明月惊呼出声,险些被那突如其来的灵气狂风卷离地面。 千钧一发之际,李清歌手疾眼快地抓住两人衣角,奈何狂风威力骤增,她很快便身形摇晃,难以支撑。 “师兄!救命!”她本能张口大喊。 路仁上前拉住三人,稳稳立于狂风之中。 “师兄这是怎么了?”三人惊魂未定,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连声问道。 “应是师傅出关了。”路仁神色略显激动。 不多时。 氤氲雾气翻卷汇聚,白云之上,一道身影盘膝而坐,周身光华万丈,沛然气机直冲霄汉,引得风云变色! “哈哈哈哈!!成了!” 畅快淋漓的长笑声震四野。 那道身影起身,宽大的袖袍随意一挥,方才还肆虐咆哮的灵气狂风便骤然平息。 旋即,他化作一道流光,自云端飞掠而下,落在路仁身前。 显露出一位身形圆润的胖道人——正是灵云妖师。 灵云妖师并不是人族炼气士,他是一朵灵云得道化形,以“圆”为美,身体也如同蓬松的棉花般。 “师傅。”路仁带领几人向灵云妖师,拱手作揖。 “童儿。”灵云妖师嘿嘿一笑,毫无师傅架子。 “弟子已凝神开窍,还请师傅正式收我为徒。” 路仁说着,怕灵云妖师看不出来他的修为,运转已经小成境界的《青莲大道歌》,将这一年多苦功展露出来。 他在这段时间里,没少拿清风、明月和李清歌来试验【路人甲】的被动。 他施展出异象惊天、威压骇人的招式,其真实威力分毫不减,但在三人眼中,所有“特效”都会变得平淡无奇,甚至他一拳轰碎巨石,三人也会转眼便忘,只当是寻常。 经过多次试探,路仁终于发现了关键:原来在他们根深蒂固的印象里,路仁师兄就是不喜动手的……“弱鸡”。 故而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绝不会怀疑到他这位“路人”头上。 “你竟将《青莲大道歌》修至小成!?” 灵云仙师定睛细看,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诧,“好、好、好、好童儿!不想为师闭关这段时日,你竟有如此进境,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你出身帝王之家,为师本以为你会最先耐不住清修之苦,下山归去。却未料到,青云七子之中,反倒是你道心最坚,与大道缘分最深。” “今日,我便正式收你为入门弟子。” “此山原名青云峰,今日起,你的道号便为——青云。” 【你接触南荒大劫《三山道》……】 …… 正文 第11章 南荒正宗《三山道》 “道号青云……” 路仁喃喃自语。 目窍灰雾涌动,一本青金色典籍在他脑海中凝聚成形,其上有字迹浮现: 【灵云妖师得道统气运加身,感成真机缘,外出游历,结识南荒散修宝葫道人、长青道人。三人齐心协力共闯秘境,生死之交,终炼得补天丹。】 【得以补全七窍,为五行真人。】 【灵云妖师与散修宝葫真人、长青道人以师兄弟相称,不久有魔尊跨界而来,立“焰国”率领大军席卷天地,欲取南荒为巢。】 【南荒人族八百国、五岳正宗、离海龙宫、三十六洞大妖勃然大怒,共抗击之。】 【大劫降临,刀兵四起,南荒气运动荡。】 【为求自保,灵云妖师、宝葫真人、长青道人合力搬来三座大山,勾连地脉布下大阵,彼此守望相助。】 【其弟子亦以师兄弟相称,共立下七峰传承,在人族七国广开山门,招收有缘人,不久融为一宗,尊灵云、宝葫、长青三位真人为开宗祖师。】 【至此三山气运鼎盛,能人辈出,为南荒正宗——三山道!】 …… 【你的身份正在生成中……】 【你是三山道执掌七峰之一“青云峰”真传,为一脉之主。】 【注:承其因果,融其命数,享其气运,祸福相依。】 【身份一旦生成无法消除,你必须解决身份带来的因果和劫数,否则必受因果反噬,遭杀身之祸。】 …… 路仁看着眼中关于南荒大劫《三山道》的简介愣神。 “南荒大劫?波及整个南荒?!!” “跨界而来的“魔尊”这么凶!!竟然逼得整个南荒修士联盟才能抗衡!!” 他目光一转,看向【心火照我镜】中显化的新身份——【青云峰主(青金)】。 “青金?!” 路仁除了修行便是翻阅祖师的《四海八荒录》,其中有一小段关于玄之又玄的命格之说。 常见的命格也就五等—— 第一等“白”为凡人之命。 第二等“赤”为不凡之命。 第三等“青”为英,气运绵长,逢凶化吉,奇遇不断,往往能引领风云,为名动一方之豪杰,已经是气运之子。 第四等“金”为贵,天命所钟,非大造化者不可得,不是开宗立派的祖师,便是教化一方的圣贤。 第五等“紫”为至尊至贵,一出则天地交感,大势随之。其命途已非个人之运,更关乎天地气运之流转,注定成就不可思议之伟业。 真正的“天命之子”! 而他【青云峰主】身份上的“青金”,已经是超过第三等“青色之命”,更兼具部分“金色之命”。 这身份所带来的因果与劫数,自然也远超想象。 三山道统仅七峰,他既已成为其中一峰之主,便极有可能因宗门立场而要与那位“魔尊”正面为敌。 “张三的因果还没解决,又来一个南荒大劫……” 那左道邪修仅遣一名弟子前来,就已吓得他全力以赴,邪修本尊的修为可想而知,恐怕早已“铸成灵台”,非他目前所能抗衡。 若非对方忌惮师傅灵云妖师,他与张三恐怕早已被擒去,炼作僵尸,永世不得超脱。 数十年费尽心血布下养尸局,竟被张三一朝掀棺破局,这左道邪修岂会不恨? 路仁觉得,若对方这都能忍,简直是“大圣人”。 关于张三的劫数远未渡过,先前,不过只是劫前的开胃小菜,已让他心有余悸。 “南荒大劫,在师傅达到真人之后……怎么也得百年?而且,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在前头。” 路仁心中暗忖,反正债多不压身,当然也是他现在根本无法拒绝灰雾触发的身份因果。 这来自张三、灵云妖师的身份因果,只要他身在青云峰,就避不开。 “童儿?” 灵云妖师等候片刻,见路仁仍自出神,不由轻声唤道。 “青云,谢师傅赐名。”路仁回神,赶忙躬身行礼。 “你既入我门下,按照惯例,为师便该赐你一份见面礼……” 灵云妖师语气温和,笑意慈祥。他伸手向袖中探去,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他刚出关,那准备了什么见面礼。 他略显尴尬地轻咳两声,随即抬头望向云深处,袖袍一挥,朗声道: “白云之上,生有天地灵根“三光神树”。为青莲祖师亲自栽种,乃是六品上等灵根,汇集天地精华,五百年方才结果,一为日、二为月、三为星。” “你自己可去取星果,炼化之后可省去百年苦功。” “任何生灵第一次服用,还可延寿一甲子。” 灵云妖师望着路仁,心却在滴血,他全部身家也就一座“白云洞府”、“六品灵根”,本命法器三样。 他只能给珍贵的延寿灵果了。 灵云妖师瞥了一眼旁边神色恭恭敬敬的李清歌、清风、明月。 这要是今天再收个入门弟子,他得倾家荡产。 不行,得赶紧去外面逛逛。 “百年苦功?!”路仁面上一喜,养气是水磨功夫,但现在只需要炼化一枚灵果就足以“煮气化液”! 筑基丹?! 还延寿一甲子?! “师傅,徒儿在青云峰若是遇到危险,该如何登上白云洞府向你求助?” 路仁又将“张三”在云州遭遇左道邪修之事一五一十告知。 “炼尸?” 灵云妖师脸色一沉,似是忆起某些往事,冷哼一声道: “哼,多半是阴尸洞那帮修士的手笔。” “阴尸洞?”路仁问。 “南荒八宝州有【一朝三宗四王七家】之说,他们占据八宝州主要山川灵脉,麾下势力庞大。”灵云妖师道, “阴尸洞受“尸王”差遣,不修正法,暗中操控国家,四处挑起厮杀战乱……采集人之死气、煞气、怨气炼尸,炼丹。然后献给尸王增进道行。” “如此行径,迟早要遭天谴。” “这事已非你所能插手,你们只需安心待在山上修行,为师自会处置妥当。” 路仁郑重点头。 下山?下山是不可能下山的。 那左道邪修背后,竟还藏着“阴尸洞”和“尸王”这等庞然大物……他只觉得如芒在背,安全感荡然无存。 若不是还未修习阵法之道,他现在就恨不得将整座青云峰打造成铁桶一般。 ——连一只来历不明的蚊虫都不能放进来! …… 正文 第12章 云鲸、大鹏、三书 路仁继续向灵云妖师禀报近来状况。 如今青云峰上凡人踪迹渐稀,外门之中,也仅余明月、清风与李清歌三名弟子仍在坚持修行。 他试探着询问是否需再招收新弟子。 “有缘自会入山,无须强求。” 灵云妖师随意摆手,转身欲行,“你等好生修行,为师要外出访友一段时日。” “等等。”路仁赶紧喊住灵云妖师,“师傅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灵果。” 说罢,路仁顺势再度恳求:“还请师傅赐下一件登云宝物,如此即便您云游在外,徒儿也能代为打理洞府,以免荒废。” “这也是身为守山童子,唯一能为您分忧之事了。” 路仁脸上写满了两个字。 真!诚! 灵云妖师注视他片刻,忽而莞尔:“你这童儿……上去便上去,可不许偷吃为师的灵果!” “呜——” 随着他一声悠长的轻吟,一条仅有巴掌大小,通体莹蓝肚皮雪白的鱼儿自云层中游下。 路仁仔细看去,只见它形似幼鲸,身躯柔软如云。 “这是?” “此乃一缕灵云所化,也算与为师同族。只可惜灵性尚浅,要等它化形,还不知要几万年岁月。” 灵云妖师轻叹一声,“异类修行,终究比生灵更加艰难。” “如今,便将它托付于你照看了。” 灵云妖师与路仁相处多年。 其最看重的是路仁的仁——“众生平等,一视同仁”之心。 路仁格外喜爱玄猫,眼中从未有常人面对“异类”时的畏惧与偏见。 寻常炼气士对待异类,往往喊打喊杀。 无他,怀璧其罪。 异类生灵往往浑身是宝,若实力不济,便会被人寻个由头打杀,取其精魄肉身。 身为青云峰“掌教”可以道行低、可以斗法不精,但一定要一视同仁,不得对异类师兄弟有任何偏见,若不然必为道统隐患。 路仁童儿,可为掌教。 灵云妖师思忖间。 路仁已忍不住对那“蓝白云鲸”伸出双手,轻轻逗弄。云鲸灵巧地在他周身游弋穿梭,时而发出阵阵欢鸣。 “师兄,它会飞耶。” 这般有趣的景象,引得清风、明月与李清歌也好奇地围拢过来,纷纷伸手想要触摸这灵动的云中小兽。 “师兄,它的身体竟然是云做的,好软,比我的枕头还软。” “原来修仙是这般模样……云也能化作游鱼。” 几人皆是初次见识此等玄妙景象,语气中满是惊奇与兴奋。 就连一向要维持“端庄师姐人设”的玄猫也按捺不住,亲自跃起扑抓。 “看来真是将这小家伙闷得太久了……倒也怪不得它这般欢脱。莫要怨我,此前不让你随意现身,也是怕你被旁人捉去炼成了遁法。” 灵云妖师含笑注视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中暗道。 不多时。 蓝白云鲸似是玩得倦了,轻轻伏在路仁头顶,不再游动,仿佛将那当作了一处休憩的小窝。 路仁并未感到头顶有丝毫重量,反而察觉周遭灵气正缓缓向头顶汇聚。 “小家伙真是好本领!”他当即夸赞。 “呜——呜——”蓝白云鲸发出轻柔的鸣响,回应。 “这还算不上它真正的本领。” 灵云妖师在一旁笑道,“天上白云灵脉所生的‘春风灵雨’,便是由它引动。你好好照看它,寻常灵植自然不缺滋养。” “灵雨……”路仁欣喜,照顾好云鲸,以后就不会在饿肚子了。 后山都快揭不开锅了。 灵云妖师又道:“不仅如此,若遇危急时刻,它还可施展遁术,助你们脱险。” “竟还能施展遁术?” 路仁眼中一亮,“小家伙能遁多远?” “别看它小。” 灵云妖师目光落在云鲸上,缓声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此神名为鲲鹏,天生神通,一息九万里,为八荒第一遁术。这小家伙虽只得其一缕神意,化形为鱼,一息只能遁行三百里。” “只需三息,便足以脱出第五境以下修士的灵识感知范围。” “什么?!一息三百里!!”路仁抬头抚摸蓝白云鲸,心中暗暗发誓,好兄弟,我们一生一世誓不分离。 路仁定了定神,看向灵云妖师:“还想请师傅教我灵植、炼丹之术。” 灵云妖师微微颔首,取出一枚玉简,道:“今日,为师便将《青莲大道歌》尽数传予你。” 他神色转为肃然,谆谆叮嘱:“你须谨记,人之精力有限,而大道无穷。《青莲大道歌》下半部中所载术法、飞剑、秘法诸般外物,至多择三门精修,用作护道之术,切不可贪多求全。” “徒儿谨记。” 路仁已读乱回。 凭借【心火照我镜】之能,修行进度自不会耽搁。但为求稳妥,长久苟在青云峰上,他暗地里已将“阵法”也列入必修之列。 他心中对自己的老巢“青云峰”已隐隐有了打造计划,只是尚缺诸多材料。 但饭要一口口吃,就先从最简单的“迷踪阵”开始。 “师傅,徒儿还有一事,想让您……” 你还有事?! 灵云妖师只觉自己快被这徒弟薅秃了一层,哪还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 “好生看家,为师去也!” 人已瞬息无踪,只余一句话回荡在风中。 微风卷起一片落雪飘过。 路仁伸着手,喃喃道:“我只是……想让您帮徒儿搬几块大石啊……” 他回过神,开始招呼师弟师妹收拾后山烂摊子,又种下寻常粮食,让云鲸引来灵雨催熟。 路仁终于好好饱餐一顿,几人直呼师兄是饭桶。 忙活完,已经是晚上了。 屋内。 路仁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凝神望向【心火照我镜】中映出的新身份。 与之前的【师兄】身份一样,这同样是一个无需完成任务便可提前支取好处的因果身份—— 【青云峰主(青金)】:三山道,乃南荒正宗,声名远扬。其门下弟子所倚仗的并非斗战之术,而是修行百艺。 每一位入门弟子,皆须择一门传承精修。 所谓三山,实指三书: 一为丹书。 二为器书。 三为阵书。 注:你身为“三山道”七峰之一青云峰主,可自三山传承中择一门,直接掌握至“小成”境界。 …… 正文 第13章 丹书秘法【青莲长明灯】 “又是三选一……” 路仁不禁陷入选择困难。 虽说只是“小成”之境,但稍加推想便知——三山道最高传承所谓“三书”,绝非只记载某一丹药或某件法器的炼制方法。 而是丹、器、阵三大体系中的所有学识皆达小成! 这至少相当于“大师”水准! 常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境界。 路仁首先排除《器书》。 他从《四海八荒录》上看到过。 炼制一件入品法器,耗时动辄数十甚至上百年。而寻常修士的心神,至多只能同时驾驭三件法器。 但“三心二意”在同级别的斗法中可是致命的! 因此,大多数炼气士终其一生只会专心温养一件“本命法器”,且此法器与自身所修功法同根同源。 以同根同源的法力催动法器,可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威能。 反之,若法力与法器属性相冲,则法器威能也会大打折扣,甚至大部分法器中最根本的杀招和妙用,只能修行其“功法”才能驱动。 要不然就干瞪眼。 俗称,禁制后门。 没有人会傻到舍弃自身多年法力转修! 缴来的法器大部分只能拆了卖! 而且炼器需要原材料,那么就你就得天南地北收集炼制“法器”的材料…… 不止要与守护灵物的妖兽搏杀,还要与同样有需求的炼气士争斗。 还是那句老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若求长生,忌争忌杀。 不如种田实在。 路仁看向《丹书》。 若选择《丹书》,凭借云鲸所引的“春风灵雨”,寻常药种在山下小镇便可购得,自然不缺。 然而,真正能够增进炼气士修为的“灵丹”——其炼制根本,在于“采气”为主,“灵物”为辅。 “采气”本就是极耗光阴之事。即便灵台修士居于灵气充沛之地,也需耗费月余光阴,方能采得一缕天地清气。 可一旦灵丹炼成,便可与各方修士以物易物,形成良性循环。届时甚至无需下山,自会有人不远万里携灵药而至,求丹若渴。 正因如此,丹道在修行百艺之中,地位始终居于前三。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路仁入山之后没出过远门,自然不认识什么炼气士,没人脉,一切都是空谈。 “长远来看,《阵书》其实最为合适。” “阵法需深研天地规则,对悟性要求极高,入门最为艰难。即便如此,阵道仍能位列修行百艺前三,其可见一斑。” 路仁暗自思忖。 “阵师身在道场,可借天地之力御敌——不仅安全无虞,更能以阵为守,以势为攻,占尽地利天时。” “就算是高一个境界的炼气士,手上若无厉害法器傍身,也打不进。” 路仁心中不断权衡: “然阵法对道行与法力要求也最高。凡人都可依天地方位布下迷踪阵之类不入流的小阵,可若要真正‘阵成天地’,演化杀伐困守之变……” “有如此道行,对天地感悟如此之深,至少已经是“真人”了吧……” 真人? 还是先定个百年小目标,到炼气第三境“法力”再说吧。 他先排除了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的《器书》,再排除了过于大后期的《阵书》。 “我选《丹书》。” 路仁按下对《阵书》的向往,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实际温饱的问题。 就在他做出抉择的刹那。 【授汝《三山丹书·学徒卷》、《三山丹书·采气卷》、《三山丹书·天地灵火卷》、《三山丹书总纲·青莲宝卷》,蕴百草性,掌君臣佐使之法,明火候进退之机。】 【心念所至,诸般丹方、药理、控火诀要,自涌心头。】 一股浩瀚意念涌入路仁的识海,无数关于灵药辨识、丹诀操控、鼎炉感应的心得与经验纷至沓来。 瞬息之间,他已在此道上沉浸了数千寒暑。 与此同时。 【心火照我镜】上光华流转,一行行字迹浮现: 【你于青云峰上静守本心,苦参《三山丹书总纲·青莲宝卷》百年岁月,终至入门。】 【你参悟《三山丹书总纲·青莲宝卷》三百年,因为你资质平平,气运寻常,身无灵火,不得寸进。】 【你参悟《三山丹书总纲·青莲宝卷》千年,你终于顿悟,引“红尘之气”为薪,炼就一缕清净长明灵火!】 【自此,你修成秘法——青莲长明灯!】 【《丹书》小成!】 “《三山丹书》竟然不止是炼丹之术……” 路仁陷入“悟道”状态。 不知过去多久。 路仁元神自那无边幽寂的苦海深处一跃而出,手持一盏青莲宝灯。 灯中一缕烛火澄澈如琉璃,长明不灭,光华虽柔,却静静照彻识海诸般幽微,护持元神不坠迷暗。 路仁元神形态奇异,竟只是一团仅具一目的灰蒙雾气。 他手持“青莲长明灯”,微光仅能照亮周身方寸之地。 而在那幽暗苦海之下,影影绰绰,沉浮不定的——尽是无数个形态各异的“死人”。 借着灯火,路仁亦是首次看清苦海模样,他定睛看去,赫然发现那些浮沉的死者,竟全都长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面容。 死法各异。 就在他心神剧震之际,海中所有死人骤然睁眼,无数只苍白的手臂猛然探出,抓住他的元神,欲将其拖入苦海之中。 唰! 路仁的元神陡然一惊,手中“青莲长明灯”霎时光华大放,澄澈琉璃般的火光如潮水般铺展开来。 所照之处,那些苍白手臂纷纷消融! “灵台心魔……” 路仁稳住心神,却不禁泛起一丝寒意。 “我的心魔……竟如此之多。若非有这“青莲长明灯”护持,待我于苦海之上筑就灵台,万魔入侵,恐怕顷刻之间便会道消身殒!” 他轻轻擦拭手中青莲宝灯,爱不释手。 就在此时,路仁忽觉灯中烛火似比先前黯淡些许。 宝灯微微震颤。 路仁心中豁然明朗: “我此时仍是凡人,却借身份因果直接跨越《学徒卷》、《采气卷》、《天地灵火卷》诸般前置法门,一举成功参悟《三山丹书总纲·青莲宝卷》,另辟蹊径修成了秘法“青莲长明灯”。” “空有境界,却无道行,亦无法力。” “若无源源法力滋养,灯中“清净长明灵火”将逐渐熄灭。” “此前自石头师弟处所得的那一道红尘之气,虽可续燃灵火十年,但方才驱逐心魔已耗去三成威能……还有七年。” 这盏宝灯乃是他凭借旁门神通【心火照我镜】,耗费千年时光,于顿悟中方才修成。 一旦熄灭。 再想重燃,恐怕难如登天。 …… 正文 第14章 登云取果,三光神树 翌日。 “清歌师妹,这是张三下山前留下的【驱邪符】、【真阳符】,一张克制邪祟,一张对付妖物。师妹你已经凝神开窍,能催动灵符,就交给你保管。” “师姐,我需登云采摘灵果,之后将在白云洞府闭关炼化药力。这段时日,师弟师妹们就劳烦你多加照看了。” 路仁仔细交代完毕,便将照料之责托付于玄猫师姐。 “是!师兄!” 李清歌神色郑重从路仁手中接过【驱邪符】与【真阳符】,得到路仁师兄信任心里美滋滋,大喊应道。 她昂起头,略带得意地瞥了一眼身旁面露羡慕的玩伴。 “灵符……” 清风和明月目不转睛地望着那灵符,眼中尽是向往。只是两人如今玩心尚重,离“凝神开窍”之境还远得很。 张三所学的七十二道符箓,是不入品阶的小术,这改良而来的“灵符”虽不用耗费本源真气,也不是凡人“撕开”就能够催动其威能。 “若遇灵符也无法应对的危险。记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路仁摸了摸师妹李清歌脑袋,有些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 李清歌抬头望向师兄,俏脸不禁微微一红。 她心中暗道:“师兄这么英明神武,清风,明月你们两个真是瞎了眼,还私下里跟我拌嘴,讨论张师兄和路仁师兄谁更好看,这还用比?” 在她眼中,路仁师兄身着一袭青色朴素道袍,墨发随意以一根木簪束起,却愈发衬得他面容清俊出尘,恍如谪仙临世。 “清歌……你听到了么?打不过就跑。”路仁微微皱眉。 他主要不放心这个天命主角惹事生非的能力,所以经常将从前辈那学来的“稳字经”讲给三人听,希望三人耳濡目染,不要与人牵扯过多因果,遭了杀身之祸。 “好了好了,师兄您就别啰嗦了,师妹可是修仙之人。” 李清歌展颜一笑。 她体内那口本源真气早已磅礴到能自如运转“大周天”,自认实力比路仁师兄还强上数倍。 但她从不说破——就为能时时理直气壮地让师兄替自己操心。 这种被人细细叮嘱,时时牵挂的感觉,自母亲离世后,她便再也不曾体会过了。 路仁望着李清歌。 她一头丸子头,双眸清亮如洗,笑起来眼如月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欢快。 山中清修简朴,并无多少衣物可换。 李清歌初来时那身鹅黄云裳早已悉心收存,如今外套一件略显宽大的道袍,衣角袖口虽沾了些许尘泥,反而更显得她灵动自然。 他满意点头,世上不开心,笑一笑就过去了。 “放心~还有师姐在……” 这时玄猫开口说话,嗓音清冷中自带一股慵懒御姐气韵,脸上却总是一副端然正经的模样。 路仁一时没忍住,抱起猫猫就是一顿猛吸,结结实实过了把瘾。 “喵喵喵?!”他放下惊慌失措的玄猫师姐,抬手轻轻一招。 “大白!” “呜呜——”正在湖中悠游的云鲸闻声缓缓游来。 云鲸原本并无名字,路仁总不能一直“小家伙”、“小家伙”地叫它。 于是昨日为它取名“扶摇”,简称大白。虽不明白名字的含义,但云鲸依旧欢喜得绕着他转了好几圈。 路仁望着眼前仅有巴掌大小的云鲸,失笑道:“大白,你就这么点儿大,要怎么带我上去?” “呜——” 云鲸转了个圈,周身云雾缭绕涌动,顷刻间化作一条可容人乘坐的蓝白大鱼,亲昵地蹭了蹭路仁,随即载着他腾空而起,直向万丈云巅飞去。 周遭云雾层叠,狂风呼啸,隐隐有雷声作响。 路仁运转真气护体,勉强睁开双眼,只见自己已置身于茫茫云海之中。 “大白,慢一些。”他低头望见下方渺远的地面,想到若是失足坠下……不由双手一紧,牢牢抱住了云鲸。 “呜——”云鲸周身云气微敛,速度也随之放缓了几分。 不多时。 云鲸缓缓停在一片厚实的云朵旁,轻轻低鸣,示意路仁下来。 “到了么……” 路仁小心翼翼地将脚落在云面,只觉脚下虽实,双腿却仍有些发软。 他未曾修习飞行之术,身躯全然不受自身掌控,这般悬空之感令他心底毫无安全感。 路仁心底暗暗道:“下次在登师傅洞府前,必须得学个腾空之术!” 他抬眼望去,前方一座伫立白玉石门,牌匾上刻着“灵云”二字,门上雕刻青莲、荷叶、游鱼。 两侧更刻有一联: 青莲绽处通玄境。 云气生时见大道。 笔法超然,隐有霞光微泛,四周云气氤氲缭绕,与此间恍若天阙的景象相映。 一副仙家气派。 “此处应是……师傅为洞府设立的阵法。” 路仁伸手轻触白玉石门,一道湛蓝屏障应感浮现,表面流光宛转,隐现符文脉络。 “呜——”云鲸发出声响引路,路仁随之缓步踏入石门。 路仁眼前豁然开朗,只见十里云台空旷寂寥,并无宫殿阁楼,云气如纱缭绕其间,远望唯有孤树一棵巍然屹立,冠盖如云。 正是那六品天地灵根——“三光神树”。 其名取自所结日、月、星三色灵果,蕴天光之华,承道韵而生。 路仁缓步走近。 他扫了一眼。 三光神树下,仅置有一座丹鼎,一只蒲团。此处便是师尊“灵云妖师”平日打坐修行之地。 真·一穷二白! 路仁抬头看向“三光神树”数了数灵果,不过“三光神树”五百年才结一次果,此时树上灵果数量并不多。 日果六,月果六,星果六。 路仁心中微动:“这三光灵果若是一同服下,不知会有何等奇效?” “可惜我现在修为尚浅,不能贪多。” 他只谨慎地取了一枚星果——以他目前的能力,至多也只能炼化这一枚。 他随即在蒲团上安然坐下,屏息凝神。 星果,入口即化。 刹那间,一股清凉却又磅礴的星辰之力自腹中化开,如天河倒泻,涌入四肢百骸。 路仁不敢怠慢,立刻抱元守一,引导着这股精纯能量沿周身经脉运转,缓缓炼化。 不知不觉,竟进入忘我状态。 …… 正文 第15章炼神法、铸灵台、乘鱼游 不知过了多久。 路仁缓缓睁开双眼。 周身本源真气澎湃充盈,竟已满溢至体外,形成淡淡辉光缭绕不息。 他心念微动,凝神内观。视野之中,那面玄妙的【心火照我镜】悄然浮现,随即映出一行字迹: 【你于七品灵脉“灵云洞府”之上,潜心修行三十七日,彻底炼化“星果”,引星光淬炼元神,你收束杂念,短暂进入不扰于外,一念不起,万籁俱寂的“入定”状态,你的炼神境界略有提升。】 【你修行《青莲大道歌》灵光一闪,心有所感,成功煮气化液。】 【《青莲大道歌》:68/100(小成)】 路仁静立良久,将宝镜传来的种种感悟悉数消化,周身气机越发圆融。他缓缓睁开双眼,轻吐一口浊气。 “我竟然闭关了一月……” “不过进展颇佳,《青莲大道歌》借着这次机会“灵光一闪”,已经接近大成之境了……” 微乎其微。 小有所悟。 灵光一闪。 自功法小成之后,路仁每日修行,境中三五天“小有所悟”提示才能增加一点进度。 这“灵光一闪”却足足增加了二十多点。 他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期待,待到铸成“青莲道体”,往后的修行之路,又该是何等畅达迅速? …… “不扰于外,一念不起,万籁俱寂……炼神【入定】真是神奇。” 路仁此次修行只觉过了一瞬,境中却显示过了三十七日,他看向【心火照我镜】关于这状态的描述。 他心头凛然: “如果在斗法进入此境……我所有的动作,在炼神【入定】的修士眼中,恐怕都如透明一般。即便对方只能维持一刻钟,也足以杀我百遍了。” “果真高出一个境界,便是天渊之别。难怪师傅说这“炼神之法”为大道根基。” “不过世间大多修士终其一生,都停滞在炼神第一境,再难寸进。” 直至此刻,路仁才真正意识到,这八品传承《青莲大道歌》究竟何等恐怖——只因它的下半部,竟蕴含着完整炼神法门。 一境凝神,二境入定,三境坐忘。 山下散修东拼西凑成不入品的法门,别说珍贵的炼神之法,甚至有些恐怕连炼气法诀都没有,能够入门,全看谁更莽,更不怕死。 ——武夫不炼神,蛮夷力士也! ——修士不炼神,蛮夷术士也! 路仁体会过炼神【入定】之后,认可了《四海八荒录》上祖师这句对于二者的蔑称,简直降维打击。 “这灵果当真玄妙,竟能引动星光之力助我炼神。” 以他的炼神境界,可没能力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打坐修行三十七日。 “先前每日最多修行两个时辰便心神枯竭,以如今炼神境界,应能修行三个时辰了。” 凡人肉眼凡胎,难以感知天地间流转的微妙灵气。 寻常修行,路仁每一次吐纳,都需时刻维持“凝神”状态,以心神牵引那一缕“本源真气”,容不得半分松懈。 真正的修行,极为枯燥艰辛,绝非什么舒坦事。 若修行真是快事,又何来那么多修士怠惰,宁愿沉溺于世俗欲望? 说穿了,不过是大道艰难,前路渺茫,便索性放纵摆烂,贪恋眼前欢娱罢了。 路仁并未急切出关,而是起身缓缓打了一套养身拳法,随后又足足酣睡了三日,将自身精气神蕴养至饱满圆融的最佳状态。 他接下来要做的,是——铸灵台! 心神沉入苦海,但见自身元神手持一盏【青莲长明灯】,孤零零立于汹涌的海面之上,四顾茫茫,却无寸土可立足。 那无边苦海之力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元神。 路仁感受到元神目窍之上又有了微末灰尘,导致他每次修行之前,都要花费时间擦拭元神,使其不再蒙尘。 灵台,顾名思义,便是要为这无处安身的元神,筑起一方栖身净土。 路仁引动早已澎湃的真元,归入苦海,开始构筑灵台道基。 过程竟出乎意料地顺畅。 一个时辰后。 一座散发着柔和青辉的莲台道基成型,静静悬浮于苦海之上。 路仁缓缓睁开双眼,脸色虽因真元耗尽而略显苍白,眼中却无多少疲惫。 他内视着苦海中那座稳固的青莲灵台,心中不由掠过一丝讶异: “竟是……如此简单?” 当真简单么? 实则铸灵台最为惊险之处,在于以真元构筑灵台的刹那——苦海之下心魔骤起,万千杂念妄念伺机而动。 此时心神但凡有半分动摇,真元暴动,灵台顷刻崩塌。 轻则修为倒退,根基受损。 重则神识溃散,沦为痴呆。 此间凶险,实是万丈深渊走钢丝,成败只系于一念。 而这最凶险的一关,路仁元神凭借手中的【青莲长明灯】——烛火清辉洒落,照彻苦海,诸邪不侵,万魔难近。 护得他心神一片澄明,方才将这险关,化为了眼前的“简单”。 “这一下就只剩下三年了……” 路仁元神低首,凝视着手中光华明显黯淡的【青莲长明灯】,灯焰摇曳。 “值得。” 人之肉身,奇经八脉十二经七百二十窍,所能容纳的真元终有极限。 而灵台可容纳无限! 自此之后,再也无需担忧因修习术法,榨干真元而损伤道基。筑就灵台,才算是真正挣脱了凡胎桎梏,踏入了那玄妙无尽的仙途! “大白!扶摇!” 路仁收敛心绪,仰首高呼。 “呜——” 一声空灵悠远的鲸鸣自云海深处遥遥传来。 不多时。 只见一头神异非凡的蓝白大鱼破开云层,游弋而至。 “呜呜~”它灵动的眼眸中透着亲切,轻轻围着路仁绕游一圈,发出欢快的鲸鸣。 “成了!” 路仁微微一笑,身形轻纵,便稳坐于大鱼宽厚的背脊之上。 “呜——” 蓝白大鱼发出一声愉悦的低鸣,载着他出了灵云洞府,坠下云海,没入那茫茫云雾之中。 乘风遨游,天地开阔。 远处天际,绚烂的晚霞铺展如锦,将云层染作金红。 霞光之中,但见一位少年骑乘着神异的蓝白大鱼,穿梭于云涛雾浪之间,衣袂飘飞,逍遥自在。 此刻的他,俨然已有了几分超脱尘世,遨游天地的仙家气韵。 …… 正文 第16章 百道红尘气,可演神通【灵台方寸山】 路仁乘云鲸游,可终究不是自己傲游天地,意兴渐收。 蓝白大鱼在落在青云峰上一瞬,周身云气收束,身形急剧缩小化作一尾小鱼,钻入他袖中。 “大白你躲什么?”路仁正疑惑。 而此时青云峰上,正有数十名扛着巨木的凡人踉跄走过,猛地抬头,正目睹这一幕。 “这道人刚刚是从天上来的?!这是仙……仙人啊!?” “是青云峰仙人!” “求仙人慈悲,保佑我等平安!” 惊呼声中,粗重的木料落地,砸起一片尘埃,众人慌忙跪伏在地,叩首不止,祈求声此起彼伏。 “???” 路仁一头问号。 他目光掠过那些虔诚跪拜的身影,视线转向不远处,藏书阁旁,一座道观正在兴建,梁柱初立,散落的木材堆叠如山。 显然他闭关这短短日子,有人在山上搞事。 “清风,明月,李清歌人呢?”路仁越过众人,喊道。 “青云师兄。”清风闻声赶来。 “怎么回事?”路仁声音沉了下来。 “这、这个……” 清风支支吾吾,眼神躲闪。被路仁凌厉的目光一扫,他顿时慌了神,立刻选择了坦白从宽。 “师兄闭关之后,起初一切如常。可过了半月,山上的米粮油盐都快见底了,清歌师姐便独自下山采买。” “谁知刚到山下的平安县,就发现那里正闹妖邪,已经吃了好几条人命。” “清歌师姐恰巧听闻此事,当即就用师兄您留下的那【驱邪符】,出手诛灭了作乱的妖物。县里的百姓那可是亲眼所见,感激涕零,都尊称她为“小神仙”……” 清风声音越说越小,偷偷抬眼看了看路仁的脸色,才继续道:“师姐她…似乎很是受用这个称呼。自那以后,便时常下山去……” 他抬手指向远处那座尚未完工的道观: “师兄您看那边……原本咱们青云峰上,除了山腰那几间自己搭的厢房,就一块青石台作为练功场,和一座传道授法的藏书阁,身为仙人道场这多寒……” 清风很会察言观色。 “呃,这些都是百姓一片心意,他们上山感谢“小神仙”救命之恩,所以众筹要给青云峰修一座“辟邪观”,又是出人出力,我们总不能拦着吧?” “小神仙她人呢?”路仁听罢来龙去脉,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 清风闻言,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 “师姐她们在山下帮助百姓驱邪……” 身为青云峰的道童,他这些日子可是受尽了百姓的敬仰,日日都有人争相送来“供品”。 鲜果、糖糕、新裁的衣裳……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那个八岁道童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你啊,你们啊!” 路仁无奈地摇了摇头。人世间纷扰一多,见识一广,心便容易浮动,再难沉心静气,凝神开窍。 修行之路,贵在趁早。 清风、明月年纪正正好,此时一片赤子心容易凝神开窍,他本有意悉心栽培,令其日后成为青云峰的“左右护法”。 如今这般景象,两人无异于平白为自己增设了重重关隘。 正是命该有此劫。 路仁不再多言,将跪地祈祷的凡人一一扶起,俯身便将地上那根需数人合抬的巨木轻松扛上肩头。 有这位“神勇力士”的加入,工程进度陡然加快。待日头西沉,所有重活粗活皆已完毕。 “山路险峻,日后若需搬运巨木,诸位乡亲只需上山告知我师弟清风便可。” 路仁温言,又向清风吩咐道:“天色不早了,清风你去准备伙食,让乡亲们在山上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再下山。” 清风应了声,便转身去准备了。 那些民夫们望着这位“仙人”,只见他身姿挺拔,却是个俊朗少年的模样,不由得面面相觑。 仙人话中意思是,只需他们修建道观,一切苦力和危险粗活全由这少年仙人承担? 饭时。 他们才从清风口中得知,这位就是如今仙人入门弟子,是执掌青云峰的青云道人,也是教导出“小神仙”的师兄。 “青云道长,不愧是小神仙的师兄……” 人群中响起一片由衷的感叹,目光中满是感激。 这些被征召来的民夫,大半都是平安县县令征来的苦力。 他们不仅拿不到分文工钱,也不管饭。 青云峰山势虽不算高,却也崎岖险峻。在此地搬运巨木,一旦有人力竭失足,便可能牵连数人一同遭殃。 但为“神仙”卖力是大家意思,他们不敢违背。 民夫们一边收拾工具,一边低声交谈。 “先前俺还以为是哪来的野道士借地龙翻身,装神弄鬼骗香火钱哩!”、“往后定要常来这山上拜拜,求个平安”、“也不知青云峰还收不收弟子”。 …… 也就在此时。 路仁眉头微皱,目窍之中灰雾涌动,一行行字迹浮现: 【青云峰上有道人下山,诛杀妖邪,百姓感念,自发于山上修建“辟邪观”以求庇佑。你身为青云峰主,获一道红尘之气。】 【青云峰得万民愿念,你身为青云峰主,获得一道红尘之气。】 【你身为青云峰主,获得一道红尘之气。】 …… 整整三十二道红尘之气接连涌入路仁灵台。 “红尘之气?!” 路仁闭眼,元神看到身旁飘浮着丝丝缕缕的彩色烟火气,眼中闪过一抹惊诧。 “原来还可以在普通人身上获得红尘之气?” 他想起此前从“石头师弟”身上意外得来一道红尘之气,从而激活了【穿越客】身份,可后来接触“张三师弟”时,却再无所得。 这红尘之气的本质,究竟是感念?是香火信仰?又或是某种炽烈至一定程度的念头情绪? 愿念之力? 路仁心念电转,不由唇角微扬。 “如此一来,【青莲长明灯】便再也不缺灯火了。” 【青莲长明灯】乃是《三山丹书》总纲所载秘法,其玄妙远不止于为元神“照彻苦海,诸邪不侵”。 真正的精髓,在于灯中那一缕“清净长明火”。 此火非凡火,性极清净,能炼杂秽,化浊为清,正是炼丹之人梦寐以求的灵火。 路仁如今手握“清净长明火”,不需修至第三境法力,他也可着手炼制那《三山丹书》中记载的丹丸修行。 嗡~ 三十二道红尘之气受无形之力牵引,尽数没入【心火照我镜】中。 宝镜轻颤,泛起微光。 路仁元神清晰感知到每一缕红尘之气的流向,【穿越客】身份将这些红尘之气尽数收拢。 不多时。 【你真灵蒙尘,无法施展本命神通,但灵台可借“穿越客”本命神通“逍遥游”,融汇百道红尘之气,推演成旁门神通——灵台方寸山。】 …… 正文 第17章 红尘之劫《惊鸿剑》 “旁门神通?!” 路仁如今可不敢小瞧“旁门”二字。 所谓“三千大道八百旁门”,其真意便是:万般路径,皆可通玄! 纵是旁门,但凡能成就“神通”之名的,无不是能够叩击长生之门的大道法门! “我只差六十八道红尘之气,就可借【穿越客】身份,演化这门旁门神通。” “铸成灵台后才有宝镜提示……” 路仁元神端坐莲花灵台之上,心有所感,此旁门神通与座下“灵台”渊源极深,脸上不由浮现出几分期待。 “不知这旁门神通【灵台方寸山】,究竟会是何等通天彻地之能……” 他旁门神通【心火照我镜】,第一次镜中二十年苦功,截取其中药力和煞气轻易将《降魔伏虎拳》推至大成之镜。 第二次境中千年苦功,方才顿悟《三山丹书》秘法,以凡人之躯修出【青莲长明灯】,铸成灵台。 短短数月之间,他从一介凡人至此道武双进,旁门神通之玄妙,由此可见一斑。 何况【灵台方寸山】是出自“穿越客”的本命神通【逍遥游】!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民夫们用了路仁亲手备下的饭菜,恭敬地向“辟邪观”拜了三拜,又与那位少年模样的青云道长道别后,方才结伴下山。 众人身影才没入云径,路仁眼前便悄然浮现出【心火照我镜】的字迹: 【青云峰得万民愿念,你身为青云峰主,获得一道红尘之气。】 “这次只有一道红尘之气了……莫非众生愿念有限?” 他心下了然,也不失望,缓步走向青石台上的蒲团,拂衣盘坐,如往日般凝神。 清风肃然坐在一侧,不敢妄动。 正午时分,日光灼灼。 山风忽送一阵清悦呼声:“青云师兄!你出关啦!” 路仁睁开双眼,循声望去。 只见两名约莫十岁的女童跃上峰来,一人身着鹅黄短衫,灵动活泼,另一人穿着淡青裙裳,神色娴静。 正是李清歌和明月。 二人脸上皆洋溢着欣喜之色,直朝路仁奔来。 路仁一言不发,目光沉静地落在李清歌身上。 明月察觉气氛有异,悄悄挪开几步,一把挤开清风,自己坐上蒲团,垂眸敛息,佯装静坐。 李清歌连忙站直身子,乖乖认错:“青云师兄,都是我的不对,此事全怪我……” “师妹,下不为例。” 路仁轻叹一声:“我并非责怪你们,只是自古人心难测,师兄是担忧你们年幼被歹人欺骗。” 他目光掠过李清歌,心知她留在青云峰的日子,怕是不长了。 身为《长恨歌》中诛仙之剑转世身,入红尘修道七千年,她此番下界,身负天命,不可能一直待在青云峰…… “真的?!” 清风、明月闻言立刻睁开双眼,脸上满是惊喜,“师兄你是不知道,山下可热闹了!我们还特意为您定做了一件新道袍呢。” 她与清风、清歌三人心里都清楚,师兄性子最是稳重,张口闭口就是《稳字经》,定然不喜他们在山下这般莽撞行事。 于是悄悄找当地有名的凤雏先生讨主意。 那人拍着胸脯道:“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们备份厚礼给你们师兄,一定管用!” “师兄你看,这料子多好!”明月捧出一件丝绸所制的青色道袍,递上前来,她仰着小脸,满心期待地等着夸奖。 “确实好,有心了。” 路仁接过道袍,随即正色道:“从今往后,你与清风未得我的准许,不得擅自下山。” “啊?!青云师兄你可是收了我们的贿赂……”明月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嘴角也撅了起来。 “禁闭七日!抄《稳字经》百遍!”路仁面色一沉。 “……师兄你怎么能这样!?” “十五日!” 明月还欲争辩,身旁的清风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只余下一串含糊的“呜呜”声。 看来这“收买师兄”的大计,是彻底落了空。 …… 一晃七日。 有“神勇力士”相助搬运巨木,“辟邪观”已然建成。 观内供奉的正是“灵云妖师”法像,但见圆润身姿,手持拂尘,周身祥云,法像之下更有四名童儿或坐或倚,两男两女,栩栩如生。 自此,青云峰上时有香客信众慕名而来,于“辟邪观”中虔诚叩拜,祈求平安。 半月一晃而过。 路仁在后山静坐半月,一面稳固境界,一面恢复消耗的真元。 这期间,【心火照我镜】先后传来八次提示,意味着他又收获了八道红尘之气。距离修成旁门神通【灵台方寸山】,尚需六十道。 凭借星果残余药力与云鲸本能汇聚过来的充沛灵气,路仁损耗的真元终于尽数复原。 “如今一道真元,便抵得上最初三十六载苦修的真气,虽以我眼下境界,加上大白相伴,三年吐纳便堪比刚凝神开窍时三十六年。” “但这等速度……若要修炼圆满,需三十载光阴。” 路仁思忖片刻,目光瞥向宝镜。 【《青莲大道歌》:69/100(小成)】 “半月苦修,进度仅增一点,看来距离大成境界“青莲道体”遥遥无期。” “往后就是水磨功夫了,修为短期内难有寸进。” “是时候钻研副业了。” 路仁铸成灵台,已经有两百年寿元,此时也才十九岁,不急于一时,打算去山野间寻觅些灵药回来栽种。 灵云妖师异类得道,天生便可食气而生,导致后山灵田至今没有种一株灵药。 显然得靠弟子自己的机缘了。 纵然路仁《三山丹书》小成,身怀“大师级”炼丹术,若无灵药,也不过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前几日吩咐李清歌在山下买了些十年份药材,然后简化了《三山丹书》中一百零八灵丹,炼制了一些凡人用的“药丸”。 一为黑玉丸,二为祛毒丸。 黑玉丸可疗伤,祛毒丸防毒虫。 “如此再带上大白,我可以在天宝山脉外围寻些灵药。” 路仁心中定计。 出了后山,再行百里,便是人族望而却步的禁区——天宝山脉。 南荒八宝州,正是因环绕着八座蕴藏天地灵蕴的山脉而得名,人族七国只占据三座山脉之间相连的几块平原地区。 就在路仁起身,准备前往青云峰嘱咐师弟师妹之际。 李清歌却已来到后山,笑吟吟道:“青云师兄,你猜我把谁带来了?” 话音未落。 一位头戴竹编斗笠,身负长剑的剑客自她身后缓步走出。 那人身形挺拔如松,虽看不清面容,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沉静气度。 “路师兄,别来无恙。”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路仁立刻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老六!” 【你接触红尘之劫《惊鸿剑》……】 …… 正文 第18章 师兄也略懂一点剑术 剑客闻言,抬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庞,嘿嘿一笑。 他正是【青云七子】中排行第六的楚云飞,本是凡俗江湖出身。 七子之中,属他天赋最高,相貌也只比路仁稍逊半分,素来得师妹们青睐。谁知在他凝神开窍后不久,留下一封书信,便悄然下山,一去不返。 自他之后,其余几位师弟师妹在凝神开窍后,也相继下山离去。 路仁目窍之中灰雾涌动,一本蓝色典籍在他脑海中凝聚成形: 【楚云飞天生“剑心通明”六岁持剑,七岁精通家传剑术《飞鸿十三剑》,九岁剑斩恶名昭彰的十三鬼,自此名动四方。七国江湖皆言,此子必非池中之物。】 【他不负众望,十五岁仗剑行走江湖,败尽七国高手,得名“惊鸿剑”。其绝技“惊鸿一瞥”无人能挡。】 【登临武道巅峰后,楚云飞却感孤寂,厌倦杀戮纷争,遂隐居于桃花县,躬耕为乐。直至一日,见一道人开辟道场,由此心生向道之念,拜入青云峰门下。】 【三年后,楚家惨遭灭门之祸,楚云飞下山卷入江湖百年恩怨漩涡……】 【你的身份正在生成中……】 【你是青云峰上隐世的——剑客!】 【注:承其因果,融其命数,享其气运,祸福相依。】 【身份一旦生成无法消除,你必须解决身份带来的因果和劫数,否则必受因果反噬,遭杀身之祸。】 …… 【剑客(白赤):你是青云峰隐世剑客,拥有剑道天赋“剑心通明”。】 “白赤?这【剑客】竟然比【师兄】高半个层次。” 路仁立即分心探查元神,并未感到任何异样,这剑道天赋“剑心通明”应该要练剑才能体现。 “老六人生真这么精彩的……” 路仁又看了一眼《惊鸿剑》简介,他和老六楚云飞经常在一起互相吹牛,谁能想到老六没有一句是骗他的,全是亲身经历。 不过现在路仁也不差,他吹过的牛也实现了部分。 “老六,你这次回山是?” 路仁主动问道,铸成灵台,有了真元,他再面对身份因果的杀身之劫更有底气了。 楚云飞唏嘘不已,“这些年在外闯荡,不慎招惹了一位棘手人物,此番回青云峰,是想暂避风头。” 一旁的李清歌忍不住插话,语气中满是钦佩: “师兄你是不知道,我在山下遇上一伙贼人堵路,意图不轨,千钧一发之际,楚师兄骤然现身,只是剑光一闪,那群恶徒便尽数倒地不起。” 她眼中闪着光,继续说道:“剑客风采,当真令人神往。我日后也要练剑!” “哈哈哈哈!小师妹既有心学剑,为兄教你便是!”楚云飞对李清歌的话极为受用,不由豪爽大笑。 “这青云峰上,论剑,还没人比我楚云飞更懂。” 路仁见状,神色平淡地接了一句:“巧了,师兄也略懂一点剑术。” “哦?” 楚云飞闻言,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透出几分审视之意。 旁的事情他或许可以谦让,但唯独“剑”之一道,寸步不能让。 这是身为剑客的底线。 路仁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并未多言,只是信步走到一旁灵田,随手拔起一根木桩,在手中随意掂量了两下。 “来。”他以木桩作剑,指向楚云飞。 “看来师兄这些年进步不小。”楚云飞活动筋骨,“正好我们师兄弟好久没有切磋了……” “费什么话啊!看剑!”路仁一声低喝,身形已动。 他并未施展任何精妙剑招,仅是凭借肉身之力,手中木桩如泰山压顶般直劈而下! 嘭! 楚云飞举起剑鞘相迎,却觉一股骇人巨力传来,脚下地面竟寸寸龟裂,微微塌陷。 “好惊人的力气!”他眼中尽是惊愕。 “师兄今日让你见识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剑术!” 路仁咧嘴一笑,周身气血奔涌,二十载苦修的功力爆发,将木桩死死压在对方剑鞘之上。 不过数息之间,楚云飞脚下又陷三分,脸色由青转白。 他臂膀剧烈颤抖,几乎难以支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师兄……你这分明是仗着力大欺人,算什么剑术!” “你懂什么?大道至简!” 路仁笑声更畅,这种一力降十会的感觉着实令人着迷,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我这木桩力劈而下,怎就不算剑术?” “师弟,你的剑道,怕是尚未入门啊!” 话音未落,路仁反身一记凌厉的侧踢,楚云飞当即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外的一棵古树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落下。 “咳咳……” 楚云飞滑落在地,虽显狼狈,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仿佛有层迷雾被骤然拨开,流露出豁然开朗的明悟之色。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大道至简……” 他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 往日自己仗着家传宝剑之利,斩断寻常兵刃如同砍瓜切菜,这与路仁师兄凭借磅礴气力压人,在本质上又有何区别?不过是倚仗外物罢了。 “好一个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好一个大道至简!” “哈哈哈哈!我悟了!” 楚云飞又笑又痴,状若疯癫,片刻后竟又陷入沉思,对周遭不闻不问。 路仁看着他怔怔出神的模样,心下愕然:“老六这副样子……该不会是顿悟了?” 一旁的李清歌早已目瞪口呆,扯了扯路仁的衣袖:“青云师兄,你下手也太重了,看把楚师兄脑子都打得不正常了!” 路仁无奈,瞥了李清歌一眼:“以你的炼神境界,方才在旁看得清楚,我何曾碰过他脑袋分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练剑之人脑子多是如此,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 李清歌眨了眨眼,似懂非懂,转而望向路仁,“算了,师兄,我以后还是跟你学剑稳妥些。” 便在此时,楚云飞忽地长身而起,将手中那柄长剑双手捧至路仁面前,神色肃然: “听师兄一席话,胜过我十年练剑。此是家传名剑【云龙】,位列七国名器榜第三,今日赠予师兄,以谢点拨之恩。” 路仁摆手拒绝,“这如何使得,此乃你家传宝剑……” “我已悟到万物皆可为剑,用不到此剑了。”楚云飞却淡然一笑,反手将云龙剑插入身旁土中,随即转身离去。 …… 正文 第19章 看戏、乐子、略懂一二 路仁与李清歌二人一时默然,凝望着那道身影渐行渐远,很快没入山林之中。 “嗯,老六这样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路仁一副学到了的表情,下次与人切磋输了,他也学老六。 “楚师兄当真洒脱!” 李清歌俯身,握住剑柄,将云龙剑从鞘中缓缓拔出。 锵—— 一声清越剑鸣响起,恍若龙吟。 她凝神细观,剑身不知用什么材料打造,其上有云纹流转,似一道龙形暗影潜藏其间。 唰! 她信手一挥,剑锋轻转,身旁一方青石竟如嫩豆腐般被无声削开,断面光滑如镜。 “这云龙剑果真名不虚传。”李清歌指腹轻抚剑身,方才依依不舍地还剑入鞘。 “既然师妹喜欢,便拿去防身好了。”路仁又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李清歌眼中对于云龙剑的喜爱。 明月清风被他禁足,但并没有限制李清歌下山,今日能遇上匪徒,明日便可能遭遇妖物,有把宝剑护身总是好的。 “多谢师兄!”李清歌顿时眉开眼笑,欣喜地将云龙剑抱在怀中。 “我要外出采药,山中事务……” 二人一路闲聊,刚回到青云峰,还未来得及踏上青石台,便见一道身影颇为狼狈地从旁疾掠而至,踉跄落在台阶上。 定睛一看,竟是方才潇洒离去的楚云飞。 他发髻凌乱,灰头土脸,此时抬起头,与路仁四目相对,脸上写满了尴尬。 路仁憋住笑,故作惊讶: “这不是刚刚悟到万物皆可为剑的……楚师弟嘛?怎么一下不见,变成这幅模样了?” “楚师兄,你是不是遇到强敌手中没有趁手宝剑?!” 李清歌顿时恍然大悟,她的举动更是一刀扎心,“这云龙剑你尽管拿去!” 楚云飞神色一僵,他摆了摆手,正欲开口。 “楚贼!纳命来!” 就在此时,一声娇叱破空而至。 但见一名红衣女子疾追而来,身形火辣,手中宝剑寒光凛冽,不理旁边的李清歌和路仁,直取楚云飞心脏! 楚云飞颇为狼狈地连滚带爬,方才惊险躲过这夺命一击。红衣女子却是毫不留情,招招往要害刺。 “你真以为我楚云飞怕你?!”楚云飞被凌厉剑招逼至绝境,忽的神色一凝,轻轻一掌便推开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稳住身形,一双美眸几欲喷火,厉声喝道: “楚贼!你骗了老娘身子,更在大婚当日与人私奔,害我受尽天下人耻笑!此仇不报,我罗燕誓不为人!!” 她已再度提剑刺去。 “我是有苦衷的!” “那三月前与你同行的冰魄剑又作何解释?!” “我与霜儿当真只是萍水相逢,清清白白!” “好一个霜儿?!好一个清清白白!楚贼!我今日必杀你!” …… 竟是情债?老六这厮玩得够花啊! 一旁的路仁并未出手,而是抱臂旁观看戏,从二人这短短几句交锋中,已大致猜出了缘由,心下暗道: “看来这位,便是老六口中那位‘棘手人物’了……” “果真棘手啊!” 清风、明月也闻声赶来,只见两位武林高手在青云峰你追我赶,剑光掌风交错纵横,打得不可开交。 又见路仁与李清歌这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悠然立在战圈之外,不仅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颔首点评。 明月凑到路仁身边,小声嘀咕:“那个被追着打的好像是楚师兄……我们是不是……” “闭嘴。” 路仁和李清歌同时转头瞪了她一眼,“好好看戏。” 山上乐子太少了,这么精彩的狗血事怎么能错过? 不多时。 前来“辟邪观”上香的百姓也闻声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即便偶有被交手余波殃及的风险,也阻挡不住众人看热闹的热情。 ——毕竟吃瓜看戏,乃是人之天性。 场边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罢了……既然你恨意难平,我便还你一剑。” 楚云飞望着状若疯魔,挥剑疾攻的红衣女子,忽然不再闪避,竟挺胸迎上那锋锐剑刃。 噗嗤一声,长剑应声透胸而过,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罗燕身形骤停,握剑的手僵在半空,愣在原地,眼中的滔天怒火瞬间被惊愕与茫然取代。 “你,你……”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我……答应过你的事,从未想过食言。” 楚云飞脸色迅速苍白,却强撑着说道,“只是那日……有人告知我楚家灭门的线索,我不得不前去查证。你罗家满门……也并非我所为。”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望着他胸口的剑伤,罗燕此刻不得不信。她猛地弃剑,上前紧紧抱住楚云飞逐渐冰冷的身躯,声音哽咽: “楚郎,是我错了……” “我、我不怪你。” 楚云飞艰难地转过头,望向不远处仍处于愕然中的路仁,开始交代后事,“师兄,帮我照顾好她……山外人心险恶,我若不在,她独自一人……我放心不下……” “老六你玩这么大?!什么事想不开啊!” 路仁赶忙上前检查伤势,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一剑没有刺中心脏还能救,他炼制的“黑玉丸”毕竟不是入品灵丹,可没有心脏再生的功效。 “师、师兄,我求你了!”楚云飞抓住路仁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 路仁瞥了一眼那抱着楚云飞的女子,一身红衣似火,容颜绝艳,又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惜他不姓曹。 “我略懂一点炼丹……”路仁话刚起头。 那美艳不可方物的红衣娘子猛地抬起泪眼,决然道: “楚郎已死,我岂能独活!还请这位师兄前往平安县福缘客栈,照拂我那苦命的女儿……” 话音未落,她已反手拔出腰间短剑,径直朝颈间抹去。 路仁眼疾手快,一掌拍去。 “铛”的一声脆响,便将那短剑震飞出去,斜插在数丈外。 罗燕愣在原地,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燕儿,你何时有了女儿?”楚云飞强提一口气,眼睛瞪大。 “就是大婚前夕那夜……”罗燕低着头,默默流泪。 “燕儿!若早知如此,你我退隐江湖,一家三口共享天伦……”楚云飞悲喜交加,气息却愈发微弱, “只可惜,我怕是见不到女儿了……” 他望向路仁:“师兄,我的妻女今后就托付给你了……” “师兄师兄,你说完了么?忍着点痛!” 路仁见他没完没了,一把拔出他胸口的宝剑,随即取出一枚“黑玉丸”,塞入其口中。 黑玉丸入腹即化,楚云飞苍白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恢复血色,胸前那道骇人的伤口竟开始缓缓愈合。 楚云飞:“???” 他下意识坐起身,低头看去——若再晚上片刻起身,这伤口怕是都要愈合了。 “这就好了?!” “师兄我对于炼丹之术也略懂一二。”路仁淡然收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正文 第20章 宅修、护法、红尘之劫 “你的妻女还是你自己来照顾,师兄我忙着呢,可没那闲工夫。” 路仁目光转向仍处于呆滞状态的小娘子。 楚云飞一脸错愕,转头正对上罗燕投来的那道幽怨目光,脸上顿时一阵滚烫,心中已是万马奔腾—— 既有这本事,你特么倒是早说啊?! 方才那番托付妻女的悲壮场面,此刻想来,简直…… “可惜。” 路仁心下暗忖,可惜手头没有“留影石”之类的宝物或术法,否则定要将楚云飞方才那副托孤的悲壮模样录下来,好好裱挂起来。 “楚郎……”脾气火辣的小娘子现在只有失而复得的庆幸。 楚云飞历经生死关头,心头执念已然消散大半,又惊悉自己竟有一位女儿在世,百感交集之下,轻轻将罗燕拥入怀中。 “诸位,热闹看完了,都散了吧。” 路仁背过身去,最是见不得这等腻歪场面,便招呼围观的百姓散去。 恰在此时,心有所感,视野中宝镜之中有字迹浮现: 【你救人一命,化解纷争,获得三道红尘之气】 “没想到老六这条命,竟值三道红尘之气?倒是意外之喜。” 路仁心中颇为满意。 不多时。 老六夫妇二人总算腻歪完毕,上前向路仁郑重道谢。 那乌黑丹丸药效如此惊人,分明是用了价值连城的灵药炼制而成的珍品,堪比武林疗伤圣物“雪华丹”,竟被他们这般儿戏地“浪费”了一颗。 楚云飞不知作何感谢。 “师兄弟之间互相帮衬,理所应当。”路仁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毕竟他从老六身上收获了三大好处,黑玉丸早已百倍回本。 “下次若再要寻死,记得别选在青云峰上。”他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 “师兄教训的是。”楚云飞脸色微红。 他瞥见一旁的小师妹李清歌,将家传的《飞鸿十三剑》与成名绝技《惊鸿一瞥》的剑谱留下,随后便与罗燕匆匆下山,寻女儿去了。 待众人离去。 李清歌收好剑谱,她面带狐疑地看向路仁,“师兄,你何时学会了炼丹之术?而且这才过去多久?” 路仁负手而立,淡淡道:“略懂。” “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天,还不到一个月。”清风接过话,“我可以作证,师兄此前绝未接触过炼丹。” “那种伤势立杆见效,师兄你确定这是略懂?!”明月忍不住插嘴,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对于青云师兄在后山钻研“炼丹之术”他们当然是知情的,不过每次问路仁钻研到什么程度了。 路仁总是谦虚回一句“略懂”,他们就真以为“略懂”真的只是略懂。 毕竟“炼丹之术”博大精深,略懂也就等于“刚识字”。 “怎么?师兄学会了这炼丹之术,你们很失望?”路仁故意板起脸道。 “那便是师兄炼丹天赋异禀了!” 李清歌闻言欣喜,“正好,往后这青云峰上,师兄只需安心炼丹,由师妹我修成绝世剑术,斩尽一切威胁青云峰的妖魔鬼怪!” 她对路仁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师兄不喜争斗,更爱待在后山打理灵田,侍弄那些灵米药材,平日里不是逗弄猫师姐,便是垂钓。 按他本人的说法,这便叫做——宅修! “还是师妹懂我。” 路仁听罢,心头欣慰,随即转向清风明月,一脸严肃:“你们两个好好学学……这就叫觉悟!” 这确实道出了他的心声。 他本就打算培养几位师弟作为门面打手,不对,应该叫“护法”。 若是遇到不长眼的“左道邪修”大家一起并肩子围殴,他也好更安稳地在青云峰苟住修行。 只可惜,清风明月目前看来还难堪大任。 “应该留下老六和张三的。”路仁瞥了一眼,心中暗忖,他明白一个道理,弱小的时候还得人多力量大。 没修成“崩山裂海”大神通之前,他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单薄了。 明月这小机灵鬼立刻与清风交换了个眼神,随即换上一脸谄媚,凑近路仁: “好师兄~那有没有那种能助人凝神开窍的灵丹妙药呀?” “真是想得美。”路仁翻白眼儿。 “那给楚师兄吃的那种黑漆漆的保命药丸,总该有吧?” “黑玉丸倒是还有些……” 路仁分别取出三枚“黑玉丸”与三枚“祛毒丸”,交由李清歌保管,以备不时之需。 “对了,若是你们楚师兄回来了,就告诉他若是无处可去,不如留在青云峰。” 对清风明月嘱咐了几句,路仁便转身前往后山。 唤上云鲸,动身前往天宝山脉。 …… …… 今日上青云峰的百姓看得心满意足,不仅免费观赏了一场武林高手的精彩对决与爱恨情仇,更亲眼见证了“青云道长”玄妙莫测的手段。 众人结伴下山途中,仍兴奋地议论不休。 更有好事者将今日所见所闻细细整理,口口相传。 消息不胫而走,几经辗转传至平安县时,已然变了模样——竟成了青云道长挥手之间有“起死回生”之能! 仅仅半月工夫。 每日前来青云峰拜山的人便络绎不绝,蜿蜒的山道被求仙者堵成了一条长龙。 这些人多是希望家中子女能拜入仙门,求得一份仙缘。 李清歌自知责任重大,不敢擅自大开山门。 楚云飞听闻此事,便携妻女回山主持大局。有他坐镇,并未生出什么乱子。他从众人中选了二十名资质尚可的孩童收为道童。 同时宣告,此后每三年,青云峰将广开山门一次,招收弟子。 众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渐渐散去。 …… 天宝山脉外围。 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少年,正背着满满的药篓,在崎岖山径间缓缓前行。 正是路仁。 半月下来,他行五百里路,除了百年份的大药,却连一株像样的灵药都未曾觅得,又不敢轻易涉足山脉更深处。 “走了这么远,居然连个成了气候的妖物都没遇上……都跑光了么?” 路仁将五百里内的地形仔细绘制完成。这片五百里地域紧邻青云峰,如同家门后的庭院,他身为师兄,需得提前将潜藏的危险摸清。 他轻轻拍了拍藏在袍袖中的云鲸,低声道: “我们出来半个月了。再找七天,若还是没有收获,便是与灵药无缘了。” “呜——” 云鲸回应一声。 “有灵物?!” 路仁如往常般运转目窍,仔细感知着周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机波动虽微弱,却异常纯粹。 路仁顺着感应寻去,向南走了十里地,拨开浓密灌木。 只见一条通体碧玉的灵蛇被困在简易的陷阱中。 【你接触到红尘之劫《瑶川主》……】 …… 正文 第21章 瑶川主、采药郎、捕蛇人(求追读) “好漂亮的蛇……真是一件艺术品。” 路仁细细打量。 那是一条通体如碧玉雕琢而成的灵蛇,约莫三尺来长,蛇身晶莹,在透过林叶的微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色泽。 困住它的是山民猎户常用的捕蛇笼。 灵蛇微微昂起头,一双纯净如琥珀的眸子警惕地盯着靠近的路仁,信子轻吐,发出细微而急促的“嘶嘶”声。 “别怕。” 见路仁似要伸手。 灵蛇突然疯狂扭动起来,张口乱咬,鳞片刮过落叶,搅起一片狼藉。 “好凶啊……” 路仁赶忙缩手。他看不出这灵蛇是否有毒,不敢贸然触碰,只好静立一旁,等待它力竭。 他看向目窍灰雾中的《瑶川主》简介: 【三千里瑶川,乃是一头蛟龙陨落所化,悠悠岁月化为一座七品灵脉,灵气所钟,滋养万物,精怪丛生,万蛇横行。】 【瑶川灵蛇体内,皆蕴藏一缕稀薄蛟龙血脉,卫国之主闻此秘辛,捕杀万蛇提炼入药,炼制成“龙元丹”,竟然可延年益寿。】 【遂将三千里瑶川圈为禁脔,献于“落月宗”仙师。】 【此举造下无边杀业,万蛇魂魄怨结不散。三百载怨气蒸腾聚合,竟孕育出一尊八首妖魔,煞气冲天,与前来镇压的一宗三家鏖战百年。】 【麾下妖蛇与一宗三家仇深似海,不死不休。】 【其间有一条碧玉灵蛇,侥幸逃脱瑶川炼狱,流亡途中却再陷捕蛇人之陷阱。生死一线之际,幸得一位山中采药郎相救,方得渡过杀身之劫。】 【碧玉灵蛇祸福相依,得了机缘隐入深山水涧,听道清修三百载,修成大法力出山,素手压一宗三家,一念碧海青天,竟已是道行千年的大妖。】 【其名号——瑶川主!】 …… 【你的身份正在生成中……】 【你是解救“瑶川主”的凡人——山中采药郎!】 【注:承其因果,融其命数,享其气运,祸福相依。】 【身份一旦生成无法消除,你必须解决身份带来的因果和劫数,否则必受因果反噬,遭杀身之祸。】 “大妖?!” 路仁心头一跳,在看到简介出现“大妖”二字之时,他几乎本能地要唤出云鲸大白远遁千里。 他强压下心惊,屏息观察,随即看到这头“大妖”连个凡人制作的捕蛇笼都无法挣脱。 “这小家伙要三百年之后才厉害……”他松了口气。 直至灵蛇力竭,不再挣扎,他才小心翼翼地上前,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蛇身七寸之处,将其从捕蛇笼提了出来。 那蛇身触手冰凉,鳞片细腻如玉,在他指间软软垂着,再无半点凶威。 “这就是一念碧海青天的瑶川主?道行千年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被我轻松拿捏!” 路仁心中暗爽,忍不住操弄这条看上去凶凶的碧玉灵蛇。 那小蛇初时还扭动身躯,凶相毕露,几次挣脱无果后,只余下深深的疲惫与麻木。 它不再挣扎,甚至连信子也懒得吐出,眼眸中的灵光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翳,空洞地望着前方,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么快就没反应了?” 路仁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看着它这般神态,他心头那点戏弄的兴致,反而莫名地散去了。 正准备取出疗伤的“黑玉丸”喂给它便放生。 忽觉脑后一股恶风袭来! 他下意识地侧身闪避,一支粗糙的羽箭带着尖啸,擦着他的鬓角疾射而过,深深钉入前方的树干上,箭尾兀自剧烈颤动。 “那采药郎,还不将手里的小蛇放下!!” 一声粗粝的呼喝自身后响起。 路仁回头,只见七八个手持猎弓、腰挎柴刀的猎户,正从林间快步围拢过来,眼神不善地盯着他手中那条碧玉灵蛇。 其中一个干瘦的汉子激动地喊道: “虎哥,你看这蛇通体碧透,颜色纯得没有一丝杂色,宛如美玉,这莫非是县尊大人所说的灵蛇?” “灵蛇?” 被称作虎哥的魁梧猎户闻言,眼中精光暴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咧嘴笑道:“嘿嘿,若是把这宝贝献给县尊大人,咱们兄弟下半辈子还用在深山老林里搏命?” “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此话一出,周围猎户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一道道目光如同钩子,死死攫住那抹碧色,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与渴望。 在他们眼中,这已不是一条蛇,而是一座能让他们安享后半生的金山。 至于这碧玉灵蛇是否属于眼前这采药郎? 他们下意识选择了忽视。 再者,深山老林之中,没有王法律条,弱肉强食便是唯一的法则。 莫说是这无主的灵蛇,便是平日里撞见陌生猎户,采得了百年难遇的珍稀大药,他们也绝不会手软。 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满载而归的猎户,采药郎,捕蛇人,往往才是最肥美的猎物。 他们人多势众,更何况领头的虎哥眼光毒辣,看人极准,挑选下手的目标还从未失过手! “虎哥,这可是灵蛇,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 那干瘦汉子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眼底掠过一丝狠厉。 虎哥听到他强调灵蛇二字,心头猛地一跳,经这一提醒,他猛然想起一则官府告示: 【但有捕蛇人,献灵蛇者,赏千金。或可入仙门,为记名弟子,授修仙之法。】 “记名弟子?修仙之法?!”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仙师,那是何等尊崇的存在!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县太爷,在仙师面前也得卑躬屈膝,如同仆役。 钱财固然诱人,又如何比得上这等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势? 但下一秒,冰冷的现实便将他浇醒,赏金或许还能均分,但这鱼跃龙门的资格,只有一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身旁这群朝夕相处的兄弟,眼神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悄然浮现。 “好浓的杀意……” 路仁目光微沉。 他是领悟真意的入境武夫,灵觉远超常人,此刻清晰地感受到从这群猎户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恶意。 “方才那一箭直取后脑,若我真是寻常采药人,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他余光瞥向身后药篓,里面百年份的大药比比皆是,他又是孤身少年,这不妥妥大肥羊一只。 “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当真是……民风淳朴。” …… 正文 第22章 一出好戏,废材流主角(求追读) 路仁心中已有决断,气息微沉,正欲出手先发制人。 却听“噗嗤”一声,利刃割开皮肉的闷响猝然传来! 竟是那虎哥毫无征兆地反手挥刀,寒光闪过,狠辣无比地劈翻了身旁最近的三名同伴。 那旁边提醒的干瘦汉子也是应声倒地,死死捂住鲜血喷涌的脖颈,双眼圆睁,盯着虎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虎哥看到另外两人还有力气挣扎,又补了几刀。 “虎哥!你!” “他想要一人独吞献上灵蛇的千金!!” “为了千金就要杀这么多年的兄弟吗?!” 血光迸溅间,剩余三人骇然暴退,又惊又怒地举起砍柴刀与他对峙。 方才还一同围猎的同伴,转眼已成生死仇敌,场上局势瞬间逆转。 路仁:“???” 这群猎户为了灵蛇自相残杀起来了? 眼见无人留意自己这个“采药郎”,他索性收敛气息,决定先冷眼旁观,看这出戏码要如何收场。 “修仙路窄,容不下这么多人。” 虎哥甩了甩刀上的血珠,面容在树影下显得格外狰狞。 “修……修仙?!” 一名不识字的猎户虽不明具体缘由,却也从这二字中嗅到了足以让人疯狂的利益,更从虎哥眼中读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机。 他心知求饶无用,与身旁同伴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悄悄向后挪步。 “虎哥!此事大可商量!修仙之路,我们兄弟亦可如往日般其利断金,何必非要你死我活……”另一人强压惊惧。 “噗嗤!” 话音未落,刀锋已狠狠砍入说话者的脖颈。 虎哥猛地抽出柴刀,任由鲜血溅洒在地,“我是虎,你们……不过是几匹碍事的野狗。” 一旦修仙,日后就再难以用到这些野狗了,还不如剪除后患,得个清白出身上岸,这是他曾经接触一名贵人得来的经验。 贵人最是喜欢忠厚老实的良家子,也愿意提携这类人,最不喜那些刀口舔血,无法无天的刀客。 料想仙师亦是如此。 虎哥砍死第四人,没有犹豫,去追那两个分头逃窜的猎户。 林间接连响起几声短促的惨嚎,随即彻底死寂。 虎哥手臂上多了几道伤口,他右手提着仍在滴血的柴刀,目光冰冷,看向那待在原地未动的少年。 “原来是个傻子,竟然不知道跑。” 他咧嘴狞笑,一步步逼近,“也好,省得老子费劲去追。作为回报,我尽力让你死个痛快……” 就在此时。 路仁瞳孔微微一缩,似是看到了什么,不由出声提醒:“我若是你,就会先看看自己的背后……” 虎哥见对方面露惊色,只当是濒死恐惧,正欲嗤笑,心头却猛地一凛! “噗嗤!” 他下意识想回头,但已来不及了——一截刀尖,毫无征兆地从他胸前透出!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那突然出现的致命锋刃。 身后,那名最初被割喉,本该气绝身亡的干瘦汉子,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不可能,你这个废物明明……” 虎哥张了张嘴,还想要反抗,可身上的气力迅速流失。 “虎哥,这是假的,那一瞬间,你砍的其实是胸口。你忘了,小弟我这废人是怎么在这吃人的山里,活到今天的么……” 干瘦汉子低低地笑了起来,抬起手臂抽出短刀,鲜血涌出,虎哥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那短刀竟是绑在手腕上的。 “装死,示弱,低头当狗。” “要不是靠着这套看家本事,小弟我这废人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谢虎哥多年以来的照顾,我是真把你当大哥。” 他望着虎哥逐渐涣散的瞳孔,语气里竟透出一丝惋惜。 “可惜了。” 干瘦汉子对着虎哥的尸身低叹一声,随即转头,灼热的目光盯住路仁手中的碧玉灵蛇。 “现在,把这灵蛇交给我。” 路仁闻言,心中唯有二字:“精彩。” 这山野之间的狠辣果决,装死反杀,当真让他开了眼界。 天下英豪,果真如过江之鲫,不可小觑。 那干瘦汉子见路仁不语,以为他被吓住,带着几分傲然与狠厉说道: “我叫林凡,你要牢牢记住这个名字。今日,你亲眼见证了一位凡人,从这山里踏上通天仙路!” “少年郎报上名来,我也会将你的名字记在心中,一位仙师记得你,你足以瞑目!” 路仁微微皱眉:“你一定要杀我?”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林凡点头,“在正式拜入仙门之前,我万万不能心慈手软。” “你知道吗?自从得知世上有仙师存在,我这个废人才有了复仇的希望,为了今天,我等的太久太久了……” 他步步逼近,口中却喃喃低语: “当年分明是你输了切磋,失了师妹欢心,便仗着父辈权势颠倒黑白,废我武功……还特意挑断我的手筋,任我这废人自生自灭,受尽世间屈辱!” “可我这条贱命,偏偏硬生生熬过来了……如今更要踏上仙途了……” “你没想到吧!!” 他状若癫狂地低吼着,似在宣泄积压多年的怨愤。 有故事? 但路仁却无意听他往事,出声打断道,“既如此,我只有一句话相送——要不你看看背后?” 林凡闻言一惊,猛地回头,却只见林木寂寂,空无一物。 心知中计,他慌忙转回,却见路仁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刀,刀尖正冷冷指向他的咽喉。 “……” 林凡低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顿时冷汗涔涔,遍体生寒。 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瞥见路仁身后那满满一药篓的百年份大药——一个孤身少年,若没有通天本事,怎敢深入老林,又怎能在山中采到如此难见的珍品? 方才虎哥杀人时,这少年冷眼旁观,面不改色……我早该意识到这是个“扮猪吃虎”的老怪物! 该死! 我向来察言观色,心思缜密,今日怎会犯下这等大错! “高人饶命!” 林凡双膝一软,重重跪地,额头将泥土磕得闷响,“我林凡无父无母,愿为您当牛做马,养老送终!” 寒光一闪。 短刀已刺入咽喉。 望着对方眼中迅速消散的神采,路仁心中一叹: “身负血海深仇,心性坚韧狠辣,又恰逢仙路机缘……不是恰逢,而是你得知灵蛇之秘,选择主动蛰伏,以身谋划多年得来的机缘……” “你这配置,活脱脱就是废材流吃人主角模版。” “今日,因灵蛇与你结下阻道因果……” “只好请你……赴死了。” 【你杀死《瑶川主》主角“捕蛇人”林凡……】 …… 正文 第23章 苟在大魔头身边偷偷修行(求追读) “林凡真是主角?” 路仁目光再次落向识海中《瑶川主》的简介,以及那由【心火照我镜】显化出的身份信息。 【采药郎(白)】:你于山中采药时,偶遇受困灵蛇,心生怜悯,解救放生,结下一段因果。 注:你精通识药之术,身在山中不会迷路。 “识药之术?身在山中不迷路?这算什么能力?” 路仁承接身份因果,只是片刻功夫便睁开眼睛,面露失望。 他身负小成境界的《三山丹书》,这等粗浅的野外生存之能,于他而言实同鸡肋。 “这白色身份的因果馈赠,比之【师兄】差得太远了……” 他心念一扫【心火照我镜】,却忽然怔住:“嗯?怎么凭空多了一个身份?” 【真名:路仁】 【身份:路人甲(灰)、穿越客(灰)、师兄(白)、青云峰主(青金)、剑客(白赤)、采药郎(白)、操蛇之神(青)】 【职业:炼气士】 【道行:无】 …… 路仁意念集中于那突兀出现的青色字样上。 【操蛇之神(青)】:??? 一段模糊的感应随之浮现,似乎与他手中的碧玉灵蛇,以及方才果断斩断林凡的举动,隐隐相连。 “青色?!” 路仁心头一震,“这【操蛇之神】的因果身份,是从林凡身上夺来的?” 他提起手中的碧玉灵蛇,仔细探查,然而无论是目窍中的灰雾,还是【心火照我镜】,都再无新的反应。 “看来,这身份和【穿越客】一样,需要类似红尘之气这等特殊契机才能彻底解锁……” 路仁看向林凡尸首,将散落林间的猎户尸首一一拖拽至一处,寻了片空地掘出深坑,将其尽数掩埋。 随后,他点燃枯枝,一把火将沾染血迹的泥土与残留痕迹焚为白地。 火光跃动间,山林复归寂静,仿佛方才那场血腥厮杀从未发生。 正当路仁准备转身离去时,燃烧的火焰中忽然透出一抹奇异的灵光。 那光芒纯净温和,丝毫不受烈焰影响,反而在火舌的舔舐下愈发晶莹夺目。 “能于凡火中不损,此物定然不凡,至少是入了品阶的灵物。” 路仁调动真元,凌空一引,那点灵光便自火中飞出,落入掌心。 灼热的火焰竟未伤其分毫,待光华内敛,显露出的是一枚温润如玉,表面隐有玄奥纹路的桃核。 “桃种?” 路仁指尖捻着那枚温润桃核,在记忆里仔细翻找与之相关的讯息。 “有了……《四海八荒录》记载九品下等灵物【赤霞灵桃】,需百年方能长成,其后果树十年一结果。” “其效重在固本培元,滋养根基,于增长修为反倒是其次。” 路仁目光微亮。 “好东西。” 【赤霞灵桃】最珍贵之处,便在于这“补益本源”之能。对于追求长生大道的修士而言,寻常灵气远不如一缕精纯的本源之气来得重要。 “更何况,这【赤霞灵桃】尚可成长。” “三千年可达八品,六千年可至七品,若能生长九千年,更是能蜕变为六品上等灵根,是世间难得的珍宝了。” “就是这生长周期是漫长了些,不过倒也无妨。” 路仁心中暗忖,满意收起【赤霞灵桃】种子。 青云峰后山自有“春风灵雨”滋养沃土,甚至借助“三光神树”机缘,能引动一丝“三光神水”浇灌。 这等天地灵韵,对于七品以下的灵物生长,大有裨益。 “我行五百里路,连一株不入品的灵物都寻不到踪影,如今不过顺手了结一桩麻烦,竟意外得了这【赤霞灵桃】的种子……” 想至此处,路仁不禁心生感慨:“果然,机缘这东西还得是主角!” “林凡,我会记住你的。” 路仁心满意足,取出一枚“黑玉丸”喂给碧玉灵蛇,随后便俯身将其轻轻放归地面。 那碧玉灵蛇甫一落地,便“嗖”地一声,如一道碧色流光钻入一旁的灌木丛,瞬间不见了踪影。 “这小东西,也不知道谢一声。” 路仁摇头失笑,心中却并无责怪。他对这类灵性十足,通晓人意的生灵,总是抱有几分天然的喜爱。 这种与异类之间微妙的理解与互动,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 宅修,谁不渴望拥有这些有趣的小家伙。 修行之路漫长孤寂,若无一两个有趣的小家伙相伴,也未免太过枯燥了。 “说起来,好久没撸师姐了。” 路仁心中莞尔,想起自家那位总爱端着架子的玄猫师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随即转身离去。 在他身后,浓密的枝叶缝隙间,悄然探出那个小巧的碧玉蛇首。 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偷偷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见他真的要走,还下意识地微微前倾了些许。 “这头恐怖的两脚兽擒住了我……为何不杀我取血?” 它见识过太多同类因体内那一丝稀薄的蛟龙血脉而惨遭屠戮,此刻劫后余生,心中唯有巨大的茫然。 “我逃出了瑶川又如何?我力量微末,连两脚兽的幼崽都敌不过。瑶川之外,天地虽大,何处才是容身之所?”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悄然在它灵识中萌生:“这两脚兽轻易便可杀死了同类,还可隔空取物,这种力量,莫非是其他两脚兽恐惧的“大魔头”!” “这大魔头赖以强大的修行法……我能否学?” 此念一起。 修仙!它要修仙!只有修仙! 第一步,便是悄悄苟在这大魔头身旁,观摩他如何吐纳,如何运功,偷学一切可学之术。 它再不愿任人宰割,被剥皮抽筋,沦为药引。 它要自由自在活在这天地间! 一念通达,茅塞顿开。 碧玉灵蛇只觉心中迷雾散尽,首次看清了前路。 它望着那身影消失的方向,不再犹豫,循着空气中残留的微弱气息,悄无声息地滑出灌木丛,如一道碧影融入林间。 …… 几日后。 路仁回了青云峰。 他的炼神境界,还未达到灵识外发的地步,武道灵觉也仅限于被动感知临近的恶意与杀机。 对于十里之外那条敛尽气息,小心翼翼尾随而来的碧玉灵蛇,他自是浑然不觉。 他不知道家里悄悄溜进了条蛇。 …… 正文 第24章 玄猫师姐告御状(求追读) 青云峰,后山灵田谷。 路仁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到受【春风灵雨】滋养,又有湖水相伴的灵田,将手中的【赤霞灵桃】种子栽种下去。 他随即将药篓中诸多普通药材也分门别类,移植于灵田四周——修行之人,当知可持续发展之理。 【春风灵雨】功效非凡,一次,便可抵寻常一年生长之效。 “大白,劳烦引来一阵灵雨。” 路仁从袖中取出正在酣睡的蓝白小鱼,低声嘱托。 那小鱼在他掌心打了个旋儿,旋即化作一道蓝白流光冲天而起,于云雾间现出云鲸本相,发出一声空灵鲸鸣。 随即,一场细密而充满生机的灵雨应声而落,淅淅沥沥地滋润着刚播下种子的灵田。 在路仁的注视下,那【赤霞灵桃】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发芽,破土而出,转眼间便抽出一段嫩绿欲滴的纤细枝桠。 很快灵雨渐歇。 化作云鲸的蓝白大鱼似乎耗力不少,身形缩小,轻飘飘地自半空落下,停在了路仁头顶,懒洋洋地瘫成一片,不动了。 “辛苦了。” 路仁知晓云鲸修为浅薄,若不借助风雨之力,强行牵动那七品的【白云灵脉】降下灵雨,极为耗费心力。 “这几年,每月多来几次灵雨浇灌,想必很快就能尝到这灵桃的滋味了。” 他又查看了一番【赤霞灵桃】那灵光流转的嫩绿枝桠,这才转身,走向不远处那一排依湖而建的木屋。 木屋共有六间,屋顶统一覆着干燥的松针,门前一道低矮的篱笆将几间屋舍连成一方清净院落。 这处居所,当初正是为了暂避“妖虎”与张三匆忙建起的栖身之所。 他刚走近篱笆,便听得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叮铛铛——!” 一道玄色身影从远处飞奔而出,落在他面前,扬起小巧的脑袋,口吐人言:“师弟你终于回来了喵。” “师姐这是闷得慌了?”路仁笑问,心下却觉有些新奇。 自家这玄猫师姐性子向来清冷,对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除了山上发生什么极有趣的事,何时会像小狗般主动飞奔来迎人? 她是猫,不是舔狗。 玄猫师姐闻言,耳朵微不可察地耷拉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们都怕我喵。” “他们?” 路仁见师姐这般情态,便知她定是受了委屈,伸手将她的身子抱入怀中,轻轻抚摸着柔顺的毛发。 “就是那几个新入门的弟子喵!” 玄猫师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告状,“他们看我是妖怪,不准我待在藏书阁里睡觉……还、还霸占了我常趴的那个蒲团!” “那可是师傅当年特意给我的喵!” 在这青云峰上,她堂堂大师姐,向来是想睡哪儿便睡哪儿,何时在自己家里受过这等委屈? “真是岂有此理!” 路仁听着,眼神微微一沉:“师姐放心,师弟定为你讨回公道。” 他抱着师姐向青云峰走去,看似随意地问道:“不过,师姐你为何不先去寻清歌师妹主持公道?” “喵,这个、这个喵……” 猫师姐闻言,脑袋不自觉地往他臂弯里埋了埋,耳尖微动,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窘迫。 原因无他——她可是堂堂师姐!若被那几个新入门的小辈欺负了,却要跑去向清歌那么一只小小的人类幼崽诉苦告状,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那多丢份儿! 至于路仁?那自然是不同的。这可是她最最好用的御用师弟! “我明白了。” 路仁见她这般情态,心下顿时了然,玄猫师姐最看重的便是这“大师姐”的身份与威严。 之前“妖虎之事”还在那三小只面前努力树立起可靠师姐的形象。 如今若为这点小事去告状,确实有损她苦心经营的人设。 “喵~还是师弟最好了。” 见路仁体贴地不再追问,玄猫师姐轻轻松了口气,亲昵地在他臂弯里蹭了蹭,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甜意,听得人耳根发痒。 路仁被她这罕见的撒娇模样弄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两声,微微别过脸去。 他抱着师姐,信步走上青云峰的石台。 只见数十位身着统一朴素道袍的道童,年纪看上去不过十岁,正手持木剑,在场中整齐划一地演练着剑法,这是青云峰新增的功课之一。 路仁目光扫过人群,竟无一张熟悉的面孔,全是些新来的弟子。 一名练得满头是汗,身材白胖的道童率先注意到石台边多了个生面孔,当即停下动作,转头高声喝问。 “你是何人?怎地擅闯我们青云峰修炼之地?” 他见路仁衣着寻常,神态闲适,又不是门中师兄,顿时心生警惕,只当是外人前来偷学功法。 “你不认识我?”路仁闻言一愣。 “小爷我管你是谁!” 那白胖道童双手叉腰,傲然道,“这里可是仙门!知道“小神仙”吗?她一道灵符下去,那么大只的妖怪身上就燃起真火,顷刻间烧得灰都不剩!” 他越说越得意,挺起胸膛:“她就是我们的小师叔!” “哼,你知道小神仙的师兄吗?那可是能起死回生的活神仙!你这贼人识相的就赶紧跪下求饶,小爷我大发慈悲……” “贾、贾宏师兄!你看!那……那不就是咱们前几天在藏书阁不小心扫出去的那只妖猫吗?” 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道童颤声打断,惊恐地指向路仁怀中系着铃铛的玄猫。 “它……它当时是不是龇着牙说……要我们“等着瞧”?!” 被称作贾宏的胖道童看清玄猫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不好!它带帮手找上门来了!这抱妖猫的定是只化为人形的大妖怪!”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清风师叔!救命!有妖怪吃小孩了!” 一众道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哭喊着四散奔逃,场面彻底失控。 混乱中,还夹杂纠正声: “笨蛋!别喊清风师叔!他连我都打不过!快去后山请楚师叔来!” “我早上看见楚师叔带着女儿和李师叔下山去了……” “我们下山!下山!快去请楚师叔!” …… 路仁抱着玄猫师姐,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乱作一团的景象。 “哼!一群没见识的胆小鬼!” 玄猫师姐见他们如此狼狈,心中的气倒是消了大半。 路仁沉默片刻,最终轻声叹道: “这届青云峰弟子……质量堪忧呀。” …… 正文 第25章 李师叔!出剑吧!(求追读) 玄猫师姐自路仁怀中跃下,钻进藏书阁,叼出自己专属的蒲团。 她将蒲团往地上一放,眸子里满是认真,昂首挺胸地宣布: “师弟,我决定了!从今日起,我要刻苦修行,争取早日化为人形道体!” “好师弟你可得助我修行。” 路仁忍俊不禁,点头应道:“好好好,师弟往后炼制的丹药,都分你一半。” 妖类三境名为“化形”,也需得修出法力,才可引动“小雷劫”脱去兽胎化出人形道体。 妖类修行,最艰难的便是“启灵开智”一关。 一旦灵智开启,不仅能凭本能吐纳天地灵气,获得远超常人的寿命,其血脉中更会觉醒一种“天赋术法”。 无论是驱风、吐火,还是寻宝、幻术,这些天赋皆威力不凡。 寻常妖类若无正统修行法门,在吐纳灵气之余,往往也会吸入浊气、煞气,虽能短期内实力暴涨,灵智却会因此受损,再度蒙昧,化为食人妖魔。 玄猫师姐本是路仁上山带来的家猫,在听了灵云妖师讲道后竟开了灵智,如今与他同修《青莲大道歌》,得以避开浊煞。 但玄猫师姐的躯体不及人族三分之一,吐纳灵气的效率自然缓慢。 若无外力相助,光靠她自己吐纳,想修出法力少说也得三五百年,化形更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这让路仁想起《四海八荒录》记载中那些荒野中的妖物,为了一株灵药,一枚灵果,往往就要苦守数十年甚至百年。 玄猫师姐可不想熬那么久。 路仁想到这儿,忍不住瞥了眼正襟危坐的玄猫师姐,心里暗笑:“不过……我还真挺期待师姐化形后会是什么样子。” “师姐你《青莲大道歌》修炼的如何了?” 路仁盘坐在地,随口讲解起修行诀窍。 以他如今的小成境界,教导师姐自是足够。 玄猫师姐端坐着,猫眼微微眯起,在品味路仁讲解的每一个字。 “喵……原来是这般。” 路仁见状,不由会心一笑。 师姐一旦认真起来,悟性其实极高,《青莲大道歌》中的精要往往一点就通。 他忽然明白,师姐过去只是压根不想修行——或者说,她生命里从未有过什么必须去追逐的目标。 作为一只猫,天地之大,所求不过就是:吃饱后晒着太阳沉沉睡去,睡醒了追着蝴蝶自得其乐,玩累了她会踱步过来,用脑袋蹭蹭他的掌心,示意该挠挠下巴了。 长生?大道?对她而言,或许还比不上一尾鲜鱼来得有意义。 路仁心中暗道:“这让师姐起了修行之心,倒不是什么坏事。” 不多时。 山下石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师叔,就是他!” 贾宏领着众道童去而复返,手指指向路仁,“就是这只大妖怪!他要吃了我们!” 一众道童让开位置。 “竟敢在青云峰上放肆!好个妖怪——大、大……” 李清歌当场拔出云龙剑,可当她看清路仁身影时,口中的叱喝瞬间卡住。 “是我。” 路仁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山风骤停,整片山林仿佛都随着他的动作屏住了呼吸,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全场。 “李、李师叔……妖怪发飙了……” 一众道童慌忙缩到她身后,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这妖怪好生猖狂!” “别、别怕!李师叔可是咱们青云峰第二高手,人称“小剑仙”的绝世天才!山下妖魔鬼怪听了师叔名号,哪个不闻风丧胆!” “我娘亲说只要提到李师叔的名号,方圆百里的妖怪可是都连夜搬家!” “李师叔!出剑吧!让这妖怪见识见识您的厉害!” 李清歌耳边传来道童的怂恿声。 她目光在端坐的玄猫与路仁之间急速游移,当她对上路仁那明显沉下来的脸色时,心头猛地一沉—— 完了,这下要倒大霉了。 你们真是害苦我了。 她“唰”地将云龙剑收回鞘中,一步步挪到路仁身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师兄……怎么是您呀?” 路仁伸手捏住她软乎乎的脸蛋,皮笑肉不笑地微微用力:“清歌师妹,怎么——又、是、你、啊?” “你刚刚拔剑要干什么?我让你代管几天青云峰,你就连师兄都敢砍?” 他手上力道又添了半分,“真是反了天了!” “疼疼疼!师兄我错了,我不敢了,轻点轻点嘛……”李清歌被捏得口齿不清,却丝毫不敢挣扎,只能含糊求饶。 “师、师叔?!” 后方一众道童目睹这颠覆认知的一幕,个个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方才喊得最大声的贾宏,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整颗灵鸡蛋,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前方,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们心目中剑挑妖魔,英姿飒爽的“小剑仙”,此刻竟像个犯错的孩子般被人捏着脸蛋教训,这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 几个小道童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集体中了什么幻术。 “我刚刚好像听李师叔喊他师兄……” “李师叔的师兄除了楚师叔……不就是那个青云道长?!” “他是活神仙青云道长?!那只妖猫岂不是……” “……” “我就出门几天,看看你把青云峰搞的这鸡飞狗跳。”路仁松开手,没好气地拂了拂衣袖。 “好师兄,这儿人多,给师妹留点面子……”李清歌捂住微微发红的脸颊。 “那他们这是怎么回事?”路仁目光扫向那群噤若寒蝉的道童。 “他们不、不关我的事!师兄你是知道师妹我的,我自己才多大,平日就喜欢舞刀弄剑,那有耐心教徒弟?” 李清歌连忙摆手,随即压低声音,她竹筒倒豆子般把师兄楚云飞卖了个干净。 “你跟我去后山。” 路仁听完,二话不说,一把拎起李清歌的后衣领。 在一众道童呆滞的目光中,他们那位剑法超群,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李师叔,此刻就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连挣扎都不敢。 就这样被路仁提溜着往后山走去。 直到两人一猫的身影消失在石阶尽头,道童们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 谁能想到“妖猫”背后的大靠山竟然是青云道长。 当真是背景通天,以后他们在山上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 正文 第26章 《青帝长生诀》九千载春秋(求追读) 后山木屋。 路仁将李清歌放下,双手抱臂,垂眸看着眼前正揉着后颈,眼神躲闪的师妹,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小剑仙,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李清歌立刻站得笔直,小声辩解: “师兄,这、这真的都是误会……我见他们那般害怕,还真以为青云峰有吃人妖怪……” 她悄悄抬眼,正对上路仁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后面的话便越说越没底气,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山外我不管你,也管不着你。” 路仁伸出手指,点了点李清歌额头,“但在青云峰,你少跟我来这套。师姐与我一同入门,师傅也是异类得道,万物有灵,众生平等。” “师兄明鉴!” 李清歌连忙举手立誓,“师妹对天发誓,绝无半点这等想法……” “我知道你没有这般想法。” 路仁轻轻摇头,他想起了人生剧本中为求长生不惜屠戮万人取血的左道邪修,还有《瑶川主》从无尽杀戮与怨恨中诞生的妖魔。 正是人心恶念结出的苦果。 正因见过山外的凶险,他才愈发坚定自己的“宅修”之道。 什么尔虞我诈、阴谋诡计,最是损耗心神,于修行有百害而无一利! “既然知错,” 他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李清歌身上,“便罚你抄写《稳字经》万遍。何时写完,何时方可离开后山。” “这段时日是师兄疏于管教,你以后多来后山。” “是,师兄。”李清歌轻轻松了口气。 路仁看向那株霞光流转的【赤霞灵桃】枝条,将自己的躺椅和师姐的蒲团安置在旁。 他轻抚赤霞桃树主干,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朝脚下玄猫师姐说道。 “以后师姐你就在此修行。” 入品灵物扎根山川地脉,上引天地灵气,自成一方十丈“灵秀小福地”——难怪世间精怪都愿百年守候一株灵药,这般自然造化确非寻常洞府能及。 “喵……” 玄猫师姐迎着山风舒展身躯,湖面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桃树散逸的灵气,令她舒服的眯起眼睛。 李清歌安静地走到一旁等候。 “你近日修习了术法?”路仁侧首问道。 李清歌如实回答:“回师兄,师妹前些时日“煮气化液”后,参悟张师兄绘制的【真阳符】,得了一道《真阳焰》小术法。” “此外,还修习了楚师兄的《飞鸿十三剑》与《惊鸿一瞥》。” 李清歌又补充一句,“剑法皆已大成。” 她不知师兄具体用意,却知路仁绝不会害她。 “这就大成了?” 路仁闻言一怔。他离家尚不足一月,这等进境,比身怀【心火照我镜】的他还要快上几分。 何止几分……不过对于诛仙之剑转世身,他也是见怪不怪了。 路仁从袖中取出一枚传承玉简,简身隐有青色莲纹流转——正是《青莲大道歌》下半部。 不同于灵云妖师游历收集的小术法,这玉简中记载的每一篇传承术法,连同注解都超过十万字,凡人仅是通读一遍便需数日工夫。 “师妹既然铸成灵台,便可为真传。师兄这有青莲传承三十七,按照师傅叮嘱,你我可学其中三术修行,作为护道手段。” “你先选。” “术法?!”李清歌惊道。 她凝神细观,眸光在诸多术法传承间流转。她性子直率,最喜一剑破万法,很快便锁定了一道剑诀——《青莲剑歌》。 随后想到日后难免要下山行走,又挑选了一门遁法与护身术。 李清歌心神已经达到过目不忘,不过片刻便将三门传承的要诀尽数铭记,随即将玉简递还路仁:“师兄我选好了。” 路仁接过玉简,心神进入其中,微微一扫,看清师妹所选的三道传承,不由微微颔首,目露赞许: 一为攻伐之术《青莲剑歌》 二为护身之术《霞光万丈》 三为云遁之术《白云悠悠》 攻、防、遁三者兼备,可见师妹虽性子直率,思虑却已颇为周全。 其中《青莲剑歌》更是三十七传承中攻伐第一的存在,位列三大上乘传承。 其配套的《十方俱灭》剑阵与本命法器【青帝净世剑】,更是威力绝伦。 当然,这传承的修行难度,却也是其他传承的八百倍。 单是最基础的前置条件“青莲道体”,就足以让世间绝大多数修士望而却步,毕竟能将《青莲大道歌》修至大成的,又能有几人? 不过路仁有旁门神通【心火照我镜】,倒是不惧此等门槛。 然而他目光掠过《青莲剑歌》,径直投向另外一部上乘传承: 《青帝长生诀》 这还用选?当然是选长生呀! 路仁眼里只有这一部传承,毫不犹豫地没入《青帝长生诀》的传承之中。 半个时辰后。 路仁睁开眼,望向一旁的赤霞桃树。 “《青帝长生诀》门槛是炼一入品灵物为“元神灵根”,自成长生阵法,便可与其同寿。身处阵中,更能压制敌修实力……” 路仁越是体悟,心中越是震动。 这《青帝长生诀》讲究与天地共息,在岁月流转中缓慢提升资质,淬炼灵力,滋养万物。 只要耐得住寂寞,便能源源不断积攒根基,堪称将“厚积薄发”四字诠释到极致—— “当真是为我这等宅修量身打造的无上法门!” 他此刻终于确信,《青莲大道歌》的品阶,绝不止师傅随口所提的“八品”那么简单。 这《青帝长生诀》中蕴含的天地至理,其玄奥深远,恐怕是从某门神通中剥离演化而来。 路仁蓦然抬头。 万丈高空之上——隐于云端的洞府,还有那株六品灵根“三光神树”…… “原来师傅修炼的也是《青帝长生诀》……” “八品?这《青莲大道歌》该不会是青莲一脉入门功法吧?” 路仁收起传承玉简。 “师兄,你的学什么?”李清歌见状,好奇问道。 路仁微微一笑,只伸出一根手指。 “一?” 李清歌眨了眨眼,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师兄是说,大道至简,专精一门足矣?” 她越想越觉得有理:“我等炼气士追求的是长生大道,道行才是根本。若一味贪多求全,沉迷术法之利,岂不是舍本逐末?不愧是师兄!” 路仁笑而不语。 旁人修行,自是如此。 但他不同——待炼这株赤霞桃树为长生灵根,便可承其九千载春秋。 届时在青云峰上,坐观云卷云舒,静看沧海桑田,最不缺的便是光阴。 既有如此绵长寿元,又何须拘泥于三门术法? 路仁已打定主意。 这青莲传承三十七,他都要略通一点。 …… 正文 第27章 《青莲大道歌》大成 日落时分。 楚云飞回青云峰,从贾宏一众道童口中得知事情经过,他赶紧去后山寻路仁。 路仁在桃树下已等候多时。 两人在湖旁青石上席地而坐,彻夜长谈。 直至次日清晨,听了路仁一夜唠叨,楚云飞才终于能起身,脚步有些发软,知道这是师兄在警告他做事太浪。 不稳。 自此。 青云峰分为杂役弟子(道童),外门弟子,内门弟子。 杂役弟子,需识字三年,教其《青莲大道歌》养身篇拳法,每日至少半个时辰静坐。且无论是否识字,都需砍柴、挑水、扫地…… 青云峰可没有“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传统。 三年后,杂役弟子愿留在山上,可成为外门弟子,传授其《青莲大道歌》炼神篇,还可选修楚云飞的剑术《飞鸿十三剑》。 至于内门弟子,皆是此前灵云妖师座下的记名弟子,早已修习《青莲大道歌》并达到“凝神开窍”之境的有缘人。 路仁与清风明月早上教一众道童识字,楚云飞夫妇则下午传授剑术基础。 李清歌后山闭关领悟《青莲剑歌》,少了这位带头大哥,清风明月得道风声,最近行事也很低调,山上一下子消停不少。 一月后。 青云峰上下秩序井然,加之山下少有纷扰,一派平和。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一片宁静祥和之中,无人注意到身旁树叶的轻微颤动,一道碧绿的身影隐于其间,将所有的授课内容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它开始学着道童模样摇头晃脑。 它已经潜伏在青云峰一月,在湖水旁修了老巢,湖中有鱼,食物不缺,又小心翼翼把大魔头每天干啥都摸透了。 成功在暗处偷听到大魔头给那只“黑猫”讲课……它听得七窍通了六窍,真是一窍不通。 这时它发现“苟在大魔头身边偷偷修行”的计划,有个巨大疏漏。 它……不识字。 …… …… 春去秋来,就是三年。 这一日清晨。 湖畔桃树下,一名青袍道人端坐于大青石上,身形静定,已与这方圆十丈山石草木融为一体。 那道人面向东方渐明的天际,唇齿微启,徐徐吞吐。 一缕若有若无的紫气随他呼吸节奏流转,在周身三尺之处凝而不散,恍若与朝霞共舞。 正是路仁。 良久,他睁开双眸,凝神看向【心火照我镜】: 【你修行《青莲大道歌》小有所悟,境界得到提升】 【《青莲大道歌》:98/100(小成)】 “三年苦修,离大成之境,也只差最后几步了。” 路仁对此进展颇为满意,目光转向另一项术法。 【《霞光万丈》:1/100(小成)】 他身怀“云鲸大白”这等灵兽,又鲜少离开青云峰,他对遁术的需求并不迫切,故而先从《青莲传承三十七》中择取了防身术《霞光万丈》修习。 路仁心念微动,周身顿时流转起绚烂光华。 但见万千霞光汇聚,交织成一件紫霞青羽袍,轻轻披覆在他身上。光晕流转间,恍若将整片朝霞披在了肩头,好生气派。 “这防御力……对真元的抗性竟如此之高。” 路仁稍作测试,发现自己即便调动真元,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击破这件“霞衣”,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衣乃他三年来每日清晨采紫霞之气,以紫霞之气编织而成,不仅水火不侵,刀枪难破,更具备极强的灵气抗性。 他心念微收,那霞光便悄然隐入青色道袍之下,不见痕迹。 《霞光万丈》此法一旦小成,便可常驻体外。一旦感知到术法侵袭,即会自发护主,若再注入真元,防御之力更是倍增。 “最重要的是,往后总算不用频繁更换衣物了……” 路仁起身,伸了伸懒腰。 “这就二十二岁了,变化倒是不大。”他望向湖中倒影,除了眉宇间添了几分沉稳,容貌与三年前并无二致。 反倒是师妹李清歌,如今已是十四岁的年纪,出落得亭亭玉立,没了学剑时那股假小子般的神气。 至于清风、明月也已十二三岁,言行间多了几分稳重,在姜国,男女年方十四,便已到了谈婚论嫁之时。 只是二人至今还未凝神开窍。 路仁时常唤二人来后山,与玄猫师姐一同开小灶。怎奈二人境界浅,悟性差,听着反倒更加云山雾罩。 他们“小学”都没毕业,骤然接触这“大学”知识,这谁不迷糊?修行终究要看个人缘法,旁人实难在“炼神之道”上强予助力。 路仁见如此,也不再多加强求,只由他们自行参悟。 近一月来。 路仁在赤霞桃树下修行《青帝长生诀》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便很少再去青云峰讲课了。 此法需将赤霞桃树炼化为自身的“元神灵根”,要求修行者与灵物气息交融,直至浑然一体。 为此,路仁索性长住树下。历经三载,他周身气机终与桃木交织共鸣,与这方天地圆融如一,再难分彼此。 路仁交代了玄猫师姐一声,便开始闭关。 七日之后。 他元神深处泛起层层清辉,识海中那方清净无瑕的莲花灵台之上,一株桃树虚影悄然萌发——只寸许,与那株赤霞桃树一般无二。 灵根初成,道韵自生。 【《青帝长生诀》:1/100(入门)】 也就在这一瞬。 静置于元神之侧的【心火照我镜】蓦然震动,镜光流转: 【你已修成青莲一脉上乘秘传《青帝长生诀》,肉身无垢,不染尘俗,寿元绵长,生机不绝。】 【你已洞彻《青莲大道歌》真谛,铸就先天道体——青莲道体!】 【《青莲大道歌》:1/100(大成·青莲道体)】 无数玄奥感悟涌入路仁元神,识海中那方青莲灵台华光大放,层层绽开,转眼间已扩展至十丈方圆,莲瓣舒展间有道韵流转。 与此同时。 路仁周身毛孔舒张,一股清雅莲香随之散逸,闻之令人神清气明。 他睁开眼,一缕青莲气息自他周身荡开,气息触及湖面,原本平静的湖水竟无风起澜。 水中鲤鱼似有所感,纷纷跃出水面,争相吞吸那一缕逸散的道韵。 只见那头抢到青莲道韵的鲤鱼,身上鳞片随之泛起莹莹青光,渐次化作剔透如玉的“翠玉灵鱼”,在晨光下粼粼生辉。 “翠鱼?!” “不过些许气息,便能让凡鱼脱胎换骨,化作灵种。那凡人妖怪岂不是吃我一口血肉便能延年益寿,修为大涨……” 路仁心头一跳,蓦地生出一个念头: 坏了,我成唐僧了?! …… 正文 第28章 先天祥瑞,十里坡小剑仙 “霞光万丈。” 路仁心念微动,体表一层霞光羽衣流转浮现,将周身气息尽数收敛,再无半分逸散。 “我这是在……逆反先天?!” 他清晰感受到,体内生机如泉涌动,道体深处正经历着一场缓慢的蜕变……这过程将他从后天之体,一步步推向那纯净本源的“先天生灵”。 不过此般大造化,非千年不可成。 路仁盘膝而坐,张口微微吐纳。 刹那间,他与身后赤霞灵桃气息彻底交融,桃树方圆十丈之地,仿佛化作一个巨大的生命整体。 “轰隆隆——” 地脉随之轻颤,一呼一吸间,皆与这片天地同频共律。 四周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发芽,湖中翠玉灵鱼纷纷跃出水面,贪婪地吸纳着空气中弥漫的生机。 路仁心神沉浸在这奇妙的共鸣中,能听见草木生长的轻语,能感知到地脉流淌的韵律。 他凝神细听。 那竟是阵阵欢欣的共鸣——花草树木,无不在灵韵中轻摇,在庆贺这方天地间,又一位先天生灵的诞生。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1】 灵台中【心火照我镜】颤动,一行行字迹浮现。 路仁元神微动,共感知到五十二道红尘之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这来自“天宝山脉”外围万物生灵的馈赠,超越了整个平安县百姓三年所积攒的愿念之力。 “真是意外之喜,【灵台方寸山】还差三道红尘之气……” 路仁并未刻意收集红尘之气。 自师妹李清歌下山扫荡,便极少发生妖邪害人之事,青云峰能汲取到的“红尘之气”便也愈发稀薄。 也许“危难之际”产生的愿念最为纯粹浓烈,但路仁也不至于为“红尘之气”便刻意下山制造灾厄。 “大造化。” 路仁缓缓睁眼,环顾四周不由感概。 但见以他为中心,十丈之地已自成一片灵韵盎然的福地,将从地脉深处的阴浊煞气尽数吸纳,转为精纯灵气,流转不息,生生不绝。 在他与天地共呼吸的韵律中,生灵皆得滋养——野兽更易开启灵智,草木也愈发青翠欲滴,生机蓬勃。 连山间顽石也沾染了一丝灵性。若得岁月温养,数千年后,未必不能化形为人,踏上大道。 他这半个“先天生灵”当真是行走的祥瑞。 路仁凝神内观宝镜。 【《青莲大道歌》:1/100(大成·青莲道体)】 “为何【心火照我镜】上这门功法仍有进度显示?” “莫非《青莲大道歌》大成之上还有境界?” 路仁没有过多纠结。 对他而言,修行如登山,只管向上便是。 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大成之间也有高低,但若真有大成之上的境界,反倒更值得期待。 路仁沉迷修行不可自拔,忽觉脸颊传来一阵湿暖柔软的触感,这才缓缓收功回神。 “师姐,你这是做什么?”他睁开眼,望向不知何时挂在自己身上的玄猫。 “喵” 玄猫师姐歪着头,“师弟,你好香呀” 她说着又凑近几分,鼻尖轻耸。 “别闹。” 路仁无奈一笑,双手举起玄猫师姐。 便听一声悠长鲸鸣—— “呜——” 云鲸大白自湖中跃起,化作一尾蓝白巨鱼,将路仁轻轻托起,送至半空之中。 它已经在路仁头顶和衣袖安家,此番路仁蜕变为半个“先天生灵”,它所得机缘最为深厚。 原本只如三岁稚童的灵智,如今已跃至七八岁之境。 莫小看这区区五六年灵性的成长,于云鲸这等天地异种而言,这已是省去了数千载的自然成长。 它早就想好生庆贺一番,只是先前见路仁沉浸于修行,才未曾打扰。 路仁安坐于鲸背之上,感受着身旁蹭来的玄猫与身下欢鸣摆尾的云鲸,深切体会到,太过受欢迎是何种滋味。 一人一猫一鲸在云霞间嬉戏,恍若世外画卷。 一个时辰之后。 云鲸才缓缓落下。 路仁发现师妹李清歌不在后山修炼青莲传承,随口问起:“我闭关这些日子,青云峰发生了什么事?” 玄猫师姐从方才的迷恋中回过神来,正色道: “三日前小明月来过一趟,说桃花县不知从何处窜来一头大妖,身长三丈,人面羊身,已吞食百人,自号黑山之神,强令当地每月献祭童男童女。” “那县令重金请来一位江湖道士除妖,不料全军覆没,这才想起我们青云峰。清歌师妹听闻此事,当即提剑下山去了……” “黑山之神?那妖怪修为如何……” 路仁神色间掠过一丝担忧,随即又展颜一笑,“罢了,想必此刻已成了师妹剑下亡魂。” “师妹剑道天赋世间罕有,只是我时常念叨她要谨慎行事。她如今的修为境界连我也看不透了……” “等等,不对劲……” 话到此处,路仁忽然意识到什么,眉头微蹙——发现了一个盲点。 他这废材都早已是二境灵台修士,按此推算,师妹李清歌如今的修为理应已突破“三境法力”才对。 这几年可是从未听说有作乱的妖魔鬼怪能接住小剑仙一剑! “谁也接不住她一剑?” “不会吧……” 路仁怔在原地,三年种种浮现眼前: “师兄,我炼成《青莲剑歌》了!” “师妹,不可自满,那些妖魔最善伪装,惯会扮弱诱敌。你修成《青莲剑歌》在这茫茫天宝山脉,只勉强算个底层小修……” “师兄,我炼成《十方俱灭剑阵》了!” “师妹,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哪天遇上仙神游历人间,以高你数个大境界的修为越级,你又该如何应对?” “师兄……” “师妹,可曾听闻……十里坡剑神一剑开天的传说?” “我觉得师兄说的很有道理!” 路仁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养歪了一位天命之子。 …… 与此同时。 桃花县上空正爆发一场惊天之战。 轰!! 一道剑光掠过,云海竟如绸缎般被整齐割裂。 李清歌身披霞衣,凌空而立,望着前方那尊十丈妖身的巨羊,那数十双猩红瞳孔中尽是恐惧,她眉头微蹙: “区区无名野妖,竟能接我一剑……这山外世界,果如师兄所言,危机四伏。” “终究……还是我修为不足。” …… 正文 第29章 千万别说“等等、且慢、饶命”(求追读) “无名野妖?” 巨羊妖魔闻言,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暴怒。 他乃是凶名震慑四方的“四王”之一——黑山妖王,麾下妖魔无数,吞噬生灵万千。 莫说寻常散修,便是那三宗七家修成“法力”、道行百年的大修士,也对他无可奈何。 可眼前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道士,竟敢将他与山野杂妖相提并论? 妖王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忠诚的手下,也不是那些金银财宝,更不是侍妾和凡人口粮。 而是脸面!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此事若传出去,他还有何脸面在八宝山脉立足?试问哪位妖王能忍受这等羞辱…… ——巨羊妖魔就能忍。 它强忍周身剧痛,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 “这位剑修息怒,是无名野妖有眼无珠,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您明示。” 它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身披霞衣的道人分明手持凡铁,也无法力加持,纯粹以力破巧,蛮横到了极致。 那一剑斩落,似整片苍穹倾压而下,险些让它当场身死道消。 这究竟是哪来的修炼路子? 究竟是何方传承? 有这等剑道,不去抢占灵脉,不去开宗立派,却窝在这小小山沟里称王称霸? “我就知道你这小妖是从山里混不下去,才跑到凡人地界作威作福。” 李清歌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自执剑之日起,她随手一剑便可斩出惊天威能,在平安县内早已无敌手。 而今在这小小的桃花县,竟遇上这般强横的妖魔——而这不过是姜国云洲一隅,似这般县城何止数百? 姜国仅是人族七国之一,其疆域对修士而言,不过数十日便能横穿,只占八宝山脉百分之一的地界。 而整个八宝州内所潜藏的大妖巨魔……其数量与实力,简直难以想象。 “师兄说得对……”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未至一剑开天之境不可自满,我现在还只是一介凡人,些许微末剑术,也就能对付你们这些小妖。” 李清歌此刻只觉自己如同师兄故事里那只“坐井观天”的蛙,她收起轻视之心,低垂眼眸: “你是我此生所遇最强的妖魔。接下来这一剑,我将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您方才那般毁天灭地的威势,竟还未出全力?! “等等!” 巨羊妖魔骇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 “剑仙饶命!小妖愿奉您为主,此生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那道剑光却更快斩落。 待剑光散尽,那称霸一方的黑山妖王,已化作漫天飞灰,神魂俱灭。 巨羊妖魔是死不瞑目的。 剑光加身前,数十双猩红眼眸盯着李清歌,只传递出一道残念——为何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李清歌还剑入鞘,轻声自语: “师兄说过,妖魔说“等等”、“且慢”、“饶命”之时,定是在暗中蓄力或寻机遁逃。此时切莫迟疑,出手……要更快!” 路仁从不限制李清歌的行踪,却从未松懈对她的教导。 为防她因一时心软而反遭其害,三年后山修行时,他便反复锤炼她的对敌本能,让李清歌在种种模拟的绝境中做出抉择。 而路仁的原则始终如一——自保为上。 【倘若将来有妖魔挟一城百姓性命要挟于你,而你无法两全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斩妖魔。如此,也算为他们讨回了公道。】 李清歌始终坚信,师兄绝不会害她。 …… …… 青云峰,辟邪观。 梳着双丸子头的李清歌回山,轻描淡写向师兄楚云飞禀报:“桃花县来了只小羊妖作乱,已经被我除掉了。” 楚云飞不疑有他,颔首道:“这等已经食人的妖魔,处理得干净便好。” 他久历江湖,三教九流中,多数未成气候的妖魔邪祟,实则尚不及一名悍勇武夫。自己行走山野时,也斩过不少这般小妖,与寻常猛兽无异,皆是一剑便可了结。 一只食草牲畜成精,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放心让李清歌下山,正是因这师妹剑术早已青出于蓝。 这茫茫天下,能接下他楚云飞《惊鸿一瞥》之人尚且寥寥,更何况是剑术与修为更胜于他的李清歌? 不足为奇。 李清歌点头,转身便要回后山修行。 楚云飞却唤住了她:“师妹留步。我们一同去后山。” 二人行至后山,湖畔那桃树下,路仁正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桃花。 在路仁铸成“青莲道体”的生机滋养下,赤霞桃树竟在一息之间完成一甲子枯荣轮回。他估算着,约莫再过几年,这株灵桃便可结果了。 这些桃花也算是一种不入品的灵物,用来酿制“桃花酒”,应是人间少有的美酒,他是半点也舍不得浪费。 路仁听得脚步声,抬头望来,嘴角含笑:“稀客啊,老六。” 楚云飞上山时比路仁年长两岁,如今已二十有五,颌下早已蓄起了短须,眉宇间较之少年时多了几分沉稳。 当年一同上山的弟子中,多数都比路仁年长,但因他是首位登山之人,早来几日,又是灵云妖师亲点的“守山童子”。 加之路仁言行沉稳,处事周全,众人渐渐习惯听从他的安排,最终被青云六子默认为师兄。 路仁担任师兄期间可谓尽心尽责。当初青云七子中,除家学渊源的张三与楚云飞外,其余几人皆如李石头般目不识丁,全赖他悉心教导。 楚云飞神色凝重,“路师兄,近来山下妖邪作乱之事似有增多,平安县下不少百姓专程上山至青云峰辟邪观求助。” “平安县不是早已肃清?怎会还有妖邪作乱?”路仁不解。 “多是从外地流窜而来。”楚云飞解释道,“如今需有人坐镇守山,亦需有人下山除妖邪。山上人手,实在捉襟见肘。”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 “邪祟鬼物之流,绝非寻常武夫能敌。未至“凝神开窍”之境,连感知鬼物都难以做到,更遑论斩除。” “我担心会有不长眼的妖邪袭扰青云峰,劳烦师兄出关坐镇几日,容我与清歌师妹下山探查究竟。” 经过三年朝夕相处,楚云飞早已将青云峰视作归宿,对山上这些弟子更是感情深厚,此刻自是处处为他们思虑周全。 “好。” 路仁应下。 邪祟鬼物比寻常妖物更难对付。 难就难在凡人肉眼凡胎“看不见”。而当你真正看清它们时,往往已深陷危局,也就是被煞气阴气入体,迷住了眼,命不久矣。 唯有洞开本命目窍,方能洞察邪祟鬼物的踪迹。 青云峰上只有三人凝神开窍。 不过大部分邪祟并无灵智,仅余残缺本能。 对付这类存在,即便不开“目窍”,他师弟张三家传本领,有一百种方法轻易诱其自入陷阱。 但是张三不在。 …… 正文 第30章 一百八十六道红尘之气(求追读) 路仁收拾好桃花瓣,便带着玄猫师姐前往辟邪观小住几日。 三人抵达青云峰时,楚云飞已召来一众道童,还有他五岁的女儿楚欣欣。 众道童皆知晓山下变故,纷纷恭敬行礼,青云峰与山下的消息往来,有平安县令协助维持。 路仁想了想,从袖子中取出一只小木匣: “内有祛毒丸与黑玉丸各九枚。黑玉丸你知道效果,祛毒丸可解寻常之毒,化水饮下即可。” “师兄也只能相助至此了。” 他倒不是担忧李清歌,她可是炼成了《霞光万丈》,身披霞衣,巫蛊毒虫近不得身,而是放心不下楚云飞。 楚云飞眼前一亮。他亲身体验过“黑玉丸”的神效,说是“肉白骨活死人”也不为过,郑重接过: “想必是师兄这三年在后山费尽心血才炼出了这十八枚丹药,如此珍宝,师兄也是舍得。师弟定当妥善保管,绝不轻用。” “呃这……” 路仁张了张嘴,终究只是拱了拱手,未将实情说出口——这些不过是三年前外出时剩下的,在他这儿都快积灰发霉了。 李清歌在一旁轻轻撇嘴。 这祛毒丸与黑玉丸不过是寻常药材所制,因师兄炼制时动用了什么“灵火”,方有这般化腐朽为神奇之效。 可说到底,师兄一下午便能炼制十二枚,哪算得上什么珍宝? 临下山前。 楚云飞望向看似平平无奇的路仁,有些不放心地叮嘱:“师兄,您若是遇到危险……” 路仁失笑:“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被我一剑踢飞的事了?莫非真当我手无缚鸡之力?” 楚云飞闻言一怔。他自忖若当真拔剑相向,三招之内必能取胜,但以路仁的“巨力”对付寻常妖邪确实绰绰有余。 “……是师弟糊涂了,”他摇头轻笑,“许是见师兄教书长了,一时忘了你懂些拳脚功夫。” “这……山上也会有危险?!” 而一旁的道童们经楚师叔提醒,顿时提起了心,个个神色紧张地望向路仁,暗自怀疑这位师叔能否应对妖邪。 要知道今早才传来消息,平安县十个乡镇都闹妖邪,虎口村更是有一户人家莫名惨死,现场阴气森森。 如今最能打的李师叔和楚师叔都要下山,只留下这位路师叔坐镇守家……实在让人难以安心。 “楚师叔、李师叔,您二位能留一位在山上吗?”一个胆小的道童忍不住出声恳求。 其余道童也是跟着出声。 路仁顿时明白,这又是【路人甲】身份在发力了。 他当年作为“青云道长”的事迹,早已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去。 莫说三年,便是三个月过去,山上的道童们接触了些修行常识后,便知道修仙不等于“神仙”。 在他们眼中,这位不过是“小剑仙”的师兄青云道长,只是略懂些炼丹之术,负责在后山种植灵米、教导他们识字的普通师叔罢了。 ‘我的存在感竟已低到这般地步……若在敌人眼中也是如此,倒利于藏拙。可眼下,特么在自己家里都快成路人了。’ 路仁心中也是有些苦恼,他时常有一颗人前显圣的心,但奈何老天不给。 “放心,我这还有一张【真阳符】。” 路仁懒得费力和众人解释,从袖口取出一张灵符。 他早已察觉自身存在感日渐稀薄,好在【路人甲】只作用于他自身,不会牵连旁人。 几经摸索,他发现借他人名号行事,不受影响。 只是想到长此以往,不出十年,怕是自己在外行走时,张口闭口都只能是“我是小剑仙的师兄”、“除魔道长张三的师兄”、“我是那惊鸿剑的师兄”…… 路仁不免有些怅然,他一想到这就更加不想出门了。 “【真阳符】?!” “此符一出,妖物顷刻间便会全身燃起真火!当年我亲眼所见,这才求着娘亲拜入青云峰门下。” 说话的正是瘦了一大圈的贾宏。 听他此言,一众道童这才纷纷松了口气。 路仁目送楚云飞与李清歌持剑下山的身影,心知此去必又将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嗯?” 他忽然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窥视,猛地转头望去——却只见空山寂寂,并无可疑踪迹。 路仁凝神静气,悄然洞开目窍。但见四周气息流转,唯有清灵之气萦绕,并无半分煞气与阴邪之迹。 他微微蹙眉,那窥视之感转瞬即逝,灵觉亦未示警。 “并无恶意?” 路仁心中暗道:“因为我铸成青莲道体的缘故开了灵智?” 这东西因他启灵,自然与他有缘,也就随它去了。 “差点被发现了,这大魔头的实力越发深不可测了……” 此时,深藏于石缝中的碧玉灵蛇,正竭力收敛周身气息,心中暗凛。 “日后须得更加谨慎。” 它身为灵蛇,自识字并偷学《青莲大道歌》后,仅用三月便已凝神开窍。 其种族天赋本就擅长隐匿,加之青云峰上灵气充沛,痕迹杂乱,它那点微弱真气混杂其间,丝毫不显突兀。 “若想习得真正的术法,还需盗取那大魔头手中的传承玉简……只是这难度……” 它自然不敢靠近桃树十丈之内。 碧玉灵蛇苦思良久,终是想出一个可行的法子。 “若是拜入青云峰门下,稍展天赋,以大魔头对待门人的慷慨,应当不难习得术法真传。” “只是不知龙珠可助我……” …… 三日不过转瞬。 【心火照我镜】频频轻震,镜中灵光流转,字迹如流水般不断涌现: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1】 “师妹当真凶猛……” 路仁凝神内观,只见镜中映出的尽是“李清歌斩某某妖”、“李清歌诛某某邪”等字样,“李清歌用祛毒丸救一村性命”。 望着这番景象,他嘴角上扬,心底泛起一股坐享其成的悠然快意。 修仙,就是这么简单。 次日,路仁清点【穿越客】所容纳的红尘之气,不由为这份丰裕暗自心惊。 “一百八十六道红尘之气……” “演化那门旁门神通【灵台方寸山】,竟还能余下八十六道……” 他催动【青莲长明灯】炼丹,便需以红尘之气为薪柴,大概半月会消耗一道红尘之气。 虽看似积累颇丰,可一旦开始炼丹,便永远不嫌多。 …… 正文 第31章 我去去就回(求追读) “还请师姐和大白为我护法。” 路仁披上紫霞青羽袍,轻轻摇醒在一旁酣睡的玄猫师姐。 上次顿悟【心火照我镜】他感觉自己枯坐万年,实则不过数个时辰,此番演化旁门神通应当无需太久。 但这数个时辰中,他心神将完全沉入“悟道”状态,不似平常修行可随时苏醒,自然需要护法。 “师弟你安心修炼,有师姐在此!”玄猫师姐闻言昂首端坐,眼神犀利望向四周,自有一股凛然威势。 路仁点头,认真起来的玄猫师姐像一头小老虎。 “呜呜——”云鲸自袖中游出,盘踞于路仁头顶,周身散发出缕缕云气,转瞬间便将一人一猫笼罩其中。 一旦遇险,可即刻带着他们远遁千里。 见一切布置妥当,路仁闭眼正欲演化神通,耳畔却忽闻异动。 “青云师兄,大事不好,有弟子被妖邪入侵……” 清风神色仓惶地奔来,直接说事。 路仁睁开双目。只见两名稍微大些的道童抬着一副担架匆匆赶来。 担架上的道童面色铁青,唇色发紫,浑身湿透的衣衫不断滴着水,周身缭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贾宏。 “今早贾宏师兄与我们一同打水,为了救我……被妖邪拖入水中。等清风师叔和我们把他救上来时,他就成了这副模样……” 一名同样浑身湿透的道童满面愧色。 “还请路师叔出手救救贾宏师兄!” 路仁并指轻点,霞衣分出一缕流光没入贾宏体内。少年顿时剧烈咳嗽,呕出数口腥浊黑水,铁青的脸色随之稍缓。 贾宏缓缓睁眼,看清眼前的普通道人,起身虚弱地唤了声:“是路师叔……” “没事了。” 路仁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你身体损耗了些元气,好好调养半月,便可恢复过来。” 周围道童见状,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那名被贾宏所救的道童更是“扑通”跪地,哽咽道:“多谢师叔救命之恩!” ‘才三日工夫,竟真有不知死活的妖邪敢犯我青云峰……’ 路仁见状,上前扶起那道童,心头怒意暗生。 ‘山下发生了什么?竟然乱到了这种地步?’ 他沉声问道:“那东西在何处?立刻带路。” 道童们面面相觑,望向路仁,脸上写满了担忧。 “路师叔,那妖邪潜藏在水中,极难对付……不如等李师叔回山再作定夺?” “是啊师叔,您独自前去实在太危险了。” “我们这几日都聚在辟邪观内,省着些用水总能应付过去。” 众人皆担心路仁遭遇不测。 “我去去就回。” 路仁闻言心中微微惭愧,当即转身朝山下走去——他自然熟知弟子们平日取水之处。 玄猫师姐紧随其后。 “你们留在辟邪观照看贾宏,我们也下去看看。” 清风明月安排好众人聚在一起,相互照应,正要下山。 “嗷——!!!” 就在此时,一声震天虎啸撕裂长空,响彻云霄! 伴随着一股飓风自山下呼啸而至,吹得众人衣袂翻飞,草木低伏。 道童们闻声骇然变色,几个胆小的更是踉跄后退。 这声虎啸中蕴含的凶煞之气,实在恐怖。 “这、这是那妖虎又来了……”清风失声惊呼。 “不好!” 明月想到什么,脸色惨白,“青云师兄刚刚下山!不会是正好撞上那妖虎了吧?!” “这可如何是好?” 清风明月和一众道童急得团团转。 “发生了什么事?” 罗燕牵着女儿楚欣欣的小手,面色凝重,她询问清风明月,得知救过自己一家的恩人方才独自下山。 “什么?!妖虎?!” 她立即松开女儿楚欣欣,取过供奉在辟邪观中的那柄“家传宝剑”,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厉声喝道。 “还愣着做什么?平日教的剑术都忘光了?” “是,罗师叔!” 片刻间,一众身材健硕的道童已抄起木剑、长棍、扫帚等物,严阵以待。 “你们几个留下照看贾宏和欣欣,带他们躲进辟邪观,关紧大门,莫要出来。” 罗燕迅速点了几人吩咐完毕,随即提剑下山寻人,“其余人随我来!” 众人强压心中恐惧,紧随罗燕朝山下疾步而去。 至青云峰山腰取水处,但见林木倒伏,乱枝满地,一道宽阔的痕迹从林间碾压而过,俨然是被那妖虎以蛮力硬生生开辟出来的路径。 “路师兄可在?!” 罗燕扫了一眼,这分明是妖虎与什么东西激烈交手的痕迹,她高喊一声,却无人应答。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犹豫片刻,一咬牙紧握剑柄,继续在前开路,一众道童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紧随其后。 众人沿痕迹摸索前行数里,忽见前方断树下蜷着一团人影,一动不动。 定睛看去,罗燕心头一松——那竟是一具妖邪的尸身。 只见它青面獠牙,双目圆瞪,周身缠绕着缕缕未散的阴气,胸口处一道凌厉的爪痕贯穿前后,显然已被诛灭多时。 “嗷——!!!” 伴随一声虎啸,远处密林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嚎。 滚滚黑烟般的煞气翻涌扩散,整片山林随之震颤,树木簌簌摇动。 紧接着,地面传来微微震动,似有什么庞然巨物,正踏着沉重的步伐朝这边逼近。 “是那妖虎……”罗燕顿时绷紧心神,横剑于前,严阵以待。 道童们纷纷攥紧手中木剑棍棒,神色惶然地望向震动传来的方向。 巨大的猛虎阴影自林深处蔓延而至,罗燕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单凭这骇人气势,便知他们这些人绝难吓退这头已成气候的山林之王。 “待会我去吸引它注意,你们分散跑,然后下山通知……”她强压心悸,低声嘱咐。 话音未落,却见路仁提着一头形貌怪异的兽尸,自密林中缓步走出。 “你们怎么来了?”他看到这么多人,不免有些疑惑。 “青云师兄,你没事吧?” 清风明月顿时面露喜色,正要上前检查他是否受伤。 “且慢!” 罗燕横剑拦住二人,目光惊疑不定地望向路仁:“你……当真是路师兄?” “可有什么凭证……” …… 正文 第32章 演化神通【灵台方寸山】(求追读) 罗燕怀疑路仁已经身死。 现在是妖虎伥鬼! “喵?” 就在此时,蹲在路仁脚下的玄猫师姐适时发出轻唤,打量着众人。 怎么如此兴师动众,他们不是才出来一会儿功夫呀。 她声音中有些不确定,“难道……过了很久?” “这个声音是妖、玄猫师叔!” “看那个铃铛!” “果然是玄妙师叔!” 众道童见到这只会说话的黑猫,顿时松了口气,这确是路师叔身边那位无疑。 “我追水鬼的时候,嗓子不舒服就吼了一声,没成想竟惊出这么个大家伙。”路仁提起手中的兽尸,随意晃了晃。 “速度尚可。”他摇头轻笑,“可惜,我是个六边形战士。” “吼声?” 罗燕听不懂“六边形战士”,但望向路仁手中狰狞的兽尸,她猛的一怔:“那声震山林的妖虎莫非就是师兄您……” 路仁闻言一怔,目光扫过在场道童们敬畏的眼神,随即神色一凛:“不错,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隐瞒了……其实那妖虎就是……” “其实妖虎就是玄妙师姐!?” 清风明月满脸崇敬地望向一旁事不关己,悠闲理毛的黑猫。 “啊?我怎么成妖虎了?” 玄猫师姐愣了下,看着眼前的二人,刚开口否认。 “我不是喵……” “师姐您还特意扮作虎啸来考验我们!” “我没有喵……” “我们懂,低调!” “师姐可是青云峰首位凝神开窍的真传,得师傅亲授术法。有此天赋和悟性,实力自是冠绝青云峰!平日里的和蔼可亲,那都是师姐深藏不露!” “别乱说喵……” 两人一唱一和,全然不给玄猫辩解的机会,但玄猫师姐此时真的有点急了,她不想做青云峰第一,不想与剑仙师妹切磋。 以剑仙师妹那争强好胜的性子,万一当真,一剑过来,自己怕是就得躺下睡觉了。 “这就是玄猫师叔的真正实力么?” 其余道童环顾四周——只见林木倒伏,乱石翻涌,整片山地犹如被飓风肆虐而过,不由纷纷出声附和。 “猫师叔平日里人畜无害的,一旦发威竟有如此神威,难怪楚师叔和李师叔敢放心下山。” “现在可知道猫师叔的真正实力了?师叔乃是天生的山林之主,气度恢弘,不与我等小辈计较!” “有猫师叔在——” “大胆!你还称呼猫师叔?!” “往后我们该尊称一声“虎师叔”了!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妖邪,敢来青云峰撒野!” “是极是极!” 周围道童个个满面红光,兴奋不已,“虎师叔可是我们青云峰的守山神兽!” “你们看清楚了,我额上哪有王?!” 玄猫师姐见误会加深,急得原地转圈,“我不是老虎喵呜——!!” “罢了,师姐便认下吧。”路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喵?” 玄猫师姐怔怔抬头,与路仁四目相对,只瞧见一张写满无奈的脸庞。 还有那眼神中的“我懂你”。 那边清风明月已领着众道童围上前来,个个满脸讨好地簇拥着我们的“除魔小英雄”玄猫。 “师姐,还请先回观中。” 罗燕心系辟邪观内的女儿,当即在前恭敬引路。 路仁默默跟在队伍末尾,左右手分别提着那具狰狞兽尸与水鬼残躯,望着前方被众星捧月的黑猫。 辟邪观中等候的道童们见众人归来,又见路仁手中那两具妖邪尸首,顿时围拢上来,对着妖邪指指点点,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清风与明月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玄猫”如何在危急时刻化身一头三丈黑色猛虎,咆哮一声风云变色! 利爪挥落间便扫平了整片山林,讲得那是活灵活现。 仿佛他们亲眼所见一般。 玄猫师姐听得吹嘘之言有些羞愧,但她嘴笨又不知怎么解释,索性闭上眼,随他去。 青云峰道童对玄猫师姐的称呼从往日的“猫师叔”变成了“虎师叔”——“守山神兽”——“神威师叔”! “神威!” “神威!” 今日玄猫所到之处,青云峰上无不是笑脸相迎,奉承不绝。 路仁施展《降魔伏虎拳》巡视山野,虎威余势震慑四方,那些从各处汇聚而来的妖邪早已闻风四散。 他在斩杀那头最为强横的妖邪时,便已感知到山中其他邪祟气息正仓皇逃窜。 路仁并未离山追击,知道这众多妖邪可能受后山“灵地”吸引而来。 但如今他的首要之责是守护青云峰,山外妖邪自有师妹李清歌持剑处置。 “我在山林留下的降魔伏虎真意,足以维系数日不散……这几日山上应当安宁。” “至于这两具妖邪尸首……放在山上不妥,若煞气侵体或引发异变,反倒麻烦。” 路仁想了想,提着两具妖邪尸首回到后山。 在那株桃树下静心凝神,头顶云鲸盘旋,他缓缓阖目,开始潜心演化神通。 “心火照我镜!” “演化!” 路仁心神沉入已是方圆十丈大小的灵台,只见宝镜光华大放,百道红尘之气如洪流奔涌而出。 轰!! 刹那间灵台震动,无边苦海翻腾而起,浪涛中映现众生悲欢。 百道红尘之气化作屏障隔绝苦海,硬生生在怒涛中撑开一片净土。 原本虚幻的莲台已化作十丈大山,真元如清泉环绕山间流转。 【心火照我镜】高悬如皓月,灵根桃树根系深扎山体,旁侧一座猛虎山石匍匐欲扑,栩栩如生。 路仁元神身披紫霞青羽袍,手持熠熠生辉的【青莲长明灯】,立于山巅俯瞰这方属于他的天地。 “这便是灵台方寸山……” 他元神心中竟生出一丝“无所不能”的错觉。 这也不算是错觉。 此间天地万物,皆由他一身真元、毕生所学术法与神通衍化而生。 但凡被摄入此界者,若非与路仁同修根本法《青莲大道歌》之人,不出一时三刻,便会被这方天地炼化。 其毕生修为、血肉、元神皆将化作此界根基,助其成长。 “此界……竟是真实存在?” 外界桃树下,路仁缓缓睁眼,感受着体内小世界的【灵台方寸山】,尝试将旁边尚未处置的两具妖邪尸首摄入其中。 霎时间,他只觉如负山岳,一阵头晕目眩,心中顿时一凛: “这还仅是死物……就到了我心神极限?” 路仁闭眼睡了一个时辰。 “炼化。” 心神再度沉入方寸山内,心念微动,只见那两具妖邪尸首飞速消融,化作缕缕精纯煞气融入大地。 随着煞气被汲取吸收,【灵台方寸山】的疆域竟缓缓向外拓展了一尺。 “原来……是这般随身洞天。” …… 正文 第33章 乱军兵灾,除魔堂张三(求追读) “杀怪升级?” 路仁清晰感知到自身“真元”瞬间壮大了数百缕,不过这点增长对如今铸就“青莲道体”的他而言,也就相当于数日苦修的积累。 “可惜这等修行方式,不适合我这宅修。” 身怀九千载寿元,路仁要守着长生灵根与天地共息,自不会外出冒险“杀怪升级”。 炼化这些妖邪尸首唯一的好处,便是能拓展【灵台方寸山】的疆域。 恰巧,他正缺一个“储物器”。 说来这等涉及“空间”之妙的器物,皆属天地奇物,珍贵异常。 路仁翻阅《四海八荒录》其中所载蕴含空间之能的奇物,品阶皆在七品以上。 至于对敌? 以路仁心神摄取死物都费力的情况下,他心知自己现阶段肯定没办法借助【灵台方寸山】用来对敌。 不过也无所谓,他这宅修本来就“无敌”之人。 “倒是【灵台方寸山】自成一方天地,炼化区区煞气自是无虞,也算物尽其用。” 八荒之中,绝大多数正法皆无法借煞气、阴气、浊气修行。那些成了气候的邪祟鬼物妖魔尸身,“凡火”难以焚化。 若长时间与邪祟鬼物尸首共处,不小心遭煞气侵体,轻则元气大伤,重则道基尽毁…… 而以【灵台方寸山】处置这些尸首,则全无后顾之忧。 路仁元神信步而行,在【灵台方寸山】十丈地界内巡视一遭。 “这十丈之地,可以种点什么……”他看到地就想种田的老毛病犯了。 回到灵根桃树下,心念微动间,下方地势便随之抚平,化作一片规整的平原。 路仁抬头望向高悬的【心火照我镜】,忽见镜面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 【消耗百道红尘之气,可催动“逍遥游”,接引诸天有缘之人,入此灵台方寸山。】 “接引诸天有缘之人来【灵台方寸山】?!这对我有何用?” 顿了顿,路仁忽地陷入沉思。 他【穿越客】身份中只有八十六道红尘之气,而且还有其他妙用。 但是。 “若接引而来的是对方本体……意味着可跨界交流,甚至凭借这座介于虚实之间的【灵台方寸山】进行交易?” “而且有缘之人不会便是气运之子吧?那我好像可以借助【路人甲】触发因果身份……百道红尘之气,触发一个因果身份?” 思及此处,路仁心中亦有些拿捏不定,他担忧自己难以承载异界身份的因果牵连,届时不知会引发何等劫数。 沉吟片刻,他终是暂且按下此念。 “以后再说。” 路仁出关返回青云峰,坐镇辟邪观,一众道童的日常功课也随之恢复。 贾宏历经生死之劫,他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眉宇间少了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静。 他面色略显苍白,常坐在阶前静静晒着太阳,偶尔轻轻咳嗽,但仍然会耐心指点那些还不识字的师弟。 路仁看在眼里,思忖片刻,从玄猫师姐的口粮中匀出一枚“辟谷丹”予他服用。 “这枚辟谷丹于你身体恢复有益,拿去服下吧。” “多谢师叔。”贾宏不疑有他,接过便服用,那辟谷丹入口即化。 药效立竿见影,贾宏原本苍白的面容迅速恢复血色,周身暖流涌动,只觉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不由为路仁师叔所炼丹药的神效暗自心惊。 莫不是仙丹?! 贾宏怔怔道:“我只是身子虚弱,将养半月便可恢复,师叔何必为宏浪费这等珍贵的仙丹!” 他一开始只以为是普通药丸。 “仙丹?” 路仁含笑摆手,温言宽慰:“这辟谷丹算不得什么仙丹,甚至未入“九品”之列。待你日后凝神开窍,自然知晓。” 这“辟谷丹”萃取“灵米”与数味大药精华炼制而成,功效远非黑玉丸、祛毒丸等寻常药物可比。 虽仍然是不入品的丹药,但也不远了。 路仁这等神勇力士,服下一枚也足以半月不饥,不过他仍保留着口腹之欲,只是无需再如往日那般频繁进食了。 “凝神开窍……”贾宏嘴里喃喃了句,随即开始静坐。 山上转眼间便是七日。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1】 宝镜不时传来轻颤,七日间共积得八道红尘之气。 路仁据此推断,师妹李清歌应当就在这几日内回山。 正午时分。 “是楚师叔他们回来了!” 山下传来道童雀跃的呼喊声。 “怎么还跟着几位生面孔……” “那不是客人,是咱们青云峰在外的弟子,往后要称张师叔。” 不多时,山道尽头便现出几道身影。 李清歌与楚云飞并肩行在前方,身后随着一位身着明黄道袍的中年道人。 “张三师弟,别来无恙。” 路仁眼中泛起笑意,朗声相迎。 “哈哈哈,路师兄!” 来人正是张守正,他面色红润,声若洪钟,“听老六说,师兄已正式拜入师傅门下,得赐道号“青云”。” “恭喜青云师兄大道可期。” 路仁含笑拱手,目光落向他身后,那里还立着四位少年,同样身着明黄道袍。 “这些是我游历收下的弟子。”张三说道,便侧身引见:“来,拜见你们青云师伯。” “师伯竟如此年轻……”四位少年见路仁年纪与他们相仿,心中暗惊,当即齐齐躬身行礼: “东、南、西、北,拜见青云师伯。” 路仁点了点头,与东南西北寒暄几句,四人得了张三传授《青莲大道歌》炼神篇,但都未凝神开窍。 张三下山后就创立“除魔堂”,一为收容战乱孤儿,二为传承家学,三则为除魔事业增添助力。 他家与妖魔有血海深仇。 路仁望向一旁丹李清歌和楚云飞。 不等他询问山下之事,楚云飞便开口说道:“师兄,我与清歌师妹昨日除妖邪巧遇张师兄。” “他一路从雷州过来,外面已是烽火连天,尸横遍野。” “卫国入侵,加之又是灾年,如今姜国边境三州大乱,边军,叛军起义三方混战,战火席卷开来,已蔓延至平安县附近。” 世道崩坏,平日里潜藏的妖魔鬼怪在此乱世之中更加猖獗,肆意吞噬血肉增进修为。 而万人横尸的煞气、怨气、阴气汇聚更是会滋生出恐怖的“大妖魔”。 …… 正文 第34章 师兄他要搞个【镇妖塔】(求追读) “但平安县的妖邪也太多了。” 路仁微微皱眉,“前几日青云峰来了数十头妖邪窥视。” 楚云飞闻言一惊,急忙追问:“山上可有人受伤?” “放心,并无大碍。”路仁回道。 张三沉吟片刻,道:“我听道上一位散修提及,八宝山脉近来发生了一件大事——几年前“四王”中的尸王与蝎王便已伏诛。” “妖王伏诛?谁杀的?” “据闻是一伙外来修士布下大阵,将其堵在老巢中生生炼化,随后更占了八品灵脉开宗立派。不过那蝎王麾下有几名妖将侥幸逃脱。” “四王麾下的众多妖魔得到风声,自是惶惶不安,唯恐步了后尘,便纷纷四散遁逃了。” 张三分析道:“这些妖魔多半是自天宝山脉而出,欲横穿姜国前往其他地界。” 青云峰恰位于天宝山脉一处出口,首当其冲。 “外来修士?” 路仁心中思忖:“敢称“妖王”,至少也得修出“法力”,却被人堵在家门口宰了两个……这种实力……又擅长阵法……” “抢占灵脉开宗立派……” 他似是想到什么,看向目窍灰雾《三山道》简介。 【为求自保,灵云妖师、宝葫真人、长青道人合力搬来三座大山,勾连地脉布下大阵,彼此守望相助。】 【其弟子亦以师兄弟相称,共立下七峰传承,在人族七国广开山门,招收有缘人,不久融为一宗,尊灵云、宝葫、长青三位真人为开宗祖师。】 …… “看来是师傅没错了。” 路仁想起师傅灵云妖师匆匆出门访友,原来是去找人算账。 “师傅说“尸王”如此行径,迟早要遭天谴,又道此事非我能插手,让我安心。” “原是这个意思——连夜邀集同道,直捣黄龙,贫道就是你尸王的劫。” 路仁心中松了口气,但也无手段联系师傅灵云妖师,此时山下群魔过境,他们青云峰既然身处此地,便要处理。 楚云飞神色凝重:“这些妖魔数量众多,且其中不乏凶戾之辈,该如何应对?” “有何可惧?来多少便斩多少!”李清歌对那些“小妖”浑不在意。 楚云飞眉头微蹙,看向李清歌,“师妹!我们青云峰开窍之人才几人?那些妖邪岂会坐以待毙等你砍?” “你莫非忘了那些成了气候的邪祟鬼物是如何伪装害人的?不长记性!” 李清歌闻言抱剑沉默,显然是在山下吃瘪了。 路仁看向张三,郑重相邀:“张三师弟可愿留下教导青云峰弟子和山下百姓辨识,应对邪祟鬼物之法?” “师弟自当尽力。” 张守正颔首应下,他此番上山本为此事而来。 当日下午。 路仁便与楚云飞召集山上所有弟子。 张三随即着手组建“除魔堂”,传授众人辨识与应对邪祟之法。不少青云峰弟子感念山下亲人安危,自愿加入。 他只安排道童们下山,依册向百姓传授防范“邪祟鬼物”的常识,并令其将异常情况及时上报。 随后,他从中挑选了几名胆大心细的道童纳入“除魔堂”。 张三取出多年积攒的灵符,命弟子东、南、西、北各领一队,分授【驱邪符】、【真阳符】与【灵眼符】。 “此灵符特殊,无需凝神开窍,可用一口精血催动。”他教导众人如何催动灵符。 至于那些已成气候的妖魔,则由楚云飞、李清歌与罗燕率领的“辟邪观”负责清剿。楚云飞早已下山与县令接洽,征得一批青壮乡勇与军械兵刃。 路仁和玄猫留在山上坐镇,他也没闲着,连夜以【青莲长明灯】炼制多批“黑玉丸”与“祛毒丸”,分发至青云峰弟子手中,以供保命之需。 一队至少配有三枚保命药丸。 众人齐心协力,短短半月,“除魔堂”与“辟邪观”便将平安、桃花、平阳三县境内的妖邪鬼物尽数肃清。 但凡稍微有点理智的妖魔瞧见这阵势,知晓其有背后定有炼气士宗门支持,早已远远遁走,不敢再犯。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1】 山上,路仁看着风尘仆仆归来的青云峰众人,元神感受到宝镜震动。 “二百二十九道红尘之气……” 路仁催动【青莲长明灯】大量炼制药丸,仅耗费八道红尘之气,如今【穿越客】中积存的红尘之气已过三百之数。 “辛苦诸位了。”路仁温声道。 “全仗青云道长炼制的灵丹护持,否则不知要折损多少弟兄……”从三县征召而来的一众乡勇青壮纷纷躬身致谢。 此番声势浩大的荡魔之举,众人虽多带伤,却无一阵亡,已堪称奇迹。 虽然一旦上报,就没有“小剑仙”和“张道长”解决不了的妖魔,但在他们赶来之前,众人有时候得与妖魔周旋一二。 是夜。 后山桃树下,路仁设宴相待,青云峰众人围坐于灵桃树旁。 “这是入品灵物?路师兄当真福缘深厚!” 张三深吸几口浓郁灵气,由衷赞叹。 这时张三望向身后的东南西北,心中一动,他燃了一甲子寿元方才活命,自身道途已尽,但弟子们尚且年轻。 “路师兄,不知我这四位弟子,可否在这灵地修行几日?” 路仁含笑应道,“东南西北亦是青云峰弟子,我自是一视同仁。” 张三也笑了笑,“师兄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 张三走南闯北见识广,旁人为了一株灵药大打出手,可舍不得与人分享灵地。 宴后。 其余人休息去了。 三师兄弟叙旧。 张三沉声道:“路师兄,尚有一事需作善后。” “山下那些妖邪尸首不可久留,也不可一起掩埋,否则几年后恐滋生更大祸端。” 凡人难以处理妖邪尸首,也就【真阳符】可以消除后患,但绘制“灵符”太耗费张三心神和本源真气了。 路仁心中一动,想到【灵台方寸山】可炼化妖邪尸首:“这些妖邪尸首交由我来处置。” “劳烦师兄了。”张三拱手。 路仁继续说道:“我欲在山上建立一座【镇妖塔】,张三,老六,你们意下如何?” “【镇妖塔】?”楚云飞道。 路仁点头: “辟邪观与除魔堂保留。青云峰道童学了本领,晋升外门弟子之后,可择一加入,下山游历斩妖除魔时,无法处理其妖邪尸首,可以棺木封存运回。” “若遇到有隐情但未食人的妖物,可将其擒回关押。” “由我亲自处理。” 楚云飞望向路仁身旁静坐的玄猫师姐,从罗燕口中得知这位第一真传的实力,他点了点头:“可。” 张三也是知晓些后山众人实力,师妹李清歌剑术深不可测。 他自无异议,只是提醒道:“师兄须谨慎应对妖邪身上积年累月的煞气与怨念……不可因此坏了长生道途。” “我自有手段,无需担忧。”路仁淡然一笑。 张三见他不以为然,微微皱眉,正要开口。 楚云飞失笑:“张三师兄你忘了路师兄已成灵台?他潜修一道真术,找个日子集中销毁,最多也就耽误数日苦修。” 二人并不知晓,【灵台方寸山】方是那真正的镇妖塔。 此举并不会耽误修行。 …… 正文 第35章 修行日常,持之以恒(求追读) 朝阳初升,晨光熹微。 赤霞桃树的枝桠间,一尾蓝白巨鲸安然卧于其上。 “呜——” 蓝白巨鲸呼吸绵长,道道云气随之流转萦绕,将整株桃树笼罩在朦胧雾霭之中。 那蓬松如絮的庞大身躯,在霞光映照下宛如一团压在枝头的大棉花糖,正随着吐纳微微起伏。 自灵性成长至七八岁孩童程度后,路仁便尝试传授云鲸大白《青莲大道歌》。 一月过去,它已入门,从最开始一尾小鱼,勉强幻化出云鲸也才仅容纳路仁一人,至如今显出本体可容纳三五人,便能看出来云鲸进步斐然。 路仁行至桃树下,那里整齐摆放着三个蒲团。 另外两个蒲团,一属玄猫师姐,一属师妹李清歌——这后山一脉,唯她二人“凝神开窍”能随路仁一同修行。 不过这半月奔波劳碌,李清歌此时还在赖床,倒不是身累,而是有些心累。 这种状态不利于修行,她需得好好静心几日,路仁便没有打搅她。 至于玄猫师姐,这段时日妖魔横行,她夜间需在青云峰与灵地四处巡查,本是夜行习性,清晨时分自然也难得现身。 “大白,早。” 路仁伸了伸懒腰,朝正在刻苦修行的云鲸招呼一声。随即盘膝坐下,凝神接收【心火照我镜】传来的昨日修行感悟。 半响,路仁凝神观看【心火照我镜】几门主修的功法进度。 【《青莲大道歌》:2/100(大成·青莲道体)】 【《青帝长生诀》:3/100(入门)】 【《霞光万丈》:8/100(小成)】 数十日苦修,进展虽缓,却皆有寸进。 “有进境便好。”路仁淡然一笑。 修行之道,贵在持之以恒。但能见得前行之迹,便不觉枯燥乏味。 反觉步步生趣,满怀动力。 “心境”亦是修行关键。旁人数十载如一日,若感受不到点滴进步,难免心生挫败,心灰意冷。 继续肝! 路仁宁心静气,开始每日必修的第一课——采撷天地间的“朝霞之气”。 桃枝轻摇,树影婆娑,时值萧瑟清秋,后山万木逐渐凋零。 唯桃树十丈之内,绿意萦绕,四季如春。那身披紫霞青羽袍的少年道人静坐其间,气韵超然,恍若谪仙临凡。 “师兄这般早便已用功……” 张三在后山灵地酣眠一宿,此刻神清气爽,方推开门,便见少年道人正在湖畔桃树下静坐吐纳,第一眼望去,几疑是仙人临凡。 楚云飞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侧,指着路仁周身流转的霞光道:“那霞衣乃是路师兄所修真术,玄妙非常。” “我知晓。”张三颔首,“此前在平阳县对阵一妖将时,幸得师妹及时赶到,远远分出一道霞衣护我周身,方得脱险。” “青莲传承三十七……可惜,我是无缘修习了。” 他亲身体验过那“霞衣”之妙——不仅防御惊人,更能抵御巫蛊之毒,寻常邪祟更是难以近身,他本想求师兄学来这术法护身。 然而路仁刚写下开篇要义,张三便连连摇头放弃,《青莲传承三十七》不是凡人能修习。 “老六,”他转而望向楚云飞,“你有生之年,可有把握铸就那灵台?” 楚云飞沉吟道:“张师兄,我在青云峰静修,至多养气十载,当可煮气化液,一窥灵台之境。” 张三默然片刻,抬手截住一片飘落的枯叶。 年岁渐长,他已二十有八,人生至多不过再四十春秋。 “真好!”他笑道。 路仁缓缓收功,睁开双目,耳畔传来阵阵呼喝之声。 此时后山与往日清静不同。 楚云飞正在指导女儿楚欣欣、师弟清风、明月几人修习剑术,剑风飒飒。 张三则带着弟子东南西北晨练《降魔伏虎拳》,此拳法本脱胎自《青莲大道歌》中的养身篇,乃是夯实道基的上佳之法。 东南西北四名少年拳风刚健,朝气蓬勃,一招一式间已初具气象。 …… 正午时分。 路仁与张三下山,雇人将堆积如山的妖邪尸首运至天宝山脉外围。 在距后山二十里处寻得一处幽深山谷,路仁决定在此修建【镇妖塔】。 路仁待在山谷几日,将三十九具妖邪尸首尽数摄入【灵台方寸山】,一一炼化,方寸山疆域扩展三丈。 路仁进入天宝山脉取来百材,在山下木匠指导下,【镇妖塔】正式动工兴建。 此后山下的妖邪尸首,会由除魔堂弟子运入【镇妖塔】封存。 路仁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炼化妖邪尸首。 …… 山中修行不知岁月流转,转眼已是年末。 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后山尽披素缟,层峦叠嶂皆覆于皑皑白雪之下。赤霞桃树犹立雪中,枝头缀玉,宛若琼华。 举目四望,唯见天地一色,净澈无瑕。 路仁行至赤霞桃树下,运转《青帝长生诀》。桃树随之如呼吸般微微震颤,枝头积雪悄然消融,其上桃花依旧鲜艳。 他正欲在蒲团上坐下修行—— “师兄接招!!” 就在此时,一团团雪球忽自林间飞出,裹着清脆笑声,直向路仁袭来。 路仁周身霞衣自行流转,将雪球尽数挡下。 嘭!嘭!嘭! 然而下一瞬,更多雪球如疾风骤雨般袭来,瞬间将路仁吞没。 紧接着两团硬石与一截枯枝狠狠砸入雪堆,将他塑成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哈哈哈哈——” “师妹。”路仁从雪堆中抬首,无奈唤道,“清风明月呢?” “清风明月现在太迟钝了,与他们玩耍实在无趣得很。”李清歌负手自树后转出,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你今年十五了。”路仁望着她稚气未脱的眉眼,轻声提醒。 李清歌抬手轻咳两声,正色道:“青云师兄,这你便有所不知了,师妹此举可不是贪玩,实为助你修行。” 路仁:“助我修行?” “没错,这就是师妹琢磨出来的修行之法!” 李清歌明眸一亮,言之凿凿:“炼神之道,贵在应变。” “不如我们同入“凝神”之境,师妹掷雪,师兄你来避。” “你以为我会信?” 路仁真元微震,周身数千团雪球应声浮空,刹那间如星河倾落,将李清歌的身影彻底吞没。 “师兄,你耍赖。”李清歌从雪堆中探出头来。 “你倒是躲给我看?” 路仁负手轻笑,“莫非我要放着一身浩瀚真元不用,反要与你比拼剑道?” 李清歌一身天赋尽在剑道,采气之速远不及铸就“青莲道体”的路仁。加之【灵台方寸山】还能炼化妖邪增进修为,她体内真元不及路仁百分之一。 不过李清歌这样还有路仁百分之一,已经很夸张了。 二人争论炼神之际,清风匆匆赶至后山禀报: “青云师兄,山上来了一位背着大葫芦的道人,自称是我等师兄……” …… 正文 第36章 有师兄自远方来(求追读) “师兄?葫芦?” 路仁略作沉吟。 随即轻一拂袖,唤上云鲸,便带着玄猫与李清歌往青云峰而去。 一行人登上青云峰。 只见青石台上,一位身高近丈的赤发巨人巍然屹立,随意披着件宽大道袍,身后负着个硕大的赤色葫芦。 那葫芦竟比十三岁的清风还要高大几分。 辟邪观前,楚云飞、张三与一众弟子神情凝重,警惕地注视着那赤发巨人。 其身形远超常人,赤色长发在寒风中狂舞飞扬,气息渊深如海,令人难以窥其根底。 完全辨不出他究竟是人是妖。 对这赤发巨人的说辞自是不可轻信。 见李清歌与玄猫师姐随路仁到场,张三与楚云飞对视一眼,暗自松了口气。 “师兄可识得此人?”张三上前低声询问。 “素未谋面。”路仁微微摇头。 那赤发道人等候已久,正自呵欠连连,此时终于精神一振,拱手朗声道: “来的可是青云师弟?” “贫道道号“巨灵”,家师宝葫,与令师灵云乃是至交,我年长你百八十岁,你便唤我一声巨灵师兄即可。” 路仁心念微动:“宝葫真人?” 他凝神洞开“目窍”细观,但见赤发道人周身隐有流光运转,似有活物游走其间,引动赤发舞动,很是活跃,不由暗忖:“莫非这便是……法力?” 巨灵道人浑不在意路仁的打量,“可看出了什么?” 路仁道:“你这是法力?” 巨灵道人一愣,随即朗声笑道:“哈哈哈,青云师弟修行不过十载,竟能窥得几分玄机,果然不凡。” 见巨灵道人亲口承认,张三与楚云飞皆面露惊容。 炼气第三境方算正式入门,至此方可称“炼气士”、“炼气仙师”、“大修士”。 修成法力者,具两大特征: 其一为“食气而生,故得长寿”。 其二为“冯虚御风,出入青冥”。 寻常腾空飞行无需耗费法力,宛若与生俱来的能力。 路仁拱手一礼:“见过巨灵师兄。不知师兄今日驾临青云峰,所为何事?” 巨灵道人道:“山中一头黑山妖王不见了踪影,还走脱了几头妖将,师傅担心附近凡人遭劫,特命我等师兄弟前来清扫……” “我来此是得了灵云师伯嘱托,特地赶来青云峰坐镇。” 相认之后,双方气氛顿时缓和。 路仁引巨灵道人至后山细谈。 巨灵道人本是山民异人,身怀巨人血统,其部族早年遭“羽朝”征伐而亡,幸得宝葫道人收养。 他随师修行二百载,三十年前终修成法力,几年前与众师弟奉命手持法器“镇岳印”,布下“长青师叔”所传镇岳大阵,将蝎王及其妖国众将一举镇压。 奈何学艺未精,被一遁地妖魔寻得阵法破绽,不慎走脱了不少妖众。 巨灵道人的几位师弟年岁尚轻,皆不过百岁之龄,修为均在二境灵台。 此番是他首次主持大阵,不料走漏了风声,尸王、蝎王虽身死道消。 但那黑山妖王却是果断,舍弃老巢跑了,更是引得八宝山脉妖魔群起暴动。而那“黑山”是一座八品灵脉,前后千里地界,妖魔有十万众,四散而逃,就算他师傅也抓不完。 “贫道也是不久前才接到师傅传讯,得知那妖将是自我们七师兄弟手中逃脱。”巨灵道人此时满是苦恼。 “师傅命我等在人间坐镇十年,清扫趁机作乱的妖将,方可回山。” 路仁神色古怪,忍不住问道:“巨灵师兄,你们七师兄弟……莫非每人皆有一尊宝葫芦?” 巨灵道人嘿嘿一笑,取下身后赤色葫芦: “师弟好眼力!这宝葫芦乃是师傅寻到的一株七品灵物,耗费百年心血亲手炼制的法器胚胎,内蕴诸多玄妙。” 他目光扫过青云峰众人,见他们手上全是“破烂玩意儿”,便从赤葫芦中倒出一堆刀枪剑戟。 那兵器方一落地,四周积雪竟迅速消融。 巨灵道人抬手向青云峰众人示意:“试试?” 楚云飞随手取过一柄长剑,只见剑身隐隐泛着赤色光华,随手一挥,更是斩出一道肉眼可见的三尺剑气。 他此前将云龙剑赠予李清歌,下山除妖时苦无称手兵刃,对付那些棘手妖邪时颇感掣肘,难以尽展所能,真是好不爽快。 巨灵道人道: “这几件宝器是我平日练手所作,虽非法器,但在我这宝葫芦中孕育了一甲子,沾染了一缕赤葫芦宝光,专克煞气,就算是凡人手持此等宝器,破“寻常妖将”肉身和煞气妖气也是易如反掌。” “好兵器!” 楚云飞抚剑赞叹,随即正色道:“巨灵师兄,此剑甚合我意。我家青云师兄精通炼丹之术,让他与你换这宝器。” “若是不够。” “除了这株灵桃树,你看这后山若有入眼之物,尽管取用便是。” 你挑东西,我付账?! 路仁目瞪口呆,心底暗自吐槽:“你特么不是领悟到万物皆可为剑了么?你个老六!” 不过眼见这宝器之威,且凡人也能轻易使用,想到山上众多弟子确实需要此等“宝器”防身,便取出全部丹药: “巨灵师兄,我这有六十九枚辟谷丹,不知可否换得一柄宝器?” “我已食气,这些丹丸于我无用,师弟还是留作己用吧。” 巨灵道人摆手笑道:“诸位师弟既然喜欢,不必客气,各自挑选一件宝器防身便是。” 路仁正要拒绝。 转念想到这位“巨灵师兄”已修成法力,这等凡人适用的宝器对其确实无甚用处,心下决定日后炼制些入品灵丹相赠就是了。 他便拱手道:“多谢巨灵师兄厚赠。” 路仁望向一旁傻站的清风、明月、张三、玄猫师姐、李清歌示意:“愣这干什么?快谢过巨灵师兄。” 众人有些矜持。 张三在外行走多年,深知机缘难得,当即挑选了一柄宝剑,随即问道:“巨灵师兄,不知我等师傅何时归来?” “少说也要十数载。”巨灵道人轻叹一声。 “那尸王占据七品灵脉“藏元江”,修行已有八百年,靠吞噬麾下妖魔进献的尸丹与煞丹,已至“飞僵”边缘,实力滔天。” “更操控十八具堪比法力境的血煞分身自爆,竟连山岳大阵都被撼动。” “灵云师伯与家师皆受血煞侵体,需闭关十余年方能彻底祛除。” …… 正文 第37章 张三化蝶梦游灵台方寸山(求追读) “血煞?!飞僵?” “巨灵师兄不知何为血煞?” 张三心中一动,与巨灵道人相谈,一旁的路仁却听得入神,蓦然想起张三人生剧本《除魔道长》中所载的最终劫数: 【除魔道长张守正四十三岁,燃尽周身精血,力竭而亡!】 路仁眉头微蹙,凝神内观目窍中的《除魔道长》——蓝色书册静静悬浮于灰雾之间,其上字迹分毫未变,显然命中之劫尚未消弭。 回想青云峰上那些年岁,张三素来沉默寡言,修行却最为刻苦。路仁身为师兄,见这位师弟性情孤僻,时常悉心关照。 后来张三向路仁吐露心声: “师弟出身卫国闻名的“除魔世家”,却遭一头厉害僵尸,家父燃尽精血,拼死相搏,方勉强将其逼退……唯留我一人苟活于世。” 张三埋葬全家,抬首已是孤身一人,他当时还是少年,为了躲避仇家,便开始浪迹七国,尝尽人间冷暖,方才入青云峰修行。 路仁暗自思忖:“张三师弟自凝神开窍后,便迫不及待修习那威力惊人却损及本源的“符箓之术”,匆匆下山。” “这些年来他行走七国,四处斩妖除魔,想必也在暗中寻觅那僵尸踪迹——否则何以告慰满门亡灵?” “看来张三命中之劫,便应在那僵尸身上了……” 张三一心钻研符箓之术,造诣确是非凡。 不过两年便改良了数道传统符法,又三年更上层楼,甚至创出以特殊口诀配合精血催动灵符的独门秘术。 若有【心火照我镜】照见其元神,张三所修《符箓七十二道》恐怕已接近“大成之境”。 说到宝镜,路仁心中蓦然一动:“红尘之劫《除魔道长》可算是【灵台方寸山】所引渡的有缘人?” 修行之途,法财侣地缺一不可。 但。 路仁眼下诸般齐备,道基稳固,远未到需借外力,行险求进之时。 故而,即便【穿越客】有三百道红尘之气,他也未曾动过接引诸天有缘人的念头。 “不过,倒是可借此机会,探一探【穿越客】本命神通。” 他暗自思量。 那李清歌拱手一礼:“多谢巨灵师兄赐宝。” 她赶紧取了地上最后一件“剑形”宝器,她喜欢练剑,也爱剑,更是为修那《十方俱灭剑阵》以护师兄周全。 毕竟即便面对寻常山野小妖亦须全力施为,何况八宝山脉那些手段诡谲的妖邪。 《十方俱灭剑阵》理论上威能无限。只需领悟一道剑意,便可催动“十方俱灭”之威,若承受不住,立时元神溃散,身死道消。 每悟出一道剑意,炼成一柄灵剑,皆可纳入剑阵增其威能,只需四道剑意,便是同道难逢敌手。 若能万剑齐出——更是可逆而伐仙! 然世间又有几人能参透数种截然不同的“剑意”? 故这《十方俱灭剑阵》实际上是多位领悟“剑意”的剑修联手布阵,而非一人独力可成。 当然,李清歌除外。 她已经修出两道剑意,一是从《青莲剑歌》上领悟的剑意“青莲净世”,二是从师兄楚云飞绝学中领悟的剑意“惊鸿一瞥”。 两道剑意叠加,便是李清歌如今的平a,用的最是顺手,抬手剑光一闪,敌人便已身首异处,至今没有哪个山野小妖能躲过第二剑。 “这般厉害剑意!?” 巨灵道人的目光落在李清歌身上,仅仅片刻,便感到一丝锐气,刺得他双眼微痛,心头为之一震。 “这位师妹,当真……了不得。”他目光从李清歌身上移开,忍不住低声感叹。 身为剑修,一旦领悟剑意,便再不能以常理度之。青云峰上有这样一位剑修,除了那头不知所踪的黑山妖王亲临,妖将之流来多少都是枉送性命。 看来他此次前来坐镇青云峰,倒是多此一举了。 巨灵道人身形虽魁梧雄壮,眉目间却无半分凶戾之气,清风明月对视一眼,齐声道: “多谢巨灵师兄赐宝。” 二人随即上前挑选,只是其中剑形兵刃已被师兄师姐先行选去。 清风目光一转,提起一柄沉甸甸的浑铁短斧,用来砍树正趁手。 明月略作端详,取走一口青纹短刃。 玄猫师姐尚未化形,对诸般兵刃自是兴致缺缺,只在一旁慵懒地理着毛发。 “这位猫师妹,这是你的。” 巨灵道人却是个周全性子,并未厚此薄彼,大手一扬,便不由分说地塞过去一件宝器——竟是一杆通体乌黑的大枪! 路仁眼神示意玄猫师姐收下。 待所有人都挑选完毕,路仁才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从那所剩无几的宝器中,取走了一柄观感最为霸气凛然的长戟。 他随手掂了掂,分量竟出人意料地轻,便又随意地将它搁回了地上。 巨灵道人将剩余宝器收回赤色葫芦,见此一幕,便热心肠地笑道: “青云师弟,这戟是上等宝兵,玄铁所铸,是百年前师傅打杀一位羽朝妖将得来的。本是那擅力的妖将所用,若觉得太沉,师兄为你换一件便是。” 路仁连连摆手拒绝。 这巨灵师兄实在太热情了。 …… 是夜,月华隐曜,万籁俱寂。 屋内,路仁并未如常休息,而是盘膝静坐,屏息凝神,将全部心念沉入【灵台方寸山】中。 路仁元神苏醒,抬头望向高悬于灵台上空的那面如明月的【心火照我镜】,宝镜随之轻颤,镜面如水波荡漾。 “接引有缘人……” 路仁心念一定,念叨“除魔道长·张守正”之名。 念起刹那,积蓄于宝镜之中的百道红尘之气轰然奔涌,如一道彩色星河自高处垂落。 “逍遥游!” 路仁心有所感,元神竟无师自通开始施展这本命神通。 那奔流的彩色星河竟随之一转,化作一只如梦似幻的灵蝶,双翼轻振间,道韵流转,翩然穿越虚实界限,悄无声息地没入隔壁厢房,轻轻点在了熟睡中张三的眉心。 张三眉头微蹙,恍惚间只觉自身化作一只蝴蝶,挣脱形骸束缚,翩跹于云海星河,恣意遨游。 当真是庄周梦蝶,孰真孰幻? 未及张三细想,梦中蝶影消散,他的身形也随之化作一缕缥缈清风,无拘无束,循着那冥冥中的轨迹,遁入玄境。 待到清风止息,张三猛地睁开双眼,赫然发现自己已不在榻上,而是置身于一座陌生的云雾大山之中。 这特么给我干哪来了? …… 正文 第38章 阴错阳差,一念成祖师(求月票) “这是哪?” 张三只觉脑子迷迷糊糊,方才梦中化蝶的缥缈感尚未褪去。 “不对……我明明应在青云峰后山歇息……” 心念及此,他猛地一个激灵,睡意瞬间驱散,眼神转为锐利。 “妖邪幻术?!” 他低喝一声,周身真气暗涌,猛地环顾左右,这才惊觉自己竟立于一座莫约三十丈方圆的云雾大山。 脚下青石温润,四周云海沉浮。 更令他心惊的是,身后并无来路,而是一团无边无际,缓缓流转的灰蒙蒙雾气。那雾气深邃似在无声地吞噬一切光色与声响。 这方天地,静得只余下他自己的心跳与呼吸。 张三强自定神,仰首望去,只见上方高悬着一轮皎洁明月,清辉遍洒,孤峰上还伫立着一株有几分眼熟的桃树,枝叶无风自动。 “哗啦啦——” 忽闻,有滔滔流水之声,一道江河从天而来,环绕孤峰奔流不息,却不见源头。 眼前景象虚实难辨,张三当即闭目凝神,意守灵台——此法能照见虚妄,若为幻术,此刻必显破绽。 然而再度睁眼,江河依旧,孤峰如常。 “这竟不是幻术?!” 他心头剧震,下意识低头,终于惊觉自身异状。 身躯并非实体,而是呈现为一种朦胧的元神状态,且残缺不全,不仅缺胳膊少腿,连七窍也仅有三窍,余者皆混沌未开。 “此是我元神本相?!” “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颠倒乾坤之能,能将我的元神直接拘出……” 路仁的元神手持【青莲长明灯】,静立于长生灵根桃树下等候,却见那张三的元神在原地东张西望。 随后元神剧烈晃动,忽明忽暗,极不稳定,似要消散。 “不好,这是走火入魔之兆!” 路仁心念电转,当即从【青莲长明灯】中引出一缕清净长明灵火。 “张守正……” 他开口呼唤,声音空灵飘渺,似远似近,随着那缕清净长明灵火一同荡向张三所在。 “谁?!” 张三元神闻声,猛地一颤。 下一瞬,那缕温润灵火已触及他的元神之体,顷刻间如灯油遇火,蔓延全身,将他化作一个通透的火人。 然而预想中的焚身之痛并未出现,反而有一股温煦暖流涤荡周身,如沐春风。躁动不安的念头被一一抚平,混沌的灵台渐复清明。 在那清净火焰的灼烧下,他元神中的杂质被悄然炼去。 不过一时三刻,火焰渐熄。 原地再无那残缺黯淡的元神,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形凝实的中年道人。他身着明黄道袍,背负一柄桃木剑,目光沉静,气度俨然。 “这……是我?” 张三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元神本质依旧残缺,但披上这件名为“除魔道长”的明黄道袍后,却如拭去尘埃的明镜,竟能暂时如常人一般清明凝实,不再涣散蒙尘。 “晚辈张守正,多谢高人救命之恩!” 他心知此番造化全赖对方所赐,转身朝着孤峰桃树下那道身影朦胧的高人,深深一揖到底。 “你且上来。” 一道平和的声音随之传来,不高不低,却清晰地在他心神中响起。 “是。” 张三依言拾级而上,但见云雾自分,前路自现,他步履沉稳地来到桃树下,朝着那道身影再次恭敬行礼: “晚辈张守正,拜见高人。不知深夜召晚辈前来,有何吩咐?” “张守正……” 路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道焕然一新的元神,含笑问道: “你且猜猜,我是谁?” 张三闻声,依言抬头望去—— 只见那高人身影朦胧,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团流转不定的灰蒙雾气,仅具人形轮廓。 雾霭之中,唯有“一目”如漩涡般缓缓转动。 其身披一件流光溢彩的霞衣,手中则托着一盏青辉湛湛的莲灯,静立桃树下,不言不动,却自有亘古苍茫之意扑面而来。 “身披霞衣,手持青莲宝灯,还有这株灵根桃树……” 张三目光如炬,虽难窥对方真容,却一眼认出那一件霞衣,正是青莲传承三十七。 他呼吸一窒,眼睛瞬间瞪大,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如惊雷般炸响。 “您……您莫非是青莲祖师?!” “弟子张守正,拜见祖师!”张三当即伏身行了一个大礼。 “青莲祖师?” 路仁闻言一怔,张三这石破天惊的猜测让他一时愕然。 他心下暗忖:“这都未认出我?” “如此也好,倒省去了向他解释这【灵台方寸山】来历的诸多麻烦。” 此番他以“逍遥游”神通接引而来的仅是张三元神,此法超脱形骸束缚,无视山河阻隔,若有足够“红尘之气”,竟可传送实物往来。 只是接引一位有缘人便需耗费百道红尘之气,此物珍贵,并非可随意积攒的寻常资粮,自然不能轻易挥霍。 但日后若“红尘之气”充裕,也可将李清歌师妹的元神唤来一叙。 一念及此,路仁压下心中波澜,顺着对方的话头,微微颔首,声音里透出几分缥缈高深: “孺子可教也。” “不知祖师召弟子前来,有何法旨?”张三恭敬垂询。 “无事。” 路仁语声淡然,周身气韵流转,俨然一派祖师风范。 “仅是见你元神蒙尘,顺手为之罢了。”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扮演祖师,倒是颇有几分意趣。 张三闻言,自是感激不尽:“弟子何德何能,竟得祖师垂青……” “嗯……” 听着张三一口一个“祖师”,路仁时不时颔首回应,目光却不自觉地环顾这三十丈余方圆的灵台方寸山。 云海桃树依旧,可他总觉得这片天地间……似乎少了些什么。 既为祖师道场,岂能没有一方讲经说法的道台? 又岂能少了悬挂门庭的牌匾? “道场该题何字?说来,我这旁门神通本就唤作【灵台方寸山】……” “我来此人间只求长生!那自然要题“长生”二字!哈哈哈!” 但见路仁随意一挥手。 轰隆隆——! 天地一颤,正垂首恭立的张三顿生感应,猛抬头,只见山脚下云雾翻涌处,竟凭空化出一道石门。 石门两侧云雾涌动,化为一副对联: 上联,长生不老神仙府。 下联,与天同寿道人家。 正上方高悬一块山石牌匾,赫然以道韵流转着五个大字: 灵台方寸山! …… 正文 第39章 祖师月下灵台讲道图(求追读) “妙极!” 路仁负手而立,凝望着云雾间那方新成的牌匾,这不仅是对长生大道的期许,更是他对自己的警示与鞭策。 他要长生不老,与天同寿! 如那祖师一般得自在超脱! 莫说九千载春秋,便是十万载岁月——也远远不够。 他望那宝镜,心中豪气顿生:“有朝一日,我未必不能真正执掌这般造化!” 而此刻的张三,已是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那字里行间透出的道韵,仿佛洪钟大吕在他心神中轰鸣。他修行数十载,何曾见过如此手段? 凭空造物,言出法随——这已非人力可及,分明是真正的大道显化! “祖师……已经得道了!” 张三喃喃自语,原本心底最后的一丝疑虑此刻烟消云散。 路仁就地盘膝而坐,转向张三,含笑问道:“近日修行《青莲大道歌》可有不解之处?” 张三闻言,知这是祖师垂爱,实乃千载难逢的大机缘,当即整衣正冠,伏身而拜:“蒙祖师垂问,弟子愚钝,确有几处关隘百思难解。” 他早年便下山而去,全靠自身修行,遇到修行难题只得暂且记下,多年来积攒了诸多疑惑。 路仁《青莲大道歌》已臻大成境界,高屋建瓴,寥寥数语便直指要害,将张三积存多年的困惑一一化解。 “你且细听……” 路仁那好为人师的“老毛病”便又犯了,当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由浅入深地讲解起《青莲大道歌》的玄妙。 路仁抬手轻拂。 四周云雾应声流转,顷刻间化作万千青莲虚影。漫天莲影之中,一个个由云气凝结的道韵篆文自虚空浮现,环绕在张三周身。 张三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怠慢,将云雾篆文一一印入识海深处。 路仁亦是从凡人修行而来,此刻他所讲的《青莲大道歌》精要,所化的这些云雾篆文,其中玄奥之处,怕是青莲祖师亲至,也要为之赞叹。 灵台方寸山,明月高悬,长生灵根桃树下。 一人娓娓道来。 一人潜心聆听。 但见云聚云散,花开花落,唯有道音绵长,不知时光之流逝。 正当讲到下一处精妙,路仁话音微微一顿。 路仁感知到外界天光将明,心念微转,便缓缓停下讲道,温声问道:“此番讲解,你领悟了多少?” 张三回过神来,面露惭愧,如实答道:“祖师妙法深奥,弟子愚钝,仅悟得一二。” 他心中清楚,这还是身处祖师道场,又披着这件“除魔道长”法衣的缘故。 若非如此,以他原本蒙尘的元神残缺状态,后面半段,怕是一句真言都难以领会。 就在此时,宝镜颤动,一行字迹浮现: 【你于灵台为有缘人讲道《青莲大道歌》,温故而知新,感悟颇深。】 路仁承接镜中传来的元神感悟,只觉对《青莲大道歌》的理解豁然开朗。 【《青莲大道歌》:11/100(大成·青莲道体)】 他方才为张三从最基础的经义讲起,由浅入深,梳理脉络,这番系统讲授竟让他对大道真谛有了全新的领悟,境界一次性暴涨了九点进度。 《青莲大道歌》大成之后,每一步都是路仁在开创新法。 或许待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时,便是一部脱胎自《青莲大道歌》的全新功法了。 路仁望着明月宝镜,心念微转,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我既执掌【心火照我镜】,可否借此探查张三的功法进境?” 想到便做。 路仁抬手轻拂。 只见明月清辉流转,一道澄澈镜光自云端垂落,将张三的元神轻轻笼罩。 镜光过处,他身前云雾自然翻涌,凝聚成一行行清晰字迹: …… 【青莲大道歌:89/100(入门)】 【符箓七十二道:1/100(大成)】 【斩邪剑法:61/100(小成)】 【降魔伏虎拳:78/100(小成)】 …… 张三望着眼前这些突然浮现的文字,面露惊奇之色。 “这些竟是我所修行的功法境界……如此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简直……”他喃喃自语,深知这般直观洞察对自身修行有着难以估量的助益。 更令他振奋的是,若能时常借“祖师宝镜”映照己身,便可及时判断修行路上是否走偏,避免误入歧途。 一旁的路仁望着字迹是云雾显化,不禁微微叹息。 他心中暗忖:“张三虽能借宝镜映照己身境界,但这【心火照我镜】照见的是“我”。他人纵使见得字迹,也借不去半分修行体悟。” 而且张三只有身处道场【灵台方寸山】才能借宝镜映照己身。 “祖师为何叹气?”张三恭敬询问。 路仁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张三一愣,随即伏身而拜。 他略作迟疑,终是忍不住抬头,眼中流露出恳切之色:“不知弟子……往后是否还能再登这【灵台方寸山】,得闻祖师教诲?” 路仁想到张三不久要下山行走,略作沉吟: “日后,你只需凝心静气,默想【灵台方寸山】之景,再诵三声“祖师”,我便能知晓,自会在夜里引你元神重临此地。” 说罢袖袍轻拂,张三的身影随着流转的道韵渐渐淡去。 望着重归寂静的方寸山,路仁负手而立,唇角微扬。 他发觉这般扮演祖师的感觉,着实令人……意犹未尽。 …… “当真大造化!” 张三缓缓睁眼,发现自己已回到青云峰后山的居所,方才【灵台方寸山】中的经历犹在眼前。 他当即起身,取来宣纸铺展案前,研墨挥毫。 笔锋游走间,墨色淋漓,竟一气呵成绘就一幅《祖师月下灵台讲道图》。 但见画中明月高悬,一株桃树亭亭如盖,树下那道朦胧身影手持青莲宝灯,盘膝而坐,正对面前虔诚听道的弟子讲述玄妙法理。 虽仅用墨色浓淡勾勒,却将方才方寸山中的玄妙景象尽数融入笔端。 “妙哉……” 张三搁下笔,凝视画作,自己都惊讶于今日这般超常发挥。 楚云飞见张三今日竟破天荒地未在练功,推开张三房门来寻,正见张三在案前作画,不由好奇驻足观瞧。 “张师兄,你这画上是何许人?” …… 正文 第40章 洞里诵祖师,巨灵赠《阵书》(求追读) “嘘!” 张三神色一凛,探出头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立即收起《祖师月下灵台讲道图》,拉着楚云飞快步进了屋内,轻轻合上房门。 他翻开《符箓七十二道》,凝神提笔现场画了三张有隔音之效的结界符箓,当即激活了一张结界符箓。 楚云飞被他这阵势逗得哭笑不得:“张师兄,这可是青云峰,你为何这般……像个贼人?” 便见张三压低声音:“此事关系重大,你且附耳过来……” 待张三将昨夜“梦游祖师道场”的奇遇细细道来,楚云飞神色渐渐凝重,沉吟道:“可当真是青莲祖师显圣?” “千真万确!” 张三摊开墨迹未干的画卷,“若非亲历,我岂能绘出这祖师讲道图?” 他紧握楚云飞手臂,目光灼灼: “你速去请青云师兄前来。你我师兄弟皆是青莲一脉,我当传你二人观想【灵台方寸山】之法,这才是真正的大造化!” “你们若是也能随祖师修行,在道场内有“祖师宝镜”映照己身,未必不能实现昔日之言。” “昔日之言?” 楚云飞眼神恍惚,仿佛看见当年路师兄坐于青石之上,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喃喃低语:“今日有缘在这青云峰上结为师兄弟,当一齐冯虚御风,出入青冥,朝游北海而暮苍梧……同叩长生之门!” “长生……” 楚云飞悄悄出门寻师兄,在后山竟然寻不到人。 路仁此刻正在【镇妖塔】内。 昨日得来的那柄“宝戟”与“大枪”已被他置于塔中,借其赤葫芦宝光,镇住此地残留煞气。 这谷内已以山石布下“迷踪阵”,只有除魔堂“东南西北”才知进出方位,不用担心有人盗走宝兵。 路仁随即开始炼化塔内封存的妖邪尸首。 数月积累,仅有五具,不多时【灵台方寸山】随之缓缓扩张二尺,如今已有三十五丈方圆。 一番忙活,已是傍晚。 刚回到后山,路仁便被楚云飞一把拽住。 见他神色匆匆,路仁只道山上出了什么大事,随之疾步来到后山一处隐秘山洞。 洞内烛火摇曳,映得人影晃动。 只见张三正襟危坐于一石台上,面色肃穆,身后墙面上挂着一副《祖师月下灵台讲道图》。 路仁望向洞内这般阵仗,神色不由变得古怪起来。 “张三师弟,你秘密唤我来此,是所为何事?”他故作不解地问道。 “我已在洞内布下结界符箓。” 张三神色肃穆,目光扫过楚云飞与路仁,沉声叮嘱:“接下来要说的话,师兄你且记住,他日也只能在此洞中,秘传给修成《青莲大道歌》的内门弟子,绝不可传于外人。” 他这般谨慎,自是担心有人不慎泄露祖师机密,那便是天大的罪过。 至于眼前的楚云飞与路仁,都是青莲一脉真传,想来祖师虽未明言,但以祖师的仁慈,应当不会怪罪。 “我昨夜梦中化蝶……” 见路仁郑重答应下来,张三这才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在【灵台方寸山】面见祖师,聆听大道的经历娓娓道出。 似担心路仁不信,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有鼻子有眼。 路仁身为祖师本尊,对这些细节自然再清楚不过,此刻却要故作惊讶:“张三师弟,这当真是天大的机缘!” 张三指着那幅祖师讲道图,郑重说道: “临别时,祖师传了我进入道场之法。你们便在此处,静心观想此图中的灵台方寸山,诚心念诵祖师之名,或可得祖师感应,接引你们前往道场。” 说罢便先行离开秘洞,前往主持青云峰日常事务。 楚云飞已迫不及待想面见“祖师”,当即在洞中盘膝而坐。 他却不知道“祖师”正静静注视着他,思索对策。 次日清晨。 楚云飞一夜未休息,此时哈欠连连,怀疑张三在哄骗他。 他睁开眼,转头看向一旁的路仁,开口问道:“师兄昨夜可曾进入那灵台方寸山,见到祖师?” 路仁自然不能坦言自己昨夜早早便睡下了,只得微微颔首:“见到了,祖师夜里还亲自为我讲道。” 他是发现这祖师名头太好使了,以后有什么事,他不好解释,就全推给祖师。 一问就是祖师垂青。 再问搬出祖师法旨。 楚云飞闻言愣住,喃喃自语:“为何祖师独独不见我?莫非是我心不够诚?” 说罢又闭上双眼,更加专注地念诵祖师名号。 路仁此刻【穿越客】仅余二百道红尘之气。 先前接引张三乃是为测试“逍遥游”神通,而楚云飞平日就在青云峰,二人时常相见,自然不愿为此平白耗费珍贵的红尘之气——那可是足足百道! 不如多炼几枚丹药实在。 见楚云飞如此,路仁不忍他徒耗光阴,便劝道: “老六,你若在修行上有何疑难,不如由我代为请教祖师,再转述于你。经我之口,与祖师亲授并无二致。” 楚云飞却连连摇头:“师兄,你如何比得了祖师亲自讲道?其中玄妙,只怕言语难传万一。” 说罢便继续对着祖师图潜心观想,不再多言。 我比不得祖师万一? 路仁摇了摇头,暗忖:“这老六,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本祖师亲自教你还不肯?你便是在这洞中念上一辈子也是徒劳!” 转念又想:“也罢,最多耽误几日修行,等他明白此事强求不来,自然便会放弃了。” 随即起身离去,留楚云飞一人在洞中继续观想。 …… 转瞬三日已过。 这一日清晨,巨灵道人结束打坐,向路仁辞行。 他见青云峰后山有李清歌这般剑修坐镇,料想足以自保。 只是见青云峰竟无护山大阵守护,临别时便取出一枚玉简赠予路仁。 “青云师弟,此乃长青师叔亲笔手书。八宝山脉还要乱上一阵子,你花几年工夫,将青云峰百里之地好生布置一番。” “多谢巨灵师兄。”路仁道谢,双手接过玉简。 “诸位师弟珍重。”巨灵道人点头,向青云峰众人拱手作别,随即腾空而起,按师命需坐镇人间十载,他去瞧瞧其他师弟师妹现在如何了。 目送巨灵道人远去,青云峰众人各自散去修行。 路仁回到后山桃树下,凝神内观手中玉简,但见几个大字浮现: 《长青阵书·学徒卷》 …… 正文 第41章 人地天、顿悟掌中棋盘(求追读) “三山道统……” 路仁把玩着手中温润玉简,心绪流转。 宝葫器书、长青阵书、灵云丹书——这正是日后南荒正宗“三山道”的最高传承。 此刻他手中的《长青阵书·学徒卷》,应当便是后世闻名遐迩的《三山阵书》雏形,其中记载的正是阵法一道的基础要义。 路仁在《三山丹书》上已至小成,修成的丹书秘法【青莲长明灯】玄妙无穷,虽不能用来斗法,却是一等一的辅助秘法。 想来另外两门三山传承,必定也各有其独到之处。 路仁心神沉入《长青阵书·学徒卷》之中。 以他如今的炼神境界,竟足足花了三个时辰,才将《长青阵书·学徒卷》通读一遍。 其中将阵法之道分为三类。 一为人。 二为地。 三为天。 《长青阵书·学徒卷》中只记载了部分适合初学者的“人阵”与“地阵”,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阵法体系。 但阵法之道,皆离不开“借势”二字。 其中“人阵”讲究借助外物布阵,通过特定阵式将“阵旗”与人的“势”相连,既可分担伤害,亦能汇聚众人之力于一处。 其名道兵! 若道兵个个皆是凝聚真血的力士,且心意相通,配合无间,待数量过百之时,则气血狼烟遮天蔽日,此时由一位“勇将”统帅道兵,借“兵煞之气”加持己身,足以撼动炼气士的法力! 便是寻常山野妖王,见此威势也要退避三舍。 “若要供养力士道兵,只怕整个青云峰都得去喝西北风了,暂且想想便罢。” 路仁对人阵篇的玄妙虽颇为赞叹,却也只是略作研读以增广见闻。 后山灵地所产灵米和大药炼制的“辟谷丹”,仅够五六名弟子修行所需,若想扩充人手,非得开垦更多灵田不可。 路仁懒。 卷中“人阵篇”载有九阵,长青师叔也是鬼才,就名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正是从一人阵至九人阵,层层递进。 “这九阵虽非真正的道兵之法,却正适合弟子们演练磨合。” 路仁心念微动,当即将卷中所有“人阵”图谱一一抄录下来,交给张三与楚云飞,让门下弟子先行演练熟悉。 至于“地阵”。 则是借助山石、河流、林木等地势互相配合布阵,以自然之力成就阵法玄机。 其中正有“迷踪阵”的记载。 当初师傅灵云妖师布下覆盖后山的迷踪阵时,曾将进出之法传授给【青云七子】。 这便是他目前所知的唯一阵道基础。 然而以他如今的能力,莫说布下覆盖十里之地的完整迷踪阵,便是单单笼罩青云峰都力有未逮。 眼下他布设的阵法处处是漏洞,只能在各个山口分别设置互不关联的小型迷踪阵。 路仁参悟阵书,随手摆弄几枚石子演练阵法,饿了便服下一粒辟谷丹。 他盯着被困在简易“石子阵”中的蚂蚁,若有所思。 李清歌见师兄研习阵法如此专注,悄悄离去,也不让人来后山打扰他。 她在那头默默练剑,远远的看着师兄。 不知不觉间,三月光阴悄然流逝。 雪化了,春暖花开了。 桃树下,路仁凝神推演,将无数石子依特定轨迹排列。 但见石阵层层铺展,竟化作一座循环往复的“迷宫棋盘”。 若细观其脉络,便会发现这整座迷宫皆由无数微缩的“迷踪阵”环环相扣而成。 路仁从灵田里捉来一只小青蛙,轻轻放入这“迷宫棋盘”。 但见蛙足方落,整座棋盘便随之流转——石子忽聚忽散,路径时隐时现,出口方位变幻不定。 那小蛙左冲右突,每每接近边缘,阵势便自然轮转,将它引回原点。 天地如棋盘,万象皆棋子。 正当小蛙彷徨无措之际,四周石子忽然层层叠起,竟垒成一道通天之阶。 它福至心灵,纵身一跃,但觉眼前豁然开朗,如从狭窄的井中跃出,得见天地浩渺。 它跳出了!! 它终于从井中天地跳出了!! 我小蛙自由了! 懵懂的小蛙脑海中竟蓦然生出这般明悟,这一跃之间,它竟开了灵智,开始懂得思考。 今日跃出棋盘来,方知我本是蛙! 轰隆隆! 忽然天地倾覆。 待那小蛙回过神来,抬首只见高空一双眼眸淡淡盯着自己,原来方才那片浩瀚天地,竟已被一青袍道人托在掌心。 “原来如此……” 道人垂眸端详着掌中棋盘,指尖轻点间,石子如星罗棋布。 而那小蛙,此刻正在这方寸天地间茫然四顾,浑然不觉自己已成局中一子。 正是: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小蛙自身已化作“掌中棋盘”的一枚“石子”,又如何能跳出这棋局之外? 也就在此时。 【心火照我镜】清辉流转,将这几日来的阵道感悟尽数映照融合,最终在镜面上凝聚成一行清晰字迹: 【你潜心钻研阵道,以“石子”布下迷宫棋盘,顿悟一丝天地玄机,悟性得到提升,炼神境界有所精进。】 【《长青阵书·学徒卷》:1/100(大成·掌中棋盘)】 路仁只觉脑海中诸多阵理豁然贯通,终于踏入了阵法之门。 “学徒卷大成了?” “不想此番借【心火照我镜】竟能顿悟至此……” “修习阵道也能助益【炼神】境界,也是,阵道观摩天地,对炼神之道的修行颇有相通之处。” 路仁抚过掌中棋盘,感受着识海中愈发清明的元神,对阵道这条修行之路生出更多期待。 他素来资质平平,不止是炼气资质寻常,便是悟性也不过中人之资。 想那青莲传承三十七真术,师妹李清歌一月便能入门《霞光万丈》,而他一门真术恐怕就需倾尽毕生心血方能触及门槛。 全赖“镜中元神”相助才得以入门…… 路仁抬手将那只惊魂未定的小蛙从“棋盘”取出,轻轻放归地面。 不料那小蛙落地后忽然后肢直立,朝着路仁恭恭敬敬地点了三下头,这才纵身跃入草丛,转瞬消失不见。 “本蛙是否还在那道人掌中棋盘里?” 它心中犹存惊惧,离了后山仍忍不住回头张望,却不敢在此地久留。 小蛙深入天宝山脉,不敢回头。 这小蛙浑然不知,今日这般仓皇离去,竟是错过了一场天大的机缘! …… 正文 第42章 你敢败坏祖师名誉(求追读) 路仁将小蛙放归山林,仍独坐桃树下,琢磨手中那方已蕴生出灵性的“掌中棋盘”。 他不时添减石子,依着《长青阵书·学徒卷》地阵篇的玄理,推演着山川地势的变化。 “喵~” 玄猫师姐结束今日的采气功课,好奇地打量着那方布满石子的棋盘。 起初她还勉强端坐着,但没过多久,眼眸便开始蒙上朦胧睡意。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最后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蒲团里。 她将前爪揣在胸前,身子越缩越小,渐渐团成一个乌黑油亮的毛球。 呼噜声随着呼吸起伏,俨然已沉浸在了猫儿的甜梦里。 “师姐呀……” 路仁瞥见玄猫师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着嘴,不由莞尔,随即又低头继续琢磨起那方“掌中棋盘”。 山风徐来,桃瓣翩跹。 时光在这反复推敲间,如云般静静流淌。 “路师兄……” 忽然一道清音自身后传来。 路仁转身望去,但见罗燕牵着女儿欣欣立在桃树下。 他放下掌中棋盘,温声问道:“罗师妹带着欣欣来后山寻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自楚云飞代师收徒,将《青莲大道歌》传授给罗燕后,路仁便视她为青云峰弟子。 “师兄可知我家夫君此刻在何处?”罗燕轻抚女儿发梢,眉间凝着忧色,“他已多日未归了。” “老六失踪了?”路仁一怔。 莫非那老六至今还在山洞里诵念祖师名号? “罗师妹莫急,你与欣欣在此稍候,我去去便回。” 路仁温言安抚了母女二人,当即起身前往后山那处隐秘山洞。 刚踏入洞中,便听得一声沙哑的“祖师”在石壁间回荡。 但见楚云飞披头散发,道袍沾尘,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憔悴不堪,唯有一双眼睛仍执着地望着那幅祖师讲道图。 “老六!” 路仁见他浑然未觉,当即上前一把提起楚云飞的衣领,不由分说将人拽出山洞,径直来到湖边。 一脚给他踢了下去。 “噗通——” 清冽的湖水四溅,楚云飞在湖水里茫然环顾四周,总算从魔怔般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他浑身湿透地从湖里爬上来,水珠顺着散乱的发丝不断滴落。 “我倒是要问问你在做什么?” 路仁目光如电,“祖师传法,讲究的是机缘,岂是靠这般不吃不喝,魔怔似的苦求能得来的?你且看看自己,可还有半分修道之人的样子!” “若不是罗师妹带着欣欣来寻我,怕是你饿死在洞中也无人知晓。” “欣欣?!” 楚云飞闻言浑身一震,双手捧起清凉的湖水用力搓洗脸颊。当他望见水中倒映出的憔悴面容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竟已过去这么久了……” “唉,你且先上来……” 路仁见他这般模样,不由摇头轻叹,伸手将楚云飞从湖中拉起,带着他回到桃树下,“你安抚好她们,再来后山寻我。” “楚郎,你……”罗燕见他浑身湿透,形容憔悴,顿时红了眼眶。 “我无事。”楚云飞将女儿抱起,轻抚妻子肩头,“让你们担心了。” …… 路仁在蒲团上坐下,正低头欲推演阵理时,玄猫师姐不知何时醒来,优雅地走到他手边,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掌心。 路仁会意,含笑伸手挠了挠猫师姐的下颌,猫师姐满足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还不忘用爪子轻轻扒拉他的衣袖:“师弟,这里也挠挠……” 这时云鲸所化的蓝白小鱼儿从桃树上跃出,在空中化作流光萦绕路仁游弋。 忽见它身形一晃,竟骤然膨胀成圆滚滚的云团,“噗”地压在路仁头顶,将他半个脑袋都埋进了柔软的云絮里。 看着这一猫一鱼争相撒娇的模样,路仁不由失笑——看来这段时日潜心钻研阵法,确实冷落了这两个小家伙。 “修行之道,也当张弛有度……” “合该庆祝一番!” 路仁说着便向后仰倒,整个人陷进云鲸柔软的雪白肚子上,顺手将玄猫师姐揽在怀中,猛吸了几口。 清风拂过桃枝,他闭目感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心神渐渐放松下来。 一个时辰之后,天色渐暗。 楚云飞安抚好妻女后,独自坐在不远处的青石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沉默不语。 “老六你还在想祖师?” 路仁从柔软的云团里抬头问。 楚云飞从怀中取出一本线装册子,封面上赫然写着《祖师说青莲大道歌》。 “半月前,张师兄下山时,我来后山取了二十枚辟谷丹交予他。他留下这本听祖师讲道时记录的笔记,说其中所载,不足祖师亲授的万分之一。” 张三的悟性与资质本不及楚云飞,可仅仅听了祖师讲道,《青莲大道歌》竟已接近小成,反而超越了他。 “我在想祖师究竟是何等人物……” 楚云飞眼中既有向往也有困惑,“也在想,祖师到底讨厌我哪一点?” “我倒是知道些。” 路仁从云鲸肚子上坐起身,正色道,“祖师许是个爱猫的,常坐在桃树下打坐修行,还总喜欢与人说教……” “祖师如我一般仁慈,他嫌弃你,却不厌恶你。” 楚云飞神色变得古怪:“师兄说的这些,不正是你自己么?” “不错,祖师是我。”路仁坦然承认。 “祖师怎么可能是你?”楚云飞哑然失笑。 他看着还在撸猫师姐的路仁,忍不住提醒道:“师兄这般冒用祖师名号,败坏祖师名誉,小心出门遭雷劈。” “本祖师可以教你修行。” “张三说,祖师已经得道了,挥手便可改天换地,” 楚云飞指向天际云层下若隐若现的远山,“你若能将那座山拘来,我便信你。” “这等手段师傅都能做到,你这祖师可别说不行。” 路仁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那你觉得,你与我、张三之间,可有什么本质区别?” “本质区别?” 楚云飞闻言陷入沉思。 他上下打量路仁,忽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与张三不知女人味……都还是童子身。莫非祖师那化蝶接引之术,只能招来处男?” “祖师不会也是个万年处男吧?算了,算了,那人生可太无趣了。” 路仁整张脸都涨红了。 “你、你……!!”他指着楚云飞,半晌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以后便要劳烦师兄了。” 楚云飞只当他是被说中了,笑着起身离去,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他寻妻女去了。 浑不知自己已将“祖师”得罪得彻彻底底。 …… 正文 第43章 手中无剑与有剑不用(求追读) 望着楚云飞远去的背影,路仁连做了三个深呼吸。 他暗暗发誓若不修成惊天动地的大神通,绝不再向任何人透露自己就是祖师。 在那之前,须得先与“祖师”这个身份彻底划清界限。 老六毕竟不是张三亲眼见过祖师神通,外界也不是【灵台方寸山】,路仁可做不到言出法随…… 刚刚老六问起祖师有何神通,一瞬间他有点小尴尬。 “师兄,我饿了。” 不知何时,李清歌已练剑归来,她站在桃树下,一双明澈的眸子望着路仁。 “师妹,辟谷丹吃完了?” 路仁习惯性地将手伸向袖口,他在【灵台方寸山】地下开辟了个储物空间,放了些常用物品。 可这一摸却掏了个空。 这才想起自己这三月沉迷阵法,未曾开炉炼丹,加上张三下山时取走了二十枚,辟谷丹竟已消耗一空。 “我这就去炼制一批辟谷丹。”路仁轻轻放下玄猫师姐,起身准备前往灵田采药。 “师兄,我已经连着吃了三个月丹丸了。”李清歌扯住他的衣袖,“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师妹好久没尝到师兄的手艺了。” 其实青云峰自有凡人伙食,但她十岁上山后,顿顿灵食,口味早被路仁养得极刁,如今已是个十足的小吃货,对寻常吃食根本看不上眼。 “好师弟,我要吃翠鱼。”玄猫师姐也凑过来,“那些丹丸实在吃得腻味了。” “好,那今日便做个全鱼宴。” 路仁自己也有些嘴馋,从屋里取出鱼竿在湖边坐下。 云鲸大白天生食气,尝不到人间烟火味,对此兴致缺缺,化作巴掌大的小鱼儿落在路仁头顶,伴着轻柔的呼吸声昏昏睡去。 路仁垂钓,唤师妹李清歌坐在身侧,问起她近日修行进展。 李清歌也不嫌师兄唠叨,兴致勃勃地说起新得的“长虹剑”,她又参悟一道剑意,眉眼间满是期待,像个等待师长夸赞的学生。 路仁自然懂得配合,不仅连连称赞,还细细点评其中精妙之处。 李清歌听得眉目舒展,唇角不自觉扬起,对师兄的赞赏很是受用,她这般努力修行就是为了让师兄另眼相看。 二人就在这湖畔并肩而坐,一边闲话修行心得,一边享受着日落前最后的悠闲时光。 路仁忽然想到什么,取过桃树下那方“掌中棋盘”,但见其中石子流转变幻,转眼间,石子纷纷化作将帅兵卒、车马炮阵各自占据方位。 整片棋盘顿时弥漫着沙场肃杀之气。 那黑方“将”子身披玄甲,面容威严,眉目间竟与楚云飞有七分神似,正端坐九宫之内,与对岸的“帅”子隔河相望。 “师妹,此物名为象棋。” 路仁为李清歌讲解规则,“你执黑棋,我们来对弈一局。” “这就是师兄参悟长青师叔阵书悟出的掌中棋盘?” 李清歌好奇地俯身端详,执子与师兄对弈。“这帅棋有几分似师兄,那将棋怎么是楚师兄模样?这有什么深意么?” “你马上便知道这路帅与楚将之间的深意了……” 路仁运子如飞,杀得黑方溃不成军。 “我等与楚贼势不两立!” 随着红方胜利,棋盘上红方兵马竟将那“楚云飞”从九宫格中拖出,按在阵前好一顿捶打。 “哈哈哈哈!”路仁看到自己预设的红方胜利场景,不由抚掌大笑,“师妹,来来来,我们再来一局。” “师兄你真是……” 李清歌看着棋盘上被红方兵马追打的“楚将”,忍俊不禁地摇头,却还是陪着兴致勃勃的师兄继续对弈。 “那穿黑甲就是楚贼!楚贼休走!” “楚贼叫你知晓路帅的厉害!” “哈哈哈。” 三局之后,路仁心情大畅,郁气尽消,这才说起正事:“对了师妹,过几日陪我外出,巡视青云峰百里之地。” 这《长青阵书·学徒卷》大成后所悟的“掌中棋盘”,既已蕴生灵性,自然不只是化为“象棋”供人娱乐这般简单。 除了平日推演阵法外,最大的妙用实则是“布阵”。 只需在高处将青云峰百里山川的地形脉络一一刻入棋盘,再勾连密密麻麻的小型迷踪阵。 路仁便借“掌中棋盘”在这方寸之间运筹帷幄,远程布下护山大阵。 “师妹听你吩咐便是。”李清歌爽快应道。 “你手持这掌中棋盘,在高处绘制地形……” 路仁细细说明棋盘妙用。 整个青云峰上下,如今只有李清歌修成了腾云之术《白云悠悠》。 “我会在地形脉络关键处标记,到时你种植桃树作为护山阵法阵眼……” 说到此处,路仁心头一凛,心下暗忖:“说来我还未学那腾云遁术……” 蓦地惊觉自己出行竟已这般依赖大白。 往后总不能次次骑着云鲸出行,这般招摇过市着实不妥。大白身负鲲鹏神意,天生遁速惊人,若被有心人瞧见,只怕会惹来无妄之灾。 正所谓人心难测,财不露白啊。 “《霞光万丈》早已小成,每日采气三个时辰,平日照料灵植三五日施术一次便已足够,是时候研习新的术法了。” 路仁一边垂钓,一边暗自思忖:“我尚未修成法力,还是先学那门遁术《白云悠悠》,再考虑其他……” 他将自身所学梳理一番,“如今还缺一门真正的杀伐之术。” “青莲传承三十七该学那一门呢?” 目光掠过身旁静坐的师妹,路仁心头一亮,这不就是现成的名师? “与其贪多求全,不如专精一道,先精再博,我应该直接修炼最强的《青莲剑歌》,到了瓶颈才习其他手段,弥补自身短板。” 他既已铸成“青莲道体”,更身负老六楚云飞“剑心通明”的天赋,修习剑道再合适不过。 毕竟他虽得享九千载寿元,却未必能安然度过所有劫难。师妹李清歌也不可能永远守护在侧。 靠人不如靠自己。 手中无剑,与有剑不用,不是一回事。 杀伐之术,护道根本,可以百年不用,却不可不精。 …… 正文 第44章 湖上舞剑,青云拜师季(求追读) “喵~” 玄猫师姐蹲坐在岸边,眼眸一眨不眨盯着湖面的翠鱼,尾巴尖轻轻摆动。 “好鱼儿快快上钩……” 她虽馋得厉害,却天性畏水,加之尚未筑就灵台,修得术法,没有专属的御用师弟帮忙,根本奈何不了那滑不溜秋的翠鱼。 而那湖水中的翠鱼也着实机灵,非但不咬钩,反在钓饵旁悠然游弋,时不时跃出水面,鱼尾拍打出串串水花。 最可气的是,它竟突然朝“玄猫师姐”的方向喷出一股水箭,那昂首摆尾的模样,活脱脱是在故意挑衅。 云鲸平日时常引动灵雨,精华都汇聚在这片湖中。日子久了,湖里的鱼儿也愈发灵性,就算哪天突然开了灵智,路仁也不会感到意外。 “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了?” 李清歌见状柳眉倒竖,当即挽起袖子,直接潜入水底,不过片刻便提着那尾仍在扑腾的翠鱼跃上岸来。 那翠鱼瞪圆了眼,仿佛在质问:是不是玩不起? 半个时辰后。 方才还在湖中耀武扬威的翠鱼,此刻已化作乳白色的鲜香鱼汤,静静盛在青瓷碗中。 “当真是极致鲜美……难怪这般嚣张!” 李清歌连尽三碗,连最后一点汤底都吃得干干净净。 玄猫师姐早已瘫作一团,满足地舔着爪子。 翌日晨光初露,李清歌御风而起。 但见李清歌素手托着那方掌中棋盘,随着身形掠过山川,棋盘上渐次浮现群峰轮廓,溪流脉络纤毫毕现。 当最后一道溪流在棋盘上勾勒完成,整座青云峰的形神已尽数纳于这“掌中棋盘”。 李清歌捧着已成型的微缩青云胜景返回后山,将“掌中棋盘”交还路仁。 路仁凝神注视着掌中棋盘,思索良久,经过反复推演,指尖开始在微缩的山川间游走。 每当选定一处山脉节点,便有一颗光点浮现——那是以桃树为阵眼布设的“石子阵”方位。 随后。 李清歌携着蕴含生机的“春风灵雨”,御风穿梭于山水间。 桃枝入土即生,新芽迎风便长。 每当一株桃树在现实世界中扎根抽枝,掌中棋盘上对应的清光便绽作微缩桃影,无数迷踪阵彼此勾连,渐成体系。 路仁在后山桃树下运筹帷幄,推演阵法玄机。 李清歌领命在外,种植桃林,两人配合无间。 一月光阴流转。 青云峰外围百里山川,已是层层环抱的灼灼桃林。 “成了!” 路仁在掌中棋盘上轻抚,但见微缩的桃树随念而动,与山石峰峦渐次相融。 河流改道环抱桃林,山势起伏暗合阵理,最终只余一道狭长山口维系内外。 路仁托着“掌中棋盘”细看阵中布局——青云峰,藏书阁,辟邪观,镇妖塔,除魔堂,山腰处弟子屋舍错落有致。 这几处皆是护山大阵的核心阵眼,以百里桃林为基,借山川地势之利,已是路仁现阶段能布下的最强阵法。 “寻常妖邪应当进不来……” 他正欲起身告知楚云飞进出之法,却见棋盘上一道熟悉的光点已穿过桃林山口,触动了新成的护山大阵。 “老六?” 路仁挑眉看向棋盘上那光点。 “正好拿这老六试试护山大阵的威能。” …… 此刻楚云飞刚踏出山口,忽见四周桃林无风自动,漫天迷雾翻涌而来。 他立即按住剑柄,警惕地环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什么时候?” “何方贼人!竟敢在青云峰放肆?!” 回应他的只有空谷回音。 但见迷雾中桃枝交错,无论他如何疾驰,总在片刻后又回到原地。 他凝神洞开本命目窍,暗自思忖:“不是幻术?迷踪阵?既困我于此,却为何不出杀招?” 楚云飞当即拔剑出鞘,“辟邪剑”赤光乍现。 飞鸿十三剑! 剑风过处,桃枝应声而断,山石迸裂四溅。 他身形如电,在纷飞桃花中疾驰,赤色剑光不断劈开前路。 奈何桃枝断而复生,山石碎而重合,任他剑法通玄,始终破不开这生生不息的迷踪阵。 “师兄,我不玩了!放我出去!” 半个时辰后,楚云飞累得拄剑喘息,仰首朝空中喊道。 这迷踪阵只困不伤,他早已猜到是师兄的手笔。 见阵法仍无撤去之意,楚云飞索性收剑入鞘,就地盘膝——既然破不了阵,不如静心调息。 师兄觉得无趣,自然会撤了。 青云峰后山,桃树下。 路仁此时正思索着护山大阵的不足:“若能在迷踪阵中暗藏杀阵,方算圆满。可惜《长青阵书·学徒卷》只记载了困阵,未录杀阵……” 不过转念一想,纵使参悟了杀阵玄奥,也需法力催动或是法器为引。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即便通晓阵理,也无力布下真正的杀伐大阵。 “老六手持巨灵师兄所赠宝器,斩杀寻常妖魔易如反掌。如今连他全力出手都破不开这迷踪阵,便是来上百个老六这般的好手,也休想轻易脱困。” “暂时足够了。” 路仁含笑放下掌中棋盘,起身用膳去了。 饭后。 李清歌盈盈立于湖面,她持云龙剑挽了个剑花,将那长虹剑抛给路仁:“师兄,来,我教你使剑。” 自路仁开始学剑,二人相处时光愈发多了起来。 路仁接剑掠至湖心,与师妹在粼粼波光间起落腾挪,剑光交错,惊得游鱼纷纷潜入水底。 一个时辰悄然过去。 【《飞鸿十三剑》:81/100(入门)】 路仁瞥了一眼宝镜上剑法进度,心下暗忖:“这几日有师妹陪练,这剑法很快便能小成了。” 自上次顿悟“掌中棋盘”后,他发觉【心火照我镜】的感悟并非转瞬即逝,而是如溪流汇海般持续积累。 身为剑道初学者,他连《青莲剑歌》的入门要诀都难以领会,幸得李清歌提议先修习《飞鸿十三剑》打基础。 “师妹我们继续!” “好。” 而李清歌更是乐在其中,眉眼间尽是欢欣。 修行之路孤寂,能得同道相伴共参妙理,正是“法财侣地”中最为难得的道侣。 彼此切磋印证,远胜闭门造车。 直至夕阳西下,路仁正要歇息,忽然想起楚云飞还困在阵中。 他匆匆下山寻到楚云飞,故作责备:“老六为何突然下山?我正要去告知你们护山大阵的进出之法。” 楚云飞望了望天边一点残霞,也不点破他故意试阵之事: “师兄莫非忘了?七日后便是青云拜师季。” …… 正文 第45章 赤霞灵桃熟了(求追读) “青云拜师季?” 路仁闻言一怔。 楚云飞无奈摇头,“当年因师兄“青云道长”之名,拜山求道者络绎不绝。师兄外出采药期间,师弟便擅自作主,定下这三五年一届的青云拜师季。” “算算时日,如今已是第四个年头。” “去年张三建立除魔堂,联合三县青壮荡平妖邪后,便有不少百姓上山询问,可否将自家孩子送来青云峰修行。” “眨眼间竟已过去这么久了……” 路仁心下默算,不由感慨时光飞逝。 “青云拜师季”正是当年他凝神开窍,师妹李清歌上山,他开始正式修行那段时日。 想他当年养气三五个月,登云取果省去百年苦功,铸就灵台,之后修行《青帝长生诀》更是耗费三年光阴。 凡人有几个三年能够虚度? 更何况是人生中最宝贵的青春年华。 “师兄久在后山清修,真是山中不知岁月长……” 楚云飞望着眼前仍如少年模样的路仁,他轻抚胡须,缓声道: “贾宏那批弟子已在山上三年。他们中小的十三四岁,大的十五六岁,已到成家立业的年纪。” “去年妖邪横行,他们亲历修行艰险……如今他们父母频频催促,不少弟子自知难有进境,已陆续向我辞别下山。” “山上二代弟子中,仅有五人愿留下成为外门弟子继续修行。我打算趁此拜师季,正式收贾宏他们为徒,入辟邪观修行,传授《青莲大道歌》。” 楚云飞言语间不无惋惜。 其实这些道童中不乏好苗子,三年“识字、挑水、砍柴、扫地、静坐”的功夫,正是《青莲大道歌》的炼神基础。 若能“安坐内观,拂拭灵台”,离那“凝神开窍”的境界或许只差临门一脚。 但开窍之后的“养气”阶段动辄需要三五十年方有所成。 这些道童在山上耳濡目染,心中也明白修行艰难,便更加专注于修习“剑术”,以期在人间谋个富贵前程。 俨然已将这座“青云峰”当成了那学堂。 毕竟在此管吃管住,还有路师叔教导他们识字读书——这般学识,可不是寻常平民子弟能够接触的。 听到老六说起那些道童下山理由,路仁只愣神片刻,这些年来他经历了太多聚散别离,山中弟子也是来来去去。 随后他将护山大阵的进出之法细细告知楚云飞。 如今整座青云峰只余这一条山路可供通行,若有试图从别处闯入的。 定是心怀不轨之徒! 楚云飞一一记下,郑重点头,“师兄,这七日你可别又急着闭关。我去城里取些新道童的日用被褥,还采办了一批外门弟子道袍,到时你得亲自到场观礼。” 说罢,他转身下山去了。 路仁目送他下山。 此时一阵山风过处,万千桃瓣翩跹起舞。青云峰下已成一片绯色花海,层层叠叠延绵不绝,美得令人心醉。 “也不知其他下山的师弟师妹如今身在何方……” 路仁在山口伫立良久,直至暮色四合,这才转身缓步返回后山。 …… 转眼三日。 这日朝阳初升,金辉漫洒。 路仁推门行至赤霞桃树下,照例采气修行,同时凝神接收【心火照我镜】传来的昨日感悟。 清晨采气三个时辰修炼《青莲大道歌》与《霞光万丈》,午后与师妹切磋剑法,其间以推演棋盘作为调剂——这便是路仁如今的每日功课。 至于《白云悠悠》他并不急于求成,打算在青云拜师季之后专心参悟。【心火照我镜】虽能照见元神境界,但需先踏入门槛。 回想《霞光万丈》用去整整两年才得以入门,更不用说青莲三大上乘传承之一的《青莲剑歌》了。 这般水磨工夫非得三五年苦修不可,不过对拥有九千载寿元的路仁而言,这点时光不过弹指一瞬。 “待术法入门之后,便可日日借宝镜提取元神感悟,届时自当事半功倍。” 路仁先查看【心火照我镜】上各项功法的进境,随后运转《青帝长生诀》,进入与天地同息的玄妙状态。 不知过去多久。 地脉深处传来阵阵轻颤。 下一刻,赤霞桃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树冠转眼扩大三圈,新生的枝桠上泛起翡翠般的光泽。 那尾栖在枝桠间凝神修行的浑圆蓝白鱼儿,在繁茂新枝掩映下,竟显得玲珑小巧了几分。 路仁与自己长生灵根“赤霞桃树”浑然一体,意识沿着根系在土壤中不断延伸。 十丈! 二十丈! 三十丈! 呼——吸——! 当长生灵根赤霞桃树与三十丈天地完全共鸣的刹那—— 此刻路仁能通过赤霞桃树“看”到这“三十丈天地”每片草叶的露珠正在缓缓滚落。 桃树炼化地脉之气的速度更是骤然倍增! 轰隆隆!! 整座后山随之轻颤,漫天朝霞竟如受到召唤般奔涌而来,在桃树枝头凝结流转,将海量灵气汇聚于此。 却迟迟未成! 赤霞桃树正值结果的关键时刻,然而整座后山的灵气竟仍不足以支撑其蜕变。 更令人心惊的是,赤霞桃树那新生的翠绿枝桠,竟开始渐渐泛起灰白——这是灵气枯竭导致石化的征兆! “这都不够?” 路仁微微皱眉,虽察觉到桃树异样,却因正处于天地共息的玄妙状态而无法抽身。 何况抽身又如何?他现在未成法力,去哪儿为桃树拘来海量灵气? 此地本是天宝山脉外围一座不起眼的荒山,灵气稀薄,哪里供养得起这等入品灵物。 他叹了口气,桃树枯死,这下又要花三年功夫重修长生灵根了。 也就在此时。 原本卧在桃树上修行的云鲸大白,被这动静惊得翻身跃起,赫然瞧见四周草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呜——” 云鲸大白当即冲天而起。 不多时。 春风灵雨拂过山野。 蓝白鱼儿自白云灵脉深处接引下缕缕三光神水,如银丝般洒向赤霞桃树。 灵气与霞光在枝头缠绵流转。 呼吸间凝结出十八枚赤霞灵桃,饱满莹润,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馥郁清香。 …… 正文 第46章 炼入品灵丹“醉红尘”(求追读) 馥郁香气弥漫整个后山,醉人心神。 一道玄色身影自远处疾驰而来,几乎同时,另一道青色剑影破空而至,落在桃树下。 正是玄猫师姐与李清歌。 “师弟,方才发生何事?”玄猫师姐紧张地竖起尾巴。 赤霞灵桃成熟瞬间抽空后山十里之地的灵气,此刻山中无半点灵气,她在此“人造绝灵之地”感到如离水之鱼般不适。 李清歌眸中也满是关切,她担心师兄修行出了岔子。 “只是灵桃熟了。” 路仁缓缓收功,睁开双眼,仰首望去。 但见枝头悬着的十八枚赤霞灵桃晶莹剔透,七彩光晕流转生辉,果皮下霞光似云海翻涌。 每颗灵桃都宛若朝霞凝成的宝玉,泛着温润光泽,连桃尖那抹嫣红都似浸透了霞光蜜意。 “大白,多亏有你。” 路仁望向瘫在桃枝间喘息不止的蓝白鱼儿,眼中满是感激,以他如今的修为,尚无法直接引动那座七品白云灵脉。 “呜呜——” 蓝白鱼儿无力地摆了摆尾,似是叮嘱路仁谨慎修行,随即翻过身露出雪白的肚皮,沉沉睡去。 强行接引三光神水已让它心神耗尽。 这一睡不知何时方能苏醒。 李清歌见大白瘫软的模样,轻声询问:“师兄,大白它没事吧?” “只是心神耗尽了,让它好好睡会。我们这段时间莫要打扰大白。” 路仁叮嘱一声,便望向枝头成熟的灵桃,“七彩霞光?这赤霞灵桃成熟之后怎么与《四海八荒录》记载的不一样……” “是大白引来的三光神水,还是我修行《青帝长生诀》带来的变化……” “这香气也不同寻常……” 路仁托着一枚七彩灵桃仔细端详,体内忽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吞噬渴望。 这正是灵桃“补益本源”的功效。 他想了想,又摘下二枚七彩灵桃,其中一枚递给李清歌,另一枚送到玄猫师姐面前。 那玄猫师姐早已被这异香诱得坐立不安,见状立即伸出爪子抱住灵桃,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好吃喵~” 她眼眸一亮,几口便将与自己身形相仿的灵桃吃得干干净净。 不过片刻,她周身泛起七彩霞光,开始步履蹒跚,身子歪歪扭扭地转了几圈,最终软软地瘫在蒲团上,伴着细微的呼噜声沉沉睡去。 路仁吃下整个灵桃,周身也泛起七彩霞光,整个人如饮千年仙酿般泛起朦胧醉意,飘飘然卧倒桃树下陷入沉睡。 不止是肉身,连【灵台方寸山】的元神也笼罩在七彩光晕中,与肉身一同进入沉睡状态。 “当真这般美味?” 李清歌看着在桃树下沉睡的一人一猫,并未品尝手中那诱人的七彩灵桃,只望了望枝头剩余的灵桃,持剑静立守在一旁。 后山之中,任何时候,她与师兄得有一人保持清醒。 不多时,楚云飞带着清风、明月匆匆赶来。见到后山万物枯萎的异状,又见桃树下一动不动的路仁。 “青云师兄!!你不要死啊!”清风明月哭喊着奔来。 “别哭了,师兄没死,你们小声点。” 李清歌瞪了清风明月一眼。 她解释路仁只是服用灵桃睡了过去,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楚云飞环顾四周,有些心惊:“后山十里之地的灵气竟不足以供养一株桃树?” “正常情况入品灵物成熟,应当不会这般……” 李清歌解释道:“赤霞灵桃需生长在灵脉之上,历经百年光阴成长,再汇聚十年朝霞精华,方能结出这十八枚灵桃。” “借春风灵雨在这短短三年便完成百年积累,今日灵桃骤然成熟,瞬息间便抽空了后山这些年积攒的全部灵气……” 李清歌拿起手中的七彩灵桃,“这灵桃也不寻常,以师兄的炼神境界竟也昏睡了过去。” 楚云飞轻吸一口气,便觉阵阵醉意袭上心头,需知他凝神开窍之后,修成那一口“本源真气”,他再想借美酒消愁,入腹顷刻便被炼化。 已是多年未曾体会过这般醺然之意了。 清风、明月望着枝头霞光流转的七彩灵桃,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好师姐……这桃子我们有没有份?” 李清歌道:“等师兄醒来再说。” 一个时辰后。 路仁缓缓睁眼,只觉神清气爽,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看到清风、明月和楚云飞,便又从桃树上摘下三枚灵桃,“老六,这灵桃至少能省去你三年苦功。” 楚云飞对于自家师兄向来是不客气,他接过灵桃,盘膝而坐,开始慢慢品尝灵桃。 好似在品尝美酒。 清风、明月更是凡人,哪能抵抗这般灵物诱惑,当即狼吞虎咽起来,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便一头栽倒在地。 二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眉宇舒展,正沉浸在一场美梦之中。 “师兄为我护法。” 李清歌坐到路仁一旁,这才安心吃了七彩灵桃,很快眼中也泛起醉意,软软倒在师兄膝间沉沉睡去。 路仁望着东歪西倒的众人,闭上眼睛运转《青帝长生诀》,随着桃树缓缓吐纳,将地脉之气转化为精纯灵气。 忽然,路仁似是感应到什么,猛地睁开眼。 他惊讶地发现躺在地上做梦的清风明月二人周身真气缓缓流转,赫然已踏入修行门槛。 “竟然在梦里凝神开窍了……” 常人修行《青莲大道歌》若三五年未成,往后便难凝神开窍。 昔日在青云峰上,除了李石头与他。 楚云飞、张三等有缘人皆是三年左右便成功开窍,路仁虽是五年才凝神开窍,实因他那灵台受“前世红尘”千丝万缕的纠缠。 那般荒唐世界,万千欲望滋生,纵是帝王将相也难企及分毫。 清风明月所受的那点俗世诱惑,相较之下简直微不足道。 这凝神难度是他人千万倍,若非因为怕死,心怀对长生的渴望,加之这是此生唯一的仙缘,他恐怕早已下山去了。 “这灵桃引发的美梦,竟还有洗涤灵台之效。” 路仁望着枝头剩余的十二枚七彩灵桃,他心知这些能助人凝神开窍的灵物,其价值不可估量。 “这般炼神灵物直接服用,简直暴殄天物。” 路仁抬手将剩余灵桃尽数摘下,元神随之沉入【灵台方寸山】。 桃树下。 路仁元神手持七彩灵桃略作沉吟,《三山丹书》小成的他,在丹道一途已堪大师,不过转念间,便窥得此物玄机。 “以此桃为基,辅以红尘百味,当可炼就一枚能令人沉醉悟道,洗涤心境的入品灵丹。” 他借【青莲长明灯】接引缕缕红尘之气。 灯中清净灵火升腾而起,七彩灵桃在灯辉中缓缓融化,与红尘之气交融流转。 他竟要将这入品灵物炼成灵丹。 此丹若成。 往后《三山丹书》记载的一百零八种灵丹之外,怕是又要添上一种灵丹。 …… 正文 第47章 逍遥游,观神剑开天(求追读) 桃树下。 身披流光霞衣的道人凝神端坐,【青莲长明灯】中烛火奔涌。七彩灵桃渐化琉璃琼浆,与红尘之气交织相融。 他时不时抬指轻引,自高悬的宝镜中接来一道红尘之气。 一道道红尘之气融入琉璃琼浆中。 灯中琉璃琼浆不断吸纳红尘之气,渐化作流转的七色迷光,其中蕴藏着路仁前世所历的万千红尘欲念。 那大欲望能使人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凡人若闻此香,顷刻间便甘愿沉沦醉梦,或成王侯将相权倾朝野,或拥娇妻美妾尽享温存,纵在睡梦中含笑而逝亦无怨无悔。 路仁元神得见,从中见到自身开宗立派,白日飞升的景象。 恍惚间已叩开长生之门登临九霄,成为执掌生死轮回的至尊,挥手间阴阳倒转,天地俯首。 这红尘之毒,竟能映出众生心底最深的妄念。 这已非助人悟道的灵丹,而是能令炼气士也沉沦的——红尘剧毒! 经过【青莲长明灯】炼出精华,加之那众生红尘之气,此丹效果还未成形,药效便已是“七彩灵桃”的千百倍。 “……哈哈哈哈哈!我成了!” 不过路仁元神此时身处【灵台方寸山】,在眼眸将陷迷醉之际,挥手间便隔绝这灵丹的副作用。 “仅是散逸的香气竟能惑我元神??连目窍所见,也会堕入红尘?” 路仁暗自心惊。 他元神七窍仅开一窍目窍,未通口鼻,元神耳朵聋,鼻子也闻不到,本不该受外物所惑。 何况元神身披霞衣已隔绝大半香气,却仍险些沉溺其中。 处处是凶险。 “九十九道红尘之气融汇七彩灵桃,竟能达到如此恐怖药效。这般红尘毒丹,叫人如何服用?” 路仁微微蹙眉,见一道道红尘之气在琼浆中如游龙般穿梭,他元神时时刻刻催动【青莲长明灯】,倒是可勉强炼化这红尘灵丹。 “先成丹吧……” 道人心念微动,竟引动整座【灵台方寸山】,三十五丈天地微微震颤,环绕孤峰的真元江河倒悬般汇入灯中。 【心火照我镜】清辉普照! 他竟将这方天地当作了丹炉。 忽然间灯焰大盛,一道七彩虹桥自灯中升起,虹光中可见万千红尘幻影流转——有市井喧嚣,有爱恨缠绵,有沙场铁血,更有求道者踏遍青山的孤影。 九枚龙眼大小的灵丹渐次凝成。 路仁拈起一枚红尘灵丹,但见丹内似有云霞流动,细看竟是无数细微的尘世百态铭刻其上,爱恨痴缠,悲欢离合,在这红尘灵丹小世界中循环往复。 凝神静听,隐约能闻见市井喧嚣,江湖夜雨,万千人间烟火声声入耳。 “看似花非花雾非雾,滔滔江水留不住……明月照,路迢迢……江湖笑,爱逍遥……仰天笑,全忘掉……” “哈哈哈哈哈……” 路仁听着那沧桑的红尘歌声,思索片刻: “此灵丹便叫做——醉红尘!” 路仁再次引动十道红尘之气,清净长明灵火骤然升腾,青辉流转间将他周身笼罩,他仰首服下一枚“醉红尘”,意识顷刻溃散。 下一刻。 一只“彩蝶”没入七彩流光——赫然是触动了穿越客的本命神通“逍遥游“! 不知过去多久。 飘飘欲仙之感散去,路仁睁开眼。 已置身金銮宝殿,九龙盘柱,金砖铺地,文武百官山呼万岁,殿外甲士如林,万千黎民匍匐朝拜。 九重宫阙尽在脚下,万里江山皆入掌中,这确是凡夫俗子梦寐以求的极致荣华。 “万万人之上的感觉确实不同……但朕只问一句,可得长生否?” 路仁垂目看着身上龙袍,嘴角微扬。 “陛下富有四海八荒,万里河山皆在掌中,何须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 殿下一片哗然。 路仁却摇了摇头,安然落座于那象征无上权柄的宝座,霎时青焰自周身燃起,金殿众生如烟消散。 “公子,妾身美吗?” 但见四位九天神女披着月华织就的轻纱翩然而至,曼妙身姿在云雾间若隐若现。 “自然是美。” 路仁坦然相望。 四位神女肌肤莹润如玉,不见半分瑕疵,仿佛集尽了世间女子的万千风华——既有少女的纯真娇憨,又具仙子的清冷出尘,更兼妩媚动人的绝世姿容。 能不美吗? 这皆是他心底欲望的显化,就是那平平无奇的白月光,都能被那“求不得”的执念化为举世无双的美人儿。 何况是这等神女。 身后那位妩媚神女纤指轻抚路仁肩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公子,既觉妾身美,何不与我等同赴瑶台?” 路仁左拥右抱纵声长笑,“哈哈哈哈!当仁不让!” 瑶台帐暖,玉体横陈。 路仁不待神女们出言挽留,在极乐巅峰骤然抽身,只留下一句: “不过如此。” 青焰再起,瑶台仙阙尽化飞灰。 寒风呼啸而过,路仁抬眼,已是身处一座雪峰之上。 “这里是?”他心生疑惑。 ”我最深的执念不应该是求道千年,最终天人五衰,长生只是幻梦一场空?” 远处。 一位白衣仙子静静坐在雪山之巅,眉心一点朱砂如雪中红梅,纤手持着一柄白色神剑。 “那是小师妹?” 路仁瞧出那白衣剑仙与李清歌有三分神似的容颜,却像冰雪雕琢的塑像,美得凛冽而疏离,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寂寥。 但也失了师妹那份灵动生气。 他心道这不过是自己的红尘一梦,便遥遥笑问: “大师妹,你持剑枯坐雪山在想什么?” 就在此时。 九天雷动! 她缓缓抬起头来,如墨青丝在寒风中轻扬,那双眸子徐徐睁开,眸子里天真懵懂,深处却藏着亘古的死寂。 手中神剑与周身气机浑然一体,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天道之剑,冰冷剔透,不带半分人间烟火。 一道纯白剑光划过! 那纯白剑光中不断演绎着大破灭、大终结、大造化的意象,一切声音在剑光之中消失。 开! 这一剑劈开混沌,纯白剑光无限延伸之处——万物始生! 路仁脑海中自然浮现其名——此开天神剑名为“诛仙”! …… 正文 第48章 炼神二境,活死人也(求追读) 轰隆隆! 路仁耳边传来一声无法形容的巨响。 这一剑不仅劈开了混沌,更将路仁心中残存的杂念尽数斩灭。 巨响过后。 世界陷入绝对死寂。 不扰于外,一念不起,万籁俱寂,活死人也。 路仁元神陷入大寂灭,宛如亘古顽石。 这正是炼神第二境“入定”最凶险的关隘。 在这大寂灭中,一念仿佛永恒,全然感受不到时光流转。外界肉身在寂静中悄然腐朽,终至白骨森森,化作飞灰。 待到那时,元神便将永堕寂灭,永世不得超脱。 寻常炼气士根本不敢涉足如此可怖深沉的寂静。 若想踏入炼神第二境“入定”,青莲传承之中也有取巧之法。 其一需师长在旁护法,在肉身腐朽之前,以秘术震碎灵台,强行将人从寂灭中惊醒。 其二封闭记忆,红尘炼心寻得父母妻儿牵绊,将大恩大恨,大爱大痛化作“大执念”,方能安然渡过“大寂灭”之劫。 然则此二法所至“入定”,终究落了下乘。 路仁曾来过此地,也成功走出去过。 【心火照我镜】清辉流转,映照元神: 【你借灵丹“醉红尘”施展本命神通“逍遥游”,观天命主角“李清歌”神通诛仙,见开天之大破灭、大终结、大造化……】 【顿悟一丝天地玄机,你成功走出“大寂灭”,炼神境界水到渠成,至“入定”之境。】 “昨日已去。” “未来无惧。” “我只身在今天。” 路仁元神睁开眼睛,身上的清净长明灵火缓缓熄灭:“没想到观摩那神剑开天之景,令我一步炼神入定了。” “若是时常观想那一道诛仙剑意,岂不是……” “嗯?” 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 那道开天辟地的纯白剑光,明明方才还在心中清晰映现,此刻却如指间流沙,任凭他如何凝神追索,竟连半分剑意也再难捕捉。 路仁收敛心神,不再强求。 此等触及大道的“无上神通”,终究不是他如今一介凡人所能承载。 他目光落向余下的八枚“醉红尘”,灵丹依旧,却再无先前那般撼动心神的效力。 昔日眼中红尘万象,已被他一一看破。 既已识破,又何来沉醉? 许是……唯有重回人间,再历那数百年的烟火纷扰,此丹方能再次引他入梦吧。 “这醉红尘,也不知道算几品灵丹,暂时不适合给他人服用……” 路仁身处道场【灵台方寸山】,又是丹书秘法【青莲长明灯】引清净灵火焚身,尚觉得步步凶险。 若换作常人服下此丹,只怕顷刻便会沉沦于红尘万象,再难清醒。 妥妥毒丹! 路仁心下琢磨:“九十九道红尘之气炼之成丹……” “那七彩之物,本是众生愿力所聚,红尘劫气所凝,于炼气士而言堪称剧毒。” “不过若能将药效化去一二,是否反能助人历劫明心,炼神破妄?” “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来服用这“醉红尘”。” 他抬首时,正见桃花,眼中蓦然一亮。 “何不以此丹,酿一坛桃花酒?” 心念转动间,路仁自【灵台方寸山】深处取出一坛桃花酿。 这酒乃是当初他修成《青帝长生诀》时,山中那株“赤霞灵桃”历经唯一一次枯荣之变所落的桃花所酿。 那桃花虽只是不入品的灵物,但路仁素来惜物,将其全部酿成了桃花酒,之后将其封存于【灵台方寸山】。 酒坛初启,清冽香气氤氲而出。 他引动一缕清净灵火,将“醉红尘”虚托其中。灵丹在火光中轻转,丹华渐染,一丝精纯药力被徐徐引出,丝丝缕缕如霞如雾落入坛中。 只见那澄澈酒液间,一缕七彩流光自深处缓缓漾开,似墨入清水,徐徐晕染,却又凝而不散。 “好!” 路仁虚手执盏浅酌,只觉元神一轻,恍若挣脱尘世牵绊,随风直上九霄云境。 “仅此一瞬之效,竟已不逊于先前那枚七彩灵桃。” 他凝神细观,但见灵丹“醉红尘”药力如丝如缕,绵绵不绝,照依眼下化入酒中的速度推算,若要将整枚灵丹尽数融转,非得百年温养之功。 “百年后饮此酒,便如服下一枚完整的“醉红尘”……但我不需这般厉害药力,继续稀释其效力。” “那么便就以年份区分“醉红尘”。” 略作思忖,路仁将八枚“醉红尘”依药力化转之期分为三类: 一刹那醉红尘。 十年份醉红尘。 百年份醉红尘。 …… 外界,桃树下。 路仁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转,又归于沉寂。 “一场大梦,步入大寂灭,外界竟然只过去一炷香时间。” 清风徐来,几片桃花旋落。 一缕温热气息轻轻拂过他手背,路仁垂眸—— 李清歌正枕在他膝上安睡。 少女呼吸轻匀,平日里灵动跳脱的眉眼此刻全然舒展,宛如月下静湖,恬淡得不染丝毫尘嚣。 一缕青丝垂落她腮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路仁低头凝视,指尖几不可察地抬起,又缓缓收回,只是将呼吸放得更轻。 他静守心神,继续为众人护法。 玄猫师姐最先清醒过来,乖巧蹲在路仁身旁,压低声音汇报着此次体悟。 楚云飞随之转醒,他略一运功,便察觉自身本源真气已趋圆满,距离大周天“煮气化液”仅剩五六年的水磨工夫。 更令他惊喜的是,连炼神境界也提升显著。 “不愧是入品灵物,当真不凡。” 不多时。 清风与明月也相继睁眼,很快便感受到体内流转的本源真气,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彩。 “师弟!” “师姐!” “我们竟然凝神开窍了!!” “哈哈哈,往后我们也能修仙了!” 清风明月激动得相拥跳跃,又转身一把抱住楚云飞,最后竟雀跃着在路仁脸颊各亲了一下。 “青云师兄,快教我们术法!” “那《青莲三十七传承》可以给师妹我看看了吧……” 路仁微微蹙眉,提醒道:“你们小声些,别吵到大白和清歌师妹了。” 话音未落,李清歌已被喧闹声惊醒,猛地从路仁膝上坐起,青丝散乱披肩。 “你们两个吵什么吵!” 她秀眉倒竖,二话不说,一手一个提起还在雀跃的清风明月,毫不客气地将两人往后山外扔了出去。 “现在就妄想修习术法?” “还不速去打坐养气!看看自己炼气资质如何!滚!” 她拍了拍手,回眸时恰与楚云飞四目相对。 见李清歌眉梢微挑,楚云飞额间微微冒汗,他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抬手道: “为兄不劳师妹动手,我自己会走。” …… 正文 第49章 入定玄妙,烂柯棋局(求追读) 楚云飞说罢转身离去,衣袂间犹带三分匆忙。 他这位“剑术师傅”不过教导三个时辰,便在剑道境界上被李清歌彻底超越。此后无论下山遭遇何等妖邪,她皆是一剑斩之。 铸成灵台,以“真元”施展剑术,威力惊人,楚云飞不疑有他,但下山一头自“黑山”来寻大王的妖将也死的跟杂鱼一般。 至此,楚云飞与张三再是迟钝,也隐约察觉到了这位师妹的不凡。 “老六……” 路仁摇头失笑,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后山一片狼藉,原本灵气盎然的灵田上诸多灵米大药,此刻竟皆已枯萎凋零。 他俯身查看,随手拈起一株大药,入手干枯,药力尽失,味同嚼蜡。心中不由泛起几分无奈。 “这下可有的忙了。” 后山能引动“春风灵雨”的云鲸大白,此刻翻着肚皮在树杈上躺得四仰八叉。 若非路仁能感知到它灵性未散,此刻看去与一条死鱼无异。 眼下仅靠长生灵根桃树转化的灵气,要滋养这十里后山,少说也得三五个月才能恢复往日生机。 更何况,还需优先维系自身三十丈方圆的灵气运转。 “事已至此,先稳固境界……” 路仁深吸一口气,周遭万物随之变得缓慢,时间的流速悄然凝滞。 天地失色,风止声消,连飘落的树叶都悬在半空。 路仁起身,细细观摩周遭。 玄猫师姐浑然不觉有人从她身畔走过,衣袂拂动间,仿佛穿行于静止的时光之隙。 这自然并非真正的时空停滞,只是在路仁此刻的感知中,万物皆被无限拉长。 “这便是炼神入定么……” 路仁望向不远处连蹙眉都凝固在风中的李清歌,心中轻叹,“可惜,我仅能维系这弹指一瞬。” 然而这弹指一瞬,于他而言却漫长如一个时辰。 恰似那“烂柯棋局”中的观棋客,见仙人对弈一局,回首人间已过百年,沧海桑田。 路仁眸中若有所思。 “若是能时时刻刻处于入定这等玄妙境界,岂不是修行一日,便相当于他人千百年?” 随即他又失笑摇头。 除非天生神圣,否则凡俗之躯若要常驻“入定”,只怕稍有不慎在“入定”之中昏睡过去,元神便会沉沦其中,永堕大寂灭。 青莲传承上有言:心神一旦感受到困意,便要立即退出入定。 路仁心神进入【灵台方寸山】,缓缓退出“入定”。 “【灵台方寸山】……似乎与外界判若两个世界。” “此间光阴流转,似乎比外界更显缓慢……不,这是我炼神入定带走的变化,身处灵台思维更快,才显得外界光阴缓慢……” 路仁眼眸一亮,他这旁门神通【灵台方寸山】可不止是那真元所铸成的虚幻灵台,而是一座真实小天地。 身处此间,他心神运转自然加速,却无需如在外界维持“入定”时那般承受沉重负担。 他当即分心二用,细细比对着方寸山与外界的光阴流转。 “凡人一日不过十二时辰,而灵台之中,竟有十四个时辰?” “这般算来,我一日之间,便平白多得了两个时辰。” …… …… 次日拂晓,天光未醒。 山雾尚浓,清风与明月已匆匆来到后山。 两人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眼睛却亮得惊人,来到路仁门前轻轻敲门,小声喊道。 “青云师兄!青云师兄!我们来了!” 路仁闻声推开门,伸了伸懒腰,含笑看着二人:“难得你们这般早起。” “我们昨夜根本未曾合眼。” 清风挠头嘿嘿一笑:“青云师兄,我凝神打坐两个时辰,内视己身得了三缕本源真气,若要圆满“煮气化液”,只需养气近十五载。” “明月师姐还不如我,她得养气二十载呢。” “十五载?” “不错,师弟炼气天赋确实出众。”路仁含笑点头,这般资质,比起自己当年需三十六载苦功方能圆满,确实强上不少。 明月抱起双臂,挑眉看向清风: “是是是,但你可别忘了,我能凝神打坐两个半时辰。以你那坐不住的性子,难道真觉得能比师姐我先一步圆满?” “肯定是我先圆满。”清风不假思索。 明月轻笑一声道:“那你算算看,我每日比你多出半个时辰,一年下来便是多少?几年之后……这差距又该有多大?” 清风算不明白:“我、我往后也能做到!” “停!” 路仁听得额角直跳,见二人犹自争执不休,当即伸手一左一右提起两人,迈步便往后山深处走去: “你们一个今年刚满十四,一个眼看也要十五了,怎的还如小时候一样斗个没完?” 被他提在手中,两个小家伙竟还不停歇,兀自争辩着谁会更先炼气圆满。 路仁随手将他们放下,淡淡道:“谁想学术法?” 二人闻言顿时忘了争执,连滚带爬凑到路仁跟前,眼巴巴地仰头望着:“好师兄,我们现在能学什么术法?” 青莲三十七道真传,尽数执掌在这位青云大师兄手中。 他们平日时常来后山,见李清歌御风凌空,早已羡慕不已。 路仁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扔给清风,郑重道:“这可是青莲传承三十七根基,更是涉及大道的术法!你们好好学!” “可不要让师兄失望!” 明月一听“涉及大道”,顿时兴奋地抢过册子,可一看封面就愣住了:“青云师兄,这……这大道怎么叫作《农术》?” 路仁负手而立,正色道:“《农术》顾名思义,便是种植灵米、培育大药、照料灵物之法。无论凡人、修士、乃至仙人,皆需精通此道。” “此乃万物万法根基,怎不算大道?” 他目光扫过二人:“除了《飞鸿十三剑》、《降魔伏虎拳》这等武功,其余术法无论修习和施展,皆需消耗本源真气,反而耽误修行。” “从今日起,你们便在后山开辟灵田,打理灵米,照看大药……” 路仁指着一片还未开辟出来的荒山,滔滔不绝指点江山。 “差不多了,以后这些就是你们的功课之一。” 明月捧着那一本《农术》,与清风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念头。 这回,好日子到头了。 …… 正文 第50章 红尘之劫《求仙路》(求追读) 路仁身为大师兄自带的威严。 再加上一旁李清歌手持宝剑,虎视眈眈守着,清风明月连半个“不”字都不敢吐,只得含泪认命。 自此每日清晨,两人老老实实随路仁吐纳采气。 待采气完毕,用过灵食,便扛起锄头奔赴那片荒山,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而在不远处的桃树下,又是另一番光景。 路仁斜倚树干,悠然翻阅着《四海八荒录》。 玄猫师姐端坐一旁,面前摊开的古籍比她身形还高出一大截。 她神情专注,偶尔伸爪轻翻书页,不时与路仁交流几句。 路仁望着远处正忙碌的清风明月,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如今他已深得师傅“灵云妖师”精髓:有事弟子服其劳! 想这后山十里灵地,往日因修行占去大半光阴,他只开辟一片灵田,种些灵米和大药炼制“辟谷丹”,供自己、玄猫师姐与李清歌三人修行所需。 那时每隔三五日便要打理灵田,栽种灵米大药。待到成熟时,更要费时收割,这些繁琐之事耗费心力不多,却也耽误了不少修行光阴。 如今清风明月既已凝神开窍,青云峰上又添了两张用饭的嘴,他自然要物尽其用! …… 转眼间,便来到了青云拜师季。 路仁领着后山一脉众人前往青云峰观礼,楚云飞此次正式收了五名弟子,除贾宏外,其余皆是农家出身,三男一女。 他便为这些新弟子一一赐下道名。 礼成后,贾宏等人恭敬地来到路仁面前,齐声行礼:“我等拜见青云师伯。” 路仁含笑从袖中取出五枚红色丹丸: “既然拜入青云峰门下,这“一刹那醉红尘”便当作师伯的见面礼。今夜服下,好生安睡,对你们凝神开窍当有助益。” 他目光转向身旁的罗燕,也递去一份。 丹丸外裹着一层薄薄糖霜,内蕴酒液,他是特意制成丹丸模样,为了赠人之便。 毕竟在拜师大典上赠“酒”,终究不太合宜。 楚云飞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对众人道:“还不快谢过师伯,这可是以灵物精心炼制的丹丸,价值连城。” 贾宏知晓,这位相比师傅楚云飞平平无奇的师伯,平日深居后山,管理灵田,却在炼丹一道造诣非凡。 此刻听闻这竟是能助益凝神的灵丹,心中更是一震。 他当即领着四位师弟躬身行礼,郑重接过丹丸:“弟子拜谢青云师伯赐丹。” 路仁闻言淡淡一笑。 这被众人视若珍宝的“一刹那醉红尘”,于他而言不过是日常饮品,每每心神疲惫时小酌一盏,权作闲适消遣。 正当此时,青石台上突然人潮涌动,转眼间便被挤得水泄不通。 仔细看去,人群中竟有大半衣衫褴褛,拖家带口之人。 他们并非前来生事,而是眼含期盼地望着青云峰众人,只求能收下自己的孩子,给一条活路。 路仁见状微微蹙眉,转向楚云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云飞低声道:“平安、桃花、平阳三县之外烽烟四起。那叛军本是乌合之众,如今联手却不知怎么一举击溃了姜国官兵,此时声势正盛,号二十四路反王。” “那些反王每攻下一县,如蝗虫过境,将钱粮掠夺一空便扬长而去。” “这些难民,都是从各地逃难而来的百姓。” “师兄,我们是否……” 路仁在楚云飞耳边悄悄说道:“老六,只有大白才能引动春风灵雨,后山存粮也所剩无几……” 就在此时。 一位老者颤巍巍上前:“县令大人说城中粮食养不活这么多人,让我们来青云峰寻条活路……我等实在无处可去了,求仙长开恩……” 见为首的仙人神色动容,老者急忙附在身旁木楞的孩童耳边叮嘱了几句,随即将他轻轻向前一推,自己转身踉跄着朝山下奔去。 “求仙长慈悲,我等自会下山谋生……” “孩儿,在山上定要听从仙长们的话,莫要哭闹……” “你就待在山上,日后爹会回来寻你。” 其余难民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青石台上尽是低声嘱咐与叩首之声,随后一个个身影默默转身,消失在蜿蜒的山道间。 楚云飞望着留在原地懵懂无措的孩童,小的不过五六岁,大的也才七八岁光景,不由想起自家女儿,轻叹一声,转身吩咐贾宏等弟子和道童。 “你们去山中伐些木材,先搭几间临时住所安置这些孩子。” “是,师傅。” 贾宏当即领命,带着众师弟往山林深处走去。 路仁望向一旁的李清歌,“师妹,去帮他们一把。” 李清歌应声,持剑步入山林,剑光闪处,数人合抱的巨木齐根而断,不过盏茶工夫,便伐得了足够木材。 这等效率,胜过凡人劳作数月。 清风明月与众弟子当即协力搬运整理。 众人忙碌至暮色苍茫,在山中一块平地,建起一排整齐木屋。又架起大锅熬煮米粥,分与那些孩童。 孩子们早已饥肠辘辘,此刻捧着陶碗狼吞虎咽,腮帮都塞得鼓鼓囊囊。 多日奔波劳累,让他们一吃饱便困意上涌,很快依偎着沉入梦乡。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1】 红尘之气自那些安睡的孩童身上悄然浮现,如萤火般汇入【心火照我镜】。 “十二道红尘之气……” 路仁见诸事已定,便与后山众人离去,返回山中。 清风明月跟在身后,今夜格外沉默。 他们当年上山前也曾饱尝饥寒之苦,若非实在无奈,谁家父母愿将六七岁的孩童送上深山? 路仁看向二人,语声温和:“现在明白《农术》为何是大道根基了?” “眼下先种些普通谷物,再取桃树旁的湖水浇灌,应当能加快生长……” “去吧。” “是。” 清风明月齐声应道。 …… 转眼一月过去。 期间不断有难民将孩童送上山来,楚云飞皆是来者不拒。 山中之事,并不用路仁操心,他只是提供了些许“黑玉丸”与“祛毒丸”,让楚云飞拿去山下换些钱粮。 这日清晨。 路仁采气完毕,负手仰望着自己的长生灵根桃树。 如今桃树已生得极为雄伟,粗壮的树干需三五人合抱方能围拢,繁茂的枝叶如华盖般在地上投下大片荫凉。 但即便这般气象,其荫蔽也不过覆盖方寸之地。 正当他静观桃树之时。 贾宏忽然领着一个木讷的孩童匆匆赶来,神色凝重: “青云师伯,大事不好了!山下来了一路反王的人马,围住了山门,要我们交出宝丹秘方。” 路仁心有所感,目光落在那木讷孩童身上,目窍灰雾缓缓流转。 【你接触红尘之劫《求仙路》……】 【你的身份正在生成中……】 …… 正文 第51章 新身份【垂钓客】(求追读) 贾宏身旁那木讷孩童悄悄抬眼,打量着眼前的青云道人。 只见他身着青色道袍,衣袂在山风中轻轻拂动。面容平平无奇,双目温润如玉,长发随意以木簪束起,几缕散发垂落额前,却更添几分超然之气。 他负手立于桃树下,身形挺拔如松,既不显凌厉逼人,也无仙家威严,反倒像这山间的一泓清泉,自然得仿佛本就该在此处。 木讷孩童心中嘀咕:“这就是师姐口中的桃花仙人?” “这位隐居的修仙前辈,看年岁当已过百,容貌却仍这般年轻,定是驻颜有术……果然是真高人……” 路仁自然不知孩童心中所想,他眼眸瞬间“入定”,查看目窍灰雾。 “新人生剧本……” 他这“宅修”苟在青云峰修行,已经好几年没有触发“人生剧本”了,他有时候都忘记自己【路人甲】的真正用法。 一本蓝色典籍在他脑海中凝聚成形: 【山间放牛娃二娃子,本是陈家次子。那年大雪封山,兵灾肆虐,各路反王苛税层层,百姓困苦不堪。家中实在无力养活五个孩子,父母只得忍痛将他卖往异乡……】 【幸得身在“除魔堂”的二叔闻讯赶来,将二娃子送上青云峰,常听除魔堂张道长真言一个“稳”字,便为他取名“陈稳”,企盼他此生安稳。】 【陈稳随师兄弟识字习剑,资质平平,只当青云峰是处武林门派,最大的愿望是“习剑有成”,下山回家娶了翠花。】 【但习剑天赋资质平平。】 【直至某日扫地,从同门师姐口中听得青云峰上有座不浪山,山中有位桃花仙人会仙术。少年心中顿生向往,自此常与师姐在青云峰后山那块《稳字经》石碑旁流连徘徊。】 【他有缘见到了仙人,但陈稳不知道自今日起,自己会踏上一条苦苦求索八百年的凡人求仙路。】 …… 【你是隐居在青云峰不浪山的修仙者——垂钓客。】 【注:承其因果,融其命数,享其气运,祸福相依。】 【身份一旦生成无法消除,你必须解决身份带来的因果和劫数,否则必受因果反噬,遭杀身之祸。】 …… 路仁微微一怔,望向【心火照我镜】中显化的身份。 【垂钓客(白):你身为桃花仙人,精通垂钓之事,可凭自身修为垂钓世间万物】 “垂钓世间万物的白色身份……?” 路仁承接这份身份因果,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诸多垂钓心得与技法。 虽不解这初见的陈稳为何认定自己偏爱垂钓,却也只当是【路人甲】从未来片段中截取的某种可能。 他正欲退出“入定”前去处理山下之事。 恰在此时,【穿越客】忽然震动,竟将【垂钓客】的能力尽数吸纳融合。 路仁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清晰画卷: 一株桃树临水而立,树下一道人,身旁坐一只神骏黑猫,道人手持钓竿,垂纶入水,浑然天成,蕴藏着某种天地至理。 正是: 青云峰上不浪山,不浪山中桃花树。 桃花树下桃花仙,桃花仙人垂钓处。 此画卷,似是某个躲在暗处偷窥“桃花仙人垂钓”的生灵描绘。 【你身处“灵台方寸山”引动穿越客本命神通“逍遥游”,以十道红尘之气为饵——垂钓诸天万物!】 【妖、鬼、精、怪、龙、仙、神、魔、奇珍异宝……但凡气力与道行足够,皆可一竿钓之。】 “十道红尘之气……便能抽奖一次?” 路仁只稍一怔神,便领悟了这由神通“逍遥游”演化出的“垂钓客”用处。 “借那垂钓客之能,施展神通“逍遥游”的一些玄妙。” “看其描述,竟能钓龙,甚至垂钓仙魔?” 路仁敏锐注意到“气力与道行足够”这一前提。 “垂钓失手也在所难免吧?” “但即便如此,这等跨界手段,至少也抵得上一门旁门神通……” “不过这十道红尘之气……” 他细算这段时日红尘之气的消耗:先前炼制“醉红尘”耗去九十九道,为炼化灵丹点灯又用去十道,加上平日炼丹所耗。 此时【穿越客】中的红尘之气只有八十六道。 多年来收取红尘之气,路仁大致总结出其三大来源: 一为愿念。 二为劫气。 三为因果。 但凡所行之事被人传颂,无论美名恶誉,待到一定程度,便会凝聚为红尘之气被【穿越客】感应。 但必须与“路仁”本身存在关联。 只要小剑仙、张三、老六在外行走,青云峰名号流传,但凡有人提及与他相关的称谓,【穿越客】皆能凭此感应,汇聚红尘之气。 但此法缺陷也最明显——【路人甲】的被动效果无时无刻不在生效,会自然压制这种感应,使得路仁根本无法大规模传播自己的名号。 无论曾做过何等惊天动地之事,不出三月便会被人遗忘殆尽。 在世人记忆中,只会留下这般模糊印象:“山上曾有一位某位高人炼制丹丸救过我们全村”。 若有人问起,或许会含糊其辞:“许是青云峰上的某位道长罢。” 某、某、某…… 路仁有时猜测,若不是有【青云峰主】身份加持,他甚至可能感应不到红尘之气。 而劫气与因果,则源于他对他人命运轨迹的“小幅”改变。 譬如有人今日原该饿死,若你出手相救,他渡过此劫,之后只要对方仍“记得”这份恩情,便会持续而稳定地为他提供红尘之气。 凡人十年可汇聚一道。 “但是,要世人记得我……” 路仁心下叹气,“可太难了。” 正因如此,他才格外注重维系因果缘分。 青云峰上的玄猫师姐,师妹李清歌,师傅灵云妖师,同门师兄弟,清风明月,巨灵道人……这些与他,与“三山道”因果深切之人,能一直记得他的名号。 大家除了觉得他存在感稍低之外,不至于像凡人那般,转眼便连他的名号形貌都记不真切。 路仁悄悄试探过,如今贾宏那一辈对他印象,只剩下“后山种田的青云道长”、“教书的路师叔”、“不知从何而来的路人”…… 贾宏记得多些,心里还清楚青云道长就是路师叔。 但只要他沉默不语,立在一旁,不开口表明身份。 那么,在众人眼中便会化作三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 正文 第52章 一剑曾当百万师(求追读) “我总不能荒废自身修行,终日流连凡尘只为结缘……” 即便要游戏人间,汇聚更多红尘之气,也须待自身修为达到某个难以进步的天堑之后。 心念此,路仁缓缓退出入定。 耳畔立即传来贾宏焦急的声音: “师傅已带部分弟子先行下山,命我速来后山请虎师叔……神威师伯,还有小师叔前去助阵!” “神威师伯!” 贾宏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只神骏的黑猫,这位师傅楚云飞口中第一位“凝神开窍”拜入仙人门下的真传。 他曾亲眼目睹那席卷整片山林的黑烟煞气。 单论气势,就连师傅也要逊色几分。 玄猫师姐此时正一脸严肃端坐在青石上,不怒自威,但她心中知道自己并不是贾宏口中的“神威”。 “好师弟,你说句话喵?”她当即抬爪轻触路仁。 路仁敛起心神,暗自思忖:“此刻不便测试【垂钓客】,当务之急是下山助老六平定那路反王。” 十道红尘之气方能垂钓一次。 这垂钓描述与“抽奖”无异,全凭气运。他仅有的八十道红尘之气连一次“十连抽”都不够,更何况身为路人甲,本就不是鸿运齐天之辈。 “回来倒是可以试一次这垂钓。” 路仁想着,唤来自己的师妹李清歌一同下山。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青云峰前撒野。 …… …… 不久前,青云峰山门前。 一支约三千人的兵马堵住山道,正是二十四路反王中“卢王”麾下。 队伍里数百人披着血迹斑斑的铁甲,其余多是身着简陋皮甲的士卒,更有不少仅穿布衣的杂兵。 为首的将领端坐马背,目光阴冷如鹰。 “这满山桃花倒是开得绚烂……” 他轻抚刀柄,“这等江湖门派,左右不过能供养数十内门弟子。若是识相,将宝丹秘方献给卢王……若是不识抬举,哼!” 数十名百姓被强压着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一旁山羊胡文士打扮的老者仔细观察山门处的桃林,忽然眼眸一亮: “这是……迷踪阵?” 他想起卢王先前的叮嘱,心中暗忖:“平安县地处人族边界,距天宝山脉不过五百里。” “此地若真是灵脉福地,早该被炼气士占据……为何会有人在此布下如此规模的迷踪阵?” “除非……” 山羊胡文士心头猛地一跳,眼中闪过狂喜之色, “除非传闻是真——黑山妖王当真被一位路过此地的剑修随手斩了!那妖王携宝潜逃的藏珍……莫非也是真的?” “难怪从这青云峰流出的“黑玉宝丹”浑然天成,根本不似凡间之物……” “是了!是了!这青云峰不过是个寻常江湖门派,只教些粗浅剑术,绝非什么大修士所立。定是他们撞了大运,偶然得了黑山妖王的遗宝!” “这下真是天降横财!” 那黑山妖王盘踞八品灵脉数百年,此番仓皇出逃,必定将毕生积蓄尽数带在身边。 若能得此海量修行珍宝,莫说供养一支军队,便是百年后另立门户,开宗立派也绝非难事! “若老祖宗能借此宝藏,修至法力,七家当有第八家……” 山羊胡文士压下心中狂喜,朝身旁将军吩咐道:“祝将军,我要立即回平安县禀报卢王。在我返回之前,你万不可轻举妄动。” 说罢,一人单骑匆忙返回平安县。 祝将军望着那远去的身影,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一旁亲信凑近低语:“大哥,他不过是个江湖术士,仗着卢王宠信便对您指手画脚。” “不如咱们直接杀上青云峰,夺了那宝丹秘方。到时候首功便是大哥的……” 另一亲信急忙劝阻:“将军三思!他毕竟是杨先生的弟子……我等能够击溃官兵,有今日也是……” 祝将军目光扫过身后兵马,冷笑一声:“哼,区区江湖伎俩,流血拼死之人还不是我等?再说我们起兵以来又不是没宰过……” “传我命令,攻山!” …… 正带弟子下山的楚云飞,远远望见山下兵马竟一言不发就开始列阵攻山。 “???” 楚云飞年少时曾为家族持剑纵横江湖,昔日结下的仇家确实不少。 “山下那位反王将军,莫非与我楚云飞有旧怨?” 他当即提剑纵身掠至山门前,横剑而立。 “反王?竟敢口出狂言!” 祝将军根本不认得这拦在山口的青年剑客,端坐马背上冷声下令。 “全杀了!” 他向来未将这些江湖门派放在眼里——纵是那七国剑术超绝之辈,最多也不过抵挡百人。 而他麾下三千兵马! 亲信皆披坚执锐,深谙战阵合击之术,最是克制江湖剑客。手握如此雄兵,这区区一人一剑,也配与他平等对话? “给你脸了。” 听得这般狂言,楚云飞眸光骤寒,瞬息间已入“凝神”之境。但见身影如电,剑光乍现,竟从数百兵卒中如入无人之境—— 待众人回神,他早已立在将军马首之上,长剑直指祝将军咽喉。 祝将军抬头对上那淡漠目光,喉结滚动,冷汗涔涔而下: “怎、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能跻身将位,勇武自是过人,可这剑客的身手……绝非寻常! “放开将军!” “大哥!” 四周兵士见状纷纷涌上前来。 祝将军强压心中惊惧,抬手喝止众兵:“都退下!” 他抬眼看向楚云飞,声音微涩:“你……究竟是什么人?” 楚云飞冷冷道:“惊鸿剑,楚云飞。” 祝将军并非江湖中人,对此名号陌生。 但不远处一位亲信听得“惊鸿剑”三字,却是面色骤变,失声惊呼: “是那个曾一人一剑屠尽七国高手的剑魔?!” …… 待路仁、玄猫师姐与李清歌一行人赶至山下时,只见楚云飞独自立于阵前,脚下跪着面色灰败的祝将军。 一人一剑,与漫山遍野的兵士凛然对峙。 “老六,这就解决了?” 路仁缓步走到楚云飞身侧,目光扫过前方森然军阵。 三千兵马漫山遍野,刀枪如林,重重叠叠望不到尽头。这般阵势,寻常人见了早已心胆俱裂。 “师弟我在山上修身养性多年,但剑还是会用的。” 楚云飞微微颔首,随即又低声问道:“不过师兄,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全杀了?” …… 正文 第53章 红尘之劫《降龙卫》(周一求追读) 全杀了?!原来你也是大杀星? 路仁闻言一怔,凝视着楚云飞平静无波的眼眸。 那语气仿佛在说眼前这三千条性命不过草芥——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老六。 瞧见路仁神色,楚云飞却面不改色: “这山下江湖,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既然他们拿起刀兵,要踏平青云峰……师兄,万万不可心慈手软。” 路仁摇头:“与人相争,生死难免,何况战场厮杀。我并非心慈手软,只是在思量该如何处置这三千人……以及那卢王得知后,又该如何应对。” “麻烦。” “三千张嘴……青云峰才多大,师兄,我们也养不起啊。” 李清歌顿时会意:“我懂了,既然麻烦,不如全杀了!” 又来一位大杀星?! 那祝将军闻言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这青云峰年纪最长看上去也就弱冠之龄,怎会有如此重的杀心? “等等,这位仙长,本将愿降!!” 眼见楚云飞抬剑欲动,且不论这三千兵马如何被这几人剿灭,他绝对是第一个身首异处的。 “师妹,师妹,他降了……” 路仁眼疾手快,抬手按住已经拔出云龙剑的李清歌。 他开口询问这将军关于卢王兵力的详情,同能否将眼前这三千兵马收为己用,先镇压那卢王,再谈事后。 也就在此时。 远处地面传来滚滚闷雷般的声响,卢王亲率三万大军浩荡而来。 旌旗遮天蔽日,铁甲映寒光,马蹄踏地之声震得山野轻颤,如黑云压城般向青云峰迫近。 楚云飞眸光微凝,沉声道:“这般军容整肃,这反王绝非寻常匪寇可比。” 他扫了一眼贾宏等弟子:“你们几人速速上山,躲入护山大阵。乱军之中为师可无法分心护住你们。” 未凝神开窍者,别说在千军万马中横行,便是不成累赘已是最大的助益。 “是。”贾宏领命带人后退。 “师妹,稍后你看准时机,擒贼先擒王!” 路仁低声对李清歌嘱咐。 毕竟即便是三万头猪,任他们三人砍杀也需数日工夫,何况三万兵马?但只需斩杀千人立威,擒住卢王,余众必定望风归降。 “生擒?” 李清歌微微颔首。 若施展《十方俱灭》,这些贼寇纵有千军万马,也不过是几剑便灰飞烟灭。 生擒对她而言,确实比斩杀更难掌控分寸,但既然是师兄的吩咐,她自当尽力而为。 最多……也就是多费些手脚罢了。 李清歌略作思忖,自腰间缓缓拔出长虹剑。 阵前一道人影飞掠而出,转瞬已至青云峰山门前。 但见来人一袭玄色道袍,面容清癯,脸上却布满青黑色的诡异纹路,如同蛛网般从脖颈蔓延至额角。 路仁从道人身上嗅到一股类似妖邪的污浊气息:“这军中竟藏有邪修……” 那诡异道人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楚云飞身上——那一身纯正的本源真气在他眼中最为醒目。 他厉声喝道:“那小道士,还不速速交出妖王宝藏!” “什么妖王宝藏?”楚云飞闻言一怔。 “黑山妖王!” “黑山妖王?!” 楚云飞忽然一愣,去年师妹李清歌确实在桃花县斩了一头自称“黑山之神”的小羊妖,之后又与张三联手诛杀过一头黑山妖将。 然而真正的四大妖王是何等道行? 即便四王之间道行存在差距,单是那“蝎王”便需巨灵师兄这等修成“法力”的炼气士,联合六位灵台修为的修士,借助法器与大阵方能镇压。 李清歌师妹再如何天纵奇才,今年也才十六,她下山随手斩杀,归来毫发无伤,又说是只小羊妖,那只能是打着黑山名号的妖魔。 所以。 “我们青云峰确实斩杀了两头自黑山逃脱的妖将,不过从未听说过什么黑山妖王……” “哼!” 诡异道人冷笑一声: “真是井底之蛙,还想欺瞒于我?你年纪轻轻,在此灵气稀薄之地,却能修得如此功力,若非服用了灵丹妙药,又当如何解释?” “速速交出妖王宝藏……” 楚云飞摇头:“简直对牛弹琴。” “杨先生,跟这群小道士废什么话,老祖说,速速杀了他们,搜山取了那妖王秘宝远遁。” 远处卢王厉声下令。 话音未落,一道赤色剑光乍现。 待众人回神,那诡异道人已捂住咽喉,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难以置信地瞪着楚云飞。 “杨先生!” 敌军众将瞳孔骤缩——那道人乃是来自雷州杨家的术士,曾凭诡异术法助他们屡破官兵,手段狠辣异常,他们也畏惧三分。 如今竟这般轻易殒命? 卢王更是脸色一变。 祝将军的亲信急声禀报,“卢王小心,那剑客乃是昔日七国第一剑客——惊鸿剑楚云飞!” “他怎会在此?不是传闻他已死了吗?” 卢王心生寒意,连忙抬手疾呼。亲卫闻令层层涌上,将其团团护在中央,密不透风。 十里之地不同音,凡人消息如此闭塞的情况下,可这“惊鸿剑”的威名却能响彻七国江湖…… 那是因为他杀的江湖人头滚滚,一代武人断层,几年来,七国遍地皆是寻他的仇家! 卢王眼神示意,一名将领拍马出阵,振臂高呼:“区区一人也想阻挡我数万大军?就算你剑刃砍卷,又能斩杀几人?” “取得此人首级者,官升三级,赏千金,赐美妾。”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杀!” “杀!” 只见万千兵马如潮水般涌来,无数双眼中燃烧着贪婪与疯狂。 “自寻死路!” 楚云飞一声冷喝,与李清歌同时掠出。 两道身影如利剑般切入汹涌人潮,所过之处兵甲纷飞,竟在万军从中撕开一道裂痕! 左右兵士瞬间合拢将二人吞没。 卢王心中胆寒,面上却强作不屑:“呵…疯了,当真疯了!区区两人就敢冲击万军大阵……” 他目光扫向帐下一名鬼面亲卫,低声道:“老祖……” “等。” 鬼面人声音淡漠,“这青云峰剑客确有几分能耐,且让兵士用性命去消磨他们的气力。待其锋芒稍减,我自会出手。” 卢王闻言一凛,老祖此言就是没有把握,只能下令继续让兵士去耗。 “路师兄,莫怕,我来助你!” 后方军阵外围,突然杀出两道人影。 一人全身玄甲,魁梧如山,看不清模样,骑着黑马,手中铁棒挥处敌军人仰马翻。 【你接触“李敢先”的红尘之劫《降龙卫》……】 …… 正文 第54章 灵剑云龙、青云四仙(周一求追读) 路仁眼前灰雾缓缓流转,但此时他正在山门前,阻挡想要上山的兵士,无暇查看新成形的人生剧本《降龙卫》。 他凝目望去,虽看不清那玄甲骑士的面容,但对其声音再熟悉不过,他不由脱口而出: “石头师弟!” 另一人身着黄色道袍,手中宽剑横扫,竟将迎面而来的骑兵连人带马拍飞出去! 正是闻讯带着救兵先行赶来的张三。 “嗷——!!” 张三手持宝兵挥扫,将一名反王将领连人带马拍飞出去,仰天长啸: “路师兄,援军即刻便至!” 那玄甲骑士浑身浴血,铁棒狂舞如风,声震四野:“哈哈哈哈!云洲军先锋将——李敢先在此!” 反王将领纵有悍勇,终究只是凡夫俗子,怎挡得住这等神勇力士? 铁棒所向,挡者披靡! 刀剑加身,竟只能在玄甲上迸溅火星。那骑士冲锋之势宛如山岳倾颓,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根本无人能阻其分毫! 不知谁惊惶大喊:“是那神勇力士李敢先!不好……姜国官兵杀来了!” “快退!” 卢王军后方阵型顷刻大乱。 士卒慌乱四顾,将寻不着兵,兵找不见将,恐慌如燎原野火急速蔓延。原本严整的军阵,此刻已似决堤洪流,分崩离析。 唯有八百卢王亲卫阵脚不乱,但卢王此时已无力掌控全军,只得嘶声高呼:“老祖!!” 鬼面人冷哼一声:“凡人当真不堪大用!” 只见他指诀变幻,一道浓密黑烟应声涌出。黑烟所过之处,溃逃士卒顷刻化作累累白骨——那黑烟竟是无数细密虫豸,正在疯狂啃噬血肉! 虫群直扑人群中持剑杀来的楚云飞! 这剑光之迅疾,连他这等铸成灵台的修士都难以捕捉轨迹,竟也是位“凝神开窍”的修士,而不是只修小术的术士。 只要除去此人,余者便不足为惧。 至少对他构不成威胁。 “师兄!救我!” 楚云飞见此一幕遍体生寒。 路仁眸光一凛:“果然还藏着邪修!” 心念转动间,身上霞衣骤然展开,化作一幕遮天蔽日的光网,后发先至,穿过混乱人群,将汹涌而来的虫群尽数笼罩其中。 那虫豸虽利齿森森,却丝毫啃不动小成境界的霞衣分毫,反被越收越紧。 “这是真元术法?!青云峰竟有灵台修士?!” 鬼面人骇然失色。 “撤!” “昂——!” 就在此时,李清歌腰间云龙剑脱手而出,化作一头栩栩如生的云龙。 龙身翻腾间,将卢王亲卫尽数撞开,硬生生在重重护卫中撕开一道缺口! “师兄,我们联手杀了那驱虫的鬼面人!!” 楚云飞从缺口疾驰而来。 鬼面人环顾四周,卢王亲卫已然被冲散,原地只剩自己孤影孤立。他正欲遁走,一道符箓破空而至化为屏障,将其牢牢困于原地。 “结界符箓?”他急运真元,正要施展手段破局—— 嗖! 一道虹光骤然洞穿其躯,伤口处赤光迸溅,青烟狂涌。 “痛煞我也!!” 鬼面人惨叫一声,剧痛之下再难凝神施术。 此时一道黄色符箓无火自燃,化作炽烈火焰直扑鬼面人而去。 片刻被那真火烧成了灰。 “长虹,归。” 李清歌手掐剑诀,长虹剑归来,她飘然而下,衣袂轻扬间已稳立长虹剑上。 她自修成《白云悠悠》后,便已能御风而行。后在师兄点拨下,更可驾驭这已具“灵性”的云龙、长虹双剑。 这灵剑之术是《青莲剑歌》玄妙之处,需以剑意温养出灵性,再贯注真元方可驱使。 “如此束缚云龙剑威能,当真麻烦……” 李清歌暗自蹙眉。 下方。 玄甲骑士趁机突至卢王马前,单手拽马,铁棒挥落间,卢王双腿尽碎,随即将其一把提起,环视周遭兵卒: “卢王在此!尔等还不跪地投降!” 此时此刻。 灵剑云龙所化三丈云龙盘绕那“小剑仙”身侧,龙目如炬,牢牢锁定下方兵卒。 左右两侧,玄甲骑士如魔神屹立,铁棍拄地,单手提着卢王。黄袍道人灵符环身,宽剑重若千钧。 正前方,楚云飞持剑而立。 四人身后天幕间,霞光铺展而开如垂天之云,辉映四方。 这阵势……再佐以神勇力士那声“尔等还不跪地投降!”的雷霆之喝,当真令人心胆俱裂。 “他们……是修仙者!” “卢王被仙人擒住了!杨先生也已死!我们降了吧!降了!” “四位青云峰仙人饶命!我等愿降!” 上万兵卒相继丢弃兵刃,黑压压跪倒一片。 这场大战,不过片刻的工夫,便以卢王被擒告终。 …… 兵卒口中的青云峰四仙,实际上是五位。 山门口还有一位不起眼的路人,此刻正默运真元,以“霞衣”牢牢禁锢着仍在挣扎的虫群。 而在山口观望的祝将军,原本见楚云飞与李清歌两位剑客被大军淹没,认为大局已定。 他起身正要振臂高呼,打算擒下眼前这一看便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道人。 向卢王将功折罪! 谁知突然一声吼,后山杀出两位猛将,紧接着那束双马尾的少女竟凌空而立,施展仙家手段,指掐剑诀驾驭双剑,战局顷刻逆转。 “这、这仙……” 此刻祝将军抬头看着“小剑仙”身侧的三丈云龙,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手臂悬在半空,嘴唇微张,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片刻之后。 路仁感应到虫群不再挣扎,便将霞衣收回,正瞧见祝将军猛地起身又僵住的古怪模样,不由好奇道:“这位将军,你这是在……?” 他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 祝将军顿时反应过来,放下手臂,单膝跪地一气呵成:“回这位仙长,末将只是活动筋骨……绝无二心!” 绝无二心? 路仁低头看着这不太聪明的二五仔,嘴角微抽,似想起什么,问道:“你可知那道人口中的黑山妖王宝藏,究竟在何处?” 祝将军抬头,眼底只剩忠诚,他知无不言: “回仙长,小将对此事只知晓一二。” “那黑山妖王在此地被一位剑修斩了。其麾下一头遁地妖魔亲眼目睹,惊惶逃往雷州,不料被杨先生的师尊擒获。为求活命,只得吐露妖王已死之事。” “据说……此地藏有妖王遗宝,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 他指向被楚云飞一剑封喉的道人,“呃,那位便是杨先生。” “剑修……” 路仁闻言,暗自思忖,“去年桃花县那头自称“黑山之神”的羊妖,莫非便是这倒霉妖王?原来师妹已经这般厉害了……不是法力胜似法力。” 他略一怔神便恢复如常,既见识过“诛仙”,此等事便不足为奇。 “那倒霉蛋明明已经逃了,偏还要在凡间逗留害人,当真是命有此劫。” 路仁暗自摇头。 祝将军垂首恭立一旁,心底暗喜,卢王兵败对他而言未尝不是好事。 毕竟早在战前他便已归降,若借此妖王宝藏线索立功…… 打不过,就加入。 本就是乱世存身之道。 何况,这青云峰可是仙门! …… 正文 诸位道友,求求追读! 今天周一,关乎起点新书期推荐,劳烦诸位道友助我,追读到最后一章。 李彦至拜谢! …… 下面说点心里话。 这本书,去年写了几版简介,一开始是苟在正宗,奖励全是魔道神通(女频风道德天尊,高举道德大旗,四处欺男霸女,抢夺资源的故事,出来混要讲背景) 五月份就过稿了,每位主角的人生剧本二十章左右结束,路人获得奖励狠狠升级。 然后开始“大道尽头谁为峰,一见路人道成空”。 主角与反派波及看戏的路人,而那平平无奇的路人修为竟然是“路人大帝”……各种类似的乱搞名场面。 但这本书推迟到九月底才开。 因为作者有幸静坐了五天,没吃饭,只喝水。 闭上眼睛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不动。 前两天饿的难以忍受,后面反而没那么饿了。 成功减肥。 我裸身高一米八,以前很瘦,独居两年,吃胖二十多斤,一半长在肚子上,五天节食直接瘦到完美身材。 道友们可以试坐半个小时不动,体会一下,倒是不会如“路仁开窍”一直想跳舞的“女菩萨”,但肯定“心猿意马”躁动,越想念头越乱。 浑身到处难忍,很难坐住的。 静坐之后,我出门走了一月,又卡文一月,就觉得现实已经够操蛋了,难道在书里还这么压抑? 所以改名李彦至。 换了一种轻松风格,日常种田,发展宗门,身为一个路人在修仙界,默默修行,青云峰三万年,坐观看世间天骄“你方唱罢我登场”。 又名《路人祖师成道前的修行日常》 …… 《吃瓜千年,我成了路人真仙》诸位道友,求求追读!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正文 第55章【扶崖山·高阳氏】、道兵虎符 白仁敏就算是在上头看得不真切,也能想象出那林家叔公定是一幅贪得无厌的嘴脸。 我为他们担保,等他们收拾妥当了,明日一早就带他们去给公子磕头。 三代目火影这话一说,众人都看向了宇智波千幻,想看看他怎么选择? 至于说杀人的后果?沈天压根没有放在心上。他走访下属宗门,本就是为了立威的。 还未到播种的时候,不种粮或少种粮,村里的族老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有些人看待问题的角度就非常不一样了。毕竟在对这种还远远没有接触到的觉醒的觊觎,远远不如现在自身生存状态的重要性。 此时此刻,石宗主的云涛掌已如雷鸣之势,落在了玉海门和万剑宗的头顶。 大蛇丸从二战之前就出名了,背负着三忍之名,其支持者也是不少。 最近忙着系统的任务,吴皓都没有什么时间陪刘心怡,此时此刻,秋景难得,他想弥补一下缺失的温情。 “节目组这边会按时让财务,来财务站起来一下。”黄馨站了起来,向嘉宾们露出一个微笑。 只见频道之中,都是行会成员在呼朋唤友,不断的刷怪,玩得不亦乐乎。 媒体记者们不禁感叹,陆恒川的号召力之强,哪里像是三线垫底的艺人。 杨若熙看着一件一件出现在自己眼中的设备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遗迹专家有些发狂,他的两鬓斑白,开始犯浑的双眼里带着血丝,二十年了,二十年来他一直研究梦氏遗迹里的石蛋,从起初的直径一百五十三米到现在的直径三十米,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 炎黄公司在娱乐圈连入门级别都没达到,范鸿振自然为叶暖暖抱不平,对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陆总非常的抵触。他强迫叶暖暖接掌炎黄公司的手段,实在太卑鄙了,范鸿振早就想会会陆恒川了。 他身上的气血似万马奔腾,淡淡的气血红光透过他的身体露出体外。 墨星的光在沫被水冲出数十米后闪耀而起,星则渊一拳轰出,却没触及天吴,升起的海水卷住他的身体。在星则渊于高空被扔出去时,甘索手中的斩水和雪燕尾已经撕裂天吴的胸口。 雕像的旁边是一座新盖的教堂,里面传出一些祈祷之言,大抵都和熙神有关。 是了这二人吃了橘子,而橘子中富含维生素C,但是与虾一起吃却可以起反应,转化为有毒的砷而中毒。 罗尘打开自己的系统包裹,扫了一眼,发现自己的金币,又达到了一亿八千万。 两人来到厨房,只见偌大的厨房空无一人,只有炉子上的菜还在散发着热气,这些精致的菜肴放在往日深受食客的追捧,可此时,却如同一个鉴证一般,见证了城市的迅速沦陷。 被称作的微量元素究竟如何调动,对于沈沉而言也并不是很清楚,先前忽如其来的燃烧,又忽如其来的熄灭,就如同末日前流传的那些自燃的消息一样,神鬼莫测。 而结果,也同样证实了这一点,越南人走到半路上,就被中国区给打了回去。如果越南玩家有帝都区的地图的话,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楚天舒打伏击的。 六道一听,立即明白了楚天舒的想法,引怪物过來包围越南人,然后自己当黄雀。 然而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问题就是,如何将杰鹏现在的科研成果影响降到最低。 玛拉顿的神殿直接设立在了军港内部,凌云等人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很多的玩家,这些匆匆走过的玩家经常会被一些原住民给拉住,然后推荐他们进入海军或者陆军编队。 “不是太好,咱们狮鹫城虽然没什么大事,但是秃鹰城出乎意外的陷落了,战场上已经有合体期修士出手了,还好对方也没好到哪去,咱们也攻陷了一座精灵城。”守卫说道。 而且随着幻姬修复了传送阵,天之秘境和这个营地已经连通,天之秘境和天鼎秘境属于一体关系,除非天鼎秘境彻底毁灭,否则不会出现两者失去联系的情况。 薛大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带领众人前往西北的方向,西北方湿地非常的多,是针芒白果理想的生长的场所。 丧尸坚硬的颅骨霎时间被砸得完全变形,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丧尸的眼珠子从眼眶内震得弹射了出来,滴溜溜地滚到了猪婆的脚下。 从那一天起,光明神崇拜就不在是沛水人的专利了,光明神的信仰只用了不到十年就传遍了整个中州大6,在大王城以北,五十年后,民众为光明神修建了雄伟的神殿,号称中州第一奇迹。 王鲲将手里的烟扔到桌上,摇了摇头,“这事我自己想办法,你们谁也不要再插手了。”王鲲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开始埋头吃饭。王鹏与刘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王鲲到底想怎么解决? 正文 第56章 天地异虫、局势、妖王宝藏 星斗君道,说着强横的气势,好似烈焰在燃烧一般,强大的自信显露无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杨洛看到进来的人一愣,紧接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想到,刚刚看到周千依的名字,想起是谁,这丫头就来了。 开始的时候。她们看见我和海军哥一起进店。就瞎起哄乱叫的。我解释过。可是她们先入为主了。所以沒有说明白。这件事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 唐秋离无法想象,以特战队员们的能力,楚天怎么会负伤,而其他人一点事儿都没有,撤离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楚天的身体素质,生命垂危,那几乎是距离死亡不远的说法,楚天,是自己的爱将之一。 假面黑衣人顿时大怒,手中长剑迸发出吞噬一切光芒的黑光,斩向沐风。 能将亲弟弟放在元首麾下,东征西杀,其中的关节之处,只要不是笨蛋,就能心知肚明,只不过,德国人没有细想,既然是亲弟弟,怎么不是一个姓氏。 庄河作为一个海滨城市,日本人经营多年,其富庶程度,不比关内的县城差,而且,还是民间富人比较多,当然,是日本人富有,庄河城内的日本人,并没有像安东那样,纷纷为他们那个天皇自杀成仁,而是选择了活下来。 “你胡说!”一直跪在一旁的红秀忽然出声,众人看去,她竟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太后娘娘,臣还有一事禀奏,永宁王已经连续上了三份奏章,询问可否还击周扬,臣想请问如何回复?”谢清认真地问紫苏,其它事都无妨,但是,战事再拖下去决非上策。 找回了平衡之后,梧桐的攻势,就开始凌厉了起来,铺天盖地的飞弹消失了,满场飞的帕拉丁也停了下来,似乎空间也安静了下来,不断的凝聚着风雨欲来的气氛。 那可真是费了大劲了,想想就知道,二百多斤的东西还这么娇气的。能不遭罪吗?真跟抬两个事儿多的活祖宗差不多。 通常来说,会打不起来,骑士暴强的攻击命中不了游荡者,而游荡者也破不开骑士暴强的防御,可是眼前的这两位,显然不是一般的骑士和一般的游荡者。 孔杏儿想起了毒郎君何无求用他的九种混毒对古超都完全没有作用,看来古超对用毒还真的瞒精通的。 这次等卷子一出来,他代表大食堂,直接就把“慰问”给印卷子的送去了,很顺利就换了考题回来。 古超每日练刀,或者练练新换的内力心法聆风心法,基本院落都很少出,呈现出一种武痴状态。 “耶死,果然可以!”看着被冻住的胸口,江洋不禁笑了起来,而江洋更加高兴的是,这个家伙脑袋上面冒出来的数字,33600,这正是江洋双倍霹雳寒冰的全部伤害。 魏梓珠脚下发软,硬是咬着牙走出宫门,上了马车后,魏梓珠再没忍住,一只手捂着唇作呕。 “这可不是直立式摔跤的玩法。”安东尼轻笑着摇了摇头。压制对手,迫使对手认输,是地滚式摔跤的胜利条件。 刚才聂杰人的一击虽然看着很猛,但并没有给它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这一晚,陆程又带着万浪出来见几位身份尊贵的大少爷,他喝的有点多,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他不是去上厕所的,而是去洗把脸,想要清醒清醒。 在看到严峻斌手握匕首往下挥刺的时候,秦焱当即伸出右手冲着严峻斌握着匕首的手腕握了过去。 也许在他的心里,把机会让给实力更强的赵匡胤,反而更有利于华夏。 可他却迟迟不说话,杜饶手里捧着的酒盏歪了一歪,酒液便滴了下来。 易欢任由易歈逗着两个孩子,转眸看窗外的景色,走时也是冬天,回来时仍是冬天。 韦氏无奈,只得张开嘴,香滑的莼菜羹接触到舌尖的那一刻,浓厚的滋味就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大多数都是些好玩的玩意,不见得有多贵,却也是能拿得出手的。 原本这一片青墟秘境之内,最让人忌惮的各类妖兽,现在倒是成了方云的挂念了。 没过多久,两片具有明显弧度如同凸透镜般的冰晶自王月天手中赫然而成。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陆风居然并不是中州大陆这个世界上的人,他们本以为陆枫只是某个神秘地方走出来的少年,以为在中州大陆的某处有着一股神秘的势力,可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陆风很有可能跟天运邮政不一样的关系。 怕是要不了多久,天医宫在中级大陆的所有下级势力都要被扫荡干净了。 但是陆青墟昔年在创造这片秘境的时候,似乎就已经设下某种神秘的限制,在这里的妖兽或者其余的生物,不会出现比淬血境强的太多的。 事情一敲定,栗香婶子和王志武就打算今天回去亲自去把王奶奶接来,其实他们最近正在忙,应该算是最忙的时候,因为店面已经装好,店里的设备汐月准备到省城去专门采购一次。 正文 第57章 整理收获、天成灵石、分赃(求追读) 在他们离开不久,那尊道界强者便已经到了之前的战场,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叶凌冷笑,杀鸡儆猴的目的达到了,然后走到韩青芯的身边,揽着韩青芯的身子朝着神风摆了摆手。 安暖心中非常的复杂,她的命曾经是皇甫擎所救,她能有如今的成就,也全靠皇甫擎栽培,虽然皇甫擎的所作所为,有些让人心寒,但她也不想看着皇甫擎死。 ”现在留着,不然带累我们。等我们事成,就……“张大也举手如刀,作了一个动作。四条大汉悄不作声地一笑。 不过凌空却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急,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那样只会令自己更加心烦意乱,想要彻底了解这封印的可能性也更低。 “徒儿,你去人家的墓园偷骨灰,当心被保安抓住了。”老道士说。 就如叶凌他们要是全死了,足足万只吞仙虫冲上去,就算是猿祖和星空仙帝,恐怕也得被吞了,变成它们的腹中餐。 叶凌心头一震,十二条神脉全开,那是一种神脉概念,他现在还不太清楚,可是他却知道绝对的不会太平凡。 两只沙蝎在后,一只沙蝎在前,他的尾巴相连,以便可以及时相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一会儿消息传到这里来。就是不传到这里来,毛掌柜的也会让人去打听。 我为了保守这个秘密,背负了百余年的骂名,都说我谋权篡位,我为了维护圣宫尊严,为了按照规矩办事要回机密。 总之,这个老道姑浑身上下无处不在透着一种怪异,甚至是让常人感觉恐怖的气息。 只可惜那位前人居心不良,被后来人马良早早的铲除掉,又借此用上了他苦心经营的阵法。 黄芸芸紧紧的抱住李天舒,生怕李天舒松开自己,黄芸芸道:“大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真的,抱着你的感觉真的很幸福。只要一辈子能够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是满足了!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后悔的!”。 “前辈的意思是那真正的“仙草秘境”并非像四大太宗掌管那地方可以随意出入?”林雨问道。 神农举着火把缓缓地走向柴垛,呆呆地望着长老,道:“长老,走好,神农虽庸碌,必死战不退,保得人族血脉。”说完,一递火把,瞬间点燃枯枝,火光闪动间渐渐吞没大长老。 大殿之中瞬间光芒万丈,且愈演愈烈,直到刺眼的光芒照的众人都睁不开眼睛。 “如此,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战意盎然,祖龙似乎一直都在等待西王母说这句话,所以就在她的话音落下时,祖龙纵身一跃,直接朝她攻击过去。 仅仅过得片刻,他们醒悟过自己化形而出似乎还多靠了旁边那个外人,顿时双双望向周成,只见一身道袍,却满脸猥亵的周成正玩味地看着他俩。 貌似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那些嘟囔声的语气变得有点惊讶,声音也变得大了一些,仿佛在耳边响起一般。 组建星际远征军需要极为巨大的资源,可以自己出,也可以找人合作,还可以申请萨欧斯城拨款。 “我又不是名画家,怎么还让我签名呀?”郑海东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样就结束了,终于到了进食时间了,新品种的魔物娘,不知道吃起来味道如何。”看着枝条开始渐渐撕扯起动弹不得的伊念的身躯,阿娜温露出了一个贪婪的笑容。 她记得哈雷说过,师徒传承是一种只能培养私人力量的传承方式,对辉耀皇朝这种中央集权型的组织没有任何好处。 “这么想让她涅槃失败的话,我来帮你们吧。”一个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凝固住了。 “你觉得本某会让你得逞吗?!”邢如风瞬移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那把铜剑。 “从这里,我可以自己走了。”东丘月仔细的观察了片刻,直接开口说道。 整整一天的时间,皇主之中那个被镇压了无数岁月的强大邪灵,终于被彻底杀死。 和迪鲁是熟人的帕安在叙了下旧后迪鲁让服务员去把渡阳他们久等了的红米糖水端了上去。 等各路玩家重新坐好之后,荷官开始摇骰子。骰子在里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荷官只晃了三下之后,便停了下来。 但是他们每一次都很幸运的成功了,而且赵祯还不知道。这不是运气使然,又是什么? 另外,这里是黑木战场,黑木神殿经营了无尽岁月的地方,所以,难免有一些千圣教无法想到的细节。 看得林艾眉头一挑,然后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了看艾琳,你就是想和我说这么个故事吗?有什么意义呢? 很显然,徐无忧三人之所以依旧选择来时的方向攻击,目的并不是为了以此作为突破方向,而是想要进一步牵制混沌悟道果树,为他们接下来从另一个方向突围做准备。 “当然啦。”林艾点点头,虽然她没有听清QB想说什么,但是QB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已经准确地传达到了林艾的心里。 清泉巷可以说是神都城的贫民窟,里面住的人大多是生活困难的破落户,他们从事最低贱的工作,比如夜香郎什么的。 说话的时候,他留意到座椅扶手上有个条形码,忍不住用手表扫了一下,上面居然探出了一张立体菜单。 正文 第58章 武道三境,玉蝉入山(求追读) 林染染听到这话,有些意外,没有想到皇上居然有心让帝东恒去边塞锻炼? 那道身影,很高,长得不是清秀款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羁,充满了野性。 可他确实想去地庭看看,在那里有办法解决突破飞仙境,还不会去天界,不去其它世界的办法。 唐卿卿做完检查,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累到脸色苍白。她身上的寒邪本就十分严重,寒邪又会导致体虚。 大多数的现钱,全部都被压在周转经费上!白千楚心中瞬间慌乱起来。 那几个被邀请去地下停车场,参加求婚仪式的同事,都是王泽大学相处过几年的铁哥们!为人个顶个的可靠。 蔡邵杰是真的怒了,觉得陆尘一点都不识好歹,可门外传来的声音瞬间止住正要发作的蔡邵杰。 “你这话问的,你想让我先去哪,我就先去哪呗。”沈岳冲她眨眨眼道。 挣扎的力量,不断冲击暗黑地底世界,虚空当中,产生了毁灭风暴。 灼华抿了抿唇,心中有一丝怀疑,这种灵力稀薄的地方难道真的有能修炼成型的妖? 刚回学院三人就听到身后有人在议论陆夏,这才忍不住驻足观望。不想却看到陆夏横眉冷眼的瞪着他们。 岳托取胜还是靠摔跤技巧,满人的摔跤水平不赖。只见“呼”的一下,张必武被甩了出去,思召剑也跌到了另一处去,黄起急忙去捡起思召剑,一有机会就把思召剑还给张必武。 刚刚的试验他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他助跑、落点、再起身都在那短暂的两秒时间里完成,却是有些困难。但是,他可是在火焰还未缩回之前就助跑,落地之时正好是火焰缩回之际,再起身越出就能更加从容不迫。 此时的八字军好似生病的老虎,睡了觉的老鹰一般,只要是愿意,都可以尽情的掠夺,尽情的屠杀。 而这一次,运粮队全军覆没,二十万党粮食丢失,三千铁骑和两千步卒阵亡,将他打懵了。 呃……该怎么说呢,除了没有一个英俊的外表之外,好像我遇到欧丽安娜之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和上面的讲诉没有太大的不同。 一片都是赞美之声,想来这些都是熬夜在关注的人,或者都是比较疯狂的音乐mí。 一番滑下来,大石阵营中的马仔们都挺直了身板,其忠诚度明显见长,太史昆离间的法子却是没有奏效。 从那以后,她就更难找到机会向王柏表白。王柏知道了她喜欢他,可却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许多人美国人的思想里依旧是不能够容忍一个黄种人少年大出风头的事情,在音乐和电影领域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似乎成为了美国的代表。这是许多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人不能够接受的。 就像是后世微软发布的全息影响触控技术,虽然操作画面也是悬浮在半空中的,可是体验者不仅要带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3D眼睛,而且当外人从侧面上观察的时候,是完全看不到那些个投影图像的。 他嘴上说得轻松,可心中却是未曾放松过,毕竟那股诡异的空间力量,可不是闹着玩的,让他十分忌惮。 “清风道兄客气了!除魔卫道在即,我玄青怎么敢不来?”玄青真人一甩拂尘,拱手回了一礼,一脸正气义不容辞。 实际上,他若是进一步演化,便是踏入了至尊道,因此才如此的恐怖。 张毅夫的手腕被石头砸中,骨头立刻断裂,他忍住疼痛,迅速的一个闪身避开,石头与他的脑袋擦身而过,听着石头飞过呼啸的声音,张毅夫心中暗自后怕。 “嗷呜!”一声痛嘶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卡擦”的脆响声,火焰异兽的独角瞬间断裂,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惨呼,一抹鲜血瞬间从其断裂的尖角出喷洒而出。 叶逐生坐在凳子上,神色如常,而保安部的刘部长则是坐在他的对面。 因为,他对帝国的乾坤剑阵很自信,就算是九重天强者,也不是那么容易抵挡的,那少年一旦遇到,必无逃脱幸理。 吃过早餐,叶逐生三人一起回了教学楼,柳沫儿去了办公室,而叶逐生和徐子浩则是直接回了教室。 不仅获得那么多极品灵石,刚才随便这么一出手拯救两百多人,奖励值就狂飙八千多分。 于柔瞪眼看他,还不多,这可是空手套白狼,他只拿一百万两得这么多,还觉得怎么样。 她的脚下渐渐汇起蓝芒,化作一只通体碧蓝的巨鸟,然后,连看也不再看他,振翅就飞了起来,直接绕过城门飞进皇宫内。 “冈特·欧迪姆,不过很多人都管我叫镜子大师,愿意为您效劳。”那人一边说着,一边行了一个十分夸张的俯身礼。 虽然明知道希望渺茫,特别反应部队还是毅然的发起了攻击,各种轻重武器噼里啪啦的一顿开火,然后又被屠杀了一波。 正文 第59章 为师所长么?(求追读) 路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唯有经历过世间苦难的孩子,身无依靠才会这般早熟懂事,言行举止如同小大人一般。 他俯身将女童轻轻扶起,温声道:“蝉儿,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弟子了。” “我这一脉不讲究凡俗礼节,随我见过你几位师伯师叔,往后便在这后山随为师修行。” 路仁人生初次收徒,与楚云飞寒暄几句后,便安排贾宏在桃树不远稳固境界。 一月前,他已在桃树三十丈内以十六枚天成灵石布下简易聚灵阵。 此刻后山灵气之浓郁,已远胜往昔。 因着护山大阵的运转,整个青云峰的灵气都随之提升。 安顿妥当后,他便亲自带着玉蝉在后山熟悉环境。 “蝉儿这一片是灵田……” 玉蝉一脸乖巧懂事,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虽然这些她早已了然于心,此刻却仍要装作懵懂模样,在师傅询问时适时点头。 望着前方那道宽厚背影,微风恰好卷来一缕熟悉好闻的清香。 她深深吸气,历经波折,终于回到了这座属于她的“老巢”。 安全感拉满! 而且外界的浑浊气息,对她这等天生地养的灵蛇而言,实在是难以忍受的煎熬。 “此地的灵气……似乎比往日浓郁了数倍。” 她目光扫过湖面,瞥见一道影子掠过水底,忽然有些怀念起湖中那些鲜美的翠鱼来。 从前她每半年才敢偷偷捕食一条。 路仁回头时,恰巧瞥见玉蝉悄悄吞咽口水的动作,顿时会意:“是饿了?” “嗯……”玉蝉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路仁见她这般怯生生的模样,不由想起当年师妹初上山时的情景,当即朝远处唤道: “清风!” 正在后山伐木开荒的清风耳尖微动,听见呼唤立即提起宝斧,身形几个起落便赶了回来。 “师兄。”清风拱手。 他如今也就十四年纪,修行《降魔伏虎拳》才数月光景,原本清秀的身形已练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路仁向玉蝉介绍道:“这是你清风师叔。” 玉蝉恭敬行礼:“玉蝉见过清风师叔。” 清风神色顿时一肃,微微点头,学着几位师兄模样摆出长辈姿态。 心中暗喜:“师兄竟然也收了徒儿,那她就是我的晚辈了。” 他在后山年纪最小、辈分最低,平日没少被师兄师姐们使唤,如今来个更小的晚辈,总算有人接替这个位置了。 路仁吩咐道:“师弟,你去为蝉儿修建一座居所。蝉儿,你是晚辈,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向你清风师叔提。” “师兄,这不对吧?” 清风闻言一愣,“师兄之前说年轻人就该多锻炼,这是青云峰传统,怎么到了我这就变成要照顾晚辈……” 路仁瞪了他一眼,你小子是真没点眼力劲,敢当面拆我台。 “多嘴!想吃翠鱼的话,还不快去!” 清风一听到“翠鱼”二字,顿时眉开眼笑。 自桃树成熟将后山灵气几乎抽干,众人只能靠种植普通稻谷勉强度日,终日以“辟谷丹”果腹的紧巴日子,总算要过去了。 “几个月没沾荤腥,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师兄,如今山里灵气复苏,你可得再多钓几条翠鱼啊!“ 他说着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提起宝斧兴冲冲地干活去了。 路仁不再理会他,带着玉蝉回到桃树下,凭借【垂钓客】的特长,他随手便钓起数条肥美的灵鱼,开始张罗今晚的灵鱼宴。 不一会儿,鱼肉在锅中滋滋作响,混合着灵植香料的独特香气随风飘散,令人食指大动。 这灵鱼的香气,向来是后山最有效的召集令。 果然,一道玄色身影很快从林中窜出,一只系着铃铛的神骏黑猫落在桃树下的大青石上。 与此同时,天际掠过一赤一白两道剑光,倏然坠地,显出一位十六岁的清丽少女。 路仁为玉蝉一一介绍,“这位是你玄妙师伯,这位是你李清歌师叔。” 玉蝉抬眼望去,都是熟悉的身影,她依礼向二位一一躬身。 几人相互打了招呼,算是认识了。 李清歌款款落座,带着几分好奇端详眼前气质温柔的女童,她忽然想到什么: “按照青云峰传统,师叔应当给你备一份见面礼。但师叔是剑修,身上没什么宝物,就送你一柄小木剑把玩。” “待你日后正式修行,再补你一柄真正的宝剑。” “多谢李师叔。” 清风、明月和玄猫师姐三人也都长玉蝉一辈,各自送了见面礼。 虽都不是什么贵重物件,但玉蝉乖巧地一一收下,郑重道谢。 她这般温婉知礼的举止,让后山众人对这个“温柔娴静”、“乖巧”、“懂礼貌”的晚辈印象极佳。 …… 灵鱼宴后。 桃树下多了一个小小的蒲团。 玉蝉睁着明亮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师傅。她已“凝神开窍”,此刻最期盼的便是正式踏上修行之路。 路仁抬手,取出最上面一本翻阅多次的旧册子:“这是《青莲大道歌》,你且先自行修习。若遇不解之处,先琢磨一二,再来问为师。” “其余的典籍收录了各位师叔的所学所长,你闲暇时可随意翻阅。若有感兴趣的方面,尽管告诉为师,我会为你提前打好基础。” 他又细细普及一些关于修行常识与禁忌。 玉蝉接过这些传承典籍,仔细翻阅起来。 《四海八荒录》、《张三除魔笔记》、《飞鸿十三剑》、《降魔伏虎拳》、《符箓百解》、《长青阵书·学徒卷》、《丹书·学徒卷》…… 这些典籍内容广博,既有见闻札记与修行功法,也涵盖了符箓、阵法、炼丹等基础学识,却并未收录具体术法。 路仁尚未掌握制作“玉简”之法,加之凡人无法读取玉简中的内容,他便将《丹书·学徒卷》等进阶知识亲手誊抄成册。 这册子本是为清风、明月,以及青云峰上有意钻研此道的弟子准备的进阶教材。 玉蝉对这些基础传承兴致缺缺,她心心念念的是那《青莲传承三十七》,忍不住问道: “张师叔精于符箓,楚师叔擅长剑术,清歌师叔专攻灵剑,大师伯深研拳法……不知师傅您最擅长的是哪一门?“ 她仰起头,目光恳切:“徒儿想学师傅最拿手的本事。” 她身负龙珠,还要回去拯救家乡,要学,就学这“大魔头”身上最厉害的本领! 路仁见她神色,不由心头一动,正好树立一个英明神武的师傅形象,他故作沉思: “为师所长么?” “为师大概每一样……都略懂一点点。” …… 正文 第60章 温柔徒儿眼底藏着“猛虎”(求追读) “只是略懂?” 玉蝉嘟嘴。 常人所说的“略懂”,往往是“尚未入门”或“初窥门径”的谦辞。 可她深知这大魔头本领深不可测,最擅藏锋敛锐。 ——她在暗处看得分明,那小剑仙在他的指点下,从入门到大成竟只用了数月,之后更是在小剑仙身旁提出各种关于“剑修”的奇思妙想。 张口就是剑道如何……反正天花乱坠,听不懂。 奇的是,那小剑仙听了深信不疑,一副恍然大悟神色,之后不过几日就进入顿悟状态…… “原来是我悟性不够听不得大道……” 玉蝉不由想起大魔头说过一句:“满分不算本事,控分才是真功夫!“ 在玉蝉看来,这大魔头正是这般可怕的存在。 每次只进步毫厘,将“初学者”的姿态装得惟妙惟肖,逗得那位天真烂漫的小师叔屡屡为他欢喜赞叹。 但她在青云峰旁听时,可是亲眼见过“楚师叔”那样的剑道奇才。据楚师叔对弟子所言,他习剑已近二十载,而这大魔头才练了几个月就快赶上了? 装,全是装的。 还说自己从未练过剑?呸!无耻! 大魔头真正的境界恐怕远在“小剑仙”之上,所以“只言片语”便可在剑道上点醒小剑仙。 玉蝉印象中的“路人”就是如此厉害,简直无所不能。 当然,玉蝉并不知晓李清歌的真正来历——在剑道造诣与修为境界上,即便路仁开挂、炼化妖邪、嗑药三头并进,也险些没能跟上李清歌的步伐。 路仁也并不需要刻意藏拙,再说这青云峰后山是他老巢,一共就两个灵台修士,藏拙给谁看? 不过,路仁距离参悟“剑意”也不远了。 此刻【心火照我镜】中,老六改良后能领悟剑意的家传剑术《飞鸿十三剑》,距离大成仅一步之遥: 【《飞鸿十三剑》:91/100(小成)】 待剑法大成,路仁便能以“剑意”温养本命灵剑,一旦参悟《青莲剑歌》入门,便可成为真正的御剑修士。 …… 路仁见玉蝉说了句“只是略懂”后神色微妙,心中咯噔一声: ‘这孩子年纪尚小,可能还不明白大人说“略懂”往往是自谦的说法。’ ‘可别因此损了我在她心中的形象……’ 他连忙轻咳两声,换上语重心长的语气:“蝉儿,修行不可好高骛远。为师虽然只是略懂,但教导你却绰绰有余。” 玉蝉回过神:“师傅,那等蝉儿修成灵台之后,能不……”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急什么?待你修成灵台,为师自然会传授你真本事。” 路仁看着玉蝉嘟起肉嘟嘟的小脸,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发现手感竟出乎意料地好。 想到玉蝉可能身负“先天道体”,便伸手为她摸骨探查,同时分出一缕真元缓缓流入她的经脉。 玉蝉不由咬紧牙关。 “蝉儿,忍着点痛,师傅给你检查根骨资质,看看身体有什么隐患……” 路仁解释了下,真元在她四肢百骸间流转,仔细探查着她的根基底细。 百脉俱通。 嗯,并非妖物所化,灵肉浑然一体也非夺舍之相…… 排除了是那种装嫩的老怪物的可能…… 这分明是上天赐给他这位青云峰主,将来能代他行走天下的好苗子。 “蝉儿真乖。” 路仁将玉蝉轻轻放下,他对这性格坚韧又知礼的大弟子满意极了,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叮嘱她好生修行,便转身练剑去了。 身后,玉蝉默默整理着被揉乱的衣襟,盯着那道背影,小脸紧绷。 微微低头,方才那副乖巧模样荡然无存。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年被这大魔头捏在掌中随意把玩的画面,那种任人摆布的无力感至今难忘。 那种身不由己的屈辱感刻骨铭心。 大魔头,你且等着。如今徒儿身怀龙珠,修为一日千里…… 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想到将来能将这大魔头搓圆捏扁,再亮明自己灵蛇真身时对方震惊又无助的模样,玉蝉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盘膝而坐,只觉枯燥无味的修行有了无穷动力。 …… …… 玄猫师姐端坐青石,抬起前爪托着毛茸茸的下巴,作沉思状。 她在人前向来严肃高冷,不苟言笑,“大师姐”的威严形象也就在路仁眼里没啥作用。 因“神威”之名,在青云峰弟子心中她的实力仅次于“小剑仙”,加之辈分最高,深受上下敬重。 然而今日玄猫师姐竟对平日里最爱的翠鱼都兴致缺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最最亲近的御用师弟今日收了徒儿,而身为新晋大师伯的自己,竟拿不出像样的见面礼…… “师弟持家有方,攒下这点家底,身为师姐实在惭愧喵……” 她悄悄瞥了眼正在打理灵田的清风明月。 师姐觉得猫生不能再这般堕落下去了。 嗯,从明天起要想法子挣些家当了喵。 玄猫师姐开始认真琢磨起那些修行百艺适合自己,师弟精通《炼丹之术》,清风明月懂得打理灵田的《农术》…… 小师妹是剑修,遇到山外那些厉害的妖魔鬼怪,是后山自保的利器。 她思来想去,如今后山只缺个养鱼的,可自己实在不喜水……正苦恼间,瞥见玉蝉的小木剑,她眼眸蓦地一亮。 ——后山不正缺个会炼器的么? …… 次日。 路仁对于玄猫师姐的想法,自然是大力支持。 那些噬金虫采矿一月,吞噬生铁已积攒了百余斤“精铁”,只是他手头并无“炼器之术”。 “道兵【降龙卫】战力惊人,直追蛟魔,不过待清风明月能独当一面打理“白玉种”后,灵田产出足以支撑招募三县青壮,届时也需配备相应兵器。” “我和师妹修为只差一步便可修出法力,也缺少法器傍身……炼器之道,确实该提上日程了。” 从几位气运之子的人生剧本来看,这八宝山脉几百年来从未真正太平,羽朝与八首蛟魔更是近在咫尺的邻居,更是与人族爆发了数次大战。 往后,更有南荒大敌“魔尊”,他想安心宅在青云峰,坐看风云,这些“护道手段”必不可少。 而说到炼器,自然要找专精此道的宝葫一脉。 “当初怎么就没厚着脸皮向巨灵师兄讨要《宝葫器书》呢……” 路仁想到此,不禁有些懊悔。 他也不知巨灵师兄何时会再来青云峰,而师傅闭关养伤还需十年光景。 路仁并无下山的打算,至多待张三回山时托他代为打听消息。 他承接今日宝镜的元神感悟,瞥了一眼剑术进度,见距离大成只差临门一脚。 便在山中潜心练剑,偶尔指点徒儿玉蝉、师弟清风明月修行…… 时光在这般宁静中悄然流转。 七日后,路仁如常接受宝镜感悟,忽生感应,剑术终于突破至大成境界。 …… 正文 第61章 藏峰、剑匣、平安侯(求追读) 随后,严无风将一道神识渡入玉简,交给前方的斗篷男子,后者收好玉简,便消失在古殿之中。 然而不等他的话语说完,一直面无表情的夏铮忽然一抬腿,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下一刻,苏锏一声闷哼如同皮球一般从擂台之上飞了出去。 “咳咳咳”美云长公主在侧厢咳嗽,表明她起来要过来了,这边便换了话题。 鲲鹏始祖,无尽岁月前乃一头大鹏返祖,最后一步步成为了无缺的鲲鹏,战力几乎是不弱龙族始祖。 连续的攻击,都未能除掉云浩,让温如玉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一拍,被他所骑的三首赤鳞火蜥,然后发号指令。 没办法,变身巨人同时身穿超人套装的东方雨平,魔防和物防都超高。不动用禁术级别的攻击,别想伤到东方雨平一丝一毫。 麒麟始祖一声麒麟吼,也是出手了,周身九色源气涌动,此外一头麒麟兽影盘踞在其头顶上方。 简而言之一句话,就连东方雨平看到这个地方,都产生了强烈的占为己有的念头。 “你爱信不信,杜京虽然在阳州市算是一号人物,可比他厉害的人物却大有人在。如果你不怕掉脑袋的话,便继续为他做事情。”赵子龙冷声叫道。 灵玄境的强大实力,一旦爆体而亡,其爆破力极强,充斥着无尽的毁灭之力。 此时的张齐全靠演技,因为他现在两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夹在中间不能把所有真正的东西都交底。 竹筒一打开,一种酸酸的,臭臭的感觉,瞬间布满了整个车厢,苏简闻着难受,干呕了一声。 我靠!这个王八蛋昨晚竟然双飞!还找人砍我!贫穷果然限制了我的想象。 一道电光闪过,想要阻止我来罗的释放忍术,然而噗嗤一声,挡在身前的沙盾被这个雷遁忍术直接击穿了一个洞口。 换句话说,这五感没了,活着的人就是行尸走肉,这比死亡还要恐怖无数倍。 但是,想着出征以来,这个弟弟对他的维护和爱戴,他心软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死在自己前面。 贝尔德立刻调转法杖对准了张齐,连续打出能量波,这一次的能量波比第一次发射还要威力还要巨大。 “爹,您这是安慰我,还是安慰你自己……别,爹,您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错了!”吴君昊话没说完,就察觉到了自家老子杀人般的目光,连忙改口,并和吴正己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还说我运气很好,江晓涵的确是五位鬼神之一,不过她是正常人,鬼神封印在她体内,只要鬼神出现,他就能帮我消灭鬼神,根本不用别人帮忙。 既然如此,不能一起活下去,就一起去拼一把,就算死掉,也死而无憾。 而关上校也知道,如果迷雾收缩,八个铁球必定会消失,如果到时候熔岩之王还没有死,那么那时候就是人类的末日,所以他也要拼命。 她也想亲手复活同伴,可使用复活卡之后得到的却是经验,根本做不到叶仁这样。 见齐天两手空空,崔立国微微色变,但是他没有说什么,他其实也是一名修仙者,知道储物袋的存在,或许齐天就是把礼物放到了储物袋中。 如今一遇到生命之力的吸引,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向外狂冲而出,一发而不可收拾。 古战的脸色瞬时变得难看起来。就算是给狗一块骨头,他还知道向你摇摇尾巴呢?可送出去足足两万中品元晶,确是人都没有见过。楚非凡的想法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夏无伤说的认真,一幅言之凿凿的样子。事实上,他的确有这样的感觉,这才主动站出来说着,为的也是想要挽救更多人的性命而已。 金龟巨兽发出痛鸣,下一刻,它的背上突兀冒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荆棘,将叶仁逼离。 如果汪丽娜在半决赛中能控制好速度,稳住几个紧盯她的选手,就能为马优美进决赛创造机会。 孙若愚蓦地耳朵一动,转移视线,看着灭霸提着双刃刀大步向这里冲来,气势汹汹,显然是看到孙若愚手中的无手套。 “让你一只手,要不要继续。”杨阳扬说道。他知道,碰上这样倔强的人,必须一次性让对方彻底服气。 卓然帮她关上卫生间的门,走到房门一侧,隔着猫眼儿看了看,看到外面的高蒂和保镖,他伸手拉开门。 这个时候,江二郎居然不计前嫌的主动帮他分忧解难,明明是这些人害的自己,‘毛’权硬气的不肯跟江二郎合作,江二郎也不强求,继续会他的酒坊酿酒。 正文 第62章 婚事、麻烦、长生心(求追读) “六道轮回!?…前辈可说的便是王阴阳?”王月茹有些吃惊自语了一下,随即又问着孽镜台。 眼皮也变得异常沉重,慢慢的睁开眼睛,面前已经出现了一莫名地山林之中,而且这山的高度竟然异常的巨大,转头望着身边的人,两名天衍宗的弟子都已经被压得趴在了地上。 于是他没有多想,拔腿便往着苦修洞里的一个清水潭里,跳了进去。洗了好久,洗掉了身上的黑色粘液,顿时觉得浑身舒爽,这才舒舒服服的爬到了岸上。 “喂!没有什么办法引开它们吗?!”伏见举着手电筒跑在前面,根本不顾身后两人的死活,一心只打算让自己先活下来。 “这——我还真不知道。”葛云松尴尬的挠了挠头,他也没听说过这种情况。 眼睛布满血丝,一丝金蓝色光线从他背后涌现而出,然后没入身体内,赵铭眼中的血红之色渐去,气息也开始慢慢平复。 “真是搞不懂,他明明是用刀的,你偏偏让他用剑去救人?”雪儿看着骆天说道。 随后顾凌天的话音落下,顿时,四绝城钟鼎声响彻,声震云霄,五十年一届的天下会武此时终于开始了。 艾洛侧身躲过费德蒙的短刀袭击,他的速度和身法都很奇怪,居然能在一瞬间将距离缩短到这种程度,而发现自己失手之后逃脱的步伐也十分稳健,像是早就计划好的一样。 白骨妖蛇蛇骨之中发出一阵嘶吼,竟然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将那柄斩龙仙剑视若无物,巨口张开,露出两根白森森巨大獠牙,向林惊羽咬了下去。 这段时间周凯一直是在比赛和等待中渡过,休息时间他一直在四处找工作,最好的结果就是叫他回家等通知,但通知从来也没来过。与他在赛场上的好运相比,这方面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石抹广彦先是一愣,接着也哈哈大笑起来,他买了别家的东西再送给别家,虽说有些尴尬,却也是无心之中的巧合。 好在地狱三头犬的防御格外的强悍,弩箭骷髅的穿透虽然是5%的几率,但是遇上地狱三头犬的防御,恐怕万分之五的几率都没有了。 此时,乌鸦等三人也是按耐不住,这三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现在这种情况,是说想走就能走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人叫出来。”余乐紧皱眉头,这家伙是在拖延时间吗? 一次偶然的打赌,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组建一支顶级水平的中国战队,他解散了当时他在欧洲地下赛场所向无敌的“神之队”,回到了国内。 丁战他们只看到,伴随着五只鬼火巨人的不断锻造,“五剑鬼火阵”爆炸的冰蓝色光芒,阴魂龙卷风中的灰色阴魂,猛烈的冲击着万年鬼龙木,让万年鬼龙木中的黑色死灵光芒也跟着爆炸和闪耀。 “这是新开的,我和老郑来过几次,觉得还行,这里很别致的,吃饭的时候,还了可以同时看演出,挺不错的!”钱大姐介绍道。 “轰!”柳楚楚发现肖晨的身躯已经不在她的攻击范围的时候,当即中途变换招式,身躯在空中一转,变换出了一招“老树迎风”,爪风与肖晨的指风和雷气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巨响。 更重要的是,CUP精英队的首领,都是拥有十二主神器的存在。 兽丹,蕴含能量,修者吞噬能增加自己的修为。可惜的是,修者无法完全吸收兽丹的能量,大部分会随着毛孔逸散出去。但尽管如此,也有不少人争抢兽丹,特别是高级的兽丹。 而且兑换宝物、灵丹、功法,帮自己和帮别人提升实力,哪一样都缺不了功德点。 “无奈之外,其实也有不足为外人道的一点分别之心,不愿让更多人加入进来,与我等分利。”庾条又笑道。 如果天地法则完整,众人最差都是神境,或许还有神王或者神皇的诞生。 “不用多试,这封印即便是我,也无法冲破,即便是这个墓室塌陷了,也是无法的。”武十三说道。 惊天的爆炸声,陡然的从那金光蔓延之处响彻起来,一股可怕的凌厉煞气,疯狂的倾泻开来,地面瞬间支离破碎。 纪友本来也兴致盎然与葛洪去参观豆腐坊,不过看了几道工序后,不免有些失望。 这时,天空之上乌云密布,一股压抑的氛围重重压在了众人的心头,忽的又是一阵阵电闪雷鸣,天地一片透亮,雷声翻滚而来,惊得在场高手心中一抖。 而燕香阳和程玉的眼中则是异彩连连,温清夜先是在隐峰之上大杀四方,此刻又在燕乌台上击败落尘古国顶尖天才白世双,他的剑,真的强悍如斯。 古情歌说,墨晴的身体素质算是很好的了,不过。就是她这个极好的,也还是要恢复一个月还能彻底完好的。 奥哈拉被屠魔令毁灭,八岁的罗宾出逃。同年,艾斯出生,金狮子越狱。此时红发17岁。 只有熟悉墨晴的人才会得知,墨晴,用之天才比喻,实在美赞,不过是功夫下多了些,带着的人高了些,起跑线好了些。 机器人跟人类的冲锋不一样,没有热血沸腾的战士愤怒的咆哮声,无需无畏地向敌人发起冲锋。 正文 第63章 一举三得的好事、初次垂钓(求追读) “不急,反正红尘之气又不会消失,先睡一觉养足精神。” 路仁怀着这般念头,任由元神沉入最深层的休眠。 四个时辰后,他悠然转醒,只觉神清气爽,灵台澄澈如洗。 路仁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元神凝实了一分。 自走出“大寂灭”突破炼神第二境后,《青莲大道歌》中的入门炼神法门对他而言已是收效甚微,平日苦修往往难见寸进。 而这番酣畅淋漓的沉睡,竟比往日苦修更见成效。 这便显露出“入定”的另一重玄妙。 炼神一境“凝神”与二境“入定”可谓天壤之别。 修士在未铸成“灵台“前,自元神开窍那刻起便时刻承受苦海侵蚀,且无法自主沉眠,必须持续绷紧心弦维系元神清明,稍有不慎便会元神蒙尘。 但“凝神”状态往往难以持久,一旦发觉元神沾染“尘埃”,又需费心擦拭洁净。 若心神损耗过重,甚至可能连续三五个月都无法进入凝神状态,反而耽误修行。 这也正是《青莲大道歌》中规定每日只采气两三个时辰的深意——既要勤修不辍,更需懂得张弛有度。 而自突破炼神二境入定后,路仁这“睡功”也日渐精深。 常人需休息四个时辰方能恢复精力,他却能通过入定进入“深睡状态”在一个时辰内便恢复如初。 只是长时间高强度修行,会令心神持续紧绷,偶有莫名烦躁感在心底滋生。 因此每隔数月,在结束一段修行后,路仁总会放任自己好好睡上几天,让心神彻底放松。 他分神感知外界,见天色尚未破晓。 路仁起身行至桃树下,“掌中棋盘”那微缩的百里青云峰间,只见一道黑影正在镇妖塔顶驻足眺望。 “师姐还在值夜……” 这株长生灵根乃是护山大阵的核心阵眼,若有人擅闯百里桃林,只要路仁未处于“悟道”的忘我之境,便能立即察觉异常。 路仁看了一眼桃树旁的简易钓竿。 心下思忖:“十道红尘之气垂钓诸天……看其描述,不止凡俗之物,若用这竹制钓竿垂钓,万一中途断裂,岂不白白浪费十道红尘之气?” 张三、李四两位师弟在外行走,不知经历了何事,时常引得他人震惊、敬畏乃至恐惧。每隔八九日,总有一道红尘之气自远方传回。 但也不能这般浪费。 “既然【垂钓客】需以自身气力和道行进行垂钓,只怕垂钓到活物,对方定然会奋力挣扎……” “这倒也好,若是运气不佳,不慎垂钓到仙魔真龙之流,因自身气力道行不足而失败,反倒能避开风险。” “师姐的宝器大枪放在镇妖塔,她又未化形,我正好暂借一用……” 路仁略作思忖,悄然来到镇妖塔中,将玄猫师姐那杆宝兵大枪收入【灵台方寸山】。 这时他才注意到,镇妖塔内竟陈列着七八具妖邪尸骸。且那煞气、怨气、浊气堪比妖将了,这些可不是现在“除魔堂弟子”能够对付的。 路仁抬头轻声唤道:“师姐……” 玄猫师姐闻声,见到路仁也不意外,她从塔顶跃下,解释道: “师弟,这些是云洲军诛杀的妖邪,但尸首难以处置,便派人送来镇妖塔……” 其实是云洲军随军术士,不愿接手这些从万尸坑中诞生的妖邪,它们浑身除了煞气、怨气外别无长物。 不似那些由妖物蜕变而成的妖魔,尚能剥取皮毛、利齿、犄角等用作炼器材料。 这妖物最强大的部位经过灵气、妖气、煞气长期淬炼,虽算不得入品灵材,但若与精铁熔铸,经炼器师打造成兵刃,可破开妖将肉身。 这般费力不讨好的差事,最后推到了张三头上。而他见自家师兄修为日益精深,确实不像是会被“处理妖邪之事”耽误修行的样子,便应承了下来。 路仁闻言眼睛一亮:“还有这等好事……” “师姐,下次东南西北领除魔堂弟子押送妖邪尸骸时,你就告诉他们,我们【镇妖塔】一脉心怀苍生,有多少妖邪尸骸便处理多少。” “对了,记得给他们些丹丸作为酬谢……” “再劳烦他们将些实力稍弱的妖邪也一并送来,我们正好一并处理了。” 路仁摸了摸袖子,【灵台方寸山】中黑玉丸、祛毒丸全塞给张三用去了,“丹丸我回头炼制一批,就放在卧房里,师姐随时来取便是。” “喵……” 玄猫师姐会意点头。 路仁让师姐回去歇息,随即将这七八具妖邪尸骸一一摄入【灵台方寸山】炼化,如今炼神“入定”没之前那般吃力。 只是一个时辰,路仁便将妖邪尸骸全部摄入。 只见丝丝缕缕精纯煞气如墨色溪流般融入大地。 这片小天地随之微微震颤,疆域边缘向外不断延伸。 “道场竟扩展了三丈有余……” 路仁元神仔细感知着变化。 环绕孤峰的“真元江河”其规模甚至超过了整座方寸山。 “这炼化妖邪之事,当真是一举三得。看来张三的除魔事业……我这当师兄的必须大力支持!” 路仁对炼化妖邪带来的收益,有些欲罢不能。 他将精铁炼成细丝系在宝枪之上,制成一杆简易钓具,来到边缘那块“灵台方寸山”石匾外。 路仁坐下,地面升起一块山石将他托起,他开始催动【垂钓客】之力。 下一刻。 宝镜中,十道红尘之气交织化为一只“蝴蝶”莫入虚空不见踪影。 “这就是垂钓了……” 路仁心念微动,手中钓竿缓缓探入混沌,枪尖触及之处漾开圈圈涟漪,如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在虚无中荡开道道玄妙波纹。 不多时,虚空传来轻微震动,路仁抬手轻提,将那物轻松拖拽上来——竟是头傻乎乎的呆头鹅。 路仁提着这只等人高的大鹅打量片刻,发现不过是灵脉中饲养的寻常家禽,因长年累月沾染灵气,凡人食之倒是大补。 “也就相当于湖里翠鱼,甚至还不如,有点亏……” …… 正文 第64章 炼化妖王,第三境法力门槛(求追读) 路仁微微摇头,放开那只大鹅,任它在方寸山里自在活动。 他继续垂钓。 接下来八次收获,也都是些不入品灵物层次之物。 渐渐地他发现,这“垂钓诸天”当真是全凭运气,甚至钓上来的是沾染些许灵气的凡间器物。 “蕴含一丝灵性也算宝物……” 路仁瞥了眼身旁堆积的杂物,有泛着微光的石头,也有几株品相普通的灵草。 “只要是蕴含灵气、灵性的不凡之物,便能响应十道红尘之气的召唤?我这般倒像是被“小鱼小虾”抢了饵食……” 路仁猜测着其中缘由,颇感无奈,但又无法控制。 “要么增加红尘之气的分量作饵……算了算了……” 想到这无底洞般的消耗,路仁已不愿继续投入。诸天万界实在太过浩瀚,他决定再垂钓最后一次便收手。 …… 嗡~ 路仁再次进入那种玄妙的垂钓状态。 良久之后。 突然钓竿传来一股恐怖巨力,险些脱手。 “这力道……是大家伙!” 路仁已能根据垂钓时传来的力道大致判断价值。手中那杆漆黑宝兵被拉得弯曲如满月,枪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心中暗喜,运用垂钓技巧缓缓消解那股巨力。 一番拉扯,待时机成熟,猛地奋力一提。 竟从虚空中,钓上一只通体赤红的龙虾妖兽。 “本王修行五百载,怎会做这般被人垂钓的怪梦……”它悬在半空神色恍惚,犹自以为身在梦境。 如今的它,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躲在臭水沟里任人宰割的小虾米。 谁敢钓它? “灵台方寸山……这是什么地方……” 那赤红龙虾妖兽看见石匾,又瞧见下方一位手持大枪的灰雾道人,猛然清醒,周身涌动宛如活物的赤色波纹,如火焰般缭绕升腾。 “不对!在此地竟能催动法力,这不是梦!” “原来是你个小子,还未修成法力,竟敢暗地里施展邪术暗算本将!” “本将这就吞了你!” 那龙虾妖兽甫一落地便挥舞巨钳,气势汹汹地朝路仁扑来! “法力?!妖王?!” 路仁身上的手段对付不了这等存在,但在道场他就是天地,心念微动,【灵台方寸山】发力瞬间将这妖王镇压在原地。 “怎、怎么可能……” 龙虾妖王僵在半空,周身法力凝固如冰,那双凸出的眼珠里满是惊骇之色。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巨钳此刻微微颤抖,竟连半分都动弹不得。 它可是拥有百年道行的妖物,竟被如此轻易镇压,且一身手段也无法动用,更可怕的是,这道人竟能将它从老巢直接钓来,而同僚和主上到现在也毫无反应。 “好个人族修士,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本将是谁……”它催动法力大叫道。 “还能说话?!给我炼!” 路仁管你是谁,一旦真身进了方寸山就别想出去,他担心这龙虾妖王能施展其他手段,当即催动方寸山之力将其炼化。 整座小天地缓缓运转,化作天地熔炉,龙虾妖王虽全力催动法力抵御,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身法力不断消散…… 失去法力,便是紧接着是肉身。 不过一时三刻,龙虾妖王庞大的身躯已彻底炼化,精元尽数融入大地。 只余一具赤红甲壳悬浮空中,而它的“元神”与毕生修行的法力则凝聚成一团炽热红光,仍如活物一般不停颤动。 确认那龙虾妖王已彻底陨落,路仁这才松了口气。 “第十次垂钓莫非触发了某种保底机制?竟垂钓出一头妖王……幸好是在灵台方寸山内……” 路仁定了定神,开始清点收获。 灵台方寸山炼化了妖王肉身,疆域随之扩展了十丈有余,这般收获堪比炼化三四十具妖邪尸骸。 但路仁的目光却锁定在那团炽热红光之上——其中蕴藏着一道完整的灵性,只需以自身真元徐徐炼化,元神便可借此为根基,凝练出真正的法力! “至少是一件九品上等火属性灵物,或是一道完整灵性的天地之气作为法力根基……” “若是炼化,至少能省我数年苦功……” 但路仁道心坚定,毫不犹豫地摒弃了此外物成法之途。 炼气三境的“法力”,与武道需孕育“真意”方可突破一般,乃是一道天堑。 其关键,在于元神深处需诞生出一点“本命灵性”。 一旦诞生灵性,真元便可化凡为灵,质变为法力。 除了质量的飞跃,“法力”最显著的蜕变在于其灵性所带来的自主性。 术随心动。 一些寻常术法,无需再如“灵台境”之时那般掐诀念咒。 更甚者,法力灵性足够,能自行吐纳天地灵气,使寻常术法得以长久维持,几成本能。 正如那黑山妖王,随手为老巢布下的一道法力禁制,其中灵性便可脱离本体存续数年,寻常妖将触之即死。 正因这“灵性”是关键,世间便有了取巧之法——无需苦修积累,哪怕仅一道真元,亦可炼化那些天生蕴藏灵性的天材地宝,借其灵性为种,走捷径强渡此关。 然而,这借天地灵物修成的法力,终究落了下乘,被炼气士视为“中法”,这往往是修士自身无法孕育本命灵性的无奈之举。 诚然,以灵物成就的法力,其威能大小与所用灵物品级息息相关。若机缘巧合炼化了强横灵物,初成的法力确也声势骇人,不逊于苦修之辈。 但此终是外道。 借来的灵性终究不是自己的,以此为法力根基,修士自身反倒成了滋养灵物的温床,那等天生懂法的大妖魔就是从炼气士尸体上诞生的。 中法若无天大机缘,难以修成真人。 更是自绝于那长生大道。 至于那“下法”,则更为不堪,乃是受命于人。 自身甘受他人赐下的“法力道种”,此生于大道而言便已身死道消,一切修行不过是为那道种之主积蓄资粮,死后一身修为尽数归于他人,全作了嫁衣。 不过对于大道无望,寿元将尽的修士而言,这看似为人作嫁的“下法”,反倒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世间愿受此束缚者比比皆是,甚至未必能寻得这般“好门路”。 须知,能凝聚出“法力道种”的炼气士,至少需百年道行打底,更要损耗自身道行与灵性,花费数年苦功方能凝成一枚。 人生有限,此等法力道种,只会赐予同根同源,承其道统的弟子。 而路仁所求是那“上法”! 他不借外物,不假于人,只愿以水磨工夫积攒真元,亲手淬炼出那一点独属于己的本命灵性。 他与师妹李清歌少年时便已铸成灵台,多年积淀,他又少动用真元与人斗法,道基浑厚如璞玉深藏。 如今,那元神深处一点先天之光已呼之欲出,距离灵性自生之日,不过一步之遥。 …… 正文 第65章 杂事、请师兄传法(求追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何须有同意的情况下,若是何须有不同意,何其秀便什么也做不了。 她昨晚开始禁食,这会儿饿得人有些虚弱,洗漱完,躺在床上等护士们进来做剖腹产术前准备。 因此,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上了马车,因着两人心中喜悦,这一路上气氛反倒挺活跃。 睁开眼睛就看见蒋彬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中拿着自己恩人的画像,一双深沉的眼睛意味深长的大量着自己。 开电子锁,听他的语气时间并不久,甚至就在一瞬间就打开了,会不会是开锁的异能。 灵宝道人点头,他对净世圣尊这个绝对并没有任何异议。相反,若是净世圣尊打算现在动手的话,他反倒要考虑一下结盟的事了。 去零度空间的人非富即贵,惹上谁都没办法脱身,就算被玩死,也只能怪自己命不济。 过去一向是他把人怼得毫无反击之力,可在乐蔓面前,他一次次被她噎得哑口无言。 但有钱的好处就是,品牌即使在法国本土知名度一般,可它的总部大楼却又是十分宏伟壮观,资源上的雄厚,导致它与时尚界的联系却又是极其紧密的。 气息在不断的消失,沐阳一直强撑着。心中的一道道虚影闪过,这些就是他坚持下去的理由。但这些虚影,在他的气息消耗之中,也开始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 孙诚也是因此才认为,自己若是能找到【火种源】,他将有很大的几率,可以解决自己体内【核心】的问题。 良久沉寂之后,随即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接着乌压压的人头砸起地来了。 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同样的,用木头搭建起来的房子,很奇怪,其实他们根本没必要搭建这些房子的,毕竟大家都不用睡觉,但仿佛没有房子就不是人居住的地方一般。 林浩甚至连头都来不及回,去看看那个是什么东西,就已经被强大的冲击力冲的向下方摔去,跟林浩一起的,还有那个跟在林浩身后的那个异能者,一个好像倒霉蛋般的家伙。 只有心思敏捷之辈在看到他的第一瞬间才会产生浓重的杀意,这股杀意甚至会超脱任何事物,在第一时间选择与当前任务相悖的做法。 这样子,使得巫天这些灵气低下的动西,巫天将其变幻成灵气充足的一颗颗灵药。 “人家擂主的位置就在那里,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有人看他不爽,开始怼起来。 但一想眼前只是一个孩子,四代火影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苏新在梦里最后说的那些话深深地震动了孙兆华,在失去苏新的那一刻,孙兆华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好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会做了一个这样的梦,但是孙兆华却是通过这个梦知道了自己的内心。 东方可可虽然是百年天才,但是她只是肉身境中期罢了,距离肉身境大圆满还早着呢不过她并没有凝聚伪王光环,而是通过特殊办法暂时能获得伪王光环的能力。 瞬间身后五十兄弟也都跪了下来,整个屋子里面所有的人都是膝盖靠地,为情为义屈膝了。 秦锋在短时间内,就连续下达作战任务,不容置疑的果断,混合着再无保留的杀气,从秦锋身上疯狂升腾,让在场所有人都嗅到了大战已开,敌我双方必将尸横遍野的血腥气息。 也许一直以来在这段婚姻里反而是他秦风展自作多情了?杨若离根本没有爱过他? 经过十几分钟的磨合,在火焰狂袭攻击之下,一道白光闪过,巨蟒变成了傲天的经验。满意的看了看巨蟒送出的经验,傲天从天上重新飞了下来。 他恼怒陈洛洛用这样阴险的招数算计洛颜。哪里是她在寻死。分明就是想趁洛颜不备。对她下手。 楚翘这才清醒过来,大步走出电梯。她要和孟焱辰说,她不能胜任代言人的安排。 再说,她又不是天天跟在舒池屁股后面,那个舒池和别人有没有接触过她怎么会知道? 而第九重九转封脉虽然不可以用,但是赵仁凡记得其他的招式,施展出来,一样拥有很强大的威能。 陈浩然立在树荫边,看着她许久都没说话,然后他又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我爸妈救了你?”林菲菲瞪大眼睛,显然觉得赵仁凡的话有点……太过匪夷所思。 紫薇、金锁知道萧燕要前往疫区救治灾民的时候,也来撷芳殿好一顿劝说萧燕不要去,就连永琪、尔康、尔泰也分别来撷芳殿劝过萧燕,萧燕费了好一番口舌,才对他们解释清楚了自己的心愿,安抚好这几人。 邵深本想去学校先找景一解释一下,然后再去饭局,可是时间紧急,去不了。 “哼,既然晓得,还多此一举,你是在看本宫笑话还是诛本宫心哪?”雒妃十分不客气,以往的旧怨还得留到日后一并来讨,她这会见这人就不耐。 但问题在何处,她仿佛雾里看花,就差那么一丝一缕,就是抓不住问题的关键。 廖威没有按照平时倒酒的那种国际惯例,红酒盖过酒杯底就好,他而是给我倒了大半个杯子。 闪光灯晃的她有些睁不开眼,她抬手挡住的当即,记者们的话已经铺天盖地的弥漫了过来。 林天轻轻的叹了口气,又是这个白星帮,还真有点冤魂不散的意思。 林天说完之后,便从身后抽出了他的钝钧剑,一把又黑又巨大并且很丑的重剑亮在了紫阳老道的面前。 “呵呵,你这具身体虽然很有价值,但是我也还是想要看一看,你这具身体对于战斗,会有什么天赋!”瑞恩看到涅茧利拔刀之后,手中的浅打一劈,刀尖对准涅茧利,身影一闪。 正文 第66章 三月、闯阵妖物、师妹让我来(求追读) “你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锦枫手指微动,她雪白的脖子上赫然多出一条血痕,鲜血竟比一般人来得更加汹涌,但他明明只轻轻划破了她的一层皮而已,不该血流不止的,锦枫见状眼神微变,最后终归于漠然。 如今若离身上流动的神力皆是所承于他,一旦她的神力出现异常,他都能察觉得到,这也是他当初将神力渡给若离的一个原因。 获得一滴九品精血之后,先存就会迅速在脑海中观想巫道真诀的第五幅图,启用真意,将精血化为巫奴。 顿时间夏轩可以感受到一股寒冷的气息传来,他感到了身体也变得冰凉了。 戚姐姐原本慵懒的眼神随着手中报告的内容信息变得越来越明亮,而后更是突然坐了起来离开了罗德尼美妙的胸哔枕,接着便是忍不住的喷出了胸中一口无法舒缓的闷气,最终来便又是一连串的加急命令下达。 她哪会不知道锦枫根本不会相信凌辰所说的那些事,锦枫平日里哪会把这些不相干的事说得这么绘声绘色,想必都是直接转述的凌辰对他说的话吧。 不过截粮草那种事情,其实排几个影分身去就可以了,反正影分身也能聚集一些仙法能量,能爆发出一定的实力。 凌落似是绝望了一般看着凌辰俊逸的侧脸,眼神如一汪死潭波澜不惊。 不过大家心中还真是不信,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古枫的医术远不如古柔儿。 她这一玉掌作势就要劈在林逸脸上,可在距离他脸一拳距离却是停了下来。 这一下却是踢的图卡凤非常郁闷,图卡凤满心期望可以命中对手,而且双脚明明已经感受到对方胸口的一丝反作用力,正待发劲,不料就在劲道发出之时,却是发了一个空,就好像平地里走路突然踩空的感觉。 当那些直播的人,年纪大了之后,再回头发现除了钱什么也没有留下。 就像是孙一凡所说的那样,没有强控的红色方,最终根本就难以抵挡。 结果却歪打正着,刚好放逐之刃利用Q技能想要拉近距离,结果Q技能的一段,撞上了丢出的树苗。 那些位于最前面的刀盾手们,一个个举起手中大盾挡在前方和上方;而那些后方手中没有持盾牌的将士则低下头,避过面部要害,希望自己运气好一些,不被敌军箭矢射中。 燕真听了之后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当时因为被火圣所,差点要当了散修,好险好险。 回到了宾馆已经是中午了,看到孙一凡和王乐一起带回来的各种食物。 王辰呵呵一道冷笑,眼前的少年现在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在王辰看来,跟傻没什么区别,至于背后有没有势力,这点毋庸置疑,没有势力他绝对不敢这么嚣张。 拓跋雪与何梁点点头,又悄悄叮嘱了司徒匀一番,然后赶紧回客栈准备今夜三更,夜探可汗府宅之事。 田荣留在原地,看着四周不怎么平滑的地面,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现在,獬豸城一千五百万军队将东南亚大陆上最后一座大型基地——山根基地团团围住,伺机而攻。 那由蛮族五长老、七长老凝成的两尊魔傀之将忽而发出阵阵野兽咆哮之音。 自己真的和她发生了什么,苏雨柔怎么办?难道自己能为了她,做出放弃苏雨柔的事情吗? 此战之前,无数人都不相信林雅会是欧阳莫邪的对手。因为林雅的战神塔排名一直在十几名到二十几名之间晃荡。她的排名甚至还没有李英的排名高,也没有李英的排名稳定。 即便是修为全无,也不可能察觉不出她这黑蛋上下散发出的强大魔气。 以他对武技的理解,随随便便施展几招,档次都不会比黄级武技低。 愕然看到这一幕,电视机前的观众死死的瞪着眼睛,望着电视上那个黑色身影。 许易体内气血呼啸运转,一道精气冲天而起,如同狼烟一般,暴烈炽热的阳刚之气喷发,如同天上的大日照耀大地。 这一刻,斯托克陷入了异常矛盾的心理,不去的话,自己的冥王长生功是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大成,要是去的话,万一打不过呢? 我突然想到个问题,会不会在石凳周围布置得有什么,不过我得先把灰扫开了来,所以就叫了凡去弄点树枝来。 也许说不定以后会变吧,但那些她管不了,能让陆五适当的时候帮他一下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我痛,你也得陪着我痛,张开我的嘴,露出我的贝齿,什么都不用说对着凌夜枫的肩旁就是用力一咬。 以姨夫的性子,我要不是他亲生的,他早就在醉酒的时候口无遮拦地骂了,姨妈也不会恨恨地怨我拖累她嫁给了姨夫这种人。 正文 第67章 一只胆小且会迷路的信鸽(求追读) 一天里面,我都趴在柜台上昏昏欲睡的,中药店一个顾客都没有。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桓恪牵着我的手蓦地僵了僵,我轻笑,便知他早已想到。 再加上进入试炼峰的可不止他们这些人,先一步进入蓬莱仙宗之内,就有更大的可能得到其中的上古传承。 他犹豫一下,便向军务股办工室走去,他刚走到门口,便看见赖青芳迎面走过并把他叫住,未等他说话,她开口就问:“这几天你去哪儿啦!”。 秋离凤独自坐在房中,见白落裳久久没有回来,便猜到他一定是去喝酒了,自己也懒得动,就干脆在房中睡起觉来。 但是月冬春的刚刚刚说完,月天星心里就咯噔一下,他感觉今天的谈判可能要黄了。有实力的修士那个会没有些傲气,谁又会对谁买命呢。月冬春虽然聪明,但是始终是年纪太轻了。 一个是以武师地极境中期的实力,便能斩杀大武师地极境中期的天才妖孽,而另一位是一掌将金鹰使者击退的武将强者。 可是外面除了来回走动的干警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就连扫马路的老大爷也都是寥寥无几,靠在树干上抽着香烟。 厅堂里,林岸微优雅地进餐,举止之间流露出的是贵公子的典雅。 下班之后,她一边开车,一边乐此不疲的给我讲着她玩游戏怎么怎么厉害。 他们本能地在弹幕里面发消息,想让李佑赶紧睁眼看看,那远处的闪光到底是什么。 如今因魔素消耗过大导致利姆露沉睡,他们会有担心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这个月疑问在场二十多号人,所有人心里都会狐疑,但绝对没有人回当面说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对方不怕丢人,林正和都还嫌丢人呢,无奈之下只能应了,约好过两日,张府那边着人来请。 只是觉得让陆祺的格外心疼而已,他其实在这一点上面,是能够非常清楚的知道。 狂暴的气息自步浩身上释放出来,正是启藏境,打破七次身体极限。 的确以前江宁的房价均价六千多缓步上升,江山觉得太低了,于是联合其他房地产商一起操作市场房价,传出很多爆炸性的消息以此刺激老百姓买房,房价在短短3年时间直接破1万9大关。 这个时候,听从邓元生指挥的那支华国军队,也传来信号,高声喊道。 萧景听着白芷清一如往常的毒舌,但现在,却一点不爽的感觉都生不起了。 最后成了这样,都是因为江家老夫人的倔强和无知,还有满满在其中煽风点火。 “花璇玑,你个废物,不许哭,不许哭。”花璇玑一面跺着脚,一面愤恨的攥着自己的手掌,那尖细的指甲扣进皮肉中也不觉疼痛。 我和沈毅都望过去,只见纪曼柔和林少爷正聊天,纪曼柔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林少爷倒是十分殷勤的样子,想来纪曼柔十分合他的胃口。 “没味道。”姜怀仁随口说道,李艾面色顿时变了,心想没味道,你吃的这么香。 以他的目光来看,叶修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一开始就逃,而不是现在真气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才逃,而且,叶修选择的逃跑方位,也应该是三人中比较弱的郑老头或王老头,而不是王大雷这个最强的。 虽然在修炼的过程中,也出现过互相冲突的情况,也出现过意外的情况,但是叶修基本都通过一些独特的方式,非常有智慧地给解决了问题,没有出现什么危险。 “伏魔圈,牛将。”哈迪斯跃下战车,手中双股叉化作黑光,朝着青牛刺下。青牛抬头,张口吐出一道金光,金光如剑撞上黑光。当,轰鸣不止,回声荡荡,黑光变回双股叉回到哈迪斯手中。 “爷爷。”林菲雪抱着老人大哭,老人正是林菲雪的爷爷,虎将林泽天。林泽天看了一眼后面的姜怀仁,眼睛一亮,顿时笑了。 原本他对于武道法则的感悟,已经陷入了一个瓶颈之中,但是在和方婷婷的关系彻底确定之后,他的这个瓶颈,直接便打破了,叶修的武道修炼之路,再次迎来了一个高速提升的时期。 “这是什么丹药,居然能够增强气血,重换生机。”萧南山震撼,眼前的一幕太过匪夷所思。萧南山也知道一些丹药拥有神奇的作用,但没有见过,终究是存有怀疑,而此刻,萧南山深信不疑。 “可以,你肯定会同意的,因为我见过飞雪宗宗主。”林菲雪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随后林菲雪找了借口把姜怀仁赶走。 “借我二十万,如果这二十万买股票赚了,有一半是你的,亏的都算我的!”项七说道。 正文 第68章 病秧秧的美人儿(求追读) 这应该才是这个剧情世界天道规则运行给老家伙他们出的剧情主线任务。而一条全新的,不受世界意志控制的主线,让赵高三人都瞬间红了眼睛。 有些是村长阿力木犯的,也有的是村长家亲戚犯的,也有些是村长的宝贝儿子阿不来提犯的。 那些人听了,大喜,心说自己不但是保住了性命,还完成了任务,回去以后定然是有重赏的,于是一个个的都是欢天喜地的将各自家里老爷的名字留了下来。 “村长,我们没事。”赖二皮抹掉嘴角上的血迹,摇摇头站了起来。 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在这个江湖中,如果还想避开这把银针,好像也比登天还难三点四五倍。 凯撒强扭身形落于地面,毫不犹豫挥舞长刀,刀光如潮,将子弹尽数挡下。 任何一个兵种的创建、培育、成长,都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而科技含量越高、技术装备越先进复杂的兵种,就越是缓慢,这是一个量变引起质变的积累过程。 从容待死与城亡,千古忠臣自主张,三百年来恩泽久,头丝犹带满天香。 段寒炎也看了看刘三楞,只见刘三楞那一张满是痘痘的脸上,这个时候,每一颗青春痘都散发着红光。 特别是保卫队,为了训练他们对各种地理环境的适应能力,万华迁移了许多的村庄,把这些地方全部变成了军营和训练场。 与彩灵溪关系较好的,除了上面说出的这些人中,也就只有黄楻了。 南天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摇摇头道:“了解不多,都只是听闻一些传言罢了。据说时光之主是最古老的神灵之一,实力强大无比,没人知道到底有多强,在我初生那时候,就已经是传说般的存在了。 连朔下颌的弧线绷紧,俊脸越发冷然,已经从直播间粉丝口中得知了褚歌的位置。 许峰要伤害苏晴,那又怎样?他的意思是随便许峰怎么对待苏晴,他只要自己家能跟许家联合就行,苏晴的感受,苏晴的安危对他苏强来说并不重要。 韩大人自然清楚这些百姓们的意思是什么,迅速对着他们解释了一句。 两者之间的区别,就是前者的弹头仅仅是一个大铁砣子,靠着携带的动能造成杀伤;但是后者弹头中有着火药,能够爆炸、威力更大。 “咦?”就在方少南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马车中的君墨尘突然挑起了眉头,目光看向方少南,好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募地笑了起来。 总之在这个每天都会发生战斗的世界,治愈术何其重要,伤势瞬间恢复,接着就能战斗。 但并不是所有战术师自身都拥有超强力量,大多数战术师修炼天赋并不高。 到了第四层台阶后,就发现这里跟之前的几层明显不同,在前方开阔的正中,原本该是土地,但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大棋盘——中国象棋棋盘。 邵翔见此情形,登时面如死灰,即使他拥有所谓的金刚霸体,但面对这种级别的攻击,也根本不敢托大,只是本能地呼唤着地面上的石少爷,向他求救。 突然知道自己有了好几个姐妹,刘敏像是被辛福砸懵了,愣了半天,才高兴地流出眼泪来。 这一拳徐威是用了全力,直接把四方脸的脖子都给打折了,四方脸的整张脸都凹陷了下去,鼻子和眼睛都被揉到了一起,死去的模样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魂魄:“说的简单,轮回之前要先进十八层地狱,经过了地狱才能赎回所有罪孽才有资格轮回,但是地狱异常恐怖,有的是扛不住过去,直接魂飞魄散的!”,此时魂魄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不连续了,是大哭的时间长导致的。 可是,纪落笙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和他对视了几秒,最终在他深邃黑眸霸道的注视中,败下阵来。 元宝刚想开口说话,扭头看了看房门,又惺惺的跳回背篓,继续老老实实的酣睡起来。 我本来还有种想要过去找他单挑的冲动的,不过后来还是忍住了,觉得与其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些争强好胜的单挑之中,还不如把精力更多的投入到对于篮球基本功的训练上会更加的好。 可惜的是,这男子醒来之后空有一身练体五境的修为却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世,因其肩头刻着一个秦字,家主叶长风便为其赐名秦桥,从此留在叶府做了个教人习武的武夫。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荷尔蒙增加,得不到释放,心情也会变得很糟糕。 说完之后,唯殇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瑾儿,你逃不走的,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你只能呆在哥哥的身边,任何人觊觎你的下场无疑是最惨烈的。 乌阳封听这话,也觉得有几分羞愧,但想到对手是陈洛,这点羞愧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云舒江云瑶还没有说话,就听江云妡讥讽了一声,“依我看二姐姐这身体要再多走两步就要晕倒了,这时让二姐姐去看祖母,到时候晕倒在祖母的跟前,保不齐还不得怨三姐你。”江云仙嗤笑道。 瞧着这两人的惨状,却没有人觉得诧异,因为在陈洛这等强者面前,就算有心想死,如果陈洛不同意,死后的下场也必然凄惨,这一点,那精瘦武者便是最好的例子。 正文 第69章 《青莲剑歌》入门(求追读) 所有媒体记者都惊呆了,他们本以为普罗米杰斯,能够抗下伤害。 此外,在沧澜世界的外围神阵,同样有不少强者感应到了这个恐怖威压。 安格列现在虽然精神力提升了,但实际上还是处于黎明巫师之下,还是在三级巫师巅峰的实力。熔岩心湖的提升,和精神力的提高,换个比喻,就是能在黎明巫师手上多撑点时间的变化。 幽华说这番话,看中的显然是秦天玑背后可能存在的那位绝世皇者。 而且乾洛水实际上看透了一点——雷炎之主的传承,甚至于很可能是周衍假冒的。 这艘突然自空间节点当中跃然而出的,自然是刚刚从阿萨罗神殿几十头至尊傀儡围杀下逃出生天的月光号了。 “直接对话?他给出什么条件?要知道,他们的帮助对于我们来说可有可无,但是我们的身份对于他们则不同。他们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安格列冷笑。 “好。明日登临界王军团的总部岛屿之后,见机行事,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刀骨和剑骨。”风云无痕目光中,闪烁起来坚毅的光芒。 “无痕公子……那……那我算是您什么人?”玉妖娆忽然出口道。她最近也是憔悴消瘦了许多,眼眶有些红润眼窝都有些黑圈。 如此往返了无数次,可依旧没有那古树烧死,生命力之顽强让人震撼。 “闭嘴,别跟我废话,你现在杀人了,不管怎么样都逃不了。”胡鹏冷喝道。 吴争正与莫执念商议银币的发行事宜,听说陈名夏这汉奸求见,连头都没抬,直接就让人将名贴扔出去。 他手中的折扇上面画着一副壮丽山河图,因此扇子名为山河扇,山河扇是他师傅当年身死留给他的,原本只是一把普通的灵兵,如今在他手里已经成长为灵兵中的极品。 张飞翔这一脚力度相当大,王坤直接就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到墙壁上跌落到地上,巨大的痛楚让他躺在地上好一会不能动弹。 后方,露比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有些懵逼,难道说叶子是私生的? 天地一片死寂之间,那遗迹入口的灵气,愈发的扭曲,源源不断的精纯源气自其中喷薄而出,引得天地间的空气,都是在此时变得清新起来。 最终肖莉莉还是拗不过张飞翔,选了红色的,而紫色的就是任玉雪的。 “我当然不嫌赚钱多,但是帮别人做嫁衣,我自然不乐意,如果你们按照正常标准与我们合作,我举双手欢迎,但是你们要吸我的血,那就不行了。”张飞翔摇了摇头说道。 第二,公主是不可能自己动手做的,这种事紫苑自己都不会去办,更别说公主这样的人了。 “她在哪里!你要对她做什么!”唐月绷着脸,背在身后的手却捏着自己的手掌,以防自己笑场。 熊初墨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想着接下来要怎么营救,他们的计划虽然已经在施行了,但毕竟不是完全的有把握,之前也是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席瑾晟微昂起头,看害羞到爆的荣霈杉,“你不签也可以,那就直接领证”。 又有什么用呢?他还是会陷入苦战,而且最糟糕的是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熊初墨一枪枪打出去,几乎不浪费任何一颗子弹,可即便是这样,弹『药』也在疯狂的消耗着,眼见便要见底。 可就算是这样,两人也不敢大意,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猎物的身上。 叶蓝草遂将这蛇蛋的来历通通说了出来,在夜素年好奇的追问下,也将自己与燕北玦在平琰大陆的经历说了出来,也因此彻底打消了燕凉天的顾虑。 他曾经也无数次梦见过妹妹,虽然梦里的妹妹面貌模糊,但是知道梦里的妹妹在对他笑。 墨倾雪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面前,唇角微微一翘,旋即把门带上了。 “你们几个跟着我,如果迫不得已的时候要么挟持修罗要么保护修罗。”熊初墨肯定的说道。 “当家的,你还不能杀他!”在这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刻,琳达却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拔出双枪,一把指向金四娘,一把指定了蛮瞎子,说出了这句让我一筹莫展的话来。 青年冲到这荆棘形成的洞口时才发现这个问题,顿时变得更为狂怒,立刻迅速地再度刺出瞬间,将数道剑气射了出去。 孙飞能够清楚地看到白芊莹体内的真气开始发生一些变化,隐隐出现了向玄气转化的趋势。 柳青青闻言把目光看到古清明身上,后者身体一紧,不过迅速恢复坚定,父亲为了孩子能做出任何决定也能做出任何妥协,这点无可厚非,只是他恰好触碰到柳青青的点上,这目光比刚才还凌厉几倍。 从一个世界进到另一个世界,其实是一个难事,如果说人间是一个世界,这个第二世界又是另一个世界,那么人间与第二世界中间的那条河,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纽带。 正文 第70章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求追读) “我不是说了,我失神打碎了一份高级料理。”那些海鲜都是新鲜制成的,价格十分昂贵,要不是最后他母亲决定算了,她那几个月的工资是肯定逃不掉的。 可偏偏这是葬礼,月家的几人再如何气愤,也不能拿陈峰怎么样。 决胜赛场人满为患,赛场变为众人闲聊的场地。早早地,宴请的各个家族便有人到来。 听到这话,赵毅终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面容严肃的开口了。 听着艾娅不经意间说出的一句话,凌瑶眼底突然迸射出凌厉的寒光,让艾娅突地一怔,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旁边的古月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一下子被扑面而来的石块灰尘搞的灰头土脸,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滑稽。 她还有太多太多的遗憾没来得及去弥补,还有对顾霆渊太多太多的亏欠。 无常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弯身将夏雪紧紧地抱在怀中,走向里间的休息室。 “景行,晴姨在问你话,你愣在那干嘛?”邓若华见慕景行半天没动,轻轻晃他。 他泪流满面的转过身,看见他满脸的胡子,满眼的疲惫和沧桑,她止不住的再次流下了泪。 对面的这幢楼,是一幢商务办公楼,这个时候,时间差不多下午点了,大多数人已经下班。当语嫣从楼顶进入的时候,少数加班人员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不是舒奈内衣的品牌形象代言人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勃并非不相信若水的话,只是这种程度的鬼怪,似乎不至于要用到驱鬼令那种神奇的道具吧。 当他坐起来,推开那口血棺的棺盖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掌声,随后是那个主持人高亢的声音。 朴安娜一脸木讷,惊恐早已成为过去式,除了会吃人的丧尸,其他东西对她已经没有什么影响。她叽里咕噜的讲了几句棒子话,然后李智慧有叽里咕噜的回了几句,面上的表情才变得更难看。 听这么四两拨千斤地一说,怎么感觉进职业战队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似的。 很是安静,两人的身体紧紧压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人似乎都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瓦尔哈拉神宫,奥汀在悠闲的散步,手中捏着的正是尤格德尔西鲁的心脏。 再看第三块写的是:爱妻:章氏兰芝之位!看完这几个字,李莉的头翁的一下眩晕起来,心也几乎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昨天晚上秦枫在教训那些日本人渣时正好姜彬就旁边围观。终于论到秦枫自我介绍了,秦枫潇洒的走向讲台把头轻轻一甩“我叫秦枫e市人是个孤儿,性格嘛,就是没有性格。”说完转身下台。 “恩?想死吗?你们绑上我家少爷,老子还没找你们算帐呢,正好,来来来,我们练上几手!”卡乔横了那佣兵一眼,回身拔起陷进地里的长剑晃了晃。 吃了一年多的虫加坚果和少许野兽,成空的精神已经麻木了,不过全身的物质构成已经在长期的外星饮食下改变了,现在的他估计和那个一拳将自己打的倒飞吐血的老头差不多肉体力量了。 偷眼看去,金少年和伊萨多并排行走在大街上,伊萨多丝毫没有介意,反而和修伊言谈甚欢。这样的待遇,放眼整个帝国,又有几人能够拥有? “怎么?不愿意?那把肾脏换成别的吧,肾脏我要了也没什么用!”听到成空的话之后唐狡松了口气。 我在外面捂着脸哭了很久,直到自己再也哭不出来了,医生催促着我进去,我擦了一把眼泪重拾好自己的心情。 成空完全感觉不到刺蛇战士的存在,刺蛇战士的战斗意志虽然强大,却一点也不外放。此时的成空正在吞着肉干,准备消化一下就睡觉了,一点也不知道,危险就在自己几分钟的跑程之外。 而东方家一方此刻也没有闲着,除了通知托亚三人要接受东方傲天三位圣阶的亲自指导外,东方雄、蓝啸云等人也在研究着接下来的战策。 回想了一切的一切,墨冥辰最终解决得出,他,真的很想要知道,他为什么那样情愿的服下忘情丹,而在服下忘情丹之前,他又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 孙颖滋就这么被他带着,穿过回廊之后,一座大厅豁然跃入眼底里。 他们只是在阡陌的体内,与阡陌共享属于阡陌的记忆,默默的观察着这个世界。 在开天之前,苏轻盈决定狠狠的惩罚戒空,因为之前戒空将神州大地弄的一片混乱,民不聊生,造成许多杀虐。 二公主竟然举起了皇室禁用的激光枪,击落了大公主和大附马的飞碟、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狠的手段。 王丽和梁星先是怔了一怔,随即飞跑过去各自扑进了恋人的怀中,四片火热的唇相交在一起,倾诉着她们一年来的所有相思之苦。 正文 第71章 折一支桃枝作剑(求追读) 其实凡级上品武技在三层中都非常少,本来整个苏家的藏得武技就不多,更何况是凡级上品的武技。 “来,吃烤鱼。”罗素把两条烤鱼分别递给了阿娅娜和菲德。阿娅娜低头细嚼,一言不发,而菲德则对罗素表示感谢,毕竟他自己钓的那一条鱼比不上手里这条鱼大。 可环视了一下周围,白依略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觉得该给他们一个理由。 新的怪物已经把旗帜借给了他们,而这一面旗帜的威慑力,现在才要展现出来。 王大便把王兴新交代给程咬金酒中兑水之时自己质疑了爵爷的事说了出来,并且把王兴新训斥他的话也给秦勇说了一遍。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这一次不再是老勇士身后的自己人,而是杨冲主动提问。 将药草敷上去林羽立刻发现这紫色的血缓缓凝固,然后不再流出。 对于这种事情,袁飞白并不想接手,尤其是见识到叶风的能力后,知道一旦与其死磕的话,死的人只会是自己。所以,他现在只想着找其他人来代替自己。 没有等艾尼路自怨自艾完,愤怒不已的草帽就已经带着满腔的怒火狠狠的朝着他挥出了一拳。 丰元的真实实力是七转,虽然没有像是其他的七转者一样,一出手就是三、五十米高的“神相”,但速度在普通人眼中就像是索尼克一样。 疑惑归疑惑,叶南对于叶莫刀所说得话,还是没有丝毫怀疑的,他明白叶莫刀是不可能欺骗他。 乾坤宝盘当然没有算错。苏琅必死无疑。他从吞下一愿断尘丹开始,便没有打算再活了。只是一个紫府上人拼死一搏的后果,即便是用乾坤宝盘推算,也只能当做一个变数。 要从灵肥山出来则很容易。只要一个念头闪现,封灵大阵便会把其人传送回来。 当勾诛拿出那把封仙锁的时候,黑夜王神识一扫,就发觉了那把锁的异样。 毕竟天机鬼谷能有这么高的技术,说明他不傻,可以猜到城门口有埋伏。 因为大林体内浓郁的邪能让他没有力气喊出来,没有底气为他辩解。 这集一开始,绮礼向时辰汇报了父亲被人杀死这件事,时辰悲痛万分。 再者,烟火流云的话也没有,从论坛上的数据来看,刺客的伤害的确是最低的。 这种事情同样没什么好隐瞒,况且只要稍微有点脑袋的人,看到他出现在冰尊府内,基本上都可以猜得出来。 黄毛几人成天没事做,就在龙开镇到处晃悠,很少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巨大的岩石在魔剑龙破斩的攻击瞬间碎裂,碎石迸溅中我的梦雪剑从中惯透进入。 不管明天的新闻里会不会说人为恶作剧制造麦田怪圈,承诺开足马力再加精神辅助,以赛车速度扬长而去。 康熙走后,太子监国也并未引起什么波澜,毕竟此时康熙亲征带走了绝大多数的朝廷官员,也没人起什么幺蛾子,多半的人都在为远在战场上的家人忧心。 不过,杨雨薇之后,突然有些伤感,这或许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在家里过年了。 周瑾曾以为,自己告白的时候会无与伦比,但是真正行动的时候,真正说出那句“我喜欢你”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心就这么镇定了下来。 脸色一冷,我扬起长剑,魂飞剑特技加持在身,身如烈风般迅影而去,虽然说在监狱中我的属性都被压制降低,但是这份降低对我来说影响并不大,至少在逃跑和周旋方面是这样的。 这些都是郑吒知道的情报,慕容辰肯将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五个机师派来四个,就能看的出慕容辰对罗甘道的重视了。 康熙在外边从来不会让慧真大师显露于人前,因此面对云瑶倒是没有说出实情。 “是的,正如李将军之言,姜麒并没有什么可怕的,要想胜他轻而易举”比起边章的愁云惨淡,韩遂信心满满的说道。 经过了短暂的安静,四虎与徐薇也从浓重的血腥气里反应了过来,赶忙走进石室,来到萧山、七叔、龙山三人的身旁,徐薇看向七叔与萧山道。 这及其暧昧的话语,挑逗意味十足。感受着胳膊上,陈馨蓝有意无意摩擦胸部传来的柔软、闻着她身上诱人的体香,就算何勇知道她别有目的,依然忍不住心猛的跳了跳。 有了这么一张活地图在手,兰洛斯要是不来卡拉赞走一遭,岂不是太浪费了? 他在打开白棉巾子的那一刹那,手指一动,将那枚法符收入了储物袋里。 正如自己,子承父业,守护这百里范围的绝壁,一守便是大半生。 张啸林听着电话那头一阵扑头盖脸的怒斥,竟没有生气,反而内心欣喜的想着难道是曹云他们成功了,将萧山和谢天杀死了,影佐这么生气,看来事情一定很顺利,就在张啸林美滋滋的想着。 “给我闭嘴。”凯利揉了揉太阳穴,后悔当初怎么就交了烈炎这个损友。 程燃坐在座位上,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赵青打了个电话,让他来艺术宫一趟,不用急着过来,他在看演出,演出完来差不多。 正文 第72章 这人乍一看平平无奇,但…(求追读) 故而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要重炼法术,虚空劫道种也就罢了,内中只蕴含了一条大道,并无枝节,他已经得了,别人就没法夺走。 老人家的百岁生曰惊动的不止是商政两界大腕执牛耳,连北方不少没接到请帖的道上枭雄也不请自来。派人送来贺礼。由此可见老太爷的影响力是相当惊人的。 柳毅心中有些抗拒这样的问题,蔬菜种植是依靠“特种化肥”,但“特种化肥”可是柳毅的核心秘密,要是一个回答不好,他的秘密就会曝光在电视上让所有村民知晓。 尤其休息区光线柔和暧昧,桃姐胸前那高高耸起的丰盈和暴露出来的肉色沟壑,更令人口干舌燥。 原来日访问量基本稳定在5到10万人,但央视一经把播出山村的节目,知道现在每天网友访问量都在15完以上,节目播出的第二天还超过20万人次。 但晴渊号给出来的石油资源分布图当中,未知的几处都是目前还没有被国家勘测出来的,他对这几处资源点进行了分析就发现,就算是国家能够勘测出这个石油资源分布点,但也无力开采。 虞过离开家门,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到了李家,他也跟焦飞一般,就那么直闯入进去了。李家的大门早就被焦飞收走,临走的时候,也忘记了留下,因此这大门还是敞开的,有贼没贼,总招人惦记。 不过在那些人类联盟军借机进行猛烈的总攻之际。而在那爆炸发生的附近周边,早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林泽挂了电话,也来不及跟韩家人打电话,只是临走前嘱咐陈瘸子照看好家里。 看着苍古魂阎树的攻击顿时收回,其中一人大喝一声,便向宫殿石门前冲去,几丈的距离,一息不到,便让此人冲到石门前,而其他人也不做他想,跟着此人一同冲到石门跟前。 “你自己决定吧,自己内心觉得想杀,那就杀,觉得不想杀,那就不杀,何必在乎别人的意见,让别人左右你?跟随内心,才能念头通达。”帝母。 白婉茹那可是久旱逢甘露,当她扑进乐凡怀中的那一刻,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胸膛,熟悉的声音,这一切都让她陶醉,让她奋不顾身。 参天大树形成的绿色海洋里,四人在巨树的枝干像跳骚似的闪电穿梭,这四人正是曳戈他们一行人。林校飞奔在最前面,其余三人鱼贯而行,他们已经入了落凤山脉的边缘。 还好现在没有人在打高尔夫球,只有他们师徒几人。这个皇家酒店别墅房,一个晚上就要上万的费用,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里面还有配备保姆之类的,只有最富的人才有金钱享受这种别墅酒店。 “是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据我的了解,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谁在幕后操纵,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卢松说道。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要想实现这个目标,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够换届。 几个花花公子走到月东陵身边,看到月东陵这么漂亮,开始调戏她。 叶枫淫淫一笑道:“珊姐,你懂的,老婆钱是为了你存着的。”想到要是可以娶到黄珊这样的绝色佳人,哪怕让自己存个十亿八亿的,也没有丝毫问题的,叶枫相信自己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紫海宫城之外,这里有一道黑影,刚刚落下。他黑色的靴子踩在软绵绵的沙滩上,可是内心却是没有丝毫柔软舒畅的感觉,夕阳斜照在他的脸上,仍旧是一片冷冽,这人正是从五毒域一路狂奔,渡过若水来到这里的曳戈。 龙英只是出来见了一面,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就微笑着退了出去,仅仅是这惊鸿一瞥就已经足以让拉曼震撼了。 但是,金希澈有这么好的唱功吗?如果有的话,傻帽公司不可能不会保留的。 但事情却有了变数,那就是在倒吕风潮里,让崇祯再次换个角度看了下军机处之后,他深深的感觉到,当初又上了吕汉强的当。 并且,云长决心,经过此事之后,整个皇室,都要为今日这事,而重新的看待罗辰,并对罗辰所带来的这些龙神后裔,要倍加的在意和竭力,而且,作为傲龙的皇室,一定是要的,拿出足够的诚意。 然而,就在这时,云长的话,却是,不知不觉间的挑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饶是如此,他藏身之时,仍是感应到数波元气波动从上空飞过,更有强大的神识反复横扫归化城方圆万余公里区域,神识之强,已然是返液境低阶巅峰强者,寻找任何可疑分子。 听到花贞这么一提,赛尔倒也的一想,不过,这样大规模的数量,据赛尔对赤金蝉王的了解,好像是的有些不符合实际。 京城之中,敢这样直喊林老爷子名字的还真是不多,但刘青山没有这样的顾忌,名字嘛,不就是让人叫的? 此刻,在听到对方的肯定回答之后,罗辰也就才是的放下了心来,同时给予了霍轻舞一个安慰的眼神后,他才是将目光,再度是的投向了那虚空之中。 “邱总吩咐,赴汤蹈火也得去吧。”她不忘冷幽默一下,好象也只有对他说话时很放松不用考虑太多。 第二天早上鬼子又开始进攻了,李二命令坚决顶住,不让鬼子进庄。 “我说让你们退后,谁在偷袭,我剁了他!”王翦对着卫兵大喊。 熙牧野走了,临倚觉得疲惫得不得了,仿佛是刚刚经过了一场艰辛卓绝的战争,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又回来。 那个偷砍得手的矮子见自己得手了,非常的得意,这时见苦瓜蹲下,又扬起刀对着苦瓜的脑袋就砍。 正文 第73章 师傅教师兄,师兄教我们(求追读) “好。”看见天道的消息,叶寒随即便是退出了排队等待,然后邀请了天道,重新点击了开始游戏。 来到木架前,没有像以往那般悠闲的先照照铜镜,也不像他前世那般上个卫生间要里里外外自恋一番的打算,似乎是因为那种心悸畏惧太过铭心,此时的他只顾着不要惹到那个会揍人的丫头就行了。 “是吗?那么我就相信你一次。拿来吧!”虽然诗羽学姐对于陆羽的话十分的怀疑。但是,想到约定。诗羽学姐还是决定顺从陆羽一次。 虽然一众特别部队的队员对于这位池尚大人狠厉的要求有些不太理解,但是这确不耽误他们的激情,在封印术法符箓面前,那些人贩子的死活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虽然相比于在场的人数,五十个入厂名额显得有点少,但是这毕竟是一条晋身的机会,要是错过这次机会他们还不在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所以在场准备应聘的人全部都摩拳擦掌,准备争夺那五十个宝贵的工人名额。 有时候她经常再想或许自己太不够坚持,要是能够把持住底线,现在就不会有这些烦恼。 李东升听到贺宗元的话,也是一时脾气软了下来,这个毕竟是自己老婆的亲侄子,自己肯定是要管的。 “胜天哥哥说了,只要我们到了雕族地界敌人就不会再追我们了。我们在九元山边境找一个偏僻安全的地方休养一下,等我们的伤恢复之后再去找胜天哥哥。”沈茜梦说道。 万年过去,曾经布下的禁制已经随着灵力的消耗而慢慢消失,留在这里的除了因为这个地方密闭的原因,还有一丝灵力波动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禁制。 之前也说过了,姜纹是难得一见的电影天才,他不仅是一个出色的演员,还是一个优秀的导演。 可以这么说,华影集团是官方设立的“武林盟主”,只要你是在华夏电影行业里混,就必须要听从它的命令。 “我送你回家。”索心赶紧抓住时机,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她话音虽落下,可依旧没敢靠近白晓白。 脑海满是十二星宿混沌功法演示活体人身影,十二位与【东木苍龙】一样的人影,在一招招,一式式,一遍遍为他演示模仿。 叶琛随手拿了两沓交给陆宪生,又从箱子里拿了一沓给了陈凯,“这钱不是给你们用的,拿回家里好好安排安排。 说着,姜倚舒伸手隔空一抓,便拎着修为才在凝丹期,毫无反抗之力的李常,往丹炉扔去。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问问黄玉瑶,这么一个鲁莽冲动,还没有能力保护她的男人到底哪里好了?值得她为他变成如今这模样? 有一天你好不容易被施舍了两个馒头,一位和你一样瘦骨嶙峋身形佝偻的老头,突然窜出来把馒头抢走了,你已经饿的实在是受不了,条件反射的你,直接冲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暴打了一顿,夺回馒头吃了起来。 “惊绝,宁枝他们呢?”一个声音加了进来,打破了他们这有些微妙的气氛。 他爹收的唯一的弟子,他的师弟,竟然会因为容貌,被这些蠢货嘲笑议论。 这张皮的进化程度已经超越了王奋的身体承受能力,如果这张皮一直在他身上,他吸收的大部分养分都将被这张皮吸收,会影响王奋其他器官的进化。 王奋越想越得意,之前天雷轰顶之后星核告诉他可以不惧能量攻击,现在这身皮虽然还不能防重型武器,但是简单的刀枪不入也不是问题,终于解决了他的一个心腹大患,以后过得嚣张点也是非常合理的。 因为太远,鬼子们都很迷茫,不知道手雷是从哪里飞来的。连追都不知道往哪里追。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几个就冒险一试。行了最好,万一不行,就麻烦琉璃眼兄弟辛苦一趟,到朱雀城给我们团长回个信儿就成!”狗蛋兄弟口不择言地说。 “好吧,这个媚药的量是多少可以稍微解释一下吗?”月夜运用了冰河之炎将体火给暂时的压制下来后问道。 林峰从来不会怀疑秦公嬴斐,因为他心里清楚,在秦国之中秦公嬴斐尊威无上,金口玉言,绝无更改。 石原莞尔愣了一下,这还真是,这倒是可以一试,如果他不敢出战,我们就可以在报纸上把他黑臭了。 期间斩杀了近百头蛮牛妖的尸体,普通蛮牛不计其数,并且,收获了两千八百七十三份黄心藤。 正文 第74章 黄泉路、《宝葫器书》(求追读) “你还知道押韵!”慕珏尘闭上眼睛,暗暗叹气。他也是未曾想到,这次宋酉的有意为难,竟如此戏剧化的被轻松化解。 聊天还在继续,话说的越多,楚阳发现,对面的闻泰来跟十二三岁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林嘉接过枕头然后闭上嘴,母亲已经将早餐从家准备好给我们带来了,看了看时间我实在是顾不上刷牙洗脸,于是就拿着早餐跟母亲告别之后就拉着林嘉出门了。 陈楠猛地抬起头,想要捂住口鼻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刺鼻的味道穿进鼻腔,不过几秒钟就没了意识。 玛利亚凯莉5个八度多的音域世界排名第二,声音质量极高,不管低中高音都相当完美,尤其是高音洪亮,通透如同金属般的质感。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惦记他的脸了,也可以顺便逃过季东宇的人的追杀。 冯楠楠觉得我不安慰还要讽刺挖苦她气的直跳脚,结果一蹦只听“噗”的一声,一个清脆响亮的屁放了出来。 他早已安排人查了石峰和唐久思的资料,知道冯家老太太今天过生日。 锣鼓震天声后,金戈铁马,一个戴着傩戏面具的少年将军在马上与人厮杀,只见他左挑右刺,一瞬间已经斩杀对方数名将领,其余敌军喽啰见他踏马而来,丢盔卸甲,闻风而逃。 秦明的金丹界域强大无比,这个三牙族失去了修为,怎么能抵挡得住? 风陌雪听着都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不知道需要什么地方要她来原谅自己。 程黎平带人来到暗影岛上,马上被纳兰婉儿发现了。她指挥两架直升飞机掉头飞来,一轮机关炮扫向程黎平所在的位置。程黎平等人迅速躲避,但两个手下动作稍慢,立刻被打成数截。 黑狼是赶跑了,但方展也是失去了双腿,他的双腿竟是在刚才直接被黑狼吞到了肚子里。 “接受接受,我代表父亲接受了你的诚意,做吧,公主,您今日不会是特意送舍妹回来一趟吧!”李江春看着静荷,揶揄一笑,说道。 要说周洁和自己没关系,但是她给自己口了两次,自己还觉得挺舒服……。 楠西翘起脑袋看了看沙发那边,只见欧冠闭着眼睛,正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她不想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欧冠的电脑前,一晃鼠标,屏幕就亮了。 单祁很理解,毕竟律家的家庭背景,应该是不允许这么做的!但是如果风陌雪嫁出去的话,偌大的风家,难道就不管了吗? 秦明打量这个周坤,发现他是炉鼎巅峰的实力,这个实力虽然不高,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管是放在哪个大世界都算是不错的了。 阿美就是公司的新鲜血液,不仅人漂亮,又是海归,虽然才来公司不到两年,但现在已经是跟张子龙一个级别的人物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李寻诗四人进入的时候才不敢说是地球修士,而是要冒充铁熊星的修士。 在他的印象里,幽云变得这么紧张和失控的情况,可是非常少见的,几乎没有。 根据西门阿尔梅达的说法,这枚戒指是从奥塞亚偷来的,刚戴在他手上不久,就立刻让自己感知到了,莫非那枚戒指之前没人戴着?或许只有戴在某人的身上,才能让两枚戒指之间通信? “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好不好,你别这么贬低我。”李一飞很郁闷的说了一句。 萧枫怒吼了一声,一棒砸飞了面前的三个垃圾一级武灵,而后毫不犹豫的拿出玉盒,一把捏碎,直接把丹药一口吞了进去。 “吴家弟子听命,速速献出你们的精血融进护宗大阵中,凝聚杀戮之盘,重创来犯之敌。”吴拓洪露出了狰狞之色,不容抗拒的命令道。 夔牛的鼻中哼出一股白色气流,直冲天际,带着一声桀骜不驯的咆哮,好似对奥古之王的话语极为认同。特别是奥古之王的最后一句话,让它的双目都出现了贪婪的血红之色。 “叔叔,你不再惦记着和羽柴秀吉在紫禁城相会了?”半开玩笑似的张狗儿问道。 唐缺环眼四顾,四周只有连绵的山脉,并没有沧海。而此地的空气之中散发着一股极为古怪的气息,却非灵力,充斥着蛮荒的狂野。 端木正见郝仁得手,立即扔下他手中的大树,也跳到了凤王的背上。 “什么?”这俩货一下子跳了起来!本来他俩准备过来捡便宜来了,没想到高茜茜狮子大开口,这让他俩受不了了。 齐鸣再次走到大门前的那个能够刷牌的柱子上,将手中的灵值牌轻轻的一刷,这次刷完后,大门上的一个光幕缓缓打开了一个通道。 就在我双脚即将掉进水蛭口中的一瞬间,一道白影掠过来,我被白影凌空抱住,转头看,是朴七七,她从河那边飞了过来。 仙剑宗的某座大厅,叶宗主、在叶亦然体内布下阵法的老者以及一个中年人站在大厅正中间。 赵敬子一脸的不可思议,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背上似乎有一条红印,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并无大碍。 晚饭后,自由活动时间,高兴把蝎子也给背了出来,和大家一起扯淡聊天,高兴和大胡子聊的很嗨皮,回到房间的时候,大胡子低头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楚中天做为中国特别代表出席了开幕式。至于其他欧美国家,根本对于刚果金的邀请置若罔闻,笑话,一个非洲穷国哪来的这么大的面子?所以,没有一个西方国家来捧场。 “厉害!”俄帝国的大力士们看得精彩,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用他们的语言夸赞着。 正文 第75章 改命灵丹,师妹出关(求追读) 说话之间,一堆守卫就迅速出击,将茅山派的众人齐齐围在中间。 朱雀铁骑略微整顿一番,重接战阵,众骑兵挥舞利刃,砍杀着已然溃败的弓箭手军团,这些弓弩手对朱雀铁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也使得朱雀骑们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将这三万弓弩手杀个精光。 “谢峰主,那你今天是铁了心不卖韩某这个面子喽?”韩长老语气冷了下来。 拿着航海官提供的数据,佩洛西下决定利用夜幕掩护接近那条船。他下达了几个简单的口令,潜艇上的2台菲亚特公司出品的1250马力柴油动机开始咆哮起来,艇犁开海面的浪花向着那条船航线的前置点驶去。 这还是陈锋站在白龙飞后面,若是没有白龙飞将九成九的压力肚子承受下来,陈锋估计早就被这股威压压碎全身骨骼,比之半年前受的伤势还要严重无数倍。 韩云谦脸色一变,立即抬头,然后就对上了韩东山那双冷厉中阴隐含着精光的眼眸。 而雷焱的出现也正是他所想要的,一来进一步巩固其第一天才的地位,另外也是根据范家的意思,年轻一辈力压慈悲城。可谓是一箭双雕。 这边,云秋苹正与丫鬟讨论内院大权的事情,那边姜氏就主动捧着账本找到了韩云谦。 这是一个山洞,一股股雄厚的灵气从山洞中传递出来,令人神清气爽。 她们这些被选来的闺秀们都是各有所长,她擅长的就是琴,放眼整个京都琴艺比她好的没有几个,以她的资质当初修曲谱的时候还有些吃力,她不信任瑶期能做到。 李宏极厌恶此人,所以生平第一次,对人修用上了“搜魂诀”第一层用法。 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抬眼望去,却见皇城的城墙如蛇般的扭动起来,随即崩塌裂断,扬起漫天尘埃。 曲单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萧落雁这妮子,他不是让龙青渊带着她一起离开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能与他一较高下的人物,除了两百万年前那个身化天道的前任圣殿魔尊,便只有这一任的魔尊蒙克,以及地下世界的王者惊觉大人了。 大片艳丽朱红花丛。黄金丝般的长长花蕊在红绢织就般的层层叠叠花瓣中央如同金色的蝴蝶触须般微微抖动。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优雅芳香,像是木樨,又比木樨淡些。每次走到这里,李宏就不禁深深吸口气。 沿着幽暗的洞穴一路直行,方冬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洞穴并不是向下延伸的,而是一直向内,看起来竟是通向后山!童若馨一路之上不言不语,也不给方冬任何讲解,只是一直带路。 可惜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对面就幽灵般出现一辆装满货物的大货车,江奇才猛打方向盘,一个紧急刹车,“嗤嚓”一声,子弹头蓦然打了几个旋,差点撞断了防护栏,直接飞出去。 这话一出白老爷子一怔,他以为他跟杨婉清的态度不一样,会回一句,“爹高兴就好,都是一家人!”,谁知道他也是这样想的。那他后面的话,该怎么说? “他就是混蛋,混蛋,混蛋!”蒋沈韩难得的生气了,气呼呼的嚷着,却说不出龙霸到底怎么个混蛋法。 李宏胸膛一挺,“来得好!”灵宜心随意转涨大到两丈,被他猛力挥出。 四人讪讪起来。松自然不会真的敲打四人。但那些精心设计的马屁话说不下去。还真让人有了锤子砸在棉花上的感。心中空荡荡的难受了四人都是马哈郁闷的情自然全都挂在了脸上。 上水早听易之提起,此刻听席撒亲口说出,仍是心潮起伏,想不到以不堪过往仍能得此爱宠,好不容易压下翻腾情绪,强作镇定状拜谢领命。 本来高高在下的元始天尊,突然如鹰一般的直飞而下,身形如鹰,了得无比,五色神光,无人敢闯,无物不刷,而现在元始天尊居然是要入五色神光当中。 陈鸾凤才降下不久,又有两道光影飞速行来,庄羽、庄火齐齐出现:“参见爹爹。”庄万古并没有立即回头,而是抬起头,看向那苍茫的天空,苍茫的天空,一片灰色,看不清太阳也看不清星辰。 这段事鲲鹏知道的不多,不过他可不管什么妖族地气运,为了自己证道,就算是将这一界完全毁灭也在所不惜。 还有一点没办法解释,为何要指使瓷器铺的掌柜的,去烧他的报社?李世民没这么无聊吧? 巴尔托心暗自恨恨: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么“大方”的人,我更希望永远都别和你见面了。 那太极混沌都天神雷,两极阴阳玄磁气一经发出,便是他自己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对于得罪了那人的后果,他现在却也已经是顾不上考虑了。 随即就是一系列的检查,虽然以前都已经做过,但是临手术之前,还是又细致的做了一遍,直到完全确认庄岩此时不伦是身体和精神都符合手术的要求了,这才让庄岩进入到了手术室。 有些出乎无敌意料之外的是,直到现在已经开始了近二十天的圣战,居然开战双方还纠缠在罗恩要塞不远处地昆德拉大峡谷处。最初无敌设想的人类长驱直入的情形并没有出现。 正文 第76章 一日是你师兄,这辈子是你师兄(求追读) 慕渝讪笑着落荒而逃,天都谁不知道四公子慕渝悠闲度日不求功名也不求富贵?陆泽鹏调戏东明,犯了他的大忌,他才会出手对付他,慕程想要的药山,借花献佛罢了。 老祖称呼林不凡为儿,让林不凡丝毫是感到突,反而脸一红仅仅一句话,差点又让众人给成跪上了顿时有阵阵芳香传来坏家伙,一发年终奖,所但一年的工资!? 缓缓地松开手中的墨眉,天明也紧跟其后的向后捧剑倒去,好在一旁的盖聂及时抱住了天明,没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讲道理,按照他此前一步步稳扎稳打的性格,根本犯不着跟一个修为相当的修士决斗,这样做风险实在太大了,跟他的苟道有所冲突。 这种最低级的辟谷丹,都是用灵米的谷壳搓揉而成,灵气几近于无,对凡人武者可能还有些效果。 吕权的身体爆发出了强烈无比的暗影能量,犹如一重重的暗影盾牌,想要挡下陆安的这一刀。 陆佳诺在进门的时候,虽然惊慌,但没忘记看了门上方,她在那儿放了她的发丝。 总之一家人开始分散着各干各的,并且还邀请了一堆人,其中沈清朋友全部被叫来,就连远在京市的贺祈祁也被打电话叫过来做苦力。 这些紫衣修士的修为都很强大,每一个居然都有练气中期以上的修为,其中执法堂的队长,修为还达到了练气后期,是名副其实的大高手。 看着面前两张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的娇媚容颜,尹志平说不想要,那肯定是假的。 这也是杨超后来再也不去混那些高手房,转而回到菜鸟行列的主要原因。 虽然苏语嫣心中无比的高兴,但是表面上依然是一片冰冷,好像只要靠近她就马上要变成冰雕一样。 于是乎,当比赛进入到后期,鲁州蒙山俱乐部的选手们便是发现,其团战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打。 不过经三生这么一闹,王槐原本有些低沉的心绪顿时好了许多。王槐心中一暖,他知道三生这是故意逗他,好舒缓他的心情。 这里其实什么都不缺,但是依然很艰苦,对于家境优渥的凤于飞来说,很可能会成为折磨。 说完话的时候,马厚子用手指又抠了抠鼻孔,抠完以后往自己的身上擦了擦,对杨正杰低了一个眼色。 陈雪洁冲了两杯咖啡和一杯热茶,其他员工则提供一些零食点心,一并端着敲响办公室的门。 如此大军突然出现在头顶,洪兽城的居民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下都慌了,躲在自己的家里根本就不敢出门,偌大的城区只有一片死寂。 除此之外,被叶云乐从末世位面来带出来的红后,也加入了蒲丽莎基地。 “你为何会在这时候出现?是不是因为我要被妖魔羞辱之时,你就出手,与齐河岳联手了?”夜倾城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枝叶投射在白羽的脸上,这一晚大概是冰火鸟日凉夜暖的功效,白羽睡的很是舒服。推门而出,下面的练武场已经有人在练习了,凌岚,风火,炎如还有雪儿他们,看来就自己起的晚了。 “怎么了?老王?”二团长也在这边,看到老王这么高兴,就问了起来。 香头自燃,升起一缕袅袅的青烟。看着这一柱香点燃,余老三慌忙上前解阵。 这一下不仅是娱乐圈炸开锅,就是普通老百姓看到新闻也被震惊,然后周白跟巩莉的名字就全民皆知了。 因为他听到了孙浩这边的枪声,知道孙浩肯定是不缺弹药了,既然不缺弹药,那么自己的部队想要干掉孙浩,就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哪怕是全军覆没,可能都不能干掉孙浩。 媒体采访区,接受完采访的胡斌从红毯的拍照区离开,记者们又开始翘首期盼下一位入场明星,他们现在唯一的担心是电池不够用,谁能想到一场慈善活动,会有这么多明星参加呢。 还有,什么盛苍的大功臣,她可不认为朱鸿能有那种宽阔的胸怀!且不说她现在什么都没做就引得他忌惮,倘若真有百姓拥护她的那一天,朱鸿还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自从电出现之后,半导体科技就变得非常重要,但是李奇知道的半导体原料,这里都没有,就连铜都没有,还是夕舞从海藻中淬炼出精华来制作成导电漆,这才有了电线。 易少天见状手上掌玉功运转,疾速拍出,寒风大作,风雪飞卷,顿时将马蜂驱赶。 任氏俨然不知自己错在哪里,原是想引得晋王留意,却反而遭至阮岭奚落,顿觉惊慌,忍不住便向王妃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太后至今尤觉懊恼,“可惜”了柳正这么一个贪图荣华极易收拢的人,怎么竟娶了四妹? 忽然,男子低醇的嗓音在车厢内响起,触不及防的,苡宁的脸染上多了淡淡的绯色。心头一跳,他不是闭上眼睛了么,怎么知道她在看他? “你们都给老子闪一边去!”前脚刚踏进宫门,就听到里面不时传来一阵阵吵闹声,向前看时,却发现殿堂前早已经聚满了人,大家不知道正在吵吵嚷嚷说着什么。 现在,他真是越来越全能了,不仅上的职场,还要解老板的风,月,情。 因为毕业典礼正是今天,事情太过匆忙,叶梓潼应下后,便冲忙的上楼换了衣服,一件宽松的黑色洋裙刚及膝盖,跟本看不出来叶梓潼是怀孕的人。 此时带着萧逸风来到西门一族的那对爷孙中的老爷子方山一脸惊叹的说道。 想起这些之后,张德帅立马动身,化作一道虚影,向山丘下暴掠而去,不一会便带着一大包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美味佳肴,冲进大殿之中。 正文 第77章 《宝葫器书》大成(求追读) 或许,前尘往事,随着岁月的流逝,便全都随风飘散了吧!就像那桂花的香味,纵然花开时香飘九里,但随着花瓣的枯萎凋零,香味也便消失殆尽了。 在安若转过视线的时候,看见的唐薇和萧琪的身影,顿时就觉得一阵开心了。真好,都在了,等着中午吧,关于课间的休息时间真的是太短了,安若不会觉得这是合适的时间的。 叶唯咬咬唇,始终还是没有把那件事给说出来。“总之,你就是不能和他在一起。否则……你会被他害死的。”说完这话,叶唯便扭过头去。谁也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 唐南下意识的把里面的唯一一瓶可乐递给叶唯,像是特意为她买的。 “你想见他们吗?也许你已经看见过了。”这才是最无奈的话语了,不过路凌还是准备做出了解释了,“还记得你在鬼屋看见的那两只吸血鬼吗?”路凌偏过视线看着安若说着。 “喧,你看这郁金香好好看……”苏月月一见是莫喧,捧着一捧郁金香笑眯眯地朝他招手。 无边的火海,在空中蓦然燃烧起来,一百多魔族传奇,被火海笼罩。人族传奇之中,二十几个手持长剑匕首的家伙,一头钻进火海之中,身上却是半点火星都不沾染。 天空黑压压的,风驰电掣,雷雨交加,此时的百里长风一人抵挡着千万的邪魔外道,剑圣门弟子死伤无数,部分已经被百里长风勒令退回山门。 刘婷婷知道现在自己羽翼未丰,没有能力和刘振国抗衡。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的欣然接受了这些监视者。 赵子弦在腾空之时,伸手从腰间取出厨神刀,瞬间使出厨神十八刀。强大的刀罡密密麻麻的织成一张如同实质的大网,罩住了银月狼头。 刻在了骨血上的声音,每每午夜梦回这个声音就像魔咒一样纠缠了她整整五年,没想到她刚回来就会碰到他。 “正是他,你可知道此事?”男子一笑,宛如桃李之艳,就算在临安头牌穆青青的相应之下,也不逊色。 心跳愈加急促,因为摆在王浩明面前没切开的,只剩两块石头了。 上了二楼,乔宋注意到,二楼的婚纱比一楼的还要精致一些,只是二楼的客人更少一些。 上午温和的阳光透过玻璃房顶,洒在三个孩子的身上,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和谐。 路西法不愧是魔道统帅,力量与智慧,他一样不缺,只是他少了一点运气。 入夜,冷风飒飒,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照像大海。给大地披上了银装,给大海洒下了银霞片片。 她说的轻巧,可邹风雅听着,却无异于五雷轰顶,“你疯了,寅政不会同意的。”。 烟雨反复在心底对自己说着,似乎多说几遍,就可以坚定这样的信念。 谈话,在两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之间继续进行,言笑晏晏,一如往昔。 但是迟了,唐昊的千玄冰针犹如过无人之境一般,轻而易举的将那防御法阵给刺破,好像刺破一个气泡一样,瞬间就是贯穿声连连响彻之下,整个战船上的一万军士尽皆被唐昊一举灭杀。 “什么?!”恍若一个炸雷在耳边炸响,罗天顿时被这句话震得头昏目眩起来。 “糟了!”林妍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然而刚刚转身,脑子里的声音又出现了。那种声音很特别,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给杰西弗的感觉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哭着呼唤母亲的声音,让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瑾州地空气再度紧张起来,那些手里不干净的,都怕自己成为那第三批。于是就要想尽千方百计修补漏洞,再上下打点。 “还有其他那几位受伤的学生,也都麻烦毕老师了!”高新飞在一旁提醒道。 作为铁血长老的一员——虽然混的不怎么样,独狼的战力也是毋庸置疑的。从旁观者欧德的角度来看,双方的实际战力相差无几,甚至拥有各种乱七八糟装备的独狼还要更胜一筹。 肖克迅解决掉两个阻拦他的家伙,虽然用时极短,可就着这么短的功夫间,那个禾子已经冲到了凌古的跟前。 “崩玉?有什么用?”罗天十分配合蓝染的情绪,顺着他的话头问道。 顾久喉/咙里发出很浅的声音,然后开始喃喃梦呓了,嘴里低声的叨念着什么。 无正看起来精神并不是太好,他们进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无正似乎是听到了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了他们,虚弱的打了个招呼。 正文 第78章 只能现学现教了(求追读) 她再一次立下承诺,哪怕他听不到,但只要她自己心里边有计较,便也是好的。 这名被称为丁土的中年忍者,他此时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所执行的便是三代土影的命令。 另一边丞相已经在和宁王交谈一些琐事,而刘芷菡果然不在堂厅。 而赵雅却是无一丝俱意,和高波冰冷的目光,紧紧对视着,她的回答仍旧是,高师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元安平被打晕了过去,脑子里带着的都是舅舅和娘亲的画面,在迷迷糊糊中,出现在了府田孔点方寸之地中。 刘芷菡睡了一个时辰,感觉到精神好了一些便想出去走走,毕竟村子里的生活真的很舒服。 将元安平一脚踢得踉跄后退,手臂上的麻衣破口巨大的口子,皮肤冰冻得通红一片的元少聪,落到地上,脸上表情复杂。 其实这都是人的贪婪所导致的,若是李金贵没有好奇之心,若是他不贪财,便不会着了赌坊的道。 碧加不想伤人,所以便选择逃跑,在逃跑的路上被山本一夫发现并救了她。 不过男人嘛,天生对于带有赌博性质的东西充满喜爱的,尽管知道可能不会有什么好东西,但陆海空还是对开宝箱乐此不疲。 果然,前面的阴魔有看到传东如砍瓜切菜般杀死三个阴魔,会害怕、会权衡,最后会避让,后面的阴魔却未必都有看到。 威斯克也是点了点头,赶上了没有说什么,秦天轻易的使用了天网破解了这个世界的网络,不断的收集各种民用科技,其他科技隐蔽比较好,所以秦天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本来把紫烟带过来就有些居心不良,刚才的灵魂震慑还惹怒了美杜莎,现在被人当面拆穿,苏迁也觉得有些尴尬。 但是……到了李豫这个境界,他就已经有了“灵魂自由”的资格。 就在赵承平刚被捞起来那会儿,有些在这条街上摆摊的人,已经三三两两转头准备回去了。 要了解这个世界的“道果”,那就以白泽的身份,按照这个世界的功法,重新修炼一番,亲身感受一番,才能真正明悟“道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原本要夺门而逃的楚羽凡听到蓝歆熟悉的说话声音,顿时停住了脚步。 此人是端午门下的,本来应该属于外院执事,但是因为会炼器便进入了三门,和高辇一样,对于李恣的不喜,都是明明白白放在脸上的,甚至想要出手除掉她。 那时,帝俊是天帝,五方天帝与之平起平坐,共治天庭,天帝的权力永恒不灭,句芒却不甘心于此,他想要得到更多。 头生一根独角的飞天紫僵实力就则堪比金丹初期强者,肉身强度堪比金丹中期强者。 我靠着床头半躺在床上,实在烦闷到不行,我就登陆了微信,想着找一下今天刚刚加上的罗米慧吐槽几句。 太好了,早就听说徐景阳的师父乃是宗教总局的创始人之一,但却一直无缘得见,这一次终于有幸要见到他了吗? 沈晓晓没办法,无奈的冲着向晴笑了一下,便随着他走了出去,直觉告诉向晴,今天的晓晓或许有些什么不一样。 看着他这样子,林霜就觉得莫名开心,看他还敢不敢要这个回报。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沈蕊和张丹的关系,我天天晚上都呆在医院,就连周末晚上也不出来。 等齐岚忙过这一阵子,又到了该摆饭的时间,她又叫丫头们往各处摆饭,因着韩述在,齐岚又叫人特意从厨房给韩述弄了一份饭摆在齐岳屋里。 沈放几乎没有犹豫,在颜秋意问出问题的下一秒就回答了,可颜秋意竟觉得时间过的如此漫长。 这话听着委实有些耳熟,这不是她刚刚拿来堵严戎的话吗,合着她说出去的话全还到自己身上了。 幸亏窟窿不大,直径只有半米左右,如果再大一倍,我绝对不敢这么做。 她的意识湮灭,成了真正无情无欲的天劫,而我只想看着她,好在我有无尽的时间。 我被他打得忘了哭,慢慢的依偎在娘亲的怀里,直到她的身体渐凉,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毁了?”林浩母亲脸色一变,唐云天因为林浩母亲不想自己将慕容家灭了,正打算解释,林浩的母亲立马拉着唐云天看来看去。 这个电话明显有暗示的意思,于是她姑父隐晦地承认了,要她帮忙照顾。 这次醒来又是如此,梦境又是那样,仿佛有好多事情又开始模糊不清了,除了记住那孩子,那孩子口中所说的一切,以及我是谁的妻子,我都忘得一干二净。 林轩和林晓两人连忙道谢,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林轩和林晓面前。 “苏源那组和荀琅那组!”众学员异口同声的大吼道,尽是兴奋之色,尤其是东院的人。 天城的办公室很简单,他几天没过来好像有些脏,听说他办公室里面都是自己打扫的,怕有人动了里面的东西。 正文 第79章 又一位主角,山中三年(求追读) 桃树下。 路仁盘坐大青石上,手持玉简娓娓道来,玉蝉在蒲团上凝神聆听。 《玄水素心诀》有两大核心特性: 一为“素心”,心境澄澈如镜。 二为“法海”,可以法力引动“天地万水”为己用,磅礴如海,浩瀚不绝。 相较于《青莲剑歌》与《青帝长生诀》的入门艰深,此上乘传承只需寻一灵泉,悟透道心“素心”即可入门,往后皆是水磨工夫。 山中不知岁月,一师一徒潜心参悟《玄水素心诀》。 冬雪消融,春风又度。 …… 转眼三月。 这一日,张三亲自率领除魔堂弟子返回青云峰。 路仁看着平安归来的张三师弟,轻轻松了一口气。 入夜,张三、楚云飞与路仁三人齐聚后山“七星洞”内。 张三说起外界动向:“月前,高阳氏老祖亲自出手,这位高阳氏老祖修行近五百年,法力深不可测,术法更是层出不穷。” “那张不臣七战七败,最后一次半边身躯都被打碎,如今只能仓皇远遁,遁入八宝山脉不知所终。” “其余反王与其麾下术士,也已被高阳氏连根拔起。” 张三这位除魔道长在军中便无甚要务。加之弟子东南西北服用“一刹那醉红尘”后,竟相继凝神开窍,他便顺势带领众弟子返回师门休整。 楚云飞听得张三描述法力境老祖御空而行,施展术法之威,不禁心生向往,他也有个“剑仙梦”。 “张不臣七次都逃了?” 路仁却隐隐觉得不妥。 ——这张不臣身上颇有几分“主角模板”的意味。 该不会在高阳氏老祖的追杀中愈战愈强,最后掉落八宝山脉某个绝境险地,反得机缘,实力暴涨? 他当即正色提醒张三:“师弟日后下山,定要再三留意这张不臣。” “知道了。” 张三点头,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方玉盒:“师兄,这是高阳氏赏赐的灵物“血元果”,你看后山灵地可否栽种?” “入品灵物血元果?有心了。” 路仁不会与自家师弟客气,他接过玉盒。 只见其中盛着一枚形似草莓的赤红果实,这“血元果”乃是九品下等灵物,更是武夫圣物,对淬炼“真血”有着非凡妙用。 他心下思忖:“难怪这高阳氏能培养出三千道兵,原来有此物相助……” 待张三说完外界动向。 楚云飞便谈起青云峰发展,他代路仁这位平安侯执掌“三县”事务,如今山中粮草充盈,足以供养更多门人。 也有些自知不能凝神开窍的外门弟子辞别,要下山寻个归宿。 路仁只简单提了几句建议:“即便下山,也仍是我青云峰弟子。” 楚云飞闻言点头。 当年师傅灵云妖师对待【青云七子】的态度也是如此——弟子下山前,可求师傅传授一门小术法,或赐一枚丹丸。 正因这般情谊,他们始终铭记山门恩情。后人若有修行资质,他们自会送回山中栽培。 当然,若有弟子学了青云峰剑术、术法,却在山下为非作歹,【辟邪观】弟子便会持剑下山,清理门户。 …… 三人在“七星洞”内分享各自修行感悟,讲着讲着,路仁开始单独为楚云飞讲解《青莲大道歌》中的诸多疑难。 寥寥数语点拨,楚云飞竟豁然开朗,当即匆匆闭关去了。 张三见路仁对功法理解如此精深,只当是得了祖师秘传,却不知这位师兄身怀【心火照我镜】,早已将功法推演至大成境界。 甚至更上一层楼。 纵是创法祖师亲临,在《青莲大道歌》的造诣上,怕也及不上如今的路仁。 次日。 路仁将除魔堂送来的妖邪尸首尽数炼化,随后把新制成的一批灵符与黑玉丸交予前来交接的弟子。 经过这数月的休养生息,云鲸大白此前耗损的心神已完全恢复。 大白时时引来春风灵雨,在这“七品灵脉”的滋养下,后山十里灵田长势喜人。灵稻已开始抽穗,稻花微香,各类药材更是青翠欲滴,生机盎然。 然而后山仅有十里灵地,除却“白玉种”和“入品灵物”需占据灵脉核心外,其余灵米与寻常作物也需择地耕种。 于是清风、明月与李清歌数日勘察,在天宝山脉外围寻得一百里荒山。 李清歌抬手一剑削平荒山,变成平原,让目瞪口呆的清风明月开辟新的田地。 清风招收了一批道童,传授《农术》,带领他们悉心打理灵田与灵米。 明月精心呵护着“血元果”、“苦茶树”、“黄芽”这三样入品灵植,日日勤勉,不敢懈怠。 玉蝉亦不辞辛劳,自湖中引渡灵水,灌溉沃土。 几人协力操持数月,新辟的田地上已是绿意萌发,生机渐显。 清风、明月二人也因此成为了青云峰弟子口中,执掌灵地的“长老”。 一为“农谷长老”。 一为“药园长老”。 …… 岁月匆匆,一眨眼三年就过去了。 路仁如今二十有六,铸就青莲道体后,岁月已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借助【心火照我镜】,比天生亲水的玉蝉更早将《玄水素心经》修至入门,周身水韵流转,气度愈发清逸出尘。 反倒是清风、明月,如今已十七八岁,站在师兄路仁身旁时,竟显得比这位师兄年长几分。 不过其中变化最大的当属大弟子玉蝉。 昔日稚童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常着一袭素白长裙,双手交叠身前,举止间尽显温婉端庄。 这正是修行《玄水素心经》领悟“素心”入门后自然流露的气质。 至于那身素白长裙,原是因玉蝉近年长高了不少,旧衣明显不合身。李清歌下山游历,见这衣裙素雅,觉得正合玉蝉气质,便特意带回相赠。 每每归来,李清歌总会捎回各式人间糕点与美味。 清风、明月实力不足,不得随意下山,平日只能在青云峰百里境内活动,只能眼巴巴盼着李清歌带回这些稀罕零嘴,一解口腹之欲。 这三载春秋,青云峰各脉气象一新。 首先,楚云飞与玄猫师姐相继铸成灵台。 路仁特地从《青莲传承三十七》中为楚云飞抄录《御虚剑典》,又为玄猫师姐择定《风雷真解》。 他们可没有“李清歌”那般天资,路仁只传了一门传承术法让其专心修行。 而他这位青云峰主,参悟炼器之道的同时,并未耽误自身修行,此时【心火照我镜】映照出主修传承术法的进境—— 长生根基《青帝长生诀》小成、攻伐之术《青莲剑歌》小成、云遁之术《白云悠悠》小成。 而防身之术《霞光万丈》终于臻至大成之境。 【《霞光万丈》:1/100(大成·紫气东来)】 此术大成,不仅护体霞光固若金汤,防御之力倍增。 霞衣深处更孕育出一缕“祥瑞之气”,尤擅防护那无形无相的咒杀元神之术! 随着这缕祥瑞之气护住元神,路仁只觉神完气足。 他心念微动,但见那【灵台方寸山】中,原本一团灰雾所化的元神深处,竟有一点温和的青色光晕悄然流转。 那青光如呼吸般明灭,似心脏般徐徐跳动。 …… 正文 第80章 摩天宫,剑痴独孤休(求追读) “本命灵性……” 路仁目光缓缓掠过青云峰,他心下冷静权衡: “昔日师妹先天七窍圆满,闭关孕育灵性也用了数月之功。” “眼下峰中玄猫师姐与老六又未修成传承术法,便只有玉蝉能独当一面,单凭玉蝉一人,若遇强敌恐独力难支。” “不差这几日,待师妹归来,再行闭关不迟。” 路仁如此谨慎,自有缘由。 师妹李清歌自突破法力境后,便时常在外远游,不是在八宝山脉中探寻机缘,便是云游七国,阅历红尘。 短则七八日,长则月余方归。 而更直接的原因,是不久前师弟张三传回密信——那位销声匿迹许久的“血煞张不臣”,竟然真的在高阳氏老祖的追杀下活了下来。 此人不仅重现世间,更一跃成为卫国大军主帅,术法与肉身皆比当年更胜一筹。 信中提及,高阳氏老祖曾再度出手,张不臣虽仍不敌,却能比昔日从容许多,轻松全身而退。 而见张不臣如此实力,卫国一位老祖便下山相助,两人联手逼退了高阳氏老祖。 如今,魏进率领云洲军和高阳氏老祖一同坐镇边关,与这位卷土重来的张不臣隔关对峙。 山下的张三得知此事,除魔心切,率领大半除魔堂弟子赶往边关了。 “这个张三,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明明高阳氏老祖已经出手,非得凑上去?” “那血煞也姓张?莫非他认识?” 路仁心中烦闷,索性停下修行,将温养在“宝青坊”的守拙剑唤至手中,以“心锤”之法凝神锤炼,借此平复心绪。 过了一会儿,剑鸣渐歇。 陈稳的身影出现在后山。 路仁抬眸问道:“陈稳,有何事?” 这三年来山中清静,路仁只偶尔关注这位主角修行进度。近来,陈稳的同门师兄弟未能凝神开窍,已纷纷下山入世。 唯有他仍独自在后山坚持苦修,硬生生熬成了“杂役大师兄”。 陈稳恭敬一礼,提醒道:“掌教师伯,今日是青云拜师季。您常年不露面,新弟子都不知晓你这位掌教……” 如今青云峰弟子,除却楚云飞、贾宏、罗燕与陈稳等寥寥数人,再无人知晓“路仁”这个本名。 路仁叹气,他也不是不想露面。 而是这群外门弟子未凝神开窍,至多三五月,便会逐渐忘记他的模样。久而久之,众人只道青云峰主是位隐于后山的绝世剑修,从不理庶务。 ——他们记得青云峰主是掌教就足够了。 路仁翻手取出亲自炼制的【传讯玉符】——此物乃他将符箓之术修至大成后,于闲暇时领悟所得,已非凡品符纸那般一次即毁,而是可反复施为的玉符。 他念头微动,清风、明月、玉蝉与玄猫师姐皆受召而来。 后山一行人随陈稳行至青云峰,举目望去,但见青石台之上,弟子肃立,气象俨然。 青云峰杂役弟子皆着蓝色道袍,朴素整洁。 【辟邪观】外门弟子统一玄色劲装,腰悬长剑,个个目光如电,气势锐利如出鞘之锋。 【除魔堂】外门弟子统一穿黄色道袍,身后背负桃木剑,腰间符囊常备护身灵符。 路仁微微颔首,不过三年光景,青云一脉已隐现鼎盛之象。 他目光掠过众弟子衣袍上统一的云纹绣样——那正是他当年亲手绘制的青云峰标识。 路仁扫了一圈,可惜这一届弟子之中,并未发现拥有人生剧本的“主角”。 另一边。 姜北雪与姜霜并肩而立,与一群百姓观礼。 见路仁一行人现身,姜北雪笑着拱手:“青云道友,别来无恙。” 路仁从容还礼:“北雪道友。” 他与这位高阳氏修士虽不算至交,却也相谈甚欢。 平日半旬一晤,品茶论道,所言也多关乎八宝山脉的势力消长与当世风云人物,以此增广见闻。 毕竟他如今只认识“高阳氏”与“金阙氏”之人,往后少不得要从这两家的嫡系子弟中,寻一个众人眼中的“废材”,借此运作那“改命灵丹”之事。 二人言谈甚欢,几年相处虽平淡如水,姜北雪对路仁那份纯粹的求道之心,却是越发欣赏。 身旁的姜霜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垂眸不语。 她心底实在不解——师傅何等惊才绝艳,一百载便以“上法”破入法力境,在高阳氏一脉被誉为千年第一人。 纵使如今修为暂失,眼界气度犹在,又岂是眼前这位连凝神开窍都未能企及的“青云掌教”所能相提并论的? 师傅竟愿与他平辈论交……师傅这眼神,难不成,真打算…… 姜霜心头蓦地一跳,无端烦躁起来——若真如此,她岂不是要叫这路仁一声“师丈”? …… “掌教师兄。” 楚云飞呈上一卷青玉名册:“这是今年外门弟子名册。” 路仁接过青玉名册,与楚云飞落座。 两侧站着清风、明月、玉蝉,另一侧便是罗燕、贾宏、陈稳、楚欣欣等辟邪观内门弟子。 路仁目光扫过台下的众多弟子。 新入门的道童们此刻正悄悄打量着这位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掌教。 但见座上之人青衫素净,眉目温润,周身并无迫人气势,倒似山间清风、天上流云。 这般少年形象,与众人想象中的一峰之主相去甚远。 ‘青云峰主实在太年轻了,看上去也就一个普通大哥哥。’几个站在前排的小道童忍不住交换着好奇的眼神,又怯怯地低下头去。 路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只微微一笑,温声道:“开始吧。” 楚云飞点头,宣布大典开始,下方弟子齐齐躬身一拜,算是正式入了青云峰的门墙。 简单的入门仪式过后,新入门的杂役弟子们向“杂役大师兄”陈稳请教修行事宜,陈稳一一为他们安排日常杂务。 另一边,外门弟子们则三五成群,准备按惯例下山历练。 “独孤休,前来拜山。” 恰在此时,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自云端传来,瞬间压过了青石台上的嘈杂。全场霎时寂静,众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位玄衣剑客自云端缓步踏来。 “我听闻此地的青云峰主是人间一等一的剑客。” 他目光如剑,直指首座上的楚云飞,“不知今日可否赐教?” 话音方落,一道凌厉剑意已破空而至,在场弟子顿觉佩剑嗡鸣不止。 楚云飞霍然起身,死死盯着踏空而行的玄衣剑客,一字一顿:“法力?!” “你这一身剑意倒是不俗,想必就是青云峰主了。” 玄衣剑客飘然落在青石台前,“放心,我独孤休向来不以境界欺人。今日此来,只比剑招。” 姜北雪瞳孔微缩,低声道:“摩天宫,剑痴独孤休。” 路仁耳力惊人,将“摩天宫”三字听得真切。他心念电转——摩天宫乃八宝山脉三大宗门之一,内有十七山,山主修为皆为法力境。 其上掌教、长老更是四境炼气士……更关键的是,能在“羽朝”势力下割据一方,其山门之中,必然还有一位真人祖师在世! 就在路仁思忖间,眼中灰雾突然自行流转。 【你接触红尘之劫《问剑者》……】 …… 正文 第81章 新身份【铸剑师】(求追读) 直到见到那【断魂阵】,白黎月才明白,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她明白得太晚了。 “可不是,自从尝了你的手艺,别的东西都吃不下去,天天就想着一口。”唐笑笑手拿着炭烤鲈兽,吃的不亦乐乎。 “究竟是谁,敢夜闯我东宫!”这声音被覆盖在整个东宫内,声波阵阵,传达到了东宫,每一处角落里。 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与生俱来的清冷与高贵,声音不冷,直击心灵。 这一打破常理的现象出现,使得所有人手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那雷魔猿一时间趁机反攻,天齐门的弟子瞬间伤亡不少。 这种感情不知道持续了有多久,或许在很多时候我们都能过想起当时的一句话,当时他说的那么随意,估计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沐凌枫从翻倒的货车下拉出一个箱子,打开之后,除了“炼金大师的药剂箱”外,还有半箱银币。 “不得不说,唐哥,你是真的壕无人性!”舒数在一旁比着大拇指说道。 “不过鉴于没有其他参赛者,所有由我们三人一同出战!”冉冉的话让玩家们啼笑皆非,这是要三英战吕布嘛? 爷爷瞬时一阵儿疑惑,太爷很少带太奶出门,更别提是去县城了,这次怎么会带着太奶进城呢?实在是太奇怪了。 如今,刘政廷死了,如论他真正的死因是什么,但所有的矛头都直指一人,匈奴人利智。 而顾铭和谭京科是担心我会出事,如果我被杀死在这里,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无法接受的。 聂婉箩上前,双手捧出了横在保管柜里的塑料盒放到一旁桌上。透过透明的盒盖,画卷背面依稀能看到渗透出来的点点油彩,聂婉箩打开盒盖,取出其中一幅缓缓翻卷。由一片暗金色开始,住在画中二十多年的美人得见天日。 众人商量的结果就是,由一鞭子牵头先找灵修谈谈,摸摸底,如非必要,不动手,同时派人去烟台摸海底泥,来回大概需要两天一夜的时间。 水榭外摆着一盆盆盛开的金菊,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在天空。水榭周遭的水被微风抚皱,倒影着月亮,映出粼粼波光。 慕容倾冉与齐玉没说两句话,齐玉便开始面露疲倦,不得已,只好着人送他回房。 刀疤男趁机溜回出租房,取了摄像机,连同当天的晚报一起换回了高额的报酬。 “那,就拜托了。”乔能笑了下,转身大步离开,高大的背影此时无端给人一种萧索冷清的感觉。不过片刻,院外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而等到院长出门时,汽车早已没入了夜色不见了踪影。 衙诒和绿营官兵急忙阻拦,却如何拦得住?有心想放上几枪,又怕把事情闹大,只能闪在一边任人们闹去。 老董以前不是没有递过牌子,可是却从来没有成功过,没有想到今天杨成倒是给自己带来了幸运。 山上最不能让方易接受的地方就是没网没ifi,只能用手机流量刷刷微博,看。当然了,和自己有关的新闻一概不看。 随后,三人回到陆瑶的车上,去了一家地道的官家菜馆,要了个包间。 想到净莲妖火,萧畅就想到了那个残卷,无奈的摇了摇头,发了太多意外的事,萧畅已经不知该从何找起了,只能放弃了这个将卷轴凑起的念头。 此时的比赛场内,不时的有人对轰不过明显很多人都害怕背后的阴手,所以即使是与人交手间,也仅仅是一触即退,丝毫不敢缠斗,目光不断的在四周谨慎的看着,任闯进攻击范围人都会让他们宛如惊弓之鸟的急退或者攻击。 “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好了。”楚佳人说道,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微微颤抖,却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也就先走了”圣姑说完将土灵珠还给景天,然后便离开了草屋,中间没有多说一句话,惜字如金。 我使出剑阵后,本以为能挡住这鬼娘们一时三刻,直接冲过去营救七宝,哪曾想那鬼娘们的招数如此犀利,竟然跟我的剑阵相互抵消了,追着我就扑了过来。 陈子昂没有多说,而是催动斗气,背后长出了一对耀眼的斗气翅膀。 从天而降一团积雪重重砸在双方中间,许多白毛怪物躺在地上发出痛苦叫声。就在怪物们准备发第二轮攻击,积雪猛的炸开,白色雪雾中出现一头巨大背影。 云枫此刻方才觉得宿主这家伙的身体有些与众不同,毕竟其余人的伴身武魂兽都应该是一道虚影或者很凶残的妖兽。 一场如闹剧般的顶尖宗派宗主第一次聚会,也就这样到此结束了。 因为视角原因,李仁根本没看到游吹云按在张莹莹背后的手,而是惊叹张莹莹居然自己化解了三块八分光轮。 “这个世界的史莱姆,能够吞噬魔力和生命力,但是,玩家不会感觉到任何疼痛,武器和装备,也会被史莱姆吞噬。今天的史莱姆,全部都是满级史莱姆…”一道声音响起。 刺杀的要么是达官显贵,要么就是像游吹云这样的……以后可能对帝国造成威胁的年青一代。 拐棍每一次的敲击地面,都仿佛是在给灵智白猿蓄积力量,当走到一半之时,阎罗王便看出了端倪。 警视厅也收到了录像带,被目暮警官压了下来,但是,录像带里面的内容,已经在网络上流传了。 等到这部戏拍完,他长长地出了口气,最后一部电影了,有些轻松也有些留恋,在当演员的时候,他至少还有个正经工作,不再拍戏了,以后只能当个万恶的资本家。 伊尔丹有些害怕了,对面的阵容有点强,根本不是目前的食人族可以抗衡的。 帝口开,青铜古钟青光爆闪,数道音波刀刃射出,天地间响起道道玄奥音律。 韩雪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此时病房的门推开了,众人都往病房门口看去,刘璇捧着束百合花走了进来,刘璇一看见韩雪坐在床上高兴的说道:“雪儿,你醒了,我就知道李大哥一定有办法让你醒过来”。 正文 第82章 力压剑痴,突破法力境(求追读) 吃罢晚饭,西门靖在卧室中盘膝而坐,忘却杂念,意守识海一点清明,用意念渐渐的将四肢百骸各大经脉中零散的灵气引导入玄府之中。 “噢,呵呵,我也很期待他们的表现呢,说实在,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师傅,竟然能够训练出来你这样一个冷血的男人,居然能够无视我的魅惑!”很显然诺妮在西利姆手中吃过亏,心中有些耿耿于怀。 男人要大度,这种事情我也没什么说的,一切交给许新新她自己安排就是了,只不过听到她说要找时间跟张斌谈一下什么的,我本能的就有点担心。 “我……我要是选第二个,真的能够去上学吗?”王清意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太大了,大到就像是人的起源一样,即便是修炼至今,楚岩看透了很多东西,可依旧无从得知。 只是再一细看之后,徐渭看出了一些门道,赛西施的肌肤上面,全部长满了细微的点点,就好像是一些血疙瘩一样。 西门靖暗想,我必须把她救回来,绝不能让她像那些死魂一样,待在哪里等着消散!可是如何救她?难道要把尸身带回来?琢磨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办法,于是决定明天跟王珊联系一下,问问尸体认领的规则再说。 都说血浓于水,大概陈光之前感觉到被程传杰照顾的时候,体会到了什么叫所谓的家人的关爱,什么叫做亲情吧。不过此时此刻,陈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两只眼睛像是被打开了水龙头一样,止不住的流泪。 “住手!”就在周琦闭目等死的时候,陆易平端着酒杯轻轻的喝道,接着半空之中的庞重身上光芒一闪,关公大刀消失了,变成了一只手凌空劈了下去,直接将周琦给劈的瘫软到了地上。 老者将红布掀开,露出其中一只只瓷瓶,细数之下竟不下一百余瓶。 他还寻思着什么时候有机会,去新疆、青海一带的沙漠戈壁滩弄点陨石来压缩进去试试效果如何,觉得现时自己的功力和身体凝练程度,手拿五六吨重的东西还是能撑得住的。 她不想接受他的关心,不想再为他难过,不想让自己陷进无法自拔的深渊里,所以,她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远离他。 “是你手里的第三把刀么?”李钢淡淡的看了一眼阿大,然后猛地踢出一脚,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踢断了阿大的手骨。 另一只手打开旁边的暗格,将郦香雪的画像取了出来,握在手心,却并没有打开,就是这样紧紧的握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连空气都沉寂了。 当然,也并不一定所有的锦旗都是病人赠送给医生的,说不定是自己买来充门面的也说不定,而这种事情显然并不少见,或者就算是没脸直接干这种事儿,也可以通过某些流程。 庄园的大门被铜头奥巴代亚一拳轰碎,他的身影长驱直入,大步迈入了庄园之内。 那台榭虽关着窗户,却因是夏季乘凉所建,并不严丝合缝,世子凑上眼去看了几眼,并没打扰里头那对“激战正酣”的人,满脸微妙地离开了。 我觉得日子是那样难熬,每天跪在那里,看着香炉的里的香一点点的变短,一点点的化为灰烬。心就像那些化为灰烬的香灰一样,死在了香炉里,被新的香灰深深的埋在了下面。 眼看着我的手离钓竿还有一尺多远的时候,突然我就脚一踹,那根钓竿立刻就飞了起来,在空中扭动着,直接就掉水塘里面去了。 楚语嫣的伤势,他有查看过,虽然看上去挺严重的,但是还死不了,过一会在医治也来得及,现在他更关心的,是从地上捡起来的这柄匕首。 而大人物自从那五煞阵里面被种了一颗煞气种子,言行也有了很大的改变,至少,变得果敢坚毅,变得正义感爆棚。对于罪恶,那可是零容忍的态度,这不,某个学院在我们市里面的分支机构,所有人全部被控制了。 想想老八又把老十叫了进来。老十也许是当年的鲁莽少年了,在蒙古这么些年,草原的阳光与大风也把锻炼得又黑又壮,有些像蒙古的汉子了。 紧接着,两人便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两人吸进了这巨型的黑洞之中。 可是显然,她这样的想法朱庭辉不太理解,只当她怀孕的事情没引起贺家的重视,所以她每说完一句,他就要反驳。 上官子涵毫不知,欧阳辰浩一直在注视着她,不过幸亏,数学老师没有发现。 以后这首歌的作曲,会打上雷霖湛的名字,而作词,会打上苏立的名字。 也许从丽妃身上着手会比豫王容易些。到时候,如果真的到了要擒住豫王逼他停战的地步,相比来说,控制丽妃来逼他停战要更容易些。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这些飞剑最好的也不过就是中品法器,还不如于大师怀中紧紧抱着的那个。 至于再出现化形期或者更强大的妖兽那更是扯淡,化形期的妖兽又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出。 万米长的黄金雄狮没有发动第二次攻击,直接自爆,巨大的气浪翻滚,将大猩猩直接掀飞出去。 林锋心中好笑,估计并不是每个新来的都会得到罗云师兄的提醒,所以这帮人明显不知道自己已经看清了他们的来路。 杰克并没有开枪打死阿洛佐,他拿着装钱的口袋,说了一句,“这将是你的全部证据。”然后转身离开了。 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更将印度华丽的外衣脱得干干净净,露出了虚弱的躯体,更让印度ZF恨得牙齿痒痒的。 这些七十年代引进的纺织设备,虽然现在已经要淘汰,但当时总归是国内最先进的设备。既然这样,汉中纺织厂在第三次技改后,投入的五亿资金,现目前都没还。 正文 上架感言 他们竟然遇见了密密麻麻的蜈蚣。这些蜈蚣并不是魂体,而是全都是活着的。这些蜈蚣和一般的蜈蚣并不一样。这些都是上古蜈蚣的后代。应该是上古神魔大战后,存活下来的蜈蚣的后代。 姜天宇震撼,没有想到韩静隐藏了自己的身份,怪不得学校之中有传闻说就算是校长面对韩静都是十分给面子,甚至说有着几分尊敬。 后来为了我们的大业入了太子府,又成为紫禁城里的华妃娘娘。整日都在听从母后的吩咐办事儿,从来没有过过一日舒坦的日子。 “姐姐把永瑆带回去吧,一会子皇上就该过问了,我去见见几位师傅。”红颜笑着拦在了十二阿哥面前,给舒妃递眼神,请她别动气。 她很不自在的扒了扒自己那一头‘波’‘浪’似的长发,看着那块木头往‘床’上一靠,闭了眼,什么也不说,就像睡去了似的。 忻嫔怒然,双眼紧紧瞪着红颜,似乎怕自己开口说出不该说的,不自觉地用牙齿咬住了嘴唇。 “找死!”瞬间,那东尼拓也就怒了,眼神之中就如同是要喷火一般,想要杀了姜辰。 苏锦是那种孝顺的人,没办法推辞,再说,肚子也真的是饿了,于是两人就近选了一处高级餐厅。 “早知道应该把金劲也带出来的,这么重!”许相梦只敢在心里哀怨。 那年,衡都闻名天下的烟花场所名为万花楼,最美花魁媚颜,一曲轻歌碎泪肠,一舞拂袖别离殇,一笑回眸倾国城。 他并未介怀此事,也不想跟杜王妃争什么。世子之位于他,原本便是可有可无,他没有太在意。 白凝霜虽然不是真的白凝霜,可是一起走了这么多天,还是有一点点感情的。 “罗永望要对付我?”秦正问,眼角余光瞥见西子正在跟秦邪玩的不亦乐乎,唇角含笑。 秦正身体猛地一颤,打算继续追问忽见西子含笑地看着他,笑得他浑身不自在。 汪直为何突然要和她一起去苍云山?沈瓷觉得古怪,可细细再想,反倒觉得此事颇有益处。荒山野岭,人烟稀少,更不需顾忌什么,或许还能借悬崖掩盖。 凤咏无奈笑了笑,与自己有亲缘关系的姨母,居然也是这个样子呢,自己还有什么话好说呢?自己至此,可能也是自己保护得好吧?不然,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试问一下,有哪一个男人,能够不到三十岁,便拥有这么多的身家的? 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抱住的男人,夜千媚好似身上的伤势都荡然无存了一般,一对美眸中尽是幸福的笑意。 额头涔涔冷汗落下,原来,她竟是将救她出去汪直,当成了自己。 片刻后,黑衣人一个闪身,便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冬篱子也脸色阴郁,空手而归。 激将法这一招,陆清宇可是信手拈來的,只有挑起两大联盟的争端,他才有插手营救孔东阳的机会。 所幸楚庭川和楚虚华并不知晓这年迈的老族长见到他们的第一个想法是如此,要不然肯定是要尴尬的干笑上几声才算了事了。不过,楚庭川和楚虚华的俊俏是不可置否的。 “好了林组长!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轩辕江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 好的不灵坏的灵,还真让刁晨的乌鸦嘴给说中了。我糊里糊涂就把老好人做成了猪八戒,里外不是人。 牧牧望着那灯光,他喜欢这种心里甜甜酸酸的感觉。这种感觉比流浪的感觉好多了。 牧牧疑惑地皱起眉头。“白不是因为我喜欢月而生我的气么?我还以为?”以为不能清醒地久处在此处。 牧牧苦笑,而自己总是做不来,总要做出一些头头是道的事情,还总是志得意满。虽然偶尔逆反性的故意违反常理形式,牧牧也知道不管是自己觉得对的,还是错的,都是错的,因为道理错了,什么都是错的? “扑……!”封印结界的几个修炼者感觉结界破碎,吐了一口‘精’血,封印结界与他们有一丝心灵联系,被强势斩碎以后,元神也受到一丝影响。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躲的打个几分钟,一旁的众人看的是津津有味,龙天翔却有点惊讶,毕竟他还是老练一点,看得出来,一开始林天就让着元华,而且林天表现出的战斗已经非常强,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在汪晓玲看来,秘密调查不过是不张扬就是了,所有秘密调查的手段都可以用上。 在港城出发前,他们确认过酒店的房间预定情况,由于是旺季,没有空房间了,只能让马优美暂时跟王珂住一间。 莹莹灯火向四周散发着光明,镂空紫铜香炉升腾铺开的袅袅檀香烟气与浓郁的灵气共同作用,在寂静寒夜里给人带来一丝舒适暖意。 正文 第83章 道行、五行、长生大道(求追读) 那个不光是机器人,而且绝对可以跟人工智能扯上关系,还能完美宣传华夏重工的产品。 在跟张鸿贴身紧紧拥抱了一下,然后跟刘益守隔着空气轻轻抱了一下之后,难掩激动之色的柳梦上台领奖去了。 桃花的声音打破了二人有些特殊的气氛,许岳人晃了晃“榆木脑袋”,赶紧找机会“溜之大吉”。 如流水般自然的和弦代替了张鸿哼的前奏,坐在那里的男人眼神迷离,似乎回忆起了前世看过的一个剪辑MV。 王因果听了这话,脑海之中顿时出现了一个洪荒世界倒霉鬼的形象。 可是顾经年却开始郁闷了,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好像还在纠结这个100分的事。 “过来陪我吃点水果。”肖培源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 近日来,魔怔了一般三番两次找他询问龙嗣之事的可不止是静妃,皇上为此也没少召见他。 聂寨主放下茶碗,抹了把嘴边的茶水,自凳上起身,冲着镇国公再次抱拳跪了下去。 顾颜不知道的是,为了演戏,华慎言甚至报了一个演技速成班,由帝都电影学院的老师上课。 蓝嘉维早就在通知了自己会计定时跟踪付账之后,来到了远古星球与自己的父母、妻儿们欢聚。 最让他感觉舒服地是,这把暗影枪可以与“皮肤”结合,就像原本就是一体似的,看来这些都是r星球顶级战士的装备。 唐雪落想起自己和姬澄澈的约定再也无法按捺,于是正好趁着要与天道教密议之机,作为巫教使者一路北上抵达天都城,其后种种便无需赘言。 单纯从科技角度出发,目前银河系人类的远距离航行技术以超弦跳跃为主,如果用形象一点的比喻,那就是拉满宇宙弦这根弹弓,将需要跳跃的物体比如飞船弹出去。 又增加了与“飞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赵其武很是开心。这一回,“飞妹”没有再向老司机请教技术问题,而是象老熟人一样,与赵其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四大魔皇之中,竟然有一位混沌境,这实在是出人意料,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神泽大巫看着神皇,一双眼眸明灭不定,好像有了某种顾虑。 “唐总!”俊美的她轻轻唤出一声,声音轻得连她自己都感到吃惊。 眼下他要是在这两人面前强行逃跑,怕是更把自己往绝路上逼。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他对自己的伪装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语气再低声下气点儿,想必这种实力的人也不会怎么为难他。 “这个我自有分辨能力,再说我也没什么给他骗不是吗?”魏源笑道。 这时元界胎气入体好似清泉流于石上,潺潺淙淙令精神为之一振。 事实上,最早踏足短视频领域的玩家之中,最为耀眼的其实是腾达,作为互联网巨擘的腾达,汇聚大量人才。 时间加速施展到了极限,穆西风身形顿时化为了一道幻影,瞬间来到了皓月老祖身边,手中魔剑以着肉眼难见之速斩向皓月老祖。 “我看见了一个大猪头!”乐乐把舌头一吐,冲着我做了个鬼脸。 无论自己怎么喊,秦朗都没停下,无奈之下秦清月只好咬紧牙关跟着追了上去。 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虽然手臂依旧瘦弱,但是随着用力,能清晰的看到皮肤下的肌肉纹路微微隆起。 她于无声里又思考了会儿,双手绞弄着手里的娟帕,我看了两眼,决定再给她点时间。 「嘻嘻,张航,你好厉害呀。」蔡欣看着张航,眼里也露出了许些爱意。 识海众魔军虽然都只拥有第二步实力,但是其装备都是神器,而且识海魔军在白玉虎的教导下学会了布阵攻击,故而一时间一股可怕的力量在皓月宫之内横扫开来。 望着那如同恶魔一般的宗圣,还有身后的不断靠近的触须兽,众人彻底傻眼了,知道了什么叫做前有狼,后有虎,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他好似很有骨气,不做查人背景的事儿。尽管我再三跟他表明,自己只是出于好奇,绝不会拿着眉山月的身世经历去勒索威胁她,他也依旧没收。 刘辨、刘协与崔毅全都大喜,崔毅是欢喜皇帝到来,刘辨、刘协是欢喜终于安全了,而且有饭食吃了。一行人共入院中,把皇帝与陈留王奉于主座,各自吃用起来。 “我听说,国高今年的数学试卷难度突然加大,估计和唐可心有莫大的干系吧。”韩爸道。 “我当然开心,因为你做了好人!”苏青直愣愣的盯着夜玄离,嘴边是满意的笑容。 简单的认错,席亦铭听着温星余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终究还是心疼她。 “长乐,你问这个做什么,这碎布料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柳曼婷很是奇怪。 之前展示“末日元素”时,那些巨大的,外形像龙虾和鳄鱼融合的漆黑机械,就是利维坦被收割和改造后的模样。 欲灭何白到底需要多少的军队?一万还是两万,又或者全部精锐出动。当听闻冀州方面各郡兵马悄然调动之消息的张燕,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山口知道这次的风险,他和自己姐夫之前有过沟通,所以他主要负责签下合同带走。 同姓但却不同族的人大有人在,也便养成了很少去知道姓氏便联想到了家族势力的程度,除却对一些太过扎眼的,会去主动调查,或者是身份高贵的,便是不用去主动了解也会从旁人的口中听说。 “切无聊透顶。”唐可心只是轻瞥了一眼公告,不打算发表什么看法。 报仇更是自己的事情,应当自己来处理,而并非是将希望依靠在别的男人的身上,靠着别的男人的宠幸来报仇。 苏诫神色还未彻底清醒,却见苏迷突然跑到房子面前,打开了房门。 正文 第84章 张三夜里诵祖师 (求追读) 这些天,变得懒散了,也不想考虑工作上的问题了。突然,有广州打来的电话,说是年前有最后一场时装表演,希望李唤飞和夫人能莅临。 云易的思维一片空白,灵魂几乎被冻结,这尊傀儡单是威势就让他身体龟裂,元神开始涣散,无需一拳,他几乎就要灰飞烟灭。 吴芮看向那些身绣龙蛇纹身,手持桨叶在两边划船的越人,他们的装备简陋,很少有人穿甲衣,却个个精壮强悍,腰上挂着干越短剑。 当时他凝聚出来是什么样子,如今还是什么样子,至于孢子,更是连想都不要想,根本就一点产生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除非青莲三尸圆满,祭练开天神器,或许可以勉强与圣人一争锋芒,不然蝼蚁依然是蝼蚁。 许久之后,网开、蝶舞,除了表情变得开心愉悦,那只蝴蝶的身上并未留下任何印记。 否则,便是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会去趟这个浑水,但此时此刻,真是骑虎难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十二品造化青莲本是混沌世界衍生而出,自然不惧混沌之气,甚至可以一点点将其吸入体内,化作造化一道。 而一行人踏上这条路气势还有些不善,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这条路分割开了皇宫与贵族区,路的周围全是绿草,就像另一个世界的足球场一样,中间找不到一点其他的东西。 同时,也是在这一刻,他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的本心。任天下春色无数,唯有这一株雪芙蓉,才能在自己的心中生根、芽、生长,直到完全开放。 “为了这样的真相,值得么?”仇蟒已经年近四十了,对于真相这种东西,他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追求。轻轻点上一根烟,有些无奈。 苏凝出了门,正准备返回办公室再找苏醒详细问下是否有漏掉的情况,一出门,发现苏醒自己却早已侯在了这里。 “是吗?”苏醒终究还是心软,见人家一直保持着邀请的姿势,终于抵不住往米露身后挪动了步伐。 连杀三只金乌,陈磐气势更加可怕,仿佛无人能挡的战神一般,又好似掌管了所有人生死的众仙之主。 秦二世二年秋,秦上将军章邯于定陶大败楚军,斩杀楚军重要将领项梁。楚地义军受到沉重打击,章邯认为大河之南已经不足为虑,遂渡河移师北上燕赵,与由上郡驰援而来的王离长城边军一南一北,联合夹击赵国。 “你也要买国有资产?”苏智被苏醒抓耳挠腮的德行逗乐了,还真想听听他能说出些什么。 在世界各地都有类似的异常现象发生,不过这些异常点都是不固定的,有时候跑出来几只怪物之后异常点就消失了,而日本这里是首个固定的异常点,这才是引起美国关注的主要原因。 “大王,这件事情是否需要更为慎重一点?”蒯彻有些不大放心。希望与韩信再合计合计。 既然它们当年敢做出种种人神共愤的恶行,那么今日一定能想象到自己的后果了吧? 公子樱点点头,对珠穆朗玛淡淡一笑:“唇亡齿寒,掌门但请安心。 ”目光遥遥投向夜空,若有所思,深邃的眼眸中,映出了跳跃闪耀地火把。 终于有人认出,这是一个多月前天野破碎时,吕风起斩妖除魔所用的道技。 长眉真人脱困之后,便见到门人弟子少了许多,心念一转,便算到门人弟子被困入剑世界当中。 很难得,这一回吕风起并没回嘴,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盯着不远处的溪水,眉头紧锁。 “轩儿现在好好的呢,母后,别担心,别担心。”皇帝忙扶着太后的背,急着叫道。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楼梯口传来了徐贤的声音。徐贤正从上那个楼梯一步一步的走下来。 在待机室悠闲的时候,人气歌谣就已经开始了。开始表演的基本上是一些新人,或者是人气垫底的歌曲。 凡心一动,就算还身怀真仙境的修为,神通盖世,可凭着已不纯粹的道心,又如何驾驭得了? 六人手掐法诀,发雷一震,两仪微尘大阵顿时运转开来。无数微尘世界忽然无端燃起一股清莹莹的火焰。两仪微尘阵中,整个天地都充斥着清莹莹的太清仙火。 白袍青年“噗”的喷出一口茶水,另两名监守者则怔怔地盯着安伯尘,渐渐的,眼神中多出一丝鄙夷。 亲眼目睹一个在现代医学上宣判死刑的人在短短时间内恢复正常,聂珠玉哪怕曾经亲身体验过,仍然觉得神奇与荒唐。 说着他尝试启动汽车,好在电瓶里剩余的仍有电量,发动机成功点火。 魏有黎原本不好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缓和,他直接走到李来的桌子前,扯过写了一半的卷子“啪”的一下将卷子拍到江锦的桌面。 “你是谁?”萧祈殊语气淡漠,手上却慢慢握紧了宋清悠给的匕首。 江凌扶着江尉氏下山,表面上看只是江尉氏有一些虚弱,但身后跟着的老嬷嬷明显没有起初见时那么神气。 而且他也比较特殊,其他人升级异能,就像你说的提前有感觉,自己找个地方升级就可以了。 沈沾衣浑身发抖,一把抓紧聂臻的裤腿,一个字没说,双眸含泪看着他。 正文 第85章 高阳氏断臂求生(一更) 姜国边关。 残阳如血,映照着横亘于荒原之上的巍峨关城。关下尸横遍野,残破的旌旗在风中呜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焦土气息。 姜国云洲军阵如铁壁森然,枪戟如林,在夕阳下泛着冷冽寒光。 一阵裹挟沙尘的朔风吹过,卷起几片燃烧的箭羽。 城头,姜国主帅魏进凝目远眺。 在他凡人肉 此时的林月儿才17岁,估计还没有怀孕还是已经怀上了。自己那个不着调的亲爹,到底还能不能遇见,可惜了,林星辰一进屋,就愣住了。 赵子龙虽然说得大方,可实际上光是十年的租金便要一万多。严格说起来,他的第二个条件比第一个还要厉害许多。 一股绝望的感觉从欧阳战的心头升腾而起,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一次选拔之中,败给对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命丧于此。 见到眼前目光呆滞的严清朗,严无风有些不解,难道还是置身在幻阵之中,为什么严清朗没有任何表情?这是真的严清朗吗? 就在那时,玉晴晴的气机却遭到某种力量的压制,这令他的元气波动,情绪也因此而变得谨慎了起来。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抽身而退的。 “没办法了么。”是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自己本来就已经打算好了,如果想要和这头成年的铁龙过招的话,那么藏着掖着可是会让自己死亡的。 “不好!”姬云下意识的惊呼一声,体内灵力再度凝聚,抬手便要一指点出。 繁华世界的霓虹之下,林星辰并不知道这一场彼此误会的错过,让他失去了什么,只是等他明白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对于修行者们为何对亡魂虫如此畏惧,云浩自然是清楚其中的原因所在,那就是这些家伙,几乎是斩杀不死的存在,而其所带之毒,更是灵王境之下的修行者闻之色变,不敢触之的。 “劳资社保……”是的,光是听就有十分重大的歧义了,更别说是这个歧义的部门里面的部长了,当然,在明面上面炼理所当然的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宁永夜冲到处寻找自己目光的沙塑心肯定地点点头,老实说他也不舍得这个敢作敢当的可爱老头儿,但这是人家自愿的选择,要是跟着自己,自己可没本事为他找这么一个老婆。 最终,光环渐渐褪尽,人们的眼睛又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视觉,而他们的飞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吸入星际之门中。这个时候,一切媒体都出现了模糊的影像,众人正在着急之中,刘言的神目加大力量,视频又重新恢复如常。 “呃……大人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心情好,不想计较?”有人看向自己身边同伴,偷偷传音道。 “嘿嘿……进不来的,您就别浪费时间了……”林歌坐在石块上,看着百米之外的黑暗中那两只不断晃动红色眼睛,悠悠说道。 “既然蕊儿姑娘好歌喉,那就唱给大家听听吧。”嘻笑起哄声比刚才掌声更显热烈。 梁亮离开之后,跟旁边的警员嘱托了两句,让他们先照顾着李有钱,自己则回了办公室。 就在朱子明发飙的时候,苏慕白走到了“银河”的尾部,来到了那无法驱动的机甲脚下。 不管辰枫现在如何解释,欺骗对方那是不争的事实,就算现在火凝一怒之下针对自己,那他也无话可说,毕竟理不在自己。 正文 第86章 路仁摘一朵纯白莲叶(二更) “血煞张不臣?” “莫非这张三寻祖师有其他事?” 路仁垂眸凝神,元神披上七彩霞衣,手中青莲宝灯绽放清辉,方才将“张守正”接引至【灵台方寸山】之中。 轰! 张三的元神受无形之力牵引,恍若梦中化蝶。 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云雾缭绕的【灵台方寸山】石匾前,此地与几年前变化不大,但 她笑魇如花,轻音动人,伸出纤秀白皙的玉手滑过少年的下巴,并朝他耳朵哈出冷气,一脸妩媚,娇羞动人。 ”生命回归!”四个字吐出,全身震颤,身体恢复原形。他的双手颤抖着,他感觉到了他回来的力量,他的眼睛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但是,想到人家已经能口吐人语,道行不知有多深,一个眼神就能杀落她,她就不敢造次。 自从唐僧服了镇元大仙赠的九转还丹后,可谓是身轻体健,便是丈高的山石也能一跳而上,宛如凡间的习武高人一般。 男童迟疑了下,松开了绳子。他退开两步,紧紧咬着下唇,目露不忍,却没有替男人求情。 可他们本来就懒散惯了,沧王殿下想要让他们变成精兵,让他们上战场?这怎么可能? 此刻的狼大,无疑就遇上了这种情况,面对的,还是与他有生死大仇的神医。 白絮磨磨牙,怕误伤时秋,只好罢休,捏着鼻子从水淋淋滑腻的鱼堆里面爬出来,嫌弃地憋气。 一指之威不可挡,瞬间撕裂光罩,穿杀了不少东浮宗弟子,顿时血雨纷飞,惨呼一片。 她看着赵阳的眼神中,也愈发充满了厌恶,更是有着一抹冰冷的杀意,隐隐浮现。 “好的。”柳白激动的握着赵依依的双手,心里终于放了一块大石头。 于是,活塞带着他那铁血防守,杀进了东部决赛,而它们的对手,则是由里克-卡莱尔率领的印第安纳步行者。 平常人的颜色通常是赤橙黄三色,而青色则是这七个颜色中的分水岭,青色以上,天资惊人。 “赵日天,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叫你一声大师,那是看得起你。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先灭了你再说。”被林风玩了一道,陆亚飞心里非常不舒服,朝林风怒喝。 这一刻,我越走越觉得心慌,这都是我之前落下的‘毛’病,不往回看一眼,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 “宝贝徒弟,宝贝徒弟。”林霄风也似的推门进来,看到吐血倒地的阿娇栽倒在一旁。身旁的玄老龟全身乌黑,龟壳渐渐干扁,眼瞅着生息马上就要没有了。 喊出这个字,张青山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眼角的笑意是怎么也掩饰不住了。 慢慢的佛相双眼张开,一双无悲无喜,无嗔无怒的瞳眸淡淡发出金光,里面仿佛住了十方界的一切,又似宇宙般星空万丈,林霄一脸严肃与宝相端得一模一样,平凡的脸孔竟然透着佛光徐徐升起。 “咔”的一声响,李元庆手里的弯刀,砍到男子的脖子上,一刀把男子的脖子砍断了,男子的头,向远处飞了出去,被砍断的脖子处,又出现了一个洞,洞里的竹篾,李元庆看得一清二楚。 听到叶枫这样说,场中不少人,脸色都是微微一变,要知道能坐在叶枫身旁的,至少都是团长级别的人物。 他们在花园,听到打斗声,立刻赶了过来,不料却见到雪绒兔受伤。 正文 第87章 莲叶之威,百里剑渊(三更) “在这儿呢。”王强一拳照着罗伯茨的太阳穴打了过去。罗伯茨反应过来想要躲的时候,王强的拳头已经打在了罗伯茨的太阳穴上,就这么一下子,罗伯茨脑袋就嗡嗡响个不停了。 而拉克多也不知道明朗博士去哪里了,因为明朗博士放假出去度假去了。 “老秦,老吴,你们两个跟我说没用。我当然也希望咱们演一场戏,然后对方就把咱们的孙子放出来。但是实际上,咱们要去做,在这儿说空话说大话是没用的。”燕家老爷子说道。 “我不管她,只管你。”凤宸睿低声说着,低首含住了她唇边的娇嗔笑容。 一个陌生的号码,徐青墨没准备接,但是急促的铃声,仿佛在警告徐青墨,如果不接的话,他会后悔一辈子。 “呃?战国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很多海军都在议论?”卡普错愕道。 总部的居民开始以此的向各大支部转移,随即各大支部的精英开始聚集在总部。 菲儿开始跟我详细的叙说,在我离开之后的这二个月时间里,浮山市发生的事情。 虽然慧灵师太,灵隐真人他们都在五华山,甚至五华山上还有很多人,但是他们之间的来往并不多,也没有说的没什么事儿就串个门什么的。 马脸男一喜,还以为徐青墨不追究这件事了,但是一抬头他就傻眼了。 简夭夭看着摆着的好几包营养土,刹那间就明白了什么,估摸着她跟仙人掌抢地盘的事情被监控器给录进去了,所以他这是……请自己吃大餐? 宋默冷哼一声说道,见唐意只因为一张画像便怀疑自己他的心里有些难受。 “行行行。老谢怎么比?”贺轩知道自己就是炮灰一样夹在两人中间,不过兄弟之间为了高兴,也就无所谓了。 “师弟,这是圣子,切勿无礼。”林玖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笑意,意味难明。 林怀予看着有点儿害怕,他总怕下一秒,秋若若的嘴巴里就会蹦出「我要走,让我走」之类的话来。 贺轩按照零的提示,先将大白的外装拆卸下来。这一点倒是难为了贺轩这个暴燥症的人,但是无奈,为了自己的发财大计,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哪里有,我们是在华夏,华夏人只要觉醒了异能基本上都到了第九局,全国各地都有第九局的分布。还从来没听过谁会用异能作乱,今日还是我入第九局第一次处理危机事件呢!”树懒男解释道。 术哥看见老陈的表情也是感觉成功扳回了一局,爽朗的笑了起来。菜终于上齐了,这个时候斌哥他们才把筷子拿出来。 洪长涯一行人其实来到这家商栈才一日整,对于此时白有思的上门更是早就麻木……一路上,除了那次道上相逢,白有思堂皇在路上打了个照面然后超出去以外,他们无时无刻都能察觉到白大侠的存在,却基本上没再见过面。 到地方的时候傅挽秋也睡着了,阳阳和晚晚也还没醒,大家伙接二连三的下了车,兰彦恺坐在后边跟大巴司机笑着打了个手势。 火焰本身就是巨魔的克星,更何况这些火焰十分粘稠,哪怕沾在身上还在继续燃烧,直到烧穿皮肉烧烂骨头。 又过了一分钟之久,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里面氤氲的水气冒出来。 赵保国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把古威都说得发蒙,等回过神来,人都走出七八米了。 别看她在灵墟中忙活了这么一会儿,由于时间流速相差四倍,外面只是过去了片刻而已。 薄而透明的冰刃璀璨绚丽,在空中旋转飞舞,形成一条冰龙的形态,咆哮爆裂,翱翔天际,鳞片分分合合,可拦人于千里,可杀人于无形。 这些绝对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当然了,也就仅仅只是一些麻烦。并不会存在其他的危险,因为有九头蛇。 天色已然不早了,官道上除了那些需要连夜赶路的人,打算投宿的早就住进客栈休息了。 以为姜怀生抛弃发妻,还故意欺辱他们高家。就要回原来的高家去告状。高家并不在宁市,他要告状,姜怀生当然不能让了。 白焱宸微微勾起唇角,他俊逸无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妖冶笑意。 “好的,你放心,我这个时间也没有想要外出的打算。”明迪点点头,同时眼睛却向不远处瞄了一眼,她隐隐的感觉到,好像有什么目光投放在这边。所以对叶开使了一个眼色。 这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好端端扯到缘分二字上作甚,酒劲上头糊涂了。 “放肆。”许爸爸忽然站起来,朗声喝道。外面的几个警卫倒是都站到门口。 赵明洗漱完毕后,就准备去到前厅吃饭,可他刚一转身,猛然间发现管家坤怕竟然站在他的身后,这下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不过想想查猜说他是个怪人,赵明也只好对他尴尬的笑笑。 “那你呢?除夕夜你也会守岁么?“按照五洲大地的习俗,除夕之夜,全家人团聚在一起,吃过年夜饭,围坐炉旁闲聊,等着辞旧迎新的时刻,通宵守夜,象征着把一切邪瘟病疫照跑驱走,期待着新的一年吉祥如意。 不仅仅是这一种滋补灵魂的效果,夜风觉得,灵魂归宿之地最神奇的地方,应该就是生活在这其中的生灵了。 他倒是也想出去,可是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等死的人,出不出去的已经没有多少的意义。 鹰破天见势不好,很干脆的就想到了要撤兵,至少也得保留住草原一方的主力以及自己掌控的赤金界,因为这是他成事的根本。 正文 第88章 杀死《不化骨》主角(四更) 新春不见温暖回春,还是寒气袭人的。大年初一的,我们穿上新款冰川羽绒服就上孔道然的门拜年。 “二百五”。孔道然不顾干扰,更增强嗓音:现在国家都在发展市场经济了,深圳等等沿海特区已成功飞速发展,我们还困在计划经济里,是万万不能的。 印加山海拔五千八百多米,他不同于梧桐山生长着高大的树木,受偏高的气温影响,这里的植物多半为灌木。 伴随着咒语圈越来越大,紧接着一道红光,蓝光,绿光,紫光带着四个名牌飞进了咒语圈,爹爹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夜幕降临,大金字塔的四周燃起了多座火盆,火焰的光芒经过金字塔上的金属表面不断反‘射’,很容易便将整个冶城都照耀的有如白昼一般。 迎春在赌,赌二老爷刚才看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了什么,虽然知道这些事情说出来有可能会被打死,但是如果不说出来,日后被发现了,就是十条命都不够打死的。 阿离别墅的事情,莫修远让南明启南明丰都封锁了消息,暂时是外人都不知道的,包括秦正扬,所以秦正扬也是不知道,经过昨晚上的事情后,秦正箫才真正的退出了历史舞台。 我们到了地方已经是半夜了,我们还没进门就听到屋子里孩子的哭叫声了。那声音凄厉的很。 新闻联播过后,在四号楼的二楼仅能容纳一二十的会议室里,也就是调研组住宿的那层楼,准时召开了座谈会。 慕云出了房间来到客栈的大厅,只是此时不是吃饭的高峰时间,所以坐在这里的人根本没有几个。慕云只好离开了客栈去街上逛了逛,随便在街上逛了一圈之后慕云已经大体上是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就算夜清清自己画,都画不出第二幅一模一样的,因为心境不同了。 顾和穿着病号服的样子显得特别地瘦弱,病号服宽松肥大,她身材又瘦削。 大概泡了两盏茶的时间,一众的婢子才将念清给从浴桶里给扶了起来,穿上了薄纱睡衫,才又将她给辅导了床上,只用一床薄毯,将她的身子给掩住。 “我看你现在对季暖很交心,怎么,你很喜欢她?”厉南衡帮她将被子向上拽了拽。 “你觉得你还问?”季邵直接大声回答了他,车内声音响一些,车外就能够听地一清二楚。 他喜欢自信的人,愿意给自信的人机会,这是他经商下本的职业病。 佘正莲真担心她要是再看一会儿,眼里的水波会变成水帘垂落下来。 “陛下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听说是去了将军府。”诗雅回答着。 萧紫芸身手也不差,一个旋转间青丝飞舞,露出了后颈的肌肤,一块墨色印记赫然落入苏稚眼底,惹他目光一凛。 “是么?两千万你就可以高兴成这个样子”林洛丹的勇气也渐渐增长起来。 光华闪烁,蓝色的天空顿时被一道黑幕遮断,一只由幻象形成的巨大盒子慢慢的打开,杠杆滑轮浮空出现,齿轮和传送带也“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 柳生猛的将剑插在地上,手中结了一个法印,开始凝聚力量,周身的气流不规则的流动起来。 \t唯独赵子弦,所谓年轻气盛,年少轻狂,加上这段时间活得的自信和傲慢,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收敛,虽然,他早就知道今天很有可能是来散伙的。 王浩明等人则被杨浩拉回到棚子里,杨浩从外面饭店里叫了不少菜,非要请王浩明吃饭,当然,古老爷子以及罗峰和马胖子另有去处,并没有在这里混饭吃。 雪雁微微一愣,随即娇羞地道:“是,妾身陪王爷喝一杯。”说罢,轻移莲步来到桌边,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的凳子上。 赵子弦有点落寞,早知道就跟着那些大佬走了,谁还愿意呆在这里受鸟气,但是,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没有人会相信他了,外面已经满城风雨,说是他为了报复陆中华,联合了苏芷才这样做的。 “各种事情,只要您需要,包括生理上的问题,我都会为您解决。”作为一个称职的忍者,雨季认真的回答道。 伦敦近郊第三机场不停靠普通航班,而是专门将跑道出租给有钱的组织,也就是专门的贵族机场,只接收私人飞机。 阜怀尧和甄侦也是心生不解,但是一抬头就分别看到阜远舟和苏日暮古怪的脸色。 她的面色苍白,表情痛苦不堪,是靠着服务员的搀扶,才能勉强站起来的。 要是齐骏被证明有罪也就算了,可现在根本还什么东西都没有问出来,人就先死了,只怕他的家人不会善罢甘休,曲无容这个时候出现,不是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了吗? 苦瓜光着屁股,噘着腚正在探路,却突然被人打断,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脚下的草虽然冒着火焰,可他丝毫没有在意,他脑袋中现在是一片空白,但他知道,他必须行动了。 她的目光无意中瞥到前方的后视镜,看到蓝生烟透过后视镜正望向她,在与她的目光交接在一起的瞬间,蓝生烟把目光调转了开。 正文 第88章 杀死《不化骨》主角(四更) 新春不见温暖回春,还是寒气袭人的。大年初一的,我们穿上新款冰川羽绒服就上孔道然的门拜年。 “二百五”。孔道然不顾干扰,更增强嗓音:现在国家都在发展市场经济了,深圳等等沿海特区已成功飞速发展,我们还困在计划经济里,是万万不能的。 印加山海拔五千八百多米,他不同于梧桐山生长着高大的树木,受偏高的气温影响,这里的植物多半为灌木。 伴随着咒语圈越来越大,紧接着一道红光,蓝光,绿光,紫光带着四个名牌飞进了咒语圈,爹爹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夜幕降临,大金字塔的四周燃起了多座火盆,火焰的光芒经过金字塔上的金属表面不断反‘射’,很容易便将整个冶城都照耀的有如白昼一般。 迎春在赌,赌二老爷刚才看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了什么,虽然知道这些事情说出来有可能会被打死,但是如果不说出来,日后被发现了,就是十条命都不够打死的。 阿离别墅的事情,莫修远让南明启南明丰都封锁了消息,暂时是外人都不知道的,包括秦正扬,所以秦正扬也是不知道,经过昨晚上的事情后,秦正箫才真正的退出了历史舞台。 我们到了地方已经是半夜了,我们还没进门就听到屋子里孩子的哭叫声了。那声音凄厉的很。 新闻联播过后,在四号楼的二楼仅能容纳一二十的会议室里,也就是调研组住宿的那层楼,准时召开了座谈会。 慕云出了房间来到客栈的大厅,只是此时不是吃饭的高峰时间,所以坐在这里的人根本没有几个。慕云只好离开了客栈去街上逛了逛,随便在街上逛了一圈之后慕云已经大体上是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就算夜清清自己画,都画不出第二幅一模一样的,因为心境不同了。 顾和穿着病号服的样子显得特别地瘦弱,病号服宽松肥大,她身材又瘦削。 大概泡了两盏茶的时间,一众的婢子才将念清给从浴桶里给扶了起来,穿上了薄纱睡衫,才又将她给辅导了床上,只用一床薄毯,将她的身子给掩住。 “我看你现在对季暖很交心,怎么,你很喜欢她?”厉南衡帮她将被子向上拽了拽。 “你觉得你还问?”季邵直接大声回答了他,车内声音响一些,车外就能够听地一清二楚。 他喜欢自信的人,愿意给自信的人机会,这是他经商下本的职业病。 佘正莲真担心她要是再看一会儿,眼里的水波会变成水帘垂落下来。 “陛下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听说是去了将军府。”诗雅回答着。 萧紫芸身手也不差,一个旋转间青丝飞舞,露出了后颈的肌肤,一块墨色印记赫然落入苏稚眼底,惹他目光一凛。 “是么?两千万你就可以高兴成这个样子”林洛丹的勇气也渐渐增长起来。 光华闪烁,蓝色的天空顿时被一道黑幕遮断,一只由幻象形成的巨大盒子慢慢的打开,杠杆滑轮浮空出现,齿轮和传送带也“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 柳生猛的将剑插在地上,手中结了一个法印,开始凝聚力量,周身的气流不规则的流动起来。 \t唯独赵子弦,所谓年轻气盛,年少轻狂,加上这段时间活得的自信和傲慢,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收敛,虽然,他早就知道今天很有可能是来散伙的。 王浩明等人则被杨浩拉回到棚子里,杨浩从外面饭店里叫了不少菜,非要请王浩明吃饭,当然,古老爷子以及罗峰和马胖子另有去处,并没有在这里混饭吃。 雪雁微微一愣,随即娇羞地道:“是,妾身陪王爷喝一杯。”说罢,轻移莲步来到桌边,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的凳子上。 赵子弦有点落寞,早知道就跟着那些大佬走了,谁还愿意呆在这里受鸟气,但是,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没有人会相信他了,外面已经满城风雨,说是他为了报复陆中华,联合了苏芷才这样做的。 “各种事情,只要您需要,包括生理上的问题,我都会为您解决。”作为一个称职的忍者,雨季认真的回答道。 伦敦近郊第三机场不停靠普通航班,而是专门将跑道出租给有钱的组织,也就是专门的贵族机场,只接收私人飞机。 阜怀尧和甄侦也是心生不解,但是一抬头就分别看到阜远舟和苏日暮古怪的脸色。 她的面色苍白,表情痛苦不堪,是靠着服务员的搀扶,才能勉强站起来的。 要是齐骏被证明有罪也就算了,可现在根本还什么东西都没有问出来,人就先死了,只怕他的家人不会善罢甘休,曲无容这个时候出现,不是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了吗? 苦瓜光着屁股,噘着腚正在探路,却突然被人打断,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脚下的草虽然冒着火焰,可他丝毫没有在意,他脑袋中现在是一片空白,但他知道,他必须行动了。 她的目光无意中瞥到前方的后视镜,看到蓝生烟透过后视镜正望向她,在与她的目光交接在一起的瞬间,蓝生烟把目光调转了开。 正文 第89章 羽朝剑部(五更) “这就是七星洞……” 清风、明月与玉蝉也跟了进来,三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好奇,不住地四下打量。这七星洞内光线昏沉,陈设简陋,一眼望去实在平平无奇。 清风、明月身为青云峰长老,管理后山灵田,二人也时常通过“掌中棋盘”,设置方圆百里之地“护山大阵”的进出之法。 自然早就察觉此地有异,只是知 “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老人的面色已经可以明显的看出来,显得相当愤怒。 刚才银芒之中,方远怀是最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人之一,对于这銡光铠的威力,他也应该是清楚的。 牦牛魂者看了他一眼:“白天魔气相对会弱很多,也是最容易下好的时候,你放心,到时候大阵启动,方圆几千里都是阴云密布,阳光是不会照射进来的。”奕这才放心。 随着夫子的抱怨,一层无形的结界也笼罩住了大半个武当。不知其作用如何,但至少自傲夫子看来,这已经可以遮天蔽地了。 宗师以下,光是在这些雪花下,都会受伤,更不用说还要去应付随时可能出击的西门灭星。 只是发生在医院里的闹剧虽然结束了,可是接下来,当那些记者们将今天的采访放到网络和自家媒体上头的时候,却引发了更大的动静。 有人以为是地震了,有人以为下面有人在捣蛋,猜什么地都有,可就是没有人猜到,他们的总裁正在办公室里被尼克狠狠地教训着。 至于真武门众人,则是越发的振奋了,眼珠子都开始发光,似乎觉得无名不行了,要死在王焚的手下了。 相比轩辕三丰阴沉的脸色,一旁的武姒幽和花解语倒是显得异常兴奋,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见过故园了,如今再次相见怎能让武姒幽和花解语不兴奋? 晚上回去,鹌鹑我是不敢吃,不知道为啥,但是那鹌鹑蛋,我吃得那是一个香。 只是他一直在装不知道而已,毕竟张盈盈不想通过他来就职,就肯定不想知道是他让她进入公司的。 “家姐?三叔?你们也来了?”卢无稽盯着门外立着的卢无瑕与卢宇霄,一脸的疑惑。 说他就是故意想见见我,和我谈和,结果我指着您邱大队长的吻痕说不可能才泡汤的么? 用餐的时候,她又开始说我不仅任性还幼稚,教训完我了,她又告诉我,现在回去的话,还来得及,她外祖母对我期望还是蛮高的,应该不会和我计较。 然而这并不简单,培元丹的精气一直横冲直撞,向阳试了很多次都未成功。 突然,“嗤~噗”声接连传出,向阳后背上的长剑激射而出,插入身后不远处的地面。 事实上,武则天当年指名要将太平公主嫁给武承嗣,太平公主本人也是同意了的。只不过正好那段时间武承嗣患了病,身休一直没有痊愈,太平公主只好作罢。 另一方面,素弦、奉贝雪、阿狸、鱼罗早已经白费许多口舌,三人跟大街上招摇过市的傻子没什么两样,无论他们如何劝说,所有人都用某种关爱智障般的眼神望着心急如焚的三人。 别看平日里说话最多,大声最大的是米克,其实福兰特才是他们的头。 “你可以先进去,如果老爷子愿意见他们的话我们自然会放行,但是现在不行。”两个门卫坚守原则,一百点通融的余地也没有,不过秦斌倒是没有生气,这样的人才能称得上是死士呢,绝对的忠心耿耿。 正文 第89章 羽朝剑部(五更) “这就是七星洞……” 清风、明月与玉蝉也跟了进来,三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好奇,不住地四下打量。这七星洞内光线昏沉,陈设简陋,一眼望去实在平平无奇。 清风、明月身为青云峰长老,管理后山灵田,二人也时常通过“掌中棋盘”,设置方圆百里之地“护山大阵”的进出之法。 自然早就察觉此地有异,只是知 “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老人的面色已经可以明显的看出来,显得相当愤怒。 刚才银芒之中,方远怀是最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人之一,对于这銡光铠的威力,他也应该是清楚的。 牦牛魂者看了他一眼:“白天魔气相对会弱很多,也是最容易下好的时候,你放心,到时候大阵启动,方圆几千里都是阴云密布,阳光是不会照射进来的。”奕这才放心。 随着夫子的抱怨,一层无形的结界也笼罩住了大半个武当。不知其作用如何,但至少自傲夫子看来,这已经可以遮天蔽地了。 宗师以下,光是在这些雪花下,都会受伤,更不用说还要去应付随时可能出击的西门灭星。 只是发生在医院里的闹剧虽然结束了,可是接下来,当那些记者们将今天的采访放到网络和自家媒体上头的时候,却引发了更大的动静。 有人以为是地震了,有人以为下面有人在捣蛋,猜什么地都有,可就是没有人猜到,他们的总裁正在办公室里被尼克狠狠地教训着。 至于真武门众人,则是越发的振奋了,眼珠子都开始发光,似乎觉得无名不行了,要死在王焚的手下了。 相比轩辕三丰阴沉的脸色,一旁的武姒幽和花解语倒是显得异常兴奋,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见过故园了,如今再次相见怎能让武姒幽和花解语不兴奋? 晚上回去,鹌鹑我是不敢吃,不知道为啥,但是那鹌鹑蛋,我吃得那是一个香。 只是他一直在装不知道而已,毕竟张盈盈不想通过他来就职,就肯定不想知道是他让她进入公司的。 “家姐?三叔?你们也来了?”卢无稽盯着门外立着的卢无瑕与卢宇霄,一脸的疑惑。 说他就是故意想见见我,和我谈和,结果我指着您邱大队长的吻痕说不可能才泡汤的么? 用餐的时候,她又开始说我不仅任性还幼稚,教训完我了,她又告诉我,现在回去的话,还来得及,她外祖母对我期望还是蛮高的,应该不会和我计较。 然而这并不简单,培元丹的精气一直横冲直撞,向阳试了很多次都未成功。 突然,“嗤~噗”声接连传出,向阳后背上的长剑激射而出,插入身后不远处的地面。 事实上,武则天当年指名要将太平公主嫁给武承嗣,太平公主本人也是同意了的。只不过正好那段时间武承嗣患了病,身休一直没有痊愈,太平公主只好作罢。 另一方面,素弦、奉贝雪、阿狸、鱼罗早已经白费许多口舌,三人跟大街上招摇过市的傻子没什么两样,无论他们如何劝说,所有人都用某种关爱智障般的眼神望着心急如焚的三人。 别看平日里说话最多,大声最大的是米克,其实福兰特才是他们的头。 “你可以先进去,如果老爷子愿意见他们的话我们自然会放行,但是现在不行。”两个门卫坚守原则,一百点通融的余地也没有,不过秦斌倒是没有生气,这样的人才能称得上是死士呢,绝对的忠心耿耿。 正文 第90章 天机之术(六更) “仙长,有没有可能是……我资质已经超出了灵珠能够探测的范围?”不甘心的江尘如是说道。 平白被人训斥,总会有些不甘,若这老头是个坏心眼的,罗锦还有些立场冷脸,可印象中这老头一向耿直,心肠也不坏,遇上这村里乡亲家里家有人生了病真没钱看病的,平时也会帮衬一二,实不是庸医。 毕竟李渡虽然最近看似红火,但真正要论身份,十个李渡,都完全不够看得。 陈灵的话让她很好奇,自从知道韩枫是修仙者后,韩枫的一切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纱。而听陈灵的语气,韩枫应该很大了。 现在的韩枫,只是恢复了他曾经所拥有的天赋,而曾经韩枫的未来是什么?必成斗圣,但也仅仅只是可以成为斗圣,或许焚决可以帮他打破潜力的限制,但韩枫不一定有萧炎那么好的命。 至少目前为止司命的一切行为,NPC都能够接受,毕竟他的行为可比那些动不动拳脚相加的游客们正常多了。 虽说心智比较成熟,但毕竟没有经历过人心险恶,所以慕容月他们还是很担心的。 罗娇娇从树后走出来,她今日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裤,干净整洁,虽然不是新衣服,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还是有一种让人觉得清秀淡雅的味道。 路上的村民都听到了她的惨叫声,走得近的人,更是走过来看个究竟。 “我就是要让慕容清雅丢面子,不仅仅是慕容清雅,还有慕容戈,二夫人……”慕容清和顿了顿,面上慢慢露出笑容来。 跑步的训练一直持续了一个月,训练的时间也从半日延长到一日。跑步的要求也一直在提升,从不要求每组前三名的速度,到要求所有人的速度,即使你是第一,只要速度达不到要求也是一顿鞭子抽。 也因此,关于毁灭星球、众神大陆与地球之间的关系,再也藏不住了。 一连串枪声,数颗携带着火焰的魔能子弹打在了朱刚烈的防御魔法上。 宋云萱被他压住,眼角开始因为太紧张而发红湿润起来,楚漠宸的动作起初有几分急切,在伸手握住她腰部的时候,却忽然温柔了不少。 那段记忆已经太遥远了,遥远到张寒只记得一些模糊的情节。如果真是诛仙位面,必须要花点时间,仔细翻看曾经的记忆才行。 为首之人,身形魁伟,须发黑亮,脸庞红润,鹰鼻狮口,二目如电,剑眉倒竖。他身穿青红两色流云刺绣的锦袍,容颜虽老,姿态却并不显老,正是乾坤神教的教主厉镇天。 张浩没有停止他推门的动作,等那扇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一声坚定的“好!”从门缝中传入室内,伊莎贝拉听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但转眼即逝,房间中再次回到了黑暗与寂静之中。 良宽的事情情操管不着,她的最低底线就是保证皇帝的安全,随便他们皇位权势的争夺算计,反正老皇帝的命她得保着,不然太子若有出来的一天,若是没爹了,总不是件好事。 越是后期,同阶位每一个阶段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单从升级给予的自有属性点额度就可见一斑了。 梅七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谁能真的不去在乎他,就继续去聊顾长乐跟邵天泽的八卦。 你都说了,我们是同学,是朋友结果你转头就把我亲哥给抓了,难道我不应该找你问问情况吗? “全军从现在起立刻做好两个准备!第一,准备好迎接胜利。第二,准备好迎来牺牲。”这是朱可夫上任远东第一集团军司令时所说的第一句话。 所有人都看着这这些银河,里面全是一些光点,原来这个就是七星之力。 这边的张浩平对着这边的几人轻喝一声,这个前辈他也有印象,只不过自己的千幻宗人家都不看在眼中,所以并没有什么交集。 直到去年,我在网上给我的破电脑买贴纸的时候,一直找不到型号,发给贴纸商家,人家才告诉我至少被坑了两千多。 剑侠客摇摇头,毕竟十两银子在剑侠客这来看的话真的是不算什么,所以剑侠客也没有想要要回的打算。 系统这么跟齐天寿解释着,齐天寿很郁闷,如果是系统说的这样的话,那这件事便具有极大的不可控性了。 唐憎試探性叫了一聲,有點恍惚,老子一介凡人,真的可以有一個敢大鬧天宮的徒弟? 这里可以说是武器世界,飞行车、逃生舱、微型飞行碟、水上飞行靴等等等等,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枪支弹药以及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 “肯定不要普通物品!本座记起来了,你不是有很多天妃吗?那观音本就是我西方的,我们赢了,你就把观音送给我们。”准提道。 凰久儿也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但是她没有去多想,而是因为先前对辰叔叔的猜疑感到一丝愧疚。 说话的同时,龙青云双眸看向崔寒山。崔寒山见状,顿时心领神会,也收起了宝剑。 拓跋兮、范若琪、李婉清目不转睛地盯着演武场上龙青云,期盼他大展神威,赢得这场比赛,成为南雍年轻一代翘楚中的第一人。 当他靠近云帆的时候,后者有点防范地看了他一眼,有点不明白龙逸峰向自己走来是做什么。 打发了之杏出去,沫楹独自躺在榻上,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却越发的眩晕。 为了她百年之后,还有脸去见席家的列祖列宗,她一定会留着一口气,把席家重新支撑起来。 席凤没法,只好收下了,不过心里却打算,等楚丹枫成亲时,她就送与楚丹枫当添妆好了。 之杏伸手揽过沫楹的肩膀,若是在以前,她怎么都不敢这样的,但沫楹此时的样子,看的她好心疼,那么无助那么彷徨。 正文 第90章 天机之术(六更) “仙长,有没有可能是……我资质已经超出了灵珠能够探测的范围?”不甘心的江尘如是说道。 平白被人训斥,总会有些不甘,若这老头是个坏心眼的,罗锦还有些立场冷脸,可印象中这老头一向耿直,心肠也不坏,遇上这村里乡亲家里家有人生了病真没钱看病的,平时也会帮衬一二,实不是庸医。 毕竟李渡虽然最近看似红火,但真正要论身份,十个李渡,都完全不够看得。 陈灵的话让她很好奇,自从知道韩枫是修仙者后,韩枫的一切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纱。而听陈灵的语气,韩枫应该很大了。 现在的韩枫,只是恢复了他曾经所拥有的天赋,而曾经韩枫的未来是什么?必成斗圣,但也仅仅只是可以成为斗圣,或许焚决可以帮他打破潜力的限制,但韩枫不一定有萧炎那么好的命。 至少目前为止司命的一切行为,NPC都能够接受,毕竟他的行为可比那些动不动拳脚相加的游客们正常多了。 虽说心智比较成熟,但毕竟没有经历过人心险恶,所以慕容月他们还是很担心的。 罗娇娇从树后走出来,她今日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裤,干净整洁,虽然不是新衣服,但是穿在她的身上,却还是有一种让人觉得清秀淡雅的味道。 路上的村民都听到了她的惨叫声,走得近的人,更是走过来看个究竟。 “我就是要让慕容清雅丢面子,不仅仅是慕容清雅,还有慕容戈,二夫人……”慕容清和顿了顿,面上慢慢露出笑容来。 跑步的训练一直持续了一个月,训练的时间也从半日延长到一日。跑步的要求也一直在提升,从不要求每组前三名的速度,到要求所有人的速度,即使你是第一,只要速度达不到要求也是一顿鞭子抽。 也因此,关于毁灭星球、众神大陆与地球之间的关系,再也藏不住了。 一连串枪声,数颗携带着火焰的魔能子弹打在了朱刚烈的防御魔法上。 宋云萱被他压住,眼角开始因为太紧张而发红湿润起来,楚漠宸的动作起初有几分急切,在伸手握住她腰部的时候,却忽然温柔了不少。 那段记忆已经太遥远了,遥远到张寒只记得一些模糊的情节。如果真是诛仙位面,必须要花点时间,仔细翻看曾经的记忆才行。 为首之人,身形魁伟,须发黑亮,脸庞红润,鹰鼻狮口,二目如电,剑眉倒竖。他身穿青红两色流云刺绣的锦袍,容颜虽老,姿态却并不显老,正是乾坤神教的教主厉镇天。 张浩没有停止他推门的动作,等那扇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一声坚定的“好!”从门缝中传入室内,伊莎贝拉听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但转眼即逝,房间中再次回到了黑暗与寂静之中。 良宽的事情情操管不着,她的最低底线就是保证皇帝的安全,随便他们皇位权势的争夺算计,反正老皇帝的命她得保着,不然太子若有出来的一天,若是没爹了,总不是件好事。 越是后期,同阶位每一个阶段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单从升级给予的自有属性点额度就可见一斑了。 梅七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谁能真的不去在乎他,就继续去聊顾长乐跟邵天泽的八卦。 你都说了,我们是同学,是朋友结果你转头就把我亲哥给抓了,难道我不应该找你问问情况吗? “全军从现在起立刻做好两个准备!第一,准备好迎接胜利。第二,准备好迎来牺牲。”这是朱可夫上任远东第一集团军司令时所说的第一句话。 所有人都看着这这些银河,里面全是一些光点,原来这个就是七星之力。 这边的张浩平对着这边的几人轻喝一声,这个前辈他也有印象,只不过自己的千幻宗人家都不看在眼中,所以并没有什么交集。 直到去年,我在网上给我的破电脑买贴纸的时候,一直找不到型号,发给贴纸商家,人家才告诉我至少被坑了两千多。 剑侠客摇摇头,毕竟十两银子在剑侠客这来看的话真的是不算什么,所以剑侠客也没有想要要回的打算。 系统这么跟齐天寿解释着,齐天寿很郁闷,如果是系统说的这样的话,那这件事便具有极大的不可控性了。 唐憎試探性叫了一聲,有點恍惚,老子一介凡人,真的可以有一個敢大鬧天宮的徒弟? 这里可以说是武器世界,飞行车、逃生舱、微型飞行碟、水上飞行靴等等等等,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枪支弹药以及各种各样的武器装备。 “肯定不要普通物品!本座记起来了,你不是有很多天妃吗?那观音本就是我西方的,我们赢了,你就把观音送给我们。”准提道。 凰久儿也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但是她没有去多想,而是因为先前对辰叔叔的猜疑感到一丝愧疚。 说话的同时,龙青云双眸看向崔寒山。崔寒山见状,顿时心领神会,也收起了宝剑。 拓跋兮、范若琪、李婉清目不转睛地盯着演武场上龙青云,期盼他大展神威,赢得这场比赛,成为南雍年轻一代翘楚中的第一人。 当他靠近云帆的时候,后者有点防范地看了他一眼,有点不明白龙逸峰向自己走来是做什么。 打发了之杏出去,沫楹独自躺在榻上,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却越发的眩晕。 为了她百年之后,还有脸去见席家的列祖列宗,她一定会留着一口气,把席家重新支撑起来。 席凤没法,只好收下了,不过心里却打算,等楚丹枫成亲时,她就送与楚丹枫当添妆好了。 之杏伸手揽过沫楹的肩膀,若是在以前,她怎么都不敢这样的,但沫楹此时的样子,看的她好心疼,那么无助那么彷徨。 正文 第91章 《周天演道章》入门(七更) 这一剑连同蜘蛛大王的牙一同斩断,接着以精准的切割的技巧将包裹他们的蛛丝全部斩断,没有伤到二人分毫。 见她们态度坚决,陈潇自知阻止不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自身的灵觉提升到极致,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宋凛强压着怒火,毕竟对面这么多人,而且手里又没有兵器,真打起来他俩未必有胜算。 村民们接连后退,有的抬手捂住口鼻,抵制来自血液的香甜气息。 看着这一幕,七杀心中震动,面对如此恐怖威压,如此恐怖实力,杨破军竟然这么淡定,甚至言辞霸气侧露。 “不会的,赵公子,我刚刚问了,这里吃饭人均要一百,已经非常可以了。”李母忙解释道。 他将柳凡尘背在了背上,然后顺着柳凡尘手指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他们两个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在昆仑墟之中,修行武道最多的便是娄山关,所以,他最好的去处便是娄山关。 说句不好听的话,只怕是他一天去几次茅厕,秦王政都了如指掌。 就算是面对天仙二重的高手,都未必不能一战,而且他有信心,可以战而胜之。 大院的木门瞬间破碎,一个灰衣道袍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前,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那破碎的魂灯,恐怖的修为气息瞬间爆发出来。 却在侧身之际,瞧见了镜子内、自己身后的榻榻米上一块蠕动得越发厉害的肉球。 他是因为无法解开此物的秘密,所以当众示人过后,希望找出一丝端倪。 这两个军团主要负责对外,包括与其他巫师城交战、出征异位面等等。 更何况,现在是在他夏某人依仗自身强横的妖力镇压着邪灵的情况下。上古邪灵被镇压住后,不能调用丛云牙的力量。没了这份力量的加持,它的危险程度便那样了。 宁海军的程世杰,已经被范永斗初步腐蚀了,是他们的自己人,也算不是自己人,也是最理想的潜在朋友。 顾泠一听沈知莜竟然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心里本就怒烧的怒意更加汹涌。 李胜男慌不择路,为保清白,跳了悬崖,不过却没死,被杨琛和其子杨青所救,李胜男相貌只能算是普通,而杨青却长相中上,就被李胜男以身相许。 而且怎么看起来比上一次我们遇到的时候还要凶,上次它被【金鹿号】一艘传奇战舰就给吓走。 “先去把附近的3个1级箱子拿了吧,先往南边走,我们需要先锻炼一下在森林中的作战能力。”池耀说道。 现在的沈博儒,就像是穿上了一件火的战甲,威武不凡,神威凛凛,举手投足间都有毁天灭地的威势。 她们的梁子从第一次见面,不……从她当上瑞王妃时就已经牢固的结下了。 盯着机器人腰带上的编号,蓝发男子恢复点精神,他开始尝试与之对话,检测机器人的程序是否还正常。 看到苏颖儿这么的难过,郭敏也很不好受,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陆亦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问颖儿。 虽然凌雨薇刚才提出的金粉已经能够证明她是无辜的了,但如果能够有人证就更好了。 “已经起了,刚才还看见孙少奶奶在荷池那边和孙少爷泛舟呢。”管家笑道。 “哼,连菲菲姐她们都知道你回来了,人家却不知道。”许可馨摆出生气的样子,甚是可爱。 楚江流和白玉急忙回头看了看。乍一看,我看到马原刚坐在花园里,坐在石凳上。突然间,灵魂涌动,身体形状闪现,他们来到了楚江。流动和白色在旁边。 一时间,天野马原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格外刺眼,视线里包含了各种各样的探究。 成果:是某个领域所努力后的产物,它仅仅就是一份成果,看似悄无声息的面世。 雅典娜穿着古典的欧式宫廷装,她耸了耸肩,一字肩绑带上的v领水晶钻闪闪发亮,但是她的眼神却显得黯淡了一些。 初次试探,不论是肉身强度,还是神通术法,他都输了一筹,只不过他并未使出全力,因此同境界下,并非他就真的就不如对方。 大老远看到我,总统就微笑起来,这位总统看起来威严十足,但是笑起来却很有魅力,给人感觉是一位可靠的领导。 斯考特本人自然是彻底消失了,沈飞随便编个理由就能把这事蒙混过去。而真正的斯考特早就变成了尸体,待在原本为唐云准备的重症生命维系舱中被拉回“黑虎号”处理掉了。 “全力大搞生产?”户部归內史李二管理,在门下李一汇报完,近日的工作进程后,君上李天却突然冒了句什么伟人说的“人多力量大!”。 显然,美夜子那超越人类想象的杀人行为彻底把在场的人给震住了。 听到通讯机里传来的那个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沉默了许久,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家伙猛地拍了下脑门,瞪着眼珠子问道。 她已经从秦昊手中收了七千枚,秦昊要是还能够拿出来三四千枚火云矿,那对她来说也是有巨大的好处的。 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莫名其妙的举动,真是让我们心里充满了纳闷情绪。这家伙出现得诡异,这话语却更是诡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片场,虽然所有人看起来好像都在各自忙碌着,可是也不难发现,他们都在偷偷的打量。 “那便派人送九珠回去,好好打听打听那户人家,若是九珠受了委屈就带回来。”朝慬公主也是赞同老三和老四的意见。 正文 第91章 《周天演道章》入门(七更) 这一剑连同蜘蛛大王的牙一同斩断,接着以精准的切割的技巧将包裹他们的蛛丝全部斩断,没有伤到二人分毫。 见她们态度坚决,陈潇自知阻止不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自身的灵觉提升到极致,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宋凛强压着怒火,毕竟对面这么多人,而且手里又没有兵器,真打起来他俩未必有胜算。 村民们接连后退,有的抬手捂住口鼻,抵制来自血液的香甜气息。 看着这一幕,七杀心中震动,面对如此恐怖威压,如此恐怖实力,杨破军竟然这么淡定,甚至言辞霸气侧露。 “不会的,赵公子,我刚刚问了,这里吃饭人均要一百,已经非常可以了。”李母忙解释道。 他将柳凡尘背在了背上,然后顺着柳凡尘手指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他们两个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在昆仑墟之中,修行武道最多的便是娄山关,所以,他最好的去处便是娄山关。 说句不好听的话,只怕是他一天去几次茅厕,秦王政都了如指掌。 就算是面对天仙二重的高手,都未必不能一战,而且他有信心,可以战而胜之。 大院的木门瞬间破碎,一个灰衣道袍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前,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那破碎的魂灯,恐怖的修为气息瞬间爆发出来。 却在侧身之际,瞧见了镜子内、自己身后的榻榻米上一块蠕动得越发厉害的肉球。 他是因为无法解开此物的秘密,所以当众示人过后,希望找出一丝端倪。 这两个军团主要负责对外,包括与其他巫师城交战、出征异位面等等。 更何况,现在是在他夏某人依仗自身强横的妖力镇压着邪灵的情况下。上古邪灵被镇压住后,不能调用丛云牙的力量。没了这份力量的加持,它的危险程度便那样了。 宁海军的程世杰,已经被范永斗初步腐蚀了,是他们的自己人,也算不是自己人,也是最理想的潜在朋友。 顾泠一听沈知莜竟然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心里本就怒烧的怒意更加汹涌。 李胜男慌不择路,为保清白,跳了悬崖,不过却没死,被杨琛和其子杨青所救,李胜男相貌只能算是普通,而杨青却长相中上,就被李胜男以身相许。 而且怎么看起来比上一次我们遇到的时候还要凶,上次它被【金鹿号】一艘传奇战舰就给吓走。 “先去把附近的3个1级箱子拿了吧,先往南边走,我们需要先锻炼一下在森林中的作战能力。”池耀说道。 现在的沈博儒,就像是穿上了一件火的战甲,威武不凡,神威凛凛,举手投足间都有毁天灭地的威势。 她们的梁子从第一次见面,不……从她当上瑞王妃时就已经牢固的结下了。 盯着机器人腰带上的编号,蓝发男子恢复点精神,他开始尝试与之对话,检测机器人的程序是否还正常。 看到苏颖儿这么的难过,郭敏也很不好受,虽然,她真的很想知道陆亦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问颖儿。 虽然凌雨薇刚才提出的金粉已经能够证明她是无辜的了,但如果能够有人证就更好了。 “已经起了,刚才还看见孙少奶奶在荷池那边和孙少爷泛舟呢。”管家笑道。 “哼,连菲菲姐她们都知道你回来了,人家却不知道。”许可馨摆出生气的样子,甚是可爱。 楚江流和白玉急忙回头看了看。乍一看,我看到马原刚坐在花园里,坐在石凳上。突然间,灵魂涌动,身体形状闪现,他们来到了楚江。流动和白色在旁边。 一时间,天野马原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格外刺眼,视线里包含了各种各样的探究。 成果:是某个领域所努力后的产物,它仅仅就是一份成果,看似悄无声息的面世。 雅典娜穿着古典的欧式宫廷装,她耸了耸肩,一字肩绑带上的v领水晶钻闪闪发亮,但是她的眼神却显得黯淡了一些。 初次试探,不论是肉身强度,还是神通术法,他都输了一筹,只不过他并未使出全力,因此同境界下,并非他就真的就不如对方。 大老远看到我,总统就微笑起来,这位总统看起来威严十足,但是笑起来却很有魅力,给人感觉是一位可靠的领导。 斯考特本人自然是彻底消失了,沈飞随便编个理由就能把这事蒙混过去。而真正的斯考特早就变成了尸体,待在原本为唐云准备的重症生命维系舱中被拉回“黑虎号”处理掉了。 “全力大搞生产?”户部归內史李二管理,在门下李一汇报完,近日的工作进程后,君上李天却突然冒了句什么伟人说的“人多力量大!”。 显然,美夜子那超越人类想象的杀人行为彻底把在场的人给震住了。 听到通讯机里传来的那个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沉默了许久,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家伙猛地拍了下脑门,瞪着眼珠子问道。 她已经从秦昊手中收了七千枚,秦昊要是还能够拿出来三四千枚火云矿,那对她来说也是有巨大的好处的。 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莫名其妙的举动,真是让我们心里充满了纳闷情绪。这家伙出现得诡异,这话语却更是诡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片场,虽然所有人看起来好像都在各自忙碌着,可是也不难发现,他们都在偷偷的打量。 “那便派人送九珠回去,好好打听打听那户人家,若是九珠受了委屈就带回来。”朝慬公主也是赞同老三和老四的意见。 正文 第92章 我什么都知道一点 “徒儿,见过师傅。” 玉蝉闻声回首,见路仁立于雪中,便微微欠身行礼。 路仁心头微震:‘灵蛇借龙珠化形?玉蝉并非人族?’ 这【路人甲】灰雾所显信息,已远超《周天演道章》所能推演的极限,他连清风的根底都未能看透,此刻却将一位灵台修士的跟脚窥得清清楚楚。 “《瑶川主》主角?我这徒儿 荀彧心知,既然陆云将他安排在此处,镇守冀州,那么其武艺,必然不差。 “主人的透视眼只是最初级的存在,虽能看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但不能抵御精神上的攻击。 他在深深狐疑的时候,墙面之上却突起了一块块诡异的墙皮,最终化作巨大的人脸,呈现在面前。 这人提着一口大黑箱子,正好他的座位在李海天过道的右边那排。他对了对号码,然后把箱子放在架子上坐下来。 倒是各派高手到来,惊得说不出话。灵气井喷原来不只是在自己门派,各派都一样。 当日,在隐月宗的时候,云帆也有着凝神境大圆满的修为,也是凭这‘神伤’一剑杀了几十位凝神境修士。 孟婆现在的地位,似乎已经超过了其它人了,现在估计还是看面前这一个孟婆的决定才行。 “你所做的事,我不会忘记的,林修,我希望林家不会因为你的鲁莽而被摧毁!”喻柔看着林修,道。 不过薛昊都把大圣召唤出来,就这样放过老河神,岂不是太便宜了。 一场宴会,让玄月门和清一道左右两难,他们还要思考自己的立场。 不仅少了税收的财力,而且对麒麟王府的地位也是一种深沉的打击。 如果有人此时望向它的眼睛,会发现它的那双绿豆眼,不知何时已经长大了几分。 她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的亲姐姐要害她,知道自己面临的是死路一条,却还要去……她怎么那么傻呢? 梁山好汉俱答:“喏!”然后尽皆领命。玉麒麟卢俊义也携着柴进林冲关胜等人退至了宋时江身旁。李逵也匆匆跑得下台来,跑得宋时江身旁时,向宋时江一稽首:“哥哥,天罡星主!”很是正经,甚是难得。 胡雪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哪怕睡了这么久,也没有觉得僵硬什么的。 轻轻吐息一下,元长欢顺着不远处的楼梯往下走,龙曲渊不是说这里有很多地方,那她就真的去看看,搞不好会误打误撞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瞬间刺骨的冷意攥紧胡雪的每一个细胞里面,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事实上,那羞人的热意也确实散了不少。 后来听见下人闲言碎语,有人说他的父王和皇爷爷的妃子有染了。 没想到,沈墨尘竟然冲着自己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回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夏思念这才回头,望向他的目光中却带着不信任的疑惑。 别看这些强盗还在围攻万里争雄,但实际上挨了几下霸龙剑的正面攻击,他们的脏腑早就受伤了,毕竟霸龙剑道的传人最不缺力气。 所以莫辰必须在承接许宾攻击的同时,还要保护其他同伴,另外,莫辰无意间发现,随着许宾气势的凶猛,他的眸子逐渐变得浑浊。 目前看来,这个陷阱布置得很成功,当然,其中猫耳妖族的功劳也不少。 寻常的黄阶别说用手夹住刺来的利剑,就算是躲避都不一定,何况还是黄阶高级强者的一剑。 正文 第92章 我什么都知道一点 “徒儿,见过师傅。” 玉蝉闻声回首,见路仁立于雪中,便微微欠身行礼。 路仁心头微震:‘灵蛇借龙珠化形?玉蝉并非人族?’ 这【路人甲】灰雾所显信息,已远超《周天演道章》所能推演的极限,他连清风的根底都未能看透,此刻却将一位灵台修士的跟脚窥得清清楚楚。 “《瑶川主》主角?我这徒儿 荀彧心知,既然陆云将他安排在此处,镇守冀州,那么其武艺,必然不差。 “主人的透视眼只是最初级的存在,虽能看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但不能抵御精神上的攻击。 他在深深狐疑的时候,墙面之上却突起了一块块诡异的墙皮,最终化作巨大的人脸,呈现在面前。 这人提着一口大黑箱子,正好他的座位在李海天过道的右边那排。他对了对号码,然后把箱子放在架子上坐下来。 倒是各派高手到来,惊得说不出话。灵气井喷原来不只是在自己门派,各派都一样。 当日,在隐月宗的时候,云帆也有着凝神境大圆满的修为,也是凭这‘神伤’一剑杀了几十位凝神境修士。 孟婆现在的地位,似乎已经超过了其它人了,现在估计还是看面前这一个孟婆的决定才行。 “你所做的事,我不会忘记的,林修,我希望林家不会因为你的鲁莽而被摧毁!”喻柔看着林修,道。 不过薛昊都把大圣召唤出来,就这样放过老河神,岂不是太便宜了。 一场宴会,让玄月门和清一道左右两难,他们还要思考自己的立场。 不仅少了税收的财力,而且对麒麟王府的地位也是一种深沉的打击。 如果有人此时望向它的眼睛,会发现它的那双绿豆眼,不知何时已经长大了几分。 她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的亲姐姐要害她,知道自己面临的是死路一条,却还要去……她怎么那么傻呢? 梁山好汉俱答:“喏!”然后尽皆领命。玉麒麟卢俊义也携着柴进林冲关胜等人退至了宋时江身旁。李逵也匆匆跑得下台来,跑得宋时江身旁时,向宋时江一稽首:“哥哥,天罡星主!”很是正经,甚是难得。 胡雪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哪怕睡了这么久,也没有觉得僵硬什么的。 轻轻吐息一下,元长欢顺着不远处的楼梯往下走,龙曲渊不是说这里有很多地方,那她就真的去看看,搞不好会误打误撞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瞬间刺骨的冷意攥紧胡雪的每一个细胞里面,冷得她牙齿都在打颤,事实上,那羞人的热意也确实散了不少。 后来听见下人闲言碎语,有人说他的父王和皇爷爷的妃子有染了。 没想到,沈墨尘竟然冲着自己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回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夏思念这才回头,望向他的目光中却带着不信任的疑惑。 别看这些强盗还在围攻万里争雄,但实际上挨了几下霸龙剑的正面攻击,他们的脏腑早就受伤了,毕竟霸龙剑道的传人最不缺力气。 所以莫辰必须在承接许宾攻击的同时,还要保护其他同伴,另外,莫辰无意间发现,随着许宾气势的凶猛,他的眸子逐渐变得浑浊。 目前看来,这个陷阱布置得很成功,当然,其中猫耳妖族的功劳也不少。 寻常的黄阶别说用手夹住刺来的利剑,就算是躲避都不一定,何况还是黄阶高级强者的一剑。 正文 第93章 没有卧底,但有老祖 青云峰就这么让师姐没有安全感么? 路仁盯着神色紧张的玄猫师姐。 先前与李清歌师妹说起外界凶险时,玄猫师姐在旁听了进去?可他那分明是为了压一压师妹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啊。 那些故事自是编的。 山外危险,却也不至于每走一步就撞上一位游戏人间的真仙。 “要是有个储物空间就好 不过后院可谓地方不再加上假山花草树木之类的遮挡视线,想要找到那口井也不容易。 明白了王浩的打算,他自然也不会过早的暴露自身,而且正如王浩所言,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 见状,王浩皱了皱眉,扬眉此举,很显然就是没有打算跟他争斗的意思。 而他,也才刚刚回归大罗金仙初期而已,两人实力相差有些悬殊,能不能打赢,他心里可没有多少底。 赫然乃是造化玉碟碎片,只不过被罗睺炼化之后,这造化玉碟碎片已经不复玉色,反而魔气森森,成为了魔道法宝。 “不知道,那就滚开啦!”猴子被绕的有些心烦,胳膊一抬,轻轻挥了过去。 在钢铁大门前方,是一条长达五十米的水泥道路,而在这水泥道路两边,则是绿色的草坪,其中有树也有花。 其二难是自己有一种神侃的欲望,这种欲望很是强烈,她既想说又怕说。 一声巨响,楼顶冒起一阵火光和硝烟,地面炸出一个骷髅,整座楼房都在颤动起来。 眼前这个和尚曾经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只因为那天受到惊吓,有些心魂不定,再加上又是夜晚,她自是没有记住那个死缠烂打也要对她负责的和尚。 神族的建筑相比起魔族的建筑,就要显得古朴庄严得多,不似魔族那般的自由随性,这大概是因为两个种族性格上的差异较大吧。 “下面放出来的。主人,这个伥鬼,你最好是给打死,不然还不知道祸害多少人。”柳依依说道。 贴完炸药后,雇佣兵门让出来一块地方,几秒钟后,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大门被炸开了。 在好莱坞剧院的门口长长的走廊上铺着一条华丽的红色地毯,王轩辕想,这可能就是走红毯吧。 此时就是子时,也正是一天之中,阴气最盛的时候,此时的天空之中,只一弯的新月,有一些薄云不断的从月前掠过。 雪幻、凌寒此时已经收手,但仍在这一带地方行动,以防鄢郄在这个时候再做什么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蒙标还没有来得及念咒,就好像被人从里面用力拉进去了一般,瞬间消失在了洞口的位置。 接着,我又看到了一个魁梧的年轻人骑着一辆电动车从我边上过去了,那身上,浓浓的红光,都从脑门子上面透了出来,那是血气之光。 “哧……”一束流光此时猛然的飞临,将那几枚即将落地的火箭相撞。 不过,要说起来,她的实际岁数却是将近六十岁,能够容颜不老,也算是一门奇术。 委托者在这个世界也叫秦薇,家里是帝都秦家,秦薇的妈妈去世早,爸爸又娶了一个,还给她生了弟弟。 挂断电话之后,龙战又和水湘萍聊了几句之后,派人送他们回家,之后,他就独自开车返回了龙家。 “好,那咱们这边请。”张越重新指了方向,倒也没多走几步路。 正文 第93章 没有卧底,但有老祖 青云峰就这么让师姐没有安全感么? 路仁盯着神色紧张的玄猫师姐。 先前与李清歌师妹说起外界凶险时,玄猫师姐在旁听了进去?可他那分明是为了压一压师妹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啊。 那些故事自是编的。 山外危险,却也不至于每走一步就撞上一位游戏人间的真仙。 “要是有个储物空间就好 不过后院可谓地方不再加上假山花草树木之类的遮挡视线,想要找到那口井也不容易。 明白了王浩的打算,他自然也不会过早的暴露自身,而且正如王浩所言,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 见状,王浩皱了皱眉,扬眉此举,很显然就是没有打算跟他争斗的意思。 而他,也才刚刚回归大罗金仙初期而已,两人实力相差有些悬殊,能不能打赢,他心里可没有多少底。 赫然乃是造化玉碟碎片,只不过被罗睺炼化之后,这造化玉碟碎片已经不复玉色,反而魔气森森,成为了魔道法宝。 “不知道,那就滚开啦!”猴子被绕的有些心烦,胳膊一抬,轻轻挥了过去。 在钢铁大门前方,是一条长达五十米的水泥道路,而在这水泥道路两边,则是绿色的草坪,其中有树也有花。 其二难是自己有一种神侃的欲望,这种欲望很是强烈,她既想说又怕说。 一声巨响,楼顶冒起一阵火光和硝烟,地面炸出一个骷髅,整座楼房都在颤动起来。 眼前这个和尚曾经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只因为那天受到惊吓,有些心魂不定,再加上又是夜晚,她自是没有记住那个死缠烂打也要对她负责的和尚。 神族的建筑相比起魔族的建筑,就要显得古朴庄严得多,不似魔族那般的自由随性,这大概是因为两个种族性格上的差异较大吧。 “下面放出来的。主人,这个伥鬼,你最好是给打死,不然还不知道祸害多少人。”柳依依说道。 贴完炸药后,雇佣兵门让出来一块地方,几秒钟后,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大门被炸开了。 在好莱坞剧院的门口长长的走廊上铺着一条华丽的红色地毯,王轩辕想,这可能就是走红毯吧。 此时就是子时,也正是一天之中,阴气最盛的时候,此时的天空之中,只一弯的新月,有一些薄云不断的从月前掠过。 雪幻、凌寒此时已经收手,但仍在这一带地方行动,以防鄢郄在这个时候再做什么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蒙标还没有来得及念咒,就好像被人从里面用力拉进去了一般,瞬间消失在了洞口的位置。 接着,我又看到了一个魁梧的年轻人骑着一辆电动车从我边上过去了,那身上,浓浓的红光,都从脑门子上面透了出来,那是血气之光。 “哧……”一束流光此时猛然的飞临,将那几枚即将落地的火箭相撞。 不过,要说起来,她的实际岁数却是将近六十岁,能够容颜不老,也算是一门奇术。 委托者在这个世界也叫秦薇,家里是帝都秦家,秦薇的妈妈去世早,爸爸又娶了一个,还给她生了弟弟。 挂断电话之后,龙战又和水湘萍聊了几句之后,派人送他们回家,之后,他就独自开车返回了龙家。 “好,那咱们这边请。”张越重新指了方向,倒也没多走几步路。 正文 第94章 师妹的疑惑和紧张 两百二十岁? 看到灰雾显示的字迹,路仁还以为是目窍神通出了差错。 “当年张三师弟说镇压蛟魔之战,高阳氏三位老祖一死一伤。这姜北雪就是其中那位重伤的高阳氏老祖……” “二百岁修成法力,在山外确实堪称天骄。” 路仁望向那道裹着厚衣的孤寂身影,“难怪高阳氏遭遇剧变,她仍能面不改色。 “谢谢老师”说完了以后浩哥就回了座位。我看着他回了座位,我也就趴下了。我趴下了没几分钟,师太拍了拍我后背。 “不好!封印破碎了!”随着声音的传来,只见灵光闪烁的巨洞之中闪身便出现一连数道身影,正是到谷中查看族人去向的夜神月、曲嫣然、以及大长老墨阳众人。 谁能想到,一个世界居然是一个牢笼?那所谓的大道终极又是什么??? “光芒万丈,”楚歌好似灵巧的冰燕出现在身前,白色光影毫不犹豫的施展了强大的光明招式,一道白色光球出现在了白色光影头顶,一道道凌厉的光芒映射了下來,攻击向了楚歌。 “轰隆隆”当两大强大的能量对撞到一起时。瞬间爆发出数千道爆破声。神秘空间坚韧的空间壁立即出现了纵横交错的空间裂痕。 前面五辆轿车,后面七辆面包车,还有十几辆岭南牌照的出租车。 “轰隆隆。轰隆隆。”随着十二色劫云蕴含的力量不断的提升。十二色劫云中的轰鸣声密集了起來。一股股强大的压力在十二色劫云中传出。不断的冲击向了虚立在半空中。并肩而战的第一分身和白玉分身。 随着麻袋口的打开,一股绿色的光芒顿时把屋里照的更加鬼异了。 否则,也不至于以15岁的年龄,便能用心理战术逼得何秀姑自杀。 对元始天尊来说,打压佛陀,势在必行,但对杨南来说,与其结怨,不如留下情分,他年就算佛门主宰一切,也不会对道家如何,至于老君……一向无为清静,但三清门下亦是杀了不少佛门弟子。 左贵跟着白芷寒复诊去了。左少阳头也不回,继续忙碌着,还好这些人的烧伤程度都不太重,分别进行冷敷、清创,涂上膏药,包扎,开了行气消瘀、清热凉血和抗菌消炎的药回去煎服。 “你这么漂亮,会杀人么,”不以为然的看了叶倾城一眼,邪神秦飞有恃无恐道,似乎并沒有将叶倾城的威胁放在心中。 一阵氤氲气息漫过,五张符皮赫然合成一只看得出内嵌星图的六角星盘,看上去构成材料非金非土,其底色却是黑的,与以前老邪拿出来的那只星盘多少有些相似。 全靠兜里各系仙石进阶地仙中段的五行同伴,集合炼制一具高阶灵宝轻而易举,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便即炼成,成器之后连看都不看,便自俱各收起。 张玉龙沉思了一会道:“这个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其实张玉龙这个话问的有些有失水准了,不过张玉龙也还是想要知道一下于红莲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兽袍大汉说话之时眼光不停扫过众人,被其目光扫过之人皆是噤若寒蝉,不敢与其直视。 难不成他们想要控制整个华夏的政坛不成?一号首长的脑海中飞速的盘旋着,因为现在一号首长的年事已高,他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就这样的去了。 正文 第94章 师妹的疑惑和紧张 两百二十岁? 看到灰雾显示的字迹,路仁还以为是目窍神通出了差错。 “当年张三师弟说镇压蛟魔之战,高阳氏三位老祖一死一伤。这姜北雪就是其中那位重伤的高阳氏老祖……” “二百岁修成法力,在山外确实堪称天骄。” 路仁望向那道裹着厚衣的孤寂身影,“难怪高阳氏遭遇剧变,她仍能面不改色。 “谢谢老师”说完了以后浩哥就回了座位。我看着他回了座位,我也就趴下了。我趴下了没几分钟,师太拍了拍我后背。 “不好!封印破碎了!”随着声音的传来,只见灵光闪烁的巨洞之中闪身便出现一连数道身影,正是到谷中查看族人去向的夜神月、曲嫣然、以及大长老墨阳众人。 谁能想到,一个世界居然是一个牢笼?那所谓的大道终极又是什么??? “光芒万丈,”楚歌好似灵巧的冰燕出现在身前,白色光影毫不犹豫的施展了强大的光明招式,一道白色光球出现在了白色光影头顶,一道道凌厉的光芒映射了下來,攻击向了楚歌。 “轰隆隆”当两大强大的能量对撞到一起时。瞬间爆发出数千道爆破声。神秘空间坚韧的空间壁立即出现了纵横交错的空间裂痕。 前面五辆轿车,后面七辆面包车,还有十几辆岭南牌照的出租车。 “轰隆隆。轰隆隆。”随着十二色劫云蕴含的力量不断的提升。十二色劫云中的轰鸣声密集了起來。一股股强大的压力在十二色劫云中传出。不断的冲击向了虚立在半空中。并肩而战的第一分身和白玉分身。 随着麻袋口的打开,一股绿色的光芒顿时把屋里照的更加鬼异了。 否则,也不至于以15岁的年龄,便能用心理战术逼得何秀姑自杀。 对元始天尊来说,打压佛陀,势在必行,但对杨南来说,与其结怨,不如留下情分,他年就算佛门主宰一切,也不会对道家如何,至于老君……一向无为清静,但三清门下亦是杀了不少佛门弟子。 左贵跟着白芷寒复诊去了。左少阳头也不回,继续忙碌着,还好这些人的烧伤程度都不太重,分别进行冷敷、清创,涂上膏药,包扎,开了行气消瘀、清热凉血和抗菌消炎的药回去煎服。 “你这么漂亮,会杀人么,”不以为然的看了叶倾城一眼,邪神秦飞有恃无恐道,似乎并沒有将叶倾城的威胁放在心中。 一阵氤氲气息漫过,五张符皮赫然合成一只看得出内嵌星图的六角星盘,看上去构成材料非金非土,其底色却是黑的,与以前老邪拿出来的那只星盘多少有些相似。 全靠兜里各系仙石进阶地仙中段的五行同伴,集合炼制一具高阶灵宝轻而易举,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便即炼成,成器之后连看都不看,便自俱各收起。 张玉龙沉思了一会道:“这个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其实张玉龙这个话问的有些有失水准了,不过张玉龙也还是想要知道一下于红莲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兽袍大汉说话之时眼光不停扫过众人,被其目光扫过之人皆是噤若寒蝉,不敢与其直视。 难不成他们想要控制整个华夏的政坛不成?一号首长的脑海中飞速的盘旋着,因为现在一号首长的年事已高,他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就这样的去了。 正文 第95章 一朝三宗三山七家 微博上,一个粉丝数量212万,却一条微博都没发过的账号,趁着没人注意,转发了这支预告片。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满是不甘,犹如一头受伤的猛兽,虽败却依旧不服。 阿虎皱着眉,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在阴谋诡计方面,他的智商要减掉沈周的年龄然后再除以二,和他打架时的智商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两人便扶着老者向外面走去,此时正值严冬,天上浮云袅袅,溪边柳树依依。田野上种满各种蔬菜瓜果,郁郁葱葱。而此时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暧洋洋一片,冬风虽凉,但在阳光下也不至寒冷。 “哈哈哈,年轻人,果然有胆识,只不过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这样张狂,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齐南天身后又上來一中年男子,此人声音浑厚。 “对不起雪姨,灵灵太任性了,这么久才回来,”叶灵用手擦拭着眼泪。 天龙寺主等人脸色大变,却万万没想到玉南子发狂之下,竟敢公然在他们面前下此狠手。身子一动,刚要去救。玉南子一掌已拍中叶净丝胸膛,“嘭”的一声闷响,叶净丝脸上一变,身子一颤。 程念臻心中闪过无限思绪,但是面上却又对着殷延卿温柔的露出一个娇弱的笑容。 这般想着的时候,管家已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自己通讯录之中,信息渠道十分灵通的朋友。 就瞧着越骆天地此刻天地清爽,大地上的黑灰也都不见了,远方的山,也被洗得倍觉光滑,虽然整个越骆天界,只有一山一乡,方圆百余里的模样,但此刻显得顺眼多了。 两人来到天机城下,城楼之上三个威严的大字,正诉说着他的声名————天机城!门口则是几个穿着天道宗服饰的弟子在那里站岗查询,柳梦璃上前掏出一块绿色的玉牌,给守城之人看了一眼。 路人甲说他跟随师父周游天下,到个地方就摆个手艺摊,卖过糖人、做过葫芦灯、制影皮影戏,随着手艺越发精湛。 洛明易决定道:“这一期的封面,就由朝烟来拍摄。”潘晓梦咬着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下去。 各种声音传进符朝烟耳中,她抬眸环视一周,就看到自己的保镖带着墨镜,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乘凉。 所以,他才跟宋荣誉配合,欺骗宋婉婷,说是让她去西多摩郡找董事长签约,其实新日铁的董事长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些不安,即使是知道自己稳进前32名的人,也在担心着自己的排名。 她红唇轻勾,纤臂轻抬,轻纱舞动,裙彩飞扬,脚步踩着琴音的节奏点,一扭腰,一回眸,手腕翻花,妖娆动人。 那样的话,他会依偎在自己父母身旁,陪着他们一起,每天享受着平凡却又不平凡的生活。 “为什么,这里是幻境,但还是出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之感。”叶苍天目光微冷,咬了咬牙,忍着体内的那股毁灭般的剧烈之感,他能够感觉得到,这种剧烈之感不是幻象,是真真实实的疼痛。 “好,那现在就立刻退出曲速状态吧。”周信马上就下达了指令。 杀手致死都睁大了双眼,双眼已经被鲜血染红,鲜血淋漓,而花千树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倒下的杀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多大的变化。 颇有些混乱的场面,让侯府下人们没注意问问题的是谁,潜意识的回道:“这……两三个月吧?”声音有些不太确定。 “我都已经认输了,你还想要怎么样。”白蓝这一刻终于是忍受不住了,抬起头来,注视着叶苍天。 江色完全是本能的应道:“到。”喊我干嘛,没看姐姐我气儿都喘不均了吗。 月璃怔住,一瞬间回想起来,当初轩辕景灏将苏玉卿强行禁在府邸之事,那时苏玉卿衣衫凌乱,还是她为其整理梳妆。 没有那么容易发怒么?冷沐真心有不甘,趁着刘笙不备,迅速上前点住他的穴道。 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在兵部大展拳脚,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安定侯夫人,该你了”卫侧妃摘下纱巾,以胜利者的微笑看着郝然。 因为昨天的事故,整个崇阳一中都成了一片废墟,所以校门被关起来,严禁外人进入,里面有政府派来的人在清扫废墟。 “林爷,这个拉丁家族这一次派人来东海省,算是一个桥头堡,是打算把势力发展到龙国了。”沈三正色说道。 不过,莫九歌怎么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呢,回头一看,映入眼前的人,是一个肥肥胖胖的人。 还有几个男子满脸杀气,把手熟练放在上衣口袋,用手指头都能想的到,他们上衣口袋放的是什么玩意。 “这第二关到底怎么过?”孙浩整理了下现在所知的消息和这个火山世界的地图。 正文 第95章 一朝三宗三山七家 微博上,一个粉丝数量212万,却一条微博都没发过的账号,趁着没人注意,转发了这支预告片。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满是不甘,犹如一头受伤的猛兽,虽败却依旧不服。 阿虎皱着眉,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在阴谋诡计方面,他的智商要减掉沈周的年龄然后再除以二,和他打架时的智商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两人便扶着老者向外面走去,此时正值严冬,天上浮云袅袅,溪边柳树依依。田野上种满各种蔬菜瓜果,郁郁葱葱。而此时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暧洋洋一片,冬风虽凉,但在阳光下也不至寒冷。 “哈哈哈,年轻人,果然有胆识,只不过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这样张狂,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齐南天身后又上來一中年男子,此人声音浑厚。 “对不起雪姨,灵灵太任性了,这么久才回来,”叶灵用手擦拭着眼泪。 天龙寺主等人脸色大变,却万万没想到玉南子发狂之下,竟敢公然在他们面前下此狠手。身子一动,刚要去救。玉南子一掌已拍中叶净丝胸膛,“嘭”的一声闷响,叶净丝脸上一变,身子一颤。 程念臻心中闪过无限思绪,但是面上却又对着殷延卿温柔的露出一个娇弱的笑容。 这般想着的时候,管家已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自己通讯录之中,信息渠道十分灵通的朋友。 就瞧着越骆天地此刻天地清爽,大地上的黑灰也都不见了,远方的山,也被洗得倍觉光滑,虽然整个越骆天界,只有一山一乡,方圆百余里的模样,但此刻显得顺眼多了。 两人来到天机城下,城楼之上三个威严的大字,正诉说着他的声名————天机城!门口则是几个穿着天道宗服饰的弟子在那里站岗查询,柳梦璃上前掏出一块绿色的玉牌,给守城之人看了一眼。 路人甲说他跟随师父周游天下,到个地方就摆个手艺摊,卖过糖人、做过葫芦灯、制影皮影戏,随着手艺越发精湛。 洛明易决定道:“这一期的封面,就由朝烟来拍摄。”潘晓梦咬着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下去。 各种声音传进符朝烟耳中,她抬眸环视一周,就看到自己的保镖带着墨镜,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乘凉。 所以,他才跟宋荣誉配合,欺骗宋婉婷,说是让她去西多摩郡找董事长签约,其实新日铁的董事长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些不安,即使是知道自己稳进前32名的人,也在担心着自己的排名。 她红唇轻勾,纤臂轻抬,轻纱舞动,裙彩飞扬,脚步踩着琴音的节奏点,一扭腰,一回眸,手腕翻花,妖娆动人。 那样的话,他会依偎在自己父母身旁,陪着他们一起,每天享受着平凡却又不平凡的生活。 “为什么,这里是幻境,但还是出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之感。”叶苍天目光微冷,咬了咬牙,忍着体内的那股毁灭般的剧烈之感,他能够感觉得到,这种剧烈之感不是幻象,是真真实实的疼痛。 “好,那现在就立刻退出曲速状态吧。”周信马上就下达了指令。 杀手致死都睁大了双眼,双眼已经被鲜血染红,鲜血淋漓,而花千树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倒下的杀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多大的变化。 颇有些混乱的场面,让侯府下人们没注意问问题的是谁,潜意识的回道:“这……两三个月吧?”声音有些不太确定。 “我都已经认输了,你还想要怎么样。”白蓝这一刻终于是忍受不住了,抬起头来,注视着叶苍天。 江色完全是本能的应道:“到。”喊我干嘛,没看姐姐我气儿都喘不均了吗。 月璃怔住,一瞬间回想起来,当初轩辕景灏将苏玉卿强行禁在府邸之事,那时苏玉卿衣衫凌乱,还是她为其整理梳妆。 没有那么容易发怒么?冷沐真心有不甘,趁着刘笙不备,迅速上前点住他的穴道。 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在兵部大展拳脚,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安定侯夫人,该你了”卫侧妃摘下纱巾,以胜利者的微笑看着郝然。 因为昨天的事故,整个崇阳一中都成了一片废墟,所以校门被关起来,严禁外人进入,里面有政府派来的人在清扫废墟。 “林爷,这个拉丁家族这一次派人来东海省,算是一个桥头堡,是打算把势力发展到龙国了。”沈三正色说道。 不过,莫九歌怎么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呢,回头一看,映入眼前的人,是一个肥肥胖胖的人。 还有几个男子满脸杀气,把手熟练放在上衣口袋,用手指头都能想的到,他们上衣口袋放的是什么玩意。 “这第二关到底怎么过?”孙浩整理了下现在所知的消息和这个火山世界的地图。 正文 万分抱歉。 那个男人,竟然敢用他这个充满负面新闻的演员,顶着舆论压力,也愿意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何东按照林天的吩咐做了,但只用了一半的力气,打在了石天的屁股上。 “林导,一路顺风,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狄龙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狄龙此刻也跟了上来,对着林若枫说道。 “郭洪,我儿为何没有出现?”何立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稳重,一脸怒色的向郭洪喊道。 蓝玉烟没有答话,她太清楚自己能突破到地王境是因为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方回,她此时还是武将六品的境界呢,就算能够突破,顶多也是人王境的强者,她根本没有资格进入政翰秘境历练。 话音落下,叶昊然便无力的闭上了双眼,紧接着他的身躯也从高空坠落而下,被那无数的圣族之修之中,彻底掩盖。 说道这里,冷妃算是明白了,原来苏南那么想要亲自己,是为了提高实力? “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才是狗!”大长老带头,咬牙切齿的喊了出来。 而接下来的几十件拍卖物,即便是叶昊然看到了也十分的心动,不过为了那万法石,他还是将喊价的想法压制了下来。 陈杰吞了吞口水,这岂不是说,这个节目弄下来,起码也要三四亿? 留下轻飘飘三个字后,墨廷烨头也不回,随后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 顾曼婷在一边,看着局面变得如此异常,手指甲都要嵌入皮肤了。 顾长策在休养期间经常发烧,每到这个时候他嘴里总是喊着一个名字。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强烈,汽车后座的车窗突然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精雕细琢的脸。 陈守欲哭无泪,在游戏中他并没有遇到过反叛的事情,可没想到刚进入到这游戏中,第1关竟然就遇到了反叛,而且还是自己现在唯一所拥有的S级英雄凯瑟琳。 身为修仙之人,她五感较常人要敏锐很多。虽然那现在灵气稀薄,导致她功力减少,但方圆十米也皆在她感知范围。 他又累又害怕,心知外界是可怕红尘,越发想要昏睡不醒,也愈发想念养父和义兄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还以为顾长策只是为了报答宋烟雨的救命之恩。 象征着这片天地的究极奥义展现,看来更像是锁住这片天地的最后一道枷锁。 顾长策环顾四周,许月卿的卧室也就是主卧已经布满了他的东西。 他们刚刚落在地面,那大卡车就这么压了下来,眼瞧着就要朝三人身上压下来。 没想到张恺林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喜欢她的话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到她身,让她顿觉尴尬得不行。 行宫主事将这事禀报给了娇玥,娇玥表示随便司徒寒怎么折腾,她就是不去见他。 别看他们平日里厉害,在慕晚歌面前也横。实际上听到法院两个字,心里还是非常怂的。 这个男孩的肩头生生被迅猛龙咬下一大块肉,已能看见森森白骨。现在流出的鲜血已染湿了他一大半衣裳,让他英俊的面上无丝毫血色,如死人一般。 现在的锐雯面目狰狞,额头上暴跳的青筋仿佛要喷出血来,愤怒的嘴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抵触的口水跟先前在地上蹭的一身泥灰简直毫无风度、狼狈不堪。 自己做的事情要承认,要负责,尽管没什么印象,该认的还是要认。 “加菲猫,你不知道打扰人睡觉是不道德的吗?”水子月揉揉眼睛说到。 这一次,所有人都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赤宵九说话的时候,明显在咬牙切齿。 顾氏集团她还是知道的,还想等儿子再大点送去幼儿园,她就去他们公司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点的工作,毕竟不能只是带孩子萨,那样会做吃山空的。 孟静荷看到是梁雨博之后,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听到梁雨博的话,不由得甩了一个白眼,你丫自己不就是一个坏人吗?难道你认为你在姐姐的心里,是什么良好的形象吗? 然而,陆尘不仅无视了衍月门的威严,竟敢当着他的面,扬言击杀吴世勋,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些本来一副看好戏的学员,在感受到陆尘拳风中夹杂着一丝火之奥义后,顿时惊的目瞪口呆,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木牢之内,就他们五人,已是到深夜,可纪无双的呼噜声却吵得她睡不安稳,倒是其余人都已经熟睡下去。 在她这话后,原本心生退意之人,又在奥杰率先表态依旧接受任务后,其余的地榜高手居然也没有人退出? 姜皓严一阵后怕,刚刚他居然想自己动手,如果不是姜学林把他给拦住了,那他的下场,现在肯定比姜学林还惨。 反观潜伏在城外的特遣支队,以及一些观战的游击队骨干。看着城南城墙上的守军,被无数炮火给笼罩覆盖,自然觉得特别解气。而游击队骨干,更是觉得震撼。 正文 万分抱歉。 那个男人,竟然敢用他这个充满负面新闻的演员,顶着舆论压力,也愿意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何东按照林天的吩咐做了,但只用了一半的力气,打在了石天的屁股上。 “林导,一路顺风,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狄龙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狄龙此刻也跟了上来,对着林若枫说道。 “郭洪,我儿为何没有出现?”何立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稳重,一脸怒色的向郭洪喊道。 蓝玉烟没有答话,她太清楚自己能突破到地王境是因为什么,如果不是因为方回,她此时还是武将六品的境界呢,就算能够突破,顶多也是人王境的强者,她根本没有资格进入政翰秘境历练。 话音落下,叶昊然便无力的闭上了双眼,紧接着他的身躯也从高空坠落而下,被那无数的圣族之修之中,彻底掩盖。 说道这里,冷妃算是明白了,原来苏南那么想要亲自己,是为了提高实力? “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才是狗!”大长老带头,咬牙切齿的喊了出来。 而接下来的几十件拍卖物,即便是叶昊然看到了也十分的心动,不过为了那万法石,他还是将喊价的想法压制了下来。 陈杰吞了吞口水,这岂不是说,这个节目弄下来,起码也要三四亿? 留下轻飘飘三个字后,墨廷烨头也不回,随后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 顾曼婷在一边,看着局面变得如此异常,手指甲都要嵌入皮肤了。 顾长策在休养期间经常发烧,每到这个时候他嘴里总是喊着一个名字。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强烈,汽车后座的车窗突然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精雕细琢的脸。 陈守欲哭无泪,在游戏中他并没有遇到过反叛的事情,可没想到刚进入到这游戏中,第1关竟然就遇到了反叛,而且还是自己现在唯一所拥有的S级英雄凯瑟琳。 身为修仙之人,她五感较常人要敏锐很多。虽然那现在灵气稀薄,导致她功力减少,但方圆十米也皆在她感知范围。 他又累又害怕,心知外界是可怕红尘,越发想要昏睡不醒,也愈发想念养父和义兄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还以为顾长策只是为了报答宋烟雨的救命之恩。 象征着这片天地的究极奥义展现,看来更像是锁住这片天地的最后一道枷锁。 顾长策环顾四周,许月卿的卧室也就是主卧已经布满了他的东西。 他们刚刚落在地面,那大卡车就这么压了下来,眼瞧着就要朝三人身上压下来。 没想到张恺林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喜欢她的话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到她身,让她顿觉尴尬得不行。 行宫主事将这事禀报给了娇玥,娇玥表示随便司徒寒怎么折腾,她就是不去见他。 别看他们平日里厉害,在慕晚歌面前也横。实际上听到法院两个字,心里还是非常怂的。 这个男孩的肩头生生被迅猛龙咬下一大块肉,已能看见森森白骨。现在流出的鲜血已染湿了他一大半衣裳,让他英俊的面上无丝毫血色,如死人一般。 现在的锐雯面目狰狞,额头上暴跳的青筋仿佛要喷出血来,愤怒的嘴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抵触的口水跟先前在地上蹭的一身泥灰简直毫无风度、狼狈不堪。 自己做的事情要承认,要负责,尽管没什么印象,该认的还是要认。 “加菲猫,你不知道打扰人睡觉是不道德的吗?”水子月揉揉眼睛说到。 这一次,所有人都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赤宵九说话的时候,明显在咬牙切齿。 顾氏集团她还是知道的,还想等儿子再大点送去幼儿园,她就去他们公司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点的工作,毕竟不能只是带孩子萨,那样会做吃山空的。 孟静荷看到是梁雨博之后,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听到梁雨博的话,不由得甩了一个白眼,你丫自己不就是一个坏人吗?难道你认为你在姐姐的心里,是什么良好的形象吗? 然而,陆尘不仅无视了衍月门的威严,竟敢当着他的面,扬言击杀吴世勋,显然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些本来一副看好戏的学员,在感受到陆尘拳风中夹杂着一丝火之奥义后,顿时惊的目瞪口呆,连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 木牢之内,就他们五人,已是到深夜,可纪无双的呼噜声却吵得她睡不安稳,倒是其余人都已经熟睡下去。 在她这话后,原本心生退意之人,又在奥杰率先表态依旧接受任务后,其余的地榜高手居然也没有人退出? 姜皓严一阵后怕,刚刚他居然想自己动手,如果不是姜学林把他给拦住了,那他的下场,现在肯定比姜学林还惨。 反观潜伏在城外的特遣支队,以及一些观战的游击队骨干。看着城南城墙上的守军,被无数炮火给笼罩覆盖,自然觉得特别解气。而游击队骨干,更是觉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