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修道者》
第一章 画龙点睛
当时间老人的脚步跨进冬天时,树上如玉兰绽放,屋顶上犹如涂了白漆。
刘家村早已是风雪交加,家家户户都关紧了大门,将刺骨的寒风“拒之门外”。正是新年头几日,出外打工的青壮年们大多已经回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聚在灶火前,喝着热茶,各人分享各人的趣事,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小宇,你去哪儿!”
突然,一声惊叫,屋子里的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被唤作“小宇”的小男孩正偷偷摸摸往门外走去,两根侧门栓被小男孩倚在墙边,主门栓则是横放在地上,显然,门栓滑落的声音将小男孩偷摸出去的行为暴露了。
小宇一身灰黑色的毛绒大衣,连体帽下是一张清秀的小脸,在被母亲发现自己的行为后,小宇的小脸的上满是尴尬与惊慌:
“我...我就是想出去玩玩...”
那位叫住小宇的妇人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说道:
“这么大的雪,崽娃不怕冻着?不准去!”
然而就在妇人放下茶杯的片刻,小男孩已经将侧门打开,冲了出去,一股寒风顺势涌进来,屋子里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妇人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话,小男孩的身影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妈——我去大舅家玩!!”
看到小男孩奔跑在雪地上的身影,妇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宇性子也太野了,大冬天都不安分”
屋子里的众人也都了解了情况,一个青年笑道:
“秀姑别担心,小宇你又不是不知道,性子野得很,再说了他大舅都在家里,看着小宇不会有事的。小宇这家伙从小就粘他外公,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母也想到这儿,点了点头,
“是这个理。”
话分两头,小宇正朝着山上前进。村里的房子都是零乱的分布在莫梦山的四周,只是大多都建在山下,唯独大舅家的房子建在山林之内,这似乎是因为小宇外公的关系,
气喘吁吁地爬到山腰,他停下了脚步,冬天本就风雪交加,再加上山路满是雪层,每行一段路都要花费平时两倍的气力,
呼了两口气,刘宇突然有点后悔起来,还有好大一段路,着实是要累死人!可是转头看到那一列整整齐齐的脚印,他心里又不甘心,只能暗自鼓励了自己一句
“老师说,坚持就胜利......赶紧走吧!”
嘟嘟囔囔着,小宇提起力气小跑起来,
天气太冷了,十岁的少年身子骨还很脆弱,经不起长时间的风寒之力。行走了一阵子,小宇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不远处,拿着铲子,那人正慢慢在路上行走着。
“大舅!大舅!”
小宇欢快的喊着,脚步也轻松许多,钻进了中年汉子的毛衣大袍之内。中年人长着一副朴实的国字脸,将手中的铲子放下,笑道:
“小宇,大冬天还跑到大舅这儿来玩啊”
小宇皱了皱眉,颇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家里又不好玩,还是大舅家好玩点”
中年汉子哑然一笑,
“你呀,就是野。但是你大舅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去......”
“任务?是外公叫大舅去破道观铲雪吧,外公也真是的,大冬天也要大舅出来”
听到小宇的话,中年汉子哈哈一笑,抱起小宇,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小宇的额头,
“舅舅可不像小宇身子这么瘦弱,再说了,舅舅从小打理道观到现在,再大的风雪你外公也要我去,小宇可是在你口中的‘破道观’中接生的啊,你不想去看看么”
“我又不是道士,那破道观有什么好玩的。”
中年汉子和小宇打趣着,脚步确是生风,平稳地在雪路上奔跑着。莫梦山上就只有一条山道,而山道的尽头,就是小宇和他舅舅的目的地。
说是破道观,倒也形象,这个小道观也许以前香火不绝,在改革开放后,上香的人便越来越少,山上的人也纷纷搬到山下去了,唯独大舅一家还留在山上,定期打理着道观,虽说道观内干净敞亮,但毕竟无人居住,又是年久失修,道观越发显得破败不堪。
小宇十年前是在道观内接生的,由一名老道士给小宇‘敛尘’,‘敛尘’是本地的习俗,小孩生下来要让道士置办一番法事。自从5年前道观最后一名老道士死去,这项习俗也就淡出了人们的记忆,而小宇正是最后一批‘敛尘’的孩童。
“小宇好好呆着,等舅舅铲完雪,就带你去吃烤红薯”
到了道观,中年汉子放下怀里的小宇,拿着铲子就开始铲雪,正是风雪交加的时候,汉子铲雪速度虽快,却不比鹅毛大雪覆盖的速度快上多少,只是汉子稳稳的铲着雪,一言不发。
“外公也真是的,雪这么大,还让大舅出来,下完雪了再来不行么”
小宇抱怨几声,但熟悉大舅的他知道,大舅是一个十分孝顺的人。几年前他也曾经去过道观,不过很快就失去了兴趣。毕竟那个老道士死后,村民们大多遗忘了这座曾在祖辈就存在的道观。
“真的不知道外公老守着这破道观干嘛”
刘宇看到大舅一时半会也干不完,干坐着又不是他的性格,就开始在大殿内乱逛,殿堂上摆着一座半人高的铜像,似乎是经常保养的关系,铜像宛若新的一般,透着一股沉闷而又庄严的气息。
刘宇仔细看了看,想起铜像的模样就是太上老君,他在学校从同桌小胖身上换来的那本《西游记》刘宇看了不下三遍,插画里的太上老君的描述得清清楚楚,如今鲜明的太上老君形象早已盘踞在刘宇的脑海之内。
“只是,为什么这么不对劲呢”
摸了摸头,刘宇回忆了一遍往日所见到的太上老君的形象,终于发现铜像不对劲的地方,这座铜像的手中拿着的不是拂尘,而是一条蛇形生物。
“四脚蛇?好像是老师说的壁虎......不对,壁虎不是这样子的,莫非是龙?如果是龙的话这龙也太丑了吧,连眼珠子都没有”
咂咂嘴,刘宇觉得无聊,道观内又实在没有什么好玩的,于是,他决定躺下来休息一会,说不定一觉醒来大舅就搭好布棚,到时候就可以到外公那儿玩去了。
环顾四周,刘宇突然憋见了铜像盘坐的怀里颇为平整,只是有薄薄的一层灰,刘宇手挥了几下将灰扫开,好玩心一起,也学着铜像的姿势盘坐着,轻轻靠在铜像上,在他右边正是铜像抓着‘龙’的右手。
“把双腿盘起来......
好难......
我就不信了!”
少年的脸上不知何时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只是身子骨还很脆,憋着气将双腿盘起,双手却因为用力过猛在‘龙’身上划了一下。
“痛......”
刘宇慌忙扬起手,右手手掌上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并没有太大问题,他呼出口气,心里放松下来。一转头,却见到‘龙’头部有一道狭长的血痕。
“大舅等会不会骂我吧......擦掉得了”
丝毫不顾及毛衣的干净与否,刘宇扬起手臂在‘龙头’上使劲擦了几下,只是无论他怎么擦,血迹就像是黏在了铜像上一样,未少分毫。刘宇感到奇怪,就将脸贴近‘龙’的头部,瞪大了眼睛。
突然,仿佛是沸水沸腾一般,血痕化作一粒粒微小的血珠‘滚’到‘龙’的眼部,汇作两粒稍大的红色血珠‘镶嵌’在‘龙’的眼部。
刘宇呆呆地看着血珠的异象,突如其来的奇怪现象让少年脑子转不过弯来,这...这是什么情况?
第二章 恍惚梦兮
两颗晶莹剔透的血红色血珠‘镶嵌’在‘龙’的眼眶内,本来死气沉沉的铜像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格外的渗人。
刘宇打了个寒颤,但是想到有可能会招到大舅的责骂,还是咬咬牙又扬起手,伸出手指在血珠上一擦——一种拂过石头的感觉从手指尖传到他的脑海内,他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怎么会!?
惊异过后,刘宇也没有想太多,在他十岁的认知里,这也许只是大自然一种稀有的现象罢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传来一股无比虚弱的感觉,顾不上‘龙眼’的奇异,刘宇直接靠在铜像上休息起来。
安静的道观大殿内,少年捂着毛衣,一声不发,望着门外风雪肆虐,急躁的心忽然平静下来
“其实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也挺不错的,就这样看着外面......”
道观外,风雪交加的天气让整个世界被一层银装覆盖,象要埋蔽这这方天地似的。风雪向道观遮蒙下来。一株山边斜歪着的老树,倒折而落,无力地倒在地上碎作几截。
刘宇的眼睛逐渐迷蒙起来,不知何时一股温暖舒适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也没有觉的有异常之处,视线已经全部集中在道观外的风雪上,伴随着风雪的卷动,他的注意力也越来越集中......
他没有发现,右手边的‘龙’不知何时有了生气一般,‘龙睛’之处越来越明亮,血红色的光芒逐渐充斥了整间大殿,然而怪异的是,无论是在侧殿铲雪的中年汉子,还是愣愣的望着观外风雪的刘宇,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血红色的光芒。
血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遮天之幕笼罩了整个道观,然而就好像处在另外一个维度一样,没有让刘宇和大舅感到半分异样。
忽而,血红色光芒消散开来,化作漫天的血红色的光点一股脑涌进了正呆呆望着外面的刘宇的眼眶内。
刘宇突然感觉眼睛有点酸痛,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懊恼地甩了甩手,再睁开眼时,却发现外面的风雪变得奇怪了许多。
“恩。。。怎么都慢吞吞的”
年纪尚小的少年尚无法形容外面风雪是何异样,平常刘宇看到的不过是一抹跨越天际的惨白。这一刻却感觉完全不一样了,空中风雪都变的......慢吞吞了?
或许,应该说风雪的每一刹那都被刘宇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中,自然觉得奇慢无比。
正是好奇心满满的年纪,少年没有去思考这奇怪地现象产生的原因,而是望向了外面的一片天地,自是银装素裹,往日的苍白如今看过去却显得勃勃生机。每一片雪花在空中飘舞的轨迹都被刘宇刻在脑中......
隐隐的,刘宇在空中似乎看到了两个字!
其中一个完全无法看清,只能看似一个字样,另外一个透明色的字没有笔画没有行迹,然而好似有人在刘宇脑海中说话一般......
“这个字。。。是风!”
刘宇惊呼道,他亦不知道为何要惊呼,只是一股莫名的喜意涌上心头,不自主地脸上笑开了花。
“风......是风!”
情不自禁的挠了挠头,他突然想起学校里语文老师所教导的风字,那笔画形式和那个奇怪的“风”字完全没有半点相似。
“不知道这个字能不能写下来,到时候去问问外公”这样想着,刘宇仔细思考了片刻,终究是忍受不住好奇心。
于是他便直接从铜像上跳了下来,半蹲在地上,随手拿起一块石块想在地上刻出那个“风”字,然而动笔不过半分,刘宇便感觉精神好似被抽干了一般,虚弱的紧,他差点就忍不住躺在地上晕厥过去了,
只是一股属于天生的执拗劲不允许自己放弃,拼着越来越来疼痛的脑海,他用石块刻出了一个是字却又不似字的“字”,是笔画却又不似笔画。最后一下划玩,脑海如同撕裂一般,无比剧烈的疼痛涌上来。
“啊!!!”
刘宇瞬间就栽倒在地上,正在铲雪的汉子猛地听到自家侄儿的惊呼声,急忙丢下铲子,跑进大殿,看到晕倒在地上的刘宇后慌忙捧起刘宇的脑袋
“小宇!小宇!。。。”
惊呼几声,汉子又摸了摸男孩的额头,
“不是发烧,这个时候”
没有过多犹豫,汉子背起小男孩跑出了大殿。慌忙中汉子没注意到背起小男孩的那一刻,小男孩手中的石块掉落在地上,砸在那个奇怪的“字”迹上。
本来风平浪静的大殿内突然就刮起了狂风,诡异的是那越来越大的狂风涌进大殿,却没有带来一片雪花,片刻后好似撕裂了空间一般,奇怪的大风在大殿内“呼啸”不停,与此同时,太上老君雕像手中“龙”石身上多了一条裂缝......
风刮得越来越大,突然“龙”哗的一声碎成了一块块碎石,而那无数块碎石被本来“刮不动一片雪花”的怪风好似油入火中,瞬间便被刮碎成了齑粉。下一刻,怪风呼地一下消失不见,大殿内恢复了平静。
不过一夜,风雪好像只是一直蛮荒的凶兽过境一般,在莫梦山呼啸几下便离开了此地。大雪遗留下来的是一片苍白的世界。小刘宇睡了个好觉,赖在被裹里不愿意起来,他想起昨天那奇异的场景,心里思考着是否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外公。
“如果要解释的话,估计要再写一遍那个字吧。。。”
想起那一刻脑海中的疼痛,小男孩脸瞬间变得苍白
“还是不要了吧。。就当没发生过?”
迷迷糊糊间刘宇发现现在脑海中那个“风”字的形迹如今清晰可见,莫名地有一种如今可以轻易写出的感觉。只是考虑到之前的疼痛,他还是觉得不要在体验一遍。
然而越是不想,少年人的好奇心就越是作怪,蒙在被子里许久,刘宇终于是爬起来穿上衣服,草草的洗漱完。从外公房里“借”了纸笔放在了自己房间里的桌子上。
“恩。。。痛就松手。。。这样应该可以!”
下定了决心,刘宇也不磨蹭,脑海中那个“风”字越来越来清晰可见,而他似乎又处在了风雪呼号之中,圆珠笔十分流畅的在白宣纸上留下了字迹,下笔初,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欣喜之余刘宇不禁加快了速度,快速的在纸上写出一个“风”字。
结笔之时,一股虚弱感油然而生。刘宇没有多想,拿起白宣纸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突然,房门“噶”地一声打开了,进来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虽看似年过七旬,却又神气凌盛。
“崽娃子,偷偷从我房里拿了东西在这里干嘛呢!”
看到是外公来了。刘宇满面偷红,却没有过多解释,之前想和外公说昨晚经历的想法不翼而飞。而看到他一脸尴尬,老人呵呵一笑也不过多问,只是视线转到了桌上的白宣纸上。
“哟,看来我们家族要出现一个小书法家了啊,来来来,让我看看......”
刘宇还来不及阻止,老人便拿起了宣纸,而后眉头一皱,片刻后又松开哈哈一笑“原来是鬼画符啊,看来小书法家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啊”
“外公,您知道这是什么字么”
刘宇急忙问道:
“哦?什么字?”
“风!”
“风!?”
老人惊咦一声,又拿起宣纸看了几遍,执起笔在另一张宣纸上接连写下了几个风字,
“这是宋体,这是......”
老人一个一个给刘宇介绍了一遍,又指了指刘宇所写下的风字的那张纸,笑道:
“你外公不是书法大家,但是也懂得一些字体,你看看你的风字是哪一种字体啊”
“我......我......”
小男孩也发觉了老人的揶揄,满脸通红的从老人手中夺过了自己写的风字的纸。
“我去丢掉它!”
刘宇急忙跑出房间,身后老人直笑的喘不过气来。
“难道只是做梦么。。。”
无奈的叹口气,刘宇走到了屋后,有些气恼地看着手中的白宣纸,恶狠狠的拍打了几下。
“你有什么用!害得我被外公取笑!”
越想越气,原本只是想丢掉宣纸的刘宇用力一撕,“刺啦”一声,宣纸被撕成两半,然而正当他想将宣纸丢弃的时候,被撕成两半的宣纸仿若齑粉一般在刘宇手中散开,刹那间便消失在空气之中。
他愣愣的站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强风突然出现,席卷了刘宇前方一丈的地面,原本二十厘米深的雪层瞬间消失,雪层中的树枝石块土堆瞬间被离地而起,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四周的雪地上。
狂风来得也快去的也快,留下刘宇一个人眼睛睁地大大的望着前方干净的丈宽地面,脑子转不过弯来。。。
第三章 仙人之法?
突如其来的狂风使得刘宇的脑袋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只是他还来不及反应,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啊!”
刘宇只感觉到心脏停止跳动了一般,一股难受感涌上心头,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猛地一转身,却看见大舅笑呵呵的看着他......
“大舅!”
被吓了一跳的刘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大舅却是哈哈一笑,
“哈哈,小宇不怕冷嘛?你这......”
说着,大舅指了指那块方方正正的地面,干干净净地与周围的雪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小滑头倒是会玩,小心感冒了,你呀!就快要吃饭了,别玩了啊,赶紧进来”
摇了摇头,汉子转身进了房屋,独留下心脏还一跳一跳的刘宇。
他转身看了看方方正正的地面,随着微弱的山风吹过,逐渐有雪花覆盖在上面。之前那股狂风席卷雪地的景象一次次在刘宇脑海中回放,这种情景超脱了小男孩的想象,深深的呼了口气,刘宇拍了拍胸口......
“没啥事......吧”
“小宇,进来吃饭!”
门内传来的大舅的声音,刘宇只得放下心中的疑虑,走进了大屋。
正厅内,外公坐在正位上,旁边的是大舅和大舅妈许翠莲,大舅妈笑着将刘宇抱上旁边的位子,
饭桌上三菜一汤,都是很地道的家常小菜,许翠莲的手艺还算不错,刘宇喜欢来大舅家玩也包括因为这一点
“舅妈做的菜就是好吃!”
刘宇一边吃在菜一边比着手势。许翠莲收到称赞,脸色如常,拍了拍刘宇的椅子
“小宇,别只吃菜,饭也要多吃点!”
“哦......”在外公的目视下,刘宇只好坐正身子,外公的目光与平常的慈爱不同,刘宇知道他外公在习俗这一件事上认真到什么程度。
“坐有坐姿,吃饭自然也要有吃饭的样子。”
依旧是同一句话,外公缓慢而沉顿的语调把这句话算是深深地刻进了刘宇的心里。点了点头,刘宇也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吃起饭来。
吃完饭,刘宇乖乖的回到了房间里,他准备在仔细研究一下刚刚发生的奇怪事情。首先拿起了那一扎宣纸,翻来覆去看一遍,发现不过是普通的宣纸罢了,山下镇里的小卖部里都有卖,
不过为了保险,刘宇还是跑了出去,外公正躺在高堂椅上,刘宇急忙问道:
“外公,你这些纸是在镇里买的么”
外公正在看道书,听见小宇的话,头也不回,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刘宇得到了答复自然也回到了房间,既然纸没有异常,那么诸如笔之类的平常物品,肯定不是那个奇怪事件发生的原因.
虽然内心一直对未知有种害怕以及抗拒,但是刘宇也只能猜想,似乎之前的怪异事件的根源就来自那个风字!
如果......如果说再写一次风字的话,就可以直接确认了!10岁的年龄正是好奇心蓬勃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就执起笔,拿起一张宣纸平放在桌上,他准备这次一边写一边观察字的变化,希望能发现一些异常的情况。
小宇的性子可以算得上十分急躁,没有耐心,但是包括前面两次,不知道为什么,在刘宇要写那个奇怪的“风”字的时候,他的精神会不知觉得集中起来,稳稳当当的在纸上划出一道已经在心里刻出的轨迹。
看起来弯弯扭扭毫无章法的字迹在停笔的时候似乎活过来了一般,刘宇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心里涌上一股满足感,就好像吃了一顿在县里买的糖果一样。
与此同时,异常疲倦的感觉袭来,他只来得及把写上了字的宣纸放在床头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宇醒了过来,感觉脑袋还是有一些胀痛。环顾四周,看到身上盖的被子,应该是有人进来房间帮他盖好了被子。
刘宇也没有多想,往床头方向一看,还好,那张写上了风字的宣纸完完整整地放在那里。松了一口气,刘宇急忙拿起它穿上鞋子向外边跑去。
院子里,外公依然躺在他的摇椅上看着一本道书,大舅不知道在哪里去了,倒是许翠莲看到刘宇,一脸责怪的叫住他,问他睡觉怎么不盖被子,如果不是她正好进房间拿点东西,刘宇怕是得重感冒要在床上躺上几天了。
刘宇当然不敢忤逆舅妈的训导,只能不停的点头来表示自己下一次一定记得盖好被子。好不容易舅妈停下了嘴,刘宇急急忙忙向外面跑去
“谢谢舅妈!我出去玩会~”
舅妈看着刘宇跑出去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皮娃子......”
刘宇去的地方他在出门的时候就想好了,就是位于屋后的空地,平时没人来,而且就算弄起一点声响想必也不会让屋子里的人听到。
他找了一块还算整齐的雪地,有点紧张的抹了抹额头,感觉此时此刻手中的宣纸一下重了100倍,狠狠地呼了口气,刘宇用力一撕开,霎时间他看到宣纸上的风字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下一刻,刘宇手心一空,被撕成两半的宣纸化作微尘消失不见。
刘宇睁着眼,怕错过可能会发生的异常事件,而老天也没有让他失望,半个呼吸后,一股突如其来的狂风袭来,从他的脸上拂过,
好似一个老人拂过他的脸一样,轻柔温暖,只是涌向前方后突然暴虐起来,地面上的雪层被刮起来,一阵阵“丝丝”的声音想起,瞬间,刘宇前方的的面好似被一把巨大的刀横切了似的现出一块方状土地,原本在空地上的雪层以及其他东西散乱的掉落在四周。
“呼......”好不容易平静下疯狂跳动的心脏,刘宇得到的结论与自己之前的猜想一般无二。
“真的有风出现!之前看到的都是那个风字引起的!”
刘宇想起了他用1元钱从同桌小胖手上买来的几本旧书——《西游记》《封神榜》......
“难道我成了传说中的仙人?”
他摸了摸头,回想起西游记里仙人的法术手段,似乎不是自己能够相提并论的,至少就他这只能刮走一小块雪皮的风,怕是连仙人的身都近不了。当然,就算不是仙人手段,即使只是这样的能力普通人也一定做不到!
“等会去学校,一定要告诉小胖他们”
似乎看到了不远后小伙伴们崇拜的目光,小宇兴奋地搓了搓手掌。风字的来源,估摸着要从小观着手,只是刘宇想要到观里去,在大舅回来之前是不可能的,山里可不比县城可以随处乱跑。刘宇自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3岁小孩,不会到处乱跑让自己的亲人担心。
突而,刘宇想到了上次在道观里的晕厥以及之前无法抑制的睡意。
“第一次是在地上用石块刻出来的,刻得时候脑袋就痛,刻完人就晕了,第二次是早上......第一个个风字出奇的顺利,第二个写完就忍不住睡了。”
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刘宇得出了两个结论,一个就是每次写或者刻出那个风字就会消耗自己的精神,第二天还好,只是像做了一天农活的村民一样心神俱累,而在道观里的那天更惨,貌似刚刚写完就晕厥了。
至于第二个结论,也是从两次晕厥的经历里得出的,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写字所能坚持的次数会随着时间的增强,而这种增强效果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就不可能是现在刘宇能够掌握的信息了。
“那我明天就可以写3次了?”
想了想,刘宇不禁有些气馁,想要弄清楚前因后果,如果就以自己现在写几次就晕倒的情况来看,并不是最近几天就可以去解惑的。也许等上半个月之后会好转很多,但是刘宇可不愿意等那么久。
“老师说练字的话,多写才能熟练,但是我写一两个字就晕,好麻烦”
刘宇正是读四年级的年纪,以他的小脑袋里装的学识来看,要弄清楚这东西怕是比登天还难,当然,刘宇也没有弄得清清楚楚的想法。于他而言,只要能引起他的好奇心的以及他觉得很好玩的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而这与电视里仙人法术极为相似的情况,自然让他的兴趣无法抑制的高涨起来。
第四章 执笔风起
晚饭后,刘宇把要去道观“玩玩”的想法和大舅一说,舅妈自然是极力反对,认为刘宇的家里呆着就行了,在外面玩难免受了风寒。
可刘宇在外公面前软磨硬泡一番便取得了通行证,大舅没有多说,随便拿了几样东西便带着小宇走了出去。
和昨天相比,今天倒是没有风雪在莫梦山上肆虐,大舅原本就兼职着护林员的工作,再说从小在山上长大,自然对莫梦山极为熟悉,即使风雪覆盖了所有道路,大舅依然能闭着眼睛走到道观。
“等想个办法问问大舅道观的事情......”
走在山道上,刘宇抬头看向闷头走路的大舅,问道:
“大舅,道观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过啊,比如仙人下凡什么......观里不是有太上老君的铜像吗”
“有个屁,本来这边住的人就少,最近越来越多人搬去县里,再加上观里的老道去世了,这儿不是你外公坚持打理,早就荒废了。”
大舅颇有些抱怨的说到,刘宇不再吱声,明显大舅并不喜欢他这份打理道观的“工作”。想不到老实出名的大舅也有闷搔的一面,看来是受惯了外公的威势。
“还仙人呢,就算有仙人,仙人会来这破地方?”
大舅不说话还好,一说就说个不停,一番絮叨之后,刘宇算是理解了道观为什么差不多荒废了,这边人烟稀少是一个原因,主要就是特殊时期那十年这边也被“打”过,难怪现在外公算是道士却没有道士的道号。
现在都说要信“科学”,学校里的老师都说那些都是迷信,若是以往的刘宇,大概也会在学校慢慢的教育下认为仙神之流的都是迷信。
然而这两天的奇异事件动摇了他的世界观,在小男孩的内心深处,只怕是从此对反仙神的说话嗤之以鼻的。
“好了,到了,我检查一番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别走太远啊”
大舅吩咐一句,就走开了,刘宇见大舅离开。赶忙跑到大殿里,再看向那个铜像时,太上老君依然盘坐在那儿,只是手上的“龙”却不翼而飞。
刘宇揉了揉眼睛,仔细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只是,才过上一天,那“龙”就不翼而飞?
“昨天的事情不是我的幻觉吧”
嘟囔一声,又想起今天早上自己的试验。可以确认昨天自己的经历都是真的。正是此时,大舅向大殿走来,刘宇看见大舅过来,急忙喊道:
“大舅,昨天你有没有看到这个铜像上的龙?”
“没注意,这不是太上老君的铜像吗?又怎么会有龙盘在上面呢”
没有得到自己的答案,刘宇只能放弃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有些急躁的他,开始在道观四处乱转,希望能发现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毫无疑问,刘宇毫无收获。一脸无奈的他不得不在大舅结束了手上的事后一起返回了大舅家里。
回到屋里,舅妈似乎等了许久似的拉上大舅就玩外跑,外公依旧怡然自得的躺在椅子上看着书。刘宇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外公坦白自己碰上的怪事。
“外公!”
“怎么?小宇,出去玩了这么久还没累啊?”
“不是......外公您昨天不是说我写的不是风字么,我证明给你看!”
外公诧异的看了他的外孙一眼,颇有些取笑的说道:
“那行,你证明给我看”
刘宇也不多解释,只是跑回房里,急忙扯下一张宣纸再拿上笔就跑了出来。
在外公颇感兴趣的目光下开始执笔写起那个风字,也不知道休息了一番的他现在能不能再写出那个风字,不过急于证明自己,他并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幸好的是,这次写字非常顺利,刘宇甚至觉得他能在写出三四个同样的风字。写好之后,刘宇一脸自信的将宣纸拿给外公看。
外公看了笑道:
“小宇,外公没读过几年书,你教教外公,这是什么字体”
什么字体?刘宇颇有些发愣,他跟本就不懂这些。他心想道
“仙人用的字,算是什么体?”
想了想,他看向外公,自己都有些疑惑的语气说道
“仙体?”
外公一愣,随后哈哈笑道:
“小宇啊,那你岂不是仙人了?难怪啊,仙人写的字我等凡夫俗子又岂能看得懂?”
小宇听见外公的取笑,不以为意,恍恍惚惚的,用一种极为肯定的语气说到
“我证明给您看!这一定是风字!”
他低下头,拿起那张宣纸,对着空旷的另一面,狠狠的撕开,想起电视上那些仙人施法时的情形,他不知觉的吐出一声“去”。
下一刻,宣纸就在外公惊异的目光下化为微尘消失不见,还没等外公反应过来,一阵狂风突然出现,依然如上两次一般,前方强风刮过,几根凳子被吹起又狠狠落下无力地倒在墙边。外公愣了几秒,等他转过头看向小宇时,刘宇正一脸得意,嘿嘿地笑着。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出来.....我就懒得站着,所以靠在铜像上想休息下......”
“结果我手摸上去,血滴立马就凝固了一般,只是那种触感又不像是血......”
“等我在地面上刻完那个字,就忍不住晕了过去,后面的外公应该知道了。”
外公听完刘宇说的,没有说话,只是又躺到椅子上。手上的书早已放下,他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刘宇见到期待许久的称赞没有来,急忙摇了摇了外公的手
“外公,你说这是不是风字!你看连风都有!......”
说话间,刘宇又把今天的试验同外公说了一遍。外公沉吟许久,缓缓的问道:
“小宇,这件事有没有和别人说过”
“没呢”
“以后记住,前外不要和别人说,亲人朋友都不行,记得吗!”
“爸爸妈妈也不可以吗?”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听外公的话,一定要记住!”
外公的表情极其严肃,语气亦十分沉重,刘宇向来在外公的严威下长大,对于外公的话自然不敢违背,哦了一声就低下头去。
外公见他答应,脸上的表情舒缓下来,摸了摸小宇的头,笑道:
“怎么,还怕外公害你么?”
“不是!”
“那就行了,小宇,你认为这个字是仙体么?为什么会想到仙上面去”
“外公你以前和我讲的故事啊,而且最近电视里演的,那个申公豹一挥手一阵黑风就出现,和我这个多像啊”
“你这个字......也许真是仙人的字体,我们自然无法猜测,不过你在风雪中看到这个字......还有你所说的那个时候的奇怪状态......”
停顿一下,外公似乎找不出什么理由可以解释,随而笑道:
“也许真是某个仙人有灵赐予你的一样”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外公回房拿出一张宣纸。
“小宇,把你运笔的方式告诉我”
看见外公也要试着写那个奇怪的风字,刘宇自然一步不漏地告诉了外公,老人执笔很快就分毫不差的将那个风字复制在另一张宣纸上,然后外公将宣纸给小宇,说道:
“试试能不能用”
小宇转身将宣纸撕开,宣纸被撕成两半,然而过了几个呼吸都没有半分变化。刘宇愣了愣,喊道:
“去!......急急如律令!......变!......”
无论怎么喊,宣纸都没有半点变化。刘宇无奈地看向外公,却见到外公一脸早已预测的表情。
“外公......”
“哈哈,小宇,既然你认为他是仙缘,那他就是仙缘!既然是老天让你得到,其他人要想染指又怎么可能。”
外公摇了摇头,说道:
“要是在特殊时期以前,你呀正好当个道士,到时候演示一番这个“法术”,相信你很快会成为一名道长的”
“我才不去骗人!”
“是,是,我们的小秀才怎么可能会去骗人呢,可惜现在新朝廷不允许这些东西出现,连你外公都只能蹲在山里养老喽”
外公年轻的时候当过道童,后来出了道观回家里种田,但偶尔也兼职一下道士,去别人家里做一做法事,只是后来特殊时期十年,外公无奈放弃了道士这个兼职。
“外公也不是骗子!”
刘宇脸涨得通红,急忙辩解道。外公呵呵笑着,摸了摸小宇的头,说道:
“小宇,想不想成为一名道童?”
“道童?”
“对,道童,你外公以前和你说过吧,外公小时候在道观里当道童呢,这也是外公打理十几年道观的原因啊”
“道童么......”
刘宇愣了愣,想起了那本《西游记》里的清风明月,他们不就是道童么?是不是以后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
“外公,是不是和清风明月一样给别人守门啊”
外公听到小宇的话,哭笑不得地答道:
“怎么可能,谁敢拿我的宝贝小宇去当手门童!”
“可是书上的插画是这样的啊”
“小宇啊,你当道童我不要你去守门做事,也不要学那些道门法事,既然你的奇遇非常人可以触及,自然也不要去守常人的规矩,而且以你的性子,怕是也耐不住吧”
外公笑道,刘宇也不好意思的一笑。
“还是外公理解我!”
“这道童吗,你会喜欢的!”
突然外公一脸神秘的说道。
第五章 紫微卯辰
“你会喜欢的!”
......
刘宇好奇地跟着外公一起去了书房,书架上摆满了道书,他以前也拿着看过,除了几本他喜欢的之外,其他的不是看不懂就是外公没教过的书。
刘宇自然不会去拿来乱看。外公没有顾及在书架旁瞄来瞄去的刘宇,独自从书桌下搬出一个小箱子。
“小宇,我说你会喜欢的,你来看”
刘宇走近一看,箱子并没有被外公打开,只是看那木盒子就有一种高档的感觉。
“好香!”
刘宇鼻子瞬间精神起来,狠狠地吸了口气。
外公笑道:
“那当然,我这可是几百年的木材,你开了盒子看看,里面的东西啊,以后就送给小宇啦,哈哈”
“送给我?”小宇惊讶的看着外公,看着外公笑着点了点头,急忙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衣裳。他拿起衣裳,只感觉花花绿绿的,但又异常的协调。摸了摸,手上的触感很舒服。
“这件衣服名为“紫薇大帝惑星卯辰衣”,是你外公小时候穿的衣服一样种类,不过外公以前那件算是穿烂了,后来请人用上好的丝绸做了一件,算是缅怀过去.....”
说着说着,老人叹了口气,不再继续。
“外公,看起来不是很好看啊”
“你穿上试试不就得了”
刘宇想了想也是,便脱了棉袄,直接将衣服套了上去,跑到镜子前,仔细看了两遍,拿在手上觉得花花绿绿,但是穿上后才发现,衣服上的颜色色条非常协调,竟让刘宇生不出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看一遍就好,大冬天的,不要冻着了,不然啊,我可不好向你母亲交代。”
“不冷”
越看越喜欢,刘宇突然不舍得脱下了,至于天气问题,说来也是奇怪,这两天,他没感到冷过,只是之前注意都集中在那个风字上,自然没有过多注意这事。
“别闹,快换上棉袄”
外公自然不信刘宇的话,坚持要穿上棉袄,刘宇退了一步,躲开外公的手。
“外公,真的不冷!小宇说的是真的,您之前那个风字的事情也不信我,现在你不就信了么。现在我也没骗您,我哪敢骗您啊......”
说出风字的事情,总算让外公停下手,只是那半信半疑的目光让刘宇感觉背后冒冷汗。
“这样,我证明给您看!”
这般说着,刘宇向外面跑去,屋外可不像屋内炕火烧的正旺,外面风雪虽然停了,温度却没有变化。刘宇直接跑到雪地里,嘿嘿笑着,转头看向踱步出来的老人。
老人疑惑着看向刘宇,要说冬天穿着薄衣不觉冷意怕是是个正常人都不信,只是之前经历过风字的事情,他自然有着怪力乱神的想法。
看到刘宇神情上,没有一丝冷意,身子也没有抖上半分,以他这几十年的阅历来看,怕是真的没感觉到冷。
“小宇,真不冷?”
“真的!外公,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
小宇一脸斩钉截铁地说道。外公看这情况也就点头应允了,刘宇兴奋地叫了一声,随后想起那个箱子里还有几件衣裳,急忙跑进屋子。将衣服全部换上后,刘宇脚踏七星鞋,身披惑星卯辰衣,在书房里转了几圈,越看越满意。
“外公,这衣服又舒服又漂亮!”
“那当然!”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老人脸上闪过一丝肉痛的神色,这一身衣裳,可是他找了许久才让人弄到手的上好丝绸衣服。
刘宇照了许久,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以前道童都留了长发做个道盘,如今现代社会学校三令五申不准留长发,刘宇自然也是“前不齐眉,后不过耳”。
“看来要留些长发做发鬓才可以......”
正想着,外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宇,切记,无论以后还有哪些异于常人的地方,都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外公算是你的一个知情之人,但外公怕是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就希望你能安安稳稳的过着日子,不要出事啊”
“哪里,外公长命百岁!”
“生老病死......没什么好奇怪的,这身衣裳就送给你,以后啊,要是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以来问外公,外公会尽量给你解答。”
刘宇嗯了一声,外公怕大舅舅妈回来看到,催促刘宇将衣服脱下。就将刘宇赶出书房。
虽然很舍不得,但刘宇也知道外公是为了自己好,只得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外面早已漆黑一片,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奇幻,刘宇摸着依然跳个不停地心脏,慢慢地坠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刘宇就被大舅叫醒。麻利的帮刘宇穿戴洗漱好,大舅带着依旧迷糊的小宇马不停蹄地向山下走去。刘宇在大舅背上晃晃悠悠地,好不容易清醒,急忙从大舅身上下来。
“大舅,这是去哪儿啊”
“你姨家里,你老妈老爸都在,今天你小姨开席。”
“这么远啊......
大舅没有说话,只是闷头走着。小宇只能嘟囔一声就迈开脚步,往日经常会被大舅落下,只好加快自己脚步奋力跟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轻松了许多。
刘宇小姨家里也算是位于一个颇为热闹的聚居地,过年的时候无论是近亲还是远房亲戚都会来拜访。今日开席,足足摆了12大桌!
刘宇和大舅到的时候,小姨院子里到处都是人,小宇向来不喜人多嘈杂的环境,和大舅说了一声后,就独自一人走出了院子。
也不知道该去做什么,刘宇一边思考着自己的怪异能力,一边慢慢地在走着。只是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前方朝他跑来的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大概7、八岁,扎着两个牛角辫,一身大红衣服。
“小宇哥!”
小女孩跑到刘宇的身边,一边哈着气一边嘻嘻的笑着,似乎看到刘宇很开心。
“咦,胖妞,你怎么来了,小姨允许你出来玩?”
听到刘宇叫她胖妞,小女孩一抹柳眉皱成了弯月。小女孩名为刘羽沁,是刘宇小姨的女儿。虽然被称作胖妞,却很明显只是乳名,就见她绷起自己的小瓜子脸,用一股无奈的口气说道:
“小宇哥!就只有你叫我胖妞!爸爸妈妈他们都答应不叫了的,就连那些姑姑阿姨们也开始叫我名字。再说,我明明一点都不胖!”
刘宇笑着比了比小女孩的身高,
“你才八岁,本来就该叫乳名嘛,你不看小花小荷她们,我们都叫她们乳名的,而且你现在也是一个小胖妞!”
“我不是胖妞,不......是!”
看到小女孩的脸越来越红,刘宇急忙转移了话题,
“你换了新衣服啊,收到了很多压岁钱吧,嘿嘿”
小女孩一听到有关自己的新衣服的话题,立马笑着转了转身,
“范姑姑买的,你看好不好看,他们都说新年要穿红色的衣服才好看,其实我更喜欢另一件绿色的,但是我又怕妈妈说我,要是压岁钱我自己可以用就好了”
小羽沁一边抚了抚衣角,一边数落着大人们的过错。刘宇心里一笑,他是叫羽沁胖妞习惯了,以前每次小羽沁生气的时候他就会把话题引导她的衣服上,而羽沁每次都会“中招”。刘宇装着认真听刘羽沁碎碎念的样子,一边却想起了自己留长发的打算,这应该是很麻烦的事情,下次和外公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外公帮帮忙。
面对学校的规定,在刘宇的小脑袋里,还不知道该如何免除规定的枷锁。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咆哮声,刘宇回过神,看到前方娇小的身影正在蹦蹦跳跳的走着,
而在娇小身影的前方,一辆巨大的红色跑车咆哮着冲了过来......
第六章 狂风呼啸
跑车?!
酒红色的车影映入刘宇的眼帘,霎时间,刘宇心脏仿佛停止了一般,血液逆流,瞬间就涨红了他的脸部......
“胖妞!!!”
小羽沁明显是愣在了原地,怕是在小女孩几年里的生活经历内,跑车都没有见过几辆,何况是如今咆哮驶来的险情?
她呆呆地看着前方,神情已经停滞,幼小的身体无法做出哪怕是一分的反应。
跑车的主人应该也是看见了前方有个小女孩,车辆猛地“刺啦”一声,往旁边转去,似乎跑车主人已经做出了紧急制动,只是发现前方有人的时间太晚,不出意外的话,跑车会直接撞上小女孩......
刘宇也明显发现了这个情况,脑袋瞬间就胀痛了起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心痛涌上心头,
他很明白,如果小羽沁被车撞上会有什么后果,他也知道,马上他的这个活泼的小妹妹就要离开人间。只是以他的能力,能做什么?
他甚至无法行动一下,甚至无法在喊出一句话!
就在此时,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出现,他的脑海中莫明出现了那个风字!
随着刘宇脑海中的风字闪动一下,不过万分之一秒,一股猛烈而诡异无比的风出现在小羽沁的前方,仿佛这一片空间都要被撕裂似的,
“嘭!!!”
急速驶来的跑车猛地偏移开来......
若是平常的急转,跑车最终还是会撞上小羽沁,只是在那股诡异地风出现的瞬间,跑车的急转突然仿若瞬间出现了奇迹一般,在小羽沁前方划过,而后在一声咆哮中撞进竖立在道路旁边的草垛中。
“胖妞!!!”
两个字惊叫出口,刘宇的惊叫声撕裂了清晨的那一份寂静,只是在脑海中风字消失后,一股极其难受以及虚弱的感觉涌遍全身,他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跌跌撞撞跑过去,小羽沁神情呆滞,依然站在原地,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刘宇抱着小女孩,右手拂过小女孩的脸,又抚了抚小女孩的额头,他的心脏依然疯狂跳动的,急忙安慰道
“胖妞...胖妞,没事了...没事了”
刘羽沁的身体猛地一颤,方反应过来,转身抱着刘宇,小脸上已经满是泪珠,抿着嘴,没有说话,身体不停地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跑车已然熄火,从车上下来两个青年,他们门都没关,就急忙跑来刘宇面前,其中一个青年声音颤抖的问道:
“小朋友,没...没事吧”
刘宇抬头看过去,这两个男青年身穿新潮的羽绒服,只是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眼睛通红,伸出手想要看看刘羽沁有没有伤到哪儿,
然而和刘宇的眼睛一对视,青年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之中。
“没撞到”
刘宇吐出两个字,继续安慰着小女孩,两个青年听到猛然松了口气,其中穿着绿衣服的青年拿出钱包,从中拿出几张红色纸钞递了过来,
“拿去买点零食哄哄你妹妹,真是,你家大人呢?不好好带着小孩子,让她在路边乱跑?还好今天运气不错,不然......”
刘宇并没有伸出手去接钱,他就看着绿衣青年的眼,没有说话。可是绿衣青年却感到一股难言的压抑感,莫名的诡异感冲上心头。
旁边看着的的红衣青年急忙拍了一下绿衣青年的肩膀,有些恼怒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一脸抱歉的对刘宇说道:
“不好意思,这个大哥哥不懂说话,你别见意,小弟弟,你妹妹真的没事么?要不...我送她去医院看看...”
刘宇听到红衣青年的道歉,脸色算是好了许多,刚刚想回答,身后却传来一声浑厚的喊声,
“你想干什么!羽沁!”
后方跑过来一个人,正是刘宇的姨夫,他似乎就在不远处,听到了刘宇的惊叫,匆忙的赶了过来,
他身上的袖套都没有解下。从刘宇手里接过小羽沁,紧紧地抱着怀里,随后仔细地看了一圈,发现没有哪里受伤后方才松了口气。
两个青年被忽视在一边,绿衣青年刚刚想说话,便被红衣青年拉扯了一下,看到红衣青年的示意后,绿衣青年也就只能张了张嘴,无奈地站在原地。
等到姨夫安慰完刘羽沁,转头就是对着两个青年一声怒吼:
“你们怎么开车的!有小孩都看不见?这是白天!”
绿衣青年听到责备,一脸愤愤的说道:
“明明是你家小孩在路边乱跑,早上这么大雾,这鬼地方又没有路灯,鬼看得清......”
姨夫铁青着脸,握紧拳头就要站起身来,
“你还有理了?”
“诶诶,对不住,这位大叔,我这个兄弟不会说话,您别介意,这是是我们的不对,您别生气,现在还是看看您这个小妹妹又没有什么事比较好,小孩纸经不起经不起伤痛,就算被风刮一下也有可能引起病症......”
红衣青年急忙挡在绿衣青年的身前,向中年汉子解释道。姨夫被这么一说,也担心起小羽沁可能会受到伤病,急忙低头向小羽沁问道:
“羽沁,哪里痛么...?”
羽沁摇了摇头,抿着嘴不肯说话。姨夫皱了皱眉头,还是觉得小孩纸的话不能全信,应该去找医生看一下。
红衣青年看到小女孩摇头,心里也算是轻松了一点。他叫欧阳永清,旁边的绿衣青年是他的族弟欧阳永年,这次本身就有要事在身,如果路上出了什么事故的话,回去怕是不好交代,
而且......想了想,欧阳永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姨夫说道:
“要不您看看我能做点什么,需要我送这个小妹妹去医院么”
欧阳永年一听到他哥哥的话,本来通红的双眼就更加红地刺眼,
“永清!我们要去找......”
欧阳永年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无奈地说道:
“本就是无稽之谈,祖父也只是给我们一个机会表达孝顺而已,你真认为一个道士可以治得了绝症?”
欧阳永年张了张嘴,尴尬的说道:
“可是大伯他们都说可以一试啊,祖父他们都在家里等着我们,就算是假的,我们也不能在这里拖着吧......”
“于礼于德,如何处理,我自由分寸”
斩钉截铁的话语,欧阳永清制止了欧阳永年想要继续劝止的行为。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似乎他们似乎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而且有要事在身,难怪都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通红的双眼,看来他们怕是很久没有合过眼了。
没过多久,四周的乡亲便围了上来,纷纷对小女孩报以安慰,羽沁的母亲也急忙赶来,抱着小羽沁差点哭出声。
刘宇看到外公走了过来,便简短的和外公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当然关于自己脑海中的风字引发狂风的情况没有说明,毕竟四周很多旁人,只是说两个青年急转弯,成功避过了祸事。
当然,两个青年的谈话刘宇也有提及,顺便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想。
“那两个大哥哥应该是第一次来这边,像是找什么道士之类的,难道是他们家里死了人然后找道士做法事?”
外公听完之后,立马和四周乡亲以及羽沁的父母谈了一下,质朴的村民们知道小羽沁没事之后,都表示有惊无险,可以不追究那两个青年,
毕竟那两个青年也在不停地在向刘羽沁父母道歉,再说了,事情也不全是那两个青年的过错。
外公转过头,对着欧阳永清以及欧阳永年淡淡地说道
“大家的意见是,你们给些补品钱,就去忙自己的事吧”
第七章 风息雾起
“当然当然,这是我的电话,小孩子没有事就好,新年新气象,望你们新年快乐,永年,添些补品钱,老伯,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要吩咐的,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这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
欧阳永清从裤袋中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外公,外公点了点头,欧阳永清便拉着还是一脸不忿的欧阳永年回到车上,开车走人。
姨夫抱着刘羽沁,一边说着安慰的话语,一边朝着家里走去,本是热闹的新年,经过这事一闹,气氛反而冲淡了许多。
找到机会,刘宇和外公说起了之前自己凭空运用了风字的能力,外公听到之后,仔细思虑一番,说道:
“这样说的话,不出意外你所要运用那个神通...姑且称之为神通吧。想要运用那个神通,看来并不是只有传统的画符才能激发,”
“从几次经历来看,你每次激发法术所消耗的应该是你自己的精气神。无需笔无需纸,只需在脑海内意念一动,便可凭空控风......不出意外的话,那股风......”
顿了顿,外公转头看向刘宇,眼中精光四射。
“也是由你控制!如若不信,我们一试便知!”
刘宇看着外公仿若起了童心一般跃跃欲试的表情,不禁愕然道:
“怎么试?”
外公将刘宇拉入客房,关好门,指着桌上的小姨的化妆镜对着刘宇说道:
“你且试试,能不能用风将它吹起,而怎么运用就尽你所能吧”
“恩!”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刘宇在脑海里构想出那个风字,似乎印证了外公的猜想一般,刘宇在构想风字的过程中,的的确确感到了一股虚弱感,似乎是外公所说的精气神损失了一点,大概这就是自己每次所能构想风字次数的原因?
构想完成,刘宇意念一动,一股怪风凭空而生“呼”的一声卷起了床头的镜子,两人看着化妆镜在半空中翻滚不停,心里激动不已,外公喃喃道:
“果真是这样......小宇,试试能不能控制那股风”
刘宇点了点头,心里念着“吹向上方,吹向下方”,却见到怪风在刘宇心念一动的瞬间便将化妆镜往上吹起,而后随着刘宇的心思,化妆镜在半空中翻来滚去。
一直到刘宇脑海里涌出一股恶心感,化妆镜方才无力的落了下来。
刘宇眉头紧皱,之前呼风卷开急停的跑车本就让他有点头晕目眩,此时再试难免有些吃力。
“外公,之前风卷开跑车太吃力了,我都想吐了......”
外公点了点头,正色说道:
“小宇,这次的发现更加惊人,以前你的能力若是用符篆来解释倒也简单,只是这次看来,你的能力不止这么简单,如果可以的话,也许你可以用风让自己飞翔,等以后强大了,真的可以和仙人一眼腾云驾雾了”
“飞?腾云驾雾”
刘宇脑子有点乱,突然想起《西游记》里孙悟空的筋斗云,自己也可以飞翔?
仔细一想,便亟不可待在脑海中构想出风字,片刻不用,一股怪风便凭空生成,围绕在自己身体四周,刘宇发出命令——带自己上升半米,
如果成功的话,不仅可以试验出自己的确有飞翔的能力,而且就算后力不继掉下来也不会摔痛。
只是,发出的命令一个接一个,环绕在刘宇四周的风却仿佛失控了一般,没有丝毫动作,
与此同时,刘宇的突然感到一股信息从虚空中出现,只需要自己允许,便可以涌进自己的脑海中,正好是疑惑的时刻,毫不犹豫的,刘宇在心里同意了接受信息的要求,而后一股呼唤而亲切的感觉涌进刘宇的脑海中。
黑云崔嵬行风中,凛如鬼神塞虚空,霹雳迸火射地红。上帝有命起伏龙,龙尾不卷曳天东。壮哉雨点车轴同,山摧江溢路不通,连根拔出千尺松。
风随心而为,但却无法驾驭生灵。
生灵么?刘宇恍恍惚惚,自己算得上是生灵,难怪怎么呼唤,都无法让风带动自己,那遨游天际的梦想,怕不过是水中月梦中花,一场空欢喜罢了。
“外公,不行......怪力乱神,风......不近生灵”
“不行吗......”
外公叹了口气,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特别是外公年近七旬,对这些神鬼之事本来就好奇的紧,何况以前又做过道童,导致对传说中仙人呼风唤雨,腾云驾雾的本事颇为热衷。
“也罢”
叹了口气,外公交代好刘宇不要随意透露给他人,便走出了房门,刘宇绕了绕头,想了想还是顺其自然吧,外公以前也说过,你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你不该知道的,无论你如何探究,都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吃完午饭,大姨将喂羽沁吃饭的工作交给了刘宇,让他颇为郁闷,父母在院里说说笑笑,看见刘宇无事之后便又忙去了。
刘宇端着饭菜走到卧室中,小羽沁缩在被子里,就露出一张小脸,看到刘宇进来,她连忙将脸也缩进被子里,一动不动。刘宇笑了笑,说道:
“胖妞,饭都不吃啊”
“不吃!”
刘宇将饭菜放到桌上,拉了拉被子,笑道:
“不吃饭的话,小胖妞就会瘦下来的哦”
“瘦下来正好,省得你总是叫我胖妞!”
“真的不吃?”
“不吃!”
“那...胖妞你想想,你要是瘦下来了,就没人认识你了,到时候皮包骨头,跟只猴子一样,嘿嘿,以后我就叫你母猴子好咯?”
“你就知道欺负我!”
话是这样说,羽沁掀开被子开始吃饭,看也不看刘宇一眼,似乎还在赌气。刘宇嗤笑一声,走出了房间。
小姨端着汤正好走了过来,看到刘宇从房间内走出,便问道:
“小宇,羽沁在吃吗?”
“诶,在吃呢,小姨”
“哈哈,小宇的话可比我们的话好用多了,你这做哥哥的,要多看着小羽沁啊,她这性子,今天的事还好没什么,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和你姨夫怕是这辈子都难安了......”
“没事就好啦......小姨我出去玩玩”
刘宇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姨,只好随便说了一句走出了院子。刘宇向来不喜欢热闹,而早晨静谧的氛围他非常喜欢
“清新的空气,大雾撩人...恩,是这样形容的吧......”
砸吧砸吧嘴,刘宇深吸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几座高山,感觉颇为舒服。话说,今天起了大雾倒是颇为壮观,刘宇突然想将眼前的画面画下来,只是自己和和外公学的山水画没有多久,想要画下这幅画面,怕是殊为不易。
“外公应该可以,找机会的话......”
想了想,刘宇有抬头看向天空,隐隐的一轮明月隐然可见,这个时间段常有日月同辉的情况,
只是大雾太浓,日月的光辉难以穿透雾气,而正是大雾的缭绕之下之下,小镇四周的群山仿若位于高空之处,如仙境般玄妙不已。
“雾......”
心念一动,刘宇看向雾的目光开始清澈起来,恍恍惚惚的,刘宇想起当初他在道观内看那风雪的时候,和现在一样心灵剔透,心念澎湃。突兀地心神一动,刘宇睁大了眼睛,心脏抑制不住地跳动起来,他目光之处,半空之处,大雾之内......
一个隐隐约约的字浮现而出!那个字笔画凌乱,似字而又不是字,而刘宇的心底突然冒出一股迫切:那个字是——
雾!
第八章 驾雾而行
"雾"?
是雾么!?雾从何而来?突而心中冒出的念头,刘宇想了想,却见那高空中本来隐隐约约看不清楚的"雾"字变得越来越清晰透彻,似乎只要他愿意,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掌握那个字。
氤氲起洞壑,遥裔匝平畴。
乍似含龙剑,还疑映蜃楼。
拂林随雨密,度径带烟浮。
玄之又玄的秘语响彻在天地之间,声若洪钟震得刘宇的耳朵一番抽搐,然而却又好像蚊鸣之声,独刘宇有所感官。
"和上次在道观里一样的经历......得去告诉外公!"
想了想,刘宇心里有些惊骇,却又马不停蹄的往回跑。
外公应该是在小姨院子里,只是在刘宇走到院子里,却又被告知外公因有事又回到了山上。
无奈之下,刘宇只能慢慢的向莫梦山上行去。在土路山道上行走着,刘宇想到自己招手之间风起的能力,似乎就源自于之前在道观内的看风之时。
那么这一次......雾?!
刘宇决定试一试。轻车熟路地,刘宇在脑海中构思出自己所看到的"雾"字。
而后,不过一个呼吸,在刘宇完成在脑海中构思雾字之后,"雾"一闪而过,刘宇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黏滞不已,他环顾四周,发现不知不觉中,他的四周冒出了浓浓的雾气。
"虽然明白是雾,对于我而言......却挡不住我丝毫的视线"
刘宇有些惊奇,明明是雾,但刘宇四周的雾气仿佛可以开拓刘宇的视野,让他不仅不被遮挡住视线,视野反而更加广阔。
"如果和风一样,那我应该也可以控制这些雾气"
念头一起,刘宇双眼紧盯着腾腾翻滚的浓雾,却见那浓雾翻滚不休转眼间便变换成一个球状。
这正是刘宇心中所想!
踱步在山林之间,刘宇身前的浓雾一会变作球状,一会变为方行,时而画作蛇行,时而化为人影......
玩着玩着,刘宇突然想起早上外公说起"腾云驾雾"之时的希冀,只可惜风不近生灵,自己只能看着外公失望而去。
他看着自己身前翻滚腾腾的雾气,心念一动,雾气立马扩散开来环绕在刘宇四周,和呼风之时一般无二的情况,只是这次,雾气能否做到?
刘宇的心脏疯狂跳动着,刹那后,一股浮力凭空而生,刘宇感到一种诡异的的失重感。
心脏仿佛要透体而出,刘宇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雀跃,惊喜与安逸的感觉涌遍全身。
"哇!"
离地2米高,这正是刘宇心里所想的!雾气成功的完成了刘宇的命令!刘宇操控着雾气,环绕着他,带着他腾空而起在林地间腾转起伏,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刘宇第一次感到自己能得到这种能力是多么的幸运。
当然,刘宇也没有忘记自己上山的初衷。雾气成为了他的五感,在这大雾满天的环境中,刘宇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周围每一处地形,每一处道路。
刘宇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大舅的屋子便进入刘宇的视野之中。
怕大舅舅妈在家,刘宇在远处便解散了雾气,徒步走进大舅家。
走进院子,大舅家里安静的可怕,当然因为外公的性子,平时家里也很安静,所以刘宇也没有多想,施施然走进了屋子。
进去一看,外公没有和平日一样悠闲地看着书,而是不见踪影,厅里坐了3个人,其中一个是大舅,和另外两个人谈笑风生。而另外那两个人,却让刘宇颇为惊讶......
是那天开车差点撞到了小羽沁的两个人!
欧阳永清和欧阳永年!
大舅看到刘宇进门,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欧阳永清看到刘宇进屋,笑眯眯地说道:
“小弟弟,又见面了”
虽说之前小羽沁的意外让刘宇不是很喜欢他们两人,但毕竟外公从小就教他“伸手不打笑脸人”,因而刘宇学大舅点了点头,就面无表情地朝大舅问道:
“大舅,外公呢”
大舅指了指书房,又和欧阳永清攀谈起来。刘宇得到答案,也不停留直接朝着书房走去。
走过欧阳永年的身旁的时候,欧阳永年朝着刘宇尴尬地笑了笑,刘宇有些惊讶这个绿衣青年怎么一改性子,但是急于和外公商量自己的事,便没有回应,直接走进了书房。
顺手关上了们,外公站在书架前寻找着什么,刘宇直接走过去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如实说出。
“小宇......这样说的话,你真的可以腾云驾雾?”
外公颇为兴奋的说道,而后又冷静下来,思索一番,对着刘宇说道
“我原以为你的能力只是控风驾驭,想不到这不过是冰山一角,也许你的能力,真的如同仙人一般呼风唤雨,腾云驾雾......”
“呼风唤雨,腾云驾雾......”
刘宇心里一阵惊骇,这些神话传说中的东西,真真切切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的时候,难免有些不相信,只是结合自己的能力,似乎和神话传说里的仙人一样,呼风而起,驾雾而行。
“和齐天大圣一样么?”
外公笑了笑,说道:
“未来谁都不知,只是现在你这些能力怕是有待开发,小宇......再次和你叮嘱,一定要记住,此事不得和除你我之外的其他人透露一丝一毫,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害人之心,但同样并不是所有祸事因歹意而起,无心亦可伤人,无意同样惹祸。”
“恩”
点点头,刘宇一挥手,房间内突兀地生出一道雾气,随后越来越多,知道将外公环绕,在外公兴奋地眼神中,将外公腾空而起,
虽然只是浮空半米之高,外公却感受到了一种超然物外的感觉。两爷孙在书房内试验玩耍着新能力,完全没有想起到厅里正有两个客人在焦急等待。
“诶哟”
刘宇控制着雾气,突然猛地一晃,脑袋好像被大锤锤了一下,一股剧痛涌现,刘宇急忙解散了雾气,对着外公摇了摇头,说道:
“外公,让别人驾雾感觉更难一点,我自己腾空而起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自己就算是飞一下午才会累......”
外公点了点头,说道:
“人的精气神有限,你这能力纵然超然物外,却也有些不得不注意的限制,这很合理,你休息一下”
说完外公直接走出书房。
刘宇靠着墙休息了一会,感觉好受了之后,便也走出了书房。大厅里,外公躺在椅子上,没有说话,那个红衣青年則看着外公,一脸焦急的神色。
刘宇走进大厅,却也没人去注意一个小孩。外公顿了顿,对着欧阳永清说道:
“你们应该是知道的,我并没有能力做这些”
欧阳永清笑了笑,诚恳的摆了摆手,
“老爷子,我们也知道怪力乱神之事不过无稽之谈,只是西山老道去世,我们只想让爷爷去世之时能在见一次西君做法,而这西君做法之能,在这方圆百里只有只有您才会啊。”
想了想,欧阳永清又补充道:
“所谓法贯三界,拘魂入仙之事我们也没有抱希望,家里的人同样知道这不过水中月梦中花,想想可以,后生家里的亲属必定不会有半分为难,老爷子,请您考虑考虑。”
拱了拱手,欧阳永清站起身和欧阳永年走出大厅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外公皱着眉头,手指敲着椅木,声声作响。刘宇看到他们谈完,问道:
“外公,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人请我去舞戏罢了”
“舞戏?”
“咏叹人生......问道箴言!”
第九章 向道几何
“和您没关系啊,直接拒绝呗”
刘宇不以为然,他觉得直接拒绝就行了,外公没必要紧锁着眉头。外公笑了笑,说道:
“这是和你没关系,本身我也有去的打算”
刘宇迷茫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央求外公将他带在身边,从之前听到的片言碎语来看,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去市里,
而以刘宇以前的经历来看,像市里那么繁华的地方,有机会去玩上一次,一定要把握住才行,不然浪费了这次机会,不知道要过多久,父母才会肯带他去市里玩。
外公点了点头,和大舅交待一番,便拉着刘宇走出了房门,两个青年似乎早已知道了结果,备好行李,和爷孙两一起向山外行去。
原本对跑车颇为好奇的刘宇,在上了跑车之后,反而失去了兴趣。倒是欧阳兄弟在启动跑车后,听到那低沉的咆哮声显得精神许多。欧阳永清看到刘宇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禁笑道:
“小弟弟,晕车吗,待会要不要去买些晕车药?”
“没有”
刘宇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欧阳永清也不生气,只是嗯了一声便专心开车。刘宇看着四周逐渐远去的景色,心里一片淡然,
如果是以前的他,能够坐上跑车“兜风”一定会十分开心,只是如今他完全可以驾雾而起,又怎么会看得上这些凡人的器物呢?
也许他的速度没有跑车快,也许他比不上飞机,甚至他不能下水,但是他只是初晓神通,
若是和外公说的一样,自己也许日后真能和传说中的仙人一样呼风唤雨,腾云驾雾,到时候,学孙悟空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比劳什之飞机厉害太多了。
想着想着,刘宇的眼里燃起了一丝斗志。
过年的时候道路往往容易拥挤不通,幸好的是路上没有出现什么事故,刘宇他们非常顺利的到达了到达了市里。欧阳永清直接带外公去了他家里,而刘宇则是被欧阳永年带着去游乐场玩。
一路上刘宇颇有些无精打采,往日喜欢的游乐场和肯打鸡现在完全无法引起他的兴趣,带着欧阳永年到处乱跑,这个地方玩一玩,那个地方走一走,
欧阳永年的脸越来越黑......
终于,刘宇在一个花草庄园停留了下来,花草庄园里并没有多少客人,刘宇看着保温棚内一株株奇花异草,眼里多出一丝好奇。欧阳永年看见刘宇没有走的打算,总算是松了口气,拿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看向刘宇的目光中多是无奈,他本身脾气非常暴躁,但是作为欧阳家族的一名旁系子弟,他对欧阳永清的话一向是令行禁止。
“站在永清大哥这一派,希望不会有意外才好,只是又要陪这熊孩纸跑出来乱逛,实在是憋得很,唉......”
刘宇自然没有去注意欧阳永年的神态,他好奇的看着一株株自己以往从未见过的花草,都市内繁华热闹,只是刘宇再也没有感到以往的欢快信息,只是越来越烦闷心燥,
直到进了这个庄园,才感觉到内心深处一丝清净。他突然想起那些仙人隐士的传说,是不是那些人都是不喜欢那种烦躁郁闷,和他一样,对清净自然的环境异常欣喜呢?
看着看着,刘宇无意中转头,才发现自己后面有一个老年人笑眯眯的看着他,看到刘宇转头还摆了摆手,笑道:
“小朋友,很喜欢这些花草么?”
刘宇点了点头,老年人便和刘宇说起刘宇眼前一株花的来历:
“这是兰花,附生或地生草本,叶数枚至多枚,通常生于假鳞茎基部或下部节上,二列,带状或罕有倒披针形至狭椭圆形,基部一般有宽阔的鞘并围抱假鳞茎,有关节。总状花序具数花或多花,颜色有白、纯白、白绿、黄绿、淡黄、淡黄褐、黄、红、青、紫。”
老年人顿了顿,笑道:
“你怎么会对花草这些东西有喜爱呢,新年这么热闹,老头这里冷清了些,小朋友,你多少岁了啊”
“老...老爷爷,我10岁了......恩,虚岁11”
“呵呵,我姓郝,你叫我郝爷爷就好”
郝爷爷?刘宇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他没有多想,立马甜甜地叫了一声“郝爷爷”,郝爷爷脸上笑出了一朵花,
“诶”了一声,郝爷爷拉着刘宇一边走着,一边和刘宇讲述各种花草的来历,刘宇本来就对这些有些好奇,老人既然愿意告诉他,他自然聚精会神听着。只是在不远处坐着的欧阳永年看着他们那对忘年交,颇有些无力吐槽。
时间过得很快,电话一来,欧阳永年就打断了郝爷爷和刘宇的“游玩”。听到是外公要自己过去,刘宇只得依依不舍和郝爷爷打了个招呼,便和欧阳永年一起去了市中心的别墅区。
“江南花园”是这座别墅区的名字,据说是整个江南市最好的别墅区,当车停留到最一间别墅前的时候,刘宇虽然不通人情世故,但也隐隐知道,他们欧阳家里应该是极为富有的,不然也不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上一座别墅。
新奇的左看看右看看,刘宇任由欧阳永年拉着朝着房子里去,大厅里外公正坐在那儿,在他对面,一慈眉善目的老人同样喝着茶水。
看情况似乎什么急事都没有?
颇有些遗憾被打断了问花之旅,刘宇正想出声,去见到刚刚走过来的欧阳永清对着他做了个“嘘”的动作,于是他只能闭上嘴,静静地站在欧阳永清旁边看着两个老人慢慢地喝着茶,交谈着。
还好没有过多久,等的不耐烦地刘宇看到两个老人起身上了楼上,只是看欧阳兄弟两个动都不动一下,只能无所事事看着房子里的挂饰。片刻后,两位老人接踵而下,但是让刘宇有些惊讶的是,两个老人身上穿的不再是便装,反而是两件道袍?!
“你爷爷也是道士?”
刘宇转头问了问欧阳永清,欧阳永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老人的念想”
想了想,刘玉又问道:
“我外公和你爷爷认识?”
“以前认识过,大概......算是朋友吧”
刘宇颇有些头痛地摇了摇头,不再去猜想他们那些复杂的关系,外公说得对,大人的世界小孩纸难懂。两个老人拿好道具之后,就开始在大厅里摇摇摆摆地舞动起来:
已矣乎,道不明,性命谁能认的清?
角胜场中争上下,羊肠路里讲声名。
恩爱牵缠难解脱,机谋识见乃偏精。
如此俱皆寻死事,能知悔悟是豪英。
一个横着歌诀,一个摆起身子,忽而又换一个位子,如此交替反复,两个老人沧桑淳厚的声音让在场的几个人心里一片空灵。
已矣乎,道不贵,一切庸愚多忌讳。
闻人说道便狐疑,见人修道即谤诽。
不顾性命养精神,只贪酒肉充肠胃。
天堂路上少人行,地狱门中争尝味。
已矣乎,道不通,旁门曲径有无穷。
不是着空与执相,便是搬西又弄东。
阴阳误将子午观,龙虎直把肺肝看。
以盲引盲迷正路,阻挡学人入牢笼。
恍恍惚惚,两个老人的表情正紧严肃,声音里透露出的感情却让人感到颇为凄凉。
尘世间,向道之人几何?
第10章 耄耋绝唱
歌声逐渐哀婉沉重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位老人已经坐下,或是拱拱手或是拂须含笑。
"小宇弟弟,我们出去吧"
欧阳永清复杂地看了两个老人一眼,轻声和刘宇示意。
刘宇也不想在这种环境里呆着,依言走出房屋,轻轻拉上玻璃门,他不禁摸了摸额头,有种冒虚汗的感觉。
转头看向欧阳永清,却见他迎头望着天空,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是他的眼神里却透露出无尽的迷茫。
"永清哥哥,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转头发现是刘宇问话,欧阳永清敷衍了一句,心里觉得这个小孩纸异常早熟,而且,关于自己思考的问题,他一个小孩纸又如何能理解。
刘宇转头看向欧阳永年,欧阳永年急忙摆了摆手,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遮遮掩掩的,又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事"
刘宇听到后,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在他们心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没必要过多交流,而在刘宇心里,他们又何尝不过是一个凡人?
没有过多说话,刘宇干脆就搬了根椅子坐着,独自思考着雾气以及风的运用。
"呼风而起,应该可以吹起很多东西,当然阻力越大的话,我消耗的精气神也会增多......"
他想起之前呼风将跑车卷开,自己的脑袋如若遭洪钟一震,耳鼻都颤抖起来,精神也虚弱无比。
"不知道自己的精气神怎么增加,而增加的方式又是怎么样的,外公叫我顺其自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思考的问题毫无头绪,刘宇也只能放弃。欧阳永年看着自己身边一大一小两个皱着眉思考人生的人,无奈的嘀咕一声:
"什么鬼......"
天色渐晚,从和欧阳永清饭间的交谈得知,这处别墅只是这次来江南市的暂居之处而已。因而只来了十几个人,这让刘宇又一次对欧阳家的富有感到震惊。
欧阳永清的爷爷没有见刘宇一面,甚至他有可能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来了一位小小的客人。
来市里的旅程算是很快就结束了,拒绝了欧阳永清挽留的意思,外公带着刘宇坐进了一辆桑塔纳,由一个司机将他们送回家。
和父母简单的通信一番,刘宇对着外公摆了个手势:
"嘿嘿,外公?老爸老妈答应我今晚睡在大舅家了!"
外公哂笑一声,点了点头将电筒打开,拉着刘宇的手,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头向刘宇笑了笑:
"小宇,精神怎么样,能否带两个人贴地飞行?"
刘宇想了想,心念一动,一层朦胧雾气便从天而降缠绕起两个人,两个人立马贴地而起,大地的重力消弭于无形。
"感觉好了很多..."
操控着雾气带着两人快速上山,由于是晚上,山里住户又独留下大舅一家,因此飞行便完全不顾忌,速度越来越快。
回到家比上次快了很多,同时比之前要轻松许多,他对自己能力的增长感到咂舌,可惜不知道增长的原因是什么。
进了屋子,舅妈倒好水帮刘宇洗个脸,便又睡去了,刘宇趁机和外公说起自己的苦恼。
"为什么苦恼呢,小宇...人,贵在知足,你拥有的一定比你所发现的多得多。"
"外公?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很纠结...您说,哪里会不会有仙人呢,我去向他们求教。"
"哈哈,先不说仙人是否存在,就算仙人藏在哪座大山里,他们能掐会算,怕是一挥手就将你带走了"
外公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们不过是平凡之人,有此奇遇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小宇,你觉得你现在可以面对一切困难么?"
刘宇摇了摇头,外公拿出茶叶徐徐的泡着茶,头也不回,却仿佛知道了刘宇摇头一般。
"对了,小宇,你既然能呼风,那么...能不能唤雨,既然能驾雾,那么腾云而起是否可以做到?”
刘宇愣了愣,摇了摇头。
“我只能写出两个字,一个是风...一个是雾,雨,云之类的还没看到过,又怎么能用出......外公,你的意思是!?”
似乎想到了什么,刘宇惊喜的看着外公,外公嘴角含笑看着他。
“我知道了!我既然能从风雪中学会风字运用之法,从晨雾之中看到那雾字印刻于心内。如果我......如果我去见到雨水,去见那白云,是不是就可以懂的腾云,唤雨呢?”
惊喜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刘宇又想起之前在道观里的奇妙经历,当日自己所见天空风雪呼号,出了后来自己学会的风字之外,还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字,如今想来想来,想必那就是一个雪字!但是为什么它又是模糊不清呢?
和外公解释清楚,外公反而一副疑惑尽释的模样,捏了捏胡须,笑道:
“这样就对了!那天的风异常的大,虽说雪势不小,和是风一比就完全被掩盖了去,之前早晨雾气也是出奇的浓......”
“想必小宇你的那画龙点睛的奇遇可以让你从天地万物之间学会一种文字,而那文字独有你能够学会能够用出。他日若是你能够观见倾盆大雨以及浮云蔽日之景。想必唤雨腾云之能同样得来不费功夫”
“画龙点睛......外公出口都是成语,如果是真的话,等到了春天天天下雨,一定会有倾盆大雨地,至于雪......不会我倒也不觉得损失什么,嘿嘿”
刘宇越想越兴奋,呼风唤雨,腾云驾雾,兴许不用过多久,自己就能掌握其中的能力!
爷孙两又浅浅的交流一番,外公就将刘宇赶去了睡觉,自己则是又坐回椅子上,
端起杯子,而后又重重放下,老人苍老的面庞上尽是焦虑之色。
“欧阳先哲,纵使人死灯灭,你也太心急了点吧。只怕你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作为家主,自己的族民都不放过尽数放入棋盘,着实好狠的心啊。”
棋子落下,想轻易脱身是不可能的了,老人眯了眯眼,一股决绝的气势油然而生:
“几十年过去了,你依然是狡猾无比,只是和年轻时相比,你少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既是你的依仗,又是你的弱点......”
“昔日同堂习字,挚手之语,却成了今日的绝唱,想不到,想不到啊......”
夜色越来越深,院子里老人的叹息声越来越小,却又似乎绕梁而起,不绝于耳。
......
时光冉冉,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五年,昔日的半大顽童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清秀少年。刘宇跟着父母挤上了班车,一张脸上尽是苍白,白得吓人,周围的人纷纷向刘宇的父母报以担忧,刘宇的父母只是摇摇头打消了他们的顾虑,叹了口气:
“随他吧...”
也许是因为刘宇的原因,班车上不再嘈杂,一路上刘宇都抿着嘴,眼珠子里波光盈盈。似乎一说话,眼泪就会流淌而出。他身子还在颤抖,脑袋里还在回想着刚刚电话里大舅无助的话语
“小宇......你外公,你外公他走了!”
第11章 残忍之徒
外公去世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即便刘宇到达了大舅家里,他的脸上依旧苍白无比。见到外公的棺材之后,他的心底里最后一分幻想也被打碎,
前方,直系女性们跪在棺材前不断哭泣着,断断续续着叫着外公的名字。男人们则是呆在一边,满脸悲痛,大舅的手都捏地青紫,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一幕幕场景。直到刘宇走到他的面前,大舅的眼中方出现一点神采。
“大舅...外公怎么会...怎么会仙去的,上个月我还来了一次,外公状态那么好,不是说...不是说长命百岁么!”
话到末尾,刘宇几乎是咆哮出声,声音中的悲切震惊了院子里的所有人,刘宇的母亲急忙说了一声对不起,想要拉开刘宇,却被大舅阻止了,他苦笑了一声:
“姐姐,没事,你们也都没必要太过伤心,父亲九泉之下也不愿意看到你们伤心,我们好好处理下葬的事宜吧。”
转过头,看着已然红着眼的刘宇,大舅叹了口气:
“小宇,我知道你和你外公的感情最好,只是天有不测风云,老天爷要带走人,我们又如何能挡得住呢,昨天晚上你外公还在哼歌,今天早上一起,却发现你外公安详的躺在床上”
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大舅嘴唇颤抖了起来。
“不知觉间,竟然已经先走一步......”
他泪眼朦胧的吐出这句话,转身重重的朝着外公的棺材跪下,用力的磕了一个头,在场的人甚至看得到大舅的额头都被磕出了血。
“不孝之子在此送您......仙去了!”
丧事的办理非常顺利,依照很久以前外公曾经说过的要求,村民们将外公葬在道观正北之处,算是完成了外公的遗愿。
父母带着刘宇戴孝3天,决定立刻回去县城,刘宇听到回去的决定后,沉默片刻,对着母亲说道:
“妈,我想去外公的书房坐坐”
“但是...”
母亲想要拒绝,只是又看到刘宇无神的目光,终究是点了点头,说道:
“最多两个小时,我们就下山”
答应一声,刘宇便走进了书房。
书房内的东西被保持着原样,环顾四周,依稀记得外公生前的笑容。外公一次次在书房内教导刘宇的情景一划而过。
收了收心神,刘宇拿出一个深色木盒。一手抱着盒子,他走出书房和母亲说明了盒子的来历。
"既然是外公送给你的,你就拿着,但是得轻拿轻放啊"
刘宇点头应允,走出屋子时,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油然而生。
"如果我真是仙人该有多好"
苦笑的摇了摇头,刘宇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五年时间的成长,纵然能够呼风唤雨,但对那些虚无的东西却没有半分接触。
"寿命的限制,人之余生,不过茫然度过,大限一到,生死两交...我呢?我以后也会如常人一般生老病死么?"
刘宇有些茫然的想到,渐渐的他脸色越来越凝重,想起这几年外公在谈论他的神通之时的欢喜,想起外公爱好玩耍的童心......
心脏猛的凛痛起来,刘雨狠狠的呼出口气,
无论是为了外公的心愿,还是自己对身死道消的恐惧,刘宇突然有些明白了自己的追求
不求不老,但求长生!
闲话不提,刘宇回到县城后又恢复了初三学生的复习气氛之中。虽说刘宇对中考没有半分压力,但是为了不让让父母伤心,刘宇只能和其他的学生一起加入了老师的复习计划之中。
因为只是请了3天假,匆匆洗了个澡,刘宇便去了学校。
"报告"
事先打过招呼,老师对刘宇突然闯进教室的行为也没有恼怒,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讲课。
刘宇刚刚坐下,旁边的一个小胖子便侧过身子向刘宇翘起了大拇指。刘宇无奈的笑道:
"我可是事先请过假的,可不像您曹贯一样官二代想来就来哟”
“官你妹!”
曹贯习惯了刘宇的调侃,随而笑着问道:
“这次回家有没有带什么土特产过来啊,对了,刘宇你这次回家是干什么啊,一声不响的没露面三天”
刘宇本来笑着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淡淡的说道:
“土特产没拿,至于请假原因......其实也没什么,我外公过世了,我回去戴孝三天”
曹贯一惊,急忙说了声对不起,刘宇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就要转移话题。
“我刚刚看你偷偷摸摸的在干嘛呢,都快中考了还不认真听点课,这么悠闲啊”
“你明明比我还要悠闲好么!”
嘀咕一声,曹贯想起两个人成绩的差距,只能憋屈的不再说下去,转而从桌子里拿出了一个纸鹤。
“喏,我在折纸鹤呢”
“纸鹤?”
刘宇颇有些震惊的看了曹贯一样,这个死胖子平时懒得不得了,还会去学手工艺制作?
“喂喂,你的眼神怎么回事啊,曹哥闲的没事做不行么......”
曹贯忿忿不平的解释着,但刘宇的目光含笑,脸上尽是揶揄,
“别用你这种目光看我......我说实话就是了,前段时间曹哥不是在追钱静么,这纸鹤是折给她的”
“我勒个去,官二代你追到手了?”
“没......我送给她的饮料她都送给别人了,不过我现在还在送她饮料,我相信她一定会接受的”
刘宇闻言,恨铁不成钢地回答道:
“你傻吗?为了一棵树木放弃一片森林,而且被你当成宝的一棵树木在别人眼里也就一般”
“那是您眼光高!而且......”
曹贯涨红了脸,狠狠说道:
“我一定会追到她的!”
课堂上本来就安静,如果只是轻声细语交谈老师也不会追究,刘宇对自己声音的控制自然没有问题,只是曹贯这次似乎过于激动了一点,老师拿起擦板拍了拍讲台,
“安静!”
刘宇和曹贯急忙闭嘴,相互对视一眼,偷偷笑了笑。
叮铃一声,老师宣布放学,教室里的学生鱼贯而出,刘宇和曹贯走出教室之时,曹贯将一个纸鹤递给刘宇,笑道:
“曹哥亲手制作,送给你了”
“官二代你也真大方......这丑纸鹤!”
“嘿嘿”
曹贯笑着跑走了,刘宇只得将纸鹤放进书包里,曹贯这个人他也算是了解了,追一个女孩子这么久也算是难得的有毅力,只是那个女孩子风评好像不太好......
算了,别人的事我管那么多干嘛。
背着书包走在路上,刘宇想着自己的心事,没走多久却见到一个街道拉开了禁行区,
他好奇地一瞄,见到很多警察走来走去,旁边的车子挤成了一堆,虽然很想去看看热闹,但是看那拥挤的程度以及排成一排的警察,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准备绕个弯回家。
没走进多里面,阵阵哭声便传了过来,刘宇一探头,看到一个满脸苍白的青年走了出来,一边大口呼着气一边拍着脸似乎受到了惊吓。
“请问一下,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刘宇礼貌的问道,那青年看了刘宇一眼,随即有些心悸地转头看了看,说道:
“我劝你别看,真是太惨了......那些杀千刀的杀人犯!”
别去看?这样的回答除了让刘宇的好奇心更重之外别无它用,刘宇心念一动,向前走去,一阵突如而来的清风环绕在刘宇身边,
刘宇前进的时候微风玄妙地护住了他,四周的人在不知觉间向四周挤去,过程轻松无比,瞥了一眼现场,刘宇的脸猛地一蹦。
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尸体,大概只有10岁左右,如今却已远离人世,令人感到恐怖的是,小女孩的双眼是空的!两个手臂夸张的弯曲开,明显已经断裂,她的肚子更是凄惨,被一根木头直穿而过,小女孩的面容早已扭曲,嘴巴仿佛被人用东西故意撕裂开来......
刘宇急忙走了出去,脸色苍白无比,他突然想起了小羽沁,心里怒火直冒!
一个这么小的女孩,究竟是谁,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第12章 万法不侵
纵然十分愤怒,但他知道自己除了骂上一句之外貌似做不了什么。要他擒住杀人犯也许很轻松,但是要如何找到那个杀人犯?
此前从警察的谈话中得知,那是一个从外地逃窜而来的惯犯,三个省的警察都无能为力,足以证明杀人犯着实善于逃跑。要在都市茫茫人海之内寻找到一个隐藏着的杀人犯,无异于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恐怖的现场令人痛心,也让在场的很多家长担忧不已。杀人犯平时只出现在电视里,现在一桩杀人事件就发生在人们的周围,怕是最近中小学生进校离校都会有家长陪同。
刘宇心里暗暗决定回家不告诉父母这件事,最好是淡化这件事的印象,它可不希望自己天天有父母接送,一方面自己毕竟初三了,这点自立还是要有的。另一方面,对于那个杀人犯而言,敢对刘宇出手反而比警察麻烦多了......
回想起恐怖的选场,刘宇一不注意背包扯到路边的墙缝突起之处,急忙停下,刘宇拿起背包一看,发现只是拉链被扯了开来。
"还好"
吓了一跳,刘宇注意到从背包中掉落的纸鹤,反正闲来无事,刘宇便将纸鹤放在手里把玩,说不定能够看出纸鹤的制作方法。
纸鹤真的很丑,毫无疑问这是曹贯手艺的原因,刘宇好奇的看来看去,突然想起小说中仙人挥手点化纸鹤,是什么小说来着?
"倩女幽魂!对了是倩女幽魂那本书!"
托起纸鹤,刘宇玩心一起,清喝一声:
"请天君赐灵!起!"
半天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甲看到刘宇认真的样子不禁发笑,轻声嘀咕: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中二啊"
刘宇听闻,耳朵一红,急忙将纸鹤放入口袋中,赶紧小跑着离开了原地。一直到没有行人的路口,刘宇方才拿出纸鹤,只是如何观察,纸鹤都不过是一只普通纸鹤,毫无异样,刘宇只得放弃。
"我想太多了......"
刘宇想起传说中仙人点化万灵的手段,着实羡慕得紧,只是看这情况,这种神通并不是他可以触及的。
“点化啊......”
正准备将纸鹤丢入背包,突兀的一股眷恋凭空而生,虚空之中漫出一股股呼唤,一种无比欣喜的感觉传到刘宇的脑海里。
"谁的......"
话到口边,刘宇不知觉间呆住了,手中的纸鹤伸展了下身子,从掌心施施然飞起,它发不出声音,却可以传出一股深深的眷恋以及欣喜。
刘宇猛地抽出口气,看着纸鹤在空中欢快的飞行着,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他原以为自己不过是掌控水火风云一些显现于外物的神通,想不到居然连这些虚无传说中的东西他也能够掌握。
凡物本是天地生
神通一指灵性开
姑且称之为点化万物的神通,这使得刘宇多了些前进的动力。看着空中舞动盘桓的纸鹤,刘宇突然想起那个死去的小女孩。
"警察的办事能力出名的渣,也许那个逃窜到县里的杀人犯没被抓到一天,就会有一个人死于非命"
刘宇视线移到纸鹤身上,
"小说里纸鹤都是能够寻人指路的,如是你真的有灵,烦请带我去寻找那杀人凶手"
心意相通,刘宇立刻感受到一种玄之又玄的联系。只见那纸鹤点了点头,腾空而起飞向高空。
刘宇看着纸鹤的身影越来越小,心念一动,神通自生,一线连接天际的云彩垂落,他伸手一抓,身体做出一个爬状,瞬间便扶云而上,飞速升往高空,隐匿于白云之间。
"现在还不能腾驾云而去,只能爬云而上再驾驭而行,不过要追上纸鹤,速度应该够了"
纸鹤晃悠悠地飞着,万法不侵,高空中大风再猛烈都无法阻上半分,这让刘宇颇为赞叹。当然,他也全神贯注的注意着纸鹤,控制云彩用相同的速度在纸鹤上方飞行,浓厚的云彩遮不住他的视线,反而让他对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
五年间,在外公的协助下,刘宇慢慢的掌握了很多神通,至于这神通之名,也是外公取的。如何取得神通,他们都无法理解,但知道让刘宇去见那天地奇景,呼风唤雨腾云驾雾,一次次试验,一次次明白自己能力的极限以及进步,从最初看那神话中的法术,到后来画符成篆,一个一个法术被发明出来,简单的生活充满了乐趣......
“外公......”
心情骤然沉重下来,刘宇一想起外公便心神恍惚,伤心不已。
胡思乱想着,视线内的纸鹤突然盘旋而落,刘宇紧跟着落下,纸鹤落下的地方是一个没有人的旧巷,这也避免了刘宇准备用雾气笼罩地面的一番功夫。
环顾四周,刘宇惊讶的发现这处地方离事发处极近。
"躲在这里么......哪个方向"
一转头,刘宇瞳目一缩,纸鹤在半空中微微颤颤着,莫名的悲恸感传来,刘宇还未反应过来,纸鹤便无力的掉落在地,再无一丝灵性。
虽说在心里早知道这结果,但是真正的看到纸鹤消逝而去,难免心里有一种纠痛之感。
稳定好思绪,刘宇心念一动,漫天的风瞬间扩散开来,刘宇仿如化为了这阵风一般,四周的情况了如指掌。
"西边!"
沉下口气,刘宇浑身环绕着雾气腾空飞起。
这是一栋红色的平民房,在向西开的窗户前,一个中年人的身影静立不动,房间内大部分窗帘已经拉上,因而显得黯淡无光。中年人身上穿的衣服不伦不类,但是威猛的身高再加上脸上一抹狭长的伤疤,让他浑身笼罩在一种危险的气氛之下。
刘宇没有选择破门而入,轻轻的敲了敲门,他感应到里面有3个人,在不能保证自己不伤外人的情况下他不准备强行制服那个歹徒。
耐心地等了很久,刘宇可以感觉到其中一个人犹豫一会儿后便向门边走来
"谁?"
"王姨在么?"
"出去了,你下次来吧"
话毕,刘宇嘴角一翘,风力成束钻入锁扣之内,房门猛地自动拉开,刘宇前方所在,一个中年汉子阴沉着脸盯着他。
"你好"
"不是说没人吗?"
刘宇一笑,淡淡的说道
"我并不认识这一家人"
刀疤中年人严重一惊,但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地说到
"哦,那不知道你的钥匙从何而来"
"钥匙?"
刘宇摇了摇头,它可以感到对面中年人全身绷紧着,只要刘宇说的话一不对劲便会扑过来。
只是,这些与刘宇有何关系?
刘宇报以一个无害的笑容,没有说话,一抹刺眼的光芒却无中生有,刹那间化作一片火焰扑在中年人身上。
"啊...!"
中年人瞬间便被火焰缠绕,他惨叫着往后退去,不消片刻便倒在地上,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传来
"饶命...饶命!"
"朴茨"一声,炙热的火焰凭空消失,刘宇依旧没动一下,那中年人惊骇地看着他,忽然就跪下,眼角溢出泪水,
"我不反抗,不反抗..."
"你的逃亡到此结束了。"
胸有成竹地看着中年人,刘宇颇为激动的说出这句话。想起电影里的那些英雄,想不到今天居然过了一把瘾。
真的太棒了!
暗暗心想着,刘宇刚刚想找根绳子,跪在地上的中年人却突然往后一仰,原本拉开的衣袖内一个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刘宇。
无比危险的感觉瞬间涌遍刘宇的全身,刘宇瞳孔一缩,身子不动,周围的空气却瞬间出现无数水线随后凝结成冰晶,在刹那之间化作一面冰盾。
"呲..."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刘宇心有余悸的看着冰盾上依旧颤动着的子弹,牙齿狠狠合下。再看向跪在地上的中年人时,眼里尽是暴虐。
房间内突兀地蔓延出无尽的冰冷,"佌佌"的声音不断响起,在万分之一秒后,凝结出无数冰蓝色丝线缠绕在中年人身上,越聚越多.....
中年人依旧保持者跪着的姿势,头往后仰,脸上满是惊骇,嘴巴微微张着似乎还要说什么话。只是...刘宇没有给他机会。
一座冰雕坐立在房间内,冰层内中年人的生机早已尽失......
打开灯,刘宇注意到了沙发上的两个身影......不,可以说那是两具尸体,和之前死去的小女孩同样的惨状。
刘宇脸色有点发青,原本因为杀了人而颤抖不止的心脏慢慢地平静下来
“不将你千刀万剐,
何以平息我的心,
不流尽你的血,
如何洗清我的眼”
第13章 暗生裂隙
“不将你千刀万剐,何以平息我的心,不流尽你的血,如何洗清我的双眼”
刘宇突然有些怅然若失,人性恶劣的一面一次性展现在他的面前。或许他还生活在人类世界,亦或许他还有着完整的人性。但人终究脆弱之极,人性无论好坏无论高尚低劣,都总有消亡的一天。
轻轻叹口气,刘宇再一次坚定了追求长生的心念,随后他脚步一点,两手爬云而上,瞬间消失在房间内。
等刘宇的身影一消失,房间内的冰雕“碰”地一声碎裂开来,中年人的尸体已然碎成无数段,半凝结的血液流满了地面,原本昏暗无光的房子里顿时显得更加恐怖。
刘宇走得很快,毕竟之前歹徒临死前拼命一枪,枪声传了很远,估计警察很快就会注意到那个地方,刘宇可不向因为一些琐事而招惹上一堆麻烦。
很顺利的到达了家,匆匆解决完晚饭,刘宇便拿出了一个用过的作业本,仔细思考之前看过的曹贯送的纸鹤的折痕,他非常轻松地折出了一只纸鹤,他好奇地朝着纸鹤头上一点,脑海中浮现出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的字。
“点化”
刘宇非常清楚地这知道那两个字的意思,然而他现在还不能轻易地将两个字写出来,不过若只是浅浅运用一番的话,应该不会太困难。手指点在纸鹤上面,指尖刚刚触及纸鹤,一股犹如初生鸷鸟般亲切欣喜的感觉便从手心传来。刘宇手急忙抽回,双眼却紧紧地关注着纸鹤的变化。
只见那纸鹤在桌面上歪歪扭扭地抖动着,不一会儿便掌握了行动的能力,缓缓升上半空中,飞到刘宇额头边传出一股眷恋的感觉,下一刻,纸鹤开始绕起刘宇转弯,刘宇一转身,纸鹤便急忙飞过来,等刘宇浮在半空中,纸鹤又迎风而上落在刘宇的肩膀处......
......
第二天早上,刘宇恍然惊醒,扭头看向床边,一个纸鹤无力地躺在那儿,灵性尽失。
“我点化他们到底是对...还是错呢,赐予他们灵性,却无法长久,短短的时间便会消失,短暂的生灵不过是在世间独留下一声欣喜一声悲恸罢了”
想了想,刘宇还是决定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不乱用这种神通,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初三学生,大庭广众之下不好乱用神通。也许只有在自己练习的时候才会有使用的必要吧。
早餐的时候,本地新闻报道了昨天警察英勇抓捕了杀人流窜犯的事情,母亲看完之后笑了一句:
“还好抓到了,不然今天小宇去学校就要我陪同了”
父亲皮笑肉不笑的迎合一声,转而一脸奇怪的说到:
“县里的警察小猫估计都找不到,没被流窜犯杀了人就不错了,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能力了,真是奇怪......”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赶紧吃,早点出门早点上班!”
“诶诶,你急什么,别关......别关啊”
母亲没有管父亲的阻挠,直接关掉了电视,让父亲急的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看着自己父母幸福的日常,刘宇偷偷笑了笑,草草解决早餐,便去了学校。
刚刚到教室,曹贯便将手里拿反了的书放下,一脸神秘地对着刘宇说道:
“刘宇,你知道吗,昨天县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话说一半,曹贯却停住,一脸“快来问我”的表情。刘宇心里一笑,一本正劲的问道:
“什么事啊”
曹贯满足的呲了呲牙。
“我跟你说啊,这也就是哥哥消息灵通,昨天一小有个学生被杀了,没过多久,警察就抓住了杀人犯,搞的好多人大惊大喜的”
“哟,官二代消息真灵通,早上看新闻看的吧”
无情的戳穿曹贯的谎言,刘宇哈哈大笑起来,果不其然曹贯一脸愤懑,
“你们早上不是不看新闻的么”
刘宇白了他一眼,这个死胖子只去过他家几次,对他家的情况怎么可能称得上了解。
“好吧,不过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们县里的警察居然抓得到杀人犯,不是那杀人犯梦游跑进了警察局吧,嘿嘿”
秀水县的警察确实“名声在外”,至于刘宇,他对功劳被顶替的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也许对于那些警察而言,一份功劳是影响前途的大事,但对于刘宇而言,那功劳还不如一根油条有用。
也许正如外公生前所说的,凡人的追逐名利,注定与刘宇无缘,这不仅仅因为刘宇的奇遇,更是因为刘宇天生的冷淡性子以及十几年来外公的身传相教。
“对了,刘宇......你能不能”
曹贯扯了扯刘宇的衣角,一脸尴尬的说了一句,刘宇恶心的看了他一眼,
“你别露出这种表情,想要我干嘛直接说!我保证帮忙!”
“哈哈”
曹贯立马变脸,恢复了猥琐的表情,
“我约到了钱静了,但是她一个人不愿意去,要带她闺蜜,我也想带个人去,班上就你和我关系最铁,你说不带你带谁!”
“钱静?”
“对啊”
“她不是一直拒绝你么?怎么才一天时间就答应你了?”
“官哥哥英俊潇洒,追她手到擒来嘛”
刘宇下意识觉得不妥,但是看到曹贯兴奋地表情,也不好说钱静的坏话,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中午放学啊,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没问题......老师来了”
早自修开始,刘宇也只能打断了心中的疑惑,静心开始看起书来。
放学的铃声骤然响起,刘宇还没将书放进书桌内,一只肥嘟嘟的手掌便猛地拍在了他的桌上,抬头看过去,却见到曹贯梳了一个“新潮”的发型,一脸自信地看着他。
“我打个电话”
示意曹贯先出去,刘宇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这电话并不是打往家里的电话,而是一个被称呼为“淮爷爷”的电话号码,说起这淮爷爷,还要从5年前说起,
那次去市里碰见的“郝爷爷”,刘宇在后来在县里碰见了一次,原来“郝爷爷”在也在秀水县开了一个花店,自此刘宇便经常去花店玩,而不久之后,刘宇也知道原来老人真是姓氏是淮,因为经常被称呼为“坏爷爷”,老人便对外声称他是郝爷爷,用以满足他的一颗老顽童的心境。
“小宇,打电话给郝爷爷干什么啊”
“淮爷爷,我想借您的司机和车子用一下”
“叫郝爷爷!......要车子的话和老陈打个电话就行,你不是有么,这种小事啊不用和我说,直接和老陈说就行了”
“谢谢郝爷爷!”
刘宇赶忙和老陈通了个电话,商量好了之后,松了口气走出了教室,
教室外,曹贯正陪着两个女孩纸说话,其中一个留着一头长发,只是用皮筋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正是隔壁的班花钱静,也是胖子曹贯所说的“女友”。而在钱静身边则是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斜着眼看着曹贯吐沫纷飞的说着话,一言不发。
“曹贯!”
刘宇轻呼一声,曹贯立马伸出手招了招,对着钱静说道:
“那是我兄弟,他......”
钱静打断了他的话,看见刘宇只是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我知道他,刘宇嘛,大才子,想不到你的朋友里居然还有个才子”
曹贯听到朋友被赞,嘿嘿笑道:
“那是,我们的关系非常好!”
刘宇走到他们面前,朝他们点了点头,钱静浅浅地笑了一下,伸手说道:
“你好,刘大才子,我叫钱静,她是贾雯”
“我认识你”
虽然脸上堆着笑,但刘宇心里面确实对她恶心至极的,也许因为成绩好的关系,他和很多人的关系都很好,自然能知道钱静表面上清纯可爱,但是暗地里不知道和多少人有染,而且他还听说过钱静打过胎,这种女孩子如果用外公的话来说,就是——
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而刘宇正讨厌这样的女孩子,因此没有多说,握了握手之后就一言不发跟着曹贯,暗暗规划着之后的计划。
第14章 花名紫砂
小说里的情景历历在目,刘宇心里暗暗打算着,等会那两个女孩纸开始刁难曹贯的时候,自己就发信息给老陈,然后老陈就直接把"曹少爷"接走,自己再趁机嘲讽几句......
一路上刘宇的心情都很高涨,恨不得立即和那两个女孩纸撕破面皮。
然而事情的发展十分奇怪,四人吃饭途中,曹贯和钱静浅浅的谈着话,钱静的态度诡异地好,而被刘宇报以希望的贾雯一路上闷着头一声不吭。
很明显曹贯和钱静交流的很愉快,这让刘宇有一种挥出的拳头打空了的郁闷感,干脆就当起了吃货加电灯泡。
时间很快过去,刘宇正准备发个信息给老陈让他回去,突然贾雯站起了身,
"静静,我受不了了,在这里浪费时间干嘛,直接和这个死胖子说清楚得了"
"雯雯!?"
钱静脸色一白,急忙拉下贾雯一脸歉意地对着曹贯说道:
"不好意思,雯雯她乱说呢"
"没事没事,是我不对,我不会说话,让气氛太枯燥了"
曹贯陪笑到,额头不知不觉冒出汗来。
"你以为我说的玩笑话?呵呵"
贾雯盛气凌人地再次站起身,指着曹贯的鼻子说道:
"曹贯,我不和你扯皮了,直接说算了,静静这次答应和你出来是我怂恿的,至于为什么,你不是傻子,好聚好散不行么?"
曹贯被说的脸色通红,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反倒是刘宇冷静的看着这一幕,早已想到的场面终于出现,也许应该说一句功夫不负有心人。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看见朋友被辱骂,或是生气或是帮助说好话。这都可以不落大家的面皮,但是刘宇,他不喜欢那么麻烦。也许今天和好了,以钱静的本性,过不了多久就会和别人好上,更何况曹贯不过是个温饱之家,就曹贯的零用钱,怎么可能受得住钱静随心所欲的花销。
信息悄无声息的发了出去,贾雯话说完就坐下,闷头磕起瓜子。而曹贯则是涨红着脸,看着钱静,眼里尽是祈求。
现场诡异的安静下来,钱静对着曹贯笑了笑,说道:
"曹哥,你也知道我并不注意那些东西,这次来也就是和曹哥说一下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感情这事需要慢慢培养。"
停了一下,钱静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
"曹哥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在学校毕竟要以学业为主,曹哥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别来2班了,还有饮料,不用再送了。"
曹贯脸猛地一白,手颤抖的握住茶杯,苦笑道:
"我......我知道,我不会再去麻烦你了。"
刘宇别过脸去,窗外一辆棕灰色的跑车缓缓驶近最终在饭馆门口停下,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也轻声振动起来,一脸平静的转过头,刘宇对着曹贯淡淡的说道:
"你家的车来了"
车?曹贯一脸迷茫的看着刘宇,看到刘宇偷偷眨了眨眼,只得点了点头跟着刘宇走出了饭馆。
棕灰色的跑车明显保养得很好,仿佛未驯化的猛兽一般,一股威猛的气势油然而生。而在跑车身上,一个澄亮的车标闪闪发亮。
"保时捷!"
一个路人惊呼一声。事实上,这个趴在饭馆门口的猛兽也的确吸引到了大街上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年轻人穿着简单却无比整齐的衣服,戴着白色手套从车上下来走到曹贯的面前。
"少爷,走吧"
曹贯迷迷糊糊的被刘宇拉上保时捷,随着一声咆哮,跑车急速驶走。
饭馆里,两个女孩子面对着面,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
"哈哈,可惜我装过头,不然留在那儿看好戏了,哈哈!"
保时捷内,刘宇哈哈大笑着,完全不顾曹贯依然一头雾水。反倒是在开车的年轻人笑着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
老陈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曹贯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说道:
"谢谢你"
刘宇摇摇头,考虑过后还是觉得不在曹贯面前说钱静的不是比较好,反正估计曹贯也不会再去找钱静了。
"不过,想不到你才是真的二代"
"不不不,这不是我家的车,是我认识的一个老爷爷的车"
曹贯明显不信,噼里啪啦的说一大堆,刘宇也懒得反驳,反正以他们的关系,这些东西还不足以产生动摇他们的友情。再说曹贯也算是刚刚失恋,让他发泄下也没事。
将曹贯送到家,刘宇松了口气,今天的事总算是完结了,一转头,却见司机老陈笑吟吟的看着他。刘宇翻了个白眼,说道:
“看我干吗?”
“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心态,我一直以为你跟个老人一样永远都是淡定的呢。”
“我有说过我心态很老么”
淡淡的憋了老陈一眼,刘宇笑道。
“额...得,你又来了。淮老让你晚上去吃饭,你去不去。”
“行啊,专心开车吧老陈!”
“说了叫我陈哥!”
......
刘宇的父母也都认识淮老,自然知道淮老和刘宇算得上是一对少有的忘年交,对于刘宇去淮老家里吃饭的事情没有阻挠。
淮老居住的地方里他的花店并不远,至于为什么说是居住的地方而不是家,主要是因为淮老原本住在江南市,这处屋子不过是淮老临时买下来的。
进到房间,淮老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老陈轻声走到淮老旁边,说道:
“淮老,小宇到了”
淮老站起身,热情的拉着刘宇坐下,开口便笑了一句
“我这里可没有动画片哟”
刘宇脸一黑,这淮老虽然人很好,但是他那一颗童心无时无刻不在乱生事,好多次拿这个梗说事了。和他外公一个模样,或许正是因为淮老和他外公的相似之处,刘宇才会和淮老相处的这么好吧。
“淮爷爷,我看的是动漫!动漫好嘛!不是动画片”
“哈哈,不都一样嘛,难道里面的还是真人不成?”
“不和你扯......”
无力吐槽,刘宇只能不再接嘴。淮老见刘宇不说话后,嘀咕了一句“无趣”便问起今天刘宇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一说起那个装逼的场面,刘宇便满脸兴奋的一一说了出来。
“最后啊,那钱静和贾雯都愣住了,哈哈”
淮老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和刘宇一起笑着。旁边的老陈看着交谈甚欢的一老一小,眼神复杂至极。
“说起来,你这样的心态才符合你的年龄吗,平时都老态横秋的,那样可不行”
“我并没老啊,也不曾...老态横秋”
“诶诶,就你这样”
淮老瞪大眼睛,伸开手掌在刘宇的眼部晃了晃,看见刘宇眼皮都不合一下,只得无奈放弃。
吃完饭,淮老给了刘宇一株白色的兰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刘宇刘宇听不懂的名词,叫刘宇好好养着。
“总而言之,淮爷爷你的意思就是这株兰花很稀少,最好不要死了是吧”
“稀少是当然的,不过也是不值钱的东西”
稀少的东西肯定值钱,刘宇自然知道这是老人故意这样说的,用以让他心里少一些负担,心里有些感动。他也没有故作推辞,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感谢便走出了房门。待刘宇走后,老陈忍不住开口道:
“淮老,这株紫砂星在同类品种里也算是奇花了......”
老人摇了摇手,丝毫不见脸色有异
“花养人,人亦可养花,小宇这个人性格清淡,兰花很适合他”
第15章 一波三折
时间飞逝,转眼间离中考就只剩下一个星期了。知道考试即将临近的学生们一个个开始埋头使劲复习起来,刘宇自然也是忙碌的学子中的一员,刘宇并不想孤立于大部分人之外,当然,有些人是例外的......
刘宇偏过头,曹贯正低着头玩着手机,满脸都是猥琐的笑意,
“官二代,你笑得这么猥琐,在干嘛呢......”
探头一看,曹贯正在打字,似乎正和另外一个人聊企鹅。见到刘宇探头过来,曹贯急忙用手遮住手机屏幕,转而嘿嘿的笑了一句:
“别看,别看,这是隐私!”
“还隐私呢......”
诧异的看了曹贯一眼,刘宇想了想,还是劝导道:
“马上就中考......你还是做两套卷子吧”
“又来了,说了我放弃了,我不是学习的料”
“你这是逃避,哪有人天生......”
话还没说完,却见到曹贯趴在桌子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刘宇只能放弃,话也说了,他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曹贯的隐私,他不方便去管也不想管。
晚饭吃完,刘宇正想上楼躺一会儿,家里的座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刘母走过去一看,立马叫住了他,
“小宇,淮老的电话”
“哦”
接过手机,是老陈打来的,老陈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怎么打不通刘宇的手机,刘宇一摸口袋,方才想起自己手机没电了,
“老陈,不好意思啊,平时不怎么玩,没发现没电了”
“你平时不是很喜欢看小说么,怎么会不注意电量”
“家里有电脑好嘛!”
“得,不说闲话了,来花店这儿,淮老给你一个花盆”
“花盆?”
正想问是什么花盆,对面却已经挂断了电话,刘宇只得打消了小憩一番的打算立刻动身。
花店离刘宇家不是很远,步行10来分钟大概就可以到,刘宇慢慢地走着,却意外地在一个便利店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说不上熟悉,但她给刘宇的印象特别深刻,
贾雯!
那个在饭馆里骂曹贯的短头发女孩子,虽然在这里见到她很诧异,不过刘宇并没有停下脚步,两个人的关系算不上很好,而刘宇则是对这种女孩子颇有微词。恩,作风方面。
然而上天似乎故意要找麻烦,刘宇还是被环顾四周的贾雯看到了,贾雯惊讶地看着两手插兜的少年,
“你今天又去郝花店啊?”
听到贾雯说出郝花店的名字,刘宇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
“我家就在这儿,而且我经常在家里的便利店里帮下下手,所以常看到你进去郝花店”
......
“原来是这样,你家里在这儿开了便利店么......”
“开了很久了,你平时走路都不分心,安安静静的头都不动一下,而且我们又不同班,之前你也不认识我,你不知道也算正常”
尴尬的场面被几句话化解,刘宇倒是对贾雯高看了一眼,想不到上次在饭馆里盛气凌人的女孩今天居然这么懂礼貌,而贾雯看到他惊讶地目光,则是俏皮地笑了笑。
“很奇怪吧,那天我明明说话很冲”
“奇怪是奇怪啊......”
“那是我故意的”
故意的?刘宇脸上尽是疑惑,贾雯抬头看了看天空,缓缓地说出了事情的另一个版本,
“你知道么,曹贯在那天的前一天送了一条手链给钱静”
“手链......很正常吧”
“你先听我说,那手链价格是500块钱,只是当初钱静赞叹过一句,曹贯第二天就去买了那条手链送给钱静。由于前段日子曹贯追求过钱静的缘故,我也算是我也算是了解了曹贯的家庭,500块钱,他父母是不会给他的。而钱静则是答应了和曹贯约一次会,只是要求......要带一个闺蜜。”
贾雯脸上尽是苦笑与自嘲,接着说道:
“钱静跟我说,吃一次饭就可以得到一条自己喜欢的手链,钱都不用付,多好的事。你应该听说过吧,钱静的名声”
刘宇同意的点了点头,贾雯眼睛里尽是嘲笑,
“你朋友真的很怪,钱静的名声也算是路人皆知了,他却当做不知道,天天献殷勤。如果只是送点饮料什么的没人说什么,但是他开始送一些奢华东西,这就让钱静起了小心思......”
“她想把曹贯当备胎,备胎知道什么意思么,通俗点就是提款机!她的想法只告诉了我,但我却告诉她,请她立马和曹贯断绝关系,不然......她在学校唯一的朋友将离她而去”
贾雯突然苦笑起来,
“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看着她学会和别人攀比,看着她学会化妆,学会斗嘴,学会讨好别人,她的朋友一个个离开她,只有我一直跟在她身边,我唯独不能让她学会骗钱!”
刘宇脑袋里的疑虑突然明朗起来,他打断了贾雯将要说的话,淡淡的说道:
“后来你和钱静一起赴约,但钱静一直拖着,最后你忍不住主动开启话端......”
“不错”
贾雯诧异地蓝了刘宇一眼,笑道:
“不愧是大才子”
但刘宇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沉声问道:
“如果你是骗我的呢”
贾雯笑着摇了摇头,说了一句“随你”便走开了,只是在进入便利店之前又回头说了一句,
“那天过后才知道曹贯原来家里挺有钱的,钱静跟了她也不算吃亏”
“曹贯?钱静跟了她?喂,你说清楚点!”
刘宇突然想起这半个月曹贯鬼鬼祟祟的行为,莫非他又和钱静好上了?可是......明明钱静之前都当面拒绝了她。怎么会!?
“不行!我得去问问他”
找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刘宇爬云而上,迅速向曹贯家里飞去。和曹贯父母客套一番后,刘宇敲了敲曹贯房间的门
“谁啊?”
“我”
“刘宇!?”
等了一会儿,曹贯才打开门,他头发乱糟糟地似乎刚刚躺在床上,只是看他的衣着并不像要睡的样子,
“你在干嘛”
“没...没干啥”
“对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钱静好上了?”
“啊?额...算是吧”
“她不是拒绝你了么?”
事情得到证实,刘宇也没想到曹贯居然会糊涂到这种程度,这样明显的嫌贫爱富的女人他也要?
“没啊,她没拒绝过我啊,前几天她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还没拒绝,上次在饭店......”
“那是贾雯逼她的,小静她也是不得已!”
曹贯突然狰狞起脸,一脸愤怒地对着刘宇吼了一声,一口唾沫喷了刘宇一脸,但刘宇并没有急着去擦拭。
他好像刚刚认识曹贯一样,看向曹贯的眼神如同陌生人。片刻后,刘宇手一伸抓住曹贯的衣领,
“你醒醒吧!看看你自己的样,钱静的目的就是为了你的钱!”
可是刘宇没有想到的是,曹贯一把推开了他,将他推出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隐隐约约地传出一声咆哮。
“你根本不懂我们的爱情!”
再三敲过门,曹贯还是没有开,刘宇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大厅,曹贯的母亲正在拖地,看到刘宇出来,笑道:
“小宇啊,曹贯学习上多麻烦你了啊”
刘宇连忙收起心思,脸上堆着笑容,
“没事没事,我会看着他的”
曹母说着说着,突然一脸为难的说了一句,
“小宇啊,你看看帮小贯选几本好点的资料,需要的资料太多了,对家里负担太大了,你知道我们两口子没什么能力,你要是能帮小贯选几本好点的资料,让他少买点资料就好了,唉......”
“买资料?”
“对啊,隔几天就得买好多,听小贯说那什么九门科目都要练习复习呢,我们肯定是支持的啊,只是,只是一次两百一次三百的,再来几次饭菜都买不起了”
刘宇瞳孔一缩,终于知道曹贯买手链的钱哪儿来的了,而且最近曹贯也老是要钱,岂不是说......
答应了一声曹母,刘宇带着沉重的心情转身向家里走去,他决定要做点什么,必须让曹贯彻底的清醒过来!
第16章 心灰意冷
临近傍晚,随着“叮铃铃”的铃声响起,班上的学生欢呼一声喷涌而出,两两三三的走在一起或是大声谈论或是交头接耳,学校里洋溢着青春活泼的气氛。刘宇坐在位子上,在他的视线内一个胖子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往外走去,步伐匆匆。
自从前几天刘宇去曹贯家里吵了一次之后,曹贯没再理过刘宇,而刘宇也没有再去找过曹贯谈话,他知道反复劝导不过白费功夫,唯有在曹贯面前揭开钱静的真面目才能让曹贯死心,而现在很明显就是机会。
这几年在和外公讨论神通的事情时,外公给刘宇取了个中心名称,唤作“悟道”,就刘宇的经历而言,修道二字很好地表明了刘宇他们所探讨以及思考的东西。至于所谓悟道,自然是指刘宇那犹如仙人赐福一般的神通表现。
外公曾经笑着说刘宇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有着神通的道士,只可惜现代社会不能传扬出去,如果是在旧时代,稍作宣传便能声名远扬。
当然爷孙两人也不会注意这些外名,只是由于见识的原因,两人也只能从神话传说中着手,而最首要的便是外公书房内的那一本本道书。
或许是因为修道的原因,刘宇不仅寒暑不侵,就连五感也要比普通人强上很多,很轻松地跟在曹贯的后面,
匆匆行走的曹贯也没注意到刘宇的偷偷跟随。曹贯的目的是操场,在一个角落,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拿着书静静的坐在那儿,看到曹贯走了过来,很自然站起身挽着曹贯的胳膊。
钱静!
顾不得打扰曹贯和钱静的幽会,刘宇冷着脸走了过去,曹贯惊讶地看着刘宇,看到刘宇朝着钱静走去,急忙挡在前景的面前,绷紧着脸对着刘宇说道:
“刘宇!你想干嘛?”
刘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钱静,缓缓地说了一句,
“钱静,贾雯是你最好的朋友吧”
钱静颇有些奇怪刘宇为什么会问到这个问题,但还是立马点了点头,
“贾雯的提议你也答应了,为什么现在......”
“她都和你说了?”
两个人静静的对视着,只有曹贯迷茫地看着眼前无比诡异的场景,良久,钱静含笑开口道,
“我和贯哥哥真心相爱,贾雯要怎么说是她的事”
话毕,曹贯急忙点了点头,表示十分同意钱静的说话。刘宇脸上尽是嘲讽,紧盯着钱静说道:
“真心相爱?”
顿了顿,刘宇看了看钱静手上银光闪闪的手链以及脖子上一条花样花俏的项链。
“爱他的钱是吧!”
钱静脸上阴晴不定,倒是曹贯打断了刘宇的质问,
“刘宇,你管的也太多了!我和静静的事需要你来插手吗!”
刘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曹贯一眼,一字一句地将之前贾雯所说的话说了出来,只是说完之后曹贯反而呲笑一声:
“贾雯的话能信?”
说完曹贯抓起钱静的手。
“你们根本不懂我们的爱情”
“爱情?”
刘宇突然有些灰心,怒由心生,忍不住走过去一拳便打在了曹贯的脸上,这一拳不过是一分力,然而曹贯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哪里受得住,他狼狈地倒在后面的一个塑料椅上,
“你的爱情,就是给她买这买那?”
“啊......刘宇!你!”
大概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过,曹贯挣扎着站起来,也一拳挥了过来,只是刘宇动都不动一下,心念一动,一种粘稠无比的感觉降临的曹贯身上,同时一阵风在他身上缠绕不休,曹贯只感到自己的拳头好似千斤重一般,竟根本无法挥出去。
刘宇又暴起发难,一拳打在曹贯脸上,这一回曹贯的脸竟被打的红肿起来,无力地倒在地上。
“你的爱情,就是找你父母无数次要了资料钱?”
又是一拳,曹贯彻底倒在地上无力挣扎。
“你的爱情,就是对错不分,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唔......唔!”
看见曹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刘宇一指钱静,大吼道:
“她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懂,一句话就让你死心塌地?一句话就让你智商缺损变成傻子?一句话......就让你父母劳心劳累反被欺骗?”
刘宇的话说到后面已经歇斯里地,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好友有这么糊涂的时候,亲情的浓重可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而那幼稚的所谓爱情,居然让曹贯宁愿去宁愿去骗自己的父母要钱?
现场一时之间安静下来,良久,曹贯从地上爬起,揉了揉脸部,执拗的看着刘宇,将自己的身体挡在钱静的前面,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想要表达的意思非常清楚。
“你难道还不懂么?你脑袋进水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曹贯,刘宇摇了摇头,只是曹贯后退两步,苦笑着说道:
“静静说过喜欢我,我不管她以前怎么样,而静静的东西是我应该买的,这是我的责任!”
“责任?你在说笑吗?你有责任去讨好女朋友,你的父母呢,你的学业呢?”
刘宇指着钱静,嘲笑道:
“就为这个女人,你看着自己的父母身心劳累而你却带着她享福?”
“我父母给我钱应该的!”
“应该你b!”
刘宇又一拳挥过去,只是这次曹贯一弯腰躲了过去。
曹贯捂着脸,眼睛眯着,语气逐渐歇斯里地起来:
“我不是富二代!我不是和你一样天生就吃喝不愁!我不会读书!像我这种......普通人,你这种享尽富贵的人怎么可能明白我的想法!”
“普通人?呵呵......普通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刘宇突然明白了这个道理,对于曹贯而言,自己失败的地方永远都是有原因的,或是父母或是家庭或是如他所说的没天赋,只是......
“你......你真是个废物!”
“是!我是废物!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把我当朋友!”
曹贯猛然吼叫了一声,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只是眼睛里的执拗依然存在。刘宇低头不再说话,拳头逐渐握紧,曹贯以为刘宇又要打他,连忙后退几步拉着钱静就要跑走。
“你走出去了,我们......就当没认识过”
刘宇的声音缓缓从后方传来,曹贯的身影停顿了一下,片刻又动了起来跟着钱静跑远了。
操场上原本很静谧,一场闹剧完毕更是显得寂静起来,“呜呜”的声音响起,忽地风起云涌。天色越来越黑,高空之中一片乌云凝聚,稀稀拉拉的雨点落了下来。刘宇半点想要避开的想法都没有,任由雨点淋湿了他的衣服。
“也许,一开始把曹贯当朋友就是个错误”
刘宇有些迷茫地想着,他开始怀疑起友谊这东西真的受得起考验么,一个女孩子一句话可以让曹贯放弃友情放弃亲情,也许可以把责任都推脱到曹贯身上,是曹贯幼稚相信所谓的爱情,也许是刘宇那次装逼不应该......
“无论做了什么事,无论这个钱静有没有出现,无论这友情是否经得起风吹雨打”
“于我而言......都是镜花水月啊”
突然想起了外公,刘宇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寂寞,曹贯说得对,自己的确不是普通人,无法理解普通人的感情。
“原来自己......一直是个孤独的人......”
风云忽地停止了,拨开云雾见天日,操场上又明朗起来,一阵微风吹来,刘宇身上的水分尽数散尽,他双手一挥,一丝云雾垂天而落,刘宇的身影瞬间消失。
第17章 昭然生灵
一直以来,刘宇都有早起的习惯。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太阳东升而起,破晓之光还未满堂。恍恍惚惚间,刘宇顿时觉得此时此刻最是天人相近的时候,环顾四周,但见四周的画面好似泡沫一般触之即碎,晃晃悠悠地,刘宇拉开了窗帘。
一束阳光,一抹花香,一个人影。
斑驳交加的景色给寂静的晨色添上一分浓厚的色彩。刘宇缓缓回过神,注意到窗台上的那一抹花影,紫砂星舒展着自己的身姿,红色的花瓣朝着各方开合,点点鲜红交接在一起,让人不禁赞叹。
“生无桃李春风面......”
吐出半句,刘宇突兀的忘了词,只得无奈放弃。倒是兰花花卉散发出的香味,让刘宇有一种如痴如醉的感觉。生性喜欢清淡之美的刘宇,对这种清幽的香味喜爱至极,
回想起淮老不由分说地递给他这株兰花,他难免生出一股感动。二人本无关系,只不过是两次见面,老人便把他当做忘年交。这里面到底隐含着什么,刘宇以前也曾经思考过,只是几年过去,老人未曾有半分不对劲,他也只得以逸待劳。
“淮老啊淮老,你懂我似兰花般清净淡雅,又何曾知道......”
刘宇忽地伸出手碰了碰兰花的花瓣,一阵微风袭来,兰花在风中摇晃不止。他凝神看着紫砂星,脑海里急速构造起“点化”二字,精神极快的消耗下去,这次刘宇并不准备用那昙花一现的神通,他要让这点化二字彻底出现在这世间之中!
脸色逐渐地苍白起来,刘宇也没有想到以他如今的修为竟坚持不到片刻,冷静地构造着“点化”二字,一笔一划都仿佛撕裂了空间,他的视线已经模糊,只是因为隐隐感觉到还能够坚持,便不再管身体的感觉。
风起云涌,片刻之间,在秀水县的上空,一片浓厚的乌云跨越天际而来,遮住了朦胧的阳光。“稀稀拉拉”的雨点声想起,秀水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外面一片狼藉,在房间内却显得万分诡异,刘宇一动不动紧盯着兰花,右手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紫砂星花瓣上,好似静止了一般,一人一物都没有动弹半分。
雨下的越来越大,击打在窗台边的“滴滴答答”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却是将现场静谧的气氛撕裂。刘宇眼中神光猛地掠过,手指轻颤,一股诡异地压抑感油然而生,再看那兰花,花躯挺立,淡淡的新生眷恋之感传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
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成功点化了兰花。花本是有灵之物,点化一番使得紫砂星初生灵智,算得上是脱离了懵懂无感的情况。刘宇欣喜的抚了抚紫砂星,从花瓣上传来一股股眷恋欣喜的感觉。
为兰花开灵智并不是闲得发慌,刘宇是为了印证心中所想,这点化神通的赐灵并不仅仅可以用于纸鹤身上!花草树木、虫鸟鱼兽皆可以开灵!
“若是万物皆可赐灵,那么”
似乎想起了什么,刘宇连忙右手一托,一摸明亮火光驱尽了房间内的黑暗,却见他拖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火球。焰花贴着球体环绕不休,这是当初和外公研究时设定的,为了防止火球伤到要近距离观察的外公,纵然多费一番心神,这被命名为“火球术”的法术便定了下来。
“万物,何为万物?自然包括风水土火!”
心念一动,点化神通落在火球上,一股暴虐却又温驯无比的感觉传来,刘玉手一捏,火球消失殆尽。
无形之风刮来,刘宇心念一动,锐利狂暴的感觉传来,又是一挥手,狂风消失。
接连的成功让刘宇精神一振,继续试验下去......
因为本身就是无灵之物,点化亦不是固化了那灵智,所以刘宇并不需要太多的精力,片刻之后,自己掌握的风水土火便都试了一遍。火焰的暴躁炙热,黄土的厚重稳定,清风的锐利浮游,水的......
想了想,刘宇眼睛突然一亮,他想起外公曾经说过,自己的神通应该并不是只能那样简单的应用,单单只是召唤风水土火,不过是一种粗糙的手段罢了,火焰的炙热为什么不能控制?风的锐利为什么不能褪离出来?滴水亦能穿石,我这......
点化一出,万物赐灵。
一个个想法从刘宇脑海中闪过,可行性几乎达到了满值。刘宇闭上双眼,开始整理起混乱的思绪。
良久,刘宇叹了口气
“如果外公还在世......”
人死如灯灭,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阴曹地府的话,外公会被转世到哪儿呢?又或者外公在地府中未曾转世?
“如实地府真的存在,我便是身死道消也要去走上一遭!”
暗暗的鼓了鼓气,但刘宇也知道现在说这些不过是镜花水月,唯有努力探索修道之路,去掌握那传说中的神通万法!
“终有一天,我要一念间天地寂灭,一念间大道畅通!”
......
紫砂星初开灵智,刘宇仔细打理一番才匆匆敢去学校,虽然迟到了一会,但就以刘宇的成绩,老师们对刘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刘宇坐到座位上,却见到身旁的位子空无一人,正疑惑间,坐在前面的郭路回头小声说道:
“刘宇,曹贯怎么转班了,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转班了?”
刘宇苦笑一声,说道:
“不知道”
刘宇心里面自然是明白曹贯为什么转班的,只是如今对曹贯失望之极,再也没有了去管曹贯的想法,至于曹贯父母曾经拜托刘宇的事情,自然是当做没有发生过。
一天的课转瞬间便过去额,刘宇还在收拾书包,教室里却突然来了一个让刘宇意想不到的人。
贾雯!
刘宇疑惑地看着她,贾雯却失望的看着刘宇,
“你不是曹贯最好的朋友么,连你都不能劝导他”
刘宇摇了摇头,说道:
“我没成功,反倒是翻脸了”
贾雯惊讶地说道:
“闹翻了?曹贯的气度当真......”
“闹翻倒没什么,但我很好奇......”
颇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贾雯,刘宇缓缓说道:
“你这么关心曹贯,之前故意和我提起曹贯和钱静复合,这次又特意来找我,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额...你还是曹贯最好的朋友呢”
贾雯惊咦一声,叹了口气:
“你很多东西都不知道么?你朋友干啥你都不关注的啊”
“只是不关注他泡妞而已”
“那......借钱呢?”
“借钱?”
“对啊,因为曹贯想和钱静在一起的原因,我也算是了解一点,曹贯和不少同学都借了钱,少的二三十,多的一两百,怎么,没和你借过钱么?”
“没......”
刘宇摇了摇头,他的心里颇为吃惊,想不到曹贯之前竟然四处借钱,而他居然没听别人说过!想起贾雯两次诡异地行为,刘宇恍然道:
“看你的样子,你也借了他钱?”
“恩,借了300......”
“这么多!”
刘宇惊呼了一声,对于一个初中生,300块钱哪。
“曹贯不怕你和钱静说这事,容易让钱静鄙视他么”
贾雯复杂地看了刘宇一眼,说道:
“情况不太好说,总之就是借了他钱,而他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我最近有点急事,所以想催促他还钱,可是钱静依然大手大脚花钱,只要曹贯和钱静在一起,还钱的事怕是非常渺茫......
至于钱静的想法,我和她说过,但钱静觉得不管怎么来的,她用就是了,反正不要她还......”
刘宇心里顿时心灰意冷,想不到他和曹贯的友情,在很早之前便是如泡沫一般触之即碎了。
修道之人......
注定......与友情无缘?
第18章 符值千金
厚重的云层带着奔雷之势向前涌去,突兀地徐徐微风吹来,云雾便似静止了一般定格在原地,一抹白云化作一丝几近透明之线垂天而落......
房间内,刘宇伸出的手稳稳地抓住了云线,另一只手抱着一个箱子,身体瞬间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刹那间消失在原地。一个呼吸后,刘宇进入云团内,心念一动,云团便滚滚涌动起来,并没有特定的目标,或者说......哪里都是目标。
“雷电可制无妄,如果赐予雷电灵性,想必落雷之术的威力更加强大,再加上灵性十足......”
在刘宇掌心汇聚了一个雷电球,“刺啦”作响,随着刘宇心神的变化,雷球也在不停的变换着,原本暴躁的雷球,在刘宇点化之后,反而显得幽沉许多,刺眼的亮白色也转换成深幽的紫黑色。看这情况怕是不动则已,一动则要携天崩地裂之势。
先是雷电,再是云雾......
没有丝毫的厌烦,刘宇十分喜欢这种感觉,默默地研究着默默地思考着,玄之又玄的神通,在外公去世之后,算是没有人可以和刘宇交流这些东西了,一个人难免有些孤独静穆,幸好他天性喜欢清静,一个人思考着也算是顺其自然。
云团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云团内的刘宇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晃动,他的身体虽然依旧是人体的形态,真实的“属性”却好似在另外一个空间一样,没有半分重力。
突然,云团停了下来,刘宇向下望去,一座现代化大都市进入他的视线中,心神一动,云团化去,淡淡的云雾缠绕着刘宇的身体,微风拂过,刘宇便急速朝下方落去。
江南市只能算得上是三线城市,而刘宇到达的城市的繁华程度要远远大于江南市,刘宇找了一个小巷落地,想了想觉得要弄清楚这个地方的情况才行,能够方便自己实施计划。便找了一个报亭买下了一份市区地图。而刘宇所要去的地方,就是这个城市的古玩市场的周边。
为什么要去那儿,刘宇并不对古玩感兴趣,他想要找的地方是周边常常会有的路边摊,古玩市场旁边的路边摊向来都是算命风水之流,刘宇的计划也正是要到这种地方实施。
刘宇觉得自己算是一个修道者,而作为一个修道者,他一直是对人世间的权钱呲之以鼻,认为修道者应该视金钱如粪土,但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到了要用到钱财的时候,又不得不取向敛财的办法。因此刘宇只能一边狠狠的打自己脸一边寻找着赚钱的方法。
两年前刘宇刚刚接触上小说,充满了幻想色彩的小说很容易就让他入迷其中,而不少小说更是让刘宇想到了赚钱的方法,只是方法虽多,大部分都失败了,
譬如一开始刘宇想要去赌石,可江南市并没有赌石的地方,刘宇懒得跑那么远去寻找赌石市场所在的城市,至于古玩,刘宇也去过几个大都市,只是几个大型市场无数件古玩,刘宇硬是没有从任何一件古玩上感受到异样的气息亦或是半分灵性。
思考来思考去刘宇最终决定了一个方案,卖符......
因为对金钱并没有多少想法,刘宇向来是够用就可以了,除了一年前为了给外公庆生随便找了个地方卖了几张符之后,便再也没有去卖过,如今为了解决曹贯借钱的问题,他只能硬着头皮找一个城市卖上几张符篆。
画符的能力可以说是刘宇的神通之一,也可以说是五年间刘宇和外公一起探讨的成果之一。外公曾经立下要开拓神通万法的豪言,只是天公不作美,让外公不过七十有六便离开了人世。
仔细地打听了过后,刘宇总算是找到了古玩市场周边的摆摊区,刘宇寻了个僻静之处换上道袍,将买好的纸笔拿出,不过一划,便将一张宣纸一分为4,分别写上“清净,无为,嗔怒,玄霖”。
在摆摊区踱步而行,一个个算命摊映入眼帘,刘宇自然也是想要找到一个摊点,只是好的地方早就被人占据了。他只能慢慢的找,看看有没有冷清的摊点可以让他沟通一番。走了半条街道,前方却出现了一团人影,刘宇好奇地走了过去。原来是一个算命先生被人揭穿,羞怒之下扔下摊位便掩面而去。
刘宇心里一喜,急忙占据了摊位,厚着脸皮坐在原主人的椅子上,将原本写着“茅山门下,算天算地”的旗帜扯下,挂上了自己准备好的旗帜,却见旗上四个大字。
“神通万法”
周旁的人看见刘宇一身道袍安然坐下,被人围着却没有一分惧色,不禁议论纷纷。
“这个孩子是谁啊......”
“刚刚那个算命先生的徒弟么?”
“好奇怪的道袍......”
坦然的面对所有人的对视,刘宇含笑着不说一句话。终于,有个青年忍不住向刘宇问道:
“诶,兄弟你这是干啥呢”
“你应该看得到,摆摊”
“摆摊?”
青年惊讶的指了指旗帜上的四个大字:
“神通万法?做什么生意呢?算命?”
“不...我卖符篆”
说着,刘宇拿出四张符篆,一一介绍起各个符篆的功用。
“清净符可平心静气,无为符可护体静身,嗔怒符可驭火汇泽,至于这玄霖.....则是有轻度的洗精伐髓的功效,兼能治愈疾病”
什么鬼?
这是青年听完之后心里唯一的想法,但还是问道:
“你这符......符篆多少钱一张啊”
刘宇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一万一张”
“一万啊......什么!一万?你做梦呢?”
青年不可思议的惊呼道,直接转头便走了出去,周围的人同样觉得天方夜谭,多是嘲笑一番便直接走开了,刘宇也不生气,只是闭上双眼,默默在心里思考起神通法术的万般变化。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刘宇虽说体质特殊,但是过惯了一日三餐的日子,一次不吃就觉得很不舒服,行人多是看到刘宇的摊位便避而远之,偶尔有人上来问便被刘宇的价钱吓得跑掉了。
暗暗心想再等一会边去吃个饭,刘宇便耐心地等了起来。
......
“姐姐,知道你着急爷爷身体,但是你来这种地方难道是想找个道士回去么?”
两个青年走过刘宇摊前,其中的男青年一边叹着气一边和他旁边被她唤作姐姐的女子交谈着。夏研回头白了男子一眼,终于是停下身,回答道:
“安子,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现在爷爷在病房内沉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大伯三叔他们又在争权夺势,我不想呆在那儿!”
夏安叹了口气,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我说......”
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夏安一跳,他转头望去,却见到一个身穿着奇怪道袍,面容俊俏的少年坐在一个摊位上。那少年嘴角含笑,双手指着桌上的四张纸。
“要来一张么?”
“什么鬼画符,去去去,骗钱骗到老子身上了”
夏安心情正郁闷,刘宇还没把想说的话说完,便被夏安吼了一声。
“刚刚听到你们有至亲之人身体抱恙,这有一符名为“玄霖”可治疾病”
刘宇缓缓说道,并没有生一分气。
夏妍听完,嘲笑的说道:
“心脏病呢?也能治?”
刘宇嘴角抹过一弯弧度,淡淡的说到
“可以”
自信的回答让夏妍有些惊奇,只是夏安明显不相信刘宇所说的话,这些江湖骗子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现代医学心脏病都是绝症,又何况是夏妍爷爷这种......
“走开走开!”
“信或不信,自然由你决定,只是你爷爷身患绝症,为什么不试上一试呢?”
“你说什么!该死的!”
夏安听完就要发怒,右手握紧了拳头便要走上前去,只是才走过一步,便被夏妍伸出的手按住了,夏安惊讶的看着她,喊了一句
“姐,你真相信他这骗子?”
夏妍苦笑一声,说道:
“算是一个念想也好,总比绝望要好的多,请问...多少钱一张”
“一万”
“一万?”
第一九章 智者见智
“一万?”
夏安急忙挡住夏妍要拿起符篆的手,生气的对着刘宇喊道:
“你抢钱呢,一张纸一万?”
只是夏妍绕开夏安,拿过了符纸。
“姐!”
“安子!,难道你觉得爷爷的希望还不值一万块钱么?”
“可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这个小孩子......”
夏妍打断了夏安的话,苦笑道:
“就让姐姐糊涂一回吧,爷爷他......就要走了!”
说道后面,夏妍的脸上尽是泪水。
夏安沉默下去,片刻后便打电话叫司机拿了一万块钱过来递给了刘宇。他紧盯着刘宇,语气里已是无比的幽寒:
“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不然......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刘宇依旧含笑着不作回应,看着三个人越行越远直到身影完全消失,刘宇才松了口气坐下继续神游天外。然而在旁边看见了事情经过的几个算命先生却凑了过来,满脸都是艳羡。
“小友好机智啊,一万一张居然真的卖了出去”
这个算命先生有着一戳山羊胡子,眼睛很小,一眯仿佛就没了眼睛似的。刘宇刚想回答,旁边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算命先生便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
“趁人之危”
刘宇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懒得解释。不过是一个装文艺的家伙罢了,如果他真的有本事会过来看热闹?随便和山羊胡先生说了两句,刘宇便又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
看到自己被刘宇直接忽视了,八字胡先生脸色一黑,厚着脸又嘲笑了一声:
“你这小娃娃学你家大人出来?没本事的人也就只能骗骗别人的同情心了......”
刘宇依旧是神游天外,无论八字胡先生怎么说都没有理会,八字胡先生说着说着,逐渐感觉到四周的人投来的异样的目光,只能铁青着脸愤愤地走开了。
凡人见识短浅,刘宇还不至于和这种人闹矛盾,免得违背了外公的话,又惹了麻烦。再说了,和凡人吵总感觉掉了自己身份一样,我刘宇是什么人?那可是以后要成仙的!
小小吐槽一番,刘宇也就不再去想这事,虽然有点臆想,但就真正相比一番,八字胡先生和他的差距确实犹如云泥之别。蚂蚁的议论在这么恶毒,都不会对人类有半分影响。
到了晚上,街道上的人流又拥挤了起来,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刘玉这个“别致”的摊位,摊旗上的“神通万法”四个大字更是显得异常显眼,只是来询问的人多,失望而去的人也多,刘宇默默地观察着一个个来到摊位上的人,只是一个个都不符合刘宇心中的要求,不禁有些气馁。
刘宇的目标是什么样的人呢?
由于符篆的价格定在了一万,刘宇便想要找一个富贵人家的老人,最好是那种有心机的不是太善良的人。他想着再卖一张就回家,因而对每一个来到摊前的人都报以微笑,只是所有人都听到价格上万了之后便敬而远之。
有些无聊的刘宇在摊位上神游天外,突然,一个身穿中山服的老人站到了他的摊前,老人颇有兴趣的看着他桌上剩余的三张符纸。
“老人家,需要什么么?”
“哦?”
中山服老人含笑点了点头,伸手一指那张“清净”的符。
“此符名为清净,功效自有清净之意,可平心静气”
老人没有说话,又指了指旁边那张“无为”符,刘宇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符名无为,有净身护体之能”
“符名嗔怒,有汇火起泽之能”
......
老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丝丝取笑的味道。
“小家伙说话文绉绉地,是不是为了卖这些东西特意去学的?”
刘宇听到,脸上无悲无喜,淡淡地看了老人一眼,没有回话。心里却偷偷笑了起来,念头一起,一阵微风从虚无中诞生,将三张符纸偷偷托起,却又让老人没感觉到半分。
老人看到刘宇不回话,不禁有些失望。正想回身走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注意到那几张如若鬼画符一般的符纸,符纸并无异样,但似乎......都是悬浮着?老人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仔细看去,几张符纸的确是悬浮着。虽说离桌面不过一厘米,却也不属于正常的情况。
转头看向刘宇,他依然是一脸平淡。老人笑呵呵地说道:
“小家伙,这几张符纸怎么个价钱?”
“一万,只卖一张”
“一万?这一个寻常符纸”
老人注意到刘宇仿佛一个面瘫一般并没有解释的欲望,便放弃了谈价,毕竟他也不是缺钱的人。他想了想决定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便装作摸了摸符纸偷偷触碰了一下几处地方,确定自己所看到的并不是错觉之后,老人笑道:
“这张无为符就卖给我吧”
刘宇点了点头,将符纸递给了老人。
“稍等片刻”
老人笑着说道,一回身朝着不远处喊了一声。
“小秦,过来一下”
不远处也是一个算命的摊子,一个似乎正在认真看热闹的年轻人突然转身,快步跑了过来。
交易非常顺利,过程中老人不停地问着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譬如你有没有师傅啊?你这符纸从哪来的?......刘宇一个也没有回答,从头到尾摊着脸,一声不吭。
老人逐渐远去,刘宇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路过八字胡先生的摊位的时候,他突然回头对着八字胡先生露出一个嘲笑的笑容,便转头大步离开了。八字胡先生脸色铁青,他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年轻人摆这么离谱的摊子,买那么离谱的符纸,居然都有人要?他之前还说刘宇一定卖不出去,没过多久刘宇便狠狠地打了他的脸,让他气愤不已却又无计可施。
运用神通让老人注意到符纸的异常从而心生好奇将符纸买下来,这样的方法是刘宇一年前学到的,只不过刘宇当初看到的那个算命先生是用一些小技巧,而他的符纸也是假的。相比而言,刘宇的符纸不仅功效强大,兼得用神通乱神。
这能算的上是骗人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刘宇没有多想。
真亦假,
假亦真。
谁又能真正的说得清楚?
走了一段路,刘宇敏锐的无感让他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跟踪了,他知道一定是刚刚那老人安排的,自然不是为了刘宇手里的一万块钱,之前刘宇看那老人的打扮,很明显非富即贵,又岂会贪心这一万块钱而派出人来,很明显,老人派人来是想观察到刘宇的一些详细信息以方便日后有发现时能够做出应对。
刘宇走到一条小巷子里,几个年轻人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笑道:
“小弟弟,我知道你发现了我们,你走不掉的,我们对南都了如指掌,怎么样,和哥哥说下你的联系方式啊住址啊之类的”
顿了顿,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
“放心,大老板吩咐不能伤人”
刘宇转身,脸上浮现出一丝诡笑,刹那间他身边云雾缭绕,一丝云线垂天而落将刘宇带起瞬间消失在原地。几个青年呆呆地看着这副传说中的场景,久久回不过神来。寂静的小巷内,独留下刘宇悠悠的一句叹息。
“告诉老人家,机缘到身,好自为之啊......”
第二零章 荒山屠杀
厚重的云层一层夹着一层交织在一起,云层外方电闪雷鸣,而在云层内部,丝丝云雾缠绕着刘宇,带着他在空中急速飞行。想起之前离开时留下一句逼格暴涨的话,刘宇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嘿嘿,那老人也不算是很坏,居然特意交待那些人不要伤人?”
回想起去年第一次卖符,被几个小混混盯上的刘宇初始还有些担心,毕竟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
没有明显地动用神通,他只是将大地的一丝厚重之力加载在身上,再加上原本身体就经过特殊的变化便轻易地打晕了几个不良青年。一直到后来击杀逃窜犯,刘宇的心也就慢慢的习惯了下来,之前用法术偷偷引导老人的时候,他便准备如是老人派人追踪就以雷霆之势轰杀那些小喽喽。
只是没想到老人居然会特意嘱咐一句切勿伤人的话语,这使得刘宇对老人的感官有了变化。也许人一老,做事便小心翼翼起来,又或者老人是一个遵守着原则的人......
如果那几个青年知道正是老人临时嘱咐的一句话救了他们一命,不知他们心中又会有何作想?
“以前的那些仙人在传说中出场都是尽显神通,光怪陆离的出场,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尽是满满的恶趣味呢!以后在别人面前现身,一定要好好计划一下......”
心里思考着如何捉弄别人的刘宇,突然眉头一皱,心念一动间空中涌动而行的云团便停了下来。脚踩着一团云彩,顷刻便降落在一片林地之中。
环顾四周,可以看到是一片无比荒凉的林地,背靠着一个小山坡,按理来说这般幽静的地方并不会引起刘宇的注意。但不远处频频传来的轰鸣声以及惨叫声撕裂了原本属于黑夜的宁静,刘宇自然也是因此被吸引而驾云而落。
......
身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空气中传来的压迫感更是蓄势待发,濮阳七夜急促的呼吸着空气,一边却是脚下生风,公羊七步玄妙无双,一次次让濮阳七夜躲过了一道道无形的阴煞之气,
只是阴风猛烈,濮阳七夜身上的衣物早已破裂的不成样子。当然,这个时候也没有精力去考虑衣服的整齐雅致。狼狈地提气一跃七八步,濮阳七夜疯狂的消耗着体内余数不多的内力。
“该死......该死!”
余光可以见到濮阳家族的大半死士已经失去了踪影,濮阳七夜知道完全不用想——他们肯定是死去了。回想起身后猛追不止的怪物,他的心里泛出一股掺夹着无尽后悔的绝望感。虽然作为家族新一辈的天才之一,他的内力修为早已突破进入后天之境,但内力终究不是无穷无尽,只要等到内力消耗殆尽之时......不,只需要他后面的人全部死光,他的死期便会来临。
挣扎有用么?怪物的强大脱离了濮阳七夜的认知,由于从来没见过家族长老出手,他自然无法知道那怪物的力量可否比拟先天之境。但就以传出来的只言片语可以得知怪物的力量即便在先天之境也算是非同一般!
他只能抱着一线希望疯狂地逃跑着,虽然知道他的速度无法甩开怪物,但濮阳七夜知道只要他身后的死士没有死光,他便有机会获得一线生机,或许有家族长老在一旁待命着?......或许一旁有路过的高人?又或许怪物害怕阳气浓厚的人类聚居地?......思绪纷乱,恍惚间,濮阳七夜停下了脚步。
不只是濮阳七夜,濮阳家族的人同样停下了脚步。这自然不是因为怪物已经离开,而是因为眼前本应该是山林的环境竟在无知无觉中变换成一片炙热无比的黄土坡地。
抬头望去,濮阳七夜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他看到了太阳......
太阳?不只是太阳,炙热无比的阳光让十几个人都感到诡异万分。他们清清楚楚的记着,原本应该是清冷的黑夜,怎么会无故变成大白天,而且......
濮阳七夜伸出手,炙热的空气仿佛将这片空间都烘地弯曲起来,他的手上浮现出几个红通通的水泡。用力一捏,一股剧痛的感觉清晰无比。
“这不是幻觉......”
濮阳七夜喃喃道,他回头望过去,本应该围在自己四周的死士突然变得分散起来,而在目力范围之内,可以看到死士离自己的距离在诡异地变远起来。
“都朝我集合!”
濮阳七夜嘶吼一声,死士们立即施展轻功向他这个地点移动,只是事倍功半,几个死士急速奔跑在黄土地上不仅没能让他们和少主的距离缩短,反而离他们少主越来越远。
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滴,濮阳七夜无力地看着死士们离自己越来越远,而随着一声声轰鸣声,死士们的惨叫声也不停传来。
“我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了?嫡系身份被废,原本想经过探索不明险地完成家族任务来获取资源,却不想......还是失败了啊”
苦笑着看着骄阳,濮阳七夜干脆坐倒在地上,静等着死亡的降临。
没过多久,一具庞大的身影便迤逦而来,它正是濮阳七夜口中的怪物,长着一副和蔼老婆婆的身容,只是身高3米的巨大体型让它显得异常狰狞。
老婆婆和蔼的看着濮阳七夜,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刺耳的鸣叫。手里拿着一根蛇头拐杖,老婆婆用力一挥,一道阴煞之气便汇聚成形化作一股乌黑之气向濮阳七夜冲去。濮阳七夜麻木地看着乌黑之气的袭来,身体没有半分动作,在他的脑海里回放着一幕幕逃亡过程中死士们被阴煞之气撕裂的恐怖场景。
放弃抵抗了么?只是除了放弃他还能做什么?无处可逃无处可走......
不出意外的话濮阳七夜会被阴煞之气撕裂成碎片,而濮阳七夜也只能看着阴煞之气形成的乌黑雾气在他的瞳孔中越来越大......
“砰!!!”
刺眼的光芒让濮阳七夜暂时的失明,然而他心里却没有因失明而有半分困扰——没有死亡,没有痛楚,也就是说......他得救了!
吃力的睁开眼,濮阳七夜看向四方,却见到周围的景色已经恢复到荒凉的山林之内。他身前不远处的老婆婆此时也没有关注到他,而是紧盯着他后方的方向,老婆婆绷着脸,再不复和蔼和亲的形象。
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濮阳七夜转头看去,却见到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脚踏在半空之中,一步一丈缓缓走来,少年道袍上勾画者神秘奇异的星辰图案,嘴角含着笑对着濮阳永清点了点头,似乎闲庭信步一般走向濮阳七夜前方的诡异老婆婆。
少年自是刘宇,他落下之时便注意到这边的轰鸣惨叫之声,几步赶过来去发现这一小片天地仿佛从外界天地分开了一般出现了完全不同的景象。
这是幻术!而且......不是一般的幻术!
以假乱真的能力让刘宇好奇不已,再看过去时却发现一个身高3米的巨型老婆婆在屠杀一群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果断心随意动,刘宇的方法粗暴却十分有效,恐怖的落雷落下顷刻间便破除了幻术。而那原本杀人杀的很开心的老婆婆在看到刘宇之后也停了下来,脸上布满了狰狞。
刘宇踏空而来,伸出右手掐了一个道印:
“呵呵,道友请留步!”
第二一章 踏冰现花
“道友请留步!”
刘宇淡淡地笑着,也不管那怪异的巨大老婆婆是否听得懂他说话。在空中一步一云起,一步一雾缠。每踏下一步,脚下便生出一团团云彩,丝丝雾气缭绕着,更是有微风吹动,衣服随风摆动,形似仙人下凡一般。
何为道友?若是有修道人士,刘宇估计会欣喜如狂,只是那怪物的散发的气息刘宇身在远处就可以感觉到,那是一种对于他们修道之人极为厌恶的气息。因此所谓道友的称呼只不过是刘宇的恶趣味罢了。
而他所掐的手印,自然不是为了打招呼,那是“玄霖”之印。说来好笑,本应该心念一动就可以御使万法,但刘宇脑子里都是西游记、封神榜里仙人玄妙无双的行为,中二的年纪正是脑洞大开的时候,和外公商量一番后就为每一个法术创造了手印。
“玄霖”之法其实也算是初创,当日悟道习得“点化”神通,点化水之灵性之后,所谓“上善若水”的特性也显现出来。即为洗骨伐髓兼可治愈凡人万疾。
手掐水部印结,虚空之中冒出一股水线顺着无形的轨迹勾连出两个奇形怪样的“字”。
濮阳七夜莫名的看着刘宇施展神通,脑子还没理清楚情况。却见刘宇手朝着他一点,那个由水汇成的怪异词语便跨空而来无声无息间投入濮阳七夜的头部。
“啊......”
濮阳七夜心脏猛地一跳,却又马上松了口气,原来那水线进入他头部之后并不像真的水一样对他的头部造成损害,仿佛只是一股气息让他的脑部感受到一重重的清凉之感。
还不到片刻的时间,濮阳七夜便感觉到身上莫名的酥软麻瘆起来,低头一看,他的心脏再一次疯狂地跳动起来!这次不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在他身上发生的如同神迹一般的情况产生了极大的惊讶。
一层层柔光夹杂着点点光芒在濮阳七夜的全身伤口之处跳动着,带着阵阵的水润之感,所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与此同时,濮阳七夜也可以感到自己的内气同样在急速地躁动起来......
这并不是坏处!内力仿佛遇到了他们最鲜美的食物疯狂地在濮阳七夜的经脉内涌动起来。同一时间一丝丝新生的内气发生了同样的变化瞬间加入到狂暴的内气流内。
似乎可以听见一声声"嘣"的声音,原本被各种人体杂质堵住的经脉一根根被冲开,而濮阳七夜体内的内气流也越滚越多。
濮阳七夜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盘膝在原地坐下闭上了双眼调息运气起来。
话分两头,刘宇在虚空中画出一道"玄霖"符篆扔向濮阳七夜便不再管他,转头看向诡异老人。
诡异老婆婆三米高的身子并没有能够带给刘宇压迫感,反倒是缠绕在老婆婆身旁的一丝丝阴煞之气让刘宇感到颇为麻烦。
如是雷霆之威,定然能够劈散掉所有的阴煞之气,只是刘宇可不是仅仅为了降妖除魔。相比于杀死那怪物,它更想获得那幻术神通之法。
道友请留步......留下神通再走如何?
这就是刘宇内心的真实想法!
没有在动用雷霆,刘宇心神曳引着风云神通,刹那间风起云涌。漫天的乌云遮蔽了天日,原本就漆黑的夜晚此刻便是一丝皓月星辉也无法穿透进来。
浓密厚重的云层后面是交加林密的雷霆,虽说刘宇并不想用雷霆轰碎那怪物,但唤出雷霆撑撑场面也有不错的效果,特别是雷霆还是那些阴魅鬼物的天生克星。
濮阳七夜突然感到一丝丝冰冷的感觉从脸上传来,但又不像是雨点滴落的感觉。他睁开双眼,昏暗的天地间独留下一阵微风徐徐拂过。
并没有下雨!
但是濮阳七夜却可以感受到仿佛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存在一般,点点冰冷的感觉不停地传来。
他回首看向怪物,三米高的怪物即便是在昏暗的天地之间也显得恐怖至极。模糊的巨大黑影仿若是一只来自阴间的凄厉鬼影。
刘宇含笑着看着怪物,它并没有什么动作,仅仅只是盯着刘宇,这让刘宇感到十分不耐烦。暗暗地召集天地间地冰水凝聚成丝丝点点散布在四周,他正准备来个先发制人!
突然,怪物动了!巨大的黑影拿起手中的蛇头拐杖飞到空中,浑身爆出无数的阴煞之气在片刻之间便化作一片横跨空间的黑暗天幕向刘宇袭来。
来的好!
总算是等来攻击的刘宇一点慌乱都没有,左手捏出一个印结,刹那间这片空间内无数的冰水凝结成一片湛蓝的扩散开来,乌黑的阴煞之气狂暴的撞上冰雾,只可惜片刻不到便被冻结。
只是半个呼吸过后,天空中的阴煞之气便纷纷凝成一朵朵巨大无比的冰花。
"嗷!!!"
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吼叫,瞬间从原地消失。等刘宇再发现它时,它已经出现在他的下方地面之上!怪物双手紧握着蛇头拐杖,一跃而起朝着刘宇狠狠的挥去,一道道乌黑的阴煞之气在蛇头拐杖的顶端集结成一团无比浓密的黑色球体,阴煞之球结成刹那,一股股恶臭的气味扑鼻而来。
刘宇只是斜着眼看着怪物跃起向自己飞来,头都没有低下。他右手忽地张开手掌缓缓向怪物推了过去,“撕拉”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原本在四周待命的重重冰水疯狂朝着刘宇的掌心汇聚,片刻间便凝结出一团团湛蓝的刺骨冰寒气团。
亮眼的光芒霎时间便充斥在这片天地之间,冰丝凝集成的团状冰雾绕着刘宇的手掌开始拉扯延伸变成一块块浓白色的冰块,刹那间,就看到刘宇掌心出现的冰球仿佛爆炸一般涌出一根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冰柱朝着怪物狠狠的撞了过去。
“吽!”
亮眼的白色光辉让正在观战的濮阳七夜有点睁不开眼,只是体内内力正运行到关键时刻,他也不好将内力汇聚到眼部来获得一时的增强。过了一会儿,濮阳七夜慢慢地睁开眼,视线内一根仿佛通天的粗大冰柱贯穿了怪物的巨大尸身!怪物睁大了双眼,长大了嘴巴似乎要吼叫出来,手上的蛇头拐杖只剩下半截,剩余的半截不知所归。
“成功了!那个少年!”
狂喜的向上看去,濮阳七夜发现那个少年依旧踏空而行,只不过这次的目标变成了他。少年一步走下,一朵朵晶白色的冰花便瞬间出现绕着七星靴环转不休。
踏着冰花所汇聚的“天梯”走下,刘宇走到濮阳七夜的面前......
“您......不不不仙人您好!见过仙人!”
濮阳七夜急忙站起身,满脸都是惊惧。虽然他知道既然这名看似少年的道士既然救了他一命就应该不会杀他,但难免人家会不会抽筋也赏他一发冰柱,更何况想起那少年所掌握的力量,他的态度越发变得谄媚起来。
“你是何人?”
刘宇淡淡地问了一句,眉头牵动一下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感觉到前方青年的体内有着一股莫名的力量,虽说对于他而言算是弱小,但是和普通人比就要强上太多了。
“小辈是南都濮阳家族的嫡......旁系,濮阳七夜。”
濮阳七夜嘿嘿的笑着回答了刘宇的问题,他已经感觉到刘宇的态度很和善,自然也就暗暗地放下心来。
“南都?”
刘宇眉头一松,想起他才刚刚从南都出来。
“说说吧,你所知道的情况”
淡淡的说了一句,刘宇盯着濮阳七夜,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冰冷了下来。
第二二章 修道秘闻
“说说你所知道的情况吧......”
刘宇的话刚刚说完,濮阳七夜便虚汗直冒,急忙回答道:
“是......是,小的接了家族任务来红台山查明最近的死尸事件......没想到这次的进山之行差点成了我的死期,幸好老天临幸让小的碰上了仙人您!”
缓缓说完,濮阳七夜突然跪在地上狠狠地朝着刘宇磕了个响头。
“死尸事件?”
刘宇好奇的问道,濮阳七夜连忙回答道:
“是的,上个月红台山四周的村庄连连失踪了人,家族收到消息说是似乎有灵异事件出现,就颁发了任务......”
点了点头,刘宇不再管濮阳永清。转头看向已经死去的怪物,那怪物早已经失去了生命,然而怪物的身体四周却依旧缠绕着阴煞之气,刘宇考虑过后,觉得还是火化了比较好。心念一动,无数朵火花从虚空中演现,
原本是准备抓住那个怪物询问幻术的神通法术。想不到被怪物偷袭后反应过于激烈直接杀死了它,无奈中之下刘宇也就只能放弃。心神操控着火花蔓延在半空之中汇聚成一条炙热的火焰之泽扑到怪物的巨大尸身之上。
“噗呲”
火焰炸裂的声音不断响起,刘宇淡然的注视着怪物被火化的景象,明亮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隐现出一副静谧的景象。片刻之后尸身化作一地的灰烬,刘宇刚想呼风吹去地上的灰烬,不远处却出现了一团淡淡的光芒。
那是半截幸存的蛇头拐杖,正好是拐杖的上半部分,“蛇头”之处散发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辉。刘宇看着拐杖飞来,神情震惊。却在脑海中认真的构造出一个个玄奥的字符,他从拐杖上感觉不到危险,但防范于未然,刘宇还是多做了几重准备。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刘宇所做的准备全部白费了,拐杖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刘宇眼前后便露出了清晰的相貌。那是一个面容和蔼的老婆婆,佝偻着身子朝着刘宇自虚空一拜。
“谢上仙解救小神!”
刘宇听闻,无不惊骇地说道:
“小神?你是神?”
老婆婆疑惑地看了刘宇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老身红台土地神,经末法之劫化作鬼物扰乱人间,幸得上仙解救......”
刘宇眉头如同麻花一般紧紧地皱了起来,心念一动一团空气层层叠加几近化作有形之物围住刘宇和那老婆婆阻挡着声音的逸出。
“末法之劫?烦请仔细和我说说”
“上仙......”
老婆婆顿了顿,但看到刘宇认真的神情便只好缓缓地说道:
“末法之劫降临,老身被一仇敌算计没能成功随着仙庭离开祖地,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等着末法之劫,只是末法之劫便是天庭众神都只能狼狈逃走,凭老身一介土地之力又有何用?
老身身死道消,留下的躯体却意外收到了红台山古墓中阴煞之气的侵袭化作了一具鬼物。为了让周围人族免收鬼物之灾,老身勉强破碎灵魂化作最后一丝神力封住鬼物让鬼物埋于地下,不想......前些日子一些人类挖开了古墓,鬼物从而得以脱身......”
说完,老婆婆......不,应该说土地婆朝着刘宇再拜一拜,叹道:
“想不到末法之劫之下仙道竟能留得传承,真当是天不绝我仙族啊”
“这位......老婆婆,请问一下......”
刘宇想了想,缓缓地道出了一些自己急切需要知道的东西。
天庭真的都离开了?
哪来有修道之人的存在?
你的幻术神通该如何修炼?
......
土地婆震惊地看着刘宇,缓缓地说出了一些秘辛,短短交流一番,土地婆忍不住问道:
“斗胆问上仙师承何处?”
刘宇笑道:
“莫梦山!”
“莫梦山?该是江南地界......”
怎么想也想不出江南地界有什么大能,土地婆只能叹道:
“上仙想必是出自隐士门下,只是上仙师尊既然没有和上仙说出修道界的情况,必然是有一番打算,小神不便插手,再说......”
土地婆脸上尽是苦笑,自嘲的说道:
“如今末法之劫降临,仙庭远去,天地之间三千大道已断,地府被翻,轮回破碎,生灵再无投胎之所。便是老身......也将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
刘宇听到,暗想要是救了土地婆,想必自己有什么问题就可以有请教的人了,便问道:
“怎样才能帮助您保全下来?”
土地婆摇了摇头,打消了刘宇的想法。
“修神千年,老身活得够久了,如今能够化作天地养分也算是长存于天地,老身......很满足了”
复杂地看着土地婆,刘宇想不通居然有修道之人竟然会觉得活得够久了,向往死亡?
只时土地婆心意已决,无论他怎么劝导,土地婆只是喟然一叹,片刻之后,土地婆原本模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地之中,而那半截拐杖也无力地掉落在地。
呆呆地回忆着之前的谈话,刘宇紧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旁边的濮阳七夜紧张的看着那一幕幕光怪陆离的景象,也不敢对之前传不出半分声音感到好奇,毕竟他不是傻子,一想就知道是那个少年道士施展了法术之类的。
良久,刘宇回过神,发现身后的濮阳七夜依然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他。
“你不站起来干嘛?”
刘宇出声问道,濮阳七夜听闻却心里一阵气愤。
“明明是你没叫我起来好吗!”
当然,这话濮阳七夜自然不敢说,更何况他也有一点小打算。嘿嘿笑着站起身,他又对着刘宇感谢一声,突然问道:
“不知道大仙仙居何处,七夜他日当备礼去拜访一番”
刘宇淡淡地看了一眼,含笑道:
“住在哪里就不用你管了,对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话说到了濮阳七夜的身体情况上,濮阳七夜连忙点点头。
“这还要多谢您的赐法,七夜的身体早已痊愈,武道修为更是更上一层楼突破到了后天五层!”
“后天五层?”
刘宇心里顿时一亮,想不到地球上不仅有仙人踪迹,竟然连凡人的武道也存在,想必之前在濮阳七夜体内发现的奇异力量就是武者的内力了。当然刘宇对所谓的武功没有半分兴趣,那不过是凡人的技法,便是再强也不是刘宇的一合之敌。
没有了解的兴趣刘宇自然没有问太多,点了点头便要施展唤云,只是还没落下云线,却见那濮阳七夜突然跪在了地上说了一句让刘宇目瞪口呆的话。
“恳请仙人收我为徒,七夜定当做牛做马侍奉仙人一辈子”
磕了几个响头,濮阳七夜伏在地上心惊胆跳的等待着刘宇的反应。他这样做也是撑大了胆子,由于之前刘宇对他的救治让他知道这个“仙人”应该是一个良善的“仙”,他知道也许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见到传说中得仙人。毫不犹豫地跪下请求拜师,如果能够修仙,家族里所谓的嫡系旁系所谓的家族斗争就都会成为小孩子的把戏,而他濮阳七夜也将踏入长生之路!
只可惜刘宇没有回应,直接爬云而上瞬间消失在原地,独留下心情忐忑的濮阳七夜在地上长跪不起。
第二三章 前因后果
濮阳七夜在地上长跪不起......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濮阳七夜站起身来,却见四周哪里还有刘宇的身影?
话分两头,刘宇被突然的拜师吓了一跳立马就跑掉了,它可没有收徒的想法。再说了,你要他怎么教别人?
来来来,徒儿你在雨下静坐一个时辰,看看能不能悟出雨字。
这不是害人吗!
刘宇胡思乱想着,没过多久便驾云回了县城,由于请了一天的假,他也没必要去这个时候去再去学校。
第二天一大早,刘宇便回到了紧锣密鼓的考前复习中。抽空他找到贾雯把曹贯欠她的钱还了,贾雯明显很吃惊,只是她也是聪明人,既然目的到手了,就不会多问。
放学时间一到,刘宇便跑到了二班门口。正好这个时候钱静和曹贯一前一后从教室走了出来,刘宇便直接走上前去。
"曹贯,有些事和你说一下"
"事?直接在这里说就行了!"
曹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想起这四周都是学生,刘宇应该不可能当众打人,于是他便悻悻然停下了脚步。
"那边的老篮球场,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刘宇也不等曹贯答话直接走了过去。曹贯顿时脸一阵青一阵白,自己连提意见的机会都不给?钱静歪头看了看。对着他说道:
"要不我们直接走,你也没答应他不是么"
曹贯刚想同意,突然记起刘宇知道他买资料的事情是假的。如果刘宇如实告诉他父母的话,那它就死定了!
怎么办?!
曹贯思考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对着钱静说道:
"对了静静你不是认识校外的曾哥么,打个电话求他们帮帮忙"
钱静听到便立即开始拨打电话,曹贯有些兴奋的想象着待会自己带人打一顿刘宇的场面,仿佛刘宇已经跪在他面前求饶似的,曹贯的脸上多了一丝狰狞。
刘宇走到老篮球场里,便直接找到观众席坐了下来,坐下之时一阵微风吹过便将椅子上的尘土杂物吹了个干干净净。
找曹贯来并不是为了和曹贯和好,刘宇还没有用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他只想给曹贯一沓钱让曹贯还清别人的钱而已。
昔日刘宇经常得到曹贯父母的照顾,毫不夸张地说,曹贯父母对待他比对待曹贯还要好,这也是他和曹贯成为好朋友的原因之一。虽说现在刘宇已经不想管曹贯了,但他欠的债刘宇却想帮他还了。
曹贯的家里本来就只是勉强算得上温饱,怎么可能负担得起曹贯无休止的要钱?
把钱给曹贯后,让曹贯父母不再有太多压力,也算是问心无愧了!
刘宇心里暗暗想着。只是等了好一会儿曹贯却还是没有来,这让他有些郁闷,曹贯不会和钱静跑掉了吧!
"曹贯什么时候有了主见了?"
无奈的站起身,刘宇刚刚想要离开,却见到不远处曹贯和钱静几个人走了过来?
那三个青年是谁?让刘宇等了这么久的时间就是因为找来了那三个青年?
刘宇仔细的看了一下,那几个青年应该不是学校的,不说年龄就看那吊儿郎当一头杀马特的样子,老师抓到一个处分一个,那么。难道是说......
刘宇有些荒谬的猜测着,如果事实真的和他猜的一样,那曹贯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可惜看起来事情并没有多少偏离,那几个青年一来就围住了刘宇,曹贯和钱静则是站在不远处观望着。
其中一个青年一头绿色杀马特,歪着身子一脸嬉笑地说道:
"小兄弟,听说你很狂啊,叫别人出来连回答都不要"
绿发青年自恋的摸了摸头发。
"我们兄弟三都没有这么狂,很佩服你啊,不过既然你招惹了小曹,那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毕竟在江湖上混难免要讲义气。"
"哦?你们准备怎么讲义气?"
原本准备动手的刘宇收了无形无态地的神通,饶有兴趣地说道。
绿发青年回头和另外两个不良青年对视了一下,便一脸"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说道:
"兄弟也不让你为难,给小曹道个歉,再拿出500块茶钱给我们,你和小曹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听到这句话,曹贯一脸疑问地朝着绿发混混说道:
"曾哥,不是说道个歉就可以了么......"
绿发青年回头瞪了曹贯一眼,耻笑着说:
"你真以为你是谁?不是看在钱静和我是老泡友的份上,我特么会理你?来一次不搞点钱我在圈子里会丢尽脸!"
泡友?绿发青年丝毫不顾忌如今曹贯和钱静的恋人关系。曹贯的脸涨得通红,但看到几个混混紧盯着他又只能缩了缩身子不敢说话。
绿发青年看见曹贯不敢说话,更是肆无忌惮的搂过钱静的腰,钱静下了一跳,但马上就安静下来不敢动一下。
刘宇淡然着看着眼前的闹剧,失望地看了一眼曹贯,却见他依旧什么话都不敢说。刘宇很想嘲笑他之前面对自己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勇气呢?
但他终究是没有再理会曹贯,含笑对着绿发青年说道:
"装完笔没?到我了哦"
"装你......"
绿发青年话还没说完,刘宇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他的面前,在绿发青年惊骇的目光下一拳狠狠的打到他的肚子上。
"啊!!!"
绿发青年一时之间痛到无法呼吸,他还没作出发应便滑到在地不住喘息。
"你们这样的混混,我一年前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摇了摇头,刘宇慢慢地朝着另外两个混混走去,那两个混混惊恐的看着刘宇踱步走来,竟然一转身就跑掉了。
"倒也聪明....."
刘宇没有去追,只是走到曹贯的面前将装着一沓一万元的钱的信封摔到他的脸上,淡淡的说了一句。
"把钱给你父母,理由自己想。"
"为什么?......"
曹贯愣在原地,一脸迷茫地说道。但刘宇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走开了。
先不说曹贯作何想法,也不去管钱静反应如何,此时刚刚回到家的刘宇却是感觉脑袋都炸了。
在刘宇家里的客厅内,刘母正和一个妇人笑声不断地交谈着。那个妇人显得颇为老态,眼角布满了鱼尾纹。但刘宇知道,她才40岁。
"曹阿姨,您怎么来了"
刘宇虽然感觉不会发生好事,但还是进去打了个招呼,曹母笑着点了点头,倒是刘母眼睛一横直接拉过刘宇,口气中尽是责怪之意:
"小宇,听说曹贯因为你换班了?"
"我?"
一头雾水的刘宇睁大了眼睛,难道曹贯将自己打他的事情和他父母说了?这可就麻烦了!
"我说小宇,我知道你希望能有个好环境读书,但是好歹小贯和你几年同学,你有必要说出那样的话么?"
刘母语重心长地说道,又转头对着曹母笑了一下。
"大妹子,实在是姐的不对,平时太惯小宇了,我们又不清楚学校发生了什么,实在是......"
曹母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您不用自责,我来这里又不是为了责怪小宇,我们也算是认识几年了,对小宇我也算是十分了解,他能坚持几年辅导小贯,又岂会在中考前几天说出"麻烦你滚远点"这样的话呢?"
说完曹母似乎瞬间衰老了几十岁,说的话里尽是急切:
"小宇,你和我说说小贯在学校到底发生了啥事?他为什么要骗我说是你骂他叫他换班?"
豁然开朗,刘宇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曹贯换班这么简单,只要冒着自己名头去和老师商量,向来势利眼的班主任又怎么会拒绝呢?
没想到文化不高的曹母竟然这么聪明,刘宇正想向她解释清楚,注意到她的眼神后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一丝急切,一抹心痛,一些希冀......
作为一个母亲,她所做的真的太多太多。只可惜......回过神,刘宇笑道:
"之前只是玩笑般的说了一句,没想到曹贯当真了......"
曹母点了点头,暗暗松了口气便提出了告辞。刘宇看着曹母远去的佝偻背影,心里突然有些悲伤。
如果自己没有获得奇遇,也许自己会象曹贯一样彻底放弃学习,也许自己家庭会因为缺少自己的偷偷帮助而贫困不堪,或许.....
摇了摇头,刘宇稳定心神走上二楼,仙凡之别,犹如天涧之深......
也许正因如此,修道之人......
当斩却凡根,
向道而行吧......
第二四章 突梦不周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
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
迷迷糊糊地,刘宇吃力地睁开了双眼。只是才有了半点视野他便忍不住要惊呼,
这是哪儿?
入眼处一片混沌,无形无质的混沌中仿佛每一刻都有一个世界诞生,每一刻都有一个世界泯灭。如梦如幻的光影泡沫犹如亘古就存在却又转瞬间破灭。没有声音,没有风,没有水,一切物质都不存在。即便是刘宇的情绪都被压抑到了极点,似乎只要周围的压力再大一点他就会被碾成灰灰。
突然,他动了。
不,应当说它动了!?这不是刘宇自己的思绪,他甚至没有想过一丝的念头。周围的混沌突然急速涌动起来,它移动地越来越快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混沌逐渐稀薄起来,仿佛云消雨散一般顷刻间便消失在刘宇的视线之中
然而,刘宇一点欣喜的感觉都没有,他如果可以惊叫出声的话,嗓子估计都会嘶哑起来。
前方,一个无边无际的身影屹立在那儿,撑开了无边混沌,现出一片清明之地。
不周山......
天外之音莫名传入刘宇的脑海中,似乎是一声叹息,却又缥缈难寻。
神话传说中,不周山乃是盘古残躯所化撑天之物,之后更是有共工撞不周,女娲补天的各种神话故事流传下来。
刘宇所见的不周山,似乎与传说中的不周山不太一样,至少就刘宇所看到的不周山完好无缺,完全没有半点被撞倒后的痕迹。
眼前的情况逐渐清晰起来,这个时候刘宇才确实感觉到不周山为什么说撑起了天地。
高?大?恐怖?
无法形容,唯有一种生物层次上的无法比喻的压抑感。
它是不周山!
洪钟般的声音在刘宇的脑海中响起,他不知觉中隐隐感觉到不周山仅仅只是无意间便影响到他......穿越了无尽时空,虽然不周山并没有特意去针对他,但即便是他看了一眼,天地便为不周山正名。
无神无息,刘宇心中纵然惊骇无比在此时也只能强行冷静下来关注着所有的情况。
视线逐渐向下移动,或者说它离不周山越来越近了,可以看到一条恐怖无比银白色匹练长河缠绕着不周山。河水如若星光一般无形无质又显得喘急不已,河水水面上无数的泡沫瞬间诞生又瞬间破灭。
这只是山脚,是的。山脚处的河流面上无数泡沫交织而生或是交织而灭。
视线突然到了山腰,河流中没有了无数的泡沫,却多了一个个千般色彩的光影,光影内不知道是什么。但却一个个有序的在河水中漂流着。
山顶下方也有了变化,万千光影转瞬消失化作一个个模糊无比的......
恍恍惚惚的,脑内一片剧痛的刘宇慌忙不再去看,他一避开。却见视线莫名的转向山顶。这让他产生了一点好奇,山顶上又会有什么?
视线慢慢地移向山顶,刘宇同样也是满怀期待地等着山顶山方的"景象"。只是,在视线一到山顶的一刻,仿佛被锁定了一般,一束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目光跨过重重时空落到它身上。
"大胆!!!"
好似有巨钟在刘宇耳边重重一鸣,刘宇只觉得头晕耳鸣,在睁开眼时他所看到的景象已经变成了自己卧室的天花板。
刘宇楞楞地坐起身,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突然感觉到一片湿润,他低下头,手掌上几滴血液发散着猩红色的光芒。
仅仅只是一束目光就可以穿越无数时空伤到我么?
刘宇叹了口气,修道有成以来心里蔓生出的自大心顷刻间破碎。他想起之前土地婆所说的末法时代的称呼,如今的世界仙神不在,纵然自己神通有成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但也不能狂妄自大啊!
他还在自省,卧室门却"呼"的一声开了,刘母施施然走了进来。看到刘宇坐在床上,刘母笑道:
"小宇,自己起来了?快点准备好,早点去考场调整好状态。"
刘宇在门开之时便唤出灵性之水治好了精神上的一点小伤并且拭去了血迹,刘母自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至于刘母所说的考场,则是因为今天是所有初三学生最重要的日子。
中考!
其实刘宇一点也不担心中考,但是他总不能脱离自己的正常生活步骤,因此他草草结束了早餐后立马就去了学校。
中考是什么样的?很多初三学生都想过中考的场景,刘宇自然也不例外。之时亲临现场之后他却感到有点小小的失望。
嘈杂,拥挤。
除此之外和平常考试再无半点不一样的地方。
拿着准考证临时找到考场,刘宇愕然发现曹贯居然也在同一考场。曹贯看到他也吃了一惊,但很快就装作没看见似的坐在位子低着头一声不吭。
刘宇撇撇嘴,本来想打的招呼也咽了回去,如今两个人犹如陌生人一般,回想起以前的嬉笑打闹倒真如一场梦一样。
上午考的数学,刘宇早早就做完了考题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惹得一位监考老师频频在刘宇桌前走来走去,刘宇自然没有理会,倒是另外一位监考老师侧耳和那位老师说了几句话,便让那位监考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结束铃声一响,两个监考老师便泵起脸喊了一声:
“都停笔,所有人起身走出去。”
一阵阵埋怨声在人群中响起,但在老师的淫威之下学生们还是一个个走出了教室。刘宇走在最前面,刚刚踏出教室,后面突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刘宇!”
他转过头,却见到曹贯沉着脸走了过来。
“什么事?”
刘宇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感情,曹贯走近两步,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你给的钱......我以后会还你”
诧异的看了曹贯一眼,刘宇颇为惊异,他这是改性了?想起之前那个曾哥称呼钱静炮友的时候曹贯一言不发,想必也是才知情?
“如果真的改性了的话,倒也不介意多帮他一次”
心里暗暗想到,于是刘宇笑道:
“还钱的事情没关系,你有钱了再还吧”
曹贯脸色好转许多,突而有一脸为难的说道:
“能不能别和我父母说你给了钱的事”
“当然可以,你找个好点的理由把钱给你父母,这样你们家压力也会少上许多,不用多谢我,你爸妈对我很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一些钱还不足以报答所有的恩情”
“谢谢......谢谢”
曹贯一边感谢着一边后退几步转身跑掉了。刘宇想起他一脸急切的神色,下意识地感觉不妥,想了想便偷偷跟在曹贯的后面。
曹贯急匆匆地跑出学校,在公交站旁正站着一个显得颇为不耐烦的身影。
看到曹贯后钱静脸色一喜迎了上去:
“曹贯,刘宇他答应了?”
曹贯点了点头,喘着气说道:
“答应了,他说以后我有了钱再还给他就行了,还有我父母的是他也说......”
还没听完曹贯说完,钱静便满是欣喜地直接打断了曹贯的话:
“他给了你多少?”
“没给......”
曹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钱静想了想便疑惑的问道:
“没给?是不是他身上没带那么多钱,那他什么时候给你钱?”
“不是......我没问他要”
曹贯憋着一口气总算是说出了答案,但钱静一听到便拿起包直接摔在了曹贯的头上。
“你是猪吗?刘宇他以后一定会去市一中读书的,你现在不去找他要什么时候去?”
说完钱静似乎还不解气又狠狠地砸了曹贯几下,曹贯被打的直皱眉头,终究还是陪着笑道:
“过几天我去问,别......别打,诶”
钱静沉着脸点了点头,突然一句嘲笑从后方传了过来:
“背后算计他人可不是一中学生该做的好事。”
第二五章 心生烦躁
“我很奇怪,钱静你为什么肯定我会给曹贯钱?难道我不会拒绝他么。”
两个人惊讶地转过身,却见刘宇施施然走了过来,嘴角含着笑,但眉头却已经拧作了一绳。曹贯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反倒是钱静吓了一跳后平静下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哟,原来是大才子啊。我们其实也不是那意思,就是不太会说话,意思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刘宇哂笑道:
“哦?那不知道你们的意思是?”
钱静抚了抚发角,浅笑道:
“最近我和贯子的生活遇到了一些困难,你是贯子最后的朋友,所以想找你帮点忙。如果为难的话,也没关系......”
“生活困难?”
刘宇突然感到非常无聊,这些小孩子的把戏当真是没有任何让他感兴趣的地方,失望地咂咂嘴,他问道:
“曹贯,那一万块钱呢?”
“...不在我这里...”
“恩?”
刘宇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曹贯说话明显很没有底气,似乎想要隐瞒什么。他看了一眼钱静,却见钱静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刘宇开口问道:
“钱,在谁手里?
我可不认为你们有能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花完一万块,何况......曹贯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把我的话置之不理”
紧盯着曹贯,刘宇突然眯眼一笑:
“那我猜猜,莫不是......被上次那绿发小混混给拿走了?”
听到刘宇说的话,曹贯的身体猛地一颤,骨节分明的双手紧握成拳。虽然没有说话,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刘宇的猜想是正确的,刘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他那次处理的并不妥当,低估了混混的胆子,同样高估了曹贯的胆子。
他看着前面两个忐忑不安等待着他话的人,淡淡的说道:
“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的事和我无关,曹贯你喜欢公交汽车我也没办法,但是我会把钱拿回来,你们......”
顿了顿,刘宇终于是摇摇头转而问起绿发小混混的消息,原来那个小混混的外号叫曾哥,真实姓名居然连钱静这个曾哥的泡友都不知道。不过......钱静倒是透露了一个绿发混混的住所,那是绿发混混和他的狐朋狗友经常聚会的地方。就现在这个时候,说不定他们还在呼呼大睡。
问完话刘宇直接转身就走,也不管那两个人是何想法。
秀水县被一条源自九江的秀水河贯穿,故而有南城北城之分。北城多是新建为富人区,学校也大多是建在这边。而南城大多是老城区,大部分平民区以及贫民窟都建在这边。
此时,在一栋平民五层屋标着301号的房间里面,几个小混混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着,大厅的桌子上十几个空酒瓶凌乱的摆放着,瓜子壳花生壳到处都是。可以看出那房间主人明显没有注意卫生的习惯。
房间主人自然是被曹贯他们唤作“曾哥”的青年混混,曾哥的睡姿明显非常差,这一点在他被敲门声惊醒后第一反应就是揉了揉脖子可以看得出来。他又郁闷的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声“谁啊”就晃晃悠悠地打开了门。
“叶肥婆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今晚给房租今晚给房租!你的是不是找死啊”
曾哥惺忪着双眼,左手故意地拍了拍房门用以表明自己并不是好惹的。只是他眼前的“叶肥婆”没有像以往一般大骂出声反而是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曾哥一脸得意的说道:
“叶奶我和你说,房租别说是这三个月的,就算是今年的我都可以交了,你呀......下午再过来啊”
说着他聋拉着双眼,反手就要把门扣上,只是没等他合上门,眼前的“叶肥婆”突然用手抵住了门关,一声嗤笑传来。
“我说,绿毛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绿毛!”
曾哥眨了眨眼,刚刚想要霸气的吼一声再看清楚眼前的人后立马如同鸭子被捏住了嗓子似的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脸胀得通红显得极为难受。他眼前是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少年,而这少年曾哥可以说是印象深刻......
被打了一次你说印象深不深刻?
少年自然是刘宇,他面无表情盯着睡眼惺忪的曾哥,语气尽是嘲讽之意。
“我们应该见过面吧,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你......你的居然找到这里来了?是那个裱子和你说的吧”
曾哥稳下心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而一脸张狂。
“上次让你小子偷袭了,这次你自己送上门来,嘿嘿那你就不要想回去了”
他一边说着狠话一边慌忙转身过去使劲摇了摇另外三个混混。
刘宇站在门前看着他滑稽的行为,没有一丝动作。
终于,另外几个混混也醒了过来,曾哥拿出几根空心钢管分给了几人,看到他们和刘宇之间的形象差距,总算是松了口气。继而气势汹汹的走向刘宇,挥了挥手上的钢管,嘻笑道:
“我说,之前看你有点钱啊,今天你要是不留下点钱......”
刘宇郁闷的看着曾哥吐沫纷飞地说着条件,心里颇为无奈。这个小混混也难怪只能当混混,连半点思考能力和眼力都没有,他刘宇跑着远来找他们,没有半点准备可能么?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我跑这么远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你装笔”
曾哥愣了愣,心脏猛然间漏了一拍,他赶紧探头向门外望了望,见到门外出了刘宇之外没有人后方才松了口气,狰狞的笑道:
“等我打断了你的腿你就知道了我为什么这么自信了”
他话还没说完便突然暴起狠狠的将手中的钢管挥了出去,这也算是他混了这么久学到的一个小技巧,趁别人在听他说话时还没转变状态的那一刻出手,往往可以阴到别人。而此时曾哥和刘宇站的极近,他相信在触不及防之下这一下必定可以打到刘宇的腿上让刘宇失去战斗力。
只是,有些东西人们往往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曾哥手中的钢管只是刚刚挥出手,一股刺骨的寒气便迎面而来,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手中的钢管好似一块冰冷的冰块似的,掌心在不停地颤抖着。
“砰!”
自然不是钢管打到了刘宇身上,而是曾哥忍受不住钢管上的冰冷松开手后钢管掉落在地发出的声响。
曾哥的脸一身青一阵红,疑惑的看了看地上并没有多大变化的钢管。只是顾及到眼前的少年也许会出手,便回头呼喊了一声:
“欧狗,你们快来搞这小子,这小崽子......”
刘宇突然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些普通人所展示的不过是人性恶劣的另一种表现方式罢了,傲慢,无知......想到便做,刘宇第一次没有再有装笔的心思直接唤出了一股冰风交加着雾气扑向几个混混。
“啊!”
冰冷的寒风吹过几个混混的全身,他们只感觉自己仿佛身在冰天雪地一般,身上的衣服仿如无物。惊骇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们只来得及惨叫了一声便被冻成了冰雕。
“你就是钱静所说的曾哥?”
没有了打扰,刘宇淡笑着看着倒在地上全身颤抖不止的曾哥,曾哥急忙点了点头没有敢出声。
“把你那钱拿出来吧”
......
一万块钱的信封只是开了个口子,里面的钱分毫不少,刘宇看着眼前正低着头心惊胆颤的绿毛混混,缓缓说道:
“我很讨厌麻烦......
所以,就请你们去神游天外去吧......”
第二六章 麻烦上门
神游天外是什么意思呢?
道家的神游天外莫过于元神离体之意,只是这几个混混不过是普通人,刘宇自然不会帮他们玩元神离体的把戏,所谓的神游天外的真正意思其实是......
精神离体,即为白痴!
话不多提,曾哥还来不及惊呼,刘宇便一指伸出指着曾哥,刹那间一根极细的冰丝从刘宇的指尖蔓延而出在几近万分之一秒间便缠到曾哥的头部上,无声无息的冰丝化作一股无形的寒气涌进曾哥的脑海内冻裂了无数根神经。
大脑内的神经何其重要!曾哥的眼珠子似乎都要冒了出来,脸上青筋毕现。然而终究是没有能够再说出话,他嘴巴夸张的张开着,眼神涣散无光。
俨然已经变成了白痴!
“咔......”
一朵朵玄妙无比的的冰花带着神光从曾哥的后脑出现急速飞向那被曾哥唤作欧狗的几个小混混的冰雕。冰花展开优雅的身姿落在冰雕上,霎时间便如同阳春融雪一般......
冰雕化作无数的水分“砰”的一声爆裂开来。
欧狗和另外两个小混混依旧是一副惊骇的表情,脸色苍白如雪正映着冰花曼妙的身姿。眼皮一翻,几个小混混直接昏倒在地。
大厅内一片狼藉,刘宇仔细察看了一下,确定几个小混混没有死亡后立即爬云而起消失地无影无踪。
曾哥几个人贪得无厌,开始恐吓刘宇,后来抢走曹贯手中的钱,再到后来还张狂无比的要教训刘宇。这种无知无能之人,刘宇废掉之后没有半分内疚,就好像刘宇看的许多**小说中的情节一样,既然出来混了,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至于刘宇为什么没有杀死他们,并不是说刘宇一时之间心软了,而是因为刘宇并不想招惹太多麻烦,从钱静口中知道那几个小混混也是有父母的人,若是直接杀了那几个小混混,警察怕是可以很轻松地发现刘宇有嫌疑之处。虽说刘宇自信可以让警察发现不了半点证据,但毕竟这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而把几个小混混弄成白痴,就以秀水县警察的能耐,怕是会直接定个酗酒的案名。
话分两头,刘宇走后不久。301号房便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一男一女,男的紧跟在女的后面,紧皱着眉头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静静,他们真的是在这里么?”
“废话,这里我可是来过好几次的......”
这两人正是曹贯和钱静,钱静话说到一半立马止住了嘴,以她和曾哥的关系来这种地方相会自然是做一些“特殊”的事情,明眼人听到这句话怕是马上就明白其中内含的意思。只是曹贯明显不在明白人之列。
“那就好,把刘宇找麻烦的事情和他们说说,让他们准备好说不定能......”
曹贯想了想,又说道:
“等等,如果让刘宇拿回钱再给我们,又可以不得罪刘宇又可以拿到钱,多好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偷偷给曾哥报信呢?”
钱静转头用鄙视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嘲笑道:
“你是傻子么?刘宇今天听到我们的谈话了,还会给你钱?你还别说,刘宇对你还真是仁至义尽了,如果我是他的话怕是早就打死你了。”
顿了顿,钱静看了看301合拢的大门,低过头轻声说道:
“再说了,你觉得刘宇拿得到钱么?上次刘宇只是偷袭再加上欧狗他们胆小才让他得逞,这次让曾哥他们做足准备,我就不信他刘宇还能长出六只手来!更何况,曾哥可是在这个地方放了几根钢管的!”
曹贯似有所动地点了点头,见到301号房门后直接抓住门柄一拉。
“钥匙在我这里,你......”
钱静话还没说完,却见曹贯一下拉开了房门,让她把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悻悻然走了过去,见到曹贯呆楞在那儿一声不吭,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傻了呢你?”
她探过头,却立马也做出了和曹贯同样的表情......
大厅内潮湿无比,沙发上地板上满是水渍仿佛被大水冲过一般,几个小混混躺倒在地上,脸上都是一副惊骇的表情......僵硬的神色,目光涣散彷如死尸。
“死人了?......死人了!”
曹贯惊叫一声,而后立马转身用和他体型完全不相符的速度跑了出去,钱静也是在一声惊叫之后跑出了房间。两人一直到跑出了平民区才停下喘了口气,钱静复杂地看了曹贯一眼,突然说道:
“我们怎么办?”
曹贯楞了一下,说道:
“要不我们就当没看见过......”
“不行”
钱静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不能就这么算了,刘宇他应该是找了人帮忙......
但是他哪里知道,曾哥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混混,他们是黑虎会的!”
“黑虎会?”
曹贯嘟囔了一声,静待着钱静的解释,钱静却一脸嘲讽道:
“你当然不知道,秀水县最大的黑帮就是黑虎会,像刘宇这种普通人肯定会直接被弄死丢到河里去......”
“弄死?”
曹贯惊讶地喊了一声,但立马就停了下来。刚刚在房里见到的恐怖场面让他一时之间没办法形容出来,仔细想了想后他还是小声说道:
“真的要弄死吗......”
“胆小鬼”
钱静哼了一声,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连了很久,直到钱静不耐烦地想挂断的时候才打通,而电话一通,从电话里立马就传来一声阴笑。
“很久不见啊,小静妹妹”
钱静谄媚笑道:
“别介,欧哥哥,我这里有正事和你说呢”
“正事?什么正事?”
“您知道曾xx么,就是您弟弟欧xx在他手下混的那个小头目。”
“恩,知道,怎么了?他欺负你了?我记得你们两之前好像关系还不错的啊”
“不是的......
欧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你弟弟和曾哥被人弄死了!”
“什么?”
电话里传出一声咆哮,接着那边的“欧哥”似乎把手里的电话一摔,“咔”的一声钱静这边电话便挂断了。钱静收起手机,诡异地笑道:
“这一次刘宇死定了!”
话分两头,连续几天的中考刘宇很顺利的搞定了,素来知道刘宇成绩的刘父刘母很是无心无肺的连考得怎样都没问。倒是那个势利的班主任打了一通电话过来,刘宇几番保证成绩会考的很好才总算是打发了他。
这天刘宇正在悠闲地看着小说,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上面显示的联系人是曹贯,虽然很疑惑曹贯怎么还有脸打电话打给他,但他毕竟神通在身也不怕又来搞什么小算计,便直接接通了电话。
“曹贯?”
“刘......刘宇,我想请你来我家里一趟”
“呵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钱静怎么没点自知之明呢,她那点小聪明还拿出来丢人现眼吗?”
“不是的......这次不是钱静的事,主要是我和我父母说了钱的是,我妈妈想请你来我家里吃顿饭。”
曹贯的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大声说道。
“你妈妈?额......那行”
刘宇没有多想,他知道曹贯还没到敢直接和他父母翻脸的地步,便直接出门向曹贯家里走去。
“那家伙无药可救了,都说了别和他父母说了,不知道曹阿姨他们知道曹贯的所作所为之后会有多伤心,唉......”
静静思考着的刘宇没走多久便施展神通爬云而起飞向了天空。
一会后,刘宇敲响了曹贯家的房门。敏锐的五感让他察觉到房间里似乎有些嘈杂,只是他并没有多想静静地等待着有人过来开门。
“嘎”
房门应声而开,进入刘宇眼帘的却不是往常曹阿姨和蔼的笑容或是曹父苍老的脸庞......
大厅内站着几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个有着黝黑脸庞的大汉一脸狰狞的笑道:
“欢迎......来到我的怀抱里,小老鼠!”
第二七章 神鸟奇谈
“小老鼠!”
屋子里只有大厅的灯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光让此时两方人见面的一刻显得诡异无比,黝黑大汉站在不远处狰狞地笑着,另外几个大汉则是坐在沙发上一脸看戏的神色关注着刘宇,
钱静正坐在一个大汉怀里,其中一个人对着她上下其手看样子颇有些不亦乐乎。至于曹贯......刘宇环顾四周方才发现他蹲在一旁的墙角,脸上一个通红的手印清晰可见,他双手抱着膝盖,闭着眼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刘宇有些疑惑地看向黑脸大汉,淡然说道:
“看起来,你们这是私闯家宅”
黑脸大汉本来狰狞的面孔上多了一丝愕然,他没想到刘宇看到这样的场面之后居然面不改色。心里顿时浮现出一股不安感,
大汉的脸上多出一股凝重之色,他绷紧脸对着刘宇说道:
“你也不是普通人,那我也不和你废话了,前几天你是不是去了曾xx的家里?”
“曾xx?”
刘宇想起那个被钱静唤作“曾哥”的小混混,又看了看眼前的几个大汉,似有所悟的笑道:
“我知道了,你们是曾哥的人?呵呵,那天我的确是去了”
大汉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丝怒气,转而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么,曾xx和欧xx就是你叫的人杀的?”
“杀?他们死了?”
刘宇有些惊讶的问道,回想起那天的场景,不过是变为白痴后昏厥过去罢了,除非......活生生憋死的!也就是说在半天之内没有一个人发现房间里的情况并且将他们带到医院!
曾哥和欧狗几人都是四周恶名昭彰的小混混,仔细一想倒也正常,谁没事回去找小混混?当然,刘宇并不知道钱静和曹贯两人在他离开后不久就去了一趟......
听到刘宇的语气,大汉继而问道:
“听你的意思,你不知道他们死了?”
黑脸大汉此时想到了很多,或许事实并不像那个叫钱静的裱子所说的那样简单,也许眼前的初中生在小曾那儿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毕竟小曾虽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他们几个人难道还搞不过一个初中生?
可是之前自己所看的死相,莫非......是北狐会做的?最近他们一直再找事,想不到居然惹到自己身上来了。越想越觉得这才是真相。黑脸大汉对刘宇问道:
“你认识北狐会么?”
刘宇楞了一下,颇有些好笑的说道:
“不认识,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奇怪......
你看起来并不注意那几个小混混的死活,那几个小混混的死没有惊动他们家人么?警察也没找你们麻烦?”
黑脸大汉听完嗤笑一声,说道:
“警察?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能耐发现真相,就说现在的朝廷情况,混混死亡直接被定性为帮派仇杀。朝廷方面不管不顾,至于我弟弟的仇,我自然会去让北狐会的人还来的!”
说到后头黑脸大汉满脸通红一脸暴虐,刘宇颇有些郁闷地看着这个汉子的自言自语,他也没想到在自己没说清楚情况的状况下这个黑脸大汉居然联想到另外一个帮派身上去了,
那么......我要不要当当好人?
意味深长的一笑,刘宇缓缓地吐出了一句话。
“其实小曾他们是我杀的,你们冤枉北狐会了”
黑脸大汉眯起眼看着刘宇,突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在维护北狐会?
我可不管你和北狐会什么关系,总而言之,我弟弟的死亡你也要承担一份子,你今天就去地下好好地陪着我弟弟吧!”
“这就判我死刑了么?”
刘宇嘴上特意忿忿不平的说道,实际上在心里却在偷偷窃笑着,他心神操控者四周的水汽自虚空之中生出一股极寒冷流蔓延在房间之内,只是黑脸大汉明显没有注意到温度的变化,已然一股子人上人的口气说道:
“我说你得死你就得死,这是黑虎会的规矩,即便你可能只是个无关的旁人!”
说着黑脸大汉回头朝着几个大汉招了招手,原本看着戏的几个大汉立马站起身朝着刘宇走来,钱静也被直接丢在沙发上,她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声不吭。
“呵呵......”
刘宇无语地看着她,这霸气外漏的回答是什么回事?看起来他们觉得很荣耀?他没有再回答,心念一动间风云既变!
大厅内突然蔓延出一股寒流,几个大汉同时打了个寒颤,没等他们思考怎么回事......
“刺啦”
一声声嘣响,刹那间一阵湛蓝色夹杂着乳白色的神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一朵朵冰花自虚空演现,花瓣间萦绕着一股股无比恐怖的寒流似乎要将这片天地直接冰封。
“落雪了......”
本来麻木地钱静看着滴落在她手上的雪花,喃喃的说道。
那并不是雪花,只不过是一些因为刘宇法力没有完全用尽而衍生出的无数的冰丝,在那一刻房间内仿佛正处于凛冬似的尽处都是冰丝在飞舞飘扬。
钱静和曹贯睁大了双眼,他们并没有感觉到寒流的降临,只是看那几个大汉的脸上出现了如同那天在曾哥房间里见到的和几个小混混同样的表情......
惊骇,绝望......
紧接着,几个大汉猛然接倒在了地上,无数的冰花落在他们的身上化作一块块冰块凝结在一起,不过转瞬间几个大汉便变成了一坨坨人形冰雕!
“相比于其他神通,我倒是更喜欢冰水方面的,这该是自己的性格原因吧......”
嘟囔一句,直到几个大汉失去了生命反应刘宇才一挥手,房间内的冰花水雾尽皆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
钱静只感觉喉咙干涩无比,她颤抖着看向刘宇,眼里尽是惊惧。她终于明白一切的情况了,原来一直以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刘宇解决的,原来......她才是真正的普通人,在刘宇面前,她的那点小聪明什么都不是......
刘宇甚至没有去看钱静一眼,他考虑了一下便去曹贯的房间内拿出一张纸三下五除二折成了一只纸鹤,他伸出右手手指点在纸鹤头顶,
“点化赐灵”
纸鹤歪歪扭扭的从他的左手掌心飞起,欣喜地绕着刘宇飞来飞去,刘宇用心神将自己的命令传给了纸鹤,纸鹤立即点点头冲天而起飞了出去。
刘宇不急不缓的再操控心神,房间内立马涌现出无数的雾气翻滚着片刻间便充斥在大厅之中,乃至后面风云雾涌,一团云雾带起大厅里的所有人瞬间消失在房间之内。
曹贯差点惊叫出声,只是嗓子仿若被人摁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出来,他惊恐的看着四周缭绕的云彩,无法想象自己有朝一日竟然在天空中飞翔!
光怪陆离的事件,怪力乱神的神通在他看来原本是人们臆想出来的东西在这一刻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刘宇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要将几个死人人间蒸发,只是如果在居住区用毁尸灭迹的神通的话难免会引起人注意,
因此找个好点的地方成了他要做的最优先的事情,而点化纸鹤便是他寻找埋葬地方的手段了。
驾驭者云团在空中飞行,原本准备去郊区的纸鹤突然转向了身子断断续续地朝着刘宇发出一阵信息:
“死气......埋葬......尸体......”
南城有埋葬死尸之地?刘宇疑惑的点头同意了纸鹤的意见,纸鹤立马转向飞向一处背阳的小山之处,这个地方刘宇自然知道——县里人称之为神鸟山!
漆黑的夜晚寂静无声,刘宇驾云而落,曹贯和钱静两人不知为何站的很开,几具尸体掉落在地。
刘宇刚想向纸鹤问此地的异常之处,却见一股黑气凭空而生缠绕住纸鹤,还未等刘宇反应过来纸鹤便化作了飞灰......
与此同时,在神鸟山深处传来一股无比浩大的闷哼声:
“何方小神胆敢来此!”
第二八章 山神之称
“何方小神胆敢来此!”
如若铜钟一震,洪大的声音萦绕在刘宇三人的耳边,刘宇看向神鸟山深处,一抹普通人难以注视到的神光直射而来化作一个耄耋老人落在不远处,老人一身白袍,一头白发,一只晶莹的绿色玉杈扎在发结上显得颇为仙风道骨。
老人朝着刘宇几人拱了拱手,一脸和蔼地笑道:
“老朽神鸟山山神蛮难,刚才感应到有灵物不经山帖便直接闯入山中,失手伤了灵物还望勿怪。”
“蛮难?”
刘宇看到是一个和蔼老人之后方才松了口气,暗暗散开神通对着老人笑道:
“无妨......老人家是神鸟山山神?”
“不错,这是小神的神牌。”
老人手指一捏,一块方状玉牌从老人眉心飞出,其上书写着两个怪字,只是还不等刘宇细看老人便将玉牌挂于腰间。老人笑着对刘宇说道:
“不知上仙来神鸟山何事?小神神力低微,但若是一些微末小事小神定当效犬马之劳。”
山神的态度极为客气,这让刘宇莫名其妙地有一些不真实的感觉,他回想起之前所碰到的土地婆,不是说末法之劫已过,那漫天仙神都随着天庭远去了么?为何眼前的山神好似......
不过那土地婆的事也不能尽信!
刘宇暗暗思量着,嘴上却是客气无比:
“山神客气了,叨扰一番也是意外,小道来此只是为了一些俗事罢了”
“不知上仙......”
老人家热情的过分,眯着眼脸上一直是笑呵呵的表情。刘宇也只得如实相告:
“说来忏愧,小道今日送了几个败类兵解而去,不想身在都市之中不方便处理尸体,只得点化纸鹤寻到此地,想不到神鸟山会有山神,此番小道自然会再寻一方地方,就不脏了老山神的神土了。”
老山神听完讶然笑道:
“上仙客气了,我当是什么大事,埋尸一事不过是小事一桩,小神虽说法力低微,但此前也多是做过埋尸的计当......”
似乎想到了什么,老山神顿了顿又说道:
“上仙无需太过担心,不过是几具尸体罢了,且待小神将其入土吧”
看老山神的样子是一定要帮忙了,这样热情的态度让刘宇颇为惭愧,毕竟之前还对其有所怀疑和戒备。他急忙将老山神的目光引向几具尸体所在地,一脸歉意地说道:
“喏,麻烦老山神了”
老山神和蔼地点点头,身体飞起带起一股黑风吹向几具尸体,尸体下方的土地突然裂开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怪兽张开了嘴巴似的现出一个巨大的口子将几具尸体“吞下”。
就这样完了?
刘宇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颇受打击,自己也能做到这事,只是脑子根本想不到还能用这样的方法,当时杀完人自己想到的方法不是火烧就是雷劈,反而这普普通通的埋人之法却没有考虑过......
老山神走过来笑呵呵的说道:
“上仙看可还满意,几具尸体小神已用法力埋入地下一里深”
“一里?”
刘宇心里又是一阵无语,这么深哪怕是警察知道他将尸体埋在这里怕是一辈子都挖不出来。钱静和曹贯同样在听完老人话后露出了惊骇的神色,今天看到刘宇用神通已经够惊讶了,想不到连传说中的山神都可以看到。等等......
钱静眼光一亮,她急忙跑到老山神的面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声音悲切地哭诉道:
“老神仙救命!老神仙救命!这个刘宇是个妖怪啊,他吐出一口冰风杀死了好多人后还要杀了我们,老神仙您一定要救我们啊”
钱静磕了一个响头,脸上满是泪珠,这个情景倒是有些凄凉。只是......
我要杀你不就早杀了吗!
这种逻辑东西想都不要想,刘宇无奈地摇摇头转而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老山神明显也不愚蠢,他没有回应钱静而依旧呵呵的笑着看向刘宇:
“上仙......这两个凡人知晓今日之事,怕是会生无端之祸啊”
钱静看到老山神完全不理她的样子,脸色猛地一白,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并没有资格参与两人的谈话之中,她惨笑着指了指刘宇,声音沙哑无比。
“一个自称山神,一个被称为上仙,什么仙神?
都是一群杀人犯!”
刘宇没有说话,那老山神却是脸色一变喝道:
“一介凡人安敢在此饶舌?如若不是今日上仙莅临,
毕将尔等化作灰灰!”
老山神声音洪亮震得钱静摔倒在地,她双手护住耳朵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出来。
刘宇看到钱静的脸色越来越白,心想再这样下去她怕是真的要死了,于是他便伸手示意老山神停下,呵呵笑道:
“老山神勿动怒,这两个人与我也算是有些因果,我暂时不想杀死他们,还请老山神收手放过她”
老山神点点头收回了气势,又朝着刘宇拱拱手笑道:
“上仙不如到老朽洞府内一叙?老朽有万载之果,千年灵泉可供品尝,难得遇见同道之人,
不如坐而论道?”
同道之人?刘宇心生疑惑,只是想起这老神仙所做之事皆为他照想便打消了这个小心思,说道:
“这番还有事未做,下次再叨扰吧”
老山神见刘宇拒绝也不生气,只是一手抚须笑道:
“既然如此老朽也不好耽误上仙行事,只是老朽酿有佳酿数坛,上仙不如备些且做消遣?”
这老山神客气到这种地步倒真让刘宇颇为受宠若惊。他自然应允,老山神又说那佳酿用特殊手段保存,因此请刘宇往山内一行。只是带个东西的话想必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刘宇便唤出云雾将曹贯和钱静困在原地,自身腾雾而起随着老山神向山内飞去。
神鸟山是秀水县有名的风景山,然而无数年来竟没有人发现在神鸟山内部竟别有洞天。云雾撩过,一片竹林出现在两个人的眼前,老山神呵呵地笑着将刘宇迎入一个竹屋之内。
“寒舍简陋,让上仙见笑了”
刘宇急忙摆摆手说道:
“此地仙气缭绕,乃真正的仙家福地,简陋二字又从何说来?”
老山神呵呵笑着一边介绍着竹屋内的摆设一边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个坛子,
“上仙且看,这是老朽用百果酿造百年的果酒,有静心悟道之效”
静心应该可以,但是悟道......刘宇可不信一坛酒就能让人悟道,不过老山神的热情自然不好质疑,只是接过坛子说道:
“这番便多谢老山神了”
两人说笑着走出竹屋,老山神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走回竹屋拿出了一块橙黄色的石头,说道:
“上仙,老朽此前见那男性凡人身上颇为奇异......上仙且将这件精黄石给予那人,自然可以看出有何特殊之处”
刘宇点点头接过了石头,老山神继而拱拱手说道:
“那小神便在此地恭候上仙下次莅临了”
......
闲话不提,谢过老山神之后刘宇直接飞回了钱静和曹贯所在之地。散去雾气,两个人正背靠着背依偎在一起,只是在这样的场景下毫无恩爱之感。
“拿着”
将石头递给曹贯,刘宇便仔细观察起曹贯来。照老山神所说这曹贯定有异于常人之地,就是不知道哪些地方,莫非是很有修仙的根骨?还是别的什么的?
胡思乱想着,刘宇看向曹贯,却见他拿着石头毫无动作,眼里依旧迷茫无比。
“什么都没有啊......”
心生疑惑的刘宇想将石头拿过来仔细观察一番,只是手还没触碰到精黄石,一股危险感便充斥在刘宇的身心之中,惊骇之下他还来不及动作——那块原本毫无动静的石头突然化作一股黑光朝着刘宇的肋部疯狂撞了过去!
“吽!”
第二九章 何为妖魔?
“吽!!!”
神鸟山原本的静谧被无情的撕碎,无比洪亮的嘶鸣声仿若化作了实质一般衍生出凌乱的风暴四散开来。“精黄石”在撞向刘宇的瞬间便化作了一块血红色的石头,上面缠绕着诡异地血红色血光以及一丝乌黑之色,
一层层冰盾瞬间在刘宇前方凝结又瞬间被无形之气打成粉末,血红色的光芒汇聚成束将刘宇布在四周的漫天冰水全部驱散开来,刹那之间刘宇便失去了所有的防护......
什么时候遇到过危险呢?
刘宇想起那次击杀逃窜犯的时候险些被枪射中,那一次他也是提前感觉到了危险,幸好之前布置了一层冰盾,他得已半分未伤,只是这一次传来的危险感远远超过了上次,自己所布置的两重防护如同脆纸一般被打的粉碎......
后悔吗?
没有来得及后悔,刘宇心念虽快,却没有时间再在脑海中构造出任何一个字,只能徒劳的催动冰盾神通一层层凝结,同样也只能徒劳的看着冰盾被一层层打破。而刘宇凝结冰盾的速度并没有冰盾被打碎的速度快!
乌黑色的光芒让刘宇回想起前不久纸鹤化为灰灰的场景,之前老山神热情无比的态度麻痹了他的警惕心,因而他没有多想这件事情,现在想来,那乌黑的的光芒与如今眼前的光芒有何不同?定然是那老山神所为!
心脏的跳动在那一刻都停止了,刘宇瞳孔紧缩,“精黄石”袭向他的肋部,血红色夹杂着乌黑色的光芒震碎了整片空间甚至隐隐可以看到被席卷而粉碎的衣物消失在虚空乱流之中。
这并不是山神所该有的神通法力!
刘宇恍然惊醒,他之前与土地婆的交流虽短短片刻,但那神道神通土地婆也是解释了一番,若是一个真正的山神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飞石碎空之神通?
难怪之前他看似对仙庭远去的事情丝毫不知情!难怪他之前拿出山神神牌之时遮遮掩掩!难怪他谈及埋人勾当之时形似娴熟至极!
......
他根本不是山神!
思绪纷乱不过一瞬,但是刘宇依然没有办法阻挡住“精黄石”半分!破空而来的怪石猛地撞在刘宇的心脏之处,
“啪!!!”
碎裂的声音随之响起,刘宇只感觉呼吸都难以继续,要死了么?
眼睛似乎有些朦胧,刘宇的视线内突然多出一层薄薄的沙土,黄褐色的沙土飘扬在空气之中竟视“精黄石”所携夹的血红乌黑光芒为无物,好似万法不侵一般四散开来。
刘宇可以感觉到黄褐色沙土上的“土”的灵性,厚重......沉稳。他突然笑了,哈哈......哈哈!笑的有些疯癫,却并不像强颜欢笑。
死里逃生怎么能不欣喜!回忆起和外公坐而论道的五年时光,在构思与土相关的神通法术之时,外公硬是要他构建出一块“厚重”之土贴在胸口之处,当时刘宇还觉得颇为麻烦,之时那护心之土薄薄的一层好似不存在一般让刘宇感觉不到半分异样,他也就按着外公的意思做了一层并且日日蕴养其中的神通之力。
想不到如今,他却因为这一小块“厚土”而死里逃生!
刘宇突然有些悟了,他在这一瞬间想起了很多,只是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规划未来之行为......而是擒拿那老山神!
幽深无光的双眼看向神鸟山深处,刘宇的身体突然消失,“精黄石”在被厚土阻挡住后已无后继之力,刘宇自然无需太过担心,“土遁”之术运起,他便瞬间到达曹贯所在地,心神操控之间冰风摇曳而行“刺啦”一声冻住了曹贯的双手,曹贯惨叫一声脸色发白栽倒在地。
“精黄石”这种飞石碎空之神通究竟是何等原理刘宇自然不知道,只是他很容易就观察出“精黄石”暴起的源头就来自曹贯,当然这不可能是曹贯所为,必然是那老头借了曹贯的手阴了自己!
颇有些癫狂的刘宇连半分念旧情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冰封了曹贯的双手,那“精黄石”也如刘宇意料一般失去了神光掉落在地,重新变成一块黄色的石头再无异样。刘宇挥手招来一阵云雾护住此地,自己身体一跃便腾雾而起急速朝着之前那片竹林飞去。
“呼呼”声连连作响,刘宇全力飞行之下不过片刻便又回到了那片小竹林,只是此刻的小竹林不再是仙气缭绕的通天福地反而黑气滚滚形似地狱一般,原本翠绿青葱的竹子已然变得深黑狰狞。竹林深处,四快石椅伴着一块方状石桌立于一小片空地上,石桌上摆放着一壶酒,两只晶莹翠绿色的盏杯摆放在旁边。
假山神坐在一个石椅上,悠然自得地饮着杯中之酒。刘宇到来的时候,假山神好似早已料到一般放下了手中的玉杯,转头向刘宇笑道:
“道友不如坐下共饮上一杯如何?”
刘宇披头散发,铁青着脸不吭一声,身子却瞬间消失出现在假山神对面不远处。他紧盯着假山神,眼中尽是暴虐之意。
“好一个坐而论道,你假扮山神偷袭于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坐而论道?!”
假山神含笑着倒了一杯酒在另外一只玉杯内,乳白色怪异酒液散发出一阵阵醉人的香气,他淡然道:
“老朽本来就是山神,又有何欺骗之意?”
“山神?”
刘宇嘲笑道:
“如你真的是山神,怎么会连末法之劫都不知道?若你真是山神,怎么会连仙庭远去都不知晓?如你真是山神,怎会连神道仙道之分都不懂?”
“末法之劫老朽倒是知晓,仙庭远去么?难怪......难怪啊”
假山神楠楠几声,突然站起身望向天边,苦笑道:
“我说为何我占据山神神牌这么久天庭那边没有半分反应,原来竟是已经远去了吗?”
“废话少说,让我先将你擒下再好好盘问!”
怒气勃发地刘宇不耐烦打断了假山神的话,心念一动间天地间风云突变,风起云涌遮盖住了漫天的月辉星芒。在厚重的云层后面一道道雷霆携天地之威出现,在小竹林上方更是冰火同生瞬间便蔓延开来。
假山神看着刘宇施法却半分动作都没有好似放弃了一半,只是刘宇在吃了大亏之后半分大意都不敢全力催动神通,不过片刻,本来静谧无比的神鸟山内部便被云雾笼罩,无数粗大的雷霆降临,一条好似从天边流来的火焰之泽携着无比狂暴的炙热在两人上方流淌而过,与此同时大地震动好似要裂开一样,一席冰风化作的风暴彷如撕裂了空间一般凶猛袭来......
假山神已然悠闲无比地饮了一口杯中之物,淡淡地笑道:
“道友可否听老朽说上几句?”
“哈哈~哈哈”
刘宇突然笑了,有些癫狂的说道:
“你要我停下,之前要杀我之时可想过停下?”
假山神看着刘宇,眼中闪过一丝睿智,他说道:
“道友说的话确实不错,老朽意外得到山神神牌之后便一直躲在神鸟山内寄希望于仙庭疏于管理神职,只是道友又何尝不是不知天下事呢,老朽自知死期临近,只是有些话不说出来实在难以心安。”
“妖魔鬼怪还有心安之说?”
刘宇嘲笑地说道。假山神却突然露出一丝嘲讽之意:
“妖魔鬼怪?我却是大大不如你”
第三零章 移山神通
“我却是不如你啊,上仙!”
上仙二字假山神咬的极重,嘲讽的意思尽显无疑。刘宇也不生气,心情反而是平静下来——一个失态的敌人远远不如一个看不穿底的敌人可怕得多。他一边丝毫不放松地操控者天地之威一边笑着说道:
“我本就没有自称仙人之意,你在如何嘲讽也无济于事”
假山神指着刘宇,恨恨地说道:
“又何止是你?你们这些修道之人自以为是天地之子,封神管理这天下山河。我等妖魅乃是天生地养之物,却要受到你们的无穷无尽追杀?”
他指了指后方的神鸟山,惨笑道:
“我们被你们称呼为妖魔鬼怪,但是所有妖魅初生之时都是灵智刚开,又岂止如何害人,老朽修炼千年从来没有害过一方百姓却被逼的躲入山中,若不是末法之劫只怕我就被你们这些所谓“正道”人士挖地三尺而抓起来了!
我为何唤你作上仙?还不是你们喜欢被这般称呼?只是唤你作上仙,你觉得你真有仙风?
我看你身上死气浓厚,怕是杀过不少人吧?
呵呵,你们这些杀人如屠狗之辈才是真的妖魔鬼怪!”
假山神声音洪亮,面脸通红地述说着自己不平的一生,从一株古木开始初生灵智,独自一人默默地修炼,再到山溪间被修道之人发现从而展开千里追杀,再到躲入神鸟山中不敢出来......直至今日,见那纸鹤传信而来。
说到后头,那假山神口鼻之间突然流出几行血红色的血液,张开嘴时满口都是血液。刘宇淡然的看着假山神,内心低处却是十分震惊,这个假山神原来是一个修炼千年的妖魅,意外获得了神鸟山山神神牌。只是他所说自己杀无辜之人......他开口斥道:
“我可没有杀什么无辜之人,那几个败类在俗世做尽了坏事,死有应得!
反而是你,下套让我钻进去从而偷袭我......这般果断又岂是寻常妖魅?”
假山神平静下来,一双眼睦紧盯着刘宇,突然笑道:
“我懂了,我懂了,原来你也是个野狐禅!”
说话间,假山神突然暴起,四周的竹林顷刻间好似被打碎一般崩溃化作一股乌黑风暴向刘宇袭来,做足了准备的刘宇自然不怕这些小把戏,只是冰棱风暴一撞过去便将乌黑风暴冰冻成一层层湛蓝色的冰花散落在天空之中。
假山神似乎也早已意料到这番情况,没有得手之后便直接坐下。颤颤巍巍地握住酒杯,饮了一口酒,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之前见你驾云而来我便自知非你对手,便使了小计偷袭与你,只是不想你的神通这般广大......”
“你倒也会算计,只可惜今天你千年修为即将毁于一旦。”
刘宇一招手,火焰之泽在空中扭动起来汇聚在一起化作一把完全由火焰构成的剑浮在刘宇的手上。橙黄色的炙热焰流滚滚流动着仿佛把这片天地都要烧成飞灰。假山神身子一抖,缓缓说道:
“你知道老朽为何要借那小子的手么?”
“曹贯?”
刘宇眉头一皱。
“曹贯?这名字倒颇有侠骨之风,只可惜这人对你的怨恨怕是到了常人的极限了”
假山神突然笑了起来,想到了什么似的在原地走来走去:
“原来如此,你和他真的是因果纠身,若我是你毕将其杀之后快。只是......”
假山神诡异地狂笑起来:
“你终究,终究将死于七情六欲之下!你若不成无情无义之人,他日必将死于天地之手!
哈哈!
哈哈!”
“聒噪!”
刘宇脸色一青,心念一动之间一道紫青色的神雷从天而落劈在老山神的身上。
“吽!!!”
原本立在原地的桌椅瞬间就被打碎成了灰灰,只是在刘宇所操控的风暴的干扰下没有一点向刘宇飞来。
灰尘散去,原本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山神如今显得颇为狼狈,披头散发,发髻上的玉杈早已不知所终,身上的白袍也早已破烂的不成样子......
“居然没死?”
刘宇惊讶的看着假山神,却见他苦笑的张开手——一块方状玉牌放在他的掌心之中。玉牌上书写着两个怪异的字,笔画凌乱却隐隐有神光浮现于其上,令人感觉到玉牌颇为不凡。
想必就是这块玉牌救了假山神一命!刘宇笑道:
“你直接给我看这块玉牌,想必还有其他手段逃命罢?只可惜,
神鸟山已是天罗地网,你怕是难以逃脱!”
假山神摇摇头,说道:
“老朽自知死定,昔日袭杀山神夺得山神神牌,又曾偷偷杀过无数凡人祭练此物,只可惜天地不承认老朽的资格,万般施法也无法取得神位,如今末法之劫已过,天地之间已无寻常妖魅在世......
独留下老朽一人苟且偷生。”
顿了顿,他对着刘宇笑了笑。
“老朽观上仙颇有些道行,只是观上仙身上心魔缭绕,凡俗之事勾连缠身,日后怕是......
不得好果啊!”
话一说完,假山神好似风化的雕塑一般一层层化成了飞灰消散开来,刘宇不敢放下心来将手中的炙焰之剑射入假山神原本所在的地方化作漫天火焰在空间之内咆哮不休。
“刺啦”
一声声炸裂音想起,刘宇眼睛一眯——漫天的冰棱风暴狂暴不休地席卷整座神鸟山,直到神鸟山上再无半分假山神的气息方才作罢。
原本假山神所在之地只剩下一块玉牌静静的躺在地面上,没有受到恐怖火焰冰风丝毫的影响。刘宇用雾气托起玉牌将其纳入手中,精神刚刚集中到玉牌上的字样之时便感觉那两字如同漩涡一般要将刘宇的精神吸进去里面。
“九等神牌!
擎天之日起立为神鸟山山神!
卒于末法之劫!
......”
短短的信息流从玉牌中灌入刘宇的脑海之中,他愣了愣神,再看向玉牌之时,玉牌上的字样已经映入脑海之中。
“移山”
移山神通!这上面赫然是记载着每一个山神必备的移山神通!就好似当日土地婆的解释的神道传承一体——土地必备土遁神通!
移山么......
恍然间,刘宇突然感到非常无奈,土地婆的神通还未吃透便又来了一个移山神通......名字倒是比土遁霸气多了。
“还没解析出五行土遁神通,这移山填海又跑来是什么鬼......”
颇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刘宇的心脏却莫名的跳动起来,额头诡异地冒出几滴汗滴,五年多了,短短时间内两次这样在生死之间徘徊而过。当真铭记于心,只是.....为什么会这样紧张?
刘宇回去用神通散去曹贯两人的周边的禁制,继而直接将他两人送回南城便直接跑回了家中。
一到家刘宇便捂着胸口蹒跚着跑上了楼,打扮入时的母亲奇怪的看了急匆匆地儿子一眼,问道:
“咋了?小宇”
“没......没事”
说完这句话时刘宇已经忍不住咬紧牙齿,无比压抑难受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只知道现在必须找出事因!自然不可能去凡俗之人的医院,刘宇急匆匆地盘坐在床上,手抓着一本道德经,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心神却已经钻入自己的体内调息起来......
第三一章 登天之梯
恍恍惚惚,似乎溺于水中又好像自高空而落。刘宇只感到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只无忧无虑的鸷鸟在肆意的飞行。
没有神通的铺路,没有天人五感的交集。飞行不再心神操控,不再要雾起云涌。
"哈哈"
想要放声大笑,刘宇却发现四周的景色骤转直下不再模糊不清......
这是什么样的地方?
昏暗,浑天黄地,他环顾四周,已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处山脚盆洼之地。周围没有草木,没有空气,没有风没有水.....没有一切有实之物。
这正是不周山脚!
"不知道不周山是由什么构成的"
刘宇好奇地走上前去查看一番不周山的山壁。依照上次自己所见不周山好似一根被削尖的长木棍,立于地上将天地撑开。这次他居然整个人都进来了?!
"很好奇吧"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刘宇下了一跳,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不远处,一席黑衣,脸部模糊不清。
"你是?"
刘宇心脏彭彭地跳动起来,脑海里疯狂构造出所有他能够构造的神通,只是无论他怎么凝思,硬是无法有一丝神通显现于眼前。
"没用的,不周山的所在之处神通不显,万法不侵。"
黑衣神秘人淡淡的说了一句,其声音语气竟是和刘宇有七分相似!
刘宇疑惑地看着他,沉声说道:
"你到底是谁?"
黑衣神秘人轻笑一声,不说话,侧过身子慢慢的朝着刘宇走了过来,刘宇紧张的退后一步,却发现自己好似在飘着一般毫无肢体动作的反应,他回过神,愕然发觉自己无法看到身体四肢!
黑衣神秘人似乎注意到了刘宇的惊讶,一边踱步而来一边笑道:
“你发现了吧,没有身体没有灵魂,你现在不过是一丝意识体”
“意识体?”
刘宇有些呆愣,没有身体没有灵魂那这意识体从何而来?
黑衣神秘人走到刘宇身旁停下了脚步,右手缓缓伸出一指点在了刘宇意识体上,这让刘宇颇为郁闷,这“点化”神通的手势什么情况?他望着黑衣神秘人的手指现于他的视线之上,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却又没有一丝困意。
“起”
黑衣神秘人吐出一声,仿若贯穿了刘宇的身体一般,刘宇瞬间变感觉自己正像一块面饼被人拉来扯去,难受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感觉舒服许多,他回过神,愕然发现自己的视线内正有一具白花花的肉身!那身容正是刘宇!他惊骇地看向黑衣神秘人,却见黑衣神秘人笑道:
“想知道为什么的话,接上肉身和我走上一番吧”
说着黑衣神秘人直接越过刘宇向不周山走去,好似要直接撞上去一样。刘宇听完黑衣神秘人的话语倒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接上肉身啊喂!
看着黑衣神秘人理也不理他直接越过他的身旁,刘宇只得继续郁闷下去,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肉身,他想起幻想小说里的各种光怪陆离的情节。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可能一样,可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不是么?
他缓缓“飘”了过去,刚刚触碰到自己的肉身,突然一股莫大的吸力凭空而生!
刘宇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一阵目眩头昏,回过神时已经发现自己好似从未意识离体一般,身神已然合一!
“诶,这个......”
刘宇欣喜地摸了摸四肢,他如今才发现有肉体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哈哈,这种落实的感觉真好"
刘宇又拍了拍胸口,摸了摸身上的衣物之后才平静下心来。
"等等,为什么你可以弄到我的肉身啊?"
刘宇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急忙看向神秘黑衣人,却见他站立在不周山山壁边仰头看着上方。
"你在干什么?"
刘宇走了过去,想用手拍拍黑衣神秘人的肩膀---既然那怪人对他没有恶意,他也就放松了许多。
只是,黑衣人却好似幻影一般......刘宇的手拍了个空。呆呆地拿回手,刘宇刚刚想要说话,却见那黑衣神秘人伸出手朝天一指。
"看,登天之梯"
刘宇依言抬头看去,却见一抹划破混沌的白玉色天梯出现在他的眼前......
白玉色天梯是由无数块白玉色的方状石块一块块首尾相连而组成的。
一块块丈宽的白玉石块似乎只是依着不周山山壁悬浮起来的,没有任何支点。
惊骇的看着突然出现地所谓"登天之梯",刘宇突然想起了之前梦境所见的场景.....
不周山撑开混沌而现天地。黑衣神秘人所说"登天之梯"莫非意思就是说这白玉阶梯通往不周山顶?
吞了吞口水,刘宇小声问道:
"登天......是通往不周山顶么?"
黑衣神秘人点了点头,
"可是......不周山之巍峨,就算我走一辈子也走不到山腰吧。"
刘宇无奈地说到,那黑衣人却好似癫狂了一样哈哈大笑,
"哈?哈哈!就算你飞一辈子也走不出山脚!
去吧!登上登天之梯,你会想上去的,而你也也必须上去!"
说完黑衣神秘人大步踏上了登天之梯,不过一步便瞬间就消失在刘宇的眼前。
刘宇怒气来的也快消的也快,黑衣神秘人说的不错......这个时候他神通尽失,哪有能耐再做选择呢?
冷静地深呼口气,刘宇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过去踏上了白玉石梯。
一步踏上,却好似穿着的那双休闲鞋不存在一般,从脚底传来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幸好刘宇平时和冰水风雨之类的算得上是常常玩耍,因此他咬咬牙也就忍了过去。
又是一步,踏上第二阶石梯。一缕温软悦耳的女声在刘宇的耳边响起。
"心想事成,是为登天......"
恍惚间环境骤变,刘宇只感到天旋地转一般。
片刻后,刘宇依旧在登天之梯上,只不过现今不再是山脚,反倒是在不知多高的地方。在他的旁边,黑衣神秘人幽幽的开口说道:
"看看外边......不周山的四周"
外边?刘宇向外望去,无边无际的混沌之内有一条银白色长河从天而落环绕着不周山。
这是上次见到的那条河?
刘宇仔细对比一番,发现确实是上次所见到的长河。
"三千弱水,命运之河.......它的名称很多"
黑衣神秘人叹道:
"无论是在山脚的恒沙世界,还是山腰的中千世界,亦或是山顶下方的大千世界。都是由这亘古永存的不周山托起而立,由这亘古永存的弱水贯穿。"
纵然刘宇从小便接受怪力乱神之事,此时也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恐怖的事实。
"你是说,那些都是一个个世界?"
他惊骇的指着那些隐隐约约的一个个在弱水河中浮起的泡沫,又指向那些模糊的光幕以及那山顶下方无数的黑影。
"不错!"
黑衣神秘人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刘宇不得不相信那个有些荒谬的事实。
"走吧,要到了。"
"到了?不周山顶?"
刘宇愕然看向上方,却见不周山边依旧模模糊糊一片混沌。
突然,黑衣神秘人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刘宇,他模糊的脸庞突然清晰起来。这使得刘宇立即盯紧了他的脸庞。
他会是谁?
黑衣神秘人的身份极为神秘,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他可以弄出自己的肉身?
黑衣神秘人和自己上次的梦境有何关联?是梦里的它?亦或者......是那不周山顶发出雷霆之声人?
好似有一道神光掠过,黑衣神秘人的脸庞突兀地清晰起来,刘宇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怎么可能!?
第三二章 莫名神影
晨风徐徐而来将窗帘吹偏少许,一缕破晓之光施施然闯入静谧的房间内,俏皮地在门把上留下一个个光斑小点。
“嘎吱”
门突然开了,刘母穿着围裙大步走了进来,见到刘宇还在沉睡之后不禁摇了摇了头。
“小宇!太阳都晒屁股了!”
刘母直接扯下被子,吼了一声之后还推了两下刘宇的身子,刘宇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嘟囔几声,只是母亲的意思很坚决,他也只得利索的从床上滚了下来。
“你说你这娃,平时还是醒的挺准时的,诶诶.......就是你自己说的生物钟!今天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赖床。”
“我说老妈!中考都过了还不准赖床吗!”
刘宇揉了揉眼,颇为无奈的吐槽了一句。
“别说中考......高考完都不准赖床!赶紧洗漱去!”
刘母霸气地吼了一嗓子,继而走了出去,独留下刘宇在原地目瞪口呆。
看到刘母的身影消失在房内,刘宇无奈地叹了口气,妈妈来的真是时候,偏偏是这个时候让他醒了过来,只是那个梦......
巍峨不周,三千弱水,恒沙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白玉石梯......还有那个黑衣人!
刘宇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在刘母将他推醒之时他已经看清了那个黑衣人的相貌,只是......
“真的好像,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
一次次仔细回想那番画面,黑衣人的确和刘宇长的一般无二,他回想起之前感觉到黑衣人的声音身影颇为熟悉,那是自己还感觉十分奇怪,甚至想到了第一次梦见不周山时候给予他视角的“它”以及从不周山顶传来的声音的主人。现在一想,自己的声音那有不熟悉的道理!
那么这次的梦境......刘宇忽然想起黑衣人的话,自己当时是以意识体进入那儿的,那么......那个是梦么?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思绪越来越乱,刘宇忍不住按住眉心狠狠的喘了口气,又想起外公所教的方法,于是刘宇直接将这件事丢之脑后不再思考。
老爸今天倒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刘母拿着拖把辛勤地做着家务,看到刘宇下楼,刘母直接一指餐桌——桌上面正用一个锅盖盖着一份早餐。刘宇毫不客气踩过刘母刚刚拖完的光滑地面,这让刘母又气又笑只得过来又拖了一遍。
“小宇啊”
“恩?”
见到母亲叫自己,刘宇一边咬着一根油条一边斜过眼看向刘母。
“你同学刚刚打电话叫你去参加劳什子聚会呢,时间是晚上,我替你答应了啊,你要是想不去等下直接打个电话去就行了”
同学聚会?
想来一定非常无聊,不过去一次也没什么,免得别人说自己孤僻,
刘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晚上一定会去。这时,刘母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说道:
“额......对了,你们那个什么学习委员的问你联系一下曹贯,他说好歹也是几年同学,也一并邀了去吧,我看呀也是这个理,你待会去曹贯家一趟”
曹贯,对了!曹贯和钱静的事还没处理!
刘宇猛然惊起,两下吞掉手里的油条又大口喝了口豆浆便直接夺门而出。
“诶,这小宇”
刘母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刘宇也懒得解释直接找了个小巷爬云而起飞向曹贯家。
“笃笃笃”
敲了好一会儿,房门才姗姗打开,入眼处是一个颇显老态的中年老人,看到是刘宇后满是皱纹的脸舒展开来。
“原来是小宇啊,来来来,快进来”
“好嘞,曹叔叔”
曹父今年才四十多岁,却跟个五六十岁的老人似的,刘宇自然非常尊敬他,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个可怜人,更因为这几年他对刘宇胜似儿子般的照顾。曹父将刘宇引到客厅内,刘宇看到此时客厅之中已是整齐无比,看来曹父曹母已经整理过了。
“小宇啊,不好意思啊,小贯昨天忘关水龙头搞得厅里全是水,这不——电视没法看了。”
曹父无奈地笑了笑,端出一个水果盘放在刘宇的面前。刘宇说了句接过一个干涩的苹果慢慢的咬着,心里却在思考如何处理曹贯的事情......曹贯这样和他家里人说也算是免了刘宇的一桩麻烦。
“曹叔叔,是这样的,班上同学组织了一次同学聚会,所以我来邀曹贯一趟”
曹父听到刘宇的目的反而眉头一皱,说道:
“晚上?麻烦了点,小贯刚刚和他妈妈坐车去了乡下啊,这会儿该是还在车上吧......晚上聚会的话,也不知道让曹贯坐一圈回来来不来的及”
叹了口气,曹父为难的说道:
“我们老家在山沟沟里,中途又没个站点,这可麻烦了......”
走了?!
刘宇眼睛一眯,他没想到之前自己因为身体原因没来的及处置这两人这两人便跑得比兔子还快......
只是他们也太天真了!
心里有了决定的刘宇反而不着急了起来,和曹父寒暄了好一会儿才提出告辞。
告别曹父,刘宇先去小卖部买了一摞砂纸,而后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拿出砂纸,刘宇几下折成了一只纸鹤,一指点下,纸鹤便展开翅膀施施然从他掌心飞起。刘宇又是心念一动,一股信息直接传给了纸鹤。
“去找钱静!”
纸鹤乃有灵之物,它点点头便御风而起飞到了高空朝着一个方向展翅而去。刘宇驾云紧紧地跟在它的后面,默默的在心里决定了钱静的后果......
死!必须死!三番四次惹到他的身上,三番四次死不悔改!
刘宇不准备在忍下去了,即便之后要花费无数精力处理后续的麻烦,他也不准备再放过钱静了!
钱静这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曹贯那般倾心于她,让曹贯不惜欺骗父母,不惜拉下脸皮借同学的钱,不惜和刘宇翻脸......越想越怒,刘宇干脆在空中便凝结出一团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冰球,凝结得越来越厚,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半,不过一会儿冰球上湛蓝色与乳白色交加在一起越加深幽。
钱静此人,如若不除!吾道必将断于初生之时!
心中将钱静判了死刑,刘宇平静下心来,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心性越来越不稳,特别容易动怒,从一开始杀了逃窜犯,到后来怒而杀死几个大汉......不能忍了,无论如何,纵然沾上再多因果,刘宇也不愿意压抑着这份怒火!
如果不能心念畅通,我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
双手紧握,刘宇又加快了几分云速直接飞到纸鹤上方紧贴着纸鹤飞行。
这一次所花的时间出乎了刘宇的意料,他没有想到钱静竟然躲到了一处离县城不远的小村庄内,直接在村庄一处瓦屋内解决吃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瓦屋内,钱静焦急的抓着手机,心情焦虑无比却又只能呆这儿慢慢等待着,
“欧老大怎么还不回话啊,他两儿子死了都没察觉到么?居然还要先预约!?他当他成了大老板么?一个该死的混混!”
钱静恨恨地骂了一句,想起昨天晚上见到的光怪陆离之事,心里一片冰凉,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被挥手间杀死!?她也算是有点小聪明,知道自己马上面临死亡的命运,无奈之下将希望拖给了黑虎会的老大!然而......
“这鬼天气,越来越凉了”
钱静诡异地打了个哆嗦,站起身来就要去关上窗户,只是才转过身子,她便身子一颤,眼里满是绝望。
“可惜,你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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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章 终了因果
淡淡的话语好似从地狱中出来的勾魂使者的呢喃......不,这一次不仅仅只是是好似,在这一刻刘宇和勾魂使者又有什么区别?
钱静绝望的坐倒在地,心里一片绝望,颤抖着说道:
"你杀了我一个人,你杀得了黑虎会的所有人么?"
刘宇眉头一挑,颇有些好笑的说道:
"你太看得起那些小混混了吧"
钱静的手都在颤栗着,手机拿不稳直接掉落在地,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涣散无光。
"我死后......就是变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样的人,"
刘宇脸色一沉,浮在他身后的冰球携带者阵阵刺骨无比的寒气开出一道冰霜之路向着钱静咆哮着撞了过去!
"就是再有千个万个我也必杀!"
浓浓杀意伴着刺骨寒风席卷了整个房间,钱静只来得及睁大双眼便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瓦屋里的环境越发冷了,刘宇的身体早已寒暑不侵,自然不会受到些许冰冷的影响,只是钱静一死,他心理倒是莫名的舒服许多,心念畅通,心底的担子一下消失殆尽。
一缕缕沁凉的感觉漫上心头,仿佛每一丝血肉都在欢呼雀跃。
"修道,当要修心为先啊"
刘宇呆呆地看着钱静的冰雕,第一次感觉到道心的重要之性,
外公曾经说过:修道者顺其自然。刘宇一直以为意思是要自己印合万千事件的发展。现在他才恍然大悟,所谓顺其自然......
独顺由本心耳!
本心二字说来简单,实际上却千难万难,世间哪有十全十美之事?!
作个比方,你想要杀人,是不是想杀便杀呢?不说道德纠缠以及凡俗朝廷,单说因果报应便会让一个修道之人烦不胜烦。
人的欲望何其之多,或许正是应为这样,古之先人方才推崇清心寡欲?
"唉,如果有一个同是修道之人的道友坐而论道,该有多好"
刘宇又一次感到孤寂无比,他回想起被阴煞之气侵入的土地婆,又想起假借山神之名的老妖怪。普天之下,竟无一人可以与刘宇论道而行。
"也罢,钱静一事一了,再去处理好曹贯,自己也算是了却这段因果了!"
再看向钱静的冰雕,刘宇挥手间化去所有冰块,钱静的尸体还未倒下,一株明黄色的炙热火莲突兀地出现在她的下方,
“呲呲”
火莲爬上钱静尸体的衣角,不过片刻钱静便被炙热的火焰笼罩,火焰之炙热足以烧的周围空气发出一声声不大但沉重的爆裂声,而在火焰的周边却有一股诡异地寒流环绕成一重冰风阻挡着焰花以及热气的散发,
这自然是刘宇的安排,配合上刘宇心神细致的操控下,一直到钱静被烧为灰烬——瓦屋内依然保持者原样,与此同时就连一丝声音以及一缕光亮都没有传出屋去。
“去!”
心念一动,一阵柔风带起钱静所化为的黑灰从窗户口涌了出去,而刘宇也在处置好钱静的黑灰后直接故技重施,爬云而起跟着纸鹤飞向曹贯所在的地方。
一条狭长的山道内,一辆老旧的班车“吱嘎吱嘎”地驶过,车上的人大多是躺在后背椅上沉沉睡去,曹贯的母亲同样是其中之一,只是现在曹贯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分毫睡意。往常不晕车的他如今在车上一晃一晃的感觉心里极为难受,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车的缘故......
他在害怕!他在害怕刘宇追来,昨天刘宇脸色极差将他和钱静丢在南城后便直接飞走,他们猜测刘宇应该是受了极重的伤......他们当然希望刘宇死去,只是如果刘宇没死呢?
死的就轮到他了!
钱静当时就决定找个地方多起来并且联系黑虎会的老大,但是曹贯对此并不看好,原本因为他一直所坚持的“真爱”也在生死的一系列打击以及生死的压力下彻底崩溃,他选择了逃走......
当初的执拗,以及自己的信念在短短时间内就塌地一干二净,曹贯急忙回去和父母商量回老家......想来,刘宇也追不了那么远吧!?
“应该不会的......”
暗暗安慰下自己,曹贯拿出矿泉水就要狠狠的喝一大口,眼角的余光却意外看到塑料瓶里的矿泉水突然激烈的旋转起来,他睁大了眼睛,瓶里的水面上浮现出一片片细小的薄冰,从塑料瓶上突然传来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冰!怎么会是冰!
“不可能!不可能的!”
曹贯立马将手中的矿泉水往窗外一扔,狠狠的一拉关上了窗户,扒着窗户的边缘,瞳孔变得通红一片,一个中年农民工打扮的汉子被曹贯的吼声吵醒,嘟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吵什么吵啊?”
另外几个乘客也是抱怨了一声后继续睡觉,车内经历片刻喧嚣之后又恢复了宁静。只是......车外的天——
突然黑了。
“嗒嗒嗒”
点点雨滴击打在车上发出了一首透彻心灵的交响乐,兴许平常人听来会觉得美妙无比,然而此时的曹贯却是一脸绝望,他清晰地记着昨天刘宇呼风唤雨,腾云驾雾的诡异场景,他自然知道这时刻发生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他追来了!雨滴所奏出的死神的交响乐绝对是刘宇所为!
司机郁闷地望着车外越来越黑暗压抑的环境,无奈地将速度降到了最低寻思着等会找个平地停一会儿。他没有注意到一股诡异地雾气悄悄地钻入了班车之内。
刘宇驾雾而行,身体好似化作了虚无一般随着雾气直接落在了曹贯的身后,此时曹贯还在瑟瑟发抖,紧张的看向窗外的天空。
“你在看什么?”
缓慢而沉顿的声音在曹贯的耳边响起,曹贯伸出手往后摆了摆,不耐烦地说道:
“没看什么,关你什么事......”
话至半途,曹贯惊讶地转过头,去见刘宇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刘......刘宇?你怎么......”
“你应该知道我会来的”
刘宇沉着脸说出这句话,话到末尾时一柄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冰寒之剑出现在他的旁边。剑锋直指曹贯,好似剑锋所散发的剑气可以外放一般,曹贯只感觉自己的皮肤上传来一阵阵针刺之感。他绝望的用手挡住自己的要害,喊道:
“你......你不要杀我,不要......”
“不想死?”
回忆起曹贯的所作所为,刘宇突然苦笑了一声。
“你还有什么理由?说说!?”
曹贯眼底掠过一缕希冀,急忙高声说道:
“我......我.......我是你三年高中同学!我父母对你比对我还好!你可不可以......念在以往的情分上放了我?”
紧张的盯着刘宇,曹贯的脸色越来越灰白,说的话声音也越来越没底气,他知道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也知道一切刘宇都知道......
“呵呵”
刘宇嘲讽地笑了一句,继而面无表情的说道:
“几年情分?长辈之恩?我问你,你拿着我的名头装作有钱追钱静的时候可想过会影响到我?
你和钱静联系曾哥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如果是普通人会遭遇到什么?
你和钱静联系几个黑社会的时候可曾想到过我可能会遭遇到什么?
现在你又求饶了?”
......
一字一句仿若用针狠狠的刺在了曹贯的内心深处,他绝望的吼了一句:
“你不是没事吗!他们都没伤到你,你看......你一点事都没有!”
没事?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呢?!
第三四章 修道无情?
刘宇心底再一次失望之极,他突然觉得无趣至极,和曹贯这等人谈话实在是有失品调。蝼蚁的弱点多到人类无法数清,而人类......也没必要去和蝼蚁讨论它们的弱点所在。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记得......你说过你和钱静是真爱吧。我其实很认同你们,”
“要不这样,我让你下去陪她如何?这一次......不会有人再打扰你们!”
话至后头,曹贯已然明白刘宇让他说出理由,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死的更加明白罢了,他绝望之下,突然想起车上还有很多人,而自己的母亲也在旁边......
曹贯一回头,就要去摇醒自己的母亲,然而双手刚刚伸了出去,就好似手臂上裹了两块重达数十斤的石块似的使不上劲来,如同水入泥潭难以挥动半分!
“她是你的母亲!你......你这......你这个废物!”
刘宇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抑制住心中的怒气,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呢?曹贯的懦弱,无知,阴险......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曹贯会被钱静耍的团团转了,他也明白了那天贾雯和他所说的那句话。
你不是他的朋友么?
“朋友!?原来如此,我原来一个朋友都没有啊”
悠悠的叹了口气,刘宇逐渐变得木无表情,原本脸上的那一丝稚嫩消去,褪现出刚毅的神色,他淡然地御使着神通——刹那间,冰寒之剑化作一抹明亮的银光划开了这片空间直接贯穿了曹贯的脑部......
风消云散,天气在短短的时间内骤变两次,初始有些焦急的司机松了口气,嘟囔一声:
“这鬼天气,真不让人消停”
司机刚刚想提速上去,车厢内却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声。
“不!!!”
慌忙停下车,车厢内已是乱作一团,司机赶忙凑了过去。
“干啥,干啥呢”
挤过人群,司机一看过去,只觉得头晕目眩,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
“啊......”
话分两头,解决曹贯之后刘宇又恢复到了平静的生活,事实上他有点担心曹贯的和钱静的死亡是否会引出一些什么麻烦——很明显,他预测失误了,一直到半个月之后县城内还是一片平静,就好似没死过人一般,
与此同时,曹父曹母也莫名失踪,听邻居说是去了乡下,这使得他搁下了原本想要找个机会帮助曹贯父母的想法,转而被母亲带着回到了老家。
初入七月,莫梦山正是严寒酷暑之时。骄阳舒展着身姿将阳光投射到小镇内每一块地面上,当然总有一些阳光无法触及的地方——刘宇和小羽沁所在的地方就是其中之一。
这里是小卖部的屋檐之下,刘宇早已将口中的冰棒吃完,静静地看着小羽沁在慢慢地吮着雪糕。小羽沁穿着一身轻快的粉色连衣裙,一只手握着雪糕,另一只手拽了拽裙摆,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刘宇,露出浅浅的带有梨涡的羞容,收回丁香小舌,嗔道:
“小宇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刘宇见她羞恼,心里却是有些不明觉厉,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催促:
“胖妞赶紧点,我记得你以前吃东西很快的啊......”
小羽沁白了刘宇一眼,心里对他对自己的“特殊”称呼已然免疫,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我呀,可不像某些大笨熊——吃东西都是一口一口扒的!”
说到后面,小羽沁竟是自己先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
“哟哟,胖妞还会变着法骂人呢”
刘宇故意做出一个恼怒的表情,直接欺身而上张开嘴巴一口咬掉了小羽沁的半边雪糕,小羽沁惊叫一声,手中剩下的雪糕直接掉落在地。
“小宇哥!你怎么......”
小羽沁抿着嘴,脸色红通通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刘宇眯着眼咕哝两下吞掉了口中的雪糕,随后咧开嘴笑道:
“嘿嘿,叫你笑我,你忘记了以前我不也是这样惩罚你的么?记得以前吃你一口雪糕你都要哭上半天......”
“别说了!”
小羽沁哼了一声直接转身向外跑去,刘宇急忙喊了一声:
“诶,伞啊,遮阳啊”
无奈小羽沁好似没有听到似的,提着芊芊细步,淡粉色的衣裙,脚下的皮鞋滴答滴答的头也不回的跑远了。刘宇也只能无奈跟上,他自然不惧怕烈阳的热气,只是出门时小姨特意要求刘宇看住小羽沁,要是小羽沁稍微有些中暑......别说小姨了,老爸都得先打他一顿,
“这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好啊”
刘宇突然想起了曹父曹母,也是待他要好过曹贯许多倍,杀了曹贯之后刘宇本来准备寻些由头帮助一下曹家的,只是没过几日曹父曹母便搬去了乡下,再加上母亲急着回老家,他也只能暂且放下那件事情。
正午时间镇上倒是热闹了许多,摊贩们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小羽沁在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兴致高涨得很,却苦了刘宇在旁边撑着伞跑来跑去,好似生怕有一丝阳光坠落到小羽沁头上似的。
“姑奶奶诶,你不累么,看上啥买了吧,你哥我有钱好嘛!”
小羽沁偷偷笑了笑,也不说话,继续在路边走走逛逛。走到一个画卷摊前,小羽沁打开一个个画卷仔细看了起来,刘宇也只得无聊的左顾右盼,正转过头时,却见到了一个让他忍不住惊讶的人影......
那人一身黑色休闲服,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烈阳的烘烤,剑眉星目,脸上尽是疲惫之意。他摸了摸头上的汗水,一步一步在集市的小路上行走着,偶尔拉过一个路人问上两句话,只是似乎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神色显得颇为失望......
刘宇依稀记得他的名字——濮阳七夜!那个拥有古武的男子,曾近意外被刘宇所救!
听那天他的讲述,应当是南都的世家子弟,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不会是来找我的吧......怎么可能会找到这儿来?”
想起那天濮阳七夜果断的跪下拜师,刘宇只感觉额头隐隐作痛,他想要及时避开,小羽沁却正好看完画卷离开了摊位,而她的方向......
正好是濮阳七夜走过来的方向!
事情还是朝着刘宇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了,濮阳七夜一脸抱歉的拉住了小羽沁,说道:
“小妹妹,抱歉,打扰一下可以么”
小羽沁立即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说道:
“啊?......好的”
似乎是小女孩的笑容感染了濮阳七夜,他松了口气,再次问出了极为熟悉的一段话:
“请问一下,这四周有个刘家村么?这个小镇......”
话没问完,濮阳七夜已经准备好听见收到过的无数次的答案——没有。
然而这次的答案让濮阳七夜瞬间神清气爽起来。
“当然有啊”
小羽沁奇怪的看了濮阳七夜一眼,笑道:
“我就是刘家村的人啊”
“真的!”
濮阳七夜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真是不枉他走破了鞋底,走遍了几个小镇,总算是找到了目的地!他急忙说道:
“小妹妹,能不能带我去刘家村!我......我是......”
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濮阳七夜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只是小女孩丝毫没有怀疑濮阳七夜的动机之类的——她并没有这样的心思。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家现在搬到镇里来了,你要是想的话,我叫我哥哥带你去好咯”
“哦......哦”
呆呆地点点头,濮阳七夜顺着小羽沁的手指看向前方,一个撑着伞的少年,迎着耀眼的阳光,和无数次出现在他幻想中的场景一样,再一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第三五章 龙有逆鳞
站在阳光下的少年嘴角弯起,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濮阳......七夜,你的名字是这个吧"
濮阳七夜一时之间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呆呆地点了点头,继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一脸恐惧地说道:
"请您听我说,我......."
刘宇摇摇手示意他停下,说道:
"等会再说......"
转过身,小羽沁正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刘宇一番软磨硬泡,总算是把小羽沁哄回了家,而他则是和濮阳七夜找了一个茶摊施施然坐下。
刘宇低下头慢慢地喝着浓茶,他不说话,濮阳七夜自然也不敢说话,直到刘宇喝掉了小半碗茶,他方才问道:
"你找刘家村,为了寻我?"
"您......您息怒,七夜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您的信息的,并没有故意去查您的信息......"
这话鬼信啊!不过刘宇的气量也没有小到那种地步,他哂笑道:
"不用紧张,你把你的来意说清楚吧"
濮阳七夜看见刘宇并没有生怒,心里松了口气,暗暗点头,看来自己的冒险举动再一次成功了。
"上仙心地善良,真不愧是仙风道骨之人......"
濮阳七夜还要侃侃而谈,却见到刘宇的脸色一黑,他急忙陪笑道:
"其实主要就是上次上仙救了小的一命,您走得又快。小的思虑良久终觉得还是亲自来感谢一番。"
濮阳七夜眼睛发亮,语气亦逐渐激动起来,
同样是傻子都听得出来的谎言,不过结合之前濮阳七夜的行为来看,刘宇看出濮阳七夜并没有恶意来此,他心里舒服许多,想了想便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知道你想拜我为师,但我也不过是一方小道,哪有资格开门收徒呢"
濮阳七夜听到刘宇拒绝,脸上瞬间就拢拉下来。
"您怎么会没资格呢,您要是没资格那我们濮阳家族就只能去挑粪了......"
濮阳七夜丝毫不顾及抹黑到了自己地家族,让刘宇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直说吧,我不收徒我也不会教徒弟,你呀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摆了摆手,刘宇刚想起身走人,却见濮阳七夜喊道:
"上仙,小的也不奢望成为上仙的弟子......只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又何况是上仙的救命之恩,小的希望能做一名小厮伴在上仙左右以做犬马之劳。"
又是一番荒唐的谎言,只是刘宇倒觉得他这样倒是比钱静要好上许多。濮阳七夜步步为营,一切都在不惹怒刘宇的前提下说话行动。
只是......
"你要跟就跟着吧"
兴许是想看看濮阳七夜的耐心有多少,说完这句话后刘宇便起身走了,濮阳七夜瞬间变的狂喜,付好帐后便屁颠屁颠地跟在刘宇的后方。
小姨一家十分好客,濮阳七夜跟着刘宇混吃混喝了几天,途中殷勤无比几乎都要包揽了小姨家的所有家务。刘宇自是不为所动,倒是小姨夫妻两颇为疑惑,刘宇也只能以县城来的朋友作理由掩盖了过去。
父母估摸着访亲访到火星去了,刘宇无聊的在小姨家等了几天,最终决定上莫梦山住上两天。
好不容易拒绝了小羽沁上山的想法,刘宇走上了莫梦山的山路?濮阳七夜自然跟在后面。
"对了"
走到半路,刘宇突然开口问道:
"我的事情几个人知道?"
濮阳七夜急忙说道:
"不多,我和我七爷爷之外,就只有那个算命先生知道一点了"
"哦?算命先生?"
"是的,上次七爷爷买了您的符之后派人把那条街区的算命先生都找过一遍,其中一个算命先生知道您所穿道衣正好是江南这片地带特有的道装......"
原来是这样,刘宇颇为惊讶,不想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那天买符的人竟然是你的七爷爷,这倒也算得上缘分"
濮阳七夜一听,急忙点头笑道:
"是,不然小子也不敢擅自查您的信息"
"你倒也滑头"
哭笑不得地点点头,刘宇掐出一个手印,片刻间,一阵雾气自虚空而生围住了两人,濮阳七夜只感觉身体越来越轻......
云雾遮天,莫梦山本就人烟稀少,大片雾气带着刘宇和濮阳七夜两人在半空中急速飞过。
濮阳七夜惊奇地看着四周缭绕的雾气,再俯瞰脚下的大地,心里对七爷爷的决定再一次感到庆幸。
"幸好选择了软方法,这个上仙真的吃软不吃硬"
暗暗庆幸方法得当,濮阳七夜还在臆想,视线内的环境却忽然一变,雾气腾腾散去,眼前出现了一座颇显古老的居室。
"好一座古色古香的屋院"
濮阳七夜忍不住赞道,走在前头的刘宇突然说了一句:
"这是我外公的屋子,生前的......"
苦笑一声,刘宇施施然走进了院子,
自从上次三天戴孝后,刘宇便对老人临终之所有了些抵触,如今经过时间的冲刷也算是不再幼稚地施欲于物。
再一次进入大院,原本应该是安静无比的气氛莫名不在,十几个村民装扮的陌生人正挤做一团,
大舅被围在中间正大声说着话,只是现场颇为嘈杂,刘宇也没办法听清他们在争吵着什么。刘宇和濮阳七夜两个人来到大院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其中一个担着一个扁担的中年大汉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不等刘宇问话,大汉便直接喊道:
“你们知道这里的刘老头去哪儿了吗?”
他说的是外公!刘宇瞬间明白了眼前来势不善的大汉的意思,他眼睛眯眼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说话注意点......”
刘宇的态度明显让扁担大汉颇为惊讶,也许是他觉得被一个少年鄙视了十分没面子,直接抓起扁担在刘宇的眼前挥了挥。
“他奶奶的,你这小崽子语气这么窜?老子问你认不认识这里的那个死老头!还说是死了!就是死了老子也把他......”
吐沫纷飞地夸下海口,大汉没有注意到刘宇的脸色越来越黑。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就在刹那间刘宇下意识地催动神通,大厅内立即就生出了诡异的一阵寒风,十几个村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外公是刘宇最敬重的人!在这一方面没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因而刘宇的脑海里在那一刻立马就有点怒贯涌而出的趋势,
正在他准备不顾一切要出手的时候,旁边却突然掠出一个极快的身影,正是濮阳七夜!
他身子做拱状向前猛地一撞,好似毫无章法的姿势配合他脚下奇特的步伐后显得奇快无比。
公羊七步!濮阳家族的嫡传轻功!眼见献殷勤的机会来,濮阳永清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就冲了上去,
他左手做爪状向大汉颈部抓去,右手则是紧握成拳习惯性的准备摆在腰部准备后发先至!内气狂涌而出,四肢的经脉血肉好似狂暴了一般急速抖动起来,刹那之间,濮阳七夜所经过的地方发出一声声空气的爆裂声......
“啪!!!”
大汉不过是一个颇有些力气的庄稼汉,哪见过这般诡异地场景?他手拿着的扁担在被濮阳七夜的手掌碰到之后生生被拧断了半截,而后濮阳去势不减手掌直接抓住了大汉的喉咙,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又何况是现在献殷勤的机会,濮阳七夜不假思索地使出了自己所能到达的极限武力——虽然有点小题大做。他沉着脸看着大汉惊恐的脸庞。
“少爷的话,你听不懂么!?”
第三六章 触之必怒
“少爷的话,你们听不懂么?!”
大院内徒然安静了下来,濮阳七夜把握的力度刚刚好,让大汉可以感受到他手上的力度却又不会影响到大汉的呼吸,大汉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另外十几个原本围着大舅的陌生村民都怒火冲冲地拿着扁担,扫把之类的围了上来。
“你们干嘛!”
“放下大刚!”
“快放人,你们想干嘛!?”
“哪来的野小子!”
......
刘宇歪头看了看怒气冲冲的众人,心里本来涌起的怒火突兀的消弭于无形,和一群蝼蚁生气真的没有必要......
他无趣地向濮阳七夜摆了摆手,濮阳七夜看到之后立马松开了手,大汉回复自由后猛锤胸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周围的村民立马把他团团围住,一个中年妇人更是拉着他凄厉地喊道:
“你们刘家村的人真是一群畜生啊,动不动就打人!我家大刚要是出了什么事......”
“闭嘴!!!”
声若雷霆,仿若整个大院都震动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猛地屏住呼吸,独留下扁担大汉一人涨红着脸难受得紧,刘宇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无视了四周惊讶害怕的神色,用缓慢沉顿的语调说道:
“闯入他人家内为一不敬,反客为主为二不敬,颠倒黑白为三不敬......三不敬算为无德,你们连半点耻辱之心都没有么?”
也许是被一个少年的一句吼声震到让其中几个人感到难堪,他们甚至没有听清楚刘宇所说的话的内容,提起手中的物什就冲了上来。
“一个小兔崽子......”
濮阳七夜之前的武力很好地震慑了这一群人,只是......濮阳七夜不好惹,难道这个小鬼还不好惹?
几个大汉抱着同样的心思一起冲了过来,他们的目标正是刘宇!
刘宇看着几个大汉急冲而来,憋了一眼濮阳七夜,没有丝毫要动一下的意思,不远处的大舅急的冒汗,只是被几个妇人拉着跑的不快,而且远水也就不了近火!
“小宇!”
看到刘宇丝毫要逃的意思的没有,几个大汉脸上露出了喜色,他们已经想好等下要好好的教训一番这个傲气的少年,
然而他们都太小看濮阳七夜了,之前濮阳七夜的动作太快,连那个扁担大汉都没弄清楚濮阳七夜到底有多厉害,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一个人再厉害,能打得过几个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景象直接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濮阳的身影突兀地从原地消失,脚踏公羊七步一跃而起直接出现在最前面的一个大汉身前,
那大汉手握着一根木棍,还没等他挥动手中木棍,濮阳七夜的手掌好似钢做的一般抵住那根带着大汉一身蛮力的木棍转而握住一扯。
“啪!”
木棍被抛向后方,只在空中就断做了两截,濮阳七夜又是左手迎向另外一个大汉,右手轻轻一推,已然把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的大汉推倒在地,
“尽快解决吧”
饶有兴趣的看着热闹的刘宇突然说了一句,濮阳七夜听到之后直接运起内力,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散发出来,好似将四周的空气震成碎片一般化出一道道肉眼难觅的气狂暴的朝着四周散发出去。
“嘣!”
好似琴弦被蛮力拨断的声音,几个冲上来的大汉如同被大风吹散的芦苇一般拔地而起摔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几个蠢蠢欲动的大汉立马收回了脚步,没有一个人再敢哼出一声......
内力外放!?早已巩固后天境界的濮阳七夜畅快地松了口气,还好他急中生智,这残缺版的“内力外放”自然不可能与先天境界的内力外放可以相比,
这般乱用也自然是为了应对眼前的情况——不能杀又不能留手!
如今在场的陌生人无一人再敢动手,他也就暗暗自恋两下,而后十分高傲地站到刘宇的后面,一双狭长的眼睦紧紧盯着众人。
“我说了,滚出去。”
刘宇哑然一笑,淡淡地说道:
“还要再动手么?”
说毕他直接越过倒在地上的几个大汉走向大舅,原本拦着大舅的几个妇女亦慌忙跑了开来,不敢和濮阳七夜对视一眼。
大舅复杂地看了濮阳七夜一眼,那个异常强大的人正跟在自己侄儿的身后,低眉顺眼地模样实在是奇怪至极,他和善地朝着濮阳七夜拱了拱手,说道:
“多谢这位......大侠帮忙,小宇今天的事还是多亏了您,若是有什么......”
大舅客气的过分,这让濮阳七夜听来反倒是有些惶恐,他急忙摆了摆手,笑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大叔别叫我大侠这怪称呼,叫我小夜就好,还有小宇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来亏我之说,嘿嘿”
刘宇纳闷的说了一句:
“没有你我也摆平的了”
濮阳七夜当然点头表示同意,倒是大舅朝着刘宇的后脑勺就是一拍......
“小宇说什么胡话呢,别人帮了你你态度还这么差!”
刘宇无奈地摸了摸后脑勺,也懒得争论这些。他回过头去,那些貌似是其他村来的村民已经聚在了一起,三三两两的说这话,估计是被吓破了胆气,硬是没有一个人敢朝他看一眼。
“还要说第二遍?不出去?”
刘宇厉声问道,他莫名的不耐烦起来,最近也是,自从外公归去之后,他变的越来越易怒,性格越来越高傲。当然,这点细微的变化一点点的在发生,他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或者说......并不重视这一点点小变化。
十几个村民被刘宇的话吓了一跳,短短的交流之后,那个似乎是大刚的老婆的中年妇人走出人列,她走到刘宇面前就是双膝一弯,倒头跪了下来。
“你们......”
刘宇面色不改,哼道:
“不用求情,赶紧滚出去就好,我还没有闲工夫惩罚你们”
只是妇人依旧跪着,抬起头颤声说道:
“打扰到你们真对不起......我们都是乡下村民,没有文化,之前来找刘老道,刘大嘎子老说刘老道不在,我们自然不信,以为你们欺骗我们......”
“看来刘老道法力通神的传言是真的!求您救救我们村!求您了!”
妇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令她感到极为恐惧的事情,说话断断续续地,还好刘宇五感算是敏锐,差不多听懂了她的话,原来妇人所在的村前不久出现了“闹鬼”事件,
村里的人一开始还不信是鬼怪所为,直到一系列死亡事件出现后,村里的人吓破了胆,直接把村里闲在家里的几个大汉召集到一起再加上几个读过几年书的妇人来找刘宇他外公——也就是刘老道。
只是......刘宇嘲讽的一笑,正要说上两句,大舅却是叹了口气:
“我们可没能力把鬼赶走,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妇人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汇聚在濮阳七夜的身上,似乎濮阳七夜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滚!”
刘宇突然恼怒起来,他可不是什么大好人,无缘无故去帮他们做好事?
在他们擅闯大舅家的时候可有过低声下气?现在跪下来装可怜?
他憋了一眼濮阳七夜,濮阳七夜立即走上前去抓住妇人的臂膀,提起妇人三步作两步走到大门处往外一扔,随后好笑的朝外一指,剩下的村民也只得老老实实的往外走去。
“求您,求您啊,我八岁的娃儿就死在了恶鬼手下啊,求您了啊......”
“家里老父八十高龄......”
屋外妇人们的哀嚎声传了进来,刘宇却是当做没听见一般往书房走去,徒留下濮阳七夜和大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第三七章 顺其自然
"黄庭持尺,泪洒袖襟"
似乎又看到了外公的影子,恍惚间,刘宇突然笑了,嘴角勾连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仿若通神,一幕幕光影在刘宇眼前转瞬即逝,就和外公转瞬即逝的生命一般......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所思的都将化作真实,我所念的都将衍出规则,那么......"
他揉了揉眉心,突而大步朝里面走去,眼前的一幕幕幻象亦消弭于无形。
书房内的摆饰依然如外公生前所布的一般无二,很明显舅妈经常进行整理打扫。刘宇坐倒在藤椅上,目光逐渐涣散起来......
也就只有在这里,有着刘宇最为喜好的安心以及静谧,只可惜物是人非,昔日坐而论道的两人独留下刘宇一个人。
这一份悲恸被刘宇深深的掩盖在内心深处,在一件件不同寻常的经历后,这丝悲恸仿佛受到了滋养一般逐渐发展壮大起来,也许有一天,这份悲恸会化作山洪,来一次山崩地裂一般的爆发。
刘宇还在闭目养神,大舅却在这个时候走进了书房,一脸为难的说道:
"小宇,那些人都在外面跪着呢,要不你先答应他们缓缓?"
刘宇摇了摇头,
"还是别,让他们跪着吧,我看啊,没一会儿他们估计就会忍不住了"
"可现在都过了半个时辰了......"
大舅还是有些淳朴,这才过一会就把之前那些人的刁难丢之脑外......
刘宇有些无语,但他总不能骂大舅两句吧,突然,他眼珠子一亮,笑咪咪的和大舅说道:
"这样吧,在等十分钟,十分钟过后,他们要是还在跪着我就答应他们"
大舅纳闷的说道:
"你答应有什么用,那个叫濮阳七夜的年轻人答应才成啊......这事可真是纠结,那些人硬是认为濮阳七夜是个道士,还扯到你外公身上去了......"
"放心吧,我答应了,濮阳七夜自然不会反驳"
"也罢,这事你来决定"
大舅徒然谈了口气,刘宇一边笑呵呵地和大舅说起县里的闲事,一边暗自运使心神......
不过片刻,天色便沉了下来,一声声咆哮雷霆掠过,一股股刺骨的寒风席卷了整座莫梦山。
"这天气......"
大舅惊咦一声,拉着刘宇就往外跑,走至大门前,濮阳七夜正楞楞地看着外头。
"怎么突然就下起这么大的雨了啊"
大舅感觉实在有些诡异,江南地界的雨季还未到来,而且这雨一落便是倾盆大雨......
"正好考验下他们是不是真心为了他们的村子,要是过会儿他们还跪着,我们就答应他们去那儿一趟”
“你说是吧,濮阳七夜"
刘宇说着斜眼看了一下濮阳七夜,濮阳七夜立即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看向刘宇的目光如炬般炽亮......
原本上次这个少年仙人的手段已经足够让人惊骇了,没想到还有这等呼风唤雨的神通!
"真仙人啊......"
暗暗庆幸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濮阳七夜绷着脸看向外边跪着的众多村民。
屋外风雨交加,豆粒大的雨珠没过多久就将十几个人淋地全身湿透。再加上寒风刺骨,所有跪着的人都颤抖着打着哆嗦。
"阿切!"
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妇人首先坚持不住跑进了房内,随后十几个人慢慢的都跑了过来,独留下那个大刚和那个大刚的老婆还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雨下的越来越大,时至半炷香后,地上的水洼早已连成一片泽地。还在跪着的两人下意识的相互搀扶着,慢慢的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刘宇心生不忍,但想到就算是冻出什么病来,自己也可以轻易治愈两人。因此他转头对着大舅笑道:
"大舅,你看吧,马上他们就都会过来,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帮哦"
"小宇......你过头了"
大舅却是铁青着脸,话一说完直接走入雨中,看到大舅去搀扶两人,原本站的离刘宇三个人远远的十几人急忙走了出去帮忙把大刚两夫妻扶进房内。
刘宇眉头拧成了一股绳,见到大舅浑身湿透的走回来后,疑惑地问道:
"大舅,不是说好的看下他们是不是诚心的么?"
大舅板着脸,说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宇,你变了......变的让大舅有些陌生!"
"饶人?"
刘宇莫明地一怒,他手一指围在墙角的十几人,有些癫狂的笑道:
"他们?这次饶了他们,下次再让他们咬一口?"
刘宇想起了曹贯和钱静的所作所为,心里越发恼怒,眼睛瞪地通红,直让人心里发毛。
"你把人心都想的太恶劣了,"
"我?"
刘宇苦笑一声:
"不是我想,普通人就是这样的!你今天依了他,过两天他就会得寸进尺!"
"小宇,他们不过是一群普通村民,今天就算你们没来,他们也不敢真对我动手的"
大舅喟然一叹,犹自辩解道。刘宇却是嘲讽地看了那些村民一眼,说道:
"敢不敢现在自然无可论调,人心丑恶,对于他们而言......"
"别说了!"
大舅忽然沉沉地说了一句,铁青着脸打断了刘宇的话。
"你是要考大学的秀才,你大舅说不过你,大舅只知道铭记你外公生前的教诲......"
"这里是你外公生前的居所,你忘记外公的教诲我无话可说,但是你要口出妄言,别在这里!”
“不需要你帮忙了,我陪他们去一趟,我还不信了,这世间还真的有那些神神鬼鬼"
说完大舅直接走到那些村民面前,笑着答应那些人去一趟,十几个人村民隐约知道大舅是刘宇的长辈,以为是代表刘宇两人答应的,纷纷欢呼起来,大刚的老婆神色一松,却突然变得苍白,一头栽倒在他丈夫的怀里。原来之前她撑的太久,风寒之力隐而不发,直到她松了口气的刹那爆发开来......
“快,快!”
大舅和村民们焦急的抱起昏过去的妇人带入房内,一个个村民走过刘宇和濮阳七夜的身边时,都露出了敬畏的神色,甚至有几个人弯腰一躬而后匆匆走过。刘宇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对村民们的动作自然是无视到底。
他当然不是生大舅的气,从小就受外公教诲的他对长辈尊敬至极,这点小事自然无法让他生出怒气,只是......大舅的话让他的心里颇为纠结,
外公的教诲......我又怎么可能忘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
“曾几何时,我也是这般对待自己的朋友的,然后呢......我一次次饶过他们,一次次帮忙,然后一次一次被害,最后终于是狠下杀手”
“杀完之后有一种感觉,若是早下杀手就不会惹出这些麻烦了......可是,我应该开始就开始狠下杀手吗?!”
“外公......小宇到底该怎么办?”
刘宇在原地自言自语,站在身后的濮阳永清听不清楚,却不敢运内力贯通耳力,只得耐心的站着。突然,刘宇一转头,说道:
“濮阳七夜,你说我该去帮他们吗?”
“啊?”
濮阳七夜一下子就哽住了,想了想,颇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个......我是外人自然不好多说,只是如果是我的话一般会直接把他们赶走......”
刘宇哂然一笑,说道:
“不用依着我,我问你,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赞同这句话么?”
濮阳七夜皱了皱眉,思虑再三后吐出一句:
“不!”
刘宇似乎早已预料到,面无表情的说道:
“如果你被蚂蚁咬了一口,你会选择踩死它呢?还是放过他?”
“被蚂蚁咬了一口,一般连感觉都不会有吧,估计我理都懒得理它......说不定不小心还会踩死它呢,哈哈”
自以为幽默的濮阳七夜兀自笑了起来,然而刘宇眼里在刹那间神光内敛,
“对的,是这样,顺其自然!”
第三八章 诡异莫明
怎么样才能叫顺其自然?
智者见智仁者见仁,
刘宇所要坚持的本我或者本心如今不过是一番空谈,若不能明见本心,又要如何顺由本心呢?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在担忧些什么,到时候若是惹怒了我直接让他们身死道消便是了。”
重新恢复了平静的刘宇当即就走进卧室之内,濮阳七夜自然紧随其后。
晕厥过去的妇人如今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两层厚厚的被子,四周的村民们则是在不停地安慰着面色难看的大刚,看见大舅正好要走出去,刘宇问道:
“大舅,你去哪儿?”
“做些姜汤!”
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大舅看都没看刘宇一眼,径直走出了卧室,刘宇也不生气,转头向旁边的一个大汉问道:
“可以和我说说,你们村里的怪事吗?”
“啊?”
大汉楞了一下,说道:
“大概是有鬼出来杀了几个村民,然后我们就来找刘老......老道帮忙来了”
这回答......和没回有区别么?
刘宇无奈地翻了白眼,倒是汉子旁边的一个妇人兴许是看出了刘宇所问,接嘴道:
“是这样的,大概半个月前吧,那天半夜有人听到一声惨叫,村民们纷纷去察看,发现一个死在床上的小孩子”
“村民们及时的报了警,只是派出所的警察爱理不理的没个回信,后来村里有老人说是鬼所害”
“一开始还没人相信,因为从来就没有人见过鬼什么的”
“直到......”
妇人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过了几天之后,村里陆陆续续惨死了几个十几岁的少年,而且都是莫名就死掉了的,毫无头绪......”
“不得已之下,老人让我们来寻刘老道”
擦了擦并没有眼泪的脸颊,妇人苦笑道:
“谢谢你们答应我们,之前我一直觉得神鬼之事都是假的呢,没想到是我们没见识......”
刘宇点了点头,心里思考起所谓“鬼”的事情是否是真的,依照之前土地婆所说的“地府被翻,轮回破碎”,一个野鬼怕是初生之时就会被碾碎在天地之间,或许......那个所谓“野鬼”是和土地婆一样的残存神魂或者是和假山神一样的精怪,
借“鬼”之名害人!
“去看看也无妨,说来也挺好奇,毕竟之前除了土地婆的残存神魂算是半个鬼之外,还真的没见过任何鬼物呢”
颇感兴趣的刘宇当即便转身去厨房找到了大舅,和他说清楚了自己的意思,大舅听完,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叹道: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改主意了,不过你和那个叫濮阳七夜的年轻人去总比我好,你......小心点吧”
大舅很理解刘宇拒绝他去的意思,毕竟如果真的有鬼,大舅去了不仅帮不到什么还容易拖后腿,而若是没有鬼,无论是一场虚惊还是说有什么杀人犯,大舅去了照样无济于事——他可没有濮阳七夜的武力。
“你看......能不能叫那个濮阳七夜去帮下忙,你别去,毕竟你才是个小孩。”
刘宇顿时哭笑不得,嘴角咧起笑道:
“大舅,我都15了好吗!哪里是小孩了!再说了,濮阳七夜又不是我的仆人......虽然他的地位和仆人差不多”
当然后面那句话只是在心里说说,大舅笑道:
“也是,那你多注意点,有什么不对直接回来。”
“恩”
......
从踏进大院起,所有决定都有刘宇一人做出,无论事关濮阳七夜与否,他都任劳任怨,这让刘宇对他颇为赞赏,只可惜......刘宇根本就不会教人啊!不过反正这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又不是刘宇他主动要求的!
大刚的村叫做“七坊村”,据说是因为曾经有过七座纺车的“辉煌”而命名的,这让刘宇很想吐槽一番,不过看村民们一脸自豪的样子,他还是觉得不说出来比较好,免得打击了村民的“自信心”。
七坊村离刘家村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虽说只是翻过几座山头便到了,刘宇和濮阳七夜硬是被带着走了大半天才到,幸好他们两个一个体质特殊一个内力加身,走了大半天山路脸色丝毫未变。
“你们看,到了”
前方一个汉子回头笑道,似乎是因为到了自己的家里,十几个村民的神色十分轻松,说着便笑着向前走去,刘宇向远处望去,零零散散的一处聚居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七坊村看起来比他们刘家村还要落后,
“被山围着,也难怪”
濮阳七夜嘟囔了一句,声音恰好不会传到村民的耳中,倒是刘宇听见后哑然一笑:
“怎么,你累了?”
濮阳七夜急忙一挺身,大声说道:
“毫无压力,少爷!”
看着濮阳七夜一本正经的样子,刘宇哂笑道:
“对了,你一直叫我少爷干嘛?”
话刚说完,濮阳七夜立马做出一副谄媚的样子,说道:
“那是当然,七夜是少爷的狗腿子嘛!”
“你这......”
哭笑不得的笑了笑,刘宇摇头说道:
“随你随你!反正我不亏什么”
......
闲话不提,刘宇两人刚到就被一群老人迎入一座老屋内,其中一名看起来在人群里颇有威望的老人说道:
“听说两位是刘老道的后人?不知道刘老道......”
“我外公已经先走一步了,至于后人,我姑且算上一个”
刘宇淡然回答道,因为之前那些村民给她带来的坏态度,让他很难对眼前的老头尊敬起来。
“呵呵,多谢了,这番还请小道长多多帮忙,村里都死了好几个人了”
老人声音悲切,沉声道:
“我们根本找不出究竟是人是鬼所为,捕快们说我们是在捣乱,理都懒得理我们,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找寻道士神婆帮忙。”
“只是一天天过去,只有你们刘家村还留有一个老道,我们这片地界本就人烟稀少,连道观都没有一个,派人去寻求帮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之前听闻村民多有冒犯之处,小老头在这里代他们道个歉,希望小道长原谅他们。”
说罢老人竟站起身对着刘宇弯腰鞠了一躬,这让刘宇不禁有些尴尬,再不谅解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气量太小了么?他急忙站起身扶着老人说道:
“老爷爷客气了,在这里说些闲事倒是无用,不如和我们说一些你们所知道的情况,在带我们去下死者的家里看看。”
“应当,应当”
老人的变脸一绝,立马换上了笑眯眯的模样,转头吩咐道:
“大刚,你和小道长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带他们去看看前几天刚刚死的那家人家里去看看”
“好嘞”
......
死去的是一名唤作“小江”的十二岁男孩,他的尸身早已下葬,倒是家里已经没有人居住。
“挺冷的,这地方好邪门。”
濮阳七夜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暗自运起内力贯遍全身,总算是舒服了许多。走在前面的大刚说道:
“是啊,小江死掉之后这里四周就差不多荒废了”
大刚知道的也很少,刘宇只能在房子里里外外看了几遍,只是怎么看都没法发现诡异的地方,无奈的放弃了找寻可能是杀人犯的证据,刘宇转而问道:
“大刚,你说说小江死的情况”
大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颤声说道:
“我就看了一眼......小江死的很惨......”
“他的脑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从额头捅穿,更诡异的是脑袋里一点东西都没流出来......”
第三九章 死而复生?
“脑部......穿个洞?”
濮阳七夜眉头紧皱,如果是杀人犯的话,这手段也忒为恶劣了点,
大刚点了点头,无奈地叹道:
“是啊,而且诡异的是一个个小孩子死掉,都是这样的手法现在村里的小孩子都跑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我们了啊,老人家又不愿意走”
“老人确实比较固执的”
刘宇点点头,他看不出有任何杀人犯的蛛丝马迹,也许真如大刚他们所说,是鬼怪所为......只是,为什么屋子里一点诡异地地方都没有呢?回想起假山神的手段,刘宇心里颇有些无奈,他毕竟是个野狐禅,根本没有办法发现到底有没有鬼物的行踪。
突然,濮阳七夜偷偷走过来轻声问道:
“少爷,有什么发现没”
刘宇摇摇头,道:
“没有,实在没有半分踪迹”
大刚闻言说道:
“对啊,自从几天前村里的小孩走光之后,就没有人再出事,那鬼似乎只杀十几岁的少年,也是奇怪”
“要不......我把那鬼怪引出来如何?”
濮阳七夜一惊,急忙说道:
“少爷你开啥玩笑呢?虽然您......”
想起刘宇的手段,濮阳七夜悻悻然闭上嘴巴,没有再开口的兴致,倒是大刚点点头,说道:
“还是别冒险比较好”
“不了,我意已决。”
刘宇斩钉截铁地说道,大刚神色尴尬,急忙说道:
“那我去和大伯他们说说”
......
终究是没人反对刘宇,他准备和濮阳七夜二人在老屋子里住上两天,如果没引出来,那就再找其他办法,若是引了出来,那自然是......
正晚,濮阳七夜搬了两根凳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说道:
“等会再去搬两份床席,这些人也真是......”
刘宇哂然笑道:
“他们如何与我们无关,做自己想做的就行了”
濮阳七夜点点头,摆好凳子请刘宇坐下,刘宇问道:
“对了,你说我们该如何引出凶手?”
濮阳七夜想了想,说道:
“什么线索都没有的话,应该只能就这样等吧,守株待兔,以逸待劳!”
“说的也是......”
刘宇突然一脸神秘的说道:
“我有一个好方法,你要不要听听?”
濮阳七夜点了点头,刘宇便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好方法”。
“你大声喊一句试试,说不定鬼怪听到了会跑过来哦”
说完刘宇自己都感到尴尬,这个冷笑话着实冷了一点,然而......濮阳七夜站起身来,一声仿佛来自夔牛皮鼓的吼声穿透了这方天空。
“出来!!!”
......
刘宇呆了一下,继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还真的吼,哪有鬼会那么笨,你一叫就过来啊!”
濮阳七夜也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显得颇为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其实在心里使劲鄙视着刘宇的幽默程度,这一切都是故意为之,当然目的也是为了让自己和刘宇的关系越熟悉——这是七爷爷交给他的方法。
两个人欢声笑语地互相打趣着,刘宇倒是什么都敢说,可就苦了濮阳七夜,有一句没一句的接着话,不敢不回刘宇的话,又生怕说错话惹怒了刘宇,现场本来诡异地气氛也被冲散了不少。
突然,一阵阴风无故吹来,濮阳七夜打了个颤,他只是奇怪了一下便不在放到心上,然而刘宇直接停下了笑脸,神情正色的说道:
“看来,你真的把他引出来了......”
濮阳七夜顿时就愣住了,说道:
“不是吧,还真的引出来了?!”
也许令人难以相信,但这就是事实......肉眼可见的漫天黑幕在几秒钟内就遮蔽了整片天空,让原本就黑暗的夜晚显得更加恐怖。
“呜呜”
阴风呼号,诡异的阴冷蔓延到了各个角落,刘宇突然转头和濮阳七夜说了几句话,从口袋中掏出一物递给了他......
“吽!!!”
一声震吼,一股几乎形成了实物的乌黑的波纹漫空而来击向刘宇!速度快到濮阳七夜作出不了任何反应!
刘宇面不改色,一丝丝化若实质的冰丝凭空而生交汇在一起汇聚成一条条银白色的冰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张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巨网朝着乌黑气流迎去!
“咔咔”
霎时间,仿佛天地都静止了一般,乌黑色气流在不到一个呼吸间便被凝结成一抹银白静止在天空之上,而后随着一股狂风掠过,银白色冰层崩溃裂开化作了无数的星星点点在半空中舞动而落。
漫天的银白色星光坠落,濮阳七夜愣愣的看着这副场景,心里无奈一叹,虽然早知道这少年仙人手段恐怖,但真的看到这动辄就是遮蔽天日的交手时,他还是难免有些无力之感。
在家族内被称为三大天才之一的他,在这些人面前不过是一直稍大的蝼蚁罢了,反手便可镇压。
刘宇一招占了优势,但他并没有松懈,心里暗暗操控神通改变了四周的环境,眯着眼,随时准备惊天一击。
然而......一声悠悠的叹息从远处传来,却又似乎近在咫尺。
“你还真是......一招用到尾,也不嫌腻歪”
声音非常模糊难以听清,刘宇脸色一凝,笑道:
“对付你们这些偷偷摸摸的鼠辈,一招就够了!”
“鼠辈,呵呵......对啊,我们的确是鼠辈”
黑幕之下,一抹白影跨空而来,似乎一瞬间就跨越了天际似的,两步便走到了刘宇的前方,那人一席白衣,头上做了个发髻,一把玉尺扎在上面。神秘人走到近处,刘宇两人方才看清他的面容......
一席白衣,一抹童颜,一声沧桑......
“曹贯!?”
惊讶地声音抑制不住地从刘宇的喉咙出发了出来,他无比惊骇地看着本应魂飞魄灭的曹贯如今一脸淡然地站在他的面前,
“很惊讶?”
曹贯依旧是那一副稚嫩的脸庞,然而满头白发以及一股沧桑的气息让他人看去显得颇为怪异。刘宇手一扬,一抹刺眼的紫黑色自虚空而生,刹那间就化作一丝狂暴无比的神雷在刘宇掌心疯狂跳动,似乎要把周围的空间都湮灭一般。
“很好地警惕心,刘宇”
曹贯面无表情,一脸平淡的看着刘宇施法,一直到刘宇掌心一抹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雷球汇聚而成,他都没有半分动作。
“你来难道是为了叙旧?”
刘宇不敢懈怠,一时间风起云涌,雾气涌散开来,云层内电闪雷鸣,似乎只要刘宇一声令下,无数的闪电便会在刹那之间狂涌而下将世间所有东西劈成齑粉!又有寒流涌进,伴着一条亮黄色的炙热焰泽化作五彩斑斓的两条长河在半空中徐徐流过......
“准备好了?”
曹贯淡淡笑道,他的性格与之前的曹贯的性格完全不一样,这让刘宇不禁猜想这是否只是别人假扮的,或者是——刘宇陷入了幻象之中!
一切只能猜想,故而刘宇完全没有藏拙,手段尽出,整个天空仿佛末日一般,无数的恐怖神通蓄势待发......
“你知道么,刘宇,我猜想你一定在奇怪,为什么我会死而复生?”
刘宇没有答话,暗暗操控者漫天的风雨探查整个村庄的异常气息,他寻思着也许碰到了传说中的阵法之类的?
只是曹贯的下一句话,让他不得不抬头看向曹贯。
“我们打个赌吧”
“赌?”
没等刘宇答应,曹贯笑道:
“我们打一场,你要是赢了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要是我输了呢?”
曹贯咧起嘴,神色复杂的笑道:
“若是你输了,那你和一切与你有关之人便会......”
“灰飞烟灭!”
第四零章 神通斗法(求收藏!)
“灰飞烟灭!?”
刘宇突然笑了起来,指着曹贯,一脸癫狂的笑道:
“灰飞烟灭?你何德何能?”
突而一脸凝重,刘宇沉声说道:
“我翻手......便可将你除去!”
曹贯淡淡地笑了笑,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将扎在发髻上的玉尺抽了出来,笑道:
“我就一尺”
玉尺通体为翠绿之色,流光溢彩绝非凡物。刘宇自然不敢轻敌,笑道:
“那我便打断你的玉尺,看你还有何话说”
“若你能打断此尺,便算你赢”
曹贯突然揶揄地笑了一下,好似胜券在握一般。这般不把刘宇放在眼里,让刘宇恼怒的紧,没有再回答,手指一弹,掌心的那一抹散发着湮灭空间的气息的紫黑色神雷撕开了时空,狂暴的朝着曹贯劈去!
神雷劈去不过一刹那间,诡异的是没有半分声音发出,再看过去,却见到那一抹神雷好似被冻结了一半停在曹贯的面前,一把玉尺浮在曹贯身前,微弱的光晕笼罩着曹贯,似乎顷刻间便可破碎。
“刘宇,你知道么,雷法之能,唯心可御”
曹贯莫明一笑,拿起玉尺凌空一拍,被禁锢在半空之中的神雷化作几丝光芒四散开来,他持着玉尺,又是凌空一拍,一抹翠绿色的光芒激射过去,然而行至半途,
“吱嘎——”
绿色神光被冻结成一团团散发着绿色光晕的冰花静止在半空之中,随后化为齑粉。
“第一次面对小混混,你用的还只是冰冻这般粗糙的神通......”
曹贯说着,一边却握住手中玉尺狠狠的一拍!一抹化若实质翠绿色光芒朝着刘宇飞去,刘宇心里一惊,头顶上的冰寒风暴席卷下来和翠绿色光芒撞在一起,只是不相伯仲,两方在半空之中疯狂碰撞起来,一时之间竟无法分出胜负。
“到后来你击杀逃窜犯,已学会凝冰成丝......”
曹贯突然松开了手,玉尺携着蒙蒙翠绿色光晕浮上半空,一股莫名的恐怖气势散发开来......
“咔”
翠绿色的神光刹那之间就化作了实质把冰寒风暴冲散开来,打散成了漫天的银丝纷纷飘落,来势汹汹的翠绿色光芒一刻也未停下朝着刘宇激射而来。刘宇眉头一皱,漫天的云雾遮蔽下来,一层层的浓浓云雾化作一只无比巨大的手掌张开了掌心朝着翠绿色光芒猛地一抓,
“吽!!!”
一阵震天的响声想起,刹那间云雾消失于无形,翠绿色神光亦不见踪影。
“直至你和土地婆的斗法,已然法力贯莲。”
“蛮师斗法之时,你更是心念一动间万法成型”
......
“直至如今,你已然神通法术信手拈来,当真可喜可贺!”
曹贯一边说着,一边打出一道道翠绿神光和刘宇的漫天云雾纠缠起来,刘宇的心出奇的冷静,即使听见曹贯一句句把自己的过往说出,他只是淡然笑道:
“若是你只有这般能耐,那此次斗法可以结束了!”
话毕,刘宇瞳孔一缩,一阵恐怖压抑到了极点的气息突然出现在世间之内,
“吰!!!”
霎时间,整片天地被一片银白色的刺眼光芒撑开,一道恐怖无比的粗大神雷自云层而落,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劈而下,要把脚下的大地都给打穿一般。
与此同时,刘宇左脚轻轻抬起,又重重落下,脚底在接触到大地的一瞬间,一抹土黄色的光芒从地底猛地涌现而出仿若火山喷发一般,
“嘣!!!”
曹贯脚下的大地在刹那间就如同薄纸一般被撕裂开来,一根狰狞无比的方尖石柱朝着半空之中的曹贯激射而去!
这一刻上有神雷,下有突石,恐怖的神通汇聚成两道刘宇凝思已久的法术力求把曹贯打成齑粉,毫不心软!然而,这并不能让刘宇停下手,他手一扬,悬浮在天空中的两条水火天河席卷而下,分别化作一把散发着冰寒气息的冰寒之剑以及一把携着滚滚炙焰的炙炎之剑。
刘宇双手持着两把神通法剑,一挥而出,刹那间两把剑犹如破开了空间一般瞬间便到达了曹贯所在的半空!
施法虽多,却不过是刘宇的身心一动罢了,等他停下时,所有法术已然将曹贯围了起来......
上天不行!入地不得!
可以用这句话来描述曹贯此时的所面临的危机,然而曹贯依然面无表情,手一指刘宇,说道:
“天纵奇才,一丝星芒可化皓月......只可惜......”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玉尺带着毫光缓缓升起,又像是穿透了时空一般一闪而过......
玉尺凌空一拍,神雷化为虚无......
玉尺朝下一拍,突石崩作齑粉......
玉尺又是一拍,法剑衍去虚空......
......
玉尺好似万法不侵,所过之处一层层神通法术皆被打成齑粉,消失在天地之间。待到天地又恢复了清明,玉尺回到了曹贯的手中,曹贯轻笑道:
“刘大才子,你的其他花样呢?”
见到自己的神通全做了无用功,刘宇也不气恼,而是哂然笑道:
“听之前你说蛮师,莫非是那千年老妖蛮难?”
“不错!”
曹贯神色复杂地看了刘宇一眼,刘宇见他应了,又说道:
“此前所见,我觉得你应当就是蛮难的后手了,那块“精黄石”并不仅仅有偷袭我的作用!看来曹贯的死而复生定然和他有关,难道说......”
“那假山神没死!!!”
刘宇豁然开朗,心里一片悔恨,自己终究不够警惕,那时还是让那假山神逃了出去!
然而曹贯摇了摇头,说道:
“你说的确实是事实,但又错到极点。”
“错在哪里?”
话刚出口,刘宇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果然曹贯哑然一笑,说道:
“打败我后你就知道了!”
说着曹贯御使着玉尺带起一片翠绿色神光横扫而来,刘宇不再镇静地呆在原地,脚步一动,已然是运起“土遁”神通闪到百米开外的地方,玉尺携着翠绿色神光在半空中急转个弯,又朝着刘宇激射而来。
刘宇手指掐了法印,一朵如梦如幻的晶莹冰花浮现于眼前,刘宇在花瓣上一点,“点化”神通贯涌而出,这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之举!刘宇的精气神急速地衰落下去,晶莹剔透的冰花在半空中旋转着,湛蓝色的神光越发内敛,直至后来仿若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一般隐隐散发出一股出尘之感。
“吱嘎”
与此同时,一条炙焰长河显现于时间,化作一座跨越天际的焰桥直连曹贯所在之地,冰花施施然跃上焰桥似乎要顺着桥面飞向曹贯......
“愚昧,仓促之作又怎能比得上我的玉尺之疾,如此......”
曹贯讶然一笑,似乎又想了什么,不禁惊呼道:
“不对,这么愚蠢的行为......必然有诈!”
刹那间,翠绿色神光依然冲向刘宇,而原本携着神光的玉尺在半空中急转而落飞向曹贯......
远处的刘宇看着曹贯紧急召回玉尺,突然笑了,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可惜,晚了”
在玉尺刚刚转身的那一刻,一只纸鹤施施然从北方飞来,一头扎进了这方动辄飞灰烟灭的恐怖战场......
第四一章 黑衣刘宇(求收藏)
这纸鹤又是从何而来?
话要说到曹贯还未出来时,刘宇和濮阳七夜所说的那几句话后......
濮阳七夜拿着刘宇给他的纸鹤跑到了远处的一方密林之内,选了一棵最为高大的松树,一跃而起站在树顶之上,他依照刘宇的吩咐将纸鹤往空中一扔,口中吐出一句:
“纸鹤有灵!”
霎时间,纸鹤便被唤醒了灵智施施然飞起,而当时正在和曹贯斗法的刘宇自然感应到了底牌已经布下,便放心和曹贯打斗起来。
话说回来,纸鹤看似缓缓的在空中飞行着,却又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一翅便跨越了天际,曹贯的玉尺神光迸发,只是无论如何驱使,纸鹤的速度就是快了玉尺那么一点点,挡在了玉尺的前方......
“好手段......”
曹贯苦笑道,这不仅仅是夸赞纸鹤这张几近完美的底牌,更是因为他发现原本湮灭的风水土火、云雾雷电等法术神通残存下来的丝丝法力又突然出现在他四周,固然不可能再有造成伤害,只是那漫天的法力构造成一张弥天大网似乎将四周的空间都禁锢了。
纸鹤拦路,万法作网,彼焰汇桥,冰花通天......
在那一刹那,两人四周的空间都抖动了一下,刘宇这次的神通竟让天地为之侧目!
“吽!!!”
漫天的光芒一闪而过,却诡异地没有一丝气流逸出,短短时间内莫明安静下来。视野恢复后,曹贯依旧是一席白衣,站立在半空之中,好似之前的神通法术与他无关似的。
曹贯竟毫发无伤!?
“我输了......”
刘宇眯起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在脑海内却不惜一切代价催发神通准备来一次玉石俱焚......
“不,你赢了......”
曹贯突然笑了,颤抖着张开手心,在他的掌心内,一把黯淡无光的玉尺静静的躺在那儿。
“我赢了?哈哈!......你不过一把玉尺便将我最后的努力化为无形......所谓“赢”又从何说来!”
刘宇忍不住喊道,内心疑惑至极。
曹贯依旧苦笑着,淡淡的说道:
“你该知道的,我已经死了”
“可你现在正站在我面前!”
“呵呵......输了啊,我终究是输了啊”
曹贯似乎变得癫狂起来,落在地上自言自语,不知何时一滴诡异地泪水自他脸颊滑落。刘宇自然感觉莫名其妙的,想了想便说道:
“既然你输了,那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之前的承诺,把所有的一切告诉我!?”
曹贯突然仰起头,意味深长的笑道:
“对,我该履行承诺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死而复生么?”
“说吧......”
话题到正题上,刘宇立即聚精会神盯着曹贯的双眼。曹贯抿着嘴,突然伸出手直接捅进了自己的胸口......
“原来我一直未曾活过来......”
鲜血徐徐流出,曹贯咬着牙从胸口扯出了一块乌黑色的石头,那块乌黑色的石头模样竟与当日的那块“精黄石”一般无二!
“难道一切都是那假山神所为,可为何那天......”
“曹贯之前不是说不是这样么!?”
没等刘宇再问上一句,曹贯突然将“精黄石”扔于地上,颤着声音说道:
“刘宇,就当我是赎罪......你要切记,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话一说完,曹贯就好似风化了一般化为齑粉,微风吹过,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刘宇的视线内逐渐清晰起来。刘宇不敢懈怠,忍着头晕目眩再一次唤出风云雾水护卫在他的四周,
慢慢的终于可以看清那个人影,少年模样,一席黑衣,面容清秀,他含笑着看着刘宇,双手负于背后......
“是你!?”
刘宇忍不住心中的惊骇,惊呼出声......
那人,正是出现在他梦中的黑衣刘宇!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手心不知觉间冒出几滴汗液,刘宇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毕竟梦是梦,现实是现实,如今真的面对梦中的人物,又岂是惊骇足以表达?
“我是谁,暂且不说,我来说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吧”
黑衣刘宇声音都一般无二,淡淡的笑着。
“话要从假山神身上说起,那一日你点化纸鹤寻找埋尸之地,纸鹤寻到神鸟山,被假山神击成齑粉......”
“假山神见有纸鹤前来,害怕是到道门高人前来寻他,悲痛之下决定以死相搏......”
“不想再他将法力尽数灌入冥石之后,才发现你不过是一个野狐禅,便施计让你将冥石交予曹贯”
“曹贯本就对你恨到极点,而冥石需要的正是这种憎恨!”
“原本的计策是将冥石藏在曹贯处,趁机夺取身神用来做后备之路”
“不想曹贯对你憎恨至极,冥石意外之下直接冲向你!”
“后面的你也知道,假山神死在你手里,冥石内的法力神通尽数贯入曹贯体内,你急着回家修养,没有发现异常......”
“曹贯被你杀死后怨恨达到了极致,原本轮回破碎之后灵魂若是显现于时间便会被天地碾成齑粉,只是冥石中的千年法力......”
“让曹贯成功化为鬼怪,可惜灵智已失,遵从着零碎的记忆要去找你报仇......”
“灵智已失,曹贯误将七坊村当成刘家村......”
......
真相随着黑衣刘宇的一句句话语展现在刘宇的面前,他愣愣的呆着原地,神情恍惚,
过了一会儿,刘宇恢复了神色,说道:
“曹贯毫无灵智已失的表现,反而大改性子......”
“那就是我动的手了”
黑衣刘宇笑道,右手张开,又转而握紧。
“你认为一个小妖怪的法力能有多高?经得起你折腾么?”
“我早已擒拿到他的魂魄,唤醒他的灵智,赐予他玉尺,我告诉他,如果能打败你,我就复活他”
刘宇森然笑道:
“阁下有死而复生之神通,当真厉害!”
“不不不,我可没有”
黑衣刘宇哑然一笑,用极为轻松的语气说道:
“你不行,我也不能死而复生,这问题曹贯心中也是明了的”
只是曹贯没有选择了不是么!
回想起第二次梦见不周山的时候自己神通尽失的状况,刘宇徒然叹了口气,
“曹贯这一生,算是多了些精彩了”
“你不是好奇我是谁么?”
黑衣刘宇揶揄地说道,然而刘宇只是淡然一笑,说道:
“你不是会告诉我么?总要说的”
黑衣刘宇点点头,却没有再说话,反而是落在地面之上抓起了一把土,他朝空一捏,手中散状的泥土瞬间化为一个泥土人偶,
他朝着刘宇诡异地一笑,另一只手伸出手指点在泥土人偶的头上......
片刻后,让人无比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泥土人偶从地上爬起,茫然的站在原地。
“点化神通!你......你”
刘宇终于是忍不住睁大了双眼,为什么黑衣刘宇会有他的神通,和他长得一样可以有很多合理的解释,但是为什么会有一模一样的神通!那无比熟悉的气息,他完全可以确定那就是“点化”神通!
黑衣刘宇淡然笑道:
“其实你应该可以猜出来的,我究竟是谁”
“我如何猜!你能从梦中追到这儿来......”
“哦?”
黑衣刘宇哂然一笑:
“我是从这儿追到你梦中!”
第四二章 此之谓情(求收藏)
“我从这儿,追至你梦中!”
黑衣刘宇的话不紧不慢的,却扣住了刘宇的心弦,让他虚汗直冒,眼前的黑衣人是他碰到过的最为强力的敌手,此前不仅唤醒了曹贯的神智,更是一把玉尺便让刘宇穷尽神通。若是再有什么手段......
心绪虽乱,刘宇却明白在这个时候冷静最为重要!他深呼口气,淡然笑道:
“敢问尊姓大名?”
黑衣刘宇哑然一笑,说道:
“我姓辛,名莫,你换我做莫道友便好!”
“道友!?”
被“道友”二字惊到的刘宇斌没有多加思考黑衣刘宇的名字,而是一脸凝重地问道:
“莫道友师承何方?不知为何作这番布置害我?”
“师承......暂且不说,我害你?从何说来”
黑衣刘宇笑着否认了刘宇所说的话,刘宇自然不肯相信,一指躺在地上的玉尺,说道:
“莫道友自己承认唤醒了曹贯灵智,赐予他玉尺,更是和他说能复活他......如今莫道友又要否认了!?”
“否认?唤醒他的确是我所为,但是加害于你......我可没有这般想法”
“若不是我埋下一步暗棋,怕是如今已然身死道消!何来不加害之说!”
“呵呵......”
黑衣刘宇依旧坦然看着刘宇,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又岂知是祸非福?我且说,此为福!”
“好一个强词夺理,在下法力疏浅,但是纵然身死道消,也要好好见识下道友的神通!”
话毕,刘宇脸色铁青,不愿再舌绽莲花的争辩于他,而是直接念动心神,就要唤出神通法术。
“你心乱了......”
黑衣刘宇如若看不到刘宇的动作一般,淡然说道:
“自外公死后,你的心就乱了”
“我?”
刘宇突然停了下来,注视着黑衣刘宇,刚刚脑海中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信息,只是一闪而过,他没来得及抓住它。想了想,他又说道:
“不周山前我神通尽失,莫道友未曾加害于我,带我上登天之梯,行之后来却......”
话未说完,黑衣刘宇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多想想罢......”
“你!?”
却见黑衣刘宇顷刻间消失在刘宇的眼前,愣愣的呆在原地,他完全感应不到到黑衣刘宇消失之处有任何神通法力生出。暗暗调集四周的风扩散开来,一直到刘宇无法到达极限,都没有发现任何有关黑衣刘宇的踪迹。
“也罢,暂且放下吧”
知道再怎么烦恼也无济于事,刘宇直接将此事抛之脑后,转而驾云飞向了濮阳七夜所在的密林。
松树顶端分叉之处,濮阳七夜无聊的斜躺在上面,望着昏暗的天空,目光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一阵雾气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直接卷起,
“啊!!!”
瞬间内力便暴涌而出,只是雾气无形无质,无论濮阳七夜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平时所练的绝学轻功更是无法施展,正在他焦急的时刻,一道揶揄声在他的上方响起:
“濮阳七夜,你看起来很悠闲嘛”
迎头望去,一个少年脚踩云雾踏在半空之中,嘴角含着笑,眼睛眯着,似乎十分开心。
“诶哟我的天,少爷你可把吓死了!”
濮阳七夜松了口气,想起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方天地的骤变,一脸谄媚道:
“少爷真乃神人也!分分钟就打败了强敌,嘿嘿”
然而似乎这个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刘宇脸色晴直转阴,苦笑道:
“是我输了......”
“不是吧!”
濮阳七夜立马惊呼出声,之前他可是听到曹贯说要是刘宇输了的话便杀死和刘宇有关的所有人!难道说!......
“不对,如果是输了,刚刚这个少年仙人就不会一脸轻松了”
想到这方面,濮阳七夜无奈地说道:
“少爷你就别打趣我了,输了您还会这么悠闲地跑过来捉弄我啊”
刘宇哈哈大笑,说道;
“你不用担心,曹贯已经魂飞魄灭了,说起来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呢”
濮阳七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说道:
“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法术,原来‘纸鹤传信’是真的存在的啊!”
纸鹤传信么......刘宇恍惚了一刹那,纸鹤上承载了他部分神通,原本只是想防止有其他人趁机偷袭,阴差阳错之下却救了刘宇一命,当真是......
“算了,走吧”
不再去想烦恼之事,刘宇直接驾雾而起,带着濮阳七夜飞回了七坊村。
正是半夜时刻,七坊村居民多数已经入睡,唯独大刚还在喂他老婆服下药汤,暗淡的烛光照亮了这一刻温馨的画面,妇人的脸庞如今已是有了一点血色,她笑着说道:
“大刚,你说......那个很厉害的青年打得过鬼怪么”
“我看悬!”
大刚端着药碗放在桌上,又牵起被子盖住妇人的腹部,一脸无奈的说道:
“那个青年厉害是厉害,估计是传说中那些会武功的大侠,但是没听说过哪个大侠跟鬼打的,打鬼的一般是道士吧......”
“这话有理”
妇人点点头,说道:
“除了寄希望于那个人身上之外,我们也帮不到什么,之前去送被褥的小劲见到那片地方被阴风笼罩,走都走不进去,就是不知道......”
“说起来那个小孩子好像身份很尊贵,就是态度差了点,希望他不会有事吧”
......
站在窗外的刘宇停下了准备敲门的手,屋内的最后一句谈话正好传入他的耳朵,这让他的心思颇为复杂,原本对这些村民的印象也好转了很多,也许正如大舅所说的,他们都是一群无知却淳朴的村民吧......
但是,曹贯这等人就不能留!
想到曹贯与钱静的所作所为,刘宇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周围地空气似乎瞬间降了几十度,让一旁的濮阳七夜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
“濮阳七夜,你记得回去的路么?”
转过头,濮阳七夜听到刘宇所说的话,急忙点了点头。
“记得,踏入后天境后,七夜的记忆力已经大幅度提高了”
“恩”
点点头,刘宇吩咐道:
“你将此事完结,就返回之前的屋院”
“是!”
......
驾云雾回到大舅家,大舅还未入睡,正穿着一件外衣守在门前,见到刘宇缓缓走来,大舅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小宇,回来了,这么快啊......”
似乎是看到了刘宇身后空无一人,大舅立即变了脸色,说道:
“那个濮阳七夜呢,难道说......”
“哈哈,大舅你放心,事情解决了,濮阳七夜也没事”
“那就好......”
大舅松了口气,把刘宇拉入了房内,没有问濮阳七夜的去向之类的,让刘宇少了一番解释的麻烦。
“对了,大舅你为什么等到这么晚,一般这总是解决的话也要几天的吧”
刘宇笑道,大舅却瞪了他一眼,叹道:
“还不是你,我本想等一会儿就去睡的,却越等越焦急,本想着明天一大早就去七坊村看看的......”
大舅的声音并不是很催人心神,然而话里所带着的浓浓亲情却让刘宇忍不住泪眼盈眶,只是强忍住了情绪,没有出现异状。
......
房间内漆黑一片,刘宇闭上眼睛,心神逐渐沉寂下去......
第四三章 天庭已灭
入眼处尽是刺眼的白光,让刘宇十分难受,他忍不住伸出手遮住了脸庞,只是不过片刻,视线内的白光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是......”
刘宇喃喃道,抬头望去,那熟悉的浑黄身影依旧屹立在他的眼前,而在他的脚下,正是那一抹跨越天际的白玉石梯。
“又梦见不周山了啊......”
......
“为何是你又梦见不周山,而不是不周山又梦见你呢?”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句揶揄,刘宇心有所感,也不回头,淡淡的笑道:
“莫道友,别来无恙”
话说完方才转过身,果然是那黑衣刘宇!
“你倒是平静,心境好了许多”
黑衣刘宇称赞道,他的头上作了个发髻,上面插了把玉尺。
“玉尺还可以用?”
刘宇问道,
“从未受过损伤,何来无用之说?”
黑衣刘宇笑道,抬手将玉尺去下,直接丢给了刘宇。刘宇慌忙结过,一脸疑惑。
“你这是......”
“本就是你的,如今只是还给你罢了......”
本就是我的?
刘宇一头雾水,突然想起黑衣刘宇神通广大,长得又和他一样,莫非......
暗暗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的刘宇兴奋地握紧了拳头,说道:
“难道,你是从未来过来的刘宇?”
“啊?”
黑衣刘宇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愕,然而这让刘宇更觉得自己所想是正确的,他兴奋地说道:
“难怪,你长得和我一般无二,神通还如此广大,原来你是未来的我!”
“你想得太多了”
黑衣刘宇却摇摇头,哭笑不得地说道:
“没有未来,我......怎么可能拥有未来呢?”
吐出一句刘宇完全听不懂的话,黑衣刘宇突然抬头看向白玉石梯,他指着不周山,轻声叹道:
“不上去看看么?”
“喂,你说话能不能有个顺序啊!”
刘宇只感觉和黑衣刘宇谈话过于混乱,弄得他头疼不已,只是黑衣刘宇愣愣的望着不周山一声不吭,也不回答,让他无奈至极。
“得,让我把上次要走的路走完,我便看看,不周山顶究竟是些什么!”
无奈地哼了一句,刘宇直接向前踏上一步,
一步一阶,白玉石梯之上又传来了若隐若现的温软女声,声音清脆悦耳,
“心想事成,是为登天......”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幽幽地叹息,刘宇还未来得及反应,脚下的白玉石梯突然消失,
“啊!”
刘宇惊骇之时,四周的环境骤变,一晃而过变成了一处白玉广场。他抬头望去,仿佛位于仙山福地一般,白玉广场上尽是白雾缭绕,看不真切。刘宇好奇之下心念一动就想着操控这些雾气,只是万般施法,雾气未动半分,似乎未收到丝毫地影响。
凭空生出神通不行,难道操控都不行?
“别试了,没有用的......”
不知何时黑衣刘宇来到此地,对着刘宇摆了摆手。
“好歹算是仙物,你操控不了的”
“仙雾!?”
刘宇惊呼一声,这其貌不扬的白色雾气竟然是仙雾?
黑衣刘宇笑道:
“对,不过是无数年之前的仙物......”
“能不能好好说话,莫道友!”
刘宇满头雾水,若不是不周山万法不侵,他都有种立即招雷劈了这神神秘秘的黑衣刘宇的想法。
“知道这里哪儿么?”
黑衣刘宇转头问道,丝毫不顾刘宇一脸铁青,嘴角咧起,做出一个刘宇经常做的表情......
“行,你赢了,我不知道!”
知道自己玩不赢他,刘宇便直接破罐子破摔,静静等着黑衣刘宇的回答,黑衣刘宇讶然一笑,又说出一句让人似懂非懂的话,
“若是你之前也有这般心性,我怕是要麻烦许多......这里是——南天门!”
自动过滤了前半句听不懂的话,听到后半句后,刘宇已然睁大了眼睛,
“南天门!”
他转头望去,哪儿有天门的影子?
“莫道友切勿信口开河!”
“是不是信口开河,你跟来便知!”
黑衣刘宇头也不回朝着前方走去,
......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的景象未有半分变化,幸好刘宇修道数年,面对这种事情可以勉强忍下心中的不耐,一步步紧跟着黑衣刘宇的身后,两个人一声不吭。
终于,雾气逐渐变得淡了许多,再走上百步,前方的黑衣刘宇停下了脚步。刘宇越过看去,身子猛然一绷......
该如何形容?
脑袋里的知识现在完全无法用出,刘宇喃喃道:
“非人间之物啊......”
刘宇呆呆地看着前方无比巨大的门户,坐立在白玉石地上,门户上方刻着三个无比复杂的神秘字样。
“南天门”
从内心深处传来的信息,似乎刘宇早就知道这是南天门一般......
“你看仔细些”
后方的黑衣刘宇淡淡说道,打断了刘宇纷乱的思绪,
“仔细看?”
莫名其妙的刘宇走向前几步,眼前的景象却骤然间发生了变化......
南天门突然变得像是一个满身是伤的老人一般,处处尽是伤痕。刘宇看过去,只感到一股深深的悲恸以及无奈涌上他的心头。
“这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问道,黑衣刘宇却不回答,只是指着南天门说道:
“你再过去看看,越过南天门,看看吧......”
凝重的走向前去,刘宇一步一步穿过了南天门,原本一望无际的白玉石地像是断了一般多出一道无尽深度的裂缝,而在裂缝的前方......
残垣断壁,满目苍夷......
入眼处一片片的宫廷,更是有无数的仙山浮于空中,只是无论是那美轮美奂的殿廷,亦或那巍峨高大的仙山——都好似被万载长河冲刷了个干干净净,被无数载时间腐蚀的不成样子。
“看看这仙庭吧......”
黑衣刘宇不知何时来到身旁,喃喃的说道,语气内尽是悲痛之感。刘宇忍住跳动不止的心脏,转头问道:
“这是仙庭!?”
黑衣刘宇点点头,苦笑道:
“这就是仙庭!绝无欺你之言”
心中传来的刺痛感证明黑衣刘宇所说并非妄语,只是......
刘宇揉了揉眉心,想起当日与土地婆的一番对话,
“之前那土地婆所说,仙庭不是远去了么?”
“仙庭?此仙庭非彼仙庭!”
刘宇疑惑的转头,却见黑衣刘宇淡然笑道:
“你可知仙庭远去了何处?”
“大概是地球之外吧”
“地球外......地球外是什么地方呢?”
“不是太阳系,银河系什么的吗?”
“呵呵......”
黑衣刘宇苦笑一声,盯着刘宇说道:
“我带你一见便知”
说着黑衣刘宇拉住刘宇,一阵失重感传来,四周的景色便骤然改变,等刘宇恢复视线时,两人竟身处宇宙之中!
环顾四周,一颗颗星球散发着神秘的光辉沉寂在幽冷的太空之中,刘宇惊呼道:
“这里是!?”
“这里是太阳系的边缘......”
旁边的黑衣刘宇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径直走上前指着一处虚空说道:
“你来触碰试试......”
“触碰?”
走在太空中却似如履平地,刘宇走上前伸手食指点在了黑衣刘宇示意的地方,
“嗡!”
好似镜面破碎一般,黑暗幽冷的虚空眨眼间消失不见,眼前的景象突生变化,刘宇瞳孔一缩,惊骇道:
“混......混沌!”
第四四章 答应收徒?(求收藏推荐)
“混沌!”
混沌是什么?每个人的眼里都都属于自己的见解,然而现在的刘宇眼里只有那无边无际的昏黄,第一眼看过去便是惊惧,此后便是无与伦比的压抑感扼住喉咙,让人难以平静。
“整个太阳系......竟然是被那无边无际的混沌包围着的......可是为什么人类所观察到的......”
“很奇怪?”
黑衣刘宇笑道,指了指虚空与混沌的边界,
“事实上,人们总是认定自己所观察到的是真实的,然而唯有真正聪明的人,方才明白眼见不一定是真实!”
刘宇点点头,突然想起此前自己所见的残破天庭,忍不住问道:
“那之前所见的呢?残破天庭,不周山顶?是真是假?”
黑衣刘宇苦笑一声,说道:
“真假有何意义?不周山让你见到这些,无论是无意还是有意......你都没有能力选择不是么?”
“选择,我选择什么?”
刘宇愕然问道,然而眼前的黑衣刘宇却一转身,须臾间,两人又回到了不周山顶。黑衣刘宇淡淡的说道:
“你不是一直想问我的身份么,现在还要问么”
刘宇走前一步,有些忐忑,但还是捏紧掌心说道:
“心里有些猜想,但还是觉得过于天方夜谭”
“你觉得对的自然有份道理,说来看看”
话已至此,刘宇也不再遮遮掩掩,他紧盯着黑衣刘宇,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自我悟道而生,可对?”
“不错!”
“你伴我悟道数年,可对?”
“不错!”
两次斩钉截铁的确认,刘宇的心脏已然砰砰的跳动起来,他暗自捏了把汗,又说道:
“你在外公死去那天醒来,可对?”
“不错!”
“你随我悲念、杀念......”
说到半途,刘宇突然想起了初始自己因外公死去而悲恸不已的那一刻;又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那一次......恍然间,他似乎又看到了曹贯的钱静一次次加害他的场景,又看到了大舅那苍老的脸庞上温馨的笑容......
“嗔念,欲念......”
“你在我怒火中滋养,在我傲气中成长......”
“我说的可对?辛莫辛莫......心魔!”
刘宇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话,他双手捏紧,屏住呼吸,静待着眼前身影的回答......
“我倒是小看了你,刘宇......”
黑衣刘宇......不,如今应当称为黑衣心魔,他淡淡的称赞了一句刘宇,言语之中已然是承认了刘宇的猜测,
“我原本还想再潜藏下去的,是我将自己唤作辛莫暴露了么”
黑衣心魔问道,脸上尽是揶揄之色,
“你称自己为辛莫只是一根导火索,我一直觉得奇怪......”
“外公说我天性平淡,十几年来我亦心性自然,然而自从外公死后,我变得易怒,变的傲气,变的犹豫......”
“一直到曹贯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而后与你的谈话更是让我心中猜测多上几分”
刘宇叹了口气,说道:
“我从未接触过心魔,从未知道心魔也能有这般神通,若只是论神通,我不及你”
“很奇怪,若是古时的修道者的心魔都是这般强大,那修道者岂不是寸步难行!?”
黑衣心魔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地说道:
“修道之人,是天地间最......”
兴许是想起了什么,黑衣心魔哂然笑道:
“你不用担心我会害你,虽说我是你的心魔......”
事已至此,刘宇也只能暂且接受这个答案,心魔刘宇的诞生来源于他心境的不稳,重重经历之下竟让心魔显现于世间,只是......刘宇皱着眉头,又问道:
“你两次带我梦至不周,登天梯,见不周山顶,究竟是为什么?”
黑衣心魔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说道:
“你修道是为了什么?”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刘宇颇为头疼,他只能回答道:
“为了长生!”
“长生!?”
黑衣心魔哈哈大笑,说道:
“你连如何修炼都不知道,如何长生?”
刘宇脸猛地一白,黑衣心魔的话说的十分有道理,但是......如何修炼?
“听你的意思,莫非有传道于我的心思?”
“你可以这样想!”
“为什么?”
猛然回头,黑衣心魔给了刘宇一个几乎荒谬的答案,
“因为我想......”
“活着!”
......
酩酊凌晨,刘宇恍然醒来,却是大舅敲了下门关,
“进来吧,大舅”
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双颊,只感觉一时之间获得的信息量过大,让人难以接受。
大舅走进卧室,手里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素面,
“小宇,吃早餐了,起来吧”
“好”
刘宇只得将事情抛之脑后,刚刚下床,大舅却一脸疑惑地问道:
“那个濮阳七夜怎么还没回来啊,昨天到底发生什么情况了?”
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幸好的是刘宇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他故作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大舅不用担心,濮阳七夜那人自己厉害得紧呢,不需要太担心......至于昨天的事,应该只是他们多疑了,我们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应该是杀人犯做的坏事”
“杀人犯,在哪儿?”
“看情况应当是走了!”
“那就好......”
大舅松了口气,走出了房门。刘宇洗漱完毕,三两口吞掉素面,便直接提出了去外公墓前拜祭的要求,大舅自然应允,拿起一根长木棍便走出了屋院。
......
依照外公生前曾经说过的话,乡亲们将外公葬在了离道观不远的地方,也没有请风水师来找个好地方,至于道士还是完全不懂法事的大舅客串了一番,
大舅拿木棍的原因自然是为了出去墓周围的杂草,只是等刘宇和大舅到达了外公墓处,却发现在外公墓碑的周围已经站了个人影,而在墓的四方,不见一根杂草的身影,
“濮阳七夜?你怎么在这儿!”
大舅不禁惊呼,原来那身影正是一夜未归的濮阳七夜,他转过身来,似乎是早已发现了刘宇两人,笑道:
“村民们太客气,我就多呆了一会儿”
刘宇走上前,淡淡的说道:
“这是我外公的墓,你也是够能走的,居然跑到这儿来了”
话说的濮阳七夜脸色尴尬,他急忙解释到:
“不是我故意的啊,之前见到一只兔子,就想抓了开开胃,结果因为不熟悉这地形反倒是被兔子耍了一通......就不知觉中跑到这儿来了”
斜着眼看了一眼濮阳七夜,刘宇心里已经想到了事情真相,
“你倒也闲,还帮忙除草”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嘿嘿”
“之前听小姨他们说的吧!”
“额......”
刘宇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颇有些揶揄地说道,旁边看着两人谈话的大舅倒是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拉了拉濮阳七夜的手臂,
“七坊村的事麻烦您了,小宇还是个小孩子,话说的直您别介意,除草之事也多谢您了”
说着,大舅推了推刘宇,将手中的香递给了他。
三下叩头,刘宇没有说一句话,他最敬重的人是外公,自然不想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徒生悲恸,旁边的濮阳七夜愣了愣,也想跪下叩头,只是膝盖还未落地,一股无比粘稠的感觉包裹了他的双腿,让他无法跪将下去,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再站起身。
“不要在我外公面前露些假情假意......”
淡淡的话语直让濮阳七夜心生压抑,他点了点头,刘宇却突然转头说道:
“此前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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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章 为何拜师?(求收藏推荐)
答应收徒?
自然不是这番意思,刘宇的想法并非收濮阳七夜做弟子,姑且能帮些什么,至于授道,是不可能的。他的悟道方式是天地之唯一,即便是神通广大的心魔也只是从他身上衍生罢了。
“真的!?”
濮阳七夜一瞬间变得狂喜,他没想到不过是几天刘宇就答应了他的请求,旁边的大舅有些奇怪的问道:
“什么请求,刘宇!?”
“我帮他......恩,复习物理。”
“啊!”
大舅和濮阳七夜同时发出了惊呼声,濮阳七夜暂且不提,大舅却是看向濮阳七夜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怪异,他偷偷在刘宇耳边问道:
“这么大还在读初中?”
“只是早熟而已,其实他才16岁”
大舅将信将疑的点点头,旁边的濮阳七夜却一脸黑线......他当然知道刘宇是为了瞒上大舅,自然不会愚蠢的反驳刘宇的话,因而他只能尴尬地朝着大舅笑了笑,算是默认了此事。
......
莫梦山在周围群山之中算不上最为高大的,却要属最缥缈的,奇石险崖,一棵千年古松屹立在山顶之上,好似俯瞰着山下的人间百态。刘宇躺靠在古松树干上,仰头望着云雾缭绕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刘宇的旁边,濮阳七夜站在那儿,一副惊喜的表情,离刘宇答应收他为徒已然过了数天了,这几天刘宇好似忘了一般提都不提此事,让濮阳七夜着实等的心急火燎,只是刘宇不说话,他也不敢多嘴,直到今天刘宇让他跟着上了莫梦山顶......
等了许久,刘宇终于是缓缓开口:
“濮阳七夜,你想从我这儿学些什么呢?”
“我......额”
一句话就把濮阳七夜问住了,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想过到底要在刘宇这儿学什么东西,毕竟之前一直都在期望刘宇能收他为徒,突然之间问到这个问题,着实让他有些为难,学什么?总不可能和仙人学些武功吧!
对了!
突然想起某些场景的濮阳七夜立即一脸坚定的说道:
“我想学长生!”
刘宇愣了愣,说道:
“长生?不可能,别妄想了,我都离长生很远!”
濮阳七夜尴尬的笑了笑,又说道:
“那像什么九转玄功,七十二变可以把......”
“额......三十六变,腾云驾雾也行啊......”
刘宇的脸越来越黑,这让濮阳七夜尴尬至极,对于他而言仙人的神通除了刘宇身上见到过的之外,就剩下电视小说中出现过的东西了,可是这些东西......貌似都不太可能。
“都没有,你干脆让我将你立地成仙算了!”
“别啊,小祖宗!”
濮阳七夜立即哭笑不得的说道:
“随便什么都行啊,我不挑食的!”
“不挑食都跑出来了......”
刘宇哑然一笑,说道:
“你身为武者,有没有想过学习绝世武功,然后天下第一,唯我独尊呢?”
“绝世武功?”
濮阳七夜露出一个避之不及的表情:
“我傻啊,还学什么武功啊,小祖宗您随便教我点法术......嘿嘿,我不就够了吗,嘿嘿”
说到后头,濮阳七夜已然是嘿嘿地笑了起来,
“哦?那你学法术为了什么呢?”
为什么?
濮阳七夜呆住了,他总不可能说是七爷爷命令他跑来学的吧......
“能遇上您,是七夜福运齐天,若是不能把握住这机会,怕是会后悔终生!”
“紧紧只是为了抓住机会不让自己后悔?”
刘宇淡淡问道,声音内满是不满,濮阳七夜明显也感觉到了情况出现了不妙,急忙高声喊道:
“当然不是!我学法术是为了能够长生!为了我的家人朋友!为了......”
“你干脆说为了拯救世界算了”
刘宇笑道,而后眯着眼,说道: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说不出来,你就可以回去了”
濮阳七夜低下头,沉静了下来,他也知道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是没有用的,看起眼前的少年仙人要他给出一个最好的答案,他凝思片刻,缓缓开口道:
“七夜不过一介凡人,本当学会仙法当属奇运,不该有过多贪欲,只是......”
话说到一半,濮阳七夜脸上尽是悲伤,苦笑着说道:
“家族权力交更,我这一系直接被打落旁系,若只是生活困苦一些必然是没人抱怨的,只是祖宗牌位却不被允许放入家族祠堂......”
“我不甘啊!之前拼了命领了探查红台山的任务,就是因为家族长老会答应了若是我能够查探清楚,便让我这一系重入嫡系!”
缓缓地说着前因后果,濮阳七夜咬咬牙,说道:
“我拜师,并非为了荣华富贵,也不是为了称霸天下,我只愿有一日我祖宗泉下可以安息!”
抿着嘴,濮阳七夜静静地等待着刘宇的回答,许久之后,才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
“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这个童子我收了!”
收了!
濮阳七夜高兴地大喊一声,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喊道:
“童子,啊?”
“怎么,当个道童不高兴?”
“当然......当然不是,就是叫七夜去挑粪,七夜也愿意!”
“得了把你,哈哈!”
刘宇兀自哈哈大笑起来,手一扬,一抹绿光从天边飞来,刹那间便到了刘宇的手中,濮阳七夜凝神看去,却见是一把翠绿色的尺子,全身玲珑剔透,看起来是一把玉尺!突然想起前几日的场景,濮阳七夜问道:
“师父,这是您的战利品么,从哪个白衣怪人那儿得来的?”
刘宇笑了笑,拍了拍手中的玉尺。
“本来就是我的,何来战利品之说?”
“是是,不是战利品......”
明显口是心非的应承,刘宇也懒得再辩解,他一尺指向烈阳,说道:
“今日,就先帮上你一番吧”
“啊?”
“洗经伐髓!你应该听过这个名词,不是么?”
“后天境之前倒是有一些练皮练筋,换血通脉之类的......”
“这一步,就当是为师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话毕,也不等濮阳七夜理解他的意思,刘宇扬起手,手中的玉尺发出淡淡的玉光盈盈朝上飞去,在半空定了下来,
随即,一抹炙热无比的阳光猛然间笼罩了莫梦山的山顶,濮阳七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紧接而来的剧痛感却让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啊!!!”
好似整个被熔化了似的被炽热的阳光任意的穿透整个身心,到了后来濮阳七夜甚至失去了身体的知觉,只是十几年来的日日夜夜练武所练就的的毅力,让他强忍着这种生不如死的经历......
“睁开眼吧”
体质特殊的刘宇自然没有受到玄光的影响,他看到濮阳七夜还一脸紧张的站在原地,便推了推他的肩膀,笑了一句。
“啊!?啊!?”
濮阳七夜恍然惊醒,在回过神时猛然发现自己好似从未有过变化一般,就连身上的衣物都没丝毫破损,他猛地呼出口气,说道:
“很痛......但是感觉没有变化啊”
刘宇颇为无奈的说道:
“洗经伐髓,又不是提升境界,你觉得会有什么变化”
“也是......”
尴尬的挠了挠头,濮阳七夜笑了笑,刘宇却突然从拿出一物扔了过来,他急忙接过,那是一本纸质的经书,上头书写着三个大字......
道德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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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章 修道为何
"道德经......"
濮阳七夜摸了摸纸质经书的封面,一股莫明的暖意从皮肤处传来,他惊讶地翻开手中的经文,发现里面的内容并无奇怪之处,纸上的文字亦是正常的繁体字。
"不愧是仙书,我竟然看懂了上面的文字!"
濮阳七夜露出一幅激动的表情,斜着眼偷偷盯着刘宇的反应,却见刘宇哭笑不得的说道:
"一本打印出来的普通书籍罢了,别告诉我你连繁体字都不认识!"
"额......"
濮阳七夜只觉得额头冒汗,说道:
"师父,你给我这本书干啥,貌似道德经烂大街了吧......"
“哦?烂大街?”
刘宇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看过?看得懂?”
“这个倒是没有。”
濮阳七夜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道德经是古人遗留下来的宝物,虽说现代社会已经人人皆知,但是真正去看过的却少之又少,更何况能够理解的人呢。濮阳七夜自然属于大部分人列,他抓着道德经,朝着刘宇又是一叩,
“七夜定当拿回去日夜诵读,谢恩师......”
“诶诶”
刘宇急忙拉住了濮阳七夜,一脸无奈的说道:
“别老是跪,我可不喜欢这些礼节,再说了,这道德经你记得带在身边”
“是!”
濮阳七夜点点头,直接将道德经夹在腰间,拍了拍,一脸期待地看着刘宇。刘宇手一招,浮在空中的玉尺落在他的手上,他坐在地上,开口道:
“我的道,自然无法交予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我所能做的,就是做你的引路人!”
“这本道德经内有法决两篇,你且回去好好参研,如若有一日你能够悟出其中的法决,再来寻我!”
“是!”
濮阳七夜激动地点了点头,看到刘宇示意后,转身便走,
看到濮阳七夜的身影逐渐远去,刘宇不再装作严谨的模样,无奈地自言自语:
“我连自己如何修炼都不知道,又如何助你修炼!”
低着头叹着气,刘宇拿起手中的玉尺,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昨夜的梦境中,突然,他目光一凝,沉声说道:
“看够了?”
一道黑色身影慢慢从虚空中衍现,他一身紫微惑星卯辰衣,只是衣服上条纹尽皆黑色显得颇为诡异,
是黑衣心魔!他望着远去的濮阳七夜,笑道:
“真亦假假亦真,你算是走了一步好棋”
“送上来的小白鼠,我自然无需愧疚!”
“哈哈!”
黑衣心魔哈哈大笑,他指着刘宇说道:
“心性自然,你已经是一个真正的修道者了!”
“闲话勿提,昨夜你答应的,到时候了吧!”
“当然!”
黑衣心魔咧起嘴,落在地面上,到刘宇面前直接张开了手掌,刘宇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块玉牌,其上刻着两个奇怪的字体,这两个字刘宇以及心魔都知道——山神!
不错,这正是山神神牌!
黑衣心魔接过神牌,右手在空中画了个圆,霎时间,好似撕裂了整个空间一般,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口!这竟是一扇空间门,在门的那边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有关这边空间的东西传入那边的空间,
“这“门”之一字,想不到你居然比我悟的还快!”
刘宇复杂地看了黑衣心魔一眼,心里极不是滋味,对方不过是他修道时诞生的一个心魔,在悟道神通方面居然看似比他还快,
“熟练虽快,却是站在你的肩膀上的,你之前不是也想一次性悟得那“南天门”三字么?可惜你入不得门,我就更是不堪。”
两人相视一眼,终究是没再交流,一起踏入了空间门内,在他们踏进门户的一瞬间,一股无比恐怖的压力从天而降,把分隔两个空间的门户碾成齑粉,莫梦山的山顶转眼间又风平浪静......
踏入这边的世界,刘宇仍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正恍惚间,后面却传来了黑衣心魔的话语,
“玉尺开道!神牌引路!”
刘宇急忙回过神,他左手握着玉尺,右手捏着神牌,心神交触间,两样物品发出璀璨神辉将这个死寂黑暗的世界撑出了一片光亮的世界,玉尺的翠绿色光芒首先发难,似乎要榨干尺内的力量一般猛然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绿芒风暴向着前方席卷而去,
而后山神神牌化作一股盈盈白光紧贴在绿芒的身后,自两人眼前急速朝着远处漫去......
“神牌玉尺,是冥冥之中注定到我手里,或是......”
“别人所走的一步棋?”
刘宇似有所感,苦笑了一声,旁边的黑衣心魔却是摇摇头,一脸嗤笑,
“不是我自嘲,就凭我们两个,就凭我们这个......这个地球,哪有大能注意到?”
“做棋子,首先你得有资格!”
“也对”
刘宇点点头,表示同意心魔的话语,说来也是奇怪,真正见到心魔,他才发觉心魔亦师亦友,并非传说中凶残无脑的怪物,大概唯一相同的一点,便是心魔的确是生于人内心的缝隙之中,伴随着人七情六欲而生长。
静静的思考着,不知过去了多久,黑衣心魔突然有了动作,这让刘宇一惊,急忙看向黑衣心魔,却见他一步踏去,脚下突然现出一座翠绿色的桥,始于步下,尽头却在无尽黑暗中不知多深的地方。
“桥搭建好了,走吧”
黑衣心魔边说着,直接向前踏去,刘宇急忙走上桥,不过两步,桥面便化作翠绿色神光带起两人跨越了无尽的黑暗死寂。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这是道德经内的一句经文,这无尽虚空可以说得上是其中的“一”,即可湮灭万物,又可衍生一切。神牌玉尺组成的神桥带着两人直接穿过无尽虚空,不过一会儿便来到一条接连天地的银白色大海前......
不,这只是一条河,然而这条被黑衣心魔成为“弱水”的河无边无际,独独翠绿色玉桥带着两人来到河面之上,光芒停下了涌动,不再去势汹汹,逐渐变得安谧稳定起来,黑衣心魔看了看脚下的河水,喃喃道:
“弱水之河,因缘际会下能见到三千弱水,当真若梦一般”
刘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也会出现惊喜的感觉?再说了,此前不是见过许多次弱水之河了么,就算是近了点,也不至于如此惊喜吧......”
“朝闻道,夕死可矣!”
黑衣心魔没有回答刘宇的话,犹自癫狂的笑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转头,对着刘宇说道:
“你为什么要修道?为什么要长生?为什么.....想要去接触那天地大道!”
问题来的突然,刘宇一时之间竟被问呆住了,他凝思片刻,突然展颜笑了起来:
“虽然这句话并不是我最开始说出来的,但我还是想和你说这个答案,我修道,便是为了知道我到底在寻求什么!”
这个回答十分笼统,却又是刘宇心中最能表达出他心境的答案,黑衣心魔回过头,又问道:
“修道之路艰险重重,便是成仙了也不过是漫天仙佛的一员,普通人同样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员,却生活平安稳定,你觉得......”
“哈!!!”
刘宇打断了黑衣心魔的话,一指指向远方模糊不清的不周山,哈哈大笑道:
“芸芸众生犹如无尽恒沙中的沙砾,修道者却是漫天星辰中的一员!”
“我愿与日月争辉!不愿做沉海之沙!”
第四七章 通天之路(本卷终!)
“愿与日月争辉!”
说出这句话,刘宇只觉得心中的担子突然消失,全身上下轻松无比。他双目清明,看向黑衣心魔,
“还有什么问题?”
黑衣心魔点点头,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也关系着此行的目的”
“说吧!”
这次的行动早在几天前的梦中便和黑衣心魔商议过,黑衣心魔告诉他此行可以找到修炼之法,刘宇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同意。
黑衣心魔淡淡说道:
“还记得那天我问你的么?若是修炼,你愿意修什么道,如今......也该有答案了吧!”
“我的回答是......剑道!”
“为什么?”
刘宇揉了揉鼻尖,脸上露出一丝向往之色:
“悟道数年,凡俗的生活枯燥无比,我没有享受都市中物欲横流的想法,金钱不够时买两张符,见义勇为之类的事都做过不少,然而无论是哪般生活,修炼一事犹如镜中月水中花,触之即碎......”
“数年时间,一股压迫感越来越重,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悟道的,归类于奇遇也好,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有半分进境,我无论掌握哪般神通,都只会运用之法而不得明了自身......”
“很早之前就有过这种想法,我想修剑!我想修的是剑心!一往无前!披荆斩棘!”
刘宇的眼神逐渐显现兴奋之色,
“我要修剑!斩却心中不平!斩开一条畅通大道,我要用剑斩开一条属于自己的大道!”
......
滚滚河水之上,一座翠绿色玉桥跨越无尽混沌,横于弱水之上,直通那不知有多远的目的地。在翠绿色玉桥上,两个人蒙着头慢慢的行走着,一个人一席黑色道袍,另外一个人则是身穿一套休闲服,两个人都是皱着眉头,脸上尽是麻木。
终于,休闲服少年抬头望了望远方未有丝毫变化的不周山的身影,喃喃的说道:
“登巍峨不周么,只是我们这般走下去,就是走上十辈子都不知道能否走到不周山的山脚......”
“登不周山并非要走上去”
走在前面的黑衣心魔淡淡的说道,他指了指脚下的翠绿色玉桥,
“神桥通天,玉尺带我们来到弱水,却无论也不可能接近不周山!”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耗费心力搭建这神桥?”
“你听说过“大梦三千”么?”
黑衣心魔突然停了下来,回头问道,刘宇摇摇头,说道:
“未曾听过,是什么典故么?”
“庄周梦蝶之举可听说过?”
“这个倒是知道,古时......”
“我说的便是这等修炼之法!”
修炼之法!?
刘宇惊讶地看着黑衣心魔,无法理解他的意思,却见黑衣心魔哑然一笑:
“正好要到了,你且跟来”
说着黑衣心魔头也不回地快步奔跑了起来,刘宇跟着他跑了将近半个时辰,他方才停下脚步,几步赶过去,刘宇抬头一看,却见一道遮天蔽日的透明幕布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黑衣心魔一指幕布,说道:
“这便是我们的目的地了”
刘宇疑惑的看着前方的似乎将整个弱水河都拦住了的幕布,说道:
“这是?”
“这是一个恒沙世界的界限......”
一个世界!
这怎么可能!?刘宇还没消化完这恐怖的信息,黑衣心魔有笑道:
“你还记得之前所望见弱水之内,不周山脚那无穷无尽的“泡沫”么?”
前两次突梦不周,刘宇都有看见弱水之河,只是没想到......
“你曾经说过不周山脚的恒沙世界,而今你的意思是......”
刘宇抬头看向眼前遮天蔽日的透明幕布,
“这是一个世界的界限,是一个漂浮在弱水之河中的恒沙世界!”
“不错!”
似乎想起了什么,刘宇猛然惊呼道:
“这个世界难道可以让我修炼!?”
他的心脏猛然间停止了一般,激动无比,然而黑衣心魔直接打碎了他的幻想,
“不可能的,这不过是一个恒沙世界罢了”
“别的世界呢!”
黑衣心魔没有回答刘宇的话,指着前方说道:
“你不是说要修行剑道吗?进去吧,越过这条界限”
“你还没说清......”
刘宇话刚刚说一半,黑衣心魔突然拉住他,力气大的出奇,将他向前一推,刘宇便感觉自己好似溺水一般浑身上下都是压抑感,掉进“幕布”之后立马失去了知觉......
无尽弱水河上,黑衣心魔静静地看着刘宇的身影消失在幕布之内,脸上的神情逐渐沉了下来,自言自语的喃喃着:
“唯一的修道者......吗?”
“一朝悟道,呼风唤雨腾云驾雾于一掌之间”
“一指按下,世间繁华七情六欲如镜花水月”
“好一个唯一的修道者啊!”
癫狂的说着,黑衣刘宇的脸颊上竟流满了泪水,他望着远方时隐时现的不周山,声音悲恸无比,
“那我这唯一的心魔又当如何自处啊!”
话落,一滴弱水突然从桥下本来平静的河面上跳出,颤颤悠悠地落在桥面上,黑衣心魔注意到了这个场景,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然而他没有半分动作,只是嘴角浮现出一个淡淡的自嘲,
“吽!!!”
好似天崩地裂,那一滴弱水所携带着的力量完全与它的体型不匹配,无比恐怖的力量降下,让原本接连混沌的翠绿色玉桥瞬间就被打成齑粉,而在桥面上的黑衣心魔则是仿若纸画一般被撕得粉碎。
......
正午的阳光着实刺眼的紧,又正是双阳争辉的时刻,两个太阳的光辉让整个世界如同一座巨大的烤炉一般,幸好的是密林深处多是树荫遮蔽,这里生活的生物即便是在这等夏日也有阴凉之处可以歇息。
一只麻雀样的奇怪鸟儿飞到一枝树杈上,啄了啄自身的羽毛,蓝白相间的样子与地球上的万般生物差距极大,更何况......鸟儿眼中的精光足以让人明白它的灵智并不低。
似乎是歇息够了,鸟儿扑腾两下翅膀又飞起来,只是绕了半圈飞到了一棵班恒巨树之下,那儿有一样奇怪的东西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婴儿——
婴儿紧闭着双眼,只是气息稳定,心脏还砰砰的跳动着,似乎在向这个世界表明他还是活着的。
鸟儿好奇的飞到婴儿白嫩的身体上,怪叫了几声,正像啄下去“感受感受”,一股凶猛的气势猛然从不远处爆发,随后一名身穿灰袍的男子从半空中跃下,一道凌厉的气力带起一圈圈空气荡动的波纹冲向怪鸟,
“休得伤人!”
雀鸟猛地飞起,爆发的速度让它一瞬间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根被斩落的羽毛自空中翩翩而落。灰袍男子长着一副国字脸,皱着眉从地上抱起浑身**的婴儿,叹气道:
“乱世当道,百姓流离失所,想不到竟是连刚刚生的婴儿也直接丢弃林内,真的是......”
正在这时,婴儿睁开了眼睛,一双幽深的黑色瞳目,在陌生人怀里竟没有任何异动,灰袍男子见到婴儿这般模样,脸上浮现几丝喜色,将身上穿的布袍脱下,裹住婴儿,笑道:
“你和我也算是有缘,再说如今时代普通农户怕是不愿收养一个婴儿,你随我上山可好?”
婴儿自然不可能答话,他只是用他那双明亮的黑眼睛盯着灰袍男子,一眨一眨地,似乎在同意灰袍男子的话。
“哈哈!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便带你上山了!”
自顾自的笑着,灰袍男子莫名其妙的欣喜起来,他抱着婴儿从地上跃起,如若鸟儿一般轻松无比的在密林中急行着。
密林又恢复了静谧,在婴儿被抱起之地的不远之处,一块暗淡的玉牌无力地躺在地面上,
微风拂过,玉牌便好似风化了一般化作齑粉......
(第一卷完!)
(ps:第一卷完了,希望各位读者大大能看的舒服,无论大家是否收藏或者是推荐打赏本书,小凡只希望大家能在本书中获得哪怕是那么一丝丝的共鸣,
最后,谢谢大家!)
第一章 日月同辉(求收藏)
正值秋日,天上已经不见青日的身影,倒是娥月伴着帝日高挂在天空之上,轻洒着银白色月光占据了一处处帝日未曾顾及的地方,微风拂过,银纱伴着风语缓缓飘落。
这是一片连绵的青翠竹林,位于几座高山山腰相倚之处。竹林内部一片静谧,无丝毫嘈杂之声。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俊秀少年急匆匆地行走在竹林小路上,背着一个包裹,他一手不停的擦着头上的汗滴,另一只手则是紧抓着一柄模样平凡的木剑。
"唉,这秋天日月同辉都这么热,简直可以和夏天青帝争阳相比了,还好以前夏天没出过远门......"
半大少年自言自语,抱怨起亘古不变的天气起来,当然他的抱怨不过是口上发泄一般罢了,几年来各种奇异天气他也算是颇为了解,只是这般身临其境去感受一番,倒还是头一次。
抿着嘴,少年埋头走着,待发现竹林逐渐稀疏起来后,他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直接在小路上奔跑起来。
......
竹林的尽头在一处它与密林接壤的地方,几座古色古香的竹屋落在草地之上,竹屋四周零零散散地布了些花草,看起来这里的主人颇有些生活情调。
灰衣少年走出竹林,入眼处便是一名灰袍中年人懒懒的躺在草地上,少年立马眼一白,嘟囔着说道:
"老酒鬼,我跑这么远帮你去买酒,你倒是悠闲的紧!"
听到少年的埋怨,中年人施施然从地上爬起,接过少年递过来的包裹,笑着说道:
"你这几年除了抱着这根木剑,门都不迈一步,我让你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也算是帮你啊!"
"一个破旧小镇有什么好见识的啊!”
“哟,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难道还见过天庭不成?莫说天庭,便是皇城你也怕是想都想不到有多繁华......”
我还真见过天庭......
少年情不自禁笑出声来,中年人从来都是对别人板着脸,而对他永远都是笑眯眯的,他捧着木剑,直接朝着竹屋跑去,只是刚刚迈开脚步,后面的身影却开口道:
“你确定要学剑?”
少年又迈开脚,头也不回,
“确定,唯独这一点我永远都不会变!”
中年人苦笑一声,
“你要知道,我可没有无极门的关系,你要是进三朝门多好,就是天天睡觉也能身披蓝衣!”
“就是当一辈子杂役,我也要学剑!”
少年人推开木门,声音坚定而沉重。中年人没有再说话,从包裹中拿出一壶糙酒,仰头便灌了一口,他望着天上日月同辉的奇景,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
话分两头,少年走进竹屋后,一头栽倒在竹席上,清凉的感觉让他颇为惬意,
“唉,装成小孩真麻烦......”
舒服的闭上双眼,刚刚准备睡上一觉,腰间却传来一种被硬物顶到的感觉,他急忙手伸过去一模,抽出了一把看起来受损颇重的玉尺。
少年似乎早就知道玉尺的存在,直接将玉尺往席外一扔,嘟囔一声便想睡去。然而他刚刚闭上眼,仿佛老天都在特意耍他一样,一阵淡淡的翠绿色光芒出现在他身周,少年回过神后,一脸惊喜的站起身来,似乎一天的疲惫都不翼而飞。
“难道醒来了?”
他抓住半浮在空中的玉尺,低声吼道:
“心魔!心魔!你在吗!醒来了吗”
等了许久,玉尺内传来一句虚弱无比的蚊鸣声,
“大概能说上几句话吧......”
语毕,玉尺突然射出一束凝练得如若实质的绿光到竹席上,而后一个黑衣身影缓缓从竹席内走出,场景玄妙至极。
少年丝毫不见惊讶之色,似乎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
“心魔,你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我能回地球么?八年了......八年了啊!”
那个黑衣身影正是心魔,而那问出话的少年自然就是刘宇!黑衣心魔摇了摇头,刘宇的心情便立即萎靡起来,
“我都不知道我现在该做些什么......依照你的吩咐,我在三岁便要求老酒鬼做了根木剑,天天拖着木剑上上下下,等到五岁身高足够之后,木剑便从未离开过身......一过便是八年”
黑衣心魔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
“你不是要学剑道么,这便是学剑的方式啊”
“可是我从别人那里了解到,这个世界剑客很多,却都是苦练剑法和内功的,从未有哪些人要求剑不离身,抱着剑一辈子的......”
黑衣心魔将玉尺拿在手上,笑道:
“你要学的......是剑道!而不是当一名剑侠!”
早已习惯黑衣心魔说话方式的刘宇无奈的闭上了嘴,纵然还是有些不解,但看情况除了自己慢慢去探索之外也就无能为力了,
“刘宇,我这次只能再显现一会儿,我先把要说的话说完吧,下次再见......我会带来回去的消息的......”
刘宇急忙示意没问题,黑衣心魔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你这捧剑童子是修剑必须的过程,虽说我只是个心魔,但我有一丝心魔传承自上古的记忆,真正的剑仙,自是捧剑于身,未松开过一刻。”
“日后你只能靠你自己,这个世界虽说只是个最低等的恒沙世界,却也有颇为发达的武道系统!”
“我们是偷渡者,切勿漏出一丝有关原世界的气息!不然顷刻间就会被碾成齑粉!”
刘宇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已经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身躯身与神离,便是任何一个神通法术也无法构造出来,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会后悔么?”
黑衣心魔突然问道,刘宇毫无犹豫的摇了摇头,
“纵然是失去万般神通,若能寻到长生之路我也不是有丝毫后悔,只是在地球上的亲人......倒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梗”
“不后悔就好......至于神通你无需担心,你自己的东西便是这方天地也没有资格剥夺,而你的亲人,更是无需担心了”
“八年时间,如何不担心?”
刘宇惨然道,消失了数年时间,在地球上的亲人不知有多担心他,他是父母的独苗,消失了八年,父母会不会因为寻他而生活困苦?还有那些亲人......
黑衣心魔淡然一笑,轻声说道:
“你听过“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么?”
“听过......”
“那我告诉你,地球上不过是过了八天!”
刘宇一抬头,讶然道:
“那不是说天上......”
黑衣心魔笑道:
“无需担心便是了,好好修你的剑道吧......”
说着黑衣心魔化作一股黑光遁入玉尺之内,原本显得晶莹剔透的玉尺立即变得黯淡无光,无力地掉落在地。
刘宇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终于是叹了口气,将玉尺捡起,躺在竹席上沉沉睡去。
......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过去了一个月,这天刘宇正抱着木剑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一道身影从空中越来,一把抓住刘宇的肩膀,往上一提,刘宇便被送上了一棵巨树顶端,
“诶哟,老酒鬼你想摔死我啊!”
中年人笑眯眯的,示意刘宇看远方看去,日月同辉的季节,幸好是在早晨,帝日还未完全现出身形,因而刘宇非常轻松的将视线投到了远方的天空,
“那是......”
刘宇惊讶地叫了一声,在群山万壑之上,竟有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在空中缓缓移动着,仔细看去,竟是一艘棕色的大船!
“这难道是机关船!?”
刘宇张大了嘴巴,断断续续的说道,中年人点了点头,笑道:
“小鸟儿,你不是总是见多识广的样子么,怎么?一艘最小的机关船都没见过?”
“小!?”
刘宇转过头,远方大船身下的影子,怕是比青阳镇还要大上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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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蝶梦庄周(求收藏)
这个世界并没有固定地名称,但是在几年间从老酒鬼那儿偶尔得知的消息来看,这是一个武道空前发达的世界,类似于地球古代的江湖世界,只不过这个江湖的格局恐怖至极。
便说这机关之术,在这个世界上只能算是旁门左道,然而即便只是一艘最小的机关船,也要比地球上的油轮大上十倍......
更何况这艘船还是在天上飞的!
刘宇目瞪口呆地看着远方的黑影,脸上依旧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他回头看向中年人,苦笑道: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骗我的,想不到竟是我坐井观天了。"
中年人摸了摸刘宇的头,笑道:
"青阳镇本来就只是边陲小镇,平常就算是过上百年,也不会有天船路过,这次啊,你可是沾了干爹的光喽!"
"老酒鬼,是你唤来的?!"
中年人的话更让刘宇惊讶,只是看见他一脸风清云淡的表情,刘宇便猛然止住了嘴。
中年人见刘宇不作声色,笑道:
"你呀,就是死要面子,走吧!可别让人家等急了。"
说着,中年人又拉起刘宇,一步跃出,便轻飘飘的飞上半空之中,脚步交错间,两个人飞快的在天空之中移动。
刘宇并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武道体系,同样不知道老酒鬼的轻功到底如何,只是仿若在空中急速飞行,刘宇完全看不清老酒鬼的是如何在空中借力的,周围的环境骤然改变,不一会儿便到了青阳镇外。
此时大船早已落在青阳镇外,刘宇回想起地球上飞机的降落,便是直升机也对降落的地点需要好好选取,这不知比直升机大上多少倍的大船竟然随便降落到小镇之外......
“不会有什么损伤么......”
听到刘宇的喃喃自语,旁边的老酒鬼哈哈大笑道:
“三朝门的天船通体由建木制成,莫说地面上的障碍,就是直接撞上一座小山也绝对不会有丝毫损伤!”
“建木......”
也未可知是不是和地球上传说中的建木一样,刘宇懒得再多想下去。老酒鬼带着刘宇飞奔过去。
此前这条路上一群群镇民也在朝着大船那边行去,两人随着人流走到大船跟前,却见在船底之处已然开了一个机关门,一架木梯从门内降落,“啪”的一声插进下方的地里。
一个身穿蓝色衣裳的青年人走出机关门,踏在木梯之上,开口道:
“烦请诸位乡亲给个方便,此次天船并非商会之物,乃是接人之用。”
声音并不洪亮,却传遍了方圆一里之地,其中一名头戴丝帽的耄耋老人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仰头朝着木梯上的蓝袍青年说道:
“偏僻乡民没见过世面,惊扰到这位大侠了,老朽这便驱散镇民。”
原来那老人是青阳镇的镇长,颇有威望,几番吩咐之后,周围的镇民也只得无奈退去,正在此时,人群之中走出一大一小,两人直接走到木梯之下,其中的中年人朝着蓝袍青年笑道:
“十七,你怎么来了?”
蓝袍青年看到中年人的身影,急忙从木梯上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落在地面,
“大师兄,我为什么不能来啊,你要回三朝门的消息一来,若不是三师伯阻止,怕是师兄弟们会一次直接走光到这边来接你呢!”
“你说笑了......按你所说,莫非三师伯也来了?”
一大一小自然是刘宇和老酒鬼,老酒鬼的话刚刚说完,一声冷哼声便直接从上方传来,
“怎么,我还不能来见见你这个叛逆之徒?”
一名白须老人自上方走来,几步踏下,竟好似若履平地跨越了十几丈高落在几人的面前。老酒鬼看见来人,立马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三师伯,弟子怎么会不欢迎你呢,喏,这是弟子的酒,孝敬给您了”
老酒鬼把手中的酒壶递了过去,白须老人却一脸哭笑不得,
“你倒真是猴性,这种糙酒我喝了怕伤到五脏,还是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说着老人看了看刘宇,和蔼的笑道:
“你便是小鸟儿?”
老酒鬼收回酒壶,笑着说道:
“对对!”
他拉了拉刘宇,见刘宇还是一番迷茫的模样,急忙轻声说道:
“快叫三爷爷!”
"三爷爷!"
刘宇回过神,立马喊了一声,老人呵呵笑着,拉过刘宇的身子,待看到刘宇抱着的木剑后,说道:
"小鸟儿随身带着柄木剑做什么,叶海,你也不怕小鸟儿伤到了手?"
老酒鬼无奈的说道:
"三师伯,不是叶海不担心小鸟儿,这几年单单是给他削剑都花费了我不少心思......这孩子捧剑几年,大概是天生就喜欢剑吧。"
老人皱了皱眉头,蹲下身子和蔼的朝着刘宇说道:
"小鸟儿,你耍剑没关系,但是以后千万不要因为剑而耽搁了拳法的修炼啊。"
刘宇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老酒鬼叶海便直接插了句嘴。
"三师伯,小鸟儿他......我不准备让小鸟儿进三朝门学拳法。"
"胡闹!不进三朝门,难道你让小鸟儿做个普通人平凡一生?"
原本在旁边静静呆着的蓝泡青年十七也开口劝道:
"大师兄,我知道因为那件事情你受到了很大打击,跑到这种边陲小镇想要过隐士生活,可你也要为小鸟儿着想啊,你忍心让小鸟儿一辈子当个普通人?"
叶海苦笑道:
"十七,三师伯,你们误会了......事实上,我正准备让小鸟儿去无极门修剑。"
"修剑!?"
三师伯和十七同时惊呼出声,十七接着说道:
"三朝门并不弱于无极门,为什么要去无极门修剑?何况我们三朝门和无极门关系虽然不差,却也没有什么联系,若是小鸟儿去了无极门,我们怕是信儿都传达不到!"
三师伯赞同地点了点头,对着叶海严厉的说道:
"叶海,就算往日你和门内有些隔阂,也不应当将小鸟儿的未来作玩笑之举,我三朝门威名响彻三荒,不比无极门差,为何硬要将小鸟儿送去无极门?"
两个人连连追问,让叶海直冒虚汗,只是还不等他组织语言,刘宇便挣脱了老人的手,说道:
"三爷爷,十七叔,谢谢你们关心小鸟儿,去无极门是小鸟儿要求的,和干爹无关!"
刘宇抱着木剑,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神中满是坚定,
"我要修剑!"
......
现场一时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老人复杂地说道:
"这事随你......"
说着,老人转头向叶海问到:
"既然小鸟儿要上无极山,我也不便多管,只是这次,你必须随我回三朝门!"
叶海点了点头,招呼着十七直接踏上木梯,向船内行去,几个人刚刚进入船舱,机关门便应声合上,衔接之处,竟看不到一丝缝隙。
船舱内空间果然非常大,倒是出奇的看不到什么人影,叶海抱着刘宇和另外两人运起轻功,不过一炷香,便到了大船最上方的一层,
"小鸟儿,别乱走啊,我可不想到时候去找一个迷路的人啊"
十七笑着说道,言语间尽是揶揄。刘宇白了他一眼,也不回话,好奇的看着十七给他安排的卧室,十七无奈地嘀咕一声“人小鬼大”便直接走出了房门,
突然感觉疲倦无比,刘宇直接躺倒在从未见过的丝质床席上,身上泛出一股无比舒服的感觉,恍惚间沉沉睡去。
......
“冷......”
刘宇猛地睁开眼睛,他梦到了自己落入弱水河中,顷刻间便被冻成冰雕,刺骨之感瞬间袭上了心头,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待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刘宇愣住了,前方几座熟悉的小山,而身后那棵古松依旧挺立在山顶之上。
“莫......莫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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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恍惚昨日(求收藏)
凉风习习,刘宇看着四周熟悉却又处于记忆底层的场景,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八年时间,难道只是一场梦么?"
"又或者,现在正处于梦中?"
刘宇下意识揉揉眉心,一股熟悉的神通接连天地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缓缓张开手,一朵冰花自虚空而生,带着一阵刺骨寒气在手掌上方缓缓旋转着......
"不是梦......"
他手使劲一捏,冰花化作一股神光消失不见,心念一动间,一抹云雾接天而落带起他缓缓升上天空。
真是无比诡异,刘宇突然又想起心魔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庄周梦蝶,亦或蝶梦庄周?"
他望着天空,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都带着一种好似心血相连的感觉,他突然明白了,现在才是真实的自己,至于恒沙世界......
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
突然,一阵青光乍现,一把玉尺凌空飞起,浮在刘宇的身前,他眉头一皱,伸出手就要抓住玉尺,一个身影却猛然出现在他的身前,一席黑衣,脸上勾连出一抹揶揄之色。
"心魔......"
刘宇有些激动的叫道,此时他内心有着太多太多的疑问,而心魔,无疑是此刻他最想见的人了。黑衣心魔静静地站立在半空中,手一招将玉尺握在手里,对着刘宇说道:
“怎么样,你这只小蝴蝶的恒沙之行,还算可以?”
刘宇苦笑一声,操控云雾将自己落在地上,
“八年时间,我都有点分不清到底哪边是现实了,而且,你确定是恒沙世界?我怎么感觉比我们地球要强上极多......”
黑衣心魔哑然一笑,落在地上蹲下握住一把土,而后张开掌心伸到刘宇面前,说道:
“恒沙世界,无尽之数”
他五指一松,尘土便纷杨而落,而后突然又紧握住手掌。
“沙砾般的世界,你如今不过初修道,靠着玉尺也就只能找那个世界凑合下了。”
“凑合......”
刘宇无奈至极,想到自己看到过的叶海等人的武功,不禁说道:
“不能动用丝毫神通,当真难受之极,偏生我不想去学那些凡俗武功......”
“你修的是道,不是武功!”
黑衣心魔呲笑一声,说道:
“无论是风水土火,云雾雷电,还是剑,都是道,你有一颗道心,又何须去学那些凡俗武功!”
“那我该如何是好?”
“这些你自己去考虑吧,此次有些事交待与你......”
......
莫梦山顶的山风依旧猛烈,忽的一下古松便被压弯了枝条,古松下方站立着一个消瘦的身影,正是刘宇,他还在消化着心魔带来的信息,原来之前的山神神牌的作用就是骗开恒沙世界的“老天爷”,从而成功让刘宇偷渡成功,而在恒沙世界内的八年,已经让刘宇获得了恒沙世界的气息,此后刘宇便可以凭着玉尺出入恒沙世界。
与此同时,被弱水河差点打成齑粉的心魔靠着玉尺勉强逃过一劫,靠着八年的恢复勉强有了显现魔体的能力。这也是这段时间黑衣心魔两次出现的原因,然而损伤实在过于严重,浅浅交代一番后心魔又跑回了玉尺内。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吗......”
刘宇抓起玉尺,心念一动,一团云雾便带着他飞了起来,在恒沙世界恍如隔世一般,整整八年,在地球却仅仅过去了八天,当然即使是过去了八天,想必父母也会焦急的紧,他想到这点,便立即动身朝着刘家村飞去。
只是飞到半途,他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他曾经做过手脚的“道德经”!
“濮阳七夜!”
刘宇想了想,直接用云雾包裹住自己朝着气息方向飞去。
山涧小溪从濮阳七夜身旁徐徐流过,他坐在一块石头之上,望着天上的白云,右手上抓着一本纸质书籍,正是“道德经”!还在发呆,一阵云雾突然笼罩了这方空间,濮阳七夜急忙一跃而起,喊道:
“谁?”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喊道:
“师父?是不是您?”
然而四周半点回声都没有,这让他更加心惊,全神贯注的盯着四周的场景,就在他万分紧张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他后方伸了出来,瞬间便从他手中夺走了“道德经”!刹那间心脏都似乎停了半拍,他腰身猛地一扭,双手握拳朝后轰去,与此同时左脚一踩地面,右脚携着万钧之力向后踢去。
只是濮阳七夜下意识的反击彷如石沉大海,半点打到实物的感觉都没有,让他难受之极,就在他回头之时,却见到一个清秀少年拿着“道德经”轻飘飘的朝后一跃躲过了他的攻击,一脸揶揄地笑道:
“濮阳七夜,怎么?这就是你给我的见面礼?”
濮阳七夜送了口气,也不管刘宇的取笑,说道:
“哎哟,小祖宗您可是来了,这几天都把我急死了”
“哦?我不是叫你回去了么?”
刘宇翻了翻手上的道德经,心里暗暗点了点头,这本书已然被翻动了很多次,看起来这几天濮阳七夜对非常认真的在履行他的话,只可惜,就是他翻破了这本书,也找不到任何法决......
就在刘宇思考的时候,濮阳七夜抱怨了一声,
“师傅你来了就好,可怜我这几天好觉都没有过。您小姨的电话没停过......”
原来自刘宇去了恒沙世界一天后,亲人们寻不到他,便直接联系了濮阳七夜,濮阳七夜猜想刘宇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便说谎说刘宇在他那儿,一边直接搬到了莫梦山下,派了一群下人日日夜夜的寻找刘宇。
“嘿嘿,师父,我聪明吧,所谓修行无岁月,以师父的能耐,闭关个几年根本不是事,何况这才几天。”
看到濮阳七夜一脸谄媚猜测着事情的真相,刘宇哭笑不得,当然他不会去解释一番,说起来濮阳七夜也算是帮了大忙,让他少了一番解释的麻烦,刘宇把手里的道德经又丢给了濮阳七夜,说道:
“这次谢谢你,我先回去交代一番了”
“好嘞!”
......
自然是顺着濮阳七夜的谎言圆了下去,刘宇回去村里后总算是让亲人们安心不少。
时光冉冉,转眼间暑假就要结束了,由于刘宇考上了市一中,为了照顾刘宇的饮食起居,刘父刘母便直接在市里租了房子,离市一中颇近,颇有味道的是,住房的小区里淮老的花草庄园也非常近,想必租房的事情淮老也出了一份力。
这天刘宇在整理者新卧室的布局,房门突然“吱嘎”一声打开,打扮入时的母亲走了进来,
“小宇,走吧,老陈在外面等着呢”
“恩”
草草叠好被子,刘宇跟着刘母走出了卧室,房间外刘父一身黑色西装,一本正经的站在那儿,刘宇见状不禁笑道:
“爸,你这是参加宴会呢?淮老请我们去吃饭,可没搞什么聚会啊。”
刘父脸色一红,尴尬的说道:
“去去,小孩子懂什么”
刘母也笑出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走出小区,一个青年人正站在那儿,看到刘父刘母走来,笑道:
“你们可来了”
待看到刘宇后,老陈笑道:
“小宇,很久不见”
刘宇看着老陈颇有些陌生的面容,神情复杂,喃喃道:
“是啊,好久不见......”
第四章 再行赠物(求收藏)
江南大饭店——这是刘宇一家人所赴约的地方,可以说是江南市为数不多的有名饭店之一,这让刘父刘母颇有些不好意思,特意穿了几件平时不穿的正装,至于刘宇,他可不觉得去吃顿饭就该换衣服,一身休闲服就施施然进了饭店。
跟着老陈进到“淮山”包厢,淮老正坐在位子上,手里握着一块玉佩,细细摩挲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淮老!小宇一家人来了。”
老陈走过去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便挺直地站在淮老的身后,面无表情。淮老转过头,见到刘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哭笑不得的说道:
“小宇,这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郝爷爷了?”
刘宇笑了笑,说道:
“是啊,郝爷爷变年轻了,小宇认不出了”
一时之间,包厢内竟透露出一股萧索之感,刘父刘母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沉默不语的人,无奈地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站在淮老身后的老陈,老陈无辜的摆了摆手,撇撇嘴表示自己也搞不懂。
终于,淮老开口了,他头也不回,低声吩咐道:
“老陈,叫服务员准备好”
老陈点了点头,直接走出了包厢。淮老对着刘父刘母笑道:
“两位最近可还安好?这次为你们一家接风洗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刘父还是有些不适应,无奈的说道:
“老先生太客气了,如果我们连江南大饭店都嫌弃的话,那岂不是只有皇庭美食才能够吸引我们,”
刘母点点头,说道:
“淮老的好意我们都知道,这次来这里算是沾了淮老的光了”
......
熟悉的一句话让刘宇有些恍恍惚惚,父母依旧在和淮老聊天,而刘宇却回想起在恒沙世界里叶海和他揶揄的那一句......
“小鸟儿,你这次啊可算是沾了干爹的光了!”
恍如隔世,刘宇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依照之前心魔的解释,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被规则“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所贯彻,但是却又不是非常标准的,黑衣心魔凭着玉尺的玄妙,可以拨动两个世界的规则线,让刘宇可以得到最有利益的规则线。
只是不知道还要多久心魔才能恢复一丝法力,那样才能再进去恒沙世界,
“希望心魔所说真是正确的,我在这边待上再久,那边也不过是过去一会儿,不然要是被干爹发现我不见了,不知道一怒之下会做些什么”
似乎是想起了叶海的两重性格,刘宇突然笑了起来,眯着眼,一种满足的感觉油然而生。刘宇还在自顾自的想问题,本来在聊天的三个人却被刘宇的笑声惊到了,淮老笑着说道:
“小宇,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事情了?哦,对了郝爷爷还没恭喜你获得全市前十的好成绩呢!恭喜恭喜呀,哈哈!”
“谢谢”
刘宇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不骄不躁。淮老暗暗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老陈说道:
“去,叫经理把淮山的序列调到最前”
老陈点了点头,刚刚要走出包厢,刘宇却拉住了他,
“老陈,叫服务员上一点水果吧......谢谢”
“行”
这点小事自然老陈自己就可以决定,答应之后快步走出了包厢。刘宇又朝着淮老说道:
“郝爷爷,下次也来我们家里吃饭吧,我妈妈的家常菜可是一绝”
淮老惊讶地看了刘宇一眼,说道:
“哦?当然没问题,只是小宇你还会炒菜?”
“会上一些。”
“哈哈,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说完刘宇低头发起了呆,淮老则是又把玩起手中的玉佩来,大概是老陈去催促的关系,还没过一会儿,包厢内便涌进来几个端着菜盘的服务员,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跟在后面走了进来,直接走到淮老面前说道:
“哎呀,实在对不住了,欧......”
突然,旁边的老陈眼睛一瞪,胖子急忙守住嘴,悻悻然说道:
“额......老先生,今天客人有点多,让您等了一会儿真是对不起,先上一部分,剩下的马上给你端来,抱歉!”
淮老看都没看经理一眼,招招手,在老陈的示意下,胖子便只能尴尬的退了出去,菜刚刚放好,淮老便拿起筷子,笑道:
“大家开动吧,等了这么久实在对不住”
刘父刘母急忙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倒是刘宇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茄子塞入口中,尝了尝味道,一边点着头一边赞道:
“味道不错!”
淮老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也开动了筷子,刘父刘母倒是对刘宇的先动筷子有些意见,然而刘宇一脸不在乎的表情,他们也就只能瞪一眼警告一下罢了。倒是站在淮老身后的老陈,面无表情的挺直着身子,刘宇颇有些恶趣味地故意发出啧啧声,想要勾起老陈的食欲。
只可惜,刘宇的恶搞没有成功,无趣的吃完饭,淮老却将手里的玉佩递了过来,
“小宇,你看看这块玉佩怎么样”
玉佩?刘宇根本就对玉佩没有研究,在他的眼里,只有有灵和无灵之分,淮老拿过来的玉佩没有半分灵气,但样子却是颇为美观,斟酌了一会,刘宇说道:
“郝爷爷,这块玉佩我除了漂亮之外看不出来还有什么好的地方”
“哦?”
淮老哑然一笑,没有说话,倒是老陈说道:
“这可是上等的羊脂玉,而且雕刻出自大家之手!小宇你可别把他当成玻璃看啊。”
“羊脂玉?”
刘宇面露疑惑之色,接着说道:
“反正我是觉得不好,玉没有半分灵气”
“灵气,你当时和尚开光的法器呢,灵气都出来了”
旁边的刘母笑着说道,只是淮老颇有意味地点了点头,
“玉,的确有灵气这一说法,只是小宇难道你还对这方面有些研究?”
“没有,不过......”
说着刘宇从腰带夹层处拿出了一把玉尺,放到桌上,
“我这把尺子就很有灵气”
几人都好奇的盯着桌上的玉尺,只是哪般看去,那玉尺都不过是普通的翠玉,再说看起来受损颇重,淮老心觉怪异,但想到刘宇不过十五之年,莫非是在硬撑着面子?想到这点,淮老笑着说道:
“确实很有灵气,晶莹剔透的一块好玉,只是看起来受损颇重啊”
刘宇看的出来淮老虽然口上说玉是好玉,只怕是在心里觉得一文不值。只是他也懒得和淮老解释什么,笑着说道:
“没事,本来就受损的”
“那真是可惜”
淮老一副遗憾的样子,眼神里确实不以为然,刘宇当然不会对此心生不满,拿起一个苹果就大口吃了起来,然而令在场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淮老居然将自己在手中把玩的玉佩放到了刘宇的面前,
“小宇,这块玉佩你拿去,挂在颈部应该十分不错”
“这......这怎么可以”
刘宇还未说话,刘父刘母就急忙站起身来,
“淮老太客气了,吃顿饭我们还可以请您下次莅临我们家以作回礼,这玉佩太过贵重,怎么能受得了如此大礼?”
淮老笑着推开刘母的手,说道:
“一件小玩物罢了,我看这块羊脂玉佩和小宇的气质十分相近,也算得上是合得来了,你说是吧,小陈”
旁边呆着的老陈急忙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无奈,这淮老两次送贵重东西,都是这个理由......
第五章 点花化妖(求收藏)
说起来这也是朝廷人的通病,送东西的人一定要使劲说上几个送的原因,不然另一方一定要推托许久......刘宇并不喜欢这种场景,他拿起桌上的玉佩,刚刚想要感谢一番,从玉尺内突然传出一声轻咛,直接贯入刘宇的耳内。
“留住它......”
是黑衣心魔!刘宇紧张的看向周旁几人,发现他们都没注意到方才松了口气,思考起心魔传来的话语,看起来心魔离伤好还有段日子,只是为何心魔注意到了这块普通的玉佩?百思不得其解,刘宇不认为一块没有任何灵气或是灵性的玉佩值得修道之人留意。
“不过......既然心魔示意留下玉佩,必定有他的道理,我且随他的意”
想到这儿,刘宇立即把玉佩放入口袋,对淮老笑道:
“郝爷爷,谢谢”
“诶,你这孩子”
刘父刘母颇为无奈,却也只能停下劝说。淮老点了点头,又笑眯眯地说道:
“那行,你们搬到江南市不久,就不耽搁你们整理住房了,下次我再去打扰你们。到时候,小宇说不得要展示一番厨艺了”
“那,我们就等淮老莅临罢。”
......
吃饱喝足回到家,刘父急匆匆地换了一身单衣,狼狈的样子让刘母笑个不停,刘宇也感觉颇为有趣,自己的一家人虽然都在都市中生活,却都有一颗难得的赤子之心,笑闹一番,刘父也不以为意,躺在沙发上就看起电视来。
走进自己卧室,刘宇将裤袋中的玉佩拿在手上,仔细观察起来,只是无论是哪般查看,玉佩都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佩罢了,纵然其材质对于普通人来说价值连城,但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不过是一抹烟尘罢了。
“着实无法理解啊......”
刘宇眉头都快拧作了一股绳,他可不会什么明心见质的神通,一些云雾风火水土什么的......刘宇可不敢用,毁掉了怎么办?这种时候刘宇对自己的神通颇为无奈,如今应该还在低级的境界,一些显现于外物的神通多式多样,却不过能浅浅操控罢了,好不容易悟得了“点化”神通,却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刘宇会不惜一切寻找修炼之法,这才有了登不周山之举,才会有后面的“大梦三千”之行。或许凭借着如今的神通刘宇在地球上足以生活无忧,兴许凭借着神通法术足以让刘宇得到“权钱前”三途......
然而,这一切有意义么?
百年过后,一切化为黄土,不过是在地球这个世界留下一抹无奈的叹息罢了。
“心魔......想不到如今心魔居然成了所有事的关键。”
刘宇忽地皱起眉头,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心魔最近的行为看起来都在帮他......最近刘宇已经对心魔形成了一种依赖,这可不是一种好现象!如果万事皆由心魔决定,他这本尊怕是会被以假乱真!
当然,现在也只有以逸待劳!
想到这里,刘宇直接放弃了继续研究玉佩有何奇异之处,而是走到阳台上,在那儿摆放着一个花盆,盆内的花株显得生机勃勃,花瓣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红点,红白交加看起来颇为动人。
这正是以前淮老送给刘宇的紫砂星!刘宇刚刚走到紫砂星的面前,从花株上就传来一阵欣喜的信息,花株上的花瓣无风自动,似乎舒展着身躯迎接刘宇的到来,
“倒是许久没有见到你了”
恒沙八年,再加上最近忙着搬家的相关事宜,刘宇倒真的没好好照料过紫砂星一次,从花株上传来的如幼鸟般新生眷恋的感觉竟让刘宇心生出一股愧疚之感,就好似无意间怠慢了自己的孩子似的......
长叹了口气,刘宇摸了摸紫砂星的花瓣,心神一动,一种玄之又玄的神通自虚空而生,一抹无形无质的璀璨神光落在花株上,花株便好似焕发了新生一般,生机的气息浓烈至极。
“点化”神通!
再一次点化花株,所消耗的精气神远远没有第一次所消耗的多,而依照刘宇所感应到的,此次点化所得的效果也微乎其微,不过是让花株生机处在一个最完美的状态罢了。
“以后天天打理一番,说不定能培养出一只花妖来。”
颇有好奇的想到这个可能,刘宇暗下决定好好培养这株紫砂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灵光一闪的想法,更是为了第一次点化之时紫砂星传来的那股眷恋。他捏出一个法印,一道至纯的水线便落在花盆内,在阳光的映射下,此时的紫砂星风姿真当令人眼前一亮。
......
江南一中,此时正是开学报名的时候,学校里人来人往,都是一家子一家子跑来跑去办理着报名的手续,刘宇一家人自然也是其中之一,幸好来的算早,他们没有成为那长长队伍中的一员,太阳高挂在天空之上,空气都带着一股子热气,刘父刘母“十分负责”的帮刘宇把行李提到宿舍,然后转身就走......
刘宇看着自己父母急匆匆的身影,哭笑不得。自己几年的表现实在让父母太过“放心”了,感觉自己有种被放养的感觉......额,不是这种形容!总而言之,刘宇挎着个大包裹,拖着个衣箱走到了自己的宿舍。
“622”
终于来到了宿舍门前,刘宇松了口气,虽然这点负重对于他而言不算什么,但那个热情的宿管阿姨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招架,幸好之后总算是说服了她,没有让她拿到手里的包裹。
“笃笃笃”
敲了敲门,刘宇刚刚想要喊上几声,房门便应声而开,门内是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的少年,他看了刘宇一眼,讶然说道:
“你也是622的?”
刘宇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你好,我叫刘宇”
“我叫金俊,你好”
金俊略有些发福,笑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两个梨涡,他热情的要帮刘宇接过右手的包裹,刘宇也不好推托,便直接松了开手,金俊刚刚抓住包裹,却没注意到包裹到底有多沉,在他的想法里,和自己同样大的少年所能提起的包裹难道他两只手都抓不住?
金俊手还没抓紧,只感到手里的东西异常沉重,包裹直接滑落在地。他吓了一跳,急忙抓住包裹的两个角使劲一提,只是他用尽力气,那包裹也不过是刚刚离地,他惊讶地朝着刘宇说道:
“那个刘......刘宇,你这个包里放着啥啊......”
“杂物吧,什么都有”
因为夏天的缘故,出了必要的凉席以及生活用品之外,刘宇还在里面放了不少杂物,诸如折叠椅之类的。金俊听完刘宇的解释,无奈地咂咂嘴,说道:
“你力气好大,我是提不起来了,帮不到你喽”
“额,对了,里面还有个人呢,”
正说着,金俊脑袋一转,大声喊道:
“喻文!新室友来了!”
话声刚落,一个有些怪异的少年便走了出来,他望了刘宇一眼,说了一句“喻文”便直接转身走开了,金俊看见这场景,无奈地笑了笑,
“他这个人有点孤僻”
“没事”
刘宇提起包裹,在金俊惊讶的目光下施施然走进寝室,简单的整理下床铺,刘宇突然回头道:
“金俊,知道我们切确的上课时间么?”
“后天啊,怎么了?”
“没事......”
突然问起开学时间并不是因为刘宇不知道上课的时间,而是因为在他整理床铺的时候,腰间放着的玉尺——
莫明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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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刹那永恒(求收藏)
“弱水河......”
再一次见到弱水河,已再不是之前那般平静的模样了,刘宇颇有些惊惧地看着四周无边无际的弱水河,他脚底下踩着一把玉尺,玉尺上散发出一重光芒让他如履平地,只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话要说到之前还在地球的时候,刘宇在寝室发现腰间的玉尺颤动起来,便立即躺在床上拿出了玉尺,想要好好查看一番,只是没等他弄清楚状况,一阵无法抵御的疲倦感便袭来,等他醒过来时,四周已然变成了无边无际的弱水河......
刘宇低头看去,弱水河好似一只巨大无比的猛兽张开了大嘴一样让人不由得心悸,他觉得很奇怪,之前几次貌似弱水河非常平静,为什么这次从弱水河传来的尽是莫明的恐怖感,灰蒙蒙的河水看不清面貌,但却好似河水下方隐藏着无数头生自洪荒的凶兽一般。
“真是渗人”
刘宇试着唤出神通,只是如他意料中没有半分起色,一种无法描述的压抑感和迫切感压在他的心头,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些难受,幸好这把来历不明的玉尺神通惊人,让刘宇得以不落入弱水河中。
如果落入弱水河中,会怎么样?
刘宇可不会游泳,神通被抑制的他可没有能力在无边无际的弱水河中遨游,而且......刘宇隐隐感觉到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如果他落入弱水河中,怕是不会有好结果,毕竟......弱水河可不是普通的河水!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弱水河依然十分平静,
突然,下方的河水中浮出一滴弱水忽然脱离了弱水河一跃而起,向刘宇缓缓“飘”了过来。一滴弱水不过拇指大小,如果是正常水滴的话完全无需理会,只是......三千弱水岂是凡物!?
想到这句话的刘宇再看向那滴弱水时已经有些莫名的胆战心惊,还没等他想控制玉尺偏移开来,整片虚空仿佛被定格了一般,无尽的压力封锁住了刘宇的全身,他惊惧地看着四周,身体仿佛要被碾碎一般,全身血肉都在不停地破灭新生,他想要挣扎却无能为力,不说神通法力被抑制,就说那脚下的玉尺也呈现出一股岌岌可危之态。
那一滴弱水好似晃晃悠悠地慢慢朝着刘宇飞去,刘宇突然知道弱水之上为何除了那一个个恒沙世界之外空无一物......有着湮灭一切的弱水在,除了混沌虚空还有什么能够无视?
至少......就现在的刘宇来说,这是一次直面生死的危机!身体岌岌可危,也许在那一滴弱水碰到刘宇的那一刹那就会崩溃,神魂更是被一股莫明的恐怖气势压抑到无法生出任何念头,好似有一双眼睛在无尽时空之外盯着刘宇,他神情停滞,即便是一丝恐惧都无法显露出来。
这是真正的生死大劫!力量层次的差距使得刘宇根本没有反抗能力,他的记忆停留在看见那一滴弱水的那一刻,恍惚间便会被打成齑粉......绝望?不,没有时间让他绝望,他不是故事里的主人公,随便爆发两下就可以突然逆袭,事实上,他连自己身处什么境界都只能隐隐有点猜想......
扶摇直上的那滴弱水带着淡淡的光芒,却又隐于幽深的空中之中,在它即将撞上刘宇泯灭一切的时候,刘宇的身后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翠绿色光芒,与此同时,一只手从光芒中出现抓住了刘宇的肩膀,翠绿色的光芒是的周围定格住虚空的神秘力量缓了一下,而就是这一下,刘宇随着绿色光芒消失在虚空之中。
那一滴弱水没有触碰到任何物体,无力再升起,在空中转了个身又落回河内。弱水河又恢复了它一贯的死寂。
......
回过神,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刘宇的视线内,一袭黑衣,少年模样却有着一头诡异无比的白色长发,若不是对自己的心魔熟悉至极,刘宇都有点认不出,他指着黑衣心魔的脑袋,颤声说道:
“你的头发......”
黑衣心魔脸色发白,摇了摇头,性格一贯地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刘宇的身后,那儿坐立着一扇一人大小的诡异石门。石门上方刻着一个大字,
“门”!
正是“门”字神通!刘宇看过去,只觉得门内门外仿若两个世界,门内的世界死寂无比,门外的世界却无比的狂暴诡异。他猛然回想起自己所处的环境,却见四周如同泡沫一般无数重幻影闪过,看不真切。
“心魔......”
刘宇把视线投到黑衣心魔身上,黑衣心魔正看着门外,喃喃着说道:
“门内刹那,门外永恒”
“刹那?永恒?什么意思......”
刘宇问道,却见黑衣心魔面露悲恸的笑道:
“你我正处于刹那之内,而门外......却是那时间之河”
他突然走到门前方,怔怔的盯着门外,
“你我二人不过蝼蚁,在万载长河上居然能有如此奇遇,夕死可矣!”
看他这样激动,刘宇倒有些不解,他说道:
“不周山,三千弱水我们都见过,再来一次时间长河......我倒是觉得习惯了”
黑衣心魔看了一样刘宇,笑道:
“你没有本我传承,反正都是没见过的,对于你而言,反倒是好事!”
“传承?”
刘宇刚刚问出声,黑衣心魔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闲话不多说,你赶紧跨过门,进入恒沙世界”
“这扇门直通恒沙世界?”
“只是直通你自己的过去罢了”
“过去......”
感觉脑袋都快爆炸了,刘宇不再去想这个麻烦的问题,看黑衣心魔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过多解释的欲望,他便一咬牙,直接跨过了门。
刘宇的身影直接消失在门内,而在刘宇消失的那一刻,黑衣心魔所在的“刹那”开显现出崩溃之态,黑衣心魔走到门边,转过头看向后方,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在刹那永恒的外面,一片死寂的弱水河徐徐流过。
......
晃动感一刻不停的传来,刘宇猛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木制的屋顶,挂在中间的怪异装饰在不停的晃动着......
不对!不止是装饰品在晃动!整个屋子都在晃动!也许......
刘宇急忙从床席上爬起,将木剑横于胸前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当看到外面的景象是,他不由得心里一凉,所看的情况应该是与他的猜想相合了,真实情况是整个天船都在晃动!一定发生了大事!
放眼望去,一群群身穿红色三朝门衣袍的弟子施展轻功在向同一个方向急速奔跑,刘宇毫不犹豫也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想必那个方向可以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奔跑不过百步,突然后面一个身影拍了拍刘宇的肩膀,刘玉回头望去,却见一个陌生红袍弟子笑眯眯的看着他,他急忙停下脚步,
“您是?”
“你就是叶师祖收的干儿子“小鸟儿”吧?”
红袍青年看见刘宇点了点头,立即抓住了刘宇的手臂,身子一跃,便迈到五丈开外,急速在船上奔跑者,刘宇还没弄清楚状况便被拉着在半空中起伏,不过他也知道这青年是为了帮他罢了,以刘宇的速度,怕是跑上半天也休想看到一丝甲板的影子。
用木剑挡住刮过来的气流,刘宇大声喊道: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红袍青年眼一凝,说道:
“天船......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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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无极天船
三朝门的天船共分为七等级别,当然并不是说天船越大级别就越高,譬如刘宇所在的天船乃是三等天船,它的规模却是天船之中最小的一种,不过约莫两个青阳镇规模。
而此时的三等天船似乎正面临着危机......
天船相撞了!
即便是在地球上,一架飞机都容易被比他小上许多的鸟儿撞落,又何况与刘宇所在的天船相撞的是一艘体型更大的天船!三朝门的天船算是刘宇见过的最大的船了,但是当他被红袍青年带着到了甲板之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入目之处竟然都是黑压压的一片,遮蔽了大半天空,让人心生恐惧。
不知何时红袍青年已经停了下来,刘宇站好身子,忍不住问道:
“就是那艘黑色的天船和我们三朝门天船相撞了?”
“应该是这样,小鸟儿师弟,你且等上一会儿,我没资格踏入旗台”
“旗台?”
这红袍青年应该是只知道刘宇和叶海的关系,却不知道刘宇实际上是不准备去三朝门的,而且以他所说,身披红袍的弟子地位应当不是很高,至于那旗台,想必是瞭望处之类的地方?
没有给刘宇过多思考的时间,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落,抱起刘宇猛地离地而起,刘宇只感到周围的环境刷刷几下骤变,等到他恢复清明是,俨然已经到了一处新的地方,这是一方巨大的广场,场上有一大群蓝袍三朝门弟子正围在一起,而在广场的中央,一座高台令人瞩目。
刘宇回过头,十七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刘宇的好奇,
“旗台只能由内门弟子进入,而三朝台便是内门弟子也不能擅入,小鸟儿,我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
点点头,刘宇向高台走去,入目之处尽是一面面灰色的旗帜整齐的立在一起,旗帜上勾画者一道人影朝日而拜的景象,隐隐散发出一股似乎来自远古的无比荒凉的感觉。刘宇行至高台途中,一名名蓝袍弟子将目光投射到他身上,或是好奇,或是不解,或是鄙视,或是谄媚......
刘宇坦然承受着所有人的视线,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兴许是因为在地球上所养成的淡然性格,让他面对他人的目光时足以淡然处之,一步步向着高台走去。
在高台上面,正对峙着两群人,其中几人正是以叶海以及他三师伯为首的一群青袍弟子,而另一群人则是以一名黑须老人为首的杂衣人士,不出所料的话,黑须老人所在的人群定然是来自旁边的黑色天船。
在刘宇踏入高台的时候,两方人马似乎正在僵持,没有一个人出声,倒是刘宇的到来让两群人的目光对准了他,叶海看到刘宇上到高台,立即抬手示意刘宇过去。不远处的黑须老人却突然出声,
“想不到三恨神君竟然有了子嗣,看来神君定然已经走出了魔障,当真可喜可贺啊”
三恨神君?好奇怪的称号,刘宇看向叶海,却见叶海眉头一拧,说道:
“小鸟儿是我收养的孩子,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下之前我所说的主意为好”
这是刘宇第一次见老酒鬼有这等霸气的一面,看他的神情,分明是你们不答应就直接武力解决的模样。黑须老人顿时陷入了沉默,刘宇抱着木剑,走过黑须老人身边时,那老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待看到刘宇手中的木剑后,说道:
“三朝门不愧是家大业大,即便是小娃使的木剑也通体由剑木制作而成”
说完黑须老人环顾四周,又说道:
“更何况是西崚之木做底的旗台,以及那特属于西荒的建木!”
叶海拉过刘宇的身子,将刘宇护在身前,板着脸说道:
“三朝门天船如何,与你们有何关系,再说你们无极门的天船亦非常木制成,快点给回复吧,我不想和你们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他眯着眼紧盯着黑须老人,声音内带着丝丝的寒意,
“我也懒得与你协商之类的,若是不同意,我就直接撞到无极山去!”
话语说的惊人,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叶海,旁边原本安安静静看着热闹的三师伯见状急忙拉住叶海,对着黑须老人笑道:
“一旦触及小鸟儿的事情,叶海就会有些失态,谭管事切勿动怒”
话说的虽然委婉,其中支持叶海的态度却也很明显,姓谭的黑须老人明显也听出了其中的道理,他拱了拱手,说道:
“诸阳老先生客气了,三朝门与无极门也算是关系友好,这不过是加个弟子,谭俊自当帮忙”
......
看着谭管事和三爷爷的交流,刘宇总算是得知了一点信息,原来是此次事故是因为叶海命人驾御天船直接装上了无极门的黑色天船,而其中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让刘宇加入无极门!
这样的手段让刘宇颇为哭笑不得,而看此前谭管事一方人的态度,怕是他们也知道一些叶海性格的传闻,并没有多少失态。三朝门和无极门应该是一个阶层,让一名强者的养子进入另一个门派当弟子,本来就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情,先不说天资的区分,便说在资源分配上,在三朝门要什么就有什么,又何必去无极门受苦呢?
在场很多人都不解,然而叶海强硬的态度却让他们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再加上那位......谭管事额头隐隐冒汗,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叶海的“请求”,他转头一脸和蔼的对着刘宇笑道:
“不知道小鸟儿的阳名是什么?”
这个世界的名字有阴阳之分,阴大抵是说的小名外号之类的,而阳名,则是指的正名,而刘宇的阳名......叶海楞了一下,四周的人同样疑惑的看着他,三爷爷点点头,说道:
“对了,还不知道小鸟儿的阳名是什么,叶海?”
叶海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刘宇,笑道:
“本想叫叶鸟来着......”
叶鸟!?
所有人顿时都惊住了,这种怪异的名字着实让他们的脑袋转不过弯来......叶鸟!?这是正常的名字么?
刘宇同样无语至极,他走到谭管事身前,淡淡的说道:
“我叫刘宇,寰宇的宇。”
谭管事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急忙说道:
“好名字,这样吧,我们便带着小鸟儿......小宇行往无极山了”
匆匆告辞,谭管事一方人带着刘宇直接朝外走去,临走之时,刘宇回头望去,却见老酒鬼愣愣的看着他,神情落寞,刘宇一时之间有些不忍,但马上就强行抑制住了自己的心情,修剑只是自己修道路上的第一步,如果连这都不能坚持下来的话,谈何修道?
回过头,少年抱着手中的木剑,披着斜阳的光辉,在众人的目光下越行越远......
看着刘宇等人离开,三爷爷拍了拍叶海的肩膀,笑道:
“怎么?舍不得?”
叶海神情突然沉了下来,漠然说道:
“小鸟儿自小就自立,我只是担心......无极门会倒向哪边?”
三爷爷脸色一惊,说道:
“你说的是天朝......”
叶海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独留下一句斩钉截铁的话语......
“若是无极门投向葬花宫,还把主意打到小鸟儿身上的话......”
“我便效法无极门先祖,再将无极山......”
“劈成两半!”
第八章 恒沙倚胸
这一艘无极门的天船被唤做"噬极",通体由黑色的怪异木质造成,天船上的布局和三朝门天船类似,都是生活区在左侧而修炼区在右侧。再加上诸如旗台之类的特殊区域,在天船之上,好似立了一座巨大的城池一般。
跟在谭管事的身后,刘宇捧着木剑,脚步不急不缓。看谭管事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有点无趣的刘宇干脆就观察起四周的建筑来,和三朝门有些不同的是,无极门天船上的建筑除了大半是木制之外,还夹杂着一片片青铜的色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一种在这个恒沙世界的特殊金属,倒是那些勾画在建筑上的诡异条纹的风格和三朝门一样颇显得刚直硬朗。
都说无极门是个剑道门派,可刘宇见的形形色色的弟子大多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没看到有人手上拿着把剑之类的。更何况,似乎那些人都是相互提防着,在看向刘宇的目光中也大多是艳羡以及忌惮。
正当刘宇疑惑的时候,谭管事似乎注意到了他皱着眉头,便呵呵笑道:
“你大概是奇怪天船上的人的衣饰吧”
刘宇见状,点了点头,
“谭管事,刘宇的确是有这方面的疑惑,不过只是闲来无事罢了,管事亦可不用解释”
谭管事似乎对老成的态度感到很惊异,但一想到刘宇是三恨神君的养子,兴许是三恨神君从小便教导其待人之道,于是谭管事急忙笑道:
“事实上这艘天船是用来运输弟子用的,因此船上大多是从三荒各地招来的弟子......这也是您养父撞上来的原因。”
原来是用来运输弟子的,难怪一群群人的衣饰各式各样,就是相貌也大多有差异,刘宇点点头,却也不好再说话,毕竟老酒鬼之前看似莽撞的举动让谭管事心中应该还是有些芥蒂的。
两个人又恢复了沉默,刘宇紧跟着谭管事,无视了路人的目光,他可以感觉到,许多新弟子对他怀里的木剑都带有极为炙热的目光,似乎十分嫉妒。
木剑非常稀有么?
刘宇有些疑惑,在他的经历中,无论是通体建木的三朝门天船,还是这艘黑色天船都是由特殊木材制成的,而两艘规模恐怖的天船所用的木材量难以计数,若只是分配给弟子的话,无论如何都够了吧?
可惜这种小事也没必要去问谭管事,更何况......刘宇放眼望去,天船生活区的最顶端已经到了。和三朝门一样,最顶端的房间取七极之意,共有四十九间房,而原本只有谭管事一人居住的顶层住房区,如今又进来一位小小的客人。
“刘宇,这里的房子都是有下人天天收拾的,若是没有特殊要求,你就住这一间吧”
谭管事呵呵笑道,将手里的一块细长的青色方状石块递给了刘宇,刚刚好一掌握住,青色石块冰冰凉凉的传来的感觉倒是挺舒服的,只是......这个东西?
刘宇问道:
“谭管事,这东西有何作用?”
谭管事刚刚想要离开,被刘宇这一问,倒是露出了惊讶的目光,但他疑惑是疑惑,却不能不回答,于是他便指了指房间的房门处,说道:
“房门的钥匙”
“钥匙?”
“不错......”
谭管事迟疑地看了刘宇一眼,还是回身走向房门,耐心解释道:
“青荒沙所制成的石钥匙可以遗存主人的内力,方便与青荒沙所制成的石锁嵌合......”
兴许是以为刘宇所在的三朝门用的是另一种高级的门锁,谭管事又解释道:
“无极门的大部分门锁都是这般设计的,你将钥匙带好,日后进进出出也多了些方便”
刘宇似有所悟的点点头,之前事情纷杂,倒是没注意到三朝门房间的门锁......额,貌似那次睡觉门也没关来着。等等,刘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急忙朝着想转身的谭管事问道:
“谭管事,如果没有内力呢?”
“哦,没有内力就......没有内力?”
谭管事猛地回头,瞳孔睁地铜圆,讶然到:
“你没有内力?”
“不错!”
听到答案,纵然觉的天方夜谭,谭管事也只能接受这个回答,他无法理解刘宇为什么没有内力加身,按理来说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身上也会有一丝内力强身健体吧,又何况是三恨神君的养子,难道说......谭管事惊骇的问道:
“莫非你是难得一见的绝道之体?”
“额......”
刘宇顿时就有些无语,他哂然笑道:
“您多虑了,只是我没练而已......”
三恨神君的武功秘籍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怎么会不让阻止刘宇练?或者说这孩童不喜欢练武?谭管事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看刘宇的模样应该不是说谎......额头隐隐有汗冒出,谭管事知道刘宇的事情越加麻烦了,因为无极门招收弟子不说资质,至少十岁以下的孩童不入后天必然是不允许加入无极门的,而刘宇这个特例......
不管了,让高层烦去!
想通了的谭管事便笑道:
“那没问题,反正贵宾居也就你我二人,倒不怕有人敢行宵小之事,这样吧,这些天我将前来打扫的下人都散掉,你就好好休息,如何?”
“这样也好”
刘宇点点头,谭管事便急忙跑了出去,那副欣喜的样子仿佛是摆脱了灾祸似的,着实让后面的刘宇无奈。
房间内的装饰和天船的风格一样简练而显得颇为霸气,无论是桌椅还是柜架,样式都很新奇漂亮。刘宇坐在椅子上,突然闻到一股三朝门房间所没有的怪异香味,十分浓厚却不会使人厌恶。
仿若穿透了身心似的令人迷醉,刘宇舒爽的叹出口气,正享受的时候,一声揶揄却突然凭空而生,
“你倒是舒服”
刘宇一愣,却见腰间的玉尺投射出一阵绿光在空中显现出一个人影,正是黑衣心魔!他淡笑着看着刘宇,依旧是满头白发,刘宇又吸了一口异香,笑道:
“这香味确实令身体放松许多,你也可以试试,说不定......”
黑衣心魔笑着摇摇头,说道:
“这香味有清神静气之功效,奈何时间长河的侵袭又岂是这等凡物可以抵消的?”
“你不必担心我,你不死,我便可以长存与世。倒是你,注意一下该如何在恒沙世界修道”
刘宇眉头一皱,讶然问道:
“你不是说修炼剑道便行了么?”
“你可会修剑之法?”
黑衣心魔淡淡的说道,话里的内容却让刘宇十分不解,
“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去修剑么,无极门可是剑修门派。”
“这是凡俗门派,不是剑道门派!”
刘宇瞳孔一缩,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你当日带我来这方恒沙世界,说是可寻修道之法,为何如今有出尔反尔?”
听见刘宇质疑,黑衣心魔哑然一笑,说道:
“自然是没有欺骗你,你且记住,莫学凡俗内功,你修炼的是剑道,捧剑于胸前,去体悟属于剑的道,而不是拿剑争强好胜,你见风水土火而现神通法术,剑倚胸前,难道你还不能悟出一丝剑道?”
“若你能悟出剑道,修炼之法便触手可及!”
刘宇听完黑衣心魔的话,皱着眉头呆立在那儿,许久之后,他低头看到怀中的木剑,终于是浅浅一笑,说道:
“恒沙回首,当剑倚胸前!”
第九章 七极修剑(求收藏)
“剑倚胸前!好一句剑倚胸前!希望日后你莫要污了你今天所立下的誓言!”
黑衣心魔哈哈大笑,他招过玉尺,挥手间一团玉蒙蒙的青光自虚空而生笼罩了刘宇的全身,
“我且做个标记”
看到心魔施法,刘宇却急了,他急忙喊道:
“不是说切勿于恒沙世界施法么!?若是让这个世界的天道感应到,你我怕是要被直接打成齑粉,即便能够逃脱,恒沙世界之外的弱水之河你我如何渡过?”
当日那一滴弱水的无匹力量至今都让刘宇感到惊惧,那一瞬的虚空定格已经深深印刻到刘宇的脑海中,然而黑衣心魔好似完全没听到他说话似的继续催动着玉尺发出一束璀璨的神光,几乎化作了实质。
等到黑衣心魔停下手的时候,刘宇已经仿若一个玉质的人像一般通体都是翠绿色神光,刘宇也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心魔这么做必定是有它的道理,只是......
“不必担心,门已开启,我并不在恒沙世界之内”
黑衣心魔笑道,脸上尽显胸有成竹之意。
“你不在恒沙世界之内?”
刘宇看着黑衣心魔,分明就在他的面前,如何称作不在恒沙之内?却见黑衣心魔嘴角一咧,说道:
“我身处刹那之内,你所看到的不过是刹那罢了,兴许是过去,兴许是未来,”
“此次玉尺所化的神光可将你连上门,下次地球与恒沙世界想通便简单多了。”
“你的意思是......”
刘宇讶然一惊,黑衣心魔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日后再从地球到恒沙或是从恒沙到地球都会简单许多,只是......“门”真有这么大的神通!?只是还没等刘宇问出来,心魔已然化作一抹绿光回到了玉尺内,而刘宇身上的绿芒也一并消失不见。
皱着眉头看着心魔消失的地方,从之前的经历可以得知,心魔的神通不过是他身上衍生罢了,熟练有余,若是想发生质的改变,那基本不可能!
又何况是他那诡异的一头白发以及那神秘的时间长河!
正当刘宇苦想着事情的因果的时候,房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脚步声,房门自然是没关,不过外面的人也没有闯进来,而是非常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刘宇小师弟,你在吗?”
“在”
刘宇回过神,调整好状态便起身将房门打了开来,一名十分俊朗的青年男子正站在外面,一身白袍,待看见刘宇后,立即笑眯眯的道:
“你便是刘宇小师弟吧,”
刘宇笑道:
“不错,我是刘宇,不过小师弟如今就这般称呼未免早了点”
白袍青年急忙摆了摆手,说道:
“小宇师弟见外了,你进我无极门是迟早的事,现在称呼你一声小师弟,也是希望日后互相照应啊”
“不知师兄是何称呼?”
听见刘宇问话,白袍青年笑道:
“我姓谭,阳名谭苟,因为现在在做新晋弟子的总头,便有了阴名谭总,我父亲吩咐我带小宇师弟去新晋弟子那儿报道一下,小师弟随便称呼我就可”
言罢,白袍青年还指了指他白袍胸前的一块青铜剑印徽记,然后笑眯眯的看的刘宇。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人阴阳怪气的口气让刘宇有些反感,不过既然他一副笑脸,刘宇也不好板着脸,于是他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叫我刘宇就可以了,我便称呼你谭总吧,毕竟你是新晋弟子的总头”
“客气客气”
虽然话这样说,白袍青年却一副坦然受之的样子,让刘宇想起了在地球上见到的那些官员商人之类的,笑里藏刀的性格,这个人......必需提防!
暗自做下决定,刘宇却是随着谭总走出生活区向另一边的修炼去走去,无极门的天船比之三朝门的天船还要大上许多,便说这修炼区,便有五种规格,其中第五等规格数量最多,却也是最差的一种,以此类推,刘宇和谭总来到的一等“七极”修炼区是最好的一种。
而作为运输弟子的天船,这毫无疑问是给新晋弟子使用的,无极门的新晋弟子何止千万,其中能来到“七极”修炼区的弟子只能有200余人,而现在,这200余人正站成了一个一团在修炼区外等待着。
他们等待的,自然是谭总头,当谭总带着刘宇来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所有人立即围了上来,
“谭总头!”
“谭总!”
“谭苟师兄!”
......
谄媚的声音不时传来,这让刘宇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他十分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幸好谭总似乎也享受尽了周围人的追捧,笑道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然后拍了拍刘宇的肩膀,大声说道:
“今天让大家久等了,所寻之人已经到了,大家来认识一下,这位是新晋弟子刘宇”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刘宇的身上,因为之前这些弟子们的态度让刘宇十分厌恶,刘宇依然冷着脸,纵然众人盯着他他也没有半分怯意,谭总看刘宇冷着脸,以为他毕竟年龄还小,有些腼腆,便对着刘宇笑道:
“小宇师弟,你介绍一下自己,他们以后大多会通过门派选拔,日后在门内也有些照应。”
谭总话刚刚说完,在场的许多人便注意到了话里的“师弟”两字,如今门派选拔还未开始,谭总头就直接称呼为“师弟”,想必一定是内定的弟子了!一时之间,许多人的目光都带上了震惊以及谄媚。
刘宇眉头紧皱,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刘宇,请大家多指教。”
语气生硬让场面有些冷了下来,谭总急忙挥手,笑道:
“既然大家都认识小师弟了,那谭某便开始今日的最后一次修炼吧”
说着谭总直接从腰囊中拿出了一块一指长短的青荒沙石块(以后简称为青荒石),然后走到众人前方的修炼广场的大门边,将手中的青荒石触碰一个大门的凹处,青荒石立马被吸入凹处,
“吱嘎”
大门好像生锈了一样发出渗人的摩擦音,只是看四周的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刘宇刚刚走进修炼场所,200余弟子便在谭总的示意下走光了,看到刘宇走来,谭总笑着说道:
“小宇师弟,不知道你想去哪个区修炼,“七极”修炼地有八般奇地,无论是打磨剑技还是修炼功法都有五成以上的功效。”
似乎是看到了刘宇手中抱着的木剑,谭总又说道:
“这样吧,我去开个“七极”试剑台让小宇师弟试剑!”
只是他刚刚想要转身,刘宇便一拉拉住了他的衣服,说道:
“无需试剑台,我不会剑技亦没有内力!”
“呵呵,小宇师弟真是幽默......”
谭总刚刚说完半句话,待看见刘宇的眼神后,就不由自主的将后半句话吞回去喉咙,而后一脸尴尬的说道:
“那不知道小师弟想怎么修炼......”
“我随便可以了,谭总头你还是忙自己的事罢。”
谭总无奈之下,也只能点点头,在心里却是无不抱怨自己的老爹没有说清楚情况,这个小师弟不会剑技不会内力,居然直接叫他带来新晋弟子队,这真是......
大概是看出了谭总的想法,刘宇嘴角列出一个淡淡的弧度,笑道:
“事实上,我并没有准备学剑技,也不准备练内功.....”
(ps:若能博君一笑当属在下荣幸,如有不当之处还望海涵!)
第一零章 雾离大选
正是日月同辉的时刻,“噬极”天船大抵正处于帝荒域的地界,帝阳的煌煌天华让青阳不得不避开了三荒多躲在了不为人知的神秘之地,倒是娥月完全不顾忌帝日的煌煌之威,慵懒地舒展着身姿,将漫天的银白色星辉洒下,让整个本来苍白的恒沙世界添了几分色彩。
“噬极”天船之上,“七极”修炼之地内,身披白袍的谭总头此时已然满脸通红,他还在因为刘宇此前的回答无语至极,若不准备修炼剑技,那上无极山干嘛?即便是一名普通人,也有练点内功强身健体,又何况......
他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哈哈,小师弟真是会开玩笑,这样吧,你随便走走,去休息室休息下也行,愚兄便先去试剑了”
如同他爹谭管事一般,谭总走的时候头也不回,仿佛要躲什么灾祸。后面的刘宇哑然一笑,静静地看着谭总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他的眼前,也不说话。低头看了看怀中木剑,低声喃喃道:
“凡俗武功,又岂能污了我的道心?”
......
煌煌帝日无情地烤焦了整片天空,“噬极”天船自然不能幸免,大风刮过,带来的一团团无比燥人的热气,幸而“七极”之地周边全是被唤作“西崚之木”的木材制成,接引了娥月的星芒散发出一股股阴凉的气息,使得新晋弟子避免了扑鼻而来的天华,再加上“七极”各处特制的修炼地,一路走过去倒也显得颇为悠闲。
当然......这是刘宇所想,他踱步走在各个修炼区的边界,看着各个弟子挥洒着汗水,悠闲至极。而正在苦练的各个弟子却是苦不堪言,他们可没有任何特权,虽然说本身算是这一批新晋弟子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两百余人,但是无极门试炼之残酷,即便是身处如今的位子,往年来也有不少人失败。
一是为了苦练剑技内功以防试炼失败,而是为了在谭总面前留个好印象,他们不是皇都子弟,还没有能力对无极门的门规不假辞色。
问题是......在他们辛苦修炼的时候,刘宇竟在各个修炼区踱步走去,悠闲地看着他们挥洒汗水,着实让他们心里十分憋屈,但他们不是三岁孩童,从谭总之前称呼刘宇“师弟”来看,也知道刘宇的背景必定不普通,即便他们中不少人有着各自的家族,也不足以让谭总施以善意。
总而言之,大部分弟子也只能无视刘宇好奇的目光,暗暗在心里骂上几句,而后继续挥舞着拳脚。
然而,并不是所有弟子都选择了无视,在刘宇悠闲地散着步的时候,一名身穿华贵的丝质衣裳的青年朝着刘宇走了过来,他双手抱拳,身子半躬,一脸和善地笑道:
“刘宇师兄,您心情不错啊”
刘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比我大,师兄之称从何说来?”
华贵青年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古之先贤有言:武道之途,辈分为先。刘宇师兄既然早一步进入无极门,自当有资格被称为师兄。”
刘宇仔细一想便明白了眼前青年的话外之意,已然把他自己当成了必定能通过试炼的弟子之一,现在是找刘宇这个“师兄”来拉关系来了。他笑笑不说话,只是继续向前走去,直接无视了华贵青年。
看着刘宇旁若无人地又踱步走开,华贵青年脸色一青,却又立马忍住了怒气,强装着笑脸跟在刘宇后面,
“刘宇师兄,看起来您对新晋弟子们的修炼挺感兴趣的啊”
“不错”
“刘宇师兄,在下阳名颜朝,取帝日朝颜之意,您唤我做颜师弟便可”
“恩”
“刘宇师兄......”
......
颜朝堆起笑脸,纵然刘宇一路上都是冷脸相向,他也毫不气馁,不厌其烦的搭着话,刘宇颇感无趣,突然想到天船此行的目的还未清楚,便转头问道:
“颜师弟,你可知“噬极”此行去往何处?”
颜朝见刘宇停下,以为是刘宇终于是改善了态度,急忙笑着说道:
“天船此行的最终目的是无极山,不过还有最后一批弟子未上船,因而天船会在通往无极山之前在“雾离国”招收一批弟子”
“哦,招收弟子?”
刘宇好奇地问道,心里突然对无极门招人有了些许兴趣,偌大一个门派,到底使用何种方式招收弟子地呢?他眯着眼看向颜朝,手掌一伸,示意他继续说,颜朝点点头,说道:
“雾离国是无极山周边的一个小国,每到日月同辉之日便会国都举行一次大选,招收雾离国全国各地的天才弟子进入无极门”
一个国家的天才弟子?还要进行大选?想到这里,刘宇又问道:
“大选?难道那些天才弟子还要再选上一次?”
颜朝点点头,说道:
“不错,每年大抵有万人参选,名额定在百人之内,不只是雾离国,在帝荒域出了无上天朝的帝荒郡之外,所有小国都会这般大选,”
似乎想起了一些足以自傲的事情,颜朝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得,说道:
“小弟不才,在黑擎国大选内排前三之列”
一国之前三!确实是可以自傲的事情,难怪之前颜朝一副必定能过无极试炼的样子,看来他的背景即便是在那“黑擎国”中也不简单。当然,这些其实和刘宇关系都不大,他笑了笑,避开了颜朝自得的话题,说道:
“我们现在在何地......”
“大抵是离无极山很近了,不过也得有几日功夫,再说再过半日便要到雾离国了,还需逗留几天”
点点头,刘宇没有回话,寻了处休息之地,坐下椅子,闭上眼睛小憩起来,颜朝跟在他后面,愣愣的看着刘宇闭上了双眼,哭笑不得,自感无趣后便离开了此地。
感到颜朝已经离开,刘宇松了口气,干脆就直接靠在了石桌边上,准备趁着休憩之地的阴凉睡个好觉。
......
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人在推刘宇,他猛地睁开眼睛,却好似天旋地转一般,
怎么躺下了?
刘宇猛地直起身,转头望去,却见一个微胖的少年一脸郁闷的看着他,
“刘宇,还没醒呢?”
心念一动,一股寒意凭空生成贯入刘宇的脑海内,他瞬间便清醒过来,呼出口气,刘宇笑道:
“好了,有什么事吗?”
少年正是金俊,他奇怪的看了刘宇一眼,扬起右手,笑道:
“给你带了点早点,早餐还是吃比较好”
刘宇低头看去,金俊的手上正提着一个塑料袋,袋中装着包子豆浆之类的东西。这明显是金俊的好意,他急忙从床铺上下来,笑着说道:
“多谢,还麻烦你帮我带早餐”
“哈哈,不用,毕竟以后三年我们都住在一起,这些小事没什么的,你要是想的话,以后我去吃早餐顺手帮你带一份也可以”
金俊脸上浮现出两个梨涡,又笑了一句,
“当然,早餐钱我可不帮你出”
“哈哈”
刘宇笑道:
“这当然,不过以后早餐就不用你帮忙了,我不是很喜欢吃早餐......”
事实上刘宇是有吃早餐的习惯的,但是地球和恒沙世界的流速比似乎有点诡异,他也不好说些死话,金俊脸色僵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行,以后我就不打扰你了”
有些尴尬的场面让刘宇颇为无奈,然而他并没有要处理室友关系的想法,只是看着金俊转身离去,
在金俊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突然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全书完!”
(ps:愚人节开个玩笑=。=嘿嘿!)
“对了,刘宇,下午要开班会,别忘记了”
“班会?”
(ps:多谢李观颐,甘美兮大大的打赏!诸位道友的支持是小凡最大的动力!)
第一一章 论道我思(求收藏)
庄周梦蝶,亦或蝶梦庄周?
来往两方世界已然有了两次,而每次的经历都不简单,或是弱水暴走,或是刹那之门,这一切都在心魔的掌控之下,幸而心魔如今可以说是成了刘宇亦师亦友的存在,倒不像有害人之心,而且黑衣心魔之前诡异的白发......
“若要杀我,早在昔日除去傀儡曹贯之时,便可以动手了”
想了想,刘宇手一伸,一抹绿芒从床上飞到他的掌心,绿芒散去,正是一柄晶莹剔透的玉尺,
“这玉尺竟然已经恢复了......好似从未受过损伤一般”
“而且,心魔说是玉尺早该我有,只是......”
想起神话传说里的的故事,刘宇抓住玉尺放到眼前,目光扫视过玉尺的一寸寸凝翠之处。
“莫非是前世之物......不对!我无前世亦无来生!”
道心一动,刘宇可以说是瞬间就紧张起来,冰寒的气息贯入全身,保持着身心的稳定,他叹口气,终于是放弃了这个问题的思考,也许这是逃避,但他不得不这么做,不然不用等到求仙路断,他自己便会化为疯魔。
之前金俊所说,下午要开班会,刘宇很是奇怪报名之日开启不过两日,他们这班便已经到齐了人,不过三年高中,参加个班会倒也无妨,恒沙世界的事情基本上稳定了下来,不出意外的话悟出剑道之日便是登巍峨不周之始!
想到此处,刘宇的眼神仿佛化作了星空,幽深无比。他从来不担心悟剑的失败,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黑衣心魔的选择,忍不住握紧了手掌,刘宇看着窗外高挂于天空之上的骄阳,喃喃道:
“风水土火亦为道,云雾雷电亦为道,此前纸鹤传信更是玄妙之极,剑道......”
“切莫让我失望啊......”
......
炎炎夏日,即便高一(1)班的教室位于背阳之处,还是避免不了阳光狠狠的抓在墙壁四处,教室里的四十余人早已汗流浃背,金俊摸了摸头上的汗水,回头看到刘宇一脸悠闲地看着窗外,他忍不住问道:
“刘宇,你不热吗?”
“额?”
刘宇回过头,事实上和恒沙世界日月同辉之日相比这地球上的夏日都算不上有多炎热,更何况在双阳争辉的时刻——整个恒沙世界仿佛被丢进烤炉一般,即便是原本不争世事的娥月都不得不躲藏起来。
一想起双阳争辉之日,刘宇便忍不住皱皱眉头,回答道:
“还好吧,不是很热,真正热的时候......”
金俊听到回答,眼睛睁得大大的,轻声惊呼道:
“这还不热,好像教室着火了一样”
“你表情也太夸张了”
刘宇笑了一句,让金俊神情立马垮了下来,郁闷的说道:
“你和喻文那闷葫芦一样,不过还好的是你起码会说上两句话,他就......”
朝着金俊的目光看右方看去,金俊正盯着讲台上同学的自我介绍,目无表情,板着脸一声不吭。
“金俊!”
突然,站在讲台一旁的一个带着眼睛的头发中分的男子喊了一声,却是同学自我介绍到了金俊了,金俊朝着刘宇耸了耸肩,施施然走上了讲台。
“大家好,我叫金俊,金钱的金,俊朗的俊,日后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公式化的自我介绍,不过倒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中分男子看到金俊下台,看了看手上的名单,又叫道:
“喻文!”
板着脸走上讲台,喻文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声:
“喻文,大......大家好”
说完喻文直接走了回来,在他的身后,中分男子一脸尴尬的说上一声:
“呵呵,喻文同学还是有些腼腆啊”
大多数学生都转头看向喻文,只是喻文依旧面无表情,坐下位子后便进入了神游天外的状态,讲台上的中分男子无奈地咳了一声,说道:
“额......接下来是刘宇同学”
金俊朝着刘宇笑了一下,似乎是想看刘宇怎么应对所有人的目光,毕竟前面喻文的怪异出场使得很多原本在做自己事情的同学都放下了手中的事,转而开始关注起自我介绍起来,而在喻文的后面,正好到了刘宇!
刘宇瘪瘪嘴,淡然的走上讲台,眼睛微微一眯,平静的说道:
“刘宇,宇宙的宇,大家好”
淡淡的笑了笑,刘宇走下讲台,教室内一时之间竟鸦雀无声,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刘宇又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旁边的金俊偷偷笑道:
“你真有气场!”
“是吗”
刘宇放眼看去,前面的同学不停地回头看向他,而讲台上的中分男子则是不停地翻着手中的名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许久,中分男子松了口气,说道:
“接下来是......”
班会的过程有些无聊,中分男子的举动有些奇怪,但刘宇并没有留意到这些小事,至于其他的同学,刘宇也大多记了个模糊,虽说许多同学已经对他有了极深的印象。
“宇宙的宇,很平常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口里说出来就好像直接在我耳边大叫一样”
金俊走在路上,一边还嘟囔着之前的怪异感觉。刘宇心里也觉得奇怪,也许是神通溢出?犹记得自己似乎并没有使用什么道法,刘宇皱紧眉头,向金俊问道:
“我当时......很奇怪吗?”
“你到没什么,就是那班主任不知道为啥老翻册子,而且吧......班主任也忒老忒丑了吧”
“得了把你”
说笑几句,两人走出了校门。
......
晚饭选择在家里解决,刘宇到家的时候,老陈正坐在沙发上,和刘父聊得非常开心,待看到刘宇要进卧室后,老陈急忙喊了一声:
“刘宇,等会去庄园坐坐?对了,顺便把紫砂星带上!”
后面那句才是重点吧!
刘宇颇为无语地点点头,便直接走进了卧室。
关上房门,看向阳台上的紫砂星,却见它舒展着枝叶卷起一抹阳光沐浴着全身,金光闪闪一时之间倒显得耀眼无比,刘宇情不自禁的笑了,走上前去,也不管紫砂星听不听得懂,笑着说道:
“你倒也舒坦,成天悠闲地成长着,若是我能像你一般该有多好,”
摸了两下紫砂星的花瓣,想了想,刘宇自言自语道:
“等在恒沙世界寻到修炼之法,我便全心悟道,不做他事了”
说着刘宇看向紫砂星,眼里含着笑意:
“到时候也算是给你做个伴,如何?”
紫砂星当然不可能做出任何回应,依旧是不停地传来淡淡的眷恋以及急迫之感,刘宇当然知道其中的意思,自嘲的摇了摇头后,右手点出,指尖流出一抹璀璨神光化作一条水线,伴着自虚空而生的“点化”神通落在了紫砂星的身上。
紫砂星的枝条动了动,一股澎湃的生机几乎要显现于世,与此同时,欣喜以及满足的感觉从刘宇的指尖传入他的心头,他看了看紫砂星的花瓣,喃喃说道:
“若是你能成妖......”
他忽然想起了土地婆的神魂,千年老妖所扮的假山神,神通广大的心魔......
“大概,可以坐而论道,明见我心罢......”
第一二章 凤凰泣血
(ps:怕晚上来不及,中午更新两章,望君海涵。另外,解释一下主角修道者围绕着修道来的,在恒沙世界并不是为了学武)
街上的柳树像病了似的,叶子挂着尘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不动。马路上发着白光,小摊贩不敢吆喝,商店门口的有机玻璃招牌,也似乎给晒化了。一路上刘宇捧着花盆,和老陈两人静静地走在步行街上,老陈汗流浃背,一边快步奔走着一边嘟囔抱怨着天气的炎热,
刘宇本就寒暑不侵,然而天气的燥热还是让他有些不喜,幸而紫砂星是不是传来一阵清凉的气息,也算是阻止了炎日的侵袭,让人颇为舒爽。他转头看了看老陈,笑道:
“活该吧,谁叫你不开车过去,搞得现在要走步行街的近道。”
“我......”
脸色一僵,老陈突然又止住话,嘿嘿笑了一声,继续朝前走去。
......
捧着紫砂星,刘宇和老陈又走了半个小时,总算是到了花草庄园,庄园门口摆放着两棵发财树,刘宇奇怪的看了一眼,向老陈问道:
“我记得以前淮老和我说过,发财树喜湿,这大热天的放在门口应该不是很好吧”
老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起来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说道:
“好像是......大概淮老有些特殊的用意吧”
刘宇摇摇头,并不认同老陈的观点,淮老这人对花草研究颇深,应该不会为了一点花草象征的意义就对花草本身的习性不管不顾的。带着疑惑,刘宇跟着老陈走进了庄园,老陈找了一个服务生,回头和刘宇说道:
“淮老在沧月厅,都在那儿,走吧”
“都”?
看到老陈的目光扫了一下刘宇手里的紫砂星,他隐隐猜出了此行的目的。
“沧月”厅内,淮老端坐在正位之上,前方是几株模样奇特的植物,而正有两名老人蹲在盆栽面前,细心打量着植株的枝叶之处,时而贴近看看植株的纹理之处,显得颇为专注。在刘宇两人进来的时候,淮老也明显注意到了,他招招手,示意刘宇过去。
自然,老陈很是自觉的站到了角落,刘宇捧着紫砂星过去,淮老示意刘宇坐在他左边的位子上,呵呵笑道:
“小宇,今天让你带着紫砂星过来,是想借紫砂星一用,郝爷爷有几个好友想看看它,所以就麻烦你了”
果然如此!
刘宇哑然笑道:
“当然”
在刘宇说着话的时候,那两名老人早已围了过来,其中一名老人面无白须,倒是脸上有许多皱纹,而另外一名老人的模样......一头白发,嘴角上挂着两抹白须——却是南都所见的八字胡算命先生!
刘宇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道:
“八字胡先生,倒是很久不见”
“是你!?”
八字胡先生惊讶地说道,似乎很是奇怪刘宇怎么会在这里,看了看刘宇手中的盆栽,他又说道:
“你就是紫微星的主人?”
“它叫紫砂星,不是紫微星。”
八字胡先生听到刘宇的反驳,脸色已青,怒道:
“还真是个无知孩童,此乃紫砂星中的稀品紫微星!不懂装懂,如当日在南都一般,黄口小儿口无遮拦!”
刘宇眯起眼,淡淡的说道:
“无论是紫砂星还是紫微星,与你有何关系?再者,当日南都你倚老卖老,事实却让你打了自己的脸,这般看来,倒是你自己口无遮拦。”
“你......你!”
八字胡先生被气得脸色发红,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话来,他手刚刚扬起,似乎是想指着刘宇,待看见刘宇嗤笑的表情后,又无力的落下。一旁的老人没有理会两个人的争端,倒是颇感兴趣的看着刘宇手中的盆栽,他走上前来,笑道:
“小友,可否让老头子看一看这株紫砂星?”
“请便”
态度截然相反,刘宇将盆栽放在地上,后退了一步方便老人观察。八字胡先生看见自己被彻底无视,脸涨得通红,怒气腾腾的看向淮老,却见淮老面露难色,叹道:
"何必争吵呢,老西你是爱花之人,小宇是名花之主,今日有幸一聚,当是大家的缘分,吵吵闹闹当真无趣。"
刘宇哑然一笑,的确,八字胡先生这种蝼蚁就任凭他耍闹去吧!而八字胡先生看见淮老说话,脸色阴晴不定,终于还是闭上了嘴,不敢再哼上一声。
厅内又恢复了静谧,隐隐可以听见外面鸟儿的鸣叫,几个老人欣赏起紫砂星的容华。因为紫砂星并没有传来不适之感,刘宇也就懒得管它。
许久之后,那个无名老人直起身,叹了口气,
"紫砂星中的极品,当真如绝尘之仙子,灵韵逼人!"
老人朝着刘宇摆摆手,示意刘宇坐下,说道:
"紫砂星之芳华,想必小友费了不少心思吧,看来小友对兰花也是有一番研究的"
刘宇笑了笑,他照料紫砂星的次数并不多,但其中的玄妙确实是凡俗之人难以比拟的,因此也没有反驳老人的话,坦然受之,
淮老同样看到了兰花的奇异之处,用异样的眼光看了刘宇一眼,笑道:
"想不到你还特意去学了些照料植株的手段,也不枉我特意将紫砂星交给你。"
刘宇没有说话,他并不喜欢说些无用的客套话语。淡淡地朝着淮老点了点头,他突然发现淮老脖子上挂着一根样貌熟悉的玉佩,仔细一想,那玉佩的样式赫然与之前老人送与他的那块玉佩一模一样!
淮老注意到刘宇的目光,将脖子上的挂坠解开,将玉佩握到手上,笑道:
"小宇,两只玉佩你可看得出分别?"
分别?刘宇仔细看去,淮老手中的玉佩呈现凤凰模样,而刘宇放在家里的玉佩则是被雕刻成龙盘式样。当然不会让刘宇说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问题,心神一动,一抹无形无质的气息裹住玉佩,凤凰玉佩的身影立即如同放大了无数倍一般出现在刘宇的脑海之中。
良久,刘宇看向淮老,笑着说道:
“两块玉佩材质一样,想来应该是您这块玉佩所象征的意义不同”
他指着淮老手中玉佩的一角,说道:
“凤凰泣血,当真人间稀品”
众人看向那块玉佩,果真在玉佩的那一角发现了一丝殷红好似血迹一般的玉线自凤凰雕刻头部流下,淮老点点头,赞道:
“不错,这块凤凰泣血的确是象征着一些特殊的意义。”
说着淮老抓起那块玉佩,面色一沉,
“只是这块玉佩所象征的意义并不是那么好,如果不是因为某些不得不遵守的规定,我早就将它摔得粉身碎骨了!”
看到冷了场,刘宇也懒得说话,看着紫砂星,想着恒沙世界的事情,突然,淮老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问道:
“对了,小宇,此前听老西说你曾在南都卖符?怎么跑那儿去了?”
“些许无聊之事罢了”
刘宇淡淡说道,并没有解释的欲望,淮老还想着问下关于符的事情,看见刘宇的态度,也只得悻悻然说道:
“也是,好歹你外公也算是个道士,你会些画符的本事也算正常”
“趁人之危,虚假之物罢了!”
八字胡先生突然说出声,一双老鼠眼盯着刘宇,语气中尽是不屑之意。刘宇淡然的看着他,出声道:
“倚老卖老,紫砂星是兰花中的极品,而你,则是老人中的极品......”
“当真有缘!”
(ps:有些东西架空的,嘿嘿,求考据党放过)
第一三章 试剑台前
“黄口小儿!”
八字胡先生气得脸色通红,刚刚想要发作,却见淮老眯起眼瞪了他一眼,他急忙止住话,哼了一声,转身坐在椅子上饮起茶来。刘宇自然注意到了淮老的眼神,以为淮老是帮自己说话,摇摇头将紫砂星捧起起,说道:
“看也看了这么久,我还有些事,郝爷爷,我先告辞了!”
说罢,刘宇也不管在场众人的目光,直接走出了大厅。
“沧月”厅内,淮老静坐在椅子之上沉默起来,八字胡先生看着这诡异的情景不敢开口。一旁的满脸皱纹的老人却是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有些事,太急了,徒乱阵脚罢了”
淮老脸色沉了一下,说道:
“屈衍,你的意思是......”
老人一转身,看向刘宇离开的方向,笑着说道:
“你太执着了”
淮老突然站起身,将手中的茶杯猛地砸在了地上,“砰”地一声,瓷杯四分五裂,他恨声道:
“事情不能再忍下去了,那老匹夫压了这么久,若是再不动手,我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被唤作屈衍的老人摇了摇头,也不说话,而是朝着老陈笑了笑,老陈便立即点点头,还不等八字胡先生弄清楚情况,鬼魅般的出现在八字胡先生的后头,一个手刀挥下,八字胡先生便立即晕了过去。
屈衍呆呆地看着大厅门口,喃喃地说道:
“只得愿,朝日莫升起于西方......”
......
恍恍惚惚,刹那间刘宇便回过了神,冷静地观察着四周,不出刘宇的所料,正是“七极”修炼之所,而让他“梦醒”的人......刘宇转头看过去,一身白袍的谭总头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
“刘宇师弟,可曾有些不适之处?”
“无事”
刘宇站起身,可以感觉到整艘天船已然停下,谭总头叫醒他的原因应该与此有关,果然,谭总头接着说道:
“是这样的,我来此是为了邀师弟前往雾离一行”
“雾离国?”
“不错”
谭总头指了指刘宇滑落到一侧的木剑,笑道:
“且随我来吧,这样的机会整艘“噬极”也唯有你我二人允许跟着门徒一队。”
谭总头的父亲正是掌控整艘天船的谭管事,刘宇点点头,捧起木剑跟在了谭总头的后面。
......
煌煌帝日的天华似乎把天空射穿了一个洞,在刘宇一行人下船的时候,正有一群人马在下方等待着,等到谭管事走下横木,人群之中一名身穿华贵红袍的老人立即迎了上来,
“恭迎无极使者!”
“恭迎无极使者!”
四周的一群人似乎是一群统一制服的步兵,统一吼道,到是让他们多了一股威势,只是谭管事看起来没有丝毫影响的样子,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应当是准备好了?速度带我等前去大选之地!”
“吾皇早已准备好,请诸位使者前往一叙!”
无极门一行的风格正如谭管事的语气,直接简单,毫不拖泥带水,这倒是和三朝门众人的风格有些类似,刘宇回想起在两艘天船上的装饰,也都是符合这种简练的风格。
一路行去,走出天船落地的巨大广场,便是好似换了一个天地一般,一个名副其实的繁华皇都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只是无极门众人都面不改色,谭管事更是一路催促,似乎恨不得瞬间就完成大选似的,
在前面的谭总头回头看了看刘宇,见到他颇感兴趣的模样,笑着解释道:
“事实上以前无极门管事也有过以礼待人的规矩,只是不过百年,这规矩便废除了”
“哦?”
刘宇好奇地看着四周繁华的仿佛古代城市一般的景色,一边听着谭总头的解释,
“这些小国大抵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喜欢炫耀各种东西,若不直接点,怕是到了娥月擎辉之日,大选也不一定会完结,因而后来制定了规矩,在天船到达之前,该国家需得做出大选之准备。以便管事直接开始大选。”
“原来是这样......”
一个小国的无知么?!
刘宇看向四周的步军,他们固然都是绷着脸,眼神内却有着一抹掩饰不了的荣耀神色。谭总头嗤笑一声,轻声说道:
“若是去见我无极山,这些人怕是会吓得尿了裤子”
刘宇不可置否地呵呵一声,回想起那无比恐怖的不周山,即便是不周山让他得以窥见其身影,其巍峨也是超脱了刘宇的想象之外,对于不周山而言,这恒沙世界不过是一个轻触即碎的泡沫,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又何况是恒沙世界内的一个无极山!
无论是这一群特殊的军队,还是无极门门徒都是内功在身的武者,都急速奔行在一条黄砖大道之上,刘宇更是被谭总头拉着奔行着,不过半个时辰,一座巨大的广场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帘之中。
华服老人朝着谭管事拱拱手,说道:
“吾皇已等候多时,还请管事上去一叙,小老二便先行告退了”
谭管事点点头,带着一行人直接进入了广场,入目之处竟有无数座破地而起的方台分布在广场内,而在广场的中央,这是有一座最高的奢华高台,谭管事带着刘宇以及谭总头两人直接向高台走去。
“是不是很像无极门的风格?”
路上,谭总头笑了一声,
“据说是几百年前当时的管事逼着雾离国建的,即便是这样,让国王登的高台还是被弄的无比奢华。”
......
刘宇并没有步上高台,事实上经谭总头所说的,每次大选所带来的二十考官都要负责五百余人的考生,因此实际上谭总头和刘宇并没有什么要负责的东西,此前谭总头已经说了,这不过是一次看热闹的好机会......
虽然刘宇并不这么觉得......等到谭管事下来的时候,二十余门徒已然有了各自的任务向着各处比武台前去,谭总头刚刚走到谭管事面前,谭管事便板着脸对着谭总头说道:
“苟儿,跟着刘宇,切勿有失!”
“苟儿自当如此!”
点点头,谭管事对着刘宇笑了一下,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此地。谭总头笑着招手道:
“走吧,这百余比武台,定然有许多看头,雾离国多是掌法闻名,且看看他们的眼界如何。”
捧着木剑,刘宇跟着谭总头走过一方方比武台,或是拳脚相加,或是刀剑相碰,比武台上一对对青涩年纪的“精英”人士在拼命的对战着,只是哪般看去,刘宇都感觉颇为无趣,
也许是看到了刘宇脸上的漠然,谭总头拍拍脑袋,一脸抱歉的说道:
“看我,刘宇师弟乃是三恨神君之养子,又岂会看得上这等不入流的比试,这样如何,你随我去“试剑台”看看如何?”
“这里也有试剑台?”
“不错,是给平民机会的地方,每次大选都有几个不在精英之列的弟子进入无极门新晋弟子之列。”
大概也是很无聊的比试,不过此行本就无趣,去看看倒也没什么,刘宇点点头,
“也好”
......
谭总头在前方开道,不过半柱香便到了试剑台,这是一处位于阴凉之处的方状广场,刘宇刚刚朝着场口走去,却见一名少年被人直接抛出了广场,倒在地上喘息着,又用力从地上撑起来,想要进入试剑台。
只是场内几名下人模样的大汉已然堵住了路口,少年走进几次便被扔出来几次,在刘宇和谭总头走过去的时候,正好是少年被抛出来的一刻,摔到在刘宇的身前,喘着气,面色通红。
谭总头直接无视了地上的少年,就要一步跨过去,原本漠视着这场闹剧的刘宇却突然拉住了他,
少年抬头看去,却见刘宇咧起嘴,淡淡地笑了一下,
“可以给我一样东西么?”
第一四章 恒沙本源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无尽黑暗之中,刘宇形似癫狂地笑着,不停的喃喃着同一句话。
突然,一个人影慢慢出现在刘宇的身后,抿着嘴,眼睛直盯着刘宇,笑道:
"你明白了什么?"
刘宇没有回头,似乎知道身后人影的存在,他咧开嘴,大笑道:
"我看到了,攀登不周的小径!"
"我抓到了......那通往长生大门的钥匙!"
话毕,刘宇消失在无尽黑暗之中......
黑衣心魔望着刘宇消失的地方,良久......他回过头,旁边正竖立着一座刹那之门,而在刹那之门的里面,时间长河徐徐流过,与此同时,一抹抹无比骇人的光影挤压作一团在刹那间泯灭,又在刹那间新生。
黑衣心魔神情忽然凝重了起来,自言自语道:
"开始了......"
......
回过神,一张带着一丝紧张之色的清秀小脸出现在刘宇的视线内,刘宇淡淡的笑道:
"可以给我一样东西吗?"
给什么?
很明显,眼前的这名捧剑少年并不简单,场口内的几个大汉相互对视一眼,停下了原本的行动,倒是刘宇旁边的谭总头颇为疑惑,只是刘宇的身份有些特殊,便想着先看看他想要做什么。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地上的少年的身上,
少年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尘土,说道:
"我......我没有钱财,身上亦无奇物,能给你什么?"
刘宇瞳孔一缩,淡淡的说道:
"我要你的心!"
"心?你要我的命!?"
少年被吓了一条,猛地想要跑开,一只手却突然出现抓住了他的肩膀。感觉到动弹不得,少年回过头,却见谭总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是你的命,而是你的心。"
正在少年绝望的时刻,刘宇突然开口解释了一句,只是这句解释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少年一脸愤怒,恨声道:
"人若无心,如何能够存活?你们找的这理由未免过于荒唐!绝影堂不愧是雾离第一杀手域,即便是为无极使者服务的试剑台都有你们的渗入!"
刘宇突然笑了,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去解释自己并非什么绝影堂的人,而是笑着说道:
"你的七情六欲,向武之心或者是你的不屈之心。择其中之一给我,做个交易如何?"
少年苦笑道:
"你要杀就杀,又何须这般戏弄我,呵呵,若是真如你所说,你将我的七情六欲拿去,可好?"
"好!"
刘宇几乎是瞬间就应了下来,他笑着从腰间拿出一物,递了过去,少年吸口气,看了看刘宇,终于还是接了过去。这是一柄晶莹剔透的玉尺,初次触碰便有一股清凉之感传来,驱散了本来燥热的环境,同样也让少年的心情冷静下来。
"你要我做什么?"
"拿着这尺,完成你的试剑。"
少年看着刘宇,发现刘宇并没有一丝戏弄之色......而且,他有选择的余地么?
抓着玉尺,少年转身迈进试剑台,一步一步踏过去,场口的几个大汉急忙让开了路。
刘宇朝着谭总头一笑,手一摆,便先一步踏进试剑台,谭总头皱了皱眉头,但终究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跟了上去。
场口的几个大汉看着刘宇几人的身影远去,都是一副郁闷的神色,其中一名大汉说道:
"这下麻烦了,怕是我们兄弟的下酒钱不好拿啊!"
"这样吧"
旁边一名大汉说道:
"钱就不用还回去了,告诉绝影堂目标搭上了无极门的关系,他们自顾不暇,哪里有余力来寻我们的麻烦!"
周围的大汉纷纷喊道:
"不错!"
"就这么干!"
......
那少年唤做罗子强,乃是雾离国的一名普通居民,和很多故事中的情节一样,背负了血海深仇在大选之日来到雾离国国都求得一线生机。此时罗子强还在队列末位,刘宇自然没有必要去随他一起等待,而是在雾离国皇族安排的一间厢房内休息。
捧着剑站在厢房之内,刘宇闭上眼睛细细地感悟着之前的那一丝心悸,来源于那个少年的执拗......或者说是来源于这个世界的本源......
玉尺究竟是何物还是没有头绪,它本身便记载着一丝"大梦三千"之神通,刘宇和心魔打通恒沙世界的刹那之门也来源于此。
在心魔差点被弱水河打得神魂俱灭之后,玉尺内便多了一丝苟延残喘的心魔神意。而正因为如此,玉尺便有了纳人心灵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刘宇要罗子强的七情六欲的原因。
“罗子强”这位恒沙世界的本土居民,所带着的是一丝这个世界最纯粹的本源!
"世界之子么?"
刘宇睁开双眼,眼神明亮得吓人,细细感受着体内久违的一丝神通之力,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步地发生改变,正如他十岁之时的那天晚上一般......
"仅仅是一个回答便让我恢复了一丝神通,若是得到他的七情六欲,甚至如果我掠夺到他心灵之中的那一份本源......"
越想越兴奋,刘宇抓起木剑,已然明白了玉尺所化神通带他来到这方世界的缘由,
"地球大概是因为身处末法时代,悟道之路已断,这恒沙世界,虽然是最低等的一种,却也是我攀登大道最容易的方式!"
踱步间,房间内突然多出一丝丝冷意,不足以在地球上那般凝寒为冰,却足以驱除房间内的热意。恍恍惚惚,少年皱着眉头,捧着木剑,如若石雕一般呆站在地面上。
斜阳的光辉偷偷摸摸进了包厢,将少年的影子拉扯开来,独留下一片静谧。
.......
第二天清晨,帝日正和青日争抢着恒沙世界的所有权,娥月先一步升空将银辉洒遍大地。
刘宇的一阵敲门声中恍然惊醒,回过神时,意外发现自己竟然在原地站了一夜,所谓“修道无岁月”想必就是形容此时的感觉,他松了松筋骨,全身血肉瞬间在那一丝神通之力的帮助下焕发了浓浓生机,隐隐透露出一股澎湃的气势,
这一刻,刘宇的肉身俨然可以比拟未经洗髓伐骨的濮阳七夜,仅仅只是一丝神通之力的贯造......这不禁让刘宇有些感慨,在地球几年间当真是空有一身财宝却无力利用,如今依靠夺得这个世界上一丝“本源之力”得以明见本心,悟通神通之力的初浅使用从而增强了不少身体体质。
“也不知道在夺得足够的本源之力后能不能与自己在地球上的特殊体质相比。”
一边想着,刘宇一边将门打了开来,站在门口处的正是谭总头,他换了一身颇显华贵的衣裳,看到刘宇开门后,笑道:
“小宇师弟,你看为兄这衣裳如何?”
为兄?刘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过于华丽,看起来并不是无极门的衣裳。”
谭总头好像没听出刘宇口气一般,继续笑着说道:
“这是雾离国皇族送来的衣裳,我看着不错,便穿来试了一试,小宇师弟练武也应该张弛有道,昨日下人来了数次,都无功而返。不然昨日晚上的“百衍雾离”宴会理当有小宇师弟一席。”
“我没有兴趣。”
刘宇淡淡的回答道,昨天正是发现修炼之法的重要时刻,又岂会因为享受那繁华浮欲之事而耽搁修炼!
说起来,也不知道心魔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想到这儿,刘宇朝着谭总头问道:
“不知道试剑之举何时结束?”
谭总头愣了下,还是回答道:
“大抵是今日下午吧”
今日下午,还要等上许久!
刘宇眯起眼,突然笑着说道:
“谭师兄,我有一事相求!”
(ps:多谢疯狂的大猩猩道友的打赏!)
第一五章 方寸之间
“哦?”
谭总头很是惊异刘宇居然也会有好态度的时候,不过他本就有打好和刘宇关系的目的,自然不会摆什么脸色,
“小宇师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清楚,若是力所能及之事,为兄定当全力施为!”
“说起来也算是件小事......”
刘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
“此前那罗子强试剑的位置,麻烦谭师兄往前调一调。”
......
依谭总头所说,刘宇所求之事不过举手之劳,因而在刘宇等到谭总头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带来了罗子强已经开始了“试剑”的消息,刘宇便随着他前往一处类似于外边比武台的地方。
此时罗子强正站在台上,在他的对面是一名布衣青年,似乎还没有开始比武。
谭总头拉着刘宇到一旁的锦垫椅上坐下,一边和一名下人模样的人打了招呼,一边和刘宇笑道:
“试剑布置的匆忙,幸好罗子强勉强通过了试剑,如今只剩下了测试修为。”
试剑?
刘宇有些好奇,却没有问出来,而是笑了笑,示意谭总头继续说,
“此前看了下罗子强的资料,不过是后天初期之境......”
想到了无极门的门规,谭总头有些为难地说道:
“他如今十二岁,修为在同龄人人中也算是不错的了,只是若要通过大选......”
谭总头没有说下去,只是单单看他的神色就知道罗子强进入新晋弟子队列的可能性非常小,刘宇想了想,突然笑道:
“此时就多劳烦师兄了!”
“这......”
谭总头自然明白刘宇的意思,只是他如何能够......苦笑一声,他说道:
“小宇师弟,门徒由我父亲直接统领,然而即便是我父亲也难以做这些手脚啊。”
刘宇摇了摇头,看向台上正紧张等待着的罗子强,喃喃道:
“不需要你做手脚,只要台下没有异声便可以了。”
有心魔在,难道还要担心罗子强无法通过比武,刘宇信心十足,先不说心魔玉尺如今就在罗子强身上,就说他昨日凝练出来的那一丝神通之力,要想做些手脚实在是简单至极!
......
“比武开始!”
身披黑袍的门徒喊了一声,然后直接跳下了高台。布衣青年朝着罗子强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在下锁阳郡人士,还请多多指教!”
罗子强没有多说话,提起手中的木棍便冲了上去,踏着颇为灵巧的步伐直接贴近了布衣青年的位置,手中木棍一挥过去,在腰间的甩动之下,木棍带着一重内力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波痕,
“唰!”
一声呼啸之声响过,他出现在布衣青年原来的位子,依然是摆着挥出木棍的姿势,
击空了!
罗子强抬头看去,布衣青年已然是跃到了空中,在空中连点几下,踏空落在了比武台的左侧。他呵呵一笑,身子一动冲向罗子强,手掌紧握成拳横在腰间,内力汇作一点疯狂的集中起来......
台上两个武者打的颇为起劲,刘宇却是看的有些无趣,倒是旁边的谭总头在大声叫好,看了一会儿,刘宇心里一动,暗暗操控心神连通绑在罗子强腰间的玉尺,呼唤道:
“心魔,心魔!帮那罗子强一把!”
虽然刘宇不是很注意台上的打斗,却也知道罗子强露出了疲倦之态,相比于布衣青年的轻松,明显难以继力,若是在等上几分钟,怕是帮忙的机会都没有了。
心魔传来同意的意思,刘宇便站起身盯着台上,在谭总头诧异的目光下说道:
“也该结束了。”
看着刘宇淡然的样子,谭总头情不自禁的看向台上的两人,只是任凭他怎么看,都是布衣青年大占上风的情况,谭总头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刘宇不是支持那名唤作罗子强的少年的么?怎么......突然,谭总头瞳孔一缩,差点惊呼出声,
“不对!”
在高台之上,原本被布衣青年逼得狼狈不已的罗子强突然扔掉了手中的木棍,转而跃起一拳朝着布衣青年挥去,布衣青年大喜,以为罗子强被逼的走投无路,竟然舍弃自己最擅长的兵器不用转而自寻死路!
他运起全身内力,同样一拳朝着罗子强挥去,以硬碰硬!布衣青年已经想好,这次要在门徒大人面前留个好印象,至于他对手的死活......与我何关?
“砰!”
一声炸响,布衣青年惊讶的发现罗子强竟然没被砸飞,有些惊讶眼前少年身子板还有些硬朗,正要再挥出一拳时,却发现一道血线猛地从他的拳头迸裂,一股无与伦比的剧痛感传来,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他睁着通红的眼看过去,挥出的拳头已然被打得血肉模糊!
“啊!!!”
布衣青年倒在比武台上,吼了一声后便痛得失去了知觉......
罗子强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是有些不理解之前莫名其妙的怒气以及那看似自寻死路的行为是什么情况。台下的刘宇突然脚一点,轻轻地“飘”上比武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淡淡地对着门徒说道:
“把失败者带下去。”
而后刘宇看着罗子强,笑道:
“如今你成功了,可否依照之前的约定,将你的七情六欲给我?”
罗子强有些惊惧地看眼前的怪异少年,说道:
“你若是能......尽管拿去吧!”
“好!”
刘宇强忍着激动,直接伸出手扯出了位于罗子强腰间的玉尺,然后抓着它,心神一动将玉尺笼罩。几乎在刹那间,一股无比清凉的感觉蔓延上刘宇的心头,他知道,这是心魔传来的信息——得到了!
“对......对!”
刘宇抿着嘴,猛然跃下高台疾步朝着外面跑去,他完全无法做出冷静的举动,恒沙八年,终于解除了这方天地的枷锁,虽然只是一丝丝本源,也足以让他接触到恒沙世界的大道一角!
而现在,就是道心蝱动的时刻!
一丝独属于他的悸动已经在他的脑海中疯狂颤动着,他明白在获得恒沙本源的这一刻已然让他的悟道有起始,他来到恒沙世界的目的可以说是初步达到了,而现在所要做的就是......
奔行!疯狂的奔行!
刘宇跑出大选之地,跑到皇都之内,他撞开一个个路人,在无数的惊呼抱怨声中漫无目的地奔行着,他盯着自己每一步迈出的地方,一边跑着一边将脑海内的那一丝悸动猛然放大!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刘宇停下来的时候,四周早已看不到任何居民,他环顾四周,俨然是已经到了一片小湖泊边。
藏之杳冥无形踪,放则光辉通昼夜!
为贤做圣尽由他,作佛成仙不外借!
刘宇一步踏出,好似整片空间被挤压了一般,眼前的世界恍若光影泡沫一般扭曲变换,前方的空间突然被拉扯开来,等刘宇脚步落下之时,他的身影已然到了小湖的中央,猛然回头,再看向自己先前所站的位置时,刘宇突然笑了。
“方寸之间,须臾两地。此之谓......”
“缩地成寸!”
(ps:未免读者说我水字数,关于罗子强的背景介绍和两个武者打斗的场景全都删了,希望大家不会显得有些突兀=。=,若是您有建议什么的,小凡在书友群等候您的莅临!)
第一六章 恍然惊醒(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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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如今的刘宇获得的不仅仅只是一个“缩地成寸”神通!他所能悟到的,不再是仅限于大自然中已有的元素,已然是接触到了那些本属于传说中才有的无根之水!
自“纸鹤传信”之后,刘宇终于是再一次揭开了天地大道的面纱,得以窥见其中的一角。
细细感悟着身心之中的那一丝久别的悸动,他如今总算是轻松了许多,不再茫然的寻找着修炼之法,“大梦三千”的神通已然给与了刘宇足够的信心,现在只要慢慢的修炼,也许就在下一日,他的境界......便会轻松突破。
“恭喜恭喜!”
一道笑声突然从后方响起,刘宇神情未变,目光移到右侧......一抹浓厚的墨液自虚空而生,好似泼洒在了空中一般勾画出一道人影,不过一瞬间便勾连出了黑衣心魔的模样,他浮在半空中,手里握着玉尺,一脸揶揄。
刘宇没有回头,用余光注视着黑衣心魔的形象,笑道:
“你这个出场方式倒是新颖!”
“哦?”
黑衣心魔笑了笑,将手扬起,“噗呲”一下插入自己的脑袋内,而后露出了颇为无语的表情,
“这墨汁之身当真是怪异之极,说起来这到也是我的第一幅身躯啊”
“全身由墨水所汇聚而成,确实十分有趣。”
刘宇转过头,指着黑衣心魔还在不断流下墨水的衣角,笑道:
“你是从那一丝本源之力中获得的凝练身躯之法?”
黑衣心魔点点头,只是不过两下又摇起了头,说道:
“凝练身躯之法出自于传承,只是这墨汁之身当真非我所愿......”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使劲握下,一横墨液便激射而出,
“这个恒沙世界的本源与墨液有关......”
“对了......”
说道恒沙世界的本源,刘宇倒是想起了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一丝本源之力的主人,他问道:
“世界之子,你可知是何道理?”
黑衣心魔抬起头盯着刘宇,笑道:
“你知道的我自然知道,你不知道的又何须多问呢......”
无奈地点点头,刘宇将手中的木剑负于背后,一步踏去,看起来不过是方寸之间的距离,等刘宇脚步落下之时,他人影竟到了小湖泊中心的古风小亭,正是“缩地成寸”神通!
一旁的黑衣心魔紧随其后,也是一步踏去,便踏入湖心之亭。刘宇施施然坐下,一道水线从一旁的湖水中牵引出来,化作一团水雾漂浮在两人的中间,
“我如今觉得,每一个神通我连入门都打不到......”
刘宇叹了口气,心念一动间水雾时而凝结成冰又突而散作水流。站在一旁的黑衣心魔突然挥手抓了过去,水雾被打散开来,化作一丝丝寒意消失在半空之中。
“何谓神通?”
他问出一句,却又不等刘宇回答,淡淡的回答道:
“神由心生,通道明心!”
神通的解释!?
刘宇有些疑惑,只是这个问题他本来就没有答案,自然无力反驳,兴许是黑衣心魔看出了刘宇所思考的问题,嗤笑一声:
“这并非是解释,而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你要明白,地球上正处于末法时代,天庭崩塌,轮回破灭,三千大道无处可寻。你唯有抓住这这次机遇,才能真正攀上大道的门槛!”
恒沙世界的机遇么?
残阳西斜,帝日无力再高挂于天空之上,娥月的光辉直接将整个世界笼罩,几丝银辉悄悄踏入湖心小亭之内,将两人的影子慢慢地拉扯开来,蒙蒙星辉之下,
刘宇的视线定格在那一刹那......
一把玉尺,
一柄木剑,
一抹墨汁。
......
在刘宇急匆匆的跑出试剑台的时候,谭总头便跟了上来,只是不过半刻,他便跟丢了刘宇的身影,不得已之下,惊动了雾离国皇族,皇帝急忙派出直属卫队搜遍了全城,终于在帝日落下之时找到了刘宇。
“砰!”
一道人影重重地落在了小湖边上,一身华服,面容俊俏,正是焦急赶来的谭总头!他呼吸十分急促,脸上尽是着急之色,待看到静坐在湖心小亭内的刘宇后,猛然松了口气,身形一动间跨越数丈,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一般点了数下,再落下脚时,谭总头已然到了刘宇的面前。
“小宇......小宇师弟,您可真是......”
吐出半句,谭总头脸胀得通红,终于还是忍了下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不知道小宇师弟此次游玩可还愉快?若是玩腻了,随师兄一同返回如何?”
刘宇睁开了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解释,只是站起身说道:
“走吧......”
也不管谭总头在奔行许久之后是否需要休息一下,刘宇直接带头踏上了湖心小亭直连岸边的小桥。后面的谭总头急忙跟了上去,脸色一会儿晴一会儿暗,只是片刻之后便好似被强行按了下去一般恢复了笑脸。
“小宇师弟,前方有雾离国上等好马一匹,备有雾离国最上等青丝马鞍,还请上马行往大选之台,我父亲正在那儿等您......”
等刘宇走到岸边的时候,已经有几名军士打扮的人牵了两匹马过来,马匹颇为高大,全身棕灰色,一抹紫色的鬃毛迎着淡淡的银色月辉让整匹马好似披了一层银纱似的,显得十分神骏。
当刘宇走到军士跟前的时候,几名军士似乎已经有了命令,直接朝着刘宇拱了拱手便推到不远处的湖边,刘宇还未说话,一道洪亮的笑声便从后方传来,
“小宇师弟请上马!”
谭总头人影一动,已然跃到了另一匹马的身上,稳稳地跨坐着,谭总头所乘的马刚想反抗便被他的气机震慑了心神,老老实实的低了下头。他得意的看着刘宇,心想着等会必然要让这高傲的小子有求他的时候,不过八岁之龄......
三恨神君难道还能教他这些!?
谭总头紧盯着刘宇,却见刘宇朝着他一笑,脚步一点,身形便“飘”了起来落在马匹之上......
话分两头,谭总头正一脸惊讶,刘宇已然是“跨坐”......应当说是稳稳的盘坐在马匹身上,马匹刚有异动便被一阵无比冰寒的气息笼罩了全身,一丝丝肉眼难以寻觅的冰线黏在马匹身上,剧痛之下马匹竟未再敢动上一分。
然而,刘宇马上就散去了空气中的寒意,他侧过头,在马匹的耳朵边轻声道:
“带我去大选之台,可好?”
人与马匹说话!这可以说得上是天方夜谭的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睁大了眼睛,
“果然不过是一个孩童罢了”
谭总头心里冷笑不断,脸上却摆出一副笑脸,就想要立刻出声“教导”一番众所皆知的常识。只是,在他刚刚想要出声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嘶鸣声撕破了小湖边的那一刻静谧——
“聿聿!”
棕灰色骏马猛地提起马蹄,一跃而出向大选之台的方向奔行而去,独留下后方目瞪口呆的几人......
骏马奔行在大道之上,迎面而来的狂风吹乱了刘宇的一头慵懒的长发,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运用神通阻挡着狂风的刮来,只是缓缓的抚摸着骏马的鬃毛,嘴角咧出一道淡淡的浅痕......
寂然不动感而通,
敲之则应静中亮......
(ps:清明时节,望诸君愉快!话说最近这天气踏青将会是一番很好的享受啊)
第一七章 神通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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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物本是天地生,
神通一指灵性开。
刘宇如今所能运用的神通之力依然只有少许,但是在明悟本心之后,自然而然的明白了“点化”神通中的“通灵”之道。与骏马一番耳语,刘宇细细的体悟着狂风拂过脸庞所带给他的感觉......这自然不是闲来无事之举。
神通可化万道!昔日初悟“点化”神通之时,刘宇悟得天下万物皆可赐之灵性,“纸鹤”有灵,便是那风水火土,云雾雷电在赐灵之后也可以拥有其最为奇妙的特性!水之温柔,火之暴躁,土之敦厚,而现在......
刘宇低下头,骏马正全力奔行在砂石大道之上,他心念一动,一股无形无质的风悄然生出缠绕在骏马身上,
这正是“风之轻灵”!
独属于风之神通的“轻灵”之道附加到了骏马身上,霎时间,骏马便好似多长出了四条腿一般在砂石大道上狂奔起来......
一人一马的身影逐渐消失,呆立在原地的众人也都恢复了神色,只是跨坐在黑色骏马的谭总头脸色好似乌云压顶一般,他眯着眼望向刘宇离开的方向,双脚微微一动,一股巨力便击打到了骏马的身上。
“嘶!!!”
骏马吃痛,嘶鸣一声便狂奔开来,扬起了满地尘土把周围的军士弄得狼狈不堪。
不过半柱香时间,刘宇便到了大选之地所在的广场门前,两队穿着“奢华”怪异的军队列立与两旁,在大门口处,谭管事正骑在一匹黑色骏马上,和一名耄耋老人交谈着。看到刘宇“坐”在马上施施然进了军队之内,谭管事急忙迎了上来,
“小宇此次出行可是无事?”
“自然无事!”
淡淡的回答道,刘宇看向那耄耋老人,却见他和蔼一笑,抱拳说道:
“这位无极门的小侠有礼了,老朽雾离国国师任生善。”
无趣地点点头,刘宇直接驱使着骏马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走到了谭管事的后方,闭上眼睛,竟然直接坐在骏马马背之上假寐起来。
等到谭总头回来的时候,谭管事直接带头向天船所落之处行去,两百余人门徒则是护卫着一百余人的新晋弟子列做两队。刘宇这般奇葩的形象自然招到了所有新晋弟子的注目,他们好奇地看着静坐在马背之上的刘宇,忍不住偷偷争论起来......
“雾云骏马,居然给一个八岁幼童使用!”
“他背上的那把剑是他的玩具吗?呵呵,真搞笑”
“看谭管事的态度,这个少年一定不简单”
“这还用你说!”
......
在新晋弟子人群之中,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年愣愣的看着刘宇,心里复杂至极,他正是此前刘宇所说的“世界之子”罗子强!当然,罗子强并不知道自己帮了刘宇多大的忙,在他的见识之内,这个少年怕是用了那一个无比荒唐的理由而故意帮他进入试剑台,逃离绝影堂的追杀,也许此前自己的怪异行为......
“待报完仇,一定要偿还这个恩情,哪怕是做牛做马!”
他盯着刘宇,心里默默做下了一个决定。
......
在临近“噬极”天船的时刻,雾离国的军队便已经自觉的离开了,谭管事刚刚走了过去,天船中间便同时开了五座黑色木门,五根通天横木从门内直坠而下,而后“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这无极横木其实也有考校新晋弟子的轻功功底”
旁边的谭管事呵呵笑道,一边示意门徒开始带领新晋弟子上天船,
“有门徒照料,也不担心会有意外,想当初若不是一名前辈照料,我登天船之时怕是也难免也出不少丑啊”
有些感慨的说着过去的事,谭管事看向刘宇,却见他淡然一笑,
“我之愿,是为登巍峨不周,这恒沙天船......”
说着谭管事安全听不懂的话,刘宇身形一动,站起身来一步踏出,整个人便好似被拉扯开来一般,等到谭管事回过神时,刘宇已经消失在骏马身上,
“这!”
谭管事心有所感,猛然抬头望去,却见刘宇出现在最中间的那根横木的半途......
缩地成寸!
再一步踏出,刘宇已然是进入天船门内,没有去顾及无数门徒弟子惊讶的目光,也不去管那谭氏父子眼神内的深深疑惑,他捧着木剑飘然而起,晃晃悠悠地消失在众人眼前。
他人行,与我何关?
......
无尽黑暗之中,刘宇睁开眼,入目之处正是他所料到的环境——刹那之间!而在他的右侧,刹那之门已经开启。刘宇突然出声,淡淡的笑道:
“每次都为我开好门,也算是难为你了”
话毕,一抹墨液便突然出现,勾画出一道人影的轮廓,待到完全现出身形后,现出黑衣心魔的模样,浑身墨液在不停滴落,黑衣心魔却毫无不适,笑道:
“这也算是尽我所能罢”
他回头看去,目光好似穿透了时间长河,看到了过去未来一般,
“你倒也不怕麻烦,已八岁之龄施展“缩地成寸”神通,一跃而起上无极天船,也不怕日后你的师兄弟们看到之后,会给你带来的的无尽麻烦,不说心生嫉妒之辈,便说那些阿谀奉承之人都会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
“要知道,缩地成寸即便是刚刚入门,也不是凡俗之人的轻功可以与之相比的!”
“再说谭氏父子想必会把你的情况如实禀报,如若无极门高层知道你的情况......怕是日后难以休止啊”
“哈哈!”
刘宇笑了笑,说道:
“再多麻烦不过凡俗所为罢了,如今已获得那一丝本源之力,我也算是摆脱了恒沙世界所加的枷锁!”
顿了顿,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神通化羽,万法作衣!我正好想趟这摊浑水!”
黑衣心魔赫然转过头,一脸揶揄地笑道:
“你可只是个高中生!”
“但我也是一个修道者!”
斩钉截铁的回答,让黑衣心魔颇为惊讶地看了刘宇一眼,随后他淡淡一笑,身子半躬,一手指向刹那之门,笑道:
“道友,请!”
......
缓缓醒来,四周的环境正是“622”宿舍,刘宇看了看时间,正如自己所料的一样,心魔依靠玉尺内的“大梦三千”神通将地球和恒沙世界的时间线扰乱了,如今恰好离上课还有半个钟头。
环顾四周,已经不见金俊和喻文的身影,似乎已经去了上课,
“还是吃个早餐吧”
暗暗做下决定,刘宇洗漱完便直接去了食堂,如今正是新学年的开始,食堂还是允许用现金付账的,刘宇也不急着去办饭卡,便简单地喝了碗粥,也算是应付了事。
若是修道之前,刘宇对油条烧饼之类的食物倒是颇为喜欢,只是如今单单只是看上一眼,一股无比厌恶的气息便会传到刘宇的脑海内,瞬间便让刘宇的食欲消失于无形,另一方面,学校食堂的饭菜......大抵是所有人都懂的。
刘宇找了个无人之地,施展“缩地成寸”神通到了教室门外,班主任明显还没有到,教室内满是嘈杂,他寻了个靠窗位子坐下,无视了周围同学的目光,自顾自的神游天外去了。
第一八章 骄阳呓语
(ps:因为下午还有事,所以今天连夜码完周日的章节,希望大家清明节过得愉快!好好踏青哦!=。=)
“我的道,来的太简单了......”
刘宇愣愣的望着窗外的天空,目光无神,
“正因如此,经历外公去世、曹贯钱静二人欺骗和假山神斗法等等的一系列事件,我才会出现心境不稳的现象,诸如易怒,狠心......焦灼,傲慢。如果不是后来明澈本心,怕是不久之后便会身死道消,成为一个只知修仙,而无道心的行尸走肉罢。”
回想起那天在大舅家里和大舅的一番争论,刘宇心里不由得颇为庆幸,正是大舅的当头棒喝使得他清醒了一瞬间,也许是外公之灵在天上保佑,刘宇得以清醒过来转而分析起一切的应由,直至后来与傀儡曹贯一番斗法,终是将心魔引出。
从最近的经历看出,心魔所代表的不一定是毫无灵智,只知道毁灭破坏的死物,反而像是一个完整的生灵,
“昔日心魔带着我的悲念,杀念,嗔念和怨念......从我身上脱离而出,究竟会是有何种在这片天地之中的因果?”
苦笑一声,刘宇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野狐禅的无奈之处在这一刻显现无疑,只能自己一步一步探索,无论是欣喜之事还悲伤之事都必须小心翼翼,正如傀儡曹贯神魂破灭之时送给他的一句话......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惊疑之声,
“刘宇,你在自言自语什么?”
却是坐在后面的金俊说了一声,刘宇回过头看见是他,轻轻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金俊尴尬的闭上嘴,心里已经生出了一丝怒气......这刘宇,实在是过于高傲了吧,性格说变就变!
想理会的时候便笑脸相迎,不想理会的时候,则是一声不吭,这或许是一种无比高傲的行为,但对于而今的刘宇而言,不过是漫漫时间长河之中的蒜末小事罢了,随心而为,无需做作。有人说修道者孤僻,其中的原因只是因为两类人所思考的东西、所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罢了。
而刘宇,在经历曹贯之事后,已不再生出主动交友的想法。
突兀的,一阵清风吹来,吹乱了几缕发丝,却也拂动了窗前一抹人影的目光。一名中分男子走进了教室,他拿着一本名册,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
“许星火!”
而后他回头,抚了抚鼻梁上的老花镜,笑着说道:
“第二次和大家见面,这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哦......大家叫我许老师就好。”
许星火在讲台上夸夸其谈,刘宇却不由得生出一股厌恶之感,许老师明显就是笑里藏刀之人,虽然一直都是面上带着微笑,刘宇却可以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对待不同学生时的不同态度,
转过头,刘宇又看向窗外,却是懒得再听那老师的讲话,正出神的时候,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位同学......刘宇是吧,你在看什么呢?窗外有金子?”
许星火踱步走来,脸上堆出一副不伦不类的严厉模样,刘宇斜过眼看了他一眼,也没站起身,淡淡的说道:
“大概是有吧。”
“额......”
眼见刘宇毫无做小动作被抓时的窘迫之色,许星火脸色一青,板着脸说道:
“不想听课你就出去!你父母送你来学校不是让你混日子的,像你这种学生,来学校出了浪费家里的钱还能干什么?站起来!”
刘宇终于是回过头,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依着许星火的话站起身来,反而是笑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浪费家里的钱?怎么,你还能预知未来呢?”
冷静的话语直逼得许星火一时之间竟找不出反驳之语,照他以前的经历,普通的学生被他一吼往往是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来,只是这一次......他狠狠的说道:
“无理取闹,你给我出去!”
四周的学生们都关注着这一场闹剧,看着许星火的脸色由青转白,刘宇竟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安稳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动身的意思。许星火无奈之下只得指着刘宇说道:
“你是要造反是吧?信不信我替你父母好好管教你!”
“呵”
刘宇突然笑了,说道:
“请便”
他的眼睛盯着许星火,眼神里尽是取笑之意,许星火气的脸色通红,猛呼几口气,却无法做出他话里所该有的气势行为,捏着粉笔的手颤抖了几下,终于还是没有扬起来,他颤声说道:
“你......你这样的老鼠屎,就应该直接开除!”
刘宇依然是一副淡定的模样,笑道:
“其一,我并没有骂人,再者,许老师貌似并没有开除学生的权利。最后,你最好不要把老鼠屎挂在嘴边......”
顿了顿,刘宇意味深长的笑道:
“会有意外的。”
“你......你!”
许星火当即转身,向教室外走去,一边怒声道:
“我去教导处提报此事,我就不信还开除不了一个垃圾学生!”
看着许星火一脸怒气的走出了教室,刘宇眉头一皱,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之色:
“还真是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周旁的同学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许星火走出教室,坐在旁边的一名男生惊讶的朝着刘宇说道:
“你太不给班主任面子了吧!这下你可麻烦了,听别人说许星火这人特别记仇,而且特别势利。”
刘宇淡淡一笑,说道:
“正因为他势利,我才会无视他,而也正因为他势利,我才会不担心后果。”
想着许星火的态度以及第一次班会的时候他行为的诡异,刘宇的脸突然沉了下来,他当然不是担心教务处会对他有什么处罚,毕竟他是以全市前十的成绩考上市一中,学校的领导早已传达了开绿灯的意思,许星火此去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
只是......刘宇心里漫上一股寒意,纵然不愿意去相信那个猜想......
“若是真如我猜想一般......”
刘宇揉了揉眉心,心里暗暗坐下了决定,
“淮老,别怪我无情!”
......
夏日炎炎,何况正是下午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教室里闷得吓人,刘宇静坐在位子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骄阳,旁边的男生却是不停地摸着头上的汗液,一边喘着气大口喝着矿泉水,狠狠一灌,他甩了甩空瓶,无奈地放进了课桌之内,
“这天气也真是醉人,你说是吧,刘宇。”
男生拿起作业本当做扇子直接甩动了起来,只是刚刚甩了两下便无奈的放了下去,扑面而来的竟然都是热气。
“要下雨了”
刘宇回过头,淡淡的笑道,指了指窗外的天空,男生疑惑的望了望窗外,却见依然是骄阳高挂,并没有丝毫下雨的状况,不过夏天正是天气多变的时候,也许刘宇的意思只是一个希望罢了。这样想着,他点点头,
“是啊,希望等会下个大雨吧,再不下雨我估计要被蒸干了。”
刘宇忽然摇了摇手,说道:
“不,我说的是马上就会下大雨!”
“你看了天气预报吗?”
天气预报?刘宇望向窗外,一抹抹白云松散的汇聚在天空之上,风轻云淡,确实是毫无暴雨将落的势头,只是......
刘宇转过头,笑着对那男生说道:
“老天刚刚告诉我的,马上就要下暴雨了!”
第一九章 呼风唤雨
“老天?别逗我了”
男生明显不信,嘟囔一声便又无力地趴在桌面之上,刘宇也懒得解释,虽说他早已寒暑不侵,在这烈日炎炎的天气多多少少还是让他有些不喜,此前他也有过一丝抱怨,而正是之前在他抱怨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了一声似有似无的呓语......
未时四刻,大雨倾盆。
“未时四刻,大概就是现在这会儿了吧”
刘宇愣愣的望着窗外,因为在恒沙世界的修炼之始,刘宇得以懵动道心,而正是在他道心所向之刹那,竟让这方天地传达出准确的落雨信息......也许并非是老天所说,若是在古代,大抵会是神职为布雨的仙神传音而来,只是如今正处于末法时代,又哪会有仙神存活于世?
“莫非是神牌......”
刘宇突然产生了一丝激动,也许如同山神神牌一般有一块雨神神牌因为特殊原因藏在这所学校的某处地方,与刘宇的道心共鸣而诞生了刚刚的呓语!如果很是这样的话,等刘宇获得那块神牌,不仅仅会获得神牌所记载着的神通,还会添上一次去往别处世界的机会!
“心魔......心魔!”
心念一动,刘宇悄然在心里呼唤着心魔,不一会儿,一丝墨线突然出现在刘宇的桌上,似乎是顾忌被别人发现,这一次墨线没有化为黑衣心魔的身形,而是直接飞起缠绕在他的手腕之上。
“你的意思我大概了解了,我即刻动身”
心魔还是那般直截了当,话音刚落,一抹肉眼难视的绿光带着墨线飞出窗外,而正在刘宇盯着心魔化作的墨线的时候,一声惊雷突然响起,
“轰隆隆!!!”
而随着第一声惊雷响起,接连不断的雷声出现这片天地之间,好似末日一般,刺眼的白光霎时间便充斥在天地之间,一抹寒意横空出现涌进教室之内,坐在刘宇旁边的男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惊异的看着外面大变的天气,喃喃道:
“真的下雨了”
他虽然惊讶,却不认为刘宇所说的话是真的,那应当只是一个巧合罢了。而刘宇也自然不会去和他争辩这些东西,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不断响起,直至后来,整个学校都被笼罩在乌云之下,除了偶尔闪过的耀眼雷光之外,教室内一片黑暗。
“电灯呢,谁去开下电灯!”
陷入黑暗的学生们一片慌乱,但是还是有一批人保持了冷静想要去开启电灯,只是任凭他们怎么按下开关,整栋教学楼还是一片黑暗,慌乱之中,有人跑来传达了消息:
“四周的班级都开不了灯!”
......
幸好几名同学去了教师休息间拿了几根蜡烛,让教师里多多少少多了一丝光亮,而在蜡烛撑起的一丝光明下,一个人影踱步走出了教室,独自一人走进了一片静寂的走廊拐角之处。
这人正是刘宇,刚刚心魔已经发来了信息,有“神通”的踪迹!想到有可能与神牌有关,刘宇自然不会呆在教室等待,趁一片黑暗之际悄然到了这一处无人之地,心念一动间,一丝云雾接天而落,带起刘宇消失在拐角之处。
“轰隆隆!”
外面的雷声依旧未停,厚重的云层好似要崩塌了一般密密麻麻的让人恐惧,刘宇所化的那一丝云雾刚刚飞到高空,还未调转好飞向心魔所标记的地方,一道炸雷便撕开乌黑的云层直劈而下!
“啪!”
这一丝云雾立即便被狂暴的雷光炸成了粉碎,只是那无数丝细小的云雾又在另外一处汇聚成了原来的形体,
“还好,化作了云雾之身......”
刘宇胆战心惊的操控者云雾之身落下少许,不敢再直接飞至高空,毕竟他如今的唤雷神通不过是初窥门径,想要和天地之威相争,绝对是不自量力!心悸的时候,他却不禁为可能存在的雨神神牌有了不少的期待,
“正版的呼风唤雨神通么!”
正在这般想着,刘宇所化的云雾穿过倾盆大雨直接飞到了江南一中的教务楼,他刚刚落到门口,一抹绿光便破空而来化作一把玉尺浮在刘宇的身前。
沁凉的寒意一股股涌来,刘宇任由它灌入自己的身心,伸手抓住玉尺,一丝墨线便飞了出来,在深黑夜色之中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影,待到完全现出身形后,黑衣心魔的墨汁之身竟好似完全融入了深黑夜色之中一般,肉眼难以看清。
墨汁之身上的墨液随着雨滴流落到地面,只是刚刚触碰到地面便化为无形,一旁的刘宇急忙开口问道:
“怎么样?”
“在教务处......”
黑衣心魔意味深长的笑道:
“说起来,他倒是和你有缘啊”
“哦?从何说来?”
“雨神神牌本来不是在这边,只是那许星火将他带来了......而现在,教务处里正热闹着呢”
刘宇赫然笑了,那许星火当真是和他有缘!一边笑着,刘宇直接迈开脚步,教务处所在的地方是教务楼的第二层,他刚刚走进楼梯口,便发觉楼梯上尽是水流,整栋楼已然被磅礴大雨侵入到各方各处,然而无比诡异的是......
水流呈倒流之状!
不错!水流从一楼的楼梯口倒流而上!刘宇死盯着徐徐流过的水流,转过头看向浮在空中的黑衣心魔,疑惑地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
黑衣心魔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
“大抵是雨神的神通所致,你我还无法触及这种层次,不过不用担心,我可以感觉到雨神神牌目前属于无主的状态,这些倒流之水并没有任何危险。”
点点头,刘宇脚步一动,赫然间缩地成寸神通用出,空间变换,他直接移动到了拐角之处,如此几番过去,当刘宇落在教务处门前的时候,已然是消耗了大量的精气神,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说道:
“这雨神神牌的力量未免过于强大,只是无意中散发的威势便死死的压抑住了我的神通能力,若是没有这股压力,我一步便可到此”
黑衣心魔没有说话,满是墨液的手指了指,一片黑暗的房间里面,许星火和另一名中年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无数条水流倒流而上,从地上汇聚到空中化作一个巨大无比的“方台”。
“聚河作台,这雨神神牌竟然已经有了这等灵智!”
黑衣心魔颇为惊讶的说道,
“此前我来时被其挡在外面,当时所见神牌不过是躺在桌上,想不到现在这神牌的本能的驱动下竟然准备凝出封神台!”
“封神台?”
刘宇惊讶的问道,黑衣心魔点了点头,语气中突兀的露出轻松之意,
“还好无主之物,如今末法时代,想要立封神台不过是痴心妄想,你且去收了它。”
话毕,黑衣心魔化作一抹墨水射入房内,泼洒在那座水流汇聚而成的“封神台”上,刹那间,整个房间内的时间仿佛被定格住一般,刘宇急忙一步踏出,“缩地成寸”神通让他直接跨越了空间到达半空之中,
直接从一旁的水流中抓出一团水雾,在刘宇的操控下,水雾化作一张大网将还未完成的“封神台”上的银白色玉牌紧紧地缠住。
目光望去,玉牌通体带着一股淡淡的威势,耀眼的银白光芒之下隐隐有数个诡异的字体浮现出来......
呼风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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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章 化而为灵
大则量能包六合,小而却如一黍珠.
刘宇抓住银白色玉牌,刹那间,整个世界都被变回了原样,水流稀拉拉地在地上流淌,原本接连不断的惊雷突然沉寂了下去,乌黑浓厚的云层逐渐消散开来,他转头望去,屋外的倾盆大雨也慢慢的变小了。
“呼风唤雨!”
刘宇欣喜地看着掌心的玉牌,观摩着玉牌上复杂诡异的字样,他心念一动,玉牌的气息逐渐和他的气息结合在了一起,一抹如若实质的寒意凭空而生在半空中凝结成冰,冰线直连地板和天花板,隐隐散发出一种锐利之感,
“真是奇异无比,我自己并没有动手施展神通,这玉牌上带着的浅显神力便足以操控四周的风水云雾。”
刘宇赞叹的说道,玉牌依旧是通体笼罩在一层盈盈银白光芒之下,而如今玉牌已然是被刘宇“刻上了”有主的气息,玉牌所无意中散发出的威势已然不足以对他造成影响,在玉牌的周边,一丝墨线凌空而立,从中传出了黑衣心魔的声音,
“雨神神牌,可惜神意已失啊......”
神意是神牌通天识地的介质,譬如山神神牌,虽说神牌上的神力早已被老妖蛮难所吞噬,那股神意却保留了下来,因而开道弱水,直连恒沙!刘宇急忙抓住玉牌,可以感觉到玉牌之内确实没有半分神意,也就是说......不可能寻往下一个世界了!
“真是可惜......”
刘宇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恒沙世界便让他有了如此大的收获,若是再能探索一个世界,想必可以有更大的收获,只可惜......
“别想太多了,能在恒沙世界内保持好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黑衣心魔不知何时化出身形,浮在半空之中,
“虽然靠那一丝本源之力隐藏住了你我的身份,那天道却也只是暂时被我们蒙蔽住了而已。再说,这块神牌上有完整的呼风唤雨神通,足以让你修炼数十年了,哪有可惜之理!你要知道......”
顿了顿,黑衣心魔话里带了一丝自嘲般的感叹,
“欲速则不达!”
刘宇点了点头,自己在一系列进步之下的确差点得意忘形了,“移山”神通都尚未入门,这次来的完整的“呼风唤雨”想必更是难以精研。
“还好之前有悟呼风唤雨之神通,应该不会向“移山”神通那般半点头绪都没有。”
想了想,刘宇转头看向地上还在昏睡的两人,对着黑衣心魔说道:
“心魔,你说这两人该怎么处理。”
“许星火上午来教务处提告你目无师长,已经被驳回了,只是在中午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个命令,所以就有了下午第二次进教务处的行为。”
“命令?”
刘宇眯起眼,心魔所说的话已经很明了了,看来许星火确实是一名棋子,只是不知道是欧阳家那一派安排的,或许是欧阳家主一派,或许是欧阳大少一派,又或许......不对,应该说是肯定!
是欧阳淮!
不错,正是淮老!几年时间,刘宇虽说是以逸待劳,却也偶尔得到过一些信息,譬如淮老的姓名就是欧阳淮!欧阳家族的三长老!而他用了几年时间和接近刘宇,自然不是仅仅和刘宇投缘!
“先前看来淮老是有保护我的态度,如今突然改变......想必欧阳家中出了大事故!”
刘宇说道,一边将目光投向了黑衣心魔,心魔点点头,说道:
“还未搞清楚是什么状况,但若是他露出一点敌对之意,你我还是花费点心思处理比较好,如今......还是顺其自然吧,这凡俗恩怨的重要性,如何能与恒沙世界的修道相比”
“不错”
刘宇点了点头,随后凭空招出一道水雾直接贯入正昏迷的两人的脑内,握住玉牌,感受了下自身的状况,施展“缩地成寸”神通直接跨越空间到了教学楼内。
“嘶......好冷”
地上的两人迷迷糊糊地醒来,还未从地上爬起,在他们模糊的视线之内,一道人影突然迈开脚步好像要向他们的脑袋踩上一脚,
“啊!”
许星火惊骇的喊了一声,心里一凉,彻底清醒了过来,只是在他恢复视线之后,眼前除了那个倒在地上还不省人事的中年人外,没有任何东西。
......
吃过晚饭,刘宇径直走入了卧室之内,关好门随手便唤出无形云雾封锁住了房间内的声音,他拿出玉牌,把玩了一会,直到实在感觉无趣之后,便将玉牌直接往床上一丢,而后踱步到阳台之上。
下午的暴雨不过是波及了江南一中附近,刘宇家里的小区这边自然是毫无影响,紫砂星依然是舒展着自己的身姿,完全忽视了夏日的炎热天气,
“你也算是灵韵逼人了,只可惜除了我之外没有能能够欣赏你的绝代风华,”
他触碰了一下紫砂星的花瓣,紫砂星便好似娇羞了一般,枝条直接缩了过去,花瓣上的嫣红星点更是隐隐有神光浮现,煞是喜人。刘宇自然注意到了那一丝神光,惊讶地看向紫砂星,缓缓说道:
“神光内敛,看来我也不需要再用“点化”神通的“赐灵”一道来帮助你了,只是不知道你何时才能化形......”
如今“赐灵”之道已然无法对紫砂星有明显的作用,就是不知道何时它才能褪去凡体,化而为仙,而且现在紫砂星的灵智已然不低,他日若是机缘得当......想到这里,刘宇突然问道:
“紫砂星若要化形,额......成花仙很难么?”
“难!”
黑衣心魔化出身形,满是墨液的身体想要去触碰紫砂星,却在离花瓣一尺之处停下了动作,
“花仙,和人仙不同,人修仙,可正神位可辟仙路,而花......若是在古代,因缘巧合之下变成精怪,如今末法时代,精怪就不可能了,唯有沾上仙气化而为仙,虽说不能长生,却也有了仙的影子。”
“真当令人羡慕,如今我不过是堪堪踏入修仙一角,这小兰花便马上要化而成仙。”
“仙庭灭,地府碎,她这根植于地球的“仙”若不能长生,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根植于地球又是何说法?”
突然听到一个新的名谓,刘宇不禁开口问道,
“她这仙,无法超脱,不得长生,是为......”
“灵!”
花灵!?
刘宇愣愣地看着紫砂星,其上的神光隐隐和天地相连接,他又摸了摸紫砂星的花瓣,突然笑了,
“若是她要化仙,我便接引神桥,为她铺路......”
“若是她要成仙,我便开神通,招万法!纵然是天翻地覆,也要护她周全!”
......
当刘宇走出卧室的时候,手中正捧着一个花盆,正在看电视的父亲转头看了一眼,一脸奇怪地问道,
“小宇,你回来一趟就是为了拿盆兰花呢?”
“不,我只是出去走走......”
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刘宇施施然出了房门,向着花卉市场行去,自然不是为了买兰花......若是能够再找到几株有灵韵的花草,哪怕是只有一丝丝都足以让兰花兰有不少的受益,至于淮老的花草庄园......
虽然紫砂星如今还未化作花灵,但就在上次刘宇抱着紫砂星去淮老的花草庄园的时候,庄园内的诸多花草便被紫砂星下意识的压抑了本能,毁去了......最初的灵性。
第二一章 凤尾素兰
江南市虽然只能算的上是三线城市,这里的花卉市场却是十分有名,即使是一些一线城市的花卉市场也比不上这儿。大概是依山靠水的原因,总而言之当刘宇走进市场的时候,无数的人在屋棚内进进出出,显得颇为热闹。
随便选了一个像是通体玻璃制的屋棚,刘宇捧着紫砂星刚刚走到门口,一名穿着绿色旗袍的女子便挡住了他的去路,
“您好,有主的花草请去事务处记录信息,或者是寄放在“荆棘庄园”的寄放处也可以。”
刘宇指了指手中的紫砂星,看见女子点了点头,便无奈的耸了耸肩将花盆递给了女子,
“帮我拿到寄放处吧!”
懒得再去事务处一趟,至于紫砂星......自然对这没有任何意见。旗袍女子刚刚接过花盆,刘宇便直接越过女子朝前走去,那女子看见刘宇头也不回,完全没有留下联系方式的想法,急忙喊道:
“请您留下电话,诶......”
话说到一半,刘宇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直接走进了花草展览之处,紫砂星是否会有危险......说实话刘宇从未考虑过这种问题,因为在出门的时候刘宇就在花盆上寄载了一丝神通之力,若是有人心怀不轨......
两手空空倒是轻松了许多,刘宇也专心寻找起拥有灵韵的花草起来,走走停停,每一株花草都被刘宇仔细地感受了其中的灵韵,因为就算是找不出有灵韵的花草,能找出一株和紫砂星刚刚到刘宇手上时那样带几分灵性,也可以带回去好好培养。
然而花草实在繁多,路上的行人又是一群群的在交流,让刘宇的效率直线下降,比如现在......刘宇皱着眉头看着前方挤作一团的人,无奈地后退开来,大抵都是认识的人,一旦发生了什么蒜末小事,一堆人便挤作了一团,而刘宇......自然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用神通法术。
“够郁闷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刘宇刚刚想原路返回,一名老者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前方的人群笑道:
“小友,麻烦一下,前面的人是在干什么呢”
刘宇摇了摇头,说道:
“鬼知道,一下就挤到一团去了,貌似是在争论些什么吧”
“哎呀,是挺麻烦的啊”
老人望了望四周,突然对着正准备走开的刘宇问道:
“你是要进去里面么?”
“不错”
刘宇点点头,那老人一笑,说道:
“我帮你一把吧”
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刘宇疑惑的看了老人一眼,他并没有老人身上感应到任何能量,再说刘宇也并非一定要在这“荆棘庄园”看个仔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别的地方看看,只是不等他拒绝老人的好意,一名穿着中山服的男子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跑到老者的面前,
“白叔,你总算来了,那两兄妹闹得不可开交啊,我们又没权利做些什么,要是您老还不来,我都要给他们立座奉茶了!”
男子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在老人面前抱怨着前面人群的麻烦,看情况似乎是因为他说的那两兄妹引起的争端颇为棘手,老人笑着摆了摆手,示意男子停下来,
“我们过去看看吧,”
老人指了指,然后对着刘宇说道:
“你也来吧,正好让你借个道”
这老人倒也是好心!刘宇点了点头,在中山服男子诧异的目光下跟着老人向前走去。
“白老来了!大家让一让!啊!”
中山服男子明显不带有和他衣服相匹配的性格,走到人群前直接吼了一声,虽然非常粗鲁,效果却很明显,人群立马骚乱起来,在中山服男子的开道下,人群让出了一条花卉团间的小道,然而还未等老人进去,从里面就走出两个人来。
那两个人看样子似乎是中山服男子所说的引起争端的兄妹,刘宇看过去的时候,感觉那样子十分熟悉,毕竟恒沙世界里度过了八年,应该是中考前夕所认识的人,仔细回想一番......貌似是前不久,买符的那两兄妹!
夏妍夏安两兄妹!刘宇颇感兴趣的看过去,却见那两兄妹如今依然是服饰华贵,只不过他们眉间少了一丝当日所见的忧愁,想来自己的符应该是起了效果,让他们的爷爷恢复了健康。
夏安依旧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双手捧着一株白色的兰花,皱着眉头走到老人的面前,开口说道:
“你是“荆棘庄园”的主人?我说,你们这好歹也带着江南市花卉市场第一的名头吧,怎么连一株鬼花都没有?”
老人笑道:
“您说笑了,江南市花卉庄园繁多,我这个小庄园如何称得上江南第一的名头,至于先生所说的鬼兰呢,小老儿这里确实没有,但是......”
眯起眼,老人的气势突然沉了下来,
“不仅仅是江南市场,就算是整片江南地区的所有城市的市场也不会有一株鬼兰!”
突然扬起的声调将夏安吓了一跳,但他立马就摆出一副取笑的表情:
“你当你是谁呢,别的城市有没有鬼兰你能知道?”
话刚说完,旁边的中山服男子便怒声道:
“白老是花卉协会的副会长,更是兰花专栏的组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说着他还挡在了夏安的面前,颇有点防止夏安动手的想法,白老没有理会男子的奉承,抵了抵男子的背部,男子便立马退了开来,走到了刘宇的旁边。看到刘宇后还呲了呲牙......
刘宇心里无语至极,这中山服男子的性格真是外向,正在这个时候,原本站在夏安后面的夏妍急忙走了出来,一脸抱歉地说道:
“白老,抱歉,我弟弟他还不懂事,你别见怪。”
拉开了夏安,她将夏安手里的兰花拿了过来,对着白老说道:
“您看看这株凤尾素,能不能开个情面,将它卖给我们。”
“哦?”
白老看向夏妍手里的兰花,挑了挑眉头,一脸疑问地对着一旁的中山服男子说道:
“凤尾素不在在非卖专栏么?”
中山服男子哭丧着脸,无奈的说道:
“他们硬要买,不然也不会起这些争端了。”
听完中山服男子的解释,白老笑呵呵地对着夏妍说道:
“我们商人主要是买卖东西,但是我们也有着作为商人的信誉,这是非卖品,便不会出售,小姑娘你还是别闹了吧”
“不就是要加钱吗,奸商一个!”
后面的夏安冒出一句,一脸鄙视的看了白老一眼,老人也不生怒,只是看着夏妍,等着她的回话,夏妍思考许久,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白老,请您开开情,我们兄妹二人走遍了江南地区,实在是找不到符合心意的东西了,家里老人八十岁寿辰,还望白老看在我们想要尽孝的份上......”
一边瞪了夏安一眼,夏妍苦笑了一声,
“夏安性子急躁,但是心肠还是不坏的,您看......”
夜色撩人,屋棚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周围的人群大多是相互认识的,自然也都知道白老的身份,如今起了事端,所有人闭上了嘴等候着白老的回答,老人皱起眉头,刚刚想要说话,一旁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揶揄,
“这么久不见,你们两性子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啊”
第二二章 花絮乱语
时间,是天地间所有生物最容易得到的东西,却也是最难得到的东西......
初生之时命由天定,人类哪般荒废时间都任凭己心,百年过后化为一坡黄土,若是在想得到时间,却比登天还难......而在这漫漫的寻求长生的路上,刘宇便是其中一员......
朝闻道,夕死可矣。
闲话不说,加上在恒沙世界的八年时光,刘宇也算是一个内心年龄有着二十三岁的人,因而对夏家两兄妹说话的时候全然没有注意自己还只是个高中生,揶揄地语气成功的让夏妍偏过头来,却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露出了惊异的目光。
“你是......”
夏妍疑惑的问道,看她的情形似乎已经忘记了刘宇这个人,反倒是后面的夏安皱了皱眉头后,突然出声道:
“你是那个小骗子!”
骗子?周围的人群都诧异地看着这几个关系复杂的人,一旁夏妍似乎也已经想起来了之前的经历,急忙笑道:
“是你啊,想不到又见面了,”
“是啊,你爷爷现在还好吧。”
“还好,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现在还有事,等会我们再聊。”
笑着点点头,刘宇心里却疑惑起来,按理来说......自己也算是他们亲人的救命恩人,依之前他们对他们爷爷的关心程度来看,也不是薄情之人。为什么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却好似对待陌生人一般。
正奇怪的时候,夏妍已经和白老交谈了几句,然而无论她如何说情,白老都不肯松口,这株凤尾兰更是被中山服男子拿到了手上,夏妍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和夏安说了几句话后,便放弃了再请求的打算。
“白老,实在是这株凤尾兰稀有,如果您有出手的打算,还是希望您能够考虑一下我们。”
“当然可以”
这点要求,白老非常轻松地答应了,毕竟凤尾兰既然被标注了非卖品,那不出意外的话是不会有出手的打算的,
“谢谢”
说完夏妍直接走到刘宇面前,笑着说道: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吧”
“当然可以”
刘宇欣然应允,旁边的夏安则是被夏妍赶着走出了“荆棘庄园”。市场内本身就有一个茶馆,三个人也没必要走到过远的地方,直接在茶馆内坐了下来。
“姐,和这小骗子有什么好谈的啊”
夏安无奈地说了一句,显然他对刘宇的态度虽然有所改善,却还是说不上友好的,
“安子,别这样说话,不管怎么说,爷爷坚持下来还是有他的一份功劳的。”
“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夏安无奈地说道,
“医生都说了,爷爷坚持下来是意志力的功劳,他那破符出了骗了我们钱还能有啥,爷爷也就是夸了一句符不错罢了,我看啊,还是看在姐的份上,你看看叔叔他们谁信啊”
“安子!”
夏妍皱起眉头喊了一声,夏安总算是闭上了嘴,只是眼睛还是瞪着刘宇,一副盯紧刘宇的模样。刘宇神情不见变化,说道:
“看你们的样子,难道你们的爷爷没有痊愈?”
所谓的坚持下来必然不是痊愈的表现,结合直接夏氏两兄妹的表情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刘宇给他们的那张甘霖符他们并没有使用!刘宇的话刚刚说出口,夏安便脸色一紧,说道: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爷爷身体好得很!你那破符要不是我爷爷看在姐姐的份上,早就把它给扔了。”
“若是你们用了的话,你爷爷也应当痊愈了。”
刘宇面色不变,敲了敲桌子,倒是夏妍笑着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了,你的符也给我爷爷不少信心,说起来若不是我因为符的事情和大伯的一番争端,爷爷也不会下定决心和病魔抗争到底呢”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满脸都是笑意,只是她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甘霖”之符并没有使用,不过......挠了挠头,刘宇还是决定懒得去管这事,反正自己给他们的符是真有效果的,他们不用自己心里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那也行,还是希望你们的爷爷身体越来越好吧”
“多谢!”
......
交谈着一些小事,刘宇了解到原来他们兄妹二人此行的目的竟然是为了集齐几株家里要求的兰花,而他们在半个月的努力下,已然是解决了大部分的兰花,除了之前的那一株凤尾兰,
“亏这里还是最有名的花卉市场,结果不说鬼兰吧,凤尾兰都是非卖品。”
夏安嘀咕了一句,吸了吸杯中的饮料,抱怨道:
“这里天气这么热,我恨不得立马飞到南都!”
交谈这么一会儿,刘宇也知道了夏安这人确实是心肠不坏......也许用没心没肺这个词语更好形容,刚刚还在凶刘宇呢,这一会儿就聊得很开了,
“诶,还别说,你写的那字确实不错,当时我大伯都笑死了,也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材料,水迹都还留存着呢”
“字的话还算是可以吧”
刘宇哭笑不得的点点头,由于上次将神通承载在上面,还特意添了一些水之神通在上面,方便他们用那张符时可以发挥符的最大效用,想不到竟成了他们认为符为假物的理由。
一旁的夏妍突然问道:
“刘宇你是在江南市读书?上次在南都看见你,我还以为你是南都人呢。”
“对,我现在正在江南一中上课”
“诶?你们不要晚自习么?”
“逃了啊......”
话刚说完,夏氏两兄妹立马呆住了,这对于一名学生来说应该避开的话题刘宇竟然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说了出来......
“等等,你们班主任不管么?”
“也许会管吧”
就那许星火来说,排除淮老下命令之外,他不可能对刘宇做出任何举动,毕竟学校方面已经开了绿灯,许星火再怎么闹也一定会有人帮刘宇找好理由......至于是什么理由,随便写张请假条都可让许星火无话可说。
“那,你是来这里干什么?”
夏妍好奇的问道,
“看看有什么好点的花呗”
无奈地摇了摇头,刘宇说道:
“也找不到一株像样点的花。”
“诶,你这话对啊,如果不是家里要求,鬼来着地方啊,一株破兰花还藏起来生怕别人抢了似的”
夏安笑道,一边还抱怨着“荆棘庄园”的装饰、屋棚,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到让旁边两人颇为无奈,刘宇也不回话,喝了一口茶水,刚刚想要拿块茶饼来吃,余光却发现一个人影向他们走了过来。
“先生,您的兰花忘记去拿了......”
正是“荆棘庄园”门口的旗袍女子,她一脸无奈的捧着紫砂星,走到了刘宇的面前。
“正好省了我去一趟,谢了”
接过紫砂星,旗袍女子便又急匆匆迈开了脚步,走了出去。
“诶,紫砂星!”
夏妍看到刘宇手里的兰花,不禁惊咦道,她侧过头,又仔细看了看,
“不是一般的紫砂星吧......”
夏安也看了过来,看了几眼后说道:
“好漂亮的兰花,这比那什么凤尾兰好看多了,喂,刘宇,它全名是什么?”
“名字吗?”
刘宇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紫砂星,花瓣上星星点点的嫣红在那一刻好似蔓延到了它的全身,
“她叫......”
“盈眉!”
第二三章 大梦孤影
“盈眉......新妆才罢采兰时,忽见同心吐一枝。珍重天公裁剪意,妆成敛拜喜盈眉。”
夏妍喃喃自语,突然笑了起来,
“想不到你对诗词也挺有研究的啊,”
“还行吧”
刘宇含笑着将紫砂星放到桌上,一旁的夏安却一脸郁闷地说道:
“你们说话文绉绉的干嘛,欺负我听不懂呢,姐你一个文科大学生难道还能刘宇谈到一起去?”
“你自己不学好,不要把别人也看成不学好的”
夏妍白了夏安一眼,哭笑不得地说道。
“刘宇既然是喜花之人,在兰花的方面自然会有一番研究,和学历并没有任何关系”
夏安瘪了瘪嘴,说道:
“行,行!赶紧扯完走吧,这边的鬼天气真是受不了,我宁愿在南都果奔也比在这儿喝茶好。”
“你啊......”
夏妍无奈地说了一句,又转过头来对刘宇说道:
“对了,刘宇,不知道过几天你有没有时间?”
“时间?”
刘宇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夏妍,
“不错,家里老人寿辰,你是想的话来凑个热闹吧,正好我爷爷也曾经说过想见见你。对了......”
说着,夏妍从挎包内拿出了一张请帖,又拿出一支水笔,将请帖置在桌面上,在“受邀人”一栏写上了刘宇的名字,然后笑着将请帖递了过来,
“这是请帖。”
刘宇接过请帖,刚刚想要说话,腰间突然发烫起来,一股无比紧迫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隐隐可以感觉到是和玉尺有关!思绪纷乱间,他说道:
“如果我有时间的话,一定会去的。”
夏妍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夏安突然递过来了一部手机,
“你来的话找我吧,我带你在南都好好地玩一玩,”
记下夏安的号码,刘宇说道:
“那这样吧,我也不打扰你们的时间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
“再见!”
两兄妹和善地打了声招呼,刘宇便将请帖塞进口袋里,捧着紫砂星走出了茶馆,出门之时,隐隐可以听见里面两兄妹的声音......
“我说,姐姐你找的什么烂理由啊,爷爷提都没提过他好吗”
“安子!毕竟他是紫微星的主人,要是他能去的话,三叔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听到这些对话,刘宇依然头也不回,大步走出了花卉市场。
......
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刘宇找到一个无人的街道,拿出了玉尺和手袋中的请帖,玉尺刚刚接近请帖,一阵神光便散发出来绕着请帖转了两圈,片刻后又缩了回去,仔细查看了一下请帖,却发现不过是凡俗材质,并没有哪里有特殊的地方。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缕墨线突然冒了出来在半空中膨胀开来化作黑衣心魔的模样,刘宇看到是心魔出来,急忙问道:
“是有什么发现么?”
“没有”
黑衣心魔结果玉尺,又看了看请帖,摇了摇头,
“我也是被玉尺的异况惊醒的,突然的一阵热意差点把我打成了齑粉”
“打成了齑粉?”
刘宇惊讶的看着心魔,他不是寄载在玉尺上的么?玉尺怎么会对他产生危险?似乎是看出了刘宇的疑惑,黑衣心魔说道:
“玉尺的主人是你而不是我,再说......这次的异况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玉尺的那一丝“大梦三千”神通有关,你试试去催动那一丝神通”
“我能催动?”
刘宇惊讶的说道,玉尺的神通之力根本不是他这个层次可以催动,在以前心魔也有提到过!浮在空中的黑衣心魔将玉尺递过来,笑着说道:
“并不是驱使,“大梦三千”神通即便是完全融入玉尺的我需要损耗本命才能驱动,你根本不可能驱使。”
“那你为何要我催动它?”
“我的意思是......”
黑衣心魔指了指玉尺,说道:
“将心神置入其中,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刘宇抓起玉尺,盯着玉尺尺身内那几个几乎看不真切的蝇头小字,心神在下一刻全部投入其中,只觉得天地好似突然变黑了一般,四周的环境越来越模糊,一股昏昏欲睡的感觉也抑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他急忙想要撤销回心神,只是任凭他如何动作,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隐隐的,好似水面遭到轻风拂动一般,眼前的景象慢慢泛起了波纹,等到刘宇足以看清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已然大变了模样,不再是夜深人静的街道,入眼之处,灯火辉煌,杯觥交错间红光满面。
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刘宇不禁有些恍惚,
“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旁边的人好似都没有注意到他似的,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刘宇刚刚想要伸手拍一下旁边的人,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呈现出一种透明状!他惊骇地低头,自己竟没有实体!
“这种情况......”
刘宇不禁想起了那两次突梦不周,不也都是这样的情况么?他漫无目的地看向四周,却见这是一个大厅的模样,来往之人都是西装礼服,或是端着酒杯高谈阔论,或是拉着手温声细语......目光逐渐探视过去,灯火辉煌之下,到处都是烟红酒绿。
突然,一丝心悸漫上刘宇的心头,刘宇猛地转头,却见在一个角落的地方,一抹绿色的身影映入眼帘,他刚刚看过去,一股孤寂,恐惧的情绪便疯狂的传了上来,
“啊!!!”
......
“好痛!”
睁开眼,周围还是寂静无人的街道,黑衣心魔依然是浮在不远处的半空之中,之前的一切好似没有发生过一般,看见刘宇回过神,黑衣心魔问道:
“可有结果?”
刘宇摇了摇头,和他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却见黑衣心魔愣了一下,随后叹道:
“大梦三千,当真是玄妙之极的神通”
“怎么说?”
刘宇问道,他还无法理解之前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似幻觉一般让他看到了一些如同泡沫般的场景,而最后出现的那抹绿影......黑衣心魔拿过玉尺,抚了抚尺身,说道:
“大梦三千你我如今还无法触及,但是由于玉尺的联系,你得以成为玉尺的主人,而我也在机缘巧合之下可以勉强催动神通,此前化神桥开道弱水河,破界幕神投恒沙,都是来源于玉尺内的“大梦三千”神通!”
“结合你所说的经历,应该是玉尺想要你看到那些场景!甚至是要你去那个场景的所在之地。”
刘宇皱紧眉头,问道:
“那个地方我怎么知道在哪里,而且看那副场景的时间......貌似不是在晚上。”
“你看......”
黑衣心魔指了指刘宇手中的请帖,笑道:
“应该是这个宴会,至于时间......想必就是几天之后了”
“竟然可以看到未来的场景!”
刘宇惊骇的看着手中的请帖,脑海中却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那一抹仿佛独立于世界之外的绿影,
那一丝孤寂,
一丝恐惧......
第二四章 万载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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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那一抹孤寂触动了刘宇的心灵,他想了想,决定那几天一定要去夏家的宴会走上一趟,向道之人,想来对心灵的感觉十分重视,这种重视使得刘宇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去了之后所要面对的麻烦。
“他人见,与我何干”
笑了笑,刘宇转身便离开了此地。
......
银白色的月辉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占领了被无极山遮蔽住的帝日无法靠近的地方,隐隐的,一股沁凉的感觉浮上刘宇的心头,他张开眼睛,却见入目之处正是无极天船的卧室,
“这具身体还没有到寒暑不侵的地步啊......”
迷迷糊糊的站起身来,刘宇心念一动,一抹神光在体内涌动起来,刹那间便驱散了寒意,他整理好衣物,站立在原地愣了愣,便唤出一团水雾纳入口中,一番搅动之后便吐了出去,水沫化作烟尘消失在半空之中,
一缕清风忽地出现在房间之内,刘宇只是淡淡的伸直了身子,清风便拂过刘宇的身体,将一层层污垢直接刮去,他摸了摸脸庞,心里颇为无奈,
“在地球上的时候曾和外公创建过“无尘”之术,法力也足以施展,但我的身体早就一尘不沾,那法术便只能偶尔用在外公身上以作消遣,如今在这恒沙世界,自己的体质还是凡俗之体,而现在的法力又不足以施展“无尘”之术,只能费一番功夫先抹去身上的污垢了。”
正思考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童声,
“请问,刘宇先生是否是醒来了?”
打开门,一个头戴丝质绿帽的青衣少年站在刘宇的面前,他半弓着腰,脸上堆起了破为僵硬的笑容,
“不错,我是刘宇,”
点点头,刘宇将木剑负于背后,静待着眼前小厮的回答,
“先生,小的是谭大管事派来请您出门的,想不到您已经先一步醒来,还请移步和小的一同前往“通天台”。”
“去往何处......通天台?”
刘宇淡淡地说道,那青衣小厮便立马点了点头:
“天船已经接好,通天台已经和通天门相连了,即刻......”
“便可前往无极门......”
......
无极山孤峰突兀,直插云天。山腰之处有一道几乎是遮天蔽日的“横线”,紧贴山壁,每隔百丈便有一座无比巨大的广场,一头是一线通天的山路,另一头则是“连接”着一艘艘巨大无比的天船,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原来是天船的船头布置了不少机关,和悬壁上的无数机关无缝嵌合,让一艘艘天船好似是直接镶在了悬壁之上。
“通天台......”
当船头大变模样,一道道精妙的机关与悬壁广场相连的时候,刘宇已经是站在了谭氏父子的身边,身后是数百门徒以及排列的整整齐齐的数万新晋弟子,没有一个弟子敢于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也许是因为现场压抑的气氛,又或许......他们是被无极山的气势震撼到了!
巍峨的无极山被重重漫天的云雾包围,众人根本看不到无极山上半部分的影子,而隐隐能察觉到的大抵是山腰上建的广场不过是占据山腰的万分之一,无比巨大的天船在无极山面前不过是一只蚂蚁罢了,
在“噬极”天船的通天台和“通天门”广场相连之后,一对对灰袍人士从广场内涌出站立在两侧,数名秀袍男子施展轻功跃上了通天台,
“敢问是哪位管事负责的天船!在下是此方通天门负责人黄卓然!”
“黄管事,在下谭俊,所掌“噬极”天船!”
谭管事急忙迎了上去,脚步交错间已然是进入通天台内,和姓黄的通天门管事交谈起来,刘宇捧着木剑站在通天台前,一双睦子紧盯着无极山,
“无极山吗......”
在刘宇的视线内,云雾好似不存在一般,在他的神通之力的引导之下,云雾反而帮助他看清了无极山的相貌,而在看清无极山全貌的那一刻,刘宇还是忍不住惊叹了起来,当然并非因为无极山之高大......
不周山之巍峨刘宇尚且经历两次,无极山纵然在恒沙世界之内算得上是天工之作,与不周山相比却是不在一个层次之上,而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的刘宇自然不会因为无极山的高大便新生感叹,只是,
无极山是没有顶端的!
不错,刘宇所看的无极山好似被横切开来一般,整个小半山顶根本就不存在!而在那切面之上已然自成了一方广阔无比的地域,其间平原森林众多,间有几座巨大的城市坐立在各处,在切面的中央则是......
刘宇的目光仿佛是跨越了重重空间,直接投射到了那一座伏于地上的大殿之上!
......
腰间隐隐发烫,刘宇收回心神,已然知道此次经历竟有玉尺的支持,不然以他如今的神通,还不至于目行千里。也就不会发现那令人惊叹的情景了,他转过头向谭总头问道:
“无极山......没有山顶!?”
谭总头看了刘宇一眼,心里有些奇怪刘宇作为三恨神君的养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然而他毕竟不能怠慢刘宇,便笑着说道:
“不错,无极山的确没有山顶。”
说着谭总头抬头望向那被云雾遮蔽的山端,一脸自豪的说道:
“万年之前,无极门祖师无极真人一剑将当时被称为“帝荒神山”的无极山斩断了山顶,而后在山面上立了这传承万载的无极神门!”
说起万载之前的那一幕,谭总头便忍不住激动在刘宇面前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说无极先祖如何如何强势,一剑把这天地似乎都斩了似的,刘宇不禁问道:
“人力居然能到达这种地步?”
要知道无极山可不是普通的山峰,从万载之前人们称其为“帝荒神山”就可以得知无极山在帝荒域内也算是有着极为特殊的地位了,而这方恒沙世界所拥有的体系唯有武道一种,其他的不过是旁门左道罢了,所以刘宇真正想知道的是,武道之能......
竟然能达到这种地步!?
"人力?无极先祖大概真的算不上人的范畴了吧"
谭总头喃喃说道,
"犹记得我父亲曾和我说过,万载前三荒教派林立,人类信仰虚无缥缈的神魔,不修自身只做朝拜,直到帝日耀天的时候,无极先祖持剑破帝神教,斩断神山,立无极门,传承万载!"
"一怒而搅动天下风云,无极门先祖不愧是一代人杰啊"
刘宇笑道,看了看又恢复了云雾缭绕的无极山,心里突然平静了下来。
武道再强,终究敌不过天人五衰,大限一到,人死如灯灭。
正思考着,一阵风突然刮了过去,刘宇目光一凝,却见一道人影落在了他的面前,
"你们两在谈些什么呢?"
正是谭管事,似乎已经和黄管事谈好了相关事宜,他笑着拍了拍谭总头的肩膀,说道:
"已经可以准备出发了,走吧,"
拉着两人,谭管事走到门徒人群中,大声道:
"诸位门徒,新晋弟子第一道试炼开始了!请诸位务必严正执法,考察试炼全途!"
"得令!"
说罢,谭管事对众人点了点头,转身向通天台行去,刘宇二人自然是跟在他的后面,
回过头,数万新晋弟子的目光几乎都汇聚到了刘宇几人的身上,刘宇淡然的看了一眼,突然问道:
"他们的第一试炼是什么?"
谭总头笑道:
"自然是徒步上山了。"
(ps:抱歉,最近学校里有点忙,所以今天更新晚了一点)
第二五章 九娥崖前
徒步上山?!
刘宇想了想,虽说这上山的意思只是指那一条直通山腰的山道,想要通过却也远不是半日的功夫就足够的。
谭总头并没有对此多加解释,反而是笑道:
"小宇师弟,你我就没必要受这些累了,父亲已经安排好马车供我们通往无极门了。"
走在前方的谭管事突然插了一句,
"不错,等会我们会先去娥月外城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带小宇进无极门"
点点头,刘宇没有再说话,任凭谭管事做着安排,如今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修炼神通,在无极门的事务无论是怎么安排对他都没有半分影响。至于什么娥月外城之类的地名......刘宇看向谭总头,问道:
“娥月......莫非还有帝阳城,青阳城?”
“不错,小宇当真聪慧!”
“可是明明有四座大城啊。”
谭总头愕然回头,惊讶地看了刘宇一眼,说道:
“是三恨神君和你说的吧,除了帝青娥三城之外,便是那一座无极城了,是无极门日常事务的中心城市,”
刘宇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是“看见”的,因而只是含笑着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谭总头所要表达的意思。谭总头又说道:
“无极门内门就是父亲和小宇师弟明日将要去的地方了,至于外门多是......”
“走吧。”
还没说完,前方的谭管事突然回头,打断了谭总头的话,刘宇朝着谭管事指着的地方看过去,却见前方停着一辆“马”车,
“鳞片?”
刘宇惊讶地看着那马全身的乌黑色鳞片,难以想象世间竟有如此奇怪的物种,谭管事走在前面,从守候在马车旁的小厮旁接过了一面令牌,便拉着两人走上了车厢,
“你们且坐着,小心颠婆”
谭管事笑者走了出去,刘宇还没来的及看清车厢内的情况,谭总头便一脸神秘的说:
“小宇师弟,你在三朝门生活多年,肯定没见过无极山这边的雾麟吧”
“它唤作雾麟?”
“不错”
谭总头笑着看了看车厢外的怪马,说道:
“这是帝荒域三大奇兽之一,独独是无极山上才会有,而也唯有我无极门才有能力驯服雾麟整个族群,”
刘宇依着谭总头的目光看去,雾麟体型巨大,而且看起来颇为神骏,给人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他刚刚想要赞上一句,却见谭管事突然喝了一声,生意并不洪亮,然而雾麟却好似听到了什么命令一样,猛地跑动了起来。
“砰!”
仿佛每一下都踏进了地里,雾麟整个身体开始急速地颤动起来,随后便是整架马车被带起在大道上狂奔起来,刘宇一时没注意到,差点摔倒在地,幸好下意识的唤出微风将他扶住,旁边的谭总头双手抓住车厢的窗边,勉强没有摔倒,待到两个人习惯马车的速度之后,谭总头苦笑道:
“虽然知道雾麟车的速度奇快,但每次上车都会被吓到一次”
点点头,刘宇看向窗外,车边之景化作一幕幕光影急速的闪动起来,而随着时间的过去,马车的速度也越加快了起来,谭总头将窗户边的拉栓拉下,将窗户合上,一边说道:
“等会雾麟的速度到了极致,我们大概是可以感觉到在天船上一般了,这窗户还是关起来比较好”
“也好”
刘宇坐在软席上,靠着车厢壁,抱着木剑不知道在想什么,谭总头看刘宇发呆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刘宇师弟,想家了吗?”
闻言,刘宇哭笑不得的回头说道:
“这倒没有,”
“那为何一副愣愣的样子”
“这个......”
刘宇想了想,回答道:
“我在想无极先祖到底是到达了什么境界,竟然强大至此”
“原来如此,此事你问我就可以了”
谭总头拍了拍手,说道:
“小宇师弟,你可知道武者的具体境界?”
“未曾细究过”
刘宇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神情,倒是谭总头想起那天刘宇那诡异的“轻功”,感觉刘宇好像在隐瞒什么似的,不过既然话题是自己挑起来的,他也不至于落自己的面子,便笑着说道:
“其实为兄也不是非常清楚,只知道武道有练体,后天,先天三个大境界,而在先天之上便是抱丹之境,至于抱丹之境上面的......为兄也不知道,那都是传说才有的人物,譬如我无极门先祖,诶对了......”
似乎讲到了兴致处,谭总头一脸兴奋,
“小宇师弟你可知道你们三朝门先祖的具体名讳么?要知道,万载前青荒域的青阳神教便是三朝门先祖一拳打碎了青天城而衰落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
“额......”
谭总头楞了一下,心里奇怪至极,半响后,他突然叹道:
“三荒人族练体天生便可达到,后天之境也不过是一道小小的门槛,有天赋的孩童在数岁之时便可到达后天之境,但大部分人都停在先天之境门前,若是踏入先天之境,立马便会成为三荒闻名遐迩的人物,像我父亲七年前踏入先天境,便立马成为了无极门的外门管事之一。”
“三恨神君十年前响彻三荒,传闻晋升抱丹境是引起了山崩地裂,河断海翻之景,真是令人向往。”
说到这里,谭总头顿了顿,然后一脸意味深长地对着刘宇说道:
“不知道作为三恨神君的养子,刘宇师弟现在是何境界?”
绕了半天,原来是想问这些问题,刘宇无奈地回答道:
“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了么,我没有内力,亦不会武功”
谭总头脸色一僵,但立马就堆起了笑脸,说道:
“小宇师弟说笑了,之前两步跃上无极天船,这样的轻功即便是我父亲也不能够拥有,想必小宇师弟是得到了三恨神君的真传吧,再加上此前在试剑台前的样子,刘宇师弟似乎并不喜欢看新晋弟子的打斗,莫非......”
“莫非小宇师弟已经晋升后天巅峰!”
想到后面,谭总头自己把自己吓着了,犹自呆呆着念叨着“后天”“先天”的词汇,刘宇哭笑不得,却也懒得去解释这些麻烦的东西,见到刘宇没有回答,谭总头一脸感叹的说道:
“不知何时小宇师弟晋升先天之境,倒时候还请苟师兄一把,便是传授些晋升之道也好。”
眼巴巴地看向刘宇,却见刘宇不知何时又将窗户打开,愣愣的盯着窗外,他伸手在刘宇眼前摆了摆,刚刚想要问上一句,却见刘宇突然站起身来,两步迈到车厢门口,用木剑将车门直接推开,
一阵狂风吹来,谭总头眯了眯眼睛,将内力全部贯入瞳孔内,总算是勉强看清了视线,刘宇此时已然是站到了车门边,愣愣的看着窗外,双目无神,
“小宇师弟?”
谭总头急忙走过去摇了摇刘宇的身体,刘宇却毫无反应,只是盯着外面,口中低声喃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谭总头低下头,内力贯入耳内,隐隐约约听到了刘宇正在喃喃自语的内容......
姮娥扬妙音,洪崖颔其颐。
升降随长烟,飘飖戏九垓。
(ps:友情提示,边听权御天下边看本书有奇效哦!)
第二六章 袖里乾坤
“什么......师弟?你在说些什么?”
谭总头又摇了摇刘宇的肩膀,却好似触碰到了石像似的传来一阵冰冷的感觉,他忍不住缩回了手,惊骇的看着刘宇,却发现袭面而来的狂风好似都避开了刘宇似的,连他的一根发丝都没有吹起,
正在驱使雾麟的谭管事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急忙转过头来,待看见站在车门处的两人后,身子一动,已然是跨空而起跃到了刘宇的旁边,碰了碰刘宇的胳膊,他向着谭总头问道:
“苟儿,这是什么情况。”
谭总头哭丧着脸说道:
“孩儿也不知情,在车厢内谈的好好地,突然就跑了出来一动不动,而且他的身体还那么诡异......”
“大概是练了寒冰一侧的内功?”
谭管事自语道,想了想又摸了摸刘宇的额头,却感到并无异样,看起来并不是走火入魔的模样,他看了看四周,说道:
“苟儿,九娥崖前不好分心处理这事,你且看好刘宇,我去将雾麟驱使住!”
说罢,谭管事又一步踏出,跳到雾麟背上,拿出此前小厮交给他的特殊令牌,内力涌动之下,整块令牌竟发出诡异的“呜呜”声,刺耳的金属声穿透四周猛烈的风声,雾麟在听到“呜呜”声的那一刻便立即减慢了速度,片刻之后,整架马车便停在了悬崖边线。
谭总头猛地松了口气,再看向刘宇时,却发现刘宇突然笑了,
“师弟!?”
他惊呼了一声,刘宇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犹自在笑着,嘴角咧开了一个怪异的弧度,突然,刘宇身子一动,消失在他的面前。
“人呢!?”
谭苟脸色猛地一白,这里可是九娥崖!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还没等他环顾四周,耳边却传来谭管事的声音,
“苟儿,不用担心,刘宇在车顶上面。”
原来谭管事驱使雾麟停下之后,便立即来查看刘宇的情况,先天之境的目力下已然是发现了刘宇一步便到了车顶之上。谭总头松了口气,急忙跃起爬到了车顶之上,
“父亲,刘宇师弟他?”
“应该是没有问题......”
谭管事语气不是很确定,只是将全身的内力都调动起来,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情况,谭苟看了看刘宇的眼神,讶然到:
“刘宇师弟的轻功当真高明,我竟然完全看不到他的影子,幸好父亲入了先天之境,不然......”
“若是发生了意外,你我父子条命都不够死的,至于他的轻功......大抵是三恨神君的嫡传吧,毕竟他是三恨神君的养子,十年前的千絶一战,三恨神君突破抱丹之境,震惊三荒,想必轻功也是绝顶之流。”
谭总头点了点头,颇有些艳羡地看着刘宇,说道:
“不知道我有生之年是否能突破先天之境,此前苟儿也有问过刘宇师弟的境界,看起来似乎是已经达到了后天巅峰,他才八岁之龄......”
“既然被三恨神君收为养子,必定有其异于常人的地方,苟儿不必气馁,只需勤奋习练两仪护心功,他日晋入先天绝非难事!”
顿了顿,谭管事又说道:
“此次内门一行,为父将会向心法堂申请传你内丹术,到时候加以习练,争取早日突破!”
两仪护心功乃是无极门一阶内功,其上便是二阶内功“内丹术”,谭管事虽说已经进入先天,却也只是先天初期的境界,在无极门先天初期以及先天初期以上的强者数不胜数,他的地位并不能让谭苟习得二内,唯有用尽这数年管事所获得的功绩贡献,方可勉强取得传下二内的许可。
“是!苟儿必当苦练二内,必然不落父亲的脸面。”
谭苟自然知道其中的曲折,只是父亲之情又岂是两句话可以说得通透的,九娥崖前狂风呼啸,雾麟车车顶之上的三个人竟然都诡异的陷入了沉默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宇突然转头看着谭管事,突然的动作将谭总头吓了一跳,却见到刘宇淡淡的问道:
“这里......叫九娥崖?”
“不错......”
谭管事答道,还不等他想问清楚刘宇自身的状况,刘宇却突然一步踏出,消失在在谭氏父子惊讶的目光之中,谭总头还没回过神,谭管事却猛地一脚踏在车顶上,
“啪!!!”
却见他踏碎了无极星木所制成的车顶,破空而去......等谭总头的目光再看到刘宇的时候,刘宇已然站在了九娥崖七指指尖之处......
灰色的天空阴霾的颜色如同组构悬崖的岩石,冰冷得让人心悸。九娥崖前光秃秃的崖壁上满是细细小小却又密密麻麻的抓痕,崎岖的山道紧贴着一线孤壁紧抓着古老的无极孤峰,仿若一道接天而落的黑线。
崖壁上,是巍峨的无极孤峰,崖壁下,是无尽黑暗的深渊......
“九娥纳藏万物,不亏是娥月,将帝阳玩弄于股掌之间!”
刘宇突然笑了,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不仅是在一旁的谭氏父子听不懂,或许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是无疑此时刘宇是最开心的时候,此前到了九娥崖的时候,道心突然懵动了起来,心念通达,他差点就控制不住暴走了。
“呜——”
一股寒流诡异的吹了过来,纵然是内力加身,谭氏父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谭总头只有后天境界,在越加诡异的环境之中不免心生恐惧,他无奈地向谭管事投去了目光,谭管事便走到刘宇旁边,说道:
“崖前多是寒意,刘宇你若是要修炼内功也不必要急于这一时,无极门的修炼场所种类繁多,无论是何等寒冷环境都可以找到,不如我们先上马车如何?”
他竟然是误会了刘宇想要修炼内功,一边还示意了一下,谭总头便急忙先行去了马车之上,看到自己儿子离开了这九娥指壁,谭管事松了口气,又将目光投向刘宇所在之处,
狂风携着冰冷刺骨的寒流席卷了这片被无极孤峰挡住了帝阳的九娥指壁,谭管事也是勉强依靠着先天之境的内力才能稳稳地站在崖壁之上,刘宇位于九娥指尖之处,却好似四周只有微风拂过一般,他的发丝只是淡淡的扬起便又无力地落下,而他的目光则是一直聚集在九娥崖上,
“纳?这是纳字?”
刘宇喃喃自语,旁边的谭管事莫名其妙,却也只能守在刘宇身边以防不测,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轻功是否能胜过刘宇......
“不对!”
刘宇突然惊叫出声,双目逐渐恢复了神采,
“九娥之意,欲上托天”
他回过头,望着被云雾缭绕的无极孤峰,笑道:
“娥月之意,欲下纳地”
嘴角咧起,刘宇脸上刮起了一个夸张的笑容,他在原地踏了几步,突然拿出腰间的玉尺,在谭管事惊讶的目光中将玉尺往崖下一扔,然后哈哈大笑:
“神通自然,托天纳地,气运福天,是为......”
“袖里乾坤!”
第二七章 映月墨痕
“袖里乾坤,不错!就是袖里乾坤!”
刘宇哈哈大笑,浑然不顾旁边一副惊讶神色的谭管事,他看了看自己身处的位置,突然笑道:
“谭管事,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谭管事急忙忙摇摇头,继而一脸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
刘宇自然不可能和他说自己悟得了新的神通,故而只是含笑着说道:
“没什么,只是所学有些突破罢了。”
“突破吗......”
谭管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刘宇所说的所学并不是他们的内功而是修道者的神通!
“刘宇,九娥崖环境多变,一般雾麟车是不会在这里停下的,你我还是早点走吧”
说罢,谭管事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雾麟车,刘宇笑了笑,和他一同回到了雾麟车上,坐在车内的谭总头看见两人回来,刚刚想要问清楚情况,却被谭管事用目光示意了一下,他悻悻然闭上嘴,纵然心里疑惑不已却也只得暂时压下。
雾麟车驶过九娥崖,经过小半天的旅途之后,终于是来到了娥月城前,
“钢铁城墙?”
刘宇看着散发着诡异青光的数丈城墙,不禁有些惊讶,一旁的谭总头看见刘宇皱眉,心里知道刘宇是奇怪娥月城墙的奇怪之处,便出声解释道:
“小宇师弟,这娥月城墙用的可是产自青荒泽的元武石,属于非常稀有的材质,即便是在青荒泽也只有天朝的青荒郡和你义父所在的三朝门能够有能力掌管其出产矿脉,”
“元武石大多是用来测试武学境界,坚硬无比,特性也非常奇特......”
谭苟正准备好好说上一句,他父亲谭管事却突然瞪了他一眼,说道:
“准备进城吧,别啰嗦了,人家难道还不知道元武石?”
“额......也对”
谭总头尴尬的笑了笑,闭上了嘴巴,而一旁的刘宇只是一脸淡然的模样,完全没有解释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他想马车外看去,却见城门口有着两列身着青黄色统一制衣袍的青年,他们似乎是担任着城门口的检查与维持秩序的职务,仔细看去,在他们手臂的的衣袖处都有一个“极”字,
“停下!”
一名汉子喝住了马车,只是谭管事并没有停下的欲望,见到过道的人少,干脆驱使着雾麟直接冲了进去,那名男子脸色一惊,刚刚想要发怒,旁边的一名汉子急忙拉出了他的肩膀,他疑惑的回头,那一名汉子指着马车便悬挂着的一件令牌,斥道:
“脑袋机灵点!”
他急忙看去,待看清令牌的模样后,猛地一缩,愣愣的看着雾麟车急速驶过,旁边的汉子挥手拂了拂被雾麟车扬起的土尘,一脸无奈,
“管事的令牌,以后再这样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师兄说的是......”
......
话分两头,谭管事直接给刘宇找了一间普通的客栈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倒是谭总头还逗留了一会儿,环顾房间四周,说道:
“客栈掌柜安排的卧室应该算是最高等的一种了,谅他也不敢偷奸耍滑!”
说罢,谭总头拿出一个小型包囊,
“小宇师弟,明日才可出发前去内门,这包囊内有五十枚无极铜证......且做刘宇师弟的用度吧,师兄还有事做,就不陪师弟了。”
“请便”
刘宇拿起包囊,却见里面有着数十块散发着青铜之色的古怪铜片,两面分别刻了“无”“极”二字,想必就是这无极门的货币了,他看向走出门外的谭总头,明显可以见到他的脸上的肉痛之色......
“就是不知道这无极铜证的购买力怎么样”
好奇的想了想,刘宇坐在椅子上,从包囊中拿出了一块无极铜证观察了起来,突然,一抹墨液出现在半空之中,勾画出黑衣心魔的人影,刘宇早已经习惯了黑衣心魔的出场方式,也不惊讶,黑衣心魔倒是神色显得很吃惊,
“你悟得袖里乾坤了?”
刘宇头也没抬,淡淡的说道:
“你该是知道的,按理来说......袖里乾坤之神通你也该是熟练了不少了吧”
黑衣心魔复杂地看了刘宇一眼,说道:
“你的道心......我现在倒真是怀疑你才是棋手了。”
“落子无悔,心魔,你我谁是棋手又有何区别呢?”
刘宇哑然一笑,手一挥,桌上的包囊竟凌空飞起,而后化作一缕光华消失在刘宇的袖口,黑衣心魔淡淡的看着刘宇,突然笑了,
“也罢,我便当一回你的“车”又如何!”
......
走出了客栈。正好是娥月带着满天星辰占据天空的时刻,家家户户的灯光已然是和漫天星辉交加在一起让整个娥月城异常的美丽,仿若是一座埋在光华之中的城市一般。
在这个时候,大多数摊贩也已经开起了摊,一个个点起了“竹灯”,大声吆喝着,
“明铁白砂,精品中的精品!”
“天光神铁,上等中的上等啊!”
“诶,兄弟你抢我词了”
“明明是你抢我词!”
......
大街上人来人往显得颇为热闹,刘宇捧着剑,走过一个又一个的摊前,突然看到一个奇怪的摊位,上面摆着的竟然都是书卷,刘宇走上前去,问道:
“这是什么......何物?”
“少侠,这是外门十大高手的修剑手稿,对修剑大有裨益,无论是初修之人还是新晋高手,您要不要买上一卷?”
刘宇好奇的看着摊位上的书卷,想不到这街边摊贩之处还有卖这等物品,不过......这种东西对他有什么用?摇了摇头,刘宇就想离开,那摊贩见刘宇要走,急忙拿起一卷书卷,抓住刘宇的袖子,喊道:
“少侠莫走啊,这是年永的手稿,只需三个铜证,如何?诶......两个也行啊!”
刘宇突然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摊贩,摊贩看到刘宇的眼神,只觉得头一昏,恍恍惚惚的松开了手,无力的坐倒在椅子上......刘宇拍拍袖口,皱起了眉头,自己逛这夜市的兴致已然是被破坏了,他想了想,干脆就往生活杂物街走去,反正这边卖武者相关东西的街道对他也无什么用处。
不过是转了个弯,刘宇便走进了杂物街,琳琅满目的东西倒是比先前的武者街多了几分色彩,他踱步走在街道上,突然看到前方一群人挤作了一团,他好奇地走上前去,发现原来是都在争论着什么。
走近一看,却是个卖扇子的地方,多是水墨纸扇,一把把勾画着山水的纸扇挂在架子上,供路过的人观赏,而周围嘈杂的争吵声也都是在争论这些扇子......或许说是在争论这些扇子的主人好些,
“怎么可能,十岁就能画出这等水墨?”
“人家天资聪颖,在说别人都承认了......”
......
纸扇架上的诸多纸扇确实颇为吸引人,扇面上的水墨画即便是刘宇他外公见到也要大声叫好,又何况是刘宇这个门外汉呢?他好奇地挤过人群,走到摊位前,见到一抹幼小的人影正忙着售卖纸扇,
大抵就是人群所讨论的中心,小女孩约莫是十岁的年纪,身着一件粉色的花边纱衣,头发上披着一层细小的银链,一朵淡淡的莲花点缀在发梢之上。
在娥月的光华之下,仿若是天宫来人......
第二八章 无痕山前
小女孩眯着眼睛,笑的时候一抹嫣红爬上她的双颊,看起来异常的喜人,刘宇突然想起了小羽沁,现在大抵也是这般的年龄吧......
踱步过去,环绕在他周围的清风帮他开出了一条道路,四周的路人被吹的东倒西歪,却也只能以为是周围人群过于拥挤的原因罢了。在刘宇轻松走到摊前的时候,小女孩正用她白白嫩嫩的小手接过一枚又一枚的铜证,也许是注意到了刘宇,她急忙抓起一把纸扇放到了刘宇的面前,而后眨了眨眼,抿着小嘴,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小姑娘,这把纸扇多少钱?"
刘宇出声问道,只是他的口气与他的外貌实在不协调,小女孩愣了愣,诧异的看了刘宇一眼,嘟着嘴忿忿不平地说道:
"你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呢......"
她睁大了双眼,明亮的瞳孔上,两抹淡淡的眉尖悄然挑起,
“你若是喜欢这纸扇,给我一枚铜证就可以了,若是不喜欢,麻烦让让!”
似乎是不喜刘宇的口气,小女孩的声音虽然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刘宇也不以为意,暗自驱使“袖里乾坤”神通,从袖口处摸出了一枚铜证递了过去,小女孩却故意不回头,笑着和另外一名客人交谈起来,
刘宇无奈地将手中的铜证放在了桌上,他的气度还没到生一个小孩子的气的地步,
“铜证便放在这里了”
淡淡的说了一声,刘宇抓起纸扇便挤开了人群,慢慢地走了出去。
踱步在大街之上,他拿起纸扇,扇面上时现谜影的水墨画确实很有意境,这也是他花铜证买下来的原因,扬起手,透过娥月的银辉,纸扇上的山水栩栩如生,他不禁颇为赞叹,这时,一缕细弱蚊鸣的话语传入刘宇的耳内,
“墨......”
是心魔......刘宇皱起眉头,环顾四周,轻声问道:
“你说的可是这纸扇上的水墨画?”
“还记得那日在湖心小亭内我与你所说的......这个世界的本源在剑与墨上面。”
心魔的声音越加缥缈,一句话说完之后便又隐匿了下去,刘宇转头看去,那个娇小的身影依然在忙碌着,她挽起袖口,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脸上却尽是笑意。刘宇看了看手中的木剑,再扫视过纸扇上的墨水,哑然笑道:
“越来越有趣了!”
说罢,刘宇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
纸扇摊位上,小女孩捻起桌上的那枚铜证,望了望远处大步离开的身影,喃喃道:
“真是奇怪的人......”
......
第二日一大早,刘宇便随着谭管事来到了无极门内门,大抵是受了昨日所思之事的影响,一路上刘宇只是沉默着思考着什么,面无表情的走过了内门一处处辉煌建筑,直至行到无极大殿前,谭管事便朝着大殿拱了拱手,高喊道:
“三恨神君养子已到!”
大殿内也不见回复,谭管事回身对着刘宇笑了一下,
“刘宇,你且进去大殿,诸位长老已经在里面等候许久了。”
点了点头,刘宇淡然的走进了大殿,和大殿外奇石异景的风格不同,大殿内的装饰倒是颇为单调,堂前正坐着四五个老者,看到刘宇走了进来,其中一名老姥走了过来,将他带到堂前,和蔼地说道:
“不必担心......你,是唤作刘宇吧?”
“不错”
刘宇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他环顾四周,几名老者皆是有一层淡淡的光芒遮住了全身,看不清身容,刘宇知道这并非他们故意为之,而是因为武者境界突破到了一般境界,内力已然透体而出影响到了四周的环境。
“你......为何来我无极门学剑?”
突然,正前方的一名老者出声问道,带着一阵威严凌厉的气息,听到老者的问话,刘宇还未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老姥却突然怒声道:
“老三!你这是做什么?对一个孩子做手脚?”
老姥的斥责让那老者沉默了少许,片刻后便叹道:
“也罢,由掌门师兄决定吧。”
顿时,几名老者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正位上的老者身上,他应该就是无极门的现任掌门,缓缓站起身,刹那间便到了刘宇的身前,刘宇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的神色,
“孩子,你是愿意学杀人之剑诀,还是争霸之剑诀?是愿意朝夕练剑,还是愿意一夕舞剑?”
老人也不奇怪刘宇的情况,说出两句模棱两可的话,刘宇抬起头,说道:
“我想学的,是剑道”
“剑道?”
老人终于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问道:
“何种剑道?剑诀千千万万,善攻善守之道都有,或是勾连其他门道之法,亦是不计其数”
刘宇嘴角咧起一抹弧度,淡淡的笑道;
“我想学的剑道,是想知道......剑是什么?”
堂前顿时安静了下来,之前那名想要训斥刘宇的老者甚至露出了怒色,只是掌门老人没有出声,他也不敢说话。许久,掌门老人说道:
“也罢,十四妹你带刘宇去备好住所,明日便让......算了,让曾江派人亲自教导吧。”
“是!”
老姥躬身应了一声,而后拉着刘宇走了出去。大殿之内,掌门老人站在堂前,四周的空间好似在那一刻都破碎了一般,泛起了淡淡的涟漪,旁边的一名老者突然出声道:
“叶海......究竟是何想法,不是说自此隐世不问世事了么?”
“不错,他是说了不问世事。”
掌门老人突然出声道,继而身子一晃,瞬间便坐到了正位之上,
“叶海昔日戮尽天朝千庭军......帝荒郡郡王亦是死在了他掌下,如今世事纷乱,三朝门也要有所行动了吗?”
“我无极门......暂且不要动作!”
......
老姥给了谭管事一面令牌,交代一番后,便回去了大殿,谭管事则是摸了摸手中的令牌,叹道:
“人与人之间命痕如天地之距......”
复杂的看着刘宇,谭管事笑道:
“清竹谷......我这一生怕是只有这一次机会进去了。”
刘宇淡淡地看着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谭管事话中的意味,谭管事也不生气,带着刘宇便向西边行去。
无痕山,清竹谷......这是无极门老一辈真传弟子的居所,随着时光的逝去,便是无极内门也要行扩张之举,弟子居迁移之后,清竹谷便成了涵待外派贵客的场所,而刘宇的身份,正好是算得上是别派贵客。
谭管事不过是个外门管事,没有意外情况的话一生也不允许踏入无痕山,这次带刘宇前去清竹谷也算是一次难得的经历,一路上谭管事唠唠叨叨活像个感叹世事的老人,让刘宇颇为无语,幸好两人一个早已晋入先天之境轻功卓越,另外一个则是施展“缩地成寸”神通稳稳地跟在谭管事的后面,不过半柱香,两人便来到了清竹林前。
谭管事携着狂风落下,风压吹弯了一旁的青竹,回头看去,却见刘宇如闲庭细步一般踱步而来,看似缓慢,每一步却都可以越过数丈,羡慕的看了一眼,谭管事抓起令牌往竹林内一扔,大声喊道:
“清竹老人在何处?”
“砰!”
一声炸裂之音突然响起,而后一名身着青色布袍的老人冲了出来。
第二九章 执笔而起
清竹林内共有九条大道,据清竹老人所说,每一条大道都通往一处地界,也未知无极门在无痕山处安置了多少“贵客”,当刘宇随着清竹老人来到属于自己的竹屋的时候,他不禁有些恍惚,这竹林生活他早已有了八年的经历,如今再见真当如昨日之景。
“小宇,此处地界以后便是你的居所了,不出意外的话,直到你出无极山,这清竹七极居都将划分为你的私人地界,即便是在司土堂也会有相应的记载”
清竹老人笑着和刘宇解释眼前竹屋和周围的地界,又笑着说了一句,
“日后这方地界就由你自己来打理,小老儿也算是少了份差事,轻松了许多,”
“多谢。”
刘宇微微颔首,可以察觉到老人的话语皆是出自于真心,他自然和不会多做矫情之举。老人将一块令牌交给刘宇,说道:
“等会传功堂堂主将会来此,你且先等上一会,恩......午饭之时小老儿再来如何?”
“当然,”
话已至此,老人便从原地跃起,在竹林间急速奔行着,正如同出竹林接见刘宇那时一样神色匆匆,好似慢上一刻就会出现了不得的事情一般。颇为熟稔地在竹屋周边走上一圈,发现此地不仅仅是厢房众多,便是原本只能建在修炼区的试剑台也有上一座。
只可惜对自己都没有用处......无趣的走上一圈,发现这处地界当真算得上是“弟子居”之名,居然连一些简单的花草装饰都见不到,整片天地都是同一种颜色,单调至极。竹屋通往其他地方的道路也不少,就是不知道会通往何处地界,也许是和这处地界一般无二的“弟子居”?或者是无痕山的其他的地界?
突然,竹屋处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喊声:
“新晋弟子刘宇何在!?”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清竹老人所说的传功堂堂主到了,刘宇也不着急,慢慢的走到了竹屋门前,在那儿正有一名身着清纹黑袍的老人负手而立,待看到刘宇不急不躁的走过来后,老人脸色一黑,问道:
“你就是刘宇?”
“不错”
刘宇淡淡的说道,仿若没有注意到老人的脸色一般,老人脸色越发沉重,只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点点头,说道:
“我乃传功堂堂主曾江,你唤我作曾老便可,今日是奉掌门之令来为你安排修剑之事,”
“请说”
刘宇含笑着摆手示意,其模样竟好似成年人一般,曾堂主诧异地看了一眼刘宇,实在不理解一名八岁孩童为何给人一种老成的感觉,不过......他抛开杂念,指了指刘宇手中的木剑,说道:
“看你手捧木剑,就先说下要修炼什么剑诀吧”
顿了顿,曾堂主一手捏出个剑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本门剑法分七极之位,共有十二层境界。七极分为上缺,灵合,曲清,两仪,清风,扶邪,其中灵合、曲清、两仪擅守之道,各自勾连一些旁门小道,上缺、清风、扶邪则是擅攻之道,亦是各有特色。”
“哦?七极之位,还有一种呢?”
“额......最后一种唤作太极剑舞,乃是无极门弟子修身养性之法,并无任何攻守之能,他日自然有人教导,此次还是先确定好你所学之法吧,再说......这六门剑法你若是想看的话,我可以为你演示一番”
话毕,曾堂主示意刘宇将手中的木剑递给他,但是刘宇没有丝毫动作,只是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眼神之内尽是揶揄。曾堂主脸色阴晴不定,想了想却还是耐心站在原地等着刘宇的回复,
沉默许久,想到了一些有趣的情节,刘宇终于是开口道:
“何为上缺?”
“上缺乃弥天之缺之意,擅长爆发,先力有余,后劲不足。”
“可得长生否?”
刘宇突然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问话,曾堂主皱皱眉,回答道:
“上缺剑法需要大量的精力习练,若是体质不行必然首受其害,并无养生之道”
“那就是不能了,那......灵合呢?”
“取灵合本源之意,环手伴剑,当固守一方,”
“可得长生否?”
又是同样的一句,曾堂主身子一颤,缓缓说道:
“不可!”
“曲清呢?”
“不可长生!”
“那......”
刘宇还要问上一句,曾堂主终于是忍不住颤声道:
“两仪,清风,扶邪都不可修身养性,你......你要是学,便去学剑舞罢!太极剑舞乃是无极先祖所创,毫无战斗力,却能修身养性,若是学到极致也可延年益寿,若是你想......”
曾堂主深呼口气,
“我明日便安排此事!”
“请便”
刘宇笑了笑,打趣完,自然没有必要纠结此事,曾堂主眉间闪过一丝焦虑,又问道:
“穿云纵,扶摇步法有轻身之能,你可学?”
刘宇没有回话,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曾堂主深呼口气,说道:
“两仪护心功,内丹术,上清无极功,纯阳无极功分属四介内功”
“我了解了,不愧是三恨神君养子,自然有三恨神君教导,看不上我无极门所持之法......既然如此,明日会有人带你习练无极剑舞的!”
说罢,曾堂主猛的一跃,化作一道黑影飞驰到竹林之内,其狂猛暴躁的步伐,竟然直接是踩爆了几根被他当做落脚点的青竹,刘宇目送着他的远去,突然笑道:
“只可惜......你不是菩提祖师,而我亦非孙猴子。”
微风拂面,沁凉之感蔓延上刘宇的心头,突然,浑身墨液的黑衣心魔浮现在半空之中,笑道:
“但你们都一样,想跳出这天地棋盘”
“孙悟空所在的棋盘是漫天仙佛在博弈,而你我......”
刘宇淡然笑道:
“不过是一席周公之语罢了”
“蝶梦庄周,执棋又哪知,其实他们身在棋盘之中,落子无悔,当真是有趣得紧”
“博弈之人,我倒真想看看有哪些动作,也罢,暂且以逸待劳。”
黑衣心魔颔首,望了望高挂在天空之上帝阳,笑了笑,消失在半空之中。
......
竹屋之内,刘宇袖袍一挥,“袖里乾坤”神通催动,几样物什落了下来,却是一支毛笔和一纸画卷,刘宇将画卷放到桌上铺开,执起毛笔,心念一动间一抹墨液出现沾染到笔尖,他不禁笑道:
“心魔,想不到你的墨汁之身也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
心魔并没有回答什么,刘宇也不在意,而是挥手划动两下在画卷上抹上一笔,看着浓厚的一线墨色,他不禁有些恍惚,昔日在莫梦小观内所悟的一切,恍恍惚惚地在地上刻出了第一个神通之字,画出了他的奇遇之始,也画破了他原本平凡的人生,
忍不住感叹一声,刘宇挥动手在画卷上画了起来,停下手时,画卷上已然跃上了一道墨痕以及一柄剑的素样,墨痕绕剑而过,状若蛇形,他拿起画卷,自语道:
“恒沙世界的两种本源么,就是不知道这到底预示着什么?修炼剑道到可以理解,只是这墨痕......难不成是要我去学习山水画,”
想了想,刘宇摇了摇头,这自然是不可能的,环顾四周,无奈地叹了口气,
“再次执笔,忆点睛之为......”
第三零章 恒沙回首
颤颤巍巍的帝阳被娥月的银辉给压制在天空西方,当刘宇恍然转醒之时,竹屋内已然满是青银色的光华,四周的光景好似水面一般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刘宇不急不躁地直起腰,一抹淡淡的光华掠过,整个人瞬间便消失在竹席之上,等到刘宇再出现时,已然是身容整洁地站在了竹屋门口。轻轻推开门,一位略显发福的青袍男子正一脸着急地站在外面,而看到刘宇开了门,青袍男子急忙拱了拱手,笑道:
“刘宇师兄,在下余伟,乃是曾堂主唤我来教您太极剑舞的传功堂弟子。”
“教我太极剑舞?”
刘宇揉了揉眉心,才想起昨天在打趣那曾堂主时似乎是有答应过学习什么“太极剑舞”,想了想,反正今日闲来无事,去看看那无极先祖所创的剑舞到底有何玄机之处倒也无妨,于是他笑着说道:
“请......”
余伟只是身穿青袍,未带任何一柄剑器,只是腰间配着一块令牌,似乎是有什么特殊作用。见到刘宇应允之后,他先一步向外走去,一边解释道:
“在下略懂剑舞,只是境界实在简陋,哪能有指导之能,是曾堂主派我来引师兄去无痕崖,寻剑舞之师。”
“哦?无痕崖也有人居住?”
“不不不,无痕崖并没有任何人布下居所,只是教导剑舞之师亦非人罢了”
“非人?”
刘宇颇有兴趣地笑了笑,不想这无极剑舞竟然还是非人之物作师,莫非是猿猴之类的通灵之物舞剑而行?思绪纷乱间,两人踏过竹林,急速奔行下,不过半柱香时间便到了无痕崖顶,
入目处,无痕崖直插云天,四方的云雾缭绕翻滚,轻纱曼舞,如若人间仙境,崖顶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几块大石立于中央,其摆放之位倒是颇为奇怪。余伟先一步踏入空地之中,刘宇环首四周,却见并无树木伴于一旁,猿猴之类的生物更是不见影子。
余伟并没有顾及到刘宇露出的疑惑之色,而是径直走到大石旁边,将腰间的令牌解下并放于石面之上,而后他退开来站于刘宇身后,
“刘宇师兄,此令牌内有玄机,可与无痕奇石相互洞鸣,武者唯有晋升先天之境方能听见玉石交鸣之声,而剑舞之师先天便可听见此音,不出意外不过片刻它便会来到此地,还请刘宇师兄稍等片刻”
余伟话说半句,笑眯眯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伪作之意,刘宇自然明白这人估计只是想要炫耀一番罢了,大抵是曾堂主特意交待的?他这三朝门背景的身份倒也是让自己的生活有趣了许多,只是......刘宇抬头望去,心里隐隐有感觉——“它”会在天空出现。
“唳!!!”
一声鹤鸣撕破了天空,一抹艳丽无双的黑白穿过重重云雾出现在天边,
“是千痕鹤”
余伟喃喃说道,
千痕鹤施施然落下,体态飘逸雅致,它触碰了一下放在大石上的令牌,而后挺起身走到大石边上,黑尖白面的双爪紧抓着大石的边角,踮着丹红色的脚裸,朱红色的双眼紧盯着前方两个不速之客......慢慢的千痕鹤的目光移到了刘宇的身上——或者说,它的目光是移动到了刘宇怀里的木剑之上。刘宇眉头微皱,未来得及言语,一旁的余伟却突然摆手示意他向前行去。
好奇的走上前,刘宇刚刚迈过几步,千痕鹤便突然动了起来,舒羽展翅,猛然弯起身,黑白相加的双翅扇动两下,竟好似人在踱步一般走到了刘宇的面前,刘宇不免好奇的看过去,千痕鹤显然是灵性十足,这一点即便是盈眉也弱上不少,想了想,刘宇拱手一躬,说道:
“请......”
也不知千痕鹤是否听懂了刘宇的话,它竟然躬身展翅,摆出了一个挥剑之势,鹤身晃动间,剑势亦随其改变,丹爪离地,状若醉酒之人,
“阳招,鹤羽掠波”
后方余伟的声音传来,随着千痕鹤的动作施展开来,他的声音亦越加急促,
“阳招,仙鹤摆翅”
“阳招,鹤爪惊潭”
“阳招,羽扫梅花”
“阴招,镜花水月”
“阴招,青帝掠娥”
“阴招,鹤嘴点水”
“合为......太极剑舞”
......
一套舞完,千痕鹤施施然飞起,转眼间便匿入了云海之间,两人端立良久,余伟突然出声问道:
“师兄可记得剑舞之式?”
刘宇泯然一笑,也不说话,持着木剑走到一旁的空地上就舞动起来,剑势浑然天成,竟好似练了十年剑舞一般,余伟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喃喃着说不出话来,本来曾堂主派他来想要让刘宇难看一番,想通过这般来打压刘宇的傲气,只是事情的结果出乎人的意料,
不过才看过一遍仙鹤舞剑,刘宇竟然已经明白了所有剑招的施展方式,即便是剑势也像是苦练了许久一般,若不是余伟早就知道刘宇是三恨神君的养子,怕是会当刘宇是无极门那个长老的子嗣,自娘胎里便练起剑舞来。
“你到是很惊讶?”
刘宇打断了还在余伟愣愣呆呆的状态,一脸揶揄,余伟脸色一红,但还是笑道:
“想不到刘宇师兄的天资竟如此之高,让在下羡慕不已,但是......”
顿了顿,余伟正色说道:
“堂主唤我为难于你,只是我亦非善于为难之道的人,此番,在下已经打消了为难师兄的心思,但在下还是希望师兄多考虑一下学习其他剑诀,剑舞人人都会,却人人不精,其并非无人坚持,而是剑舞乃是养生之道,无攻守之能啊......”
“我意已决,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刘宇颔首,踱步走到无痕崖边,低头望去,山林勾画着山壑,竟隐隐有些熟悉之感,他皱起眉头,想了一下,终究是无奈地放弃,也许是那次看过相同的景色罢......至于剑舞之攻守,即便是毫无作用又有何关系?
呼吸间,风云涌动,无痕崖顶突然迎来了一阵狂风,余伟急忙喊道:
“刘宇师兄,异风突起,你我下山如何?”
“你先去吧......”
踱步间,刘宇踏于空中,勉强走上几步,云雾托于步下,须臾间便走到了巨石之上,抬首眺望远方,余伟几乎是睁大了瞳孔看着刘宇漫步在半空之中,面目呆滞,身子微微颤动,呼吸间将口中的唾沫又咽了回去,
“这等轻功......”
和其他人一样,余伟误以为刘宇所施展的是不知名的绝世轻功,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回想到自己之前还想为难刘宇,当真是郁闷至极,不想原来刘宇竟然是根本就不曾正视过他,苦笑一声,他重重弯下腰,
“刘宇师兄,此次无痕山之行当真是在下的一次当头棒喝,一叶遮蝼蚁之视,不想......我这边下山,不妨碍师兄练剑了......”
说罢,余伟一脸黯然的走开了,站在巨石上的刘宇头都没回,木剑负于背上,淡然的望着无痕崖顶的无尽云海,突然,一抹墨痕出现在半空中,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形,他脸色漠然,似乎并没有出声的欲望。
许久,刘宇张开掌心,一抹云雾汇聚而来,他喃喃道:
“心魔,你说......明日是何光景?”
黑衣心魔负手而立,听到了刘宇的问话后不禁不禁苦笑一声,
“蹒蹒珊珊,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第三一章 练成法器?
温暖的感觉逐渐包裹住刘宇的全身,他缓缓睁开眼,入目处是一缕细小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被褥之上,
“吱嘎”
房门应声而开,刘母慢慢的走了进来,待看到刘宇还躺在床上之后,她一脸无奈地说道:
“小宇!怎么还不起来呢,不想上了学了吗?”
“是有点不想上......”
刘宇哑然一笑,施施然站起身,开始整理衣物起来,刘母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说道:
“赶紧下楼吃早餐,吃完去上学,到时候迟到可就不好了”
“好,好”
点了点头,刘母直接走了出去,刘宇刚刚想从床上下来,右手却触碰到了什么似的传来一股阴凉的感觉,好奇的掀开被子,在刘宇看清是什么搁到了自己的手后,他的脸猛地一滞,神情破天荒的变得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心念一动,玉尺从袖内飞出,黑衣心魔的身影随着墨痕勾画而出,刘宇指着那件东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把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衣心魔目光扫过,却见刘宇所指的正是一把纸扇,十分熟悉的模样让他的额头隐隐有些发烫,
“这是,在娥月城买的那把纸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面面相觑,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良久,刘宇叹了口气,说道:
“也许是袖里乾坤的原因?或者说......是墨痕的缘故?”
“恒沙世界的本源吗?我即刻边去解析,你自己注意点”
黑衣心魔点头,缓缓消失在空气之中,将纸扇扣在自己的腰间,刘宇施施然走出了房间,
餐厅内,刘父早已吃完了早餐,正惬意的坐在凳子上喝着豆浆,刘宇刚刚坐下,刘父便眼急手快地将刘宇盘里的一个包子塞入了口中,刘宇愣愣的看着他,苦笑道:
“老爸,你干啥呢......”
“喝豆浆没东西咽,难受,反正你小子每次吃多吃少脸上都是没一点表情”
“得......”
刘宇哭笑不得的点点头,坐在椅子上也吃起包子来,他如今的体质十分特殊,再加上来自恒沙世界的那一丝本源在日夜不停的淬炼,虽说还不能到达辟谷的境界,要说单单只是忍上几天却也不会有多大的事,
吃完早餐,刘父难得的没有去看电视,而是紧紧盯着刘宇,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刘宇看了他一眼,问道:
“爸,有什么话直说吧”
“咳......”
刘父点了点头,正色说道:
“你在学校里的事,你班主任和我聊了一下”
“许星火?”
刘宇的脸突然沉了下来,这些纷争他根本就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接触,难道淮老准备破罐子破摔?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刘宇刚刚想要说话,刘父却摆了摆手,说道:
“别急,其实我也知道,学习这东西你自己有尺寸就行了,一直以来你表现的都是非常优秀,我和你妈自然是非常放心你的,不会过多干涉你的想法,不过......”
敲了敲桌子,刘父的语气严厉起来,
“在学校毕竟不仅仅是学习,待人处物也非常重要,不要和老师同学的关系太僵了,记住了?”
“当然。”
刘宇口上这般说着,心里却不以为意,凡俗间的人情俗事,他没有半分想要特意搞好的想法,幸好看刘父的情况,许星火应该是没有多嘴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至于淮老的打算,在没有撕破面皮前,刘宇也不想直接去找他的麻烦,
吃过饭刘宇还抽空看了一下盈眉的情况,本来刘宇一开始准备把盈眉用袖里乾坤带在身边的,只是看现在的情况,盈眉也算是一种有灵之物,刘宇也不知道将盈眉放入袖内乾坤后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考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将盈眉放在家里,
夏天天气燥热,在讲台上的老师无奈的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各个人,拍落了黑板擦上的一层粉笔灰,而后又耐着燥热讲起课来,刘宇因为寒暑不侵的体质倒是没有太大的影响,依旧是看着窗外,愣愣的思考着自己的神通,解析法术,
“土遁神通依然在入门阶段,如果有机会,可以去恒沙世界中依靠道痕修炼,至于在恒沙世界内悟得的缩地成寸和袖里乾坤,倒是要好好琢磨一番,不然只得其形而不知其意......”
细细思考着,刘宇还在发愣的时候,下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老师无力地停下了手,坐在椅子上大呼一口气,而讲台下的同学们这回是基本上都趴倒在了桌子上,
“真热啊,刘宇,你说这鬼天气,真是不得了的......诶,你带了扇子?”
坐在一旁的男生看到刘宇腰间的纸扇,脸上立马浮现出惊喜的神情,
“不用的话,借我怎么样?”
回过头,刘宇拿起纸扇刚刚想要递过去,耳边突然传来了心魔的声音,
“别给他,纸扇还没有解析万全,不能确定是否会有异常出现!”
伸出去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刘宇站起身,
“这可不行,不过等会应该就会好多了吧”
“好吧,除非下大雨,不然我可不信”
“呵呵......”
抿嘴一笑,刘宇也不解释,心念一动间,一股寒流突然涌进了教室,随着淡淡的风席卷而来,教室里的炎热被驱散一空,
“我的天!”
男生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感受着周边的温度,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诶哟”一声,痛感清晰明了,
寒风缭绕,窗外不知何时也暗了下来,
“真的要下雨了?”
男生惊讶地转头看向刘宇,两次都说的这么准,难道真的是老天告诉他的?只是刘宇的身影已经不在座位之上,他已然是出了教室,到了教学楼附近的一片密林之内,
操控者寒风环绕着他的周身,本来静谧的密林内泛起了淡淡的涟漪,刘宇拿出纸扇,将其展开,却见纸扇上的山水墨画如今看去好似要挣脱纸扇的束缚一般,隐隐有光华流过,
“到底什么情况?”
话毕,黑衣心魔跃然而出,拿过纸扇,不确定地说道:
“大抵是其他世界的东西不能存在,但是之前我查探了这么久,纸扇上并没有恒沙世界天道的气息,应该不是某人的手脚,但是上面神光内敛,也许是在穿过两个世界的时候发生了不知名的变化。”
“变化?”
刘宇看过去,却见那纸扇外表并无什么变化,但是既然心魔所说发生了改变,那么......想了想,刘宇问道:
“莫非是掺杂了恒沙世界的本源之力?”
“不,虽然墨痕与恒沙世界的本源之力有关,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那不足以让这把纸扇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不仅仅表面神光内敛,纸扇的材质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黑衣心魔眼睛一亮,说道:
“刹那之门的影响吗?无论是三千弱水,还是时间长河,都不是你我可以妄论的,不过......”
说着黑衣心魔竟然笑了起来。
“既然他们送我们这一份大礼,那我们也应该笑纳,刘宇,你去把这纸扇炼做法器!”
“法器!?”
刘宇愣了愣,问道:
“什么法器,和这把玉尺一样的么?”
黑衣心魔摇了摇头,说道
“玉尺为宝,此扇为器!”
(ps:作者改了画风,尽力让文章不在难读,不知道大家的感觉如何?)
第三二章 盈眉的法术
依照黑衣心魔所说的,炼器的方法千奇百怪,但是毫无疑问每一种方法都是有着将主人气息贯入法器内部的这样一个过程,刘宇和黑衣心魔仔细商量之后,决定还是用最原始的方法——强行贯入气息!
毕竟刘宇只是一个野狐禅,并没有炼器的方法,而心魔的传承内更是没有一点关于正统炼器之法的信息,正因如此,选择最简单的方法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决定一旦做下,刘宇便直接逃课,去买了需要的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家里空无一人,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也不会引起什么关注,刘宇将纸扇放在桌上,毛笔墨水横在一边,
“心魔?”
在呼唤的下一刻,黑衣心魔便直接化作一道墨痕进入毛笔之内,随后直接传音,
“刘宇,你将唤出平日最喜欢的道法,无论是神通还是术法都可以,将自己的气息贯入其中,”
“道法?”
刘宇皱起眉头,仔细思考一番后,掌心一捏,一股寒流凭空而生,顷刻间便凝结成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花,在半空中缓缓旋转,他问道:
“倒是凝冰成花最为熟悉,接下来如何?”
心魔没有回话,一股墨液突然出现沾湿了笔尖,他操控着毛笔悬浮到空中,勾连几笔画出了一个“门”字,
“以天地为载体,把术法打入纸扇之中!”
点点头,刘宇目光移到桌上的纸扇之上,掌心的冰花施施然飞了过去,在踏入“门”字的一瞬间化作了一股湛蓝色荧光,墨“门”随之而化作一缕墨线和湛蓝色荧光纠缠在一起,光华闪耀间,被黑蓝色交加的光芒所笼罩的纸扇犹如仙家宝物,
唰的一下!
房间内光华尽去,躺在桌子上的纸扇突然合上,而后带起一阵微风飞到了刘宇的面前,刘宇张开手心,却见纸扇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似的缓缓落下,
“难道是有灵之物?”
刘宇讶然道,只是任凭他哪般感应,都没有感应到一丝的灵性在里面,更何况是在灵性上一层的灵韵之意,这般看来纸扇又不属于灵物的范畴。把玩着手中的纸扇,他问道:
“心魔,这样就算完成了吗?这纸扇......是否有灵性在里面?”
“算是完成了,至于这纸扇,自然是没有灵性的”
黑衣心魔化出身形,浮在半空中缓缓摇头,又笑道:
“你且看清楚,这纸扇内的是你的气息,我们的方法固然简单,却也有一些无法避免的缺陷,譬如无法让法器产生属于自己的灵性,”
“可是......”
刘宇摸了摸纸扇,可以感觉到自己与它完全是心意想通,脑海中所想的念头纸扇瞬间便可以感应到,如果没有灵性,那这纸扇又如何能理解他的意思呢?抬起头,掌心的纸扇缓缓浮起,
“不好解释,不过你可以这样理解”
黑衣心魔抓住纸扇,说道:
“你炼器的过程中将自己的一丝魂力贯入其中,在纸扇内的其实是你自己的神性,自然心意想通。再说,你不想看看这纸扇究竟有什么作用么?”
看到黑衣心魔一脸揶揄,刘宇笑着点点头,他自己到也会一些承载法术于物品上的方法,只是那样的能力不说粗糙,就是物品上面的神通法术也会有着相应的持续时间,等到时间一过,神通法术便会立马消失,因而刘宇也不常用这样的手段。
目光移到黑衣心魔的手上,徐徐流下的墨液诡异地避开了纸扇,没有让纸扇沾上一丝。他展开纸扇,对着半空用力一挥,却见一道无形的巨大气劲凭空而生,在须臾间便化作一股剑气横扫而去,剑气隐隐散发出锋锐之意,
只是......这可是在家里!刘宇刚刚想要阻止,却见黑衣心魔又是一挥,一股寒流瞬间便后发先至追上剑气,“刺啦”一声,漫天的冰丝缓缓落下,剑气直接被寒流冻结在半空之中,看到刘宇惊讶的表情,黑衣心魔笑道:
“剑气是这纸扇固有的法术,至于这寒流则是之前你所注入的冰花所衍生出的法术,剑气锋锐似金,寒流冻结万物,都不简单!”
说完黑衣心魔直接将纸扇抛向刘宇,
“你多熟悉一下,说不得在关键时刻有大作用。”
刘宇持扇而立,扇面摇动间微风拂面,沁凉之意自透心间,竟让心中的烦躁之意去了不少,他哑然一笑:
“这确实不错,好歹是我的第一件法器......”
恍惚间,刘宇突然注意到一旁的玉尺,
“也不对......这玉尺才算是第一件?”
顿了顿,他眉头拧做一股绳,想了想还是朝着黑衣心魔叹了口气,
“心魔,你曾经说过这玉尺本来就是我的,可是在我的记忆里,这玉尺最初就是你交给傀儡曹贯的。你的意思究竟是......”
“你日后自然会明白的”
黑衣心魔嘴角咧起,化作漫天的黑色飞灰遁入玉尺之内。刘宇在原地思考许久,还是无法在脑海中发现一丝在与傀儡曹贯斗法前有任何和玉尺的记忆,只是心魔明显不愿意解释,而刘宇也不是那般死缠烂打之人,无奈之下也只能暂且先将此事抛之脑后。
整理好杂物,刘宇将纸扇挂在腰间,踱步走到了阳台之上,盈眉正沐浴着阳光,浑身的生机澎湃好似透体而出,在刘宇走近之时,盈眉便传来一股欣喜之意,只是不再像之前那般想要刘宇施展“赐灵”之道。
“你也成长了啊......”
刘宇伸手摸了摸盈眉的花瓣,淡淡的粉红色神光突然从紫砂星根部蔓延而出,让整株紫砂星笼罩在光辉之下,刘宇惊讶的感受着这来自紫砂星的神通,充满着生机和静心之意。
“是你的神通么?”
他笑道,
“你学会了独属于自己的神通啊?这是在向我炫耀么?”
指尖轻点,刘宇轻轻地拍了拍紫砂星的花瓣,紫砂星枝叶一缩,淡淡的嗔怪和害羞之意传了过来,他哭笑不得的说道:
“好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夸你就是了,你厉害!盈眉,你现在也会撒娇了啊”
嬉笑间,一人一花的身影在淡粉色的光辉中隐隐重合在了一起。
......
一周后,正是下午的时刻,刘宇却不在教室之内,而是施施然走出了教务处,在他身后,许星火和教导主任脸上尽是无奈,看到刘宇走远后,许星火忍不住对教导主任说道:
“主任,校长是不是太过放纵这个学生了啊,我们学校的校规直接被他无视啊,开了这个先例,是不是不太好啊,那刘宇把学校当成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教导主任动了动肥胖的身躯,呼出口气,指了指桌上满是答案的纸卷,无奈地说道:
“要是各个学生都能做到这种地步,我都可以纵容他们想来就来!”
几张试卷上刺眼的“100分”字样让许星火额头隐隐发烫,他沉着脸点了点头,终究是无奈地应了一声,
“好吧,反正......直接无视他吧”
......
话分两头,刘宇走出了教务楼,刚刚想要去教室,口袋中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
“咳咳,姐,别说话了,那边通了!”
话筒内传出夏安夏妍两姐弟的声音,刘宇想起之前在花卉市场内的对话,先一步问道:
“宴会就是今天?”
对面楞了一下,但立马就传来夏安大大咧咧的笑声,
“对对,赶紧坐飞机过来,晚上就要开始了,我等会就到机场接你”
哑然一笑,刘宇笑着说道:
“那你得早点儿出发了,我这里......”
“其实离南都很近。”
第三三章 刘宇的恶趣味
"啊?很近?"
电话那头的夏安惊呼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后便说道:
"好,那你直接过来吧,要我到哪儿等你?"
"就机场附近吧,虽然我并不是坐飞机过去"
"好,我现在就动身......等会你到了打个电话来"
挂掉电话,刘宇找了个无人的地方,直接唤出云雾爬云而起,一丝云线带着刘宇破空而去。大抵还是记得南都所在的方向,刘宇全力飞行下,云雾跨越天际拉开了一条极长的云线。不过一个时辰,南都便出现在了刘宇的视线之内。
"唰"
踩着云团,刘宇直接施展缩地成寸神通跨越了空间直落而下。
"老黄书店"内,秃头店主正捧着一本小说津津有味地看着,一阵风突然涌了进来,小店内莫明多了一层云雾,他扶了扶镜框,却见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诶?"
秃头店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浑身云雾缭绕,俊俏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惊愕。这少年自然是刘宇,他第一次全力施展缩地成寸神通,难免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落脚之地不是原本选好的小巷,反而是到了这个小书店的里面。
散去了周围的云雾,刘宇注意到了正目瞪口呆的秃头店主和他手上那本名为《重生之xxxx》的书籍,心里恶趣味上涌,他故作惊讶的样子问道:
“大叔,现在是什么时候?”
秃头店主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下午三点啊......”
刘宇又是装作一副急迫的样子问道:“我问的是年月!”
“2009年9月......”
“2009年9月!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他的脸上突然夸张的笑了起来,而后快速的跑了出去,秃头店主在原地呆了一会,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待低头看到手上的小说后,手猛地一颤,“啪”的一声,小说掉落到桌面之上,
“重生者?天啊!”
他急忙站起身,只是坐的太久,平时又不注意锻炼,突然间快步跑上几步难免气喘吁吁。等跑出店门后,外面哪有刘宇的影子,秃头店主吞了口口水,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真迟钝啊,要是攀上重生者的高枝,就算只是当个跑腿的,我都发财了啊!”
郁闷的靠在门边,秃头店主一脸伤心欲绝,整个人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似的。
......
话分两头,刘宇此时已经坐在了出租车上,之前小小的打趣了一下秃头店主,也算是满足了一下自己的恶趣味,正想着秃头店主悔过的表情,前面的出租车司机突然回头问道:
“你快说去哪儿啊,我这得赶紧上路啊”
“好的”
刘宇点头,直接拨通了夏安的电话,简单沟通了之后,他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机场附近的“小曾”咖啡店,你知道吗?”
“行,不堵车的话半个小时左右啊”
半个小时也不是很久,但刘宇还是低估了南都车流的拥挤程度,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出租车才到咖啡店门口,把钱给了司机,刘宇施施然下了车,咖啡店门口已然是有一个身影焦急的等待着,待看到刘宇后,他急忙走了过来,
“刘宇,你总算是来了,我咖啡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啊”
“这也不能怪我啊,南都车流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笑骂两声,夏安直接拉着刘宇上了一辆奥迪,和私人司机说道:
“先去彭氏大厦”
“是”
不去宴会所在之地么?刘宇疑惑地看向夏安,却见他笑着说道:
“先去给你置办一身衣服吧,不然你被赶出来可别怪我”
“还别说,我就这样去也不会被赶出来”
笑话,一个修道者要是被凡人赶出来了,就真的是奇迹了,刘宇哑然一笑,默认了夏安的决定,毕竟他这次来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参加这个宴会罢了,最重要的原因......想起那一抹孤寂的绿影,刘宇沉下脸,心里蔓延出一股寒意。
“刘宇?你在想什么?”
恍惚间,夏安疑惑的声音穿了过来,刘宇回过神,却见奥迪已经停下,一旁的夏安已经是站在车外,刚刚正是他看到刘宇还在发愣,因而推了一下刘宇,
“到了,我们快点换身衣服,早点去庄园比较好”
点了点头,刘宇随着他直接走进了大厦,彭氏大厦商品琳琅满目,衣服这种必需品自然是有各种专栏,刘宇看着形形色色的衣服,心里倒是十分好奇,大部分牌子他都没有见过,当然以后他也不会记住这些牌子......毕竟这些东西对他而言实在无足轻重。
“纪梵希不错,我们就随便点,也好早点去宴会”
夏安停在了一个专栏前,直接提步走了进去,刘宇转过头看去,却见那专栏上标明了“恤专区”,再看那价位,没有一件是低于2000的价格,他笑了一声,
“你也够随便的”
走在前头的夏安自然听出了反讽之意,也不生气,说道:
“叫人看下,外套什么的都换一下比较好,我们不必要西装礼服,”
一反平常的唠唠叨叨,夏安叫住专栏的工作人员,要了两套新款的夏季衣服,问了尺寸,催着刘宇立即去换,刘宇只得哭笑不得接过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等到刘宇换好衣服的时候,夏安已经刷好了卡,看见刘宇淡然的走出来,他不禁说道:
“你这一点也不像15岁的人”
“是么?”
环顾全身,刘宇倒没有一点感觉,大抵是自己的气质并不像14,5岁的少年人吧。夏安也不追问,拉着刘宇又急匆匆的走出了彭氏大厦。
......
行车过了数个小时,天也暗了下来,奥迪来到了南都有名的“千阳”湖边,一座灯火通明的庄园坐立在那儿,在刘宇和夏安下车的时候,已经有数个仆人等候在庄园门前,
“我们先去见见我爷爷,现在宴会还没开始,人估计也没有到齐的样子”
指了指远处庄园的一方角落,在夏安的示意下,刘宇随着他步向了庄园,灯火辉煌,曲径小路上偶尔有行人走过,除开宴会所在的大厅附近,刘宇所去往的地方大抵是会客厅之类的居所,四周并没有多少嘈杂之声。
“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拿卡”
夏安回头说了一句,和仆人一同往小径的另一头走去,刘宇便站在一棵树旁,无所事事的站在原地思考起这一次在宴会上是否能看到那个绿影,在之前玉尺内“大梦三千”神通让他看到未来的光影,所对应的场景和时间正是今天的宴会场所内某一处角落。
思绪纷乱间,刘宇突然感应到一旁走过来了一个身影,人还未走近,骄横的声音便传来过来,
“喂,给我指一下去会客厅的路......算了你直接带我去会客厅得了”
刘宇回过神,却见是一个青年人正皱着眉头,语气中尽是不耐烦的味道。刘宇面无表情,根本就没有回话,目光移到青年人后方,待发现了夏安走来的身影后。他踱步迎了上去,走过青年的身边,
那青年原本以为刘宇是要带路,便挑着眉头等着刘宇开口,只是刘宇直接和他擦肩而过,连看他一眼的动作都不曾有,他脸色一青,说道:
“你无视我?”
眯着眼,青年的神情瞬间便好似化作了毒蛇,眼神隐隐透露出一股危险之意,刘宇没有停下脚步,也不回头,只是传过去一声淡淡的话语,
“做蚂蚁,要时刻小心被踩死......”
第三四章 无端的恐惧
何为蝼蚁?凡人生老病死便是天意,唯有逆来顺受无法做出任何一点的改变,而修道者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不说长远的可以长生不老,便说那简单的疾病对修道者就没有一丝威胁,所以刘宇对跋扈青年的态度固然厌恶,却也懒得理会,直接无视了他。
然而跋扈青年接下来如同毒蛇的眼神还是让刘宇感到了不喜,淡淡的嘲讽一句,他头也不回走过去和夏安打了声招呼。
“你有种!”
跋扈青年盯着刘宇,身子刚刚想要动作,在看到刘宇和迎面走来的夏安谈上了的时候,又悻悻然停下了脚步,他疑惑地看着前面正在交谈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家有了刘宇这一号人物,夏家的年青一代他都有所了解,这刘宇......想了想,他终究是按耐住怒火,走了开来。
“这里毕竟是夏家的主场,得看清楚情况,如果他只是夏二少的朋友......或者只是夏家的无关轻重的人物,那我这口气一定不能咽下!”
话分两头,刘宇和夏安浅浅的交谈过后,得知夏安爷爷此时正在会客厅内等着刘宇,便直接向会客厅走去,不过片刻,便在会客厅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夏妍,
“姐!”
听到夏安的声音,夏妍急忙转过头,看到刘宇后也不说话,转身将门打了开来,指了指门内,而后她拉住夏安,眼神示意刘宇进去。刘宇皱了皱眉头,仔细想想后便点点头,直接走进了房间之内。会客厅装饰奢华,一名耄耋老人正坐在椅子上品着茶水。
刘宇施施然坐下,出声问道:
“把你的孙子孙女叫出去,应该是有些私人的话和我说吧”
“呵呵”
老人饮了口茶水,眯着眼看着刘宇,说道:
“你就是紫微星的主人吧,还有,上次的符篆......也要谢你一番啊”
刘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一脸揶揄地说道:
“何必绕圈呢?虽然不知道你从什么渠道知道了我,但你应该是认识我的,不是吗?”
话中的语气很是耐人寻味,老人眼光游离不定,片刻后便堆上一脸笑容,说道:
“刘少侠不愧是强大无比的武者,智心敏锐,老朽不过是凡俗中人的商贾之辈”
顿了顿,他又解释道:
“夏家和濮阳家族也算是联系颇多,濮阳七夜少爷更是我夏家的贵宾,在之前七夜少爷因符篆之事来这里和老朽谈过之后,老朽便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少侠的事迹。”
“原来如此”
刘宇点点头,想不到濮阳七夜已经开始着手处理他在凡俗世间的痕迹了,这个“弟子”除了当“小白鼠”外倒也不是没有一点用处,说起来刘宇倒也感觉有点对不住濮阳七夜的百般帮助,有了“师徒”之名却根本没教濮阳七夜任何东西,只可惜修道之事并非说能教就能教的,至少现在......
回过神,刘宇对着夏老说道:
“不知道宴会何时开始?”
“没有既定的时间,不过若是少侠要提前开始的话,老朽也不妨吩咐人早点开始”
夏老回答道,他看了看刘宇,却见刘宇沉声道:
“可以的话......提前开始吧,顺便帮我个忙”
......
入眼之处,灯火辉煌,杯觥交错间红光满面。恍恍惚惚间,刘宇突然有了一种身处之地并非真实的感觉,只是心中一凉,更是有一股寒意涌进他的脑海之中,让他清醒不少,而心魔则是直接传来了惊呼,
“刘宇!稳定住道心!有关虚实的神通你现在不能触及,小心遭受反噬!”
深呼口气,刘宇稳定下心神,和心魔说了两句之后,便又开始在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中寻找起来。宴会中人声鼎沸,或是西装革履或是华贵礼服,人群自动地分成了几个圈子,家世好的最少,只有几名中年人在谈笑风生,而一些后辈则是拉着认识的人两两三三讨论着什么。
刘宇在场中走来走去,难免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只是大多数人都是冷眼旁观,纵然惊讶刘宇的着装,却也不会越俎代庖管夏家的事情,当然......有些人是例外的,一名青年在看到刘宇走过的身影后,立即挡住了他的路,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又见面了”
正是之前的跋扈青年,他挺着腰挡在刘宇的前面,右手举着一杯葡萄酒,一脸戏谑,只是......刘宇依旧仿若无闻,走过去撞上了青年的身子,本来刘宇体质便特殊,在加上青年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这一撞竟然是直接将青年撞倒在地,高脚杯落在地上,“嘡”的一声,酒液溅的四处都是。
“啊!!!”
碎杯之声震惊了四周的人群,几名女士急忙避了开来,刘宇却是脚步不停,无视了周围人的目光,跨过跋扈青年的身体走了过去,跋扈青年面色铁青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大声怒斥,在发现自己成为了宴会的聚焦点后,他急忙朝着厕所走去,毕竟报复事小,可不能丢了他家的脸面。
穿着一身休闲装,刘宇踏遍了宴会的每一个角落,只是和他原想的不相符的是,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那一抹绿影的身影,遍寻人群之内,就是任何痕迹也没有发现,他脸色有些难看,明明是在之前“大梦三千”所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场景,为什么现实中却没有任何有关绿影的信息?
难道玉尺所传达的信息是错误的?是时间,还是地点?刘宇心里突然异常烦躁起来,
“大梦三千,是不会出错的”
心魔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他并没有现出身形,然而口中的语气却是确定无疑,
“大梦三千神通,直连时间长河,是不可能会有任何错误的,你现在情况,必然是出了变数!”
“变数?”
什么算是变数?既然不是玉尺内大梦三千神通的问题,那么必然是自己这一方的问题!刘宇揉了揉眉间,问道:
“难道是我们在理解之前所见画面的时候弄错了?也许并不是这个宴会?或者说是这个宴会而自己已经错开了时间?”
思绪纷乱,刘宇脑海内一种种可能疯狂的闪过,正在他脑袋快要爆炸的时候,心魔突然出声说道:“我想......变数应该是来自于它......”
刘宇脸色一沉,说道:“它?那抹绿影?”
“不错,变数的开端不一定是因为对方除了变化,很有可能是你要求夏老提前开始宴会而展开的变化!”
心魔的话越说越快,随之而来的便是刘宇脑中明了的思绪,
“因为提前开始宴会,导致原本在宴会角落的绿影并没有出现,或许此时的时间线原本正是绿影所要到达的时刻!”
“那么......”
刘宇突然转身,迈步走向正在不远处谈笑风生的夏安,直接开口问道:“夏老在哪里?”
“在二楼。”
即刻转身,在得到答复后,刘宇几乎是用跑的速度走上了二楼,阁楼厢房虽多,但传来热闹人声的便只有一间厢房,刘宇直接推门而入,入眼所见几名老人相谈甚欢,夏老坐在正位之上,一名老者端着一盆花草正向夏老介绍着什么,
刘宇的目光在刹那间便汇聚到了那株花草之上,青白色的花瓣所展开的是一抹抹人影的模样,而就在刘宇注意到那株花草之时,一股熟悉的孤寂恐惧之感从花草的身上传了过来,刘宇缓缓走了过去,脸色呆滞,颤着声喃喃自语,
“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第三五章 雷劫之始!
孤寂,恐惧......这种感觉在一周前便让刘宇恍惚不自知,在虚实中挣扎不已,绿影更是在刘宇的心里一角扎下了根,无所谓同情之心......如今地球末法时代,世间难生神鬼之影。在刘宇悟道之后,所遇土地山神一个顷刻后魂飞魄灭,一个是靠着神牌苟延残喘的老妖......
心魔姑且不论,便是盈眉也不过是初生灵智,就让刘宇非常开心了,而如今居然发现了一株已然是褪去凡体衍生出完整心智的花草,刘宇心里的欣喜可想而知,更何况......
"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刘宇状若疯癫,走到那株花草的跟前,端着花草的老人急忙退开一步,怒声道:
"你想干嘛?"
四周的老人同样疑惑不已,这青年无故闯了进来,还像疯子一样喃喃自语?其中一名老人忍不住呵斥道:
"哪家的后辈?礼数全无?胡乱闯入他人的会客室!佣人呢?把它赶出去!"
"诶......等等"
夏老也反映了过来,纵然疑惑刘宇的行为为何这么奇怪,但想到刘宇是濮阳七夜的师傅后,他便果断选择了插手此事,周围的人见到庄园主人发话,也都按耐住怒气停下了动作,端着花草的老人则是将那株花草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一脸愤怒地坐下。
"刘宇是我请来的客人,性格是耿直了一点,大家别见怪,伤了和气就不好了,额......刘宇,要不你先坐下,有什么事交待一下老朽便好,怎么样?"
夏老斟酌说道,只是刘宇也不回话,径直走到放着奇异花株的桌子前,在那花株主人愤怒的目光下直接将花株拿起,这样无视众人的行径,终于是把那花株主人惹怒了,他站起身,沉着脸对着刘宇说道:
"你若是识相,就把鬼兰放下来!"
会客室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刘宇看似无脑的行为让夏老也尴尬的无话可说。只是拿着鬼兰的刘宇没有抬起头回答花株主人的话,而是淡淡的笑着,对着鬼兰轻声说道:
"原来你是叫鬼兰,既然是褪去凡体,应当算得上花灵了吧......"
鬼兰并没有传来任何信息,只是它身上的灵韵几乎是已经脱离了花株化为了灵体,在刘宇的感应下便如同夜空下的太阳一般刺眼无比。
"害怕?哈哈放心吧,你我也都算是修炼之路上的行者,我并没有害你之心,"
说着,刘宇终于是抬起头看着面色阴沉的老者,淡然道:
"你是鬼兰的主人?"
鬼兰既然有着孤寂恐惧的情绪,那这老者有可能就是让鬼兰孤寂恐惧的原因之一,
"废话!你这双眼是瞎的吗?"
老者沉声道,还不等刘宇听到他下面所说的话,心魔突然传音过来,
“那株鬼兰即将褪去凡体,化而为灵!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自己觉醒出灵韵的灵物!最好是拿到它,肯定会对小紫砂星化灵有极大的帮助!”
“这鬼兰已经化灵了?”
刘宇也感觉十分惊讶,如今末法时代,天庭破碎,地府泯灭,三千大道再无道痕直通天地。竟然有灵物已经要到了化灵的地步!?心魔并没有回话,似乎已经陷入了思考之中,于是刘宇抬起头直接打断了老人的话,
"这株鬼兰......”
“这株鬼兰是叶家主送给老朽的贺礼”
夏老突然插话进来,对着刘宇颔了颔首,转而对着被他成为叶家主的老人说道:
“还请叶家主海涵,大抵是刘宇见花心喜,故而失了方寸”
这话鬼才相信,只是既然夏老给了台阶下,叶姓老者也不是愚蠢之人,便面无表情的说道:
“老夏,你这后辈礼数全无,你最好是和他家长辈好好联说上一番,至于这鬼兰......”
说到这儿,叶姓老者看了看刘宇,说道:
“既然是送给你的贺礼,那就是你的东西了,你要如何处置都随你便吧”
也许是感觉场面非常尴尬,叶姓老者说了句“先走一步”后便要走出包厢,原本沉默的刘宇突然说道:
“因果纠结,他日必定还你这个人情!”
叶姓老者停了一下,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后便大步走了出去。在叶姓老者离开的时候,手中的鬼兰突然传出一股惬意,刘宇惊讶的低下头,鬼兰又立马藏匿了所有气息,刘宇心里一笑,暗自操控心神和心魔交谈起来。
“这鬼兰的心智大体是在三四岁小孩的程度,某些方面却又不弱于成年人,真是怪哉!”
“不错,这鬼兰不知是何缘由生出灵韵,却又没有褪灭凡体衍生灵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如今末法时代的原因”
“难道化形之路已经断了?那盈眉岂不是也......”
刘宇一惊,本来这次来的目的就有想要探寻修炼之人的踪迹,原本以为那绿影是某个意外踏入修炼之途的动物罢了,想不到居然是一株即将化灵的鬼兰!若是天地再不能行化形之道,那盈眉毫无疑问也将在百年之后化为一掊黄土!
“不能这么说,你等着,我即刻催动大梦三千神通寻找真相!”
心魔的话让刘宇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而正在此时,夏老已经和其他人谈好,自厢房内接踵而出,夏老走过刘宇旁边的时候,笑道:
“我们先下去吧”
点点头,刘宇随着众多老人一起走到楼下大厅之中,夏安夏妍两姐弟在看到众人下楼之后便急忙迎了上来,刘宇捧着花盆,施施然走过众人,正想找个角落试试和鬼兰能否能沟通时,夏安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刘宇,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回过头,刘宇说道:
“鬼兰......”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兰?”
夏安的惊呼声将旁边几个中年人吸引了过来,其中一人走到夏安的身边,待看清鬼兰的模样后,说道:
“小伙子,这鬼兰是你带来的?厉害啊,想不到父亲真能在寿辰之日收到一株鬼兰啊,哈哈,你有心了!”
夏安疑惑的转头看向刘宇,此前刘宇明明连紫微星都没带,怎么现在手上又多了一株鬼兰?刘宇眉头微皱,说道:
“这株鬼兰现在已经归我,并没有归还夏老的意思......”
“归还......”
中年人眉头一皱,呲笑一声,说道:
“你不是来送礼的?别人来参加宴会都是送礼,你这人反倒是我们给你送礼了”
“大伯!”
正走过来的夏妍叫住了中年人,然后一脸抱歉地对着刘宇说道:
“不好意思,大伯他性格不是很好,你别介意”
冷眼看了一下中年人,刘宇对着夏妍摇摇头,懒的计较中年人的取笑,只是不过走上几步,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瞪大双眼看向落地窗外,
天......突然黑了,一股刺骨的寒流涌了进来,蔓延到大厅各处,与此同时,惊雷彷如撕裂了天空似的,在庄园上空咆哮不休,刘宇只觉得道心在不停地颤抖,他低头看去,鬼兰所传来的恐惧越来越浓厚,
“我发现了一点......”
心魔从玉尺内出来,待看到周围的情况后,猛然一惊,而后苦笑道:
“看来,还是慢了......”
“轰隆隆!!!”
屋外雷声不断,一丝墨线缠绕而上,浮在半空中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形,他沉着脸看着刘宇手里的鬼兰,缓缓说道:
“鬼兰......”
“要化形了!”
(ps:4000字剪成2500......头都快炸了)
第三六章 鬼兰渡劫(一)
狂风呼啸,大厅内的灯光突然在同一刻熄灭了,人群瞬间变得慌乱无比,女士们的尖叫声更是不绝于耳,刘宇愣愣的看着窗外,道心仿佛要跳出来似的,一刻也未曾平静,他沉声道:
“化形?!这鬼兰要化形!”
蓦然转头,浮在半空之中黑衣心魔虽然看不清脸色,眼神却透露出肯定的信息,与此同时,从鬼兰花株上传来一丝丝幽冷的气息,仿若和外边的天地相应似的,四周的寒流在这一刻几乎是化若实质了一般冻结了大片空气,
一股怪风突然涌了进来,诡异的是刘宇无法对它进行分毫的控制,他心念一动,唤出一面薄薄的冰盾挡住了迎面刮来的无形之风。刘宇低下头,鬼兰的花株之上渐渐散发出一层幽深的黑芒,隐隐透露出一种抗争之意。
“是雷劫!”
黑衣心魔不知何时站在了落地窗前,他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一脸惊慌地朝着刘宇喊道:
“雷劫!走!快走!”
“啊?”
刘宇还没有弄清楚情况,黑衣心魔惊慌的语气让他的心头蔓延上一股阴霾,他急忙捧起鬼兰,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施展神通,一股无比浩大的威势便将四周的空间给定格住了,和上次那滴弱水的威势一般,让刘宇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
天地的目光几乎是化作了实质投射而下,目标直指他手中的鬼兰!刘宇只感觉时间定格了一般,全身的血肉神通融合在一起抵抗着周旁不知名的压力,也许在下一刻他便会被碾成齑粉。危急时刻,和上次的情况一样,一抹绿光突然暴起,一旁的黑衣心魔化作一条墨液横流而过打碎了周围的空间枷锁。
正是玉尺护主!心魔在玉尺的帮助下直接施展了“门”字神通暂时将天地的枷锁打开了一个通道!刘宇喘着粗气就要施展缩地成寸,只是脚步刚刚踏出,一股更汹涌的倾天之势降临下来要将刘宇封锁住,
几乎是同一时间,周旁的墨液画出一只大手狠狠地将鬼兰拍落到地,在鬼兰落地的那一刻,周围的压力便似乎失去了目标,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鬼兰渡劫!天地将会将目光对准这儿!你我乃是末法时代的遗存者,千万不能被天地发现,不然顷刻间便会万劫加身!”
心魔的怒吼声直接穿透了刘宇的耳腔,他化作的墨液在打落鬼兰后,便在玉尺绿芒的帮助下护住了刘宇,随着他所施展的缩地成寸神通跨越了空间,直接到了宴厅之外——那堪堪能够避免天地威势的地方。
宴会厅外漆黑一片,凡人自然不是引起天地的注意,因而大多数只是在黑夜的恐惧下跑的无影无踪,刘宇唤出云雾浮在半空之上,望着天空中重重乌黑浓重的云层,
“这算什么?”
罡风刮近脸庞,转瞬间便被腰间纸扇所发的剑气打碎,只是无力地将刘宇的发丝吹起。他颤声说着,眉心一滴血迹透体而出,竟然是之前被锁定的那一刹那就受到了伤害,即便......那只是天地之威的余波。
“我这个修道者和老鼠何异?”
刘宇喃喃自语,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身份,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偷偷摸摸修道的蝼蚁罢了。没有引起天地的注意还好,若是一旦被发现,便会如同现在的鬼兰一般,雷劫降临!
一缕墨痕在半空中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形,他惨笑着说道:
“又何止是你我?末法时代过去,任何得道升灵之物一旦被天地察觉,便会万劫加身。若是在古代,花草精怪化形不过是时间机遇问题,而在如今,已然是必须要撑过雷劫之祸!”
“我明白了,鬼兰的害怕从何而来”
刘宇苦笑道,原本他以为鬼兰只是讨厌叶姓老者这个人罢了,想不到鬼兰恐惧的真正原因竟然是这方天地!兰花化形,不过堪堪褪去凡体,便引来了天地的关注,毫无疑问,盈眉也注定要经历这个坎!
想到这儿,刘宇的目光投向了在宴会厅内的鬼兰,浑身幽深的黑芒让它在漆黑的雨夜中显得极为诡异,只是隐隐有一股抗争之势与天相对!黑衣心魔解释过雷劫不能有其他人在旁,鬼兰估计也明白了这一点,故而它不断地在节自身的状态,澎湃的气息瞬间便化作了一抹模糊的人影护在周旁。
许久,大抵是云层酝酿了足够的时间,
“轰隆隆!”
一抹划破天际的刺眼银白光芒接天而落!惊雷直接轰到宴会厅所在的三层小楼上,雷光涌动间屋楼被炸塌了大半截,罡风在下一刻便将破碎散开的石块刮成飞灰消失在天地之间,独留下凌乱不堪的宴会大厅......和那一抹与天对视的绿影。
“雷劫,开始了......”
黑衣心魔忍不住说道,而后在看到刘宇阴晴不定的脸色后,又劝阻道:
“我大抵是明白你的想法,但是千万不要擅自参与其中,鬼兰能否渡劫成功得看他的造化,若是盈眉遭遇雷劫,你我定当护她周全,只是鬼兰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倘若为了它直面雷劫,身死道消也不为过!”
话至后头,黑衣心魔的语气已然是严肃无比,在天地之威面前,无论是刘宇还是心魔都明白,能力不足不仅帮助不了鬼兰,还会连累到自己,刘宇迟疑了一下,终究是叹了口气,抓住浮在一旁的玉尺,他无奈地说道:
“昔日玉尺大梦三千让你我看到了鬼兰被天地孤立的场景,大抵是让我们改变这未来,不想......原以为我们占尽先机,准备充足,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说至后头,刘宇已然是咬牙切齿。兔死狐悲之理谁都明白,鬼兰如今遭受天劫的场景不出意外也将会是盈眉和刘宇所要遭遇的,这是必然......末法时代的铁蹄下每一个非凡之物都必将有此一劫!
第一道劫雷落下之后,鬼兰毫发无伤,其幽深的黑芒甚至已经扩散到半空之中,似乎开辟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只是,劫雷并非只是普通的雷霆!在云层裂开的下一刹那,一道恐怖无比的紫色劫雷直劈而下,穿透了重重黑芒直接击打到鬼兰身上!
“吽!”
震天的响声想起,黑芒所化作的球体瞬间便被打得粉碎,而后在鬼兰的控制下又汇聚做一团化作了实质的青黑色光球向云层飞去,与此同时,鬼兰的叶子突然断落一片,在劫雷落临鬼兰身上的那一刹那化作一道人形鬼影冲向了劫雷,
无声之间,劫雷湮灭在虚空之中,然而鬼兰并没有停下动作,又一片叶子断落,几乎是穿透了重重空间到达青黑色光球的周旁,化作一抹青白色的光芒和青黑色光球一起冲向了天顶云层!
只是......在鬼兰的法术打入云层之中后,好似尘沙入海一般翻不起一丝涟漪......鬼兰也平静了下来,只是散发出一圈圈青白色的光芒围着花株缠绕不休。
狂风突然停止了,云层之内再无劫雷泛起光华,似乎雷劫已然完结。刘宇刚刚想要松一口气,一旁的心魔却脸色一变,挥手间玉尺化作一抹青光凝结出一层淡淡的光罩将两人笼罩在内,
“风劫!”
心魔惊呼一声,刘宇依声抬头望去,却见厚重的云层此时已然裂开了无数缝隙,淡淡的光芒从云层内部挤压而出,迸裂之间,原本完整的云层竟然破碎开来,剩余的云层在天空之上勾画出一个巨大无比的熟悉字样......
“风......”
刘宇喃喃自语。
第三七章 鬼兰渡劫(二)
何为风劫?
心魔对此并没有解释,然而刘宇在看到天顶云层所勾画出的那个熟悉的“风”字后,便隐隐察觉到了一点信息,天劫之风,定然是与刘宇所悟的风字有所关联!或者说......天地风劫就是风字神通!刘宇愣愣的看着流光漫天的云层,喃喃着说道:
“呼风而来,这才是真正的风神通么?”
入目之处,遮天蔽日的流光化作一道道罡风接天而落,在下一刻仿佛携着片片被切割破碎的空间狂暴地冲向了鬼兰,鬼兰故技重施,一片青白色鬼叶直接断落飘到半空之中,化作一道深黑色的人影,双脚连着鬼兰周旁的青白色光圈,双手炸裂出道道黑芒迎向了罡风。
“吽!!!”
庄园阁楼彻底被炸得粉碎,碎裂的石块还未落下便被狂暴的气流打碎了成齑粉,随后气流便四散开来,化作一阵阵狂风向四周席卷而去。刘宇所在的地方自然无法避免,一道罡风袭来,撞在玉尺所发出的的青光罩上,青光罩不过是晃动了一下,丝毫无损。
刘宇放下心来,刚刚想要继续关注正在抵抗罡风的鬼兰,一旁却突然传来了哭喊声,他余光扫视过去,却见狂暴的气流带着卷起的无数飞石击打在一处花圃之中,哭喊声正是从花圃之中传来。
“有人!是夏家的几人,还有那个叶姓老者!”
黑衣心魔已然是看到了真实情况,而后皱起眉头,说道:
“他们不过是普通凡人,现在只是清风飞石都无法抵抗,如果有罡风吹将过去......”
“夏安夏妍吗?还有那叶姓老者,说起来我还欠他个人情呢”
刘宇哂然一笑,心念一动,腰间的纸扇化作一抹流光猛地离身,携着一股刺骨的寒流飞了过去。
话分两头,几人因为意外没来得及跑出去,等到走到这儿时已经是雷霆漫天,风雨交加,他们不得不躲入花圃之内。过了一会儿天气诡异的平静下来,他们便急忙想要跑出去,只是刚刚跑出花圃,一股狂风卷着无数飞石袭了过来,
“啊啊啊!!!”
几声惨呼,几个青年被飞石打在身上,痛得忍不住惊呼起来。其中一人正是之前的跋扈青年,在他一旁的叶姓老者急忙扶住他,一脸焦急地问道:
“添龙,没事吧?”
“没事......就是很痛”
跋扈青年喘不过气来,一旁的夏老正拉着几人又回到花圃内,待看到叶姓老者和那跋扈青年还在原地,急忙喊道:
“别站在那儿!叶家主,快点带着你儿子过来躲躲!”
“哦......哦!”
叶姓老者急忙拉着跋扈青年进了花圃,只是还不等他们走进花圃深处,周旁的狂风突然停下了,几人都迷茫地望向四周,却见一股化若实质的罡风携着一道道空气被切割的痕迹凶猛地冲了过来,好似一只巨大无比的猛兽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撕拉”
罡风还没落临,周围的空气便已经在罡风的影响下炸裂开了,本来茂密的花圃瞬间便被炸的粉碎,花草枝叶漫天都是。一名青年甚至被炸裂的空气伤到了手臂,几行细细的血液徐徐流下,
“小心!”
夏老的嘶吼声被花圃炸裂的声音掩盖过去了,几人只能愣愣地看着罡风迎面袭来,也许在下一刻就会将他们切的粉碎!
正在他们绝望的时候,一抹流光突然跨越了空间落在了他们的面前,而后一阵湛蓝色流光闪过,狂暴的罡风瞬间便被定格在了原地......不,应该说是被冻结在了原地,“刺啦”声音不断响起,不过半个呼吸间半空中便凝结出了一片冰雾。
“啊!”
受伤的青年方才反应过来,抱着手臂倒在地上不听嚎叫,另外几人则是心脏抑制不住的剧烈跳动起来,之前他们差一点性命两交!夏老抬头望去,看到那救了他们的东西的真面目,
“一把纸扇?”
疑惑的声音提醒了周旁几人,他们都抬头望去,却见一把水墨纸扇浮在半空之上,淡淡的湛蓝色流光在周围舞动。这幅怪力乱神的景象,即便是其中几名老人有着数十年的阅历,也从未见过,而夏老几名老人虽然知道一些武者的情况,但这场景......
是武者能够做到的么?
湛蓝色的光芒流转,拉开一道光幕直连远方,“刺啦”声响起,湛蓝色光幕凝结成一座冰桥坐立在半空之中,夏老几人屏住呼吸,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无比神奇的景象,片刻之后,一道人影出现在冰桥之上......
“刘宇!?”
几声惊呼,众人大都认出来了桥上迈步而来的人影,夏老和夏家姐弟自然不用说,便是那叶姓老者此前都和刘宇有过交集,因而如今刘宇过桥而来,踱步间青光缭绕,好似仙人下凡一般的场景不免让在场认识他的人都惊讶万分。
刘宇踏空而下,手一招,纸扇飞落到他的手中,
“你们没事吧”
和善地笑着,刘宇落到地面,而在他脚落地的一瞬间,半空中的冰桥开始崩溃,最后化作漫天的冰丝飘舞而落。夏老狠狠的呼出口气,而后按耐住心情说道:
“我们没什么,就是叶添龙受了点小伤,还有就是叶秦他......”
目光扫视过去,一个陌生青年捂着手臂无力地倒在地上,面色发青。刘宇哑然一笑,说道:
“小事尔”
说罢右手一掐,一个“玄霖”印结出,一道水线自虚空而生激射到青年的手臂上,那青年吓得一跳,只是体力不支,怎么挣扎也站不起身。旁边的叶姓老者一看,脸色一变,急忙挡在叶秦面前,喊道:
“秦儿他本来就受伤了,你......”
说着他额头冒出一滴冷汗,颤着声继续说道:
“请您别对他出手,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你要是......要是非要报复的话,就找我!”
刘宇嘴角咧起,一脸嘲讽地看了他一眼,却不说话,叶姓老者正疑惑间,他身后的叶秦却突然弱弱地说道:
“爸,我没事......他是救了我。”
“啊?”
叶姓老者一脸惊讶地转过身,却见叶秦手臂上已然不见之前的伤口,独留下半截袖口证明了之前所受的伤并非幻觉。他松了口气,回想起刚刚刘宇的神情,急忙转身说道:
“抱歉,抱歉......”
刘宇摇摇头,淡淡地说道:
“你之前将鬼兰给我,这次也算还了你的人情吧”
“当然,当然”
叶姓老者连连点头,看其神情对那叶秦确实是关心到了极点,这倒是让刘宇对他的感官好了不少,外公生前也是这般维护刘宇,外人只要说上一句刘宇的不是,外公便怒脸相向,只可惜如今......
理清思绪,刘宇转头看向夏家姐弟,却见他们一脸复杂,目光内所包含的既是熟悉,又是全然的陌生。刘宇心里一叹,凡人间的情感会因身份的变化而发生无法抑制的变化,夏研眼里的惊惧暂且不说,便是夏安日后就不可能在刘宇面前露出他原本“没心没肺”的外向性格了。
兴许是想起了前事,刘宇感到颇为无趣,原本想要说的话也咽了回去,倒是夏老勉强堆起笑脸问道:
“刘宇......您知道外边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么?”
话语斟酌再三,说到后面夏老已然是紧张到了极点,生怕刘宇发怒。正在此时,从残破花圃内走出来了一个青年,他看到现场紧张的气氛后,急忙站到叶姓老者的旁边。
刘宇摇摇头,而后转头望向远处的青白色光影,淡淡的说道:
“渡劫而已,和你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第三八章 鬼兰渡劫(三)
“渡劫?你小说看多了吧?”
一声嗤笑,却是一旁的跋扈青年忍不住出声嘲讽,刘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懒得回话,倒是一旁的叶姓老者脸色一变,急忙拉住跋扈青年用眼神示意他闭嘴,而后堆起笑容对着刘宇说道:
“添龙不懂事,您别见怪......”
说起来刘宇也算是非常“佩服”跋扈青年的智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出声嘲讽。大概是因为跋扈青年是在队伍最后面出来的,没有看见刘宇落下的一幕,所以全无惧意?
摇了摇头,刘宇懒得去计较跋扈青年的态度,转头望向正在抵御罡风的鬼兰,只是后面的跋扈青年骄横惯了,哪是他父亲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服软的,在他出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平息,他误以为刘宇也是逃难到这里然后碰到众人罢了。
跋扈青年越过叶姓老者,皱着眉头说道:
“不过就是一个雷雨天气,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说什么渡劫?脑残呢?欺负老人迷信?我告诉你,有我在这里你别想骗到任何一个人!”
说到后面,跋扈青年已经是自觉得形象非常高大似的,挺直了腰紧盯着背对着他的刘宇。只是他这话在他看来非常对景,旁边的人却没有一个不是脸色狂变的,他们都看到了刘宇踏空而行的景象,用脚想也知道刘宇一定不是普通人,而跋扈青年居然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多次嘲讽,这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寻死路么!?
叶姓老者已然是脸色阴晴不定,这种情况下他再怎么说话也于事无补,只能看刘宇会如何处置罢了。一旁被唤作叶秦的青年急忙将跋扈青年拉了过去,示意他闭嘴,一脸愠怒,让跋扈青年心里疑惑不已,只是他大哥的话他自然不能无视,便轻声问道:
“哥,你怕啥呢,不就是一个夏家二少的朋友罢了,我们叶家也就是比夏家弱上一点点,有必要怕成这样吗?”
“最后一句,闭上你的嘴!”
叶秦狠狠的道,瞬间透露的气势让跋扈青年打了个哆嗦,急忙点点头表示答应。
闹剧停息了下来,刘宇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怒气,这让叶姓老者心里松了口气。夏老面色复杂的说道:
“渡劫?真是渡劫的话......难道是什么精怪之类的东西,还是说......是人?”
刘宇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
“是鬼兰,说起来它的渡劫因果也有你们的一份”
“鬼兰!?”
“是那株鬼兰!?”
......
几声惊呼,在场的几名老人都知道此前刘宇所要走的那盆鬼兰,想不到刘宇所说“渡劫”事情的主角竟然是那株鬼兰!想到鬼兰是在刘宇抱走后才出现这样的情况,几名老人都震惊的看向刘宇。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我说了你们也不懂”
刘宇哑然一笑,接着说道:
“鬼兰渡劫,你们最好不要接近”
“当然,当然,”
夏老连连点头,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飞来一抹墨痕,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形,浑身墨液,浮在半空之中,一只手还握着一把玉尺,面色冷酷。
“这......这”
几人又一次被吓得不轻,只是刘宇都没有说话,他们自然只能关注着事情的发展,
“心魔,你看护一下他们,我先去看看情况”
“自当如此”
简单交流一番,刘宇抓着纸扇腾空而起,飞到了近空。留在原地的心魔冷眼看了众人一眼,由墨液组成的身躯突然瓦解了一般消失在原地,几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又不敢胡乱出声。
......
罡风依旧猛烈,但是相比于初始的遮天蔽日之景还是差了不少,再看到鬼兰之时,在鬼兰的花株上已然是少了许多鬼叶,尽都化作了深黑色的人影守卫在它的周身。而迎面而去的罡风无论如何凶猛都无法接近鬼兰一丈之内,
“这鬼兰确实厉害啊,”
刘宇不禁颇为赞叹,鬼兰的法术都源自于它自身,原本的深黑色气息不说,就说那鬼叶所化作的一抹抹人影都精妙无比,虽然说不上是自成神通,却也有了一丝神通的影子,勉强称得上是一种法术。
“等这鬼兰渡劫完,不知道会有什么质的变化”
颇感兴趣地盯着鬼兰,刘宇心里非常好奇,毕竟鬼兰这次渡劫也算是让他多了一丝阅历,想必对自己日后的渡劫也会有不少好处。而看鬼兰轻松的样子,这渡劫倒也没有心魔所说的那般危险。只是之前心魔的态度......
仿若一盆冷水透体而下,刘宇冷静下来,他不由得想的更深,雷劫刚过,风劫也快完结了,那会不会有......其它种类的劫呢?
想到这儿,刘宇抬头望去,在那天顶之上,厚重的云层在悄然间发生了改变,“风”字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字样,原本璀璨的流光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转而变得幽暗无比。
“火字神通!”
刘宇瞳孔一缩,他目光朝下看去,却见在鬼兰的四周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华光,闪耀之间一抹抹明黄色的劫火自虚空而生,在火花结成的下一刻,一朵朵火花便携着一股股炙热无比的热流朝着鬼兰撞去!
植物向来惧火,虽说鬼兰并不是普通的植株,这火却也非凡火!这是湮灭万物的劫火!
似乎是印证了刘宇的猜想,鬼兰原本布在周围的青白色光圈在碰到劫火流光的那一刹那便被吞噬一空,护在鬼兰周围的深黑色人影也未能幸免,劫火流光一落,刹那间人影便淡化消失。
这一刻鬼兰似乎危在旦夕,刘宇心里一紧,下意识便想催动神通,只是不过堪堪浮生念头,一股莫名的危险感便浮现出来,让他无端地生出恐惧之感。他知道,这是来源于可能天地的注视,一旦刘宇出手,无论是否成功,他都要被天地所关注到......
而天地并不介意落临天威再碾死一只小蚂蚁!
想了想,刘宇终究是停下了举动,冷静观察着鬼兰的反应。也许是刘宇的期望起了作用,鬼兰的劫火流光接近的那一刻,花株突然一摇,周围的空间好似扭曲了似的,在一阵青黑色光芒闪过后,劫火流光好似失去了目标,在半空中旋转不休,
在刘宇惊异的目光下,劫火好像找到了目标,却又突然各自相撞起来,而后都泯灭在半空之中,溅射出无数的火星。
“莫非是......幻境!”
何为幻境?虚实之道便为幻!之前刘宇意外接触到虚实神通,只是他的境界并不足以驾驭该神通,若是强行领悟,除了身死道消之外绝无其他后果,幸好心魔及时出手,阻止了他的找死行为。而如同昔日土地婆所施展的幻境一般,这鬼兰竟也施展出了相似的法术!
“鬼兰......鬼!昔日土地婆曾说过他的幻境神通来源于墓内的鬼气影响,莫非这鬼兰在生灵之时也是遇到了鬼气?”
思绪纷乱间,刘宇看向鬼兰,却见在鬼兰四周的劫火流光虽然恐怖,却也无法再接近鬼兰一步,而正当刘宇为鬼兰松了口气的时候,一旁突然突然传来了心魔的声音:
“你太小看雷劫了”
“啊?”
刘宇皱起眉头,心魔的话让他察觉到一股不安,却见心魔接着说道:
“你看上面”
“天顶云层?”
他抬头望去,乌黑厚重的云层并没有发生改变,只是在那些裂隙之间迸裂出无数的湛蓝色华光,在云层“火”字内勾连出一个湛蓝色的“冰”字。不过顷刻之间,“冰火”两字便结合在一起,一股浓厚的威压突然降临。
刘宇不禁惊呼道:
“冰字神通!难道说......”
“这是冰炎交融之劫!”
(ps:谢谢深度中二大大的打赏,另今天双更哈)
第三九章 鬼兰渡劫(四)
厚重云层挤压在一起所汇聚而成的“火”字,湛蓝流光在云层之间迸裂所勾连而成的“冰”字,当两个字交融在一起的时刻,整片天地都静了下来,无形的煌煌天威落了下来,便是刘宇心里也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之感。
“冰火灾劫,这鬼兰化形之因必然不简单,如果可能的话......”
黑衣心魔面色阴沉,缓缓说道:
“若是鬼兰渡劫成功,你最好是去将其收服,问清楚它生灵之途径。”
“一定要收服吗?”
刘宇下意识地露出了反感之色,强行逼迫一个可以算的上是“同类”的生物,这对于他而言确实让人难以下手,黑衣心魔自然明白刘宇的想法,所以解释道:
“精怪初生之时必然是处于惧怕任何生物的状态,若是你和善对待他,到时候他往其他地方一跑,以你的能耐怕是会永远碰不上他了。你且先收服他,待得到相应的信息后,要留要去便随他吧”
“这个......也好”
想了想,刘宇说道:
“若是鬼兰渡劫失败呢?”
这不仅仅是关乎鬼兰的问题,更是关乎日后刘宇和盈眉的渡劫,黑衣心魔面色一沉,缓缓说道:
“大抵会......身死道消罢”
......
漆黑的夜晚在湛蓝色流光下显得异常诡异,鬼兰的花株上的鬼叶寥寥无几,大多是已经在之前的罡风之劫和劫火之劫中消耗殆尽,独留下一身苍白,淡淡的青白色光晕依旧浮现出来,似乎已经是鬼兰的最后一丝力气。
“冰炎交融,其中的道绝对不仅仅是多了冰劫一种”
刘宇现在也算是明白了天劫恐怖之处,天地绝无愚笨之性,若是抱着侥幸的态度踏上大道,无需天地侧目,修道之路上的重重坎坷便会让其顷刻间身死道消。而这次的冰炎交融之景,绝对不可能仅仅是加了一重冰劫!
也许是天地和刘宇的想法正好相同,湛蓝流光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天幕笼罩了这方天地,在散发着极致寒气的同时,一抹抹明黄色的流光蔓延在天幕之下,一条条劫火汇聚而成的细流在天幕上蜿蜒爬行。
“吽!!!”
仿若整个空间都破碎了一般,天幕之下的世界扭曲拉扯开来,一条冰河席卷而下,伴着无数只劫火所化成的焰凰,所过之处拉扯出一丝丝细小的黑线,在被湛蓝色和明黄色照亮的天空下显得异常显眼。
“空间震得破碎了!”
远处的刘宇异常震惊,此前声势纵然浩大,却也不过是看似能撼动空间,根本就无法打碎空间的稳定性,而如今这冰炎交融之劫竟然能撕裂空间!即便只是那么一丝,也足以证明这到劫难恐怖至极!
冰炎法阵,劫火鸷鸟,湛寒天河......
这是刘宇第一次见法阵,只是法阵的施展者却并非常物,而是天劫!在法阵的范围之内,所有的力量都被定格,鬼兰根本就无法在调动一丝天地之力,又何况是那火鸟冰河?
“失败了吗?”
刘宇喃喃自语,只是还没来得及悲伤,一抹冲天的白色撕开了冰火交加的天幕,照亮了整片天空。鬼兰居然还有后手!刘宇紧紧盯着天幕之内,却见鬼兰的身躯已然在火光下开始出现崩溃之势,在躯体崩溃之后,一圈圈青白色光晕浮现,而在其内,一个深黑色的幼小身影缓缓现出身形,
周围的劫火见到黑影出现,更加凶猛的袭去,上方的冰花在同一时刻化作一股股如若实质的寒流直击而下,只是无论如何凶猛,黑色身影不仅没有受到伤害,原本淡淡的身影反而变得越发清晰。
正当刘宇疑惑的时候,一旁黑衣心魔一脸赞叹地说道:
“好胆气,它要借冰火之劫褪去凡体,凝结灵体!”
“借天地之威洗炼灵体!”
刘宇看着鬼兰脆弱的灵体,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或许鬼兰的神通法力不如刘宇,但它的魄力程度远不是刘宇可以比拟的,相比于刘宇的处处算计,踱步前进,一步都不愿意冒险的性格,这鬼兰的行为当真算得上是破釜沉舟。
若成功,冰火灵体可助它大道畅通,若失败......
“唳!!!”
焰凰灵气逼人,若非刘宇感受不到一丝灵性,当真会认为这劫火所化之物是灵物一类,只是这焰凰除了一身灵气,便好似代表了天地对生灵之物无穷的怒气一般,携着煌煌天威踏着冰河凶猛扑下,势要将鬼兰之灵打成齑粉!
“一定要成功啊”
刘宇心里默默碎念着,只要鬼兰渡劫成功,便也算得上是一名变相的“修道者”了,到时候两人坐而论道,必定会是一桩美谈。所谓“吾道不孤”。而俗话说财法侣地,财之一字可以解释为资源,地球上的资源几乎为无,而恒沙世界的本源之力暂时也是取之不尽,刘宇如今只需要时间和机遇罢了。
法之一字,玉尺上的大梦三千神通勉强可以贯通道心,至于地之一字,如今并没有发现什么很好地地方.而侣之一字,则是道侣之意.鬼兰若能渡过劫难,倒是刘宇修道之途上便不再是一人蹒跚前行。
想到这儿,刘宇看了看远方漆黑的人影,不禁出声问道:
“心魔,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了吗?若是我唤只纸鹤来呢,纸鹤拥有独立的灵性,会不会......”
黑衣心魔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若是你找死,可尽情地去试试”
“额......”
刘宇嗫嚅了一下,终究是无奈地放弃了冒险的打算。转而紧紧关注起鬼兰的情况起来,此时鬼兰所化的深黑人影已经可以可以看见模糊无比却五官分明的面目,而且周围的劫火和冰河在原本鬼兰的身躯崩解所化的重重青白色光晕下一寸寸泯灭,无法接近鬼兰一步。
“快了......”
也许在下一刻,鬼兰的灵体便会完整化形,到时候灵通自生,打上了天地的印记,雷劫便会自行退散。只是......正如同刘宇隐隐的不安一般,天再次发生了变化,而这次变化让刘宇彻底感受到了天地之威到底是怎样的程度。
“雷劫......”
刘宇目瞪口呆地看着远方被切割出去的空间,一股寒意漫上他的心头,天地竟然将那一方地域直接切割出去,到底想干嘛?他回过头,却见黑衣心魔同样是一副震惊的样子,似乎远方的情景亦是出乎了心魔的意料。
“心魔,这是......”
黑衣心魔沉默片刻,而后苦笑道:
“末法之劫,真的是天变了,我想我大概是明白了一些东西......”
“什么意思”
刘宇瞳孔一缩,心魔话里的味道令人深思,难道说末法之劫的真相是一个令人绝望的阴谋?黑衣心魔没等他问道,自言自语地说道:
“大抵是......刘宇,你问下玉尺,看看要不要救它,如果要的话......”
他的立场一反常态,刘宇想了想后便选择了同意,右手抓住玉尺,心神直接投入其中,刹那间,一抹阴凉便贯穿刘宇的全身,和上次不同,这一次突然出现的情景非常清晰,清晰到刘宇颇为惊讶。
天地下,残桓断壁,鬼气阴森,唯有一件淡黄色的物品躺在残破大殿之内,其上几个大字异常显眼,
“生死薄”
第四零章 鬼兰渡劫(五)
残破大殿之内,无数尸骸凌乱的摆放着,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无处不在,而正处于“大梦三千”幻境内的刘宇更是心寒至极,“生死薄”应该是位于地府,与他所得到的信息来看,这方残破的低于毫无疑问就是地府的一角。
也就是说这残破大殿就是传说中的“阎王大殿”!
恍然惊醒,刘宇回过神来,却见外面的时间不过是过了一瞬,黑衣心魔还在一旁紧张的望着他。刘宇缓缓开口道:
“这次看到的似乎是传说中的阎罗王殿,以及不知真假的生死薄......再加上,破碎不堪的地府?”
“生死薄!?”
黑衣心魔猛地转头看向远处被分割出去的空间,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难怪那鬼兰的神通散发着阴阴鬼气,原来是有地府的关系在其中!”
听到这儿,刘宇忍不住问道:
“不是说地府已经没了么?而且之前所见幻境也尽是残桓断壁,尸骸遍地。”
“地府是没了,但是......”
黑衣心魔眼睛突而明亮起来,
“生死薄还在!”
“生死薄?”
刘宇想了想,又问道:
“难道是生死薄的原因让鬼兰生灵,此后迎来化形之劫?就算是这样,玉尺让我们看到这些到底有什么作用!”
“作用吗?如果真的有,那应该就是要得到生死薄吧......”
“不可能吧,难道我们还要下地府一趟?”
黑衣心魔突然笑了,说道:
“地府没了,生死薄却不一定在地府”
他看了看正我在一个角落的叶姓老者和他的两名子嗣,暂定截铁的说道:
“必定是和叶姓老者有关,而且很有可能就在他的家里......准确而言,就是放置花卉的地方!”
刘宇看向叶姓老者所在的地方,他正窝在一角,靠着心魔所维持的护罩遮挡着外面的风雨,一旁的叶秦正满脸沉重的看着外面的情景,而在叶秦旁边,跋扈青年正举起手机,似乎是在摄录眼前的景象。
“这些罕见的场面,拍下来再叫人......不对,根本不用炒作,估计一曝光我就出名了!到时候南都还有谁会不知道我的大名!”
跋扈青年正是想要用摄录这些视频成为“知名人士”,他偷偷摆放着手机,避开了众人的视线,将鬼兰渡劫的场景稳稳地摄录了下来,只是正当他沾沾自喜的时候,一股寒意突然袭来,
“啊怯!”
打了个寒颤,跋扈青年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疑惑的环顾四周,却见一条湛蓝色细流突然出现将他手上的手机直接冻结,
“啊”
寒流刺骨,跋扈青年急忙松开双手,“手机冰雕”直接掉落到地摔的粉碎。一旁的叶姓老者和叶秦听到响声,急忙转过头来,只看到一地冰渣和捂着手不停颤抖的跋扈青年。
......
刘宇收回神通,冷眼看了一下远方的跋扈青年,心里十分不爽他的行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刘宇的底线,若不是刘宇现在忙于关注鬼兰的事情,就不会仅仅只是略施小惩了。
这时,旁边的黑衣心魔突然出声道:
“其实你没必要理会他拍摄的”
“但是......若是他发到网上引起民众关注的话,我们会有太多麻烦”
“呵呵,这一点不用担心”
黑衣心魔哑然一笑,抬头望向天顶云层,
“天地之势,绝对不可能是凡人的器物可以捕抓到的,在雷劫开始之初,我们这地域的规则其实已经被天地所掌控了,那叶添龙的手机再怎么拍摄,都只是一片平静无波的天空罢了。”
“原来是这样......好吧,总而言之已经将标记贴到了叶氏父子身上,等到他们回家之时,我们再启程去查看生死薄的事情”
刘宇皱着眉头做着后面的计划,生死薄若是真的在叶家,那刘宇无论如何也要将其拿到手,无论玉尺是否有这方面的提示。对于一名修道者而言,人书“生死薄生”何其重要!
“现在不是想生死薄的时候”
心魔淡淡说道,而后指着远处在无数雷劫中时隐时现的鬼兰灵影,
“鬼兰若是再这样下去,必然是无法化灵的”
“那怎么办?”
刘宇同样有些无奈,他又不能直接动手,不然施展瞒天过海之计说不得也要帮上一趟。这是,黑衣心魔突然脸色一沉,说道:
“要找到生死薄,鬼兰决不能被雷劫湮灭!而“人书”生死薄是关乎地球本源的重要物品之一,这事......”
“绝对不能冷眼旁观!”
一反之前的反对语气,心魔对刘宇说道:
“我们要救下鬼兰!”
“可若是被天地锁定,你我岂不是也要遭受一番雷劫!?”
“到时候我们暗度陈仓,我代替你上去抵抗雷劫!”
“你?”
刘宇惊讶的看着黑衣心魔,却见他脸色沉重,并没有说笑之意。想到黑衣心魔曾经“死”过几次,就算是那一滴弱水的攻击都没能将心魔彻底泯灭!他便对心魔放心了许多。
“也好,我这便行动!”
说罢,刘宇暗自操控“袖里乾坤”神通,一张白纸便突然出现落到他的掌心之内,三两下折成一只纸鹤,刘宇加载上数个神通上去,便指尖一点——纸鹤施施然飞起,一旁的心魔不禁笑道:
“你可真是步步为营”
“这本就是找死的行径,何不让你“死”的更体面呢”
摇摇头,刘宇脚步一点,云雾带着他飞向了鬼兰渡劫之处,风起云涌间缩地成寸,一步便到达了目的地,心魔化作的墨液恒流守在四周,玉尺的淡淡青光撑开了天地的阵势。
“起!”
刘宇挥手勾画,一个淡淡的“门”字自虚空而生,化作一道巨大的门户接连了两个空间。他深呼口气,心念一动间纸扇展开,爆发出全部的法力,流光璀璨之间内含恐怖的神通波动。
“吱嘎——”
门户立马就出现了破败之色,刘宇知道这是天地之力的反弹,自己的“门”字神通必然不能持续很久!毫不犹豫,无数的神通细线勾连出一双翅膀,带着五颜六色的神光将天地之力抵抗住,
一点点星光突然出现,万般法术化作丝线织出一件紫微惑星卯辰衣浮现而出,
心魔开道,神通化羽,万法作衣......
紫微惑星卯辰衣代替了刘宇原先的衣裳,他抓住纸扇,将玉尺扎在发丝之间,而后一步踏出,几乎是同一时刻,心魔化作一座墨液之桥跨越了虚空,连接了两地空间。
“咔——”
门户砰然破碎,只是这时刘宇已经安全的到了鬼兰渡劫之空间,他环顾四周,罡风劫火,冰流雷束到处都是,而在重重雷劫最密集的地方,鬼兰之灵隐隐可以见到,
“开!”
手一捏,神通之羽将四周的雷劫扇开,紫微惑星卯辰衣微微摆动,不沾任何不适之物。刘宇几乎是踏碎了一步步这方原本就破碎的空间到达了鬼兰之处,入目过去尽是压抑到了极点的气氛,他手一挥,风息火灭,雷群和冰流被阻挡开来,随后悄然泯灭。
视线内,一抹小小的漆黑身影正怔怔的看着刘宇,须臾之后突然展颜笑道:
“哥哥......”
第四一章 遮天之怒
“哥哥......”
“你是来帮我的吗?”
鬼兰所化之灵是一个小男孩的身影,他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刘宇,眼神内满是疯狂。刘宇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惧,和上次一般——带着淡淡的孤寂。他不由得心里一痛,忍不住轻声安抚道:
“别担心,我会助你......”
只是没等他说完,小男孩的眼眶内突然流落一滴泪水,抿着嘴怔怔的看着刘宇的身后。刘宇心有所感,赶忙回头,
“这......”
不知何时,四周的雷劫全部冻结了一般定格在原地。而在刘宇的身后,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浮现而出,模糊的眼眶之内,金黄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刘宇和鬼兰之灵,刘宇全身仿佛都被看透了似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漫上心头,他身子紧紧绷着,不敢妄动。
许久,大概是巨型眼睛确定了什么,在刹那间就虚化消失,而刘宇也忍不住轻松下来,正在此时,心魔的声音传了过来,
“天地之眼,我都不敢现出身形”
“天地难道也有躯体?”
“不,那不过是一种显现方式罢了”
心魔的话隐隐带了一丝不安,他接着说道:
“尽力护住鬼兰化形吧,若是无法成功,即刻带着鬼兰残灵进入刹那之门,我代替你受劫......”
说完他化作一道墨线浮现在半空之中,刘宇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他望了望四周已然定格住的雷劫,隐隐有种一种蓄势待发的紧迫感。也许在下一刻就会解放而出凶猛袭来,于是他转头对着鬼兰所化的小男孩说道:
“我护住你,你赶快完成化形!”
“恩”
小男孩使劲点点头,然后闭起双目,身躯在一阵朦胧光影中缓缓发生变化。
“起!”
一声清喝,刘宇心念一动,神通之羽散落出无数五颜六色的羽毛飘舞而下,不过顷刻间化作一道道的风水火土神通奇迹般的勾联在一起,织连出一张巨大无比的“网”将刘宇和小男孩包裹在其中。
几乎是同一时刻,四周的空间又恢复了正常,罡风劫火凶猛袭来,冰流雷束咆哮掠过......
“吽!!!”
爆炸似乎要将这片空间给无情震碎,幸好万法之衣已然是清扫了所有席卷而来的乱流,没有一丝雷劫之力侵入。刘宇环顾四周,暗暗放下心来,自己全力施展神通法术,总算是拖住了所有的雷劫,没有让鬼兰化形收到干扰。
只是......刚刚那个巨大无比的眼睛到底有何意义?刘宇心里隐隐有股不安,心魔也不知藏在何处,无论刘宇怎么呼唤,都没有收到他的半点回信,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一般,或许......是为了抵抗天地的后手!
经历了一次次新的雷劫,刘宇可不相信天劫会停下脚步!第一次是雷劫,第二次是罡风之劫,第三次直接来了个冰炎交融,这一次是万法交汇,那么下一次呢!又会来何等天劫!
刘宇眯起眼,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不由得心神操控着神通之羽加强了“网”的强度,万法之衣也在他的念头下添加了不少神光,流光溢彩之下,刘宇在这一刻恍若神人!
他的全身仿佛都化作了神通法力的汇聚体,散发着一股恐怖无比的气息,只要天地露出后手的下一刻,所有的力量便会在同一时间凝结在一起向天劫袭去!
突然,整个世界静止了下来,仿若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在下一刻,所有罡风劫火突然泯灭,原本密集的冰流雷群亦消失的无影无踪。刘宇抬头望去,本是漆黑混沌的空间如今竟是一片明亮,煌煌大日似乎就高挂在这片空间的天空之上,而在大日上面,竟然隐隐可以看见一只遮天之眼。
"离火之劫......"
心魔的苦笑声在刘宇的耳边响起,他的语气内尽是无奈,
"一般天劫不过是普通雷劫罢了,这次的天劫不仅唤来了罡风,还驱使了冰炎。而在你插手之后,它竟然现出离火之劫!这方天地之狠,当真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离火之劫?"
也许是知道了刘宇的疑惑,心魔又解释道:
"离火,又名金乌炙炎,而离火之劫,直连太阳星!对于鬼兰这等植物化形来说,离火之劫毫无疑问是天劫里最恐怖的一种......"
听完心魔对离火之劫的解释,刘宇也忍不住对天劫之狠颇为震撼,这是真正的不死不休!在如今的末法时代,天地竟变成了这般无情!就连传说中的金乌炙炎都唤了出来,他无法想象,后面还会有何等恐怖的天劫!
许久,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唳”声,一株明亮的火线自太阳星落下,携着一朵朵金乌之焰穿透了了重重空间缓缓地朝着两人所在之地冲了过来。随着离火之劫的接近,这方破碎的空间彻底被泯灭消失。
刘宇能够接下这道离火之劫吗?
事实上刘宇也不知道,但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催动神通之羽飞起,万法道衣劈开了一条直通离火之劫的道路,紧接着所有的法术神通汇聚做一点,几乎是形成了一柄化若实质的法剑朝着离火之劫冲了过去。
竭尽全力之为,然而刘宇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偷偷驱使着此前所赐灵的纸鹤自刹那之门内显现而出。
“吽!!!”
空间一处处的塌陷,本身就被天地所割裂的这一处空间终于是扛不住了刘宇和离火之劫的对拼直接崩溃,漆黑的虚空显现而出,吞噬着一块块空间碎片,与此同时,随着刘宇的一声怒吼,
“开!”
他掌心朝上抓住了纸扇,双目之内神光乍现,身子化作一抹璀璨星光向着离火之劫冲去,在恒沙世界获得的那一丝本源化作了一道黑光,随着刘宇一扇挥去,重重黑光潮汐涌了过去,瞬息之间便把被此前与法剑相拼后剩下的离火之劫打碎开来。
又是一扇过去!
霎时间仿佛重见天日似的,煌煌大日消失不见,离火之劫也消失无踪,这本该鬼兰承受的劫难竟然由刘宇一人挡了下来!只是不等刘宇松了口气,黑衣心魔突然显现而出,他脸色苍白,却不是用墨液之身,而是显现出了心魔神魂,
“你触怒了它了”
“天地么,下一劫又是什么?”
“无需多言,你赶紧进刹那之门,晚一步就身死道消!”
“可......”
刘宇看了看还在化形的鬼兰,幼小的身影上已经显现出清晰的面孔,只是下半身还在凝结,也许在下一刻便会成功化形!
“也许在坚持一下就好了?”
刘宇自言自语道,一旁的黑衣心魔却突然咆哮道:
“走!”
在说话的时候,他一手划开虚空,一道“门”显现而出,直连刹那空间,而在刹那之门之内,隐隐有一条恐怖的河流徐徐流过,心魔吼道:
“不要犹豫,唯有看三千弱水能否让天地止步,千万莫要回头!”
......
几乎是在心魔说完的那一刹那,整片天地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天顶云层突然出现在这片空间之内,重重乌云挤压在一起,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化作一只遮天巨手压了下来,超脱了速度,直接就来到了刘宇的面前......
这次的目标,竟然就是刘宇!
遮天之手没有带着任何的气息,却又好似掌控了天地一般直压下来,纵然一路上没有影响到一丝空间,那种凌驾于所有生物的压抑感却又无处不在,刘宇瞳孔一缩,道心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是前所未有的危机,也是刘宇所碰见的第一次能够直接威胁到他道心的力量!
“去!”
黑衣心魔突然将刘宇一推,将他送入了刹那之门,他怒吼一声,周围漫起无数的乌黑光华,一团团光影勾连出一个世界,其中竟然隐隐有着恒沙世界的影子,紧接着他化作一道黑光迎上了遮天之手,
“......”
遮天之手没有半分迟疑,一张下来所有神通法术尽然泯灭,黑衣心魔所化的黑光直接被遮天之手一掌抓住,即便是黑衣心魔那微型的“恒沙世界”,在遮天之手下竟然没有扛过片刻就瓦解崩溃。
几乎是瞬间,黑衣心魔的气息就消失了,一股无比虚弱的感觉从玉尺上传了过来,看样子“瞒天过海”之计已然是成功使用了出来,刘宇坐倒在刹那空间内,身上的肌肤紧紧绷着,不由自主地冒着冷汗。
刹那之门外,遮天巨手在“拍死心魔”后,直接将目标对准了正在化形的鬼兰,“吽”的一下,鬼兰所维持的化灵过程直接被强行打断开来,小男孩此时的模样已经几近于完全,仅仅是双足部分还有些模糊,也许再给他一秒钟便可以完成化形完结天劫,只是......
天劫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无情的遮天之手压下,泯灭了所有法术,同样打碎了小男孩最后的一丝希望,小男孩长大了嘴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他怔怔地看着迎面而来得遮天巨手,做不出丝毫抵抗,脸上却诡异的浮现出一丝安详。
朝闻道,夕死可矣。
(ps:大家没事可以来书友群里吹吹牛啊,感觉这本书没人看啊......四三七八六一六三零,令书友空空巨您的催更小凡拼命完成了,幸好只是3000.....)
第四二章 瞒天过海
朝闻道,夕死可矣。
这句话的意思在于表达向道之人的道心坚毅,只是真正到身死道消之时,谁又能真正淡然?黑衣心魔做不到,刘宇自然也做不到,兴许传说中的仙人也做不到,
而此时刚刚生灵还未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之处的小男孩,自然是恐惧无比,却又面露一丝安详,也许这就是完结?或许......这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
遮天巨手又怎么可能生出同情之心!无情的镇压下来,几乎是瞬间就将小男孩打成了齑粉,泯灭在虚空之中......随后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出现,操控着这方空间一点点由破碎变回完整,片刻之后便和原来的天地相连,看那四周景样,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许久,躲藏在光华之下的众人发觉头顶的“保护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消失了,感觉到外面的响声停止,几人商量后决定出去看看,只是在众人看清外面的情况之后,都是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
叶秦惊声说道,
“明明是一片狼藉,如今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姓老者接替了叶秦的话,同样是无比震惊的他,却下意识的思考起前因后果起来,原本惊雷阵阵,风起云涌下,庄园破碎,房屋倒塌。巨型的花圃在一瞬间便被打得粉碎,只是现在......竟然都完好如初!
“刘宇呢?”
夏老想得更多,开始寻找起刘宇的身影,只是好似一切都是幻觉一般,天空依然晴朗,之前光怪陆离的景象竟然如若梦境。叶姓老者旁边的跋扈青年突然说道:
“我刚刚拍下来了刚刚的景象!”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感觉到被众人注视着,跋扈青年忍不住沾沾自喜,
“我全都拍下来了!”
“可是,你的手机不是被冰......碎掉了么?”
叶秦忍不住问道,他可是亲眼看到跋扈青年的手机在一阵冰风中冻成了冰雕,而后掉落到地面瞬间粉碎开来。众人也同样十分疑惑,而跋扈青年则是一脸得意之色,哈哈笑道:
“我身上还有一部手机,原本是想送给晴了妹妹的”
说着他掏出了一部酒红色的手机,上面竟然镶上了数颗钻石,显得华贵异常。叶姓老者忍不住皱眉,跋扈青年竟然送个礼物都花费不菲的钱财,事实上平时他并没有给他太多的零用钱!
“你们看,我把这些拍下来了”
听到跋扈青年的话,众人都围了过来紧盯着手机的屏幕。他点开视频,将之前录下的视频点了开来,只是播放了两分钟竟然都是雪花,感受到周围质疑的目光,跋扈青年直冒冷汗,忍不住解释道:
“应该是小问题,估计过会就好了......”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视频内依旧是一片雪花,跋扈青年紧张的快进了少许,却依然是一片雪花。他睁大了双目,惊呼道:
“怎么可能!这明明是刚刚配置好的手机,难道给我的这个是个翻新品!”
四周没人说话,跋扈青年感觉到自己好似一只猴子一般被所有人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他悻悻然说道:
“我明明拍下来了的......”
“算了,现在的问题是四周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刚刚只是个梦境?可是难道我们都做了同一个梦?”
叶姓老者急忙出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点,夏老点点头,说道:
“的确,这情况确实无比诡异,现今大家都说说看事情的真实情况,还有......谁看到了刘宇?”
“对,大家谁有看到刘宇?”
“是那个青年!”
说到刘宇,众人都频频点头,毕竟之前刘宇在冰桥上踱步而来,再加上那把神奇的纸扇似乎也是刘宇的东西,这几点所带来的经历足以让所有人一生都无法忘记。众人讨论了一会,出了确定所见都是一样之外,便是一重重所见和现实相悖的无奈情况。
“我觉得吧,估计是那个妖人刘宇让我全部有了幻觉!”
跋扈青年突然发话,看到众人都诧异的看过来后,他自以为猜到了真相,一脸兴奋地说道:
“一定是这样,所以我们才会看到一片狼藉,而现实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个刘宇一定是一个妖人!”
“不要武断!”
叶姓老者打断了他的话,只是语气中也带了一丝疑惑,夏老皱着眉头犹豫不决,一旁的夏安却突然说道:
“如果他是妖人,那他怎么会救下我们,还帮助叶秦回复手臂!”
“说了是幻觉,那些危险肯定都不存在!”
跋扈青年脸色一沉,对夏安顶他的话十分愤怒,夏安同样怒目而视,两个人之间气氛紧张起来,正在这时,叶秦却突然出声道:
“不对,之前发生的事绝对不是幻觉!”
所有人瞬间朝他看去,叶秦正举着手臂,指着手臂上破烂的袖口,一脸正色的说道:
“这绝不是幻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人留下这些......”
仔细看去,叶秦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血痕青筋清晰可见。一旁的叶姓老者看见这血痕,不禁问道:
“秦儿,之前不是那刘宇治愈好了你的伤口么?”
“后来不小心又伤到了,不过没什么大事,放心吧”
跋扈青年看见自家的大哥居然跑来推翻他的话,脸上挂不住有些变色,夏安看到跋扈青年变脸,忍不住笑道:
“你的神理论呢?”
“跟你有关?哼!”
......
夏安和跋扈青年的相争暂且无人理会,事情的诡异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他们无法在自己这些年的阅历中寻找到任何关于今天场景的一丝痕迹。突然,夏妍指着北方的天空,惊讶地说道:
“那是什么!”
众人皆望过去,却见在半空之上,一只小小的纸鹤突然出现,吃力地展翅飞行着,一抹漆黑的光团被吊在纸鹤的尾部,而在光团之内......
隐隐可见一个幼小的身影蜷缩在里面。
......
“一只纸鹤?”
是叶秦的惊呼声,和他一样的是,在场的众人无不为此惊讶,民间传说估计不说,便是那一部部家喻户晓的电视里的剧情,都有着“纸鹤”的身影。一名老者沉着脸说道:
“纸鹤传信?这样看来之前我们所见全部为实吗!?”
“也许......屋楼真的倒塌了,庄园真的破碎了,之前那刘宇所说的,鬼兰渡劫之事,也是真的!”
又一名老者板着脸说道,他捏了捏手掌,说道:
“所见所闻皆为真实,也就是说不是什么幻境......而是这四周都被还原了!”
“那刘宇居然这么厉害?他是神仙么?”
“夏老,不知道您是否知道那刘宇的情况?”
听见有人问他,夏老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众老者只得不再说话,却都在心里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好好调查刘宇一番,而叶姓老者更是关心这些东西,毕竟如果一切都是真实的话,作为鬼兰原主人的他,更是需要弄清楚所有的情况!
正在众人沉默的时候,一声揶揄突然传了过来:
“虚实。何谓虚实?真实亦是假象,假象亦能转为真实,此为虚实神通,凡人无法理解,修道者尚能接触,而天地,则是纳其于掌心之内。”
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突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睁开血红的双目看着众人,笑道:
“又何必纠结于此,你们终究只被允许知道该知道,记忆你生,虚实我定。”
说话间,众人皆是双目无神,呆滞在原地。直到人影说完话,所有人便瞬间昏倒在了地上。
“心灵之道,皆在心动之间”
人影喃喃着自言自语,缓缓淡化消失。
在寂静的半空之上,一滴墨液无力地掉落下来......
第四三章 古人秘事
在无尽虚空的另一面,刹那空间稳稳的挂在三千弱水的边上,而在刹那空间之内,刘宇正坐倒在地上,他的道心依旧未能平静下来,全身的法力也在止不住的混乱游动。深呼口气,他摸了摸眉心,一滴殷红的血液沾到了指尖之上。
刘宇看着那一滴血液,忍不住苦笑道:
“又去了一滴精血,我该不会精尽人亡吧......”
精血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刘宇作为一名修道者,精血要少也不少,要多也不多,这样少上一两滴精血对他影响不大,然而要是再来几次这样“刺激”的经历,他精血再多也经不起消耗......更何况,一步走错就会身死道消!
他定睛看去,刹那之门稳稳地坐立一旁,门内时间长河依旧光影模糊,光怪陆离的景象不断闪过。揉揉鼻尖,刘宇无奈的从地上爬起,待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异样后,急忙低头,却见自己光着身子,没有任何一件遮羞之物存在。
"我的天!"
下意识的护住下身,刘宇眉头一皱,心念一动间就要披上万法道衣,只是任凭他如何呼唤,万发道衣都无法显现,仔细感受一番后,刘宇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体内法泉干枯,道心也萎靡至极。
"真的是危险到了极点,幸好瞒天过海之计成功了,不然就惨了!"
回想起那只遮天巨手,刘宇到现在都有些心悸,
“说起来,不知道现在心魔的情况怎么样了”
想到心魔的“瞒天过海”之计,刘宇急忙抽出玉尺,只是刚刚抓住玉尺,一股无比冰凉的感觉便传了过来,他疑惑地摸着玉尺,这玉尺向来神光内敛,在再说早已认刘宇为主,此前触感都是冷暖不知,现在居然出现了这种异样?心里疑惑,他急忙呼唤到:
“心魔,心魔!可以说话么?”
许久,就在刘宇心生烦躁的时候,心魔终于传来了一声回话,
“我在......无需过于担忧,只是神魂几近破灭罢了”
心魔的声音显得十分虚弱,他化作一丝墨线勾画出自己的身形,却是满头白发,一脸苍白。刘宇愣愣的看着心魔的模样,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反倒是黑衣心魔看见刘宇的神情后笑道:
“莫不是生了愧疚之心?你当真是......”
“境界淳厚......是吗?”
刘宇的双眼突然回复清明,在黑衣心魔震惊的目光中说出了这句话,而后突然盘坐在地上,淡然笑道:
“说起来,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境界是什么呢,心魔可以和我说说么?”
“境界?”
黑衣心魔忽而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你认为境界是如何的?”
“我认为......”
刘宇顿了顿,没有继续下去,反而是说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末法时代之前,在神州大地的都是修道者,神仙都在?妖怪皆有?还有......你曾经说过这天天变了,到底是何意义?我一直无法理解你说的这句话。”
“修道者?你在说笑!”
黑衣心魔摇摇头,说道:“神州大地,自古以来修道者不知凡几,却终究是占了极少之数,甚至在近古时代,没有任何一个修道者现世。而人族最多的,是修真者而不是修道者!”
“修真者?那他们人呢?也随天庭远去了?或者说......和此前我所见的残破天庭以及破败地府有何关联?”
“修真者?!”
黑衣心魔突然沉下脸,说道:“他们自然都是死了的!这也是我唯一认为天道所做的正确的一点!”
“死了?”
刘宇目瞪口呆,修真者这一名讳他自然熟悉,不说神话传说中的故事情节,便说那无数小说内的幻想情节,人们对修真者就了解了不少,一旁的黑衣心魔问道:“你对修真者的印象如何?”
“修真者?大概是......逆天争命?修炼功法,灵力?或者是炼器炼丹,双修刷副本?.......不不,我指的是进各种地方冒险......”
刘宇一时口误,尴尬的笑了下,又说道:“修真者和修道者有什么不同我也不知道,不过就我而言和修真者确实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我不修法独修神通,一朝悟得神通则万法心生,并没有框架和束缚。而炼器之法,我不过是接触毛脚罢了,至于炼丹......至今未曾知道一丝信息。”
“你是修道者,不是修真者!”
黑衣心魔重复了这句话,也许不只是在向刘宇强调,同时也是在再次向自己声明,
“修真者,是曾经被誉为“正统”的一群人,是万族心里最完美的职业,无数年来人族修炼,精怪化形,众生皆为了成仙,皆为了长生!而正是这被称为最正统的一道,却是这天地间最大的骗局!也是天道最完美的骗术!”
他突然苦笑起来,
“人生苦短,故而致力于寻求长生!只是在修真者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们就失败了!当他们为了所谓的“修炼”争夺资源的时候;当他们为了所谓的修炼破坏洞天福地的时候,当他们为了所谓的修炼尔虞我诈的时候......三千大道却离他们越来越远!”
“难道修真是假的!?”
刘宇目瞪口呆,这些来自于远古的真相着实是震撼到了他,他无法想象人类无数年来的修真居然是一场骗局!黑衣心魔嘴角咧起,笑道:
“不,修真之道自然存在,而正是这“修真之道”存在......万族才会奋不顾身地跳入不是么?虚实之间,天道正是用真正的道来下了这一步接连万物的棋盘!”
他颤动身子忽而又沉默下来,声音变得沙哑无比:
“而正是修道者发现了这些......才会被全部无情抹杀!而正是天魔一族察觉到了蹊跷,才会被扯去神性,化为无心魔物!”
“修道者......全部死了?......”
刘宇突然感觉心里压抑无比,一种冥冥之中的悲恸之感涌上了心头,直逼得他眼眶内泪光闪动,差点忍不住落下泪来。他有些惊愕地揉了揉眼睛,刚刚想要出声,一旁的心魔却出声说道:
“妄语罢了......反正这天道也早就换了,你我再说这些也是无用。你不是问我修真者的境界么?”
他顿了顿,似乎是阻止了一下语言,而后缓缓说道:“修真者,境界繁杂多样,大抵是一介连着一介,最初的修真者所修的不过是天地之力罢了,后来总结出无数的升位之法,掠夺天地之力。”
“是那些筑基,金丹,元婴之类的?”
“自然包括这些,而精怪化形多是走上修真之路,自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可以说的上是境界分明的,大概只有练气士了。”
“练气士?和修真者有什么不同么?”
听见刘宇的问话,黑衣心魔皱着眉头思考了少许,回答道:“先秦练气士,走的路子似乎与修道者颇有些渊源。他们的境界之分,大抵是引气入体,炼气化神,炼神返虚之类的。至于你......”
他的目光突而深邃无比:“你明白自己的境界吗?”
“我当然明白!”
刘宇脸上浮现一丝庄重,淡淡的说道:
“画龙点睛之时......我悟出了第一个“风”字神通,而后接连悟到的“雾”字神通。之后几年悟道,所理解的,所思的,所见的......”
“与曹贯等人的因果纠结,与夏氏姐弟,濮阳七夜等人的因缘交汇,直至后来曹贯傀儡的事件,直到最后你的诞生......”
“每一次我的变化,无不证明的我的心境,我所做的,所想的都是未知,而这......”
“就是心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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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章 无题
“心动期!”史上无人划分过这个境界,没有任何修真者或是练气士区别出......又或许,没有任何修真者到达过。
刘宇淡淡的道明自己的境界,而后又笑着解释道:
“我悟道以来,皆是在心动期的境界,这是道心的境界,同样是我自身的状态!”
“你说你是心动期?”黑衣心魔一脸玩味,问道:“何以解释?”
刘宇突然低头,望着张开的掌心,眼神涣散,
“心动期,亦为心动境!我的想法是道心蝱动之境,自悟道之始,初生道心,再到俗世七情六欲之纷扰,我的心境一变再变。时而童心,时而老态。时而固执,时而无为。”
“我期望过一念间万法自然,故而想过四处旅行从而多见自然之景。也期望过须臾间剑劈天地,故而回答你欲修剑道而后行往恒沙世界。”
“我所想......所思皆为心境所向,我曾想过仙人的传说而喜欢恶趣味,亦曾厌倦俗事而时感无趣。我高兴之时癫狂而笑,悲伤之时思绪纷乱。”
“有愤怒之时,亦有孤傲之态;生过憎恨之念,亦衍过感激之心......”
......
说完,刘宇笑着抬头,瞳孔中神光一闪而过:
“这,就是心动期!我刘宇的第一境界!起于画龙点睛,行于诸天之下!”
自说出的第一个字开始,刘宇的话越来越平静,直至后来已然是声若洪钟,吐词间丝丝道鸣奔涌而出。刹那间,神通自生,刘宇身体内原本干枯的道源瞬间便充实起来,无数的神通字符勾连而出显现在世间之内。
呼吸间,神光内敛,这一刻刘宇竟然已经恢复到了全盛时期,或者说更胜之前!他看着黑衣心魔抿着嘴沉默的神情,哑然一笑,又说道:
“我无法确定下一个境界是什么,但我会去发现它,我也一定会突破到下一个境界!而现在,我隐隐可以察觉到我如今正处于圆满的状态。”
黑衣心魔并没有直接回话,大概是想着什么,他的神情一直严肃无比,许久,他终于抬头,淡淡的说道:
“你想的很对,你的境界就是你一个人的境界!”
一边说着,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就是你,史上众人都是用着前人的境界,纵然能够多谢经验,却也几乎断绝了自己的道......”
“大道三千,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道!这是毫无疑问的!而唯有寻到自己的道,才能算得上是修道之人!你生在末法时代,没有前辈引导,没有法决修炼,没有资源提升,没有道侣相伴,没有洞天福地”
“财法侣地,你除了一颗道心什么都没有。而正是因为这样,你明悟道心,顿悟神通,心生万法,踏上修道者的道路。众人皆言此为祸,安能妄语此非福?”
说着黑衣心魔竟然整理好衣饰,面色庄重无比,他一手掐出一个道印,在昏暗的刹那空间内烁烁发光,那个道印的字样刘宇闻所未闻,同样没在任何地方见过,而上面的气息又并非心魔本身的天赋神通的气息,也许......那本来就不是一个字。
“此为道礼之印,修道者之间的道礼罢了”
黑衣心魔出声解开了刘宇的疑惑,而后弯腰屈身,迈步间竟做出一个礼节身势,掐出的道印散发出无数星光飘到刘宇的身前,在刘宇的视线内,正做着礼节的心魔竟好似另一名修道之人一般,行向道之态。
“道友,请!”
黑衣心魔缓缓出声,他所指的地方,却是一旁的刹那之门,门内正定格在恒沙世界内的无痕崖上,刘宇哂然一笑,做出同样一个道印礼节,
“请!”
说完,他手一张,一只纸鹤施施然出现,在纸鹤的下面,一个漆黑色的光团挂在尾部。刘宇将纸鹤放在刹那空间内,而后一步迈出,面色平静地踏入恒沙世界......
后方的黑衣心魔目送刘宇踏进刹那之门,而后也迈步到刹那之门前停下脚步,自言自语地叹道:“落子无悔......我也应该着手换位,跳作棋手了!”
说罢,一步走了进去。空旷的刹那空间呢内,独留下一只一身斑驳的纸鹤,和一个漆黑色的光团,而在光团之内,一个幼小的身影正蜷缩在里面,眼睛紧紧闭着,只是一股灵韵在不停的散发着强烈的波动,似乎在证明这幼小身影灵性未失。
......
无痕崖上,几块巨石依旧坐立在平台中间,其上抓痕遍布,想来千痕鹤一族必然是常常在这巨石上停留。
“也不知千痕鹤一族在何地作息,或许就在这清竹谷内?”
刘宇的身影缓缓地显现于巨石旁边,他拿起倚在巨石上的木剑,心念一动,一股清流自虚空而生贯涌全身,只听见“嘎嘎”几声,刘宇深呼口气,一抹白烟飘然升起——他竟然是再次一口气淬炼了体质。
环顾四周,正好是正午的日子,只是时间接近娥月擎辉——大抵是冬日的的季节,此刻的帝阳竟然缩在一方角落,任凭娥月高挂在天空之上,斜阳的光华完全无法与娥月的银辉抗衡,天地间披上了一层银纱似的,只有少数阳光能够挤了进来。
“也差不多一年了吧,整天坐在屋子里修炼神通倒也无聊......”
此时的刘宇的身躯大抵是接近十岁之龄,地球上的短短时间,在恒沙世界竟然已经是过去了一年,虽然说有了充足的时间修炼神通,却也让生活变的平淡至极。
嘟囔着的刘宇正好走到一个岔路口,这个岔路口一个方向自然是去居住的竹屋,而另外两个方向,刘宇并没有去过,只知道是行往无痕山一带的附属地域,类似于清竹谷之类的地方,
“不知道会行往何处?”
心动期的刘宇,早已是有了随性所为的念头,修炼之事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更是理解,因而即使只是一时兴起,刘宇便直接踏上了那条道路。小路在竹林内蜿蜒九转,直让刘宇感觉自己好似的转圈一般,
直到半柱香后,竹林逐渐稀疏起来,刘宇知道到了边界之处,就直接三步并作两步,也不催动神通,只是凭着自己的体质兴致冲冲的走到一处开阔之地,在这竹林边界之处,一条溪流将竹林拦截下来,波光粼粼的水面隐隐发出“叮咚”的响声。
“竹林外竟然有一条溪流!”
刘宇目光惊异,眼前的溪流清澈见底,在娥月的银辉之下好似一条银白色的纱布一般,点点星光点缀在上面,显得异常漂亮。刘宇踱步过去,却见溪流之中怪鱼群生,而且似乎并不惧生人,在他走到溪边的时候,几条正好游过的怪鱼竟无丝毫反应。
“这些鱼倒也真是怪异,不过如果弄到地球上,怕是会引起很大的风波吧。只可惜......对我而言毫无用处”
咂咂嘴,刘宇突然提起步子,一步踏到水面之上,只是诡异的是水面竟未泛起一丝波纹,直到刘宇如履平地般走到溪流中间,都没有任何溪水沾到刘宇的身上——即便是他那布制的鞋子。
“明确境界之后,倒也是脑袋通明了许多,心境一到,无需神通法术,便泗水不沾。”
刘宇喃喃着,所说的话里的内容却令人震惊,他这竟然是没有驱使半分神通!
(ps:作者君考完笔试了,仙神保佑,求过啊)
第四五章 第一次
“一羽落水,不惊鱼虾,我倒是比羽毛要好得多。道心境界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只是......会不会这又可以悟出一个新的神通?或者这可以作为缩地成寸的的更深之道?”
想到这里,刘宇也懒得再玩,急急地横跨溪流,又走到一条小路之上。就在他刚刚走到岸边的时候,一声琴音突然传了过来,刘宇疑惑地走了过去,不过百步距离,他便看到了一片桃林,而在桃林之下,正有一个身穿粉色衣裳的小女孩抚着琴,端坐在满是桃花的地上。
小女孩闭着双目,一双秀丽的小手在琴丝上急速游动着,如鸣声脆,须臾之间竟让刘宇心里感受到一丝宁静,他定睛看去,正好见到一朵桃花飘然而落,倒在了小女孩的鬓角之上,
她有所感应,急忙睁开眼睛,待看到原来是一朵桃花之后,便眯起眼,轻轻地挺了挺俏鼻,接着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嫣红,薄唇轻启,似乎是嗔怪地说了一句什么。紧接着小女孩扬起手推开发角的银链,将那朵顽皮的桃花捻住。
而在她拂去那一朵桃花之后,终于是看见了不远处的“不速之客”......手捧木剑的少年正看着她,面无表情。她淡眉挑起,刚刚想要斥问来人,却意外和少年对视在了一起。
少年的目光纯净,却好似神明一般带着淡淡的威压,漆黑的瞳孔内闪过的是一道道墨痕和一把熟悉的水墨纸扇的画面。身着粉色衣裳的小女孩自然也进入了少年的眼帘之内,粉色的衣饰,发角的银链,和......那似曾相识的面容。
斜阳下,清风拂过,天地间似乎独剩下这一席青衣......
也许是过了许久,却也可能只是一瞬间,刘宇依旧是眼睛一下也不眨地盯着她,小女孩却被刘宇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眉头微蹙,薄唇紧紧的抿着,摆出了一副生气的神色,
“你是何人?居然敢闯入葬花林!还......还做出一副不良之徒的神态!”
说到后面,小女孩已然是没有了开始的那般盛气凌人,指责刘宇是“不良之徒”的话更是变成了蚊声细语,明显心里乱做一团。只是在内力的作用下,她的声音一丝不漏地传入了刘宇的耳内,刘宇咧起嘴,淡淡的一笑,突然迈起脚步向前走去。
“不准踏入葬花林!”
小女孩看见刘宇肆无忌惮的迈开脚步,终于是脸色一变,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复之前的形象转而怒斥出声。只是刘宇不管不顾,只是盯着小女孩,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前走去,她生气的看了刘宇一眼,眼珠一转,突然抚琴而坐。
“他应该是无极门的弟子,意外闯入葬花林吧......不过既然是不良之徒,义母说的,一定要狠狠惩戒一番!”
“自己的武功即便在葬花宫也是同龄人之内的翘楚,这登徒子年龄看上去也不大,难道还能比得上我?”
想到这儿,小女孩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明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战意......“正好让我试试无极门的武功!”。她双手掐作拈花之势,在琴弦上一弹,只得见“噌”的一声,一抹无形的波动自她指尖而生而后朝着刘宇袭去。
无形波动自然是小女孩的武功所致,葬花宫的嫡传琴音绝技“葬花鸣”天下闻名,这小女孩本就是葬花宫嫡传弟子,从小便习起功法武技,这一出手,便使出了自己最为熟悉的武技。
“大抵是音波一类的功法?”
刘宇好奇地看着跨空而来的内气,也不硬接,只是身子一侧,轻飘飘的在半空中转了个弯,内气便擦肩而过。小女孩看见刘宇躲过了一招,也不着急,双手接连在琴弦上弹动两下,紧接着两道内气奔涌而出。
两道锋锐的内气划开空气,一道在上,一道在下封锁住了刘宇的去路,只是刘宇丝毫不担心去路被阻,依旧是平静的向前走去,等到内气跨空而来的时候,刘宇脚步一迈,施展“缩地成寸”神通,虽说被恒沙世界压制了不少,躲开这两道刀气却是轻而易举。
小女孩只看到刘宇轻松地一步迈去,竟正好踏到了两道刀气之间的间隙,没有被伤到分毫。她心生疑惑,这一招本来就是封锁去路用的,若是刘宇退后自然无损,只是刘宇去势不减,却没有受到丝毫阻拦。
“难道他只是运气好?或者说是轻功绝妙?”
想到无极门的轻功,小女孩的脸上浮现出一股不服输的神色,转而平心静气,在琴弦上弹了数下,内力贯涌而出,在“噌噌”鸣声之间化作几道凶猛的内气朝着刘宇掠去。
葬花之鸣,独谓七极,一鸣作响,二鸣阻敌,四鸣惊鸷......
这最后四鸣不再是扰敌之用,不再保守,明显小女孩也知道了前几招是伤不了刘宇的,故而四鸣同出。内气化作一道道化若实质的音波跨空而去,对面的刘宇却依旧是面色不改,踱步间神通自生,
一步,内气消弭于无形......
“欺人太甚!”
小女孩咬着银牙,双手在琴上拂动起来,“蹭蹭”之声不断响起,清脆悦耳的琴音传了过来,当然......这不可能是她在乱弹,正如“葬花鸣”不可能只有这几招一样,在她秀手抚过琴弦之时,一道道音波接连不断的朝着刘宇掠去。
“有意思”
刘宇笑着将木剑负于背上,大步朝前迈去,漫天的恐怖的音波席卷了整片桃林,惊起了地上的一层桃花落叶,刹那间,刘宇四周便花叶纷飞,而在花叶之间,锋锐的内气奔涌而来,撕碎了飘舞而落的桃花,切开了纷飞乱舞的落叶。
这一刻,随着“咻咻”的声音不断响起,刘宇的身影被漫天的花叶所笼罩,身形难以看清。小女孩脸色一变,眼睛内闪过一丝慌乱。
“他......他不会死了吧”
她从未杀过人,虽说义母常教她对待别人不能心慈手软,但因为义母疼爱她的关系,从来没有强迫过她杀生......事实上,她便是一只鸟儿也从未杀过,今天如果意外将这人杀死......
“他是登徒子,死了......也活该吧。”
小女孩暗自说服自己,只是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而正在她思绪纷乱的时候,却见到在漫天飘落的花叶之间,一个少年缓缓走了出来,他背负着那把木剑,嘴角勾连出一抹笑意,踱步而来,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一片落叶掉落在小女孩的鼻梁之上,只是小女孩呆呆地看着刘宇走来,瞳孔睁得大大的,没有任何反应。顷刻间,刘宇便跨越了数十步的距离,走到了小女孩的面前,
“你......你”
小女孩终于是回过神,慌乱出声,淡淡的嫣红爬到了她的双颊。只是刘宇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弯腰贴近了她。
“啊......”
小女孩惊叫出声,身子急忙向后倒去,避开了刘宇。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只是刘宇没让她开口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弯下身子贴近了她的脸庞,刹那间,双目对视,小女孩都可以感觉到刘宇呼吸时所传来的热气,以及那一对深邃的瞳孔。
“叮铃铃......”
小女孩发角的银链发出清脆的响声,正映着她嫣红的双颊,大眼睛内满是羞意。
(ps:第一次写女角色,刻画的不好大家来书友群里骂我啊=。=)
第四六章 我叫你小胖妞吧
“你!?......”
小女孩想要伸手挡住刘宇,却被刘宇先手一步朝着小女孩的脸庞探了过去,让她心慌无比,
“登徒子......”
她的声音细弱蚊鸣,由于来不及挡下刘宇,她只能睁着明珠般的瞳孔瞪着他,想要让他停下动作......刘宇当然没有停下,依旧是淡笑着伸过手来,在小女孩的目光下捻起了小女孩鼻梁上的落叶。而后鼻子吸了吸,哂然一笑:
“墨香......”
刘宇的目的并没有多么复杂,而是因为在这小女孩的身上发现了墨痕的本源之力的气息......这代表着刘宇将有机会寻找到甚至是得到一部分恒沙本源。所以他才踱步而来,在确定是有墨痕的踪迹后,他又站起身来,停下了“登徒子之举”。
“登徒子!”
小女孩见到刘宇退后,来不及疑惑,急忙爬起身来,脚步一点,跃到了身后的桃花树上,而后对着刘宇怒斥出声。
“你这个登徒子,等我义母回来定要让你好看!”
“你这样说,不怕我现在就跳上树欺负你?”
刘宇玩味地笑道,此前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他自然记起了这个小女孩在他记忆中留下的痕迹。一年前的娥月城内,在摆摊卖纸扇的小女孩......也是刘宇第一件法器的原主人。
听到刘宇的话,小女孩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慌乱,环顾四周,看那样似乎是想逃离此地。摇摇头,刘宇不再逗她,淡淡的说道:
“放心吧,你不用戒备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再说了,你倒是真的对我没一点儿印象?”
“你!?......”
小女孩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刘宇,只是在看了几秒钟后,虎着脸说道:“别乱攀关系,谁认识你啊!”
“哦?”
刘宇揶揄道,右手伸到后腰装作取东西的样子,施展“袖里乾坤”神通直接拿出了那把纸扇,然后扬起手张开掌心,让小女孩看清楚了纸扇的模样。
“一年前,我可是还关照了你的生意呢,不是吗?”
小女孩在看清纸扇的模样后,眼珠子转了一下,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迟疑地点了点头,问道:
“你就是......对了,你是那一枚铜证!”
“什么叫我是铜证啊”
刘宇哭笑不得,右手抓着纸扇,在左手的掌心处拍了拍,笑道:“这样说来,你就是那一把纸扇咯?”
“纸扇?”
小女孩咬着牙看着刘宇,突然捻起一朵桃花朝着他扔了过去,“咻”地一声,桃花带着淡淡的锋锐之气划破了空气。而树下的刘宇只是淡淡的笑着,待到桃花临近之时突然一指点去,桃花上的内气在瞬间消弭于无形,而后无力的飘舞而落。
“怎么?我们有很大仇么?”
刘宇哂然一笑,突然发现自己很是喜欢这种调戏小女孩的行为,也许是他童心未泯......或许是因为明确道心的原因,随性而为,小女孩见到桃花没有攻击成功,并没有露出气馁之色,很明显,前面的交手她已经知道自己并非刘宇的对手了。
“胡乱闯入葬花林,你是新晋的无极弟子?”
小女孩娇斥道,在得知刘宇并没有伤害之意后她倒是去了几分惧意,摆出了一副斥责的模样。刘宇看到她的模样,越发觉得好玩了,当即笑着说道:“我倒是可以解释为无极门的新晋弟子,不过胡乱闯入又是从何说来?”
“怎么不是胡乱闯入?”
小女孩拂了拂发角凌乱的青丝,又说道:“无痕山素来是别派贵客居所之地,你一个无极门新晋弟子到这里来,除了是胡乱闯入还会有什么解释?”
“这可不能乱说,我居住的地方就在不远之处!”
“那你又说你是无极门弟子!前后不一......哼,登徒子!”
小女孩翻了个白眼,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嫣红,越发显得俏巧可人,刘宇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说道:“诶,你这样说可是冤枉我了,为什么无极门的弟子就不能居住在这边,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可是无极门的地界吧!”
“无痕山的特殊性,无极山谁人不知!”
小女孩还是一副你在骗鬼的神情,让刘宇颇为无奈,想了想,他没有再出声解释自己的特殊性,而是装作从腰间“拿”出了一块令牌,举起给小女孩看,
“清竹爷爷的令牌?你怎么会有清竹爷爷的令牌!”
小女孩当即惊呼道,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刘宇,一副静听解释的神情。她这种呆呆的模样让刘宇更是开心,忍不住笑着说道:
“这当然是清竹老人给我的,你要是不信,可以随我去看看。”
听到刘宇的话,小女孩将信将疑的点点头,而后跳下树来,将歪倒在地上的琴扶正来,只是仍旧不敢走近刘宇,似乎还是有些忌惮他。刘宇也不意外,直接说道:“既然你相信这块令牌了,自然也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清竹爷爷曾经和我们说过有无极门弟子住在了清竹林,我以为是哪位亲传弟子来着,原来是你这个小屁孩!”
“小屁孩?我可是比你要大上一些吧!”
“哼!”
小女孩转过头去,开始收拾起琴座等杂物起来,似乎是要直接离开此地,刘宇见她想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却又没来得及弄清楚。急忙问道:
“小妹妹,这把纸扇上的山水画,是你画的吗?”
“当然”
小女孩就没有转身,随便回了一句。刘宇笑道:“很不错,最起码就我看来这画工算得上是极其高超了。”
“那当然!我的画可是义母教了几年的!”
小女孩终于是转过身来,一脸骄傲的神色,对她口中的义母极其推崇。刘宇点点头,又说道:“厉害,我可是外公教了我许久却还是入门一级呢。”想起外公,刘宇脸色僵硬了一些,昔日外公敦敦教导,琴棋书画都有涉猎......
只是刘宇虽说在“画龙点睛”之后脑力提升很多,要想精通却并非简单容易的事情。也许有一天一次顿悟便可以融会贯通,但就现在而言,他还没有到那种寻求儒雅生活的想法。因此在外公去世之后,这琴棋书画的事情也就放了下来。
“这作画,得静下心来,唯有心里有画,才能将其画出来,而要在心里......”
小女孩款款而谈,似乎一触及到自己擅长的方面便极为兴奋,在刘宇面前直接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关于作画的心得,也许是因为除了义母之外很少有学画的人沟通的关系,就连小女孩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对刘宇的态度和善了许多。
“对了,这些便是你作画的工具么?”
刘宇突然看到一个一个式样怪异的竹篓,里面正放着纸样,画笔等物。小女孩点点头,疑惑的看着刘宇,却见他又问道:
“这把纸扇也是用这些做的?”
“不错,无痕清流作勾兑之液,清竹作笔,这些东西向来是我作画的工具,怎么......”
“没什么......”
刘宇失望地摇了摇头,他原本以为墨痕相连的也许是纸样,笔墨等物,想不到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在那些材质上没有发现半分墨痕之力。说来也是,像那种一个恒沙世界的本源之物,怎么可能紧紧只是一些俗物呢?譬如“世界之子”罗子强,便是从他的心灵信念中才能得到一丝本源之力。
“对了,我叫刘宇,不知道你叫什么?”
“刘宇?我唤作......不对,你问我名字干什么?”
小女孩瞪了刘宇一眼,好似问个名字已经是欺负了她似的,脸上又泛起了淡淡的嫣红,娇俏可人。
“当然是方便称呼了”
刘宇苦笑不得,仔细看了看小女孩后,突然一脸玩味的笑道:
“要不,我叫你小胖妞得了......”
(ps:anshanghaiyuying)
第四七章 桃花下的赌约
“小......小胖妞?”
小女孩并没有听过这样的称呼,只是在她看见刘宇脸上的笑容后,立马就明白了“胖妞”并不是一个好的称呼,她沉下脸,说道:
“我叫怜月,你......是叫刘宇是吗,你叫我怜月吧”
“怜月吗?好名字!那......小怜月,古人说琴棋书画,你琴画两样如此精通,想必书棋这两个方面也不错了?”
“不错”
怜月眨了眨眼,疑惑的问道:“怎么,你想向我求师吗?”
“哈哈,这到没有,你不必想太多,我的书法可是非常厉害,而棋艺......也非常人能及”
“呸......不知羞!”
怜月咯咯地笑着,而后有指着刘宇手中的纸扇,说道:“上面有我的题笔,你若是能超过我,才能算得上是非常厉害!”
“哦?”
刘宇哂然一笑,说道:“不如我们打个赌,要是我书法能胜过你,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若是我不能胜过,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
“这个额......当然可以!”
怜月开始还有点犹豫,在看到刘宇背负在背后的木剑之后,立马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她知道——习剑之人在书画这方面很难有所成就,
“得好好的教训他!”
怜月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笑着又将琴座摆好,然后拿出两张画纸和两根毛笔,摆好墨具,放在刘宇的面前,说道:“喏,你随便写上几个字”
“我就写一个字!”
刘宇执起笔,在怜月的目光缓缓的撩起袖子,三两下就在画纸上勾画出一个大字,怜月定睛看去,却见那“字”笔画凌乱,怪异无比,在她的脑海中并没有任何一个字是这样的,甚至这个到底是否是字都无法确定。
“这是一个字?”
“当然,这个字是“风”!”
刘宇淡然道,目光看着纸上的风字,一时之间不禁有些怅然,昔日画龙点睛之时他悟得的第一个字便是“风”字,成功勾画而出的也是“风字”,算得上是符篆的第一张也是“风”,再说,当日救了小羽沁的神通——也是“风”。
“风?!”
怜月仔细看了看画纸上,淡淡的眉尖悄然间挑起,思考了一会儿后便摇着头说道:“我没有见过这个字,看起来并不是无上天朝的通用语文字吧。”
“不错,这个风字是我们那边的字”
“哦?你的家乡么,好奇怪的字样”
刘宇淡淡一笑,心想着这可是另外一个世界上的神通之字,就算怜月阅遍恒沙世界的所有字样,都不可能寻到与神通“风”字相同的字样,更何况......这可不是普通的“风”字!而是风字神通!
怜月当然无法知道画纸上的“字”不仅仅只用来观赏的,还可以真正的“画”出风来。她想了想,笑着说道:“我可看不懂这个字,这样你可就无论如何输了哦!”
说罢,她轻轻执起笔,在另一张画纸上点墨而划,神情无比专注。刘宇朝她看去,见她抿着嘴,执笔在画纸上勾画一笔,而后又马不停蹄地将下一笔画划出,书写间瞳孔内仿佛要发光一般,脸庞紧紧的绷着。
片刻后,怜月停下了笔,对比了一下两人的字样,而后一脸得意的笑道:“看样子是我赢了呢!”对比两张画纸,相比于刘宇所写“风”字的怪异凌乱,怜月所写的风字明显要好上许多,只是刘宇仿佛没有看见怜月的眼神一般,笑着说道:
“你对比哪个字样的方法是什么?”
“还需要方法么,一看便知......你不是想后悔吧,你写的这个字凌乱而且墨迹不均,明显就是外行人所为”
“你这样......”
刘宇哂然一笑,示意怜月用手去触碰他所写的“风”字所在的纸样,而后说道:“字写得再漂亮,也不过是只能看看罢了,既然是写个风字,那为何不让你所写出来的显现于世间呢?”
“天方夜谭呀”
怜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双颊上浮现出两个淡淡的梨涡,她指着刘宇写字的纸样,笑道:
“你一个无极门弟子和我比书法,当然不可能啦,就好像我不可能在使剑上比你强一样,不同门派有着不同的底蕴,自然有着不同擅长的方面,所以呢......你不用强装着了,乖乖认输吧,嗯?”
怜月不肯听刘宇所说的去触碰纸样,反而是两只手扣在一起,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刘宇无奈至极,只得将纸张托起,板着脸问道:
“你摸不摸!?”
突然转变的语气让怜月吓了一跳,她慌乱地后退一步,在看到刘宇没有做出其他动作后,放下心来,而后瞪了刘宇一眼,哼道:
“摸就摸!好让你死心!哼,难道你写一个字还能招来风不成?”
说着,怜月伸出一只白里透红的小手,在踌躇一会儿后,用一根手指的指尖轻轻的点在了“风”字上,沁凉的感觉传到怜月的心头,她有些诧异地看了纸样一眼,不理解为什么会传来这样的触感,只是后面发生的事让她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无法思考。
花叶纷飞,在突如其来的狂风下,满地的落叶被挂到了半空之中,两人的视线内,粉红色的花瓣在空中旋转不休,而后又飘舞而落,无力的掉落下去,不过是片刻,两人的身上便满是花叶,刘宇暂且不论,怜月此时已然是看不清身形,粉红色的衣裳和周围的景色仿佛融为了一体。
许久,怜月终于回过神来,她拂了拂面上的花瓣,惊讶地说道:
“这未免也过于巧合了!”
见她还是不信,刘宇心里一动,故作一脸生气的状态,面无表情的迈步向前走去,一边还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不信,我也不强求,就此别过吧,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小怜月竟然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唉,人啊”
叹着气,刘宇一步接一步,看样子是准备离开不回头,只是若是怜月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刘宇迈的步子越来越小......怜月并没有这么细心,事实上她在看到刘宇“生气”的走开之后,心里就有些愧疚了,而在听到刘宇所说的话后,她脸色一红,急急忙忙叫住刘宇,
“刘......刘宇,停下!我......我就当做......我就当做我们平手吧!怎么样!”
“平手!?”
几乎是在怜月说停下的那一刻就转过了身,刘宇睁大了眼睛说道:“明明是我赢了好吧”
“你那是运气!”怜月嘟着嘴,眉尖似乎要挤作了一团一般。
刘宇还想要争上一番,耳边却突然传来心魔的声音:“那墨痕......就是这个小女孩”
“她?她这个人?!”
“不错,是她这个人,世界之子的气息,刚刚从玉尺内的另外一个“世界之子”罗子强的气息上发现的。”
“她和罗子强有关联吗?”
“没有,也许以后会有......但是她是世界之子,毋庸置疑。”
短短的交流之后,刘宇震惊的看了怜月一眼,堆起笑容说道:“平手吗,也行,不过赌约的事情怎么办?”
“怎么办?算了吧?”
怜月呆呆地说了一句,一脸没有主见的模样。刘宇摇摇头,说道:
“平手吗,这样吧......我们每个人都答应对方一件事,如何?”
(ps:作者君这么拼命,各位大大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嘿嘿)
第四八章 起画舞剑
“互相答应对方的一个要求?”
怜月眼珠子乱转,她觉得可以先看看刘宇的要求是什么,如果只是普通的帮忙的话,她倒也不介意帮上一帮,再说她本身就对无极门的武功非常好奇,只可惜义母不允许她平时出无痕山,之前山里除了她们两人外,便只有清竹老人会碰到时说上两句,故而虽然怜月在无极门内生活了这么久,却没有真正见过无极门的各类武功,若是要求他将武功施展给她看的话......
这般想着,怜月点点头,然后又一脸正紧的问道:“你的要求是什么呢?”
“我要你的人”
刘宇当然不可能这样说,虽说心魔告诉他这小女孩本身就有墨痕本源的气息,但这并不代表本源一定在身体之上,那“世界之子”罗子强的本源尽在他的心灵执念之内,这怜月说不定也是这般。因而刘宇只是淡淡的笑道: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你作一幅画给我如何?”
“画?什么画?”
怜月有些惊异要求的简单,但是她看刘宇的神色似乎不是玩笑,于是她指了指琴座上的纸样,问道:“画有什么要求么?”
“当然有!”刘宇点点头,笑着说道:“就是你必须认真完成一幅画,用心程度至少要和刚刚写字时候一样认真,至于画的内容......”
他环顾四周,淡淡的说道:“就这花叶纷飞之景吧”
怜月看向四周,粉红色的花叶早已经铺满了地面,这样的场景这些年来她不知画过多少次,再看向刘宇是,却见他一脸正色,摆了摆手示意怜月动手。她思考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这个要求对于我而言就是挥手可及的功夫,毕竟这些年来我最熟悉的便是这里......”
“画那风字......也是我最熟悉的字样”
“那你可不能后悔!我的要求可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允许你随便敷衍”
“当然”
......
桃林内,刘宇背负着一把木剑,一身青衣,淡然的站在桃花树下,身前的怜月身着粉红色的花边衣裳,正弯着腰,一手托起另一只手的袖口,而另一只手则是执起笔在纸样上蛇形飞舞。
怜月的神情十分专注,发角的银链偷偷松散开了,贴在了她的眉尖之上,只是她便是眨一下眼都不肯,抿着嘴,全身心投入到了作画之中。
银辉伴着帝阳的光华缓缓的移到了山壁之上,执笔作画的怜月也终于是停下了动作,她直起身,紧紧绷着的状态也放松了许多。
“好了,呼——”
怜月呼了口气,看样子竟然是有些身心疲累。刘宇看着她略有恍惚的状态,心里莫明的生出一股无奈,想不到这个女孩子竟然这般认真,事实上他所说的话若是一名都市里的人听到,只会是因为告诫而不会偷懒,要真像她那般认真.....基本上不可能。
“你们都是这般将别人的话......履行到了极致么?”
刘宇淡淡的问道,一边用手举起了怜月所做的画,细细观察起来。怜月听见刘宇问话,直接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不是当然吗!言而有信是为人之本,不说我们葬花宫,就是你们无极门的门规上便有一句“言而无信,七尺为诫”!也就是一些邪道门派性格无常罢了。”
“还真像......”
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想起了地球上的古人礼俗,似乎也是要求言而有信,只不过到了现代言而有信这四字成了普通人口中的笑话罢了。至于他自己,还从未碰到过考验诚信的情况。
撇开杂念,刘宇仔细欣赏起怜月的画来,纸上不过是着墨画出了一棵桃树,栩栩如生的朵朵花瓣勾连在枝叶之上。其后又是几笔将桃林勾画而出,虽说有些模糊,却也增添了不少美感。
心念一动,刘宇的双目闪过一丝神光,却是在这一瞬间就神通自生,将画作上的气息分析的无比透彻,在他的视线之内,淡淡的天道气息萦绕在画卷之上,好似一阵朦胧的雾气浮在画里“桃林”内,和天地相连。
“不错,这个小女孩也是一个“世界之子”!”心魔的声音传了过来,刘宇一听,急忙在心里问道:
“恒沙世界难道有很多个世界之子?”
“这倒是不能确定,不过毫无疑问的是,这个小女孩是这个世界的本源之一!”
“世界之子......”
“不错,你还记得当日在湖心小亭我与你所说的恒沙本源么?”
“剑......与墨痕?”
“剑是那罗子强没错!而这墨痕......”心魔的语气越来越笃定,
“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怜月!”
是她?刘宇不动声色的瞄了怜月一眼,她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刘宇仔细想了想,暗暗问道:
“心魔,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你所说的世界之子,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世界本源这种东西为什么这么容易得到?我可不信我是气运逆天之人,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
“你疑惑这些?”
心魔顿了顿,终于是叹气道:“也是,以前没有和你说清楚,世界之子......其实就是一个世界的“主角”。”
“主角?!”
“不错,这个恒沙世界的主角,一个轮回之内的主角!”
“那罗自强是主角,这怜月就有可能是女主咯?”
刘宇震惊的抬头,看向怜月的目光复杂了许多,这个世界所围绕着的一切都是和气运之子息息相关,正因如此,“主角”的身上才会有本源之力,而正是这个世界的相性“剑与墨痕”,被分别赋给了罗自强和怜月。
“若是我未曾来,大概就是罗自强在雾离国大选中出人头地,打脸复仇,然后上无极山修剑......再然后会遇见怜月,发生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吧”
暗暗想着,刘宇心里莫名的不舒服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一想到这个世界原本的轨迹,一股怒意就油然而生。怜月见到刘宇抬起头,却面色复杂的看着她,以为是被她的画震撼到了,便笑着说道:
“喏,不用太过惊讶的,虽然我习画不过数载年月,但就连在书画鉴赏上苛刻的义母都称赞我天赋过人,又何况是不精通于此道的人呢。”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松开,抓着粉红色衣裙的裙摆,竟然还安慰起刘宇来,这让刘宇哭笑不得,急忙打住她的话,说道:
“你的画的确不错,只是......算了,我解释给你听只怕你也听不懂”
“你的学识可不一定超过我呢!”
怜月突然出声,轻咬着银牙,嗔道:“你可别小看我,我们葬花宫和你们无极门不一样,并不是日日夜夜练武的,我们每天都有学识任务,而且......”
看到怜月急了,刘宇急忙出声,说道:“嗯......那好,你回答我你的画能否让这桃林显现于世间?”
“你这是刁难......”
怜月瞪了刘宇一眼,轻声说道。刘宇淡淡的指了指自己所写的“风”字,说道:“我写的风,就有风,而你画的桃林,却无任何花叶,高下立判!”
“这......”
淡淡的叶眉蹙起,她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之前真是刮起了风,硬要说是巧合难免有些无理取闹,而且这些事情在她的记忆之内隐隐模糊有些似曾相识的景象。
“回答不上来?算了,你啊,把你的要求说出来吧!”
“我......”
怜月抬起头,发角的银链“叮铃”作响,
“我要看你舞剑!”
第四九章 这天
“我要看你舞剑!”
小怜月笑着说道,眼光汇聚到刘宇背负着的木剑身上,抿着嘴,又用不容置疑的目光看向刘宇。刘宇玩味的笑道:“你是想看无极门的武功?”
“嗯......”
小怜月红着脸点点头,却也不言语,她似乎是对无极门的武功非常的感兴趣,刘宇也不好直接打击她的期望,便直接笑着说道:“你要看我舞剑可以,不过我只会一曲太极剑舞,若是你要看别的......我无能为力”
“小气......”怜月撇起嘴,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点点头表示让刘宇直接开始舞剑。刘宇走到一旁,抽出背后的木剑,站在原地闭上了眼......怜月好奇的看着刘宇的神态,喃喃道:“舞剑还需要思考什么东西么”
刘宇当然不是在酝酿什么,他此时正在和心魔暗暗交谈,
“心魔,这太极剑舞是否有剑道”
“你认为呢?”
“我想......它一定有!”
刘宇突然睁开眼,面无表情的挥起剑来,右手握着剑随风而摆,左手却掐着一个剑指,整个人仿若醉酒之人一般摇摇晃晃,
“鹤羽掠波”
他忽然脚步一点,凌空而起,带起一阵阵清风,卷乱了满地的花叶。在半空中如履平地一般,弯腰屈身又是一招,
“羽扫梅花”
......
又是一副花叶纷飞的场景,怜月呆呆地看着半空中舞剑的少年,不知是何作想,也不出声,静静的看着刘宇舞剑,只见得他挥剑御空而行,剑势引导者漫天的花叶化作了一条条长流在空中舞动不休。
一曲长歌去,太极剑舞起。
许久,刘宇收起剑,踏空而下,走到小怜月的面前,却见她还是有些呆愣的看着他,刘宇心里一动,突然欺身而上,贴近了她。小怜月吓了一跳,只是刘宇的速度太快,小怜月还没反应过来,身子想要退后却只能侧开少许,来不及惊呼出声,怜月只感觉一股而起扑面而来,双目对视,她的双颊又浮现出一朵红云,抿着嘴愣愣的盯着刘宇。
刘宇淡然压下身,在小怜月惊讶的目光下一指点在了她的眉心上,
“啊!”
小怜月终于是退后开了,她摸了摸眉心,咬着牙问道:“你干什么?”
“没什么......”
刘宇哑然一笑,他这是为了在小女孩身上留下一个道印,方便日后有时可以寻找到她,同时也可以算作一步后手,他日也许会有很大的用处。而这些他不可能和小女孩解释,便淡淡的说道:
“这是我们家乡赌约结束的礼仪”
“还有这么怪的礼仪......”
小怜月嘟囔了一句,却也放下心来,毕竟刘宇也没有真正做什么出格的事,她刚刚想要说话,却见刘宇头也不回居然就踱步离开了此地,目送着刘宇越来越远的身影,她目光复杂,说不出话来。
许久,怜月突然平静下来,眨了下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拿出了纸笔,思虑片刻后便执笔点下,不过半柱香时间,一副青衣剑客的背影便跃然纸上,看那模样正是刘宇负手而去的情景。她支起手,静静地看着刘宇离去的方向,喃喃着自言自语:
“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
话分两头,这边刘宇在踱步而去,正走在小路上,一缕墨痕却突然出现,在半空中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形,他这次承载的是墨液之身,只是依旧是满头白发,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他的双瞳泛红,隐隐传来暴虐的气息。
“你恢复的怎么样?”
刘宇问道,却见黑衣心魔摇摇头,嗓音沙哑无比:
“无法预计,不过总算是活下来了,幸好玉尺玄妙无双,再加上三千弱水将天的气息直接隔绝开来,若是被天察觉到你我其实施展了瞒天过海之计,不说那渡劫失败的鬼兰,便是你我都难免身死道消。”
“大梦三千,虚实之道。这玉尺......”
他顿了顿,突然停了下来,转而向刘宇问道:“你刚刚留下的印记,有些鲁莽了,欲速则不达,有些事该来的总会来的”
“也对......”刘宇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接话。黑衣心魔仿若未见,又说道:
“那小女孩,你是怎么想的?”
“我?”
刘宇楞了一下,淡淡说道:“我的想法,大抵是会随着她的变化而变化吧”
说着,他右手掌心张开,却见正好是怜月自言自语的场景——“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熟悉的话,我不知道这是否算得上是......巧合?”
“是巧合,却是这个世界必定会有的巧合”
心魔淡淡的说道,
“剑,墨痕都出现了,也许下一次......就是故事的开端了”
“故事?”“......”
“好吧,你不说算了,不过说来也是有趣,按你所说的故事主角罗子强和故事女主怜月,以我所做的事情来看,我岂不是把抢了男主的机遇,然后还抢了男主的未来的女人?”
“也许......谁知道呢”
......
路途突然无趣起来,刘宇没有了在想这些东西的欲望,故而蒙起头慢慢的走着,就在他走了一大段路程之后,一道接天而落的白线进入他的视线之内,
“哗啦啦”
落水击石之音不断传来,巨大无比的瀑布好似一条蔓延了数丈长的山壁的幕布,喘急的水流卷起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刘宇心里一动,颇为欣喜的跑了过去,一步迈下,整个人瞬间便落到瀑布之上。
脚步轻点,刘宇在贴着瀑布走了下去,泗水不沾,没有一丝水迹能够触碰到他的衣服上,伴随着一阵清风,神通自生,刘宇不过几步便落到了水面之上,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想起了此前在溪流水面上的行为,不由得想要重试一番。
道心蝱动,刘宇一步踏去,神通气息片刻便消弭于无形,玄之又玄的场景重现在水面之上,刘宇好似本就属于水流一般,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一个个漩涡在他的脚底下盘旋,却没有办法影响到他丝毫。
“道心境界,究竟是什么解释?”
刘宇默然,静静的站在水面之上,目光投向了天边的娥月,淡淡的银辉已经是掩盖了帝阳的光华,他突然一手指天,随着手指的摆动,天边的一丝云雾居然开始动了起来,
这并不是——随着刘宇指尖的摇动,云雾拉连出一抹云线,在空中缓缓勾画出一个个模糊“云”神通之字......刘宇收回手,云线便瞬间崩溃化作了原样。
“道心......到底是什么呢”
刘宇又低头看向水面,清澈的水面下涡流旋转,他心念一动,突然坐下,却没有唤出半分神通之力,与此同时,黑衣心魔在半空中显现而出,他震惊的看着陶醉在脑海中的刘宇,心里无比疑惑。
“真的是怪异......刘宇你若是就这样坐下去”
“噗......”
突然的一声炸裂之音,水面突然凸起,水流逆风而上勾画出一把椅子的形象,刘宇提着胆子一下坐下,沁凉的感觉传来,他低头望去,水流所汇聚而成的“椅子”逐渐现出清晰的样子,却是刘宇曾在无极大殿内看过的椅子的式样。
“这怎么可能!”
黑衣心魔忍不住惊呼道,刘宇心里也无比震惊,只是一时之间欣喜占据了全身,他不禁喃喃道:
“是真的,这是真的!”
(ps:这几天小凡努力存点稿,尽力会在五一加更的,谢谢正在追看本书的各位读者,小凡也不求什么了,博君一笑便足够了,另外关于每天一更确实是小凡的过错,码字速度不快一直是硬伤,小凡脑袋也经常转不过弯来,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指教)
第五零章 这地
银辉接连而成的天幕下,刘宇倒坐在“水椅”上,淡淡的笑容爬上了他的脸庞。一旁的黑衣心魔不禁问道:
“你真的半点神通法力都没有使用?”
“不错”
刘宇开口,而后又淡淡的开口:“道心境界,虚无影响到真实,这与虚实神通有些关联却又完全不是神通,我若坐下,水流便逆行而上画椅作靠,我若行走,这水便拖住我,水流喘急,不近我一分,瀑布势大,不逼我步伐。”
黑衣心魔仔细看了看水流所汇聚而成的座椅,问道:“虚实神通我也算是有些了解,和你现在的情景没有关系,再说你现在不可能领悟虚实神通,所以......也许这是你的道心境界的一种能力?”
“是,却也不是。”刘宇哂然一笑,心魔只得又问道:“何解?”
“心动期悟天地之法,控神通之力,而这......这天,这地,见我于本心,非心动期可及,我这算得上是悟到了......”
“下一个境界”
刘宇瞳孔一缩,话语虽轻,却也斩钉截铁,不容他人质疑。心魔自然明白刘宇的想法,他听着刘宇所说的“境界”,不禁笑道:“说的也对,毕竟是你自己的境界,若是能突破,大抵会接触到这些东西吧”
“这些东西?”
刘宇低头看了看水椅,忍不住问道:“看起来你想到了什么?”
黑衣心魔摇摇头,不肯回话,自顾自的说道:“你的路只有你一个人走,你的道同样是唯一无二,你是地球上唯一的修道者,却也是诸天之下唯一的你,我注定只能是你的引导者,却无法是你的论道之人”
“你多虑了,我并不是无情之人,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又岂会完全不顾你的想法?只是......魔由心生,按理来说不正是我能强大起来,你便会真正的强大起来么?你曾说过......你帮我,是为了活着......”
两人无言,刘宇缓缓站起身,身下的水椅便立即瓦解化作普通的水流落下,依旧是不沾水汽,刘宇踱步在河流之上,淡淡的望着天边,一步一步漫无目的的走着。身后的黑衣心魔缓缓的站起身,目送着刘宇远去的身影,一抹苦笑爬上了他的脸庞,
“逆行之水,你的第二个境界,莫不是已经接触了仙......”
他望向天边,身形缓缓的消失不见,独留下一抹淡淡的叹息在原地回荡:
“天纵奇才......”
......
无痕山的四周刘宇也算是知道了大概,在弄清楚具体的路线之后,他便直接回到了竹屋,准备回到地球。时间长河的流速依旧是亘古不变,在刘宇踏入刹那之门后,恒沙世界便好似冻结住了一般,静止在那一瞬间,唯有淡淡的娥月潮汐之声,证明了时间并非完全的静止,只是流动的极慢罢了。
刘宇走进刹那空间,回头看去,时间长河依旧在缓缓的流动着,无数的梦幻光影在刹那间破灭新生,他刚刚明确境界,在看到时间长河后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只是不过才初生念头,还未去感应时间长河的底蕴,一股恐怖的气息便直压而下,将刘宇的心神震慑住,而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刘宇直冒虚汗,无奈地摇摇头,知道自己还是有些过于狂妄了。
“能看到就是你我的福分了”
心魔显现而出,看着刹那之门外的时间长河,眼神有些狂热,他披着白发,突然指着身后,那儿正有一团漆黑的光团浮在那儿,而在光团的上方,一只小小的纸鹤飘在那儿,淡淡的神通气息萦绕在其上。
“你的纸鹤传信神通越来越精通了”
“自然”
刘宇哑然一笑,“缩地成寸”神通使出,刹那间便到了光团的面前,他手一招,纸鹤终于是失去了所有灵性变成了凡物,而后在一阵莫明的清风中化作了齑粉。他弯下腰,淡淡的开口道:
“鬼兰小弟弟,不要装了,我知道你能回话”
......光团没有任何异动,刘宇知道这鬼兰还是有些惧怕他,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如是不回,我便直接灭了你”
说着,一道雷光自虚空而生,在刘宇的旁边凝结成球,“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隐隐传出一股毁灭的气息,而这气息直指光团!数息之后,光团还是没有反应,旁边的黑衣心魔忍不住笑道:
“算了,直接灭了他吧”
刘宇眉头一皱,故作愤怒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动手了啊!......嗯,动手了啊!”他笑着连说两句,故意用愤怒的语气,只是光团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他暗自控制好雷球,作势要将雷球丢过去,
“唰......”
雷球跨越了空间冲向了光团,却在离光团一公分的地方停下了身形,与此同时,光团终于是晃动了一下,而后砰然炸开,一个模糊的幼小身影出现在刘宇的视线之内,正是那个小男孩,此时的他已经是化形失败,现在只剩下了苟延残存的破碎魂体。
“当日若不是我救下你,此时的你已经是神魂破灭,身死道消了”
刘宇淡淡的说道,他玩味地看着一脸怯生的小男孩,
“大哥哥......”
小男孩弱弱的说道,声音非常糯,他看起来还是有些惧怕刘宇,虽说之前刘宇想要帮他渡劫......但那失败了不是么,而且在刘宇的身后,一脸冷厉的心魔正板着脸注视着他,让他更是害怕。
“我如果要害你,又怎么会费尽心思救你呢?你担心个什么”
刘宇无奈地说道,然后指了指刹那之门,问道:“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么?”
“不知道......”
小男孩说道,偷偷望了一眼刹那之门,却见里面光影晃动,好似他的身处之地在急速的运动似的。刘宇淡淡的笑道:
“外面,就是地球,而这里,就是你能生存的地方”
“你虽说被我救下来一丝神魂,可你的形体却已经泯灭,我不知道你修不修境界,恩......你说下你现在的状态吧”
小男孩茫然的点点头,说道:“我的灵力已经干枯了,修为也尽数散去......魂体十分虚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破灭”
“放心,你自然不会破灭”
刘宇笑着走过去作势要拍小男孩的脑袋,小男孩见他走来,心里一惊,魂体状态虚无缥缈,他怎么可能碰得到自己!?正疑惑间,却见刘宇的手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额头,
“啪!”
一声脆响,小男孩吃痛的抱住了脑袋,神色无比的惊讶,无法理解刘宇明明是真实的身体,却可以触碰到他的魂体!就在他震惊的时候,一旁的黑衣心魔一脸复杂的看着刘宇,出声问道:
“道心之境......虚实之变?你能够领悟到了虚实神通!?怎么可能?你让“实体不能触碰到魂体”的“真实”属性定义为了“虚假”!?”
“自然不是虚实神通”
刘宇又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淡淡的出声道:
“让我能触碰到魂体......”
“只是我想......而已”
第五一章 即我意
这一切,仅仅是我想......而已。
刘宇笑着说出这句话,此时此刻他和黑衣心魔之间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般,而是第一次出现了刘宇说,心魔听的情景,这是偶然,却也是必然。
心魔皱着眉头,通红的双瞳隐隐闪过一丝黑芒,他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苦笑着说到:
"我原本以为你这和金口玉言神通有关系,不想还是归于道心,也是,我妄论了"
"金口玉言神通?"
刘宇颇感兴趣的问到,他在之前就听心魔说过虚实神通,只是这类神通并非风水土火等普通神通,并不是他如今能够驾驭的,因而当时他并没有多想,但刚刚心魔说的金口玉言神通,又会是何物?
在刘宇问的时候,小男孩也睁着双眼好奇的看向黑衣心魔,虽然他听不懂刘宇两人所说的内容。但是从两人所说的话来看,似乎很玄妙的样子。
黑衣心魔沉默了一下,说道:
"你听说过玉皇大帝吧。"
"玉皇大帝!?"
刘宇并没有接话,是小男孩发出的惊呼声,他目光有些躲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黑衣心魔自然注意到了这点,只是他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开口说道:
"天庭之主,玉皇大帝。金口玉言,诸天逆转。"
"金口玉言神通是如何出现的无人能知,据我传承里的记载来看,金口玉言神通就是玉皇大帝的手段之一。一言之间诸天逆转,万法归一"
听完心魔的话,刘宇还是有些疑惑,便问道:
"这与我的行为有什么关联么,我所做的事情似乎和玉皇大帝并没有什么关联,而金口玉言......”
“金口玉言神通,它所能够带来的力量层次已经到达了仙这个层次。你此前不是用神通法力,便可以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你要坐下,水便逆流而上,你要触碰魂体,虚实界限便破灭......你所做的,已经超越了我的认知,在我的传承内,没有任何你这个层次的人能够触及这些东西的”
心魔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自己解释的不够清楚,又说道:“金口玉言神通,一念间诸天逆转,一切都可以随之改变,作个比方,比如水往低处流,这是规则!而改写规则,正是金口玉言神通的特性!你的行为,已然是有了金口玉言神通的影子,却又没有丝毫神通法力的气息,真是怪哉!”
“规则么?”
刘宇想起自己明确道心后所遇到的一次次事件,无不是有一种冥冥中和天地亲近的感觉,他想了想,终于是笑道:
“为何一定是神通才能做到这些?我道心通明之时,立于天地之下,诸天亲近,规则逆转也不过是小小的一点罢了,水流逆行而上不过是一把座椅,突破的虚实界限不过是触碰一下罢了......”
“我自己可以感觉到,若是我想要下雨,不动用神通法力的话,老天根本就不会理我,云雨更是不会有动作迹象。而若是我想要河流逆行,更是难上加难。也许到了下一个境界,我便可以做到这些,只是就单凭我如今的境界,只不过是能做到一些小事罢了。”
心魔点头,说道:“的确,你的境界毕竟是你自己开辟出来的,有些东西不能用常理去看”
“下一个境界,应该会触及这些,并非金口玉言神通,但是......”
刘宇哑然一笑,说道:“我日后一定会将金口玉言神通掌握!”
......
刘宇和心魔浅浅的交谈一番,一旁的小男孩一边在听着,却也一边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并不知道这是在刹那空间,同样不知道空间外徐徐流过的滔天大河是什么,只是隐隐感觉到这些东西的恐怖,丝毫不亚于他所见过的最恐怖的东西。
“有什么想法么?”
耳边传来刘宇的声音,小男孩急忙回头,待看到刘宇之后,尴尬的摇摇头,抿着嘴不敢说话。倒是心魔开口问道:“废话不多说了,还是先救活吧”
“他还没死啊”
刘宇哭笑不得地说道,
“这状态和死有什么分别?”
黑衣心魔手一挥,淡淡的青光萦绕在小男孩的周边,一把晶莹的玉尺浮到他的头顶之上,刘宇耸耸肩,心念一动,一道“甘霖”法术打出,勉强算是让小男孩破碎的魂体恢复了少许,只是很快就失去了效用。
“雷劫之下,已经打上了失败的标记,重塑形体几乎不可能,你我还是帮他找个载体便好,不然出去之后这小男孩就只能留在这里了”
“载体?”
刘宇问道,却见黑衣心魔点点头,解释道:“载体不需要多少灵性,比如......上次欧阳淮所送的玉佩就行”
“蟠龙玉佩?”
刘宇心神一动,“袖里乾坤”使出,一抹绿影立马便凭空而现,落到了刘宇的手上,却正是“蟠龙玉佩”!他抓住玉佩,目光转移到玉尺身上,此时的玉尺已然是青光迸发,包裹住了小男孩。小男孩虽然听到刘宇两人是要帮他,在心底里却还是有些害怕,因而眉头紧皱,身子微微颤动着。
“炼化玉佩,将小男孩的魂体暂时放入其中”
听到心魔的话,刘宇便直接唤出神通明火,气息贯涌而入,在明黄色的火光之中,蟠龙玉佩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许久后,刘宇撤下神通,原本的蟠龙玉佩如今已然不复之前模样,变成了一条珠链,只是上面有一条玉龙盘于其上。
“这倒是成珠链了,好差的材质”
说起也是刘宇的失误,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中的珠链,心里无奈至极,不过毕竟他只是第二次炼器,上次的纸扇还是经过了特殊变化而改变的材质,刘宇当时也没有能力在炼器时变换纸扇外形,而这次,玉佩不过是凡俗之物,神通明火一出,居然就直接融化开来,等到刘宇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只得继续炼化,一直到盘龙珠链的出现。
毕竟第一次炼器,这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撇了撇嘴,刘宇手一招,青光带着小男孩的魂体直接飞入珠链之中,而后对着心魔说道:
“他在珠链内可以滋养神魂,应该不用担心了,只是你刚刚说的暂且放入,难道说我们还要去找一个好一点儿的载体?”
“也可以这样理解”
黑衣心魔回答一声,而后又淡淡的说道:“你可别忘了,我们要从他那里......”
“找到生死薄!”
......
人书——生死薄!是在神话传说中便是最为恐怖的东西,当日刘宇经历“大梦三千”的神通幻境,清晰的让他看见了残破大殿之内的“生死薄”,这也许可以看作是玉尺的引导,却也是刘宇非常感兴趣的一件事。
当刘宇回到地球的时候,入目便是一片寂静的夜色,早已从心魔那里知道天劫能够逆转虚实的他并不诧异庄园恢复了原样,反倒是惊讶地上躺着的众人,他刚刚想要唤醒他们,心魔却出声道:
“我隐去了他们的记忆,藏到了大脑深处,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是会忘了那些该忘的记忆的”
“也好”
刘宇点点头,一片水雾突然出现笼罩在众人身上,而后不过是片刻,所有人便都悠悠转醒,当他们视线恢复之后,所看见的......
正是一脸淡然的刘宇......
第五二章 庄春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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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了?"
刘宇淡淡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他们梳理清楚思绪后,都惊讶的互相看了一眼。很疑惑为什么他们莫名奇妙的都倒在了这里。
"我记得,之前是大型雷雨来着"
夏老皱着眉头说了一声,其他老人便都赞同的点点头,
"不错,当时惊雷阵阵,可看现在的天气十分晴朗啊,真是怪异无比!"
"当时的磅礴大雨直接遮蔽了人的视线,想来就当时那一会儿,地上就已经遍地水洼,可现在......刘宇小友,请问下你可知道什么情况"
说到当时的情况,众人都看向了刘宇,毕竟是他将众人唤醒,说不定他知道一些情况,只可惜让众人失望的是,刘宇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我也是醒了之后乱走,然后发现了你们的"
"你也昏迷了啊"
夏老无奈的叹了口气,生辰宴会莫名奇妙被天气打断,当时所见的惊雷阵雨又好像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当真是怪异之极,他朝众人拱了拱手,一脸抱歉的说到:
"很抱歉,诸位,这次的宴会算是太失败了,酒水也不曾开席,让大家白跑一趟,真是夏某准备不当。"
几位老人急忙拉住夏老,劝住夏老的自责,
"老夏,我们也算得上是多年伙伴了,不过一次宴会,算得上什么!"
"不错,老夏你也别自责,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这老天打个雷下个雨,你也奈何他不了什么啊"
"就是,一顿饭而已,难道少吃顿饭我们能饿死不成?"
.......
众说纷纭,但都是无法解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就在几位老人讨论的时候,人群之中的跋扈青年突然出声说道:
“刚刚出房没多久就晕了,不会是我们被袭击了吧,新闻里不是说现在高科技武器什么都有,万一有人用化学武器将我们迷幻住,然后洗劫了庄园就不好了”
“不错”
叶秦点点头,对着夏老说道:“在不清楚情况的前提下,夏爷爷您还是慎重点比较好,情况扑所迷离,如果不查清楚的话,不说内部会遭受多少损失,就算是外界也会传出不好的风评”
“说得有理”
夏老点点头,而后对着众人拱手说道:“今天给各位添麻烦了,老朽先处理好家里的事情,下次再向登门拜访诸位以表歉意”
“这倒无需”
众人都表示不用这样,夏老呵呵两声便示意旁边的夏妍拿出了电话,打给了似乎是外面的人,接着说道:“大家先去庄园接待处,车已经叫人驶来了”,几名老人也都摆摆手表示不用,他们自然有自己车备在门口,
“刘宇,你跟我走”
夏安突然笑着出声,让刘宇跟着他一起去往庄园门口,刘宇自然点头同意,一旁的跋扈青年看到这一幕,突然笑道:“难怪夏老叫人备车,原来是有些人徒步过来的啊,你说......这现代社会,没辆车确实不方便啊,秦哥,你说是吧”
他大笑着拍了拍叶秦的肩膀,一脸嘲讽之色,在场的众人自然听得明白,他这是在取消刘宇是一个贫穷之人,几名老人倒没什么反应,夏老虽然心里不喜,却又不好去插手小辈的事情,
“车只是代步工具而已,有没有自己的车其实并没有太大关系,你拿车说事,当你这叶家二公子真能有本事自己赚到钱?”
夏安嘲讽了一句,而后拍了拍刘宇的肩膀,说道:“别想太多,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呵呵”
刘宇哑然一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却又突然向前一步,走到跋扈青年的旁边,淡淡的说道:
“我们还会见面的”
他拍了拍跋扈青年的肩膀,力气大的出奇,与此同时,一抹肉眼难以看见的神光从刘宇的指尖钻进了跋扈青年的身体之内,跋扈青年自然没有发现神光,在刘宇拍了他一下后急忙退后一步,叫道:
“我跟你关系没那么好,别来添近乎”
刘宇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叶姓老者,说道:“叶家主,希望下次见面能够长谈”
“下次见面?”
叶姓老者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宇也没细问,直接转身跟着夏安出去。
......
昏黄的天幕下,淡淡的云层慵懒地挤做的了一团,突然有一小块云彩跨空而来,在高空中停下了步伐。云层内,刘宇正踏在云彩之上,他突然停下来自然不是发现了什么紧急情况,而是因为想要试验一下道心之境的能力。
须臾间,神通尽散,脚底的云彩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失去了束缚,散了开来,刘宇心里一纠,在恍惚之刻,一丝云雾突然缭绕在他的脚底,好像踩在了地上一般,身影又恢复了自由。
“呼,不向神通那般整个人化作了云雾的一部分,而是直接被云雾托起,玄妙之极啊”
刘宇激动地又踩了两下,云雾没有丝毫晃动,他心里一喜,又滋生念头“带着我飞行”,只是等了片刻,脚下的云雾没有丝毫动静,
“看来悬浮轻松,移动困难”
他无奈了摸了摸四周的云彩,可以感觉到一种淡淡的亲近之意,这不仅仅来源于云雾,也来自于四周的环境,或者说......这天地。
“算了”
无聊的架起云雾,刘宇懒得再试验道心境界的界限,直接向家里飞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宇总算是飞到了江南市,直接确定好家里的位置,而后施施然驾云而落。
小区的一所楼房的背后,几名青年人正在群殴一名中年男子,一旁站着一个混混模样的青年,一脸阴鸷,
“庄春秋,你真以为你跑得掉?从秀水跑到这里来,你真以为你逃得了黑虎会的追杀?恩?”
中年男子伏倒在地,双手抱着头没有出声,阴鸷青年便直接抓住中年男子的头发,使劲一扯,几根头发带着丝丝血迹被他拔了出来。“啊!”中年男子痛呼一声,却没有让阴鸷青年有半点的同情神色,他狠狠的踢了一脚中年男子,让中年男子又痛的颤抖了一下,
“妈的,追了你那么久,总算是逮到你了,要不是你女儿的信息,你估计会直接跑了吧!”
“我女儿......我女儿他怎么了?”
中年男子终于是说了一句话,松开双手,断断续续的喘着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几名混混对他下手挺狠。而正是他女儿的消息,让他不顾危险直接下楼,直接被几名混混抓到。
混混青年面无表情,突然邪笑着说道:“你女儿?你女儿丑成那样,我没敢动,所以啊......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
几名混混都笑了起来,那青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中年男人的女儿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情况,中年人明显也听出了青年话里的意思,他红着眼瞪着混混青年,绝望的喊道:“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那我也死的比你晚!”
混混青年又是一脚,踢在了中年人的身上,然后狠狠的道:
“废物,很多次别人都是这样诅咒我,然后都是我送他们升天的,你以为......你有什么能力?恩?北狐会二当家?诸葛春秋?判官笔?”
“他可是北狐会的谋士,别老欺负他,哈哈”
中年人听着几名混混的嘲笑,双掌紧紧的握着,却又因为剧痛而不得不喘着气,正在这时,几人没有注意到,丝丝雾气突然降临到他们的周旁,一声淡淡的揶揄响彻在几人的耳边,
“升天?嗯......好主意”(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微信添加朋友-添加-输入qrea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rea!)
第五三章 庄春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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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天?不错,是个好主意"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几名混混一跳,他们环顾四周,却见不知何时在他们的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休闲服的青年,正平静的望着他们,嘴角还咧起了淡淡的弧度。
阴鸷青年看了刘宇一眼,余光扫过躺在地上的中年人,发现中年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便想到这对面的人和中年人并没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只是个路人?
他沉下脸,考虑到现代社会的发达网络,偷偷用眼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一名混混,那混混也算是他手下里面的老手了,自然明白阴鸷青年的意思,便直接操起一根钢管负于背后,而后慢慢的走了过去。
突然出现的休闲服青年自然是刚刚回到小区的刘宇,他是听到这边有叫喊声,所以注意到了这边。看着慢慢走过来的青年,刘宇当然看到了被青年放在身后的钢管,他也当然知道青年是想干什么,无非就是在走到刘宇面前的时候突然袭击。
只是这对刘宇而言半点儿威胁也没有,如果说刘宇会被一个凡人所伤害的到,那就真的是天大的笑话了。
所以刘宇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任凭那个青年走到刘宇的面前,平静的看着他。青年窃喜着走了过来,以为刘宇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他想着也许还需要再迷惑一下刘宇,于是堆起一脸笑容,装作和善的说道:
“你是?”
刘宇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撇了撇嘴,说道:
“我?你可以把我当成路人”
路人?混混青年笑了笑,却装作他明白了的表情,再走到刘宇面前的时候暴起发难,呼的一声,他的脸上露出了狠厉的表情,钢管猛地朝着刘宇的大腿处砸了过去,刘宇眯着眼,依旧是一副平淡的表情,在钢管即将砸过来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点了过去,
“啊?”
却不是钢管砸到了的声音,而是混混青年惊讶的呼声,身后的几名混混闻声看了过去,却见到一副诡异无比的景象——刘宇一根手指点住了混混青年挥出去的钢管。混混青年直冒虚汗,绷着的双手一次次在发力,只是无论他如何使劲,钢管都无法再进一分。
“小毛,别玩了,快点收拾好”
阴鸷青年以为他是在耍弄刘宇,便自以为是的提醒了一句,只是在他说了之后,混混青年还是一副挥动的模样,没有丝毫动静。
“小毛?”
阴鸷青年又催促了一句,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而此时的混混青年已然是进退不得,他现在已经没办法疑惑刘宇一指抵住了钢管的景象,而是进退不得,再用力,估计不会有什么效果,从钢管上传来的力气大得惊人。而若是松手,他无法预料自己会不会掌握不住平衡直接摔倒在地,如果真的倒下了......那他以后就别混了。
“该死!”
小毛瞪着眼,咬着牙看了一眼依旧一副平淡脸色的刘宇,突然一脚踢出,想要让刘宇分心而松手手指,只是......他太高估自己了,在他的脚还没有踢到刘宇的时候,自己身体的平衡就已经乱了,于是乎,“砰”的一声,小毛直接倒在了地上,钢管好像被反手扔了出去一般朝着阴鸷青年那里飞了过去。
“咣!!!”
钢管猛地砸在了墙上,阴鸷青年眯着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小毛,有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刘宇,心里暗暗担忧起来,这很明显......来者不善。当然他也没有想太多,以为不过是一个力气很大的青年人罢了,便也不顾小毛的伤势,对着刘宇说道:
“兄弟,有些闲事还是不要管比较好”
“哦?如果我便要管呢?”
刘宇玩味地笑了一声,一脸嘲讽的神色让阴鸷青年怒气越来越盛,他瞪着刘宇,寒声说道:“那你就得准备好棺材了。”
“你可以试试”
刘宇摆了摆手,还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毛,挑衅的意思十分明显。
“好!好!”
阴鸷青年左右示意了一下,几名混混便默契的拿起了随身的棍棒走了过来,似乎是为了防止刘宇逃跑,其中两名混混还绕了个弯快步走向刘宇的身后。刘宇站在原地,无聊的等待着几名混混形成了包围局势。
“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双拳敌不过四手!”
阴鸷青年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几名混混几乎是同时暴起,棍棒在同一时刻向刘宇砸了过来,封锁了各个角度。如果是普通人,就这一下便可以被打的失去战斗力,只是刘宇是普通人么?
“如果是普通人,就不会站在这里等着你们......看你们的戏了”
在心里暗暗的嘲讽一句,刘宇突然面无表情,心念一动,“土”字神通的“厚土”一道使出,刹那间一抹肉眼难觅的土黄色光芒从刘宇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来。而正是此时,几名混混的钢管砸在了刘宇的身上,
“吽!!!”
好像敲在了巨钟之上,洪亮的钟鸣声差点将几名混混的耳膜炸的粉碎,他们几乎是同一时刻放开了双手转而捂住了耳朵,一脸难受的表情。“当当”几声,几根钢管无力地掉落在地。
“有什么感想么?”
刘宇笑了一声,此时他的这个表情对几名混混而言无异于恶魔的笑容,他们无法理解这奇异的景象,却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双手的虎口已经被刘宇身上传来的反震力撕裂了开来,甚至流出了一丝丝血迹。
“金钟罩?”
一名混混喃喃了一声,他以为刘宇所施展的是和电视上的武功“金钟罩”一样刀枪不入,其他几名混混似乎也正是想到了这里,阴鸷青年换上了一副惊恐的表情,忍者双手和耳朵传来的剧痛对着刘宇喊道:
“大侠!大侠!我错了,我不该动手的!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侠饶命啊!”
其他几名混混听到阴鸷青年的求饶声,也急忙对着刘宇求饶道:
“饶命啊,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是他指挥我去的啊”
“大侠饶命啊,我......”
......
刘宇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迈步走了过去,虽然没有动用神通法术,如山的气势却在这一时刻压在了几名混混的身上,他们只感觉压抑无比,心脏仿佛要停止了跳动一般,口鼻间呼吸困难。
“大......大侠!我愿意自断一根手指,求大侠放过!”
阴鸷青年出声说道,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让刘宇颇为好笑的说道:“你变脸倒是挺快的,只可惜......”
“我放过你们,然后你们再去为非作歹么?”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一重重云雾自虚空而生,缠绕住几名混混,在几名混混惊讶的目光下,带起他们直接飞向了高空,当然,那个躺在地上装死的混混青年小毛也没有漏下,站在原地的刘宇喃喃着说了一句:
“免得污了我的眼”
......
“天空......”
几名混混最初的惊恐已经被惊讶全部代替,他们看着高空中的云雾和底下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莫明的复杂起来。迎面而来的风越来越大,他们的衣袍在风力的作用下都变得鼓鼓涨涨。
入眼处,云雾缭绕,晴阳蓝天,阴鸷青年愣愣的看着四周,感受着风刮过的刺痛感,脑子里一片空白。而正在这时,一阵诡异的清风突然出现,刮过了几名混混的身体,
微风拂过,几名混混好似风化了一般瓦解散化,转瞬间便化为了齑粉,随着风消失在天空之中......(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微信添加朋友-添加-输入qrea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rea!)
第五四章 庄春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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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亦能无比锋锐,亘古之风可以风化万物,自然那“风”字神通,会有那“锋锐”主杀之道,刘宇将那几名混混带到高空,而后在“锋锐”之道下化为齑粉,也算是不污了他的双眼。
“虽说不惧溅血,但看见恶心之辈的血液还是会有点不舒服”
刘宇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洁癖”,只是和普通人额洁癖不同的是,他所厌恶的是内心黑暗之人,而不惧外表肮脏。在他处理好几名混混的时候,中年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目睹了整件事情经过的他丝毫没有逃跑的欲望。
挥手间唤来云雾,还有疑似“金钟罩”的本领,都让他莫明的心惊胆战,不敢出声。刘宇朝他看去,却见他低着头,两手紧紧的握着,身子微颤,似乎是还有些恐惧,
“庄叔,怎么......不认识我了?”
刘宇哑然一笑,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中年人他自然是认识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跑来解决这些混混,毕竟刘宇可不是一个烂好人,还没到见到啥事就去插手的程度。这中年人是之前搬到刘宇邻居家的人,老婆已经去世,只有一名女儿在秀水县读书,为人十分和善。
由于是老乡加上性格的原因,他和刘宇一家子十分合得来,相处非常愉快,刘宇也和他见过几面,只不过并不是很熟罢了。中年人听到刘宇的话,终于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前方的刘宇,仔细看了两眼后惊呼道:
“你是刘宇?”
“还能有谁”
刘宇笑着答道,待看到中年人脸上的血痕之后,皱皱眉头,想着“帮人帮到底”,便手一掐,一道淡淡的湛蓝色光芒突然出现,在庄叔复杂的目光下射到了他身上,庄叔身子一颤,但立马就恢复了平静,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刘宇此时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这道湛蓝色光芒想来并不会有什么害处。
沁凉的感觉涌遍全身,正在庄叔感觉到冰凉刺骨之感的时候,一股温暖的气息莫明的浮现在他的伤口处,他急忙将目光投视过去,淡淡的白光正覆盖在他的伤口处,随着温暖的感觉越来越浓厚,他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这!”
庄叔楞了一下,转而惊骇地看向刘宇,他没有想到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厉害而恐怖的力量,之前瞬间能招来云雾让人消失,能够刀枪不入,现在又可以施展类似于“起死回生”的本领......他看着刘宇,只感觉眼前的青年眼熟却又无比的陌生。
“这是甘霖之术”刘宇淡淡的开口,解答了他的疑惑,他下意识的说道:“法术?”
传说中的法术?庄叔心里骇然,却见刘宇点了点头,一边还又掐出一个印结,笑道:“这是无尘之术”
一抹清风突然出现,庄叔只感到身子一凉,衣服随风摆动,不过片刻,他的身子一轻,身上的灰尘污垢在一瞬间便随风而飘了出去。庄叔眼皮狠狠的抽了一下,这次终于是不在显露出过于惊骇的表情,已然是习惯了这些怪力乱神之事。
“刘......刘宇,谢谢你救了我啊”
庄叔尴尬的笑着,一边还搓了搓手掌,刘宇嘴角咧起,玩味地笑道:“庄叔,你太客气了,我们好歹是邻居,帮下忙也理所应当”
“是......是”
庄叔目光闪烁,脑海疯狂的转动着一切和刘宇有关的资讯,只是任凭他这个北狐会的“诸葛春秋”如何分析,都只能从刘宇的讯息中得到他只是个普通学生的结论,很明显——这与现实相悖。
刘宇察觉到了庄叔的小心思,也不拆穿,淡淡的说道:“几个小法术罢了,庄叔不用惊讶”
“法术啊......你是......是道士吗?”
庄叔喃喃着说道,却见刘宇点点头,说道:“你可以这样理解,把我当道士吧”
“道士真的会法术的啊......难道电视里演的都是真的?不会是请真仙人来演的吧”
庄叔惊讶的说到,脸上不动声色闪过一丝笑意,刘宇装作没看到,笑着说道:“你想太多了,电视里没有仙人,你说哪个仙人会跑去演电视剧啊!”
“说的也是”
庄叔点点头,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和刘宇说道:“我们先上去吧”
“走吧......”
两人并肩而行,直接走进了楼栋的电梯里面,按下楼层按钮。电梯缓缓向上爬去,里面的两人都不说话,场面一时有些诡异的寂静,庄叔面色变了又变,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对着刘宇问道:
“你一直没问我我为什么会被他们打......你不好奇么?而且......有些东西你应该知道的吧”
刘宇没有回话,一直到电梯猛地停了下来,“滴”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刘宇直接迈步走了出去,在他的身后,庄叔也紧跟着走了出来,在看到刘宇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后,终于是狠下心叫了一声,
“刘宇!”
刘宇终于是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他愣了愣,苦笑着说道:“去庄叔那儿喝口茶吧,也好让庄叔感谢你一番”
“当然可以”
刘宇笑了一下,两人间的博弈,终究是他略胜一筹。
......
坐在沙发椅上,刘宇拒绝了庄叔递过来的遥控器,拿起一片切好的苹果,慢慢的嚼着。庄叔打开冰箱,转头问了一句:“刘宇,喝酒么?”
“不了,我不用酒水”
“好吧......”
庄叔略显疲惫的坐在沙发之上,灌了一口啤酒,笑道:“刘宇你小小年纪就心智若妖,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与其担心我的成长,倒不如担心你的女儿吧”
刘宇淡淡的说道,避开了谈论自己的话题,庄叔苦笑一声,说道:“正是因为担心,我才不敢妄动,他们为了抓我应该是不会杀了我女儿的,不过若是我就这样过去,岂不是直接羊入虎口?我还没那么冲动......”
“正因为要保护她,我才忍着心痛稳定了下来,这个时候必须要理智”
“不愧是北狐会的谋士,就算是危机到自己亲人也可以冷静下来”
刘宇赞了一声,却见庄叔苦笑道:“什么诸葛春秋,不过是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凡人而已,一旦失去了保护伞便立即如同丧家之犬,被人从县里追到了江南市,像只老鼠一样躲了起来......”
经过庄叔的叙述,刘宇总算是明白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他所在的北狐会和黑虎帮发生了火拼,过程暂且不论,重要的是结果——黑虎帮赢了,北狐会也因此崩溃,而作为北狐会“谋士”的他自然被命人追杀。
“所以你就租房到了我家的旁边?”
刘宇突然出声问道,庄叔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北狐会还是有些消息来源的,之前黑虎帮帮主的人在惹了你之后的消息我们也是清楚的,而让我们惊讶的是黑虎帮帮主居然没有半分反应......无论是过了多久,故而我们知道你应该有他们惹不起的身份......”
“的确是我杀了他们”
刘宇哂然一笑,庄叔连忙点点头,说道:“以前我们以为是你背后的人解决他们的,但是现在......”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明白人与蚂蚁之间的差距了”
“其实有一点你们猜对了”
刘宇突然说道,在庄叔疑惑的目光下缓缓开口:
“确实是有人警告了他们”(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微信添加朋友-添加-输入qrea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rea!)
第五五章 判官笔庄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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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有人警告了他们”
刘宇淡淡的说道,然后又拿起一片苹果扔进了嘴里,慢慢咀嚼。他所说的在警告黑虎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淮老,对于淮老的动机实际上刘宇不过是能猜猜大概罢了,其中的明细还是不知道的,当然他也没有想要去了解的想法。
淮老这些年来帮助过刘宇不少,和刘宇的关系一直以来也是非常和善,一直到前些日子,也不知道他们欧阳家发生什么事了,淮老开始暴躁起来,而刘宇最近的行踪又扑所迷离,想必淮老的情报一定是断断续续的。他想从刘宇这里得到些什么无从得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淮老或许是用亲近刘宇的方法在表明站在他们欧阳家族的某个派系之内,这也是为什么淮老的花店独独开在江南市和秀水县的关系。
外公和欧阳家主有些关系,不过并不密切,他们就好像是一种合作之人一般,既说得上是至交好友,又像是陌生路人。其中有多少复杂的关系刘宇并没有触及的想法,对于他而言,外公既然对欧阳家族表示和善,那他也不会特意去疏远他们。
“黑虎帮帮主行事一向狠辣果断,在遇上你后就萎靡了下去,想必你的家世一定不简单,更何况你还是个道士......会法术的那种”
庄叔苦笑着,眼神慢慢的迷茫起来,
“我原本是想沉默到最后的,但终究没有忍住,直接叫住了你。这些东西你也明白,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如果可以的话......我的利用价值你可以全部拿去”
“为了救你女儿?”
刘宇瞥眼看向他,庄叔连忙点了点头,见他应允,刘宇微微一笑,问道:“你觉得你有什么利用价值?”
“我?”庄叔愣了愣,想到刘宇那恐怖的能力,尴尬的说道:“我的能力比起你来可能算不上什么,要真的说得上是能力的话,智谋能算上一些吧......也许北狐会以前的关系网我能联系上一些,不过对于你的家世而言,那又不算什么”
“你的智谋暂且不说,钱和关系对我没有丝毫用处”
刘宇顿了顿,突然问道:“你会书法么?”
“会......会一点”庄叔点了点头,有些疑惑刘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在他看到了刘宇示意他继续说的表情后,只得缓缓开口:“书法从小就是我的爱好,长大后勉强练了一阵子,圈子里的人还戏称我为“判官笔”呢,呵呵”
“判官笔?好称号”
刘宇眼一眯,淡淡的笑了一声。庄叔停下口,看着刘宇,等待着刘宇的回答。或者说......等待着关乎他命运的审判。可以说得上是度日如年,庄叔的额头隐隐冒出了几滴汗水,刘宇却还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他暗暗苦笑,看来刘宇是不愿意帮他了,也是......谁愿意帮一个无故路人呢?他暗暗下定决心,等会就算是要羊入虎口,也要回去拼命一趟。
突然,刘宇出声了,
“你的事,我答应了”
“真的!?”
庄叔双手猛地一颤,差点就忍不住握成了拳头挥动了一下。急急忙忙止住动作,他看向刘宇,却见刘宇已经站起身走向门口,一边还传来淡淡的话声:
“就明天吧”
......
走出房门,刘宇刚刚迈开两步,一缕墨痕突然出现,心魔疑惑的声音钻入刘宇的耳朵之内,
“刘宇,很少能看见你做好事啊,做善事么”
“怎么?我做善事不行么?”
刘宇哑然一笑,淡淡的解释道:“开始大抵是想要做点好事的原因吧,但是后面......”
说着,他手一挥,“袖里乾坤”神通使出,一副画卷飞了出来,墨痕在半空中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形,而后目光转移到了画卷之上,现代纸质的画卷,并不是来自恒沙世界的东西,那花式画卷之上,一个身穿怪异官服,头戴黑冠的男子正站立在中央,他一手捧着一本书,而另外一只手......
正握着一支笔。
“地府判官!”
黑衣心魔道出了人影的身份,然后转头对着刘宇问道:“这不过是一副普通的画卷,你想说什么?”
刘宇手一招,画卷落入他的手内,而后笑着说道:“这的确只是一副普通的画卷,是刚刚从庄春秋房里顺手拿出来的”
接着他又指了指判官捧着的书,笑着问道:“心魔,你该是明白这是什么吧”
“生死薄......”黑衣心魔答道,拧着眉头又问道:“莫非是和生死薄有关联?这庄春秋好像和叶家以及鬼兰没什么关系啊!”
“当然不是生死薄”刘宇缓缓说道,然后指尖一移,指在了画卷上的判官另一只手握着的笔处,
“和他有关系的,是判官笔!”
“判官笔!?”
黑衣心魔喃喃一声,问道:“你如何得知”
如何得知的?刘宇恍惚了一下,记忆回到了刚刚进入庄春秋家里的时候,挂在墙上的判官图直接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与此同时,玉尺内的大梦三千神通直接爆发,不等刘宇做出反应,便将他带入了“时间”幻境。
这一次,他看到的是过去......判官执笔,生死成薄。
幻境内的判官和庄春秋一模一样!正因为如此,刘宇将画卷带了出来,即使他没有在画卷上感受到半分异样。他仔细组织了一下语言,一句一句和心魔解释了缘由,黑衣心魔在听完他的话后,立马做出了深思的神色。
上一次生死薄也是如此,这一次判官笔......
“难道他是判官的投胎转世?可是地府明明......”
心魔喃喃着说道,一旁的刘宇却突然苦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这个总会有定论,但我现在就怕......不会再来一次鬼兰渡劫之类的情景吧,瞒天过海之计难道还能用两次?”
“不过是一群凡夫俗子罢了,想必不会有差池”
“话虽如此......还是得做好准备,既然判官笔在,那就一定会有无法预料的情况发生,而这......不仅仅是人!”
他张开掌心,一抹湛蓝色流光划过,一朵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冰花瞬间出现在掌心之上,
“明天就会和他回去,到时候就可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若是不沾天地,那无论怎么都好,若是念了天地,怕是要在恒沙世界内躲上一段时间,洗去雷劫的气息为好,说起来......刹那空间和恒沙世界好想成为了我们的避难所似的”
“而我们原本的世界......却仿佛是我们的敌人”
刘宇苦笑一声,黑衣心魔也无奈地说道:“天变了,是天的敌人的生物又何止是你?任何得道生灵之物,哪怕是意外,也会遭受天劫镇压......而且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局面。”
“话说,黑虎帮你准备怎么处理?”
黑衣心魔突然问道,对此,刘宇只是淡淡的回答道:“若有时间,一并杀了吧”
“你现在倒是果断了许多”
“也许吧”
终止了和心魔的交谈,刘宇敞开画卷,上面判官的身影栩栩如生,判官的脸仿佛变作了庄春秋的脸似的,一时之间令人恍惚不自知。他愣了一会,突然喃喃自语:
“之前是生死薄,现在是判官笔......这些地府的东西都出现了,还有别的呢?”
“除了地府,天庭呢?雷劫出现了,还会有什么?”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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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章 盈眉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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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第二天早上......
和父母的解释并没有花费刘宇太多心思,父母对他的了解在某方面来说甚至于超过他自己,因此无论是在学校的事情还是其他的消息,父母都只是保持了沉默,
“行事,需三思而后行”
刘父淡淡的说了这一句话,然后就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电视,打扮入时的刘母则是捧着一本菜谱在翻看着什么,面无表情。刘宇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是打破了大厅里的压抑气氛,
“爸,妈,你们知道隔间的邻居庄叔的身份么?”
话刚出口,刘父便皱起了眉头:“怎么,他出什么事了?”
果然,自己的父母知道庄春秋的身份,刘宇暗暗苦笑,老爸老妈把他蒙在鼓里是什么回事啊......
“老爸,你们都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吧,不怕惹上麻烦么?”
“麻烦?”
刘父摇摇头,说道:“他只是来避难的,之前淮老派人和我们说了一下,本来老陈是准备让他离开的,但我们想了想,还是让他留下吧,毕竟有淮老在,那些黑帮的人也不敢做什么花样”
“恩......我准备明天去县里”
“和庄春秋?”
“对”
刘宇缓缓点点头,而后又说道:“去处理一下黑虎帮的事情,没有意外的话,明天就可以解决”
刘父转过头,复杂地看了一眼刘宇,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你自己决定吧,不过一定要注意......该放手的时候,要果断”
“当然”刘宇哑然一笑,转身回到了房内。
......
“吱嘎”
缓缓关上门,刘宇走到了阳台之上,此时的紫砂星正沐浴着晨光之下,嫣红点点的花瓣上流光溢彩,其间隐隐有神光乍现,煞是美丽。当刘宇走到紫砂星面前的时候,紫砂星当即就枝叶一颤,一阵粉红色的光华突然出现,笼罩住刘宇正要伸过去的手掌。
“诶?!”
刘宇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阻力,虽说这点阻力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挥手便可以解除的程度,但既然传来了阻力......毫无疑问紫砂星在抗拒他,换句话说,盈眉不允许刘宇再去抚摸她的花瓣。
“得,把我当生人了是吧,碰一下都不允许了,恩?”
刘宇哭笑不得的收回手,既然盈眉不愿意,他自然不会硬要去摸上去。在刘宇的心里,盈眉赫然是已经同一类生物,退凡若妖,若是再进一步,渡劫生灵,便能化出灵体,到时......
正想着,一道弱弱的娇哼声突然传入刘宇的耳内:
“父......父亲”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刘宇一跳,他惊讶地看向盈眉,却见她正合拢了花叶,淡淡的粉红色光华萦绕在花瓣之上,
“盈......盈眉!?”
刘宇惊呼一声,他秉着呼吸,只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似的,颤着声,说的话断断续续。
“父亲大人,是眉儿在说话呢”
清脆悦耳的声音逐渐流畅起来,话里的内容亦是证明了出声的人正是盈眉,刘宇顿时就呆愣在原地,心里一片沁凉,他愣愣的看着神光之内的紫砂星,张着嘴,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
盈眉看到刘宇愣在原地,忍不住又传来疑惑的一声,而后摇摆着枝叶,一道淡淡的粉红色神光蔓延到刘宇的脸上,突然化作一只小小的手掌,摸了摸刘宇的脸颊,
“盈眉?!”
刘宇终于是回过神,他震惊的看着紫砂星,视线内的神光在他有了动作的那一刹那便散了开来,紫砂星花叶上流光闪现,又传来了一声笑语:
“父亲大人,可不正是眉儿吗......”
“你居然能说话了......”
刘宇喃喃着,心里不知为何前所未有的激动起来,这一刻仿佛以往的担子都落下了似的,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无比的轻松,与此同时,道心也在那一刻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啊......”
眉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刘宇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情况,一滴殷红的血液透体而出,在他的目光下飞到了紫砂星的身上,霎时间,仿若水**融,血液在淡淡的粉红色神光中消失不见。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
盈眉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淡淡的欣喜,她一直在呼唤着“父亲大人”四个字。刘宇摸了摸眉心,没有一丝血迹,但它可以感应到刚刚飞过去的血液并非普通的血液,而是他体内的一滴精血。
“这是什么情况......”
刘宇抚住额头,一道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这是气息勾连”
随着一道墨痕的突然出现,黑衣心魔的身影慢慢浮现出来,他看着刘宇,缓缓开口解释道:
“你点化紫砂星之日便是已经将自己的气息沾染到了她身上,今天你所失去的那滴精血,相当于帮她蕴养神魂,也算是......添加肥料吧”
“添加肥料......”
刘宇感觉颇为无语,自从心魔对现代的事物有过了解之后,就时常说上一句现代话语,让他感觉总有哪里不对劲,添加肥料这种形容着实让他无语至极,不过既然那滴精血是帮助小盈眉,他自然放下心来。
“那便没问题,既然是帮助小盈眉,再来几次也没关系”
“这样的情况只有这一次,而且......你的精血并不是很多”
心魔的话直接让刘宇尴尬无比,无奈的咳上一声,他转头看向盈眉,笑着说道:
“说起来今天真是喜事,盈眉如今居然能够说话了”
“你三番四次赐灵,便是一块石头,也能生出灵性,又何况紫砂星本就是有灵之物!”
黑衣心魔漂浮了过去,似乎是想要近距离地观察一番紫砂星的情况,只是还未来得及近身,一抹粉红色神光突然凝结成一道光幕阻挡住了他的去路,与此同时,盈眉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离我远点!”
她的声音带了一丝冷意,似乎极为讨厌心魔,只是不清楚是因为之前心魔所说的话生气了,还是......单纯的厌恶心魔的气息。
“盈眉?”
刘宇皱起眉头,若是心魔和盈眉有了争端,他帮哪个都不是,盈眉没有回话,倒是心魔摆了摆手,笑道:
“没事,魔道气息确实不为天生灵物所喜”
他退后了稍许,而后张开血红色的瞳孔仔细的观察的盈眉,淡淡的青光从一侧的玉尺上传过去,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刘宇看见心魔退步,暗暗松了口气,想要斥责一番盈眉,却又怕盈眉伤心,只得苦笑着说道:
“盈眉,心魔他并没有恶心,你没必要紧张”
“父亲大人......眉儿知错了,只是眉儿真的很难忍受他的气息”
盈眉撤去淡淡的粉红色光幕,也许是怕刘宇生气,声音越来越小,刘宇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他自然不会生气,为了打破现场尴尬的气氛,他着急之下便想要转移话题,笑着说了一句:
“好了好了,各让一步,话说盈眉你现在灵性十足,不仅能说话,性格也高傲了许多啊,之前居然连让我摸一下都不可以,嗯?”
他故作生气,一边还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紫砂星的花瓣,
“眉儿......”
盈眉的声音小了下去,枝叶微微一颤,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抗拒。正在刘宇的手要触碰到紫砂星花瓣的时候,心魔突然传音过来:
“花瓣......按照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花的生殖器官,你觉得......你喜欢老是被别人触碰你的生殖器官么?”
“啊!?”
刘宇瞳孔一缩,悻悻然收回手,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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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章 人类的梦想——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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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刘宇僵立在原地,脸上的皮肉拉开了夸张的幅度。花瓣是花类植物的**官,这是初中老师就教过的知识,刘宇自然学过,只是理论是理论,真要在实际生活中及时想到这一点确实很难,平日里刘宇见到喜欢的花,也会探手去摸一下,而紫砂星......
“是......是啊,呵呵”
刘宇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打破了现场尴尬的气氛,心魔在旁边笑而不语,通红的双眼凝视着紫砂星,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紫砂星也许是因为刘宇知道了真实情况而感到尴尬,突然软软的出声了,
“父亲大人,眉儿......眉儿先回神宫了”
说话间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后头她的神光逐渐淡化消失,刘宇听到她说的话,情不自禁的问道:
“神宫?这是什么?”
“屈灵之处”
黑衣心魔帮盈眉解释了一下,然后又淡淡的说道:“神宫所在之地相当于她的要害之处,亦是她修炼所在之地,更是汇聚了整株兰花的灵韵最多的地方,平日里紫砂星......恩小盈眉所褪凡之处,亦是此处,神宫所代表的,不仅仅是灵物吸收天地灵气的地方,还包括了灵物衍生灵智,体悟神通,吸收传承记忆的地方。”
“哦......”
刘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注意到心魔所说的“传承一词”,急忙问道:“什么传承?盈眉也有传承么?”他清楚的记得,心魔曾多次提起他自己有传承一事,只是当时都不便去进行过多了解。
“传承......她当然有,在开灵智之时,天地会自动灌输一些生灵信息到生灵体内,这是大道规则,便是末法时代也依然是诸天之下的铁律。而小紫砂星在确认是雌性之后,便会被传输一些关于雌性的相关信息......”
心魔缓缓答道,见到刘宇还是有些疑惑,只得无奈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兰花本无雄雌之分,她为何为雌性大抵是依照她自己的意愿,至于之前所说的她的花瓣,用这里的话来说算得上是花类的**官,自然算得上是**。而若是用玄学来说,整株花体都是紫砂星的敏感之物,是将来她化灵必备之物,任何一处可以说都是紫砂星最私密的地方,自然不好让常人触碰”
顿了顿,他又笑道:“说起来,你这“父亲大人”的动作倒是被她允许了呢,估摸着是怕你生气吧。我莫说接近她,便是出现在她面前便已经被厌恶到了极点了,哈哈”
刘宇哑然一笑,想到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还真是不知者不妄。不过既然知道了这些,以后自然也不会再发生这种尴尬的事情了,正在他思绪纷乱之际,黑衣心魔突然出声道:
“你准备好......随时渡劫了么?”
“渡劫?”
“小紫砂星,化灵之劫......”
“这么快?”
“心智已成,接下来便是蜕化凡体,终有一日......会迎来化灵之日的”
......
说起来刘宇也算得上是高中生,但他这动不动就逃课,甚至是不去学校的行为,着实让很多人恼火不已,只是他心智若妖,江南一中为了他这个未来的“高考状元”更是绿灯开个不停,便是刘宇的父母,也逐渐采取了沉默的态度。
这次自然又是没有和许星火打什么招呼,刘宇和庄春秋两人直接准备出发前往秀水县。在庄春秋房内,刘宇颇为无趣的等待在一旁,中年人则是整理着一件件记载着信息的物件,不只是联系方式,更是有着一个个代表着特殊意义的物什。
许久,庄春秋终于是拿到手了必要的联系方式,然后一脸抱歉的对着刘宇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些东西为防止被人拿走,特用了一些特殊方法加密,所以我查的时候用了一点时间”
“这倒无妨”
刘宇摇摇头,然后问道:“那我们出发吧”
“恩,出行工具的话专车最好......如果你没有准备的话不如让我联系一下车辆吧,这样也方便”
“车辆?”
听到庄春秋的话,刘宇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而后淡淡的笑道:“车辆就不必了,你应当知道我会法术的吧”
“额......”
庄春秋楞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里却震惊刘宇话里的意思,不用车辆而提及法术,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白了......在他内心忍不住猜测的时候,刘宇直接用行动来解释自己话中的含义。
淡淡的云雾自虚空而生,不到片刻时间便已经缠绕住两人,刘宇一脸淡然,伸手作势一托,一股浮力凭空而生,庄叔身子一颤,晃晃悠悠的离地而起,在他惊愕的目光下,两人随着隐于云雾之内,
“去秀水县,直接飞去就行了,车辆......还是不太方便”
刘宇轻轻一笑,心念一动,云雾拔地而起直接从阳台飞了出去,直接跃到了高空之中。而后在刘宇的引导下,云雾跨越了天际,在天空中留下一条接连天地的云线。
庄春秋浮在云雾之内,他张开双手,去碰了碰周围的雾气,云烟缭绕,感觉上却并没有什么不同,
“真的飞起来了啊......”
想起此前几名混混的经历,庄春秋不由得叹了口气,这飞行的经历,当真是难得。刘宇见他一脸无所谓,不禁笑道:“怎么,觉得这并没有什么?”
“哪里,飞行也算是人世一大幸事,只不过我以前飞机也算是做过蛮多次,所以对高空飞行并没有什么感觉”
听到庄春秋话里的意思,刘宇玩味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揶揄的笑道:“是吗?好,我让你感受下真正的飞行......”
“真正的飞行?”
庄春秋楞了一下,还没等他理清楚思绪,刘宇突然手一掐,周围的重重浓厚的云雾立马散了开来,庄春秋猛地一惊,无不惊恐的猜想着刘宇难道是想将他丢下去!?若是真的从高中坠落,粉身碎骨都不为过!
“啊!!!”
刚刚想要惊呼出声,从脚底下传来的着地的感觉却让他扼住了嗓子,说话不得。他茫然的环顾四周,却见到自己正停在高空之上,脚下的秀水县已然是变成了一个黑点,看不真切。
踏在空中,虽说他脚底下传来的是如履平地的感觉,脚下没有任何东西的景象却让他不敢妄动分毫。
“怕什么,不会掉下去的,庄叔”
一旁的刘宇淡淡的开口,脸上尽是玩味的笑容,庄春秋尴尬的点点头,稍微动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异样后便松了口气。他试着抬起脚来,掌控好身体的平衡后便探出脚去,踏在一旁的空气上。
“诶!真的没问题”
如履平地的感觉终于是让庄春秋放下心来,他在原地走了两步,发现在有淡淡云烟的地方便好似走在平地上一般,安稳无比。刘宇淡笑着看着庄春秋一步步走着,突然出声说道:“你看看周围”
“哦......”
庄春秋环顾四周,正是高空之上,滚滚而过的云层近在咫尺,远在天边的大日都好像大了许多,清风拂来,他忍不住扬起手揉了揉双眼,然后一脸惊叹的看着天空之中的景色。
“脚下的大地,好像成了一幅画卷一般,真是美啊......”
他喃喃着,竟然在这一刻有了沉迷于此的心思,只是马上他就被刘宇拍了一下肩膀,打断了纷乱的思绪。
“这......才是飞行,坐在飞机之上,如何能体味到飞行之美?”
刘宇轻笑着,心念一动,云雾立马席卷而来,带起两人“呼”地一声消失在了原地。(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微信添加朋友-添加-输入qrea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rea!)
第五八章 莫明的恐怖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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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所在的云团终于是停下了步伐,庄春秋从恍惚中醒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围的空间猛地一缩,彷如天地之间塌陷了一般,等到他恢复了视线的时候,四周的景象早已不是高空之上,而是貌似山林的景象。
“神......神鸟山?”
庄春秋愣了愣,发现了这处地方的熟悉之处,正是位于秀水县的神鸟山。两人降落的地方大抵是在山脚之处,前方隐隐的可以看见通往县城的山路,庄春秋心里有些疑惑,不明白刘宇为什么选择在县城外降落,不过既然都已经落下了,这个问题也就无关紧要了。
“赶紧联系吧,直接找到黑虎帮帮主所在的地方。”
刘宇忽然开口说道,庄春秋点点头,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和一些奇怪的设备开始摆弄,刘宇也懒得管他,对于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半点的兴趣,他看着周围熟悉却又陌生的景色,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昔日了解曹贯的因果,这神鸟山在其中扮演了必不可少的角色,而山神神牌,更是刘宇度弱水河,行往恒沙世界必不可少的媒介,又何况记载在山神神牌上的“移山”神通呢......
“只可惜......移山神通如今依然不得入门”
刘宇心里一叹,若是简单的移动东西,以他的神通,努力点说不定能够移动一座小山包,只是“移山”神通又岂会是这般简单?正是并非简简单单的移动山体,才让刘宇苦思这么久却依然不得入门。
正想着“移山”神通有何奥妙所在,一旁的庄春秋突然站起了身,
“刘宇,黑虎帮帮主......在北城的“黑天鹅”会所呢”
“黑天鹅?就是那家在双河大道上的会所?”
“不错”
刘宇点点头,呼来云雾带起两人直接向北城飞去,只是在临近北城之时他又落了下来,庄春秋不解的看着四周,却见到降落之处已然是到了一处公交车站所在之地,他疑惑的看向刘宇,问道:
“不直接去双河大道么”
“坐公交车去吧”
刘宇淡然一笑,也不解释,直接站到公交站台上等了起来,庄春秋干瞪眼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了将疑惑埋到内心底处。
事实上,虽然刘宇的脸色很平静,在心底里却泛起了波澜,脑海之中更是神光涌动,直欲破体而出,只是被刘宇死死的压下,没有溢出分毫。他刚刚落下此处自然不是胡乱之为,或者说......是被逼迫所为。
此前就在刘宇操控着云雾准备直接飞到双河大道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萦绕在双河大道附近,心魔当即就发出了警告,而后便深深的匿入玉尺之内,不敢再有所动静。
来自道心的警示更是来个不停,刘宇不敢轻视,直接降落到不远之处,而后将自身的神通法力收敛起来。他虽然面无表情,脑海里的思绪却疯狂的转动起来,
那股恐怖的气息究竟从何处来?为什么心魔只在警告一次后就深深的躲藏起来?
“小心......”
心魔只来得及说上两个字,可想而知那股气息对于心魔而言无异于恐怖至极的存在,刘宇自然不敢小看,他疑惑的是,作为土生土长的秀水县人,为什么此前从来没有发现过一丝一毫这气息的踪迹?
“难道是以前我实力太差的原因?”
刘宇心里一凝,立马又想到了心魔诞生之日离现在也不算近了,这么多的时间里,难道心魔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应?这股气息,到底是一直存在的还是说......刚刚迁移过来的?
这时所诞生的危机感,丝毫不亚于雷劫之时所见的离火之劫,若是此时退去,应当是没有关系的,毕竟那股气息看似并无主导气象,若是刘宇没去招惹,想必也不会受到攻击,只是......刘宇应当退去么?
退去之后,海阔天空,他依然是在人世间无敌的一名修道者,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一点儿危险也不会有。只要退去,日后在与此地保持距离,想必也不会再遭遇这样的情况,而若是前进......一切都将来自于未知,也许刘宇平安达成任务,但也许......身死道消!
“退去?前进?”
刘宇哑然一笑,这个答案其实早在初修神通之时便有了答案,可能退去么?他站在公交台上,看着大道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不禁有些恍惚,前路纵然坎坷无比,作为一名寻求长生之人,哪怕是再艰难,也只会勇猛精进。
当然,另一方面来说,刘宇所感受到的压力并没有像那次的遮天巨手那般让人绝望,因此前进不过坎坷,倒还没至于死路一条。
在他细细思考的时候,一辆行往“黑天鹅”会所所在的路线的班车施施然停下,刘宇平静下心情,直接迈步走了上去,庄春秋自然紧跟而上。班车里边早已没有了空座,就连走道上也站了不少人,庄春秋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唉,这也太挤了吧”
“忍忍吧”
刘宇笑道,一边直接走到了一处角落,静静地等着班车开动。庄春秋自然没有异议,但他直接走到了车尾处想着等会占到一个座位。“盯”的一声,班车缓缓启动,人群随着车的猛然启动下乱了一刻。
“啊”
一声惊呼,刘宇偏头看去,却见到是一个小姑娘似乎是被人踩了脚,紧皱着眉头,脸上尽是痛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旁边一名农民工大叔道了声歉,却依旧自顾自的站着,没有让开一分位子,很明显他并没有同情小姑娘的想法。
“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挤别人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旁边的一名阿姨忍不住说道,那中年农民工直接脸色一板,吼道:“关你屁事!”
阿姨面色一变,不敢再出声,旁边在旁观的人群亦是不敢再说话,刘宇刚刚看清楚情况,看向那小姑娘,却见她默默地退在了一角,不敢出声。
“也是,这个时候忍让的话倒也不会惹太多麻烦,”
他淡淡的说出口,看样子是在看热闹,实际上因为声音极大的关系,所有人都转移了注意力到了他身上,
“这人也太冷血了”
“对啊,不帮帮别人还评头论足的”
“唉,现在的人啊”
......
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起来,尽都是批评起刘宇的道德来,刘宇颇为好笑的看了周围人群一眼,他们现在在批评刘宇,那刚刚他们在做什么,有说过一句话么?人之劣根性,可见一斑。
“不做无根由之善事,向来是我的行为准则,只是......”
刘宇突然挤开人群,走到了农民工和那名少女的跟前,一脸和善的朝着少女问道:“你是一中的?”
“嗯......”
少女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刘宇又笑着问道:“初几呢?”
“初三”
被他的瞳孔盯着,少女连忙回答道:“初三......”
初三,应该是小羽沁的同学了......刘宇暗暗点点头,朝着少女笑了一下,在少女莫名其妙的目光下突然转身,撞在了农民工身上,
“啊......”
恐怖的力气直接将农民工和几名路人撞歪开来,中年农民工更是抓着手臂,痛的直呼出声,刘宇冷冷的看着他们,眯着眼,眼神中透露着骇人的光芒。(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微信添加朋友-添加-输入qrea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rea!)
第五九章 公交车上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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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刘宇会知道少女是一中的?
这要从少女和中年农民工的争端开始说起,刘宇一眼就发现了挂在少女胸前的铭牌,“秀水一中”四个大字更是熟悉至极,作为自己的母校,刘宇当然被引起了注意力,而少女手上拿着的一本“三年高考”更是标明了少女所在的年级。
初三......正是小羽沁所在的年级,说不定这少女还是小羽沁的同学,这次争端不说刘宇看见后心里是否会过得去,便说若是他不帮,他日被小羽沁知道,他这哥哥必定会难堪至极。
总而言之,刘宇选择了插手此事,不论是因为母校的原因还是说小羽沁的原因,在他动手之后,中年农民工和周围的人群立即被撞的四散开来,一时之间班车内怨声四起,令人玩味的是,几乎所有的路人都选择了沉默,只有少数没有参与此事的旁观之人议论纷纷。
大抵是人的秉性,相似的一幕又发生在了班车内,只不过这次受伤的一方变成了中年农民工和几名旁人罢了。少女紧张的看着这一幕,睁着双目说不出话来。刘宇一脸淡然,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人,一声不吭。
“啊,你......你”
中年农民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刘宇,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推倒在地上的,不过他对比了下两人的体格差距,暗暗猜测自己是被突然一推,可能是因为没有准备好的原因,竟然被一个小青年偷袭而推倒在地。
“我草!”
他怒上心头,也不顾是在公共场合,扬起手就要狠狠的朝这里刘宇扇去,只是他的手刚刚挥过去,便见到刘宇缓缓抬起手,他的手虽说看似缓慢,却后发制人直接先一步接近了中年人的手臂,
“啪”
令周围错愕不急的事情发生了,看上去高大无比的中年人的粗胳膊反倒是被刘宇的细胳膊给抵住了去路,随着刘宇的手轻轻一动,中年人便又惨叫一声退了开来,撞在后面的几名旁人身上,
“啊!”
几名旁人急忙退了开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帮忙扶住中年人,这也就导致中年人直接倒在地上,喘气不止。
“这个年轻人好大的力气”
“对啊,这个人厉害啊”
“那农民工恶有恶报,活该啊”
旁人的议论声又纷纷响起,这传到刘宇耳边却让他心生厌恶之情,这些人永远只会旁观,仿若冷血动物一般,在弱者收到危害之时他们永远只会看戏,不敢出声一句,反倒是肆无忌惮的议论情况,丝毫不顾弱者的悲哀。
他们是悲哀的......这毫无疑问,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独立的人格,犹如行尸走肉。
“闭嘴!”
刘宇突然脸皮一扯,怒吼出声,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生气,虽说没有用处丝毫的神通法力,但道心境界在,怒吼出声亦造成了一圈圈无形的音波,让周围的人全部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
......
“怎么了,刘宇”
庄春秋挤过人群,直接走到了刘宇跟前,看清楚周围的奇怪情况后,他急忙疑惑的看向刘宇。刘宇缓缓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忽而一脸疲惫,喃喃的朝着庄春秋问道:“庄叔,你说人......是什么?”
“人?你问这个问题是什么?你这要我怎么回答......人,不就是人么?”
“人,立于诸天之下,所谓人......大概,没有意义吧”
刘宇突然失去了继续惩戒中年农民工的兴趣,任凭周围人群的异样目光,斜倚在车柱上。
“哥哥,你没事吧,刚刚......谢谢你”
一旁的少女突然出声,红着脸对着刘宇笑了一下,她的声音细细的,似乎十分害羞。刘宇淡笑的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然后开口问道:
“你既然是一中初三的,那你认识小羽沁么?”
“小羽沁”
少女茫然的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使劲点点头,说道:“是刘羽沁吗?我认识,我们同班同学呢!”
“哦?是吗,那真的很巧”
“恩恩”
瞧见少女应允,刘宇又问道:“那小羽沁在学校情况怎么样?”
“额......您是?”
少女顿了顿,面露为难之色,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刘宇的问题,刘宇心里一笑,看起来她和小羽沁的关系应当不一般,不然也不会有这种维护小羽沁的行为了。他淡淡的说道:
“不用担心,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宇,算是他的哥哥吧”
“刘宇!”
少女的瞳孔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然后掩着嘴惊讶的看向刘宇,直到许久之后,她才红着脸放下手来,说道:
“你就是刘宇吗!?沁沁经常和我们提起你呢”
“哦?”刘宇颇感兴趣的一笑,问道:“她是怎么提起我的?”
少女挠了挠头,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说道:“她说你是天地下最厉害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到,恩......还说你是最漂亮的人,比明星都要漂亮!”
“漂亮?应该是说帅吧!”
刘宇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小羽沁当真是太可爱了,就是在学校里也不忘黑一下他,不过令刘宇没有想到的是,在小羽沁的心里,大姨他们的地位反倒是没有刘宇高,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嘻嘻,沁沁经常说刘宇哥哥你有多么多么好,不管是在学习上还是生活上,要不是知道你是她哥哥,我们都以为她喜欢上你了呢”
少女俏皮的笑了笑,说起了小羽沁在学校里的故事——小羽沁在班里的情况非常好,或许是因为人长得漂亮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学习好的缘故,她在班上的人缘非常好,自然也有着她的几个闺蜜,而眼前的少女,就是其中一个。
刘宇暗暗点点头,小羽沁的心灵很纯洁,再加上性格善良,有良好的人缘也不出意外。只是......想到自己初三时候的经历,刘宇不免得有些担心,便打断了少女的回忆,和善的问道:
“小羽沁在学校没有受到什么骚扰吧”
“这倒没有,怎么了?刘宇哥哥”
“只是挺担心小羽沁在学校的交友问题,不过看你的情况,小羽沁的朋友也应该都是你这种善良的人,我也自然不用担这多余的心了”
“刘宇哥哥你真会夸人......”
少女以为刘宇是在拐着弯儿夸她,红着脸低下了头,让刘宇心里无语至极。不过这误会存在倒也不错,刘宇自然不会闲的去打击少女的信心。突然,少女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出声说道:
“对了,沁沁在学校应该算的上是有人骚扰的,就是一个同学为了追她,经常去找她,不过都被她拒绝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名男生还在锲而不舍的粘着她?”
刘宇皱起眉头,想不到小羽沁终究是招惹到了麻烦,他暗暗决定,黑虎帮一事一了,他便立即得去解决小羽沁的事情,不说要有多大动作,但一定要将那男生警告一次,不然老是粘着小羽沁,纯洁的小羽沁说不定会被骗了。
“哎呀,刘宇哥哥你也不用担心的了,有我们在,那男生其实也不能接近沁沁的,对了,说起来......”
“最近那男生好像要做什么大动作......”(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微信添加朋友-添加-输入qrea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rea!)
第六零章 进门之争
“大动作?”
刘宇一听,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难道那男生要做什么不轨之事?但一想到少女的神情,刘宇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估摸着事情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严重,初中的年纪,便是如曹贯那等叛逆愚昧之人也还算是少数的。
“恩,前几天那个男生说要当众向沁沁表白呢,嗯......好像是就是明天吧”
“表白?这就是你说的大动作......”
刘宇颇为无语,少女却一脸忿忿不平地说道:“听说他要当着所有学生的面向沁沁表白呢,难道不是大动作么?”
“还不成他能让所有学生出来看他表白?估摸着也就是用很引人注目的方式表白罢了”
刘宇哭笑不得的解释了一下,眼前的少女也着实是太过于天真了,别人说的话她还当真了。不过想想她的年纪,这倒也可以理解,少女吐了吐舌头,尴尬的笑了一下。
“也是哦,不过那个男生也真是执拗,沁沁都拒绝他几次了,他还是不肯放弃,唉......说实话他倒也是挺痴情的,可惜沁沁不喜欢他”
少女耸了耸肩,俏皮的说道:“怎么就没人这样追我呢”
刘宇笑着说道:“你才多少岁,就想着这些事情,初三不好好学习以后不读高中了?”
“我的成绩升高中没问题了,再说......我可不像刘宇哥哥成绩那么好,直接考到市一中去”
“你们这些小女生啊,成天就知道想着情情爱爱的”
“刘宇哥哥你也才高一!”
少女嘟着嘴反驳了一句,刘宇摇摇头,也懒得在扯淡,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明天我去看看小羽沁,对了,还没问你名字呢”
“我叫......罗丽!”
......
时间过得飞快,罗丽也早就下车,不知到了何时,班车系统终于提示了一句:“北城双河大道到了,双河大道的标示建筑物——黑天鹅会所,请下车的乘客到后门下车,谢谢乘坐本次班车!”
庄春秋急忙挤了过来,两人一起下了班车。刚刚走到岔路口,便可以看见一座鲜明的建筑物,造型新潮,占地极大。而在该建筑物的门口处,“黑天鹅”三个大字用金色裱纸堆积而成,富丽堂皇之极。
庄春秋带头走向“黑天鹅”会所,只是刚刚走到门口便被拦了下来,门口的两名接待身穿白色的侍从服,一脸公式化的笑容,半弯着腰向着庄春秋问道:
“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这个会所还需要会员卡?”
刘宇淡淡出声问道,他犹记得当初和淮老来这个会所吃过饭,当时可没有人拦住他们所要会员卡。拦住庄春秋的接待看见站在后面的刘宇出声,以为刘宇是中年人的亲人,便笑着解释道:
“是这样的,黑天鹅会所只向会员开放,所以如果两位没有会员卡的话......恕我们没法接待,不好意思”
庄春秋皱了皱眉头,他今天来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黑天鹅”会所的会员卡更是没有携带,想了想,他朝着那名接待说道:“这样吧,你就和你们的经理说一下,就说有故人来访,让他出来就好”
“这......”
接待面露为难之色,一脸苦相地说道:“恐怕有点困难,依照规定来说,并不允许我们通知经理那一层次的人......”
正在这个时候,另一名矮个子的接待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没有会员卡就别来了,黑天鹅会所不是是个人就能进的,会员卡这规矩几年前就开始实行的,你们没有只能说明你们现在还没有资格进去,回去吧”
“没有资格?”
庄春秋脸上浮现出一丝寒意,冷冷的说道:“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把你们经理叫来,去!”
“你!”
矮个子接待急的面红耳赤,却被那名态度好的接待拉住了,示意他停下,然后笑着对庄春秋说道:“抱歉,那这样,请你们等待一下,我这就去通报”
“嗯”
庄春秋总算是脸色好了点,点点头示意接待赶紧过去。接待和矮个子说了两句话,便马不停蹄的走进了会所。
......
没过多久,那名接待便又出现在了刘宇两人的视线内,在他的身后,正跟着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宽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倒是颇像刘宇以前见过的那名山羊胡算命先生。
“余经理!”
看见中年胖子走了过来,庄春秋急忙走上前去,皮笑肉不笑的问候了一句,中年胖子斜着眼看着庄春秋,待看清他的样子后,仔细想了一下,发现他就是北狐会的谋士庄春秋!思考了一下如今县城的情况,他一脸笑意的说道: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诸葛春秋来访,怠慢了”
话里的内容虽然是恭维,中年胖子的语气却并没有低声下气的意思,反倒是有些傲慢的味道,庄春秋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味道,脸色变了一下,只是想到如今他的处境,也只得陪笑道:
“笑话了,诸葛春秋这个名讳要不得,还是叫我老庄便可以了”
“哈哈,也好,你也别叫我余经理了,叫我老余吧”
......
庄春秋和余经理有一搭没一搭的谈着话,但就是没有转到正题,庄春秋虽然脸上和善,心里却把余经理骂的狗血淋头,北狐会还在的时候,这余经理跟只狗一样阿谀奉承,北狐会一出事,就开始装大头了,真的是小人一个,恬不知耻!
谈了一会,在刘宇莫名其妙的目光示意下,庄春秋终于是问道:“这样吧,我们进去谈谈如何”
“行啊”
余经理笑了一下,然后突然伸出手,说道:“你们把会员卡拿来,我也好帮你们刷卡做下记录”
“额”
庄春秋尴尬的说道:“会员卡没带在身上,不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有黑天鹅会所的会员卡的,你这次先让我们进去,下次给你补上就是”
“没带啊......”
余经理故意做出一副为难之色,无奈地说道:“唉,这样的话可能就不行进去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理,会所的规矩我也不能违反啊,真是麻烦,恩......要不这样,我给你们留个包厢,你们等会来的时候直接上桌如何?”
他拒绝的意思非常明显,庄春秋终于是忍不住怒气,板着脸说道:“我来着黑天鹅会所来来去去也有几十次,没见过一次有这么大牌的规矩,杨老板的规矩我也算是了解,什么时候经理也会受到这些约束!”
“什么经理啊,其实我们也就是一打工的”
余经理阴阳怪气的说道,然后一脸嘲讽的看向庄春秋,
“可不像是某些当家,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过啊,大树倒咯,这个人的身份啊,自然也会瞬间发生变化,你还以为你是以前的诸葛春秋?不过是一名狼狈跑走的丧家之犬罢了”
“你......你!”
庄春秋气得喘不过气来,想要上前争辩,两名接待立马就挡住了她的去路,那名矮个子更是张狂的笑道:
“马的,给脸不要脸,叫你们走不走,当你们是谁呢?”
刘宇看够了热闹,就准备直接强行进去,只是还未动手,视线内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他急匆匆走了过来,待看到了刘宇之后,便一脸笑意的招呼道:
“这里,刘宇!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在上课么?”
他带着一顶白色帽子,约莫二十岁模样,张大着嘴巴,使劲呼着刘宇的名讳,然后直接撞开余经理走到了刘宇的面前,刘宇看见来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淡淡的说道:
“老陈,好久不见”
第六一章 三头六臂?
“也没多久嘛”
老陈笑着走到几人的前面,看清眼前的几人后,问道:“诶,你们在干嘛,不进去吗”
听见老陈的问话,刘宇笑笑不说话,让老陈有些莫名其妙,一旁的庄春秋眯着眼看着老陈,似乎已经想起了什么。余经理在看清老陈的时候已经心生不安,等到发现老陈居然认识刘宇之时立即就吓得呆住了,
老陈是谁?事实上余经理并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知道即便是会所的大老板看见老陈也定是不敢摆半分脸色,恭恭敬敬生怕老陈有半分不满意,而事实上老陈和淮老等人,也是会所少数的不用会员卡就可以在会所自由出入的人。
很明显,老陈和刘宇的关系很和善!甚至可以说......老陈对待刘宇的态度是将自己放在低位的。余经理直冒虚汗,不仅仅是他,会所的几名经理和服务人员都有见过淮老等人的相貌,都知道这是他们大老板也惹不起的人物。
他看向刘宇,感觉越来越熟悉,最后终于是想起几年前淮老等人曾开过一个包厢,其中正有一个少年的模样和他十分相像!不,应该说就是同一个人!余经理颤抖了一下身子,不敢出声,心里暗暗祈祷老陈不要注意到他。
“正要进去”
刘宇淡然的出声,既然老陈出来了,那他也就不需要亲自动手开路了,也省了一番打斗的力气,现在正是隐蔽神通法力的时候,为了不被那股恐怖气息察觉,刘宇并不准备暴露自己的气息。
余经理自然不知道,老陈的来到,帮的不是刘宇,反而是拯救了他自己的性命!
“那进去呗”
老陈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向前方走去,刘宇也懒得和小人计较,无视了余经理的目光,直接越过他走了进去。庄春秋咧嘴笑着,在走过余经理身边的时候,突然狠狠一撞,同时脚用力一绊,中年胖子的身子本就不稳,再加上他这一用力,立马就狠狠的摔倒在地,
“啊!”
他护住了牙口,说不出话来,似乎是撞到了口部。庄春秋哈哈大笑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开来,走在前方的两人都回过头来,老陈看了看摔倒在地的余经理,冷着脸警告了一眼他,示意他做自己该做的,而一旁的刘宇,在看见中年胖子倒地,在看庄春秋的笑声,不禁哑然失笑,
“这庄叔,倒也挺有趣”
越过堂口,交横纵错的小路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老陈停下步伐,转头向刘宇问道:“你们来这里是吃饭吗?要不就在我的包厢吃算了,我那儿还没开席呢”
“不必了”
刘宇拒绝了他,而后淡淡的说道:“我们来这里......也算是有约的”
“那好吧,要不等会吃完打个电话给我,正好淮老在包厢里”
“替我向淮老问声好”
刘宇一笑,然后转头向庄春秋问道:“庄叔,他......是在哪个包厢?”
“哦”
庄春秋楞了一下,赶忙回道:“山河,他一般都会在山河,之前通话的信息里也没有异常的信息”
“走吧”
刘宇带头向前走去,庄春秋连忙跟上。老陈在后面目送着两人的离去,心里疑惑不已,他呐呐着说道:“常在山河包厢的......山河?黑虎帮?”他面色一变,暗自猜测着黑虎帮难道去找刘宇麻烦了?
“可是以前不是警告过他们么?难道那只黑老虎还是放不开仇恨?如果是真的......那他是找死!不行,得去汇报一下!”
想到了不明之处,老陈急匆匆地朝着包厢赶去。
......
七转八弯,两人总算是走到了“山河”包间处,“山河”包间的大门紧紧地闭着,门口正站着两个小弟模样的大汉,一脸无聊样,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在看到刘宇两人后以为是路人,便也懒得理会,自顾自的说着私话。
“山河包间,看样子那人就在里面了”
刘宇抬头看了看包间门上方的“山河两字”,淡淡的笑了一声。也正是此时,守着门口的两名大汉也发现了刘宇两人的目的似乎就是这个包间,左边一名光头大汉偷偷地问了一声右边的平头大汉:
“喂,老大那儿有说有什么客人来吗?”
“没有啊”
平头大汉想了想,一脸肯定地说道,光头大汉当即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也记得没有通知啊”
他皱着眉头看了刘宇两人一脸后,便板着脸对着刘宇说道:“你们找错地了吧,滚滚滚!”
“当然没有走错”
刘宇脸上挂着一幅人畜无害的笑容,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平头大汉急忙伸出手挡在门前,闷着声说道:“听不懂普通话吗!”
“当然听的懂,话说......你们真不认识我?”
走在后面的庄春秋突然出声,让两名大汉转移了注意力,直到看清楚庄春秋的模样后,才如梦初醒地说道:“北狐会的诸葛春秋!”
光头大汉脸色一变,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偷偷和平头大汉示意了一眼,然后急忙忙地扭开门扣,就要推开大门,还是还不等他推开大门,刘宇已经走到了两名大汉跟前,缓缓伸出的手莫名其妙的直接抓在两名大汉的胳膊上,
“退下去!”
刘宇淡淡说出一声,双手猛地用力,两名大汉只感觉胳膊好似被撕裂了一般,“啊”地一声,两人直接被刘宇扔倒在墙边,捂着胳膊,脸色铁青却说不出话来,剧痛已经占据他们的脑海。
“走吧”
刘宇头也不回和庄春秋说了一句,也不管两名大汉会有什么后果,直接推开了大门。
“吱嘎”
大门一下被推开,入目处正是几座沙发椅和一台大屏的电视机,几名大汉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名大汉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是没到时间吗,你们别偷懒啊”
说着他终于是笑着转过头来,待看到来人后神情呆滞了下来,然后惊声说道:“你们是谁!”
另外几名大汉也在这时都发现了刘宇和庄春秋这两名“不速之客”,急忙围了上来,然后都板着脸看着刘宇两人,他们都不是愚蠢之辈,好歹也混了这么久,来客非福的道理他们自然都是知道的。
“呵呵,你们没有资格说话”
无法动用神通,刘宇只能动用自己的手脚了,他慢慢的走上前去,道心悄悄的蝱动了一下,睁着眼,嘴角带笑。几名大汉相互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向刘宇扑了过去,默契的程度令刘宇有些侧目。
不过,也仅仅是侧目而已......
刘宇缓缓走过去,在几名大汉朴航来的瞬间,便挥动手臂,双手似乎和几名大汉不在同一个时间线,在同一时刻出现在几名大汉眼前,在几名大汉的眼中便是他好似长了十几只手似的,
“啊!”
“啊!”
惨呼声不绝于耳,几名大汉几乎是瞬间便被刘宇直接打飞了出去,无力地倒在了墙角。刘宇甩甩手,淡然的望着几人,脸上古井无波。终于,包厢内部走出来几个老人,待看清现场情况后一脸铁青,
正好一名大汉倒在他们的跟前,一名阴鸷老人踢了踢脚下的大汉,问道:“什么情况?”
大汉哭丧着脸,沙哑着嗓子说道:“三头......”
“三头六臂!”
第六二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头六臂?"
阴鸷老人一愣,不明所以的环顾四周,待看见淡然的站在他前方的刘宇后,他面色一沉,知道是有不速之客来到了这里,只是那三头六臂又从何说来?
"三头六臂?"
刘宇同样是报以笑容,然后淡淡出声说道:
"三头六臂神通我还是不曾有的,那种层次的神通现在未曾有头绪,而你的手下,自然是眼花看错了罢了。"
虽然听不太懂刘宇所说的神通是什么,但他所说的大汉眼花的解释应当是事实。听见刘宇解释的一番话,阴鸷老人忍不住又踢了踢躺在脚下的大汉,沉声道:
"不成器的东西!"
他哼了一声,看了看周围东倒西歪的几名大汉,暗暗苦笑来者不善,一个看似如此瘦弱的青年人,竟然能打倒几名常年打架的混混,而且......似乎他所用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莫非,他是传闻中的武者?"
阴鸷老人自恃也算是一方人物,对于武者的传闻也知道少许,看那青年的体格十分瘦弱,老人暗暗猜测,不出意外他应该是一名武者!想到这儿,阴鸷老人收敛起怒火,平静地问道:
"请问小友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呵呵,若是有老朽力所能及之事,老朽这一帮人定然不会推辞。"
阴鸷老人的态度温和的让人诧异,但刘宇依旧是面色淡然,笑道:
"帮忙就算了,不过确实是有人找你有事!"
边说着,刘宇一边走到了一侧,让阴鸷老人足以看清站在后面的庄春秋。庄春秋见到刘宇让开路来,知道是轮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便施施然走上前去,沉声问道:
"黑老虎,你忘记我了?"
阴鸷老人在看到庄春秋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他,心里十分惊讶,自己命人追杀他,就在昨日还收到了猎物已经捕获的消息,怎么今天就在这里看到了他?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叫出去的人应该是已经栽了,传来的消息想必也是假的。
庄春秋自然不知道阴鸷老人已经误会了真相,他死死盯着老人,又问了一句:
“黑老虎,你追人还是追的真紧啊”
“哈哈,鼎鼎大名的诸葛春秋先生,我等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黑老虎笑了一句,然后笑道:“他们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不仅任务失败,居然还受到了你们的要挟,传了假消息回来,不出意外的话,以你们北狐会的规矩,他们已经是尸沉河底了吧”
庄春秋楞了一下,他没想到黑老虎居然会误以为自己将那几名混混威胁了,不过想来也是,平常人又哪里想得到会有法术那等怪力乱神之事呢!他定下心,没有去接黑老虎的话,转而缓缓开口说道:
“随便你想,但你今天必须要将我女儿放了!”
“哦?你说放就放?”
阴鸷老人呲笑一声,一脸嘲讽的说道:
“就凭你这个北狐会的残存之辈?丧家之犬?还是说,你当了一条别人的狗?”
他目光投向刘宇,然后嗤笑的说道:“不,以前你不也是一条狗么,只不过以前你的主人还在罢了”
“你!”
庄春秋被气得面红耳赤,只是北狐会已经消失是事实所在,他也无从辩驳,但想到刘宇的手段,也就心里安心了不少,故而冷静下心来,寒声说道:
“你这只黑老虎也不过是一只暮年无齿之虎罢了,小心一着不慎,便是皮也会被人刮了去!”
“一条断脊之犬,也敢在此狺狺狂吠!”
突然一名白须老人站了出来,他似乎是认得庄春秋,开口就直接嘲讽,然后巍巍然说道:“你再怎么诡辩,都无法改变你是个失败者的定论,就算是你找了另外一个主人,你以为......你能做些什么?我们的生死,还轮不到你说话!”
庄春秋在白须老人出面的时候就已经眯起了眼,这人他自然认识,可以说是自己在北狐会的生涯中最好的朋友之一,想不到如今竟然已经投向了黑虎帮,在听到他的言辞后,庄春秋感觉颇为好笑,昔日怒骂黑虎帮所行之事之时何等畅快,如今却又变作一条阿谀奉承的老狗躺在他人的脚边。
他突然有些心灰意冷,自己所谓的江湖,不过是一桩笑话罢了,斗了这么久,结果发现一切都是笑话,无论是输还是赢,都摆脱不了受制于人的局面,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徒添悲伤罢了。
“告诉我,我女儿在哪里”
他面露平静之色,说话间语气稳定了许多,不在因为他人的话而动摇自己的理智,这一下莫说是几名老人惊讶无比,便是站在一旁看戏的刘宇都十分惊讶,想不到庄春秋和人一番怒骂,竟然还提升了许多心境,
“只可惜,他不是修道之人”
默默叹了口气,刘宇直接走上前去,淡然的对着几名老人说道:“他女儿在哪里?要不你们放了她,要不......我费些手脚”
刘宇的语气并无傲气,只是话里的内容却有着一股不容人反对的意思,在黑老虎他们看来这完全就是张狂无比,不把他们看在眼里的行为,白须老人当即就脸色一变,急于护主的他立刻就怒声说道:
“哪来的小娃娃,口不择言,小心惹到黑虎帮,让你全家都受到牵连!”
“呵呵”
刘宇轻声一笑,却见到黑老虎脸一沉,摆手示意白须老人退了下去,白须老人虽说很不理解,但帮主的话,他还不敢违背,只得怒瞪了刘宇一眼直接退到后方。
“敢问小友贵姓?”
黑老虎摆上和善的笑容,文绉绉的问了一句,他自然不是善良之人,只是倒在地上的几名大汉让他心生不安,再加上对庄春秋这人的情况他也算是了解一些,若是没有依仗,庄春秋绝不可能直接走上门来,行这看似是送死之举!
“免贵,姓刘”
刘宇淡淡出声,对面的阴鸷老人立刻便回想起自己所知道的贵人名单,只是任凭他怎么猜测,都无法知道任何一点有关于“刘”姓的消息,倒是以前淮老曾经派人警告过自己不要招惹刘姓的一家人,莫非......
阴鸷老人又仔细看了看刘宇,发现他不就是几年前的那名少年吗!心里一惊,阴鸷老人眼神一凝,想起了这名少年还可能是杀死自己表亲的凶手,但若是他真的是那名少年,自己莫说报仇,能否逃离死亡也都是未知数!
想到淮老势力的恐怖之处,阴鸷老人直冒虚汗,他自然分得清轻重,表亲多得是,没必要为了几个表亲而断送自己的姓名,于是他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几乎都皱成了一朵花,悻悻然说道:
“敢问刘小友和淮老有何关系?”
“......”
刘宇没有接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直让他莫名其妙的心里一颤,接着便听到刘宇充满寒意的话声:
“我说......放人”
“是......是”
阴鸷老人当即变色,心里果断的选择了暂时屈服,毕竟无论刘宇是否真的有淮老的背景,单单是刘宇的武力,便可以让他们几人吃不了兜着走,这里只是个会所,而不是他们的老巢。
“算了,你告诉我人在哪里”
刘宇突然说道,叫他们放人难免出现意外,还不如自己去救人出来,以他的能力,单单只是救个凡人的话,必定会轻松许多。老人急忙点点头,向旁边的一名中年人问道:
“老起,北狐会的妇孺安排在哪里?”
“是老三带着人看守的”
被称呼为老起的中年人回答了一声,顿了顿,一脸确定的说道:
“就在南城,石北老仓库!”
第六三章 父女重逢?
“石北老仓库?”
刘宇暗暗皱眉,一旁的庄春秋却出声说道:“我知道那地方!”
“那好,我们即刻动身”
刘宇当即说道,而后偷偷地下了个印记在黑老虎的身上,接着和庄春秋直接转身出了包厢。门内的几名老人目送着两人远去,一时之间竟都陷入了沉默。许久,白须老人终于是率先忍不住出声说道:
“帮主,为什么要纵容那小子对你不敬啊!”
“不错,那小子那么张狂,口气大得很,一副他就是天王老子的模样”
“要我说,动手把他打趴下再和他谈!他就老实了!”
......
几人议论纷纷,阴鸷老人突然沉声喝道:“都停下!”他眯起眼,环顾四周,指着倒在地上的几名大汉,缓缓说道:
“你觉得你们的战斗力比得上打手他们?还有,有些东西你们自然无法了解的。那个青年的势力,不是我们可以触犯的......该死”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被他称呼为老起的中年人,急匆匆地说道:“老起,快打电话给老三,跟他说清楚情况!”
“哦......哦......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
老起应了一声,立即就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老三”那边接通的很快,不过几秒,电话那边便传来了无比沙哑的声音:
“喂?老起?”
“对对,三哥,是我”
老起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颇感奇怪“老三”的声调为何这么沙哑,不过他想到自己的任务,也就把此事放在了后头,正在此时,“三哥”出声问道:
“有什么事吗?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事别来烦我!”
“有事,有事!”
老起低声说道:“是这样的,帮主刚刚见了一个青年,现在......现在那青年去了你那儿,对了,那青年身边跟着庄春秋,就是北狐会的那个谋士,帮主命令你把庄春秋的女儿放了,还有,不要和那个青年起冲突”
老起的话一说完,对面立马就沉默了,许久之后才传来“老三”那怪异的沙哑之声,而这一次,“老三”的声音更是带着淡淡的诡笑:
“他女儿?......恩,叫他来吧”
“咔”
电话被挂断了,老起愣了愣,没想到“老三”竟然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不过还好的是听“老三”说的话,应该是接受了命令,那他的任务自然也就完成了。于是他一脸笑容的对着黑老虎说道:
“帮主,三哥他答应了,应该不是出什么问题的”
“不会就好!”
黑老虎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老三”的性格原本是十分老实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把黑虎帮的重要任务交给他的关系,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三的行踪变得鬼鬼祟祟起来,人也变得阴气无比,最近说话更是一片沙哑,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既然老三并没有做出什么对黑虎帮不利的事情来,黑老虎自然也就懒得管他,如果事事都要他这个帮主操心的话,他早就累死了。想了想,他又向老起确认了一下,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那就行,按理来说那人应该不会继续追究,如果他真的还要追究的话,我们也必须得先法制人!”
“不错!帮主说得对!”
“我这就去叫些人来,好歹也是撑撑场面”
几名老者纷纷表示同意,阴鸷老人见他们都迎合,脸上缓缓露出笑容,说道:“大家也不必过于担心,此事不出意外算是了结了,大家继续吃饭吧,免得菜凉了”
“好嘞!”
“这就叫服务员上菜吧!”
“哈哈,我的肚子可是忍耐多时了啊!”
......
南城素来多老的建筑物,“石北”仓库同样是位于南城的一处深巷九连之地,刘宇得到了详细的地址后,便带着庄春秋找了个地方直接飞了过去。飞行的过程庄春秋也算是体会过一遍,这次飞行也就见怪不怪了。
刘宇也没有多添杂事,直接用最快的速度带起两人驾云飞到了南城上空,在庄春秋的指示下,找到了位于不知名山坡脚下的“石北”老仓库,这里原本也算是县里较大的一个仓库,只是仓库的老板不小心牵动了黑虎帮的利益,于是乎,仓库老板生意崩溃,人也人间蒸发,便是那老板的妻女,都被逼着去做了酒吧里的女接待。而这“石北”老仓库自然也就成了黑虎帮的一处办事之处。
缓缓听着庄春秋的解释,刘宇心里一片平静,事实上世间黑帮里的龌龊又何止是这些,只不过大多是隐于民间之内,偷偷地在发生,常人难以发现罢了。他也见怪不怪,这些混混只要不是惹到他,他也懒得施以无端杀戮。
“不知道小喜儿怎么了”
庄春秋一落地,便直接走向了仓库门口,口里喃喃着“喜儿”的名字。刘宇知道他爱女心切,自然不会阻挡住他,说不定等会就是一副父女重逢的画面,他缓缓的跟着庄春秋。不过百步,便看到了仓库门口站着的几名青年,染着奇奇怪怪的头发,五颜六色,模样怪异之极。
在看到庄春秋走来后,几人急忙走了过来,他们已经收到了信息,知道三哥是要等一个青年和一个中年人,据说那中年人还是以前黑虎帮的老对手北狐会的谋士,他们不知道庄春秋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当然他们也没必要知道,毕竟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小混混,安分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请问你是庄春秋......”
“就是我,我女儿在哪里?”
庄春秋急声问道,几名混混对视一眼,不明白庄春秋说的什么,不过“石北”老仓库本来就是看守人质的地方,说不定这庄春秋的家眷就是被关在这里也说不定。这样一想,其中一名白毛青年被悻悻然说道:
“额,是这样的,我们收到的命令是带你们去见三哥,至于您的女儿,可能是在哪个房间吧”
“那赶紧带我去找那捞什子三哥”
庄春秋也懒得在保持文绉绉的模样,事关他的女儿,失态不过是正常的表现。几名混混急忙点头,带着两人就往仓库内走去,空旷旷的仓库内什么都没有,只有偶尔有几名混混蹲坐在地上打牌或是赌钱,在看到庄春秋和刘宇后,都投来了不怀好意的目光。
刘宇自然感受了了来自四方的目光,也懒得理会,淡然的跟着几人的后面。不过一会儿,几人便越过门口白仓,直接到了里仓分路口,在路口的旁边,一座休息间正坐立在那儿,看几名混混的样子,被他们称呼为“三哥”的人想必就在里面。
“三哥就在里边,我们先回门口了,你们进去吧”
几名混混点头说了一句,马上就推拉开来,刘宇和庄春秋推门进入,那儿正有一名十分瘦弱的青年坐在里边,看到两人进来之后,立即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们就是来要人的?”
“我女儿在哪儿?”
庄春秋厉声问道,口气十分不善,青年立即就变了脸色,本来沙哑的声音更是变得令人难受之极,
“人么?也好,你们随我来”
他的眼圈十分重,脸色也差到了极点,沉着脸带着两人走向了一处员工间。路上肮脏至极,随处可见垃圾和排泄物,苍蝇更是无处不在,刘宇忍不住皱皱眉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里面,等你们很久了”
青年阴气的脸庞一拉,仿佛整张脸上的皮肉都拉了下去似的,他一指大门,示意庄春秋女儿就在里面,庄春秋当即就走了过去,直接推门而入,刘宇不想打扰父女重逢的画面,便停在了外面等候,只是不过片刻,屋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哀嚎!
“不!!!”
第六四章 千刀万剐
“不!”
屋内传来的哀嚎声带着无比的绝望,刘宇心里一惊,急忙看向那阴气青年,却见他在听到屋内的哀嚎声后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丝笑意。他歪着头,夸张的咧起嘴,本就阴气的相貌此时更是添了一分阴霾。
刘宇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问道:“看起来你没有让他们父女重逢!”
“呵呵,父女重逢么?想必会是一个感人的镜头,只可惜,重逢的依旧是父女,只不过他们父女之间,生死相隔罢了”阴气青年诡笑道,
刘宇抿着嘴,心里担心庄春秋的情况,直接就迈进了屋内。这处房间位于背阳的地方,在加上屋内似乎也没有备些灯光通明之物,刘宇刚刚进去,便只能看见一片黑暗,庄春秋的身影隐隐可以看见,似乎是蹲在前方,身子僵立在那儿。
“庄叔?”
庄春秋没有回应,仍旧是蹲在那儿,一声不吭,刘宇心里浮现出一丝不安,急忙走上前去,拍了拍庄春秋的肩膀,入目过去,庄春秋的脸色苍白,双目瞪着看着前方,幸好的是刘宇可以感应到他的生气依旧充沛,应该是并没有出现危险的情况。视线缓缓看向前方,刘宇在看清楚前方的景象后,便是以他超乎常人的阅历也难免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大概是一个少女的模样,只是身躯早已血肉模糊,无法直视,她身无衣物,本该白皙的身体上尽是污浊之物,浊黄色的液体带着一丝丝血红色遍布了她的全身,诡异的是,她的头发十分整洁,脸部却青筋凸显,眼眶内空空如也,她的眼珠竟然早已被人活生生的挖掉了!
看到那少女空洞的双眼,刘宇早已是心里一片寒意,到底是谁会如此狠心,将一名妙龄少女这般虐待!他仔细看过去,却见到少女又何止是被人挖去了双目?她的舌头同样被人横切而断,血肉模糊的嘴部内,牙齿竟然都已经破碎。
“该死!”
刘宇握紧手掌,他不敢再看下去,不用想都知道那少女的其他部位一定是受到了更加恐怖的虐待。他看向庄春秋,想要让他冷静下来,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比较好,毕竟死去的是他的亲生女儿!
缓缓退去,刘宇冷着脸,心里已经是下了凶手的死刑,他两步迈出门外,阴气青年已然是歪着头站在那儿,竟然并没有逃走!眯起眼,刘宇忍住心中的怒气,决定还是问清楚凶手是谁再动手为好,于是他缓缓开口问道:
“是谁动的手!是谁......有如此狠的心!”
“谁?”
阴气青年突然嗤笑一声,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当然是大爷我!怎么?很吃惊?死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三哥我心情不好,拿她出气了两次,哪知道她这么不经玩,两下就死了,我也就帮她安置好房间,就等着他父亲来呢”
“是你”
刘宇突然沉默了,他缓缓闭上眼,心里充斥着无比的寒意,他知道,自己高估了这些人的智商,却也低估了这些人的残忍,他原来的猜测不过是少女可能会受到一些侮辱,最坏也不过是死了罢了,只是......他们竟然连个全尸都不留。
“既然如此”
刘宇睁开眼,瞳孔中淡淡的神光溢现:“你该死!”
沉顿的语调内尽是冷意,阴气青年吊着眼瞥了刘宇一下,而后正准备嘲讽出声,只是还未等他开口,一阵微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突然袭来,他的身子骨本就脆弱,这股寒意又来的诡异,他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浑身忍不住的哆嗦。
“唉切”
颤抖了一下,阴气青年满是阴霾的脸上终于是浮现出一股不安,他环顾四周,却见已然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景象,只是从全身传来的越来越冷的感觉让他颇不舒服。
刘宇缓缓抬起头,在心里蔓延上那一股寒意的时候,也许是道心也愤怒于阴气青年的作为,刺骨的寒意竟然自动围住了阴气青年,虽说造不成伤害,却也改变了这方环境,悄无声息之间屏蔽了外边的感知。
他缓缓扬起手,一指点出,抵在了半空之中,随着一抹湛蓝色流光乍现,刹那间点点白色的冰丝出现在他的指尖,“刺啦”声不断响起,冰丝越来越多,最后在刘宇的指尖处汇聚成了一个白色的冰球,球体上泛着暴躁锋锐的流光。
“你该死......”
再次吐出这句话,刘宇心念一动,冰球猛然间炸裂,一根肉眼难以寻觅的冰线跨越了空间,直接刺向了不远处的阴气青年。阴气青年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见一声声炸裂音,便只感到自己的身子一抽,莫明的轻松了下来。
轻松!?
他颇感诡异,平时自己的身体大大小小伤病不少,何时会有这等轻松的感觉,他呆滞的低下头,自己的身体并无异状,诡异的是自己却无法再接收到全身任何的感觉。
听觉,触觉,嗅觉......一切一切,他好像突然就活在了一个封闭的世界里了一样,诡异无比。
““火”神通的“暴躁”之道,“金”神通的“锋锐”之道......”
刘宇所施展的道法,不过是一道普通的凝冰成线,却被他赋予了两道其他神通才有的“道”,须臾之间,冰线缠绕到了阴气青年的身上,带着股股的道意,尽是射入了阴气青年的全身。
“一点都不痛呢”
阴气青年低下头,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这句话,突然,在他的视线下,自己的身体突然倒下了......不对,应该说是他的身体碎裂了,仿佛被一把锋锐无比的刀快速的在他身上切过千万下,他的身体浮现出一丝丝崩裂的细线,
刹那后,他的身体直接崩溃,只是瞬间便被冻结成无数碎片掉落到地,他依然是等着双眼,瞳孔夸张的睁着,脸上依旧挂着无法置信的神情,似乎是在死去的那一刻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感受到阴气青年的生机逐渐逝去,刘宇的心里也舒服了许多,这等人渣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既然他杀人不留全尸,那自己也以其之道还其人之身,让他也感受到不留全尸的滋味,想必阴气青年到了地府,应该会懂得这些的吧。
“不对,地府早已不在,他该是魂飞魄散了才对”
刘宇喃喃着,心里担忧庄春秋的状态,急忙迈步又走进了房屋,庄春秋此时竟然已经站起身来,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宇自然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也许在庄春秋的心底已然是怒火焚天了。
“刘宇......”
庄春秋突然开口了,他指着女孩的尸体,喃喃着说道:“这是在生日的时候我送给她的项链呢”
刘宇定睛看去,在女孩的尸体的脖子部位确实是有一根银质的项链,样式颇为精美,只可惜现在项链上面已然是沾满了污浊的血液和破碎的肉沫。庄春秋愣愣的看着女孩的尸体,又问道:
“是外面的那人动的手?”
“不错”
“他在哪?”
“外面......死了”
“你动的手?”
“嗯”
“......”
庄春秋眼睛一缩,突然惨笑着说道:“死了啊,死了也好啊”
他弯下身,抱起了女孩的尸体,然后颤抖的走出了屋门,走到了阴气青年的尸体前,看到碎裂的尸体后,庄春秋惨笑了一声,嚎哭道:
“千刀万剐,是千刀万剐!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你又怎能留有全尸啊!”
“畜生!”
第六五章 报仇之欲
“千刀万剐,是千刀万剐!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你又怎能留有全尸啊!”
“畜生!”
庄春秋突然抓起旁边的一块石头,狠狠的往阴气青年的身上猛砸着,一只手抱着女孩的尸身,丝毫不顾污浊的血液和肉沫,另一只手抓着石块不停的砸了下去。刘宇冷眼旁观着,他自然不会阻止庄春秋,让他发泄一番倒也不错。
也许是庄春秋的嚎叫让有些混混听到了,一个混混走了过来,在看清现场的景象后立即就呆滞在了原地,片刻之后他终于是看清了现场的情况,“三哥”竟然已经死去了!
“来人啊!三哥被杀了!”
一声惊叫,随着嘈杂的声音响起,几十个混混都集中到了这里,在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后,都不约而同的围住了刘宇两人。
被混混团团围住,刘宇依然面不改色,淡然的站在原地,庄春秋依旧是在砸着阴气青年的尸体,气难填平。
片刻之后,几十名混混都疑惑地对视了一眼,刘宇和庄春秋居然对他们的来到没有半分反映?!最开始的那名混混和其他人示意了一下,然后壮着胆子走上前一步,喝声问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杀了黑虎帮三当家!马上束手就擒,这样我们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说话的过程那名混混几次斟酌,终于是说出了一句比较"高雅"的话来,让他不禁有些得意,一脸张狂的看着刘宇。
"全尸?"
刘宇嗤笑一声,指着庄春秋旁边的尸体,朗声说道:
"你们的三当家,就没有全尸!"
话一出,再加上他们所看到的景象,人群立马就乱了起来,几名混混红着眼,对着刘宇怒吼道:
"黑虎帮和你们不死不休!"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你们的命必须被我们拿去给三当家做祭奠!"
......
说着,几十名混混纷纷涌了上来想要控制住刘宇两人,刘宇看着人群的混乱,心里冷笑不止,他们说杀人偿命,难道普通人就不是人了?天经地义?
刘宇有些无趣的喃喃道:
"对啊,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除此之外......弱肉强食不也是天经地义么?"
说完,刘宇漠然的看了周围正围上来的人群,也懒得再做些无谓的动作,心念一动,一道湛蓝色的神光自虚空而生,而后在瞬间凝结为冰寒风暴向四周扩散而去,
"刺咔!"
刹那间的变化,那些混混都还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在迈步的那一刻便被凭空袭来的冰寒风暴冻结住了,他们张着嘴,呼嚎都来不及,发鬓在瞬间便化为白色,全身的血液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停止了流动,无声无息之间,这几十名混混竟都已经失去了性命。
“砰!砰!”
几十具尸体倒在了地上,刘宇手掌一摆,冰寒风暴显现而出凝结成一道巨大的光环向四周推去,混混们的尸体瞬间便被带离了刘宇的视线。而后冰寒风暴瞬间消失在天地之间,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处理好这一些“琐事”,刘宇转头看向庄春秋,却见他不知在何时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依旧是抱着女孩的尸身,站起了身子。就在刘宇疑惑的时候,庄春秋缓缓转过了身,苍白的面孔上满是乞求:
“刘宇,我求你......我求你让我杀了黑老虎他们!无论做牛做马,求你......求你让我杀了他们!”
说到后头庄春秋已然是瞪着双目,嚎叫出声,他对黑虎帮的恨意在这一刻已经是到了极致,刘宇自然能感觉他的怒意,看着庄春秋颤抖的身子,再看到他手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身,刘宇瞳孔一缩,缓缓的点了点头。
“谢谢!谢谢!”
庄春秋使劲点点头,颤抖着身子,刘宇意外地发现,不知何时庄春秋已经咬碎了牙龈,丝丝血迹自他的嘴角滴落。
“玄霖”
刘宇手一掐,淡淡的湛蓝色神光显现而出,在半空中勾画出一道“玄霖”之符直接飞到了庄春秋的面庞上,随着湛蓝色流光的浮现,他的脸色逐渐好转起来,庄春秋又道了声谢,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阴晴不定地说道:
“刘宇,有个问题......不知道是否可以让我了解一下”
“你说”
刘宇自然不会阻止他,随意地回答了一句,庄春秋当即咽了口唾沫,带着淡淡的希望神色,急切地问道:
“有没有法术,让人死而复生?”
“......”
刘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然后摇摇头说道:“也许有,但我不会”
“是吗,也对,死而复生怎么可能呢”
庄春秋自嘲的摇了摇头,然后又问道:“刘宇,世上真的有阴曹地府么”
“阴曹地府?”
刘宇顿了顿,不确定的说道:“现在该是未知的,不过以前确实有地府存在。”
“那么......喜儿的灵魂是不是已经在地府了呢,现在不知道有没有投胎啊”
“......”
刘宇没有打断庄春秋的思绪,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庄春秋地府被翻,轮回破碎的事实,喜儿的灵魂......除了魂飞魄灭之外,几乎不可能有其他情况,诸如土地婆之类的情况毕竟是异数。
片刻之后,刘宇看了看天色,离他们离开“黑天鹅”会所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他暗暗的感应了一下此前自己偷偷投入黑虎帮帮主“黑老虎”身上的印记,还是在“山河”包间,看起来那些人似乎并没有离开。
“走吧”
刘宇示意庄春秋准备好,找到一块大一点儿的幕布包裹住了女孩的尸身,以免吓到路人,同样——也是为了不让女孩的尸身被他人的目光亵渎。然后招来云雾带起两人直接离地而起,飞向了高空。
在两人离开后不久,一丝黑气突然自阴气青年的尸体冉冉升起,而后猛然爆发,化作一道黑幕,在黑幕之内,阴气青年的尸体缓缓重组,直到最后已然是恢复人形站起了身,他望向刘宇离开的方向,双瞳内......
一根断指清晰映现。
......
由于那股恐怖气息的缘故,刘宇还是在离双河大道不远处的地方直接落下,然后徒步走进了黑天鹅会所,站在门前的两个接待再次看见刘宇两人,自然不敢再有半分阻拦之心,急急忙忙推开路,矮个子接待还满脸笑容的说了一句:
“欢迎欢迎”
这矮个子接待倒也真是变脸的快,庄春秋理都没有理会他,直接越过了他走进了会所,刘宇也是目不斜视,好似没有听到他在打招呼一般,矮个子接待尴尬的和高个子接待对视了一眼,悻悻然站回了原地。
不过片刻,两人便到了山河包间,此时里面的大汉和此前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们大多是草草的涂了一些药水,一脸丧气的坐在沙发之上。
“啊呀,这破电视,能看的越来越少了”
“对啊,整天放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要不等会我们去a五黑?”
“行啊,可我们这儿六个人啊”
“这没事,小刘不是说疼么,让他回家休养”
“诶,开黑不叫我,是兄弟吗?不行,怎么说我也得去”
“那怎么开黑,最多五个人你看戏?”
“我特么去对面当第六人!”
......
几名大汉嬉闹着,突然听到“吱嘎”一声,房门缓缓开启,他们急忙转过头,见到庄春秋抱着一个包裹缓缓的走了进来,他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在进入包间之后便停下了脚步,
“啪”
刘宇踱步而来,同样是面无表情,只不过他朝着庄春秋点了点头,说道:
“就由你自己动手吧,一切......”
“归于原点”
(ps:诸位勿急,由于现实原因无法稳定双更,小凡存稿中,于日后爆发。令宣传一下书友群,作品相关里有哦,有意见的朋友不妨来书友群里聊聊)
第六六章 无谓挣扎
“由我动手,好的,这是最好的”
庄春秋缓缓点头,然后漠然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惊恐的看着刘宇的几名大汉,他们在看到刘宇进门之后就已经满是惊恐,死死盯着刘宇的动作,其中一名大汉忍不住偷偷像旁边的大汉问道:
“该死,不是说事情解决了么!”
“鬼知道!妈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正在这是,刘宇突然动了,他伸出手,不知何时手上已经有了一把扇子,上面流光溢彩,煞是惊人。
“拿着这把扇,去杀了他们”
刘宇缓缓出声,然后手一摆,扇子凌空飞起,直接浮到庄春秋的面前,庄春秋愣了愣,早已经历过诸多怪力乱神之事的他对此倒是没有太多惊讶,吞了口唾沫,庄春秋缓缓地将手上的女孩放在地上,然后直接站起身握住了半空中的纸扇,
“我该怎么使用?”
庄春秋问道,刘宇哑然一笑,说道:“你就当做平时用的棍子就行了”
“其实我平时不怎么用棍子......”
甩开混乱的思绪,他点点头,而后睁着通红的眼,望着呆呆地看着他的几名大汉,吼道:“你们......都该死!”说完庄春秋狠狠地扑上了去,握着纸扇的右手用力的挥了过去,他对刘宇的信任已然是到了满值。
“你个老家伙也这么狂”
几名大汉纵然惊讶那把奇怪的纸扇,但想到庄春秋不过是一个瘦弱的中年人,便放下心来一起迎上了庄春秋,他们还相互对视一眼,计划着将庄春秋抓住,到时候要挟刘宇,说不定他们不仅能够得到生路,还能狠狠的报一次仇!
要挟人的事情这些大汉也做过不少,自然不需要对话,默契的围上了庄春秋,在他们的想法里,不说双方的体格人数差距,就算庄春秋手里的那把刘宇给的纸扇再锋利,也不能一次砍到所有人吧!
事实上,他们猜对了一点,庄春秋的确不能一次砍中很多人,随着一声惨叫,一名大汉来不及躲闪,被庄春秋的纸扇砍中了手臂,他本以为不过是普通的纸扇,就算是打在身上也不过是饶痒痒罢了,没想到纸扇还未触及他的手臂,围绕在纸扇上的淡淡的剑气锋锐无比,一下就把他的手臂切断了!
“啊!!!!”
大汉倒在地上,无力地哀嚎着,断臂之痛痛彻心扉,他瞬间变了脸色,旁边得大汉在看到同行被砍断了手臂,也被纸扇的怪异吓到了,只不过他们在看到庄春秋的攻击力尽了之后,熟悉打斗的他们急忙去势不减,扑了上去。
一名大汉跑的最快,挥着拳头就往庄春秋头上砸去,目标正是庄春秋的太阳穴!不出意外的话,只要这一拳,庄春秋便会被打的昏倒在地,他的脑海中都已经闪过了拳头打在庄春秋脑袋的画面,还暗暗心想着等下要快点抓起庄春秋要挟刘宇,这样最后功劳应该也会算他最大!
只是臆想归臆想,现实却往往和人想的差距太大,就在大汉拳头即将砸到庄春秋脑袋上的时候,一股冰风自虚空而生,瞬间便包裹住大汉的拳头,在那一刹那,随着“刺啦”声的响起,大汉的拳头直接被冻结住了。
“啊”
大汉急停下身子,另一只手抓着被冻结住的满是冰丝的拳头,刺骨的寒意不停的蔓延到他的全身。与此同时,另外几名攻击庄春秋的几名大汉都被冻结住了手脚,惊呼着七零八落地后退了开来。
眼见混混们的情况,庄春秋心里一松,他就知道刘宇不可能给他一把普通的纸扇!随着淡淡的湛蓝色流光出现,一朵冰花带着刺骨的寒意自虚空而生,在庄春秋的头顶上旋转不休,一边还倾洒着点点流光环绕在他的四周。
“如剑般锋利,又有冰罩护体!”
庄春秋实在找不出什么形容词能够形容此时的场面了,刘宇的形象此时在他心中已然如仙人一般,不仅心地善良,还神通广大!此前的腾云驾雾,在加上如今的灵通法器,已然是一次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死!”
随着庄春秋的心里这个念头的诞生,纸扇突然一动,一股寒风自虚空而现,携着一道道剑气破空而去,“唰唰”几声,几名大汉立刻便身首异处,瞬间失去了生命,尸身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这!”
庄春秋楞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自己还要再花上一番力气才能解决这些大汉,想不到手上的这把纸扇居然有如此威能,居然在短短的一瞬间便爆发出恐怖的威力直接抹杀了几名大汉。
“嗒嗒嗒”
正在这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刘宇目光移过去,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出现,
“奇怪”
按理来说,黑老虎等人呢听到声响,应当是会急急忙忙出来查看情况才对,现在只是传来一阵脚步声就没了下文,除非......
“他们做了一些准备,不能让他们逃跑!”
庄春秋惊呼道,他本就是北狐会的谋士,而“诸葛春秋”的名头自然不是别人无故传开的外号,其中缘由不必多说,但相比于普通人而言,庄春秋可谓是老谋深算之人,自然在同一时刻便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黑老虎等人虽然没走,却一定做了一些准备和防护!说不得......已经找好了逃生的路途!心里一惊,两人急忙向内间走去。
行至饭厅大门前,庄春秋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纸扇对准饭间大门的门扣处,狠狠劈下,只听得“咵”的一声,门扣处立即被撕开了一个大洞,木屑纷飞,但立马就被环绕在庄春秋周旁的冰风冻结成齑粉散落而下。
“砰!”
庄春秋一脚踢开大门,入目之处正是一台巨大的饭桌,桌位上坐着几名老者,正是黑老虎几人!
“为什么......要追究不止呢?”
黑老虎喃喃说道,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庄春秋一脸愤怒的吼道:“杀女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我女儿连全尸都不能留下,你们这些人,都要下地狱!!!”
“地狱?”
黑老虎愣了愣,他没想到庄春秋的女儿竟然已经死了,想必老三一定是做了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而既然庄春秋两人再次来到这里,说不得不是已经杀了老三便是老三已经逃走。不过,这个时候他的选择只有一个......
“动手!”
随着黑老虎突然的一声怒吼,在内奸的各处隐蔽之地突然冒出了几名大汉,他们并没有之前外间的几名大汉那般雄壮,但却整齐冷静,而在他们的手上,俱都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枪械!
“砰!砰!砰!......”
几乎是同一时刻,几名大汉纷纷开枪,密集的子弹几乎是瞬间便到达了庄春秋的眼前,庄春秋自然做不出反应,事实上他在听见黑老虎说出“动手”两字之时便感到了不安,只不过想到身后的刘宇和手中刘宇给予他的纸扇,他便安心了许多。
他并没有失望,刹那之间,一朵冰花在他的脑后冉冉升起,疯狂的在他的头顶上旋转着,一圈圈湛蓝色的流光超绕着他的身体,在无数的子弹射了过来的时候,无声无息之间,所有的子弹都停在了离他的面庞极近之处。
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似的,子弹雨被定格在庄春秋的眼前,依然保持者向前的势头。
“凡人无畏的......”
“挣扎啊”
第六七章 唯心尔
“凡人无谓的挣扎啊!”
在内间众人都惊讶于自己所见的景象之时,庄春秋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叹息,随着庄春秋让开路来,踱步进来的刘宇缓缓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他走进内间,手一摆,被定格在半空之中的子弹雨立即就散落掉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是你!”
黑老虎怒极出声,看起来对刘宇愤怒异常,他咆哮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为什么你非要追究到底!我的亲人都是死在你的手上,难道你就非要株连族亲?”
“忍让?”
刘宇哂然一笑,没有理会他偷换概念的心思,甚至根本就不想回话,直接手一挥,“砰!”的一声,一道冰风自虚空而生化作风暴直接朝着几名大汉枪手席卷而去,“刺啦”声间,几名大汉瞬间便被冻成了冰雕。
“我不明白......”
黑老虎突然无力地低下了头,他已经弄清楚的局势,自己的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只小虫子罢了,随手便可捏死,又怎么可能会理会他的这些小聪明呢?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淡淡的说道:
“我们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先是淮老,再是你两次登门”
刘宇没有回话,只是漠然的看着他,一旁的庄春秋却走上前,怒声吼道:“什么仇什么怨?我唯一的女儿,死的时候都没法安息,这不是仇怨是什么!?”
“那只是老三的自作主张!”
“现在......也是我的自作主张!”
庄春秋直接打断了黑老虎的反驳,然后恶狠狠的说道:“你们的老三已经下了地狱,现在......就让我帮你们下去陪他!”
他颇有些癫狂,女儿的惨死已然是让他的心智趋近于疯狂,
“你们不是兄弟么?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他都死了,你们下去陪他啊!你们不是说的么,出来混的,都是讲义气的,你活了几十年,怎么连最基础的都忘了?讲义气的时候到了啊,黑老虎!黑虎帮帮主!”
“......”
黑老虎呆滞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说不出话来。他自然明白庄春秋在嘲讽些什么,所谓的江湖,不过是掌权者下的一盘棋罢了,棋子的生死,皆在棋手的谈笑之间,更何况......他们这些棋手也不过是上层人物之间的笑话呢?蝼蚁罢了......
所谓的黑帮,所谓的黑社会,所谓的大哥......这一切一切,都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在普通人称王称霸,一旦出事,便只能任人鱼肉,他们所做的,总有一天会加倍还在他们身上,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
“来的这么快啊”
黑老虎苦笑一声,纵然他小心翼翼,终于还是栽倒了一次,而这一次便足以让他永远都翻不了身了,不说人世间的权贵,便说这刘宇那恐怖的能力,想必是隐于世间的奇人异士。
“我能在有生之年长些见识,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突然清明了少许,而后定睛看着刘宇,刘宇怪怪的看着他,不理解怎么突然这黑老虎就放弃抵抗了,不过他不动作,不代表庄春秋也不会动作,只见得庄春秋抓起一把椅子,狠命地朝着黑老虎身上砸去,
“老匹夫!你感叹人生吗?你有资格?”
椅子砸了过去,一旁的一名老人急忙惊呼一声“大哥”,然后反应奇快地挡在了黑老虎的面前,“砰”的一声,椅子重重的砸在了老人的身上,老人闷哼一声,居然忍了下来没有痛呼出声。
“老二!你这又是何必”
黑老虎急忙扶住被他称呼为“老二”的人,一脸苦笑,叹着气劝着老二。
“今日的结局明显不可能改变,你又何必替我拦下那一下呢!”
“我,我还你的”
老人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对视着庄春秋,说道:“要想动我大哥,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吧”
庄春秋沉默了一会,心里暗暗苦笑起来,他初入江湖之时也是这般,兄弟义气,所谓的兄弟,到头来全是假的,一时的话语说的轻松,却没有人能真正做到这些,便是眼前的“老二”,看似是想要为了黑老虎出生入死,其实他不过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这般表现不过是希望能引起刘宇的同情心,他寄希望于刘宇的年龄和阅历,如果刘宇感动于他的“义气”,说不定就会放了他。
到时候,不过是被椅子砸了一下,能换回性命怎么也值得!而黑老虎呢!?看他劝“老二”时一脸忏悔的模样,看他和“老二”苦笑的劝说,难道他是真的后悔了?醒悟了?不可能!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演的罢了,每一步都在算计,他们在算计刘宇的心计,同样在相互算计,不出意外的话......
“老二,这一次大哥是栽了,你又何必替大哥趟这趟浑水!”
黑老虎突然出声,走到刘宇面前,闭上了双眼,看上去一副赴死的模样,那“老二”看见黑老虎先走一步,脸色一变,眼珠一转便急忙跑了过来挡在了黑老虎的前面,挤出了两滴眼泪,故作沙哑的说道:“先杀了我!”
刘宇嘴角咧起,玩味地看着这一副闹剧,没有说话,旁边的庄春秋却焦急了,刘宇的沉默让他以为刘宇是被黑老虎两人的表演动摇了,急忙走了过来,轻声说道:
“刘宇,他们只是在演戏,不要被他们骗了!”
刘宇哑然一笑,说道:“演得不好,可惜我不是导演,不然让你们今晚的盒饭都加不了蛋”
他一边笑着,一边对着黑老虎两人点了点头,说道:“要死?没问题啊,你看,庄叔等着呢,去吧,包你死的轻松”
黑老虎老人顿时就沉下了脸,刘宇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他并没有因为两人的表现而心生同情之心,相反......看起来刘宇在某些时候也是心狠之人,他绝望的望着刘宇,淡淡的笑了一声:
“我还是太小看世家子弟了,厉害!果然真正的二代都是素质过人之辈!但是......”
他转头看向庄春秋,嘲笑道:“你以为你很干净?恩?北狐会就是好人在的地方了?你害死过的人有多少?需要我说吗!?”
“你笑我不和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北狐会被我们灭掉的时候你在哪里?哈哈,你如如丧家之犬一般直接跑到了江南市!连你自己的女儿都没有带走!”
“你笑我滥杀无辜,你觉得你当年杀的人又何止比我少?你这谋士之位当年也是踏着多少人的尸体上位的!啊?”
黑老虎全身颤抖着,一件件述说着庄春秋所做过的事,而后漠然的说了一句:
“我该下地狱......你又何尝不是”
“我是该下地狱”
庄春秋笑了一句:“我是应该去陪喜儿,我以为智谋超群,我以为你们不敢动手,我以为你们会善待喜儿从而当做人质抓到我,我以为......自己的地位怎么说也会被你们招安”
“但我错了”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而我的一生,都毁了”
庄春秋愣愣的看着他,又说道:“现在为刘......刘宇少爷做牛做马是我活着唯一要做的事情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刘宇,斩钉截铁的说道:
“若是刘宇少爷要我去死,我立即就去!”
......
刘宇漠然的看着这一副闹剧,不言不语,环顾四周之后,突然手一伸,湛蓝色的光华猛然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冰冷刺骨的寒意在刹那间便涌了进来,众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湛蓝色光华之内,独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唯心尔......
第六八章 少女蹙眉
“唯心尔”
何为善?何为恶?这些其实并没有定论,但对刘宇而言,所谓的善恶不过是一时之念罢了,见于眼,明于心他若说善,那边是大善,他若言恶,那便是极恶!黑老虎他们,刘宇给出的定性就是“恶”。
既然为恶,那就该杀!
毫不犹豫的,刘宇催动了神通,湛蓝色神光刹那间便包裹住了黑老虎众人,随着寒意的疯狂涌动,“刺啦”声的响起,漫天的冰丝飘然而落,而饭厅内,已然漫上了一层白色,被冻结住的饭桌,端着枪惊骇莫名的几名大汉,一脸绝望的黑老虎,都定格在了那一瞬间,而不过片刻,被冰封住的众人便纷纷泯灭了生机,彻底魂飞魄灭,失去了性命。
解决这些人,刘宇淡淡的对着庄春秋说道:“最终还是我动手了,希望你不会怪我越俎代庖”
“当然不会”
庄春秋愣愣的看着黑老虎等人的冰雕,不出意外的话几人应该是死了的,一股寒意不由得蔓延到全身,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仇人死了,他却没有半分开心的想法,自己的女儿早已死去,并不是黑老虎等人死了就能救回来的。
“走吧”
刘宇淡淡的说了一句,带头走了出去,庄春秋紧跟在刘宇的后面,在走出去的时候恍然回头,黑老虎的死相十分平静,和其他人的惊骇截然不同,他突然脸皮一扯,漠然一笑,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
在刘宇两人走后不久,“山河”包间迎来了两个新的客人,一名男子约莫二十来岁,戴着一顶白色帽子,另一名是一位脸相和善的老人,他们正是老陈和淮老!此前老陈向淮老解释清楚情况后,淮老斟酌再三,决定吃完饭后去走上一趟。
“我们似乎来晚了”
在老陈轻松地推开包间的门后,所看到的正是几名早已死去大汉,断肢断首,地上血液和水渍搅和在一起,一片凌乱。老陈先一步进入包间,全身紧绷着防着可能会出现的险情,体内的内力亦是疯狂涌动起来。
幸好的是,一直到饭厅门口,包间内鸦雀无声,险情更是半分都见不到,老陈朝着淮老点点头,淮老便越过尸体,施施然走到了饭厅门口。老陈推开内间门,视线之内,较之外间更加凌乱,碎裂的饭桌,倒在地上的众人。淮老急忙走上前去,他们的心脏都已经停止了跳动,几名端着枪的大汉最为诡异,身上没有半点伤口,却一副惊骇无比的表情。
“咔咔”
淮老意外踩到几粒子弹,他低头看去,却见那些子弹好像是直接抛在了地上一般,挤作了一团。
“是黑虎帮帮主!”
老陈突然惊呼一声,淮老急忙看了过去,仔细辨认之后,确认了那个一脸平静的人正是“黑虎帮帮主”,他闭着眼,神情十分祥和,也许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突然死亡,或许......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即将死亡。
“死状极为怪异!”
老陈眯着眼,无奈了说了一声,淮老轻笑一声,说道:“死人,倒没什么,你将这里处理好”
“是!”
淮老看向窗外,正是正午的时辰,阳光猛烈无比,他面无表情的环顾四周,喃喃着自言自语:
“水渍,第几次了......道士么?”
......
话分两头,此时的刘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秀水县的家中,庄春秋自然也是跟了过来,简单的打扫后,两人便在这里住了下来,庄春秋自然没什么异议,家破人亡的他唯今想做的事情就是尽快还上刘宇的恩情,
而刘宇,自然是为了要在明天去一中见下小羽沁,顺便阻扰那些打小羽沁主意的冲动少年们,
“大动作......呵呵”
颇为玩味的想起了罗丽所说的某男孩即将做的事,刘宇看了看时辰,直接打了个电话到了羽沁的手机上,“滴——”足足等了几秒钟,刘宇暗暗皱眉,莫非小羽沁在午睡,他想想倒也是,毕竟小羽沁是个女孩子,午睡倒也正常,于是他便准备挂了电话,只是正在他要按上按键的时候,电话终于是通了。
“小宇......哥哥?”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慵懒的声音,想必小羽沁之前正是在午睡,被刘宇打的电话的电话铃声吵醒了,刘宇笑着说道:“小胖妞,不好意思啊,吵到你午睡了”
“没啦,小宇哥哥既然打电话来肯定是有要紧事,没关系的”
小羽沁似乎很是开心,在那边传来的声音也逐渐清脆起来,刘宇苦笑着说道:“没要紧事就不能打么?说实话,这次我还真没要紧事”
“诶?”
电话那头,刘羽沁躺在凉席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她撑在枕头上,一只手举着电话发出了惊呼声:
“小宇哥哥你还会找我闲聊啊!”
说话的时候刘羽沁一脸嗔怪之色,这小宇哥哥的性格这么多年来她算是极为了解了,没有什么正事,估计他会彻底忘了自己还有个叫做刘羽沁的妹妹,只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刘羽沁突兀的脸一红,不敢再多想,全神贯注地听着电话内刘宇的话来,
“别诬赖我啊,我这好不容易回秀水一趟,和你说一声都不行啊?”
“啊!?小宇哥哥你回秀水了?”
刘羽沁惊呼一声,急忙坐起身来,疑惑地又问了一遍,她睁着眼,一头青丝随风而落,凌乱的披在肩上。
“我骗你干啥”
刘宇颇为无奈,只得再重复了一遍:“我啊,现在就在秀水县,做在家里呢,和你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啥时候有时间来家里吃个饭”
“有时间!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刘羽沁确认了刘宇来到秀水县的消息,淡淡的嫣红立马就爬上了她的脸庞,两弯月眉悄然间挑起,她抿着嘴,眼里尽是惊喜。正在这时,也许是被兄妹二人的通话声吵到了,一名少女施施然醒了过来,她揉着眼睛,朝着坐起身子的刘羽沁问道:
“沁沁,谁啊,大中午的打电话过来,这是谋杀啊!”
“呸!什么谋杀!”
刘羽沁嘟起嘴,哼了一声。突然在她下铺传来一声笑语:“还能有谁,她的小宇哥哥呗”
“诶!?就是沁沁经常说起的那个小宇哥哥?”
几名少女突然就笑了起来,精神抖擞地揶揄起了刘羽沁,
“小宇哥哥啊!难怪诶,毕竟世界最帅”
“那当然,人家成绩又好,又帅,又温柔”
“话说重点是兄妹好吗!”
“对!对,沁沁这个兄控简直了!”
刘羽沁看见她们在调侃自己,脸急得通红,只不过在内心底里却又不想反驳她们,因而只是脸上一副急相,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少女们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突然一声淡淡笑声从刘羽沁的下铺传了过来,
“你们别笑了,再怎么说,人家的小宇哥哥都是最棒的,你们这样除了让沁沁更自豪之外毫无作用”
“对啊”
少女们当即停下了口,然后都玩味地看着刘羽沁......披着长发的少女露出自己整齐的小白牙,捏着鼻子故作凶狠地说道:“你们这群贱民,再敢惹本公主,本公主就把你们都砍头了!”
“沁沁公主发怒了,大家快反抗啊”
一时之间,宿舍内欢声笑语不绝,正在这时,睡在刘羽沁下铺的少女突然出声:“说起来,沁沁你一定不知道一件事”说着她下了床站起了身,看那模样,居然是刘宇在公交车上见过的罗丽!
“今天中午,我看到了你的小宇哥哥哟!”
第六九章 人间一绝
“你见过小宇哥哥?”
刘羽沁皱起眉头,紧紧盯着罗丽,看那架势,似乎罗丽只要说出什么不好的地方她就会当场扑过去一样。罗丽暗暗一笑,故作憧憬的样子说道,
“是啊,说起小宇哥哥啊,那还真是非常俊朗呢,人又和善,声音又好听,嘻嘻”
看见罗丽一脸花痴的模样,刘羽沁又急又气,心里莫明的焦躁起来,她冷下脸,急声问道:“你在哪里碰见小宇哥哥的啊,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哟哟”
罗丽看到刘羽沁的模样,笑的直喘气,揉了揉脑袋,无奈地说道:“沁沁你也太关心你家小宇哥哥了吧,我就随便说了一句,看你急的”
“哎呀,你快点说啊!”刘羽沁爬下床,嘟起嘴抓住罗丽的肩膀,嗔道:“你说不说,不说大刑伺候了啊!”
“得得得,我说!其实就是偶遇罢了,随便说了几句话”
罗丽以为刘宇准备在明天做些什么动作,甚至是可能给刘羽沁一个惊喜,如果她将自己和刘宇的谈话内容说了出来,很有可能就破坏了刘宇的计划,这样的事情自然是隐瞒起来比较好,故而她仅仅只是说到了碰见刘宇的事情,关于经过和农民工大汉的事情一概没有说明。
“切......”
刘羽沁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刘宇和别的女孩子说话就莫名其妙的生起气来。她拂了拂耳边的青丝,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然后笑着说道:
“小宇哥哥已经到家里了,还邀请我晚上去家里吃饭呢”
“诶,是他炒菜么?”
“那可不,小宇哥哥炒菜不行的,当然是我啦!”
“沁沁公主也有贤惠的一面哦”
“要死啦!罗丽!”
......
话分两头,刘宇只听到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然后小羽沁便急匆匆的挂了电话,他只得无奈一笑,将手机收了起来。正在这时,庄春秋施施然走了过来,站在刘宇对面,黯然地说了一句:
“喜儿的葬礼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我只能偷偷下葬!”
庄春秋咬着牙,心里憋屈至极,事实上他一直在天朝的通缉榜上,虽说不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想要大张旗鼓的下葬喜儿却没有可能,毕竟对于那些官宦而言,他庄春秋就是一块大号的肥肉,吞下去立马就能飞黄腾达。
“下葬的事,也许可以借着别人的名头?譬如说......我?”
刘宇见他脸色低迷,淡淡的提了一个主意,只是庄春秋缓缓摇了摇头,慢慢的解释道:“喜儿是我的女儿,我希望她离去至少能名正言顺,挂在别人的名下,我终归是良心不安”
两人一时之间竟沉默了下来,庄春秋是因为喜儿的事情悲伤,而刘宇则是因为此前黑老虎所说的事情还是有些膈应,所谓的良心,在庄春秋混黑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吧,唯有面对自己的子女,他才会这般说情。
“坐!”
许久,刘宇缓缓开口,庄春秋应了一声,急忙坐下。拿起遥控随手就打开了一个电视频道,两人虽然都看着电视,却又都没有将注意力投入到里面。
“你最近准备怎么办”
听到刘宇的问话,庄春秋愕然一指自己,而后呆愣了一会,惊疑不定的说道:“如果您不希望我跟在你身边的话,我可以先回到自己的家,然后任凭调遣”
“住所倒不是问题”
刘宇淡淡一笑,手指点了点桌面,说道:“问题是你怎么办,以后的情况,做什么,恩?”
“能做什么”
庄春秋苦笑一声,他除了一些普通人的小聪明,什么都没有,如今更是家破人亡,怎一个凄惨了得!仔细想了想,他开口说道:“我大抵是会一些**的事情,也许以前的关系网还在,或许......能够做一些人事管理之类的工作?”
“毫无意义!”
刘宇漠然一笑,他淡淡的说道:“其实你也知道,我有我的目的,当然,你也有你的目的,如今我算是帮助你完成了你的目的,我的呢?”
“你要我干什么?”
庄春秋抬起头,脸上却没有一丝怯意,
“就算是死,我也会立即执行!”
“你对我毫无用处!”
刘宇哑然一笑,接着说道:“至少现在......是这样”
庄春秋黯然的一笑,刘宇所说的他自然明白,对于刘宇而言,无论是个人武力,还是背景实力,都不是他可以比拟的,因而他的能力看上去好像很厉害,实际上却是一文不值,正苦笑的时候,刘宇淡淡出声吩咐道:
“你去处理好喜儿的葬礼吧,到时候打电话叫我”
“......”
庄春秋眼眶盈泪,颤着声说道:“谢谢!”
......
庄春秋很快就离开了刘宇的家,本来准备让别人安排喜儿的葬礼,在获得了刘宇的允许后,他立即决定亲自动手,毕竟为人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又是极为稀少的,因而索性事无巨细全部由他来决定,这住所,自然也就不能在刘宇的家里了。
时间过得极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刘宇已经买好了菜,只是不清楚小羽沁来的时间,也就没有做饭炒菜,毕竟以刘宇的秉性而言......逃课什么的,还是事吗?就在刘宇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时候,房门“笃笃笃”的响了几下。
“是小羽沁吧”
刘宇睁开眼,身子一动,赫然间已经出现在房门边缘。“吱嘎”一声,房门被刘宇缓缓推开,一个巧笑嫣然的少女出现在了刘宇的视线内,她穿着一身粉红的花边裙子,头发简单的用一枚蝴蝶状发结带起,披在了肩膀上。
“小宇哥哥......”
她的双手垂下,紧紧地扣在了一起。在称呼刘宇“小宇哥哥”的时候红潮立马就蔓延上她的面庞,两个浅浅的梨涡浮现而出,显得异常可爱。话毕之时,她轻咬着薄唇,明亮的大眼睛内,眼珠子斜了开来,竟然是有些不敢和刘宇对视。
“你怕什么?”
刘宇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小羽沁的脑袋,对小羽沁不敢和他对视的举动颇为不满,小羽沁抱着头,嘟着嘴嗔道:“小宇哥哥,说了不要拍人家的头啦。本来就不高,在拍就要变成小矮人了!”
话是这样说,其实刘羽沁的身高在同龄人力已经算是很高了,不过15,6岁的年龄,已经有了1米7的身高,这在初三的年纪里,可以说是鹤立鸡群。更何况小羽沁本就有一副好相貌,在家里的教导下十分注重养生,故而身材姣好,在进入学校直接成为了学校里的知名人物。
“呐,你们这样无视我真的好吗?”
一旁突然传来了一声娇笑声,刘宇转头看去,却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同样是一个少女,只不过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牛仔休闲服,发饰也是随便的搭配着,脸上尽是笑意。
“罗丽?你怎么来了?”
刘宇笑着说道,他打电话给小羽沁让她晚上来家里吃饭,没想到罗丽也跟了过来,罗丽没有接话,小羽沁却摆出一副无奈地表情说道:“罗丽非要跟着我来,说是要蹭饭,小宇哥哥你说他可恶不可恶!”
“没事啊”
刘宇哑然一笑,说道:“正好见识下我的手艺”
“啊,别!”
刘羽沁急忙出声,一脸坚决的说道:“我来!你绝对不准插手!”
“额......”
刘宇无奈地挠了挠额头,心里也知道小羽沁不允许他做饭的原因是什么......刘宇的菜在刘家村里绝对算的上是一绝!当然,这“一绝”的意思不可能是人间美味,而是指的“绝人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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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章 移山神通!
“菜都已经买好了,你要炒菜也行,正好我也懒得动”
刘宇笑着让开身子,示意两个女孩进去,刘羽沁白了刘宇一眼,施施然越过他走了过去,罗丽甜甜的笑了一下,和刘宇说道:“小宇哥哥,我们先进去坐着吧,等着沁沁做好晚饭!”
“当然!”刘宇哂然一笑,领着罗丽进了大厅。
“喏,水果自己拿,你需要喝什么饮料吗?”
“橙汁就好了”
“好嘞”刘宇随手将橙汁递给罗丽,而后便一脸惬意的躺在了沙发之上,罗丽偷偷瞄了一眼后方,刘羽沁正拿着菜走进了厨房,看起来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她便一脸狡黠地说道:“小宇哥哥,你明天准备怎么办,和我说说怎么样?”
“明天?”刘宇一脸莫名其妙,他从未想过要做些什么准备,毕竟从小行事的准则便是顺其自然,或者说走一步看一步,因此在罗丽问他明天的准备的时候,刘宇只得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能有什么准备,没啥”
“可是,小宇哥哥明明说过要去阻止那男生的啊”罗丽炸了眨眼,抿着嘴抱怨了一句,看她眼中的神色,分明是不信刘宇的说辞,刘宇耸耸肩,解释道:“明天确实会去看看,不出意外也会阻止他,但是需要什么准备么”
他敲了敲桌子,又说道:“我的想法是直接阻止他,他既然想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小羽沁压力,那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压力!”平静的话语内包含的是无比霸气的决定,罗丽一时之间有些恍然,复杂地看了刘宇一眼,喃喃着轻声说道:“难怪……”
大抵是大姨的家教原因吧,刘羽沁十分擅长江南这边的菜式,并没有过上多久,披着围裙的刘羽沁便端着几盘热腾腾的菜放到了饭桌之上,她蹙起淡淡的眉尖,对着刘宇无不抱怨地说道:“小宇哥哥你全买的蔬菜啊,肉类也不买两样”
“额……蔬菜嘛,有营养,补充维生素!”刘宇硬着头说道,但立马就得到了两个少女的白眼,罗丽更是笑着说道:“小宇哥哥找什么理由嘛,不过少吃点肉也不错,正好减肥”
“你们应该不用减肥了吧”刘宇瞥了一眼,两个少女的身材都是苗条的类型,多一份发福,少一分显瘦。
“那当然是防范于未然咯”刘羽沁笑盈盈地敲了敲饭桌,示意刘宇和罗丽赶紧上桌。她将长发用皮筋束起,简单的披在背后,看起来少了一分俏皮的感觉,反倒是显得颇为恬静。
“沁沁这样子可不符合她的外号呢”罗丽笑着说了一声,狡黠的目光四处移动着,也不知道在看着谁,刘宇好奇的看向她,问道:“小羽沁的学校还有什么外号?”“那当然!”罗丽话还没说完,脸部猛地一青,一脸讨好地看了刘羽沁一眼,然后悻悻然地回答道:“没有…….嘻嘻,我乱说的”
刘宇哑然一笑,也懒得追问,几人其乐融融地吃起饭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第二天早上,两名少女自然是在昨晚便离开了这里,这个时候想必也已经在教室上课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刘宇一般,是一名修道者,可以将凡人的规则视若无物。
此时正是晨光爬上阳台的时候,卧室内一片静谧,刘宇早已醒来,却只是静坐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向窗外,静静地思考着神通之道。
他曾想过通明道心,而后入门“移山”神通之境,也曾想过漫步千山万水,精通“土遁”神通之法,只是最近时间不是很自由,再加上心动境也并非能稳稳地通明“移山”“土遁”之神通,他也就将这事放了下来。
这天早上无意中的灵光一闪,却让他心有所感,天地间有多少神通自然不为他所知,只是所谓“移山”,绝不是简单的移动山体,这“移”之一字,本就玄妙无比,“山”于其后,必然是有着常人无法探及的联系。
“移山……到底是移为前还是山为前?”刘宇细细思考,“移山”神通究竟是“移山”还是“山移”?简单的位置变换,其中的玄妙却不是可以用简简单单的话语就可以说的出来的。
刘宇知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今天所想到的这一点,毫无疑问让他兴奋无比,因为仅仅只是灵光一闪,道心便悄然跳动了起来,这很明显是悟道的征兆!也就是说——刘宇虽然没有成功悟道,却依然是找对了方向!
“移山”神通的玄妙之处,想必就在“移山”和“山移”之间,他瞳孔一缩,神光悄然间冒出充斥在整个房间之内。在最初,刘宇原以为是自己境界不够,无法探及“移山”神通之道,后来通明道心,刘宇得以悟得“移山”神通可能就在“移”神通和“山”神通上,只是任凭他如何想象,都无法找到半分联系,想不到今天的灵光一闪,居然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之处。
“我为主,还是山为主?”
刘宇默然,片刻之后他双目中神光越发明亮,卧室之内的突然恒生波动,本来静放在地上的桌子、椅子都莫明的漂浮起来,在空中缓缓移动着,刘宇平静的看着这幅景象,他知道,这仅仅只是“移”神通罢了,并非他所想。
“山呢?”
刘宇突然一动,几乎是同时,一丝云线接天而落,带起刘宇直接飞出了房屋,驾凌于高空之上,须臾之间,刘宇便驾云飞到了神鸟山上方,他踏着云彩,低头看去,神鸟山的轮廓尽入眼内。
他默默思考着移动神鸟山所需要的条件......强行移动自然不可取,传闻在许久以前“修真者”这一群人就是动用蛮力强行“移山填海”,但事实上他们所消耗的东西,以及所需要的条件都远远不是现在刘宇可以达成的。
这移动神鸟山之事,自然是不可能动用蛮力的,“移”神通,便是如今刘宇的想法,他平心静气,没有动手,在脑海里去凝神勾画出“移”之一字,神秘古老的字体缓缓成形,而就在“移”字成形的那一刻,天地之间突然气起风了......
或者说并非是起风,而是神鸟山的动静带起了强烈的阵风,“轰隆隆”的一声,神鸟山晃动了一下,而后便停止了下来,刘宇脸猛地一白,想不到神鸟山居然如此难以移动,即便是催动了神通也只能晃动一下。
“但正因为如此,我才要领会移山神通!”
刘宇突然咧嘴笑了,这次失败并不能让他气馁,反而是激起了他的战意,如今道心通明,他的自信心已然是超越了一切,当日和心魔谈论玉帝之时他便口开狂言说过自己要领悟“金口玉言”神通,这一次,他依旧是无比自信,能够领会“移山”神通!
“这天,这地,即我意”
刘宇喃喃着自言自语,他的四周突然收敛了所有神通,而正如同之前的所有现象一样,刘宇稳稳的站在高空之上,通明道心之刻,便是天地里刘宇最近的时刻,他人有语“天人合一”,刘宇此时,便是“天地即我意”的状态。
“所谓移山,其实便是山移,明于心,见于眼,生于须臾,灭于刹那”
刘宇突然想到了刹那空间,那条恐怖无比的河流在他的眼前徐徐流过,
“不错!正是刹那!”
他突然哈哈大笑,双目之间神光乍现,而后随着漫天云彩的涌现,神鸟山......
猛然间离地而起!
第七一章 故地重游
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竟然是神鸟山的立地而起,刘宇默然的看着浮在空中的神鸟山,心念一动,漫天的云雾遮蔽了这方天空。他双袖摆动间神通贯涌而出,身子一动便出现在了神鸟山上方。
放眼望去,神鸟山整座山如若有灵,隐隐发出一股接连天地的势。刘宇心里一动,神鸟山跨越了空间出现在了近前,无视了速度,竟好似刘宇的"缩地成寸"神通一般,他满意的点点头。一挥手,神鸟山巍巍然落下,无声无息间又和大地连为了一体。
"确实有意思,难道这移山神通其中也有点化赐灵一道么?"
刘宇隐匿于云彩之中,目光汇聚到神鸟山的身上,依照他之前感应到的,偌大的神鸟山上隐隐有神性光华冒出,若是说在古代,那有可能是山神的存在,只是如今末法时代,又哪会有山神存在呢?
事实上,也是在刘宇施展"移山"神通后,神鸟山上方有神性掠过。正在他疑惑的时候,一丝墨痕突然显现而出,在空中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形,他自虚空而出,静静的看向神鸟山,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移山,即为山移,生于刹那之间,起于时空之隙"
刘宇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哑然一笑,说道:"多谢讲解"
"本就是你领悟的,又何来我讲解之说?"黑衣心魔眼色复杂地看了刘宇一眼,叹道:"你的进度令我感到恐惧,不过多少时间,便领悟到了移山神通"
"哈哈,我领悟到了,你也就多了一种神通,你难道还不接受么?"刘宇觉得黑衣心魔有些大惊小怪,自那五年间的悟道之后,他便在心动意境卡了极长的时间,如今悟得移山神通,自然算得上是一个好的兆头。
说不定日后修道之路又是一片坦途!刘宇想了想,又开口问道:“此前所感应到的移山神通下,神鸟山所产生的神性莫不是移山神通所赐予的?”
“不”
黑衣心魔看向神鸟山,其上云雾缭绕,早已失去了任何神性,他缓缓开口说道:“神性确实是有,但并非是神鸟山的神性,说得简单点,其实就是大地的神性而已”
“大地的神性”
刘宇脸色阴晴不定,惊疑地说道:“大地的神性是我可以驱使的?这......”
“并非驱使,何谓移山?”
黑衣心魔不答反问,双瞳死死的盯着刘宇,刘宇仔细一想,喃喃着说道:“天地......即我意,这移山,其实是将“山”的大道印记置换与我的身上,因而我不需要用蛮力,或是粗浅的神通强行移动”
刘宇的眼神越来越亮,到了最后已然是暂定截铁的说道:“不错,我要移山!只需催使移山神通,那“山”便若我的四肢一般,心随意动,意起山行!”
何谓移山?这不过是神通的名称罢了,所谓的“山”自然是指天地万物,“移山”神通如若到后期,便是天地也可以在意念一动间移动开来,刘宇自然只是在入门阶段,事实上,就连心魔也不过是初通这简单的移山手段罢了。
“移山”神通,其中不含有点化赐灵的手段,却和“兼济万物”神通有所牵连,在刘宇心动期的境界之内,自然无法悟得“兼济万物”,只是这简单的移山,却足以让他在神通的道途上迈开巨大的一步。
刚刚领悟神通,刘宇冷静下心境,端坐在云端之上,慢慢的遁入心动之境,神通万法悄然间消弭于无形,刘宇好似本就应该漂浮在天空中一般,看起来十分和谐,竟无半分突兀之感。
......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刘宇施施然从静悟中醒来,入目尽是蓝天白云,清风徐徐拂过,吹乱了几根发丝。他突然站起,挥手间手机自虚空而出,正是“袖里乾坤”的作用。
“五点!”
刘宇沉默不语,这个时候正好是小羽沁他们下课前的时辰,依照罗丽所说的,那名粘着小羽沁的男生想必也是下午课结束的时候当众表白,至于刘宇所想的,自然而然是去阻止他。
开玩笑,要是自己的妹妹被别人骗了,或者是因为人群的压力而妥协了,那刘宇会这哥哥的身份......也不必当了。
心念一动,刘宇驾云跨空而去,其间更是数次“缩地成寸”,不过一刻,便到了一中所在之地。他低头看去,熟悉的校园和他往日所见的并没有多少改变,依旧是带着淡淡的苍老。
刘宇驾云而落,环顾四周,正是一中的操场处,此时也没到下课的时候,刘宇也就想在这里待上一会儿,他坐在休息位上,脑中忽然想起了当年和曹贯等人的纷争,这操场......不也是看到了一切么?
当年曹贯的痴心妄想,钱静的屡屡算计,似乎正是从这里开始,直接撕破了脸面。当年刘宇看中曹家父母的恩情,屡屡放过曹贯,却又屡屡遭到陷害,数次算计之后,刘宇终于是翻脸杀死两人,了解了因果,同样也起了杀心,心动境的起始,又何曾不是这里开始的!
正是一次次的心境茫动,方才有心魔的出世,方才会度弱水河,进恒沙世界。刘宇的道途,可以说是一次次意外,却又可以说是一个个必然。如若有心,自然能够明悟一切,匿于道心之内。
想了这么多,刘宇突然想起了年少之时自己的性格,喜静谧而无为,倒是颇像道家里所说的无为性格,只可惜随着一次次无比惊奇的经历,他的性格逐渐发生了变化......
时而狂躁,时而嗔怒......万般姿态,随着阅历和心境的提高,刘宇也就逐渐明了了自己的道心,何谓性格?这本就是一种枷锁,性格心生,若是因为前人的性格枷锁而将自己束缚住,无需他人阻止,刘宇这向道之途便会立马断裂。
性格的说法,本就只是一种形容,刘宇也不知是否有“性格”神通,但他想来,这性格必然是随心的,若是怒时忍而不发,喜时面无表情,除非是看破一切,否则又哪会有真正的无为?
佛家思想......和刘宇太远!他仍有亲人,仍有血肉,于他而言,若是追求那无情之境,不如泯灭道心,到时候身死道消,一切自然都了结了。故而刘宇从来没有特意去扼住自己的思想,生出什么想法,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心动期......是刘宇修道的第一个境界,同样是刘宇最重要的一个境界,这关乎着他修道之途上的起点,基础,以及修道的方向。刘宇不是和修真者一般“大道不止,大盗不止”,而是一切匿于道心之内,明于心便足以。
在这个境界,明悟道心为其一,修炼神通为其二,衍生万法为其三。也许到了道心真正固化的那天,刘宇便会一举突破心动境,进入下一个境界!而心动境便已经让刘宇沉醉无比,下一个境界......又会如何呢?
刘宇突然回想起了明确道心之后的“天地即我意”的现象,自己仿若化为了天地一般,万物都有那亲切之感。无视了层次,无视了距离。风水土火能够驱使,虚无界限亦能退去。他所想的,便如天地亘古便存在的规则一般,起于诸天之下!
“移山神通?”
刘宇淡淡一笑:
“金口玉言神通?虚实神通?兼济万物神通?这一切......”
“终将入我掌心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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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二章 都被耍了
散去纷乱的思绪,刘宇站起身来——此时即将到达下课的时间。就在他刚刚迈开步子的时候,下课铃“叮铃铃”的响起了,刘宇身形一动,“缩地成寸”神通使出,不过片刻间便到了教学楼的不远处。他静静的站在那儿,等着“热闹”的发生。
“直接带走他的话难免不够深刻,而且听罗丽所说,骚扰小羽沁的人非常多,只不过都是惧怕那名男生的背景都选择了退去,如果我只是阻止了那名男生的话,说不定反而会帮了倒忙,骚扰小羽沁的人会因此变得更多。”
刘宇沉咛一会,决定要用特殊的方式阻止那名男生,至于有多特殊,那就要看那名男生的方式如何特殊了,既然他想在众人面前表白,那刘宇......自然也要在众人面前告诉他什么叫做癞蛤蟆不能吃天鹅肉!
也许正是巧合,在刘宇四处观望的时候,几名青年突然跑进了校园,他们或是手捧花圈,或是手捧玫瑰,一个个端着一篮篮玫瑰花依照怪异的方法在教学楼前摆放起来,路过的学生们纷纷停留下来,惊异地看着这些人的动作。
“开始了”
刘宇微微一笑,就是不清楚正主什么时候会出现。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毫无疑问是那名男生招来的,也许是仆人之类的被吩咐带着花篮来到这儿,而且他们所做的事情,大抵是一些表白宣言之类的。
“小羽沁也厉害啊,有男生这样大张旗鼓的向她表白,估摸着不是真心喜欢就是钱多跋扈,不过......我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初中就谈恋爱,我绝对不可能允许!”
兴许是想起了什么,刘宇脸色微沉,纵然在他初中之时也看过不少的情侣,但这并不代表他赞同这些现象,而事情的主角如果换成刘宇身边的人,那他必然要强行阻止,无论那男生是什么心态!
停足稽首的人越来越多,人群都将目光投向了几名正在搬运花篮的青年身上,颇有点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势头,人群纵然拥乱,却没有多少嘈杂的声音,都在默默的关注着事情的发展,突然,有人惊呼一声:
“是他!果然啊”
所有人急忙转移了视线,却见在不远处正缓缓走来一名身穿西装的青年男子,不过15,6岁的年龄,却刻意做出一副成熟的神情,只是和他稚嫩的面庞搭配起来,显得不伦不类。
周围的人群纷纷议论起来,刘宇也了解到这名青年似乎是在学校挺有名气的一个人,家里有一个当官的老爷,再加上一些经商的亲戚,算得上是官二代加富二代,平时在学校颇为高调,好事者给他取了个“牛顶天”的外号。
说起来,那名青年姓牛,叫做“牛鼎天”,只不过行事狂妄,所以很多人都报以不好的议论,当然普通人再怎么讨厌他也没办法影响到他,因而牛鼎天在学校里可以说是说一不二。
刘宇隐隐记得自己似乎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毕竟和自己不是同一届,也没有碰到过他,说起来也算是牛鼎天的运气,若是在刘宇初三的时候敢这样骚扰小羽沁,说不得刘宇一怒之下一掌就把他解决了。
“等我走了就耐不住了?这个牛鼎天不会是知道我吧”
刘宇暗暗猜想着,可能是由于淮老的关系,学校里的领导往往是对刘宇的态度好得出奇,自然而然很多学生就以为刘宇是什么二代之类的,如果那牛鼎天调查过自己的话,倒也是有可能如他猜想的那样,在刘宇还在学校的时候不敢骚扰小羽沁。
“快看,那牛鼎天果然是要向刘羽沁表白!”
路人惊呼一声,他们应该都是知道了一些关于牛鼎天的事情,传闻今天牛鼎天要表白的事自然都了解一点,刘宇放眼望去,所有的花篮正摆在教学楼门前,里面的玫瑰花连成了一片瑰丽的花海,倒是颇为壮观。
牛鼎天扯着笑脸走到花篮前,对着教学楼就是大喊出声:
“沁沁!今天的999朵玫瑰!就是代表我的心!我......喜欢你!”
话一说完,场内寂静无声,唯有牛鼎天呼次呼次的喘着气,睁大着双眼看着教学楼的门口,他在等待着刘羽沁一行人的出现,在他的想法里,自己这样表白,一般的女生绝对会感动的投怀送抱,当然刘羽沁也许不会感动,但在这么多学生关注的压力下,再加上他早已安排了一些起哄的人在人群里面,只要稍加引导,人群一起喊“在一起”,想必刘羽沁这样的女孩子一定受不住压力而不能拒绝。
看得出这点的人毕竟是少数,故而没有人能够阻止牛鼎天,然而不幸的是,刘宇知道了。他同样是关注着教学楼的门口,一边还思考着要如何打击牛鼎天,强行带走他,告诉他不准泡我妹妹?还是叫心魔抹去他的记忆?
鬼知道有多少记忆!刘宇可不觉得那牛鼎天的记忆只得他去仔细搜查,故而思来想去,刘宇还是决定不用暴力的手段,一来现代社会不好在人群面前露出异常的能力,二来也好打消那些追求者的小心思。
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教学楼门口,等待着这一事件的女主的出现,只是等了接近数十分钟,教学楼门口竟然是看不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与此同时,一名青年突然急匆匆地从教学楼内跑出,然后和牛鼎天喊道:
“牛哥,刘羽沁......她早走了......”
牛鼎天一愣,立马嘶吼道:“不可能!刘羽沁怎么会早退!”
“他们班的老师说了刘羽沁上一节课就请假离开了......”
“该死!”
牛鼎天丧气的一脚踢开了花篮,玫瑰花掉落的满地都是。他气愤的说道:“想不到她居然躲着我,一次不行,我就来两次,除非她不读了!”
“对对对,牛哥肯定是手到擒来的啊”
旁边的青年谄媚地说道,牛鼎天点点头,指了指地上的花篮,说道:“处理下,下次用”
“好嘞!”
......
在青年出声的时候,围观的人群就已经混乱了起来,牛鼎天请来的“路人”自然不用说,都是一脸疑惑,了解了事情经过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教学楼前笑声连成了一片。
刘宇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刘羽沁的鬼灵精怪她也是知道一些的,想不到这次竟然直接将牛鼎天摆了一道,任凭牛鼎天怎么费心思,早已走掉的刘羽沁自然没有任何影响,牛鼎天不过是自己在饰演一场闹剧罢了。
“不过,我还是得出场啊”
刘羽沁不在,对于刘宇而言其实并没有多少影响,毕竟他的目的,是要给牛鼎天一个深刻的教训。所以刘宇缓缓自人群之内走出,踱步向着牛鼎天走去。
“这些普通人就知道看热闹”
牛鼎天丝毫不顾人群的笑声,自顾自的拍着西装上的灰尘,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名青年缓缓向他走来,那人身穿一身休闲服,腰间挂着一柄奇怪的扇子,一脸淡然。不过片刻,那青年便走到了牛鼎天的面前。
牛鼎天奇怪的看了那青年一眼,还未说话,一旁的狗腿子青年便出声喊道:“干啥呢,啊!没见过帅哥啊,盯着我们牛哥看!”
“你会说话”
牛鼎天朝着那青年伸了伸大拇指,表示自己很满意,那青年笑了笑,努力地摆出了一副凶恶的神情看向刘宇,
“叫你呢,聋了?”
刘宇漠然地看过去,嘴角淡淡的咧起,说道:
“马上,你就会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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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三章 一步两步
“什么?”
牛鼎天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刘宇,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学校里的名人了,这个青年居然还这么猖狂?狗腿子青年更是愤怒,为表忠心还急忙摆出一副愤怒的表情,对着刘宇吼道:“说什么呢!找死啊!怎么跟我......额,牛哥说话的呢!”
刘宇突然笑了,走近两步,用只有三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马上,你就会聋了!”
“我聋尼玛比!”
狗腿子青年脸色一变,想到牛鼎天就在旁边,他偷偷看了一眼牛鼎天,发现牛鼎天也是一脸愤怒的表情,他暗暗做下决定,在骂出声后就一拳朝着刘宇打去,想要“立功”。
“诶”
一声惊呼,却是狗腿子青年的拳头不知为何竟然歪了一下,从刘宇的身边挥了过去,他以为只是意外,忙收回拳头,只是突然一股寒意涌来,莫名的刺骨寒意让他浑身打颤,手一下便松软无力。
“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既然你听不懂”
刘宇漠然一笑,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瞳孔一缩,神通自生,在悄无声息之间便吹来一阵无形之风,贯入狗腿子青年的耳内,
“啊”
狗腿子青年哭丧地捂住了耳朵,瞬间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比痛苦,双眼的耳朵传来的剧痛的刺激下竟然止不住的流出泪来,牛鼎天惊疑不定的看了刘宇一眼,急忙朝着狗腿子青年问道:“没事吧!”
“我......我”
好一会儿狗腿子青年方才说出话来,他恨恨地看了刘宇一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从刘宇之前和他说的话来看,刚刚得事情一定是刘宇做的手脚!也就是说......
“去尼玛比!”
他猛地站起身来,趁势未尽,一脚朝着刘宇身上踹去,想要将刘宇踢到,只是他的脚刚刚有所动作,刘宇脸一沉,后发制人,手直接迎风而上一掌打了过去,
“啪!”
刘宇的手掌直接甩在了狗腿子青年的脸上,他惨叫一声,身子掌握不住平衡直接摔倒在地,捂着脸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群纷纷看了过来,对刘宇的行为惊讶无比。牛鼎天脸色阴晴不定,寒声说道:
“看来,你是铁定不给我面子了!”
“面子?”
刘宇淡淡一笑,原本准备和善解决的,不过既然他们动手,刘宇也懒得花费心思,毕竟人要和蚂蚁谈判实在是诡异之极,他漠然注视着牛鼎天,只看得牛鼎天直冒虚汗,而后缓缓开口说道:
“面子的话,是不是这样?”
话毕,牛鼎天心里一松,以为眼前的青年已经妥协,那他自然也就不必担心遭到狗腿子青年的同样待遇了,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刘宇突然又一掌甩了过来,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直痛的身子猛颤。
“面子,够不够?”
“够......够!”
牛鼎天怂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打过他,背景够大是一回事,另一回事也是因为牛鼎天向来是吃软怕硬,所以也没惹过什么大人物,自然没遇到过麻烦,可是今天,倒霉事一下子全部出来,让他恨的直咬牙,却又不敢出声。
“知道我是谁么?”
刘宇突然出声,声音猛然扩大,让周围的人群都能听得见,然后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姓刘,叫刘宇!是刘羽沁的哥哥”
“啊?大......大舅子?”
牛鼎天呆呆的说了一句,没想到的是刘宇又一掌甩了过去,打在他的另一边脸上,这会儿牛鼎天的脸直接是肿了起来,非常难看。他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记住咯,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要是下一次你再敢骚扰我妹妹,我会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牛鼎天不敢回话,在看到刘宇皱起眉头之后,连忙点点头表示答应,刘宇满意的点点头,这句话他特意让众人都听得到,普通人自然会惧怕他而不去骚扰刘羽沁了,至于那些跋扈子弟,应该会观望牛鼎天的动作,等到下次解决好牛鼎天的麻烦的时候,刘羽沁也会安枕无忧了。
淡淡的环顾四周,众多学生看向刘宇的目光都是惊讶中带着淡淡的恐惧,刘宇缓缓走开,一脸淡然。
......
当刘宇回到家门前的时候,他隐隐的感应到了家里似乎有人在里面,担心是遭贼,刘宇急忙大步迈到门前,无声无息间“门”字神通使出,刘宇瞬息间便进到房内,大厅内没有人影,在二楼却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白天也来偷,小毛贼”
刘宇拧着眉头几步走上二路,在他的卧室之内,隐隐有声响传出,刘宇没有多想,直接推开了房门,
“很惊讶吧!”
一贯的口气,刘宇淡然的说出这句话,想要将毛贼吓一跳再说,只是在他看清楚屋内的景象后,瞳孔猛的一缩,呆滞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卧室内,刘羽沁躺在他的床上,整个人正贴在被子上,紧紧地抱着枕头,她屈着小蛮腰,粉红色的衣裙凌乱的向上曲卷着,露出一双嫩藕一般的小腿,而在纤细的腿部下方,两只雪白如玉的小脚俏皮地扣在一起。
“小羽......小羽沁?!”
伴随着刘宇的惊呼声,原本慵懒地躺在床上的刘羽沁慢慢的抬起头来,待看到刘宇一脸惊讶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呆呆的问了一句:“小宇哥哥啊......”
“小宇哥哥!”
刘羽沁猛然回过神,惊叫了一声,然后急急忙忙将被子掀起,盖在自己的身上,独独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她身子一缩,一头青丝散乱的落下,遮盖住了她的脸庞,只有一双带着淡淡羞意的大眼睛留在外面。
刘宇脸皮一扯,哭笑不得的说道:“原来是你啊,我以为是哪个小毛贼呢”
他挠挠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盯着他却又不出声的小羽沁,忍不住说道:“我说胖妞,你躲在我床上干啥。还有,你缩起来干嘛,我好像没有看到你什么吧,大惊小怪,再说了,我是你哥,看到也没啥关系吧”
说着刘宇走过去伸出手指头在被被子裹住的小羽沁的头上轻轻一敲,“啊......”小羽沁紧紧地闭上双眼,那部分露出来的小脸上满是红霞。
“诶,胖妞你还真是啊,不听话是吧!”
刘宇笑着说出这句话,然后突然抓住被子一扯,小羽沁被来就抓的不紧,一下子被子就被刘宇抢了过去,她双手抱住膝,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刘宇,眼神复杂至极,刘宇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急忙说道:
“别大惊小怪了,女孩子家矜持是好事,在你哥面前还装什么,放开点,啊!”
“嗯......”
小羽沁使劲的点点头,只是就是死死的盯着刘宇,缓缓的从床上爬起。刘宇将手上的被子三两下折叠起来,一边还说道:
“你呀,说清楚怎么突然到我家里来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刚刚下课么,还有,我之前......”
话说到一半,刘宇却愕然停了下来,小羽沁依旧是死死盯着刘宇的模样,然而她却突然爬了过来,离刘宇越来越近,他心里蔓延出一股不安,身子一颤,就要施展神通......小羽沁的脸也逐渐贴近了刘宇,两人之间不过差了数厘米之距.
小羽沁淡淡的眉毛悄然间挑起,明亮的大眼睛内满是复杂的神色,她抿着嘴,挺翘的鼻梁上有一滴晶莹的汗滴滑落,两人对视良久,刘宇还没有理清思绪,小羽沁突然拿出一串钥匙,说道: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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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四章 忆往昔
“喏......”
刘羽沁淡淡的说了一句,张开掌心,上面的钥匙正是刘宇家里的钥匙。刘宇本来被她刚刚的举动吓得思绪纷乱,想不多结果竟然是这样,他目光涣散的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而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说小羽沁,你别吓我啊,不过你怎么会有我家里的钥匙啊”
“妈给我的”
刘羽沁随口答了一句,不知道为何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冷意,对刘宇的态度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刘宇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点头表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他随手将被子放下,说道:
“那下来吧,怎么在我床上睡了,我记得我老妈房间里有你的衣服吧,而且你的娃娃什么的也都在那边啊”
刘羽沁依言爬下了床,静静地看着梳理着床单的刘宇,突然开口说道:“今天我就在这里住了”
“啊?小姨同意你在这里住”
刘宇惊讶的转头,却见刘羽沁冷着脸,瞳孔里带着淡淡的寒意。他悻悻然点点头,无奈地表示同意。小姨向来性格温和,只是姨夫的家教一直是非常严厉,怎么今天居然允许小羽沁外宿?
刘羽沁并没有她哥哥一点解释,只是说了一下钥匙的来历,便不再答话。刘宇只得无奈的耸耸肩,然后笑着说道:
“正好,今天的饭菜就交给你了”
“小宇哥哥......”
小羽沁难得的开了口,一脸狡黠地说道:“我很奇怪,平时你得饭菜都是你自己一个人解决的么?”
“对啊”
刘宇摸摸头,很奇怪小羽沁为何问出这话,她眼珠一转,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让刘宇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马上刘羽沁就点点头,说道:“嗯,今天的饭菜没关系的,不过也就这两天,毕竟......”
“没问题!”刘宇笑呵呵的应了一声,而后招来了小羽沁的白眼。他看着刘羽沁从身边走过,想了想今天在一中发生的事情,决定还是和她说说比较好,毕竟刘羽沁到了学校时肯定会知晓此事,而事实上,刘宇也想知道一下小羽沁的想法。
“对了,胖妞,你门学校今天下午放学发生的事你知道么”
“什么事?”
刘羽沁一脸疑惑,似乎毫不知情,刘宇只得淡淡的解释道:“牛鼎天的事......”
“他?他怎么了么?”
“他今天不是当众向你表白来着么,结果被你耍了”
“这样啊”刘羽沁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而后一脸狡黠地说道:“我一向是不理他的,小宇哥哥,你是不是......”
“嗯”刘宇点点头,刘羽沁突然莫名其妙的红了脸,让他心里奇怪至极,这小羽沁啥情况,不过他人的隐私刘宇也不想探及,便接着说道:“我之前去看了下,警告了那小子一下,估摸着以后骚扰你的人会少上很多”
“就这样?”
刘羽沁的脸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宇皱起眉头,问道:“就这样啊,还要怎么样?胖妞你是不是很讨厌他,要不要小宇哥哥帮你出出气?”
“就这样......没必要!”刘羽沁冷着脸,转身离开了卧室,让刘宇眉头紧皱,感觉莫名其妙,暗暗心想莫不是女孩子的大姨妈来了,不然怎么态度忽冷忽热的,
“等会偷偷施展玄霖术吧”这样想着,刘宇也走出了卧室。
......
晚饭解决的很快,刘宇吃完就直接惬意的躺到了沙发上,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舒服,他头倚在软枕上,闭着眼沉默不语。突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来人似乎是踮起脚偷偷摸摸的走了过来,刘宇心里一动,已经猜到了是小羽沁,也不睁开眼,懒得去拆穿她的把戏,果然......
两只小手盖在了刘宇的眼睛上,一阵沁凉的感觉袭来,刘宇笑着出声说道:“小羽沁,你还真是从小玩到大,一套把戏你不腻歪,我都习惯了,哪里还吓得到我啊”
“哼”
刘羽沁将双手松开,一屁股直接坐到了软枕上,刘宇无奈地侧过头,抱怨道:“你呀,让我休息下都不可以”
“哪有你这样的,妹妹炒菜、洗碗,然后你这个哥哥吃完饭就到这里来休息!”
“得得,你最能干”
刘宇哈哈大笑,只是还没来得及接话,刘羽沁突然伸出两只小手捏住了他的脸庞,然后使劲的拉扯了开来,“呜呜”两声,刘宇抓住她的手想要扯开,但没想到的是小羽沁用的力很大,他也不好蛮力扯开她,动用神通就更别说了,毕竟是兄妹,要是不小心伤到那儿了那可就搞笑了。
淡淡的馨香传来,刘宇使劲吸了吸,感觉有点儿像紫砂星的香味,他不由得问道:“胖妞,你喷了香水了?兰花香味的吧,蛮好闻的”
话一出,小羽沁的双手立马就松了开来,刘宇也总算是睁开了双眼,视线内小羽沁正冷冷的盯着他,抿着嘴不说这话,刘宇颇为无奈的说道:“夸你也不行啊”
“很香吗?”刘羽沁突然出声,幽幽地问道,
“嗯,蛮好闻的”
刘宇使劲点点头,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夸赞别人的话罢了,只是他没有意识到刘羽沁的口气——那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也就没有发现,刘羽沁的手又袭了上来,直接捏住了他的双颊,狠狠的揉着。
“呜呜”
刘宇心里无语至极,但马上就决定“反击”,他的手往上一抄,抓住了刘羽沁的手臂,直接拉了过来,刘羽沁整个人便立即倒了下来,“啊!”她伏在了刘宇的腰间,一头青丝凌乱的披下,几根发丝竟意外的钻进了刘宇的口鼻之内。
“唉切”
刘宇忍不住站起身来,本来伏在刘宇腰间的小羽沁立马就被推了起来,她幽幽地看着刘宇,叹了口气。刘宇也有些尴尬,急忙退了开来。刘羽沁从桌上拿来一根皮筋,将头发简单得束了起来。而后正正经经的坐在沙发上,似乎对刚刚的误会没有丝毫的感觉。
“也是,毕竟是兄妹”
刘宇暗暗松了口气,打开了电视。突然,刘羽沁转过头,淡淡出声道:“小宇哥哥,你最近不是应该在上课么,怎么来了秀水县呢”
“哦”刘宇放下遥控器,说道:“是这样的,学校的确是还在上课,恩......”他顿了顿,阻止了一下语言,然后娓娓而谈,
“但是你哥呢,应该算是向学校请了假吧,所以就能出来啊,至于来这里吗......一点小事”
刘羽沁白了刘宇一眼,鼓起嘴说道:“这理由好烂,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小宇哥哥经常逃课的,这回肯定没请假!”
“你怎么知道的......”
“哼”刘羽沁没有回应,而后拉着刘宇的胳膊摇了摇,“小宇哥哥,晚上陪我去逛街好不好,你来一次不陪我一会!”
刘宇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还说我,你晚自习不上了?”但他看见刘羽沁故意做出的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后,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刘羽沁当即就欢呼一声,头也不回的转头跑进了卧室,
“小宇哥哥,我去换身衣服!”
“得,风风火火”
刘宇无奈地笑了一声,他挺喜欢这种温馨的感觉,亲人之间当真是血肉之情超越一切。直起身,刘宇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边落下了一根发丝,看那长度分明就是小羽沁的头发,刘宇捻起看了看,不禁有些恍然。
忆往昔,从画龙点睛那几天开始,小羽沁在他的生命中何尝不是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第七五章 步行街杂事
正在刘宇恍惚的时候,刘羽沁已经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休闲服,形象一下子清爽起来。刘宇并没有看到她,依旧是捻着那根发丝,只是在回忆着以前的过往,恍惚中无法回神。
“小宇哥哥......”
刘羽沁抚着发角,踱着莲步走了过来,她心里颇有点紧张,这身衣服是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挑出来来的,算得上是她最好的一件了,毕竟小姨家并不是多么富有,而她也是非常孝顺人,自然不是在衣服上多添置办。
只是在她走到刘宇跟前的时候,却发现刘宇愣愣的呆在那儿,没有从恍惚中醒来,他扬起手,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目光却又涣散无神,刘羽沁好奇的走了过去,看见刘宇手指间捻着一根发丝,仔细看去,那不正是自己的头发么!
刘羽沁眨了眨眼,楞了一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
“变态!”
她伸手直接抢过了刘宇手中的那根头发,满脸通红的看着刘宇,神情非常复杂。刘宇被惊醒过来,他愣了愣,疑惑的问道:“怎么了?”看了看刘羽沁的衣服,他笑着点点头,又说道:“不错嘛,挺清爽的”
听到刘宇的夸赞,刘羽沁的神色好看了很多,只是已然冷着脸,“哼”了一声,带头向门外走去,刘宇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
刘宇和刘羽沁的目的地是北城的步行街,这里是整个秀水县店铺最密集的地方之一,尤其多的是各式各样的衣服店,毫无疑问,两人选择了这里作为晚上逛街的场所。说起逛街,刘宇向来是不喜欢的,平常衣物和生活日常之类的杂物若不是父母早就置办好了,便是他随意的买上几件。只是这次刘羽沁的请求让刘宇非常无奈,难得来一次县城,若是连这个小请求都不答应,那他这个哥哥也太失职了。
两人在步行街走走停停,刘羽沁一路上非常兴奋,蹦蹦跳跳的前行着。还时不时和刘宇说上两句,这件衣服怎么样啊,这个牌子怎么样啊之类的。刘宇完全就听不懂这些东西,毕竟男生和女生想比,对衣物之类的东西了解不是一个层次,更何况刘宇这个修道之人呢?
故而一路上,刘宇时不时的应和两句,只是摆着一副苦瓜脸,让看到他的路人纷纷侧目。刘羽沁自然也发现了刘宇的心不在焉,但她早就知道了刘宇的性格,再加上这次逛街的机会来之不易,她只能是当做没看见,开心的在步行街转来转去。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北城被笼罩在辉煌的灯火之中。两人逛了不少店,却没有买任何一件衣服,独独是在逛街的过程中,经过刘宇的强烈抗议后,刘羽沁勉强同意让刘宇买了两杯奶茶。
......
“eenieeenie”
刘羽沁突然停下步子,缓缓地念出了这一行字,刘宇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正好看到一家风格颇为“温馨”的店面,其上“eenieeenie”的字样十分显眼,一个小熊的图标印在窗户边上。
“我想起来了,这个牌子的衣服以前看过!”
刘羽沁笑着指了指店面,迈步走了进去,刘宇自然跟上。“eenieeenie”店面里的衣服摆放的十分雅致,各式各样的服装也用特殊的衣架摆放了出来。刘羽沁在里面看来看去,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
“总算是找到一件中意的店面了”
刘宇暗自松了口气,看起来小羽沁找到对意的衣服,这样想的话应该可以结束今天的逛街之旅了,他心念一动,一股沁凉之感蔓延到了全身,让他振作了不少,神清气爽的走了过去。
正是恤区,小羽沁拿着一件衣服,翻来覆去的看着,显得颇为喜爱,一旁的一名服务员装扮的妇女堆起笑容说道:“小姑娘长得这么可爱,用eenieeenie的服装最好了,可以显得更加年轻,而且更加可爱哦”
“谢谢阿姨”刘羽沁笑着谢了一声,两弯儿眼瓣微微的怔了怔,然后她转过头对着无所事事的刘宇说道:“小宇哥哥,你看看这个”
“好看!”刘宇有些心不在焉,淡淡点了点头,刘羽沁几乎是瞬间便冷下了脸,让刘宇莫名的心里一颤,急忙回过神来,悻悻然说道:“我说的是我妹妹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这件衣服......额,也很好看”
“对啊,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旁边的妇女也在应和着,刘羽沁的脸色稍稍变好了些许,哼了一声,嗔道:“小月哥哥,我们今天就买了这件衣服吧”
“k!”刘宇笑着说道,然后转头对着那妇女问道:“阿姨,这件衣服多少钱”
“二千”阿姨笑着说道,她没想到今天的这对年轻人居然半点价都不讲,让她喜出望外,原本在心里准备的议价规格也派不上了用场,刘宇点点头,手抄进口袋,暗暗施展“袖里乾坤”神通,准备偷偷拿出钱来。
“等下!”
刘羽沁突然出声,两人都向她看去,却见小羽沁的蹙起柳眉,薄唇轻启,不容置疑的说道:“这件衣服......我不要了!”
“不要了?”最先变色的是妇女,她急急忙忙出声说道:“价格可以商量啊,要不我给个合理价一千八?”
刘宇奇怪的看了刘羽沁一眼,笑着说道:“小羽沁别担心,小宇哥哥付得起这件衣服的,钱的事情小事”
“不是钱的事情......”刘羽沁眼色复杂的看了手上的衣服一眼,幽幽的说道:“是我不喜欢罢了,本来喜欢这种样式的,但是突然......突然又不喜欢了”
“好吧......”刘宇无奈地收回了手,毕竟之前小羽沁也是只看不买,让他心里有了一些准备,对此也能够接受。但他能够接受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够接受,原本一脸和气的妇女在看到两人的对话后,脸色一变,她以为刘羽沁和刘宇太穷,买不起这件衣服,
“我呸!什么不喜欢,买不起就买不起!”
妇女一脸嘲讽的说道:“你们这些穷学生,就喜欢进来看看,摸摸,然后试穿一下满足你们自己的欲望,却根本就买不起这件衣服!”
刘羽沁脸色一僵,说不出话来,倒是刘宇冷着脸说道:“闭嘴!”
“凭什么闭嘴啊,女娃儿生的不错,估计以后也是要去做......”
“啪!”
妇女还没来得及说完,明晓她后面的意思的刘宇已经是一掌甩了过去,打的妇女捂着脸哇哇直叫,惊骇的看着刘宇。
“我叫你闭嘴!”刘宇寒声说道,然后拿过刘羽沁手中的衣服,递了过去,一字一句缓缓的说道:“包起来!”
他另一只手偷偷拿出钱来,递了过去。刘羽沁急忙拉出刘宇的手臂,“小宇哥哥,不是说不要了么”
刘宇低头看去,小羽沁的瞳孔隐隐有泪光浮现,让刘宇心里一阵阵纠痛,他口气温柔无比,淡淡的说道:“胖妞,说起来哥哥也想看看你穿这件衣服有多漂亮呢”
“嗯......”
刘羽沁黯然的低下头,没有回话。妇女很快就打包好了衣服,脸变得奇怪无比,这会儿已经是点头哈腰了。刘宇也见怪不怪,毕竟之前已经帮小羽沁出过气了,将衣袋递给小羽沁,他带头走了出去。
走在路上,刘羽沁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起来,她看了看天空,突然笑着说道:“小宇哥哥,我们找个地方看夜景吧!”
“好!”刘宇笑着应承,正在他要问看夜景的地点的时候,急促的电话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他急忙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
“刘......刘宇,救......”
第七六章 突生变故
"救......救命!"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沙哑的哀嚎声,刘宇听得清楚,那分明就是庄春秋的声音!他神色不变,冷静地问道:"你在哪儿?"
"我......"
庄春秋并没有来得及回话,"咔"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刘宇瞳孔一缩,心底泛起不安的感觉,他呆在那儿,皱着眉头纠结至极。
刘羽沁静静的看着事情的经过,突然甜甜的笑道:"小宇哥哥,有急事的话你快去吧"
"可......"
"哎呀,我都多大的人了,没事的,你快去吧,耽搁正事就不好了!"
"那你早点回去"
"嗯,我马上就回去!"小羽沁使劲的点了点头,一脸笑意。刘宇当即就迈步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一看,小羽沁正轻轻的摆着手,还握紧了小拳头叫他加油。他吸口气,转身大步跑开。
灯火辉煌之夜,步行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刘羽沁并没有离开,抱着手里的袋子倚在墙边,她不复之前在刘宇面前的坚强和开心的神情,一脸落寞,瞳孔内尽是黯然。
微风袭来,淡淡的寒意蔓延到刘羽沁的全身,她好像没有感觉似的,神色没有半分改变,只是时不时颤抖的双手证明了少女的身子骨依旧是非常脆弱。
刘羽沁突然抬起头,望着繁星漫天的星空,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薄唇轻抿,脸上缓缓的浮现出憧憬的神色。
伊人矣,顾首心浮。
......
跑离人群的视线,刘宇寻到了一处无人的小巷,直接唤出云雾,离地而起飞到了高空。他手心一张,一副画图显现而出落了下来。上面正是手捧生死薄的判官!
“我来......”
一声低语,随着一抹墨痕自虚空而生,黑衣心魔好似从画中走出一般显现于世间之内,他接过画图,蹙眉间一道墨黑色的光华涌现而出化作黑幕在半空中扭曲摆动。黑衣心魔观摩良久,突然嘴唇微动,“岀!”刹那间,一道黑色的门户自虚空而生。
黑衣心魔朝着刘宇点了点头,示意“门”已开启,而后无不担心的说道:“所感应到的地点在双河大道,那股恐怖气息的所在地!”
“终究是要碰见”刘宇淡淡笑道,毫不犹豫地一步迈出,直接进入了门内,与此同时黑衣心魔也化作一丝墨痕紧随其上。而随着刘宇身影的消失,黑色的门户瞬间泯灭,未在空中留下一丝痕迹。
双河大道的恐怖气息早在之前便让刘宇心生不安,虽未有惧怕之意,但此前两次进入“黑天鹅”会所,那股恐怖气息都没有半分反应,刘宇自然也就没有顾及,而是先去处理庄春秋的事情去了。如今庄春秋突然出事,居然就在双河大道,这很有可能和那股恐怖气息有关!
他跨越过门户,定位到了庄春秋的生命气息,而后一步迈出,“缩地成寸”直接是拉近了两地的距离,跨越了空间瞬间便到了双河大道的上空,刘宇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浓,庄春秋此时应该是在置办葬礼才对,为何会在双河大道附近?那股恐怖气息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招惹上庄春秋?
疑惑越来越多,刘宇的动作却未曾停止,不过是一刻,他便感应到了庄春秋的详细信息——双河大道侧边的一处大院内,刘宇隐隐记得庄春秋和他说过,他在北狐会的时候买过一处大院,位于双河大道附近,如果就是在这处大院置办葬礼的话,倒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庄春秋不过是一个凡人,那股气息为何会招惹上庄春秋!?
纵然再怎么疑惑,此时也只能奋力赶路,刘宇隐隐有种感觉,到了拿出大院定能发现所有的真相!他一步一迈,“缩地成寸”和“门”神通相继用出,不过片刻便到了感应之地的不远处。
放眼望去,一座大院坐立在秀河的不远处,本该嘈杂的大院却没有传出半点人声。
“莫非是出事了?”
刘宇不敢轻易猜测,但想到庄春秋的危安,他还是急速冲了过去,直接驾云闯进了大院。越过门户,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修饰精致的花草,也不是造型精美的建筑,而是一地的......
早已失去了生命气息的尸体!
“该死!”
绝对是出事了!刘宇恍然惊醒,那股恐怖气息绝不可能是良善之辈,他急忙闯了进去,目标直指庄春秋所在的地方,路过之处,大院内尸体到处都是,也许是一些仆人,也许是一些客人,他们的表情都是惊骇中带着绝望,让看到的刘宇怒火直燃,只是一向的经历让他勉强保持了冷静,带起云雾划破了空间飞了过去。
“砰!”
击破一扇门户,刘宇没有半分停留直接飞到了一处厢房,房间内灯火通明,隐隐可以看见两个人影站在里面,刘宇可以感应到,其中一个人就是庄春秋!而另外一个,则是让刘宇心里的不安感到了极致,那人竟没有半分生命气息!然而在他的感应下,那人身上有着极其恐怖的波动,那绝不是尸体可以拥有的!
直接落下,刘宇冲进了厢房。入目看去,庄春秋正呆立在那儿,一名阴气青年正捏着他的脖子,拉拢着脸看着外头,在看到刘宇进房的时候,阴气青年诡笑了一声,手猛然用力一捏。
“呜......”
悲恸之音尚未发出,刚刚进房的刘宇便看到庄春秋的脑部猛然充血,而后生命气息诡异地泯灭消失。他睁大着双目,有些颤抖的对着阴气青年问道:“你把它杀了?”
“不然呢?”阴气青年的五官诡异的扭曲开来,他伸开手,庄春秋的尸体掉落在地。“你觉得,我还要和你争上一番,或者是打一架让他看下热闹再杀?”
他突然扯起脸庞,脸上的皮肉夸张的拉了开来,而后阴森森地笑道:“杀了他太轻松,手一不小心,他就会死了。而且其实我一直想看看你亲眼看到他死亡时会有什么感觉”
刘宇眯起眼,寒声问道:“所以呢?现在你满意了?”
“果然没让我失望!”阴气青年哈哈大笑,满是血液手指揉了揉,似乎颇为惬意。
“你的目的是我吧,为什么要杀害这么多无辜的人!”
“哦?你挺聪明的,只是你忘记了,当时庄春秋在砸我的血肉的时候不是砸的很欢么?我只是给他个机会让他和他女儿下地狱相聚罢了,这可是以德报怨呐,哈哈!”
阴气青年张狂大笑,丝毫不顾及刘宇越来越黑的脸色,就在他聋拉着脸皮的时候,刘宇身子不动,一抹湛蓝色的冰寒之风自虚空而生在刹那间涌向阴气青年。
“吽!!!”
房间撑不住气浪的爆发,猛然间爆炸开来,无形之风环绕在刘宇的周边,故而即便是厢房成了废墟,也没有一点杂物能够接近刘宇。他放眼看去,青年已经被倒塌的屋顶砸下,埋在了废墟里面。
“没有.......他还在!”
刘宇不敢轻敌,在他的感应下,青年的依旧是在活动着。下一刻,破碎的废墟猛然炸开,刘宇急忙飞到空中,一道黑幕几乎是瞬间便冲天而起,在黑幕的中间,一个阴气青年正睁着通红的双眼,恨恨的看着刘宇,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你和它一样!把我们普通人看做蝼蚁,想杀就杀,恨,恨啊!!!!!”
(ps:大家说的更新问题,这个......存稿也有一些了,上架爆发是够了,双更也快了,也许就是这两周,如果编辑安排上架的话,小凡一定履行hengnu!)
第七七章 河边斗法
(ps:两更搞起)
“它?”
刘宇并没有因为阴气青年的异样神色吓到,事实上他在阴气青年杀死庄春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阴气青年绝对不正常,后来阴气青年没因为房屋倒塌而受伤也证明了这一点。故而刘宇只是冷冷的看着阴气青年,暗暗思考他之前所说的话里的意思。
“你们......还能有谁?你们这些恶鬼,魔鬼,恶魔!你们!你们!”
阴气青年几乎是咆哮出声,他通红的双眼内的恨意已然是几乎化若了利剑直射刘宇!而就在他说完的刹那,黑色天幕缓缓散去,露出了他的身躯,只是无比诡异的是,他的身躯与之前的形象截然不同,此前阴气青年的身体纵然瘦弱,却也是一个正常人的身躯——
此刻他的身体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血肉都好似干枯了似的,整具身体仿若变成了皮包骨头,丝丝黑气萦绕在他的四周,刘宇隐隐可以听见,在那些黑气的附近有着断断续续的咆哮声,似哭似笑,诡异之极。
“还能有谁!?就是把我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东西!你们这些畜生!我恨你们啊!!!”
阴气青年还在咆哮,刘宇已经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阴气青年话里的意思十分惊人,似乎是有什么阴谋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正在这时,心魔的声音在刘宇的脑海中响起:“不是魔道所为,看其情况,颇像是鬼道法术......去精髓,画人皮”
“莫非是哪个鬼物所为?”
刘宇暗暗心惊,也许是如同土地婆一般,又是哪个意外在末法时代存留下来的鬼物?如果是哪个鬼物为祸人间的话,那他既然碰上了此事,必然是要掺上一脚的,毕竟不说因果纠结问题,就说刘宇内心这一关,他也过不去。
思绪纷乱间,原本站在原地的阴气青年突然抬起了头,他缓缓的升上了半空,悬浮在刘宇的对面,脸上已经不再是疯狂的恨意,只是一道道崩裂的血痕无处不在,让他的脸显得极为恐怖。
“事实上你已经死了......”
刘宇缓缓开口,紧紧盯着阴气青年的神情,却见他突然咧起嘴笑了,淡淡的说道:“你亲自动的手不是么,怎么样,踩死一只蚂蚁你应该不会记忆深刻吧,呵呵,千刀万剐呢,多么容易的事啊”
“被你杀的人何尝又不是这样对你说的呢?”刘宇哑然一笑,说道:“你怎么对他们的呢?”
“说得好!”阴气青年狂笑道:“所以在我拥有了力量之后就立即来找你们了!庄春秋的死必将是你的后尘!”
“力量?”
刘宇心里一凝,还未来得及问出口,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猛然从阴气青年的体内爆发而出,急速向四周散去,刘宇心念一动,一阵清风自虚空而生化作一道风圈环绕在刘宇的身边,将狂暴的气息阻挡在外面。
“这绝对不是他的力量”心魔的声音在刘宇的脑海内响起,“力量气息并不匹配,而且这青年操控这股力量的手段几近于无,方式极为粗糙!”
刘宇暗暗点点头,对着阴气青年淡淡的笑道:“很强大的力量”
阴气青年并没有回话,身子一动,一团黑气滚滚而现,在空中化作一团巨大的乌黑色球体,其间更是隐隐有无数黑影显现其中,嘈杂的咆哮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再加上时不时响上一声的哭喊声,当真算得上是鬼哭狼嚎之音。
“砰!”
空气猛的一震,黑色的球体带起一阵阵黑风跨越了空间咆哮着朝着刘宇袭去。刘宇神色不变,手一掐,淡淡的湛蓝色光华显现而出,随后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花显现而出,他手指一点,冰花巍巍然升起,带起一股股寒意向着黑球轰了过去。
冰花浮到空中,散发着的湛蓝色光华勾连出一道天幕,点点银白色的冰点蔓延开来,其中隐隐现出一股金色光华,正是刘宇在唤出冰花之时添上的“锋锐”之道,因为是从“金”神通中衍生而出,“锋锐”之道的光华璀璨至极。然而在点点光华之中,不仅仅只有金色的“锋锐”之道,还有土黄色的“厚重”之道,青绿色的“生机”之道,无形的“风行”之道。
金木水火土......这仅仅只是一朵冰花,却与数年前刘宇所施展的不可同日而语,威力暂且不说,便是冰花所展现的灵性都远远超过了以前,却是刘宇在悄然间已经施展了“赐灵”之道!
“磁卡!”
随着片片空气被冻结,整片天空都仿佛都化作了冰天雪地,漫天的冰丝从天而降,其间夹杂着五颜六色的光华。冰花迎上黑色雾球,“吱嘎”一声,黑色雾球几乎是瞬间便被冻结在了原地。
看样子这一下是刘宇技高一筹,只是不过片刻,黑色雾球砰然爆开,化作一道滚滚而上的黑色雾气蔓延开来,朦胧的雾气沾染到冰花上,刹那间一阵鬼哭狼嚎之声冒出,冰花瞬间便消融开来,即便是六种神通也无法抵除黑色雾气的侵蚀。
“嘶——”所有的黑色雾气似乎在同一时刻都带上了这种诡异的侵蚀的能力,原本大占上风的冰花以及漫天光幕瞬间便被侵蚀的一干二净,在不远处的阴气青年眼见占到上风,不由得的狂喜,哈哈大笑道:
“这可不是人间有的东西!好好尝尝吧!侵蚀之物!奈何之息!”
看到阴气青年的张狂,刘宇并没有露出焦急之色,只是手心缓缓张开,“袖里乾坤”神通悄然使出,一把散发着光华的纸扇自虚空而出,落在刘宇的手上,他他摇摇手,纸扇上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划开了漫天的云雾,不过片刻一阵狂风突然袭来,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便形成了巨大的冰寒风暴,与此同时,那道冲天而起的剑气猛然爆开散作了无数道剑气并入了冰寒风暴之内。
冰寒风暴越来越大,直至后来已经是接连天地,恐怖的气息直接让秀河变得波涛汹涌,刘宇让其蓄势待发,另一只手悄然间掐了个手印,一抹雷光自虚空而现,幻化凝聚成球,而后灵性越来越多,在万分之一秒内便变得无比深邃恐怖,“暴躁”“炸裂”之道隐于其上。
这些动作说得多其实不过是片刻间的施法,刘宇冷静的踏空而行,一手御冰寒风暴,一手凝深邃之雷,而后淡淡的望向阴气青年......或者说,他是在看着阴气青年前方的黑暗天幕。
“花样挺多的”
阴气青年根本就看不懂刘宇在干吗,不过被赋予恐怖能力的他隐隐可以感觉到刘宇所施展的绝不是普通的能力,若是他一不小心,说不得就会被打的粉身碎骨,他急忙催动黑色雾气,凶猛的朝着刘宇袭去!
“就这点程度,你还不够”
刘宇淡然的望着他,握着纸扇使劲一挥,而随着纸扇的摆动,半空中的冰寒风暴立即咆哮着朝着黑色雾气冲去,无数道剑气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跨越了空间,降临了黑色雾气的上空。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刘宇在挥动纸扇的瞬间,另一只手微微一动,“砰!!!”的一声,雷球刹那间消失在原地,赋予其上的“门”字神通和“缩地成寸”神通让其瞬间便到了黑色雾气的跟前。
“吽!!!”
第七八章 再生波澜
“吽!!!”
黑色雾气几乎是瞬间便被刮的粉碎,冰寒风暴携着剑气和残余的雷球去势不减,猛地朝着阴气青年袭去!阴气青年绝望的看着攻击袭来,只能怒吼一声:“不!”
就在刘宇事情了结的时候,也是他的攻击即将撕碎阴气青年的时候,一声掺杂着无比的恨意的怒吼从青年的喉咙内吐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做鬼都不能.....呜呜——”
话到后头阴气青年好似堵住了似的说不出来,下一刻,他的面部突然充血,在瞬间便猛然爆开,血雾阻挡了刘宇的攻击一刻,而就在这一刻间,阴气青年的整个身体的血肉通通爆开化作了血雾腾腾散开。
“啊!!!”
一声嚎叫,滚滚的雾气突然出现包裹住了阴气青年,等到黑色雾气缓缓散开的时候,一具巨大的黑色尸骨出现在刘宇的眼前,然而诡异无比的是,那尸骨身上套着一具巨大无比的黑色盔甲,在尸骨的手上,一把巨大的骨刀散发着丝丝寒意。
不知何时,丝丝纠缠在阴气青年——或者说在怪物四周的黑色雾气化作了一株株黑色的火焰,幽幽的黑色火花在下一刻将整个大院化作了一片火海,然而无比诡异的是,升腾而上的并非炙热之气,而是一股股阴冷之气,其间刺耳的鬼哭狼嚎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鬼哭狼嚎依然是成为了那怪物所施之法的特色了”面对着瞬间包围住了他的黑色火海,刘宇没有半分变色,目光转移到了不远处正在僵持的血雾身上,其威能出奇的强大。竟然能和冰寒风暴斗个不停,期间更是屡屡挡住了狂暴袭击而去的紫色雷球,看其情况,似乎还留有余力。
“这血雾的气息十分奇怪,明明只是无灵之物,在雾气之上我又可以感应到生命的气息”
心魔的声音传入刘宇的脑海内,他顿了顿,而后一口肯定的说道:“换句话说,这血雾才是真正的阴气青年,这才是他的身躯,那副怪物的骨架不过是以他的身体为代价生生被莫明的力量改造而成!”
“你是说……那阴气青年的灵魂已经离体,正蕴入血雾之中?”
“不错,这一点可以确定!”心魔再一次肯定了猜想,让刘宇一时之间颇为感叹。他原以为阴气青年的大动作是有多大的场面,想不到他能够动用的力量也不过是那一股侵蚀之雾罢了。
或者说……他拥有的力量并不被允许使用过多,这也就造成了阴气青年声势极大,真正出来斗法的却是以牺牲他为代价生生改造而成的巨大怪物,而怪物全身黑色的骨架和那一副充斥着古老蛮荒气息的盔甲,足以证明刘宇此次所遇见的并非普通的敌人。
“阴谋或者是意外?又或许是两者皆有?”
这个疑问暂时无法解答,刘玉所想的正是擒下阴气青年的灵魂再说,于是他直接动手,纸扇上的流光划破天际在火海中划开了一条冰线直连冰寒风暴的中心,与此同时,在刘宇的操控下,残余的雷球砰然爆开,化作了丝丝法力汇入了冰寒风暴之中,刹那间,在重重手段的加持下,冰寒风暴如同爆炸一般膨胀开来,直至化作了此前的两倍大小,带着无比狂暴的气势朝着血雾席卷而去。
“吼!!!”不远处的怪物发出了无比沙哑的吼声,漆黑的骨骼上隐隐有雾气升腾而起。它缓缓立起身来,手上的巨大骨刀显露出锐利的锋芒,随着一声吼叫,一阵黑风突然出现,将黑色骷髅带起,向着刘宇冲去。
看黑色骷髅的情况,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血雾的危安,刘宇算是有些理解为什么之前阴气青年那么绝望了,也许他能操控这股诡异的力量,但在某些不可抗逆的规则面前,阴气青年也只能束手伏首,无法抗拒。
“也许这阴气青年获得这股力量......死而复生的代价就是如此?”
刘宇暗暗猜测,动作却没有停止,由于“赐灵”神通的缘故,他的攻击在释放之后可以不用他自身去操控,因而他便能够凝神去对付黑色骷髅的袭击。他仔细思考后,紧紧地握着纸扇,身子一动,直接踏空而去。
黑色骷髅踏着火海,诡异的黑风刮起一抹抹焰花缠绕在它的周边,而在它行动之间,嘈杂的鬼哭狼嚎之声接连不断的传出,似乎连周边的空间都在哭泣。若是普通人听到这种声音,怕是不过片刻便会被吓得晕厥过去。
就在半个呼吸的时间后,踏空而行的刘宇终于是接近了黑色骷髅,他握着纸扇狠狠劈下,纸扇上流光砰然爆发,化作一道五尺长的剑气劈开了空气,朝着下方斩去!
“砰!”
黑色骷髅举起骨刀猛然迎向剑气,在一声巨响之后,剑气狠狠的砸在了骨刀之上,恐怖的气浪瞬间便将四周的火海吹散开来,然而令刘宇有些惊讶的是,他的剑气很快就被打散开来,黑色骷髅的攻击意外的凌厉。
“武器的缘故,还是说那种气息的力量?”
刘宇暗暗心惊,黑色骷髅马不停蹄的跃空而起,带起阵阵黑风,散发着古老荒凉之气的骨刀直接朝着半空的刘宇劈去。刘宇面不改色,纸扇横于胸前,“腔”的一声,骨刀斩在纸扇之上,却毫无寸进。
纸扇上隐隐有金色的流光划过,正是“金”神通的“刚硬”之道!再加上纸扇的材质本就经历过特殊的洗礼,发生的改变即使是心魔也无法知晓,独独可以确定的是纸扇的硬度变得恐怖异常,因而在刘宇的加持下,纸扇很轻松的挡住了袭来的骨刀。
但就算挡住了,骨刀上传来的恐怖力量也让刘宇暗暗皱眉,他虽说身子特殊,侧重点却不在力气一点,再加上骨刀上传来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刘宇感觉有点儿吃不消了。思索之后,刘宇果断心神一动,施展出“土”神通的“厚重”之道,恐怖的力量瞬间便加持到了他身上,
手臂一动,纸扇猛地朝下一压,巨大的“势”油然而生,黑色骷髅猛然间被打了下去,。只是下一刻,黑色骷髅又飞了上来,它双手握着骨刀刀柄,身子凌然一跃,朝着刘宇直劈而去。
声势纵然浩大,但刘宇自信可以轻松的挡住骨刀,还能加以反击,只是就在黑色骷髅接近的那一刻,地上的火海突然化作无数火线腾腾升起,化作一张巨大无比的网朝着刘宇攻击过去,而在火网之上,侵蚀一切的奈何之息蔓延开来。
“奈何之息”
刘宇瞬间便感应到了这对他唯一有威胁的东西,“奈何之息”的称谓是从阴气青年此前的话中得来,而在“奈何”两字之内,刘宇隐隐感觉到了这次经历很有可能和“地府”有关。
只是无论是各方面得到的信息,都表明地府已经不再存在,便是六道轮回也已经破碎了。为何会有“奈何之息”出现于世间?这究竟是意外还是一个阴谋?思绪纷乱间,黑色骷髅的身影逐渐接近了刘宇。
“也罢,最后终会知道的”
刘宇暗暗决定这次一定不能让它逃跑!
“道,于其上”
他握紧纸扇,一手比作剑指直指黑色骷髅,而后摇首晃脑,脚步一迈,朵朵冰花显现于世间,汇聚成了一台台莲座。道心颤动之间,天地隐隐有和悦之声传来,黑色骷髅所唤出的鬼哭狼嚎之声瞬间便被掩映过去,
刘宇挥动纸扇,踏于莲座之上,突然身子一弯,纸扇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伴随着他微微摆动的脚步,整个人瞬间便摆出了一个挥剑的姿势,霎时间,天地仿佛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独独刘宇挥“剑”而去......
“鹤羽掠......波”
第七九章 黄泉奈何桥
(ps:还是那个吧,额那个更两章)
“鹤羽掠波”
这一招来源于恒沙世界无极门的“太极剑舞”,在无极门万年长史之内,无极剑舞除了无极门祖师能够将其神化,其余的人都只是将其作为一种必学剑法罢了,正如“太极剑舞”的名称,在所有人看来,这不过是一种剑舞,修身养性,而无极门无数年来的人也证明了“太极剑舞”在实战上确实是毫无用处。
刘宇在进入无极门后,执法堂堂主曾经被授命而亲自来教导刘宇,只是当初的刘宇年少轻狂,又自恃神通无敌,哪会去学什么剑法武艺?对于他而言,剑道这种东西,或许只需要某天道心一动,便可立即达成。当然,在明确道心之后,刘宇也知道这是一种多么幼稚的想法,道心悟道固然重要,但最根本的,是悟,而不是运气!若是想依靠运气悟道,那刘宇这一生估摸着也就只能停留在当时的境界了。
幸好的是,之后的千痕鹤一事,让刘宇学会了“太极剑舞”。在最初刘宇学的时候不过是抱着喜欢“太极”二字的想法罢了,这两个字吸引了他的兴趣,自然也就让他趁兴将太极剑舞学会。
而在清竹林外,葬花林前,与小女孩怜月的相遇,一曲剑舞之后,刘宇更是对剑之道有了一些感悟,之后明确道心,立心动境更是让刘宇对剑道了解了更多。此时刘宇所施展的“太极剑舞”,固然并不是剑道神通,却隐隐有了一些剑道的影子。
冰丝莲座起于脚下,刘宇却持扇如若持剑一般挥了过去,一扇划开了交织而成的黑炎之网,划破了天际,将黑网击的支离破碎,然而不过是片刻,丝丝黑色火焰又重新生成,瞬间便交织成为一张新的巨网,上面的“奈何之息”竟没有半分损失。
“不仅仅是侵蚀,竟然还有复生!”
刘宇颇为赞叹的看着直扑而来的巨网,他可以感觉到巨网在破碎的那一刻,上面的“奈何之息”本带着的侵蚀之力瞬间便转换为了复生之力,诡异无比。刘宇想起外公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死亡,等于重生。
也许“奈何之息”就是如此!
当然,这个时候想太多并不是好的选择,即使刘宇心里暗暗有了新的神通的想法,却也来不及有过多思考。他没有去管刚刚生成的巨网,身子一侧,脚下莲座轻移,整个人便在空中转了个身,与此同时,他手上的纸扇流光溢彩,随着刘宇猛然一挥,纸扇猛地直刺而下。
“鹤爪惊谭!”
纸扇的剑势几乎化若了实质的剑气,与凶猛袭来的骨刀撞在了一起,然而黑色骷髅所携带的万钧之势并不是渐渐单单的一剑可以抵挡住的,“嗙”的一声,刘宇整个人被击退开来,只是刘宇并未气馁,脚步虚晃间云雾缭绕,双手向外一推,纸扇迎风而下,剑势不减反增!
“仙鹤摆翅!”
黑色骷髅直接被挡住了去路,它怒吼一声,丝丝黑气萦绕在它的四周,和刘宇所散发出的漫天冰丝争斗不止。
“唰!”
骨刀劈裂了空气,却是黑色骷髅又一刀挥来,刘宇自然不甘示弱,身子一动,莲座带着他向下一摆,纸扇横劈而去,疯狂的剑意掀起一道道剑气四散开来,这正是一招“鹤嘴点水!”
“砰”兵器相交,不过刹那间的触碰便互相散了开来,黑色骷髅继续挥刀,它只是这一招,其中的力量却越来越大,恐怖的黑气同样是越来越浓,刘宇不敢小看,纸扇带起阵阵玄妙的轨迹直接劈了过去。
“镜花水月”
“羽扫梅花”
......
一招接一招,刘宇和黑色骷髅斗得越来越急,太极剑舞的招式更是接连不断的袭击而去,只是都被黑色骷髅挡了下来而已。然而黑色骷髅也并不好受,刘宇的剑势越来越急,其中蕴含的奥妙更是它无法理解的。
若是黑色骷髅有独立的智慧,定然会惊讶的发现,刘宇不过是把他当初练剑的对象罢了。可惜的是黑色骷髅并无独立的指挥,不过在一声声吼叫之后疯狂的朝着刘宇袭去。
“力量,并不仅仅只是量力这一方面”
刘宇暗暗思索,手中的纸扇流光溢彩,其上的剑势浑然天成,已然是在这一场打斗中受益良多,刘宇所施展的“太极剑舞”更是如若练了数十年剑舞一般熟练无比,或许他的气力不如黑色骷髅,但从骨刀上传来的气力全都被刘宇直接卸掉,毫无威胁能力。
阴招阳招,其中蕴含的或许是阴阳相生方面的信息,刘宇没有顾及神通,一心投入到了这一曲“太极剑舞”之中,这是剑道中的“一”,却也是刘宇道心蝱动之时......
剑舞天成,剑气在不知何时化若了一道透明的气波随着刘宇的舞动显现而出,刘宇每一招放出,便会有一道剑气化若实质,“锋利”之道蕴育而出,下一刻,一点剑意从天而落,进入刘宇眉心之间。
“何谓剑道?”
刘宇有些遗憾,他终究是没有悟到剑道,然而仅仅是这一点点的顿悟,并让他在剑道修行上迈出了很大的一步,故而在剑势凝聚之时,在剑意降临之刻,刘宇平心静气,一曲太极剑舞复而用出......
不知何时,天色变得更加阴沉,黑压压的云层挤压在了一起,遮蔽了这方地域,不被外人知晓。重重剑气汇聚成了一圈圈水纹状的波痕于空中显现而出,很快便汇聚做了无数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
而那剑气......已然是漫天飞舞。
“吽!!!”
剑雨漫天,这一刻好似无数个刘宇都在舞剑一般,他的身影化成了千千万万围绕在黑色骷髅周边,漫天的剑气在下一刻同时朝着黑色骷髅冲去。也许在黑色骷髅简单的灵性看来,有无数个刘宇在这一刻向它攻击过去。
“咻咻咻!”
剑气破空,秀河在剑气的波及下咆哮不止,溅起的水流刚刚升到空中便被剑气撕碎。黑色骷髅自然不是凡物,面对汹涌袭来的剑气,黑色骷髅无声怒吼,举起巨大的骨刀用力一劈,简简单单的动作,却仿佛带动了整个空间一般,所有的黑气火海都汇聚而来,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影端坐在骨刀之上,须臾之间,隐隐有河水拍岸之声传来,在黑色人影的背后,更是有一座散发着荒凉气息的古桥的幻影出现。
“奈何桥......”
一抹墨痕悄然出现,化作黑衣心魔的身影,他愣愣的看着骨刀上的人影以及人影背后的古桥,喃喃着说道:“奈何桥影,黄泉拍岸......看来这黑色骷髅果真和地府有关!”
“任他如何强势,我......”刘宇眼睛一眯,想起神话传说中剑仙的名言,也学着笑道:“一剑破之!”
说完,刘宇手掐剑指,纸扇立即离手而去,飞到半空之中。湛蓝色的光华缓缓溢出,不到片刻便化作一柄锋利的冰剑,
“去!”
冰剑划破了空间冲了过去,和袭来的骨刀猛然间撞在了一起,刹那间,刘宇眉心隐隐作痛,那一抹剑意疯狂的涌出加持在冰剑之上,
“吽!!!”
如若钟鸣,刺耳的咆哮声瞬间响起,原地的火海顷刻间便被打散。突然,黑色雾气猛地膨胀开来,露出了浮在半空之中的黑色骷髅,看其情况,竟然是没有半分损伤。
“剑意终究是过于弱小了”
刘宇有些无奈,初生的剑意还无法在打斗中起到效果,正在他思索的时候,远处的黑色骷髅突然伸开了手,骨刀掉落下去,在黑色骷髅的胸前,那原本是黑色古老胸甲的地方,砰然裂开,
黑幽幽的胸口之内,一只手......爬了出来。
第八零章 奈何鬼兵
黑色骷髅胸口的骨头一寸寸断裂,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只诡异莫名的骨手从中爬了出来。下一刻,黑色骷髅的胸口彻底变成了齑粉,好像都化为了骨手的养分一般,随着黑色骨手突然暴动,整具黑色骷髅好似化为了流沙,顷刻间瓦解纷飞。
而那只骨手的全貌也露了出来,丝丝血液度与其上,只有一只手掌,其上的灵性却是远远超过了原先的黑色骷髅。刘宇可以感觉到,这只骨手上面的气息就是奈何之息,如同刚刚从奈何桥上爬过来一般。
他不敢轻视,纸扇带起莹莹流光悬浮在他的身边,一道道光圈亦是蔓延开来,围住了他的四周,不让他沾染到一丝黑色气息。正在刘宇严阵以待的时候,骨手猛地动了,微微颤动一下,指节分明的五指向外向开,忽然使劲一捏,一股黑雾突然出现,疯狂的朝着刘宇涌去,不过瞬间便将刘宇包裹住。
刘宇不急不缓,握住纸扇一扇,剑气飞舞冰雾升腾,然而瞬间便被黑雾吞噬,没有起到丝毫作用。他眼神一凝,脚步一动间"门"和"缩地成寸"神通同时用处,空间仿佛拉扯开来,刘宇的身影立即就出现了黑雾之外。
骨手唤出的黑雾明显不是普通的法术,从上面的气息来看,那应该唤作"鬼雾",来源于地底!鬼雾在攻击刘宇无果后立即停在了空中,或许是有着骨手的操控,鬼雾凝结在一起化成了一支巨掌,密集的雾气几乎凝结为了液体流淌在巨掌之上。
"唳!!!"
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天际,巨掌划破了天空,向着刘宇袭去。
"雾气之掌,只可惜尚不能遮天!"
刘宇淡然的看着袭来的巨掌,面不改色的感叹了一句。他想起了昔日鬼兰度劫之时的遮天巨掌,那是天道意识的化身,固然紧紧是一丝天道之力,却也让刘宇无法反抗,若不是心魔的瞒天过海之计,只怕是刘宇当时就身死道消了。
那段经历自然让刘宇记忆深刻,也让他明白了天道的恐怖之处,给他后来的明确道心立下了基础。唯独鬼兰度劫失败这一点,让刘宇感觉颇为遗憾。思绪纷乱,他固然在胡思乱想着什么,现实中却没有束手以缚。
脚步轻移,一台神通莲座自虚空而生,带起刘宇偏移开来,躲过了巨掌的攻击。黑衣心魔立于刘宇身后,看着黑色的巨掌,转过头对着刘宇说道:"手段确认是鬼道法术,你还是早点解决吧,别玩了"
听他的意思,刘宇竟然一直都未出全力!
刘宇哑然一笑,说道:"何须全力?"他伸出手掌,脑海中闪过无数鬼兰度劫当日的遮天巨手压下的画面。须臾之后,刘宇翻手往下一压。
刹那间风云突变,随着刘宇道心的疯狂跳动,整个天地仿佛都纳入了他手中,云雾片刻间便重重涌来,在刘宇的上空积压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只巨手。巨手四周流光溢彩,各种神通光华显现于其上,是有狂风呼啸而过,冰线缠绕爬行,火焰汇泽流淌开来,金的“锋锐”,土的“厚重”,在刘宇道心的作用下,这一刻所有的神通都诡异的相处无事,隐隐有融合之态。
心动期,其名于“心动”,不仅仅是刘宇悟道在心动之刻,也预示着刘宇在心动期所拥有的最玄妙的能力——道心蝱动。而现在,刘宇所做的就是要将神通万法汇作一只遮天巨手,或者说是“神通巨手”!
昔日天道的遮天巨手无视了空间和速度,没有一丝神通法力的气息,却能够遮蔽天日,碾压一切,刘宇正是受了遮天巨手的启发而想到汇作这一只神通巨手!当然和遮天巨手的“万法不侵”状态不同,刘宇的这个神通巨手乃是无数“神通”造就,由于道心蝱动的原因异常和谐,在天空之上已然是缓缓成形!
“此法,名为遮天!”
刘宇笑着说道,散发着白玉色光华的手掌缓缓往下一压,霎时间,仿若天崩地裂一般,天地猛然震动了一下,成形的神通巨手遮蔽了天日,而后缓缓压下。只是说是缓缓,神通巨手的速度却是异常的快,不过瞬间便到了黑色巨掌的上方。
黑色巨掌明显感受到了威胁,无数黑雾自虚空而生汇入巨掌之中,鬼哭狼嚎之声更是变得凄厉无比。只不过它根本无法移动分毫身形,却是它的四周已经被一种莫明的力量,使得黑色巨掌无法移动。
于是乎,便见得神通巨手狠狠拍下,黑色巨掌不过瞬间便被拍散开来,化作了一片片黑雾。紧接着,四散开来的黑雾也未幸免,或是火焰燃烧,或是冰封冻结,或是罡风吹裂......不到片刻,所有的黑雾都消失在天地之间。
黑色巨掌消失,其上的“奈何之息”却依然没有任何损失,只是缓缓流下落入了骨手掌心之内,随之而来的,便是骨手作爪状疯狂的朝着刘宇冲了过去,刘宇看着骨手冲了过来,淡然的笑道:“说了,何须全力?”
他又是翻手一压,神通巨手猛然移动身形,向着骨手抓去!
“吽!!!”
两物相碰,造成的声响已然是超过了刘宇的预测,不过幸好的是,刘宇并没有失败,或者说......神通巨手依然将骨手拍了个稀巴烂,在高空之上,神通巨手的下方,仅存一根断指浮在那儿,其他的部位已经消失。
断指?
看着被“奈何之息”缠绕的断指,刘宇心里浮现出一股不安,看起来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是来源于那根断指,奈何之息的源头估摸着也和断指有关,就是无法知晓这根断指到底是何来历。
突然,断指动了,重重“奈何之息”无中生有,很快汇聚作了一团萦绕在断指的四周。紧接着,这团“奈何之息”在天空中勾连出一道人影,不过片刻间人影便变得十分清晰,却是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的模样!
“吼!!!”
沙哑刺耳的吼声传来,一柄由“奈何之息”组成的长枪突然出现在士兵手里,断指飞起进入了士兵的脑袋之中,而后士兵猛地一跃而起,长枪往上一捅,刘宇便立即失去了和神通巨手的感应。
他眯着眼望着士兵的长枪插入神通巨手的掌心之内,不过一瞬,神通巨手便瓦解消失,让刘宇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这“奈何之息”竟恐怖如斯!
“别玩了......”
心魔的声音在刘宇的脑海中响起,刘宇突然有些不安,也许之前玩闹般的打斗是不是不应该?但他此时也无法再后悔了,只得平心静气,身子一动,身上的衣服突然消失,无数的流光萦绕而出,顷刻间便化作了“万法之衣”!
“出!”
刘宇瞳孔一缩,心神操控间,无数的神通光华出现,凝聚作一片片羽毛飘然落下,不过片刻,便在天空中勾画出一双翅羽负于刘宇的背后。
正是神通化羽,万法作衣!
“全力以赴又如何?”
说着,刘宇手一翻,一把晶莹玉透的玉尺落在手上,他眉心隐隐作痛,剑意透体而出,在额头处刻下了一把小剑的模样。而正是这个时候,远处的长枪士兵突然动了,它瞬间便移动到了刘宇的上方,手中的长枪高高举起,而后狠狠刺下!
“奈何之息”萦绕在长枪之下,其中蕴含的“侵蚀”之道恐怖至极,就连刘宇周旁的空间好似也被侵蚀了一般,便得粘稠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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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一章 万法不侵?
士兵长枪本就由“奈何之息”汇聚而成,再加上其上恐怖的“侵蚀”之道,刘宇便立即判断出自己的身体尚不能硬接这道攻击的结果,于是他握住玉尺,脚步一迈,神通之羽轻轻一扇,万法之衣隔开了“奈何之息”一刻,他整个人便移动到了另一处高空。
“吼!!!”
长枪士兵又吼叫一声,奈何之息几乎是瞬间便为它打通了天地通道,让它足以跟上刘宇脚步,因而就在刘宇刚刚移动的刹那,鬼兵也跨越了空间,就要降临刘宇所在的地方狠狠打击。
“我可不是只会跑!”
刘宇淡淡一笑,玉尺向下一拍,脚步却没有停止,“缩地成寸”使出,他又移动到了另一处高空,与此同时,随着玉尺一拍而下,天地间突然疯狂的涌入了刺骨的寒意,与之前的小打小闹不同,这股寒意几乎是瞬间成形,化而为冰,刹那间便凝结成一道通天彻地的冰柱接天而落,向着刘宇所站的地方狠狠砸下。同样,寒意也有在地上成形,凝结成冰柱向上蔓延而去,目标也是直指刘宇所站的地方!
这攻击看起来竟然像是攻击刘宇自己,难道是刘宇活得不耐烦了,唤出神通自杀?这当然不可能!就在刘宇施展第二次“缩地成寸”的时候,也是在刘宇缓缓出现在另一处高空的时候,“奈何之息”汇成的长枪士兵出现在了那片高空!
于是乎,两道冰柱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击打在了长枪士兵身上,瞬间便将长枪士兵冻结在冰柱之中。远处的刘宇静静地看着那根通天彻地的冰柱,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在他的感应下,长枪士兵......没有半分变化!
“砰!!!”
他的感应并没有出错,片刻之后,冰柱直接爆裂开来,很快就消融瓦解,里面的长枪士兵身子猛的一撞,从冰柱中跳脱而出。在它的身体四周,丝丝"奈何之息"化作黑色的火焰一闪而逝。
刘宇定睛看去,发现确实是那"奈何之息"化作的火焰将冰柱消融。不出意外的话,这便是"奈何之息"上极致的"侵蚀"之道!"奈何之息"并非凡间之物,让刘宇感觉颇为麻烦,毕竟之前几番手段都不足以威胁到它。
当然刘宇并没有生出气馁之心,只是握着玉尺,又狠狠地一拍,一股无形之风自虚空而生,顷刻间便形成一道巨大的龙卷风接连天地。长枪武士空洞的瞳孔紧紧地盯着刘宇,在刘宇施法之后便将目光对准了龙卷风。
它猛然一跃,“奈何之息”的牵引下,直接跨越了空间到达了龙卷风的面前,长枪一往无前的向前刺去,“磁咔”刺耳的碰撞声响起,狂暴的龙卷风和长枪士兵疯狂的对撞起来,如同两头猛兽在拼命的撕扯。
远处的刘宇冷冷的看着龙卷风和长枪士兵僵持在一起,脸上并没有喜色,他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灵性之风固然不会像普通龙卷风一般被瞬间侵蚀瓦解,但也只能支撑片刻,他想了想,握着玉尺又是一拍,
“吽!!!”
仿若钟鸣,在洪亮的响声响起的那一刻,漫天的火焰自虚空而生,汇聚而成一只带着淡淡灵性的焰鸟,而后向着正在僵持的长枪士兵冲了过去,点点火光在空中勾连出一道模糊的天桥,焰鸟越桥而过,直扑下去!
“吼!!!”
长枪士兵明显知道了焰鸟的来袭,怒吼一声后,长枪一甩,狠狠的朝着焰鸟所在之地拍了过去,“奈何之息”化作一道天幕,仿佛化作了徐徐流动的河流朝着焰鸟席卷过去,“侵蚀”之道的气息仿佛直接显现为实质。
刘宇见那长枪士兵的动作,估摸着它是要现将焰鸟泯灭再去对付龙卷风,他自然不能让它如愿!
玉尺又是一拍,神通自生,在刘宇心神的操控下,焰鸟的目标不再是长枪士兵,而是直接向着龙卷风冲去!这当然不是刘宇的法术失控,而是在一股玄妙的方式之下,焰鸟和龙卷风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散发着明黄流光的火焰龙卷风!
“吽!!!”
火焰龙卷风直接撞击到长枪士兵身上,恐怖的威能吞噬了周围所有的热浪,长枪士兵在火焰龙卷风中时隐时现,“奈何之息”组成的身子缓缓流动着,倒是颇像黑衣心魔的墨液之身。只是“奈何之息”并非凡物,其恐怖的“侵蚀”之道挡住了所有的攻击,因而刘宇所看见的,长枪士兵像是在苦苦支撑,也许下一刻便会崩溃瓦解,然而在刘宇的感应内,长枪士兵未收到半点损失。
他无奈叹气,又失败了。果然,随着“奈何之息”的流动成形,一面大盾突然出现,狠狠的击打在火焰龙卷风之上,不过顷刻间,火焰龙卷风便被侵蚀的一干二净!而就在火焰龙卷风消失的那一刻,大盾重新化为了黑雾汇入长枪士兵的身体之内。
“唰!”
长枪士兵身子一动,在“奈何之息”的定位下,刘宇的位置一直被它追踪,而毫无疑问,这一下它也是直接跨越了空间瞬间到达了刘宇的位置,长枪一捅,“奈何之息”蔓延开来,隐隐要封锁空间之态。
“奈何之息,阴性?”刘宇暗暗思索,心念一动间“门”字神通打破了“奈何之息”的枷锁,一步迈去,瞬间便到了另一处高空之上,固然刘宇无法伤到长枪士兵,那长枪士兵却也无法接近刘宇。
“雷霆之威,有辟邪奇效”刘宇想到这里,决定试一试。于是他催动神通之羽,一念间:“云来!”二念间:“雨来!”阴沉沉的云层片刻便在高空汇聚而成,他手指一点,云层内部猛然爆炸,一团团雷电在其中瞬间成型,随着刘宇的神通的加持,雷电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恐怖。直至后来整片天空已然是流光溢彩,紫色的雷电无处不在。
“接我这一招雷群如何!?”刘宇清喝一声,万法之衣接连天地,让这片天地瞬间便处于狂暴的雷电之下,随着他双眼神光的突现,所有的雷电瞬间便直劈而下,目标直指长枪士兵。
“啪!!!”雷电炸裂之声不绝于耳,雷群更是紧紧地包围住了长枪士兵,似乎不把长枪士兵劈成齑粉誓不罢休。只是在刘宇看清长枪士兵所在的位置之后,他不禁一叹,失败了......长枪士兵看似瘦弱不堪,在雷群之中却没有丝毫损伤。
“吼!!!”随着一声嚎叫,长枪士兵身上的“奈何之息”又化做黑雾涌了出来,瞬间便侵蚀了所有的雷电,让天顶阴沉的云层松散开来。刘宇心里一沉,雷电看情况并没有起到克制阴性之物的作用,而火焰同样在之前用过,对长枪士兵没有半分威胁。
“难道这奈何之息已经无敌了?”刘宇喃喃道,正在他疑惑的时候,黑衣心魔突然出现在他的旁边,缓缓开口说道:“奈何之息源自地府,自然不是普通的手段可以消灭的,即使你的是灵性之雷,却因为你的境界而无法发出强大的威能。”
“那我该如何是好?”刘宇看着黑衣心魔,他知道心魔既然出声,必然是有所交代的东西,不出意外的话,黑衣心魔所要说的话定然是如何打败奈何之息。只见得黑衣心魔顿了顿,淡淡的说道:“用火!”
“可是此前已经用过!灵性之火毫无用处!”刘宇苦笑一声,
“我说的......是金乌炙焰!”
(ps:额,对了,那个以后每天稳定更新两章,更新时间大抵是中午12点左右和下午6点左右,亲爱的读者,作者也是拼了老命了,以后绝对不会日更一章了)
第八二章 金乌炙焰
“金乌炙焰!?”
刘宇惊呼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固然我能悟通灵性之火,亦可神通衍道。但是......诸如金乌炙焰之类的高等火焰我根本就无法衍生,更何况还要去驾驭呢?”
他顿了顿,却见黑衣心魔的脸色非常平静,似乎是早就知道了刘宇会说出这一番话来,想到心魔一贯的性格,刘宇心里有底了不少,故而直接笑着问道:“不知道友有何指教?”
“道友!”黑衣心魔拱手而笑,淡淡的说道:“不如进入刹那空间一叙如何?”
“请!”刘宇哑然一笑,黑衣心魔当即一手画圈,一道门户自虚空而生,直连刹那空间。而就在两人进入刹那空间后,整个地球上的时间突然定格住了,或许说是刹那之间的时间实在过于短浅。长枪士兵随着周围的空间停在那一瞬间,唯独那“奈何之息”依然在缓缓流动。
刹那空间内,刘宇缓缓从门户中走出,黑衣心魔紧随其后。他定睛看去,刹那空间内已然是亘古的静谧,在刹那空间外,三千弱水依然是徐徐流动着,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
“金乌炙焰总不可能从弱水中得到吧?”刘宇笑着问道,引得黑衣心魔忍不住扯了一下脸皮,淡淡的回答道:“你去碰下弱水试试”
“额......我可不敢”刘宇耸了耸肩,盯着黑衣心魔,想要看看心魔的意思到底是如何。黑衣心魔脸色恢复平静,环顾四周之后缓缓说道:“还记得鬼兰渡劫之时么?”
“自然是记得的,不说那几重灾劫,便是你的瞒天过海之计也让我印象深刻。”
“那......离火之劫你可还记得?”
“你是说天劫离火!?那的确是采自大日上的金乌炙焰,只是那重灾劫已经过去了啊!犹记得当时我神通化羽,将其阻住,而后唤来恒沙本源化出世界之力将其打散!”
“其实你并未真正将其打散!”黑衣心魔娓娓而谈,“金乌炙焰在收到你攻击后其实并没有理会你,因为它所得到的命令是攻击鬼兰,故而在无声无息之中穿越了空间到达了桂兰面前,只是当时正好我在旁边,用玉尺将其挡下。只是......鬼兰还是沾染上了一丝金乌炙焰在身上,这也拖住了他化灵,导致渡劫失败,被天劫回去身形。”
“为何当时我没有感应到!”刘宇一脸震惊,他犹记得当时全力以赴,所有的力量都用了出来,心神感应亦是敏锐到了极点,若是金乌炙焰破开空间,不说阻止,最起码自己应当能够发现!只是看心魔的模样......
黑衣心魔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而是淡淡的说道:“后来用珠链保存住鬼兰的魂体,总算是救下了他,但是那金乌炙焰也一并被封入珠链之中,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珠链......”
刘宇脸色一变,心念一动,“袖里乾坤”使出,一串珠链显现在空间之内,他抓住那串珠链,却见珠链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原本的“盘龙珠链”通体绿色,上面有蟠龙盘于其上,故而刘宇唤名“盘龙珠链”。
如今珠链已然是珠链的外形,只是上面上面的蟠龙早已不见,反倒是一只金色的鸷鸟附于其上,而且珠链通体的颜色也变成了火红色,就在刘宇刚刚接触到珠链的时候,一股热意扑鼻而来,只是很快就被万法之衣清除了。
“现在应当要叫做金乌珠链了吧”刘宇将珠链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来看去,心里对其中的金乌炙焰极为好奇,而让他惊讶的是金乌炙焰竟然在悄无声息之间就改变了珠链,仔细感应了一下,珠链的内质已然是提升了许多层次,隐隐有脱离凡物的趋势。
黑衣心魔当即就让刘宇仔细御使珠链,毕竟这是刘宇所炼出的法器,也算是归于刘宇所属之物,能够沟通一番后自然能够御使其中的金乌炙焰,此前黑衣心魔所说的用金乌炙焰对付奈何之息的说法也因为这一点!
就在两人查看金乌珠链的时候,一声虚弱的童声突然在静谧的刹那空间内响起,
“大哥哥......”
一个小男孩缓缓从虚空中现出身形,正是从金乌珠链出来的鬼兰魂体!
刘宇和善的摇了摇头示意没事,想了想后还是问道:“珠链发生变化,你可有什么改变,或者说感应到什么吗?”
“变化?”小男孩一脸迷茫,他低下头看到了刘宇手中的金乌珠链,疑惑的问道:“大哥哥把珠链换了吗?还是说改变了外形......我在珠链内没有半点感应呢”
他眨了眨眼,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哥哥什么时候带我回去啊,珠链里面几乎连时间都是停滞的,实在太无聊了”
“这个日后再说”刘宇点了点头,没有理会小男孩的请求,心神直接蔓延上珠链的内部,在他的感应下,珠联内部正有一株火苗存在,仔细看去,那株火苗所化的形象正好是一只金乌的模样,再加上其上带着的淡淡的毁灭一切的道,不愧离火之称!
凝心静气,刘宇的心神贯入珠链......过程意外的轻松,刘宇很容易就获得了金乌炙焰的所有权,他兴奋地将珠链放于手上,和黑衣心魔点了点头,让鬼兰回到珠链之内,而后直接迈入了刹那之门。
“吼!!!”
在刘宇回到地球上的时候,长枪士兵已然是泯灭了此前的攻击,便见它一跃而起,无时无刻不在定位着刘宇位置的奈何之息铺开了一条灰黑色天幕,长枪士兵怒吼一声直接跨过天幕到达了刘宇的面前。
“何必呢”
刘宇淡然看着长枪士兵凶狠的袭来,嘴唇微动,轻轻的一声:“去!”他张开掌心,手上的珠链发出盈盈红色光芒,而后很快就爆炸一般明亮起来,只是后来隐隐有撑亮这一片天地的趋势!
“唳!!!”
金乌之声悄然响起,随着一抹火花突然出现,淡淡的火红色光点在天空中勾画出金乌的模样,它双翅一摆,无数的火花顷刻间蔓延开来,驱散了四周的冷意,让周旁变得炎热无比。
没过多久,金乌的模样就细致起来,全身上下有着淡淡的纹路,刘宇定睛看去,只感觉那些纹路若是颇像是一个字!?金乌的双爪轻移,火红色的火焰瞬间汇聚在一起,恐怖的波动立刻传了过来。
“毁灭”之道,“爆烈”之道,“燃尽”之道......
刘宇震惊的感受金乌炙焰传来的感觉,原来当日天劫之时的金乌炙焰根本就没有全力对付刘宇!或者说......它完全忽视了刘宇!因为自始至终金乌炙焰的目的都是当时正在渡劫的鬼兰!
“唳!!!”
又是一声鸣叫,已经化形的金乌身子一动,却见空间仿若被挤压在了一起一般,金乌瞬间便到了长枪士兵的身后,而后双翅一展,疯狂的朝着长枪士兵撞了上去!
长枪士兵是何反应暂且不论。但由奈何之息组成的身躯已然是支撑不住,开始缓缓的“融化”起来!而它的身形在火红色的金乌炙焰中也逐渐模糊了起来,也许在下一刻便会消失殆尽。
刘宇心里松了口气,这金乌炙焰的威力果然厉害,竟然瞬间便打败了奈何之息,只是就在他准备继续加持金乌炙焰的时候,金乌炙焰突然收缩了起来,重新化为金乌的模样飞到了高空,似乎是收到了驱赶一般。
在长枪士兵原先所在的地方,一根干枯断指虚浮在空中......
第八三章 百鬼夜行
一根断指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刘宇的算盘,原本准备完结所有事件的他,惊讶地看着那根断指。断指有点像食指的指尖,形象看起来有点干枯,然而刘宇可以感应到,在断指的上面,一股古老荒凉的气息萦绕不散!
“奈何鬼兵消失之后终于是现回原形了么!”
黑衣心魔突然,同样是一脸震惊的看向那根断指,金乌炙焰的威能两人都是知道的,也都算是从某方面来说和金乌炙焰对立过,想不到在断指现出的那一刻,金乌炙焰立即就被驱散开来!
“回!”
刘宇心神一动,金乌炙焰立马化作一株火花飞到了他的头顶,缓缓旋转着。他定睛看去,断指四周幽幽的奈何之息环绕不休,从之前的重重经历来看,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来自这根断指!与此同时,无形的鬼域撑开,包裹住了这方天地,直接和外界隔绝开来。
断指到底是何来头?难道真的只是一根断指!?那断指的主人又该是何等恐怖的生物!?末法时代不是应该天地寂灭无灵生么!?
一个个疑问突然充满了刘宇的脑海,让他纠结无比,却又找不到一丝头绪,除了这断指和地府有关之外找不出任何信息。不过既然断指出现,也站在了刘宇的对立面,那么毫无疑问是要打上一场!因而此时刘宇也就平心静气,紧紧地盯着断指的变化。
断指上面的奈何之息如若是化作了一条细细的细流,围绕着断指缓缓流动着,诡异无比。
天色变得越加黑暗了,突然,“滴滴答答”的声音想起,刘宇环顾四周,却见稀稀拉拉的小雨下了起来,厚重的云层却也没有半分变化.....或者说这些雨滴并不是来自云层!
他张开掌心,一滴雨滴落在上面,
“这......”
刘宇内心狠狠的一纠,雨滴竟然是纯黑色的!浓厚的阴气在这一刻充斥在天地之间,就算是用脚想,也知道断指的攻击已经来临!他唤出神通之羽,浮上万法之衣,不敢有丝毫大意。
许久,雨下的越来越大了,伴随着阵阵阴风,天地之间没有一丝亮光出现,独独在刘宇的附近神通万法的光华尚在,而正在此时,断指终于动了,它微微颤动了一下,忽然爆炸一般化成了尘没,消失在天地之间。
“????”
刘宇惊讶的环顾四周,哪里还感受到断指的气息?他心里疑惑无比,难道是断指声东击西,假装攻击却实际上跑路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可真是被耍了一次,难得的大惊小怪。
思绪纷乱间,刘宇感到了一点点不对劲,难道断指会跑?他急忙看向四周,却见到在秀河之内,突然爬出了一个个佝偻的身影,而在刘宇身下的土地中,一处处地面缓缓龟裂破碎,一个个佝偻的身影从之中爬了出来,
刘宇又转头看去,却见到无声无息之间,无数的身影突然出现了四方各处。他心里一动,双目尖神光乍现,立刻便看清了那些人影的相貌!
那些人......分明就是一具具骷髅!
黑衣心魔站立于刘宇的旁边,深邃的双瞳内似有神光掠过,片刻之后他喃喃着说道:
“百......百鬼夜行!”
......
百鬼夜行在民间传说中也出现过不少次,但每一次是不好的征兆。并且通常是在特殊的日子才会出现百鬼夜行。在古代地府尚存的年代,百鬼夜行虽说很少有,却也是不是出现一次,而如今的末法时代,百鬼夜行已然成了奇迹。
今天断指所做的......正是刘宇眼见到的事件——百鬼夜行!也许这一次的“百鬼夜行”并非古代那样有特殊的意义,但既然断指创造了这幅奇景,就定然不是毫无用处!别的不说,单单是那一具具鬼兵......全都是奈何之息汇成!
而在这些奈何鬼兵的身上,一种刺骨的寒意更是之前的长枪士兵未能拥有的!刘宇手持珠链,环顾四周,百鬼夜行之景当真算得上是群鬼乱舞,古老荒凉的尸骸到处都是,一具具奈何鬼兵更是狰狞无比。
“呜呜”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较之前的声音更为刺耳,即便是以刘宇道心通明之刻也产生了一丝寒意,他眉心剑意似乎受到了挑衅一般,不住颤动起来,再加上双目中的神光更是穿透了空间,射到一具具奈何鬼兵上,虽说不能出现杀伤力,但剑意产生的焦灼之感驱散了四周的寒意,神光更是照亮了奈何鬼兵的模样,让周围阴森森的气氛减弱了少许。
“固然奈何鬼兵的数量增多,阴气也增强了不少,但是断指所召唤出来的,就只有鬼兵!”
黑衣心魔缓缓开口,他细细思索百鬼夜行之景带来的剧变,而后斩钉截铁的说道:“可以确定这些鬼兵和之前的鬼兵没有太多区别,就算数量再怎么增多,也只是奈何之息!绝无可能是金乌炙焰的对手!”
听到黑衣心魔的话,刘宇心安了许多,既然这些奈何鬼兵的本质并没有改变,那刘宇也不必大惊小怪的反击,大可从容泯灭这些鬼兵而后对付隐于暗处的断指。或者说......逼断指出现!
“起!”
轻轻的呼唤一声,刘宇操控珠链中的金乌炙焰缓缓溢出一丝,而后那一丝金乌炙焰在空中勾画出金乌的模样,通体火红色,神秘的纹路附于其上,显得诡异之极。
刘宇细细的体悟金乌炙焰中的道,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攻杀那些奈何鬼兵。他这个时时刻刻都悟道的性格也许是在画龙点睛的那一天就养成了,或许是和外公论道的那几年逐渐形成的习惯,对于刘宇而言,这些就如世间最好的食物一般让他看到便如饥似渴,恨不得一口吞下。
一群群奈何鬼兵围住了刘宇,知道鬼哭狼嚎之声充斥了刘宇的四周,他方才抬起头,淡淡的看着四周的鬼兵,心念一动,浮在空中的金乌便展翅厉唳一声,狠狠的朝着鬼兵扑了过去。
“唳!!!”
几乎在同一时刻,火红色的金乌珠链发出淡淡的金黄色光晕,在光晕之内,一只只小小的金乌缓缓成形,带着这来自大日的离火冲了出去,在空中瞬间变大,扑向了四周的奈何鬼兵。
阴沉沉的天色之下,浓厚的黑色雾气和金黄色的光华搅合在一起,鬼哭狼嚎之声和鸷鸟厉唳之声不断响起,但见秀河旁边,一具具尸骸在火焰中泯灭消失,散开的火花已然是汇成了一条火焰长河,其间无数的鬼兵在哀嚎消失,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这样速度太慢了!”
刘宇眉头一皱,这样的金乌固然能力无双,但消灭鬼兵的速度实在太慢,从秀河中爬出的鬼兵和地上爬出的鬼兵越来越多,让他感觉颇为头痛,再加上眉心剑意越发焦灼,他不禁产生了一丝焦躁之感。
“也罢,我亲自动手便好!”
各种情况汇合在一起,刘宇也怕迟则生变,故而直接催动珠链,火红色的流光瞬间便蔓延出来,集中在刘宇的掌心之内,片刻之后便凝聚为一柄金黄色的炙炎之剑!
“接我一曲太极剑舞!”
刘宇施施然动身,神通自生,他便瞬间出现在了一具奈何鬼兵身边,手轻轻一挥,奈何鬼兵刹那间便泯灭,奈何之息消弭于无形。他脚踩冰花莲座,身子仿若化作了千千万万,太极剑舞使出,这方天地之内的奈何鬼兵在这一刻似乎都停止了一般,被他如同割草一般灭了个干干净净。
“百鬼夜行不过如此”刘宇心里一松,那断指所施之法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只是他才刚刚放松下来,天便突然挤来了层层阴云,黑风突然刮来,在刘宇的四周......在天上地下,无数的鬼兵突然出现!
第八四章 开剑眼!
“这便是百鬼夜行真正的场景吗!?”
刘宇震惊的看着天上地下全是鬼兵的场景,此前出现的鬼兵,只是一些前锋罢了!如今来到的才是真正的大部队!也就是说,此前刘宇说泯灭的鬼兵不过是一小部分!
“百鬼夜行......其实这严格意义上不能成为百鬼夜行!”心魔的声音传入刘宇的脑海中,让刘宇颇为疑惑,他暗暗问道:“可你明明说那是百鬼夜行之景!”
“这百鬼夜行,应当是群鬼乱舞,然而这鬼物有“物”无“鬼”!便是那些奈何鬼兵,也是有“兵”无“鬼”!”
心魔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但话里的意思却模糊不明,让刘宇无奈至极,只是他知道心魔一贯的性格,若是他问下去,怕是心魔理都不会理他,或许是心魔知道了刘宇的想法,片刻之后,他难得的解释了一句:
“这些东西和末法时代有关,地府被翻,轮回破碎,百鬼夜行之景怎么可能出现!这一些,不过是花架子罢了!或许是断指上所附的神通法术,总而言之,你只要知道,你如今金乌炙焰在手,这些鬼兵再多对你也没有半分威胁。我劝你,还是多注意下断指的去向为好!”
刘宇暗暗点了点头,心魔的话多少让他解惑了一些。既然这些奈何鬼兵如今已经威胁不到他,那他自然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到那根断指上面,若是能够找到那根断指,说不得就可以找出这次事件的真相!
正在他准备唤出金乌炙焰彻底泯灭鬼兵的时候,眉心突然纠痛了起来,其上的剑意直欲破体而出,与此同时,淡淡的焦灼之感蔓延上刘宇的心头,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刘宇莫名其妙的焦虑不安起来,心里一阵阵焦躁。无中生有的怒气瞬间便充满了他的脑海,让他怒火直燃。
“我是这怎么了?”
刘宇还保留着一丝理性,他想要探知自己心情变化的根源,然而那种冥冥中的联系又不是他可以掌握,故而如何探查都不发得到一丝信息,而内心的愤怒逐渐加深,刘宇双眼红红,隐隐有暴走之态!
外公去世那天的绝望......
第一次见杀人犯残忍的杀害小女孩的愤怒......
被杀人犯偷袭的愤怒,因为第一次被威胁到生命的愤怒......
因为不理解曹贯背信弃义的愤怒,三番两次被钱静算计的愤怒......
......
一直到发现庄春秋死于非命的愤怒,刘宇突然忽想起了一切愤怒的时刻,仿若是所有的愤怒在这一时刻全部集中在一起,让刘宇有一种脑袋爆炸的感觉,怒意越来越来盛,刘宇身子微微颤动着,下一刻,他忍不住怒吼一声:
“啊!!!”
修道,重在明心。作为一名悟道数年的修道者,刘宇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末法时代只剩下他一人修道,自然无法能够得到相关非信息。因而面对如今的情况,刘宇在瞬间判断之后便决定顺其自然,
怒......那又如何?
既然无法平心静气,那便“怒”吧!
刘宇拳头紧握,脸色涨的通红,片刻之后他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怒吼一声:“开!”
“开!”
“开!”
“开!”
......
声音重重叠加,如若时间在不停的倒退一般,而在刘宇声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位子颤抖了一半,一束无形之光破开了天际,落在了刘宇的眉心之间,他御起神通之羽,披着万法之衣,正浮于空中,双眼睁得大大的,
而在他的眉心中间,原本光滑的眉心突然如若崩裂一般,裂开了一个小缝,而随着无形之光接天而落,小缝亦是撑开,直至后来已然是裂开了一个瞳孔大小的空洞,在空洞之内,恐怖的剑意化若实质,短短时间内便凝结为一枚纯白色的竖瞳......
那分明......就是开了一只眼!
刘宇的眉心竟然裂开了一只眼!而且是纯粹的剑意化形!如若道家的开天眼,但是刘宇的这只眼和道家的开天眼完全不同,他的这一双眼睛独独有一点,那就是“剑!”,疯狂的剑意!无穷无尽的怒意!
刘宇终于明白自己的怒意从何而来了!
全身的怒意在那一刻都已经化为了开“剑眼”的养分,而如今他已然是恢复了不少理智。
一丝墨痕在空中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形,只是他才刚刚站稳,便立即退开步来。
“剑道之眼!”
黑衣心魔惊呼一声,而后又退离了几步,一副避之不及的景象。他震惊的看向刘宇,问道:“你居然开了剑道之眼!”
“很惊讶么?”刘宇缓缓出声,嘴唇颤动间眉心剑意流淌,直欲破体而出。黑衣心魔凝神了一会,终于是叹了口气,说道:“无需我来,你自己解决吧”,说完他直接化为黑雾,消失的无影无踪。
眉心的剑眼依然在隐隐作痛,好似要将刘宇的整个脑袋都撕裂一般,而他心中的怒气也未完全填平。刘宇环顾四周,漫天的鬼兵终于是接近了他,一个个狰狞凶残,就要扑过来将他撕碎。
“剑眼......开!”
刘宇淡然的看着四方,嘴唇微动,而随着“开”字的冒出,他眉心的剑眼猛地睁开,里面的竖瞳疯狂的跳动着,一抹剑意破体而出,在瞬间便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白色剑意,刹那间,所有的东西都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唯有那剑气狂扫而去!
“吽!!!”
白色的剑光如同扫地,摧枯拉朽般将一处地域上的无数奈何鬼兵打成了齑粉,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而这些奈何鬼兵甚至无法有半点阻扰剑光的能力,漫天的云雾同样直接被剑光撕裂,放出了天外的光华。
刘宇身子一动,剑光横扫而去,很快便将四周的奈何鬼兵清扫的一干二净。便是那漫天的黑色云雾也已然被撕碎成齑粉,天地间片刻之后便恢复了原先静谧的夜色。
事情看起来已经差不多解决了,刘宇心中的怒气也已经释放完毕,眉心的剑眼也不再传来痛楚。而就在刘宇松了口气的时候,一阵疲倦感直接蔓延到了他全身,特别是那眉心的剑眼,酸楚疲倦的感觉源源不断的袭来。
“唉”叹息一声,刘宇只感觉自己瞬间变得无比疲倦,这种久违的感觉又一次蔓延到了他的心头。心念一动,剑眼直接闭合,剑光也直接消失,眉心依然光滑无比,此前裂开剑眼的景象仿若幻觉一般。
“身心极为疲惫!想不到开一次剑眼所消耗的精气神如此恐怖!”
刘宇唤出玄霖贯涌全身,总算是清醒了少许,不会影响他正常的施法。他知道自己的剑道不过是还在蹒跚学步的婴儿,所悟到的不过是一些枝叶罢了,想要真正的走上剑道大路,还需要无数次悟剑才行。
恒沙九年捧剑,世界本源中的“剑意”,一次次奇遇彷如隔世,让刘宇有些恍惚,他道心已然是恢复平静,故而再悟道的机会也不会继续,此时的他,再纠结于悟通剑道并非好事。
刘宇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故而心神一动,神通之羽突然掉落一片羽毛,那片羽毛五颜六色,看起来与普通的羽毛无异,只是就在羽毛离体的那一瞬间,一阵狂风自虚空而生,瞬间便蔓延到了这片天地的各处。
“出来吧!”
刘宇淡淡的笑着,声音传遍了天地四处,随着他一转头,一处无形之地突然爆烈,狂风在那儿席卷不休。
片刻后,“砰”的一声,狂风消失,那本事空无一物的半空突然出现了一根断指......
第八五章 彼岸花
断指四周的奈何之息已经消失,看起来应该是被先前的剑光给撕碎了,因此刘宇心里的紧张也下去了不少,毕竟从之前的情况开来,断指的威能主要是在奈何之息上面,如今一道剑光扫去,奈何之息已然全部泯灭,不出意外的话,断指若是没有后手,必然会成为刘宇手中待宰的羔羊!
但是......断指会没有后手么?
这个问题刘宇根本不信,便是断指真的没有后手,刘宇也不可能掉以轻心,毕竟忽视他人的苦头已经吃了不少,刘宇要是再不涨点心智,就真的是愚昧至极了,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
故而刘宇周身神通自生,道心颤动之间,天地和刘宇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他紧紧盯着空中的断指,暗暗操控云雾,想要先发制人,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一股悲伤之意突然涌现。
悲痛之感蔓延而来,刘宇眉心一凝,剑意直接将那股悲恸之感撕碎,让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看周边环境,风声如若哭泣一般,虽说被刘宇的万法之衣隔开,但阴风依旧不肯退散,绕着刘宇不住的哀嚎。
“这征兆”刘宇身子一颤,他觉得无比诡异,因为按理来说此时道心应当是传来不安的感觉才对,为何半点回应都没有?难道说紧紧只是断指所做的是无用之功?难道断指真的已经没有了后手?
刘宇无法确定,但他隐隐察觉到不对劲,无论如何,道心所传来的感觉应该是不安才对,然而如今......就在刘宇思绪纷乱之际,断指突然有了变化,刘宇急忙看过去,却见它慢慢的膨胀起来,而后化作一团类似于土团的物质,悬浮于高空之上。
慢慢的,黑褐色的土团裂开了一抹缝隙,一抹淡淡的白色从土里爬了出来,而后缓缓的露出全部身形,待露出全貌之后,刘宇心里一惊,那是一朵花!纯白色的花朵在夜色中显眼无比,而在花朵的四周,并没有一片叶子存在。
“白色的花?”刘宇突然有些迷茫了,他心中蔓延出无尽的疲倦感,似乎再看到一次便会想要睡觉一般。急忙转移视线,刘宇不敢再去直视那朵花,而正是这个时候,心魔的声音突然在刘宇脑海中响起,话语之中带着淡淡的惊恐。
“彼......彼岸花!?”
奈何桥,黄泉,彼岸花......当刘宇听到心魔所说的话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自己所遇见的断指绝非是普通的鬼物了。这些东西任何一样都不是普通的鬼物能够驱使的,更何况是那“百鬼夜行”之景!
断指的身体绝对不是一名普通的地府人物!但刘宇现在想要知道的是,这彼岸花究竟有什么威能?单纯是扰乱刘宇的心境么?他紧皱着眉头,并不担心彼岸花会扰乱自己的心境,毕竟如今道心通明,这种扰乱的程度便是再加上一倍,也无法对他有致命的影响。
“彼岸花开......”
心魔的声音逐渐模糊了起来,他似乎是沉寂了下去,又好像并非出于主愿,刘宇急忙通彻心境,却依然无法找到一丝的信息。他急忙看向远处的彼岸花,发现彼岸花的花瓣正在缓缓张开,这般景象正是心魔所说的“彼岸花开!”
花开?花开了又会如何呢?
刘宇思索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中他感到头有点晕,揉揉脑袋。刘宇眼睛一花,再恢复视线之时,他发现自己竟然不再是在秀河旁边!
......
无尽混沌,巍峨不周,白玉天梯......
当刘宇再度看见这番景象时,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他环顾四周,自己正位于白玉天梯之上,在他的前方,一个模糊的黑色人影正站在那儿,刘宇心里立刻就感觉到那人无比熟悉。
他转过头,一条银白色天河正围绕着不周山缓缓流过,不知有多远的天河之内,无数的泡沫沉沉浮浮......这幅景象同样无比熟悉!刘宇的有些恍惚,他感觉自己突然回到了二梦不周的那一刻,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梦。
“你在想些什么?”
那模糊人影突然出声,声音直接传入了刘宇的耳内,“登天梯吧,你不是要知道答案么?”
模糊人影的话带着淡淡的接引味道,然而刘宇并没有如以前那般直接迈步登天之梯,而是茫然的问道:“你是心魔?”
话一出,模糊人影当即一颤,而后缓缓露出身形,正是黑衣刘宇!或者说......是黑衣心魔!他震惊的看着刘宇,缓缓说道:“想不到这一代的修真者竟然天资远胜于前,这也算是天庭之福了!”
“天庭?”
刘宇心里感觉十分奇怪,刚刚做的那个梦里明明说天庭破碎了啊!?但一想到只是一个梦,刘宇便立即不再多想。毕竟还是个梦的话,什么离奇的内容出现也不为过。因为脑袋十分乱,刘宇此时无比恍惚,自然也没有去深思过为何梦里关于心魔的内容分毫无差。
他点点头,缓缓迈步踏上一阶,时光荏苒,数年之前那个心怀志气少年,再一次踏上了登天之梯,两个不同的时空仿佛重叠在了一起,相同的是心怀志气的少年和周围的人物环境,不同的是......
在这一刻,刘宇的身体之内,被一层灰雾阻挡住的道心,正缓缓的出现了萎靡之色,神通光华不显,万法之力不出。刘宇兴奋好奇的一步步向前迈步,但每迈上一步,道心便萎靡一分——刘宇自然不知晓这些变化。
“登天之梯,心想事成......”
沙哑的男声在刘宇的耳边响起,他不禁淡淡皱眉,这声音也着实难听了点。不过就在他迈前一步的时候,四周环境突然发生了变化,刘宇似乎已经到达了登天之梯的尽头。
“这便是心想事成么?”
刘宇兴奋地朝前看去,入目之处一扇巨大的门户坐立于云雾之间,门户上三个汉字勾点在一起——“南天门”
“南天门!?”
刘宇茫然的喃喃道,体内的道心突然一震,灰雾裂开了一丝缝隙,但马上又包裹住了道心,让道心不得寸动。而正是这时,刘宇只感觉心里悲伤无比,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一闪而逝,他疑惑的摸了摸双臂,正要思考。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何方来人,胆敢擅闯南天门!?”
刘宇急忙将心里的疑惑埋下,抬头看去,却见到是两名身穿银甲的古代装扮的士兵站在他的面前,刘宇被他们一喝,一股怒意无痛自生,眉心隐隐作痛,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他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既然南天门都出现了,在他想来,身体有点特殊的变化也不为怪。
“我是刘宇,是......是一名凡人”
“凡人也敢擅闯南天门!”
一名将士喝道,粗眉倒起,一双铜铃般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似乎要将刘宇直接推下登天之梯。
“诶,诸位天兵还请停下!”
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黑衣心魔笑着阻挡住了天兵的去势,而后淡淡的说道:
“我乃是接引魔灵,负责带领悟道飞升之人”
“哦?”天兵一指刘宇,问道:“他是新晋飞升之人?”
“不错”黑衣心魔缓缓点头,天兵对视一眼,突然板着脸朝着刘宇问道:
“凡人!我等问你!你可是悟得大道,修炼成功而后飞升之人!?”
“我......”
刘宇心里一片茫然,脑袋突然变得非常痛苦,心里更是一片纠酸,之前的梦越来越模糊了,也许在下一刻便会彻底消失。他闭上眼想要让脑袋舒服一些,只是效果微乎其微,许久,刘宇睁开眼,呆滞着脸皮说道:
“我......是!”
第八六章 恍如一梦
“你可是悟得大道,修炼成功的飞升之人!?”
悟道?修炼?飞升?刘宇的脑海缓缓浮现出自己“不久前”画龙点睛的那一幕,而后的画符成篆,大抵就是修炼的意思。如今这登天之梯,登上这南天门——也就是天庭的门户,应当算是飞升了吧!
这般想着,刘宇茫然的点点头,回道:“我是!”
看见刘宇点头,天兵又冷着脸问道:“姓甚名谁?速速通报!”
“我叫......刘宇”
刘宇缓缓答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正在失去什么东西,只是如今修道而成功登天的喜悦冲散了那一份悲伤,让他不得而知又无法分心去思考。而就在刘宇出声的时候,天兵又紧接着问道:“家住何方?修道几何?是否有师门?若有师门,师门又是何来历?”
“我.....”刘宇的脑袋更加混乱了,他的家里自然不用多说,一个普通的凡人家庭罢了,修道的话大抵是有了五年的时光,师门自然是不会有的。他聋拉着眼,心神有些疲倦,淡淡的回答道:
“俗世家庭,修道五年,无师门”
“哦?竟然是野狐禅!?”
天兵惊呼一声,脸上挂着尽是无法置信的神色,他惊异的看了刘宇一眼,转头低声朝着另外一名天兵说道:“你查查飞升薄”
“嗯!”那名天兵立刻转身走到南天门前,从地上抓起了一本灰色的纸薄,而后走到刘宇面前,清喝一声:“查——飞升之人刘宇!”话音刚落,那纸薄便无风自动,一页一页的翻动起来。
许久,纸薄终于停下,那天兵定睛看去,纸薄上写的正是“刘宇”两个汉字,原先那名天兵急忙看过去,对比了一下纸薄上的信息,片刻之后便点点头说道:“不错,是你这一号人!”
“那......两位天兵,我等可否通行?”一旁的黑衣心魔堆起笑容,一边还拱了拱手。
“当然可以,哈哈”两个天兵脸色变得很快,这一会儿已经是挂着和善的笑容了,他们没有理会黑衣心魔,而是对着刘宇鞠了一躬,笑着说道:“恭喜真人成功飞升,不久后便可以位列仙班,长生不老了!”
“不错,到时候还请仙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今日我等的行为,毕竟天命在身,我等若是不好好甄别,若是被心怀不轨之人进入天庭,那我等可就免不了剔筋台一行了!”
两个天兵笑眯眯的一句一句说着,大抵是希望刘宇不要计较他们今天的冲突,前后的态度当真是鲜明无比,让刘宇一时之间无语至极,他心里自然是不会计较这些东西的,正想回答一声“没事”,身体内又传来一阵阵虚弱感,让他有些萎靡。
本来想说的话又懒得开口了,只是摇了摇头,不作言语。两名天兵对视一眼,悻悻然的退开,说道:
“请真人行往天庭!”
黑衣心魔当即带着刘宇进入天庭,先是拜访了玉帝王母,再是诸位大仙大神,而后又确定了刘宇的仙职——入梦神君,此为三等神职,依照黑衣心魔所说,当真算得上是玉帝的厚爱了。
就这样,刘宇在天庭内生活了下来,悠闲地职务,无尽的寿命,时而访仙拜神,时而周游世间,时而闭关悟道,时而入梦俗世。他快乐的生活在天庭,隐隐有些乐不思蜀的味道,而黑衣心魔也当了他的随从,算得上是官升两品了。
(全书完......)
......
开个玩笑!
......
“许多年”之后,刘宇依然是一副青年人模样,身穿紫薇神服,坐在天池边上,悠闲的小憩着。他低头看向那青玉石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着问道:“辛莫,你说我们天庭是在什么地方呢?”
“天庭?”辛莫皱了皱眉,说道:“天庭应当是位于九重天顶云层之上,行于云海之内”
“恩?”刘宇一时之间感觉有些不对,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些信息,他疑惑的问道:“天庭,不是应该位于不周山巅么?”
“不周山巅?”辛莫脸色一变,说道:“哦,对!是位于不周山巅!那......”
他紧紧地盯着刘宇,深邃的瞳孔中一层灰雾一闪而逝,“不周山巅是何模样呢?”
“不周山啊”刘宇突然有些恍惚了,缓缓的说出了不周山的信息,丝毫没有注意到辛莫怪异的神色,而就在他一句一句说出不周山的信息的时候,他脚底下的天庭也在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原本云雾缭绕的地方逐渐变成了昏黄的山体,随着刘宇话里的内容而在不停的改变,而就在天庭下方的云海即将变成不周山的时候,也就是不周山即将被“幻化”出来的那一刻......
在无尽时空之外,一座巍峨的身影撑开了无尽混沌,上顶天,下立地,亘古不变。就在天庭下方的“不周山”即将形成的时候,那巍峨身影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一缕清光突然出现,穿越了无尽时空,不过瞬间便投射到地球之上。
时空的伟力恐怖至极,那缕清光并不能完全无视时空的伟力,因而投射到地球上之时,其上恐怖的波动已然是被削去了九成九,独独剩余一缕细小的清光带着较之先前万分之一的威能直接接天而落。
天色依旧昏暗,南城秀河边上,半空之上。一抹土黄色立于空中,正是一团土层!而在土团的顶上,一株白色无叶之花破土而出,正呈现一副“彼岸花开”的景象。
在彼岸花的不远处,刘宇正呆滞着浮在空中,重重灰雾围绕在他的四周,他双目无神,似乎已经失去了灵魂。他身上神通之羽和万法之衣较之先前已经光华不显,独独一层无形之光抵挡着周围的灰雾,只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破碎。
突然,天边突然出现一抹亮光,一缕清光接天而落,瞬间便到达秀河边上。悬浮片刻之后,那一缕清光直接锁定了彼岸花,猛地撞了上去,无视了空间瞬间便撞击在了彼岸花的身上。
彼岸花四周早已有层层灰雾守护着,在清光袭来的那一瞬间,灰雾立即汇成罩子想要挡住清光,然而如若极光融雪一般,清光直接撕碎了灰雾所汇成的罩子,轰击在彼岸花的身上。
“吽!!!”
彼岸花瞬间便被撕碎,身下的土团亦是被打的粉碎。恐怖的气浪席卷开来,撕碎了原本这方天地的宁静,草木纷飞,直接影响到了四方范围极远的地方。
清光猛然爆开,泯灭了这片空间内的所有灰雾,彼岸花更是被打成了齑粉,一丝气息也未未剩下。直到它逐渐消失,一根断指突然从地里爬了出来,它没有了之前那般恐怖的气势,周边更是见不到一点奈何之息,看起来之前的清光已然是泯灭了一切。
它晃动了一下,一丝血线突然出现,缓缓膨胀开来,最后形成了阴气青年的模样,而在阴气青年的身体逐渐清晰了之后,断指迎风而上,浮到阴气青年的头顶上方,而后猛地向下一扎,瞬间便遁入了阴气青年的脑海之中。
阴气青年缓缓恢复了神色,他似乎已经知晓了什么,绝望的看了一眼空中还在呆滞着的刘宇,而后在莫明的气氛中缓缓向秀河走去,他佝偻着身子,头发在这一瞬间变的苍白,
一步一步,阴气青年的身躯逐渐隐于河水之中......
第八七章 前因后果
话分两头,原本坐在天池边上恍恍惚惚的回答着“黑衣心魔”问题的刘宇,眼光里突然出现出一丝清明,体内道心周边的灰雾不知为何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愣愣的看着前方,不再继续说话。而在他的脑海中,一幕幕画面突然跳了出来。
黑衣心魔的话语,南天门的字样,登天之梯上所听见的声音......一重重真相直接印刻到刘宇的脑海之内,许久之后他缓缓闭上眼,梳理着脑海中的思绪。一旁的“黑衣心魔”见到刘宇不说话,心里浮现出一股不安,他急忙问道:“神君大人,请问您怎么了?”
“神君?”
刘宇突然睁开眼睛,炯炯有神的瞳孔死死的盯着“黑衣心魔”,而后淡淡的问道:“若我是神君,那如今我要你让我见大日天河之景,如何?”
“大日天河......”
“黑衣心魔”脸色一沉,他已经知道刘宇恢复了神智,大日天河乃是世间纯阳至极之物,它们这些东西对大日天河的恐惧已经根深蒂固,别说接触,便是幻化也绝无可能。很明显,此时再装疯卖傻也于事无补。故而他脸部一扯,怒吼道:“区区三等神君,也敢觊觎大日天河!天兵天将何在!?”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涌现出无数的天兵天将,好似早已等在那里一般,“黑衣心魔”退开到天兵中间,朝着刘宇吼道:“神君速速自缚,否则天兵天将必将你缚入剔筋台!”
刘宇淡然的注视着众多的天兵天将,任凭他们围住自己。他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淡淡的出声道:
“区区鬼物,也妄想称为天兵天将!?”
“开!!!”
一声怒吼,这一刹那的怒意瞬间便蔓延上他的眉心,下一刻,一颗竖瞳在刘宇的眉心猛地睁开,纯白色的剑眼直欲破体而出。疯狂的剑意瞬间便凝聚成形,化作一道通天光柱自剑眼而出,穿透了空间横扫而去。
霎时间,“黑衣心魔”和无数的“天兵天将”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刘宇脚底下的天庭顷刻间消失,他身上的紫微神服更是瞬间化成了齑粉,周围的环境悄然间转变,刘宇只感觉眼前一晃,便回到了秀河边缘。
入目之处,满是苍夷,然而现场却有着诡异的平静。刘宇环顾四周,黑雾断指早已不见,便是阴气青年那团血雾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皱皱眉,狠狠的呼了口气。这一次幻境之旅,当真称得上是生死之间。
正在他心悸的时候,一缕墨痕自虚空而出,勾画出黑衣心魔的模样,他看到刘宇神色不变,说道:“彼岸花开,你呆滞在那儿足足过去了数个时辰”
“这么久了?”刘宇一惊,他陷入幻境的几十年时光早已模糊,犹如一瞬。但现实中几个时辰的时间,断指居然没对他做什么?也许是看出了刘宇的疑惑,黑衣心魔突然挥手,一道黑雾自虚空而生,在空中拉扯出一道光幕。
“在你被控制的时候,我同样被压制到无法动弹的地步,幸好的是我还可以观察,因而......”
他指尖一点,点在光幕之上,便见那光幕表面如若水面一般泛起了波痕。片刻之后,光幕上突然幻化出一幅画面,刘宇定睛看去,那正是彼岸花开的那一幕,到后来现实中的刘宇呆滞在原地,重重灰雾包围住刘宇,神通不显,万法不生,独独一缕无形之光挡住了灰雾,直到那一缕清光的袭来,穿越了重重空间,泯灭了一切......
“那一缕清光,难道是有谁在帮助我们?”
刘宇眉头紧皱,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能够帮助到自己的因果,一旁的心魔同样疑惑,不过还是朝刘宇问道:“你把幻境中所遇见的事情说上一遍”
“当然”刘宇,简短的将自己所遇之事和心魔说清楚,登天之梯,封神入职,天池边缘,幻化不周......说到后来,黑衣心魔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大笑道:
“哈哈,难怪,区区鬼物当真大胆,居然敢幻化不周!?”
他犹自摇头,一脸嘲讽,又说道:“你还记得当初你第一次梦见不周时所遇见的那一声厉喝么?那是不周山的意识!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不一定是你梦见不周,有可能是不周梦见你——这一句话么?
巍峨不周何等层次,又岂是你我等蝼蚁可以探知的?你当初梦入不周,说实话也正是不周山念你悟通天地,给了你看见他的资格而已。若不是这样,在你梦里幻化出不周山的时刻你我早已消亡”
“很明显,区区鬼物没有资格!因而他们再根据你的描述想要幻化不周的时候,便已经被不周山感应到,直接投射下威能将幻境的源头——彼岸花和灰雾泯灭!你真的算是福运啊!”
刘宇同样一笑,这事说是运气,倒也真的是气运使然。正在这时,光幕突然一闪,呈现出阴气青年化形,而后绝望的看了刘宇一眼,踱步走入秀河中的场景。直到阴气青年的身影消失在河水之中,光幕缓缓淡化消失。
“阴气青年居然还是没有消亡!他的灵魂被断指拘入了秀河之内”
刘宇冷着脸,细细的思索着事情的经过,“也就是说,虽然清光的目标并非断指,但断指在清光下并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毕竟断指也算是彼岸花的载体。而秀河,难道就是断指所在之地?”
黑衣心魔缓缓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情。刘宇也只得按耐住心中的疑惑,闭上眼清理着脑海中的思绪。在他的周身,神通之羽散开化作无数的羽毛飘然而落,五颜六色的流光汇聚做一条横流蔓延而去,将这方鬼域打散开来。
“嗡!!!”
鬼域轻松的破碎,这方地域也总算是和外边的天地接壤,也是在这个时候,天地的情况呈现了出来。毫无疑问的是,外边的天地并没有受到这方地域的影响。
秀水县城头顶上,层层阴云挤压在一起。
“嗒嗒嗒”
倾盆大雨瞬间落下,这自然是不像之前断指释放“百鬼夜行”之时落下的阴气雨滴,而是真正的暴雨,刘宇瞬间便被淋湿,只是他并没有隔绝开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而是撤下了万法之衣,让大雨淋遍全身。
沁凉的感觉漫上心头,刘宇只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他淡然的看向天外,依旧是那般静谧,没有丝毫浮躁之音。片刻之后,他突然笑了,转头看向秀河,一字一句说道:
“修道者,可不仅仅是当面拼命之辈!他日,我们还会见面的!”
黑衣心魔看着这一场面,没有出声,静静地注视着刘宇,直到刘宇漠然转头,出声道:“心魔,你去处理一下庄春秋那家大院的事情,将大院抹去,顺便将所有人下葬!”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顺手的话......把庄春秋和他女儿葬在一起吧,庄春秋对他女儿的愧疚之心不可言表,想来死后也是想和他女儿在一起的,这样也算是帮了他了”
“喏!”黑衣心魔应了一声,身形缓缓消失,刘宇亦是点点头,而后唤来云雾,带起他飞向了高空。
......
在刘宇和心魔走后不久,满是苍夷的秀河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模糊人影,隐隐可以看清是庄春秋的相貌,他朝着刘宇消失的地方跪下磕了几个头,而后好似落入水中一般,须臾间陷入地面之内。
第八八章 七彩之虹
秀河边上显现出的诡异的模糊人影自然不为刘宇所知,他正操控了云雾,隔开了倾盆大雨,顺便还施展神通将身上的水分蒸干。
“这天气情况,还要下多久的大雨啊”
刘宇静静地看着周围昏暗的天色以及密致的雨幕,心里不知为何浮上了淡淡的悲恸。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断指此时不可能在翻起任何风浪,而在秀水县城内所知道的威胁也不过是断指罢了。
这悲恸之感又是从何而来?刘宇找不到任何联系,但他心里的淡淡的悲伤却越发令他难受,若是说直观的感觉的话,就犹如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而且这东西绝对对刘宇而言非常重要。
又或许是和刘宇有关的人发生了什么事,而这个人绝对是和刘宇关系很亲密,朋友大概不可能,最有可能的是亲人,譬如......小羽沁!刘宇双眼猛地一颤,脑海瞬间清明了过来,他猛地站起身来,喊道:
“心魔!!!”
话音刚落,一道黑烟从远处冉冉升起,瞬间便到达了刘宇的眼前,这正是去处理大院的黑衣心魔,他疑惑的看向刘宇,问道:“刚刚下葬那些人,只是大院还未处理干净,怎么?”
他问到一半,注意到了刘宇紧张的神色,不禁止住话来。刘宇瞳孔中神光乍现,绷着脸吐出一句:“给我查出小羽沁的位置!”
“刘羽沁?”黑衣心魔没有多问,心里稍稍想了想,便知道刘宇所遇见的情况怕是有些紧急,因而它直接手一挥,一道黑烟挤压在一起瞬间便化作一团黑球。随后黑衣心魔指尖一点,黑球便如同流水一般缓缓流动起来。
“虽说没有什么气息之物,但你毕竟是她的哥哥,而且离开她并没有多少时间,所以你身上还是可以找到一些信息的,我尽力追踪,不出意外的话并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黑衣心魔缓缓出声,便将目光放到黑球身上。不过片刻,黑球便停止了流动,突然幻化出一道光影,直接在半空中展开。光影逐渐清晰起来,其中的景象也进入刘宇的眼帘之内,那副场景,无比熟悉......
“步行街,那家服装店旁边”
黑衣心魔说出了光影中的景象,而后看向刘宇,见到他愣愣的神情后,也不说话,身子猛然化作墨液气化消失。漆黑的墨球自然消失,其上的光幕同样淡化。刘宇呆滞在那儿,心中那股淡淡的悲伤越发强烈。
“没出事就好......”
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小羽沁并没有出什么意外,但她此时......
“起!!!”
刘宇突然怒喝一声,云彩猛然集中过来,带起他直接跨越了高空,在天空之上留下一条狭长的云线。
......
凌晨时刻,步行街上的行人早已消失,本是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更是一片昏暗,唯独只有一段距离才有的一盏路灯还在散发微弱的光芒,但在倾盆大雨下,这一点微弱的光芒也被大雨掩盖了,这下原本就昏暗的街道上更是黑暗的吓人,
“嗒嗒嗒”无情的大雨让道路上尽是水洼和勾连四散的水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倚在一家店面的墙上,在她的头顶上并没有任何遮挡物,大雨毫不留情的直接击打在她的身上。
全身早已湿透,刘羽沁紧紧地抱着手中的袋子,将它贴紧了自己的身躯,徒劳的想要不让大雨淋湿里面的衣裳,只是袋子里早已湿透,水流顺着袋面徐徐流下。她的一头青丝无力地黏在一起倒在了肩膀上,和夜色的颜色好似要重合了一般。
雨滴划过她的脸庞,也许其中夹杂着几滴泪液?又或许泪液早已流尽......刘羽沁半合上眼皮,在淡淡的眉尖之下,一双依旧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只是瞳孔内早已涣散,没有丝毫光彩。
她不是看着前方,或者说她所看见的,应该是她幻想的景象?不知在何时,她抬起头,望着天空,眼睛里浮现出淡淡的憧憬之色,而后环顾四周,想要发现一些什么,在看清周边已然是空无一人后,立马恢复了落寞的神情。
刘羽沁的身子一动不动,只是时不时的颤抖一下,证明她并不是对着倾盆大雨的寒冷天气毫无感觉。
话分两头,刘宇驾云直接飞到了步行街,瞳孔中神光直冒而出,隔开了重重大雨,让他直接看到了那个倚在墙边的身影......倾盆大雨之下,小羽沁搂着衣袋,紧紧的抿着嘴,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刘宇心里猛地一痛,他深呼口气,驾云直接飞下,落在了小羽沁的前方。
大雨依旧倾盆,在急促的雨声下,刘宇落地的声音并不会显得多刺耳,小羽沁没有发现前方已经多了一个身影,她聋拉着眼皮,似乎已经非常疲倦了。“嗒嗒嗒”脚步声重重响起,刘羽沁缓缓抬头,入眼的正是满身雨滴,冷着脸死死的盯着她的青年。
“傻子!”
刘宇有些凝噎,本想要狠狠的斥责上一句,话到喉咙却又吐不出来,只能说出“傻子”两个字。少女睁大了眼睛,等到刘宇开口后终于是张开了樱唇,只是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她想要笑,只是这简单的动作如今做来却无比困难,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刘宇,嘴角终于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傻子!”
刘宇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将自己的抱住了小羽沁,他可以感受到,怀中的少女早已经虚弱无比。
“你为什么呆在这里!?”
他想要愤怒的说出这句话,话说出口却又变得轻声细语起来,也许是因为内心的愧疚,又或许是是怕小羽沁被吓到。小羽沁闭上双眼,薄唇轻启,
“我......小宇哥哥找我的时候找不到怎么办”
刘宇身子一颤,抱着小羽沁的双手更是用力了少许。他没有想到,在自己处理麻烦的时候,小羽沁竟然傻傻的在这里等他,而且还是在原地,就是为了“怕他找不到她”这样的原因!?
他抱起少女,低下头时,发现怀中的少女已然是沉沉睡去,苍白的脸庞浮现出一丝安然。她的双手放开了衣袋,紧紧地抓着刘宇的衣角。感受着少女双手传来的力度,刘宇默然,心里的纠痛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带你回家吧”
刘宇喃喃着,周旁的雨滴突然停止了降落,好似被定格住了一般,而后泯灭消失。他一步迈去,一股淡淡的暖意缓缓涌现,并不是平时那样直接清除身上的水分,而是包裹住两个人,暖意缓缓流动,蔓延到两人的全身。
片刻之后,暖意终于是蒸干了两人身上的水分,轻柔的过程没有让熟睡中的小羽沁感觉到半分异样。与此同时,随着刘宇心念一动,一道湛蓝色光华凭空出现,在空中勾画出“水”字神通,而后灵性渐长,最终转化为玄霖之符。
湛蓝色流光汇入小羽沁的身体之内,同样是轻柔的过程,让小羽沁原本是苍白的神色好看了少许,或许是小羽沁感受到了什么,依然在熟睡的她,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
“或许是梦见了什么吧”
刘宇也笑了,而后望着天空,冷冷的说出一句:“散!”
刹那间,云雾消散,倾盆大雨更是在几秒钟之内停了下来。阴沉的天顶云层直接散开,一抹七彩之色突然跨越天际而来,浮现在县城上方。刘宇抱着小羽沁,踏着云彩,缓缓地飞了上去。
他踏在自己特意引来的虹彩之上,踱步向前走去......
七彩之虹跨越了天际,目标正是刘宇的家。
第八九章 梦境
刘宇抱着小羽沁,踏过七彩之虹,直接飞到了住所的上空。他心神微动,身影便瞬间落下,“门”字神通悄然运用,刘宇便直接进入了二楼卧室之内。
他抱着小羽沁走到床前,轻轻的将小羽沁放到床上,而后想要起身,却意外的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于身下的阻力。他低下头,一双小手正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细长的手指节也许是因为之前遇冷的关系有些苍白,但抓在衣角上的几根手指却拧做了一团。
“胖妞?”
刘宇轻轻地呼唤一句,小羽沁依旧是安然的闭着双眼,一副熟睡的模样。他淡淡的感应了一下,小羽沁的气息轻柔平稳,再加上她脸上那淡淡的笑意,看起来的确是在熟睡,而且还是做了一个愉快的梦。
“真是......”
他缓缓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坐在床边,毕竟自己虽说握有神通法术,但想要让小羽沁的手松开却不得不说是一个难题,毕竟神通法术虽然玄妙,但是想要在不伤害或者说惊醒小羽沁的情况下让小羽沁松手,几乎没有可能。
而现在,刘宇自然不愿意让小羽沁惊醒。之前的景象深深的印刻在刘宇的心中,大雨中少女的那一抹笑意更是让刘宇的心纠痛到如今,久久无法平静下来。让小羽沁好好的睡一觉已然是刘宇现在的任务,故而如今......他自然不可能唤出神通。
“要不让我来试试?”
黑衣心魔的声音突然想起,随后一抹墨痕突然出现,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形。他淡然的看着刘宇,缓缓开口,
“我可以接引梦境,让刘羽沁的梦境变成恐怖场景,而后引导她松手”
“恐怖场景!?”
刘宇愣了愣,而后转头看向小羽沁,她的嘴角依旧存在着一抹弧度,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很明显,小羽沁正有着一个让她无比开心的梦境。刘宇想了想,缓缓摇头,说道
“恐怖梦境不行,难得小羽沁有个好梦”
“恐怖梦境不行,可以弄出和谐一些的梦境,譬如一些美好的画面,能够引导刘羽沁松手”
黑衣心魔笑着说到,让刘宇有些心动,他思索片刻后便问道:“是否会对小羽沁有些什么影响?你能构造出什么样子的梦境?”
“境之神通在我生于天地之始便印刻在我脑内,此为传承之一。故而我对境的掌握度也是最高的,你完全不需要担心会对刘羽沁造成什么伤害。至于什么样子的梦境......”
黑衣心魔顿了顿,眼光从刘宇转移到小羽沁身上,而后又看了看刘宇,笑着说道:“就展现出你叫她松手的场景如何?”
“我能有......”刘宇刚刚想要摇头,脸色却又一变,喃喃着说道:“也好,试试吧”
黑衣心魔缓缓点头,手一掐,淡淡的青色光华冒了出来,在他的指尖处汇聚成一个光团,许久之后仿若化若了实质似的,看上去和一个绿珠一般无二。随着黑衣心魔的指尖轻点,绿珠飞到刘羽沁的头顶上,缓缓落下,消失在小羽沁的额头之内。
能让小羽沁松手的场景,里面还有刘宇的景象和心魔的引导,到底会是怎样的场景?刘宇不得而知,而且他看黑衣心魔避而不答的情况,就算他问了估计也是否定的回答。
许久,小羽沁的身子突然一颤,让刘宇惊了一下,立马将注意力集中到小羽沁的身上。却见小羽沁依旧是紧紧的抿着薄唇,只是脸上莫名其妙的浮现出潮红,似乎梦境中遭遇到了什么。
“梦境里是什么?”
刘宇急忙朝着黑衣心魔问道,然而黑衣心魔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说了啊,只是你让他松手的场景而已”
“只是这个!?”
刘宇感觉怪异之极,难道黑衣心魔所构造的场景真是那个?那为什么小羽沁露出的情形如此奇怪?他不解的低下头,想要看看小羽沁是否松手,只是在拉了一下衣角后,刘宇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羽沁似乎抓的更紧了。
“你这是帮倒忙”
听见刘宇的诉苦,黑衣心魔面色不变,淡淡的说道:“若是你想,我倒是可以在构造出其他的场景,依旧不会对刘羽沁造成任何伤害”
“其他的场景......”
刘宇脸色微变,还未来得及应答,身下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细弱蚊鸣的喃喃声,
“小宇哥哥......”
轻声的呼唤中带着浓浓的眷恋感,让刘宇眼神有些颤动,他看了看睡着的小羽沁,突然笑了。
“算了吧”
黑衣心魔点点头,缓缓消失。刘宇手一挥,被褥无风自动,盖在了小羽沁的身上,刘宇坐在床边,闭着眼,一动不动。
......
第二天早上......
晨光悄悄的穿过窗户,爬到小羽沁的脸上。她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而后她也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四周的暖意,舒服的哼唧了一声。深深的呼出口气,下一刻,她终于是看到了一旁的身影——正闭着眼坐着的刘宇。
“啊!!!”
一声惊呼,刘宇几乎是瞬间便从假寐中醒来,恢复视线后,见到的便是一只嫩白的小手狠狠的甩了过来。刘宇当然不可能被打中,只是轻轻一动,身子便退后少许,而后一步站起身来。
“变态!”
小羽沁缩在被子里,涨红着脸,不知为何双眼中尽是满满的羞意。刘宇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小羽沁的脸色,此时再解释难免会将气氛弄得更糟,于是他便耸了耸肩,转身走了出去。
在刘宇走出卧室之后,小羽沁终于是放下心来,她愣愣的看着四周,缓缓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步行街,倾盆大雨,还有那雨中的一抹人影。想到后面,小羽沁脸上浮现出温馨的笑容。
慢慢的记忆到了后面的梦境里面,小羽沁脸猛地通红,她瞳孔狠狠的颤动起来,想到现在的场景,她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经过,落寞的垂下眼,小羽沁淡淡的叹了声气。
话分两头,在离开卧室之后,刘宇便直接躺在了沙发上,面无表情的思考着自己的事情。没过多久,小羽沁便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衣裳,脸上沾染了丝丝水渍,已然是洗漱完了。
刘宇自然注意到了小羽沁,在小羽沁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之后,刘宇坐起身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在他想来,小羽沁定当是记得之前的事的。
在刘宇解释完之后,小羽沁绷着小脸,没有说话。
她蹙起柳眉,死死的盯着刘宇。让刘宇颇为无奈,小羽沁又是这样,不言不语只是看着他,让他感觉无计可施。他想了想,苦笑道:
“小羽沁,你别老是这样啊,搞得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
小羽沁樱唇轻启,没有回答刘宇的话,而是淡淡的问道:“那件衣裳呢?”
“额......之前买的那件衣服!?”
刘宇一愣,马上就回想起来小羽沁说的是什么,他急忙指了指门前,说道:“放在那儿呢,没有丢”
小羽沁没有听完刘宇的话,在听到放置衣服的地方后便直接走到了门前。衣袋早已被刘宇弄干净了,一丝水分也未存在。小羽沁疑惑的摸了摸,但她没有细想,直接抱着衣袋走进了卧室。
刘宇目送着小羽沁走了过去,眼神有些恍惚......
那倾盆大雨的夜色下,她不也正是这般抱着衣袋么?
第九零章 再入恒沙
简单的解决完早饭,小羽沁立即就提出了离开。深知小羽沁性格的刘宇自然不可能阻止她,只能是简单的嘱咐了两句。
站在门口,刘宇又说了几句关于学校生活的事情,只是小羽沁没有听刘宇的细说,而是掏出了一个小红囊,放进了他的手里。
"小宇哥哥,如果以后胖妞有事,你会过来么?"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刘宇愣了一下,立马便回答道:
"当然会啊,胖妞的事就是我的事,随时通知我,我一定会去!"
听到刘宇的话,小羽沁瞬间展颜,使劲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而后慢步走了出去。
目送着小羽沁离开,刘宇站在原地,眉头紧皱,看样子正在想些什么。一抹墨痕悄然出现,勾画出黑衣心魔的身形,他望了一眼小羽沁离开的方向,突然出声说道:"刘羽沁一事一了,你我也该考虑那断指的相关事宜了"
"奈何之息,黄泉拍岸,彼岸花开。看样子若是直接相拼的话,我并没有多少胜算。"刘宇缓缓摇头,心动境固然带来恐怖的神通,却也因为道心固化而心生波澜。
此时是刘宇修道最基础的时段,他不可能为了防御幻境便按耐住道心。所以彼岸花开正好是能够对刘宇造成伤害的法术之一。再加上关乎道心,心魔更是无技可施。现在的情况,刘宇几乎是对解决断指毫无头绪。
"对了"黑衣心魔突然出声,饶有兴趣的看向刘宇的眉心,那儿正有一抹淡淡的剑形印记。"你如今开了剑眼,也算是一只脚迈入了剑道大门。恒沙世界之事,也该进入真正的剧情了"
"剧情?"刘宇思索一番,问到:"你可知道剧情的大概?"
"我如何知道!"黑衣心魔哑然一笑,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恒沙世界的事情暂时无法与你细说,我们的目的早在此前便可以得到了,只是时间还没到那时候,你只需要在恒沙世界待够时间,总能达成目标的”
他对恒沙世界剧情有关的东西避而不谈,让刘宇颇为无奈,但也不会继续追问下去,既然黑衣心魔不让他知道这些东西,自然有他的道理。或许不知道还能轻松达成目标,一旦知道了,也许反而会添上不少麻烦......甚至功亏一篑。
当然,一些猜测还是免不了滋生的,刘宇所想的,便是心魔莫非知道恒沙世界的过去未来?而恒沙世界的本源,又和所谓的“剧情”有什么关系呢?这些东西凭空猜测自然不可信,但刘宇步步为营,处处留心,定能揭开所有问题的答案。或许在不久之后......黑衣心魔便会主动将答案告诉他。
想了想,刘宇还是问道:“此去需要多久时间?”
“时间?”黑衣心魔面无表情,说道:“正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长则数月,短则数天”
这数天数月自然不可能是恒沙世界的时间,也就是说刘宇此去必须在恒沙世界度过长久的时间!他皱眉思考了一会儿,俗话说“迟则生变”,如今他正是心动之境,若是恒沙一行达成目标,那么心动境便能铸造远超预计的修道基础,对日后的修行大为有利。而且本源之力妙用无穷,这等机会确实是十分难得。
“数月么......”
刘宇喃喃一声,缓缓开口说道:“去!必须去!不过我先和父母说上一声!”
这可不是一两天,刘宇也不能确定自己必须待上多久时间才能回来,自然得和父母说上一声,不然直接消失的话,那他父母免不了要担心不已,刘宇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等不孝之事。
“袖里乾坤”使出,手机便自虚空而落。刘宇直接抓住手机,拨打了父亲的电话——这种时候明显父亲更好商量。
“喂”
电话刚刚接通,一道浑厚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看起来刘父的状态还算不错,想来心情也应该不差。这样一想,刘宇便笑着说道:“老爸,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日子,所以给您先说一下”
“出去,出去哪里?”刘宇急忙问道,
“嗯......见识下别的世界”
“旅游吗?是淮老的邀请吗?”
“不,是濮阳七夜”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之后才传来刘父的叹息声:“小宇,你现在也算是长大了,这些东西你自己来决定。不过你要记住,万事都要留个一个心眼!”
“嗯,步步为营,这是我们家族的组训,宇儿知道的”
浅谈几句,刘父满意的挂断了电话,刘宇自然无需多言,直接施展“袖里乾坤”将手机收了进去。至于是否要和濮阳七夜联系一番......刘宇并没有这个打算,濮阳七夜也算得上是聪慧之人,自然懂得随机应变。
“你我即刻动身”
黑衣心魔淡淡一笑,手一挥,一道“门户”显现而出,直连刹那空间。刘宇迈步进去,心魔紧随其后。进入刹那空间后,两人亦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又进入了刹那之门。
在刹那之门内,时间长河正在缓缓流动。
......
恒沙世界的日子安稳而平淡,刘宇所能做的,就是天天悟道,或是静坐于无痕崖上,或是站立于瀑布之边,或是舞剑,或是做法......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度过了数年时间,无极门没有派人来打扰他,仿佛没有他这个弟子一般。清竹谷内唯有清竹老人偶尔能搭上两句话,缓解一下气闷。
后来清竹谷内多了一个整天蹦蹦跳跳的人影——正是怜月,她获许了义母的命令,得以随处走动。自然,这清竹谷无痕崖便成了她常临的去处,也许是因为这处地方她无比熟悉,又或许......这处地方有着与众不同的物,或人。
正是娥月初临,帝阳半升之时,淡淡的雾气笼罩在无痕崖上,缥缈云雾之中是不是飞过一只千痕鹤,间夹着徐徐的风声,倒真的算得上是“风声鹤唳”之景。只是此时这些声音尽数被无痕崖顶的琴声掩盖了过去。
无痕崖顶,那方平台的巨石之上,已然是一名碧玉年华的怜月正抚琴而坐,百花钗下,精致的脸庞正专注的盯着琴面,而她的双手,则是如若颜蝶采花一般在琴弦上跳动起来。
这是一首激昂的曲调,怜月素手挥手之间,琴声绵绵不绝,缭绕在无痕崖上,久久不息。
巨石之下,正是舞象之年的刘宇身着青衣,正挥动着一把木剑,脚步轻移,却是正在舞着“太极剑舞”。琴声起伏之间,剑招亦是随之变化,仿若同步一般,当真算得上是“琴剑相绝”。
许久,琴声突然停下,刘宇亦是负手而立。怜月笑着从巨石上跳了下来,一脸狡黠的说道:“师兄的剑艺越发高超了”
刘宇见她称呼自己为“师兄”,自然知道怜月这是在打趣他,他也不戳破,只是淡笑道:“师妹的琴艺出神入化,师兄可真是献丑了啊”
“哪里!”
怜月当即撇起嘴,忿忿不平的说了一句:“好了好了,师兄莫要再调侃怜月了”
“哈哈”刘宇哑然一笑,摇摇头说道:“几年了,若是剑道再无一丝进步,那我岂不是一个蠢人!”
“师兄......”
怜月睁着明亮的双眼,俏挺的鼻尖下,樱唇轻启,她咬着银牙,嗔道:“那师妹岂不是比蠢人还蠢了么!”
第九一章 无极台上
“那师妹岂不是比蠢人还蠢了么”
怜月轻咬着半边薄唇,语气中尽是嗔怪之色。刘宇念着“蠢人”两个字,突然开口说道:“比蠢人还要蠢的,大概只有蠢猪吧。也就是说,怜月是一只笨笨的小猪了!”
“师兄才是小猪!”
怜月不满的嘟起嘴,轻轻地摆了摆粉色花边的袖口,转过身,收拾起巨石上的东西起来。娥月银辉轻纱而落,仿佛都纳入了怜月睦内一般,披在发角的银链悄然间摆动,随风滑过她如玉般的额头。
刘宇从侧面看过去,已经是碧玉年华的怜月如今有着闭月羞花之姿,一身简单的花边粉裳,便勾连出了一抹动人的弧度,莫说刘宇,便是黑衣心魔也曾感叹“冰肌玉骨”之身。
他慢慢的走近了怜月,直起身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身高,而后笑着说道:“说起来,怜月如今也真是长得很高了呢,只不过跟我比还差那么一点点”
“我才不要太高,义母说过,姑娘们太高了会显得难看的”
怜月摇摇头,眼珠子转了一下,而后斜着眼注视着刘宇。刘宇想了想,问道:“对了,怜月经常提起你的义母呢,你的义母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说来也怪,葬花宫在这边的其他弟子刘宇至今没有遇见过,便是怜月常常提起的义母,刘宇也没有见过一次。怜月听到刘宇的话,愣了一下,而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淡淡的说道:“义母啊,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呢”
“说说”刘宇看见怜月的模样,急忙追问道,只是怜月一脸狡黠,嗔道:“总之就是个好人啦”
一模一样的回答,这几年来偶尔问起这个问题,怜月都是这般避而不答。刘宇自然不会去强迫她,只是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怜月的义母,以后绝对会和刘宇见面的,而且......绝对不会普通的会面。
“也罢”
刘宇缓缓摇头,帮着怜月收拾起巨石上的东西起来,怜月软软的说了一声“谢谢师兄”,便收拾起另一边的琴座。两人一时之间沉默了起来,无痕崖顶的气氛安谧了少许。
只是这片刻的安谧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声鹤唳突然响彻天空,随后一抹白影接天而落——正是一只千痕鹤!这声鹤唳并非平常那般路过的千痕鹤所发出的声音,刘宇自然能够分辨出来,他急忙看向天空,却见那千痕鹤之处,一名青衣弟子正伏于其上。
“余伟!?”
刘宇瞬间便得到了青衣弟子的身份,正是当初带刘宇来无痕崖的执法堂弟子,如今看他的青衣模样,似乎在职务上发生了一些变动。千痕鹤施施然落在巨石之上,只是被怜月冷着脸注视了一下,便立即退开一步。
余伟被千痕鹤的举动吓了一跳,幸而身怀武功,也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只是狼狈的一跃,便从千痕鹤背上跳了下来。他悻悻然走到刘宇的面前,拱了拱手,说道:“刘宇师兄,打扰了”
“无妨”刘宇淡淡一笑,静静地等着余伟接下来的话。余伟环顾四周,正好见到巨石之上的怜月,急忙一脸抱歉的说道:“见过葬花宫的仙子,现在在下和刘宇师兄有要事详谈,故而希望仙子......”
“哼!”
怜月轻轻环手,将收拾好的东西背负在背上,而后莲步轻移,几下便踏空而去,离开了无痕崖顶。余伟看见怜月离开时候的轻松,不禁有些感慨:“好厉害的的轻功,现在天资妖孽的弟子真是越来越多了”
刘宇懒得听他的感慨,无奈地说道:“既然有正事,你还是赶紧说为好”
“哦哦,对对!”
余伟回过神来,尴尬的说道:“师兄教训的是,余伟此行乃是传达命令过来,并无他事”
“哦?什么命令”刘宇饶有兴趣的问道,毕竟他在清竹林住了数年,第一次接到了来自无极门的谕令,想必不是寻常事件。
“请刘宇师兄前往七极剑台一行,至于是何目的,余伟并不清楚,不过依照堂主的说法,此行貌似与剑台大典有关”
“剑台大典?”
刘宇念着这四个字,回想起那些个小说中的情节,莫非这就是什么外门内门弟子大会之类的?他眼珠子转了转,玩味地笑道:“大典完是不是会有弟子比试啊,弟子考核之类的啊?”
余伟听完刘宇的话,茫然的点点头,说道:“弟子比试倒是每次大典完便会举行,只是弟子考核......我倒是听说过,不过这一次大典,应该和弟子考核无关”
“这样啊”
刘宇淡淡一笑,点头说道:“那行,我们走吧”
“喏!”余伟当即手一拱,而后将一块令牌递了过来,等到刘宇接过令牌后,他拿起挂在腰间的一只石笛,轻轻地吹响了起来,诡异地笛声响彻了天空,不到片刻,便见到一只千痕鹤撕开云层,施施然飞落下来。
这只千痕鹤落下之后,朱红色的眼睦便紧紧的盯着刘宇手中的令牌,似乎是确认了一番,它突然俯下身子,将双翅轻轻拱起。余伟朝着刘宇笑了笑,指了指千痕鹤的背部,示意刘宇坐上去,
也许是为了示范,余伟猛然起身,跃到了一只千痕鹤的背上,内力下沉,让他稳稳的坐在了鹤背之上。刘宇淡淡一笑,轻轻的迈步,身子便迎风而上,跃到了千痕鹤的背部。
两只千痕鹤猛地离地而起,飞进了云层之内。
......
广阔云海之内,两只千痕鹤正展翅飞行着。其中一只千痕鹤上,余伟正抱着千痕鹤的脖子,内力流遍全身抵御着迎面吹来的大风,颇有些吃力。他转头看向刘宇,去见刘宇站立于千痕鹤背上,淡然的望着前方,看那情形似乎没有受到一丝风的影响。
“这刘宇的身份一直是个谜,便是堂主也是避而不答,许多内门弟子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一号人,只是他的武功境界应该极为高超。数年之前便是轻功绝顶,如今他的轻功,怕是更近了一步!”
余伟想到了自己的武学境界,不禁有些叹气,人与人之间终究是不同的,天资卓越之人随意修炼,便抵得上天资一般之人万般苦练。他修武这么多年,也才堪堪也才堪堪到了后天后期之境,想来刘宇的境界,怕是远远超过了他。
“难道是后天巅峰之境!?又或许,早已晋入先天了?!”
正思绪纷乱的余伟,猛然间感到身子一荡,却是千痕鹤突然往下飞去,他急忙回过神来,看向一脸淡然的刘宇,大声解释道:
“此行需先到达无极武台,再前往七极剑台!”
“无极武台?”
刘宇饶有兴趣向下看去,随着千痕鹤破开了云雾,脚下的景象也越发清晰了起来,看那情形,如同一个巨型圆台突起于平地之上,而在巨型圆台之上又分步着数个小圆台。
白色的圆台之上,一所所大殿连成了一片,除开群山密林,便是几道长长的石梯接连地面,看起来是弟子们的行步之所。刘宇当然不是其中一员,不用步行上去,说起来这骑鹤上去也算是一种特权吧。
“武台是每日清晨内门弟子们早练之所”
“早练!?”
听到这两个怪异字眼的刘宇,急忙睁眼看去,却见到那庞大的武台之上,无数的蓝衣弟子正整整齐齐的站在一起,都是手握着一根青竹,一招一式的摆动着,看那招式,分明就是太极剑舞!
第九二章 剑台大典
太极剑舞的一招一式刘宇都十分熟悉,可以说单论剑招来说的话刘宇只会太极剑舞,这并不是因为太极剑舞的特殊性,而是因为刘宇只是将太极剑舞作为自己悟剑道的踏板罢了。
而太极剑舞,向来是无极门弟子的必修剑法,所谓量而无精,无极门也只要求学会罢了,没有必要过多修炼。事实上,就是无极门的现今掌门,也持有着和大部分人同样的观点——太极剑舞不过是修身养性之道。
和其他剑法相比,太极剑舞并无攻守之能,故而弟子们虽说都会太极剑舞,真正懂得却没有几个。在刘宇的视线内,无数的蓝衣弟子便是在整齐的摆着太极剑舞的姿势,看这情况,倒真的像是余伟所说的“早练”之景。
千痕鹤飞近了少许,隐隐的笛鼓之声悠悠传来,想来定当是无极门早练时的配乐。片刻之后,千痕鹤终于是落下,余伟翻身而下,将令牌递给了一旁走来的小厮,而后对刘宇笑着说道:“刘宇师兄,请!”
刘宇没有回话,脚步一点,人便飘飘然从鹤背上落了下来,千痕鹤依旧是俯着身子,似乎没有感觉到刘宇已经离开。
将令牌递给那小厮,刘宇望向武台那边。
此时正好是位于武台边,大殿顶台之上,放目看去,人群连成了一片蓝色的海洋,只是都神情投入,严谨的施展着剑招。伴随着笛鼓之声,这一幕当真算得上是天地和乐之景。
当然,刘宇并不需要参与其中......不论修为身份,单单是这些内门弟子乃是无极门的栋梁,所谓的“早练”自然有其特殊的意味。无极门的历史厚重,拥有着极其丰富的沉淀,所做之事自然不可能没有益处。
闲话不提,余伟带着刘宇穿过大殿群,向着最里边走去,两人都是速度奇快,不过片刻,一所气势辉煌的大殿便进入刘宇的视线之内,大殿门上镶着一块鎏金牌匾,其上刻着几个恒沙世界的字体。
“天极剑所”
刘宇念出了这四个字,余伟笑了笑示意自己不能进去,对着刘宇拱了拱手。刘宇点头应是,踱步向前走去。
......
天极剑所内,几名老人正相谈正欢,或是谈论着新晋弟子的事件,或是谈论某位真传弟子的修为进境,一言一语之间,尽是呵护之意。
“听说最近内门弟子中又出了不少精英?”
“要说精英,当属外门弟子中变化最大,青衣换蓝袍之数不止五指”
“我记得其中有个外门弟子罗子强,一剑过一关,足足斩过四十九关直接晋级内门弟子!”
“不错,我看那罗子强有晋级真传弟子的潜力”
“也未可知,内门弟子中也有不少天资妖孽之辈......”
......
笑谈间,大殿门口突然踱步而来一名青年,身着蓝勾白面古衫,齿白唇红。他缓缓的走到众人面前,一脸淡然。大殿内几名老人也都停下话来,都把注意力集中了青年身上。
几名老人自然不可能惊讶,他们本身便已经知道了青年即将到来的事情。其中一名老人缓缓起身,原本身上无形的气罩逐渐消弭。慢慢的显现出一个鹤发童颜,华冠贵服的身形。
“见过掌门!”
刘宇淡然的站在原地,拱拱手,身子却没有依照礼仪那般半弯曲下。在场的几名老人看见这情形,当场便要动怒,只是站起身的掌门老人没有说话,他们也不会越俎代庖,只得坐在位子上怒视着刘宇,大殿里的气氛一时之间紧张了起来。
“坐!”
无极掌门和蔼的说了一句,指了指他旁边的一个位子,示意刘宇过去坐下。刘宇并没有被几名老人的气势吓住,因而施施然坐到了无极掌门的旁边。无极掌门笑呵呵的坐下,看似半点儿也不生气。
“小宇,这几年在无极门可还住的舒畅?”
无极掌门笑眯眯的问道,语气和缓,如同在问自家晚辈一般。刘宇淡然点头,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可以无视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老人,却不能也板着脸对待和蔼的无极掌门,无论这和蔼是否真切。
“无极山这等地方,又岂会住的不舒畅?刘宇这几年在无痕山也算是非常愉快,掌门多虑了”
听见刘宇的回答,无极掌门呵呵笑道:“好,舒服便好,今天叫你来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这段时间正好是剑台大典的时间,而又有一点事和你有关,所以等会大典开始,你可要准备好”
所谓大典,必然是召集所有的弟子于大典之地,而看如今的情况,所谓的“剑台大典”想必也是独独囊括所有的内门弟子或者是更高级别的弟子,外门弟子当是没有资格参与大典的。
刘宇细细思索,一旁的无极掌门又笑呵呵的说道:“等待还需一阵子时间,来来来,小宇你和我说说你如今武道如何?”
“渐入佳境”
刘宇浅浅回答,不做描述,他自然是没有武道境界的,本就没有修武,又何来的武道修为?他当然不可能告诉无极掌门“没修武”这种回答,毕竟若是这般回答过去,别说那几名老人,便是无极掌门也会怒而翻脸。
“渐入佳境,嗯......也好,剑法如何?修了几道剑法?”
刘宇和无极掌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天马行空的乱扯着自己的武道。而无极掌门的目的本不在此,自然也是看破不说破,于是乎,大殿内老少如若相谈正欢,时不时还喝赞一声。
许久之后,一名花袍门徒走了进来,跪地而拜,朗声说道:“大典已启,请掌门以及诸位长老动身”
“开始了”
几名老人当即站起身,只是没有移动,都将目光转移到无极掌门的身上,看起来是要让无极掌门先行行动。无极掌门笑眯眯的站起身,一只手将刘宇拉起来,带着他向外走去,几名老人紧随其后。
大殿外,剑台之内,无数的蓝袍弟子正负手站立于地,场内静默无声。直到一行人缓缓走出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几人。无极掌门面不改色,带着刘宇走到众人前,而后摆摆手,朗声喊道:
“剑台大典,开始!”
剑台大典并无太多繁文缛节,依照无极门的一贯作风。便是诸位司务长老通报情况,或是门内细节,或是弟子规矩。其中让刘宇注意到了的一点是——关于弟子晋级的事。
“罗子强,外门弟子,闯内门天关,五十三剑过关,今,晋级内门!”
这是一名长老的原话,宣报了各个晋级弟子的信息,罗子强这个名字,也在其中。而刘宇,也是注意到了罗子强这个名字。他犹记得,数年前雾离国那名倔强的少年,如今也成长为了一名青年。
而且看这情况,罗子强在无极门内当真是混的风生水起,之前那长老通报之时的神色极为震惊,想必罗子强所做之事,定当是稀有至极。
“应该说不愧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么,气运福缘,资质逆天。这还是被我掠夺了一些本源的情况,若是依照剧情......剧情!?”
刘宇若有所思,他隐隐猜到了心魔所说剧情之事。正在这时,通报长老突然走到刘宇的面前,朝外朗声喊道:
“今,敕令内门弟子刘宇......”
“为首席大弟子!”
第九三章 争首席
“首席大弟子!?”
霎时间,剑台上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宇的身上,带着疑惑,震惊......愤怒。这一刻,不说身后的几位长老,便是刘宇也震惊莫明,无极门在帝荒域内地位极其之重,内门首席这等位置,自然是无比重要!
若是紧紧因为三恨神君叶海的关系,让刘宇在无极门内修剑自然无甚难度,但是首席之位,又岂能让一个和他派之人有关系的弟子担当!?刘宇绝对不可能相信,而他震惊也正是因此。
“掌门,这内门首席之位......”
一名长老当即出声,神情夸张的指了指刘宇,焦急的说道:“怎么能托付给一名年少之人,而且他还和......”
无极掌门面无表情,缓缓地摆了摆手,那名长老便立即止住话来。他并不是傻子,看无极掌门的样子,已然是心意已决的模样。于是他只能叹口气,无奈的退了开来。
掌门的决定,长老自然不可能违抗。众多内门弟子也不可能有什么怨言,只是看向刘宇的目光大多是带着复杂的神色。或许是因为刘宇的陌生面孔,或许是因为刘宇的年龄。
通报长老继续履行他的职责,其他的事务也在稳定的进行着,所谓剑台大典,除开剑法演示之外,还有各种不同的剑法交流之类的活动。刘宇自然不会参与其中,只是在正好举行“弟子比试”活动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无数挑衅的目光,或是鄙视,或是战意。
他一步迈入剑台,在众多弟子的注视下,跃到了一处剑台之上,淡然站于台上,指了指脚下的剑台,朗声说道:“若是有人能击败我,或是让我离开这剑台,那我便将首席之位拱手而让!”
刘宇的语速并不快,但一字一句仿佛是在周围的弟子耳边响起一般,场内一时之间都静了下来,片刻之后,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宇的身上。刘宇负手而立,眉间轻挑,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之色。
很明显,刘宇的这个动作是故意的,但并不是你看出来了就能不去理会,台下立马就有人怒道:“先不说你是否能胜,便说这首席之位,岂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话声刚出,众多内门弟子便纷纷应和,
“不错,首席乃是掌门指定,长老宣报,又岂是你能够一言决定的?”
“也忒目中无人了,不过一个蓝袍弟子,就如此狂妄”
“莫以为你有点后台便可以在无极门内撒野!”
......
众说纷纭,正是年轻气盛的内门弟子都是一脸不忿之色,其间或多或少有着鄙视挑衅的目光,刘宇面色不变,依旧是淡然的负手而立。就在他准备再次强调自己的话的时候,一声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首席之位可由刘宇自行决定”
却是通报长老踏空而来,大声宣报了这个谕令。众多弟子听到后,脸色一变,纷纷低语起来,一时之间场内都是嘈杂之声。片刻之后,一名蓝袍弟子扬声朝着通报长老问道:“长老,若是我等胜了这张狂之人,那胜者可否位列首席!?”
“可!”通报长老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就闭口不语。
“那好”那名蓝袍青年眯了眯眼,决定以身试法,毕竟若是击败刘宇后真的能够位列首席,那唯有把握住机会的聪明人先走一步,才能获得先机。而蓝袍青年自恃较之常人要机灵许多,因而想也不想便决定自己先头探路。
这样的“聪明人”明显并非少数,不少人都反应过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是蓝跑青年先行一步,他们也只得无奈地叹口气,希望刘宇不要太脆弱,能够坚持少许时间直到他们上场。
“在下许立,敢问前首席尊姓大名!”
许立跳上剑台,当即拱了拱手,脸上虽然笑眯眯的,但话里的语气却带着挑衅的意味,那“前”之一字,更是嘲讽意味十足。刘宇淡淡的看着他,笑道:
“我的名字不用多说”
“那......请小心”许立刚刚说完,便猛地抽出腰间的青竹,将其当做利剑,狠狠的朝着刘宇劈了过去,在接近之时,许立猛地转身,脚下踩着诡异地步伐,让人无法猜测他行走的路线,还让他的招式添了几分气势。
刘宇站在原地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呆滞住,无法动弹。许立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他觉得刘宇一定是吓傻了才对,这种走后台的子弟,向来是口气大实则能力极低,他已经想到了不久之后自己位列首席的情形,想着想着,他不禁咧起嘴,脸上浮现出夸张的笑意,仿佛现在他便成为了首席似的。
“很开心?”
突然,本来面无表情的刘宇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无趣的伸出手,后发制人抓住了青竹,而后往下一压,许立整个人便猛地一颤,好似定格住了一般,停在了原地。
“你太弱了”
缓缓吐出这一句话,刘宇手一动,将许立握着的青竹扯了过来,许立立即卸了力,如同狗爬一般滚到了地上。他又惊又怒,狠狠的盯着刘宇,却没有再敢出声,悻悻然爬起下了剑台。
“还有人么?”
刘宇没有管许立是何想法,淡淡望向台下,众多弟子神色复杂,许久之后方有一名蓝袍青年跃上剑台,他拱拱手说道:
“在下何青,请师兄赐教”
“请”
刘宇淡笑着点点头,既然这青年态度和善,那他自然也不会冷脸相向。何青见刘宇点头,也不矫情,直接挥动青竹攻了过去,和许立不同的是,何青的内力明显更为高深,而且袭来之时运起了轻功,使得他的身形奇快无比。
“唰!”青竹狠狠的挥向刘宇的手臂,与此同时,何青脚步一点,身子飞扑过去,左手握拳而立,已然是等着刘宇挡住青竹之后使出下一招。刘宇故计从施,手掌后发制人,直接抓住了青竹,何青当即眼光一亮,抓住这个机会身子一矮,拳头狠狠朝着刘宇的腹部砸去,想要让刘宇失去战斗力。
他这一拳早就在算计之内,故而其上的内力鼓胀而起,已然是汇聚了大半的内力。刘宇发现青年布了后招,脸色不变,就在青年的拳头即将砸中他的那一刻,身子一动,便轻飘飘的向后飞去。速度不快不慢,正好避开了何青的拳头。
一击失败,何青拱了拱手,笑道:“首席内力深厚,何青远不能及!”
说罢他直接走下了台,在场的众多弟子都惊叹这一幕,但挑战者却没有减少,一个一个上,其实力也越发深厚,只是刘宇依旧是简单的一拳一脚,便将来人尽数打落剑台。初始欲上剑台者多如牛毛,直至后来,在刘宇又将一名挑战者打落剑台的时候。场内的内门弟子们纷纷沉默起来,他们不是愚蠢之人,经历这么多人的挑战,都看出了刘宇对付他们这些人不过是轻轻松松,根本未尽全力。
突然,人群之间开了一条道路,一名蓝袍青年缓缓走来,他负剑于背,剑眉星目,身上散发着一种锐利的气势,仿若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在他缓缓走来的时候,四周的弟子已经是有人认出了他,
“又是一位新的挑战者么?”
“是他,刚刚晋级内门的那人!”
“原来是他!那个传闻一剑过一关,五十三剑破去七七连环阵的......罗子强!”
第九四章 争斗算计
被众人唤作“罗子强”的青年踱步走来,看向刘宇,脸上尽是笑意。周围的内门弟子纷纷让路,在看到罗子强是想走上剑台之后,便都是猜测他是要去挑战“首席之位”。
“这罗子强竟然是要去挑战首席之位!”一名蓝袍弟子惊呼道,而后疑惑的说道:“这罗子强不过是刚刚晋级内门弟子,就来挑战内门首席,实在太过狂妄了吧!”
一旁的一名蓝袍弟子也说道:“不错,何况如今的首席虽然看似年轻,武学修为却深不可测,已经连续击败了数十名内门弟子了,而且看他的神色似乎十分轻松,应该还留有余力!”
众说纷纭,不过大多是不相信罗子强能够打败首席,毕竟数月之前他不过是个外门弟子,修为再好,难道能超过这么多的内门子弟?但还是有不少的内门弟子觉得罗子强可以击败刘宇,
“你们无知不代表别人无能!罗子强闯内门天关,一剑破一路,五十三剑破去大阵!这般能耐又岂是一般内门弟子能够达成的!”
“不错,罗子强师兄年纪虽小,天资却卓越无双,剑法更是如若通神,一般内门弟子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
两边言论逐渐激烈起来,不少内门弟子都争得面红耳赤,当然这些弟子大多是一些年轻弟子,有些人将罗子强视为自己的目标,用罗子强的经历激励自己,但有些年轻气盛的则是认为罗子强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修为上只是一般。
无论旁人怎么谈论,罗子强都是面不改色,缓缓走上了剑台。他定睛看向刘宇,在离刘宇不远的地方站住身子,缓缓开口:
“师兄......很久不见!”
说到后面,罗子强竟是有些哽咽,回想起数年前雾离国的日子,和如今生活的差距如同天壤之别,而这一切,都是刘宇带给他的。也许刘宇仅仅是一时兴起,用了一个几近荒谬的理由让他过了选拔......
这些事情对于罗子强而言莫过于天降福运。于他而言,这是救命之恩!若是当初刘宇没有帮他,他此时想必已经抛尸荒野,永远也无法报仇雪恨。故而在他发现刘宇被敕令为内门首席的时候,心里没有半点不服之情,而此刻上台,自然也不是为了挑战。
“确实是很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刘宇缓缓出声,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罗子强主动过来,也免了他再费一番手脚去找他。
“先恭喜师兄成为首席弟子,子强这就先不打扰了”
罗子强又拱了拱手,向后退去。刘宇无奈一笑,想不到这罗子强上来一番就是打个招呼,不过他也就是有些诧异罢了,倒不会硬要留住罗子强。只是台下的观众却没有这么想,他们看见罗子强退下之后,纷纷议论起来。
“这罗子强居然不着而退?难道那首席还有什么肉眼难以看清的神功招式?”
“笑话,明显是两人交手过快,你们看清而已”
“你看清了?莫要妄言!”
“哼,某学艺不精,但也看见罗子强屈身而立,双手如若游龙一般向前探出,只是后面的招式实在太快,无法看清。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交过手也是事实!”
“真乃笑话!明明只是拱手!你......”
......
台下争论不休,罗子强并没有解释的欲望,和刘宇示意之后就站立于台下,关注着事情的发展。虽然他并没有和刘宇交手,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给人群树立了一个指标,若是自认比他强的人上台方有希望。
很明显,罗子强的事迹部分人是知道的,不知道的人也都经过人群的议论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自然都对他的实力有所了解——强过一般内门弟子!再加上刘宇此前也击败过不少弟子,台下众多弟子心里都有着打算,一时之间,人群之中竟无一人上台。
许久之后,刘宇淡淡笑道:“既然你们都不来挑战,那这首席之位,就没法再争了,要知道,这次不争,日后可就没机会了!”
话声一落,台下鸦雀无声,依旧是无人应声,刘宇不禁有些叹气,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至于是什么目的......依照刘宇平时的性子,这些内门弟子是否服他做首席对他的心境没有半分影响,自然不会做出这种张狂的事情。
只是......这内门首席之位来的太突然,让刘宇心里起了怀疑,他可以肯定——无极门绝对没安好心!若非如此,无极掌门那等人物又岂会那般待他!?他不知道无极门到底在图谋些什么,但毫无疑问的是,一切都和这内门首席有所关系。
而刘宇借众弟子不服的机会开台立战,自然是想要试探一下无极门的口风,只可惜那些弟子在几名先头挑战者失败,再加上罗子强搅局后,竟然无一人敢于挑战,这让他颇为无奈,本来想“演戏”的算计也落空了。
或许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刘宇正想着接下来的做法,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大笑,
“内门首席,由你这黄口小儿来当,难免落了我无极门的脸面!”
一名稍显老态的蓝袍青年走了出来,看其年龄,约模是二十多岁,若是算骨龄,怕是接近了而立之年了。他一脸嘲讽的看了一眼站在台下的罗子强,又笑道:
“枉我还将你当成真传试炼里的强劲对手,想不到也是这等阿谀奉承之辈,这黄口小儿再有后台,没有实力也是枉然!至于这内门首席之位,我本不欲取之,奈何与他人有了赌约,那我便拿下这首席之位,且当做一番谈资!”
青年呵呵笑着,目中无人之态尽然显现。周围的内门弟子在看见他后纷纷变色,看起来青年在内门之中颇有一番威望。
“竟然是他!魏来!苦修堂的弟子!”
“不是说都在备战真传试炼么!居然出来了!这内门首席对他而言毫无作用吧!”
“他不是说了么,有和别人的赌约!”
......
魏来突然哼了一声,原本议论纷纷的众弟子便立即停口,不敢言语。他身子一跃,跳到剑台之上,而后笑道:
“我给你一次机会,我徒手,你用剑法,若是能逼我使出八分力,便算你赢!”
“哦?”刘宇淡淡一笑,没有多说。台下的罗子强却是率先出声:“魏来,你未免太过狂妄了!”
“狂妄!?”魏来嗤笑一声,说道:“你与我的恩怨,到了真传试炼再和你解决,先天之下皆蝼蚁,这句话又岂是妄论!放心,看在你我都是内门精英的份上,我不会将他打死的!”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罗子强针锋相对,终于是让魏来脸色阴沉下来,他冷着脸道:“说大话?就凭你后天巅峰?!等你上了先天再来和我说吧!”
“你!”罗子强眯着眼,手微微颤动,似乎在极力忍着自身的怒气,魏来自然注意到了罗子强的神色,哼了一声,也不言语,转头看向刘宇,问道:
“如何?”
“自然可以,请”
刘宇呵呵笑道,心里却在思考着要如何让自己“输”给他,众目睽睽之下,不能太假,因而自己还是要走上几招的,不然直接认输的话,那通报长老说不定不会承认,到时候试探之意也就无法实施了。
“请!”
魏来负手而立,一脸诡笑。
第九五章 演戏成功
"请!"魏来漠然一笑,身子却巍然不动,看那架势,竟然是不准备先手。刘宇直到他轻视自己,纵然不会滋生怒意,但为了演戏,假装愤怒还是必须的。故而刘宇眉头皱起,大声道:"你就如此轻视于我?"
魏来看到刘宇皱眉,声音还有些急促,心想着刘宇这人肯定是已经害怕了,毕竟之前他在和罗子强对话的过程中说过自己是先天之境的事实,以刘宇的年龄,几乎没有可能是先天之境,故而害怕也是情有可原。
按他所想,刘宇的境界最多不过是后天后期之境罢了,他若是要动手击败刘宇不过是数招内的事情,只是为了那个和朋友间小小的赌约,以及为了给罗子强添加压力——罗子强的天资苦修堂的人都有所了解,说不得那个时候就能步入先天,
而看罗子强的情况,似乎和刘宇相识,若是今天在罗子强面前击败刘宇,说不定可以给罗子强添些压力,拖住罗子强步入先天的步伐,只要在真传试炼之前罗子强没有步入先天,那试炼之内他也就少了一个敌手。
这般想着,魏来心里确定刘宇不堪一击,便装作淡然的样子说道:“境界之分,乃是人族先祖所为,其中明细自然不便细说,只是境界之间差距有如天地之距,并非我轻视与你,只是你......还没有资格”
“你!”刘宇努力扯起脸皮,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十分愤怒,而后寒声说道:“胜负犹未可知,就让我见识一下苦修堂弟子的厉害!”
说罢,刘宇握住青竹,直接朝着魏来小步奔跑了过去,他斜住身子,看样子是要直接挥剑过去。没有半点章法和步法可言。台下的弟子见到刘宇这样先手,都是惊讶的议论起来,
“这首席至今未用一招一式,难道还是掩藏?”
“哼,明显是被魏来师兄吓得章法全无!”
“那首席开战之前心便乱了,我保证这局魏来师兄可以打败这首席!”
有人信誓旦旦的和旁边的弟子说道,看他的样子,已经是对刘宇轻视到了极点,人群之内也大多是这个观点,只有偶尔几人表示支持刘宇,但他们的数量毕竟太少,很快就被淹没在嘈杂的声音之中。
台下的议论和台上的两人没有半分关系,魏来看见刘宇袭来,不做半分动作,就在刘宇快接近他的时候,身子一颤,内力狂涌而出,直接汇作一团无形的气罩将他的身子包裹在里面。
这正是先天之境才可拥有的“内力化形”!
众多弟子纷纷惊呼,他们之中几乎没有先天之境的存在,自然无法用出“内力化形”这等功夫,只是身为无极门的内门弟子,他们的见识也非常人能比,自然或多或少见过先天之境的武者出手,因而都认了出来。
就在魏来的“先天气罩”成形的那一刻,刘宇依旧是面不改色,一脸“愤怒”地朝着魏来袭去,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是并不重视先天气罩的存在,魏来有些疑惑,他不相信刘宇是实力足够无视气罩,但为什么......
来不及细想,在魏来的目光下,刘宇手持青竹狠狠的挥了过去,
“呛!”
青竹几乎是瞬间便停滞在气罩之上,似乎已经被气罩控制住了,不得寸进。魏来心里一松,他刚刚居然生出了一丝恐惧,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心里有些愤怒,故而狰狞着脸庞,诡笑道:
“你连接近我都无法做到!这是可笑!”
刘宇“有些惊慌”的说道:“这是先天之境的能力,你竟然已经是先天之境了!”他故意退后了两步,然后装作蓄力的模样摆了个太极剑舞的姿势,又朝着魏来攻击了过去。
“太极剑舞!?”
不仅是台下众人,罗子强和魏来心里也是疑惑万分,这首席竟然用这套剑舞攻击,耍笑吗?还是说他已经放弃了希望!?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刘宇脚步一错,青竹化为数个影子连续击打在魏来气罩的同一点上,
“咔......!”
仿佛杯碎之声,在魏来惊讶的目光下,气罩猛地离开,片刻后便支离破碎,消失在天地之间。
“怎么可能!”
魏来眼神一凝,他的气罩居然被破除了,看向刘宇,却见刘宇怡然自得的看着他,似乎非常轻松。一招太极剑舞,就将他的先天气罩打碎,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先天气罩的特殊性,就说那太极剑舞,也没有半分的攻守之能!
但是......一切都得靠事实说话,魏来不是愚蠢之人,自然明白自己过于轻视对手了,他有可能是后天巅峰之境,毕竟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罗子强所相识之人,自然很有可能是同等境界之人,以他那年龄到后天巅峰倒也真是天资卓越。
但这与魏来没有太大的关系,魏来只知道自己现在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要收起轻视之心,这一战若失败了,那他在内门的名声将毁于一旦!故而他眼神一凝,内力狂涌而出,右手一摆,对准了台下的一名弟子,一股吸力凭空而生。
台下那名弟子本是在看热闹看的正起劲,突然发现魏来的手掌屈做爪状对准了自己,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股莫名的吸力抓住了他手中的青竹,将青竹带起,猛地飞到了剑台之上。
“啊!”
片刻后那名弟子方惊呼一声,只是他明白魏来的身份,自然不会为了一根青竹而冒犯魏来。
魏来抓住青竹,冷笑着一步迈出,踏着迷幻的步伐,他好似化作了几个人影一般瞬间围住了刘宇,而后青竹狠狠劈下,化形的内力汇作了几道剑气自青竹飞出,封锁住了刘宇的各方退路。
破空之声瞬间响起,刘宇手持青竹,身子一晃,又是一招太极剑舞使出,如梦如幻的姿势“幸运”的挡住了每一个魏来剑招的攻击,打散剑气之后,他踏着碎步,舞着太极剑舞冲了过去。
“又是太极剑舞!”
魏来心里憋屈至极,这人难道是反打一耙,用常人都知道的无用招式落他面子!?他心里怒火丛生,握住青竹的手越发用力,内力更是暴动一般狂涌而出,猛然挺身,他眼里锁定了刘宇青竹的攻势,而后一跃而出,青竹精准的击打在了刘宇青竹的中间,挡住了刘宇的去势。
“首席,你好大的排场,用玩耍之招来戏耍我!”
魏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毕竟台下那么多关注者,而其中更是有几名苦修堂的弟子,也就是和他立下赌约的那几名朋友。此前被他嘲讽的罗子强也在关注着事情的发展,此时此刻,魏来可以想象,罗子强应该是大笑出声了!
“该死!”
要面子的人一般都容易愤怒,而魏来更是其中之最,他怒吼一声,身子退后一步,丹田几乎是瞬间便膨胀开来,恐怖的内力从全身用出,四周的空间都仿佛扭曲了似的,这一刻——先天之境的威能显露无疑。
“扶邪千层!”
魏来怒吼出声,一道剑气瞬间便化形而出,分解成无数的锐利剑气萦绕在青竹的四周,下一刻,魏来猛地动身,破空之声响起,他脚步一踏,剑台之上的石面立即被踏出一个坑印。
剑气迎风而上,一道接一道,正如“千层”之名,玄妙的搭配方式使得剑气的威力至少翻了一倍,更是有各种不可言的功用在于其中。
而不远处的刘宇,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弧度。
第九六章 无奈算计
层层剑气呼啸而来,台下的弟子都为即将面对这一招的刘宇捏了一把冷汗,毕竟这种恐怖的威能他们无论如何也是接不住的,即便是罗子强也为刘宇担心不已,他固然叫刘宇师兄,却对刘宇的实力没有半分了解。
只是现在怎么担心也无济于事,故而罗子强自得暗暗运气内力,想要应对突发状况。
面对狂暴袭来的剑气,刘宇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弧度,他自然是开心的,演戏这么久,魏来终于是舍得用全力了,这样刘宇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败”了,也正好试探一下无极门的态度!
“当然,得先要挡住这一招”
刘宇又是一招太极剑舞,简单地招式内却带着莫明的玄妙之意,没有影响到周围环境,没有激发出重重剑气,却让观看的众人心里生出一种古怪的安宁之意。也许......这才是剑招?
怪异的念头萦绕的观看的众人心里,只是在刘宇对面的魏来自然不可能会有这种感觉,他维持着“扶邪”之招,全力向着刘宇攻击过去,已经不再思考是否会伤到刘宇的问题,对于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打败刘宇,无论经过如何......
“砰!!!”
炸裂之音响彻四周,层层剑气在接近刘宇的青竹的那一刻就破碎开来,如若青竹划水,所有的剑气在碰到青竹的那一刻便泯灭于无形之中,魏来惊骇的看着这一幕,已经知道了胜负了——这是毫无意义的碾压!
只是去势已去,又岂能轻易收回?魏来想要放弃攻击,却无法收回狂暴的内力,身子依然是带着凶猛的气势攻击过去,只是他知道,自己剑气已失,这般打去不过是自找苦吃罢了,他可以想象到自己将会惨败在刘宇面前!
思绪纷乱之时,魏来感受到自己的青竹终于是和刘宇的青竹撞在了一起,只是预想中他的青竹被打碎,而后刘宇的青竹击打在了他身上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反而是刘宇手上的青竹固然化去了他的去力,接下来却没有趁势追击。
现实情况是,刘宇手里的青竹好像没有挡住魏来的攻击一般脱手而出,掉落到台下。而刘宇更是一脸“难受”的坐倒在地,痛呼出声......
“哎呀!......”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刘宇皱着眉头,夸张的痛呼出声,而后一脸“难受”的喘着气,“佩服”地说道:“不愧是先天之境!”
“八分力都没用就打败了我,我认输!”
魏来呆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事情戏剧性的转变,但打斗之刻不过一瞬,唯有他这参与其中的人才能发现其中的变化,便是不远处的通报长老也是没有半分异色。至于台下的众多弟子,则是都以为魏来轻松的击败了刘宇。
“哈哈,我就说嘛,先天之境怎么可能会输!”
“不错,魏来师兄扶邪剑法如若通神,怎么可能会输!”
众人议论纷纷,而罗子强则是在刘宇“倒地”的那一刻便跃到台上,走到刘宇旁边一脸紧张的问道:“师兄,没事吧!”
说到后面,罗子强紧紧地握住青竹,看那神情,似乎只要刘宇说上一点不好便要冲上去和魏来拼命。坐倒在地的刘宇心里一笑,但为了让演戏更加逼真,他也不方便直接站起来。
就在这时,台下突然走来几个青年,都跃上了高台,围在魏来的旁边,其中一名蓝袍青年笑着说道:“罗子强,莫非你还敢对我们苦修堂的人动手!”
原来是担心同伴受到伤害,这几名苦修堂的弟子上台想要防止罗子强趁魏来后力不继而攻击他。罗子强怒道:
“若是师兄受到半分伤害,我与你们不死不休!”
“那你也得有那个能耐!”
两边怒目相视,原本脸色极其难看的魏来急忙摆手示意众人停下,他奇怪之前的行为,但既然结果是这样,他也不至于追根究底。故而在几番思考之后,他还是开口问道:“你是说,你认输?”
“当然!”
刘宇施施然站起身来,衣袍无风自动,在众人无法观察到的程度下清洁了一下周身。而后笑着说道:“这首席之位是你的了”
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刘宇转头对着通报长老喊道:“长老,比试完成了,是否可以通报结果?”
“这......”通报长老脸色微变,他自然没有看出刘宇是怎么突然被击败的,只看见一招对拼之后刘宇便坐倒在地,看那情形,似乎......确实是刘宇输了?正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台下的嘈杂声响了起来,
“长老,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不错,长老此前说了首席之位可由一战决定,话已出口又岂能随意收回?”
“通报长老快宣报吧!魏来师兄是首席了!”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通报长老的身上,他直冒虚汗,压力非常大,而此前掌门额话又是模棱两可,让他摸不清意思。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按众弟子的想法来做,于是他摆起脸色,朗声道:
“比试完结,今通报首席之位为......”
“魏来”二字还未出口,一声轻喝突然传来,
“且慢!”
所有人顿时朝那边看去,却见一名白发老人踏空而来,须臾之间便走到剑台之上,他对通报长老说道:
“首席之位由掌门决定,又岂能是弟子之间儿戏转让!?你且莫要随他们玩耍,走罢!”
说着他环顾四周,又喝道:“无极门比试自由,但你们记住,掌门所决定的事,切勿当成儿戏!”
通报长老抹了抹额头,心里松了口气,和白发老人说上两句后,便一起走下了剑台,向着大殿走去。戏剧性的一幕让很多人都转不过弯来,但他们都明白——首席之位还是刘宇的,这一点没有人能够改变。
“呵呵,这首席之位无足轻重,不要也罢”
一名苦修堂的弟子安慰着魏来,怕魏来因此而心生愤怒,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平时极好面子的魏来却没有出声,脸色平静的走下了剑台,几人自然紧随其后。
台下的弟子亦纷纷散开,松了口气的罗子强对着刘宇问道:“师兄可有不适?安全起见,师兄还是去药堂检查一番为好”
“无须担心”
刘宇淡淡笑道,心里却对无极门的目的确定了下来,想必不需要多久,这首席之位一定会起到作用,而那些作用,毫无疑问——是无极门的算计。
他紧皱着眉,让罗子强误以为他身子不舒服,连声相问。但之前不过是演了一番戏罢了,刘宇浑身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又哪会受到半分伤害?故而他直接摇头,打消了罗子强心中的疑虑。两人走下剑台,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起来,刘宇在思考无极门的动作,罗子强却是颇有兴致的说起他的经历。
初进无极门不过是外门弟子,在学到两仪护心功后进境迅猛,很快便受到传功堂长老的关注,此后几年得到了门派资源的培养,短短时间内便晋升到后天巅峰,离先天之境不过是差一步之距。
后来剑法有成,罗子强直接闯内门天关,在所有人惊讶的关注下五十三剑破去七七连环阵,成功晋级内门弟子。到了现在,他已经是门派内门弟子中的精英,有晋级真传弟子的潜力。
而这一切,都要取决于日后的真传试炼......
(ps:抱歉,今天换宽带,到现在才弄好,所以到现在才能上传,实在不好意思)
第九七章 久别相逢
首席一事一了,刘宇这内门首席的位子也就确定了下来,诸多内门弟子自然不会有所异议。罗子强和刘宇聊了一会儿后,就转身离开,毕竟初晋内门,虽说有"主角光环"的影响下,他一路顺风顺水,就算是偶有挫折也会在各种各样的情况下逆转为安。
但他毕竟不知道这些东西,在他的心里,唯有无时无刻的修炼才是正确的行为。再加上真传试炼在即,他也不便于放松。
刘宇通过一番算计,明白了无极门的心思,自然也就决定以逸待劳——无极门的命令,大概在不久后就会下达!
他悠闲地回到了无痕山,穿过青竹林,回到了自己的竹屋。只是在踏进竹屋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丝他人进来的痕迹!
竹屋内部并没有被翻动过,然而在竹屋之内,异样的气息萦绕不散,刘宇可以肯定,这气息绝非他所认识的怜月或者是青竹老人其中的任何一人。
刘宇心生疑惑,这无痕山向来人烟稀少,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外人来到这里,莫非是此前余伟通知自己之时来过竹屋?刘宇也不好确认,边想着追踪一下气息,"纸鹤传信"神通自然是没有必要的,和以前一样,这一方面自然是心魔最为擅长。
"心魔!"他暗暗呼唤一声,心魔便从虚空中走出,也无须交谈,自顾自的感应起周围的气息起来。片刻之后,黑衣心魔笑道:"不是余伟的气息!"
"那会是谁?!"
"颇为熟悉......"黑衣心魔皱了皱眉头,起身跃出了竹屋,一边呼出一声"你随我来!"
小路上,一丝墨线凌空飞行着,刘宇御使着"缩地成寸"神通紧随其后,穿过了清竹林,到达了小溪边上,在小溪对面的不远处,正是葬花林的位置。突然,心魔崩化作墨烟飘然消失,独留下一句话"葬花林,你熟悉之人!"
刘宇带着疑惑跨过小溪,不过百步,就走到葬花林前,他刚刚看过去,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站立于葬花林前,挺直的身子,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着葬花林内,只是不知为何不肯踏进一步。
“老酒鬼?”
他认出了那人,正是抚养了他八年的老酒鬼!只是为什么老酒鬼会来到无极门,还是站在葬花林前?不出意外的话,之前去到竹屋的人就是老酒鬼,那他现在站立于葬花林前又是为何?
走进了些许,原本一动不动的叶海很快就感应到后方来人,他身子一侧,眼角看清来人之后就立马就放松下来。
“小鸟儿,几年不见,你还是半点不变啊”
叶海笑眯眯的说着,语气内藏着一丝淡淡的激动,刘宇同样展颜,摇着头笑道:“起码长高了不少,只是你我太熟悉了,自然看不出变化”
“长高了......”
叶海轻轻叹道:“长大了啊,长大了好啊,是好事啊”
他想要走近刘宇,在离刘宇一步远的地方又停下,踟蹰不前。
“老酒鬼,我们去竹屋里聊聊吧,正好我去清竹老人那里取些酒,你不是最喜欢酒吗?”
刘宇笑着说道,多年不见,他倒也是有些想念老酒鬼,这八年养育之恩虽比不上亲情,却也是比陌生人强上不少,在加上无极门之前的动作,说不定问问老酒鬼能够得知不少消息。
“也是,聊聊也好......”叶海勉强一笑,转头愣愣的望着远方的葬花林,片刻后他眼底闪现出一丝失望之色,说道:“走吧”
......
刘宇带着从清竹老人那里要来的几坛酒回到了竹屋,竹屋里面正坐着一个略显颓废的人,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心事,就连刘宇走进竹屋都没有发现,直到刘宇重重将酒坛放到桌上,发出的响声方才将他惊醒。
“额......酒!”
叶海看到桌上的酒坛,笑着扯开酒巾,倒了满满的一大碗,而后狠狠的一灌而尽,酒液没有一滴溢落下来。
“好酒,好酒!”
他似乎十分满足,哈哈大笑着夸赞手里的酒,只是刘宇注意到他的眼里还是带着些许的落寞和......痛恨?刘宇心里疑惑不已,但他也不会冒然出声,只是坐在叶海的对面,等待着叶海冷静下来。
许久之后,叶海饮完坛中的酒,方才叹口气,神情安宁下来。直到这时,刘宇才缓缓出声:
“老酒鬼,冷静下来了?”
叶海苦笑的点点头,又叹了口气。刘宇疑惑的问道:“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动不动就唉声叹气,发生了什么事?”
“我能发生什么事?”叶海摇摇头,说道:“小孩子管这么多干什么,说说你在无极门的情况吧”
很明显,叶海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刘宇自然知道叶海不想让自己了解的想法,自然不会追问,他眼睦一转,淡淡说道:
“无极门这几年并没有多大变化,修炼罢了”
“那你总得说下修炼的怎么样了啊,来,说说你学了什么剑法,让我见识见识!”
叶海拍了拍手掌,似乎是想要夸赞一下刘宇,只是啪了几下手掌后就自觉无趣的停了下来。刘宇将负于背上的木剑去下,说道:“剑法取一,剑道初悟,修为......略有进境”
他没有修炼内功,自然不能直接表明这个要点。叶海也没追问这一点,反而是好奇的问道:
“你学的是什么剑法,无极门几门剑法各有所长,我虽然不学剑法,在对敌......交流之时却也交过不少手,懂得一些”
“太极剑舞”
“太极剑舞啊,他这门......等等,太极剑舞?”
叶海念叨了一声,惊声问道:“你只修炼了太极剑舞?这门剑法万年来早已印证了是一门修身养性的功夫,完全没有攻守之能,若是你只修炼了这门功夫,日后如何对敌?!”
“小鸟儿莫要和我说笑!”
刘宇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叶海,眼神中的所要表达的意思明白无疑,叶海紧皱眉头,怒道:“无极门竟然这般待你,走,我带你去无极大殿质问一番!”
他刚刚想要动作,刘宇却一伸手示意他停下,而后淡笑道:“不是他们不教,而是我不学”
“为何?”
“于我而言,太极剑舞够了”
“一门剑舞如何能够?”
叶海笑着摇摇头,说道:“无极门剑道多样,但都有着其最大的特点,或是擅长攻之道,或是擅长守之道,如你那般所学的太极剑舞,毫无攻守之能,又怎么会值得去学习呢”
“为什么一定没有攻守之能呢?”
刘宇笑着反驳,敲了敲桌面,说道:“剑法,无论那一招,攻亦可,守亦可,这才是真的剑招,不是吗?”
“话是如此!但这剑法”
叶海还要争论,刘宇急忙打断他的话,说道:“老酒鬼,你能说出剑道是什么吗?”
“剑道......”他眉头紧皱,半响后摇摇头,表示不得而知。刘宇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剑道,是剑之道,独独是道罢了,又何必纠结于一招一式呢”
叶海复杂地看了刘宇一眼,轻声叹道:“也罢,这随你”
“若你不信”
刘宇突然出声,“我舞上一曲便可!”
说罢他拿起木剑走出了竹屋,叶海带着疑惑紧随其后,到了竹屋前的一片空地之上。
竹屋外,刘宇颇为熟悉的走到了空地的一角,摆开架势就挥舞起木剑来,太极剑舞的一招一式都展现在叶海的面前。叶海初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在看了许久之后,突然感觉这幅场景有些熟悉,脑海中出现了一幅幅隐藏在深处的画面,
“缺少了......抚琴而坐的人儿?”
第九八章 兮兮相语
“缺少了......抚琴而坐的人儿”
叶海喃喃着说道,在他的脑海之内,一幅幅不愿意回想的记忆浮现而出,让他呆愣在原地,脸上尽是落寞之意。刘宇甩完太极剑舞,正想看看叶海的意见,转过头才发现叶海呆在那里,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老酒鬼!?”
一声清喝,惊醒了还在迷茫的叶海,他看到刘宇后苦笑道:“若是有人抚琴而坐,琴剑相绝,那当是一副绝美的画面!”
他说着说着,眼前又似乎出现了一个少年屈步打拳,旁边少女抚琴而坐的景象......刘宇疑惑的看着叶海,难道叶海知道怜月的存在?难道是叶海从无极门得到了消息,知道怜月在葬花林,而自己经常来往于葬花林和清竹林之间,此前他才会去葬花林找自己?
诸多疑问不好开口,刘宇便也都抛于脑后,将木剑横起,笑道:“老酒鬼,我们做上几手如何?”
“哟?”叶海恢复了一点精神,揶揄地笑道:“居然和我比试,要知道,你对面的可是比你多练武了二十年的天才啊!”
“还天才呢,不知羞”刘宇哑然一笑,退后一步,“废话少说,来几下!”
“好,那我就看看你在无极门学到了什么!”
叶海笑道,身子一动,猛然间划破了空间,出现在刘宇的旁边,伸开手掌想要抓住刘宇的手臂,只是就在他伸手的时候,刘宇往侧边稍稍一移,便让他的手掌落空了。
“哈哈!至少这几年里的轻功进步不少!”
叶海笑了一声,伸出的手掌突然变道,又朝着侧边探去,目标依然是刘宇的手臂。刘宇微微一笑,脚步一点,身子飘飘然向后退去,躲开了叶海的手掌。两人在空地上你来我往,只是都是一招来往,你让我躲,并没有碰上一分。
叶海也不知道用了几分力,大概是怕伤到刘宇,而刘宇自然也没有用上全力,神通不显,万法不生,当然,在恒沙世界的压制下,他只能浅浅的运用一番神通罢了,若是想要和在地球上的一样程度,那不知要修炼多久。
昔日湖心小亭内,心魔和刘宇的交谈中,告知了刘宇在恒沙世界的情况,大抵是一直会受到压制,只有获得本源之力,让自己的气息融于这天地之中,才能得到天地的认可,而获得的本源之力越多,受到的认可也就越多。
天地的认可并不仅仅只是减轻刘宇所受到的压力,同样减轻的是道心和天地之间的压制!换句话说,本源之力越多,道心所能启用的能力也就越强,这不仅限于神通法术的运用,同样是悟道的难易程度!
正是因为如此,当初刘宇才会说自己发现了修炼的道路,这并不是说是修武修剑,而是通过悟通天地本源的方式明确自己的道,亲近一切的道,踏上自己的道途。坚定向前,没有退路!
......
许久之后,两人的交手终于是结束了,叶海夸赞了刘宇几句,而后又聊了许久,他便离开了,按他所说,这次来无极门不仅仅是看望一番刘宇,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忙。
至于是其他的什么事情,叶海没有细说,刘宇也不好追问。但他隐隐有感觉,这事绝对和自己有所关系,也许不仅仅是自己,甚至和叶海背后的三朝门都有所关系!
......
转眼间三个月就过去了,刘宇无所事事的在无痕山呆了许久,是不是修炼一下神通剑道,是不是踏立于瀑布上体悟道心境界,是不是和怜月一曲琴剑相绝,倒也算得上是生活充实。
只是......自剑台大典后,无极门一直没有动作。这让刘宇颇为疑惑,难道这首席之位真的只是掌门一时兴起?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刘宇也知道自己再怎么猜想也无济于事,只得放下心来,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
一直到今天,就在刘宇坐在竹屋内体悟神通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刘宇猛然惊醒,身子一动已然是到了门前,打开了屋门,入目之处,一名青衣少年站在外面,看他的神情,应该是杂役之类的角色。
“首......首席!”
青衣少年鞠了一躬,脸上有着淡淡的惶恐,也不知道在恐惧着什么。
“来此何事?”
刘宇懒得追究青衣少年的态度,直接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他暗暗猜想,这一次来的,想必就是无极门的命令了!唯有无极门的命令,才会让人来通知他!而事实与刘宇猜测的并没有多大偏离。
“首席,长老让在下通知您......即刻前往谕令堂!”
“果然......”
刘宇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向青衣少年拱了拱手,示意他带路。青衣少年慌忙点头,带头朝着竹林前进。
小路上,刘宇和青衣少年浅浅的交谈了一会儿,本来想要得到一些关于谕令堂和此次事件的信息,只是青衣少年一问三不知,让刘宇颇为无奈,想来他不过是一个杂役,这些东西不知道也正常。
青衣少年在交谈许久之后,也慢慢察觉了刘宇的性格,放下了心里淡淡的恐惧,在刘宇又和他笑谈了一声后,他笑着说道:
“首席其实是个挺温厚的人!”
“哦?怎么,之前你一直认为我是怎样的人?”
刘宇颇为玩味的笑道,青衣少年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说到:“主要是师兄他们都说您性情暴躁,而且长的五大三粗,再加上喜怒无常,动不动就会打骂弟子,还有......”
似乎是说起了外面的传闻,青衣少年娓娓而谈,刘宇哭笑不得的听着他话里的内容,看来自己在剑台比试一事后在内门弟子之间的名声已经差到了极点,不然也不会流传出各式各样的的传闻了。
刘宇低下头,自己虽然并不注重外貌方面,但在神通法力的影响下,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个英俊倜傥,相貌堂堂的青年了吧,而且若论身形的话,刘宇实际上应当算是“瘦弱”一行列内。
那所谓的“五大三粗,面容狰狞”说法又是什么道理?
总而言之,这些东西也就是一些笑谈罢了,刘宇并不注重这些东西,恒沙世界的名声和他实在太遥远,正如同以前刘宇所说过的——他人语,与我何关?
青衣少年带着刘宇走到内门,在一处幽谷之口停下了脚步,开口说道:
“师兄,在行百步便可以进入谕令堂,长老在里面等着你,在下就先告辞了”
“请!”
刘宇抱拳笑道,青衣少年便点点头,转身离去,只是在离去的时候还回头喊了一声:“师兄,在下定当会帮你肃清那些不对的传闻的!”
说完青衣少年几步跑远了,让刘宇颇为无语,转而走进了幽谷之内。踱步间,周边随处可见特别的建筑物,大多是有着特殊的用途,刘宇也没有细想,直接来到了一座最大的建筑物前,门前三个大字十分显眼——谕令堂!
走进谕令堂,里面已经有几十个蓝袍弟子在那里等候,而在其中,刘宇更是发现了罗子强的身影。就在刘宇步入谕令堂的时候,众多弟子也已经发现了刘宇的身影,他们纷纷侧目,罗子强在看见刘宇后脸色一喜,呼声道:
“师兄,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是很巧”
刘宇点点头,笑道:“你们这是来干什么?”
“啊?”
罗子强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问道:“当然是接内门任务啊!
第九九章 天船之上
“内门任务”
刘宇脸上的疑惑所有人都看的清楚,罗子强解释道:“对啊,内门任务是晋级内门后每年必须做的,这是无极门的规矩,师兄应该是早就做过了吧?”
“没有”
刘宇坦然的摇摇头,让所有蓝袍弟子惊讶无比,罗子强挠挠头,说道:“子强也是最近几年晋级内门弟子。因而只做过几次内门任务,莫非这任务还有什么特殊的规矩吗?想来师兄是......”
他想要找出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旁的蓝袍弟子倒是缓缓摇头,
“内门任务每年必须完成一个,这是无极门的规矩,万年来从未变过”
刘宇也是点头,笑道:“说起来,这谕令堂我也是第一次来呢,还有这一处谷地”
话声一落,满堂皆惊。包括罗子强在内的所有蓝袍弟子都疑惑无比,刘宇是首席之事已经是众人皆知,但既然是首席,那必然是内门弟子,自然不可能逾越无极门规,而按照刘宇所说,这几年都没有接过任务......另一方面,这谕令堂可不仅仅是接内门任务的地方,除此之外,这里也是交接谕令和门派通知的地方,一名内门弟子几年都没到这里来确实是说不过去。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一名须白老人从堂内走出,环顾四周,在看到刘宇后,“咳”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而后缓缓说道:
“首席已到,此次通报的内门弟子可全都到齐?”
“喏!”
一名蓝袍弟子立即应道,其余的蓝袍内门弟子也都喊道:“到齐了,长老!”
长老点点头,和声说道:“此次来的目的大家也都知道了,就是一年一次的内门任务,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一个小组一个小组的分配,而是要把大家都分配到一个队伍内,共同完成一个任务”
“所有人?”一名内门弟子惊呼道,长老即刻点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乱说。所有内门弟子当即交谈起来,内门任务向来是允许弟子自主选择的,主要是为了让弟子能够量力而行,自然,这一次的任务也不意外。
罗子强走到刘宇的旁边,悄声说道:“师兄,你怎么看这次的内门任务?”
“随便,没什么好看的”
刘宇哑然一笑,这次的任务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针对他或者说针对某些势力做出的举动,所谓的自主选择也许对于其他内门弟子来说很有用处,但对刘宇而言,必然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没有逃避的想法。
以逸待劳,何乐而不为?
罗子强笑着点点头,一脸佩服的说道:“师兄勇气甚佳,子强得向师兄学习才是,不过是区区的内门任务,畏手畏脚实在是过于胆小。”
两人笑着交谈了一会,本在谈论的众多弟子也都作出了选择,几名蓝袍弟子当即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谕令堂。其余弟子则是站在原地,都盯着安然站在那儿的白须长老。
长老环顾四周,看见没有人再走出去之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看来有勇气的人还是很多的,既然如此,我便通知一下此次任务的具体内容......”
长老在前面娓娓而谈,刘宇和罗子强则是在一边听着长老所说的任务,一边悄悄交谈着,
“内门任务非常难么?为什么那长老说参与这次任务的都是非常有勇气的呢?”
“师兄,是这样的,内门任务一般情况下难易程度可以由人数看出,一般都是几人程度的任务,也都没有什么危险,十几人也就是可能会受伤而归,而几十人难度的,一个不慎便会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罗子强解释了一句,刘宇当即恍然的点点头,难怪之前那几名弟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内门任务每年只需要做一次,而一年时间,足够做很多个内门任务了,他们没有必要冒着风险挑战远超他们实力的任务。
留在现场的人,若不是对自己实力有把握,便是有着傲气的青年人,认为此次任务不过尔尔。
“大概就是这样,时间也定在了明天早晨,你们即刻动身便可。现在......”
白须长老突然看向刘宇,又说道:“首席,你过来一下”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刘宇面色不改,对着罗子强耸了耸肩之后就淡然的走了过去,长老和善的对着刘宇点了点头,说道:
“首席刘宇,此次任务的难度略大,还请首席亲自带队,以防意外”
说罢,也不等刘宇搞清楚状况,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等刘宇接过令牌后便对着众多内门弟子喝道:
“即日起,本次任务的队长便是内门首席刘宇!见令牌如见掌门,决不可有丝毫异议!”
“是!”
众弟子纷纷应和,他们纵然疑惑,却也不敢忤逆长老的决定。
......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马车来接刘宇,将刘宇带去位于无极山腰的“通天台”,就是当年天船接连无极山侧之地。马车是熟悉的雾麟马,只是车上的人并非是谭氏父子,而是一名陌生的小厮。
大抵是杂役一般的人物,在见到刘宇之后便卑躬屈膝,急近阿谀奉承之能事。刘宇懒得做作,就直接让他带自己前往通天台。没有准备任何东西,唯独背上背着一把木剑。
木剑不再是小时候叶海为刘宇准备的那把木剑,早在数年前叶海便送来了一把更为上乘的剑木,依照叶海信里所说的,这把木剑足够刘宇用上几十年了。可以想到的是,木剑即便是在剑木之内也绝非普通品质。
闲话不提,在刘宇到达通天台的时候,已经有一艘天船等候在那儿,和以往的巨型天船不同的是,这艘天船较为娇小,倒是和地球上的普通轮船差不多大小,而在刘宇进入天船之后,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到达天船的弟子......
甲板处,刘宇和罗子强坐在椅子上。他端起一杯柠茶喝了一口,淡淡的苦味在口内萦绕不散。一旁的罗子强将茶杯放下,有些感叹的说道:
“这柠茶不愧是只有长老才能动用的茶叶,当真是香浓至极啊,而且还有那种淡淡的苦味,好像把香味放大了十倍似的,如梦如幻”
他顿了顿,笑着和刘宇说道:“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一下师兄这个首席的特权呢,能够在天船之上自由行动,还能品茶”
“也许吧”
刘宇淡然的摇摇头,又喝了一口茶叶,安谧的生活向来是在紧张经历后人们所追求的,罗子强整日修炼,不知疲倦,自然对这种安谧的生活着迷。而刘宇,他虽说性格喜静谧安然,现实却不允许他这般。
一事接一事,现实不允许他停下,而他也不允许自己停下,他无法确定,若是自己懈怠了些许,会给自己日后的道途造成多大的影响,特别是心动境圆满这段时间,多积累一份,说不得便是日后数千年的努力才能达到的。
心动境,“天地即我意”的状态,当这个境界彻底圆满之后,刘宇将步入下一个阶段,也正是这时,刘宇将会彻底奠定自己的基础,将会真正的筑建自身的道基,到那个时候,修炼没必要步步紧逼,能够合理安排。
或许下一个境界,就在不久之后......
第一零零章 前哨据点
帝阳的光华笼罩了这片天空,甲板之上自然是一片炎热。刘宇和罗子强两人因为首席之位的关系,得以在一片较为阴凉的地方休憩。刘宇怡然自得的在椅子上睡着,倒是罗子强盘坐在椅子上修炼功法,平心静气。
突然,天船晃动了一下,将刘宇惊醒过来,罗子强同样从打坐中醒来,两人对视一眼,正想出去看看情况,一名门徒却突然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两位,天船着陆了,执事请两位过去!”
“恩!”
刘宇点点头,和罗子强直接朝着外边走去,不过一会儿,便看见了站作一团的一群内门弟子,他们都换上了便衣,都盯着前方的一名中年男子,看起来是在等待着中年男子的决定。
“首席来了!”
门徒朗声喊道,所有人即可转身看来,中年男人走到刘宇的面前,笑着说道:“首席,可把你盼来了,不知是否准备好东西,你们该是要动身了”
“自然准备好了”
刘宇点头应到,中年男人便点点头,呼和着所有内门弟子下了天船。众多内门弟子都是拿着一个简单的包裹,大多是一把剑和两套自己的衣物罢了,此去的任务虽然不是短时间可以完成的,却也并非在荒山野岭,补给之地倒也不少。
这次的任务是要铲除一处大型强盗窝,很普通的任务,但联合起这是个高武世界,那强盗肯定不是简单的凡人之辈。再加上有刘宇参与此事,用脚想都知道无极门安排这个任务肯定没安好心。
“莫非这个强盗窝非常厉害?但也有可能没这么简单......”
想不清楚,刘宇也只得放下,希望以逸待劳,找到机会再动手。
一群内门弟子下了天船,发现所在的地方正处于一处谷地,放眼望去,草地密林入目可见,独独没有半分人烟。
“不对吧!执事明明说落地之处并非荒山野岭,为何周围没有人烟!”
一名内门弟子当即惊呼道,脸色极为难看,似乎是以为自己受到了欺骗,一旁的其他内门弟子都是冷眼看着他,其中一人嘲讽的说道:
“周围没有人烟很正常,你以为我们会直接落到城内么?”
“不错,一看便知道这人没见过多大世面,以我们的脚力,能够半天之内到达周围城市便足够了,若真是荒山野岭,便是奔走数天也不一定能够看见人烟!”
有人普及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那名刚开始大呼小叫的内门弟子立马红着脸不敢出声,让人啼笑皆非。
“好了好了,别吵!”
一名蓝袍弟子走了出来,安抚住了众人,说道:“如今天船已经离开,大家团结一点,莫要生无端之争。”
他的话非常平缓,众弟子都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又说道:“此次任务由首席领导,所以如今的去向还是听首席的话”
说着,他走到了刘宇的面前,笑着说道:“首席,还请你发话”
“发话?”
刘宇淡淡笑道:“按照任务来就是了,何必要我发话呢?”
那名蓝袍弟子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解释道:“首席,是这样的,弟子们都只带了一些衣物,吃食住行现在最好是商量一下,因为若是先去拔去前哨,一旦耽误时间的话弟子们难免没有吃住之地,而若是先去周围城市的话,就只能明日再来拔去前哨了”
“前哨?”
刘宇听完,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他只知道此行是除匪而来,所谓“前哨”倒是没有听清楚,这也是因为之前长老解释任务的时候刘宇没有用心听的关系,不过现在了解一下的话也不会有大碍。
蓝袍弟子点点头,接着说道:“我们此次任务所要拔去的前哨,是任务目标“田阳帮”的前哨,可以说算是给弟子们练手吧”
“练手......”
刘宇思索了一下,转而问道:“若是拔去那个前哨据点,大概会花费多少的时间?”
“额”
蓝袍弟子楞了一下,片刻之后便回答道:“前哨据点据来过此地的执事说,不过是田阳帮的最底层杂役,大部分为凡俗武者,少数到达后天之境的,不出意外的,拔去据点应该是很容易的,毕竟出其不意,对面并没有防范。”
“那便先拔去据点,再去城里!”
刘宇说道,他可不愿意后面又跑过来一趟。首席既然发令,众弟子纷纷点头,对于他们而言,陌生的环境下还是统一行动最好。而决定一旦落下,几人便拿出了此前执事给的地图,确认起路途来。
地图只是一副普通的纸图,上面有着详细的地点信息,在山水之间,更是用红点勾勒出了一处山沟之处,上面几个蝇头小字——“前哨”。众多内门弟子都是修为不俗的武者,自然能够看得清楚。
“那我们便即刻动身!”
众多弟子纷纷应和,都是一脸兴奋的跟着刘宇的后边,只不过其中有些人是经历过这些事情,所以因为轻松而感到兴奋,而有些人则是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任务而兴奋。
......
“师兄,你说这据点会有多少人?”
罗子强颇为兴奋的说道,他的双眼内尽是战意,似乎体内的内力都在咆哮似的,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构思起了等会屠杀的方案......对,就是屠杀!对于不过是凡俗之辈的强盗,内门弟子就是屠杀过去!
“我也不清楚”
刘宇摇摇头,他倒是没有半点感觉,只想着尽快解决就好,也免得浪费时间在这上面。正在这时,一旁的一名蓝袍弟子呵呵笑道:
“两位师兄,一个强盗前哨罢了,说不定人比我们还少呢”
“对啊,其实按我说的话,由几名师兄弟去解决他们就行了,何必大家跟着一块去呢”
又一名弟子摇头晃脑的接声,看样子似乎是非常轻视那些强盗,刘宇淡淡一笑,说道:“既然是练手,大家都去比较好,防范于未然,而且那些强盗也不一定是弱者”
“大概吧”
那名弟子随意的答了一声,一脸无所谓,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刘宇所说的话。
第一零一章 阴谋诡事
一路上内门弟子们议论纷纷,只是大多是不将强盗放在眼里,唯有少数弟子还提着警惕心,时刻注意着四周。终于,大抵是过去了半个时辰,众人走到了一处小山坡的边上,一名蓝袍弟子拿着地图,指了指上面的红点,
“就是这里了,在那边应该就是那一处无名贼寨,是田阳帮的据点”
说着,他朝着刘宇拱了拱手,说道:“请首席决定我们现在是应该怎么......”
刘宇淡然一笑,刚想发话,罗子强便说道:“我觉得还是稳妥点,让轻功好点的弟子去探查一下情况,再除去那处寨子”
“师兄未免过于小心了,不过是一处前哨罢了”
一名蓝袍弟子摇了摇头,对着刘宇抱拳说道:“请首席发号施令,我等立即去碾平那处寨子!”
刘宇想了想,环顾四周,众人的目光俱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看起来都是在等待着他的命令,
“也罢!”
刘宇淡淡一笑,说道:“既然是土鸡瓦狗,那就直接碾平吧,不过还是要分出一队人去探查情况,我们再做行动!毕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也是需要情报的”
“不错,我们尽量让所有的强盗伏首在此,最好不能有漏网之鱼,让他们逃走去别的地方危害百姓”
罗子强点点头,赞同的应道,而后抱拳笑道:“师兄,就让我带几个人去探查情况吧!”
“恩!”
刘宇当然不会拒绝,罗子强当即转身,朝着众弟子喊道:“那几位愿意和我去探查情况?”
话音刚落,几名内门弟子便走了出来,他们大多是心思谨慎之辈,想要自己亲身探查一番方会安心。罗子强叫上他们,施展轻功凌空而去。而剩下的刘宇等人,便依旧是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
无名贼寨占地不大,当刘宇看见无名贼寨的全貌后,就知道这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贼寨罢了,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就连那大门前的岗哨台上,几名山贼都是有气无力的坐在里面。
刘宇暗暗摇头,这些山贼大抵是久未遇敌,居然半点警惕都没有,若不是天气炎热,估摸着他们都会呼呼大睡。众人走进了少许,哨塔里的山贼才发现有人出现,一名山贼看见人群的数量后,知道来者不善,急忙和一旁的山贼嘀咕了一声,
“你拖住他们,我去报告三当家!”
说完他猫着身子跑了开,那名山贼咽咽口水,朝外看去,那群人气势非凡,都是跟在一名背着木剑的青年的后面。他深呼口气,给自己撞了下胆子之后,开口喊道:
“来者何人?!”
刘宇缓缓抬头,笑道:“我们是来等人的”
“等人?”
怪异的回答让那名山贼摸不着头脑,但想到之前自己兄弟给的任务后,便眼珠子一转,朗声喊道:
“你们等什么人?”
“等我们的人”
“你们的人?”
莫非是哪位寨里的兄弟?山贼暗暗猜测,便开口喊道:“若是你们有亲友在寨子里,大可和我说一下,我让他出来”
“无需,他们会自己出来的”
刘宇淡淡出声,山贼依旧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就在他不明觉厉的时候,一抹寒光闪过,他瞪着双目,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便身首异处。罗子强缓缓的从他的身后走出,一步跃了下来。
“师兄,寨内并没有什么威胁,只是约莫上百来的武者,其余不计,几位师兄弟已经封锁各处,我们该如何是好?”
罗子强慢慢的将寨内的情况说了出来,正如他所说的,寨内并没有多少战力,大抵是几名后天武者罢了,其余的不入流根本算不上战力,真能够和刘宇他们比一下的,大概也就只有人数了。
只是高武世界......人数并不能决定什么。
“这道矮墙算得了什么,我们直接冲杀进去!”
一名蓝袍弟子兴奋地喊道,而后看向刘宇,想要让刘宇同意他的决定,只是刘宇缓缓的摇头,说道:
“打草惊蛇,难免会有落网之鱼,之前有人进去通报,想必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严阵以待,而那个时候......也正是他们集中的时候,一次解决不是更好!”
“对!”蓝袍弟子点点头,站了回去,其余的弟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都同意了刘宇的决定。
没过多久,寨门便缓缓打开,一名大汉慢慢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几十名拿着兵器的山贼涌了出来,和众弟子形成对峙之态。而在矮墙之上,几十名山贼抓着弓箭蓄势待发。
“不知道众位来到此地,有何贵干?”
为首的大汉沉着脸喊道,他几乎是在看清场上的瞬间,就明白了来者不善这个道理。带头的刘宇并没有回他话,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反而是罗子强拿出一张纸卷,站到了前面,朗声喊道:
“山贼山寨,七天前洗劫了三个村庄,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一个月内抢劫了数起,都是不留活口。可对?”
罗子强的话让大汉直冒虚汗,但长久以往养成的暴戾性格让他狰狞起脸庞,厉声喊道:“那又如何?怎么,你们是那个门派的少年侠士,想要抓住我等去天朝邀功?”
罗子强脸色不变,又问道:
“两个月前,你们并入了田阳帮,可对?”
大汉看见罗子强不回他话,心里怒火更胜,大声吼道:
“既然你们知道我们归属田阳帮了,那就应该知道我们后面是什么!怎么?你们准备挑战青荒......”
没有等大汉说完,一名蓝袍弟子突然一剑飞出,刺穿了大汉的头颅,
“既然确定了,那我们也不必手软了”
他淡淡的朝着刘宇鞠了一躬,而后身子一跃,朝着众多山贼冲去,众弟子也急忙施展轻功跃了过去,都持剑拼杀起乱糟糟的山贼人群。
刘宇看见蓝袍弟子这般动作,也不生气,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那大汉没有说完的“青荒”二字......会是什么?
第一零二章 一重接一重
大汉想要说的话没有说完,大概是“青荒”二字涉及了某个他认为足够消弭一切的后台,可以救得他的性命,只是那名本来一声不吭的蓝袍弟子突然出手,一剑将其杀死,终归是让大汉没有机会说出身后的势力。
蓝袍弟子对于刘宇的态度和其他人有很大的不同,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似乎并不惧怕刘宇,或者说并不惧怕刘宇的首席之位,这种情况事实上可以用青年适才孤傲来解释,但也很有可能,青年不怕的原因是他本身的地位不低于首席......
更有可能的是,他所接触的人的地位根本就不将首席放在眼里!
刘宇所做的猜想,就是这名青年是无极门派来的棋子,他的作用暂且不计,刘宇也无法确定到底是门派派来的还是某一个势力或者说某一个人物派来的,故而刘宇也不生气,以逸待劳,他坚信总会有水落石头的一刻,于是,刘宇安然自得的看着内门弟子们和山贼的战斗。
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屠杀”,内门弟子们和山贼的势力相差实在悬殊,往往不过是内门弟子一剑过去,一名山贼便身首异处,早已有屠戮经验的弟子冷静的继续杀戮,而没杀过人的弟子则是杀了人之后赶忙退出了战场,坐在地上呼喘着气。
拔去前哨只是练手,那名执事的话说的很对。场上的山贼大抵是山寨里的全部战斗力了,可能是山贼头领想要以人多势众的方式壮下场面。然而实力终究是决定占据的最重要因素,内门弟子固然人少,却没有任何人受伤。
正在这时,矮墙上的一名山贼吼道:“放!”
话音刚落,数十名弓箭手立即松开了拉满弓弦的手,一阵小小的箭雨立即投射下去。
“小心!”
有弟子急声喊道,众人便立即躲避起箭雨来,更有甚者直接持剑打落射来的剑,在充沛的内力以及轻功的支持下,没有一支箭能够伤到他们。
“找死!”
一名内门弟子怒喝一声,一跃而起,直接踏着墙面向上疾跑,不过一个呼吸间便到了矮墙之上,持剑屠杀起弓箭手们,与此同时,也有几名弟子跃上高墙,解决了那些并没有什么修为的凡人。
“封锁住四周!”
罗子强的声音突然响彻了四周,局势已经很明显,此时最重要的莫过于封锁住四周,让敌人无法逃跑。
厮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刘宇漠然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这或许是因为他并非这个世界的关系,又或许,是因为蝼蚁的生命实在无法让他侧目的关系,当然,这些山贼所做之事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进入谕令堂的任务名单了。
许久,当所有的山贼被杀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山寨门口已然是血流成河,被一剑穿心的尸体到处都是,大部分弟子冷眼走了回来,而后各自谈论了起来,独独少部分弟子由于无法适应而脸色极为难看。
“首席!”
一名蓝袍弟子恭敬的对刘宇喊道,而后指了指寨内。“罗子强师兄带人封锁了四周,估计已经将漏网之鱼看押在里面,还请首席带头”
刘宇缓缓点头,带头朝着寨内走去,没有顾及四周的惨状和破碎的尸体,他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几名内门弟子,其中正有罗子强。
“师兄,你来了”
罗子强看到刘宇,脸上一笑,几道沾染上去的血迹让他的笑脸显得颇为狰狞,刘宇指了指脸庞,笑道:
“就你一人脸上满是血迹”
罗子强听言,挠挠头呵呵笑着,一旁的内门弟子笑道:“罗子强师兄杀的人最多,而且特别快,我们几人加起来也没他快呢,沾染些血迹倒也无妨”
“哪里”
罗子强摇摇头,就要否认,只是那名内门弟子接着说道:“罗子强师兄的清风剑法出神入化,一道清风扶摇便可抵我们数人之功,又何必谦虚呢”
两人笑谈了几句,看起来十分轻松。
“这些人是?”
刘宇突然出声问道,一旁的一名蓝袍弟子立即说道:“这些人是寨内剩余的贼寇,想要逃跑,被我等抓了回来。”
“既然是贼寇,为何不杀了了事?”
突然,那名曾经越俎代庖一剑杀死贼寇之首的内门弟子开口,而后拔剑直指贼寇,看似要屠杀过去。
“丁为!首席在此,安得你做决定”
罗子强怒而出声,让丁为脸色微变,想了想后还是收回了手中的剑。看到丁为服软,罗子强脸色好看了些许,哼了一声,对着刘宇说道:
“首席,你看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刘宇淡然的看着这些贼寇,大多是灰败的脸色,唯独只有一人狰狞着脸庞,眼里满是恨意。刘宇好奇地走过去,淡淡问道:
“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
贼寇吐字清晰,看起来真的是没有一丝害怕的情绪,
“你不怕死么?”
“不怕!”
贼寇突然磨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牙,似乎是在嘲笑刘宇,刘宇也不生气,正想再问上几句,突然一名蓝袍弟子疾奔而来,喘着气跑到刘宇的面前,说道:
“首席,那些村庄的人找到了,共被俘虏四十余人,生还者......十三人!”
“其余的人呢?”
刘宇眉头一皱,这些山贼除了俘虏的人其他全部杀光,如今竟然连这些俘虏的人也杀?
“其余的人......”蓝袍弟子的脸色有些难看,颤着声说道:“被弄成了人干......”
“人干!?”
几名蓝袍弟子当即惊呼,他们都明白人干的意思究竟是什么,这是几千年前邪道门派用的手段,只是如今早就被淘汰,而邪道也已经消失在历史之中,只是偶尔会有修炼邪道功法的武者出来危害一方,难道说......
刘宇看他们惊呼,心里却疑惑不解,不过他知道,这些贼寇所做之事,足够他们死十几次了,他刚想开口,脚下的狰狞贼寇突然一张口,一根细致的黑针猛地朝着刘宇射了过去。
“师兄!”
罗子强当即惊呼,只是黑针速度过快,他根本无法做出反应!
第一零三章 山贼事了进城池
黑色的芒针显然含有剧毒,再加上针尖之上的隐隐锋芒,即便是周围的几名弟子都在细针射出的那一刹那感到毛骨悚然,罗子强的担心其实也并无道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即便是他自己也难免中招,若是刘宇的话......
事实上刘宇并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也在在下一刻,针芒便会直接射入刘宇的体内,将刘宇杀死!众内门弟子在惊骇的同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日刘宇剑台上摆擂之时,不也是这般毫无反应吗?
结果呢?其实是实力相差悬殊罢了。
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念头,而在这一时刻,刘宇淡然的看着细针袭来,就在细针即将接近刘宇的脑袋的时候,他右手一动,后发先至,两根手指微曲,将细针紧紧的夹在手里。
“夹......夹住了!”
惊呼声瞬间便接连一片,罗子强等人也就放心了下来,先不说和刘宇的关系如何,就说这首席若是是在他们面前,那他们的罪责可谓是死不足惜。
“畜生!”
惊魂过后,便是无尽的恼怒,刘宇依旧是脸色不变,倒是罗子强拔剑出鞘,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刻猛然间变得无比锋锐,他一剑甩去,硬生生剁掉了那名山贼的脑袋。
“屠杀平民,抢劫钱财,邪恶之辈,该杀!”
有内门弟子森然说道,淡淡的杀气一时之间充斥在四周。见状,刘宇急忙出声说道:
“无妨,不是垂死挣扎罢了,还是完成我等的任务要紧,那十三人呢?”
那名跑来的蓝袍弟子唤作白显,就是此前曾经说过周边城市的人,他在听到刘宇的问话后,立马开口回答道:“有师兄弟正在安抚他们,估摸着要......”
话还没说完,一声冷哼突然穿了过来,
“哈哈,你们这些门派弟子,还做起善事来了,真是稀奇”
又一名山贼开口说道,他也许是已经绝望,故而行事也就放开了许多。
“门派子规素来行善,自然也做惩恶之事!”
内门弟子们纷纷怒目而视,更有恼怒者直接一脚将那名山贼踢倒在地,那名山贼满是绝望,癫狂的大笑道:
“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小门小派也胆敢惹三荒的庞然大物,哈哈,我在地下等着你们!”
说完,他突然喉咙一动,而后脸色瞬间变黑,不过瞬息间便失去了生机,与此同时,其他的俘虏在看到那名山贼自杀后,也同时喉咙一动,纷纷倒地,生机全无。一名内门弟子急忙上前查看,片刻后便走向刘宇汇报,
“首席,他们的口内都藏着黑针,这都是自尽了”
“他们都是一群死有余辜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吧,但我想知道的是,他们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宇缓缓摇头,看似在淡然的分析着情况,目光却偷偷的转移到了那名名叫丁为的弟子身上,按他猜想,若是自己所料是对的话,此时丁为该是要出场才对。果然,不过片刻,丁为边走过来朗声道:
“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山贼罢了,又有何要紧,我们并没有报出无极门的名号,不然说不得他们直接放弃抵抗”
“倒也是”一名内门弟子听到无极门的字眼,顿时与有荣焉的点点头,“我无极门又岂是凡俗山贼能够觊觎的,还小门小派,估计说的就是田阳帮吧,等我们剿灭了田阳帮,让他们在地下相聚!”
“哈哈,说得对”
“不错!”
......
内门弟子们哄然大笑,话题也逐渐偏移开来,刘宇淡笑着看着丁为,没有追问,毕竟自己已经得到了最想知道的答案,那山贼所说的也就没有意义了。在他想来,无论山贼的后台是什么,和他都不会有一点联系。
“首席!”
正在这时,白显的声音传了过来,转过头看去,正好看见白显带着十几名老少走了过来,看他们的装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附近村子被俘虏的村民。
“多谢诸位少侠大恩!”
一名白须老人跪倒在地,说话间已是泪流满面,也不只是因为活了下来而感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刘宇敏锐的发现了他们眼神中的悲恸,不由得轻声安抚道:
“诸位长辈,贼人已经伏首,你们无需担心了”
“伏首!?”
老人转过头,看见了地上的尸体,脸上却没有半分变化,似乎丝毫不关心仇人身死的信息。
“死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节哀!”
刘宇见状,又安抚道:“我们这就带你们回家可好?”
“家?”老人楞了一下,双目无神的说道:“村庄被一把火烧了,青壮年在当天便被杀了个一干二净,老少关押在此,妇孺们被吸成了人干,哪里还有家?”
话一出,现场立即静了下来,生还的村民们都低声哭泣起来,让在场的内门弟子们颇为无奈,许久,白显朝着刘宇说道:
“首席,我们还是将其送到周边城市,城主府会安排他们的住行的”
“也好”刘宇点点头,低声说道:“你不是知道大概的路线么,或者问问这些村民,看看能有具体的路线不”
“不需要,这里就一条大道,沿着大路走就可以了”
白显摇摇头,似乎是知道了一些这里的信息。刘宇缓缓点头,转身和内门弟子们商量了一下,自然没有人拒绝,此次出行除了衣物武器未带其他,自然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乎,众人扶着虚弱的村民向着大道走去,直至后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个背着村民在山地里狂奔起来,轻功起跃之间,众人放入风一般快速奔行着。
......
沿着大道走了许久,路上看到了不少马车,刘宇猜想着应该是快到城市了,正思考间,那名内门弟子丁为突然出声说道:
“首席,我先去通知城主府”
说罢他直接内力狂涌,飞奔而去,竟是完全不管刘宇有没有同意,罗子强见状,怒声说道:
“这丁为也太没大没小了,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了”
“无妨”
刘宇淡淡摇头,他并不生气,相反,他并不意外丁为出乎意料的举动,这合乎情理,毕竟......
丁为还是太幼稚了。
第一零四章 天下大势
天下大势是人力不可阻挡的,妄图反抗之人必然会被碾压在历史的车轮下,作为一名旁观者,刘宇正见证着恒沙世界的历史,或者说......是剧情。正是他们在从无极山的那一刻,天下间所有的门派似乎都出动了“剿匪”队伍。
这匪徒究竟是何人,谁也不知道,就好像刘宇至今没弄清楚那些的匪徒一样。他们是棋盘厮杀局势之内最先弃掉的棋子,自然没有任何需要留意的地方。
“前方就是天云城,是无上天朝的二等城市之一,我们无极门素来和天云城来往,也算是将天云城当做了我们的据点”
白显在路上侃侃而谈,说着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来的信息。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目光眺望到远方,一道庞然大物正坐立在那儿,城墙上满是刀剑坑痕,充斥着一股无比古老的气息,其上浓烈的血腥暴戾之气即便是在远处的刘宇都感应得到。
“确实是一座古老的城池”
刘宇暗暗心惊,这天云城也不知道在古时经历了什么,竟然留下这等恐怖的痕迹。
笑谈间,众人走到了天云城前。城门下已经有一队人马等候在那儿,似乎是城里的士兵,而在士兵旁边,丁为的身形逐渐清晰起来。
“诸位大人,在下天云城管事福起,诸位叫我老福就好”
一名略显发福的华服中年胖子走了出来,和刘宇拱了拱手,刘宇缓缓点头,笑道:“福起,好名字!”
中年胖子明显对自己的名字很满意,听到刘宇的夸赞后,脸上的肥肉都快皱成了菊花,幸好的是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没有说什么废话,而是直接低头说道:
“请首席将这些村民交给我们,这些士兵正是来护送他们去各处医堂的”
“也好”
刘宇点点头,和身后的内门弟子们说了一下,众多背着村民的内门弟子早就因为背着村民而累的气喘吁吁,听闻可以放松下来,急忙走上前将虚弱的村民们交给了那一队士兵。
等到士兵们扶着村民走开后,中年胖子笑道:“首席,城主已经安排好住处,请诸位随我去”
两方笑谈着,走进了天云城,丁为默然无声的走到了内门弟子人群之中,除了罗子强对他怒目而视之外,没有人有异样神色。而刘宇,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过他,似乎是看不到他一般。
不过片刻,福起便将刘宇等人带到了客栈,都安排进了上等房间之内,倒也没有内门弟子不舒服,毕竟常年在山上修武,此行可以好好的玩上一趟,自然要好好见识一下人世间的繁华。
福起和众人说了一下玩上的宴会后,就立即走了开来,说是事务繁多。刘宇并没有阻拦,即使他心里各种疑惑奔涌而至......丁为提前而来是在布置什么?城主府和他有什么勾连?他们的下一步又会有什么动作?
“晚上的宴会诸位莫要迟到,现在大家便各自散去吧”
刘宇轻轻笑道,内门弟子们便都兴致冲冲的走了出去,一座繁华的城池,向来是吸引青年人的最好东西。城池内,诸多欢乐之事都是在师门连想都不允许想的,在师门内不允许酗酒,而在这里就是醉到死,都不会有人理你。
更何况其他的事情呢?
刘宇当然对这些东西没感觉,但这些东西的吸引力就算是一心向武的罗子强也忍不住好奇心,跟着别人走了出去。刘宇并无他事,便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在自己的房间内闭目养神。
......
也不知过了多久,娥月的银辉渗透进房间,披下了一层银纱。“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刘宇悠悠睁开眼,身子一动间已然是从床上到了房门之处,而后缓缓的打开门。
“师兄”
门外的正是罗子强,他已然是兴致勃勃,看起来在外面玩的还算愉快,
“师兄,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您呢”
“走吧”
刘宇淡然点头,和他一起向外走去。
走到客栈门前之时,众多内门弟子已经集结在了一起,在看到刘宇出来之后,都纷纷往外走,上了管事福起安排的几辆马车之上,刘宇自然不例外,坐上马车到了城主府。
富丽堂皇的城主府依旧是有着一股古老的气息,看起来并不是近年的建筑物,福起带着众人直接走到了大厅处,宴会已经开席,正位之上作者一名黑须中年人,而在他的四周,则是有着许多富商打扮和官员打扮的人。
这次宴会,似乎是将天云城所有贵族都请了过来。
“欢迎无极门的各位!”
随着城主的一声清喝,清越之声缓缓响起,富商和官员们都笑眯眯的和刘宇他们打了个招呼。刘宇面色不变,淡然的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内门弟子们也纷纷坐了下来。
“此次剿匪之事,还是多谢了诸位无极门高徒的帮忙”
黑须城主笑咪咪的说道,一边还举起了酒杯,示意敬上一杯。罗子强他们急忙端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却发现刘宇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之上,面无表情。
“首席,城主在敬酒呢”
丁为冷声开口,似乎是很不满意刘宇的行为,刘宇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我不喝酒”
平淡的话语内,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诸如黑须城主等老奸巨猾之人自然听得出来,他脸色变了一下,还是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勉强首席了”
黑须城主和其他人敬了敬酒,唯独没有和丁为敬酒,刘宇心里灵光一闪,开口问道:
“不知道丁为师弟和城主是......”
黑须城主脸色微凝,转而笑道:“正是犬子,平日里让首席颇为操心了”
刘宇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脸上没有露出异样神色,而是接着城主的话说道:“那倒没有,丁为师弟特立独行,而且还时常为在下解忧,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谈笑间,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一刻,历史的车轮滚滚而过。
第一零五章 歌舞骤起
杯光筹措之间,满堂宾客尽是红光满面,喜笑颜开,素来不饮酒的众弟子更是喝的酩酊大醉,独独几人滴酒未尽。刘宇便是这几人中的一个,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目光愣愣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首席,是否是今晚不够尽兴”
黑须城主笑着说道,而后露出一副男人都知道的神色说道:“要不,我准备一些甜美的酒食如何?”
“不需要”
刘宇淡然回答,继而盯着前方,仿佛前面那红木桌是极为吸引他的东西一般。黑须城主自然看出刘宇正在走神,不过既然刘宇态度冷厉,他也不好再用热脸贴刘宇的冷屁股,故而只能点头一笑,又和其他人谈起话来。
许久,正在众人的杯中之物即将饮尽的时候,淡淡的声乐突然响起,在场的人都是疑惑不解,唯独只有黑须城主和丁为脸色不变,似乎已经知道了声乐的来源,
“可是城主安排的舞姬?”
一名华服商人笑着说道,看起来似乎是非常熟悉这样的场面,黑须城主点点头,说道:
“不错,今天难得宴请诸位无极门少侠来到天云,碍于无极门的规矩,宴请之事只能有一,故而将宴会办的好一些也是在下的分内之事了”
“多谢城主款待”
一名内门弟子当即笑道,而后扬起手和黑须城主对饮一杯。正在众人笑谈间,几名身着艳红华仪之裳的美人踏着莲步走了进来,她们手持一把粉红花扇,在黑须城主的示意下,翩翩起舞。
随来的还有阵阵笛声,黑须城主倒也是用心准备了一番。刘宇被笛声吸引了注意力,缓缓回过神,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翩翩起舞的几名舞姬,刘宇淡然的看了一眼,没有丝毫兴趣,立即就想转过头看向别处。
只是在余光扫视过众舞姬之时,刘宇却愣住了,舞姬中的一人,有着无比熟悉的容颜......
“怜月?”
刘宇眉头微皱,笛声渐急,她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
忽如间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飘飘荡荡的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
怜月本就是有着沉鱼落雁之貌的美人,再加上曼妙的身姿,此时场上的她如若是仙庭下来的仙女一般,将所有观客的目光吸引了过去,无数赞叹之声交杂而来。
“好美的美人”
“仙女落尘之景啊”
......
众内门弟子同样颇为赞叹,就是丁为的眼中也闪过莫明的色彩,似乎十分惊叹怜月的容颜。黑须城主笑着解释道:
“这位姑娘可是丁某好不容易请到的,就是为了给大家一次难忘的宴会”
“城主用心,让我等过意不去啊”
一门内门弟子当即笑道,和黑须城主有一句没一句的互相夸赞,丁为脸色诡异的看向黑须城主,眼中尽是疑问,黑须城主自然注意到了自己儿子的目光,悄然间冷眼一瞥,将自己的意思准确无误的传达了过去——莫管......
怜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是这一番打扮?
刘宇不得其解,故而只是淡然的注视着怜月,也不出声,只是眼神里面却将自己的疑问尽数传达了过去,怜月舞动之时,也曾和他对视过,只是怜月没有半分惊讶之色,倒是脸上缓缓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一曲舞完,声乐缓缓落下。众舞姬缓缓走上前,为诸位客人端酒斜杯,怜月款款而来,向着刘宇这方走来,巧合的是,丁为也是在刘宇的附近,于是乎,在丁为的眼中看来,这美人正是朝他走来。
蠢蠢欲动的心传达来一股股占有欲,此时的丁为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她是我的!而他看见怜月在“向他走来”,更是忍不住的喜笑颜开,紧张的坐直了身子,脸上浮现出正经的脸色,脑海中也浮现出等会可能会有的对话。
“我应该怎么和她说呢?美人,喝杯酒吧——不行,唐突佳人可不对!要不就笑着不说话,那她会不会将我视为狂妄之人呢?”
正在丁为思虑的时候,怜月也缓缓接近了刘宇的位置,在丁为看来,这就是即将到他这里来了啊!于是乎,丁为深吸口气,盯着怜月曼妙的身姿,心中的欲望越发强烈。
“这位......”
丁为笑着开口,只是话未说完,却见怜月越过他转身走到了刘宇的身边。
“首席大人,不知小女子可否为首席斜杯敬酒呢?”
怜月软软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内,众人都是惊叹的看着站在刘宇身边的怜月,夸赞之声不断响起,只是在一旁的丁为的脸色却是极为难看——原来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刘宇淡然的看了怜月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点点头。怜月巧笑嫣然的端起酒壶,斜杯而落。
“师妹似乎欠我一个解释吧”
用只有两人的声音,刘宇淡淡开口,怜月脸色不变,在将酒杯打满后,便端到刘宇的面前,而后屈下身子,在刘宇的耳边轻声说道:
“师兄来到天云层是为了什么呢?”
她柔声细语的说出这句话,呢喃间淡淡的馨香传了过来,让刘宇的鼻子有些痒,他忍不住揉了揉鼻子,轻声说道:
“接了个内门任务,大抵是来清除一些贼人”
“任务么,怜月也是接了个任务!”
怜月笑着指了指满杯的酒,“怜月的任务也是来清除一些贼人哦”
“你们也需要完成内门任务?”
刘宇疑惑的问道,他记得怜月貌似不是内门弟子,为什么会和他接到同一个任务?只见怜月缓缓摇头,笑着说道:
“怜月的任务,可是有报酬的呢”
“报酬?”
“是的,很重要......很重要的报酬”
(ps:照例宣传一些书友群,喜欢本书的朋友进来玩玩吧,作品相关里有群号哦,还有就是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一零六章 突如其来
怜月所接到的任务,也是和刘宇一样清除贼人,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她要清除的贼人想必也是田阳帮一伙人,就是不知道的是用何种的方式。想了想,刘宇笑着说道:
“怜月,莫非你们是要用美人计去除掉贼寇么?”
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揶揄,让怜月忍不住蹙眉,嗔道:“如果师兄想要试试的话....;..师妹也是可以先给师兄看看何种方式!”
话至后头,怜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丝寒气,已然是一副就要动手的表情,刘宇急忙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像试试,他知道,怜月出自葬花宫,绝学招式自然不可能少,再加上怜月本身天资卓越,内力修为也超出常人一大截,除掉那些贼寇当然不可能是用一副柔弱的姿态,最有可能的,就是强势将贼寇抹杀!
刘宇这里和怜月交谈甚欢,坐在不远处的丁为脸色却极为难看,他愤怒的看着满是笑意的两人,心里的嫉妒越来越盛,他无法理解,美人明明是朝着他走来,为什么又会突然朝着刘宇走去?
“首席......”
丁为想到了怜月开口时的称呼,莫非是因为刘宇的首席之位,才会引得美人侧目?丁为越想越有可能,在他的眼中,刘宇就是一个靠走后门的人罢了,人又长得丑,若不是首席之位的原因,那美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若不是长老吩咐......”
丁为脸色阴晴不定,他极为不甘的看了两人一眼,恨恨的转过了头,但在他的心里,却涌上了一股莫明的冲动,想要去将刘宇杀死,而后抱得美人归。
话分两头,丁为那边闷头喝着酒,刘宇这边和怜月却是说了一下任务的情况——当然是刘宇的任务,怜月依旧是对自己的任务避而不谈,本就没有兴趣的刘宇自然也不会追问。
“田阳帮,先天可是不少呢”
怜月笑着说出这一句话,刘宇脸色不变,问道:“怎么说?”
“田阳三个当家,老大老二先天巅峰,老三先天后期,各大堂主也都是先天初期以上的境界”
“一个小帮派竟然有这么雄厚的实力!”
刘宇讶然一笑,想不到一个山野帮门竟然有这么多的先天,这样的阵容,都可以比得上一些中等的门派了,他环顾四周,这群内门弟子除了他之外,强大的如罗子强是后天巅峰之境,弱的不过是初入后天,心怀志气的冒失之辈。
实力相差悬殊,若是这般去田阳帮,怕是会重现当日在无名贼寨的的情形,只不过两方的角色扮演会互换过来,被屠杀的,绝对会是内门弟子一方。
“那当然,田阳帮可是......”
话说到一半,怜月又是抿嘴一笑,不再多说,让刘宇心生一股敲她头的想法,只是想到她毕竟不是小羽沁,不是自己的亲人,这般亲密的行为还是放弃为好。
“这样的话我也得多费一番手脚了”
刘宇暗自想道,对于他而言,先天境界的武者真的如同蝼蚁一般,从这些年所见过的武者来看,先天境界所能展现出来的力量不足一提,唯独抱丹境的武者让刘宇颇为警惕,这代表着恒沙世界最巅峰的一群人,也代表了最为恐怖的力量。
昔日三恨神君晋入抱丹之境,徒手碎灭山峰,一人挡千军,威势震惊天下......
犹记得当时谭氏父子所说的话,抱丹境的武者和先天境的武者相比,绝对是一种质的改变,刘宇曾经暗自推导过,大抵是先天境的武者依托于天地,而后能少许的用出天地的力量,而抱丹境,就犹如操控天地一般,力量如神如魔。
“大道三千,条条皆可证道”
这句话的意思刘宇自然明白,他所修的,是他自己的道,他所拥有的能力,也来自于自身的道,正如同神通万法,剑意墨痕一般,只要有兴趣,刘宇都会去触及那条道,只可惜如今他对武道并没有什么兴趣,因而只是看看便足以了。
刘宇独自一人思考着,若是日后要和抱丹境武者对敌,会是何种光景?自己的能力被恒沙世界压制了,会不会导致自己无法胜利?若是揭开束缚,自己又能在天地的压力下坚持多久?
时间缓缓的流逝,宴会举行的十分顺利,各位客人也都像黑须城主告退,刘宇一行人在福管家的带领下回到了客栈,自行休息事宜,毕竟都累了一天,内门弟子们恨不得在倒头就睡,也就没有了逛街的兴致,各自回房去了。
......
三天后,正是傍晚时分,刘宇坐在椅子上,静静的体悟着剑意。细细感受着;来自四周的沁凉寒意。恒沙世界和地球上的夜晚稍有不同,不说挂在天上的娥月,单单是夜色下的静谧,没有了都市的喧嚣,便无比醉人。
突然,“崩”的一声,炸裂之音响彻了整个天空,随之而立的便是恐怖无比的气流掠过了天空降临在了客栈的上头。
“砰砰!!!”
无数根闪烁着青色光华的巨大弩箭落下,诡异的气流环绕在弩箭周旁,随着弩箭行动,气流所展现的破坏力也是恐怖异常,木制的客栈顷刻间便被打的支离破碎,
“砰!”
一根弩箭击打在墙上,竟然直接将墙口破开了一个大洞,房间内的刘宇猛然转头,他可以感受到青色弩箭的威力极为恐怖,而在下一刻,又是一根弩箭穿破了房门,将房门打的粉碎,而弩箭去势不减直冲过来。
刘宇眉头一皱,心念一动间一股微风自虚空而生,在半空中凝结成一道缓缓流动的风墙,那青色弩箭在接触到风墙之后便立即被阻挡了下来,随后风墙猛地急速搅动起来,“锋锐”之道涌现,将弩箭刮成了碎片!
“砰!”
弩箭的数量无法估计,但四周的响声却一直没有停止,与此同时,四周的惨叫也不断响起,毫无疑问,这些弩箭的目标正是内门弟子!而内门弟子们,是决计无法挡住这些弩箭的!
第一零七章 风雨一弄
“不!”
一声哀嚎,一个弩箭冲破了房门,直接将一名刚刚惊醒的内门弟子射了个洞穿,他只来得及绝望的痛呼一声,便失去了生机。
这样的情况不断发生,很多内门弟子甚至还在熟睡,便被突如其来的偷袭杀死,掠去了生机。
很明显,弩箭的目标是刘宇他们,事态紧急,刘宇也来不及思考,直接一步踏出,“缩地成寸”神通使出,他便直接到了走廊之上,以他的目力,还不足以看到攻击者的位置,只是找人这一方面,刘宇向来是不会自己动手的。
“心魔!”
一声轻喝,一缕墨痕自虚空而生,缠绕在刘宇的手腕间,心魔的声音也传入了刘宇的耳内,
“东边,喜来酒楼二楼!”
随着心魔声音的落下,刘宇猛地一动,神通自生,身影瞬间便跨越了空间到了客栈的上空,客栈上空不断有弩箭落下,看起来攻击者并没有偷袭一波就走人的意思,只是再让他们射下去,怕是不用多久,罗子强等人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毕竟,那些青色弩箭可不是一般的弩箭,上面的青色气流的威力决计不是普通的内门弟子能够抵挡的,便是罗子强等后天之境的武者,面对这等奇异的弩箭,也是无计可施,
更何况,这些弩箭的数量可不止这么一点,他们能够自保就非常不错了。
简单来说,事情的结果似乎只有一个——等死。
刘宇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而他跃到空中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木剑挥动,一抹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在接触到气势汹汹的弩箭的一瞬间,便摧枯拉朽地打散了青色的气流,将青色的弩箭打得粉碎。
刹那间,客栈上空仿若下起了青色的时雨,点点青色的光华笼罩了整个客栈,而在喜来酒楼的二楼处,无数的弩箭手惊讶地看着站立于天空之上的人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执事!有强大的武者!”
一名头目模样的弩箭手惊骇的转头喊了一声,他身后的黑袍中年人立即沉声说道:“莫要惊慌,继续!”
命令下达,一排排训练得当的弩箭手瞬间便摆好姿势,箭支上弩,而后猛地拨动了机关,“噗噗”,又是一道箭雨朝着客栈袭去,站在上空的刘宇见到那道箭雨袭来,面色不变,突然一步迈出,身形瞬间便到了箭雨的近旁。
“散!”
一声清喝,无形的剑意汹涌而出,打散了箭雨的青色气流,而后将弩箭直接打成了齑粉。他化解了这一波攻势,脚步却不停,又是一步迈出,在那些弩箭手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形下,直接破窗而入,进入了酒楼。
“杀了他!”
中年执事怒吼道,弩箭手们立即摆转弩箭,对准了刘宇,
“无谓的挣扎”
刘宇漠然一笑,手中木剑轻轻一摆,一道道细小的无形剑气破空而出,直接射入了弩箭手的胸口,将弩箭手们的生机直接泯灭。
“你!”
那名中年执事眼见手下全部死去,脸色猛地一紧,而后又突然沉声说道:“不愧是无极门的精英弟子,先天罡气运用的如此巧妙”
“不过......”
执事怒吼一声,他的袖口突然炸裂,露出了一双古铜色的双手,其上血肉紧绷,内力在瞬间便汇聚到了双拳的位置,
“不过,我就告诉你,你这点程度还不够!”
拳劲破空,恐怖的波动瞬间便蔓延开来,中年执事迈着步法,双拳一前一后向着刘宇冲去,几步迈出,拳势又突然变化,转而攻击刘宇的腰间,看起来想要直接打碎刘宇的腰部。
一拳过去,直接撕裂了空气,中年执事之前的怒吼不过是故意要给刘宇一个莽夫的印象罢了,实际上作为一名执事,他的心思决计是十分细腻的。故而在拳劲破空之时,突然改变的拳势要将刘宇打一个措手不及。
他很自信,自己身为先天的强者,这一拳的力量绝对不是初入先天的人能够抵挡的——他看刘宇的年龄,猜想着是出入先天的后辈,再加上自己的后手,这一招可以说是使尽全力,就是为了快刀斩乱麻,处理好刘宇这个“不速之客!”
然而,事实往往和臆想有着巨大的差距,有时甚至完全相反,此时的中年执事明显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无声无息之间,他的拳头缓缓停滞住了,好像挥出去的拳头其实根本就没有用力,停在了空中。
中年执事明显用尽全力,因而不可能中途收回拳劲,他的拳头停滞在空中的原因只有一个——被控制住了!
这个时候的中年执事脸胀得通红,十分难受,他所挥出去的拳头就好像打进了棉花里面一样,使出去的劲瞬间便被卸去,根本就打不到任何东西,唯独只有那刺耳的破空之声证明了他确实是攻击出手。
“啪”
刘宇握着木剑,轻轻地击打在中年执事的拳头上,中年执事猛地打了个趔趄,幸好之前留了两份力准备后手,虽说如今进攻已经再无可能,但是仅仅只是让他稳定下身子的话还是比较轻松。
他眉头紧皱的看着刘宇,知道自己是遇到了麻烦,他也算是遍经百战,各种各样的敌人都看到过,知道从刚刚的情况来看,这青年的实力怕是超过了他不止半点,最低,也适合他一样的先天中期!
也许,是先天后期也未不一定!
想到这里,中年执事脸猛地一绷,沉声说道:“想不到无极门年轻一辈也有你这等天资卓越之辈,是我大意了”
刘宇抿着嘴,眼含笑意的看着中年执事,正想说什么,敏锐的厅里却传达来一个消息——弩箭拔怒之声!还有弩箭手!他一惊,望向窗外,却见一道遮天蔽日的箭雨又笼罩了客栈的上空。
“你们来了多少人”
刘宇冷声问道,木剑直指而上,搁在了中年执事的脖间,似乎只要中年执事稍微不对劲就会直取首级!中年执事瞳孔一缩,片刻后又突然冷静了下来,一声不吭。
(ps:各位大大周末愉快)
第一零八章 门派任务
中年执事眼神冷厉,他明白自己的性命已经掌握在眼前的青年手里,但他却又不得不闭上嘴,这是拖延时间的方法,好让刘宇将时间放到他身上而难以救援,只是他的算计并没有得逞——
刘宇皱紧眉头,手一松,将中年执事打落在地,无形剑意直接击打在中年执事的胸口,让他无法动弹,而后身子一动,身形瞬间便跃了出去,飞到了高空之上,正是这一刻,箭雨已经落下,将本就一片混乱的客栈添上了一丝恐怖。
“去!”
他手一挥,木剑迎风而动,须臾间恐怖的剑气便扫而下,在瞬间便崩裂化作无数的细小剑气追上了弩箭,打碎了其上的青色气流,将其撕裂开来。不过片刻,箭雨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中年执事看到这一幕,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所察觉到的原来不过是青年的一小部分实力罢了,能将罡气轻松地化作无数道剑气,再加上那般熟练的操作。
最少也是先天后期,甚至有可能是到达了先天巅峰之境!
想到这个结论,中年执事不由得直冒虚汗,谁都不想死,他更是对自己的性命看重无比。作为一名先天中期的“强者”,即便是在门派内,他也是活的十分滋润的,只是这一次......
他心里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几天前就不去接那个“保护”任务了。
话分两头,刘宇在泯灭箭雨后,便直接呼唤心魔,想要心魔定位一下其他弩箭手的位置,心魔应声,只是还未来得及查询,一声悠扬的琴声突然划破了夜色,响彻在四周。
琴声缓缓变得急促起来,直至后来已然变得无比刺耳——这是刘宇所感知到的地方,事实上一般人听到这里也只是感觉十分刺耳罢了,只是那些琴声的目标,或者说那些弩箭手此时却十分难受。
琴声如若穿透了他们的身躯,让他们的血肉刹那间沸腾了起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体内,疯狂的死咬着他们的血肉,没有一个人忍受得住这样的痛苦,顿时,哀嚎声一片接一片。
弩箭手们的声音准确无误的标明了他们的位置,刘宇直接腾空而起,顷刻间到达了另外数间房间之内,只见里面书名弩箭手已经躺在地上,满脸难受,令人惊恐的是,他们疯狂的抓挠这自己的血肉,将自己的神通抓的血肉模糊,方才露出一丝畅快地神色,片刻后又会奇痒无比,他们又开始抓挠起来,如此反复,几个人手上都是自己的血液。
“很妙的琴声,内里夹杂于其中,在玄妙的琴技之下,直接穿透了这些人的身躯,并且破坏了他们的血肉和神经”
心魔的声音在刘宇的耳边响起,他颇为赞叹琴声的绝妙,“更妙的是,琴声之中不知为何又和迷惑之音,让这些弩箭手心浮气躁,稍有瘙痒便使劲抓挠,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了”
“这般琴技,怕是只有你那好友怜月所在的葬花宫才能拥有了”
心魔说的其实和刘宇所想的一样,在恒沙世界里面,葬花宫的琴技要说是天下第二,还真是没有人敢称自己为天下第一。昔日刘宇和怜月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怜月便曾施展过葬花宫的一种绝技,只是在刘宇的神通下毫无建树罢了。
当然,葬花宫的弟子何其之多,就算怜月恰好是在城内,也不一定就是她的琴声,就刘宇而言,这些年还真是没见过怜月弹这种调子,这种迷惑人心的,凶狠无情的作风却是和怜月不是很像。
总而言之,刘宇放弃了去寻找琴声主人的想法,将还在地上哀嚎的弩箭手打晕,直接进入其他的有弩箭手的房间,将这些弩箭手一一打晕,这样,夜色才恢复了宁静。
......
“喜来”酒楼厢房之内,中年执事无力维持身躯的站立,只得无奈的坐在地上,平静的看着外面事情的发展,意料之中的事——弩箭手们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纵使中年执事早就料到这样的结局,真到了这时候他又忍不住扯动脸皮,心痛不已。
专业些弩箭手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把这些人当工具用而已,不可能会有什么感情,但培养这些弩箭手所花费的金钱与时间,对于他而言却是一项无比巨大的开销,如今,一切都没了......
更何况,他还要面对此次任务失败的惩罚呢!
“都是那该死的小鬼,怎么会有天资如此卓越的人才!该死!该死的情报堂,什么叫一个先天都没有?!这次回去,一定要让他们十倍奉还!”
脸色阴晴不定的中年执事正在思考着如何推卸责任,一声淡淡的揶揄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难得你没有逃跑”
话刚落,一名青年施施然从窗口“走了”进来,淡然的注视着中年执事,这青年自然是刘宇,
“我好歹是先天!而且破境也有几年了”
中年执事闷声说道:“自然知道凭我这受伤之躯是不可能逃脱先天的感知的”
“所以你就在这里等死咯?”
刘宇又笑了一声,却见中年执事摇了摇头,一脸肯定的说道:“你不会杀我的”
“哦?”
刘宇心里好奇这人的心态,说道:“为何?”
“你们应该是接受了任务才过来的吧。自然应该知道我们门派之间的规矩。而且既然你接了这个任务,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的目的,无极门的长老也应该和你说过相关事项吧”
“正因为如此,你不会杀我,我所担心的,只是任务失败的惩罚罢了”
中年执事也许是给了他自己信息,镇定的说完这些话,带着些许笑容看着刘宇。
“纵然你是天纵奇才,也要遵守门派的规定,下次我们见面,那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看着一脸自信的中年执事,刘宇漠然一笑,
“下次?”
他低声说大,双目毫光一闪而过,刹那后,一抹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了过去,将中年执事一分为二!
第一零九章 狠下杀手
中年执事的嚣张事实上并不是全无道理,就单论他的身份而言,刘宇杀了他确实有些不妥的地方。至于为何不妥,则是要从恒沙世界各大门派的潜规则说起,就算是敌对门派,也要一致对外,而这“外”,便是无上天朝!
自古以来,统治了三荒的无上天朝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拔去所谓的“江湖”,让整个天下彻底的进入他们的掌心,奈何万载门派实力实在雄厚,再加上各大门派默契的一致对外原则,万年来无上天朝和各大门派倒也相安无事。
然而,历史终究不可能一成不变。就在刘宇等人拔去无名贼寨的那一天,仿佛一个信号一般,各大门派开始了“清缴匪徒”之举,只是这匪徒不一定是真的匪徒,譬如这中年执事,为田阳帮的当家之一,但他的真正身份......
却是三朝门执事!先天中期,外门执事之一!
而田阳帮,毫无疑问就是三朝门所扶持的势力,无论是世俗间的信息和钱财的支持,以及一些摆不得明面上的事,三朝门都会以各种“匪徒”的名义去做。这样的方式,莫说是三朝门,便是无极门和其他门派,甚至是无上天朝也都有各自的“匪徒”。
这次的清缴匪徒之旅,说的是为名除害,实际上不过是一场大势力的对决罢了,目的暂且不说,单单是此次刘宇等人的任务,就是已经安排好的一场戏,无论是无名贼寨的毁灭,还是深夜的突袭,都是棋盘上的一步走棋罢了。
和棋盘不同的是,这里的棋子是有血有肉的真实生灵,那些贼寇的一生,便是在棋子落下的那一刻由准备好的人去终结。与此同时,刘宇等人也是棋子,只不过他们之中有些人知道真相罢了,譬如丁为。
此时的刘宇自然不知道这些前因后果,他自然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几天内整个天下已经大乱,只是这中年执事的态度着实让他不喜,不敢杀?这个世界,也许就是叶海罗子强等人让他不会狠下杀手。
这中年执事,蝼蚁般的人物,何来的不敢杀?
心动之境,情绪最容易发生波动,平静之时心如止水,爆烈之时如若疯魔。这个时候的刘宇纵然说不上是疯魔,却对心生的怒意没有半分阻止的想法,杀了,便是杀了,顷刻间动手,让中年执事到死都没有反应过来。
“杀了,又如何?”
刘宇漠然一笑,突然瞥见了这中年执事的腰间,一块古朴的令牌估摸着是从内衣滑落,无力地躺在地上,在令牌之上,用恒沙世界的通用文字刻上了“执事”二字。
刘宇觉得这块令牌似曾相识,仔细想过之后,发觉这块令牌和当日第一次见三朝门之时遇见的蓝袍青年十七腰间的令牌有八分相似,或者说,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其他地方一模一样。
和蓝袍青年十七的翠青色令牌相比,这块暗绿色的令牌显得更为低等,或许这就是标明了两人的身份不同,刘宇曾经了解过,蓝袍青年十七是三朝门的内门执事,而既然有内门外们之分......
“三朝门的外门执事!”
刘宇立即判断出了中年的身份,不出意外的话,中年人肆无忌惮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三朝门”的背景!他想起中年人曾经说过的话,毫无疑问,此次两方的任务似乎有些他不知道的规则在里面。
譬如两方高层不能厮杀?
刘宇眉头一皱,瞬间便想到了丁为等人的怪异行为,毫无疑问,丁为隐瞒了一些东西。
“到底隐瞒了什么?”
刘宇感觉事态有些扑朔迷离,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任务罢了,为什么三朝门的人会来突袭他们,可看这情况,似乎又不是两方有些仇怨的样子,不然那中年人也不会说那些话来。
“三朝门,青荒域的绝顶门派......”
刘宇突然一愣,当日贼寇头目想要说出的“青荒”二字,莫非就是指的“青荒三朝门”?!
只是当时丁为突然出手杀死贼寇,那头目无法说出全部话语,刘宇也暂时无法确认,若真的是三朝门的话,两个绝顶门派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流,而他们所谓的“任务”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掩盖的......也许不止一件事情!
正在刘宇思索的时候,门户突然猛地一裂,而后在一股巨力下崩然裂开,罗子强和丁为等人狼狈的跑了进来,罗子强满脸愤怒,持着剑进门便吼道:
“贼子纳命来”
房间内本就黑暗无光,再加上一系列事故,罗子强也无法看清前面的身影究竟是谁,只得持剑疯狂的砍了过去,毫无剑法可言,在极端的愤怒之下,罗子强把剑当刀用,只是在剑的端口,无匹的剑气隐隐冒了出来。
“噌!!!”
锋锐的剑瞬间便到达了刘宇的面前,而直到这个时候,罗子强才发现眼前的人并非他所想的贼人,而是他无比熟悉的刘宇!他瞳孔一缩,瞬间便想收回剑,只是剑势已成,又岂是那般容易收回?
罗子强憋的满脸通红,剑却带着淡淡的剑气直接挥了下去,划开了空气,想起了锋锐嘶鸣之音。
刘宇见剑袭来,脸色不变,想起以前看过的电视里的桥段,笑着扬起手,食指和中指竖起将剑夹住,无形的剑气在刘宇的手指接近的那一刻便消弭于无形。
“师兄!”
罗子强惊呼一声,在看见刘宇夹住了剑的那一刻,立刻松了口气,
“幸好师兄功力深厚,不然子强就犯下大错了”
“无妨”
刘宇淡淡一笑,松开了手,在几名弟子的惊讶的目光下负手而立,一副高人做派。这算得上是他的一些恶趣味,偶尔揶揄一下他人倒也十分有趣。
罗子强笑了几声,环顾四周后,便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他笑着和刘宇说道:
“看来我还是多虑了,师兄已经解决好了这些贼人”
“怎么可能!”
一声惊呼,却是一旁的丁为一脸苍白,失态的喃喃道:“他......他死了?”
(ps:抱歉,诸位,小凡今天考试课考试,所以没时间码字,请大家放心,今天两章不会少)
第一一零章 凌空舞曲
丁为脸色苍白,指着早已失去了生机的中年执事的尸体,神色失态。罗子强看到他的怪异情况,忍不住问道:
“丁为师弟,一个死人而已,有必要大惊小怪么”
“死人?”
丁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苦笑道:“如果只是普通的死人就好了”
他叹息一声,却没有解释的欲望,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对着刘宇拱手说道:“首席,这些事情一概是您做的,我......”
“放心”
刘宇早就猜到了一些东西,这丁为想必早就知道两个门派之间的一些规矩,自然明白不能动这些“高层”人物,因此在看到中年执事死亡之后,便会出现那等惊慌的神色。
枉他此前桀骜不驯,现在想来不过是在父母护翼下的雌鸟而已。
“这些贼子已经伏首,你们不用担心,到时其余的内门弟子,伤亡如何?”
想了想,刘宇有问到了其余的内门弟子的情况,毕竟自己也算是一个首席,不关照一些内门弟子们的情况倒也说不过去,罗子强听到之后,脸色有些黯然说道:
“师兄,白显师弟已经带着几名师弟去查看了,只是看情况,伤亡定然不是小数......”
之前箭雨突然袭来,内门弟子触不及防之下定然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而唯有修为较为上层的弟子方能抵挡一二,再加上后来那几波箭雨,若不是那诡异的琴声突然袭来,内门弟子们相比损失更为惨重。
说道那诡异的琴声,刘宇倒是心里一动,正好去查看一下琴声的主人!于是他点点头,和罗子强吩咐了几句,便直接跃窗而出,向着之前感应到的琴声源头的方向行去。
在客栈和“喜来”酒楼的的不远处,有一处幽静的阁楼,阁楼和院群之间隔着一道竹林,里面的静谧和外面的嘈杂截然不同。刘宇找寻了片刻,只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让他不禁有些怀疑那琴声的主人莫非已经离开?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这样找下去也无济于事。
正是这一刻,他发现了这一刻诡异地阁楼。思虑片刻,他便直接踏过竹林,无声无息之间到了阁楼的楼顶之上,环顾四周,半分人烟都没有,似乎这一处地域并无人居住。
正疑惑间,一声轻笑突然远远传了过来,
“阁下轻功绝顶,只是未经主人允许就擅闯他人行院,怕是不妥吧”
轻笑声明显是女人所发,其间淡淡的幽怨之意绵绵不绝,似乎是一名孤苦伶仃的弱女子所发的声音,有一种让人放下戒备,安心前去的想法。刘宇眉头一皱,这声音明显经过内力劫持,诡异地带上了蛊惑人心的功效。
只是如今刘宇道心通明,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被那声音蛊惑?纵然如今心动期是境界最为不稳的时刻,但就这内力魔音也不可能和“彼岸花开”那等如神入魔的声音相比!
“无意闯入此地,抱歉”
刘宇淡然一笑,两步向着声音的源头迈去,“缩地成寸”神通下,整个人立即迈入了一处小院之内,其中绿树蒙阴,倒是显得颇为幽静。小院中心有一方石,一名妙龄女子正坐在石桌之上。
粉纱银链,不是怜月又是何人?
怜月本来发现侵入者没有受到自己魔音干扰,紧皱眉头心里有些担心,但在看到来人之后立即放松下来,一脸惊讶的说道:
“刘宇!”
“原来是你!”
刘宇神秘的一笑,怜月楞了一下后便知道了刘宇所说的是之前的琴声归属,她站起身,嗔道:
“师兄,怜月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呢”
“是,是帮大忙了”
刘宇哑然一笑,虽说很久没变,怜月的性子却没有太大变化,她哼了一声,嗔道:
“师兄也知道是帮了大忙啊,不准备点礼物,还是像个小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跑进来”
“哈哈”
刘宇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说道:“你帮完忙就跑,我哪知道是哪个小贼偷偷摸摸呢?”
他刻意将偷偷摸摸重复一遍,怪异的语调让怜月颇为无奈,只得故作生气的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刘宇轻松的走到石桌前坐下,拿起一个杯子放到怜月的面前,笑着说道:
“师妹,给师兄沏一杯茶,你要什么报答,说一下”
怜月听到刘宇说了报答两字,立即喜笑颜开,听话的给刘宇沏了一杯茶,而后鼓着小脸看着刘宇,刘宇饮尽茶水,看到怜月的神色后,笑道:
“不是说要报答么,看着我干什么?”
“师兄......”
怜月眨眨眼,娇声说道:“昔日你曾要我挥墨作画,而后起琴舞剑,今天......”
“你也为我起琴如何?”
她满脸期望的看着刘宇,待看到刘宇无所谓的点点头后,满脸笑颜的向内阁走去。刘宇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身影,不禁淡淡一笑,要他起琴,实在是容易不过的事情,于他而言,要模仿出怜月的琴曲非常容易。
只是......也没必要模仿啊。道心通明之下,再加上剑眼一开,各种无法言明的玄妙出现在他的瞳孔之内,单单只是记忆力和学习力,实在是低到了不能再低的层次,只是刘宇可不想学别人的琴曲。
怎么说,也得自己作曲吧?!
片刻后,怜月捧着琴凌空而落,娥月银辉之下,披着粉纱的妙龄少女如若天宫来人一般,让刘宇不禁有些恍惚,昔日在娥月城第一次见到怜月之时,她也是这般......似天宫来人。
“师兄......”
只是怜月狡黠的神色打破了这一份美景,她将琴放置于石桌之上,而后站到刘宇的身前,催促道:
“师兄起身罢,还未说要弹那首曲子呢”
“喏”
刘宇站起身,一脸神秘的笑道:“天地之曲”
(ps:作者刚刚搞定了一门考试课,过两天考选修课,星期六考四级,下个星期三考另一门考试课,大大们,如果你们在新闻上发现某大学狗跳楼的消息,请不要惊讶,送支花去吧)
第一一一章 五百军士
“天地之曲......”
怜月微微蹙眉,实在想不起那个地方听过这样的曲子,她看了看刘宇的脸色,似乎他并没有说谎,无奈之下她只得认为自己见识不足。事实上,葬花宫身为闻名天下的绝顶门派,在闻名遐迩的“乐道”一面,可谓是竭心尽力,一代代弟子收集了天下的各式乐谱,毫不夸张的说,很有本土人都不知道的本土乐谱在葬花宫都有记载。
而怜月,自小就接触这些东西,再加上兴趣使然,她居然将三荒大大小小的乐谱都记在了脑中,只要是稍微有些名气,无论是古今,她都能倒背如流的将乐谱背出来,只是这“天地之曲”......
“没有记载的曲子么”
怜月有些激动的想到,立马就双眼放光的看着刘宇,只想着记下刘宇的曲子而后添入葬花宫的曲库之中。刘宇看到她激动地模样,不禁哭笑不得,这首曲子的名字事实上就在刚刚取的,
他外公,可没有教他什么天地之曲。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以刘宇如今的境界,想要弹一首曲子实在简单至极,但要能将曲子融入灵魂,就不是一般的曲子做的到的了,而刘宇......打算取巧。
所谓“天地之曲”,其实就是天地之音!
要说弹曲歌舞之类的,刘宇就算拍马也赶不上专精这一方面的葬花宫弟子,但是作为一名修道者,还是道心通明的心动境,刘宇却可以勉强听得天地和乐之声,天地之声,本就无处不在,只是凡人难以听得,或者说是理解罢了。
而天地之曲,其实就是要将天地间的音乐纳入曲中。
刘宇抚琴而坐,思考片刻后便挥动手指。
天地......即我意。
心动之刻,他整个人仿佛和周围的空间融为了一体,坐在刘宇对面的怜月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发现刘宇却是坐在他的面前,只是刚刚那一刻,她却感觉到了刘宇突然消失了一般,莫明的心悸涌上她的心头。
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如若清风扶摇而上,琴音仿佛穿透了怜月的脑海,留下一副清风扶摇的景象,让她不禁有些痴愣,须臾间,琴音变了,有如若流水徐徐,一抹白练充斥在怜月的眼眶之内。
似乎触手可及。怜月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眼前凭空出现的溪流,却又仿若泡沫一般,触之即碎。
琴音又变,竹林摇曳,清竹漫斜之声......
琴音再变,花落花开,哀痛悲伤之音......
......
许久,怜月终于回过神,回想着那如梦如幻的景象,琴音好似带着她游遍了千山万水,如梦如幻,又好似在那梦中度过了百年时光,七情六欲,不足为外人道也。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刘宇,却见刘宇此时一脸黯然的愣在那儿,琴声早已停止,只是其中的人却还在恍惚。
“师兄......”
怜月软软的呼唤一声,将刘宇从恍惚中惊醒,他同样是陷入了梦境之中,陷入了自己所构造出的梦境之内,其中的场景,都代表了他曾经的心境,
曾独爱自由自在谓之清风,
曾沉心稳稳照如徐徐流水,
曾冲冠一怒须臾狂风暴雨,
......
如今,又是如何?片刻之后,刘宇的眼神回复了清明,一抹坚定的神色出现在他的眼睦之内,无论现今如何,唯有走下去,踏上道途才是他最终的目的,心沉百转,不过一瞬。
“师兄?”
怜月又是一声呼唤,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焦急之色,她不知道刘宇是怎么了,只是看见刘宇的神情,她却莫明的想要流泪,不知悲伤从何而来,却是实实在在的感染了她的心境。
“没事”
刘宇拉着脸皮,强笑了一声,而后说道:“师妹,结果师兄自己沉浸进去了,抱歉”
“没事的”
怜月摇摇头,温柔的说道:“师兄若是有事的话,还是先回客栈吧”
“你师兄的身体可好得很呢!”
刘宇挑眉一笑,又抚上琴弦,笑道:“敢问师妹,可舞上一曲?”
“啊!?”
怜月见到刘宇突然恢复了神色,也不禁喜上眉头,立即站起身,也不出声,脚步一迈便跳起舞来。
娥月银辉之下,琴起,舞落。
......
第二天早上,怒气冲冲的罗子强等人找到了丁城主要个说法,毕竟贼人出现在城中偷袭他们,导致他们损失人手,城主府绝无可能没有一点责任,丁城主好说歹说,再加上丁为作为无极门内门弟子,自然不可能串同贼人,众弟子也就没有过多追究。
而丁城主为了平息众弟子的怒火,决定忍痛派出五百城卫军协助内门弟子剿匪。
这一些,都是罗子强和刘宇说的,此时此刻,正是帝阳初露之时,刘宇等人坐着骏马在大道上奔行着,而在他们的四周,五百城卫军整齐的踏马前行。
“哈哈,师兄你没看到,那城主脸黑的啊,好像割了他一块肉似的”
罗子强跨坐在刘宇一旁的另一匹马上,此时正笑的前俯后仰,说起丁城主此前的面容就忍不住大笑,带起了内门弟子中欢快的气氛,刘宇冷眼旁观,偶尔笑一下表示同意。
恒沙世界的马匹并不稀奇,再加上武学发展迅猛,骑马方面的技能也就成了简单的东西,于是骑兵和步兵的限制也就几近于无,骑上马就是骑兵,下马就是步兵,和地球不同的是,这里的兵种区别只有一个——修为!
不错,兵种也要看修为!
就好像一城之主丁为,在拨给罗子强等人五百城卫军后脸色发黑,就是因为这些城卫军乃是天云城真正的精锐,五百人众,都是后天中期之上!甚至有些内门弟子修为不如他们,更何况是拼杀马术之类的呢。
再加上精锐的军纪和精良的装备,刘宇等人和他们一比就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若是刘宇不出手,这些军士只需一次攻击,便能将内门弟子直接杀光。
“等我突破了先天,一剑一个”
罗子强撇撇嘴,颇为不忿的嘟囔了一声。
(ps:章节名。。。k我改试试)
第一一二章 临阵以待(xiu)
“等我突破先天......”
罗子强说是这样说,但他也明白,单打独斗可能他不惧任何一人,但要加上几人,他便会立即被直接碾压。毕竟他不过是十几岁的青少年,要和这些至少也是三十岁的壮年武者比,他所拥有的,是无限的未来。
说到底,他不过是羡慕这些军士的装备罢了,古铜色的重甲包裹住了军士的全身,伴随着统一的驭马之术,奔行在路上当真是壮观无比,而被包围在里面的内门弟子除了丁为之外都是一脸不满。
和罗子强抱有同样心思的不在少数,白显御马走到牵头,无奈地说道:
“首席,你说那丁城主也真是大惊小怪,一个强盗帮派而已,有必要出动军士么,我们去就足够了”
刘宇笑而不语,一旁的罗子强却紧皱眉头,摇头道:“不能这么说,你难道忘了之前的教训了么,若不是师兄去的及时,将那些弩箭手除去,我们早就死于非命了!就算如此,依旧有几名师兄弟死亡”
“那些人是偷袭!”
白显郁闷的说道,他没弄清楚情况到底是什么回事,在罗子强的庇佑下成功躲过了箭雨,没有能够发现那些弩箭其实并非普通的弓弩,
“青荒箭,可不是后天武者就能轻易摆平的”
一名军士突然出声,他对着刘宇点了点头,向刘宇征求能否谈论的权利,刘宇自然不可能阻止他,只是淡淡一笑,算是应允了军士的请求,而后军士转头对着白显说道:
“这位小兄弟,你年纪还小,三荒固然是武者为尊,却也有很多无法忽视的东西,譬如天船,轰杀武者的手段多如牛毛,再譬如这些青荒箭,其上青荒锐气显而不露,若你把他当作普通箭支对待,初次接触必然便会身首两命”
白显嘿嘿一笑,脸色却没有太多变化,很明显他并没有相信军士的话,军士无奈地苦笑一声,说道:
“小兄弟,你觉得我们这五百军士战力如何”
“额......”
白显为难的咬了咬牙,他很想说你们不是自己这一方的敌手,但事实摆在面前,军士的平均修为都要比他们高上一大截,又何况是数量上的明显对比呢,他想了想,板着脸道:
“略胜一筹吧”
刘宇玩味地看着他,这略胜一筹可真是很大的差距,不过两方只是讨论青荒箭,自然没必要在这方面过多追究,因而军士只是点头一笑,继续说道:
“我们五百军士,战力略胜你们一筹,而若是我们被一百青荒弩手偷袭......”
他咽了口口水,平静道:“决计不可能撑过第五波!”
“不可能吧......”
白显皱着眉头,辩驳道:“好歹也是后天中期的武者,怎么可能挡不住那些箭支!”
军士摇头笑道:“青荒箭支之上锐气环绕,非先天罡气不可泯灭,当然,凡物也是可是挡住的”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沉声说道:“说起来,此前客栈袭击事件幸好场所位于凡物密集的客栈,得以挡住了大部分的袭击,不然......我等难辞其咎!”
说到后面,那名军士苦笑着摇了摇头,无论是天时地利因素,或者说是刘宇及时杀死偷袭者,又或者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怜月的琴声,都是那一次袭击的变数,而正是因为这些变数,内门弟子们得以保全大部分战力,不至于损失惨重,不过......;
“我们确实不如五百军士”
刘宇开口帮白显回答,而后轻声说道:
“还请军长多多担待”
那名军士正是五百军士的军长,听到刘宇这样客气,他急忙应道:“首席大人客气了,我们也是奉军令行事,还是首席命令为好”
刘宇也不拒绝,和他浅谈了几句,边说说笑笑的向前行去。
......
田阳帮是天云城管属地内最大的帮派,只可惜并非普通的江湖门派,而是做着各种黑生意,强盗贼寇行径的“帮派”,只是其中门徒众多,高手林立,再加上田阳帮所在之地易守难攻,当地的官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在这之前,天云城城主府也从未发令清剿过一次。
而这一次,田阳帮已经成为了任务的目标,在当地官府的引导下,众人行进了数十日,方才到了田阳帮所在的山脉,天云城的骏马固然神骏,要想在山内行走却是强“马”所难,毕竟恒沙世界的山野可不是地球的山野,里面的野兽十分凶猛,就算是强大的武者也有性命之忧。
不过田阳帮自然不可能在山林深处,整个帮派位于一处小镇的西边,一个优美的山谷之处,在刘宇等人到达这个山谷的时候,都是目瞪口呆,贼窝贼窝,说好的凌乱却完全没有现露出来。
事实上是......这处山谷的景色非常美,美到了众人行进许久才发现一个事实——田阳帮贼寇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众人前进了不远的时候,田阳帮的驻地已经立好了高墙,无数人影立于高墙之上,其间无数弓弩床车架设在墙上,已然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情况。
不少内门弟子都惊呼出声,原本的偷袭如今竟然成了对战?
当然,很多人都知道这是必然的,在无名山寨被灭之日,消息就应当传入了田阳帮的手中,不然也不会出现天云城偷袭事件了,这一次,很有可能就是田阳帮以逸待劳,等着众人入套。
在高墙人群之中,一名身着青衣,头戴面具之人最为显眼,他踏在高墙之上,朗声吼道:
“十日等待,诸位的速度未免慢了一些”
“倒是让你久等了”
没等刘宇这位“首席”说话,丁为起码走了出去,一脸笑意的说道:“我们今日,就是来取诸位性命的”
“哼!”
面具人负手而立,朗声笑道:
“青荒帝荒四百里分界线,此地独占一层,你们若是进的来,此地让于你们又如何?”
话一出,众弟子都是莫名其妙,唯有丁为和刘宇脸色不变,定位是早就知道事情缘由,而刘宇......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ps:抱歉,拼命赶上了,还好)
第一一三章 青日落
“丁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此时此刻,罗子强于是反应了过来,结合丁为和面具人交谈的信息,再加上此前丁为的怪异举动,他隐隐发觉这些人一直在被丁为蒙在鼓里,一定有很多重要的信息,丁为没有告知他们!
“不错,丁为你和面具人谈的什么,什么四百里分界线,什么独占一层?”
白显也是一脸急色,唐飞愚蠢之人,丁为隐瞒他们这么久,决计不可能是简单的麻烦!众弟子都是莫名其妙,一脸迷茫的站在原地,只有少数弟子察觉到了蹊跷,满脸凝重的看着四周。
周围的军士怡然不动,已经摆好了阵型,直指田阳帮!
丁为被几人直指,脸色阴晴不定,一声不吭。罗子强见状,更是愤怒,他想起此前众人遇袭事件,若不是众人被偷袭实际上是丁为暗中报信和打开门户之为!?毕竟天云城军备力量雄厚无比,又岂是一队弓弩手可以混进去的!他吼道:
“丁为,莫非你和田阳帮早有联系!偷袭我们的人也是你们安排的!?”
话一出,众人皆惊,众内门弟子都知道丁为乃是天云城城主之子,可谓是天云城高层,手中的权利十分庞大,要是仅仅只是放行那些弓弩手的话,绝对是简单至极。想到这里,众弟子都对丁为怒目而视。
丁为依旧板着脸,一声不吭,就在众人要发怒的时候,远处的面具人突然大声笑道:
“看起来你们起了纷争啊,不过好歹是同门师兄弟,这个时候吵是不是不太合适?”
面具人的声音并不洪亮,只是在内力的作用下直接传入了众人的耳内,让人惊讶不已,罗子强咬咬牙,怒道:
“我等之事和你们无关”
“哦?”
面具人诡笑一声,脚步一迈便踏入空中,轻功运转间转眼就落在了众人的不远处,一人独对五百军士和众多内门弟子,声音温而清扰,
“我听到你们是因为之前我所说的是而疑惑,既然丁少城主不愿意解释,不如我替他解释如何?哈哈!”
说到后头,面具人独自一人大笑出声,显然十分开心。
“你!”
丁为终于出声,满脸通红的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具人,沉声说道:“你们莫不是要撕毁约定?”
“约定?”
众人皆惊,罗子强狠狠的看着,怒道:“你们果然有见不得人的交易!”
在众人疑惑不解和愤怒的目光下,面具人缓缓说道:“约定?你是说,那通过大乱之时将无极门的棋子给我们,而后天云城还是天云城......这个约定么?”
他呲笑一声,说道:“你未免天真了一些,一个小小的天云城于我三朝门而言不过尔尔,既然你们无极门准备浑水摸鱼,就要知道......鱼也能将手刺个窟窿!”
“而你丁少城主,你天云城,给你们倒没什么”
他顿了顿,等到丁为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的时候,突然又笑道:“只是这关乎三朝门的脸面问题,天云城必须下牌,无极门的势力,必要连根拔起!”
“你们怎么能不讲信用!”
丁为终于明白了他和天云城主府一直被玩弄于掌心之内,忍不住大声吼道,只是面具人拍了拍手掌,笑道:
“一切,都是要实力说话的”
说完这句话,面具人突然后退一步,身子迎风而起,转眼间又到了高墙之上,而后他手一扬,说道:“放!”
刹那间,无数的弓弦崩裂之声响起,恐怖的青色气流瞬间便席卷了天空,架设在高墙之上的一排排的机关“巨兽”发出了独属于它们的咆哮之声,随之而来的,便是漫天的青色箭雨!
又是青荒箭雨!只是这一次的规模远大于上次,而且其中还有这恐怖的青荒床弩!
“白阳盾,起!”
军长涨红了脸怒吼一声,五百军士立即将负于背上的巨盾举起,顷刻间便连成了一道古铜色的天幕,迎上了青色的箭雨。
“嘡嘡嘡!”
此次剿匪,五百军士不可能没有半分准备,而此次的的白阳盾便是为了防御田阳帮的青荒弩的准备的后手,毕竟青荒箭弩声名在外,有所准备也是必要的事情,所谓白阳盾,其实是由帝阳矿炼制而成。
帝阳擎天!青荒锐气的克星之一!
箭雨和盾林的撞击所造成的声响就算是被五百军士团团包围的众多内门弟子都是满脸惊惧,幸好五百军士久经沙场,阵型被没有被打乱半分,知道恐怖的床弩声响起,远超过弓弩锐气的弩箭破空而来,直接刺穿了一名军士,将整个盾林打的支离破碎!
“起,前进!
军长当即吼道,立刻便有人补住了漏洞,而后呈锥子型向前挺近,如此这般,除了偶尔被床弩射杀的几名军士之外,众人竟是有惊无险的接近了高墙,只要到了高墙之下,轻功卓越的众人便可以直接一拥而上,毁去那些战争巨兽。
“还做好了准备”
面具人轻笑一声,旁边的贼寇轻声问道:“大人,他们若是接近了高墙,怕是会毁坏这些弓弩”
“无妨”
面具人突然扬起手,大声说道:“停!”
他的身份估计早已被众贼寇所知,故而在下命令的那一刻,本是漫天箭雨的天空突然就平静下来,众多弩手直接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面具人。
“我说过,一切都是要靠实力说话”
面具人又是一声轻笑,脚步一动,恐怖的内力贯涌而出,被当做踏脚之地的高墙头瞬间便多出一个大坑,而他也是在这一刹那跃到了高空之上,
“何谓实力?”
一声巨响,天空之中无形的锐气凝练成形,在面具人嗤笑声中,锐气和面具人体内的先天罡气隐隐有连接之意,随之而来的,便是面具人在空中向前一拳挥出,
“青日独落!”
先天罡气和锐气瞬间便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巨型拳头,划破了空气冲击到了“盾林”之上,
“吽!!!”
人仰马翻,五百军士的阵型瞬间被破,死伤无法计数......
第一一四章 两军对敌
“啊!!!”
纵然是久经战场的城卫军,在遇到这样碾压性的力量之后,也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双方的差距实在过大,标志性的内力化形,指明了面具人绝对是先天境界之上的强者,而那般恐怖的拳头,绝对不是普通先天高手做得到的。
随着面具人的攻击攻破了盾林,军士的阵型支离破碎,与此同时,被保护在里面的众内门弟子也暴露在面具人的面前,
“实力,是解决一切事情的前提”
面具人诡笑道,而后指了指后方,说道:“你们所想的问题,按理来说应当由你们长老解释,不过既然无极门不向你们解释,我就顺便和你们说说吧”
他负手而立,沉声道:“天下大乱,三荒各处门派官府都在应天剿匪,而所谓的匪徒,其实是各个门派的据点,或是直接的分部,或是隐蔽的接应之处,而田阳帮,就是这几百里分界线的据点之一”
“无极门的目标,不是田阳帮,而是这四百里城池!”
他朗声说出了让众人惊讶的秘闻,让众内门弟子明白了自己所行之事原来只是声东击西。
正在这个时候,丁为脸色难看的说道:“明明是高层不能出动的规则,你们来一个执事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内门......”
“哈哈”
面具人颇为好笑的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笑道:“我们可没有破坏规则,你知道我是谁?”
他双手一扬,朗声道:“谁能证明?”
他站立于众人面前,笑道:“既然是规则,那就按照规则来运行,诸位,来吧”
话落,寨门倒落,无数田阳帮帮众蜂拥而出,不到片刻便围住了刘宇等人,军长急忙连声怒吼,剩余的大半军士急忙围在一起将刘宇等人保护起来,与此同时,军士们提出了自己的长枪,摆好阵型,蓄势待发。
“大人,这里便由我处理吧”
一名留着两撇八字胡的阴沉中年人走到面具人的面前,满脸恭维的说道,他放低了自己的身子,看样子对面具人十分恭敬。面具人缓缓点头,轻笑一声后便向后走去。与此同时,田阳帮人群之中走出一位强壮大汉,
“你们是自己跪低头呢,还是让我把你们的头拧下来!”
他狰狞着脸庞,狠狠的看向众多内门弟子,一名内门弟子忍不住怒道:“你们这些贼寇,别妄想我们会投降,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那名弟子握紧了手中的剑,只想着击败前面的敌人,只是两方相比,无论是气势还是体格都相差甚远,大汉面容狰狞,体格壮硕,和那名内门弟子瘦弱的体格以及脸上阴晴不定的脸色来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事态的变化。更何况......
壮汉全身罡气披露,明显是一名先天之境的强者!只有后天境界的内门弟子怎么可能是那人的对手!毫无疑问,无论是两方群体,还是单个战斗力来看,刘宇这方都是大大的不利。
“乌合之众?”
壮汉沉着脸大笑一声,手一挥,群群帮众便一拥而上,军长眼见事态紧急,也不再藏拙,吼道:“立!”
“锵锵”声连成一片,众多军士立起长枪,将白阳盾横放于手臂见,无形的内力贯涌而出,竟然在瞬间就练成了一片。
“厉害”
远处的面具人懒懒的拍拍手掌,淡笑道:“不愧是天云城精锐,后天之境的军队在特殊器械下居然可以模仿出先天罡气”
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群群田阳帮帮众就已经和军士短兵相接,怒吼声和厮杀声不断响起,
只是在连成一片的罡气圈内,田阳帮帮众顿显无力,大部分是后天之境的帮众根本就挡不住训练有素的军士的一波冲击。
“啊!”
一名田阳帮帮众手持大刀,才刚刚接近一名军士,便见到数根长枪一齐捅来,他急忙身子一侧,躲过了长枪的攻击,只是还没等他松口气,书面白阳盾突然砸下砸下,将他直接拍倒在地,猛烈的先天罡气让他丧失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刺啦”田阳帮帮众瞬间便被接下来捅过来的几根长枪捅成了蜂窝。
这样的情况到处可见,在壮汉一列田阳帮高手没有动手的情况下,数千普通帮众一时之间竟难以突破军士的阵型,而伤亡更是显著差距,军士一方死伤数远远低于田阳帮帮众。
诡异的一刻,看情况竟然是军士一方取得了优势!
眼看自己的儿郎损失惨重,田阳帮高层都是一脸焦急,其中的壮汉更是满脸怒色,吼道:
“外力的先天罡气,终究不是真正的先天罡气”
说完,他身子一动,“砰”的一声,如同炮弹一般拔地而起,瞬间便到达了战场的中心,而后一拳砸向了数名军士的盾林,“嘣”!数名军士瞬间便被打飞出去,口出鲜血,身子动弹不得。
四周的军士眼见袍泽手上,却没有去管他们的生死,而是接替了他们的位置,使得整个阵型没有被破,随后的几名军士更是将自己的内力通过白阳长枪接连成一片,隐隐化作了一道白色光幕挡在壮汉的面前。
“哼”
壮汉不屑的哼了一声,身子一动,拦腰摆腿,又是一拳向前砸去,击打在盾牌之上,“砰”的一声,盾林竟纹丝不动,壮汉脸色一变,怒气上涌,整张脸瞬间便变得通红,先天罡气透体而出,几乎成形。
“破!”
一拳击出,盾林闪现淡淡涟漪。
“破!!”
又是一拳,盾林微微一颤......
“给我破!!!”
随着壮汉的怒吼声,第三拳凶猛击出,瞬间便将盾林打碎,众多军士被打落在地,生死不知。
“还有谁!”
壮汉哈哈大笑,他的手上满是鲜血,已然是张狂无比,当然他也有资格张狂,单论修为而言,刘宇一方除了刘宇之外其他人最高不过是后天巅峰,如何能对敌?
正是此时,一名青年从人群之中跃起,带起一抹剑影划破了空气,
“贼子受死!!!”
第一一五章 袖里藏刃
青年的剑影带着淡淡的无形剑气,却又不是先天罡气所展现而出的内力化形,很明显,这青年不过是后天巅峰修为,领悟到了先天之境的一些威能,勉强能够模拟出“内力化形”的功夫。
这青年正是罗子强,在看到军士死伤惨重之后,他终于是看不过去,亲身加入了战场,而挥剑的第一目标,就是那名先天之境的壮汉!壮汉绝非普通的先天之境,故而罗子强也没有留手,强大的内力在玄妙的心经作用下,破体而出化为淡淡的剑气。
剑气锋锐,旁人不过是见到剑气袭去,便隐隐感觉刀刮一般脸皮生痛。
“哟,后天巅峰?”
壮汉狞笑了一声,后天巅峰之境能够模拟出先天之境的内力化形威能,可以说将先天和后天的差距拉小了很多,但天下事物都有相对之说,后天巅峰和先天相比,也就勉强能让出入先天的武者感到棘手,但壮汉这人。
身为田阳帮的当家,又怎么可能是一名先天初期的武者!
事实上是,壮汉是一名先天后期的强者!也是田阳帮的三当家!田阳帮的三大支柱之一!
“异想天开”
壮汉冷笑一声,身子不动,在原地一拳击出,竟然要和罗子强硬对硬!用血肉之躯对付锋锐铁剑!常人无法想象的画面,却在这一刻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先天罡气毫无阻碍的突破了剑气的环绕——壮汉的拳头直接抓住了罗子强手握之剑的剑锋。
“先天之下皆蝼蚁,纵然你是后天巅峰之境,也不例外!”
壮汉哈哈大笑,猛地拔地而起,双手一拉一扯,竟然将罗子强的铁剑抢了过来,而后折作两段,随手扔到了地上。罗子强被夺去铁剑,虽然心中愤怒,常年的经历却让他勉强冷静下来,施展掌法攻击过去。
壮汉正跃到半空之中,面对迎面袭来的攻击,他身子一鼓,拳头硬生生改变方向,抓向了罗子强的双手,顷刻间,两人在空中交手了一回合,修为上的差距使得壮汉根本就不惧罗子强的威胁。
然而世事无绝对,罗子强明知道壮汉修为比他高,又怎么可能会真的无脑冲了上去?就在壮汉即将打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的掌势突然一变,身子扭动间轻功踏空而上,掌化作爪狠狠抓下。
“啊!!!”
由于大意,壮汉没有想到罗子强竟然留了后手,于是乎,原本稳稳地能拿下罗子强的局势反倒是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没有罡气护体,壮汉的脸直接被抓出了几道血痕,而后罗子强空中借力一转,竟然施展轻功回到了刘宇那一边。
“该死!”
壮汉狰狞着脸庞,丝丝血液自伤口处流出,让他的脸庞显得更加恐怖,愤怒之下,壮汉不再保留,先天罡气透体而出,散布于皮肤之上,让他笼罩在淡淡豪光之中。
,施展轻功冲向了罗子强,罗子强满脸凝重的看着他,但他并没有逃跑,不仅仅因为此时无路可逃,更是因为他自身的性格,更是因为他如今......正好需要这样的外力。
后天巅峰之境,想要突破至先天内力化形,接引天地于一掌之间,生死间的方式最为简单。
但......也是最为危险的途径。
然而罗子强没有半分怯意,无论是儿时的经历还是说如今的情况,他都不能后退半分。故而就在对面冲过来来的时候,罗子强同样不惧,向同伴借了一把剑便一跃而起。
“噌”
罗子强持剑连点三下,竟然诡异地挡住了壮汉的拳头,接连几招使过去,大汉的攻击全部被化解,在精妙的招式和对敌经验上,罗子强占了不少的便宜。
许久,又是一招对拼,两人诡异地呈现出平分秋色的局面,罗子强脸色微凝,喘着气,身子不敢有丝毫懈怠,而壮汉此时真是青筋毕露,他毕竟不是大派弟子,自身的武学招式让他束手束脚。
幸好的是境界的差距还在,罗子强纵然能不被击败,却依旧是处于下风,这一点从两人的状态就可以看得出来。
“应该如何是好?”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心里一动,已经想好了方案。大派弟子是大派弟子,固然在武学招式方面略胜一筹,但要说江湖伎俩,怕是了解不多,譬如如今的情况,若是他使用阴招的话......
门派弟子素来切磋光明正大,纵然江湖对敌,也因为自身门派的关系很少见识到各种各样的阴招,但如今双方身份的特殊性下,并没有硬性的规则,若是普通的对战,壮汉也不屑于使用阴招。
但如今,身法灵活,招式精妙的罗子强实在太难缠了,难缠到了就以壮汉会的几招几式来说,力量根本就放不出来,每次好像要打到罗子强,却又被险之又险的避开,他已经忍不住了。
“接我一招!”
壮汉眼中阴光一闪而过,故作愤怒的喊道,而后施展出此前就用过的拳法冲了过去,罗子强面色不变,强忍着疲倦施展轻功躲过了壮汉的拳头,而后壮汉另一拳头接着挥出,罗子强则是又一次躲开。
“每次都是这三板斧,第三拳过去了也就没有了”
罗子强心里暗暗想到,事实似乎正如同他所想,在他躲掉壮汉拳头的时候,壮汉拳势已尽,身子停了下来,罗子强心里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但他必须坚持下去,正好趁壮汉停息的一刻恢复下体力。
正是这时,大汉袖口突然崩裂,一抹银光一闪而过,
“咻!”
一支小巧的银色袖箭猛地射了出来,速度之快让罗子强甚至生不出应有的惊讶神色,顷刻间便欺近了罗子强的胸前,
......
恍如大梦一场,罗子强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冒出了冷汗,要死了么?
恍惚间,他却没有感觉到痛楚,回过神后,他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前方,
“师......师兄”
刘宇淡淡一笑,他微微扬起手,在他的掌心之内,正握着那根小巧的银色袖箭。
(ps:整个学期最忙碌的一段时间,作者君居然撑了下来......)
第一一六章 激浊杨清
“偷袭!”
“是袖里箭!”
围观的人纷纷惊呼,他们惊讶于壮汉的无耻程度,却也惊讶那站立于两军阵前,一脸淡笑的刘宇,
“无耻之徒,竟然是用暗器!”
罗子强从生死间晃过神,怒道,然而壮汉神色不变,眯着眼说道:“战场上生死各有天命,再说你先拉开战斗的,可有规则可言?谁能赢,就够了!”
罗子强气的满脸通红,忍不住转头对着刘宇说道:“师兄,这无耻之徒就交给我吧”
“这倒是可以,不过”
刘宇暗暗皱眉,他看了看罗子强的气机,似乎并不是最佳的状态,此前的僵持他也看在眼里,明显就是再过不久罗子强就会因为气力不足被击败的结果,
“请师兄放心,子强这几年也不是吃干饭的”
罗子强苦笑一声,原本犹豫不决的心情也安定了下来,既然修为更为加强大的刘宇在这里,他又何必顾手顾脚。身为一名大派子弟,不仅是在攻防武学上超出一大截,就是在旁门左道上也有一树之地。
刘宇思索了一下,就算出现事故自己也应当来得及救助,提高一点警惕心应该就不会有大碍。于是他缓缓点头,将袖里箭握着手中退回了人群之中。
“先天......”
罗子强缓缓转头,凝重地看着壮汉,他可以感觉壮汉此时身上得气机如若烈阳一般炙热无比,似乎随时可以破体而出,先天后期的武者,无论是体质和内力方面,和后天相比都是质的提升。
但恒沙世界万载年来总有惊才艳艳的人出世,无论是越小级杀敌,还是越大段败敌都屡见不鲜,短暂提升自己的功夫非常多,但大多是消耗一些东西通过短时间爆发来获得强大的战力。
譬如罗子强此时所想的“七极剑脉功”,便是无极门赫赫有名的功法,通过凝练剑脉来获得强大的战力,而想要凝练七极剑脉,首先就要忍受七极剑气撕心之痛,常人无法忍受,罗子强当年也是在家破人亡的仇恨下完成这一步。
若非罗子强天赋出众,无极门根本就不会给他这个习练功法的机会,要知道,七极剑脉的凝练之法就算是在无极门也是珍贵无比,非普通弟子可以触及,诸如刘宇这种和别派有关系的弟子,更是听都没听过。
而凝练七极剑脉,就能让自己在需要时将内力转换为七极剑气,施展出恐怖的威能。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先天的境界之上,因为唯有先天之境能够稳稳的抗住剑脉崩裂之痛,而先天之境的经脉必然会经过多次洗炼,用此等功法也不至于伤到根底。
现今罗子强只有后天巅峰之境,要想用处七极剑脉实在是困难无比,但困难就代表勉强可以用处,七极剑脉的威力毋庸置疑,他要忍受的就是无边的痛苦,以及......经脉尽断的决心。
束手束脚,犹豫不决,僵持不下......
和壮汉交手的那段时间里,罗子强的心境一变再变,但他知道,自己退缩了......在几个小段位的差距面前,他退缩了,这是对他武者路途上的一次重大打击,犹记得以前和师父的谈心——武者,不进则退!若不勇猛精进,必然会延误一生!
就是因为这样,罗子强狠下心决定拼死一搏,就算是经脉尽断,他也不愿意做一名武者路上的懦夫。
战场上诡异地宁静下来,双方都注视壮汉的罗子强,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七极剑脉,帝阳轮转!”
他沉声一喝,内力贯涌而出,瞬间便冲到了七极剑脉之处,重开了原本无形的束缚,剑脉瞬间变便跳动起来,而此时在现场的他人看来,罗子强就犹如一只煮熟了的螃蟹,满脸通红。
片刻后,壮汉见情况不对,决定先手攻击,猛地拔地而起冲向了罗子强,他依旧是那三板斧的拳法,只是靠着先天后期源源不绝的先天罡气,造成了的强烈风压甚至让不少不远处看着的内门弟子都生出心悸之感。
“啪”
一声巨响,壮汉的身子停在空中,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罗子强没在用巧劲或者是玄妙的招式,而是硬生生用右臂挡住了壮汉的拳势,他身子一晃,居然只是吃了一点小亏。
“好!这才叫战斗!”
壮汉兴奋地吼了一声,此前的战斗让他难受无比,这次终于可以痛快的打上一场!
“哈!”
壮汉双拳同时击出,罡气造成的风压如若化作了实质,凶猛的朝前袭去,罗子强脸色一变,沉着脸用尽全力将剑横摆而去,“噌”的一声,罗子强后退一步,壮汉的攻击又被挡住了!
咔擦......
正在此时,罗子强手中的木剑突然断裂,让不少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没有兵器,罗子强的战斗力会掉一大截。他脸色一变,急忙施展轻功躲过了壮汉接下来的一拳,而后环顾四周想要再拿到一柄剑。
“接着!”
一声轻喝,一柄木剑扔了过来,罗子强急忙接住,待看到木剑的主人后,沉着脸点了点头,此前天船小憩之时,刘宇就曾和他说过,这把木剑乃是上等剑木制成,极其稀有特殊,此时用来对敌正好不过。
“清风扶摇,勾连九天”
一句歌诀缓缓自罗子强口中吐出,爆烈的七极剑气瞬间便贯涌而出,罗子强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道幻影在天空中留下了痕迹,
“清音幽韵”
一道残影带着烈烈七极剑气勾画两下,于半空中勾画出两抹剑气,
“浊泾清渭”
一道残影持剑换了个半圆,七极剑气沉顿涌出,
“源清流洁”“风清弊绝”“独清浊醒”“清风徐来”......
一道道剑招使出,半空中瞬间便闪现出无数的残影,与此同时,无数道剑气也刹那间成形,瞬息后,罗子强踏空而立,狰怒着脸庞吼道:
“激浊杨清”
整套“清风”剑法仿若瞬间使出,无数的剑气汇作七极剑流横扫而下,目标正是壮汉!
第一一七章 老天爷的霸道
“激浊扬清!”
伴随着罗子强的一声清喝,空中凝聚成形的七极剑气汇聚作一道泯灭一切的剑流挥洒而下,在场的内门弟子在看到罗子强这一招成形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这一招的来源。
清风扶摇,是谓清风剑法。
而罗志强所使出的一招,便是清风剑法里最为强力的气招“激浊扬清”,这一招并不是独立存在的,释放的条件就是清风剑法其余的招式能够释放出来,剑气勾连而出,最后化为独有的清风剑气。
而其中最基础的前提,就是内力化形!罗子强后天巅峰的修为自然不可能施展出这般规模的内力化形,但若是启用了七极剑脉,便瞬间可以将自己的内力转换为独有的七极剑气。
此时,正是清风剑气,不,应该说是七极清风剑气挥洒而下的时刻,漫天的剑气仿若连成了一道锐利无比的天幕笼罩了整片天空,而后朝着壮汉凶狠的袭去,壮汉神色一惊,他没想到罗子强瞬间就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能。
此子,恐怖如斯!
这是壮汉心里唯一的想法,直冒虚汗的他在片刻惊慌之后勉强镇定了下来,固然之前因为大意而吃了不小的亏,但壮汉的心里还是对罗子强后天巅峰的“低修为”心存轻视,自然也不会拼命用什么自残的功夫,只是双脚稳稳地站在大地,看其情况,竟然是要用双拳去接迎面而来的剑气。
“吽!!!”
恐怖的震动扩散开来,一股气浪从两人交手处为中心瞬间爆炸,就是旁观的人都可以感觉到其中恐怖的威力,离得近的数名军士甚至被吹后几步,站不稳身子。
“喝!”
尘烟过后,两人的身影又清晰起来,壮汉立地举拳,身子却诡异的低了一寸,换句话说,壮汉竟然被打下地面一寸!他的全身衣服已经破碎不堪,碎成了一条条一块块斑斓破布勉强没有滑落。
接近“赤&裸”的壮汉没有遮羞的想法,此时他的注意力全部被从罗子强处传来的剑气吸引了,应该说七极剑气霸道的侵入了壮汉的体内,正在疯狂的破坏者壮汉的经脉。只是在壮汉浑厚的内力支撑下,勉强挡住了七极剑气的入侵。
刮心之痛,莫过于此。再加上可能会有的生死危机,壮汉终于是失去了理智,宁愿崩裂经脉,也要超负荷的运行内功,他全身的毛孔在这一刻溢出了丝丝血液,而这些大家所换的的就是——全部能力的提高。
“唰”!
壮汉猛地跃上天空,灵活性远超之前,罗子强脸色一变,急忙施展轻功躲开,只是还未来得及反应,壮汉居然在空中借力一跃,又贴近了他,与此同时,携着恐怖内力的一拳袭向了罗子强的面庞。
“噌!”
横剑一档,罗子强就算暂时开启了七极剑脉,却因为经脉的原因无法发挥全部实力,再加上还是后天之躯,这一下交手他直接打落到地,口中吐血不止。
“杀!”
红着眼的壮汉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就在罗子强掉落到地的那一瞬间就挥拳下来,势要打碎罗子强的脑袋。
罗子强看见壮汉拳头袭来,强忍住血肉和经脉传来的痛楚,脚步一斜,踏碎一块土石,身子则是轻飘飘的位移了一段距离,正好躲开了壮汉的后续攻击。
烟尘内,罗子强和壮汉你来我往,只是在场的人都可以看出,罗子强必败无疑,段位的差距终究难以逾越,纵使罗子强手段再多,也无法弥补质量上的鸿沟。再说了,壮汉此时也是拼尽全力。
刘宇看着两人是对战,面无表情。他知道若是壮汉稳定的一步一步攻击罗子强,罗子强也是必败无疑,只是在痛楚的刺激之下,壮汉竟然宁愿购透支气力也要击杀罗子强,这只能说是壮汉性格极为易怒。
那么,刘宇应该什么时候动手?
事实上,刘宇不可能见死不救,罗子强他一定要救,但是什么时候要救,那就是看刘宇的决定了。是现在就救下罗子强,还是说要等一会儿?罗子强的身份前面也提到过数次——恒沙世界的世界之子。
既然是世界之子,那就是天命所眷顾的人,若是遇到生死危机,这方天地会如何帮他?
这正是刘宇所想的,他想看一下天地的威能,也想查看一番当自己这个变数在这方天地之中搅乱历史之时,天地会不会插手,还是说冷眼旁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打斗的两人就出现了变故,罗子强终于是体力不支,被壮汉一拳打落在地,难以动弹,
七极剑脉的时间过去了......
眼看壮汉就要打死罗子强,也正是刘宇准备动手救下罗子强的时候,一股冥冥之中的感觉让刘宇停下了动作,现场唯有他一人感觉到,那股波动来源于躺在地上的罗子强。
“啊!!!”
一声绝望的怒吼,罗子强全身的经脉在一重重意外之下,原本尽断的局面变成了汇作一条直连丹田的神脉,汹涌的天地元气贯涌而入,这一刹那,罗子强突破了,到了先天之境!
而这远远不够,恐怖的神脉强行吞噬了四周的元气,罗子强的修为也在同一时刻增长,先天初期,先天中期,先天后期......
一直到先天巅峰之境,他体内的气息才停止下来。
这只是一刹那,而在这一刹那后,罗子强猛地睁开双眼,冷冷的看着冲过来的壮汉,而后手中剑一挥,一道剑气瞬间化形而出,携夹着无比的锐力划破了空气,
壮汉的身子还在朝前前进,只是在剑气划过的那一瞬间,它就如同白纸一般被撕成了两半,生机全无。
先天后期,死!
全场鸦雀无声,唯有刘宇脸色平静,
老天爷,您终究是出手了啊,应该说罗子强不愧是这方天地的主角么?
(ps:还是加快下剧情吧,作者删了很多情节了╮(╯_╰)╭)
第一一八章 故人!
天道终究是动手了,或者说......老天爷的霸道,直接让罗子强从后天巅峰连续晋级到先天巅峰!这在其他人看来,是罗子强在生死间突破,是天资卓越数年积累下来终于突破,是在先天后期的壮汉的压力下明悟了先天的奥秘......
一个接一个的意外,使得罗子强的突破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其他人纵然惊讶于罗子强的跳级突破,却只会感觉这是罗子强的命运,运气好罢了。在他们想来,这些意外若是少上一个,罗子强都是死的结局。
然而,在刘宇看来,这件事是必然的,身怀恒沙本源的“世界之子”罗子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死亡,少了这个意外,那就必定会有另一个意外出现,总而言之,就好像小说中的“主角”一样,身怀主角光环。
怀大气运者,可与天同寿。
那么罗子强突然突破而后爆发剑气杀死壮汉的事情也就可以理解了,这也让刘宇对恒沙世界的天道有了一点理解,在天道推动历史的车轮的时候,是不会估计车轮上沾染了什么东西的,只要那车轮的轮廓没有变化......
话分两头,在壮汉身死之后,被罗志强突然逆袭而惊呆了的众人终于回过神来,在田阳帮一方的阴险老人脸色沉了下来,只是顾忌面具人的身份,阴险老人竟然面不改色,只是摸了摸八字胡,手忍不住微微颤动。
“啪~啪~!”
几声清脆的掌声,面具人怕了下手掌,惊讶地说道:“不愧是无极人杰罗子强,竟然在生死间就悟得了先天的奥秘”
说罢,他拱拱手,笑道:“恭喜恭喜,晋级先天,此后说不得十年内抱丹可期”
罗子强眉头紧皱,木剑上尽是壮汉的血液,他听到面具人的话语,心里杀机越发浓厚,等到调息好气息之后,他暴起一跃,挥剑向面具人杀去,恐怖的七极剑气席卷而去,几乎要化作一道风暴。
“先天巅峰啊,却是是一个极高的境界”
面具人身形不动,站在原地呵呵笑道:“只可惜,就是先天巅峰,差距也犹如天地鸿沟”
他手一扬,双掌狠狠向着胸口一拍,与此同时,罗子强的剑锋也逼近了他的胸口,正是这一刻,掌心拍在了剑锋之上,让木剑无法动弹,原本凶猛的七极剑气也在面具人无形的罡气下消失殆尽。
罗子强眉头一皱,他已经知道了面具人的境界——先天巅峰,和他一样的境界!想到这里,罗子强不再迟疑,强忍着头晕,身子一动施展出轻功扯出了木剑,而后身子一转,一招“独清浊醒”杀了过去。
“嘣!”
面具人速度极快,几乎是罗子强攻来的瞬间便一跃而起,脚尖踏在罗子强的木剑之上,而后借力跃到了半空之中,
“哈哈,接我一招青日独落!”
挥手间,内力化形而出,在玄妙的功法运行之下,隐隐化作一道巨大无比的烈阳出现在面具人的头顶,他猛地降落,一掌朝着罗子强劈下,恐怖的气劲让这方地域仿佛位于火海之中,炙热无比。
“砰!”
罗子强奋力一抵,木剑挡住了面具人的双掌,只是无匹的压力却让他冷汗直冒,身子隐隐有种崩裂的感觉。
不能硬拼!
他几乎是瞬间就得出了这个答案,再接着,便是轻功施展而出,几步跃到了不远处,而后猛地回头,一剑挥洒而出,
“源清流洁!”
七极剑气疯狂用出,瞬间便化作一道恐怖的剑气射向了面具人,面具人双腿一跨,一拳平推过去,
“青日开莲”
罡气化形为一道巨大的烈日,和罗子强的剑气同归于尽,然而罗子强的攻击并非仅仅是这般,在使出“源清流洁”后,罗子强故技重施,顷刻间演化出清风剑法,身影瞬间便跃到了高空之上,
清风扶摇,“激浊扬清”!
和之前后天之境不同,此时的清风剑法如若之前放大了百倍一般,剑气笼罩了整片天空,随后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剑流挥洒而下,面具人身子一颤,终于是明白不能在轻松对待,
“青阳三拳,拳震三荒!”
“一拳,破青日”
“二拳,碎帝阳”
“三拳,落娥月”
面具人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而后瞬间使出三招,刹那间天地间彷如多了两个太阳和一个月亮一般,炙热和寒冷共存,汇合作一个巨大的球体攻向清风剑气,
“吽!!!”
旁人急忙跑远开来,生怕殃及池鱼,唯独刘宇脸色一变,拔地而起,一步踏出之后,瞬间便到了战场之内,此时的罗子强已然是被拳劲打的全身溢血,毫无反抗能力,而面具人已经逼近罗子强,正挥动手掌,要将罗子强格杀在此地。
“慢!”
既然知道了老天爷的意思,刘宇也懒得再等待罗子强爆发,而是直接插手要挡住面具人,面具人在刘宇接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不过他并不担心刘宇能够挡住自己,
毕竟情报上的消息是最高为“人杰”罗子强,后天巅峰,在他看来,刘宇这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定然修为不高,故而他不理不睬,依旧一掌过去,想要直接击杀罗子强。
只是刘宇又岂会让他如愿?“缩地成寸”神通下,刘宇直接闪到了面具人的身前,而后抓住面具人的手腕,向一边推去,刘宇的力量出奇的强大,面具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推倒在地。
他狼狈的爬起身,就要发怒,却发现脸上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下一个呼吸后,裂痕瞬间扩大,面具砰然裂开,露出了一个年近三十的青年脸庞,他心里猛地一紧,先不说怎么他没发现,便是这面具,可是青荒精石打造而成,这青年竟然......
话分两头,刘宇打碎面具人的面具自然是想看他的真面目,只是在如愿以偿之后却心里一惊,这人,刘宇十分熟悉!
昔日三朝天船之上的,老酒鬼的师弟,十七!
第一一九章 原来早已开始
竟然是十七!面具人的真实面目,是三朝门的真传弟子,十七!
刘宇认出了十七,十七却依旧没有认出刘宇,毕竟当时也只是见过一面,刘宇得益于修道者的记忆轻而易举的记得了当时的画面,但十七就只是感觉有些熟悉罢了,在双方对峙的态度上,他也不会想到两人会有什么关系。
只是......面具被毁,十七也明白了眼前的这人怕是要比罗子强要强很多,哪怕是已经晋级到先天巅峰的罗子强,要知道,即便都是先天巅峰,因为武学,招式,对敌经验,内力精纯等等各方面原因,往往会造成一个境界差距有如天地鸿沟般的情况,
譬如十七和罗子强,十七是浸淫在先天巅峰数年的强者,一身内力早已提炼精纯,如同凝练成了一口湖泊。而罗子强不过是刚刚晋级,又怎么可能打败十七,正因如此,两招过后罗子强直接被击败倒地。
十七现在十分烦躁,眼前的情况竟然出现了预期之外的状况,此前无论是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被预料到了,也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可如今刘宇的突然出手,让他心里十分不安,情报上......可没有说队伍里来了真传弟子!?
出于疑问,十七皱着眉头问道:
“想不到无极门也埋了后手,居然派了真传弟子前来”
刘宇淡淡一笑,也不着恼十七并不记得自己,而是笑道:“我是内门首席,并非真传弟子”
“哦?”
十七眯着眼,声音非惊非喜,“难得这一代的内门首席有真传弟子的实力”
他脸上笑呵呵的,心里却把情报堂的弟子骂的狗血淋头,一个内门首席前来,情报上居然没有半分记载!这帮情报堂的弟子难道是吃了狗屎的?什么事都做不成,这般玩忽职守,十七心里暗暗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提报此事!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眼前的内门首席!
十七看着刘宇,漠然道:“三朝门真传弟子十七,请赐教!”
说罢,他猛地出手,不动则已,一动就是最强的力量,猛然爆发的力量,全身的筋脉在那一刻几乎都鼓胀了起来,一轮似有似无的烈日冉冉升起,直至其后,十七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烈日一般,
“青阳绝脉,起!”
“三阳朝天!”
刹那间,天顶之上的帝阳都犹如被吸引了,光华挥洒而下,让十七的“烈阳”更显厚重,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往无前泯灭一切的气势!
正所谓高手之前互有灵犀,十七虽然不能明确的知道刘宇位于哪一等级,但它可以感应到刘宇的实力绝不低于他,因此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则是用了最强大的招式,挥拳之刻,烈阳朝天,有焚尽天地之意!
“这个世界的武道,已经发展出了一丝大道的影子,难怪说三千大道,条条可以证道”
刘宇所想的和事实差距不大,单说眼前冲过来的十七,拳法如若通神,内力的威力几乎被发挥到了极致,根本不是地球上那些武道家族可以比拟的,无论是功法武学还是武道真解,其中的变化极其恐怖。
当然,对于刘宇而言,这些东西其实没有什么卵用。先天之境,终究只是先天之境,就犹如许多先天强者挂在嘴边的话“先天之下皆蝼蚁”一样,对于刘宇而言,先天之境的武者和蝼蚁又有何区别?
烈阳再强,终究不过是形意罢了。
刘宇淡然摆手,罗子强抓在手里的木剑突然脱手而出,飞到了刘宇的手上。他单脚离地,一式“鹤羽掠波”轻松使出,没有半分的内力波动,也没有引起半分天地气象,唯独在剑锋之上的剑意几乎化若了实质。
“咔!”
碎裂之音响起,十七脸色阴晴不定的停下了身子,这并非他所愿,只是他的拳法烈阳已经被破,那原本恐怖的气势消弭于无形,在他的拳头上面,丝丝血液缓缓滑落。
毫无疑问,他败了,而且败得很彻底!败得莫名其妙!
但十七明白,自己输了,在这一场天下各大势力的博弈下,五湖四海地盘的划分下,天云城所属地域的归属,他三朝门败给了无极门......
“也罢,以后这方地域就归你所属,这一次,你们赢了”
十七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而后拱了拱手:“无极门内门首席果然厉害,十七先行告退,希望下一次......能够再见!”
说完,他后退几步,而后一跃而起,施展轻功离开。
看到十七突然输了,而后又快速的跑离,田阳帮的数名当家都是脸色僵硬,只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刘宇突然动了,“缩地成寸”之下,人影直接掠到了几名当家的面前,而后一剑挥出。
几道细小的剑气一闪而过,几名先天之境的当家直接身首分离,失去了生机倒落在地,直到死亡他们脸上还是愕然的表情。
刘宇杀死几名当家后,轻声对着远处的军长说道:“杀了这些贼寇!”
军长早已被场上接连变化的局势惊得心神震动,听到“大高手”刘宇这样吩咐,他急忙点头,控制剩余的军士开始屠杀起来。田阳帮也就是几名高层强大一点,要说帮众说是“乌合之众”也不为过。
话分两头,刘宇走到罗子强的面前,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大碍,便示意他休息一下,而后缓缓走到了躲在远处的一名华服青年——丁为的面前。
“有什么话和我们说一下么?”
丁为脸色剧变,但想到此前刘宇所爆发出的实力,只能颤着声将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这一次的任务的真实目的只是为了传信到城主府,让后让他们协助城主府除去田阳帮,趁着天下混乱奠定天云城所属地域的归属。至于为什么天下大乱,为什么地域划分会用这种方式,丁为则是一概不知。
内门弟子听完之后都是惊骇之极,沉着脸消化这些信息,唯独刘宇还是一脸淡然,心头涌上淡淡的喜意,
剧情......原来早已开始!
第一二零章 战争
“师兄......”
罗子强调息好身体,一脸黯然的走到了刘宇的面前,刘宇看他的模样,早已猜出了罗子强想的是什么,便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道:
“人各有命,力有穷尽时,你不必自责,说起来还得恭喜一下你的突破呢”
罗子强点点头,苦笑着说道:“连续突破确实让我万分惊喜,但接下来面具人和师兄的武力却让我知道,就算是在同一个层次,战斗力也犹如天地鸿沟,更何况是抱丹之境下的先天巅峰呢,古人有修武百年方得抱丹,其中的风险和艰难可想而知,自然也会有极为恐怖的差距”
“我的路还很远,若是如之前那般生骄傲之心,怕是永远到达不了抱丹之境!”
听着罗子强的叙说,刘宇缓缓点头,这次的经历能让他醒悟自身的不足,也算是一种历练,只是罗子强固然有天地气运护佑,却没有足够的心境去承受这些力量,瞬间提升一个大境界,恒沙世界的天道倒也是霸气。
丁为的事最后决定给门内决定,众弟子都是十分愤怒,但碍于门规,都决定要上报执法堂,让丁为好受惩罚,看到他们一脸愤怒的样子,刘宇颇感好笑,这丁为肯定是有门内的人撑腰的,这一点毫无疑问,将丁为押到门内受惩,几乎没有可能,他暗暗看了一眼丁为,发现他在听到众人对他的惩戒后眼内闪过一丝侥幸,想来事实和刘宇的猜想相差不大。
不过,刘宇并没有去揭穿这些东西,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还是放下吧,丁为和她父亲等人幼稚的行为莫过于想要在无极门博得更多的利益,这些利益也许在他们看来是必须要得到的东西,十分重要,但就刘宇而言,当真如浮云一般。
他只是个过客......即便推动了恒沙世界的历史。
时光荏苒,刘宇他们回到了无极门,丁为交给了执法堂料理,后来也没有什么消息,倒是他们发现了无极门突然变得紧张的形势,或者说,整个三荒都变了,战乱纷飞,到处都是拼杀战争。
门派,与天朝的战争。
万载来积压到了极点的恩怨,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无论是意外还是早有预谋,刘宇他们开始了频繁的接任务,做任务,完成任务。十几名内门弟子也逐渐成长为一名真正的武者,无论是修为,还是心性。
他们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其中有敌人的,也有无故平民的......
五年后......
“为什么......”
白显愣愣的站在那儿,俊朗的脸上满是纠结之色,在他的四周,除了刘宇罗子强几人之外,便是满地的鲜血,和无数平民的尸体,他似乎是不能接受屠杀平民的命令,颇有些抵抗之意。
“没有为什么”
同样是数年过去,罗子强此时已经巩固了先天巅峰修为,而且变得冷酷无比,行事也逐渐简练直接,不再注意一些旁枝末节。他看了看地上失去的村民,脑海中出现了之前村民充满恨意的眼神。
“他们必须死,若是不死,白擎门就还是肆无忌惮的做天朝的狗”
这些村民是白擎门的家眷,一直被天朝隐藏着,只是一次意外使得无极门发现了这些人的位置,没有犹豫,门派下达了格杀令,白擎门自然不足为惧,无极门是要杀鸡儆猴,给那些投靠天朝的门派一个信息......
背叛者,杀无赦!
“可我......可我就是下不去手,这些人都是只是无辜的凡人,安居乐业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参与门派和天朝的纷争,为什么......”
罗子强哼了一声,不屑再回答这个问题,倒是刘宇笑着摇头,说道:
“你不杀他们,三朝门会杀,天下各大门派都会来杀,你阻止的了么”
白显脸色一变,涨红着脸说道:
“可至少我们可以选择不杀啊......”
“今天早时”
刘宇打断了他的话,一脸凝重的说道:“白擎门屠杀了雾离国的一个小城,尸横遍野,满城悲恸,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天朝的撑腰,也是因为他们的家眷在保护之内,因而肆无忌惮”
“但若是我们杀了他们的家眷,怕是他们会更加疯狂!”
“一并杀了便是了”
罗子强笑了一声,坚毅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杀意,让白显不寒而栗,终于是不再吭声。
“白显,你要知道”
刘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的父母在无极门管辖内的黑云城中,若是天朝的人杀向那边,白擎门的人不会有任何犹豫就屠杀个干净”
“你这样做,只是保护罢了”
刘宇所说的话似乎有些强词夺理,却又让白显无话可说,也许这只是找个理由,让自己能够心安理得。
“首席,没有人谈跑,所有人都检查过一遍,都死了”
一名内门弟子走上前来,附耳和刘宇说了一句,刘宇当即点点头,转头说道:
“既然事情解决了,大家也随我回去吧”
“喏!”
......
就在众人走在林荫小道,踏上回去的路途是,阵阵轰鸣之声,突然响彻了天空,与此同时,是一声声难听的类似于木板撕裂的声音,再然后,一声浩大的重物坠落之音响起,
罗子强和白显对视一眼,同时说道:
“有天船坠毁了!”
他们说完之后,都感觉无比惊骇,要知道,天船选材可以说是世界上顶尖的材料之一,只有战争天船才能毁掉天船,如今......等等。无极门的天船就在附近,难道是!?
想到这里,罗子强急忙转头向刘宇说道:
“师兄,我们即刻赶过去看看吧”
他声音急切,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结局,只是刘宇摇摇头,说道:
“你做好面对天船的准备了么?”
话毕,罗子强脸色一愣,这些年来,对敌全部是人,无论修为高低,却没有哪一次面对的成了机关的层次,
刘宇摇摇头,漠然道:
“这不是战斗,是战争!”
第一二一章 毁灭的节奏
战争,素来是规模宏大,到了那个层次,唯有伤亡远超单人万倍才会真正的引人注目,或许在单个任务之重,刘宇等人是屠杀的利器,那么在战争之中,刘宇等人就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翻不出任何花浪。
战争天船,最远古的杀戮兵器,也是万载来几乎是唯一一种能够毁灭天船的东西,除此之外,便是那数量更为稀少也是更为恐怖的抱丹境强者,就从刘宇等人所听到的声音来看,绝对不可能是抱丹境强者造出的声响。
结果可想而知,是战争天船!
人有留人命,天船不可行!
若是抱丹境强者,可能不屑于关注刘宇等人,但若是战争天船,有可能在刘宇等人接近的瞬间就将他们轰杀!
“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一眼”
白显咬咬牙,神色复杂的说道:“黑血师弟他们还在船上,如果真是无极天船坠毁的话......也许还有活口受了重伤正等待救助!”
“胡闹!”
罗子强怒道,“妇人之仁,白师弟,此前的经历还不足以让你明白这些道理么?生死由命,成败在天!黑师弟他们无论生死,都是不愿意你再去冒险的”
“可是......”白显无奈地咂咂嘴,说不出声来,关键时刻,刘宇阻止了他们的争论,“莫吵,我们就去远远地查看一番,若是无极天船真的坠毁了,我们就直接离开此地!”
“也只能如此”罗子强点点头,白显等人也只得无奈地同意,他们并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为今之计,唯有亲自去查看一番。
几人穿越在丛林之中,绕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向着原本无极天船所在的地方行去,这样避开了原本的路线以防袭击,又可以找到制高点查看天船的情况,小心为上,若是有敌人在一侧,他们施展轻功必然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终于,几人靠着一侧山腰,悄悄地接近了天船降落的山谷,然而在他们接近了之后,所看见的却让他们震惊无比——那是一艘天船的残骸,就如同一个破碎的小镇一般,静静的躺在的面子上,支离破碎的躯体上满是斑驳的血液。
熟悉的东西太多,几人瞬间便确定了这是无极门的天船,无极天船真的坠毁了!
“嘘!”
猜测成真,罗子强急忙捂住神色激动的白显,避免他们发出声音,而后轻声怒道:“不想死的话闭嘴!”
“如果被敌方的战争天船发现我们,那我们就绝对跑不了”
他说的其实很对,就以战争天船破坏力,这方山腰绝对会被炸穿一个巨大的窟窿,几人会被瞬间抹杀,白显等人也明白这些,故而点点头后就抿着嘴,一声不吭,罗子强松了口气,转头对着刘宇无奈地一笑,
“师兄,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生怀者几乎不可能存在,就算有......我们也救不了,也不能去救”
刘宇也是第一次面对即将可能出现的战争天船,自然不可能以身涉险,便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撤退。然而就是这个时候,一名真传弟子愤怒的砸了一下山侧,打落了几块碎石,似乎对他们只能逃跑的事实颇为无奈。
这名真传弟子刘宇等人都认识,是一名实权长老的子嗣,拥有极为优异的天赋,就在这两年晋级先天,成为真传弟子,然而......重点是这名真传弟子刚刚内力化形而出!
也许这仅仅只是这名真传弟子的一时发泄罢了,但造成的后果!
“你疯了!”
罗子强颤着声,苦笑的看着那人,但发现那名真传弟子迷茫的眼神后,却又无话可说,果然这次任务不应该带新手来么,即便他是先天中期的武者,在行事经验上,终究是过于稀少。
内力化形,足以产生一种独属于内力的波动,而在无极门的记载里明明白白的表述了战争天船上有能够扑捉内力气息的装置!
“太晚了”
刘宇淡淡摇头,就在那名真传弟子使出内力化形的功夫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浮现出一股不安感,毫无疑问,他们被发现了,而被战争天船发现的结果只有一个!
“嗡——”
蜂鸣声几乎是瞬间便传到了耳边,这是空气被切割的声音,在刘宇超强的目力之下,可以看到一根巨大的黑色石柱从天而降,携着无比的压力,几乎是破开了空间,将四周的空气碾压成一片片真空。
在石柱的四周,无形的气流衍生而出,其中恐怖的波动就算是罗子强等人也可以感到那中压力,令人窒息,恐惧。
“吽!!!”
没有等罗子强等人反应,黑色石柱落下,直接撞在了山腰之处,并没有打在几人所在的位置,但这并不代表几人逃出生天,石柱上恐怖的力量几乎是瞬间就撕裂了整座山峰。
随着垮塌的声音响起,山腰被活生生炸断了一截,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在那口巨大的空洞里面,漫天的烟尘之中,一抹淡淡的光球悬浮着,其中正是刘宇几人,而光罩的主人,自然是正满脸凝重的刘宇。
他嘴角溢出一丝血液,满是震惊的看着四周支离破碎的景象,心里无奈一叹,还是对战争天船的武器小看了,这种恐怖的力量绝对不是先天之境的武者能够抵挡的,就算是自己,也被打成血肉震颤,血液忍不住溢出嘴角。
纵然是触不及防,刘宇也知道这种力量若是再强大一点,足以威胁到自己,甚至是灭杀他!
修道这么多年,又一次感觉到了危及生命的一刻,刘宇暗暗皱眉,心里决定若是等会的危险程度加强,他就算放弃恒沙世界的本源掠夺也要解放自己的力量,不然,人都死了,还修什么道?
罗子强几人都被四周的景象惊呆了,那名真传弟子颤着声,哭丧地说道:
“抱歉,我......”
突然,一阵狂风刮来,吹走了漫天的烟尘,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刘宇等人的面前......
第一二二章 葬花前
天船,向来是各大势力证明底蕴的东西之一,也是该势力力量最好的体现,而战争天船,在恒沙世界是除了抱丹境强者之外最有威慑力的一种东西,战争天船上除了各种式样的弓弩武器,便是闻名遐迩的战争天船必备机关——轰天炮!
“轰天炮”的名字非常俗,甚至刘宇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忍不住吐槽了一番,但他的威力却毋庸置疑,以前刘宇只是听说,自然对所谓的“轰天炮”不以为然,丢下一根特殊的石柱,能够有多强力?
但这一次的事实让刘宇真切的感受到了来自“轰天炮”满满的恶意,若是威力再打上一点,或者说那艘天船配置的轰天炮威力再强上一点,刘宇全身有可能血肉破碎,那是不得已之下恐怕他早已解放道心,到时候被这方天地察觉,后果无法预料。
地球上有一种武器名为“天基”武器,其恐怖的威力远超轰天炮,难得的是,天基武器的原理和轰天炮有极为类似的地方,不同的是,天基武器依靠的是地球引力的力量,而轰天炮,所靠的是那神鬼莫测的机关之力,以及那些特殊的材质反应。
破开了一个大洞,简单的来说是炸开了一侧山腰!被保护在刘宇神通法罩里面的众人来不及喘气,忽如其来的狂风便吹散了烟尘,露出了一个庞然大物,仿若一个酒红色的怪物,张开了巨口静静的浮在几人的前方。
赫然是一艘红色的天船,船身上下有一种栗红色的材料制成,和最常见的运输天船上不同的是,这艘红色天船上方无数的机关开口,密密麻麻的锋芒在这一刻全部投向了几人。
不安感越发浓厚,刘宇可以确定,如果他们几人做出了天船操控者不喜的行为,那些恐怖的机关武器立即就会攻击,将他们打成蜂窝!虽然这些机关武器的威力远小于“轰天炮”,但它们的数量之多,以及此时和刘宇几人的距离之近,足以将几人打成碎片。
此时最好是保住几人的性命......想到这里,刘宇示意几人安心,而后冷着脸转身,
“来者是客,不如上船好好谈谈!”
他的声音虽小,却在神通的作用下传遍了整个山谷,听到的人也只会以为是内力浑厚的原因罢了,自然不知道神通的玄妙却是内力难以比拟的。
片刻后,在罗子强和白显几人紧张的目光下,船身突然开了一个口子,一根横木直直射了出来,很快就伸展到刘宇几人的前方,刘宇向几人点点头,而后一步踏去,瞬间便到达了横木之上。
先天之境可内力化形,自然能够短暂的飞行,只是和抱丹境的随性不同,先天境的飞行需要极大的损耗,因而平时自然不会有先天境的武者随意飞行,此时身处无奈之地,罗子强几人自然紧张对待。
几人稳稳的跃到横木之上,白显则是被罗子强带着飞了过去,顺着横木,很快就进入了天船之内。
迎接他们的不出刘宇的意料,天船的主人并非和善之人,在刘宇几人进入天船的时候,无数把长剑指着他们,只是令刘宇惊讶的是,这些人竟然是清一色的女子,而且都是容貌秀美,身姿窈窕。
“都是姑娘家,舞刀弄剑实为不美”
刘宇笑着和她们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那些女子见刘宇“举止轻浮”,都心生不喜,只是想到主上的命令,便都按耐住性子,只是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刘宇见她们不吭声,只得无奈地说道:
“有个主事的么”
“哼”
话音刚落,一名女子便走了出来,身穿大红色纱裙,蹙眉看着面色淡然的刘宇,
“请随我来”
她转身走去,蓄势待发的女子们立即让开一条道路,刘宇和几人点点头,带着他们跟上了红袍女子。
许久,几人终于到了貌似是目的地的地方,有假山竹林立于其中,让人心生一种极为不和谐的感觉,要知道,天船之内多是简练的房屋设备,诸如假山竹林这种人造环境,所保养的花费十分惊人,即便是无极门这等绝顶门派也不愿意花这冤枉钱。
在竹林之内,一处空地之上,一名粉纱女子正坐在石桌边,静静地看着刘宇几人走来,
“宫主!人带来了”
粉纱女子点点头,摆了摆手示意红袍女子退下,
“你且去备些茶水,免得失了礼数”
“是!”
红袍女子当即离开,罗子强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居然心生了趁这名“宫主”落单之时擒住她的想法,刘宇急忙咳了一声,警告的眼神让几人心神不定,最终还是放弃了动手的欲望。
动手!?还玩笑么,刘宇心里无奈至极,眼前的粉纱女子,可是真真正正的抱丹境强者!
和刘宇曾经在叶海身上感觉过的一样,抱丹境强者,身化天地之内!如果罗子强几人动手,不要偏科几人便会被轰杀至渣,而且刘宇也无法确定自己道心受到束缚的状态下能否救得了他们!
“来者是客,几位请坐下”
粉纱女子淡淡出声,清脆悦耳的声音配上她娇美的容貌,倒是如同一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般。刘宇几人也不推辞,都找了一个凳子坐下,而后刘宇拱了拱手,笑道:
“阁下可是葬花宫宫主?”
“哦?”
粉纱女子娇媚地一笑,如若星辰的双眼颇有兴趣的盯着刘宇,
“果然是聪慧过人呢,本宫正是葬花宫宫主,怎么?不像么?”
说完,她竟然站起身转了一圈,完美的身姿再加上那一头修理的长发,所展现的魅力即便是刘宇都有些目眩,幸好道心一动,让他清醒了过来,而此时的罗子强几人,都一脸呆呆的看着她,双目无神。
刘宇“咳”了一声,无形的法力贯入几人的耳内,几人立即清醒过来,而后都是一脸惊惧的看着葬花宫宫主,白显甚至满脸通红,也不知道之前迷离之时看到了什么,
正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刘......刘宇?”
第一二三章 葬花缘
“刘宇?”
身后传来的女子惊呼声极为熟悉,刘宇心里一动,已经猜到了来人,在他认识的人里面,唯一一人是葬花宫的,再加上传来的是女声,可以确定,是怜月。
果然,当刘宇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怜月款款走来,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疑问。
“刘宇师......师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或许是考虑到在葬花宫宫主的面前,怜月急忙收住了以往的称呼,转为比较大众的叫法。刘宇缓缓摇头,不想多解释什么,怜月既然不知情,那么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而且葬花宫宫主就在前方,她让怜月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月儿,来”
葬花宫宫主看到怜月之后便是满脸笑颜,将怜月招呼道她的身旁,拉着她的手细细问候一番,竟然是直接无视了刘宇等人,让刘宇颇为无语,不过既然这里是人家的主场,他也不至于喧宾夺主。
修道者的养气功夫一般很强,刘宇也不例外,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其余的人看见刘宇不说话,也不吭声,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脑袋稍微灵光的人都知道应该沉默。
许久,或许是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怜月急忙结束和葬花宫宫主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
“义母,刘宇师兄他们是您的客人么?”
怜月的身份,正是葬花宫宫主的养女。
“对啊”
葬花宫宫主似乎才发现刘宇等人的存在,笑呵呵地说道:“真是怠慢了,说起来还是要向诸位表达一下歉意,战争时期,天船有些敏感,因而如果有误伤到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她说的话十分平和,再加上话里的意思表面上也无可挑剔,罗子强几人当即就生出了“原来只是个误会,既然是是误会那就算了吧”之类的想法,白显甚至是满脸通红的说道:
“没......没事,我们也没有受伤”
白显明显是被葬花宫宫主的美貌惊倒,脑子估计已经乱成一团,理智全失去,当然,平时他也没有多少的理智,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前,唯有心志坚定之人才能免受影响,诸如罗子强只是皱皱眉头感觉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刘宇当然没有受到波及,他只是无奈地一笑,
“宫主说笑了,不知道宫主让我们前来有何贵干”
葬花宫宫主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宇一眼,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确认一下你们的身份而已,毕竟现在战争时期,有个风吹草动也要认真对待才是”
刘宇缓缓点头,葬花宫宫主所说的并没有错,自从几年前各大门派与天朝的战火燃起之后,整个三荒都陷入了战争的阴霾之中,战况的规模远超古今,其惨烈的程度也无比惊人,数年前刘宇便听闻无极门掌门负伤归来的消息。
要知道......无极门掌门可是抱丹境强者,而且还是老牌抱丹境!
叶海身为初入抱丹境的武者,在无极门掌门面前绝对不是一合之敌!因此说到底,无极门当初照顾刘宇所看重的,不过是和三朝门的关系罢了。无比复杂的,是敌是友的关系。
那么能够打伤抱丹境强者人,又究竟会是何人?
话扯的有点远,说回来,葬花宫宫主轻笑一声,吩咐道:
“既然确认了是无极门的弟子,我们自然不能怠慢了,怜月,你带着几位少侠去寻个小院休息罢”
“嗯......”
怜月好不容易“摆脱”义母,急忙向刘宇眨了眨眼,而后俏皮的一笑,转身朝外走去。刘宇想了想,向葬花宫宫主拱了拱手,说声“打扰了”便跟了上去,罗子强几人自然紧随其后。
......
走在路上,怜月看了看好奇的看着她的罗子强几人,没有理会的欲望,她眼珠子转了转,把刘宇拉到面前,轻声问道:
“师兄,你们怎么会到天船上来啊,义母说的误伤是什么回事啊,还有之前天船启用了“轰天炮”,不会就是攻击的你们吧”
听到她的问话,刘宇淡淡地看了一下她的脸,上面尽显迷茫,看起来真是对这些东西没有半分了解,也许不知道这些事情反而是一种福气,三荒复杂的形势,指不定前面你的生死大敌就会在下一刻成为你的依托兄弟。
“没什么,只是正好碰上罢了”
“师兄......!”
刘宇闭上嘴巴,任凭怜月怎么说,就是不肯回答,她气鼓鼓的看了刘宇一眼,突然转头道:
“胖子,你们是怎么上来的!”
她是对着白显说话的,一时之间让白显愣在了原地,
胖子!?
他白显虽然说不上瘦弱,但也算是标准身材吧,顶多是有些发福而已,怎么就成胖子了!他哭笑不得,可是想到眼前的人可是葬花宫的少宫主,再加上有可能和刘宇师兄有关系,他也不敢拒绝回答。
“没......没什么,我们是踏着横木上来的”
“胖子,我问的是你们怎么被请上船的!?”
“这......”
白显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刚刚刘宇一番眼神示意他闭上嘴巴,他自然不敢有所吭声,怜月见他不说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要再威胁一下,刘宇却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怜月,我们是住在哪儿呢?”
他指了指前方,隐隐可以看见几处小院。
“随便呗,反正这边没人”
怜月嘟了嘟嘴,带着几人走进了这处颇为风雅的小院。她看了看四处观看的众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声说道:
“你们平时不要随意走动啊,葬花宫弟子都是女性。因为平时都在船上的缘故,行事比较随便,到时候难免会遇到尴尬事件”
“那是当然”
刘宇笑着点头,让怜月莫明的气不打一处来,无奈地白了一眼,突然施展传音入密,
“师兄,明日来辅琴可好?”
刘宇淡笑一声,算是回应,怜月立马展颜,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此地。
第一二四章 红梨之名
回到休憩的小屋,还没等刘宇好好看一下房间里的布置,罗子强就推门而入,他寒着脸,有些疑惑的看着刘宇,
“想问什么直接问”
刘宇淡淡一笑,心里已经知道了罗子强的来意,果然,罗子强接下来所说的正是关于葬花宫宫主的疑问,
“师兄,我们就这样安心理得的住下来么?要知道,这艘天船可是杀死了我们无数师兄弟的罪魁祸首!”
罗子强有些愤怒的说道,纵然在铁石心肠,在看到无极天船的惨状以及那满地的尸体后,他还是无比伤心,
“然后呢?”
刘宇淡淡摇头,轻声道:“师弟,如果真如你所说是这艘天船毁去了无极门天船,是杀害我们是兄弟的凶手,那我问你,然后呢?你想做什么?你能做什么?”
一番连连逼问,使得罗子强冷静了过来,他苦笑了一声,没有应答,的确,就算是这艘天船是凶手,他又能做什么呢?
什么都做不到......这一点刘宇明白,罗子强也明白,更何况,
“再说了,如果凶手不是这艘天船呢?”
刘宇又笑道,坐在凳子上呼了口气,罗子强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这应该不会,当时轰天炮的响声响起到我们看到无极天船的残骸后没过多久,而且在被发现之后,能够直接用轰天炮攻击我们的......”
“但是,若是当时有两艘战争天船在那儿呢?”
刘宇撇嘴一笑,反问道,罗子强仔细想想,这倒也是,但接连的疑问又让他忍不住开口,
“不会这么巧吧,三荒这么大,战争天船数量如此稀少,怎么会一次有两个势力的天船碰到一起,而且其中一个还攻击了无极门的天船”
“谁知道呢”
刘宇默然摇头,叹声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不要失去理智,无脑相信自己片面的猜测”
他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说道:“无论凶手是谁,你现在只能坐下,好好休息一会儿,毕竟发生什么事,用最好的状态去面对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不是么?”
罗子强纠结的想了想,终于是叹口气决定以逸待劳。他坐在椅子上,和刘宇随意交谈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点,刘宇和那名漂亮的女子认识,而那女子又是葬花宫的少宫主,或许......没有犹豫,疑问脱口而出,
“师兄,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哪知道”
刘宇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罗子强也只得放弃,
“对了,师兄......”
罗子强又问道:“你现在的实力是什么境界啊”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刘宇暗暗皱眉,直接问道,让罗子强颇为尴尬,
“冒犯了,师兄,师弟就是想知道前路......在昔日师兄轻而易举打败面具人之时,师弟就知道师兄的实力远超过我,但还以为是先天巅峰之境,毕竟先天巅峰之间差距有如天地鸿沟,战斗力相差这么多也正常”
“但在今天师兄一力挡住轰天炮后,我才感觉......师兄是不是进入抱丹境了?”
他说道“抱丹境”三个字的时候,满是好奇,向往之色充斥在他的脸庞之上,刘宇摇摇头,轻笑道:
“日后你就知道了......”
“师兄,这回答太狡猾了吧”
“回去休息吧”
“师兄肯定是抱丹境!”
“随你怎么想......”
......
在葬花宫的天船上休息了几天,刘宇也从怜月那里知道了这艘天船的名讳——“红梨”,一个听起来很俗的名字,却让刘宇感觉颇为熟悉,他仔细想了想,深藏在脑海里的记忆慢慢冒了出来。
......
“我和你说啊,天船啊,可是真正的杀器,那可真是人永远无法用数量取胜的一种东西,也正是因为这种东西,让三荒从三国统治时代变成了一国七门派的势力分布”
“天船里面,战争天船最为厉害!又大又厉害,怎么说呢”
老酒鬼抓耳挠腮,最后指着远处的山峰,笑道:“那个山头,一炮就没了,厉害吧”
刘宇鄙视的看了老酒鬼一眼,他可不觉得恒沙世界有这样厉害的武器,毕竟不过是武者世界,如果有根地球上导弹威力一样甚至是远超导弹威力的武器,那还修什么内功,修什么武学,直接工业革命得了。当然,日后的刘宇已经知道了当时他是多么的幼稚,先不说两个和世界的规则不同,就是这个世界的物质和特殊材料材料,也不是地球可以比拟的。
但现在他不相信,所以摇头道:
“不信,你吹牛”
“诶!我见都见过,那还会骗你呢!”
“见过?名字呢?”
“红梨!是一艘战争天船!”
“切,名字都是刚取的吧”
刘宇刚刚说完,却没有听到老酒鬼进一步的争论,转头看去,老酒鬼正愣愣的看着天空,脸上浮现出刘宇从未见过的悲伤......
“是啊,红梨的名字,是我取的......”
话至后头,已细至无声。
......
恍惚间醒来,刘宇有些疑惑的看着脚底下的天船,红梨......就是这艘?三荒战争天船本就不多,肯叫红梨这种名字的天船又几乎没有,不出意外的话,老酒鬼当你确实没有骗他,这艘战争天船的确是他当年看的那一艘,只是......
“老酒鬼取的名字!?”
当年刘宇“年龄”虽小,却也是神通傍身,哪里听不到老酒鬼后面的话,自然会对红梨的名头来了兴趣,正好怜月就在旁边,他也就直接问道:
“师妹,红梨这名字,是谁取的啊”
“啊?”
怜月抬起头,呆着脸想了想,终于是笑着说道:
“是义母!”
葬花宫宫主?刘宇眉头一皱,难道葬花宫宫主和老酒鬼有什么关系?或者说当初取名之时老酒鬼就在旁边?
难道是老酒鬼提得名被采纳了?
或者说......根本就是老酒鬼取的名,葬花宫宫主就在他旁边!
第一二五章 道心返元
红梨的名字归属终究是只能猜一猜,怜月在这方面只能说是一个小迷糊,根本就是一点儿都不懂,要去问她,就算是再怎么折腾估计也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答案,而这答案,甚至是怜月自己都不能确定是不是她记错了之类的。
但叶海和葬花宫宫主的关系,却让刘宇好奇不已,他犹记得当日责令首席后回去无痕山之时,便意外发现老酒鬼在葬花林前观望,当时只是以为老酒鬼找他找到那里去了,现在想来,老酒鬼根本就是有目的的找到那儿去的。
或许老酒鬼根本就是认识葬花宫宫主,而且关系绝对不一般,不然当日他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怜月,你认识叶海么?”
想了想,刘宇还是向怜月说出了疑惑,若是老酒鬼这些年联系过葬花宫宫主的话,身为葬花宫少宫主的怜月说不定能得到一些消息,怜月眨眨眼,伸出手指头抵在了秀气的鼻尖上,想了一会儿后便点点头,
“应该是认识吧”
“真的认识?”
刘宇嘴角勾起,老酒鬼还真的有一段往事,作为一名宅男而拥有的八卦之心立刻熊熊燃起,他迫不及待的问道:
“然后呢,他是来干嘛的?什么关系呢?做了什么了?”
“师兄别激动!”
怜月无奈了摸了摸额头,叹道:
“认识是认识啊,但我哪知道人家干什么的,只有几次看见他来拜访义母,还记得是很小的时候吧,那个时候他每次都是去拜访义母然后沉着脸离开,最近的几年就没再见过他了”
“说起叶海啊,那时候葬花宫的姐姐们都在讨论他的事迹呢,最多的是一夜抱丹,吞山覆海之类的吧”
怜月轻咬薄唇,仔细地想了想,又说道:“恩,还有就是......怎么说呢,我曾经在义母的房间里看过他的画像!”
“你义母的房间里?”
刘宇惊讶地问出声,怜月点点头,一脸肯定,让刘宇有一种偷笑的感觉,这难道就是一段恒沙世界版本的“老酒鬼的风流史”?一男一女的,很难想象除了男女之情之外还能有其他的关系,更何况双方门派不同,单单是朋友的话很难维持下去。
当然,事情不能下定论,不过能知道这一些刘宇也就满足了,他没有发现,修道以来为了修道所产生的执念突然隐蔽了下来,将他那颗赤子之心重新展露了出来,修道的枷锁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隐匿无形。
如果是在以往,所谓的八卦之心,他怕是没有半分兴趣......
“师妹的琴技越发娴熟了,真是厉害”
刘宇装模作样的夸赞了一声怜月,脸上苏眉挑耳,硬生生捏出了一个逗比的表情,让怜月捂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感觉捂住嘴,嗔怪的看了刘宇一眼,
“师兄几年没见,还是这样没半点成熟的样子”
“诶,小怜月你不也差不多啊,还说我呢,你这样子就是个门都没出过的小丫头啊”
刘宇挤眉弄眼,嘿嘿笑道:“你师兄我啊,这几年都快跑遍三荒......的各处边界了,阅历可是比你强多了”
听到刘宇自夸的话,怜月抿着嘴白了他一眼,而后低头弄琴,一声不吭。任凭刘宇再怎么笑,她都不予理会,让刘宇颇为无奈,正在这时,一名葬花宫弟子走了进来,
“禀少宫主,宫主传唤你和各位无极门的少侠”
怜月愣了愣,点点头站起身来,恰在这时,刘宇也站起身,歪歪扭扭的撞到了怜月的下巴上,让怜月痛呼一声,颇为幽怨地看了刘宇一眼,刘宇嘿嘿一笑,赶紧跑进了小院之内,走进各处厢房,一一传达了消息给几名弟子。
众人又一次到葬花宫宫主的小竹林,葬花宫宫主正坐在那儿,颇为悠闲,怜月进去之后就坐到她的旁边,和她轻轻交谈了一番,不等刘宇做出问候之声,葬花宫宫主就娇笑道:
“诸位少侠可是要现在下天船呢,还是等会下?”
“宫主的意思是?”
听到刘宇的疑问,葬花宫宫主抿嘴一笑,轻声说道:
“偌,现在下是七星国,可以从这里回无极山,等会下,就是直接碰上无极门的天船了,你们选择一下,现在下比较方便,如果是等会下的话,肯定特别麻烦。”
“如果等会会碰见无极门天船的话,应该会更为轻松吧,怎么会特别麻烦呢?”
罗子强出声问道,他的疑问和其他人想的一样,对葬花宫宫主所说的不是非常理解,只有刘宇皱着眉头,心里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谁知道呢?”
葬花宫宫主避重就轻,不予回答这个问题,让罗子强几人颇为无奈,
“我的话,还是等会再下”
刘宇淡淡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意愿,看见刘宇表态,罗子强也跟着出声说道:“那我也等会儿下”
“我也等会儿算了”
“加上我!”
......
几名弟子纷纷应和,都表示和刘宇一道,他们都已经熟悉了刘宇带领的路,无论是什么,跟上刘宇的脚步就是了。只是刘宇缓缓摇头,
“不,你们就在这里下”
“为什么?”
几人纷纷问道,他们自然是听从刘宇的指挥的,只是这命令是否有些牵强?
“这里下,却是更加方便”
刘宇一脸淡然,眼神示意罗子强几人莫要回拒,罗子强几人脸色变了变,终究是决定按刘宇所说的做。于是乎,有弟子带着罗子强几人准备下天船,而刘宇,又回到了他的临时居所内。
屋子里,刘宇静静的坐在那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为什么现在会......感觉这么轻松?他微微蹙眉,突然内视,愕然发现道心大变模样,仿佛从一个雾蒙蒙的球体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水晶。
其上什么都没有,纯洁无暇,就如同初生一般,与此同时,刘宇可以感应到,
心魔突然失去了任何踪迹!
第一二六章 蹒跚一人
任凭刘宇如何呼唤,心魔都没有半分回应,而在刘宇的感应下,原本寄宿在丹田一角的心魔失去了踪迹,就连一丝一毫的信息都找不到,这样凭空消失,就好像从来都不存在一般。
他暗暗皱眉,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见,心魔怎么会凭空消失呢?就连那“袖里乾坤”的玉尺之内,都没有半分心魔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一切一切都表明,心魔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刘宇莫名其妙。
难道心魔真的不存在?
这个想法立刻就被打消了,这些年来心魔陪伴自身,再加上诸多经历,不可能有假,而联想到心魔就是在最近失去联系的,有可能就是最近不久发生的变化,发生了意料之外的状况。
抵御轰天炮,初入天船,见葬花宫宫主,小院小憩......
似乎都很正常,没有半分异样,刘宇紧皱眉头,突然想到了道心的变化——晶莹剔透,如若神魔之物,万法不侵,有独立于三界之外的感觉。难道心魔的消失和道心的变化有关?
很有可能!
联想到心魔的起源,正是生于刘宇的心念和情欲之中,而道心正是掌控这些东西的“高层次”东西,毫无疑问,如果是道心想要除去心魔的话,心魔绝对没有半分的反抗能力,这也是刘宇没有怕心魔害自己的后手之一。
但道心无主灵,怎么可能会主动灭杀心魔!刘宇思考着道心的变化,很有可能就是这种奇异的变化导致心魔的消失,或者死亡......刘宇闭上眼,凝神探入道心之内,刹那间,淡淡的温暖蔓延到他的全身,就好像是泡了一个热水澡一般,
或者说,如同灵魂清洗了一番一样,纯洁无暇,晶莹剔透。
道心。是刘宇几近于最重要的东西,刘宇曾经想过,画龙点睛是自己最强大的奇遇,但自己的路去不是画龙点睛可以实现的,凝炼道心,绝对是唯一的一条路,也许画龙点睛能让一个凡人成为修真者,甚至是练气士。
但要成为修道者,艰难重重,更何况是一名拥有道心的修道者?刘宇所修的,并非三千大道,最初是因为找不到路,到了后来,他已经不再执着于三千大道了,自己的道,早已进入,又何须执着呢?
因此恒沙世界的游历,从最初寻找修炼之法的想法,慢慢的成为了凝炼道心,筑建道基的心态,正因为如此,从最初的迷茫,紧张,癫狂,到如今的淡然,开怀正证明了刘宇的压力已经几近于无。
现在所做的事,所规划的东西,所影响的不过是他能收获多少,而不会有任何损失。
正因如此,刘宇才会有今天的......
“道心返元之态”
刘宇恍然大悟,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道心,自己的灵魂变得纯洁无暇的原因,道心返元之态,意味着他的心动境已经彻底圆满,道心从朚动状态到了静极之态。衍生出无暇之液“清洗”了他的灵魂,除去了一些顽固杂质,让灵魂变得十分“干净”!
“不对!不仅仅是除去了杂质!”
刘宇眼中精光闪动,除了杂质之外,一些摸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在慢慢消失,感觉就好像原本缠在灵魂上的层层丝线被扯掉了一般,若是硬要用词汇描述,他只能这样形容——业力!因果!
这些东西究竟是佛教的还是道教的刘宇不是十分清楚,但他知道,自己似乎只能这样去理解了,因为那些东西带给他的感觉就是那样!
怨恨,愤怒,悲伤,欲望......
一重重感觉,就如同针扎一般穿如刘宇的脑海之中,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些东西令他毛骨悚然,他想不到在自己简单的修道生涯中,竟然会被沾到这么多恐怖的因果业力。
杀死逃串犯的因果,打伤小混混的因果,强行改变天气所造成的一连串事故的因果,改变家里生意的因果......
回忆如画卷,如流水般划过,刘宇仿佛又回到了画龙点睛的那天,漫天风雪,静谧的环境下,他愣愣的看着外边,那除了风字之外的另一个字,原来是一个“缘”字。
不是他人所步的手段,而是刘宇心中最真实的写照。想来在那一天,他小小的脑海之中,已经明白了什么是缘,也他除了修道的第一步。
话说回来,道心返元自然是好事,不过可能被“杀死”的心魔却让刘宇心情颇为复杂。要说让他停止进境那绝无可能,但对于心魔,他还是非常无奈的,亦师亦友的存在,在他的修道路上不知道帮了多少忙。
想起和心魔论道的日子,他不禁有些恍惚,难道修道路上,终究是要一个人蹒跚前行?
“罢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心魔由心生,我心不死,心魔又怎么会死亡,随缘吧”
他深呼口气,只感觉这四周仿佛都明亮了许多,道心返元之态,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让他的生命层次提高了很多,可以说是进化,也可以说是成长。因此就在他明悟的那一刻,整个恒沙世界正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这变化暂且不说,就说正在熟悉自己“新的”灵魂和道心的刘宇,被突然起来的脚步声转移了注意了,
“有人来了”
他想了想,身子一动,瞬间到了房间门口,而后缓缓开门,正好看到一名葬花宫弟子缓缓走来,那名弟子看见刘宇开门也是一愣,很奇怪怎么这么巧刘宇正好开门,不过想到宫主的吩咐,她急忙把那个想法抛出了脑后,
“少侠,宫主让你过去一趟”
“请!”
两人沉默着走到一处高台,上面都出都是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葬花宫弟子,在刘宇上台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只是刘宇淡然应对,脸色不变的走到了高台之顶,
“不愧是无极门高徒,不愧是叶......三恨神君的养子呢”
葬花宫宫主巧笑嫣然的笑了一声,不等刘宇回应,她突然严肃道:
“战场......你要进么?”
第一二七章 生命之花的凋零
“战场?”
刘宇疑惑的问了一句,他自然知道战场的意思是什么,不过被葬花宫宫主严肃对待的战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战场,要知道恒沙世界战争天船的强大,可是可以直接从很多战场碾压过去而受不到一丝损伤。
正因为如此,刘宇断定葬花宫宫主不可能因为普通的战场而如此严肃,他可以确定,葬花宫宫主所说的战场的级别足以让战争天船都不能无视,即便......是葬花宫宫主这名抱丹境强者!
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葬花宫宫主,心里一叹,这葬花宫宫主的行事当真诡异,若不是神通傍身,怕是也会和一般人一样以为这葬花宫宫主是个娇弱女子罢了,殊不知这娇弱的身体下隐藏这多么恐怖的力量。
那是远超先天巅峰的,属于另一个层次的生命!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强者却没有半分属于强者的傲骨,如若一个只会娇嗔的柔弱女子,性格亦是鬼灵精怪,喜怒无常。刘宇不知道她是什么打算,不过既然她以礼待他,他也不会冷脸对人。
“宫主,冒昧问一下,那战场,是什么情况”
“......”
随着刘宇的问题出口,葬花宫宫主有些沉默,沉着脸站在那儿,好一会儿后,她才缓缓叹口气,说道:
“数月前,传来消息此地是天朝帝荒郡秘密据点,无数门派蜂拥而来,大战一触而发,持续数月的大战开始后,几乎是整个三荒都停止了争斗,所有的资源力量倾斜到这边,这也导致了战争的升级,到了后来,基本上只有战争天船才能够参与战场。这一场战争,注定将成为影响史册的战争!也将会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
她淡淡出声,清雅的声音内包含的意思却耐人寻味,或是嘲讽,或是悲伤,让刘宇只感觉天下的女人都是神经病,小羽沁一个,怜月一个,这葬花宫宫主也一样,状态说变就变,简直吓人。
“那宫主的意思是......”
刘宇试探性的问道,他知道天船停下自然是葬花宫宫主的意思,但葬花宫宫主是否要参与战场,就不是刘宇可以得知的了,只是看这“疯女人”的神色,刘宇不觉得有什么事她是不敢做的。
“决定天下的战场,很有意思,不是么?”
她巧笑嫣然,素手撑着洁白无瑕的面庞,痴痴的看着外面,
“那么,小鸟儿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战场么?”
小鸟儿?!刘宇心里一惊,这个称呼过于久远,但这个称呼所代表的意义却并非普通,从最初开始老酒鬼的细谈,到后来三长老和十七的了解,刘宇都知道,这些人都是他认识的,而葬花宫宫主......
“当然”
刘宇心里虽然惊讶,脸色却没有半分变化,淡然的回答了一声,葬花宫宫主也没有解释的心思,直接转头道:
“吩咐下去,全速前进!”
“是!!!”
看着侍女快速跑远,刘宇百无聊赖的看向天船外,漫天的云雾从头顶刮过,随着天船速度的加快,云雾越发凌乱,直至后头已经纠乱无比,刘宇抬着头,心里默然无语。
全速前进的,不只是天船,还有这个世界......
......
在高台上等了许久,直到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传来,天船终于是停了下来,而随之而来的,便是天船船身无尽的震动,倒塌声撕裂声不绝于耳,毫无疑问,天船受到攻击了,而且攻击者还是一艘同等层次的天船!
“吽!!!”
刘宇低头看向脚底的甲板,居然已经开始了龟裂,这让他对“轰天炮”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或许“轰天炮”无法对抱丹境强者造成伤害,但要说打天船这种庞然大物,不用“轰天炮”真的很难会有起效。
突然,不远处的葬花宫宫主冷声道:
“攻击!”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似乎完全不担心此刻的危机,在恐怖内力的作用下,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边,原本葬花宫的弟子就蓄势待发,宫主一下命令,哪还得了。“砰次”一声,
天船又震动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的震动是因为天船上无数武器包括“轰天炮”在内的武器同时攻击,一层层,一批批,接连而起的炮声让刘宇有一种这不是弓弩武器,是现代都市的钢铁战船。
当然,现代都市里的船还不能飞......至少现在的都市科技做不到这一点。
随着天船的反击,接连不断的轰鸣声传了过来,与此同时天船也停止了震动,看样子天船似乎是占据了上风,刘宇偷偷清心净神,神通之力浮上眼部,让眼睛获得了一定程度的加强,而他的视力则是随着云雾投向了远方......
两艘苍白色的战争天船浮在空中,轰天炮射出的五颜六色的石柱到处都是,而那些诡异的气流所汇聚而成的五颜六色的流光让这片天空添加了几分色彩。
刘宇可以“看”到,“红梨”天船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但似乎无伤大雅,而对面的两艘战争天船则是因为“红梨”的反击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船身破裂程度几乎就要断裂。
红梨天船并非普通的战争天船,这一点刘宇很早就知道,但真确体会到红梨的战斗力还是让刘宇吃了一惊,与此同时,他可以感应到,敌对的那艘天船上无数生机在消失,那代表的,
是无数生命的湮灭。
葬花宫宫主身为抱丹境强者,一派之主,自然不可能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稳而不惊的布置下,对面的天船很快就被一分为二,无力地坠落,毫无疑问,对面败了,失去的是无数人的生命。
另一艘天船急急转头,想要快速逃亡,只是葬花宫宫主没有给它机会,幽香的婵口吐出的字眼却冰冷无情,
“集中攻击,全速追击”
刘宇心里一叹,那艘战争天船不出意料被打破,直接坠落,
初入战场,所遇见的,就是生命之花的凋零......
第一二八章 独立于天地
生命自古以来就是人类最看重的东西,古有人成仙修炼,今有人妄语谈心。天船之间的战场,就意味着无数生命的凋零,因为每一艘战争天船上都有无数的人类,而能够在天船坠毁后还生存的,渺渺无几。
很显然,对面的苍白天船和天船中的人并没有这样的能力,在“红梨”天船将其击毁之后,苍白色天船上的生机立刻就几近于无,在刘宇的眼中,那正是一朵生命之花正在缓缓凋零,在无数生机之上绽放的生命之花,片刻间便泯灭于天地之间。
生命之花消耗了那些人的生机,却带走了他们的灵魂,走向属于恒沙世界的轮回,开启下一个人生的大门。或许下一辈子他们能够获得更好的生活。
“轮回,天道轮回......”
刘宇突然有些悲伤,这个世界纵然只是恒沙世界,居却拥有完整无比的轮回,而地球上的六道轮回早已支离破碎,难显于世,普通人死后灵魂只要一出体,就会死于众生之力下,没有半点翻身的可能。
而即便是神仙妖魔,在脱离了六道轮回的庇护后也难以用灵魂之体生存下来,比如当年的土地老婆婆,就是在灵魂之体出现后不久就彻底消弭,永无轮回之日,这是地球的命运,至少在这一刻海尔米有半分改变。
悲伤,或者说悲恸更加合适,刘宇也是地球的一份子,他可以知道地球因为失去了六道轮回而失去了太多东西,也许地球的本源在一直流失,这也是导致末法时代的可能性之一。
“以后回到地球,不知道能否在有生之年,画上轮回,补缺为盈呢?”
刘宇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这个念头,但仅仅只是一闪而逝,立马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生命之花凋零的那一刻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变化,而正是变化的那一刻被刘宇所捕捉,神通之力下,一幕画面传入了刘宇的脑海之内。
那是无尽的混沌之内,弱水河静静地流淌而过,突然,一个浮在弱水河面上的小小气泡颤动了一下,而后一朵生命之花缓缓从气泡中伸出身子,落入了弱水河中,随着河水缓缓飘下......
“这就是恒沙世界轮回的方式么?”
刘宇沉默不语,他并不了解地球上的六道轮回是何种形式,但从神话传说和各种见闻中,了解到其实六道轮回并不是一般的神仙能够掌控的,而掌控到底是运用还是沟通亦无人知晓。
是否也是和恒沙世界一般,化为生命之花落入河中,准备转生?
他感觉脑袋有些痛,急忙揉了头眼睛,深呼口气不再去想这个问题,如今心魔不在旁边,他以前有事找心魔的境况也变成了现在的蹒跚一人,只能靠自己去思考,自己去想,自己去做......
许久,也许是震动太剧烈导致刘宇辗转醒来,他走到开阔处,发现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刻,帝阳正要落下的时节,娥月压下了两个太阳,肆无忌惮的挥洒着自己的银辉,原本酒红色的“红梨”天船披上了一层银甲似的。
此时此刻,当真算得上是美轮美奂——如果没有那些被轰破的缺口就好了。
是的,在刘宇的感应下,“红梨”天船此时已经破烂不堪,伤口到处都是,看起了经历了十几次大战一般,刘宇所在的厢房居然没有被波及到,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当然设计师巧妙的设计也是十分重要的。
就在刘宇思绪纷乱时,一个倩影奔行而来,她满脸惊慌,一张小脸上多了几道血痕,有血液缓缓溢出,只是怜月完全不顾忌自己的伤势,她现在只想赶去刘宇所在的厢房,去确认刘宇的情况!
毕竟刚才敌人的偷袭,可是让红梨天船受到了致命的伤害!各处地方都是死伤惨重,哀嚎声不绝于耳!
怜月紧咬银牙,眼中隐隐有泪光闪过,她不知道自己对刘宇的感情到底是兄妹之情还是爱慕之情,只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刘宇出了事,那她将会痛苦一生,永远无法介怀。
“刘宇师兄.......千万千万不要有事啊”
等到怜月奔行到离刘宇住所不远处的地方的时候,以外的发现一名熟悉的人影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怜月突然想要哭,本性却又让她硬生生忍住了这种冲动,平复下心情缓缓落在了刘宇身边。
“师兄......”
乍一听,一种幽怨的感觉油然而生,刘宇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急忙说道:
“师妹,发生什么事了么?又打起来了?”
“嗯”
怜月缓缓点头,聋拉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师兄,这一次红梨被偷袭,能没在第一时间坠毁就好了”
“哦?”
刘宇看她眼神,却发现怜月并不是十分担心的样子,看起来完全不怕天船毁去后所遭遇的危机,他想了想,问道:
“师妹,怎么你一脸不担心的样子”
“只是因为死伤有些大而伤心罢了......那些天船真是可恶”
怜月忿忿不平的嘟囔了一声,说完突然停顿了下来,才发现是自己听错了刘宇的问题,只得白了刘宇一眼,缓缓解释了一切。
在“红梨”天船被偷袭的那一刻,抱丹境强者就有了感应,吩咐怜月启用下降机关后就冲了出去,想来就是去处理那些“不速之客”吧,那些人万万想不到,一艘战争天船之上居然会有一名抱丹境强者。
要知道,在如今的战场内,战争天船到处都是,但抱丹境强者,可不是想见就见的。因而,刘宇也对那些天船的下场做了预判,
绝对是毁灭!
或许是怜月以为刘宇害怕天船坠毁,她娇声笑道:“师兄莫担心,红梨的骨头可是非常硬的呢,降落还是没有问题的”
刘宇含笑点头,他的目光却在这一刻投向了远方,在那无尽的黄昏深处,
一个浮立于天地之间的人影,清晰可见......
第一二九章 绿叶之音
清晰可见的人影,在刘宇所在的位置看去,只不过约莫一丈大小,但刘宇的视力是经过神通加强的,可见的范围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的视野,因此可以判断出人影离刘宇这边极远,
但......人影所散发出的恐怖的力量却直接可以影响到这边,无论是光影还是声响,都好像划破了天空似的,化作一抹浓厚的色彩重重的刻在天顶云层之下,而在人影的四周,一艘天船支离破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化作了无数碎片掉落。
“葬花宫宫主......”
远方的人影站立于天地之间,似乎一动不动,但要是走近去看,就会发现在人影的四周,淡淡的红色光华一闪而过,与此同时在人影的上方,一朵火红色的莲花隐隐清晰起来,
红色光华是内力汇成,在抱丹境的境界加持下,内力透体而出,仿若接连了四周的天地一般,让人影举手间改变天象,就好像在地球上刘宇所见过的火烧云一样,通红色的云彩占领了天空,
而在云彩之下,那朵红莲越发诡异,红色的濯莲,清净无暇,却又艳美如妖。就是在远处“红梨”天船上的刘宇也为那朵莲花感到惊讶,抱丹境强者的力量,已经不仅仅是“武”了,应该说还有“道”。
这是先天期武者远远比不了的,来自于天地的力量!
“吱嘎......”
红莲突然动了,随之传来的便是无比难听的如同老化的木头断裂的声音,在刘宇看来,那一片天空下的空气应该是被分割开来,才会发出这么难听的分裂之音,而在红莲移动的时候,
或者说,是瞬移......红莲的速度看似非常慢,却即刻不停的一闪而现,出现在远方,而红莲的目标正是隐藏在远处的一艘战争天船。
那艘战争天船是一艘棕黑色的天船,此时的天船上面的人已经发现了葬花宫宫主的存在,在看到她出手之后,所有人都绝望无比,他们既然能够成为战争天船的掌控者,自然知道抱丹境强者代表什么。
“逃,逃,逃!”
“快走,东西都别带了,赶紧走!”
有人惊慌怒吼,要跑出天船远离这边,有人想要拿走一些钱财再赶紧逃亡,而更多的人则是无奈地坐倒在地。
“跑不掉的......”
天船的掌控者是一名阴沉大汉,难以想象国字脸上五官挤压在一起会是怎样的形象,但在他的手下们的心里,阴沉大汉的威严不言而喻,
“你们没有对敌过抱丹境强者,封锁四周,你们根本跑不掉,出去只是死得更快而已”
大汉斩钉截铁的说着,似乎已经判定了他们的死刑,
“我们跟他拼了!”
一名副手怒道,他的身子因为恐惧而在不断地颤抖,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了勇气,所以他愤怒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希望能有人能够同意他难后进行反抗,
“拼?”
大汉苦笑一声,“当初进战场之时么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这是这一次遇见抱丹境强者,下一次呢?抱丹境强者,战争天船群,乱战区域......”
“抱丹境强者,早已经非人了啊......”
大汉一脸绝望,恒沙世界万载以来的传承,使得几乎所有有哪怕是一点点背景的人都知道抱丹境强者的恐怖,如果说先天强者是一步杀一人,那么抱丹境强者便是一步屠一城。
历史上的抱丹境强者太多太多,抱丹境的杀伤力亦是恐怖无比。
譬如这一刻,红莲跨越空间而来,飞到了棕黑色天船的上空,正是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红莲的下方,呈现出一副一手托莲的形象,
正是葬花宫宫主!
原来葬花宫宫主一直是托着莲飞了过去,只是因为速度太快而在原地留下了残影,让人误以为她站在原地......下一刻,红莲被她一指按下,化作无数的光华挥洒而落,在临近天船的时刻散落作丝丝光华膨胀开来,瞬间便包裹住了天船。
“吽!砰!砰!”
天船上总是有人心有不甘的,于是乎,有半数属于天船的雾气开启,而其中更是有战争天船专属武器“轰天炮”!所有武器的目标对准了天空的葬花宫宫主,在同一时刻爆发,无数弩箭和石柱携着特殊的气流划开了空气,朝着葬花宫宫主冲了过去。
然而,这些临死前的反抗终究是没有接近葬花宫宫主,在它们还没飞多远的时候,红色的气流席卷而去,在悄无声息间毁去了一切,让那些反抗者彻底绝望,脸色惨白的坐倒在地。
“还敢反抗?”
葬花宫宫主脸色一变,她心里有些愤怒,本来足以一击必杀的红莲不足以平复她心中的怒气,于是她脚步一踏而出,跨越空间到达了天船的面前,身影和庞大的天船相比,到真如蚂蚁一般。
只是两方的威胁反了过来,强大的是葬花宫宫主一方!
她伸手从腰间一抹,一片青葱绿叶被她捻了出来,绿叶之上生机勃勃,非同寻常,毕竟如果只是普通的绿叶,在脱离树叶之后生机就会缓缓消逝。再加上绿叶上面流光溢彩,如果不是刘宇知道这方世界是武者世界的话,他一定会觉得绿叶是一个法宝!
绿叶当然不是法宝,而是被葬花宫宫主自采下之日就带在身边,日日用内力保养,才会显现出这样的情况。而葬花宫宫主拿出绿叶,自然是为了当做武器,
她要平息自己的愤怒,所以愤然出手!
身披素裙的女子轻抿薄唇,手指捻着绿叶扬起,她微微张开香口,吐气如兰,
“兮——”
刹那间,一股音波蔓延了整片天空,化作无穷无尽的红色天幕挥洒而落,瞬间便侵入了天船之上,
“咔......”
不过万分之一的呼吸间,天船支离破碎,就好像原本就是风沙做的一般,在下一刻化成了齑粉!
抱丹境强者的恐怖,可见一斑!
第一三零章 非要惹我
天船的泯灭,让站在远方的刘宇心里颇为感叹,武道到这一步,已经不比一般的修真者修道者弱上多少了,坦白而言,更侧重于修道一侧的修道者战斗力反而是要低上修真者一筹,因此葬花宫宫主的能力单论破坏力而言其实已经和刘宇站在了同一层次。
当然,是解放之后的刘宇,解除天地对他的束缚,足以让他爆发出真正的威能,或者说接引被留在天地之外的“刘宇”真正的身躯,成功汇合自身的力量,从而达到神通自生的程度。
只是要想解放实在太难,刘宇每次来到恒沙世界,身躯都会停在刹那之中,无法被这方世界认可,或者说他如今的身躯打伤了这方世界的印记,难以去除,自然也就难以摆脱这个世界的身份。
正是因为如此,刘宇不能动不动就揭开束缚,天道可不是瞎子,要是被他发现刘宇这个“偷渡者”的存在,必然会直接爆发灭杀之劫,和刘宇不死不休。
“真是葵丽!”
刘宇含笑的感叹了一声,他可以看到葬花宫宫主已经把目标放到了另一艘天船上,看起来她是要灭杀所有偷袭了“红梨”的凶手,挥手之间,抿嘴吹绿叶,化作一道道红色的天幕瞬间灭杀了敌人。
站在刘宇旁边的怜月没有看懂刘宇怎么突然长吁短叹的,正想问一下,一阵阵声响却从红梨天船的另一头传来,她想到了什么,急忙转头和刘宇说了一句便几步向远方奔行过去。
“师兄,天船可以落下了,我去那边一趟,师兄好好休息”
目送着怜月的远去,刘宇淡笑着拂了拂额角的头发,悄然间做下了一个决定——去看一下!
这样难得的时候,不去看看岂不是可惜了!
如今刘宇因为被压制和身躯的原因无法释放出自己全部的力量,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还手能力了,要知道,昔日在雾离国都所悟的“缩地成寸”,在九娥崖前所悟的“袖里乾坤”可都是有着恒沙世界的印记!
这两种神通足以发挥大部分的威能,就算不能给刘宇带来多强大的战斗力,但要是让他逃跑就绝对是极为简单的。更何况“缩地成寸”神通带给刘宇极为恐怖的行动能力和灵活能力。
去看看就去看看,刘宇身子一动,无息之间他所在的位置的空间和远方天空的空间挤压到了一面上,而后刘宇一步迈出,脚步落下之时,身形便出现在了远方的天空之中,在他的不远处,一身粉纱的葬花宫宫主凌空而立。
葬花宫宫主刚刚灭杀了一艘天船,木屑纷飞,刘宇的突然出现自然是被她发现了,因而她直接飞到了刘宇的不远处,娇笑道:
“小弟弟,这里可是很危险哦”
“轰天炮还威胁不到我”
刘宇淡笑,轰天炮如果数量多上一些确实能让他受到伤害,但是想要躲避轰天炮实在是简单至极,要知道他可不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现场一时之间竟然沉默了下来,葬花宫宫主也不知道是何用意,幽幽地看了刘宇一眼后,摇着头苦笑一声,
“还真像,应该说是巧合么?”
像?像什么?刘宇满头雾水,葬花宫宫主却突然手一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出了一块玉佩直接丢了过来,玉佩化作流光划破了天空,直直的朝着刘宇射了过去。
刘宇含笑着伸出手,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抿,无声无息之间捻住了玉佩。仔细看过去,玉佩竟然是诡异的银色,让人难以想象!
“不过也真是漂亮”
刘宇摸了摸玉佩,淡淡的暖意从上面传了过来,晶莹剔透的玉体呈现出一副怪异无比的景象,上面刻着的东西刘宇根本就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感觉隐隐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只是印象过于模糊,刘宇也想不清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抬头看去,葬花宫宫主面无表情,倒是和平时不太一样,刘宇刚想开口,她便摇摇头,
“这东西的来历暂时不能和你说,以后你一定知道的”
说实话,葬花宫宫主这样子有些故弄玄虚的动作,但刘宇自恃底牌众多(打不赢可以跑),也就没有多想,将玉佩收了起来。正是这时,葬花宫宫主笑道:
“听说你是三恨神君的养子?”
“不错”
“我倒是觉得你们真的很像......”
她蹙起眉尖,似乎是在追忆一些什么,刘宇心生疑惑......莫非葬花宫宫主和老酒鬼有些关系?
“我的名字叫天星,你和怜月是朋友,没必要过于客气,直接唤我天姐便是了”
天星说完,也不等刘宇回答,身形瞬间飞到了远方。刘宇在原地微微一笑,天星这名字他很熟悉,说起来还是以前聊天的时候白显说的,当时正在讨论三荒赫赫有名的抱丹境强者,
天星神君,抱丹境中少有的女性,于二十年前天海城一战突破抱丹,一掌毁灭天海城而闻名,也是哪一战,将仅存的葬花宫拯救了下来。而天星的信息中让刘宇感兴趣的是,她同时也是无上天朝的帝家中人!
天姓!身有娥荒域郡主身份!为天朝的实权人物之一!据说她背后还是当朝的天朝皇帝,是她的亲哥哥!
刘宇非常好奇,在这一场江湖门派和无上天朝的战争中,天星会怎么选择?是避开一切,还是参与其中!?
无论什么选择,天星都注定是所有势力极为关注的目标,也就是说......刘宇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咻!!!”
破空之声响起,一根黑色的石柱撕开天空的云层,携着恐怖的气流凶猛袭来,让注意到它的刘宇颇为无奈,
这叫什么?乌鸦嘴呢还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躺着也受伤?
“真是......”
刘宇无奈一叹,伸手白玉一般的手掌,凌空一握,袭来的石柱突然停下,四周的气流消失的无影无终,原本有着极大威力的“轰天炮”自然也就没有了威胁。
“干嘛要来惹我呢”
(ps:择日起贫道开始存稿,更新时间不稳定真是抱歉,明天开始就不会了)
第一三一章 灭杀
刘宇很无奈,是的,他现在非常无奈,原本他只是想看看而已,好让自己对抱丹境的能力度量一下,从而心里有个底,只是敌人可不会问他来这里干嘛,他们只知道刘宇和天星交谈了,既然能够交谈,那在敌人的眼里看来两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正是因为这样,刘宇所受到的攻击不止这一炮,就好像当年在客栈所遇的箭雨一般,只不过这一次的“箭雨”威力要大上无数倍,而战场也是在高空之中!
“咻!咻!”
风撕裂了空气,一根根石柱凶猛的袭来,朦胧的云层瞬间便被撕裂,就好像一块破破烂烂的抹步一般,难得的是几艘天船似乎是心有灵犀,他们的轰天炮并非是集中一点攻击,反而是瞄准了刘宇的四方,封锁了一切道路。
他们这是要让刘宇上天不得,入地不能!
四面八方都是攻击,刘宇无处可逃!如果刘宇只是一个普通的先天武者,在这一波攻击下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就算是抱丹境强者,在这样的打几下也会颇为狼狈,毕竟抱丹境强者可不会站在原地等别人瞄准你。
刘宇连武者都不是,但他是一名非常特殊的修道者,纵然被这方天地压制了修为,但对于他而言,对付这一次攻击并不需要多么花费脑筋。轰天炮的大致情况他也了解过,一名武者自然是只能避开或者硬刚,
但一名修道者,方法很多不是么?
石柱真正的破坏力来自于那特殊的气流,拥有者不下于内力的恐怖威力,但若是将那些内力消除,石柱的威胁也会降到了最低,这可不是开玩笑,之前最开始的一根石柱就是刘宇用这样的方法拿下来的。
既然实验成功了,刘宇也就心里轻松了许多。
他眉宇间流光一转,一道裂痕突然出现在他的眉心中间,慢慢的展开了一道裂缝,随后裂缝缓缓张开,露出了其中的白玉色的眼珠,这正是“剑眼”!是刘宇在秀河之战上所领悟的能力。
持剑之意,天之中枢。
“灭!”
刘宇清喝一声,一道白玉色的肉眼难觅的光华射了出去,在半路上有裂开,化作无数丝白玉色的光华冲向了一根根石柱,顷刻间便化作了剑意和石柱撞在了一起,仿若融雪一般,石柱上的气流消弭于无形。
“嗖!嗖!”
气流消失,石柱的速度却没有降,很快就冲到了刘宇的面前,四面八方的石柱瞬间便包围了刘宇,在远方的一艘黑色天船上,数人正瞭望着刘宇所在的位置,他们的双眼处气流流转,分明是用内力加强了视力。
“哼,看你还不死!”
一名中年人咧嘴一笑,心里已经判了刘宇死刑,一旁的大汉亦是点头,同意中年人的意思,他们都觉得在这样密集的轰天炮下,一名不过是二十来岁的青年能够有躲开。
而且看青年的情况,连躲的动作都不做一下,明显是被吓呆了愣在了原地。
大汉想到天星也是在远方,若是等她来到了这里,怕是天船和船上的人不待片刻便会死亡,
“杀了天星老妖的人,我们也算是出了口恶气,但天星老妖毕竟功力深厚,我等还是先走为妙”
“不错!”
众人纷纷应和,只是正在他们嬉笑着准备启动天船的时候,一名没有资格说话的下人却双目凸瞪,一手指着众人背对着的地方,惊呼道:“老大,那......那......!!!”
“那什么那!?”
大汉瞪了他一眼,这下人也实在不知好歹,在天船高层聚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还无脑惊呼,等会儿一定要将这名下人的职务下调,吩咐他去做杂活!
心里是这样想到,大汉还是转过了头,要看一下让下人惊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是在他转头之后,整个人一下就愣住了,心里顿时凉了一片,一名熟悉的青年正站在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汉惊呼出声,众“高层”也急急忙忙后退,远离了刘宇,
“你们这么热情招呼我,我不来回应你们的话也太失礼数了”
刘宇咧嘴一笑,清秀的面容上挂满了笑容,只是在众人眼里这笑容确实如妖怪一般让人心寒,
“误会......这都是误会”
大汉谄媚的笑着,心里已经惊骇至极,他知道他们遇上麻烦了,能够躲开密集的轰天炮,还能瞬间到达天船上的人,绝对不是他们惹得起的,故而大汉直接决定放弃对峙。
众人都不傻,纷纷求饶,更有甚者爆出了自己的家财,口语极快,似乎十分熟悉这一套说法。这让刘宇颇为好笑,怕是这些人已经求饶习惯了,他们口中的家财估计也是所剩无几。
“大人,我们愿意投降,求大人大人有大量,放过小人吧!”
“投降?”
刘宇眯起眼,大汉几人口中虽说是投降,但眼中却隐藏着微不可匿的恨意,而在刘宇剑眼的感应下,大汉几人心里都和浓浓的杀意,
这和当日红梨天船不同,故而刘宇所做的决定也有变化,
“我懂你们的意思,既然你们要这么想,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不等大汉几人搞清楚意思,刘宇就手一挥,无数根石柱从云彩中飞出,顷刻间布满了天空。
这些石柱自然是那些天船的“轰天炮”,刘宇在消去气流之后,将所有石柱控制住,而后马不停蹄的来到这这艘天船的位置,大汉几人在看到石柱之后就目疵欲裂,心里已经明白情况的变化。
“啊!!!”
一名中年人率先暴起,踏空向刘宇奔来,竟然是一名先天巅峰的强者,
“嗖嗖!”
石柱虽然已经没有了那种特殊的气流,但在刘宇神通的操控下,云雾携着石柱狂暴者冲了过去,就好像天顶云层压下一般,瞬间包裹住了整艘天船,
“砰!!!”
顷刻间木屑纷飞,天船支离破碎。
(ps:祝各位大大端午节快乐,谢谢大家!求求求求一切)
第一三二章 运输队伍
没有硝烟,就是天船破碎后产生的碎片都在无声无息之间被缭绕的云雾带走,石柱产生的冲击足以将整艘天船千仓百孔,但以防万一,刘宇控制云雾化作无形的收割器物屠杀起天船上的生命。
在天道的压制下,刘宇的云雾自然不可能发挥出全部的威能,要说浅显的运用那自然非常轻松,但要是达到灭杀天船上的所有乘客那就确实是难了一点,故而在云雾散开的那一刻,刘宇悄然间用上了剑眼,添加了一分剑意到云雾之中。
于是乎,天船上原本幸运没有被石柱砸死的人,在阵阵云雾的笼罩下都感到心头一凉,而后一股刺骨的痛传遍了他们的全身,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淡淡的冰冷之意蔓延上他们的全身,
“嘶——”
刹那间,所有人的心脏处多了一丝冰冷的剑意,没有片刻,剑意便刺穿了心脏,他们晃动着脑袋,还想着等会就回从空中掉下去摔得粉碎,却没有想到,迷迷糊糊之间他们已经被刘宇泯灭了生机。
事实上天船所在的位置是在非常高的空中,不要说普通人,就是先天境界的武者掉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毕竟先天境界固然能够沟通天地,却无法无止境的用天地的力量,支撑飞行不过是运用自身的内力罢了,先天之境的武者,又能够用多少内力?
但事无绝对,刘宇也无法确定在这和地球大相径庭的恒沙世界里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在各种意外的情况下会有人不死,正是因为这样,刘宇才御使云雾,先一步杀死了所有的人。
杀意如剑,剑意却非杀。
刘宇痛下杀手的原因很简单,他们起了杀意,对刘宇有了不轨的心思,于是乎刘宇便痛下杀手,这不是说他喜欢杀人,而是一种顺意而为的心思,这些人必死,毫无疑问,不顾刘宇杀不杀,这些人的死期都即将来临。
天意如刀,视万物为刍狗。
在刘宇道心通明的情况下,隐隐中因果的联系被刘宇斩断,也就让刘宇再次感受到了天地和万物之间的联系,当真是妙不可言。
“呼......”
刘宇微微蹙眉,全身上下有一股要爆发的冲动,他知道这是因为过度使用了道心的力量造成的,这让他有些无奈,只得按耐住心思,要是不小心解放了道心,那可就好玩了,天劫估计不要片刻就会凝聚。
遮蔽天机,估计也就是刘宇这种“偷渡者”敢做出的事情了!
缓缓转头,刘宇看向远方,有一艘天船浮在高空之中,那一艘天船体积略大于战争天船,竟然诡异的是一艘运输天船,这让刘宇颇感兴趣,要知道这处地域可是各大门派和天朝的战场,一艘运输天船进来是什么情况?
想到便做,刘宇脚步一动,身形便跨越了空间,不过片刻便到了那艘天船的船舷之处,船上站了一堆人,在看到刘宇落下的时候都吓得脸色苍白,其中有一名灰袍老者狼狈的跪下,呼喊道:
“请神君高抬贵手,我等没有参与攻击神君的行列啊!”
这些人应该是之前看到了刘宇灭杀那艘天船的景象,自然而然的猜测刘宇是一名抱丹境强者,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人力可以抵抗战争天船的,唯有武者之路上的巅峰——抱丹境!
这老者也算是精明,知道反抗和逃避没有用处,而且为了保住小命,他居然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能够刘宇颇为无奈,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一艘运输天船上不可能有轰天炮,自然不会怪罪他们。
“请起”
刘宇和善的笑了笑,示意老者站起身来,老者绷着身子,在听到刘宇的话后猛地一抖,大呼了口气,放下心来。
“多谢神君”
“神君大人有大德,老天会保佑您的”
“死里逃生”的众人又是恭维又是感谢,好像从头到尾他们都是做错的一样,刘宇惊讶过后又觉得理所当然,这里不是地球,没有那么多的“人权主义”,在这个世界能活下来,就是一种本事了。
更何况这是在战场,被无辜杀死的人不在少数!
想到这里,刘宇问道:“你们一艘运输天船怎么会跑到战场来了”
“这个......”
为首的老者尴尬的环顾四周,而后苦笑道:“我们也是生计所迫,不得以而为之”
“毕竟......”
老者张了张嘴,似乎是有难言之隐,
“世间生计之道多如牛毛,难道你们非要穿行此处战场?”
刘宇皱着眉问道,为了生意就穿行战场,这不就是在粪坑里点灯笼——找屎(死)么!他可不相信这种显而易见的鬼话,
“神君大人请息怒!”
老者生怕刘宇发火,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有个隐秘任务是护送一些东西!所以才......”
接下里的事情不用说刘宇也知道,他们护送的东西想必就是从战场深处得到的东西,用运输传送怕也是为了混淆视听,只是他们没想到还没出战场就被刘宇在中途截了下来。
说起来也是他们倒霉,本来安安稳稳的出了战场再完成任务,不想因为一次遭遇战而不得不找了个地方隐藏了下来,本来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们也是极为安稳的,好死不死的是一艘战争天船居然停在了他们下方,
然后更加倒霉的事发生了,那艘战争天船开炮了,运输天船上的人都祈祷着战争天船赶紧走,但刘宇的到来以及之后的灭杀天船都让他们无比无奈。
而在刘宇发现他们之后,他们便是无比的憋屈,这是倒了多大的霉才会碰上这种事啊,不过畏惧“抱丹境强者”的威严,他们如实说出了自己的任务,不敢有丝毫违逆。
“大概就是这样......我们带着东西悄悄到了这边,没想到被神君大人截了下来”
老者拿上了一个玉盒,递了过来,玉盒的盖子已经掀开,刘宇也就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枚玉玺......
第一三三章 诓骗?
玉玺!?
刘宇颇感兴趣的将玉玺拿在了手里,还摸了摸上面的纹洛,玉玺全体由浊黄色的玉制成,雕刻的是一只不知名的巨兽,刘宇对这巨兽有些熟悉感,但并没有太多特殊的记忆,想来能被雕刻着当做模板,这巨兽应该是有特殊的含义的。
玉玺的材料极为特殊,在刘宇握上去的时候,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蔓延过来,但刘宇作为一名精通冰冷之道的修道者,又岂会这小小的寒意侵入,这些微末的寒意最多给刘宇添上一分凉意罢了。
在地球上的古代,玉玺一般都是皇家的东西,每一个时代都会有一个朝代统领天下,而玉玺就是朝代之主——皇帝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玉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一处战场之内!
想到这里,刘宇问出了他的疑问,
“请问这玉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刘宇和善的态度让在场的人都少了许多担心,毕竟武者以武犯禁,而且脾气大多暴躁不堪,一个不喜便会大开杀戒,现在看来眼前的“神君”是一个和善的人,他们的小命也就得以保住了。
“禀告神君,我等奉郡王命令将玉玺带出此地,前往......”
“我问的不是这个”
刘宇淡淡出声,打断了老者的述说,而后皱着眉头说道:“我问的是为什么玉玺这种东西会出现在战场!这里离天朝皇都可是有十万八千里!”
“这......”
老者直冒虚汗,却嘟嘟囔囔说不出话来,
“也罢”
刘宇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人应该只是某些人计划中的一部分,而且是一个极为底层的地位,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在战场,诸多船员估计连他们运输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这玉玺要不要拿走呢?刘宇眼珠子一转,思考着拿走玉玺的利与弊,好处还不是非常清楚,但就论这种昏黄色的玉质也算是一点不错的收获,更何况这玉玺肯定是有着特殊的含义的。
至于弊端,这玉玺既然被重重计划包在里边,必然是有两方人在打它的主意,一方人估摸着是为了保护,而另一方人则一定是想要抢夺这方玉玺,如果刘宇拿走了这块玉玺,那他要面对的可就是两方人马。
其实这玉玺对刘宇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处,他注定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就算玉玺代表了通天的权势,也不可能和刘宇沾染上一点关系,所以刘宇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管这方玉玺,免得招来一堆麻烦。
毕竟刘宇只是对这方玉玺有点兴趣罢了,如果他起了觊觎之心,这方玉玺又岂会轻易让人?毫无疑问,这是不可能的!
抓住玉玺递了过去,刘宇就要说上一声,一抹淡淡的红色光华突然从远方飘了过来,刘宇心有所感,急忙退出一步,一个人影立马就出现在了天船之上,众人的上空。
“小弟弟,你可真是难找呢”
红色的人影正是天星,她娇笑了一声,便缓缓落下身子,而后目光便转移到了刘宇手中的玉玺之上,
“看来并没有来晚”
天星说了一声,便转头对着老者笑道:“胡老,这些年可是别来无恙?”
胡老!?刘宇心里一惊,这老者竟然和天星认识?他急忙转头看向老者,却见胡老瞪着眼睛看了看天星,而后一脸激动的说道:
“您是梦雨小姐?”
天星缓缓点头,缓缓地和老者交谈起来,旁边的刘宇则是一头雾水,葬花宫宫主不是叫天星么?梦雨小姐又是什么鬼称呼,而且看两人的情况应该是很早之前就认识的。
“想不到这次居然是梦雨小姐亲自来接玉玺,那我等也不必担心了”
老者叹了口气,心里总算是放松了很多,他差点就将玉玺弄丢,后果无法预料。
“梦雨也是寻找了很久,胡老可藏得真深”
天星笑了一声,胡老便立马笑道:“梦雨小姐谬赞了,我这艘隐山天船最擅长隐于云雾之内,凡是有云雾的地方我的这艘天船都能穿行其中而且屏蔽一切感知......”
老者刚刚想要再夸上两句,突然想起了此前刘宇就轻而易举的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故而停下话,悻悻然的看向刘宇那边,刘宇正玩味地看着他,一脸笑意。
“说起来”
天星转身对着刘宇笑了一下,“还真是巧呢,正好在寻找小弟弟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任务目标,还真是让人惊喜”
她眼睦间流光易转,笑盈盈的说道:“小弟弟,这方玉玺是我亲人命人带来给与我的,不知道是否可以还给我?”
“是这样吗”
刘宇淡然的看了她一眼,将玉玺丢了过去,反正也是一枚无用的玉玺,干脆给她看看有什么用处,天星接过玉玺,对刘宇点点头,转头笑道,
“胡老,你们快些离开此处战场吧,毕竟这艘天船的隐蔽性再强也难免有意外发生”
“是!梦雨小姐也快些离开吧,玉玺早点到天朝皇都,郡王大人也早些放心”
“自当如此”
天星和胡老交谈完,便对着刘宇点点头,率先飞上了高空,刘宇转头和胡老笑了一句,
“胡老,你这艘天船的隐蔽性还有待加强啊,哈哈!”
他笑着飞上空中,留下满脸通红的胡老尴尬的站在原地。
事实上,这艘天船隐蔽能力却是强大,即便是抱丹境强者也无法发现天船的位置,但刘宇......作为一名修道者,御使云雾之时就如同是自己的手臂一般,发现这艘天船简直是轻而易举。
飞到空中,天星正等在那儿,看到刘宇上来之后便点点头准备动身回去,
“慢”
刘宇阻止了她,笑着说道:“宫主,请问一下您明明叫天星,他们为何唤您作梦雨小姐?”
天星噗呲一笑,瞥了刘宇一眼,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原名天梦雨,册封为郡主之后便有了星之名,可不是我在胡乱诓骗人哦”
第一三四章 威胁
玉玺一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毕竟他对玉玺不过是一些新奇所引起的兴趣,刘宇也没必要非要去得到玉玺从而查看一番。说实话,单从玉玺的意义来看,它对刘宇的作用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正是因为如此,直接给天星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说不定还可以得到一个人情,总而言之百利而无一害。
两人都各有飞行的手段,一个内力接连天地,一跃百丈,一个神通自生,缩地成寸。不到片刻两人便回到了“红梨”天船原先所在的位置,此时高空之中根本看不到红梨天船的影子,想来是之前天星的命令下已经找了一个地方停靠。
话不多说,两人直接从空中落下,四处寻找起红梨天船所在的位置,战争天船一般都无比庞大,更何况红梨天船的颜色极为引引人注目,不过片刻,两人便在一处山侧找到了红梨天船。
它正静静的停靠在山侧,没有丝毫动静,而且生气几近于无......
生气!?
刘宇猛然一惊,天船上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生气?难道是人都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刘宇心里一紧,却感应到了天船上浓浓的死气,
“该死!”
刘宇瞳孔一缩,要知道怜月也是在天船之上,此时的红梨天船死气漫步,毫无疑问上面有大量生命刚刚死去,如果怜月遭遇到什么不测的话......心思急转,刘宇心神一动,缩地成寸猛地用出,人影便瞬间穿越空间而去。
与此同时,天星也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蹙眉,莲步轻移,身子便划破了天空如流星一般坠落。等到刘宇踏入甲板上的空间之时,天星竟然先一步到达了甲板,而在天星的对面,十几个人影站立在那儿。
刘宇没有被那些陌生的人影吸引了注意力,而是看向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她双手被绑倒在地上,双目无神,就是刘宇两人落下。她的眼神也没有半分波动。看到她刘宇心里一松,怜月并没有死,这是一个好消息,只是看怜月的情况,应该是收到了极大的打击!
刘宇环顾四周,无数的葬花宫弟子已经成为了尸体,血液流满了甲板的各处角落,葬花宫的弟子们很显然进行了反抗,只是效果微乎其微,并没有什么作用。而怜月此时被绑着,并没有生命之忧。
“天星郡主总算是来了”
一名花袍中年人站在那儿,脸上满是笑意,颇有些挑衅意味的说了这么一句,让站在远处的天星眉头紧皱那人唤她做“天星郡主”而不是“葬花宫宫主”,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并非适逢其会。
“砰!”
刹那间空气爆破,天星的身影猛地到了中年人的身边,她正伸出手掌想要一掌击杀中年人,只是手掌还未印上中年人的额头,她便硬生生停住身形,手掌停在中年人的面前,无形的内力亦是停止了翻滚。
“宫主还是不要妄动比较好”
一名老人持着剑指着怜月,满脸冷笑。天星收回了手掌,满脸愠怒,
“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郡主说笑了”
中年人差点被杀死,已经是直冒虚汗,只是常年的经历使得他还可以冷静下来,
“我们只是和群主做个交易而已,群主不必惊慌”
“所谓的交易就是杀我葬花宫弟子?!”
天星冷着脸,心里已经是怒火冲天。中年人摸摸额头,指了指四周死去的弟子,深呼一口,说道:
“此次前来,是和青荒域郡主说话,而不是所谓的葬花宫宫主”
他指了指地上的怜月,慢慢的安心了下来,“郡主若不想她死去,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
“如果你们伤了他一根寒毛,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天星寒着脸,一字一句的吐出了这句话,让中年人莫明的感到一股寒意,他悻悻然拱拱手,说道:
“想必郡主也猜到了,我等前来是为了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天星眼光一闪,故作疑惑的问道,中年人摇摇头,苦笑道:“郡主又何必故作不知情,我等本是在战场中追踪青荒郡王,一路上一直在寻找那东西,直到青荒郡王把那东西让人带走,我们才追了过来,隐山天船名不虚传,进了云海之后便渺无音信,我等也是迫不得已才挟持了郡主的亲信,还望不要见怪”
不要见怪!?刘宇心里无语至极,杀了这么多人还是不要见怪,这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估摸着这些人前来的目的也正是天星手上的玉玺,至于为什么知道玉玺在天星手里,就不是刘宇可以知晓的了。
“你该死!”
天星冷冷的说了一句,让中年人如若面对一把利剑一般,全身哆嗦打个不停,但他还是咬咬牙,吼道:
“郡主如想带走您的亲信,还望将玉玺交过来!”
果然是玉玺,刘宇心里一动,思考着要不要趁机偷袭救走怜月,却见天星拿出了玉玺,伸手直接扔了过去,竟然好像是完全不怀疑中年人是否会守承诺一般,中年人见到天星将玉玺丢了过来,脸上一喜,就想去接住玉玺,
“咻!”
一股破空声响起,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中年人的前方,是一名白须老人,他眯着眼,手里捏着一根银针,银针还在晃动,其上恐怖的波动几乎影响到了空气,
“天星郡主的暗器功夫长进不少”
白须老人笑了一声,而后冷脸瞪了中年人一眼。
原来天星是趁中年人分心的那一刻使出暗器想要击杀中年人,只可惜白须老人的到来让这一切失败了,玉玺早已被后发一步的天星拿了回去,
“果然挟持人质对于抱丹境强者而言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中年人苦笑一声,
“但是......我方有也一名抱丹境强者的话,事情性质就不一样了”
第一三五章 月儿...真没用
“抱丹境强者?”
刘宇若有所思的看向那名白须老人,已经明白了中年人所说的是什么,想必那名白须老人就是此次中年人行动的底牌——抱丹境强者!本来只是一次截取玉玺的行动,因为天星是抱丹境武者,便不得不让一名同为抱丹境的武者前往。
毕竟同为抱丹境,就算白须老人能够打败天星,想要拿到玉玺却是难上加难,如今挟持了天船上的人员,便足以威胁到天星,让天星乖乖的交出玉玺。这也是中年为何说性质不一样的原因。
就算是挟持到了人质,如果没有同一等级的强者在旁边,也无法对抱丹境强者造成半分困扰。
“郡主,拿来吧,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好歹也都是无上天朝朝廷之下的官员”
中年人苦笑着,希望天星能够主动交出玉玺,之前的经历让他知道了天星杀他的方法多如牛毛,他也不确定天星是否还有其他就算是抱丹境武者也无法截取的手段,万一天星怒而杀了他,那他就死得冤枉了。
“帝荒域郡王府的人?”
天星没有回答中年人的话,而是寒着脸问了这么一句,白须老人愣了一下,而后呵呵笑道:
“郡主兰质蕙心,我等远不及也”
他这话明显是同意了天星的猜测,也让刘宇颇为无语,原来这次纷争竟然是两个郡的斗争,外面天朝和各大门派在打生打死,这边却在内斗,也不知道天朝皇帝知道了会如何作想。
“想要玉玺?”
天星抓着玉玺,脸上弯上了一抹弧度,轻笑道:“看你有那本事么”
说完天星直接一跃而起瞬间消失了踪迹,白须老人和中年人吩咐了一句,也拔地而起飞上了空中。破烂的天船中,就只剩下刘宇和中年人等人。中年人看见天星飞走,心里猛地松了口气。
他摸了摸并没有汗液的额头,待看见淡然站在原地的刘宇后,满脸狰狞,
“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好好炮制那裱子的同伙!”
他想着天星是抱丹境强者,他惹不起,那天星的同伙——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难道他还惹不起?在中年人的脑海里,已经决定好要好好在刘宇身上发泄一番怒气,用以平静他那被天星吓得胡乱跳动的心脏。
几名下人听到上头的吩咐,应了一声后就都跃空而起朝着刘宇杀了过去,他们身形跳动之间内力涌动而出,竟然都是先天巅峰之境的强者,想来屠杀天船上的人员他们是主力。
想到这里,刘宇心里一怒,冷着脸道:
“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轻敌的后果?”
语毕,没有等中年人听明白刘宇的意思,刘宇眉头一紧,一丝裂缝出现在眉心,随后猛地一裂,露出了颇显狰狞的剑眼。一抹剑意凭空出现,随后化作莹莹光芒汇入剑眼之内。
“咻!”
剑眼猛地一动,一股恐怖波动蔓延开来,一束玉白色光芒破空而去,瞬间便穿透了来犯者的胸膛,泯灭了他们的生机。
“噗噗”
几名武者虽然都已经死亡,前进的趋势却没有停止,都“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而后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看到这一切的中年人瞪大了眼睛,全身仿佛如同是在冰窖之中一般充满了寒意。
要知道天星再强也是武者,是人们熟悉的生物!而刘宇此时的表现——狰狞的“第三只眼”,匪夷所思的白玉色光芒以及那些恐怖的杀伤效果都让中年人害怕到了极点,这是一个人对未知的恐惧,远不是实力能达到的威胁。
“对了,还有人质!”
慌乱之中中年人想到了自己手上还有一个人质,他急急忙忙抓住抽出一把匕首就要横在怜月的脖子上,只是他才刚刚弯下身,一丝寒意凭空而生,在万分之一秒内就接连出一片刺骨的寒气蔓延开来。
“吱嘎”
中年人还保持弯下身子的动作,只是从他伸出的手掌开始,冰雾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不到片刻间便将他冰封在一块巨大的冰块之内,中年人的生机也在下一刻彻底消失。
“妖怪!妖怪!!!”
几名没有冲过来的武者胆寒到了极点,都猛地回头想要逃跑,甚至有人嚎叫着往天船下跳,居然是不怕直接摔死,他们都是内力傍身的武者,而且修为都不低,至少也是先天境界往上,逃跑的方式也是各种多样。
有人破开房门冲进了房屋之内想要依借地形逃脱,有人跳到横木先要顺着横木逃离......
但这些东西终究是无用功,刘宇脸色未动,剑眼发出一道刺眼的莹白色玉光,瞬间便穿透了他们的胸膛,泯灭了他们的生机。
“呵呵”
刘宇轻笑一声,伴随着尸体的倒落在地,刘宇一步踏去,“缩地成寸”下,整个人迈过刹那到达了怜月的身边,冰雕内,中年人的紧张表情清晰可见,他也许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有反应过来。
“散!”
刘宇手一摆,中年人的冰雕上的冰层如若春雨融雪一般融化开来,不到片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后一股巨力猛地击打在中年人的尸体上,将尸体直接击飞,撞破木制墙壁,嵌在了破洞之内。
只是一个呼吸,天船上的威胁尽数清除......
刘宇低下身子,将怜月扶起,却见她依旧是一副双目无神的模样,即便是这么多事情的发生也没让她有半点表情的变化,看起来依旧是陷在天船上葬花宫弟子被屠杀的悲痛之中。
“怜月......”
刘宇轻声呼唤,想要唤醒怜月的思维,只是几声呼唤后还是没有成功,这让刘宇颇为无奈,如果心魔还在的话,这点问题根本就不是事,只是现在心魔不知所踪,刘宇又对这方面半点都不懂......
“师......师兄”
怜月虚弱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刘宇急忙低头,怜月的小脸上满是悲伤,她愣愣的看着刘宇,轻咬薄唇,
“月儿......真是没用......”
第一三六章 画云为床
“月儿......真是没用”
怜月的声音细弱蚊鸣,刘宇可以感应到她如今体内的内力已经十分稀少,想必在之前的反抗中用光了内力,再加上葬花宫弟子的接连死亡,她的内心早已接近崩溃,此时此刻她的身心可以说是最为脆弱的时候。
对于心灵这一方面的东西,刘宇并没有太多的涉猎,倒是心魔对于这一方面了解不少,如果是在往日,心魔一定有方法让怜月冷静下来,再加上那些玄之又玄的法术,甚至可以抚平她内心的伤痛,恢复她的状态也就轻而易举了。
但现在刘宇出现了道心返元之态,心魔亦是不知所踪,没有半分线索,这也就造成了他对现在的情况有些束手无策,
说起治疗一方面的能力,以前刘宇也曾经构造过“玄霖”法术,但玄霖法术再玄妙,也不过是能够治疗躯体的伤害罢了,
也许刘宇施展法术能够让怜月的内力稍有恢复,但那又能如何呢?怜月所受的伤害来源于葬花宫弟子的死亡,刘宇的法术可不能起死回生,也就不可能让葬花宫弟子复活,那怜月的悲伤就无法化解。
这似乎是一个死结,刘宇颇为无奈,他想着此时要是会“虚实”神通就好了,将“葬花宫弟子死亡”的真实变成“葬花宫弟子没死”的虚假,从而改变一切,怜月的悲伤也就无从说来。
可如今要掌握虚实神通不过妄想罢了,就算刘宇有自信能够领悟,那也不是说想就能的事情,时间和机遇一样都不能少!
话扯的有点远,刘宇扶着怜月,轻声叹道:
“师妹,你还是先休息一下罢”
怜月没有回答,等刘宇再低头时,发现怜月此时已经睡着了,想来是前面过于疲惫,但之前一直处于被人劫持的状态,怜月便忍着疲倦呆没有昏迷,直到刘宇将她扶起来,她才沉沉睡去。
低头看去,怜月的小脸上依旧是显现紧张的神色,微微蹙眉,仿佛是梦见了什么令人痛恨的事情似的,就算是在睡梦中,她也咬着薄唇,隐隐能听到支支吾吾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在梦里说些什么。
“或许她本不应该面对这些......”
刘宇默然无语,他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终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居民,因此所有的事情就算是在离谱,也不过是能让他惊讶一番罢了,因此对于刘宇而言,所有的死亡,欢乐都是过眼浮云,无法动摇他的心境。
现在想来,心魔当年让他来到恒沙世界修炼也未免不是这番道理,如果是在地球上出现亲人死亡的事情,刘宇一定暴怒无比,继而做出一些无比荒诞的事情来,到时候的后果不可预计。
话说回来,和刘宇不同的是,怜月可是真真正正的三荒之人,早已烙上了这个世界的印记,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有隐隐约约不可言语的关联,更何况是那些和怜月关系极好的葬花宫弟子呢!
“起”
刘宇清喝一声,一道湛蓝色的光华化作淡淡的光晕进入怜月的体内,修复起怜月虚弱的身体,
“玄霖”之符修复了怜月的伤势还是轻而易举的,虽说刘宇如今收到了天地的压制,但怜月幸运的只是受到了劫持,内力干涸罢了,那些人并没有伤害她,这一点刘宇早在上船的时候就发现了。
“不过我总不能一直扶着怜月吧”
刘宇皱着眉头,他仔细思考一番后,还是决定将怜月带在身边而后去查看一番天星和白须老人的战斗,
怜月倚在刘宇的肩膀上,整个人如同倒在了刘宇身上一般,如果刘宇直接抱着她飞起来的话难免会惊醒怜月,如今怜月正好是休息的时候,难得让身体有所恢复,刘宇又怎么会惊醒她。
思考了片刻,刘宇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却震动了空气,一圈圈波动围着两人散了开来,随后便是一层层云雾慢慢的聚集过来,形成了一个密集的云团浮现在了怜月的身边。
“呼......”
顶着压力凝聚云朵当真困难,刘宇好不容易完成了云朵的汇聚,就忍不住大口呼了一口气,轻轻的将怜月放到云朵之上,放置成平躺的样子,而后离地而起,和托着怜月的云朵飞到了高空之上。
......
到了云海之中刘宇的压力反倒是少了一些,这样他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寻找天星和白须老人,不过片刻,他便在一处高空发现了正在打斗的两人,还没飞近,阵阵恐怖的波动便席卷而来。
刘宇控制云雾挡开了那些空气波纹,仔细看去,却见到此时的情况十分微妙,天星的一招一式间都引动了天地,动辄是一重重巨大的莲花印猛然压下,内力化作的花瓣飘然而落,处处都是杀机。
然而白须老人也不是善茬,挥手间一只巨大的手掌擎天而立,拍散了四周的云海,也挡住了攻击过去的莲花,两人看似打的激烈无比,却又没有使出自己最强的力量,都留着一手底牌。
“郡主,您有何必为难老朽呢?”
白须老人一边挡着天星的攻击,一边笑着劝解天星,想要说服天星给他玉玺,只是天星一直冷着脸一声不吭,让白须老人颇为无奈,
“郡主,想当年老朽去青荒郡王府的时候也拜访过您,那时候的你可没有这般厉害,郡主的天资当真厉害”
天星终于收住手,冷笑道:
“你的废话可真多,想要玉玺自己来拿,这么大年岁修为没有半点进步也不惭愧!”
“你!”
白须老人明显没有想到天星说话这么刻毒,让他气得七窍生烟,
“好!就让老朽来见识一下郡主的高招”
白须老人负手而立,顷刻间内力蜂拥而出,一个巨大无比的虚影突然出现的天空之上,那是一只狰狞无比的不知名巨兽,无形的内力勾画出巨手的脑袋,满口的利齿几乎是化成了实质......
“吼!!!”
第一三七章 所谓域
巨兽只显露出一个头颅,头颅下的身躯隐隐约约难以看清,不过就算是这样,巨兽的狰狞气势却可以显现于天地之中,封锁住了一寸寸空间,整片天空内的空气都无法流动,而那漫天的云雾,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吼!!!”
一声怒吼,巨兽张开了利齿,而也是这一刻,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四周凝结,化成一个巨大的“域”围绕在白须老人的身边,“域”内的空间满是被白须老人控制的天地之力,其间兽吼声不绝于耳,更是有兽影不时出没。
“郡主,还望赐教!”
白须老人因为之前被天星撕破了面皮而还在愤怒,此时全力使出下已经准备好硬拼一场,抱丹境的战斗,可不仅仅是拼修为,他全身的血肉在不停的鼓动,早已淬炼了数十年的身体内部隐隐可以看见晶莹剔透的经脉和活力满贯的血液,细致紧密的筋肉让他的身躯保持在了最巅峰的时刻,
而这一切,都是一名武者,或者说一名抱丹境武者最基础的功夫,他们之所以说能够“一步屠一城”,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有“域”的存在!凝结域场,能够将他们的能力放大百倍,这也是抱丹境无解的优势。
此前天星一朵内力之莲毁灭一艘天船,一声绿叶之音泯灭船体,都是用上了简单的域。她所用的是独属于她自己的域,伴生于音。而白须老人此时所展露出的力量,却是白须老人最强大的战力。
域都将凝结,这白须老人却是要全力以赴!
“好大的话头,也不怕话说大了卷着了舌头!”
天星冷笑一声,但她可以感受到白须老人的态度非常认真,同样是抱丹境的武者,她可以判断白须老人确实是全力以赴,她不明白白须老人怎么会这么快就拼命,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抵抗。
就在这时,天星眼光一转,鬼使神差的用余光向上望去,在那天顶云层之内,一名青年嘴角含笑,满脸笑意的看着她,正在天星不得其解的时候,青年努努嘴,指了指白须老人的方向,
天星瞬间便明白了青年的意思......
“老贼,就让我看看你抱丹这些年学到了什么!”
天星清喝一声,手指微微摆动,顷刻间不知从何处取出了几片绿叶,而后将其扬起,抿嘴开始隔空吹奏起来,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股股无形无色的波动蔓延在天空之上,很快便凝结成了一条细线。
域,是抱丹境强者的强大之处,而域并不是说是一个张开的气场,他类似于一种心灵的具现,只不过使用内力的介质罢了,因此域是随着主人的心灵而变化的,白须老人年轻时乃是赫赫有名的“猛虎神君”!
猛虎之威,一怒可翻云倒海。
此时的白须老人所凝结的那头巨兽正是老人的心灵之域,而天星的域,则是那一丝细长而而无比厚重的细线,两人的年龄终究是有些差距,天星不可能愚蠢到和白须老人硬拼修为的上限,转而用这种巧妙的方法来抵消白须老人的气势。
“葬花千鸣”
天星低低的喝了一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便凭空生成,很快便化作无数纷飞而落的落叶带着细线冲向了白须老人,白须老人自然看到了天星的动作,他并没有阻止她,因为在天星动手的时候,白须老人上方的巨兽虚影已经凝结出了一股无比巨大的势。
“郡主!您终究是太年轻了,没有多少和抱丹境比斗的经验啊!”
白须老人哈哈大笑,似乎已经看见了天星的结局,想不到这郡主竟然愚蠢到了极点,竟然让一名抱丹境强者凝结完成了势!
此时天星的域所化为的细线已经到了巨兽的跟前,细线直接向着巨兽的脑袋袭去,想要直接穿透巨兽的脑袋,用“以点破面”的方式破去白须老人的势。
“郡主,您可能还没明白抱丹境的力量究竟是来源于什么”
白须老人丝毫不顾细线的来袭,胸有成竹的哈哈大笑着,而后一脸不屑的说道:
“武者的心!不可能是一些小聪明就能够触碰的!”
他手一动,本来在冲击巨兽虚影的细线立即停滞了行动,原来巨兽脑袋看似是巨兽的弱点所在,实际上和其他地方是连在一起的,拥有其他地方一样的性质。因此天星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愚蠢之极”!
只是......
白须老人就准备动手解决眼前的抱丹境新手,便诡笑道:“这一次,我不仅仅是要玉玺了,我还要......”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白须老人的眼前,是一名脸色淡然的青年,一双睦子中携着淡淡的冷意,
青年伸出了一根手指,白玉色的光芒环绕在手指之上,让手指仿若是一根玉指一般......
不,应当说是剑指,剑意为流,指尖为剑!
白须老人目瞪口呆,却又做不出一丝反应,白玉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之上,而后一股锋锐至极的剑意刺破了他的肌肤,穿透进去,瞬间便刺进了头骨之内,然而令刘宇无比惊讶的是......
剑意在刺穿头骨之后也就无法在前进了。
要知道刘宇在获得罗子强身上的本源之力后,就足以发挥出自身三四层的实力,想不到在这么好的机会下居然只是刺穿白须老人的头骨,如果想要一击必杀,怕是必须开剑眼直接轰杀。
抱丹境强者的肉体已经锻炼到了极致,想来即便是地球上的导弹来几发,也不过是让他狼狈一些罢了,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伤害。这样的肉体强度,即便是刘宇的“未完成”的道体也做不到。
不过,刘雨做的这些足够了,白须老人的巨兽虚影在刹那间消失不见,而后一片绿叶颤巍巍的飞了过来,在刘宇惊讶的目光下轻松无比的割去了白须老人的头颅......
第一三八章 老酒鬼干的好事
天星的绿叶应当是随身的武器,究竟是从何而来刘宇并不了解,但就从这片绿叶的杀伤力来看,它的能力并不弱于刘宇自制的法器,譬如那把纸扇,若不算上冰风剑流之类的奇异,纸扇甚至比不上绿叶的杀伤力。
要知道,这可只是一片普通的绿叶啊!在刘宇的感知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绿叶的平凡和特殊。平凡是因为它是真真正正的一片树叶,特殊是因为上面的内力几乎已经固化了,整片绿叶被一股特殊的气息充斥于其中。
那是天星的气息,独属于她一人的印记,也是绿叶变化的根本所在。事实上,这也是绿叶能够引起刘宇注意的根本所在,内力能够影响这些东西,真心让刘宇无比惊异,要知道,绿叶的干枯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阻止的。
就算是刘宇,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好厉害的绿叶”
刘宇喃喃道,而后让开了身子,天星正好闪现出身形,将飞转回来的绿叶握在了手里,
“我这不过是一片普通的绿叶,并没有多少奇异的地方,倒是你......”
天星咂咂嘴,满脸好奇的看向刘宇,“我才知道三恨神君的养子竟然这么强大!”
“呵呵”
刘宇微微一笑,摇头道:“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罢了,郡主大人说笑了”
“我可不觉得是在说笑”
天星没有管白须老人尸体的坠落,而是笑着抚了抚发角,“我不觉得那头笨牛能够有能力教出这些东西”
那头笨牛!?刘宇直接注意到了这里,他淡笑着问道:“老酒鬼也没和我说过有一个郡主这样古灵精怪的女子”
他淡笑着和天星交谈着,或轻或重的避开了两人都不愿意回答的问题,而围绕着一些能够说得上的话题讨论了起来,也不知道若是老酒鬼看到这幅场面他会如何作想。
“怜月现在如何?”
终于,天星不再扯淡,问出了她一直关注的问题。她不是傻子,怜月对刘宇的特殊感情显而易见,而刘宇对怜月虽然说不上有多亲密,却绝对是关系属于好的一面,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刘宇不在安慰怜月反倒是来帮她确实有些奇怪。
“无须担心”刘宇摇了摇头,伸手往后方一指,天星杀伤力再强也不过是一名武者,没有神通法术这些高级的东西,因此之前一直没有看到那边那一块浓密的出奇的云朵,
直到这一刻,她的目光顺着刘宇指向的地方看了过去,方才发现那一片的云海不对劲,要知道这可是刚刚差点成为抱丹境强者释放“域场”的地方,几乎是整片天空的云海都被驱散开来,这一片云朵却仿佛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莫非......天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那片云朵隐隐约约形成了一副“床”!而联想到刘宇的所作所为,天星身子一动,破开了空气飞到了云朵的跟前。
走到近前,天星才得以看见云朵的真实面貌——确实是一副床,而且是一副非常缥缈的床,睡在云朵之上,以天为席,这是何等的逍遥!只是此时在云朵上睡着的怜月并不符合多少逍遥的意境。
怜月安然的闭着眼睛,从呼吸上看睡得十分香甜,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在怜月的嘴角处竟然流出了一丝口液,她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砸吧砸吧嘴,嘟囔着出声,
“师姐,师妹,别塞了,月儿快胀死了”
......
两人默然无语,天星一脸温柔的看着怜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宇则是一时之间有些感叹,没想到怜月就算是安静下来了,就算是安然入梦了也是做的关于那些死去的师妹师姐的梦。
这一份执念,远远不是刘宇和她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以比拟的。
“谢谢”
天星突然出声了,她笑着对刘宇点点头,而后又摸了摸云朵,为云朵上传来的感觉而感到震惊,
“你的这种能力......是巫术么?”
她转过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刘宇,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要知道在恒沙世界,除了武者之外的旁门小道虽说不多,能生存下来的却都是赫赫有名,譬如机关术机这种天下闻名的东西,便是维持了整个世界体系的重要一份子。
而巫术,也是在无尽历史中被武者淘汰的东西,但没有人会否认巫术的神秘莫测,像现在天星所见到的的画云为床的本事,也许只能用巫术来形容,的确只是“形容”,因为天星根本没见过......
“随你怎么想”
刘宇笑着摇摇头,他大抵也是听过巫术的,早已消失在历史之中的旁门体系,据传有一些神鬼莫测的邪恶能力,功效怪异无比却又神秘异常,传闻当年有人用巫术一举将一名普通人升级成为“假丹强者”。
至于为什么说是假丹,主要是因为这种抱丹境强者没有域,自然不可能跟抱丹境强者比,但就算如此这也震惊了天下,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发现方过于邪恶而被人人诟病的话,巫术的传承说不定还能够传了下来。
天星吸了口气,终究是冷静了下来,她不是愚蠢之人,仔细想一番后就明白刘宇根本就没有害人之心,不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天星还是抱起怜月,说道:
“我不知道你的巫术能够做什么,但我不希望你在怜月身上用这些东西”
“当然”
刘宇笑了笑,并没有阻止天星要将怜月带走的行为,先不说天星不会对怜月造成什么伤害,就说天星和怜月的关系,那也不是刘宇可以比的,
要知道,不要看怜月平时“义母”“义母”叫的欢快,但她和天星的关系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母子,而且还很有可能......
刘宇嘴角一勾,突而问道:
“干娘......怜月她是您的亲生女儿么?”
第一三九章 好乱的过往
都说小人言轻,刘宇这一番话可真的是有“小人”的嫌疑了,不过想到刘宇和叶海的关系,天星也就忍下了怒气,她撇了撇刘宇,问道:
“别人的私事你也要管么”
“哪里是私事!”
刘宇苦笑一声,看天性的样子分明就是默认了他的说法,她还真的是和老酒鬼有一段姻缘,这样说来老酒鬼当日去无极门的原因也大抵是明了了,就是去拜访天星,只可惜被拒之门外而不得见。
他笑道:
“如果你真的是老酒鬼的那个的话,那我估计要叫你一声干娘了”
“随意就好”
天星并不注重繁文缛节,但这也表明了她确认了刘宇的话,这让刘宇十分好笑,素来在外人面前戴着面具的天星在说到老酒鬼后居然会露出原本的姿态,或许是因为刘宇和老酒鬼的身份让她放松下来,又或许她对老酒鬼的情意浓烈至极。
但是,为何那天会将老酒鬼置之门外呢?
想了想,刘宇还是将自己的疑问全盘托出,天星在听到刘宇的疑问后愣了一下,而后低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怜月,发现她的状态十分良好后,脸上缓缓浮现出追忆的神色,
“数十年前,天朝办娥月升天之宴,皇帝册封我父亲为青荒郡郡主,这本是一件大好的事情,父亲和母亲也是开心到了极点,所以在去任青荒郡王之职的时候,父亲他们忙的天昏地暗,我闲来无事也就踏入江湖去闯荡一番”
天星的眼中闪过一丝幸福的神色,“不久就遇见了叶海,他是一个很幽默的人,而且脸皮忒厚”
她完全沉侵在自己的回忆之中,有些羞怒的说道:“当年和他也算是一对冤家,两人经常到处追杀,到后来......我打赢了他,但他那个小贼却偷走了我的心”
“我要拿回我的心,所以又和他作对了很久”
“到最后我的心还是没有拿回来,但我拿到了他的心!”
......
天星述说着她和老酒鬼当年的事,多是一些闯荡江湖的趣事,难得的是两人的天资过于卓越,导致每次遇到险境都能化险为夷,到了后来两人几乎都没有遇见过危险,
但......世上哪有一直平静的生活呢?
没过多久,她的父母先找到了她......
“父母的话很直白——我们不能在一起,原因很简单......天朝中人不能和江湖人士在一起,父母的命令我难以理解,但无论如何劝解,父母都不愿意承认我们的关系”
天星苦笑一声,缓缓说道:“叶海的门派那边没有回信,但想来一定是拒绝的吧,那些日子我们东藏西躲,过的苦不堪言,不过毕竟有他在,生活也就勉强过了下去......”
事情说的很轻松,但刘宇可以想象那段时间天星和老酒鬼过的是怎样的日子,毕竟一个是大门派真传弟子,一个是年纪轻轻的郡主,能够生活那段时间只能说明两人的感情足以让他们忽略生活的困苦。
没有理会刘宇一脸感同身受的悲伤表情,天星继续说道:
“后来,叶海想了一个方法”
她带着淡淡的嘲讽,不知道是是在嘲讽自己的愚蠢还是当年他们的天真,
“既然阻止我们在一起的原因是天朝人士和江湖人士的关系,那让这个隔阂消去不就行了么”
“想要获得天朝身份实在太难,我们便退而求其次弄一个官方的身份”
天星拿出了自己的绿叶,笑道:“如你所见,葬花宫,我们创立了葬花宫,一个在三荒之中的小小门派,也是一切祸患的根源”
葬花宫为什么是祸患天星没有进行说明,但她叙说了当年和老酒鬼辛辛苦苦建立门派的事情,选好地址,招收弟子,打响名气,收集捡钱和资源,一切一切,两人虽然辛苦,却也过的非常充实,而且非常幸福。
“红梨”天船,就是老酒鬼和她一起找人建造的,这艘天船也是葬花宫打响名气最重要的一环,战争天船之内最高级的一类,就连建造所需的资源都是叶海从三朝门内“拿”来的。
而“拿”的代价,就是叶海再也没回过三朝门......
“葬花宫真的很好,它让我们在江湖中有了地位,因此我父母也无法再明面上逼迫我,我和叶海也因此过了一段最完美的生活”
天星脸上浮现出苦涩,说道:“但是好景不长,父亲他......终于是动手了”
“父亲的性格一直都是沉着冷静,稳步而后动,这一次也不例外,多方面的打击,而且他还派了大量杀手去阻止叶海”
“只要叶海放弃,父亲就有能力解决一切问题,但是......”
天星颤着声,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说道:“但叶海他在那一战抱丹了,一举杀死了所有杀手,也失手杀死了......我的父亲”
听到这里,刘宇也是脸色一变,之前再怎么阻止两人在一起说起来也不过是两方家族的担心罢了,根本就不会多么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毕竟两方都是赫赫有名的势力,依照当时两人的实力,只需派一个抱丹境武者便能阻止两人。
但毕竟一切都完了,也许郡王当时是为了去考验叶海,但他没想到派的杀手给叶海带了多大的刺激,刘宇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想来能让老酒鬼发疯的事情一定非同寻常。
天星没有再讲下去,因为后面的事情就是猜也可以猜出来了,因此叶海失手杀死了青荒郡王,天星在巨大的自责之下主动和叶海分开了,叶海因此想要找个地方隐居,也就发生了后来“捡到”刘宇的事情。
而天星,则是一天天壮大着葬花宫。
“那怜月......”
刘宇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天星没有直接回答,她笑着抚了抚怜月的面庞,笑道:
“让她从小便以为自己的亲生父母死去了,自然不会有多么伤心,她所需要的一切我都能给她”
“叶海......绝对不能和她见面!”
第一四零章 白帝门
“无论以后怜月会怎么看我,我都不后悔”
天星用充满慈爱的目光看着熟睡的怜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所以说,其实怜月的全名是叫叶怜月,是么?”
刘宇感概一声,很是为两人的爱情经历而感动,这毕竟不是小说,要想安稳的解决一切问题莫过于痴人说梦,他们是恒沙世界的一份子,注定只能按老天规划好的脚步走,而刘宇......
“心魔曾经说过,剧情就要开始了,自我之前的经历来看,剧情也该是开始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我也好回地球”
他心思急转,竟然是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够结束恒沙世界的旅程,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怕是还要过上一段日子,正是天下大乱的时候,整个三荒都处在战火之中,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于战乱,其间备受刘宇关注的无极门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战争常地一般,无极神山上动不动就发生战争,就是生活在无极后山的那些苦修者们都无法安心修炼。
更何况是刘宇这些受了“重任”的弟子,幸好的是这几年的任务也就那一点难度,刘宇几人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倒也没出过什么大问题,中途还在一些长老的请求下加了几名“新手”进来贴金,
想起了那个真传弟子,刘宇颇有些哭笑不得,当时若不是他贸贸然劈石发泄,他们也不会被战争天船发现,但事情也未必是最糟,如果不是那名弟子的贸贸然,刘宇也不会有这一番“特殊”的经历,自然也就不能够知道这些老酒鬼的过往。
想了想,刘宇突然开口问道:
“郡主,你知道之前的攻击我无极天船的战争天船是哪一方的么?”
正在查看怜月身体的天星听到刘宇的话,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我们并没有看清楚,不过隐隐约约可以确定是白帝门的人”
“白帝门?”
突然听到一个很生僻的名词,刘宇不禁开口问道:“白帝们是什么门派,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一个杀手门派,存在年月甚至比你们无极门还要久远”
话落,刘宇有些震惊的说道:“无极门存在万载,难道这白帝们存在的时间更为久远么?”
“不错”
天星转过头,微微蹙眉,
“白帝们在万载前被你们无极门的无极祖师和叶海的三朝门的祖师一同灭去了根基”
“之后白帝门东躲西藏,在千余年前又被清洗了一遍,想不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天下大乱,他们又趁机跑了出来”
听完天星的叙说,刘宇总算明白了白帝门是怎样的一个门派,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非常怪异的门派,在重重打击之下还传承下来的门派,除了说明他们的隐藏功夫真的很到位。
他看了看天星的表情,发现她只是疑惑而没有半点担心,忍不住问道:
“这样的杀手门派现世,你就不担心么?”
天星用奇怪的眼神瞥了刘宇一眼,说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别的不说你们无极门就不会放过他们,要要知道,从你们无极门创派开始,白帝门就没在你们手下讨过好,更何况还有同一层次的三朝门以及更加强大的天朝呢”
“白帝门再强大,也不过是做做小动作罢了”
刘宇摇头笑到:
“若是有机会的话,我就去把他们灭了”
在无极天船上的人虽说大多数刘宇都不认识,就算是认识也没多好的关系,但毕竟一起生活过,好歹也算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既然死在了刘宇的面前,那他就生出了对白帝门的怒气。
只是这怒气引而不发,等日后找到机会一举了解两方的因果。
“找到白帝门?难!”
天星笑道:
“纵使是抱丹之上的无极门祖师他们也没能彻底消灭白帝门,更何况是你呢”
天星没法搞清楚刘宇的情况,但就从之前接触到的来看,刘宇应该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层次的抱丹境武者,不然也不会和她合作击杀白须老人,而不是一举轰杀了。
刘宇自然不会对这些情况多加解释,便摇了摇头不再谈话。
两人径直回到了无极天船上,解救了被控制住的葬花宫弟子,从人数看,这一次死去的弟子竟然占了一层!来犯者的穷凶极恶倒真是让人吃惊,这让天星的脸冷到了极点。
不过幸运的是怜月因为被当做人质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天船也还能够飞行,之前被击破的不过是一些表皮,
天星此次来战场的目的就是为了玉玺,现在已经拿到手了,天星继续逗留,而在其他地方可没有战场这么密集的战争天船,红梨自然也不会受到多大的攻击,于是乎,刘宇和天星等人分道扬镳了。
天星也还算是客气,毕竟玉玺也是刘宇夺过来的,而且刘宇还帮他杀死了入侵者,再加上刘宇根本就没有过问玉玺的用出,天星便将刘宇直接带到了无极山下——
红梨天船不是无极门的天船,若是进入无极山会被直接定性为入侵者。
刘宇很快便回到无极门交了任务,顺便汇报了一下毁去的天船的事情,其他的便没有说明,谕令堂也不会多加阻扰,很快便通知刘宇等人今年的任务已经完成,意思也就是说......没事干了。
......
正是双阳争辉之刻,无痕山顶,巨石之上,刘宇静静的站立在那儿,放入一座雕像,没有半分气息溢出,若是一个不认识刘宇或者说是不熟悉刘宇的人站在这儿,定然会以为刘宇已经死亡。
当然死亡是不可能的,刘宇只是做一些日常的修炼罢了,调息身体,平心静气,气息融于天地,外人自然感觉没了气息一般。
突然,一名青年施展轻功飞来,一边还大声嚷嚷道:
“师兄,师兄,出大事了!”
(ps:今晚更新的晚,向大家请罪,对不起!同学聚会喝多了,被抬回来的,如果不是发生了一点意外醒来的话,小凡估计会睡到明天早上,拼着醉意写完这一章,希望大家原谅我,另外,大家猜一下白帝门的结局会是怎样的呢?后面的剧情和这有关哦)
第一四一章 心动(一)
“师兄,师兄!大事不好了!”
跑来的青年慌慌张张的,一脸疲态,也惊醒了正恍惚着的刘宇,他看了一下坐在地上喘着气的青年,开口笑到:
“怎么,师父被抓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颇有些恶趣味,这是地球上的梗,跑来的青年当然听不懂,只能挠挠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刘宇,
“师兄,你不是没师父么”
他想了想,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是说我师父吗?师兄多虑了,师父他还在青竹园呢”
青竹园是清竹林的一株居所,也正是清竹老人的居住地,而这名慌慌张张跑进来的青年,自然就是清竹老人的弟子,他叫做江劲,是最近几年被清竹老人收的弟子,
要知道,清竹老人可是一名收弟子极为慎重的内门长老,就说这江劲,也是在重重考核之下才因为心灵纯洁而被清竹老人收入门下。
“没什么”刘宇急忙止住了嘴,以江劲懵懵懂懂的性子,要是刘宇的话带了一点未知,江劲就会不折不饶的问下去,一直问到刘宇脸色发黑才会停下来……然后第二天再来问!
正因如此,刘宇后来和他说话再也不敢装比了,这一次也不例外,恶趣味适可而止就好,江劲也不多想,一张小脸上布满了严肃,“师兄,子强师兄出事了!”
“罗子强?”刘宇一脸惊讶的问道,他记得罗子强之前都和他说了去闭关,直到下一年的真传任务才会出来的啊,怎么突然出事了?看到刘宇的疑问,江劲解释道:“罗子强师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现在非要下山,最近还顶撞一名长老,现在被押去了执法堂呢”
听完江劲的话,刘宇心里疑窦突生。要知道罗子强平日里可是一名颇为冷静的人,年轻时的锐气和天真也早就收敛了起来,平时待人也是极为和善,怎么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说来说去,还是得亲自去一趟,刘宇也不磨蹭,和江劲商量过后就一起出了无痕山,直接跑到执法堂去。
执法堂说是一个堂,却不像传功堂那样是一个巨大的建筑,也不是和谕令堂一样是一个单独的地方,执法堂位于一个院落之中,分门别类的几处建筑都属于执法堂的地方,而此时两人的目的地正是执法堂的大殿,也就是审判罗子强的地方。
刘宇虽说走路很急,心里不是很着急,要知道罗子强可是这么年轻就拥有先天巅峰修为的天才,可是无极门的重点培养弟子,要是因为顶撞一名长老就被判罪,除非是无极门高层脑子坏了。
再说了就凭罗子强“世界之子”的身份,就凭他身上那些吓死人的世界本源,想判他罪,别扯淡了,就是刘宇这个偷渡客都不敢动他,更何况是区区一名内门长老呢。
当然估摸着一些小麻烦肯定是多如牛毛,罗子强毕竟没有什么背景,天资有这么卓越,如今更是成为了无极门的重点培养对象,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嫉妒,其中不乏背景深厚之人,给罗子强时不时添一些堵倒也在情理之中。
执法堂大殿之内,已经有十几名花袍门徒站队在两侧,罗子强双手被缚,沉着脸站在台下,台上是执法堂堂主,而在堂主的一侧,正站着一名面色愤怒的黑袍老人,
在刘宇走进大殿的时候,没有门徒拦他,毕竟在刘宇腰间挂着的“首席”牌子足以让有一些行动方便的特权。大殿里面“吵”的正凶,黑袍老人嘴巴不停,一会儿说起无极门的门规,一会儿说起弟子的思想品质。
如果不是确定这里是恒沙世界,刘宇都会以为黑袍老人就是学校的班主任了。在刘宇两人闯入的时候,黑袍老人正被罗子强一句话顶的满脸通红,发现刘宇两人闯入,立即就吼道:
“门徒呢?如此玩忽职守,闲杂人等也放进来!”
刘宇嘴角含笑,施施然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对着罗子强说道:
“难得你任性了一回”
“......”
罗子强很无语的看了刘宇一眼,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懒得回答,依旧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前面的黑袍老人。黑袍老人看见刘宇居然无视他还好罗子强笑着谈话,差点没把胡子都气歪了,
他知道刘宇肯定是罗子强认识的人,便转头对着执法堂堂主说道:
“堂主,这两人无视执法堂规矩,随意进入大殿,其罪......”
说完,黑袍老人一脸阴鸷的转头吼道:“来人!”
一队门徒立即站了出来,黑袍老人怒道:“把让他们抓起来!”
话音刚落,执法堂堂主突然出声,朗声说道:“谁敢!”
执法堂的介入出乎了黑袍老人的意料,他一脸尴尬的看着执法堂堂主,发现他面无表情后便无奈的说道:“堂主,这人擅自闯入,我们执法堂是有权将其抓起来的啊”
“擅自闯入的人是有罪”
执法堂堂主缓缓开口,不等听到这些的黑袍老人露出喜色,又说道:“但他可不是擅自闯入!”
“他是真传首席!执首席金灵!”
一声清喝,只震得黑袍老人满脸惊讶,他指了指刘宇,说道:“真传首席,怎么可能!首席之位只有......”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黑袍老人闭上了嘴,转而一脸惊容的看着刘宇,心里抑制不住的跳动起来,这是恐惧......来源于对强者的恐惧,要知道无极门万年以来的规矩,只有抱丹境才能担当真传首席!
这名年轻弟子,是一名抱丹境强者!?
出于对强者的恐惧,黑袍老人急忙撇开眼不敢和刘宇对视,倒是让罗子强更加鄙视他,一脸不屑的说道;
“吃软怕硬,真是好一个内门长老”
“哼”
黑袍老人眯着眼,没有再爆粗口,只是一双阴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台下,仔细地观察的事态的变化。
第一四二章 心动(二)
黑袍老人是执法堂的副堂主,同样是无极门的内门长老之一,若不是有这层关系在,黑袍老人也不敢在执法堂堂主的面前大呼小叫,因为他知道,表面的情况是无法进了那位执法堂堂主的眼中的。
而执法堂堂主,正如他的的名字一样,方理,为人光明磊落,公平公正,这也是他做了几十年执法堂堂主而没有异议的原因,他从不偏袒任何人就算你是无极掌门,他也会面红耳赤的冲过去。
方理掌控的是无极门的大权,自然知道有些东西不便参与,罗子强这件事情就是了,说实话罗子强的得到私密消息的时候无极门的高层们早就知道了所谓的私密消息是哪些内容,而罗子强想要做的事情他们也是允许的。
但大神易过,小鬼难缠。偏偏在这节骨眼上,黑袍老人所属的一方势力突然发难,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意,方理本想偏袒一下罗子强,然后赶紧解决这件事情的,没想到黑袍老人居然将事情闹大,还和罗子强打了一架。
黑袍老人打不过罗子强,毫无疑问被打了一顿,自然怒急攻心到处说,弄得无极门上下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这样方理也不好草草收场,正着急之际,刘宇和江劲却突然闯了进来,
方理不惊反喜,他和刘宇接触的不多,但也知道刘宇这人和罗子强关系不错,而且刘宇的实力摆在那里,就算是要强行带走罗子强,估摸着黑袍老人也是不敢说什么的,他可是记得,当年真传试炼上,刘宇和大长老过招的那一下,整片天空都仿佛撕裂了一般,而也是那一次,刘宇的身份由内门首席变为了真传首席,地位发生了质的变化,
坦白来说,刘宇就已经是无极门的高层之一。
“刘宇首席,不知道此次来访是为何要事?”
方理摸了摸胡子,一字一句的问道,刘宇拱了拱手,笑道:“此次来是为了带走罗子强,还请堂主使个方便”
堂而皇之的对话,让场上的几人一时之间都产生了非真实的错觉,只有江劲摸了摸脑袋还是有些不明觉厉,没搞清楚刘宇在搞些什么,一直到方理点头,
“当然,首席还是带罗子强走吧”
话落,黑袍老人眼色一惊,怒急攻心,满脸通红的说道:“堂主,怎么能这样!”
“怎样?”
方理瞥了黑袍老人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黑袍老人立即指着罗子强,后来又想指刘宇,但一想到刘宇的首席身份,一想到刘宇身子下恐怖的武学境界,他便软了一下,没有指向刘宇。
“堂主,罗子强这么目无门规,数次犯错,还......还顶撞长老,实在该大惩一番”
闻言,方理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倒是负手而立的罗子强冷笑道:
“老匹夫,技不如人还这样宣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你!你!”
黑袍老人险些吐血,只得转头和方理哭道:“堂主啊,您可要主持公道啊”
“诶诶诶,打住!”
方理有些头疼的扶起黑袍老人,颇有些无奈的看向刘宇,正好此时刘宇也走到罗子强的面前,问道:
“罗师弟,听闻之前你和这名长老切磋了一番,失手将其打伤了?”
这话颇有些质问的味道,罗子强皱着眉头看了刘宇一眼,脑海里灵光一闪,急忙笑着点头,“不错,确实是切磋的时候失手打伤了”
他强调了“切磋”二字,很明显是要将事情的性质大化小,小化无。刘宇笑着点头,而后对着方理说道:
“堂主,既然是切磋伤到了这位长老,他日我等带上歉意去拜访他,今日有事,就不逗留了”
方理听刘宇和罗子强的一番对话,已经明白了两人的打算,这样做其实最好,既能不发生冲突,又能得到一个台阶,让两方面子都好受。他捏了捏下巴,装做沉思的样子,片刻后点点头,
“当然,”
“堂主!”
黑袍老人瞠目结舌的看着事态的发展,他们是在演戏么!是么!他们是在演戏是吧!
把我当傻子了是吧!是把我当傻子了吧!
然而没有一个人理他,刘宇从进门开始就没理过黑袍老人,江劲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跟在刘宇的后面,于是乎,刘宇和方理对视一眼,便轻松解开罗子强的束缚,然后一起走出了执法堂。
背后看着刘宇几人背影的黑袍老人,满脸血丝,看来已经是恨意到了极致,他看了看方理,终究是有些不解的说道:
“堂主,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没想到在......”
“别!”
方理摇了摇头,好笑的看了黑袍老人一眼,笑道:
“你以为我是在害你?你帮我也有些年头了吧,好歹尽心尽力在做事,我自然不可能帮助他人让你吃亏”
黑袍老人脸色好了一点,但还是疑惑的问道:“可之前”
“本就没有那回事”
方理打断了他的话,沉着脸说道:“你还真是老了昏头,被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明显有人阻止罗子强下山,你就这么愚蠢被别人当做棋子去闹,你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下一次你要是在这样,不要说你是我方理的手下!免得后来我来帮你擦屁股!”
黑袍老人愣愣的站在那儿,之前的一点点记忆逐渐的在脑海中翻阅,他的脸色逐渐变黑,而后又从黑变白,他知道刘宇和罗子强都有怎样的地位,这件事情到最后只有他才会真正的吃亏,
若不是方理看似妥协的行为,黑袍老人无论是怎样,都逃脱不了被刘宇惩戒一番。
想到这里,黑袍老人又是愤怒又是愧疚,愤怒是因为被人算计了自己居然还兴致冲冲,愧疚是因为之前方理帮他说话他还不领情,
“唉......”
仿若一瞬间老了十岁,黑袍老人佝偻着身子走出了大殿......
第一四三章 心动(三)
林荫小道上,刘宇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天际的雾云,罗子强则是站在他的身后,两个人都是是一声不吭,现场的气氛一时之间压抑无比,
片刻之后,罗子强终于是忍不住压力开口,“师兄,抱歉,这次连累了你”
“何来连累之说”刘宇缓缓摇头,眼睦紧紧地盯着罗子强,淡淡的说道:“你为何要下山?”
“我......”罗子强脸色一凝,沉默了片刻,终于是苦笑道:“为了报仇”
“报什么仇?”
“父母之仇,亲人之仇,家族之仇!屈辱之仇!”罗子强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或许是想到了一些令人愤恨的事情,整张脸颇显狰狞之色。
刘宇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静下心来,我记得你在先天之后就去了一趟雾离国,后来回来的时候你说你已经手刃了你的仇人,怎么今天又冒出来什么仇人?”
几年前罗子强确实是下山过,那时候罗子强拥有先天巅峰的战力和无极门的背景,很轻松的就报仇雪恨,刘宇当时也并不怎么注重这件事,想不到时隔数年又冒出了一堆仇人,此时此刻,刘宇只想问问罗子强,你究竟有几个老爸老妈?
刘宇在那里胡思乱想,罗子强却一脸黯然,无奈的说道:“当时是血洗了凶手的势力,但幕后主使者却逃离了雾离国,行踪隐秘,我怎么追踪也找不到半分线索,不得已之下只能回来无极门”
刘宇诧异的看了罗子强一眼,笑道:“那么这一次你要下山的目的是否及时因为得到了他的消息?”
罗子强苦笑连连,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原来就在不久前,罗子强在外面的手下得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通缉犯人的画像,按理来说不过是一张材质普通的画像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关键在于画像上的通缉犯,就是数年前在罗子强手下逃生的幕后主使,
而那名手下又偏偏是罗子强当年去剿灭雾离国仇人带去的弟子之一,他又正好记得幕后主使的相貌,于是乎,罗子强收到了消息,权衡片刻后便立即要下山追捕仇人,只是没想到和黑袍老人发生了冲突,导致拖延到现在,一直到被刘宇解救出来。
“多亏你了,师兄”罗子强发自内心的感激道,他这倒也不是奉承,而是真真正正的感激刘宇,执法堂上看起来他对黑袍老人不屑一顾,但他知道执法堂堂主和其他堂主完全不一样——抱丹境强者!
到了这个境界的武者可不是区区虚名就能够有用的,也只有“相同境界”的刘宇才有资格和他说话。刘宇淡笑着摇摇头,思考了一下后便问道:“你还要去?”
“还要去!”罗子强斩钉截铁的说道,刘宇沉默了一会,和上次一样,他根本就没有参与其中的欲望,只是淡然的点点头,
“路上小心点”
罗子强眼眶有些红,拱了拱手后毅然走了开来。在远处看着的江劲慢慢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师兄,罗子强师兄怎么了?”刘宇摇摇头,淡笑道:“没事,他只是山下有急事而已”
“什么急事啊”
“和你没关系,别多管”刘宇哂笑着戳开江劲的脑袋,大步走了出去。正是这时,江劲嘟囔了一声,“别以为我没听到,肯定是下山报仇去了,怎么不找刘宇师兄帮忙呢,真是......”
江劲说的话不过是一句嘟囔之语,却引起了刘宇整个人恐怖的变化,他停下脚步,满脸通红,外表上不过是紧皱眉头,在身体内,那颗晶莹剔透的道心突然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这一跳动可真是变化颇大,这代表了刘宇修为的进一步精进,也代表了道心因为精进而意外解放了那么一下下,就是这一下下,整个天地仿佛塌陷了一般,将刘宇整个人压在了下面,
而后恐怖的压力碾压了过来,四面八方都充满了紧迫之意,仿佛不在瞬间把刘宇碾压至渣誓不罢休。这番变化,自然是因为天地察觉到刘宇的异样了,而刘宇也明白发生“心动”之态是原因所在,
他急忙平心静气,神通内敛,一时之间不远处的江劲都感觉刘宇消失了一般,揉了揉眼睛惊讶无比。许久,刘宇终于松了口气,差一点就被恒沙世界的天道发现了,他无奈叹了口气,回忆起事情的缘由来,
为什么一句平平常常的话语,他就会因此而萌发“心动”之态,而且修为还小小的进步了一下,难道只是巧合,正好是到了进步的时候?刘宇紧皱眉头,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正好这个时候江劲走了过来,刘宇便问道:
“江劲,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江劲见刘宇满脸严肃,以为刘宇时听到他的话生气了,便尴尬的说道:“我就随便说说,师兄别介意啊”
刘宇自然明白他的想法,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说道:“没生你气,赶紧说一下你那句话的意思”
“额.......”
江劲楞了一下,看见刘宇的脸越来越黑后,急忙说道:“就是说啊,上次也是,这次也是,如果罗子强找师兄帮忙的话,那什么幕后主使跑都跑不掉吧”
他言之凿凿的说着,话里的内容却没有多少对刘宇有用的消息,刘宇紧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当年在雾离国雾离大选之日,国都剑台试炼场之外,当时的刘宇帮了罗子强的事情,
“昔年帮助罗子强打破了一番枷锁,让他得以逃脱追捕,莫非就是这方面的原因?”
刘宇碰上罗子强,是缘,是因,那么“果”呢?
“天道命运,当真奇妙之极”
刘宇苦笑一声,看来罗子强报仇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参与其中了,不仅仅是因为因果的原因,他也急需要罗子强身上的那份本源之力,而且既然“老天注定”他要参与其中,那他便要看看老天给的他什么角色!
第一四四章 开始
通天台前,一艘刚刚接连通天门的天船正打开了船舱,门徒蜂拥而出,很快便排成了一列维持着秩序,负责运送东西的上百名门徒一个个从船舱内走出,而这艘天船的执事施展轻功跳了下来,和负责该处通天门的执事简短的打了招呼,
而后便一起朝着休息处走去,休息休息,顺便喝喝小酒,权当是偷一下小懒,毕竟他们也算是这里的高层人物,偷懒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在通天台的不远处,一间仓库的背面,一个戴着黑布蓑帽,身穿黑色便衣的青年偷偷的观察着通天台上的情况,待看到两名执事都离开后,他松了口气,暗自策划潜进天船的事宜。
这青年正是罗子强,和刘宇分开后便又去申请离开下山,只是某些人不依不饶的在后面捣乱,也就让他的申请一直被拖延下去,明明只是三道程序,大抵是小半天功夫就能搞定的,这都过去几天了,负责弟子下山的有关执事和长老依旧是支支吾吾不肯多语。
罗子强也不笨,自然知道是有人针对自己,于是乎正规程序是不想了,转而开始准备起暗中下山的事宜,他明白什么叫做大神让路小鬼难缠,不想麻烦掌门和刘宇等人,他只能想方法潜入一艘天船,而后再想他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罗子强仔细寻找着潜入天船的机会,只是万般寻找,就是无法发现有门徒疏忽而造成的盲区,也让罗子强颇为无奈,果然大门派事无巨细都处理的万无一失,万载以来的传承,哪怕是个运输货物的天船的停靠都遮掩了所有盲区,守住了每一处峨口。
常年来的经历让罗子强没有心急,强行平心静气,冷静下来继续关注着门徒的情况,规矩完美,但人总有三急,而且正是双阳争辉的时刻,说不定就有一名门徒要去解手而离开了岗位,他细细的观察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两名门徒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岗位,看方向是要去解手的地方。罗子强急忙运转轻功,猫着身子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天船,依照自己所观察到的路线,一步一跃,无声无息之间走了数百米,
只要再过不到百米就能潜入天船,到时候就凭天船上的人,罗子强就算是跳舞都不会有人发现他,
不过老天就喜欢在成功即将临近的时候打击你,就在罗子强踏出一步的时候,后方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门徒开始朝着那边聚集过去,而人流一变动,立马就有人发现了穿着奇怪的罗子强,
于是乎,在重重包围之下,罗子强无奈的耸耸肩,举手表示自己不会反抗。
一对门徒压着罗子强来到了一处嘈杂的地方,两名执事似乎是正在陪什么人说话,没有理会闯入者的心思,去汇报的门徒得到了“暂且压下”的指令,门徒便要将罗子强带走关押起来,
而正在此时,罗子强突然听到了一声熟悉的轻笑,淡笑中带着嘲讽,和一丝标志性的漠然,正是刘宇的声音!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急忙大声呼喊道:“师兄!刘宇师兄!求救啊!”
此时在两名执事的旁边,刘宇正和两名执事谈笑风生,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喊,刘宇急忙走了过去,两名执事紧跟其后。
走到门徒之中,刘宇看到双手被绑的罗子强后哭笑不得,“别告诉我你是准备偷偷潜入天船被擒的”
话刚说完,罗子强就老脸一红,让刘宇颇为无语,果然是猜对了啊。
“你说你那个通行文书就行,为何要偷偷潜入啊,好歹是一名真传弟子,下山也没人说什么吧”刘宇问了一句,罗子强立即面红耳赤的述说起谕令堂的几名长老和执事的推脱,
一直将他的申请置之身外,他又偏偏是要时间的时候,一旦拖了时间,说不定就没有了幕后主使的踪影,等罗子强诉苦玩,刘宇嘴角勾起,带着笑意向两名执事问道:
“不知道两位如何作想”
两名执事也是聪明人,无极门内本就派系众多,他们又不是为难罗子强派系的人,自然没必要多加阻扰,更何况这里有个真传首席,不答应也得答应吧!
想到这里,两名执事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放行!”刘宇眉头一挑,笑道:“那就多谢黄执事和肖执事了”
被唤作黄执事的人脸都快皱成了一朵菊花,笑道:“没事没事,既然首席都发话了,我们自然相信罗子强不是奸猾之人”
这话说得很有拍马屁的功夫,毕竟真传弟子的身份摆在那儿,又怎么可能是奸猾之人呢
!刘宇也不多说,解放了罗子强的双手,然后问道:“是要去雾离国么?”罗子强听到之后急忙点点头,刘宇便对着那名唤作肖执事的人笑了一声,
“麻烦肖执事了”
“不麻烦不麻烦!”肖执事摇摇头,笑道:“只需天船准备好,两位便能随天船一起出发,现在还请首席在凉亭出等待一会儿吧”
“请”
......
凉亭处,罗子强已经换号了便装,尴尬的坐到了凉亭的位子上,本来在休息的执事怕给刘宇坏印象都跑去忙了,让偌大的凉亭更显清凉,江劲看到罗子强的尴尬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是刘宇也是一脸笑意。
“小江,有什么好笑的!”
罗子强瞪了江劲一眼,但没有丝毫作用,江劲笑得更大声了,之前罗子强的一份打扮,倒真的是“特立独行”,奇怪到了极点,如今换了便装,便更显之前的行为可笑至极,
罗子强尴尬过后,一脸正色地说道:
“师兄,这番多谢您了”
“无妨”
刘宇摆摆手,指了指位子让他坐下,而后一脸神秘的说道:
“师弟猜猜我此次的目的是去哪里”
罗子强挠挠头,回答脱口而出,
“是帮我处理幕后主使吧”
“额......”
刘宇悻悻然闭上嘴,就这么容易猜到么!?
第一四五章 熟悉的人与物
看到刘宇一脸郁闷,罗子强无奈地耸耸肩,没有多说。倒是江劲奇怪的看着刘宇,嘟囔一声,
“师兄你再发什么呆啊”
“没什么!”
刘宇摇了摇头,靠在石柱上小憩起来,江劲撇了撇嘴,和罗子强细细的交谈起来,
......
没过多久,或者说刘宇小小的睡了一觉之后,天船管事亲自到凉亭内邀请几人,态度非常和善,让罗子强想要感慨一下身份待遇的区别,他才是真的真传弟子好么!一个首席身份决定一切啊!
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原因,罗子强并不知道在无极门唯有抱丹境强者才可担任真传首席,这并不是一种职位,是一种荣耀,属于最卓越的天才的荣耀,正因为如此,当年刘宇知道不需要拜师之后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不需要付出,一堆的福利,这样的好事鬼才不答应。而正是因为刘宇腰间的真传首席令牌,那些真正有见识的人都会买刘宇一个面子,这是属于力量带来的附带品,就好像现实社会中的权势一样,你比别人强,那你就是强,先天上会压制别人一等,这是属于心态,或者说是气势。
几人登上了无极天船,天船的执事很给面子,安排了最好的居所给三人,而且表示会选择头站为雾离国的路线,到了雾离国后立马会通知几人。这样尽心尽力,也就让刘宇几人安然的休息了几天。
直到七天之后,有门徒来通知几人——雾离国到了。
“请!”
代表雾离国的来人有些眼熟,刘宇想了片刻也只是觉得眼熟罢了,也许当初看过但印象不深,倒是罗子强看见之后抱拳笑道:“任先生!”
“小罗!”
被罗子强唤作任先生的老人身穿青色华服,颇显华贵之色,应当是雾离国的权势高层,而且看起来他和罗子强颇为熟悉,两个人笑呵呵的说了几句话,而后罗子强便带着他到刘宇的面前,介绍到:
“师兄,任先生是雾离国国师,这次负责我们几人的雾离国代表之一”
刘宇抬头看了看,那名老人样貌上显得颇为和善,让刘宇想起了当年来雾离国的那一次,好像招待他们的人群之中也有这么一号人,
“这位大人,有礼了,老朽雾离国国师任生善”
老人呵呵笑道,熟悉的话语让刘宇的脑海一片清明,他记得当日在谭管事旁边的那名老者可不就是他!于是乎刘宇拍了一下手掌,惊讶的说道:
“原来是你,我记起来了”
“额......”
很明显老者不记得刘宇,他眼色尴尬的扯了扯脸皮,向罗子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毕竟刘宇可是来自无极门的贵客,要是不小心怠慢了,说不得他们雾离国就要遭受前所未有的损失,
罗子强和任生善的关系不错,当年剿灭仇敌任生善也是帮了不少忙的,他自然不可能无视老者的尴尬局面,直接朝着刘宇问道:
“师兄和任国师见过?”
“不错”
刘宇呵呵笑道:“你还记得当年的雾离大选之日么,就是选拔弟子的那天,这位任国师在谭管事的身边呢”
他看了看老人的神色,心里估摸着老人是在尴尬认不出他的事情,他的心眼也没那么小,便摇头笑到:
“老人家不必惊慌,我们二人不过是见过一面,忘记了也是正常,既然老人家任国师之位,必然是日理万机的,可不向我们这么悠闲”
“多谢这位大人”
任生善当即拱手一拜,让刘宇颇为无奈,要知道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必要这么害怕他么,派出一个国师接待就很奇怪了,还这样敏感刘宇的态度,可以想象的是,以前的无极门使者是如何的作威作福了,才会让他们有这样的反应。
“莫非......”
任生善思考了一会儿,经过从刘宇话里的信息来看,他突然想起了当年属于罗子强那一批的雾离大选之日,又一名顽童身份高贵,而且傲气无比,态度冷厉。当年任生善就是这样和那顽童打的招呼,但那顽童头都没回,只是点点头便离开了。
“原来是您!”
任生善呵呵笑道:“久别相逢,小友已经成熟了许多”
他颇有些感概的输出这句话,当年的骄傲男童如今性格和善,想必也是成熟了不少啊。只是刘宇缓缓笑道:
“成熟就算了,倒是比以前轻松了许多”
几人既然都认识,也就都谈得来,前往雾离国安排的庄园路上,三人相谈甚欢,唯有江劲掺不进嘴,无聊的跟在他们的后边。
“说起来,倒是有一件和刘小友有趣的事情”
任生善突然出声,脸上尽是盈盈的笑意,刘宇便开口问道:
“怎么说?”
“还记得刘小友当时骑的那匹马么,那匹马灵性奇胜,本来安排送给了一名将军之子,却没想到那名将军之子根本就降服不了那匹马,怎么都无法翻身骑上去殤上去”
“后来雾离国的将军,也就是那名当事人的父亲听闻此事后亲自去往降服那匹烈马,可不想烈马灵性十足,刚烈无比,宁愿弄得浑身是伤也不愿意有人骑上去,私下里传闻啊,是服侍过无极门的大侠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老人呵呵笑道,说起了当年的趣事,罗子强诧异的说道:
“还真能扯,不就是一匹烈马呗,你们将军降伏不了就找理由找到我师兄身上去了”
他哈哈大笑了一声,“师兄你说是不,这些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呵呵”
刘宇淡然摇头,他犹记得当时是刚刚悟得缩地成寸神通,而且明悟了神通万法的真意,分出“神通”“神通之道”“神通之法”的概念,而也是那一天,用神通在一匹马上试验了一番,
神通有道万法随,
凡物一点灵性开。
第一四六章 口吐冰风
“那匹马现在怎么样了?”想了想,刘宇终于是开口问道,
任生善抚须一笑,“本来那名将军一怒之下决定杀掉这匹马,但想不到的是那匹马的灵性十足,感应到自己有危险之后就偷偷逃离,如果不是半夜被巡逻的队伍抓住,估摸着第二天早上将军府的人才会发现骏马逃离”
听到这件事,刘宇也不禁露出欣然笑意,“这马确实是灵性十足,将军府的人气死了吧”
“可不是!那将军当场就命人处死那匹马,但想不到的是中途被小公主救了下来”任生善一脸唏嘘,笑道:
“小公主也是凑个热闹,看见马颇有灵性之后就执意要救下马,将军也不敢因为一匹马惹怒小公主,便当场做主将马送予了小公主”
刘宇说道:“也就是说现在那匹马在皇宫里面了?”
既然是叫小公主,那么不出意外的话年龄不会很大,而年龄不大的公主都是住在宫里的,这些恒沙世界的常识刘宇也是知道一二的,毕竟是人就有八卦能力,而刘宇向来是个有点八卦之心的爱好,自然多多少少接触过一点。
“不错”任生善缓缓点头,刘宇便笑了笑没有多说。
雾离国安排的庄园属于非常高档的地方,但刘宇却十分不舒服,原因自然是因为高档是高档在于富丽堂皇,金银建筑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最好的一点,但对刘宇而言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地方,
原来听说是“庄园”他还以为是一个竹林小屋之类的地方,想不到是这种方式的“庄园”。
于是乎刘宇坚决拒绝了任生善的好意,拉着罗子强和江劲两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客栈休息去了。当然,在离开的时候刘宇和任生善提了一个要求,就是要去看看那匹马,任生善当场应下,表示立即就回去安排此事。
客栈内,罗子强吃着小菜,喝着小酒,舒爽之余瞥了一眼毫无动静的刘宇,开口问到:
“师兄,你也来一杯啊,这里的酒菜还不错,勉强入的了口”“喝你的吧”刘宇哑然一笑,转头看到江劲直勾勾的看着杯里的酒,立即板着脸把酒推到罗子强那边,而后对着江劲说道:“酒伤心脉,既然不是酒徒,就尽量避免喝酒”
江劲一脸可惜的砸吧砸吧嘴,眼珠子转了一下,说道:“酒伤心脉不至于吧,子强师兄都能够修炼到先天巅峰,而且去势不减,说明酒还是不错的”
他犹自争辩着,伸出手想要拿杯酒过来,只是刘宇又怎么会让他如愿?筷子一打,江劲便抽痛了一下,赶紧收回手,一脸幽怨的看着刘宇。刘宇哂然一笑,问道:“你觉得我和你子强师兄谁更厉害?”
江劲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是刘宇师兄了,一个普通真传弟子,一个首席,显而易见啊!”
“既是如此”刘宇指了指酒杯,“你知道喝不喝酒对修为的影响了吧,别学你子强师兄,喝酒耽误武功的修炼”
似是而非的话语下,江劲迷糊的点点头,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三个人心里都知道,刘宇这一席话语听起来很有道理,其实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不过刘宇态度摆在那里,江劲也不至于再无脑纠缠,只得叹口气,一脸郁闷的吃着菜,
一旁听到两人对话的罗子强差点噎住,咳嗽了一声,抱怨道:“别把人不当人啊,我就在旁边啊,你们就这么编排我”
“吃你的吧!”刘宇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罗子强便悻悻然闭上嘴,直让江劲差点笑出声来。
.......
第二天一大早,罗子强就去联系了“旧人”,而后便独身一人去查探消息去了,刘宇没有闲心思去玩捉迷藏,故而就在客栈等着罗子强的消息,不过还没等到罗子强回来,任生善倒是坐着轿子跑了过来,表示昨天答应刘宇“看马”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应允,即刻便可动身,
刘宇和客栈老板交代了一下他们的去向,准备等罗子强回来后也知道两人去了哪里,而后便坐上轿子准备启程,至于江劲这个小滑头,自然不会跟着罗子强去受累,直接跟着刘宇准备去逛一圈皇宫。
马车上,江劲使劲的扇着羽扇,满脸通红,
“师兄,你说这些当官的也厉害,这么大热天做这种娇子,要命啊”
刘宇两人做的娇子是一种不知名的华贵丝木,好看是好看,但散热效果几近于无。江劲郁闷的看了一眼淡然的刘宇,问道:“师兄,是不是先天境界的武者都不畏酷暑啊”
“不知道”
刘宇淡淡摇头,江劲便又问道:“你不热么?”
“小滑头!”刘宇哑然一笑,已经明白的江劲的心思,他也不拒绝,直接张嘴呼出口气,便见到一道淡淡的湛蓝色光华从口中吐出,而后形成一股冰风笼罩了江劲,刹那间,江劲就犹如落入了雪地一般,寒意涌遍了全身,
“妈呀......”极致的爽感侵袭了江劲的全身,他躺在靠背伤,舒服的只发出了哼哼的声音,因为是要帮助江劲驱除热意,刘宇的冰风也让马车内冷了一片,但控制得当,冰风并没有溢出车外,只有健壮的车夫突然感觉天气好了很多,身子也轻松无比了。
一路上,由于热意被祛除了的原因,江劲嘴巴说个不停,其中问的最多的就是关于刘宇之前口吐冰风的情景,面对心性纯洁的江劲,刘宇呵呵一笑,给了他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巫术,
不错,正是当初天星曾经说过的在恒沙世界历史中昙花一现的巫术,这也算是一个解释,把天星说的话换种方式和江劲说了一遍,让江劲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不知所以。
终于,在任生善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皇宫之内,一处唤作“抱天殿”的侧门之处,花草林地,小湖凉亭,看起来这位小公主也是一名清净淡雅的性子。
凉亭外,一匹棕灰色骏马正悠闲的站在那儿,
福至心灵,刘宇清笑一声,
“好久不见!”
第一四七章 至纯之人
“好久不见!”刘宇说话不等人,直接脱口而出,让后边的江劲一愣一愣的,直以为刘宇和凉亭内的小公主是旧识,只可惜小公主也是一脸迷茫的转过头来。
刘宇当然不可是和小公主说的话,他所说的“好久不见”是指的和棕灰色骏马的好久不见,
在当年的雾离大选之日,谭总头在湖心凉亭内找到他,而后安排的骏马就是这一匹,犹记得当年谭总头想要偷偷使绊子,安排了一匹烈马给他,
只可惜刘宇神通生道轻松地驯服了烈马,同时也因为第一次行分道行为而灌注了许多的神通法力在骏马体内,刘宇见那马也没事,也就懒得收回,到后来登上天船之后就把此事忘到了脑后......
话说回来,这小公主也不知道是学了她哪位长辈的见人方式,故作淡定的负手而立,若是一名正常人这样的情况下也倒是显得一番威势,只可惜八九岁的身子做出这样的动作已然是不伦不类,也就江劲这种纯洁没心思的人才对着没有半分理解,
在听到刘宇的那一声呼唤后,她第一时间也是生出了和江劲一样的心思,故而一脸迷茫的转过头来,却看到任国师领来的两位客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棕灰色骏马的身上,
好不容易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就这样无缘无故的被打破了,小公主果断生气了啊,她忿忿不平的嘟囔了一声:“还想和马说话呢,马儿不踢你们就不错了......”
然而话没有说完,她便瞪大了双眼,见着棕灰色骏马猛地抬脚,朝着刘宇冲了过去,这一场面极似骏马发怒要踢过去,而在小公主的岁月中,骏马发怒踢人的事也不止发生过一两次,都把人踢得至少也要骨折,闹得是鸡飞狗跳,
小公主自然也觉得刘宇两人脱离不到哪里去,故而心里一颤,
惨了惨了,灰灰又惹祸了,这回不知道父皇要发多大的火了!
她心急之余,也担忧着刘宇两人的情况,希望能耐大一点,能够尽量躲开骏马的蹄子。
话分两头,棕灰色骏马猛地冲了过来,江劲还没缓过神,第一反应就是运使轻功退开,至于刘宇的危安,在他的心里一匹马能伤到刘宇么?肯定不可能!所以江劲根本就没担心过,
而作为骏马“攻击目标”的刘宇,却是嘴角一勾,缓缓抬起手,眼里含着笑意。一息后,在旁人惊讶无比的目光下,骏马在刘宇身前猛地停下了身子,而后俯下身,将自己的鬃毛靠到刘宇的手上,满是讨好的神态。
“真的是很久不见啊”刘宇感叹了一声,抚了抚马鬃,而后边笑道:“想不到开灵了的这段日子你做了这么多“大事”啊!”
骏马打了个响鼻,似乎是十分不屑的述说着一些事情,让刘宇颇为好笑。
“师兄就是师兄,人见人爱,马见.....额,马也爱!”江劲兴致冲冲的走上来,脱口而出一句从刘宇身上学来的拍马屁的话,只可惜不懂这句话的适用场合,这一下倒是拍到了马屁股上,刘宇也是哭笑不得的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正是这时,一身白色宫裙的小公主也走了过来,她一脸惊讶的看着在刘宇手下安然的骏马,不可置信的惊呼道:“灰灰居然会这么安分”
她抬起头看着刘宇,眼睛中满是疑问,刘宇笑道:“我算是它的一个朋友吧,自然会和我亲近一点”
“朋友......”小公主念叨了一声,她可是知道骏马这些年所有接触过的人,在思索片刻后,便眼睛发光的叫道:“你是无极门大侠!”
她下一刻立即就确定了刘宇的身份,便极为兴奋的拉着刘宇的袖角问这问那,比如为什么骏马刘宇骑过之后就有了傲气,比如为什么骏马变得强壮无比而且灵性十足......
刘宇没有多做回答,倒是江劲一脸不屑的对着小公主说道:“你懂个卵,小孩子家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开心,这句话可是他小时候刘宇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每一次都让他无话可说,小公主也被说的说不出话来,但还是问出了一句:“卵是什么?”
本来在旁边看热闹的任生善脸色一变,急忙跑到小公主的面前,苦笑道:“小公主,卵不是东西,不是,卵是东西......你就别管这东西是不是东西了”
老人满头都是汗,这叫做江劲的娃娃怎么不学好,尽学一些粗俗的词汇,小公主嘟着小嘴没有理会老人,拉着江劲问道:“你说,卵是什么?”看着小公主的神色,江劲立马就感觉自己高大了许多,仿佛重现了以前在无极门刘宇和他的形象,只不过这一次表现的是他,
而能有这样一个表现的机会,少年心的江劲立即就笑道:“卵啊,就是......”卵是什么?江劲心里一想,却发现自己也不懂卵到底是什么东西,当年被刘宇这句话说多了,自然就记下了这句话,但要说卵的意思,他还真的没接触过,
故而涨红着脸想了许久,江劲迟疑不定的说道:“卵,是语气词?对就是语气词!”他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以前也问过刘宇,当时刘宇也是这样回答他的。
“哦,原来是语气词”小公主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而后笑着问道:“你也是无极门的卵?”
江劲点点头,“对卵”
“那你也和这个哥哥一样的卵?灰灰不会踢你卵?”
“大概卵”
......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奇葩,偏偏两人都不在清楚卵的意思,故而并没多想,倒是一旁的任生善哭笑不得,直冒虚汗,他可以想象日后要是雾离国国主和国后和小公主对话时小公主动不动就来个卵字,国主和国后会如何愤怒,到时他可就倒霉了啊。
刘宇目瞪口呆的看着事态的发展,丝毫没有罪魁祸首应该羞愧的心态,哈哈大笑起来。
“这两货还真是般配!”
第一四八章 龙马
“这两货还真是般配”
刘宇笑的直不起身来,任生善虽然知道事实,却又不好说出真相,只能无奈的看着江劲和小公主两个人一本正经的说着“卵”。
话说回来,马匹的灵性刘宇已经搞清楚了,毫无疑问,马匹的灵性来自于刘宇当年的“赐灵”之道,从“点化”神通彻底衍生出的“赐灵”之道,完美的继承了点化神通的特性,
而且专注于赐灵这一方面的功能,因此马匹的灵性在短时间内就得到了极大地能力,刘宇在还好,毕竟是一种形式上的“主人”,棕灰色骏马也不敢造次,等刘宇离开之后,骏马就大变性子,这来源于生物的本能,
因为被赐灵过后,马匹的灵性已经大幅提高,单单是生命层次的话,已经超过了恒沙世界的居民,又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之子呢,后来接连发生的事也证明了这一点,骏马满腹傲气,根本就不屑于和一般人交流,
就算是小公主也是因为心性至纯才能够和骏马接触,而在小公主的保护下骏马也一直没有受到骚扰。除了灵性之外,刘宇也惊讶的发现了深藏在骏马体内的“冰”神通之力,
当年为了驯服骏马之时曾经将一丝神通之力输入其中,由于本人的意愿并非是伤害骏马,骏马也就没有受到神通之力的伤害,反而因此或得了极大的好处,最直观的的情况就是骏马的身形较之先前更为高达,神骏,若是迎阳看去,如若神光笼罩,天神坐骑一般。
骏马的灵性到了什么地步刘宇还不知道,不过它肯定是明白体内的神通之力是它这一方的,也能够了解那一丝神通之力能够爆发出多大的力量,自然对雾离国的战力不屑一顾,有那样的态度也就不奇怪了。
“师兄,这匹马真的是被你骑过之后就变了啊?”江劲突然出声,满脸惊奇的看向刘宇,只是说的话却让刘宇颇为脸黑,这话在恒沙世界当然很正常,但要是放到地球上,可就真的是歧义到了极点了。
小公主和任生善也都好奇的看向刘宇,他们都知道马匹的变化,自然都对着有着极大的好奇心,刘宇咳了一声,“这匹马本来就有灵性,只不过他们看不上你们罢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刘宇说的话是对的,骏马适时地打了个响鼻,
“恩恩,灰灰很厉害的卵”小公主笑着说道,夸了一句骏马,“以前灰灰被王叔叔的兵追了几天几夜,把一大堆人追倒了,灰灰没半点事卵”
“哈哈”
刘宇又被逗的笑了一声,急忙说道:“好好,灰灰厉害,不过小妹妹别把卵挂在嘴上啊”
“啊?”小公主小脸一皱,嘟嘴道:“为什么?”
“这个词是大人说的,以后你要是想说可以,现在不行”刘宇一脸正色的说道,一边还敲了一下江劲的脑袋,江劲抱头痛叫了一声,不过也不敢乱说话了。见到江劲怕成这样,小公主也就“哦”应了一声,给了刘宇一个后脑勺,和江劲聊天去了。
看两个人玩的欢,刘宇不声不响的带着骏马向外走去,而任生善也急忙跟了上来,拱手说道:“多谢了”
说来他也是极为无奈,毕竟小公主是雾离国的宝贝,平时也没人敢说这些话,结果就导致小公主对这方面什么都不懂,自然而然的造成了今天的哭笑不得的局面,不过好在刘宇出声帮他解决了麻烦,自然想要感谢一番,
刘宇推脱了一下,任生善便赶回去照顾小公主了。
走到林荫小道上,刘宇抚了抚骏马的马鬃,笑着说道:“说说看,你是不是很期待我帮你把体内的神通之力取出啊”
骏马打了个响鼻,眼睛放光的看着刘宇,让刘宇感觉十分好笑,轻轻地拍了一下它的马头,
“好好,有因就有果,当年没想太多,给你造成了这么多麻烦倒也是我的罪过”
事实上骏马获得的好处远远超过处理这些麻烦的代价,不过在刘宇看来这件事情既然自己出发点不对,那就应该好好补偿它一番,
“别动”刘宇手掌一动,掌心向下,一道淡淡的湛蓝色光华便自虚空而生,缓缓地涌进了骏马的体内,片刻间便和骏马体内的“冰”神通之力呼应了起来,很快,刘宇便将“冰”神通之力取了出来,自然而然的恢复了骏马的状态,
但就是在这一刻,不知名的变化突然发生了,一缕缕奇异的神光的骏马的体内滋生,刘宇眉头一皱,细细感应之下却发现神光和骏马的气息如出一辙,而看骏马的状态,明显没有半分难受,他不知道是好是坏,也不好轻易动手,只得静观其变。
幸好的是,没过多久神光便消失了,但骏马所发生的变化却让刘宇惊讶无比,先不说身形变得更加神骏,就说本来灵性十足的骏马如今越发灵动,感觉就好像超出常人了一般,淡淡的金色条纹不知何时蔓延了骏马全身,而在骏马的头上,几根长须正迎风飘着,显得怪异之极,
颇为有趣的是,刘宇只感觉那骏马的马头根本就不能再称为马头了......应该说是,龙头?他摸了摸骏马头上的那一对小小的角,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只是他本就是个野狐禅,对这方面真的是江劲所说的话“你懂个卵”一样,故而除了惊叹一声外也做不了什么,正在他发出赞叹之声的时候,一股声音突然在刘宇的耳边响起,
“谢谢您,主人”
刘宇猛然回头,心里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心魔醒了?只是瞬间之后他就推翻了这个想法,再环顾四周,骏马正看着他,满是讨好之色?!
“是你在说话?”
“是的,主人”骏马颇为人性化的点了点头,刘宇眯起眼,也幸好他经历过不知多少离奇的事,再多点怪事也不在意,也就没有太大的惊异。
“能和我说一下你这是什么情况吗?”
听到刘宇的问话,骏马抬起头,满是自豪的话语在刘宇的耳边响起,
“主人,我现在也是半只龙马了!”
(ps:感谢一头青丝送白发道友的打赏,万分感谢(╯□╰))
第一四九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意外的看着眼前的“龙马”,刘宇突然生出一股蛋疼的感觉,不是他鄙视这个世界,而是实在是恒沙世界的等级不可能衍生出“龙马”这种物种,即便是有刘宇这个变数在都不可能,不过龙马立即就给出了解释,
“主人,我算是半个龙马吧,托主人的福觉醒了龙马的意识,却没有血脉和传承,没有办法成长的”
龙马的话并没有伤心的意思,对于它而言,能够说话和拥有龙马的“意识”已经是一种很高的荣耀了,
“主人赐予我的光辉马生,本龙马一定要好好挥霍才行啊!”它打了个响鼻,屈身而跪,示意刘宇坐上去,
刘宇自然不会拒绝,龙马便迈出蹄子肆意地在城内狂奔起来,直弄得很多人灰头土脸的狼狈不已,而此时龙马便偷笑着找下一个捉弄的目标,
被龙马的行为“感染”,刘宇也滋生出了恶趣味,就好像两个顽童一般,一人一马一时间把雾离国都弄的鸡飞狗跳。
雾离国都西城,知府衙内,越来越多的平民来到了府衙报案,守门的捕头满头大汗的安排着平民的位置,心里却在抱怨不已,要不是今天有贵客来到知府,本捕头早把你们给轰出去了!他看报案的人越来越多,心里感觉事态貌似并不简单,便急忙交代了一声同僚,而后跑进了府衙,进入大堂之内,
知府正坐在大堂上,和一名青年有说有笑的交谈着,那名青年正是罗子强,本来准备去寻找自己的那个兄弟,却没想到在知府的保护下还是失踪了,没有半分线索,无奈之下只能唤出知府,让他好好追查一番,
知府也识趣,好好地招待了一番罗子强,而后便派出了全部的人力去查找线索,只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罗子强也越发不耐烦,眉头都快凝成了一股绳。知府陪笑两声,
正在这时,一名捕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知府本来心情就不好,见到捕快通报都没有就跑进来后就忍不住发飙,直接吼道:“冒冒失失成何体统,通报一声都不可为?”
“知府大人息怒”捕快抹了一下汗,哭丧着脸说道:“实在是外面的事情控制不住了啊”两人听到捕快的口吻,似乎外面的事情十分严肃,知府便紧皱眉头,心里取舍不定,倒是罗子强不给他考虑的时间,轻声说道: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了,之前不还是好好的么?”
“就是不久前”捕快还在喘着气,咽了口口水后又说道:“很多平民来衙内状告一名在皇都内纵马行凶的男子,伤到了不少人”
“竟有人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行凶!”罗子强也憋的难受,正好有事做他想也不想就决定去查看一番,便拱手对着知府说道:“知府大人,不如我们去处理这件事情如何?”
知府皱皱眉头,轻声问道:“可罗大侠的事情......”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到时候我好好寻觅一番,我们先出去处理那些事情最好”罗子强摇摇头,无奈地解释了一句,
“也罢”知府应了一声,便直接带人走到了府衙门前。此时的府衙门前已经聚集了数十名平民,多是被刘宇和龙马“骚扰”到的人,在看见罗子强和知府几人走出来之后,众人都吵闹起来,抱怨有人纵马行凶,在大庭广众之下“伤害到了很多人”,
更有甚者抱着手臂在衙门前就哭起来,说凶手怎么怎么怎么样,他们损失了多少多少之类的,等到焦头烂额的罗子强和知府问清楚之后,才发现众人的目的多是为了要求官府抓住那人然后赔偿,
“知府大人啊,您不知道那人有多凶残啊,直接驾马踢翻了我商铺的大门,还弄伤了我”一名富商男人挤眉弄眼,做出了一副“我受重伤”的神色,只是他胳膊上那微小的伤势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罗子强和知府面面相俱,这叫做重伤?“咳咳,知府大人,你们这里的民风满彪悍的”明显是讹诈的行为,罗子强有点为那名行凶者默哀了,估摸着是哪家的公子贪玩,没想到被这些奸猾的商人抓住了机会,想要取得巨额赔偿,看这些奸猾商人的默契性,怕是这种事做过不少,
所以罗子强才会说出“民风”二字,知府尴尬无比,呵呵一笑,对着民众吼道:“别吵了,带人去抓了就死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最终在几名商人的领路下,罗子强和知府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客栈,据说就是行凶者在里面吃饭,客站门前,一匹奇特的“马”守在门口,客栈里的人不敢出去,客栈外的人也不敢进去,就好像门神一样,将客栈内客栈外分成了两个世界,
在罗子强等人到达的时候,客栈老板在门内哭丧着脸,却不敢走近守在门口的“马”,罗子强翻身下马,仔细看去,却见那“怪马”全身都是金色条纹,隐隐露出高贵之色,而“怪马”的头更是奇异无比,长长的几根须迎风飘摆。
“罗大侠,你看......”知府也被怪马吓到了,对着罗子强苦笑一声,罗子强凝神,踱步过去,只想着蓄势待发,准备在“怪马”攻击时一举降服它,只是“怪马”没有半点动静,只是一双马眼紧紧地盯着罗子强,
那是鄙视的神色?
罗子强为自己的猜想表示不信,
这匹马在鄙视自己?
一直到他走进客栈,“怪马”都没有攻击,让他安心了不少,用手势示意了一下,官兵们立即包围住了“怪马”,
“抓住它!”不等罗子强说话,知府便率先下令,官兵们便直接冲了上去,他们都是武者,虽说修为不高,却也有着内力支撑,肉体也经过常年打磨,自认降服一匹“怪马”应当是无事的,
只是想法很美好,结局却很悲剧,怪马甩了几下屁股,一人一蹄,官兵们便全部趴下了,让围观的群中目瞪口呆,而后便后知后觉的跑光了。
罗子强刚想动手,头顶上便传来了一声揶揄,
“师弟,你不一定打得过它哦”
第一五零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师弟,你不一定打得过他哦”
头顶上传来了一声嗤笑,罗子强当场就停下了身子,他惊疑不定来人的实力,而且客栈内若是开战难免伤到无关的平民,不过很快他就放松了下来,发出揶揄的人并非他人,而是刘宇,
不错,在说道前民龙马堵门的时候大家估计就猜出来了,刘宇正是坐在客栈内喝茶吃菜,好不悠闲,他笑着看龙马撅蹄踢飞了那些官兵,直到罗子强准备动手才不得不出声提醒。
而他所说的内容可不是胡乱吓人,现在的龙马但是肉体的杀伤力已经不可小看,就算是先天巅峰的罗子强也不可能与之相比,虽说罗子强有剑法内力,但龙马体内也有那一丝龙马血脉之力,
那可是真正的龙马的血脉,力量远远不是恒沙世界的先天境界的内力和武功可以比拟的,可以这样解释,罗子强可以压制未动用血脉力量的龙马,而龙马一旦动用血脉力量,除非是罗子强突然晋入抱丹境,否则再来十个罗子强也是没用的。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啊”罗子强晃过神,疑声问道,刘宇便耸耸肩,笑道:“出来玩玩,想不到看到了一场好戏”
罗子强两步一迈,踏空而起,转瞬间便跳到二楼上,坐到刘宇的旁边,问道:“师兄说我未必能够胜那怪马,为何?”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问,打不赢就是打不赢呗”刘宇摇摇头,满脸笑意,
“那我倒是要去试一试”罗子强不舒服的说了一句,又跳到门口,只是神色较之先前凝重了许多,看起来他是把刘宇的话放在了心上,
龙马发现罗子强居然和“主人”认识,心里决定不去惹罗子强,但罗子强接下来的挑衅举动,让它有些怒火攻心,转而决定好好教训罗子强一顿。
“唰”空气爆裂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还没看清,便见到龙马的身躯俨然是一副一跃而起的姿势,已经到了罗子强的头顶上,它的前蹄对准了罗子强,只想着“教训教训”一下,
奇快无比的速度和磅礴无比的大势让罗子强立即就判断出了龙马的强大,幸好此前刘宇有过提醒,在数重准备下罗子强也没有被打中,轻松的跳了开来,而后为了避免伤及无辜,罗子强御使轻功飞到了后院的地方,龙马紧随其后,
“砰!”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青石板被龙马踢得粉碎,侥幸躲过去的罗子强皱着眉头看了那块青石板一眼终于是拔出了剑,对准了龙马,“清风扶摇!”
清风剑法,凌绝于世。
数年的磨砺使得罗子强这一次的清风剑法远超此前,剑气化成实质席卷了那一片空间,向着龙马切割而去,“嗷!!!”龙马嘶鸣一声,发出了狮虎之音,竟然是不躲不避直接冲撞了上去,漫天的剑气穿透了青石地面击打在龙马的身上,
剑气的锋锐即便是在远处观看的知府等人都心惊不已,都猜测怪马这次一定会被射成马蜂窝,说不定还会被切割成碎片,然而事情发生的远超所有人的预料,“叮叮”金铁戈鸣之声响起,
剑气击打到龙马的身上,竟然是连龙马的皮都没有穿透,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白痕,似乎证明着剑气并非无用之功。在众人惊呆了的目光下,龙马含怒一跃而起,
又是一蹄下去,罗子强连忙避开,手一滑,剑鞘当做另一柄剑使用,竟然是当场换了一套剑法,
曲靖两仪,画地为牢。
罗子强使出的是无极门的一门赫赫有名的剑法“两仪剑法”,这本是一套双剑的剑法,在罗子强将剑鞘当成另一柄剑之后也就勉强用了出来,龙马每一次进攻,罗子强都画一个圆,诡异无比的将龙马蹄子上传来的力量卸去,而后轻松退开,
退开之后剑法又变,转换为清风剑法甩出了一道剑气,虽然还是只能在龙马的身躯上留下一道白痕,却也消减了一些龙马的气势,如此打了半个时辰,在精妙的武学支撑下,罗子强竟然没有再让龙马挨到一下身子,而来龙马此时已经精疲力尽,攻势也有些疲软,似乎就要败下阵来。
远处的知府等人也放下了心,只是还不等他们欢呼,龙马突然打了个响鼻,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一眼众人,而后嘶鸣一声,一股恐怖的波动自虚空而生,瞬间便蔓延到了它的身上,
随即一丝龙马之力从龙马的血脉中溢出,进入到了龙马的身躯内,刹那间,龙马大变模样,原本棕灰色的马鬃变成了火红色,龙须变成了金色,便是头顶上的角也长了许多,浑身上下遍布了火红色的鳞片......
“这......”罗子强一惊,正要退开观察形势,龙马却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一蹄子落下来,直打的罗子强眼冒金星,一股恐怖的压力封锁住了他的全身,调动不了一丝的内力,
反抗不了,罗子强只能看着龙马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几根龙须将罗子强拉起来,扔到了龙马的背上,而后龙马便“嗷”了一声,施施然小跑到了客栈门前,此时的围观群众们早已跑掉,就算是客栈老板也离客栈远远地,不敢再接进一步,
在客栈门口,刘宇正淡然的站在那儿,一直等到龙马将罗子强背了过来,他便笑着开口,“师弟,说了你打不赢的吧”
罗子强悻悻然从龙马身上爬下来,惊惧的看了在刘宇掌下温顺无比的龙马,终于明白了龙马和刘宇的关系,
“师兄......”罗子强满脸幽怨,刚刚想要开口,刘宇便打断了他的话,一脸神秘的说道:“师弟,你知道什么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句话的意思么?”
“自然是是知道的”
“那你看”刘宇右脚一踢,罗子强方才发现地上正躺着一名大汉,满脸后悔之色,罗子强仔细看去,问道:“他是?”
“你说呢?”刘宇淡淡笑道:
“你来这里的目的和目标,喏,我帮你开了个头,也算是运气吧”
(ps:昨晚通宵写报告,今天多睡了一下,希望大家体谅一下,抱歉)
第一五一章 极阳土
“目标与目的?”
罗子强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他记得自己的目的是来雾离国找到自己的人,从来抓住当年的幕后主使,只是雾离国都西城知府实在没用,手下的那一帮人也是废物到了极点,好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消息,即便是自己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刘宇说是他的目的......
罗子强眯着眼看了一下地上的中年人,身着黑色的衣袍,类似于雾离国的风俗衣裳,只是在黑色衣袍的底下,隐隐可以看见一身紧身衣,
“难道是......”也许是想到了什么,罗子强脸色一变,持剑上去一划,中年人的衣袍立即四分五裂,露出了黑色的紧身衣,而在紧身衣的袖口处,一个怪异无比的图案显露出来,
“果真如此!”罗子强捏紧拳头,这个图案他最近见到过的时候是几年前,但图案在他心里的分量极其之重,特别是在之前他知道幕后主使没有死亡的消息后,几乎是没日没夜,图案在他心里的分量都在加重,绝影堂的徽记,绝无出错!
“师兄,他是绝影堂的人!?”罗子强转头问道,他此刻的眼神冷厉至极,隐藏很久的仇恨全部爆发了出来,
“不错”刘宇点头,简单的解释了一番,原来是这名中年人本来只是正常的在客栈吃饭罢了,但在官兵把客栈包围之后他就露出了惊慌之色,想要悄悄逃离,然后被好奇的刘宇直接打昏了,紧接着便发现了这个罗子强曾经和刘宇说过的图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刘宇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句,又笑道:“你说这人也胆小,他居然以为你们是发现了他的踪迹来抓他的”
“老天都不让他们活着”罗子强恨恨地说了一句,剑尖一挑,竟然又挑破了中年人黑色的紧身衣,“啊!”大汉吓了一跳,但在众人的威胁下只能咽口气不敢说话,
“红色”罗子强看着大汉的臂膀,喃喃着说了一声,而后剑尖直指大汉的脑袋:“说!绝影堂的堂口在哪里!”
“别别!”大汉哭丧着脸,“我真不知道啊”他颤着嘴唇,恐惧的看了一眼刘宇,却又再说不出话来,
“一个舵主也不知道,你在开玩笑么!?”罗子强指了指大汉臂膀上的红色印记,而后突然一剑划过,大汉的臂膀立即皮开肉绽,
“啊!!!”大汉咬着牙,绝望地喊道:“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们绝影堂根本就没有多少人,全部都不知道别人的信息,就是聚会也是用特殊方式聚会的!”
“是吗?”罗子强将剑尖移到大汉的耳部,作势要直接捅下去,大汉身子猛地颤抖,绝望的呼喊着“我不知道”四个字。
看见中年大汉这幅反应,罗子强无奈地皱皱眉,转头对着刘宇问道:“师兄,你看这该如何是好”“很简单”刘宇笑了笑,指了指地上的大汉,
“他既说了假话,也说了真话”
罗子强听到他的话,立即追问道:“真话是什么,假话是什么?”
“真话是他真的不知道别人的信息,假话......”刘宇笑眯眯的看着绝望的大汉,“你要我说还是你说”
“不!!!”大汉不等罗子强反应,便无比惊恐的吼道,他犹如看见了时间最恐怖的东西一般,居然不敢有半分反抗。罗子强感觉颇为奇怪,想不到这个中年人这么怕刘宇,
“绝影堂的地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怎么进入那个地方......”
......
事情处理的很快,尽管知府一再保证当场的民众已经控制住,不会把当时的信息传扬出去,罗子强还是不放心,决定直接去找到那处堂口。而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位于雾离国不远处的一条河——“白雾河”,
传闻一到娥月独天之日,白雾河就会化作雾气升腾而起直上天空,被当地的民众知道后便给了一个“白雾河”的称呼。
话题扯远了,说回罗子强这边,赶走了带他们来的官兵,三人抓着大汉来到了白雾河边,刘宇环顾四周,可以发现四周并无人烟,荒草浊流,很明显这一处地方被荒废了许久,结合大汉“这里是进入地点”的说法来看,这个地方倒是极为可疑。
“说”罗子强一推大汉,将大汉推倒在地,而后不客气的喝道。大汉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捏了捏地上的土,肯定地说道:“就是这里”
“那还不赶紧”
“是!”听到罗子强的催促,大汉只能忍着痛,四处摸索着土,似乎是在寻找一处有着特殊土的地方。
许久,就在罗子强表现出不耐烦之色的时候,大汉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呼喊道:“就是这里!”三人急忙走过去,却见那处地方和其他的岸边并无异样,
“你耍我们?”白显不耐烦的说道,“你想要耍我们先想好自己的脑袋”
“不会不会”大汉满脸谄媚,指了指地上的土,“这里的土十分特殊,遇火便凝”
“遇火便凝?”罗子强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这难道是极阳土,我记得这种土在很早之前就失去踪迹了啊”他说着,一边拿出火折子打开了机关,一株明亮的火花便生了出来。
“拿去”
罗子强踢了踢大汉,大汉便立即接过火折子,而后爬到那些土所汇聚的地方,猛地将火折子往地面一塞,火焰如同遇到了油液一般猛然爆发起来,瞬间便传染到了方圆一丈的地方,
“砰!”原本的沙土凝固起来,而后在大汉一脚跺下便破碎开来,“下面有个通道......”大汉率先跳了下去,三人也没多想,紧跟着跳了下去,
只是在他们跳下之后,突然发现失去了大汉的踪迹,与此同时,头顶上传来了大汉狰狞的笑声,
“要去绝影堂,你们自己去,老子不陪你们了!”
(ps:这个学期终于终于完美结束了,小凡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毫无疑问明天开始就能够正常更新了,中午一章晚上一章不会再变了,今天得连夜坐车,大家晚安(n_n))
第一五二章 神秘通道
“人呢”江劲直冒虚汗,拍了拍四方的墙壁,却发现就好似一个完完全全的坑洞,除了上方没有任何路可以走。
“找死!”罗子强听到大汉的笑声,怒不可揭,直接一剑刺出,一抹明亮的剑气破空而去,划开了重重泥土,最后在离地面不远处消失殆尽。
“哈哈,一群小崽子,你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极阳土么?等死吧哈哈”头顶上传了大汉张狂的笑声,似乎是认定刘宇他们死定了,大汉开启了隐蔽在极阳土洞某处的机关,
但见一丝丝银色的液体注入了极阳土内,而后火光乍现,就如同干材烈火一般,极阳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就如同成为了青石一样的石质,就连刘宇上方也被遮蔽住了,
“区区土石”罗子强看到泥土只是变成石头,心里不由得轻松了许多,嗤笑一声而后猛然一挥,剑气迎空而上,然而预见的青石破碎的声音,没有响起,就好像剑气只是普通的风一样,轻松的被青石挡住了去路,
罗子强脸色一黑,他才明白大汉所说的“不是普通的极阳土”的意思,“极阳土根本没有反弹或者是祛除内气的特性”罗子强说道,心想需要试验一下极阳土的特性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扬起手,内力贯涌而出,溢出体内在掌心处汇聚成了一道罡气,很快便遍布了整只手掌,
“破!”他清喝一声,手掌猛地印上墙壁,如果只是普通的极阳土或者是青石墙,这一掌绝对可以打出一个大洞,然而事与愿违,与之前的反应相差无几的是,罡气在碰到青石的那一刻就慢慢消失,好似被吞噬了一般。
“这青石有着吞噬内气的功效”罗子强脸色难看的说道,任何一个武者都明白这种特性的石质多么麻烦,根本就不是能用武力解决的,或许抱丹境强者依托天地之力能够解决,但抱丹境......
猛地一惊,罗子强装过头看向刘宇,“师兄,你可以让我们出去么”刘宇淡然一笑,不答反问道:“你知道极阳土的来历么”
“有所听闻”罗子强顿了顿,缓缓开口道:“极阳土一直是某个门派的招牌特性土,拥有中正平和的属性,遇水不会变化,但一旦浴火就会发生极为激烈的反应,但拿个门派在几百年前就被灭了,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刘宇听完后,不由得问道:“白帝门!?”
罗子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正确。刘宇眉头一皱,现在的情况表明出很有可能白帝门和绝影堂有着不可见人的关系,甚至很有可能绝影堂就是白帝门在雾离国的一个分部!
正在罗子强和刘宇想到更深地方的时候,没心没肺的江劲发现两人都沉默了,不由得急声喊道:“师兄,你们在干吗啊,我们赶紧想办法出去啊”
声音惊扰到了刘宇,他自然不会生气,只是笑着点点头,一指点出,刹那间,便见到一股寒意自虚空而生,从刘宇的指尖蔓延到空中,随后涌入青石之中,不到片刻,
“吱嘎”声不断响起,三人上方的青石立马就被冻住了,薄薄的冰层从青石面上浮现而出。
“这......”罗子强和江劲目瞪口呆,惊讶无比,
“师兄,这也是巫术?”江劲好歹也看过一次刘宇口吐冰风,便颤着声问了一句,刘宇含笑点点头,不过多解释,指了指头顶上的青石,说道:“现在便正常了,破开吧”
看到刘宇肯定的眼神,罗子强回过神,点点头便挥剑一刺,剑气猛地破空而去,就好像一把钻头一般,疯狂的将头顶上的青石四分五裂,很快便打开一个巨大的洞口,
“行了!”罗子强露出一丝喜色,正要施展轻功逃离这里,刘宇却突然拦住了他,“师兄?”江劲也被拦住了,只好疑惑的问了一句,刘宇目光投向上方,笑着说道:
“那大汉所说的确实没错,这里是通往集聚地的入口”
“可这明明是个陷阱啊”江劲不解的说道,
“机关入口设有陷阱,那人不过是把入口的陷阱当成杀我们的工具罢了”
“原来如此,那现在那名大汉岂不是去通知绝影堂的人了?”
罗子强一惊,就要动身,却又被刘宇阻止住了,
“放心”刘宇神秘一笑,早在之前刘宇冰冻“极阳土”的时候就有意思寒气破空而去,追上了没跑多远的大汉,将其冻成了冰雕。“既然找到了通道,那我们就闯一闯,说不定还可以找到那名幕后主使”
罗子强一听,心里就有些意动,毕竟大汉若是通报了绝影堂的余孽,绝影堂的余孽必定会重新躲藏,而且绝对会更加隐蔽,到时候再想找到就是难如登天了,想到这里,罗子强点头道:“我同意”
“那走!”刘宇没管还在犹豫的江劲,猛地迈步一踏,脚下的土地突然一震,随着“轰隆”响声传来,一条长长的通道出现在几人的面前,
“走!”通道处并无光亮,但几人都有修为在身,胆子也算是大,所以面对黑暗的环境倒也面色不改,急速前进着。
......
一个时辰后,就连耐心极好的刘宇也十分无奈,这处通道到底通往哪里?绝影堂的惹仗着有浴火凝固的极阳土不怕通道崩塌,再加上武者破洞几块,边修开了不知道有多长的一条通道,
“唉,想死了”江劲气喘吁吁的坐倒在地,哭丧着脸说道:“到时候就算是跑到了尽头也没了力气打架了”
“你啊”刘宇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发现罗子强也是身心俱累,思索片刻,决定还是施展道术,毕竟之前他们也知道“巫术”的事情,
“也罢,走起!”刘宇一挥手,一股波动猛然间从道心处涌动,依托着罗子强的气息下衍生出无数云雾,随后笼罩住几人,将几人托起猛地朝前飞了过去。在罗子强几人惊讶的目光下,云雾发来越快,到了后边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轻功速度,如同风驰电掣一般。
第一五三章 杀!
“吽!!!”
蝗虫压境般,雾气忽视了一切的转角和障碍,用罗子强等人难以理解的态度在通道中飞跃着,除了刘宇之后都是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这并不是说本身接受不了巫术,而是本能对这样的情况表示厌恶,
这是人的本能,类似于地球上的晕车症一般,都是因为外部的力量而导致自身对身体的掌控,大脑从而发出的警告指令,许久,武器终于停了下来,所有的力量又一次回到了身体内,
“啊!”罗子强晃晃脑袋,抚了抚太阳穴,一股股失重感和痛感从上面传来,他忍不住坐倒在地,使劲的喘着气,
“老天爷......”江劲双目无神,面无表情的躺倒在地,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修为远远不如罗子强和刘宇的他根本无法阻挡痛苦感的侵袭,刘宇看见她们狼狈样,哂然一笑,有些疑问的说道: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一起摔一跤?”罗子强苦笑着揉揉额头,“师兄,这真的不是一个很好地体验”
江劲表示十分同意,“师兄,你这是谋杀啊”
“师兄,照你这玩法,等我们找到那些人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倒在你的手上了!”
......
多番抱怨,刘宇总算是明白了两人为什么这么难受的原因,说起来也是因为武者的关系,如果只是普通人,身体和大脑的神经没那么敏感,对于这样的高速人为移动自然没什么感觉,
但问题就在于他们是武者,来自于高武世界的武者,拥有恐怖的修为,并且常年来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圆满,而且无感培育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于是乎,难以忍受的痛苦感就传来了,这是大脑的示警,同样是身体对于未知的恐惧。明白了这些之后,刘宇哭笑不得的说道:“抱歉,没想到你们居然会晕车”
“暂且不管晕车是什么,师兄你下次再来这样的我和你急”内力修养的作用下,两人很快恢复了状态,但还是对之前的行为表示心有余悸,不愿意再来一次,
“那当然,不会在那样了,因为......”刘宇朝前一指,“我们到了”
“到了!?”两声惊呼,罗子强和江劲方才注意到前方不远通道变得开阔起来,一处类似于大殿门口的地方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在门户的上面,正刻着两个怪异无比的字,
“古天河字”罗子强出声解释了一下,“这是上古时代的巨头天河天朝的字样,后来随着时光的变迁古天河字随着天河天朝泯灭在历史长河中”
几人走到前方,没有一丝的人烟在这儿,“古天河字......”江劲皱着眉头念叨了一下,“现在还有那个门派或者天朝会用这个字啊”
他环顾四周,除了前方一望无垠的通道外什么都没有,“自然有”刘宇呵呵一笑,“白帝门!”
“看来这绝影堂肯定和白帝门有关系了!”罗子强同样阴着脸说道,这是值得耐人寻味的猜测,重点是绝影堂和白帝门的关系,是互助,还是吞并,或者说......绝影堂就是白帝门分部?!
“我听过白帝门”江劲接口道,“十分奇怪的一个门派,几乎在历史中都有他们的影子,却又无法翻起多大的风浪”他走了两步,也许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好像没一次白帝门的出世都代表着一次三荒大乱和江湖之间的争斗”他愕然的转头,“难道每次都是他们惹起的?”刘宇和罗子强同时笑出声,摇头道:
“想这么多也没用,现在的目的是要找到白帝门的人!”
“不管白帝门是否是三荒之乱的幕后主使,都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幕后主使,然后杀了他!”罗子强咬着牙说了一声,随后带头跑了进去,刘宇和江劲急忙跟上,
......
时间过得极快,很快就有过去了半个时辰,几人弯弯绕绕,终于是找到了一条主干通道,这还是来自于几名暗哨的消息,他们居然已经睡着了,知道被刘宇等人打醒都还是迷迷糊糊的,
根据他们的描述,通过这条通道可以到达议会大厅,也就是说绝影堂的人都在议会大厅。“这可是一个好消息”江劲兴奋的说道,“这样就可以一网打尽了”
“到时候再说吧”
风风火火的赶路,他们在轻工的支持下一跃数丈,终于是在不久后到达了一处圆形的大殿处,里面隐隐传来嘈杂之声,罗子强和刘宇对视一眼,轻轻走了过去,一直到进入大殿,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个警示人员,
看来绝影堂的人已经懈怠到了极点,完全不担心自身的安全所在。
大殿内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广场,一个高台坐立在广场的中央,除了无数站立在高台四方的人群外,便是一些服饰与旁人有区别的人站在高台子上,此刻他们正在呼喊着什么,群情激动。
“师兄,他们在干嘛啊?”江劲低声说道,偷偷地看了一眼远处的光景,
“有点像是宣扬邪教之类的?”罗子强皱着眉头,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是的,曾听闻白帝门传承与悠远的上古时代,当时教派林立,神魔乱生,确实是到处都是这类的活动,想不到万年之后还传承了下来”
“有心,就终会有信仰”刘宇的话缓缓传来,他看着远处的人们,悠悠的叹道:“心灵的力量,可以创造神魔,也可以毁灭神魔”
“额......啥意思啊”江劲不由得问道,刘宇嘴角勾起,没有回答,而是转头道:“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做?”罗子强凝重的看了一眼远处的人群,淡声道:
“杀!然后把幕后主使抓起来!”
第一五四章 千里冰封
“杀!”
简单的一个字,从罗子强嘴里说出来却是杀意重重,他要杀掉所有绝影堂弟子,然后幕后主使抓起来审问的得到相应的消息,
而事实上他决定下杀手的原因也在于双方实力的差距,对面的人群固然众多,但实力参差不齐,而且大部分是后天境界,鲜有先天强者,作为一名先天巅峰级别的武者,罗子强认为毫无压力,更何况还有“更高境界的抱丹境强者”刘宇!
“那行。”刘宇点点头,看到江劲有要起身的势头后立马伸手挡住了他,
“你别去”
“不是吧,为什么!”江劲满脸郁闷,但刘宇严肃的表情告诉他刘宇斌不是在说笑,
“你没经历过多少战斗,这一次人比较多,你还是在旁边看比较好”
“可多个人就可以多一份力量啊”
“你去了除了拖后腿并没有什么用”刘宇和罗子强当即动身,只留下被打击到的江劲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罗子强的轻功修炼的是无极门的“剑极步”,虽说特点在于能够在战斗时爆发出极快的速度,隐蔽方面算不得顶级,但好歹也是江湖上的顶级轻功,对手又是一堆小喽喽,剑极步足够让他接近人群而不被发现,而刘宇自然是悠闲无比,隐蔽性不要太轻松。
两人小心翼翼的接近了人群,等到了人群之后方才松了口气,人群之间衣服杂乱,并没有统一的服饰,看起来这些小喽喽也都是互不相识,刚刚走进人群,高台上的声音变清晰可闻,
“明日午时,雾离国就是我们的了!”
“素月开堂,一令千军!”
“大家带好信物直接冲进皇宫”
“里应外合夺取皇位!”
......
听到这些“谋反”的消息,罗子强当真被震惊到了,没想到如今的“杀手门派”这么猖狂,趁着天下大乱之际想要夺取皇位,谋夺一国之地,两人对视一眼,没有打草惊蛇,继续听着高台上人员的讲话,慢慢的明白了一些惊人的消息,
原来这处地方是白帝门的分部,上面站着的是分部掌权人,他们已经和雾离国的某些人策应好,准备里应外合夺取皇位。
“还真是大胆啊”刘宇无语的说了一句,雾离国毕竟是无极门管辖下的国家,如果出现了什么大事,无极门肯定是会出手的,更何况夺取皇位这种事情,说不定第二天无极门的战争天船就会直接到达雾离国都,一个小小的绝影堂......
“白帝门!?”刘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是白帝门出手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会用怎样的手段。
“是他!”罗子强突然出声,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笑容,紧紧地盯着高台上的一名微胖的中年人。
“那......动手?”
“动手!”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罗子强猛地拔剑出鞘,身子一动便跃到了空中,
清风扶摇,勾连九天。
一剑,清音幽韵;
二剑,浊清泾渭;
三剑,源清流洁;
四剑,独清浊醒;
五剑,清风徐来;
......
“清风扶摇,激浊扬清!”
一声清喝,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飞到天空中的人影,不到片刻,万千道剑气便充斥在天空之中,锋锐的剑意几乎化若了实质,整个大殿在这一刻颤抖起来。
“吽!!!”
下一刻,无尽的剑气挥洒而落,大殿差一点便轰然倒塌,无数惨叫声响起,嘈杂的怒吼声,呼喊声不绝于耳。
“结阵!”经过一阵慌乱,终于是有人发号施令,刘宇注意到那人正是罗子强所说的幕后主使,也就是那名微胖的中年人,此时正在高台之上领导着一些人结成了一个“阵法”,
“并没有什么用的阵法”看清楚之后刘宇直接下了这个结论,而事实和他所预料的也相差不大,毕竟不过是一些普通武者的合击,有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罗子强的武者,
他不过是一招“源清流洁”挥过去,一道巨大的剑气便摧枯拉朽的破掉了所谓的阵法,中年人脸色发白,转而向后逃去,并且怒骂周围的武者,要求他们去挡下空中追击的罗子强,
谁也无法相信就在这个时刻会出来一个先天巅峰的强者,而且还是对敌面!恐怖的差距让几乎所有的人都放弃了抵抗,而其中就包括了那名中年人,慌慌张张的跑到一处洞口,开启机关后便冲了进去,
罗子强杀光阻挡他的武者,等到走到洞口的时候已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
“吽!!!”
没有犹豫,一剑打碎了石头,罗子强冲了进去。慌乱的人群发现“敌人”的目标是那名中年人后都松了口气,急急忙忙爬起来想要逃离,只是正在这个时候,一声叹息如若跗骨一般出现在他们的耳边,
“留下吧......”
一股寒意自虚空而生,而后化作一股恐怖的波动蔓延开来,不到片刻,所有的人都被冻成了冰雕,他们惊恐的表情清晰可见,甚至正在做着逃跑的动作,也许在冻死前的那一刻还在想着该如何逃离,便瞬间死去。
“额......”一声闷哼,刘宇身子一颤,血液从嘴角溢出,他没有想到这一次所受的反噬竟如此严重,并不是说施法有什么后果,而是必须在不解放道心的前提下施法,之前借助罗子强身上的本源之力轻松蒙蔽天地,
这一次罗子强人不在,他便差点解放了道心,幸好危急时刻阻止了道心的解放,没有让天地发现,而也因为如此,他才会受到反噬的伤害。
环顾四周,除了他之外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生气,他便勉强提起神通,一步迈到了洞口,而后奔行过去。
出乎刘宇意料的是,不过百步他便发现了罗子强,原本他以为还要追一会儿,结果罗子强正狼狈的被压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下,应该说是“极阳石头”。
“师兄......”罗子强满脸尴尬,双手被压住他只能脑袋晃了晃,努了努嘴示意刘宇帮忙移开石头,刘宇勉强笑了一声,一指点出,石头便立即便冰封,失去了极阳土的特性,
“砰!”
罗子强直接打碎了巨石,喘着气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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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万里雪飘
“这真的是武者完全没办法的石头”
罗子强满脸郁闷,到底是白帝门家大业大呢,还是说这极阳土实际上不怎么值钱呢,不说通道里的内壁和脚底,就连各处机关都是极阳土组成的,耐人寻味的是,用来堵住门口的巨石反而是普通的石头,
难道对于白帝门的人而言,这极阳土的特性还不如普通石头!?
罗子强还在胡思乱想,刘宇一巴掌排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给打回神来,“话说你怎么被困在这里?”
“这个......”罗子强尴尬的说道:“只是个意外,意外”
意外吗!?刘宇心知肚明,也懒得再为难他,便指了指前方,“赶紧走”
“对对!”罗子强嘿嘿一笑,刚要动身,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刘宇的嘴角处,一丝血液清晰可见,
“师兄你怎么受伤了?外面的那些小喽喽怎么可能伤的了你”
“没事”刘宇摇摇头,示意罗子强速度出发,懒得再和他解释这些东西,罗子强见到刘宇不愿意回答,也不会自找没趣,施展轻功奔行而去。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两人终于看到了通道的尽头,
应该是从地底到了地表,淡淡的阳光笼罩了下来,罗子强急忙用内力笼罩住双眼,起身跃出了通道,刘宇紧随其后,环顾四周,似乎是一处丛林之地,有一条小道贯穿丛林,在小道上面隐隐看得见血迹,不出意外的话,那名幕后主使就是从这条小道逃跑的。
“追!”对幕后主使的恨意颇深,罗子强带头踏上了小道,向着丛林深处前进,只是不过百步,两人便发现丛林深处别有洞天,茂密的丛林逐渐淡化,仿佛是在一个巨大无比的平原上,
而在不远处,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两人的面前,“那是......城墙!?”
罗子强惊呼一声,远处居然有一座巨大的城池!拔地而起的城墙仿若接连了天地,就是云雾都要被扯下来一般,刘宇也颇为惊讶,但想到极阳土的特性,心里也就明白了一些。
“师兄”罗子强转过头,颇有些为难的说了一声,他知道抓捕幕后主使的行动似乎有些艰难,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先不说巨大城池内是否有强大的武者存在,就说如此巨大的城池,里面的军队和恐怖的机关武器便足够让两人喝一壶了,
罗子强再强也还是先天巅峰,而且还是连抱丹境影子都没摸到的先天武者,面对军队和城池还是有些无力的,更何况这种巨大的城池,就算是一般的抱丹境武者前来也会觉得十分麻烦吧!
罗子强早就猜测刘宇是抱丹境武者,因此前进与否必须需要刘宇的决定!
“随便”刘宇淡淡地说了一声,却给予了罗子强无穷的信心,
“那就多谢师兄了!”罗子强点点头,朝着前方奔行过去。
城池毫无疑问是巨大的,原因就在于两人所看到的城墙,不说那高耸入云的高度,就说那城墙表面上发着的淡淡黄色光芒就表明城墙绝非普通石质造成,更何况两人隐隐可以看见城墙上遍布这各种危险恐怖的武器,弓弩,石炮......
刘宇作为一名修道者,神通作用下视力要超过罗子强许多。
“居然还有轰天炮......”刘宇心里一凝,数量恐怖的轰天炮绝对不是不解放道心的他可以抵御的!难怪罗子强发现幕后主使进入一座城池后当机立断的选择放弃,自己是不是有些自大了!?不过......
刘宇眼珠子一转,心里已经有了计策,蒙蔽天机嘛,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如果老天知道刘宇又准备在它底下乱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劈几道雷下来,但就论现在而言,恒沙世界的天道甚至不知道刘宇的存在,恩,偷渡客是可耻的,但没被发现就没事。
“果然是白帝门的城池!”罗子强无奈地说了一句,筹谋已久的白帝门怎么可能只有之前那个破破烂烂的据点,要知道,单论存在的时间而言,白帝门在历史上的脚印甚至要比无极门还要久远,
这样久远的一个门派,万载以来在全江湖门派追杀下都没有灭绝,可想而知有多少的底蕴,能够在渺无人烟之处建立起一座城池倒也正常。说实话,想要和这样的庞然大物作对,唯有武力决顶的强者或者是顶级的势力才有自信,刘宇自然是前者,而罗子强......我们不要注意这些细节。
当两人来到城池下方的时候,城池上早已站满了人,其中一个就是那名中年人,也就是幕后主使,他站在一名老者的身后,一脸谄媚的表情。或许是他们知道了刘宇和罗子强的来历,不等双方对话,对面便下达了直接诛杀的命令,
下一刻,所有的机关开启,接连天地的城墙仿佛开了无数的眼睛,锋芒连成了一片,组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的气势场,“咻咻!”整座城墙仿佛要破碎了一般,裂开了无数空洞,而天空瞬间就变黑了,漫天的武器遮蔽了蒙蒙天地,
“快走!”罗子强眼睛一瞪,就想要脱身逃跑,但刘宇手一伸,抓住了他的衣服,等他疑惑的看过去的时候,刘宇神秘一笑,“借点东西给我”
“什么?”
“你的血”
话音刚落,刘宇指尖一动,罗子强的臂膀立即裂开了一个小缝,一滴血液被挤了出来,凌空飞到了刘宇的指尖上,
“师......师兄”罗子强感觉身体有些虚浮,但刘宇没有回答他,而是笑道:“给你看一下天地的力量”
他脚步一迈,身子破开空间,瞬间便到了天空之上,无穷箭雨之前。
“起!”一声轻喝,天地突变,这一回整个世界彻底变黑了,随后便是无穷的寒意自虚空而生,瞬间便蔓延到整个世界,
慢慢的,一朵雪花砰然展现,刘宇踏在那一朵雪花上面,轻轻吟语,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大雪在下一刻就降临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变的世界,心中的惊讶无法言喻。
道心悟通其名透,万里天重雪花吟。
洪亮的声音响彻天空,刘宇眼前的无穷箭雨早已经消失不见,原本的庞然大物——城池已经被大雪覆盖,在天穹之下,唯有一个飘然的身影踏空而去。
第一五六章 雪落为桥
狂风呼啸,漆黑的天空慢慢的被厚重的灰黑色云层笼罩,不过是片刻时间,却仿佛是下了几天几夜的大雪似的,整座城池被大雪覆盖,原本透着黄色光华的庞大城墙好似风化了千万年般,狰狞的土石被冰霜冻结,再也看不到一丝锋芒。
所有的武器在同一刻失去了作用,原本城池内无穷的生机也被冻结住,只剩下一丝丝幸存者的生机在微微摇晃,和天空上刘宇身上的澎湃生机比起来,就如同萤火之辉和皓月之芒一般,完全没有可比性。
鹅毛大雪携着无穷的寒意接天而落,缓缓的凝结出一座拱桥,一头落在了罗子强的眼前,一头却连接着城头之上,那儿正躺着一个惊愕无比的人影,那名微胖中年人,也就是那名幕后主使——罗子强的目标。
“吽!”冰霜之桥从天而降,穿过重重大雪,倒在罗子强的面前,震得大地猛地一颤,罗子强一时不注意下也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内力傍身,勉强稳住了身子,没有趴倒在地,要不然那可真是丢尽了脸。
狂风呼啸,只吹得罗子强头发凌乱无比,迎风乱舞。他扬手挡住迎面而来的风,内力汇流而上,加强了他的视力,只见一个人影飘然落在了拱桥之上,而后踏着桥缓缓走来,那人一身熟悉的衣裳,一只手负于背后,一只手却是捏了一个手势,在指尖之处,一滴血液发出盈盈血光。
“师兄!?”罗子强惊呼一声,来人让他跳动的心平静了一点,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并没有看清事态的发展,只记得对面当时发动武器要轰杀他们,突然刘宇便割伤他然后拿走一滴血,紧接着整个天空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黑暗,压抑......
到了后来,大雪降临了整个世界,而整座城池也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武器没有再攻击,一座拱桥从天而落......想到师兄从拱桥上下来,罗子强心里微微一凝,难道这是师兄的手脚!?
这个猜测让他颇为震惊,毕竟从来没见过抱丹境强者出过手,如果这真的是一名抱丹境强者出的手的话,那么抱丹境和先天境的差距未免太大了!就是一万个罗子强一起上,估计也不够别人一招的。
想到这里,罗子强小心翼翼走近了冰霜之桥,刘宇正缓缓走下,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似乎心情十分好。
“师兄!”罗子强看见刘宇走下,急忙呼喊了一句,刘宇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而后保持着捏着血液的姿势,笑着说道:“怎么?疑问很多?”
“当然”罗子强张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顿了顿后还是张嘴道:“师兄,这......都是你做的?”
“那当然!”听到刘宇的回答,罗子强的心脏猛地慢了一拍,抱丹境强者的无力,真的不是人力可以评判的,他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自己辛苦修炼这么久,却不如师兄发几年呆,
难道天赋真的能决定一切!?
也许是看出了罗子强脸上的黯然,刘宇摇摇头,安慰道:“你生出气馁之心了?何必呢,你是一定会进入抱丹境的,连别人都这么相信你,难道你自己还不相信自己么?”
“是!”罗子强猛地喘口气,重重地点了下头,刘宇哂然一笑,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的笑道:“恩!孺子可教!”
罗子强脸色一黑,无奈地说道:
“师兄,你还没说这是什么情况呢”
“难道是,巫术?”
问出这句话,罗子强自己都有点咂舌,巫术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那么万载来将巫术淘汰掉的武功呢?抱丹境的武功和抱丹境的巫术相比又会如何!?
“啪!!!”刘宇一巴掌重重的拍了一下罗子强的额头,让罗子强回过神来,“别胡思乱想,踏踏实实的修炼就是了”
带着满脸好奇的罗子强,刘宇踏上了拱桥,而正在两人走上冰霜之桥的瞬间,他们脚底下的冰块仿佛会动似的,猛地移动起来,纵然罗子强经历过无数次战斗,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也吓得就要施展轻功跃起,幸好刘宇伸手压住了他,无奈地说道:“稍安勿躁!”
“额......”一脸惊魂未定的罗子强看着脚下冰块在桥面上急速移动着,目光有些涣散。刘宇瞬间感觉无力吐槽,要是现代的随便一个人都不怎么会吓成这样吧,这不过是一个法术版的“电梯”!
不过片刻,两人穿过重重风雪,到达了墙头之上,刚一落地,罗子强就喘着气,哭丧着脸说道:“师兄,你又让我来了一次要命的经历”
“嘿嘿”刘宇哑然一笑,“这可是难得的经历,你小子偷着乐吧”
“这样的经历我宁愿不要......”罗子强轻声嘟囔着,待看到刘宇的目光后急忙改口,“不是不是,我是问这个巫术叫啥名字”
“哦......”刘宇似笑非笑的说道:“电梯”
“好名字”罗子强挠挠头,感觉有些不明觉厉,刘宇笑着摇摇头,指了指前方,“前面的个躺着的就是那名幕后主使”
罗子强一听,急忙走上前去,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一名躺在地上还是惊魂未定的中年人,那人的相貌罗子强死都不会忘记!和刘宇对视一眼,罗子强拖着中年人到了一处远离刘宇视线的地方。
罗子强的目的自然是审问,还是手段颇为血腥,刘宇从来不让罗子强审问别人的场地放在他面前。
片刻后,罗子强走了出来,他浑身都是血液,一双漆黑的眼珠内散发着无穷的寒意,明显是得到了一些让他愤怒的消息,
“解决了?”
“我送他和他的老部下团聚了”
“恩,看你的样子......”
“事情有些麻烦,我需要找到此地分部的城主”
“就是那名老者?先前站在那胖子前面的”
“不是!那人不过是一名谋士罢了,城主在城主府内!”
听到罗子强的话,刘宇点点头,左手的血液还剩下一点,用来掩盖自己施法的气息也够了,
“起!”一声轻喝,一朵冰花自虚空而生,而后朝着一个方向破空而去。不到片刻,便见到一块巨大的冰块飞了过来,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冰块之内,正是一名惊骇无比的老者!
第一五七章 心的力量
巨大的冰雕之内,华服老者一副惊骇无比的表情,也许是见到了他被冰冻住的那一刻,而直到彻底被冰封,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来不及变化。从老者的服饰上看,他是这座城池的城主无疑,
不过毕竟没有什么能力确定他的身份,刘宇还是决定给罗子强看一下,和他对视一眼,刘宇缓缓点头,冰雕便在下一刹那猛然融化,被冻得半死的老者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很华丽的服装”罗子强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起老者的身份起来,最后在老者的腰间发现了一块特殊玉牌,上面的符号十分特殊,依照罗子强的话来讲,这个符号的意思就是指的“归属”二意,一是指的主人归属于某个势力,而是指的主人拥有一座归属的集聚地,而在这方地域,能称得上集聚地的唯有这座城池,
未免搞错,两人还是左翻右翻查看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一样,也就可以确定这名老者是这座城池的城主了。
“啪!”
确认无误,罗子强直接一巴掌拍醒了老者,老者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在看到满脸鲜血的罗子强后猛地一惊,爬着后退了两步,惊恐地问道:
“你们是谁?”
“掌控你生死的人!”
罗子强哼了一声,走上前抓住老者的衣领,寒声道:“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们想要的消息,不然我就杀了你!”
听到罗子强的话,老者勉强镇定了下来,他敏锐的发现了罗子强先天巅峰的修为,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毕竟他也是先天巅峰,就算打得过罗子强也差不到哪里去,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看不清深浅的人。
沉吟一下,老者阴沉着脸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从何而来,但想要我说出你们需要的消息,必须放过我”罗子强点点头,应允道;“放心,只要你如实说出我们需要的消息,我保证不杀你,甚至动都不动你一下”
老者顿了顿,他无法确定罗子强是否会说真话,但想到现在的处境,唯有想办法离开这里,让城卫军保护自己才是王道,“好,你问吧”
“绝影堂......是白帝门的分部?”听到罗子强的话,老者身子一颤,沉默片刻后说道:
“应该说绝影城是白帝门的分部,而绝影堂只是绝影城在外面的势力罢了”
“当年绝影堂在雾离国都被我率军剿灭,堂主是你们派人救走的?”
“不错......”
“你们明天动手进攻雾离国都?”
“不错”
“你们和雾离国都内的联系人是谁?也就是和你们里应外合的人,想必是雾离国的高层之一吧”
“是......三皇子和支持他们的高官”
......
老者非常配合,一问一答很快就解答了所有罗子强和刘宇的疑惑,两人没想到这么顺利,消化着这些惊人的信息。老者见到两人沉默,开口问道:“能够放我走了?”
罗子强冷脸道:“恐怕你走不了!”
“你!”老者脸色一白,怒吼道:“你明明答应了放过我,想不到无极门自诩侠士,也有这样无耻的一面”
大概是之前老者注意到了罗子强腰牌的信息,想用这一招来威胁罗子强,只可惜罗子强历练多年,虽然说不上是多么邪恶,却也不会那么纯洁,至于刘宇,他会和一只蚂蚁较劲么?
“呵呵”罗子强摸了摸鼻子,没有回话,倒是刘宇笑着说道:“老人家耳朵不灵光,我师弟说的是他不杀你,不动你,又没有说我不动你,我不杀你!所以......”
老者立即就明白了刘宇的意思,他脸色苍白,绝望的喊道:“你们杀了我将会面临绝影城全力的追杀!将死无葬身之地!”
“那就不劳烦你费心了”罗子强嗤笑一声,或许对于他而言一座城池确实是个无法应对的敌人,但有刘宇的一旁,又怕什么一城之力?
“你......你们会后悔的”老者沉着脸说道,偷偷汇聚内力想要拼死一搏,只是让老者没有想到的是,一股寒意自虚空而生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瞬间便冻住了他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
随后更是有一阵淡淡的雾气升腾而起,将他带起缓缓向内城飞去,
刘宇踏空而上飞到了他的身边,笑着说道:“你说的你的城池,是不是这样的?”
他指了指下方,老者便低头向下看去,原本繁华厚重的城池,早已变成了一座焕发着艺术美的冰雕城市,无穷无尽的雪花遍布了整个城池,几乎要将整座城池覆盖,城池之内的人影清晰可见,但要不就是不知生死的倒落在地,要不就是被冰封在冰雕之内......
老者的目光投向他的军营所在的地方,场景和其他的地方一样,全是冰雕......瞳孔一缩,老者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好像一瞬间老了十岁似的,无奈地叹道:“也罢,随你吧”
“你想死么?”刘宇淡然问道,老者苦笑一声,
“怎么可能想,我好不容易成为城主,还没有活上多久,怎么可能想死”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话音刚落,云雾便带着两人飞回了城头上,刘宇飘然而落,而老者则是狼狈的掉落到地。
“师兄?”罗子强指了指老者,示意为何不直接杀了他,刘宇摇摇头,说道:“他还有用处”
接着刘宇转过头,对着老者微微一笑,
“你想要活着?想要拿回你自己的生活?”
“那又如何?”
“简单,只要你......”
......
和老者的交谈很快就结束,老者的惜命在之前两人就领教过,这一次更是拼命担保完成两人给予的任务。接下来刘宇便御使与云雾将他送了回去,
与此同时,风消云散,大学消融,在短短的片刻时间内,整座城池又恢复了生机,淡淡的阳光破开云雾又一次降临了这方地域。
......
丛林之内,罗子强和刘宇缓缓和向着来路走去,罗子强沉默片刻后还是开口问道:
“师兄,为什么我儿那一滴血......”
“你不明白”刘宇淡然摇头,
“这是你的心的力量”
第一五八章 谈话还是自语
“这是属于你的,心灵的力量”
刘宇缓缓开口,眼中并无说笑之意,罗子强沉默了一会,勉强笑道:“师兄,别开玩笑了”
话说完,罗子强脸色复杂至极,终究是没有再说下去,两个人在小道上慢慢走着,向着通道方向前进。事实上,罗子强一直以来都是非常想要知道一个问题的真相,那就是刘宇当初从他那里拿走了什么?
当初刘宇所谓的拿走他的心,七情六欲难道是真的?
一般情况向,罗子强向来对这些东西是嗤之以鼻的,但随着身份的转变,经历的增多,见识的开阔后,他逐渐明白了这个世界有些东西真的很奇特,是无法用语言来解释的,譬如巫术,
而刘宇,却貌似正好是强大的巫术的使用者。如果真的如刘宇所说,他的心和七情六欲被刘宇拿走了!?
深吸口气,罗子强选择了沉默,无论刘宇是否拿走了他的心和七情六欲,他都生不出半分伤心,他知道,当初若不是刘宇帮助他,他早已经成了绝影堂剑下的亡魂,更别谈报仇雪恨和如今武道上的精深了,正是因为如此,他不可能对刘宇产生愤恨......
身为“世界之子”,实际上当初如果刘宇没有理会他的话,肯定会有其他的变故出现的,这是一名身怀整个世界“气运”的主角,心含恒沙之剑,不可能在无极门前倒下,或是变故或是意外,他肯定会进入无极门,而后展开一系列的故事,
只是身在棋盘内,罗子强显然不懂这些东西,他的品行想来敦厚,明白人情世故,也就知道应该怎么样去面对刘宇。
数年时间,罗子强也算是熟悉了刘宇这个人,不需要怎样做牛做马去回报,也不需要怎样去帮他处理事情,只需要顺其自然就好,这是刘宇的要求,同样是罗子强的无奈之处。
“想问什么就问吧,能回答的我一定告诉你”刘宇突然开口,笑着看了罗子强一眼,罗子强摇摇头,苦笑道:“答案是什么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报仇也报仇了,生活要比以前好上无数倍,还有什么是需要的?见到罗子强摇头,刘宇神秘一笑,“你确定?”
“确......”罗子强迟疑的开口,却又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答案并没有什么用,但人的好奇心让他犹豫良久,片刻后,罗子强终于是下定决心,咬牙说道:“师兄,不用说了,心灵什么不过是无稽之谈,没必要注意这些东西,我们现在赶紧去和江劲师弟汇合吧,晚了难免会出现意外”
“呵呵”刘宇无奈地笑了一下,这罗子强也确实是淳朴,心性上等之人,难怪称得上是“世界之子”,相比而言刘宇的心性就要自私多了,他沉吟一会,还是开口道:
“我也不能将全部告诉你,但有关于你的还是可以说上一些”
“哦......”
罗子强眼珠子转了一下,没有像之前那样阻止刘宇,而是沉默着等着刘宇的开口,
“你相信命运么?”突然一句问话,让罗子强愣了一下,思索一下后便答道:“我不信”
“为什么?”
“人定胜天!人的命运由自己掌控,没有谁能够操控或者说是决定”
斩钉截铁的话语表明了眼前人坚定的心,但看在眼里的刘宇心里却颇为复杂,一个个武者都知道人定胜天,都知道决定自己的命运,但是他们又哪知道自己的命运在他们出生之时就已经写好了呢?
莫说是他们,便是整个世界,就好像是放映一个片子一样,无论看客怎么变化,片子里的人物都在走着重复的命运之路,他是世界之子,无论中途怎么变化,终究会走上属于自己的路也是早就决定好的路。
“如果真的有命运,那么命运也绝对是可以改变的,我的命运,必须要由我自己掌控!”
罗子强又说了一句,而后看向刘宇,却发现刘宇一脸黯然,
“师兄?”
“没事”刘宇摇摇头,“你说得对,命运确实是可以改变的”
但是,几乎没有人能够拥有改变自己命运的力量——
命运之河,又名三千弱水,恒沙世界不过是沉浮在下游的一个泡沫,这泡沫中的一个小小的居民又如何有能力去颠覆命运之河呢?
刘宇口里说着可以改变,心里却是没有答案,他不知道自己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但他一直在朝着这个目标前进,永远不会改变,永远不会迟疑。
“你知道么”刘宇走在前头,头也不回。“人生有很多轨迹,你,我,都走在一条轨迹上,而历史,正好滚过你这条轨迹,下一次,滚的也是你这条轨迹”
“啊?”罗子强似懂非懂的皱起眉头,完全无法明白刘宇所说的含义,
“我这条轨迹是从其他道路上来的,差点误导了车轮的方向,让车轮上面沾染了不少泥土,但这对车轮影响不大,它的方向,它的大势永远不会改变,除非......马车毁灭”
“......”一种萧索的感觉凭空生成,罗子强不知为何心生悲恸的感觉,他有些莫名其妙,却又不知怎么解释。
“罗子强”刘宇突然念出了罗子强的名字,而后笑着喊道:“你记住,你的名字可以救你无数次,只要你危险的时候,只要喊上一声罗子强,就能够化险为夷”
“不可能吧”罗子强耸耸肩,待看到刘宇严肃的神色后,还是无奈地点点头,不过他的心里对这句话不以为意,毕竟是自己的名字,自己这几十年念过无数次,根本就只是个普通的名字罢了,
刘宇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没有在说话。只是在心里有些愧疚......
为什么愧疚,话要说到之前谈话的时候,刘宇道心朚动,发现了一丝“金口玉言”神通的线索,就是“罗子强”这几个字,“世界之子”的名讳,也是这个世界的本源的一把“锁”!
如果日后罗子强遇见危险,喝道“罗子强”后化险为夷的话,
刘宇就可以趁那把锁打开的一瞬间......
第一五九章 看场好戏(一)
人生的轨迹谁都无法触摸,但能够预计的是人生一定会有一条轨迹,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命运之花。在璀璨绽放的刹那走遍整一个人生,花开花落,代表着的是人生的开启和终结。
刘宇算计了一番罗子强,纵然心里有些愧疚,却不可能会因为这一点愧疚就放弃触摸“金口玉言”神通的那一点可能性,无论如何......
穿过丛林,回到了那条极阳土的通道,罗子强坚决表示自己不接受刘宇再一次的“飞车之旅”,而且表示日后也不再接受诸如“飞车,电梯”之类的帮助,他宁愿多走些时间,再累一点,也不愿意再次感受那样销魂的旅行,
对此刘宇也只能耸耸肩,无奈一笑。罗子强的血液内的本源之力差不多干涸了,他自然而然将其拭去了,至于看到这一幕的罗子强,则是隐隐感觉身体有些发软,
师兄这次用巫术要自己的一滴血,要是日后要用更强的巫术,会不会一下子把自己抽成干尸?
想到这里,罗子强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寒颤,让刘宇颇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走到半途,两人发现了正悠闲走来的江劲,他看到两人的身影后也是一愣,而后大笑道:“刘宇师兄,罗子强师兄!”
刘宇笑着走过去,问道:“怎么,见到那些死人没感觉?”他说的是地底大殿内的那些死尸,依照江劲的生活经历来看,看见这么多的尸身怕是会被恶心的半死。只是江劲听到后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才一二十个人死,也算是很正常吧,其余的人不是被你们打晕了么”
话说出口,刘宇便颇为无语,他一般杀人都是用冰封的手段封住敌人的心脉,将其冻死在冰雕之内,而后冰雕会自行融化,不留下半分痕迹。所以一般情况下死尸都不会有什么伤口和痛苦的表情,
江劲所注意到的,估计只是罗子强清风剑法下的亡魂,但这事既然他没注意到,刘宇也不至于再去恶心他一趟,
只是事态多变,罗子强却突然露出古怪之色,“大殿内的都是死尸,你居然没注意到”
“......”江劲猛地脸色一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扯着脸皮道:“不说这个问题了,你们去了哪里了,事情解决了么?”
刘宇摇摇头,“没解决,事情还是很麻烦”
“啊?”江劲挠挠头,只是刘宇走过身,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只得看向罗子强,罗子强拉住他跟上刘宇,接着缓缓解释......
因为罗子强和江劲两人都不愿意在乘坐刘宇的“快车”,三人便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回到白雾河边,刘宇用“巫术”破去极阳土的特性,罗子强便一剑打破通道,而后施展轻功跃上了地面。
他环顾四周,很容易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大汉,正是那名将他们骗进陷坑里的人,而也是这时,刘宇和江劲也到了地面,江劲看到大汉之后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在大汉的身上狠狠的踢了几脚,
“叫你骗我,踹死你!”
“停停,别虐尸了”罗子强阻止了他,无奈地说道:“现在重点是要去雾离国都通知一番高层,免得真的造反成功了”
他想了想,转头向刘宇问道:“师兄,你确定李欢会配合我们么”
李欢就是指的绝影城城主,也就是那名老者,被刘宇教训的那个。刘宇点点头,笑道:
“先不说他会不会配合,你师兄我手段多得是,他配合就是了,不配合也得配合”
罗子强想想也是,便点点头说道:
“那我们即刻动身吧”
“恩,你们先走”
“你呢?”
“我啊”刘宇神秘一笑,突然并指吹了一下口哨,不到片刻,便见到一抹火红色从天际出现,很快便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却见是一匹龙须,红鬃的马匹,速度奇快无比,嘶叫着冲到了刘宇的跟前,刘宇笑呵呵地抚着马匹的头,对着罗子强两人笑道:“我有坐骑呢”
“可......”江劲不解的说道:“我们轻功的速度应当比马匹快得多吧,又不是长途跋涉,现在应该是越早到越好吧”
“这倒不会”罗子强打断了江劲的话,笑着说道:“师兄的这匹马绝对是人间绝世,绝无可能在速度上差什么的”
“这......”江劲转头看了一下,在看到马匹的眼睛的时候,意外的感觉到了一道鄙视的视线,他忍不住脖颈发凉,赶忙说道:“行行,那我们动身吧”
施展轻功,两人即刻远去,刘宇也跨身坐到马匹之上。
嘶鸣一声,龙马迈开步子,一种玄妙的波动从大地之下浮出,传到龙马的四蹄之上,与此同时,隐隐有风传来,在龙须之间萦绕,龙马一迈蹄,马鬃便变得越发火红,
仿佛整个空间都震动似的,龙马猛地破开了空气奔行而去,
空气自动分开给龙马让路,狂风逆行,给龙马顺风,大地平移,让龙马无论怎么奔行都踏在平地之上......
奔行间,刘宇很快便发现了在树林间跃动的两道人影,很快便消失不见。而罗子强和江劲,则是感觉到一股狂风涌过,掀起了林间一阵骚乱罢了......
在几人到达雾离国都的时候,他们都松了口气,绝影城城主李欢并没有违背约定,也就是说明天依旧能看到一场好戏。回到客栈,刘宇直接回卧室休息去了,罗子强则是包揽下了所有麻烦的事情,譬如寻找国师和皇帝商讨明日有人造反的事情,
而江劲,听他所说是去了皇宫玩,也不知道去干吗,不过看他的样子还挺急的......
作为清竹老人的弟子,江劲的成长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刘宇这颗黑球不算),心性也是颇为纯洁,自然玩性也很高,经常跑来跑去玩耍,幸好天赋异禀,清竹老人也不怎么阻止他,让他养成了玩耍第一的性格,
这次出来,江劲跟上来的原因也是主要因为想要玩耍罢了,至于清竹老人是否允许......
那一向不是江劲会考虑的,要是把江劲放到现在,那就是活脱脱一个二代,官富武二代,还是家里特惯他的那种,正因为如此,刘宇也没多想江劲去皇宫会干嘛。
(ps:月中要上架了,大家准备好了么(n_n),感觉老天注定似的,本书第二卷也走向了结局,构思了几个月的高潮,主角的突破和很多情节的解释也将出来,希望接下来的读者大大们能够喜欢!另外感谢深度中二道友和gfeah道友的打赏!)
第一六零章 看场好戏(二)
第二天中午,刘宇正坐在窗前悠闲地看着窗外的天空,房门突然“笃笃笃”响了起来,打开门,身穿青色华服的罗子强笑吟吟地站在那儿,还扬了扬袖子,
“师兄,你看我这身装扮怎么样”
“能有怎么样”刘宇淡然转过身,朝着楼下走去,罗子强郁闷的看了他一眼,
“师兄,这可是雾离国最高级别贵客的服饰啊”
“所以呢”刘宇脚步不停,很快就走到了一楼,“怎么说看戏也是要舒舒服服的看戏吧”
“哦!”刘宇笑着转过身,“你还准备了看戏的身份?”
罗子强嘿嘿一笑,“那当然,好好看戏才是重点嘛”
“你厉害!”刘宇笑着出门,吹个口哨,龙马便跃空而来,跑到刘宇面前使劲的打了个响鼻,迎面扑来的狂风不等刘宇驱散,龙马便将其散开,只有罗子强被搞得颇为狼狈,
他无奈地看了龙马一眼,却见它依旧是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诶......”刚想出声,罗子强想到之前龙马变成火红后教训了他一顿的事实,便赶忙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到。
龙马见他这一副样子,更加鄙视了,龙须乱舞,几乎都贴近了罗子强的脸庞,刘宇急忙拍了一下龙马的头,
“别闹!”
被拍了一下,龙马只得安分下来,只是鄙视的眼神如同刀割一般让罗子强浑身不舒服,他只得呵呵笑道:“师兄我们直接动身吧”
“嗯”刘宇一翻身,龙马便绝尘而去。
......
龙马的速度自然不用多说,只是毕竟身在闹市,在刘宇的驱使下也不至于不顾民众的安危胡乱奔行,不得已之下速度只能控制好,也就让罗子强得以追赶上来,两人一马用极快的速度到了帝离门前,正有一队人马站在那儿似乎是在等人,
在刘宇和罗子强到达那里的时候,那队人马中一名头目模样的士兵便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请问两位是罗子强大师和刘宇大师么?”
“大师!?”刘宇看了罗子强一眼,却见他笑吟吟地对着士兵点点头:“不错”,而后偷偷和刘宇说道:“这是我们的身份”
士兵已经走过来,罗子强也不好多说,刘宇便只能压下心中的无语和士兵一同走入皇城之内,至于龙马,刘宇让它自行离开了,毕竟皇城内不准马行。
......
说是皇城,主要就是雾离国都乃是分内城外城之分,内城乃是国都贵族和富商人士居住的地方,而内城之中又有皇城,唯有皇族才能住在里面。
士兵带着任国师给予他的令牌,很轻松的通过了各处关卡,带着刘宇两人到了“天帝殿”,也就是皇帝的议事大厅,
在几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雾离国高层,或是高官贵族,或是世家族长,甚至有一些非雾离国的人在里面。
“请!”一名士兵带两人到了属于他们的位子上,刘宇环顾四周,发现他们的目标就在其中,看来今天可以看场好戏!
许久,满堂宾客终于到齐,无需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身为雾离国国师的任生善便开头哔哩啪啦讲了一大堆,诸如国家站位和此次会议的事情,大抵就是站在门派这一方,不参加天朝纷争芸芸......
也不知道任生善是不是国师当多了,口才就算是刘宇也自愧不如,听得刘宇都快睡着了,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任生善终于停下了宣讲,而是和皇帝对视一眼,向台下问道:“可有人有异议?”
话音刚落,一声大笑便传了过去,
“当然有!”
一名身穿雾离国一品大官的发福男子站起身来,也不行礼,呵呵笑道:“我觉得不参加战争不一定是好事!”
“这从何说来?”一名华服老者站起身来,和发福男子成了对峙的状态,看起来两人早有旧仇,
“正是天下大乱,若是我等不好好趁这机会扩大疆土,等到天下太平之时怕是难上加难”发福男子眯着眼,缓缓吐出了这句话,只是华服老者明显反对,讥讽道:
“战争劳民伤财,让天下百姓苦不堪言,若是我们参与天下战争,怕是雾离国百姓好不容易有的安逸也将毁于一旦”
“哦?”发福男子哈哈大笑,视若无人的负手而立,“你不打,怎么知道!?”
“放肆!”任生善忍不住出声怒喝,“天子之下,焉敢放肆!”
“我可不敢”发福男子阴阳怪气的笑道,而后沉着脸拱手说道:
“皇上,参与战争之事还是要征求一下众人的意见......”
“您觉得呢?”
他冷冷地看着皇帝,不等皇帝出声,台下便有数名掌握实权的大臣开口表示同意发福老者的观点,见到众人议论纷纷,皇帝咳了一下,淡然开口道:
“也罢,诸位各抒己见吧”
“臣觉得,不该发动战争!”华服老者最先出声,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战争的弊端,只是同意他的不过几名普通的官员,人数也是极少,而接下来,便是一个个大臣发表者战争的利益,几乎是带起了所有人讨论的话题,
“鼠目寸光,你们这是在将雾离国拖下泥潭!”华服老者和别人争论失败,气的满面通红,
“打不打,是由皇上决定”一名将军冷笑着看了老者一眼,而后转身对着皇帝拱手说道:“请皇上下旨,参与天朝战争!”
将军话音刚落,便有数名大臣站起来发表了同样的话,
“请皇上下旨,参与天朝战争!”
“请皇上下旨,参与天朝战争!”
......
大殿之上的气氛十分微妙,大部分人在沉默,属于中立派,强势出战的一派人要比安稳派的人要多,而现在,貌似正在上演着一场可以让刘宇成为“逼宫”的好戏。
在沉默的压抑下,皇帝终于是开口:“吾最初的想法,便是要站在无极门一边,处当后援之地......”
“皇上!”将军脸色一变,坐在龙庭之上的皇帝却突然站起身,满脸狰狞,
“你是帝王,还是我是帝王!”
第一六一章 看场好戏(三)
“你是帝王,还是我是帝王!”
一声怒吼,将整个正庭沉默下来,台下的将军脸色阴沉无比,偷偷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后选择了一语不发。
皇帝看见台下的人都不说话后,脸色变得好看了一些,他抬起手,指了指几名表示出战的大臣,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不敢!”将军半跪下,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色,皇帝复而坐下龙椅,沉声道:
“吾乃雾离国帝王,雾离国站位之事由吾决定,尔等不必再讨论了”
“皇上圣明!”华服老者听到皇帝的话,已经知道了皇帝下定了决心,当即眼开眉笑,而后对着发福男子嘲讽道:
“王大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呵呵”发福男子呵呵一笑,笑眯眯的说道:“管老说的是,王某还真是有话要说”
一话出,满堂惊,要知道皇帝已经声明了他的态度,发福男子既然当众就说出这句话,明显是要反驳帝王的话。
“大胆!”任生善气得胡子发颤,怒声道:“殿堂之上,岂敢放肆,王广泽,你是要造反吗?”
“哪敢造反”王广泽一副阴阳怪气的语气,“王某不过是发表一下想法而已,雾离国向来是秉承着先祖为国为民的祖训,为了国家和百姓,王某不得不站出身来”
王广泽说这话的时候装作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只是要做的气势和他的人相差太远,弄得不伦不类,就反倒是显得极为搞笑,罗子强忍不住咧起嘴,刘宇也是淡淡一笑,而江劲则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让原本准备高谈阔论的王广泽脸色发黑,看向了坐在一旁看好戏的三人,
“不知几位是?”他沉着脸问道,
刘宇三人的面貌他都不熟悉,所以必定是外来人员,而被邀请雾离国商讨之会的人一定是某个势力的代表,也许就是周旁小国的人员,王广泽看刘宇几人的年纪,心中猜想他们可能是小国的王子之类的,
他要造反若是惹得小国的反抗必定会麻烦许多,便也不敢怎么呵斥刘宇几人,不然若是一个普通的雾离国官员,他早就让人将他们押走打入天牢之中了!
要知道,他王广泽“雾离狐狸”之称可不单单解释为狡猾,还要心狠至极的意思。
“这几位是我的客人”任生善出声解释道,让王广泽瞬间变脸,任生善本就和他关系极差,既然刘宇几人只是他的客人,想必立场也是和他对立的,
“黄口小儿,哼!”他不屑于和江劲争,没有理会江劲的呲牙咧嘴。正在这时,坐在皇位之上的皇帝开口了,“王相,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王广泽深吸口气,解释道:“为了国家和百姓,皇上还是下令出兵为好”
“王广泽!”管老连声喝道:“陛下为国为民,无论是做什么都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你要陛下出兵,究竟意欲何为?”
“我说了是为了国家”王广泽不和管老争,就是呵呵地笑着,就在这时,皇帝淡然道:“王广泽,你要清楚你在干什么”
“臣......”王广泽顿了顿,接着说道:“臣清楚!”
“好!”皇帝猛然站起身,喝道:“若我不同意呢?”
满堂无人敢应,直至许久,王广泽咬咬牙,抬起头狰狞道:“那就请皇上退位让贤,让有足够才能的人带领雾离国!”
又是一番“地震”!管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任生善则是眼光一闪,没有说话,台下的官员都是脸色阴晴不定,静静地观察的事态的变化。
“这是你的意思?”皇帝却出奇的不生气,淡淡的出声问道。
“这是天下的意思”那名将军站了出来,而后又有几名官员站出身,异口同声的喊道:
“请皇上退位让贤!”
“请陛下为国家考虑!”
......
“呵呵”
皇帝嘲讽地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下的好阴谋”
“臣不敢”将军拱手,“若是皇上退位让贤,说不得可见看见雾离国的兴盛之路”
皇帝扫过站起身的几人,问道:“你们说吾无能,那让谁来接替吾的皇位?!”
“自然有”王广泽笑了一声,正是此时,一名老者站起身来,他走到王广泽的旁边,向着皇帝拱手说道:“皇兄!”
“是你?”
皇帝淡淡一笑,也不知是何意味,“只是要让你们失望了,吾是不会退位的”
“不退也的退”那名将军终究是忍不住气,铁青着脸喝道,“城卫军早已换成了我们的人,七大氏族有四家在我们这边,皇宫早已被我们控制!”
话音刚落,门外的城卫军突然冲了进来,将整座大殿团团围住,其中有一名少年将军走进大殿,半跪而下,“大将军,城卫军已经将天帝殿包围,绝对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大将军点点头,笑着对皇帝说道:“皇帝轮流做,这一次就让我试试感觉”
“放肆!”任生善喝道:“我雾离国数十万大军,又岂是尔等一支城卫军可以抵挡的”
“哈哈!”大将军哈哈大笑,走到李欢的旁边,笑道:“李王爷手里十万大军,守下国都绰绰有余”
“哦?”皇帝脸上古怪之色一闪而过,笑道:“是吗?”
“难道不是?......”大将军话还没说完,一道锋芒一闪而过,却是一把短剑穿胸而过,他犹自憋着气,不可置信地看向刺杀他的人......李欢!?
“你!......”然而话终究说不完整,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原本跪在地上的少年将军不知何时到了发福男子的旁边,一把军刀抵在了王广泽的脖子上,
王广泽脸色苍白,颤声道:“李欢,我千算万算,终究是没想到你会背叛我们”
李欢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王广泽的旁边,叹道:“我也是为了活着”
他转过头,对着殿上的众人朗声喊道:“帝王之威”
“无人能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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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反被看戏
“帝王之威......无人能犯!”
李欢沉着脸,沉着的话语让大殿内的官员都猛地一颤,他们都不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之前不是大将军和王相准备造反么?
李欢不是他们的合作者么?
怎么突然开始自相残杀起来了!
纵然心里疑问再多,在场的官员都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此时的情况明显偏向于皇帝一方,他们再愚蠢也知道站队应该怎么办,故而都远离了那几名开始支持大将军的官员,转而开始恭维起皇帝这一方的人来,
“任国师说得好啊,王广泽他们真是找死”
“不错,大将军不自量力,看来是作威作福久了,连作为臣子的本分都忘了”
“李王爷临阵醒悟,大善!”
......
众说纷纭,所有臣子的立场瞬间就倾向了皇帝一边,疏离了几名大将军立场的臣子,一边拍着几名皇帝立场大臣的马屁,
潮起潮落,造反一事竟然在开始之初就被控住了首脑!
任生善和皇帝都叹了口气,心里轻松了许多,毕竟这件事情从昨天就已经商量好,此刻不过是按照剧本演下去罢了,如果这都失败,那就真是无法理喻了。
想到若是罗子强没有得到造反的消息,若是没有控制住李欢,今天的朝堂之争,他怕是真的要退位让贤,这雾离国的天下也就将换了主人了!
一股后怕感油然而生,皇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对无极门的感激又多了许多,他看向罗子强那边,却见他们三个正没心没肺的谈笑着,似乎是在讨论殿下的官员陋样。
想了想皇帝还是没有出声,眼下还有城卫军还有处理,时间不过半天,只能急匆匆的不下这个圈套,故而大将军的手下还是有造反之意的,如果不解决好城卫军的事情,死了一个大将军,还会有第二个“大将军”跳出来,如今之计......
少年将军控制住王广泽,让他不敢妄动,而后轻声对着李欢说道:“王爷,城卫军三大首领在偏殿等候”
李欢点点头,仰首和皇帝将此事说出,皇帝沉吟片刻后便问道:“必须将三大首领控制住,他们本是三名将军,武艺超群,城卫军更是在他们的掌控下,想要派军队将他们捉起来莫过于痴心妄想......”
顿了顿,他环首顾口,“诸位有何想法?”
任生善走出身子,“陛下,臣觉得三名将军既然有武艺在身,自然胆大无比,若是让李欢王爷派大军伏首三名将军,我等也无需担心了”
“不可!”管老急忙出声:“国师!大军不过凡武,如何能保证殿内诸人死伤,若是三名将军狗急跳墙之下挟持我等,陛下可就有危险了啊”
“也是”任生善捏捏胡须,眼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刘宇三人所在之地,轻声道:“不知几位可否帮忙?”
“无妨”刘宇早就知道了罗子强有参与的心思,自然不会多加阻拦,他同意后罗子强便高兴的站起身,笑道:“直接将他们三人骗进来,我将他们拿下!到时候三人伏首,叛军也就不攻自破!”
“这......”管老看了看刘宇三人的年纪,有些为难的说道:“任国师,想必几名少侠武力都很好,但三名将军浸淫武艺多年,早已突破了先天之境,几名少侠纵然天资雄厚,却也有着年龄上的缺憾,若是拼杀,怕是有性命之忧”
听闻管老的一番话,殿下的诸多官员也都窃窃私语,但大部分都觉得管老说的在理,他们不过是一个小国的官员,多是没见过三荒大势力的情况,自然不知晓世间天才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罗子强脸色微沉,毕竟在场的几人和他关系不菲,他也不好直接发作,刘宇则是漠然地看着热闹,倒是江劲忍不住出声道:“你们自己见识短浅,就擅自给他人定义,真是可笑”
殿下的官员如何听不出这是讽刺他们,当即就有人红着脸喝道:“小娃娃懂得什么,俗话说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你们年纪这么小就这么自大,怕是在长辈下的羽荫下没见过强者吧!”
“呵呵”罗子强呵呵一声,拦住想要发火的江劲,淡然道:“我们算不上什么强者,但在你们雾离国,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挡我!”
“你......”那名大臣脸色一变,却猛然看见任生善在朝他连连示意,他心里一惊,刘宇几人是被任生善带过来的,想必身份极为不凡,无论武功高低,自己得罪他们都是不明智的选择!
想到这里,大臣忍下心里的气,脸色和善的说道:“抱歉,今日事情转变太多,老朽失态了”
眼见大臣服软,罗子强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计较,而江劲则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言语。一时之间大殿内无人说话。
皇帝见着冷场,便咳了一声,说道:“那我们便按照少侠说得来吧”
“是!”
......
几名壮年将军很快便被少年将军领进了大殿,他们听少年将军所说,大殿内已经控制好了局势,雾离国已经在他们的掌握之内了!
几人便兴冲冲的走进了大殿,只是在进入大殿之后,他们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毕竟征战多年,局势如何绝对明了,如果是大将军控制住了局势,那么那些官员......
三人脸色一变,瞬间就想到了——“进了圈套!”,他们立即转身,就想跑出此地,站在不远处的罗子强看见他们转身想要逃跑,也被他们的机敏感到佩服,不过既然进来了,哪有那么简单出去!?
“吽!!!”
一声巨响,却是罗子强悍然出剑,恐怖的剑气瞬间便划破了空气,阻挡住了三名将军的去势,而后猛地跃起,
“源清流洁!”
一道更加恐怖的剑气甩出,一化为三,撕裂了空气,在三名将军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刺穿了他们的小腿,三人当即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尘埃落定,大殿内众人都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笑容,正在几人放松之际,头顶突然传来了响亮的鼓掌声,
“好戏!真的是好戏!”
第一六三章 天河山请帖
“好戏,果真是好戏!”
突如其来的洪亮声音震惊了大殿内的所有人,即便是刘宇也是心里一震,要知道在恒沙世界,刘宇即便是没有解放道心,也能够拥有极为强大的能力,战斗力在整个世界里也可以说是明面上的顶尖强者,
而听神秘人的话,应该是呆了许久并且看到了大殿内上演的一番戏,才会有他的那一番说法,也就是说这么久刘宇竟然都没有感应到他!?
神秘人的实力,绝对在抱丹境之上!至少刘宇现在也无法确定他的实力究竟如何,和自己相比又是如何!
惊疑不定间,江劲率先抬头,入眼的是一名身穿黑袍难以看清相貌的人,
“鬼鬼祟祟,你在这里干嘛!?”
“呵呵,我只是看戏而已”神秘黑袍人从房梁上调下,走到众人的跟前。
皇帝眼睛一眯,故作淡然道:“阁下能将皇宫当做无人之境,想必实力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不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只是看戏而已”神秘黑泡人环抱双手,淡淡的开口,管老感觉到大殿内紧张的气氛,开口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阁下究竟意欲何为?莫不是投靠了反贼,想要造反!?”
由于此前掌控了局势的关系,管老没有发现神秘黑袍人的地位究竟如何,只是想要借着大势怒喝一番,神秘黑袍人嘴角一勾,轻声开口道:“我与他们可以当成一个势力”
“果真如此!”管老脸色一变,急忙走到罗子强的身后,他之前已经知道了罗子强的武力确实是雾离国内无人能及的,按照皇帝所说神秘黑袍人的实力非常强大,那此时能够保护他的想必只有“场上最强”的罗子强了!
“不过你们放心”神秘黑袍人再度开口,“我没有恶意,当然现在也只是来送点东西而已”
“哦?”皇帝惊咦一声,却发现神秘黑袍人似乎并非是对他说话,他所看的方向正是刘宇和江劲所坐的地方,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刘宇那边,
江劲也许是第一次被所有人这么注视,有些尴尬的看着周围的人群。
而刘宇,则是心理惊疑不定,那神秘黑袍人的目光在别人看来正是他们这个方向,但刘宇可以感知到,神秘黑袍人的目光正是自己,他心里微微思索,便直接站起身来,淡笑道:“不知道阁下是?”
“我是白帝门白蝎”黑袍人微微一笑,似乎是为了彰显敬意,他将头套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带着邪意的俊俏脸庞,他笑眯眯的看着刘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可不认识你”刘宇淡淡一笑,并不畏惧白蝎的目光,而是直视过去,直让白蝎笑意越发浓厚,
“刘宇,三恨神君养子,无极门真传首席......对也不对?”
“不错”刘宇点点头,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既然他知道自己的信息,那么是否是说明他是为自己而来?
只是为何会在今天出现呢?
疑惑一个个冒出来,不等刘宇继续思索,白蝎又说道:“如果只是一个真传首席,我今天也不会来找你了,只是......若是您是巫法门的遗徒的话,就有资格接到请帖了”
“巫法门的遗徒?”刘宇笑着摇摇头,“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知道巫法门是什么东西”
“是吗!?”白蝎脸上并没有出现失望之色,反而是一脸遗憾的说道:“想不到巫法门的传承破落至今,竟然连名头都没有传承下来”刘宇听他的样子如何还不知道他是陷入了自己的猜想中去了,便无奈的笑道:
“我真不是你所说的巫法门遗徒,你找错了”
“呵呵”白蝎笑了一声,以为刘宇是没有这方面的传承,便笑着说道:“冰封绝影,雪飘天城。世上唯有巫法门能做到这些,刘兄不必再争辩了”
白蝎所说的正是绝影堂和绝影城的事情,刘宇不禁眼睛一眯,难道这些天的事迹他都知道?
如果是真的话岂不是说这些天刘宇几人都在被跟踪!?
他站起身,脸色一冷,突然间,站在不远处的李欢原本犹豫不定的脸色在看见刘宇冷脸后立即变白,猛地跪在了地上,
“少侠饶命!如果小人不说出这些,蝎使就会杀死我,小人而是迫不得已啊!”
他这一说,刘宇就猛然明白过来,白蝎是白帝门的人,一定是有事来到绝影城,却意外发现了绝影城的异样,找到李欢后,李欢怕死立即全盘托出,才会有今天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事件,也就是说自己并没有被人跟踪!
想到这里,刘宇心里一松,脸上又恢复了平静,白蝎看到这一番变化,目光微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罢,随你怎么想”刘宇缓缓开口,说道:“你所说送东西莫非是送给我?”
“不错”白蝎笑道:“原本只是去无极山送请帖给无极掌门,下山后来绝影城看下情况罢了,没想到发现了巫法门的后裔,而且......”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既然实力已经达到了大会的要求,那你也也理应得到一张请帖”
“请帖?”
“天河山请帖”
白蝎抿嘴一笑,若是一名绝色美女如此动作必然是沉鱼落雁,只是他是个正正道道的男子,就难免让刘宇有些反胃,只得勉强笑道:
“我不知道这大会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欲望去,所以怕是让你白跑一趟了”
“怎么会呢”白蝎一笑,身子微动,却间一股莫明的波动瞬间到达了刘宇的身前,瞬间斩断了刘宇的一根头发,而后消失不见......
刘宇瞳孔一缩,那股波动既然能瞬间斩断自己的头发,自然也能瞬间刺进自己的心脏,虽然不确定能否能对道心造成伤害,但很明显......他这是被威胁了啊!
“刘兄,请谅解在下,实在是若被主上知道在下见到满足要求的的客人而不邀请,难免要拿走在下的狗命,故而还是请刘兄走一趟”白蝎说完,不等刘宇回话,直接掏出一物掷向刘宇,而后身子破空而起,瞬间便穿过大殿,消失天空之上......
第一六四章 不纯洁了
白蝎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在和刘宇浅浅的一番交谈之后。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两个人交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什么天河山什么无极门什么真传首席什么巫法门离他们太遥远,除了皇帝和任生善一脸凝重之色之外其余人都是一副惊疑不定,不觉明历的神色,
其中之一便是管老,他从罗子强背后站出身子,看了一眼白蝎飞离的方向,颇为不屑的说道:
“哼,三流贼人,望风而逃”
而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着对罗子强说道:“若是少侠出手,那人定当伏首,也不至于那般狂妄了”
“我......”罗子强直冒虚汗,他刚刚本想出手,但被刘宇和白蝎的对话惊住了,而且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白蝎动手射断了刘宇的一根头发,刘宇的修为他是万万不及,更何况那个有可能更强于刘宇的白蝎呢!
他无语的看着管老,心里无奈至极,想到刘宇冰封万里,雪飘天城的手段,那白蝎估计灭了这一个都城都不难,也就是无知者无畏。
到底罗子强还是没和他们解释这些,反正白蝎的目的不是他们,没必要解释了徒增烦恼,那些官员自然恢复了他们的“本性”,很快就去处理城卫军了,如今军队大权旁落,拉帮结派的事情时那些官员的最爱,他们自然不愿意落下,也就造成了大殿内很快就剩下了任生善和刘宇几人。
“师兄......”罗子强看了一眼正在查看请帖的刘宇,瞧见他逐渐严肃的神色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刘宇沉吟一会,他所看的请帖自然是白蝎给他的所谓的“天河山请帖”,其中的内容无需多说,大抵是在三个月之后于娥月域天河山召开三荒会议,
以......白帝之名!
不错,就是白帝!白帝门的真正掌控者,也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强者之一,他广邀七派天朝,三荒武者,就是为了召开一个所谓的“三荒会议”!?
白帝究竟有什么阴谋暂且不论,但他可能拥有的武力却让刘宇颇为好奇,白蝎曾经自称“狗命”,说明他对他的主人白帝是真正的服从,至少从武力上来说白帝完全可以碾压白蝎,而白蝎的力量......
刘宇大抵是心里有数,自己未解放的状态是绝对无法和他相比的,只是不知道自己解放后的力量能否与更强于白蝎的白帝战斗。
“天河山......”刘宇眯起双眼,喃喃道:“看来要走一趟啊”
罗子强看着刘宇愣神,忍不住问道:“师兄?又在听我说话么?”
“额,什么?”刘宇回过神,转头问道,罗子强无奈一笑,说道:“此事一了,我们是否回山,还是说再待上一阵日子?”
不等刘玉回话,江劲却突然出声道:“再待上一阵子吧!”
“待上一阵子倒也不无不可”罗子强沉吟一句,缓缓说道:“但我们出山本就违背山规,我们是靠了师兄的身份得以无事,若是师兄要回山,我们是万万不能呆在此地的!”
“刘宇师兄?”江劲一回头,满怀期望的看向刘宇,却见刘宇一脸奇怪之色,“江劲,你要留在这里干什么,做完事早点回去不好么”
“不是......”江劲尴尬的摸了摸头,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之色,而后笑道:“我就想吧,难得出来一次,多玩会再回去呗”
刘宇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既然江劲想要玩一会再回家,刘宇也不会阻止他,便点头应下,江劲见刘宇答应,猛地一跳而起,傻笑起来,那股劲让一旁的三人无语至极。
正是此时,任生善笑着说道:“诸位少侠若是不着急回无极山,便在雾离国都内游玩几天吧,正好雾离国的“百衍雾离”大会即将到临”
百衍雾离!?刘宇念了一声,感觉有些熟悉的样子,他仔细思索了一下,猛然想起当年初入雾离之时,不就正好是百衍雾离的那几天么!?可他犹记得当时所在一年中的时刻和现在完全不一样,莫非百衍雾离并不是一年一次的!?
想了想刘宇还是将这件事情放下了,毕竟现在重点是三个月之后的“天河山三荒会议”,刘宇有所感应,此次的三河山会议绝非普通会议,有可能会展开一场针对整个世界的战斗,白帝......
既然敢于邀请天下强者,必然是对自己实力有着极大的自信,而既然有这样一个会议,江湖之人必然会发生争端,无论会议是否成功举行,一场大战都避免不了,刘宇作为“巫法门遗徒”,去参加倒也无可厚非,只是去参加之前他得做一番准备,
想到这里,刘宇突然笑意盈盈地看向罗子强,只看得他起鸡皮疙瘩,“罗师弟,这三个月师兄想要你帮个小忙”
“什......什么忙”
“小忙而已,就是”刘宇捏了捏手指,笑道:“你的一点点血液”
......
历史的车轮,又滚滚而来。
......
一个月后,无极天船,刘宇三人和前来接他们的执事浅谈了一会儿,而后便被带去了休息的厢房,走在路上的时候,江劲一副无神的样子,看起来心事重重,刘宇和罗子强则是时不时想到之前的画面,而后又瞥瞥江劲,心里的惊讶无法抑制......
话要说到上船的时候,江劲当时正和一个刘宇和罗子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人物道别,看江劲和那人的神色,显然是感情深厚......
到了厢房,罗子强忍不住苦笑道:“师兄,你说我们是不是想错了”
刘宇看着江劲远去的背影,无语道:“不会错吧”
“那可是小公主啊,十二岁啊!”罗子强长大了嘴巴,“江劲不是至纯之人么!怎么会对这么小的女孩下手啊”
刘宇也是满脸黑线,他无奈的耸耸肩,“这事你得去问江劲,我们再怎么猜测也是无济于事”
“不是”罗子强苦笑道:“江劲不是至纯之人么,如果至纯之人都这么......”
刘宇无奈的接话道:“也就是说......我们已经不纯洁到了那种地步了么”
话音落,独留下两人在风中凌乱。
第一六五章 途中趣事
人世间多是风风雨雨,每一个时间段都会有他们独立的人生,江劲如今的年龄说不上大,但和小公主比就要大上许多了,更何况小公主才十二岁,根本就不懂什么情情爱爱,在她看来,可能江劲就是根她玩的好一些罢了。
江劲年龄虽然比小公主大上不少,但他由于本身为至纯之人,常年又在清竹林内修炼,故而心智上也就是比小公主好上那么一点点,于是乎,两个“熊孩纸”碰到一起倒也合乎情理,
只是看江劲的模样,怕真的是少年心动了,只是不出意外的话小公主可不把他放在心上,最多也就把他当成一个玩伴罢了,如果江劲这样下去的话,日后很有可能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两人的身份相差还是不大的,小公主虽然是一国千金,但江劲作为无极门门内门长老清竹老人的亲传弟子,身份根本不差小公主半筹,心性上来说也是差不多,就是年龄是个麻烦事,
不仅仅是如今的年龄差距,日后随着江劲的武学修为提高,江劲的寿命也会大幅度提高,而小公主既然没被雾离大选选上去无极门,说明资质达不到无极门的最低要求,武学上自然难以寸进,寿命自然是和普通人一样,百岁一到生死两交。到那时......
可就真的是好笑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刘宇摇摇头,将这些思绪尽皆抛去,毕竟时光的力量纵使是在坚固的情感都洗刷掉,可以预计的是江劲这一点点春心萌动很容易就可以洗刷掉,也许不用多久江劲就会忘了由小公主这个人存在。
“你说也是命运,两个心性纯洁的人相遇,只可惜两人的资质相差很大”罗子强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刘宇同样无奈,自己可没有什么能力改写资质,毕竟资质天生,乃是人最为根本之所在,即便是通晓了灵魂也无法理解其中的奥妙。......
时光匆匆,不过一晃神的功夫,时间就过去了三天,天船东奔西跑,终于在今天忙完所有事情使向了无极山,
此时的刘宇正躺在椅子上小憩,一旁的罗子强也躺在椅子上,抓着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劲经过三天的回神,也总算是暂时恢复了性子,只是刘宇两人只要稍稍提及小公主,江劲就是一副呆愣出神的模样,让刘宇和罗子强不得不对小公主的事情绝口不提。
“师兄,你说的是真的么,抱剑久了就能自动进入抱丹境?”罗子强转头问了一句,刘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说了多少遍了,人养剑,剑养人,无论是持剑习武还是剑气灵性都大有裨益,捧剑胸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哦哦”罗子强满是兴奋的抚着剑鞘,心里颇为激动。正是此时,一名门徒突然跑了进来,一过来便慌慌张张的喊道:“首席,师兄,有大事发生!”
“别急”刘宇将他扶起,淡然问道:“慢慢说”
门徒咽下一口气,大声说道:“有......有敌人,是战争天船!”
“战争天船!”刘宇一惊,他们乘坐的不过是普通的天船,如果一旦和战争天船交恶,很有可能瞬间陨灭无极天船!
走到穿透,执事已经在准备带人逃离了,据说是有数架小型逃生天船,执事一见到刘宇等人便停住了和别人的讲话,走过来对着刘宇使了个礼,“首席,赶紧昨天穿逃生吧,对面来者不善”
刘宇面色不改,问道:“哪个势力的?”
“不知道,门派旗帜全部下落,根本不知道是哪个势力的,天朝也不可能是这种型号”
正是此时,刘宇也看见了远处的战争天船,此时正开启了“轰天炮”对准了无极天船。
“哈哈!”一声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无极门的人听着,立即束手就擒,否则你们的墓地就是在天空之上”
明显是和无极门对立的势力,执事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倒是罗子强平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反应,就是姗姗来迟的江劲也不怎么担心......
毕竟在他们的眼里,无极天船上可是有刘宇这个“抱丹境强者”存在啊!一艘小小的战争天船,对于抱丹境强者而言不要太轻松。
执事他们很快就发现两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刘宇的身上,于是乎他们也看向刘宇,巧合之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刘宇身上,让刘宇颇为无奈,
“行行,我出手就是了”
“啊?”执事还没转过弯,便见到刘宇手中突然出现一个小葫芦,他打开葫芦,微微倾斜,滴出了一滴殷红的血液,落在了刘宇的掌心之上,
此时执事终于来得及开口,“这......这是谁的血液啊”
“啊哈哈”罗子强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道:“只是一种特殊的血液而已,哈哈”
他口里说着没什么,心里却是无奈至极,为什么“巫术”需要自己的血液啊!犹记得当初雪落天城,冰封万里的情景正是刘宇一手持血所造成的,难道自己的血液真有那么大的力量?
正在罗子强胡思乱想的时候,刘宇已经催动神通,晶莹的血液突然发出万丈豪光,化作一道锐利无比的剑光划破了天际向着战争天船飞去,剑光在空中越变越大,到了后来已经接连天地,体型超过了战争天船!
“吽!!!”
如若吹枯拉朽一般,剑光冲破了战争天船的防御,将天船彻底毁灭在天空之上,天船被打成两端,上面的建筑支离破碎,正要爆炸之际,一股湛蓝色的光华冲天而起,
瞬间便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包裹住了崩溃的天船,随后寒意自虚空而生,
“吱嘎”声不断响起,天空在刹那间便绽放了纯白色的花朵,彷如落雪一般,漫天的冰丝即便是没有被影响到的无极天船内的众人都打了个寒颤,而后惊叹的看向远方,
在那战争天船所在的地方,只剩下漫天的云雾和一块巨大的冰雕,
而在冰雕之内,破碎的天船清晰可见......
第一六六章 终上天船
冰风呼啸,狂风瞬间便席卷了云海之内,即便是离战争天船极远,他们都可以感觉到那般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刺骨冰寒......
和无尽的恐惧,一艘万载来民众认知面中的霸主——战争天船!居然在别人的一指之间就化为了冰雕,那抹冰蓝色的剑光如同破开了云层,却也在众人的认知面上狠狠的画上一道,
什么是强者?这就是强者!凌驾于后天先天之上的强者!
无所畏惧,无所束缚,不畏战争天船的恐怖气势,悍然秒杀!
闲话不提,战争天船的冰雕......不,应该说是战争天船残骸的冰雕浮于天空之上,主要是刘宇所控制的云雾的功劳,但战争天船实在巨大,过于长久的控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就算只是冰风和驮负天船的碎片,其巨大的体积也足以给予刘宇极大的负担,
“世界之子”的血液能让刘宇暂时的解放一些道心的力量,而不是让他无敌,自然不可能恒定这一个冰封之法,于是在下一刻,随着刘宇心念一动,巨大无比的战争天船冰雕就轰然破碎,其中的战争天船在极寒之下已然泯灭,其中的生机更是消失的一点不剩,
不过片刻时间,天船便瓦解崩溃,仿若海市蜃楼一般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与此同时,冰雕破碎而成的冰丝飘然而下,在无极天船上的众人看去,便是觉得此时如同位处冰天雪地一般,顷刻间天地突变,人心御寒。
“这......这”无极天船上,执事咬着牙看着船外的情形,一艘战争天船瞬间破灭,天地之间恐怖的变化,他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难得的是他能够沉下心冷静下来,而不像大多数人一般沉迷于之前的湛蓝天空。
执事转过头看着刘宇,眼中的复杂之色不可言明,他自然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的船上进了一尊想也想不到的大佛,抱丹境!恒沙世界最高级的武力,是相比战争天船更为稀少的东西!
如果说战争天船是百里无一,那么抱丹境武者便是万里无一,在执事的御船生涯中,不过是渺渺几次看见战争天船,抱丹境强者的出手却是一次都没有见到(无极门有时候开会,一些抱丹境长老也会出席)。
所以执事惊讶于刘宇居然是抱丹境强者,惊讶于......刘宇的年纪!
不过二十年华,就能晋入抱丹!
这唯有天赋妖孽之人方有的成果,纵使是执事阅历惊人,也无法在恒沙万载近史中找到任何一人可以和刘宇媲美!
难道他是仙神转世不成!?
这一刻,原本武道坚定的执事,心里都隐隐动摇了一番,对那以前嗤之以鼻的仙神传说有了一种敬畏之感。
“怎么?”刘宇终于把船外的天空清理干净,转头看向了执事,
“多谢首席出手!”执事终于冷静下来,拱手行了一礼,刘宇无所谓的说道:“无妨,若是无事,我便回去休息了”
“请!”
不管天船上的众人怎么想(反正影响不到刘宇),刘宇三人慢慢的走回了卧室,走在路上,罗子强毕竟此前就见过刘宇出手,没有什么感想,倒是江劲一路上叽叽歪歪,问来问去就是一个问题:“师兄,那滴血液是什么宝贝啊,怎么这么厉害”
原来是江劲见到此前刘宇的一番动作,以为刘宇是靠那滴血液做到的一切事情,故而一直想要从刘宇这里得到那滴血液的信息,不耐烦之下刘宇只好搪塞过去,说是一种普通的血液罢了,
很明显江劲不信,从头说到尾,就是说个不停,弄得罗子强都怒道:“好好修武,这东西和你无关”
江劲被骂,感觉有些委屈,不由得反驳道:“和罗子强师兄也没关系吧!师兄凭什么骂我!”
罗子强嘴巴一张,却又悻悻然闭上嘴,难道要他告诉他那滴血液就是他的?而且不仅仅那一滴,刘宇那一葫芦血液都是他的!
想到这里,罗子强身子不由得一抖,却是想起了此前一个月刘宇来“讨要”血液的经历,若不是罗子强早已晋入先天,身体早已度过炼血阶段,不然一个月来的抽血当真会让罗子强变成干尸......
想到那“巫术”要靠自己的血液释放,罗子强就有一种蛋疼的感觉,自己的血液这么吊,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胡思乱想之下,几人已经回到了休息的小院,江劲在刘宇沉默下也只得无奈的回去了。
“师兄......”罗子强顿了顿,还是开口道:“你真的要去参加那什么天河山会议?”
“是天河山三荒会议”刘宇点点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思,罗子强脸色复杂地说道:“邀请无极门掌教这种级别得会议,肯定是非常危险的,如果......”
“喏”刘宇举起腰间的葫芦,笑道:“怎么,你对你自己的血液没信心?”
“额......我”罗子强脸皮一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时光荏苒,罗子强和江劲此次偷跑出去虽然算是犯了门规,却因为两人身份的关系而让执法人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采取什么处罚措施,于是乎,在刘宇站在无痕山顶睁眼闭眼之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刘宇获得请帖的事情他并没有隐藏,而是直接告诉了无极门掌教,无极门掌教知道之后直接吩咐同行之事,刘宇自然应允。
而今天,便是无极门前去参与会议的时刻,在刘宇到达无极门的战争天船的时候,他发现了两个人熟悉的人影,
“罗子强,江劲,你们怎么也在?!”
罗子强和江劲嘻嘻哈哈的笑着,解释道:“师兄你没有仔细看清贴,每一位请帖主人都拥有带属从的资格,只不过不能带太多罢了”
“对啊,我师父有请帖,带我去简单啊,罗子强师兄前些日子击败了几个真传弟子,也获得了前往的资格”刘宇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无语道:“结果还是被你们混上了船......”
第一六七章 巫法神君?
结果还是三个人一起上了天船,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刘宇为他们提供资格,而是成了他们各自的长辈,当然,无极门有资格收到请帖的人也就无极掌教一人,不是说其他人实力就要弱了,而是因为有一封请帖,独属于“无极门”的就够了,
因为能够参与会议肯定会去,而罗子强这类“顺带”的不过是去见见世面,增加一些见识罢了,就好像当日白蝎和刘宇所交谈的,一直是以“巫法门遗徒”的身份相交,故而给出请帖,而不是让刘宇和无极掌教一起前往,
这固然是一种尊敬,却也说明了白帝这人教训手下的手段之高明,让手下不敢违逆分毫,这一点从白蝎当日自称“狗命”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一次刘宇上无极门天船前去,只不过是为了方便罢了,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行进数日,刘宇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了一下天河山的情况,据说是位于娥月域的一处诡异之处,
传闻在数万年前,三荒还处于神魔时代,天河山所处的地方乃是一处大教所在的地方,当时正是教派交立的时节,无数神魔在天河山展开大战,大战使得天河山所在的地方彻底崩溃,几乎是影响了整个世界,
而正在他们大战的时候,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天数原因,一道神秘的天河从天而落,将天河山那片地域彻底泯灭,那一次几乎是毁去了那个年代的顶层力量,从此神魔不显,也就造成了后来武道兴起!
话说回来,天河山正是后来天地变迁而变成的高山,据说即便是万年前无极神山也不足以和天河山想必,当然如今被无极先祖斩去的无极山已经无法进入“神山”之流了,自然也无法与如今的天河神山相比!
“想不到天河神山居然是被白帝门占领了”罗子强捏着一个茶杯,颇有些感叹的说道!
“神山素来是只有两个途径占领,一个是有着相应驯服的手段,譬如当年的神魔教派,就是用着祈祷神佛的方式驯服神山,第二种则是用强大的力量直接突破神山的束缚......”
他看向远方,喃喃道:“白帝门又是怎么样的呢?若是第一种还好说,不过是有一些神魔教派的遗留法门罢了,若是第二种”
“唯有如同无极先祖那般惊才艳艳,贯世绝伦之人方能打破神山规则,也就是说......那白帝若是有无极先祖那般层次,这个世界......”
罗子强突然叹了口气,“万年来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天朝和门派之间的小打小闹也会升级为整个三荒的洗牌,而最后的赢家绝对是那个白帝”
他想起此次的天河山会议,如果真的是白帝有了那般境界的话,那就真真正正的拥有威胁世界的力量,一人可以抵得上一整个无极门,不......应该说所有门派加上天朝!
万年前的无极先祖惊才艳艳,武力绝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若是白帝有那般武力,那这次会议很有可能就是要将三荒洗牌——以柔和会议的方式!
“那我们去岂不是凶多吉少!?”
罗子强突然惊呼一声,脸上浮现出惊慌之色,正是这时,刘宇淡然的声音传了过来,“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你觉得那些人会想不到?”
此次会议所邀请的无不是各地域的强者或是势力,都说老而为妖,而当老人拥有绝世武力后,他的智谋绝非是年轻人可以比拟的。这也是刘宇为什么从来不直接参与其中而是顺其自然,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刘宇有自知之明,玩智谋自己是绝对比不上别人的,所以从来不去算计什么,就是面对算计也是顺其自然罢了,毕竟刘宇的优势在于修道者的力量,只要有了力量,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要知道,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浮云!
“所以啊,你没必要多想,要知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更何况白帝也未必是无极先祖那般的强者”刘宇安慰道,罗子强苦涩地点点头,无奈地一叹,
“也是,虽然在门内以我的资质可以说是风光无比,但了解越多我才知道资质只能算得上是可有可无的一点,无论天赋多强,唯有成为了强者方才有足够的地位和能力”
他眼光微凝,“如果我有一日能荣登抱丹之境,开辟天下局势之日绝对不会太远”
刘宇看他胡言乱语,忍不住问道:“对了,说起来你的梦想什么?”
“梦想?”罗子强苦笑一声,他有梦想么?犹记得以前连活着都是为了报仇而活,后来报完仇后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若不是当年刘宇及时点醒他,他此时应当是挣扎在先天初期吧!
“我的梦想,就是看看能够走多远”罗子强微微一笑,颇为憧憬的说道,
刘宇心里一动,问道:“你......你想长生么?”
“长生?”罗子强皱起眉头,“人怎么可能长生呢,纵使是修身养性,也不过多活几百年罢了,时间一到就生死两交”
“是啊”刘宇不再谈话,心里却是徒然一叹,原来在这个世界,长生之路早已断了......自己却是通过这个世界的感悟和完整的天道而踏入道门,算不算的上是无耻呢?
正思考间,一名门徒走了进来,“首席,掌教吩咐你现在速去无极大殿......”
......
临时无极大殿处,无极掌教正和几名长老商讨着要事,主要就是天河山会议可能会有的情况,有长老觉得实力在身完全可以不用担心,有长老却觉得最好是多做几番手段......
谈论之时,却见一名青年缓缓走入大殿,那是一名结衣青袍的男子,正是青柳年华,清秀脸庞上隐隐勾勒出一抹弧度,他背负一把木剑,腰间挂着一个青色的葫芦,踱步走进大殿之时,竟无一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
唯有无极掌教笑着说道:“刘宇,我该是叫你真传首席......还是”
“巫法神君呢?”
第一六八章 叶海失踪
“巫法神君!?”
数声惊咦,正是几名长老听到掌教所说的话后的反应,而刘宇自然也是惊咦了一声,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无极掌教所说的意思,想必白蝎一定在给他请帖之后和无极掌教交流过几句,当然不过是说一下无极门第二封请帖的事情。
而无极掌教既然在大殿内这样说了,一定是没有从白蝎那儿了解到足够多的信息,故而直接出声发问。刘宇也不怯场,淡笑道:“掌教随便就好”
这话一出,场上当即就有看不惯他的长老哼道:“没大没小,礼数全无!”当然,诸如清竹老人之类的长老则是善意的笑了一下,也不至于去顶撞那名长老,
刘宇和这些长老拌嘴了数年,自然也明白这些长老不过是看不惯罢了,也不会有真的什么动作,所以直接无视了他,转而看着无极掌教。
无极掌教笑着对他说道:“说起来这些年也算是怠慢了你,原本以为你只是来无极门习练一些剑法和武功罢了,想不到你是真的想要学习剑道”
他叹口气,“数年习练太极剑舞,我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太极剑舞是无极先祖所传,自然是最为顶尖的剑法,只可惜我等资质愚钝,根本就无法悟通其中的奥妙,如今看你的情况,想必从其中获得了不少好处吧”
“略有所得”刘宇淡然道,无极掌教则是点点头,“那就好,说实话,门派发展到我们这个程度,已经不怕门派武学功法外泄了,实力是其中之一,另外一点就是我们也寄希望于无极武学大放光芒,无论如何都好”
一名长老同样叹道:“掌教说的是,无论如何,我们都不愿先祖的荣光永远的掩盖下去,昔年三剑破神山,斩天城,三荒皆知道我无极剑舞的威名”
“如今却缩在一个帝荒域内,当真跌了祖先的脸面”
无极掌教笑道,而后对着刘宇说道:“若是你对无极剑舞有所疑惑,完全可以来找我等解惑,我等虽然说不上是出神入化之境,却也能够融会贯通这等武学”
刘宇就算再蠢,这个时候也明白这群老顽童在搞什么了,他哭笑不得的说道:“掌教,我明白了,他日剑道一成,必然会到无极山舞上一曲!”
“哈哈”无极掌教眼睛一亮,大声笑道:“那就多谢了”
数名长老也是会心一笑,清竹老人哭笑不得的说道:“掌教,我说了吧,这小滑头绝对懂你的意思,这不,你没说几句,他就把结果告诉你了”
“聪明好啊,如果不聪明,那就不好了”无极掌教笑眯眯的说谈着,大殿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好了许多,刘宇看他们交谈,心理轻松了许多,同样浮上一股暖流,
无极掌教固然是想要求得剑道感悟,主要原因却也是为了转移话题罢了,之前刘宇所回答的“随便”已经让他们明了了刘宇拒绝回答的意思,为了刘宇不难堪,无极掌教主动转移话题,而那些长老也都懂其中的意思,顺着掌教的意思谈论别的去了。
如果是罗子强等人,怕是根本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唯有刘宇心里颇为感叹,老而为妖,心智如魔......
“说起来”正在谈论的无极掌教突然缓过神,对刘宇问道:“刘宇你可知三恨神君......叶海的行踪?”
“老酒鬼?”刘宇疑惑的念叨一声,思索了一会后说道:“没有见过”
“这......可就难办了”无极掌教叹了口气,见到刘宇一脸疑惑,便解释道:“数月前三朝门派人前来寻觅叶海踪迹,只是叶海本就从未在无极门久待,我们又怎么知道叶海踪迹呢,本来以为你会知道,想不到叶海是真的失踪了”
“失踪?”事关叶海,刘宇也顾不上礼数,开口问了一句,无极掌教摇头道:“我们知道的也不多,但有一点是我们明了的,就是叶海和青荒域郡主天梦雨的关系,如果叶海再来一次数十年前的那次祸事......”
他苦笑一声,“在加上这一次白帝门的天河山会议”
“我们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名白须老人也叹了一声,“说实话,人生苦短,能够安稳的过上一生可以说是极为奢侈的梦想了,为什么......”
“唉”无极掌教叹了口气,似乎是无奈,似乎是嘲讽,似乎是轻松。刘宇听他们似是而非的说法,根本就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到底是在说叶海,还是在说天河山会议?为什么又扯上天星了?事情越来越诡异,刘宇皱皱眉头又直接采取了以前的举动——抛之脑后,顺其自然罢。
交谈许久,长老们逐渐找到了述说的对象,而刘宇也没闲着,被清竹老人拉了过去,他疑惑的问道:“刘宇小子,你知道江劲最近发生什么事了么?怎么整天魂不守舍的?”
刘宇眼珠子一转,呵呵笑道:“我哪知道,人嘛,到了这个年龄都这样”
“他这个年龄貌似没有什么吧”清竹老人摸了摸脑袋,疑惑道:“你知道最近江劲的奇怪之处么,看一下以前江劲曾经做过什么没,什么时候开始的?”
清竹老人对江劲的爱护全门派都知道,为了江劲清竹老人敢跟无极掌教对骂,可想而知江劲在他心中的地位,最近江劲魂不守舍的情况让他焦急万分,只是找了许多医生都没有半分用处,无奈之下也只得来找刘宇看看能不能有些消息(江劲不说,他自然不会逼江劲)。
刘宇虽然知道真相,但总不能直接告诉他,
长老,江劲师弟喜欢女孩子了,还是个十二岁的小萝莉!
而且江劲和小公主之间有可能双方都不理解这种关系!刘宇脑子一动,说道:“不清楚,好像是因为实力和罗子强相差太多,受到打击了吧”
清竹老人听闻,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太惯他了,平时也是,唉......”
第一六九章 所谓祸事(一)
“您何止是太惯他,简直就是放养他好么......”
刘宇心里无力吐槽,但这话又不可能真的开口,他只能看清竹老人在那里自怨自艾一番,然后一脸庆幸地说到:“还好江劲的品行培养的不错,性格单纯温顺,是一个善良之人”
听到清竹老人,刘宇脸色一黑,作为清竹老人的“邻居”,他可是知道清竹老人的教育方式的,两个字——放养!绝对的放养!
啥都让仆人照顾江劲,教完功法就直接跑掉,然后告诉江劲“你有个师兄在清竹林内,若在修炼上有疑惑,完全可以去寻找你师兄帮忙”
于是乎,那几年江劲整天就跟在刘宇的屁股后面,整天叽叽喳喳,差点打扰了刘宇的清修,如果不是刘宇看在他年幼的份上,早就一巴掌把他拍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而后来刘宇也知道江劲粘着自己的原因——受了“师命”!
熟悉清竹老人的刘宇知道这自然不是清竹老人在捣乱,估摸着不过是无心之失罢了,然后等他去找清竹老人的时候又发现他不知道哪去了,无奈之下也只能接受了江劲这个“房客”,
到了后来,也就慢慢的习惯了那种生活。
而清竹老人做的最多的事,应该就是帮江劲擦屁股了,江劲固然是至纯之人,在心性上无可厚非是善良之辈,却由于年龄的原因异常调皮......如果不是接触面太小,江劲的心性依旧纯洁的话,他早就已经被惯成骄纵之人了。
“对对,善良之人”刘宇无奈地耸了耸肩,如果以江劲的心性都不是善良之人的话,那他岂不是成了祸害天下的大魔头么!?清竹老人拂须而笑,听到别人对江劲赞美,他却是与有荣焉。
无聊之时,刘宇突然想起了之前无极掌教所说的叶海失踪的事情,他想了想,这件事情一定是要调查的,先不说即将临近的天河山三荒会议,就说无极掌教所说的“重现当年的祸事......”
当年有什么祸事吗?刘宇想起当日天星和他说过的和叶海在一起的日子,好像并没有提及什么祸事!
再加上刘宇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叶海要叫三恨神君?
“三恨”之名究竟代表了什么!?
要知道在恒沙世界神君之名代表了抱丹境强者,而什么什么神君就是与该人紧密的关系,列如刘宇之前被称为“巫法神君”,就是因为别人误会他是巫法门遗徒,故而直接称呼为“巫法神君”,
如无极掌教被称为“无极神君”而无极门其余的抱丹境强者则又有各自的称号,“青竹神君”“戮剑神君”“清风神君”......
为什么叶海会有一个“三恨神君”这样奇怪的称呼,难道他的拳法是叫什么“三恨神拳”之类的?
刘宇心里疑惑至极,但他心里隐隐确定“三恨神君”的名头想必和无极掌教所说的当年的祸事有关。
“祸事......”想到深处,刘宇情不自禁的念出了声,一旁的清竹老人听到之后满脸奇怪之色的问道:“刘宇小子,你在说什么祸事,难道你在想掌教此前所说的叶海当年惹出的祸事?”
刘宇愣了一下,点点头。清竹老人立即皱起眉头,不解道:“叶海以前没和你说过么?”
“没......”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刘宇自然坦然告之,清竹老人紧皱眉头,想了许久后才叹口气,“也是,若是在你年少之时就告诉你这一些的话,确实不是很适合”
“到底,当年老酒鬼惹出了什么祸事?”刘宇看有情况,急忙问道。清竹老人捏了捏胡须,神秘一笑,问道:“刘宇小子,你可听说过朝月门?”
“朝月门......”刘宇细细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了朝月门在哪里听过,当年罗子强曾经和他谈过这些江湖琐事,朝月门,正是三荒七派之一!
“朝月起娥,位于娥月域的......额,娥荒域的一个门派,是吧”刘宇回答道,清竹老人笑着点点头,问道:“还有呢?”
“还有......”刘宇仔细想了想,他本身就不是喜欢收集江湖信息的人,对这种陌生的门派能记住一个名字就不错,故而他很光棍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清竹老人见此,也不笑,说道:“朝月门,在数十年前曾是三荒三大门派之一!和三朝门,无极门并称为三荒神门!”
“不是七大门派么?”
“以前只有三大门派,但在朝阳门没落之后便变成了七派了”
“没落?”刘宇微微皱眉,不理解清竹老人和自己的疑惑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清竹老人说了,那必定是有联系的,他自然不会自讨无趣,便接着问道:
“怎么没落了?”
“呵呵”清竹老人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等他看到刘宇一脸黑线后方才答道:“朝月神山被崩碎,整个朝月门就位于朝月神山上,你说呢?”
“崩碎?”刘宇脱口就问:“谁做的?神山还会崩碎?”
“还有谁......”清竹老人哈哈大笑,“就是你那养父,叶海,也就是三恨神君!”
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清竹老人露出追忆之色,“他一拳崩碎了朝月神山!”
一拳崩碎了朝月神山!刘宇心里惊骇之极,叶海一拳......可以崩碎神山!?
要知道,先不说神山的体积之恐怖——即便是地球上的珠穆朗玛峰一百个叠起来也达不到!
既然有“神山”之名,那说明他绝对是从上古留下的神魔居所,拥有极为恐怖的自主意识和护体能力,这一点比他的体积更难应付,正因为如此,恒沙世界的神山才如此稀少。
而照清竹老人所说,叶海不是难度最小的驯服神山,而是直接崩碎神山!?这......
刘宇难以置信的问道:“竹老别开玩笑,老酒鬼他是最近几十年进入抱丹境,怎么可能拥有那般恐怖的武力”
“是嘛?”清竹老人无奈地说道:“是三朝先祖......”
“三朝先祖的传承!”
第一七零章 所谓祸事(二)
“传承!?”
刘宇一惊,“三朝门先祖的传承!?”
这传承又是意味着什么?三朝门不就是三朝先祖的传承么?不然立三朝门到底有何作用!?
他紧紧地盯着清竹老人,希望清竹老人给他一个解释,清竹老人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三朝先祖,是万载前和无极先祖那一批率先修武的武者,可以说是这个世界最早开始修武的武者,也是这个世界上嘴强的那一批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和叶海有什么关系?”
“呵呵,别急”清竹老人拂须而笑,“好歹在无极门呆了这么多年,无极先祖的事迹你可曾听闻过?”
“大抵知晓一些”“恩,那无极山为何没有山峰你可知道”听到清竹老人的话,刘宇回答道:“是无极先祖一剑斩去无极神山......才造就了今天的无极山”
“不错”清竹老人笑道:“当年无极神山乃是一个庞大的神魔教派所在的地方,守山之力可以通天,为了尽快灭去三荒的所有神魔教派,无极先祖懒得花费时间收服神山,而是直接斩破山峰,泯灭了哪一个大派”
“所以呢?”
“所以你该知道无极先祖的力量层次了吧”
“这和叶海有什么关系吗?”
“你听就是了”清竹老人呵呵一笑,“无极先祖那一批人是武道时代的开创者,也是最强者,至今无人超过,他们的力量后人根本无法得到,于是惊才艳艳之人便开创了传承之具,只是万载年来,无极先祖的传承没有一个有资格的人能够获得”
刘宇猛然一惊,“你的意思是说叶海接受了三朝门的传承!”
“聪明!”清竹老人哈哈大笑,“三朝门传承之具,除了给予传承者三朝先祖的全部传承之力外,就是拥有一次具现三朝先祖强大力量的功用”
刘宇接着说道:“这也是你说叶海崩碎朝月神山的原因?”
“确实!”随着清竹老人的款款而谈,刘宇终于明白了清竹老人为何这般说法,叶海接受的是三朝先祖的传承,而且拥有强大的具现三朝先祖力量的道具,在数十年前不知名的原因下单人独上朝月神山,交谈无果后崩碎了朝月神山,将朝月门从三荒神门降为七派之一,
“也就是说这就是所谓的祸事?”刘宇皱着眉头,感觉颇为不对劲,毕竟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不过是朝月门的兴衰罢了,何足所谓“祸事”?清竹老人见他皱眉,明白刘宇心里在疑惑什么,轻声解释道:“祸事,就是弥天之祸,祸及苍生啊”
“一个门派的毁灭有那么严重么?”刘宇问道!
清竹老人摇摇头,却是不直接回答刘宇的问题,“如你所说,朝月门的毁灭,对于别人而言确实是利大于弊,一个神门的资源。足以让四个籍籍无名的小派一跃变为大派,这也是七派的由来”
“那你为什么......”
“先听我说”清竹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昔日朝月门衰落,朝月门的利益天朝得五,无极门和三朝门各得二,最后的一则是那三个小派”
朝月门的毁灭,即使是十分之一的资源也让三个小派一跃成为名门大派,从而勉强和其他门派并成为“七派”,这足以说明朝月门的超然地位,但就是这样一个门派,巅峰时刻完全不怕无极门和三朝门的门派,却被叶海彻底崩碎!可想而知三朝先祖的传承有多么恐怖......
刘宇突然明白了清竹老人的意思,叶海得到传承,但并不代表他立即就能成为顶尖强者,更何况毁灭朝月门呢!唯有当年叶海使用那三朝先祖力量的道具,才能一举崩碎神山!而清竹老人绕来绕去的原因就在于叶海当年上朝月神山所交谈的事!
他有些震惊的想到这些,突然回忆起当年谭管事带他离开老酒鬼之时老酒鬼曾和三长老的对话,
......
“我便效法无极门先祖,再将无极门劈成两半!”
......
当时听到没有什么感觉,后来发现无极山的巍峨之后以为叶海是玩笑话罢了,现在想来,恐怕叶海是真的有那样的能力!这样一想,刘宇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也许是清竹老人发现了刘宇的神色,又笑道:
“你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应该知道你应该问什么了吧”
刘宇深呼口气,冷静下来,“我想问,老酒鬼当年上朝月山是为了什么事”
“为了青荒郡郡主”
“青......天星!?”刘宇瞳孔一缩,当日天星和他交谈的内容似乎是缩减了很多东西啊!
“天星......么?”清竹老人微一沉凝,说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都不知道,但葬花宫的建立,却是在朝月门的破灭上建立的,若非如此,葬花宫又岂能在数十年间就成为七派之一?”
“所以说......老酒鬼当年上朝月山就是为了得到朝月山?”
刘宇细细思索,老酒鬼的目的不太可能是直接取缔朝月门,若是得到朝月神山倒是很有可能,当然,也许只是为了别的什么东西,但老酒鬼确实是交谈无果,而后崩碎了朝月神山!
“叶海,大概是我见过的最天才的武者了吧,他的力量说不定能够超越先祖,让三荒踏上一个巅峰的时代”清竹老人一叹,又说道:“然而英雄难过美人关,他终究是倒在了情关的面前”
“为了天梦雨,他背弃三朝门,和天朝对立,由一代大侠变为侩子手”
“到了后来又回去三朝门,拿到传承之具,毁灭朝月神山,影响整个世界......”
清竹老人一脸唏嘘,不知是在感叹什么,刘宇想了想,问道:“这样说我懂,但我无法理解朝月门毁灭对于其他势力而言明明是好事啊,为何......”
“为何是祸事,是么?”清竹老人一叹,“所谓祸事,自然不是无稽之谈,朝月神山的毁灭,可是波及了整个娥荒域,死伤数以亿计!”
“当年之祸,天地恸哭!”
第一七一章 三恨之名
“万里血河,生灵涂炭,娥荒域三年天灾,民不聊生”
清竹老人徒然一叹,“所谓祸事,自然是天灾人祸,人叶海的祸事,则是让整个三荒都为之侧目”
“无数人死亡,无数家庭毁灭,无数地域破碎,无数仇恨汇聚......”清竹老人缓缓解释,让刘宇总算是明白了一些当年的真相,朝月神山既然被称为神山,它的特殊一点就是连接了整个天地,若是叶海真的是拥有朝月神山的力量,那他一定能够毁去神山而不波及到其他地方......
但终究不是他自己的力量,正如清竹老人前面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叶海所使用的是三朝先祖的力量,却无法真正的掌握那种力量,于是乎,朝月神山的毁灭让整片大地受到了波及,也就造成了天灾和人祸。
“神山破灭之时,天地悲恸,血流成河。此为一恨”清竹老人笑了一声,刘宇当即就回过神,注意到了他所说的“一恨”,
既然有一恨,那按照“三恨神君”的名头,那必定是有二恨和三恨的,也就是说......看到刘宇紧盯着自己,清竹老人缓缓开口道:“二恨,要说到叶海的门派,三朝门,叶海为了天梦雨背弃三朝门而在江湖上逃离数年,后来欲建立葬花宫而上朝月神山,交谈无果后又回到三朝门拿走传承之具......”
随着清竹老人的述说,刘宇也明白当年的事情并非只是这几句话这么简单,毕竟是一个门派的传承之具,可以说是这个世界最为珍贵的东西之一了。就算叶海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传承三朝先祖传承的人,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让他拿走传承之具,当年一定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情,
“当天叶海失手杀死了他的师父......也就是三朝门的五长老!”清竹老人苦笑一声,刘宇却是震惊无比,恒沙世界的师徒之间情意深厚,失手杀死......怎么可能!?
“谁都不愿意相信”清竹老人一叹,“但这就是事实,此为二恨”他接着说道:
“葬花宫建立数年后,青荒郡郡王......也就是青荒郡郡主的父亲,奉天朝之命缉拿叶海”
“天朝之命?”刘宇疑惑的问道,清竹老人便点点头,解释道:“当年血流成河之灾,毫无疑问是叶海的过错,故而天朝下达缉拿,无果后派出一郡之主亲自前往”
“三恨......就是老酒鬼失手杀死了青荒郡郡王?”刘宇失声问道,当日天星和他说叶海失手杀死她父亲,他还以为青荒郡郡王只是去考验叶海罢了,想不到居然是去缉拿......
天星的话果然是迷雾重重!
清竹老人听到刘宇这样说,惊讶道:“你知道一些啊,不错,当年叶海被追杀,怒而晋升抱丹境,杀死了所有追兵,其中就有青荒郡郡王!此为.....三恨!”
清竹老人追忆当年的事迹,淡声道:“叶海晋升抱丹之时,怒吼三恨,一恨殃及苍生!二恨师父惨死!三恨爱情路断!”
所以才叫三恨神君!
刘宇呼出口气,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原来自己所熟悉的叶海到头来居然是自己最不了解他么?
相处了这么久,他竟然这一点事迹都无法发现。微微沉默,刘宇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正如同一个游客一般,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旁观者,没有任何负担,却也没有任何感情......做错了么?
刘宇不可置否,心里稍稍冷静了一些,“祸事”自己算是明白了,想起老酒鬼以前的怪异状态,他也算是理解了一些老酒鬼的想法,这种事情摊到谁身上恐怕都是受不了的,老酒鬼能坚持下来算是厉害了。
说起来刘宇也是很无奈,想不到这个世界的顶尖战力原来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搞来搞去自己转了一个大弯......
不过和自己最初的修炼剑道的想法来看,当时他也不会想这么多。
“刘宇小子”突然,清竹老人招呼了一声,刘宇即刻回过神看过去,却见清竹老人努了努嘴,指向一边的无极掌教,刘宇转过头,正好看见那些长老和无极掌教都看着他,在重重目光下,他也不慌,淡然道:“掌教......”
“刘宇”无极掌教指尖轻点椅子,轻声问道:“此次天河山三荒会议,你有什么想法呢?”
“我?”刘宇愣了愣,却见所有的人都带上了询问的目光,原来是之前掌教和几位长老再商量三荒会议的事情,想到刘宇“巫法门遗徒”的身份,都决定问问刘宇的意见。
“我的话......觉得到时候看看再说吧”刘宇给了这样一句话,却是让很多长老都有些失望,
“刘宇,你好歹算是真传首席,要为无极门考虑一下啊”一名长老叹口气,以为刘宇对门派的归属感极弱,毕竟刘宇是巫法门遗徒,再加上三恨神君是他的养父......
“您多虑了”刘宇无奈地一笑,想到自己也算是受了很多恩惠,还是决定说上几句,“于我而言,三荒会议肯定是一个阴谋......不,是阳谋!我们必须去,而且要胆大一点,既然阳谋都来了,既然躲避不了,那就参与其中,只不过我们要掌握其中的局势,从棋子变成棋手!”
“说得好!”无极掌教哈哈大笑,“不愧是小小年纪就上了抱丹境的人,心智如此惊人!”
听见掌教夸赞,刘宇微微一笑,只是一名长老却有些尴尬的说道:“可......这就是之前我们所商量的方案啊......”
瞬间刘宇就脸黑了,刚刚和清竹老人谈话,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东西,
“是嘛,哈哈”刘宇悻悻然闭上嘴,看着无极掌教和善的面孔,只感觉无语至极,他明显是故意的。刘宇转头看过去,却见清竹老人假装没看到他的视线......
“既然如此”无极掌教站起身,“就如大家所说,我们参与这次的会议!但我们不做他们的棋子,我们所做的......”
“就是要控制每一步,然后执棋而起!”
(ps:才发现你的班主任刘老师道友一直在打赏小凡,实在是多谢!能得到您的支持小凡确实是感动至极!还有就是下周五上架,我想大家保证,这个构思了了几个月的高潮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第二卷的结局,主角的下一步道途,还有以前的坑!玉尺的谜团,心魔的疑团都会解释!还有就是主角修道以来的第一次渡劫!头发都白了才想出来的,希望大家能够满意!)
第一七二章 七皇子天麒
天船行进了半个多月,离会议的开始大抵是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天船便已经到了目的地,也就是天河神山,这一座万载来人们一直以为“无主”的神山,在三荒会议选址为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事实——白帝门得到了天河神山的拥有权!
神山一旦认主,那便可以让它的主人完全拥有一座神山的力量,可以让一个即便是普通人的人也能瞬间不弱于抱丹境强者。而若是一个强者获得......
天河神山接待的位置是在一处“山中山谷”,简单的陈列了一些接待位置,而刘宇等人则是和无极掌教一起下了天船,跟随着前来接待的仆人前往会议的地点。或者说,是白帝门的门派驻地!天河之口!白帝门的根本驻地,也是万年来白帝门得以在各大门派追击下逃生的根本原因。
当然,无极先祖在的时代白帝门肯定是不敢把天河神山暴露的,不然他们这唯一剩下的神山想必也逃脱不了无极神山的后尘——被一剑斩去!闲话不提,仆人很快就将众人领到了白帝门内,其中的所谓贵客居所——“九天居”。
“九天居”层次分明,除了白帝门的居所之外,就分为三层居所,一般大门派掌教长老在第一层,普通门派掌教在第二层,门派后辈和散人在第三层。出乎刘宇意料的是,白帝门居然把他分配到第一层而不是第三层,趁此机会,罗子强和江劲也死皮赖脸的呆在了第一层,让刘宇颇为无奈。
傍晚,刘宇的居所内,罗子强和江劲坐在椅子上谈着今天见到的人和事,今天又来了什么什么门派,什么什么有名的江湖侠客之类的,没等他静心修炼,罗子强就呼唤道:“刘宇师兄,你怎么看这一次的三荒会议啊”
“怎么看”刘宇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说道:“也跟你们没关系吧,皇帝不急太监急”
罗子强尴尬的说道:“我们没资格,师兄有资格啊,嘿嘿”
江劲也凑过来,说道:“对啊,师兄先不说抱丹境的实力,就算是巫法门遗徒这个名头也能够直接参与会议吧,不像我们,只能够看你们参加”
“对啊,躲在角落啊,多么惨啊,到时候只能看师兄他们风光,唉”罗子强也装模作样,和一脸迷糊的江劲两人配合起来,一个装羡慕一个装伤心,让刘宇哭笑不得,只得无奈道:“行行,别演了,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带你们就是了”
“真的!?”罗子强眼睛一亮,要知道几天后的会议可是只有抱丹境才有资格参加,而唯有无极掌教之类的实力身份都有的人才能够上座,如果到时候刘宇能够带他们进去的话,他们可就算是进入了三荒最上等的会议中了啊,感受那气氛想必也是不错的!
江劲纯粹就是凑热闹,至于罗子强,刘宇可以猜测他是为了去查看一下更多的抱丹境,用以感受下他如今的境界和抱丹境有多大的差距。
......
清晨,罗子强一大早被江劲拉走去玩耍了,据说是去看一下新来的“邻居”,罗子强连早练都没时间搞就被拉过去,无奈之下也只能发发牢骚,结果被拉到了所谓的集市去了。
刘宇被他们的吵闹声吵醒,无奈之下也只能净身起床,走出了房间,正好看到了两人奔行的身影......
“真是,说好的找邻居呢?”他转过头,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伙人正前往他旁边的居所内放东西,看起来也是来参加三荒会议的势力。
刘宇走过去,正好看到几名仆人在搬东西进居所之内,他还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一些抱怨的声音,走近一看,却是一名华服公子,拿着折扇扇着,紧皱眉头一边还不停地抱怨着,
“还白帝门呢,我看就是个三流门派,第一层的居所都这么差”
“该死的白帝门,居然要这么多人挤一处居所,如果给我机会,我立即派大军平了这里!”
“你们快点,武学修为到哪里去了,居然还扬起了尘土!”
他也许是不耐烦了,居然一脚踢到了一名仆人的屁股上,那名仆人趴倒在地,赶忙抓紧一个箱子,没有让箱子触到地面,
“算你识相!如果箱子掉落到地,小心你的脑袋!”华服公子得意扬扬的看着那名仆人,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刘宇暗暗摇头,这华服公子明显就是被惯坏了,而且心肠坏到了极点,家里看起来还是有军队的那种势力。颇感无趣之下,刘宇转过身,嘀咕了一声,“官二代”
大概是华服公子自身的内力也是不俗,他居然听到了刘宇的低声自语,习惯了被人奉承的他咋一听这词,立马就感觉到这个词中深深的取笑之意,
“站住!”华服公子,跑过来,怒道:“刚刚的话是你说的?”
“怎么?”刘宇淡笑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华服公子,“是我说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华服公子满脸傲气,颇为狂妄的说道!
刘宇淡淡一笑,嗤笑道:“我管你是谁”
“你!”华服公子止住气,打开扇子扇了两下,而后沉声道:“站在你面前的是无上天朝的七皇子,天麒!”
“哦!”刘宇应了一声,接着说道:“然后呢?”
“然后?”天麒被气得脸色发红,怒道:“还不赶紧跪下,贱民!”
“故弄玄虚你也得有些演技才行”刘宇哑然一笑,转头就准备离开,他可没有时间和这种被骄纵惯了的官二代玩,可他不愿意吵下去,不代表天麒愿意咽下口气,
他走进过来,突然施展轻功,一股霸道的气势油然而生,瞬间便踏破了空气,他的身子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刘宇的跟前,一扇就打了下去,竟然是直接想要打到刘宇的脸上!
刘宇神色不变,手指却后发先至,一指点到了纸扇上面。
“吱嘎......”
第一七三章 再次见面
“吱嘎”一声,在天麒惊讶的目光下,他握着的纸扇多了一丝裂缝,
下一刻,纸扇砰然崩开,瞬间就变成了碎片!
“啊!!!”天麒心脏一颤,血液差点倒流,整个人颠颠的向后退去,而后望着只剩下扇首的右手愣愣发呆。刘宇嗤笑一声,转身就走,天麒却回过神寒声道:“原来你是一名武者,也是,既然有资格住在第一层,就绝对不是普通贵族才对”
他轻佻的摇了摇“扇子”,发现扇子破碎后又赶忙扔掉。
“说说吧,你是那个氏族的人,还是说是某个郡的人?”
刘宇停下步子,慢慢的转过身,淡然道:“哪一个都不是,我可不像你是一个皇子”
“呵呵”天麒以为刘宇是在夸他,装模作样的一笑,心里在思考着刘宇的来历,如刘宇所说,既然他不是氏族或者某个郡的公子,那必然是一个门派的重要人员。当然,还有一种散人强者的可能,不过天麒压根就没往这边想,毕竟就刘宇的年龄来看,实在是不可能拥有绝世的武力,
想到这里,天麒问道:“你是哪个门派的?”
“呵呵,唯我独尊八荒六合天地无情派”
“啊?”天麒被刘宇的回答迷糊了一下,只是听名字就感觉好厉害的样子,他虽然骄纵,却也知道大门派是他不能随意招惹的存在,不过现在正是门派和天朝战争的起始,他也要弄清楚这个什么“唯我独尊八荒六合天地无情派”是倾向于哪一方的。故而他直接问道:“不知道贵门派是站在哪一方的?”
刘宇嘴角一勾,没有回答转身就走,然而这对天麒而言却是一种回答——对立方。作为天朝皇子,纵然是没有实权,却也不是站在天朝一方的门派能够随意无视的,既然刘宇无视他,那就定然是对立方的门派,
天麒眼睛一眯,经过刚才的交手,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武力不足,自然不会再去硬拼,不过......他手伸出,微微一勾。
后方立即出现两个身影,出现他的身后,
“抓他过来”天麒冷冷的开口,
身后的两个身影立即就朝着刘宇扑去,他们都是体格彪壮的大汉,而且施展轻功时风字自成,竟是内力化形而出的先天境界的武者!
树叶辗转飘起,刘宇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跃来的两名大汉,他身子一动,却是瞬间踢出了两脚,一脚踢在左边大汉的肚子上,将那名大汉踢飞出去,速度较之先前扑向刘宇的速度还要快!
另一脚则是踢到右边大汉的肩膀上,将那名大汉踢倒在地,足足滚了几圈才停下。
“你!”天麒刚说出一个字就猛地闭上了嘴巴,他已经明白了形势,毕竟自己的父亲和王叔他们都不在,想要和一名强于自己的武者刚肯定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他还没傻到这种地步!
刘宇又转身踱步离开,只是在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再废话一句,杀了你!”
许久无声,天麒阴沉着脸,他心里暗暗下决定,下次一定要恳求王叔出手,去教训那人一顿,否则难安他心中之气!
话说回来,刘宇此时走的方向正是仆从所说的“集市”的方向,毕竟罗子强和江劲去了那边,刘宇闲来无事之下也想去看一看,好歹算是来了一趟神山,感受一下神山的与众不同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走了一阵子,便发现了不少路人,看起来都是准备去所谓的“集市”的,刘宇也不施展神通,就迈着步子慢慢的走了过去,神山的天气似乎是恒定的——被人为控制的恒定,据说这由神山的主人决定,想来白帝门将神山的天气控制成这样也算是下了一番功夫,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了做什么?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之中刘宇竟然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放眼望去,一个巨大的看不见边际的栅栏横立于前,里面隐约可见无数的道路和建筑群,想必这就是仆从所说的为各为客人准备的集市了。
不过是一个短短的会议,就大肆准备一个集市,白帝门倒也是家大业大,不怕浪费。
步入集市,里面倒也是极为热闹,或许是因为来着都是有着身份或者武力的人,集市内虽然热闹,却没有半分不和的气氛,想来都是聪明人,都知道在这里不能闹事,不然你随便惹个人说不定就是什么族长,王子,要是倒霉点,惹到一个抱丹境强者,那你可就死定了。
刘宇走走停停,就用看别人买卖方式打发着时间,正悠闲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那是两名披着面纱的女子,形似姐妹,身材极好,走到路上都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刘宇走上前去,淡笑道:“郡主,怜月,很久不见”
原来这两名女子是天星和怜月,天星看见刘宇走来,微微一笑,“你好,刘宇”
怜月看到刘宇后目光有些复杂,却是一时之间沉默了。刘宇看见怜月的异常,不禁出声问道:“怜月,你怎么了?”
“我......”怜月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的样子,“我没事”她摇摇头,发现刘宇紧盯着她后目光有些躲闪,竟然不敢和刘宇直视,
“刘宇,这样盯着一个姑娘可不太好”天星娇笑一声,点点头拉着怜月就要走开,刘宇却又一步拦住了她们,
“好,但有个问题向请郡主解答一下”
“但说无妨”天星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我想知道......”刘宇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紧盯着天星问道:“叶海他在哪里?”
“我哪知道”天星立即摇头,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刘宇瞳孔一缩,已然是明白了一些东西,如果天星真的不知道的话,她不可能想都不想就摇头的!
所以她一定知道!
不过看她的态度......刘宇转过头对着怜月问道:“怜月,你有见到过三恨神君么?”
怜月神色一慌,说道:“我......我不知道叶海在哪里!”
第一七四章 天池谷
“我没见过叶海!”
怜月弱弱地回答一声,而后便沉默下去。她身后得天星却是脸色一变,苦笑了一声。与此同时,刘宇也是颇为玩味的说道:“叶海就是三恨神君,这信息怜月一直不知道”
“呵呵......”天星面无表情的说道:“三恨神君的大名谁人不知,以前我和怜月曾经说过一次”
刘宇静静的看着他,深呼口气后选择了不再追问下去,他知道既然她们不愿意说,自己再怎么追问也都是无用功。
“也罢,怜月,好好保重身体”刘宇哂然一笑,转身就离开了此地。怜月看着刘宇越走越远的背影,身子猛地一颤,抬头看向天星,有些无助地说道:“义母,我该怎么办......叶海是刘宇的养父,如果让他知道......”
“这是注定的”天星叹口气,拉着怜月就往前走,“你的命运,注定如此!”
经过和天星母女的一番交谈,刘宇本来逛集市的兴致也被打散的一干二净,原本准备好好逛一下集市的计划也直接被刘宇抛掉,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原路返回,只是还没转两个弯,就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这回自然不是天星母女,而是罗子强和江劲两人,
他们正在一个小摊上查看着数件武器,或者说是剑鞘。在刘宇走到他们身后的时候,正好听见江劲和罗子强嘀咕了一声,“你说刘宇师兄天天被那一把木剑,是不是弄个剑鞘给他比较好啊”
“不用”罗子强摇了摇头,“师兄的实力又不在剑上面,你没发现师兄只是学习太极剑舞么,肯定是不怎么喜欢剑呗,反正师兄的巫术那么恐怖,只要有一滴......血液”
似乎是想起了刘宇是靠着自己的血液才释放巫术的,罗子强猛地打了个寒颤,江劲见到罗子强一抖,抬头便问道:“这天气不怎么寒冷啊,咦,师兄?”
“干嘛”罗子强摸摸鼻子,正想回话,却感觉到后方有人存在,他立马右手手指一曲,猛地向后挖去,而后左手握拳同时向后打去,内力瞬间狂涌而出,就要好好教训一般后方来人,
只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他伸出的两只手被如若幻化成影一般的一只手打开,后方来人的另一只手也正好放到了他的脑袋上,
“该死!”罗子强猛地一惊,如果后方来人这个时候一掌下去,只怕他的脑袋当场就会如同西瓜一般开瓢破碎!一股后悔之意漫上心头,罗子强感觉颇为悲恸,这次大会真的不该来的,路上抱丹境随处可见,真的是危险无处不在......
要死了么!?他正迷茫间,却感受到那只手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固然有些痛意,却无法和破碎相提并论!
“没事......!”罗子强猛地一惊,回想起江劲所说的师兄,难道并不是对自己说的?他立即转身,正好看见一名身穿青衣,脸上露出似笑非笑之色的青年,
“师......师兄”罗子强嘿嘿一笑,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刘宇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教训道:“背后编排我,还敢还手!”
“就是就是”江劲凑过来,“罗子强师兄和刘宇师兄差距真大!”
“这个就不用你提醒了!”罗子强按下江劲的头,
“你们在干嘛”刘宇直接问道,
“没事没事,就看看”江劲站过身子,将一柄剑鞘拿了过来,让刘宇细细查看,只可惜他根本就感觉不到半分灵性,只能是微微摇头,说道:“别搞这些了,过两天就要开会,回去吧”
“啊?现在就回去啊?”
“走吧!”
......
正是清晨时分,仆从告知了刘宇几人无极掌教他们早已出发,刘宇只得叫醒罗子强两人,而后拉着他们就往“天池台”前进,天池台乃是此次大会的场所,据传是白帝门的一处禁地,传闻是几万年前九天银河落下的地点,每到月圆之夜,便有银河落下......
随着仆从到了天池台,可以看见一列列人走了进去,刘宇正准备过去排队,却在门口意外的发现了几个熟悉的人,那名天朝皇子天麒,和天星母女,天麒他们自然也发现了刘宇几人,
他立即对着天星说道:“姑姑,就是他,上次冲撞我的人!一个平民也敢对贵族不敬,您好好教训教训他!”
刘宇瞥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动作,只是嘴角含着笑意,静静的看着天星,等待着天星的反应。
天星面无表情,拉着天麒就往里走,
“莫要生事!”
怜月也急忙跟了上去,走过刘宇旁边的时候低着头,竟然是不敢看刘宇。
刘宇看着她走进去,神色不变,带着罗子强两人走了进去。
天池谷内大部分都是年轻子弟,年长者都进去了内谷,只是内谷有着数人守着,似乎是不允许没有请帖的人走进去,刘宇三人走过去的时候,正好是天星给了守门之人请帖,经过核验后让行,
看着天星三人走进去,刘宇直接往前走,只是两门守门之人拦住了他,说道:“对不起,请出示请帖和携带人员关系”
“我们是无极门的!”不等刘宇说话,江劲就率先说道,而后立刻就想走进去,在他想来,既然无极门有着进去的资格,那他们就一定能畅通无阻,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守门之人并没有让开,而是冷声道:
“请出示请帖和携带人员关系!”
“你!”江劲脸色一黑,正在这时,走在前面的天麒转过身来,待发现是刘宇几人被拦住后立马就明白了刘宇几人的处境,他当即大笑道:“哈哈,内谷可是声名显赫之人才有资格进入的,你们?就在外谷玩玩吧!”
如果是正常情况,罗子强两人自然是随着无极掌教他们进入,只是这一次......
刘宇走上前,“袖里乾坤”一动,手中突然就出现一个请帖,他淡淡一笑,
“我们......是巫法门的人!”
第一七五章 鬼脸白帝
"我们是巫法门的人!"刘宇将请帖递了过去,守门人不敢怠慢,急忙接了过去。看见这一幕的天麒十分惊讶,他从来没听说过巫法门的存在,这次乍一听只感觉是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小门派,依靠着长辈的名声而获得了请帖,他心里一动,这可是一个打击他们的好机会啊,"呵呵,巫法门啊,哪个角落里的门派啊,我只听过三荒七派,却是没听过什么巫法门"天麒正在极尽嘲讽的时候,守门人却是脸色一变,原本是冷漠的脸庞上罕见的带上了一丝笑意,"原来是几位遗徒!"另外几位守门人也是露出了亲近之意,赶忙将几人迎了进去,天麒被事态的发展弄的一愣,惊疑不定的看着他们的态度,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罗子强嗤笑一声,和江劲踱步进去。在刘宇走过天星的时候,天星笑着说道:"果然你是巫法门的人呢""......"刘宇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他瞥了一眼怜月,却见她低下头,面无表情。"怜月......"刘宇淡淡一笑,怜月身子一颤,还是没有回话。刘宇只得一叹,手一张,袖里乾坤悄然用处,下一刻,便见到一只小小的纸鹤出现在他的掌心处。"拿着"刘宇轻轻一叹,神色复杂地看了怜月一眼,她本来别过头,在听到刘宇的话后忍不住转过头来,弱弱地看向刘宇的掌心:一只小小的纸鹤,怜月突然有些恍惚,她回忆起昔日和刘宇相伴时所做的点点滴滴,其中一幕便是在无痕山顶折纸成鹤......她心里一痛,忍不住就要告诉刘宇关于叶海的真相,只是才刚刚开口,她便察觉到天星针芒一般的目光,双眼缭绕上盈盈雾气,本是清脆的声音也变的沙哑无比,"抱歉.....我,我""拿着!"刘宇打断了她的话,又将纸鹤递过去了一点,怜月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片刻后她终于是颤着手接过了纸鹤,而后小心翼翼用双手捧住了它。刘宇见她拿过纸鹤,当即转身离开。几步离去,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怜月细弱蚊鸣的声音,"对不起......"......在刘宇三人走开之后,天星悠悠地叹了口气,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怜月手中的纸鹤,不知是何作想。天麒疑惑地走进怜月,问到:"皇妹,那小子给你的是什么东西?"他此时正是满脑子疑惑的时候,刘宇之前的武力,后来进内谷所展现的势力,看起来像是一个声明显赫的大门派,疑惑重重。"没什么"怜月的声音恢复了清冷,显然是不怎么待见她这个皇兄。天麒吃了个冷嘴巴子,只得悻悻然看向天星,"姑姑......"天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莫要生事"。话分两头,刘宇他们迈上了"天顶之路",也就是此次三荒会议的地点的直通路。"天顶之路"如同一个巨大的环形石台,其间无数断裂的缝隙将石台划分了数层,在石台的最中间,有一则高台坐立在那儿。"诸位,请寻找各自势力的方位,小仆先行离开了"仆从拱了拱手,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江劲眼尖,很快就发现了无极门的一行人,他们位于最靠近石台的一处地方,三人立刻走了过去。无极门的一行人带头的正是无极掌教,在看到刘宇三人到达后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倒是清竹老人和善的招招手示意三人过去。"师父!"江劲果断粘了过去,"江劲,这几日可住的舒服?"清竹老人如往日般嘘寒问暖,看样子哪怕是江劲身上沾了些灰尘都要过问一番,清竹老人对江劲的关怀令所有人都侧目,江劲被众人的目光看的不自在,下意识的挣脱了清竹老人的怀抱,躲到了刘宇的身后。清竹老人笑呵呵地看着他,没有再去“摆弄”他的头发。“掌教”一名长老突然出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高台上的一队人影,无极掌教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严肃的神色,紧紧地盯着。受他们影响,刘宇也抬头看去,却见是几名白衣白袍的男子,为首一名男子脸上带着一个鬼脸面具,而其余几名男子则是素面紧跟在面具男子的身后,刘宇目光一扫,突然在那几名白袍男子中发现了白蝎的身影,他正微曲着腰,一脸温顺的神色。刘宇心里蔓生出一丝杀意,但很快就被他隐藏下来,他知道这一次并非往日那般是他无敌的情况,若是不用罗子强的血液,他甚至连白蝎都打不赢,更何况是白蝎旁边的几名男子以及......白帝!?“那面具男子就是白帝!”清竹老人低声说道,声音正好穿入刘宇三人的耳朵内,刘宇点点头,眯起眼朝着白帝看去。白帝脸上的鬼脸面具颇为滑稽,使人一眼看过去便可以感觉是在嘲讽他人,只是仔细看去,却又无法分辨到底是自嘲还是其余。也许这是一种滑稽的表情,但在很多人看来那确实极为恐怖的鬼脸,这取决于使用者的身份的气势,或者说取决于使用者的实力!“白帝也不是非常吓人嘛”江劲嘿嘿一笑,他的实力尚无法感觉到白帝身上如山的压力,自然做不出正确的判断,但在他一旁的罗子强此时却是冷汗直流,只差一步到达抱丹境的他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白帝身上如山的气势,这是一种收放自如的势,如同各人的铭牌一般用以表明自己的身份,当然,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无极掌教那一等级的人便可以完全感觉到白帝的意思——镇压!这是主场的一种镇压之势,在如山的势力中包含了无数的意味在里面,无极掌教一级别的人很清楚便明白了自己该做些什么,几乎是同一时刻,各大门派的掌门都吩咐了一句话,“莫要生事!”
第一七六章 天地棋盘
“莫要生事!”听到无极掌教的话语,再看到各位长老的严肃神色,江劲再蠢也知道形式十分严峻,故而他很快就闭上了嘴,只是疑惑的目光还是投向了刘宇,刘宇微微一笑,解释道:“白帝在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江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转而关心起白帝一行人的动作起来。“诸位!”出乎意料的是,白帝的声音并非很多人所想的那样是老年人沙哑的声音,反而极为清脆,就如同一个二八青年一般,“谢谢大家参与此次的三荒会议,既然在下邀请诸位参与此次会议,就定然不会让大家失望,至于三荒之名,想必大家都很疑惑”白帝扬了扬手,笑道:“世间三荒,代表着世界上最为重要的会议,而本次会议既然敢取三荒之名,就必定有能够称得上三荒会议的原因!”正在这时,台下一名中年人爽朗的笑道:“阁下的白帝门主作为原因就已经够了,毕竟乃是传承万载的大门派!”这明显是一番马匹拍了上去,白帝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就从白帝后面的白蝎等人来看,中年人的马匹显然是没有取到什么效果,他悻悻然闭上嘴,正难堪之际,一名尖嘴猴腮的人嗤笑道:“你们黑怨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拍马屁都能拍到马腿上!”他没有意识到现场的局势是什么情况,傲然的对着台上的白帝说道:“白帝门纵然是传承万载,却是和老鼠一般鬼鬼祟祟,这也算传承万载?三荒会议的级别,白帝门主想必要拿出一番我等能够信服的理由才行”他看了看四周人,竟然想要依靠四周人对台上的白帝施压!看到尖嘴猴腮之人的表现,刘宇漠然摇头,“他死定了”“啊?”江劲疑惑的看过去,正好看见白帝颇感兴趣的问道:“哦,是你要理由?”尖嘴猴腮之人愣了愣,赶忙点了点头,只是他这头一点下去,却再也没有机会能够抬起来——在尖嘴猴腮之人颈部,不知何时裂开了一丝裂隙,而后猛地裂开,尖嘴猴腮之人的头颅便立即随着点头时的动力脱落,无力的倒落在地面之上,很快便失去了生机。“嘶——”场上一时之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骇的看着死去的那人,武力低微者所惊骇的自然是尖嘴猴腮之人的突然死亡,只感觉死的太快,他们竟然看不到原因。而在无极掌教这些人的眼中,他们所看到的却是那一下势的一颤,无声无息之间便杀死了一个人,没有任何真气的波动!就在众人惊骇的时刻,一名黑袍老者突然朗声说道:“既然安静了,还请白帝门主继续解释一个三荒会议的理由,毕竟我等突然应邀而来,也是需要一个理由的”老者正是三朝门的现任门主,如果刘宇在这个世界的辈分上喊的话,他还要喊上一声“大爷爷”。白帝见到是三朝门主发话,也没有如之前对待尖嘴猴腮那人一般冷漠,而是态度和善的笑道:“叶门主说的是,在下也不卖关子,此次请诸位前来参加三荒会议,为的正是一件重要物品的认主。”“认主?”无极掌教突然脸色一变,低声道:“果然如此,难怪白帝门敢于出山,原来是取得了那东西的驱使之法!”看见无极掌教都变脸,江劲也只感觉气氛变得无比严峻,他急忙看向刘宇,却见到刘宇也是摇摇头示意一无所知,倒是清竹老人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叹道:“那件东西你马上就看得到了,没想到白帝门真的想插手这三荒,看来这一次在场的人要死伤惨重了”莫名其妙的听到这段话,江劲也只能看着白帝,期望于白帝能够做出解释的动作。话分两头,在刘宇等人惊骇的时候,大部分江湖人却没有感觉到白帝话里所说的意思,都议论纷纷要求白帝解释清楚,白帝袖袍一挥,“带上来!”立即就有几名准备好了的仆从抱着一个巨大的方形物品走了上来,而后摆在的高台的中间,同样也是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就是它!”白帝鬼脸面具下也许是笑了,竟然让人不知觉中生出喜悦的心思,而后随着他大手一挥,遮挡住物品的黄布被直接扯掉,黄布内的东西也出现在了世人的眼前——那是一方巨大的白玉色棋盘,上面早已摆好了一副棋局,只是看不到两方的棋囊,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帝没有将其拿上去。在看到棋盘的那一刻,台下的众人登时热闹起来,有人惊疑不定,有人迷茫,有人震惊,无极掌教神色复杂的看了那副棋盘一眼,叹了口气,“天地棋盘,果然是它!”“天地棋盘?”这一回却是刘宇和江劲同时出声发问,老好人清竹老人自然不会小气的不回答这个问题,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天地棋盘,是上古时代就留存下来的宝贝,是一种神魔之具!”“神魔之具?”“不错!”清竹老人深深的看了刘宇一眼,问道:“你可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传承之具?”刘宇点点头,“当然记得!”“那你便要明白,传承之具是无极先祖那等武者的传承之物,而神魔之具,自然就是神魔的传承之具!”“神魔的传承!”江劲惊呼一声,就是罗子强也惊骇无比,唯有刘宇还是紧紧的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到底在思考一些什么。“敢问阁下,这棋盘是什么意思?”有人高声问道,想要知道白帝将这棋盘摆上去的意思,这一下可是把无数人的心思都问了出来,于是乎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的听起白帝的回答来,就连无极掌教也是认真听着,白帝拍拍手掌,大笑道:“此次天地棋盘的开启,就是为了给大家一个机会,争夺天地棋盘......”“获得神魔传承!”(ps:肯定不是普通的抢东西啦)
第一七七章 棋盘规则
“争夺天地棋盘,获得神魔传承!”白帝的声音不大,却引起了场上的轩然大波,在场的众人虽说见识和眼光参差不齐,但好歹算得上是当地的名门望族,不然也不会被邀请到这里来,而白帝的话已经说的如此清楚,他们再不明白就真的是蠢到极点了,神魔传承!这是来自万载年前的神话传说,只有在一些古老的文本古籍中才有记载,当年的天河之变,造就了天河神山,却也让神魔时代遭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击,神魔不显,羽翼不丰。而后来的无极先祖等人的出现更是让神魔时代彻底的结束在历史之中,成为人们偶尔谈起的神话传说罢了。而今天,竟然出现了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神魔传承!?台下大部分人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份神魔传承,说不得就是是自己获得,惊的是白帝拿出这份神魔传承究竟是何意义?要知道这等东西可不仅仅是“稀有”能够形容的。这等造物,本就不该存在与天地之间!而白帝这次竟然将天地棋盘献了出来,说要给众人争夺,这难免让人心生猜疑。果然,有人急声惊呼道:“神魔传承!白帝门主,你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们,可真的让人无法相信,难道你有什么阴谋?”此人说的话对中了很多人的心里想法,一时之间应和声此起彼伏,就是无极掌教等人也在认真的观察着白帝的动作。片刻后,场上终于安静下来,白帝淡淡笑道:“诸位可听说过传承之具!?无极先祖的七极剑鞘,三朝先祖的潮海拳套,朝月先祖的娥月之弓?这一些赫赫有名的东西,想必大家都知道吧”话一出,场上众人都连连点头,他们都是知道一些消息的,这一些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传承之具自然都有信息,而朝月神山被潮海拳套打爆的事情更是发生在数十年前,不少人都曾经听闻过那次滔天之祸。“那你们应该知道”白帝笑道:“凡是传承都是有着极为严厉的择人标准,如潮海拳套,万载长史上也不过是三恨神君一人能够接收到他的传承罢了,其余的如七极剑鞘甚至至今未寻到传承之人”他转头看向无极掌教和三朝门主的地方,笑着问道:“不知两位门主,在下可是说错了?”“哼!”“不错!”三朝门主和无极掌教纷纷回应,很明显白帝所说的正是真实的情况,白帝微微点头,紧接着说道:“天地棋盘,就是如此,若是有人能够度过天地棋盘的考验,便能够成为天地棋盘的主人,成为神魔传承之人,从而获得神魔传承!”“我白帝门没有这个福气,这等宝物留在手里又实在是无用,令人可惜”白帝呵呵笑着,话语中带起了一丝隐隐约约惑人心神的力量,“所以,此次三荒会议,谁能够通过试炼,就能够得到神魔传承!”这话一出,场上当即就有混乱的趋势,所有人都红着眼盯着高台上的天地棋盘,一名披着红色头巾的大汉猛地跃起,他满脸桀骜之色,看起来是一名颇为自信的武者,正在他跃起的时候,高台上的天地棋盘突然一震,一股恐怖的波动油然而生,随后一阵白玉色的光华冉冉升起,化作一道天幕阻拦在大汉和高台的中间。“这就是所谓的试炼么?”大汉哈哈大笑,凌空而立,“红寇派许毅固,率先前去一探究竟!”大汉自报姓名,却是一个心性爽朗之人,内力化形载着他急速跃空而去,双拳挥动间隐约可见一只狰狞巨兽的影子,“吽!!!”巨大无比的响声响起,随后便是难听到了极点的撕裂之音,涨的满脸通红的许毅固的双拳堵在了天幕之间,而天幕上竟然有了几丝裂缝!“吼!!!”许毅固怒喝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周围的天地之力汇聚在他的双拳之上,随后随着他一步一拳,在玄妙的拳法之下,瞬间打出了无数拳在天幕之上,下一刻,便见得天幕多出了无数裂缝,随后砰然裂开,“哈哈!”许毅固大笑着跃到了高台之上,和白帝面对面!台下的人都紧紧地盯着许毅固,在看到他上台之后都露出了意动之色,看起来试炼并不是怎么难啊!许毅固以抱丹境的强大武力强行突破,那么他们呢?“厉害!”白帝鼓鼓掌,而后手一挥,仆从便拿了两个椅子放于棋盘的两侧,“请!”白帝手一指,微微一笑。“我就知道试炼没那么简单”许毅固爽朗一笑,直接坐到了椅子之上。白帝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试炼规则很简单,双方执棋,先胜我,在破残局,便可认主”“就这些了?”许毅固说道,“不错!”白帝斩钉截铁的说道!许毅固立马抓住一颗棋子,笑道:“那边开始吧”......高台上开始了棋局的博弈,高台下亦有无数人紧紧地盯着台上的发展,所有人都想知道试炼的全部过程以及根本的难度。随着时间的过去,白帝和许毅固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到了后来便已经停滞住,许毅固神色不定,始终无法下子。刘宇正凝神观看着,前方的无极掌教却突然一叹,“他输了”无极掌教的声音满是悲凉之意,这让刘宇颇为疑惑,不过是输一把棋局罢了,有必要搞得许毅固死了一样么?白帝再厉害,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格杀......突然,哗然之声响起,却是高台上发生了不知名的变化,刘宇赶忙抬起头,却见到许毅固满是苍白的看着棋局,苦笑道:“我输了”白帝点点头,而后握着棋子的手突然一颤,声音充满了古怪之色,“那么依照规则,我的赌注是......”“请你去死吧!”(ps:肯定不是普通的棋局啦!)
第一七八章 潮海佳人
“请你去死吧!”白帝的话刚出口,便见得白玉色棋盘猛地绽放出一阵白玉色的光华,以极快的速度笼罩了他的全身,奇异的是,许毅固整个人尽是疲态,满脸灰败之色,对于笼罩他全身的白玉色光华不理不睬,台下的群众都惊疑不定,看着白玉色光华最终将许毅固彻底掩盖。刹那之后,白玉色光华砰然散开,露出了一脸安详之色的许毅固,然而所有武力到达抱丹境的武者都知道......他死了。无形的清风突然吹过,白帝整个人如同风化雕塑一般化作沙砾散开。“许长老!”“父亲!”台下立马就爆发出两声哀嚎,他们一个是许毅固的至交好友,一个是许毅固的儿子,修为都未到抱丹境的他们还处于以前那种许毅固无敌的生活状态中,知道许毅固彻底泯灭才发现他们心中的无敌战神已经悄然死亡。悲痛之下许毅固的儿子甚至失去了理智,整个人腾空而起,仗着先天境的修为飞向了高台,只是在他接近高台的那一刻,一抹熟悉的白玉色天幕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给我破!”青年怒吼一声,用和他父亲同样的招式打在了天幕之上,只是被他父亲两下打碎的天幕如今却如同无解一般,无论青年如何轰击,天幕都起不了一丝波纹。“聒噪!”白蝎一旁的一名苍白男子脸色一冷,一股恐怖的波动瞬间便横扫而去,重重的攻击在青年的身子上,“砰!”青年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瞬间便晕倒在他原来的位置。“看起来唯有抱丹境的武力才能上去,不然连执棋的资格都没有”刘宇微微沉吟,许毅固父子已经告诉了他们很多信息,只是悲哀的是,许毅固父子付出的代价实在过于巨大,场上的很多人明显都看出了这一点,都冷眼旁观着事态的转变,他们所注视的——红寇派掌门缓缓起身,沉声道:“杀死我们长老,击伤我门弟子。白帝门主难道不应该给一个解释么?”“当然要给!”白帝的回话相当快,他淡然道:“此棋盘有一个规则,便是赌斗,双方可以将自己的赌资由棋盘衡量,若是相等便可以开启赌斗”他顿了顿,嗤笑道:“他选择了赌斗,赌资是他的命!而我的赌资,就是天地棋盘的台主!”话刚落,边有人失声道:“为何之前不说明这样的规则,若是之前说明了,许毅固未必会上去!”“哎哟哟”白帝摸了摸脑袋,揶揄道:“你瞧我这脑袋,忘记说了,这赌斗可以不开启的,换句话说......”“是许毅固自己要求的”刘宇和白帝同时出声,让罗子强和江劲同时侧目,江劲忍不住问道:“师兄,你看懂怎么回事了么”刘宇点点头,“许毅固绝非愚蠢之人,肯定是白玉棋盘的台主拥有极大的好处,不然他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拼,只可惜......”“是啊”清竹老人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叹着气道:“天地棋盘,每一次出世都代表着门派迭起,改朝换代,甚至在几万年前......”他缓缓露出了追忆之色,说道:“还是种族更替的重要东西,传闻即便是神魔也为之争夺!”罗子强一听,不由得失声道:“他们不是说天地棋盘是神魔传承么?”“呵呵”清竹老人习惯性的拂须而笑,“数万年前的一次天地棋盘出现,人族大兴,当时天地棋盘的主人就是白帝!”他看见几人瞥了一眼高台上的白帝,立即笑道:“我说的可是第一代白帝,可不是你们眼前那个不知多少代了的白帝!”“白帝死后天地棋盘便在白帝门流传了下来,自然算得上是白帝的传承之宝!”刘宇缓缓点头,这样说的话确实说得通,只是天地棋盘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让一个老谋深算的抱丹境强者都忍不住拼命去夺!?在刘宇深思的时候,场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他们都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片刻之后,就有一名老者凌空飞上高台,那是一个小门派的长老,虽是年迈,却有着抱丹境的境界,最为特殊的是,他是三荒有名的棋王!看见棋王上台,所有人都忍不住猜测老者是否能成功,毕竟他的棋艺最为顶尖,若是他都不能......白帝依旧客气无比,和老者过礼之后便开始执棋而下,白玉棋盘拥有极为特殊的能力,在许毅固死去的那一刻便变成了另一个残局,自然不会影响到这一次的对子。许久,场上压抑的令人想吐,原本从善如流的下子也逐渐慢了下来,一刻之后,老者无奈的叹口气,站起身来,“天地棋盘,布天地为棋囊,以众生为棋子,吾远不如也”他摇摇头,缓缓下了高台,白帝在后头客气的说道:“棋老棋艺深厚,在下远远不及”“呵呵,此次能够知晓此等残局,本就收获甚多,吾又岂能贪心呢?”老者笑着离开。也告诉了场上众人一件事——那赌斗确实是可以由意愿开启的。清竹老人看见老者下台,忍不住叹道:“连三大棋王之一的棋老都输了,这残局未免太难!”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棋老所说的那一句话,“布天地为棋囊,以众生为棋子......这就是天地棋盘吗?”他瞳孔中隐隐有神光流过,却没有溢出一丝一毫的神通气息,这一刹那实在太短,刘宇根本就没有发现,哪怕是这方天地,也没有半点动静。许久,陆陆续续的上了无数人,有些人贪心而上,而后惨死于高台子上,有些人输于残局,狼狈下台。很久都没有人上台,白帝站起身来,笑道:“既然无人愿意,不如请无极......”“且慢!”一声清喝阻止了白帝的话语,而后便见到便见到一名绝代芳华的女子凌空飞起,那女子极为年轻,并且貌美无比,“怜月!”刘宇惊讶的看过去,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场上的人更为惊讶!所有人纷纷注目到怜月的腰间——一双古朴的流青色拳套......刹那后,惊呼声在场内轰然响起!“潮海拳套!!!”
第一七九章 潮海之殇?
“潮海拳套!?”此时甚至是清竹老人都忍不住惊呼一声,那副拳套的样子是在太熟悉,由于叶海当年在江湖上的大肆搅动风雨,潮海拳套在很多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一个形象,而在那名绝色女子的腰间,潮海拳套正静静的挂在那儿。“怎么可能!?潮海拳套可是有着认主的灵性的!怎么可能让叶海以外的人触碰它!?”清竹老人惊骇的看着绝色女子缓缓飞起,只感觉荒谬无比。刘宇同样很惊骇,只不过他不惊骇于怜月居然不会被拳套反制,而是惊讶于怜月此时飞上高台的动机所在。在之前刘宇就明白怜月是叶海的女儿,所以在血脉的关系下拳套自然不会有所反应,而清竹老人他们并不知道此事,有所吃惊也在所难免。但怜月此时的出场,却是出乎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唰!”天幕再次出现,怜月却好似没有见到那天幕一般直直的撞了上去,台下已经有不少人预见怜月会被天幕阻挡,“这小女娃,也忒不知天高地厚了,要知道天幕可是抱丹境强者才能够撕裂进去。”“不错,年纪轻轻的傲气太重,她以为她是谁?”“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娃,若是撞到脸的话难免会破相”......台下议论纷纷,但都没有对怜月造成半分影响,她直接撞上了“天幕”,下一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怜月如同穿行于水面一般轻松的到了高台之上,“怎么可能!”有人发出了惊呼声,无比惊骇的看着冷着脸站在台上的怜月。白帝同样站起身来,看着怜月道:“潮海拳套!”或许对于他而言怜月不过是一只稍大一点的蝼蚁罢了,连引起他兴趣的资格都没有,故而他所注视的只有怜月腰间的拳套,却是根本没有注意怜月的神色。片刻后,白帝终于是回过神来,沉声道:“你带着潮海拳套来,是要做什么?”怜月深呼口气,拳头微微的捏紧,余光一扫,台下的天星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让她的心里滋生了不少勇气,意外的,她扫过了刘宇那处地方,一脸淡然的刘宇很快就进入了她的眼帘,挤走了他人的身影。刘宇仿佛没有注意到她,只是盯着高台,平淡的眼神没有带给她任何压力,却让她不由得生出一股纠痛之感。黯然的转过头,怜月淡淡的说道:“我要赌斗!”“赌斗!?”这一生惊呼并非白帝所发,而是站在高台下的三朝门主惊呼出声,他神色复杂的看了怜月一眼,猛地大骂出声,“白痴!他就是个大白痴!这个混蛋!”愤怒之余,三朝门主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气息,那股气息仅仅只是蔓延开来,便意外的将天地棋盘的整片天幕撕得粉碎,其霸道令所有在场的人不敢发出半分声音。白帝看不清神色,无极掌教则是轻轻一叹,“造化弄人......”三朝门主的突然发怒,令大部分人都无法理解,他们只以为三朝门是在痛骂怜月,毕竟潮海拳套是三朝门的传承之具,这等重要的东西如今在一个外人手里......不,有心人早就已经发现,怜月所出现的地方正是天朝的阵营,也就是敌军!而剩下的小部分人,熟悉潮海拳套和天地棋盘的那一批人,都知道怜月所说的“赌斗”到底代表了什么......“很好!”白帝点点头,笑道:“难得!请上座!”白帝率先上座,怜月顿了顿,也坐上了椅子,两人一上座,棋盘便发生极大变化,随后在短短时间内便直接通联天地,演化出天地棋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上的两人也越发吃力,眼看就即将到达棋局的最后阶段!关注着高台上又一次的赌斗,江劲忍不住拍了拍罗子强的肩膀,低声道:“师兄,你看怜月师姐她......”“她现在可不是你师姐!”罗子强脸色微沉,紧紧地盯着台上的局势,不知是何作想。江劲无奈地转过头,却发现刘宇一脸淡然,他便问道:“师兄,你不怕怜月师兄她赌斗失败......”刘宇瞥了他一眼,心里也是无奈一叹,他哪里知道怜月的所作所为,毕竟赌斗的危险性可不是开玩笑的,怜月虽说学过一些棋艺,但要和响彻三荒的棋王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又何况是如今的天地棋盘呢,还有,潮海拳套,叶海,天星,怜月......这数者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宇感觉总有些地方不对劲!正在这时,清竹老人和蔼的转过头,对着江劲说道:“她啊,怎么都不会死的!”“为什么?”江劲一愣,问道:“天地棋盘的规则不是......”话未说完,场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声,众人连忙看过去,却见是台上的局势已经分清了,怜月手上的棋子化为了齑粉,而黑白局势已经很明显——怜月输了!众人顿时感到一种无解的感觉,这天地棋局,难道真的无敌了!?突然,白帝站起身,确实和之前的动作不一样,他没有说出“请你去死吧”那一番话,而是让开了身子,“请把,天地棋盘的第二残局,你若是能过,这神魔之具便是你的了!”白帝的声音不大,却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内,顿时台下变得落针可闻,下一刻,场上的人们疯狂起来,“怎么可能!?明明是白帝赢了!”“白帝莫不是看人家小姑娘美貌,就改写规则!?”“可是明明之前的几名漂亮女子都没有逃过死亡的命运!?”......唏嘘间,清竹老人叹了口气,“潮海拳套虽然不显神威,却拥有着恐怖的护主能力,这天地棋盘固然玄妙,在数万载时间的冲刷下,还是无法打破潮海拳套的防御的”正是因为如此,怜月才有如此大的胆气上台赌斗!但刘宇关注的却是另外一点,潮海拳套的原主人......叶海,到底身在何处?刘宇突然想起了三朝门主的骂声,“白痴!他就是个大白痴!......”
第一八零章 刘宇上座
三朝门主的骂声历历在目,令人可以真切的感受到来自老者心中无比的愤怒,刘宇并非愚蠢之人,自然明白三朝门主所骂之人并非怜月,而是那始终不见身影的叶海......三朝门对叶海的态度究竟如何?若是不清楚的人回答,他们定然是会回答不好,因为叶海昔年一爱上天朝女子,二杀死自己师父,三盗走三朝门至宝潮海拳套,想来三朝门对叶海绝对是极为痛恨的。但刘宇知道,整个三朝门没有一个人恨叶海,他们有的崇拜,有的嫉妒,而三朝门的老者们可谓是对叶海百依百顺,他们无论在何时都没有针对过叶海,反而无时无刻不在保护他,或许在三朝门老者们的眼中,叶海就如同一个顽童,他们怒其不争,却又不会滋生恨意。这一次三朝门门主的发怒,很明显是叶海做了一些令人不得不生气的事情,刘宇很容易的就想到——潮海拳套的易手......不,三朝门门主他们所担心的只有叶海人的安危,而不是那区区死物,哪怕是它有着通天的力量。正是因为如此,三朝门主不会对怜月,也就是叶海的血脉做出任何的打击(他们肯定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刘宇突然有些羡慕叶海,他有着一群对他好到极点的长辈,无论他犯下什么错,都为他遮风挡雨,哪怕是惹怒了天下人!刘宇犹记得老酒鬼当年隐居十分安详,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骚扰,毫无疑问这是三朝门的功劳!“潮海拳套,或者说......叶海保护了怜月,让她免于赌斗失败所受的后果,而强行到达了第二关!”清竹老人给出了解释,正和刘宇所想的一般,而场下无知之人虽多,却也有不少老者都知晓其中的奥妙,不久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因果,纷纷沉默下去不在喧嚣,实力,从来都是包括运气和物品的,他们很快就安静的看起怜月的表现来。说起来这也是天地棋盘的第一次自主残局,众人都有些好奇......白玉色的光华化作了淡淡的雾气将怜月的身子隐于高台之内,谁都无法发现怜月那儿发生了什么,便是白帝也是站在了高台的一角,目不转睛的看着天地棋盘。这第二局......究竟会是什么?还是如之前的那般博弈么?还是只是破去残局么?有没有危险?......疑惑太多太多,就好奇心极重的江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问什么好,想来想起便伸直脑袋,直直的看着台上的人影,许久之后,白玉色雾气终于有动静了,在众人的目光下,白玉色雾气缓缓散开,露出了正闭着眼睛的怜月,她洁白的小脸上满是安详之色,但身上充沛的生机却告诉人们她并不是个死人!突然,怜月动了,她缓缓的伸直身子,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受之色,只是不像是痛苦,好似......极为不熟悉身体一般?她睁开双眼,有些迷茫的环顾四周,而后便呆呆的愣在了那儿。台下的人看见怜月在那儿发愣,忍不住就有些难受,毕竟他们等了那么久,到底成没成功,好歹让他们知晓一些消息啊!“她在干嘛?”“鬼知道,不过想来不会是成功后欢喜的楞住了吧!?”“不可能!天地棋盘没有半分动静,她定然是失败了而因为打击太大崩溃了心智!”......场下众说纷纭,但大部分人都看出了怜月的确是失败了,失败在天地棋盘手里,没有成功认主天地棋盘......“真是可惜!”白帝缓缓出声,仿若是放下了一个重担一般,他大笑道:“看起来有缘人不是你啊,小姑娘”不等他说完,怜月突然飞起,无声无息之间踏空而去,轻功较之之前突然变强了许多,她突破天幕,并没有如众人所想那般飞到天朝的阵营中去,而是飞到了无极门的阵营之中,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她一变以前羞涩的性子,脸色平静的飞到了刘宇的面前,罗子强和江劲急忙让开道路,让神色复杂的怜月落了下来。她抿着嘴,终于是低沉出声:“师兄......”这一生呼唤,却彷如多年未见一般,“你......”刘宇刚刚话说出口,怜月突然抱住了他,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了刘宇的胸前......这一幕的转变让所有人都吃惊无比,不少人都笑道:“这又是什么情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么?”“不就是挑战失败了么,有必要直接钻到小情郎的怀抱里吗?”“哈哈!这可真是......”......众人的嬉笑声没有影响到刘宇这边的人,老者们多是喜怒不形于色,罗子强和江劲则是心里早有准备,也就不怎么吃惊。正在这时,一声怒呼声传了过来,“怜月!”正是天星!她满脸怒气的看着怜月,心里恨不得一把将怜月拉过去,只是无极掌教在那边,她根本不敢放肆半分。兴许是听到了天星的呼唤,怜月抬起头来,明若流光的双眼看着刘宇,轻声道:“等我......”她身子一转,画出无数幻影,竟然是瞬间便离开了此地。而在她离开之时,无极掌教却猛地一愣,有些惊讶的低声自语,“她的骨龄......天地棋盘果然玄妙,竟然是一瞬十年!”无极掌教的话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刘宇都听到了,心里自然也就震惊了一下,一瞬十年......这已经很清楚了,怜月竟然是在刚刚那短短的时间内度过了十年时光,至于是如何度过的就不是刘宇所能知晓的了,不过想来一定适合天地棋盘的试炼有关!正在这个时候,白帝出声了,“无极掌教,三朝门主,唯有你们能够有能力上台了,为何不......”再一次被打断,三朝门主和无极掌教对视了一眼,而后异口同声的说道:“那可未必!”“怎么!”白帝愤然起身,“身为名门之长,居然如此胆小?”“呵呵”无极掌教走上前,笑道:“你这棋局何须我等耄耋之辈出手”他转过身,笑眯眯的对着刘宇说道:“刘宇小子,该你上场了!”
第一八一章 万军之中
“刘宇小子,该你上场了!”
无极掌教的一番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刘宇的身上,许多人无法理解无极掌教的一番做法,对于他们而言,年纪轻轻的刘宇肯定是没有达到上台的要求的,“这无极门的掌教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锻炼弟子也没到用这种东西锻炼的地步吧”
......
三朝门门主微微一笑,朗声道:“无极老兄说得对,现在这个时代,是我们耄耋之辈退隐的时候,这等事情还是让年轻人来比较好”
“是吗!?”白帝显然是没有想到无极门和三朝门的两个门主竟然不顾脸面拒绝上座,只得连连劝道:“两位若不上台,其他人上了不过是枉死罢了,你们好歹算是名门大派,不是应该厚极天下苍生么?”
无极掌教摇摇头,和蔼的对着刘宇说道:“上去吧,无论是以什么身份”
......
刘宇环顾四周,大部分人多是疑惑和惊奇的目光看向他,少部分人则是带了一点同情的目光,在他们的眼里,刘宇上台不过是有一次失败罢了,若是他贪心选择赌斗,很有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刘宇从来都不是在别人的意料之中的,如同以往一般,刘宇顺着无极掌教的话迈出了脚步,这一步,腰间葫芦中的血液无风自动,澎湃的“世界之子”的气息笼罩了刘宇全身,而后他“缩地成寸”悄然使出,下一刻,便见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什么情况?”有人惊呼道,“怎么突然不见了!?”
“难道逃跑了?”终于,有人发现了刘宇,那人指着高台子上,惊讶地喊道:“他在那儿!!!”
众人看向高台,白玉色天幕笼罩的高台内,刘宇正浮于天空之上。“怎么可能!他怎么进去的!?”
“天幕并没有破碎!他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
没有人知晓答案,但他们都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就凭这一点场上很多人都比不上刘宇,他们就算是武力再高,也不过是能够打破天幕再进入罢了。有人联想到此前怜月的进入方式,忍不住就问到:“难道他也有传承之具?”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人感觉是正确的结论,毕竟怜月就是用传承之具进入的高台,如果刘宇也是用传承之具的话,这样奇怪的方式出现倒也不足为奇了。
突然,一声惊呼,却见到是高台上的刘宇又迈出了一脚,重重冰风自虚空而生,在半空之中上凝结成了冰片汇聚作一座蜿蜒的桥,刘宇踏上桥,缓缓的向天地棋盘的地方走了过去。
“吱嘎......”
冰风自然影响不到白帝,他静静的坐着,直到刘宇走过去之后,他才突然一叹,“你我都是神魔遗徒,又何必自相残杀呢?”
“我感觉......”刘宇侧了侧头,淡然说道:“这是你早就预料好的”
“是吗?”白帝嗤笑一声,手一扬,“请吧!”
刘宇缓缓坐下,一股心意便从白玉色棋盘上传到他的心头,
“请下赌注!”棋盘传来的信息包括赌注的内容,两方各提出一个要求,哪一方失败了,那么对方的要求就能实现。如前面的许毅固那般,就是用自己的命去赌天地棋盘的择主,只可惜他失败了。
刘宇微微沉吟,片刻后便下定决心,“我要天地棋盘的台主!”——他从来都没有畏惧过。
棋盘下达应声,而后传来规则:“三局!两胜一负!”这规则似乎有些改变,刘宇眯着眼抬起头,却正好见到白帝寒声道:“你既然选择了无极门一方,那我便不会留手!”
“这就无需你担心了!”刘宇微微摇头,目光重新移到了棋盘上面,此时的天地棋盘已经换了一副棋局,
“万军之中”——这是来自棋盘的信息。刘宇看了一下,他没有白帝和许毅固他们那般的真气化作实质,但他拥有无比玄妙的神通法力,只是微微思索,刘宇便手指一动,一颗来自于葫芦中的晶莹血珠出现他刘宇的手中,随后化作一个白色的棋子。
捏着棋子,刘宇稍作思考后,就重重的将棋子按在了棋盘上面,就是这一刻,仿佛天地突变一般,又仿佛是神游天外,刘宇只感觉身旁的环境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恍惚之间,云雾缭绕的天河神山变成了乌烟瘴气的黑土地,血气和黑烟混合的雾气蔓延在整个天空之上,刘宇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尸体,大地被血液染红,他沉心静气,低头看去,却见自己身上不知何时穿上了一副精致的铠甲,当然,铠甲上面满是污垢和血液,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刘宇动动身子,勉强熟悉了这一副新的身躯......是的,这不是他的身躯,而是一名将军模样装扮的大汉。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是意识投入了这幅身躯,自己的力量半分也没有传达过来,
而正在他思考的时候,不远处突然跑过来一名满身血污的士兵,看见他后就满脸惊喜的喊道:“将军!将军您果然没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死战神哪有那么简单就死亡!”
他惊喜的抓住刘宇的手臂,而后半拖着将刘宇拖往了一处地方,据他所说,是他们“清河军”最为安全的一处大本营,刘宇还没有熟悉这具躯体的力量,也就让他拖着,走了大概有一炷香时间,便又数名士兵奔行过来,将刘宇带往了大本营。
那是一出位于一个隐蔽山侧的地方,营帐内到处都是伤残士兵,刘宇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来自于士兵们的低沉士气已经那一股深县险境的绝望之感,只是在他步入营地的时候,所有看见他的士兵都满脸惊喜,
“将军没死!!!”
“将军回来了!”
士兵们沙哑着嗓子狂吼着,仿佛是找到了他们心中唯一的希望。
“不死战神!不死战神!”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喊的一嗓子,营地内所有的士兵都低沉的念着这个名号,
很快,“不死战神”的声音变传遍了整个营地......
第一八二章 棋势将倾
;“不死战神!”
声音终于传入了将军营帐之内,一名素袍老者脸色一变,慌慌张张的跑出营帐,待看到刘宇被人扶着缓缓走来后,他无比惊喜的喊道:“老天爷,您不绝我清河国啊!”
他热泪盈眶的跑到刘宇的面前,哭着喊道:“将军,您的不死真的是太好了,若是您死了,我清河军如何对敌,我清河军如何守卫清河国!”
他把刘宇送到了一处营帐之内,吩咐刘宇好好休息,而后便回到将军营帐去处理事情了。[as:本站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
士兵们自觉的守住了刘宇休息的营帐,士气在短短时间内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这令人吃惊,却也让刘宇有些无奈这大汉,所谓的“不死战神”其实已经是死了的,根据大汉最近的记忆来看,他们清河军,不,应该说是他和他的一支军队被敌国大军围困,原因嘛自然是中了奸计被引入了险境
闲话不说,此时刘宇的情况可谓是十分危险,无法动用自身力量的他只能勉强熟悉这这幅凡人的身躯,纵然比之普通人要强上许多,却也无法和刘宇之前能够相比的,被大军团团围困,他可没有能耐带领别人走出去。
但想到之前棋盘传过来的“万军之中”的棋局意思,刘宇心里微微苦笑,这天地棋盘真的是“以天地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他要想破局,就必须带领自己的军队突破敌军围困,而敌方首领,正是执“黑子”的白帝!
正所谓“天地棋局”这是发生在恒沙世界的一个真实的战争,天地棋盘不知道是用何种的力量来将这方地域“游戏化”,大军突围,正如同刘宇的“白子”要突围白帝“黑子”的包围一般。
“下子,如踏遍人生”刘宇微微感叹,这种神秘莫测的力量当真强大,完全不是它能够掌控的级别。当然这不是说天地棋盘的力量就有这么强大了,毕竟潮海拳套都能豁免它的惩罚,说明它本身的力量并没有到达它能够御使的那般力量那样强大,最有可能的是它所御使的是天地的力量。所以才会有“天地棋盘”之名。
想到这里,刘宇开始对天地棋盘产生了兴趣,若是真如这天地棋盘一般,他能够找到棋盘和天地直接的联系的话,说不定能给他的神通修行带来一些启发
正思考间。营帐门布被人掀开,那名素袍老者缓缓走了进来,如今的他较之先前要冷静许多,也许这就是“刘宇”他给这个军队带来的一丝希望吧。“将军,请移步会议之所”点点头,刘宇站起身来,素袍老者见到他行动自如,眼睛忍不住一亮,“将军修为有所精进!”
他笑眯眯的带头出去,带着刘宇走到了一处巨大的营帐之内。营帐内正是一副会议的景象。除了正位上没人之外,两侧都已经坐满的穿着盔甲的大汉,在看到刘宇进来之后,所有人都侧头注视着刘宇,只是目光之中有些欣喜,有些麻木,有些遗憾
坐到正位之上,刘宇看着台下的人们,闭口不语。营帐内沉默了片刻之后,素袍老者硬着头皮出声说道:“诸位。将军负伤归来,还请尽快结束会议,好让将军早点回去休息”
“不错!”台下一名大汉点点头,站起身对着刘宇抱拳说道:“大将军。我等早已是残兵之伍,随时都可拼命一搏!”
他刚刚说完,就有人皱着眉头怒道:“胡闹!如今我们被团团围困,唯有等待援兵方为上上之计!胡乱突围唯有死路一条!”
“哼!”大汉嗤笑一声,怒道:“韩元,你忘记了此前的承诺了吗!?如今大将军安全归来。你又有何话说!?”
那名叫做韩元的将军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还是闭上了嘴,没有再说出话来。刘宇听他们这一谈论,脑袋里立即多出了许多记忆,是关于“他”和偏将们的赌约——先前由于被困在此地良久,“他”和不少将领建议突围出去,只是没有人给他们足够支持,“他”便和他们打赌,若是能找到一条豁口之路,军队便会即刻出发!
“他”当时信心满满的出去了,也找到了一条较为完美的道路,只可惜“他”终究是没想到内贼这种生物,突然的反叛,消息的泄露,让“他”死在了万军之中,也让刘宇附身了“他”
“大将军!”素袍老者低声喊了一句,刘宇立马回过神来,却见到台下已经争吵完毕,那名支持“突围”的将军看起来是赢得了辩论。而现在所有人都看着刘宇,想要刘宇决定最后的方案。刘宇微微沉吟,试着开口道:“你们就按照你们的方案来吧”
“是!”没有人注意刘宇的异常,大汉欣喜的抱拳半跪下,而后喊道:“大将军,我即刻边去开拔!”
他赶忙跑了出去,看样子是现在就要出发突围!?
也许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刘宇的“伤势”,或者说是知道了却没有理会刘宇的“安全”,所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他这个所谓的“大将军”
“难怪还要下赌约这种把戏”刘宇不禁为这局身躯感到可耻,身为一个首领,对手下没有半分威信。
而他毕竟是要破局,这个军队的死伤实在和他没关系,他自然不会理会突围还是守在原地。
素袍老者忧心忡忡的走到他的面前,“将军,项虎这人非常奇怪,将军还是注意点为好。”
居然有人关心“他”!?
刘宇惊讶的转过头,见到老者脸上的忧色不像是假的后,问道:“你怎么看?”
“老朽还是觉得不要妄动比较好”他苦笑一声,回答了刘宇的问题。
“可”刘宇淡淡一笑,“没得选择了不是么?”
无论是“他”,还是他刘宇,都没有选择,若不突围,“他”如何或者,他刘宇又如何去面对白帝,从而破局而出呢?(未完待续。)xh11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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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无奈反扑
;破局而出这是刘宇现在的目的,也是正在做的事情。[as:本站换新网址啦,速记方法:,]而正是因为这般,他才不会去管那写兵士的生死,他才不会去管那些将士的勾心斗角,无论他们怎么做,刘宇相信——在白帝的攻势将来的时候,一切都将明了。
刘宇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会和别人玩什么阴谋计策,许多人一点小聪明就和别人玩阴谋都心智,殊不知往往他们都是在别人的嘲笑下走的步子,实在是可笑之极。再说了,俗话有“大智若愚”这一词,很好地诠释了很多事情往往是以逸待劳来的安心。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走上天地棋局所安排的路!然后破局而出!
青阳泣血,帝阳似火。昏暗的天地间黑烟滚滚,让整个世界彷如地狱一般,而事实上在清河军士兵的眼里此时此刻也的确是处于地狱之中——随时都有可能出来的敌军就如同搁在他们脖间的匕首一般,一不小心就会割下他们的一大块肉来。
“将军!”素袍老者此时不再是整洁的一身,而是狼狈无比。他踉跄几步走到刘宇的面前,“将军!孔将军他们走散了”
素袍老者的脸色很差,他看了看身后个个负伤的士兵们,忍不住开口道:“将军,将士们都累了,要不我们”刘宇手一扬,阻止了素袍老者的话,他感受着空气中恶臭气味的流向,缓缓开口道:“传令下去,急行军!”
“这”素袍老者脸色一变,终究是咬咬牙走开去传命令去了事实上,士兵们累了,刘宇又何尝不是?但如同之前许多次一样,他从空气的流向中发觉了敌军的来袭,
而之前若不是这种奇特的方法,他这支仅剩的军队估计很快便会被杀光!
“原来这就是台主的便利!”刘宇无奈地叹了口气,台主的便利当真强大。从一开始,棋局两方就有着极为明显的差距,一方是万军首领,一方是残兵之长。如此大的差距。再加上后来追杀的对军之时的各种天时地利台主和挑战者一方差距真心很大,难怪许毅固宁死也要夺得台主!
“现在只能是突围再突围”刘宇眯起眼,遥望远方,喊杀声远远的传了过来,这代表着他们又有一支军队被地方围剿了。
结局自然不用说。刘宇也不知道他这一支残兵能够走多远
“不对!”突然,刘宇感觉到风向的变化,他急忙向后喊道:“跑!赶紧跑!敌军来了!”士兵们没有犹豫,立马开始拼着最后的一点力气跑了起来,冰冷的盔甲间夹着血液凝成的污垢贴在身上,他发现他的忍耐力在这段时间内已经成长了很多很多。
“啊!!!”
后方猛地传来了哀嚎声,刘宇神色一凝,他知道——敌军来了。双方状态终究是差了不少,刘宇无奈地摇头,转过身子。大声喊道:“清河军!准备迎敌!”
蒙头逃跑的士兵们突然听到这一句话,都愣了一下,绝望之色附上他们的脸庞,但很快,他们便麻木地排成了一个方队,哪怕是参差不齐。
“你们听着!”刘宇拔出剑,朗声道:“兵者,死战不屈!”
他的声音仿若有蛊惑力,又或者是这局躯体的影响力,所有的士兵都慢慢的活动了起来。到了后来总算是有了一点军队的影子,
“全军,出击!”刘宇怒吼一声,便带头冲了回去。一个个士兵狰狞起脸庞,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便疯狂的向着来时的地方奔行而去
后方不远处,一个年轻将领嗤笑道:“前方一队残兵,诸君猜一下弓弩队几次齐射可以杀光他们?”
“呵呵,估计现在已经死光了吧”
“我也觉得!”
“不错!”
年轻将领的脸上满是桀骜之色。心里想着别的事情,确实没有发现慢慢的事态的变化,
“少将军,前方传来传来哀嚎声!”
身旁一名大汉忍不住提醒道,但年轻将领丝毫不管,他觉得一定是敌方的哀嚎,他的弓弩队训练精良,怎么可能打不过“这!”他猛地睁开眼,却见他前方一道洪流涌了过来,
那是一队和他们军队衣服完全相同的队伍,从他们手上的武器可以判断出来——是少将军的弓弩队!
“该死!”少将军一阵心痛,这弓弩队可是他花了不少心力组合而成的,若是有半点损失,就足够他萎靡一阵日子了,
“快去支援,速度!”少将军一拉马绳,竟然独自一人冲了出去,
“少将军!”身旁的将士急忙追了上去,一边还猛地发号施令,军队立即开始了前进。
“该死的清河军!”少将军咬牙切齿的看着远处追击他的弓弩队的敌军,正是一队衣衫褴褛的清河军,也正是他们这次围剿的“猎物”。
“杀光他们!”少将军怒声喝道,偏将们便带着士兵前去包围敌人。
话分两头,刘宇正挥着手中的剑,一钩,一划,一刺,每一次都可以带走一个敌军的性命,他固然没有了身体的力量,来自于灵魂和意识的对敌经验和眼力却还在,因此它就如同一只杀戮巨兽一般在战场上疯狂的杀戮着,到了后来他全身都是血液,浑身上下唯有眼睛还在烁烁发光。
“杀!”一剑撩去,一名敌军立即头颅飞起,他巧妙的一步贴近了另一名敌军,轻易的一刺那名敌军便瞪着眼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看到刘宇的杀戮,少将军越发愤怒了,他施展轻功从马上一跃而起,在一个呼吸之间跨过了数丈,轻易的就奔跑到刘宇的不远处,
“纳命来!”他拔出利剑,疯狂的挥了下去,剑气蔓延到剑锋上,使得原本就是宝剑的剑锋仿若放光一般,
“死!”
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够抵挡他的剑!?少年将军提前给刘宇下了死刑,然而刘宇却微微侧身,“恰好”躲过了他的剑锋,而后一只厚重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少年将军的脖子,
“小孩子还是不要玩危险兵器比较好”
(未完待续。)xh11八
...
第一八四章 将军!
;“将军”!
“小孩子还是不要玩危险兵器比较好!”
淡漠的声音在少将军的耳边响起,他想要动一下,却发现没放他身体的内力涌动一下,刘宇扼住他脖间的手掌便会猛地一紧,而后他心脏就会一跳,内力便会回流,而他的身子更是使不上劲来。最快更新访问:hahА。
“后天后期?”刘宇感受着少将军的内力,不禁淡淡一笑,“本来有些难度的,毕竟我不懂内力的运行方式”
这局身躯原本是有内力的,但刘宇根本运用不了,幸好只是单纯的战斗力来说的话,拥有一个修道者意识的他并不比之前差上太多。
“快放了我,不然你们都要死!”少将军奋力吐出了一句话,然而刘宇看也不看他,捏着他的脖子便猛地一提,跃到了马匹之上,“驾!驾!”御马奔行到战场之中,刘宇猛地扬起手臂,将少将军提起,
“全部停手,不然你们将军死无葬身之地!”
那几名偏将很快便发现了被刘宇制住了的的少将军,他们急忙让军队停下,而后睁着眼看着被刘宇控制住的少将军,
“呜呜!”少将军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刘宇便又提着它御马奔行过去,
“走!起步走!西行!”刘宇喊了一声,剩余的兵士们便立即跟着他跑了过去,“留下少将军!”后面的偏将大汉猛地呼喊一声,然而刘宇根本就不理他们,只是他们害怕少将军出事,只能远远地跟着,防止少将军出事。
接连行军一个时辰,刘宇他们到了一处分岔口,微微思索之后,刘宇施令停下,转头对着素袍老者说道:“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走”
素袍老者脸‘色’一变,沉默着没有回应。
“我很奇怪”刘宇继续说话,悠悠的叹了口气,“士兵们常说你为国为民,但为什么你却是为唯一的一个叛国者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素袍老者直冒虚汗,颤着声说道:“将军,你这可不能诬赖人啊,就算老朽此前反对这次突围”
“之前我就觉得很奇怪”刘宇打断了他的话。微微苦笑道:“在抓住这小子之后,从你的脸‘色’中我就明白了很多事情了”
事情不用详细的说出来,刘宇相信素袍老者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刘宇已经发现了他的“叛臣”的证据,他愣了愣,苦笑道:“那又如何?”
沉默了片刻,刘宇出声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叛国么?”
“为什么?”素袍老者脸‘色’一红,怒声道:“昏君无度,哀怨漫天,民不聊生。死不见天!这样的国家,我宁愿背负千古骂名!”
“”刘宇无话可说了,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国家的腐朽,而是因为台主的又一项便利——白帝一方明俊强军,刘宇一方却是残兵朽国。这个时候刘宇真的很想骂一声“你特么逗我!?”
“也罢”刘宇微微摇头,淡声道:“我不反对你叛国”
“啊!?”素袍老者吃惊的转过身,却见到刘宇面无表情,“他们大抵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带着他们走,去你的安全的地方。哪怕是别的国家”
“可”
“去!”刘宇满是血液的脸猛地变得狰狞,“不要妨碍我,滚!”
周围的士兵被刘宇吓了一跳,他们看看刘宇。又看看素袍老者,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全军听令”刘宇奋力喊道,“由军师暂领将军之职,所有人都必须听军师的命令!”
“是!”
纵然疲惫,士兵们还是有气无力的吼了一嗓子。
“将军!”素袍老者哪里还不明白刘宇的所想?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刘宇。猛地半跪下,
“牛将军!您称得上是真战神!”
若不是战神,哪会为了士兵牺牲自己?若不是战神,哪能折服他们所有人!?
素袍老者感动的痛哭流涕,刘宇自然不会去解释这个误会,只是淡声道:“赶紧离开这里!”
“遵命!”素袍老者喘着气,马不停蹄地带领着军队往一条路上走去。看着远方远去的人影,刘宇默然无语。
事实上他真是觉得这些士兵拖累了他,他根本就不怕死,怕的是找不到白帝的人影,从而无法完成“万军之中”的破局。
正在这时,被他挟持住的少将军终于能说出话来,“喂,你放了我,我叫我爹爹给你一个千夫长的位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刘宇翻身上马,御使着马匹奔行回去,好歹算是引走了追击的敌兵,为素袍老者他们抓住了一线生机。
少将军见到刘宇不愿意,以为是刘宇觉得他给的官小,从小就被娇惯的他哪里受得了,便愤怒的说道:“你别以为这千夫长官小,带的兵绝对不比你的军队差,而且不用天天这么跑生跑死,多好!”
刘宇用沉默回应他,终于,少将军忍不住了,无奈道:“那我帮你要个偏将,行了吧!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我就”
刘宇突然出声了,手微微用力,捏的少将军痛哼了一声,“告诉我,你们大将军的位置在哪里?”
“你找死吗?十万大军!”少将军下一刻猛的闭嘴,他想起貌似这姓牛的将军真的去大将军那儿的话,他倒是真的有可能脱困。
“说!”刘宇又催促了一声,少将军急忙说出了他们大本营的位置,刘宇便调转马头,疯狂的奔行过去!
沙和谷,白大将军所在的位子,据说是一处风景颇为美好的地方,这也侧面显示了这次出兵不过是“狩猎”一般,过程颇为悠闲,此时的白大将军正站在一座石壁前,如若发呆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报!”一名士兵跑了进来,“吴将军带领军队出了营地!”
“为何?”
“是是吴将军的儿子被人要挟了!”
白大将军沉默不语,突然喃喃自语道:“好一个万军之中,好一个巫法‘门’遗徒,真是能人啊”
他叹了口气,“既然你要“将军”,那我为何不接呢?”
转过身,他喝道:
“施令下去,全军出击!”
...
第一八五章 ,取将首级
;取将首级
“传令下去!全军出击!”
白帝的声音蕴含着怒气,却又带着一丝丝‘阴’冷的寒气,让他脚下的士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将军,对方不过是一个人,我们现在就全军出击是否是过于‘激’动了?”
“‘激’动?”白帝嗤笑一声,那士兵点点头,说道:“大将军,吴将军带了数千兵马前去围剿,不出意外的话是可以生擒那人的”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那我二话不说,让你们前去围剿倒也无所谓”白帝摇摇头,“可人家就是认准了你们不会拍太多人,所以想来个万军之中取将首级!”
“怎么可能!”士兵惊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敌人有这般强大。最快更新访问:hahА。“前去一看便知!”白帝也不着恼这亲兵的好奇,带着他踱步向外走去,越过数个关卡,他们在一行士兵的带领下走到了最外一道关卡城墙的上方,
“就在那儿!”亲兵惊呼一声,却是他看见了那名来犯之人!白帝默然不语,静静的看着远方纷‘乱’的人群。
数千军队正围着一名骑在马上的大汉,喊杀之声四起,似乎下一刻就要将那名敌人抓住,只是白帝看的很明白,那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屠杀,大汉明显是气力悠长之辈,御马狂奔之时,手中的剑简单的一划,一挑,不仅将四周的敌人杀的胆战心惊,还正好是让尸体挡住了四周无穷的敌人,固然白帝这一方士兵无穷无尽,却也挡不住大汉前进的脚步,不出意外的话,不过百步刘宇便能接近城墙
刘宇此时的想法和白帝一样,他也是明白白帝所作所为的意义,所以他不能退!唯有趁敌人没有反应过来,趁对手还没出动全部的兵力,他才能奋力杀出重围!面对白帝!
剑法是刘宇在剑道上唯一修行过的法。所修的不过是招式和其中的意境罢了,从来没有考虑过相关招式的内力运用之法。所以就算是换了副身躯刘宇也能使出太极剑舞,没有华丽的剑招效果,却能每一次都挡住敌人的攻击。而后杀死最多的敌人,一路下去,所有被刘宇所碰到的敌人都被杀死,疯狂的杀戮之下,刘宇只感觉身上的盔甲都成为了纸片一般。血液黏在身上,几乎已经让身体的敏锐知觉变成了麻木。
“杀!!!”刘宇怒喝一声,终于是杀退了临近的敌人,正想前进之时,一名将军模样的老者骑着马疯狂的奔行而来,
“竖子受死!!!”
他通红着眼,从马上一跃而起,用出了刘宇曾经在少年将军身上看到的同样的招式,一刀砍向了刘宇的头颅!刘宇冷静的撤回手,而后剑一挥。抵在了老将军的刀锋上,“熟悉了这么久,你当我还是好欺负么?”
刘宇漠然一笑,手上的力气突然加重,剑顺着刀面滑到了老将军的手腕处,猛地一划!“啊!!!”一声哀嚎,却是老将军的手齐腕而断!刘宇见到老将军嚎叫,手却并没有停下,猛地往前一刺,狠狠的刺进了老将军的心脏之处
短短片刻。不过是两匹马‘交’错的时间,老将军从一开始的气势汹汹到后来的倒落在地,甚至是白帝身边的亲兵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他还在说刘宇必死无疑了呢。一转眼在他眼里战力超群的吴将军就身首异处。
“这好厉害的人”亲兵畏畏缩缩的说了一句,看了一眼白帝的神‘色’后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想玩?”白帝突然一笑,“那就让你玩到底”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士兵死伤的数量,只是在猜想到刘宇的目的后便想好好的“玩”上一举,
“全军出击!”偏将的怒吼声一出,号角鼓乐之声便冲破了天际。所有的士兵在此时都愣了一下,而刘宇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远方的城‘门’——缓缓打开了。黑压压的军队从城‘门’挤了出来,仿若蚂蚁汇流一般,瞬间就要席卷而来。
“厉害!”刘宇深吸口气,白帝果然不是蠢人,很容易的就看穿了他的目的,而后轻松的做出了这个正确无比的对策。
“那就杀!”战场之上没有犹豫!刘宇又开始了他的杀戮之旅,每一下动作都能带走一串生命,马匹死了再换一匹,骑兵和补兵被分割开来,盾兵根本就阻挡不了刘宇的脚步,
终于——刘宇被‘逼’下了马,穿行于兵群之中,如若穿‘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之中跳动,而每一次跳动,都泯灭了无数朵生命之‘花’。
“拿来!”一剑劈死一个士兵,刘宇扔掉了手中已经无法再使用的剑,而后夺过了那名士兵手中的刀,脚一踏地,他从地上一跃而起,猛地踏在了一个士兵的头颅上,恐怖的脚力踏碎了那名士兵的头颅,而刘宇则是顺着那名士兵疯狂的奔行着,
“啪啪!”
每一步都踩碎了一个人的头,就如同踩西瓜一般,刘宇在数息后赫然是到了城墙之下!
“我来了!”刘宇哈哈一笑,几步跃上了城墙,正好面对不远处的白帝!
“好玩么?”白帝依旧是戴着一副面具,淡淡的出声问道,
“你也下了一步好棋!”刘宇回应一声。
“那你继续!”出乎刘宇意料的是,白帝居然没有和他硬碰硬的想法——这让他的计策彻底是失败了!
白帝向后一跃,在数名将军的带领下从容的到了几匹马之上,而后御马离开
刘宇站在城墙之上,看着敌军士兵缓缓将路堵死,黑压压的几乎是成了人头的海洋
“杀吧”苦笑一声,刘宇毅然跳下!
天‘色’缓缓的变黑了,血风在呼嚎,刘宇如今已经看不清的模样,身上逐渐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盔甲烂的不成样子,他如今的状态也不如之前那般轻松。
“杀了他!”有士兵狰狞的笑着,想要将眼前的“恶魔”杀死,结束这个绞‘肉’机的战斗,然而他是才接近,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泯灭了生机——这是刘宇在战斗中探索出来的一点身体内内力的运用之法。
...
第一八六章 撕破面皮
;撕破面皮
“杀了他!”
刘宇对于这些普通士兵来说绝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他们看着无数的袍泽倒下,却根本‘摸’不到刘宇的一片衣角,用无数生命和血液总算是染红了刘宇的衣服,却到了现在都无法让他脱力。,最新章节访问:。
刘宇晃晃悠悠似乎随时会倒下,却又时不时有所动作,杀死一个又一个想要接近他的士兵,只是动作相比之前要困难上许多,“不!”一声哀嚎,有人被割去了双手,无力的倒在地上,很快就被他的袍泽踩成了“人饼”,失去了那纸一般的生命!
但看到刘宇越来越疲倦,士兵们终于是发现了希望,他们越发疯狂,甚至是有不惧死的人用尸体想要消耗刘宇的体力。这让刘宇颇为感概,然而这可并不能拖慢他的脚步,
“万军之中”固然是他白子被黑子围住的局势,却也肯定是有一丝生机。“将军”之名,又何尝不是一种提示!?
“白帝肯定在哪里看着我”刘宇虽然看起来逐渐衰落,却其实是将大部分气力保存起来,哪怕是一次次被割伤,哪怕是痛苦已经让他的神经有些麻痹,在莫明的信念之下,刘宇居然忍受到了现在,无论身体上的伤害怎么重,刘宇都是冷静的维持着杀戮
终于,刘宇双‘腿’“无法使劲”,他猛地半跪在了尸体堆前,士兵们将他团团围住,却没有一人敢于先上前杀他,片刻,就在刘宇“即将倒下”的时候,人群分开了一条路,白帝骑着马缓缓的走了过来。
“看戏是高高在上的人物的一种本‘性’”刘宇心里偷笑,神‘色’却没有半分变化,直到白帝走到他的面前,刘宇方才“苦笑”道:“你赢了!”
“难道你觉得你可以赢!?”白帝淡淡一笑,嘲讽道:“前面那么多人。武力超群者有,智力超群者也有,但在台主的安排之下,没有人能够占得一点优势。你能够接近我,就应该开心了”
“呵呵,总有人能赢你的”刘宇“喘着气”,拉扯着看似狰狞的脸庞,“气愤无比”!
“世上唯有三朝‘门’。无极‘门’,朝月‘门’的三个老家伙能够稳压我”白帝沉声说道:“朝月‘门’‘门’主被你的好养父杀死了!而另外两位既然我开了宴,就绝对有把握让他们帮我下子所以,你既然阻挡了那两个老家伙下套,那你就要付出生命力来偿还!”
白帝哈哈大笑,猛地一掌劈了过来,但就在他以为可以杀死刘宇的时候,刘宇却突然一笑,没等白帝反应过来,刘宇的手后发先至。竟然抓住了他的脖子,
“你”白帝瞪大双眼,却始终无法说出话来,刘宇不给他机会狠狠的一捏,白帝立即身首异处。
“哈哈!”
刘宇站起身哈哈大笑起来,恒沙世界武者为尊,真气是最重要的东西,白帝没了真气无法拥有战力,但自己是一名修道者!拥有粗浅的剑之意境的刘宇,可以很轻松的战力爆表!
白帝突然死亡。四周的士兵也‘乱’了阵脚,慌‘乱’之下疯狂的朝着刘宇杀来,刘宇也不反抗,看着数柄长枪穿‘胸’而过。刺穿了他的身体。而后一柄大刀看来,疯狂的斩去了刘宇的头颅
“咚咚”
道心的跳动之声缓缓传来,刘宇张开双眼,入眼可见的正是口吐鲜血的白帝,那鬼脸面具此时已经是有了一丝裂缝,丝丝血液从中滴落出来。与此同时。台下无数人惊呼出声,
“那人赢了!”
“怎么可能!?”
“棋王都输了的,那人为什么?”
没有管他们的反应,刘宇缓缓的站起身来,淡声说道:“现在我可是过关了?”
白帝喘口气,突然笑道:“当然过了!请移步天地棋盘,如果你能被天地棋盘认可,那你就能成为这个神魔之具的主人!”
刘宇不疑有他,走到天地棋盘的边前,用手慢慢的在天地棋盘的地方一动,而后人便愣住了没了动静。白‘玉’‘色’的光华缓缓的包围住了刘宇,让外面的人看不真切。
台下的看客都知道,刘宇正在尝试认主,在他们紧紧的盯着刘宇的时候,两个人影突然跃空而起,瞬间便封锁住了高台两边,众人一看,却是三朝‘门’的‘门’主和无极掌教!
无极掌教笑道:“白帝小儿,你们白帝‘门’的作风还真是一点没变,总喜欢玩这些把戏,失败了数千年,还是不吸取一点教训么?”
“”白帝‘阴’沉着脸,原本被他吩咐准备偷偷离开的白蝎几人也不得不返回了原地,
“我很奇怪”白帝缓缓出声,“你们为什么不将巫法‘门’的遗徒杀死,还让他成长到了今天,别看他现在弱小,我却能在他体内察觉到一股恐怖的能量,那有可能是巫法‘门’的传承之具!”
“为什么?”三朝‘门’主嗤笑一声,解释道:“你可知道巫法‘门’和你们白帝‘门’最大的不同在哪里么?”
白帝缓缓抬头,“哪里!?”
“那就是他们从来不自作聪明!”三朝‘门’主冷着脸,袖袍无风自动,一股莫名的势压倒了高台之上,
“收起你的那些小把戏吧,你们白帝‘门’”无极掌教终日笑眯眯的脸上罕见的浮现出‘阴’沉的面容,“终究只能是一只小老鼠,如今蹦跶够了,你也该下场了”
“好一个将计就计!好一个无极‘门’!好一个三朝‘门’!好一个无上天朝!”白帝终于是发了怒,他喊道:“你们以为你们就赢定了,所以才无所畏惧的来到天河神山!?”
他突然一动,白蝎几人不知不觉中一颤,血液倒流而出带着他们的生机汇聚到了白帝的身上,
“不!白帝!”白蝎几人来不及哀嚎,便无力的倒落在地。
“武相,起!”
狂风突然静止住了,似乎连时间都静止了,一头巨大无比的狼兽突然出现在白帝的身后,狰狞的面孔,锋锐的牙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狼兽化形而出,数十丈大小的身躯几乎是遮蔽了天空,
“吼!!!”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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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武者之怒!
;“吼!!!”
狼兽的吼声化若了实质,就如同一只真正的狼兽一般,台下的众人此时都可以感觉到狼兽带给他们的压力,然而白帝的动作还远远不仅这些!他挥动手臂,双手划过玄妙的轨迹,体力的真气和体外的天地之力遥相对应,刹那间,狼兽仿若从另外一个世界到达这里一般,狰狞的四肢带着一股古老的气息降临了这个世界,
赫然是“身连天地,意化万物!”
这是抱丹境的力量根本所在,而白帝的修为肯定不是普通的抱丹境,他的狼兽若只是一个普通的抱丹境来施展的话,不过是能勾画出一头狼兽的大概形体罢了,而白帝的狼兽不禁形体出现恶,连气息和气势都和一头真正的上古狼兽相差无比,仿若瞬间穿越了数万年,来到了这个时代一般。
“吼!!!”
又是一声吼,白帝张狂大笑,便见那狼兽突然变大,伏在了空中,百丈大小的身躯遮蔽住了天空,
“无极老兄,南叶老兄,我这白狼血脉可还入的了你们的眼!”白帝的声音传遍了山谷,所有的脸色都是一变,惊慌的看着大变的天空,那头狼兽正用睥睨的目光看着下方的众人,仿佛随时可以捏死众人一般。
“我觉得很不错!”三朝门门主南叶呵呵一笑,身子一动,却是瞬间突破了空间到达了天空之上,他遥望着天空上的巨大狼兽,悠悠地说道:“白帝,你知道当年的神魔时代为什么会结束么?”
“哼!”白帝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当年若不是天河之变,天下神魔十去七九,你们的先祖哪有能力泯灭神魔时代!”
“你们还是这样”南叶摇头笑道:“你们万年来都没变过,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想着恢复以前的辉煌,从来不想着自身的强大”
“歪理!”白帝嗤笑一声。“只要解放了天河神山的力量,当年被天河镇压的神魔便能全部复活过来,到时候莫说是你们,便是无极先祖三人复活。都不可能阻挡神魔时代的复苏!”
“你知道”这一次却不是三朝门门主的话声,却是无极掌教淡然开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从来不管传承之具么?”
“你们没有资格获得传承之具的认主罢了”白帝不屑地回答道,引得南叶和无极掌教都露出笑意,“神魔时代。注定要被终结,因为他违背了天地自然之理,不是自己的力量,终究是外力!”
南叶似乎回想起了传说,一脸感慨的说道:“当年无极先祖三人斩破神魔,所用的都是自己的力量”
无极掌教也接话道:“不是自己的力量,你永远也无法去彻底掌握他,就如同泡沫一般,一触即灭”
“武者为真正的道路!任何血脉,巫法。邪门歪道,都不可能挡住武者的道路!”
说到后面,无极掌教已经是双眼发光,仿若是印证了心中所想,只感觉身上的枷锁一下子轻了许多,心灵也仿若洗涤了一般。
“是吗?”白帝捏紧拳头,“我的力量,真真切切,不是有丝毫骗意!”他猛地怒吼,声音穿越了天际。狼兽的眼神立即变得疯狂无比,而后身子一震,百丈的身躯打碎了天空的云海,巨大的爪子重重的印了下来。却是要将离它最近南叶抓碎!
“偏执!”南叶丝毫不慌,还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感慨着什么,下一刻,狼兽的爪子就要狠狠的抓下来的时候,南叶猛地一动。居然不是躲闪,而是缓缓捏紧了拳头,
“我这一生”南叶缓缓开口,“只相信自己拳头的力量!”
他瞳孔一睁大,右手向上一举,却是在那一刻形成了一股拳势,而在下一瞬间,拳势好似打破了那方天地一般,将那方空间狠狠的打凹,无尽的天地之力狂涌而来,瞬间在南叶拳头的上方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巨大拳头,
拳头有数丈大小,比之南叶这个人要大上许多了,但和狼兽的爪子根本没法比,但是就在那拳头和狼兽的爪子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狼兽的爪子却如同纸片一般,便拳劲轻松的打碎!
“吼!!!”
灵性十足的狼兽痛的吼叫了一声,而后它的身躯挣脱天空的束缚,猛地朝下一冲,就要杀向南叶!南叶微微一笑,根本就不把巨大的狼兽放在眼里,他的左掌伸手,五指转向捏紧,仿佛是抓破了空间,无尽的力量在他的掌心中越积越多,
直到后来,拳劲已经形成了一个领域,带着厚重无比的天地之力,狠狠的朝着狼兽击打过去。
“吽!!!”
雷鸣四起,众人的耳朵都差点被震聋,待到平静之后,却发现南叶站在原地,他的身子动都没动一下,反看那头狼兽,身子抖了数下,而后承受不起那久久不散的拳劲,狼狈的被打回了空中。
“我的天!”有人惊呼出声,三朝门主和狼兽的体积相差太大,而且狼兽的气势也绝非凡品,在他们看来,三朝门就算是比他们强大,也绝对不会强大太多,想不到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狼兽就被击败了!而三朝门主居然动都没动一下!
当然,这一切被白帝看在了眼里,只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白帝根本没有害怕,而是大笑道:“我就知道,三朝门主,你的力量还达不到你先祖的层次!”
“就算达不到!杀了你也足够”南叶淡淡一笑,显然是不把白帝放在眼里,
“那你便杀吧!”白帝猛地怒吼一声,狼兽便又凶猛的扑了下去,势要将南叶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无极掌教淡淡出声:“白帝,你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什么吗?”他好像是自言自语,自己回答道:“是独属于自己的的,而不是他人的力量”
话落,但见天地突变,整个世界好像突然暗了下来,在无极掌教的身后,原本是空旷的山谷猛的一变,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震天蔽日的虚影!
那虚影,是一把通体玄黄色神秘纹路的巨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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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神魔之影
;通体神秘纹路的剑足足有百丈大小,其恐怖的体积足以超越狼兽,仿佛是在另外一个空间一般,巨剑插在一方巨大无比的石台上,其上充斥着古老荒凉的气息,仿佛是从无比远古的时代便留存至今一般。[燃^文^书库]看小说到网
而且众人隐隐感觉这把巨剑和一般的剑不同,若是刘宇看到这把剑,绝对会惊呼一声,这把剑的级别已经到了法宝的级别,仿佛是撑开了一个天地,可以说是强大到了极点。无极掌教手一招,巨剑便猛地拔地而起,那方天地地动山摇,大地裂开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口子,
巨剑摇摇晃晃终于脱离了石台,浑身上下浮现出耀眼的白光,再瞬间挣脱了那方天地的束缚,强光冲破了空间,而后降临这个世界,缓缓缩小,直到最后已经成为了一把散发着玉光的普通大小的古剑,无极掌教握住那把剑,身子一动,人便瞬间到了狼兽的面前,
狼兽看到无极掌教的出现,前倾之势却无法停止,只能带着更加凶猛的气势冲了过去,张大了血口大嘴就要一下吞下无极掌教!
“我这一生,独独只会用剑!”无极掌教一剑挥去,和三朝门主南叶的拳破天地不同,他这一剑并没有带起多大的声响,却仿佛在那一刻斩断了这个世界所有的声响一般,在压抑的死人的状态下无声无息之间便画了个半圆,刹那后,排山倒海般的无形剑气划破了天空。狼兽顿时停在了原地
或者说是死在了原地!
一道白线从狼兽的头部一直往下,将狼兽一下斩成了两段!
狼兽本就是真气化意的生物,在领域被斩破的那一刹那就化作了无形的飞灰。消失在天空之上。
“无极老兄,你的剑意越发灵动了”南叶呵呵一笑,并不被无极掌教所展现出的战力而吃惊,理由很简单——他拥有同样强大的力量!
“说笑了”无极掌教微微一笑,收起剑,缓缓从天空落下,却是恢复了之前的淡然神色。场下众人都久久无法言喻。大门派在他们眼里已经是最强大的势力,他们没想到在武者之中。还有这种强大到了非人的地步!
这超脱了他们的想象,他们只能苦笑,却无法说出话来。
“厉害!”白帝突然鼓起掌来,而后淡声笑道:“果然厉害。无极之剑,早已越过了意境之境,不愧是杀了我数次的强大门派的掌门人!”
白帝的话更加令人吃惊,他竟然已经死过了数次!?难道站在他们面前的不过是一个鬼魂!?可很显然白帝是个真人!
“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南叶嘲讽的说道:“为了区区死去的神魔的遗言,就奔波了数千年,真是辛苦你了,只可惜的是”
无极掌教接声道:“看起来你没有准备足够的力量来实行这一切”
高台上的白帝沉默了一会,片刻后缓缓出声道:“诚如你们所说,我的力量还不足以与你们任何一个人相斗。但是”白帝突然抬起头,狰狞地笑道:
“你们觉得我为什么把三荒会议的地址选在天河神山,你们觉得我为什么会毫无顾忌的和你们面对面!”
不等无极掌教和三朝门门主回话。白帝猛地大笑道:“没有一尊神魔在后面支持我,我又哪会蠢到和你们面对面!”
他后退一步,“愚蠢的凡人!来面对神魔的怒火吧!就让你们成为神魔时代复苏的第一批祭品吧!”
他话音刚落,便见到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和上次无极掌教剑之领域出现的情况不同,这一次天空是真正的暗了下来。无数巨大的黑影遮蔽了天空,冲破了天顶云层。甚至是青帝双阳的光华都难以投射下来,有人抬头看去,立马目瞪口呆,想要惊呼出声,却仿佛是被扼住了脖子一般,根本无法动弹,愣在了原地,慢慢的,所有人都看清了天上的东西
“那是那是什么!?”
有人颤着声喃喃自语,然而根本就没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天上的景象吓得心惊胆战。那是一团团无比巨大的黑影,每一个黑影都要比之前的狼兽大上不少,黑影缓缓呈现出无数猛兽的模样,每一只都带着无比沉重的气势,就如同沉睡了无数年后辗转醒来一般!
“果然是有什么人或者神魔在后面支持他!”南叶沉吟一会,而后转头对着无极掌教笑道:“无极老兄,看来是我们动筋骨的时候了”
“理当如此”无极掌教点点头,“我们也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交谈完毕,两人一动,身子在瞬间飞到了天空之上,南叶出现在一头古虎面前,不等古虎反应过来,他便一拳下去,古虎便猛地破碎,变成了无数碎片消失在世间,无极掌教出现在一头巨大的鳞豹身旁,手中的古剑一挥,鳞豹便身首异处,缓缓化为了飞灰
一步一个天地,一步一灭生机。
两个人就如同一台收割机一般屠杀者天空的巨兽。这个时候,无论是白帝还是台下的众人,他们都明白他们还是远远低估了南叶和无极掌教的力量
“好好!”白帝喃喃自语,“本来不想借用用以复苏神魔的天河之力的,既然你们逼我”他咬破嘴唇,念动了一串串不知名的咒语,下一刻,但见天地突变,无数巨兽终于“回过了神”,开始围攻南叶和无极掌教两人,而还有不少巨兽猛地扑了下来,看起来是要击杀台下的众人!
“吽!!!”
刹那后,不等那些巨兽落下,一道恐怖无比的剑气和拳劲同时降临,将所有接近台下众人的巨兽击杀!却是南叶和无极掌教出手了!而就在台下众人心里庆幸下来的时候,阵阵雷声突然响起,仿佛空间破碎一般,
“轰隆隆!!!”天地在这一刻似乎都静止住了,
一个巨大无比,数百丈的虚无人影突然在天地之间勾画而出,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之中!(未完待续)
...
第一八九章 意化万物!
虚无的人影透现出模糊的轮廓,仿佛正在挣脱着什么束缚,就要冲破了这个世界的阻挡,而后彻底的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三朝们门主南叶和无极掌教的脸色猛地一变,他们都明白这是什么现象,不过以他们曾从派中听闻的传说,就说以他们的眼力,白帝分明是做了一些什么事,居然唤醒了一些来自神魔时代的神魔力量,
这些神魔力量自然不是白帝可以操控的,毕竟两者血脉有着千差万别,就算白帝的修为要高深一些也没有操控神魔力量的能力!正因如此,神魔力量自动汇聚成一个神魔人影,或者说来自远古时代神魔的投影!
南叶突然一笑,淡淡道:“纵然不能真正的见到神魔,见到这次的神魔投影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不错”无极掌教横剑而立,“这般,一切的准备都将付诸行动了”
说罢,无极掌教挥剑一划,却是人影突然出现在无数怪兽的面前,
“一些的残余的心念罢了,还敢妄动!”他沉声喝道,剑气狂涌而出,瞬间化作一道狂风席卷了整个天空,这道狂风没有吹散一丝云雾,却仿佛是怪兽的克星一般轻松地泯灭了怪兽的身躯,
“起!”与此同时,三朝门一拳轰出,“一拳朝阳!”朝阳拳使出,天地仿佛又出现了一个青阳一般,无比炙热的气息席卷而出。所有人都感到一狠心悸,在下一刻,无数怪兽便炙热之息燃烧殆尽变成了飞灰!
七极化风。朝阳升空!
白帝站在高台上,也不知是脸色怎么变化,身躯怡然不动,下一刻,他胳膊猛地一颤,一滴滴血液透体而出,飞到了空中。瞬间进入透明人影之中。
“吽!!!”天地似乎都受到了挤压,数息之后。天地再也受不了压力似的。神魔之影终于挣脱束缚,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中!看到那遮天蔽日的巨大人影,三朝门门主南叶突然哈哈一笑,“我练拳三百五十二载。今日有幸和神魔对面,痛快!”
话音冲破天际,化作一道道无形的波纹横扫了整个天空,却是把神魔之影挣脱而出产生的空间震荡消弭于无形,让台下的众人免去了一劫。风起云涌,天地突变,南叶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却诡异的如同洪钟一般,在天地之间隐隐奏响了一道和乐。
“青阳伏背。帝阳披衣!”
猛的一声炸响,南叶的身躯在短短时间内就不断变大,直到最后居然是变成了百丈大小。丝毫不比那神魔之影小!
台下的众人目瞪口呆,看着天边那个恐怖的人影,已经是扼住了脖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抱丹境身连天地,意化万物!这是抱丹境的意境领域之力!
南叶的境界之高,让他从一人大小瞬间变成了百丈之巨!这等力量。又岂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另一方面来说,就如同白帝的“武相”一样。是这个世界修炼到抱丹境之时可以凝聚的武道法相!也就是“武相”!而南叶分明就是将自己作为自身的“武相”来修炼!
“哈哈!”武相一出,南叶当即大笑一声,一拳向神魔之影轰击过去,
“吼!!!”神魔之影也不甘示弱,同样一拳过去,两招相撞,竟然是平分秋色!
“啊哈哈!起!”南叶兴奋的吼叫了一声,登时天地突变,一轮笼罩了天地的巨大太阳突然出现,却没有带来一丝的炙热之意,只是那般恐怖的景象依旧是让无数人都惊慌的叫出声,无关于见识和眼力,这是一个人本能的恐惧,对天地的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不仅仅是台下的在惊呼,就是白帝也在吃惊的喃喃自语,“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堪比神魔的武者!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堪比神魔!”他摇摇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台下的众人,手一招,却是出现了一个朦胧的光球,光球之内蕴含恐怖的毁灭之力,充斥着暴躁的气息,看白帝的动作,居然是要将台下的众人轰杀!
台下的众人都在关注着天边的南叶和神魔之影,根本就没有发现死亡即将来临!
“哼!”白帝手一抖,光球猛地扑向台下,就要发生爆炸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随之而来的一个剑影划破了光球,却没有引发光球的爆炸,而是让光球瞬间湮灭。那人影才现出身形,却是无极掌教!
“无极老儿!”白帝怒吼一声,却是咬牙切齿,恨到了极点,无极掌教微微一笑,
“你别想太多了”他手一挥,一个剑鞘突然出现,飞到了台下众人的中间,“七极剑鞘!”白帝身子一抖,发现七极剑鞘是去保护那些人后他才松了口气,只是面对无极掌教他丝毫不敢懈怠,沉声说道:“无极老儿,看来你也是掌握不了你们无极门的传承之具的吗!”
“无需废话”无极掌教淡淡一笑,“要不我拿下你,要不在施展点手段吧,不然实在是无趣”悠闲的说出这句话,无极掌教就彷如是在玩游戏一般轻松悠闲,
“哈哈哈!”白帝被气得快发疯了!他狠狠的说道:“你以为天河神山为什么叫天河神山!这里镇压了多少神魔!”
“对了!”他猛地想起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就说,你们不过是匹敌神魔投影罢了,怎么可能拥有神魔的力量!既然你们喜欢”他诡异一笑,身子一动,又是数滴血液飞空,
下一刻,又是一个神魔之影出现!
然而无极掌教也不阻挡他,任凭他召唤出神魔之影,然后淡淡一笑,朗声喝道:
“无极化七,清风扶摇”
声音一落,他的身躯猛地变大,瞬间便成为了百丈巨人,而那把古剑也终于是变回了原来那把撑起天地的古剑!
“吽!!!”
无极掌教根本没管白帝,和神魔之影拼斗了起来,
白帝深呼口气,目光转到了正在接受天地棋盘试炼的刘宇身上,他知道,
只要抓住刘宇,就能要挟到那两人!
(=。=鸟巢都没逛就滚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九零章 叶海出现!
不止一次白帝注意到了,刘宇虽然“是巫法门”的遗徒,但他们却从来不把刘宇当外人,再加上那个诛杀了朝月门的“三恨神君”乃是收养的刘宇的人,一切一切都好像构造了一个故事,一个在数十年前他们就开始准备的一个阴谋!
似乎一个遮天的网在逐渐向他包围过来,而他在无数次“意外”下被引入了这张网!天河三荒会议,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在瞬间被推翻,白帝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没有当场疯了已经算是不错了。
而他在短短时间内即刻坐下了这个决定!那就是擒下刘宇!
他也知道刘宇的年龄并不是很大,修炼的时间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也绝对不会很高,虽说刘宇在棋局中曾经杀过他,但那时占了力量全失和大意的便宜,而此时刘宇正在接受天地棋盘的洗礼,白帝可不相信,一个全心接受试炼的人能够抵挡得住自己!更何况自己离刘宇如此之近,无极掌教和三朝门门主南叶又正被神魔之影缠住,几乎不可能有能力去帮刘宇!
他阴阴一笑,无声无息之间又有一头巨大的狼兽从空中缓缓浮现出来,片刻后便降临这方世界,而后凶猛地朝着刘宇冲了过去!
“砰!!!”
狼兽顷刻间便踏碎了高台的地面,一股狂风随着狼兽的奔行间涌出,仿若无数把刀片剧烈的涌动一般。一阵阵“迟啦”的撕裂之声响起。白帝刘宇的距离不过是百步,狼兽两个起跃便到达了刘宇的面前,白玉色的雾气虽然看起来玄妙。但白帝知道那不过是天地棋盘认主的一种溢出物罢了,根本没有阻挡能力,在白帝看来,狼兽一爪下去,刘宇不残也得断掉一只手臂!
“吼!!!”
吼声震耳欲聋,狼兽抬起巨大的爪子,就朝着一动不动的刘宇猛地扇了过去。若是被这样一扇,就是刘宇如今的体质也只能被打的重伤!然而就在狼兽的爪子下压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或者是来者的速度太快,白帝的狼兽根本反应不过来!那似乎是一个残影,然而却如同穿越了空间一般,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却在接近狼兽的那一刻就撞到了狼兽身上,或者是一拳打在了狼兽身上!
知道那道人影静止下来,白帝才看清他的样子,确实一个国字脸的神秘人!神秘人一身黑袍,一头长发被一根简单的绳带绑了起来,但从外观上看的话大抵是而立之年。
“吽!!!”
过了一秒,爆炸声才空然响起,狼兽刹那间被硬生生打成了齑粉,彻底的消散开来!
“啊!!!”见到人影的突然出现。白帝猛地退后了一步,能够轻松打爆他的武相的人,绝非是他能够轻松对付的!而就在白帝惊疑不定的时候。台下却猛然传来数声惊呼,
“叶海!”
“三恨神君!”
短短数个称呼,已经告诉了白帝眼前的神秘人是谁三朝门叶海!亦是三恨神君叶海!白帝猛地一惊,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他可是知道当日叶海杀死朝月们门主的事情,要知道朝月们门主和南叶两人就算是有差距也不会差距太大。而叶海就能朝月门门主都能杀死,打败他白帝想必也不难。最重要的是
白帝猛地一惊,之前那小女孩腰间的潮海拳套可没有在叶海手里,也就是说他不一定就无法和叶海匹敌了!
正在白帝思索的时候,两道人影却猛地飞到了高台之上,是天星和怜月两母女!天星一脸惊讶的出声道:“叶海!你怎么可能”
话未说完,叶海淡声说道:“怎么可能出来是么?”他似乎是苦笑,又如同在自嘲,“你真的以为我的力量全部来自潮海拳套!?你真的以为天朝提供给你的那些东西能困住我?”
他脸若冰霜,缓缓吐字出声,“我一直在等你,等你主动放我出去!”
天星脸色一变,愧色和后悔之色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就变成了面无表情,眼睛有些躲闪的说道:“我只是借你的拳套来用用而已!”
叶海看看怜月腰间的拳套,苦笑道:“我拼死拼活数十年,从来没有被人困住过,没想到最后被自己的妻女给困住了,还盗走了你们自以为的贵重之物!”
他的脸又恢复了冷厉,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我以为你同意见我是放下了心中隔阂,没想到是已经彻底恨上了我!”
天星沉默不语,怜月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在看看天星和叶海之间的神色后她明智的选择了不出声
“哈哈”白帝却突然笑出了声,“一场喜剧啊!恭喜恭喜!”叶海神色不变,转头淡淡说道:“你还是小心你自己为妙!”
“哼!”白帝也许是发现了什么,之前对叶海的惧意也少了很多,“你不用唬我,潮海拳套你让你女儿认主了,你觉得你还有能力张狂!?”
叶海也还没有回话,一阵破空声却突然响起,一道道音障被破除,叶海瞬间就到了白帝的眼前,恐怖的速度让白帝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见到叶海一拳打在了白帝的肚子上,也不知是何保命的方式,就在叶海恐怖的拳劲打在白帝身上的时候,“白帝”化作一个幻影缓缓消散,而真的白帝出现在不远处!
但就在白帝才刚刚现出身,在他幻影刚开始消失的时候,叶海也缓缓消散,居然也是个幻影!而后便见到白帝的面前又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急速移动的叶海!
“吽!!!”
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白帝的肚子上,白帝被击飞数米,真气的护罩根本就挡不住半点叶海的速度!
“该死!”白帝吐了口血,他的鬼脸面具上原本就有的一丝裂缝猛然扩大,而面具上的其他地方也出现了不少裂缝,就差一点就便会彻底崩溃!叶海没有管白帝的生死,转身复杂的看了一眼天星,说道:
“也许一开始我们就错了,在你心里天朝比爱情重要,而我现在也明白无论何时,在我的心里”
“门派显然更加重要”
(主角明日剑道终成!)(未完待续)
第一九一章 剑鞘散华
“也许一开始我们就错了,在你心里天朝比爱情重要,而我现在明白无论何时在我的心里”
“门派显然更加重要”他顿了顿,苦笑道:“你不再是当年的娇蛮郡主,我亦不是当年的傲气少侠”
“你走吧潮海拳套就给怜月带着吧,它不过是一个开启传承的钥匙,真正的力量还是怜月自己努力的”叶海的话越说越快,到了后来逐渐是变成了冷淡的声音,就仿佛是驱赶一般,冷厉的眼神直接注视着天星,“我不管天朝要你来干什么,但你绝对不可以打扰到刘宇,无论是你,还是怜月!”
“你!”天星神色一惊,犹自苦笑道:“就为了一个外人,你居然帮一个外人!”
“你又何一个外人何异!?”叶海面无表情,催促道:“走吧!莫要我动手!”
“你”天星还想要说话,却被怜月拉住手,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母亲,父亲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快回去吧”
天星一听,也没注意到怜月为何喊“母亲”和“父亲”这么熟稔,心思一转,点点头和怜月一起下了高台。叶海愣愣的看着天星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去,不禁自嘲一笑,缓缓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大抵是白帝恢复了些力气。以为叶海正在关注天星母女,没有注意到他,他嘴角一勾。却是猛地一动,天河神山上方的力量突然降临到他的身上,一瞬间就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一股恐怖的力量加持上去,而白帝没有丝毫想和叶海争锋的想法,他用得来的速度猛地破开空间,瞬间到达了刘宇的面前。一爪狠狠的朝着刘宇的脑袋上袭去,他这是想要抓住刘宇的脖子来通过要挟刘宇来获得一道逃生之路。不过,很显然他想多了!
就在他以为他能够抓住刘宇的时候,叶海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白帝以为自己所加持到的力量就能不能和叶海匹敌,能够过上几招想必也不是问题。但他没有想到是武道意境的差距却不是区区血脉力量能够比拟的。叶海人一刚到,无边的压力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领域一般,将白帝压得根本无法动弹,那些恐怖的血脉力量根本就动用不出,也就是说!在这一刹那他如同普通人一般被定住在了原地!
“砰!”白帝以极快的速度到飞而回,叶海正想上去再补上一拳,突然有所感应,他猛地抬头,却见不知道是不是南叶和无极掌教和那两个神魔之影的打斗动作太大。一块无比巨大的石头突然从天河山山壁上脱落,猛地掉了下来!而巨石下方,正是那个山谷!
巨石的体积无比巨大。单算大小的话,巨石完全将整个山谷压在底下!更何况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落!叶海眉头一皱,他看了看白帝,心思急转,最后终究是后退身形一动,破空之声响起。他猛地朝着巨石飞了过去!
正在这时,白帝狼心不死忍者伤势又朝着刘宇扑了过去。下一刻叶海又出现将白帝打飞了出去,
“莫要找死!”叶海怒喝一声,他眼中杀光闪动,十分想要杀了白帝,但他似乎是在忍着什么,居然死都不杀掉白帝。白帝也知道叶海不会杀他,但他心里却明白了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他苦笑道:
“我自以为筹谋完善,想要将借助你们的力量除去天河神山的封印,然后复苏被镇压的神魔,没想到到头来都在你们算计中!”他顿了顿,颤着声到:“虽然不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但是你们肯定是要将我作为算计对象被你们耍弄”
猛的脸色一白,白帝怒吼道:“难道你们把我当做那刘宇的踏脚石!可恶!可恶!竟然如此羞辱与我!”
极度愤怒之下,白帝的面具突然碎裂了,露出了他那副一直被隐藏着的脸孔,令人惊异的是,他的脸庞和人类的脸庞差异甚大,双目竖瞳,鼻子粗大,口边露狼齿,竟然像一只退了毛的狼!
“哼,融合血脉的杂种”叶海颇为不屑的看了发怒的白帝一眼,“人类血脉不要,跑去融合那些淘汰的物种,当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白帝没有理会叶海的冷笑,他狂怒着朝着叶海冲了过去,叶海神色不惊,淡笑道:“你猜对了不少,只可惜还是逃脱不了棋子的命运就连我”说到后头叶海一抬手,竟然正好抓住了急速移动的白帝的手臂,而后抬着的手一挥动,一掌扇去,恐怖的力量和速度让白帝到飞而回,身上的血肉仿佛在这一刻都碎裂了一般。
“哈哈”白帝惨笑着说道:“你还是选择了救刘宇,妻女都不要了么?”叶海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皱着眉头就想要动身毁去那块巨石,余光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东西那是此前无极掌教曾经丢在人群之中的剑鞘,此时正静静的插在地上,
“七极剑鞘!?”叶海眼光一亮,颇为惊喜。白帝顺着目光看去,发现七极剑鞘后猛地心里一凉,他心里暗暗发恨,居然忘记了此前无极掌教做的这一手,那无极老儿当真是聪明至极!
然而悔恨已经来不及,他纵然拖住了叶海,却根本无法挡住叶海的动作,叶海人未动,声音传到罗子强的耳边,
“快去,把你的血液淋在剑鞘之上!”叶海是一个武者,武力再通天,也无法在在距离这么远的情况下彻底泯灭巨石,那块巨石是在太大了,若果不能彻底泯灭,单单是碎石也能砸死无数人,若是一些普通人倒也无所谓,但这次来的人可都是一方势力的代表!
勉强接连天地让巨石缓了那么一下下,在叶海的目光下,罗子强懵懵懂懂的跑到剑鞘面前,而后熟练的划开手指,血液一滴滴滴在了剑鞘之上
刹那后,光华瞬间爆发开来,瞬间就充斥在整个天地之间!(未完待续)
第一九二章 剑道终成!
剑鞘顷刻间散发出漫天的光华,照脸了这个世界,也照亮了罗子强愣愣发呆的脸,他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剑鞘,而后猛地大喊出声,
“啊!!!”
喊声响起之际,也是无尽光芒散开之时,光芒再次散开,这不过这次的光芒和上一次单纯的光华不一样,这一次的光芒仿佛一只大手一般将下落的巨石猛地托起,在下一刻便稳稳的抓住了巨石,而后随着光华的增强,巨石开始泯灭,化成一寸寸齑粉,就在一刻之后,巨石彻底泯灭,而台下众人的生死危机算是去除了。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沐浴在光华之中的罗子强,有些见识的立即惊呼道:“是认主!这个青年居然得到了七极剑鞘的认主!”
“怎么可能!万载以来的死物,前有叶海认主潮海拳套,现在出来个罗子强认主七极剑鞘!难道这又是一个武者黄金时代吗!?”
不少人都知道一些远古的事情,他们对罗子强认主的事情出了羡慕以及惊讶也无法再有其他的想法了,毕竟传承之具是一种传承,而不是什么武者,罗子强获得了传承说明是罗子强有缘,别人怎么抢也是抢不到的。此时此刻,光芒中的罗子强却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此起彼伏的谈论,他正愣在原地,看似是惊呆了,其实是整个人心神都沉浸在他的脑海之中,在蒙蒙无一物的脑海中。在罗子强的心神感触之中,一把恐怖的剑鞘立在其中,
恍恍惚惚的。罗子强似乎能够一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响起
意随心动,剑气化风!
不由自主的,罗子强握住剑鞘,轻松的将其从土里拔起,而后竟然在原地甩起清风剑法来。一招一式似乎平凡无奇,可看的人却感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蕴含其中,让人看到后无法自拔。
站在高台上的叶海看见罗子强“解决”了危机。微微一笑,也不转头。淡笑道:“你想拖住我,可惜你失败了”
“我很好奇”白帝似乎放弃了抵抗,苦笑着说道:“你不过三四十年的骨龄,为何会有这种恐怖的力量!明明。明明”白帝脸色苍白无比,挣扎着说道:“明明你没有任何神魔的血脉!”
“神魔!?”叶海却是不屑的一笑,“所谓的神魔,不过是远古时代一些先天比较强的野兽罢了,当时人类灵智未开,灵性不足,拜神魔,献生命!”叶海的脸色逐渐变冷,“将人类的生命献给他们。让他们生吞活剥,这就是所谓的信仰!?”
叶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怒气,“你们这些盲目崇拜所谓神魔的人。让人类在远古时代被奴役了数万年,若不是无极先祖他们横空出世,怕是现在人类都是猪狗一般的存在!”
“哈哈”白帝眼中的疯狂神色不变,惨笑道:“你赢了,随便说,神魔若是复苏。你们都得死!你们都将是第一批祭品!”
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一滴血液突然从他的眉心飞出。而后化作一道光幕冲了出来,光幕内有无数人的头影,其中最显眼的便是白帝的手下白蝎他们的头影,这光幕,竟然是带着那些人的血肉和灵魂!
叶海一惊,就要动手控制住白帝,却见白帝疯狂的把光幕“丢”了过来,而后身子猛地朝着刘宇扑去,光幕在半空中就化作澎湃的一个血球,上面尽是怨恨之气,隐隐的怨恨之意甚至是叶海都感觉肚子里一阵翻腾,脸色都稍稍白了一些,
他发现白帝的目标是刘宇,猛地就要阻挡下他,但他这次还没动,那个血球便封锁住了他周围的空间。
“蝼蚁!”叶海怒喝一声,一拳轰出,拳劲撕碎了恶心的血球,但就在叶海撕碎血球的短短一刹那,白帝已经接近了刘宇,
“吼!!!”血液沸腾,青筋毕露,白帝此时的景象恐怖至极,然而就是这瞬间,白帝的形象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一个人,硬生生变成了一只恐怖的血狼,和他“白狼武相”相差到了极点,
这是一个信仰者的必备特点,血脉的形成,除了那种恐怖的痛苦之外,便是那般污浊的效果,无尽时间的变化使得这种效果越发恐怖,而此时的白帝正是这一种!
“杀!!!”白帝一爪下去,就要抓破刘宇的脑袋!他此时已经不想着通过要挟刘宇来让自己逃脱,因为他知道,今天他已经陷入了一个必死的局面!疯狂的嘶吼着,趁着叶海撕碎血球的那一刹那,白帝的爪子终于要到达了刘宇的脑袋出,就要一抓下去,将刘宇开瓢!
静,一片寂静。仿佛是时间停止,或者说是时间流速慢到了极点,包裹着刘宇全身的白玉色光华突然发生了变化,如之前怜月那般的变化一样,白玉色光华化作雾气升腾而起,缓缓的消失在天空之中,
刘宇转过身来,慢慢的睁开眼,所见到的正是狰狞这脸庞就要一抓下来的“狼型怪物”,以及在不远处睁大了双眼的叶海,他歪了歪头,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许久,他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一瞬十年,天地棋盘!”
刘宇看了看那头巨大的狼,依稀可以看到狼兽身上一丝白帝的影子,他没法判断现在的情况,但他知道这头白狼想要害他那就够了!
刘宇微微一笑,刹那间,天地变了,所有人手中握着的剑或者是腰间挂着的剑都开始颤动起来,他们没法做出反应,但心里可以涌出一股股惊骇!
“嗡嗡嗡!”
刘宇动了,他一指点出,刹那间,恍如天地失色一般,所有人的心神都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刘宇的身上,刘宇的手指不知何时变得晶莹剔透,上面隐隐吞吐着一道白芒,
下一刻,天地的时间恢复了流速,只是不等白帝做出反应,刘宇指尖的白芒便吐了出去,
“噌!!!”
一种空间破碎的声音响彻在所有人的耳边,他们只看到刘宇的手指点在了白帝的额头上,而后一丝白线,
从白帝的额头扩张到尾部(未完待续)
第一九三章 心魔出现!
“吱嘎”声不断响起,白帝所化的白狼就如同一面镜子一般支离破碎,白帝还是一脸阴沉的表情,正是依旧停留在心想着杀死刘宇的那一刻,彷如梦幻,他一直到死,都没有发生多余的思考,这是一种悲哀,却让人无比震撼,自古以来时间的力量都是人类难以触及,神秘莫及的东西,然而在今天,在刘宇结束试炼的这一刻,他竟然让时间禁锢,
天地静止在刚刚的那一刻,虽说不少人都猜想是天地棋盘的力量而并非是刘宇的力量,但在诸多考虑之下,他们还是选择了沉默,于是乎,场上一时之间静谧无比,知道许久后叶海方才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
刘宇也是淡淡一笑,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失踪了”
“没什么大事”叶海并没有给出回答,但他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希望刘宇不要再追问下去,刘宇自然转移话题,环顾四周后问道:“似乎发生了很多事,可以和我解释一下么?”
“当然”叶海点点头,简短的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而后指了指远处的天空之上的剧烈战斗,那儿正有着两个神魔的投影和三朝门门主南野以及无极掌教争斗。事实上刘宇早在刚刚边感应到了天空之上恐怖的力量波动,但他正是剑道初成,也没有擅自去接触那股力量,以防自己心神受损。不过……
“果然很厉害”见一斑而知全部。南野和无极掌教的力量已经脱离了刘宇对抱丹境的认知。这个世界虽然只是一个恒沙世界,却拥有着极为恐怖的力量体系,抱丹。何为抱丹?
天地金丹,意化行随罢!
正思索间,叶海讲到了罗自强认主七级剑鞘的事情,罗自强是世界之子的信息刘宇早已知道,也不至于惊讶,但子强的境界却没有突破到抱丹,这令刘宇有些惊讶。他朝说出了这个疑问,叶海只是微微摇头。解释道:“各人有各人的机遇和路,不一定前面进步的快就是好事,正所谓厚积薄发,罗子强天赋异禀大抵就是这样的路子”
点点头。刘宇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了台下的一声声惊呼,“天啊,那是什么?”
“复活了?怎么可能?”……惊呼声不断响起,刘宇很快就判断出他们所惊呼的对象,正是他和叶海的身后,白帝死去的地方,
“难道白帝还没死?”刘宇禁皱眉头,眉心间已经固化的剑瞳隐隐发热。似乎要将剑道成就之刻所汇聚的剑意爆发出来。急忙控制住剑瞳,刘宇转身一看,原来是白狼被劈成两半的身躯正在缓缓蠕动。看似是要合成一体,
只是……刘宇可以清晰的感应到那白狼的两边体内没有了半分的生机,也就是说想要复活不过是天方夜谭。
“莫慌”叶海淡淡一笑,“古籍上有记载,这就是神离躯体,是要化作鬼祟了。武者阳气浓烈,这种鬼祟根本无法接近。你巫法花样众多,想必也不用我帮忙了吧”
“这是自然”刘宇点点头,开始关注起白狼的变化。血肉如同有灵性一般在缓缓蠕动,爬到一边更大一些的躯体上,片刻后,所有的血肉终于聚集在一块,随着淡淡的血光散开,血肉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白帝的人身缓缓显露出来,他不在是竖瞳犬齿,五官已经变回了人样……
等等!刘宇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在刹那间跳动了一下,那白帝的脸庞,居然和他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惊呼的不仅仅是刘宇,就是台下的那些人也惊讶无比,叶海虽然没有出声,神色也是颇为震惊!
“难道白帝是刘宇的至亲!?”有人猜疑道,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唯有至亲才会有一模一样的脸庞,而已白帝的相貌来说,难道他真的是刘宇的亲人?
叶海也是心里一动,他犹记得当年他是在一处小树林内捡到的刘宇,之前叶海一直以为刘宇是那户人家迫于生计扔掉了刘宇,从来没想过刘宇的亲人会是何等显赫人物,难道说当年就是白帝丢掉了刘宇!?
在他们惊疑不定的时候,刘宇也是禁皱眉头,但他所想的别人所思考的完全不一样,或许在别人看来白帝的面貌有可能是刘宇的长辈,但刘宇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来到恒沙世界的力量缘属于山神神牌,神牌固然损毁,却也给他制造了一具完美的身躯,可以说……这具足以承担刘宇道心的身躯绝对不可能在恒沙世界有半点血脉,而且……
刘宇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帝的面庞,喃喃道:“真的好像”
是的,真的很像!真的很像心魔!刘宇和心魔虽然长得一样,但和心魔相处了那么久的刘宇可以感觉到心魔在面貌神态上的一丝变化,说是白帝和刘宇长得一模一样,不如说是白帝和心魔长得一模一样!
而心魔在不久前便已经失踪了!?
“这到底……”叶海出声了。“是怎么回事?”
刘宇缓缓摇头,静静的看了一眼白帝的脸庞,突然脸色一寒,“道友!还请现身!”
他这是在呼唤心魔,然而白帝的尸身没有半分反应,许久,刘宇终于是动手了,又是剑指指出(原谅主角初悟剑道,没啥手段),天地间的无尽剑意便凝聚而来,淡淡的莹白色光芒在刘宇的指尖汇聚,顷刻间便引动了天地间的锐利之意,压缩成无形的一股剑意,随着刘宇一指指出,剑意化作一道无形无象的剑芒穿破了空间,
撕碎了地面,蜂拥袭去!
这都是刹那间的变化,就在剑芒要撕碎白帝身躯的时候,白帝却突然面无表情的跳了起来,无声无息,没有任何真气波动,浑身上下蔓延着无尽的死气,
“哼!死后还想作乱!”叶海冷哼一声,只是在他和刘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帝突然出现在台下……
“糟糕!这是天河神山的传送之力!”
叶海的警告晚了.白帝仿佛傀儡一般狠狠地抓住了怜月的脖子!(未完待续)
第一九四章 雷劫终至!
“怜月!?”
怜月一旁的天星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怜月便如同没有还手之力一般被轻松控制住!
“快跑!”
白帝的突然出击,让很多本是在安安稳稳看戏的人慌忙跑走,他们都心知肚明自己的正常战力,别看白帝在南野和无极掌教以及叶海、刘宇的面前不堪一击,对于他们而言却是天差地别,他们都是惜命之人,自然不可能傻到去救怜月的性命,
正在此时,刘宇和叶海同时飞到了白帝的面前,叶海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知道如何开口,唯有刘宇幽幽的开口:
“心魔,你……玩的什么?”
这一刻刘宇的心里实际上是惊涛骇浪的,如果真如他所猜测的那般,心魔是在算计他的话,那之前的许多事情也是心魔算计好的?如果是心魔算计的话,为什么他要做这些?为什么要助他修炼?疑惑一重接一重,让人难以反应过来,最重要的是……怜月现在在心魔的手上!
听见刘宇的话,众人都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唯有白帝的尸身开始动了起来,仿佛是颤抖一般溢出了无数的魔液,最终白帝的尸身化作了飞灰,墨液之身的心魔显出形来,
“若你能度过这一劫,所有的事情你都将得到答案!”心魔吐出这句话,不等刘宇他们反应过来,便瞬间消失,而在他消失的那一刹那,一股无声无息的力量悄然间从怜月的心脏处穿胸而过,
“唔!……”怜月一颤,终究是喊不出声来,瞪着眼睛倒了下去,
“不!!!”天星疯了,她绝望的喊了一声,却根本无法阻挡事态的变化,叶海同样发狂。↘↙然而他们的速度并没有刘宇快刘宇扶住了怜月的柳躯,仔细感应一番,刘宇冷静说道:“怜月心脏破碎!”
说话间,刘宇已经催动了腰间葫芦中的本源之血。运用起道术瞬间凝结出灵性之冰化作无数生命的气息灌涌而去,勉强防止了怜月心脏的崩溃,
“该死!”叶海的脸沉的吓人,要知道怜月是他的亲生女儿!那死去的白帝居然在他眼前杀死了他的女儿!这让他愤怒到了极点却又不知从何发泄。
天星此时已经颤抖的嘴唇苍白,她希冀的看向刘宇。“刘宇,你是巫法门的人,一定有办法救怜月的是吗?”
她眼睛冒着光芒,却是注意到了刘宇阻止了心脏破碎的恶化……但是,刘宇只能苦笑,“我可以试一试,但……”
“无论你需要什么,我们都帮你拿来!”天星猛地叫道,泪水在不知觉间爬满了她的脸庞,“以后我绝对不管怜月的事了。绝对不管了……求你!!!”
她哀嚎着,身子在不停的颤抖,但刘宇却沉默了,救助怜月,他确实可以试一试,当年推演出甘霖术的时候,曾经做过羽化甘霖术的猜想,救命的能力超过甘霖术百倍,但是……羽化甘霖术的释放可不是区区本源之血就能掩盖!
换句话说,刘宇必须解放道心才能释放!而如果刘宇解放道心。那他很有可能努力了这么多年却功亏一篑,要知道,现在恒沙世界的剧情貌似即将完结了啊!为了一个剧情任务真的值得么……
“我是怎么了?”刘宇拍拍脑袋,“突然变得很贪心!”
他深呼口气。反省了一番自己的想法,而后缓缓站起了身。
“刘宇?”久久不见刘宇回复,天星慌乱的出声,却见到刘宇正抬头看着雾气缭绕的天空,也许是南叶他们的战斗离远了,天空变回了云雾重重的模样。只是在那云彩缝隙之中,一丝丝阳光挣扎着跑了进来,勉强照亮了这方地域,
突然,天变了,这是真真正正的大变,所有人肉眼可见的地方突然都飘起了鹅毛大雪,随后冰风阵阵,一道道湛蓝色的神光从天而落,汇聚在刘宇的周旁,每一朵雪花都在按照玄妙的轨迹飘着,带起的是湛蓝色神光的越发浓厚……
这是羽化甘霖术,配合着天地五行的理论,耗尽刘宇全身的力量,来进行的一次法术!
“下雪了?……”有人呆呆的说道,然而雪花没有半分凉意,反而充斥着生命的气息,当然……所有生命的气息都涌进了怜月的身躯。数息之后,怜月的身躯如同在时光倒流一般,破碎的心脏慢慢的恢复了原样,
“太好了!太好了!”天星激动的连喊两声,叶海则是赶忙脱下自己的袍子披在了怜月的身上。
刘宇让天星抱过怜月的身子,静静的看着怜月安详的面容,不由得无奈一笑,“终究是这样做了,无论是贪心与否”
这很明显就是心魔刚才动作的最终目的引刘宇解放道心!
这是阳谋,逼刘宇不得不去做!而刘宇也不可能不这么做……虽然看起来有点傻,这一种副本一样的世界,他筹谋这么久的利益,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空。
“要不要可惜一下呢”刘宇苦笑着自言自语,叶海却疑惑道:“刘宇,你这是?”
刘宇摇摇头,淡然道:“你们快点带他们走,离这里越远越好!”
“为什么……”叶海话没说完,在看到刘宇的脸色后沉默了,随后带着众人远去,所有人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当他们转头看到那个呆愣在原地的身影后,都选择了沉默……
“轰隆隆!”雷声终于响起了,仿佛是宣告着天地的愤怒一般,天顶云层在这一瞬间便变成了黑色,无数雷霆化作银蛇在浓厚云层中涌动,
“来的还真快”刘宇感叹一声,正想动手的时候,却见到一个百丈的无形人影一拳朝着天顶云层轰击了过去,是那个神魔之影!
神魔之影没有智慧,感应到雷劫的威力后居然放弃了和南叶的缠斗去攻击天劫!刘宇心里有些无语,挑衅老天……还真的是活腻歪了!
要知道,雷劫看是根据挑衅者的实力而发生变化的啊!(未完待续。)
第一九五章 天劫前戏!?
雷劫,是在天地感应到刘宇这个偷渡者之后做出的反应,是这方世界的怒火!
关于雷劫的事情,刘宇早在很久之前鬼兰渡劫的那次经历就体验到了雷劫的威力,无论是漫天的劫雷还是罡风劫火,都是一种来自于天劫的恐怖手段,当然,在这方面刘宇还是有些自信的,毕竟各种劫雷的威力刘宇都有体会,而且刘宇还曾经抓取过一团完美的金乌炙焰,单论雷劫手段而言,刘宇估摸着不会在玩什么花样了吧?大概?
刘宇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看向远方的天空,那个神魔之影已经惹怒了劫雷,可以清晰的看见天顶云层蠕动了起来,
“轰隆隆!”一道数十丈的紫色劫雷接天而落,猛地轰在了神魔之影的身上,刹那间紫色的光华照亮了天空,那神魔之影就好似镜面破碎一般,“砰”的一声化为了碎片,与此同时,神魔之影炸裂的声音姗姗来迟,
“吽!”刘宇眯起眼,注意到了另一个神魔之影也朝着雷劫冲了过去,
“都是一些没有灵智的残缺东西”刘宇皱起眉头,看着那个神魔之影如他预料般被紫色天雷打成飞灰,那恐怖的紫色劫雷,就是离那地方极远的刘宇也可以感觉到其中的恐怖,而且刘宇心里安心了一些,劫雷似乎就是依照渡劫者实力的判定劫雷强度,不出意外的话自己的劫雷不会太强。而不强的劫雷自己还是有能耐抵抗的,意外再多,还有刹那空间能够躲不是么?
无论是命运之河还是时间长河。都不是这方小小的恒沙天道能够触犯的,当然刘宇更小就是了。
“大抵是没事的吧”刘宇看着天空黑云压顶,所有的劫雷都缩回了云层,而那一股股威势也重新集中在了刘宇的身上,“袖里乾坤”悄然使出,刘宇拿出了纸扇和玉尺,金乌珠链就算了。鬼兰不拖他后腿就不错了。
至于道心,此刻已经将原本的力量充斥到了他的全身。在地球上的神通万法。在恒沙世界的剑道步道,在悄无声息间融合,刘宇的状态也随着时间的过去而一节节升高,到了最后。刘宇的身躯好似波纹一般晃动起来,原本身躯的棱角逐渐发生了变化,片刻之后,刘宇赫然是变回了在地球上的模样或者说,刘宇恢复的本尊的身躯!
“来吧!”刘宇眼中神光一闪,对天发出了挑衅之言,或许是天地察觉他的挑衅,劫雷猛地一停,而后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劫雷突然劈下。“轰隆隆!”刺眼银白色射下,但没有影响到半分刘宇的眼睛,他表情不变。手里的纸扇迎风而上,缓缓张开,硬生生承受了这一道劫雷。
“吽!!!”纸扇上流光流转,竟然分毫不损,看到这,刘宇松了口气。劫雷真的有可能是小说中的那样,一次次加强。一定的雷劫次数后就算过去了,不出意外的话凭他的万般手段度过雷劫应该不算难事。
但是就在他想要准备防护的手段,他猛地感觉脚下发生了变化天河神山动了!或者说大地动了,天河神山从刘宇作为中间线开始,猛地撕裂开来,裂成两半向外脱离而去!
刘宇赶紧飞到了空中,震惊的看着脚下天河神山的变化。
“这天河神山破碎了?”刘宇这般想到,突然心里一动,当日初悟移山神通的景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猛地感应了一番,天河神山的灵性并没有半分减弱!
也就是说天河神山并不是破碎了,而是短暂的分开罢了!
“该死!”刘宇幡然醒悟,他现在面对的是这方天地,天河神山再怎么强大也是大地的一部分,不过是分成两半罢了,就算是碎成上万块也可以在后面瞬间复合!也就是说
“老天,你别玩我啊”刘宇睁大双眼,看着天顶云层躁动起来,而后无数的劫雷疯狂的落下,他急忙催动纸扇和玉尺化作两个神光之罩围着他缓缓滚动着,抵挡住了一道道紫色的神雷。
“吽!!!”刘宇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巨响响起,他拉扯着脸看下去,却见天河神山突然破碎起来,无数的石块开始垮塌,刘宇心里一动,玉尺化作一道盈盈绿色流光在他周围环绕起来,将一块块接近他的巨石打成了齑粉,然而事情还没有完,在他就准备释放神通的时候,却感觉到周围的风变得挤压起来,挤压他的身躯,到了后来已经如若刀割一般,
刘宇破开空气,“缩地成寸”之下,很轻松的就到了远处的天空,然而正在这时,一块数十丈的巨石突然压下,刘宇神色不变,握住纸扇就要一扇打碎巨石
“砰!!!”破碎之声响起,刘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他惊讶的看去,却见那块巨石居然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金块!
“化石为金!”刘宇惊呼出声,无奈地穿越了空间到了远处,
“老天,你这是想干嘛”压力越来越大,原本普通的风变成了飓风一般在刘宇的四周卷动,势要将刘宇撕成碎片,然而刘宇玉尺的绿色荧光是在稳固,竟然没被那些碎石和飓风打出一点动静,
刘宇只要小心一些巨石就差不多了,当然,是不是变成金块的石头也让他头痛无比,他不是打不碎,问题是一旦花了时间打碎金石,那些疯狂攻击就会蜂拥而来,这个天地的攻击多如牛毛,刘宇可不敢试试硬抗的感觉。
“斥啦”异样的声音不断响起,刘宇猛回头,却见到无数的原本因为天河神山破碎的花草树木突然凌空飞了起来,随后疯狂的变大!一根根恐怖的藤条遮蔽了天空,一片片叶子瞬间变大百倍,其间还充斥着无数的锐利之意,看起来恐怖至极!
刘宇的脸猛地变黑了,他手段众多所以天劫也是花样多样么?
正思考间,刘宇心有灵犀的抬头,正好看见一个漩涡模样的金色光圈在天顶云层汇聚而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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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竟是双重劫雷!?
金色的漩涡无声无息,却见吞噬周围的雷劫云层,或者说是在吞噬这个世界的一切,不
“是凝聚!”刘宇心里涌上一股不安,此前的劫难纵然难缠,却也没到困难的地步,也许过上一会儿刘宇便能想到解决的办法,但是这个无声无息的艰涩漩涡,却带给了他无匹的压力,直压的他道心都有所感应,危险!绝对危险!心思急转之际,刘宇脸色一绷,清喝一声“开!”
声音不大,在玄妙的神通之下却猛然化作一股无形的波动,融汇了玉尺和纸扇的神光猛然向外散开,刹那间,所有的风草木石都被隔开了一段距离,而也正是这个时候,金色漩涡中出现了一道金光接天而落,穿越了时空如若没有丝毫阻碍一般笼罩到刘宇的全身,刘宇吓了一跳,但马上又冷静下来,道心可以感觉这道金光并没有危险,这更像检查!?
这是在配置他的劫雷强度么?刘宇愣愣的想着,下一刻,金光消失,天顶云层的金色漩涡突然蠕动起来,就在这短短的一会后,天地间的压力更大了,甚至是出现了不少的排斥力,刘宇心里一动,看起来这次劫雷不仅仅是天地的怒火还包括了他心动期的天劫!
一重套一重!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刘宇猛地抬头,心里一直存在的自信消散开来,对于这方世界的怒火,他自信能够全身而退,最多不过是收获少一些罢了,但要是再添上他自身道心境界的劫雷,那就绝对不会简单,要知道当年的鬼兰渡劫都出动了金乌炙焰,现在远比鬼兰强力的心动期圆满之境,又会到达那样的阻力!?
想想都头皮发麻,刘宇暂且将纷乱的思绪放下。转而认真的对待起劫雷起来,
“首先得保存实力”刘宇心里一动,收回了玉尺和纸扇,仅仅是依靠着道心的神通之力加持了诸多特性在自己的身上。如金之“锐利”,土之“厚重”,火之“爆烈”五颜六色的神光顷刻间闪过,刘宇便感觉到一股凝聚到了极点的力量出现在自己的体内。
失去了玉尺和纸扇的护持,狂风猛地涌来。猛地刮在刘宇的身上,然而刘宇神色不变,任凭狂风撕碎了他的衣服,他的身躯在狂风中怡然不动,
“然后,是尽量在恒沙领悟到的神通道法”刘宇这般打算着,毕竟这个世界的怒火是随着刘宇所使出的方外之力的变化而变化的,加入刘宇所使出的方外之力越强大,天地的怒火就会越强,甚至有可能如当日鬼兰渡劫那般出现“天地之眼”!
为了将状态调整调整到最好。刘宇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使用剑道对敌,当然他要对付的可不是什么人类,整个天地风,空气,土石一切没有灵性的东西或者是一切灵性较低的东西都将在这方天地的改变下变得极为难缠,比如现在,由于没有护罩的阻挡,那些花草藤木变化的无数藤条便猛地射来,竟然是想要瞬间控制住刘宇的身子!
但刘宇又哪会让它那么容易的控制住!他身子一动,破开了重重空间到了远处。而后手掌一动,袖里乾坤空间的木剑便被他握在手中,
“这可比万军从中刺激多了!”刘宇颇为感兴趣的说了一声,的确。在刘宇的四周,不说那看不到狂风,便是那遮蔽了天空的无数的碎石和漫天的藤条都无比骇人!
“砰!”随手拍碎了一块碎石,刘宇破开空间到了另外一块地域,那儿正有数根藤条甩了过来,刘宇剑一甩。无形的剑气撕碎了藤条,而后猛地扩散开来,
“砰!!!砰!!!”
无数碎石化为飞灰,打碎了附于其上的一丝灵性。刘宇负剑凌空而立,微微沉凝,“正好巩固一下在天地棋盘空间中的剑道”
话要说到之前,在天地棋盘的第二道试炼中,就是所谓的“一瞬十年”,在短短的那段时间内,刘宇其实是度过了十年时光了的!
而那十年正是天地棋盘所营造的幻境当然,经历过彼岸花幻境的刘宇很容易的出了幻境,让他无奈的是,时间居然无法修改!
刘宇便在一处空白的空间内整整呆了十年!
如果不是将心神沉入剑道而进入忘我之境的话,刘宇早就被逼疯了。但也因为如此,刘宇对剑道的理解整整有了十年的沉淀!最重要的是那种被逼的忘我之境的好处非常明显,刘宇现在的剑道可以说是初有小成了
闲话不提,刘宇甩动“太极剑舞”一招一招平淡无奇的剑法使出,却是正好打碎了无数接近的障碍物,到了后来,剑法自成领域,剑光在天空中飘荡,化作风暴卷碎了无数草石。
“咻!”一道剑气甩出,撕开了天空中的一刻宁静,就在刘宇放松一下的时候,却见“天河神山”或者是说天河神山的碎渣居然在瞬间凝聚起来,重新变成了了一座巨大的神山,而后猛地拔地而起!
也许是因为天地操控的原因,天河神山拔地而起竟然竟然没有让天河神山周围的地域发生任何异常,但天河神山上的灵性不仅没有减少,反而便得越加恐怖,片刻后,天河神山飞到了空中,
“喔!”刘宇脸皮一扯,这天河神山的举动很直接“吽!!!”仿佛是空间都破碎了一般,无比巨大的神山迎头而落!
“额!!!”刘宇不敢托大,门字神通和缩地成寸神通同时使出,他身形在刹那间跨越了无尽的距离破碎了重重空间到达了一处极远之处,恍然回过头,却见神山居然瞬间消去了去势,停滞在了空中,而后猛地转向朝着刘宇砸了过来!
“这可不好玩”刘宇双手一动,两个隐隐约约的字符缓缓浮现而出,而随着字符的出现,这方世界的排斥力变得无比巨大!
但刘宇强忍着巨大的压力,双掌之间的字符终于凝聚而成,仔细看去,那两个字符正是
“移山”!(未完待续。)
第一九七章 雷霆枪兵
移山神通并不是风水土火那种普通的神通,刘宇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勉强算是入门了移山神通,而这一次,也正是刘宇第一次催动“移山”神通的力量,双掌间的神秘字符烁烁发光,在数里处的南叶和无极掌教看见那个字符之后都是心里震惊无比,
那字的模样怪异无比,实在是说不上吸引人,但在那两个字构造而出的那一瞬间,字却可以影响到人的心灵一般,让他们两人凭空生出一股黑云压顶的压抑感。
“好厉害”南叶喃喃着说道,若是只论破坏力的话南叶可以将刘宇甩开一条街来,但要说手段的玄妙程度的话南叶知道自己还远远不及刘宇,无极掌教也是一笑,突然开口说道:“这就是那个世界的力量吗?”
听他所说,竟然知道刘宇是来自于其他的世界的人!南叶点点头,笑道:“不愧是更高世界的强者!”
从他们的谈话中来看,两人居然是早就知道了刘宇来到这个世界的事情,如果刘宇能够听到这段谈话,他一定会更加惊讶,任凭谁都受不了自己隐藏了十几年的东西原来早就被别人知道了这种冲突感。
话分两头,刘宇的移山神通一成,便凝聚为实体一般,扣住了这个空间的“面”,一股浩大的波动传播开来,就如同在宣告它降临异世界一般。
“哄!!!”面对移山神通无意间的挑衅举动。天河神山飞行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将空气都挤压成了一层膜一般覆盖在神山的表面,“呼”刘宇松了口气。面对一座神山他不可能说跟叶海他们一样打碎它,但你一座山,难道能比拟“移山”神通的玄妙力量?
所谓“移山”,虽然不仅仅是单指的移山,但在移山方面一定是拥有绝对的力量,不然也不会被上古大能赋予“移山”之名了。
“起!”心念一动,刘宇执着神通对着来袭的天河神山一指指去。
“嗡”
空间如同水面一般颤动起来,天河神山诡异的停了下来。而刘宇竟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压力……
“越级打怪的赶脚啊”!
刘宇不敢怠慢,稳稳的催动着移山神通,天河神山便慢慢的停止了颤动,而后慢慢的在刘宇的控制之下落回了原地。虽然没有天地控制神山那般轻松无比,但在移山神通的玄妙下,神山也没有引起什么祸患。
“如果每次催动移山神通都这么顺利就好了”刘宇咂咂嘴,但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神山一事一了,刘宇心里也安心了许多,他手段众多,只要给他机会的话能够爆发出百倍于自身的力量,但……就在他准备搞点法术的时候,天地的压力突然间消失了。
他一惊,难道天地退却了?这不符合天道的行事风范啊!或者说……刘宇眯起眼看着天顶云层的金色漩涡,那出地方似乎处于两外一个空间一般。竟然是被切割了出去,
“什么手段要脱离恒沙世界的桎梏……”
不安,危险!
刘宇突然明白了,不是天地退却了,而是它给后面即将来临的真正雷劫在让路!
真正的,属于刘宇的心动雷劫!刘宇得道于地球。却上过不周,踏过天梯。他的雷劫……会是那方天道亲自动手!?刘宇微微苦笑,不用说也知道金色漩涡的来历不简单,看那恒沙世界的天道就知道了……
“也罢”刘宇负手而立,木剑悄然间被收进了袖里乾坤的空间内。无声无息,天顶云层不再是黑云压顶,重重白色的云雾在翻滚升腾,就如同是在接待这什么一般。片刻后,金色漩涡裂开了一个口子,淡淡的金光散了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从中钻了出来,
仔细看去,那个身影通体金色,确实一副枪兵的模样。
“枪兵……”刘宇嘴一扯,“着金光绝对不比奈何之息差!”
脸色一黑,刘宇可是还记得当年奈何之息的难缠,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金乌炙焰,那奈何之下绝对不会那不能简单就被他泯灭!
而现在……“刺啦”突然的一声雷响,那枪兵终于“爬了”出来,刘宇方才发现那枪兵是由金色的雷霆组成,而并非什么金光。
以前是地府兵,莫非这次是天兵!?
胡思乱想着,刘宇却没有呆立在原地,而是飞离雷兵远了许多。“刺啦”雷兵不愧是雷电之躯,速度快的刘宇前脚刚出,雷兵便到达了刘宇的面前,他长枪一条,金色的雷霆之抢猛地捅了过来,刘宇脚步一缩,神通自生,身影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长枪的攻击。
“好快!”刘宇有些无奈,缩地成寸神通固然玄妙,但刘宇想要迈出脚步也是有速度限制的,在他迈步的时候,枪兵居然就可以飞窜过来攻击他!来不及思考,刘宇神通自生,木剑被他握在手中,
风随身,云依步,
“门”开地“缩”,
刹那后,刘宇的身影出现在枪兵的身后,
“唰!”木剑猛地劈下,然而在刘宇挥剑的那一刻,枪兵便急转身来,用枪柄挡住了刘宇的攻击,又是几下,刘宇突击了几招剑招,但被雷兵很轻松的挡开,这让刘宇隐隐有些头皮发麻,这枪兵的灵性要比之前的奈何枪兵要强,当然雷兵并没有奈何之息那种腐蚀的力量。
“不过……”刘宇微微沉吟,若只是无根之水的话,这雷兵说不定可以堆法术堆死!
心念一动,狂风突起,水凝成冰,火汇作泽……铺天盖地的普通法术砸了过去,刘宇并没有花心思赐灵在上面,故而这些法术的威力和变化都不强,但重在量多,五颜六色的神光刹那间就照亮了天空,雷兵瞬间便被无数的法术围了起来,
一层一层,一重一重,开始缓缓而坚定的消磨起雷兵的雷电之躯来,风卷云吼,片刻后,一声洪亮的钟鸣传来,所有的法术在瞬间便被泯灭,一个金色的残破身躯凌空而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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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不周之恩!
正如刘宇所预料的,枪兵被无穷无尽的法术消耗到了,如果能够再来几波的话,说不定眼前的残破的枪兵就会彻底泯灭。
风起云涌,冰凝火聚。天色时亮时暗,确实如同天塌一般,
刘宇的脸色慢慢的沉下来了,他看着不远处在无穷法术中“挣扎”的枪兵,心里却是颇为无奈,纵然他神通玄妙,法术的先天属性却是过于低级。根本就没办法对雷兵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略一叹气,刘宇手指一掐,正要唤出金乌珠链,一道淡淡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若是想要成剑,还是用剑比较好”这道声音颇为熟悉,是心魔的声音!
刘宇眉头一皱,神通法力灌涌全身,寻找着心魔的痕迹,即便是他的脑海中也用神光遍寻而过。只是……任凭他如何找寻,都没法发现半点痕迹,仿佛心魔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他到底想干什么?”刘宇越发疑惑了,心魔的举止实在怪异,要说是恶意,他根本没必要培养自己那么久,若说是善意,恒沙世界的这些事情又和他息息相关,甚至自己解放道心也是被逼的。
不过,既然事不可为,那就顺其自然吧。刘宇微微一笑,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似乎想到了一些东西。
“歌诀语天喉,剑光伏三荒”
轻轻吟唱,刘宇抓紧木剑移动到枪兵的头顶,而后一件斩下!万法神通一去,枪兵便嘶吼着攻击过来,
“叮叮当当”声响彻在空旷的天地中,这一回刘宇和枪兵却恍如普通武者一般短兵相接,一招一招颇有意味的打了起来,只不过他们的战场是天空,而且速度奇快。
“吼!”枪兵的攻击毫无章法然却凌厉无比,刘宇出手虽慢招式却攻守兼备,两者打到后面。竟然是平分秋色,看起来两者都是没有用什么力量,但其实是两者都爆发了最细致的力量,
在微尘面进行搏斗。肉眼难以看清。刘宇开始还有些忌惮心魔如此安排的意味,如今却是沉浸在剑道的战斗中了,他不是什么剑道狂人,也没有发过独修剑道的宣言,于他而言。剑道便也是三千大道中的一道,是他修炼之路上的一杯美酒而已。
他眼中,剑为兵器。不是小说中的人剑合一,也不是那什么草木化石皆可为剑,于他而言,剑道一途,得剑便可!
此时的枪兵正好是一块磨砺石,逐渐完善着刘宇在天地棋盘十年中所悟的剑道,到了后来,刘宇的行动逐渐恢复了本身的飘渺无影之道。然而凌厉的剑道却没有减弱,反而是压缩到了极致,打的雷兵连连后退。
“何为剑法?都说天下剑法殊途同归,都说有剑不如无剑?”
刘宇痴笑一声,凡人终究是井底之蛙,他们的世界阻挡住了他们自身对剑道的理解,若论力量速度,本源血脉。人族怎么可能和其他种族想比,而人类却能够凌驾于诸天种族之上,不就是因为人类的智慧的奥妙么?
而剑法这种人族传承与诸天万界的智慧结晶。怎么可能不如没有。那些小说中的所谓剑道境界,不过是仗着境界和修为的差距有着碾压效果罢了,若是同等修为,剑法无疑是取胜的唯一之道。就好像现在。雷兵身聚天地雷霆,若你来玩草木皆为剑,怕是不到片刻你便会被万千雷霆撕成碎片。又何来的战斗之说?
这般想着,刘宇心里明悟了许多,他从画龙点睛开始,数次惊天机遇。无论是二梦不周,还是登天之梯,都让他相当于是站在了不周山的肩膀上看世界,对诸天万界的体悟那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若是执着于神话传说中的东西而对自身形成了桎梏,那无疑是自找苦吃。
他突然想起了当年道心初成之时情不自禁所说的一句话只是我想,而已。
是的,心动之境,天地即我意。身化天地,心入大道,何来的渡劫之说?
他根本就没有雷劫!
这不过是不周山对他境界突破的奖赏罢了!
不错,就是不周山!凝练金色眼睦,降临恒沙世界!
这是一份奖赏,一份帮助刘宇彻底突破心动境的奖赏,就好像……刘宇恍惚不自知,跨越了空间到了极远之处,他遥遥对着金色漩涡一拜,诚心诚意,朗声道:“拜谢恩师!”
不周山虽未收他为徒,却是他真真正正修道之途上的引路人,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刘宇淡淡一笑,沉心静气准备接受眼前即将到来的“大礼”,至于心魔的谜团,不久后便会知道了不是么?
战斗趋于白热化,天地恢复了静谧,刘宇和雷兵的战斗连声音都没有了,这并不是说两人战斗不激烈,而是因为力量压缩到了极致,即便是声音都被吞噬了,自然看起来就是一场无声的打斗,一剑一挑,一枪一捅,速度与力量交织,剑光和枪芒吞吐,两道身影扰乱了云彩,在天地云层中时隐时现,好似是天边来人,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在刘宇的远方,一处风轻云淡的高空之中,南叶淡淡的看着远方的战斗,忽地转头轻声道:“上界之人都是如此妖孽么?”
南叶一出生,在他旁边的无极掌教却只是微微含笑,没有任何回话……他当然不回!
因为南叶所问的不是他,而是在他们两人旁边,一个全身都有淡淡墨痕组成的人影,和刘宇心魔的墨液之身颇有不同,
最重要的是,墨痕之身显现而出的是一名老者,而并非是刘宇的模样。
他看着远方和雷兵战斗的刘宇,赫然一笑,“他还是个孩子……”
无极掌教含笑着点点头,说道:“天朝气运用手段让刘宇拿走了,武道盛世即将来临,说起来还要多谢老兄。”
墨痕老者微微摇头,淡然道:“各取所需罢了”
南叶和无极掌教对视一眼,都是微微苦笑,拿一个世界当成培养人的东西,着实是手段大了点。(未完待续。)
第一九九章 神通之墨
远处数人的交谈自然没有被刘宇感应到,双方虽然本质上层次不同,但南叶几人的境界较高,刘宇也无法在他们特意阻隔的情况下发现他们。
此时的刘宇,正揣摩着雷兵的战斗,一开始刘宇只是感觉雷兵的战斗趋向于速度和力量方面的形式,但和雷兵战斗到现在,刘宇也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那就是雷兵关乎速度和力量的掌握恐怖的掌握能力!
有多少的力量,就能发挥都少的力量,想要使出多少的力量,便不会多出一份,也不会少出一分,这种掌控能力令刘宇有些眼热,在考虑到这次雷劫其实是帮助他蜕变,他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在雷兵的攻击下学习雷兵的掌控能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
正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从基础的速度和力量,很容易就衍生到刘宇自身的神通玩法,神通之力引动的乃是大道之力,是他难以更改的,但法术的诡辩和境界却可以通过掌握的程度来提升,更何况剑道的磨砺呢?
木剑是高级剑木,雷枪是雷霆之力,两者本不是同一种物质,却因为使用者的特殊而如若同一种物质的兵器一般,兵器相接,
“叮”颤声鸣起,到了后来,木剑在刘宇的手中逐渐灵动起来,随心所欲,剑招带上了几分灵性,原本平凡无奇的太极剑舞此时居然看起来美妙无比。
“去!”剑环一去。刘宇手脚齐动,而后又接上了另一招剑招,行云流水。招式连绵不绝,雷兵一时没挡住,立马就陷入了狂风暴雨的打击。
火之暴躁,金之锐利,风之灵动,土之厚重……神通之道的催动逐渐圆滑自如,
刘宇缓缓呼出口气。这雷兵,可以退了……
“呛”
打偏雷枪。刘宇的剑顺势落下,木剑玄之又玄的一划过去,雷兵立刻便被斩成两半,神通之道加持的力量让雷兵无法在修补。于是乎,雷兵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刘宇抬头望去,金色漩涡还是如之前那般缓缓蠕动着,突然,一道金色雷霆猛地落下,刹那间刘宇鬼使神差的没有动弹,任凭金色雷霆劈中了他,然而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痛觉,反而是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蔓延到他的全身。
“没有危险!”
刘宇可不是胡乱猜测,而是他正好感应到了道心居然“一口”吞掉了那倒金光,刹那间刘宇就感觉自身好像请了几十斤似的。或者说……是心灵和灵魂轻了不少,
褪去了不少杂质。浑圆的气质悄然浮现出来,刘宇沉心静气,道心很快就消化了那股金光。
清风拂面,刘宇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真实之感,他有些呆愣的触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心里震惊无比……这当然不是说他不受这个世界的排斥,而是因为他身躯和灵魂的层次提高了。自然对这个世界的本源就少去了一些桎梏。
身体层次提升,灵魂层次提升……难道雷劫最后的目的就是如此么?
刘宇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小说中常说雷劫吧帮助渡劫者突破境界,提升渡劫者身体强度,或者境界层次,但……这可不是简单的雷劫啊!
他有一中感觉,身体和灵魂的层次注定不会持续太久,未来一定会有极大的改变!
当然,刘宇现在考虑过多也没有什么用,他现在主要就是要面临金色漩涡的第二劫一个小小的口子出现在金色漩涡的中间,一个个金色的身影掉了下来,
“还是枪兵!但仅仅是数量的话,应该没有什么用吧”呐呐自语,刘宇还是持剑冲了上去,剑法挑动,身影飘然挑去,被他所打击的几个雷兵都被打掉了不少雷霆……居然和之前的那个雷兵一样的层次?
不等刘宇思索,那些雷兵突然涌了上来,但这一次,所有的雷兵竟然拥有着莫名的配合,而且他们的攻击顺序和站位隐隐透露出一股玄妙的味道,刘宇立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战阵!”他眼睛一亮,这些雷兵所施展的竟然是一个战阵!这立即挑起了刘宇的兴趣,兵器相交,雷兵的攻击如同暴雨一般密密麻麻,并且封住了刘宇的各处攻守之位。
忽地,刘宇停住了身子,却是他想起了自己可不是一个武者,之前为了巩固剑道打上一番也就是了,现在……
“唔,就用墨之神通!”刘宇沉吟过后便下了这个决定,墨之神通是刘宇获得恒沙世界墨之本源后领悟出的“神通”,或者说是他创造出的小神通,原型是来自“一气化三清”神通,刘宇不可能触及“一气化三清”,但获得了恒沙本源之后他却创造出了一个模拟一气化三清神通的“墨”。(至于墨之本源的来源刘宇和怜月相处了这么久,怎么说也是沾染了一些墨之本源的。)
“战阵应该是一种锻炼我一心多用的能力,也不知道我取巧会有什么后果……”
虽然这样想着,刘宇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心神一动,脑海中缓缓构造出一个简体字“墨”,正是一个简体字,不入大道,却有着神通之力。在“墨”字形成的那一刹那,一丝墨痕自虚空而生,而后勾画出一个黑色持剑刘宇,无需刘宇操控,墨痕刘宇便持剑冲了过去,和雷兵战到了一起,
墨痕刘宇无道心境界,却有着刘宇赋予的剑道之力!
剑法玄妙,境界高超,使得墨痕刘宇攻击十分凌厉,竟然在雷兵之中不落下风。
“战斗这种东西果然不是我喜欢的”刘宇眉毛一挑,脑海中的“墨”字微微颤动,似乎是在欢庆它诞生一般,
“墨痕分身能够赋予力量,却无道心灵魂,没有思想,只有本能……”刘宇咂咂嘴,手一挥,无数丝墨痕自虚空而生,而后便见到无数个墨痕分身够花而出,或是持剑,或是欲火,或是凝冰……漫天的墨痕分身显露而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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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零章 困之神通!
声音一落,“袖里乾坤”起,刘宇随手将木剑丢进空间之内。而后他负手而立,看着无数个墨痕分身和雷兵战斗者,本来是被战阵围困的他,竟然在用人海攻击的方式打破了初步围成的战阵,将雷兵冲的七零八落,
再加上墨痕分身拥有刘宇赐予的一项力量,可谓是战力高超,攻势凶猛凌厉。
一时之间,雷兵完全被压了下去,所能做的不过是无力挣扎罢了。但雷兵毕竟是金色雷霆之力,若说要想这样轻松灭掉怕是还要纠缠许久才行。
而刘宇,他的“墨”之神通可不是这样玩的啊……手指一并,刘宇捏出一个剑指,却没有激发出无尽剑意,反而是一丝丝墨痕缠绕在他的指尖,他微微张嘴,缓缓吐字道:
“起!”
声音不大,却把周围的空间都震动了一刻,而也正是这一刻,他的指尖涌现出一道滔天“墨河”,河水喘急,瞬间便流淌过去,张牙舞爪着扑向了雷兵,
“噗”墨痕分身被墨痕一泼,瞬间就凝实了几分,原本被雷兵打散的墨痕也补了回来,而那些雷兵被墨河一泼,便如同普通人被硫酸泼了一样,身躯变得残破无比。
“凝”一声清喝,墨河突然停滞,而后疯狂的倒卷而回,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以墨河的形式,而是以数根链刃的模样狠狠地刮了回来,墨光流转之下。雷兵的身躯被斩断,缓缓的消失在天空之中。
“接下来该是道法的磨砺了吧”
刘宇缓缓抬起头,金色漩涡还是那个缓缓蠕动的样子。下一刻,金色漩涡慢慢的裂开了一个较之先前大上不少的口子,一抹刺眼的白色从中爬了出来……那是一条白色的龙,确却而言是一条晶莹剔透的冰龙,它缓缓钻出了金色漩涡,刘宇方才看清它的模样,和传说中神龙一模一样的特征。而且拥有数十丈大小,再加上冰所构造而成的身躯……很明显它不好对付!
“磨砺道法吗?”
刘宇目光炯炯地看着冰龙的身躯。他从悟到“点化赐灵”开始就无数次揣摩过灵性道法,只是一直处于半成品的状态,灵性可以赋予,却只是增加了威力。根本谈不上灵物之说……而金色漩涡所唤出的冰龙,明显属于灵物!天生灵物之一!
“要好好观摩一下”刘宇很快就做了决定,而后手掌一伸,一团淡淡的火焰自虚空而生,落在了他的掌心内,
“砰!!!”火焰迎风而涨,瞬间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球猛地砸向了冰龙,冰龙看到眼前的“蝼蚁”居然率先发动攻击,愤怒的“嗷”了一声。居然伸展身躯,一口将大火球吞了下去,
火球进入冰龙体内。不过片刻便熄灭了,甚至刘宇都来不及操控火球爆炸……
“啧啧”咂咂嘴,刘宇脚步一踏,云雾自生,带起他急速的飞了起来,而冰龙则是在云雾缭绕间疯狂的冲了过来。龙爪一伸,就要抓住刘宇!
“腾云驾雾?”刘宇呐呐自语。身子却是不停,在冰龙的四周急速的飞行着,还时不时唤出一团大火球砸冰龙一脸,冰龙哪受得了这样这样的耍弄,吼叫一声,一阵冰风朝着刘宇卷了过去,顺便还泯灭了那些火球,
“灵性暴躁,看来也就这样了”冰龙当然不可能和真的龙一样灵性十足,所以刘宇在叹气的同时也明白只能收获这么多了,如果真的是一条龙来了,刘宇估计二话不说就开启刹那空间逃离,还管啥观摩灵性啊!
无声无息间,门字神通和缩地成寸神通悄然使出,刘宇跨越空间到了冰龙的另一侧,他手一张,一柄凝练压缩后的火剑出现在他的掌心之内,
“去!”火焰几乎是化作了固态一般,带着无边的炙热朝着冰龙射了过去,
“嗷!!!”冰龙猛地摇尾,瞬间便将炙热的火剑拍碎。只是刘宇反而是眼睛一亮,“拥有龙的普通本能!”
神龙摆尾,是龙的一种本能攻击,冰龙虽然不是真的龙,却拥有着龙的本能攻击形式,这让刘宇对开灵的想法增添了许多。
“起!”他兴奋的张开双手,刹那间无数把火剑自虚空而生,漫天都是他的火焰之剑一般,汇做一道火雨迎着冰龙的头就是射了下去!数量巨大的火泽不是冰龙随随便便就能拍掉的,它在其中翻滚攻击,纵然十分狼狈,却并没有损失多少。突然,冰龙猛地张嘴,
“嗷!!!”一股火焰状的冰风席卷而来,瞬间就跨越了空间降临刘宇的面前,刘宇急忙催动神通跨越空间躲了开来……
“龙息?”刘宇眼睛一亮,这冰龙的灵性甚至到了能够模仿龙的龙息了么?而且威力还很强!刚刚若不是刘宇躲开了龙息的攻击,怕是他不死也得残!
正在这时,冰龙已经泯灭了火雨,朝着刘宇冲了过来。刘宇边打边退,火焰自生,时而为剑,时而化雨,时而作虹……水火交接,漫天都是升腾而起的雾气,冰龙愤怒无比,却奈何不了拥有两个神通逃跑的刘宇,气的它狂喷龙息,将四周的云海在短短时间内清空了一片。
“嘿”打斗中,刘宇灵光一动,灵性火焰化作数条巨大的锁链挥卷出去,“活物的灵性模拟不了,但死物的灵性”
不错,刘宇正是构造出一道拥有死物灵性的锁链,何为死物?就是没有灵性的东西!但刘宇所化的锁链居然是硬生生带上了灵性,让他的火焰锁链在本质上发生了变化,其上居然带着隐隐的“束缚”天威!
“嗷!!!”冰龙一时不查,以为这锁链不过是普通的火焰,便只是挥爪过去,而等它发现已经是来不及了,粗大的锁链将其死死困住,无尽的天威压下,居然无法动弹了。
而此时的刘宇正愣愣的感应着脑海中那个字“困”!
是困之神通!刘宇淡淡一笑,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未完待续)
第二零一章 “一气化三清”
一根根锁链自虚空而生,一节连一节,很快就蔓延到了冰龙的全身,就犹如有生命一样蠕动着爬满了冰龙的身躯,冰龙疯狂的挣扎着,它可以感觉到来自于这怪异锁链锁链的威胁,但无论它如何挣扎,锁链就是不断,
甚至冰龙挣扎时所造就的压力也被锁链一丝丝分解到这天地间,没有半分附加到施展锁链的刘宇身上这当然是神通之力的功劳,
“困”之神通一成,束缚之力便接连天地,冰龙若想挣脱锁链,要不就力量大于这天地,这当然不可能。敬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而另一种方法,就是他必须在道法境界上强过刘宇,破去神通之力从而挣脱束缚……突然,冰龙停顿了一下,而后猛地缩小到了十丈的身躯,从锁链的空处飞了出来,而后猛地朝着刘宇冲了过来!
看见这个情况,刘宇惊讶的同时心里也有些无奈,毕竟神通不是你一悟通就能运用成熟的,必须经过无数次的明悟和感悟,而如今正是初悟神通,“困”字刘宇甚至都没有仔细去了解过,又如何能够灵活的运用那锁链?如果是日后刘宇必能让锁链随着冰龙变大而变大,便小儿变小。
但现在……禁皱眉头,刘宇冷冷的看着冰龙吼叫着扑来,一到不远处冰龙便猛地一转身躯,尾巴狠狠地砸了过来,却是来了一招神龙摆尾,
“噗——”冰龙充满寒气的尾巴狠狠地砸在了刘宇的身上,刹那间,刘宇便被“打的粉碎”,但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刘宇如同烟雾一般,或者说是一团墨液一般被打成了墨雾,在被冰龙尾巴打成粉碎后便飘然而起,在远处重新凝聚出刘宇的身躯,
“墨”神通之道“化墨!”。这种能力其实和恒沙世界抱丹境武者境界的“意化万物”颇像,只不过这是添加于自身,让自己化为墨雾罢了。而且由于是化雾的情形,这一法术融合了数个神通的力量,远远要比单独的化雾强得多!
就现在来说,冰龙的攻击还没有打破神通之力的程度。刘宇自然也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冰龙见到刘宇居然逃离了,愤怒吼叫一声,而后疯狂的冲了过来,看起来被刘宇戏耍多番后已经对刘宇恨到了极点……
“程度只有这样了”刘宇眉头一皱,数个身影突然从刘宇身体处飞了出来。在冰龙“打散”刘宇,而后刘宇又重组的过程中,数个身影已经包围住了冰龙,竟在不知不觉中封锁了冰龙的四面八方。
“去!”请喝一声,数个墨痕分身和刘宇本尊同时出手,一根根细小的锁链从掌心飞出,而后迎风飘涨瞬间就化为无比粗大的火焰锁链缠绕到了冰龙的全身!
“嗷!!!”相比之前刘宇的操控熟练了一些,让冰龙顿时挣扎都颇为艰难,而正是因为数个墨痕分身同时施展双神通加持的“锁链”的原因,冰龙此刻仿佛是披上了一层火焰皮衣般。完全看不到了晶莹剔透的冰晶身躯。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冰龙头颅在无声的嗷叫。一个墨痕分身突然出现在冰龙的身下,数根巨大的困之锁链束缚住了冰龙的龙爪,使得冰龙彻底没有了逃脱能力被全身包裹,冰龙的身躯变得再小也逃不出去。
它自然可以感觉到,所以并没有用处那样的变化。许久,冰龙终于不再动弹,刘宇沉吟一会,正准备动手消灭掉冰龙的时候,冰龙的双眼突然显化了一般,眼皮一拉。出现了一双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眼睛,
“嗯……”不等刘宇思索,冰龙的力量猛地放大了数倍,刘宇加持在锁链上面的神通之力被猛地打散。冰龙冻结住周围ie的火焰,而后咆哮者朝着刘宇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一点刺眼的白光从天而落,
御风而涨,穿云凝冰。瞬间便化作一块尖尖的巨大冰柱猛地砸向了刘宇!
“散”
声音一落,刘宇和墨痕分身突然崩散,化作无性墨雾消失不见,冰龙伸展着身躯,缓缓的在天空中寻找着,突然,它感应到了一股无比炙热的气息,于是它猛地回头,发现了在头顶上的人影……刘宇身躯不过是正常人大小,和数十丈的冰龙想必简直就是大象和蚂蚁的差距,但就是这种诡异的体系差距下,刘宇却和冰龙对峙了起来,
一股淡淡的威压和气势在高空之中不断交锋,而引起冰龙如此凝重的,自然是来自刘宇手掌上那一把几乎是吞噬了周围空间的炙热之剑,上面有淡淡的明黄色流光闪现金乌炙焰!冰龙不一定知道金乌炙焰这种火焰,但它可以感受到来自金乌炙焰上的压力,那是一股能够灭杀他的压力!
“嗷!!!”冰龙睁开闪烁着金光的双眼,凝视着刘宇数息后,突然张开了大嘴,一股浓烈的龙息便席卷而去,刘宇眼睛一凝,正想攻击,却猛地感应到来自于后方的炙热气息,他展开神通脱离攻击点,再看下去,却见到一头数十丈的巨大火龙出现在他的附近!
那火龙的身躯全部由火构成,唯一和冰龙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火龙并没有一双散发着金光的双眼!“冰火九重天么?”刘宇歪歪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既然知道了睁眼能够让这种灵性生物的力量大增,他自然不会给那头火龙机会……手掌一捏,一股风自虚空而生,随后点点火星出现,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融合在了一起!
“去!”刘宇手指一挑,风火团便飞了出去,而迎风而涨,在瞬间便变成一道巨大无比的龙卷风……或者说是一道火焰龙卷风朝着冰龙撞了过去!冰龙没有感应到金乌炙焰的气息,不屑的调转身子,狠狠地和火焰龙卷风撞到了一起!仗着金光带来的力量,冰龙丝毫未损,
然而正在火焰龙卷风即将消弭的时候,一道小小的墨痕人影突然从火焰龙卷风中分离而出,他伸出带着淡淡明黄色光芒的手掌,
缓缓的印在了冰龙的身躯上……(未完待续。)
第二零二章 白玉剑瞳
墨痕人影和冰龙想必就如同是一粒微尘一般,更何况那在墨痕人影掌间的点点明黄色光芒呢?但就是这微不可见的光芒,却给冰龙带给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不错,就是恐惧,而不是压力!冰龙疯狂的挣扎着想要逃离这里,与此同时它猛地喷出几口龙息,想要泯灭墨痕,
然而……它的速度终究是不够快,淡淡的明黄色光芒化作一抹细小的火花,终于是蔓延上了冰龙的身躯,而后便见到冰龙猛地停滞住,就如同是被冻结了一般,下一刻,
“砰!!!”冰龙身躯瞬间被由内至外滋生的火焰包围住,不到片刻便在其中哀嚎翻滚。话分两头,刘宇在墨痕分身对冰龙动手的时候就踏着云雾飞到了火龙的面前,静若烟云,动如雷霆!刘宇猛地加速,却是瞬间到达了火龙的面前,不等火龙攻击,他忽地一掌伸出,一道墨痕破空而去,瞬间便进入了火龙的体内!
墨痕到达火龙的身体半途,手一张,之前被刘宇握着的金乌焰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而在外面的刘宇本尊则是微微一笑,
“你可没有点睛的机会了”话落,金乌焰剑猛的爆发开来,无匹的剑气和金乌炙焰怦然散开……火焰,也是分层次的,通俗来讲就是分了等级,火龙的火绝非凡火,但要和金乌炙焰相比,那就真的普通至极了,初一相遇,火龙不等金乌炙焰去“烧”它,它便自己消散开来,如同蒸汽一般腾腾升起……
同一刻,被墨痕分身阴了的冰龙也在消散,化成飞灰,一寸一寸消失在天地之间。
“结束了?”刘宇眉头一皱,转头看着四方,两条灵性之龙消散过后,居然留下了两道淡淡的金光在那儿,在发现金光的那一刻。刘宇突然感受到一股饥饿感,鬼使神差的,
刘宇运起“缩地成寸”神通到达了一道金光的面前,而后猛地张嘴一吸。无风自生,仿佛龙吸水一般,大片大片的金光被刘宇吸入口中,而后被道心无压力的吞掉,同样的方法。刘宇吞掉了另外一道金光。
“咕——”肚子一鼓,刘宇只感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流淌过他的身躯,他的灵魂。而后他的身躯和灵魂都增强了许多,如同脱胎换骨,无论是强度还是层次……虽然对刘宇而言并没有什么用。
“这一劫算是过了……”刘宇叹了口气,虽然度过了劫,得到了奖励,他却没有开心的心思,毕竟这一战,他也发现了心动期的无奈之处。纵然神通玄妙,道法众多,但他的精气神始终就这么点,
能力再强,却也不过是一会儿的打斗罢了,若是被同等级的战斗缠住,怕是不久刘宇就会力竭!
“幸好,度过此劫便能进入下一境界了,想必处理这个问题应该不难。”思索片刻,刘宇缓缓抬头。愣愣的看着那金色的漩涡,第一劫,剑道磨砺,被他一剑破去。第二劫,战阵磨砺,被他墨之神通破去,第三节,道法磨砺,被他金乌炙焰破去。
下一劫会是什么?
沉吟间,天地间似乎隐隐传来了吟唱之声,似乎有无数人在吟唱什么一般,让刘宇心里警惕性提升到了最高。
“倾山如洪,殿宇弗如!”
这一回金色漩涡几乎是拉大了一个最大的口子,无数的金光四散,刘宇体内的道心几乎是无比雀跃,却是感觉到了无数“好吃的”的香味,但刘宇并没有妄动,他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下来了!
许久,金光几乎是照亮了这番世界,一个庞然大物从金色漩涡中缓缓落下,仔细看去,那是一座金色的殿宇,却是如同人间皇帝皇殿一般,上面有无数金色士兵严阵以待,有金色的花草树木,有秀丽的侍女款款踱步,亦有金色的皇帝立于龙座之上,威严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天空之下的刘宇!
“金色皇殿,芸芸众生!”
刘宇深吸口气,心里却少了许多压力,看起来这一次的雷劫无比强大,那皇帝的杀意甚至是在极远的地方都能感应到,但刘宇知道这不过是无用功。金色漩涡的出现,是为了磨砺刘宇的境界,是一份奖励,而皇帝和他的皇殿的出现,不过是一个踏脚石罢了,可怜那皇帝灵性不错,懂得他诞生的任务……却不明白命运的力量!
“这一劫,必然不是破坏力这种东西”刘宇心思急转,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天地吟唱,这一劫是磨砺意境!”
想到意境,刘宇收回了所有的墨痕分身以及法器,收起了所有的道法,在道心“天地即我意”的加持下,他凌空而立,淡然的望着皇殿的来临……金黄色的光芒随着皇殿的落下转化为一层层无形的波动,慢慢的整个天空都彷如处于水中一般,空间滋生出无数的波纹,何为如此?
刘宇心有所悟,他突然闭上了眼,静静的凌空而立,身子似乎化作了周围的空气一般,人影竟然也泛起了波纹……所谓“暴风雨前必有宁静”也正是如此,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突然天崩地裂一般,一股恐怖的势随着皇殿的接近而笼罩了刘宇,
与此同时,一股锋利的势自虚空而生,撕碎了周围的桎梏,和皇殿弥天之势对立起来。
“朕!君临天下!”金黄色皇帝缓缓站起身,洪亮的声音恍如昭告天地一般,刹那间天地化钟,凝结于势,仿佛那一刻皇帝化作了天地一般,恐怖的压力远超过白帝,
但刘宇只是闭着眼睛,身上却慢慢的出现了模糊的剑意,缓缓的化作了一柄模糊的剑,浮在了刘宇的周身,
帝王君临天下,独剑凝千光华。
这“天下”之势和刘宇的剑势对峙着,而无比的压力也排山倒海的袭来,只是一旦触及刘宇的剑势,便会被轻松的压碎,化作点点光芒落下。而正是此时,刘宇淡然开口:
“破!”
他眉心一裂,一道细小的裂缝悄然出现,而后裂缝张开,
露出了晶莹剔透的白玉色剑瞳!(未完待续。)
第二零三章 墨剑星河
白玉色剑瞳初一出现,便将两方原本摩擦的势都静止了下来,如同凝固一般,
金黄色的帝皇也无法再安稳的坐着,站起身来沉着脸俯视着下方的刘宇,
“卑微凡人,还不跪下!”帝皇突然开口,隐隐化作天音一般扰乱了天地,在刘宇的心底立即就冒出了一阵阵迷惑人心的声音,
“他是皇帝!臣服吧!”
“你敌不过皇帝的,放弃吧!”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修士,面对这种如若天听的手段一定会大意之下直接中招,但刘宇……他一身力量都来源道心,而这鬼祟之声直接攻击道心,这不是找死么?
刘宇根本就没有管那些鬼祟之声,之后的情况也如他所料,鬼祟之声刚刚触及道心便化作齑粉,消失的一干二净。(閱讀最新章節)帝皇发现他的手段无用,脸色又沉了一点,静静的看着“三只眼”的刘宇,突然开口问道:“草民!你要造反?”
“呵呵”刘宇抿嘴一笑,白玉色剑瞳上慢慢的散发出盈盈把白玉色光芒,淡淡的白玉色雾气升腾而起,如同是仙气缭绕一般,刘宇整个人被雾气遮掩了大半,
“哼!”帝皇一怒,转头对着列阵以待的士兵说道:“亲兵!速速去诛杀反贼!”
“喏!”士兵们起喝一声,纷纷从天空之上的皇殿跳下,迎风想着刘宇飞去,一个个扬着金黄色的雷枪,作势要一枪捅死刘宇!看到那些枪兵攻击过来,刘宇暗暗摇头,现在正是剑势和帝皇之势的比拼,一些灵兵哪有能力冲进气势之中!?
不出他所料,无数灵兵刚刚落下,便仿佛是被冻结了一般静止在原地,这并不是说气势将其静止,而是因为雷兵们的灵性被气势压制了,灵兵便立即失去了行动能力。如果刘宇有心。可以在下一刻瞬间泯灭所有灵兵,但这得不偿失,
刘宇当然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他淡淡的望着皇殿中的帝皇,面无表情。只是嘴角勾起一一抹弧度,如同是在嘲讽帝皇。远处的金黄色人影巍然不动,但他却已经伸出手阻止了还要下去的士兵,怒极反笑道:
“吾乃天子,凡胆敢惹怒吾之人。必为逆天,当受天谴之威!”
帝皇的声音刚刚出口,就化作一丝丝波动散了开来,而后天顶云层雷霆涌动,似乎真如他所说是天地怒了,开启了天谴似的。只可惜……刘宇纵然在恒沙世界活的时间更多,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地球人,对于这种狐假虎威之事简直是
一句地球上网络流行用语解释“诱ng私ple”。
嗤之以鼻,刘宇冷笑一声,看着帝皇的眼神中满是不屑。就是身上的剑势也在这一刻凝练了许多,冲进帝皇之势中,疯狂的破坏着帝皇之势所凝结的域。
他都这样做了,帝皇那还不明白刘宇是看出了他的实质,脸色一变,原本涌动的雷霆云层停了下来,突然化作云海散开,刺眼的白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天地,和皇殿所散发的金黄色光芒融为一体,似仙庭降临。
“凡人!吾观你修为不易。若你俯首投诚,吾必赏金万两,封侯加爵,保你一世富贵!”
帝皇一边说着。一边御史着皇殿缓缓下落,金色和白色的光芒合在一起几乎是化若了实质仅仅的压迫着刘宇,皇殿之上更是有无数士兵满脸怒容,似乎帝令一下便会诛杀下去刘宇!
刘宇可以感觉到四周的压迫之力,明显是帝皇准备强来,这是帝皇之势的力量。足以束缚住一切移动的力量,就是刘宇,若是不配合门神通,怕是连缩地成寸都使不了……
但刘宇并没有逃跑的想法,他心念一动,剑瞳开始蓄力,无形的光芒被吸入剑瞳之中,雾气升腾而起被吸入剑瞳,便是刘宇周身的空间都隐隐有一种被吸入的倾向。下一刻,刘宇深呼口气,剑瞳忽地一闭,瞬间过后又张开,一道淡淡的玉白色光华透体而出,冲进了帝皇之势内。
帝皇之势在那一刹那摆好了防御阵势,然而白玉色光华如同没有受到任何束缚一般,速度不减,摧枯拉朽的以原来的速度前进,帝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之色,低沉的说道:“剑域!”
那白玉色光芒正是剑之领域,只不过并不是以一般领域的形态出现,而是化作一道光芒突破了层次地上一等的势向着帝皇杀去!
帝皇当然不可能负手以待,他一拍龙椅,一条金黄色的神龙突然自虚空而生,庞大的身躯遮蔽了天空,用一双没有眼珠的瞳孔冷冷的盯着下方蚂蚁一般大小的刘宇……
“嗷!!!”
金黄色的神龙乃是帝皇之域所化,怒吼之声震碎了空间将剑芒打得粉碎,但刘宇只是嗤笑一声,
“愚昧!”刘宇凝练领域这么久,又哪会那般简单?他缓缓开口,吟唱出声,
“一剑,太极剑舞”
话落之时,有无数墨痕分身飞出,每一个都是带着刘宇对太极剑舞的理解,带着剑舞额力量在空中各自使出一招,须臾间墨影遍布天空,剑招相连,居然瞬间将帝皇之势打的粉碎,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二剑,无极方利”
剑影闪现,无数剑影化作剑雨在无声无息之间射向皇殿,神龙见到剑雨袭来,愤怒的吼叫一声,金黄色的光华化作光幕挡住了剑雨,两方在空中激烈相碰,剑雨在打碎光幕,光幕亦在泯灭剑雨,
光华万丈,却无法突破墨影,
没有一丝光华可以接近刘宇。而下一刻,刘宇又是缓缓开口,
“三剑……”许久,刘宇幽幽一叹,“捧剑于道心之表”
话一落,道心猛地一动,木剑缓缓浮现出来,与此同时,昔日曾经被刘宇用过的木剑全部出现……道心的颤动越来越快,数息过后,流光乍现,纸扇猛地出现,化作一幅画卷缓缓铺开,木剑融入画中,在流光包裹之下,纸扇和木剑竟然融合成了一张图卷……
“恒沙本源现,墨剑星河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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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心动之后
“墨剑星河卷!”
洪亮的声音响彻天地,这是一次赋名,给刘宇手中的画卷赋名!
“墨”字一落,墨痕蔓延大地,
“剑”字一落,剑影散遍天空,
“星”字一落,天外星河倾洒,
“河”字一落,天河扶云而下,
其至“卷”字,便是时空停滞,墨痕剑影尽纳入画中,星光天河皆流入其中,画卷表面流光溢彩,上有墨剑横空,下有星河扶摇而卷。·
许久,四周又恢复了原来的情景,然而刘宇和帝皇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刘宇手中的画卷上,仙气缭绕,灵光四射,彷如仙器一般,令人沉醉。
帝皇脸色一变,沉声道:“法宝!?”
刘宇微微一笑,应到:“对!而且还是本源之宝!世界之力!”说话间,刘宇抓着画卷的手一摆,便见到画卷凌空而立,上面的景象似乎在游动一般令人生畏,瞬间,星芒万丈,
好似在这一刻恒沙世界接近了天外那不该有的星河一般,只是在星芒落下的那一刻,帝皇方才发现那无数的星芒竟然是一把把携着无尽力量的光剑!
“人生如此,物亦奈何”刘宇顿了顿,缓缓的对着帝皇说道:“你不过是一丝念头所化,既然命该送礼于我,又何必挣扎?”
他这话是对那帝皇所说,也是对那皇殿所说,更是对那无尽的金黄色光芒和金色漩涡所说。
帝皇终于沉下脸,怒声道:“吾乃皇帝,君临天下,既然来到这时间,就该统一万载!”
刘宇听完他说的,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知道了这一劫的目的,并非气势,并非道法,而是对自己所获得的世界本源之力的一种转化。由世界之力转化为自身的力量,而这帝皇和皇殿,想必也是因为刘宇所吸收的本源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只是任刘宇如何猜想。他都不知道其实自己所吸收到的本源乃是被安排好了的天朝气运。
话说回来,刘宇淡淡说道:“恒沙本源,一化缩地成寸,
二化袖里乾坤,
三化捧剑之道。
四化墨痕困影,
而五”刘宇伸出五指,笑着说道:“五化本源之宝”
“今天,就让你做第一个尝试墨剑星河卷的幸运者!”
墨剑星河卷迎风而涨,扶摇而上,很快便变成了数百丈大小,遮天蔽日,一下将整个皇殿包裹进去,无论其中神龙和兵将皇帝如何挣扎,画卷一口吞下。而后变回原形回到了刘宇手上,
短短时间,天空又恢复了宁静……
沉心静气,刘宇身子一松,却是之前的气势交锋实在凶险至极,更何况刘宇又趁机洗练本源,炼化出“墨剑星河卷”!
其中的疲倦确实是难以言明,
“幸好没出差错”刘宇微微沉吟,此次雷劫,他可以说是步步为营。终于是将本源之力这坨烫手的东西给用掉了,想必接下来就是金色漩涡的真正面目了,思索间,道心一口吞掉了墨剑星河卷。当然这不是吞噬,而是继续炼化罢了,
心炼之法,又岂是简简单单的这一会儿就能够完成的!当然接下来的炼化就没必要刘宇动手了,心炼心炼,主要就是道心炼化。并不需要刘宇怎么费心思。
许久,换上衣裳的刘宇感受着高空中的狂风,长发迎风乱舞,衣袖鼓胀,静静的等待着金色漩涡的动作。他不认为雷劫完结了因为他如今依旧是心动境!
即便基础越发牢固,即便力量越发充盈,即便法宝炼成……刘宇都知道,唯有境界的提升才是这次金色雷劫的最终目的!而如今刘宇境界圆满,却迟迟不升,必然是金色漩涡有着特殊的用意!
万丈高楼起于地基,刘宇又岂会一时的快感而放弃地基的筑造!
终于,狂风停滞了,天音缭绕而落,在刘宇的脑海中响起,
“帝皇之道,三千大道之下万万小道之一,乃是大千世界“羲皇”所创之道,可长生,可超脱”
天音之声非男非女,似乎是在宣告,又似乎是在劝告,“若你专修皇帝之道,凝帝王金丹,享寿三万载,若在三万载内成仙,可与天同寿……”
刘宇恍然不自知,心里默然无语,雷劫的奖励,就是一条康庄大道吗?能够长生之道,能够成仙之道,不正是刘宇一直的期望么?……许久,刘宇微微苦笑,
“我还是当年的我么?我还是当年梦想者成仙长生的我么?”
“我还是,还是修道只是为了长生成仙么?”思索着这些东西,刘宇突然感觉有些迷茫,当长生和成仙真的摆在他的面前只要放弃如今走的道路。遗弃神通,抛弃万法,泯灭道心,凝练帝皇……只要做到这些,刘宇就可以踏入帝皇之道,长生成仙就在面前!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修士,此时应该是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不再需要自己迷茫的寻找道途,不再需要自己冒着风险求道……只要应下,刘宇立即就能踏上长生之路,成仙成神!
他颤着眼,迷茫的张开嘴,就想要应下,却猛地停住了,眉心突然变得灼热,暴躁之意蓄于其中,只是被刘宇控制着无法透体而出,与此同时,道心也在微微的颤动,
是在为即将来临的泯灭而哀鸣么?刘宇这样想着,可是……长生,还是自我?
刘宇清晰的知道这不是幻觉,这是不周山给他的一个选择,自己……成仙吧……“我……”刘宇恍惚开口,仿佛是一瞬间变成了古稀老人,颤着声道:“我选择……”许久,他的喉咙中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不答应”
音落,天音幽幽而来,“帝皇之道长生不难,力量绝伦,你若放弃,当是……”
不等天音萦绕下去,刘宇哈哈大笑,眼睛在这一刻无比明亮,朗声说道:
“我为我!我的过去就是真实的过去!我的现在就是真实的将来!我的未来便是真实的未来!”
“我的道,心动之间,道心之表!”
“心动之后,纳道于心!!”(未完待续。)
第二零五章 心灵之道
“我就是我!”
“我的道就是我的道!”
刘宇越说越大声,到了后来他的声音在天地间久久不绝,仿佛是来自于远古的神音,透过了无数时空,降临这个恒沙世界,刘宇在向不周山宣告,却也是在告诉自己……修道,早已脱离了长生成仙的想法,而是为了修道而修道,不为享受,不为命运,只为修道!
他自身,不修帝皇之道,哪怕不得长生,他也修自己的唯一的道!
“我既然是地球上唯一的一个修道者!”刘宇淡淡笑着,“那我也要成为诸天万界唯一的一个修我之道的修道者!”
唯一,故而第一,故而为开辟之人,故而蒙不周之幸。正是因为如此,刘宇拒绝了那可以长生的帝皇之道。
话一落,道心平静了下来,眉心也是传来一股清凉之感,刘宇隐隐感觉到一股欢喜雀跃的感觉,这并非是道心和剑瞳是有灵了,而是一种有形之物在面临生死危机时的绝望之音,幸而刘宇放弃了,道心和剑瞳自然也都恢复了正常。
“你不愿?”天意缭绕而来,刘宇狠狠地点点头,回答道:“不愿!”
“万界俯首,世界权钱皆可取,时间美眷皆可御,这,你都不愿?”也许是错觉,刘宇居然感觉天音隐隐传来的是惊讶的声音,但刘宇还是坚定的点头,
“我不愿”他淡淡一笑,“稚子悟道之时,我便看淡世间金钱权势,诸般经历,亦是不知鱼水之乐,故而无感于美眷之欲”天音继续问道:“你放弃长生,放弃成仙?”
刘宇沉默了,当然不是后悔,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修道。无所求,亦有所求,起于心动之时,行于道心之表”
他顿了顿。笑着说道:“长生成仙,最初乃是为了外公曾说过的话,如今并没有太多的执念,只是……”刘宇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自信,“我若是想成仙。我必能成仙!我若想成道,吾道必成!”
这不是自傲,这是宣言,宣告刘宇的向道之心,不为执念,不为他心,唯……心动罢了。
他咧开嘴,“我下一个境界,就是纳道,纳三千大道。凝大道金丹!开心灵天地!”刘宇的话说完了,天音却迟迟不来,许久,终于是有一股叹息声缭绕而来,“你修心灵?”
刘宇微微沉吟,自己的道却是可以算的上是修心灵,
“是!”刘宇缓缓点头,那天音便又传来,“那,你可见心灵之道!”
何谓心灵之道?远古时期无数大能皆有心灵之道。历经缘起缘灭,心灵之道横跨诸天万界,是三千大道其中的一,修此之道。成仙长生不过是基础,道境至后之时,可修成圣人,不死不灭!
“三千大道之一”
信息流进入刘宇的脑海,他自然也知道了这些,同时也知道了不周山到底给了多大的际遇不仅仅是心灵之道。还有将心灵之道拭去因果,不像帝皇之道一般会影响到自己的道,而是完全无事,接引便可!
“这……”刘宇皱眉许久,忽地出声问道:“可否纳道于心?”
天音几乎是瞬间就答道:“你要纳心灵之道!?此乃三千大道,又岂是……”慢慢的小了下去,天音忽而悠悠传来,“可以,心灵之道,若你纳道,为八万七千字!”
天音终落,天顶云层的金色漩涡化作了金色霞光蔓延到了整片天空这不是再是天河神山所在的地域,而是到了整个恒沙世界,无论是谁,人,鬼,妖,武者,都愣愣的看着金色的天空,唯有少数人惊骇的看向天河神山的方向。
要说看那霞光,绝对是刘宇的感悟最深,因为那霞光之上,无数的字浮于其上,连成了一份经卷,刘宇知道,那是心灵之道,是自己踏入纳道期第一纳的道,三千大道之一心灵之道!
“走吧”淡淡一笑,刘宇落回地上,眼见前方,天河开路,溪河断流,土浮成路,草木弯折……万物开辟了一条道路,亦是刘宇要踏上的路,去拿那一份心灵之道。
“要我被你承认么?”刘宇心思一转,就知道了这是心灵之道的本能,纵使被化为经卷赐予刘宇,它的本能也要设下阻拦,不让无用之人得到它。刘宇当然不可能犹豫,一步迈去,神通不生,万法不沾,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万物皆静,每当刘宇一步迈去,便有花草树木自动开道,山移水转,前方的路不断形成,一条笔直的路开辟了出来。
忽地,风起了,从无尽时空跨越而来,不吹动花草树木,不吹动泥土风尘,独独落在刘宇的身上……
“嘶……”意外的痛苦,刘宇咬牙忍了下来,然而此时他的“道体”,那风所刮的肩膀处却猛地裂开了一个口子,血液透体而出。
刘宇抿着嘴,脚步不停,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清风拂过,刘宇的脸上突然被扯掉一大块肉,露出了鲜红的里层,颤着身子,刘宇依旧是脚步不停,便是步子迈开的大小也未改变。一下一下,每当刘宇一步迈出,便有一块血肉被撤了下去,
血液流满了她的全身,到了后来,竟有不少地方都可以看得见骨头,无尽的痛苦传来,刘宇眼神不变,保持着步子向前走着。
然而……这才是开始,忽地有“滋滋”的炙热之意传来,一株火焰突然出现,直接落在了刘宇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丝丝”刘宇牙齿压岁了,脸部早已看那不清五官,血肉被火焰烧的焦糊,就是骨头也在不停颤抖,忽地,有金光出现,猛地刺进了刘宇的眼眶内,直接刺碎了刘宇的两颗眼珠……刘宇不可能再痛呼出声了,喉咙早已经血肉模糊,声音根本无法发出来,然而那些痛觉却如同深深的传入了他的心中,
“噗次”眼睛没了……刘宇的耳朵又被斩断,他依旧是向前走着,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闻不到,触摸不到……(未完待续。)
第二零六章 掩盖的真相!
寒风刺骨,更何况这刮骨撕肉的神秘之风?
炙焰绝燃,更何况是这烧灼灵魂的天外之火?
金光锐利,又何况是这封闭五官的凌绝之光?
一步一步,刘宇每踏出一步,便是身体再受一次创伤,灵魂再受到灼烧,身体的痛感早已被剥夺,然而来自灵魂的痛苦却让人心纠。烈风撕扯掉了一块一块肉,就如同是被无数野兽撤掉的一般,这种感受,和五马分尸又有何区别?
刘宇终究是太弱了,弱到了即便是心灵之道所化的经卷本能的阻扰都难以度过,若是想要拿到那心灵之卷,唯有用道的力量……既是修心灵,那边用心灵踏去,而刘宇有着这份自信!
因此他步子稳当,哪怕是腿上的肌肉早已被刮的粉碎……慢慢的,刘宇只剩下一副骨架了,即便是骨架上也满是刀痕和灼痕,全身上下唯有一颗道心在不停跳动,心动期“天地即我意”的状态让刘宇能够凭着他的意志前进着,
“噗”头落地了……刘宇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在此前执念和道心的力量下愣愣的前进着,忽地,后方的土地突然突起,形成一方石台将刘宇的头骨“丟”回了刘宇的身上,
“咔”腿骨断了,刘宇身子一栽就要摔倒在地,只是下一刻一根树枝突然伸长,撑起了刘宇的身子,随后砂石突起,成了刘宇断裂的那一截骨头,让刘宇不至于摔倒,
紧接着,随着刘宇一步迈去,便有砂石突起,充作刘宇的腿骨,一步一步,万物感染,哪怕是到了后面,刘宇全身的骨头早已断裂。却是无数藤条爬上将刘宇的骨头连接上,勉强能够继续行走……
“心灵之道,是为诸天玄黄之因,附于生灵之道。谓之心灵!”
道心砰砰的跳动着,似乎有天音在周围缭绕而起,传入恒沙世界所有的生灵耳中,突破了无数时空,突破了重重命运。有武者恍然顿悟。坐地开始调息,有恶人心智成全,放下屠刀,有善人明心见智,恍惚一笑。
与此同时,在极远的一处城池内,叶海和天星等人正围在床铺间,在那绸床之上,一脸苍白的怜月缓缓睁开了双眼……缘起缘灭,昔日画龙点睛。直至后来,刘宇的脑海中许许多多的记忆开始复苏,的确,是复苏……
是那五年,那被刘宇潜意识忽视的那五年灼灼时光,时间长河冲洗了刘宇的灵魂,那五年的记忆亦是清晰可见!
……
小观内,刘宇发现了那太上老君手上没有了那“龙”,失望的转了一圈,刘宇也只能无奈放弃。直到他发现了太上老君头上的石尺是刘宇无意间擦拭是抹去了上边的石皮,发现了那居然是一把玉尺!
喜好晶莹之物的少年自然是将玉尺拿了下来,其至后来,带着玉尺修行的五年。那五年修行,明神通,悟万法……
犹记得当年心魔曾微微一叹,“这玉尺,本来就是你的”
犹记得自己从未怀疑过玉尺的善恶……
原来,自悟道之始。玉尺便陪伴着他!
但……为何这些记忆会被掩盖?
风,起了,也许是天地在恸哭,刘宇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愣在原地,无声的哀嚎着,恍惚间,时空逆转,他又回到了外公家中,
外公正握着玉尺,沉着脸说道:“小宇,此事就这样决定了!”
“不!”刘宇稚气的脸上却满是坚定,“外公!我不要你驱使大梦三千,我不愿外公为了我的道以身涉险,我宁愿您安享百年!”
“愚蠢!”外公满脸通红,“我早死晚死都一样,如果帮你找到修道之路,哪怕是神魂俱灭,不入轮回,外公也是心甘情愿!”
“不!‘刘宇捏紧了小小的拳头,抿着嘴,就是不肯答应,外公愣愣的看了他一眼,忽地好像一瞬间老了十岁似的,无奈的说道:”朝闻道,夕死可矣“
似在阐述,似在吟唱,其中的悲哀让刘宇忍不住泪眼盈眶,”小宇“外公缓缓开口,”外公活得够久了,现在除了想看一下那未知之外其他都没有了其他的心思“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刘宇的脑袋,慈爱的说道:”如果能看见大道,我早死亦是如愿,晚死不得瞑目啊!“
外公话说的这么严重,刘宇张开嘴,却又不知说什么话比较好,但他还是摇摇头,”不行!“”外公!何必要您以身涉险呢,以后我成仙了,我就带您长生,带您修道!“
小男孩的话中满是坚定的色彩,或许是以为这是个好的注意,他勉强笑了一下,这样的话,外公就不会执意要”死“了吧,”哈哈“外公突然笑出了声,苦笑着摇头道:”小宇,你连路都没找着,还想修道呢?“”我……“刘宇想要争辩,却根本说不出话来,”快五年了“外公笑了一声,说道:”孩子,你就连外公的唯一心愿都不愿意帮忙么?“”外公!“刘宇终于忍受不住,”你真的要去寻道!“”对!“外公抚须而笑,”放心吧,你寄托一丝玉尺的大梦三千神通于我,再加上玉尺赋予的刹那空间和刹那之门,外公不会有事的!“”……“刘宇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许久之后,刘宇艰难的点点头,说道:”那,外公你也要把玉尺带在身上,反正玉尺的权能我可以赋予你,虽然主人还是我,却不会影响您的使用“”好!“外公颤着声,不知是悲伤还是高兴,他一点玉尺,玉尺便划开空间,展开了刹那,形成了刹那空间,刘宇和外公步入刹那空间内,凝望着刹那之门,两人久久不语,
刘宇突然开口问道:”外公,为什么不准备点东西呢,你肯定时间长河内有道,若是带些东西去,求道之路上想必也会简单许多吧“
外公没有回答,摸了摸刘宇的头,笑道:”小宇,外公三个月之后的葬礼,记得来哦?“”可……“刘宇的泪水流满了脸颊,哭泣道:”为什么一定要掩藏这段记忆啊!?“(未完待续。)
第二零七章 心魔之谜
“我不想拭去这段记忆!”刘宇流着泪,嗓子略显嘶哑,几乎是哀求的说出了这句话,
但外公只是摇摇头,轻声说道:
“小宇,外公影响你太多了,我不知道这些影响是利还是弊,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些影响越小越好,不仅仅是我,就是玉尺的记忆你还是一并消除了吧,若是依托于外物的道,必然不是正途!”
他兴许是想到了什么,幽幽的叹了口气,盘坐在地上静心闭目,不知在想些什么。刘宇愣愣的站着,突然喃喃道:
“也对,还是不要让日后的我知道外公死去的真相好了”
外公并非异人,但也算是修身养性数十年,身子非常健康。不出意外的话是可以再活个几十年的,但为了刘宇的道途,为了那一零星的修道希望,外公决定以身涉险,魂养玉气,漫游时间长河。
“那……”刘宇神色微变,无奈道:“外公,他日我得道之后,我们再见!”
“再见!”……恒沙世界,心灵经卷所化的天穹下,一副破碎不堪的骨架呆愣在那儿,诡异的事骨架之内有一颗金黄色的心脏在砰砰跳动着,只是随着心脏的挑动,便有无数道韵溢出,随后化风而去。
“唉……”一声长叹,刘宇结合所有的记忆,终于明白了很多东西,为什么外公会突然死亡,为什么心魔会那般诡异,为什么玉尺让他感觉无比熟悉,他原以为这是哪位大能的恶意,原以为这都是在算计他,算来算去……却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罢了,
心魔……应该说外公?他当日和自己所说的话历历在目,
我们都是蝼蚁,连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是啊”
刘宇突然动了,
风吹来,巍然不动。
火爬来,咫尺天涯,
光射来,倾洒而去。
他的身躯就好像是时光倒流一般恢复到了全盛时期。就是衣物也恢复了过来,和先前不同的是,此时的刘宇眼中多了一丝急迫……他已经明白了一切都是当时他和外公的计划了,如今计划取得了成功,那……外公是否如计划一般在刹那空间等他?
心思急转。但刘宇没有一丝慌乱之色,记忆的寻回同样代表着“真实”的降临,如今他方才感觉自己是一个真人,而不是之前那样如梦如幻,恍惚不知觉。当然,心灵的方面自然也就回到了真实,
“纳”
一声轻叹,刘宇看向天穹,心灵经卷已经放弃了抵抗,显然是承认了刘宇的资格。而随着刘宇话说出口,心灵经卷化作一条字组成的银河接天而落,形似天河一般,八万七千字,这些字都是神通之字,每一个字都要比刘宇如今所掌握的风水土火等字高级许多,层次也是无比玄奥,然而就是这些字,八万七千个,才能化作心灵经卷。化作心灵之道的大门……
“纳道于心”
刘宇的道心,独独纳道,但也因为这样,即便是三千大道也是可以纳入。而后便见刘宇如同鲸吸吞水一般,金色的河流尽皆流入刘宇的嘴中,而在那些被光亮吸引而来的无数武者看来,刘宇便是直接吞掉了“天河!”
他们震惊的看着沐浴在金黄色光华中的刘宇,没有一个人敢于出声,生怕刘宇发现他们就算发现了刘宇也不会理会。
恒沙世界的上古时代的传说可谓是家喻户晓。神魔时代和导致神魔时代终结的天河自然是赫赫有名,然而今天,一个神秘人竟然吞掉了天河……这代表了什么?镇压无数神魔的天河被神秘人吞掉,也就是说神秘人的力量要强于那些神魔!
他们惊骇地记住了刘宇的脸庞,甚至有人当场就拿出各种材料画出了这一副画面……
不提其他人如何想,刘宇正体悟在心灵之道的玄妙中,当然现在入门都是不可能达到的,但这不妨碍刘宇感受一番心灵之道的美好,让人着迷,无论是身躯还是灵魂还是道心,传来的都是无比欢喜的感觉,唯有眉心的剑瞳传来一股股战意,是在向心灵之道挑衅(心灵之道并不会理它),
许久,天空终于是恢复了静谧,刘宇也可以确定,他已经将心灵之道纳入道心之中,只要巩固一段时间,他便算是踏出了“纳道期”的第一步!
不过现在刘宇可不想把时间花费在巩固上面,他拔地而起,打开了常人不可见的刹那之门,而后一步迈了进去。刹那空间那是那般迷迷蒙蒙,隐隐可以听到弱水之河的流淌之声,依旧是有那么一座刹那之门静静的坐立在不远方,门外便是时间长河。而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那个坐在中央的墨痕身影,
那不是心魔,而是一名老者,刘宇无比熟悉的老者,
“外……外公?”神通自生,刘宇强制自己没有落下泪来,外公教他男儿不能随意流泪,他自然不想让外公失望。墨痕老者抬起头,微微的笑了一下,墨痕拭去,恢复了外公穿着中山服的身子,
“许久不见,小宇”外公的声音依旧那般祥和,让刘宇激动的心情逐渐冷静下来,轻松的笑了一声,“外公,心魔是你弄的吧,这么奇怪的心魔也是难为了您了”
这话带着些许怨气,似乎回到了当年在外公怀中肆意撒娇的场景,外公哑然一笑,说道:“谁知道呢”
“额……”刘宇纳闷,尴尬的说道:“外公,这些年经历的事都是您安排的?”
“是你选的”外公摇了摇头,“我只是给你制造了一点困难”这样一说,刘宇也就大抵明白了外公做了一些什么,虽然最终目的是成就刘宇自己的道,他还是不免心悸,
这种手笔……忍不住脸色一变,刘宇颤着声道:“外公,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我带您回现实世界吧,父母他们很想你呢,如果不想回现实世界,在恒沙世界活着也是不错的,这里的空气……”
“何必装作不知呢?”外公淡淡一笑,“我早就死了啊”(未完待续。)
第一章 缘起缘灭
“你知道的”
老者叹了口气,“我已经死了!”
刘宇脸猛地一扯,终究是没有再说下去,神色也变得哀伤下去,许久后,他开口问道:“外公,你经历了什么?和小宇说说”
“也好”随口答应下来,外公娓娓而谈,说起了他的经历,
在玉尺的光华下漫游时间长河,看遍万千世界,这种经历当真如传奇一般,只是在精彩的同时,也是危险无比,无论是漫游的危险,还是说那些世界的危险,在外公骨龄130岁之时,亦是地球上外公的葬礼举办后不久,外公终究是陨落了。↘↙
实情不足为外人道,但外公的遗憾却历历在目,
“想不到当年的假葬礼竟然在不久后就成了真葬礼,真的是……”
刘宇无语凝噎,外公则是如同小时候那般拍了拍刘宇的脑袋,笑道:“外公虽然不满足只有几十年的漫游时光,却也知道能以一个普通人之躯得此际遇,也算是弥天大幸了!”
他顿了顿,笑道:“说起来,还是因为小宇的关系,外公才得以有次一番际遇呢”
外公微微一笑,却是告诉了刘宇许多事情的因由,大抵是不周山的影响,时间长河并未伤害外公,只是……
“幸好”外公淡淡笑道:“幸好死之前找到了这个能够平安的让你悟道的世界,幸好死后时间长河给予了我安排计划的机会,才得以让你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刘宇一听,不禁无奈道:“外公,耍我有意思么?”
“哈哈!”外公笑眯眯的,和刘宇慢慢交谈起来……也许是一刻,也许是万年,谁也不知道过去了过久,外公终于是停下了闲聊,阻止了刘宇的话,淡淡说道:“事情了解了。外公也该走了”
“去哪?”
“守门……”
“什么门?”
“刹那之门!”
外公站起身,缓缓的走向了刹那之门,最后消失在门内……
刘宇知道,那是外公安排他筑基之路的代价。
身死之躯,何足道哉?
刹那空间内恢复了死寂,仿佛没有任何人气一般,呆愣在原地的刘宇徒然一叹,心里轻松了许多。外公虽然身死,却比当年所想的不入轮回的结局要好上很多,这已经大幸了!
刘宇没有愚蠢到死缠烂打的地步,时间长河看在不周山的面子上给外公许多便利,却不代表刘宇可以仗着不周山的面子乱来,如同长辈会对小辈好,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喜欢熊孩子!
而且……外公助他走上道途,他又岂能浪费外公的心思?
蓦然回首,刘宇再次踏入恒沙世界,只是方才进入。一股无与伦比的压力便塌天而来,淡淡的威严声音响彻在刘宇的耳边,
“外来者,速速离去!”
不等刘宇说话,那股挤压力便将刘宇挤压出了这个世界,他突破界膜,进入了弱水之上……
吓了一跳,刘宇急忙进入刹那空间。略一思索,刘宇就知道自己怕是再也进不去恒沙世界了,这让他颇为无奈。要知道……有很多事都没有做完呢,不过……
“缘起缘灭,既然起于回首,那就终于回首吧”
想到了那个倩影。刘宇叹了口气,因果之说,当真是玄奥至极。凡人在弱水河中沉沉浮浮,如能轮回,这岂不是一种另类的长生呢!
或许……自己去拨动他人的命运线,于己于她都是不妥的。
这样想着。刘宇摇了摇头,如今恒沙世界已经记下了他的命印,此生怕是再难进入,想这么多也是无奈的。转过头,刘宇瞳孔一缩,终究是选择了走进刹那之门回地球!
恒沙已了,回地球当然是必须的选择,而且,还有很多东西要做!
一步迈过,恍惚间似有天音缭绕,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
印度海,连接着地球上几块大陆,同样和两个大洋相连,一直以来都是中西方交流的水上绝佳道路之一,而此时正是快到了深夜的时候,一艘巨大的游轮在海上缓缓前进着,
游轮上早已经开办了一个奢华的宴会,数个国家的生意人在这个宴会中交谈玩乐,以此在酒杯交错间决定他们公司的前路。当然,并非是所有人都在宴会中谈生意,有一对热恋中的英国男女正站在船头,相互抱着,一边看着船外的夜景,一边在亲昵的说着情人间的悄悄话,
正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句嬉笑声:“哦,马丁,蒂娜,你们是要上演一部《泰坦尼克号么?》”
英国男子听到这句话,无奈的转过头,对着那名东方男子说道:“李,我和蒂娜可以是男女主角,但这艘船可不是泰塔尼克号”
相比于男子的优雅,那名英国女子就显得外向多了,娇笑着说道:“李,可怜的小处男,我想你应该去宴会中找个漂亮的女孩子谈谈,以你的舌头肯定能够得到哪名女孩的门牌!”(西方宴会,门牌是…你懂的,不知道的百度……)
蒂娜这样一说,马丁哈哈大笑起来,被他们称为李的中国男子也是脸色一红,但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家里的童子功让他二十年来没碰过女子……处男是事实,他不可能为了男女之欢放弃内功,便只能听着他们的嘲笑,而后无奈的耸耸肩,“大人不记小人过!”
“李,我们可听不懂文”马丁笑了一声,又抱着蒂娜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起来,李兆忍不住嘲讽道:“蒂娜,你可得看紧点马丁,你们国家的帅哥一般都有几个男炮友”
马丁没有回话,蒂娜却头也不回的说道:“李,如果你想成为马丁的炮友的话,我一定不介意”
“我靠!”李兆无语,只能悻悻然转身离开,但就在他准备走人的那一刻,黑暗的夜空突然变了……一束光芒破空而出,静谧的夜色被撕成粉碎。
三个人……或者说所有在游轮上看着夜空的人都愣愣的看着天空之上“流星”的降落
李兆看着越来越近的巨大火球,不知觉的喃喃自语,
“真的要来一出泰坦尼克号?”(未完待续。)
第二章 缘分终了
在最初火焰出现的时候,游轮上的相关人员便发现了这件事情,先不说游客们的慌乱,在发现火球的目的地方位与游轮的方位重合之后,游轮的副手急忙拉响了警报,数十个训练有素的船员慌乱的跑去开启逃亡措施,救生衣和其他设备也拿了出来,
而正在他们准备小船,游客们正在尖叫的时候,那个火球的速度突然变大了,
“咻——”破空声刺耳无比,火球几乎是在瞬间到了游轮之上,这一时刻,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无比的绝望之感浮上心头,然而……火焰砰然散开,
一个人影从空中缓缓飘落,有冷静的人发现,那个人影的装扮非常奇怪,灰袍长袖,如果不是那人还算正常的黑发黄肤的话,他们一定会认为是外星人。{文..}
怪人似乎还没有控制住身体,纵然是飘落到了游轮的船头处,却猛地摔倒在地,全身抖个不停,拳头捏紧又放,仿佛是有极大的痛苦似的。
“火焰消失了?”船长惊呼了一声,而后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船上事情的处理不用死了,再怎么麻烦也没事啊!
游客们大部分都是正在参加宴会的生意人,多是西装革履,纱裙珠链。他们眼见危机消失,都兴奋的谈论着这次的“流星”事件,唯有数个当时冷静的人发现了灰袍之人的落下,他们毫不犹豫的走向船头,想要查寻天降火球的真相,
而此时在船头,马丁和蒂娜正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马丁一边还不停的喃喃着:“蒂娜,让我们一起到天堂去吧”
“天堂可不一定接受你,马丁!”李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沉着脸看着不远处的灰袍人。那人的装扮也许对于外国人而言确实是从未见过,
但对于李兆而言,这装扮和他所见过的古装非常相像。如果再加上那青年头顶上那个颇为眼熟的发簪的话。这明显就是一个道士!
从天而降的道士!?
李兆心里一惊,悄然运行起体内的内气,准备擒下神秘灰袍人。
“嗯?”这时,马丁也反应了过来。睁开眼愣了一下,惊讶的喊了一声,
“哦!上帝!蒂娜!”他激动的摇了摇蒂娜的身子,却发现蒂娜根本就没有反应,就好像死了一样?
马丁一惊。急忙回头对着李兆喊道,“李!蒂娜死了!哦,上帝,你为什么……”
李兆一眼看过去,立马就明白了蒂娜只是被吓晕罢了,他无奈的堵住了马丁说个不停的嘴,
“闭嘴!马丁,你可爱的蒂娜只是晕过去了,睡一觉就可以了”他这样一说,马丁才冷静下来。也发现蒂娜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死了呢!刚刚不过是他自己吓自己罢了……
也没管什么情况,马丁急忙抱着蒂娜去房间了。而在马丁两人离开后,李兆才继续盯着灰袍人,他似乎伤得很重?
趴在地上想要起来,却又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只是看那人的情况,什么伤口也没有,甚至衣服都没有破,怎么会这么虚弱呢?
李兆正思考的时候,一名漂亮的东方女子走到了他的身旁。“小兆,什么情况?”
这名女子也是发现了灰袍人才会过来,李兆看见是漂亮女子,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从天而降的,好像是个道士。”
“道士?”漂亮女子微微蹙眉,发现了灰袍人的“虚弱无力”。不一会儿,船上的船长和数名看热闹的人围了上来,他们心里还有些怕,只是对灰袍人离得远远的。不敢接近。
突然,灰袍人动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长长的叹了口气,而后望着天空,不言不语。大概是船长急了,握着手枪沉着脸走了过去,
“先生!我想你可能需要喝一杯咖啡!然后坐下来解释一下!”
然而在他走了几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仿佛是撞上了一堵墙似的,根本无法再前进一步……船长惊讶的摸了几下,“墙?魔法?”
大概只能用“魔法”形容这种现象了,船长顿时有些无力,但想到船员的安危,他还是举起了手枪,“先生,请说明一下你的来意!”
他左右示意了一下,几个船员便立即举起了手枪,对准了灰袍人……刘宇。
正是刘宇!穿过刹那之门,他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但“真实”的界限以及道心内心灵之道的影响,却让他的身躯……和灵魂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如今的道心玲珑剔透,圆满至极,
“纳道期”虽然初始就纳入了心灵之道,但这并不代表纳道期的开始就要纳道,他首先要纳自身!
身躯灵魂皆入道心之内,而后神通玩法皆入其中,最后道心成丹,方为“纳道期”!
刘宇原本的道体被这么一“吸”,顿时就虚弱了下去,而他的灵魂就直接遁入道心之中了,不过是短短时间,他的身躯就逐渐减弱,到了最后已经变成了普通人!
全身上下除了一颗道心和意识,他便彷如新生一般,非常的不适应……这也就造成了李兆他们所看到的奇怪的景象。当然,纳道纳道,自然不会消磨刘宇的能力,船长想要接近他的时候,无需刘宇动作,道心本能的控制着风挡住了船长。
摇摇头,刘宇清醒过来,随后便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想不到纳道期居然不仅仅是纳道,还有自身啊”
无声的感叹一句,刘宇才环顾四周,看见了船长等人,正想说什么,他却猛然感应到有些东西追寻着他的足迹到了这里……
忽地,风起了,一抹抹白色从天而落,在无形之中出现,现行于天空之中。
若是仔细看去,便可以发现那是一幅幅白色的画卷,淡淡的墨香传了出来,刘宇眉头一皱,就要将这些东西收起,无意中却看到了一副画卷上的东西
那是一副水墨画,画上有一个人影站在一块巨石之上,迎风舞剑,飘飘然云起雾绕……
他猛地愣住了,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最终化作一道长长的叹息……
“缘起缘灭……缘分终了”(未完待续。)
第三章 适应状态
桃林下,少年起剑而舞……
云海中,少年驾鹤并行……
无痕顶,斜阳人影浴辉……
石桌前,音影酌酒声绕……
一幅幅画卷,上面都是一个少年的身影或是举动,刘宇愣愣的站在原地,一直到所有画卷落地,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许久,刘宇弯下身,捡起了原本落在他脚边的画卷,张开一看,却是一个少年的背影,
“他”拿着纸扇,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踱步走向远方……
这一副场景,正是当初刘宇买扇之后的情形!
“缘起缘灭,缘起缘灭啊”刘宇喃喃自语,他已经明白了画卷的来路……是恒沙世界的天道抹去了他的所有痕迹,或者说是消磨了所有关乎他的影响,而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怜月……
恒沙世界本源之一的“墨”,她的记忆,她的过往,都被天道抹去了,此时在恒沙世界,刘宇再无一丝痕迹,所有人都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命运轨迹……
“总感觉……”刘宇望着星空,“失去了什么东西……”
正在这时,船长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刘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怒吼道:“先生!”
声音惊扰到了刘宇,他平静的转过头,发现了举着抢对准他的船长和船员好吧,并没有什么威胁。刘宇直接略过了船长,看向了那些捡起了画卷,正在查看画卷的人,
“拿来!”心念一动,所有人猛地感觉一股狂风冒出,卷起他们手中的画卷,带到了刘宇的眼前,袖袍一挥,“袖里乾坤”使出,所有画卷被刘宇收了进去。
眼见狂风突起,和画卷飞起到了刘宇那儿。而后又神秘失踪的情况……
那些人都瞠目结舌,嘴巴长得大大的,怎么也合不上,就是一些见多识广。心思冷静的人也是睁大了眼睛,心脏跳个不停,这是什么情况?
“上帝!”
“这是什么情况,魔法吗?”
“他是巫师吗?还是说是电视里的魔法师?”
不管别人怎么猜测,刘宇都没有半分反应。只是在查看着画卷上的信息……如他所料,确实是一切有关怜月和他的信息,恒沙世界确实是抹去了一切。反转了时空,如同刘宇从未去过一般。
正在这时,本来惊讶的船长也是回过神来,虽然他惊讶于情况的诡异,却也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船上的客人,
“先生!请说明你的来历,不然我可无法保证我手上的小可爱不会尖叫!”
抢的保险已经拉开,船长只感觉汗水流满了脸庞。这是在这样的地方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
“也罢”不再去想那些事,刘宇也就看向了正威胁着他的船长,刘宇自然不会产生什么怒意和蚂蚁较什么劲?
没这意义,仿佛是没有看到几把对准他的枪似的,刘宇走到船长的跟前,用他那勉强能够说话的英语说道:
“抱歉,这里是哪儿?”
兴许是刘宇的态度让船长放下心来,他放下枪,说道:“黑吉尔号,先生。我想也许你需要一个解释!当然,你也要给出一个解释!”
怎么说呢……毕竟只学过初中英语,刘宇也没有自学过英语,自然除了“不明觉厉”外什么心思都没有。
“嗯……”环顾四周。刘宇眼睛一亮,他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李家姐弟!
清风忽起,在场众人都感觉到了心里的一片沁凉,慌乱和害怕的心思消去了许多,都冷静了下来,而刘宇则是习惯性的“踏空过去”。
“啪”重重的踏在地上,刘宇才恍然想到…现在的神通法力不是以前那般散乱的状态,而是都汇入了道心之内!
想到这里,刘宇心念一动,身子瞬间消失,而后出现在李家姐弟的面前,两人没有发现刘宇穿越空间的行动,只是发觉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反应破快的李兆本能的出拳攻击,
“哈!”
然而拳头如同进入了泥潭一般难以寸进,此时李兆才发现刘宇……
“请问有什么事?”李娴武功虽然不足李兆,却比李兆冷静许多,所以临危不乱的说出了这番话,但刘宇只是微微一笑,和善的说道:“不用慌,只是我英语不行,所以想找个可以交流的人”
说实话,刘宇一身道袍打扮,说话却是地地道道的都市风,让李兆有一种画风不对的错乱感。
不过李娴已经先他一步答应了下来,“当然可以!”
“姐!这人来历不明……”
李娴一瞪,李兆只能耸耸肩不再说话。
“那就多谢了,麻烦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穿过刹那之门的时候没适应好自己的力量,所以刘宇不小心就错乱了空间,至于时间的话……应该不至于吧?
“印度海!”李娴毫不犹豫的答道,“果然空间不对”刘宇想了想,又问道:“那现在是什么年月?”
“额……”李娴也一时之间没想到有人会问年月,但还是回答道:“2012年2月……”
刘宇一愣,喃喃道:“过去了这么久啊”
李兆听到他的声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喊道:“难道你穿越了?你是从古代来的?”
刘宇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你觉得呢?”
“额……”冷静下来,李兆也知道古代的人不可能说话方式和他一样!
“嘿嘿”李兆尴尬的退开来,刘宇便又开口问道:“那请问一下你们的目的地是?”
“宴会过后我们就回国”李娴答道,刘宇便点点头,“那正好,带我一程!”
刘宇说这话的时候笑眯眯的,李娴莫名的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没有注意刘宇的口气,回答道:“那好!”
“多谢!”刘宇点点头,又让李娴帮忙去和那些外国人解释一下,至于怎么解释,李娴自然明白,无需多言,和他们说刘宇是李娴姐弟的人便好,身份什么的,对生意人而言根本不重要……
不管船长他们的郁闷,刘宇和李兆一起来到了一处房间处,看见崭新的房间,刘宇忍不住叹了口气,“坐了几十年的船啊”
几十年?李兆惊呼道:“你多大啊?”(未完待续。)
第四章 遗落的画卷
李兆这么开口一问,刘宇便想起自己过往的几十年时光,
只是脑海中记忆突然迷蒙起来,就好像是远久的时光一般,逐渐沉入他的潜意识当中,对他性格和精神的影响也逐渐消弭于无形,纵然不会削弱他的能力,却让他的性格逐渐返回了初入恒沙时候的状态,或者说,他的性格有些地方如若成年人,有些地方却还是少年……
摇摇头,刘宇说道:“我十五……十七岁”
2012年了,刘宇莫名一笑,不知道父母会不会担心自己,本来以为按照时间的流速来看,自己在现实世界过去的时间顶多是数个月罢了,没想到一去就是两年…
“十七?”李兆吞了口口水,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话,和刘宇吩咐了一下船上的事宜后便离开了,刘宇看了一下房间里的布置,便盘坐在床上休憩起来,久违的地球的气息让他有些沉醉,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中·文·网·..
李兆的房间内,在他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姐姐李娴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姐,你搞定麦克斯他们了?”
“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
李娴摇摇头,她当然知道他们不会相信,但这本来就是一个形式上的东西罢了,麦克斯一伙作为游轮的掌控者,自然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说明的。
“所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李家得全部承担!”李娴突吐出口气,无奈的一笑,
“这……为啥啊,我们又不认识他,就因为能交流就得承担所有责任啊!”李兆夸张的做了个表情,让李娴不由得一笑,“这事下次和那人说一下,不过……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去问吧”李兆自告奋勇,自信的说道:“他说他才十七岁,和我年纪差不多”
“你都22了还年纪差不多……”
“你比我还……”
李兆刚想说出李娴的年龄。突然发现了李娴杀人般的目光,赶忙闭上嘴,嘿嘿的笑了一声。
……
清晨,海风正骄狂的时候。刘宇房门突然敲响了,刘宇睁开眼,“进来”。
李兆直接推门而入,
“额……那个”李兆一进来就发现刘宇盘坐在床上,似乎做了一晚!?刘宇想要起身。却突然感觉身子僵硬了,腿部被压迫了一晚上导致现在血量有些不顺,身子骨隐隐在发出**声,一股痛觉涌上刘宇的心头,这让刘宇颇为无奈,
看来以后盘坐也不行了,现在的身躯不适合盘坐这种沉心静气的方法。
敲敲腿,刘宇艰难的从床上爬了下来,看向了李兆,“我叫刘宇!”
“哦哦”李兆心里有些疑惑。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那个……刘宇,你需要吃早餐么?”
“早餐?”刘宇突然颇为怀念地球的食物,
“当然!”笑着点点头,刘宇拍了拍衣裳,笑着说道:“我换身衣服就好”
“哦哦”李兆愣愣的走出去关上了门。不一会儿,刘宇便穿着……或者说是用万法之一变换出的休闲衣服走了出去,李兆看见刘宇出来,便直接带路前往游轮的餐厅,一路上行人来来往往。但多是西装革履,或是整洁大气,刘宇穿的杂牌衣服以及那一脸慵懒的模样着实是引人侧目,李兆也感觉有点尴尬。还好去餐厅的路不长,两人也总算到了餐厅内,
麦克斯的游轮在早餐方面还是用心准备了的,无论是中方还是西方的菜式都准备了不少,各种甜点和酒水饮料也有防止,刘宇一眼看过去的便是一个水晶餐厅一般。大厅内的食物全部由光彩夺目的玻璃装载着,
“姐!”李兆发现了李娴,她正拿着一个玻璃盘子缓缓的走着,似乎是在找寻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听到李兆叫他,她慢慢的走到两人的面前,巧笑嫣然的问道:“先生做完休息还好?”
“可以”刘宇含笑点点头,李娴便回头做了个手势,那边的船员立刻拿了两份玻璃盘子和刀叉过来,刘宇接过用具,李娴便笑道:“先生,我们边走边说吧,正好吃些东西”
“也好”刘宇环顾四周,好奇的看着那些来自各个国家的食物,他还记得小时候自己特别喜欢外公做的糯糯,那时候他想过以后要是道法有成了,一定要吃遍全世界的食物!而且还要给外公吃!
只可惜后来这方面的**逐渐淡化,再加上辟谷以及外公的“逝去”,刘宇也就在没有想过此事。
……
走在路上,在李兆的介绍下,刘宇尝着各式各样的食物,正在刘宇吃的兴起的时候,李娴突然开口说道:“嗯……刘先生,可以知晓一下您的来历么?或者说目的?”
终于问出这一句,李娴只感觉心惊胆战,刘宇出现那天所做的事太惊人,即便是到了现在她还是有些压抑,生怕刘宇生气之类的……
“没什么”刘宇正吃着一圈虾卷,含糊不清的说道:“游玩迷路而已,正好也闲着无事,搭个顺风车吧”
理由还有一个,刘宇想要早点熟悉自己如今的状态,当然这个了理由就不可能和李家姐弟说了,
“那……”李娴顿了顿,接着问道:“您和上京刘家是……”
李娴心里有着自己的判断,如果刘宇是上京刘家的人的话,那他之前的行为就可以用先天之境解释了!一个先天武者!足以让李娴慎重对待了!
“呵呵,我家在江南”刘宇摇摇头,踱步走去,唯有李娴皱着眉头停了下来,李兆无声的发出了疑惑,李娴却是摇摇头,“小心无大错!”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李兆也就放下了心,走近刘宇身边也开始了自己的早餐则选之旅。
正在这时,前方有喧闹声传来,刘宇抬头看去,却见到时几名外国青年在讨论着什么,他们兴致冲冲的,甚至有一个人使劲摆着手上的……画卷?
刘宇蹙眉,仔细看去,那画卷上正是一幅水墨画:御马而起,青年横剑而立……却也是之前从天而落的水墨画!(未完待续。)
第五章 馈赠铜证
那天刘宇惊讶于水墨画的降临,后来被恒沙世界了却因果的做法感到无奈,正好是心思交错的时候,就没有去注意那些纷飞的水墨画,这样想来,眼前金发青年拿着的水墨画想必就是那些掉落的水墨画之一了,
看来并不是所有的水墨画都落在了船头!
这般想着,刘宇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那幅水墨画,金发青年正和朋友谈论着什么,看到一个亚洲人抓住了他的东西,立马就抓紧了手,怒道:“嘿!你干什么?”
金发青年说的是英语,刘宇也大抵是听懂了这一句,便转头对李兆说道:“跟他解释一下,这东西是我的!”
金发青年还在用鸟语说着什么,李兆急忙过去和他交流起来,但很明显的是,金发青年并不相信李兆的话,毕竟这东西是他做完莫名其妙在路上捡的,对于他而言,既然被他捡到了,那就是他的东西了,而且那画十分漂亮,就算不能卖个好价钱,就算是在朋友间分享一下也可以得不少面子。{文..}
李兆和金发青年说了很多,只是似乎金发青年死不松口,让李兆颇为无奈,这种场合不好动手,不然李兆早就一拳过去了,而且刘宇啥事都让他做,确实是……这么一想,李兆泄气的回头道:“他不信,我没办法了”
说完他便后退开来,看样子是不肯再上前,金发青年挑衅的看了一眼刘宇,还比了一个手势,
“fu.k!”
这句刘宇听懂了……手一伸出,一股寒意针对性的蔓延上金发青年的手腕,他只感觉到手一软,刘宇便从他手上拿走了那幅画。
“上帝!你这个该死的强盗!”金发青年疑惑的摸了摸手腕,有些气急败坏的骂了刘宇一句,虽然看起来刘宇年纪不大,但常年沉醉于酒色中的他们可没有动手的习惯,
“保安!保安!”两个手握塑胶棒的船员跑了过来。金发青年立即指着刘宇说道:“他抢了我的东西,四周的人都可以作证!”
年长的船员听到金发青年的话,立即皱着眉头对着刘宇说道:“先生,如果你们有什么误会的话。我想你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而不是动手。”
李兆用文复述了一遍,刘宇便耸耸肩,说道:“当然。”
施施然坐下,刘宇饶有意味的看着金发男子。
“看什么看?该死的家伙!”金发男子又骂了一句,待发现刘宇的着装后,脸色发黑的说道:“该死!游轮上怎么会跑上一个小乞丐!这可不是贵族游轮该有的服务!”
李兆皱紧眉头,但还是解释了一下金发男子的意思,刘宇也不生气,嘴角含笑,就这样看着金发男子的脸色,
“可恶!”金发男子被刘宇的眼光看的心里发毛,失声的喊道:“你在挑衅布伦克家族的子嗣!”
“布伦克?”刘宇听着李兆的翻译,一边说道:“那东西是我的。你和他解释一下,想要的话让他来找我”
刘宇懒得玩下去,和李兆吩咐一声,他便直接走了开来,李兆自然如实把刘宇的话翻译给了金发男子听,金发男子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突然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刘宇,
“你可以试试”
刘宇转过头,微笑的看着他,要知道刘宇虽然肉身变成了凡人状态。道心的力量却是不降反升,几乎是每一秒过去,道心消化心灵之道便有所得,他的能力便越发强大。又哪是区区的一把枪能够威胁到的。
“嘿,这可是你自己找死!”金发青年狰狞的笑了一声,就要开枪,旁边却猛地闪来一个人影,恐怖的速度让金发青年几乎无法反应过来,便看到李兆一掌拍掉了金发青年的枪。
“我再说一次!你可以去问问做完的那些宾客,那些画却是是他的,如果你再纠缠不清……”李兆沉着脸说道:“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
“李!你是要为了他一个人而放弃和我们家族的合作么?”
李兆噗次一笑,“你把你家族看的太重了”
说完他回头直接走掉,只留下满脸青红的金发青年。
“多谢”刘宇淡淡的说了一声,李兆便摇摇头,“我觉得你还是低调点好,毕竟如今不是古代,先天之下的武者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古代吗……”刘宇吃着东西,心思却不知道飘哪儿去了,说实话,他一直对脚下的地球很疑惑,恒沙世界不过是最低等的世界,里边的世界都很大,而且层次也比地球上要高,地球就算是加上太阳系也不过是普通层次罢了,
核弹就算不管对环境的威胁,就威力而言,甚至炸不死一个抱丹境武者,这还是指抱丹境武者不动的情况下,如果一些先天之境的天才,甚至能在核弹落下之时就将其泯灭于真气之中,根本无法爆炸。
但……刘宇可以感觉到这个世界远远不是恒沙世界能够比拟的,别的不说,单单就天劫而言,地球上的天劫可以随意调动金乌炙焰,而恒沙世界明显不可能。
地球上如今是“末法时代”!如果传说中的东西都是真的话那倒情有可原。
可这样想的话问题又有了,不周山是什么情况?地球上神话故事中不周山可是被撞断了的,身躯都被几个圣人炼成了宝贝,翻天印什么的……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刘宇咂咂嘴,又吃掉了一份海蟹。李兆在旁边听着,出声问道:“什么想不通啊”
刘宇看了他一眼,“你说,我们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着实是把李兆难住了,他仔细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大概是很美丽的吧”
“美丽吗?”刘宇回想起过往,不禁一笑,“确实是很美丽”
“呵呵”李兆摸了摸头,刘宇却突然出声说道:“我也该走了,很感谢你的照顾……”
没等李兆反应过来,刘宇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块黄铜颜色的东西,
“这块铜证就给你吧”(未完待续。)
第六章 神光凝液
“铜证?”
李兆抓起手上的铜证,疑惑的望着刘宇。
“你会知道的”刘宇微微一笑,“差不多适应好了,我也得走了”
“住一夜就走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李兆本能的就出声挽留,但刘宇只是摇头,“不浪费时间了”
他脚一点,丝丝云雾汇在脚底,很快便凝成一团白云带起他向上升去,穿过晶莹的玻璃天花板,刘宇直接飞到了半空之中,
“不见昔日,爬云之美啊”
微微叹息,刘宇想起了以前只能爬云的苦逼状态,如今进入“纳道期”在神通法术方面的领悟要比以前强了不知多少,如今再要飞行,只需直接驾云而起。
心里模拟了一番中国的方向,刘宇便直接化作一团云雾怦然散开。
云从风,雾随云。
化作云雾前进速度不知道要比刘宇驾云快速了多少,也不用担心路途上碰撞到什么东西,刘宇微微小憩,四周的环境便疯狂的发生着变化……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刘宇终于到了中国境内,他仔细的感应了一番江南市的方向,道心一动,划破空气撑开了一道门户,而后“缩地成寸”神通接连天地,很快就锁定了江南市,
他脚步一迈,跨过门户,身影却是直接来到了江南市的上空。
“这个时候父母应该还在家”想到自己一去两年,就算父母早有心理准备,也应该是担心的不得了了。刘宇突然有些紧张,这是以前“心动期‘之时几乎不可能有的感觉,但现在…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他只有到了现在才感觉自己活着。
当然。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回去的,
化作云雾穿梭空间到达了父母住的小区,刘宇可以感应到自己的两个亲人都在房间里边。”也许是吃早餐?“父母工作都是比较悠闲的,大抵是为了调剂生活。
刘宇便静下心来敲响了门,很快,门内便传来了刘宇仿佛是在梦里才记得的声音,”唉,来了!“
门打开,入眼可见的正是戴着围裙的刘母,”小,小宇!!!“
看见是刘宇。刘母惊讶的喊了一声,而后就打开门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舍得回来了?“”嗯……“刘宇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就沉默起来。在桌上吃早餐的刘父也转过头来,看到走进房间的刘宇后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吃着早餐。
刘宇进去后刘母便絮絮叨叨,多是担心刘宇的身体情况,并没有多问关于刘宇去哪儿的事情,倒是这几年……”小宇。我跟你说啊,学校那边淮老帮你处理了,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你要不要去报个学习班?“
刘母颇为担心的说出了这番话,他们家里倒也不担心刘宇考不上大学后没有饭吃,主要是如今社会大学生已经成为了一种最低的文人层次,没有读过大学难免会受人轻视,而担心刘宇交际的刘母自然觉得上大学比较好,正是这时,刘父也是做了过来,笑道:”小宇,你想上大学么?“”我……“刘宇心里一思索。现在道心不知道多久才能彻底消化心灵之道,也许是一百年。也总不能整天发呆吧(道心没消化之前刘宇再怎么修炼也没什么效果)。去读读大学倒也不错,于是他便点点头。”去吧“”那你准备怎么办,去努力学习一下,还是走后台随便进个大学?“”嘿嘿“刘宇笑着摇头,”老爸,你对我太不报希望了吧,我就回学校读书,考上一所好点的大学妥妥的“刘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阻止了刘母想要说的话,点点头表示应允。
在刘家刘父一般都是比较有地位的,刘母无奈之下只能去收拾餐桌去了,两父子沉默了一会儿,刘父终于是沉沉的叹了口气,”路途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刘宇当然明白刘父是问自己是否遇到危险了,他只是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危险,只是像做了个梦一样“”做梦吗?也好!“刘父敲了敲桌子,”小宇,你从小自立,我们两个老家伙也一直放心你的能力,但是你要记住……“
刘父转过头,严肃的说道:”你还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学生,过两天就去学校!“
刘宇笑眯眯的,微微张开嘴,”嗯……“
见刘宇答应下来,刘父点点头,叹道:”太早自立纵然是好事,但也让你和其他同龄人格格不入,我和你妈妈虽然不怕你寂寞,却总是有些担心你日后的家庭问题的“”额……家庭?“刘宇一睁眼,怎么扯到组建家庭去了啊?正好刘母走了过来,接声道:”对!小宇以后你读完大学要是还没找到女朋友,我啊就找王婆帮你联系联系几个好姑娘,你去处一下。“”……“刘宇哭笑不得,”现在说这东西太早了吧“”还早?“刘母眼一瞪,”你都十七了还早?“”那等我考虑个几百年“刘宇一笑,立马就被刘母拍了一下脑袋,”还几百年,你当你是神仙啊“
其实……就算不成仙,刘宇现在的寿命也不知道有多长,更何况等纳道期圆满之际,心灵托纳于诸天之上,与三千大道相连,几近于圣人那般不死不灭,又岂是仙人可以比拟的……
刘宇当然不可能顶嘴,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应允了还是拒绝。
和父母交谈过后,刘宇就到了自己房间的阳台,那儿正有一株兰花在沐浴着阳光,或许是感应到刘宇到来,盈眉迎风摇摆,淡淡的神光闪耀而过,刘宇看到那无形的神光,发现盈眉的状态并没有化灵的迹象,
他蹲下身子,看着盈眉,不由得笑道:”进步了不少啊,小盈眉“
紫砂星枝叶一斜,竟然有一滴形若液体的神光滴落,落在刘宇的鼻尖,他微微一笑,”莫调皮“
顿了顿,刘宇喟然一叹,”增加了你的底蕴,固然让你灵性更加,却使得化灵越发困难“”你觉得,到底是利,还是弊呢?“(未完待续)
第七章 满是浊文
盈眉毕竟不能说话,刘宇自言自语一番也就停下了,
毕竟就时间而言,自己稳固纳道期的时间应该是远远超过盈眉化灵的时间的,
不过一说起稳固纳道期,刘宇就有些无奈,底蕴太厚了固然是好事,却也让他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界,想要完美的成长,就必须消化心灵之道,而消化心灵之道你没个几百年别想,
就刘宇而言,寿命可以确定几百年是不碍事的,但是……几百年间他要干嘛?默默的过完凡人生活然后找个深山老林睡一觉么?
这很让刘宇苦恼,想来想去结果是玩性占了上风,凡人都说人生如戏,不如他就好好的看这场戏吧,或许观遍人生,他能够有所悟也未可知,而且顺便还可以稳固自己的境界道法,何乐而不为?
这样一决定,上学的事也就迫不及待了,第二天刘宇就去看了一趟淮老,淮老倒是絮叨了两句,不过刘宇可以感觉到他如今十分忙,似乎是欧阳家发生了一些变化,
处理一中的事情无需淮老出面,老陈很轻松就帮刘宇搞定了,于是乎,刘宇这个高一就“转校”的学生在高三又“转校”回来了。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文阅读最新章节
这天清晨,当班主任在讲台前宣布这个信息的时候,很多人都非常惊讶,毕竟刘宇曾经在高一时候和班主任对峙过,幸好高二分班时换了个班主任,刘宇回来也就没有多生事端,顶多是前后同桌问了几句,
至于刘宇,模糊回答几句便罢了,高三学生虽然单纯。却也不会做强迫你回答的事情,见到刘宇不说,他们也就放弃了。转而开始了百天战高考。
“同学们!”
班主任姓卢,是一个颇为和蔼的中年人。他搬着一块计时电子板走进教室,一边笑着说道:“离高考还有一百天,大家好好学习,未来就决定在这一百天咯!”
教室内一顿哄笑,卢老师的性格就是如此,和学生打成一片,也提高了学生们的学习积极性,这让刘宇对卢老师的印象颇为不错。他还以为这卢老师和当年的许星火那样呢,
看来时代在变迁,老师的形象也并非都是那般不堪的。
叫学生固定好电子板,卢老师便开始讲课,他教的是物理,理综科目之一,占高考比分还是蛮重的,学生们也都聚精会神挺起课,刘宇在装模作样的听着,
但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仔细看他的眼镜的话。就会发现他此时双目无神,明显是“神游天外”去了,俗称“走神”。
说实话。刘宇这人生喜僻静,所以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养成了发呆的性格,修道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也许是静坐做多了,一不留神刘宇便会发呆,现在是无所事事的情况,等等……
“我傻啊!”刘宇突然站起身,满脸惊喜,却是想起了貌似生死薄还没到手!秀水河里的那根断指自己也还没好好处理呢!
刘宇的声音在教室里特别刺耳。而且还是在只有老师讲解声音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刘宇,他突然站起身甚至把同桌都吓了一跳。摸着胸口怪异的看着他。卢老师沉着脸,问道:“刘宇。你是不是觉得我讲的课很差,上课时间你也大喊大叫?”
心里一阵无奈,刘宇心思一转,嘿嘿笑道:“没,老师,我就是刚刚听到老师的讲解,感觉豁然开朗,所以兴奋的喊了一声”
这个解释着实很巧妙,因为刘宇喊出声的是“我傻啊”这几个字,配上刘宇的解释很容易就能看成是一个孜孜不倦解题终获答案的学子,卢老师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和蔼之色,轻声说道:
“刘宇,你刚刚转校,可能进度和班上不太一样,虽说要努力跟上进度,劳逸结合也是需要的,不要逼自己太紧,好,坐下吧”
一事一了,刘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坐了下去,一转眼,刘宇又发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是在思考生死薄的事情罢了,
上次仗着自己法术高强,没有发现断指的力量,导致后来没救下庄春秋,还差点被彼岸花搞死,如果不是彼岸花自己找死想要侮辱不周山的形象从而被震死的话,刘宇估计会在幻境中醉生梦死,最后寿数枯竭,神魂俱灭。
那和断指有关联的生死薄又会有什么威能?
当然,生死薄固然不俗,刘宇如今也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无论是神通还是能力还是境界都有了天翻地覆的提高,更是有金乌炙焰,墨剑星河图等底牌在手,刹那之门又可以让他全身而退,想必走掉也是无碍的。
这样一想,刘宇心里就暗暗下了决定……
黄昏,学生们都去了吃完饭,唯有刘宇静静额坐在教室里面,昏黄的阳光早已无法照亮教室每一个角落,黑暗悄悄的爬上了一角,刘宇面无表情,双手合着伏在桌上,手腕撑着下巴,整个人似乎沉浸在什么事情当中。
事实上,他正在施法,只不过不是释放一般的法术,而是催动了“墨”之神通,心神交错之间,丝丝肉眼难觅的墨痕飞出了教室,遍布了整个县城,特别是秀河周边,分布了更多的墨痕。
随后,
“喏!”
突然睁开眼,刘宇请喝一声,那些墨痕便都瞬间变化,墨痕勾勒,勾画出一个个形似刘宇的人影,他们落地后便都拿出了一张张宣纸,而后直接在宣纸上画起符来,
很快,所有的宣纸上都画了一个字“雷”!
雷霆,素来是天地阴阳之帝,速来都是阴邪的天敌,而作为刘宇手上的雷霆固然无法和天劫相比,却有着一丝丝普通雷霆没有的灵性,自然可以如他所想封锁整个县城!
他要让那断指上天不得,入地无门!
而这无数墨痕便是将那些“雷霆”之符贴遍了所有民居的墙壁
,以人道为基,消鬼道之邪!
接引雷霆,刘宇瞬息之间,便做了一道道战斗的后路!(未完待续)
第八章 断指又现
风起云涌,稀稀拉拉的小雨下了起来,在这种早春时节,一场蒙蒙的小雨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
但毕竟毫无迹象,路上的行人们大多是没有带伞的,只能一边骂着天气预报的不准确然后抱着头或者是抱着手里不能被打湿的东西跑到了遮蔽物下,
这一会儿正是雨伞点老板笑颜尽展的时刻,招呼着狼狈跑进来的客人,一边口沫纷飞的推荐着店里的各种伞,也许这种笑颜只能持续一会儿,但已经很不错了不是么?
春雨纷纷,往往是带着淡淡的雾气席卷了大街小巷,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小雨更甚,很多人都发现雾气笼罩了整个县城,每一个人的视野都被限制了不少,道路上的车辆逐渐变得稀少,只有偶尔才能看见颤颤巍巍的灯光闪过。
在一条小巷道上,一个少年依着道路缓缓行走着,如果有人在身前,必然会发现所有的雨滴都避开了少年,仿佛是撞到了一层玻璃上一样,顺着他的身影流落到地。
密雨下的街道显得很寂静,少年的脚步声是不是响起,慢慢的从街道传到了秀河边,而少年的身影也走到了老桥边上,他静静的看着桥下喘急的秀河,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弧度。
“出来吧……”一声轻叹,少年似在自酌,又如同是哝哝细语,声音被雨滴声掩盖,
“嗒嗒嗒”雨滴滴落到桥栏上,好似奏响了一曲弦乐一般,清脆悦耳,在这样的情境下倒也算得上诗意之景。
只是这样醉人的静谧很快就被撕碎了,喘急的秀河不知何时开始翻滚攀立,一条条水流攀爬着无形的阶梯。很快就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狂风呼啸,夹杂着雨滴汇入河流之中。让河流咆哮的声音越加深沉,显得颇为恐怖。
忽地。狂风的呼啸声停下了,雨滴的落盘之声也飘渺远去,黑暗的天色下,一个颤颤巍巍的人影从河水中的漩涡中心现出身形。
密雨下,人影仿佛是落水之人一般全身湿透,可接下来那人如履平地般站在水面之上,显得颇为诡异,桥上的少年面无表情。仔细看去方才发现那人影正是当初的三当家,那个被断指操控的可怜人,
他的形象十分狼狈,脸色苍白,眉心处更是插着一根断指,无神的双瞳吊着身体内的一丝生机,当真是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忽地,人影看见了桥上的少年,他无声的张开嘴。脸上的表情变得满是仇恨,也不知道是在仇恨当初杀死他的刘宇,还是在仇恨断指让他生不如死。又或者……是在仇恨他的命运?
这自然不是桥上的少年,也就是刘宇可以知晓的。
下一刻,刘宇依旧没有动作,“老三”却飞身一扑,带着重重的杀意飞扑而上,嘶吼间,刘宇轻轻一跃,身子扶摇而起,踏在一滴正落下的雨滴之上。
“啪”的一声,雨滴爆裂。刘宇的身子却如同飞鸟一般跃高了少许,巧妙的躲开了“老三”的一扑。
“老三”落在桥边,没有如人类那般攻势停顿,而是紧接着又是一跃,向着刘宇扑杀而去,刘宇微微一笑,身子斜躺着,一滴滴水滴莫名汇做一起,在刘宇躺下的那刻化作了一张水椅,刘宇躺在水椅之上,水滴接着化作流动的“地面”让他的脚有安落之处。
而后,“老三”飞至空中,却只能看着刘宇的身影飞向远方,
“吼!!!”
“老三”的怒气化作嘶吼声,他浑身蔓延着怪异的气息,打碎了周边所有的风雨,而后凌空而立,瞬间又动身飞了起来,他的目标,正是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的刘宇!
“应该说毕竟只是一截断指么?神智不全!”
刘宇躺在水椅之上,右手曲着抵住脸庞,目光则是淡然的看向远方那个诡异的人影。
“引到哪儿去好呢?”刘宇微微沉吟,他当然是有着后手才将“老三”引过来,现在的目的就是将“老三”引到县城之内,万雷大阵(其实并没有阵势效果)之中。
思索片刻,水椅带着刘宇的身影划破了天空,飞到了南城之上,而“老三”紧随其后,很快就出现在刘宇的视野中,
“嗯……”刘宇喂喂思索,忽地一指点出,一丝墨痕从指尖溢出,瞬间飞到了“老三”的面前,
“哄!”如若狂风刮过,那一丝墨痕忽地膨胀开来,化作一个形似刘宇的墨痕人影,握着一把墨剑,悄无声息的挥剑而去。
“嗤嗤”刀割皮革之声响起,墨剑划在“老三”身上如同是在打在钢铁之上一般,“老三”突一被攻击,就瞬间反应过来,冷厉的一脚踢去,
“砰!”一击不成,墨痕分身握着剑柄处巧妙的向下一拨,顿时就拨开了“老三”的腿,而后剑势不乱,一剑朝着“老三”胸口劈去!
“吼!!!”
墨痕分身承载者墨之神通的玄妙和刘宇赋予的剑道之力,竟然和“老三”不相上下,不过这样一来刘宇也就感觉颇为无趣了,又是一指点出,一个墨痕分身突然出现在“老三”的后面,他手握成拳,上面带着一丝剑意,而后化作剑光猛劈而下,
“老三”被一开始的墨痕分身拖着,根本就无法阻止身后的墨痕分身,便听见“噗次”一声,
“老三”猛地裂做两半彻底消失在半空之中,与此同时,两道墨痕分身同时消失,
刘宇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淡然的看着那*中散发着淡淡灰芒的……断指!
在他的目光下,断指周身如同往日那般浮现出无数黑雾,而后猛地化作了一个“奈何枪兵”。
刘宇眼见这般变化,却只是一叹,“这么久都没半点变化,看来真的是被时光泯灭了一切”
“那么……”刘宇忽地站起身,手掌缓缓张开……
“既然无法确定地府的存在与否,那我就断去你与天地的联系,那便……”
“人道大势,起!”(未完待续)
第九章 庄春秋现!
小雨依旧是稀稀拉拉的下着,秀水县城上空的雾气没有半分变薄的景象,磕磕碰碰的,不少行人都已经找到了躲雨的地方,
或是在家里安安静静的看着电视,小睡一觉,或者是在公司处理着工作,胆战心惊的听着窗外的雷声。
没有任何人会在这种时候观望着天空,虽然就算他们看也绝对看不到什么
云层下,暗淡的雨滴在空中勾勒出一座没有丝毫现代气息的椅子,刘宇缓缓的站起身,一手指着前方的奈何抢兵,一手,在水椅上微微一敲,
“人道大势,起!”
无论是古代还是地府,无论地府是鼎盛时期还是如今的不见首尾,都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附于人道大势之下!
人道大势,说得好听点就是人类的昌盛,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人族在这诸天万界之下给予众生的一道枷锁,奈何之息固然能被刘宇的金乌炙焰消灭掉,但假如再来一次彼岸花呢?
就算如今刘宇的心灵无比强大,可以免受彼岸花的迷幻,可是后面会没有了么?奈何,彼岸黄泉呢?三生石呢?
如果后面再来什么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到了最后再来判官阎王怎么办?
他对如今的地府实在是了解不多,由于心魔如今成谜的关系,刘宇无法确信心魔当初所说的地府被翻,天庭远去的说法,或许有关联,但事实总要自己真正了解才行!
正因为如此,刘宇所做的不仅仅是引动雷霆之力去攻击奈何之息,他真正的目的,是隔绝断指和外界的联系,只需真正的隔绝后,刘宇就能彻底的消灭它!而人道大势,就可以让断指失去所有的联系能力。这是刘宇作为一名人族最大的好处!
“撕拉”
符咒动了,此前刘宇所唤出的符咒全部都催发了,在连绵细语之下,一只只小小的纸鹤忽地飞到了半空之中。它们都是刘宇的符咒所化,携带者一丝丝来自于县城各处人类的气息,而所有的纸鹤隐隐的把刘宇和奈何枪兵围到了中间,
奈何枪兵的灵性不高,这是刘宇之前就试出了的。故而它没有半分了解危机的意识,知识凭着本能要将刘宇镇压,跨越空间,奈何抢兵移动到了刘宇的一侧,他灰枪一刺,就要刺穿刘宇的脑袋,
“噗呲”
灰枪直接命中,然而无比诡异的是,枪头刺穿刘宇的脑袋如同是刺进水面一般,浮现出许多波纹。
刘宇用余光看着奈何枪兵。嘴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如果抢兵有灵,一定能看出刘宇是在嘲讽或者是如同猎人对待猎物一般戏耍?
抢兵嘶吼一声,又是一刺,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然而下一刻他便诡异的僵直在了空中千鹤之阵,成了!
所谓的千鹤之阵,自然不是小说中那般发出额外力量的大阵,而是带着神通之力封锁所有空间,而后短暂的分离出去!在这一刹那。抢兵失去了所有向外的联系,他迷茫的呆在空中,什么动作也做不出来。
“可悲”刘宇微微一叹,万物都有灵。然而万物可以说都没有灵,孰是孰非,皆是依托在这残酷的天地之下。
“也许就是因为这般,才会有画龙点睛的妙了吧!”
刘宇意兴阑珊的看了一眼抢兵,手掌一伸,金乌珠链出现在他的掌心之处。
“原本是准备在恒沙世界好好祭练一番,结果却出了一番事故,想来只能靠某些办法去处理了”
金乌珠链不是凡物,刘宇自然颇为重视,只是他又不想简单的祭练一番要知道,刘宇全身上下很多东西都是非常恐怖的,无论是玉尺还是墨剑星河卷,要不就是大有来头要不就是潜力无限,若使用普通的材料祭练金乌珠链,那也太无趣了。
按捺下纷乱的思绪,刘宇心念一动,一丝丝金乌炙焰破空而出,飞向了奈何枪兵,不出意外的话,这与外界失去了联系的奈何之息不过片刻就会被彻底泯灭,但就在金乌炙焰要沾上抢兵身躯的时候,一声虚弱的哀嚎声传了过来,
“啊痛!痛!”
“恩?”刘宇脸色一变,金乌炙焰立即收回手内,他惊讶的看向抢兵,却见到抢兵额头的断指处缓缓的冒出一丝灰烟,而后那灰烟形成了一个刘宇颇为熟悉的人影
“庄春秋!?”
刘宇的惊呼声道明了灰色人影的身份,正是庄春秋,当初被老三杀死的庄春秋!如今已一副灵魂的身躯出现在刘宇的眼前,而且还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形下!
“上仙,正是老朽!”庄春秋点点头,凌空做了一个古礼。
“可以解释一下么?”刘宇微微一笑,四周的雨滴逆风而上,汇聚做另一把椅子浮现于庄春秋的身后,特殊的是,水椅上面透着一丝灵光,却是刘宇加入了不少“甘霖”之意。庄春秋一见,微微一叹,
“多谢上仙!”
甘霖当然对灵魂没用,但却可以让灵魂感觉颇为舒适,算得上是一种享受了。庄春秋也不推辞,直接坐下,而后说道:“上仙,多日不见,上仙的修为越发精进啊”
刘宇哂然一笑,“你还是解释你的灵魂怎么出现在这里,没去投胎么?”
“投胎”庄春秋微微苦笑,“上仙莫开玩笑了,地府早没了,轮回亦是破灭了,何来的投胎之说?”
“那你是?”
“说起来”庄春秋又是一笑,“本以为就此神魂破灭,没想到居然能够觉醒了记忆,也算是逃得一命吧!”
刘宇眼睛一亮,笑道:“果然,你是判官!”
庄春秋愣愣的看着刘宇,脸上僵硬了一年僵硬了一下,而后微笑道:“上仙真幽默呵呵”
被人“呵呵”了的刘宇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厚着脸皮问道:“那你和判官有什么关系?”
“上仙果然知道一些我的信息”庄春秋顿了顿,说道:“我还是庄春秋,只不过”
“是判官笔的分流神魂之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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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章 判官之尸
“我还是庄春秋……”
“只不过,是判官笔的分流神魂之一!”
庄春秋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怎么差异如今的诡异状态。刘宇见他这般反应,不由得笑道:“判官笔分流神魂?是神魂碎片一类的?”
“不”庄春秋却是摇摇头,笑道:“并非是碎片,而是一种类似于执念的形态”
“执念?”刘宇颇感兴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判官笔的执念所化?”
“不错”庄春秋点点头,无奈一叹,“判官笔乃是仙器,又陪伴了判官无数年,在面对末法之劫时产生的执念十分惊人,再加上因缘际会,诸多因果相连下,我这一丝执念得以生存下来”
“也就是说”刘宇微微一笑,“你现在是判官笔?”
“不”庄春秋又否定,无奈地说道:“顶多算得上是拥有一丝记忆的灵魂”
“什么记忆?”
“是”庄春秋看向了那断指,悠悠的说道:“断指的主人的记忆”
“判官!?”刘宇一惊,难道判官还生存在世上,或者说是埋下了什么后手!?也许是庄春秋看透了刘宇的心思,笑着解释道:“上仙无需担忧,纵然判官是一方大能,也不是简单的能透过末法之劫的限制的,我得以生存,说起来还是要多感谢上仙的抹去因果和人缘际会!”
不等刘宇问出话来,庄春秋呵呵一笑,解释道:“所谓了却因果,就是在下生魂已去,不入轮回而得以接引至此,所谓人缘际会,则是这断指以及当初上仙拿走的那幅画所致”
“哦?”刘宇微微沉吟,右手一张,却是拿出了那副“春秋判官”画,笑道:“这画。难道有什么奥妙?”
“是,也不是”庄春秋点点头,又摇摇头,让刘宇不仅无语,“说人话!”
“若论因果,自然是是的,若论联系。自然不是”
“没有联系何来的因果?”刘宇不由得问道,庄春秋呵呵一笑。说道:“上仙可知道名语忌讳?”
“不知”
“那上仙当是知道吧,有大神通之人,无论是多远的距离,或者是多远的时空,若是有人念了他的全名,他便可以感知到那人的信息,或者是接引出一系列的动作”
“当年判官笔就是埋下了一些后手,寄希望于后世有能人念出判官笔时接引天地复活而出,只可惜末法之劫过于霸道。因缘巧合下计划成功却也不过是留下一丝执念罢了”
庄春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老朽明了自身,明白了一些东西,故而躲藏在断指之内,寄希望于他日觉醒更多记忆”
“原来如此”刘宇点点头,不着声势的说道:“那,你可知地府之路何寻?”
“无处可寻”庄春秋突然站起身。“上仙,要不随我去见见判官?”
听得这话,刘宇皱起眉头,“你不是说判官死了么?”
“上仙莫要着急”庄春秋急忙摆手,“老朽说的是判官的尸体”
尸体?庄春秋不可能是骗他,也就是说这判官的尸体竟然是在秀河之下!?
刘宇深呼口气。这信息实在惊人,他住了数十年的的地方竟然是判官的尸体所在地?
“上仙”庄春秋又喊了一声,刘宇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庄春秋的“邀请”。
心念一动,周围的千鹤大阵直接消弭而去,天上的云层也逐渐稀薄起来,为了隐秘。刘宇让风雨逐渐变小,大抵是一会儿后便会消失了。而他和庄春秋两人则是飞到了秀河之上,当初和断指大战的所在地,亦是庄春秋处理他女儿丧事的小院的不远处。
庄春秋飞到秀河,便直接沉了下去,刘宇亦是心念一动,落下之时河水涌动,竟是硬生生让开了一条道路,仿佛是避开了刘宇一般。庄春秋眼见刘宇这番手段,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刘宇面不改色,忽地问道:“庄春秋,当日我没有救到你,当真算得上是可惜”
人生百年,纵然是苦短,却也总比死掉好,但庄春秋只是一笑,一边摇头道:“我还得感谢上仙呢,何来的可惜之说”
“感谢又是从何说来?”
“上仙活得再滋润,再好,也不过是凡人罢了,虽说如今神魂微弱,不入轮回,我却也是算得上是超脱凡人了,实乃大幸”
“是吗”刘宇微微有些恍惚,当初弱水河上,玉尺桥中,他不也是发出了一声宏愿么?
“我愿与日月争辉”
“不做那沉海之沙!”
刘宇低声喃喃着,眼睛却是越发明亮,或许正是因为当初的那番话,才会有如今的“纳道”之人罢
不过片刻,庄春秋便带着刘宇到了秀水河底,只是河底空无一物,而庄春秋竟然是低头继续向下沉,直接遁入土中。
“莫非是在土层中?”刘宇这般想着,身子却毫不犹豫的遁入土中,紧跟上了庄春秋的步伐一会儿后,又见明亮,刘宇眼前却是宽亮的不少,再细一看,是一处地下河层!还是极为诡异的地下河层!
刘宇环顾四周,不由得颇为心悸,地下河不稀有稀有的是,你见过由血液组成的河水么?
他微微低头,脚底下一条汹涌的血河冲击而过。庄春秋沿着上流继续飞行,刘宇也只能安耐下好奇跟了上去。很快,他便发现了一片着陆点,似乎是一处空旷的不着边际的石地,
庄春秋落在那儿,看着刘宇紧跟着落下。
“怎么不走了?”刘宇之前便发现了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庄春秋为何这番停下来?莫非是有什么阴谋?就算是有阴谋,再多算计也没用,两方差距太大。刘宇丝毫不担心,
这也是之前他完全放心庄春秋所说的话的原因。
“到了”庄春秋点点头,微微一笑。
“那儿?”刘宇再次转头,这一次双眼蔓延上了淡淡的神通之力,只是四周依旧空旷,即便是迷幻的气息也不曾存在,
“喏”庄春秋看了看刘宇下方,说道:“就在你脚下!”
脚底下?刘宇猛地一惊,思维跨越了无尽的长度,向下看去,却是这一片巨大的石地
人形的石地!!!(未完待续。)
第一一章 判官笔
空旷死寂的地下空间之内,刘宇的双眼散发着淡淡的白色神光,隐隐照亮了四周,让他得以看到脚下石地的全貌伏在地层之内的人形石地,
此前所见的汹涌血河正是从这巨大的尸体脚底部流出来的,仿佛是直接从判官的尸体内流出??流淌了千万年的血河,无穷无尽,令人心悸。
“如果这血河真的是判官的血液,那判官的血液到底从哪里来?”
这是一件诡异的认知,仿佛判官的尸体连接了无边无际的血海一般,无穷无尽的血液无论怎么流也不可能流尽。
将这疑惑一说,庄春秋便摇摇头,解释道:“上仙,老朽知晓你在思考些什么,判官的尸体连接着地府的黄泉血海,这血液??是流不尽的”
“黄泉血海拥有这么多的血液?”刘宇不由得又问了一句,毕竟判官可是死了无数年啊,单位是以千年计算的,流淌了这么多年,居然没有半分影响?
“上仙多虑了”庄春秋一笑,说道:“时间哪有真正的黄泉血海,这血不是真正的血液,而是黄泉之念,所谓黄泉边,血成河”
“事实上指的就是这些念头罢了。”
“这是具现出来的?”刘宇吃了一惊,这可真的算得上是奇观了,
“头生尾灭,这些血河是假的,是幻觉”
“不可能!”刘宇紧皱眉头,这血液明明真是无比,刘宇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幻觉气息,要知道如今他可不是心动期那般容易被幻觉影响的时候,不说如今“纳道”期的影响,便说那心灵之道也不是区区幻觉可以影响到的!
只是看庄春秋的模样,却不像是说假话??
深呼口气,刘宇拱拱手,“烦请解释一下”
“理当如此”床春秋微微一笑:“上仙可知晓何为真实,何为虚假?”
真实。虚假,这是当初刘宇和心魔曾经遭遇过的事情,道心“天地即我意”的状态被心魔误会为虚实神通,两人还争论了一番。如今??
“你是说这是因为血海的虚假被定义为了真实?”
“不错”庄春秋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刘宇居然对这些东西颇为了解,“天地真实与虚假相生相间,末法之劫让判官无以为意,独留下一丝执念存于断指之内。其后时光变迁,天地压制愈发严重,那一丝执念将无边血海化作半虚实之态隔绝了天地的压制,得以让判官之尸存留下来”
“半虚实之态?“
“不错,所谓半虚实,就是指的环流虚实,真实血河流淌而出,不过百丈,血河便会化作光影消失不见”,
“这样?”刘宇点点头。这样倒也是能够理解,心魔曾经说过虚实神通不是当初的他的触及的,确实说的是实话,境界高地决定了你能够触及的神通层次,就算自己悟到了虚实神通,也不过是模拟出来的“小虚实”罢了,根本无法称得上是虚实相妄。
黄泉血海固然厉害,却也是随着地府不知道泯灭在何处,根本无法在透现威能,而判官也是早已死去。这判官之尸所具现的黄泉血海除了作为一个景观之外确实是毫无用处,倒是显得颇为可惜。
“那就如你所说,你唤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何事?”
刘宇皱眉问道,他可不相信庄春秋只是为了让他见一下这天地洪流。诸生血海。
“上仙莫急”庄春秋笑道:“老朽尚有三宝可以献予上仙!”
“三宝?”刘宇微微一笑,思索后回到:”无功不受禄!”
“上仙!”庄春秋摇摇头,“且等老朽将话说完”
他蹒跚而行,忽地蹲下身子,将手掌贴近地面,而后便见到盈盈光芒散发出来从地下散发出来。或者说是从判官的尸体中冒出来的。忽然,一样东西顺着光芒现出了身形,仔细看去,却见到是一件毛笔模样的东西。
刘宇心里一动,问道:“判官笔?”
此时此景,刘宇除了判官笔也没有别的猜测了,庄春秋将判官笔拿在手里,笑道:“这判官笔之尸便交由上仙了”
“尸体?”刘宇心生荒谬之感,判官笔再怎么大能也是一件东西,何来的尸体之说!?
庄春秋只是一笑,悲苦的说道:“无灵之物,不是尸体是什么?上仙请放心,这判官笔尚有一丝威能,能帮助上仙”
沉默无语,刘宇接过判官笔,拿到手里方才发现判官笔的四周空间隐隐有破碎之态,仔细感应一番,他发觉时这片天地对这判官笔的压制和驱逐,想必此前判官笔也是依靠判官之尸才能隔绝探查,如今一露面,天地便要将其泯灭,如果没有任何动作,怕是不久之后这判官笔就会被彻底泯灭,仙落凡尘,成为一件废物。
刘宇自然不可能眼看着判官笔落入凡尘,只是心里一动,道心忽地一颤,判官笔便被吸入刘宇的体内,而后道心猛地一口“吞掉”了判官笔,在心灵之道的镇压下,判官笔没有一丝反应。
“上仙好手段!”庄春秋赞叹了一声,刘宇淡然一笑,静静的等待着庄春秋的下一步。庄春秋也不卖关子,手一张,一道竹简出现在他的掌心处,“宁等千年修正法,不当一日野狐禅,上仙所修之法老朽不得而知,但老朽曾感知上仙的力量驳杂不存,怕是法决不当,因此拿出成仙之法,望上仙一观!”
成仙之法?刘宇神色颇为复杂,若是当年有这成仙之法,刘宇又怎么会陷入争论之中?外公又怎么会以身涉险?
如今,他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成仙之法啊!
微微一叹,刘宇还是接过了那竹简,毕竟不用也可以研究一番。
庄春秋看刘宇拿过去,又笑道:”所谓第三宝,就是生死薄的消息”
“生死薄?”刘宇微微一笑,生死薄他可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只需带着判官笔,便可以找到生死薄”庄春秋点头,忽地说道:
“春秋判官,判生死,录天年”(未完待续。)
第一二章 刘宇的“游戏”(一)
“三宝,一为判官笔,二位修炼法,三为生死薄!”
庄春秋微微一笑,说道:“上仙可还满意?”
刘宇眯起眼,心里又一次觉得可惜,修炼之法如今对于他而言实在是无用,若是在数年前,刘宇还未踏入恒沙之时给他的话,他一定会惊喜至极,但如今踏上了自己的道,他又岂会看得上区区的修炼之法?
并非刘宇自傲,单论法决,刘宇所走的是三千大道之路,而此修炼之法路途不过是成仙罢了,两者相比如同蚂蚁和大象的差距,刘宇不可能为了修炼之法而放弃自己的道!
别的不说,就如今刘宇的“纳道期”,他便得到了“心灵经卷”,可谓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修炼,在别人摸索的时候刘宇便已经有了认识世界的资本,而那修来之法,不过是成仙罢了,修炼到最后也许连三千大道的边都摸不到。{文..}
生死薄的信息刘宇早有知晓,若是想要去寻找想必也是可以找到的,只是毕竟生死薄有“人书”之名,昔日刘宇能力不足,便没有去取宝的信息,如今他踏入“纳道期”,
已经有了底气去找生死薄了,再加上今天获得的判官笔,刘宇完全可以准备一番后再去找到生死薄!
在刘宇思索的时候,庄春秋一直站在那儿,一直等到刘宇回过神,他才缓缓一笑,刘宇微微颔首,问道:“你想要什么?”
庄春秋拱拱手,“上仙不拘泥于礼节,那老朽就直说了”
“你快说吧”刘宇哑然一笑,庄春秋便说道:“老朽希望他日上仙得道之时能够拉老朽一把”
??
许久,刘宇才打破沉默,问道:“你就这么确定我能得道?”
庄春秋面色严肃,说道:“老朽深信不疑”
“??”刘宇心里好笑,想不到自己也可以享受一把小说里边男主角的待遇,不过??这对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害处。
想到这里,刘宇点点头。“可以”
庄春秋瞳孔一缩,对着刘宇一拜,而后幽幽叹道:“那??老朽静等上仙白日飞升”
他身子忽地变得朦胧起来,仿佛是被脚底下的石地吸引了一般。慢慢的沉入到了地面之内,最后直接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刘宇静静的看着这些变化,忽地拔地而起。身子在神通的笼罩下直接遁入上层土壤之中,很快便到达秀河河底,而后跃出秀河,消失在半空之中,
唯有留下一句淡淡的叹息在空中缭绕不散,“判官??你太贪心了”
??
(大家猜一下这句话到底啥意思)
??
生活又变的平静起来,为了避免多生事端,刘宇决定彻底炼化判官笔之后再去找生死薄,到时候可以发挥最大的优势。
而刘宇的日子也逐渐和一个平常高三学生的日子重合了起来,老师天天在讲台上加油鼓气。整栋教学楼陷入了压抑的气氛之中,在教室最显眼的地方,那块计算着时间的电子板,仿若是吊在所有高三学子的脑袋上的利刃一般,让他们整天都进入了疯狂学习的状态。
“刘宇!”
忽地,有人在呼唤刘宇,他一转头,却见到是自己的同桌,貌似是一名姓陈的少年,“刘宇。你作业做完没?”
陈同学脸上有些汗水,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这当然不是因为刘宇额关系,正如他话里的意思??他作业没写!
所以陈同学的意思也就很明白了借作业抄抄!
下一节课是物理。刘宇和善的笑笑,将桌子里的作业本给了陈同学,又继续玩起了手中袖珍版的判官笔。
陈同学发挥了超常的速度抄完了作业,而后把作业还给刘宇,一边还抱怨道:“物理老师太变态了,布置这么多作业。现在本来就这么累,这会儿上厕所的时间都被占了”
“哈哈”刘宇哑然一笑,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陈同学似乎是看到了刘宇把玩着的判官笔,问道:“你还会毛笔字啊,厉害啊”
“呵呵”刘宇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着看着他,陈同学便耸耸肩,转过去拿出了p4玩了起来。正是这时,物理老师也走进了教室,如往常一般提前了几分钟,而后直接吩咐学习委员收作业,
学习委员急忙站起身跑来跑去,而那老师也开始转悠起来,
或许是沉入进去的原因,陈同学一直到物理老师走近他都没有发觉,所以??悲惨的事情发生了物理老师爆发出超越他年纪应有的速度抢过了p4,怒气冲冲看望着陈同学,
“真是一粒老鼠屎,如果你不想学习的话可以直接出去,我不会和班主任说的!”
陈同学沉默无语,物理老师便哼了一声,“自己找班主任拿!”
说着把p4带走,放到了讲台之上。一时之间,所有的学生都看向了陈同学,多是看戏的眼神,让陈同学面色发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微微一笑,刘宇忽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怎么?很伤心?”
“没?没有”陈同学勉强笑了一下,然而脸色不见好转,刘宇便问道:“他骂你是老鼠屎,你不伤心?”
“他凭什么?”陈同学脱口而出,却又猛的止住,无奈一叹,“在班里,也许我是真的一粒老鼠屎吧,班上每次的平均分都被我拉低了那么多??”
“你不想逆袭么?”
“怎么逆袭?”
听到刘宇的话,陈同学非常激动,“我家里没钱请家教,没钱买辅导书,买不起模拟试卷,而我又比较笨,高一的知识都没掌握,又何况是离高考才这么点天”
他脸皮一扯,“我早就放弃了”
刘宇看了看讲台上的p4,问道:“没钱还有p4玩?”
“那是我阿姨给我的生日礼物??”陈同学无神的看向前方,“我哪有机会了啊”
“知识又多,家里没钱,人又蠢,有没自制力,人又懦弱,什么都不懂,朋友也没有??”
忽地,一只毛笔敲在了他的头上,让他愕然的转过头,正好见到眯着眼含笑着的刘宇,
“那??我帮你复习吧!”(未完待续。)
第一三章 刘宇的“游戏”(二)
“你帮我复习?”
陈同学愣了一下,大概是以为刘宇是在逗他,便笑了一下,说道:“谢了,不过真不用做无用功,我那底子别说是你,就算是校长来了估摸着也帮不了我”
“校长知识水平可不一定高”刘宇淡淡笑道,
陈同学摇摇头,
“你也不高啊,毕竟你也是高中生,这几个月你好好学习吧,以你的成绩上个大学不难的,不像我……可能以后会找份工作打工吧……”
刘宇见到他一副气馁的模样,不由得笑道:“你就这么没有信心?”
“没底气啊……”陈同学挠了挠头,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不怕你笑,我现在说起来是高中没学好,其实就算是初中生也不一定会比我差……”
或许是自嘲过头,陈同学转过头去,趴倒在了桌子上。
物理老师依旧在台上口沫纷飞的讲着,手臂执着粉笔用力的在黑板上勾勒出一模模弧度,这样的景象对于踏入社会的成年人们可以说是非常值得怀念的日子,但就现在而言,所有的学生都很萎靡,
日复一日的疯狂学习,所有的学生都压抑着本性,将自己投入到书本之中内。
“其实……”刘宇微微摇头,小学时他的心灵便如同“七窍玲珑心”一般晶莹剔透,心智也极高,在学习一方面,他只知道一句话:“学,和不学”
而往往这一句话,是无数家长,学生和老师无法理解的。
很多人都知道学习态度代表一切,但他们是否能够彻底理解?
不能!
“叮铃铃~”下课声响了起来,物理老师急忙拍了拍手走出了教室,看起来是准备去洗一下手脸,讲台下的学生们齐齐呼出口气,睡觉的睡觉,发呆的发呆。
刘宇向前看去。却见到陈同学正愣愣的看着斜右方,神色较之以往精神许多。
“咦?”刘宇一转头,发现是班上的英语委员正在那儿收作业……
“这小子”刘宇惊讶的看向陈同学,他明显是在暗恋英语委员啊!只不过看情况是只敢暗恋了自卑让他不敢哪怕是搭上一句话。
“其实大部分少年都是很纯洁的”
刘宇微微一叹。昔日曹贯的经历让他总觉得现在的学生都很“那个”,现在看来那毕竟是少数,也算是刘宇倒霉了。“不过现在想起来,我也是小孩子心性”
回顾往日,刘宇曾经想方法弄钱给曹贯的父母。曾经一次次去帮助曹贯,想要打醒他……一直到后面了却因果,一幕幕幼稚而天真的画面陷入脑海之中,
仔细想来,当年的“义气”之举,若是现在的性格前去,只怕是会在一旁含笑着看着,就当看戏一般,等到曹贯吃够了苦头再去帮他,
若是这样做。只怕是效果会出奇的好。
……
刘宇还在出神,忽地桌子猛地一震,却是陈同学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怎么?”
“那个…”陈同学有些尴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宇,寰宇的宇”
“哦哦”陈同学摸摸后脑勺,笑道:“我叫陈斌”
“所以…”刘宇含笑着看着他,“你是想要让我帮你复习了?”
陈斌瞥了一眼英语委员所在的地方,微微一笑,“我想试试……”
刘宇心里一笑。
“实验体!”
……
刘宇的成绩怎么样?这其实可以从老师和同学的态度中就可以看出来,好……还是极好!
上了年纪全三你说好不好!而且还是像刘宇现在这样天天发呆“玩”的性子!
因此对于老师而言刘宇就是一个学习天赋超好完全不要担心的学生,而对于学生而言,刘宇这个学霸让他感受到了无比的压力。当然这对刘宇并没有什么影响。
正是因为如此,陈斌才有那么一丝希望在刘宇的辅导上。
晚自习时间,教室后排处,陈斌偷偷说道:“刘宇,这就是你的特殊学习计划么?”
他手里拿着一套题,却是刚刚刘宇给他的。
“莫非这就是高考的题型?”
刘宇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说道:“路边买的,赶紧做!”
“……”
陈斌转头去做试卷,刘宇也无所事事的趴下头,心神沉入了道心之内,他看那道心中心灵经卷,已经是充斥着他的气息,看起来不用多久就能达到初步“炼化”的地步。
当然,后面的日子任重而道远就是了。
时间逐渐流逝,刘宇从桌上爬起来,看到的就是满脸焦急之色的陈斌,他正拿着试卷,或许是看到了自己难以攻克的题目,脸皮崩紧。
“咦”他忽然转过头,“刘宇你总算醒了”
“怎么了?”
“你给我的这套试卷太难了,我很多都不会做!”他将试卷递了过来,刘宇便拿着看了一下,不看还好,一看刘宇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试卷上面只有20%左右的题目是做了的
,而且就依照刘宇的一眼看过去,估摸着大部分都是错误的……
也就是说陈斌大抵是得到了十几分。
刘宇一想,哂笑一声:“陈斌,你的试卷绝对是改卷老师最喜欢的一种类型”
陈斌一听,以为是刘宇在夸他,不由得嘿嘿笑道:“我还是会一点的,嘿嘿”
“不是…”刘宇指了指试卷上谢了答案的一些题目,
“我的意思是…你写的少,而且写了的也大部分是错的,改卷老师改你试卷绝对非常轻松,几个x就完事!”
“……”陈斌泄气的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我说……”刘宇拿着试卷,笑着说道:“你相信自己么?”
“相信也没用啊,差距太大了”陈斌一脸无奈,刘宇便摇摇头,
“不,你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心灵的力量!”
“相信奇迹吗?”陈斌送了耸肩,“我的以往经历告诉我老天爷对我没那么好”
“陈斌!”刘宇微微一笑,“其实你已经成功了”
“嗯?”陈斌抬起头,却见到刘宇握着试卷,
“学习唯有学,和不学,你既然已经拿起了试卷,那……”
“你就已经成功了!”(未完待续。)
第一四章 七夜入先天
“如果十几分能上大学的话!”
陈斌打断了刘宇的话,而后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刘宇,谢谢你的安慰,我会努力的,即使不可能成功,我也要……”
陈斌大概是想到了某人,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之色,“我也想要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
“很好!”刘宇眯起眼,笑着说道:“把这些资料名字记得,去书店借着看……”
将一些刘宇所想的“塞鸭式”资料告诉了陈斌,陈斌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无论什么原因,看起来陈斌是准备动点真格的了。
说实话,要让一个没有丝毫基础的人三个月学完高中的知识,这几乎不可能,就是刘宇自己也不相信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这些,陈斌是一个普通人,当然不可能发生奇迹,
但……刘宇可不是普通人啊!
以他前面所想,就是要在陈斌身上做一番实验,就是实验“心灵的力量”,明了心灵经卷的刘宇完全可以调用一些来自心灵的力量,而推动他人心灵的力量也不是很难,
一般情况下陈斌学习很难,但…若是刘宇催动了他心灵的力量呢?
心灵,或许不应该用“力量”来描述它,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它是无比玄妙的,大道三千,条条皆可证道,而心灵之道的奥妙直达所有“生灵”的内心,玄之又玄,是修炼心灵的人最终的目标。
学习若要有奇迹,那陈斌就必须拥有极强的记忆能力和思考能力,而这一点,心灵强大之人完全可以做到!
刘宇在和陈斌对话的时候,实际上不知不觉间已经催动了陈斌心灵的力量,如果实验成功的话,那……
想到那一步,刘宇眼中精光一闪,心里无比激动起来。仙神的力量……他可以在凡人之身就触及么?
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超越仙神之力的一种力量心灵。唯有心灵!
“果然不愧是三千大道之一么”刘宇惬意的趴倒在桌上,安心的睡了下去。
……
第二天清晨,早自习,小组组长正忙着收作业。他越过了陈斌,直接拿起了刘宇桌上的作业本,陈斌破天荒的转过头问道:“我的还没收呢?”
“啊?”小组长疑惑的看了陈斌一眼,“你写完了?”
“早写完了!”陈斌不爽的说道,小组长的神色很惊讶。“一般你都是临到上课才交的啊,这次这么早就抄好了啊”
“我没抄!”陈斌忿忿不平的说了一句,然而小组长根本不信,只是接过陈斌的作业本后便走了回去,根本不给陈斌说话的机会。
“什么人啊这是”陈斌嘟囔一声,发觉刘宇正在看着他时候立即坐下来,一脸惊喜的说道:“刘宇,我昨晚做了一套试卷!”
“满分?”
“……”
陈斌摇摇头,“我花了三个小时做,居然大部分都被我找到了解题知识点。而且好容易我就解决了,我感觉同样的题型我已经轻松解决了!”
“是吗?那可真是好消息”刘宇眼睛一眯,实验似乎取得了不小的进展啊……心灵的实验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刘宇所在陈斌身上实验的也不过是简单的心灵催发罢了,还有三个月时间,刘宇大抵会经常催发或许这能试出普通少年心灵催发的限制。
抬头望去,陈斌仿若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不复往日颓废的样子,朗声背着语文里的诗词,刘宇可以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这……便是心灵的力量。
高深的神通必定不是普通神通那般轻松就能悟到,因为每一个高级神通都和其他高级神通之间互有联系,譬如心灵之道,和虚实神通就有很大的联系。就连刘宇假想中的意志之道和金口玉言神通也是关系颇多,刘宇所做的就好似是在蚕食一般,一点点体悟心灵之道的奥妙。
他伸出手指,淡淡的乳白色光华自虚空而生,由于是清晨的缘故,这一团淡淡的光华并没有引起周围学生的注意。片刻后,乳白色光华化作一抹流光窜进了前方陈斌的体内,而正是这一刹那,陈斌的生机猛然间提升了许多这是心灵催动的附加反应。
陈斌此时也感觉脑袋清明了一般,书上的诗词很容易就背了下来。刘宇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微微一笑:“逆袭的机会给你了,不要失败了啊……”
……
时至黄昏,正处于初春时节的县城又稀稀拉拉的下起小雨来,幸好丝丝细雨对行人没有多大影响,除了县城被乌云笼罩之外就只有温度的变化了,难得的冷……
抬头一望天空,刘宇只感觉心里一片沁凉,他看了看外面的情况,想了想还是决定回教室发呆他吃饭也不过是尝尝味道罢了,不吃饭几百年他也饿不死!
刚进教室,刘宇忽地停住,紧紧的皱起眉头,在刚刚的那一刹那,他似乎是感觉有人在呼唤他……是谁?
刘宇思索一番,右手插进裤兜,一边走出了教室,
楼梯边,他暗使“袖里乾坤”神通,抽出了玉尺,心念一动,催动“大梦三千”神通,一幕幕光影便突然出现在刘宇的脑海中……
高府大院,别墅林立……
石室蒲团,裂纹青墙……
是他!?
刘宇猛地睁开眼,已经明白了那股“呼唤”是从何而来那是一股欣喜的呼唤,并非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
濮阳大院,濮阳七夜一身劲装,气喘吁吁的和一名老者对峙着,
“可以了”
旁边的一名老者突然出声,一脸惊喜的说道:“七夜果真是进入了先天境!老三,不用试了!”
“好小子!”和濮阳七夜对峙的老者拍了拍濮阳七夜的肩膀,笑着走了下去。
“三年!”之前的那名老者沉声说道:“仅仅三年!”
“七夜从后天三层跃升到先天!别告诉我你是突然开窍了!”
濮阳七夜摸了摸额头,笑道:“当然有原因”
他自然不需要在亲人面前忌讳,从胸前拿出了一本纸质书籍,上面三个大字清晰可见
道德经!(未完待续。)
第一五章 浮于经页
纸质书籍颇显古老,上面有一股气息引而不发,故而让书籍即便是在阳光下也显得黯淡无光。
“道德经?”几名老者纷纷惊呼,他们多多少少都是接触过道德经的,如果说是道德经就让濮阳七夜三年入先天的话,他们这些年岂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思索不定间,濮阳寻微微摇头,
“也罢,谁人没有秘密,七夜你放心,你功力提升我们只会高兴,一把年纪了也不至于抢亲人的东西”
“不错,七夜你太敏感了,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们自然不会逼你”
之前被称呼为“三爷爷”的濮阳其也笑了一声,让濮阳七夜十分无奈,哭笑不得的说道:“九爷爷,三爷爷,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那濮阳寻和濮阳其自然不相信一本道德经能让一个武者进境如此之快。
“这……”濮阳七夜望了望在不远处坐着看戏的七爷爷,突然说道:“大爷爷,三爷爷你们问七爷爷就知道了!”
濮阳七夜一直顾忌着刘宇的想法,如果刘宇不喜他说出他的信息的话,他将道德经的始终说出来说不定就会惹恼刘宇,因此濮阳七夜不敢直接说明,只能将目光投向七爷爷,虽说七爷爷不怎么了解刘宇的信息,但要证明一番却也足够了。
“老七,你和这小子一直瞒着我们呢?”
濮阳寻和濮阳其面色一愠,但“七爷爷”濮阳虎却呵呵一笑,熟悉兄弟性格的他知道两人并没有生气,这般说话不过是抱怨一下罢了,
想了想,他无奈的说道:“抱歉,老三老九,实在是这事光怪陆离,不好解释,而且……”
濮阳其大抵是好奇的心作怪。不等濮阳虎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什么事还能让你觉得光怪陆离啊?你老七不是喜欢鼓捣些堪舆之物么?碰鬼了?”
濮阳其大笑着,让濮阳虎颇为无奈,
“实际上……是七夜拜了个师傅!”
“师傅!?”
濮阳寻脸色一惊。“莫非是国内哪位不出世的老怪,不然何以能让七夜进境这么快!”
“七夜小子大运啊!”濮阳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使劲的拍了拍濮阳七夜的脑袋。
濮阳七夜却使劲摇摇头,“我师傅可不老”
“哦?”濮阳寻眼睛一亮,“莫非那位前辈已经到了返老还童之态?”
“哪儿跟哪儿呢!?”濮阳七夜哭笑不得。忍不住开口道:“人家是仙人!”
这话一出,濮阳寻和濮阳其都是一愣,而后抚须而笑,“七夜,知道你师傅厉害,但是怎么能够扯出仙人出来呢,你当时神话传说啊,历史上还真没有哪个武者成仙的”
“你们不信算了……”濮阳七夜无奈摇头,不愿多说,一旁的濮阳虎看他们不信。边将自己的经历和两人说了一下,毕竟两名老人和七夜一脉相承,血浓于水,也不至于会害濮阳七夜。
片刻后,濮阳寻和濮阳其皱着眉头思考着刚刚得到的信息,神色十分复杂,那濮阳寻斟酌了一下说辞,开口道:“符篆,踏空而行……冰?”
濮阳其不禁说道:“老七你别顺着七夜小子说胡话啊,这也太光怪陆离了”
“这有什么?”濮阳七夜骄傲的说道:“我师傅别说能腾云驾雾。他还能呼风唤雨呢,就三爷爷你的功夫,再来几十个也不够我师傅一巴掌拍的!”
“嘿!”濮阳其狠狠地拍了一下濮阳七夜的脑袋,吹着胡子说道:“老子就是再弱。也是你三爷爷,你还翻了天啊!”
又是使劲一拍,固然没有用上内力,却也让濮阳七夜真真呼痛,连声道歉。濮阳虎见他们吵闹的样子,不由得淡淡一笑。解释道:“老九,老三,这事如果没个谱我也不至于说出来,你们也知道我的性格……”
终于,濮阳寻开口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濮阳七夜,叹道:“如果这是真的,那七夜是真的走了仙缘啊”
“此事,莫要声张,如你所说,那刘仙人的对七夜态度说不上是很好,说不得只是当一个普通弟子罢了,要是除了一些什么意外,那刘仙人不一定会为七夜出头”
听见濮阳寻的话,濮阳虎点点头,“不错,枪打出头鸟,江湖险恶,还是稳妥点比较好”
忽然,他转过头,严厉的对着濮阳其说道:“老三,你性子跳脱,切记莫要声张此事!”
“放心吧”濮阳其点点头,同样神色颇为严肃。
濮阳寻从濮阳七夜手里那过了道德经,翻开书页看了一下,只是任凭他如何查看,都感觉不到任何异样,除了书页比较奇怪之外并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濮阳寻也不着急,毕竟如他们所说这道德经是仙人所赐之物,自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发现异样的,
他仔细观察期书上的内容来,粗粗浏览一遍,他确定了一件事这道德经还真的是道德经,里面的内容半分都没有出错!
“莫非这道德经真有一些神鬼莫测之能?”濮阳寻喃喃自语,禁皱眉头,发白的鬓角无风自动,
忽地……大院诡异的宁静了下来,所有声音似乎在同一刻都停滞了似的,淡淡的莹白色光华从濮阳寻手中的道德经中散发出来,
几人惊骇的看过去,却见那翻开了一面书页之上忽地泛起了波纹,仿若是水面一般,随后,一只手忽地从书页“内”伸了出来,那手一把抵在书页的一角,
一个头颅冒了出来,不到片刻,一个人影便从书页内浮了出来,
他结了一个发髻,一把玉尺插在上面,约莫是十几岁的年龄,身上却穿着一身威严莫明的紫色道袍。
……
濮阳寻猛地松开手离开了原地,却见到除了他和老三之外,濮阳七夜和濮阳虎并没有震惊的表情,
“师父!”濮阳七夜惊呼了一声,
那冒出的道袍少年自然是刘宇,笑眯眯的看着濮阳七夜,他淡淡开口笑道:
“你居然进入先天之境了,不错啊”(未完待续。)
第一六章 “duang”的一声
正是初春,家家院院都处在沁凉的天气下,再加上时不时下一场小雨,人们多事惬意无比,然而正是这种时节,濮阳家大院里的几名老者却冷汗淋漓,浑身崩紧,他们的目光多是注视在空中的那本书籍上的刘宇身上!
从书里爬出来的道袍少年,这种事情闻所未闻,唯有曾经体验过神通奥妙的濮阳七夜最先反应过来,
兴奋的喊了一声“师父”。
而这一声也将几位老人弄回过神来,
刘宇踏在纸质书籍上,笑眯眯的看着濮阳七夜,“很厉害啊,就先天了”
他虽是这样说,心里却是没什么感觉,不说恒沙世界里的天才一辈,就说那些颇有天赋的武者,都早在二十多岁时进入先天,因此濮阳七夜顶多是能够让他注意一下罢了,随便说上几句也不费神不是?
相比于几名老者的慎重,濮阳七夜心思就简单多了,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解释道:“上次与师傅分别,徒儿便牢记师父的话,日夜将道德经带在身边,然后就不知不觉进入先天了”
“不知不觉么?”刘宇笑着落在地面之上,一只手抓住书籍,细细的感悟书内自己当初留下的一丝气息……一种若有若无的体悟传来,刘宇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他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笑道:“原来如此”
事情其实很简单,刘宇虽然没有帮助濮阳七夜提升实力,自己的神通之力或者说气息却和自己息息相关,在刘宇于恒沙世界生活时,所见所闻其实都在无时无刻的影响着自己的那一丝气息,
而那一丝气息则是在无形之中改变了濮阳七夜!
恒沙世界的武者何等强大,想来……他看向濮阳七夜,笑道:“可曾有什么体悟?”
“嗯…”濮阳七夜思索了一会,半停顿半回想的说道:“这几年奇怪的事有几件,我常常的练武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那些画面不是很清楚,大抵是一些古装人影练武的场景,而且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悟也时常出现在我脑海中”
刘宇点点头,濮阳七夜的遭遇和他所想的事情符合。恰在这时,濮阳虎呵呵笑道:“刘先生,数年前一别,您这是越来越飘渺了”
刘宇看过去,隐约记得大抵是“几十年前”的那个买它符篆的老头。
“呵呵,别来无恙”刘宇含笑应答,神色颇为和善,让几位神经紧绷的老人也放松了少许,正是这时,濮阳七夜走到刘宇的身旁,笑着说道:“师父,我给你介绍一下,前面的是我七爷爷,濮阳虎”
他转过头。一一介绍了濮阳寻和濮阳其,刘宇也看了过去,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认定刘宇是“神仙”的两名老人激动异常,忐忑不安的走到刘宇面前,各自陪笑了两声,让刘宇感觉颇为好笑,
自己大概是出场的方式比较“那个”,两名老人都吓的惊慌莫名了。不过……这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刘宇也不至于特意去和他们解释一番。只是随便鼓励了濮阳七夜两句,便准备直接回去了,
正在他要走的时候,几名老人忽然对视了一眼。濮阳虎走出身来,笑着叫住了刘宇:
“刘先生,过几日会是七夜进入先天的庆祝宴会,不知道是否可以邀请刘先生参与?”
“哦?”刘宇挑起眉头,“进入先天还举办宴会啊?”
濮阳虎一听,神色颇为尴尬。解释道:“如今国术凋零,进入先天已经是一名武者毕生的追求了,所以往往进入先天便要庆祝一番……”
濮阳七夜也迎合了一声,“是啊,师父,毕竟是家里的好意,其实我也不是那种骄傲的人,嘿嘿”
他的意思很明了,不过刘宇在名义上确实算得上是濮阳七夜的弟子,想了想,问道:“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宴会?”
“过三日”
“到时候打我电话便可”
刘宇一笑,身子飘然而起,悠悠然“落入”了书中。却是开启了“门”字神通和“缩地成寸”神通跨越了空间,向江南行去了。
刘宇走后,濮阳其和濮阳寻总算是恢复了常态,就是濮阳虎也松了口气,别看他谈笑自若,其实心里紧张感一分也未减少。
“七夜!”濮阳其慢慢走到濮阳七夜的身旁,轻声问道:“那少年真是你师父?看起来比你还小呢”
“是我师父,这事七夜没必要欺骗三爷爷”濮阳七夜扯了扯嘴角,应了一声。
濮阳寻此时也是看向了那掉落在地的道德经,忽地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你们说……刚刚那仙人是不是什么书中仙之类的,难道这书就是他的本体?”
濮阳七夜睁大着双眼看着濮阳寻,无奈说道:“九爷爷你的想象力比我还丰富!”
“……”濮阳寻老脸一红,不再胡思乱想起来。
……
不谈濮阳家那边准备怎么筹办宴会,刘宇这时也已经到了教室,惬意的习惯性的趴在桌子上,玩玩“判官笔”,无所事事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嗒嗒嗒”
脚步声突然响起了,刘宇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张俏生生的小脸英语委员柳青青。
“老师发的试卷,现在要上交了”
柳青青的声音非常清脆,可惜刘宇对这方面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点点头,平淡的拿出早就写好了的试卷交给了她,柳青青便走向另外一个后排的学生,
至于在前面愣愣的看着柳青青的陈斌,很遗憾,他又被柳青青忽视了,
班里收作业的负责人大都知道陈斌不爱学习,作业是老是不来不肯交,因此柳青青习惯性的忽略了陈斌,这让目送着柳青青远去的陈斌神色极为复杂,
刘宇看这情况,笑着问道:“你试卷写完了吧”
“嗯……”瞥过眼,刘宇看到了被陈斌握在手上的试卷,
“可怜的孩纸”刘宇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发觉他眼色一凝,似乎是要捏碎试卷似的,手腕用力使劲的捏紧。
“uang!”(未完待续。)
第一七章 心灵震慑
陈斌狠狠地把试卷拍在桌子上,大概是非常憋屈,他的脸憋得通红,双眼隐隐有冒火的趋势。{文
in.}刘宇侧头看了看他,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反应,
“心灵催发也有副作用,那就是心灵的稳定性会减少,不过看情况心灵催发单就对于普通人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
心灵的重要性对于修炼者而言是不言而喻的,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心灵稳不稳定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忽然,陈斌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刘宇,你上次说的写完那些模拟试卷就能考上二本以上是真的?”
“当然”刘宇哂笑一声,“考大学不是靠华清和京大,二本的话只要会写题目就行了,理论什么的没必要精通”
“这样吗……”陈斌捏紧拳头,放弃了继续背英语语文,而是疯狂的写起试卷来。
淡然的注视着陈斌,刘宇眼光一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学生就像一张白纸,容易被环境和交际影响他的性格,初中的时候曹贯和钱静两人由于和混混有交际的原因,一个愚蠢不自知,一个拜金不自爱,而刘宇班里的高中生,却还是青春似花的年龄,男女各有忌讳。
应该说……“不愧是一中么?”
突然,后面有人拍了一下刘宇的肩膀,他转过头去,却见到是坐在后面的徐明,是陈斌的死党,和陈斌一样是喜欢篮球的人之一,
“刘宇,你知不知道陈斌最近怎么了啊,篮球都不去打了”
刘宇微微一笑,“我哪儿知道”
是啊,他怎么会知道呢……
三日后,濮阳府院,独属于濮阳七夜的先天宴会就在这里展开,除了必有的吃饭和交际环节后。便是祭祖的环节,就是诸如感谢老祖保佑后人之类的。
濮阳七夜作为这次宴会的主角,可以说是忙的不可开交,先不说各种亲戚的好奇心。单单是处理问题就忙的满头大汗,他唯一感觉庆幸的就是刘宇并不用他接。
早在之前濮阳七夜就打过电话给刘宇,刘宇拒绝了他的接送想法,原因很简单他太慢了。
总而言之,在濮阳家热闹无比的时候。刘宇也到了他们家门前,这一回刘宇没有像上次那样华丽的出场,而是准备从门口走进去,毕竟上次濮阳家的人给刘宇的印象就是无趣,刘宇也懒得想什么有趣的事情,随便吃顿饭便好,
于是乎,刘宇连道袍都没穿,一身休闲服,脚下戴着一双拖鞋。慢慢的走到了濮阳府院门前,
在刘宇走进的时候,正好有几个人走进了府院,他们都注意到了走过来的“奇怪装束”的少年,其中面色威严的中年人沉着脸对着保安说道:
“今天是濮阳家聚会,你们看好点,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了!”
“是!”两名保安点点头,立即就走上前要驱赶刘宇。
话说到刘宇这边,正准备进去呢,两个保安就围了上来。“去去去,别接近这里”
“哦?”刘宇含笑着转头,“为什么不能接近呢?”
为什么?两名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名保安转过头来怒道:“滚远点。这里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该来的地方!”
刘宇好笑的摆摆手,“说的好像你们就不是普通人了一样”
“妈了个巴子”那保安忍不住爆了句家乡话的粗口,而后抬起手想要把刘宇推走。刘宇面不改色,反而是眼角的笑意越发浓厚,突然开口说道:“知道我是谁么?”
心灵的力量是每一种生灵都拥有的东西,但大部分生灵的心灵都无比弱小。而剩余的生灵也大多是无法操控心灵的力量。唯有那么极少一部分人能够触及心灵的力量,但要想和刘宇比那就实在是太少了,
操控心灵,催发心灵,这不是催眠,而是一种规则和心灵的变化,无需暗示,心灵催动之时很容易就改变别人的“心”。
这……被刘宇称为“心灵震慑!”
话说回来,保安听到刘宇的话,心里立刻就警惕起来,他们多多少少见过很多人,知道有些人是他们惹不起的,于是乎,那名保安别收回了之前张狂的气焰,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是?”
“我……”刘宇的笑意更深了,嘴角咧的很开,缓缓开口道:“我是你爹!”
……
在场的两人都懵了,之前说话的人是真懵,另外一个保安则是愣着说不出话来,大概他脑子里就一句话“你特么逗我呢?”
他不可置信的望向刘宇,“真是找打”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突然发现一旁的好友满脸郁闷的说道:“老爸,你怎么来了?”
“……”
“???”
本是一脸嘲讽之色的保安愣着说不出话来,“这……”
正是此时,刘宇也点点头含笑道:“我进去了”
声音不再含心灵之力,那个被“心灵震慑”的保安立即点点头,“这里富贵人家多,老爸你别乱闯啊”
他脸上露出了担心之色,加上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把刘宇当成了亲爹……或者说,是心灵莫名奇妙的“定义了刘宇这个亲爹”。
也就让他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对待亲爹的态度……
“老二,你干啥?”另外一名保安急忙推了推那名老二,然而老二却皱着眉头说道:“老大,别栏我老爸的路。”
“老二你疯了,他什么时候成你爹了啊?”
“你什么意思?”老二脸色一沉,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父亲受到了侮辱,语气也冲了不少,让老大惊讶无比,忽然,他看见刘宇缓缓的走了进去,便立即挡住了刘宇的路,沉声道:“你把老二怎么了?”
“你们是亲兄弟?”刘宇含笑着问道,老大只是点点头,掏出了橡胶棒,脸色阴沉。
“我跟你说啊”刘宇笑眯眯的,开口道:“他是你爹!”
恍惚间,心灵震慑之刻,老大懵了一下,而后一脸疑惑的转过头对着老二说道:“老爸你怎么来了?”
……
刘宇微微一笑,缓缓的走进了府院,
心灵之力,当真是神鬼莫测……(未完待续。)
第一八章 心与灵(一)
“心灵震慑”是可调控的一种力量,只是小小的试验一下心灵的力量,刘宇也不至于怎么去伤害他们,故而只是恶作剧的误导了一下他们的心灵,让他们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多了个“老爸”。
濮阳府院中倒也算是富丽堂皇,难得的是这片林园不仅占地极大,而且不少地方都配有草木花叶,看起来设计林园之人一定是一个喜爱自然气息的设计师。
在复古的林园之内,仅仅有几条较为现代的青石板路纵横交错,偶尔看得到有人在路上走过,或是急匆匆的仆人,或是悠闲踱步的富贵之人。
刘宇拖着拖鞋,双手插在裤兜里,缓缓的在路上行走着,时不时转头看一下四周的景色,倒也是颇为惬意,这处临园里没有都市中的尘土气息,空气十分清新,刘宇如今的凡人之躯倒是可以感觉到身体对四周环境的欢喜,如同每一个毛孔都在伸张一般,沁凉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眯起眼,刘宇一边踱步而行,一边自言自语,“挺不错的地方。”
或许是机缘巧合,在刘宇随处行走了不久后,他居然又碰上了此前在门前看到的中年人一行人,他还是板着那张脸,不过在他旁边一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轰炸下,倒也算是不再那么冷厉,
或许那名女孩是他的女儿?
刘宇好奇的多看了两眼,除了中年人和那疑似他女儿的女孩之外,还有一个半百老人和一个青年跟在后头,看他们的神情,那半百老人估计是管家一类的角色,而那青年不出意外是中年人的儿子或是侄子。
刘宇是走向西边,转来转去的他只是为了游玩一下罢了,正好和中年人一行人的方向相反。
几秒后,刘宇和中年人擦肩而过,那中年人明显是记得刘宇,本就板着的脸更是沉闷。低声和女孩说道:“小宁,过会儿去和耀小子说说,那些保安也真的是不负责任,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
被唤作小宁的女孩吐了吐舌头。好奇的看向刘宇,方才发现了刘宇的“怪异装束”,她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中冒光,把父亲刚说的话抛到了脑后。
“哥,你看那人奇不奇怪!”
被唤作哥的青年转头看向刘宇。点点头道:“确实是啊,居然还穿着拖鞋到这里,他是不晓得今天的场合么?”
女孩咬了咬指头,含糊着说道:“你说他是不是濮阳家的人啊”
“不可能!”青年摇摇头,“今天是濮阳七夜入先天的庆祝宴会,就算是濮阳家的长老也必须着装正式,那小子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胡乱穿衣服!”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女孩的眼中还是充满了疑惑,中年人见他们停下,哼道:“收起你们的性子。这里不是公司那一片的三分地,不要给我惹事!那小子估计待会就会被赶出去了!”
“放心啦,老爸”女孩娇笑一声,听话的走到了一边,正是这时,中年人看见了后方管家欲言又止的神情,
“冥老,有话直说便是了”
“好吧”冥老顿了顿,解释道:“叶家主,那青年不简单……”
这话一说。女孩便兴奋的问道:“我就知道不简单吗,冥爷爷快说说怎么回事?是武者么?有多厉害啊?和冥爷爷想比怎么样?”
连珠炮一般的问题,还好青年及时把她拉了下去堵住了嘴巴,冥老也只得无奈一笑。
“小姐抬举老朽了,刚刚那青年……在老朽的感觉中根本就不存在!”
“不存在?!”三人一脸迷惑,冥老便继续解释道:
“武者都有气,而常年练武的武者自然而然之下就能够熟悉的感觉到这种气,武者实力如何气息一望便知,因此武者之间的实力往往是可以大概猜测出来的。孰强孰弱看气息一看便知,
当然……这是仅限于比你强一点点或者是比你弱的人,若是比你强上太多,你就根本感觉不到一丝气息”
女孩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天啊,那个人是个高手么!?”
中年人同样面色沉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唯有青年出声问道:“难道不可能是普通人么?”
女孩一想,也好奇的看向了冥老,冥老微微摇头:“如果是普通人,那就不会落步无声,奔行无风了!”
“感觉好厉害的样子”女孩眼珠子一转,问道:“那冥老你们两个谁厉害啊”
“泥鳅于金鲤,差距甚大!”
女孩没听明白,笑着说道:“那不就没事了啊,没冥老厉害就好!”
青年苦笑着摇头道:“小宁,冥老的意思是……”
“那人要远远强过冥老!”中年人接上了这一句话,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青年能够肆意行走的原因了。
“希望不会恶了那人吧”想到之前自己的态度,中年人叹了口气,冥老安慰道:“叶家主莫要太过担心,看情况那人是不屑于看我们的,应当是无事。”
“那就好”中年人勉强笑了一下,忽地又叹了口气,“自从从家族里脱离出来,在南都这边算是张开了一里三分地,若是招惹了什么世家,我们难免又要受那颠婆之苦”
沉默无言,几人朝着自己的目的地慢慢的行去
……
无所事事的转了一圈,刘宇来到了一处荷花池前,颇为漂亮的荷花让刘宇的心情大好,他看着平静无波的水面,忽然生出一个想法,
“荷花池是否有灵呢?”
池水不过是普通的水,何来的灵性?但既然是荷花池,它便绝对不能当成死物,就算是死物,也应该算得上是这方天地的“皮肤”?
心里想试上一试,刘宇缓缓走到荷花池前,本事温然不动的道心忽地一颤,随着刘宇的开口,一股产自刘宇道心处的波动隐隐和天地契合,
“让开……”
心随意动,行攀心合。
似有微风拂过,平静的水面泛起了淡淡的波纹,而下一刻,池水忽然张开了一条道路,水流逆行,仿佛是有灵的一般改变了流向,
“让开了”一条通往池底的道路……(未完待续。)
第一九章 心与灵(二)
水流从高处流往地处,这是亘古的天地规则,这是所有生灵的认知,亦是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之一,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或者说是其他的宗派,亦或是现代的科学,都有着自己对这种规则的诠释。新地址: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种规则,却在这一刻突然改变了,水流没有被“撑开”,没有被任何力量和气势阻挡,它们自动换了流向,突然张开了一条通道,直连池底!
望着青色的池水,刘宇不禁淡淡一笑,道心之力,“天地即我意”的状态,和传说中的“金口玉言”不知道是否有着联系
但就如今的情况来看,不过是刘宇借助天地的力量暂时改变了规则,虽说较之心动期要强大许多,但想要随心所欲怕是远远不及,或许未来精修“纳道期”之后能够真正的触及甚至是掌握“金口玉言”神通,或许彻底炼化心灵之道后可以达到那种无所不能的境地,
但毕竟是如今,底蕴虽厚,机遇和时间却不够。
踱步走去,在刘宇踏入通道之时,后方的水流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掩盖了这个只为刘宇一人开启的通道,悄无声息,唯有淡淡的波纹在水面泛起。
刘宇缓步走下去,环顾四周,如梦如幻的水底带给他的是和在陆地上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当然,他不是为了感受这种美景方才下来的,最初的目的
“真的会有灵么?”刘宇微微一笑,这时间之物,在他看来有概念和定义之分,
“水”为“水”,正如刘宇当年见滔天凶河而悟到的“水”字神通,而“河”便为“河”,这“河”虽说也是“水”,却不如同水一般可以在低位境界领悟,
而且“河”并不能独立构造出来,这究竟是天地规则还是神通之间的纠连非刘宇了解。但他的目的,就是弄明白“定义”的一些东西。
“昔年心魔曾经在我道心初立之时说过定义一词,想必这个定义不仅仅是和天地规则有关,和虚实便是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刘宇喃喃自语。竟然是不知觉间走到了池底,他轻松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池底的水自动避开,水液一滴未沾,如同是在平地上一般。
“虚实神通确实不是如今的我可以触及的。但是我有着普通人没有的优势!”
他张开自己的掌心,一朵冰花自虚空而生,在半空中悠然飘动,不似心动期之时冰花不过是用于“战斗”的死物,如今“纳道期”的刘宇早已明白了破坏力是力量中最低等的一种形式,
势,域,规则,这些更为高级,而灵性。则是天地万物之间最为坚固的联系,
这多冰花看似和心动期之时凝结的冰花没有什么不同,但在灵性上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如果是一个陌生的人,看见这朵冰花,必定隐隐感觉那朵冰花是一种真正的生灵,自天地而生,如若天生灵物!
“可惜”刘宇忽地一叹,冰花悄然间湮灭,没有在着天地间留下一丝生机。“水”字神通终究只是低级神通,如果刘宇对“水”的灵物不能达到通灵之境,那就永远无法和高级神通有这一丝的可比性,
如若“纸鹤传信”。看似只是一种传递的用出,实际上却是妙处无尽,即便刘宇如今也只是“入门”之境罢了,而仅仅是如今的境界,这个纸鹤都能够拥有承载神通的力量与灵性,更何论那种“万法不侵”和“穿越时空”的能力!?
若是他日纸鹤传信神通达到“通灵之境”。说不得就可以穿越时空能力,和过去未来的大能谈论一番修道之事,到那之时,当真是神仙生活了。
只可惜“通灵”之境过于艰难,即便是刘宇有着道心的便利,不周山的福泽,都无法在这方面达到一日千里的进度,只能慢慢摸索,争取早日掌握,也许会是几千年以后?谁知道呢
“心灵心灵,心与灵”刘宇念叨着,忽地拍了一下屁股底下的石头,如同是在和一个朋友笑谈:“你有心么?”
石头自然是巍然不动,只是刘宇敲在石头上的响声在水底传递,刘宇笑得更欢了,忽地又是一问,“你有灵么?”
石头还是没有动静,许久之后,刘宇摇头一叹,“无趣无趣,当真是顽劣之物,当无开灵之意”
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刘宇身子缓缓飘起,穿越水池,从水中慢慢升了上来,恰是这时,跨过荷花池的小桥上有着一名急匆匆的女子走过,她惊愕的看着刘宇慢慢浮出水面,而后路履平地一般在水面上行走,
直至远去,她才愣愣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幻觉都出来了”
话说回来,刘宇双手拆在裤兜里,慢慢的看着四周的行人们,只不过这一次是看着人们之间的情绪哀乐,或是精神出溢,隐隐有着和天地之间极为契合的玄妙联系,
他知道,这就是“人道大势”,无论是妖魔鬼怪,还是仙神佛魔,都无法在人道大势下夺得人族的“天子”之位。
“人间七情六欲,倒也不弱天地和谐静谧之美”他含笑着踱步而行,不顾一个个惊异的目光,穿着拖鞋缓缓的走向了此次的目的地濮阳家正堂大院
正堂,大院内,不像现代富贵人家那般效仿西方办理酒宴,而是一幕幕皆是取之古代,礼仪皆为纯正的古代礼仪,方能显得濮阳家的底蕴传承久远的古武世家!
这一次来的人实在是太杂,不仅仅是关系良好的世家,就算是一些关系不好的世家也请了来,一来是展现一下濮阳家的底蕴,二来是向世间宣布一下濮阳家又出了一位先天境强者,其意义不言而喻,
濮阳七夜忙的天荒地暗,而且总有不顺心的事情发生,就比如现在,没等到刘宇,眼前却出现了一个讨厌的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中山袍,在一伙人的围绕下缓缓走来,
“哟,新晋先天强者居然亲自在门口迎接,当真是令人惊喜啊”(未完待续。)
第二零章 鬼祟鼠辈
“难得啊难得,看来濮阳家对待我们李家也是颇有气节的,啊?”
那中年人阴阴一笑,阴阳怪气和身边的人说着这句话,在场的明白之人都知道这是在嘲讽濮阳家居然将先天强者拿出来接客,
“上京李家?”濮阳七夜神情一凝,颇显寒意的说道:“今日迎接贵人,如不想你李家明日被灭,还请进去一叙,濮阳家自有待客之道!”
“哟!”中年人点点头,“贵客?不会是你的某个相好吧,啊?”
中年人哈哈大笑,旁边跟着中年人来的几人也是忍俊不禁笑了起来,见此情况,濮阳七夜深呼口气,将心中的怒气收敛起来,他知道这中年人实际上实在引他生气,从而让濮阳家的颜面受损,
因为若是打起来,无论结果如何,濮阳家都会落得一个待客不周的名头,濮阳七夜好歹算得上是失而复得的“嫡系”子弟,自然不喜别人损害濮阳家的利益,
只是冷着脸,寒声说道:“请!”
他一指门内,示意李家等人走进去,这已经是让步,如果李家人还是不依不饶的话,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出手给李家的人一个教训!
只可惜李家的人也是分得清轻重的,嗤笑一声之后,没有在惹怒濮阳七夜安分的走了进去,
突然,濮阳七夜神情一变,眉头挑了起来,那中年人一看,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虽说受了家里命令想让濮阳家落了面子,但自己可没有先天的力量,就算是濮阳七夜初入先天,也远远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如果濮阳七夜不顾家族面子擅自动手,那他今天可就说不定要丢了性命在此处!
想到这里,中年人直冒虚汗,暗自运起内力遍布全身。就要全力出手挡住濮阳七夜的一招半式,与此同时,他开口就想要缓和一下,毕竟命令再严比不过自己的性命不是!
“七夜兄”
话未说完。濮阳七夜径直走过他的身边,脸上笑开了花,竟然是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直接走过了后头,
“我”
咽下后头的话。濮阳七夜走开了,中年人方才轻松下来,只感觉背上都被汗水,心里依旧无法停止跳动这是实力差距的最基本体现。
他好奇的转过身,发现了濮阳七夜的目标,那是一个装扮奇异的少年,说是奇异,却是因为少年穿的并非是正装,而是穿的清凉衣服和拖鞋,如同是在散步一般。
“师”濮阳七夜想要出声。却被刘宇用手阻止了,只是淡淡一笑,“带我进去吧”
“是!”濮阳七夜满脸微笑,是个人都看得出他是真心的笑意,而也是这时,所有人都明白了濮阳七夜究竟是在等谁。
“这少年莫非是那个大家族子弟?”李家的中年人心里猜测,他们李家看起来是上京李家,其实在上京也不过是一个中等层次的家族罢了,和一个月前的濮阳家族相差不大。
这次濮阳家族多了一个先天强者,就注定了濮阳家族实力要强上很多。无论是影响力还是生意,这也是李家派中年人来试探的目的所在。
“好好!请!”濮阳七夜笑眯眯的带头走过去,走至中年人身边的时候脸色一沉,“我不多说!”
他脸色忽地一变。对待刘宇如同是亲人一般,客气到了极点。
中年人毫不犹豫的让开道路,选择了退让
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不可能为了大人物之间的博弈愚蠢到牺牲自己的性命。
刘宇看了李家的几人一眼,神色淡然的走了进去,“嗒嗒嗒”脚步声逐渐远去。
中年人一旁的一名大汉神色凝重的低声问道:“明哥。这个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被唤作“明哥”的中年人阴沉一笑:“不要为了那个老家伙拼命,计划全部停滞,李家做的事情不能被上京那些家族知道,不然我们李家一定会被排挤出去!”
他顿了顿,突然笑道:“不过李云长老,倒是来得巧啊,正好为我所用!”
这边李家的阴谋气息没有被刘宇他们感觉到,毕竟并非是针对刘宇,濮阳七夜和他关系也说不上多么好(他这单方面),他不会有什么感应,自然不会多加寻觅。
濮阳七夜带头走到后堂,这里有几名老者在里面商谈,其中有两个刘宇见过的人影,濮阳寻和濮阳其,还有几名没见过的老人,想来是濮阳家的另外几名长老,
“师父,他们暂时不知道您的仙人之能”
濮阳七夜偷偷说道,顺便笑了一声,刘宇自然知道他想的什么,便点点头,淡然的走了进去。初一进入,几名老者的目光便都汇聚到刘宇身上,
濮阳寻和濮阳其自然不用多说,那几名老者都是都皱起了眉头,老九和老三说是有贵客来临,他们便都抱有期望,只是着走进来的人
“衣着装扮成何体统?”一名老者低声说道,并不想落了老九和老三的面子,他想着好歹是抱怨一番,老九和老三面色一边,
那老者是老五,性格暴躁,以为刘宇听不到他说的话,但老九河老三都深切知道刘宇的能耐,要是老九冷精气神,弯腰笑道:
“刘先生,欢迎前来濮阳家!”
刘宇微微一笑,他自然不会小气到去计较老五的低声抱怨,只是微微颔首,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计较此事的”
老五神色一惊,他居然能听得到自己说的话!?
“先生大量!”老九放下心来,给刘宇介绍了一番其余的老者,多是濮阳家的长老,而且是直系长老,并非是客卿一类。
那几名长老态度也算好,都没有显露出什么怠慢之色。
“先生可是江南中人?”一名老者拂须而笑,慢慢的问了一句,刘宇微微点头,
“江南西北之地,九江齐聚之处”老者含笑点头,“钟灵秀敏之地!”
他顿了顿,忽地问道:“不知先生可认识欧阳淮?”
刘宇眯起眼,忽然一笑,点头道:“自然认识!”(未完待续。)
第二一章 攀武之举
“哦?”老者眼睛一亮,“不知淮老兄可还安好?”
“还算是不错,偶尔有不顺心的事罢了”刘宇淡然一笑,简单的回应了一下,老者点点头,也不追问下去。
春季向来多雨,但随之而来的便是盈盈的春色,这一点自古代便被无数人称颂,春色满园之景一直是诗词中的画面,今天刘宇却在濮阳府院中见到了,
大院划分三元范围,一元最大,为宴请宾客之地,二元较小,为家族嫡旁系联系之地,三元为祖院,为嫡系或是决议之地。
刘宇和几名老人简单的说了几句,便被濮阳七夜拉着去了一元之地“外院”。
多是花池假山,也不知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当然取得的效果也是极好的,从各个宾客眼中的惊讶和赞赏就可以看出来了。
复古的礼仪,是这种古老世界体现底蕴的方式,特别是濮阳寻这一代,可谓将这一方面看的重中之重,根本就不允许有一丝西方的元素进入其中,这也就造成了宴会场上非常不和谐的一幕几乎所有人都是穿着西装长裙围在石桌旁。
为什么说几乎,就是因为还有刘宇这个穿着休闲服的闲散人员,不过他的衣服也不能说是和这场景搭配,然而诡异的事,很多人在看到刘宇时,都有一种眼前少年和这四周复古环境十分搭配的感觉,
无关于外物,单纯是人的感觉,或者说是对气质的感应,有些人生来便有气质,或许刘宇也是这一种人?
濮阳七夜带着刘宇做到“濮阳嫡系”的桌上,便急匆匆的跑去忙了。几名老者也是各有交酬,即便是速来安静的濮阳寻也是去了安排府院事宜。
于是乎,刘宇便静静的坐在桌子上。无聊的四处看看。
这“嫡系”桌子边还有几名青年坐在一起谈笑着,似乎是濮阳家的嫡系。他们都注意到了刘宇被濮阳七夜请来的一系列事情,都好奇的关注着刘宇,只可惜刘宇对他们没半点兴趣,连说一句话的**都没有,他们也只得各自猜测而后讨论着,
“七云姐!”一名女孩悄悄和旁边的一名被她唤作“七云”的女孩说了一声,“你觉得他是什么人啊,刚刚七夜哥好像很尊重的人一样!”
一旁的一名青年不以为然的笑道:“估计是那个大家族的子弟吧。不然七夜哥也不会对他那么尊重,要知道七夜哥可是先天强者,如果不是看在他家族的份上哪会理那人”
最先出声的女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眼中的疑惑之色还是不减分毫,濮阳七云看见妹妹疑惑,不由得一笑,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七云姐?”那个青年也是一愣,疑惑的问了一声,濮阳七云摇摇头,看了还在四处观望的刘宇一眼。解释道:
“其一,不仅仅是七夜哥,就连各位长老都对那人尊敬有加。其二,这里是濮阳家嫡系位,他身为一个外人居然被请了进来,这其中绝对不简单!”
濮阳七云这样一说,那青年和女孩方才恍然大悟,青年点点头,不再多问,倒是女孩心里好奇的紧,仔细看了看刘宇大概的年龄。她居然做出了一个胆大的举动向刘宇旁边走去!
濮阳七云一看,低声喊道:“七秀。不要惹事!”
“安啦”濮阳七秀回头甜甜一笑,满脸笑容的走到了刘宇面前。她坐到位子上。嬉笑道:“兄弟,那儿的?”
“……”
刘宇惊讶的转过头,听着这女孩怪异的话语,不由得一笑,“你古惑仔电影看多了吧……”
话一出,濮阳七秀脸就红的跟猴子似的,气嘟嘟的哼了一声,“我是七夜哥哥的堂妹,既然你都坐这儿了,我们认识一下吧!”
刘宇赫然,敲了敲桌子,说道:“我姓刘,叫刘忙”
“流氓?”濮阳七秀呆呆的念叨了一句,猛地醒悟了过来,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呢,我都告诉你我是谁了,你总得说一下你打哪里来的吧”
“行啊”刘宇嘴角含笑,说道:“从天上来!”
“……”濮阳七秀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如说你是神仙呢!”
说完她气鼓鼓的走了回去,走到濮阳七云面前,挽着濮阳七云的手臂,不忿道:“七云姐,那人好没礼貌,名字都不肯说”
濮阳七云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道:“还好他性格和善,和你开个玩笑,没怎么生气”
顿了顿,濮阳七云面色严肃:“七秀,我不知道姑姑是怎么教你的,但是你要知道,擅自问一个人的来历是一个非常不礼貌的行为,知道么!”
濮阳七云的语气非常严厉,濮阳七秀吐了吐舌头,连连应是。不过出于好奇,她还是偷偷看着刘宇,
那少年到底是谁呢?七夜哥哥的朋友还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么?或者说两者都有?……
人声鼎沸,大院内逐渐热闹起来,濮阳七夜也及时回来,一边向刘宇道歉一边吃着东西,看起来是累得不行。
刘宇看他狼狈地模样,不禁笑道:“你好歹算得上是一个强大的先天武者吧,怎么做一点事就累成这样了啊?”
“不是……”濮阳七夜咽下一块牛肉,支吾着说道:“师父你听我说,我最怕和那些人打交道了,各种勾心斗角,感觉和他们说话我不如被爷爷打一顿”
“你这比喻……”刘宇哭笑不得,正是这时,一名仆人突然走了过来,恭敬道:“七夜少爷,攀武就要开始了!”
“开始了啊!?”濮阳七夜无奈的应了一声,刘宇出声问道:“攀武,是什么?”
濮阳七夜擦了擦手,站起身来,“我也说不清,不过正好邀请师父去的,这事还真的离不开师父您!”
刘宇淡然站起身,和濮阳七夜一同穿过了几条小道,到了一个芳苑之内,
中有人群围于四方,而在敞亮的地板上,几样物什摆放在地面上,
长枪,长剑,朴刀,长棍……(未完待续)
第二二章 武道宏愿
长枪,长剑,长棍,朴刀……
除了这些长剑的兵器之外,在别的地方还有一些奇门兵器,譬如长鞭,天钩之类的,刘宇甚至在一角看见了热兵器……
“这是在干啥?”刘宇好奇不已,这样的场面绝对是濮阳家搞出来的,而且看起来是一种仪式之类的?
不会是他们家族跑来炫耀家族的武力种类吧?
胡思乱想着,刘宇看到濮阳七夜缓缓上前,他在所有人的观望下走到前方,注视着地上的各种兵器,与此同时,几名濮阳家的长老站了出来,
他们对着濮阳七夜一笑,和善的对着四周的人们说道:“诸位也算是吃了些酒席,现在就进行此次先天之宴的最重要内容吧”
另一名华服老者接着出声:“诸位想必也等不及了,我濮阳家自然不会破坏江湖传下来的规矩,七夜进入先天,必当做出攀武之举!”
许多人纷纷点头,和几位老者对话了几句,看起来大家都是知道所谓“攀武”之举的,只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宇十分好奇,突然,后方有人点了一下他的臂膀,转过身,却见到是那个叫做濮阳七云的女子,
濮阳七云温婉一笑:“刘先生,您可是不知“攀武”之意?”
“你知道?那说说吧”刘宇微微一笑,濮阳七云便点点头,心里斟酌了一番说辞,她只知道刘宇是濮阳七夜的师父,其余信息并不明了……但这已经很惊人了不是么?
“攀武之举,是意在让进入先天的武者选择自己的道路”或许是怕刘宇无法理解,濮阳七云忽地问道:“刘先生可知道小孩满月之时有一项传统让小孩在放了各类东西的地上拿一件最喜欢的,而后确定日后的路?”
“有所听闻”刘宇微微一笑,在他小时候直接被观里的老道士“敛尘”了的,没经过这方面的情况。
濮阳七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这次的攀武就是这样,选择一条先天的道路。然后一生只走这条,这一次是向老天发愿,也是在向自己的心发愿……”
“好严肃……”刘宇微微摇头,先天之境就弄得这么严肃。抱丹境难道回来个什么“以血祭天”么?
片刻后,所有人的准备好了事宜,濮阳七夜也神色凝重,静静的看着四周的兵器,心里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刘宇环顾四周。多是好奇的目光,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战意……在濮阳七夜内里外放之后尤为明显,院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所有人都秉着呼吸等待着濮阳七夜的选择。
是威猛无比的长枪?
还是百兵之首的长剑?
或者说是百兵之霸的朴刀?
……
没有人知道,但马上他们就可以看见濮阳七夜……或者说未来的先天强者所走的路,和所发的宏愿!
这是江湖上人人皆为敬叹的盛会,是老辈强者的怀勉,亦是青年武者们的目标。
试想一下,在江湖众多家族面前踏入先天正途,何等的畅快!
而在无数人心思急转的时候。濮阳七夜忽地转身了,他神情凌厉,稳稳的走到刘宇的身前,身子弯至腰间,恭声说道:“师父,请为七夜执路!”
“师父!?”
濮阳家的人都没有全部知道濮阳七夜和刘宇的关系,又何况是那些宾客呢!因此在濮阳七夜说出师父二字的时候,不少人都惊呼出声,惊讶无比的看着满脸淡然的刘宇,
奇装异服的少年。若不是此次大会事关重大,很多人都会觉得可笑之极,但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不少人心里震惊至极。脑袋疯狂的运转着,琢磨着事态的变化和这个消息所带来的情况。
当然,所有人都在紧紧的盯着刘宇的动作,濮阳七夜要让这个所谓的“师父”帮忙攀武,那么刘宇会选择什么呢?
古来有师父之说,既然有“父”之名。就表示了师徒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现代普通的交际关系,因此很多时候大事或者是前路都是由师父决定的,濮阳七夜做出这个决定濮阳家倒也没人说话,不过好奇是免不了的。
刘宇静静的看了一眼濮阳七夜,忽地问道:“你喜欢什么兵器?”
濮阳七夜抬起头,缓缓说道:“七夜尚无喜欢的兵器,还请师父定夺”
“你打的好算盘!”刘宇微微一笑,濮阳七夜是怕自己所学所用的兵器不匹配难怪之前说缺了自己不行,看来是早有这个打算。不过
“先天境界不过尔尔,你现在说道途实在太早”刘宇微微颔首,“若你愿意,选剑吧,剑乃兵器中的君子,固守本心,执尔唯前”
“是!”濮阳七夜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将剑拿起,而后和濮阳家的长老示意了一下,长老点点头,便朗声宣读了一番规矩,接着便是一步步发愿的过程,
濮阳七夜深呼口气,抬头望着天空,一字一句念着:“大道天下,芸芸众生,”
“我建超世志,必至无上道!
斯愿不满足,誓不成等觉!”
忽地一跪,濮阳七夜对着天空磕了两个响头,而后转过身来,对着刘宇磕了两个响头,沉声说道:
“一拜天地赐我性命之恩,二拜师父引我武路之恩!”
刘宇见到他额头溢血,显然是非常用力的在磕头,这让他心里无奈一叹,“何必呢?”
何必呢?俗世纷扰,宏愿又岂是这般就能够定下的,这样一弄,不过是给自己的心灵加上一道枷锁,徒生困惑罢了。
“师父!”濮阳七夜微微一笑,“七夜知道师父不可能真正的授业于我,但七夜希望即便是做个下手,也能够为师父做些杂事!”
刘宇看他的眼睛,发觉此时的濮阳七夜非常的认真,这个“攀武”之举,看来对一名武者的意义非常大,影响也是非常之深。
他环顾四周,没有人愚蠢到这个时候出来捣乱,都是静静地看着,也许是在嘲笑,也许是在感叹刘宇微微一笑,摆手道:
“你为了什么学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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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章 比武!
“你为了什么学武?”
刘宇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众人都惊异无比,这个问题并不怎么刁钻,但却是一个素来无解的问题,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独属于他的答案,这是他的意志和心灵,是其他人永远无法相同的东西。
但不得不说的是,每一个人都对自己的目标都是迷茫的,因为目标不可能一举而就,因此会在每时每刻都发生变化,也许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所谓的目标永远都是短时间的目标,
濮阳七夜身为武道世家子弟,从小就练起武,但要让他真正的回答这个问题,濮阳七夜却是喃喃着说不出话来为何学武?
“学武为了什么?”
濮阳七夜思索着这个问题,如果今天只是在平常的宴会上,那濮阳七夜无论怎么说都没有关系,但今天是“攀武”盛会,是决定他前路的时刻,话绝对不能乱说!
而且看刘宇的神情,濮阳七夜也不敢嬉笑回答。在濮阳七夜思考的时候,周围的人也都各自将濮阳七夜的角色代入到自己的身上,
“为何学武?”
有人互相讨论,“学武大概是为了天下苍生吧!”
有人不屑的摇头,“我只是为了更加强大的力量”
也有人满口正气,“学武当然是为了匡扶正道!”
“学武”
众人议论纷纷,濮阳七夜猛地抬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七夜学武,只是为了学武而学武。七夜没有为了天下苍生,匡扶正道的决心,也没有达到无尽武道终点的梦想。亦没有为了某人或者是某事而学武,七夜学武只是为了学武罢了!”
话说到后面,濮阳七夜声音越发镇定。咄咄逼人,似乎不仅仅是在和刘宇说话。还在向天地和自己的心说话这番话一般。
“只是为了学武吗?”刘宇暗自点头,这一点其实他是赞同的,虽说他对武道的了解不深,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恒沙世界武者林立,但毫无疑问敢于面对本心的武者都是能够站到最后的。
而濮阳七夜能够面对自己的本心,实际上的颇为难得的,摒弃江湖上的名声面子。不被世间的**拖累,着实是一件好事。
“世人皆有自己的想法,你既然让我帮你选兵器,那你就要知道一件事”
刘宇缓缓开口,也将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你要随身带着剑,剑换不换随你,但身上不能没有剑!”
“是!”濮阳七夜神色凝重,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刘宇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而这时也到了下一个环节,濮阳家的长老开始主导秩序
诸多无关礼仪无需多说,免得凑了字数“攀武”之举总算是结束了。但这并不代表今天的会议结束了,和“三元分院”一样,这里的活动也有“三元”之说,
一为“攀武”,二为“比武”,三为“通告”。
“攀武”既然完成了,诸多人也就被带入了一个巨大的空旷场地上濮阳家的练武场。
灰石板地,两边放置了不少的兵器,十八般兵器都有。据说如果是武者选择了走热兵器的道路,那么就会被送入军中培养。因此练武场上并没有热兵器的相关东西。
人群位于两边,濮阳七夜走到武场之上。对四周人拱手说道:“诸位今日莅临濮阳家,是我等的荣幸,七夜幸登先天,请诸位见证!”
一名长老点点头,“切磋比战,点到即止!”
话一说完,一名穿着西服的壮硕汉子走了出来,他哈哈大笑道:“恭喜兄弟荣登先天,我是白阳家的白阳原,请赐教!”
白阳原是一名后天巅峰的武者,四周都是素有联系的家族,对于白阳家的这个天才自然是都知道一些的,擅长刚烈的战斗,三十多岁,一直卡在后天巅峰上。
“请!”濮阳七夜退后两步,缓缓握住了手中的剑。白阳原从一侧拿过一把砍刀,神色凝重,忽地脚一踏地,身子飘忽而去,以体型本不该有的速度冲向了濮阳七夜,
所谓轻功,不仅仅是内劲的运用之法,步伐的玄奥也是重中之重,白阳原明显是个刻苦之人,白阳家的轻功被他运用的炉火纯青,行走间请风突起,空气都发出了爆裂之音,他的人影瞬间便迈出数步接近了濮阳七夜。
“喝!!!”朴刀烈风,恐怖的力量带起一阵阵威势压了下来,濮阳七夜微微伏首,右手一弯,腰部用力,全身的内力汇于手上,
“噹~”刀剑相碰,竟然是平分秋色!
“好大的力气!”濮阳七夜一惊,进入先天后他的力气增大了许多,没有想到那大汉的力气居然不弱分毫!
“好!”白阳原眼睛一亮,朗声道:“不愧是先天之境,在下最自豪的就是这一点力气,七夜兄没必要留手,让我见识一下罡气之妙便好!”
濮阳七夜见他这般好爽,也不纠结,点点头退开一步,刹那后,他瞳孔一缩,先天之妙在于内气的实质变化,而这般一调动,便是瞬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吽!”或许是还不熟悉内力外放,濮阳七夜一出手便是全力攻击,内气将空气画出一道数丈长的利剑猛地刺出,白阳原一惊,刀法猛烈,却根本无法做出相应应对,摧枯拉朽!
大汉身体一侧,选择了避开,但气剑太猛,大汉的身体还是被划出了几道血痕。
“厉害!”白阳原并不生气,只是拱拱手走了下去,他的家人急忙将他带去医疗。濮阳七夜喘息着,感受着刚刚的战斗,内力的运用多少熟悉了一点。
而也正是此时,一名约莫三十来岁的平头男子走了出来,脸上尽是战意,笑道:“李家李云,请赐教!”
“李云!?”场下即刻炸锅了,一名濮阳家长老走出来,怒声说道:“李云,你是老辈强者,以大欺小如此妄为!”
“哦?”李云一笑,“都是先天武者,何来以大欺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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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章 持剑而起
“何来以大欺小?”
“濮阳七夜身为先天强者,李云亦是先天强者,何来以大欺小?”
李家数人纷纷冷笑,面露不善的对峙着濮阳家的人,他们的底气,自然是因为这次盛会的特殊性质-若是濮阳家连挑战都不敢接,那这先天盛会就成了“怂货”盛会了。
濮阳家作为南都一等一的大型家族,他们不可能不会想到不接挑战的后果。
但濮阳七夜不过是初入先天,很少有先天盛会上老辈强者对新人先天出手的!
而李家本就是不速之客,又岂会浪费了这个机会!
濮阳七夜瞳孔一缩,死死的盯着李云,忽地一笑:“我濮阳七夜既然举办此次比武,自然不会畏惧了你”
“好!很好!”李云眼中的战意更甚,慢慢踱步走入场中,右手一动,仿若方鲸吞水,陈列在一边的武器架上的一根长剑被吸了过来,
“江湖上人多是用剑,你那所谓的师父既然让你用剑,那我就代替你师父好好教你剑,是怎么用的!”
李云咧开嘴一笑,而后颇为狂妄的说出了这番话,这让濮阳七夜心中满是怒气,他允许别人鄙视他,骂他,但他不允许别人侮辱自己的师父,
要知道刘宇在他心中的地位可以和自己的亲人以及家族媲美!是重要性超过他自身存在!所以
“你是找死!”濮阳七夜一怒,内力奔涌而出,划出莹莹白芒蔓延到剑刃上,那长剑就如若是发光一般,显得刺眼无比。
“内力外放?”李云不屑一笑,“可不是你这样用的!”
他身形一动。腿部一弯,身子化作猎豹一般冲了过去,行动之时。长剑微微弯斜,顺势划破了空气。却没有造成一丝声响,与此相反的是,濮阳七夜没有时间去熟悉先天境界,因此举剑之时便将内力尽数涌出,将四周的空气挤压成了一团团发着淡淡晕芒的气层。
“砰!”剑猛地甩出,濮阳七夜身子化作一条横线,所有的力气和内气化作剑尖刺破了空气,长剑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剑向前攻击过去。而在它的前方,正是狞笑着冲过来的李云!
“唰!!!”剑芒划过,李云却如同时羽毛一般身子划过无数怪异的弧度避开了剑芒,而后脚步交错,瞬间跨过了数步空间到达了濮阳七夜的面前,
“剑,不是你这样用的!”
李云狞笑不断,手指一动,内力蔓延而出,长剑上立即出现了一丝锋芒。轻易地切开了空气,向濮阳七夜的腰间攻击过去,他的目标很明显。是要瓦解濮阳七夜的战斗力!
要知道一个武者的力气大部分情况都是腰部的功劳,如果腰部受伤,武者很难能够发挥全部战力,到时候他就能够青衣的打倒濮阳七夜,
危急之刻,濮阳七夜左脚踏地,左手握住挥出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条,气剑带着浓浓威势向下压去!
如果李云还执意要攻击濮阳七夜的腰部的话。濮阳七夜的气剑就能够将李云打倒在地!甚至可能划破他的肩膀!
李云心里一动,看穿了濮阳七夜的动作。毫不犹豫的收手,一闪一避。身子转了一个圈,而后越至空中,一剑斩下!
“喝!!!”
濮阳七夜急忙双手持剑往上一举,抵住了李云的剑锋,但砰然间涌来的巨力让他颇为难受,正僵持间,李云的内力突然爆发,空气的压迫瞬间就让濮阳七夜青筋毕露,双脚下的灰石板突然裂开,他的双脚深深的陷入了土石之内!
“咔咔”
剑面和剑锋的相持声越发明显,很明显这些普通兵器并不适合两个武者的互相斗力,
恰在这时,李云身子一落,掌心一松竟然舍弃了剑!
“啊!”李云气力运用之快,远远不是濮阳七夜能够比拟这,这一收一放,濮阳七夜登时就弹开了李云的剑,但也正是此时,濮阳七夜双手展开,正是气力用去,无力可返之时。
李云飘然而落,一脚揣向濮阳七夜的胸前,濮阳七夜想要躲开,却没有办法收回力道,只能眼看着李云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
“呃”实实在在的一脚,让濮阳七夜眼珠一张,痛苦蔓延到了全身。然而李云的动作没有完结,双手一短一长伸出,一手拉住濮阳七夜的手腕,一手抓住濮阳七夜的肩膀!
“咔!”关节断裂的声音响起,濮阳七夜痛苦的嘶喊了一声,李云却狞笑一声,手掌又动,将濮阳七夜的手腕一拧,濮阳七夜被迫转过身,手臂逐渐麻木起来。
情急之下,濮阳七夜内力狂涌而出,疯狂的涌进手臂之内,就要爆发而出,李云的腿却突然弯起,携着重重巨力,淡淡光华,猛地击打在濮阳七夜的胸口处!
“噗!”濮阳七夜喷出一口血,内力的运行立即被打断,
“砰!砰!”
李云手脚并用,不仅封锁住了濮阳七夜的内力运行,还将濮阳七夜打的根本无法动弹,最后一拳打去,濮阳七夜的身子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落在地
“七夜!”濮阳家的长老赶忙上去查看伤势,
李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嗤笑道:“放心吧,我还没至于犯规,濮阳七夜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休息个把月就可以了!”
“李云,你个老辈强者居然做出这种事!真当我濮阳家无人!?”
那长老发觉濮阳七夜确实是五脏无碍,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怒骂起李云来他也是老一辈强者,根本不惧李云。
“呵呵,这次盛会的主角可不是你!”李云微微一笑,根本不回应濮阳家长老的挑战,他固然不把濮阳七夜放在眼里,但也知道濮阳家长老可不是他能惹的。
不过李云转过头,突然看向了刘宇,笑道:“听闻你是濮阳七夜的师父,之前攀武还是你给濮阳七夜指定的,想必你一定是有过人之能吧”
他狞笑一声,“不如”
“就请你这个师父来赐教赐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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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章 太弱
“不如……”
“请你这个师父赐教赐教?”
李云狞笑着站好身子,看向刘宇的眼中尽是嘲讽,“我原本以为濮阳家好歹也是南都的红顶家族,应该有自己的骨节和气概”
他一边笑着,一边装作遗憾的说道:
“没想到居然因为权势就放弃了自己的气节,宁愿叫别人师父,就连攀武也交由别人”
“一个小屁孩?”
李云哈哈大笑,却惹的四周的人大怒,
“李云,休得无礼!”濮阳家长老惊疑不定,他只知道刘宇是濮阳家的贵客,具体怎么回事他无法知晓,但既然是贵客,而且还是在濮阳家内,绝对不是李云可以随意嘲讽的对象!
“长老!所谓师如父,今日濮阳七夜先天盛会,在下演示一番先天之妙又有何错?”
李云突然脸色一正,言之凿凿的说出了这一番话,让濮阳长老愤怒不已但又无话可说。··..
事实上,在场上的众人看来,刘宇就是一个天真的家族子弟,或许是家族颇有势力,但自身着实是颇为冒失,不说装扮,就说刘宇的年纪来说,就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时候。
“师徒”关系让很多人都暗自取笑,只是碍于这种场合,没有人出声罢了,如今李云这样一说,顿时就有很多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刘宇。
和大部分人不同,濮阳七夜挣扎着站起身来,嘲笑的看着李云,
“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李云不屑一笑,“那就请你的大树来教我何为剑!如若不然……”
他哈哈大笑,“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剑吧!”
濮阳家长老思索片刻,就要出声阻拦李云,却被濮阳七夜拉住,摇摇头示意不必插手,濮阳家长老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相比于未知的刘宇,濮阳七夜的重要性明显要高过很多。
正是这时,刘宇终于出声了。他淡然的看着李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乎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微微歪头,问道:
“你是说……你问我什么是剑?”
看着刘宇如同顽童一般的表现。李云心里大定,嘲笑道:“请赐教!互相探讨!”
说是探讨,李云却手一张,地上的剑又到了他手中,看起来他准备全力以赴,
突然,刘宇笑了,自然而然的笑,没有半分勉强之色,“你也配?”
“……”
李云沉默了。面无表情的说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李云身子一屈,同样的轻功使出,身子便拔地而起,冲向了刘宇,他剑势又弯,划破了空气,将四周的气流割成了一圈圈气流席卷而去,
与此同时,李云的身子每一丝力量都膨胀开来。脚步一踏一扭间,不仅仅是两人间距离的缩短,就是李云全身的气势也在一寸寸增强!
“唰!!!”
剑光乍现,李云一剑刺向了刘宇的肩膀。却是准备废掉刘宇的手臂!
李云狞笑着挥剑过去,脑海中已经想到了眼前少年被刺穿肩膀后的痛嚎,他心里有些激动,潜藏在内心中的虐杀感浮上了心头,然而就在他剑光散华的时候,
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李云是听见四周的惊呼声才反应过来。
剑光泯灭,李云手持着长剑刺向刘宇,但身子在刘宇面前停了下来两根白玉般的手指夹住了长剑,之前璀璨的剑光似乎连刘宇的一根头发都无法撼动……
这是一个尴尬的时刻,李云惊骇之余,心里一狠,竟然是握住剑柄猛地身子一转,想要拧弯长剑,而后破去刘宇的气力,
然而事实和他所设想的相差太远,长剑“咔”的一声被拧断,断成了两半,李云也因为力道突然回收而憋得面色通红。
“哗!”
惊呼声不断,没人想到李云的接连攻击竟然都被轻松抵御了!难道这少年真的是一个强大的武者!?不仅仅是旁观者这样想,就连李云心里也惊骇无比,破天荒的第一次心中浮上了后悔之意,
下一刻,夹着断剑的刘宇冷冷一笑,
“我说过……”
“你,也配我告诉你什么是剑?”
他迈起步子,拖鞋踏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响声,捏起断剑,他缓缓走向了不远处的李云,
“剑,是什么?我自然知道”
刘宇话说的很慢,但场上的众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直让人发疯。
“可你……太弱”
叹口气,刘宇捏着断剑刺了过去,李云想要反抗,却发现身子似乎被锁链锁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全身上下的血肉都在震颤,但取不到一点效果,
须臾间,李云发现自己的内力此时不再如之前那般轻巧无比容易调动,如今却似重了无数倍一样指挥不得,
仿佛……是遇见了神魔一般!无尽的恐惧蔓延上心头!
断剑没有带起什么声响,也没有放出刹那光华,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抵在了李云的胸前,没有刺进去,却好似切开了李云的灵魂一般,让他满脸死灰。
“噗次”一声,李云身上的衣服突然裂开,碎做一条条随风飘落,他惊骇的低头,却见自身除了一条短裤之外空无一物……
一个裸露的大汉,足以让很多女性掩面转身了,当然也有不少大胆的少妇眼光炯炯的看着李云的身躯,可偏偏此时李云根本不敢动弹……
刘宇微微一笑,随手丢掉了断剑,李云急忙护住下身,沉着脸不言不语,
少年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留给七夜打败,明日由七夜来”
“明日?”李云愕然念叨了一声,沉声道:“我承认你很强大,但不过一日你就想让濮阳七夜和我持平?”
他冷笑,“这不可能!”
刘宇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行不行,正如同之前的剑一般,你没有资格说话……因为你太弱,井底观天之人”
“……”
此时已经有人上前给李云披上了一件大衣,他沉声说道:“那我就等上一天,等待您徒弟的赐教,哼!”
李家一群人灰溜溜的走掉了,刘宇走掉濮阳七夜的面前,微微一叹:
“尚未抱丹,你就逞强斗狠……”(未完待续。)
第二六章 执笔作画
“尚未抱丹,就好勇斗狠……”
刘宇淡然的看着濮阳七夜,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否生气,濮阳七夜苦笑一声,
“抱歉,师父,七夜给您丢脸了”
刘宇无语,摇头道:“并非是你输赢之事,而是你要明白一点,傲不自负,方为上道”
他笑道:“你如今进入先天,固然看似天才,但你又哪只真正的天才是何等风华?”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刘宇忽地停住了,哂笑着摇摇头,叹道:“明日再来比武,今日好好休息去吧”
濮阳七夜低眉平鼻,缓缓点头,“是!”
点点头,刘宇就准备离开,濮阳长老却突然出声拦住了他,“刘先生,濮阳七夜身体有恙,明日比武怕是太过儿戏了吧!”
刘宇没有开口,继续迈步向外走去……
濮阳七夜拉住了濮阳长老,苦笑道:“长老,多谢您的好意,但七夜还没到打一场都打不了的地步,所以……”
“胡闹!”濮阳长老吹着胡子怒声道:“你本来就是一个新晋先天,打不过老辈强者很正常,再加上你如今身体有伤势,哪里能够再次逞强?”
“长老!”濮阳七夜却面色坚决,“我意已决,还请长老带七夜去休养一番!”
“你!”濮阳长老无奈一叹,只得扶起濮阳七夜向里行去。
“比武”突遭变故,幸好濮阳家的长老们规划得当,事情很快就被调理好,
“比武”被延长了一天,各个客人也都不是忙碌之人,自然安心的住了下来。而其中就有李家的一群人,他们正集中在一间房间里,各个人都沉默不语。紧紧的皱着眉头。
终于,一名李家的中年人缓缓开口了。“那少年竟然这么强……事情怕是难以继续下去啊”
“你的事情自然无法继续!”李云冷着脸开口,“但我的事情还没完!”
中年人好奇的问道:“你还想干吗?你和那少年的差距那么大,难道你还想去挑战他?”
“……”也许是想起了之前在比武场上的侮辱,李云心里愤怒无比,眯着眼寒声道:“我不敌他,难道还不敌濮阳七夜,既然他侮辱我开头……”
一抹诡笑浮现而出,中年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皱着眉说道:“李云长老,今日之事最好不要报复,否则难免会生无端之祸啊!”
“我的事你还没资格说教!”李云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而在他走掉之后,原本“战战兢兢”的中年人却突然冷静下来,笑意慢慢的爬上脸庞,
“事情多变,万幸的是结果还在掌控内,既然挑不起濮阳家的混乱……那李云长老”
他阴笑一声。似乎是在呼唤远去的李云一般“就有烦您用命给濮阳家添点乱了!”
中年人身后的一名男子低声说道:“李云性格暴躁,会不会提前生事?如果计划被打乱……”
“计划已经乱了!”中年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事情有变,关于濮阳家的计划全部停止。虽然损失了一些东西,但能够出去李云这一个李显的得力手下,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毕竟……能够光明正大的害死李云的机会可不多啊”说到后面,中年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等攀武盛会结束,你前去李家报告李云被杀的消息,我们去西南天池山,见见老朋友”
“是!”
……
离开人群,刘宇又随便走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那口荷花池边,缓步走进去。荷花池依然是打开了一条独属于刘宇的空间,让他轻松的走到了荷花池底。
静静的躺在一块青石上,青绿色的水草在弯折的阳光下显得多彩美丽,再加上上方投下来的一抹抹黑影,一丝丝阳光,又有调皮的小鱼大胆的游来游去,让刘宇感觉颇为惬意,
双手负于背后,刘宇想着刚刚的事情,毫无疑问是要给濮阳七夜一些帮助的,不然明日比武濮阳七夜就算是拼命也没法翻盘。
而想要增强一名武者的实力,对于刘宇而言方法简直不要太多,
但……要想要完美的增强,那就需要费一番心思了,
刘宇不是那种做什么事都要规格的人,但无论是做什么,他首先所思考的就是尽善尽美……
就好像他的心动期一样,万般曲折,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基础无限增强,不和人比,不和神比,不和仙比,因为他的目标就是无尽的极致的基础,跨越无数界限,破开万界枷锁,凝练道心,最终趋于纳道。
仙?神?早就不是刘宇的目标了,他先在所走的路,紧紧是为了修道罢了。
话说回来,刘宇所想的方法,自然和恒沙世界有关,毕竟关乎武者的东西,恒沙世界明显要强上很多,一天的时间,在强大的功法也不可能瞬间将濮阳七夜的实力提高,在强大的武技你不熟练也无济于事,而其他的方法又多多少少有些缺陷,
思来想去,刘宇竟然拿出了一张宣纸他当然不是要画符,法术固然能够让濮阳七夜轻松打败李云,却终究不是濮阳七夜自己的力量,
刘宇既然要帮他,就不可能随便出手。他拿出宣纸的目的……是画画!
池底自然让开了一个空间,刘宇将宣纸铺在了青石上,手一动,一指伸出,指尖在宣纸上滑动起来,淡淡的墨痕从指尖溢出,在宣纸上勾画出一抹抹美妙的弧度,
不过片刻,一副水墨画便出来了,刘宇看着眼前的画,满足的笑了一下,一挥手收起了画。抬起头,夜色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
刘宇微微一笑,又倚在青石上,看着四周无忧无虑的鱼儿,波光粼粼的池底莫明的展现出一种朦胧之美,着实是醉人心脾。忽地伸出手,
刘宇捏住了一粒水珠,放到眼前一看,水珠上隐隐有光华掠过,一种莫明的联系接引着荷花池,让刘宇大感神奇,
大自然……向来都是神奇的,无论是在凡人眼中,还是在修道者眼中,无论是否是同一个世界观……
都是如此……(未完待续)
第二七章 金斧头的故事
月光星辉,素来是人世间最美的景色之一,
古有人叹“银河落九天”,如今的人们固然认知开拓了不少,但对于银河的看法,除了无法言语的美丽外便没有了杂念。·
而正是在这一个沁凉的夜晚,刘宇躺在池底的青石上,昏暗的池水内只有一丝丝月芒洒落,却奇迹般的在池底勾画出星河的景象,万千星辉,将整个池底变成了无尽的星空一般,配合上池底本有的幽静和沁凉,倒也真的算得上是难得的美景。
刘宇早已完成了那副“画”,将之放在一旁,他静静的看着四周环绕的“池底星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一抹青翠的树叶或许是受不了晨风的玩闹,私自离开了生它养它的大树,伴着微风缓缓飘落,在空中顽劣的转了两个圈,而后落在了水面之上。
翠叶初落,便将本是宁静如若是镜面一般的水面撕碎了,淡淡的波纹舒展开来,落叶也安心的在水面上“游荡”。
泛起的波纹逐渐传播到了池底,在波纹拂过刘宇不远处的那一刹那,刘宇睁开了双眼,透过重重阻碍,刘宇看到了天空,亦知道了现在的时辰大抵是该去看看濮阳七夜了!
想到这里,刘宇就一挥手收起画,准备出去,但就在这个时刻,一个杂物落入了池水中,刘宇抬头一看,却是一支颇显华贵的钢笔,上面有着一些外国的文字,一看便知颇有年头了。
天音绕耳,刘宇心念一动,池水外的声音便传入他的耳朵……
“死了死了!爷爷的笔掉进去了!”
“小柏!早就和你说不要乱玩!”
“姐!……”
在荷花池的小桥上,一对姐弟面色苦涩,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更是快哭出声来,想必就是他不小心将钢笔落了下来。
“姐,要不我们去把他捞起来吧!?”
小柏突然出声。神色不定的看了一下深不见底的荷花池,小柏的姐姐一听,立马就白了他一眼,“小柏你会游泳?反正我不会”
“我哪会啊……”小柏低声回了一句。一双大眼睛立马就流出泪来,嘴里还嘟囔道:“死定了死定了”
小柏他姐姐一看,立马就感觉头大,只能抱着小柏不断安慰,“小柏别哭。别哭啊,爷爷不会因为一支钢笔骂你的!”
“可是……”小柏抹了抹眼泪,吸着气说道:“可是,爷爷最喜欢这支笔了!”
“没事没事……”
……
听着桥上姐弟的谈话,刘宇不禁哑然失笑,那小柏也真是可爱,不过……他看着手上的钢笔,
“也真是顽皮!”
他也许是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的生活,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以前每次我做错了什么事。外公都会帮我擦屁股呢,无论做错什么……”
思索间,刘宇正想要将钢笔送还上去,脑中突然闪过年少时读过的故事,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转头一看,青石边有不少泥泞的泥土,他一招手,一团泥土便飞了过来,落入了他的掌心之内。
“凝……”刘宇轻轻吐出声来,话语便如若是波动一般包围住了泥团,淡淡的银色光芒汇聚到了泥团的上面,就如同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捏着泥团一般。泥团缓缓蠕动起来,最后化作了那钢笔的模样,
刘宇心念一动,银色光芒附于其上,泥团竟然变成了一支银色的“钢笔”!
他微微一笑,手又一动。这一次只是张开了掌心,淡淡的金色光华自动汇聚过来,而后一丝丝金液自虚空而生,落入刘宇的掌心之内,
随着他的掌控,金色的液滴汇合变换,很快就形成了一支和钢笔一模一样的金色的钢笔!
刘宇左手拿着金钢笔,右手收起银钢笔和普通钢笔,随后站起身,须臾间,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紫薇道袍,发髻一现,脚踏七星。
“咳咳”刘宇模拟了一下神色,眼睛眯起,缓缓的浮了上去……
小桥上,小柏神色纠结,在他姐姐劝了许久之后,他只能打消了下水的想法,想着等会找人来下水寻找一番。
就在他们准备走人的时候,池水突然好像沸腾一样泛起了无数波纹,小柏拉了拉他姐姐的衣服,
“姐!你看!”女子转过头,惊讶的看着异样的池水,忽然,一朵水花乍现,丝丝池水逆流而上汇聚做一朵荷花,而后一个身影从空气中出现,脚抵在荷花之上,含笑着看着他们……
睁大了双眼,姐弟两都说不出话来,或许是感觉到了现场的沉默,那人笑着开口了,
“少年哟……”
“这支金钢笔是你掉的么?”
他手扬起,掌心处放着一支金光闪闪的钢笔……
女子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这副小学课本上的画面是什么回事啊!?这一刻女子感觉似乎整个世界都变化了一样,三观都有些动摇。
女子发呆,那少年却没有发呆,他看了看刘宇手上的金钢笔,皱着眉头想了想,摇头道:“不是!”
“哦?”刘宇眯了眯眼睛,笑道:“那……你掉的是不是这支银钢笔呢?”
他又拿出了一支银钢笔,银色的钢笔在晨光下显得璀璨无比,女子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刘宇的装扮,颤声道:
“河……河神?”
她喃喃道:“不是斧头么……”
刘宇没有理会她,而是看着少年,小柏想了想,又摇头,“不是银色的!”
“哦?”刘宇故意挑了挑眉,拿出了那支钢笔,说道:“莫非你掉的是普通的钢笔?”
“对!”
刘宇眯起眼,“我就喜欢你这种诚实的孩子!”
他手一动,钢笔丢到了少年的手里,“那就物归原主吧!”
话说到这时,女子心里忍不住狂跳,这幅熟悉的场景,不会真的和故事里的一样河神把“金斧头”送给小柏吧?
她看向刘宇,却见刘宇正好点点头,说道:“我就喜欢你这样诚实的孩子!”
“作为你诚实的奖励……”
他眯起眼,将手中的金钢笔丢了过去,
“这支金钢笔就送给你了!”(未完待续。)
第二八章 画,墨,武
“这支金钢笔就送给你了!”
刘宇含笑着点点头,身子忽然变得飘渺起来,稀疏的晨光下,丝丝金色的光华化作丝芒流淌而过,他的整个人影好似泡沫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他脚下那多水画出的荷花自然破碎,汇入了荷花池中,
少年小柏握着两支钢笔,颇为迷糊的看着刘宇消失的地方,他的姐姐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赶紧从少年的手上拿过金钢笔,透过阳光一看,金钢笔上满是烁烁光华,刺眼的紧,
“是真的……”
女子愣愣的说了一句,她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小学课本里的河神怎么会真的出现!?
还真的来个金的,银的!?这不科学!
“这不科学啊!”女子挠了挠头,脑子乱成了一团,少年小柏还是有些迷茫,拉了一下他姐姐,问道:“姐,刚刚那大哥哥是谁啊,他不仅帮我们把钢笔捡回来了,还送了我一支钢笔,真是个好人!”
“我怎么知道啊”女子摇了摇头,握住金钢笔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用力了些许,
下一刻,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金钢笔好像是一团沙子一般随风散去,消失在两人的眼前……
少年小柏呆呆的看着金钢笔的消失,呆呆的说道:“假的啊……”
女子亦是惊讶无比,之前的经历好似化作了她的梦魇,让她顿时感到无比的劳累,她感觉也许现在就是在梦里,或者是刚刚一切的都是幻觉?
清风拂来,女子被沁凉的风吹散了一些烦恼,心里也冷静了不少,环顾四周,荷花池边静谧的吓人,似乎万物都在压抑着,让她心底浮上一丝丝不安感。
“走吧……”女子急忙拉着小柏离开了此地。
……
内院,濮阳七夜的房间内,濮阳七夜忽然睁开双眼,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警惕的环顾四周,却见一个身影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的桌边,
那身影颇为熟悉,濮阳七夜愣了一下后赶忙爬起来恭声说道:
“师父!”
刘宇淡然转头,开口道:“你且过来看下”
“是!”濮阳七夜穿上鞋子走了过去。却见桌上正铺着一张宣纸,上面墨痕纵错,似乎是一幅画。
“你对今天的比武有信心么?”刘宇突然开口问了一句,濮阳七夜答道:“七夜有信心,但胜利的可能性不大……”
武者,无论是面对什么,首先都应当有着勇猛精进的态度,濮阳七夜明白这一点,但他也知道自己和李云的差距所在,故而这样回答。也算是两面俱到。
刘宇淡淡一笑,“这是我刚画的一幅画,你看一下”
“画?”濮阳七夜疑惑的看了那画一眼,不过是普通的一幅画,隐隐可见无数人影在墨痕之中,顶多算得上是画罢了,刘宇让他看这画有什么作用?
总不能是看了这幅画就功力大增吧!?
濮阳七夜纵然疑惑,但也不会因此去质疑刘宇,他知道刘宇是拥有神鬼莫测之能的人,或许真的可以功力大增?
带着疑惑。濮阳七夜轻轻的应了一声,而后走到桌前,小心翼翼的将画拿了起来,轻抚而过。画面上的墨痕似乎流动起来了一般,未等濮阳七夜反应过来,那画上的画面仿若张开了一个世界一般将他“吞”了下去!
而在刘宇的眼中,眼前的濮阳七夜已然是双目无神,却是已经进入了那“墨痕幻境”之中了,其实说是墨痕幻境不怎么准确。因为那幻境之中的画面内容都是刘宇亲身经历过的战斗或者是目睹过的武学修炼,运用墨之神通,将某些画面刻印到宣纸之上,而后运用心灵之力让濮阳七夜的心灵去体悟那些画面……
从濮阳七夜的角度来说,就是做了一个梦一般,在那个梦里,濮阳七夜日日夜夜修炼武学,从锻体开始,炼皮,炼肉,炼血,炼髓,后天,先天,抱丹……和师兄弟战斗,和强盗战斗,和敌派战斗,再后来参与门派的各个任务,一幕幕杀戮……
如同真实的一样。或许是因为全部是修炼战斗的原因,濮阳七夜全身在不知不觉中就崩紧了,淡淡的压抑的气势油然而生。
“外物在强力,终究是比不过自身的发展”刘宇淡淡一笑,心里很满意这样做的结果,或许自己能用神通法术让濮阳七夜拥有极强的战力,但那又如何?
短暂的提升牺牲的是濮阳七夜未来的路,或许濮阳七夜永远走不到那一步,但刘宇所看到的,永远不可能是短暂的路。
他的目光,从许久之前开始,他就眺望远方,从未注意过脚下……
清晨的时光一瞬而过,昨日濮阳长老决定的比武时间也到了,比武场上已经站满了人,李云和李家一干人正围在那边,濮阳家的一名长老和一名仆人吩咐了一句,那名仆人便赶忙跑到了濮阳七夜的门前,敲响了门,
刘宇打开门,仆人便恭敬的问候了一声,而后向房间内看去,见到濮阳七夜愣愣在站在桌前后便恭声说道:“七夜少爷,比武即将开始了,长老吩咐我通知一声少爷……少爷?”
他疑惑的看过去,却见到刘宇缓缓摇头,“不用理他,马上就好”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仆人低头走了出去……
濮阳家长老听了仆人的汇报,只能无奈的和周围人解释了一番,李云一听,就嗤笑一声,嘲讽道:“临时抱佛脚有何作用?长老还是速速叫濮阳七夜出来为好!”
“既然时辰未到,你还是莫要多嘴为好!”濮阳长老怒声说道,但也不好说些什么,正是这时,一名李家的中年人笑道:“若是濮阳七夜怯战了,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他师父确实是有些强硬”
这话看似帮忙,实际上嘲讽意味更重,濮阳长老如何听不出来?他几乎是双目喷火,脸色冷厉到了极致,只是场上世家林立,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丢了濮阳家的脸!
正僵持间,一声朗笑传了过来,“那就不需要你们李家担心了!”
众人转过头,正好看到两个人影缓缓走来……(未完待续。)
第二九章 墨影成画
“那就不需要你们李家担心了!”
濮阳七夜穿着一身灰色的劲装,面容沉稳的走了过去,场上众人也都知道濮阳七夜今日的比武,如今看到濮阳七夜如约而来,不由得都猜测起比武的事态来,
有人不屑一笑,“初入先天,想要这么快就打败一个老辈先天,那也实在是太扯了吧”
也有人神色凝重,“濮阳七夜如此自信,必然是有着打败李云的信心,莫非是他真进步神速?”
“他有个神秘师父,昨日曾经一招拿下李云,说不定这一天时间里他教了濮阳七夜什么绝世的招式”
“内功不上,本就有劣势,招式又岂是一天可以吃透的?我觉得完全没有胜算”
“或许昨日之言不过是那少年的意气用事罢”
……
众说纷纭,在濮阳七夜走到濮阳家长老身边的时候,许多人都已经投去了可惜的目光,李云在濮阳七夜来的时候就紧张了那么一下,毕竟昨日刘宇带给他的见面礼实在过于深刻,他也担心濮阳七夜会不会被灌顶之类的,功力大增。(.)
但在他仔细感应玩濮阳七夜的气息后,李云暗暗松了口气,从气息判断,濮阳七夜的功力并没有改变多少,而武技之类的,就算是一种高级武技,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够用出的!
“长老!”
濮阳七夜微微颔首,眼中古井无波。濮阳长老深深的看了濮阳七夜一眼,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点点头,就开始布置场地,
片刻后,空旷的比武场内,濮阳七夜和李云再一次相遇!
“我很奇怪……”李云微笑着,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嘲讽,“你师父到底给了你什么信心。让你不惧上次的战斗,而继续今天的比武”
“无需多言,开始吧!”
濮阳七夜沉稳的说出声,张开手示意李云动手,看他的想法,竟然是要李云先手!
李云果断脸色阴沉,吐出一声。“很好!”
两人都死死的盯着对方,身体紧紧的绷着。或许下一刻便会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爆发出所有的力量,
“相比于昨日,你的控制力增强了不少!”李云淡淡的说了一句,“但……战斗可不是一天就能够领悟的!”
他身子弯屈,隐隐有一股气势环绕在他的周身,带着极大的压迫力,就好似炮弹一般,他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狂风突起。这一次李云所用的是他最擅长的爪类武器,一动一立之间,给人一种是有一只真正的凶兽降临世间的感觉。
“咻!!!”李云动,濮阳七夜不可能愚蠢到还继续观望,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也知道刘宇给予他的东西的好处在于自己的未来,对于自己短暂的战力是没有太大提升的。
因此……濮阳七夜冷静的挥剑,内力化作一层荧光散布在剑面周身,在太阳底下烁烁发光。
“蹭!!!”爪和剑相碰,或者说是濮阳七夜的长剑挡住了李云挥来的爪,
“哈哈!”李云喝笑,他的武器可不是一把爪子啊。瞬息间李云双臂一用力,抵在长剑上的爪子死死的压着长剑,另一只爪子狠狠地朝着濮阳七夜的肩膀抓去,
电光火石间,濮阳七夜神色不变,长剑没有脱离那一只爪子的较力,只是剑柄处的手微微用力。长剑便玄之又玄的转了个半圈,堪堪用剑身挡住了另一只爪子!
两人在场内僵持,筋肉暴起,便是脚下的土地也陷下去不少,李云看着濮阳七夜沉稳的脸庞,狞笑道:“你果然是学了一些武技,但你觉得武技再强,你能发挥出几分?”
其实李云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它不相信濮阳七夜有多少对敌的经验,战斗灵活固然是一点好处,但战斗经验往往能够决定胜负!
因此,李云只是想着打击一番濮阳七夜的信心,让濮阳七夜无法发挥全力,
可惜的是……濮阳七夜仿佛是见过很多次这样的把戏一般,不禁信心不变,脸上还浮现出一丝嘲讽之色,“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是吗?”李云闷哼一声,力道突然加大,弹开长剑,手腕一抵,双爪张开向前抓去,
“吼!”爪劲画圆,凌空破出一道起劲,发出了虎吼的声音,这一招正是李家爪功的“黑虎掏心”!
濮阳七夜脸色一变,没有选择正面对抗,而是长剑一抵,借着李云的力道轻飘飘的离开了原地,也防止李云的连招使出,李云一招无果,身形又动,轻功夹杂着无比的气势一跃而起,四周的空气都仿若凝结了一般,一道道气劲随着李云双爪的突进而化作可以撕裂土石的风暴!
“腔!!!”剑鸣声响起,濮阳七夜竟然是内力灌涌到了长剑的全身,须臾间挥出一剑,剑光抵去了不少李云的气劲,而后濮阳七夜一边后退一边挥剑,数息间消弭了所有气劲,
“砰!”爪剑相碰,李云暴虐的目光和濮阳七夜凝重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腔!”
“碰!!”
两个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光和爪劲不断相碰,李云的虎爪功频频用处,濮阳七夜也在一步步挥动剑影瓦解着李云的攻势,一时之间比武场内尘土飞扬,战斗情态十分激烈,
场外众人纷纷动容,他们都很惊讶昨日不敌李云数招的濮阳七夜今日居然能够和李云打成平手!?难道这真的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不少人心中惊异,连连看向场外一脸淡然的刘宇。
“砰!”两者错开,李云突然满脸通红,这显然是准备释放绝技了,压迫的气势一重重在加强,点点气劲也凝成了一条,随着李云呼吸的时刻不断扭曲,
刹那后,李云动了,脚下的土地一寸寸下陷,他整个人如同一只猛虎一般冲了过去!
“不可力敌!”
濮阳七夜心里一惊,顿时就像避开,只是空气中的压迫力告诉他无论是怎么逃跑都无法躲开这一招!
危急之间,濮阳七夜突然记起了早晨那个梦里一幕如梦如幻的画面……
在山贼和官兵之上,一个少年凌空而立,
一式“源清流洁”劈开了大地!破去了一切……(未完待续。)
第三零章 源清流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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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卷天,压抑的天色下,无数山贼和官兵在死斗,血流成河,喊杀声响彻在天边,
一个青袍少年凌空而来,剑影划破天际,随着一声“源清流洁”的清喝,一道数十丈的剑气将整个世界照亮,同样也照亮了无数人惊骇的脸庞,
仿佛是撕裂了天地,剑气摧枯拉朽般斩去了无数山贼的生命,让战场一片死寂……
李云无匹的拳劲就在眼前,然而濮阳七夜却没有一丝反应,在外人看来,濮阳七夜就是已经被李云的气势吓的呆住了,不少人都暗暗可惜,濮阳七夜终究是无法比拟老辈先天,即使是他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年轻师父,
当然……他们到底是为之遗憾还是幸灾乐祸就没人知道了。(.)
濮阳家长老几乎是瞬间就想要出手,脚步都迈了出去,只是没人想到濮阳七夜居然会“不还手”,所以此时再出手可以说是来不及了,
看来……濮阳七夜难逃这一劫?
刹那间,没有人知道,本是淡然看着的刘宇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那濮阳七夜看来是吸取到了不少“罗子强”的战斗画面,自然而然的……濮阳七夜动了,
无声无息间,速度快到了极致,他身子向后退去,手却轻飘飘的一挥,与此同时,他情不自禁的吐出一声,
“清风扶摇!”
李云爪劲撕裂了空气,却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停滞住了,刹那间,一道刺眼的光华自两人中间闪过,剑鸣声不绝于耳,乳白色的光华化作一道一人高的剑气破空而出!
“吽!!!”
震地之声响起,剑气摧枯拉朽般吞噬掉了所有迎面击来的气劲。而后狂暴袭去,击散了狂风,压岁了庞大的气势,如若是狂风吹落叶,李云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狂暴的剑气攻击到了身上
万幸的是初悟这招的濮阳七夜根本无法明了这一招的控制,故而剑气的锋利之意并没有成功附于其上。因而这一招只不过是内气的狂暴攻击罢了,
李云被一下打飞。狼狈地倒在了远处的地上,身上原本完好的衣服也变得破碎不堪,比武场上的土地被刮开了一大层,令人心悸!
“噗!噗!”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却是濮阳七夜和李云在同一时刻吐了一口血,直到把这口血吐了出来,濮阳七夜方才脸色好转许多,这一招释放的代价一点也不小,差点就将他抽干!
而李云则是身体被内气打得血肉震颤。体内的内气胡乱窜动,若不是李云经验丰厚,及时吐出一口血梳理顺了内气的话,怕是不久他便会全身崩裂,血流而死。
话说两个人看起来是同时受伤,让场外的众人纷纷惊叹,无论是李云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还是濮阳七夜的应对,再到后来李云的绝技以及濮阳七夜的那道剑气,他们或是凝重或是激动的低声谈论着,
当然,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两人如今的处境,都有负伤。都释放过绝技,输赢到底如何判断?
他们紧紧的盯着场内,李云已经施施然爬起来,他复杂的看了一眼刘宇,转头拱手对着濮阳七夜说道:“一天时间,你就能学会一道武技,单凭这一点。我就知道自己输了,更何况……咳咳”
他抚了抚胸口,深呼口气,又继续说道:“你赢了,希望有一日你能够称为江湖上的一颗新星!”
濮阳七夜轻松下来,无力的拱拱手,将手搭在前来扶他的仆人身上,缓缓的向着内院走去。
李云无奈一笑,转身就要离开,场上的众人纷纷叫好,李云固然品性好战,嘴巴不留情,在做人上倒也有一个武者的风范,就是刘宇也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早在比武之时刘宇就感觉他不是一个阴险的人,因为每每攻击,李云所攻击的目标都是肩膀,臂膀,肚子等无伤大雅的部位,这是真正的切磋,怎么打都不会出大事。
也可以看出李云这人尚是较为善良的。
正是这时,李云身形一顿,脸色突然一变,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李云就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刘宇眉头微蹙,难道之前濮阳七夜一招震碎了李云的五脏六腑?
他顺势感应一番,李云的尸体便在他的脑海中分好毕现,冥冥之中有一丝黑线缠绕在李云尸体之上,
“毒!?”刘宇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看来这李云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
刘宇能够发现李云死的真相,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明白,特别是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很多人立刻就联想到是濮阳七夜失手打死了李云,世家子弟想来无情,竟然没有一人为之抱怨,只是冷冷的看着,等待着李家的反应。
李家的数人早已奔行过去,那名李家的中年人沉着脸对着濮阳家长老说道:“李云死了,濮阳长老,难道不应该给我们这些江湖中人一个解释么?”
他似乎是站在理上,说话咄咄逼人,让濮阳长老神色凝重,
“此事濮阳家自然会处理,如果李云真的是死在七夜手里的话!”
“哼!”中年人怒哼一声,“长老,李云不是死在你们手里,难道还是死在我们手里不成!?”
“那可就未必了!”濮阳长老虽然感觉到事情诡异,却没有办法明白事态的真相,只能唤人来查看李云的死因,他必须在众人面前处理李云之死,否则濮阳家的名声将彻底变臭!
“濮阳长老,李云意外身死,你濮阳家绝对要给我李家一个公道!”
“你的家族有人死亡,不顾他尸体却要挟赔偿,你可真是奇葩!”濮阳长老微微摇头,“无论结果如何,此事濮阳家自然不会失了赔偿,此次比武算是损了大家的雅兴,抱歉!”
朗声对着众人说了几句,濮阳长老和另外几名老者开始布置现场,在一名中山服老者急匆匆跑来后,所有人都将目光汇聚过去……
李云究竟是怎么死的?
有些人不知道,所以想要知道,有些人知道,但他们不可能说出来,而有些人则是知道,却无意说(未完待续。)
第三一章 何谓天才!?
李云的死亡看似简单,真正处理起来却麻烦重重……
那名老者的判定结果是内力窜身,五脏失息而死。:../
简单的说,就是李云内力暴乱,然后就升级全灭,死掉了,那么……到底是算谁的错?
这一点无法定论,可以说是李云自己没有处理好内息这是一个稍微懂点武的人都会做的事情,
或者可以说是濮阳七夜的攻击打乱了李云的内息这个说法很勉强。
李家的人都十分愤怒,怒斥濮阳七夜没有武德,竟然狠下杀手,导致李云意外身死,
濮阳长老自然不是吃素的,和李家等人据理力争起来,一直到后面濮阳七夜出面,解释了一番后,发现濮阳七夜本人也十分迷糊,几番处理,终于是濮阳家决定让步,也不知道赔偿了一些什么,李家的人满意的停下了吵闹,带着李云的尸首离开了濮阳府院。
小院内,看着李家众人离开,濮阳七夜不禁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向刘宇,不禁问道:“师父,你说我那一招可能杀得死李云么?”
刘宇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如果是你数息之后,这一招可以秒杀他,但初悟之时,只能打伤他罢了”
“是这样!”濮阳七夜脸色一惊,眉头皱了起来,他自然不是愚蠢之辈,明白李云的赔偿是两个家族的争斗,或者说……是一步两家都心知肚明的计划罢了,
让他心生疑惑的是,到底是谁杀了李云,而且死法还是如此天衣无缝?
“很疑惑?”刘宇问了一声,濮阳七夜点点头,解释道:“确实……”
“和你没关系的事情别理就是了”刘宇淡淡一笑,转身走了出去,“晚上还有盛会的最后一步,你好好准备吧……”
……
深夜,内院之内。濮阳家和与他们家族合作或者是善意的家族都聚在一起,彼此间谈笑风生,濮阳七夜依次和各个家族的长辈敬酒,而后便和各个家族的年轻一辈交流起来。
在濮阳七夜这一个年级,能上先天可以说是天赋惊人了,至少在这里的年轻一辈中算得上是翘楚,自然而然有无数人奉承,酒杯交错间。夸赞声和赞叹声不绝于耳,
濮阳七夜满面通红,跌跌撞撞的在各处奔走着。
或许是觉得今日刚刚比武完不适合酗酒,濮阳家长老及时阻止了濮阳七夜继续奔走,让他到他“师父”那儿休息一下,濮阳七夜自然应允。
刘宇坐的一桌人不多,但都是熟悉的人,譬如濮阳七夜的七爷爷,以及濮阳寻和濮阳其,算得上和刘宇有些交情。自然就安排坐到了一起,
几名老人自然不会说一些不妥的话,也不会问刘宇的信息之类的,他们所关心的自然是濮阳七夜的信息,在濮阳七夜跌跌撞撞的走过来的时候,濮阳虎正笑眯眯的对着刘宇说道:
“都说名师出高徒,七夜能攀上您这位师傅也真的是有福气”
刘宇不可置否的一笑,转过头,濮阳七夜懒懒散散的趴在了桌上,刘宇不禁一笑“好歹算是先天强者。这动辄晕倒是怎么回事?”
濮阳七夜尴尬的笑了笑,“没提气……”
微微摇头,刘宇突然问道:“你对今日的比武有何看法?”
说到比武,濮阳七夜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再加上刚刚一直在提气醒酒,他的神色也就好了许多,想了想,濮阳七夜说道:
“据传李云是在两年前进入先天之境的,后来被李家招募,才成为李家的客卿长老。他的爪功我也算是了解了,伤害很强,而且非常灵活,如果是一般的剑法怕是很轻松就会被压制,但……”
濮阳七夜揉了揉眉心,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那诡变得爪法和战斗经验破绽很多,而且战斗的时候和昨天完全不一样,很冷静,关于对方的攻击很容易就想到各种破解之法,最后居然能够颇为熟悉使出最好的破解之法”
他苦笑一声,“这即使是在昨天我都是不可想象,”
“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强到爆了,即便是七爷爷我也有信心一战!”
“哦?”濮阳虎笑呵呵的应了一声,“七夜你要是想要比试随时可以找七爷爷啊”
濮阳七夜摇了摇头,解释道:“是这样的,以往我可以感觉七爷爷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战胜的,但现在再见七爷爷心里已经莫明有了一些信心,不知道为什么……”
“有信心是好事,但无论你是否能打败你七爷爷,都不能自负!”
濮阳寻插了一句,严厉的看了濮阳七夜一眼,濮阳七夜自然低下头表示应允。
正是这时,刘宇也笑着点点头,“濮阳寻老先生说得对,不能自负,濮阳七夜,你可知道真正的天才是怎么样的?”
濮阳七夜和几位老者都眼睛一亮,看向了含笑着的刘宇,
“真正的天才……”或许是在回忆着什么,刘宇敲了敲桌子,“三岁后天,十岁先天,此为天才”
“十岁?怎么可能!”濮阳七夜惊呼一声,毕竟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地球武者都不可能想象的,刘宇微微摇头,“有什么不可能?”
他眼中闪过了一个个人影,莫说是无极掌教和三朝门主,就连叶海也是天资卓越之人,也许十岁不到他便进入了先天,
“你知道……抱丹境么?”听到刘宇问话,濮阳七夜点点头,说道:“听说过,据说是古代武者的一个终极目标,抱丹养元”
“你知道抱丹境有多难?”刘宇忽然问道,濮阳七夜悻悻然摇摇头,他只知道难,哪里知道难道什么地步,
刘宇不出意外的点点头笑道:“十岁先天者为天才,然若这天才能够在二十岁达到抱丹境,那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一般,能够在三十岁达到抱丹境就算是天赋惊人了”
“这……”濮阳七夜直冒虚汗,初次赢得胜利的他还没生气骄纵之心,便被刘宇所说的事实打击的一干二净,
他想了想,忽然问道:“对了,师父你是什么境界啊?”
“我?”刘宇抿嘴一笑,“我不修武!”(未完待续。)
第三二章 星河化舟
“我……不修武”
刘宇淡淡说出的一句话,语气不急不缓,却让桌前的几人面色复杂,
在他们的眼中,刘宇就是一个“仙人”,
想来武道这种普通的东西仙人应该是不会修炼的,而正因为他们认为刘宇是“仙人”,才会不敢有任何触怒刘宇的行为,这是一个家族强大的控制力,
控制住了所有的家族成员,没有任何事情烦到刘宇,
无关乎利益,这是一种最基本敬畏,或者另一方面来说,濮阳七夜成为刘宇的弟子已经算是他们的大幸了,虽说他们不理解刘宇不教濮阳七夜仙法之类的东西,但如今让濮阳七夜武功大进已经很不错了,不是么?
古来今往,无论是什么时刻,都曾有过玄妙之极,光怪陆离的事件,按照如今时代的发展,如果是以前要他们相信仙神之流莫过于要让他们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
但在真正切身面对过刘宇的神秘后,没有人再敢轻易的怀疑,或者说是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往往濮阳家和刘宇接触的都是他所认识的几人,这是最安全的保障,也是濮阳家思虑良久之后的安排。
刘宇话说完,濮阳七夜纳闷的点点头,一时之间众人无语。
刘宇看见他们神色凝重,不由得哑然一笑,“濮阳七夜,你觉得你什么时候可以打到抱丹境?”
濮阳七夜迷茫的摇摇头,“不清楚,家族内先天典籍虽多,却没有一部真正能够让我达到抱丹境的,毕竟如今的时代武道凋零,根本没有任何抱丹境的强者存在。即便是先天巅峰的老怪物也不多了”
“你……”刘宇想了想,说道:“你要记住,抱丹境才是武道的开始,不到抱丹境,其实根本就没法看清什么是武”
“而你连武都看不清,又何谈踏入武道?”
刘宇目光炯炯地看着濮阳七夜,淡淡说道:“若你在一年内达不到抱丹境,你这记名弟子也做不了了”
“师父!?”濮阳七夜直冒虚汗,他没想到刘宇居然会说出这一番话来,而且一年内达到抱丹境!?这个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要知道不说如今抱丹无望。就算是抱丹境有路,也不是一年内就能够达到的啊!
濮阳七夜心里一沉,难道是刘宇不想收他做弟子了。所以特意为难他?
思绪纷乱,就是几名老者也沉默不语,默默地在思考着刘宇的意思,刘宇见他们沉默,微微一笑,不催促濮阳七夜。就慢慢的吃些东西。等待着濮阳七夜的回话。
终于,濮阳七夜抬头了。“师父……”
他苦笑一声,“您曾说过天资过人者十年内抱丹便算幸运。并非七夜气馁,只是事实上若非师父的道德经,七夜至今估计都在后天努力……”
刘宇看着他。突然面色一冷,“如果你一年内连抱丹都进入不了,那你何来的资格做我的记名弟子?”
濮阳七夜黯然的低下头,却是无话可说,
刘宇接着说道:“你自己曾经过说,武者当勇猛精进,我问你,你为何退缩?”
濮阳七夜眯起眼,心里苦笑不已,勇猛精进也得有个对比啊,李云和他有差距,但还没到让他绝望,因此有自信心,属武者的勇猛精进之道,但一年内达到抱丹境这个目标,简直就是做梦啊!
……
“也罢”刘宇微微摇头,不再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之前所说的并非儿戏。
许久,濮阳七夜才坚定的说道:“师父,无论成功与否,七夜都会努力修炼,不落了师父的面子!”
刘宇喝了口茶水,叹了口气,“你若有缘,抱丹何难?”
抱丹难吗?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当然难!
但濮阳七夜经历过刘宇“墨之神通”的历练,灌输了无数恒沙世界的武道真意,又岂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说实话,如今濮阳七夜的遭遇,就如同当年罗子强后天跨入先天一般直接化作巅峰!
刘宇所用的墨之神通来源于“恒沙本源”,因此在武道真意上不比罗子强所获得的差,只不过没有恒沙天道那么霸道罢了,
但就算如此,一年时间进入抱丹境绰绰有余!
毕竟墨之神通内包含的可是无数抱丹境武者的真意啊!
无数历练,无数真解,可以让濮阳七夜身如其境一般感悟抱丹境,这样的优势下,刘宇相信濮阳七夜就是在蠢也能进入抱丹境!
但……心灵的力量才是刘宇所看重的,如果濮阳七夜连自己都不相信,被凡俗的枷锁,世俗的观念所束缚,这个名义上的弟子……收来不过是给自己添麻烦罢了,
正是因为如此,刘宇没有点明任何信息,反而是下了一个通牒,一年内不抱丹,就自己滚吧!
桌前的气氛很压抑,刘宇无所事事的吃着精致的糕点,望着一片迷蒙的天空,突然感叹道,“雾霾越来越严重了啊”
濮阳七夜点点头,“国家发展快的后果,也不知道利弊取舍到底如何”
“南都虽然大”刘宇微微一笑,“在天空方面可远远比不上我们秀水!”
大抵是想到了县城老家的美景,刘宇笑意越发灿烂,“县城的星空,那可真的是漫天银河,璀璨至极啊!”
濮阳七夜勉强笑了一下,“七夜曾经感受过!”
“葵丽星河啊”刘宇喃喃自语,突然站起身,缓步走开,濮阳七夜欲言又止,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
而在刘宇缓步走到一处僻静的小路上后,他望着天空,右手缓缓的伸出,好似在捏着什么一般,
忽地,一点星光突然出现,淡淡的星光落入他的掌心之内,缓缓的,一点点星光落下,在刘宇的掌心中汇聚出一团银色的光芒,
点点星芒,如梦如幻。
刘宇突然笑了,右手一挥,星芒挥洒而落,围绕着刘宇旋转了起来,而后化作淡淡的轮廓,
那轮廓的模样,分明就是一条小舟的样子!
微微一笑,刘宇轻声自语,
星河化舟,游遍大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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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章 一飞冲天!
星河化舟,一飞冲天!
当点点星芒勾画出小舟的样子的时候,刘宇便惬意无比的坐在了“星河”之上,
奇异的是,他还真的好似坐在了实物上一般,星河之舟托住了他的身躯,带着他的身躯缓缓飘浮而上,
没有动用云雾神通,没有动用道心境界,在这中玄之又玄的状态下,刘宇出奇的安心,斜躺在小舟上,
下一刻,星河猛然化作一抹光影,划破了天空,一飞冲天!
南都上空并非是没有星空,而是被长久以来的污染让空气充满了粘稠性的物质或者是一些粉尘类的杂物。
而作为污染的特性之一,南都的上空在数年甚至是数十年之前就消失了,南都的少男少女们再也看不到美丽的星空,往往唯有在书上或者是网络上才能看到属于他们认知观中“浪漫”的星空。
刘宇驾舟而上,突破了重重空气的枷锁,穿过了雾霾,穿越了南都的天空,最终到达了万米高空!
云层之上,无尽虚空之下,天地犹如近在眼前,又似乎远在天边,似乎触手可及,又似乎咫尺天涯。
而在这高空之上,星河遍布天空,刘宇驾着星河之舟,就徜徉在星河之中,
他躺在船头,小舟摇摇晃晃的,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只是在无穷无尽的星芒包裹之下,刘宇只感觉整个心神轻松无比即便是他如今的凡人之躯,更是感觉到难言的爽快和惬意,竟然不知觉中生出一股一睡万年的想法。
幸好他心灵坚定,对此不过是一笑而已,若是一个普通人有此际遇。怕是瞬间就会沉迷其中,直到死亡都惬意无比。
福运……也是要有能力才能享受的。
漫天星河之下,月辉在其中婉婉而舞。化作重重银纱披到大地之上,只可惜雾霾阻挡了一切。南都的市民们少有人能够享受这一切。
刘宇休息了许久,终于是沉沉睡去……
亘古永存的无尽星空下,数不清的天河世界重重连在一起,万千世界之中,属于大道的“世界线”一头连接这方无尽星空,
另一头,连接着无尽虚空。
刘宇缓缓的睁开眼,时空流转。好似水流一般,无尽星空突然倒卷,世界破碎,大道不显,
“世界线”隐隐有所偏移……
猛地睁开眼,刘宇环顾四周,却是还在南都上空,他深呼口气,心底隐隐还遗留着一丝心悸。
他手一张,玉尺落在了掌心之内。
“乾坤尺啊乾坤尺,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
乾坤尺,正是这玉尺的名字。昔日刘宇在道观太上老君铜像头上得到的东西。
内含“大梦三千”神通,在往日的修炼日子里给予了刘宇无数的提示,一些关乎过去,一些关乎未来,一些关乎修炼,一些关乎行事。
曾化桥徜徉弱水之河,亦曾开辟刹那空间。
乾坤尺威能究竟打到什么地步刘宇不曾知晓,不过刘宇知道,玉尺的作用并非战斗。它就好像是直连时间长河的门户一般,无比玄奥。
今天莫明的梦境。很显然又是一个预示,只是究竟是关乎何物。终究不是刘宇可以了解的。
无尽星空,世界之线,
这一次,刘宇可以察觉到事情的重要性,同样,即便是隐隐一看就让刘宇感到一股心悸感,显然若是插手此事必然是十分危险的,
“无尽星空……”刘宇抬头望向天空,心里疑惑不已,“和地球的星空有何不同?太阳系才是真实存在的,其余的都是幻觉,是无尽混沌,那么……”
“这幻觉又是谁布置的?为何地球会独立于无尽混沌之中,而不是徜徉在弱水河内?”
想着这两个以往特意忽略的问题,刘宇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许久之后,刘宇放弃了无谓的猜测,心神一动,星河之舟带着他极速降落,不过片刻便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
第二天,中午,刘宇缓缓走入内院之内,濮阳七夜正和几名仆人在查看着一卷名册,见到刘宇进来后急忙过来迎接,
“师父,您怎么过来了”
“准备离开这里,所以跟你来说一声”
刘宇缓缓答道,毕竟这两天也算是玩够了,既然答应了父母多待在学校一段时间,他闲来无事之下没必要违背。
濮阳七夜听到刘宇要走,笑着说道:“那好,七夜恭送师父”
濮阳七夜早就领教过刘宇的来去如风,自然不会傻到说开车送刘宇之类的。
刘宇缓缓点头,余光却瞥到了名册上的一个名字,
“叶天虎”
……
想到了生死薄,刘宇脸色一正,问道:“你可知道叶天虎?”
“叶天虎?”濮阳七夜看了看名册,说道:“是一家外贸公司的董事长,似乎生意做的不错,和家族有生意来往,故而这次作为邀请而来的宾客”
“只是个生意人吗?”刘宇眉头一皱,濮阳七夜只得点头,
“应该是这样……”
“莫非只是巧合?”刘宇心里这般想着,一名老者却突然走进了内院,
“七爷爷”濮阳七夜叫了一声,濮阳虎便点点头,恭敬的对着刘宇拱了拱手,说道:“叶天虎这人我知道一些”
“哦?”刘宇一笑,看来叶天虎的身份并非是这么简单,濮阳虎看了看名册上的信息,缓缓说道:
“叶天虎是被叶家逐出来的”
“南都叶家?”
“不错!”
刘宇眼睛眯起,突然一笑,“让我和他们见一面!”
……
叶家几人所属的房间内,叶家主和他的管家以及那两名年轻人站在里面,瞧见自己父亲焦急的神色,叶宁不禁说道:
“父亲,不就是有人要见我们一面么?这么担心干什么?”
叶家主叹口气,“问题是来人不简单啊,当日我态度恶劣,莫非是惹恼了他?”
他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是颇为苦恼,本是站在一旁的管家冥老不由得笑道:
“叶家主莫要心急,很明显那人对我们没有恶意,不然不会让人通知我们见面!”
“是吗?”叶家主苦笑一声,风声鹤唳,怕是不过如此了。(未完待续)
第三四章 叶家祖祠,生死薄
屋内几人忐忑不安,就是一向调皮的叶宁在看到父亲以及冥老那么凝重后,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是睁着眼睛左看看有看看,毫无半分紧张之色
或许这一刻叶家主反倒不如他女儿冷静。
片刻后,一个老者走了进来,却是濮阳虎,他笑眯眯的走到叶家主的面前,笑道:“叶兄别来无恙”
叶家主苦笑一声,“虎兄,你这消息着实是让人心焦,不知道那人是否……”
“叶兄无须担心,刘先生该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话虽如此……”叶家主点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而也正是这时,刘宇走了进来,淡淡的看着里面的人,
叶宁看到刘宇的样子,急忙拉了拉她哥哥的衣角,低声说道:“你看,他不是上次那个怪人吗?”
“是啊……”青年亦是惊讶,不过他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低声议论。濮阳虎看见刘宇走进来,立即让开了路,笑道:
“刘先生,这位就是叶天虎了,呵呵说起来和老朽也有缘分,名字里都有个虎字,后来机缘际会之下我们还成了朋友呢”
“是吗”刘宇淡淡回了一声,濮阳虎的意思他自然知道,不过自己本就不是为了针对叶天虎,自然不会理会,
他走到叶天虎的面前,开门见山的说道:“你可认识叶添龙?”
“添龙?”叶家主皱起眉头,看他的神色很明显是知道叶添龙这人,想了想,叶家主说道:“如果和我所想的叶家叶添龙一人的话,在下还是知道一点的,叶氏本家的年轻一辈叶添龙,是……是在下的侄子”
“侄子?”刘宇颇感兴趣的问道:“你和叶氏本家是什么关系?”
叶家主尴尬一笑,“算是自立门户吧”
点点头,刘宇说道:“叶氏的本家在哪里?”
“南都……”叶家主还没说完,刘宇就直接打断道。“我说的是本家,古祠堂,不是新迁移之地!”
听到这句话,叶家主脸色一青。要知道一个家族的祠堂本家可谓是重中之重的地方,往往是家族子弟心念最切实的地方,
如果他今天说出去导致叶家发生什么变化的话……
犹豫不定,叶家主此时的脸色已经说明了这点,许久之后。叶家主咬咬牙,说道:“抱歉,在下不能说出来……”
虽然他是自立门户,但对叶氏的祖祠却是心存保护之心的,这和家族利益无关,只因为他姓“叶”。
听见他拒绝,刘宇不由得一皱眉,解释道:“我并没有恶意,只是去找一个人而已”
叶家主眼睛一亮,心里松了口气。笑道:“是叶添龙?那小崽子经常在外惹事,如果他有冲撞您哪里的话,我带您去好好教育他一下”
不知觉中,叶家主称呼都改变了,也许是明白了自己对叶氏本家的羁绊,他居然是短短时间内就放下了担子。
“不是他!”只是刘宇缓缓摇头,面无表情,叶家主心里一动,莫非是那个家族长老惹怒了他?他隐秘的和冥老对视了一眼,冥老便走出身来。笑道:“刘先生,老朽曾是叶家的供奉之一,不知道……”
“不是你们认识的人”刘宇缓缓摇头,突然回头对着门外的仆人说道:“叫濮阳七夜过来!”
“是!”仆人立即退去。刘宇回过头,看着叶家的几人说道:“即可动身,不管你们同不同意……”
突然会转变的霸道话语让叶家几人心里一颤,但在一股莫名的气势压迫下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一会儿,濮阳七夜跑了过来,他披着一块毛巾。似乎是刚刚还在锻炼。
“师父!”
刘宇点点头,手一动,一支毛笔模样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原来是刚刚判官笔已经完成了初步炼化,刘宇已经能够初步应用判官笔的玄奥,获取生死薄也就提上了日程,
没有再浪费时间,刘宇直接准备前去寻找生死薄!
仆人退去,刘宇手一掐,淡淡云雾自虚空而生,瞬间就蔓延开来,化作一团浓厚的云雾包裹住了所有的人,而后一股浮力凭空生成,带起所有人向上升去,
与此同时,刘宇手一划,一道巨大的门户突然开启,连接着南都上空,
“唰!”云团一升,跨越了门户直接到了高空之中。
“啊!!”叶宁首先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看到高空的第一反应就是尖叫和双腿发抖,
几名武者倒是很快就冷静下来,惊叹的看着脚下的云团以及四周的天空。
“没时间和你们多说”刘宇微微一笑,手指一点,一抹墨痕自虚空而生,突然爬到了叶家主的身上,
下一刻,叶家主立即感觉到四周的云团好似是自己的手臂一般,隐隐有一种能够轻易操控的感觉,
“你应该感觉到了,速度前往叶家祖祠!”
刘宇眉头一皱,解释了几句。叶家主面色一惊,仔细感受了一番,云团忽地上下移动了几分,让他惊叹的同时看向刘宇的目光中越发无奈,
强大至此,他有什么能力反抗?
此前的小心思终究是被他按捺了下去
他感受着那玄之又玄的联系,控制这云团向着记忆中的方向疾驰而去,云团在空中留下一抹白县,跨越了空间,划破了天空
南都附属卫星城之一的南天城内,一处古色古香的大院中,正有几名老人围在桌前,盯着桌上的棋盘,也盯着两个正在对战的棋手,
“叶若,你输了就输了吧,这么大岁数了还想悔棋,羞也不羞!!”
一名老者得意扬扬的抚着胡须,眯着眼笑看对面,那被他唤作叶若的老者满面通红,想了想,说道:
“刚刚是不小心走错了,不是悔棋!哪能是悔棋呢!老了手抖,手抖!”
“你个先天武者还手抖!”对面的老者哭笑不得,正想说些什么,叶若却突然满脸凝重道:“我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扯犊子呢!”老者不信,想要反驳,
叶若却站起身来,无比惊骇地望着天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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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章 线索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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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若惊骇的表情让周围的几名老者心生不安,
下意识的,他们直接抬头向上看去,却见到一团白色的云雾不知何时汇聚在他们的上方……
“云?”一名老者呐呐自语,正疑惑的时候,叶若沉声说道:“小心点,我感觉到那团云有着极大的危险性!”
叶若这人在叶家长老中算得上是奇特的,因为年轻际遇的原因,叶若拥有了远超常人的预感能力,这也让叶若无数次避过危险,最后成为叶家的老辈长老之一。哦亲
而既然叶若如此凝重,那团云团就必定不普通!
当然,他们不可能想到云团上有很多人,也不可能知道叶若其实感觉到的是云团内刘宇的强大,而非云团的神秘。
因此几名老者直接跃到了院墙之上,脚步交错间空中飞跃,数息后就踏在了远处的一个小院之处,然而在他们回头的时候,他们惊骇的发现那朵云团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又移动到了他们的头顶上,
“这究竟是何物?”有一名老者已经随手拿到了一根木棍,目光炯炯,毫不畏惧的望着天空。
另外几名老者都看向叶若,叶若却只是苦笑着瑶瑶头,示意自己一无所知,
而正是这一刻,云团突然破裂了,或者说是打开了一个洞,数个人影从云团中落了下来,正是叶天虎一行人!
冥老一手拉着叶宁,一手拉着那个青年,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而在冥老的后面,濮阳虎也是轻松落地。
再后面,便是“砰!”的一声,濮阳七夜悻悻然从地上爬起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无比的飞行,落下的几人都是心有余悸,唯有修为最低的叶宁兴奋不已……
“天虎?”叶若首先看到了叶天虎,自然也就认出了自己的这个侄子,他心里疑惑,叶天虎怎么从云团中落了下来,而且之前的那股恐怖气息……
叶天虎对着叶若苦笑一声,微微摇头。
他望向了天空,那多云团此时已经是逐渐淡化了,一阵清风突然出现吹散了云团。一个凌空而立的人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嘶”
几名叶家老者满是惊骇,他们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够凌空而立,又何况是刘宇这样看起来年少的人?
难道说……那少年是返老还童的抱丹境强者?
“唰!”风消云散,刘宇一步迈出,身子便瞬间到达了众人的面前,他环顾四周。看了几眼之后就对着叶天虎说道:
“这里就是叶家祖祠?”
此话一出。几名叶家老者首先面红耳赤,他们不给叶天虎回答的机会。怒声对着叶天虎喝到:“天虎,你居然带着外人来叶家祖祠。你这是要彻底的判出家族么?”
一个家族的祖祠往往代表了整个家族的灵魂和精神,也是所有家族子弟畏惧以及寄托心灵的地方,如今叶天虎带外人来到祖祠。先不说来意如何,这种行为就是极为恶劣的,
一般情况下唯有判出家族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几名老者都气势汹汹的质问着,突然叶若看到了不远处的濮阳虎,他脸色阴沉的看着濮阳虎,沉声道:
“濮阳兄,数年不见,你的气色越来越好啊”
濮阳虎抿嘴一笑,轻轻摇头,“你多虑了,此次事情和我无关”
“是吗?”叶若眉头一皱,立马就盯着最神秘的刘宇,一身休闲衣服,一双拖鞋,好似是普通人凑热闹一般的表情,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不知……”
刘宇轻轻一笑,说道:“叶添龙上面的神通之力是谁消除的?”
叶添龙上面的神通之力被消除了,这是刘宇早前就感应到的信息,但毕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刘宇也就一直没去处理,如今仔细感应一番,可以察觉到消弭神通之力的那股力量来源于陌生的信念之力……
叶添龙不过是一个被酒色掏空的世家子弟,不可能拥有极强的信念,那么毫无疑问,能够将信念化形而出的力量唯有一个家族的祠堂
无数先祖遗留下的信念和所有家族子弟的信念!才能够拥有化形而出的力量!
而素来祠堂就是护佑家族子弟的存在,或许就是之前叶添龙来过一次家族祠堂,他多多少少也算是叶家子弟,自然而然就收到了祠堂的护佑,
刘宇留在叶添龙身上的神通之力就被直接消弭了。
当然,祠堂的力量绝对是有人操控的,至于操控者,绝对是这些守护祠堂的人。
“叶添龙!?”几名叶家老者神色凝重,只是怎么想都没想到和叶添龙有什么关系,一名老者沉声说道:“阁下找叶添龙何事?若是有叶家后辈顶撞了阁下,叶家自然会给阁下一个公道!”
说话间,那几名老者已经走到了不同的方为,隐隐包围住了刘宇几人,刘宇也不着恼,笑道:“算了,我自己来”
他含笑着伸出手,一股莫名的气势突然出现,压迫者几名老者,让他们无法动弹,
“你!……”几名叶家老者奋力抵抗着来自于四周的压力,仿佛有一块万斤巨石压在他们身上似的,面色通红,却无法做出有效的抵御,
“如何?”刘宇淡淡一笑,出声的时候,那股压力突然加大,几名老者被压倒在地,而后压迫之力瞬间消失。
几名老者惊魂不定地坐倒在地,惊骇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翻腾倒海……
世间竟然真的有返老还童的强者?难道传说中的抱丹境真的能够返老还童?而且仅凭气势就能够压垮他们,两方差距当真太大。
“说实话”叶若开了口,“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前辈想要找什么?叶添龙?还是别的什么?什么神通之力……”
感觉到他们眼中的迷茫,刘宇眉头一皱,手掌一翻,判官笔出现在他的手中,而后便见他握着判官笔一划,淡淡的灰色气息升腾而上,萦绕在叶家院子的四周,
片刻后,刘宇突然笑了,“巧合,看来当真是巧合!”
那生死薄,就在这四周!(未完待续。(。))
第三六章 若看前方
“当真巧合!着实是巧合啊!”
刘宇竟笑了一声,握着判官笔的手也放了下来,而后院子里风消云散,又恢复了宁静。
他笑的原因很简单,判官笔所返回的信息是生死薄就在不远处!
或者说,就是在这叶家的祖祠之内!
心思急转,刘宇笑眯眯的对叶若说道:“老人家,可方便带我一行?”
叶若擦了擦头上的汗,身子略有些颤颤巍巍的,问道:“前辈是要去哪儿”
“叶家祖祠!”
“不可能!!!”叶若几乎是脱口而出,但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两方差距太大,不答应的话在场的叶家族人很有可能遭遇死亡危机!
刘宇也懒得继续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叶若。
许久,叶若叹了口气,“不知道前辈寻我等何事?若有我等能够完成之事,必然为前辈鞍前马后”
“你们这些人”刘宇次笑一声,“天天想东想西,你带我去祠堂就好,我对你们叶家不感兴趣!”
“……”叶若看了看周围的人,濮阳虎无奈一笑,叶天虎几人则是自己都不知道,更别说透露些许信息给他了,
“好!”叶若点点头,平心静气,带着刘宇往祖祠走去
叶家几人最终是选择了妥协,或许是因为刘宇过于强力的表现,或许是因为刘宇所说的对他们叶家不感兴趣,因此刘宇很轻松的就来到了叶家祖祠……
在叶家古院八卦门房之内,祠堂中心,
刘宇握着判官笔静静的站在那儿,他可以感觉到生死薄的气息就在这儿。只是和判官笔不同的是,
生死薄是“地书”,是天地钟灵之一。先天无灵,却拥有堪比天地的威能。绝伦灵性自生于远古,不死不灭,无尽传承于其上。
自然而然的,生死薄不可能因为末法之劫而彻底损坏,这也是判官没有随身带着生死薄的原因。
“判官笔,生死薄……”刘宇喃喃着,一道道声音传遍了整个祠堂,却始终没有半分反应。判官笔大抵是感觉到生死薄就在此地,难以给予刘宇足够的信息,
他暗暗皱眉,生死薄毕竟是“地书”,无论他如何感应都无法察觉到生死薄的半分痕迹,如果不是他知道四周的空间没有变化的话,他绝对会猜测生死薄在另外一个维度,
除非……刘宇心念一动,道心处的心灵经卷忽地一动,一股莫名的波动瞬间扫过了这个祠堂。
刘宇眼睛一亮,缓缓走向了祠堂的香烛之处,那置放香烛的古鼎下方。有一本满是灰尘的黄皮书籍垫着,
刘宇将其抽了出来,仔细一看,这书籍竟然是一本近代纸张的书籍!
手一抖,灰尘散去,刘宇抚摸着书籍的封面,心里隐隐感觉玄妙无比,
“生死薄本无形体,随天地而生。随天地而变,当真玄妙!”
生死薄之玄奥。但从表面就能看出一二,若是在远古。生死薄可能是石板,可能是龟甲,可能是兽皮,
随着时间的变迁,生死薄逐渐变化,或是油纸,或是如今所看到的近代纸张,而若是刘宇将其带出去……托着生死薄,刘宇一抚而过,生死薄忽然无风自动,发黄的空白书页缓缓散开,
刘宇瞳孔一缩,心里不由得一叹,“心魔所说地府被翻,轮回破灭果然是真!”
那生死薄上无生无死,明显就是六道轮回破灭之果!
难怪生死薄不散发任何气息,这分明就是已经脱离了地府掌控,成为了天地间无主之物!
“如果那个普通人得到这本生死薄,怕是能够轻易变成勾魂使者了吧”
刘宇微微一叹,生死薄的威能自然不可能变弱随天地而生,天地不灭,生死薄又岂会泯灭?
当然,刘宇也没有什么手段操控生死薄就是了,或许炼化之后能够和判官笔一样简单使用一番。
握着这本发黄古书,刘宇的眼里尽是复杂的神色,生死薄获得的实在太轻松了,让一直以来饱受困难的他有些难以置信,但道心清清明明的告诉他这一切并非幻觉,
只能说……以前太倒霉了?
“可惜……”刘宇干脆收起生死薄,他原本一直以为自己对生死薄是有些**的,只可惜真正取得后才发现自己对这生死薄竟然一直是波澜不惊的态度,
回想当年……自己一直是为了当初的好奇心,以及心魔的一番话语而想要获得生死薄罢!
怅然若失的摇摇头,刘宇望向天空,不禁喃喃自语,“心魔不存,这生死薄谁能够解读!”
心魔诡异的消失了,和外公无关,那么毫无疑问是道心的缘故,道心自然不可能加害刘宇,那么毫无疑问是心魔本身不容于道心的原因,只是不知道他的下场如何……
早在此前心魔就曾说过他有传承一事,刘宇自然不会觊觎他的传承,但在修炼一道上受恩颇多,此时若是心魔在场,对生死薄必然能够拥有一个极好的安排,
只是……故而刘宇觉得可惜,判官笔,生死薄,这两样在远古也能成的上是“重宝”的东西如今到了他手上却只能受蒙尘之难!
“人家收藏历史宝贝,我这是收藏仙宝啊!”
刘宇微微一笑,颇为轻松的走了出去,外面正有数人在那儿等着,直看到刘宇一身轻松的走了出来,叶若急忙问道:
“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不需要了……”刘宇微微一笑,手一挥,濮阳虎和濮阳七夜忽然消失在众人的面前,几人惊骇的看去,却见刘宇脚底下一团云雾瞬间生成,而后托起他一飞冲天,
不过瞬息间便消失在叶家数人的面前……
云团内,刘宇看着一望无垠的天空,突然回头对着濮阳七夜说道:“看这脚底下大地,你有什么感想?”
濮阳七夜本来正惊叹着高空的景观,听到刘宇的话,急忙说道:“很美!很壮观!”
“仅仅如此么?”刘宇又淡淡的问了一句,濮阳七夜皱眉想了想,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刘宇轻轻一叹,
“你看前方,又怎能受目光之束缚!”(未完待续)
ps:送大家一句话,“若看前方,切勿受目光之束缚!”(n_n)
第三七章 心灵催发的显着效果
“你需紧记……”
“若看前方,切勿受目光之束缚!”
刘宇淡淡的说出这一声,便不再言语,任凭濮阳七夜去想其中的道理,濮阳虎微微颔首,心里也是颇为复杂,
刘宇所说的话通俗易懂,却又玄之又玄。新·所谓眼看前方,自然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事情,但所看的前方是否有路当是最重要的问题,而刘宇所说的,
所谓目光之束缚,常人想来大抵就是不要被眼睛所看的欺骗,但濮阳虎是何许人也,一下就听懂了刘宇所说的意思,
目光之束缚,分明就是斥责濮阳七夜行事修炼照搬旧物,虽说走的是武道路子,却已经形成了握紧古人遗泽的习惯,武道之路固然是蹒跚前行,濮阳七夜却已经看不到前方的路……或者说,是没去看过!
濮阳虎心里苦笑不已,但不可能愚蠢到告诉濮阳七夜这种事情,毕竟武道修炼,若是被他人之处前路,若非是神通异法,必然是害人不浅。
因此武道修炼之路只能由濮阳七夜自己去慢慢体会,无论是否体会得到,无论体会的是怎样的路。
猜想是这般,濮阳虎对刘宇的认真程度也吃了一惊,很明显,刘宇是在考核濮阳七夜是否真的有资格做他的弟子!
事实上按照濮阳虎他们的眼光来看你,濮阳七夜就是走了大运,若是认为难放弃这些运气,莫非别人,就是他们自己也会心疼不已,更何况是如今的指点前路呢?
濮阳虎不会乱说,而且日后还会吩咐濮阳家所有的人切勿乱说!
知根就底,可以让两个人顺利的相处,同样道理的事,未知,能够让两个人保持应有的距离。濮阳虎不会乱说,而濮阳七夜就只能自己思考。
他自然不可能认为刘宇是在戏弄他,就如同小孩一般不会认为大人戏弄他一样,可以说是小孩天性纯真,也可以说是一种力量带来的感念。
更为强大之人带来的是潜意识压迫。譬如两个同龄人,若是一人又高又大,那么另外一个瘦小的人必定是自动将自己放入弱小的一方,这并非欺软怕硬,而是人之天性。正是因为如此,道德才素来被古之先贤看重
现代社会繁华浮躁,有多少人会静下心来看待四周的环境?少之又少!
而濮阳七夜纵然是身为武道世家的子弟,却也是纷乱都市中的一员,自然而然养成了寻觅前人道路而后直接走上的习惯,他从来没想过,日后也不会去想自己的路,这是习惯,致死,却无可奈何的习惯。
刘宇和他所说这一番话。希望它能够明白自己的路,自己的心灵,看待武道切勿将世俗观念化作枷锁束缚住自己,但是否能成功只能看濮阳七夜的悟性了,
刘宇若是收个弟子,自然会辅助他走上自己的路,但前提就是那弟子能够让刘宇看上眼,是否看上眼的条件无一而同,就濮阳七夜来说关卡就摆在它面前悟性!
将濮阳七夜送回去,刘宇也没有多说废话。独自一人回去了江南市,或许是因为春雨时节的缘故,江南市上空又降临了一场小雨,行人皆避。纷纷乱乱的抱怨着天气的诡辩,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小雨和暗暗的天色下一个人影悄然从空中落在了江南一中之内。
简单的和班主任解释了一下,也许是事前淮老和学校打过招呼的关系,又或者刘宇有着前例的事情,班主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刘宇继续上课。只是日后若要“请假”通知一声变好。
班主任的善解人意让刘宇安心不少,便决定安分下来过着高中的最后两个月。
平静的回到自己的座位,身前的陈斌看见班主任出去,急忙转过头来,笑眯眯的对着刘宇说道:“刘宇,你可真爽啊,周末我们都是只放半天,你一下放两天啊”
刘宇惊讶的看了一他一眼,笑道:“两天不见,你的开朗了甚多”
“开朗?”陈斌摸了摸了自己的头,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改变,无论是待人态度还是自身的气质,都与以往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这是自信!源于心灵的力量!
这让刘宇察觉到心灵催发似乎又发掘出一个好处,若是再来一点好处,这陈斌怕是马上就会变成女生眼里的“白马王子”了。
“也许吧,但现在我感觉自己活得很实在”陈斌笑了一句,有些感激的对着刘宇说道:“谢谢你,如果不是那天你的那些安慰的话语,我估计会一直沉沦下去”
其实又何止是安慰的话语呢,心灵之道的力量刘宇自然不会和陈斌说这些,只是微微点头,笑道:“你能够进步就是好事,学习上应该没有大碍了吧”
“差不多”陈斌容光焕发,自信的说道:“p4卖给了别人,现在至少买些资料是不愁了”
“卖掉p4买资料”刘宇微微一笑,“你不觉得可惜么?”
“不!”陈斌脸色一正,“我并非是觉得p4是坏处,而是因为我要逼迫自己,我要让自己考上大学,以后有能力玩比p4更好的东西!”
“志向远大”刘宇依旧是淡淡的语气,看不出是夸赞还是贬低,陈斌也算是知道刘宇的性格,自然不会生气,嘿嘿笑了一声就转过了头,
而在他转头的时候,他的目光竟然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前排的一个倩影,一时之间,竟然是有些痴了,
“那一低头的娇羞”
或许是意外,那个倩影突然回过头,和陈斌对视了一眼,陈斌脸色通红的低下头,心里跳动个不停,
下一刻,脚步声响起,他心里担心不已,难道是柳青青看自己一直看他,生气了?如果她生气了自己该怎么办?
思绪纷乱,在陈斌正想正想鼓气勇气和柳青青说几句话的时候,柳青青却径直走过了他的位置,走到刘宇的身前,
“刘宇,上个星期老师发的周报你拿到了没”
她手里拿着两份周报,看见刘宇摇头后便将周报放到了刘宇的桌上。(未完待续。)
第三八章 神轮之风
“这是这两天的周报作业,你做完记得给我”
柳青青淡淡的和刘宇说了几句,将周报放在刘宇的桌上,而后平静的走了回去,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陈斌阴晴不定的脸色,刘宇看见陈斌的脸色,不由得淡淡一笑,
柳青青这个女孩子比较清冷,无论是对谁都是说话简洁明了,不说废话,至于和无关人员打招呼之类的更是不可能,陈斌果然就在这里吃瘪了,或许是他暗恋柳青青的关系,柳青青本来正常的态度在他眼里就莫明的有了一些意义她看不起他。{新文
in.}
这是陈斌的想法,在情理之中,却又是无故波澜。
陈斌憋见了刘宇的笑容,脸色僵硬了一下,问道:“很好笑么?”
刘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随着自信到来产生的的自负,从而显现出最初的气量,这算是心灵催发的害处么?”他这般想着,没有理会陈斌的脸色,陈斌脸皮一扯,或许是想到了刘宇曾经帮过他,他终究是没有发火,只是脸色阴沉的回过了头,
刘宇看着他的表现,心里暗暗分析,“尚有理智,看来只是耐性变差了,气量变小了,而且”
他眉头一皱,想到一个可能,但马上就摇摇头,“应该不会吧”
思来想去,刘宇也留了一下心,若是陈斌因为被刘宇催发心灵而产生不良的影响的话,那刘宇必定要阻止住他,而后返本还源,至于如今的陈斌,该是百利大于一弊的状态,可以继续观察!
学校的生活如刘宇所意料那般无聊,或许是因为身份转变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刘宇已经和一个正常高三学生的生活相差太远。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刘宇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是即刻就动身去食堂吃饭的,即便是前方的陈斌也在挠头苦思着一道题目,
高三学生的忙碌之态,在这里分毫毕现。
其实。刘宇一直有一个疑问,高三学生辛苦这么久,是为了什么?有么有一个学生这么想过么?
或许有人会偶尔想过这个问题,但基本上都是哂然一笑罢了,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
也许只有到了中年的时候,他们才会回顾自己以往的高中生活,一边和朋友喝着小酒,一边说着
“想当年,我也是高三学生中的一员啊”
人类的生活自古都是奇妙的,你说没有框架,人们却必须依靠着每个行业都有着的“潜规则”前进,你说有框架,愿意做什么不愿意做什么又都是由你决定的,
高中的拼命所换来的知识却换不来上了大学后的一丝优势。大抵,这便是所谓的规则吧。
陈斌转过了头来,他的态度较之先前差了许多,但还算是可以,向刘宇问了一道化学方面的题目,刘宇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看他似懂非懂的样子,忽然问道:“陈斌,你觉得你上大学是为了什么?”
“我?”陈斌被突然起来的问题打断了思绪,只是楞了一下。而后说道:“没有什么为什么吧,上大学本来就是一个学生的目标啊”
他想了想,又说道:“以后到社会上工作什么的大学生有优势啊,还有也要对得起父母啊。之类的”
他目光有些闪躲,心里暗暗想着为了那个心中的倩影。刘宇如何看不出他的想法,突然笑道:“如果你有一个选择,理智和聪慧,你会选择什么?”
“理智和聪慧?”陈斌迷茫的看了刘宇一眼,“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
“理智你可以理解为你以前聪敏的状态。虽然读不下去书,却拥有慧敏的心灵,而聪慧,则是能够增强你的记忆能力以及让你变得聪明一点。”
刘宇顿了顿,解释了一句,“确切来说,就是指的让你的以前和如今的状态”
陈斌这回听懂了,所以他没有犹豫,
“肯定是现在啊!”
“失去理智,甚至是失去自我,值得么?”
“你想太多了!”
听到刘宇的问话,陈斌嗤笑了一声,“我怎么可能失去理智,你当你是神啊,我只不过是以前没读书而已,原来我也是可以很聪明啊”
他说话的时候略有些自负,让刘宇一阵皱眉,心里已经产生了抚平他心灵的想法,但看到陈斌脸上的朝气,他终究是放弃了那个决定,或许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牺牲一些品性去得到优质的生活,是百利而无一害吧!
刘宇走了,又请了一个假,说是身体不舒服,但实际上却是准备好好研究下生死薄,而地点,则是被随意的选作了莫梦山
莫梦山顶,那颗古树依旧是独自的挺立于天地之间,似乎是要触摸那天顶云层,身形挺拔,又似乎随时会化形冲天而起。
刘宇落在古树旁边,环顾四周,依稀可以记得当年自己和心魔论道之时曾在莫梦席地而坐,自己常常思考“我,的道在何方?我的路在哪里?”这两个问题,
是当年自己问心魔的,也是心魔曾经问过自己,
但自己的回答却是次次变化,原因自然不是因为自己找到了不同的路,而是因为自己根本无法确定!
神通之路,法术之路,传说的仙道之路,神道之路,后来的修真之路,后来的修道之路,什么是自己的道?
如今呢?
刘宇不由得自问,“自己如今找到了答案了么?”
没有!正是因为没有!刘宇才要在修道路上坚定不移的走着,
为为何修道而修道,这本是无比荒谬的理论,却化为了一轮真正的神圈笼罩着刘宇的心灵,若是他日得道,此道必然会化为天地大道之一。
当然,就现在而言,说这话也还是有点早了,刘宇固然道心已成,纳道可期,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够进步的
他望向天空,莫梦山的天空清清明明,一阵阵清风刮过,他微微一笑,似乎就在他笑的那一刻,天地也笑了,清风拂来,一个淡淡的字印在天空之上
那个字,正是“风”字!(未完待续。)
第三九章 突然出现的女孩
风,何为风?
对于刘宇而言,风是他心中所有神通的开端,在画龙点睛的那天,小观之内,铭刻天地风雪之时,
所见到的那个“风”字,
而和那天不同的是_当年的他懵懂无知,用一种好奇的心态去接触的神通,如今经历过一幕幕变动,时空变换之间修成的心动期,再到如今纳心灵之道的纳道期,令人唏嘘,却又不知不觉中生出一种大幸之感,
蒙天地福泽,得以望道。
莫梦山顶,虽说是不同的地方,刘宇的表情却如同以前那样沉醉,沉醉于“风”之神通的奥妙,在他的感应中,每一丝天地之间的风都好似一个个精灵一般徜徉而过,每一丝风都应和着天地的纹路,组成了“风”!
无法言语的感觉逐渐浮现于他的心灵,不知不觉间,刘宇恍然回过神,再思考时,已经发现了他身体内的不同之处道心发生了变化,
这并非是道心本身的变化,而是道心之内竟然多了一丝风……
轻灵之风,
这一丝风的灵性超过刘宇以往所有风的灵性,几乎可以比拟当日的冰龙,虽无形体,却好似有灵魂一样。
下一刻,道心猛地颤动了一下,那一丝风悄然间跃动,在道心之内“刻”出了一个“风”字,玄奥的笔画如若天成,一笔构造出的“风”字似乎时刻都在颤动一般,
“风,轻灵无为……”
刘宇脑海内闪过一抹明悟,他突然明白了很多关于风的东西,这是道心铭刻“风”字的缘故,也是刘宇对“风”字理解远超往前的缘故。
悟道多年,刘宇对神通的进步说快也快,说慢也慢。说快是因为从初悟到运用一心不够时数日功夫,说慢是因为后面无论他如何修炼。都无法再进一步,
即便是明悟“纸鹤传信”神通之时明了的“赐灵”让刘宇对那些神通有了更多的理解,但根本无法发生质的变化,进步更是无从谈起,
原本刘宇以为自己还要沉淀许多年,没想到今天竟然领悟了……
纳道期,纳天地万道于道心之内,固然如今刘宇不可能真正的纳天地万道。但毫无疑问的是神通万法注定要纳入道心之内,可以预见的是,刘宇日后所有的神通都将在纳入道心之后有着极大的变化……
厚积薄发,刘宇隐隐可以感觉到心灵的变化,“轻灵”之道,刘宇以往接触风之时,曾经天音绕耳,传递“风不近生灵”的意思,当时也就熄灭了他和外公两人依靠风飞起来的想法,
但现在……“风”之神通从“入门”到了“融灵”之境。融天地之灵于风之内,可化风为绝天万物之一。
而本是“不近生灵”的风在刘宇心中也早有了更多的手段,所谓“不近生灵”自然不再成为枷锁!
“所谓风……”刘宇念叨了一句。环顾四周,似有清风拂过,他的身影忽地漂浮了起来,摇摇晃晃,衣衫猎猎。却是被一阵清风包裹,带起飞往了天空之上,
手一扬,风自然而然带起他踏于云层之上,而直到这一刻。刘宇才有一种仙人遨游的感觉,
驾驭着清风。刘宇轻松无比的跨越了天际,在高空之中留下了一抹弧度……
惬意的飞行结束。刘宇心满意足的倚在莫梦山顶的古树上沉沉的睡去了,瞬息之间,一吸一吐之刻,淡淡的清风云雾随着刘宇的吸吐而发生着极大的变化,
一刻呼吸,便狂风四起,云雾缭绕,如果有常人看到这般景象,怕是会直接认为有传说中的“龙”在这里一般,吞云吐雾,实乃一大奇景。
……
刹那空间,依旧是存在于时间长河和三千弱水的间隙,依旧是一片死寂,似乎再过一万年都不会发生半分变化,忽地,刹那空间的地上刹那之门产生了淡淡的波动,犹如亘古就存在的刹那之门忽然打开了,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白须黑袍,正是刘宇的外公,
他一出来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到:“还好想起来了,不然守门期内根本出不来”
他转过身对着时间长河一拜,“老朽拜谢大能恩泽!”
话说外公的来临也是有原因的,原本他那天和刘宇分别后就准备开始自己的守门之责,但他居然忘记了将一些东西给刘宇,于是乎,在进门换好衣服之后,他急忙转身踏过刹那之门……
眉头一皱,外公看向刹那之门的刻度,突然苦笑道:“一个转身,便过了如此之久,幸好及时想起来了,不然怕是这件事只能很久之后才能完成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样式和恒沙世界相近,似乎是从恒沙世界拿出来的东西,脚步一迈,外公就想要离开刹那空间,刹那之门却突然泛起了一丝波动,一股洪厚的声音在刹那空间中炸开,
“云界之门打开,速去守门!”
“云界!?”外公一愣,已经想到了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他看了看手中的布包,终于是忍不住心里的**,将布包一丢,丢出了刹那空间,
“小宇,你应该看的到吧……”
刹那空间和刘宇相生相连,这布包按理来说丢出去就能掉在刘宇的身边的,外公没有犹豫,回头跃进了刹那之门……
事实上,布包也出现在刘宇的头顶上,但巧合的是,刘宇正是道心纳“风”道的时刻,吞云吐雾,狂风突起,布包根本没落下去,便被一阵狂风吹响了天空……
布包裂开,一幅画卷浮现而出,迎风不知飘舞了多久,亦不知多远的距离,
终于风停了,画卷落下地面,那画卷是水墨画,一个模糊的身影的画,在没有人注意到的那一刻,画忽然动了,
画上的墨痕从画中“跳”了出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这世间,
她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粉红色纱裙,鬓角银链,绝美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疑惑之色,
“这……这是哪儿?”
她晃了晃身子,低头看到了那幅画……
画上琴剑相合,透彻出无尽的美妙。(未完待续)
第四零章 这是哪儿呢?
狂风呼嚎,刘宇倚在古树上睡的舒舒服服的,惬意无比,
或许是有了什么感应,他皱了皱眉头,但终究是没有醒过来,继续“吞云吐雾”。
……
未知城市,一处小区的花园内处,穿着古式粉红色纱裙的少女拾起了地上的画卷,她看了看画卷上的画,一抹嫣红立即就浮现上她的脸庞,
有些慌乱的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在之后她急忙将画卷起握在了手中。
松了口气,少女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四周景色的怪异之处,模样奇怪的花圃草木,却有着人工修剪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在某个富商的府上,
少女迈出一步,有些无奈的低下头——粉红色的绣花鞋上沾染了一些泥土,
“这户人家的仆人一定很懒呢”
她急忙一跃,身子轻飘飘的飞起,一跃两三米高,一跨便跳到了花园的石路上,她好奇的看着脚下凹凸不平的石路,心想“这户人家的主人应当是一个风雅的人”
窥一斑而知全豹,如果是在恒沙世界,这样的石路唯有那些讲究的人才会合租一这些东西,少女这般判断倒也没什么大碍……
但,这里是地球啊!一个小区的花园而已,这里的主人首先是国家,然后才是小区住户!
少女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错误,当她踏着曼妙的步子,慢慢的走到石路的尽头的时候,她看到了不远处的两栋公寓,蓝色房屋在沉闷的天空下颇为显眼,
少女自然也是颇为惊讶,“这是什么东西……”
仔细看去,少女方才发觉有奇怪装束的人在前方建筑中走来走去。
“这屋子建的如此之高,莫不是这下进入了一处秘地?”
少女心里有些忐忑,并非是怕了什么。而是觉得私自闯入他人的秘地在恒沙世界可谓是大仇,容易发生生死拼杀。
“还是稳妥点比较好……”这般想着。少女没有立刻走出去,原本准备问下行人的想法也消了下去。
她看了一下四周的行人,装束和他所见过的各方地域都不同,
“好生奇怪的衣服,而且……”少女脸色嫣红,“而且如此暴露……”
却是她看到了一个穿着短袖和超短裤的女人走过,如今虽说是春天,但沿海城市炎热天也不会减少。现代社会女人能穿着衣服出来就不错了,穿着超短裤而已,普通人都觉得很正常……少女这个异世界来客除外!
“呸!不知羞耻!”少女低声斥责了那名女人一顿,然后又看向了其他人,但看了许久之后,她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这里的女子都是这样!
“天气不甚炎热,这里的风气却如此……如此不雅”少女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话,将自己的身子隐蔽在了几棵树的后方,
在恒沙世界,传闻有些皇帝建酒池肉林。将一方地域建成了自己的淫乐花园,里面的女子往往是衣不遮体,好随时和帝王行鱼水之欢。
少女的担心其实不无道理,毕竟一个帝王的秘地必然是有着重重守护,若是一时不慎,少女可能会落入困境,她行走江湖的经验虽然说不上多,却也知道放人之心不可无,
如今在这处“秘地”,她更是觉得自己一定得隐藏好才行。
思索着,少女继续查看着。路上的行人来去匆匆,似乎都是有着什么忙碌的事情。唯有几个小孩子在嬉笑着玩耍,
“有小孩子。看起来也许情况并非是我猜测的那般不堪……”少女抿了抿嘴,正在思考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行走,她几乎是瞬间就化掌为锤向后劈去,
与此同时,她的身子亦是转了过去,瞬息之间,少女瞥见了那个人——头发近白的老人,正一脸惊诧的看着她,
少女心里一惊,急忙收回拳头,在浩大的先天内力下,她轻松的收回了打出去的拳劲,速度之快,竟好似没有出过手一般。
老人只感觉眼前一晃,前面的穿着古装的小女娃就一脸凝重的看着他,让他有些疑惑,出于习惯,老人开口问道:“小女娃,你站在这儿干啥呢?”
少女心里一紧,不知觉间蔓生出一丝杀意,要知道外来者在秘地可谓是毒蛇猛兽,深受秘地主人痛恨,如果被秘地主人发现的话,她一定少不了无穷无尽的麻烦,
如果现在把眼前老人杀了的话……
思索间,少女正想要动手,却突然看到一名老婆婆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老秦,哎哟,你孙子都哭成啥样了,还不去看看啊?”
被唤作老秦的老人一听,立马就慌乱的喊道:“啊?阳阳怎么哭了?我不是叫他乖乖站着别乱跑吗?”
担心之情浮于颜表,老年人急急忙忙跟着老婆婆跑了出去,眼见老人这么担心他的孙子,少女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了杀意,她并非喜欢乱杀无辜,看在老人心性淳朴的份上,少女是下不去手的。
而且……老人和小孩似乎比较淳朴,如果找机会探寻一下此地的信息的话……
少女眼珠子一转,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脚步轻快的跟上了两名老人,
路上有人惊讶的看着少女,但看到少女跟在老人身后之后,大抵是以为少女是老人的亲戚,便没有了多大的反应,
“那人谁啊,穿那么怪的衣服”
“啧啧,还是古装呢,妆画的真好看!”
“真漂亮……跟个仙女一样”
“这一点我赞同,嘿嘿”
……
路人看到少女之后纷纷投去惊讶的目光,让少女顿时感觉如坐针毡,不过她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神情,面容自若地跟在了老者的后面,
两名老人心急小孩的情况,竟然没有发现身后跟上了一个小尾巴……
穿过两条林荫小道,少女跟着两名老人到了一个小广场里边,一个小男孩正趴在怪异的长条木椅子上,憋着嘴,抱着膝盖,眼睛里满是水雾,
“哎哟,我的小宝贝!”老者急忙跑了过去,抱着小男孩就是好话连连,
看到小男孩膝盖上的伤势后眉头都拧成了一股绳,心疼不已。(未完待续)
...
第四一章 当武者面对枪
小广场的周边是一圈铁栏,或许是为了防止在小广场里面玩耍的小孩子乱跑而设定的,
理所当然的,小广场周边有很多老年人锻炼以及小孩子玩耍的设施,少女惊奇的看着四周的建筑,只感觉这处秘地的主人在建筑上绝对是奇思妙想。
回过神,少女看向那边的小男孩,已经在他爷爷的安慰下停止了哭泣,只是眼眶依旧通红,吊着嗓子和老人哭诉摔倒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和一个小朋友争吵“跷跷板”的时候摔倒的,
“跷跷板?”少女念叨着,可以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种东西,看起来这方地域应该是与世隔绝的地方,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了。
听到小男孩的哭诉,老人一边摸着小男孩的头,一边说着“小孩子”不能打架的话,老婆婆同样在安慰小男孩,只是关系没有老人那么亲近罢了。
“爷爷,他打我!”小男孩憋着嘴,一脸不情愿,“为什么还要我去道歉啊!”
老人呵呵一笑,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小孩子之前的争吵什么都不是,道个歉就能成为好朋友了,多好的事啊”
“我才不和他成为朋友!他打我!”
“你啊”老人无奈的看了小男孩一眼,待发现小男孩又要哭诉的时候,急忙才笑着说道:“好!好!别哭,下次见到他爷爷帮你打他屁股,好吧?”
“嗯!”小男孩使劲的点了点头,顿时就喜笑颜开了。
恰是这时,那老婆婆也发现了少女的存在,她善意的对着少女点了点头,笑道:“姑娘。你也住在这边啊”
少女低下头,轻声道:“不是的呢,婆婆”
“哦”老婆婆也没有多少废话的**。只是和善的点点头便准备转身走人,而正是这时。那小男孩莽莽撞撞的跑出了小广场,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老人正笑眯眯的看着小男孩,
突然,狂暴的噪音响起,不远处的一个转折口,一辆摩托车散发着五黑的烟气冲了过来,老人目呲欲裂。大吼了一声,“阳阳,后退!”
或许是听到了自家爷爷的呼喊声,小男孩转过身,小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大概是以为爷爷在和他玩闹吧。
“哄!”摩托车的车主明显没有停车的**,油门的声音越发响亮,风驰电掣地冲向了小男孩,也许下一刻小男孩便会尸首两地,尸体会被撞得粉碎。
“不!!!”老婆婆同样是发现了现在紧记的情况。心脏都仿佛停止了跳动似的……
刹那间,车影疾驰到了小男孩的身后,车主狰狞的脸庞和小男孩笑意盈盈的小脸形成了一种怪异的反差。就在摩托车要撞上小男孩的那一刹那,一抹素影划破了空间出现在小男孩的面前,
她伸出手掌,象牙般的皮肤在阳光下隐隐透着细致的光华,而在她手掌伸出的那一刹那,周围空气几乎是瞬间就积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势,
“砰!!!”时间仿佛都放慢了一样,摩托车的钢铁身躯在瞬间被挤扁。原本疾驰的状态也在瞬间扭曲,变成了向侧边飞去。
“砰!!!”第二声响起,摩托车彻底被打飞。原本在车上的车主脸上狰狞的表情还没变,整个人便维持着屈身的状态到飞了出去,
幸运的是他没有和摩托车一样的方向,也就避免了被摩托车砸扁的情况,不过撞在墙上也不是好受的,他手指弯屈,胸口处满是血液……
“阳阳!”老人慌张的跑过来,擦掉眼角流出的泪,他紧紧的抱住了小男孩,沙哑着嗓子安慰着受惊过度的他。
老婆婆也走了过来,只不过她细心的注意到了破裂了的摩托车,以及那名哀嚎着倒在地上的男子。
“阳阳!阳阳!”老者看见男孩目光涣散,声音越发急促起来,不远处盯着那“怪物”和怪物身上的男子的少女转过头来,发觉是小男孩受惊了之后,碎步走到了小男孩的面前,
微微屈身,少女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她思索了一番,对着焦急不已的老者说道:“令公子应当是无碍的,不过是些许惊吓罢了”
老者抬起头,只感觉眼前少女穿着不仅复古,就连说话也是文绉绉的,不过少女话里的好意他是明白的,故而勉强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他没有发现小男孩得救的真相,或许回头他回忆的时候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但现在他的心思都在小男孩身上,
老婆婆走了过来,安慰地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轻声说道:“老秦,别担心了,阳阳他……”
她面露复杂的看了一眼安静的站在那儿的少女,说道:“阳阳他没被撞到,我们还是带她去医院看一下吧”
“对!我信不过那小诊所,是要去医院看一下”老秦抱起阳阳,就急忙向外跑去,老婆婆无奈的看了一眼慌张的老秦,一脸抱歉的对着少女说道:“不好意思,老秦他太担心阳阳了,刚刚……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少女盈盈的笑着,柳眉弯成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婆婆,不用感谢了,江湖中人见义勇为是很正常的事呢,您还是赶紧去看看阳阳吧”
“诶,对,对”老婆婆点了点头,出声说道:“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对了,你电话号码多少,下次我和老秦好好感谢一下你”
“电话号码?”少女眼珠子转了一下,她已经猜测到老婆婆所说的“电话号码”估计是一种联络人的手段,不过……摇了摇头,少女笑道:“婆婆,电话号码就不必了,您还是快去照顾阳阳吧,至于我……”
少女薄唇轻抿,眼光有些转移,“我叫怜月……”
千恩万谢,老婆婆终于是离开了,而怜月也转过身看向那怪物,钢铁身躯,还能够行动的如此之快,即便是恒沙世界的一些猛兽也难以比拟,
“这方地域怪物如此之多……”
正思考着,倒在地上的光头男子突然掏出了一件黑色的管子,狰狞的喊道:
“别动!”(未完待续)
第四二章 落叶飞花
“别动!臭!”
壮汉低声吼叫着,满是血污的脸上此刻显得更是狰狞,他脑子还没搞清楚为什么原本撞死一个人然后继续逃窜的剧情变成了现在这样,瞬间自己就被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量打飞了出去,
“咳咳”光头壮汉又忍不住吐出口血,胸口闷得想死,他转头看了看后方墙边几乎被摔成了碎片的摩托车,心里一片阴寒,“难道是自己脑袋昏了撞到墙上了,还是自己甩尾了?”
壮汉此时的脑袋特别混乱,只感觉自己好像要灵魂出窍一样,头疼得要死。正是此时,怜月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好奇的看着满脸血污的壮汉,
“行事张狂,不顾行人之生命,纵兽行凶,我不杀你,便是你的恩德了,快滚吧!”
清脆悦耳的声音让光头的心里莫名的好受了许多,但怜月的语气明显是让他愤怒了,握紧了手里的抢,光头喊道:“妈的,你找死吗?”
黑黝黝的枪口在怜月看来就是一个黑管,也不知道光头拿着这根管子到底有何作用,难道是要将其作为武器?
怜月好奇的看了一眼光头手里的手枪,仔细想了想,出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武器?”
“尼玛……”光头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眼前的少女不仅穿着怪异,连说话都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一样,不会真的是个傻子吧?
神色不定,光头松了口气,喊道:“四周哪里有诊所,速度说!不然老子杀了你!”
“你要杀我?”怜月的笑脸换换沉了下去,这人真是不知好歹,自己不愿随意杀生故而饶他一命。不想这人却还想要杀自己!?
怜月寒着脸,说道:“你可以试试!”
“我艹……”光头还想喊,怜月却突然走上前去——她准备动手了。
光头没想到有人在枪口下还敢反抗,脑子一热。他就拉动了枪栓,
“砰!”
火石爆裂的声音带起一丝丝黑烟,怜月作为一个先天巅峰的强者,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抢的速度还是让怜月有些反应不及,幸好身体六感聪敏,在子弹射出的那一刻身体就自然而然的下屈,
等到怜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弹正好是擦着头发飞过,
“好厉害的暗器!”
灼热的气息散发到了空气中,怜月立刻就明白了黑色管子暗器的厉害之处,她没有犹豫,身子一动,脚下踩出一朵莲花,身形瞬间到了光头的面前,
“轰!”
空气爆裂的声音响起,光头的手臂几乎是瞬间就被打碎,痛苦的感觉尚未传来。光头便睁着眼睛昏死了过去,手里的手枪也无力的掉落到地。
“好奇怪的暗器”怜月收回手掌,内力化形而出。包裹住手上的血液随手一甩,血迹便汇作一滴血污掉落在地。
以防万一,怜月并没有去碰那根黑色的管子,她不知道那根管子上是否涂毒,这里毕竟是一处秘地,若是有一些诡秘的手段在其中的话,她难免会栽个跟头。
“体质极弱,这里似乎没有多强的尚武之风”怜月喃喃着,她很奇怪世上竟然有地方没人练武。就算是再偏僻,秘地主人再封闭。也不至于不让居民练武吧?不然如何面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战斗?
正思考的时候,又一声轰鸣声响起。一辆摩托车迎面驶来,看到路况后摩托车缓缓停下,一个刀疤男子翻身下来,当他看到怜月的时候,他严重立刻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而后便是一抹淫邪的笑容爬上了他的脸庞,
“哟,小妹妹……”
说话的时候他瞥见了一旁的光头壮汉,熟悉的身影,和信息里一模一样的装束,
“妈的!”刀疤男子脸上尽是狂喜,“老子发财了!王老大倒在老子手里!”
他不再去管怜月,前途和女人哪个重要他心里明白得很,打开手机拍了一张光头壮汉的图片,刀疤男子兴冲冲的打了个电话,和一名被他叫做“白老大”的人通话着,
怜月站在不远处看着刀疤男子的行为,心里颇为不解,眼前的男子是在做什么呢?手里的东西也很奇怪,不过这男子绝对是个鬼祟之辈,少女的心里把刀疤男子怀疑个遍,只是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好奇的注视着刀疤男子的动作,
终于,刀疤男子通完了话,抬头看见怜月还在原地,心里不禁一动,装作和善的走上前,笑眯眯的说道:“小妹妹,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啊?”
“好恶心……”刀疤男子实在不适合笑,装腔作势也让怜月颇为不喜,故而后退了一步,说道:“和你无关”
怜月的声音清脆温婉,让刀疤男子只感觉心都融化了一般,他看向怜月的目光中立马带上了占有欲,笑道:“你的父母呢?”
“……”怜月有些无语,“这里的居民都是如此愚蠢么?”
无奈之下,怜月只能转身准备走人,
“诶,别走啊美女”刀疤男子看到怜月要走,急了,急忙走上前想要拉住怜月的手,但怜月哪可能被一个普通人拉住!脚步一晃,轻松的躲开了,转身寒声道:“莫要再惹我,不然……”
刀疤男子本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混混,听到怜月的话不仅不生气,反而嬉笑道:“哟,小妹妹生气了啊,你这是玩spaly么?我也懂一点spy啊,不如你教教我怎么玩啊?”
说着刀疤男子又要拉拉扯扯,怜月脸色一冷,随手一张,一片地上的落叶立即被怜月吸到手中,而后她一挥手,速度快到刀疤男子根本没反应过来……
“呲”血流如注,刀疤男子的颈部咧开了一个口子,他的混话终究是没有说完,就倒在地面上,
“真当我不敢杀人!?”怜月寒声说了一句,刀疤男子一而再再而三惹怒她,不死不足以平消她的愤怒,
一名武者的尊严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挑衅的!虽说怜月性格和善,却也不会忍受他人的一再挑衅!
随意的找了个方向,怜月踱步远去……(未完待续)
...
第四三章 掌柜的,收铜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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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离开的很轻快,或许是对于一身武力的自信,怜月根本就没有考虑怎么处理两个人的尸体,或许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然后警察来到。
不过……刀疤男子所打的那个电话终究是起了作用,不久后数辆面包车便到了这处地方,上面下来十几个背心纹身的大汉,他们注意到墙边死去的两人后都惊讶不已,
“是王老大!”
“这小子……死了?”
王老大的尸体让他们半惊半喜,而刀疤男子的死则是没有让他们有一丝感情波动,一个混混而已,既然找到了王老大的尸体,他死了也算是有所价值了,
两名大汉当即到了面包车上恭恭敬敬的和一个中年人说明了情况,
“小刀死了?”
中年人问了一句,两名大汉立即点了点头,中年人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说道:“好歹算是有点价值,把他找个地儿埋了”
“是,白老大!”中年人下车走到两具尸体的跟前,看清楚现场的情况后,不由得紧紧地皱着眉头,
他看了一下王老大的伤势,突然回头对着一个小弟说道:“小蛇,你说王老大是怎么死的?”
小蛇想了一会儿,说道:“白老大,刚刚我们看了一下情况,很有可能王老大是在开着摩托车逃跑的时候被一辆大型车撞倒了,然后被人用钝器砸碎了肩膀”
看现场的情况,和小蛇说的其实是很有可能的,不过……白老大看了一眼几乎接近了破碎的摩托车,指了一下,“你觉得……是什么车?”
没有人回答。或者说所有人都特意避开了那个问题,除了摩托车的怪状之外,其他的都可以很轻松的解释出来。但……
“也许是大车前面装了根柱子?”有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出了声,但马上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微微缩了缩脑袋,白老大却突然笑出了声,“哈哈,谁知道呢”
他转过身,面色阴沉的走回了面包车,只留下一句话在原地,“收拾好了走人!”
……
时间过的很快,怜月观察着四周的人们。一边走在这里的人所说的“人行道”上,走了这么久,怜月也听到了一些消息,譬如人只能在人行道上走,那些铁皮怪物叫做“车”,数量颇多,有大有小,着实是让她吃惊不已,
不过怪异的事也有,譬如没有一个人练武的。全都是普通人远比恒沙世界普通人普通,一丝内力也不存在。但是现在……怜月碰到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她饿了……
她注意到了一家饭馆。里面的香气早在百米外她就闻到了,人来人往生意倒是颇为红火。
思考了良久,怜月终于是受不住饥肠辘辘,学着路人的样子推门走了进去,初一走进,一股冷气便扑面而来,怜月脸上惊奇之色一闪而过,不过稀奇的东西见的多了,她也就没那么惊讶了。
怜月走进饭馆的时候。几乎所有正在吃饭的人都停下了动作,无论是男女老少。都一脸惊艳之色的看着她,幸好怜月也算是习惯了这种目光。也就见怪不怪了。
环顾四周,怜月走到一个走来走去端菜的“仆人”面前,轻声问道:“小二,麻烦唤一声掌柜的”
“啊?”服务员还没有反应过来,“小二”是什么鬼?
在场有人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个女孩子spaly过头了吧,还小二,掌柜呢”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笑了起来,怜月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很明显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特别的意义?
她双颊一红,颇有些无奈的味道。服务员小伙被怜月的神态迷住了,愣愣的说道:“哦哦,掌柜就是老板吧,我马上叫他过来!”
他急忙走开去叫老板去了,怜月看着他的身影,心里明了了几分,此地的店家应当是称呼为老板的,看来自己说话还是得多斟酌一番。
“不过这女孩长得真漂亮,是不是化妆好厉害啊”
“哪有化妆这么神,人家长得仙气”
“这女孩子要是去演小龙女肯定比原主演漂亮!”
“你说她是不是就是个演员啊?”
“恩,有可能!”
……
又是不少人悄悄谈论,声音虽然很小,怜月却可以清晰地听到,毕竟先天巅峰的听力可不是摆设。
“此事过后,一定要换一身这边土著的衣裳”
怜月暗暗决定,要知道一开始她是不屑于穿这边土著的衣裳的,特别是看到许多女孩子的穿着非常暴露之后,她更是觉得这边的风俗有伤风化,
可现在看来,再不换一身相近的衣裳怕是容易招惹是非。
正思索间,一个穿着黑色套服的胖胖的经理走了出来,怜月看到那“小二”就站在胖子身后,心想着大概他就是掌柜的吧,
胖经理惊讶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古装少女,谨慎的性格让他忍不住低声问道:“小姐,请问有什么事么?”
怜月歉意的笑了笑,问道:“老板,请问一下你们这儿收铜证这种金钱么?”
“铜证?”胖经理脑子转了一下完全不懂!或许是怜月看到了胖经理眼中的疑惑,从袖口中拿出了一枚铜证递了过去,胖经理接过铜证,仔细看了一下,有些尴尬的问道:“小姐,恕我眼拙,这个是哪个国家的货币……”
“朝月山”怜月略带自豪的说道,
只可惜胖经理根本听不懂,直冒虚汗,但还是无奈的说道:“抱歉,这货币我们这里不收”
“是这样吗?”怜月收回铜证,略带失望的抿了抿嘴,这一动作让胖经理忍不住生出一股罪恶感,让这么一个仙女般的女孩子饿着真的好么?
他也有一个女儿,正是和怜月差不多的年龄,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了一丝不忍,
想了想,胖经理笑道:“算了,一顿饭能要多少钱,小姐这顿就算我们饭店请了”
“啊!”怜月惊呼一声,喜笑颜开的说道:“老板,多谢你了!”
她将铜证递了过去,轻快地跟上了带路的服务员……(未完待续)
第四四章 “拼桌”
吩咐了服务员带怜月去包厢吃饭,胖经理捏了捏手上的铜证——和普通的铜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也许也是这些年轻人spy的玩具?”
胖经理这样心想,毕竟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花样越来越多,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城里人真会玩”,
spy什么的,古装倒还好,有些人穿着一身假钢铁到处乱跑,还有人披着黑披风戴着面具到处吓人,甚至有人**外穿跑来跑去……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向她这样有气质的倒不多见”
胖经理想了想,将铜证随手放在了前台上,转身就忙去了。
怜月跟着服务员来到一个包厢,小伙子便立即和她说道:“您先点好菜,我……”
怜月感觉越来越饿了,所以笑着打断了服务员的话,说道:“那就把招牌菜都来一份吧”
“……”服务员小伙直冒虚汗,这个美女……也太不客气了吧!不过既然是经理说要请客,责任自然不是他担的,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就将餐桌上的东西弄好,
撕开塑料膜摆放好碗筷,他说了一声“请等一会儿”就走了出去。
怜月目送他离开,便将新奇的目光投向包厢内的各种东西,电视,沙发,玻璃桌子,都让她颇为赞叹,“这家客栈着实是大气,想必是此方秘地的最重要人物之一吧!”
……
不提怜月在包厢里怎么惊叹,饭店门口此时正好是停下了一辆雷克塞斯,一男一女走了下来,女的娇媚的挽住了男的手臂,看清楚饭店的格局后,不由得皱眉问道:“李少。怎么来这个小饭店啊,吃不饱怎么办!”
李少笑眯眯的摸着娇媚女子的腰部,笑道:“这家店的饭菜是这里的特色。再说了,吃不饱晚上我喂饱你呗”
“死人!”娇媚女子和李少打情骂俏了一会。慢慢的走进了饭店,或许是李少气场很强的原因,服务员几乎是瞬间就将胖经理叫了过来,
胖经理看到是李少和一名女子,急忙堆出笑容跑了过来,“李少,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
李少对胖经理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淡笑道:“得了吧。老胖,直接开个包厢,哪个菜的话照旧”
“诶,当然,李少,这边请”胖经理笑了笑,将服务员小伙喊了过来,“开个包厢给李少,菜优先级提到最高!”
“啊?”服务员小伙楞了一下,胖经理忍不住皱眉。这人怎么看不清形势,这么呆当服务员确实是有些不妥,
“怎么?”
服务员尴尬的说道:“经理。最后一个包厢被您分配给那个女孩了……”
话一出,胖经理眉头紧皱,李少的身份摆在那里,但若是把自己的安排推翻,将客人赶出去的话,这家店的名声也就毁了,
孰轻孰重,胖经理仔细斟酌了一下,也就是几秒钟。他无奈的对李少说道:“抱歉,李少。我们包厢没有了,要不您就在二楼找个好位置?”
李少也听到了服务员的说辞。忍不住笑道:“哪家大小姐来了?让你老胖这么善待呢?”
“李少说笑了”胖经理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事情的原本经过说了一下,这样一说李少倒也就明白了胖经理心中所想,这家店是海城的老字号,素来就有着极大的面子,来这里吃饭的达官贵人也不少,所以这里的老板对原则问题十分看重,赶客人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不说李少会怎么样,胖经理是肯定会失去这份工作的,
他想了想,笑道:“老胖,放心吧,我也不会为难你,那小姐不是饿了么,要不和她商量一下,将包厢让给我们,我们出些钱补偿一下,你看……”
“这样当然可以”胖经理点了点头,一脚踢在了服务员小伙的屁股上,“赶紧带路!”
“好好!”服务员小伙带着三人走到了楼上,敲响了包厢的房门,
“笃笃笃”
房间里边,怜月文文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门的响声让怜月回过神来,她以为是饭菜已经好了,有些开心的站起了身,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李少和娇媚女子还在谈笑,说着只有两人才可以意会的暧昧话语,胖经理见识多,对此也没什么反应,倒是服务员满是羡慕,颇有些羡慕嫉妒恨的感觉,只可惜他只是一个服务员,想这些除了让自己更加不舒服之外其他的想法都没有了。
门缓缓打开,李少瞥了一眼门内,这一瞥,他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进入了他的眼帘,
绝美的脸庞,粉红轻纱,鬓角银链,象牙般的脖颈上隐隐有光华溢出,
李少自认也是个风流之人,就是见到再漂亮的美女应该也会面无表情,只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还是见识太少了。
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少女!
“我特么的活到狗身上去了”不知觉中的喃喃自语,让几人都惊讶的看向他,娇媚女子也震惊怜月的美丽,但还不至于到达失魂的地步,
她看见李少的模样,忍不住大发醋意,挽住李少的手臂,用胸前的娇柔摩擦着李少,娇声道:“李少,回魂啦!”
“哦哦……”李少低下头,发觉娇媚女子和胖经理等人一脸奇怪的表情后,他悄然间露出一丝苦笑,正是因为见识面不同,他才震撼于怜月和周围格格不入的气质啊,
仿若嫡仙落凡,李少心底里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清莲之美,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话说回来,怜月看见这么多人,突然开口问道:“饭菜好了么?”
她看不出这几人的装束有什么区别——都是那么的怪异。
“额……”胖经理刚要说话,李少就拦住了他,而后深呼口气,脸上堆出了自信的笑容,对着怜月说道:“饭菜马上就好,你等下就好”
“好吧”怜月瘪了瘪嘴,这一神情差点让李少当场流出鼻血,
没有人知道,当仙子的气质,绝美的容貌和俏皮的性格加诸于一人身上会有什么反应,特别是当她拥有那种清脆温婉的嗓音的时候。(未完待续)
第四五章 吃饭
“那……诸位的来意是?”
怜月淡淡的问了一句,胖经理便眯起眼笑道:“不好意思啊,小姐,这次……”
胖经理的话还没说完,李少就拉住了他,笑着说道:
“美女,我们这边是想要在包厢吃饭,所以你看能不能……”
“拼桌?”
李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在这一瞬间都直了许多,仿佛是当年第一次面对美女一样,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怜月微微蹙眉,
在这个所谓的“包厢”吃饭本就是那掌柜所给予的,本就不是自己的东西,别人这么客气,她也不好拂了掌柜的面子。
“当然可以!”
怜月点点头,淡然的走进了房间内,抚顺裙角,文文静静的坐在了沙发之上。李少隐蔽和看了一眼胖经理,眼中的意味两人都知道,
胖经理自然明白李少是想要接近少女的机会,只能点点头,临走前还是在李少耳边说道:“李少,这里是老板的地方,如果想要做什么,千万不要过火”
“我知道”李少拍了拍胖经理的肩膀,笑着点了点头,这里的老板他自然知道,而且也明白这里不能惹事。
目送胖经理离开,李少眼神有些火热的看了怜月一眼,只是看到怜月文静的模样后又将那一丝火热深深的掩盖了下去,
他看了看沙发的位置,若是按照以前泡妞的习惯来说,李少早已经和个牛皮糖一样黏上去了,只是如今面对怜月,李少却心生一丝羞怯,不是害怕,而是怕自己的气息让眼前的纯白沾染上一丝污浊。
“原来我自认为是污浊的么?”李少不禁苦笑。找了另一处沙发坐了下去,娇媚女子自然跟着李少坐下,想要挽住李少的手臂。却发现李少“无意中”躲开了,
娇媚女子脸色一沉。阴暗的目光投到怜月的身上,暗暗的骂着怜月“狐狸精”。
“美女……”李少微笑着开口,却被怜月一脸不舒服的打断了,“公子还是莫要唤我作美女了,我姓叶”
“哦哦,是叶小姐啊”李少哈哈一笑,好奇的问道:“叶小姐是哪家spaly俱乐部的人么?我也曾经接触过一些spy的人,说不定我们知道的是同一家呢……”
李少想的很好。看怜月的古装,他就判断怜月是玩spy的,而spy在海城有名的俱乐部也就那几家,无论李少是否知道,只要晓得了怜月所在的俱乐部,他不需要多久,就会成为俱乐部高层的好友!这自然是权钱开道,也是一个骄奢二代的常用手段。
只可惜……怜月根本就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东西,只是抿嘴一笑,便不再多言。李少尴尬的笑了一下。“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悻悻然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只是目光一直落在怜月的身上。娇媚女子看见李少的神情,已经明白似乎自己被他嫌弃了……一种浊物,一种清莲,两者气质差距实在太大。
就是娇媚女子自己现在也感觉到自行惭愧,这是一种先天上的感觉,如果刘宇在这里的话,就会赞叹怜月已经一步迈到了抱丹境之中,不出意外的话,多则数个月。少则半个月就能进入抱丹境。
李少两人不过是普通人,哪里能够明白怜月身上所散发出的势?
也许在他的眼中。怜月只是一个小姑娘罢了。
“上菜了上菜了!”胖经理走了进来,身后几名服务员将饭菜摆到了桌上。各式名菜纷纷摆了上来,很明显这桌是李少出的钱。胖经理招呼几人坐过去,笑道:“第一批次处理你们的饭菜,接下来会将剩余的都做好的,请稍等一下”
怜月盈盈一笑,“掌柜的客气了”
“没事没事”胖经理大抵是还是受不了“掌柜的”这个称呼,讪笑着走了出去,李少将玻璃底盘转到怜月的面前,
“叶小姐,这道糖醋红鱼是这里的拿手菜,你试试”
“公子多心了……”怜月谢了一声,却没有吃那道糖醋红鱼,而是夹了一块青菜放入口中,青菜刚出炉,还带着些许热气,怜月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樱唇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李少眼一愣,颇有些失魂的样子,他今天才感觉到什么叫做“秀色可餐”。
不过……他盯着别人看就算是现代社会也算是极为不礼貌的事情,何况是身处古代社会的怜月呢,她脸色冷了一些,“公子,请自重!”
“抱歉,抱歉”李少手足无措的低下头,完全没有了骄奢子弟的神态。娇媚女子惊讶的看了一下李少,心里苦涩不已,人前纵然风光,但她也知道别人不过是和她玩玩罢了,一时风光,自己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个玩物……
凭什么?娇媚女子有些不忿地看向怜月,凭什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可以把男人的魂都引走?凭什么一个小丫头片子面对李少能够不卑不吭,还隐隐露出贵气之态?
为什么?娇媚女子不理解,所以她生出了一丝愤恨。
“叶小姐”娇媚女子突然出声,笑着说道:“请问你是哪里人士啊”
怜月将一撮饭送入檀口之中,“朝月……”
“哦……”娇媚女子眼珠子一转,又笑道:“叶妹妹,和姐姐说一下你是在哪里工作啊,李少有车,要不等会我们送你回去?”
“……”李少瞳孔一缩,合着心里的一些想法,他并没有阻止娇媚女子莽撞的行为,怜月感觉到了娇媚女子的恶意,虽说不知道娇媚女子这句话的意义,但她可不可能把自己的来路告诉她,
因此只是笑道:“来此只是游玩一番罢了”
“呵呵,海城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啊”娇媚女子笑了一声,故作熟悉道,“姐姐好歹算是个本地人,要不要等会带妹妹去海城好玩的地方玩玩?”
好玩的地方是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怜月自然不可能听从一个陌生人的话,抿嘴笑了笑,没有回话,让娇媚女子一时之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忽地,胖经理推门走了进来,他手上握着一块铜证……(未完待续)
第四六章 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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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经理的到来让几人之间怪异的气氛稍稍得到了缓解,三人都同时看向了胖经理,却见到他握着一块铜证走到了怜月的面前,
“小姐,这个什么……什么铜证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他和蔼的笑了笑,“这东西看起来颇为精致,对于小姐而言应该不是什么随意拿出手的东西,正好这顿饭李少请了,这东西小姐还是拿好比较好”
“这……”怜月想了一下,终究是接过了铜证,将铜证向李少递了过去,“李公子,此次多靠您帮忙,这块铜证便做小女子的谢礼吧”
“啊?”李少直愣愣的盯着伸过来的一只素白色的手,直到娇媚女子幽怨的喊了一声“李少”,他才回过神来,
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铜证,李少神迷不已。
“呵呵,那好,你们继续吃,我出去了”胖经理笑着走了出去,只是在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李少和怜月,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
“可惜……”
他在可惜什么实在是很简单,凡是骄奢二代,能够用金钱得到的自然不会做作,但若是如怜月这般性格的人,骄奢二代会使出什么手段自然也就往下作方面转了,
这家店的老板可以让李少不在这里动手,但一旦出了这家店……胖经理好心是好心,但不会因为一时好心而将自己拖下水,他有家人朋友,不能轻易乱来。
包厢内的李少和娇媚女子自然不可能听到胖经理的话,此时他们正在好奇的看着铜证,而怜月,则是颇为复杂的看了一眼三个人。心里微微一叹,
“这方秘地的人心思好复杂”
先天武者本就强大,更何况怜月这等先天巅峰!所以几人所叹所想一目了然。当然,正因为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怜月根本就不会去管他们的复杂心思,一切的阴谋诡计,在搞一个层次的力量面前都是泡沫,一触即碎。
……
吃完饭,婉拒了李少和娇媚女子的种种“好意”,怜月转身离开了此地,李少目送着怜月的身影远去,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那边便接通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李少,有什么事吗?”
李少的脸冷了下来,“查个人,叶月,十五六岁,海城,喜欢spy。一身粉红色古装,找到关于她的所有信息”
对面沉默了一会,但马上就淡淡的说道:“四个小时!”
……
李少在筹谋的时候。没有发现远方的怜月耳朵稍微动了一下,而后她侧了侧头,终究是没有理会,向着目的地走去服装店。
之前怜月曾经观察过的一家店面,里边全是衣服之类的东西,很明显,那是一家卖本地衣饰的店面。怜月想要在这个古怪的地方待着,就必然需要一些本地的衣服。
同样精致却没有特殊意义的建筑,怜月已经习惯了进门后一股冷气的袭来。她向着一个人走了过去,问道:“请问你们老板在么?”
“啊?”售卖员看见怜月的打扮。楞了一下,但马上就回答道:“在里边呢。客人您找老板有什么事吗?”
“麻烦引见一下”怜月盈盈一笑,售卖员竟然生不起半点拒绝的心思,直接将怜月带到了内间,里边正有一个妇人和一名老人在交谈,
怜月走进去的时候,不禁轻咦一声,原来那老人竟然是之前遇见的那名老婆婆,
“苏姐”售卖员简单的说了两句,便转身走了出去,苏姐站起身和善的笑了笑,正想问明怜月的来意,她的母亲却一脸惊喜的迎了上去,“姑娘,又见面了啊!”
怜月点点头,笑道:“老人家可安好?”
“好叻,就是阳阳也没事,睡一觉就差不多了”苏姐的母亲点点头,拉着怜月坐到了凳子上,简短的交谈之后,苏大妈也就知道了怜月的来意,
她打着包票揽下了怜月的费用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苏大妈的理由让怜月无法拒绝,她说是为了报答救了阳阳的恩情,由这里的老板苏姐亲自动手,帮助怜月挑了一身衣服,
只是过程颇为艰辛,本来怜月的气质便独一无二,让苏姐寻思良久,后来怜月又表明衣着不能太暴露,只能不停的换。
几个小时过去了,当怜月从试衣间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苏姐惊呼一声,“就是它了!”
如以往那般粉红色的长裙,原本的鬓角银链都取了下来,一头青丝好似能敛收阳光一般散发着动人的光泽,怜月的小蛮腰上挂着一款细长的丝带,双肩披露,纵使是她想要再拉上一点,那象牙般皮肤以及散发着珠玉光泽的锁骨还是露了出来,珠圆玉润的玉足放进了一双同样是粉红色的罗马鞋内,雪白的脚丫子因为怜月的羞怯而紧紧地抓着鞋面。
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怜月不由得一慌,一抹嫣红爬上她的脸庞,“不好看么?”
她颇为苦恼的瘪了瘪嘴,看来又要换一身呢了……
“好看!”苏大妈最先叫出声来,她拉住怜月的小手,一脸笑意的说道:“这是谁家的小仙女啊,真是老天爷不开眼,让你掉到凡间受苦哩!”
“苏阿姨……”怜月也在这几个小时内明白了一些人与人之间的称呼,说起话来也就自然了许多,“哪里的话……”
苏姐,还是说苏玉吧,她走到怜月的身边,笑道:“叶月妹妹,你可不要谦虚,说你是仙女啊,说不得还是亏了你呢,苏姐看啊你就是天上的嫦娥啊”
几人嬉笑了一阵,这一款的衣服也就被包了几套,送给了怜月。
……
李家,李少惬意的躺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铜证,心里想着怜月的绝世美貌,他几乎每一刻都在想着怜月,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他只得到了怜月进入了苏家苏玉的店里的信息,
“难道她是苏家的人?”
李少颇为苦恼,苏家可不好对付,正在这时,一个青年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李少手里拿着的铜证,
猛地一怔,而后破空声响起,青年以极快的速度到了李少的身前,拿过了铜证,冷冷的问道:
“这枚铜证你哪里来的!?”(未完待续)
第四七章 朝月无极
李少在青年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他并没有理会青年的到来,
虽然青年在家族中的地位远远高于他,但两人毕竟是当年的竞争对手,李少也不至于去奉承他,只是下一刻青年的动作触及了李少的愤怒线,
“李兆,你干什么!?”
他看到被他叫做李兆的青年手里的铜证,心里莫名一慌,颇有些色厉内茌地喊道,
李兆冷冷一笑,“我问你,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关你什么事?”李少寒着脸,说道:“李兆,不要以为你成了武者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毕竟是旁系,不是嫡系!”
李兆忽地笑了,“当然,但……”
“你只是个普通人!”
话音落,李兆一拳猛地打在李少的肚子上,他痛呼一声,躺倒在了沙发上,
“快点说!”李兆面无表情,然而声音却冷厉无比,李少忍不住捏紧拳头,但理智告诉他自己再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对于一个武者而言,一个普通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什么反击。
李少的眼神充满恨意,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不甘地将自己的经历缓缓说了出来,在胖经理的饭店的一番经历,怜月的模样,还有可能和苏家的关系,一一说了出来,就连娇媚女子的事也没有漏这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李少自认自己的身子经不起李兆的再三攻击,因此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也就避免了李兆再次动手的可能性!
李兆听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连一句话都懒得说,李少在后面看着李兆远去的身影,突然愤怒的大喊大叫。推倒了桌上的所有东西,精美的盘碟碎了一地。
……
苏家,苏家一口人和怜月正在小厅里说着话。怜月换了一身夏裙,和苏大妈交谈正欢。怜月自然是不会透露自己来历的消息的,但不妨了解一下这个秘地的信息,
苏大妈人老来精,在看到怜月一掌拍飞一辆摩托车后就隐隐猜测怜月武者的身份,自然不会多问,
两人各有心思,一时之间倒也非常和谐。
苏玉在逗着阳阳,她的父亲正和老秦在亲切的交谈。突然,一名青年慢跑了进来,招呼了一声苏玉,“苏姨,有人来找你”
苏玉侧头,问道:“谁?”
“不知道……”青年耸耸肩,表示自己看不出来,苏玉只得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叫你平时多结识点人,海城这么小的圈子你都没法搞清”
“你怎么知道是海城的势力之一的人啊!”青年颇为不忿的嘟囔了一声。却惹得苏玉送了个白眼给他,
“你苏姨好歹算是苏家的一份子,普通人不可能直接来找我的。懂了么?”
她走出了内厅,来到了接待个人的外厅中,一名剑眉星目的青年正静静的站在那儿,眉头紧紧地皱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难解的问题,一直到苏玉出现,男子才回过神,点了点头,颔首笑道:
“苏姐。别来无恙!”
“李兆?”苏玉笑了一声,问道:“你不是和你姐姐去长见识了么。怎么回来了?”
“生意做完了,姐姐的能耐您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不用我插手啊”
“是你懒得插手吧!”苏玉沏了杯茶给他,李兆连忙接过。“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苏玉开门见山,毕竟她和李娴关系极好,也就懒得再说客套话。
“苏姨爽快!”李兆摆正脸色,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个少女,有些事情要找她确认”
“哦?”苏玉淡淡一笑,“可以和我说一下是什么事情么,毕竟那少女现在被我母亲保护的紧,你可不要想什么坏心思”
李兆苦笑一声,“苏姨你别开玩笑了,我修武这么多年,哪次有过沉迷鱼水之欢的念头?”
凝视了李兆许久,苏玉点点头,“那,走吧”
将李兆带到了内厅,李兆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即使她穿着一身现代衣服。但那股气质确实他只在家族长辈身上才能感受到的,
强大!无可比拟的强大!
李兆心生警兆,与此同时,正在逗着阳阳的怜月转过头来,好奇的看向了李兆,
“武者?看来这地方也不是完全是普通人的层次”
李兆第一时间并未去找怜月,而是和苏大妈打了声招呼,并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确认东西?确认什么?”
苏大妈好奇的问了一声,李兆便微笑着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枚铜证,转身对着怜月说道:“请问阁下,这东西是你的?”
怜月接过铜证,微微点了点头,“不错,这块是我送予别人的”
李兆看了看怜月,摇头道:“李庆那小子喜欢玩手段,姑娘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他心里非常凝重,走到怜月的近前,他便可以确定了怜月比他强!而且绝对可以碾压!
回想起当日所见到的的神秘人飞天的景象,他忍不住深呼口气,相比于那人的神仙行为,眼前的少女虽然修为高,却也只是个武者,倒也不至于让他胆怯。
“无妨”怜月微微摇头,对于她而言李庆不过是蝼蚁罢了,看都懒得看。
这时,李兆突然问了一句,“请问一下这铜证是姑娘本人的,还是其他人赠予您的?”
这句话很敏感,怜月几乎是瞬间就明了了其中的含义,她淡笑着看向李兆,问道:“你见过这样的铜证?”
李兆眉头紧皱,缓缓的点了点头,“见过……类似的东西”
忽然,内厅内又走进来一个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李兆看到来人后便笑了一声,
“姐!”
李娴点点头,对着怜月说道:“那铜证在我这儿”
怜月未出声,李娴便主动将手中的一枚铜证递了过去,脸上带着盈盈笑意,显然是表示了自己的和善态度,
怜月接过铜证,原本淡然的神色在见到手中的铜证后即刻大变,
“无极铜证!”(未完待续)
第四八章 画卷的变化
“无极铜证!”
怜月的惊呼声让李兆眼睛一亮,她果然是知道这“铜证”的来历,当日那神秘人只是说了铜证一事,并没有强调“无极铜证”的全名,
而眼前少女也曾经拿出过相似的东西,完全可以想象的是这少女也许和那神秘人有着同样的根底,或者说,少女知道一些神秘人的消息?
没有人明白当你真正的看到一个传说中的仙人之后的反应,也许很多普通人都会感叹一声并且在日后成为信仰仙神中的一员,而有些人,首先想的就是自己……一个仙人,所能造就的是什么?
光怪陆离的神话传说当然不能成为依据,但无风不起浪,要是传说中的事情真的存在的话,哪怕是万分之一,都能让他本该绝望的无尽武道之路续上一抹浓厚的名为“希望”的光辉!
“请问……请问你认识这枚铜证的主人么?”
正在斟酌话语的李兆还未开口,怜月倒是先说出了话,李兆愣愣的看向她,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天玄幻而又奇特的事件,不知者无畏,若是当时自己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的话,怕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吧!
“只是见过一面!”李兆没有犹豫,当日的经历一段段都说了出来,而且李娴也在旁边帮忙,将当日发生的事情,甚至是刘宇曾经有过的表情都说得一清二楚,
怜月开始是一直皱着眉头,
等到后来,她的脸上爬上了一丝笑意,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柔情。“他人呢?”
李兆正说到第二天,怜月就打断了他的话,他也不气恼。解释道:“直接走了……”
“走了啊……”怜月蹙眉,问道:“一丝信息都没有留下来么?”
“没有……”李兆摇头,要是有什么信息的话自己早就找上门了。那会还留在这里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那些画……”怜月想到了李兆描述出的那个场景。突然展颜,刹那间透露出的一丝喜悦让周围的几人心里莫明的开心,这般精灵一样的人物,一举一动都似乎牵着所有人的心灵。
“那些画,是不是有琴,剑,舞,叶呢?”
听到怜月的问声。李兆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李娴出声回答了怜月的问题,
“有!”
李娴的语气十分肯定,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说哪怕是一句谎话,虽说她在武道上资质算不上优等,记忆力却一直比同龄人要优秀许多,这才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又是那样的震撼,她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那就是了!”怜月握紧了铜证,随手就将挂在腰间的一卷画拿到手中。其他人都看过去,却发现怜月并没有放下画的心思,只是盈盈一笑。对着苏大妈说道:“苏姨,我可以借住一段时间么?作为补偿……我也是一个武者哦!”
……
怜月那边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第二天早晨,正是阳光明媚的时候,此时的刘宇却一脸无语,看着讲台上吐沫横飞的“代理班主任”,
刘宇突然想念起原班主任起来,至少原班主任不会像现在讲台上的那位一样,耍猴?
……
“来!跟着我!”被同学们亲切的称作“四眼”的中年人大声喊着。一边喊了一声,
“青春似火!”
应这位“代理班主任”的吩咐。所有同学都接上了一句
“青春似火!!”
“千金锻火!”
“千金锻火!!”
“汹汹烈焰!”
“汹汹烈焰!!”
“烧尽高考!”
“烧尽……”
……
刘宇有一声没一声的接着,心里实在是无语至极。这种形式主义的老师往往是一个种族为“逗比”的生物,和很多幽默属性的逗比不同,
这“四眼”带给学生们的就是表现出一场又一场的猴戏给其他的学校里的学生们看不错,他们在操场上!
刘宇对千人围观的场面没有感觉,毕竟他所经历的连万人围观都不止一次,在恒沙世界里,就连站在万人的尸体上的经历都有。
但是,除了他之外其他的都是普通的高三学生,脸皮再厚能到哪里去!?
几乎大半人脸色都是通红的,幸好是一起喊,不然说不定不少人一句话都喊不出来。
“创造辉煌!”
“四眼”自己首先代入了口号中,声音“慷慨有力”,单凭这一点,所有人都都不得不承认“四眼”比其他同学……更像猴!
“创造辉煌!!!”所有同学奋力喊了一句,当然不是被“四眼”给感染了,而是因为这是早起口号的最后一句,换句话说,解散时间到了!
“四眼”满足的离开了操场,学生们则是发挥出极快的速度冲进了教室,一个个躺倒在桌子上爬不起来。
“这什么人啊!?”陈斌哈着气,对着刘宇微微笑了一下,正在刘宇疑惑这小子怎么突然和善起来了的时候,陈斌笑着走过来,说道:“你给的那些卷子大部分是重复的,我把没重复的做完了,现在你看”
陈斌一直坚信着刘宇是有着特殊学习方法的,不然他无法相信刘宇这样天天发呆的人能够得到全年级前三。
刘宇淡淡望了他一眼,说道:“三年高考五年模拟,自己去买吧”
“”陈斌张了张嘴,说道:“是这样么?”
“你以为有多难?”刘宇淡淡一笑,“世人都说高考难,实际上高考只有两种学生,一种复习的,一种不复习的。”
“高考750分,4八0分二本,540分一本,英语数理综(文综),平摊下来平摊下来大概一门只需要90分就能上一本,你觉得难,只是因为你连及格线都未曾想过”
陈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说道:“英语数可以理解,但理综三门得90几乎不可能”
“你就英语数非要90分?”刘宇无奈地说了一句,摇摇头又趴在了桌面上,正想小憩一番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袖里乾坤”空间内有奇特波动出现,
瞳孔一缩,刘宇几乎是瞬间就让心神沉入了袖里乾坤空间内,
在那角落之上,几幅画卷隐隐散发出淡淡的热意(未完待续)
第四九章 墨痕化铜证
环顾四周,学生们多是在休息,即便是那些学霸和顽劣的人也熬不住“四眼”的“操练”,
因此很难教室里一时之间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落针可闻”的状态,刘宇悄悄将手放至桌下,手一抓,一副画卷便被他取了出来,
画卷初一露面,便散发出淡淡的热意,并且以一种细微的方式升腾着,刘宇微一皱眉,将画卷的热意隔绝开来,毕竟他也不知道这股热意会不会爆发,
随后他将画卷铺在了课桌上,
“空的!?”刘宇瞳孔一缩,他分明记得所有的画卷上都是有着一副水墨画的,为何如今上面全无变化?心生疑惑,刘宇接连拿出了另外的几幅画卷,和他心中那股不安的猜想一样,所有的画卷上都是空的,仿若本就是十几张白纸一般……
刘宇自然是不可能眼花的,也就是说有些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还是蒙蔽了刘宇的感知!
让他没有一点发觉,直到今天画卷隐隐发热,他方才反应过来。
片刻后,刘宇没有探究出热意的散发源头,但画卷的热意却越发浓厚,直至后头已经形成了高温,诡异的是画卷没有受到高温的半分影响,即便是画面上都是清凉的感觉,幸好刘宇将热意封锁在自己的四周,教室里的学生们没有感觉到半分的异样。
忽地,热意散了,确切的说是集中到了桌上一幅画卷的中心处,携着丝丝的明黄色光华在画卷上勾勒出淡淡的图案,片刻后,热意散去,画卷上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图案
一枚铜证!
刘宇皱着眉头摸过去,确实和他用过的无极铜证一模一样。但……为何所有的水墨画会化作一枚铜证呢?
或者说……有关恒沙世界怜月的气运被剥离了,而且还是变成了一枚铜证!?
这样的解释颇为荒谬,刘宇自然不可能这样确定。但万物都有自己的定数。这次的变化绝对是个有原因的,而且变化还是围绕着自己!
“铜证……”刘宇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只是自己和恒沙世界的因果被恒沙世界的天道剥了个干净,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因此按理来说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起因啊!
除非是有外力!
“莫非是外公!?”
刘宇感觉有些无奈,如果真的是外公的话,那他就不知道外公又想做些什么了,毫无头绪的猜想了一番后,刘宇只得将此事抛之脑后,
毕竟感应到的不是什么危险和不详信息。他也就懒得再去理会了。
正在这时,学习委员将各个科目课代表(委员)吩咐了一下,随后便是教室里乱糟糟的一团,抄作业的,写作业的,什么都有。一个眼睛同学走到刘宇的面前,笑道:“同学,除了作业之外还要交一点班费”
“班费?”刘宇惊奇的看过去,并非是他舍不得班费,而是因为马上高考了。还需要收集班费么?
眼镜男解释道:“恩,是提前收好高考完之后同学聚会的钱”
“这代理老师还真不消停”刘宇无语,不过还是将班费交了过去。回过头,却见到陈斌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算了”无聊的低下头,刘宇又观察起桌上的画卷起来,事情实在过于诡异,让他不得不多放几份心思在上面。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离江南极远的海城,一处高档小区之内,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少女同样是坐在桌前,同样是铺开了一幅画卷。同样是怔怔地看着画卷上的水墨画……
素面清颜,怜月虽然没有画什么妆。嫩白的脸庞上却依旧是吹弹可破,称得上是绝美之姿。披肩的长发两侧各用一根粉红色的绳子束好。让本市葵丽的发色更添一分美丽。
珠圆玉润的锁骨下,是一身淡蓝色的连身裙,虽说已经算得上是保守级别的了,却也无法遮盖住淡蓝色连身裙下曼妙的身躯,完美的比例,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幸好的是周围只有一个苏玉,她正笑着和怜月说着一些生活上的东西,没有对怜月不懂这些常识而问三问四,这是怜月愿意和她们母女打交道的原因,
聪明人,都知道把握好交往的那个度。
“叶月啊”苏玉拿出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和怜月简单的说了一下手机的用处,而后将手机递给了怜月,随着手机递过去的还有一份说明书,囊括了手机的所有用途,
“苏姐,月儿晓得了”怜月笑着接过手机,苏玉便转身走了出去。房间内,怜月本满是笑意的脸庞逐渐冷了下去,
“整日堆起笑容可真是麻烦”
低声抱怨了一句,怜月拿起了手机的说明书,顺便被她拿起的,还有桌上的那副画……
怜月此前一直以为这里的语言是无上天朝的通用语,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自己为什么能够学会这里的语言她还无法知晓,但这里的文字自己想要看懂就必须握住画卷才行这是怜月无意中发现的。
当然,这个时候最吸引她的还是手上的手机说明书,此前就看过手机,但她没有想到手机的能力竟然能够达到这种地步!
而且,关于这处地域是一处秘地的想法也让她逐渐动摇起来,这里真的只是一方秘地么?庞大的地图完全不可能隐藏起来!三荒不可能有一处这样的地方!
而且以这里的信息传播能力来看,若是这里在三荒之内的话,三荒的信息怕是早就传遍了这边,但……
“天外的世界么?”怜月想到一个可怕的猜想,俏脸微微发白,心神摇曳不定,如果这里真的是传说中的天外世界的话,那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都不在了,
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再见面了不是么!?
正在她暗自悲伤的时候,房门突然敲响了,外边传来苏玉的声音,
“叶月,苏家的年青一代,也就是我的两个小辈来了,你要不出去……看一下他们的资质?”(未完待续)
第五零章 心若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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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月得以在苏家住下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正如她之前对着苏大妈所说的,
“我也算是一个武者”
既然是一个武者,苏大妈此前又看到怜月一掌拍飞一辆摩托车的惊人战绩,自然而然就明白了怜月恐怕不是一般的武者,武道修为也绝对不是她曾经见过的一些武者能够比拟的,
怜月的话很明白,或许是为了报答恩情,或许是为了交换在这里生活下去的东西,她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而苏大妈自然就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强大的武者少见,苏家本就不是什么有底蕴的家族,能够结识一个强大的武者实在是百利而无一害,孰轻孰重苏家的人自然分得清,
于是乎,一大早,苏家的人便将两名资质出色的小辈派遣了过来,目的……自然是希望能在怜月这里学一点东西,当然能够成为怜月的弟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们苏家出了几个英才,短短数十年就将本是内地的一个小家族发展成了海城的大家族,但毕竟是新晋家族,就算是钱财再多,也熬不住底蕴的不足,家族那边招到的武者也多是半吊子,让苏家维持脸面可以,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苏玉带着怜月向外边走去,一边感慨着苏家的不容易,她的意思很明显,希望博得怜月的一丝同情,怜月聪明伶俐,哪里会听不懂苏玉的意思?
“苏姐,你不用担心,再不济我也会传下一两手的”
葬花宫的武功当然不能外传。但怜月好歹算是混迹过江湖的武者,多多少少也记过一些武功,此时正好拿来应付苏家的小辈。
两人走到小区的一侧,怜月方才发现这里也算是别有洞天,居然是通往一处幽深的小树林内,踏过林荫小道。怜月很快就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口小湖,而在湖边正有着一群人在那儿等待着,
“玉姑姑!”苏玉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二十来岁的人便走了出来,一个男一个女,看起来都是苏玉的小辈,
“过来,没事吧?”苏玉慈爱的笑了笑,两个小辈便都摇摇头。“没呢,一大早就赶过来了,姑姑,您帮我们找的师父在哪里啊?”
那个女子眼露精光的环顾四周,但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她想象中“面红须白”的神秘老头,反而是在姑姑的身后有着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子,此时另外一个青年也看到了怜月,在惊为天人的同时他竟然是大胆的走上前。用自认为是最适合的口语说道:
“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大早上能和姑娘相遇。看来是老天爷硬生生将我从床上拉起来的”
幽默的话语,再加上等会可以使出的一系列招式,可以说青年将自己泡妞这些年的技艺都使了出来,只是……眼前的小仙女似乎眼神不太对劲啊!
青年脖颈发凉,他总感觉被什么猛兽盯住了一般……
怜月含笑着看着眼前的青年,忽地转头对着苏玉说道:“苏姐。您的侄子可真是……”
“啪!”苏玉狠狠的拍了青年的脑袋一掌,佯怒道:“臭小子,别把你那一套带到苏家里来,快给叶小姐道歉!”
苏玉倒也不是真的生气,毕竟是自己的侄子。只是他年少轻狂,万一冲撞了“叶月”,说不定“叶月”一不高兴就会不教他了!
想到这里,苏玉也不顾她侄子侄女惊讶的目光,笑着对怜月解释道:“叶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侄子就是不会说话,天性还算是纯良”
“我都二十三啦”那青年嘀咕了一声,但马上就被苏玉的目光压制住了,
“苏姐,你且放心”怜月笑吟吟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会怎么追究。苏玉点点头,指着一旁好奇的看着怜月的两人,说道:“叶姑娘,他是我侄子苏七海,她是我侄女苏琦莲”
听到苏玉介绍他们,苏七海和苏琦莲也是扬起手算是打了个招呼,怜月笑道:“七海,琦莲,好名字!”
苏七海闻言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妹妹的名字还算不错,我的就算了吧!”
他一脸囧表情,看起来很是伤心的样子,而与此同时,苏琦莲也是下意识的一脚踢在了苏七海的小腿上,“你插什么话啊!”
她气鼓鼓的瞪了苏七海一眼,转头歉意的说道:“叶小姐,抱歉,我哥哥就是个傻蛋,老是做一些傻事,嘿嘿,您别见怪啊”
怜月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兄妹两关系好是好事,我不会计较的,放心吧!”
苏琦莲露齿一笑,将年轻女孩的活泼外向展现的淋漓尽致。
苏玉看到他们相处的还算愉快,心里松了口气,随即有些担心的朝着怜月说道:“叶姑娘,你要不要看看……”
“当然”怜月抿嘴,她自然明白苏玉说的是什么查探两人的资质。
资质这东西向来是因人而异,有些人在剑道方面是一窍不通,却可以在拳掌方面出类拔萃;有些人不擅这一种内功,却能够在另一种内功上一日千里。正因如此,才会有门派世家之分,一个人的资质如何,只能是他在准备学习的某一项能力上的判别,
而怜月既然想要用一些武学来和苏家做出交易,自然是要查探一番两人的资质的!
“随我来”怜月说了一声便转身走开了,几人急忙跟上,出人意外的是怜月没有带他们去什么地方,而是围着小湖转了两圈,就在两个小时之后,怜月突然转身问道:“走了些许路,你们有什么感觉?”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师父在点明学生,因此苏七海和苏琦莲几乎是很快就陷入沉思中!
看到两人沉思,怜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果然如她所料,在这种地方生活的人们固然能够更加愉快,在心境上却蒙上了不知道多少层灰,
难怪苏玉曾经说过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抱丹境武者……
若心境蒙尘,又岂能勇猛精进?(未完待续……)
第五一章 所学
若心境蒙尘,那武道前路必然是困难重重,
若无大毅力,大机缘,天赋超常者,根本连路都见不着,
在湖边沉思的两人没有发现怜月对他们的失望,苏七海想了许久,只感觉所有说法都是对的,所有说法又都是错的,
想来想起,他选择了一种自己感觉最贴近答案的说法,说道:“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持之以恒!是吗,叶小姐?”
他觉得这句话很有内涵,希望能够看到怜月点头,只可惜怜月只是盈盈一笑,将目光看向了苏琦莲,苏琦莲咬咬银牙,有些犹豫的说道:
“应该是……应该是,做什么事都应该脚踏实地,冷静前进,不能贪功冒进!”
“……”怜月没有开口,她只是叹了口气,失望的摇了摇头,“不对!”
“那就是……做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终,不能轻易放弃!”
“不对!”
“做事情要看清自己,时刻记得自己的状态!”
“不对!”
“知人莫若着镜,要时刻注意自己和他人的神态和脸面”
“不对!”
……
时间缓缓过去了半个小时,湖边的苏七海和苏琦莲早已满头大汗,脑袋都想爆掉了,就是一旁的苏玉也是非常无奈,她感觉自己的侄子侄女说的已经很有内涵了,都是一些长辈传授过来的道理,可怜月接连摇头,已经让苏七海和苏琦莲临近崩溃了,
终于,苏七海受不了了,在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后。苏七海哭丧着脸说道:“叶小姐,我叫您姐了,别玩我们了啊!”
苏琦莲这会儿也没有阻止她哥哥的不雅行为。咬着牙看向怜月,眼神中也含着一丝不爽她感觉自己被耍着玩。
就是苏玉也是沉默了下来。
“你们觉得很奇怪!?”怜月微微一笑。丝毫不计较苏七海的质问,转过身看向湖面,清脆温婉地声音换换传了过去,
“曾经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你们知道我怎么回答的么?”
怜月想起的是那个让她心情复杂的身影,既是她的生母,却又是一个可怜可悲的女人。
“怎么回答的?”苏七海好奇的问了一声,怜月淡淡一笑。
“我说……”
“您要我走,我就走了!”
“……”场面上一时沉默,苏琦莲问道:“这算是答案么?”
“为什么不算答案?”怜月转过身,笑着问道:“我问你,你们之前为何围着湖面转圈?”
“是你叫我们跟着的啊”苏七海绕着头,颇为疑惑,怜月却点点头,“是我叫你们来的,那么,你们转圈的原因只有一个。那是应允我的要求!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又说道:“这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能够得到很多的答案。但真正的答案,却只有最简单的哪一种,也是最贴近真实的哪一种”
“你们说的大道理大家都明白,但那和你们无关,和你们息息相关的只有你们如今在这里的切实因果”
“以前我见过很多拜山不得志的人……”怜月似乎是回忆起了以往的时光,笑着说道:“他们有些天资聪颖,有些十分努力,有些家财万贯,但他们都进不了山”
“于是乎……”
“他们就很奇怪。为什么天资不如他们的人,惫懒的人。穷人都能进山,为什么他们不行!”
听着怜月的述说。苏七海几人也认真的想着,在他们看来天赋,努力,资源这三种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才对,那些人被拒绝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后来啊,他们想要质问门派,结果他们什么都没有问到”
怜月的目光有些无神,悠悠的说道:“我也很好奇,所以我去问了一个人……”
“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他能用一套大众剑法打败所有用剑的年轻一代”
“他能够一人站在万人台前面不惧色,他能一人闯进万军从中……”
“我从未见过他失败,任何时候!”怜月的语气逐渐飘忽起来,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的解释很简单,一切如其所是!”
“一切如其所是?”苏七海三人念叨着这句话,只是无论他们怎么思考,都无法得出一丝一毫相关的信息,怜月这次并没有卖关子,而是接着解释道:
“一切如其所是,观水中月,雾中花。你们之前的说的话就如同是想要捞水中的月亮一般,明明知道是水,却不相信是水,相信他是月亮。好高骛远之言众人皆知,但又有几个人能够明悟?”
怜月的脸色摆正了一丝,话语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丝冷意,“一名武者,就应该有一个真真正正的武者之心,而不是被所见所闻的纷扰信息所蒙蔽。哲理固然是哲理,但……你们若是连前路都看不清,又怎么可能去攀登前路尽头的大道呢?”
怜月微微一叹,当年无痕崖顶的青衣少年也是这般微微一叹,叹尽天下武者道心蒙尘。
苏七海和苏琦莲都沉默了下去,脑海中翻腾着怜月所说的那一句话,脑海顿时一轻,
“叶姑娘说的有道理!”
苏玉赞同的点点头,殊不知将苏七海和苏琦莲顿悟的状态给打断掉了,这本是怜月给予的机缘就这样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也不知道苏七海和苏琦莲知道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怜月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机缘所致,既然他们无缘顿悟,那自己也就不能强求,毕竟她已经给予机会了,问心无愧。
苏玉不过是普通人,哪里知道自己断送了两个后辈的大好前途,苏七海和苏琦莲见识也不多,只是觉得自己心境开朗了许多,
“谢谢叶小姐!”两人答谢,怜月微微一笑,忽然问道:“你们都擅长什么套路”
“套路?”两人对视一眼,苏七海率先说道:“我练过一点剑法……”
“我会掌法!”相比于苏七海心虚的声音,苏琦莲的底气明显也多得多,
怜月头也不回,看着湖面,“剑法,掌法……”
“我明白了”怜月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就让我看一下你们的剑法和掌法!”(未完待续)
第五二章 攻守之能
“就让我看一下你们的剑法和掌法吧!”
怜月说完就准备迎接两人的招式,毕竟在恒沙世界的习惯所致,武道前辈若要查看武道后辈的套路,两人交手一试便可,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苏七海和苏琦莲居然是说了一句“这个早就准备好了!”然后就匆匆离开,
怜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古怪之色这是在干什么?
苏玉或许是看到了怜月的疑惑,笑着解释道:“那两个小子知道要来拜师,所以将自己平时用的武器都带了过来”
“哦!”怜月点了点头,看来他们没有以掌代剑的练法,不过只是等一会的话倒也没什么。
苏七海和苏琦莲拿东西的时间确实很短,不一会儿他便看到了急匆匆跑来的两人,只是在怜月看过去的时候,只感觉无语至极,他们手中拿的……都是什么玩意?
苏七海兴致冲冲的抓着一把“剑”跑了过来,说那把剑奇怪,是因为那把剑剑锋不平,且有勾刺吐出,上面还有各种各样的刻痕……
“嘿嘿,叶小姐”苏七海跑了过来,得意的将手中的剑举起来说道:“叶小姐,你看我这把银龙怎么样,超级合金,勾刺可以出其不意的伤到敌人,血槽可以让被割到的敌人生不如死!”
他非常得意,看起来应该是为了弄到这把剑而花费了不少心思,
“你这是剑?”怜月问了一句,苏七海点点头,怜月便不可置信的说道:“你的剑法怕是未入门吧”
“……”苏七海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嘿嘿,叶小姐好眼力。我的剑法也是初学,不过这套剑法可是传说中明朝一个大家族的嫡传剑法,可厉害了!”
“那是演练一下”怜月想了想。这把剑虽说古怪,但根本不可能发挥出剑法的威力。故而只是点点头,就准备动手接招,只是让她没想到的事情又发生了,苏七海跑到一处空地,拿起剑就挥舞起来,还时不时发出“哈哈”的声音……
片刻时间过去了,怜月也呆立了片刻,她没想到苏七海所说的舞剑就是这样……唱戏么?
“怎么样!”苏七海走了过来。满怀希望的等待着怜月的回答,怜月沉默了两三息,说道:“挺好看的”
“啊哈哈”苏七海下意识的笑出声来,只是没两下就被他妹妹苏琦莲拍了脑袋,“笨蛋,叶小姐的意思你不明白啊!除了好看没半点用!”
苏七海楞了一下,但马上就回答道:“那是因为我只是练过一两次,以后熟练了就厉害了”
怜月忍不住插口道:“苏公子,不是我夸口,只是刚刚公子的剑法着实是只有剑法之名。而无剑法之实!”
“啊?!”苏七海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吧,看起来那么厉害,感觉能1打5的节奏啊!”
“没有攻守之能的剑法。再华丽,也没有用”怜月顿了顿,或许是想到了那个同样只是用没有攻守之能的剑法的人打败天下豪杰的场景,不由得又加了一句,“除非你是不世天才”……
不世天才,不是这个世界伤的天才……怜月隐隐感觉自己猜测到了什么,但不等他细想,苏七海便说道:“我感觉自己还行,就是……”
略显烦躁的拿过那把剑。冷着脸对苏七海说道:“这不是剑!”
“哐”怜月素手一夹,竟然硬生生夹碎掉了剑身。将所谓的“超级合金”一分两半,
“不可能吧!”苏七海发出一声惊呼。瞪大了眼睛看向怜月,其他两人也是如此,直到这一时刻,他们才发现眼前的人为什么有资格来当他们的老师!
“叶师傅!您叫我这一手吧!我的天!”苏七海当场就兴奋起来,只是看到怜月的眼神后立马就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一样,身子凉了个遍,嘿嘿的笑着退了开来,
“剑法先不说,你首先要有一把剑,这属于奇门兵器,不是剑!如果你把它当剑用,出了碌碌无为一辈子之外别无其他可能!”
怜月眼里的说道,而后看着苏琦莲,苏琦莲配合的走过去,踏起步子,答出了一套中规中矩的掌法,虽说不怎么华丽,却招招到位,有撕风之能!
“不错!”怜月总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苏琦莲底子可以,起码有向武之心,苏七海就不行了,估计只是有兴趣罢了。
之前苏玉一直和她说苏家只是最近兴起的家族,怜月还不以为意,现在算是明白了底蕴不足的无奈之处了。
苏琦莲演练完掌法之后便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怜月见此不禁皱眉,“后天一层的修为实在是太弱了”
“”苏琦莲尴尬的笑了一下,倒是苏七海说道:“我觉得以我们的年龄到了后天就不错了”
或许是他想到了怜月的年龄和武力,不由得问道:“叶小姐你现在什么程度的武学修为啊”
“我?”怜月淡淡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十岁的时候就后天了”
“”她微微一笑,朝着苏玉说道:“苏姐,麻烦你去拿一柄剑过来,我先我先让琦莲选择掌法!”
“恩!”苏玉答应下来,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怜月则是对着苏琦莲笑着说道:“攻守之能素来是分武学的标准,你的意向是?”
苏琦莲想了想,笑道:“叶小姐,就选择防守一方面的吧,我不是很喜欢惹事”
“恩!”怜月微微一笑,想了想,又问了苏七海一句,“苏七海你呢?”
“我要学最厉害的!”苏七海嘿嘿一笑,立刻就回答了出来,怜月不禁一笑,“没有!”
“那就那个武学最厉害就教我”
“不行!”怜月微微一笑,“首先师门武学不能外传,非师门武学又没有几门可以和师门武学比肩”
“”
看见苏七海不说话,怜月笑道:“七音剑善攻,三玄气波剑善守,潮海三阳剑中庸”
“你若选择,当选最适合自己的!”(未完待续)
第五三章 湖心练掌
“你若选择,必然是要选择最适合自己的”
怜月淡淡笑了一下,示意苏七海做出自己的选择,固然他的天赋不够,但自己总不能食言,教导一些无关紧要的武技应当是无碍的,毕竟这里的武功似乎和三荒差距甚大,单单是一些武学倒也无需担心有什么影响。
苏七海低下头想了想,陷入了犹豫之中,这让怜月心中又多了一分失望,生活在天才辈出的环境中,如今乍一见普通人,总是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
她没有再去管苏七海,笑着对苏琦莲说道:“你平时可会用什么手套么?”
武者虽说内力运用无穷,但先天才能外放,抱丹才能意化万物。诸如苏家兄妹这等后天之境的武者大抵是会在手里握着一些护手的东西,譬如各式各样的拳套,怜月虽说因为天资的原因从未用过拳套,但以往在葬花宫内的弟子很多在后天境界都会准备手套以防万一。
听见怜月的话,苏琦莲尴尬的摇了摇头,“叶小姐,我们一般只是将武学当做强身健体,很少用武器的”
“这样”怜月理解的点了点头,女生不喜争斗倒也可以理解,就算是葬花宫这等的女子门派也从未提倡过好勇斗狠虽说放人之术不可无,但并非武学就一定要争斗才能熟练。
苏七海突然开口插话,“对啊,叶小姐,我们苏家在海城算得上是名门大户,别的不说,嘿嘿,我们嫡系的子弟可是有合法持枪权的!”
苏琦莲白了他哥哥一眼,“又不是你。你好意思”
“一样!一样!”苏七海嘿嘿一笑,
“枪吗?”怜月此前也见过那些所谓“保镖”手里的“枪”,也知道枪就是此前她曾经遇过的光头男子手里拿着的拿东西。是一种极为高明的暗器,从那种强大的机关造物“电视机”和“电脑”上也曾经看过一些武器的传闻。这里武学虽然不发达,机关造物却是超出三荒许多。
“手枪的威力的确很强”怜月忽地开口了,神色隐隐透露出一丝不屑,“但一名武者可不会站在你对面等你开枪!”
苏七海心里不信,反驳道:“叶小姐,子弹的速度你应该是知道的吧,那你就应该明白什么叫做武功再高,一枪撂倒。武者的速度难道还能比得过子弹么?”
“子弹的速度的确快!”怜月赞同地点了点头。只是还没等苏七海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怜月就笑道:“但你按下开枪动作的速度就很慢了”
“在你按下开枪动作的那一点时间里,足够一名武者将你分尸”
“”苏七海直冒虚汗,低声道:“没那么夸张吧”
“哥你也别把手枪说的太神了”苏琦莲笑道:“就是神枪手一旦拉开距离了也不敢把握能够百发百中,又何况是一般的枪手呢?”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露精光的说道:“哥你现在也是后天境界的武者,也应该明白在我们炼皮,炼筋,炼血,炼髓之后身体的强悍。无论是抗击打能力还是力量敏捷都提升了很多,后天就这样了,那些能够发出罡气的先天强者一定更强大。说不定能够抵御子弹呢!”
苏琦莲很是憧憬先天之后的风光,话里尽是希冀。怜月不由得安慰道:“修行虽不易,但先天境界也不过是一个坎,努力一番相信就能做到的”
“恩!”苏琦莲点头,正是这时,苏七海也开口了,“叶小姐,我还是决定选择攻击类型的剑法,毕竟出门在外也要以防不测不是!”
他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为了能够在朋友面前耍一番帅罢了,怜月自然听得出来苏七海的言不由衷。她想到苏玉所说这两人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不由得深叹苏家的底蕴稀薄。
“也罢”
回过神。怜月看向湖面,笑道:“那就先教苏琦莲掌法吧”
她话出口,不等苏家兄妹两人反应过来,就迈开步子朝着湖面走了过去,在苏家兄妹两人的目光中,她在水面上如履平地,唯有迈开步子的时候会将湖面泛起丝丝的波纹。
“尼玛这是轻功啊!”苏七海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看着怜月的身影逐渐到了湖中央,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苏琦莲,看好了!”
怜月突然开口了,声音凝练成束传进苏琦莲的耳朵内,苏琦莲浑身一震,心神被这股气力牵引,全部投入到了怜月的动作内。
“天盘掌,意在化天为盘,你如今自然不可能到达那传说中的境界,但光是招式,便足以让你面对同级别的对手不弱三分。”
怜月缓缓开口说着,并且将一套掌法慢慢的使了出来,这是来自于三荒一个小门派的掌法,那门派曾经伤害过葬花宫的一个弟子,被宫主知道后亲自前去灭掉了那个门派,并且将拿个门派中的所有典籍带回了葬花宫,
而这“天盘掌”就是那个门派的收藏之一,威力无需多说,但就掌法精妙而言要比苏琦莲此前演练的一套掌法好得多。
传授掌法,一般的人自然是口语相传招式和气劲使用之道,但怜月所用的,却是接引她人的心神而来将自己使出的掌法印刻到她的脑海中,算得上是较为上等的传授之法。
“收己于盘,轮盘于心”一招一式都使了出来,怜月如同一个精灵一般在湖面上跳动着,身影晃动之间,水波随着她的掌劲缓缓泛起,湖中心在短短片刻内就卷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怜月站立于漩涡之内,依旧是打着掌法,身形巍然不动。
苏七海倒吸一口冷气,心神收到了极大地触动,这是他从未想象过到的现实中的场面,不是电视中那种加到了极点的的特效,而是在它面前,踏水而行。
这就是武者么!?
青年的心里第一次浮上了学习武道的念头,心中对武者的轻视也在不知不觉中散去,一旁的苏琦莲本是紧紧的盯着怜月的掌法的,在不久之后居然就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一招一式和怜月所打的一模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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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章 七音剑
苏琦莲一招一式和怜月所打的掌法一模一样,但无论是哪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苏琦莲使出的威力和怜月演练掌法之时所造成的威力无法相比。
或许是苏琦莲天资不算差,又或许是怜月此前牵引心神的缘故,苏琦莲的动作越来越规范,仿佛是和怜月同步一般,让旁边看着的苏七海一愣一愣的。
怜月自然发现了湖边苏琦莲的情况,她不禁心里一喜,苏琦莲虽说算不上天才,却也比他哥哥这种庸才要好得多。不枉费自己之前的费尽心思,甚至将牵引心神的秘法都用了出来,总算是取得了一些极好的成效。
动作不停的同时,怜月余光扫了一下苏七海的情况,正如她所猜测的,苏七海根本就没体会到半点东西
机缘所致,不可强求。
怜月喟然一叹,忽地莲步轻移,脚尖在水面上一点,身影便化作一抹白光飞到了湖边苏琦莲的面前。
怜月停下,苏琦莲自然也就停了下来,她还没有回过身,便是脸色也依然满是凝重,
“我妹妹没事吧”苏七海不由得问了一句,怜月摇头,“有,但是好事,她正处于顿悟之中”
“顿悟吗!”苏七海满脸羡慕,“传说中顿悟一下立刻就开挂的啊,琦莲真有运气啊”
怜月心里嘲讽,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神色,直到苏琦莲回过神来,她才缓缓开口,“有什么想法吗!?”
苏琦莲深呼口气,淡淡的说道:“天盘掌重在化天地而作守道,掌招万变,可不拘泥于形式!”
听到前面。怜月只是淡淡点头,到了最后一句,怜月眼睛一亮。“看来你和这套掌法颇为契合!”
“恩!”苏琦莲露齿一笑,忽地退后一步摆好一个姿势。恭恭敬敬的朝着怜月拜了一下,“叶小姐,哪怕无法成为您的弟子,请您让我称呼您一声师父!”
“你这又是何必呢?”怜月没有回答她是否收徒的话,只是微微一叹,然而苏琦莲并不说话,又是拜了两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只有真正体会到那套掌法的人才会知道武者的魅力,无论是掌法内的奥妙,还是说刚刚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都让苏琦莲从内心底对怜月生出了敬佩之意!
怜月本想阻止苏琦莲的动作,但在看到她凝重的神色后,终究是收回了伸出去的手,算是接受了苏琦莲的三拜。“你且过来,我说一些这套掌法的注意之处”
怜月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的下面,意思很明显,她要教给苏琦莲的东西苏七海不可旁观。苏七海还是明白这些话的意思的。很老实的站在原地,没有去关注怜月和苏琦莲在树下交谈。
许久,苏玉带人走了过来。将一柄未开锋的铁剑给了苏七海,而后就急匆匆的离开,她可是知道武者不喜旁观的性格,更何况身边还有两名仆人呢!
没过一会儿,怜月和苏琦莲便走了回来,怜月看到苏七海手中的铁剑,不由得惊讶道:“剑未开锋!?”
“对啊”苏七海点点头,解释道:“法律不允许开锋,之前又没有这方面的准备。所有就只能拿一把没开锋的来用用”
“原来如此”怜月点点头,伸出手示意苏七海将剑递给她。苏七海老老实实的递过去铁剑,怜月便握着铁剑走到不远处。
“七音剑善攻”
七音剑其实是葬花宫主创出的一套中等剑法,只不过由于剑法的阴狠和凶厉不被葬花宫的弟子所喜,便被放入了藏书阁中。怜月也是在一次玩耍是学会的这套剑法的,固然不喜剑法的风格,却也能够轻易的使了出来。
“冠名七音剑,此剑法共七招,每一招都是配合音击的力量”
所谓音击,自然就是能够让空气发出爆裂之音的攻击,和苏七海解释了一番后,苏七海尴尬的笑道:“可我好像没办法发出音击啊”
“那不会影响你学这套剑法,只不过威力上会颇为无力而已”怜月解释了一句,便突然一剑刺出,“呛——”剑鸣之声突起,仿佛是将空气都给捅了一个窟窿,随后怜月猛然一划,一招一式使出,
“刺,划,挑,劈,横,引,转”
几个简单的动作,却在剑出之时能够发出不同的剑鸣声,这便是七音。
七音剑玄妙在于音和剑招的配合,所有招式都是进攻,没有一招拥有卓越的防守能力。
不过片刻,怜月便停了下来,苏七海愣愣的看了一下,感觉这套剑法是不是太简单了,动作都是一些基础剑招,除了声音奇怪外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啊!
他脸色颇为奇怪,难道这个叶小姐是看他不爽,故意教一套垃圾剑法!?
或许是怜月察觉到了苏七海的心中所想,她突然一脚踏地,周边的草地在下一瞬间化作了飞灰,飞的满天都是。
这一下把观看剑招的两人惊得的目瞪口呆,苏七海更是“妈呀”喊个不停,神色颇为激动,
“这套剑法太刁了啊,叶小姐哦不叶师父我给您拜头!”
他正想屈身,却突然感觉到空气传了一股浩大的阻力,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诶?”惊讶之刻,怜月没有掺杂任何情感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内,“你就不必了”
将七音剑的一些口诀传给苏七海,怜月丝毫不担心他们两人会外泄,一是因为这两套武学不过是三流,再者两人学会也是因为自己牵引心神之顾,他人若要学习只是想象的话根本无济于事。
谢绝了苏玉在外的设宴,怜月在自己的房间中静静的坐着,想着自己的事情
同样是想着自己的事情,或者说正在发呆着的刘宇被人打断了,陈斌高兴的将一张卷子放到了桌上,
“你看,我得了满分!”
低头看去,那是一张生物卷子,上面全是勾,很显然陈斌已经学习到了极好的地步,
“不错啊”刘宇刚想夸张两句,陈斌突然起身,带着一张英语试卷向前走去,
前排柳青青的方向(未完待续)
...
第五五章 心灵暴怒
陈斌的目的自然不用多说,刘宇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眺望过去,柳青青正伏在桌前,似乎正在做一张试卷,
在陈斌走到柳青青旁边的时候,柳青青正用笔抵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中,
陈斌本来心里就喜欢柳青青,这一会看到心中佳人的侧脸,怔怔地看着,心里激动不已,却又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只是火热的眼神毫不顾忌的扫去,
或许是柳青青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她猛然转过头,发现了陈斌,
“陈斌?”
柳青青对于眼前经常拖作业的坏学生还是有些印象的,班里的课代表大都知道这个学生喜欢拖作业,往往都不会主动去收。
不过……他一个坏学生过来自己身边干什么?
柳青青皱起眉头,不着痕迹的坐过去了一点,算是“远离”了陈斌,陈斌敏感的发现了柳青青的动作,神色尴尬的同时内心底莫明的产生了丝丝愤怒,
他当然知道自己被看不起了,而且还是被自己心中的佳人!
“你找我干什么?”柳青青看向陈斌的手,他正抓着一张卷子,似乎是这次的英语试卷,“有问题你可以去问你后面的刘宇啊”
陈斌深呼口气,硬撑着笑道:“柳青青,你是英语课代表嘛,我就想问一下你的笔记能借我不”……
临时的改变了初衷,陈斌还是过于紧张了。但他马上就感觉心里一凉,原来是柳青青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最开始的反应居然是眉头紧皱,根本没有动手的心思,
“笔记……吗?”
柳青青咬了咬牙,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笔记借别人了呢”
“借人了啊,哈哈”陈斌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那抱歉了啊”
他刚想走人。柳青青旁边的一个眼镜男突然从自己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笔记本,放在了柳青青的桌上。他还扬起眉头对着陈斌一笑,“喏,笔记本我现在还柳青青了”
“诶!”陈斌眼底露出一丝喜色,他心里有些感激眼镜男,想不到这个时候居然会选择帮他!
手刚伸出去,眼镜男的手却没有收回,压着笔记本,并不给陈斌拿走笔记本的机会。
“给我啊?”陈斌愣愣的说道,但手僵在半空中,无力地看着眼镜男逐渐变冷的脸色,“你想要笔记本,要看柳青青愿不愿意!”
“她愿意的啊”陈斌心里涌上了害怕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因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隐隐有些颤动,内心底祈求事情不要像他想的那方面发展,
“呵呵”眼睛男笑了笑,转过头问道:“柳青青你说笔记要不要借给他?”
“我……我”柳青青眉头紧皱。终究是咬咬牙,说道:“抱歉,陈斌同学。等下上课我还要记笔记呢,要不你下次……”
“你不想借!?”陈斌面无表情的开口了,心里无比复杂,自己在她的心中就是如此的不堪么?
“笑话!”眼镜男突然开口了,笑道:“柳青青人很善良,对谁都好说话,平时有人想借笔记都会直接给,但是……”
“你觉得你有资格么?”眼镜男话语很严肃,似乎是审判一样。“你这个吊车尾,成绩差就算了。不上进就算了,居然还想来骚扰柳青青?你自己几两重不知道?借笔记去复习?问你妈她信吗?”
眼镜男爆了句粗口。柳青青忍不住喝道:“李成,别说了!”
“柳青青你不要太善良,这种人看不得有人好,就想着把自己身上的泥巴到处乱甩!”李成冷冷说道,“你要是真的想学习就不是来借笔记的了,呵呵,喜欢柳青青?去照照镜子吧,癞蛤蟆!”
说完他转过头继续看自己的试卷,再没有去管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陈斌。
柳青青看两人急火的形式,已经急了,咬着嘴唇说道:“陈斌你别把他的话放心里去,他这人喜欢乱说话……”
陈斌没有说话,甚至都懒得再去看两人一眼,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刘宇可以清晰地观察到,陈斌的神色已经是压抑到了边缘,或许是因为自小就束缚在陈斌身上的规矩,他没有选择在教室爆发,而是隐忍了下来。
“暴风雨前的宁静?”刘宇心里一凝,要是陈斌暴走了就不好了啊,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费一番功夫……
“算了,暂时平静一下他的心灵吧”在刘宇刚想动手的时候,代班主任突然走进了教室,直接说道:“陈斌在哪里?”
心里一迟疑,刘宇终究是没有成功施法,而陈斌也站起了身,
“来我办公室一趟!”代班主任板着脸走了出去,
“喔”刘宇看着陈斌离开的身影,似乎……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没过多久,教室门“哐”的一声轰然打开,满脸通红的陈斌跑了进来,颤抖的身子无不证明他此刻是何等的愤怒,只是因为各种原因之下一直忍着,
与此同时,代班主任也走了进来,脸色差到了极点,他走到讲台上,缓缓开口,
“今天和大家说一件事,作为一名即将步入大学的学生,诚信是一项不可缺少的标准”
“大部分人做的还是很好!”他顿了顿,突然严肃的说道:“可有些人为了一时的成绩就公然抄袭,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此事我觉得一定要当众批评一下!”他的目光看向陈斌,“陈斌,你站起来!”
陈斌站起了身,
“说一下你是怎么抄袭的吧!”代班主任的话音刚落,陈斌就怒吼道:“我没有抄袭!没有!”
“笑话!”代班主任笑了,“你觉得你一个平时20分的人可以一下考到100分吗?爱因斯坦都没你强!”
他口中的嘲讽之意毫不顾忌,说完还狠狠的道:“明天就会通知你的家长,你可以回去和你父母提前说一下!”
“……”
沉默了,陈斌突然沉默了,两滴滚烫的泪水从他的脸庞滑落,通红的双眼盯着代班主任……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未完待续)
ps:感谢行走于光与暗的打赏!
第五六章 别样的心灵绽放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
掺杂着绝望的话从陈斌的口中说出,或许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一个学生面对这种情况的心境,
被人鄙视在先,老师误会在后,如今有当众批评,想当于是在众人的面前狠狠的扯下了他的脸面,而后来甚至要通知他的父母!
本来陈斌就对自己的父母心生愧疚,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父母知道他的儿子在学校的事情,如果一旦被父母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不说误会是否能够解释清楚,他的父母一定会因此而无比伤心!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莫过于子女让父母失望,痛陈心扉,哪怕是一个眼神,一声叹息。
陈斌根本就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愤怒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陈斌突然想到这一句话,或许他曲解了这一句话的意思,但那又如何?
不知何时涌上的力量,让他举起了手中的凳子在所有学生和代班主任惊骇的目光下降凳子狠狠的朝着代班主任丢了过去,
“啊!!!”
代班主任惊惧无比,看着凳子朝着他的头部飞来,他想要躲避,想来体弱的身躯却不允许他有足够的能力
“砰!”的一声,凳子砸中代班主任的身躯后就无力地掉落在地,代班主任被撞倒在地,虽然侧开了一点距离,凳子还是狠狠的在他的背部留下了一块带给他无边痛苦的血痕,
“你疯了!”有同学惊呼,但大部分人都是沉默着,或者是被陈斌疯狂的举动吓到了,或许是被陈斌的眼神给吓到了。
“嗙!”陈斌撞开桌角,身子猛地跑到了摇摇晃晃想要走出教室的代班主任那儿,猛地一脚踢在了代班主任的身上。吼道:
“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啊?!我说了我没有抄袭啊!为什么你们不相信啊!”
他的疯狂让所有学生心生凉气。直到刘宇出现在陈斌的背后,手背敲在他的脖子上将陈斌敲晕,教室里紧张的气氛才逐渐缓解下来。
“这个陈斌真的疯了!”
“他真是个疯子,居然敢打老师!”
“陈斌是不是吸毒了啊!突然这么疯狂!”
“这傻子肯定是脑子有病,呵呵”
……
诸多学生的议论声冒了出来,以眼镜男为主的几名前排学生跑去将代班主任扶起来送往医务室去,
很快,随着铃声响起。所有的人都向外走去下一节课是体育课。
刘宇随便坐在一处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陈斌的醒来。
终于,在过了几分钟后,陈斌晃悠悠的醒过来了。
“刘宇?”他第一眼就发现了刘宇,而后就看到了几乎是空无一人的教室,揉了揉眉心,陈斌苦笑道:“是啊,体育课怎么会有人!”
“你可真大胆的”刘宇突然出声了,淡淡一笑,陈斌摇摇头。“或许吧,现在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你不怕开除么?”
“我更怕父母被他们愚蠢的话语欺骗!”
陈斌神色一苦,“他们根本不相信我的努力。觉得我的成绩肯定是抄来的,或许是偷盗了试卷!”
“你不知道,在办公室的时候,所有的老师都用看贼一样的目光看着我……”
“可你这样做了还是会被你父母知道的”刘宇缓缓说道,陈斌则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至少发泄了一下怒火,说实话,那老师我老早就想打他了”
“你觉得你做得正确么?”刘宇说道,陈斌立即就点头。“我不后悔,无论对错。我都不会去后悔!”
陈斌慢慢的走到了一个靠窗的位子上,眺望外边。蓝色天空仿佛一口汪蓝的湖水映照着大地的景色,
“刘宇,我以前一直很疑惑,为什么有些人天赋那么厉害,想学什么就会什么!”
“现在我才知道,天赋没有差距,只不过分愚蠢和聪明罢了”
“你们是聪明人,以前的我,则是蠢人!看不清什么是自己,看不清自己正在做的事,所以说我说蠢人,我从来没有现在这么轻松过,以前的我,不会回来了!”
看着窗外的景色,陈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刘宇惊讶地看向他心中的那朵心灵之火……
之前的心灵催发所埋下的一颗心灵的种子,终于在这一刻璀璨的绽放了。
陈斌身上缓缓浮现而出的气质,沉稳而坚定,脱离了世俗的束缚,
这……是成熟。
“我明白了,祝你好运!”刘宇双手插兜,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出去,实验已经走到了很好的一阶段,情况也逐渐有趣起来,这样的一个游戏,慢慢的让刘宇感兴趣起来……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陈斌被记了大过,并且承担了代班主任的医药费学校并不准备声张此事,这也是陈斌没有被开除的原因,
毕竟不到一个月就要高考,学校要是开除学生一定会被舆论弄的焦头烂额,因此学校的高层很快就下定了按下此事的决定,至于受伤的代班主任……没有人会将目光注视到一个小人物的身上。
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了,没有人再敢和陈斌说一句话,陈斌也没有再去做什么事,只是天天看书,做试卷,整个人陷入了高考的备战中,
刘宇依旧是懒散的趴在桌子上,想着之前陈斌说的话,他要当高考状元,然后趁记者采访之际让学校身败名裂!刘宇当时就告诉他,
“你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
但他一脸坚决的说那就一步一步来,一步一步,让学校身败名裂!
这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很难想象是一个高中生拥有的,但……刘宇抬头看向无力地转悠的风扇扇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好无聊啊!”
本来的好戏竟然不温不火的处理掉了,让正准备旁观的刘宇无语至极,他当然不可能直接插手进去,只能期待着陈斌身上的心灵之花绽放的再灿烂一些,让即将到来的高考,成为一场足以让刘宇喜欢的戏……
一场关乎“心灵绽放”的戏!(未完待续)
第五七章 球场上的争锋
ps:很抱歉,之前脑袋昏了,上面一章指的是日后的事情处理结果,不是实际上过去了那么久大家如果看的很奇怪请理解一下,抱歉!就当上面一章最后一段是作者的话吧——,万分抱歉!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陈斌还在教室里思考人生,而刘宇已经是走出了教学楼,向着操场走去。
正好是烈日炎炎的天气,早已是汗流浃背的体育老师板着脸围着站成一排排的学生们走来走去,队列中少了几名送代班主任去医务室的学生,这事自然而然有学生告诉了他,所以他直到刘宇慢吞吞的走过来才发现还有一个迟到的学生,
“报告!”
刘宇走到近前,笑眯眯的说了一句,软绵绵的话语让人感觉这个少年只不过是在散步,和周围炎热的天气格格不入。
“你是1班的学生?”体育老师顶着太阳上了两节课,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发现刘宇走来时的惬意后就心里不由得不爽起来,
“是!”惜字如金,刘宇缓缓的说道,说话的时刻有清风拂过脸颊,吹起几丝滑下的黑发。
“你应该不是从医务室里过来的吧?”体育老师看了看刘宇来时的方向,眯着眼睛问出了这一句,如果熟悉体育老师的人在这里,肯定就知道这是体育老师要发飙的节奏。
刘宇看了看他,点了点头,“我从教室里过来”
“那你是迟到了!”体育老师大吼一声,想要用自己的大嗓门先吓眼前的少年一跳,依照他的经验来说,一般的学生很容易在被吼一声后就六神失主。而后任凭他摆布,
只可惜……吼完除了让他更加累和暴躁之外并没有什么卵用,
刘宇一言不发。笑眯眯的看着他,
无计可施的体育老师只能硬着头皮瞪大眼睛。怒道:“迟到了还这么慢吞吞,去做50个俯卧撑!”
他看了一下刘宇的体格,估计50个左右就正好能够达到惩罚的效果,毕竟看起来刘宇还是挺廋弱的,少了吧没有效果,多了吧,这么热的天要是把人弄晕了体育老师自己也不好过。
“俯卧撑啊”刘宇念叨了一声,摇了摇头。“不想做”
“……”体育老师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见过不少拒绝受罚的人,但刘宇这种风轻云净的态度是什么情况!
“还有你选择的吗!”体育老师有大吼了一声,口沫纷飞,只是没人注意到那些口水都被一阵清风莫明的吹散到了空中,没有一滴能够接近刘宇。
“快点!”
体育老师感觉所有学生都在盯着他,心里的愤怒此刻已经到达了极点,他暗暗决定,要是这个学生再敢违逆他的话,他就动手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那个……”刘宇含笑着说了一句,下一刻在嘴唇微动的同时,一股无形的心灵之力接引而出。
“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不妥,不妥!”
“老师为何不坐下好好看一下这个世界的美好时光呢!难得春光灿烂!”
……
周围的学生一直在关注这边,发现了体育老师和刘宇之间不伦不类的“对峙”,只是令他们惊讶的是,刘宇似乎感觉不到体育老师的愤怒一样,还说出这样一句逗笑的话,
难道他是坐在陈斌后面久了,从学霸变成傻子了?
有人恶意的猜测了一下。但无论他们如何猜想,都没有想到接下来的场面……
本来在众人看来会暴跳如雷的体育老师安静了下来。早已凝成了一股绳的眉头也是抚顺了,很明显。他的怒火消失了。
“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体育老师看了看阳光明媚的天空,叹道:“春天这么好的天气,我却在这里和你们怄气,真不知道是年轻了还是幼稚了。”
他慢慢的走到了1班队列的前面,扬了扬手,“这么好的天气,解散吧!你们自己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说完他头也不回走到了一处阴凉的树底,躺在林荫底下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一直到体育老师走了两分钟,同学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再过了几秒之后,所有人都一脸无语,
“什么情况!真解散了?”
“我靠,黑脸阎王改性格了?”
“不是吧!?好像是刘宇说了一句什么世界什么的吧”
很快,刘宇所说的那句话就被所有学生知道了,他们无法理解事情的经过,一句话就能让暴躁的体育老师改性?
不过再怎么难以想象,提前解散终究是好事,很快,学生们打球的打球,休息的休息,不一会儿就散光了。
刘宇看向在树荫底下乘凉的体育老师,心里微微一叹……
心灵的力量,远比修改记忆要强上无数倍。
“心灵催发,心灵震慑,心灵诱导……”
刘宇坐在一块青石长凳上,静静的思考着关于心灵方面的东西,不过是短短时间内,关于心灵的解析就足以能够构造出数个无比强大的法术了。
纵然无法深入理解,刘宇也能够借此获取更加强大的力量。
当然,刘宇的根本目的并不是那些力量,而是关于心灵之道的明悟。
力量,不过是道的附带品而已。
“或许心灵催发根本上是往心灵种子上引导,心灵绽放也是种子开花的结果!”
刘宇微微沉凝,心灵之道是三千大道之一,方向太多了,无论怎么走都可以看见一条通天大道,如果用修真者的话来说,就是一部通天真经,无论你怎么走都可以轻易成仙成神,而且不会有走错路的危险,
或许是刘宇早已没有了太大的成仙**,对此他只有深入明悟的想法,而不会想用此来获得什么利益。
灼热的阳光无法退却少年的热情,都说青春的汗水要在球场上挥洒,一中的学生么那自然不例外,两节课的体育课,难得的机会,学生们自然而然的做出了打篮球的行动。
一中的体育设施自然不错,可惜的是学生们大多是书本上的骄子,球场上的猴子。乱哄哄的玩耍,汗水和欢笑声传得很远,一直到……十几个高大身影的来到,
他们穿着统一样式的球衣,很明显是外来的人。
一个男学生兴奋的投了一个三分,但很明显太用力,球飞出去的方向离球框远了十几米,然后被一个拔地而起的高大身影抓在了手中,那是个短发的高挑青年,粗狂的脸上满是鄙视,
“你们……可以下场了!”(未完待续)
第五八章 打篮球的目的?
“你们该下场了!”
高壮男生粗狂的脸上满是鄙视,特别是他在看到在球场上玩耍的十几名学生后,毫不顾忌的往一旁吐了口吐沫,“豆芽仔们!下去吧!球场不是你们该玩的地方!”
他狠狠的捏住了篮球,一只手抓起篮球,因为穿着黑色背心所裸露出来的肌肉显示着它的狰狞。
那名想丢“三分”的男同学不由得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有些害怕的走了过去,说道:“不不好意思,我们是在上体育课!那个篮球可以还给我么”
他脸上挂起笑容,但很明显这笑容十分僵硬,就是不远处的刘宇都可以感受到男生心里的害怕这很正常,一个少年在面对一个壮年男子时候必然会心生怯意,
或者说在面对强者的时候,必然会因为力量之间的差距而害怕!
“体育课?你们体育课玩什么?篮球啊?豆芽仔们?”高壮男子狰狞的笑了一下,“我们是六中的学生,这次本来就是来赴约的,听说你们一中的天之骄子向来很厉害,只是看来你们的三分投的不怎么样吧!”
十几名男子立即就笑出声来,毫不顾忌的嘲讽着一中的学生,正在这时,一中这边有一个壮实的男生走了出来,沉声道:“你们六中的?体育部的人邀你们比赛,不是我们!”
“哟”那名男子大笑了一声,“你要出头啊?抱歉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他很是开心的说了一句,毕竟这里是市一中,他再脑残也不可能在这里打架,张狂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前不久一中体育部和他们的约战被他们视为虐菜的一场比赛。
要知道一中向来是学霸的聚集之地,虽说有不少本地的学生成绩不好,但大部分都有着极为不错的成绩,和六中相比,简直是天地之距。
六中只有体育拿得出手,学校里组建了一个篮球队。现在正和一中的篮球队争市队的名额。这样无所顾忌的侮辱所谓的“天之骄子”,让高壮男生想想就觉得开心。
“你们和体育部的事情就去找他们,和我们有关系么?”沉着男子说道,
“呵呵。你们上课就上呗,只是高考马上就来了,你们在这里打球万一成绩下滑怎么办!啊?”高壮男子嘿嘿笑道,
“那和你们无关!”
“不不不”壮实男子笑道:“现在篮球场成了比赛场区了,这是你们教导主任当时说的话。只要我们来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场区了!”
“教导主任!”壮实男子念叨了一句,颇为无奈的回头就走,这件事只能去找体育老师了,只是还不等他走过几步,就有十几个男生匆匆跑了过来,他认识他们,体育部的人!
六中的人自然也认识体育部的人,自然而然就对峙上了,一名体育部的男生跑到一班学生们的面前。无奈地说道:“我记得和你们代班主任说了的啊,这两节课准备中午的比赛,你们怎么”
“四眼被打了”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不过大部分人都没有多嘴,只是点点头就离开了球场。
而这时体育老师也走了过来,似乎是准备搞清楚事情的发生。
过了许久,事情发生了很戏剧性的变化,两方的火气大得很,但总算是没有当场打起来,篮球场也被拉开了一个全场。所有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都围了过来,想要看一下六中和一中的篮球赛,就是刘宇也饶有兴趣的走了过去。
“你们不遵守时间约定,本来就是你们的错!”一名一中的男子怒道。但六中的人根本不怕,只是喊着“你们教导主任说的,随时可以来”,把一中的体育部学生气的满脸通红,
刘宇不用问,周围学生们的交谈就把情况如实的说了出来。原本定在中午到晚上的篮球赛被突然袭击,一中有篮球手正好有点事出去了,现在根本赶不回来
“你们学生这么多,压都压得死我们,随便来一个嘛”一个六中的粗狂男生哈哈,话里话外尽是在鄙视一中的学子,
“张麻子,你闭嘴!”体育部部长沉声道,和六中的学生骂在了一起。
他一旁的一名穿着球衣的男生无奈的低声道:“教导主任真的是好事不做添倒忙,他自己是装了一次比了,可怜我们要帮他”
体育部部长无奈地点点头,低声回道:“无论如何现在的情况是还有招一个人来,你看看周围的学生”
“大哥,这里可是一中啊,能组建够人数就不错了”
“”体育部部长想了想,突然大声喊道:“谁会打篮球的?来进队打一场!”
沉默,一片沉默,除了六中毫无顾忌的嘲笑声外操场上十分安静,体育部部长脸色压抑的吓人,接了一句:“只要半场,半场队员就能够回来!”
“”他忍不住捏紧拳头,这一次是教导主任夸下了海口,如果他们不应战的话,后果可能比输还严重,掉了面子的教导主任绝对能让他们体育部的学生“吃一顿大餐”!
焦急之刻,突然有一个少年慢慢的走了过来,
“我来!”
体育部部长惊喜的抬头,却发现是一个自己陌生的学生,常年混迹于篮球场的他几乎没见过这名学生,
“你是?”
“我叫陈斌!”陈斌沉着脸走到众人的前方,看着六中的十几名汉子,说道:“我会打篮球,我来打!”
“好!”这一回是六中的人哈哈大笑起来,“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们准备了专业的摄录设备,到时候也给你们拷一份收藏一下啊!”
“哈哈!”
“狂妄!”体育部部长呸了一声,走到陈斌的面前问道:“陈同学,你有把握么?”
“我?”陈斌笑了,“我上了高中就没摸过篮球了”
“”体育部部长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苦笑一声,“算了,你别有压力,输了也没关系的”
“是吗?”陈斌看着六中的方向,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
“但我本来就不是为了输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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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章 心灵之花上的红线
“可我从未考虑过输赢……”
陈斌的低声自语并没有被体育部部长知道,不过无论陈斌技术怎么样,既然能够打破现在尴尬的境地,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毕竟球技再差,总能够充一下人数,拖个半场什么的,等人齐之后再给六中的人好看!
很快,两边便准备好了比赛前奏,体育老师充当裁判,拿着篮球走到了球场的中间,体育部部长于成和一个六中的平头男子对峙着……
陈斌的位置是后卫,简单的来说就是打酱油,不过对面好歹算是一个训练有足的队伍,并没有因为轻视就多加张狂。
“你这么有信心?”刘宇站在不远处,呵呵笑着说了一句,场上的陈斌无奈一笑,摇摇头又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在传达着什么信息。
“哔!”哨声响起,两边的队员几乎时间就激烈的碰撞起来,篮球震地的声音和人的心跳声夹杂在一起,让球场上响彻着激动人心的交响乐。
“嘿!”六中的人率先强攻,禁止的配合下很快就让其中一人突破了一中的防线,一个三步上篮轻松的将球投入了蓝框内,
“哔!”六中得两分!计分栏早就摆在球场边,有同学立即就将属于六中的牌子翻到了2这个数字上。
“菜鸡!”那个三步上篮的六中学生嘲讽了一声,让一中的学生越发愤怒。第二个球,两边疯狂争抢,只可惜由于个子的原因,篮球又被六中的学生带着过了中线,
“快!”一名六中学生越过一中的人,朝带着篮球的六中学生喊了一句,那名学生就立即心领神会的将篮球投了过去,那名突破一中防线的六中学生满脸欣喜,又是轻松的2分么?
不等他笑完,一个身影突然跃起。超过他的身子,将落下的篮球一把抓住,是陈斌!
“这边!”陈斌的乍起让一中的人很惊喜,很快就有人呼喊了一声。而陈斌也反应颇快,直接将球传到了一个一中的学生手上,在这一刻,两方形势瞬间反转。
一中的队伍回头强势攻去,六中的那名学生还没反应过来。等待回过神的时候,他看向一旁陈斌的眼神中满是阴鸷,
叫郭天!你死定了!”
“哼!”陈斌嗤笑一声,抱着手臂眺望着远方此时一名高壮的一中男生突破了六中的防线,轻松地将篮球投进了篮框,
“哔!”比分持平了。
可惜的是,两方的差距还是不小,接下来六中连连得分,一中再怎么愤怒也无济于事。没过多久,比分就拉开了十几分,六中的打法以凶狠闻名,再加上体格的优势,一中的人根本难以正面硬抗,
那个叫做郭天的人和陈斌僵持上了,连连抢过陈斌的球,甚至再一次投篮的过程中用膝盖“不小心”顶到了陈斌,比赛也就因此暂停了一段时间,
“陈斌。你还行吗?实在不行我们干脆就算了吧,至少也上了场,教导主任应该不会给我们太难看……”
话说到后面那个劝慰陈斌的一中学生也停了下来,很明显他们都知道教导主任的性格是何等的恶劣。
“没事”陈斌抹了抹嘴角。勉强笑了一笑,郭天身强体壮,前几次硬碰的结果就是到现在陈斌的身体都在隐隐作痛,不过……这也算是能够让他发散一点怒气,
本来在规矩的束缚下所承受的怒气,代班主任的羞辱。前排眼镜男的鄙视,以及心上人的态度……都让陈斌十分的不舒服,如今大肆运动了一番,就算是挨打,他也舒服了不少。
“继续!”陈斌不愿停下,接下来的对战中连连暴起,根本不顾痛苦,和郭天硬碰硬,接连几次之后就是郭天也有点忍受不了了,和另外一名六中学生换了位置,
“妈的,这姓陈的是不是脑子有病”郭天摸了摸肚皮,感觉肚子里还有些翻腾倒海。
正是这时,他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抓着篮球狂奔而来,是陈斌!郭天急忙迎了上去,在陈斌凶厉的眼神下,他和陈斌在半空中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砰!”篮球掉落在地,陈斌蹲在地上满脸青色,但一声不吭,郭天捂着肚子不停的呼喊,
“你特么疯了!尼玛的是在打篮球还是橄榄球!老子躲你都躲不起!”
虽说是郭天占了优势,但他和陈斌不一样,他无法忍受痛苦。
疯子!这是接下来陈斌疯狂行为的最好诠释,也是其他人心里唯一的评价,毫无顾忌的碰撞,强行盖帽,无论是否成功,都能够给别人狠狠的一撞,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
压抑的气氛下,一中和六中的比分逐渐持平了,所有六中的学生都下意识的远离了陈斌这个疯子,
“哔!”中场休息了,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下,陈斌摇摇晃晃的走到一处长椅边,一头倒了下去他看起来十分疲劳……
“真不愧是敢打老师的人”有人不禁长叹,普通人没法做的事情,对于有些人而言如同是家常便饭。
“怎么,爆发完毕了?”刘宇走到了陈斌的旁边,陈斌笑了一下,耸耸肩,“还有半场,对面体力好,我们这边差不多要输了”
那个要等的球员没有来,相反的是教导主任反而是传来消息让体育部的人打完全场,无论输赢。
“你做的事很奇怪,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刘宇这样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陈斌嘴角勾起,“就好像那个时候扔凳子过去一样,我什么都不想了,太累了”
“高考马上就来,我强制让自己打了个赌,赌自己是虫还是蛇”
刘宇听到这里,不由得饶有意味的问道:“是虫又如何?是蛇又如何?”
“我……”陈斌坐起身来,眯着眼看着天空,“如果是虫,我就拼命,如果是蛇,我就要化龙!”
“很好的志气!”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在他的目光下,陈斌体内的那朵心灵之花的花瓣上……
忽地多出了一条红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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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零章 站着不动的“球员”刘宇
ps:最近学习进度加紧了,状态不是很好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调整过来,如果大家觉得哪里写的不好的话,无论什么方式留言吧,小凡只能尽力去完成了。╮(╯_╰)╭,今天章节忘记自动发布了,抱歉,大家!抱歉!
心灵之花由心灵之种绽放而成,普通人的心灵基本上是不可能凝聚为种的,但在刘宇拥有心灵经卷之后,能够明悟心灵的神通,也就无意中成功的获得了催发心灵的能力。
说实话,陈斌的心灵之花令刘宇颇为惊讶,他没想到初次的催发竟然就能够让心灵之种彻底绽放,特别是到如今
当刘宇看到那一抹红线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事情有些脱离了自己的预期了。不过事态既然还在掌握中,那刘宇就不会停下这一切的变化,毕竟难得的心灵之花,刘宇也不想让它无缘无故就凋零了。
“对面喜欢做小动作?”刘宇淡淡的问了一句,陈斌哂然一笑,不过马上就露出不屑的表情,“弱的怕强的,强的怕不要命的,你看现在谁敢动我!”
“但你的队友可没有这样的觉悟”刘宇看向正在休息的一中队伍,不少人都紧皱着眉头,或是抱着胸口手臂,很明显是在六中的小动作下吃了不小的亏,
“真是好笑!”陈斌沉着脸看向六中的队伍方向,“只会做小动作的人!”
时间过去不久,六中及时换了几名队员,然而一中方面,却尴尬的遭遇了没人可换的境地,本身就少人,陈斌也是临时拉来的,现在再要找人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原来的队员带着疲劳和大小不一的伤势上场,
但令体育部的人感到惊讶的是,刘宇居然主动上前表明可以上场。于成看了看刘宇的体格,颇为尴尬的说到:“同学,你这么瘦弱,万一有点什么事容易变得严重。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
“这一点你放心!我会注意的”刘宇爽朗的笑了一声,拍了拍一名腿部负伤的学生,示意和他交换位置。于成沉吟了一会,终于是决定换人!
“肖子。你下去!然后让这位同学当后卫!”又是后卫,由于其余的位置都很重要,于成只能安排两个非篮球部的人去后卫的位置。
很快,下半场比赛开始了,又是一番惨烈的争夺,你来我玩,几十名学生在篮球场上进行着剧烈的运动,除了刘宇。他正颇为悠闲的站在己方半场,看着在球场上奔跑的球员们,还时不时啧啧一声。
这些表现让很多人十分失望。一班的学生们都知道学霸要上场,但似乎学霸只能旁观?
于成在运球时瞥了一眼,心里暗自叫了一声好运,还好将刘宇安排在后卫的位置,不然若是给他个中锋
“该死!”一时不慎,于成手里的球被一人抢断,而后便是急忙回撤己方半场,只是六中的机动能力实在太快,有能力的球员包括陈斌在内都只能看着六中运球的学生飞快的跑到了蓝框底下,然后
“我卧槽。球呢?”那名球员一脸惊讶的发现了手里的球的失踪,匆忙回过头,发现刘宇正含笑着抱着球,站在不远处的地方。
“传!快传!”一中的人急忙呼喊了几声,然而似乎是刘宇已经惊呆了一样,根本没有动静,于成心里焦急不已,如果刘宇手里的球再被抢的话,他们就会被压倒气势。后面的比赛就难上加难了!
“传啊!”有人大声呼喊,或许是终于让刘宇“反应”过来了,刘宇一跃而起,抓住篮球就是一抛,
“要接住!”这是一中学生的想法,
“要抢断!”这是六中学生的想法。
然而马上所有人就惊讶的发现,篮球并非是向着某个学生传过去,而是疯狂的飞到了空中,目标直指六中的球框!
“又是一个疯子!”
“这么远的距离,你当他是超人啊!”
“果然学霸什么的在操场上就弱爆了!”
不少人发出了感叹,看起来这学霸上去就只能添乱了,
“你看,篮球落下了,哈哈,落进了!?”几个盯着篮球的学生还没笑完,就发现篮球跳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跳进了球框,空心!
“怎么可能!天啊!”
“这算三分吗?”
“开挂了吧!”
所有人都哗然了,便是六中的学生也无比惊骇的看着刘宇,他们想不到在刘宇那般瘦弱的体格下居然有着如此强大的爆发力,和这么逆天的运气
不错,他们觉得就是运气,不然一个埋头苦读的学生怎么可能成为三分神射手!
没有人相信,所以很快六中就重整旗鼓,然后一番争夺,然后看着又一个超远距离的三分,空心入框!
“卧槽!!!”场外的学生们爆炸了,篮球入框的声音仿佛是一针兴奋剂一般让所有观看的人激动不已,特别是连续两个超远距离的三分!
“围住他!防住他!”六中的人急忙派人跟紧刘宇,然后又是一番运球,然后没有人看到刘宇是怎么抢断篮球的,所有人都盯着被刘宇抛出的那个篮球,画出一抹完美的弧度又一次空心入框!
“神射手!神射手!”
围观的人都在疯狂的喊着这个名字,他们的目光已经聚焦在了刘宇的双手上奇迹般的双手!
“不可能吧!”六中的队长满头大汗,他从来没有碰到这么诡异的情况,这并不是一场正规的比赛,因此没有太多古板的规矩,所以如此远距离的投蓝只能算是三分!
但一个站在原地没有走开超过五步的学生居然是个神射手!这怎么可能!而且看起来他还是个学霸!学习碾压所有人的那种!
“难道这就是天才么?”
浑浑噩噩的六中队员又一次看着篮球空心入框,麻木的喘着气,六中队长甚至想起了老师所说过的一句话:
“天才是99%的汗水和1%的天赋”
“但那1%的天赋比99%的努力更加重要!”
“哔!”比分拉平了,情势急转的下半场,终于开始有了情理之中的变化一中的学生开始开始体力不支了,陈斌甚至已经满脸铁青,只是意志还在支撑着他,
“我就不信他能一个打10个!”六中队长狠厉一笑,吩咐球员散布开来,
决定胜负的战斗要开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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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一章 染红了的心灵花瓣
ps:看了一下书友的帖子,确实感觉自己之前状态不稳定,这两天尽量稳定下来。还有的是,既然大大们觉得写别人的章节很水的话,那从今天下午开始就不多写别人的章节了,尽快步入正轨,恩,大家如果还有什么建议,欢迎留言!
刘宇是真的不懂篮球,不仅仅是不会篮球的技术,他甚至连篮球的规则都是一知半解,不过好歹也算是看过几次别人打篮球,偶尔知道了一些注意的地方,所以……
既然不能运球到处跑,那刘宇就干脆不动,既然不能玩三步上篮或者是后步投篮之类的技术,他就干脆原地来一个投篮,这……总不算犯规吧!?
实际上体育老师也没有将规矩弄的太严,毕竟这不过是两个中学的比赛,在专业人士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但就是在这样的一场小打小闹的比赛中,居然出现了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事件……远距离的三分不是没有,甚至可以说很常见,但超远距离的三分就很少见了,少部分力气和运气不错的球员偶尔会投出一次,
但……他们可都是看见了刘宇的体格的,一次可以说是运气,这么多次,足以让他们彻底麻木了。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的速度肯定不如我们,你们拖住他!”六中队长下了针对刘宇的命令,这也是因为一中队员开始脱力的原因所致,让六中的人发现了翻盘的希望。
相反的是,一中的人下了以刘宇为中心的命令,两方人就开始对峙起来。
“哔!”篮球抛起,六中的人依靠体格高大抢到了篮球,而后两三下运球,中锋运球跑向了一中的半场,然后……那人绕了一个大弯避开了刘宇!
几个六中的人没有再找寻最快的方式,而是选择远远地避开了刘宇,这让刘宇颇为无语。有必要这样么!
眼见刘宇不动身,六中的中锋露出一丝喜色,奔跑的速度更是快了少许。
突然,一个身影猛地冲了过来。趁他没有反应过来就将篮球抢断,而后临空一丢,丢到了刘宇的手中!
是陈斌!
他转头笑道:“你忘了,我也是后卫!”不提六中的中锋和陈斌会怎么冲突,刘宇又是一个轻松的跳投。空心三分!
……
球场上你来我往颇为激烈,一中虽然有刘宇帮忙,却终究是大部分都脱力了,陈斌偶尔能爆发几下,但始终无法将比分扳回来,至于刘宇……他未曾用过一分神通法力移动,只是偶尔有球传过来他才投个三分,
比赛的胜负……刘宇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胜,负?和他根本没有关系,
一中输了是教导主任丢了面子。赢了是六中的高层丢了面子,两边的球员不过是大人物们斗气的手段罢了。看似光鲜的比赛外表下,是**裸的脸面斗争。
他上场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观察一下随性而为后的陈斌的心灵之花的变化,那一抹红线才是他真正关注的东西。
正午时间,教导主任挺着大肚子姗姗来迟,此时比赛正好结束,六中的人没有再怎么张狂,灰溜溜的回去了虽然他们获得了胜利。
教导主任不清楚情况,但这并不能阻碍他骂了体育部的人一顿。然后就因为受不了太阳而向教务楼走去。
于成走到刘宇的面前,一脸抱歉,“你们没事吧,这次托你们下水真是不好意思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你尽管说!”
刘宇摇摇头,“我倒是没半点事,但陈斌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陈斌……”或许是于成知道了陈斌和代班主任冲突的事情,无奈的说道:“陈同学性子很暴躁啊,球场上凶的不行。希望只是一些皮肉伤吧”
“借你吉言!”陈斌抬了抬头,无所谓的说了一声,然后笑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怕被开除因为我现在有底气了!”
他虽然身体还是颇为虚弱,眼神却十分明亮,“累了个半死,但我想的很清楚,既然自己有底气,那在哪所高中高考都一样,特别是那些私立高中,我有自信,它们一定不会拒绝我!”
江南市的私立高中不少,而且竞争非常激烈,往年有不少“买学子”的事情发生,甚至是不久前都有私立高中的主任找刘宇的父母商谈,希望让刘宇转到他们的高中去高考,
不仅仅是刘宇,市里大多学习好的学子都有这样的经历,不少缺钱的学子都选择了换校。
至于私立高中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名声,有了名声,钱自然滚滚而来。
如陈斌所说,确实有很大的可能性,这一段时间正好是那些私立高中的“主任们”到处跑的时间,陈斌只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想要换学校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好吧”于成一叹,
难道陈斌是什么二代?
想来想去他也懒得在做作,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片刻安静之后,陈斌疑惑的出声:“刘宇,你怎么突然上场了,而且你的那三分……”
“有什么不对?”刘宇淡淡一笑,脸上看不出丝毫线索。
余光扫过,陈斌心底的心灵之花清晰可见,本是无色的心灵之花的一片花瓣已经红色发亮,鲜艳欲滴。
很明显,陈斌的心灵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不再是那个往日出现的懦弱之人。至于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刘宇表示很期待。
正如同当初突发奇想催发他的心灵一样,刘宇一直期待着心灵的开花结果,开花已经完成了,中途甚至是发生了一些特殊的变化,那么结果呢?
刘宇含笑着问道:“你不觉得,你最近变化有点大么!”
“……”陈斌苦笑一声,“大!肯定大!但谁知道原因!?我只要结果!”
刘宇沉吟一会,突然问道:“如果给你一个选择,过去懦弱却善良,如今刚强却心气短小。你只能选择一个的话,你会选择什么?”
善良和心气,两者本无交集,但陈斌在心灵催发的过程中显著的气量变小了,或许这就是有得必有失?
陈斌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还有的选择么?”
“我只是说如果……”
“如果可以的话……”陈斌满脸坚定,“我愿意放弃善良!”
“这个社会,我的人生……”
“不允许我有善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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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章 受伤与望气术
陈斌的事放下了一段落,正如前面所交代的那样,他的生活终究是要在一中完成,
又恢复了那般清净的日子,嗯……顺便中途刘宇还赶走了两个说是篮球教练的人。∑,
这一天正好是春雨刚过,一抹彩虹跨越了天际,雾气弥漫了整座城市的时候,刘宇正坐在阳台前,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也许不是自言自语,他的眼前正发生着神奇的一幕,
一株紫砂星正舒展着枝叶,淡淡的粉红色神光蔓延上半空,化作丝丝烟气隐约现出一个小小的人影,
刘宇见此不由得一笑,
“盈眉,你怎么都化不了灵,干脆就沉淀一阵子吧,何必纠结呢!”
原来是小紫砂星操控法力凝聚神光化作那一抹人影,缥缈神光之下,烟气扶摇而上,很快就化作一个小小的拳头“打”在了刘宇的脸上,只是未留下任何痕迹很快就散了开去。
“哟!”
刘宇哭笑不得,小紫砂星调皮的举动足以说明了她的灵性非凡。只是……一直化不了灵的疑惑盘踞在刘宇的心头,
他虽然在紫砂星面前说得简单,但其实他对这一方面一点都不懂,以前好歹有个心魔解答,但现在……
正思考着,房门突然开启了,刘母拿着一块毛巾探出头来,小紫砂星立刻恢复了“兰花”的正常形态,刘宇也不复沉思的神色,将之前思考的问题暂时放到了一边。
“小宇!出来一下!”刘母的声音很严肃,刘宇无奈的站起身,跟着刘母到了大厅内,
一进大厅就发现老陈和刘父正在交谈,刘父面色凝重。而老陈……竟然是满脸苦涩,
“小陈啊,小宇来了!”刘母招呼了一声,刘父和老陈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刘宇,老陈露出惊喜之色,刘父则是对着刘宇说道:“这事你们谈。我们先避开”
他给予了刘宇和老陈充足的空间,或许这就是刘宇的父母和别人家的父母不一样的地方,会给与刘宇足够的自由。
“刘宇,还好你在家!”老陈和刘宇坐到沙发上,他便立即沙哑着嗓子开口,
“有什么急切的事吗?”刘宇淡淡的问了一句,
老陈便苦笑道:“刘宇,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随我来就是了……”
依旧是驾着车。老陈将刘宇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区,在一处独立的二层楼前停了下来,急匆匆的进房开门,连车都没锁,似乎是一件极为紧迫的事情,刘宇紧跟在老陈的后面,进入二楼,在明亮的灯光下。卧室内正躺着一个人影是欧阳淮!
“淮老!”刘宇急忙走了过去,让老陈让开位置。
“小宇,你来了!”见到刘宇来,欧阳淮脸色浮现出一丝笑容,苍白色脸庞上皱起了一丝褶皱,
“淮老……您这是?”刘宇双目蔓延上神光,瞬间就将淮老的身躯扫了个通透。虚弱,伤口……本就因为老迈而虚弱的欧阳淮如今在腹部有着一个极为狰狞的伤口,似乎随时都会裂开一般,
刘宇看了一眼老陈,老陈便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偷袭!枪伤!不能去医院!派老陈来找刘宇!
“……”刘宇心里一动,却是暗暗感慨,他们猜测自己有法术的事情毕竟只是猜测,欧阳淮居然敢在自己身上压下这个赌,实在是颇有勇气。
“幸好你被偷袭的时间在今天!”刘宇笑着说了一句,话语看起来并不和善,但欧阳淮笑了,他知道,自己赌赢了。刘宇缓缓伸出手,一抹神光从道心内流出,在刘宇的手心内勾画出一个神通之字,不……现在应该说是符文了!
道心内的“水”字神通之前已经凝聚成符,因此刘宇轻松的构建出“甘霖”之符,且为了让回复更加完美,刘宇悄然间加入了不少心灵之力,
安抚,壮大。老年人的精神本来就不如年轻人,受伤后的老年人更是虚弱,但在刘宇的甘霖符用出之后,本是苍白脸色的淮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最为显著的,就是那一头白发忽地生机返元,半数变为了黑色!
老陈震惊地看着这一副场面,但良好的训练让他没有出任何声音,做任何动作,只是看着淮老的身体在湛蓝色的神光下逐渐发生变化,
原本死灰色的气息逐渐消失,淮老瞬间容光焕发!
他满脸惊骇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新生的皮肉正在无限生机的神光下不断愈合。
……
“这!”淮老坐起身来,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轻松过,
“奇迹啊!”他自恋般的摸了摸新生的肌肤,只感觉和婴儿的一般令人着迷,生机的气息,他多少年没有感受过了?
“这就是道士的法术!?”淮老颇为感慨的赞叹了一声,就对着刘宇苦笑道:“小宇,多谢你施法了”
“无妨”刘宇和欧阳淮的关系也说不上坏,自然不会客套什么,“淮爷爷你直接将事情说明白点吧”
这一声“淮爷爷”自然是告诉了淮老刘宇的态度,淮老心里一松,点点头斟酌了一下,而后说道:“今天本来是要去接待客人的,结果在路上遭遇了枪杀,一个狙击手,七个枪手!”
老陈一脸悲戚,“定子他们都死了!”
“然后我吩咐老陈带我来找你,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淮老耸耸肩,很明显他的势力并不如害他的敌人,
“这样啊”刘宇点点头,心里确实感觉颇为无趣,如果只是凡人的普通组织的话,对于他而言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这时,淮老眼露精光的说道:“小宇你果然是玄门中人,我就说你外公那么厉害,你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人呢!”
刘宇只是淡笑道:“一点小法术罢了,我并不是玄门中人”
“风水堪舆,玄门中人想来无比神秘,小宇你何必自谦”淮老苦笑一声,“若不是早些年写过一些望气之术的皮毛,怕是今天也不敢请你来了”
刘宇一听,不由得好奇的问道:“望气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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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章 法术遭遇**!
“望气术?”刘宇颇感兴趣的问了一句,
淮老点点头,“不错,当年和一个好友学过一点皮毛,虽说没有大用,却能看出一些普通人与非凡之人的不同之处”
他顿了顿,笑道:“当初看见你之时便发现你身上的气直欲突破凌霄,我便知道是碰上非凡之人,后来得知你是哪位的外孙,自然也就猜测了一些”
“玄门中人,是指风水师之类的?”刘宇忽地问了一句,闻言淮老点点头,
他又问道:“那你现在望我试试,看看能看出什么不”
“现在啊”淮老张了张嘴,最后苦笑一声。“一片迷蒙,无法强查”
“若强查会如何?”
“神智不清且无所得”
淮老摇摇头,“虽然生疏,但我可以看出小宇你的气超过了我看过的所有人,即便是京城的那位!”
“京城的那位?”刘宇哂然一笑,“京城的那位可是有天子之气的,你认为我超过了他?”
“不错!”淮老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一声,而后说道:“天子之气乃是龙气,而小宇你的”
他皱起眉头,忽地一笑:“也许是想多了,确实是没见过!不过确实是强上许多”
刘宇不可置否的笑了一声,“也许是您老想多了”
“或许吧”淮老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欧阳淮的伤势获得了缓解,也就让老陈心里轻松了不少,毕竟这一次枪杀可以说大部分都是老陈的责任,欧阳淮在江南市的安全事宜全由他负责,一旦出了什么事,不要说他自己,就是他的家人也免不了悲惨的结局。
幸好事情非常顺利,淮老没有让他送去医院而来找刘宇看来是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结果……虽然过程很让人惊讶,但是他深知沉默为金。结局才是他想要的,自然不会贪心。
……
“老陈,你吩咐下去的怎么样了?”淮老突然出声,老陈便立即点点头。
“事情都吩咐下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淮老哑然失笑,“还是不要打包票了,你的情报能力已经出错过一次了……”老陈满脸苦涩,却也无法反驳。
正是这时。一旁在捣鼓着一张宣纸的刘宇站起了身,再看他手中,竟然是一只纸鹤!淮老颇感兴趣的接过纸鹤,问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用来传递信息的纸鹤?”
“些许功能罢了”刘宇微微一笑,“您老还是随身带着,以防万一吧”
“好,好!”淮老笑眯眯的将纸鹤放入怀中。
“也好,以后有需要可以找我”刘宇知道他们要处理偷袭的事情,便也懒得参与,笑了一声。
淮老理解地笑了笑。转头和老陈说道:“你去送送小宇”
“是!”老陈点点头,带着刘宇向外走去,这处小区安静无比,除了十几名保护淮老的保镖,小区内竟然没有一户住户。老陈见刘宇四处观看,不由得尴尬道:“这里算是家属楼,各处地方都掌控到了死角,所以说起来也好笑,家属楼方而成了避难所……”
这里的住户哪儿去了自然不用多说,刘宇也不会多嘴去问。两人上车就往刘宇家里行去。行至半路,刘宇突然发现有几辆车跟着他们,他不禁一笑,颇感兴趣来人的目的。便对着老陈说道:“找个偏僻点的地儿停车”
这吩咐有些奇怪,不过老陈也没问什么,驾驶着车子到了一处偏僻的路边,而后缓缓停下了车。
“怎么了,小宇?”老陈开口问了一句,刘宇指了指外边。“有几只小老鼠。”
老陈一听,急忙下车朝着远处一望,果然是有几辆黑色的桑塔纳吊在远处,如果是在大街上,这还真的难以发现,不过这里平时基本上就不会有车来,一次几辆桑塔纳,说不是跟踪都难以解释。
“难道有内贼!?”老陈的脸色有些发黑,刚出来就被跟踪,难保不是因为自己人里有内贼!
“你也别太担心”刘宇微微一笑,“现在社会科技这么发达,要想锁定你的车子应该是不难的”
在刘宇说话的时候,那几辆桑塔纳或许是觉得两人无法再逃了,便缓缓围了过来,顷刻时间,从桑塔纳上下来的十几人便围住了老陈的车,他们都是穿着普通衣服的人,只是沉闷的气氛以及沉稳有力的行动姿势让刘宇看得出来他们是训练有素的人。而且在他们的手上都握着一把枪……
在管束如此严格的国内,居然连一队手下都有枪支,这简直不可想象。其中一名瘦削的精壮男子走了出来,一言不发的面对着老车。
“来者不善!小宇等会往车后走!”老陈面色凝重的下了车,但令他吃惊的是刘宇居然也是慢慢的走了出来。
想到之前所经历的光怪陆离的事情,老陈选择了不再多说,走向了精壮男子。
“咔!”精装男子握住了一把银白色的手枪,对准了老陈的眉心,
“别过来!就在原地说话!”
“……好!”老陈无奈的耸耸肩,停了下来,而刘宇也淡然的站在了一边。
“过去!将他们锁起来!”精壮男子吩咐了一句,旁边有两名穿着黑色外套的男子立即就从车上拿下了几根锁链,
“呵呵,有必要吗,你们还带了锁链!”老陈玩味的说了一句,精壮男子却极快的将枪对准眉心,冷着脸,“我不可不敢担保一名武者能够做出什么,这些锁链都是合金制造,让你们逃脱不得!”
“是吗?”刘宇突然出声,淡淡的笑了一下,“你觉得这些锁链就对武者有用?或者说你们……手上的这些枪?”
精壮男子脸色一沉,“这可不是你说不说的上的!”
他将枪对准刘宇,不屑的笑容一闪而过,然而面对着枪口的刘宇面色不变,反而闪过一丝无趣之色,
“算了,老陈,他们交给你了!”
不等众人反应,便见到刘宇伸出一只手掌紧握成爪,而后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似的,狠狠一捏,
下一刻,统一的“吱嘎”声响起,所有的枪支在这一瞬间仿佛被空间挤压了一般被捏扁!
清风拂过,僵立在原地的众人还久久回不过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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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四章 心灵爆裂!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手里握着的钢铁凶手就变成了一堆铁水,让他们无比心惊。
“啊!”一名大汉率先回过神来,将手里的钢铁废物丢到了地上,仿若风化过一般,钢铁之物碎成了无数片。
“啪!啪!”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丢掉了手中的废掉了的枪支,而后他们下一眼看见的……就是老陈重重的拳头。
刘宇还是站在原地,一丝丝清风调皮的吹起他的发丝,似乎在述说着刚刚没有使劲神通而产生的不满,或许只要刘宇的一个念头,这一丝清风就可以在一刹那间将十几名敌人刮成齑粉……
“回去吧”刘宇微微一笑,清风便忽地消失,而道心之内心灵经卷的下方,那个风之符文正在烁烁发光。
看着老陈轻松的收拾掉那些人,刘宇开口说道:“刚出来就碰上这事,看来你们的保密能力可真是弱!”
“我也没办法,欧阳家在这边……”老陈的话未说完一股无比危险的感觉便笼罩了他的全身,生死之间锻炼出来的第六感让他毫不犹豫的一低头,
“咻!”车窗震碎,桑塔纳瞬间震动了一下……是狙击手!
老陈惊骇无比,而刘宇则是不禁一怒,他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眉头紧皱着,忽地嘴巴微张,
“死!”
……
大楼天台,一处绝佳的断裂口,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无奈的放下了狙击枪,“可惜了……”
是很可惜,但他毫不犹豫的放弃了继续射击,而是选择摆弄东西逃走。
然而不过是一个呼吸后,还不等男子从上面脱离,一股庞大而又玄奥的气势猛然压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内心地处忽地跳出了一声清脆而尽是怒意的声音“死!”
他猛地僵住了,身体上所有的细胞和器官发出了一声哀鸣。而后他猛地倒在了地上,生机消散,死气也蔓延开来。
这一声之威,竟然是隔着大远距离就将一名成年男子震死!
心灵爆裂衍生于心灵震慑!
门外有两名黑衣男子握着手枪警惕地盯着四周,在男子死后,手里拿着的箱子掉落在地,把他们两个人吓了一跳,慌忙冲到了天台之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男子尸体!
而后第二眼,微光划破了空间,逐渐爬到了天台这里的空间之上,而后化作一道横线,一横接天而落,一横浮于地表,两横接引天地,竟然是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勾画出一道“门户”!
两名黑衣人咽了口口水,只感觉双腿发软。身子诡异的动弹不得,随后只听得“哐!”的一声,门户处的空间瞬间离开。一道人影从中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神情冷厉的少年,两名黑衣人瞬间就明白自己今天的结局了,想要拼命,去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刘宇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很明显刚刚的心灵爆烈将他杀死了,没有一丝血液,没有一个伤口,男子平静的死去。心灵被泯灭,竟然能够让他彻底失去生机。
“心灵影响物质层面么?”
刘宇想了想。又看向前方的两个黑衣人,“自己将毒囊吐出来!”
冰冷的声音。蕴含着心灵之力的话让两名黑衣人不由自主的将身上自杀的毒囊之类的东西解除掉,而后愣愣的站在原地。
刘宇见此不由得松口气,此前那十几名敌人在被老陈击伤之后立即选择咬破毒囊,刘宇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生机全灭,若是这一回两敌人还能在他面前自杀那就实在是难堪了!
就站在狙击手尸体的旁边,刘宇思考着刚刚使出心灵爆裂的所得,一直到老陈匆匆跑来,
“小宇,你叫我来这里……”老陈刚一进来,就发现了狙击手的尸体和两名身着黑衣的人,他条件反射般举起了刚刚缴获的手枪,
“别动!”
“……”刘宇示意他别着急,解释道:“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反抗的!”
“是你动的手啊……”老陈笑了一声,之间刘宇画门跨空的手段让他此刻还心惊不已,想来摆平两个普通人也不算难事。
“这两人可以直接带去审问,想来对于淮老而言也能够得到一些有利的信息!”
刘宇缓缓说道,老陈立即拨了电话让人来处理这里。
而后两人便准备回到之前停车的地方开车走人,但就在两人接近车子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在十几具尸体的周旁正站着一个身穿中山服的青年男子,刀削的面容上满是冷厉,
“听说你是一名武者!”
那人一看到老陈便开口问了一句,老陈眯起眼点点头,那人便突然笑道:“杀死了十几名持枪的普通人,再加上狙击手,看起来他们是失算了!哈哈!”
青年男子的眼神中满是暴戾,狠狠的说道:“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如何?”
话毕,青年男子的身影破空而出,拳头直指老陈!
“形意拳!?”
老陈心神剧震,这种拳法入门简单精通难,能够称得上战斗力的更是难上加难,如果有一个武者在和你战斗的时候使用了这套拳法,毫无疑问他武力极高!
因此老陈根本不敢轻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又何况是一个强大的武者!
“砰!”拳劲交错,两道人影狠狠的撞击在一起,似乎连大地都震了一下。
形意拳,又称行意拳、心意*拳,打法多直行直进,此刻青年男子的形意拳明显是练到了不俗的境界,攻击之时隐隐有虎豹之音,一拳一掌都可以逼得老陈连连后退,
“砰!”一拳打在老陈臂膀上,老陈被打退两步,明显是难以招架。那青年男子却紧皱眉头,喝道:“你还要隐藏实力?如果今天把命丢在这里?”
“呵呵!”老陈咧嘴一笑,他可没有隐藏实力,不过猛地跃起,老陈划开步子冲了过去,身形交错间拳扺掌,掌倚拳,背部猛地一靠过去,全身劲力汇于一点,重重的轰击在青年男子的胸口!(未完待续)
第六五章 高考终临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八极拳以其刚劲、朴实、动作迅猛的独特风格流传至今,早年因地域不同而被称作“巴子拳”、“八忌拳”、“八技拳”、“开门八极”、“开拳”等。△
但近代根据其发劲可达四面八方极远之处的特点,以“八极”二字定名。
而老陈所使出的就是八极拳中极为有名的“贴山靠!”
如同一只巨熊猛地靠过去一般,他的身影猛地砸在了青年男子的胸口!
“砰!”空气一声炸响,青年男子被打退一步,然而他却没有再使出任何招式,面脸通红,
“南陈八极拳!好!”青年男子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走了。
老陈也未追击,或者说他也懒得追击,武者都有自己的气度和骄傲,他今天堂堂正正的打败了青年男子,那青年男子绝对不可能再去找他麻烦,
“呼呼”老陈闷了一会儿,而后长呼口气,一口血雾喷了出来,却是化解了身体内的淤血。
“没事吧”刘宇问了一声,刚刚老陈所使出的招式让他眼前一亮,不愧是古老的拳术之一,单说拳术的精妙程恒沙世界也能称得上是通霸一方的武学了。
“还好吧”老陈说的时候有些勉强,不过看他脸色在喷出血雾了之后好了很多,不出意外的话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八极拳有“大枪”的名号,一招一式都是全身都要运劲”他摸了摸胸口,颇有些庆幸地说道:“幸好一招得手,不然我就真的只有等死了”
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也好。你们的事情我不便多问,你先回去复命吧”
“这……不用我送你回去么?”
“不必了”刘宇摇摇头,说话间一丝云雾托起他消失在原地……
老陈在原地呆立了良久才反应过来,他拿出手机处理现场的事情,而且淮老的安全问题还需要部署一番,这次的事情让他知道自己人里也有危险。他自然不会让那危险接近淮老。
没过两天,老陈便传达给了刘宇准确的信息是内乱……
欧阳家的事态终于到了欧阳家主欧阳先哲都无法控制的严峻形势了,这也就导致了欧阳家的有些人不顾规则向欧阳淮下手,既然敢于下手,那么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他们都是没有大碍的,
老陈的意思很无奈,欧阳淮本就是中立的一派,说得好听是两不相帮。说得不好听就是摇摆不定,之前能依靠家主的命令不参与进去,但现在……终于是爆发了。
“作为川蜀之地的无形霸主,毫无疑问欧阳家的竞争是无比激烈的,而欧阳先哲所命令的九子夺嫡规则,更是让这种争夺摆到了场面上”
这事没有办法给刘宇解释清楚,就是欧阳淮也必须在休息了几天后赶往川蜀。老陈那边表示歉意,而刘宇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随意便好,他没有参与欧阳家纷争的心思。也没有理会争权夺利的事情。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中,就已尽到了夏初时节,而整个皇朝,也到了无数人心中最为重要的日子高考!
备战多日的高考终于来临,学子们或是紧张或是兴奋。总而言之,这是一场可以决定大部分人命运的考试,也是政府最为关注的考试。
一班的学生们大多是准备临考前在看一两道题,说不定就能拿个两分,每一个任课老师都在鼓励学子们。甚至是百忙之中的卢班主任也来说了一场关于“心态”的话,虽然代班主任让他们又丢了一次脸……
到底来说,高考终于是来了,向来高考就是各种麻烦事的高峰期,警察局这时候往往是头皮发麻,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走出考场,刘宇颇为不爽不准提前交卷的规则,他又懒得麻烦,干脆就在考场睡了一觉,这也让考场内的不少老师都惊讶无比。
“**的气息太杂了!”刘宇最不爽的就是各个学子心里**的气息,并非说**有错,只是那种驳杂不纯,糟乱无比的气息简直称得上是心灵的毒气!
所以一下课刘宇就急匆匆的走出了教室,一直到了一处少人的地方才呼出口气,或许是修炼心灵的原因,他感觉在草木之间反而无比惬意,反倒是人一多就是很不舒服了。
“想要飞黄腾达,想要挣钱,想要讨老婆……”
想起此前所感受到的那些迫切的心灵气息,刘宇不由得一寒,正是这时,他发现了两个光着脚坐在墙角的两人,或者说……是母子?
两人都是双目无神,呆呆的站在那儿,面容上十分萎靡,有着明显的泪痕。
“这高考没这么厉害吧,考完就崩溃成这样了?”刘宇想了想,走上前问道:“你们还是回家吧,这才一门呢”
那个青年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哭丧道:“一门就没机会了,150分啊!彻底没了,什么都没了!”
“150分你不可能一分都拿不到吧!”刘宇安慰道:“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得不道的,不要纠结,静下心比较好!”
“一分都没有……”青年摸了摸额头,声音中尽是绝望,“一分都没有,准考证被偷,根本一分都没有了,数学是我唯一擅长的科目,没了这次高考也就彻底没了!”
绝望的气息突然蔓延出来,刘宇可以感觉到眼前这青年是彻底失去了信心,他想要寻死!
这学生竟然是高考出了事故后就要寻死!
“什么心态!”刘宇不由得皱眉喝道,对着还在无神的中年妇女喊道:“他是你的儿子么?一场考试就就成这样,后面还怎么考?”
中年妇女嗫嚅了一下嘴巴,终于是颤颤巍巍站起身,“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来,你来!”
无法来接中年妇女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她拉着青年跑了出去,完全不顾脚底下什么都没有,奔跑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消失造刘宇的面前。
刘宇见此只能一叹,生死有命,他也懒得多管了。(未完待续……)
第六六章 帝流浆
都是高考这段时间最容易出事情,刘宇可谓是天天都可以听见一些惊奇的事情,
有学子考前断了腿,居然是他母亲亲自将他背到教室,然后用固定架固定在凳子上参加考试,
有学子一时忘了时间,后来考场入不得,居然当场就在门口给警卫磕头,搞的警卫连连换人,他们受不了那些学生压抑的目光。
之前不久,刘宇还听说因为有人准考证被偷了的关系,居然就在大马路上大喊大叫,差点被车撞到,维持纪律的警察来了一批又一批,就是围观群众都感觉十分不舒服。
幸好是三天过去了,最后一门考试也完成了。
当刘宇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已经有零零散散的学生走了出来,他们或是担心或是欣喜,或是悲伤或是轻松,百般神态无一而足。
而刘宇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所有人内心都轻松了许多,就如同……放下了心中的石头一般。
“这高考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啊”刘宇瘪瘪嘴,皇朝的政策他当然理解,他们这一代注定是国家崛起所需要牺牲的那一批牺牲品,为了国家崛起而努力……然后被毫不留情的消化掉。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刘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估计大部分人都是觉得大学是放松的学习日子吧,可惜……”
可惜大学生也是很悲哀的!
这是刘宇早就知道的事情,当然普通人的生活和他实在是太遥远了,当一个人与众不同的时候,你再怎么掩盖,都会有发光的一面。
很明显,刘宇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说来也巧。出来的时候刘宇看到了陈斌,他正低着头,脸上不知道是欣喜还是伤心。
“怎么样了?”走过陈斌身边时。刘宇随口问了一句,便见到陈斌一脸神秘的笑容。“我准备好了,要给四眼一分大礼!”
“……”刘宇其实问的是他的考试情况,不过他也不执著于回答,便笑着点点头,“你没执着于对付学校啊”
陈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笑道:“和我有间隙的就是几名老师罢了,学校估计连我这号人物是谁都不知道!我虽然不怕刁难,却也没不至于自找麻烦”
“我知道了!”联想到之间陈斌所说的记者采访。刘宇笑道:“你想要借刀杀人,借学校的手来惩戒四眼他们!”
“什么借刀杀人啊!乱说!”陈斌一脸笑意,显然是想通了某些事情,刘宇不由得伸出大拇指,“你有自信!”
采访,素来是状元的专利!
刘宇嘴上打着客套,心神却注意到了陈斌的心灵之花上的血红色,似乎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想来是自己多想了,平白无故一个普通人哪会心性转阴暗的一面!
刘宇是对他用过心灵催发。但也应该没到改变心灵的内部的程度!
这样想着,刘宇也就没有再去关注陈斌的情况,今天好歹算是他高中的完结。家里人早已在家中备好了“大餐”等着他回家聚一聚。
刚进家门,就看到父母围在沙发处看着什么东西,刘宇好奇的走过去一瞥“世界旅行日志!”
“老妈你们要去旅行?”刘宇惊呼了一声,刘父点点头,笑着说道:“那是,你要不要去?”
刘宇不仅无奈,这明显是叫他“别去”,他自然不会打扰老爸老妈的又一次度蜜月,点点头。笑着说道:“你们去就行了,大学的事我自己搞定!”
刘父刘母一副平淡的样子继续谈论旅行的路线。让刘宇颇为无奈,
“老爸。你们是准备跟旅行社去还是?”
“当然不!”刘父摇摇头,颇有些气愤的说道:“现在的旅行社强买强卖,带旅客们去一些不正当的地方,偏偏现在的官员们还不管,你老爸老妈才懒得去受这些罪!”
刘宇一听,面色颇为古怪的说道:“那是准备自己定路线!?老爸你别乱来啊”
“放心吧”刘母此时也插了一句,颇为得意的说道:“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总共十五个国家,他是专门负责联系的中介人”
“中介?”刘宇脑子有点乱,“老妈你平时不是老是骂中介没良心么,怎么突然找齐中介来了?”
“或许不叫中介!”刘母点点头,“私人国际旅游向导!”
“”无奈地耸耸肩,刘宇说道:“好吧,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假期!”
刘母高兴的走到厨房去了,刘父则是拍了拍刘宇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小宇,你要上大学了,那我们给你下的禁令也就可以解除了!大学可以不用遵守!”
刘宇一愣,方才想起多年以前父母曾经和他说过的“禁令”高中不准谈恋爱他苦笑一声,“老爸我还没那样的想法!”
未曾滋生,在刘宇的脑海里,能够让他真正心动的女孩子还真的没有。这不是因为他的要求太高,或者是说别的,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谈恋爱的心。
或许恒沙世界的怜月是个不错的红颜知己,然而天道无情,割裂了一切因果,此时的怜月怕再也不是他所认识的怜月了,有缘无分,怕是说的就是如今的情况。
他至今不知道,因为外公慢了一步,怜月正在远方的海城生活着
回到自己的房间,刘宇几乎是下意识的走到了阳台,他喜欢坐在盈眉的身边,或许是因为两人亲近的气息,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已经超脱凡尘。
小紫砂星稍稍欢迎了一下刘宇,便又神光内敛,开始了它日复一日的修炼,在那半隐半开的花瓣见,有丝丝粉红色的神光凝为的丝线垂落,
一点连天,一点连地。其形勾画出的,正是传说中万物之源的形状,或者是说“帝流浆”。
刘宇颇有些感叹的看着似是而非的帝流浆,已经知道了盈眉选择走的路了,
她和刘宇不同,这一走,就是动辄万年,
这一走,便是无穷劫难,遍地荆棘!
“也罢,我就随你走下去吧!”(未完待续)
第六七章 对立的开端
没有人知道人生之路应该如何前行,更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路的具体方向,因为他们是人。
既然是人,就有着属于人初生之时便被天地赋予的智慧和思维。
从所思所想,到斟酌思考,每一个人的人生,是千变万化的,是可以看做是走一条路,
一个修道者,便是可以构建这条路的人。
而在这之前,修道者必须超脱!
如果说弱水之行帮助刘宇超脱了凡人的话,那么“点化赐灵”便是盈眉的超脱。这既是定数,又是巧合。
刘宇曾经和心魔探讨过盈眉的路途,也曾经想要让盈眉早点化灵,更是想过在盈眉的天劫之日要如何应对,但时间飞逝,如今的刘宇早已不是当初的刘宇,盈眉更是不同往日。
在刘宇徜徉弱水与时间长河的时候,盈眉知道了化灵是不可能的。
生命的本质来源于先天,当刘宇赐灵的那一刻,盈眉的生命本质就注定要破开这天地,
她无法化灵,这是规则,却也是机遇。
所以她选择了万物之源“帝流浆”的道路!
没有如同刘宇那般深思细想,也没有步步为营,也没有准备后路,更是没有刘宇那般超脱天地的神通万法或许唯一和刘宇有些相同的,就是她有刘宇一直在关注她,为她护法,就好似刘宇的外公为刘宇所做的一步步向导一般。
“随你,随你!”刘宇摇晃着头,心里无奈一叹,他何尝不想让盈眉和他一起在同一条道路上前行,但毕竟盈眉不是他,她所走的注定是自己的路!
愣愣的看着正在修炼的盈眉。刘宇不由得笑了,“一样的,我会看着你前行”
帝流浆。来源于远古神话中的东西,是传说中万物开灵的源头。是所以被称呼为“万物之源”,而返本还源之路,则是直指这条路!无数先人在这条路上摸索探讨,最后能够披荆斩棘成就无上的少之又少。
作为植物的一员,紫砂星选择了这一条无上之路!
虽是无比艰难,不说那道途之上的无数劫难,就说那动辄万年的寂寞与孤独,便不是普通生灵能够忍受的。
刘宇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忍受。就是能,以他的性格也很难决定走这条路。
“无需多说,个人有个人的造化,一切随缘就好!”刘宇坐在阳台前,望着天上昏黄的天空。在他的身旁,神光凝丝而落
十天后,父母早已远去,就剩下刘宇一个人在家里生活,幸好还有盈眉,刘宇也不至于在学校那般无聊的生活。偶尔和盈眉打打趣,偶尔修炼一下,偶尔感叹一下人生。倒也是颇为有趣。
只是随着高考成绩的出现,有些刘宇熟悉的人上了电视台陈斌!正如当日陈斌与刘宇说的话,陈斌考了全市第一,而江南市的第一,毫无疑问就是江南省的第一了。
在陈斌的意料之中的是,记者的采访如约而至,然而令他和刘宇都没想到的是,陈斌的言辞并没有成功上到电视台,上电视台前的“剪辑”一关并没有过去。记者不可能为让这种消息不播放,那么毫无疑问只有是学校的领导和电视台打了协议。或者说是付出了代价。
陈斌的电话来的时候刘宇正准备查成绩,然后就知道了一切的始末。刘宇听完之后笑着问了一句,“你准备继续还是怎么办?”
陈斌的选择是停止,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代班主任失去了那让他耀武扬威的位置,而陈斌,则是失去了一次出名的好机会,对于他而言,这百利而无一害。
事情看似简单,其中的经历必然是极为困难的,也不知道陈斌妥协了什么,他说这是“好消息”,刘宇也就不会再去深究。
回头查自己的成绩,算是在上游一列,考取华清京大有些难度,但上个重点院校应该是没问题的,他看了看各个大学的录取线,思来想去,便随便选择了一个海城大学。
他只是觉得在海城大学读书的话可以方便去大海中遨游一番,他不知道是这一刻有着历史在后面推了他一下,让他一头栽进了那末法之劫最终的答案
原本刘宇是觉得他能够安稳的修炼两个月,不出意外也确实会是这样。但命运总是喜欢搬一块石头在你的脚下,然后然你规划好的生活一团糟。
这天刘宇还在休息,一个电话突然嘟嘟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陈斌,刘宇接过电话,对头却怎么也不说话,
“喂?是陈斌?怎么不说话?”
对面的呼吸声很急促,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许久,才传过来陈斌低沉的声音,“刘宇,我能相信你么?”
“”刘宇突然感觉自己掉入狗血三点档了,这句话是要踏入狗血剧情的节奏啊。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相不相信你,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是吧”刘宇这样说了一句,而后笑道:“直说吧,你干了啥了?”
陈斌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一个地点而后就挂了电话。刘宇摇了摇头,将电话挂起,身子化作一丝云雾消失了踪影。福州大酒店,据说是三星高级酒店之一,在江南市很有名头,而陈斌所说的地点,就是位于大酒店的一间包房。
在刘宇走到“1702”的时候,包房的门紧关着,一直到他敲了敲门,房间内才多了一些动静,令刘宇惊讶的是,开门的并非是陈斌,而是他的同学柳青青,班上的英语课代表。
“你们两是来这里开房?”刘宇笑了一句,只是柳青青的脸色苍白,一言不语,刘宇只得无奈的耸耸肩走了进去,陈斌正站在大厅口,他的手上满是血液。
看到那血迹,刘宇隐隐猜测到了事情的经过了,
“你来了”陈斌撑着精神问了一句,但很明显他的状态并不好,
“我想我大概是遇到了一些狗血剧情!”刘宇笑着说了一句,跟随者陈斌的步子走进了卧室,
在那鹅绒床边,一具浑身血液的尸体倒在那儿(未完待续)
第六八章 宁杀错不放过
西式房间内的灯并没有开启,透过黑暗,那一滩血红色仍然是触目惊心,就是刘宇进去看到这景象也是颇为惊讶。
倒在床边的尸体毫无生机,但仍有温热的气息,很明显是死去不久,而之前所看到的满手血迹的陈斌
刘宇挑起眉头转头问道:“是你杀的他吧”
陈斌当即脸皮一跳,不留痕迹的看了柳青青一眼,随后深呼口气,苦笑道:“是我杀的。”
刘宇丝毫不顾一旁已经死去的尸体,坐在床边,笑道:“你这同学可不称职,还把我拉下水啊”
陈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嘛”
他所说的普通人并非是说刘宇修道者的身份,而是以为刘宇是官二代,殊不知刘宇退学入学时候的潇洒,在他看来就算是有点小钱也是不可能如此为所欲为的,因此刘宇的身份立刻就变成了不显山不漏水的官二代,还是很有权势的那种。
听完陈斌的讲述,刘宇不禁哭笑不得,“你想得倒好,万一我处理不好怎么办?”
陈斌脸色僵硬了一下,悻悻然说道:“没办法那就没办法吧?”
刘宇咄咄逼人的问道:“你有没有想过给别人添麻烦的后果”
“”陈斌的脸有点黑,怒道:“不帮就不帮,就走吧!”
刘宇无奈地摇摇头,叹道:“你有没有想过酒店是有监控的,你觉得我这个时候走脱了了身么?”
如果不用道法的话,刘宇却是难以脱身。陈斌也想到了这一方面,苦笑道:“这”
“刘宇,你就别逗他了”柳青青这个时候开了口。慧眼兰心的她看出了刘宇并没有拒绝的意思,说道:“现在要处理这具尸体要紧”
“行行!”刘宇无奈地举起手,“我帮忙总行了吧。但你们总要把所有的信息跟我说一下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总算是把事情说清了。非常狗血的经历,柳青青和她的几个同学被邀去k,本来柳青青是不去这些地方的,奈何闺蜜劝了好几回,而且又正好是高考结束放轻松的时候,她就随着她的闺蜜去了一趟,
然而就是这一趟,直接被她的闺蜜告诉了眼前死去的“王公子”。于是乎后面的事情也就不用说了。
这里是酒店,两人根本就没有处理尸体的办法,危急时刻,陈斌乱出招想要“官二代”刘宇来帮忙解决一下问题,处事还很天真的他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事情会带给别人多大的麻烦,
幸亏,他找的是刘宇。
“我明白了”刘宇含笑着点点头,“这个忙我帮,但也就最后一个忙,别什么事都找我!”
“谢谢!”陈斌和柳青青终于是松了口气。感谢的话说个不停,刘宇顺手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纸鹤,而后就强行将他们赶了出去。
心念一动。“风”之符文悄然升起,化作一抹清风将尸体和血迹化作了齑粉,刘宇环顾四周,没有了一点杀人的痕迹点点头,刘宇施施然离开。
话分两头,陈斌的想法很简单逃跑,父母在市里面毕竟是没有根本资产的,随时可以走人,他准备和父母商量好后就立即回家。然而等他到家里把事情说清楚后,父母却认为他应该去自首。
老实的陈家父母觉得,杀人只不过是反抗而已。按理来说陈斌应该是没事的,可陈斌深知现在法律是什么情况,又哪会选择自首的路,好说歹说,他的父母就是不愿意走,这是也就拖了下去,而这一拖,就是生死两难
话要说那王公子的父亲是市里的副公安局局长,说来也是位高权重,加上又有一个心疼他的母亲,这王公子养成了一个淫乐的性格。本来就有不少人监视王公子,他这一失踪,立马就开始了调查。
刘宇让尸体消失的方法实在无迹可寻,调查的结果自然是空的,
但所谓领导的方案就是“宁杀错不放过”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一个局长能够拥有如此大的权势,但毫无疑问的是陈斌经历了一幕他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画面,当他的父母倒在血泊中的时候,买菜回家的他已经惊呆了,
接着就被几名纹身混混抓住了,一名光头男子拿着相片对了一下,“陈斌?”
“”陈斌依旧是无法置信地看着父母倒在血泊中的身影,瞳孔微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应该是他!”另一名纹身混混诡笑一声,突然一巴掌拍在了陈斌的脸上,“小子你可算倒霉的”
几名男子将陈斌打了一顿,正准备拿出刀杀了陈斌的时候,陈斌突然开口了,“为什么?”
他的眼神无比寒冷,
“你说为什么?”混混笑了一声,“告诉你也没事,你惹了王局长,人家放出话了,要你们陪葬!”
“只要是和王公子生前有矛盾的,有杀错无放过!”
“死个把人根本不是事,何况是你们这些屁民!”
“好狠!”陈斌狠狠的咬紧了嘴唇,甚至将下唇咬出了血液,“我就是做鬼也要杀了他!”
“妈的!”男子吐了口痰在陈斌的脸上,“你他么生前他都不怕,死了还想做什么?”
他拔出了那把满是血迹的刀,就要一刀捅进陈斌的胸口,然而不等刀锋插进去,一抹火光突然乍现,而后被陈斌放在口袋中的纸鹤化作神光砰然爆开,一股无形的振动波将除了陈斌外的几人全部震倒在地,瞬间就陷入了昏迷。
陈斌流出一滴眼泪,将那把砍刀拿起,一刀刀刺进了几名男子的的胸口,而后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景秀小区”,在一座颇为精致的小别墅里边,正翻着书的柳青青听到了门声,她急忙走到门口,从窥视口看到一脸苍白的陈斌,
“陈斌,你怎么到”
话未说完,她便看到了包成一个粽子一样的陈斌,在陈斌的手上,正抓着一个包裹,
陈斌身体颤抖,颤颤巍巍地坐倒在地,
“我我要报仇!”
“我要杀了王局长!”(未完待续)
第六九章 生命的交易
当夜色逐渐浓厚之后,天地之间也就安静了下来,阴影笼罩了整个城市.
夜间的寂静和日间的热闹简直是两个极端,当刘宇开门的时候,他还以为是看见了乞丐,直到柳青青将头发抚顺,他才搞清楚眼前披头散发的两人是自己的同学,
将两人迎进去,刘宇笑着问了一句,“你你们这是被打劫了?”
柳青青咬咬牙,看向陈斌,却见陈斌依旧是双目无神的状态,在那眼底深处,一股刻骨铭心的仇恨涌现而出。
“我大伯在政府上班,所以第一时间王家没有找我的麻烦,但陈斌……”
刘宇看了看陈斌的情况,身体还算是正常,但他此时的心情极度的不稳定,而且……猛地瞳孔一缩,刘宇目泛神光,
在陈斌的心灵底处,一朵血红色的花正璀璨的绽放着!
陈斌的心灵之花竟然是已经变成了极为鲜明的血红色!他的心灵……已经彻底改变了!
刘宇心思急转,疑惑脱口而出,“陈斌的家人……”
柳青青眼神暗淡,显然是不好多说,但答案已经表明了陈斌的父母已经遭遇了不测!
“那王公子的家人怎么查的这么快?”刘宇皱着眉头问了一句,要知道就算是王家的人再有势力,都不可能找到王公子的尸体啊,他们不去寻找王公子,竟然直接找到陈家去了!
正在这时,陈斌开口了,
“他们是有杀错,不放过……”
“他们一群畜生!”陈斌捏紧拳头,似乎是想到了那一幕撕心裂肺的场景。
坐在沙发上,柳青青告诉了一些关于王公子的信息。“家里有一尊公安局副局长,行事跋扈,以前有过当街抢掳女子的事情。但至今为止没有人能够治他。帮王家做事的是一些混混,算是市里面的黑帮吧。官面上的黑帮……”
片刻后,刘宇从陈斌的口袋中抓出一爪黑灰,惊讶地问道:“纸鹤化灰,他们是直接准备杀了你!看来事情的始末他们是不了解的”
“我……”陈斌的脸上闪过后悔之色,“我劝过我的父母,但他们固执的认为天网恢恢,坏人一定会被伏首,他们觉得我去自首才是正确的决定……”
陈斌的父母是很老实的那一辈人。本身就十分固执,对待很多事情上没有相应的经验,加上陈斌没有深入解释或许是因为侥幸心作怪。
“天网恢恢,但用天网的是当权者,而天网下的人是平民”刘宇笑着说了一句,调节了一下三人之间压抑的气氛。
“我要报仇!”陈斌低沉的声音响起,相对应的是他无比冷静的脸庞,看起来是他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但刘宇只是摇摇头,“你哪有能力报仇!”
“我有!”陈斌说了一声。突然又说道:“或者说,你有!”
刘宇瞥了他一眼,此时的陈斌不知为何眼神中包含了一丝睿智。和往常的他形若两人。
“我说过,我不会在帮你们的了。”
“不是帮,你可以继续你所做的事情……我唯一的请求,就是让事情朝着杀死王家人的方向前进。”
他的话让刘宇蓦然一惊,难道陈斌知道了自身的问题?眉头微皱,刘宇微微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的”陈斌笑了笑,嘴角依旧是有些苍白,“事实上我很多东西都不懂。但今天的那个纸鹤告诉我,我的变化一定和你有关”
“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能够轻易的审判王家的。对么?”
陈斌冷静的说出这一番话,眼神中带着一丝丝希冀,或许对于他而言刘宇的答案将会是唯一的生机,刘宇耸了耸肩,笑道:“我并没有害你,相反,我帮了你不少忙!”
“我知道!”陈斌苦笑一声,“如果不是你的帮忙,也许我现在还是那个浑浑噩噩的陈斌,考不上三流大学,不敢和青青说话,什么事都做不了,也什么事都不敢做。”
“或许是我有些贪心,但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刘宇,求你……帮我这最后一次吧”他咬咬牙,接着说道:“无论你是需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够给予的,哪怕是我的灵魂,我都愿意给你!”
“……”刘宇默然无语,一旁的柳青青乍一听这一段对话,不由得面色苍白,“灵魂?刘宇……你是!?”
刘宇哂笑一声,“说的我跟恶魔一样,我能够帮你,但不可能毫无代价”
“可以!”陈斌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刘宇的话,“无论什么代价!”
刘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直接应允什么,而是接着说道:“我可以帮你获得足够报仇的力量,但你要为那力量付出生命……”
“简单的解释的话,意思就是将你的寿命用一种方式转换为你的力量,当然,那也说不上是我要你的灵魂什么的”刘宇淡淡一笑,解释道:“如果你的意志和心灵足够强大,或许说你的仇恨足够深,那么你能够轻易地获得力量”
“刻骨铭心的仇恨,如何?”陈斌沉着脸说了一句,刘宇回答:“足以正面杀他!”
“好!我答应了!”陈斌点了点头。柳青青不由得一愣,眼前的事情实在是太乱,让她难以反应过来,
“你们干什么?什么要生要死的?刘宇你就不能帮帮他么?”
她想要说动刘宇,但刘宇只是摇摇头,“我说过,那是我最后一个忙,无论于我而言事情是否麻烦,都没有让我帮忙的理由,能够让你有本钱去报仇,已经是我的让步了”
“……”柳青青还想说什么,但陈斌阻止了她,微微一笑,眼神坚定。“我需要做什么么?”
陈斌回头问了一句,刘宇神秘的笑了笑,伸出手指在陈斌的额头点了点,然后就收回手,笑道:“可以了”
陈斌半信半疑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感觉没什么不同啊”
“当你的仇恨上来,自然就会给与你力量”
“……好!”
没有再问,陈斌捏紧拳头,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七零章 演化神通
陈斌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处,随之走掉的是满怀心事的柳青青,
只不过柳青青走的时候脸色极差,看来是在一定程度上根本不相信这些东西,或者说她接受不了这些东西,
她没有亲眼见过纸鹤的神奇,没有和陈斌一样亲身经历过大喜大悲的那种际遇,更是没有经历过心灵的改变。因此她只能走,远离陈斌和刘宇,如她所想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根本就不应该去想这些东西。
恩情?这个时候谁会理呢?
刘宇在家里等了一会儿,忽然一笑,“几只小老鼠!?”
他身形一动,赫然是出现在小区外,不过数步距离,他走进了一个小巷之内,里面空无一人,但刘宇却负手而立,对着无人的空出说道:“小老鼠?出来吧!”
没有一点声音,似乎只是刘宇在自言自语,然而刘宇根本不是试探,又哪会被假象欺骗!
他呵呵一笑,朗声道:“五只小老鼠,怎么,要我揪你们出来!?”
这样一说,周围立刻就有了一点动静,几名纹身男子走了出来,面容狰狞,其中四个手里都握着棍棒,隐隐封锁住了刘宇的位置,
“想不到居然被你看见了!”唯一手上没有东西的那个黄毛看起来是几人的领头,嗤笑的看了一眼刘宇,“聪明,自己过来,也好让我们少费一番功夫,说不得以后烧点纸给你!”
刘宇淡淡一笑,“你们是王家派来的人?”
“你知道!”那黄毛眼睛眯了眯,环顾四周,小心敬慎的对着另外几名混混瞥了一眼,示意注意周围。而后说道:“是又如何?”
“那你们的主子告诉你们没有,我是你们惹不得!?”刘宇又是一笑,嘴角勾起。似乎是是在看着什么有趣的事情。黄毛心思急转,想起有关刘宇的信息。
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学习很好,家里做了点小生意,和欧阳家有点关系,但那关系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你该不是觉得是和欧阳家的人认识我们就不敢动你?”
刘宇楞了一下,这答非所问的回答让他有些无语,不过他还是顺着黄毛的想法问了下去。“欧阳家族你们王家敢动手?”
一般而言,王家这种普通的官宦家族是根本不敢惹欧阳家族的,毕竟一个土皇帝再厉害也根本无法和过江龙相比。
“欧阳家我们当然不敢惹!”黄毛嗤笑一声,“但你觉得你是谁?你能够代表欧阳家族?欧阳家现在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管你这一个外人的事情!”
“哦?”刘宇一笑,黄毛说的欧阳家的事情确实不错,“看来你的主子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废话什么?”黄毛没了耐心,正准备动手,突然一则电话打了过来,他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停下了动作,“王哥?”
那头是王家的家主,也就是王公子的父亲是这四线城市的土皇帝之一。也不知道那王局长和黄毛说了什么。黄毛皱着眉头将电话递了过来,刘宇当然不可能怕什么,随意接过电话,
王局长的声音传了过来,“刘宇,你好!”
“呵呵,王局长这是找我有什么事?”
“你很胆大!”王局长的声音不急不缓,“我不管你和我儿子有什么间隙,不管是谁在后面指示你们。只要你现在回头,我保证不动你的家人!”
刘宇笑了。这种威胁对于他而言真的是没办法惹出一丝怒气,毕竟一只蚂蚁说要杀大象全家。大象除了感觉很好笑其他什么感觉都不会有。
“你知道什么叫土皇帝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了王局长低沉的声音,“你是不准备放人?”
刘宇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嗤笑道:“土皇帝,就是指的坐井观天,这是小学学的知识,局长您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么?”
“”王局长怒道:“我会让你乖乖开口的!”
电话挂了,看来王局长已经放弃了说服刘宇,刘宇将电话丢了过去,笑道:“看起来你们王局长的耐心不够啊”
黄毛眯了眯眼,一招手,一个混混就握着铁棍朝着刘宇的砸了过去,只是刘宇恰到好处的迈出一步,竟然巧之又巧的躲过了混混的攻击,那混混急忙再举起铁棍想要砸过去,只是刘宇突然一伸脚,将他直接绊倒在地。
“废物!”黄毛哼了一声,眼神一瞪,另外几名混混急忙冲了过去,只是刘宇的身影好像是泥鳅一般,根本就没被几名混混碰到几下,反而是一下下将几名混混绊倒,还顺便踩了几下。
将鞋子在一个倒地的混混的衣服上擦了擦,刘宇微微一笑,“可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咔!”黄毛拔出了腰间的手枪,狞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练家子,但你觉得你能够躲得过子弹么?”
“我干嘛要躲!?”刘宇一脸“惊讶”。而后声音脱口而出
“你——子——弹——射——不——中——我”。
一股无形的心灵之力蔓延开来,黄毛混混莫明一颤,怒道:“你可以试试!”
刘宇耸耸肩,竟然是就这样迎了上去,黄毛瞳孔一缩,猛地拉动了枪栓,
“砰!”子弹从刘宇的脚边滑过,刘宇面不改色继续前行,
“砰!砰!”又是极强,然而好像是黄毛眼花了一般,没有一颗子弹射中刘宇,忽地,刘宇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还是模拟不出金口玉言的效果,看来必须勾连一下点化神通了”
他看向黄毛,淡淡一笑,“不和你玩了,还要去看戏呢”
清风忽起,黄毛混混定格在瞪眼的那一瞬间额,然后就化作了就齑粉,消失在天地间,
刘宇看向公安局所在的方向,脚步一迈,道心之内的“水”之符文忽地颤动,一层无形浮上刘宇的体表,不过片刻,刘宇的身影就被掩盖在术法之下。
他凌空而起,目标正是那即将有一场好戏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七一章 心灵果实的力量
(解释一下,或许上几章大家会觉得很夸张,但其实现实比小说更夸张,具体怎么回事小凡就不多说了,大家明白的)
演化神通的失败让刘宇有些无奈,看起来心灵之力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三千大道各有玄奥之处,不能以一而足。,
当然,说来说去还是他自己贪心了,意识到这一点的他立即就放弃了继续玩耍的心思,将事情处理好,而后就准备去看一场属于心灵之花的好戏。
正如陈斌所说的,他的交易是应该执行了……
月光星辉胶着而落,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夜色依旧是那么昏暗,整座城市在这一刻寂静无比。
陈斌并没有在公安局中找到自己的目标,但他还是得到了不少信息,如他所想,就是直接找王局长拼命,只可惜人都不在,他也就只能热着血前去而后灰溜溜的返回,
不过……也并非是毫无所得,起码那王局长的家的地点就被他打听到了,或许是小警员们不怎么有警惕心的原因,陈斌只是试着一问就问到了地点花楼小区,江南市的顶级别墅区之一。
而正是陈斌前往花满小区的时候,在他的四周,一抹水纹紧紧地跟随者,在那水纹之内,刘宇正凌空而立,眼神不知眺望着何处,想着别的东西,只是分出一丝心神关注着陈斌的心灵之花。
“真正对一个高中生有警惕心的人很少,即便是那个局长!”陈斌咬咬牙,看着不远处富丽堂皇的别墅区,“所以现在就是要骗过保安,然后装作人畜无害地接近王局长,趁机杀了他!”
他闭上通红的双眼。手里的水果刀依旧是有些颤抖,片刻后,陈斌深呼口气,将水果刀放至鞋内,不顾有可能刺伤的问题,冷静的走向了别墅区的门关。
“站住!”保安叫住了陈斌。疑惑的看了一下陈斌全身的衣服,板着脸问道:“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陈斌心底一跳,但他的表情却非常冷厉,“怎么,回去都要拦?”
“你是这里的住户?”保安明显不信,毕竟陈斌的衣服不过是地摊货,怎么可能家住花满小区,但陈斌只是一笑,“我高考完来我姑姑家玩。你之前没看到我么?”
他朝着远处的马路努了努嘴,“喏,刚刚就是我姑姑有点事先走了,让我先进去,就在那里下的!”
保安疑惑地看了一眼远处的马路,上面正有一辆豪车停在那儿。其实花满小区这块地方有豪车停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不过先入为主的原因,保安觉得陈斌说的话似乎是对的?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不冒险比较好,“请进!”
转身打开门关。陈斌一脸无所谓的走了进去,看似轻松,其实他的额头早已是爬满了汗水,他看了一眼方向,坚定的迈开了步子……
刘宇凌空而立,看着走路的陈斌。不由得微微一笑,“越来越聪明了,细心睿智,如果只是普通的成长的话,也许你会成为人中之龙。”
古时就有心灵衍生智慧的说法。无论是哪个时代都有着大能提出过慧心的概念,
刘宇无法知晓心灵和智慧关联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他见证了心灵绽放之后智慧的变化,这是一种质的变化,根植于人的内心。
陈斌很快就找到了王局长家的别墅,正如那显眼的门牌,似乎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是王家一般。
“叮铃铃”门铃声响起,一名半百老人打开门来,她看见陈斌后便和蔼地问道:“你是?”
陈斌面色僵硬,勉强堆起笑容,说道:“请问王局长在家么?”
半百老人摇了摇头,叹道:“儿子失踪了,他正到处找呢!”
“是吗……”陈斌眼底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命运好像在捉弄他一样,让他提起勇气却又一直找不到自己的目标。
正是这时,刘宇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及时的隔绝住声音,刘宇一看,却是王局长打来的电话,
“你想好了没有!?”王局长的声音非常不耐烦,或许是是觉得刘宇是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恩,我想好了”刘宇平淡的声音传了过去,那王局长松了口气,问道:“我儿子在哪里?”
随后,刘宇“惊讶”的说道:“我想好了看戏啊,至于你的儿子,失踪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局长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宇嗤笑一声,看着不远处慢慢走着的陈斌,他随手一挥,一道雾气升腾而起,将陈斌拉入里边,陈斌被急转的环境吓了一跳,回过头时,正好是看见了满脸笑意的刘宇。
“你?”不等陈斌问话,刘宇悠悠叹道:
“花开花落,素来绽放之时,便决定了凋零之果,彼尔心灵,坚定,锐利,无悔……”
坚定,锐利,无悔是陈斌所展现过的气质,而正是这三种气质,注定着陈斌心灵果实的奥妙,
正如刘宇所说过的,他的力量,就将会依托于心灵果实。
刘宇的话每一个字都如同是天音一般搅动着陈斌的心灵,那朵血红色的心灵之花本事呈现出“绽放”之态,如今却开始绽放出无限神光,最后花落凋零,所有的心灵汇作一个心灵之果,
当心灵之果裂开的那一刻,陈斌的身体发生了无比疯狂的变化,寿命化为无形,灵魂融入**,精气神在那一刻夹杂在一起,
这对修道者而言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但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就是无上的力量!
每一处细胞都在颤动,陈斌猛地一颤,竟是不知觉间一脚踩烂了沥青地面。
“这!?”陈斌瞠目结舌地低下头,坚硬的地面显然是被一股巨力打成了粉碎,忽地,他感觉手有些烫,猛然伸出手,却见到两只手掌已经是变成了银灰色,不复此前白色的皮肤,而且他可以感觉到指节之间蕴含了多少的力量,
是谓:金刚不坏,无坚不摧!(未完待续……)
第七二章 好戏终临
金刚不坏,无坚不摧!
这八个字虽然前言不搭后语,却是最好形容此时陈斌状态的话!
随着一抹红色浮于体表,陈斌捏了捏拳头,一股无比充实的感觉充斥在掌间,他颇有些失神的喃喃道:“我感觉我无所不能!”
“你想多了……”一旁的刘宇呵呵一笑,“这是你自己心灵的力量,这力量当然不可能是无穷无尽的,你的时间不多,最好赶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想做的事情?”陈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掌,忽地笑了,“我明白了……”
来去如风,当陈斌再次来到王局长家里的时候,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身体的速度,超强的爆发力,超强的力量、速度,以及超强的耐力,这些让他此时信心满满。
“叮铃铃!”大门缓缓打开,半百老人看见是陈斌,惊讶的问道:“怎么又是你?”
陈斌低沉着脸,突然欺身而上,直接掐住了老人的脖子,问道:“王局长在哪里?”
老人哪里知道陈斌会突然暴起,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陈斌重复了几句,她才挣扎着说道:“我……我不知道!”
陈斌脸色一黑,他早前心理波动比较大,因此第一次来时没有注意到老人的神色,后来一冷静,发现眼前老人的演戏错漏百出!
“说!”陈斌没有用劲,然而经过改变的身躯依旧让老人面部铁青,喘不过气来,片刻,老人终于明白眼前的不是普通的“小孩”,急忙点点头。“我,我说!放……”
闻言,陈斌缓缓松开了手。只是满是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老人,就在陈斌放手的那一刹那。老人猛地转身,以一个老人不应有的敏捷向一旁掠去,
他的目标,正是那位于墙上的警报按钮!
只要按下按钮,花满小区的保安队就能够即使过来救下他!
只可惜……老人的速度对于如今的陈斌而言实在是太慢了,特别是一旁看着的刘宇突然伸出脚绊了一下之后,老人“啪”的一声摔倒在地,而后被陈斌又一次捏住了脖子。
“你是想死!”陈斌愤怒不已,抓住老人的手掌一拖,老人便猛翻白眼,无尽的恐惧蔓延上她的心底,
“眼前的少年状态不对劲!”老奸巨猾的老人想要求饶,然而陈斌抓住她往地上一丢,并不给她示意的机会,
“最后一次!王局长那个畜生在哪里!”这一回老者不敢再玩花样了,原来王局长此时正处于他的情人所在的地方,刚刚老者还将陈斌的来到告诉了王局长。只是王局长以为陈斌是来求饶的,根本不予理会。
“谁会知道这少年简直是个怪物?”老者心思急转,看见陈斌急匆匆的离开之后。暗暗决定要通知局里的同志一声,毕竟王局长的面子和生命一比,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要是这事做得好,那少年说不定还可以让自己获得一些利益”想到这里,老者身上的伤痛仿佛都好了许多,
突然,他眼前的空气一阵波动,一个人影似乎是脱离了“水面”一般现出身形。那是一个面露笑意的少年,清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嘲讽。
“黑色的心灵!?”少年的笑意消失了,脸上露出一丝憎恶之色。如若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算了,也算是帮助老天清扫点垃圾。”少年喃喃自语,忽地伸手,如同是拂风一般轻轻一扫,而后老者的思维便停滞了……确切而言是在那一刹那,老者的身躯仿佛是塌陷了一般,整个人被刮成了齑粉!
再看那少年,已然是又走进了“水面”之内!
……
王局长的私生活非常乱,这也就造成了他老来生理能力的缺陷,只有一个儿子的他最近烦的不行,唯一的子嗣被绑架了,搞来搞去是心烦得很。
这几天在处理几只貌似和幕后黑手有关的小老鼠,平民的几个被他叫人杀了,至于有关系的,那就只能缓缓了。
刚刚通的电话里的人让王局长非常心烦,想要动手又怕欧阳家忙中帮闲,不动手,自己儿子的信息也是极为混乱。
彻底消失?王局长不信这些,所以和他儿子有直接接触的人都必须处理!
纵然很焦急,但王局长还是不忘和他的情人鬼混,家里的老婆也不是没有外遇,他早就习惯了,因此时不时去找自己的情人倒也心安理得。
“王哥!”半裸着身子的娇媚女子依着王局长的身子,娇声喊了几声,显然是情到深处做出了求欢的动作,王局长脸色一黑,尴尬的笑道:“啊,小香啊,王哥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先不急,啊!”
娇媚女子隐蔽的闪过一丝鄙视神色,笑着说道:“嗯嗯,王哥身居高位,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王局长悻悻然点点头,感觉肾还有些虚,急忙站起身来穿衣服,一边还解释道:“还不是我那小崽子,整天惹是生非,现在不知道被那伙人绑了去了,麻烦!”
“是王小公子啊”娇媚女子嗲叫一声,想起了此前和王公子的鱼水之欢,不由得在心里又一次鄙视了王局长一次,
王局长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很是无奈的说道:“这一亩三分地还真没什么人敢惹王家,也不知道那个刘宇的欧阳家有没有参与其中。”
“刘宇?就是您之前打电话过去的那个小孩?”
“不错!”王局长准备好了装束,刚刚准备出去,门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这里怎么会有人来?”王局长将手枪保险打开,警惕地走到别墅门前,却见外头有一个人穿着破破烂烂的少年“呆呆”的站着。
“乞丐?”王局长心里疑惑不已,“滚滚滚!别接近这里!”
然而少年并没有动身,只是张开了沙哑的喉咙,“你是王局长?”
“他认识我?”王局长心里浮上一股不安感,握紧手枪,他问道:“你是?”
“好!”少年终于是笑了,忽地张开双手抓住了铁门的两根铁柱,在王局长惊骇的目光下,狠狠一拉……
“吱嘎!”
铁门仿佛是塑料一般顷刻间被挤压到一边!(未完待续)
第七三章 千刀万剐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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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扭曲的声音实在是难听,难听到了王局长下意识的捂住耳朵,
然而下一刻他方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年用手硬生生的掰弯了铁柱!
即使大门的数十根铁柱都是细长型号的,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掰弯的啊?
“天生神力?妖怪?”这一刻王局长的脑袋无比混乱,不过他还是习惯性的举起了手枪,内心底处怕是将手枪当成了自己胆气的来源,
“就算是力气大……也不能挡住子弹吧?”王局长暗自琢磨,慌忙退后了一步。
陈斌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想不到威名赫赫的王大局长也有害怕的表情。”
“别过来!”王局长当然不敢说什么话,只是用枪指着陈斌,准备伺机逃跑。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选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金屋藏娇,如果是在繁华之地的话,怕是随便一声枪响就能够让自己脱离险境,
“你知道么?”陈斌双目无神,似乎是没有注意到王局长手枪的枪一般,身子缓缓接近了王局长,“我的父母非常的老实本分,从小时候开始他们就告诉我一些做人的道理……”
“后退一步,海阔天空……”
陈斌忽地睁大了双眼,满是血丝的瞳孔中留下了一滴血泪前几天,我才发现什么叫做愚蠢,什么叫做现实!我的父母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狠狠的看着王局长,声音逐渐阴沉冷厉,“所以为了答谢一切的主使,我来找你了!”
话说到这里,王局长立即就知道了眼前少年的身份,“你是我儿子的平民同学?”
他当时正是发现儿子失踪的不久。家里母老虎不听的在催他,愤怒之下他联系了本地的黑帮去“处理”几个和他儿子有间隙的人,而平民中唯一一个逃走的,就是一个叫做陈斌的少年!
“你是陈斌!”王局长紧皱眉头。按理来说一个普通高中生对他不会有什么威胁,但刚刚的景象告诉他似乎手下的情报出了问题?
陈斌此时却又不着急了,饶有意味的看着王局长神色复杂的脸庞,注意到了他肥胖的脖子上的汗水,“你怕死吗?”
“死?”王局长眼中凶光一闪。突然拉动了枪栓,
“哧!”装备上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炸裂之音,子弹突破了音速射到了陈斌的头上,
“哈哈!”王局长狰狞一笑,“小崽子,你还是嫩了点!”
他此时的心情十分轻松,无论眼前的少年时天生神力还是什么的,被尖峰型号的手枪射中,岂会有生还的道理?只是不等他将手枪放下,眼前却发生了令人惊骇的一幕
子弹射到了陈斌的额头上。本来以为会打爆他的脑袋,结果事实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斌仅仅是发丝被气风吹动了,随后一粒扁了的子弹携着一丝血迹掉落在地!
“嗒嗒嗒”
王局长的心脏猛地一揪,他的手都隐隐颤抖起来,
子弹都打不动?什么情况?
陈斌笑了,他不动声色的从鞋底抽出了那把水果刀,笑着说道:“王大局长,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王局长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问道:“什么游戏?”
“规则很简单!”陈斌抛出了一枚硬币,将硬币掐在手中。“我将硬币丢出去,如果是正面,我就捅你一刀,如果是背面。我就让你捅一刀,如何?”
“……”王局长沉默了,是个人都明白这个看似公平的规则其实没有一点儿公平可言,要知道连子弹都打不穿陈斌的头颅,单凭一柄水果刀,可能么?他只是个普通人。如果被捅上一刀……
蓦然惊醒,王局长咬牙切齿的看着陈斌,原来陈斌是准备将他千刀万剐!
“你好狠!”王局长阴沉的说道,满是恨意的眼神让此时的他颇有些择人而噬的意味。
“我如何比得上你?”陈斌一边说着,一边讲手中的硬币抛起,同时看像硬币的,除了王局长之外还有一旁隐去身形的刘宇,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场面,如同是看戏一般,神情没有半点波动。
“叮!”
正面!王局长猛地抬头,却见到一抹银光闪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到握着手枪的臂膀猛地一痛,
“啊!!!”痛呼出声,常年享受的生活让他身体的反应敏弱的一塌糊涂,几乎是瞬间他的眼泪就夺眶而出。而在他的身下,血液一滴滴汇作了一条血红色的粗线。
“再来!”陈斌捡起硬币,僵硬的脸庞上满是冷意。不等王局长反应……不,应该说根本就没有给王局长发表意见的机会,他再一次将硬币抛起,而后……
背面!
“风水轮流转!”王局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狂喜,他急忙将水果刀捡起,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刀柄,他看了看似乎是不准备反抗的陈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能当上副局长也是有些气魄的,既然子弹打不破头骨,那么……水果刀能否刺进他的眼睛!?
结果自然是不可能现在知道的,不过如同这个游戏的参与一样,王局长没有选择的机会,他只能做下去!
“死吧!”水果刀猛地一刺,目标正是陈斌的眼睛!然而正在水果刀即将刺进陈斌的双眼的时候,陈斌却突然伸出手,将水果刀抓在了掌心之内,
王局长绝望的看着那诡异的银灰色手掌,喃喃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他状若疯狂的大喊了一声,“你不守规则!为什么!为什么!”
陈斌只是一笑,苍白色嘴唇缓缓蠕动了一下,“你也可以反抗!”
反抗!?他反抗的了么?这个游戏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如今却是把王局长的最后一丝希望都给剥夺了!
“好……”王局长似乎是认命了,退后了一步,
而就在陈斌又将硬币抛起的那一瞬间,王局长猛地一低头,将手抓起手枪,而后身子一边后退一边将枪对准陈斌,
他这次的目的,正是陈斌的双眼!(未完待续。)h211
第七四章 意志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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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天色下,陈斌的面色依旧是平淡无比,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王局长捡起手枪的动作
“混蛋!”王局长怒吼着对准陈斌的眼睛,手一动就要开枪!
“啪!”狂风乍起,一抹身影炸裂了空气,瞬间出现在王局长的身前,一只银灰色的手掌突然出现屈掌成爪狠狠的抓住了王局长手中的枪,
“刺啦!”手枪好似是纸做的一般被轻松碾碎。△↗
“不!”王局长凄厉的喊了一声,无论是因为唯一能够反抗的利器消失或者说是因为死亡的恐惧。
死!?
不!陈斌没有让他那么简单的死去,这一点即便是站立在不远处的刘宇都能够看出来,
恨到深处,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将王局长千刀万剐,
抛硬币的游戏?那是虐杀!
王局长很明显也明白这一点,所有他几乎是陷入了癫狂,既然死定了,那也不能被虐杀!
王局长以前曾经派人虐杀过不少不听他话的人,但如今双方角色却反了过来
“也许当初那些人的反应也如我这般!?”他突然冒出这个想法,而后苦笑一声,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不过几个普通人,如果他当初不派人去杀他全家的话,如今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危险的情况发生了!
但后悔也没用了!
疯狂的状态下,王局长凄厉的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江南市公安副局长,你杀了我将会受到全国通缉!所有的警察,所有的军队都会追杀你!”
“那就让他来吧!”陈斌心灵未产生任何波动。显然是已经破裂,化为了他力量的来源。
他缓缓拿起水果刀,猛地一刺,又是将王局长的腹部刺出了一个窟窿,
“啊!!!不!!!”王局长根本反抗不了,然而陈斌没有停止。又是猛地一砍!
“不!!我父亲是省秘书长,我祖父是西南军区”
“你杀了我,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王局长的喊声越发凄厉,痛苦的嚎叫声撕碎了天空的宁静,响彻四方,闻者惊悚!
站在不远处的刘宇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陈斌一刀刀撕碎了王局长的血肉,看在王局长逐渐声息无力,血液流淌满地。千刀万剐
也看着陈斌面无表情,满是血迹的脸庞却显得无比狰狞!
而其中刘宇最为关注的,就是陈斌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心灵!
花开花落之后,果实破裂之后,他的心灵已经不复存在,转而化为一种极为奇妙的状态。
“究竟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刘宇暗自猜想,或许陈斌能够在短暂的时间内成为一尊恐怖的强者,
当然。等心灵之力寂灭,他也会立刻化为飞灰。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
片刻后,王局长死了,死状无比凄惨,被千刀万剐,此时只剩了一团难以看清的肉团,以及满地的血液!
“啪!”陈斌不顾地上的血污坐倒在地。丢掉了水果刀,呆呆的站立在那儿,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爸妈,我杀掉他了,让他下去给你们陪葬了。你们在地府不要再受欺负了啊”
模模糊糊间他似乎看到了父母的影子,和善的笑容,似乎是在欣慰自己的儿子为自己报仇了一般
心灵彻底破碎,陈斌的面色也僵硬了一下,仿佛过往都是遥远的记忆一般,无法再让他产生一丝的情绪波动。
“接下来就是快速变强的阶段了!”刘宇暗暗说道,所谓“回光返照”,大抵就是陈斌此时的状态,即将到达心灵给予的力量的最巅峰!
突然,“呜呜呜!”警鸣声响了起来,外面停下了几辆警车,抓着手枪的警员们纷纷下了车朝着别墅冲了过来,
“是王局长的情人!”刘宇几乎是瞬间判断了下来,毫无疑问是之前那女人联系了警局,陈斌同样想到了这一点,冷着脸冲进了别墅,里面却空无一人。
“空无一人?!”陈斌环顾四周,突然拔地而起,跃到了二楼之上,跑到杂物间,一拳砸碎了杂物间的门。里面是正穿着浴巾的娇媚女子,
“啊!”娇媚女子嘶喊了一声,然而她马上就被掐住了脖子,拉到了走廊上。陈斌看了看二楼和一楼的距离,忽地手掌一动,指甲将娇媚女子的脖颈开了一个口子,而后狠狠的将娇媚女子丢了下去,
“噗!”气管被割裂,娇媚女子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死亡的临近,睁着眼睛想要呼喊却怎么也无法喊出声来。
“嗙!!!”
打碎玻璃,陈斌马不停蹄的跳了出去,轻松的翻墙逃离
刘宇现出身形看着陈斌远去的方向,不由得淡淡一笑,“那王局长的身份挺复杂的,看起来事情还会有比较有趣的结果”
他思考着可能的结局,转头一看,已经有十几名警察上了二楼,他们一看到刘宇就将手枪对准了刘宇,“举起手来!”
“恩!?”刘宇嘴角一撇,淡淡说道:“我的事不要管,赶紧去追杀人凶手吧!”
他和这些警员毫无关系,这些警员更是不可能认得刘宇,然而就在这句话冒出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警员都愣了一下,随后仿佛都特意无视了刘宇一般,留下两个警员看守尸体后就追着陈斌的方向远去了。
是“心灵震慑”!
拥有心灵经卷的刘宇轻易的震慑住了十几名警员,就如同是上帝在吩咐他的信徒一般,直接改变了信仰和认知!
再看刘宇,此时已经到了天上,坐在云雾之上,他一手托着脑袋,眉头微微蹙起,
“心灵震慑改变人的固有思维,这是心灵之道的附带特性,那么金口玉言呢?”
“传说中玉皇大帝的神通!又会是什么大道?”
“金口玉言!”
刘宇喃喃着,似乎是陷入了深思,思索间风云涌动,天空中的云层都缓缓滚动了起来。
“究竟是什么?金口玉言,兼济万物,虚实相生我所拥有的,画龙点睛是道心,纸鹤传信是点化赐灵,心灵是心灵之道”
“万物相生,唯独心灵与意志?”刘宇眼睛一亮,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就是意志,三千大道之一!意志之道!”(未完待续……)
第七五章 林间搏杀
“意志!”
“唯有意志才能化无为有,唯有意志才能化虚为实!”
刘宇无比激动,然而马上又冷静下来,“不对,事情绝无如此简单,不能妄下定论!”
或许意志之道和金口玉言神通并不是同一种大道,但必定是会有些联系的!如果刘宇想要领悟虚实神通,就必须接触到意志之道!
而意志之道,正是三千大道之一!若想爬上意志之道可以说是机会渺茫或者说常人根本就没有机会!
但刘宇不同!他有不周山赐予的心灵之道所绘制的心灵经卷!
心灵向来和意志并驾齐驱,并没有强弱之分,或者说根本就是不同本质的大道,
诸天万界,万千生灵都有着自己的意志,当意志能够显化而出,便是踏上意志之道的初始这是来源于心灵经卷的提示!
毫无疑问重点就在“显化”二字上面,只是单凭这显化二字,想要理解意志实在是难上加难,意志不是课本上的书面语言,更不是纸卷玉简能够存储的,若非是不周山那等神物,刘宇又怎会获得本不该出现于现实的心灵经卷!
因此意志之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典籍可以供刘宇参考,如果真的要着手的话就唯有从心灵之道着手!
确切而言,是从陈斌身上着手!
那心灵破碎,将其显化于力量之人!
“所以还是得多关注陈斌的事情”刘宇微微沉凝,很快就做下了决定,陈斌的事情变化实在太大,而且跳跃性也让刘宇颇为伤脑筋,如陈斌所言。☆→,他的变化或许来源于他的内心,但实际上很大原因是因为际遇的问题,
如果他不对柳青青抱有爱意,就不会关注到柳青青,也就不会知道柳青青被下药,更加不会成功救出柳青青。
这事本就是巧合之中的巧合,稍微有一点变化就会发生截然不同的际遇,如同是拨动了命运这根线,一旦弯曲,便永远无法纠正。
“事情虽然复杂,但还是朝着有利于我的方向的发展的”刘宇处理好心境,身子悄然消失在云雾之中。
数天后,副公安局局长身死的消息震惊了全省,几乎所有报纸都头条都变成了副公安局局长身死的消息。
上面记载着副公安局局长曾经的光辉事迹,各处明面人士都在大肆宣扬副公安局局长好人早死,实在可惜。
都是正面报道,或是宣扬死去的王局长曾经的丰功伟绩即使王局长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或是怒骂杀人凶手,并且要求警察赶紧将凶手抓起来,形形色色,基本上都是出于看热闹的情态真正管这事的。唯有王局长的本家,
虽然他只是个分支子弟。但好歹是姓王,年会时也去过王家,自然而然就有掌权者做出了一个家族应有的动作抓捕陈斌!
监控非常清晰的显示了陈斌是如何虐杀王局长的!虽然这视频并未流传出去,但也让警察忧心忡忡,
一个不怕子弹的怪物?谁敢去?
于是乎,警察们习惯性的拖。照常来说,拖到后面此事也就按了下去,他们也就不会再冒险抓捕罪犯了,然而上头下来的一纸文书,让警察们的想法落了空军队出动了!
或者说是特种小队!而且还会有直升机从旁协助!
“上头这是大手笔啊!”
一名大腹便便的警员感叹的说了一句。一边还举起酒杯饮了一口酒,一旁的年轻警员笑道:“项队长说的是啊,听说那王副局长的本家是西南那边的家族,说不得就是那边的一个大佬啊”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项队长摸了摸额没有胡子的下巴,得意的说道:“这事肯定是王家的老一辈的动作,不然”
他还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的见识,外边却突然走来一个警员喊道:“项队长,出动了!”
“出动了?”项队长不敢再闲聊,招呼几声便跑了出去,在这间小房子的外头,是一望无际的丛林
“就是这里!”护林员肯定的点点头,指出了一个方向,项队长便带着自己的队伍向里边走去,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项队长并没有多大的心思抓罪犯,因为他并没有怎么用心去查找线索,反而是随意乱走,
一名刚入职的警员发现项队长没用心思,不由得问道:“队长,我们快走吧,方向不是确定了么?其他的小队应该也在快速前进吧,我们好支援啊!”
项队长冷笑一声,“要去你去,反正我们就这速度!”
“啊!”小警员懵了,一旁的警员拱了拱他的手,轻声道:“你别傻了,那怪物不怕子弹,你一个普通警察掺和什么!”
“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枪”小警员还想说什么,却被项队长使劲瞪了一眼,
“走开走开!你要去你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项队长对这种愣头青简直没有办法,真是电影看多了,以为警匪之间那么精彩?以为手枪真的万无一失?
他犹记得当初也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带领了一个大队去抓捕一名罪犯,在深山老林之中,他本以为一个普通人,血肉之躯,他只要一枪就能够干倒!
但结果却是他看着自己的十几名兄弟接连死亡!
野兽,陷阱,毒,虫子!以及罪犯凶狠的猎杀技巧!
如果不是最后有经验丰富的大队支援的话,此刻他也随着自己的兄弟去地下了!
正是因为差点死过,项队长根本不愿意涉嫌,要知道这次面对的可不是普通人啊!他们这些警员过去不过是送菜的罢了!
“哼!”小警员忿忿不平的走到了队伍后面,他可不敢反抗项队长的权威,然而就是这一刻,树上猛然跳下一个身影,银灰色的手掌猛地将小警员的脑袋捏爆!
“噗呲!”血液和脑浆溅了另外几个警员一身,片刻之后,几个警员才大梦初醒一般惊叫起来,
“不!!!小吴!!!”
他们惊骇的退后,然而速度根本比不上银灰色的身影,
“噗!”有一具尸体倒地(未完待续……)
第七六章 青藤崖顶
“杀!”
凡人五谷之躯,如土鸡瓦狗耳!
这是上古时代修者曾经自傲的话,在如今科技发达的时代已经很难见到这样的情况了,然而就是在这片深山外围,一处小丛林内,正上演着一幕一面倒的战斗,
一队警员对上陈斌,结果自然不用说,根本就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不过几下便又被杀死一个警员,充斥着热气的血液流满了地面。
“砰!”一声枪响,惊起无数飞鸟,然而被子弹打到的陈斌只是偏了偏头,被子弹的冲击力打的身形一顿罢了,似乎连一丝痛觉都没有!
“”纵使已经在视频中看过这个“陈斌”的刀枪不入,现实中遇见还是让人非常恐惧,甚至有警员惊骇之后疯狂惊叫一声,而后想要逃离这里,但他才刚刚转身,一只银灰色的手掌就从天而降,一爪捏住了他的脖子,使劲一扭,“咔擦”一声,警员立即身首分离,一株血剑喷了出来。
“快走!”危急时刻,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有人惊呼一声,众人立即马不停蹄的逃离此地,陈斌虽然速度极快,却也不可能一瞬间击杀所有人,因此在击杀了数人后,他只能看着其余生还的人逃离这边他不能追击,一旦出了森林,就很有可能遭受到军队的攻击!
“可恶!”项队长的脸上被杂草割出额一抹血痕,然而他根本就不敢处理,疯狂的向外喷跑着,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队伍无法和那怪物相提并论,此次更是如此!因此他找准了机会逃跑,加上运气不错,他算是逃得了性命!
正是这时,他腰间的卫星联络器响了起来,项队长脸色猛的一变,赶紧按下联络按钮停止呼声。环顾四周,并没有一丝动静,看来那怪物并不在这边!
项队长缓缓松了口气,将联络器执起。里边传来了此次行动领导的声音:“项队长,怎么还不回话?你的纪律是说着玩的吗?”
该说不愧是领导么?即便是联络都不忘记先摆个下马威,展示一下自己的官气。项队长脸色一冷,就想要臭骂一顿,但话到喉咙终究是停了下来。他可是知道这个领导睚眦必报的个性,若是自己得罪了他,以后怕是少不得麻烦了!
想了想,项队长还是斟酌一下话语,故作笑意道:“张大队,我这里出了点问题,您看是不是让军队的人注意一下?”
“事情,什么事?”被唤作张大队的领导咳了一声,“严肃”的问了一句,
“陈斌在我们这边!”
“你说的是真的!”张领导惊喜的说了一句。这让项队长十分愤怒,但却只能陪笑道:“是的,我们这边损失惨重,只有几人生还而且都走散了”
“好好!”张姓领导不等项队长把话说完,说道:“我命令你们看紧陈斌,等大队的人到来,到时候功劳也算你们一份!”
功劳!?项队长瞳孔通红,他实在想不到这种人居然能够当上领导,不顾危险死活,只为了功绩就要让他们深陷险境?
“可我不是士兵!”项队长暗暗说了一句。嘴上应和了一声,就准备直接离开这里,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的那一刻,一抹银光闪来。他的思维停滞在场景转换的那一刻陈斌杀死又一名警员,发现了正在闪着红光的联络器,
轻轻将其拿起,里边传来了张姓领导疑惑的声音,“项队长,怎么了?”
陈斌面无表情的聆听了一阵。手猛地捏紧联络器被捏得粉碎!
联络器里边的张姓领导的声音截然而止。没有过多思考,陈斌跳跃着离开了此地。然而就在他离开后,刘宇从隐身中现出身形,出现在陈斌原本捏碎联络器地方,
他看了看碎片中依旧闪着红光的一粒小珠子,不由得微微一笑,“陈斌还是太疏忽了,定位器都没有毁去,不过结果也都差不多!”
他没有帮陈斌弄掉定位器,而是如同未曾来过一般又隐去了身形,御风而行,瞬间就出现在陈斌的上空。控制云雾遍布了整个天空,就如同是一只巨大的眼睛一般将整个森林的情况收入眼底。
而在森林的另一侧,一支全副武装的士兵接到了一个命令,随后他们便急速前往项队长死去的地方,准确的判断了陈斌离去的方向,士兵们曲着身子在森林中急速前行着。
“抓捕?”
不,这次的命令是击杀!不只一个小队,他们的命令都是尽全力击杀陈斌!因为事情似乎超出了掌权者的控制,如果再任由陈斌杀人的话,就是掌权者也要损失一笔足以让他们心痛的代价!
“队长!发现了线索!”一个侦察兵发现了陈斌暂时休息的洞口,其余几人立即熟稔的找寻着各种信息,判断陈斌离开的时间和方向,
“是青藤崖!”一名士兵低声说道,“我知道那里,是一处很复杂的地方,容易躲藏人,想来陈斌就是去了那里!”
青藤崖的后方就是另一片丛林,而且更加原始,不是现代化不对能够轻易进入的地方,如果任凭陈斌从那边逃离,那日后就不是如此轻松就能够找寻到他的位置!
“发布命令,包围青藤崖!我要让陈斌上天不得,入地无门!”耳机内传来长官咆哮的声音,士兵们不敢放轻松,急速赶往了青藤崖。
许久,当他们到达青藤崖的时候,他们愕然发现崖顶正站着一个身影,看那相貌,正是陈斌!
“咔!”士兵们知道陈斌并非普通人,因此都举起手中的枪,随时准备射击,陈斌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缓缓向士兵们走去,
队长紧皱眉头想了想,手一挥,
“嗒嗒嗒!”刹那间所有的士兵都开了枪,枪林弹雨划破了空间,向着陈斌咆哮着冲了过去!
陈斌依旧是面无表情,猛地一弯腰,
瞬间一抹银光划破了空间,冲进了枪林弹雨之中!(未完待续。)h211
第七七章 武者!
钢铁雄狮,虎狼之军!
这是开国大将军给予皇朝军队的形容,而事实上皇朝军队也并没有辱没这个名头,在开国后的无数年里,整个世界都知道皇朝军队的血性!
西北军区算不上顶尖的军区,但一样是纪律严明,不是一般的大头兵能够比得上的。↖,这一队士兵显然是经过精英化的训练,持枪的各处要点已经射击时候的动作标领都很统一。
因此随着队长的下令,所有士兵所爆发出的是极为凌厉的枪林弹雨,绝对不是几个警员能够打出来的效果,而且准头也绝对是可观!
当然,士兵和当初所面对的警员有差距,此时的陈斌亦是大变模样,当初心灵破碎后陈斌便陷入了一种回光返照的状态中,七情六欲皆远离而去,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力量的再度强化,
当初不过是一双银灰色的手掌,如今他的全身都变成了银灰色,身体表面遍布着一层角质层亦是皮膜的强化。
当初就能抵抗子弹,如今又岂会难?
因此陈斌根本就没有闪避的动作,只是直指士兵,疯狂的冲进了枪林弹雨之中!
“砰砰砰!嗒嗒嗒!”
枪声响彻了山林,陈斌被抢攻击到之后身形趔趄,是不是被冲击力打的停顿了一下,但他和士兵之间的距离在逐渐缩短。
土石纷飞,后来有士兵架起的机关枪更是一道恐怖的猛兽,硬生生将地皮都翻了起来,陈斌一度被枪林打后退几步,但马上又前进过去,大体来说身形并没有收到太大的阻碍。
“机关手掩护,大家后退!”两方又接近了许多。队长深吸口气下了后退的命令,而后十几名士兵手气枪向后退去,只有机关枪“嗒嗒嗒!”的声音没有停止。
有机关枪的掩护,陈斌并没有机会接近士兵们,只是好似一尊铁人一般缓缓的行动着,
士兵们虽然惊骇。动作却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将工具箱打开,快速的分发了十几个手雷!
那十几个手雷样式颇为奇特,却是皇朝最新款的手雷!不仅是威力上有着极大的加成,在单层之内还添加上了不少的机关器械,让爆炸后的杀伤力更上一层楼!
“机关枪后退,前方四十米,放!”士兵们冷静的配合着,没有任何质疑队长的决定。霎时间十几个手雷丢了出去,红光一闪而后,而后就是洪大的爆炸声!
“吽!!!”
手雷爆炸,陈斌的衣服这回是彻底变成了粉碎,他所在的地面被炸出了一个大坑,灰尘几乎是瞬间就布满了半空,
士兵们的队长凝重的望着那边,却没有做出任何决定。他不敢放下警惕心,因为他知道对手并没有那么简单!
看着不远处飘落的布条。队长终于是挥挥手:“慢慢过去!机枪手随时准备掩护!”
“是!”两名士兵缓缓走了过去,步枪对准尘土之中,不过十步,
“砰!!!”一声炸响,一个身影瞬间冲了过来!
“啪!”两人反应极快的开了枪,然而来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极快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死!!!”
银灰色的两只手掌猛地一扭,两名士兵的头颅就直接被拗断,任何声音和动作都做不出来,血液四溅。沾染在来人的身上,让看着这一幕的士兵们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妖怪”
全身被一层角质层包裹,银灰色的身躯在太阳光下仿若是一只巨大的虫子,令人心悸!
“嗒嗒嗒!”无需队长下令,机枪手就开始了弹雨的掩护,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回陈斌并没有选择硬抗!
他直接跃到了空中,超强的弹跳力让他瞬间一跃十米,跨过了十几米的距离,手掌捏成爪状,狠狠的抓了过去,
“啊!!!”
少数的子弹并不能阻止陈斌的动作,甚至连他的速度都没有影响到一分,那操控机枪的士兵就被抓破了太阳穴,而后一只银灰色的拳头打碎了他的头颅,
机枪手,身死!
阻力消失,陈斌刚想动作,又是几个手雷砸了过来,
“吼!!!”他嘴里怒吼着,发出的声音并非是人的声音,如若腐烂的纱布被撕裂的声音,沙哑难听至极!
“噗呲!”死亡瞬间降临在十几名士兵的面前,在陈斌的手下,他们和那些警员一样一招即死,无论是何种方式的反抗都没有一丝效果。
杀光了十几名士兵,陈斌的身影越发佝偻,和人的区别越来越大,也许到后面,会离人越来越远!
“尸体吗?”刘宇隐身浮于半空之中,丝毫没有管陈斌屠杀的心思,反而是对陈斌的转变起了一些猜想,
他的心灵或者说是“腐坏”的心灵给予了强大的**和无匹的防御力!
但强大的代价也显而易见,身体逐渐佝偻僵硬,直到最后,生机会逐渐转换为死气,陈斌也逐渐会失去灵性,化作蠢物,或者说僵尸!
“令人吃惊的变化”刘宇心里微微一动,如果陈斌就这样变成僵尸的话,一定会变成僵尸类型中极为恐怖的一种,
因为他并非是尸变而成!而是因为心灵破碎而转换成的灵尸!
魂无灵性,体含死心!
“为什么心灵破碎后会呈现腐坏之态!?”
刘宇暗暗疑惑,心灵的变化最是诡异无比,但道心想要消化心灵经卷又不是一时之功,他难以得到较为清晰的解释,只能是持续关注着陈斌的变化,
因为他隐隐觉得,最后自己会得到极大的收货,播下的种子,也终将结下完美的果实。
“出人意料的?”刘宇暗暗决定下所做,而后隐去身形跟上了陈斌的脚步。
不久后,事态有了新的发展,一队队士兵依旧在森林中寻找,只是在小队之中慢慢的加上了一些非军人,
他们是西北军区联系江南这边世家的子弟,或者说
是武者!
锻体期,后天期!
甚至连先天期都有!(未完待续……)
第七八章 意志之道(一)
武者!而且还都是身怀绝技的武者!
刘宇没有想到陈斌的存在居然连武道世家都受到了吸引,或许是因此陈斌人不像人的原因?
现代社会的异人越来越少,古代是曾有的灵物和妖物更是根本不存在!
如果陈斌是一个妖的话!世家们根本不介意和皇朝合作活捉陈斌,来完成研究的目的!
要知道妖物这种东西在古籍原本中都有记载!即便是在神话传说之中也有着各式各样的东西,譬如炼丹,譬如换血!
武者后天期以前的炼血阶段就有记载是妖血最好,只是现代没有妖物,往往武者只能用普通的野兽血液炼血,这也是现代武者发展越发衰落的原因!
“有危险了!”刘宇暗暗皱眉,子弹手雷多是普通的伤害,陈斌的角质层和力量速度耐力足以让他不惧那些危险,但武者的内力可不是外物,若是这些武者习得了一些隔山打牛的功夫,怕是陈斌很容易就被击伤脆弱的五脏!
“最重要的是哪个先天期!”
那是一名中年人,并没有接受军队的调度,他的地位足以让他拥有自己行动的特权,而且中年人也十分自信,武力上的自信,他也从军队中知道了一些怪物的说法,刀枪不入,在枪林弹雨中来去如风,不惧手雷的伤害!
这等程度,他自信不过尔尔,要知道凡人的枪械在后天境以上武者看来就是笑话,而硬抗机关枪,手雷这种东西,一些后天后期的外功修炼者也能够达到这种地步,
中年人曾经将自己代入陈斌的位置中,他自信可以比陈斌更加轻松甚至是瞬间杀死所有的士兵!
因此他觉得此次抓捕陈斌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然。△,事实上其实和他猜想的差不多,陈斌的力量再强,不过也是野兽般的能力,和先天期能够外放的先天罡气相比着实是差距甚远,
如果中年人碰上陈斌,只需要缠斗一番便能发现陈斌的弱点而后轻松取胜。因此
“我也得出手啊”刘宇淡淡一笑,他可不能让事情变成碾压的状态,否则在陈斌上的试验就毫无意义!
当然,他不会亲自去杀死先天期的中间人,因为他知道这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只要中年人找不到陈斌就好,就算是找到了找到了再说吧!
跟上陈斌的脚步,刘宇随着他翻山越岭,倒是对陈斌变化后的警惕性赞赏不已。因为很多次本事是必死的围剿被他逃出生天,而在逃亡过程中,陈斌也遇见了不少次武者的小队,
初始他不以为意,但在受到了多次打击后就发现事情越来越麻烦,从一开始的从容推走到后面的狼狈逃离,武者的实力越来越高,甚至有一些武者带有的气息就让他恐惧不已。
心灵所化的力量。终究是带有了一丝缺陷,精神没有半分的增长。假设有一个精通精神攻击的修真者在的话。陈斌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砰!”跳入一条河中,陈斌熟稔地在何种潜游,很多次他就是这般逃离了士兵的追捕,毕竟现在他的样子和一个正常人的样子差距太大了,说是人,不如说是一个妖魔。没有了人的五官,全身被角质层包裹,甚至有几根骨刺在膝盖间突起,以应对随时的攻击!
然而,现代社会的搜捕能力着实令人惊叹。或者说是那名先天期的中年人的感应能力让人惊叹,陈碧躲来躲去,终究是在一个山脚下被拦住了去路。
换了一身黑袍的中年人站在树上,声音郎亮而满是威严,“陈斌!如果你能够听得懂我说话的话!给你一次机会!束手就擒!”
陈斌当然不可能鸟他,因此直接找了个方向逃离,中年人脸色一沉,脚步非错,竟然是引动了先天罡气让自己凌空飞度,不过数息间便跨越了数十丈到达了陈斌的位置。
“不吃敬酒吃罚酒?”中年人冷笑道,陈斌既然在听到话之后转向逃离,说明陈斌是听得懂他说的话的,因此中年人不介意嘲讽一番。
“死!!!”
逃离不得,陈斌立刻决定出手攻击,他的双手早已遍布骨刺,攻击的时候划破了空气,造成了“嗡嗡!”的声音,去势极猛!
往常就是这招将一些士兵连人带枪直接打碎!
然而中年人根本不理会,只是冷笑道:“雕虫小技!”
步法一展开,陈斌赖以生存的速度反而变成了弱项,中年人好似戏耍他一般,一边贴身搏斗一边嘲讽着,在中年人的拳掌间更是带有一丝丝罡风,却是内力外放防止陈斌耍阴的。
“接我一招!”化掌为劈,中年人狰狞一笑,手掌发出了刀鸣,狠狠的劈在了陈斌的身上,庞然巨力将陈斌击飞数米远,狼狈的摔倒在地!
他无力的站起身,却是抑制不住的吐了口血,本身就长途跋涉了这么久,身心俱累,如今再受到一次攻击,他忍不住血液倒流!
“滋味好受吧!”中年人依旧是一副桀骜的神态,好似在看一只待宰的猪一般。“你若是识相,就速度停下身来,你也好少受点伤!”
陈斌当然不可能屈服,就要逃离,中年人却又是瞬间攻击出几下,让他跪倒在地,颤抖不止!
“废物!”先天罡气的碾压让中年人感觉轻松无比,正想说些什么,他的表情猛然停滞了下来
或者说是时间停滞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淡淡的叹息,
“刹那,停滞!”
一个身影从虚空中显现而出,他握着一把青绿的玉尺,轻轻地在手上拍了一拍,而后便是这方地域陷入了刹那之中,时间仿若停滞了一般。
人影自然是刘宇,他走到陈斌的身前,轻轻一叹:
“你屈服了吗?如果你屈服,你心爱的女子会受到无情无尽的折磨,会被人侮辱,陷入绝望!你的亲人会面临牢狱之灾!而你,余生也将在试验台上度过!”
其实这些事情和陈斌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此时陈斌的心灵已经破碎,刘宇蕴含心灵之力的话语一说出,便直接灌入了陈斌的脑海深处!(未完待续……)
第七九章 意志显化,超现代炮台!
“屈服!?”
不!陈斌不愿意屈服!
他还想考上大学,他还想获得佳人的芳心,他还想好好地孝敬父母他不想死!
他不想!
“吼!!!”低沉的怒吼一声,陈斌的身躯佝偻到了极点,此时已经彷如一只犬类生物一般,全身的角质层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此时说是角质层,不如说是光滑无比的皮膜,稍微带着一丝绿色皮膜显得无比恐怖,
而变化最大的,是陈斌的双眼,那本事通红的瞳孔已然是拉扯开了,眼珠的变化令人心悸,似乎随时都会凸出来!
“血瞳?”刘宇暗暗皱眉,血瞳的出现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的了,按理来说应该只是强化了他的心灵,而后可能能够依托于意志发生一些变化莫非血瞳就是意志力的延伸?
“不该如此!”刘宇心里摇头,意志之道纵然是刘宇没有涉及的范围,但他也知道意志力是和躯体无关的表现,除非是显化!
“如果真的是显化的话,我也没必要给予法术了!”
刘宇手一伸,一朵袖珍版的冰花凌空而立,却是之前他凝结过来准备让陈斌暂时性的拥有法术的威力的准备,
但如今血瞳的出现让刘宇选择了放弃这一步,
也许这血瞳能够给予他一些奇特的收获?
这般想着,刘宇轻轻取消了法术,悄然退后,身形隐没于空气之中,刹那”退去,时间亦是恢复了正常
“吼!!!”一声绝望的吼叫。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愤怒,黑袍中年人猛地一愣,不明白突然间眼前的蝼蚁为何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如果说他是妖物的话,这样的情形难道是传闻中妖物的晋升?
“该死。怎么会真有这种事情!”
黑袍中间人隐隐有些后悔自己开始的玩耍心态,他明白如果自己好继续玩耍下去的时候,说不定眼前的妖物还会再一次发生这种事情!
当然,危机未去,纵使中年人不觉得妖物能变得多强,他还是必须尽快的搞定它!
“如果情况不好那就杀了!”
中年人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原本家主在临行前让他抓活的回来的要求也被抛之脑后!
身居高位的他从来没碰到过什么危险,但在今天这个场合下。他居然隐隐从蜕变后的妖物中察觉到危险!
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黑袍中年人想了这么多,其实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陈斌才刚刚迈开腿,咆哮着向着他冲了过去,中年人并没有退避,此前的交手让他明白了陈斌的力量,和他还是有些差距的,就算是蜕变之后的力量也应该是没有大碍!
“砰!!!”两个身影瞬间碰撞在一起,中年人的掌力高达数千均,带着无形的内力狠狠的击打在陈斌的肉躯上。然而陈斌并没有收到太大的伤害,只是一点头,一股无形的暴戾之风冲向前方。丝丝腥气,让中年人不由得产生一股厌恶,手上的力又用了几分!
“杀!”
似有一块巨石狠狠压下,陈斌身子猛然趴到在地上,呼吸都急促起来,却是被这一掌打的毫无反抗之力。
“哼!果然!”黑袍中年人脸上路出一丝喜色,两者差距还是打了许多,单单是想要靠一次晋升来翻盘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丑物!”中年人怒气难消,忽地一抬脚。猛的一跺下去,砰然的巨力让陈斌被彻底的踩在脚下。
“纵然你的外甲再强大,也不是先天罡气的一合之敌!”
黑袍中年人脸上闪过一丝桀骜之色。威胁到:“你最好是放弃抵抗直接投降,否则我不确定自己的攻击是否会直接抹杀你!”
陈斌低沉的吼着,想要爬起身来,然而根本抵抗不了无尽的内力压迫,他的力气足以掰弯一块铁板,然而却在中年人的脚下动不了分毫!
这中年人看来并不是普通的先天期!
“先天后期!”刘宇在暗处暗暗点头,先天后期,一丝内力可化万斤巨力,这黑袍中年人也确实有张狂的资本,要知道在地球,武者的平均实力要低了很多,
不出意外的话黑袍中年人即使在他的家族中也算是一个顶尖强者!
再看那陈斌,刘宇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之色,现在要不要帮忙!?
看起来陈斌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但那血瞳思索许久,刘宇终于是放弃援手,安静的看起了林间的戏。
“回话!”
黑袍中年人逐渐失去了耐心,脚一抬,却是又准备一跺下去,然而就在这一刻,陈斌却突然一滚,无比快速的“爬了”出去,恢复了自己的身形!
“找死!”陈斌居然还敢逃离!这让中年人愤怒不已,轻功一迈,直接跨越数米出现在陈斌的面前,而后便是一套掌法接连打出!
“雾翻云海掌!”
这一套武学乃是家族的一套刚猛至极的武技,配合上他的内力可以说是绝对性的针对陈斌!
“砰!”结果不出意外的是陈斌被击飞出去。黑袍中年人迈步跟上,掌法不停的击打在陈斌的身上,
击打之时,他发现了陈斌的一丝不同,那本是通红的双眼间突然流出了一滴血泪
而后无比沙哑的声音冒了出来,“我不愿!!!”
他居然说了人话!
中年人心中震动,再想攻击时却见到陈斌的手突然发生了变化皮膜收缩,白嫩而没有丝毫血色的手露了出来,在那掌心之间,竟然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
“笑话,子弹能够打破我的先天罡气?”
中年人纵然诧异手枪的出现,但还是心生嘲讽之意,下一刻,
“砰!”手枪炸响,一抹血色从枪口爆发出来,不等中年人放映过来,血色便击打到了他的先天罡气层上,
“噗呲!”
那不是子弹!反应过来的中年人不禁痛呼一声,他的肩膀已然是被打出了一个血口!
“杀!”
杀意涌上心头,中年人就要动手,那陈斌的全身却突然爆烈出无数洞口,而后一支支步枪机关枪伸了出来!
远远望去,如同是一个超时代炮台一般(未完待续)
第八零章 意志显化,无穷血河
黑袍中年人的面孔无比狰狞,然而和突然出现的炮台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陈斌的身体仿佛是爆烈了一般,躯体上破裂处无数个洞口,充斥着金铁之色的枪口冒了出来,手枪,步枪,机关枪
各式各样,曾经在陈斌脑海存在过的那些抢,在以前的陈斌曾经认为“最厉害”的武器就好似无中生有一般从陈斌的皮肉中冒了出来,无数黑幽幽的枪口对准了黑袍中年人!
“该死!!!”黑袍中年人惊骇无比,如果是普通的枪口他就算是无法为敌也能从容退去,但之前的经历告诉他这些枪口几乎不可能是普通的枪!
普通的枪能从血肉中跑出来吗!最重要的是那抹血光!
血光又一次冒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之前只有一抹,而是密密麻麻如同马蜂窝一般的血光!几乎凝聚成了一大片!
“不!!!”黑袍中年人的惊呼声不过刚发出,从炮台上发出的密密麻麻的血光就撕碎了他的先天罡气层打入他的身躯之中,他不过是先天期的内修,身体固然能够抵挡一些普通子弹,
但这些能够撕裂先天罡气层子弹又岂会好相与!他的身体就好似破麻袋一般被打出了无数个孔,血液四溅,整个人的脑袋都被打穿了!
体内的内气就算在玄妙也无法拯救他那被打穿的脑袋!
“吼!!!”陈斌发出一声嘶吼,超时代炮台猛地收缩,所有枪口都仿佛是皮肉做的一般缓缓蠕动起来,最后级连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炮口!
“砰!!!”声音炸响,响彻了整片天空,大地都在那一刻震动了一下!黑袍中年人的身躯被彻底打成粉碎,化作无数血红色的飞灰杨漫在半空之中
唯有空中的血雾证明这儿曾有个人存在,陈斌站起身,炮口收缩化作沾染着丝丝血液的血肉收缩回了身躯。这一收回,他整个人便仿佛是一个血人一般!即便是头部都难以看清!
与此同时,陈斌仿佛是摆脱了之前野兽般的生存模式,整个人再次直立而起。想要逃离此地,
“我不愿武器,枪死”
陈斌的口中喃喃着常人难以听懂的话,但不远处的刘宇知道,这是他的意志。当初那个陈斌的意志!
想要出人头地,娶得佳人,赡养父母的意志!也是他的执念!生存至今的执念!
“意志显化!果然如此!”刘宇喃喃自语,脸上尽是喜色,他感觉自己似乎感受到了一些意志神通的显化之道,如果在能够明白一些的话,说不定他就可以因此构造出意志符文!
“即便是普通的意志符文,也足够我领悟很久的了,何况既然门打开了,路还会难走么?”
刘宇颇为欣喜的想着。这时,一抹巨大的黑影遮住了阳光,刘宇和陈斌同时抬头,却见在那高空之上,一台直升机正飞行着!
而且直升机已经发现了陈斌!
在那直升机上,驾驶员已经停住了直升机,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拿起联络器,淡淡的说道:“通报,通报!发现目标人物!发现目标人物!请下达命令!”
联络器那边传来的是冷厉的声音,冷酷而坚定!“命令下达。杀!”
“是!”士兵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转过头说了一声,“杀!”
杀!开启金属风暴!
直升机所携带的是皇朝最新的杀器金属风暴,无论是强横的炮台还是特制的子弹都不会拿来应对普通的罪犯!
但今天
“咔!”直升机下方突出一个机关。一台炮台垂了下去,随着直升机的移动,炮台自动瞄准了下方那正在快速移动的陈斌!
“砰砰砰!!!!嗒嗒嗒!!!”
金属风暴仿佛是在那一时刻吐出了一片火舌,那一片的空气都仿佛是燃烧了一般,陈斌疯狂的地面上跳跃着,躲避着来袭的金属风暴。他四周的土石草木都被打了个稀巴烂,
树木折断,石头开裂,随着陈斌的一路行进,森林中竟然硬生生被打出了条空路!
幸好是陈斌的速度极快,身体有十分灵活,没有被金属风暴拖进去,不然被压制之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直升机上的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举起了一把颇为科幻的长枪,对准了陈斌,“n61破甲弹!实现!”
他手一扣,枪口爆发出一阵蓝光,一抹黑影瞬间划破了空气射入了陈斌的背部,
“吼!!!”痛苦的嘶吼着,陈斌踉跄了一下,直接被拖入了金属风暴之中!
他的背部流出无数的血液,这一被拖进金属风暴立即就是寸步难行,无数血痕裂开,血液流了一地!
下一刻,陈斌猛地使劲,身影脱离了直升机的攻击,而后一跃而起,那还在准备穿甲狙击枪的士兵便见到一个血人飞到了半空中!
十几米的距离!堪堪接近了直升机!而这也是陈碧你的目的!
他的身子向后仰,一只手臂猛地拉长,仿佛是从后背拔出什么东西,下一刻,他全身的血肉震颤起来,一根散发着无尽寒意的黑铁色长矛出现在他的手中!
“死!”陈斌用力一掷!长矛便化作黑色流光射到了直升机身上,仿佛是破布一般,直升机被轻易的捅了一个窟窿!
同样被捅了个窟窿的还有那个直升机驾驶员!直升机瞬间出现了故障,摇摇晃晃的向地面掉落!
片刻后,
“吽!!!”一抹火光照亮了天空!就算是森林四周的村庄都可以远远的看见那抹火光!
陈斌掉落在地,全身无数的窟窿开始愈合,只是那血液仿佛不要本的一般使劲的流着,将陈斌逃跑的路上染成了一片血路,
刘宇化作云雾跟随在他的身后,看到陈斌仿佛无穷无尽的血液,他想到了想到了秀河底下那具尸体,同样是无穷无尽的血液
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刘宇面无表情的看向远方
这件事,应该不会和“他”有关联吧!?(未完待续。)h211
第八一章 钢铁防线!杀!
陈斌留下的那条血路让刘宇联想到很多,无论是庄春秋的再次出现,还是那秀河底下无穷无尽的血河都让他感到不安,
他无法改变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但他能够搭好应对的台阶,每一步怎么走,纵使不会细致到每一分,却也会让情况保持在自己的掌握能力之中,
这是他步步为营的手段,
但意志之道,注定不可能给予他步步为营的机会,接近意志之道,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冒尽风险,不顾一切探索而后成功入门,而是错失这次机会,下一次想要再找到这样的机会可谓是千难万难!
刘宇会如何选择?他没有选择的时间,所以他毅然决定走了下去,步步为营,不代表万事皆低头,修道的路途上,任性一次又何妨!
管你判官有什么阴谋诡计!
管你天地有什么生死棋局!
我踏入其中,哪怕是漩涡千炫亦无所惧!
若你判官使阴谋,我就泯灭阴谋的一切!若你天地开启生死棋局,我就掀翻你的棋盘!
“理当如此!”这般想着,刘宇只感觉心中一口闷气瞬间消散,整个人都感觉无比轻松!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过去两天,陈斌同样是在森林中奔行了两天,他的目标赫然是自己的家
记忆中最温馨的地方!
很显然的是固然意志显化,他却因为心灵破碎的关系灵魂已然不全,记忆和智力都有所缺失,因此没想到父母已亡,即便是他曾经朝思暮想的佳人也对他厌恶至极。
与此同时,军队已经在各处要点设置了关卡。要点自然是经过高科技侦测后得到的陈斌的路线图,包括江南市的各处出口在内,特别是陈斌路线的直路森林出口。更是重兵把守,
由于脱离了森林束缚的关系。军队的重武器也算是派上了用场,装甲车,重兵防线,甚至连坦克车都有,所有军人都冷酷的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以防随时都会冲出来的陈斌。
在防线的后方,一辆黑色西风龙牌轿车内,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正坐在后座上。两名穿着暴露的女子依在他的身上,你侬我侬地说着情话车子内的气氛和外面严肃的气氛相差极大,
但胖子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甚至连做在前头的司机都不顾就开始和两名女子挑起情来,他一只手在一名女子的上身摸索着,另一只手却是已经深入了另一名女子的裙下,玩得不亦乐乎突然,
突然,车窗被敲响了一下,被打扰了兴致的胖子很显然并不是很开心。也不顾两名女子的身体暴露,直接打开车窗,沉着脸问道:“什么事!?”
站在车窗外的是一名站得笔直的年轻军人。看到车窗内的奢靡景象后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平淡的撇开了目光,平静的说道;“报告中校!目标人物已经出现!”
“出现就出”胖子刚刚张嘴,就猛然想起这次行动的目标来,他一转说法,板着脸严厉的说道:“很好!那开始执行计划!”
“是!”年轻军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脸上还有两个口红印的胖子,神色平静的转头离开了此地。胖子感觉有点不安,但环顾四周,黑压压的军队以及明亮的枪炮让他心安不少。
“什么刀枪不入的妖怪。我看你还挡得住大炮?”嘟囔着缩回了车内,胖子又和两名女子“欢乐”起来。
离开的年轻军人在通知领导命令之后。竟然没有回自己的岗位,而是走到了一处无人的山壁一角。
“看来西北军区被王家一手遮天的传闻是真的”
年轻男子的声音忽地变了,一抹水雾闪过,男子的身躯立即变形,变成了刘宇的模样!
原来竟然是刘宇在扮演助手这个角色!
他只是想来看看陈斌即将面对的敌人是如何罢了,没想到还看到了一场光天化日的调-情好戏,这让他有些无语,打仗阵前鱼水之欢,是个人都知道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但很显然这里的军人都知道这个中校的嗜好,而且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不错的武器设备,只可惜领导不行”
他望向远方,在远处的森林内,一个矫健的身影正朝这边奔来,“如果只是硬拼的话,陈斌很难能通过这道防线!”
“而且不知道这里还准备了多少特殊的武器!”
此前能对陈斌造成伤害的要不就是极致的金属风暴,要不就是特殊的武器,看情况西北军区并不缺少那些特制武器!
思索间,刘宇的身形悄然化作云雾消散在原地,不久后军队也发现了晕倒在山壁一角的一名助手
风起了,夏日即将临近,江南市的风也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整天都刮着大风,让普通居民怀疑是不是台风来了。
风当然不能影响军队,当大风将森林的树木吹起了一曲自然之歌时,军队的目标,也就是陈斌出现在了侦测仪上,而后突然就消失了!
紧张关注着侦测仪的士兵猛然一惊,转头惊呼道:“目标人物可能发现了埋伏!侦测仪侦测不到热量气息!”
“该死!”一名长官模样的军人拿着联络器吼道:“埋伏小队立即后退!重复一遍,立即退回防线以内”
联络器那边是埋伏小队队长的联络器,然而除了几声“沙沙”的声音外便是“噗呲噗呲”的声音,没有惨叫,没有呼喊但所有军人都知道,埋伏小队的成员牺牲了!
“狗娘养的!给老子杀了他!”军官怒吼了一声,下令开启战斗!
所有的装甲车都开了出来,一台台狰狞的高射枪架设在装甲车顶上,就算是一头熊也能在一瞬间射成粉碎!
军人们打开了各式各样的侦测仪,就在他们紧张的查探情况的时候,一抹红色突然从林间跃到了空中,
那是一个模糊的红色人影,似乎是有着无数无数血洞似的,在跃到空中的时候无数血液飞溅,
而在人影扬起的右手上,一根黑铁色的长矛散发着无尽寒意(未完待续)
第八二章 再次显化!科幻枪炮!
“埋伏小队牺牲了?”
换上了一件外套的胖子中校连脸上的口红印都没有擦,听到埋伏小队的军人牺牲,
看着眼前脸色悲恸的手下,他微微皱了皱眉,嘟囔道:“一堆废物!”
“”军官手一紧,他下意识的就要发怒,但马上就将怒气咽了回去,他知道固然再讨厌眼前的胖子都不能显露出自己的半分不满,
要知道胖子可是王家的人,以前不是没有军人顶撞过他,结果是无论那军人军功多厚,都会被瞬间剥掉身上的两层皮,一层军服,一层人皮胖子的阴狠和睚眦必报的个性让军中无人敢于出声,自然有也就造就了胖子中校的目中无人的性格。
这时,外边的装甲车开动的声音让胖子眼睛一亮,觉得亲眼看见敌人被剿灭的过程不,应该说在英俊潇洒的王福中校领导下剿灭敌人应该是很好的一件谈资!如果亲眼看到这件事情,在稍微用辞藻美化一下,用来和那些寂寞的少妇交谈再好不过!
似乎想起了某个目标,胖子兴致冲冲的走了出去,“走!看看敌人是怎么在炮火下死去!”
“其实您应该坐在后方指挥”军官的这句话还是没有吐出来,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指挥位置
胖子的运气很好,就在他抱着一名美女坐在自己的“御用”装甲车顶上的时候,他想看到的敌人现出了自己的身形!
那一抹红色人影出现在空中的时候,胖子眼露精光,一边抓着一旁女子的胸脯一边笑道:“小丽啊,你看这就是全国通缉的罪犯。可是身份高贵的武者啊,可惜惹了我们王家的人,即使是一个分支的废物!”
旁边气喘吁吁的娇媚女子刚刚想要应和几声。却猛然发现了空中人影扬起的手,一抹寒光烁烁发光。而那长矛的目标,似乎就是他们所在的地方!
娇媚女子的娇吟马上就变成了惊呼声,“王哥,王哥,你看!”
“丑陋的敌人哪有我们的小丽好看呢!嘿嘿”胖子又调笑了几声,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愕然发现寒光跨越空间而来,
“咻!”尖锐的声音侧面反映出长矛的速度有多快。但毕竟隔了一大段距离,让胖子有了一丝反应的时间或者说他并没有反应过来,或许是胖子怕死的本性
他本能的将身旁本来还依偎在一起的女子拉了过来,而后借这股力量往后退去!
“砰次!”长矛贯穿女子的胸口深深的插进了装甲车之内,还堆着一脸笑容的女子根本没想到刚刚还是好话一堆的胖子会把她挡箭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砰!”女子倒在车上,血液徐徐流了出来,胖子愣愣的看着倒在一旁的死尸,沾染了血液的圆脑袋此时显得颇为狰狞,
“你不是说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我么?现在如你所愿了!”
胖子低沉的说了一声。转头想要逃离这里,然而就在他转头的那一刻,一声呼啸远远传来。他回头一看,却是一个血红色的人影跨过枪火防线凌空跃来,
“我不该站防线前边的”胖子的脑海中立即产生了悔意,
“我不该让自己如此特别的”这是他马上产生的第二个想法,敢于在前线调戏美女,就是头猪也知道这是大人物!
但后悔有用么?一只狰狞的血红色皮膜包裹住的手充斥在胖子中校的视野中!
“这就是”
“命如草芥么?”
这是胖子最后的一个想法,而后他的脑袋便被陈斌血红色的手掌抓碎了脑袋,陈斌抓碎了脑袋,顺手将尸体向外一抛。顿时胖子中校的尸体便如同破麻袋一般被扔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吼!!!”陈斌击杀了下意识想要击杀的对象后,就畅快的吼了一声。而后翻身下车,装甲车的车身很好阻挡了那些其他装甲车的攻击!
忽地。陈斌转身,双手抓住装甲车的一侧,被皮膜包裹住的手打碎了装甲车的防弹车身,而后抓住那两个洞,猛然将装甲车举了起来!
“嗒嗒嗒!!!!”
炮火轰鸣声不绝于耳,就连在上空看着这一幕的刘宇都感觉炮火的声音有些燥耳。他看见陈斌的举动,不由得暗暗赞赏,虽然陈斌心灵破碎,本能却还是存在一些的,
在意志的作用下竟然能够选择击杀头目为先!而后利用装甲车身替自己抵挡金属风暴!如果不是刘宇知道陈斌心灵早已破碎的话,说不定以为陈斌还有这人的完整心灵!
“砰砰砰!!!”炮火声还是没听,就是奔跑中的陈斌所持着的“装甲车盾牌”都差不多被打烂了,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已经没有了防御力,陈斌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破烂装甲丢向了一辆疾驰而来的装甲车,
“砰!!!”万钧巨力将另一辆装甲车带起翻倒在地!而陈斌则是速度又快了几分,
身上早已被打出无数血洞,然而他整个人好似没有半分似的,速度没有丝毫减少!
“n61破甲弹,实现!”
在化作云雾的刘宇的四周,一队直升机紧紧的跟在陈斌的身后,上面已经有十几名士兵架设好武器,
“71爆裂弹,实现!”
冷酷的声音一落,随着“咻!”的声音响起,奔跑之中的陈斌猛地打了个趔趄,高速奔跑下的身形顿时控制不住倒落在地,使劲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特殊武器不仅仅停止了陈斌的行动,就连那陈斌手臂也被炸烂了!
而就在远处指挥的军官准备松口气的时候,陈斌猛然跃起,他的头颅立起,血红色的瞳孔盯着直升机,而后全身的血肉都沸腾起来!
直升机上训练有素的士兵毫不犹豫的开始装填弹药!
但就在下一刻,陈斌身上的血肉缓缓蠕动起来,好似是有生命的物体一般,缓缓蠕动到胸口汇聚,
很快,在那血红色血肉之中,无数黑铁色物质凭空生成,瞬间就构造出一口两米长的,
充满着科幻气息的枪!(未完待续)
ps:多谢一只小白驴的打赏!!!
第八三章 逃亡终止
震颤!空气在震颤!
血肉在震颤!在陈斌发生变化的那一刻,他的四周发生了极为恐怖的变化,空气仿佛是受不了那无形的压迫力开始扭曲起来!
“吱嘎!”
钢铁的欢呼声!当血肉之中冒出的黑铁色物什逐渐组成一把两米长的“高射枪”后,一株明亮的火花悄然间冉冉升起……是那柄枪射出的攻击远远超过了音速!
当那一抹明黄色绽放的时候,天上的直升机瞬间被打爆!
而后人们才听到尖锐的出膛声以及直升机爆炸的声音。直升机上的士兵的生命如同刚刚爆开的火花一样瞬间消失,陈斌的致命威胁也就少了一个!
“继续”天空上似乎有一只眼睛注视着这里,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始末,无悲无喜,仿若是看戏一般。
陈斌没有停下攻击!打爆了一台直升机并不代表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事实上很快另外几台直升机就会发动攻击,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甚至看都没看爆掉的直升机一眼,唯有在远处指挥室的军官面色铁青,狠狠的骂了一句,
“妖怪?谁能告诉我什么妖怪血肉会变成枪炮!?还他妈能够直接射爆直升机的!”
自从接手陈斌的任务以来,军官无时无刻都在受到惊吓,初始是因为陈斌杀死王局长之时的模样令人心悸,到了后来便是警员的惨状让人想要呕吐,再到后来士兵小队的死亡,所有军方的人都震惊了,
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究竟是什么样的机遇。能让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发生如此恐怖的变化?!
手无缚鸡之力,到全身妖物般的变化,再到刀枪不入。再到如今的诡异莫测究竟还有多少常人不知的情况!
他隐隐感觉一股不安,仿佛是有一只手在无时无刻的调整着情态。军方和陈斌的“捉迷藏”,就犹如是在促进陈斌变化一般!
“不管如何!一定不能让他跑进市区!”
军官咬了咬牙,忽地,他眼睛瞪大了看着投影台,那本是“生出”高射炮的陈斌忽地一动,一只手将高射炮“拔下”!
“咻!”依旧是明黄色光华一闪,又是一台直升机被打爆!四分五裂的直升机化作无数残骸挥洒于天空之上!
而后令人恐惧的是,陈斌的另一只手猛地张开。一抹黑铁色划破空间显现而出,化作一方巨大的“铁膜”挡在他的身前,下一刻,赫然是装甲车队伍来到,无穷无尽的金属风暴席卷而来,子弹倾泻在黑铁色巨幕上,居然没有打破任何一个缺口,但恐怖的冲击力依然让陈斌不由自主的狂退,
“n61”剩余几架直升机上的士兵刚刚准备开枪,耳机联络器里却突然传来了军官低沉的声音。“允许开启青铀弹!”
“是!”没有犹豫,士兵们放弃了可以打击一次陈斌的机会,而是换枪组装并且开始装填一种青色的手指长的子弹。这是一种用稀少物质制成的子弹,
平时备在直升机上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这一次却是直接准备不顾一切对敌人造成打击!
青铀弹的威力有多强?没有人可以确切的说出来,而不知道这些情况的刘宇和陈斌自然不清楚,陈斌还在朝着“目的地”前进,刘宇还是悠闲的化作云雾看着下方,
一直到一抹青烟冉冉升起,端着枪的士兵猛地一颤,手里的枪碎裂了当子弹出膛的那一刻!
“嗡!!!”空气都发出了哀鸣。随之到来的便是陈斌猛地倒地,狠狠的摔倒在地面上!
原本可以挡住一切的黑铁色铁膜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洞。而被陈斌当做大杀器的枪也掉落在地
“轰轰轰!”装甲车流很快就跟上围住了倒地的陈斌,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离陈斌有数米远。直升机停在陈斌的上空。原本端着枪的士兵在包扎手臂,而他的脸色此时已经是铁青无比,那子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的东西!
联络器里传来了军官的吼声,“死了就把尸体带回来,或者就给老子绑回来!”
“是!”沉默寡言的士兵遵守了命令,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下去的时候,直升机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少年,他正好奇的看着一旁放着青铀弹的秘制盒子!
“咔!”士兵几乎是下意识的端起枪,然而少年似乎是没有看见一般,头也不回,淡淡的说了一句,“受了伤就该好好休息!”
无声无息的心灵之力侵入士兵的内心,他突然感觉好累,本是本能的军律不知为何完全无法盖过休息的**,他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躺了下去竟然是直接躺倒在地睡着了!
赫然是刘宇的心灵之力!他操控心灵却是越来越熟练了!
“科技也是有不错的地方啊!”
咂咂嘴,刘宇放下了手里的青铀弹,他知道了这种东西的本质,是科学家们将本来物质的构造打破,让子弹形成一种即将爆发的状态,一旦射出,就会产生极为恐怖的能量!
“很好的创意,可惜估计射一发就要多一个残疾人!”青铀弹不是普通子弹,自然有他的害处,端枪的士兵会因此身体变得无比虚弱,日后根本执行不了任何任务!
这也是青铀弹在军方被禁止使用的原因!
不过在军官想来,牺牲一个士兵来达到任务的完成,这很正常,不是么?
装甲车流逐渐打开了武器,一旦陈斌有异动,就要面临极为恐怖的金属风暴,可以在瞬间撕碎一座房子的金属风暴!
这时,“铃铃铃”铃声响了起来,刘宇打开手机,显示是小姨的电话,
“小姨?”
“”
事情很快就说清,原来是小姨准备来他家一趟,让刘宇准备准备,
无奈地放下手机,刘宇漠然看着下方的场景,已经有士兵架起奇怪的器械将陈斌锁住,准备押走。
少年皱着眉头想了想,喃喃道:“算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最后一次试验吧”
他低下头,一朵冰花自虚空而生,悄然间跃到了他的掌心之内(未完待续)
第八四章 慕百大三角!
小姨的电话来的有些出乎意料,刘宇没有想到平素不怎么联系的小姨会突然来访,这也就打乱了刘宇原本的计划,
在他的心中,继续观看陈斌和军方的“戏”的重要性并没有去接待亲人的重要性高,而且意志之道的头绪已经有了,他也就没必要再怎么去查探了!
至于怎么处理刘宇准备再给陈斌一个机会!
陈斌和刘宇之间的际遇可谓是改变陈斌的根本原因,但刘宇从来就没有恶意对待过他,当然,他也没有善意对待过
无论是一时兴起帮助陈斌心灵催发,还是接受陈斌用心灵换取力量的建议,他都没有参深入参与,任凭陈斌和别人死斗。就好像一个离主角最近的旁观者,刘宇一直都在看,
而既然寄希望于看到更好的“戏”,刘宇自然会舍得插手帮助一两下,
但现在既然看不了戏了,那就停止吧!
漠然的注视着下方的人群,刘宇轻轻招手,一朵冰花自虚空而生,悬浮在他的掌心之内,
“噫吁戏得”
轻轻低语,刘宇手一指,冰花划破空间出现在陈斌的面前,
他当然看到了这株冰花,而押着他的几名士兵也发现了,四周所有严阵以待的士兵也都看见了,
军官隔着投影台看见了而远在天边的各处有关部门,在卫星的桥梁下也看见了!
“白色的花?”军官不由得惊呼道:“前面是科幻枪炮,现在又来白色的花,这陈斌到底是什么妖物?”
花能做什么?观赏?下药?熏香?在这种关键时刻,一朵花的出现能代表什么呢?
所有人都愣了那么一刻,也许很多人都在想着这个问题。或许有人警惕,也有人嘲讽,但所有人都在下一刻在满屏白色。天地雪白的那一刻呆住了!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爆发的,白色洪流席卷了周围数百米远。所有的军人,装甲车,直升机,坦克全部化成了冰雕,而在爆发中间的土地上,一朵冰花在陈斌的上空缓缓旋转着
天地瞬间变的死寂,和之前的喧嚣相差极大,大到了即便是远在数千里观看着这幅画面的人都目瞪口呆。无法言语!
“这是什么?”在北都一家研究所内,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疯狂的抱着电脑,吼道:“天啊!这是世界上最神奇的生命!抓起来!把他抓起来!只有抓起来才能发现一切!”
他的疯狂所有人都看到了,包括站在他旁边的一名中年军官,沉默的看着电脑上的画面。
话说回去,陈斌此时是灵智缺失的,但那朵心灵之花却写着一抹灵光冲进了他的胸膛中,冰封千里的冰花没有寒意,反而是带着一股股暖洋洋的气息涌遍他的全身,
下一刻。陈斌眼中精光一闪,愕然是灵智恢复了那朵冰花携带着的竟然是心灵之力!
他瞬间遍历了他的记忆,面色低沉。呼吸沉重无比,
忽地,悠悠天音缭绕而来,传入了他的耳朵之内,
“这团心灵之力能助你半年之内无忧,若半年之内你能够觉醒意志”
“那你就能活下去!”
淡淡的声音包含着的是无穷无尽的威严,让他不由得颤抖不已。
片刻后,他站起身来望向天空,空旷的蓝天此时看上去颇为美妙如果无视周围的尸体的话。
“我明白了”他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转身就走,很快就从所有监视他的地方的屏幕之中消失。
北都。研究所内,眼睛中年人正拿着笔。疯狂的敲着,“快点解析!刚刚的异常波动,绝对是声音!”
他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转头看向中年军官,说道:“少将,先天武者能够传音入密!?”
中年军官想了想,说道:“如果有的当的方法的话,后天就能做到!”
“那就是了!”眼睛中年人哈哈大笑:“他一定也是个试验品,为了科学奉献的试验品,哈哈!”
笑声有些刺耳,中年军官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面露兴奋的研究员,嘀咕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疯子啊!”
刘宇的家中,在他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是多了许多的灰尘,
刘宇刚想呼来清风扫去这些灰尘,在动手的时候又停了下来,他邹着眉头想起此前所感悟的意志与心灵,
“天地有意志,这意志之道必然是接连天地的,所以想来天地万物也应该可以和意志之道分属一份!”
想到这里,刘宇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心神沉入心灵经卷之中,神通固守,心灵接引意志而出,
下一刻,他张开嘴,悠长的声音自口部而出,“去!”
意志当然不是用话语来描述的,但作为一个人,刘宇还是习惯性的念出了一个字!
而在他念出了字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灰尘忽地开始动了,如同有灵性的一般纷纷离开了房间,消散在远方的泥土地中。
没有风,没有外力,而灰尘也没有灵性,非是心灵,而是意志!
“很棒!”刘宇微微一笑,身形一动,悄然间出现在沙发上
许久,刘宇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身体内的力量被基本上都进入了道心之内,如今的躯体已经逐渐要失去了身体的作用,不过好歹算是没有怎么影响到刘宇的生活,他也就懒得去处理这事。
“叮铃铃!”门铃声响起,刘宇打开门,入眼的便是笑吟吟看着他的小姨和小姨夫两人,
“小宇,很久不见啊!”
“小姨!小姨夫!”
几人热情的寒碜了两句,刘宇也带着他们进了房间,而在小姨夫妇的后边,穿着一身鹅黄色短袖的刘羽沁俏生生的站着,刘宇见到刘羽沁后面色不变,笑道:“进去啊”
“嗯!”少女点点头,乖乖的走了进去,只是眼里不知不觉闪过一丝黯然
走到大厅中,小姨夫正和小姨说着什么,看见刘宇过来,便拉着他坐在旁边,笑道:“小宇啊,这次来不说闲话,是准备带你去旅游呢!”
“旅游?”刘宇不禁问了一声,小姨面露神秘的点点头,笑道:
“慕百大三角,去过么?”(未完待续)
第八五章 巨型巨人,海市蜃楼
“慕百大三角?”刘宇乍一听,就想起了在教室里老师曾经讲过的慕百大三角之谜,
据说曾经有不少神秘的事情发生在慕百大三角那处地域,
譬如曾经发生过的人类失踪之谜,以及数十年前神秘的飞机失踪事件,再到后来的轮船消失更是让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这边。△↗,
神秘浩瀚的大海一直是人类没有征服的地域,因此至今没有相关学家可以肯定的给慕百大三角一个定论,难得的是因此慕百大三角知名度的提高,那处地域四周居然爆发了资本的狂潮,旅游业发展的极为迅速,
不知道为当地政府发展了多少利益,自然而然得到了政府的扶持。在以前刚刚听闻慕百大三角的神秘的时候,刘宇也曾经好奇过,甚至有过前往该处探索的想法,
但后来的事发生的很匆忙,慢慢的刘宇也就淡忘了此事。
小姨一家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趁暑假的时候一家人高高兴兴去那边转上一圈,最好是能够见识一下神秘的慕百大三角!
当然,一般情况下游客并不被允许接近那片三角区的深处。
“对啊,好歹算是有一个休息的机会,我和老罗商量了一下,准备去那边休息一个月。”
小姨笑吟吟的回答了一声,老罗说的就是小姨夫,也就是刘羽沁的父亲。刘宇点点头,郁闷道:“怎么突然就想起我来了?”
“那是你老爸的委托!”小姨笑道,原来是刘宇的父母出国旅游后感觉刘宇一个人在家或许会感到无聊,就干脆在亲戚间说了一句,诸如谁要去旅游的话把刘宇带上之类的。
正巧的是,小姨一家就准备去旅游,得到消息后二话不说就过来通知刘宇了。
“小宇你也不用担心步骤之类的,护照那些东西由你小姨夫搞定,他在这方面比较有能量!”
小姨怕刘宇担心,又解释了一句。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小姨夫在办国外护照这方面有能量他是知道的,毕竟自己的父母去旅游也是小姨夫帮了忙。不然也不能说走就走了。
小姨环顾四周,惊讶的发现了大厅里的一尘不染,她不禁说道:“想不到啊小宇,你居然这么爱干净!”
“……”刘宇无奈的说道:“小姨我平时就很爱干净的好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姨歉意地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一个人在家居然经常清扫,在你这个年龄很少见啊,你看小羽沁,除了自己的房间基本上就没有搞过其他地方的卫生!”
她这样一说,刘羽沁首先就脸红了,尴尬的说了一声。“妈……”
小姨笑吟吟的,摸了摸桌子的一角,“你说能把家弄的这么干净的,小宇也算是一个持家能手了啊”
很明显的调侃话,小姨父母当即笑了出来,就是刘羽沁也抿嘴在一旁偷偷地笑着,刘宇无奈的耸耸肩,说道:“只是一些简单的活罢了”
是很简单。心念一动就行了。不过小姨一家自然不知道刘宇会法术的事情,只是以为刘宇是在谦虚。围绕着这个话题热情高涨的谈论了好一会儿。
刘宇并不是很喜欢别人谈论他的事情,不过小姨一家人都是亲人,他也不至于生气,只是淡淡的一笑,偶尔露出无奈的表情罢了。
大抵是快到晚上,小姨包揽了饭菜的事情。说是准备让刘宇大吃一惊以前刘宇曾多次质疑小姨的炒菜水平。
刘宇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过饭菜了,自然不会拒绝小姨的表现**。
小姨夫跑去搭把手了,他们夫妻两也算是合作多次,虽然基本上都是小姨夫做主,小姨的厨房能力只能够做副手……“爸妈的感情真好!”
坐在一旁的刘羽沁看着厨房的方向。说话的时候眉宇间流光一转,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并没有说话的**。
怡然自得的端着茶杯喝着茶水,刘羽沁看见刘宇那一副呆愣的模样,不由得脸色一暗,亦开始沉默起来,大厅里突然陷入了寂静之中,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呼吸声,落针可闻。
也不知是何时,刘羽沁突然开口了,“小宇哥哥,你这次高考考的怎么样啊”
“我?”刘宇摇摇头,“也就那样,和平时没太大变化”
“那已经很好了!”刘羽沁笑盈盈的说道:“我也得向小宇哥哥学习呢!”
点点头,刘宇没有接话,场面一时之间又静了下来。
不知为何,两人之间多了那一丝丝间隙,或许是因为时间的冲刷,或许是因为身份的差距,刘宇纵然不会因为身份差距而对待亲人会有特殊,但两者的认知和思想的不同注定了交流时的隔骇。
不久后,大厅内诡异的气氛结束了,小姨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走了出来,看菜的精致样子就知道绝对不是小姨动的手,但小姨仍旧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大抵是她参与了切菜这一环?
饭间,小姨夫提及了关于旅游的事情,因为并没有考虑刘宇不想去的缘故,他在之前就已经托人去解决护照问题了,按照他的话来说,大概只要在第二天就可以得到所有的手续和材料。
这也是今天他们一家人风风火火跑来通知刘宇的原因,“这次的目的是米国佛罗州的南端,一个叫做卡斯塔的城市”
小姨夫笑道:“那里的旅游业非常繁盛,长久以往也就有许多当地的资源商业链,可以在那里买到很多地方的东西!”
刘宇无所谓的点点头,“随便吧”
“你爸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小姨夫哈哈大笑,“说起来,如果不是上个月发生的超大海市蜃楼,我们本来准备去埃及的”
小姨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而后还形容了一下海市蜃楼,“那超大海市蜃楼据说是高达数百米,几乎遮掉了整片海域,听说那里都是一些奇怪无比的建筑,而且还有巨人出没……”
“海市蜃楼?”刘宇心灵一颤……
不对!那绝对不是海市蜃楼!(未完待续……)
第八六章 逐渐虚弱的身躯
那绝对不是海市蜃楼!
一股冥冥之中的感觉突然涌入了刘宇的脑海之中,这是一种无特的感觉,就犹如是另一个自己斩钉截铁的话语一般。网,l来源于心灵,发至刘宇的身心深处!
“那一定会很有趣!”刘宇呐呐着说了一声,而后对着小姨说道:“我有些期待卡斯塔的旅行了!”
“那就最好!”小姨夫哈哈大笑起来,而后兴高采烈的谈论起旅行的路线以及准备起来,东西自然是小姨夫妇一手包办,刘宇只需要管玩就是了。
当然,麻烦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都是在卡斯塔的问题罢了,这一点小姨夫有他的安排,让刘宇几人不用担心,刘宇自然不会担心出门在外的问题,
毕竟对于他而言这些问题实在是说不上是麻烦的东西,也许因为亲人的在场会让事情变得稍微有些复杂,但他相信自己能够完美解决!
“对了,小宇你要不要看看那边的图片?”小姨眼睛一亮,她拍了拍沙发的靠背,笑道:“是我一个好友从别人那里拷贝过来的,据说当时海市蜃楼持续了很久,很多人都拍了视频和照片”
“是难以想象的美丽!”小姨应该是已经看过那些照片,神情颇为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些憧憬,显然是极为羡慕那些能够当天就能看见海市蜃楼的人,
“听说里面的情景都是非常罕见的。包括巨人和奇特建筑在内,有在场的专家说都不是地球上可能有的建筑。慕百大三角。真是处处都是谜团啊!”
小姨夫也难得的插了一句嘴,他也想经历一次传说中的海市蜃楼,只可惜在他的人生中,在他周围人的人生中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如果不是这次小姨的好友炫耀的话,他们甚至不知道有这回事发生。网上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隐隐被某些人给封锁了消息!
不过旅行路线既然决定了,那他们就早晚能够看见百慕大三角的神秘,期待感十足的小姨夫甚至开怀畅饮,难得小姨这几天让他随便喝!
吃饱喝足。小姨便督促刘宇去准备行李,可刘宇哪有什么行李啊,象征性的带了几件衣服和一些身份证之类的必须要带的东西,便随便往背包里一塞,坐在床上小憩起来。
“自从进入纳道期之后,道心的底蕴越发身后,身体却越来越虚弱!”
刘宇摸了摸肩胛骨,久违的疼痛感涌了上来,现在的情况是情况是他一旦没有用法力。虚弱的身体便会出现各种麻烦,这样下去,日后身体唯一可能的变化就是被风一吹,化作飞灰!
当然,刘宇知道这是纳道必须度过一个关卡,他也不至于害怕这个过程的艰辛,好歹算是“法力无边”的修道者了,常年用一些小法术维持身体的生机还是无碍的!
“那所谓的海市蜃楼,如果真如我感应的那般,根本不是海市蜃楼的话,那也就是说那些巨人和建筑是真实存在的?”
“无论是在哪个时空,能够将其投影到地球上,那绝对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慕百大三角应该是发生了一些变故”
“适逢其会?”刘宇嘴角一勾,看来这一次旅途应该会很有趣,就是亲人们的安全需要考虑一下。
正思考的时候,刘羽沁突然走了进来,洗浴过后的她换了一身天蓝色的浴袍,披在凹凸有致的身躯尽显她的魅力,只是刘宇面色不变,笑道:“有什么事吗?”
刘羽沁鼓着小脸,负手将一头青丝拂到胸前,“其实也没什么事”
她坐在刘宇的旁边,“小宇哥哥,很久不见了啊”
“是很久”刘宇愣了愣,关于刘羽沁的记忆倒是真的很久远了,这些天他忙于心灵之道的探索,对自己的记忆并没有怎么梳理。
话题就这样僵下来了,刘羽沁心里十分无奈,她感觉自己的小宇哥哥在面对自己好似木头一般,动都不动一下,如果自己不主动一点的话,怕是小宇哥哥眉头都不皱一下!
“小宇哥哥,你是准备考哪座大学啊!”
“我?”刘宇想了一下,回答道:“海城!”
“海城大学吗?海城大学很有名的!不过小宇哥哥的成绩要上海城大学倒也不难,嘻嘻”
刘羽沁盈盈一笑,右手抚着秀发,左手紧紧的抓着床被,
“小宇哥哥你喜欢去神秘的地方旅游吗?”
“应该会喜欢吧”
“那就好!”刘羽沁悻悻然点点头,却发现自己赫然间已然是无话可说,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的呢?两人之间有了如此隔阂!
面色黯然,刘羽沁轻轻的走到了阳台上,望着明亮的夜空,小羽沁抓了抓衣角,悠然一叹,“听说全球变暖越来越严重了了,大城市里似乎连星空都看不见了!”
这两件事牛马不相及,不过刘宇也不至于反驳,只是点点头表示赞同。
忽地,刘羽沁发现了摆在一旁的小紫砂星,眼睛一亮,她叫道:“兰花!好漂亮的兰花!”
下意识的,刘羽沁伸出手就要去触摸紫砂星的花瓣,但一个人影突然就出现在她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别动!”
盈眉自然是发觉了刘羽沁的动作,或许是顾及刘羽沁是刘宇的亲人,她不敢抵抗,但一股抗拒委屈之意却实实在在的传到了刘宇的身上,于是乎也就发生了这一幕,
刘羽沁惊讶的看着刘宇抓住她手的手臂,眼神低迷,苦笑道:“对不起”
也许我成为了一个外人?连一株花
神色恍惚的刘羽沁小跑了出去,身子颤抖个不停,但一直忍着没有在刘宇的面前流出泪水。
“”刘宇无奈一叹,刚刚的行为着实是下意识的,就如同是一个护犊子的老牛,盈眉的委屈一传过来,他便感觉一股莫名的心痛,神通自生,也就促使了他阻止刘羽沁的行为,
“看起来他状态不是很好!?”刘宇愣愣的看着刘羽沁离开的方向,
“或许这点小事不至于生气吧?”(未完待续。(。))
第八七章 天地脉搏
刘宇没有太过注意刘羽沁的情绪,毕竟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亲人之间如果连这点小事都生气的话那气量也太小了,而刘羽沁的气量在刘宇的印象中还是不错的,故而他没有多想,很快就将此事抛到了脑后。
但接下来的几天,刘宇可以感到刘羽沁的沉默,她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就连小姨也诧异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她回答是因为想到要坐船感觉有些怕,这让小姨夫妇哭笑不得,
不过路线都已经订好了,此时再改成飞机已经来不及了,小姨夫也不好三番四次的让他朋友帮忙。
几天后,旅程终于是要开始了,刘宇身穿黑色的衣服,背着一个背包,头上戴着鸭舌帽,整个人的身躯似乎都隐进了阴影之中。
相比于刘宇带的衣服,小姨一家都带了不少舒适的衣装,以免在卡斯塔买不到自己喜欢的类型。
刘宇他们所要登的船名叫“阿里k21”,是跨国集团阿里公司旗下海运子公司的客轮,算得上是豪华客轮之一,此行自然是去往米国的佛罗州,
渡海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中途估摸着只有一两处着陆点,因此小姨夫妇都是兴致勃勃的登上了船,就是刘羽沁也好奇的看着四周新奇的东西,
以往这些东西都是在电视或者是在照片上看到,如今自己走上了船,莫明的有一种激动的心情。
刘宇到感觉没什么,船他坐多了,虽然以前坐的是“天船”,但乘船的感觉还是没多大变化的。客轮没有特属于自己的名字,这也是客轮并非贵族游轮的标准之一。
当然。客轮上该有的设施还是有的,只不过不像那些贵族游轮那般豪华就是了,有一个免费的公用大食堂。和一个高级食堂。
每到饭店,乘船的旅客们便鱼贯而入。让第一次去食堂的小姨一家人大干吃不消,在讨论之后,几人以后在高级食堂用餐,毕竟是来旅游的,就算是花费大了一些,也不能打散了兴致啊!
然后……几人高高兴兴的进去,而后黑着脸走了出来,就是简简单单的吃了一顿普通的饭菜。价格居然比正常价格要贵上几十倍,这样吃,不要帮个月身上带的钱就会被吃光了!
小姨夫忿忿不平的骂了一句无良的奸商,而后无奈的将行程计划改了又改至少吃住不能逞强了。
正如计划上的,住所还算是正常,刘宇和小姨一家人也没有谁喜欢奢侈,因此住倒是很好解决。
衣食住行,基本上就搞定了,那么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
“大家好好休息吧!”小姨夫拍了拍刘宇的肩膀,一边回头说道:“游轮上还是有不少娱乐的设施的。不过大部分都是观赏之类的器械,活动。据说到了中途会开启赌博之类的东西……”
小姨一听,急忙捏了捏小姨夫的手臂。“你可不准去赌博!”
“好叻,别!”小姨夫假装痛呼一声,笑道:“想去也没资本啊,这里的赌博都是富人玩的,就好像高级餐厅不是普通人玩的一样,我可赌不起!”
“知道就好!”小姨眉毛一挑,拉着刘羽沁的小手就走了出去,“我去转转,你陪下小宇!”
……
听完小姨夫解释了一下船上需要注意的事项。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算是知道了,但飘忽的状态明显是没有将小姨夫的话放在心上。
“小宇,你要多注意一下!”小姨夫再三叮嘱。刘宇只能笑着颔首再一次表示自己明白了,
“小姨夫,您还是去陪小姨吧,我都快成年了,这些事是晓得的”
“也行,反正从小你就自立!”小姨夫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目送他俩开后,站在原地的刘宇总算是松了口气,自由自在的生活习惯了,此时受到各种各样的约束总归是令人不爽,不过亲人的关心他也不好拒绝。
幸好小姨夫妇不准备将刘宇带在身边,不然刘宇一定会后悔那么简单就答应出来了。
离开房间,刘宇漫步走到了观望台上,这里是专门修建用于观海的地方,刘宇找了一处椅子坐下,观望外边,果然是大海蓝天。
东海即“东中皇朝海”,是皇朝三大边缘海之一,是皇朝实际控制岛屿最多的海域。
东海指皇朝东部长江口外的大片海域,位于太平洋西北。东海东部为大陆架,占66.7%,西部为大陆坡。北接黄海(以长江口北侧启东角与韩国济州岛西南角的连线为界),东临太平洋(以琉球群岛为界),南经台湾海峡与南中国海相通(以台湾岛南端鹅銮鼻与广东南澳岛连线为界),沿岸为中国的沪、浙、闽、台4省市。
游轮的起步就是东海,因此东海的美丽直接显现在所有观海的人的面前。
“茫茫东海波连天,天边大月光团圆围观”
有人不禁轻叹,是以看见碧波荡漾而心生惬意。
这里位于大陆的东端,有人曾叹说这里是离天地最近的地方,真假先不说,大海的神秘确实是人力难以穷极的,即便是如今的刘宇,也不敢说大海之中对他毫无防备,不说可能存在的危险,单单是大海作为组成这个世界的成员之一,就绝对是分属这个天地的意志之一!
或许刘宇能够翻转大海,若是给他一定的时间,他甚至能够打爆大海!
但那又如何?挑战意志,本身就是和天地作对,刘宇没必要没事去惹天地关注他,不然说不得又会多出无限的麻烦,如今他的实力在稳步增长中,安分养神才是最好的方式。
“海潮声就是古人所形容的天乐!”
刘宇看着翻滚的海浪,心里波澜不惊,“海潮能够代表什么?似乎最有名的就是古人所说的天地脉搏!”
传闻无法证实,但刘宇能够隐隐的感觉到天地之间的联系,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能够判断传闻的真假。
而所谓的天地脉搏……
“倒也不无真实!”刘宇目光炯炯,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未完待续)
第八八章 将那星空抓下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碧海朝天,在艺术家的角度,大海应该是湛蓝色的,接连天地美妙无双。
但此时的大海并没有书上说的那么美丽,反倒是给人一种幽暗的感觉,仿佛在海面之下有一只吃人的巨兽浮沉静立,随时都会破开海水择人而噬!
所谓阴森的感觉,大抵就是指如今的环境。
与神秘的大海相反的是,同样神秘的星空却显得美丽许多,在大海上遥望星空,可以看见地球上最清澈的星空,不像在城市中一样被无数雾霾遮挡,这里的星空比世界上最大的宝石还要美丽,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能见到这么漂亮的星空,这一次旅行就已经值得了!”不知何时刘羽沁走到了刘宇的身旁,她静静的坐下,漆黑的瞳孔倒映出星光的灿烂。
银辉洒落,映照出她的脸庞,却似神女下凡一般,气质缥缈出尘使人一看上去便觉得心灵受到了洗涤,
烦躁之人将会安静下来,起欲之人亦会驻足远观。
“是很漂亮!”刘宇难得的应了一声,他想起了当初星河化舟,一飞冲天的事情,他当日所能见到的景观虽说已经极为漂亮,却依旧比不上大海之上的夜色。
“你看下边!”刘宇扯了扯刘羽沁的衣角,在他的手指的方向,正有一抹“星空”深藏于大海之内,远远看去,好似星空尽在眼前一般,
“好厉害”刘羽沁呆呆的看着,诸多滋味涌上心头,她忍不住目泛雾气。一丝淡淡的嫣红爬上了她的脖颈,让她此时看上去意外的可爱。
刘宇见得这一副模样,不由得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喜欢这星河?”
“恩!”刘羽沁乖乖说道:“喜欢!当然喜欢!”
她难得感觉刘宇主动搭话,深怕刘宇沉默下去。急忙接话道:“小宇哥哥,怎么?你要把星星摘下来送给我么?”
“有何不可!”刘宇淡淡一笑,手掌张开作势要向天空抓去,神情认真无比
他当然不可能把星星抓下来,刘羽沁也知道不可能,但刘宇的举动却让她感动不已,
两人之间虽说是有了些隔骇,却依然有着无法分割的羁绊!
“看!”忽地。刘宇含笑着喊了一声,将紧握成拳的手伸到了刘羽沁的面前,他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示意刘羽沁看看他手中的东西,
“喏,我把星空抓给你了”
“哥”刘羽沁情不自禁的低声呼喊,嗔怪地看了刘宇一眼,
“你当我还是小孩子啊,以前你是拿玩具骗我,现在准备偷梁换柱在手掌中心放些什么?”
刘宇依旧是挂着神秘的笑容。摇摇头又“喏”了一声,刘羽沁只得轻抿薄唇,伸出芊芊玉指去掰开刘宇的拳头。葱白色的玉指在银辉下好似上等的美玉一般,就是刘宇也是稍稍有了一丝分神。
不知什么原因他心生了一丝烦躁,但很快就被道心镇压,心灵又恢复了平静。
奋力掰开刘宇的拳头,刘羽沁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看向掌心,却见那里什么都没有不可抑制的出现了一丝失望,但刘羽沁并没有怪刘宇的意思,相反她很开心这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看!”刘宇淡淡一笑,一抹星光突然照射下来。落在了刘宇的掌心之内,刹那间。好似星空倒映下来一般,掌心处多了一层璀璨的星光。美丽无比!
“星空”刘羽沁神情恍惚,眼角浮上丝丝雾气,颤着嘴唇,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也不清楚是因为惊讶还是感动。
“喏,送给你”刘宇将手伸过去,放在刘羽沁的身前,那一团“星空”就好似一团水雾一般浮在刘羽沁的眼前。她有些小心的将手指伸了过去,触碰了一下那团“星空”,
刹那间,“星空”泯灭,光华散去。
“真漂亮!”刘羽沁喃喃道,笑着对着刘宇说道:“哥谢谢你的星空!”
刘宇点头示意无碍,但心里却在考虑着要不要带刘羽沁上去遨游一番星空,那样的美丽,绝对不是在这里能够感受到的。
“若是星河化舟,定能让我和小羽沁遨游星空,见识一下星空的无穷魅力,只是这里人多眼杂,而且后面也不好向小羽沁解释!”
刘羽沁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有一个美好的家庭,如果刘宇将他们平静的生活打乱的话,他们很有可能日后都将风波不断这绝对不是刘宇想看到的。
地球修道之路早已断裂,古时的各种修炼者也都是绝迹了,就是昔日庄春秋赠予他的几门仙道法决,也不过是天地规则下的一则废纸罢了,虽然刘宇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无视那规则,但仙道法门对他毫无作用,毕竟他是一名修道者,而非修真之人。修的是大道,要那法门何用?
而刘羽沁他们不可能走上刘宇的道路,自然也就受到地球天道的规则束缚!
话说回来,刘羽沁带着笑容安安静静的呆在刘宇的身旁,竟然是一反常态的没有扯开话题,安静时刻下的刘羽沁更是有一种除尘的气质,带着一丝丝娇美,令人一看便心生怜惜之感,只可惜离她最近的刘宇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在思考的,却是想着睡觉的时候偷偷带刘羽沁上星空遨游,而且要用一些小小的手段,让刘羽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自然就不用刘宇多加费心解释了
不知何时,刘羽沁缓缓的哼起歌来,甜美的嗓音哼出的是一曲悠长哀婉的调子,刘宇也听不懂究竟是什么歌,但其中的哀婉,长叹之意却让人心伤。
四周的人都停下的谈话,都开始将观海台上的空间让给了刘羽沁,歌声飘扬,所有人都一脸悲伤,沉醉于其中无法自拔。
夜色越发浓厚,好似天地都因此心伤了一般。
恍惚之时,有人紧握拳头,低声哭泣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美好的事情总有人要打破,一身铃声撕碎了观海台上的宁静,刘羽沁急忙接起电话,里边传来的是她母亲焦急的声音,
“妞妞,快让小宇过来,你爸和别人吵起来了!”(未完待续)
第八九章 暴风雨起于微末
“妞妞,快叫小宇过来,你爸和别人吵起来了!”
小姨的声音着实是非常担心,依她所说的,似乎是大食堂那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刘羽沁应了一声,将焦急的目光看向了刘宇,刚想说话,刘宇却微微颔首,“我听到了,直接走吧!”
“嗯!”讲电话挂起,刘羽沁皱着眉头当先向大食堂走去,刘宇紧随其后,独留下还一脸余韵的观海台上的众人
“阿里食堂”,正如这艘游轮所属的公司名称,这个食堂也是叫这个大众化的名字,当然私下里游客们也称呼这里为“大食堂”,
且不论他们是出于何种心理,现在的大食堂可谓是人满为患,并非是吃饭的时候,
原因有两点,一自然是里面的争端似乎极为激烈,二是国人的看戏的天性嘛不看白不看。
刘宇虚弱的身躯当然不可能挤过一群看戏的男女,不过无形的神通却让他进去的时候畅通无阻,
他拉着刘羽沁的手臂,前进之时,周旁的游客突然感觉“旁边很挤”,于是乎所有人都往一旁挤去,殊不知他们是为刘宇让开了道路,让两人轻松无比的走了进去。
刘羽沁自然看不出中途有什么特异,只是感觉刘宇挤开人群带着她走了进去罢了。在越过重重人群之后,两人就立刻看见了正面红耳赤的小姨夫妇。
在他们的对面,正有几名穿着西服的男子沉着脸站在那儿。
“妈……”刘羽沁走了过去,拉了拉小姨的手臂,与此同时,刘宇也走到了小姨的旁边。看见刘宇到来,小姨焦急道:“小宇。你小姨夫和那几人吵起来了,我怕你小姨夫吃亏,你多看着点!”
“额”刘宇点点头。将目光一转,却见到正好是一名男子沉着脸对着小姨夫说道:
“你最好是拿出来。否则我不确定这次游轮会不会出现失踪人口!”
“我说了!”小姨夫的面色也很难看,“我没有看见,更加别说偷你们的东西,从高级餐厅追到这里,你们有病?”
……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为了有一顿不错的夜宵,小姨夫特地去高级餐厅买了几支高级红酒,然后麻烦就来了……几名西装男子硬说小姨夫偷了他们的东西。一直追到大食堂,竟然是直接围住了小姨夫妇,并且勒令拿出赃物!
可……小姨夫根本就没有偷东西,又怎么可能拿得出赃物,他的想法很简单,这些西装男子说不定就是想要诬陷他!
“除了你没有谁,快点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们耐心不够!”那名西装男子似乎对丢失的东西极为上心,口里虽然说的很无所谓,但他的神态却很明显十分担心那件东西的下落。
“无理取闹!”小姨夫也懒得再解释,怒着脸不再说话。西装男子面色一沉。伸出手就要抓住小姨夫,却被另外一名西装男子拉住了手,用只有两人的声音低声道:“少爷说先不要声张此事!”
“这!”西装男子无可奈何的怒视了一眼小姨夫。缓缓后退走掉了。
西装男子们来得也快去得也快,让周围旁观的游客们感觉颇为可惜,但对于小姨他们而言却是一场虚惊,郁闷无比。
“一群混蛋!”小姨夫的怒气难平,就是在路上也碎嘴不停,说着那几名西装男子是何等的愚蠢以及喜欢纠缠。
“那些人气势很足,一副二代的派头,但既然用这艘游轮出海,能厉害到哪里去?也就是鸡窝里挑凤凰罢了!”
这艘游轮撑死也就算是一般的豪华游轮罢了。真正的贵族子弟哪会上这样的地方!因此小姨夫的气愤主要就来自于对方的身份和他差距并没有那么大的情况下居然如此张狂,确实是少见之极。
“估计也就是一个暴发户的家庭。老罗别生气了啊”
小姨在旁边温柔的安慰着小姨夫,脸上的担心之色丝毫不做假。
“哼哼!别让他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让他们好看!”小姨夫犹自不停的说着,脸色很黑,感觉这一次的丢脸怕是会让自己一家人在游轮上的生活十分尴尬了。
小姨分明是看出了这点,笑道:“老罗你就得了吧,别太担心了,我们在游轮上生活难道还会吃亏不成?你放心吧,别人的眼光我们管他作甚!”
她这样一说,加上刘宇和刘羽沁也安慰了两句,小姨夫的脸色方才好了下来,只是那口气难以咽下,不得不在小姨的陪伴下回卧室休息,刘羽沁自然是随着他们离开了。
而刘宇,则是掉头向游轮的上层船舱走去,在那附近有着这艘游轮最好的房间,而那些西装男子想来也是在那处地方居住。
由于此前以为当场就会发生争斗,所以刘宇开始是准备强势镇压对方的,但刘宇没想到的是在围观人群增多之后对方居然选择了退去,这自然也就让刘宇吃了一惊,
没有用“追踪”之类的法术!
不过毕竟两方差距太大,刘宇也懒得玩什么把戏,直接找上门去就行了!
小姨夫好歹算是自己的亲人,平白受辱,这一点刘宇绝对不可能不管,更何况刘宇隐隐觉得其中必定会有一些蹊跷在里面,说不得就能够得到一些有趣的信息,
游轮要到达目的地至少要半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如果只是用来仰望星空的话那也太无趣了!
或许是因为修道陷入了平稳增长的时期,刘宇现在感觉越来越无聊,很多事情都提不上心思,不知不觉中,他在做事情的意愿上沾染上了一丝提起兴趣的概念。
穿过长廊,西装革履的男士和晚裙礼服的女士随处可见,在刘宇凭着感应到了一处昏暗的房间门口后,他突然发觉了那些人的身影汇合在一起,偷偷的向着一个方向行动着,
“看起来可以看一场好戏?”
刘宇含着笑容,捏了捏下巴,忽地一摆手,一股清风刮起,一枚“风”之符文显现而出,
随后他的身躯隐于清风之内……(未完待续)
第九零章 注定的开端
夜色正浓,特别是如今正是在大海上,除了一些聚会的地方还有不少人缩在里边大声交谈,就只剩下用衣服裹着身体,双手抱着双肩朝着自己房间内行去的游客。
一群鬼鬼祟祟的人偷偷摸摸的行动绝非是一次普通的聚集!
别的不说,单单就之前几名西装男子和刘宇小姨夫之间的矛盾,他们的性格极其鲜明,很明显是做事张狂的类型。而如今完全相反的行为性格,说明他们一定是在做一件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刘宇隐入清风之中,风之符文随即消失,那股清风却扶摇而上,轻快的跟上了那几名穿着普通却眼神鬼鬼祟祟的人。
隐隐地,在交横纵错的长廊上,有一只无形的巨大眼睛在凝视着这边!
此时在长廊上的众人都隐隐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心悸感涌上心头,
“这什么鬼天气啊”一名男子喃喃的说了一声,无奈地看了一眼长廊外的天空,深邃的星空仿若是已经塌下来了一般,再看海面,暗沉沉的更是恐怖无比。
那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捂着衣服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而在他离开原地之后,有两名男子皱着眉头走到长廊之上,
“少爷,你看?”一名发白老人低着头称呼了一声旁边的男子,“不用担心,只是去看看情况而已,就算被别人看见,也不过是一次简单的会会好友而已”
“老仆知道”老人点点头,转身向来路走去,而那名被唤作“少爷”的男子则是向另一条隐蔽的道路走去,
行步之间,有一道微风刮过。在这样的环境下有风很正常,男子也并未细想,当然如果他感觉再敏锐一些的话。就会发现那一道清风和船上的风向截然相反
幽暗的夜色纵然让平常人恐惧,却可以让心智坚毅之人心情愉快。身份不同,看待世界的方式自然也是不同的。
“少爷”此时心情就很不错,交易很顺利,脱离了家族的束缚,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家族百年来无一人成功的事情!
而这一切的资本,就是他即将去见面的那些人捕捞者看名字以为是一些渔民的特殊职业,实际上却是这东皇朝海上最为危险的群体!
他们是东皇朝海上水性最精湛的人,他们拥有极为强大的搏斗能力。在有相应兵器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在水里轻松搏杀一条大白鲨!
当然,“少爷”找他们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他们的搏杀能力,毕竟一个拥有武者的家族都不可能再看得上普通人的战力。
他找这些人交易的,是捕捞捕捞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同样,这交易没有结局,因为他带来的武者将会在交易完成后格杀这些捕捞者!
之前的发白老人是他的管事,由于担心捕捞者的危险而连连劝阻青年切勿独自前去交易,只是“少爷”并不觉得几个普通人能有什么能耐,因此并不担心。
“笃笃笃”房门被敲响。一名光头大汉打开了房门,发现站在门前面色冷厉的青年后,急忙弯腰恭声说道:“少爷。深夜到访,不知”
“我只是来问问你们的进度!”少爷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光头大汉为难的叹息一声,说道:“下海设备必须仔细检查,毕竟在海里我们可没有修补的时间,因此少爷应该还需要等上几日!”
“三天!”少爷伸出三根手指,眼神冷厉的说道:“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否则我将会考虑换人来处理这次交易!”
“行行行!”光头大汉谄媚的笑了一声,连连答应了少爷的要求。并且表示事情将万无一失!
少爷满意的点点头,心里感觉老管家也是太担心了。一群普通人,随便吓吓也就行了!
而后他直接转身走了出去。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光头大汉逐渐变化的脸色。原本谄媚的笑容逐渐变得冷厉,甚至带上了一丝杀意!
隐隐的,远去的青年的小声嘀咕被一股清风传了过来,“要不是家族里没有人擅长水性,早就抛弃这群人了”
诡异的清风甚至将声音传到了房内光头男子的耳内,但那些男子很明显没有注意到这种诡异的情况,
“大哥,那兔崽子这么狂,找机会宰了他,!”一名男子狠狠的拍了一下墙壁,怒骂了一声刚刚还低眉顺眼对待的“少爷”,
那开门的光头男子是几人的领导者,微微摇头,道:“想死的话你可以去,那兔崽子估计没什么能耐,但他身边的那些人杀我们不费劲!”
一名脸上有刀疤的男子点点头表示同意,说道:“特别是那个老人,我感觉比我们帮主都还要厉害!”
“他杀过人!”大哥沉声说道:“你们都不要去惹那个老人,那人身上杀气很重,年轻时候一定杀人如麻!”
“是!”几人纷纷应和,正在这时,有人疑惑道:“既然知道那人想要让你们做完事后去死,你们为什么不反抗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没有让一个人感觉到诡异,大哥反而是理所当然的笑道:“那小崽子没什么经验,很容易就被哄骗到!暂时先迷惑他,等找到机会了”
突兀的,大哥打了个寒颤,惊骇的环顾四周,却见那里有陌生人?
那刚刚的**
恐怖!
大哥忍不住深呼口气,冷静下心情,向旁人问道:“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人说话?”
“没啊”几人纷纷摇头,“大哥你不是自己说到了找机会阴那小子么?后面呢?”
他们这样一说,大哥就感觉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便准备开口继续说,然而就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一道幽幽的声音响彻在他的耳内,
“你们的交易是什么?让你们做什么事情?”
依旧是没有丝毫痕迹的声音,依旧是房间内几人都没察觉到的异样,大哥恍惚了一刻,喃喃道:
“这一次的任务是去深海“千仞壁”中找寻一件东西,五十万的劳务费,具体”
“似乎是一个珠子”(未完待续)
第九一章 漫游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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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有认知观的,每一个人的认知观都不同,
譬如刘宇,他的认知观便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他经历过无数历险,曾二梦不周,曾凌度弱水,亦曾漫步刹那之间;
曾经眺望时间长河,俯瞰三千世界,
曾深入恒沙,光阴二十载,凝炼道心,从心动之始,到如今的纳道之期……
因此他无论是看待什么都是从道的角度上思考的,而普通人——他们的思想很简单!
鬼!
这是回过神来的光头大哥脑子里冒出的想法,除了鬼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不知从哪里来的声音,无处不在的阴风,心中的那一股股寒意,已经之前两次莫明失魂的经理……一定是鬼!
光头大哥猛地一颤,浑身起极品疙瘩,便是牙齿也“咯咯咯”地打起架来。大海上生活的人们向来信鬼神,光头大哥更是对那些怪力乱神之事敬畏无比,这时突然遇到诡异的事情,再加上环境的误导,光头大哥立即就以为是自己冲撞了什么鬼神,
双手合十,竟然就在原地喃喃道:“福生无量天尊,若小人有无心冒犯之处,还请大人见谅,请……”
他颤着嘴唇,说着一些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话,不说惊讶的刘宇,就是房间里另外的几名光头男子也惊讶无比,
“大哥,你在干嘛?”
有人疑惑问道,但光头大哥不管不顾依然在原地念词,那名光头男子转头向刀疤男子问道:
“刀哥,你说大哥是咋了?咋还成道士了一样啊?”
刀疤男子同样皱着眉头,只是任凭他想破头颅也想不出光头大哥在做些什么,只能低声道:“大哥经常去一些寺庙道观,估计是在祷告什么吧,我们看着就好了!”
“哦哦!”另一名光头男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安静了下来。与此同时,隐藏在虚空之中的刘宇被一缕清风拖着。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他本无意吓到光头大哥,只是想要问一下问题而已,没想到那个光头大哥如此敏感。这样就被吓到了。
不过既然打探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刘宇不可能现身去给他解释一番!
心念一动,刘宇化作的清风消散在房间内,赫然是离开了这里,而在他离开之后。房间内的寒意不翼而飞,正在念念有词的光头大哥感受到了冷意的消散,心里猛地一喜,对鬼神的敬畏又增加了许多!
“多谢大人,他日有时间定当为大人焚香祷告!”
光头大哥终于是停下了嘴,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只感觉比下海还累!
他环顾四周,几名手下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过还好是积威较甚,几名光头男子也不会说什么顶撞他的话。
当然,现在的他只想睡一觉,挥挥手道:“你们先离开吧!”
打了几声招呼,房间内便只剩下光头大哥一人,他坐在床铺上,脸色浮上一丝阴沉,“大少爷?刚愎自用的蠢蛋罢了!不过这对于我们是好事……”
……
终于到了半夜,这会儿真的是连最后的灯光都熄灭了,在游轮的监控室内,负责监控的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呼呼大睡。他们留在监控室内主要就是工作的要求,
实际上并没有人担心游轮上会出现什么大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至于小偷抢劫什么的。在豪华游轮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在游轮之顶的监控上,那乳白色的巨大平顶之上,正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那儿,他仰望着星空,眼神平静。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了。小羽沁也差不多睡着了”
这少年自然是刘宇,半夜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完成之前的那个决定,在那观海台上,少女所说的话,实际上是让刘宇感觉颇为愧疚的,
兄妹难得见一次面,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小羽沁不管不顾。
因此刘宇想要实现一下小羽沁的愿望来弥补一下内心的愧疚感觉。
而实现什么愿望......
观海台上,少年问了一句,“你喜欢星空?”
“喜欢!当然喜欢!”
连连两句,刘宇心里颇不是滋味,复杂的感觉让他决定带小羽沁遨游一番星空!
也许……这能够让她开心一点?
百般思绪,刘宇终于是沉下心来,随手一挥,便见那游轮之上,天顶之下的云层动了起来,风卷云动,好似有龙行于云层之内,虎跃于狂风之中。
“云从龙,风从虎”,
这风云一卷,云层卷开了一个大洞,让无尽星空的魅力彻底的展现出来,在这一刻,星光倾洒而落,天空之中巨大的洞直连无尽星空,而那重重天顶云层,赫然是打通了一条通道!
“星海无边,亦可藏于心灵之内!”
刘宇似有所悟,看了看无尽星空他泯然一笑,无穷无尽的星光刹那间汇于他的周旁,随后云雾缭绕,凝聚做一团,缓缓化成了梯子的模样,
在那之后,便是层层梯连,底部在刘宇前方,而顶部,则是直连天际!
刘宇淡淡一笑,放弃心中的思考,又是心念一动,游轮上所有的监控全部失效,监控室内的屏幕全部变成了雪花,但睡着了的工作人员是永远没法知道了。
“这样就可以了”刘宇心里一动,脚步一跺,“门”之符文赫然跃出,化作一道门户直连小羽沁的房间,
鹅绒床上,少女抿嘴而眠,神态安详无比。
“胖妞……”说出这久违的名字,刘宇手一捞,刘羽沁的身影便消失在床上,悬浮于刘宇的前方,清风拂过,一股冷意将刘羽沁惊醒,她茫然的看向前方,却见刘宇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小宇哥哥……”
她正想问明缘由,刘宇却突然走上前来,拉住了她的小手,踏上了云梯,
脚下的云如若地面,在走上十几阶梯后,刘羽沁终于是回过神来,
“是梦吗?”
她有些恐惧的看向四周,却想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恐惧些什么……
或许,是恐惧梦终会醒?(未完待续。)
...
第九二章 月痕
云雾作梯,直连无尽星空,
这是一道无比特殊的美景,令人震撼的场景甚至让刘羽沁压下了所有的疑惑,跟着刘宇一步一步向上走去,
那无穷无尽的阶梯,似乎永远都无法走到尽头,
“很美”淡淡的寒意涌上心头,刘羽沁双眼泛起盈盈雾气,心里复杂至极。刘宇拉着她的小手,慢慢的行走着,一步一步,星光化作无数神秘的纹路在四周飞舞,好似勾画出一抹抹充斥着古老气息的壁画。
那无尽的星河上,一丝丝银色的月辉垂落,勾连着直连天际的云雾之梯。
随着两人的走动,那无数星辉纹路也在不停的飞舞,似龙凤随性,犹如豹虎奔腾!
“来!”刘宇轻轻叹了一声,抓紧刘羽沁的小手,脚步一迈,却见前方无穷无尽的阶梯忽地开始了疯狂的后退,
或者说,是他们的疯狂的前进?
不知是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就在刘羽沁恢复视野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层平台模样的云雾之上,
而在她的眼前,无数星芒凝聚在一起化作了一艘小小的银白色小舟,
刘宇淡淡一笑,轻声道:“你不是喜欢星河么?我带你御舟游星河如何?”
游览星河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但在那漫天星辉之下,说是“星河”倒也不为过。
他拉着刘羽沁踏上星河之舟,船头的忽然出现了一盏小灯,微弱的灯火一颤,小舟便颤颤巍巍的动了起来,御风驾云,顷刻间便跨越高空出现在天顶之上
“起!”刘宇轻轻一吟。那小灯的灯火便好似加了油一般猛地涨开,而也正是这一刹那,天上的星河仿佛是垂落一般。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河”
刘羽沁心神一颤。却是星河真真切切的化作了一条长河托起了小舟。
“你看”刘宇带着刘羽沁,细细的解释着星空的魅力,
云雾接壤,星河浮游。
两人徜徉在星河之中
许久,在小舟上,刘宇依旧是淡淡的望着天空,而刘羽沁,则是已经抱着膝盖睡着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笑容,似乎是梦见了什么。
刘宇转过头,手掌画了个圆,便见到一轮光圈浮现而出,一扇门户悄然开启,一方对着这边,另一方对着刘羽沁的房间。
他轻轻一招手,刘羽沁的身子便跨过门户钻进了被窝之内。
看着刘羽沁甜美的睡姿,刘宇淡漠回头,赫然间门户泯灭。
半夜最是醉人。本身在东海之上便是寂静无比的时刻,更何况是在这天顶之上,可以说的是一片死寂。刘宇静静的坐在小舟之内。小舟随着星河泛波而任意摇摆,只是刘宇的身形巍然不动,不知道是在思考些什么。
许久后,他站起身来望向天空,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
“我终究”
“不是凡人了啊”
一声长叹,风卷云动
第二天,游轮上的游客开始了他们的日常生活,观海。聚会,交谈。甚至有些那女干材烈火,开始了他们属于这个时节的交配活动。殊不知在繁华热闹的游轮上。无形的波动正在升起,不为人知的危机正在生成。
在刘羽沁起来的时候,已经有眼光破海进入了房间之内,她揉揉眼睛,终于是回想起所有的东西,
“是梦吗?”
只有可能是梦了吧?
她愣愣的回想着梦里的场景,只感觉如镜花水月一般,记忆越发模糊起来
忽地,门开了,她母亲走了进来,笑道:“妞妞今天怎么赖床了,你爸爸准备好的早餐,就等着你呢”
“恩!”刘羽沁乖乖起床开始洗漱,此前的际遇犹如隔世一把,便是梦里的那个人影,那逐渐模糊难以认清是梦,那边是梦罢。
“到了?”小姨夫看了看缓步走来的刘宇,笑着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说道:“这些可不是大食堂里提供的,虽然比外面贵了许多被,但也总算是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不是!”
餐桌上摆放着很多异国的食品,很明显是厨师精挑细选的作品,看起来即使是一顿早饭,小姨夫也不想旅途不够畅快。
“其实吃什么都没有关系的”刘宇淡淡一笑,看了看在自己这边的刀叉,随后推到了一边,“而且我更喜欢筷子”
“你呀!”小姨夫小心将餐巾挂在脖子上,笑道:“我们皇朝的美食固然要比外国的好,但吃了几十年你不腻歪啊,偶尔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
他敲敲桌子,“世界上特色美食这么多,你就算吃一辈子都吃不完,所以还是好好享受吧!”
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拿了一根香蕉吃了起来。
很快,小姨便牵着刘羽沁走了出来,小姨夫看见爱女过来,便笑道:“妞妞今天怎么赖床了,前几天不是还说还算适应这里的床铺么”
刘羽沁红着脸摇了摇头,不愿意细说。小姨夫自然不会追究下去,招呼着大家开始了今天的早饭。
“说实话,这里的饭菜虽然贵,但也算是有些特色”小姨皱着眉头想了想,终究是安慰了一下自己缩水的钱包,一个月的时间,够他们的旅途经费少上一笔了!
“吃吧,旅游就是出来花钱的,你钱留着干啥!”小姨夫笑道,两夫妇便开始日常的秀恩爱拌嘴。忽地,小姨夫朝着刘羽沁的额头看去,忍不住讶道:
“妞妞,你额头是什么情况?”几人急忙看去,却见是小羽沁的额头多了一枚银色的月痕,弯弯曲曲,有点像月亮的模样。
“这是什么?”小姨急忙摸了又摸,只是怎么都无法褪去,
“去洗一下!来,妞妞”担心不已的小姨急忙将小羽沁拉走,向着厕所走去。
月痕刘宇脸上古井无波,眼神却震惊无比,没有人知道月痕是什么东西,但刘宇明白,那是昨夜发生的一些惊变!
他手一颤,忍下了探究的**,将自己的情绪暂时压了下去,回头继续吃起东西起来
月痕,究竟是人为,
还是意外?(未完待续)
第九二章 天道的虚实杀机
月痕……究竟是何种的力量,能够避开刘宇的感知,误导他的探测,在刘羽沁的额头上留下那一抹月痕?
意外……或者是人为?
如果是人为,那么是什么生灵能够避开刘宇的道心感应,能够肆无忌惮的刻下那一抹月痕?
如果是意外,那么刘羽沁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她怎么可能不是普通人!?
“不可能!她不可能天生就是非凡”
房间内,刘宇静坐在椅子上,眉头几乎凝成了一股绳,他没想到仅仅是一次帮助亲人享受一下遨游星空的经历就会引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复杂性远远超过了前面!
想了许久,他终究是长长一叹。
“虚实真假,谁能道足?”
若是人为,那还会好点……若是意外,刘宇想来便觉得无比烦躁,
“天意?”刘宇抬头望去,双瞳间神光乍现,透过游轮想到了白云满天的天空。
他过惯了悠闲自在的日子了,没有发觉他现在身份的特殊,从很久之前开始他就在躲避天地的“目光”,从一开始,到结束。
以往因为他的弱小,他不敢直面天地,以防落入末法之劫内。但他这些天赫然是忘记了自己如今的境界,连三千大道之一都在他的道心之内,他如今就好像一颗无比明亮的明珠,在地球这黑暗的环境下,他的光芒绝对是早就被天地察觉到了!
“还好……险些入了魔怔!”
刘宇冷静下心情,才发觉从恒沙世界归来后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悠闲生活扰了心智,也许如今自己危险不在,也许自己实力在安分上升,但这些能作为刘宇懈怠的理由么?
回想起自己闲来无事在陈斌。濮阳七夜身上做的实验,刘宇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若非今日的惊吓。他怕是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已然是落入了魔怔,将在恍惚中泯灭。不留一丝痕迹。
“天降杀机!原来如此!”
刘宇眼中浮现出一丝精光,原来是自己在离开恒沙之后就已经被天道设下了局,而自己也是不知者无畏直接闯入其中!
“不过现在大抵是无碍了”
刘宇松了口气,不禁一叹,他和天道说不上谁对谁错,因为两者一方是履行规则,一方是修道前行。
刘宇自然不可能说要“逆天”之类的话的,不过天道既然设下关卡要拦住他……他必然是要冲破那番枷锁的!
明心见智。此时的刘宇可谓是勘破了魔怔,心境又上升了不少!
“世人皆心妄,想不到我也有这样的一天”
刘宇露出一丝苦笑,初始回来那会儿强大的力量让他有些忘乎所以,险些忘记了力量并非是他修道的主要目的。
“不过现在……得考虑月痕的事情!”
刘宇皱起眉头,月痕他连怎么刻上去的都没有半分感应,又何况是其他的线索呢!?莫说是线索,就是头绪刘宇也半分没有,毕竟有可能是天道刻上去的啊!
“天地意志,虚实相间!”
刘宇微微一叹。不知道天地意志究竟是改变了什么,竟然将“刘羽沁是凡人”给硬生生改成了“非凡”!
其中的虚实影响绝非一点半点,怕是即便是在古代。能够做到这点的也是寥寥无几。
“自己呢?”刘宇蓦然一惊,心神急忙沉入道心之内,发觉没有半分异样后方才松了口气。天道再强强不过不周山,不周山赐下的心灵经卷自然不是此方天道敢于触犯的,因此刘宇也无需担心被擅自修改了自身的虚实!
“意志确实是个奇妙的东西”刘宇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东西,他隐隐感觉到,天地一定会有后手,因此单单是月痕的话是无法影响到刘宇的。所以绝对会有后手!
而且绝对不简单!
“如果我没有警惕过来,那么我接下来要去做的事……”
刘宇喃喃道。想起了自己对那些“捕捞者”和“少爷”之间的事情很感兴趣,按照自己的性格来讲。一定会到时候去查看一番!
也就是说……天地的后手就隐藏在这次的行动上面!
捕捞者和少爷的冲突,刘宇将会看戏,到时候……
“是他们要找寻的那颗珠子!”
刘宇眼睛一亮,一抹笑容缓缓浮现而出……
游轮的高级餐厅内,几名光头男子有些束手束脚的坐在一尘不染的白色软椅上,看着眼前餐桌上摆满了平时看都看不到的佳宴,几名光头男子的神色都有些不安。
最后还是光头大哥瞪了他们几眼,他们才安分下来。
那名被他们称呼做“少爷”的男子呵呵笑道:“几位既然要开始了,那我准备了一顿午餐,请大家吃一顿!”
少爷颇喜欢这种挥斥方遒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以后也许会成为家族中的实权人物,到时候台下的就不是几个普通人了!
“谢谢少爷”光头大哥堆起莫明的笑容,摇头道:“可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暴饮暴食的,我们必须掌握好一点儿状态!”
“当然当然!”少爷哈哈大笑,说道:“那就依你们,不过怎么说都不能空着肚子下海吧,少说吃上一些,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转身站前向外边走去,居然是半分都不停留。
“哼!”一名光头男子嫌恶的看了一眼少爷离开的方向,刚刚想要说上两句,光头大哥的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那名光头男子安静下来,
“大家按照计划行事!”光头大哥说了一句,平静的拿起酒杯,看了看被中充满了神秘色彩的紫色酒液,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酒里面有毒!”
隐于清风之中的刘宇有些讶然的看着酒液,不知道是说这几名大汉机智呢还是说那个少爷愚蠢呢!
前脚刚刚下套,别人就把他的套破解了,这也着实是狗血。
正在他无语的时候,光头男子一行人和几名西装男子一同走到了一艘快艇前,偷偷摸摸离开了游轮的路线,
当然,一缕清风如旅随行……(未完待续)
第九三章 古尸捧珠
上了快艇的除了“捕捞者”一行人之外,还有一些西装男子,
当然,那个被唤作“少爷”的青年和他的老管家并没有跟上去,而是悠哉的在游轮上看着房间内的电脑,上面的画面正是快艇上的情况!
却是他的手下带了高科技微型摄像器前去,用以防止事情发生变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安全问题出现变故!
快艇上,几名壮汉已经穿戴好了相应设备,他们停在了一处暗礁林立之处,也亏得是快艇体型不大,若是游轮前来,怕是危险之极。
“等消息吧!”
光头大哥闷声说了一句,而后毫不犹豫的跳入水中。
“走!”另外几名光头男子也跳入水中,
“噗噗噗”,
一会儿后,“捕捞者”们都进入海中,前来监督的几名西装男子守在快艇下,一边打开了联络器,
“少爷,他们下水了”
“恩”游轮上的少爷点点头,说道:“好好看着他们,游轮会出现一些相应的事故而不得不停下的!”
“是!”那边的西装男子急忙应声,目不转睛的看着水面。
谁都没有发觉,一缕清风落下浮于水面之上,很快将勾勒出一个神秘符文,而后清风散去,符文化作一丝水流顷刻间钻入水面之下,快速的朝着几名光头男子追去。
片刻后,化身水流的刘宇追上了几名光头男子,他们正摆弄这一些器械,已经有两名男子钻入了礁石之内,
“他们在寻找什么?”
刘宇心里疑惑,本身那个少爷来这里的目的就让人疑惑。有点像是找寻宝藏,但固然一些海底宝藏有不错的价值,和一个古老家族想必就要差上很多。诸如少爷这种家族子弟,就算是手上不能用多少钱。也不可能看的上海地保障这种难弄价值又不高的东西吧!
“那颗珠子么?”想起光头大哥曾经说过的话,刘宇扫视过去,果然,那个光头大哥并没有在外面守着,而是进入了礁石之中,
“这边海域非常危险,而且还是在礁石林中,难怪要找捕捞者”刘宇心里恍然。化作的一丝水流亦是轻松的钻进礁石之中,
不到片刻,刘宇找到了正在礁石林中寻找东西的几名光头男子,里面果然有一些沉船遗迹,但那些东西并没有被几名光头男子重视,
果然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值钱的东西!
……
时间过去了很久,刘宇终于明白了他们找寻的东西的难处,赫然是一丝线索都没有,只能蒙运气?
一颗珠子,恩……看着一名男子网袋里的那些珠子。刘宇感觉颇为无语,普通珠子自然不可能是青年少爷的目的,而光头男子他们有没有判断的手段。自然只能看到珠子就拿起来。
“太慢了!”刘宇有些不耐烦,海底空旷幽深的环境简直令人心悸,而且这边如果出现乱流,那这里的光头男子一个都活不下去,慢吞吞的速度已经没有辨别的手段,刘宇只感觉他们就是在蒙圈。
“算了,让我帮他们一把!”刘宇暗暗一笑,化作的水流出现在了暗礁的一侧——正好不被那些光头男子看到的地方,
他所在的地方水流自动撑开。而后他的身形变幻出来,同时出现的还有他手中的那一张宣纸。
熟稔地将宣纸折成了纸鹤,刘宇轻轻一点。纸鹤便化作一道水流激射而出,
刘宇急忙化作水流跟上了纸鹤,九曲八转,片刻时间,他便发现了一具尸体,
只是一具普通人的尸体,所以刘宇没有多加关注,而是注意到了纸鹤的目标,那具尸体手骨上的一个盒子——木盒子。
略显青黑色的木盒,让刘宇想到了一种能够在水中泡上千年而不变的木材——沉木。
相比于之前那些光头男子找到的珠子而言,这沉木的价值要高上几百倍。或者说……是几千倍!
而用来包装的盒子价值都这么高,里面的东西必然更加珍贵!
再说纸鹤既然指引到这里,那么那几名光头男子要找的东西必然就是这个!
也不见刘宇现出身形,盒子“自行”开启了,淡金色的丝绸历经无数年依旧是烁烁发光,丝绸轻启,一颗碗口大的白色珠子现出了身形,即便是在昏暗的海底,都无法遮掩珍珠的光华。
“想必这就是那个青年的目的了!”刘宇暗暗想到,随后控制水流隔开了一个气泡,将东西恢复原状,而后卷起盒子飞速向着光头男子那边行了过去。
就在刘宇远去之后,本是普通人的骨架突然开始风化,仿佛不是在水中一般化作飞灰散落,而后周旁的礁石发生了无比诡异的变化,礁石化作了树枝,青黑色的树枝仿佛也是瞬间败落了一般,显露出死气,
而在树枝的下方,一具白玉色骨架正摆着一个捧东西的姿势跪在那儿——他自然早已死去,
但白玉色的骨架依旧是历经时光长河冲刷而不变,摆着他死前最后一刻的动作!
……
刘宇玩了个把戏,过程无需多说,当他将木盒卷到光头大哥身边的时候,几名光头男子当即选择了离开此地,
看来他们也是知道这里的危险程度的,一旦暗流出现,他们一定会被瞬间碾成粉碎!
海底暗流带来的巨力可以轻易粉碎巨石,又何况是几名普通人!
许久后,几名光头男子爬上了快艇,他们都很庆幸任务居然没有伤亡,大概是因为下水的时间段选的很好地原因?
说起时间,这里竟然是不知不觉中到了晚上,月明星稀,充满着魅力的星空又一次展现在世人的眼前。
“把珠子给你家少爷”一名光头男子将木盒递了过去,结果木盒的西装男子立即点头,而后众人开着快艇往回赶。
中途两拨人非常和谐,但总有一种压抑的气氛存在于其中,或许马上就要打起来?
……
不!已经开始了!刘宇目光闪烁的看着西装男子手里的那个木盒,里面的东西却是被掉了包!
光头男子一方做的,里面被换成了……
“高爆炸弹!”(未完待续)
第九五章 遍地都是局
“高爆炸弹!?”
刘宇心里一笑,居然是玩了一手偷梁换柱,看起来那光头大哥也是一个狠人物,那高爆炸弹伪装成的珠子和实际上的珠子相差较远,但除了刘宇和那几名光头外谁见过珠子的真面目?
只知道是白色,珠子,伪装不要太简单,正因为如此,联络器中的少爷非常兴奋的叫手下将珠子带过来,丝毫不以为事情有假。
那光头大哥也着实是一个果断的人物,他明白世家子弟所受到的教育和性格是什么样的层次,自然明白他们在完成任务之后不仅预计的报酬拿不到,还会因此而失去自己的性命,几个普通人,死了也就死了罢!没有任何人会为他们伸冤,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他们报仇!
“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光头大哥喃喃自语,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动起来,如果事情失败,他们就有可能面临死亡!环顾四周,其他几名手下哪里平静的了?年轻一点的“捕捞者”甚至脸上都出现了细密的汗液,心里面更是跳动个不停没有人能够在生死危机前面不改色!
光头大哥不听,刀疤男子也不行!杀人再多,在面对自己即将死亡的危机的时候,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心态,其中最常见的,便是紧张。
“砰砰!”心跳声在夜间有其异常,在前面的西装男子不由得转头诧异的看着几名光头男子,“你们状态不是很好?需不需要让船上的人先准备一下药物?”西装男子并不知道少主和几名捕捞者的猫腻,因此很是关心的问了一句,他以为几名光头男子是因为下海而导致状态很差,
光头大哥眼神一亮,西装男子说的话正合他心意,联络器有可能开着,也就是说那边的少爷也在听!“不劳烦了”光头男子故作虚弱,无奈道:“每次下海肯定会虚弱一阵子的,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另外几名光头男子哪里不知道他们老大的意思。都是连连接嘴,故意显露出他们很虚弱而且紧张是因为刚刚下水,如果是一名老渔民在这里一定会对这些人嗤之以鼻,但少爷他们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内陆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因此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游轮内,刚刚听完几名光头男子说的话,少爷不禁笑道:“普通人就是普通人,下个水都有后遗症!”
那名老者其实感觉那些人颇为可疑。但少爷不停地在鄙夷普通人之流,老者暗暗觉得也是。普通人能弄什么花样?便放下心中的不安感,笑道:“毕竟是海底,就算没有多深也是危险异常,他们能够做到这些也算是厉害了!”
青年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水性再好也只是普通人,让小虎他们料理了吧,等会开个鸿门宴,我们赶紧回家族!”
老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不错。东西既然已经到手,还是赶紧回家族要紧,毕竟此时最要紧的是少爷的前途!”
他们在交谈间却是没有考虑过光头男子的可能,毕竟在他们看来,几个普通人让小虎随便料理就能够了事了,根本不需要放在考虑范围之内。而正是因为他们的轻视,光头男子们拥有了宝贵的准备时间,披上大袍,以“下海后身体尤其怕冷”为由,
西装男子那边也没有怎么怀疑。他们准备了一场丰盛的聚餐,说是用以感谢光头男子们的援手,但其中的杀意和恶意便是看戏的刘宇都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出来。
或许是少爷他们聚餐的目的只是为了庆祝一下日后的家族前途,然后顺手料理一下这些曾经的“帮手”?游轮上的高级餐厅被包下。来来往往的仆人们准备了一道道丰盛的食物,中式的,西式的,什么都有。
几名光头男子在胡吃海塞,丝毫不顾旁人怪异的眼神,这让“少爷”对他们更加鄙夷了几分。这等人物做他的对手。莫不会污了他的手吧?“果然还是叫小虎料理比较好!”
“少爷”嘀咕一声,脸上对其笑容,又和几名光头男子寒暄了一番,而后叫人拿出了那个珍贵的盒子,“绝对是上了千年的沉木!”老者赞叹不已,“当真是好东西,便是盒子上的纹路也如艺术品一般,美丽异常”他摸了摸盒子,嘴里又是惊叹几声,少爷也是无比激动,不过他并不是因为盒子的珍贵,而是觉得自己将在家族中地位高升,日后说不得拥有争夺家主的机会!
“到时候二哥他们一定会阻扰我!对!”想到了家族中的一些兄弟,少爷眼中凶光一闪,低声道:“到了家族后还请您老多费心”
老者何等人物,哪里听不出来少爷话中的意思!不过他本来就和少爷在一条线上,自然会应允这个要求,“少爷且放心,老仆定当死而后已!”
说完,少爷将盒子打开,里边是一颗白玉色的大珠子,“无比美丽”,
“真棒!”少爷看着白玉色的珠子,仿佛看见了未来他坐上家主之位的样子,统御全族,权势通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玉色珠子却猛然裂开来了,少爷一愣,惊愕道:“怎么可能!?蓝月珠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怎么会”
一丝丝青烟浮现而出,里边显露出银色的高科技配件,到了这个时候,少爷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假的!
“该死!”怒气一起,他顾不得发火,起身想要将手中的珠子扔了出去,然而珠子爆炸的时间没有给少爷逃跑的余地“砰!”爆炸声响起,餐桌都被炸成了粉碎!
“啊哈哈!搞死你了吧,蠢货!”一名年轻光头男子率先站起,兴奋的朝着烟雾中看去,他们自然知道炸弹的威力,虽然范围不大,却拥有恐怖的威力,就是大理石也要被炸得粉碎!
但就在他狂喜之际,
一只散发着盈盈白光的手从烟雾中冒出,狠狠的抓在了他的脖颈上!(未完待续。)
第九六章 杀机!
那是一只几近枯瘦的手掌,如同一个年迈到了要进坟墓的老人的手掌,没有年轻人的手那般有水分,似枯木,又如灰石。¤,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只手掌,破开了恐怖的烈焰和烟尘,划破了空气狠狠的捏在了叫嚣光头男子的脖颈上,
“咔——!”众人心里一跳,光头男子的脑袋如预想般断裂,他的尸身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血液徐徐流淌而出。
“青子!”一名光头男子嘶吼了一声,他和死去的光头男子是最为要好的兄弟,没想到一转眼他就步入了黄尘!
“放肆!”不等几名光头男子反应过来,场中央的烟尘轰然爆开,狂风呼起,两个人影现出了他们的身形,赫然是那少爷和那老者!
“你们该死!”老者明显是一副老羞成怒的表现,光头男子们长久以来的无力和妥协麻木了他的感知,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忍了这么久,到了他们最松懈的时刻才发起杀机!
只可惜……他是先天!
先天者,呼天地之气,能够运用内力于一心,故而内力外放,罡气成罩!
老者浸淫先天境界多年,绽开先天气罩如同吃饭喝水那般简单,在高爆手雷的一瞬间便展开了气罩,因此他们并没有收到伤害,但伤痛没有,身上的衣服却因此破烂不少,使得两人看上去无比狼狈!
愤怒之余,老者随手便打死了在它面前叫嚣的光头男子!
此时此刻,在场众人哪里还不明白老者和那青年并没有太大危险?光头大哥内心震惊,惊骇莫名的喊道:“难道那炸弹是假货?”
如果卖炸弹给他的人以次充好的话,便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两人没怎么受到伤害了!
雷声大,雨点小!
但……老者看了看躺在桌下的青年。眼神非常阴鸷,青年被惊吓过度,却是已经昏死过去。他含怒到:
“很好,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
他脚步一迈,一股气势自生出来,霎时间那些捕捞者们便感到无比的压抑。忽地,空气一阵晃动,赫然是老者内力外放!
一只无形的爪子将光头大汉抓住!
“死!”光头大哥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怕是一辈子都没见过武者,以往都是他杀人,但今天角色翻转了过来!
“噗呲——!”光头大哥身死!如此轻易的死亡终于是让几名光头男子脸色变了,
“跑!”惊呼一声,刀疤光头男子带头跑去,然而随着一声枪响。刀疤男子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他喘着气,无边的痛苦涌上了心头,正因无比痛苦,他也就没有感觉到一丝清风席卷而来,将他放在胸前的“蓝月珠”卷走!
隐于清风中的刘宇不由得失望的叹了口气,碾压的形势并不为他所喜,不过既然没有发生其他的变故。他自然也就懒得出手了。
开枪的是闻声而来的几名西装男子,在他们摆着枪口的情况下。剩余几名光头男子没有敢再做什么。
“抓起来!”老者狠狠的说道,而后扶着昏迷过去额青年走了出去。
……
两方最后是什么情况刘宇并没有去了解,因为他此时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捏着珠子,刘宇想着此前青年说过的“蓝月珠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话。看起来那青年必定是有些关于这颗珠子的信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假借他人去取此珠,
不过现在那些和刘宇没有关系,他仔细感应了一番,除了感觉珠子材质颇为奇怪之外并没有其他奇特的地方。
“难道仅仅只是材质贵重?”刘宇皱着眉想到,如果只是材质贵重的话也许一般人会看中,但对于刘宇而言就没什么吸引力了,
“不对,他们是武者家族,之前听他们的交谈,这珠子肯定有非同寻常之处!”
蓝月珠,既然名为“蓝月”二字,想来定是有一些特殊的地方,绝无可能仅仅是价值上!
“难道是对于他们家族而言是一种信物?”
诸如家族有一些信物的意义很大,但对于家族外的人就没有半分意义了,因此刘宇很快又犹豫起来,戏没看成,拿到的东西又只是个凡物,看起来这一次的感应似乎出错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也罢”
刘宇不知为何没有了之前探究到底的心情,随手就将珠子丢在了床上,
正在这时,房门“笃笃笃”的敲响了,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刘羽沁走了进来,她似乎是刚洗过澡,头发上依稀看得见水迹,
“小宇哥哥!”刘羽沁一进来就笑眯眯的坐在床边,
“怎么?”刘宇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只是刘羽沁眼珠子一转,道:
“没,就是经过这里,和小宇哥哥打个招呼!”
刘宇无奈一笑,“天天见面你有必要专门打招呼?”
刘羽沁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忽地看见了被刘宇随手丢在床上的珠子,
“好漂亮!”
刘羽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珠子,单论外表而言,白玉色的珠子着实算得上是美丽异常,一下子刘羽沁就被吸引住了,摸着珠子放不下手来,
刘宇看她一副喜欢的不得了额样子,不由得笑道:“把口水擦擦,这珠子你喜欢话就拿走吧”
“真的?”刘羽沁眼珠子一转,红着脸低声喊了一句“谢谢”就夺门而出,似乎生怕刘宇反悔一般。
“小羽沁也真是!”刘宇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前性格的异常,他思考了一下,便躺倒在床上睡去了。
……
第二天,游轮又如期开动了,刘宇和刘羽沁一家人坐在餐厅开开心心的吃完早餐,笑谈着走向观海台,
然而就在走向观海台的一条长廊上,几人和一名急匆匆的西装男子擦肩而过,
那男子神色匆忙,越过刘宇几人走了几步,忽地停下,神色震惊的回头,看到了刘羽沁手上的那颗——依旧被刘羽沁把玩着的白玉色珠子,
瞬间一抹狂喜涌上脸庞,西装男子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拔出手枪跑了过去,
“站住!!!”(未完待续……)
第九七章 蓝月珠(一)
刘羽沁手里拿着的东西自然是她昨天从刘宇那里“抢走”的白玉珠子,很显然的是刘羽沁并没有感觉到白玉柱子的价值,
至于小姨夫妇,固然看得出白玉柱子价值不菲,但由于生活层面原因,他们也以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白珠子罢了,看不出白玉柱子的异常之处,诸多原因之下,刘羽沁根本就不掩饰珠子的存在,时不时就拿在手上把玩一番,
在她的心里,可是还记得长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珠玉养人,美容养颜的最好伙伴!”
……
“站住!”
西装男子的声音非常响亮,因此没有注意到西装男子奔跑方向的人们都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而后将目光移向了那名西装男子,在发现西装男子手中握着的枪后,所有人都都是面色大变,胆战心惊的停在了原地这其中自然包括了小姨一家人,
而且在看到西装男子的目标居然是他们后,小姨夫妇神情极度恐惧,难道是恐怖分子?
出门旅行一次有这么倒霉么?
小姨夫心里哀叹,正想走履行一个丈夫的责任走出身去,那西装男子去将枪对准了刘羽沁,紧皱着眉头说道:“把蓝月珠交出来!”
大抵是因为西装男子经常跟在少爷身边的原因,他很明白武者的恐怖,在以防万一的情况下,西装男子习惯性的离了刘羽沁一行人十米远,远远地扶着枪对着刘羽沁,
“珠子?”
刘羽沁惊讶的念了一声,有些疑惑的举起了手中的珠子,“是这个吗?”
这小女娃居然不害怕?西装男子感觉十分奇怪,但还是说道:“对!拿过来!”
小姨夫一看,以为那西装男子只是鬼迷心窍想要抢贵重东西,他深知不能和亡命之徒纠缠的事情,便急忙低声道:
“妞妞把东西给他,我们不要冒险”
听到父亲的话。刘羽沁点点头,面色平静的将手中的珠子递了过去!
西装男子狂喜不已,刚刚想要接过珠子,突然感觉风声一起。想要扶枪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一股巨力猝不及防的打在了他的肚子,肚腹处传来的剧痛甚至让西装男子说不出话来,手里的枪更是掉落在地,
他全身的力气在那一时刻仿佛是丢失了一半,身体疲惫的不得了。
刘羽沁恍然转头。看到是刘宇后,不由得吁了口气,笑道:“还好,小宇哥哥你来了”
刘宇惊异的看了她一眼,不怕枪,就是连刘宇出手异常都不觉得奇怪,几年不见,这小羽沁倒是变化颇大!
他倒也没感觉异常,还顺脚踢飞了地上的那把枪,再看那地上的西装男子。赫然是已经被刘宇一拳打晕掉了,自然也就不可能在去问什么话了,
不过是蝼蚁,刘宇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和惊魂未定的小姨夫妇说说笑笑离开了,
至于现场,自然会有游轮一方来处理。
这里怎么说也是到了海上,枪支没有在内陆那般危险了。
游轮高等大厅内,“噔!”一个高脚杯被少爷摔得粉碎,他额头上还有一些黑青色。似乎是当日撞了一下脑子,
“找死!”他怒气满满,“当日偷了我的手表不说,这次居然来偷我的蓝月珠!”
他神色狰狞。回头道:“带兄弟们把他们抓起来,老子要把他们剥皮抽筋!”
观海台,不少游客都发现了当日哼歌的小女孩,都面带善意的和刘羽沁打了个招呼,作为刘羽沁的“跟班”,刘宇自然也要善意的一笑。
渐渐地,刘宇只感觉自己拉脸皮都拉累了,
终于,大概是小姨看出了刘宇不喜欢人多,指了一处少人的地方,就将刘宇几人拉了过去,
“呼!”刘宇摸摸额头,躺倒在椅子上,浑身发出了“个嘎”的声音,仿佛是朽木得到了重用一般,不堪重负!
小姨夫不由得担心的问道:“小宇,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没事”刘宇笑着摇摇头,身躯由于纳道的影响逐渐虚弱,但只要他的神通还在一份,他便不会有事!
“那你多注意点”小姨夫生怕刘宇身体不行,又是叮嘱了几句,刘宇连连应嘱才算是应付过去。
不久后,不速之客如刘宇所期想那般来临了,几个黑衣人,出乎刘宇意料的是,他们很是客气的请几人过去,惊异之下,几人也不磨蹭,随着他们到了少爷所在的包间。
包间内,少爷和老者正经的坐在那儿,看见刘宇几人进门之后,少爷冷笑着开口,“不知道是哪里人士,在下巴蜀左家左飞云!”相比于少爷的冷淡而言,老者的神色就和蔼多了,
“老朽是左家的一名老管事,不知诸位来自哪里?”
一边老者还让刘宇几人坐下,
“原来他们误以为我们是哪个家族的人,不愿意冲撞了我们”
刘宇暗暗好笑,
小姨夫微微愣了一下,他自然不可能听明白老者话中的意思,以为只是问家乡,便笑着回道:“我们是江南人士”
“江南刘家?”老者眉头一皱,在他的记忆中貌似江南没有什么大家族是刘氏的啊!
少爷也很明显是想到了这点,便撕开脸皮说道:“原来是几个小家族的人,聪明的就把东西全部吐出来!不然我们动手的由不得你了!”
“什么东西?”小姨夫想起了之前的经历,怒道:“你们又来一次?睁眼说瞎话!上次也诬陷我,这一次也……”
突兀的,小姨夫说不出话来了,却是“少爷”持着枪对准了他!
少爷冷笑道:“原来以为你们是武者,原来也不过是几个普通人罢了,一群猪猡般的东西也敢染指我们的东西!找死!”
他言辞傲气,俨然是对普通人鄙视至极,就在这时,一声冷笑响起,“哦,是么?”
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短暂的爆发连老者都没反应过来,少爷手里拿着的枪就被捏成了粉碎!
“啊!”少爷猛地一跳,吓得手在空中甩来甩去,
而方到这时,所有人才发现那道黑影到了少爷身前!(未完待续。)
第九八章 蓝月珠(二)
突然出现的身影自然是刘宇,即便是不想显露太多异样而压制了速度的他,也不是老者的眼里能够跟上的,两者之间差距非常大,因此老者只是看见黑影一闪,“少爷”手上的枪便被捏成了粉碎!
“你!”老者心里一凝,他感觉到眼前少年的诡异,明明没有感应到任何内力啊!
在江湖上这种情况只有三种,一是普通人,而是远超过他的强者,三是有隐蔽能力的功法。
看这情况,眼前少年绝对不是普通人!而那速度老者心里暗自沉吟起来,想了想还是没有将怒气摆在脸上,堆起了对待世家弟子的虚假笑容,
“不知这位公子是?”
刘宇面无表情,说道:“你们最好不要自找麻烦!”
固然刘宇是声音轻了许多,但语气听起来着实是有些张狂,本是准备谨慎一点的老者不禁眉头紧皱,世家子弟多是七窍玲珑之辈,就算心智说不上很高,在行为举止上绝对会有很好的教育,除非是面对家族相差极大的情况!
这一点老者毫不担心,毕竟他们是巴蜀一带较为强大的家族,要想从根本上超过他们的家族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其中并没有刘氏!
“小宇”气氛的压抑使得小姨夫悄悄碰了碰刘宇,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状况,但很显然刘宇并不准备低头以对,
“不选择?”他毫不客气的话语终于是激起了“少爷”的愤怒,原本摆在明面上的教养气质也荡然无存,
“好胆!”他怒喝道:“擒住他!”
周围几名黑衣人闻言,立刻动手涌了上去,只是下一刻,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冲上去的黑衣人们有倒飞了回去,只不过这一次——是趴倒在地上!
庞大的轰击力量让几人只感觉房间都震动了一般,再看过去。刘宇平静的站在那儿,似乎出手都没出过,或者说是出手太快,他们根本感觉不到!
“公子好功力!”老者笑眯眯的说了一声。能够瞬间将几名训练有素的炼皮武者打飞,这少年至少也是后天中期的功夫,由于谨慎的原因,老者和善的说道:
“既然公子不喜欢磨蹭,那老朽就开门见山了。麻烦你们将赃物归还我等”
“赃物?”刘宇嗤笑一声,“我这里可没有赃物!”
“公子!何必螳臂当车呢!”老者笑眯眯的眼神暗含一丝杀气,想要震慑眼前的“小辈”,但刘宇面不改色,继续冷笑道:“你可以试试!”
“公子一定要和我们作对?你可要考虑清楚!”老者这回也不笑了,很明显刘宇并没有妥协的意思,那只有打了!
没有和“少爷”那样花俏的功夫,也不是那些保镖的三把斧,当一名先天武者认真对待打斗的时候,足以让这个房间瞬间爆炸!
老者顾及青年安危。自然不可能这般做,只是猛冲过去,想要依靠先天武者的力量与速度在最快速度下制服刘宇!
“杀!”一声怒喝,拳头几乎是化作了流光冲击过去,小姨夫妇只感觉眼光一晃,便见到了无比惊人一幕刘宇伸出了一根手指,而在他的指尖顶住的部位,却是冲过来的老者的拳头!
他竟然用一根手指挡住了老者的攻击!
“我小看你了!”老者面色沉重,他放下了轻视之心,“好少年!年纪轻轻就入了先天!”
此时此刻老者不敢再猜测刘宇是哪个家族。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打败敌人方才是根本的方法!
“得罪了!”老者拱拱手,不再留手,他周围的空气猛然爆开。老者的身影瞬间到了刘宇的身前,一身依托于掌,力达千钧!
这老者却是全力以赴要将刘宇斩杀!
“很果断的行事风格!”刘宇含笑着看着冲过来的人影,手轻轻伸出,后发制人挡住了老者的拳头,拳风震体。四周的桌椅被刮得粉碎,而那些西装男子,则是已经变成了“垃圾”凌乱的滚到了角落。至于之前旁观的“少爷”和小羽沁等人,则是已经避开了战斗在房间之外。
“砰砰——!”
房间内的声音越来越响,或许是由于两人都压抑了破坏力的关系,外边的人也没感觉杀机有多浓厚。依旧心有余悸的“少爷”恨恨的看了一眼房间,转头对着刘羽沁一家人说道:“你们那个叫刘宇什么的死定了!”
小姨夫沉声道:“左少爷,你们还真是无理取闹!这天下的事难道都是以你为中心?”
“哼!”不敢把刘宇惹出来,“少爷”板着脸没有说话,他虽然跋扈,却也知道强大的武者不是自己能够惹的,侠以武犯禁,向来武者做事全凭一时之气,如果那人不顾左家的威望打了自己,那自己去哪里伸冤!?
“等他落败,我要将他们一家子喂鲨鱼!”
“少爷”心里狠厉,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杀气,刚刚刘宇的速度着实是将他吓着了!
再看房间内,里面的两人早已看不清身影,速度快到了极致,一秒之内便会交手数十下!
“啪!”一声巨响,老者身形击退,无比震惊的看向前方,却是刘宇一手负于背后,一手轻松的打退了他!
“船上难免伤及无辜,若你有胆……”老者示意去海上战斗,先天武者若不能战力全开实在是无比憋屈,
但刘宇可懒得再玩了,
“和蝼蚁相斗着实无趣!”刘宇淡淡一笑,礼貌的说道:“请等一下!”
老者惊疑不定的看向他,却见刘宇身形不动,一丝墨线却自虚空而生在空中勾画出另一个“刘宇”!
那“刘宇”走出房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少爷”让他和小姨一家人离开了此地!
随后“少爷”急匆匆的走进房间,颇为激动的说道:“到手了?”但他所看到的,却是有一个人含笑站着的刘宇……和对面一脸惊骇的老者!
“少爷小心!”老者终于是回过神,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保护好了“少爷”,
而后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未完待续。)
第九九章 初见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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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何方妖魔!”老者的心情极度不平静,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首先考虑的是那左家少爷的安危,他对左家的忠诚也着实非同一般。
那左家少爷还没搞清楚情况,便见到眼前无比诡异的一幕,
不是说蓝月珠到手了么?
等等……他愕然惊呼出声,“你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的!”
他明明看见刘宇陪着刘羽沁一行人走了出去,怎么现在有回到了这里!这才一转身的功夫!
“你不是说蓝月珠已经……”
“等等!”
左家少爷瞳孔一缩,他想起了自己都看见了那少女手上带着的蓝月珠,为什么当时自己会直接相信他们!还把他们放走了!?
一滴冷汗悄然流出,左家少爷暗暗后退了一步,躲在了老者的后面,
“我自然是人。”刘宇淡淡一笑,伸出白玉般的手掌,又笑道:“当然,不是一般人”
事情似乎很简单,但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让左家少爷心惊胆战,眼珠子一转,他寒声道:“我管你什么妖魔鬼怪,在先天高手面前你也得死!”
“哦?”刘宇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害怕”的表情,“哭丧”着说道:“我好害怕,别杀我啊!”
刘宇的神情着实是演的很好,但话里的内容却表明了他的戏耍之意,左家少爷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来刘宇的取消。
“你!”他满脸通红,怒道:“杀了他!”
然而老者却没有如以往般立即行动,而是沉着脸说道:“传闻西南那边出了一只刀枪不入,可搏杀先天高手的怪物,莫非你……”
他说的是陈斌!
刘宇微微一笑,“是有那么一点关系!”
“难怪!”老者露出了震惊之色,随后便是心里沉重无比。西南那边发生的事大大小小的势力都知道了,刀枪不入,搏杀先天。力抗装甲车,以及传说中“变形金刚”一样的本事,都让他心里担心不已,
如果眼前的少年也是那样的话。他现在可能面临的危机就有可能达到死亡的地步!
“你知道那怪物?”刘宇想起陈斌,便开口问道:“不知那怪物如今什么情况?”
“还在追捕中!”老者开口回答,手却悄然间从大衣内部抽出了一把短小的柳叶刀,一股股锋锐之意便散发出来。陈斌既然还在追捕中,刘宇也就懒得再问。不过老者拿出的柳叶刀却让他颇感兴趣,
要知道现代社会武者的境地很尴尬,说不厉害吧你又不可能睁眼瞎,说厉害吧科技武器又确实是日新月异,而且天地变化,武者晋升越来越难,便是抱丹境也成了一种历史和传说,
正是因为如此,以前刘宇让哥哥晋升先天的濮阳七夜晋升抱丹才会让濮阳七夜感觉无比艰难!
而武者的武器,大部分都选择了一些如今的高科技武器。
同样一把手枪,在武者的手里和在普通人的手里发挥的威力绝对不一样!
当然大部分武者练得都是拳脚,而后才有少部分人练了一点冷兵器,眼前老者既然知道自己的厉害还拿出柳叶刀,说明他是对自己的柳叶刀法颇为自信。
“我这柳叶刀可弯可屈,实在刀下的亡魂太多,我也就让你死个明白!”
老者话一说完,身子化作一抹残影飞向了刘宇,刀锋颤动,顺利无比的刮开了空气。甚至连一声空气爆想都听不到!
但,依旧是一根手指,刘宇轻易的挡住了那把金色柳叶刀,无比锋锐的刀锋连刘宇指尖的皮都刮不破!
“你外功竟然练到了如此境界!”老者惊疑不定。搞不清刘宇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过他的手可不慢,柳叶刀携着重重刀锋斩下,在那一刻,无尽的白色光华从刀锋闪出,赫然是内力化形。势要将刘宇斩成粉碎!
可……结果依旧让老者无解,刘宇就是一根手指,任凭老者手段再多,都只能在那根手指下吃亏!
“其实……”刘宇突然开口了,“我本来不想杀你们的,其实我刚开始想要用你们来探测一下那位的意思”
“不过……”他的声音逐渐冷厉,“那位的意思似乎差不多出来了,而你们……也着实不该惹到我的亲人!”
话说完,一丝丝墨线自虚空而生,化作一道道人影出现在空气之中,那些人影轮廓和刘宇一般无二,其中两道人影持剑杀向老者和左家少爷,老者和左家少爷想要抵挡,却被高超的剑法轻易抹杀!
墨痕分身抓着两人的尸体化作飞灰,便是那地上的痕迹也了无踪影。
而其他的墨痕分身,则是飞往各处抹杀了所有的左家之人,以及……那被抓起来的几名“捕捞者”!
没有心软,没有仇恨,没有过错,没有犹豫。
刘宇从未考虑过这些,正如同当年在外公家里他问濮阳七夜……而后又自问自答的一句话,
“随意便可……”
悠悠的长叹一声,刘宇的身形悄然消失在房间内。
片刻不到,游轮所在的地方便下起了磅礴大雨,大海上的暴雨尤其恐怖,但还好游轮质量不差,也就是游轮上的游客们心情不好罢了。
刘宇正盘坐在云层之上,身下的黑压压的云层咆哮着,无尽的雷霆在他的周旁涌动,但他巍然不动,呆呆的看着前方……
“原来我的心乱了”
刘宇微微一叹,他从离开恒沙开始,便性格大改,其间有修道终于有成了的欢喜,也有着外公死而复生的开心,也有着对前路神秘的好奇……一切一切,都让他喜不自禁,因此做事也就肆无忌惮了许多,
不考虑因果,不算那定数。
不看诸天,不观自然。
这来,这去,都仿若一梦,如今梦醒,当是大汗淋漓!
他的心底是沁凉的,充斥着寒意的云层内让他如今冷静无比,细细思索着自己最近的变化以及动作,
刘宇突然仰倒,身后的云层自动化作浮层让他靠住,但见他忽地叹口气,呼吸间漫出的法力让风云涌动,好似吞云吐雾一般。
“天道……你的后手到底在哪里?”
“还有判官……”
“你死了都不安分啊……”(未完待续。)
...
第一百章 多智若妖,其意如愚
人生有百岁之龄,生老病死,天人五衰,纵使你万贯家财,权势滔天,也终究逃脱不了轮回的束缚,
即便是武者,武者若不抱丹,就永远在生命层次上发生改变,自然而然就无法改变自己的寿命!
古时的修炼者,逆天而行,杀伐成道!不过一抹飞灰,转瞬即逝!
岁月一到,便身死道消!
谁人能得永生?古人之愿,莫过于“长生不死”四字,长生固然艰难,却也是可期之愿,而不死,这永远都没有定数。◇↓三◇↓江◇↓阁◇↓小说。¥f
正因为如此,远古大能才划分出六道轮回,依托天地之规则,起伏于弱水,搭轮回之路,衍万千神魔!
天地姑且不论,判官就是应运而生的一尊先天神魔,神通自生,法力贯天。
刘宇不知道先天的神魔有多强大,但他知道,即便是判官死去了无数年,他的尸体依旧能够存在秀河底下不朽,他的血液能够化成一条无穷无尽的血河!
而今日所判断出的,正如当日刘宇离开秀河底下之时的猜想一般——判官并不安分!
刘宇搞不清早已死去的判官究竟是用了何种手段,让天地的目光不知不觉中到了刘宇的身上,打破了刘宇原本臆想的平静生活。
“看看如何?”刘宇微微思索,忽地站起身,脚步一迈,“门”之符文和“缩地成寸”之符文悄然跃出,跨越了天际,穿透了数千公里,打开了远在内陆的一扇门户!
他面色平静,漫步走了进去!
……
秀河,昏暗的天色下,河水徐徐流淌而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刘宇飞入河中,很快便穿过秀河底部,进入了当日的地底洞中。
只是在他进入之后,愕然发觉眼前的景象和当天所看的有很大变化,最为明显的,就是那无穷无尽的血河消失不见。仿佛当日所见的不过是幻觉一般!
“发生了什么事?”刘宇心里浮上一股烦躁感,他急忙飞起,向着当日的“判官尸身”所在的地方过去。
判官的尸身还在,但诡异的是,判官的尸身……彻底失去了神性!彻底变成了石头!
尸身无神!血河干枯!
好似被时间长河冲刷过一般。在他的尸身上到处都是时间的痕迹,泯灭的彻底,见不到哪怕是一丝生机的可能性,
刘宇飞落到“石地”上,环顾四周,喝道:“庄春秋可在!?”
“庄春秋……速速出来!”
无论他怎么喝声,那庄春秋却是半点影子都见不到,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放弃呼喊,手掌一翻,翠绿色的玉尺到了手中。
轻轻一拍,翠绿色的神光猛然爆开,化作一抹绿影飞向了远方,刘宇的身影随行而去,速度不落神光分毫,而在他随着神光停下之后,他看到了悬浮于前方的一抹扭曲的光线……不!是执念!
已经泯灭了的执念!
隐隐有些熟悉的感觉,刘宇知道,这必然是属于判官和庄春秋的曾经的执念,纵使泯灭。威能也将空间扭曲,在这里留下了一丝痕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缓缓叹口气,持起玉尺。朝着虚空狠狠一拍!
“大梦谁先觉……”
古语出口,刘宇所吟的却是玉尺上的“大梦三千”神通!
下一刻,神光乍现,昏暗的地底好似多出了一粒火光一般,将地底的寂静撕得粉碎,刘宇眼前空间扭曲。只感觉四周的环境在急剧变化!
他知道——马上就能看到真相了!
忽地,清风拂过,刘宇似有所觉的抬起头,却见到脚下的石地不复之前的风化形象,而是充斥着一股古老,腐坏的气息。生气全无,但依旧有一股执念绕于其上,
忽地,执念汇聚到巨型尸身的指头上,指头顷刻间便断裂,带起一丝丝“奈何之息”冲出了地底!
空旷的地底内,隐隐有来自千万年前的神音未落
“悟道者……去,去寻找一!”
……
一直到庄春秋带着刘宇来到地底,昏沉的尸身那本应该没了生机万年的双瞳却突然睁开,仿佛是透过了所有障碍,目光直射天际,
“天道,你的一!”
那是刘宇离开后不久所发生的事,当判官的执念妄想修改天意的时候,就注定了天道的怒火将至,没有鬼兰渡劫那般三番四次的雷劫,也没有刘宇渡劫那般道歌冰火般的玄奥,
只有这“地底”,被时间冲刷,千万年的时光冲刷下去,一切……都泯灭了!
刘宇恍惚不自知,耳内还想着庄春秋魂飞魄散时的一声长叹,
“百万年时光,你终究是未能成仙……”
这一声长叹过后,时间变换,这里又恢复了正常的时间,唯有那本是不朽的判官身躯彻彻底底的化为了齑粉,而被判官尸躯庇护的庄春秋自然魂飞魄散。
神光散去,地底又恢复了平静,刘宇愣愣的站在那儿,心里复杂至极。
判官要修改天意,他修改成功了没?
他修改的是什么?天道的怒火没有形式,为何会有“时间冲刷”的能力?
它不过是一方天道,哪有能耐御使时间长河!?
……
疑惑太多太多,纵使刘宇道心强大,此时也头昏脑涨,不知所措。
许久,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刘宇神色悲哀,无奈一叹,“生前纵使再强,死后却连执念都能留一丝”
“无数年前被末法之劫泯灭的离,终究是无法逃离天道的杀机……”
无论执念所做的是什么,谁能知道这一切不是天道的算计?又或者……用那可笑的命运来解释?
刘宇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条横跨三千世界的命运之河,心里忽地平静了不少,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障碍凝望着天际,“命运,不是你这样的……”
天意,何为天意?刘宇不做那顺天,逆天之人。他所求的,本就是自然,非是天地自然,而是本心自然!
世人都说大智若愚,在这末法之劫的天地下,任凭你神通再强,法力再高,哪怕是你能移山填海,也不是天地一合之敌。
因而纵使你多智如妖,也只能现出那蠢笨之行,刘宇从未进入过棋盘,同样也从来没有踏出过棋盘,
你说他是操线木偶,他背后的那根线……注定有一天要面对他的剑!(未完待续。)
第一零一章 天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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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旅程十分和谐,据说西装男子那些人有要紧事所以中途就离开了,蓝月珠依旧在刘羽沁手上,小姨夫妇也没有再收到别人的骚扰,
又经过十几天的旅程,他们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卡斯塔,米国的“佛罗之角”,
也是这一片最为出名的旅游地点之一,
在这里有着问名全世界的旅游服务,可以让你舒舒服服享受在这里的日子。
蓝天大海,白云绿草。有闻名世界的慕百大三角,也有经久不衰的巨型农场。有现代化的游乐设施,也有复古的狩猎活动,你能见到百年前建造的城堡,也能看到荒废的土房。
从卡斯塔出去的记者们争相报道着卡斯塔的美丽和舒适,将卡斯塔描绘成世界上最美的天堂。
当然,此时的刘宇一行人心情并不是很好——钱被偷了。鬼知道这里的小偷会这么精,也许只是一转眼,小姨夫包里放着现金的钱袋就不翼而飞。
“还说这里的人路不拾遗……”小姨低声的抱怨着,心情颇为无奈,小姨夫则是非常尴尬,毕竟钱包是在他手里丢的,只能抱歉道:“都是我,如果之前将辛德的话放在心上就好了”
辛德是小姨夫约好的一个外国友人,恩,据说语言方面极为强力,普通话根本不在话下,至于成语什么的……你就别指望了。
刘宇一脸和我无关的表情站在那儿,刘羽沁则是好奇的看着四周,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地方往往对于不怎么出家门的少女有很大的吸引力!
这时,一辆橘黄色的面包车在旁边停了下来,一名穿着深黑色牛仔裤的年轻黑人走了下来,在看见小姨夫后便招了招手,喊道:
“嘿!罗!”
很显然,黑人小伙就是小姨夫所说的导游。看见找的人来了,小姨也顾不上置气,和几人走了过去。
“辛德。还好你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倒霉……”
小姨夫上车后便无奈的抱怨了一番,辛德露出他那一口大白牙,笑道:“兄弟。这座城市总是令人难忘的!只不过你的方式并不是那么美好!”
他用幽默的说法安慰了一下小姨夫,几人纷纷笑出声来,小姨夫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行吧,伙计,我们的目的是哪儿?”
“你一定想不到!”辛德神秘的说道。而后一一和刘宇几人打了一声招呼,
“挺有礼貌的小黑人”这是刘宇的第一印象。
面包车的目的地并非是什么高级大酒店,也不是什么庄园别墅,而是一处颇小的农场里,农场主应该是辛德认识的人,知道辛德的客人入住后,他便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大抵是告诉刘宇等人在这里需要注意什么,
交流自然由辛德胜任,几人也算是稳稳当当的在农场内住下了。
过了几天。几人便熟悉了卡斯塔的生活,这里的节奏就充斥着一个字——玩!
任何地方都是玩的地方!
特别是对于游客而言,这里简直就是娱乐的天堂!
小姨一家人带着刘宇疯走了几天,便准备好了去卡里尔海滩的行动——据说那次奇幻的海市蜃楼就出现在卡里尔海滩。
小姨抱着说不定能再看到一次的希望催促的刘宇他们的脚步,虽然刘宇他们不觉得海市蜃楼能再来一次,但奈何小姨好奇心旺盛,他们也只能准备了一些必备东西便坐车前往卡里尔海滩。
卡里尔,是卡斯塔临近大海的一处景点,说是景点,其实这地方还是非常危险的。因此防护网早已拉开,游客们也不能游到离海滩太远的地方,
各国游客往往能在这里找到阳光的美好以及大海的美丽。
“和皇朝海滩的人挤人差距太大了啊”小姨夫躺在太阳椅上,几近唏嘘的说了一声。
“皇朝的海滩大部分都是没有阶级性的开放”
刘羽沁响起曾经看过的资料,解释道:“因此很多人都是想去就去,但这里可不一样,首先米国的人口密度没有我们那么高,卡里尔海滩的费用也不是一般人担得起的,再加上这里的海滩并不仅仅是这里一个。所以……”
她脸上带着盈盈笑意,“所以来这里绝对是个来对了!”
“说得对!”小姨夫握着一杯橙色的果汁,赞同的举了举手。
正在这时,小姨夫突然兴致勃勃的站起身来,说道:“你们不准备去游泳么?”
“下海?”刘羽沁皱了皱眉头,“爸,你们去吧,我……我不怎么会!”
“不会可以学,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游泳都不会!”
小姨白了她一眼,拉着她去了换衣间。小姨夫也蠢蠢欲动,和辛德跑去了海边,临走前他也邀刘宇前去,但刘宇并没有动身的想法,而且他的理由并不是和刘羽沁一样不会游泳,只是单纯的“懒得动”罢了。
这一点让小姨夫很无奈,不过马上就将刘宇抛在了这里。
“呼~呼”刘宇摸了摸胸口,似乎身躯已经虚弱到了一个地步,说不定他将法力撤下之后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走!
当然,他的道心也逐渐脱离的身躯的束缚,向着未知的方向进化着,每一声心脏的跳动声,都能够带起他灵魂的震颤,同样,道心之内的心灵经卷越来越小,上面的文字也逐渐解析了不少,
只可惜心灵经卷上的文字和经卷一体,刘宇无法从上面体悟到除了心灵之外的任何东西。
“呼——!”猛地呼吸一口空气,他还是将自身的躯体用法力保护好,不然因为什么意外突然躯体没了就麻烦了。特别是如今被天道盯上的日子!
就好像一部很有名的“死神来了”的电影一样,天道想要制造意外简直不要太简单,只不过对待刘宇肯定不可能是那些小意外!
想起昔日的鬼兰渡劫,以及之前“大梦三千”所看到的天罚判官始末,刘宇只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似乎在那无比遥远的天边,有一只庞大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他!(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二章 真假虚实!?巨人出现!
正好是阳光明媚的时候,卡里尔海滩尤其显得美丽,波光粼粼的大海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令人不知不觉就会着迷于其中,
小姨一家人欢喜的在海中玩耍,唯有刘宇一次次拒绝了游玩的建议,无所事事的躺在椅子上——
相比于下海游玩,刘宇宁愿上天顶云层小憩一番。☆→☆→,
不过终究是在小姨他们的注视下,刘宇也不好露出过多的异样。
人生如梦,如果能够大梦一场而后万载常青的话,相信无数人都会飞蛾扑火般涌来。
海滩边,四名棕发白肤的澳大国一家子正开心的玩耍着,父亲怪叫着将海水泼在自己的女儿升上,而后故意做出挑衅的样子,女儿果然上当,气鼓鼓的挥舞着小手和父亲“战斗”起来,一时间水液四溅,原本安静的在游泳的妻子和小儿子也被拉入了“战场”!
“嘻嘻”
小儿子被泼了一团水,头发全部黏在在脸上,他眼睛睁开一点点,看到父母的方向后嘻嘻哈哈的舀起水泼了过去,只可惜他的双手太小,而且力气也不够大,能够泼在父母身上的水不过是能够扰扰痒罢了。
他看见父母毫无反应,情急之下又爬过去了一点,刚刚想要再舀一点水,却突然瞪着双眼看见父母身后,
“我的宝贝,你的表情真可爱!”他的母亲和蔼的说了一声,而后便听到她的小儿子指着她身后,大声叫道:“妈咪,你看,巨人!”
“巨人?”母亲第一时间想起了此前发生的海市蜃楼,只是海市蜃楼有可能在一个月出现一次么?
她显然不会相信,只是不等她说些什么,她便看见在她的前方,无数人目瞪口呆的看在她的身后,即便是身旁的女儿。都愣愣的看着后边。
后面有什么?
母亲带着疑问转头……入眼可见的,是无穷无尽的灰色,天空被一层似是而非的灰雾占据,在那灰雾之中。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观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亭台楼阁,光怪陆离,奇奇怪怪的生物到处可见。
“上帝!”有人惊呼出声,惊叹于这种奇幻的美丽,
“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海市蜃楼!”
无数赞叹声响起。母亲急忙抱着自己的小儿子往后退去,那些灰雾似乎正在扩散,海滩边的群众很快就躁动起来,摄影的摄影,拍照的拍照,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事,哪怕是那些正在亲亲我我的情侣,都停下作怪的动作遥望着远方。
如同是另外一个世界,显著的是那里的东西无比巨大,一颗树木若是用地球的数据可以比拟百米之高!
“露西。快来看!”
“杰克,那是什么?”
招朋呼友,海滩上顿时热闹无比,这是一件令所有欣喜的事情,一件……轻松的际遇?大抵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因此当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海市蜃楼”之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欢呼,
“巨人!看,是巨人!”
“上帝,能够放大一切东西的海市蜃楼。真的是太美丽了!”
……
所有人都带着笑意谈论着那巨人,不少人“咔咔咔——!”地拍着照片,刘宇旁边的一名也是来旅游的国人笑道:
“兄弟,我们运气真好。又碰上了一次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
刘宇念叨一声,眉头猛地皱起,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意涌了过来,他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感觉脑中有无穷警兆!
“不,不是海市蜃楼!”刘宇几乎是脱口而出。旁边的国人愣了一下,笑道:
“兄弟别开玩笑了,专家都说了,这……”
后边的话刘宇没有去听,他急忙站起身来,无形的神光蔓延到双眼处,但无论法力如何贯目,看到的景象都没有一丝变化,
“不是幻术!不是阵法!不是法术!不是神通!”
到底会是什么!?那绝不可能是海市蜃楼!
刘宇心里一跳,眉心之间涌上无尽烦躁之意,他急忙遮住眉心,同时心念一动,抑制住了剑眼的开启,否则这么多人都拿着相机和摄影机,说不得就将刘宇的异状拍下了!
“到底会是什么?”刘宇心里疑惑不已,隐隐的,他不由得猜测到:“莫非是真实的世界?”
这个猜测实在恐怖,刘宇心里猛地一颤,不敢再想下去。
“应该不可能,地球天道健全,不可能允许其他的世界接壤!”
世界与世界之间接壤几乎没有可能,就算是一些天道不全的世界也不可能和其他世界接壤,特别是地球这种特殊的世界,明明不大,却有着极为恐怖的天道,比恒沙世界这种天道强的太多。
而天道健全,是不可能允许其他世界接壤地球——哪怕是影像也不可能!
这是诸天规则!一旦出现世界接壤的情况,就代表着这个世界已经接近毁灭!
而地球并没有出现衰败的情况!
“到底为什么?”刘宇不得其解,抬头看去,突然发现本是在“海市蜃楼”中走来走去的巨人突然停了下来,“巨人”一身奇异的服装,但模样看起来和地球人一般无二,因此海滩上很多人都猜测这里是地球的哪处地方。
“巨人”停下了,游客们又开始惊呼起来,
“看,巨人停下了!他是看到了什么吗?”
“哦,上帝,他朝我们这边看!”
“雅思,你要知道这是海市蜃楼,他只是在看他那个地方的朝着这边的方向的地方!”
有人解释了一下巨人朝这边看的“事实”,游客们便安心下来,只是唯有刘宇瞳孔一缩,一股警兆凭空滋生,他喃喃道:“不,是真的!”
那巨人忽然伸出手来了,所有人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巨人的动作,猜测着巨人在干什么。然后……巨人的手掌随着灰雾的蔓延而压下,当巨掌拍下的时候,巨掌下方的那四口一家正好奇的看过去,
“啪——!”
“噗呲——!”
胆颤到恶心的声音响起,那四口一家几乎是瞬间就被打成血肉的混合体,将四周的海水染成了红色!
人体爆开,几名在远处的人还裂开嘴笑着,血肉却已经溅在了他的脸庞上,和他脸上的笑意结合在一起,赫然显得无比狰狞……(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何足道哉?
“砰!”海水好似从中间被撕开了一般,原本是“海市蜃楼”的那个巨人的手掌赫然是将海水连带那一家子拍成了粉碎,
血肉将海水染红,同样溅到了四周本来欢笑着的人们,光亮的相机口变成了血红色,正在拍摄当中的摄像机所拍摄到的也变成了漫天血肉……
变化太快太快,快到人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后,在巨人再次将巨掌抬起,在灰雾弥漫而来的时候,人们终于是反应过来,
“啊!!!”惊呼声不绝于耳,人们疯狂的奔跑开来,但海水本就阻力甚多,哪有在陆地上跑得快,更何况那巨掌看似很远,实际上却是瞬间便压了下来!
“啪——!”又是两名游客被怕成了血肉碎片!就好似人们常常踩死的小虫子一般,恐怖的力量两那两名人类躯体爆炸,血肉被撕成碎片,脏器也化作碎片飘落于……已然是变成血红色的海水之中!
“跑啊!”
“救命!”
人们逃跑的力度更大了,见势不妙的人们疯狂的逃跑者,惊叫着,他们几乎是同一时刻都朝着外边跑去,时不时有人意外倒下,还没来得及爬起,便被无数疯狂的人们的脚踩的吐血,
“杰里!?”
一名米国妇人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哪里能看的的见她的儿子,慌忙之中走了几步,突然在不远处看见他儿子的鞋子,
“杰里?”她急忙跑过去,在脚步交错之间,发现了自己的儿子,全身血迹,无数鞋印……赫然是被踩死了!
“不!”妇人惊叫着跑过去想要抱起儿子的躯体。但她的力气哪有疯狂的人们大!慌乱之中她被推倒在地,无数人从她的身体上踏过去,妇人的痛呼声被人群的惊闹掩盖,瞬息之间,妇人的生机逐渐虚弱,生命之火也在片刻后被惊慌之中的人们给吹灭了。
刘宇看着惊慌的人们。面无表情,其实他有能力帮助这些人们逃离,但他为何要帮?
那巨掌虽然杀了数人,但毕竟没有真实的出现在地球中,因此能杀死的不过是离灰雾最近的几人罢了,群众便是走,只需要稳定,便能够轻易的走出去,但惊慌之下。被踩死的又何止千百人!
他将目光转向那灰雾之中,巨人已经停下了动作——如刘宇所想,巨人并不能肆无忌惮。
但……巨人是真实的!
灰雾之中,那通天巨山,那满天长河,那亭台楼阁,那怪装巨人——全都是真实的!
这一刻刘宇的道心如此下了一个肯定,摒弃了其他一切的可能!
“真实。虚假?”刘宇暗暗苦笑,本以为是一种虚实神通。想不通居然是真真切切的真实!
“也罢……”刘宇嘴角咧起,淡淡的看着灰雾之中的巨人,眼神跳脱,不知到在想什么。而那巨人似乎也看到了刘宇,隔着无穷时空,他的目光和刘宇碰撞在了一起。
忽地。时空几乎颤动,隐隐有神音断断续续的传到刘宇的脑海之中,洪亮的声音固然断断续续,却好似在刘宇脑海中炸响一般,
“尔……天……妄想……七……八……可笑……没落……死!……”
似乎是取笑。又像是威胁,但又仿若是惊惧。
刘宇没有表情,静静的看着那边,看着人们惊慌的跑光,看着灰雾逐渐退去,看着天空又恢复了宁静,依旧是蓝天绿水,白云缭绕,好似之前的祸事不存在一般。
只是……海面上的某些地方依旧漂浮着的不明血红色团状物,证明了此前的遭遇绝非幻觉!
许久,警车的声音响了起来,卡斯塔的警方调动了所有的人马急急忙忙冲了过来,刘宇仿若未闻,他缓缓抬头,看向风轻云淡的天空,
“天道,你看见了吗?他们在嘲笑你啊!”
“你……究竟想做什么?”
话落,本是站着的刘宇忽地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地哪怕是一丝风都没有形成,似乎一直都不存在一般,
存在?不存在?妄论罢了……
刹那空间,无尽虚空之边隙,刘宇静静的站在那儿,四周隐隐的有河水怒吼之声响起,又隐隐响起河水拍岸之声,
刘宇知道,那是弱水。
“怕是唯有在这里,我才能感到一丝温暖吧”刘宇微微一笑,带着一丝凄凉,带着一丝神秘。
他右手一翻,“袖里乾坤”神通悄然使出,一串小小的珠链落到了他的手上,金色的描边花纹此刻显得更加神秘,看起来这件法器是逐渐强大了。
“金乌炙焰……”刘宇呐呐说了一声,一丝金乌炙焰悄然生气,破开了无尽黑暗,化作一只小小的金乌在虚空中遨游,
下一刻,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金乌珠链之中跳出,看那模样,不是鬼兰又是谁!
“大哥哥……”鬼兰有些怯怯的看着刘宇,到没有以往那般恐惧,刘宇淡淡一笑,轻声道:“最近可还顺心?”
“还好!”鬼兰点了点头,便见到刘宇笑道:“判官笔,生死薄具以到手,你是否要看下?”
“啊?”鬼兰脸上闪过一丝喜意,连连点头,“要,自然是要的!我自生死薄旁边生灵,自然是要的!”
“恩!”刘宇也不拒绝,从虚空中一掏,不仅是那鬼兰所要的生死薄,便是那判官笔也被他拿了出来递了过去,鬼兰拿走生死薄和判官笔,接过之际,刘宇忽地说道:“只是可惜了那判官……”
鬼兰似未听闻,神情都没有变化一丝,刘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拿去看吧,这些东西与我无用,若你喜欢,不还我都成,我自去修炼道法!”
“恩!”鬼兰乖乖的走开,颇为欣喜的摸着生死薄的封面。刘宇走到远处,怔怔地看着那徐徐流淌而过的时间长河,脸上复杂至极,
愤怒,欢喜,无奈,可惜,痛苦,释然,苦笑……不一而足,
他突然感觉有些冷,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的双臂,下一刻又伸出手在虚空中一摸,想要摸到什么,却又无济于事,
“也是,蝼蚁罢了,何足道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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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疑惑重重,恐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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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蝼蚁尚且偷生,故而天地万物皆欲长生,欲要长生便需求生,何为求真,求得便是那一……”
刘宇诵读着当日从庄春秋手上得来的法决,若以庄春秋的话来说,这些法决都是成仙之法,即便是在古时也是修真者们抢破头的东西,奈何此物对刘宇没有太大的作用,
看看也就罢了,真正修炼的话着实是浪费时间。
再说了,如今天地大变,又岂是以往的天地规则?别的不说,古时的修真者若是到了现在怕是神通再大都要在末法之劫下化为灰飞,
刘宇算是修道者这一身份,却终究是走着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其名“唯一”!
可以说,刘宇就是天地之间唯一的一个变数……
“是啊,变数!”他缓缓站起身,转头一看,鬼兰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生死薄,也不知道能看出什么东西。
刘宇并没有去了解鬼兰做的事情,只是淡淡开口,说道:“你且去金乌手镯中细看,无需担心任何打扰!”
鬼兰连连点头,哪有不应允之理!
刘宇手一挥,金乌珠链便将鬼兰带入其中,生死薄和判官笔在进入金乌珠链时有些抗拒,但马上就化作微芒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宇见此场景,心里不由得微微苦笑,“地书生死簿屈居法器之中……好手段啊”
长叹一声,刘宇面无表情一步迈出,赫然间消失在刹那空间内。
……
农庄内,小姨夫妇见到刘宇归来便都松了口气,都上来宽慰几声,不过他们都“知道”刘宇是一名“武者”,因此也就没有怎么意外刘宇能够出来,
想起之前的意外,小姨夫面色一变,“你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血水都留到我们这边来了,不是有什么杀人犯吧?趁海市蜃楼杀人?”
小姨夫一家在那时正好在海滩的另一边位置玩耍,离刘宇所在的地方极远,这也算幸运。没有受到人乱的波及,当然也就没有看见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刘宇微微摇头,“解释不清楚,不过死了很多人”
小姨夫点点头,“是啊。外边警车都不知道去了多少辆了,听说马上卡里尔就要被封锁,我们可真是倒霉催的!”
“可不是吗!”小姨也插了一句嘴,说道:“要说这外国乱还真的不是假的,经常发生枪支事件,国内虽然生活有些憋屈,但起码安全是保证了的”
小姨夫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也就是因为我好歹算个地头蛇”
小姨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推开小姨夫,嗔道:“去去去!”
看着他们嬉笑打闹。却是完全没有将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中,也许看到血水的那一刻他们会有些惊慌,但毕竟“杀人犯”离他们太遥远了。
刘宇没有做声,刘羽沁却悄悄的拉了拉刘宇的袖子,将刘宇拉到沙发上,低声问道:“小宇哥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小女生的好奇心终究是重了点,不似成年人那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刘宇也不好糊弄,便笑道:“有一家子被杀了,引起了人乱。然后在动乱中被踩死了几百人”
“几百人!?”刘羽沁有些瞠目结舌,惊呼道:“居然被踩死了几百个人,这也太……”
她绞尽脑汁的想了想,只是实在想不出什么话能够准确的表达出自己的复杂想法。便只能说道:“太离谱了吧!”
“哈哈,是很离谱”刘宇笑了一声,摇头道:“害怕是祸乱的源头,杀人凶手只不过出了一次手,杀了六个人,结果却是有几百人死亡。这样的事情以前也有过,多是普通人的劣根性罢”
“都说是文明社会,真正碰到了恐惧和害怕的地步,人又和野兽有何区别!?”
刘宇微微一叹,眼光扫到刘羽沁的眉心上,却见她那本是万万的一抹月痕如今却依然是变成了“满月”,
初一看去,只感觉有一尊月亮嵌在那眉心之上一般,“你的眉心怎么变了?”
刘宇眼神复杂,却是想到了一些东西。刘羽沁乖乖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大概是前两天那颗白色珠子被偷了之后”
“蓝月珠被偷?”刘宇不由得问了一句,刘羽沁点点头,解释道:“就在前两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一转眼珠子就不见了,也不知道这里小偷为什么这么多”
她轻咬着牙齿,脸上带着一丝愤愤之色,“之前爸爸就被偷了一次,这回我的珠子也被偷了!”
“算了吧”刘宇淡淡一笑,心里却暗暗一叹,
“我都拿不走,还有谁能?”
“是你的……就肯定是你的”
……
旅程被迫改了一些计划,这让小姨夫连连表示对财政的痛心,不过他们抱着“来一次不能吃亏”的想法,怎么说都率性的在卡斯塔玩了几天。见识了一下卡斯塔的繁华。当然,共计一个月之后,旅途也画上了终止,他们回去了。
……
回去了江南市刘宇自然就和小姨一家分开了来,这一次旅程太多意外,乃至刘宇心底疑惑重重,各种猜测都无法得到证实,
唯有那么一丝丝线索能够勾连起来,形成了一个即便是刘宇都无法想象的恐怖。
非是不能……而是不愿!
上大学的事情并不麻烦,拿到录取通知书,刘宇就在七大姑八大姨的关心下踏上了去海城的道路。
海城可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刘宇自然不可能来江南市一样有淮老照拂,因此所有事情只能由刘宇自己搞定,虽然不难,却也极为麻烦。
大学里的寝室……刘宇并不准备住学校!
他现在可不是体验大学生活的时候!
说实话,如今大学对于刘宇而言早已失去了了意义,若不是惯性使然,刘宇根本就懒得读大学。
飞机火车自然是不会坐的了,轻轻松松腾云驾雾,然后在纸鹤的指引下飞速的奔往海城,
由于不需要顾及房子离海城大学距离的原因,刘宇直接找了一处偏僻的小区,付了一年的住房费用后便住了进去,
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则是直接用“袖里乾坤”搞定!(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五章 一气化三清(一)
百尺青竹,再进一步便能沾染神光。(.)
人的躯体在道理上其实和青竹一般无二,节节升起,当如脚踏青云,扶地而起!
正如现代社会无数向上攀爬的人类一般,无论你是想不想这样做,或者说你是喜不喜欢这样做,在面对社会规则之后,都不得不屈居于社会的枷锁下,
家有家规,国有国规,而一个成熟的社会,自然也会有独属于它自身的系统,
古时天地威严临有天庭之称,如今社会无神论大行其道,道士和尚多是被打入山林,故而万法不显,怪力乱神。
刘宇的生活节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最鲜明的一点就是他非常的不合群,
譬如现在,在海城大学的军训操场上,所有的学生都昂首挺立,或是紧绷着身子,或是皱着眉头,或是满脸汗水。
唯有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站在那儿,既不弯腰,也不屈身,令人乍看下去只觉得这少年本就该做出这样的动作一般,浑然天成不似做作!
同学们看着不苟言笑的教官,都有些惧怕,毕竟教官的身子实在健壮,而且一身军装很好的将他的气质烘托出来。
当然,也有不少人看向刘宇,多是惊讶刘宇的奇特举动,
“那个新同学真奇怪!”
“是啊,近乎是透明人,没见过他和谁说过话”
“不知道是腼腆还是高冷”
“看他年级不大,应该不是高冷性格的吧”
……
渐渐地,学生们的窃窃私语传到了教官的耳朵内,教官板着脸吼了一声,
“竖静!”
一声下去,学生们都闭上了嘴,唯有刘宇保持着原先的状态一分都没有变过。
“我皇朝大学生活为什么要进大学要进行一番军训!?”
“就是因为你们在父母的羽翼下待久了,没吃过苦,什么都不懂!”
“……”
教官口沫纷飞的数落着学生们的不是,正激动间。一声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教官,你的口水喷我脸上了!”
众人急忙看去,原来是刘宇说的话。他依旧是面无表情,脸上沾染了教官的口水也不做其他事情,甚至眉头都不皱一下,而后说出了这一番话。
教官急忙停下说话,手一摸。果然不知不觉中喷出了一口口水,他神色阴晴不定,只感觉威严瞬间降落大半……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许多学生的眼神都没有了之前的那般惧怕,让教官感觉自己威严顿失,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教官眼睛一眯,沉着脸对着刘宇说道:“是你在说话?”
刘宇依旧是表情不变,说道:“是!”
场上的气氛突然压抑起来,教官板着脸吼道:“军训时间不准插话!你难道不知道么?还打断教官的话,你是不是很闲!”
他开始以往对付刺头的功夫。吼道:“来,过来!来这里做一百个俯卧撑!来看看你闲不闲!”
洪亮的声音让一群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学生们顿时吓住了,唯有少数人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但也没敢出声去挑战教官的威严。
刘宇依旧是面无表情,片刻后,他开口道:“教官,你的口水又喷我脸上了!”
他神色不惊,眉头都不皱一下,反而是自己做自己的,将口中的一次性纸巾拿出来擦了擦脸庞。
场上顿时一片目瞪口呆。这位学生未免也太牛了!
完全无视教官的威严啊!
“你听到没有,出来!”教官脸色一黑,这样的刺头儿还真是少见,不过他不可能就没有办法治他了。毕竟脑子再好,看他的样子也是弱不禁风!想到这里,教官走了过去双手抓住刘宇的肩膀就想把他拉出来批一顿,但双手抓在刘宇衣服上,无论他怎么往后拉,刘宇的身子都没有动一分。反而是教官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再看刘宇,赫然是没有看到教官满脸通红的使劲拉他一样,将纸巾擦了擦手,然后随手放入了口袋之中。这样的局势十分诡异,但不可避免的是不少人鄙视的目光投到了教官的身上,有的是其他的教官,而有的则是一些学生。
“该死!拉不动!”教官心里很惊讶,匆忙之下只能松开手,怒道:
“你现在既然站在了这个场上,就是我手下的一个兵,怎么,你要违抗军令不成!”
这是武力不行,改为劝导了啊,
有人聪明的发现了这一点,但刘宇依旧是不为所动,而后似乎是在判断教官的话一般,突然走出身子在众人的面前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一个,两个,三个……一直到一百个,无比快速,无比标准的姿势,就是远处看戏的几个教官都目瞪口呆。
而在一旁的教官和学生们则是惊呆了,
尼玛……这还是人么?
做完俯卧撑刘宇又站起身来,静静的走回原位,依旧是面无表情,好似只是伸了一个懒腰一般轻松。
教官的脸色如同吃了屎一般,难受无比,但又实在没了理由,只能心里暗暗记下,转而开始了自己接下来的训导……
远离军训广场极远的一栋教学楼内,在一间阶梯教室之中,穿着一身休闲衣服的刘宇拿着一杯冰茶,细细的饮着,目光则是跳脱了障碍,直接投射到了军训广场之上。
“嗯……”
等等,刘宇不是在军训么!
怎么……
在军训上的刘宇并非是刘宇的本尊,因此才会不生七情,面不改色,若是有人一刀捅进刘宇的肚子里,就会发现那个“刘宇”身体内全是墨液,恩……墨液分身!?
刘宇自己则是悠闲的在教室里小憩,这要是被那些学生知道,怕是他们连生撕了刘宇的心都有了。
至于军训为何这样做,则是刘宇并不想参与那种锻炼心智的生活中,他的心智早已非常人,这要是去操场,除了无聊还是无聊!
“不过墨痕分身没有灵性也确实很无奈!”
刘宇看着墨痕分身的举动,觉得还是弄一点灵性过去比较好,否则大学生活说不得给学生们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白痴了。
想了想,刘宇手一搓,一朵纯白的花儿自虚空而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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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一气化三清(二)
以往凝花的手段刘宇更倾向于“凝冰成花”,主要就是因为他更喜欢冰水之道,虽说无法在冰水之道上有多么优越的建树,却能够更加熟练,
因而每每要做事情刘宇大多是选择用冰水之道的方式。[+新^^+△,
这一次的花并非是冰水之花,和冰水之花那散发着湛蓝色神光不同,这一次的花儿显现而出的是纯白的颜色,不沾染一丝尘埃,不接连天地,即便是那虚空混沌,也不沾一丝,
此之谓“心灵之花”!
刘宇捻出心灵之花并不轻松,但在心灵经卷的帮助下还是勉强的完成了这件事情,至于接下来,就是看一下他的猜想是否可以成功。
片刻后,刘宇手一扬,心灵之花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空气之中。
军训广场,一队学生正绕着操场跑着步,这些学生都是刘宇班级里的一些刺头,其中自然包括刘宇。他们正在履行教官的任务——跑十圈!
大广场一圈500米!也就是说要跑五千米!
这几乎是虐待新生!幸好的是受罚的学生中没有女生,十几个男生也都是不服输的人,便没有反抗教官的意思,奋力的跑着。
至于刘宇……不,应该说“刘宇”,他依旧是面无表情跑步的姿势非常标准,然后健步如飞,几乎是以百米奔跑的速度狂奔着,
而且已经跑了三圈了,他依旧是面色不变,甚至都没喘下气,让那些同样是受罚的学生面色古怪,本来几个刺头儿也都被打击到了自信,不敢再提比一比之类的话。
这是。一朵纯白的花自虚空而生,落入了“刘宇”的胸膛之内,“刘宇”自然是没有发觉,只是片刻后,他脚步一顿,原本僵硬的面容松解开来。自言自语道:“本尊吩咐不能显露太多超常的地方”
话说完,他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只是神色依旧没有半点累的迹象。注意到他的人心里都松了口气,
原来这个小怪物也会累的啊,
他们暗暗心惊,却也只是以为刘宇天生耐力好罢了。
如果不是心灵之花来的及时,怕是“刘宇”会直接狂奔十圈,直接刷新他们的三观!
在这之后,“刘宇”开始观察起四周的情况和自身的状态。依据刘宇本尊所吩咐的调整随后的动作……不知不觉中,那本是万年不变的瞳孔开始转动起来,一缕神光若隐若现。
……
教室内,刘宇微微一笑,他很满意心灵之花的功效,或许是因为接受心灵之花的是自己的墨痕分身的原因,过程顺利无比,让刘宇感觉颇为欣喜。
相对的。他也就可以自由一点,分身能够完成显露在俗世中的一切事务。他可以随时随地进入俗世生活,同样,也可以随时随地进入出世生活。
“很不错!”刘宇自恋般赞叹了一声,忽地响起分身后的一连续手段,不由得想到:“这手段日后若能成就神通”
“怕是……能够一念化灵身了吧!”
所谓灵身,顾名思义就是有灵性的分身。自然而然要比一般的分身强得多,这样的分身,倒是和神话传说中的老子的“一气化三清”颇为相像。
想到这里,刘宇眼睛一亮,自言自语道:“那。就叫一气化三清罢!”
他盗用老子的神通名称,心里毫不担心圣人余威,如今地球的末法时代,无论圣人是否陨落,神魔的力量都是注定会被天道死死盯着的。
“心灵之花,意志相连于其上”
刘宇细细感受着心灵之花上心灵和意志的奇妙联系,脑中对意志之道有些一些难以言明的感觉,心灵与意志,刘宇隐隐感觉这两点注定将是自己修道路上的重中之重!
正因为如此,很多时候刘宇都是下意识的去探索这方面的东西,固然悟道是一种极为快速的方法,但刘宇人为如果没有厚积薄发,便是得到了悟道的机会也会浪费七八成。
片刻后,刘宇飞到了一处小溪边,这里已经是海城的郊区,算得上是临近山区的地方,一般来说这里都是没有人类的。刘宇来这里的目的自然不是悠闲的玩耍,
而是为了试验一下法术的进展。或者说是神通的进度。
在很早之前刘宇就曾经自信的说过他将悟得金口玉言和虚实神通,而自从进入纳道期之后,刘宇也是无时无刻不在那方面进行探索,直到如今对意志之道有了一些了解,他觉得这些神通可以从意志之道上面着手。
何为金口玉言?一言间天地变换,虚实相间。这依托的,不就是意志么!?
神话传说中神仙往往是一言间改变一切,固然有些夸张,却很显然彰显了一个道理,
仙人,有着改变虚实的力量!
而这一方面,用意志诠释恰当不过!
即便是在西方,不也有——
神说“要有光”,便有了光——
这种言语么!意志的力量,彰显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刘宇盘坐在小溪边,心神沉入道心之内,刹那间,一声声心跳声响彻在山野之中,撕碎了山野间的安宁,却诡异地没有让水里的鱼儿和山里的小动物有任何惊吓,甚至有一些灵性颇足的小动物抬头看向刘宇。
渐渐地,心跳声越来越大,刘宇的眉心徒然张开,剑眼显现而出,然而并没有像以往那般锋芒毕露,玄之又玄的给人一种无比合理的感觉,仿佛本就该有第三只眼一般。
片刻后,响亮的心跳声小了下去,刘宇睁开双眼,神光内敛,他面无表情的看向小溪之内,忽地张口,难以言明的话语快速的从他口中冒了出来,
但这些话语没有人能够听得懂,即便是他自己。
但就是随着他话语的脱口而出,小溪间的水发生了一些莫明的变化,似乎一瞬间成为了一个生灵一般,一丝丝水流自虚空而生和小溪接连,又跃起悄然泯灭。一丝丝水线似乎划开了这片天地,或者说……是组成了这片天地地!
“无穷变化之水,兼济万物之水,纵使万变,其根为一……”
他低头一吟,突然笑了,“是啊,那一!”(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言出法随,金都爆炸
道德经上有云“道生一”,道固然无法明澈了解,却也能够将其用道来表达出来,
但那“一”,从古至今,却都是玄之又玄的,没有人能够诠释出来。
有人说是那“一”只是一种含义,有人说那不过是一种修炼者的期望。古人所云“一”,有“天衍五十,独取四十九”的说话,而那一便是天地唯一留下的那一条道,也被称为“遁去的一”。
自古到今所少人为之碌碌终生,但从来没有人能够弄清楚那“一”到底为何物,到了后来,甚至出现了末法之劫,天道镇压一切牛鬼蛇神的情况,人道大势无可阻挡!
“遁去的一”刘宇微微一叹,小溪恢复了平静,山野间又重归自然,只是少了一丝山脉复苏的灵动气息。
灵动气息,意味着是万物的初始之气,若能够沉淀下去,经过一系列积累就能够厚积薄发,一步化灵!
在古代,不少野生的山神土地都是这般成神的。固然刘宇不是走的神道之路,这东西也是一件少见之极的东西。
“峦山终始,明义无为”
他突然伸出脚,身子微微弯曲,整个人便走到了水面之上,行动间却没有泛起一丝水纹,透过清澈的消息,放眼看去,水底了无一物,青幽幽的水底好似有一只无形的眼睛在观察的四周。
刘宇走了一会儿,脑子忽地一清明,拍掌叹道:
“对啊,移山神通!就是如此!就是意志啊”
这话一出,丝丝道韵凭空生成,周旁的大山仿佛在同一时刻和一个巨人醒来要拍起来一般。纷纷震动起来,幸运的是是动静不怎么大,山上的小生物们也没损失什么。
“移山便是山移,当日所悟之道理,何尝不是意志之显化!”
刘宇高兴不已,竟直接坐在小溪边上。也不顾坐下之时土地水流自动汇聚成椅,细细思索这关于移山的神通的感悟。
当年他入门移山神通。所领悟的道理就是山自身的生灵,以往他认为是山有灵,或者说是天地万物有灵。现在想来,用“天地意志显化”更加合适!
神通道法,从开始的风火水土,就是运用天地之间的力量于一心,从而得到强大的力量,从而改变自身达到超脱的境界。
而到了后头,又岂会是运用那些普通的神通法术!
“难怪难怪!”刘宇以前一直觉得瓶颈太多,现在想来是自己钻入了牛角尖中!
“大道本就没有固定的形势,纵然我道如此,却是自己的眼光和长久以来的自傲束缚了自己!”
刘宇轻轻一叹,自己不知浪费了多少时间,这般顿悟,一下子明白了往日层浪费多少机会。
当然。他只会觉得有些遗憾,却还是说不上后悔的。毕竟没有当初的机遇,也许他今天也不会走到如今的境界,孰是孰非无法定论。
只能说——“一切皆有定数”!
心神沉入道心之内,刘宇催动“移山”符文,却没有催动移山符文的力量,而是进入了移山符文之内的道境之中。不知不觉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夕阳西下,正好是黄昏的这一刻,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这小金口玉言,便唤作……”
“言出法随吧!”
话落间,天地“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建立了什么规则一般。
而也是这时,刘宇恢复了正常神情,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已然是一片狼藉,原来是在他体悟“言出法随”之时四周的山石草木发生了一些奇妙的错位,
当然,大部分地方还是不小心扭曲了。并非刘宇有意,只是言出法随之时,一旦刘宇念头一转,那些正处于道韵状态的山石便会瞬间失去灵动来源,轻则掉落到地,重则瞬间泯灭。
刘宇手一挥,大抵上恢复了八成地貌,他便身子凌空而起,飞到了天空之上。
坐在一抹白云之上,刘宇眺望远处那一片无际的繁华都市,它犹如一个贪婪的婴儿一般吸吮着天地的力量。
淡淡摇头,刘宇轻叹一声,“都市繁华,又岂能比得上一抹白云?”
……
大学军训很快就过去了,“刘宇”的孤僻之名也逐渐被班里面的人知道了,不过一个班也才90来人,军训完又分成了a,b,三个班,自然而然就发生了多人孤立刘宇的事情,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刘宇都没有理会此事,他们孤立刘宇正好,刘宇也不想和一些凡人打些交道,而且最近常常没事就出去转一圈,或是天顶,或是大海。此事就要自己的“一气化三清”所化的分身来顶替自己,学生们孤立自己,正好“刘宇”便不会露出破绽,否则引来麻烦定会让刘宇累个半死。
十几天过去,大学里平静的很,倒是皇朝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事情,
金都炸了!
新闻播报是因为一家易燃品工厂爆炸,导致多人死亡,负伤。但明眼人都知道事情绝对不这么简单。
网上的“真相”五花八门,有说是恐怖分子炸掉了金都一角,也有说是别的国家投过来了导弹。一开始网上有一段真相视频流传,但到了后来便被封杀了。
视频内的内容非常玄幻,大抵就是金都那一角的爆炸事件,竟然是一个无比模糊的黑影做的手脚。
网民们都对此嗤之以鼻,纷纷认为是那人的炒作,而且很多人手都没动就表示“p的太假了”,
带动之下,并没有几个人认为那是真的情况。
唯有刘宇……当他看见里面的那个黑影后,不惊有些目瞪口呆,原来那黑影竟然是失踪已久的陈斌!
他居然跑到了金都去!
而且时隔这么久,他竟然没有躲到深山老林里,反而是跑到了金都!
还根金都爆炸扯上了关系……或者说,引发了金都爆炸!
死亡人数不可计数!逐渐恢复灵智的陈斌不可能会将自己的力量竭泽而渔!
那……是为什么?
刘宇反反复复的看着视频,忽地一愣,在那巨大黑影的身上,隐隐可以看见一片片灰色……(未完待续……)
ps:睡过头
第一百零八章 意志金光
金都的爆炸一事震惊全国,接连十几天人们都在讨论这件事情,而这些天的新闻也基本上是围绕着这方面的,无论是探究真相如何,还是关注生还者的救援,即便是一些喜欢家里蹲的官员也不得不露面救援,好歹算是做了一个形式。∑。∑
当然,里面有多少真情实意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刘宇察觉到视频中黑影身上的灰色并非偶然,因为不少人也在讨论那些灰色是什么,毕竟国家的封锁只能是传播形式的封锁,一旦有人进行小圈子内的分享,国家也无可奈何,而且此时只要能够让大部分人不知道就行了,现代社会节奏那么快,大部分人都没那个闲心思去讨论那些东西。
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就是这个意思了
那灰色气息在视频的分辨率上看的并不清楚,但刘宇明白那些东西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弄清楚的,因此只是心里注意了一下,
至于那黑影自然是陈斌了。
网上对那黑影的说法各式各样,有说是妖怪,也有说是生化武器,也有说是机器人,但毫无疑问都是围绕着那全身冒火以及庞大的身躯进行想象的。而且那响彻百里的爆炸绝不是一般的情况可以发生的
据说当天有人在天上看见战斗机驶过,不少道路都有装甲车奔往。
十几天过去了,除了电视上时不时传来哪里火灾的消息,陈斌的身影并没有再次显露出来,一直到今天,就是正常上课的日子,教授拿着长尺拍打在投影仪上,解释着课本的内容。
正是这时,教室突然震动起来,所有学生还来不及惊呼。一声恐怖的响声就传了过来
教室里的玻璃不堪重负,几乎临近了破碎的状态。有学生惊呼“地震”就跑了出去,女生们一边惊叫一边朝外跑去,唯有几个冷静的人环顾四周,
片刻后,震动停止了下来,有人大声道:“大家不用担心,只是余震而已,我们这里没发生地震”
他的嗓门很大。学生们都冷静了下来,那个开始就很冷静的教授摇摇头,对学生们的心态十分失望,但还是拍了拍讲桌,板着脸道:
“你们也不注意点素质”
他顿了顿,终究是放弃了教育的行为,解释道:“不是地震,也不是余震,应该是哪里发生了爆炸那地方离我们这栋教学楼挺近的”
他这样一解释,很多人便发现了那震动不过是感受难受点罢了。身子连桌椅都没有倒,也许真正有破坏力的就是那些莫名震碎的玻璃。
一名同学想了想,突然惊呼道:“海城也发生了爆炸恐怖分子这么多”
“不是吧我听别人说金都是敌国的导弹发射到那儿去了”
“扯淡。真是导弹你还有命在明明就是金都的变形金刚来了”
“尼玛变形金刚都出现了,你不如说是妖怪吃人”
教室里一下变得喧闹起来,这让教授的脸色有些发黑,连连拍打了几下桌子学生们方才安静下来,
“安静点”他怒声道:“身为海城大学的学子,碰见什么事情都必须冷静看看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你们觉得出了什么事你们能做什么这是课堂,不是寝室想疯回你们寝室疯去”
一番话将学生们说的哑口无言,一个个把头埋进了脖子下面。
刘宇转头注视着窗外。身体忽地一怔,身子化作一缕神光破空而去。而在原地,只剩下分身“刘宇”。
海城长天河。因为直连大海的关系,这条大河被人称为“直连长天之河”,由于近代人喜欢简化的关系,这条河也就逐渐成为了“长天河”,
而如今的长天河,却出现了一些不速之客,在数架战斗机的追逐下,一个高大数米的巨人疯狂的奔跑者,他全身发黑,一丝丝灰色的武器绕着他的身影,
而在他的身后,速度飞快的装甲车紧跟不舍。其中还有几辆少见的路战车藏在装甲车之中。
他们并没有抓俘虏的想法,一旦接近巨人到了他们的射程之内,无论什么都会立即开火,看情况是恨不得将巨人撕成碎片。
“陈斌”这是刘宇在看到巨人之后的反应,他本来以为陈斌只是具现出什么黑影,没有想到居然是陈斌自己化作了一个黑色巨人。而那些灰色的气息
“又是奈何之息”
刘宇微微皱眉,奈何之息除非是大能出手赐予,陈斌获得奈何之息的方式就只有一个具现
而意志具现也不是想具现什么就能具现什么的,唯有他心存死志,但心灵破碎的他,又是怎么能够心存死志的呢
这几乎是一个死结,因为不可能有大能在末法时代赐予普通人奈何之息
疑惑间,他突然发现陈斌转身,一团奈何之息随即化作无数的刀枪棍棒悬浮于天空之上,
“砰砰砰”陈斌一停下来,无数的炮火便打了过去,恐怖的金属风暴让陈斌的巨大化身子也在不停的后退,但那些奈何之息的金属风暴不退反进,化作一抹流光席卷而去,
一柄长刀猛的划过,将一辆装甲车斩成碎片又有一柄长枪捅穿一架直升机,将其带落道地面之上,而后砰然爆炸
各式各样的奈何之息武器给军队带来了巨大的损伤,但军队也不仅仅是这些武器,各种先进的弹药撞上,很快就朝着陈斌轰击了过去,甚至有一架小说中才有的激光炮和一架架高斯火神炮出现,将陈斌打的节节后退,然而陈斌没有逃跑,只是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她才四岁啊她是唯一一个愿意和我说话的人啊”
“为什么”歇斯里地的喊出这句话,陈斌身上的奈何之息越发浓厚,这让刘宇心里有了一些猜想,或许这些奈何之息的具现而出,就是因为“她”的死亡让陈斌心存死志
“真相应该不会太远”刘宇自言自语,
忽地,他眼睛一瞪,惊呼道:
“意志金光”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鬼王金身,跃河化黑鲤
“意志金光!?”
刘宇蓦然一惊,意志金光纵然稀少,却也不至于让刘宇如此惊讶,他惊讶的是陈斌这个人居然能够隐隐爆发出意志金光!
要知道意志金光唯有大意志,大毅力之人才能够爆发出来,是一种诸天万界之中玄之又玄的力量,也是意志大道影响天地规则的最鲜明特点之一!
最重要的是,意志金光万万年来唯有大善之人才能够领悟!
那陈斌……手上多少生命,居然也是一个大善之人!?
刘宇啧啧生奇,想来他以前的看法是有些偏激的,人在做天在看,所谓善恶不能以常人的观点去判断,而陈斌所做的,甚至没有一点是逆天而行,这也倒是难得的怪事!
无论是谁,在触犯规则的时候否会被天道实行天罚,而同样,无论是谁在逆天而行的时候都会气运加身,陈斌此时的身上隐隐有意志金光爆发,刘宇可以预见陈斌即将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新^^+
“不会又来一次高科技武器吧?”
刘宇暗自猜想着,毕竟此前意志显化之时陈斌曾经显化出无数高科技枪炮,那是当时陈斌的脑海中最强大的武器,因为被他显化出来。
而现在看陈斌显化的一些武器,赫然已经变成了一些冷兵器。也不知道是认知观上发生了一些怎样的改变。
当然,也不一定是显化东西,意志之道可不是仅仅用来具现东西的,一旦踏入意志之道,就意味着战斗方式和战斗力量的巨大变化,无论是层次上,还是类型上。
“轰!!!”一颗小型飞弹击中了陈斌,他挣扎着后退,连连撞倒了几棵大树,连续的伤害使得他在金属风暴中无法反击,幸而有奈何之息不断翻滚。无论是什么伤害都无法将奈何之息打碎,相反的是无论什么物质接近都会被奈何之息侵蚀泯灭。
瞬息间,陈斌身上绝望的气息越来越浓,非是无法逃跑。而是因为此前他所念叨的“她”死了,
“她”似乎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也不知道和陈斌有了什么际遇,或者说是帮了陈斌什么,
陈斌可以说是心情无比灰暗。怨恨和绝望的气息越烦浓厚,而相对的,奈何之息也就越发灰暗——这代表了奈何之息的层次和浓度越来越高。
……
许久,双方的战斗逐渐激烈起来,陈斌反抗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到了后面,已然是有甩开追杀的趋势,这让军方烦躁不已,在重重命令申请之后,军区总部传来了命令——“拖住!”
唯有拖住。支援才能起效!
那军区总部竟然是决定了支援!
当刘宇挺从两名士兵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陈斌麻烦了,毕竟陈斌只是一个人,即便非凡。
“如果他明悟意志显化的奥妙的话,怎么可能被普通人伤害!”
刘宇咂咂嘴,意志之奥妙,并不是一言两语说的清的,但陈斌所作所为着实是有些粗糙,显化万物,完全可以显化翅膀。云朵,甚至是隐身,飞行都能显化!
无论是实物,还是虚无。意志都能显化!
这可不是开玩笑,假如刘宇在陈斌的位置,他能够显化出云朵一飞冲天!
而后轻松的甩来敌人,有机会了甚至能够将敌人留下!
只可惜陈斌并没有这样的脑子,意志和人的心灵息息相关,不说陈斌的心灵早已破碎。就说他的认知观一直被束缚在凡人的范畴内,这也是他和刘宇在意志显化方面最大的差距。
话说回去,陈斌身上已经肉眼可见有一层金光流淌,不少人都发现了金光的异样,但他们斌不觉得这有些什么,盲目的命令炮火继续轰击,在他们的想法中,无论你是什么怪物,在密集的炮火之下,可能会有生路么?
片刻后,金光越发浓郁,陈斌的吼声逐渐急促起来,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压抑感充斥在长天河边,与此同时,寒意滋生,天地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许多。
“天象的变化?”刘宇皱眉看去,天地确实是发生了变化,并非幻觉,亦非神相。
“影响天地,这意志是陈斌能够有的?”
刘宇又吃了一惊,这陈斌到底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意志竟然如此特殊?
思考间,磅礴大雨落了下来,昏暗的天色让陈斌身上的金光更加显眼,这一会儿,已经是有无数人都发现了异样——太冷了!
仿佛进入了冬天,所有人都感觉冰风刺骨!
突然,一声尖锐的吼声响彻天地,而后便是长天河水猛地翻腾起来,那陈斌身子突然爆开,一抹黑雾夹杂着灰色武器形成了一个人样悬浮在半空之中,
刘宇见此情况,不由得惊呼道:“褪去凡体!鬼王金身!?”
他无比吃惊,这明明是鬼物的手段,这陈斌为何!?
下一刻,变化又开始了,那陈斌的鬼王金身忽地一跃而起,虚实变换,灵魂金身赫然转换成一条巨大的黑鲤钻入长天河中!
“化虚为实,鬼王化鲤!?”
刘宇脸上的惊容逐渐消失,露出了笑意,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他本来以为不过是判官以前的一些手段而已,现在看来必然是和判官无关的,毕竟判官再怎么布局,以一个大能的自傲,都绝无可能布下妖物手段的局!
也就是说,这陈斌是意志和心灵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让意志显化和意志金光同时加诸于身!
这简直是小说里主角的际遇!
刘宇心里好奇,紧紧锁定了黑鲤,跟了上去。而军队则是被大雨阻扰,不得不停下追击,开始调动各处的军队进行封锁!
……
长天河底,昏暗的水域内,一条巨大的黑鱼在水里横冲直撞,周围的小鱼小虾四处逃穿,惊起一片片涟漪。
刘宇化作一丝水流跟在后面,看着前方黑鲤的身影,刘宇的眉头几乎拧做了一股绳,
那黑鲤的身上,居然有一条金线!
那不是意志金光!而是血脉金线!
刘宇可以感觉到金线和黑鲤血气之间的联系!
许久,他才惊疑不定的喃喃道:
“鲤鱼跃龙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鲤鱼跃龙门?
“鲤鱼跃龙门!?”
刘宇暗暗心惊,如果事实真如同他所猜测的那般,那陈斌可以说是末法时代唯一一个返祖的人类,虽然返祖的代价无比巨大!
“如果真的如此,那陈斌的意志将会逐渐偏移,人性也会逐渐泯灭,转成兽性!”
返祖在末法时代简直就是找死,然而在陈斌心灵破碎的情况下,这种万中无一的事情居然是发生了,可以说是巧妙的避开了天地之眼。⊙,
而一旦化龙,区区人类的武器又岂能阻挡一条龙!?
“如果化龙,那很多事情都可以不用亲自去试了!”刘宇心里蔓延上一股喜意,如若陈斌化龙,那末法时代的枷锁将会和他直接对上,刘宇将有机会探测出末法之劫的部分真相!
想到这里,刘宇又跟紧了一点,黑鲤的灵智固然比普通鱼要强上很多,但和原来是人的陈斌想必,灵智还是低了很多。
军方由于大雨的关系无法追击,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了办法,毕竟拥有现代化战争思想,军队很快就封锁了所有流向口,并且将一个个水下探测仪丢入河中,囊括了各个方位的水域!
陈斌从没接触过这些东西,灵智低下的黑鲤更是不懂,于是乎,当黑鲤大摇大摆的朝着既定目标前进的时候,军方临时指挥所的大屏幕上已经出现了红色警告!
数十名军官当即一愣,随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早已准备好的行动计划,只留下两个领导,其余人全部跑了出去。
片刻后,黑鲤各方的军队全部出动,而与此同时,黑鲤的目标,也就是长天河接壤南皇朝海的地方,已经有不少军舰正在待命!
当战争机器开启的时候,整个国家都可以瞬间调动起来!
黑鲤不是什么无敌生物。自然而然只能逃跑,但就在这一会儿,它还不知道自己正朝着敌人撒开的一张大网中前进!
……
长天河口,一名海军军官将联络器放下。黝黑的脸上满是严肃,回头说道:“妖怪正朝着这里前进,b421队正在追击”
他摸了摸手腕,皱着眉头想了想,终于还是下了某个决心。说道:“使用超振动水雷,开启所有船炮!”
正在待命的士兵一愣,军官是他的叔父,因此他有些迟疑的问道:
“那水雷会把这一片变成死地的,到时候处理死地的花费非常恐怖……”
超震动水雷是皇朝的秘密武器,虽然不少军舰都有配置,但由于对环境破坏力太大的关系,这种水雷不经调动不允许使用,而且清理死地的花费十分大,大到能比得上一整艘军舰的五分之一!
正因为如此。这名士兵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他的叔父——那名军官无奈一叹,解释道:
“我知道你也许不信那妖怪,但我是亲眼看过那妖怪的恐怖的,如果不杀死它……”
“也许我们都要死……”
钱和生命哪个重要?或许现代社会很多人都不知道,但在军方服役的人都明白钱可以慢慢赚,人死了,钱再多也没用。
士兵看叔父眼神凝重,固然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却没有再问。应了一声下去吩咐去了。
那军官依旧愁眉苦脸,叹道,“希望不会出现特殊情况吧,火焰。爆炸,巨人,大鱼,还有什么!?”
“妖怪都来了,传说中的仙人会出来么?”
……
“砰!!!”河水爆裂,也不知道是何种武器。竟然能够打入水中爆炸,对黑鲤造成了许多麻烦,不过幸运的是黑鲤的鳞片防御足够,那些弹药的伤害可以忽略不计。
很快,黑鲤便来到了长天河口,接连南皇朝海的地方,一旦进入皇朝海,军队在强大也不可能奈何得了黑鲤,或许黑鲤来这里的原因就是这个!?
刘宇所猜测的,却是猜测在黑鲤的血脉本能——“鲤鱼跃龙门”!
现代社会不可能再见得到龙门,但陈斌所化的黑鲤也不是一条真正靠血脉进化的鲤鱼!
而是意志金光所化,鬼王金身铸成!
只要意志一到,哪怕是一条小溪,都能够显化龙门!
而陈斌的思想中河流入海便是海阔天空,或者说是“跃龙门”!
因此黑鲤一旦从长天河进入南皇朝海中,意志金光一定会发生无妙的变化!
“真令人期待!”
刘宇心里欣喜,不知觉间竟然化作一条红色鲤鱼跃入了水中,轻快地游着。等到他发现自身的变化的时候,不禁猛然一惊,想不到对意志之道的领悟过程中居然意外显化成功!
这只是偶然,但机会难得,刘宇也懒得变回去,一边体悟着意志显化一边跟紧了前方的巨大黑鲤。
不久后,河流逐渐喘急起来,黑鲤身上的气势越发狂暴,似乎是下一刻就要冲破河流的束缚一般,但很快,在长天河口,黑鲤似乎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河底猛地爆发了大量的气流,几乎是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恐怖的撕碎力量将河底的水草尽数碾灭,就是黑鲤也不知觉中被水流卷到漩涡之中,不由自主的被翻了个身,
下一刻,黑鲤狂暴起来,奋力挣脱了漩涡,身子一震,一股巨力将两边水流推开,竟然是硬生生的打破了漩涡!
而在它的身后,一只小小的红色鲤鱼好不容易稳定下身子,灵性十足的双眼隐约透露出一股无语。
随后它展开身子,快速的穿过水流,跟上了黑鲤的身影。
长天河口,随着军官的一声令下,两颗被包裹在重重银皮之中的超震动水雷冲了过去,黑鲤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明白敌意的接近,
正好它处于狂暴的状态,直接疯狂的冲了上去!
黑鲤身后的红色鲤鱼没有跟上去,只是藏在一块巨石的后面关注着黑鲤越发狂暴的身躯,紧接着,当黑鲤的巨大身躯和超振动水雷碰在一起的时候,整个长天河的声音都消失了……
仿佛是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或者说整个世界陷入了寂静之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青蛟现世,红鲤跃龙门
突如其来的静谧绝非寻常的声音声音静止,这是因为当声音尖锐到了一定地步之后才会发生的情况……被天地隔绝!
就好似鬼兰渡劫之时天地第三次雷劫所施展的方式——“隔绝空间”一般,这一次被天地隔绝的,是声音!
黑鲤不可能发出如此尖锐的声音,因此只有可能是那两枚奇特的水雷!
刘宇所化的红鲤急忙探头看去,却见黑鲤和炮弹相撞的地方仿佛化作了一个黑洞似的,四周一片死寂,所有生物都在那种恐怖的威力下失去了生机,而一股无比恐怖的振动让整片水域仿佛化作了刀山一般,遍是杀机!
这些杀机当然影响不了刘宇,而黑鲤,当它庞大的身躯从远处慢慢游出来的时候,所有正在关注这里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无法想象一条鱼怎么能够抵御超振动水雷的伤害,也许超振动武器范围远远不如可武器,但是单论个体伤害超振动武器绝不亚于核弹的爆发伤害!
而一条鱼,哪怕它是妖怪,那也太恐怖了一些!
刘宇细腻地发现了黑鲤其实还是受了一些小伤的,在黑鲤庞大身躯的一侧,有一块小小的鳞片脱落,数丝血液流了出来,但很快那处伤口便恢复如初!
黑鲤的气势越发狂暴,它凶猛的向前行去,向着它所认为的自由,那无尽大海冲了过去,
一丝丝金线爬上了黑鲤的腹部,除了刘宇,其他人都没有发现。(.)
军方下达了必杀的命令,各处炮火点和军舰不得不装备上了高科技武器,放弃了寻常的炮火,一些尖端科技和单体武器被摆了上去,而后全部瞄准了出海口,那一道长天如海的巨大河口!
“范围式扑杀!”
上头下达了命令,一个个士兵立即将武器开启,准备好了在黑鲤出来的瞬间将它打碎!
要知道如此规格的武器完全可以打爆河流口!
可以预想的是此战过后出河口必然会扩大一倍的口径。
“叔父。没想到那大鱼真挡住了!啧啧!”
士兵惊奇的看着屏幕中留下来的影响,狰狞的黑鲤和超振动水雷相撞的画面,那位军官,也就是士兵的叔父无奈一笑。说道:
“这次上头据说是发火了,不顾成本要将怪鱼留下,据说是某位将军发的指令!”
“啧啧,这条鱼也是荣誉一堆的,各种武器都摆了上来。就是一座小山都要破碎!”
他们都不认为怪鱼能够熬下去,因此这一次是范围式扑杀!全方位打击!绝不是躲能躲得过去!
片刻后,长天河依旧平静,然而军舰上的士兵们却紧张无比的开启了炮弹,在指挥室的显示屏上,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河中央快速的移动着。
“准备……”
所有人都的联络器开启成了公众模式,军官沉着的声音从中缓缓冒了出来,
“1……”
“2……”
“3!放!”
话落,所有的武器瞬间开启,无数种炮弹直射过去。河流口瞬间就被笼罩在满天炮火之下,其间更是有无数怪模怪样的特殊炮弹!
“砰!!!”河流瞬间就被炸开一个巨口,两边的河岸更是被炸得土木纷飞,河水一下子就变成了昏黄色,难以看出其中的情况,
“放!”冷静的军官的声音并没有停下,反而是一声令下,炮火继续开启,前方的河流口几乎被打成了碎片,所有在水中的生物都逃不了这一灾难。
片刻后,当士兵们心里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满身是血的巨大黑影跃出了水面,那是一条黑鲤!
“它受伤了。继续!”
联络器中传来了军官惊喜的声音,士兵们不敢怠慢,就要继续开启炮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黑鲤会被留下,而后此时终了!
他们也能够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但……为什么黑鲤会跃起?!
为什么?!
自然是鲤鱼跃龙门!
刘宇眼露精光的看着一丝丝金线垂天而落。缠绕在黑鲤的身上,和满身血液的黑鲤相间,隐隐有些刺眼……
或许只有刘宇这么觉得,但就在黑鲤在空中奋力转身,似乎是在用尽全力跃过一扇门户,一座无形的门户的时候……这一刻,天地静止了,
是真正的静止,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炮火停滞在空中,混乱炸开的水花停滞在半空,土石保持着散开的状态,士兵们的眼睛依旧是死死的盯着控制台,刘宇所化的红鲤也一动不动……
黑鲤动了,身子缓缓的转过身,就在它跃过最高点的那一刹那,天地间无数金光乍现,黑鲤之身猛然扭曲,一个庞大无比的身躯从相比而言极小的黑鲤之身中飞出,
那是一个怎样的生物?
蛇身,蜥腿,鹰爪,鱼鳞,口角有须,头顶有角……庞大的身躯有数百丈高,长达数千米的身躯几乎是遮天蔽日,
这是,一条青色的蛟龙……
世界恢复了原状,所有士兵,军官,远方关注着这里的贵族,各个关注这里的国家,势力,都闭上了嘴,这是一副无法形容的画面,
当一条数千米的蛟龙真真实实出现在人们的界面的时候!
“嗷!!!”
龙吟声响彻天地,几乎是瞬间天顶便云层密布,黑暗笼罩了天空,倾盆大雨瞬间落下,一道闪电“轰”的一声降落,将天地添上一抹白色,而后……所有卫星画面上只剩下一艘艘军舰的碎片,证明数秒前这些军舰曾经存在过。
青色蛟龙踩着云雾在天空中一转,而后直接落入海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世界各地关注这里的人都目瞪口呆,即便是距离长天河口不知多远,他们都是冒出了不少汗水,心脏的剧烈跳动很久才平复下来。
长天河口底,一条红色的鲤鱼停在那儿,它的身前停滞着一丝金线——陈斌跃龙门之时被刘宇截下来的金线,
盯着金线,红鲤突然让金线绕着身子,而后猛然朝上游去,几乎是瞬间就跃出了水面,
这一跃,便是数百米高!
天地间忽然又静止了那么一刹那,四周隐隐有一声轻吟响彻天地,
“鱼跃龙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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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百一十二章 红龙含珠,落海为鲲
小小的红色鲤鱼一跃而起,竟然是直接跃到了数百米的空中!
这一高度甚至是黑鲤都无法比拟的!
只不过由于体型的差距,那些正关注这里的偷窥者们并没有发现那个小小身影,他们在思考着之前的所见所闻到底代表了什么,或是惊骇,或是感慨……
只是,当万丈金光将天空再次划出一抹亮白之色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心里不由自主的胜出一股疑惑--
难道还有?
是的,还有!
下一刻,时间的流速又慢了下来,人类的时间在这一刻几乎是停滞了下来,与黑鲤不同的是,红鲤的身姿异常轻松,在被金线缠绕的情况下,红鲤优美的身姿缓缓转过,好似轻松无比的跃过了门槛一般,
下一刹那,金光四射,这一次几乎化作了一个金茧将红鲤包裹在里面!
“砰!”时间恢复了正常,金茧从空中掉落,“噗”地一声钻进了水中,许久才回过神来的偷窥者们纷纷下达了命令--找寻金茧!
此前青色蛟龙足以让他们心痒痒的,希望寻得蛟龙出现的真相,但黑鲤化蛟龙的画面他们都是看到了的,仅仅只是跃出水面翻了个身,不管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这条红鲤同样也是翻了个身,很明显会和青色蛟龙有一些共同点,
也许会变成一条红色的蛟龙?
没有人知道……
西太国皇都,几名金发碧眼的贵族正满脸凝重的看着卫星映射仪,河面上的金光依旧没有散去,一旁的一名白衣老人正对着一名军官咆哮道:
“我不管用什么方式,也不管你出动什么部队,一定要把那个金茧带回来!”
军官低着头。默默忍受着白衣老人的咆哮,正准备大声应允,却猛地目瞪口呆。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
白衣老人看见军官的情形。急忙转过身看去,却见那巨大屏幕之上,原本是金光四射的河面的画面发生了变化,河水仿若沸腾了一般,水面剧烈的波动起来,
片刻后,金光内敛,一条庞大的红色身躯从水中飞了出来。庞然大物的身体特征和此前的青色蛟龙有七八分相像,只不过这条红龙额下有珠,双目有神罢了,
数百丈大的红龙,沿着云雾进入了天顶云层之中,顷刻间雷雨四起,
“轰隆隆!!!”闪电在天空中交错出现,天空一片灰暗。
“先生,您的命令似乎没有办法执行了”
军官颇为苦涩地说出了这一番话,而后无奈的耸了耸肩。那白衣老人自然明白事情是不可能执行得了的了。只能皱皱眉头,却没有再说下去。
大屏幕前,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人扶了扶拐杖。淡声道:“南皇朝海,要盯紧店!吩咐下去,情报局将日后的目光对准那里!”
闻言,一旁的一名中年大将惊愕道:“先生,可旁边的德意国最近并不安分!”
“那他影响的也不过是弗兰小国罢了”老人语气平静,说道:“一点点利益,不必理会!我感觉……南皇朝海出现的那两条奇怪的生物绝对会让整个世界震惊……到了那时,如果情报无法快速得到,我们损失的可就不仅仅是那一点点利益了”
“而且……”老人摇头。“德意国的那些老家伙没那么蠢,近期不可能会再起摩擦!”
“是!”中年大将敬了个礼。小跑着跑了出去。
各处势力的反应不再提,此时在无穷云层之内。刘宇的心情却并不是很好,原本只是想要接引金线研究一下金线的神通能力,不想自己竟然意外之下竟然抵御不了金线的能力,被牵引到空中完成了“跃龙门”之举,
按理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意外,而且看起来也不是坏事,但无法掌控情况终究是令人不爽的,刘宇尤其不舒服。
“鲤鱼跃龙门”之举是陈斌的意志金光所化,可以说是将天地规则作为“鲤鱼跃龙门”投射下来意志,可以说陈斌是借用天地的力量完成奇迹般的“鲤鱼跃龙门”!
但……这和刘宇有啥关系!?
世上郁闷之事莫过于躺着也中枪,刘宇本来是自身意志显化红鲤,结果被意志金光拖住,反而被“鲤鱼跃龙门”所影响,莫名其妙的完成了化龙之行。
从利益上来说,这是一件颇为不错的事情,毕竟成功意志显化以及亲身参与意志金光所化的“跃龙门”对刘宇而言是一种难得的能够体悟意志之道的稀有机会,
显然,收获也会不少。
刘宇不舒服固然不舒服,但他明白这种经历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因而也不会拼命阻止。重重云层之内,一条数千米的红龙在云海中遨游,腾云驾雾,所到之处天空皆被云海占据。
红龙自然是刘宇,他正在熟悉红龙之身的能力以及感觉,他毕竟不是真龙,纵然显化过来,却不过是一些龙的特征以及部分能力罢了。
他可没有龙的传承,血脉……他可没有经过血脉的改变,而他也不会如此做,只是为了龙的力量而改变血脉的话,莫过于一种竭泽而渔的手段,
刘宇所向往的是大道,自然不会如此愚蠢。
“意志显化,能够得到的力量比不上真的龙”
刘宇在云海中遨游,心里却在判定这这红龙之躯的力量,
“但……意志之道,又岂是区区龙能够比拟的!?”
意志之道绝非如此简单,意志显化依靠意志,依托心灵,因而意志之道的力量决定于使用者自身,你若有托天之意志,自然能够得到托天之力量,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
“无论是腾云驾雾,还是龙躯之身,都取决于我的认知观与意志!”
“我没有陈斌那般独一无二的执念,但我的向道之心,却非陈斌的执念能够比拟的!”
刘宇略一思索,忽地跃下,跨越高空,冲进了大平洋中!
“若以我之意志,必然能够显化意志所向!”
大洋之中阴森幽暗,红龙却猛然一颤,而后万丈红光爆发,红色光华散开的那一刹那,一条数百丈大的深黑色的鲲显化而出!(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三章 蛟龙行于浪涛之中
无尽大洋,方圆百里之内都了渺无人烟,这里是海洋的世界,也是海洋生物占据的世界,然而在红龙落下之后,它瞬间消失,转而是一只数百丈大的鲲降临世间。
何为鲲!?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这是刘宇龙身化鲲的来源,但并非是法决,亦非神通,而是意志所向,因而身躯变换于顷刻之间,重点在于意志!
巨鲲在海中自由自在的游了一会儿,庞大的身躯让所有生物本能的避开,这也就让巨鲲在游了一会儿后感觉颇为无趣,
一会儿后,巨鲲向上游去,在跃海而出的那一瞬间,金光四射,化作了一只数百丈大的大鹏一飞冲天!
“也不知道这意志显化之道和传说中的三十六变有什么关系”
神话中变化之道莫过于三十六变,西游记中齐天大圣所学的七十二变不过是另一种看法罢了。而变化之道向来是仙人拿手的神通,瞬息之间千变万化,可以说是玄妙之极。
刘宇所悟的意志显化之道如今并不能随意变化,这不是意志有穷,而是刘宇本身领悟不够,若是能够再进一步,千变万化亦是不难。
这鲲鹏变化,正好是刘宇心中所想,故而凭借意志显化变换成功!
而其中连接意志之道的过程,正是刘宇的心灵之力!
“心灵滋生于意志,意志依托于心灵”
刘宇忽然有了一丝明悟,或许陈斌心灵破碎之后依然能够显化意志的原因就是如此,其间经历无需多说,但他破碎了的心灵有了新生是事实。
当然,新生的心灵,不再是陈斌,如今再称呼他为陈斌当是不妥了。
“或许应该叫他蛟龙先生?”刘宇好笑的想了想,大鹏之身突然崩解,消失在天空之中。而后全身赤裸的刘宇显现而出,却是他解除了鲲鹏变换之道,拿出一身衣服换上。
刘宇捻出一只纸鹤,纸鹤嘴部叼着一丝意志金光,赫然是陈斌的那一丝被刘宇挟持的意志金光,由于被刘宇挟持的关系,至今没有能返还天地。
“开!”轻吐出声,淡淡的神光一闪而过,而后纸鹤扭曲泯灭。化作淡淡的飞灰爬到空中,组成了一面“镜子”。
镜面如水波泛动,突然显现出另一幅场面,居然是将别的地方的画面显现出来了!
“恩?”刘宇眉头一皱,那镜面之内,有一条青色蛟龙在海中翻腾怒吼,而在青色蛟龙的旁边,已经有一艘军舰被拍打成了碎片。
“脚盆国?”刘宇嘀咕一声。那艘沉掉的军舰周旁有一张沉浮的国旗,而那大姨妈一般的国旗很显然只有“脚盆国”才会有。
“这些脚盆国军队怎么会出现在南皇朝海?”刘宇感觉这些人当真是找死。皇朝军队都无可奈何的蛟龙一群蠢货也想染指?
当真是自作死!
而且他们不知为何……惹怒了蛟龙!?
透过镜面,刘宇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蛟龙的愤怒,那种纯粹不含丝毫杂质的愤怒,就好似在交配时被打扰了的极度不爽。
“咦?”刘宇眼睛一眯,那青色蛟龙居然向着脚盆国的方向行去了!
“脚盆国要好玩了!”刘宇淡淡一笑,身子猛然把高。瞬息间化作一条数千米的红龙,腾云驾雾赶往青蛟所在之处。
脚盆国军舰是偷偷进入南皇朝海的,很明显是在执行一些见不得人的任务,只可惜莫名其妙惹怒了青蛟,那军舰直接被拦腰折断。不过消息还是传入了脚盆国的情报科,
此时的脚盆天皇正泡着脚,享受着几名侍女的伺候,一名佝偻着背的老人走了进来,
“天皇陛下,执行运送任务的军舰被不知名攻击打沉,后续消息全无!”
“恩?”天皇愕然一惊,“被皇朝发现了!?该死,立即启动一级国防,准备防守战争!”
他急急忙忙想要站起身来,又喊道:“尽快和米国打开联系,向米国求援!”
“陛下!”老人尴尬一笑,解释道:“皇朝那边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不准备声张此事!”
天皇陛下脸色阴晴不定,最终是安静了下来,毕竟皇朝的皇帝陛下声明在外,可以说是一代明君,在处理番邦外国的事情上向来是刚硬无比,一般情况下若是脚盆国军舰出现在皇朝海域,对于皇帝陛下而言就是一个出兵的好机会,
但是现在……
“皇朝人好面子,他们也许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出了内奸!”
老人想了想,如此说道。天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松了口气,天皇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防线拉伸,一定要将皇朝海军的信息如实报来,空军最近也要加大巡逻力度!”
“是!”
……
不提脚盆国如何应对,刘宇所化的红龙隐于云雾之中,硬生生是没有露出一丝身形,而在刘宇关注着的下方的青蛟却没这么安分,庞大的身躯肆无忌惮的在海中遨游,或许是因为青色和大海的颜色相近的缘故,一直到青蛟出现在脚盆绳子岛边线,绳子岛的驻军才发现青蛟的出现,
“报告长官!远处有一条大蛇向这边来了!”一名脚盆国士兵敬礼喊道,
旁边躺着的秃头军官悠闲的品了口茶,不以为然的说道:“士兵,你滴,身为脚盆国士兵,要冷静!”
那名士兵应了一声,但还是有些迟疑的说道:“长官,大蛇真的很大……”
“大就好!”长官哈哈大笑,“正好杀了请士兵们吃肉!守在这破地方久了吃鱼肉都快吃出血了!”
“这……”士兵想到观测仪中的庞大体积,脸上还是带着迟疑的神色,
“什么蛇能够挡得住炮火的轰击!?”秃头军官不以为然,挥挥手示意士兵出去,
正在这时,随着一声轰鸣的声音,仿佛巨大的海啸一般,恐怖的巨浪携着数十丈高的海水冲上了这处瞭望高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水淹绳子岛
许多在海洋上生活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往往海面越是平静越是代表着危险,此刻绳子岛边线的这一处就是如此,平时激荡的海面突然就静谧了下来,让许多偶然注意到这里的渔民惊讶不已,
要知道绳子岛这里水产丰富,向来是各种洋流和海流的交错之地,不起漩涡就不错了,今天居然如此平静?
那些海洋生物呢?鱼群都正好没有随着洋流迁徙?
这也太巧合了吧!?
事实上,这一处海域的确是没有了鱼群,并非是巧合,而是生物的本能——当强大生物的气息来临的时候,再大的鱼群也会远远地避开。∑。∑
于是乎,当瞭望高台内的军官还在不屑手下的胆小的时候,一个数千米的庞然大物突然从海面下伸出一截身子来,而这突然冒出的身子,几乎是掀开了海水,形成了一个数十丈的“海啸”撞上了瞭望高台。
“砰——!”巨大的冲击力让瞭望高台有些不堪重负,不少墙壁都出现了裂痕,幸好的是脚盆国位于灾难多发地区,因而这里的建筑没有豆腐渣工程,瞭望高台也就不至于就这样倒了。
“八嘎!”秃头军官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原来是海水直接灌入了房间,让秃头军官享受了一把咸湿的海水,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因此愤怒的秃头军官想都没想就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然后他看见那足以比的上小山的青蛟头颅,
“恩,白天也做梦……天照大神!”
秃头终究是没有安抚好情绪,失声的惊叫起来,而后就往后跑想要逃离这里,但下一刻,也许是青蛟感受到了秃头军官和之前那些讨厌的蚂蚁一样的气息,它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嗷——!”龙吟声撕碎了天空。让天空瞬间就黑云压顶,并且在一种隐隐的玄妙气势下,海水突然涌动起来,而后一股遮天蔽日的海啸展开了身子。直接排打在绳子岛上,
这股海啸几乎让周围的海域亏空了那么一分,所造成的恐怖效果却是直接淹没掉了半个绳子岛……无论是那些军官士兵,还是本地的渔民群众,或者是那些前来度假的脚盆国人。在巨大的海啸冲洗绳子岛的瞬间,就被恐怖的海水拍碎,化作了血水转眼就消失在海水中。
无数的生命瞬间消失,但这似乎并不能盖住青蛟的怒气,它庞大的身躯缓缓从海中冒出,而后爬到了绳子岛上,那比绳子岛最高的山还要高上数倍的身子使得绳子岛从远处看起来成了一块小小的石地一般。
“蛟龙行于浪涛之中,真龙遁入云海之际”
这是古人形容蛟龙的用句,如古人所言,青蛟一旦行动。所伴随着的必然是无尽的浪涛,特别是在大海之上,简直就让蛟龙的神能达到了最大化,
当青蛟踏入绳子岛之后,无穷无尽的海啸便伴随着青蛟的怒气一波一波拍打在岛上,收割了无数生命,将整个岛屿在短短时间内就化作一片海域。
“嗷——!!!”青蛟似乎是报仇了一般,欢快的吼了一声,而后云层散开,海浪退去。只是绳子岛已然是一片狼藉,变成了一方巨大黄土石地,不复往日花草林地的形象。
绳子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对于脚盆国而言算得上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是度假胜地,脚盆国父亲——米国也有一个基地在这里驻扎,
当然,所有的东西都被冲了个干干净净,在这种掀地三尺的海啸面前。防守的在好的基地也无法挡住,更何况基地是露天的。
不过,远在脚盆国帝都的地方,高层和帝都的人已经接收到了绳子岛士兵死亡前发送的信息——
海啸!?
而米国的国防部也得到了绳子岛基地失去联络的消息,他们马上就开启定位去侦测绳子岛的画面。
很快,两个国家……甚至是更多国家的目光又汇聚到了绳子岛上,又一次,侦测卫星又一次投射一样的画面,而画面上的,却又是曾经有过的画面……
“蛟龙!”
“上帝!”
“那是蛇吗?比小岛还要大的蛇?”
“基因变异生物?”
……
各个国家再一次被惊呆了,上次一匆忙的一瞥没有办法领会到蛟龙数千米身躯的恐怖,当蛟龙爬到绳子岛后,人们才发现数千米的蛟龙是什么概念……
那是可以无视一个岛屿的恐怖威势!
与此同时,绳子岛上的惨状也让所有人看到了,寸草不生,一片死寂,片刻前还是一个繁华的岛屿就变成了死地。
脚盆国的天皇愤怒的下达了投射导弹的建议——这其中包括了航母的出动,简直就是拿出了脚盆国的家底,因为他们知道——
唯有杀死那“大蛇”才能平息知道真相后的平民的怒火!
而且其他国家的目光也紧紧的关注着这边,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青蛟盘伏在一座大山上休息,庞大的身躯几乎笼罩了整个小岛!
半天时间过后,天际闪过一丝火光,而后划过两丝青烟的洲际导弹跨空而来,所轰击的地方自然是盘伏在岛上的青蛟!
高科技赋予了它精准的攻击能力,因此还在半睡中的青蛟狠狠的吃了两计导弹,
而后……青蛟来拉开眼皮,发现了青烟以及身体上的两圈黑痕——在黑痕的中心,两片鳞片已然破碎。
片刻后,青蛟方才后知后觉的怒吼一声,通红的双眼看向了导弹源头的方向,而后身子一动,赫然是又钻进了大海之中,
波涛随行,顷刻间海面便又平静下来。
“青蛟可是很记仇的!”
云海之上,红龙悠闲的驾雾跟上了青蛟,好整以暇的看着青蛟怒气冲冲的行动,
“青蛟的灵智大约是凶兽级别,这种灵智,向来是睚眦必报,脚盆国有麻烦了!”
红龙自然是刘宇,他可以预见到脚盆国即将面临的困难,当然……脚盆国会不会有什么遗留下来的威能?
传说中脚盆国也是有那么一两个大能的,就是不知道那几个大能有没有留下来的后手!
“呵呵,越来越有趣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青蛟之怒,覆海浪涛
蛟龙行于浪涛之中,龙这种生物向来是傲气的,他们不屑于用阴谋诡计去对付自己的敌人,蛟龙虽然不是真龙,它却也是拥有不俗血脉的龙族,特别是在大海之上,蛟龙的力量绝非寻常,
因而青蛟所行并没有怎么掩盖,在它行往脚盆国方向的时候,世界上所有势力的目光都放到了它的身上,无论是用何种方式检测,总之普通人依旧一无所知,而那些大势力的高层则是一片喧哗。
脚盆国的天皇则是满脸焦急,不过他并没有对待皇朝那般惊悚,而是有些焦虑的下达了扑杀的命令,
“小泉君,现代社会是科技社会,海怪之类的怎么可能和科技对抗!?”
被天皇唤作小泉君的中年人抹了抹头上的汗水,颤颤巍巍的说道:
“陛下,海怪连洲际导弹都只能打赏,现在在高速移动过程中,再用洲际导弹的话难以瞄准啊”
“瞄不准也放!”天皇气呼呼的说了一声,他知道自己国家的洲际导弹是什么水平,说起来不过是能在名头上下别人一跳罢了,别的不说,那洲际导弹绝对打不到皇朝去,而且瞄准功能和威力比其他国家差的太远。
至于是否会造成误伤和海污染,他天皇陛下可管不了这么多!
想了想,天皇突然想起了自己国家的11区计划,问道:“尖峰导弹的进展如何?”
中年人弯下腰,说道:“启禀天皇陛下,尖峰计划已经全部成功,只是缺少试验”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豪,想来那所谓的“尖峰”计划这中年人也是参与其中的,
“很好!”天皇沉吟一会。开口道:“立即投入打击海怪!务必要对海怪造成伤害!”
“陛下!”中年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低头道:“尖峰并不是大型击打武器啊,这些东西是用来实施斩首计划用的,一旦被其他国家的人知道”
“没办法了”天皇丝毫不为他所动,吩咐道:“吩咐下去。立即执行!”
“是!”中年人在怎么不愿,也只能无奈的退了下去。等中年人走后,天皇跪在地上,虔诚地喃喃着,“天照大神,愿您的天照神光照耀大地!”
……
青蛟的速度有多快!?
风驰电掣?
蛟龙在海中可不是真的在“游”!
为什么说“蛟龙行于浪涛之中”!?
因为蛟龙天生就能御使浪涛,所以民间有着“蛟龙踏浪”的传闻。而蛟龙只需要随意游动,大海就会顺着它的心意将快速的移走。
大海无量,力量一词于大海而言并无意义。数百丈也许对于人类而言是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但对于大海而言却不过尔尔,想要移动青蛟自然无比轻松,
因此,当青蛟在海面上携着凶猛的气势前行的时候,海洋之间的乱流悄然间改变了。
许久,大海之上的时间比较模糊,当青蛟看到了人气汇聚的地方的时候。天色蓦然是接近了黄昏,而青蛟也一头扎进了脚盆国的陷阱之中——在它肆无忌惮的赶路的情况下。稍微有点侦测能力的势力都能够实时掌握它的信息,
正如很多人所说的“21世纪是一个信息的时代”,和青蛟成为直接敌对关系的脚盆国自然是严阵以待,直接调动了海军形成了围击之势!
青蛟并没有管敌人的围击,对于他而言,一些生命气息微弱到可以无视的蝼蚁直接杀死就是了。因此它气势汹汹的接近了脚盆国的边际。
“看来代价还是不少的”隐藏在云海之中的红龙——也就是刘宇在默默的观察的事态,“陈斌生前的智慧若还在,这青蛟一定不敢如此猖狂”
“这变化……难道意志金光的变化是不可逆的?”
他想了想,还是否定了这个猜想,自己就是一个熟稔运用意志金光的例子。
“看来还是层次之间的差距,导致我和他的差距,无论是对意志金光的运用,还是鲤鱼跃龙门之时的变化!”
说来也是可悲,意志金光是陈斌的意志接引而来的,但给与陈斌的却远远没有刘宇这个意外来客要多,从鲤鱼跃龙门开始,陈斌所化的不过是血脉浓度较高的蛟龙罢了,血脉再浓,他也不过是一条蛟龙罢了,
而刘宇则是化为真龙之身!
青蛟身躯固化之后灵智缺失,心灵和意志都已经固化,再想要意志显化难上加难,而且陈斌以往的灵智也缺失,判断能力和知识也是全部缺失,这样的差距下,按理来说就是所谓“有失必有得”。
可刘宇……算是变数吧。
意志所向,入海为鲲,出海为鹏。
其中玄妙不可以一言说清。
……
话说回来,当天际技术白色的烟雾破开了昏黄之色后,脚盆国的打击正式开始了,他们开始并没有使用秘密武器,而是进行了常规的武器打击——导弹,
各式各样的导弹!铺天盖地的导弹!
涵盖了蛟龙的四周海域,杀机遍布了天空,即便是青蛟,在发现满天的青烟和导弹之后也是一愣,它响起之前自己受伤也是因为这种奇怪的东西,虽然之前受的伤不严重,但毕竟有伤害,而之前的导弹不过是两枚!
本能的,青蛟抬起身子愤怒的吼了一声,
“嗷——!”
吼声响彻天空,掀起一大片浪涛,一阵海啸瞬间形成,朝着满天的导弹迎击而去!
“砰!!!砰!!!砰!!!”
……导弹拥有特制的爆炸技术,因此在浪涛接近导弹的那一刻导弹直接发生了爆炸,火光交错,接连而来的爆炸声好像把天都给炸开了一个窟窿,铺天盖地的海啸亦是被炸的四分五裂,
不少失去了阻碍的炸弹直接炸到了青蛟的身上,幸好的是漏掉的导弹不多,而且也不是什么特殊导弹,青蛟所受的伤并不严重,但这让青蛟愤怒到了极点,
青蛟一边咆哮着一边前进,随着它前进,一层层浪涛涌动,又是一阵恐怖无比的浪涛形成了海啸,
数十丈……数百丈……数千丈……
到了后面,仿佛末日一般的海啸情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地恸哭,九脸天照
百丈浪涛足以淹没小岛,脚盆国本来就相当于一个大点的岛屿,纵然体积不是小岛能够比拟的,但当千丈海啸出现在世间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忽视它!
皇朝军务局,几名穿着军装的白发老人目光炯炯的盯着屏幕上的景象,其中一名老人叹道:“这就是蛟龙?”
“民间传说蛟龙驾驭浪涛看来是真的”
“千丈海啸,脚盆国危险了……”
一名老人给脚盆国做出了判断,其他几名老人点点头,却是都同意那名老人的说法。∑。∑
“如果西北军区传来的消息是真的,那我们一定要做好准备”
“不错!”
“真的是一个人形妖怪变的?”
“据说那天他现出了黑鲤的原型,然后鲤鱼跃龙门!”
“是啊,这些怪力乱神之事真的奇怪至极,幸好民众无法知道此事!”
房间内众多老人纷纷感叹,唯有为首的那名老人皱着眉头,缓缓开口:
“防备青蛟的事情立即吩咐下去,还有,吩咐下去,注意一下那一条……消失不见的红龙!”
……
海啸的方向是往脚盆国本土的地方,灵智不足的青蛟并没有能够考虑到应该打击什么目标,但它认为,就应该直接轰击那片陆地,
千丈海啸没有再拔高,恐怖的威力甚至形成了一股难以言明的罡风——这是一股诡异莫名的力量,也是千丈海啸形成的根本来源!
刘宇所化的红龙冷冷的注视着海啸,丝毫没有去援救即将步入死亡的人类,他此刻感兴趣的是那种诡异莫名的力量,
“血脉和天地之间的共鸣?”
刘宇心里想着,却马上又推翻了这种想法。龙族这一个族群在诸天万界都或多或少留下了身影,从没听说过有什么龙族依靠天地的威能存活!
“或者……”刘宇愕然一惊,抬头望向天空之上。心里隐隐有了一丝猜测,
“血脉的力量吗?贯通万界的先祖力量……”
很早以前刘宇就知道了地球所在的太阳系是被一个庞大的幻阵遮掩。真实的情况是太阳系之外只有混沌,因而他明白,冲破混沌的艰难度难以想象!
那么,先祖之力能够轻易的穿梭诸天万界!?
“也许唯有龙族能够如此?”刘宇暗暗心惊,“那陈斌的鲤鱼跃龙门之举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了!”
“只是,幕后黑手为什么要让青蛟运使用先祖之力?”
……
刘宇那里在胡思乱想,海啸却直接拍打在了脚盆岛上。
脚盆国作为一个人口密集度极大的国家,可以说大部分土地都用来安置人口,岛屿一角地势不错,在十几年前这里便形成了一个县区,一个县,少说也有几十万的人口,
所以当海啸咆哮而来的时候,没有能够抵挡——他们甚至不理解安全的陆地内为什么会有海啸!?
带着绝望与疑惑,无数还在正常生活着的人类被无尽的海啸巨力冲起,运气不好的直接被海浪拍死。或者在被卷走的过程中被各种东西撞死,运气好一点的沉溺在海浪中,但不过一会儿便窒息而死。
海啸的威力如何?从各处灾难事故地就能够了解了。特别是在脚盆国这种海啸多发地,但这一次,死亡的却包揽了整个县区,海水几乎是在瞬间就将整个县区淹没,将一片生命之地化为死地,死亡的气息充斥在整个脚盆岛的一角上,
“杀了那只畜生!”脚盆军舰队的军官怒吼着,他的情人就住在县区里,然而此时应该是变成了齑粉。舰队不断开火。但由于海啸造成的海流涌动的缘故,他们甚至无法稳定舰队的身形。自然而然攻击都做了无用功(他们可不敢抛锚,毕竟随时要准备逃跑躲避蛟龙)。
青蛟没有管那些零星的炮火。庞大的身躯沐浴着海水伏在脚盆岛上,它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四周,忽然发出了一声龙吟,
“嗷——!”
这一声龙吟,却和以往的愤怒吼声不同,倒像是一种呼唤,呼唤某些东西,或者是……
“呼唤先祖之力?”红龙瞳孔一缩,赤红色的眼珠子闪过一阵神光。
如刘宇所料,青蛟所做确实是在呼唤先祖之力,海水退去,天地间诡异的平静了下来,而后便是一阵阵狂风涌现,云层开始浓厚起来,天顶的刘宇并没有阻止云层的变化,他反而是震惊的看向云层深处,在那中心,隐隐有一抹神通光华闪现,
“呼风唤雨”的神通!
刘宇心里震惊,其中滋味难以言明,以往刘宇也能呼风唤雨,但他的呼风唤雨不过是能够用风符文和雨符文搭起来罢了,看似一样,实际上两者差距甚大,神通威能,又岂是拼凑能够成功的!?
至于雨神牌上的“呼风唤雨”神通……那雨神牌的残缺度,刘宇觉得还是自己领悟比较好,
“只可惜太模糊了”刘宇无奈一叹,放弃了领悟的想法,再看下去,却见脚盆岛的拿出地域已然是形成了一片觉得,青蛟的庞大身躯顶天立地,四周尽是狂风以及阴暗的雨水,在这种天色之下,军队全部只能离去——他们已经没有了半点的威胁能力。
风暴,雷雨,青蛟,当这些画面交杂在一起的时候,仿佛是天地都悲恸了一般,不知从何而来的哭号声传遍了天际。
脚盆国帝都,天皇跪在一副画像的面前,哭道:“这一定是那些枉死的子民们的悲恸声音!天照大神,请拯救一下您的子民吧!”
那画像上是一副九首蛇身的怪兽,恐怖的是每一个脑袋上都有一个人脸,或是嬉笑,或是愤怒,或是困惑,或是痛苦,或是悲伤……九个表情,放在一起时便显得无比的狰狞,
在天皇祈祷的时候,他没有发现画像上的那个笑脸越发真实,笑脸的弧度也越发大,
片刻后,一个庞大的笑脸虚影出现在脚盆国之上,笑脸突然一吸,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全部飞入了此刻显得无比狰狞的笑脸嘴中,
“再来一点儿,再来一点!!!”(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找到了?
“再来一点儿!再来一点!!!”
此刻显得狰狞无比的笑脸依旧是大张着嘴巴,那些死去的民众的灵魂还未来得及消散,便都顺着无形的风进入了笑脸的口中,而随着进入笑脸口中灵魂的数量逐渐增多,笑脸也越发凝实起来,
到了后来,隐藏在云层之中的红龙猛然抬头,通红的龙瞳看着远方的天空,那个巨大的虚影隐隐可以看见一丝轮廓!
“是谁在捣鬼!”刘宇心里一动,道心朚动,意志突然爆发笼罩全身,刹那间红龙的红色瞳孔变成了纯白色的眼珠,其间有剑气涌动,赫然是刘宇的剑眼!
这剑眼本是刘宇人身之神通,因为这红龙之身是意志金光显化,因此比之真正的红龙躯体要玄奥许多,剑眼是刘宇的神通,他领悟剑道而得来的而神通并非外物,因而意志所向,剑眼自然显现而出,不受躯体的枷锁,不受规则的限制!
剑眼一出,当即神鬼辟邪,一切幻术惑法皆悄然消泯。
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天空中,一副巨大的笑脸凌空而立,它的嘴巴张开着,无数死去的脚盆国民众的灵魂被吸入其中,
“好胆!”刘宇心里一怒,无论这笑脸是何妖魔鬼怪,居然敢在刘宇面前做这种事!红龙龙口一张,云雾被吸入其中,吸食云雾的过程仿佛是高空中卷起了龙卷风一般,片刻后,红龙嘴一张,一抹远超普通火焰温度的赤红色火团凌空而生,携着汹汹气势撞向了那个笑脸。
带着龙之气息的火焰能够灼烧灵魂,那些凡人的灵魂也是得了无妄之灾,固然火焰的目标不是他们。但他们离火焰稍微近了都会被烧成齑粉。在看那笑脸,却怪异的没有动,一直到火焰扑面而上,在笑脸的表面上留下一丝丝火花。
“痛啊……”笑脸突然变化,换上了一副痛苦的表情,生动无比。但它吸食灵魂的速度却没有停止,这一副“痛苦的吸食灵魂”画面让刘宇心生不安,突然滋生的诡异的感觉萦绕不散。
或许是笑脸……应该说痛脸发现了刘宇,又或许是灵魂被海啸杀死的人的灵魂都消散了,痛脸看向了红龙。
刘宇悄悄准备好神通,以防突发事件,只是瞬息间,还未等刘宇作出反击,那痛脸却猛然出现在刘宇的面前。那张巨大无比的痛苦脸庞上的空洞的双眼仿佛是有真实瞳目似的,一股无形的视力以及注视感让刘宇有些毛骨悚然,
“诶?”
这声音无法形容,娃娃的声音?老人的声音?年轻人的声音?这痛脸的声音好似无数人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一般,沙哑无比,难听至极!
“一个仙?”那痛脸上的痛苦消失,变成了一抹冷酷,而后缓缓吐出了这句话。
“仙人?”
刘宇一惊。这痛脸不是脚盆国的大能?怎么会说出皇朝仙人之类的话!?
愕然间,冷酷脸庞又说道:“不。不是仙,半仙!怎么可能有一半的仙!?可你明明是半个仙!”
“不是仙!”
“半个仙!”
冷酷脸庞突然疯了一样口中呢喃个不停,片刻后,脸庞上的冷酷表情突然变成了愤怒表情,
“等等,你为什么活着?”
“为什么?”好像四周有无数人在愤怒的质问一般。
“为什么”的声音不绝于耳,刘宇正想答话,那张愤怒的脸庞望向天空,
“为什么?为什么有仙没死!?为什么?”
“你这个懦夫!”
它疯狂的咆哮着,不知道是在怪罪何人。而后脸庞上的表情又变成了嫉妒,瞬息间,又突然出现了八个嫉妒的脸庞围着刘宇,所有的脸庞都用空洞的双眼盯着刘宇,幽幽的声音缓慢传了过去,
“你没死?你怎么可以不死呢?”
“仙人都应该死的啊?”
猛地,九张嫉妒的脸庞上的表情不断变换,时而愤怒,时而嫉妒,时而疑惑,时而痛苦,时而后悔,时而嬉笑……
“哼!”红龙不解情况的真相,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毫不作为,没有像青蛟那般龙吟一声,红龙鼻子喷出两片云雾,便见周围风卷云动,一阵阵暴风形成,片刻后化作一抹抹罡风刮向了那些脸庞,
然而无论风暴如何狂暴,那些脸庞都没有半分变化。
不是物质!刘宇心里判断,而后双瞳一睁,一股纯白色的剑光划破天际射了过去,一剑破万法!这道剑意纯粹无比,可以射穿一切阴生物体!
只是……剑意划过天际,却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不是灵魂,没有阴气!刘宇眼神凝重起来,
那几张脸庞却又变化起来,表情统一的变成了无神,
“你是龙?”
“不是,你是仙!”
“半个仙?龙仙?”
“龙怎么可能成仙!”
“你不是龙!”
“你也不是仙!”
……
几张脸庞自问自答,到了后边,赫然是又变成了变化表情的情况,嘴里都喃喃着,“你怎么没死!?”之类的话,话里的怨毒嫉妒,愤怒不可言明。
“聒噪!”红龙冷冷说出这句话,仿佛是震醒了那些脸庞似的,那些脸庞突然都变化成了狂喜的表情,大笑道:“末法之劫过了?”
“一找到了?”
“找到了!”
那些脸庞尽是狂喜,突然就消散开来化作一丝丝烟雾遁入了地底之内,连那些新生的无数灵魂都没有理会……
“那到底是什么?”刘宇的不安感越发强烈,这并非危险,而是对待未来的不确定的感觉而感到恐惧,修炼之人的愿望不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么!现在看情况……
“轰隆隆!”突然,天空震动了,不……应该说是大地震动了,仿若是天地崩碎了一般,刘宇急忙看往下看去,却见那巨大的脚盆岛已然是裂了开来——一抹无比巨大的裂缝张开,山崩地裂,仿佛是一个黑洞一般,裂缝所在的地域山石崩碎,万物死寂,
随着裂缝的增大,一个无比庞大的身躯从里面冒了出来,那是一条盘着的四脚蛇……
蛇首上有九个头,每个头上面都有一张人脸,或是欣喜,或是痛苦,或是愤怒,或是悲伤……(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失落的真相?
脚盆岛几乎临近塌陷的状态,天崩地裂一般的景象着实是令人心悸,即便是隐藏于云雾之中的刘宇也是吃惊不已,更何况是那些用现代科技的偷窥者们,
而且无奈的是,由于天色大变的关系,诸多偷窥者不过是能看到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从地底爬了出来,看样子像是和青蛟一样的东西。[+新^^+
但……青蛟岂能和那爬出来的怪蛇比?!
青蛟和刘宇所化的红龙都有着数千米的长度,看似很大,但盘起来也不过是数百米罢了,也就是一座小山一般的大小,就算是能力再强,和那从地底爬出来的怪蛇想比就差距甚大了,别的不说,淡淡是那几个头颅就足以超越青蛟的躯体,更何况那怪蛇有九个头!
“轰隆隆!”山石崩裂的声音不断响起,其间天雷滚滚,让眼前的昏暗地域仿佛化作了末日之境。青蛟早就被威势压抑到了极点,固然愤怒,却不敢轻易出手,只是盘在巨石之上观察着远方接连天地的身躯。
海在咆哮,狂风在呼嚎,天地恸哭莫过于此,似乎是天都因为怪蛇的现世而悲伤了一般。
当然,这并不可能。
只是刘宇眼前毁天灭地的情景足以说明……
“那是什么!”
忽地,刘宇眼睛一缩,当那怪蛇下半身子展现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有八根无比巨大的土黄色的绳子贯穿了怪蛇的下身,将其死死的锁在地下。
那怪蛇不停地挣扎着,四周的地域开了无数裂缝,人们引以为豪的高科技在这一刻毫无作用,死亡人数瞬间可以达到数百万之多,
顷刻间,刘宇的剑眼一扫而过,却见到满天都是无数的灵魂——那些刚死的脚盆国人。
也许那一刻他们还在安静的看电视,那一刻他们还在安静的看着电视,情侣们还在卿卿我我。父母正在逗着自己的孩子,也许他们还在为生活奔波,还在为家业努力……这一刻,所有的一切仿佛泡沫一般。一触即碎,
所有的脚盆国人,甚至包括那脚盆国天皇,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大地会裂开,为什么死亡会来临。他们的灵魂几乎将天空充满,而后……便是那九张怪脸吸食。那九张怪脸此时脸上的表情时而挣扎,时而痛苦,时而享受,似乎是在奋力挣脱绳子的束缚,似乎又在享受吸食灵魂的快感。
不可否认的是,即便是刘宇,也心里一片冰凉,心悸无比。
“九……九柳?”片刻后,刘宇脑子里出现了这么一个词。九柳是洪荒异兽,传闻蛇身九头,那是上古之时的赫赫有名的凶兽,所行之处赤地千里,死伤无数,后来据说是被自命“太阳天帝”的纣王派人抹杀!
时隔无数年,这九柳,难道就是眼前的这条怪蛇!?
可听之前那巨脸的自言自语,似乎不仅仅是被人封印在这里这么简单!
渐渐地,九柳的身躯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那八根绳子也逐渐爆发出无尽的神威,其上无数符文显现,神威如狱!一抹抹神光划破了天空,将无数即将被怪脸吸食的灵魂打成了齑粉。那九张怪脸本是一脸享受的表情,经神光一扫,便猛然愤怒,诡异的声音穿破了天地,
“太天!你死了还不安分!活该你商朝被灭!哈哈哈!!!”
那几张怪脸时而愤怒,时而解气。加之有无数诡异的声音充斥在天地间,让这片地域瞬间踏入一个诡异的境地中,好似……被隔绝了一般!
“恩?”刘宇率先感觉不对,猛然睁开剑眼,却见到这方地域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好似被分隔开来了一般!
“天道出手了!”刘宇猛然一惊,红龙之身猛然化作一丝云雾,随风飘荡,将所有的道痕隐蔽开来。
这方地域被分割开来后,一股无形的压抑感涌了过来,刘宇勉强让自己状态不乱,那青蛟却已经是伏在地上,颤颤巍巍了。
而那九柳,竟然是身形不动,九张怪脸上浮现出严肃的神情,目光指向天空,
“你是那方天道,报上名来!”
瞬息间,一丝丝金光从天际出现,形成了一片云霞飘来,片刻后,云霞越发浓厚,最后竟然是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金色霞云。
“你不是……”九柳的九张怪脸上突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而后露出了惊恐神色,
“你不是分属……”
它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一抹巨大无比的光影出现在天空之上,那是一个无比巨大的黄金瞳孔,金色的眼珠内仿佛有天宫玉霞,仙神舞动一般。
那九柳看清这情景,突然哈哈大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末法之劫,末法之劫,仙宫亦不能逃离!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那九柳放弃了吸食灵魂,九张怪脸浮现出无神的表情,而后本是奋力逃离绳子的身躯停止了下来,无力的趴倒在地,
“你杀了天道……”
顷刻间,一丝丝明黄色的火焰穿越了时空,在这方天地之间凝聚成一只只金乌,而在那天地之外,一轮无比巨大的太阳隐隐冒出了身形,
凤落梧桐,金乌炙焰……铺天盖地的金乌炙焰泯灭了空间,出现在九柳的上空,
“这才是真正的金乌炙焰啊……”刘宇心里苦笑,信息量太多了,多到让他恍然,让他惊惧,让他无奈,让他苦笑,最后除了叹息之外别无所为。
不是法术,不是技艺,不是物质,不是阴质……金乌炙焰,是神通!是规则!是大日!是意志!
刘宇心里仿佛有一声声咆哮,揭开了金乌炙焰的真面目,揭示了往日的一个个疑惑……
烧灼时空的伟力,纵使九柳在强,破坏力再大,在无尽的神威和规则面前都仿若蝼蚁,那金乌炙焰一落下,便好似嫌弃九柳的赃物一般嫌弃的飞起,而后……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身躯顷刻间泯灭,化作了齑粉,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不落轮回,不伏神威。它的一切印刻,似乎都化作了一句穿梭于时空的绝望呐喊……
“末法之劫,那……”
“遁去的一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粒金丹吞入腹
九柳临死前的呐喊依旧在刘宇的耳边响起,他心里一片冰凉,逐渐理清了事情的回路,不出意外的话,那锁住九柳的几根绳子并非是束缚九柳,而是保护它!
也许是上古某位大能留下来的后手,可惜不知道是注定的还是巧合,那位大能的手段功亏一篑,所做的一切也都成了无用功,
那九柳最后的绝望呐喊似乎是在说“遁去的一”?
刘宇犹记得开始那九柳并没有出来的想法,它只是在吸食着脚盆国人类的灵魂,直到看见了自己之后,还一眼看穿了刘宇非龙的真身,让九柳的怪脸疑惑不已,甚至几张怪脸陷入了争吵之中,
仙?半仙?为什么叫“半个仙”?
刘宇默然无语,九柳的话其实很有探索的意义,它似乎揭开了末法之劫的一角,
那未说完的“分属……”
那所说的“你杀了天道……”
杀了天道?是天道杀了天道,还是人杀了天道?还是什么泯灭了天道?
了解越多,刘宇越感觉事情的复杂,也许真相非常简单,但刘宇宁愿把他复杂化,不愿意在某些方面成为不知情人士。
人类,灵性越足,越是不愿意愚昧无知,因为无知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过错。
如今刘宇正好突然了纷乱的末法之劫中,这一踏入,就代表着他的身上汇聚了天道的目光,
然而雷劫不落,天道不显。原因究竟是为什么他不知道,但他明白,有些东西真的是无法逃避开来的。
天道的算计冠绝古今,贯穿过去未来。无论你是多强大的大能,无论你的算计涵盖多少,终究逃不过天道的算计。
“人算不如天算……”
刘宇沉淀下心灵,向下看去,那本是脚盆岛的富饶之地,已然是彻底变成了水泽。九柳爬出的那条巨大裂缝成了最终祸首,似乎隐隐是将脚盆岛分割开来,
当然,这片地域避免不了的成为了一片死域,无论是被青蛟杀的,还是被海水淹死的,还是被意外杀死的,
或者是被地震杀死的,又或许是被九柳杀的。更是有无数人被刘宇杀的,被天道的金乌炙焰泯灭的……
那脚盆国国土上,没有了一丝人类的气息,脚盆国,真如脚盆一般,在意外中被轻易的踩碎,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九柳灭,天道也让这方天地逐渐和地球天地相连。诸多偷窥者们也发现了卫星终于捕捉到了脚盆国的画面,
而后……世界各地纷纷响起了惊呼声。灭国?灭族?那还是脚盆国么?
大西国,国王和他的大臣们愣愣的看着画面上的场景,许久才倒吸一口凉气,甚至国王在不注意之下还咬到了自己的嘴唇。
“脚盆国……”大西国首相叹了口气,“算是灭了”
国王摸了摸嘴唇,神色复杂的说道:“那青蛟真的那么恐怖。如果我们国家也来这么一条青蛟的话……”
大西国四方被大西海环绕,他们的国力虽说比脚盆国要强上不知多少,但国土面积却比脚盆国大不了多少。一旦青蛟出现在大西国上,他们几乎没有能力阻挡他,
核弹?可能么?
相比于那滔天海啸。核弹的威力还是太小了,
至于天基武器之类的高科技武器,太容易被天色影响了,一旦天色变化,所有的高科技武器就跟瞎子了一样,什么事都做不了。
首相看国王的焦急,不由得笑了一下,说道:“国王陛下,您他着急了,那青蛟离我们大西国这么远,不会危害到我们的”
“或许吧”国王叹了口气,心里还是非常不安,毕竟亲眼看见一个国家短短时间内化作死域,简直恐怖!
……
各个国家和势力都喧闹起来,或是担心或是惊骇,有些疯狂的国家和组织甚至生出了捕获青蛟的想法,只可惜他们都明白事情几乎没有可能,青蛟不是普通生物,它的力量足以让一切阴谋诡计都失效!
而此时的青蛟……刘宇低头看去,那青蛟安详的在水中游趟着。
“还是没有高等灵智”刘宇暗叹一声,身形逐渐消失,化作一丝云雾隐匿于云雾之中。
……
海城,军方会议室,此时的几名位高权重的军官却一脸冷厉的站在一边,时不时将敬重的目光投向坐在位子上的一个老人,那是一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老将军!
突然,们打开了,一个士兵将两名老人带了进来,那两名老人一个穿着道袍,一个穿着袈裟,却是一名老道士和老和尚。
“老席!”老道进来后就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及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大和尚只是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后也坐了下去,看起来和军服老人关系颇深。
席将军自然不会生怒,微微笑道:“听到你们要来,我就赶紧过来了,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肯出世?”
“福生无量天尊,你应该知道的”老道微微摇头,一脸不以为意,席将军将目光投向大和尚,大和尚便笑道::“席施主,贫僧和海施主为蛟龙而来”
“蛟龙……”席将军恍惚了一瞬,苦笑道:“两个小时前,蛟龙毁灭了脚盆国,现在没有哪个势力敢去轻易惹它了”
老道和大和尚对视一眼,笑道:“老席,贫道初通文王卦,脚盆国的毁灭和青蛟无关,青蛟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
“哦?”席将军眼中精光一闪,想要问清楚情况,看到两名出世之人的表情后,又不值得不放弃了追问,
“所以两位大师来……”老道终于是说话了,“鲤鱼跃龙门,末法时代的奇迹,吾若不能探其究竟,死亦抱憾!”
他的语气充满苍凉,悲伤不已,席将军看大和尚,却见那大和尚摇头笑道:“席施主,不用担心,我和海施主都是抱丹武者,没有大碍……”
“抱丹……”席将军苦笑一声,“武当少林果真名不虚传,我先天巅峰后二十多年,进境未增长半分,只感觉抱丹离自己遥远至极,想不到你们已经……”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是一句流传甚广的俗语,广泛被武者传播,在古时甚至是许多功法秘籍上的开篇语,可想而知这一句话对于武者的意义达到了什么地步。
席将军叹了一声,“从小我就唱着内丹篇生活,奈何八十年来不过是一抹云烟,抱丹之境可望而不可即,以我的资质,怕是再过百年也未能窥见那抱丹之奥妙”
“席施主话说重了”大和尚笑了一声,安慰道:“世上之事多有意外,若是一朝顿悟,席施主怕是能够稳稳进入抱丹之境”
席将军苦笑着摇摇头,却是没有再说话,抱丹之境是能够顿悟火速飞升,但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什么资质清楚的很,而且这事也很明显是一些安慰罢了。
武者相对于普通人的比例虽然十分低,可要知道以皇朝十几亿的庞大人口来看,武者的数量可以说是多如云海。
幸好的是武者多是占据着皇朝社会的上层,牢牢把控住了社会上的舆论,没有让武者出现在普通人的面前。
想了想,席将军问道:“不知道两位此次需要老朽做些什么?”
抱丹境强者,让席将军即便和两人关系不错都有些拘束,这不是权势和钱财能够抵消的,这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差距!
大和尚和老道无奈一笑,说道:“你也别太拘束,我们就当朋友相处就好”
老道摸了摸腰间的葫芦,解释道:“此次来这里必然是要去找青蛟麻烦的,看那青蛟似乎也不急于逃离,我们自然也就不急,如果可以的话。再拉上两个老友前去助阵!”
“哦?”席将军眼睛一亮,“不知道是哪些……”
“王家王志成!濮阳家濮阳天辰!”
“他们晋升抱丹境了!?”
席将军大吃一惊,要知道那两位比他还要二十岁啊,居然就已经抱丹了!?他们的天赋简直恐怖!
“那两个修炼狂魔,你找他打架很简单,去除妖怕是难上加难了”
老道无奈的说了一句。不过看他神情却是不怎么担心。大和尚笑道:
“帮手暂且不说,那跃龙门的蛟龙当真是世间一绝,若不是与我皇朝有直面冲突,贫僧怕是说不得会去保护它……”
“众生疾苦,阿弥陀佛!”
闻言,无论是心中如何作想,席将军都表示同意。
“大师说的是,对了,不知道老朽能够帮上什么?”席将军这一问。老道就笑了一声,说道:“衣食住行,老席,这些可都靠你了”
席将军心里一松,“这些好说,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哈哈”
三人笑谈了一会,中途老道也说清了这一次的来意。原来是准备去拜访一下神秘的苏家客卿——一位抱丹境强者。说起来若是能够请一位抱丹境强者加盟,此行除妖估摸着又能够轻松几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刘宇在天上思考了三天三夜,然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的成果,只能无奈的放下了满头思绪,而青蛟似乎已经将破碎的脚盆岛当做了住所,居然是安然的住了下去。
“如果灵智完善,怕是想到九柳的威势就不敢在这里停留了吧”刘宇琢磨了一下。青蛟的状态说好也好,说坏也坏,但一时之间是看不出什么效果的,他也就只能够放弃,转而飞回了校园。将分身取代,恢复了自己的大学生活。
教室里,教授正在口沫纷飞的讲着知识点,据说是什么副院长的课,因此教室里少见的坐满了人,只不过很多学生都无精打采罢了。
刘宇替换下分身后,就随意的瞅着同学,好奇的看着各种神态的人,旁边的一个人也许是认得刘宇,见到刘宇看来看去,突然就斜过身来低声道:
“喂,刘宇,你今天开窍了?居然也回去关注那些漂亮女生了啊”
刘宇淡淡一笑,不可置否的摇摇头,那男生却兴致勃勃的说道:“想不到平时你那么沉默,内心却也如此闷骚,齐院长的课确实是能看到所有女生,你可以啊”
这话说的,让刘宇颇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也没必要专门去解释这些东西,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应答,
旁边男生似乎有些自来熟的性格,一话不起,有又接一话,甚至给刘宇介绍了一下班上颇有姿色的女子,居然连三围都能够说出来,让刘宇还不由得夸赞了一句,
“你可真是大学里的”。
这被人一夸,那男生就更是兴致高涨,恨不得将学校里的女生都讲了个遍,不知不觉就下课了,
那男生遗憾的拍了拍刘宇的肩膀,说道:“知己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刘宇依旧是淡淡的笑着,目送着男生的离开,其实他基本上都在被动的听着,何来知己之说?
或许是因为没有几个人人忍受的了那男生的啰嗦吧。
下了课,他没有去食堂之类的地方,早已辟谷的他只是想吃的时候去吃点东西而已,尝尝味道罢了。
随意的到处乱走,刘宇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跟着两个同样年级的人到处乱走着,
“先天初期?”刘宇摇摇头,进境太慢了。看来这些日子那青年是顺风顺水过的,而且也没什么感悟。
你道那人是谁?
……濮阳七夜!
淡淡的走过去,濮阳七夜一行人也看到了刘宇,他当即眼睛一亮,也不顾旁边有人,施展轻功一步作两步飞奔而来。
“师父!”刘宇淡淡一笑,突然问道:“你怎么来了海城?”
“我?”濮阳七夜解释道:“我是跟着家中长辈来的,好像是说拜访什么苏家吧,鬼知道,反正拉着我去,不然我还在苦修呢”
濮阳七夜故意说出自己在家里苦修的事情,就是怕刘宇说一些不好的话,可惜刘宇一下就看穿了他的想法,笑道:
“你别耍心思,一年时期到了,你若不抱丹,那就后果不变!”
“……”濮阳七夜瞬间就变成了一张苦瓜脸,无奈道:“不是吧,师父,抱丹太难了啊!”
刘宇淡淡一笑,突然问道:“你,认识的抱丹境是什么?”
濮阳七夜愣了一下,回答道:“大抵是……”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未完待续……)
第一二零章 屠龙?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濮阳七夜念出了这句话,而后尴尬的笑了一下,“就儿时唱歌的时候唱过这一句,然后就不知道了”
“你啊”刘宇哂然一笑,却也没有怪他,以如今地球上的情况来看,晋级先天已然是难上加难,因此各个家族不怎么将抱丹境加入普通弟子传承也是情有可原,况且以濮阳七夜如今的情况,又何须濮阳家的传承呢?
“道德经呢?”刘宇伸出了手,濮阳七夜便从胸口将道德经掏了出来,刘宇接过去用一摸,却是发现上面的恒沙本源已然是消耗殆尽,
也就是说濮阳七夜身上已经融合进去了不少的恒沙本源,但为何如今还是先天初期!?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你还是先天初期,显然你并没怎么用心!”
刘宇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濮阳七夜立即就喊冤道:“师父,你可不能怪我啊,抱丹境哪有那么简单啊,七爷爷他们都说我能这么快已经是天纵奇才了!”
“奇才?”刘宇哂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既然得到道德经,那这就是你的缘法,既然是你的缘法,那你就不能用世俗的目光来束缚自己!”
他顿了顿,突然问道:“可还记得,当日我训导你的一句话?”
濮阳七夜愣了愣,回想起自己庆祝先天那时候的宴会,愕然说道:“你看前方,又怎能受目光之束缚这一句?”
“你也算是记得!”刘宇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濮阳七夜满脸通红,嘀咕道:“我也没有骄傲啊”
骄傲?看来濮阳七夜的理解着实无法明了刘宇的意思,这一点刘宇也很无奈,若是悟性达不到要求,那濮阳七夜就算是缘法尽了,终生也就能在世俗间活个百年。(.)而后遗憾死去。
那恒沙本源在恒沙世界天道便能够用本源轻易的将罗子强一道破先天,而后轻松的踏入先天巅峰,只需领悟一到,便可轻易的抱丹!
道德经上有地球的道家至理和恒沙本源。一切都为他准备好了,可他却偏偏入不了门,若是罗子强有此机缘,三日抱丹亦非难事,又何况是天赋比罗子强强多了的叶海。怜月等人呢!
“只可惜,恒沙世界抹除了一切我的痕迹”
刘宇心里有些遗憾,有些人有些事曾经带给他感动,让他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融入到恒沙世界之中,但有些事情是必须进展的。不能停,也没有办法停!
见到刘宇在那里沉思,濮阳七夜无奈地绕了绕头,转头一看,却是他的两个好友在远处等着,濮阳七夜心想师父也没这么看思考完问题。便施施然走到了好友的身边,
“可以啊你们,挺识相的啊”濮阳七夜笑着说了一句,好友毕竟和他关系极好,在发现自己见到重要之人的时候立即选择了远观而不接近,这是一种聪明人的选择。
他的两个好友都是海城的纨绔子弟,虽然比不上武者世家,却也算是海城的地头蛇了,因此濮阳七夜来海城后就由两个好友接待。
“七夜,那是谁啊。你见到他就畏畏缩缩了,是不是你的家族长辈啊”其中一个瘦猴一样的青年低声说了一句,他知道一些古老家族的辈分很严格,往往有三岁小孩就是爷爷辈的事情发生。
濮阳七夜哭笑不得的遥遥头,笑道:“你们别乱扯,那人人唉,徐之,你们别捣乱了”
被称作徐之的青年撇了撇嘴,一脸可惜的表情叹道:“可怜濮阳大公子还没来得及玩乐。又要闭关了啊柏安,我们还是自己去玩吧”
旁边的被唤作柏安的青年也是一笑,问道:“七夜,你是不是又得“守身如玉”了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濮阳七夜抚了抚额头,苦笑道:“你们这两人,但没办法,估摸着我必须回到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情况了”
“哇”徐之唏嘘一声,“濮阳大公子要变成娘们了,可怜本来还想带你来泡海城大学的女大学生呢”
他这一说,濮阳七夜急忙捂住他的嘴,焦急道:“徐喷子,别乱说!”
情急之下,濮阳七夜居然是将徐之的外号都说出来了。他还偷偷看了一眼刘宇的方向,发现刘宇还在低头后才松了口气,也就将挣扎的徐之放了开来,
“我靠,七夜你想弄死我啊”徐之喘了口气,低声道:“你就这么紧张?”
濮阳七夜耸了耸肩,“我真没办法,怕习惯了”
他都这样说,徐之和柏安也就没再乱说什么话,作为“高级纨绔”,他们也是知道审时度势的,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也就片刻,刘宇便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的走到了濮阳七夜三人的身边,濮阳七夜看见刘宇过来,急忙笑道:“师父,你来了”
他指了指徐之,又指了指柏安,说道:“这是徐之,是个二货,您别理他,这是柏安,也是个闷骚的二货,您也别理他!”
徐之和柏安两人还刚刚因为濮阳七夜所说的“师父”震惊,立马就因为他对两人的介绍而黑脸,“七夜你说啥呢!”
徐之看了看刘宇,“额那个七夜的师父啊,我们两很正经的,你别听七夜乱说!”
三人立即就笑了一下,濮阳七夜红着脸哼了一声,说道:“师父,这两个是这里的地头蛇,以后你有啥事懒得出门的就叫他们帮你处理!他们要是敢拒绝我就切了他们的命根!”
“”刘宇无语的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你们的关系还真好,不过处理什么事情就不必了,我在海城大学还算是安稳,没有什么麻烦的事情”
徐之嘿嘿一笑,说道:“您有事直接说,我们两也算是有些能量,处理一些小虾小鱼还是不错的!”
“无需”刘宇笑了笑,环顾四周,突然问道:“对了,你这次来海城要去见什么苏家?”
“恩”濮阳七夜点了点头,
“目的知道么?”
“听说”
“是要去屠龙”(未完待续。)
第一二一章 苏家的妖孽客卿?
“屠龙”刘宇念了一声,愕然道:“那条青蛟?”
“恩!”濮阳七夜点了点头,
一旁的徐之和柏安一听,立马就开口问道:“那条毁灭了日本的青蛟?”
“对啊”濮阳七夜又点了点头,
“不是吧!”徐之夸张的长大了嘴巴,“那可是传说中的青蛟啊,导弹都炸不死的怪物啊,而且还能御使海啸,简直恐怖到了极点啊,居然有人敢去惹他?”
“对啊对啊,听说那条青蛟瞬间将脚盆国地震,整座脚盆岛都裂开了!”
两人非常吃惊,又猜测道:“莫非是我们国家的军方准备出手?不怕青蛟愤怒么?”
濮阳七夜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真实情况被封锁了,而且也不是军方去!”
“”
“什么意思?”
徐之愕然道,柏安也一脸疑惑,濮阳七夜只能解释道:“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们也别乱传,那条青色蛟龙是从长天河游出去的,据说本来是一条黑鲤妖,是在长天河口鲤鱼跃龙门一跃成青蛟!”
“鲤鱼跃龙门?”徐之和柏安咋舌,苦笑道:“这还是我们原来的世界么?”
“也许吧”濮阳七夜并没有回答后面那个问题,两人也自然聪明的没有追问下去。正是这时,刘宇突然问道:“你们准备多少人去?”
“不知道”濮阳七夜尴尬的说道:“我也就是跟着来,不能去,听说只有几名抱丹的老怪物可以前去”
“比如?”
“比如我们家族的濮阳天辰!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刘宇低头思考了一会,突然神色一亮,笑道:“你也跟着去!”
“师父您别开玩笑”濮阳七夜愣了一下,立马苦笑道:“就我这身板。青蛟随便一下就能打扁我啊”
“叫你去你就去,这一次让你感受一下自己的潜力!”刘宇神秘的说了一句,而后就飘然而去,竟然是不准备解释什么。
濮阳七夜无奈的看着刘宇远去的身影,咬了咬牙,心里下了一个决定答应!
他知道刘宇的性格。他也知道其实自己在刘宇心里并没有多少地位,就好像刘宇曾经和他说过的一样,一年内不入抱丹,就无法成为他的弟子!
如果按部就班,怕是他这一生都只能原地踏步!
他绝不会甘心于此!
因此他必须答应刘宇的决意,既然刘宇让他这样做了,那肯定是有着一定的道理,无论过程如何,他都不能退缩!
徐之和柏安看见濮阳七夜突然一脸严肃的样子。都感觉有些惊讶,不过看濮阳七夜的神情,他们也不好随意去追问
时光飞逝,转瞬就到了周末,分身正在陪着室友打游戏虽然并不能玩得很好。而刘宇本尊,则是随着濮阳七夜来到了苏家庄园,据说今天是决议出动的日子,
也不知道他们联系了多少个抱丹境强者。但想来不可能和恒沙世界一样多。
“苏家新晋的抱丹境强者?”刘宇瞥了一眼,“十五六岁?恩。挺厉害的”
正在走着的濮阳七夜闻言,立马苦笑道:“师父,这么妖孽也只是挺厉害?”
“还好吧”刘宇点点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蠢的”
刘宇话是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就如今末法时代的规则环境。居然会有人能够在十五六岁之龄晋升抱丹?
他们说是等等!
刘宇皱起眉头,问道:“那人是苏家的?”
“好像是客卿吧”濮阳七夜想了想,最后下了确定的结论,也就是说并不是苏家的子弟,而是一个外人!
“说来也是奇怪”濮阳七夜笑道:“你说那苏家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以他们的地位,居然能够请到一尊抱丹境的武者坐镇苏家,怕是不要一二十年苏家就能壮大了”
“恩!”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淡淡说道:“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有些感兴趣,等会见完你的天辰爷爷我们就去看看那所谓的十五六的抱丹武者!”
“好!”濮阳七夜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他正好也想去看看那所谓的抱丹境武者,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妖孽的武者!
十五六岁!?不会是讹传吧!
说实话,濮阳七夜心底还是有些不相信,不过他的天辰爷爷这么说,他自然不敢质问。
跟随一些仆人仆人到达一栋小房子,这里的人很少,在刘宇和濮阳七夜进门的时候,没有看见如同庄园四处辛劳的仆人,唯有三名老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他们兴许是在笑谈,并没有给进来的两人打招呼,一直到濮阳七夜和刘宇走近,三人才转过头来,
其中两人的装束颇为稀奇,竟然是一道袍和一袈裟,而看那两人的装束,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一名道士和和尚了。
“七夜!”那名须白老人笑了一声,看到刘宇之后便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刘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似乎濮阳七夜并没有将此次刘宇回来这里告诉濮阳天辰,刘宇也不以为意,笑道:
“濮阳老先生,你好!”
“刘先生唤我名字变好,何须如此客气!”
濮阳天辰笑了笑,转过身子,又说道:“这两位是武当山的道长邵震和少林寺的大和尚慧心”
他又朝着那两人笑道:“这位是七夜的师父,刘宇”
那老道和大和尚站起身来和善的笑了笑,都和刘宇打了一声招呼,刘宇点头笑了笑算是应答。
招呼过后,几人便坐了下去,唯有濮阳七夜忙前忙后的去准备茶水,
坐在沙发上,濮阳天辰率先问道:“不知道刘先生来此有什么事情么?”
“也没什么事”刘宇淡淡一笑,问道:“听说你们准备去杀了那只青蛟?”
“不错!”三人皆是点头,看来屠龙之事已然成了定局,
“那可否待上带上濮阳七夜?”
濮阳天辰愣了一下,迟疑道:“七夜不过先天初期,此行怕是危险重重,以他的的实力”
“无须担心”刘宇摇头道:“我可保他平安”
“哦?”濮阳天辰眼睛一亮,笑道:“刘先生也要一行?”(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蛟,龙
“刘宇先生,您这是要亲自前去?”
濮阳天辰的眼睛一亮,他早就知道自家小辈的师父神秘莫测,曾经见过刘宇一面,他根本看不出深浅,只是觉得十分安详,给以一种独立于世,飘然欲飞的感觉。,
如果这一次刘宇真的要前往屠龙的话,想必要露上一两手,以他濮阳天辰数十年的经历,说不得就能看出一些信息。
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模糊的说道:“我只是去看看。”
濮阳天辰当然不觉得他只是去看看,含笑着点点头,“有刘先生相助,此行又多了几分把握”
“恩……”刘宇突然问道:“不知道这一次出行有什么详细信息吗?”
这一次回答的不是濮阳天辰,而是一旁的老道开口说道:“嘿,明天的会议就可以知道了,这一次来的老家伙不多,但应该是足够了”
那大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叹道:“莫施主和云施主干脆利落的拒绝了此事,否则此行又能够安全几分。”
闻言老道摇了摇头,“他们不愿去,那便算了,若非是那蛟龙和皇朝有敌意,早晚早上门来,屠龙也就没必要了,现在只能趁蛟龙现今未成气候去抹杀掉”
听到这里,刘宇心里倒是多了一丝兴趣,听他们所说的,难道对青蛟的事情很是了解?
或许是明白刘宇的意思,老道又接着说道:“关于蛟龙的事情古籍上记载的不多,就是有些记载的也和现代有些差距,古籍上有说蛟龙有覆海搬山之能,现代可以称呼为活动的核弹了”
他顿了顿,笑道:“其实单论危害而言,蛟龙的危害远远超过核弹,毕竟蛟龙没必要什么都毁掉,它若想屠杀,海城估计过不了一个回合!”
正是这时。濮阳七夜端了茶水过来,四人接过茶水细细品着,却是各自都在想着自己心中的事情,片刻后。刘宇才淡淡笑道:“那蛟龙既然有一城之力,你们可有把握屠龙?”
“不过杀蛟,哪里来的屠龙!”老道自嘲的一笑,叹道:“正因为是蛟非龙,我们才必须杀!”
刘宇还是有些疑惑。那大和尚便解释道:“刘施主,凡鲤鱼跃龙门,唯有三种可能,要不就化龙,要不就化为非龙,要不就失败”
“失败自然无需多说,化龙也可以不用解释,唯独那化为非龙,若是其他的也不过是一些奇种罢了,但蛟龙……”
他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凝重。“蛟龙会化龙的……”
大和尚淡然道:“若是蛟,且有一战之力,若是龙,我等便只能放弃了”
刘宇听完,不禁笑道:“这我明白,听你们的意思,难道你们见过龙?”
“龙?”老道和大和尚的神色有些复杂,摇头道:“没有”
想了想,老道又笑道:“说起来,其实也算是有吧。青蛟跃龙门之后不久,就有一条红鲤跃龙门,而它,是真龙!此刻怕是已经远离人间了吧”
一声感慨。似乎这两人知道一些非凡的秘辛,不过想想也觉得合理,武当少林毕竟传承久远,若是能够传下来一些信息倒也情有可原。
总而言之,四人交谈的倒也可以,除了老道和大和尚一时不适应刘宇这个年轻一辈的称呼外。倒也没有什么值得深思的地方。
几人商议好,明日在苏家会议室决议行动的细节,因为明天,将是应约而来的抱丹齐聚的日子。
……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便前往苏家的会议室,听濮阳七夜说本来会议室选择在本地颇有威名的武道世家的,但因为新晋抱丹武者的关系,大家选择了在这里举行会议。
吃完苏家精心准备的早餐,几人便进去了苏家庭院,庭院内摆了很多石桌,上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在濮阳天辰和老道他们走进去的时候,那些人都站起来和几人打招呼,神色非常客气,似乎都知道几人的身份,
倒是刘宇和濮阳七夜没有人来打招呼,看来是以为两人不过是濮阳家的小辈。他们连新晋的先天濮阳七夜都不知道,自然不会知道刘宇。
不过这样倒也清净,刘宇并没有多说什么。找了一处桌子,刘宇和濮阳七夜安静的坐在了那儿,
不久后,大部分人便已经到了庭院,一名苏家的老者便首先说了一番客气的话,而后也不磨蹭,直接笑道:
“大家来此想必就是为了蛟龙的事情,我也不多说,请少林寺的慧心大师解释一番”
他爽朗的笑了一下,直接走了下去,慧心和尚自然不会拒绝,走上台后便讲明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总而言之就是他们判断蛟龙必然会危害到皇朝,以蛟龙的祸患能力,怕是能够轻易间屠杀数十万生命,他们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理,于是乎就组成了屠龙的小队,而小队中的队员,唯有抱丹境才能进入!
地球上的抱丹境当然不可能和恒沙世界比,但好歹算是有一些,因此来到这里的抱丹境也有十来个,但在慧心和尚讲明利弊之后,便有人站起身来,说道:
“大师,我等虽然抱丹,却没有瞬息间毁灭一城的能力,怕是斗不过那恶蛟!”
老道眯着眼看了看出声的人,笑道:“原来是齐家齐豫。你不用担心,青蛟固然能够御使海啸,却也不过是欺负先现代化设备的笨拙罢了,再说了,你们都是抱丹武者,难道还担心自己的伤害能力不如导弹?”
后面一句他是向其他人说的,场上的抱丹武者被他这么一说,也都各有心思。
片刻后,有三人决定加入,其余人则是各种理由拒绝了。老道也不强求,将几名答应的人请进了内院,而刘宇两人,自然也是跟了进去。
“诶,抱歉,内院不提供参观”
门口的小仆突然挡住了濮阳七夜的身子,让他颇为无奈,“刚刚进去的是我爷爷”
“就是那位前辈吩咐的……”
无奈之下,濮阳七夜只能哭笑不得的看着刘宇走进了内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苏家苏月
内院里已经颇为喧闹,他们似乎正在讨论着什么,刘宇也懒得参与他们的讨论,独自坐在一个椅子上细细的品着茶……虽然并不能品出什么味道。
片刻后,一名精炼的白首“壮汉”看到了刘宇,他“咦”了一声,洪亮的声音立刻就盖住了几名老人的争论声,
“你这小辈怎么进来的?不是说这是内院吗?你是苏家的?苏家的老一辈们没跟你们说过不能进来这里?”
他大抵是以为刘宇是苏家的小辈,不知为何溜进这里来。
刘宇斜了他一眼,却是懒得回话,毕竟被别人一口一个“小辈你”叫着肯定不会舒服,蝼蚁般的人物,刘宇自然不会和他计较这些小事。
可刘宇不说话,那壮汉却颇为不爽,他的地位其实在这群人里算是低的,不仅仅是实力原因,门派也和其他抱丹武者的门派有些差距,因此他才没有办法插上话,憋屈之下看到了品着茶的刘宇,便下意识的想要将气发到刘宇身上,
“我问你呢?听不见!?把你们家主……”壮汉突然想到苏家现在也是有抱丹武者的势力,便改口道:“把你们管事叫来!我看看你们苏家是把这次会议当成儿戏了吧!”
壮汉的声音颇为洪亮,内院的几人也都是转头看向壮汉,发现壮汉的目光所向后,几人大抵都是明白了什么,不认识刘宇的几人自然不动声色,
认识刘宇的三人则是皱了皱眉头,濮阳天辰站起身来,
“白鹰,刘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怎么。有什么不对?”
“濮阳老怪物请来的客人?”
在场几人纷纷惊呼,濮阳天辰算得上是抱丹武者圈子里的高手,他们都了解濮阳天辰的性格。这般说话,唯有真真正正的是将刘宇“请”过来的!
这样一思考。几人便神色惊异的看向刘宇,而壮汉也是冷汗淋漓,这名壮汉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其实已经有七十多了,并非是驻颜有术,而是因为习练功法的原因,白首也是同理。
“濮阳兄弟,既然是你请来的客人。那我老白自然不会生事!”
白鹰沉着脸回了一句,算得上是低头了,他也明白,在这种场合不是要面子的时候。听到白鹰服软,濮阳天辰也就没有再追究,而是走到刘宇的身边,朝着众人笑道:
“我给众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宇刘先生,是濮阳家濮阳七夜的师父!”
“濮阳七夜?”
有人首先想起了这个名字,毕竟濮阳七夜晋升先天的消息早就传到了五湖四海。各大家族都有消息来源,自然都知道事情的发展。
“听说是濮阳家小辈中唯一一个晋升先天的!”
“小辈中的先天!?天赋颇为不错啊!”
“若是能在五十岁前晋升抱丹,濮阳家怕是要多上一尊如濮阳天辰般强大的抱丹境武者啊!”
……
一些老者纷纷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倒是刘宇的“师父”身份没有让他们惊讶,无他——太离奇而已,
没有人会觉得刘宇是濮阳七夜武学上的师父,估摸着可能是其他技艺方面的师父,武者世家素来极重素养,学一些技艺倒也十分正常,只是濮阳天辰这和善的态度……
一名老者率先朝着刘宇拱手笑道:“刘小友,老朽离灾!不知小友……”
刘宇自然不知道他们心理的跳跃之快,只是含笑着站起身。说道:“刘宇,老先生客气了”这
一打招呼。剩余几人也都和刘宇打了个招呼,就是那白首壮汉白鹰也上前冷冷的拱了拱手。显然是给足了濮阳天辰的面子。
刘宇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小问题,和几位老人笑谈起来。
正是这时,门口走进来一名老妇人,朝着众人笑道:“诸位贵客登门,老婆子身子不便,希望各位不要怪罪!”
“哈哈,何来怪罪之说!”
“苏老姐说笑了!”众人的笑声揭示了那名老妇人的身份,却是苏家的老一辈人物,也是苏家的顶梁柱之一。
刘宇清楚的感知到老妇人的身体内并没有多少内力,想来年轻时到了先天便无路可走了,不过年龄和交情摆在那里,众人也不会态度怎么倨傲,很快便和她聊了起来,
中间濮阳天辰给老妇人介绍了一下刘宇,也算是打了个招呼。
“诸位,这一次的来意苏家明晓,等会月儿来了你们认识认识就好”
“也好,听说你们苏家的妖孽年纪轻轻就抱丹,我们可是带着质疑来的啊!”一名老人大笑一声,却没有多少挑衅的意思。苏家老妇人轻轻一笑,派人前去迎接她所说的“苏月”。
片刻后,便有着一名白纱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一身白色衣纱,颇有些复古的味道,而奇怪的是,居然有一抹面纱系在脸上,更有着一层隐隐波动的雾气萦绕在四周,几乎将周围的空间都给扭曲了。
“扭曲身形之法?”刘宇不禁惊讶,没想到地球上也有人会这种隐蔽气息身形的法门,他还以为唯有恒沙世界的抱丹武者才会呢,当初无极大殿上哪个人不是喜欢将自己隐蔽在其中。
那名年轻女子进来后停顿了几下,或许是看到了什么认识的人?一直到苏家老妇人走过去她方才反应过来,盈盈一笑,“苏月见过诸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不像是年轻女子,只是一头黑发,让人惊疑不定,那名白首壮汉笑道:“苏大姐,你家的苏月莫不是和我们一辈的?驻颜有术也是人之常情,苏大姐切莫寻我们开心!”
他这样一说其实是代表了大部分人的心思,十五六岁的先天都是百年一见,十五六岁的抱丹?万年都未遇过!
苏家老妇人淡淡一笑,“老婆子不和你争,你若不信,那就不信罢,总而言之不能委屈了苏月便行了!”
闻言白鹰哭笑不得,“苏老姐,我们都是什么年龄的人了,谁还关注那些东西!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完成屠龙之举!”(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您会剑法么?
“决议屠龙的事情……”
苏家老妇人念叨了一句,而后笑道:“此事苏家和老身自然不便干预,不过对于危害苍生的蛟龙苏家自然是要尽一份力的,俗物暂且不说,苏月将会和你们前去”
白鹰点点头,苏家老妇人的反应倒也在情理之中,“苏老姐说的是!”
之后苏家老妇人又和濮阳天辰几人寒暄了一句,而后便将日子决定了下来,事实上,离开了那些喜欢奢华的人群,武者之间倒是干脆利落的多,顶多是熟人之间互相寒暄几句罢了。:../
去脚盆国的时间,就决定在三天后,东南军区会在席将军的授意下对几人进行全天后勤,其中也包括信息传递,当然那些都没有太大的作用。
“炮火为什么没用?”内院里,一名老者口沫纷飞的说着话,“老友你是内家拳宗师,自然明白什么是力,人力固然有穷,而天地的力量却是无穷的”
“这我自然知道,你我早就过了先天的时候,说这些不免无用”和他对话的一名黑须老者吹胡子瞪眼,气呼呼的说着,
但被他奚落的老人却也不恼,哈哈大笑,“老友你可就说错了,既然抱丹,就都知道身化天地的境界,自然而然能够比之先天运用天地之力要轻松许多,而且其中的层次与威力也是不能相比的!”
“这是自然”黑须老者愠怒道,“蛟龙之力在一些加载上曾有说明,乃是天地之力,故而能够掀起海啸,御使风暴,若不然,蛟龙哪来的能力淹没绳子岛!”
黑须老者一听,微微沉吟,想到其中的意味后,说道:“你的意思是。此行可以去处理蛟龙的能力?”
“那是当然!”这一句却不再是黑须老者的朋友说的,而是武当的海道长走了过来,
“在下于文王卦颇有心得,蛟龙之力固然强大。却也是依靠蛟龙之身的天赋罢了,若是能够以八卦之力,搅乱天机,蛟龙与天地隔绝,那边能够轻易屠龙”
“原来如此!”内院的人纷纷颔首。事情原来有这样的玄机在其中,黑须老者想了想,便说道:
“蛟龙之事大家素有耳闻,不过不知道能否得知一些隐秘的消息?”
陈斌的事情基本上都被西北军区封锁了,各大世家虽说有强大的情报能力,却也不可能随时随地事无巨细的将各种事情上报,就是陈斌的事情他们也多是了解了一个大概罢了!
“青蛟……”大和尚上前和众人解释了一番,从陈斌的学生身份,和王家人的恩怨纠结,到后面的深山搜寻。再到后面的入海为鲤,以及最后的鲤鱼化龙门,陈斌的经历,当真如传说一般,让人心生感慨。
“莫非是陈斌那小子有蛟龙血脉?”有人疑惑的说了一句,但没有人能够回答他,毕竟内院里的人除了刘宇之外全是武者,对这方面的信息也不过是还是收集来的,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五天之后,就是阴历的百鬼夜行时节。那日我和慧心将会遮掩天机,而后大家一起除掉蛟龙”
“善!”
……
除去蛟龙一事就下了决议,而此行也成了九个人,刘宇和濮阳七夜算两个。苏家的苏月算一个,剩余6个则是濮阳天辰等人。
深夜,寂静无人时刻,海城下起了小雨,来自于大海的湿潮也一股子涌了过来,刘宇正站在一栋房子的屋顶上。感受着身子所受到的冷意,
“无论是道家还是佛家,都有无漏之身的说法”
他可以感觉到没有法力照拂下的身子是多么的虚弱,里面的生机无比恐怖,却无法让肉身有一丝强壮的迹象,纵然这并非坏事,却也有着一定的困扰,因此刘宇偶尔会体悟一下肉身,尽快让道心完成纳道的过程。
“嗯……无漏,何为无漏?”
刘宇观想出无漏之身的解释,想起道心的举动,不由得摇头,
“无漏就是全是漏!唯有全是漏,方能称得上是无漏!”
道家无为,无为便是为。这是老道的笑言,却也代表了一代人深邃的智慧,刘宇感悟着这些道理,心灵剔透,却无法再迈一步,
“贪心了……”刘宇微微一叹,法力贯涌全身,不再去思考无漏之意。正在这时,一抹白色的身影却迎面走来,那是一名窈窕的女子,戴着一抹面纱,周身天地之力扭曲瓦解,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防护层,
刘宇自然知道她是谁——苏月。
之前就见过她,刘宇若不开剑眼也无法看出这女子的真实面貌,而刘宇一向对查看他人**不感兴趣,因此也没怎么观察她,此时再见到,却感觉这女子仿佛不像是新晋抱丹的一般,天地之力掌握的无比精深。
“苏小姐!”刘宇含笑着点了点头,苏月躬身作礼,说道:“苏月深夜来访,希望刘先生不要见怪”
“无妨”刘宇淡淡摇头,那苏月便又说道:“不知道刘先生对蛟龙之事有何想法?”
她问的是这个问题……难道是苏家的授意?
刘宇胡思乱想着,嘴上却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没什么想法,且看着吧”
苏月轻轻一笑,“先生但说无妨,苏月也只是倾听罢了”
“额……”刘宇很想说你没事深夜跑来问这个问题?但毕竟礼貌不能丢,所以刘宇淡笑道:“蛟龙有害,那边杀了罢”
言语之间,刘宇仿佛是阐述一件事情,而非做下一个决定。
苏月没有动静,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宇瞥了她一眼,突然想要去看一下苏月的真面目,
嗓子如此沙哑,还带着面纱,莫非是毁了容?
心念一动,就要开启剑眼,一丝丝烦躁汇聚于眉心之间,只是还不等刘宇开启剑眼,周围的气势却猛然间凝固起来,一声清脆的剑鸣声传了过来,刘宇愕然看去,那苏月从腰间缓缓抽出了一柄看似腰带的软剑,
“好敏锐的感知!”
刘宇轻叹一声,也不好翻脸,就将剑眼抑制下去,正是这时,持着软剑的苏月道:
“刘先生……”
“您会剑法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怪异
“您会剑法么?”苏月的声音依旧是带着一丝沙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宇似乎听出了一丝绵软的味道,有些熟悉,却带着淡淡的疑惑。新·
“算是会吧”刘宇淡淡一笑,回答了一声,苏月笑道:“什么叫算是会?刘先生可真会开玩笑”
“额……”刘宇愕然,只得淡笑道:“好吧,我只会一套剑法”
“……”
苏月突然颤抖了一下,刘宇疑惑的看着她,却见她很快就平静下来,低声道:“什么剑法?”
她的语气有些急迫,刘宇感觉她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深夜拜访本就奇葩,还问这些奇怪的问题,可以说是非常奇怪。
想到这里,刘宇便有了试探的心思,淡然道:“至于是什么剑法,便不是能够轻易透露的,抱歉!”
他带着一丝疏远的气息,让苏月的情绪有些变化,周身的天地之力扭曲的更加明显了。也许是生气了?
刘宇不以为意,但苏月居然是盈盈一躬身,淡淡的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平日里习惯了这番语气,倒是冲撞了您”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刘宇自然是点点头,笑道:“无妨”。
苏月听得刘宇的话,便持着软剑,笑道:“正巧我也习剑,不知可否请先生赐教一番?”
“哦?”刘宇眉毛一挑,
这是挑衅?或许是真的想要请教?
眼前的神秘女子不像是内院中倚老卖老的那些武者,似乎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
“请!”刘宇拱拱手,含笑着应允了下来。
月光下,灰暗的云层掠走了大部分的星辉,因而银色的月纱铺到了整个屋顶上,偶然瞥见这一幕的刘宇感觉颇为美丽,这般的环境下,倒也真合了这女子名字中的“月”字。
苏月持着软剑,身子却没有动,而刘宇更是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先生。您的兵器……”大概是苏月想要提醒刘宇,她轻轻的说了一句,刘宇摇摇头,伸出自己的手指。笑道:“我用指剑便可!”
这看似有些张狂,如果是内院里的那些武者怕是此时已经心生怒气了,只是苏月面色不改,轻声道:“请赐教!”
话落,皎洁的月光似乎瞬间就停滞了下来。仿佛是月亮在这一刻起身移动了一般,无尽的月辉凝聚成束接引而落,被苏月持着的软剑托着,月辉逐渐变得刺眼,
很明显的是——这是她的剑招!
当月辉倾洒而落的时候,苏月剑挥了出去,又瞬间收了回来,然而那一股月辉却化作一条满是锋锐之意的银河冲向了刘宇。
无声无息,却将途中的一切都切割开来,锋锐无比!
“好奇妙的托引剑气之法”刘宇赞叹了一声。左手伸出,手掌凌空一捏,而也是这一刹那,剑气银河到达了它的身前,似乎是剑气银河自己撞上了刘宇的手掌一般,在刘宇手掌凌空一握的时候,剑气银河稳稳的被他抓在了手中!
是的,是抓!
那剑气银河此时彷如真物一般,被刘宇抓在手中,散不开。落不下,升不起。
手掌一捏,刘宇淡淡一笑,掌心中的剑气银河却是缓缓消失。
“厉害!”苏月赞叹一声。话落之时无穷剑影突然出现,而后四面八方出现成千上万把银光闪闪的剑影,这并非幻觉——刘宇可以清晰的感应到上面的剑气。
“刷刷刷——!”
空气撕裂,随着一阵阵剑鸣声响起,无数剑气冲向了刘宇!
而那苏月,却好似没有出过剑一般。或者说,是出剑太快!?
“叮——!”一声清鸣,刘宇在原地没有动作,然而周围的剑气却停滞住了,而随着刘宇轻轻吐出口气,所有的剑气瞬间消弭,周围又恢复了静谧,
刘宇看着苏月,淡笑道:“你先天的力量掌握的极为熟稔,但若是不用抱丹的力量,怕是没办法得到指教”
他知道白衣女子苏月来的目的是指教一番,但想要探他的底?那可谓是天方夜谭,因此刘宇不介意讽刺她一番,只是那苏月丝毫不生气,反而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多谢先生,这一次苏月收获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呢”
“额……”刘宇有些惊讶,但他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追究,便笑道:“这便好,那在下便先行下去了”
不等那白衣女子说完,刘宇直接跳了下去,他总感觉那白衣女子有些诡异,而且站在白衣女子的面前的时候有些烦躁,也不知道是不是剑眼的原因。
话说道苏月那边,一丝清风袭来,将苏月脸上的面纱卷起一点,但很快就无力的垂落,只是那惊鸿的一瞥,一张绝美的清丽脸庞出现在世间,让周围的月辉都有些黯然失色。
不知何时,苏月的身影消失在屋顶上,独留下一声淡淡的叹息,
“唉……”
而这一声叹息,没有半分的沙哑之感,带着一丝丝绵软,一丝丝清脆……
三天的事件转瞬即逝,据说是东南军区的大佬席将军接见了众人,令刘宇惊讶的是,席将军竟然也有先天巅峰的修为!
要知道一个执掌权力的人能够拥有这般修为,说明那个席将军是一名好武之人!
只可惜……刘宇看他年龄,怕是终生都无法存进了。练武之人本就是年轻之时进境最快,机会也最多,若是能够抱丹,寿命可突破常人之寿限,但这席将军很显然没有机会了。
席将军的态度非常好,亲自送几人上了特等驱逐舰,而后开了最大速度朝着蛟龙的方向狂奔。海边,看着破海而去的驱逐舰,站在席将军一旁的一名老者颇为忧虑的说道:
“将军,这般儿戏会不会……”
“儿戏……”席将军叹了口气,“看起来确实是儿戏啊”
“拥有无穷力量的蛟龙,能够呼风唤雨,能够御使海啸,身长数百丈,导弹都炸不死……”
“几个武者前去,确实是儿戏啊”
席将军说着说着,突然苦笑一声,“你不懂,什么是抱丹……”
他遥望着远方,“一粒金丹吞入腹……”
“我命由我……不由天……”(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比比轻功如何?
很多人都说普通人是最幸福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普通人的世界认知狭隘有限,很多东西都可以完全无视。新·而当一个人踏入了全新的一个阶层,他要面对的将是整个阶层的压力,而有些东西是人所期待的,却又让人绝望。
如果席将军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他一辈子的将军生活将安乐无忧,无比惬意,但他走上了武者之道!
身为一名武者,而且是有着极大势力的武者,他拥有其他人永远无法达到的认知观,但也正因为认知观的变化,他才发现自己越是探索,越发觉得自己弱小到了极点,知识面也变成了孤陋寡闻这一级别。
武者之路尽是坎坷,席将军历经艰辛到达先天巅峰,却在这里停留数十年而无所得,不出意外的话,他一辈子都会停在这里,这让他绝望!
但……他能做什么?
后悔么?
不可能!
武道不是凡俗之物,不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能够比拟的,如果能够给他一个抱丹的机会,哪怕是夺去他的所有权势和钱财他都愿意,只可惜只不过是妄想罢了。
“你说,如果给你一个选择,一是富可敌国,而是权势滔天,三是武道通神,你会选择哪个?”
这是席将军曾经被他师父问道的话,年轻的时候,他说——“我三个都要!”
到了老年,他却只实现了两个。
然而这两个,不过是他为了实现第三个的路上额外完成的罢了。
而且权势钱财也没有半分意义。
“席将军?”副手疑惑的问了一句,让正怔怔的出神的席将军回过神来,他苦笑一声,转身就走。
……
这是一艘特殊的驱逐舰,并非是制式驱逐舰,上面的配置是皇朝最为先进的科技。可以让诸多武者的后勤无需担忧。虽说武者一段时间不进食不碍事,但毕竟要大战,将状态保持好是一个武者颇为注重的事情。
刘宇感觉他和船有缘。动不动就是坐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有事都是用海上工具。
“师父,去用餐么?”濮阳七夜在一旁愣愣的说了一句,刘宇摇摇头。“懒得吃,你去吃就行了”
“好吧”濮阳七夜嘀咕了一声,便施施然走开。而在他走开之后,一名仆人将水果拼盘端了过来,上面放着各种水果。似乎是受到了某个人的吩咐,刘宇也问了一句,只可惜那名仆人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我管他那么多”些许小事无伤大雅,刘宇直接抓起一根香蕉慢慢的吃了起来,看看天色……非常阴沉。
“这样的天色可不适合休闲”一个苍老的声音冒了出来,刘宇也不会欧头,淡笑道:“慧心大师找在下有何事?”
那人正是慧心!
他发现刘宇早已知道之后,便双手合十,笑道:“刘施主果然好眼力,只是贫僧此次来也只是想问刘施主一个问题罢了”
刘宇伸出手示意了一下。“但说无妨!”
“刘施主……请问一下您是否看出的苏家苏月的路数?”
“额……”刘宇想了想,他并不怎么了解地球上武道的路数,就是恒沙世界的也不过是知道一点点罢了,因此只是笑道:“从未听闻”
听得他这样一说,大和尚眼睛一亮,念叨道:“看来确实有些诡异!”
刘宇昨晚便感觉那白衣女子苏月很诡异,大和尚这样念叨,立马就引起了他的兴趣,
“慧心大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你生出焦虑之心?”
大和尚摇摇头。“其实事情说不上多大,只是贫僧也几名老友在交谈的时候发现那苏月竟然是没有身份的!”
“身份?”刘宇眉头一挑,要知道现代科技让国民有了一个身份证明,而其中保禳了所有材料。不仅仅是一封书面形式上的。大和尚说苏月没有身份证明,那也就是说……黑户?
“苏姐虽然想要掩盖,却反而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大和尚微微一笑,“此行倒是有了一些曲折,烦请刘先生注意一下苏月的动静,”
“你们可都是抱丹武者。还需要我注意么?”
刘宇淡淡一笑,大和尚却摸了摸自己滑溜溜的后脑勺,哭笑不得的说道:“刘先生说笑了”
大和尚摇头道:“我念得经文,海施主算得了卦,这一帧一事必有它的定数,而且我观苏月对自己的力量收发于心,想来不是我等能够单独面对的。”
“话说的对!”刘宇沉吟一会,笑道:“那可以,若是有异常我尽管说便是。”
欣喜的点点头,大和尚走了出去,而在目送他人走远后,刘宇不禁淡淡一笑,
“疑心太重……”
这疑心,却不是说大和尚疑心苏月,事实是那大和尚疑心自己。
……
过了一天多,脚盆国的边线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破碎不堪的岛屿,远处隐隐可以看见的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幸好来此的武者都有着数十年的阅历,看见满地的尸体,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反应。至于刘宇……其中一部人的灵魂就是被刘宇不小心泯灭的,他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
“找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却是军方的人操控着刚刚升天的无人直升机在脚盆岛上空盘旋,而此时的大屏幕上,一条庞大无比的青龙躺在一片破碎的“小岛”上,
“大家……”海道长和周围人打了个招呼,便率先跳了出去,一丝青光一闪而过,海道长已经失去了身影,
“这才是真正的梯云纵啊!”有人惊呼,但也不甘示弱的施展轻功而去,转眼间就失去了踪影——抱丹武者的轻功,说是飞行之法更加恰当,而且抱丹之后的飞行不过是消耗一些内力罢了,很快便能回复回来。
瞬息间所有人都消失了踪影,驱逐舰上除了那些目瞪口呆的军方人员外,便只有刘宇和那名叫做苏月的女子没有动身,
苏月走上前来,扭曲的天地之力依旧是遮蔽住了她的身形,
“刘先生为何还不动身?”
“你呢?”刘宇不回答,却反问一句,
苏月笑了一声,“刘先生,不如我们比比……”
“比比轻功如何?”(未完待续。)
第一二七章 遮掩天机,掩盖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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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轻功如何?”
苏月的声音依旧沙哑,然而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调皮般的语气,刘宇一想到一个七老八十的婆婆这样说话,他就感觉浑身一颤,简直忍受不了,毫不犹豫的,刘宇说道:“自然可以!”
说完他也不敢什么规则约定,直接踏空而起,身形移动间,眉心一丝燥热涌动,而后化作一抹惊天的剑意自虚空而出。
那一抹剑意仿佛是接引了远方,切割开了一条直通的道路,脚步一迈,刘宇的身形却是猛然化作一抹剑光破空而去!
“咻!”刘宇的动作快,那苏月却也不恼,目送着刘宇的身形化作剑光消失,她突然发出了笑声,周身的天地之力突然扭动,随着她迈步向前,无穷无尽的天地之力如若流水一般汇聚到她的脚下,而后凝聚成了一朵洁白如雪的桃花。
那桃花生的洁白如雪,却似乎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一般,或许可以说在桃花出现的那一刻就将四周的天地之力凝聚在一起,与四周的天地分离开来,而后便是那一朵桃花猛然绽放,花瓣绽开,桃花顷刻间便化作无数白色的星星点点消失不见!
其上苏月的身影更是突然消失!
与此同时,在数千米之外,那沟壑纵错的地方,一朵桃花扭曲生成,一个穿着白纱的身影踏在白花之上,
“就算不用缩地成寸之类的神通。想要比过我也实在是痴人说梦呐”
刘宇心里是这般想的,然后他所化的剑光忽的停下,剑光流转现出了刘宇的身形,他惊讶的看着前方的白衣女子。愕然道:“你这么快?”
这还是轻功么?刘宇感觉有些惊讶,抱丹境武者的速度他也见识过不少,但如苏月这么快的还真是少见,犹记得以前就是在无极掌教和三朝门门主以及叶海身上见过,想不到今天居然能够在一个女子的身上看到!
看来他们说苏月是天才倒也并非都是奉承!
刘宇自然不会生出嫉妒的情绪。只是凌空而立,拱手笑道:“苏小姐好俊的轻功!”
“刘先生的剑光亦是十分凌厉呢”那苏月盈盈一笑,
恩……用“盈盈”这个词似乎不太恰当?
刘宇总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莫名其妙的想要离那白衣女子远一点,便笑道:“呵呵,我先走了……”
说罢,刘宇跨步开来,身子立即化作一抹剑光破空而去,苏月眼见刘宇跑掉,发出一声异于平常银铃般的笑声。她轻轻迈开步子,步步生莲,一朵朵桃花绽放,她的身形却也是瞬间跨越数千米,横跨天际。
化作剑光的刘宇当然发现了苏月的身影,在诧异苏月的轻功的时候终于是发现那苏月所踩着的桃花,洁白如雪的颜色异常怪异,然而刘宇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上面无比锋锐的剑意,天地之力几乎是被她运用到了极致,
居然还加入了不少剑意!
甚至于刘宇还感觉到了一股厚重的气息。这让她有些惊讶,按理来说女子所悟的剑意一般是灵巧锋锐型的,这苏月却是厚重类型的剑意,要知道唯有叶海那般性格稳重固执的人才会悟得厚重剑意!
“怪!”他心里疑惑。但脚步却不慢,剑光划破天空,将云海撕开了一条横跨天际的裂缝,而在他的身后,朵朵桃花自虚空而生,一个时隐时现的身影穿梭于空气之中。
不久后。刘宇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岛……那是被九柳出世后撕裂开的脚盆岛的碎片之一,也是卫星上发现的青蛟当成了休息地点的地方。
“哗!”海涛乍起,刘宇踏着浪涛飘然而上,飞到了一处高地之上,在那处地方,其余的抱丹境武者已然是到了,
随后,一朵桃花自虚空而生,苏月的身影显现而出。
几名武者看到刘宇和苏月到来的速度和方式,不由得都眼前一亮,心里对两人的评价高了很多。
“两位到了,那我们便可以商议一下对付蛟龙的事情了”海道长率先笑了声,几人便都凝神向海道长看去,
“计划基本不变,自然是我和慧心率先遮掩天机,而后大家便可以解决那条蛟龙了”
“如此便好!”一名黑袍老者沉声道:“那蛟龙神通惊人,最为棘手的便是那无穷无尽的海啸,一旦海啸成型,便是抱丹武者也不敢轻易涉足,但若是没了那神通,蛟龙也不过是尔尔”
“确实如此!”白鹰赞同的应了一声,而后笑道:“席将军给我看的视频上清楚的显示了青蛟被打赏的一幕,凡俗炮弹的威力约等于先天罡气之利,这般强度,抱丹武者可以轻松碾压”
“数千米,也许对于科技武器而言是大型物体,但对于武者而言不过是一个笨拙的靶子罢了”几名老者都觉得事情大抵已经可以对下了,他们纵横世间数十年,什么东西都见过,蛟龙固然稀奇,但既然成为了敌人,他们自然不会手软,各自都准备强力击杀蛟龙,避免海城的无妄之灾!
“既然如此,就让我先去试试手吧!”白鹰率先说了一句,他在众人中的修为算是较低的,而且本身修炼的外家功夫的原因,他的身体极为耐打,若是抱丹境修为全发,成就金刚不坏之身也不是难事!
而且既然修为是较低的,他也自然明白自己有着探底的义务,再说这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那就多谢白施主了”大和尚凌空而立,他的脚似乎将空间都踩塌陷了,也不知道是在准备什么来遮掩天机。
“请!”白鹰哈哈大笑,转而双手展开,作鹰状一跃而起,在跨越天空的同时,天地之力似乎隐隐化作一双翅膀系在他的身上。
“唳!”鹰鸣声响彻天空,本是安静的盘在小山上的青蛟睁开了双眼,在它入眼之处,一只巨大无比的“透明的鹰”冲了过来,
下意识的,青蛟便发出了一声龙吟,彻底撕碎了这脚盆岛碎片最后的宁静(未完待续。)
第一二八章 各展神通
“嗷!!!”
龙吟声将岛上的宁静撕碎,蛟龙的庞大身躯亦是缓缓立了起来。任何一个生物都不喜欢有谁打扰他的沉睡,更何况是喜欢睡眠的蛟龙呢!
打扰睡眠这种事情可以说是除了生死危机之外最令蛟龙最痛恨的事情,那么毫无疑问,蛟龙愤怒了!
这一愤怒,特别是在看见打扰它的是一只小虫子之后,蛟龙愤怒的伸展身躯撞了过去!
它要将那个小虫子撞扁用以疏散自己内心不爽的感觉!从刘宇这里看过去,那小岛便好似将蛟龙拖起来一般,硕大的青色头颅撞向了白鹰,
“吽!!!”空气发出了一层层压抑无比的爆烈声音,远远旁观着的几名抱丹武者都神色惊异,虽说他们不认为会不敌蛟龙,但数千米的身躯在亲眼看到之后还是会有一种惊异感,
蛟龙,那是一种科学上根本不应该存在的生物,当现实中出现蛟龙的时候,他们除了惊叹也做不了什么。
毕竟当武力到了抱丹后,便拥有了一国之力。这个一国,指的的能够毁灭的地步。这并非是幻想,抱丹境武者拥有意化万物的力量,而其中最为恐怖的,就是沟通天地,如果是一名抱丹武者在脚盆岛上勾连天地让大地震颤,虽说不能毁灭脚盆岛,却也能让脚盆国损失惨重。
“他应当是无碍的”一名老者喃喃着说了一声,白鹰的实力大家都知道一点,他虽说在修为上算是最低,但外家功夫的出神入化,让他有了不少强悍的正面战力,因此外人都知道白鹰大概的限度是什么。
蛟龙只是自身的力量的话。还是不能够轻易击飞武者的!
远处的光线都扭曲了,幸好其余人都能够运用内力于双目,因此倒也能够看得清漫天灰尘之中的情况!
数百米的蛟龙上半身僵立在空中!
刘宇顺着蛟龙的方向朝那边望去,却见一个浑身冒血白光的人影从小山坡冲了出来!那人正是白鹰!刚刚的一撞竟然是直接让白鹰被打入了小山之中!
“好孽畜!”白鹰的吼声传来,便见到他的人影猛然一跃,天地之间隐隐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鹰爪。无形无质,却又仿若真实,带着丝丝的寒气。
随后,砰然如海的内力一漫而上,那鹰爪几乎是化作了一只真正的透明鹰爪朝着蛟龙狠狠的抓了过去!
抱丹之境,意化万物!
那鹰爪却是白鹰内力所化!
“砰!!”巨爪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庞大的巨爪在轰击到蛟龙身上后就消失不见,但蛟龙的身上明线的多了一条血痕。纵然不深,却也让大家明白了蛟龙此刻的实力情况。
“嗷!”蛟龙更是愤怒,整个身躯摆动起来,震碎了无数山石草木。但白鹰的身影却没有在出现在它的面前,而是到了武者群之中,
“诸位,那蛟龙也不过如此!”白鹰得意的笑了一声,
“那蛟龙的肉体力量不可小看。大概比得上一山之力,不过蛟龙未用全力。也未可知极限力量是多少。”
“灵敏度方面还是不错的”他顿了顿,沉吟道:“不论蛟龙所会的法术的话,我们杀它不是难事!”
“那便好!”黑袍老者冷笑一声,“海道长,就麻烦你和慧心大师在这里掩护,待孙福去探探底!”
这探探底。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将蛟龙用法术的底线给探测出来,而后让海道长和慧心遮掩天机!
这黑袍老者是上京孙家的一名老祖,脾气十分直,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喜欢一些阴谋算计之类的,或许这也是他在七十大龄之后晋升抱丹的原因所在!
周围几名武者都直接点头,孙福便身子一动,空气传来了一阵难听的爆烈音,那孙福赫然是将空气炸开而后飞向了蛟龙。
“武者本来武技繁多,但蛟龙身躯实在庞大,大部分武技反而没有必要使用”刘宇看着孙福飞过去的身影,心里泛出一丝笑意,
“唯有一些爆发的武技得以使用,不过这些人都面子上过不去一个个直接使出意化天地的力量”
刘宇突然想起恒沙世界里的三朝门门主和无极掌教,他们的力量恐怖无比,绝对不是一般的抱丹武者能够比拟的!
那数百丈的遮天巨影,那数百丈的撑天巨剑,甚至能够直撼神魔之影!
“蛟龙可不是真的蛟龙血脉,而是畸形的意志显化之物,不知道这些武者能够逼得出蛟龙意志显化不”刘宇想到这里,不禁嘴角一勾,“如果到时候突然显化出无尽可能,那一定会很有趣!”
一旁的苏月似乎是看到刘宇自顾自的笑了,好奇的问道:“刘先生笑什么呢?”
“额”刘宇一愣,淡笑道:“没什么。”
他赶紧将目光跟紧孙福的身影,以免苏月的继续问话,苏月倒也聪明,看出了刘宇的意思,没有追问下去。
“吽!!”恰在这时,又是一声轰鸣声传来,却是孙福又在蛟龙的身上添了一道血痕,肉眼可见,孙福凌空而立,踩着什么东西似的,腿部动个不停,突然,孙福跨步而去,天地之力扭曲化作一尊庞大的踏天巨象踏下!
无尽的巨力轰击下,在蛟龙的身上又添加了一道血痕!
原来那竟然是孙福的攻击方式,或者说是攻击之时的意化万物方式!不出意外的那姿势和孙福的武技有关系!
不过武技本来就不是看的明白的,大家也不会注意这些东西,他们所注意的,似乎那蛟龙出奇的好打?
“也许我们是大惊小怪了?”一名老者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有些郁闷的说了一句,但濮阳天辰只是苦笑,“蛟龙可没这么简单”
或许是应了濮阳天辰的那句话,蛟龙突然诡异的空中停滞了那么一下,而也就是那么一下的时间,蛟龙的身躯猛然游动,龙爪挥舞,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降下,而后便是龙爪碾碎了空间的枷锁直接压下!
孙福凝聚的踏天巨象被龙爪摧毁,但他也是急中生智,赫然是借着龙爪所传到的恐怖巨力急速后退,直接砸进了一座小山之中!(未完待续……)
第一二九章 踏天巨象,龙息
ps:祝大家国庆节快乐!希望大家能在国庆节有一个开心的假期!多休息休息!身子舒服人才会舒服哦!
蛟龙挥爪之时绝对是用到了天地之力!
而且令所有惊讶的是,蛟龙运使天地之力的熟练程度比之众多抱丹武者还要精深,很显然这是一种先天上的能力,
不得不说的是就这一点蛟龙就有着众多武者极为羡慕的天赋。☆→☆→,
孙福触不及防之下被龙爪抓破了丹气虚影“踏天巨象”!
但他也算是聪明至极,明白自己的身体不可能硬撼龙爪,便顺道用劲,接着龙爪挥下来之时天地所降下的距离急速后退,
只是龙爪所挥动之力是天地之力,又岂是那般好相与的!
孙福直接被打进一座小山之中!
山石破裂,然而蛟龙却不肯罢休,它不理解怎么又出来一只小虫子咬了自己几口,但他感受到了来自于这些小虫子的压力!
因此它不依不饶的冲了过去,直接撞上了那座小山!
那小山说是小山,其实也有数百米高,但蛟龙的身躯本就庞大,即便是盘起来也有数百米的高度,因此蛟龙撞上去的时候如同是一座更大的大山撞上去一般,整个地面都在刹那间颤抖了一下,
“吽!!!”山石破碎,一抹淡淡的血色划过天际,蛟龙的角爪将小山的身躯划开了无数痕迹,带着恐怖巨力的龙爪挥下之时,天地之力亦是疯狂的压下,将整座小山封锁在一股沛然巨力下!
“轰轰轰!!!”蛟龙的疯狂让旁观的众人心悸,然而没有一个人为孙福担心,毕竟蛟龙并没有将小山摧毁,被打入小山中的孙福自然也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如果只是一个先天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以说是必死无疑,毕竟罡气虽然玄妙,却也不可能直面蛟龙之威。
而抱丹境强者,早已进入身化万物的境界,故而能够接引天地之力于一身,有了意化万物的说法。
这不过是被打入山中,及时孙福并非修炼的外家功夫,他所能御使的天地之力也可以让他在山中安然无恙!
而且还能够反击!
正是蛟龙疯狂的时刻,小山山腰突然爆炸,一道黑色的人影冲了出来。他这一出来,便好似化作了一只金刚生的老鹰似的,化作一抹黑光划过蛟龙的身上,蛟龙身躯固然庞大,相对的却是灵敏度的降低,它哪里能够阻止黑袍老者的攻击!
“嗷!”一声痛呼,蛟龙的青色龙躯赫然是多了一道一人大小的血痕,虽然比起它庞大的身躯而言不过是一条小小血痕罢了,但那股带着天地之力的破坏的力量以及痛苦却也是让它无比愤怒,
于是乎。蛟龙整个身躯游动起来,显然是要追逐黑袍老者,不将他杀死决不罢休!
黑袍老者在空中踱步前行,却是一步数百米,步步生莲,每一步踏下,便又一道踏天巨象的虚影隐隐自天地而生,一股无形的压力越发浓厚,
到了最后,黑袍老者几乎是化作了一道黑光。而那庞大的踏天巨象却越发恐怖!
人群处,苏月走到刘宇的身旁,笑道:“刘先生,你如何看那黑袍老先生的招式?”
刘宇奇怪苏月过来干嘛。不过既然她问到了,刘宇也不好拒绝,只得笑道:“威力十足,呵呵”
他这样说,其实是已经表明自己的意思徒有虚表罢了。其实不用如此凝聚气势,黑袍老者有更多的方法爆发出更强大的攻击。但每一个身居高位的强者都养成了喜欢秀出武功,震慑他人的习惯,纵使黑袍老者孙福是一个喜欢直来直去的人,在这一方面也免不了俗。
苏月明显也看出了这一点,赞同的点了点头,“刘先生慧眼如炬!”
“呵呵”刘宇想了想,开口问道:“苏小姐若是有什么事直说便可以了,无需如此转弯”
“哦?”苏月周身天地之力颤抖不定,笑道:“哪会有什么事呢!只是些许讨论罢了”其实周围几名武者都在讨论,苏月这般说辞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不过刘宇明白苏月绝对是有其他心思,
只是既然她不愿意说,刘宇也懒得追问,便点点头,不再答话。回头向孙福看去,孙福已然是将百丈高空封锁,一只气凝“踏天巨象”已然是凌空而立,隐隐可以看见庞大的踏天巨象的身躯,
那大小,竟然是不弱蛟龙分毫!
蛟龙此时已然是被戏耍了一阵,只是它的灵智不高,无法判断眼前的小虫子到底在干嘛,只是不依不饶的追杀他,一直到踏天巨象即将成形,天地之力压下的那一刻,蛟龙才感觉到了危险,它的身躯盘了起来,硕大的龙瞳盯着高空之中,
那云海缭绕之处,一只恐怖的踏天巨象突然现出身形,而后一踏过来!
何谓踏天巨象?在远古时代,有蛮兽踏天巨象,身躯行动之时,可吞天食地,一踏之下便能够踏碎天地。
这踏天巨象虽然只是孙福凝聚的丹气虚影,却也有了不少踏碎天地的气势,那股无形的压力更是在一瞬间将这一片地域的空间给禁锢住了!
“嗷!!!”蛟龙感觉到了危险,原本因为愤怒失去的那一丝理智也回来了,纵使它灵智不高,却也知道此时不能在留力了,下一刻,在踏天巨象虚影踏下的那一刻,空间扭曲,声音光影在那一刻全部破碎,扭曲化入虚空之中。而蛟龙也在这一刻张开了嘴巴!
“吽!!!”空气爆想,云海卷动,这脚盆岛的的碎片也终究抵不住恐怖的攻击变成了碎片!
一抹明亮的火光自虚空而生,和踏天巨象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龙息!”众人皆惊,几名武者是心惊龙息的出现,刘宇则是赫然无奈,红龙主炎,龙息看起来是龙都可以发出的法术,其实唯有红龙才能够使出,这蛟龙连真龙都不是,怎可能发出这等蕴含神通之力的法术,
这唯有一种可能,意志显化!
很明显!蛟龙再次意志显化了!
几名武者对蛟龙的认知还不够,以为这是蛟龙必会的法术,都急忙将目光看向了海道长(未完待续。)
第一三零章 浪涛遮天
龙息的突然出现让人心惊,众人都知道那也算是蛟龙的法术,因此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海道长看了过去,毕竟此前海道长就说了遮掩天机的话语,如今正好是着见青蛟使出“龙息”法术,岂不正是海道长所说的遮掩天机的时候!
海道长也瞧见了众人的目光淡笑道:“诸位请放心,贫道和慧心大师自然不会忘记,遮掩天机无需凡俗礼节,心念天地便可,只是如今正是探底的时候,还是稍安勿躁罢”
大和尚亦是点头称是,几人便安静下来,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战场之上
在那破碎的小岛上,蛟龙的身躯已然是半截遁入海水之中,还有半截身子则是死死的盯着高空,在那庞大的踏天巨象身影之上,火红色龙息跳跃不休,却是根本不会被熄灭,不惧狂风,不惧水雨!
“孽畜!”突然,孙福的吼声远远的传了过来,众人连忙看去,却见到那孙福颇为狼狈的退后开了,踏天巨象的虚影突然朝下一撞,那龙息瞬间泯灭,而虚影也消失不见。:。
很显然,孙福明白不能僵持下去,只能放弃了那颇为华丽的丹气虚影。
愤怒之下,孙福也就没有在留手的想法,身子直直的朝着蛟龙冲了过去,而在他冲过去的那一刻,无穷无尽的天地之力笼罩下来,孙福的身影遁入海水之中,再冲出来时,全身有无数凝结为实质的天地之力流溢出来,丝丝天地之力重若千钧,没一丝天地之力垂下都能够让海水搅动不休,而在黑袍孙福的举动下,天地之力在他的身后凝结出一个庞大无比的踏天巨象!
这次绝非虚影,而是丹气冲霄之景!
乃是抱丹武者意化万物的手段,
其形为法,其神为术,通天彻地!
踏天巨象的身形不再是明显的透明色。而是一股古老的形神之躯,虽然无法与远古的真正的踏天巨象相比,却也是无比恐怖的一种威能!
在这种威能之下,甚至很多人都心里凝重起来。他们没想到一向显山不露水的孙福拥有如此的战力,这踏天巨象之威能,却是已经达到了抱丹境意化万物阶段的成熟期,要说威力,更是不弱核弹分毫!
当然。踏天巨象成形,孙福当然不可能让他直接爆炸,而是持着威能狠狠的砸向了蛟龙,从刘宇这里看过去,便是那庞大的踏天巨象狠狠的撞了过去!
蛟龙哪里肯示弱!它身躯一转,却是甩起海水,长达千米的龙尾狠狠的甩了过去!
“吽!!!”海水被掀起数十丈高,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山石这会儿已然是被彻底打成了千百碎片,已经根本看不出这短短时间之前还是一座小岛!蛟龙的龙尾和踏天巨象撞上在了一起,这一下赫然是踏天巨象打出了优势!
那蛟龙的龙尾的冲击之力被抵消。踏天巨象狠狠的撞在了蛟龙的身上,将蛟龙庞大的身躯一截踩进海水之中!
“嗷!!!”蛟龙痛苦的呼喊了一声,龙首又喷出了一口龙息,这一口龙息比之前先更加浓烈,其上的焚烧之道甚至都要显现而出,已经有了一点神通的影子,若是蛟龙转化为真龙的话,这口龙息已然可以算的上是神通了!
但只可惜蛟龙还算不上真龙,因此它的龙息也不过是带了些许天地之力而已,固然能够算的上大威力法术。层次上却终究是差了少许,黑袍老者此前就已经领教过龙息的威力,又岂会再将龙息放眼里!
他手一扬,却是将那庞大的踏天巨象举了起来!一个蝼蚁一般的身影举起了一尊数百丈的蛮兽。这一副画面异常突兀,然而在抱丹境意化万物的境界下却是正常无比的事情!
“哼!”黑袍孙福一跃而起,手上“举着”的踏天巨象摆动身躯,巨大的脚掌直接拍打在龙息上,瞬息间,龙息便泯灭!
而孙福则是余力不减。双手环抱,似乎已经是抱着踏天巨象一般,只是他所环抱的不过是一团空气,却凝若实质,他在身子跃动之时,踏天巨象也随着动了起来,
“砰!!!”踏天巨象狠狠的砸了下去!蛟龙被这一砸,直接便被砸进了海水中!
在远处旁观着的众人隐隐可以看见一片血雾生成,明显是蛟龙受了伤!
“这蛟龙也不过如此”有老者淡淡笑了一声,看情况孙福已经奠定了胜局?
几名老者笑谈起来,想来他们来此只是看了一场戏?唯有濮阳天辰几人感应到了不对劲,突然,海道长眼睛一凝,转头道,
“慧心!”
“喏!”大和尚应了一声,便盘坐下来,口中念着不知名的经文,念动之间隐隐有无数丝状的天地之力接连天地,不过微小之物,就好像和天地直接相连一般。
而也在这一刻,本是得意扬扬的孙福也感应到了不对劲,他急忙望下去,却见脚底下的幽深海域似乎化作了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一般,隐隐有一股不安浮现上他的心头,
“不好!”孙福急忙跃起,瞬息间便飞到天空之上!只是就在他动身的那一刻,海水突然动了起来,似乎被掀翻了一般,无穷无尽的海水冲天而起!那幽蓝色的海水化作一股恐怖的浪涛席卷了天空,直至后来已然是形成了千丈浪涛!
瞬息间越过了飞行中孙福!遮天蔽日!
“是海啸法术!”有武者惊呼道,他们都知道这蛟龙唤出的海啸绝非是普通的海啸!那千丈浪涛若只是普通浪涛,抱丹境武者也不会有事,但这股浪涛,直接将空间封锁住了!
“砰!!!”一股爆炸声,几近成形的踏天巨象终于是“溺死”的海水中,在恐怖的天地巨力下,一道黑光突破了浪涛飞到了众人所在的地方,却是黑袍孙福!此时的他非常狼狈,嘴角不停的在流着血液,看起来是使出了什么损耗自身来逃亡的手段,
他回头看了一下众人,微微苦笑道:“我不是敌手”(未完待续。)
第一三一章 身化万物,巴蛇遮天!
“我不是敌手!”
黑袍孙福面色通红,嘴角犹有血液滴出,很明显他收到了不小的伤害,想必那浪涛一下让孙福吃亏不少,
“是我大意了!”孙福面露惭愧之色,但他又摇摇头,“那蛟龙身躯超越钢铁,但毕竟无法抵御天地之力,而且耐力持久,若是有两名抱丹武者合作,杀死那蛟龙倒也亦非难事,只是蛟龙之法术实在霸道,在下的天地之力更本就调用不了,只得用禁术逃了出来!”
孙福虽然愤怒,却也知道不是逞强的时候,只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没有夸大,亦没有争辩的心思,海道长和大和尚还在念叨着什么,看见孙福到来,也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
..
众人朝着孙福点点头,倒也看向那海道长和大和尚的反应,片刻后,冲天而起的海啸重新落下,从千丈海啸中游出一只庞大的青蛟,正愤怒的寻找着那小虫子的踪影,只是抱丹境武者对自身气息收敛早已身法自心,又岂是青蛟能够找寻到的!
正在这时,海道长和大和尚露出了惊愕之色,本是念叨个不停的嘴巴也停了下来,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
“怎么可能!”不等众人问话,海道长就惊呼一声,又掐指算了算,额头竟然不自觉中冒出一滴汗水。大和尚已然是叹了口气,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事情似乎出了一些意外!”刘宇暗暗好笑,难道说海道长的文王卦没起什么作用?或许是心知蛟龙威能的缘故,孙福率先问道:“两位大师,不知”
他也是知道两人遮掩天机的用意的,因此自己才会做出那探底之事,只是看情况事情的进展并没有那么顺利。也许是遮掩天机失败了!?孙福这般想着,苦笑道:“如此我们就必须合力去解决那些武者了,只是不清楚蛟龙是否还有些底细”
白鹰也感觉事情非常难解决,但此行绝无可能后退,看起来是必须硬着头皮上了。这法术和凡俗之人打仗不同。层次上的差距,不是数量上能够比拟的,水滴石穿亦要万年,何况层次上的差距又岂是水滴和石头之间的差距能够比拟的呢!
就在这时。海道长苦笑一声,说道:“众位,遮掩天机之事并无难处,只是”
几人中濮阳天辰看海道长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由得笑骂道:“我说你也别在绕弯子了。快点说吧,说不得马上就要开打了”
海道长摸了摸额头,无奈道:“遮掩天机是可以的,但那海啸却不是天机所能够管辖的,那并非蛟龙的天赋神通!”
“怎么可能!”众人皆惊,唯有刘宇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毕竟他是知道蛟龙乃是意志显化,又岂是真的拥有天赋神通的蛟龙,除非是唤出先祖之力,就是不知道天道是否会阻止先祖之力。那海道长所说的文王卦看起来也神秘异常,若是能够探测出先祖之力的天机,他们此行估摸着才可能有成功的可能性。
“海道长,难道说那海啸并非蛟龙之法?那之前的龙息呢?”
白鹰不由得问道,大和尚摇了摇头,替海道长回答了这个问题,“那也不是,此前我等就查过,龙息并无天机执掌,只是那时我们两人认为龙息这等小法术不是天机管辖倒也正常。只是现在发现我们还是想的太天真了,法术既然是法术,那就必定有来有去,既然不为天机管辖。那海啸不为天机管辖倒也绝非意外!”
“原来如此”濮阳天辰皱了皱眉头,笑道:“事情尚有转机,我且去查看一番,等会请诸位掠阵便是了”
他的话没有引起别人不满,因为很多人都知道濮阳天辰的天纵奇才,不仅仅是抱丹的时间短。更主要的原因是如今濮阳天辰的境界早已过了意化万物的境界,而是到达了身化万物的境界之中,就这一点便是抱丹境武者的硬实力,可以说是皇朝的顶尖武力之一!
堪称陆地神仙!
此前的白鹰和孙福都是抱丹境第一个境界意化万物的境界之中,不能打败蛟龙倒也没人说什么,而现在更加强大的濮阳天辰出马,所有人便都点点头示意同意。
海道长叹了口气,“你去的时候留些心,我不信那蛟龙没有天赋神通,想必蛟龙必然是有些异样的,如今的末法时代还真的是神鬼莫测,天机混乱啊!”
“这我晓得!”濮阳天辰慎重的点点头,看向蛟龙,那蛟龙很明显已经到了疯狂的边沿,四周的浪涛频繁泛起,已然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爆发出无尽威能,帮助蛟龙诛杀敌人!
“千丈海啸么?”濮阳天辰念叨了一句,刚想要出手,一名黑袍老者突然走过来,笑道:“濮阳兄弟,我弟弟受了写委屈,还是让我这个做哥哥的人去帮他吧,您还是掠阵为好!”
“哦?”濮阳天辰目光闪烁,突然笑道:“好!”
原来是他已经发现了黑袍老者的实力境界!
白鹰看黑袍老者上前,以为他是为了孙福逞强,不由得劝道:“孙录你和孙福境界一样,却也无济于事,何必死脑筋呢?”
那被他唤作孙录的人哈哈大笑,说道:“老白你才是死脑筋,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如今有什么不同?”
白鹰愣愣的看了一眼,突然惊愕道:“你你踏入身化万物之境了!?”
“不错,就在两年前!”孙录点点头,脸上没有带着淡淡的得色,白鹰面色复杂,叹了口气,“也罢,随你,只是多注意一些蛟龙的底细便好!”
“理当如此!”孙录一跃而出,却是飞到了高空,衣衫猎猎,着实有一种神仙风范。
那青蛟发现又有一只小虫子过来,当即想要攻击,只是不等浪涛涌动,黑袍孙录便猛地一停,这一刻,周围空间都停滞了,无穷无尽的天地之力落下,一声声天地鼓鸣声响起,而后一只庞大无比的巴蛇从云海钻出!(未完待续。)
第一三二章 “巴蛇吞象”,龙珠现!
远古时期,商朝执掌古世界,人族在万族的地盘上争夺不休,时至纣王自封太天之帝,欲与三皇五帝争锋,只是他固然自称太天,却终究不是三皇五帝那种大能,
正是蛮兽繁多的时节,有踏天巨象扰乱山海,太天唤闻仲前往,闻仲却没有亲自前去,而是派了一名弟子前往踏天巨象所在之地,那弟子去了之后也不亲自动手,只是将一条小小的巴蛇放了出来,那巴蛇小,却也是相对于踏天巨象而言小了点,单单论大小而言,巴蛇足以比拟万丈高山!
当然,比起踏天巨象来说,巴蛇还是小了点,然而就是这小小的巴蛇,在接近踏天巨象的那一刻,它的脑袋却突然变大,足以吞天食地的嘴巴将踏天巨象一口吞了下去!
那弟子便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故而后世皆有流传“巴蛇吞象”的传说,只是时代过于久远,以讹传讹之下,也不知道流传成了什么样子。◇↓三◇↓江◇↓阁◇↓小说。¥f
话说回来,孙录的武道法相就是巴蛇,原因不可靠论,但他能够进军身化万物之境也是靠的巴蛇法相,丹气凝相,那巴蛇便好似是活物一般从云海中钻了出来,
巴蛇有多大?这当然不是真正的巴蛇!但它也有数百丈之大!仅仅是比蛟龙矮了一头罢了!
黑色的鳞片,闭着的双眼已经那无处不在的无比压抑的气势,如果不是众人知道那不过是武道法相的话,一定会以为那是一只真正的巴蛇!
而凌空而立的孙录则是满脸凝重,一声声天地鼓鸣声响起,好似空间在震颤一般!刘宇睁开剑眼,赫然发觉是孙录的血肉在震颤,只是那鼓鸣声实在响亮,才听起来有天地鼓鸣的迹象。
“血肉震颤,身化万物!”刘宇一旁的苏月悠悠的说了一句,声音清脆悦耳,竟然没有一丝沙哑的杂音。刘宇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想不到这苏月竟然声音是经过伪装的,没有多管,刘宇又看向了孙录。
巴蛇的目标并非是蛟龙。而是在它正下方的孙录!
那庞大的身躯徒然落下,将孙录“撞”成了血气!那些血气在空中萦绕不散,丝丝连接到巴蛇之中,而后,那巴蛇便缓缓睁开了眼睛!充满灵气的双眼让人一眼就心生断定那是孙录!
“身化巴蛇!”
血肉之躯也可以化作法相!这便是抱丹境第二境界身化万物的威能!
修为越强。法相越强!
这巴蛇显然是已经有了一丝远古巴蛇的韵味!
武者从炼皮开始,一步步强化肉身,无论是修外家还是内家之法,都有着肉身不断强化的过程!到后天,到先天,再到抱丹!
武者的肉身越发恐怖,抱丹境强者单凭肉身便可以比拟钢铁之躯!
而最为玄妙的是抱丹境武者的肉身的血肉之中可以凝练法相!这也是丹气虚影的由来!
当血肉和法相和一,武者便到了身化万物的境界!这一境界,便已经说得上是法天相地的神通重现!
刘宇曾经见过三朝门主瞬间变成百丈巨人,那巨人所含力量远超此时的巴蛇百倍。血肉之力已然是可以和天地契合,行动间如同有一尊庞大的钟鼓鸣声,天地为之配乐!
巴蛇就是孙录,孙录就是巴蛇!
这武道法相在这一刻彻底凝形!
“嗷!!!!!”蛟龙眼见巴蛇从云海中钻出,还将那小虫子“吃掉了”,它显得尤其愤怒,或许是感受到了巴蛇上的压力,蛟龙发出了一声愤怒的龙吟,而后直接御使海水,覆海之力瞬间落下。那无穷无尽的海水便又出现了浪涛遮天的景象,瞬间将巴蛇吞没在其中!
下一刻,一道黑影笔直的冲破了浪涛的封锁,打碎了一寸寸凝结成势的天地之力飞到了蛟龙的身边!蛟龙看见巴蛇前来。愤怒的挥出龙爪,与此同时身躯一转,龙尾携着万钧巨力狠狠的拍打了过去,它要将那可恶的巴蛇打成碎片!
巴蛇毫不畏惧,和蛟龙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砰!!!”
海水翻滚。无穷大海之上,两只巨兽在狠狠的相撞,蛟龙明显是愤怒至极,竟然又一次没有释放法术,而是凭着身躯和巴蛇撞击了起来!
只是巴蛇不过是武道法相,又岂会真的和蛟龙争肉身之锋!
而且孙录也不是那种愚蠢之人!
“是巴蛇吞象!”孙福激动的喊了一声,看起来他已经看出了自家哥哥的策略,赫然是要准备使出一招“巴蛇吞象”的功夫,只是名字叫“巴蛇吞象”,难道他还真的能吞掉蛟龙不成?
孙录的动作给予了众人答案,巴蛇突然停在空中,脑袋瞬息间变大数倍,遮天蔽日的大嘴张开,竟然是一口将蛟龙吞了进去!这
“有魄力!”刘宇暗赞一声,用武道法相吞掉蛟龙,就算是法相威能再强,孙录能够坚持几分钟!?
只是孙录既然如此施为,必然是有着属于他的缘由,刘宇自然不可能胡乱猜测,看下去便知道了!
巴蛇吞掉蛟龙后,身躯立即涨了起来,竟然是直接停止在原地,周围的海水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众人看着好似雕塑一般的巴蛇,都不免心生疑惑,孙福解释道:
“这巴蛇吞象一招在古籍上记载是一种封锁敌人力量,以我长处攻敌短处的招式,若是自家哥哥这般做,定然是想要探寻一下蛟龙的底细!避免徒生意外!”
众人恍然大悟,孙录并非鲁莽之人,在对付传闻中的蛟龙的时候并没有狂妄自大的硬碰,而是选择了用玄妙招式探寻底细,
片刻后
“吽!!!”爆炸声再一次响起,巴蛇腹部突然裂开,蛟龙从中飞了出来,它的身躯满是血液,却是已经受了不小的伤害!(巴蛇乃是法相吗,没有血液)
巴蛇的腹部断裂,但在瞬间又恢复如初,只是它的瞳孔不再锋芒毕露,看起来也是孙录也是损伤不轻。
突然,海道长震惊的站起身,指着远方的蛟龙,惊声道:
“龙珠!?”(未完待续。)
第一三三章 额下有珠,首上长角
“龙珠!?”海道长的惊呼声震惊了所有人,
什么是龙珠?龙珠就是真龙才有的东西!
难道说在这短短时间内蛟龙化龙了?
“这怎么可能!”海道长犹自难以相信,即便是那传说中一步登天的鲤鱼跃龙门也是千险万阻,绝对不可能如此简单啊!他凝神看去,大和尚也满脸凝重,
“额下有珠,这绝对是真龙的特征!”
他顿了顿,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叹了口气,“不用担心,蛟龙虽然多了一颗龙珠,却没有化为真龙!”
他这样一说,众人急忙向蛟龙看去,却见那蛟龙果真是多了一颗龙珠罢了,龙珠的出现让众人震惊,意外的忽略了其他地方的特征并没有变化。新···..
“那便好!”海道长也松了口气,如果那蛟龙化为真龙了的话,这次行为可以说是极为恐怖以及危险的,一次意外,很有可能造成全军覆没的后果。
“额下有珠,龙首生角”刘宇喃喃的念叨了一句,他突然感觉自己化出的红龙之身似乎并没有使出一丝龙的威能,似乎龙的力量都消失不见,想来想去,刘宇断定是道心压制住了龙的力量,
这并非绝对,刘宇可以操纵,但拥有意志显化的手段,刘宇根本没有必要去追求龙的血脉力量,
毕竟相比于龙,刘宇更喜欢人类的血脉。龙珠,龙角,这些真龙特征所带来的力量非常可观,众人都明白蛟龙的变化绝非寻常,因此都紧张的看了过去,遮天蔽日的巴蛇很明显是棋差一筹,也不知道此前的“巴蛇吞象”起了什么成效,
看现场的情况,巴蛇却是隐隐占到了一丝上风,在和蛟龙的争斗中将蛟龙一下下逼退,但蛟龙每退一分。额下的龙珠便亮上一丝,一股风雨即将来临的压抑感充斥在所有人的心中。
“底细估摸着就是化龙了!”海道长突然出声,淡笑道:“似乎我们不能再等了,诸位。出手吧!”
他将腰间的拂尘托起,凌空飞起,身影刹那间跨越数百丈。大和尚低声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而后便跃空而起,化作一道金光消失的无影无踪。看他们的手段。却都是“身化万物”的境界,能够将身化万物的境界应用于行动之间,海道长和大和尚的修为犹在孙录之上!
濮阳天辰拱了拱手,凌空飞去,好似炮弹一般撕裂开天空跨越了天际!
“刘先生,一起行去如何?”苏月也不再遮掩自己清脆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似乎经过了一丝修饰,让人难以听清,刘宇点点头,“自当如此!”
他转过头望向空无一处的天空。突然笑道:“濮阳七夜,你可要看仔细点这次打斗!”
驱逐舰上,濮阳七夜愣愣的看着屏幕上转头而笑的刘宇,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是,师父!”
话吐口而出,他才想到自己是在看着屏幕,只是濮阳七夜急忙转头看向士兵,问道:“你们这是卫星画面?”
“对啊!”同样在惊愕中的士兵急忙回了一句,濮阳七夜便震惊的看向屏幕之中。刘宇赫然是点点头,身形化作一抹剑光消失不见。
“快快快,转到蛟龙那里,对了。派出去的侦查小队赶紧在万米外将设备放好,以免天象变化卫星画面没用!”濮阳七夜催促了士兵两声,士兵便急忙跑出去传达了了命令。在看刘宇那边,巴蛇和蛟龙的打斗越发激烈,但两方的气势变化却很明显,蛟龙的气势逐渐缥缈起来。其中又带着一丝厚重无比的凝重感,而巴蛇的气势则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同样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机会再来一次“巴蛇吞象”,
正是这时,海道长率先出现在上空,他凝重的看着蛟龙,主要注意到了蛟龙身上的那些龙的特征,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若是阴沟里翻船,怕是武者界再也没有人敢于骄纵了”
连抱丹境武者都会阴沟里翻船,谁能保证自己不被阴?他神情莫名,持起拂尘一扬,而后唱着一首歌诀踩着风飞了下去,蛟龙正和巴蛇斗得欢快,根本没有注意到海道长的来到,一直到海道长将拂尘一挥,那不过是三尺长的拂尘赫然是一飞起百丈,狠狠的刷过蛟龙的身子,
“嗷!”蛟龙的青色身躯突然被刮下一大块肉,血红色带着丝丝湛蓝色的血液流淌了出来,海道长见此心里越发沉重,
“血液已经开始变化了,看来是真的要化龙!”
龙?现代社会没有人真正的见过龙的威能,但可以从各种古籍上寻找龙的记载,蛟龙和龙的差距有如云泥之别,绝非现在的抱丹境武者可以阻挡!所以海道长不出招则已,一出招则是奋力攻击!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又何况是比武者更为强大的蛟龙呢!
蛟龙的注意力瞬间被海道长吸引了过去,它愤怒的发出了一声龙吟,却没有鲁莽的攻击了过去,很明显它感受到了来自海道长的压力!
“刺啦!”浪涛突然波动起来,海道长正准备防备即将来临的海啸法术,却发现蛟龙那被撕裂开的伤口闪过一抹湛蓝色的光华,海水从伤口上流淌而过,光华闪动,便见到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这是怎么回事!”震惊的不止是海道长,就连接连而来的几个武者也是无比惊骇,那么大的伤口,转瞬间恢复如初?这种恐怖的恢复能力在古籍上没有半分记载!
“不能再等了!”
所有人心中赫然间闪过这个念头,而后无数的攻击瞬间落下,遮天蔽日的拳头,百丈拂尘,千丈佛像,百丈巨鹰无数法相接连出现,朝着蛟龙狠狠的攻击了过去,
很明显,这一次是要彻底将蛟龙灭杀!
蛟龙瞬间就明白危险的来临,急忙遁入海水之中,与此同时,千丈海啸瞬间出现,朝着朝着众人攻击过去!
“吽!!!”云海崩裂,脚盆岛终于是被打成了齑粉!(未完待续。)
第一三四章 真假龙门!?
万般法相,所有攻击全部降下,将大海打的塌陷,那本是狂暴无敌的千丈海啸被直接打成水沫,如果不是危急时刻蛟龙机智的躲入海中,此时怕是已经身首异处了。新···..
而几位武者又是全力战斗,天色当即就暗了下来,五颜六色的武道法相将天空添上了一丝色彩,
突然,一个百丈巨人在云海中站起,却是濮阳天辰身化万物化为巨人!
这巨人虽然不似三朝门主和无极掌教那一辈人那般恐怖的修为,却依旧拥有比一般武道法相强得多的能力,只见那巨人手一捞,带着团团云雾钻进大海之中,却是想要抓住那蛟龙!
浪涛翻天,巨人的身影在海中起起伏伏,其间尚有无数法相遮天蔽日,封锁了隔出空间,从各处地方进行打击!势要将蛟龙斩于大海之上!
刘宇和苏月凌空而立,眺望着远方,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他们居然是没有动手的想法,和不远处天地变色的氛围大相径庭。
“刘宇先生”苏月突然开口了,淡笑道:“你不准备动手么?”
“你呢?”刘宇反问,依旧不回答,苏月淡淡一笑,“不到时候”
“不到时候?”刘宇念叨一句,而后淡淡摇头,“我不会出手”
“为何?”
“我在等等人出手”
刘宇的回答颇为压抑,苏月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谈话,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下去。在场的人除了苏月之外唯有刘宇没有出手,而苏月很清楚的知道刘宇话里的意思并没有指等苏月出手,那么他在等谁?难道现场还有人在暗处没有现身
不可能!
苏月神色复杂的看了刘宇一眼,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言多必失,似乎现在并不是话多的时候。
两人没有出手,并没有在几个武者中引起什么反响。现代社会不是古代,武者少之又少,所造成的就是武者之间的恩怨少了很多,除了一些根深蒂固的家仇。很少会有人在针锋相对,古代江湖上的阴谋诡计也少了很多,如今的情况大家也不会恶意猜测,诸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事情更是不会发生毕竟杀蛟龙本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然邀请了那么多家族也不会只有几人答应了!
片刻后。濮阳天辰所化的巨人突然从海中跃了出来,在他的双手处,正抱着一根庞大的龙尾!他抓住蛟龙了!
几名武者探头下去,在幽沉浪涛之间,正有一只庞大的蛟龙在海水中翻滚,意欲挣脱巨人的束缚,只是濮阳天辰所化的巨人又岂是轻易可以挣脱的?任凭蛟龙如何挣扎,都无法取得半点成效,在巨人挺直身子的情况下,蛟龙的身躯逐渐被拖了出来。
几名武者看准机会纷纷动手,拂尘刮下,金光刷落,巨拳巨掌,棍棒刀剑纷纷出现,动则百丈以上大小的攻击让天地为之变色,仿佛在这一刻天地都被打碎了一般。蛟龙的身躯瞬息间添上了无数道伤口,血流如注,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龙吟,看起来已经是油尽灯枯之象!
正是这时。高空之中的刘宇脸色突然一变,身子猛地拔高,瞬间飞越了数百米向上飞去,苏月亦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也是急忙拔高飞起,而就在他们飞起的那一刹那,下方至少数千丈的海水突然沸腾起来,莫明的威能降临了这方世界。
“吽!!!”天地崩裂,在这一刻这片发生战斗的地域瞬间被隔离出地球世界,天道的目光不知不觉中降临此地!刘宇朝下看去。沸腾的海水逐渐变成了黄色,而后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形成,压制到了众人的身上!
“小心!”精通文王卦的海道长率先感觉到不对劲,大和尚也及时发出了预警,只是众人刚刚还感觉胜券在握,那会能反应过来危险的到来!?下一刻,无穷无尽的海水瞬间发生了爆炸!
空间几近破碎,声音都无法传播,唯有一道道湛蓝色的光华隐于其中,莫明闪耀!
刘宇飞的快,没有受到影响,苏月也是如此。而那些武者便不免有些狼狈了,一些没有身化法相的武者还受了不轻的伤!而那些有法相的武者,则是法相破碎,一时之间再难以凝聚!
“发生什么事!”几名武者急忙看去,翻腾海水之中本是鲜血淋漓的蛟龙却已经不见踪影!
“大家小心点!”濮阳天辰喊了一声,而后一拳打下去,便见到一只百丈巨拳狠狠的砸了下去,覆海浪涛,蛟龙却似乎已经失踪,怎么都看不到影子。
“似乎连痕迹都被抹去了?”有人惊骇,那些血水呢?蛟龙的血液并非凡血绝无可能轻易的被海水溶解!众人正震惊的时候,海水又恢复了平静,而后一尊恐怖的身躯破海而出,同样不过是数百丈的身躯,然而这一次的身形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几近和海水相近的青黑色鳞片,金色的眼睦,龙角,龙珠
当所有真龙的特征集于一身的时候,众人都明白,蛟龙化龙了!
霎时间,昏黄色的海水升腾出无尽的金色云霞,青龙庞大的身躯伏在云霞上,金色眼睦死死的盯着上空的几名武者,
“龙!?”有人满脸凝重,却是担忧不已,正是这时,白鹰怒道:“管他真龙假龙!镇压了便是!”
他怒喝一声,天地之力汇聚做一只巨鹰直扑而下,凌厉的双爪对准了青龙的眼睦,然而就在这一刻,金色云霞突然分开,化作一扇金色的门户,上面隐隐有神龙翻腾,云雾缭绕,其上甚至有一座金色的桥梁隐隐可见,
白鹰的身形刚刚飞过去,便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定格在了半空,根本动弹不得!任凭他如何使力,天地之力都犹如泥牛入海,翻不起一丝波浪!
天空之上的海道长眼见这幅情景,猛地猛地瞳孔一缩,惊呼道:“龙门!?怎么可能!又一扇龙门!?”
“难道之前的龙门”
“是假的?”(未完待续。)
第一三五章 青龙主水,红龙主炎
昏黄色的海水几乎占满了被隔绝开来的地域,金色云雾腾腾升起,让这片海域粗看下好似仙境一般,然而就是这如若仙境一般的场面,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压力,飞到空中面色阴沉的众多武者,被定格在半空中的白鹰,以及那冷冷的看着众人的青龙!
“准备救下白鹰!”濮阳天辰面色沉重的说出了这句话,而后便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接下青龙的攻击,毕竟此前对蛟龙的伤害最大的便是他,如此也算是冤有头债有主了。
有武者飞下去想要动手,但接近片刻便一脸愠色地退了回来,无奈道:“根本接近不了,那片地域似乎已经成为了天地磨盘,可以镇压一切力量!”
“天地磨盘?”有人似有所悟,急忙看向海道长和大和尚,要说对天地之力了解最深的,绝对是佛家和道家的代表人物了。
“天地磨盘”海道长沉吟片刻,说道:“众所周知我等抱丹武者使的便是天地之力,一境意化万物,二境身化万物,其中的根本就是天地之力,而所使出的天地之力的层次和数量也就决定了武者的强弱,而天地磨盘,便是真正的调用了所有的天地之力,这绝对不可能是青龙所做到的!”
他顿了顿,又解释道:“并非说青龙能力不够,而是因为本身青龙的力量,我们的力量都只是利用天地之力,绝无可能掌控他,青龙主水,武者则是高筑武道金丹!”
众人连连点头,有人看到了那一扇门户。不由得问道:“那门户和桥梁到底是什么东西?此前您所说的真假龙门又是何异?”
那人说话也着实是有些莽撞,不过如今情况有异,海道长也不会计较这些,刚刚想要解释,刘宇却突然开口,“那门户自然就是龙门了。至于真假龙门,想必海道长所说的就是不久前黑鲤跃龙门的事件了”
“不错!”海道长点点头,说道:“那黑鲤明明是跃龙门,已经化为青蛟了!怎么今天又出来一扇龙门?而且蛟龙化龙哪有这么简单!?还有”海道长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先化龙,在开龙门,这到底是为何?古籍上所记载的和今天的情况差异实在太大了,让人有一点目不暇接!”
自古以来都是龙门一开,再有跃龙门之举。今天所发生的事却有些刷新海道长三观的节奏,也难怪他苦笑不已。突然,大和尚叹了口气,说道:“诸位施主,黑鲤入海,蛟龙化龙,都是末法时代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些事情既然都出现了。龙门有些怪异也就能够理解,何必执着呢?阿弥陀佛!”
海道长不可置否的撇开目光。但却没有在纠结此事,他的拂尘试着接近那片天地贯涌的区域,却发现根本接近不了,只能看着,什么动作也做不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刘宇一脸沉思的模样,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苏月好奇的看了刘宇两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许久,那扇门户才缓缓消失。桥梁亦是沉入海中,那一动不动的青龙舒展了一下身子,看向天上飞着的几个武者,突然开口道:“刘刘宇?”
他的声音让所有人惊讶,都将目光投向了刘宇,却见刘宇一脸惊愕,似乎不对,是一定!陈斌恢复了灵智,如今的青龙,就是陈斌!
青龙看见刘宇不说话,龙瞳环顾四周,叹了口气,“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啊,我早就该知道啊,我早该知道的,一切的事情,都是一场笑话罢了”
刘宇淡淡一笑,没有说话,青龙没有顾及刘宇的沉默,又说道:“我似乎陷入了什么麻烦,你知道么,刘宇,其实我都是有记忆的,我能看到一切,能看穿一切,但”
青龙陈斌的声音逐渐低沉起来,“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阻止不了!”
“我想知道”青龙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寒,“你和他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嗷!!!”紧接着的一声龙吟尽显青龙的愤怒,他疯狂的龙吟声几乎是撕裂了天空,所有武者都差点被打的支离破碎,各自用手段才勉强抵御住,这时,
刘宇站出身,笑道:“你应该知道的,一切的事情的初始,一切事情的结果,我且问你,如果让你再有一次机会,你会选择按照以前的路走?还是继续走这条路?”
青龙愣了一下,原本冒火的双眼也就平静了下来,想了想,他问道:“我且问你,好一个我且问你,那我问你,我的父母可能复活?”
“复活?”刘宇神色复杂,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你该知道的,你也是可以知道的”
“别绕弯子!”陈斌怒道,“你不是神仙吗?你不是什么都做得到啊?把我父母还给我!”
他恨恨的说道:“如果再来一次,我要杀光这天底下的混混,让那些鱼肉百姓的混混死无葬身之地!”
“杀光?”刘宇淡淡笑道:“谈何容易?杀光了又会有,这是人性问题”
“出现一个杀一个!”青龙的语气逐渐阴寒,而后看向刘宇,“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一直不信,不信我能够心想事成,不信我能够如此轻易的做到所有事情!”
刘宇没有回答,望向天空,突然叹了口气,“还是做过一场吧!”
他的身子没有动,却李代桃僵,用分身替代了自己,本尊跃入云海中,迎风便涨,瞬息间化作了一条数百丈的红龙!红龙钻出云海,大部分身躯隐于云海之中,龙首垂下来,和下方盘在海中的青龙对视起来,通红的龙瞳盯着青龙,“青龙主水,红龙主炎,你我该是要做过一场的,一切的缘由,你该是能够不明白的”
青龙愣了片刻,扬起硕大的头颅,笔直的盯着上空,
“这天空,这大地,本就不是我能够染指的,你告诉我,这人生一切是虚幻,那么我不服!”
语罢,龙吟声震天动地!(未完待续……)
第一三六章 海水无量,天火无穷
“我不服!”龙吟声震彻天地,青龙陈斌的声音响彻在众人的耳边,
“一切都是虚幻?!”红龙的红瞳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复杂之色,庞大的身躯缓缓从云海中钻出。∑,
瞧见这一切的几名武者面面相俱,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事情发展的未免太快了一些,他们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几名武者都看向刘宇,希望能得到一些解释,就是苏月也吃惊不已,而“刘宇”则是面色不变,环顾四周,缓缓地开口,“我们先避开吧”
说完,“刘宇”率先飞离此地,几人急忙跟了上去。
落在远处,几人站在一起,濮阳天辰最后一个到来,他正扶着白鹰,却是此前龙门消失后被濮阳天辰救了下来,白鹰此时的表情非常不好,似乎是此前的行为让他受伤颇重,他的好友急忙上去安慰了一番,孙福更是笑道:“现在你我两个也算是有难同当了”
白鹰咧了咧嘴,说道:“去去,一个大老爷们,我对你不感兴趣!”
“哈哈!”孙福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哥哥受的伤势,自己却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看着事态的发展,这样的无力感多少年没感觉过了?如今再次袭来,他不禁生出一股沧桑的感觉。正是这时,海道长朝着刘宇拱了拱手,“刘先生,非是我等喜欢探查他人私事,这是今天的事情影响甚大,还请给一个解释!”
他并没有威胁之意,反倒是有一些请求的意味,话里话外更是表情了不得罪人的态度给一个理由就可以了,哪怕那个理由并不能服众。
这种大气果真不是常人所有,“刘宇”神色一紧,笑道:“只是以前认识陈斌也就是那青龙罢了”
“认识?”
“不错,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几人愕然,他们看了看苏月,都感觉世间突然冒出了无数天才,一个十几岁就化龙的人类。一个十几岁就抱丹的强者,如今又一个十几岁就神秘强悍的人在此!?
一种荒谬之感在众人的心中生成,但他们都明白这并非是假话,毕竟这种事情可以轻易地查到。
“那青龙说的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他的父母?”
又一名武者咽了口口水,似乎不清楚该不该问这些话,也许是“刘宇”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告诉你们也没事。陈斌身上有龙的血脉,觉醒之际遇到了同学差点被侮辱的事件,情急之下陈斌就救了他同学,然后被王家的一名支系子弟杀害她的父母,接着与王家结仇,展开了一些追追杀杀”
“刘宇”的表情很平淡,好像是在说一些普通的事情,“与西北军区结仇,接下来的事情想必你们都有所耳闻”
“竟然是这样!”海道长喃喃自语,不禁喟然叹道:“陈斌拥有人杰天赋。却被这命运所弄,当真是”
叹了口气,海道长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是在心痛这陈斌的悲惨还是心痛这命运的不公。见到众人唏嘘,“刘宇”心里一笑,
真龙血脉?可笑!哪会有什么真龙血脉!真龙血脉根本做不到意志显化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云泥之别,根本上的差距!
他看向天空,本尊所化的红龙和海上的青龙对视着,久久不语。
“嗷!!!!”突然。红龙动了,一声龙吟聚音成束轰击过去,几乎将路途上的空间都打的塌陷,青龙伏在海面上。青色的瞳孔看着龙吟声的袭来,却是动也不动,只是在龙吟声即将攻击到他身上的时候,波动了一下海水,仿佛整片海洋的力量都被他托了起来,将龙吟声消弭于无形。仿若是水滴一般,无力的滑过青龙的身躯,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
“你跟我不同”青龙开口,“血脉力量让我得到很多东西,但我也失去了很多东西,可”
“你不是!”
他扶起身,大海似乎开始膨胀起来,海水疯狂的咆哮,海平面不停的上升,逐渐淹没了那些破碎的岛屿和土地。
“青龙主水,而海水是无量的!”悠悠的声音不知从何传来,海水似乎瞬间增大了数倍,这片被天地隔绝开来的天地被海平面在不停的上升,仿佛要将天都淹没!
云海中的红龙看着青龙的举动,一丝丝明黄色的火焰在他的龙须上跳动,有一朵火花在他的龙珠上转悠着,
“海水无量,天火无穷!”
红龙甩动身子,一丝丝火花像四周散去,这一刻那无边无际的云海仿佛化作了易燃的棉花,在火花沾染上的一瞬间就跨散开来,无边无际的云海霎时间变成了无边无际的火海!
火焰的颜色黄中带紫,即便是在下方的几名武者也感觉一股无比恐怖的炙热袭来,
“大家后退!”濮阳天辰急忙喊了一声,众人便扶着伤者后退开来,一直到离开了这片被隔绝开来的地域,众人才感觉舒服了许多,他们不知道这是天地隔绝的原因,只以为是远离了战斗中心,避免了危险波及。随后看去,却见那无边无际的火海逐渐遮蔽了天空,向下扩散而去,无穷无尽的海水亦在上升,这一天一地,一火一水,仿佛就要将那片地域彻底变成水火。
“世间都说水火不容,这真的水火,又岂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有武者感慨,能看见如此恐怖的水火威能,或许是他们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武者,固然强大,却终究是依托于天地,没有能够达到破碎虚空的能力,便终究是比不上那些自天地而生的天之骄子。
“刺啦!!!”天火和海水逐渐相遇,两者相交,却诡异的无声无息,仿佛是两件碰在了一起一般,有火焰被浇灭,瞬间又涌上无数,有海水被蒸发,又涌上无尽海水,那水蒸气刚刚出现,要不被沾染成火,要不被凝结成水,水火相交间,竟然十分平静。
“这”
有人惊骇,有人无语,有人沉默,
真相,又有谁知?(未完待续。)
第一三七章 有生无死,皆为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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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无量,天火无穷。:../
被隔绝开来的地域已经化作了一片死域,里面似乎只剩下了水火,两者不断交锋,让幽沉的蓝色和明亮的黄色各占半壁江山。
和沉默的两条龙一样,水火之间亦是无声无息,这种诡异的平静并非是因为水火相安无事,而是因为水火之间的声音和波动一旦产生便立即被毁去!
慢慢的,水火发生了变化,幽沉的海水逐渐变成了湛蓝色,通体的光辉和刺骨的严寒自虚空而生,而明黄的火焰则是变成了紫金色,状若流水,又如同是一块块金块。海水向着气体转变,似乎最后要化作一道湛蓝色的神光,而火焰则是向着紫金石液转化,也许到最后会成为一汪紫金湖泊。
水火相间,天地争威!
片刻后,幽沉的湛蓝色海水中突然出现了一条小小的水龙,通体都是海水,龙瞳上却带着一丝丝灵性,它蜿蜒冲到火海之中,竟然是吞掉了许多火焰,而后不到片刻便被火焰蒸发泯灭。
一条龙对无边无际的火海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无数条水龙呢?
无穷无尽的海水演化出无数的水龙,它们咆哮着冲向火海,势要将火海吞入腹中,这是血脉之力,龙威之能!
或许是红龙感受到了青龙的手段,硕大的龙瞳叹息一声,他的龙的血脉还未生成,便被道心镇压,因此没有办法做到和青龙一般幻化出无数火之生灵的事情,除非要让道心放弃镇压,但这可能么?!刘宇可不是傻子。对敌手段千万种,何必一定要符合现在的身份!
凝思间,无边无际的火海中出现了一个个抢兵,其模样和当初的奈何枪兵一般无二。原来是刘宇意志显化出抢兵之灵,也懒得构思模块,直接取了当初的奈何枪兵做原型,勾画出无数的火之生灵。
一个个紫金色抢兵从火海中跳出,很快便凝聚做一支军队向着水龙攻过去。两者相遇,抢兵们便和水龙搏斗起来,几名抢兵一同捅爆一条水龙,而后被几条冲上来的水龙撕成碎片,水龙杀完几名抢兵,又被其余的抢兵捅爆
渐渐地,那片地域的天地被隔离的越来越开,到了后面仿佛都已经脱离了现实世界,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小世界。火海和海水交锋后不久,两者突然都消失了。整片天地空无一物除了两条真龙!
红龙盘旋于天,青龙横伏在地,两条真龙对视一眼,无形的杀机自然生成。
“我发现我错了!”青龙的声音传到刘宇的耳内,听不到任何情绪,“我以为你的目的是跃龙门成为真龙,我一直以为,你仅仅是想获得龙的力量!”
他的声音开始带着淡淡的幽沉,“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你连血脉的力量都拒绝了,又怎么可能是觊觎真龙的力量?”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陈斌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愤怒。“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斌的质疑并没有摇动刘宇的神色,他就是垂着头,冷冷的看着陈斌。许久才叹了口气,问道:“你的先祖之力呢?”
刘宇似乎根本就没有回答陈斌的**,也无法回答,因为答案本就没有,或者说本就存在
“龙的先祖之力?”青龙淡淡的说道:“很吃力,非常吃力。青龙能够唤出的先祖之力更加恐怖,却也越加艰难!”
“让我看看如何?”刘宇淡淡一笑,丝丝紫金色的火焰从龙须上滑落,将周围的虚空照的崭亮。
“一切生,或死,都是无形之物,一切有生,或者无死,都是有意之态”刘宇有些感慨的说了一句,“你说你父母不该死,的确,你父母不应该死,老天也没让他们死,但你的选择,让你的父母走向了死路”
“你杀了人之后优柔寡断,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此为一,你对待喜欢之人的时候全心全意,对待父母却无心不安,此为二,你心灵绽放,却任其破碎,此为三,你意志显化,却随波逐流,任意妄为,此为四!”
红龙的身躯游动起来,一朵朵火花自虚空而生,“由此四点,你若能达到一点,你的父母又岂会枉死?你想要复活父母,殊不知这”
刘宇愣了愣,叹道:“于你而言,却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了”
是啊,对于陈斌而言,复活父母永远都不可能。
“陈斌!”刘宇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你还不动手?”
淡淡的龙威伴随着火花落下,这算不上什么威力,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恍惚中的陈斌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愤怒。
“我不服!我不服啊!”
无尽的不甘涌上陈斌的心头,他的一生被别人当成最愚蠢最无能的一生,这无异于一种致命的打击,他曾经恐惧的那些事实被刘宇直接说破,这相当于是让他直面最惨重的状况,幸好陈斌不是修道之人,否则这一下便会道心崩溃,从此一蹶不振。
而也因为他不是修道之人,所以他化龙之后,意志之上带着的是淡淡的龙性。或者说兽性!
“嗷!!!”陈斌一跃而起,身影冲向了天空中的刘宇,他青色的身躯上神光流转,无数异象凭空生成,似乎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景象,红龙丝毫不惧,携着紫金色的神光冲了下去,和青龙卷在一起,**碰**,狠狠的搏斗起来,
虚空之中,一团红色和青色在碰撞,时不时泄露出的一丝紫金色火焰以及一点破碎的异象甚至能够刮碎空间,令人心悸,
远方,几名武者愣愣的看着那里的情况,心里烦上一丝苦涩,海道长转头向刘宇问道,“刘宇,那两条龙,你不是都认识吧?”
他们自然是听不到里面的交流的,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猜测,
“当然认识!”
“刘宇”淡淡一笑,随便推脱了两句,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在他的心里,正在思考着一个问题,
先祖之力,为何要穿越时空?
偶然还是必然?(未完待续。)
第一三八章 天地异象,金宫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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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之力,从字面意思就能够知道,这股力量来自于先祖,不说这股力量有多玄妙,却是对于龙族而言最为适合的力量类型,
大道之力不是什么龙都能够轻易拥有的,在大道面前,万物都是平等的,甚至在人道大势的时候,人族还有了那么一丝优势。新奇文iqi.
先祖之力能够让龙族在初始就达到先天之体的层次,这在开始阶段要比其他族群要有无数优势,而先祖之力更是能够让龙族的龙之间拥有相互联系的玄妙之处,不仅仅是沟通,还有力量!
比如现在的陈斌,在唤出先祖之力的情况下,穿越时空而来的先祖之力让他的身躯强上了数倍,一爪一尾几乎可以划破天空。
刘宇虽然龙的力量被道心压制,但他并不会遗憾没有龙的力量,因为他的力量来源于道心,道心纳道,诸多中小之道,以及三千大道之一的“心灵之道”,这让刘宇拥有无可比拟的底蕴。
因此看不上龙族的先祖之力也是可以理解的,最多刘宇也就是想要了解和研究一番先祖之力的力量本源罢了,更何况一个十分特殊的问题摆在刘宇的面前,
先祖之力,为何要跨越时空!?
既然力量来自于先祖,也就是说龙族先祖不在这个时空?因此,那先祖之力才要跨越时空!
红龙依旧和青龙在纠缠,两者的攻击依旧是震天动地,火光和湛蓝色光华时不时就闪耀在天地之中。但他的脑海中却在思考着先祖之力的问题,
“跨越时空既然是地球上的龙门,那么就是地球龙族的血脉,打上了地球的印记,那先祖之力,唯有可能是地球龙族的先祖。否则断然不可能降下先祖之力!”
刘宇暗暗断定了那先祖的来源,但马上心里又蔓延上了众多的疑惑,
“此前九柳曾经说过一些东西,似乎天道将所有生灵都阻止在了太阳系天地中。根本就没有成功逃离过,即便是那远去的仙庭,也不可避免的成为了那金黄色瞳孔中的仙影,形神俱灭,独留下一丝影子印刻着那些仙神的痕迹”
九柳当时的绝望异常恐怖。而且当时九柳即便被束缚住,它的力量也绝对极为恐怖,便是刘宇也不确定自己底牌尽出的情况下是否能够稳赢,但就是如此恐怖的九柳,却在发现了某些真相后放弃了生存,同样将太天的后手放弃的干干净净。
由此可知,天道的恐怖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几乎就是如今的刘宇无法抵御的!
纳道期的刘宇,纵使能够御使心灵之道,又能够用出几分的力量!?当年刘宇宁愿挫骨扬灰获得了心灵经卷的承认。但这并不代表心灵经卷能够使出全部的力量,刘宇的境界还是太低了,要能够使出全部心灵经卷的力量,即便是仙人也不可能!
更何况依照九柳所说,刘宇不过是半个仙!连仙人都算不上!而天道就刘宇如此可以察觉到的,天道拥有的完整的意志之道!地球的天道,他拥有的,是完整的一条三千大道!而且不止如此!超越刘宇所想象的虚实神通,当年鬼兰渡劫之时刘宇就曾看见过,当时不以为然。如今却越想越恐怖!
正因如此,刘宇从来没有想过和天道面对面的对敌,那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天道,先祖之力跨越时空而来。应该就是必然了”刘宇心里逐渐清晰起来“只是天道为什么要让先祖之力跨越时空?究竟是为什么?”
跨越时空,来处何为?去处何为?一切一切都如同梦幻泡影一般,似乎触手可及,又如同咫尺天涯。
“嗷!!!!!!”青龙的异象终于是开始成形了,跨越时空的先祖之力尽皆加注于青龙之身,突然。一轮明月自海上升起,却是“海上升明月”异象!
那一轮明月散发着皎洁的光华,但光华呈湛蓝色,隐隐有一股难言冰寒之意,刘宇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四周的变化,虚空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在那异象之中,似乎有一双瞳孔好奇的看着刘宇,那目光来自于无尽时空之外,却无法跨越时空,只得借助先祖之力窥探一丝景象。
“呼!”刘宇深吸口气,火之符文在道心之中跳动,配合上意志显化的能力,竟然在顷刻间显化出无尽的紫金色天火向四周散去,龙须舞动,那火焰化作一扇扇龙卷风狂暴的散开,将四面八方尽皆纳入攻击范围
刘宇明白,现在所战斗的,是势!青龙先祖之势!以及刘宇的火之符文之势!
当然,刘宇十分清楚自己的火之符文到了什么水平,是不可能和先祖之力争夺长久的,只是能够坚持片刻罢了,但这片刻已经足够了,不是么?
红龙之躯开始吞云吐雾,似乎随时都能够演化出一片云海,青龙有些疑惑的看着刘宇的动作,只是无法理解,只能暗暗加快催动先祖之力,要将龙威压下,将刘宇在势之下碾成齑粉!
云海复出,天顶云层又突然出现,遮蔽了天空,刘宇却依旧感觉到这片天地的不真实感,
“只能如此了”刘宇暗叹一声,揣测天道的意思,这真的不是人干的活儿。
“嗷!!!”震天的龙吟声响起,这是刘宇第二次奋力咆哮,顷刻间云海涌动,
“何为异象,异象便是天地!”
隐隐有缥缈之音传来,那云海开始幻化,片刻间,赫然显化出金宫鸾殿,其中有仙影直立,天池天门尽隐于云雾之中!
“镇压!”刘宇怒吼,那云海便好似有了重量一般狠狠的向下落去,金宫鸾殿直接镇压下去!
“天道之势!意志显化!给我镇压!”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声,金宫鸾殿和那海上明月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杀!”
隐隐有金戈之声传来,又有不知何来的潮汐之声响彻天地,
“杀,杀,杀!”
金戈之声和潮汐之声交相响起,如同是奏起了这世间的最自然的绝乐一般(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时空之隙,神秘黑影
金宫鸾殿,天地异象!
海上明月,同样是天地异象!
当两者直接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那方被隔绝的天地似乎又一次被分割开来,诸如刘宇此前所说的,异象,便是天地!
那天地的力量本就是异象形成的缘端,而先祖之力则是将天地之力化为异象的手段,如果说青龙依靠的先祖之力形成那恐怖的天地力量,那刘宇所造出的天地异象便是那无比玄妙的意志之道的力量!
没有开端,亦没有结尾!没有过程,也没有形体。
那本是意志的力量能够显化一切,先祖之力所造出的异象自然不甚艰难,最恐怖的是,意志之道所能显化的又何止是那形体?其中所能显化的包括所有的一切!意志显化的,乃是那大千!
何为大千!?
一切有形的无形的,一切存在的不存在的,包括虚无和真实,包括时间,包括空间!
先祖之力所造成的异象,本就是依靠时空投影的伟力所降下的威能,而刘宇的意志显化,却让这亘古不可变的过程硬生生沦为了意志显化下被蒙蔽的力量,他虽是红龙,却没有动用血脉力量,因为他并没有接纳那龙的血脉力量,在道心之内,龙的血脉还无法被道心看得上,不可能与万千中小之道和三千大道相提并论!但没有血脉力量,他依旧能够显化出先祖之力,
没有先祖!?那就显化一个!
真实和虚无本来就是隔着一层纱,意志显化让这一层纱彻底被捅破,而刘宇所意志显化的先祖,却让他得到自己随意想到的一切异象,金宫鸾殿,不过笑言,却能够化作无穷无尽的先祖之力镇压下去!
金戈之声起于微妙,海潮之声伴于明月。
是为“金宫鸾殿起金戈,海上明月共潮生!”
两者相交。将天地分为两片,一片金宫鸾殿,金戈骤起,一片海上明月。潮起潮落!金戈之声和海潮之声交相响起,如同是天地奏响了那一首最为完美的自然绝乐!
远方看着的众人见天象而惊诧,闻绝乐而吃醉,
“这便是龙的力量么?”
白鹰喃喃着说道,他看着远方一金一篮显眼的天象。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武者,能到达那种地步么?”
能吗?谁知道呢!?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那么多的向道之人啊!
几名武者并不知道其实两条龙的打斗场面已经被天地隔绝开来了,不然就不是简单的分割天地了,而是会波及万里,生灵涂炭!他们可以尽情的看着这本应该在传说中才有的场景,
青龙主水,红龙主炎!
“龙!?”海道长叹了口气,“世界越来越怪了,那将脚盆国覆灭的神秘生物都没有出现。这两条龙已经让整个世界为之震惊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濮阳天辰哂然一笑,算是安慰了海道长两句,正笑谈间,它却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刘宇”,想了想,濮阳天辰走上前去,问道:“刘先生,不知道你对这有什么看法?”
“看法?刘宇”转过头,淡淡的说道:“能有什么看法?只能看着便是了”
本尊参与其中。他一个分身能有什么看法?只是濮阳天辰误以为刘宇的意思是并没有办法参与其中,除了看看也就没有别的能做的了,他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笑道:“说的是啊。武者之路艰险异常,但终究是没有上限,而龙固然强大,在远古时期不照样以人为尊!”
他眼露精光,“龙就如此强大,若是能够恢复上古时期人族的强势。不知道那又会是何种光景!”
濮阳天辰说着说着,竟然是想到了这一茬,“刘宇”一愣,喃喃着说道:“不可能的了,怎么可能呢?”
“这,我也不过说说而已”濮阳天辰尴尬的笑了一下,不过想来他也是没有理解刘宇的意思,以为刘宇只是反驳他的话罢了,但“刘宇”脱口而出道:“于你而言,永远不可能的,天道时空”
话说不出来,似乎有一股莫明的力量堵住了“刘宇”的嘴巴,他不过一分身,居然诡异的没有发现一丝不对劲,濮阳天辰纵然觉的怪异,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切有形之物,皆为无形,一切真实之态,皆为虚无。”一声悠悠的叹息,“刘宇”不知为何说出这番话来,话落,眼角已然是有泪珠留下,那一股莫明的悲伤让所有武者都惊讶的看着他,“刘先生,你?”孙福问了一句,此前“刘宇”并没有参与战斗啊,为何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是被波及到了?“无妨刘宇”面无表情的回答了一声,只是那泪流的是越来越快,四周都隐隐都哭泣之声传来,让人心生悲恸。
诡异地情况让几名武者警惕的环顾四周,只是发觉不到半分不妥。
“刘先生”苏月轻轻开口,又恢复了沙哑的嗓音,关切的问道:“莫非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还是冷静一些为好”
伤心之下容易失控,这也是关怀之语,“刘宇”什么话都没说,点了点头,目光呆滞。
“吽!!!”天象终于发生了变化,那远方被隔绝开来的天地处,已经有金光闪耀,月光流转。那金宫鸾殿此时已然是破碎不堪,而那明月也仿佛被天狗咬了一口一般消失了一大块,两者没有胜负,亦没有优劣。
“吱嘎!”怪异的声音响起,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远方那空无一物的诡异天地。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时空之隙中,刘宇正踩着一把散发着翠绿色神光的尺子一动不动,在他的前方,是陈斌以及一旁的一个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龙首人身,模糊的景象只能看清他并非是人类。刘宇此时已然是一身紫微道袍,脚踩乾坤尺,左手托着墨剑星河卷,右手掐了一个道礼之印。
“这位道友,有礼了!”刘宇缓缓开口道,那黑影一动不动,却是没有回答,
刘宇也不恼,笑道:“不知道友”
“可有话相谈?”(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停不下来的车轮
“道友?”
刘宇的称呼大抵是让那个黑影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声音却无法传达过来,片刻后,黑影手一扬,时空之隙却是隐隐波动,而后一股威严的声音传达过来,
“你是人族的修真者?”
人族?修真者?刘宇心里哑然,却是哂然一笑,点头道:“倒也不差!”
“你是人族!”那龙首人身的黑影重复的说了一句,而后又寒声道:“怎么可能,那你为何能够身化红龙!莫非你习得那三十六变神通?”
他自言自语,又突然疑惑道:“变化之道不过有形,又怎么可能唤出异象,小辈,快快说出你的真实身份!”
说话间,有淡淡的光华溢出,顺着陈斌的人身在时空之隙中勾画出一个身影,那身影一身黄袍,龙首人身,一双龙眼疑惑的看着一身道袍的刘宇,
“你是一个道士?是什么教弟子?看你道袍,莫非是紫微神系的人!?”
龙首人身,是为龙!
刘宇眼睛一眯,淡笑道:“老先生,我自然是人,至于为什么能够化龙以及使出那异象怕是无法和你说明了!”
“好胆!”老龙眼睛一瞪,但想到身处的位置,又不免惊异起来,“传达不了力量,这到底是哪里?本来以为是一处大千角落,不想居然有道统在此,想来这里也是有属之地!我乃白泽龙宫属下诸白天龙!”
“紫微道统,白泽龙宫?”
刘宇暗暗一笑,这诸白明显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还以为是在他们那个世界的哪个角落呢,就是不知道他们那个世界是属于什么世界类型的,但想来绝无可能低于地球世界的真实级别,至少,绝对不可能是小千世界级别的,因为就单单看地球的天道,绝对比小千世界应该有的天道要强大的多!
至于自己的道统。¥f,虽然刘宇很想说自己是不周山罩的,但估计那老龙听到后大概会觉得自己疯了吧!因此刘宇只是淡淡一笑,也不解释什么,只是“意外”的扬了扬手臂。负手而立,那诸白看了看刘宇手上拿着的墨剑星河卷,又看了看刘宇脚下踩着的玉尺,惊异道:“一件天道法宝,一件拥有灵宝气息的神秘物品。难道你是紫微道宫的弟子?”
一身紫微道袍,让诸白自行脑补了很多,能够这么年轻就拥有超强战力而且还拥有如此之多的宝贝的人他觉得唯有紫微道宫的弟子能够拥有这么强的底蕴!这让刘宇感觉颇为好笑,但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让诸白觉得自己想必是说对了,所以刘宇“无法反驳”。
“你既然是紫微道宫的弟子,就应该知道和龙族的盟约,这一次你是想抓捕这条小龙?”
他称呼陈斌为小龙,毕竟陈斌不过二十岁左右。和龙的年龄一比确实是无比幼小,而且陈斌化龙时间不久,算是小龙倒也无可厚非!诸白的语气较为严厉,显然是有护犊子的意思,或许,他没有直接出手的原因就是因为刘宇“紫微道宫”的“身份”!
刘宇哭笑不得,感觉事情变化破快,而且,为什么会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也许老龙诸白实力强大,但他的心思却也颇为简单。不像自己,在天道下如履薄冰,当真是痛苦无比。
“你误会了”刘宇出口便笑,解释道:“我们不过切磋。何来的抓捕?我和他早就认识了,还是朋友呢,不信你问他?”
刘宇指着陈斌笑了笑,诸白便疑惑的看向陈斌,陈斌刚刚露出愤怒之色想要反驳,突然愣了一下。而后深呼口气,对着诸白笑道:“前辈,我们确实认识,他不会抓捕我的”
的确,他们认识,而且不会抓捕陈斌,若是不慎,只会神魂俱灭!
“如此”老龙微微点头,“那我便不好多管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但是!你要明白,小辈!我不知道你化龙的本事如何得来,不过此事必将告知龙宫,他日希望能再见到你!”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刘宇,叹道:“素来紫微弟子只对人族欢喜,排斥他族,你这紫微弟子倒也有趣!”
说完,他的身影逐渐消失,遁入无尽时空之中,想必是依靠着先祖之力带着这一丝意念回去复命去了。
穿越时空,可不是光有力量就能做到的,先祖之力拥有一个如此好的特性,这也是老龙能够靠此将一丝意念派到此地的原因。老龙走后,时空之隙中的两人又恢复了平静的面容,刘宇笑道:“你为何接我的话?”
刘宇本以为陈斌会反驳他,后来的动作他都想好了,没想到陈斌居然会配合他。
“我”陈斌似乎想起什么,脑子一愣,突然开口问道:“啊?你说什么?”
刘宇眉头一皱,又说道:“我问你为何配合我?”陈斌说道:“配合你?哦,是”
突兀的,陈斌神色一呆,疑惑的看向刘宇,说道:“你说什么?”
改写记忆!刘宇神色一惊,心里已知晓了三分事实,笑道:“没有什么,只是你既然冷静下来了,我们也没有必要打下去了”
陈斌神色一愠,怒道:“哼,他日再和你说此事!”
他寒声道:“我去杀了所有的混混来为我的父母祭奠!”
他深呼口气,身子迎风而起,化作青龙挣脱这时空之隙,奋力回到了天地之中!
刘宇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身子一动,却也是回到了地球之中,云海之上。他抬头看着天空,心里有些沁凉,
“你又何必如此?”
他心里有些哭笑,有些复杂,当真相一步步接近他的时候,他感觉真的很累,一种无形的压力汇聚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不堪重负。
末法之劫的车轮停不下来,不是因为没有“石头”去卡住它,而是因为,有无数的人在飞蛾扑火般推动者车轮前进,
而是因为
不前进,就是死!
(国庆过去呢了,难得有几天能够安安静静的写书,可惜╮(╯_╰)╭,大家也休息够爽了吧,好好工作哦!然后来订阅本书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撞了?
这个世界是一个镜子,你所看到的是什么,这个世界就是怎么样的世界。⊙。⊙
正如同那一句话:
“一切有的,都是没有的,一切存在的,都是不存在的,一切真实,都是虚无”
刘宇和陈斌之间的战斗很明显,既然陈斌都被逼出先祖之力其出,足以表明陈斌的技穷,固然陈斌的意志显化威能无限,但那不过是针对于他的意志罢了。
对于他的意志而言,刘宇可不是他的敌人
而在其中不得不说的是,老龙诸白的出现让刘宇思想连篇,诸白所在的世界回事怎样的世界那个世界和地球世界又是有怎样的联系紫微道宫,白泽龙宫一件件事情勾起了刘宇的好奇心,但他明白,现在似乎并没有机会去探究其中的秘密。
至少现在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间。
青龙消失在大海之中,也许和陈斌所说的那般,去屠杀那些被他寄托了恨意的诸多混混。而红龙,在外人眼中,自然是遁入云海之中而消失不见。悄无声息之间,刘宇的本尊代替了分身,站在众人面前的身影也逐渐恢复了神采,
他疑惑的摸了摸眼角的眼泪,感觉颇为奇怪,要知道这具分身可是赐予了一些保命神通和灵性的,怎么会突然流泪而且分身和本尊一体相连,若是遇到诸如恐惧害怕悲伤之类的心情,他本尊自然能够感觉得到,但为什么
泪水从何而来正在他思考的时候,一旁的苏月淡笑道:“刘先生可还好”
周围几个武者都把关切的目光投了过来,当然其中免不了一些好奇的目光,按他们所看。刘宇多少也算是一个抱丹境武者,武者向来心志坚定,为何会莫明流泪
“为什么”刘宇楞了一下。淡笑道:“多谢关心,我还是没有事的”
刘宇的脸色不再冷漠。倒是多了一份常人难以察觉的生气,那神态也没有半分伤心之色,几名武者暗暗奇怪,却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只得点点头算是知晓。
“青龙不见了”这句话是海道长说的,他表情十分凝重,“文王卦难以发现任何痕迹,看来是化为人形离开了”
“人形”孙福惊呼道。“你是说那陈斌”
“不错”海道长点头道,几名武者纷纷交谈起来,陈斌化为人形,那毫无疑问必然会登上陆地,而他可能去的陆地不出意外就是皇朝如果他一旦化龙作恶
“我们必须找到他”孙录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他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毕竟此前的争斗他可以说是尽了全力,只是蛟龙的意外变强让他后手尽失,若不是运气够好,他此时怕是已经身受重伤了
“不错必须找到那个陈斌。否则青龙登上大陆必将掀起一番腥风血雨”有武者想到那千丈海啸,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以都市里的人的密度。这一个千丈海啸可以瞬间屠戮数十万人若是那种事情发生,那就真的是生灵涂炭,万物悲恸了
几名武者纷纷变色,他们也有自己的家族和亲人,巧合的是,他们大多是位于沿海的地方,若是青龙作恶,首当其冲的就很有可能是他们家族所在的城市
“几位,现在先行回去了。若是有青龙的消息必然会通知各位”一名武者抱拳向几人做了个礼,他的意思很明了。就是表明发现青龙踪迹会通知众多武者,到时候希望武者们前去帮忙
“这是当然。大家也都是需要互助的”濮阳天辰神色凝重的回答了一声,其他的武者自然不会拒绝,毕竟青龙若是作恶,他们单独的力量并不足以抵御,只是希望陆地内的名门大派们有足够多的强者能够不惧青龙,当然,若是能够有什么针对青龙的传承之法便好了。
众多武者纷纷离去,便是大和尚和海道长也急匆匆的飞走,根本没有来之时乘坐军舰的悠闲心情。苏月浅浅的说了几句,复杂的看了一眼刘宇后,转身毅然的离开了此地,刘宇心思杂乱,自然没有察觉苏月的怪异,而濮阳天辰,则是和刘宇一同回到了驱逐舰上。
“师父天辰爷爷”濮阳七夜小跑过来迎接,脸上还遗留着一丝兴奋之意,想来或许是通过什么手段看到了那边发生的场景,
想到那两条龙的威能,濮阳七夜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们没事吧直接拿蛟龙发飙,好像突然就变的很厉害”
“当然厉害”濮阳天辰笑呵呵的拍了拍濮阳七夜的肩膀,笑道:“人家可是成真龙了,哪能不厉害”
“真龙”濮阳七夜有些咋舌,尴尬的笑了一声,“难怪变的那么厉害”
濮阳天辰摇了摇头,无奈道:“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的行动居然多了这么多变数,看来这一次行为要损失不少东西了”
这次屠龙行为虽然说起来是自愿进行,但毕竟濮阳天辰是号召者,有武者受了伤,他少不了要损失一些利益去安抚那武者所在的家族,譬如孙家和白家,虽然说不上会狮子大开口,但少说也要肉痛一阵子更何况,这本不应该失败的
“得去跟你席爷爷说一声”濮阳天辰吩咐了一句,便拉着传讯士兵走向了指挥室,濮阳七夜疑惑的看了看濮阳天辰,突然转头对着刘宇好奇的笑道:“师父,你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事吗后面怎么那里天象变化那么快,我们这里开始还好,后来基本上都是模糊一片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刘宇摇摇头,自顾自的走了开来,濮阳七夜愣愣的站在原地,无奈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半天后,驱逐舰平稳的在海上行驶着,突然,“噔”地一声,驱逐舰猛地震了一下,躺在椅子上的濮阳七夜急忙放弃了练气,凝神环顾四周,不一会儿,一个士兵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七夜大哥,撞了,撞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万丈树枝
“撞了,撞了!”
年轻的士兵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之色,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似乎是十分害怕,
“说清楚点!”濮阳七夜无奈的咬摇了摇他的肩膀,让士兵冷静下来,
“额……”士兵咽了口口水,有些羞愧的说道:“七夜大哥,不好意思,我大惊小怪了”
“……”濮阳七夜有种扶额的冲动,“也就是说没事咯?”
“不不不,有事有事!”士兵脸色一变,笑道:“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
“……”濮阳七夜终于是忍不住,双手一拍在士兵的肩膀上,把士兵吓得一跳,而后怒道:“说清楚点!到底什么事!”
士兵不敢再拖,急忙解释了一下他惊慌的原因,原来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驱逐舰停下了,据船长说是撞上了一些东西,有可能是暗礁之类的,但驱逐舰的行程是严格按照安全线路来的,怎么会突然多出一处暗礁?
而如果是撞上了暗礁,驱逐舰免不了开一个口子,这也是士兵惊慌的原因,但他说事情没多严重,主要也是因为撞上了纵然危险,却也不会让驱逐舰立即下沉,毕竟现代科技下的船只在这方面还是很保险的,独有的一层保护层让驱逐舰一时之间只是被束缚了行动。
当然,也无法再行动了。
船长据说正在和军方联系,让士兵们通知一下各处的客人,以免后来被训斥。
“原来如此!”濮阳七夜点了点头,笑道:“这点小事,可以了,你出去吧!”
“恩……”士兵点了点头,刚刚想要离开。濮阳七夜却又开口问道:“你看到别的客人什么反应了么?”
士兵知道濮阳七夜所说的是刘宇和濮阳天辰,点头道:“之前别的士兵有带他们去出事地点”
“哦?”濮阳七夜眼睛一亮,笑道:“那好!你带我去看看!”
士兵自然不会拒绝。带着濮阳七夜就往出事的地点走去。
驱逐舰被迫停下,有着丰富经验的船长虽然无法判断碰撞的缘由。但他可以做到最适合这个时候的处理做法,面面俱到的行动让所有的士兵都安稳下来,
但这并不代表非凡之人也是这样想的,刘宇和濮阳天辰随着两名士兵想着出事之处走去,
“刘先生,你可是觉得非常奇怪?”
濮阳天辰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之前士兵所汇报的情况,
几根树枝?开玩笑,几根树枝能够戳穿驱逐舰?这可不是一个好笑的笑话!
就算是濮阳天辰最新武学。也知道驱逐舰这种军方船舰,外甲绝对是一种合金制成,别说是树枝,就是铁也别想戳穿,但那看到情况的士兵所说的着实令他有些奇怪,难道真的会是和他所说,被树枝戳穿?
刘宇听见他的问话,心底也是有一些疑惑的,但还是淡淡回到:
“不清楚,不过龙都能出现。戳穿钢铁的树枝倒也不会再稀奇了”
“这倒也是”濮阳天辰感觉似乎……很有道理,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只能皱着眉头思考了许久。他曾经见过一些道家的据说是法制桃木剑,甚至见过一些流传下来的特殊木剑,虽是木制,却能够轻易地切开金铁,但那些木制武器无一不是珍贵至极,而且存世数量极少,就算是全部加起来也不过是一人大小罢了,按那士兵所说,戳穿军舰的是有数人合抱那么粗的树枝。可能么?
天才地宝?濮阳天辰可不相信自己会走什么运气,而且这运气还是自己撞上来的!
无论如何猜想。终究是看看就能够明白了,四人走到一处船舷。探头看下去,却发现果然是多了一个窟窿,而那所谓的树枝……驱逐舰底,数根发白的树枝从海水中冒出,无序的伸展着,驱逐舰正是被这几根树枝戳穿!
那树枝整体上是苍白的颜色,却不像是在水底泡久了的苍白,而是一种偏向玉色的苍白,玲珑玉致。而且……每根树枝果真有数人合抱粗!
“真的有!”濮阳天辰面色凝重,“从海底冒出的树枝,而且还这么奇怪!”
他难以想象平静的海面下为什么会冒出几根树枝,还能戳穿金铁!难道是随着海流漂浮到此?可漂浮到这里的树枝又怎么会拖住驱逐舰的速度!
“咦?”刘宇突然发出了一丝轻咦,原来是他发现了那树枝的奇怪之处,和濮阳天辰所看到的的景象不同,刘宇所注意的,是那树枝“不沾水”的怪异之处。
在海水中却“不沾水”?听起来似乎有些天方夜谭,然而这确实一种真真实实的情况,苍白的树枝颇为奇妙,似乎拥有一股隔绝海水的威力,没有一丝海水能够沾染到树枝上。
濮阳天辰投来了疑惑的目光,刘宇便简单的揭解释了一下,濮阳天辰急忙看去,发现果真是刘宇所说,那怪异的树枝周身和海水之间有一层肉眼难以看见的隔离层!
若不是濮阳天辰是抱丹境武者,能够熟稔的运用天地之力,根本就发现不了,更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树枝和海水之间的隔离层并非是什么物质,反而是……并非是被什么能量挡住了海水的流动,而是海水自己避开了树枝!
“这!”察觉到这一点的濮阳天辰心里震惊,无声无息见运用天地之力观察的越发仔细。片刻后,濮阳天辰忍不住一跃而下,近距离的看着那几根树枝,
“感觉不到半分力量,但为什么海水会自动避开?”
他低下头,目光透过海水才万丈之下的海底,却发觉那树枝深不见底,似乎从海底破土而出!
“长达万丈的树枝!!!”濮阳天辰一怔,本想摸一下树枝的手也停在了半空,如此诡异的树枝让他熄灭了轻举妄动的心思。
正是这时,刘宇飘然而下,如履平地般踩在海面之上,他看着苍白的树枝,突然伸出手在树枝上轻轻触摸起来,濮阳天辰见到刘宇无事,也就放下了戒心摸了上去,只感觉一股沁凉敢传到心头,一股幽冷的感觉传遍他的全身,穿透了他的天地之力,无法阻挡……(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白玉桂树,海底古尸
很清凉,这是濮阳天辰第一时间的感受,但他马上就感觉非常不舒服了,毕竟没有一个武者喜欢自己的全身被一股陌生的力量探寻,然而哪一种沁凉之感真真切切的存在,濮阳天辰却无法感受到任何边际,仿佛那不过是他的错觉一般。新···..
疑惑间,濮阳天辰转头看向刘宇,却见他紧皱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刘先生?”濮阳天辰轻轻呼了一声,突然,他一抬头,确实感觉到了有人在上面关注着他们,是濮阳七夜,他正探头朝下看着,发现濮阳天辰看到他之后悻悻然笑了一下,挥了挥手。
“下来!”聚音成线,濮阳天辰的声音很轻松的传达到了濮阳七夜的耳内,他愣了一下,但立马就反应过来跳了下来,与此同时,那些士兵也自觉的缩回了头——他们深知好奇心的害处。
“真的是树枝!”濮阳七夜一跳下来,就惊讶的喊了一声,毫不顾忌的伸手摸了一下树枝,感觉到了那一股沁凉之感,只不过他不过是先天境界,根本就不可能发觉沁凉之感的怪异,而且树枝不沾水的怪异他也没有丝毫察觉,
“这是什么树啊”濮阳七夜啧啧出奇的看了一下海面之下,然而目力不够的他只不过能看到数丈下面的海水而已,数丈的距离,堪比十几米的高度!也就是说但从濮阳七夜看到的树枝便相当于十几米的大树了!
这树枝这么粗,世界上有这种树?谁都不知道,但毫无疑问的是,这树枝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发白的树皮,隐含玉色的枝条,这一切十分怪异,让人有一探究竟的想法,
“应该下去看看!”刘宇突然出声说了一句,要知道虽然用神目能看到海底的隐于景色。但世界上有太多东西可以使出障眼法,不亲自去查看一番怕是很难发觉玄机!濮阳天辰赞同的点了点头,
濮阳七夜便立即笑道:“那我去问问船长船上备有潜水艇不”
驱逐舰上的潜水艇当然不是一般的潜水艇,那是那种适合少数人合作的潜水艇。武器不多,但拥有强大的抗海压能力和极快的海中穿行速度。大海深不可测,这一去海底不知道有多深,估测至少有个几万米,一般的潜艇肯定无法胜任!
但很快。士兵就传来了无奈的消息,特殊小型潜水艇按照时间规定在陆地维修,此时并不在船上。无奈的濮阳七夜只能和刘宇他们通报了这个消息,想了想,刘宇向濮阳天辰问道:“老先生,请问一下,你若是潜下,能够到多深的距离?”
“这……”濮阳天辰琢磨了一下,迟疑道:“海水向来越深海压越高,到了后面几乎是就是整片海水的压力!我不出意外能够在万米之下保持无碍。若是万米之下,我的状态会有些损失”顿了顿,濮阳天辰说道:“而且无法确定能够到达海底!”
听到濮阳天辰的解释,刘宇微微沉吟,伸出手在树枝上点了一下,而后淡笑道:“不用潜艇了,我们直接跳下去就可以了”
“额?”濮阳七夜刚想说话,刘宇便提着他一跳,直接跳进了海面之下,一层薄薄的透明膜阻断了海水。却能够从海水中汲取那为数不多的空气,让濮阳七夜不至于窒息。
濮阳七夜颇为震惊的看着四周的景象以及他们急速下滑的身影,他很早以前就明白刘宇的厉害了,但每一次体验到“法术”的威能都让他震惊无比。这是一种最为玄妙的体验,却是让人痴迷,而又敬畏。
“噗!”濮阳天辰的动作要粗暴的多,他直接以天地之力分开了海水急速下滑,速度上居然也不比刘宇差上多少,或许唯一有缺陷的就是他的力量不足以维持他在万米之后继续无所顾忌的下潜。
幽沉海水之中。空旷的海底有着一种别样的美丽,和天空相比,同样是无边无际,海底却带有一种幽寒的感觉,似乎海下世界是另外一个时空一样。树枝几乎就是无限长,几人下潜了万米,濮阳天辰感觉到了吃力,然而树枝依旧是看不到尽头,或许和濮阳天辰目力看到的景象一样——自海底破土而出?
“该死!”濮阳天辰正琢磨的时候,刘宇已经手一挥,将濮阳天车纳入了气泡之中,而后加快速度向下潜去,只是这一会不再观察树枝而是朝着树枝的尽头潜去。
许久,当四周已经是一片黑暗的时候,几人终于感觉到了海底,他们刚刚经过一座有数万米的巨山——这山位于海底。而后在巨山的山脚下发现了树枝的根源……那是一棵玉色的小树,除了尖端的树枝伸长直接刺破海面之外,其余的地方看起来不过是一棵小小的桂树,
“是桂树!”濮阳天辰很惊讶,这已经脱离了正常树的范畴,而在刘宇手一扬,光亮升起的那一刻,几人更是惊悚!因为在那桂树之下,有一具尸体摆着半跪着托起手的姿势,他似乎在托起什么东西,面容静止,一身古代装束。
“海底古尸?白玉桂树?”濮阳七夜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而濮阳天辰即使是阅历再多,此时也不免满脸凝重,蛟龙让他感觉有些压力,青龙让他感觉不可战胜,但这些至少都有感觉,他能够心里有底,可这桂树古尸,却让他无比惊悚——在他的感应中,这桂树古尸根本就不存在这天地之中!
相比于两人的惊讶,刘宇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恍然,“隔绝于天地之外!”
这种手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为了避开末法之劫!末法之劫的侩子手就是天道,若是隔绝于天地之外,想必就能够避开天道的下手!
但……刘宇想起那黄金巨眼,那巨眼中的满天仙佛,心里微微泛起一丝疑惑,
“布下这后手的大能,真的能够成功?”
“若是他成功了,那么这后手又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广寒仙子,吴刚折桂
深藏海底的白玉桂树,半跪在桂树前作托举状的古装尸体,当两者出现在三人的面前的时候,莫明的寒意充斥在众人的心中,濮阳天辰突然想起此前的那股沁凉之感,不也这样无迹可寻!
“好诡异!”濮阳七夜终于是忍不住现场的压抑说出了这句话,也让三人之间安静到吓人的气氛无法保持下去,濮阳天辰凝重的点了点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濮阳家虽然不小,却也不过是一个家族,若是海道长和慧心和尚这些名门大派留下来的人可能见过一些和眼前景象相关的记载,但他,对此没有半分信息可知。
正在此时,刘宇突然迈出了脚步,慢慢的朝着桂树走了过去,濮阳天辰和濮阳七夜对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他们两都没有能在这几万米之下的海底生存的能力,
“这是什么桂树?”走到桂树的旁边,刘宇没有理会半跪在一旁的古尸,而是第一时间问出了这个问题,濮阳七夜看了看,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道,
“月桂?”月桂是一种明间常见的桂树,因此濮阳七夜一眼就看了出来,但正因为如此他才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毕竟这种桂树如此诡异,不像是一般的月桂能够拥有的,濮阳天辰看了看桂树,迟疑道:
“样子是月桂,但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像月桂,其实是另一种桂树?”
他想了一下记忆中的几种桂树,但很明显和眼前的桂树差距太大,也就只有月桂有那么一分相似的地方。
“月桂……”刘宇喃喃自语,转头看了看那古尸,突然笑了,“就是月桂!月亮之上的桂树!”
听到他这番话。濮阳七夜笑道:“师父,月桂不是月亮之上的桂树的意思,民间传说……”
“我知道!”刘宇打断了他的话。笑道:“我说怎么世间会有如此异种,是月宫的那棵桂树也就可以理解了。传说月桂晶莹剔透,现在却成了这番模样,看样子也是油尽灯枯了”
刘宇眼神闪动,却似在猜测月桂的相关,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月桂乃是月宫上的那棵桂树,有名“广寒月柱”,是广寒仙子“嫦娥”的座下神树。
正是因为是神树,才能隔绝空间。才能枝条伸长万丈之高!而这月桂,很有可能就是广寒仙子为了避开末法之劫所做的后手!
借助月桂隔绝空间的天生天赋,想要避开末法之劫!
而这后手为什么现世原因不得而知,广寒仙子是否成功避过末法之劫更是一个谜,但那古尸……刘宇走到古尸的身旁,叹道:“吴刚?”
古尸自然不可能回话,但仿佛是被刘宇触动了什么机关似的,四周的海水突然泛红起来,而在三人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一轮猩红的血月,一只净白的玉手从血月中冒出。似乎是在挣扎,又犹如在呼唤,一具英武的人影缓缓向前走去。他握着一把斧头,眼神坚毅,却被一根树枝挡住了去路,那树枝晶莹玉透,上面甚至带着一丝血红,在崩坏的天地中撕开了空间,而后带着人影遁入虚空之中。
“刚……”
画面的最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似乎是一个男人后悔以及充满了恨意的长叹,令人心悸。
“这……这是什么?”濮阳七夜一声惊呼。他只感觉背后一阵发凉,直冒虚汗。
“刚!?”濮阳天辰的反应要好得多,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心悸。只不过他更注重于画面里面所包含的信息罢了,只可惜的是,除了刘宇能够隐隐猜测出其中的意味,其他人只能是一头雾水。
“我说的是吴刚!”刘宇解释了一句,而后自顾自的说道:“月亮的传说你们应该是知道的,这吴刚,就是在广寒宫前砍树的那个!”
“吴刚!?”两人同时一惊,濮阳七夜指着古尸失声喊道:“怎么可能,神话中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中,而且……等等!”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无比惊骇的看向那桂树,喃喃道:“月桂,月桂!真的是月桂!”
他有些激动的转头看向刘宇,“师父,也即是说这桂树就是吴刚砍的那一棵桂树?”
“这就无从得知了”刘宇淡笑着摇摇头,走进古尸身旁,感受着古尸上遗留下来的痕迹,眉角悄然间皱起,“怎么会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一丝气息极为微弱,似乎是经过掩饰,但毕竟是熟悉的人的气息,刘宇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
古尸身上……刘宇将目光看向古尸托起的双手上,不出意外的话那里本有一件古尸极为看重的东西,不然也不会跪倒在地双手作托举状,至于为谁托举……自然只有可能是广寒仙子了,这也是刘宇猜测是广寒仙子的后手的原因。
“仙神都不是易与之辈,末法之劫来临,都是做出了自己的后手,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后手降临于世,多少后手成功了罢了”
他想起了那窥见时空的太天之帝,做出的后手却在意外中消亡,其余的大能又岂能逃脱,
“只能看运气?”刘宇隐隐感觉不对,从判官开始,他就发觉天道的束缚力量强的恐怖,这些大能的后手没有一个是能够轻易脱逃规则的,即便……是遁入了虚空之中!
“好奇怪!”突然,濮阳天辰惊咦一声,他的声音让两人转过头去,却见到濮阳天辰站在桂树旁边,他的目光聚集在桂树的地步——和海底土地交汇的地方,
“似乎……不是破土而出的?”敏锐的天地之力让濮阳天辰说出了这句话,刘宇一听,双眼间神光一闪,剑眼赫然间张开,一道白玉色的神光飞奔而去,瞬间就将桂树地下的情况引入刘宇的脑海中,
那土地中确实是没有桂树根枝!
“被切断的!?”刘宇蓦然一惊,心念急转,看清了那桂树和土地之间接触的树面,光滑无比,如同是在不久前被利刃切断一般!(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沧海月珠,折桂以待
切面光滑平整,很明显是被什么神兵利器轻松的切开的,或者说……是被空间切割掉的!
之前刘宇就有猜测,这月桂能够遁入虚空之中,广寒仙子的后手很有可能就和月桂遁入虚空的手段有关,而今天出现在这里的月桂,很明显,它已经是油尽灯枯,灵性泯灭了。
自然而然那遁入虚空的天赋也就自然消弭了。
既然无法遁入虚空,那么肯定会被虚空泯灭!而月桂的材质乃是神材,或许有什么特质得以避开虚空泯灭回到地球世界这样一想,也许月桂就是如此才会出现在这里?从另一方面说,月桂因为被切割了才会失去灵性被逼出虚空!
那么,是什么力量将遁入虚空之中的月桂切割?
要知道,那广寒仙子可不是一般的大能,她的后手绝无可能是一般的性质!
“若是真的有幕后黑手,那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天道”刘宇心里暗叹,太天之帝纣王的后手都不免“意外”被天道抹除,一个广寒仙子又能够有何等能耐?
其实这也是刘宇站着说话不腰疼,任何一个大能都比他强无数倍,他也就是思考罢了。毕竟身处漩涡之内,刘宇不可避免的对任何异常都心生疑惑,天道威能是无可比拟的强大,而那强大绝无可能仅仅是在破坏力方面的,这一点,在刘宇初立道心之时就有所感觉,
破坏力,是力量最低等的表现形式,而破坏力也向来不是仙神所追求的东西。
“三千大道,条条皆可证道,独毁灭不可独立”刘宇想起心魔曾经感叹过的话。毁灭与新生本为一体,若是单单毁灭,是绝无可能悟到大道的,因此历史上有很多大能热衷于新生之道,原因就在于他们的毁灭之道已然是落入了瓶颈。
话说回来,濮阳天辰给濮阳七夜解释了一下。濮阳七夜便无比惊讶的走到了桂树的旁边,他蹲下将土翻开,却见那桂树果然没有伸进土中,而是仿佛凌空而立一般,和周围的空间隔绝开来,却无法遁入虚空之中。
“啧啧”濮阳七夜赞叹了一声,刘宇却走过去笑道:“你看能不能撼动这棵桂树?”
“我?”濮阳七夜迟疑道:“我试试吧……”
他走到的周旁,用力一摇,桂树巍然不动。濮阳七夜只得无奈道:“这……桂树也不是根植在土中啊,但用尽罡气,也韩动不了桂树分毫,要不天辰爷爷试试?”
他把目光投向濮阳天辰,濮阳天辰想了想,转头对着刘宇说道:“若是用百丈化身,可以试上一试,但这海底……”
他的意思很简单。可以用化身试上一试,但海底压力甚大。他不一定能够成功用出,这主要是怕刘宇所凝勾出的气泡,刘宇自然明白,微微颔首,周身的气泡立刻开始拉伸,竟然玄之又玄的扩大了数百丈。将海底扩展出了一大片空地!
“厉害!”濮阳天辰眼睛一亮,也不墨迹,低沉一吼,身体急速扩大,瞬间就化作百丈巨人。一颤一动间天地之力化作丝丝黄色的厚重气息垂落,巨人摆好姿势一抱,就想要摇动桂树,初始那桂树却依旧无法撼动,巨人面色凝重,丝丝厚重的气息化作一股势猛然加注于他的身上,刹那间,沛然巨力瞬间爆发,那桂树居然是被摇动了那么一寸……
一寸!
若不是三人都非凡人,怕是根本感觉不到桂树的摇动,
“呲——!”巨人消失,满脸通红的濮阳天辰恢复了神情,却是用力过度引起的气血震荡,
“我尽力了”濮阳天辰叹了口气,不可思议的看着桂树,他本以为自己的身化巨人能够轻松撼动桂树,想不到即便是动用了全力,都只能偏移一寸,
要知道这是摇动!而不是推移!
“无妨!”刘宇摇摇头,他走到桂树的旁边,不免轻轻一叹,他本不想动用神通的,毕竟这是大能的后手,他一旦动用神通,说不得就会发生一些特殊的事件!到时候再处理说不得会麻烦千万倍!
只是……思绪纷乱,刘宇终究是选择了出手,他手掌一捏,一丝海水飞了进来,而后在他的掌心处汇聚做一只水手掌,手掌很小,却依托于大海之中,刘宇却是想要用大海的压力摇动桂树!一般情况下大海的压力自然对桂树无用,但经过刘宇的手段,那海底的势却也在同一时刻压了上去,桂树固然拥有遁入虚空的天赋神通,失去了所有灵性的它却也只能够稍稍阻碍势的压下罢了,
转瞬间,桂树就被摇动,海面之上刺破军舰的那几根枝条也被拉离舰体,重新进入海水之中,而在刘宇就要推弯桂树的那一刹那,古尸突然颤动了那么一刹那,而就是这么一刹那,所有人突然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无尽虚空之中,白玉桂树枝条垂落,将虚空隔绝,在桂树的旁边有一个英武的身影,他跪在地上,双手托着一颗明珠,双目无神的盯着前方,
“刚,等仙子归来……”
恐怖压身!刘宇下意识的松开手掌,而后那种感觉才离去!
“你在守卫这颗桂树?”刘宇看向古尸,不由得心生一股悲凉,无数年过去了,广寒仙子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故,后手早已失败,这古尸原本捧着的明珠也早已消失。当真算得上是沧海桑田,世事难料了。而这古尸虽然早已死亡,一股执念却让他还在履行生前的职责,阻止别人撼动桂树。
“你等的人早已逝去,你又何必固执?”不知为何,刘宇突然问出了这句话,说完他才感觉可笑,和一具尸体说这些有什么用?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那古尸赫然一动,他埋头看向掌间,空洞的瞳孔似乎是映照出空无一物的掌心,
“没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叹息,叹息过后,古尸瞬间泯灭,化作飞灰消失在空间之中,而那桂树则是越变越小,那万丈的树枝亦是缩了回来,不到片刻便变成了一根一尺长的白玉树枝躺在地上,
“沧海月珠,折桂以待……”(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王家失势,月亮之珠
“沧海月珠,折桂以待……”
这仿佛梦呓一般的声音消失后,刘宇可以感应到,吴刚是彻彻底底的在这个世界上失去了任何痕迹,如同那满天仙佛,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文.阅读最新章节
在场三人感觉有些压抑,濮阳天辰和濮阳七夜只感觉所遇到的事情太梦幻了,至今他们都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因果,
吴刚?折桂?月珠?
这些到底是真实之物,还是说不过是一个象征,
“一切真实之物,皆为虚无,一切有意之态,皆为无形”刘宇喃喃出声,“唯……”
顿了顿,他终究是没有在说下去,叹了口气,“事情已了,我们走吧”
一挥手,那树枝直接消失,却是被刘宇用袖里乾坤神通收走。而后他身子一动,带起濮阳天辰和濮阳七夜两人向上升去,不到片刻便破海而出,回到了军舰上!
士兵们看见三人回来,急忙通知了船长,一番交流后,船长告诉他们大概是两个时辰后能够有相关军舰前来处理这次事故,想了想,刘宇也懒得再在军舰上逗留,和濮阳天辰说了一下,三人便直接跨空而去,当然,濮阳七夜被濮阳天辰提在手上。
抱丹境武者的飞行速度说不上多么惊人,却也不是一般的飞机能够比拟的,更何况濮阳天辰有身化万物之能,就算是超音速飞机的速度,和他相比也要落了下乘!
大概是因为要估测方向和位置,三人足足飞行了三个时辰才找到席将军所在的小院,此时的席将军还在小憩,便被敲门声给震醒了,他恼怒的站起身来,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却也不得不抵了抵门,
“把人迎进来”
门外的警卫立即前去开门,将刘宇三人引进会客厅,此时的席将军刚刚洗漱完。但脸上睡眠不足的迹象十分明显,濮阳天辰看见席将军这一副情况,忍不住笑道:“老席,你这几天。怕是没怎么休息吧”
“我哪能休息”席将军颇为无奈,“每次刚刚闭上眼就一大堆事,这不,事情好不容易忙完你们又来了”
濮阳天辰含笑着摇摇头,说道:“我们若没有解决那蛟龙。你事情绝无可能减少,而解决了那蛟龙,我们自然回来寻你,所以你啊,也别想好好休息了,你不是最喜欢自称人民公仆么?”
“得,赶紧说啥事”席将军打了个哈欠,而后和刘宇两人笑了一下,濮阳天辰怡然自在地喝了口卫兵送上来的茶水,解释道:“蛟龙没了”
“哦!”席将军眼睛一亮。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突然,濮阳天辰接着说道:“蛟龙是没了,但那蛟龙化龙了!”
“龙?”席将军有些疑惑,他并不清楚蛟龙和龙之间的差距,濮阳天辰见他不明白,便笑道:“简单的说,蛟龙成了真正的青龙了,然后武者们跑光了”
“跑光了?”这结局回转太快,席将军一时间转不过神来,好一会儿他才迟疑道:
“那青龙呢?”
“谁知道呢”濮阳天辰无奈一笑。他的态度很明显,这件事情已经超出预料了,不是他一个人可以阻止的,席将军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看濮阳天辰的神态,似乎没有到那种担心的地步,他知道这些武道世家往往是底牌众多,难道是这一次濮阳家还有什么老祖没有出手?
或许是濮阳天辰看到了席将军的神情,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不要想太多,事情自然有解决之道”
说这话的时候濮阳天辰不免看了一眼刘宇。毕竟刘宇可是“仙人”,这也是他毫不顾忌青龙的原因,在他看来,此前刘宇随便一招手可以弄出一条红龙把青龙打败,若是亲自出手怕是手到擒来!
正是这时,刘宇开口了,“席老先生,最近还请注意一下皇朝内黑帮的动静”
席将军一愣,笑道:“莫非是哪个黑帮惹了先生?先生且说,老朽帮你处置一番”
黑帮对于皇朝而言就是一只蚂蚁,皇朝处理绝对是个极为轻松,只是刘宇摇摇头,“并非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刘宇心里一叹,但凡是惹到他的混混大多是被他杀死,固然以前是有些年轻气盛,但其中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超脱了凡人太多,多到了天差地别的态度,试问谁会因为踩死一窝蚂蚁而心生愧疚?
若不是有着亲情联系着,也许刘宇如今已经逃离都市,过上了深山老林的生活。
席将军看刘宇的神情也知道他不想多说,便点点头道:“好!我明白了!”
语气十分郑重,很明显他将刘宇的话放入了心中。
“相信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各个家族,我们必须准备好了!不仅仅是预防青龙,还有那些不安分的家族!”濮阳天辰低沉的说了一句,现代社会的江湖不像古代那般江湖四海,但如今的江湖是以最小一个家族为单位,各种恩怨情仇,说多也多,说少也少,固然有法律的约束,但实质上还是因为利益的原因,
最近不少家族都有了异动,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很好地兆头。
“我知道!”席将军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导火索是王家,不出意外西北军区的军权要落入其他家族的手中了”
他疑惑道:“据说是李家下的手,他们居然将手伸到西北去了!”
李家?刘宇觉得似乎有些熟悉,但马上就将其抛之脑后,转而带着濮阳七夜走出了会议厅,让濮阳天辰和席将军能够不用顾忌的谈话。
走在路上,濮阳七夜见刘宇低着头,不由得问道:“师父,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刘宇愣了一下,突然道:“你觉得,月珠是什么意思?”
月珠,其实有很多种解释,月之朱华,明月之珠,月清凝华之珠,月化凝珠,每一种都天差地别,每一种都有可能直指真相。
“月亮上的珠子?”濮阳七夜响想起之前刘宇说的“月亮上的桂树”,忍不住就这样说了出来,说完才尴尬一笑,怕刘宇觉得自己是在戏弄他,
不过刘宇并没有生气,而是若有所思,
“月亮上的……月珠!”(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月亮上的月珠!所谓月珠!所谓月珠!”
刘宇拍拍手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我多想了,那月珠,不就是月亮的意思么?”
吴刚所托着的,绝对是和月亮有关的东西!甚至有可能,就是那传说之中的太阴之星!只是……月珠去了何处地方?现代社会上所发现的月亮和太阴之星又有何关系?
这仿若是一个谜,刘宇没有半点头绪,只是隐隐感觉自己能够知道轻松的知道答案罢了,
“算了,算了,原该如此,何必强求”刘宇哂然一笑,这段际遇固然梦幻,但不过是他看到的大能后手之一罢了,都是被天地消弭,千万年的算计归于虚无也不知道那些算计的大能是否能算计到今天?
“人之力,有穷,天之力,无穷!”
“仙神遨游寰宇,圣人登临诸天!”
也许,唯有成为那不死不灭的圣人,才能够摆脱这无尽诸天的束缚吧。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文.阅读最新章节
刘宇不由得心驰神往,喃喃道:“若有他日,必当遨游弱水,登临不周!”
他突然有些明悟为何心魔那么癫狂了,修道者一朝得道生死不惜,而能够梦到不周,横渡弱水这等奇迹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大机缘,大气运,是大部分修道者想都不敢想的幸事!有这般幸事,如何能不癫狂?而正因为有这些幸事,他不必要和那些修真者一般踏上诸天的棋盘,不必要拼命去掠夺资源,不必要成天算计,
“我烦和天地算计,又岂不知这是多么轻松的修道之路!”刘宇轻轻一叹,明白了自己确实是有些妄痴,最近得到的一些消息,见过的一些场景,无论是神国,还是九柳。还是月桂,都是让他震惊莫明的存在,自然也就心生疑惑而多加思考了,
加上九柳透露的信息以及那老龙的信息。刘宇大致可以猜测出一个恐怖的真相,也许只能猜测……刘宇不敢想象,若是那情况是真的,那他这一切,有意义么?
“一切真实之物。皆为虚无,一切有意之态,皆为无形”
刘宇的声音包含着一股无奈,一股愤怒。濮阳七夜见到刘宇怔怔的样子,不由得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刘宇摇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最近武道可是陷入了什么瓶颈?”
“额…”濮阳七夜尴尬的笑了笑,点头道:“还是师父厉害,一眼就看了出来”。
刘宇不说话,带着他七转八转,来到一处无人的小院,约莫是花园的接连出,这里四面八方都有通道,这被花草覆盖,充斥着新鲜的气息。
“你知道先天是什么,抱丹是什么么?”刘宇缓缓开口,濮阳七夜立即回答道:“先天是武者后天返先天的境界,大抵是将后天之力重返先天。全部化为先天之力,境界也会有提升,至于抱丹,好像是凝气成丹吧……”
刘宇淡淡一笑。又问道:“照实说,你觉得你的修炼应该是怎么样的?”
“修炼……吧?偶尔会有瓶颈,时间到了就那个……?”
濮阳七夜有些迟疑的开口,他才愕然发觉自己居然不是很确定修炼的路途,毕竟有前人指导,自己只需要一步一步走就是了。按理来说,修炼不是靠天赋资质决定的么?
刚刚想到这里,濮阳七夜便想起自己的资质本不该这么年轻就进入先天,若不是那道德经的玄妙……是啊,他又怎么会能将刘宇和常人相提并论!
苦笑一声,濮阳七夜低头道:“抱歉,师父,我心志不坚定!”
此时他也不顾忌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到了现在定然是明白自己心志不坚定的问题了,若是没有大毅力,他还需要走下去么?
想起幼年时的宏愿,濮阳七夜眼中神光一闪,在这样的天色下却是烁烁生光。
“你既然明白了”刘宇神色不变,头也不回的淡然道:“那你便回去吧,一年之期剩下几个月,你若是不能进入抱丹,那你我的师徒之缘也就到此为止,我的徒弟不要天赋多么出众,不要资质多么上乘”
“若是心志不坚定,那边一切为空”
说到空这个字,刘宇瞳孔一缩,却又忍了下来,身上一股气血险些震伤了肺脉,若不是法力护体,他此时怕是已经吐出口血了。
濮阳七夜退去,刘宇环顾四周,苦笑一声,“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虚实实,谁又能明了那虚实之道?你道这天地真实,又岂止这一切都是虚无?”
庄周梦蝶,岂知,蝶梦庄周乎?
……
蛟龙的风波似乎就这样停止了,除了大大小小的势力能够知道一些遮遮掩掩的信息以及一些不全的卫星画面,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在这短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让人这震撼的事件,现代科技固然让人们能看得到更多,但就因为依赖性的加强,一旦国家屏蔽,民众也几乎不可能有机会接触这些东西。
按那些老人的话来说,这就是“铭心其志,高悬地堂”
这句话的意思不难理解,大抵就是里外不是一个世界,事实上就现代社会泛滥的圈子来看,何尝不是一个缩小的世界呢?
再且各人有各人的世界,这一点毋庸置疑,而现在的刘宇,所处的就是一个大学生的世界,安详,平静。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毕竟他的身份已经传遍了海城的圈子,再加上一些家族的讨好,他几乎是做什么都是一路顺畅,其平静甚至超过了在江南市,也让他越发感觉无聊。
这天闲来无事,刘宇坐在观众位子上看着别人打篮球,而后悄悄拿出了一副画卷——那本是水墨画的画卷,上面的水墨画上次无缘无故成为了一枚铜钱,如今……
剑?
“又变了?”刘宇饶有兴趣的摸了摸画卷,他明白这画卷的来处,自然知道这画卷代表了自己在恒沙世界的因果,也不知道这画卷改变代表了什么。
“难道是恒沙世界有了变故,恩……不应该啊”
刘宇琢磨着画卷的变化,突然那画卷上的剑又开始变化,转瞬间……
便化作了一朵花……(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急剧变化的画卷
一朵花毫无疑问的是,花式水墨花,好似有人挥墨在画卷上一点,倾洒出一朵高贵无比的梅花,冷艳绝伦,如若一个梅兰仙子在画卷上依然独立,
这却是和以前有了极大的差距,
“想必是最近发生了一些变化!”刘宇明白变化的来源,但无法确定这来源是否正确,而且,他没有手段测算这些东西!
“若是心魔在,怕是能够轻松测算出来”这一点一直是刘宇很无奈的地方,虽说纸鹤传信能够接引气息而寻遍大千,但那是有着修为和气息的基础下,修为暂且不说,单单是气息这一项刘宇就无法满足了,毕竟谁没事会见个人就记录他的气息啊!
大千之变化必然是无迹可寻的,否则也不会有天机不可泄露之言了,众多测算之法的玄妙之处便是能够测算天机,一旦得到天机,那么自己需要找到事物也就轻而易举了,刘宇没有测算天机的能耐,或许下一次找那和尚道士帮个忙?
“画卷的来历却也麻烦,还是算了”刘宇想了想还是放弃,毕竟画卷的来历已经变化的因果都不好解释,若是强行解释只能让测算之法毫无用处,这般还不如不去测算,毕竟这东西现在看来对刘宇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画卷要变化,就让他变化吧。
正想着,那画卷又开始急剧的变化,刘宇忍不住惊讶,这短短时间内,竟然又发生了变化,而后
“刚刚又发生了什么事?”
赫然间,那朵墨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狰狞无比的蛟龙,那模样,很明显就是陈斌!
画卷上呈现出陈斌的模样。这代表了什么?
刘宇苦思,然而终无所得。过一会儿。画卷又变花样了,这一会成了两条龙在海水中搏斗,很明显是青龙和红龙搏斗的场面,因为此前看到了蛟龙在上面的关系,此时多了两条龙刘宇也不以为意,习惯了。
他试着用神光进入那画卷中,意外发现那两条龙居然另有玄机,空间似乎在画卷上扭曲了。
“有意思!”好奇心一起。刘宇瞬间是心神投入其中,想要抓住那丝接引空间扭曲的波动,但那一股波动也着实会隐藏,刘宇在没有准备之下居然怎么也抓不到他!
“嘿,看我手段!”刘宇刚刚想要运使神通,便突然感觉有异物飞来,要知道他现在心神并不在身上,要是*遭受到什么损失,就会自动触发神通护体,到时候引发一些麻烦就不好了。急忙回过神,却发现是一个篮球迎空飞来,刘宇感觉到那篮球不会落在自己身上。便松了口气,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篮球居然是砸在了画卷之上,而后在刹那之间,篮球与画卷接触的一面开始变成了墨液,不到片刻便化作一抹墨水倾洒而落,在画卷上勾画出一个篮球的模样。
“这!”刘宇眼睛一瞪,“难道是袖里乾坤之类的法门?”
他以为是空间类型的法门,让篮球落入了画卷之中的某个空间内。但刘宇神光一扫,却发现空间是扭曲了。然而外在空间确实不可能存在的,毕竟扭曲的空间是不可能接引世界的。
“这!”心神一动。刘宇摸了摸画卷,上面的篮球墨影栩栩如生,和古色古香的画卷搭配在一起显得不伦不类,这时,远处那些打球的人高声喊道:
“把球扔过来!”
那人张开双手,似乎是丝毫不担心刘宇可能会不帮忙这种可能性,他是学校里的公子之一,家里权钱都有,基本上所有学生都认识他,都知道不能惹他,这也就造成了他自以为是的性格,篮球差点砸到人不说,还要求别人把球扔过去,这种事情就是在公子圈里也很少见。
只可惜刘宇根本就没有理会到他,即使他听到了,但那又如何?
刘宇不去找他麻烦就不错了,毕竟总不能被蚂蚁咬一口你也去咬他一口吧!若是那人不识相,直接踩死就行了,刘宇也懒得再玩些什么低调。
默默的摸着画卷,感受着画卷中的玄机,刘宇一动不动,那人却险些七窍生烟,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不需要什么话语,公子大声喊道:
“你!听到没有!”
若是刘宇还不回话他,他将会将其视为挑衅,而后肆无忌惮的爆发他的怒火!
“公子我们帮你!”
刘宇的不理不睬让那公子愤怒,几名察言观色的狗腿子立马就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而后竟然是挤开人群往刘宇那里走去,看他们脸上狰狞的表情,很显然是不准备做些什么好事。周围的群众看见学校里的公子炸锅,也都将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刘宇,
何必呢?
捡个球而已,不给公子的面子往往都会有一个很悲催的结局!
在那公子的生活观中,没有对错,唯有固己。
“同学,站住!”那狗腿子生怕刘宇离开,急忙跑过围住了刘宇,不让刘宇离开,只是刘宇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赫然是动也不动,
“小子!你很有胆气!”那领头的学生连脸上也挂不住,他明白此时定然是有什么多人在看着这里的,一旦他出了丑,那他可以说在学校呆不下去了的!毕竟男生不比女生,你一个女生打篮球的篮球技术不过关别人会安慰你,一个打篮球的男生玩篮球被侮辱那就是活生生打脸了,所有思考之后,男生决定给刘宇一巴掌,用以取的面子,让几个公子也高看他一样!
他从来没想过刘宇的想法,毕竟对于他而言,欺软怕硬已经成了习惯!
“滚远点!”刘宇终于是回过神,冷冷的突出这句话,而后自顾自的又开始了看着画卷,男生气的七窍生烟,一脚踢过去,想要踢飞刘宇手中的画卷!
“看你麻痹,看什么破东西呢!”
然而不等他的脚踢在画卷上,一股沛然巨力袭来,他忍不住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唰!”刘宇火速的抓起画卷,缓缓的眯起了眼。(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趣事
抓着画卷,刘宇的眼神逐渐犀利起来,固然他不喜欢去找蚂蚁麻烦,但并不代表他喜欢蚂蚁在他面前如此猖狂。(.)那男生见到刘宇站起身来,忍不住就咽了口口水,他拍马屁的功夫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大抵是因为欺软怕硬的关系,他根本就没有和别人打架的经验,倒是有几次被二愣子打了一顿,但现在都心有余悸,
如果眼前的人是一个二愣子的话……
“倒霉别拉上我!”
男生脸色变化,竟然是下意识的退后两步,然而刘宇根本就没有如他所想那般冲了过去,而是沉声道:“滚远点!”
说起来最近事情越来越扑所迷离,刘宇最讨厌思考的时候被别人打断,要是认识的人也就罢了,一个拍马屁的狗腿哪能让他心平气和?
“你……你……”男生说话也不像之前那般利索,他被刘宇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有一种立即逃离此地的冲动,这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差距,男生的身体会自动想要逃避。也幸好刘宇没有开剑眼,否则单单是目光就能将男生撕成碎片。
“洪公子的话你没听到么?叫你扔球过去还敢耽搁!”男生害怕被那所谓的洪公子惩罚,当即就说出了这一段话,而后又退后了两步,直到他觉得足够安全后才站稳身子。
“球?”刘宇看了看地上的篮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家洪公子的球掉我这儿了,我就得捡?”
“那是当然!”男生一脸“与有荣焉”,仿佛此刻身份高贵的是他而不是那洪公子一般,这也是很多喜好阿谀奉承之人的特点,对待主人时甘愿做狗,而后在平常人面前作威作福。
可刘宇是平常人么?显然不可能!
刘宇并不介意陪他玩玩,所以他直接将地上的篮球捡了起来,男生以为刘宇是服软,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的“傲气”越发浓厚了,只是还没等他说几句场面话,刘宇突然狠狠的将篮球丢了出去,那篮球速度飞快。竟然是直射了过去,而后不等众人惊讶,那篮球居然直接砸中了洪公子!
洪公子本是在和几人笑谈,似乎是在像一名女同学解释着什么,突然飞来的篮球直接砸在他的身上。把他直接打倒在地,而后篮球奇迹般的从地上弹起,落进了那篮筐之内……
“我的天!”
“这尼玛太巧了吧!”
“我刚刚没拍下来,太可惜了!”
众人都觉得是巧合,惊讶于这个意外的结果,不少人看见满脸土色的洪公子都笑了出来,那洪公子向来傲气,看不起常人,这一吃亏不少人都感觉心里大为快气,自然也就不会有多少人担心他。而那几名狗腿子,所担心的也是等下会不会接受惩罚……
“公子!”男生顾不上再和刘宇说话,急忙跑了过去,凄厉的一声“公子”让旁观者有种肥皂落地,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的感觉,
“公子,没事吧!”此时正好是洪公子站起身来,他满脸铁青,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便看到男生一脸鼻涕的“担心”模样。洪公子一脸恶心的后退一步,阻止了男生扑过来,而后怒道:
“篮球是谁扔的?”
“是他”那喜欢拍马屁的男生急忙指了指刘宇的方向,然后。洪公子便看到了淡笑着站在原地的刘宇,四周的人大抵都是看到了球场情况的,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给洪公子说了个清楚,
洪公子满脸怒火,走到刘宇的身边,沉声道:“你是哪个学院的?”
他看刘宇脸生。忍不住就想探探底,毕竟他虽然有势力,但唯有学校里的学生的背景他才会得到消息,当然,这仅限于有背景的学生,甚至一般的商人家庭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我?呵呵,我是这个学校的”刘宇轻轻一笑,他当然明白洪公子的心态,所以特地帮助他打消顾虑,洪公子果然脸色急转,一脸阴沉的说道:“很好!几个月没出手了,现在是什么鱼虾都敢在我面前撒野了!”
这话一说,刘宇当即就无语了,你以为你是叶良辰啊!一个大学生说起话来不伦不类,也着实是令人好笑。
“哦!”
聊天止于哦,
刘宇平淡的表情让洪公子吞了泥土一样满脸铁青,他环顾四周,考虑了一下后果,而后就怒道:“给我把他打一顿!不要计较后果!”
四周没有什么值得忌惮的人在,所以洪公子有些肆无忌惮的发出了这番话,它的那些狗腿子早就等着主人发话,这洪公子一吩咐,他们哪有不上的道理,一个个发疯一样嗷嗷叫冲了过去,就想要抢到一份功劳,然而不等刘宇出手,就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边喊道:
“洪三毛,你给我住手!”
洪三毛!?这个外号险些让刘宇笑出声,其他的学生更是不少都已经哈哈大笑起来,那些狗腿子也一脸惊疑不定的站住身子,向声音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平头青年,一身休闲服,但很明显的一副贵气模样,一眼就看得出不是常人。
“李少杰!你来干什么?”
洪公子心里郁闷,这李少杰家里比他家强多了,幸好李少杰不是那种喜欢势力的,不然这学校就没有他说话的份了,
“滚!”李少杰却一改平时安稳的性子,理也没理洪公子,一脸急切的走到刘宇的身旁,“请问是不是刘宇先生?”
先生?这称呼也就是一些知道刘宇信息的人才会这么说,刘宇眼睛一眯,淡淡点头,又笑道:“你是?”
“我叫李清”平头青年笑道:“您居然和我在一个学校,我姐姐知道这件事情后叫我立刻来跟你见一面,希望您能什么时候和我哥见个面儿”
“你姐?”刘宇讶然一笑,“你姓李,李家的,李娴?”
李清一听,急忙点头,“对对!就是李娴姐,刘先生你这是遇见什么麻烦了么?”
他环顾四周,很明显知道现场的气氛奇怪之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剑眼勘破虚空
李清的身份很快刘宇就搞明白了,原来是当初回到地球之时所遇见的李家姐弟,李娴和李兆两人的弟弟,虽说不是亲弟弟,关系在家族之内也算是不错,因此这一次听闻刘宇在这里后他们急忙让李清前来见一见刘宇,顺便传达一下他们想拜访刘宇的意愿。
“倒也是挺巧的”刘宇一语双关,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李清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紧张的关系,他急忙转头道:“洪三毛,你是不是找死?”
“李清,不关你的事你别多管!”
“哼!”李清不屑道:“你的事能有什么,哪次会是你洪大公子被别人找麻烦!”
洪公子虽然感觉刘宇的身份非同寻常,但没有听到全部对话的他也以为刘宇不过是李清哥哥姐姐的朋友罢了,并不能代表李家!
所以也不担心刘宇会有什么背景,怒道:“拿球砸我,你说我难道要忍着?”
他这样一说,李清才发现洪公子颇为狼狈的脸庞,自小便白嫩的脸上已然是多了一个红印,看起来确实是被球砸的,
“哈哈!”李清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他这一笑,现场有很多本来在忍着笑的人也忍不住了,纷纷“噗呲”笑出声来,一时之间各种异样的目光投到洪公子的身上,被人用取笑的目光盯着,这对于洪公子这种视面子为生命的人简直就是要命,他愤怒的朝四周喊道:
“笑什么!好笑!?”
铁青的脸色配上那一大坨红印,倒也让洪公子的脸庞仿佛那唱戏的一般,
或者说……小丑?
“闭嘴!”瞧见笑声依旧在,洪公子吼了一声,而后狰狞着脸庞朝着李清道:“李清!你今天一定保下他!”
李清笑容散去,冷然道:“我这是在保你!”
他虽然不知道刘宇到底是什么人,但他姐姐李娴和哥哥李兆的态度很容易就能看出刘宇绝非一般人,就那洪公子的家庭还真是不够看!
所以说其实他这是在保洪公子倒也没错!
洪公子狠毒的看了刘宇一眼,大吸了口气。“好,李清,我看你能不能代表得了李家!”
洪公子的家族虽然比不上李家,但他是家里的顺位继承人。而李清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李家子弟,他惹不起李家,难道一个普通子弟还惹不起!?
故而洪公子直接开始威胁李清,若是李清识相的话,他也无法奈何的了他。只是李清仿佛是一撞南墙终不回,哼道:“随你怎么想!”
“好!好!”洪公子只感觉脸上似乎少了块肉一样,比之前被篮球砸中更加痛,被落面子的他怒火已经蒙蔽他的理智,“我看你们走不走得出校园!”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这里,狼狈的样子又让人群爆发出一阵笑声,而后便是各种议论声,不少人异样的目光都看向了刘宇,
“那人惹上了洪公子呢!”
“这倒霉孩子,估计少说也要被打一顿”
“不过那洪公子这回也是丑出大了。不知道他会弄些什么举动”
……
说是这样说,围观的群众还是马上散开了,生怕和刘宇扯上关系,唯有李清皱着眉头看着洪公子离去的方向,有些无奈的对着李清说道:“刘先生,您不用担心,他就是一条疯狗,还是没见过世面的那种,不过未免意外,您还是先别出校门。等我联系一下兆哥”
他不过一个普通子弟,能有什么权力!但李兆就不一样,这一点从当初李兆参与家族大型生意的贵族游轮就能看的出来。
刘宇对李清有些好感,这李清到没有多少功利心。这在家族这种环境中可以说极为少见,
“不用担心”他淡淡的笑着,问道:“你哥哥找我?你让他今晚上来”
时间不过随便选的一个,但李清以为刘宇是听了他的话不选择出校园,不由得点头道:“那行,你小心一点。我去联系兆哥”
说完李清便走了开来,看起来联系李兆并不是一个电话就能联系的到的。
场上无人,刘宇突然铺开画卷,那上面的“球”已经不见!
赫然是之前刘宇心念所致,那篮球居然自动出来掉落到地,从而引发了后面的所有事情,
“那什么公子也真惨,脸被擦了一下”
刘宇没用多大力,但又岂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抵挡的,那篮球打在洪公子身上后还擦了一下他的脸庞,一大块红迹,也够洪公子吃一壶的了。
“不过这画卷当真玄妙,难道篮球是真的化为了水墨!”
刘宇知道那不是空间玄妙,而是另一种玄妙之处,因为也不再固执的探索空间波动,而是心念一动,想象着此前的那种感觉,不过片刻,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漫上心头,远处的篮球突然消失,而后一抹墨迹在画上勾画出一个篮球的模样!
“当真玄妙,非空间神通,非墨之神通,又和恒沙本源没半点关系!这地球,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刘宇有些开心的看了又看,仿佛是得到了一件追求许久的珍宝一般,心情十分愉快。
“心念所致,不知道把自己的心神全部引导会勾画出什么内容?”
刘宇好奇的想到,他到不可能担心自己的心神被吞噬,毕竟有道心存在,就是仙神也不可能轻易吞噬他的心神!
“试一试就知道!”
刘宇心念一动,心神化作一抹无形光华遁入画卷之中,心念引导之下,那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笼罩了刘宇全身……
四周的景象似乎在晃动,刘宇眼睛有些迷离,但马上他就回过神来,蓝天白云,这在现代大都市内几乎看不到的景象,
他急忙环顾四周,却见四周哪里还是学校里的篮球场!
绿草茵茵,黄土小路,似乎是位于一处半山腰上!
“开!”刘宇的剑眼一张,突然发现这是一截山!
不错,一截山!
山顶和半截山腰,一条黄土小路直通山顶的小观,其余的地方是一片虚无!
“不对!”刘宇的剑眼爆发出一阵浓白色神光,“是虚空!”(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另一个世界?假象?
一切真实都是虚无……这看似真实的天地,却不过是无尽的虚空罢了。●⌒,刘宇的剑眼不说能够看尽过去未来,但一切的法相神通,却难以阻止他的目力,
这天地,不过是虚空,是虚无!
刘宇低头看去,甚至蹲下摸了一下地上的徒弟,那一股芳芬和新生气息,让他能够得出这一切为真实的景象,但……剑眼不会骗他的,
一种为心之所感,一种为眼之所见,
何种为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所谓五感,多是受蒙蔽的道途,若是道心通明,便可明见一切妄自,然剑眼所致,剑光破万法,可上达九幽,下通冥泉,这……为何会有两种结果?
“到底是真实还是虚无?”刘宇心里疑惑,他手一招,法力贯涌而出,将一团泥土拔地而出带到他的面前,那一团泥土上有薄薄生机,土的厚重之感凝聚而不散。
“是真实!”
生机不会做假,这一点即便在刘宇的剑眼神光下也没有变化,然而刘宇剑眼一扫,四周的景象又化为虚空,一切变成了虚无。
“难道是剑眼被迷惑了?或者是道心被迷惑了?”刘宇有些迟疑,无论是剑眼还是道心都是他的底牌之一,如果有什么力量能够迷惑道心和剑眼,那相当于让刘宇的战力损失了一大半,也可以预见他将面对的恐怖敌人。
但……如果不是敌人呢?
刘宇默然无语,转头看了看山腰上的小路,抬步迈去,一步一步向上走,却是没有施展任何神通。
碧绿的草地,偶尔能看见山侧开着的遍地野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芳草芬芳让刘宇精神为之一振——这在他法力贯体的状态下几乎不可能,所以刘宇对这里的好奇心越发大了,要知道自己由于纳道的过程必须会纳体,因此平常都是法力贯体。隔绝开了一切力量,所以常人所能感觉到的东西在刘宇面前反而会被隔绝,这也是常常刘宇有一种“慢一拍”的原因所在,
当然。不过是一些小细节,也不会影响到刘宇什么。
可就是这样,那一股芬芳依旧能够毫无阻碍的钻入他的鼻孔中,甚至能够让他感到振奋——这几近于奇迹。
越强大的人,他的敏锐也越发强大——这是相对敏锐。也就注定了在某些方面他会比较迟钝,就好像大象会感觉到狮子在千米外的敌视,而不会察觉蚂蚁在身上的爬行。
“呼——!”深呼口气,刘宇的内心越发平静,也许这一点是让刘宇唯一满足的地方,虽然这也许只是假象。
通往山顶的黄土下路看起来并不长,然而在刘宇走上山顶的时候,时间也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难以想象这看似极短的小路为何会这么长。
山顶上同样是花草树荫,唯一多出来的就是一座小观。这座小观保持着宋代的风格,也是现代很常见的道观风格之一,莫梦山的小观也是如此的样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接近这座小观的时候,刘宇居然有一种胆怯的感觉,这让他十分惊讶,心里十分复杂。
“说不清,道不明,微微潺潺。流水徐徐”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有人在吟唱道歌,刘宇推开门。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小道士正扫着地,那小道士发觉刘宇进来,不由得停下了吟唱,作了个道礼,说道:“远来是客,请客人稍等一下。小道去通知观主”
小道士的话估摸着是平时记下来的,没有半点其他的语气,只是他偶尔露出的目光显露出他其实有着小小的好奇心,
也许这里很少有人来,
刘宇这般想着。
小道士走进内堂没多久,一名老道士便走了进来,看到刘宇后笑呵呵的问候了几句,而后就请刘宇喝茶,顺便还吃了一些小糕点,在交谈的过程中,刘宇直接问出了自己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里是哪儿?
刘宇曾想过可能是一个虚幻世界,但道心的感悟却告诉自己是虚无,他也想过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但剑眼勘破虚妄却足以表明这一切都是虚无。
真真假假十分乱,他只能用另一种方法来查看,眼前的两个道士就是最好的选择,
“道长,不知道这里是何方地界?”刘宇笑眯眯的说了一声,那老道的道号竟然叫做有为,
有为道长?
这着实有些怪异,他有些叫不出口,老道丝毫没有顾忌刘宇的称呼问题,而后淡笑道:“这里是莫梦山,这里是莫梦小观”
莫梦山!?莫梦小观!?
听到这里,刘宇呼吸顿时紊乱,差点勾引出神通之力,好在他进入纳道期也算久了,轻松地压住了气息。
只是……冠名莫梦,究竟是意外还是必然!?
刘宇淡淡一笑,轻声道:“莫梦,这名字着实有些怪异,道家名山似乎并没有这般取名的方式罢”
有为道长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宇一眼,笑道:“怎么没有?你观那三百里开外的吹风观,你看那九百里开外的如土观,都是名字随意,观名无意罢了”
有为道长笑呵呵地说起了四周几个道观的名字,看起来是颇为不屑那些道观的观主取名的意味,而是认为他们小观的名字已经足够好,这一点,旁边那个道号“无为”的小道士颇为赞同,
“莫如人生一场梦,花开花落终凋零”
无为小道士还笑着吟唱了这一句,而后开心的参与到两人的交谈之中,老道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而刘宇,说实话他对小道士的好奇要远大于老道,毕竟无为这个词在地球意义可不是一般的大,道家无为,道号叫“无为”,这在地球是众多道士几乎不可能取得名字,
“翻过两座山,那里就是火焰山和冰河了,那里的水很棒,如果想洗澡的话也可以去享受一番”
交谈中,小道士面色自若的说出了这一番话,却让刘宇瞳孔一缩,
火焰山,冰河?
这里是神话故事的世界,或者……
只是演化的假象?(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通天河现!火焰掌翻!
“火焰山?冰河?”
刘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咦,老道很容易就看了出来,只是还不等他解释,小道士无为就叽叽喳喳的说了出来,
“翻过两座山,就是火焰山,那里简直就是一片火海,一点都不好玩,而且火焰山旁边特别热,如果不是冰河阻断了这里和火焰山的路,我们这边怕也是非常炎热!”
“哦?”刘宇淡淡一笑,看到无为小道士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不知道可否带我去那儿瞧瞧”
“好啊好啊!”无为一听,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一口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只是这时老道一巴掌拍在了小道士的脑袋上,板着脸道:“早课都没做,顽童!”
被老道打了一下的小道士满脸委屈,揉着脑袋向刘宇说道:“这个哥哥你朝着小路走翻过两座山就看得到了,火焰山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小道士粗略的说了一下火焰山的情况,按他所说,入目之处尽是火海,无边无际,这让刘宇颇为好奇,毕竟按他所说,火焰山的火焰怕是非比寻常,是什么山能够承载火焰而永不熄灭?
这在正常世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唯有西游记里的那座火焰山可以对比一下,当然,真实情况谁也不知道。
“没关系,你们招待了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刘宇巧妙地表达了自己的善意,而后表示想去看看那火焰山,老道也没挽留,只是指了正确的道路之后便将刘宇送到了门前,而后目送刘宇离去。
道观门口,小道士突然开口问道:“外公,那个哥哥好奇怪”
“奇怪?”老道摇摇头,笑道:“不,一点都不奇怪,最不奇怪的就是他了”
小道士明显听不懂外公在说什么,但或许是因为他习惯了外公说话方式的原因。很快他就放弃了追问,转身走进了道观,
老道在后头看着小道士的身影,不由得笑骂道:“小宇。走慢点!”
……
花开两数各表一枝,刘宇这边正走在黄土小路上,周围依旧是绿草茵茵,很难想象世界上竟有如此奇怪的山,而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一片虚空,将山拦腰斩断的虚空,
“没有路了”刘宇暗暗皱眉,他可以感应到老道并没有欺骗自己,或许在他们眼中是有路的,只是自己无法触及那条路?
正思考间,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那亘古不变的虚空突然产生了一丝波动,而后一片广袤无垠的山野出现在刘宇的眼前,而后便是那无穷无尽的绿影。很显然……那是一片新的土地!
依旧是那样的感觉,剑眼勘破虚无,道心直指真实。
刘宇心里苦笑,正震惊间,一股莫明的恐怖却自心头滋生,
必须走!
压抑与死亡来临的感觉让刘宇头皮发麻,这几乎比拟他以前所遇到过的危机场面,
“若是不走,必死无疑!”
刘宇突然多出这一股明悟,道心几乎是瞬间就颤动了一下。而后神通之力爆发,缩地成寸神通带着刘宇瞬间跨越到那一块新出来的土地中,不等刘宇站稳,后方的那“莫梦山”便开始瓦解。泯灭于虚空之中,
那翠绿的山野,瞬间就化作了虚无,
“嘶——!”刘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狂暴的泯灭之力是空间与虚空的争夺,即便是仙人也不可能逃生出来。若不是他跑得快,怕是马上就会被压成齑粉,便是手段底牌再多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这处地方十分危险,绝对不能大意!”刘宇心里暗叹一声,警惕性张到了极点。感受着脚下土地的生机,刘宇忍不住踩了踩,道心的感觉依旧不变,是真实!
“是新生的世界,而后瞬间被泯灭,还是一切都是假象!?”
这个问题再一次出现,刘宇越发烦躁,在这个时候这个问题很显然是关系到了他的生命,若是不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怕是他无法解决即将面临的危险!
然而无论他如何猜测,都找不出一丝线索,唯有缓步走在黄土小路上,一路看着四周的景色,
这一次出现的土地大得多,山野过后,一抹湛蓝之色和明黄色便出现在刘宇的眼前,他忍不住跨越高空,飞到了半空之中,而后他便看到了那一座横跨天际的身影,
“火焰山!”刘宇惊呼一声,本来早就听说了火焰山的他不应该如此惊讶的,但事实上的火焰上着实是出乎他的意料,那无穷无尽的火焰,几乎是遮天蔽日,
他本以为火焰山不过是一座山上都是火焰而已!而事实上……火焰山却是至于一座全部由火焰组成的山脉!
明黄色火焰山体,火焰浇筑而成的火焰树木,甚至其中还可以看出不少的火焰生物穿行于其中!
刘宇愣愣的看着,突然剑眼一动,一抹神光跨越天空,在剑眼之下,那火焰山赫然是化作了一只断裂的手掌!
“啊——!”刘宇眉心一痛,剑眼瞬间合上,一滴血红色的血液从眉心处滴落,却是受了伤害!
“什么?”刘宇深呼口气,已经明白了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探测火焰山的真实底细!不过那巨大断掌,却让刘宇心头一跳,那绝对是远古神魔的手掌!
甚至强于判官!
毕竟他曾经领教过判官的手指,甚至见过判官的尸身,虽说无法度量判官的力量,却可以清楚的感知到那股无穷无尽的压力!绝对要比判官强!
“究竟是哪一尊强悍的神魔?!”刘宇暗自猜想,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那一条湛蓝色的河流上面,丝丝冰蓝色的武器升腾而起,将火焰山的狂暴与燥气拦截在外,让火焰山无法影响到河水这一边的任何地方!
同样,冰河两头无边无际,看不到尾。
“咦!”刘宇发现了一尊石碑,这东西往往记载了一些信息,因此刘宇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那石碑呈黑铁色,上面刻录了一些小字,字体非常古老,似乎比甲骨文还要原始,但却又有一种扭曲天地的力量蕴含其中,共三个大字——
“通天河!”(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万丈火焰山
通天河!居然是通天河!
“这!”刘宇心里的震撼难以言明,通天河在神话中的地位顾名思义,是接连天地的一条无穷大河,河水一滴可重达万斤,古人又称其为“天地肋骨”,是传闻中极为有名的一条长河,
而在这个奇怪的空间中,这石碑上竟然写着“通天河”三个字!
毫无疑问,眼前的冰河就是通天河!
刘宇目光急转,已经明白了那无穷无尽的通天河的作用,赫然是为了锁住那断手甚至是那断手那一边的未知,将一切封锁于一头!
“冰河通天,骨锁一方”
刘宇慢慢走近,石碑上的文字充斥在一股寒意,似乎在警告看到这块石碑的人此处的危险以及莫明的警告!
“那只断手被封禁在此,甚至有神魔将通天河抓取放入这个空间,当做锁锁住了断手神魔!”
刘宇很快就想清楚的因果,很明显他所看到的火焰山和冰河不过是这个空间的冰山一角,但已经很清楚的告知了来人这里的真实情况!
“囚牢!”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刘宇不由得心生出一丝好奇,究竟是何等的神魔,会有如此的阵仗去将其封禁?
那神魔,赫然是一只断手都无比强大,虽说刘宇还未接近,但他就可以感觉到远比判官的断指来的强烈的危机,这是属于层次上的压迫,神魔之间的差距!
“传说通天河水是一股自瑶池的直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刘宇走近了一点,近距离的看着通天河水,瑶池,无需多说,是王母娘娘的宫池,又有“天池”之称,西王母作为一尊不比玉帝弱的神魔,她的宫池又岂会是寻常神物?
即便是一条直流。…。…这通体河水也有着无法轻视恐怖之处,刘宇一接近,便感觉到一股无比恐怖的严寒袭来,只是不等刘宇抵御。那一股严寒立即被刘宇身上那弱的可以的血气给打散了,
“血气?”刘宇仔细感应,最后发现自己的感应并未出错,确实是那一丝几近于无的血气冲散了严寒,只是那严寒几乎干扰了空间。封锁了整片天地,就是刘宇神通尽处估摸着也不过是堪堪能够抵御罢了,这被常人还要弱小的血气,居然可以冲散它?
皱着眉头,刘宇又接近了几步,严寒更甚,只是在碰见那一丝血气之后便如同遇见烈日下的薄雪一般瞬间消散!
“真的是血气的关系!”刘宇眼中精光一闪,心里一狠,竟然是又接近了几步,那股严寒已经化若实质让整个天地都犹如位于一团亿万年寒冰之中。这种寒气此时足以侵蚀灵魂,干扰虚实了!
然而,刘宇身上的那一丝血气似乎无视了所有寒气,没有一丝寒气敢于接近那血气,自然也就不足以威胁到刘宇!
此时的刘宇已经走到了通天河边,脚下便是无比严寒的通天河,丝丝湛蓝色的神光萦绕在通天河上,然而通天河的河水却是一股怪异的白色,有一点点透明,但却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看久了有一种跳下去的急迫感,这通天河水,似乎是一个怪兽,稍不注意便将你吞入河中!
刘宇道心通明。很快便摆脱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当然,这也得益于那一丝血气带来的丝丝温暖,
“难道说是那个神魔布下的禁制!?”刘宇想的也就这条最有可能,毕竟那布下封禁的神魔能力通天,设下一些禁制避免无关等人意外受伤也是很有可能的。这一点从石碑的存在便可以看得出来。
“应该是禁制的原因,通天河水不可能被血气克制,更何况我本身就没有强横血气!”
刘宇心里琢磨,要知道纳道的过程中,身体亦是要纳入的,血气逐渐变低是正常的过程,这一点他比之常人还有不如,又怎么可能克制通天河水呢!
也就是说……那布下禁制的人让通天河水避开了生灵!
“这般改天换地的手段,当真强横!”刘宇心里一叹,不过想到此处的诡异,他倒是觉得理所当然。下一刻,刘宇毫不犹豫的踏了下去,那通天河水立即分开,一块块冰层浮出水面,赫然是瞬间形成了一块连接两地的冰桥!
“既然存在,就必定有存在的道理!”刘宇微微一笑,这冰桥当然不可能是那尊神魔为了自身行动而布下的,毫无疑问是为了接引来者去对面,而既然那尊神魔让来者去对面,就说明对面绝对不可能是死路一条。
这边想着,刘宇几步走去,一步百丈,冰层亦是瞬间浮现,速度不满分毫。片刻后,刘宇终于是踏上通天河的河岸,也是近距离的看到那无穷无尽的火焰山!
走到河边,方才发觉火焰山其实离通天河也挺远,至少有百丈距离,只是火焰山实在太远,在远处看起来和通天河极近罢了。
“起!”
刘宇轻呼一声,吐出一口浓气,那一股气体迎风而涨,化作一道云雾飞至刘宇的脚下,而后带起刘宇腾腾飞起,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后头,已然是化作了一抹流光。
炎热的感觉袭来,刘宇飞到了那火焰山的上空,这般看去,才发觉火焰山至少有万丈,长度更是无边无际,几乎可以比拟地球那深不见底的大海。
“灵性火焰……”刘宇手一捏,火焰山外的一株火焰落入他的手中,那一株火焰却是不停“挣扎”,想要逃离刘宇手掌的束缚!
“这等灵性,几乎不可能是单单神通可以赋予的”刘宇深知点化赐灵神通的限度,能顾接近生灵已然是极限,生灵已经是创造之道的范畴了!
而这火焰却是拥有不低于生灵的灵性!
手一摆,火焰甩开,那一株火焰急急忙忙凌空飞起逃离到山内,消失的无影无踪。刘宇又环顾四周,无数生灵在山中嬉笑打闹,或是搏斗杀戮,完完全全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火之生灵……”刘宇瞳孔一缩,“这……绝对是那只断手的影响!”(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火焰山,老龟桥
漫山遍野的火之生灵,绝无可能只是因为火焰单独生成的,这一点是就犹如孤木之火一般,若是没有外来助力,火焰更本无法有半分变化!而且,这些都是灵性之火!足以比拟刘宇施展数个神通才能唤出的灵性之火!更何况灵性层次的差距无法用言语形容!
“空木之火,古人又称其为燧火”
刘宇幽幽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火焰山,这样的火焰层次,已经超脱了有灵性的凡火层次,足以称得上是“神火”!
凡火可得,神火难寻,自上古时代终结,神火就如同是面临了灭绝一般,天上地下再也找不到一丝神火的身影,初始各族修炼者们还在寻找,到了后面也都放弃了。:。
然而就是这样稀有的神火,这里却有着整整一座大山,或许也是因为是神火的关系,其灵性早已化作神性,可以说已经化为了一个单独的种群了,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这种山脉,草木,动物的形式存在!
“可惜,神火早已自行整体,我根本无法从中感悟到什么”
没有一个修炼者不想搞清楚神火的真相,但刘宇在接触过后就明智的放弃了,毕竟没有一点头绪的无关事情还是放下比较好,他现在可不是来这个怪异空间玩的!
想到这里,刘宇忍不住又用道心感应了一下,反馈的信息依旧是没变,尽是真实!
“起!”一声轻吟,刘宇手一张,一朵火花自虚空而上,上面点缀着丝丝灵性,显然是一朵灵性之火,自心动期雷劫之后,刘宇在赐灵就轻松许多,而且在层次上高了很多,再也不像以前那般赐灵复杂麻烦,而且往往达不到自己需要的效果。
如今初一看到神火,刘宇不由得想要测试一下灵性之火碰见神火之后的反应,是最有可能的泯灭,还是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反应?
两者虽说都是火。但毕竟有些区别,而且刘宇可不是本地生灵,他所唤出的灵性之火有着属于他的印记,自然也打上了地球的印记,这一点也是在恒沙世界时候刘宇尽量避免使用法术的原因。
“去!”刘宇毫不犹豫。将火花向下一丢,火花便直接落入了火焰山之中,而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不是刘宇所想的那般被泯灭或者是被神火吞噬,而是火花犹如一块顽石一般落尽山中,毫无阻碍的“摔落”在地,似乎在这一刹那有了重量,根本无法凌空而立。
而且那无穷无尽的神火似乎真的成为了厚重的大地和满山的花草,没有丝毫影响到那火花,两者本为同一种根本。却似乎在这一刻产生了抗拒。
“神火的本质逐渐倾向于神性,但终究是火,按理来说不应该会有这样的反应,但那重神秘的禁制,或者说某些未知的原因改变了神火的本质!”
刘宇眼中精光一闪,在他的心中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一尊被禁制在这里的神魔,他的断手既然能化作火焰山,必然会有某些特性被赋予在火焰山身上!
那么……自己呢?
刘宇想起之前血气一开,寒气避让的情况,如果他也直接进入火焰山中。那些神火又会有什么反应?刘宇心里琢磨,但马上就下定了决心,此地诡异莫名,必须尽快找到出去的方法。而如今的情况,似乎是唯有找到每一处的指引才能通往下一路,就如同是都市中游戏闯关一样,一关关破解!
“噗-!”云雾涌动,携着刘宇的身子重重的落了下去,血气初一落。那些神火便仿佛是化作了吃人的猛兽一般狂暴的涌了上来,刘宇暗皱眉头,刚刚想要施展神通回去,一股莫明的压力却突然降临……
这并不是针对刘宇,他清楚的感觉到了这一点,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火焰在这一股压力下很快就散了开来,旁若无物般忽视了刘宇,甚至刘宇周身的神火都让开了一条路,树木弯腰,花草开道,那一株株神火汇聚而成的鸟兽好奇的看着刘宇这个不速之客。
“嗒嗒”刘宇踏在火焰山的“地”上,难以想象当神火汇聚在一起时能够拥有土地的特质,或许这也是那神魔额外带来的神性之一?
刘宇将手放到一棵小树上,青葱翠绿的生机瞬间爆发出来,这火焰汇聚而成的小树,在生机上甚至比一般的千年树木要高!
“神性,当真奇妙”刘宇赞赞出声,他素来只是从一些故事中了解神性的奇妙,基本上能够将一切不可能化为可能,每一次神性出现,必然是能够创造奇迹——而且这十分简单。
“鸟兽呢?”刘宇蓦然回头,身子一动,赫然是飞到了一只麻雀的身边,那麻雀吓了一跳,灵动的眼珠子一转,急忙飞离了此地,
刘宇看着鸟雀的身影,手指突然伸出,一缕湛蓝色的神光直射过去,就要射穿鸟雀的身子,然而就在神光绽放的那一刻,四周的火焰突然汇聚做了一张大脸,张嘴一吸,就将神光吸入其中。
那大脸无关模糊,盯着刘宇,无形的目光锁定了他。
“弱小的生灵,我已经帮助你不受神火之威,你为何又要在这里引水取死!?”
大脸五官作愤怒之状,又说道:“在神火山上引水,若是我慢上一秒,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刘宇微微一笑,心思急转,而后点头道:“抱歉,是我鲁莽了”
或许是因为刘宇的态度让大脸心里好受许多,它嘟囔着说道:“睡个觉都不让人安分,才过千万年,不要老是来打扰我”
说着说着,那大脸开始模糊起来,似乎要完成它那未结束的睡眠,刘宇眼看它就要消失,急忙喊了一声,“请问路在何方?”
“路?”大脸消失了,只留下一声疑惑的声音,“越过西面,不过百里,便是老龟桥!”
“老龟桥?”刘宇急忙朝着西面飞去,化作一抹虹光消失在火焰山。
许久,火焰山上才隐隐有一声叹息传出,“烛……九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燧人氏,烛九阴
“烛九阴”
这一声叹息无从来源,却并非是那张大脸的声音,没有被刘宇察觉,原地又恢复了正常的景象。↑,
而另一边的刘宇,却已经落在了火焰山的另一头山脚,同样是一条黄土小路,只不过这一次两边不再是青葱绿草,而是变成了黑色的土壤,仿佛这里的地皮在不久前被烧尽了一般。
只是刘宇感觉不到任何热气,很明显没有烧焦的痕迹,又或者燃烧的时间太过久远,久远到气息已经无力维持。
顺着黄土小路,慢慢走,刘宇的内心突然生出了一股急迫感,他不知道是期待未来,还是害怕过去。
但也许只有前进才能解开一切的谜底。
和那张大脸说的不差,刘宇在走了大约百里之后看到了一抹青色,那是一座横跨地下大河的青色大桥,而下面的大河则是和通天河差距极大,汹涌的波涛几乎可以看做放大版的黄河,只是河水依旧是白色罢了,
刘宇走近一看,河边并没有石碑,
或许是因为有桥的原因
他自然不知道答案,不过从身上的血气感应来看,这里的河水绝对没有受到避开血迹的禁制,刘宇也自然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感觉一下河水的凌厉之处。
“桥的那头是什么”
疑惑心生,刘宇毫不犹豫的就要踏上青桥。然而很快他就停下了脚步,因为一声苍老的劝阻声传到了他的耳朵。
“弱小的生灵,老龟劝你不要轻易的踏上青铜桥”
刘宇惊疑不定环顾四周,赫然发觉是一只巨大的老龟从河水中浮了上来,老龟虽然大,却也算是正常范畴,只是诡异的是。老龟的头却是人头。长长的白须配上苍老的面容,当真算得上是诡异无比。
“您好”刘宇拱了拱手,那老龟闭着双眼,“弱小的生灵,青铜桥只允许先天神魔走上去的,你若是上去,立刻就会死亡”老龟的音调悠长,听起来不是很舒服,好像说话是有多难的一样。或许用“很不习惯说话”来描述比较恰当。
“多谢提醒”刘宇无法确定,但感谢一声也无关系,
“通天河好久没有来渡河的人了”老龟幽幽一叹,突然开口道:“你若想渡河。老龟我可以带你过去,只要你付出一点报酬就可以了”
报酬刘宇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老龟的想法,不过这老龟也不像是残暴的生灵。
“请问我需要付出什么报酬”
刘宇淡淡出声,老龟便有些激动的睁开双眼,
“老龟从不说大话,你只需要一滴天一重水就行了”
天一重水
刘宇还在思考,睁开双眼的老龟却张大了嘴巴。“你是燧人氏的人族”
他脸色有些不好,嘟囔道:“这么久都没人来,我以为你们燧人氏品德变好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贪心”
似乎是有些丧气,他转过身子,将厚大的身躯转了过来,闷声闷气的道:“上来吧,燧人氏的小子”
刘宇想了想,还是一步迈了上去,老龟见到刘宇上去,开始慢慢的渡河,汹涌的白色河水竟然避开来了,不像是之前的禁制,这一次应该是老龟将河水阻断开,
稳稳的站在老龟背上,刘宇思考着一些消息,而老龟则是说个不停,“你们燧人氏的小辈个个真贪心,如果不是看在燧皇的面子上,老龟才不愿意免费带你们渡河”
“这么久没来,我以为燧皇教训了你们一顿,看起来是时间过去了你们又起了贪心罢”
刘宇听不懂老龟在说什么,不过老龟的絮絮叨叨倒也有趣,刘宇便静静的听着,
“老龟也不容易,靠着一点血脉活着,好不容易寻到一份渡河的差事,你们这些燧人氏的小辈就喜欢免费的”
说着,老龟懊恼的说道:“都怪当初我为了感谢燧皇乱说话,那最近的七千年可真是老龟的噩梦,来往的全是你们燧人氏,都不知道燧皇是和祝融氏打成了什么约定”
“不过巫族和你们人族没打起来倒也是怪事”
老龟话越说越多,逐渐展露了一些远古的秘辛,
“不过也是,燧皇如此强势,星火赶月之举让后土氏登门道歉,日益衰落的祝融氏想必也不敢惹什么花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说起了燧皇的缘故,老龟话里话外尽是孺慕之情,想来对燧皇是崇拜到了极点。
“燧皇何等大能,怎么氏族里都是一些贪心的小鬼”
好吧,这老龟有些铁公鸡的性格,不过看起来也算是守信之“龟”,在看到刘宇是人族之后直接不谈报酬直接渡河。
正是这时,老龟转头看了刘宇一眼,刘宇正好和它对视,含笑着点了点头,老龟愕然停下,在刘宇疑惑的目光中龟。头伸长,到了刘宇的面前,
“烛九阴的血脉”
“烛九阴氏和燧人氏允许交配”
老龟似乎受到了惊讶,呼喊道:“我是睡了多久。燧皇都不管自己的族人么巫族和人族交配,亏你们想得出来”
它的脑袋摇了摇,突然问道:“你有烛九阴的血脉,又是燧人氏族,我老龟不能免费带你渡河”
说不带就不带,老龟竟然真的停了下来,刘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老龟好歹是无尽岁月的生灵,竟然和一个小孩子一样,倒也是有趣。
不过修道之人也许唯有这种性格才能直面大道吧。
“你需要的天一重水我没有”刘宇摇摇头,汇聚出一滴灵水在他的手掌,“这种水不知道可不可以”
“恩”老龟看了一眼,怒道:“不要拿凡水糊弄,这种水老龟要多少有多少”
听到这里,刘宇无奈的耸了耸肩,平静的笑道:“那我就没法了,毕竟没水”
一时间,老龟沉默了,似乎是“沉思”了一会,老龟开口道:“算了,是我自己没看清楚,你看看有什么后天先天之精给我一点吧,老龟带你渡河完继续睡觉”
后天先天之精刘宇不知道哪些是,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手一招,一丝小小的火苗自虚空而生
金乌炙焰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老龟渡河,三族传闻
“太阳真火!!”
老龟惊叫一声,身子猛地抖动了一下,和周身河水狠狠的“撞”在一起,“砰砰”声不绝于耳,那通天河水,竟然是比金铁还要坚硬。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文.阅读最新章节
发觉金乌炙焰在刘宇的手中无比乖巧,老龟很久就恢复了正常,
“你是燧人氏族,又有烛九阴的后代,我实在无法想象现在,你居然拥有妖族的神通!”
老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几根长须凌空摇摆,似乎是因为惊讶过度而失了神态。
“我是人”
刘宇淡淡的开口,对于来自于上古时代的老龟,这句话很明显最为恰当,果然,听到刘宇所说的话老龟明显是放下了心,也许是燧皇给予了它信心?
难以想象,上古的三皇五帝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即使是一个名头便能够让一尊拥有先天神魔的血脉的老龟死命信任。
“是人!”老龟叹了口气,略显枯槁的面容又恢复了平静,“想不到一睡就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三族的局势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居然会有混血之人的出现,要知道,我醒的时候三族一旦出了混血就会被三族追杀致死啊!”
老龟感慨的说着他当年的所见所闻,依旧是那般喋喋不休,在燧皇时代,有巫族夺杀一个人族小部落,唯有一名女子被一名巫族侮辱,生下了一个巫人混血儿,这巫人混血儿和他母亲的生活困苦暂且不谈,两族知道此事后都不待见这对母子,甚至出现了“不沾诸弃”的事件,导致母子悲惨死去,而没有任何人族或者巫族报以同情,
当然,两族之间打了多少场又是另外一事了。
在老龟的说法中,两族混血儿已经是万年难得一见,诸如刘宇这般的人族。可以说是奇迹般的存在,很难想象刘宇能够存活至今,
“燧皇若是知道你的存在,必定会亲自过来将你轰杀!”
老龟笑道。看了看刘宇手上的金乌炙焰,无奈道:“太阳真火属于先天之精,但你这明显先天落后天,不能算得上是先天之精了,因此我是不要的”
刘宇淡淡一笑。问道:“此前你又说可以收后天之精,既然金乌炙焰是后天之精,莫不成你要贪心?”
他着重咬着贪心两字,让老龟有些恼怒,两根长须迎空摇摆,气呼呼的说道:“小鬼,你不要乱说,老龟我什么人都载过,连燧皇都曾坐过我的背,我又岂会看得上你的这点后天之精!”
它睁大了瞳孔。略显自豪的说道:“天柱龟一族向来是撑天神魔,又岂是你可以妄论的!”
瞧见老龟的神色,刘宇想起他之前的话,不由得笑道:“我自然是相信撑天神魔之族的品行,只是你只是有血脉罢了,算不得,算不得”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似乎是极不相信老龟的品行,
老龟顿时急了,怒道:“小子。天柱龟一族从不食言,特别是老龟早已答应燧皇,尔等人族万年渡河从未讨要过报酬,你为何要折辱于我?!”
折辱?刘宇暗暗咂舌。这老龟是把种族名头看的多重,这也是刘宇不是上古人族的关系,要知道,上古万族时代,每一个生灵都将自己的族群看的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种族的面子大于一切。
刘宇感觉不能再乱扯下去。便故作疑惑的样子,说道:“可你到了半路就停下不肯前进,非要我拿出报酬才走,这可是与你之前的说法大相径庭啊,你这不就是骗人么?”
“我从来不诓骗人族!”老龟怒道,而后想了想,觉得刘宇说的似乎有那么一丝道理,它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反驳的话语,
“那是……”
说不出话来,一会儿后又转而愤怒道:“你是我龟生见过的最善辩的人类,偏偏还这么弱小,两族混血让你将天赋换成了坏心思吗!”
老龟枯槁的面容上诡异的闪过一丝狡黠,把头缩了回去,只留下一句近乎闹气的话语,“老龟没报酬,老龟就不走!”
……
刘宇目瞪口呆,他难以想象这活了无数载的老龟竟然这么孩子气,这让他有一种拿出棒棒糖来引诱的想法——只是想想而已,真这么做了,他无法确定老龟会不会恼羞成怒,
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老龟不屑的说一句“连后天之精都算不上的东西,老龟是看不上的!”
想到这里,刘宇不免暗暗无奈,抬头看去,通天河水依旧那么狂暴,
“若是和那边的通天河水一样就好了”
刘宇自然不知道两边的通天河水为什么不一样,但他知道血气此时已经毫无作用,毕竟这里的通天河水应该就是正常的通天河水了,没有阻断火焰山的职责,这里的通天河水自然也没有那些禁制,
所以,刘宇一旦乱飞行,就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这通天河,在刘宇道心的感应下,绝对不比那火焰山带来的危险小!
上古时代的东西,绝无可能只有表面上的危险程度,因为若非是拼命,否则刘宇是不会选择自己渡河的!
他看看脚下的龟壳,蹲下身子轻轻的敲了敲,轻声问道:“老龟,老龟?”
老龟又将头伸了出来,睡眼惺忪的问道:“有话快说,没后天之精我就不走!”
“你别急”刘宇淡淡一笑,“你说我是两族混血,所以才走了半路,可对?”
“不错!”老龟愣愣的说道:“一半燧人氏族血脉,我就只带你走一半!”
……
刘宇拍了拍手,点头道:“我赞同你的所说,但可否先将我带到河对岸?”
“恩?”老龟一头雾水,说道:“我不是说了吗,只带一般的路途!”
“对啊,是一半啊”刘宇一副惊讶的表情,淡声道:“我是不久后就要回来的,到时候给你先天之精,岂不是正好!”
老龟似乎有些迷糊,没听懂刘宇的话,刘宇又接着说道:“你想想,你只带我走一半,我来回两次渡河,一半不就是一次渡河嘛!”
老龟转了转脑袋,有些迷糊的嘟囔道:“好像是有些道理……”(未完待续。)
ps:凸(艹皿艹)
第一百五十七章 烛九阴!
“好像有些道理!”
老龟嘟囔着,思考了一下,总感觉哪里不对,可自己确实是说的一半路程,而眼前的燧人氏族也确实说的是……等等,老龟眼珠子一瞪,怒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载你两次了!”
刘宇点点头,又笑道:“我且问你,我说过只是过去那边吗?”
“那倒没有”
“你说你负在渡河职责,那我回来你可会带我?”
“自然”
“你且想,这一来一回,你一半路程,不就是这一去,一回么!”
“……是!”
“那为何迟疑?”
刘宇话说的越来越快,单纯的老龟只是感觉不对,却根本无法争辩,许久后才点头道:“那好,你回来的时候要给先天之精,太阳真火我可用不到”
老龟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刘宇,“你的道途如何走的,居然给一个天柱龟火形之精!”
刘宇淡淡一笑,伸手一指,示意老龟直接前进。●⌒,
老龟蒙头一转,身子又开始动了起来,那汹涌的通天河水,又被分开了一条通天之路!
通天河上,老龟庞大的身躯在白色的河水中沉浮,然而却稳稳的奔行于海水之中,让站在龟壳上的刘宇感受不到半分颠簸,沉默了许久的刘宇突然出声,向着老龟问道:
“对了,老龟,你此前说我是烛九阴之血脉,又是为何?”
其实这问题他早早就想问了,只是之前的机会不到,他也不好突然开口,如今路途上好说也要一段时间,他便将这个问题说了出来,老龟没有回头,声音传入了刘宇的耳朵内,
“你自己的事。怎么还来问老龟了,老龟就一个负责渡河指责的,哪里有能耐知道你们巫族的事情”
却是老龟误以为刘宇再问他们巫族的事情,所以没好气的说了这一声。而后还说道:
“渡河的巫族本就不多,烛九阴一氏族也就更少了,老龟渡河这么多年,也接近一元会了吧,看见烛九阴一族的少之又少。所以啊。关于血脉的东西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而且你肯定不会付报酬,我知道也不说!”
这老龟总觉得自己吃了亏,一找到机会就发一发脾气,让刘宇哭笑不得,他淡淡说道:
“老龟你想多了,我只是想问你你是怎么辨认出我拥有烛九阴的血脉的”
血脉这事情,向来是十分混乱,特别是现代的人类,血脉驳杂不存。龙,妖,巫,人什么都有,刘宇也没怎么管自己的血脉,只要不会太离谱他一般也就懒得理会,毕竟道心一成,血脉什么都是虚的。
老龟想了想,这信息在上古也算是常识,没有什么价值。它便懒得要报酬,张口便解释了一番:“要说这巫族啊,辨认确实是很简单的”老龟娓娓而谈,讲起了上古任何一个生灵都知道的常识。巫族善战,据传是由盘古的淤血所化,因此一身肉体说得上是上古最强,而十二祖巫,更是掌握了最为久远古老的神通,
其中烛九阴就是掌握了时光和水火的先天神魔。祖巫之一!
而烛九阴的水火和祝融共工的不一样,他的水火为“顺水未来,火逆过去”,掌控着恐怖的时光之道,
巫族向来身躯代表着神通,烛九阴的双眼便特别显眼在有能力的人眼中。
于是乎之前老龟没和刘宇对视的时候便将刘宇视为了燧人氏族,习惯性的就想带着刘宇渡河,半路一次意外的对视却让他发现刘宇的瞳孔中的异样,认出来属于烛九阴血脉才有的时光之瞳,自然而然就认出了刘宇烛九阴的血脉的事情,
刘宇手一点,半空中水液自虚空而生,很快就凝结出一层冰镜凌空而立。
刘宇睁眼一看,瞳孔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异样,看起来对于老龟而言有些异样却是不是一个角度看的。
“我说你虽然拥有烛九阴的血脉,但燧皇的后代不取燧火,却去沾染什么时光巫族,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啊”
老龟又恢复了喋喋不休的性子,只是时不时就嘲讽一番,丝毫没有感觉自己说话会不会不恰当之类的。
刘宇也不闹,每次只是摇摇头,也不怎么和他争辩,中途,刘宇问了一声,
“烛九阴的瞳孔,有什么作用么?”
“这你都不知道?”老龟大笑一声,“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受两族待见,难得的是你居然还会妖族神通,什么妖怪这么好心没吃你还教你神通啊!”
他顿了顿,先取笑了一下刘宇,而后解释道:“既然是时光祖巫,那就肯定有属于自己的神通啊,时光,水火,这烛九阴血脉的时光瞳特殊之处就在这里,你若顺时光而生,便是水,你若逆时光而纵,便是火!”
“时光瞳孔能辨世间真假,看尽世间真实!见知明智,是燧皇也曾感慨的神眼”
他想了想,停了下来,而后笑着说道:“当然,你以你们的血脉,能看清天地本质估计就已经是运气很好了,要是血脉浓度不够,说不得只是有一些寻常玄妙罢了”
仅仅是这些功能?刘宇暗暗皱眉,这般说来,时光瞳却也并无什么,剑眼很明显不输于他,原本刘宇还想看一下要不要激活血脉,现在想来也是没有必要的。
不知为何,老龟沉默了一会,好久才恍然大悟道:“终于想起来了,时光瞳最出名的能力就是看清神通,明悟神通的本质,能够大幅度的加快神通的学习速度!”
老龟犹自开心的说道:“烛九阴氏族是最出名的学习神通最快的氏族,只可惜没有什么人能够达到燧皇的高度”
“不过也是,若是有巫族能够堪比祖巫,那才是最奇怪的事!”
他顿了顿,突然说道:“说起来烛九阴祖巫的那一双神眼才叫厉害,勘破一切,掠大道之文字,携天地之法则,看山便是“山”神通,看“水”便是水神通,强大至极!”
老龟这一说,刘宇猛然一惊,他顿时失态,惊叫道:
“你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挖去的左眼(一)
“你说什么?”刘宇的惊呼声让老龟颇为不解,
他瓮声瓮气的回到:“小子你不要动不动就打断老龟的话,虽然老龟没见过烛九阴祖巫,但它的威能谁不知?这是常识,你小子自己孤陋寡闻不要老是惊叫!”
老龟大抵是颇为不满刘宇打断他的话,因此毫不客气的数落着刘宇,“你一个巫人混血,固然生存最重要,但也要多了解一下大荒的常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刘宇听到这里,勉强平静下脑中纷乱的思绪,有些颤抖的开口,“请问,烛九阴的眼睛,具体能力是什么?”
“小子”老龟傲然开口,“今天老龟就给你讲一讲大荒的常识,谁都知道,祖巫烛九阴的时光神眼可以看穿过去未来,但有一点的就是,他的神眼足以勘破天地大道,返本返原,看到天地最直观的道,从而构造大道文字,御使无尽神通”
老龟自得的说道:“也就是老龟这种见多识广的大荒生灵知道这么多,一般的大荒生灵知道一点时光眼的名字就差不多了”
它将头伸过来,却发现刘宇愣愣的站在那儿,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小子,你还发呆呢?”
老龟怒道:“老龟好心告诉你一些大荒的常识,你不想听便算了!哼!”
刘宇终于是回过神来,苦笑一声,无奈道:“老龟你莫生气,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所以有些出神罢了”
那老龟看刘宇神情有些不对,也就明白刘宇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便转过头,说道:“话说你也是奇怪,按理来说烛九阴一族的人是天地间有数的一族,寻找各处宝物也是很大优势,你怎么会连一点后天之精都没有!”
它顿了顿,猜测到:“莫非你是还没有开启血脉神通?”
刘宇淡淡一笑,摇头道:“没有”
“那就难怪了”老龟叹了口气。(.)“你们巫人着实也是难生存,如果不是燧皇那等大能说话,怕是你们永远只能暗处生活。”
说着说着,老龟又笑道:“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回来的时候必须带后天之精来,否则我不带你渡河”
刘宇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但心里却非常震惊,那烛九阴之眼究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所谓看山就是“山”神通。看水就是“水”神通,和自己的际遇又是多么的相似!
“也许,真如那老龟所说,我只是血脉的原因?”刘宇暗暗皱眉,的确现在只有这种可能性最高,但老龟此前说的话,似乎唯有烛九阴的眼睛才拥有演化神通的功能,而那些巫族的时光眼不过是能够加快修行神通的速度罢了,疑惑心生,刘宇不由得问道:
“老龟。你可知道血脉的浓度是否决定了神瞳的差距?”
老龟也不知道误会了刘宇什么,笑道:“你别想太多,说来神瞳这种东西慢慢来,终有一天你能够返本返源的”
“至于时光瞳,我也不过是知道一些大概的消息罢了,我连巫族都不是,又岂会明了那时光瞳的底细?”
见到老龟这样说,刘宇也只能放弃,一人一龟顿时又沉默了,老龟埋头奔行。通天河的河水在周边咆哮,气氛,又变的静谧下来。
突然,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宇恍然惊醒,眼前突然落下一张画卷,刘宇急忙将其抓住,画卷一入手,刘宇就可以确定,这一张画卷乃是将刘宇引进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
他急忙将画卷展开。里面的水墨画已然是变了样子,从底部开始,是一座孤山,山上有一座小观,而后山上有一条小路,小路蜿蜒,直通一条河,河的对岸就是一座山脉,那山脉的上面,有着三个大字“火焰山”,
而后,便是又一条小路直通老龟桥,通天河!
这些画面,显然就是刘宇所行的画面!也就是刘宇这段时间的经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刘宇剑眼睁开,勉强恢复了一些状态的剑眼引动纯白剑瞳,破法神光一扫而过,却发现眼前的画卷已然是变成了一堆虚无!
“幻觉?”刘宇暮然一惊,然而道心的砰砰跳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真真正正的空间,一切所见所闻,皆为真实!
“又来了,可恶!”
刘宇无可奈何,虚实之争他实在没有办法,这一刻他无比的希望自己能够领悟虚实神通,不然也不会在这种诡异地情况下得不到半点头绪!
这老龟,所说的话刘宇甚至无法找到任何理由辩驳,却也不一定是真的,活了这么多年的老龟,真的如此单纯?
可若是直接判断,能够得出眼前的结论!
这大抵只是一个奇遇?还是说一个套?
心里纷乱,刘宇有些烦躁的狠狠一拉,法力涌动,万钧巨力将画卷一扯,但却无法扯破画卷,画卷甚至没有扭曲,上面的景象随着老龟的奔行而变化,
那通天河,也逐渐在变大。
“咦”这时,老龟转过了头,惊异道:“这是这是山河卷的仿品吧”
他也许是猜测什么,笑道:“吓老龟一跳,我还以为你拿的是山河卷呢,想不到居然是仿品,女娲娘娘的东西你们也敢仿制,也真是够大胆!”
“不过也是,女娲娘娘才不会管你们这些弱小的生灵”
老龟也算是妖族,自然对女娲娘娘非常崇拜。
“对了”老龟突然转过头,笑道:“我又想起了一点,上次一名巫族渡河,老龟和他交谈了许久,他就是一名烛九阴一族的人!”
“哦?”刘宇眼光一亮,问道:“有什么消息么!”
“自然是有的!”老龟傲然道:“虽然巫妖仇恨深,但老龟职责也是让他不敢动手的,所以交谈也不会顾忌什么”
“那巫族的瞳目曾经开过血,能够看穿百丈物体,当真玄妙无比”
老龟说了一下那巫族的特征,而后凝重道:“而且那时正好是烛九阴开时光长河的时间,那名巫族子弟渡河的原因在于此”
“开时光长河?”
“不错!”老龟脸上露出了复杂之情,叹道:“烛九阴为了开时光长河,挖下了自己的左眼”
“将其投入了时光长河之中!”(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恍惚千万年
“烛九阴一族正是被东皇阻断血脉荆棘的时候,祖巫烛九阴挖下自己的左眼,硬生生打乱了东皇的手段,将一切后果消弭于无形,强行拯救了族人”
老龟叹了口气,“要十二祖巫,唯有烛九阴如此怪异,性格不定,若是不舒服时任意杀族人,如此时候又会拼命去拯救”
“也许正因为如此,东皇才会如此无奈”叹息声不绝于耳,然而刘宇却愣愣的站在原地,脑子只有之前的那一句话在不停响起,
“他挖下了自己的左眼”
“烛九阴的眼,看山便是“山”神通,看“水”便是水神通,拥有看穿天地大道,明悟万千神通的能力”刘宇喃喃着出了这一句话,
老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是啊,时光眼能够看穿过去未来就已经强大至极了,明悟万千神通亦是无恐怖,听东皇太一曾经直言烛九阴天赋绝伦,只可惜是巫族之民”
絮絮叨叨的老龟没有停止话,然而刘宇脑海在也没有老龟的话响起,他的思绪纷乱,手拿着的画卷也在没心思去考虑想拿怪异之处,在他的脑海,唯有一个问题
“那左眼,和自己,又有何关系?”
看穿天地大道,明悟万千神通不就是自己的道么!
难道只是巧合?可能么?
当年的莫梦观,那大雪纷飞之日,那画龙点睛,难道不过是那烛九阴的后手!?
“为什么”
刘宇惧怕这这种可能,因为这代表着未知的真相朝着最坏的一方面前进,他所做的一切,他所遇到的一切,他的父母,他的亲人,他的外公。[更多好看的就上+新^^匕匕^^^^^^^^+他的朋友,他的红颜都是可笑的无知,那注定是一局棋局,他不过是其的一个棋子。可笑的是棋子一只以为自己能够挣脱棋盘,去做那棋手!
“我真可笑”刘宇嘴唇颤抖着,双目泛着神光,剑眼一动,一滴纯白色的眼泪缓缓落下。
“心魔,外公都是假的?”刘宇自言自语,似乎是在问着某人,又好像是在质问自己,“都是假的?我的道也是假的?”
他的剑眼留下的泪水变成了血红色,声音也带上了一抹苍凉,
“步步为营,不过是自作聪明?”
“一切一切,都是假的?”
声音逐渐变大,老龟听到后转头疑惑的问道:“子。你在干什么?”
听到老龟的话,刘宇总算是从那种状态脱离出来,愣愣的看了一眼老龟,面无表情的道:“没有什么”
能有什么呢?他一切都没有了
时间流淌,通天河终于是到了尽头,通天河岸,老龟俯下身子,一抹神光闪过,刘宇的身影就到了河岸上,老龟抬起头。道:“子,你要记住弄点后天之精啊,不然下次来可没有办法给我报酬!”
刘宇没有回答他,老龟也不闹。回头潜入了河水之。
滔天的河水依旧在咆哮,河岸上的刘宇却没有动过,保持着一个姿势,心里紊乱,脑海一片混杂,他感觉自己的存在似乎被否定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一切都是局,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在棋手的目光下走着一步步他自认为步步为营却早已经被计划好的路。
“烛九阴的左眼,呵呵”刘宇突然大笑起来,“你们,都在下棋,我陪你们!让我看看,你们能够走到哪一步!”
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刘宇伸出脚走了出去他依旧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哪里,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愚蠢而不自知的人!
通天河岸是一片绿茵茵林地,有一条林间路蜿蜒而去,刘宇沿着林间路慢慢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是十年,也许是百年,也许是千年
终于,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岁月,在刘宇身子已经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人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座山,那路接连着一条黄土路,而黄土路则是连接着通往山顶的路,
“好熟悉的山!”
刘宇喃喃着,已经不知道多少岁的他如今已经到达了寿命的限制,毕竟只是纳道境界,长生也只是相对而言,凡人百岁而亡,他能活上千万年已然是十分长寿了,只是道心法力依旧在,他的身子也不至于颤颤巍巍,轻松的踏上了黄土路,
这一座山并不高,而且有一种熟悉感,他总觉得,这一座山自己见过,只是自己在哪里见过呢?
“上去见见就知道了”刘宇没有犹豫,慢慢的走着,向着山顶前进,而也不过是片刻后,行动如风的他就来到了山顶。
事实上,这山顶上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只有一棵大树坐立在山顶上,迎着清风,翠绿色的身影无挺拔。
“有些熟悉啊”刘宇感觉熟悉感越来越重了,他情不自禁的走到树前,看着这棵树,眼闪现出一抹抹精光,便是剑眼也浮现而出,看出了那一般无二的景象那只是一棵树!
“看来恩,我想看什么来着”
刘宇皱眉,却想不起自己想要知道些什么,只得摇摇头,准备继续沿着路走,然而就在他进过那棵树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放出了自己的神通
一扇门打开了,似乎是有着一种强大的本能让他放出了这个神通,
然而他只是皱皱眉,“手抖了么?人老了啊!”
挥挥手,那门神通瞬间消失,
也不知道通往这何处地方,或许是后面的路?谁知道呢!
正迈步走去,却见到一个童迎面走来,那童长的有些秀气,穿着一身道袍,样式倒是和刘宇的有些相似,
“你好!”童看到刘宇后急忙打了声招呼,刘宇淡淡一笑,哂然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额”童挠了挠头,答道:“老爷爷,这里是莫梦山”
“哦!?好熟悉的名字,我来过这里么?”
“我没见过老爷爷”童嘿嘿一笑,出声问道:
“老爷爷是不是找不到路了啊,宇带你去我外公家里坐坐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一叶障目
“老爷爷是不是迷路了啊,小宇带你去外公家坐坐吧”
小童笑着说出了这一番话,明亮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关切。…。…这是一个善良的小孩子,刘宇第一时间想到,而后笑道:“好啊,那小宇就带老头子去你外公家吧”
“恩恩”小童蹦蹦跳跳的回头走去,刘宇赶忙跟上,
“外公的年龄和老爷爷差不多呢”
“是吗,呵呵”
这叫做“小宇”的小童给刘宇一种熟悉感,但因为之前熟悉感太多,刘宇也就感觉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罢了,并没有多想什么。
跟着小童,他们来到了一处大院,大院的位置大抵是在山腰的一侧,两边尽是山林,但院子的格局倒也和山林十分相配,给人一种安详的感觉。小童带着刘宇来到那大院的时候,他们已经看到站在门前的一男一女,都是中年的年纪,两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和善。
“大舅,舅妈!”小童欢快的跑了过去,中年男女嗔怪的看了小童一眼,对着刘宇和善的笑道:“老人家,你是不是迷路了啊,我们这里还有客房,不如就在这里留宿吧”
刘宇含笑着点点头,“多谢!”
于是两人便带着刘宇进入了大院,进入大院的时候,小童好奇的问道,“老爷爷,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刘宇脸上带着一丝迷惘,自己有名字吗?似乎是有的,只是
“我没有名字”刘宇摇摇头,脸上有些迷茫,但还是没有回答,“老爷爷居然没有名字!?”
小童很是好奇,毫无顾忌的问道:“老爷爷,你的爸爸妈妈没有给你取名字么?”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中年男女立即就变了脸色,嗔怪的拍了拍小童的脑袋,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老先生,小宇童言无忌,说话有些冲您别怪”
“无妨”刘宇摇摇头,含笑着说道:“我确实是忘了自己的名字了。就是自己的父母”
他张了张嘴,终究是无奈一叹,“好像也是太模糊了”
小童的舅妈眼光一闪,轻声在大舅身边说道:“你说这老先生是不是那里出了点问题啊?”
大舅摇了摇头,笑道:“那老先生现在这里住下来吧。反正也不过是多上一双筷子罢了”
“多谢!”刘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他忘记了很多,但他知道一点自己要前进!
沿着路前进!只是要怎么前进呢?
路在哪里?如何前进!?
刘宇隐隐约约记得,自己似乎必须找到每一条路的尽头,找到一条路的新方向,只是
自己怎么做才好?
刘宇很迷茫,他走了太久,走了千万年,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他的记忆模糊。走到他只记得自己的使命
很快,小童口中的外公便出现在了刘宇的面前,那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见刘宇后很是热情的招待了一番,刘宇自然不会落别人面子,只是应承着,答应了在这里住些日子,
“小宇!”老人怒斥了一番小童在外玩耍的行为,而后要求小童在大院内抄写《三河诸世经》五十遍。小童立马变成了一副苦瓜脸,拿起了毛笔开始了他的苦痛时间。刘宇怡然自得的看着小童抄写着经文,待发现那经文奇怪之后,才愕然问道:“三河诸世经是什么经文?”
小童一边抄写着。一边回答道:“是三河老母写的经文,旨意在解释天地三河”
小童后面说的话刘宇没有听,他之所以注意到这经文的原因是因为这是唯一没有让他感到熟悉的气息,难道是自己休息过后恢复正常了?
可这大院,大院里的一家子,都带给他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不知道多少年前自己曾经认识过他们?
“唉”不知觉中的一声叹息,让正躺在后面的摇椅上的老人坐起身来,
“老先生,你这般叹息,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若是需要,大可说一下,我们都可以帮助你”
刘宇一听,这小童的外公倒也好心,便笑道:“还是不了,我不过是无病**罢了,能有什么?”
“那便好”老者笑眯眯的说了一声,而后又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里。
许久,五十遍终于抄完,小童满头大汗却兴奋无比,他在抄写经文的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静笃”,
刘宇一看,那两个字的位置似乎是一个署名?似乎是看到了刘宇疑惑的目光,小童笑着解释道:“老爷爷,这是我的道号啦”
“道号?”刘宇颇感兴趣的问道:“静笃,这就是你的道号?”
“恩!”小童点点头,说是他的外公给他取的名字,意在希望他成为一个清净的道士,不争名利,不见叶障。
刘宇赞同的点点头,下意识的说道:“静笃,好名字!”
时间过得破快,转眼间就过去了五年,道号“静笃”的小童也是如同他的道号一般,拥有着极为清净的性子,他喜欢静谧,正如他的外公,一切朝着静的意境发展。
刘宇住了五年,也逐渐熟悉了这样的生活,无忧无乐,平静安谧,正如“静笃”的道号,不争名利,不见叶障。
这天,正好是小童他外公和刘宇一起赏月的时候,两名老者坐在台阶上,看着头上的星空,说着一些取景的话语,各自心情愉快。
这时,老者突然笑道:“我也要走了,唉,以后怕是陪不了老兄看着天色了”
“走?”刘宇有些迷茫,“你走去哪里?”
“自然是离开这人世啊”老者无奈道,刘宇不由得讶然,“老兄身子这么健康,何来的离去?”
“不可说!”老者摇摇头,有些苦涩的看了一眼天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灵堂前,老者的棺木即将入土,亲戚们在哭泣,刘宇慌张的跑了进来,甚至有些失态的咆哮了一嗓子这可以理解,生活了五年,刘宇深知小童对他外公的孺慕之情。
仪式散去,小童怔怔的靠在门前,神色萎靡,刘宇忍不住走上前,叹道:“静笃,默哀罢”
“”小童没有回话,只是愣愣的说道:“老爷爷,外公走了”
他突然留下了泪水,“小宇要完成外公的的遗愿!成为外公期望的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纵横虚实,他......终究是刘宇!
“我要成为外公所期待的人!”
小童面容坚定,神色带着前所未有的痴狂,刘宇忍不住问道:“怎么样的人?”
小童沉默了一会,幽幽说道:“仙人!”
他手掌紧握成拳,咬牙道:“我要修道!我要修仙!我要成为外公这一辈子都所期待的仙人!”
他红着眼,黯然说道:“我不能再天真下去了,我要一步一步走下去,脚踏实地,我要完成外公的遗愿!”
“天真?”刘宇讶然,问道:“你保持着天真的性格挺好的啊”
“不!”小童摇摇头,目光中满是复杂之色,“我只有性格和外公一样才行,我只有只有成为外公一样的人,去修炼成仙,才能达成外公的遗愿!”
小童几乎是涨红着脸说出这句话,对于他而言如若是坚定了一个信念一般,刘宇有些不解,问道:“明明是你自己修仙,为何又要养成你外公的性格?你这,只是为了你外公修仙?你道号静笃,难道你要”
刘宇话还没说完,小童便面无表情地走开,“这道号,不要也罢!”
“”刘宇默然无语,他想不到小童此时竟然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性格大变,他外公的离去,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的未来注定将离静笃越来越远。
..
不争名利,不见叶障这何等的意境,却终究无法与他契合。
“到底是好还是坏?”刘宇想知道童子日后的路是如何的,正如他所追求的路,童子的路也注定不同寻常。只是他看不到童子的路在哪里,唯有那一瞬间童子的眼神让他明白,童子的路会朝着他外公所期望的方向走,毫无自主
一股悲恸莫名而来,刘宇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只感觉自己十分悲伤。捂着胸口,刘宇忍不住咳了一下,身形一动,跑出了大院。一直到他呼吸到森林的新鲜空气,他才感觉好受许多,
“我怎么了?”刘宇磕磕碰碰的走着,不知不觉赫然是走到了莫梦山顶,那一棵挺拔的树依旧坐立在那儿。刘宇走到树下,有些颓然的坐下,
“他走的路,终究不是他的”
“我的呢?”刘宇自言自语,“我的路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宇呆愣在原地没有回神,突然,他感觉有法力的波动,于是他急忙将自己的身形遁入虚空之中,再看过去。却见到一个熟悉的少年跨空而来,
“是那个小童!”刘宇认出了他,那个小童,静笃。“他们这是?”
刘宇暗暗皱眉,那小童的的旁边还有一个人影,一席黑衣,模样却和小童差不多,忽地,小童开口道:“看够了?”
刘宇一惊,莫非是小童发现了自己?小童旁边的黑影却笑道:“没有什么看不看够的。走吧!”
黑衣人影声音居然也和小童一般无二,这让刘宇多了一些兴趣,莫非他们是双胞胎?可按自己生活的这几年,小童明明是家中独子啊!
正是这时。却见到那黑衣人影拿出了一枚令牌,那牌子上面书写着两个怪异的文字,刘宇感觉有些熟悉,一时间却又难以辨认出来,仔细思考后只感觉脑袋即将炸掉了一样,这种痛苦几近于折磨。他难以忍受,很快就放弃了思考。
下一刻,黑衣人一番动作,一扇门户打了开来,在这一扇门户打开的时候。刘宇就立即想到了自己曾经经过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打开了一扇门,为什么呢?
无法细想,刘宇只能关注着黑衣人影的行为,很快,黑衣人影和小童便跨过门户,而在门户即将关闭的那一刹那,刘宇紧随其后跟了上去,到了一处虚空,一抹绿桥直连未知之地,
“走罢!”正好是黑衣人影一叹,他和小童一同飞跃而去,刘宇跟着他们到了一片大海,诡异的大海让他有一种触之必死的感觉,只能依靠着绿光得到庇护,正是这时,他听到了小童的朗声喊叫,
“我愿与日月争辉,不愿做沉海之沙!”
这一声让刘宇忍不住一愣,一股无尽的悲恸席卷而来,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哭,却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刘宇漠然,泪水徐徐流下,他感觉剑眼有一股烦躁凝聚,几乎汇聚做了一抹剑意,要冲破束缚,化作无尽剑光!
小童走掉了,也正是这时,隐匿在一旁的刘宇看到了黑影的脸庞,他几乎痴狂的喊道:“那我这唯一的心魔,又该如何自处?”
心魔这就是心魔么?
刘宇一怔,翠绿色的桥突然崩碎,一滴弱水跃出海面,瞬间将黑影撕成粉碎,而也是这一刹那,刘宇感到无尽的恐怖,似乎下一刻他就会神魂泯灭,被打成齑粉!
而就是这一刻,一股无可比拟的拉扯里袭来,刘宇几乎是没有半分的反抗能力就被拉入一处虚空之中!
这里是刹那空间!刘宇脑海中冒出了这一个结论,而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一袭黑衣,但身影却不再是小童的模样,而是一名老者,刘宇颇为熟悉的老者!
“你是静笃的外公?”刘宇问了一声,老者转过头,沉着脸,“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确实”刘宇哑然一笑,老者盯着刘宇,沉默了片刻,而后出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刘宇楞了一下,无奈摇头道:“若说那目的,我想应该就是找到离开这里的路吧”
“这里?”
“莫梦山!”
“哪里都是路!”老者以为刘宇在戏耍他,忍不住怒道,而刘宇只是摇摇头,也不回答,反而是问道:“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老者见他问了,哼了一声,淡然道:“只是安排了一些历练罢了”
“你可知”刘宇神色复杂,最终还是说道:“小童的变化?”
“”老者沉默了,许久才苦笑道:“知道又能怎样?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也许不是静笃,但他永远都是小宇!”
“永远都是刘宇!”(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纣王!
“他……永远都是刘宇!”
老者的声音逐渐低沉,到了后来已然是难以听清,不知为何,刘宇在这一刻有些恍惚,没有听清老者所说的话,不过老者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他不愿意去改变小童的初衷,即便这是一条错误的路,但他们……本就没有路了!
有一条路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弃的。
“那么……你到底是谁?”老者再次表示了自己的疑问,他不认为刘宇对他们有恶意,毕竟说到底他们也算是熟悉了,对于老者而言,刘宇就是一名和蔼的普通老人,若非是今日的事件,老者都难以发现刘宇非同寻常。
“我……”刘宇有些木然,突然惊叫道:“我记起来了,我叫刘宇!我记起来了!”
这一声惊呼让老者怒火一起,“老兄弟,莫要耍我,你觉得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话我会相信么?”
然而他的质问没有影响到刘宇半分,他正看着自己的双手,惨然笑道:
“虚虚实实千万年,明其无心,明天吾命!”
说着说着,刘宇的紧握成拳,脸上也平静了下来,老者自然是不知道刘宇发生了什么变化,只是依旧恼怒的看着他,刘宇一笑,淡淡的问道:“知道为什么他的道号叫静笃么?”
这问题老者颇为不解,那道号都是他取得,别人还用这个为难他?
“哼!静笃之意,意在……”老者娓娓而谈,也不担心刘宇做什么小动作,然而不等他说完,刘宇便淡淡摇头,轻声道:“不,不是这样的!”
“可笑!”老者冷笑一声,“静笃的道号就是我取得,哪来的胡乱猜测!”
“不!”刘宇依旧摇头,带着一丝感叹道:“静笃。本就是我心中的那一丝期望啊”
他幽幽而叹,望着刹那空间的天空朗声道:“我想不到,你竟然能够蒙蔽我的心智,蒙蔽我的心灵。即便是连我心中连我自己的无法明悟的心灵你都能够……”
话未说完,周围的空间突然一寸寸明灭,刘宇的身子亦是发生了无尽的变化,本事苍老的身躯开始变得年轻,恢复了二十岁青年的模样。而周围的“莫梦山”,也在刹那间消失,原地不过是一处广场,刘宇正站在广场的门口!
他抬起头,那广场的大门,上面正书写着三个大字,刘宇虽然不认识,却诡异的能够明悟那三个大字的意思——见心门!
“一道门槛么?”刘宇微微一笑,“固然神通广大,固然能够让一切化若真实。固然能够蒙蔽我的心智,你却终究无法幻化出真正的时光!”
那莫梦山,莫梦小观,那小童,那老者……都是起源于刘宇心中的形象,所以无比真实,然而哪怕在真实,这终究不是当年的时光,更不可能是什么时光倒流之说了,刘宇那行走了千万年的经历。不过一瞬,那莫梦山的时光,不过是刹那间的回忆罢了。
他这一切的起源,不过是来到了这见心门。过了这见心门的门槛罢了!
“说来也好笑,那最大的破绽反而是那些画面太注重我的心灵了”
刘宇有些感慨,这一次真是的运气不错,那画面大部分都和自己的经历一般无二,然而有些东西,譬如那“静笃”。不过是自己心中的一丝执念罢了,当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这见心门的幻象,竟然是将这一点都模拟了出来!
环顾四周,是一个较为普通的广场,然而刘宇却不敢有丝毫轻视,
“灰色的地砖,大概百来个平方米”
这广场出乎意料的小,因此刘宇很快就将目光投向了广场后方的那栋房子上,复古式的风格,大门敞开,似乎主人已经知道有着不速之客来临,特地打开门,迎接来人!
“哒……”踏步走上广场,一种莫名其妙的厚实感传来,刘宇突然有一种感觉,这里是真实的,真实与虚幻,往往就是一念之间,此前的莫梦山是虚幻的,这里,是真实!
穿过广场,再没有半点奇异的事情发生,刘宇轻松的走到了门前,这栋放弃的大门采用的方式较为特殊,不出意外的话是类似于商朝时代的门样式,或者说……这本就是商朝时代的门!
“商朝……”刘宇淡淡一笑,这次机遇,大抵是到了揭晓真相的时刻了,毫不犹豫的跨越门户,走进了一个大堂之中,类似于正殿的布局,主椅上空无一人,两边的椅子上同样无人。然而刘宇没有惊讶,环顾四周后,淡淡的笑道:“我既然到了这里,你应该是迎接一番吧!”
声音撕碎了安静的气氛,大堂内却没有半分异样发生,似乎不过是刘宇多心而已,只是刘宇也不着急,平静的站在门口,不再出声。
许久,空间有了一丝波动,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主椅上,那人影是一个男性,肩膀处披着一块暗含神光的皮毛,却不像是刘宇所见过的物种。而那男人的全身,都有着一丝丝火光凝聚到极点而成的金线在起伏爬行,给人一种诡异莫名的感觉。
刘宇见到那人出现,眼中金光一闪,也不开剑眼一探玄机,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笑道:“若是我猜的不错,你就是商朝……的太天之帝,纣王!”
纣王!那男子,就是纣王!刘宇此刻的话语斩钉截铁,口气中尽是自信!
男人睁开双眼,俊俏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笑意,问道:“你如何确定?”
“你就是纣王!毋庸置疑!”刘宇没有给出理由,也没有必要给,因为两人都不是凡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又何必多此一举!
男子明显是明白刘宇的心思,轻轻抚了抚肩膀上的皮毛,将其拂下,笑道:“你是刘宇?”
“我是刘宇!”刘宇眼光一亮,朗声说道,男子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想修仙么,你不是要长生么,你不是有着自己期望的人格么?”
刘宇淡淡一笑,“万般心意,我,都是刘宇!无可辩驳!”(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太天之帝!
“我就是刘宇!无可辩驳!”
刘宇的话语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然而空气中的气氛却变得很微妙,很明显,刘宇是和眼前的男子争论一些什么,那男子微微一叹,转眼又回复含笑的神情,淡笑道:
“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那些人?
刘宇看着他,倒也没有问出声,毕竟在这个时候,有些东西他自然会告诉自己,若是出声问了反倒是不妥,
“你很好!”男子自顾自的出声了,笑道:“你是第一个敢于直称我为纣王的人!”
这一句话,已经表明了男子的身份,正如刘宇所猜测的——
他是纣王!
当然,或许是纣王对刘宇直接称呼他为纣王的关系而交恶?
纣王紧接着说道:“说实话,你是第一个明白我身份却能够直接称呼我纣王的人”
他脸上多了一丝愠怒,淡淡开口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怕?”刘宇淡淡一笑,“谁不怕死,但我知道,你是纣王,我是刘宇,无论虚实,万般心意,纵使意象万千,你都是纣王!而我,亦不会改变!”
“你的心意很坚定!”纣王重新恢复了笑容,他刚刚的怒意却是装出来了,
“果然,能够走到这一步,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纣王的身上没有半分异样,但刘宇却感觉他的目光可以看透自己的一切,
“你走的路和其他人的不一样,让我真的很好奇”
纣王的脸上有一丝好奇之色,“虽然未成仙,你却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修道者,而且,你本身也非同寻常!”
可以理解的是修道之途的唯一性,但本身的非同寻常?刘宇压下了纷乱的思绪,笑道:“您是太天之帝,我又岂敢卖弄?”
“哈哈!太天之帝!?”纣王大笑起来。新奇文iqi.摆摆手示意刘宇坐下,等刘宇坐在侧椅上后才开口道:
“太天之帝,如果我成功了的话,那我的确是太天之帝。可我失败了!”
“太天之帝,除了给他人嘲讽我的机会之外在没有别的用途!”
深深的悲哀,这是来源于一个无比强大的大能的悲痛,刘宇亦是感觉到其中的悲伤,他摇摇头。“但至少,那些嘲笑你的人永远的泯灭于尘埃之中,而您却能够将后手埋到至今!”
纣王手一扬,两尊青铜酒杯就落在了空中,凌空而立,而后虚空中冒出一股酒液,徐徐流入酒杯之中。
很快,两只酒杯就溢满了酒液。
纣王端起其中一只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深色沉醉的吞咽下去。而后叹道:“这乃是酒池肉林之酒液,你可敢饮?”
酒池肉林,除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传说外,便是那电视里演的东西,是纣王奢华享受建造的一处地方,
刘宇看了看那青铜酒杯,不由得一笑,手一招,酒杯便盈盈飞来,里面的酒液没有一滴溢出。他握住酒杯,一口将里面的酒液饮尽,
下一刻,一股火热感袭来。几乎是让他感到烧灼,他的脸上也忍不住有些发红。紧接着,火热感消去,一股刺骨的冰冷之感蔓延而上,让刘宇瞬间清醒无比,
“冰火交融。这酒液倒也是颇为奇怪”
“奇怪?”纣王哈哈大笑,“当然奇怪!若是不然,这岂会被称为悟道酒!”
悟道酒!刘宇一惊,悟道酒可不是凡物!传闻是仙人用来体悟大道的修炼物品,而且是其中最贵重的一种!
这太天之帝,所弄得酒池居然是用悟道酒所造的!
“酒池!里面的全是悟道酒!?”
刘宇来不及感受一下悟道酒带来的悟道效果,他几乎是惊呼出声,要知道以前所看的传闻中有“仙人基酒非悟道而不可得”,
即便是对于仙人这个群体而言悟道酒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这纣王,居然是将悟道酒弄成了池子?
纣王满含意味的看了刘宇一眼,笑道:“悟道酒却是是悟道酒,只不过是能够带来一些感觉罢了,那悟道之能,毕竟非同寻常”
他解释了一番,刘宇才知道原来所说的悟道酒并不是喝下去之后就能够有作用的,那相当于加持一个人的天赋气运,让一个人在大道的路上更顺畅。
“即便是这样,这酒依旧是非常珍贵!”刘宇点点头,有些感慨的说道,纣王被讨伐的原因,其中之一不就是建造了这酒池么!
常人认为那是奢华,殊不知是因为侵犯了大多数修炼者的利益。
纣王对此没有反驳,真实笑道:“其实,酒池肉林这一词你想错了”
他淡淡一笑,在刘宇疑惑的目光中娓娓而谈,酒池肉林最初的记载无法考证,但在纣王那个时代乃是有特殊的含义,所谓酒池,是指悟道之所,所谓肉林,是指悟道之器。这酒池肉林,实际上不过是修炼者相互之间的调侃罢了,
纣王之所以被人记恨,原因就在于他收集悟道酒填入观星楼中,用以“小周天星辰大阵”来辅助修炼!
“你这也足够奢华了”刘宇笑道,纣王摇摇头,“奢华又如何,我再奢华,他们又能奈我何?”
说着,纣王眼中精光一闪,“若不是我封帝失败,那些人又岂敢叛逆!”
上古的秘闻缓缓展开,纷争不断的商朝格局也在刘宇的面前出现,他只感觉四周的景色变幻,随着纣王所说变成了一幕幕触目惊心的场景,似乎穿越回了那无数年前的上古时代,隐藏在历史中的真相铺开,
商朝之殇
一幕幕景象映入刘宇的脑海之中。
纣王出生便是先天之躯,而后炼先天之躯,化神魔之威,震八方,在无数大能的辅佐下威震天下,随着修为的加深和一系列震惊天下的事情完成,纣王终于是到了他不得不面对的一个关卡——合道!
按纣王所说,走先天神魔的路子必然要走这一条路,
是成为天地的执掌者,随天地生而生,随天地灭而灭;还是超脱天地,化那不灭圣人?
纣王的行动表现出了他的答案,建观星楼,摆星辰阵,他要超脱天地,成就圣人!
是为太天之帝!(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天道杀机?虚实之所!
圣人,来源于最古老的神只之间的传唱,是混沌之初三千神魔唯一尽头,而在后来波澜壮阔的洪荒时代,圣人崛起,终成不死不灭的存在!
初圣人无尽之岁月身化寰宇,到了太天之帝的时代也就只剩下了三皇五帝的传说,按照纣王所说,三皇五帝的传说是随着时间的变化而越来越离谱,与真实情况相差甚远。¥f,
譬如那人们传唱的燧皇,传说中不过一介接引火焰的使者罢了,但真实情况却是燧皇用火烧出了人族的一片青天,让巫妖两族心悸,不敢再与人族为敌,
而后的三皇五帝,让人族的发展越演越烈,最后成就人族大势,演化出那诸天之始的人道!
纣王自认为天赋不差于三皇五帝,故而他的最大梦想就是封帝!不仅仅是名声!还要实力!若是无法达到大帝实力,他又如何能够成就圣人!
一切准备,纣王几乎是将上古的修炼者得罪了个遍,才能够构造出小周天星辰大阵,可惜的是……万般算计终成空,一朝失足,这太天之帝,也就成了笑话!
这一点刘宇也曾在一些古籍上看过,商朝之后的古人多是将纣王当成负面典型,用以教育世人。但……怕是那些人都想不到,他们被历史的场合冲刷的干干净净,被他们所厌恶的太天之帝纣王却是一步棋埋到了无数年后,跨越了时空,便是如今,在刘宇的眼前正坐着一个太天之帝!
刘宇目光炯炯的看着纣王,虽然他无法确定眼前的纣王究竟是真身还是一丝神念亦或其他,但他明白既然太天之帝埋下这般手段,又岂会简简单单?
纣王讲述完自己的故事,将酒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笑道:“你可有什么感悟?”
刘宇笑了笑,沉吟片刻后说道:“死而无憾!”
死而无憾!诸修道之人,若是死在大道路上。那就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纣王大笑一声,说道:“你果然非比寻常!哈哈!死而无憾,说得好!我就是死而无憾!”
他一脸张狂笑意,想起那些害他的人。不屑的说道:“那些所谓的仙神,立下那么一大盘棋颠覆我商朝,那又如何?商朝底蕴尽皆未失,那些所谓天尊圣人不过是些盗贼猪狗罢了!哈哈!”
纣王笑意盈盈,说起商朝覆灭竟然是丝毫不伤心。倒是因为仇人的毫无所得而无比快意,
“诸多算计尽数被我打破,若不是因为准备周天星辰大阵而没有去管商朝,那些贼盗又岂敢猖狂?”
纣王娓娓而谈,原来上古时代的所谓原始天尊和女娲等人和洪荒时代的不同,上古时代的那些不过是一些大能打着天尊的字号罢了,也就能在修炼界有些名声,在人道大势面前不敢有丝毫猖狂。而所谓建天庭,立封神榜,不过是一笔自己打自己所唱的戏罢了。
他们的目的无需多说。自然是商朝的人道大势以及那令无数人垂涎的底蕴,然……纣王让他们一切成空,一丝底蕴也没得到!
听到这里刘宇不禁一阵唏嘘,他终于明白以前很多谜团的真相了,原来后世的天庭和远古的天庭完全不是一回事,从洪荒最初的妖庭开始,到了后面合道圣人鸿钧立的天庭,在到后面不过是一群仙神自己拥护出来的天庭罢了,目的丑恶无需多说,但也就解惑了刘宇的很多猜测。
那难以逃脱末法之劫的不过是那些仙神天庭罢了,如此丑恶之物,尽数泯灭了倒也好,省的想着心烦。
想到这里。刘宇不禁问道:“末法之劫,究竟是为何?”
末法之劫的真相一直是刘宇所探寻的,若是能够知道,他想必就能够提前做出准备,只是纣王淡淡一笑,哂然道:“你迟早知道。又何须多说”
刘宇还想再问,纣王却挥挥手示意停下,摇头道:“事有可为有可不为,你的事,自己知道便好,我无法参与,也不想参与,毕竟……”
他面带复杂的看了刘宇一眼,“道,是你自己走的!”
刘宇默然无语,纣王看他沉着脸,便笑道:“时间也大致是到了回归主题的时候,你可知道,为何会落入此空间?”
刘宇摇摇头,纣王又问:“那,你可知道此地的非同寻常之处?”
“……”刘宇沉默了一下,而后凝重道:“虚虚实实,一地真实,一地虚无,真实既是虚无,虚无既是真实!”
“哦!?”纣王一笑,“你懂虚实之道?”
刘宇摇摇头,纣王便笑道:“也是,若是你一个修道者都能够触及虚实之道,那自古以来的天道也就太容易触及了”
虚实之道……和天道又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明白刘宇的疑惑,纣王解释道:“虚实之道,从黄庭立天开始,就执掌者虚实之道,除了天之外,也就是走的合道路子的修炼者会接触这种大道,当然,并不是说别人无法修炼此道,只是会无比艰难罢了”
“虚实之道,是天道之下的第一道!”
话说完,刘宇不禁露出动容,三千大道,天之道为其中之一,虚实之道既然是大道之下的第一道,难怪如此难以触及!
纣王有些感慨的说道:“当年封帝之时,虚实之道亦是我最为骄傲的神通大道,只可惜修道路难,丝毫差距,一切成空”
刘宇微微摇头,想了想又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下,天道与末法之劫,既然纣王走的是合道的路子,想必能够有一些见解,纣王听完皱了皱眉头,疑惑道:“天道几般为难于你?怎么可能!”
纣王斩钉截铁的挥了挥手,“不可能,天道保护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为难于你!”
刘宇苦笑一声,缓缓说出了自己的际遇,纣王一脸惊叹,转而又满脸凝重,看着刘宇看了许久,眼光闪动,赫然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纣王?”刘宇有些无奈,这纣王是什么神情,天道算计他明显是事实,又何来的保护之说!
纣王淡淡一笑,
“算了,不管那天道,既然你来了虚实之所,而且还过了天关,那有些奖励就应该给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虚实之所的奖励!
奖励?
虚实之所?
刘宇一阵头大,这纣王到底是想干什么?怎么又冒出一个所谓的奖励来了!
纣王大抵是看出了刘宇的神色,笑道:“有些东西不能多说,不过你要知道,这里本来是一处历练之处,即便在洪荒时代也是大大有名的,只可惜我找到这一处神土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废弃了,个中玄妙也失去了七七八八,也不知道在洪荒时代经历了什么浩劫”
他停了一下,又说道:“我将其作为小周天星辰大阵的阵眼,将其镇压周天星辰之力,成功是成功了,却也让这神土有了一丝活力,而这一丝活力,让神土之内恢复了原本的规则!全盛时期我自然是不用理会,只是如今,我却是成为了这神土的接管人,却也要履行那神土规则!”
纣王所说的神土,毫无疑问就是脚下的虚实之所,或者说是这片空间,而刘宇意外的闯入,竟然是相当于一处历练?
哭笑不得的刘宇只能摸了摸额头,无奈道:“所以您现在就成了历练成功后发放奖励的人?”
“不错!”纣王摆了摆手,笑道:“这神土破碎,规则早已千疮百孔,难得的是那一套历练规则并无变化,我也就不得不保护这些规则以求生存,但那些奖励却只能由自己出了”
纣王躺倒,眯了眯眼睛,“若不是我还有些底蕴,怕是连奖励都拿不出来”
奖励,若是凡物,刘宇不会有半分反应,但是太天之帝拿出的东西,想必即便是那些仙神也要垂涎的吧!
刘宇颇为期待的看了他一眼,
“悟道酒算是接待所用,至于你的奖励”纣王顿了顿,笑道:“你希望得到什么?”
要什么?法术神通?丹药法器?这些似乎都不靠谱……
法术神通刘宇不缺,而缺的又是那些比较难得。⊙,虚实神通就连太天之帝都没有彻底掌握,刘宇就别想了,意志之道更别说,能够入门就不错了。也是太天之帝不知道刘宇掌握大道的情况,否则一定会绝口不提奖励的事情,要知道一个屌丝和一个富二代同时要奖励,两者价值绝对不可相比!
因为本身修为的原因,纣王看出了刘宇还未到达仙人之境。这等境界,所要的东西对于纣王而言不过是小东西,所以他才直接问刘宇想要什么,也算是当帝王之时的坏习惯吧——总是喜欢彰显自己的大气。
刘宇眼睛一眯,想了许久,纣王见刘宇思考了这么久还未答话,以为刘宇是在纠结要什么好,便笑道:“这事何必纠结,要不我给你一朵七色仙莲,让你一举成仙如何?”
刘宇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纣王又笑道:“要不我给你一朵血海仙莲,让你的境界和肉身成仙顺便成就仙体如何?”
刘宇还是摇了摇头,这让纣王有些无奈,想了想还是加价道:“恩……若你想要,我赐你一柄青龙仙剑,乃是万载神冰所造,其中拘了一条青龙魂魄,杀伤远超普通仙兵,如何?”
刘宇一脸古怪之色,还是摇了摇头。“您给我仙器,我不成仙人也用不了啊”
“额”纣王拍了拍脑袋,“也是,要不给你渡劫成仙之法?或者是仙人之境上的绝妙法决?”
纣王以为刘宇是在想着成仙之后的路。便赞赏的点头道:“不错,目光长远”
“……”刘宇翻了个白眼,“您不必给法决了,我现在还不想成仙,丹药法器自然无用”
“为何?”纣王讶然,“你不想成仙?”
刘宇解释道:“成仙谁人不想。只是我现在不适合成仙,有些事没有完成,而且我也不想境界未圆满就成仙,那样着实是目光短浅”
纣王暗暗点头,称赞道:“你和他们不同,果然,你说你是唯一的修道者倒也”
刘宇不禁一愣,所谓“唯一”是当初自己的戏言罢了,纣王的意思是?
纣王笑道:“我这残魂在这儿无数载,加上生前的见识,踏上修道者之路的人固然少,,真正算起来却也不少了,但和你一般的,真的没有”
纣王笑了笑,有些惊异的看了一眼刘宇的眉心和丹田位置,
“道心,剑眼,我根本看不出其中的玄机,很显然你是走上了独一无二的道路,这一条路艰险异常,几乎没有人会选择这一条路,而你居然是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这等气度,便是那些仙神中也有大部分不如你了”
“纣王谬赞了”刘宇一笑,他知道自己的事,各种因缘际会,道心的出现让他偏移了正统的修炼之路,但也是末法之劫下唯一的机会,也许,正如那一句
“遁去的一……”?
……
纣王沉思了一会儿,笑道:“你……应该是极为特殊的,既然如此,就有你自己选择吧,不过你记住,你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你选择的超过了你应得的底线,那么你将一无所得!”
纣王的话很清楚,他只给刘宇一次机会,若是贪心则一无所得,只是若刘宇选择一些于他无用的东西又着实是浪费,那么……
他应该选择哪个?适可而止还是拼上一拼?
刘宇想了很久,却也不过是一瞬,但心中千万念头一瞬而过,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抬起头,平静的说道:“我想在说出自己希望的奖励之前,能够问您几个问题”
“问吧”纣王微微一笑,并不烦躁。刘宇顿了顿,开口道:“之前的火焰山和通天河是真的!?”
“是真实!”
“老鬼桥和老鬼也是真的!”
“不错!”
“虚实之所的初始之地……”刘宇停顿了一下,眼睛紧紧的盯着纣王,“也是真的?”
这一回纣王没有给出切确的答案,而是笑道:“你认为真实便是真实,你认为虚假便是虚假”
“这可不算答案!”
“不!这就是答案!”
“……”刘宇深吸口气,他已经明白纣王的意思了,虚实之所,本就是最为玄妙的地方,若论那奖励……
“我希望……”
“剑眼通神!”(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返程
剑眼,代表着刘宇的剑道修为,也可以说是刘宇掌握的道中较为特殊的一种道。
它拥有无可比拟的破坏力,但最让刘宇看重的,却是剑眼看破虚空的能力。都说一个人的整体能力由最短的地方决定,刘宇恰恰是在解除幻象以及探寻线索等地方没有能力,剑眼的出现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让刘宇后来的路途中异常的轻松。
而刘宇所说的“剑眼通神”,无疑就是让奖励倾向于提升剑眼的能力,这是他深思熟虑的后果,也许单论价值而言他可以选择其他的,但都不是适合他如今的东西,而如果刘宇要一件并不适合他现在的东西,那就真的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
再说了,这里是虚实之所,也是刘宇剑眼第一次感到力有不及的地方,这一点完全可以显著而且是针对性的提高剑眼的能力!
要知道,剑眼虽然代表了刘宇的剑道修为,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剑眼就受到了剑道修为的束缚!
自古以来,修炼剑道之人如大海恒沙,无穷无尽,有人修剑一件破万法,有人人剑合一修炼剑道,有人祭炼剑来感悟剑锋……
万般世界,就有一万种剑道修炼方式,这些说到底不过是一句话——“剑道万千,无形无质”!
修炼剑道,刘宇所修炼的就是“剑眼”!
而剑眼,也是刘宇触及剑之道的路!
唯有踏足这条路,刘宇才能如同当年在弱水河上的狂言……用剑斩开一条属于自己的,唯一的一条大道!
总而言之,这一句话刘宇说的是斩钉截铁,口气中没有半分回转的余地,纣王淡淡的看着他,不禁笑道:“我给你改变的机会,你要知道,若是你所要求的超出你所应得的,那你将一无所得!而你也有可能所要求的远远低于你所应得的。那将会遗憾至极”
“我确定!”刘宇缓缓呼出口气,纣王既然对待这奖励如此凝重,那么毫无疑问,这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刘宇也不介意认真对待他。
“好!”纣王哈哈大笑,笑道:“我告诉你!你的要求!”
“完全可以!”
语罢,纣王猛地站起身,说道:“我不知道你的剑道是怎么修炼的,但既然你想要让剑眼通神。这虚实之所就是最好的地方!”
纣王眼睛一眯,赞赏道:“你居然没有被那些奖励迷惑住自己的心智,能够思考自己所能够得到的东西,而且还是最适合自己也是这里难得的东西,你真的不一样!”
他幽幽一叹,“也难怪,难怪啊……”
淡淡的白光从地上浮起,最后形成两个蒲团放在两人的面前,
“这可是保存了千万年的蒲团,我们坐下”纣王率先坐下。摆了摆手示意。刘宇点点头,也离开椅子盘坐在蒲团上,
“若论那虚实之道……”纣王露出了追忆之色,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当初修炼虚实之道的情景?
……
时光似乎在飞逝,当然也许在静止,大堂中的声音逐渐慢了下来,坐在蒲团上的纣王闭上嘴,看到正苦思的刘宇后,施施然站起身,又坐在了椅子上。
静静的抿了一口酒液,那悟道酒仿若无穷无尽,也不知道纣王喝了多少,在他又一次抿了一口酒液后。刘宇终于是缓缓站起了身。
他睁开泛着神光的双眼,对着纣王鞠了一躬,“多谢!”
是应该多谢,刘宇没有想到的是,纣王居然传授了他无数虚实之道的真解,也许现在他还一时之间无法领悟。但缺的不过是时间罢了,无需多久它便能够踏入虚实之道,这几乎相当于传道!
只是纣王换换摇头,笑道:“既然剑眼要通神,就必须借助虚实之所的力量,而虚实之所的力量,则是以虚实之道为基础”
“虚实之道些许讲解我已经告诉了你,虚实之所也知道了如何给予你奖励,你只需要按原路返回,那就能在离开虚实之所之际剑眼通神!”
刘宇深吸口气,深深的看了纣王一眼,拱拱手,转身就走,他的步子异常稳定,不再带着疑问,不再心含疑惑。
只是在他走到见心门的时候一杯酒液突然飞来,刘宇急忙抓住,便听到纣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通天河的老龟不好糊弄,这一杯悟道酒你拿去吧”
抓住酒杯,刘宇手一挥,将其藏入袖里乾坤之中。
再抬头,一条灰石小路映入眼帘。
“来来去去,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真真!”
轻吟出声,刘宇洒脱而去,身影消失在远方。
……
老龟桥,通天河,当刘宇又一次踏上这里的时候,他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那几近于梦幻的千万年步行,所磨砺的,又何止是他的道心?
“老龟!”一声高喊,不知不觉中,刘宇的心情十分畅快。不久后老龟便从河水中现出身形,
“渡河要给报酬,恩,后天先天之精都可以,顺便别给火行的”
老龟居然是没有察觉到是刘宇!
“哈哈,老龟,很久不见啊”刘宇朗声笑道,
老龟当即睁开眼睛,愕然道:“咦,你是那个……巫人?”老龟呵呵一笑,“居然又看见你了,怎么……这么快就返回了?历练就结束了?”
“嗯!”刘宇含笑点头,老龟又转过身,笑道:“上来吧,渡河!”
轻松踏上老龟的背,老龟突然说道:“小巫人,你可是说好的啊,先把报酬给我吧”
他居然是怕刘宇食言!
刘宇无奈一笑,手一招,一个青铜酒杯出现在他的手中,他还未来得及开口,老龟就惊到:“悟道种!咦……已经被处理过了么”
老龟似乎是有些兴奋,笑道:“巫人,你难道是把这悟道种给我当报酬?”
“那是当然”刘宇微微一笑,酒杯一落,被老龟伸出来的头颅一口吞下,
“哈哈,那老龟就要好好保存了”
“巫人小子,老龟不贪,你下次渡河老龟不收报酬!老龟收到做到!”
“好,好,走吧!”
笑谈间,通天河上的影子破开了浪涛,飘向了天际……(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剑意流火
通天河上,澜白河水咆哮而去,一道黑影破开浪涛上了岸边,却是一只大龟,而在大龟上面,正有一个青年盘坐在上面,嘴角含笑,目光却跳脱开来,不似在盯着前方。
“小子,到咯!”
老龟大抵是想去研究一下悟道酒,直接催促刘宇下去,刘宇也不恼,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了岸边,老龟见刘宇下去,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瞬间就沉入了通天河中。
放眼望去,一条灰石小路直通未知的地方,刘宇淡淡一笑,沿着灰石小路缓缓走去,跨过山,走过林地,很快便看到了远处那一座万丈高山,
通体是火焰的山!
刘宇加快速度,很快就来到了火焰山上,这一次不等他进入,那一张火焰巨脸就冒了出来,
“弱小的生灵,你既然通过了试炼,那就可以获得火焰山给予你的奖励”
说完,巨脸直接消失,却是不肯再说多一句话,刘宇无奈的走上火焰山,踏在明黄色的“土地”上,周身散着的火焰却是没有一株接近他,火焰汇聚而成的鸟兽隔着远远的好奇的看着他,花草树木移开位置,小路亦是时刻都在变化,
刘宇若是左转,一条往左的小路就直接出现,他若是右转,一条右转的小路就直接出现,弯弯折折,虚虚实实,刘宇走在路与非路之间,亦是漫步于真实与虚假之中。
其实,真实与虚假谁又能说的通呢?庄周梦蝶,岂不知亦是蝶梦庄周?
你看这世界真真实实,殊不知转头一看,却见一切虚假。
刘宇体悟着从纣王那儿得来的感悟,慢慢走着,突然感到有一股灼热的感觉袭来,抬头看去,却见到不只是何时一个火焰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人影十分模糊。难以看清五官,然而让刘宇感到凝重的是,他居然没有半分察觉到人影的出现!
“烛九阴?”人影缓缓开口,一开口便是疑惑的语气。而后又叹了口气,
“可以!”
他自言自语,摇着头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刘宇跨身而过,就要远离此人。只是不等他走远,那人突然手一样,一团火焰扔了过来,
“过火焰山的奖励,拿去!”说完人影直接消失,刘宇急忙抓住那团火焰,一股暖暖的感觉立刻蔓延到心头。
“没有灵性”刘宇瞬间判断出了手中火焰的形态,看来是死物,只是那神秘人影送出的只会是如此简单的物品么?
刘宇有些疑惑,按理来说神秘人既然是将这团火焰当做火焰山的奖励。又怎么会特意送出一株连火焰山最普通的火焰都不如的火焰?
这让刘宇颇为疑惑不解,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感觉手中的火焰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就如同当初的金乌炙焰一样,限于境界修为的关系看不出火焰的本质,虽说如今他的实力强了不少,但鬼知道这团火焰本质上比那金乌炙焰又如何?
刘宇可不想当一个糊涂鬼,想了想,刘宇左手一招,唤出一株金乌炙焰。右手举着那一株火焰,就这样对比起来。仔细看,金乌炙焰是为大日真火,层次上绝非是普通灵性火焰可以比拟的。只是火焰山的寻常火焰都不是一般的灵性之火,更何况是这一团神秘的火焰呢!
而且这一团火焰最为奇特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形态并不是一般火焰的气状,而是类似于接近固体的形态,仔细说来,若不细看还真以为一块黄橙橙的石头!
“倒也是真怪异!”刘宇查看无果,只能将金乌炙焰收起。而后将那一团火焰放平,眉心一缩,一丝裂缝在眉心裂开,纯白色的剑瞳露了出来
却是刘宇突然想起那纣王和自己所商定的,奖励是让“剑眼通神”!那么这所谓火焰山的奖励,是否就是和剑眼有关?
想到就做,刘宇丝毫都没有犹豫将剑眼打开,而事实上,刘宇的猜测也确实是没有错多少,当刘宇剑眼一开的时候,纯白色的神光当即化作一抹刺眼的剑意化作实质的剑光突破出来,那恐怖的剑意瞬间凝成,击打在那火焰身上!
刘宇见剑意爆发,以为是剑眼要毁去手中的火焰,急忙伸手,就想要护住火焰,然而剑光的速度实在太快,刘宇又是将火焰放到了剑眼的面前,这一下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剑光直接刺进了火焰之中,
“这!!!!”苦笑不得的刘宇心神一动,剑眼有爆发出一阵亮光,纯白色的神光又一次射出,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伤害能力,而是探测的能力!
神光一扫而过,刘宇愕然发觉,之前的剑意并没有能力让那火焰炸裂,而是诡异地被包容在其中,
“这火焰和剑意有何联系?”刘宇首先就想到这一点,下一刻,令他惊异的事情发生了,旁边的火焰山上无穷无尽的灵性之火突然极为“恐惧”的逃离了此地,即便是脚下的“土地”也凹陷了下去,使得刘宇虽然脚踏实地,却如同是凌空悬浮一般。
“他们在恐惧!”刘宇抓住那团火焰,里面依旧是没有半分灵性,但一股恐怖的杀气以及剑意开始凝聚,刘宇的眉心亦是开始狂跳起来,很明显,这股火焰对剑眼来说无异于重宝!
“开!”一声低喝,眉心的剑眼猛地张大,纯白色剑瞳化出剑光将火焰吞下,而后直接进入了刘宇的剑眼之内,紧接着,剑眼就传来了一股充斥满盈之感,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点火焰就让剑眼难以消化?”刘宇回头,那神秘的人影究竟是何人,随手丢出来的火焰竟然能让剑眼如待至宝,要知道,即便是之前的悟道酒剑眼都是没有反应的,这等于是剑眼对悟道酒不屑一顾,而悟道酒从老龟的反应来看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这一团没有丝毫灵性的火焰,价值要比悟道酒宝贵得多!
“不可思议”刘宇恍然,周身的景色突然变化了,肉眼所致,冰河近在咫尺,那本是在刘宇脚下的火焰山却远在天边(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虚实门户
头顶青天,脚踩绿地。这本是一副极为美好的景色,站立于绿地小路上的人影却是满脸复杂之色。
这人自然是刘宇,他站在这儿已经有很久了……他能够确定,这里是自己初始来到这个空间的地点
只是这一处地方却有了一点不同,莫梦山,莫梦小观都不再出现,那有为老道和无为小道士都不再有身影,初始,刘宇以为那也是历练之一,不过是一些幻象虚幻罢了。
但真正又一次来到这里,刘宇心里却复杂至极,那真是幻象?只不过如今自己过了历练所以消失了?
刘宇内心隐隐感觉没有这么简单,而此时他也不好催动剑眼,那剑眼吞掉神秘火焰后一直处于一种饱和的状态,若是强行催动说不得就会出现一些不好的事情,孰轻孰重刘宇自然分得清。
还有……离开的路在哪儿?
刘宇有些迷茫,来时直接落入此地,而后的经历更是一条路接着一条路,鲜明显现,只是现在回来,如何出去?他抬起头,空中没有半分空间的波动,也许是那一条空间通道十分隐蔽,也许是有莫大神通遮掩了那一处空间,或许……这也是历练之一?
“虚实之所……”刘宇念叨着这个名字,他突然想起了玉尺所开辟的刹那空间,同样是一个空间,两者却各有所长,都是在虚空之隙,刹那空间直连时间长河,背靠三千弱水。而虚实之所则是位于虚实之中,真真假假,隐隐现现。
“破开空间的话,用玉尺也许可以试试”刘宇想了想,手一招,一柄玉尺从天上落下,被刘宇抓在手中。
“去”心神一动,玉尺爆发出一抹惊天绿光,而后飞至空中。探寻起四周的空间波动来,相比于刘宇道心感应,能够开辟一方刹那空间的玉尺显然在这方面要甩掉刘宇几个等次,这也是刘宇不开道心。而用玉尺的原因。
“如果玉尺都找不到的话,那么答案一定不在于空间”刘宇心里分析着情况,空间通道的波动向来无人遮掩,唯有虚实之所的主人执掌关闭与开启,而如今的执掌者就是纣王。来时他已经告诉了自己直接回去,那么他便不可能关闭通道。也就是说,由于虚实之所的关系,通道很有可能是处于“虚假”状态之中,从有变无,自然探寻不到
很快,玉尺便反馈了信息,和刘宇的猜测一样,找不到一丝空间的波动。似乎这里没有任何空间通道。
“虚实,虚实”
刘宇皱着眉头。感觉事情有些麻烦,执掌虚实可不是他如今能够做到的,但若是等空间通道虚实转换的话,鬼知道要等多少年?
“一定是有哪里我没注意到”刘宇冷静下来,思考着自己从未注意的地方,他迈开脚步,一步十丈在绿地上连连奔行,数个时辰后,刘宇不得以放弃了这样接近于疯狂的举动他没有半分收获环顾四周,刘宇似乎爬到了一处小山坡。本来坐立在上面的莫梦小观也不再出现,光秃秃的小山坡上唯有绿草拂动。
“虚实之道啊”刘宇叹了口气,将不耐烦的心思压下,将此前纣王所讲的虚实之道细细体悟起来。说实话虚实之道的讲解无法辨明多还是少,你明悟了,那就不过是“虚实”二字罢了,若是不明白,那又是代表着你可能奋力千万年也不得其解。
这是悟性,根本也在心性上面。要说刘宇这个人,从修道开始,悟性就是非同寻常,再加上一颗于其他修炼者的道心,让刘宇几乎是能够直指大道,打破末法时代无法修炼的铁规,并且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正因如此,刘宇才会毫不犹豫的接受虚实之道的讲解,或许他需要很久,但他坚信,他能够将其掌握
这是刘宇的自信,也是刘宇修道以来的傲气所在
许久,刘宇愕然回神,他看着四周,自言自语的说道:“心灵与意志?恰巧了,这一点我还真不虚”
他笑了笑,刚刚感悟虚实之道的过程中发觉此地若是要虚实变化就必须以心灵为车轮,意志为力,给此处装上车轮,将其“推动”,过虚为实
而心灵与意志,对于刘宇而言又着实是简单至极,不谈他那心灵经卷,便是那意志之道刘宇也是有一些心得的,不说能够有多大成就,只是化作无形之力的话……
“可以试试”刘宇心念一动,道心之内的心灵经卷猛地一震,浩浩荡荡的心灵之力便化作湖泊涌出,很快便化作一个银光闪闪的巨大车轮悬浮于空中,而后刘宇眉头紧皱,呼吸间心神凝重,片刻后意志便化作一只无形巨手出现在车轮的上空。
“只是……怎么托起此地?”刘宇有些无奈,本来心灵作轮,意志化力就非常玄奥,这最后一步还要托起此处,很明显不是把这处空间简单的举起来,定是和虚实之所的特性有关系“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刘宇轻吟一声,猛地脑海一震,所谓真是虚假,又岂是指的那些有型之物?
这“此处地方无法用车轮托起”本事真实,若是其变成虚假,那一切不就都解决了么
刘宇脑子清明,不由得苦笑一声,这历练真的是无处不在,刘宇隐隐约约明白这一处虚实之所为什么被纣王称作有名的历练之地了,能将道使的如此细腻的神魔,即便是在洪荒时代也绝对非同寻常。
“呼”刘宇呼出口气,心里一动,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生了出来,而后便见到那银色的车轮开始扭曲,似乎托住了什么厚重的东西……
“起”瞳孔一缩,刘宇怒喝一声,意志用力将车轮推动,而后便见到四周景色变幻,绿地消失,蓝天泯灭,虚空瞬间涌现,突而又出现高山绿地,蓝天大海,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有形和无形在变幻,真与假在翻腾,
片刻后,虚空停滞,一扇巨大的门户轰然洞开……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九章 祝融离火,先天破神
“打开了!”
刘宇的惊呼声响起,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半空中的虚空通道,那一条正是他落入此地的空间通道!
“该死!”刘宇有些激动,手一样,那心灵车轮消失不见,周围的虚空也开始变幻起来,缺少了刘宇用领悟的虚实之力维持,周围的虚空不可能在抗拒虚实之所的改变,如果刘宇不及时进入空间通道的话,那么他必须再来一次这样的经历。
而事实上,能够凭借纣王的一番讲解对虚实之道有所理解已经非常难得了,刘宇不会愚蠢到自以为能够轻易使出虚实之道,因此刘宇没有丝毫犹豫便一飞而起,身影瞬间遁入了虚空通道之中,
就在他进入通道的刹那,周围的虚空开始转换起来,一会儿是泽地,一会儿是裂土,一会儿是冰川,一会儿是山林……
通过空间通道的感觉怎么样的?不同人的通过不同的空间通道都会有不同的感觉,而暂且不说刘宇以前所经历过得那些空间通道,单单说虚实之所的空间通道就是十分特殊——
这一点刘宇用亲身经历验证,这一条空间通道据对非比寻常,
因为空间通道能够遁入虚实之间?这几乎不可能!
“而且每次都太快了!”
这是刘宇回过神之后唯一的感觉,和上次一样,莫名其妙就结束了穿越通道的过程,他愣了愣,手上居然还抓着那张画卷,刘宇低头一看,那张画卷却是发生了一些特殊的变化。
在画卷之上,已然是有一只断手跃然而上,一条白线绕着断手,似乎将断手死死的锁住。而在断手的下边,正有一柄剑影似隐似现。
刘宇眉头一皱。这画卷每一次变幻的内容都非比寻常,这一次所代表的也绝对不可能是寻常事件,那么……
有可能是什么?轻轻的抚摸上去,却没有半分感觉,刘宇只能无奈的放弃了探寻。na1;
站起身,刘宇蓦然一惊。之前因为刚刚回到这里所以没有多少感觉,现在才发觉,现代都市中的时间……似乎没过去多久?
疑惑一起,刘宇双通泛起一丝神光,也幸亏只是看看时间。刘宇不必要动用剑瞳,转瞬间,神光掠过,远处大楼上的钟表画面显现在刘宇的面前……居然只是过去半天!
“和时间之力无关!”
刘宇清晰的记着一切,明显没有时间之力的搅乱,也许刘宇无法感测时间之力,但要知道刘宇的玉尺可是直连时间长河的,若是有时间之力的存在。刘宇可以说用玉尺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可惜,虚实之所让刘宇无计可施。而且里面的纣王也不是一般的大能!
“对了,虚实之所的奖励”
刘宇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他手一招,一根黑色的木棍出现在他的手上,这跟黑色的木棍毫不起眼,也没有半分灵性的存在。和一般的木棍没什么区别,若不是黑色木棍出现在刘宇的袖里乾坤空间之内。刘宇至今都不会想起虚实之所的奖励何在。
“这就是让剑眼通神的奖励?”
刘宇嘀咕一声,这一根黑色木棍要怎么用。他刚刚拿起黑色木棍,突然有一股洪亮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之中,
“祝融离火之精,先天破神之光,小子,这两样东西就是你的奖励,你要记住,你是被……”
刘宇很清楚的辨认出这是纣王的声音,纣王将奖励解释清楚倒也可以理解,只是那后面那句没说完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是纣王没说了……还是说被拦截了?
“若是被拦截了!唯有天道有可能!”刘宇心里一拧,不知道为何又想起了之前纣王的笑声,“天道算计你?怎么可能?天道保护你都来不及!……”
纣王并没有解释这一句话的,当时刘宇自然不可能胡乱开口。na2;
仔细想想,刘宇还是只能无奈先按耐下疑惑,转而将心思放到那所谓的“祝融离火之精和先天破神之光”上面,祝融离火之精很好想到,定然就是之前的那一团火焰,对剑眼的好处非常明显,
当然,具体效果要等到剑眼完全消化后刘宇才能得到所有信息。
而那“先天破神之光”,就让刘宇颇为不解了,什么叫做“先天破神之光”?先天,破神,光,可以从这三方面理解,而刘宇也是从这方面理解的,只是,刘宇不记得自己在什么时候得到过神光一类的东西,反倒是有一根不明的黑色棍子,若是说这黑色棍子就是“先天破神之光”的话,会不会有些勉强?
“笃笃笃”刘宇将棍子在一旁的凳子上拍了两下,和木头差不多的击打感,看起来就是一根普通的棍子。
“这”
这到底啥意思?刘宇无法理解,先天破神之光,莫非这根棍子本是神光,只是变换成了棍子的模样,而且这棍子,黑不溜秋的,如何能让剑眼通神?
刘宇不禁心生疑惑,虽然说纣王不像是耍人的人,但说不定会有某些存在出手,比如天道动手用一根破棍子换掉了先天破神之光,这听起来不可能,但实际上也是合乎情理的,毕竟天道的动作最近越发频繁了。
“算了,放着先,反正剑眼消化祝融离火之精也不知道要多久”
刘宇瘪了瘪嘴,将黑棍子放入了袖里乾坤之中。他摸了摸眉心,想了一下最近的事情,而后便往校门口走去,他犹记得,似乎有一件有趣的事情会发生
洪公子很没有耐心,但他只能阴沉着脸捂着受伤的补位盯着校门口,
“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那小子真不敢出来了?”旁边的谄笑青年嘟囔了一句,而后对着洪公子笑道:“公子,要不我们进去把他揪出来吧,大毛说那人还在篮球场”
“盯着!”洪公子吐了口气,红着眼看着校门口,“李家的那小子太猖狂了,不过李家我还是惹不起的,但那小子!”
“以为认识一个李家的旁系小子就了不起,他以为李家会为了他出头么?”
洪公子咬牙切齿,“我要打烂他的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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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章 “天山六阳掌”
校门口等着的几人只有几名是海城大学里的学生,值得一提的是,他们非常聪明的选择了装作普通的休闲人,而且在海城大学的几个门的地方都安排了视眼,无论刘宇从哪一个方向离开都会被他们知道!
洪公子的这番布置虽然简单,但对于一个大学生而言也算是严阵以待了,他的几名狗腿子都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么严肃的对待,他们觉得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如果不是顾忌某些势力洪公子早就让他们把那人抓出来了,到时候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洪公子,他是不是不出来了?”
一名男子站在洪公子的身后,颇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声,他是本地地下势力的一个小头目,也是洪公子和他们老大牵线的眼目。
“有可能”洪公子有些懊恼,如果刘宇真不出来的话他们确实是没有丝毫办法。“该死,他虽然住在外面,但在校园里某个同学寝室住几天也不难啊!”
洪公子自然有信息来源,关于刘宇的信息及其模糊,但依旧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其中刘宇住在外面的一条信息让洪公子下定决心亲自蹲他,但如果真如他猜测所说,刘宇不敢出来的话,怕是他根本等不到刘宇出来的那一天!
“艹,再等半个小时,那小子再不来你们就把这间房子租下来守在这里!”洪公子捏碎了手上的烟头,将其摔在地上,而后狠狠的踩了上去,之前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不过才几个小时就有很多酒肉朋友打电话来问情况,他的那些酒肉朋友他还不知道,有好处紧跟上来,平时都加不到人影,这一次怕是他们都在看笑话,等着洪公子再次出丑!
面子问题。这也是洪公子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教训刘宇一顿,把面子找回来!
让那些大少看看,他洪公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正想着,一旁的男子却急忙碰了碰洪公子的肩膀。na1;洪公子皱着眉头走了开来,嫌恶道:“干嘛?”
男子嘿嘿笑着摸了摸手,瘪嘴示意远方,洪公子转头看去,立马就发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
“找死!”洪公子脸上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他没想到刘宇居然这么猖狂的走了出来,一丝防备都没有!
“把他抓过来!”洪公子发了命令,几名男子立即走了出去。
……
刘宇东张西望,记得李清说李兆和李娴找他来着,现在也不早了吧。
“咦?”刘宇感到一股敌意近,而后就发现了几名小混混走来,为首的是一名吊儿郎当的男子,刘宇刚刚将目光投过去,那男子就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子,过去聊聊吧。洪公子请你喝茶呢”
喝茶,怕是鸿门宴吧!刘宇哭笑不得,这年头小混混是越来越会趋炎附势了,到处都看得到他们的身影,不过……这种感觉却让刘宇有些怀念,在虚实之所的那段时间让刘宇有了很大的改变,如果以前的他会不耐烦解决,现在却是不介意陪他们玩玩,
心性沉淀下来,被天道算计而毛毛躁躁的心情也有所恢复。
当然,这一切都是悄然发生,刘宇也没怎么感觉到。
“行!走吧”憨笑着点了点头,刘宇挑了挑眉示意。几名小混混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带路前去,刘宇被带往的是一家咖啡厅,进去之后就看到某洪一脸倨傲的坐在正中心的方桌边,只是某洪脸上的一抹红印让此时的他显得有些可笑,就像一个强撑着的人,死要面子的那种。
“人啊。面子问题往往影响了太多”
刘宇心里摇头,人活在世上,为了这些虚假的东西而罔顾真实,这岂不是又是一种虚实的错乱?
只不过,一种是能力方面,而另一种,却是对待方面的。na2;普通人就犹如在一个火圈内的蚂蚁,无论如何行走,无论做了什么,都是待死之物,而若是跨越那火圈,那便是超脱!
超凡脱俗!这也是自古以来无数修炼者最根本的目的之一,唯有足够强大,才能领会到世间最美丽的那一部分,也未有足够更强大,成为超凡脱俗之人,才能算得上是仙!
当然,此时的场景想这些东西未免不是很适合,某洪公子还在猖狂,桀骜的狭长眼睛里夹杂着恨意和怒意,
“要不这样,你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我就放过你!”在某洪想来,刘宇既然是被带到这里来,说明他已经妥协了,而妥协,往往就是欺负的,某洪觉得自己算是看得起对面了,跪下来磕个头,看在李家旁系子弟的份上自己也不好做什么,
只是刘宇听完微微一笑,淡淡说道:“你确定?”
“当然,我洪公子一向说话算话!”某洪自觉十分霸气,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笑意,只觉得此刻十分畅快,然而刘宇一脸淡然,丝毫不见惊慌之色,
“要不这样,你给我磕个头,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刘宇说出来的话让众人惊呆了,开什么玩笑?
“你没听懂我的话么!”某洪气急生笑,满脸怒意。刘宇“愣愣”的点点头,
“听到了啊”
……某洪突然发现自己没话可说了,他感觉眼前的青年不是棒槌就是在耍他,自认为公子的某洪自然觉得刘宇不算什么,那么就应该是一个初入校园的天真棒槌了!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某洪学着自己家长辈的口气说出了这句话,淡淡笑道:“打他一顿!”
几名混混即刻狞笑着冲了上去,然后……
“啪!”的一声,一个混混带着脸上的一个红印退了快来,而后捂着脸叫个不停,
“啊啊啊!痛死我了!”
某洪被惊到了,但令他惊讶的不止如此,紧接着那几个混混都退了开来,有些人还坐倒在地,只是他们都有一点相同,那就是脸上有一个红印,通红通红的,红的吓人,
“哎呀!”某洪还没回过神,他的脸上就被扇了一掌,他愣愣的睁开眼,愕然发觉前面的刘宇正举起手掌,眨眨眼,一脸神秘的说道:
“这可是天山六阳掌哦……”(未完待续。n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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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生死符”
“这可是天山六阳掌哦?”
刘宇戏谑的声音传入某洪的耳中,某洪蓦然一惊,天山六阳掌!?
金老爷子的大名谁人不知啊,天龙八部这本巨著更是家喻户晓,其中灵鹫宫宫主的天山六阳掌可以说是主角之一的虚竹的绝技!
这一下攻击,某洪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脸上烫的不得了,痛感以及烧灼的感觉一起袭来,让他忍不住就痛呼起来,
“啊呀呀!!!”
难怪之前那几个混混叫的那么大声!某洪在亲自体会到那种痛感后才有一种心领神会的感觉!
等等……现在似乎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吧!
某洪都快痛的哭出来了,这绝对是在考验他的心智,如果今天真的哭出来了,那他洪公子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正是这时,刘宇手一张,旁边桌子上酒杯中的酒液霎时间飞溅出几滴酒液,而后水凝成冰,化作一块块方状的冰块平放在刘宇的掌心上,
“诺,这可是能够让你不再痛的东西,敷到脸上就行了”
某洪痛的太厉害,一听也顾不上两人的敌对关系,赶紧将冰块拿起敷在脸上,然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冰块一到脸上,就消失不见。(.)而后脸上肿起的热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下去,那痛不欲生的灼热感觉也随之消失,
“咦,真的好了!”
某洪猛地松了口气,狠狠的呼吸了几大口空气,而后甚至拍了拍自己的脸庞,带着一点傻笑地说道:“还真的没了!”
“……”刘宇有些无语,他感觉这洪公子也真的是蜜罐子里长大的,属于那种被娇惯了的大少,有些方面看起来成熟,但实际上却是极为幼稚的性格。
“真的没事了!”某洪激动的又揉了揉,旁边的几名混混看见某洪好了,也都一拥而上将刘宇手上的冰块拿了过去。一个个仿佛是吸毒一般将冰块敷在脸上,而后发出一声长长的**,霎时间,咖啡厅内**起伏。厅里面的其他客人满脸古怪之色,他们因为某洪这边的排场选择了离的比较远的位置,所以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那一声**,却是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旁人古怪的目光。某洪急忙对着几名混混低声喝道:“你们给我闭嘴!”
几名小混混也知道丢了脸,赶忙闭上嘴,只感觉针芒在背,似乎有很多人在议论他们一样。某洪处理好几个小混混的事,立刻就想到了关键的地方,
天山六阳掌!?这还是地球么?
他感觉非常郁闷,鬼知道小说中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世界,他不是没听说过现实社会有武者的传闻,但那是小说啊!能当真吗!
只是……情况似乎证明是天山六阳掌的真实性,没看到他们脸上又烫又肿么。听那名字就很像这种情况,小说里不都说阳气什么之类的么!
一时间,某洪看向刘宇的目光都变了,
“呵呵”
刘宇轻笑一声,在几人复杂的目光中扬了扬手,之前他们曾在那只手的掌心处拿走了冰块,
“那你们猜猜,刚刚我用的是什么武学?”
冰块……某洪心里一跳,呆滞了一下,一旁的一个小混混却突然满脸通红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生死符啊,果断是这玩意啊,生死……生死符!”
那混混猛地一惊,捂着脸庞满脸惊骇。尼玛刚刚他们就是自己将冰块敷到了脸上!岂不是说……
“我们中了生死符?”某洪喃喃着说道,刘宇依旧一脸神秘,嘴角勾一模弧度,“不信?要不,我让你们先体验一下?”
他这句话说的很慢,但说出来之后几个当事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个小混混甚至是浑身抽了一下,刚刚的天山六阳掌就让他们痛不欲生了,如果是那恐怖百倍的生死符……
“别啊,大哥!”这回几名小混混没来得及开口,某洪就哭丧着脸突出了这句话,“大哥,别试别试啊,我百分百相信啊”
这洪公子话音一落,几名混混便使劲点头,这一刻他们恨不得自己的脑袋是发动机,疯狂点起头来,刘宇颇为好笑的拍了拍手掌,意味深长的说道:“所以,接下来的事,你懂?”
某洪愣了一下,想起电视里的剧情,那灵鹫宫不就是用生死符来控制那些江湖好手么,这样一说……眼前青年的目的也在于此,某洪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不过当他想起之前的“天山六阳掌”经历之后,就立刻下定了决心——他绝不要再体验一次那样的痛苦,而且生死符据说比之天山六阳掌还要厉害!
“那是那是,哥,你说啥我干啥,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某洪哭丧着脸说出了这番话,他已经是彻底妥协了,
“很好!”刘宇眉毛一挑,含笑着望着他们,“生死符唯有天山六阳掌才能解除,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医院看看”
说着刘宇露出了一口白牙,“如果以后让我不爽,你准备体验一下生不如死吧”
“好好!”某洪使劲点头,“哥,我绝不找你麻烦了,以后海城大学谁要是敢惹你谁就和我有仇!”
“啧啧,你别添乱就好”刘宇淡淡一笑,转身悠闲的走了出去,咖啡厅里的人看着那里几人的表情变化,都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可惜离得太远,他们也只能是看清形势情况。
刘宇走后,那名和本地黑帮的青年眼中凶光一闪,有些鄙视的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某洪,笑着说道:“洪公子,那我先走了”
某洪没有搭理,随便摆了摆手示意赶紧滚,青年便阴沉着脸向外走去。
……
三个小时后,刘宇再见到了李清,寒暄两句,李清便表示宴席已经摆好,就准备上车走人,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刘宇掏出手机,却发现是不认识的号码,刘宇有些疑惑的连通,那边便传来了颇为熟悉的声音,
“刘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他们……他们都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蹉跎往日
艳阳天,黄昏时辰,诡异的昏黄天色和烈日各占据了半边天,也许不到片刻黄昏便会占据天色,但就现在而言,带着一丝明亮色彩的黄昏着实是有一些美丽,
路上的行人也不住感叹,那些小情侣们赶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温存了一番,各自说了很多甜言蜜语,而后就在憧憬中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只是也是这个时刻,某洪的内心的却是崩溃的,刚刚他得到消息说那黑道青年回去后添油加醋的乱说了一番刘宇的事,惹得黑道大佬震怒,要派人去抓捕刘宇,
开玩笑!刘宇若是被他抓了,他怎么办!?
电视剧里那些江湖好手都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他某洪还有大好青春,还没有享受够!
于是某洪急忙派人去来大佬那里准备说服他,结果等他的人一去,却愕然发觉一个恐怖的事实,那黑道大佬……竟然惨死在酒店包厢中!
这让他惊恐,而且那大佬死状极其悲惨,好像是被别人捏扁了一样!捏扁这种惨状,在某洪心里只有武林高手才能做得到的!
正是因为如此,某洪才会认为是刘宇下的手,因为某大佬想出手就将其以雷霆之势杀死!
怕受到牵连,某洪第一时刻就打电话过来求饶,
“这……”
刘宇哭笑不得,但心里也有了一丝疑惑,看某洪的情况,似乎并不像是只是被生死符吓到了,心细的他便闻了一下情况,随着某洪的解释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巨细,
“被捏扁了?”刘宇愕然,武者现代社会有很多,但像他所说的那般捏扁人的武者没几个把?
武技的发展注定了人类的武学多是对敌同类,这也导致武技偏向于技一方面更多一些,各种功法武技基本上都是一击必杀的武学,即便是那些刚猛至极的武学,也不会到达捏扁人的程度。☆→☆→,并非说达到不了,而是因为那样过于浪费,没有一个武者会愚蠢到选择浪费战力的事情。
而所谓武技的精益求精,也在一代代历史下完善。驳杂不存的攻击方式对于现代社会的武者而言几乎不可能存在。
突然,刘宇心里一跳,轻声道:“那个酒店是?……”
他准备去看一下,直觉告诉他自己应该能够在那里发现一些熟人……
腾飞大酒店,是海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这个酒店的后台极大,自然也就导致了酒店内部的鱼龙混杂,而包厢内黑道大佬和一帮混混的离奇死亡则是被酒店的高层以极快的速度压了下去,甚至就在下一层的食客们还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事。
刘宇和李清坐车到了腾飞大酒店的时候,某洪正愣愣的带着门口,等着两人的来到,
“走吧”
刘宇淡淡开口,某洪便使劲点点头,带头向酒店里面走去,只是眼中依旧刘有一丝余悸。即便是刘宇的来到也无法让他从那种恐惧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这让刘宇颇感兴趣,是什么样的死状让某洪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某洪毕竟只是一个被护佑在羽翼下的娇惯青年,看到死人也确实会离神,
几人上了电梯,服务人员便立刻带着他们去了大佬所在的那个包厢,
“哥,你们进去,我……我就不进去了”
某洪脸色煞白的停在了门口。死活都不愿意进去,刘宇也不强求,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而进去的第一时间。刘宇就看到了稀稀拉拉倒在门口的几名壮汉,他们的死状确实很凄惨,与其说是被人捏扁,不如更加形象的描述为是被卡车来回碾了几遍,
碾扁了的那种,
卡车当然不可能进这里。他们只有可能是被人杀死!
走进去,包厢内部的景象也露了出来,里面的人全部死光,桌椅碎裂,那些混混的死状千奇百怪,有的被刺穿头颅,有的被削去半边脑袋,有的被棍子刺穿胸口,有的脑袋被砸入了胸膛之内,血腥至极,画面极其恐怖,
刘宇只是淡然的环顾四周,丝毫没有影响,而一旁的李清则是脸色煞白,后来终于是忍不住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是被人用巨力杀死!”
死状分辨了出来,刘宇判断出了死的原因,只是那巨力是什么形式的还是无法辩证,毕竟能造成巨力效果的可能性太多,功法?武技?还是其他的什么?宝物啊之类的都有可能,说不定超现代的机甲也是有可能的,当然,机甲只是随便想想,如果真的有机甲,可能会用砸的方式杀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直接捏死!”刘宇眼中精光一闪,眯起眼想了一会,而后走出了包厢,门外正站在某洪,看见刘宇走出来后就勉强笑了一下,
“警察不来处理这事?”刘宇好奇的问了一句,某洪解释道:“酒店的波ss发了话,不能造成影响,所以派的人还在路上”
“恩”刘宇也是随便问问,某洪想了想,大胆问道:“哥,情况到底啥回事?”
刘宇淡淡一笑,挑了挑眉头,“你真想知道?”
“那个……”某洪哭丧着脸,看起来还是有些心悸,刘宇淡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马上海城就要开始一轮热闹了”
“啊?”某洪一脸疑惑,刘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等着吧,海城的大大小小黑帮们,看他们的情况”
在某洪苦思的表情中刘宇和李清离开了此地,李清自然没有多问什么,不过看他的表情也不是很好受。
……
“路途园”
一家名字很有寓意的庄园饭馆,李家姐弟笑盈盈的将刘宇迎了进去,
“刘先生,上次一别,我们终于是又见面了啊”
“呵呵”刘宇心里一叹,上次见面,是他回到地球的开始,也是一切的开端,
“是啊,上一次……真是……”刘宇抿了口茶水,心里苦笑不已,那一天,是他进入了地球的开端,也是一切的开始,无数的算计,无数的目光,无数的因果,道途纠缠,命运混乱。
他……也成了棋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海城龙吟
繁华都市,在普通人眼里纷乱多娇,然而对于刘宇而言却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这并不是说刘宇就已经无情无欲,而是对凡世并不怎么感兴趣,
打个比方,对于蚂蚁而言地上的一粒米是极为宝贵的东西,但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又岂会下身去将米捡起来?
即便是那些清扫工人,怕是对地上的米也是视而不见。:。
这是人之见知,世上没有阶级高低,你觉得有,那便有了,一切思想阶级皆是由人所发,自然是随着人的心思改变而改变。
……
李娴和李兆问了一下刘宇刚刚去做的事情,刘宇也没有隐瞒,简短的将事情解释了一下,具体如何因为李清也在场,事后自然可以解释。
“死得这么惨,难道是帮派仇杀?”李兆笑着问了一句,地下势力毕竟是地下势力,时不时的有人死亡倒也正常,见多识广的李兆也见过许多,自然不怎么惊讶,但李娴很敏锐的发现了刘宇话语中的非比寻常,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那些人死的很奇怪?”
“不错”刘宇惊讶地看了李娴一眼,想不到她竟然发现语气的不对之处,
“那些人不是被人杀死”
“不是他杀?”李兆郁闷道:“总不可能是自杀吧?集体自杀?”
他尴尬的笑了一下,“这自杀还讲艺术性的啊”
李兆一开口,刘宇和李娴就哭笑不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宇的关系,这李兆此时倒是颇为紧张,李娴白了他一眼,无奈道:“小兆你也不动动脑子,自杀这种调子都说的出来”
她看了看刘宇,解释道:“刘先生的意思很清楚,不是普通人杀的”
“武者?”李兆当即开口,“那武者也太重口味了。杀人还玩这种调调”
“这”李娴张开嘴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他们并不清楚事情的真正情况,唯一一点信息也是刘宇所说的。刘宇笑了一下,摇头道:“不是武者!”
“不是普通人不是武者?”李兆皱了下眉头,想起了此前新闻中的信息,猜测到:“难道是妖怪?”
“不是!”刘宇淡淡一笑,却是又否认了。
“不是妖怪”李兆憋了瘪嘴,“总不能是鬼吧”
说完他楞了一下,僵硬着嘴唇道:“真是鬼?”
刘宇嘴角一撇,摇了摇头,李兆无奈道:“人不是,鬼不是,妖怪不是,还能是啥?”
“是龙!”刘宇吐出两个字,
龙!?
李家姐弟当场就愣住了,龙?这未免跳脱的太大了。凡是跟龙有关的一向都是极为恐怖的东西,有一条龙跑来当杀人犯?未免太离奇了吧!
李兆咽了咽口水,苦笑道:“那龙不会是口馋了,抓几个人吃了?顺便留下一堆尸体?”
刘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哪来的这些言论”
李兆耸耸肩,“额,只是猜测一下”
刘宇无奈一笑,正色道:“事情挺麻烦,东边的那条青龙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他来了海城!”
“青龙?”李兆惊呼道:“就是那条青龙?毁掉了那个小国的青龙?”
刘宇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它没事跑来为民除害么?”李兆愕然道,刘宇神秘一笑,说道:“这你还真的猜对了”
“真的是为民除害!?”李娴也不禁惊呼。这可不是开玩笑,青龙是何等生物?跑来管人类的混事?
看到他们疑惑,刘宇只能解释了一下青龙的来源,当然,只是简短的说了一下化龙的经历,但这也让两姐弟惊讶无比了。陈斌在出事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结果竟然能够两度跃龙门,成为真龙,可以说是离奇无比的故事!
但现在就发生在他们的面前,
摆在眼前的事实,不相信也不行。
“刘先生的意思是?”李娴很快就想到了刘宇的意思,难道说他是要管这闲事?
“没什么,只是叫你们小心点”刘宇微微一笑,“你们家族里也应当是下了口谕的,你们估计是忽略了那些警告”
“最近的口谕?”李兆想了想,突然惊呼道:“注意本城的的黑道势力的死活?”
“对了,就是这个!”李兆眼睛一瞪,他没想到家族里居然早就下达了相关口谕,只是信息不够详细,因此他们就忽略了这条口谕,之前还以为家族里的老祖没事做呢,没想到居然和青龙有关!
“这件事情海城的家族估计都注意到了,陈斌虽说心智不够成熟,但青龙的力量难以揣测,你们还是小心为好”
刘宇多说了两句,陈斌和青龙的力量刘宇自然不以为然,但是重点是陈斌的可以唤出先祖之力,那来自于其他世界的力量着实让人伤脑筋,变数太多,没有意外刘宇也不愿意和陈斌撕破脸皮,现在陈斌开始动手了,那么警告一番自己的熟人倒也无可厚非。
“最近别和地下势力的人扯上关系”刘宇笑道:“否则你们有可能就是被开刀的对象”
李家姐弟凝重的点点头,李兆又问道:“刘先生,那陈斌到底是为什么啊,我有点不理解,只要是混混都杀?这未免”
混混有多少?太多了,就算是一支军队来杀个三天三夜也杀不完一个城市的混混,可那陈斌,居然说要杀光皇朝的混混,未免有点儿幼稚?
“他若愿意”刘宇苦笑一声,“又有何难?”
别看青龙和刘宇对战时就那几招,只不过其他的招数他知道对刘宇没用罢了,若只是杀一些混混,龙的玄妙神通又何止百种?
他笑着说了一下,而后指了指外边,“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开玩笑,陈斌他,是认真的”
陈斌他,也许只能用这些事情来保留自己的人性了
李兆嘿嘿一笑,正要说些什么,外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吟叫,这一声几乎是穿破了天际,然而却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只是带着一丝丝引诱,引诱的对象,却勾连着杀气以及晦气,
与此同时,淡淡的声音传入海城所有人的耳朵内,
“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风雨来临
竖子有心,熟若无德。(.)
……
“来……”龙吟声悠长诡异,并不是很响亮,却可以在所有的生灵脑海中响起,如果只是一般的人就算,若是身上有些晦气以及煞气的人就发现自己拿声音如若洪钟一般在脑海中炸开,刘宇在那龙吟声响起的刹那就道心一动护住了自己,将那一股诱惑力消弭于无形,
但他可以感觉到这一股力量的诡异,来源于龙族的神通,或许对刘宇没什么用,但对于那些普通人而言……
李娴和李兆同时愣了一下,李娴的神色十分复杂,颤着身子欲要站起身来,却始终无法站起来,力无后继?
不,是她身上的煞气以及晦气不够!
刘宇有些惊讶,想不到看起来文弱女子的李娴手上也有过人命,只不过从那几近于无的晦气来看,怕是杀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而一旁的李兆,则是浑浑噩噩的站起身来,目光无神,向着门外走去,刘宇淡淡一笑,手指一弹,一股气劲猛地射出,将空气中的法力拦腰斩断,那法力不过是天地之力所化,是龙族的神通牵引而来的,笼罩了整个海城的神通自然不可能汇聚太多的法力,因此被刘宇这么一拦腰斩断,那一股法力便消失无踪,而李家姐弟也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李兆首先发出了惊呼声,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走到了门前,而且脑子剧痛无比,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不停地传来“来……”的声音,让他没一刻便烦不胜烦。
“可恶!”拍了拍脑袋,李兆总算是好受许多,这也让刘宇暗暗点头,李兆能够这么快清醒过来,说明也不算是大罪大恶之人,也不枉刘宇救他一次。
说实话这一次刘宇本来不想出手的,但他也不想看到青龙陈斌把自己的熟人都拉过去弄死了。强大武者自然无需担忧,可那些手上有人命又不怎么强大的武者显然就会中招了,
“这种诡异神通,无疑是青龙出手!”刘宇淡淡一笑。轻声给李家姐弟解惑,而后笑道:“看起来事情开始乱了,要不要去看看戏?”
李兆还带点心悸,但说到看戏便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李娴则是沉吟许久,有些迟疑的问道:“我们看戏?是否要救下那些人”
“呵呵,你可知那些人会中招?”刘宇不答,反问一句,李娴摇摇头,她固然自己比李兆清醒,却也不知道缘由,刘宇不耐其烦的解释了一遍,两人方才知道他们所遇到的居然是勾魂之事!
所谓煞气,晦气。本就是因为杀人以及人的怨恨产生的,诸如刘宇这等生灵完全可以没有影响,但李兆就不行了,
“也就是说,大部分人没影响?”李兆问了一句,刘宇点点头,笑道:“所谓勾魂引诱,若是功德够高,那便是些许晦气也是无奈的,只是那些黑道势力和的混混多是晦气满身的类型。这勾魂之法,怕是青龙精挑细选找出来的法子”
刘宇想到了此前死去的哪个大佬,不由得笑道:“青龙杀人细细逐磨,很明显一个一个杀太浪费时间。所以青龙有这一番动作倒也正常”
“恩!”李兆点点头,望向川外的天空,昏昏沉沉,不似一般天气。
“可……”李娴想到那些人的后果,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白,“可那些都是人命啊”
李兆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说道:“姐,你真是妇人之仁,那些混混死了就死了算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李娴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忍,刘宇淡淡笑道:“这也是他们的愿望,你们何必阻止他门?”
“愿望?”李家姐弟愣了一下,不明白刘宇的意思,刘宇笑道:“那些混混平生不是最喜欢说一句话么,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诸多恶事做了个遍,今天到了还的时候,也算是了了他们的心愿了!”
刘宇脸上含笑,语气却带着嘲讽,“我记得很多混混喜欢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现在,不就有一把刀在这里么?”
是有一把刀,只不过这一次的刀是要命的!李娴也不好说什么了,但她看起来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刘宇也不强求,笑道:“算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带着李兆前去看看”
“好啊,姐,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李兆兴奋的说了一声,手上不少人命的他根本就不把那些混混当成人,因此说起看戏也是带上了一丝兴奋,
“恩!”刘宇颔首,挥手间一团云雾自虚空而生,托起两人瞬间消失,而在庄园的上空,一丝云雾迎风而涨,瞬间变成一大团云雾,云雾上方正是刘宇和李兆两人,
李兆愣在那里,颇为惊讶的踩了踩脚下的云雾,
“我一个大活人,就瞬间到了这里啊”
刘宇懒得解释,心念一动,云雾带着他们飞向了龙吟声的来源处。
……
海城南边是有名的西林,这里的树木并不是很密集,但难得的是一棵棵树的位置极为规整,若不是连绵百里的树林不可能是人力所谓,人们都会以为这里是那个地主的种植园!
而在民间也有“天上桃林,地上西林”之说,桃林自然指的的西王母的蟠桃林,西林能与蟠桃林拿来比较,可想而知西林在当地人中的分量。
此时在西林的一处角落,数棵大树此起彼伏的接连在一起,形成了西林独特的景色,而在树的下方,一个黑袍少年冷冷的站在那儿。
他看着前方,嘴唇却在不停地动着,一声声微笑的龙吟声迎风而涨,化作无形声波滚滚而散。而海城的城市内,无数混混不知觉中起身走人,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向着西林走去,无数人惊骇的发现事态的诡异,
警察也打开了一级警报,一辆辆警车出动,一个个高层冒着虚汗跑动,而与此同时,更多已经知道了的人,也出动了。
风雨……来的如此之快!(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血红西林
“月光如纱”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是到了夜晚,浓厚的月色如流水一般给天色增添了一抹神秘,在海城的西林这里,已经是不知不觉站满了人,
人群大多是一些千奇百怪的混混以及混黑的大汉,他们或是坦胸禄蠹,或者是戴耳钉,穿鼻环,千奇百怪的发型,各式各样的头发,甚至许多混混裤子都是半拖着的,也不知道是之前在上厕所还是在干什么
总而言之,所有人都是一个神态呆滞!他们从海城来到西林,却一个个维持着失去神智前的动作,上半身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下半身却迈开脚步一步步来到了西林,犹如行尸走肉,令人心悸,
那等恐怖的场景,绝对是很多人难以忘怀的,电视剧和电影永远无法展现出来的恐怖,肉串一般的人体在西林中前行,若是有清醒的人在这儿,怕是会惊呼丧尸然后慌忙逃离,
这场景,又和丧尸有何异?
树下的黑袍青年嘴唇终于是停了下来,他环顾四周,突兀的发出一声轻笑:“五六成,也差不多”他自然是陈斌,发出了杀尽皇朝混混的宏愿的那条青龙!他既然发出那等宏愿,自然不可能是开个玩笑,这一有机会,他便立刻做出了这般的举动,
杀光那些混混,就从海城开始!
所谓宏愿,往往和发出宏愿的生命层次有关,譬如普通人之间,发出一个买房买车的宏愿,有能力的有资本的人能够轻易做到,然而没能力没资本的人往往只能哀叹。按理来说龙不该会愤怒于混混这种蝼蚁般生命的举动,但陈斌并不是一般的龙族血脉。他是意志显化而接引的龙族血脉,可以说两次跃龙门都是他的意志所谓,并不是得天地之造化的意外神物。
于是乎,陈斌拥有人性,固然化龙有所影响,却无法占到主导地位。而作为人性的陈斌,对杀害父母的混混有着极大的仇恨,
那些混混都该死!
这是陈斌唯一的执念!
而伴随着这些执念的,是陈斌的怨恨!
怨恨刘宇的不动于衷以及暗暗推动,怨恨天地的纵横算计!怨恨自己能力的不足!
只是刘宇毕竟是做了帮助他的事情,因此他也没法强制怪罪谁,机缘巧合,陈斌发下这种宏愿也算是合乎情理。
“嗷!!!”
一声龙吟,却是陈斌张嘴怒吼。那些行尸走肉一个个开始跪倒在地,陈斌看着那些原本极为张狂的社会烂渣,脸上逐渐闪过一丝笑意,
“哪里都有你们的身影,所以我很好奇,地府会有么?”
地府会有么?地府早就没了,怎么可能有那些混混!但无论地府存不存在,陈斌都不会让这些人生还。
陈斌蹲下身子。揪出一根草,看着杂草被拦腰折断的草叶。惨笑一声,
“以前的我就是草叶么?那么你呢?你们呢?自以为是什么?”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他缓缓转过头,“可若是没有你们,社会上又岂会有那么多纷争?”
“你们不是害虫”
“你们是害虫身上的病毒”
陈斌逐渐变成了苦笑,“世人皆知杀死害虫,殊不知消灭病毒才是最根本的方法”
他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你们”
“该死!”
陈斌对天怒吼,然而没有任何人能够回应他,那些浑浑噩噩的混混不可能,观察着这里的人也不可能。那些警察和军方更是赶不到,唯有他一个人自言自语,
“你们知道么”陈斌捏紧了拳头,“我杀了我的仇人”
“然而仇人的死,绝无可能抚平我的愤怒!”
“你就算是死光!也不可能让我父母活过来!”
陈斌在下面自言自语,云团之上的刘宇和李兆却是沉默不语,李兆目瞪口呆的状况暂且不说,刘宇看着陈斌的身影,却是淡淡的忧伤,与天争命,陈斌就好像是大海中的一叶舟,永远无法自己掌握前进的方向,甚至是前进还是后退都无法掌控,
然而这种令人绝望的情况下他偏偏不能放弃自己,否则连父母的仇都报不了,
他的怨恨让他的意志足够显化,即便是心灵破碎,他依旧能够保留下最后一丝人性,而后两度化龙门如果是正常世界或许刘宇会和陈斌成为朋友,成为道途上的道友也未可知,
但如今末法时代,他们不过都是纷乱之下的蝼蚁罢了,与天争命,不过四字,谈何容易?!
突然,一声巨响,却是一个黄毛小混混的脑袋突然炸开,陈斌见此情况,赫然是大笑起来,在原地拍掌,
“好!好!想不到也有人抗拒的了,不错,不错!”
精神的强大关联着抵抗能力的强大,那黄毛能够在刚刚醒过来,算得上是和不错的精神天赋了,只可惜不知道陈斌设下了什么禁制,那黄毛小混混刚刚醒脑袋就轰的一声爆炸了,血流如注,尸体无力的倒在地上,
陈斌喘口气,环顾四周,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乱杀无辜的,死!”
言出法随,这并非是意志之道,却拥有一股独特的龙族气息在其中,法力一动,周围人群有半数的脑袋突然炸开,生机泯灭,血液将大地染红,
“噗噗噗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仿佛是满地西瓜爆炸一样,青绿的树林瞬间变成了血红色的树林,诡异的是,那些树林在这一刻居然是生机勃勃,饱满的生命气息几乎冲破了天际,染成了血红色的草地也是带上了一丝神采,似乎是吸食了血液一般。
无形之中,西林充斥着诡异死亡的气息,即便是云团之上的刘宇也不禁色变,李兆更是脸色蜡黄,急欲呕吐。
正是这时,陈斌从头上的树上扯下了一快树叶,有些病态的笑道:“多么美丽的生命啊”
“如此美丽”陈斌突然捏紧,树叶顷刻间变成了碎片,“真让人嫉妒!”
他猛的转头,“怨恨满身的人,死!”
下一刻,一抹血红色再次在所有观察着这里的人的眼中划过(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人之所见
“天空似乎也成了血红色的了”
李兆喃喃着说道,嘴唇微动,却终究是再说不出话来,也许下面的人都该死,但那种成千上万的人死亡的惨状却依旧让他受不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也算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对一些恶人的死亡不过是淡漠看着罢了,但真正面对无数人的死亡,那种刺眼的血红色,却仿若一把尖刀刺入了他的心,很痛!
一种生机消散的悲痛感.兔死狐悲,同样是人,数不清的人类死亡,让他难以忍受。
或许,这就是许多老兵对那些纸上谈兵的人不屑一顾的真正原因!
一旁的刘宇依旧是沉着脸,却看不出多少愤怒的神色,让人难以猜测他到底是愤怒这杀人行径还是淡漠处之。
“刘先生……”李兆咽了口口水,苦笑道:“我们……我们是不是错了?”
刘宇憋了他一眼,漠然道:“你觉得错了?”
“我觉得……”李兆捏紧拳头,“太狠了,杀的人太多了!这死了多少人了!这……”
刘宇摇了摇头,叹道:“所以说,你还是一个凡人”
修炼讲究心境,何谓心境?心之所至,便为心境,而其中心境的终点就代表了人修炼的终点,这番看起来恐怖至极,但不说抱丹境武者那群人,便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凡人一样面不改色,无论对错,也不讲对错。
“世上之事,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对错来判断的”刘宇说道,而后指了指下方,“你说我们错了,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下去救人?那些大罪大恶之人不该死?被他们杀掉的人怕是恨不得他们全家死光吧!”
他眼露精光,盯着李兆,哼道:“你觉得救人应当?”
“我……”李兆摸了摸额头,摇头道:“他们是该死”
“呵呵”刘宇笑了笑,“说到底。你的选择最好的就是不该来这里,所以你觉得错了,可对?”
李兆嘴唇动了动,还是沉默下去。刘宇淡然道:“圣人见障欲知,凡人见障欲离,心若所致,一切视如镜花水月”
他叹了口气,其实说实话看见那么多人死亡刘宇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但他见过的惨状又何止这些?从恒沙世界开始,无数战争,任务,埋伏,屠杀,一幕幕都是用尸体与鲜血谱出的绝唱,若是他的心灵那般容易变化,怕是十几年前他就疯了,又岂会有如今的境界。
而后来的脚盆国覆灭更是人间惨状,生命的消泯更是惨烈。刘宇依旧能够淡然处之,这不仅仅是因为脚盆国国民跟刘宇没有关系的原因,最主要一点就是刘宇能够把握自己的心境,
古人有云“顺则淡然,逆则泰然”,处之亦有千般方法,唯有心境取之唯一
死亡,和生机谱出的交响曲在耳边响起,刘宇抿着嘴,目光跳到了陈斌身上。
陈斌这个时候正是坐在地面上。突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兀一笑,手指向前一弹。一抹弧光划破空气消失在远方,
片刻后,便见到一个无比巨大的罩子将西林笼罩在其中,外边正好赶来的军队愕然发觉他们寸步难行,在罩子之内,汽油浴火不在燃。子弹弹道亦无用,枪火失鸣,炮弹成空,所有人都惊讶的发现一切是天地定理的东西发生了改变,
“卡卡!”军官使劲的摆弄着抢,而后看了一下罩子中无法动弹的车队,怒吼道:“到底怎么回事?那些随军专家呢?都是吃屎的么?”
“长官……”周旁士兵无奈的说道:“你看……”
他从车外奔跑过来的士兵手上接过一杯汽油,而后拿出打火机打出火焰,就直接按下去,
“你疯了?”军官吓了一跳,就要从这里跑走,但下一刻,他便看到一脸无奈的士兵,
以及……火焰在汽油之中熄灭的景象!
军官脸色一白,就接到:“这是做梦吧?什么情况?”
他怒吼了一声,“枪没用,炮没用,难道让我们去肉搏?”
喧嚣声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个军官的怒吼,“下车,退离那个该死的罩子的范围!”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联想到那些罩子的原因,很快,他们便发现在罩子外面一切安好,无奈之下所有人只能等在外边,只有几只尖刀小队摸了进去。
“幻阵?”刘宇微微一笑,陈斌当然不可能改变了规则,只不过是一个早已准备的大型幻阵罢了,这幻阵连影响道心的资格都没有,他自然没有影响,但那些普通人科技再厉害,也不过是凡夫俗子,自然容易被耍弄。
“看来皇朝是阻止不了陈斌了”刘宇微微一叹,放眼望去,天空中的战机群根本找不到目的地,在天空中乱飞。
“更何况陈斌不再仅有这么一点能力……”刘宇摇了摇头,挥手间云雾涌动,带起两人跨越天际离开了西林,而西林的惨剧,也大抵是要落幕了。
庄园内,李娴猛地一惊,却是一抹白光炸开,刘宇和李兆两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情况怎么样?”李娴问了一句,李兆脸色一白,勉强说道:“很惨……”
“连你也受不了么?”李娴无奈道,李兆苦笑一声,“我?井底之蛙……只会纸上谈兵罢了”
房间内的气氛很压抑,然而刘宇却悠闲的切了杯茶喝着,李娴忍不住问道:“刘先生,您为何不救他们呢?都是生命啊!那恶龙这么狠,不怕天谴么?”
“天谴?”刘宇摸了摸下巴,“说不定有天赐福光,天谴就算了”
“这……”李娴叹了口气,“那么多人死,怎么可以……”
突然,刘宇敲了敲桌子,笑道:“李家姐姐,若是他日有仇人要杀你,你说我是会帮手还是旁观?”
……
李娴张了张嘴,笑道:“我可没有什么仇家!”
刘宇笑了笑,心知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说。
人都是这样,说起别人往往是随波逐流,大发善心,但一到自己便会自私无比,人们总希望他人钱财捐献,但要到自己,却绝无可能是掏出去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死地?仙境!
和李家姐弟的交会算得上是和谐的了,中途的意外谁都没有想到,而李娴的坚持更是没有半分改变,李兆本来是不以为意,但真正去经历了那一番事件后,李兆亦是沉着脸说不出话来,刘宇自然不可能去给他们多加解释,
至于原因,主要是刘宇这人在有些方面还是有些孩子气的。
..
李家姐弟说起来是为生命悲伤,说得好听就是悲天悯人,但实际上呢?不过是一些无聊的话罢了!
别的不说,譬如若是陈斌来找李娴,说出一个条件,用李娴的命换千人性命,李娴可会答应?
要知道,一条生命换千人生命,从她的角度来说可以说是极好的事情,但她会答应么?
三个人都知道答案,但能不能面对自己又是另外一回事,刘宇不屑于直面这些丑恶。
陈斌那边热闹得很,但毕竟结局已定,热闹估摸着也差不多完了,刘宇没有再去看看尾巴的想法,但不等他离开,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是某洪的。
“哥,那个……你在哪儿?”
刘宇报了自己的位置,那边某洪就松了口气,
“哥,我跟你说今晚的事特别奇怪,很多人莫名其妙就梦游了好远,听说有些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梦游?”刘宇淡淡一笑,突然问道:“你呢?”
“我……”某洪那边有些局促,但估摸着是害怕刘宇的关系,咬着牙道:“我走到城西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我还以为被绑架了呢,没想到居然是梦游”
说话的时候某洪颤着声,“哥,你说是不是有鬼啊,这么多人梦游?太诡异了吧”
鬼?这某洪的心思也真是怪,刘宇心里古怪一笑,某洪说起来也不算是大罪大恶之人。居然中途停了下来,这一点看起来他身上的罪恶比李兆要少,
当然,这只是现今。如果没有刘宇耍弄他的一番经历的话,怕是某洪的路会越走越歪,
变的更坏,可比变好容易多了。
当然,某洪打电话来的原因很容易猜到。就是怕刘宇梦游走了,生死符的解药就没了,看过电视剧的他知道生死符要根治就必须依靠天山六阳掌的掌力,也就是最开始让某洪领略到痛苦的那一掌,说起来也是好笑,在很多大学生面前耀武扬威的某洪却连一点小痛都忍受不了,坚韧的武者断手而不皱眉,若是某洪断手,怕是会直接哭晕过去。
“你且放心,一年之后你若是安分一点。不做恶事,我立即就给你根治!”
刘宇呵呵笑着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某洪那边惊喜的快跳起来了,
“哥?真的?你是我亲哥!”
“……”
无语,刘宇挂了电话,他和某洪的关系点到即止,不能多生牵连。
望向天空,月色醉如水,刘宇想起那一抹血红色的场景,眼睛不由得一眯。当日在卡斯塔城的海滩边的事故历历在目,那真实的海市蜃楼,以及那传来的几声怒吼,都让刘宇颇为心悸。
世界。与世界之间自然情况下是不可重合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到底是谁,让地球世界和那个世界重合了那几段时间?
即便只是一处角落,说不得就会让危险笼罩整个地球!
“天道……?”
刘宇抬头,天色如墨,他苦涩一笑……
过去了五日。陈斌的事情给社会造成了很大反响,但平民们所知道的不过是一场神秘“病毒”的爆发引起的梦游症罢了,专家现身说法,加上皇朝政府的宣传,民众们也不可能闹事,只是大胆猜测真相的人还是很多,
而其中很多人就猜测“有妖怪引诱那些人去城外,然后吃掉!”
牛鬼蛇神向来是皇朝民众们不可能忘却的,如今事情一旦与神秘接轨,各种猜测都冒了出来,只是说是说,其实他们自己也是不信的,无神论辉煌的今日,还有多少人会引经据典,却探寻那怪力乱神之事!
西林和西林周边被封锁,虽然不少市民抱怨,但他们并没有办法撼动政府的决定,西林已经……大变模样!
“不是死地?”
某指挥所,刚刚到来的老将军一愣,接着说道:“你说不是死地?那么多人死人不是死地是什么!”
那一天的场景陈斌没有遮掩,于是乎很多有心人都考各种工具观测到了,当然,由于阵法的关系,他们不过是看到了一些模糊的东西罢了,但就是这些模糊的东西都让他们无比震撼,瞬间通过会议派出了一名老将军来处理此事,此时正好是处理西林问题的时候,老将军却得到了一个令他绝对务必荒谬的答案,
“你说不是死地!?”老将军板着脸,怒道:“血液刘曼整片大地,不是死地是什么!?”
老将军的震怒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士兵低下头,有些委屈的说道:“老将军,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老将军吹胡子瞪眼,说道:“行!西林的古怪力场还在么?”
“没了!”士兵立即回答,而后在老将军的示意下出去下命令去了。为防止力场再现,一行人坐车前往,当他们来到西林的时候,看到眼前一幕的人都目瞪口呆!
死地!?
不!
老将军颤抖的指着前方,问道:“这是西林?”
……
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而后他看向前方,哀叹道:“这就是万人鲜血浇筑的结果?”
眼前所见,绿草茵茵,千红万紫,挺拔的大树一棵接一棵,生机勃勃的场面完全不像是前几天的死亡地狱!
“这……”老将军走上前去,下意识的呼吸口气,却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几近于原始森林,这是常年在都市生活的人都可以感觉到的——这,
遍地生机!
老将军蹲下身子摸了摸草叶,苦笑道:“古人说物极必反,这地狱般的地方,竟然成为了生机勃勃之地!”
“这……到底是在嘲讽谁?”
他们沿着路走,所见之处尽是生机,花草鸟兽,尽皆可见,若是不知道真相,怕是以为到了仙境……(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广寒仙子?
所见之处,让他们以为自己是误闯了仙境,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这里……是无数生命陨落的地方,毋庸置疑,
即便只是一些社会毒瘤,但这样的行为,却足以称得上是天怒人怨了,
社会不允许,政府,更是不允许!
老将军揪着一根草叶,平常脆弱的草叶他无论如何用力现在都没办法拔出来,到了后来眉头一皱,老将军直接拿军刀擦了一下,草叶方才飘飘而落。●⌒,
“这草的韧性,足以比得上非洲了那边的了”
地域的不同导致很多东西属性上的差距,这草叶就是其中之一,旁边的士兵纷纷试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老将军说的很对,这些草叶的韧性在皇朝几乎不可能看到,也就只有内蒙那边有可能有。
“这些草叶,饱食鲜血的草叶?”老将军苦笑一声,“想不到我今天也见到了用人血,人尸作养料的地域”
周旁诸人沉默以对,他们没有办法下什么定论,事情颇为诡异,但情况大抵他们是了解一些的,
非人所做之事!军方奈何不了!
在这种和平时代,面对这种怪物几乎处于无解的情况。
“记得脚盆国那边的著名樱花林就是用尸体做养料的”老将军叹了口气,向着前方走去,微风拂过,可以感觉到整片西林充斥着一股和谐美好的气息,若不是诸人知道这里发生了恐怖的屠杀事件,怕是会因为这里的美好流连忘返,只是如今知道真相,再看这片树林,却觉得恐怖异常。
“首长!”突然。一个士兵跑来敬了个礼,在老将军的示意下说道:“报告,西南海天城出现了龙吟!”
“……”
老将军微微一叹,吩咐道:“给指挥所下命令,可以……不顾及伤亡!”
出动大规模伤亡武器最怕的就是杀害无辜,而现代社会的人群注定这一点非常伤脑筋。只是现在的情况,无论出不出动大规模伤亡武器,那些被龙吟声引诱出去的混混,都是必死无疑!
“是!”士兵转身跑走,老将军一旁的一个中年男子皱着眉头劝解道:“首长,不要生气坏了身子,那些人平时都是社会毒瘤,这一次也算是为社会做了一些贡献!”
中年人也是个将军,冷着脸。没有一丝同情那些死亡之人的神色,老将军点点头示意明白,叹道:“死的人还在其次,但那社会影响……”
顿了顿,老将军转头看向中年人,“你有什么方法?”
中年人脸上露出了自信之色,笑道:“首长请放心,堵不如疏。疏不如捧!这一次的影响我会让其很快消失”
现代信息穿的很快,但相应的。也就很杂很乱,若是政府遮遮掩掩,人们反倒会猜测真相,对政府也会麻烦得很,但若是不阻挠,反倒是推波助澜。反而是没有人会相信真相,这是现代社会的一种悲哀现象,但所有人都很无奈。
“好!”首长深呼口气,转身离开了西林,这里是第一处西林。但西林……不会是最后一处!
……
时间时间正是深夜,今天离西林事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刘宇正无聊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起来是在看广场大妈们跳舞,实际上却是在体悟道心,他的境界,早已不用拘束与某个特殊的地方来体悟道心了。
突然,一旁的一对情侣卿卿我我的姿势停了下来,男的还想蹭一下,女的已经红着脸推开他了
“别闹,月圆之夜呢!”
“好,嘿嘿!”
……
情侣还在说什么刘宇不感兴趣,他惊讶的抬起头,月亮的光滑将城市上方的雾气撕开,一轮圆盘一般的明月高高悬挂,入眼所见,似乎月亮山的黑斑都看的一清二楚。
“月圆之夜么?”
刘宇淡淡一笑,月亮着实是有一种绝妙的美感,广场舞大妈们感觉不到,但很多路人都下意识的抬起头,
那月亮,可真圆啊!
“不对!”
猛地,刘宇一惊,
这月亮不对!绝对不对!
刘宇解释不清楚,但他的道心告诉他,有神通的气息!大神通!
这一次……非比寻常!
“该死!”
刘宇起身就跑离此地,这里并不是用法术的最好地方,跑到一处小巷内,刘宇身化云雾腾飞而去,
“到底什么情况?是陈斌吗?”
此时陈斌理当是最有可能的情况,毕竟最近的一大推事情都是他做的,若是和政府起了冲突,用大规模神通也是情有可原,只是这种玄奥气息的神通,若真是陈斌用出来的话,那龙族也着实是恐怖了一些!
“具体怎么样去看看就知道了!”
刘宇心里好奇,飞行的速度亦是快了几分,瞬间跨越了天际。
不久后,刘现了一些军方的军队,这让他心里猜疑是陈斌的动作多了几分,然而在他飞行后不久,他毫不犹豫的推翻了这个猜想,因为前方的海天城接连南皇朝海的“海天沟”,正有着一条超过百丈的青龙仰天而立,
这青龙相比于以前所见的青龙要小一些,但身上的神通气息确更加恐怖!
是陈斌!
刘宇眼睛眯起,然而他却不是盯着陈斌,而是看着在天边的一抹白影……那是一个人影!
纯白色的头发,一袭白衣,看起来像是十五六岁女孩的身影,一轮轮月华笼罩在她的身上,即便是刘宇也无法看穿那月华。
女孩赤着脚,踩在点点星光之上,面对着青龙,身上的神通气息更加恐怖!
这也是刘宇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原因!
“是复苏的神魔吗?”
这是刘宇第一时间的想法,月亮……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广寒仙子,如果真是广寒仙子复苏,怕是之前经历过一场恐怖的算计,足以逃脱天地熔炉的算计!
心里一动,刘宇好奇心一起,也不顾是否会被发现,剑眼移开,一道神光炸开,而后刘宇凝神看向女孩的方向,在那月华星光遮掩之处,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凌空而立,精致的五官上带着一丝超脱凡人的冷意,
然而刘宇一看到那张脸庞,嘴巴猛地一咧,惊骇无比,剑眼立即闭合,仓促之下甚至流出了一滴血液!
“小……”
“小羽沁!?”(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太阴
小羽沁!?
“怎么可能是她!”
刘宇脸色猛地一白,神色无比惊骇,小羽沁是他至亲的亲人,很多东西甚至她自己都没有刘宇了解得多,但今天所见到的,隐隐要推翻刘宇一切猜想!
“或许是只是相似!”
刘宇思绪纷乱,很快便想到了这一点,他看过去,那少女赤着脚的模样和小羽沁的姿态一般无二,只是周身的神光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所唤出的,那一股恐怖的气息,深不可测,即便是刘宇也感觉颇为棘手!
“到底是为什么?”刘宇心里烦躁,事情牵扯到自己的亲人,这是逼着他入局,也是逼着他亲自参与其中,
为什么?
他抬起头,少女依旧是静静的看着下方的青龙,神色平静。{文.
她是小羽沁……毋庸置疑!
刘宇知道,自己终究要面对这些东西的,但是为什么会找上小羽沁?
“广寒仙子!”
刘宇从来没对一个已经死去的神魔有如此大的愤怒,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戳骨扬灰,然而神魔已故,所留下的不过是一些既定的后手罢了,如今最重要的……
是后手究竟如何?
……
紧张的气氛下,青龙终于是受不了,猛地对天怒吼一声,
“嗷!!!”
龙吟声震天动地,海天沟的海水猛然跃起,只不过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海水不在是那般以势攻击,而是凝聚作一条条的模样!不过百丈,水流便化作一条条湛蓝色的水带,席卷而上,神光绽放!
这海水,赫然是一道法术!
湛蓝色水带的气息悠长厚实,所攻击的力量绝对超过青龙本身!
古人常用龙虎来恒定力量的界限,诸如一龙之力。乃是一万八千钧!
这股力量,完全可以蛮横的搬起一座小山!
“陈斌倒也聪明!”刘宇凝神看向陈斌,“他这段时间想必花了不少心思在开发龙族神通上!”
青龙的威能并没有改变,但若是说之前刚刚化龙的陈斌就好像是拿着机关枪却只会用枪托砸人。虽然枪托伤害力也高,但是能和机关枪的火力比?
这一回,陈斌倒也真正的使出了一些龙族的玄奥威能!
攻击过去的水带共有六条,然而这些充斥着神力的水带在接近莹白色的神光后便如同夏日融雪一般瞬间消失,很快便无影无踪。没有影响到神光一丝!
“嗷!!!”
青龙见此更加愤怒,龙爪一扒,赫然是将旁边石壁上的岩石给抓下一大块,而后青龙腾空而起,龙神凌空盘起,龙睛死死的盯着少女,
狂风骤起,少女银白色的头发随风摆动,身上的长袖宫装亦是微微摆动,紧接着。少女冷冷的伸出手,玉手一指,便见到一丝月华飞出,在刹那间化作一轮明月直冲而下,那一轮明月没有丝毫的法术气息,却让刘宇浑身一颤,
大神通!又是大神通!
刘宇中就明白之前的大神通气息从何而来了,这少女,行动之间尽是完整的大神通!
那一轮明月……
光华璀璨,青龙的身躯愕然间僵硬。银白色的明月猛地变大,瞬间变大数万倍,直接将青龙的身躯包裹在其中,与此同时。一声清冷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锁!”
这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寒气,让人听到便留有余悸,而这声音很熟悉……是刘羽沁的!
“青龙这么快就输了?”
刘宇暗暗皱眉,这青龙所表现出来的力量甚至连上次和刘宇争斗时的力量都比不上。何况是如今沉淀下来的青龙!?
只是那银白色的光华逐渐浓厚,将青龙的身躯笼罩在流光之中,而青龙,则是一动不动,
突然,一丝法力出现在刘宇的周边,刘宇手一捏,将其抓住,而后法力便演变成一段声音,
“哈哈,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看戏之人又岂会错过!”
“只是,这个女孩是高三的时候给你来送过东西的那个女孩把,我记得她,你是她哥哥,不是么?”
“你妹妹的事,还是你来解决把”
声音很快消失,刘宇哭笑不得,这陈斌居然是故意示弱,要刘宇来对付那少女!
而此时的青龙……刘宇抬头看去,青龙的身影突然消失,银白色神光亦是瞬间炸开,消失的无影无终!
少女神色不变,却是莲步轻移,移到了青龙原先的位置,她眉头一皱,手一挥,一道星河跨越天际而来,点点星光倾洒而落,
随后,少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薄唇轻抿,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
“吽!!!”浩大的轰鸣声响起,远处的一处海面猛地炸开,一道青色的十丈身影被击飞出来,
“这!”缩小版的青龙震惊的吼了一声,而后毫不犹豫的遁入虚空之中,
少女紧接着手一托,似乎要施展什么法决或者是用什么法器,然而片刻后什么事都没发生,
少女微微一叹,居然是放弃了再动手。
月华流转,少女凌空而立,缥缈身姿当真称得上一声“遗世而独立”,事实上关注到这里的人都发自内心的赞叹,这是一种超脱于凡人的气质,
若是古人来说这就是“仙”!
不错,仙!
这少女,赫然是拥有仙人的境界!
隐藏于云雾之中的刘宇倒吸一口凉气,在他确定了是仙人境界的时候心里就一阵阵不安感生出,他不知道刘羽沁是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广寒仙子到底做了什么后手,但仙人之境!绝对不是如今的他可以抗衡的!
“若是我纳道结束,当可轻易成仙,如今……”
刘宇心里一转,猛地后退,就要离开此地!然而正是此时,周围的空间发生了变化,似乎离开了地球一般,向着月亮飞去!
“幻阵!?还是真的空间分离!?”
刘宇道心一动,剑眼更是直接打开,神光猛然炸开,然而所见之处尽是雾蒙蒙一片,什么都发现不了,
片刻后,这方空间几乎是到达了月亮不远处,天空被银白色的月亮笼罩,
“月亮!?”刘宇猛然一惊,
银白色!?
“这不是月亮!”刘宇愕然,吼道:“不!这是月亮!”
“是太阴之星!”(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广寒宫
月亮,在人类的无数个夜晚抬头便可以看见,它伴随了人类的一生,
陪伴人的一生的时间甚至超过人类的亲人,也许它就在看着你,在那无尽远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你。
古人常说“太阴之星”指的就是月亮,但……古人口中的月亮和现代人所看见的月亮相同么?
从科学方面解释,月亮就是一颗卫星,自身并没有光亮,是靠着反射太阳的光华而演变为银白月光。无神论大行其道的今天几乎所有人都认同这一点,而即便是那些非凡之人,在末法时代的如今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他们也不明白事情到底是什么回事。
现在……刘宇在发现他们头顶的月亮越来越大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真相——太阴之星并不是宇宙中的月亮!
那一轮银白色的明月,几乎就是一颗宝石,足以令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神石!”
而太阴之星,方才是广寒宫所在的位置!
刘宇转过头,发觉少女已经注意到了他。确切而言,是刘宇自己曝露了身形,这个时候空间已经开始移动,云海直接搅乱,因此云雾自然也就消散开来了,
刚刚刘宇心里震惊太阴之星的出现,没有发现云海的变化,等他回过神,愕然发觉自己已经成了空中最为突兀的一丝云雾……
这一点突兀,足够仙人之境的少女发现了,她依旧是冷清着脸庞,一指点出,点点月华挥洒而落,
月华之美,足以让很多人希望沐浴在其中享受安宁。但刘宇可不敢沾上一点,少女所挥出的月华可不是一般的月华!
杀机满盈!
“斫——!”
云雾遁走,在远处勾画出刘宇的身形,他不过是一副休闲装的衣服,眉头紧皱,感觉颇为棘手。
少女转头看向刘宇。淡淡开口,“道友好俊的身手!”
作为小羽沁的哥哥,刘宇此时也是感觉颇为无奈,脸皮扯了扯,最终还是安耐下郁闷的心情,深呼口气,笑道:“能够得到广寒仙子称赞,在下深感荣幸”
少女嘴角一勾,突然甜甜地说道:“小宇哥哥大神通。又岂会看得上小女子的把戏?”
她脸色浮现出一抹嫣红,姿势神态和刘羽沁一般无二如若是忽略她周围那充斥着恐怖气息的神光的话!
刘宇脸色一沉,神态不再淡然,沉声道:“仙子,又何必用这套把戏?你动摇不了我的道心的!”
“哦?”少女摸了摸下巴,娇声道:“公子这般对奴家,奴家可真是伤心呢”
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再加上少女浑身一股清冷的气质。圣洁与妖媚并生,当真算得上是祸国殃民的存在。
刘宇深吸口气。深深的看了少女一眼,淡淡的说道:“仙子,可否告知一下去往何处?”
他摇头看了看空间的位置,不由得感到一股心悸——这片空间,离太阴之星越来越近了!
少女娇声一笑,注视了刘宇一眼。捂着嘴道:“能碰上公子,便是娥与公子的缘分,道途缘分第一,既然你我有缘分,不如上广寒宫一行?”
上广寒宫?
刘宇浑身一颤。广寒宫还存在?这几乎不可能!
天道会允许广寒宫存在!?
三十三天天庭,七十二地地府,六道轮回,洞天福地尽皆泯灭,一个广寒宫又岂能存在?
他心里纷乱,突然想到了那太阴之星,不由得心里悄悄一动,那广寒宫,是否是因为太阴之星而存在?
那么,太阴之星又是为何躲过了末法之劫?
过了没多久,这片空间便如同是从地球上切割出去一般,根植在了太阴之星上,刘宇凌空而立,入眼之处,太阴之星上尽是灰白色的土地,点点月华无处不在,太阴之星上,赫然是空旷无比!
“太阴之星竟然如此空旷!”刘宇不由得惊讶出声,少女淡淡一笑,气质瞬间转换,由之前的娇嗔变成了如今的清冷,
“太阴……早已变成了一座死星了!”
“怎么可能!”刘宇摇头,“诸天星辰,尽皆有天道托付,若是没有星辰意志在的话,星辰早就面对崩溃的情景了,如今看起来太阴之星半点事都没有,哪里是崩溃的样子!”
“太阴……”少女赤着脚踏在地面上,微微一叹,“早已不是太阴了……”
她伸出象牙般的玉手,绕指一捏,一丝银白色的气体化做雾气沉了下来,刘宇见到那一丝雾气,心里一惊,
太乙阴气?
这东西……可不应该在太阴之星上见到!
这东西也是因为心魔的原因刘宇曾经远远在弱水河的上方见到,没有丝毫的危险性,但这代表着死生大道,是死生大道沉淀下来的浊气,因此弱水河上空才会有许多的太乙阴气,但别看太阴之星有个“阴”字,太阴之气可是和太阳之气一样是世间最为纯净的清气之一!
而太乙阴气这种浊气,是会被太阴之气排斥的!
若是这般……只有可能是因为太阴之星上有生死大道的痕迹!
“太阴之星分属阴阳之道,如今却出现生死大道的气息……”
刘宇心里一叹,在末法之劫面前,所有熟悉的东西都会被推翻,所以的认知都将被颠覆,若是可能,谁愿意改变自己的道,若是可能,谁愿意取走一条充满着荆棘的路?
一步一颠,莫过于癫狂之为,死生未卜!
刘宇看向少女,少女依旧是在把玩着手上的太乙阴气,清冷的神色上带着淡淡的哀伤,这与之前的气质完全不同,却依旧是人间绝美,使得人一看便心神震动,直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刘宇沉默不语,少女亦是没有说话,许久,少女才轻抿薄唇,淡淡的说道:
“刘公子,既然来了太阴之星,不如去饮一杯美酒如何?”
刘宇愕然,美酒?广寒宫……有美酒么?
他愣愣的一笑,说道:“广寒宫?仙子闺房,在下又岂敢唐突?”
“何来的唐突之说?”少女银白色的头发贴在脸侧,隐隐的有一股独立于浊世的气质生出,
“走罢……”
说罢,那象牙儿般的赤足轻轻迈出……(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走珠盘,天一重水
太阴之星上并没有星光,若是凡人来此,除了感觉到处都是光亮之外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而若是一般的修士,在太阴之星上只会感觉月华之精无比浓郁,
至于刘宇,他只觉得……这里到处都是哀伤,似乎空间都在哭泣,沁凉与心悸之感无处不在,特别是刘宇的道心,时而出来欢呼雀跃的感觉,时而传来无比危险的感应,让刘宇多次大惊大喜,到了后来,他都已经习惯了,逐渐坦然处之,
他明白,太阴之星,早已超脱了它能够掌控的层次,就如同虚实之所,是他根本无法揣测的存在。↗,
虚实之所是太天之帝纣王把持,那么这太阴之星……
便是广寒仙子——嫦娥了!
无数关于嫦娥的故事和传说在人间流传,大部分人心中的嫦娥,便是最为典型的仙子,许多故事中仙子的原型就是嫦娥,
可以说,无论后面的仙子如何打扮如何美丽,都不可能超过嫦娥!
因为嫦娥是仙女这个词的最初印象,也是无数人心中仙子形象的最根本。
刘宇随着少女一步步走去,似乎是漫无目的,又如同是在笔直行走,太阴之星和月亮不同,这里没有太多的坑坑洼洼,灰白色的土地也不像是沙子粉土,就跟人为打造的灰石板路一样,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少女终于是停下了脚步,刘宇恍然抬头,看见前方的一座大殿,
那座大殿辉煌无比,但等刘宇走进了后才发现这座大殿无比破败,完全就是一个“失落的屋子”,
破败的墙壁,残缺的门饰,无不显明了这座大殿是经历了无数劫难。
是的,劫难!
少女轻松的踏进大殿,刘宇皱起眉头。抬起的脚却迟迟难以踩下,要知道,广寒宫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传说吴刚愿砍树十万元会来求得进房资格,虽说主要原因是因为吴刚倾心于嫦娥。但广寒宫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了。”
“也罢,我又何须害怕!”
刘宇最终是叹了口气,施施然走进了广寒宫,
他抬起头看前方的倩影,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赫然是逐渐变得乌黑。一身宫装也逐渐变得华丽富贵,一支玉钗高挂于顶,一朵红色的桂花点缀于眉角之间!
这气质,忽又变得这般高贵!
“刘公子……”
少女顾盼神飞,轻轻道:“请!”
霎时间,他似乎来到了一处闺房,银白色的纱帐旁边是朱玉桌椅,而少女,正端着一个盘子站立于一旁,亭亭玉立。
刘宇很快就被那盘子吸引了目光。盘子通体似乎有玉所制,薄到了极点,似乎一点就会粉碎,上面雕饰成群,似乎是在述说着一个凄美的故事。
“这便是走珠盘了”
少女的红唇突而变成了烈焰之红,带着一抹血色,却又满是诱惑。
她没有解释走珠盘是什么,而后打开天窗,银白色的月光立即流淌而来,她左手举起盘子。右手一托,一个晶莹玉白酒杯出现在她的掌间,
月华一接近,便在走珠盘上流淌不休。凝聚做一滴清澈的水滴落入酒杯之中,不消片刻,酒杯里面便有了半杯水液!
“走珠盘,走珠盘……”
刘宇念叨着这三个字,神色复杂,最后只得叹了口气。走珠盘是历史上较为著名的一种奇物,最初是“飞燕走舞蓝田”的传闻,指的就是赵飞燕在蓝田玉上翩翩而舞,形似仙子而被汉帝宠幸,
如今看来,这走珠盘的历史怕是远远不止那么一点,很有可能是和广寒仙子有关!
很快,酒杯便满是酒液,少女手一摆,走珠盘便消失不见,她双手托着酒杯,将酒杯放倒在桌子上,淡淡的说道:“公子何不坐下相谈?”
刘宇迟疑的咬了咬牙,随后无声苦笑,毅然走了过去,他坐在白色的玉椅上,这椅子的玉他也很熟悉,和那走珠盘一样,是蓝田玉,古人亦有着诗“蓝田玉暖日生烟”来形容,
如今情境下,倒真的是美轮美奂,只是其中背后的危险太多,让刘宇整个人一直处于剑拔弩张之态,
“公子何必紧张?”少女挽起长袖,体态轻盈的坐下,左手托着右手,指了指玉白酒杯,
“既是缘分,当满饮此杯才是……”
刘宇端起酒杯,里面的酒液清澈,没有一丝酒香,让刘宇不禁猜测这是不是酒液,要知道纣王曾经给予他悟道酒,可以说是世上顶级的酒液之一,
这酒液……等等!
刘宇神色一动,剑眼猛地睁开,一道剑光射去,那酒液忽的一变,水面泛起波纹,赫然是直接将攻击过去的剑光打碎!
“天一重水!”刘宇无比惊骇,这酒液,居然是天一重水酿造而成!?
天一重水是何物?
刘宇过老龟桥的时候老龟就曾经嘟囔过想要“天一重水”,这神物有先天之精,亦有后天之精,可以说是修炼者之间鼎鼎有名的神物,
但用它来酿酒,刘宇还是第一次听闻!
要知道,一滴天一重水有着万钧神力!
这满满一杯,在神力上怕是能够硬撼一头青龙的力量!而如今,竟然是被酿造成了酒液?
那走珠盘……那月华,又和天一重水有什么关系?
刘宇面露苦涩,
“仙子,这酒,能喝么?”
满满一杯,神力可打碎一座大山!刘宇可不想崩碎了自己的牙齿,少女脸色微红,嫣然一笑,
“公子尽管喝,这天一之水已经是沉淀了无数元会,要论酒液之品,怕是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年西王母的瑶池酒液”
她伸出芊芊玉指,在玉桌上横划了一下,刘宇深呼口气,微微倾斜酒杯,那天一重水便缓缓流下,滴入了几滴进入刘宇的口中,
那酒液一落,刘宇便感觉道一股沁凉的感觉生成,而后道心一动,无数感悟如流水般生成,水之道流淌而过,时光席卷,道吟声冠绝于耳。
许久,刘宇方才回过神来,他摇头道:“仙子所说不错,这酒液即便是悟道酒也是分毫不差的”
悟道,这和悟道酒那般增长资质不同,
这悟道,那是机缘所悟……
是为缘之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广寒仙子?小羽沁?
缘,修炼者向来相信缘分,故而气运加身之人一般会被成为天缘之人,古人也常将“机缘”挂在嘴边,
对于修炼者而言,踏上道途是缘分,修炼什么功法,什么法术亦是缘分,碰见什么人,干什么事都是缘分,
缘分充斥在每一处地方,却又没有实体,人们将其挂在嘴边,却从来没有触及过。
因为,当三千大道成型的时候,缘之道,就有其一,说来其实也是合乎情理,诸如心灵,意志皆可成道,缘之道又岂会不可?
诸天万族,又有哪一族无视缘?
纵使凡人,便是神魔,又有哪个不相信缘?
世间一切,几乎都与缘挂钩……
刘宇自然相信自己的缘,从画龙点睛之始,他便明悟了天地之间最初的那一个“缘”字,只不过当时无法参悟,只是顺便明了了旁边的“风”字罢了。
他修道以来,步步艰辛,若非缘分,又岂能坚持到现在?但缘之道,绝对是三千大道中最为缥缈的,心灵之道尚且有迹可循,意志之道亦是接连心灵,人之道,更是接连本身,可缘之道,却不存在万物之内!
“这酒……”刘宇微微一叹,抓着酒杯的手稍稍抖了一下,而后将其一饮而尽,悟道酒可以形容为帮助修炼者的道途少些荆棘,而这酒液,却是能够让人刹那间度过虚实,一瞬百年,体悟无尽道理。
悟道酒是仙神亦追求,而这酒,却绝对是万物皆允,都会有觊觎之心的,刘宇初始喝的时候也有觊觎之心。但他很快就平静下心来,这酒,可不是想喝就喝的。
少女见到刘宇一饮而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一双蕴含着万千星辰的瞳孔完成了两颗小月牙儿,
“道友果非常人!”
刘宇哂然一笑。心知时机一到,便淡淡的说道:“仙子,明人不说暗话,不知道我那妹子,刘羽沁如何了?”
少女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惊讶的语气说道:“道友何来此言?小女子就是刘羽沁啊!”
刘宇脸色微沉,他随着广寒仙子来了太阴之星,也应允了广寒仙子的要求进了广寒宫,如今更是喝下了一杯不明底细的酒液。这广寒仙子……还想做什么?
大抵是少女看出了刘宇的神情,她娇笑道:“道友……你说,我是应该称呼您为公子……还是小宇哥哥?”
少女微微一笑,倚在桌边,巧笑嫣然地说道:“或者说……师兄?”
刘宇蓦然一惊!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怜月的声音!
他脸色一沉,这广寒仙子到底是何用意?变幻怜月的声音用以示意她知道什么?这是示威,还是其他的什么意思?
刘宇感觉有些头痛,索性不再猜测。怒声道:“仙子何必耍弄在下,有事直说便是!”
少女露出细细的银牙。轻轻的咬着下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嗔道:“小宇哥哥说话怎地那么冲,奴家可是害怕得紧呢……”
刘宇沉默了,纵使少女百般姿态,刘宇就是不再说话。少女见刘宇沉默,也将巧笑嫣然地姿态收了起来,又变成了清冷无比的气质,
她这等行为,当真更像一个魔女。而不是仙人,更何况还是那传闻中的广寒仙子!
下一刻,少女开口道:“师兄……好久没有和月儿琴剑一曲了呢,不如……”
“你我再来一首如何?”
她一挥手,一把玉琴和一柄玉剑凝结而成,皆是由月光凝结,却材质大变,变成了美轮美奂的银白色玉,
“这七窍玲珑琴乃是太阴之星的太阴之力凝结而成”她微微一笑,又说道:“这太乙剑乃是由太乙阴气凝结而成”
“想来……”
“该是不会辱没师兄的剑道修为的”
一手托琴,一手持剑,少女淡淡的看着刘宇,那神情姿态,却是和当初的怜月一般无二,
刘宇突然感觉好心烦,一股股烦躁涌到眉心,若非是他控制住,怕是此时剑眼已经暴走了!
“够了!”刘宇怒喝出声,然后又深呼口气平静下来,死死的盯着少女,说道:“仙子可玩够了?若是无事,在下就先行离开了”
少女终于是动容,双手一挥,琴剑尽皆消失不见,她淡淡的看着刘宇,许久才说道:“你想要知道刘羽沁的下落?”
刘宇眉头一皱,他本来以为广寒仙子是夺走了小羽沁的身躯,因此刘宇想要要回小羽沁的魂魄,但想不到少女的话里话外却透露着另一股信息,
眼前似乎……并不是小羽沁的身躯?
刘宇神色一变,但马上又疑惑起来,少女的容貌和小羽沁一般无二不说,便是那气息也是刘宇无比熟悉的,绝对是小羽沁的信息,这一点毫无疑问!
“刘羽沁没死!”少女给出了答案,“她也没有被我剥夺身躯”
她盈盈一笑,“这样你可满意?”
刘宇不答,又问道:“那她人呢?”
“以前的生活如何,现在不就如何?”少女淡淡的笑了笑,可刘宇只是咬着牙,说道:“仙子身上尽是小羽沁的气息,若是是夺取身躯,难道是仙子和小羽沁是同一人不成?”
气息,是分辨人的最好方法,无论是神魔还是凡人,都有着独属于他的气息,若是境界差距过大可以掩盖或者欺瞒,但如今少女的境界不过是仙人之境,纵使不是刘宇可以比拟,却也没有太大的差距,毕竟刘宇走的是唯一的道,优势十分明显,因此少女绝无可能欺瞒气息!
她身上的,必然是小羽沁的气息!
“道友莫急……”少女一笑,又说道:“奴家可没有欺瞒您呢”
“刘羽沁……本就是我!”
刘宇眼睛一瞪,“仙子莫要开玩笑?”
六道轮回都不在了,难道广寒仙子还能轮回不成,刘宇心里无语,但马上又想到了一个可能,他浑身一颤,转头道:“你……你到底是谁?”
轮回当然不可能!但若是借人母孕育而出呢?
若是这是事实,那么和刘宇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小羽沁
其实就是广寒仙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谁人落寞
刘羽沁?广寒仙子?
到底真相是什么?难道刘羽沁真的是广寒仙子?
刘宇以前所见到的不过是广寒仙子的伪装?
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广寒仙子的骗局?
刘宇思绪纷乱,但他知道自己很难接受这句话,
“我不信!”刘宇缓缓开口,似乎是在判断,又似乎在告诫自己。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文.阅读最新章节
少女微微一笑,却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慢慢的把玩着自己的发角,
“有些东西,你迟早要知道的”
她看向窗外,太阴之星的外面,却是一片虚空,
刘宇沉声道:“仙子既然逃过末法之劫,就定然是完成了无数后手,我不明白我对你有什么价值可言!”
“逃过?”少女苦笑一声,哀叹道:“冥冥月桂手中生,千年跪地托月明”
她幽幽的吟出一首诗,而后便坐在床边,面露落寞,
刘宇之前见到少女百变的神色和神情,他自然对少女的态度有所疑心,只是沉着脸,却没有动作,
片刻后,一缕微风袭来,刘宇突然感到一股哀伤,愕然转头,他看到的是少女那无尽悲恸的眼神,茫然,悲伤,爱恋,不舍……
一切一切,让刘宇几乎是道心都停止住了,心神震动,便是道心此刻也是平静无比,眉心之间的暴躁不知不觉消失不见,刘宇突然产生了一股愧疚感,
这一股愧疚感不知从何而来,似乎自无尽时空而来,又似乎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他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
恍惚间,月光洒落,少女的轻声绵语传入刘宇的耳朵内,
“太阴之星,是为太清之地,若浊气已沉。生死不辨……那,那一呢?”
刘宇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哭,但免不了的流出了眼泪。道心从来没有这么剧烈的跳动过,他感觉自己似乎进入了一阵冷风之中,这一股“冷风”刮过他的身躯,刮过他的神魂,清洗了他的全身。清洗了他的神魂,便是道心似乎也吞吐于“冷风”之内,传来欢呼雀跃的感觉,
这……是大好处!或者说……
“大机缘!”
刘宇回过神,环顾四周,自己已经回到了海天沟,似乎刚刚的经历不过是一刻恍惚罢了,观察这里人还在探寻,青龙的身影也不过刚刚消失,那太阴之行。似乎不过是错觉,周公一梦罢了,
只不过谁又知道,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呢?
刘宇回到地球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看看小羽沁的情况,他不放心少女所说的到底有几句是真的,只有自己亲自去观察才能得到结果。
虽然之前莫名其妙的悲恸让刘宇心有余悸,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对广寒仙子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往往就是阴谋的开端。
避过所有人的探查,刘宇快速的飞往了江南市。和刘宇的选择一样,小羽沁所选择的也是江南一中,只是和初中不同的是环境的变化极多,刘宇犹记得初中的时候小羽沁天天欢乐无比。欢笑与愉快一直是她生活中的调节剂,
但到了高中,美貌就成了她最大的麻烦,幸好一直以来有欧阳家的照拂,小羽沁愣是没碰到过什么大麻烦,只不过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就是国家元首也不可能阻止。
在刘宇飞过去的时候还是深夜,这个时候高三学生理当是在睡觉的,毕竟高三学业最为繁重,整天累的不得了,能够有休息的时间他们都会好好把握。
但当刘宇来到一中的时候,他很快就发现了女生宿舍六楼一间宿舍阳台上的少女,
依旧是一头青丝疏散的靠拢斜斜的倚在肩膀处,少女穿着粉红色的睡衣,低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这么晚还在学习么?”高空阻挡了视线,刘宇随即下落,只是在下落的过程中他才发现刘羽沁并不是在看书,她拿着的,是一颗明珠,
是那一颗刘宇在大海中得到的明珠。
“怎么没有睡觉……”刘宇的声音含着一丝无奈,他永远都无法对小羽沁生出怒意,最多只能是无奈,
小羽沁愕然抬头,发现刘宇后眨了眨眼睛,经历过慕白大三角一行的她也知道了刘宇不是普通人,对于刘宇的出现只是惊讶了一瞬,然后就甜甜地笑了一声,
“我不困……”
“小宇哥哥”刘羽沁将明珠放置在一旁的凳子上,转头问道:“有什么事吗?”
开口便是问有什么事……这并非是刘羽沁的拒人话语,而是因为刘宇本身确实是有事的时候才会主动来找她,这是十几年的定理,也是刘宇在刘羽沁心中根深蒂固的印象,
“无事不登三宝殿!”刘羽沁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刘宇,似乎是在观察着刘宇的变化,又如同看到了美食,想要一口吞了它。
刘宇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没……没事,我只是来看看你”
刘羽沁大眼睛中闪过一丝讶然,轻咬薄唇,红着脸道:“小宇哥哥有事就说吧,半夜来女生宿舍可不是小宇哥哥的风格”
少女和广寒仙子的说话风格一样,但带给人的却是无比安详的感觉,这种纯洁少女的娇嗔除了让人感觉舒爽外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刘宇心里暗暗愧疚,自己在她的心中已经没法改变了吧,自从走上道途后……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再挽回了。
“只是路过,所以来看看,没想到你还没睡呢”刘宇苦笑着说道,善意的谎言却让小羽沁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态,嘟囔道:“我就说嘛”
刘宇环顾四周,黑暗在悄然间让天地失色,但却让天地多了一抹墨一般的色彩,
“早点睡吧……”刘宇淡淡的说了一句,刘羽沁盯着刘宇的眼睛看了许久,最终甜甜地笑了一声,“嗯!”
寒风袭来,乱了一头青丝,却也乱了两人的心角,刘羽沁的背影带着一丝落寞,刘宇突然生出一股想去扶住她的想法,
但他最终是放弃了,
目送着灯光熄灭,刘宇的身影……
渐渐的背黑暗吞没。(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云泥之别
广寒仙子的事情在诸般混乱之中隐隐现出了真相的一角,刘宇自然不得而知,不过他也可以感觉到广寒仙子一定是被各种束缚困住了,即便看起来她早已成功复活
刘宇不觉得一个复活的神魔只有仙人实力,即使刚刚复活她的实力不足万分之一,
唯有可能不过是一个意识体,或者使用一种特殊形式存在的形体!
而本是“太清之地”的太阴之星上意外的多出了浊气也让刘宇感觉毛骨悚然,就好像在大海中有火海在燃烧一样,这种诡异的事情往往代表了一个悲惨的事实,
太阴之星……从洪荒开始就存在的星辰,历经无数劫难,最初诞生的神魔便是妖族唯一的帝王帝俊的夫人,
而后亦是无数神魔觊觎的藏宝之地,但也注定了这处地方遭受无数劫难,
到了后来的仙神时代的时候,太阴之星也只剩下一个“太清之地”的名头了。
如今的末法时代,太阴之星居然连太清之地的名头都要丢失,这是长生不死的绝唱,不死不灭的颠覆,圣人说与天地同寿,
但若是……天地亦亡呢?
没有人知道,刘宇也不知道,他唯一明白的,就是要尽快搞清楚背后的局势!
纣王,广寒仙子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泯灭的判官到底做过什么?
天道的手,又以及伸到了什么地方?
刘宇理清思绪后,发现从自己回来开始原本清晰的局势乱成了一团糟,原本掌控在手中的棋局亦是无比混乱,参与下棋的人太多了,导致很多东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太多无法掌控的事情,无论是各方神魔,还是诡异事件,还是道途修为。
纣王的馈赠可以理解为帮助,那么广寒仙子呢?
她为何悲伤?
说到底……又究竟是谁人落寞?
……
小雨淅淅,天气带上了一丝清凉。连续几天在海天城找寻线索的刘宇一无所获,虽然这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但真的找不到半分线索又实在是让他无奈,几乎将海天城掘地三尺,刘宇最终只能放弃了探索,
不出意外的话,广寒仙子的事件和海天城的关系并不大,否则刘宇的能力就算是再差,不说能够找到谁。起码能够发现一丝线索。
海天城街道上的路人一个个撑着雨伞走在路上,他们之中并没有上班族——虽然是早晨,上班族却是火急火燎的跑去了抢交通工具去了,而且海天城临近大海,也算是工业发达的城市,居民水平自然不错,大多数居民的家里都是有车的,这也就造成了大街上行人诡异的稀少。
当然,马路上黑压压的车群就另当别论了。海天城作为二线城市之一,堵车也是随处可见。
“嘟——!”
又是一声车鸣声响起,加上车上独有的那一股坐垫的发霉味,刘宇也不禁抽了抽鼻子,暗暗用法术清洗了一下鼻孔,
“唉。现在真的是车比人多啊!”前方的出租车司机叹了口气,探头看了看堵车的情况,趁机将放好的半根烟点起美美的抽了起来,舒爽的喷吐了两下,司机对着后视镜说道:“小伙子。你出门的时候不好啊,这雨天最麻烦,天一黑,就各种追尾,上次……”
司机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他所遇见过得趣事,比如撞上车震,老人各种碰瓷……繁华都市,诸多纷扰,凡人的生活永远是那样重复而无聊,刘宇露出了一丝笑意,看起来很是赞同司机的话语,看到刘宇笑容的司机更是开心,扯起淡来更加来劲了,
眼见司机说得越来越激动,刘宇急忙无奈的笑道:“师傅,前面开了!”
“啊?”司机一转头,尴尬的笑了一下,颇有职业道德的安静下来开动了出租车。
“小伙子,你确定要去白沙河边?”
半路上,司机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他觉得这种小雨天气跑去河边的除了那些脑子里全是书的文人一般都没人喜欢吧,特别是刘宇这么年轻,按理来说现代社会的年轻人心都很浮躁,不会喜欢那静谧的天气,
“恩!”刘宇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就在白沙桥西面的沿河线左右下”
听到刘宇的话,司机点点头示意理解,片刻后,刘宇施施然下了车,环顾四周,沿河线这边正是白沙河的河边,除了小雨下略显黑暗的树林外什么人都没有。
“哒哒哒……”刘宇轻轻的向前走去,走到河边,碎石路间夹着湿土踩起来颇为麻烦,“恩?”刘宇眉头一皱,他不是很喜欢粘稠的东西,不过……他的目的并不在于此,
“出来吧”淡淡的声音在河边响起,刘宇淡然的看向河面,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刘宇也不急,沉默着,雨水低落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又很快改变了移动方向,顺着他的衣服落在地面之上。
片刻后,河面突然泛起了一丝波动,水花骤起,突如其来的一声炸裂之音,一个庞大的身影从河面冒了出来,青色的身躯,龙首,加上龙爪,毫无疑问是青龙陈斌!
相比于之前,现在的青龙更加袖珍,全身上下也不过十丈大小,但刘宇可以感觉到陈斌能够爆发的力量并没有多少改变。
青龙身躯一动,便化作赤~裸的人体落在刘宇的对面,
“有衣服吗?”陈斌挑了挑眉,刘宇手一扬,一套衣服甩到了空中,陈斌也不客气,直接将衣服拿起穿在了身上,
“哟,还是名牌?”陈斌感慨的说了一声,顺手将衣服上的衣卡撕掉,“这套衣服少说也得上万吧”
刘宇神色不变,淡淡的说道:“钱对你有意义么?”
陈斌愣了一下,笑道:“是啊,曾几何时,这些东西都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但到了如今,我却又根本不在意这方面了”
仙凡之别犹如天囊云泥,陈斌虽然没有成仙,他的世界却已经和普通人有了天大的差距,
奢华享受,再贵的东西也不过是凡俗层次,挥手便可得……(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怜月!
海天城临近南皇朝海,因此这里的往往是最为频繁的,也正因为如此,这里的天气有着多变的特性,往往这一刻烈日当头,下一刻就倾盆大雨。
除此之外,就是连绵不绝的细雨了,这个时节是海天城细雨最多的时节,所有在海天城生活超过半年的人都知道往往一场细雨要下很久,
细雨一来,市民们纷纷选择在这个时候躲进咖啡厅之类的时尚屋中,或者是在公司中,家中安静的喝着茶、咖啡,看着外面的雨水。
海天城往往这个时候各处地方都不见人影,城市的喧闹在这个时候少了许多,不过这也正好,陈斌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站在河边,淅沥的雨水无法让他淋湿,至少对于一条水之道的青龙而言,
水只有可能是享受,若是陈斌不愿,雨水会“奇迹”般的避开他,没有灵性的死物,在这一刻似乎改变了万有引力定律一样,诡异无比。
不过在场的两人都不会觉得怎么样,这对于普通热而言惊骇之极的事情已然是掀不起任何波浪。
“许久不见,你又有了很大的变化”陈斌笑道,看起来似乎十分愉快,刘宇微微摇头,说道:“我能有什么变化?”
“如果说以前的你是一个俯视众生的仙人的话,现在的你”
陈斌眯起眼睛,正色道:“更像是一个旁观棋局的旁观者,万法不侵。诸事无关”
刘宇挑了挑眉,无奈道:“也许吧,你叫我来有何事?”
原来是陈斌之前通知了刘宇有事相商。因此刘宇便出门寻他,这陈斌虽然成了青龙,路却还是不认识,他又不能直接出现在别人的面前问路,无奈之下就只能让刘宇过去找他,刘宇干脆就做了出租车,顺便问了一下标志性的建筑。几番寻找,总算是在这白沙河便找到了他。陈斌嘿嘿一笑,问道:“你不对那白发女子好奇么?”
“你知道她是谁?”刘宇讶然。陈斌虽然化龙,但作为意志显化的物种,在知识传承方面肯定不可能和真的龙一样获得全部,神通法力不可言传。但可以学习。而知识阅历就无法继承了。陈斌见刘宇的样子,不禁问道:“原来你知道她是谁?!我本来想提供给以你一些关于她的消息的,看来是白来一趟了”
“消息自然有用”刘宇淡淡一笑,说道:“虽然说基本上你所说的对我无用,但说说倒也无妨”
他不认为陈斌能够看清局势背后的东西,不过陈斌好心帮忙,他也不能太过冷淡,
陈斌苦着脸耸了耸肩膀。笑道:“此前在海城的屠杀如期成功,这一次在海天城却遇到了诸多麻烦。军队暂且不说,搞到一半那白发女子突然跑过来捣乱,她本来只是一个武者,挺弱的,当时我也不以为意,结果后来她突然就变化了,样子大变模样不说,实力节节上升,不一会儿就压着我打了压着我打了,我从来么想过,仙人的境界也可以瞬间达到,也算是长见识了!”
“你是说”刘宇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她大变模样?”
嫦娥的真面目谁都不知道,但刘宇可以肯定变模样自然不可能是嫦娥玩幻化欺骗的把戏,而后来的仙人境界,必定是和变化有关!
“她她变化之前的模样是什么?”刘宇出声问道,陈斌嘿嘿一笑,“可是个美人哦”
他一指河面,便有一道水流汇聚过来,在空中形成一个镜面,随后随着陈斌往眉心一点,一刻龙珠出现,幻化出一道白芒射了过去,镜面泛起波纹,一张人脸出现在镜面之上,
“怜月!!!”
刘宇猛地一惊,失声喊道,陈斌亦是惊讶,他没想到想来促波不惊的刘宇会如此惊讶,这女孩
“难道是你的小情人?”陈斌暗暗猜测,这时间的强者太少,这女孩如此强大,和刘宇有关系倒也是很有可能!
“”刘宇没有说话,瞥了陈斌一眼。脸上尽是震惊之色,他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现代社会看到怜月的身影,而且按照陈斌所说,广寒仙子就是怜月?
或者说,广寒仙子幻化出怜月的容貌?
此前广寒仙子层以怜月的姿态楚楚可怜的说了几句话,但刘宇觉得不过是玩笑,便没有多注意,如今想来,广寒仙子绝对不可能没事就用怜月的相貌。
“对了”刘宇转头问道:“能把那个女孩的所用武学和力量说一下么?”
陈斌皱着眉头看着刘宇失态,他感觉事情没必要如此大惊小怪,但刘宇问了,他也不会拒绝,便将他所知道的说了一遍,毕竟和怜月打了一趟,所知道的东西也多了一些,
“她最初是和海城的一个家族出现的,当时我正想吞掉那个家族的一个后辈”
“她出来阻止我,被我打伤”
“似乎是一套掌法,攻击的时候有落英,花之类的武相”
许久,刘宇喃喃道:“是怜月”
是的,刘宇可以确定,那是怜月!
从离开恒沙世界开始,恒沙世界的天道便将刘宇的一切痕迹抹去,那画卷所代表的就是刘宇在恒沙世界的一切,没想到如今却碰上这样的情况,恒沙世界的人可以到地球来!?
三千弱水,有人能够度过三千弱水?
还有广寒仙子,刘宇暗暗心惊,广寒仙子到底想干什么,和怜月,小羽沁的关系又是什么?
之前为何要诱惑他?
带他上太阴之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刘宇从来不觉得别人愚蠢,如果她做了一件看似愚蠢的事,那么在那件事的背后一定是无比恐怖的算计!
他想了许多,猛地抓住陈斌的手臂,“必须找到怜月!”
如果说广寒仙子所化的不过是小羽沁的相貌的话,那么广寒仙子所用的一定是怜月的身躯,而此前广寒仙子上了太阴之星,
如今呢?
回来了么?
如果怜月不在
那么就有八成可能被广寒仙子夺走了身躯!(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剑光挑白昼!
自古至今,神魔多是先天不灭之躯,可以说是与天同寿,很难会到油尽灯枯的一天,大部分神魔的死亡都是横死,而洪荒时代,是神魔时代最后的悲歌,
那个时代神魔最多,自然纷争就多,
于是乎死亡就多,而亡者欲生,变衍生出夺舍之法,这夺舍凶险无比,但对于神魔而言不过是转瞬间的算计,若是真如刘宇的猜测那般,怜月是被夺取了身躯的话,那么怜月很有可能是神魂俱灭,被彻底的抹去了!
刘宇难以想象这种恐怖的结局,他恨不得此时便去太阴之星找寻真相,只可惜太阴之星并非想上就上,自己不过能够愤怒一望罢了。
他不知道怜月为何能够从恒沙世界来到地球,但毫无疑问和广寒仙子有关,渡弱水之河固然艰难,于广寒仙子这等神魔倒也在能力范围之内。
而且……恒沙世界绝对是比地球低一等的世界,就好像渡河一样,这从地球到恒沙世界顺着河流走无比简单,但从恒沙世界来地球就如同是逆流而行,难度何止增长百倍,刘宇当年依靠山神神牌破界而去,但若是没有玉尺相助,返回的话就是来个百块神牌都没有任何作用!
因此广寒仙子所显露出的实力不可小觊,但这并不代表刘宇就怕了他了,给刘宇底气的不是谁,而是一直以来满是谜团的天道,神魔复苏,这是天道决不允许的事情,打个比方,若是刘宇大肆屠杀,屠灭万万人,和一个小神魔即将复苏,那么天道绝对不会理刘宇而是跑去治理神魔,又比如若是刘宇让神魔复苏失败,那么刘宇所获得的功德比之救了万万人还要多,
这是天道规则。是天道行事的准则,天道不是人类,不讲人情,只讲天规!
陈斌被刘宇这一拉。到时被拉得晕头转向,郁闷到:“别拉,我带你去就是了,海城也不远!”
说罢他一跃而起,身化十丈的袖珍青龙一飞冲天。那刚刚换上的衣服立即就爆裂开来,也不知浪费是何物。刘宇目光炯炯的看着天边,
他感觉……安稳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吽!!!”
一声炸裂,刘宇身化红龙狂暴飞起,虽然同样是不过十丈的袖珍红龙,他的速度却无比快速,兼之狂暴,让先走一步的青龙望尘莫及,
“诶!知道你飞得快,等等我啊”青龙在后面吃了一脸灰。连连气道:“总要我给你指路把!”
声音逐渐变小,小雨淅淅,海天城又恢复了细雨连绵之景,殊不知这一刻,海天城的无数人免遭死亡。
“天色也不早了!”
云海之中,青龙叹了口气,“好像是个什么家族,诶……苏家!对!”
“苏家?”刘宇暗暗琢磨,海城的苏家,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上次去找陈斌麻烦的时候地头蛇的那个苏家。他尤其记得那个苏家的新秀苏月,一身实力……
等等,刘宇猛地一惊,身子立即停了下来。呼啸而过的青龙急忙停下,转身问道:“怎么?”
刘宇瞪着眼,深呼口气,苦笑道:“灯下黑,真是灯下黑,我想……”
“我知道怜月在哪儿了!”
苏月……不就是怜月么?领刘宇郁闷的是。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啥都没做到,和苏月相处了一阵子居然没有认出来,那花武相自己也是忽略了,
真相令人无奈,也着实让刘宇苦笑至极,不过想来怜月是绝对认出他了的,那又为何不与他想见?
莫非是恼他……
刘宇想着想着,却又想到了那画卷,那妙妙天音,恒沙世界一切都已抹去,怜月又岂会存活?
……
刘宇停了下来,青龙早已有准备,瞬间刹住了车,笑道:“幸好早有准备,否则又要被你吓一跳!”
刘宇愣愣的转头,问道:“你说,人……斗的过天么?”
青龙陈斌一愣,喃喃道:“斗不过把……天道无情,不过成仙了不知道可不可以”
刘宇苦笑一声,心知问陈斌没有作用,两人的见识层面完全不是一个等式,他笑道:“我说的天,是命运,是缘分,是道途!是自我!”
他咬着牙,“是自我!”
说罢他破空而去,独留下一脸迷茫之色的陈斌,许久才哇哇叫到:“等我一下!”而后便化作青影消失。
……
长天一色,海城和海天城一样下着小雨,只不过这个时候正好是夜宵的时辰,到处都是摊子和光亮,喧闹声不绝于耳,小雨反而是给出来吃夜宵的人们增添了些许情趣,
“砰!”响亮声不足以影响什么,刘宇在原地站定,陈斌则是掉下来是打了个趔趄,浑身赤~裸,看见刘宇后郁闷道:“怎么你变身衣服不爆?”
刘宇冷着脸,心情激动,也懒得回话,直接抓出一套衣服丢了过去,陈斌麻利的将衣服穿好,笑道:“我可是记得那女孩的气息,话说是你的老情人?这么紧张?”
刘宇无语,说道:“赶紧带你的路,啥事你打听干什么”
“哈哈!”陈斌挑眉,笑道:“我所料不差!”
说着他往前走去,这处庄园正是苏家的庄园,刘宇虽然能够找苏家帮忙见怜月,但那估计会无比麻烦,而且也无法确定苏月是否在苏家庄园呆着,因此让陈斌带他过去是最好的选择,
“这边!”陈碧你的速度不慢,七转八转,总算是到了一处别墅前,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似乎是在开什么会议,刘宇也不做什么伪装,直接和陈斌闯了进去,
这一进去,便见到许多人惊讶的转过头来,他们多是苏家的人,气氛有些微妙,刘宇估计又是一些无聊的利益问题,
而下一刻,刘宇的眼光锁定了站在一角的白衣身影,虽说带着面纱,但早已知晓她身份的刘宇还是一眼就将她和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重合了!
“你是谁?”一个中年人板着脸走了出来,看了看刘宇,刚刚想要再斥责两句,一道白光却划破了空间,朝着刘宇射了过去!
剑光挑白昼!(未完待续。)
...
一百八十六章 一剑
“月光如纱”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是到了夜晚,浓厚的月色如流水一般给天色增添了一抹神秘,在海城的西林这里,已经是不知不觉站满了人,
人群大多是一些千奇百怪的混混以及混黑的大汉,他们或是坦胸禄蠹,或者是戴耳钉,穿鼻环,千奇百怪的发型,各式各样的头发,甚至许多混混裤子都是半拖着的,也不知道是之前在上厕所还是在干什么
总而言之,所有人都是一个神态呆滞!他们从海城来到西林,却一个个维持着失去神智前的动作,上半身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下半身却迈开脚步一步步来到了西林,犹如行尸走肉,令人心悸,
那等恐怖的场景,绝对是很多人难以忘怀的,电视剧和电影永远无法展现出来的恐怖,肉串一般的人体在西林中前行,若是有清醒的人在这儿,怕是会惊呼丧尸然后慌忙逃离,
这场景,又和丧尸有何异?
树下的黑袍青年嘴唇终于是停了下来,他环顾四周,突兀的发出一声轻笑:“五六成,也差不多”他自然是陈斌,发出了杀尽皇朝混混的宏愿的那条青龙!他既然发出那等宏愿,自然不可能是开个玩笑,这一有机会,他便立刻做出了这般的举动,
杀光那些混混,就从海城开始!
所谓宏愿,往往和发出宏愿的生命层次有关,譬如普通人之间,发出一个买房买车的宏愿,有能力的有资本的人能够轻易做到,然而没能力没资本的人往往只能哀叹。▲∴,按理来说龙不该会愤怒于混混这种蝼蚁般生命的举动,但陈斌并不是一般的龙族血脉。他是意志显化而接引的龙族血脉,可以说两次跃龙门都是他的意志所谓,并不是得天地之造化的意外神物。
于是乎,陈斌拥有人性,固然化龙有所影响,却无法占到主导地位。而作为人性的陈斌,对杀害父母的混混有着极大的仇恨,
那些混混都该死!
这是陈斌唯一的执念!
而伴随着这些执念的,是陈斌的怨恨!
怨恨刘宇的不动于衷以及暗暗推动,怨恨天地的纵横算计!怨恨自己能力的不足!
只是刘宇毕竟是做了帮助他的事情,因此他也没法强制怪罪谁,机缘巧合,陈斌发下这种宏愿也算是合乎情理。
“嗷!!!”
一声龙吟,却是陈斌张嘴怒吼。那些行尸走肉一个个开始跪倒在地,陈斌看着那些原本极为张狂的社会烂渣,脸上逐渐闪过一丝笑意,
“哪里都有你们的身影,所以我很好奇,地府会有么?”
地府会有么?地府早就没了,怎么可能有那些混混!但无论地府存不存在,陈斌都不会让这些人生还。
陈斌蹲下身子。揪出一根草,看着杂草被拦腰折断的草叶。惨笑一声,
“以前的我就是草叶么?那么你呢?你们呢?自以为是什么?”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他缓缓转过头,“可若是没有你们,社会上又岂会有那么多纷争?”
“你们不是害虫”
“你们是害虫身上的病毒”
陈斌逐渐变成了苦笑,“世人皆知杀死害虫,殊不知消灭病毒才是最根本的方法”
他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你们”
“该死!”
陈斌对天怒吼,然而没有任何人能够回应他,那些浑浑噩噩的混混不可能,观察着这里的人也不可能。那些警察和军方更是赶不到,唯有他一个人自言自语,
“你们知道么”陈斌捏紧了拳头,“我杀了我的仇人”
“然而仇人的死,绝无可能抚平我的愤怒!”
“你就算是死光!也不可能让我父母活过来!”
陈斌在下面自言自语,云团之上的刘宇和李兆却是沉默不语,李兆目瞪口呆的状况暂且不说,刘宇看着陈斌的身影,却是淡淡的忧伤,与天争命,陈斌就好像是大海中的一叶舟,永远无法自己掌握前进的方向,甚至是前进还是后退都无法掌控,
然而这种令人绝望的情况下他偏偏不能放弃自己,否则连父母的仇都报不了,
他的怨恨让他的意志足够显化,即便是心灵破碎,他依旧能够保留下最后一丝人性,而后两度化龙门如果是正常世界或许刘宇会和陈斌成为朋友,成为道途上的道友也未可知,
但如今末法时代,他们不过都是纷乱之下的蝼蚁罢了,与天争命,不过四字,谈何容易?!
突然,一声巨响,却是一个黄毛小混混的脑袋突然炸开,陈斌见此情况,赫然是大笑起来,在原地拍掌,
“好!好!想不到也有人抗拒的了,不错,不错!”
精神的强大关联着抵抗能力的强大,那黄毛能够在刚刚醒过来,算得上是和不错的精神天赋了,只可惜不知道陈斌设下了什么禁制,那黄毛小混混刚刚醒脑袋就轰的一声爆炸了,血流如注,尸体无力的倒在地上,
陈斌喘口气,环顾四周,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乱杀无辜的,死!”
言出法随,这并非是意志之道,却拥有一股独特的龙族气息在其中,法力一动,周围人群有半数的脑袋突然炸开,生机泯灭,血液将大地染红,
“噗噗噗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仿佛是满地西瓜爆炸一样,青绿的树林瞬间变成了血红色的树林,诡异的是,那些树林在这一刻居然是生机勃勃,饱满的生命气息几乎冲破了天际,染成了血红色的草地也是带上了一丝神采,似乎是吸食了血液一般。
无形之中,西林充斥着诡异死亡的气息,即便是云团之上的刘宇也不禁色变,李兆更是脸色蜡黄,急欲呕吐。
正是这时,陈斌从头上的树上扯下了一快树叶,有些病态的笑道:“多么美丽的生命啊”
“如此美丽”陈斌突然捏紧,树叶顷刻间变成了碎片,“真让人嫉妒!”
他猛的转头,“怨恨满身的人,死!”
下一刻,一抹血红色再次在所有观察着这里的人的眼中划过(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迷雾
恒沙世界,和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相比,它确实是和微末般的沙子一样,刘宇看着怜月,她手中的沙子尽然掉落,从指间缝中流落的沙子反射出点点的星光,照在怜月的脸上,
刘宇莫明的感到一痛,他当初离开恒沙世界的时候,没有半分的犹豫,或许他曾经想过和怜月的情,缘分,但在道途的这座大山压下来的时候刘宇还是选择了放弃,
或许他一直有一种隔骇感,他是地球世界的人,恒沙世界再怎么样都不是他的世界,他注定将只是一个过客,因此他放弃了所有情感,
当时的他所想的,莫过于“百年之后可还见君?”
或者是“世界隔骇可能消去?”,
凡人百年,武者纵使在强大也无法逃脱天人五衰,恒沙世界没有大道,没有让恒沙世界的居民修道的路,因此固然天道齐全,也无法给人类带来益处。
刘宇不过是去借道场,修炼完之后便会离开,姻缘什么的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但怜月来了当如何?刘宇没有想过,
可如今在地球上看见怜月的时候,他只感觉愧疚与心痛感一起袭来,
“师兄”怜月开口了,脸色恢复了平静,甚至是勉强笑了一下,“不谈世界什么的了,若是师兄愿意,可否听一下你离去后怜月的际遇呢?”
刘宇点点头,说道:“求之不得!”
怜月望向白沙河,泥沙在河中翻卷不休,只是根本阻止不了喘急的河水哪怕是一分的速度。
她幽幽的开口,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刘宇离开后,天朝和江湖门派之间的博弈结束了,赢的自然是门派,而天河山一战之后的天下局势很快就分了出来,帝王国家被摧枯拉朽般泯灭,世界的方向彻底走向了武道。
三山五宫十八派。是天下的势力组成,武道获得了空前绝后的发展,而怜月的一家子也算是聚合了,
当然。刘宇的消息他们都找过,但谁都找不到,有人说是被杀了,有人说是隐姓埋名了,
怜月找了十年。十年奔波,却不过是得到了三朝门主的一句话,
“他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你永远找不到”
也许是心灰意冷,怜月病倒了,病的很严重,无数神医都无法救活,一直到有一天一个老
“孩子,我是刘宇的外公”
老者如是说。他告诉怜月他可以带她走并且见到刘宇,而代价就是永远不能回到自己的家,永远见不到自己的父母以及亲人。怜月考虑了很久,最终是答应了
叶海和天星逼她答应的,因为她留下也不过是挣扎两年后病死,
而且叶海他们也不想看见自己的女儿成天痛苦的表情。
后面,就是老者将怜月带到了一幅画中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玄妙的事情”怜月回忆当时的心情,笑道:“当时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你是仙人谪世”
“然后过了很久,你外公将画卷抛入了一个通道”
“然后我就来到了这个世界。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莫梦山顶躺在树下吞云吐雾的你”
怜月突然笑了,只是那大眼睛中浮现出一层雾气,“我好开心。我又见到了你,我本来以为我会下去见你的,我甚至在想着好戏弄你一下,好报复自己这些年的相思之苦”
“但”怜月的脸色有些苍白,咬牙道:“画卷飞了,飞得好远好远。远道我的心里绝望,然后”
“有一个姐姐出现在画中,她说他要借住在那里,我答应了”
“那位姐姐是个很好的人起码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怜月说到这里,刘宇已经感觉到了心痛,他沙哑着语气道:“她是广寒仙子!”
除了广寒仙子还会有谁?刘宇通红着眼,心里痛苦无比,
“是啊,姐姐就是就是仙子才能够形容呢”怜月喃喃着说道,“我被抹去了记忆,我只记得前面还在家里,现在却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和苏家的交际,怜月用教导武学的方法换得了安稳的生活,她本想来寻找刘宇,广寒仙子却告诉她不行,
“她说来找你就是害了你,我怕所以我听了她的话”
“她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一只巨大的眼睛时刻关注着天下的事情”
“她直言我是别的“地方”的人”
“我知道在家里的时候,就听说过一些偷偷去别人的领地被驱逐的事情”
“我还要找你”
说到这里,怜月苦笑一声,刘宇已经是听不下去,走过去狠狠的抱住了她“别说了”
怜月伸出一双小手将刘宇推开,笑道:“要说下去的”
“你知道么,当我生活的越久,我就越害怕,我不知道我的来临代表了什么,但我明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我不怕自己的死亡,但我却害怕连累到你”
刘宇沉声道:“一定是广寒仙子!她蒙蔽你,然而施展阴谋!”
“她没有蒙蔽我!”怜月苦笑一声,“我还没问她,她就全部告诉我了”
“她说我是你的红颜,她说你注定要成仙!”
“她说她要复活!她说她只能靠你”
怜月的小脸上满是泪珠,早已泣不成声,“她说,从你出生开始,从你懂事开始,这个世界就注定了要有变化!”
“她说这变化必须存在!否则”
“你将失去一切!”
刘宇愣愣的看着她,苦笑道:“你别伤心了”
“你知道么”怜月勉强笑了一下,“师兄!”
“我在她的帮助下进入抱丹,但我才发觉自己不如你的万一!”
“我想变强,然后她告诉我变强的方法”
刘宇瞳孔一缩,沉声道:“她让你干了什么?”
刘宇心里一痛,怜月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到底广寒仙子做了什么?
怜月嘴唇微动,还未说出话来,一抹月光突然降临,而后一个俏丽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我告诉你吧”
她和小羽沁一般无二的模样,然而刘宇知道她是广寒仙子!
“我让她用生命”
“换取了你的道途!”(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仙路烟尘
生命……换取道途?
刘宇看着前方的两个少女,终究是说不出话来,怜月惨白的脸庞带着一丝悸动,苦笑道:“师兄……我终究是别的世界的人,我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我应该消失……”
广寒仙子走到怜月的身边,转头对着刘宇淡淡一笑,“你不做些什么么?”
刘宇脸色一动,古怪的问道:“我应该做些什么?”
“成仙”广寒仙子斩钉截铁的说道,“只有你成了仙,才有大神通救你的红颜知己,才能够轻易的蒙蔽天机……”
“或者说,才能够豁免天地规则”
刘宇摇摇头,说道:“你这等神魔都不能,我如何能够做到”
“只有你”广寒仙子却淡淡一笑,“任何神魔都不可以……只有你才行”
她走上前,明亮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刘宇,
“而且,你真的认为自己不过是普通的人类么?”
刘宇笑了,也许是苦笑,
“谁知道呢?”
广寒仙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宇一眼,拉着怜月的袖子,清冷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吐了出来,“我在太阴之星……等你成仙”
话说完,她带着怜月升空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刘宇的面前,
刘宇就目送着他们离开,脸上的神色逐渐消失,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许久,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斌慢慢的走了过来,他古怪的看了刘宇一眼,问道:“刘宇,怎么了?”
“没什么”刘宇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弧度,淡笑道:“只是演了一场戏?”
“演戏?”陈斌一脸疑惑,又问道:“苏月呢?”
“她……”刘宇笑了,说道:“她配合我演了一场戏给别人看”
“给谁看?”
“给知道这是一场戏的人看”
“啊?”陈斌脑子乱了,既然知道是演戏。又为何还要演?这又不是唱戏曲
可他看刘宇不想解释的样子,只能无奈一笑,不再多问,然而也许是刘宇看到他疑惑的表情。淡笑道:
“有些东西,你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但就是不能够说明”
“有些东西……是阴谋。也是阳谋,你明知道被算计,却不得不入套,因此如果你不入套……”
“那么永远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
一个月后,泰山,林荫小道上有不少游客一团团的走着,他们或是兴奋的聊着天,或是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让朋友帮忙拍照,
徐伟就是其中的一个,旁边的女友一直缠着他拍照。可是他们本就是度蜜月,就两个人前来,哪有人帮他拍照啊
接连碰了一鼻子灰,大多数路人都是冷眼走了过去,让张着嘴巴的徐伟迟迟无法开口,瞧见女友越来越愤怒的样子,徐伟急忙转头四顾,心里祈祷着能够有人来拯救他,最好是发现一些善良的人,照个相而已。为什么现在社会这么冷漠
嘀咕间,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徐伟的肩膀,他“啊”的一声转过身,被吓了一跳。却见到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不到的青年正含着笑看着他,
“请问,泰山三皇观在哪里?”
“三皇观?”徐伟尴尬一笑,别看他读的是重点大学,但是也就是随便来玩玩,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建筑信息。三皇庙什么的更是没听过,见到徐伟摇头,青年说了一声“谢谢”,有些失望的转身准备离去,
徐伟愣了一下,但马上就跑过去拉住刘宇的手臂,“别,兄弟,帮忙拍个照呗”
令徐伟惊喜的是,青年爽快的答应了,接过相机,青年很配合的给徐伟他们拍了几张照,而后徐伟两人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青年转头望向泰山之巅,叹了口气,“三皇观……”
他自然是刘宇,来这里的目的,便是寻找成仙之机……
他不准备再等了,以前不等是因为想要圆满境界之后再成仙,如今看来,他却是不能再等了,若是再等,最有可能的就是身死道消,而就算是没死也会遗憾终生。
连续问了几个人,刘宇终于是找到了前往泰山三皇观的路,那是一条比之游客们走的路更小的路,路面坎坷不说,周围的景色也是颇为破败,和那一条专门被开辟出来的旅游路线相比差距很大,因此没有什么游客会没事跑到这里来,
三皇观……早已破败了。
小路差不多被树叶掩埋了,刘宇踏在枯叶上,心情越发微妙起来,
从画龙点睛开始,一连连的奇遇,熟通道学的外公,恒沙世界的天道,这个世界的天道,判官,纣王,广寒仙子,乃至是那无上的不周山和三千弱水,都在有意或是无意的逼他成仙
在这末法时代他成仙究竟有何意义?
为何会有这么多人或是铺路,或是逼他?会有这么多人如此痴狂?
人生在世,又有谁和刘宇一样,人生如一个谜团一般?
他不知道,所以他选择了成仙既然他们要让他成仙,那他就走出这最后一步
对于一般修炼者而言,成仙是一道巨大的门槛,无数境界,无数资源,无数光阴……然而刘宇的道途是唯一无二的,道心的存在让他明悟天地大道,纳道的能力让他纳入无数道,因为成仙的门槛只有一个……
他准备好了,就可以成仙
只要他明白如何成仙,那他便立即能够走出那一步
开始那成仙的临门过程渡劫
“我之一生,活在缥缈妄想之中”刘宇默默自语,“观天下万物而自酌,故自封万里步,蹒跚自语,何哉?”
“问,仙在何方?”
林荫小路上,略显瘦弱的身影越走越远,若是有人来到这里,就能够听见那接近道语的低吟,
天地作音,大道鼓舌。
人生其实真的很微妙,每个人都不愿意被命运掌控,然后又如飞蛾扑火一般冲过去,这到底是谁人痴狂?
刘宇犹记得纣王在教他体悟虚实之道时曾笑着说了一句,
“要说成仙这说法的最初,就是起源于三皇五帝”
“你若是去泰山三皇观,定能找到成仙的奥妙”
刘宇笑了笑,问道:“您觉得,仙是什么?”
“于我而言”纣王嘴角勾起,“仙路烟尘”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九章 神魔时代
“浩浩荡荡的成仙之路,其实不过是一条烟尘之路罢了”
纣王的狂笑声似乎又在耳边响起,刘宇不禁微微一笑,各人有各人的处世方式,也有各人的生活方式,无论你如何生活,如何做事,如何修炼,甚至是如何成仙,都应该有着自己的理解,
纣王的意思他很明白,因此他来了泰山,来寻找泰山三皇观可能存在的古仙线索……
他的仙,又会是什么?
……
大概是晚上的时侯,刘宇站在了一处废墟,确实是可以成为废墟的一处地方,勉强能够看出许久之前是一座道观,只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里面供奉的是三皇五帝罢了,人们称之为三皇观,
然后在“十年严打”中化为了一抹苍白,就此破败下去。
“世间供奉三皇五帝的人又有多少?”
刘宇走上前,青色的墙壁除了破败不堪之外,就只剩下了那几近于发白的颜色。
“他们开辟了历史长河,开创了人族盛世,然而却终究是倒在了时间长河之中”
刘宇独自沉吟,
“而他们开创的仙”
“则是终结了神魔时代,让诸天万界进入了仙神时代之中!”
纣王说只要到了三皇观,刘宇自然能够明白如何搞清楚成仙的奥妙。
“只差临门一脚,成仙不难,难得是积累足够的底蕴再成仙”
刘宇有些遗憾,他本想将自身打造成无比完美再成仙,只是现在看来,他再不走出这一脚,怕是无数人会不安得睡不着觉。成仙到底触及了什么秘密?为什么一定要刘宇成仙!
“成仙!又有何惧之!”
刘宇心里逐渐平静下来,他不再是那个为了道途迷茫奔波的人了,如今道心已立,他根本就没有必要惧怕挑战,慢慢长生之路,固然小心翼翼能够走得更好。但若是在关键时刻不果断前进,只怕是会失去了登天之机!
想到这里,刘宇眼睛一亮,走到了废墟的前方。一根粗大的灰白色石柱子只剩下了一截插进土中,上面隐隐有雕饰,
“三皇五帝的时代是雕饰发展的最快的时代,比之西方数千年的浮雕文化也丝毫不差!”
神魔时代无比久远,但三皇五帝却没有那么长的年代。当年的人族,号称是蝼蚁般的寿命,顶级神魔般的力量。
因此雕饰可以说是人族的基础文化之一,除了传授和表达之外,就是用于纪念一些特殊的东西,而祖祠则是基础建筑之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三皇五帝“搬家”到了观里边,但单论那雕饰,绝对是三皇五帝时代的风格,
刘宇摸着石柱上的雕饰。历经沧桑的石柱似乎记载了远超过它体重万万倍的历史,完全可以说得上是承载着无数年的时光。
“只可惜沧海桑田,古人跪地拜服的地方如今却惨遭荒废!”
时间能消磨一切,三皇五帝在那个时代,只要是一个人族,都发自内心的崇拜他们,别说将这地方荒废,只要有人敢生出不敬之心,就会被各种大能用雷霆手段弄死,
在那个时代。三皇五帝已经成为一种信仰,是为“三皇五帝,人族无敌”!
“长江后浪推前浪……”
刘宇仔细看着这些雕饰,发现雕饰所记载的内容正是神魔时代的事情。三皇五帝创立仙道,划分神道,将神魔的混沌时代给彻底终结!
手指轻轻的划过那些雕饰,略显粗糙的雕饰上加载的正是一个小部落屠神灭魔的故事,说是有一只名叫“图九”的猪头蛇尾怪兽喜爱吃人,被部落的勇士硬生生用拳头砸死的事情。上面多是一些称颂勇士的字眼,其中就有一句
“巴从土中站起身,一拳九千四百……”
后面的那个字模糊不清,刘宇猜想可能只是“均”之类的计量单位,顶多算的上是一个大力士罢了,摇摇头,刘宇又走到另一个石柱前,挥手将杂物吹走,古老的雕饰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蒙炎帝相昭,搬山砸死九头弯鸠……”
九头弯鸠刘宇听过,是远古时代的一种以力量著称的神鸟,据说可以轻松的撕裂的一座大山!要知道那可是当时的山!土质绝对不是现代社会的山可以相比!
当时的任何一座山都有无边神力!相当于现代社会有山神的山配合山的力量一起防守!
而被记载的人居然可以砸死九头弯鸠?
惊骇的刘宇看向后面,
“得力四百一十二……”
后面的那个字依旧模糊不清,刘宇此时不再和之前那般无视,想了想,刘宇张开剑眼,一道柔和的光滑划过那个痕迹,勉强将其的原本模样展了开来,
“元!!!”
刘宇失声惊呼,元是什么?元是神魔用的力量单位!最初就是用来描绘踏天巨象的力量,
“踏天巨象破碎一元……”
四百一十二元,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刘宇惊讶的回过头,之前的那根石柱上也是元字!
九千四百元!
这个更加恐怖!
刘宇心情蓦然激动起来,也许只有知道这些东西的人才能知道这石柱上加载的东西到底多么激动人心!
元是什么!?就是刘宇如今即便是用尽全力都不可能达标的单位!
也就是说刘宇的力量连一元都不足!
他能够破碎空间,但绝对不可能是用力量!因为空间的桎梏对于他的力量而言简直就是牢不可破!
“多么辉煌的年代啊!”
刘宇叹了口气,神魔时代的人族是最痛苦的,也是最幸福的,痛苦是因为他们可以说就是神魔的“食物”之一,若不是三皇五帝的存在,人族会一直成为被圈养的存在。
至于幸福,短短百年时光,对于神魔而言不过是睡个觉的功夫,人族就能够修炼到神魔修炼无数万年才能有的实力,这不是实力是什么!
刘宇继续找别的石柱看去,多是一些赞颂的雕饰,某某杀了什么神魔,某某做了什么……
突然,刘宇走到一块破裂的墙壁前,上面的雕饰展露出一个残缺的画面,刘宇只能隐隐的看出上面的景象……
似乎是记载着神魔时代后期的变故?(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过去废墟,未来如何?
“燧火失落,三皇五帝俱已失终……”
“妖庭不再,后土轮回无果……”
“星辰陨灭……”
“天破碎……”
……
刘宇细细的读着这石柱上记载着的被他人无稽之谈的幻想故事,他的剑眼一直开着,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准确而快速的读取石柱上的记载——那远古秘辛!
按石柱上所说,似乎是神魔时代的末期,那个时候人族几乎要改天换命,正式称为“仙族”!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三皇五帝俱已失终,仙族盛世瞬间衰落,
然而其他种族也不好过,妖庭莫明覆灭,巫族也是各种劫难,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后土轮回无果,巫族差点灭族,若不是烛九阴挖下自己的左眼,将其抛入了时间长河,以时间长河托载轮回的话,巫族连毛都不会剩下一根。
不过即便如此,巫族还是损伤惨重,
万族混乱,但其中人族却算是较好,盛世虽然去了,但仙神时代却轰轰烈烈的展开了,而后的,便是残缺的记载,
譬如“洪荒破碎,化大周天,不周山撑开混沌,让混沌无法吞没洪荒……或者说是大周天”,
后来弱水河响,三千弱水托起大周天,大周天的碎片演化出小周天……
“到了现在,则是成了诸天万界的格局了么”
刘宇微微一叹,洪荒的衰落无法阻挡,原本是一体的世界分化为诸天万界,若不是不周山和三千弱水托起,怕是诸天万界都会破碎下去。
“什么时代都有着人力无法探寻的谜团”
刘宇摸了摸灰白色的石柱,古老的感觉传入他的心中,历史总是厚重的,却也总是精彩的,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记载,就有一种让刘宇想要穿越回去体验一番浩荡的人族盛世以及那段天地哀鸣的时代的感觉。
“人族强者失终。啧啧,妖庭覆灭更惨,不过巫族居然只是因为后土的原因?”
刘宇脑子里想到这一点,
“也许轮回是能够让巫族免遭苦难的方法。否则祖巫后土不可能如此做,只可惜失败了,而失败的后果……”
突然,刘宇猛地一愣,他突然想到了那一句记载:
“烛九阴挖下自己的左眼。抛入了时光长河之中……”
烛九阴的左眼!刘宇转身回去细看,发现确实是这些记载!
他眼神有些凝重,验证他心中的猜想还是不够的,但这已经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在这个末法时代,他的修道之路绝对不可能是个偶然!
此前和老鬼交谈的时候刘宇曾以为自己是烛九阴的左眼转世!
但后来一想又不怎么对!因此就只能这般走下去,现在想来,那左眼就算不是自己也绝对有大关系!
“能看穿天地至理,明悟万千神通,轻易施展千万法术……”
这不就是刘宇的能力么!若不是当年画龙点睛的那一刻。刘宇绝对不可能踏上道途!那与其说是神来之笔,不如说是命中注定!
算计?阴谋?
“不!”刘宇低声自语,固然神魔算计强大,也不可能轻易的动用烛九阴祖巫的能力!这唯有一种可能!
自己是意外踏上道途的!但是在踏上道途的那一刻开始,无数神魔就将目光放到了我身上!
或者说……是我的道途身上!
刘宇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蝉,他突然明白了纣王的笑言,
“不!天道怎么会算计你!它保护你还来不及呢!”
……
很有可能!刘宇眼睛一眯,纣王授意他来这里估计就是已经和他摊牌了,但摊牌与否并不可能改变事情的走向!
他……还是要冲击仙人之境!
“是了……心魔!”
刘宇眼睛一亮。他想起了心魔!他的道途中的一个绝不可少的角色!
心魔到底是不是心魔!?
末法时代莫说是这天地道途,便是那天魔之地也该是泯灭了的!
当年心魔就曾说过他是唯一的心魔,也就是“最后的心魔!”
得天而生,得天而生的心魔!
“心魔有可能是天道的手。那么外公呢?外公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刘宇想到了外公,外公完全相当于一个引路者的位置,他并不是修道者,但在刘宇的道途上所起的作用却根本不比一个修道者差!
“还有鬼兰!”
刘宇以前就知道鬼兰绝不对劲,原本他以为是判官的后手,后来才发现判官的后手早就被天地斩断。那鬼兰早就成了天道的耳目了!
只不过鬼兰也不起什么作用,刘宇也就一直没理会。
“这样想来……”
刘宇望向那废墟,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好多人都是很奇怪呢……”
“小羽沁,如果说小时候的小羽沁还是很奇怪的话,从那次车祸开始,小羽沁就变了人一样”
如果说刘宇感觉不到小羽沁奇怪的状态那是骗人的,刘羽沁对刘宇情感早已突破了正常兄妹的范畴,这对于两个朝夕相处的人而言绝对不正常!
那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病态的“依恋”!
刘宇不是只会无脑幻象的凡人,在他看来世上绝对不可能有“桃花运”这种事情,而后来的广寒仙子隐约透露出来的那信息,刘羽沁也绝对不简单!
“对了,那颗珠子!”
刘宇猛地一惊,所有记忆连在了一起,那个月明珠……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么!
刘宇脸色煞白,无奈的苦笑一声,自己早就应该发现的,
“难怪他们频频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是逼我前进……”
“而是我前进的太慢了……”
他徒然叹了口气,除了小羽沁……难道其他人就不奇怪?
欧阳家的帮助很有可能就是一个神魔背后操控,后来的退却估计是除了什么变故,自己的父母对自己的放任最有可能就是受到了某些神魔的影响,
曾经出现过的那些人,甚至是陈斌的变化……推动陈斌进化的力量来源绝对不可能仅仅是刘宇一个人!
“呵呵”
刘宇越想越无奈,他说不上愚笨之人,但在和神魔算计的功底上却是被惨败,
“不过……”刘宇突然咧开嘴,笑了……
“成仙?那就成仙罢!”(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长生天,转首仙
“成仙成道……这些华丽的词汇下掩藏着是无尽的时光”
仙,道,不过是两个字,却包含了无数生命,无数时光,甚至是无数世界。
刘宇又看了一下废墟上的记载,繁多的内容不过多解释,但毫无疑问都是充斥着一股悲伤,绝望的气息……
这并不是说神魔时代后期是这样的气息,甚至对于人族而言可以说是称霸诸天的机会,只不过这一方观的记载似乎是偏向巫族的,
至于为什么三皇五帝的观会出现巫族的记载,那就和三皇五帝为什么会被人弄在观里面一样,这些细节没必要注意。
当然,这只是说刻上这些记载的一方倾向于巫族,实际上这些记载还是十分客观的,除了记载的感觉带了一丝悲伤之外,无论是对错都没有主观的解释,
所有记载若是有相关于评论的话语都会有一种旁观者的语调去描述,这是巫族的行事风格,和人族有着很大的区别。
“一切,都是源自天的破碎,洪荒大地碎裂开始……”
这段记载解释了神魔时代以及后来的诸天仙神时代的演变原因,自然是因为洪荒大地破碎,只不过和皇朝的神话不同的是,共工和祝融没有火拼,不周山也没有断裂,先不论为何神话要杜撰那些幻想的东西,单单说如今的诸天万界形式,甚至是如今的末法时代,似乎都是深深受到了神魔时代天碎裂的影响,
“经历了无数年,天地碎裂的情况居然还是有这么大的影响!”
具体如何无法考证,不过毫无疑问末法时代是天地碎裂的影响之一,
洪荒被盘古劈开。盘古是什么人?开天辟地之人!一般的神魔连盘古的汗毛都比不上!
神话故事中十二祖巫就是盘古的精血所化。而盘古开的天地,显然不是妖皇女娲能够补全的,也不知道当年娲皇使了什么手段,反正妖族没有灭绝,但死伤不比其他种族惨重,
“仙神时代来临。巫族退隐,妖族避世……独人族执那一……”
从这里开始,废墟上就没有记载了,也许是被人毁去了,也许是被岁月腐蚀。总而言之,后面的记载无法看清了,刘宇只能遗憾的叹了口气,毕竟神魔时代的记载太少了,他也是偶尔才会听到一些。加上许多神话故事中的记载,他才能够构建出一个模糊的神魔时代。
环顾四周,刘宇看清了废墟的环境,废墟背面就是泰山小有名气的雾海崖……的下边,
简单来说如果有人坠崖,那么毫无疑问……
他会摔死在废墟这里,
刘宇猜想或许就是因为常有人摔死在这里的原因,这里才会遭到人们废弃把。毕竟一个普通的小观,有点人来就不错了。突然变成了死地,动不动就会掉个人下来,然后在人的面前摔个稀巴烂,光是想想都觉得恐怖,所以说来有人放弃倒也是情理之中。
“如果是仙神时代,凡人掉落到此说不得就是一番机缘”
可以肯定仙神时代这里有大能在此。否则不可能会有这些远古的雕饰,摔下崖的奇遇完完全全可以在这里展现出来,只可惜到了末法时代,即便大能埋下了无数传承,也会被末法时代泯灭的干干净净。
“对了……”刘宇转过头,眼睛有些发亮的看着身后的废墟,他突然响起了那些神魔常念叨的那个“一”,
一到底是什么?
刘宇不清楚,但那废墟被毁掉的部分隐隐写出了一个字“一”,他根据废墟剩余的雕饰,在脑海中构造出那原来的部分,只不过缺失的那一部分被刘宇用几个字填上……
遁去的一!
……
“哈哈哈!是遁去的一”
刘宇失声惊呼,这实在让他惊讶无比,果然是遁去的一,那一居然是在神魔时代的后期就遁去了!也是天地破碎,洪荒碎裂的罪魁祸首!
无数神魔,天道,万界都在寻找的那遁去的一!
……
那么,那所谓的一到底是何物?或者说,那不是物品?
刘宇觉得那“一”绝不可能是物品,从以往收集的那些信息来看,所谓的一应当是一种意义,
片面的说,是希望!是机缘!
详细如何肯定解释不了,但自从慕白大三角一行后,刘宇就明白遁去的一绝对是重中之重的东西,他将这件事记得很重要!也正是因此如此才能在这会儿想起一来。
而现在,刘宇可以肯定,
“天道需要一!神魔需要一!界外之人也需要一!”
“不错!”刘宇开心的笑了,心念一动,一抹水汽自虚空而生,凝结出一块水镜映照出自身的样子,“而我,就是那一!”
“无论是意外还是偶然,我与穿越时空长河而来的烛九阴的左眼产生了交集,而乾坤尺亦是紧随而来的东西!”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刘宇神色凝重,喃喃着说道:“我才能走上道途,而后无数神魔为我铺路,亦有无数神魔算计与我,多数被天道诛灭,只有几个善意的神魔才成功接近了我!”
“正是因为我走上道途,我才会成为那一!”
“所有人都在寻找的那一!”刘宇走了几步,摸在一棵小树上,大笑道:“种花得花,种果得果!你们扶我上道途,原因就是因为你们需要那一!”
“而那一!”刘宇转身看向天空,“就是成仙!”
一切一切,都似乎是不经意的连接在了一起,所有的谜团都不再拥有神秘性,因为固然还不清楚实际情况,但那些已经成了可以忽略的东西,刘宇知道了一切的真相,或许是意外,又或许是必然。
“成仙!好一个成仙!”
铺好道途,刘宇一步一步走上这条路,路的经历自然不可预测,但尽头必然是仙!
只是……
“天道为何要有仙?神魔为何要有仙?”
刘宇眼中精光一闪,也罢,无论仙到底代表了什么,无论成仙是否会造成什么影响,他都必须要走下去,
恍惚间,大笑声响彻在泰山之巅,
长生天照途,
转首便成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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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远在天边的美丽
泰山之行,刘宇的目的主要有二,
一是要找寻仙的上古信息,二是寻找成仙的契机。
第一个那些雕饰记载就足以刘宇消化了,至于第二个……想来还是被废墟掩盖,隐藏在那没有形体的迷雾之中。
但是,刘宇非常清楚的明白,自己很快就能找到那个契机,不仅仅是自信,更是因为所有神魔的算计都集中在这一刻,纣王既然叫他来这里,那么毫无疑问就是时机到了!
广寒仙子的催促,天道际遇的演化。无论过程如何,他最终都会来到这里,而时间……就是现在!
“长生天,
转首仙,
吾有欲,
心无边
……”
刘宇低吟着一曲道歌,踏着碎步走在废墟之中,心境悠扬,一时间有意的抛开一切,只顾着口中低吟的曲子,悠长空灵的声音逐渐传播开来,
最初是废墟四周的树林,一些颇具灵性的小动物们纷纷探出头来,为那似有似无的曲子,小雀儿纷纷展翅高飞,一群群随着空灵的声音飞去,
霎时间,树林深处鸟兽皆惊,只不过它们之间不起争端,原本的天敌生物如若无视,相随着向着曲声处跑去。
慢慢的,声音传到了泰山四周,行人们惊愕的环顾四周,却久久说不话来,他们想到自己脑中能够用来赞叹这歌声的美妙,却发现自己所能找到的词汇实在是太过稀少,
或者说……再多的词汇也不足以形容这歌声的无上美妙。
喧闹的泰山景区突然静了下来,若是被记者知道,怕是这事情第二天就会上了头条。
话说回来,刘宇终于是穿过废墟,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废墟的后方有一个村落,纵然是在深山之处,却依旧是搭起了电线,不少建筑也是现代的风格。看起来这处村庄也不是与世隔绝,
一眼看去,正好是有着行人在远处行走,不一会儿。他便停下了吟曲子,萦绕着泰山上空的那一股空灵的气氛也消失不见,
突然,远处走来一个少年,看见刘宇后眼睛一亮。小跑着跑了过来,刘宇也不停下,还是走着碎步,慢慢的行走着,
“大哥哥!”那少年跑了过来,一身麻布衣,看起来是一个普通农民家的孩子,“大哥哥!你唱的歌真好听!”
刘宇含笑着看了他一眼,行动却未停止,依旧是那般慢慢的走着。少年紧跟在刘宇的身边,也不恼刘宇不回答他,笑道:“大哥哥,你唱的曲子是什么呀,金子以前从来没听过,是不是外边的名曲啊!”
村里搭上了现代风格,不代表村里就是现代村庄了,因此很多人都只是听过外边,却没有走出去过。
这少年明显就是没有出过大山的孩子,眼神明亮。身子也颇为壮实,而且完全不怕生人的性格,也只有大山才能够养出来的。
“不是……”刘宇稳稳地走着,含笑着转头回答了一句。少年眼睛一亮,大声问道:“那是大哥哥自创的?难怪大哥哥唱的那么好听!”
“也许是吧……”刘宇笑了一声,问道:“你叫金子?”
“额……”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金子是我的乳名呢,我大名叫王永发”
王永发?很奇异的名字!刘宇心里笑了一下,但脸上却没露出什么。只是点头道:“不错的名字!”
金子听到刘宇称赞,高兴的一边走一边跳了两下,“那,大哥哥的名字是什么?还是说和金子一样叫乳名么?”
刘宇眼神晃了一下,笑道:“我名无量”
“无量……好奇怪的名字”金子又挠了挠头,跟着刘宇的屁股后边,说道:“无量哥哥,你来山里干什么,要不要去我家里玩”
刘宇终于是停下,意味深长的看了金子一眼,命运之线说隐蔽也隐蔽,因为它没有形体,但是说明显也明显,因为有心人能够看得出来,
这少年……莫不就是自己成仙的契机?
刘宇相信世上有巧合,但他不信巧合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因此笑着点点头,而后和兴奋无比的金子向前走去。
金子的村庄离刘宇走的地方不远,一路上金子活泼开朗的问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刘宇不厌其烦跟他说话,有用的信息没探寻到多少,到是让金子多多少少和他关系亲近了一些,
当然,在交谈的过程中刘宇也知道了一些金子的身份,说起来金子的故事也是带着一点悲色的,他的爷爷奶奶早亡,父亲在外经商失败,一朝回到解放前,忍受不了而自杀,
至于他的母亲,在他父亲自杀的几天后就卷着家里最后的几千块钱跑了,也许是去了别的村庄,反正金子这几年没有见过她。
说实话,刘宇挺好奇金子这个人的乐观天性,他说无论如何都要开心生活,生活再难,也磨灭不了他的乐观,几乎是时时刻刻他都在欢笑,
只是刘宇看的出不少时候金子都是在强颜欢笑,他这个年纪谁没有父母的关爱?
没有多少亲戚的金子在村里独木难支,若不是现在的村长赡养了他,怕是如今金子已经饿死了。
走进村庄,刘宇才发现金子的人缘不错,路过的人大多会亲切的打声招呼,而后奇怪的看了一眼刘宇这个陌生人,
在随着金子走进一座大屋后,刘宇就看到了一个须白老人,听完金子的解释后热情的招呼起了刘宇,刘宇也就顺势答应留宿,他知道……就任凭意外出现,他的际遇不远了。
……
晚上,洗完澡的金子拿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看着星星,刘宇看见他一脸希冀的模样,不由得笑道:“你很喜欢星星?”
“恩!”金子重重的点了下头,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刘宇突然问道:“如果有机会去星星上看一下,你会去么?”
“去星星上看看?”金子愕然转头,却又马上摇了摇头,说道:“不去!”
刘宇惊讶的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星星么”
金子伸出手,似乎是要触摸那远在天边的星辰,笑道:“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呢!星星的美丽……”
“不正是因为它们远在天边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信念
ps:很抱歉,最近面临找工作的问题,忙的焦头烂额,心情十分烦躁
世间有很多东西唯有远看才无比美丽,古人云“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除了表示对出淤泥之物的美的呵护之外,更是隐隐透露出一个道理,
真正的美丽,往往是“远观”才能够体会的到。
刘宇曾远观过山峦,层层叠起,形若仙庭楼阁。可若是飞到那处地方,所见的又不过是一般的山石土木罢了。
若无那层层云海,那山崖竟是没有半分美感。
“你说得对!”刘宇淡淡一笑,点头应允金子的话,说实话刘宇对金子有这些感悟非常惊讶,一个普通人能够去感悟这些东西唯有在老年的时候,而金子现在这么小,居然就有这样的想法
但很快,刘宇就知道自己搞错了,金子嬉皮笑脸的说道:
“嘿嘿,我爷爷说的,以前还训了我一顿呢”
刘宇无奈一笑,“难怪”
他望向天空,黑暗的夜空中星光点缀于其上,带着淡淡的美感,令人心醉。
“城市里可没有这样的星空,我去读书的时候天空全是白色,什么都看不到”金子略带苦恼的说了一声,“要不是因为辍学,我也不能经常看到这样的星空”
“辍学?”刘宇轻咦一声,看金子家里的情况也不像是没法上学之人啊!
“恩……”金子脸色有些黯然,“我比较调皮,叔叔想让我学习经商,但学习实在太差,就干脆辍学跟着叔叔算了”
“你叔叔呢?”
“没回来呢”
金子面无表情的揪着一根草,刘宇却知道他此时的心里一定十分悲伤,亲人极少的他向来对那叔叔绝对是报以期待的,只可惜那叔叔可能不过是说些场面话了,无论那人和金子有何关系,想来最多不过是给个工作机会。浑浑噩噩虚度一生罢了。
“我叔叔是村长爷爷的儿子,可能因为爷爷的原因不怎么喜欢我,所以每次见到他都是无视我的”
金子缓缓讲述了实情,原来是因为村长儿子对村长收养金子的不满导致的。
“我知道为什么他们不喜欢我,村长说以后城里的地给我,从那一天开始他们就板着脸了”
城里的地?刘宇暗暗点头,城市里的地和村里的地差距极大,寸土寸金的城内若是有一块地。怕是瞬间就能够成为大富豪,村长儿子不待见他也是正常的事情,
“城里的地啊,那可是一大块财富呢”刘宇笑着说了一声,金子抓紧草根,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虽然小,但是很多人的变化都看在眼里,父亲生意隆盛的时候家里老是有客人,可父亲一旦失败,以前的叔叔阿姨全部不见踪影。只有村长爷爷收留了我”
他的神色黯然下去,“母亲……母亲居然也离开了”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抛弃,这份痛苦的确是他人难以体会,刘宇叹了口气,却又不知道安慰什么,过了一会儿,金子居然是展露笑颜,淡淡的笑道:“其实过了这么久,我也没什么了,爷爷说旦夕祸福。说不定这是我的福气也说不定”
世上有得失,得失之间的界限本就无法辨清,世人多少人能够明悟得失?
没有人,刘宇不是。金子也不是,只不过金子在得失这一块比之常人要强上太多,若是一般人碰上金子一样的事,就算不是怒火烧身也是阴沉一脸了,而金子能够保持乐观的生活态度,足以表明他的玲珑心态。
“你有个好爷爷”刘宇笑了笑。金子裂开嘴,“那是,要知道我们村可是沈万三的后代呢!”
“沈万三?”刘宇愕然,却见到金子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我没有说笑”的样子,
“你们是沈万三的后代,为什么不姓沈,姓王?”
刘宇哭笑不得的问道,村庄多是一个姓的村,这村庄虽说不是完全都是王姓,可王姓也占了一大半,因此说个王家村到也不为过。
“那倒不是”金子笑道:“据说是以前祖宗们避祸改名换姓,才能够在乱世中生存下来”
金子笑着解释了一下,但刘宇还是感觉有些荒诞,不过他也不至于反驳,只是笑道:“难怪你们村子的人这么喜欢经商”
不说金子那为生意失败而自杀的父亲,但刘宇今天所观察到的,村里的人大多是一些小商人,各种生意,眼花缭乱。
金子一下就看出了刘宇敷衍的心态,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你不信?”
刘宇见到金子的目光,含笑着点头,“我不信!”
金子嘿嘿一笑,转身就跑回了屋子,过了一会儿,便见到他搬着一个大坛子走了出来,那坛子不过是人头大小,上面略显灰败之色,想来也是有了不少年头,
金子将盆子搬过来放在地上,抬头笑道:“这可是传下来的聚宝盆!怎么样,信了吧!”
金子不像是在说笑,因此刘宇也不会说些让他证明聚宝盆的蠢话,只是仔细的观察着所谓的聚宝盆,三番感觉过后,刘宇确定那不过是哥有些年代的普通坛子,
样式也是民间的普通坛子,根本就不是传说中的聚宝盆,
“看样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坛子”刘宇说了一声,金子摇摇头,笑道:“不,这是聚宝盆!”
“是真的,是祖上传下来的,是沈万三当初用的聚宝盆!”
“可是,这盆子毫无玄奥之处啊!”刘宇无奈笑道,
说是沈万三传下来的盆子刘宇信了,只是要说他是聚宝盆刘宇却还是有些疑问,历史上沈万三将聚宝盆交给朱元璋后便没再拿回来过,如今怎么又会传下来一个聚宝盆!
“聚宝盆不是拿来生银钱的!”金子绷着脸说了一声,而后笑道:“他是我们王家村的精神支柱!”
金子娓娓而谈,将自己的所知全部说了出来,原来当年沈万三的致富靠的确实是自己的智慧,这聚宝盆原本也不过是沈万三小时候第一次接触银钱的工具--一个酒坛子,用于当初做生意装铜钱,
后来沈万三致富,这酒坛子被他一直带在身边以作纪念,旁人见富豪对一普通坛子呵护至极,便慢慢传出来了聚宝盆的故事……
金子说完,笑着说道:“这聚宝盆,只是一个信念罢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四章 事关伯温
金子笑呵呵的看着手里的“家传之宝”,摇头道:“都说先祖是靠着聚宝盆发家,但那都只是开玩笑的吧,无能的人嫉妒,因此用这个理由去遮蔽先祖的天分,掌权者觊觎,因此用这个理由的去戏谑先祖。而先祖,又怎么有能力抹除天下的谣言呢”
“但他是信念,村里的人都视经商为做人之本,他们秉承着先祖的理念,出外经商,每个时代都有不少人村民成为富豪,当然,永远离开人世的更多......”
金子说完,脸色有一些不平静,或许他是想起了自己的亲人,刘宇看着他眉头紧锁的神情,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想的问题”
“总是要想的”
金子苦笑道:“无论是自己,还是村长爷爷他们,都早晚会想的”
刘宇沉默了,他实在不好去安慰金子,毕竟金子的身世悲色实在浓重,亲人接连离去,如果是一个心智不坚定的人怕早就崩溃了。
“恩......”
金子笑容隐了下去,抱起聚宝盆想着来路走去,正是这时,一个耄耋老人走了过来,和金子说了几句话,金子便转头道:
“大哥哥,我去睡觉了!”
“去吧!”
刘宇颔首,目光转移到了村长身上,很明显村长来找他必然是有事情,
“刘先生,不介意老朽和你说几句话吧”
村长的身子还算硬朗,说话也显得中气十足,刘宇点点头,他便带着刘宇到了一间厢房之内,里边早已有泡好的茶。
“刘先生,金子顽劣,让您见笑了”
村长笑呵呵的递过来一杯茶。刘宇连忙接过,摇头道:“无所谓。只是金子的肩膀上承担了太多,这未免......”
“没有办法啊”
村长笑了笑,说道:“村里的人都是世家经商的,固然让家庭富裕了起来,却也失去了淳朴的的本性,若不是我们几个老头执意留下金子,怕是他已经被村里人赶走了”
“为商之人......”
刘宇赞同地点点头,村长顿了顿。又问道:
“不知道先生这次来我们这里是有什么要事么?”
“要事!?说起来也算是要事吧!”
刘宇点头,坦然道:“我为成仙而来!”
“成仙?”
村长愕然问出一句,而后笑道:“先生莫要开玩笑,成仙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又怎么可能和我们村庄的有关系”
“有!”
刘宇用肯定的语气回答了他,“肯定有!”
“先生......”
村长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若是先生不愿意说来这里的目的,老朽也是不会勉强的,只是先生还是不要戏弄老朽了”
“我是说真的,我是为了求仙而来。来这里就是因为我需要的契机在这里”
刘宇的面色真诚,让村长有些惊疑不定,他们这些老人固然相信鬼神。但都不过是叶公好龙,你要说鬼神他自然是信誓旦旦,但要是真有鬼神出现,怕是第一个吓惨的就是他。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比他们这些老人还要信鬼神?
老村长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心里虽然不解,却还是点头道:“成仙这东西我们也只是听过传说,没有办法帮到你了”
“无妨”
刘宇淡淡一笑,心知村长知道的东西怕是对自己没有多少用处,但既然来到此地。必然是有着属于自己的际遇,
“但是关于我们村的传说也是有不少的”
村长和蔼的笑了一下。刘宇急忙追问道:“愿闻其详”
他顿了顿,喝了口茶水。
“聚宝盆额事情想必他和你说过了,对这件事,您怎么看?”
“不知”
刘宇坦然回应,
村长摇头道:“聚宝盆是真是假无人能知,但可以确定的是金子所说的只是大人们为了激励少年而捏造的说法罢了”
“历史上说法确实是和那谎言一样,但和大人一样,祖上也是捏造了这个谎言,所谓历史,说起来只是民众之言罢了,是非又有谁能说得清!”
“朱元璋当年可是对祖上下了狠手的,逼得祖上改名换姓到了这边生活!”
村长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们村其实就是一个宗族,只不过落魄的厉害,直到如今商业升腾的时代才有机会抬头!”
“这个时代不讲鬼神,所以村里的人也就渐渐抛弃了聚宝盆的传说,而将聚宝盆当做一种信念”
“避祸!?”
刘宇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关键点,此前金子也曾经说过祖上是避祸而来到此地,那么村长所说的避祸难道就仅仅是皇帝的迫害?
“是啊,避祸!”
村长皱了皱眉头,仔细想了想,才慢慢开口道:“这避祸据说是有二,其一在于帝王之心,祖上金蝉脱壳方能远离帝王,这其二......”
“其二是什么?”
刘宇追问道,村长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不答反问道:“先生可知刘基?”
“伯温先生!?”
刘宇讶然,却见村长缓缓点头,“那其二,却是和伯温先生有所关联!”
刘伯温,也就是刘基,可以说是是朱元璋当上皇帝最大的助力,
《被利益集团拖垮的王朝》一书中就曾提到朱元璋请刘伯温出山的情形。朱元璋知道刘伯温缘于另一位硕儒朱升的推荐。
朱升亦是元朝归隐的官员,与朱元璋同乡。他被请出山后,便向朱元璋推荐了“金华四杰”。这四人是刘伯温、宋濂、章溢和叶琛。
其时,朱元璋已是元末农民起义军中较有实力的一支。随他揭竿起义的人士,多半是淮西家乡的哥们儿,如徐达、沐英等,抡枪使棒冲锋陷阵都是好汉,但审时度势运筹帷幄都不在行。朱元璋一心想招聘几位智多星来共谋大事。听了朱升的话,他委派专人将“金华四杰”请到南京。
对于四人的到来,朱元璋给予足够的礼遇,除了集体接见并宴请,还与四人分别单独谈话。刘伯温趁机向朱元璋面陈“时务十八策”。
不少历史学家认为,“金华四杰”的加盟,是朱元璋翦灭群雄,最终夺取天下的关键因素之一。
其实,四人中真正起到重要作用的,只有刘伯温一人。
这是民间的说法,而刘宇知道,那刘伯温绝非凡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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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五章 点石成金
刘伯温当年辅佐朱元璋称帝,而后被帝王猜疑,不得以只能告老还乡。----
这是世人所记载的,但刘宇此前曾从那些不凡之人口中听过“泊温斩龙”之事!
泊温斩龙!这“龙”,有人说是真龙,有人说是龙脉,有人说是象征意义,无数的传说导致的是真相的扑所迷离,而事实上当年的称帝绝非只是凡人之间的博弈!
刘宇想到这里,笑道:“不错,我的确知道一点”
他是知道一点,只不过知道的东西和老村长所说的有些差异罢了,老村长接下来又说了一些刘泊温的事情,一直到喉咙有些发干,方才喝了口茶水,笑道:
“先生是不是觉得老朽说这些无用之语啊”
“不会”
刘宇摇头,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之色,老村长叹口气,无奈道:“就是因为刘基的功劳如此之大,才会在建国后掌握大权,而与刘基掌权息息相关的一件事......”
“泊温斩龙?”
刘宇脱口而出,所迎来的便是村长震惊的眼神,“先生知晓这个传说?”
见到刘宇点头,老村长无不感叹道:“我以为世上没有多少人知道了,看来是老头子孤陋寡闻了!”
“我也是运气好曾经听到别人说过”
刘宇笑了一句,又问道:“您说的避祸为何和泊温斩龙有关?”
这一问,老村长却是吸了口气,似乎在纠结怎么回答才好,许久后方才缓缓说道:
“刘基掌握大权,却不沾染朝廷纷争,外人都说是刘基因为唇亡齿寒避开了帝王心计。殊不知是因为当年刘基正忙于另一件大事”
“泊温斩龙!”
不知不觉,老村长的脸色带着一丝僵硬,苦笑道:“泊温斩龙。末法之际!”
“这八个字,至今都刻在先祖的祖牌上!”
又一次听闻末法与泊温斩龙有关了!只不过刘宇这一次所能知道的更多!
“您所说的泊温斩龙。到底刘伯温当年是斩了什么?和末法时代又有什么关系?”
刘宇不假思索的问了出来,预料当中的是村长一脸疑问的问道:“末法时代?”
“那八个字所代表的真相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也就是小时候从曾祖父那里听过只言片语,似乎那龙是指的是一种枷锁”
“枷锁!?”
刘宇无比惊讶,所谓的“龙”不是真龙,也不是龙脉或者是什么宝物之类的,居然是代表着一种枷锁?
什么枷锁要用“龙”来喻指!?
“这是记载上所揭示的东西,似乎是当年刘伯温下了一个命令。让天下为之震动,但诡异的是并没有相关的太多信息,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压住了”
“但根据传说,泊温斩龙是以成功为结局的,而沈家之所以改名换姓来到这里也是因为刘基的成功斩龙!”
老村长缓缓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刘宇平静的听着,时不时问上一句,老村长便回答一句,
不久后,老村长叹了口气。终于是将泊温斩龙的传闻全部说完,而后喝着茶水看着眼前皱眉思考的青年。
“末法时代,竟然是因为去除了不知名的枷锁?”
“究竟是什么枷锁?为什么他们要主动推到末法时代!?”
刘宇深吸口气。这个真相实在是惊人,末法时代仙神俱灭,天下修炼之人的路途毁于一旦,可以说是让无数有知之人痛恨的时代,
而就是这让天下生灵痛恨的末法时代,竟然是当时的人推动的?
按照老村长所说,沈家先祖当年也算是一家颇有威名的修炼家族,聚宝盆在当时想必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否则在当时仙神俱在的天下是不可能让一个普通的商人执掌商道的。
那么......刘宇眉头微皱。他想起了纣王与嫦娥的举动,如他们所说的话。自己应该是起了一种推动的作用,
那自己岂不是重复了刘基的一生!?
“难道是要我成仙终结末法时代?而终结末法时代就是摆弄我。让我来重复诸如斩龙之举??”
刘宇喃喃自语,老村长见到刘宇低声说着奇怪的话,只得叹口气,独自走出了房间。
......
夜,更深了。
夜间的风更加急,都要将夜色吹皱了。房间内的白炽灯隐隐出现了闪动,兴许是久未修理,在唯一的光华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后,房间内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也不知过了多久,深夜独有的幽静降临了这个房间,本事一片黑暗的房间内却出现了一双清亮的睦子。
“他要的信念,不就是意志么?”
此前所思考的问题被刘宇压在心中,他敏锐的抓住了仙神给他指引的地方,
意志!
心灵之道亦可以说是有了些许成就,而模糊的意志之道却始终没有踪影,但就在今天的所见所闻之中,刘宇可以确定......
意志之道,就在面前!
何为意志?
是信念!
诸般算计,诸般因果,无论是那儿出现的意外,都是指引着刘宇向着预设好的路途走去。也许过程有所不同,但结局......已然注定。
纣王和嫦娥要让他走上意志之道!
而意志之道,方才是成仙的重点!
“或者说,是重点之一!只不过唯有意志之道没有达标罢了”
刘宇喃喃自语,却突然起身,转头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脚步微动,一丝丝云雾随之蔓延开来,顷刻间,刘宇便到了另一间房间之内。
这一间房间偏小,是卧室,一个少年正在床上沉沉的睡着。
“金子!”
刘宇微微一叹,声音在王永发,也就是金子的脑海中炸开,
“醒来!”
意志之力突然侵袭,沉睡之中的金子猛地睁开眼睛,状态却出奇的好,并没有一般骤醒之人的迷糊状态。
“大哥哥?”
金子疑问的说出话来,
“你听着......”
刘宇微微一笑,坐在床沿,
“我教你点石成金,如何?”(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六章 聚宝盆!
“我教你点石成金好么?”
刘宇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起,金子愣愣的看着他,摇头道:
“大哥哥,别开玩笑了,这么晚还是睡觉吧,虽然我好像不怎么困......”
“还记得家族的传说么?你想知道聚宝盆是真是假么?”
刘宇却也不恼,一句一句说着,语很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神秘力量,金子愣愣看着刘宇,不知不觉中点点头,片刻后又愕然道:
“点石成金?大哥哥,这你会?这不是仙人才会的东西么”
“这是神通!”
刘宇微微一笑,点石成金是神通,只不过如今的他还不会,
“但我现在不会?”
不会!?不会还怎么教他?
“你又不会,怎么教我”金子迷糊的问了一句,
所谓为人师者,自然以教导师者所知为本分,先不说刘宇说要教的“点石成金”多么玄幻,就凭刘宇回答的那一句话,就让金子觉得刘宇应该只是开玩笑,因此他鼓囊了两句后又准备上床睡觉,
只是不等他躺下,刘宇笑吟吟的手一指,金子便惊骇地现自己没有办法动弹,
转过头,金子愕然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刘宇。?壹?看书??书·1?k?a?n?·??壹看书?·1?k?an·
“先,你要相信我不是普通人”
刘宇的话让金子想起了此前遇见刘宇的一系列事情,仔细一想,眼前的大哥哥真的和他看过的那些大人不一样,或许是气质,但更重要的,是一种灵魂上的悸动,来自于刘宇道心的无形影响。
“大哥哥你是仙人么?”金子很快的想到了这里,点石成金,那不就是仙人有的手段么!?
“也许是。”刘宇微微一笑,扶着金子,“把聚宝盆拿出来吧”
“啊?!”金子有些迷惑,不过还是利索地起身想外走去。
不久后,金子就把聚宝盆拿了过来,
“大哥哥,这个盆子只是一个土盆。真的没有什么用的”
金子还是解释了一下,他以为刘宇是固执的认为聚宝盆必有不凡之处。
“你也说过,是信念”刘宇不答反笑,“而我要说的事,就是你所说的信念。也是这聚宝盆!”
“我可不觉得一个土盆子能有什么用”金子摇了摇头,显然是不相信刘宇的话。一看书?·1·
“点石成金,就是这聚宝盆之内,而也唯有聚宝盆通神,我才能点石成金!”
刘宇指了指貌不惊人的土盆,笑道:“信念,你的信念,你村里的信念,就是聚宝盆,这聚宝盆就是点石成金!”
刘宇的话让金子更加迷糊。只能疑惑的看着刘宇,想看刘宇的下一步动作。
点石成金,这是一项不下于纸鹤传信的神通,贯通于虚实之道,如果是以前的刘宇自然没有办法染指这项神通,但得到了纣王的传授,体悟了些许虚实神通,他已经有资格去触碰!
而点石成金,是化无为有,听起来只和虚实有关。但刘宇经历过最近的事情后,他已经明白了点石成金最重要的地方并不是虚实之道!
虚实固然是点石成金的基础,但想要真正掌握这项神通,甚至如同纸鹤传信那般被挖掘出更多道。就必要体悟另外一种大道!
意志之道!
“点石成金,是信念,而信念,就是意志!”
刘宇的眼睛突然散出迷蒙的神光,刹那间,剑眼开启。勉强消化了虚实之所那朵火焰的剑眼此时却不想以往那般剑意冲天,反而是带给目瞪口呆的金子一种温暖的感觉。
“第三只眼!大哥哥你是二郎神么?”
金子惊讶的声音传入刘宇的耳朵哪,他只是微微一笑,摇头道:
“不是,金子,记得我说过吧,我要教你点石成金,其实具体的说法,应该是让聚宝盆恢复点石成金的神通,而要让聚宝盆恢复神通,也就唯有你能行”
刘宇向来不擅长解释,这一下说出来的话让金子眉尖紧锁,片刻后才开口,
“大哥哥你要我做什么?”
他不问让聚宝盆恢复神通是什么意思,也不问为什么只有他才行,只是问自己能做什么,这种心性不由得让刘宇微微赞叹,金子果然有他先祖优良的血脉,这是聪明人的问法!
只不过他不问,刘宇却自顾自的说道:“这是你们王家的聚宝盆!是你们王家的至宝,却也是你们王家的信念!”
“所以只有你,秉承着先祖信念后代才可以恢复聚宝盆”
“我应该怎么做?”金子没有想到聚宝盆恢复之后的影响,于他而言,对传说中的东西的好奇心更加旺盛一点。
“聚宝盆已经死了,被末法影响的它如今又经过岁月的洗刷,可以说是形神俱灭,再难恢复”刘宇笑着说道,
事实上,想恢复聚宝盆已经是一种不可能的行为。
金子愕然,急忙问到:“不能修复?那你之前又说什么修复?”
刘宇看了看土盆,眼中的神光散去,“什么是点石成金?”
“是将顽石点化为金银!”
“是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要想点石成金,先就不要畏惧不可能!”
刘宇逼近金子,指着土盆道:“看着这个土盆!固然是土盆,却也是你们的信念,所以他就是聚宝盆!”
“你觉得不可能!”
“正是因为不可能,所以才要将其变为可能!”
“点石成金,在于你们的信念!在于你们的意志!”
刘宇的声音越来越大,金子有些害怕的退后了一步,愕然转头,却突然现土盆浮了起来,飞到了他的面前。
“抓住它!”
刘宇厉声清喝,金子被吓的浑身一颤,猛然抓住土盆,而后将迷茫的目光投向了刘宇。
“你的意志所在,就是点石成金!”
这句话刘宇是一个一个字说出来的,其间法力贯涌,恐怖的意志之道直接加持在了金子的身上,
只是和陈斌不同的是,这一次只是轻微的引导,
但即便如此,刹那之后,耀眼的金光充斥在整个房间之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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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宝灵
世间意志之道万般变化,信念便是其中之一,当然说信念就是意志其实也并无不对,刘宇所激的意志之道取决于王永以及聚宝盆的信念,
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一族的信念,从拥有聚宝盆开始无数年来的信念。.`
金色的光华照亮了整个房间,金子的笑脸真真正正的变成了金黄色,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本只是土盆模样的聚宝盆摇身一变,变成了金光闪闪的金罐子。
金罐上面有复杂的铜钱花纹,无数条纹路在罐身上攀爬蔓延。如果仔细看,就会现那些纹路隐隐约约组成了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
刘宇当然注意到了那些纹路,他也知道眼前的金罐就是聚宝盆在末法时代之前的真正模样,或者说,眼前的金罐就是聚宝盆的法相!
“聚宝”法相!
任何一件有名的法器都不是诸如刘宇曾经做出过的垃圾法器那样只有一般的法器攻击作用,一旦法器注入了灵,法器就会形成自己专属的法相。
这种程度,足以称之为法宝了!
而聚宝盆,其实就是沈家传承无数年的法宝,只不过根据刘宇了解的情况来看,当年似乎是沈家陷入了末法时代的漩涡之中,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沈家失败了。
赖以成名的聚宝盆都被打碎了法相,若不是刘宇今日用意志之道激,怕是聚宝盆永无见天之日!
“聚宝盆!”
刘宇眯着眼睛看着浮在空中的金罐,上面的花纹逐渐复杂以及清晰起来,很明显聚宝盆的法相下意识的准备修补自己残破的身躯。??.?`
“金子!握住他!”
刘宇瞪了一眼还是愣的金子,这个时候可不是呆的好时候,纵使金子还在为金罐的变化吃惊,听到刘宇的吩咐后却也是咽了口口水就走了上去,眼前的变化已经出了他的想象,这个时候他只能照着刘宇的话去做。
他慢慢的走上去,双手在金光的照耀下稳稳的抓住了金罐的边沿。而事实上金罐也没有太大的反抗,或许是因为王永身上流淌着沈家的血液,又或许是因为聚宝盆的精力全部用于修补身躯上去,
总而言之。当金子抓住金罐的那一刻,就决定了结果是什么!
赫然间,刘宇动了,剑眼猛然睁开,一束刺眼的光华猛然炸开。隐隐有火焰在其中跳动,这是来自虚实之所的火焰,亦是剑眼通神的桥梁之一!
而现在,带着丝丝虚实之道的光束穿过金子的身体,直接射在了金罐的身上!
刹那间,芳华尽现,金色和橙色的光华交杂在一起怦然散开,
“噌~!!!”
金罐内部响起了一声悠长的钟鸣,仿佛里边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
“啊!”
金子被声音吓了一跳,慌忙中将手松开。.??`然而金罐并没有掉下去,反而是上面多了很多裂缝,
“大哥哥!”
裂缝实在是明显,即便是慌乱中的金子也一眼看到了,
“聚宝盆裂开了......”
“没有问题的”
刘宇淡然一笑,他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剑光会对聚宝盆造成什么伤害,相反的是,理应有不少地增益。
法器有灵,便为宝。
但就因为是法宝,因此对自己的躯体极为重视。宝灵固然是法宝的可信,没有法宝躯体的支持也难以存活,聚宝盆的宝灵第一时间拼命恢复躯体也正是因为如此。
只是聚宝盆的宝灵是被意志之道唤醒的,聚宝盆的躯体早已被岁月冲刷的不成样子。又哪有可能随随便便就修补好!
就算是当初做出聚宝盆的大能在此,在这种末法时代也是束手难测。刘宇的剑光自然是阻止了宝灵疯狂的举动,阻止宝灵耗费那少一点就没有一点的灵力,避免宝灵彻底泯灭!
这可是末法时代,修真者的法宝再强大,也终究是依靠着盗天地之力。如今天地之力不在,宝灵若是消耗完了灵力,不出意外的话就只有泯灭一途!
“嘣——!”
碎裂的声音响起,聚宝盆的“金罐”模样不再,随着金光的散去,土盆模样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这才是聚宝盆本来的面目!
正是这时,刘宇轻轻开口了,他凝视着聚宝盆,
“既然时光不再,又何必强求”
“......”
金子不知不觉中已经满头大汗,他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刘宇,又看了看地上的土盆,心里复杂至极。
“唉......”
一声轻叹,悠长的如同是从无数年前传过来的一般,一丝青烟升腾而起,很快就显出一个穿着古装的老人的身形。
“先祖!?”
刘宇还未说话,金子率先惊叫出声,他竟然是认得老人的模样。
“你是沈家的后辈?”
老人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金子,随后才对着刘宇作了一揖,
“老朽见过这位上仙”
刘宇点了点头,他颇有兴趣看了一眼金子,转头问道:“老人家不是这聚宝盆的宝灵吧,为何把持着聚宝盆宝灵之事?”
“上仙有所不知......”
老人苦笑一声,缓缓说出了这次巧合的原因,
当年沈家先祖身死之时依托着聚宝盆没有神魂俱灭,但也因此神魂代替了聚宝盆的宝灵,永生永世把持宝灵之事。
“当年所遇斩龙,又岂能想到事情会严重那种地步,根本不是我们沈家能够凑合的,若不是聚宝盆......”
老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苍白之色,正是这时,刘宇指着外边说道:“你可知如今是什么时候?”
“半夜时分......”
沈家先祖疑惑的看了刘宇一眼,环顾四周后方才脸色一变,一丝恐惧和苦恼挤了出来,
“末法时代......真真切切的末法时代......”
徒然一叹,老人弯腰一拜,
“多谢上仙救命之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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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百九十八章 斩龙!?周天星斗大阵!
末法时代,就算是再强大的宝灵也是用一点灵力就少一点,聚宝盆的宝灵固然已经被沈家先祖替代,这个时代的规矩却也不是他可以冲破的。?
“幸亏上仙阻止了老朽下意识的行为,否则顷刻后老朽便会彻底泯灭,便是沉眠的机会也不会有了”
“无妨”
刘宇淡淡一笑,又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帮你重塑身躯,否则你这神魂怕是一时三刻之后还是会消散掉”
宝灵固然强力,却也要依托躯体生存,若是以前的聚宝盆躯体在,沈家先祖怕是会看都看不上其他的载体,但如今这个时代,能有个赖以生存的载体已经是大幸事。
沈家先祖那等老奸巨猾之人,又岂会不明白其中的凶险,当即点头应允,
“一切听从上仙的安排!”
“你的躯体应该与你有些联系......”
刘宇沉凝一下,突然指着一脸茫然的金子道:“不如就他?”
“我?”
金子迷迷茫茫,实在是没有听懂两人之间的对话,
“我要做什么嘛?”
听见金子下意识的问话,老人不禁苦笑一声,无奈道:“上仙,些许材料让老朽安身就可,若是以人之生躯......”
“你想错了......”
刘宇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沈家先祖竟然以为刘宇是要以金子的生躯作为其委身的载体!
宝灵的载体不论材料之珍惜,其中必然要和宝灵有所联系,打个比方,聚宝盆原本的躯体就是十成契合度。
若是用一成契合度的东西作为载体,就算是那方材料天下无双,宝灵附上去也会不久后失去灵性,坠落成凡。
而一个法宝成凡器,又与死亡何异?
其实沈家先祖下意识的想法也是由此所来,毕竟金子的身躯虽然只是凡人躯体,但作为沈家的后代。他身上流着的血液可以说是极为契合的材料,
若是宝灵附身上去,不仅能够恢复灵力,甚至因为血液联系有生不知名的变化也未可知。
只是......若是一个宝灵附身到金子这种有灵魂的躯体上。怕是不消片刻便会将金子的灵魂扼杀,这是附身的不可逆过程。
“大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
就算金子再愚钝,也都明白了似乎事情有些诡异了,特别是他先祖的眼神让他全身有些毛。,
“没有什么,你无需担心”
刘宇安慰了一下金子,纵使它如今因为某些原因对人之性命有些淡漠,却也不会胡乱伤害他人,更无论是他看重的王永了。?
“老前辈,我的意思并不是让你将王永作为载体,而是让聚宝盆之灵性附于其身”
都是附身,一个是宝灵附身,在于抢夺载体之躯体。一种是灵性附身,将自己的灵性尽皆赠予被附身之人。
一个是掠夺,一个是毁灭。
沈家先祖神色一惊,下意识的就退后了几步,一层层法宝灵光浮上,颇为紧张的说道:“阁下的意思是......想灭了我?”
“你觉得你能存在多久?”
刘宇神色淡然,甚至带上了一丝狠厉,
“固然是你取代了宝灵,但人之神魂又岂能真正的代替宝灵,聚宝盆再怎么说也是法宝。末法时代躯体泯灭可以理解,但虚弱的宝灵却肯定是你之所为。”
“苟延残喘,你活得还不够久么?而且如今末法时代,醒来的你又能支持多久?”
“万千材料皆寻不得。载体于何处?”
刘宇无奈一笑,似有嘲讽的说了几句,沈家先祖也许是无法适应刘宇直白的说法,烟雾缭绕下的脸庞一会红一会白,许久后突然化作一丝烟雾遁出了房间。
刘宇看着他离去,没有阻止。只是金子颇为紧张的拉了拉刘宇的手臂,
“大哥哥,先祖是怎么了?”
“他还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时代......修真之人,便是半点联系也不存于天地之间了!”
金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神色复杂的环顾四周,最终还是坐倒在床上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房间内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刘宇皱着眉头在思考着什么,不知不觉,一丝阳光偷偷的进入了房间,而就在这一刹那,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房间内。
是沈家先祖!
与之前的警惕想必,此时的沈家先祖显得颇为憔悴,他苦笑着对着刘宇说道:
“先生说得对啊”
“是老朽心里还有侥幸,也只能如此了,我们沈家只要血脉犹在,聚宝盆犹在,就一天不会灭绝!”
他转过头,对着金子说道:“王永?沈永?”
“算了,我又何必执着于此”
“你可知道点石成金?”
听见沈家先祖的问话,金子嘴唇微动,轻声答道:“大哥哥曾经说过,要教我点石成金,但是貌似大哥哥也不会”
“点石成金......”
沈家先祖笑了笑,说道:“聚宝盆,何为“聚宝”?点石成金便是最重要的因素,昔年我得到聚宝盆,从一介凡人,将沈家展成为修真界的顶级家族之一,这聚宝盆可以说是最终要的因素”
“人生如梦,梦入浮生......”
“悔恨介入伯温先生的斩龙之举已经没有用,沈家毁于一旦,甚至连姓都要改了......”
“我问你,你可愿意将沈家担于一身?”
“我我我......”
金子脸色一白,颤抖着说道:“我能么?”
“你当然能!”
刘宇笑了一声,看了看窗外破晓之光,笑道:“你若不能,我让你能!”
沈家先祖脸色慢慢的严肃了起来,说道:“事情既然定下,便不急于这一时,末法时代竟然严重至此,上仙只怕目的不简单吧,不知道有何需要老朽帮忙?”
“我只有一个问题”
“请说!”
刘宇缓缓转过头,紧皱眉头,问道:“当年伯温先生斩龙,到底做了什么?”
“伯温先生!?”
沈家先祖叹了口气,无奈道:“还能是什么,唯有那遮天的周天星斗大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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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法至无言
“周天星斗大阵!?”
刘宇蓦然一惊,眼睛盯着沈家先祖,“你可知我问的东西不能开玩笑!?”
固然知道他不可能开玩笑,刘宇还是疑惑的问了一句,毕竟周天星斗大阵无论是后代天庭的假大阵还是上古天庭的真大阵都是极为恐怖的东西。??
聚宝盆在周天星斗大阵面前,连作为摆阵宝物的资格都没有!
“老朽当然没有说谎话”
“那刘伯温当时为何要破去大阵!?”
话问到这里,沈家先祖有些疑惑,问道:“观上仙也非凡俗之人,为何对刘伯温之事一无所知呢”
“这你无须理会”
刘宇面无表情的答了一句,老人只得无奈一笑,解释道:“刘伯温是明朝开国之栋梁,这是凡间身份,那么先生知道刘伯温另一重身份么?”
“我只知其不凡,却不知刘伯温的真实面目”
“刘伯温,刘基!乃是天帝下凡!”
“天帝下凡!?”
刘宇赫然,不解道:“先不说玉帝为何下凡,便是天帝下凡为刘伯温,又为何要破去周天星斗大阵?”
“那时......”
沈家先祖停顿了一下,无奈道:“天地大变,原本福泽天下的天道生了不知名的变化,也不知是生了什么,天下仙神皆上天界,不过短短数年,天帝便下凡为刘基”
“天下修真之人皆得一旨......斩龙!!!”
刘宇点点头,又问道:“那为何又要破去周天星斗大阵,须知大阵乃是天庭之根本......”
“先生可知大阵乃何人设下?”
“不是玉帝么?”
“不是......大阵乃是上古遗留,固然守护了天庭无数年,却也给天庭一个枷锁,似乎是天庭要冲出三十三天外,因而必须打破大阵!”
“末法......竟是如此开端?”
刘宇喃喃自语,他怎么也没想到末法时代竟然是天下修炼之人的意愿,他本以为是意外,也许是妖魔。?又或许是天道所为,甚至他想过是未来过去之大能的手脚,只是没有意料到,末法时代的开启是天庭一手所为。
而当时的天庭。若不是取得了天下之人的意愿,又岂会成功!?
“天庭远去,居然是末法时代开端便有的计划,那么当年的天道到底生了什么?”
“还有什么......大家都......”
沈家先祖不以为意的吐出这个字眼,只是还没来得及往下说一股莫明的压制便突然出现。??这股意外的压制极为明显,不仅仅是刘宇和沈家先祖感觉到了,就连身为凡人的金子都满脸紧色,呼吸难以正常。
“我......我......”
沈家先祖苦笑一声,无奈道:“先生,我们还是将聚宝之灵给予王永吧”
刘宇没有回话,他的剑眼已经张开,三束几乎化作实质的目光射向窗外,似乎在质问那蒙蒙出亮的天际!
“好!”
重重的一声清喝,刘宇手一招。一卷画飞了出来,上面一横一撇,却是又生了改变。刘宇手一拂,画卷便凌空而立,一股无形的波纹散开,
“虚实之道我亦理解不多,只是辩那虚实,多多少少与点石成金有些关系,我能够为你铺路,只是点石成金之意志。关键在于他”
“我相信永能行”
老人淡淡一笑,似乎完全不担心王永会失败的情况,
刘宇深深的看了老人一眼,他本以为老人会贪生怕死。想不到转了一圈回来竟然会生如此大的改变,末法时代,真的有如此让人绝望?
要知道,能够保证王永成功......唯有老人泯灭一路!
“大哥哥,先祖......我要做什么么?”
金子弱弱的问了一句,他这一问。刘宇便手一指,画卷迎风而涨,将金子包裹在里面,与此同时,聚宝盆出淡淡的金光,和沈家先祖的烟雾身躯融合在一起。
“聚宝盆始于天地间的第一枚铜钱,也就是落宝金钱的重河一行......”
时光洗刷,故而有聚宝盆之出现,这本是沈家自古以来的组训,如今在金子的脑海中已然是和小时候老人们谈论的传说有了关联。
淡淡的呢喃声,金光逐渐爬上金子的身躯,迎着凌晨的一丝丝阳光,金子感觉自己仿佛到了天际,
忽然,一声大喝在金子的耳边响起,
“看!”
风雨颇急,天空之中闪耀出无数金光,恐怖的压力瞬间压下,仿佛这一刻三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风,没有空气。
唯一有的只是那无尽的压力,似乎要将三人压碎一般。
只是金子此时的感觉确十分微妙,那些压力让他感到窒息,可是他心里确莫名其妙涌出一股欣喜感,也许是身体的错觉,但他此时却不由自主的笑了。
“点石成金......”
金子笑着流出眼泪来,他感觉到了,那种无所不在的意志,
点石成金的意志!
“点石成金,是信念,是意志!”
刘宇的话从他的脑海中闪过,金子猛地一捏,些许金光散去,地上的土盆飞到他的手中,
“咔-!”
他直接捏碎了土盆!
碎片溅射出来,却瞬间消失在金光之中。
而在土盆彻底消失后,金光收敛,在金子的面前凝聚成了一个光球,
“先祖......”
金子脸色一变,光球内传出老人无奈的声音,
“果然,我做这些事还是太勉强了,心怀侥幸不过痴人说梦。你......保重!”
金光散去,所有事似乎都同一时刻消失了,房间内又恢复了静谧,金子愣愣的看着四周,眼睛一眨,一滴泪水滚了下来,
“他活的够久了......”
刘宇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笑道:“大概是腻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
金子苦笑着张开手掌,那团金光悄然散去,一尊迷你的炉子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聚宝炉,这是聚宝盆新生之后的模样”
“而聚宝炉,就是我,我就是聚宝炉!”(未完待续。)
ps:大家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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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回首天河
浣花见月,水镜捞叶。??`
虚实之道为基础,意志之道为本。这是点石成金,是化不可能为可能,亦是人之意志,此神通不及意志心灵,却又在原则上和意志心灵不相上下。
这是道。
刘宇仿佛见到了当年聚宝盆震惊天下的景象,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沈家当年才会被卷入斩龙的无边漩涡之中。
修炼之人何其之多,虽然天庭统御天下,却也不能御使所有的修炼之人,只是周天星斗大阵在其中扮演了一个全天下敌人的角色,被所有人视为威胁。
天道诡变,多般变化的背后却终究是围绕着一个最终的目的,沈家先祖法至无言的情况无异于是触及了当年的真相,因而对于当年遗留下来的人总所周知的秘密在如今却成为了不能说出口的忌讳。
不过,总而言之刘宇知道了一些东西,而他的目的,也约莫是达到了。
点石成金!
在这无声无息之间,聚宝盆的点石成金之相已然是附身到了金子的身上,固然沈家先祖因此而泯灭,却也让聚宝盆真正的存留了下来。
而如今,只要沈家不灭,聚宝盆便永世长存!
“大哥哥”
金子捧着聚宝炉,将其一捻,聚宝炉便化作一道印记刻在他的掌心之处,
“神通,大哥哥,这就是神通么?”
他低下头,将一块小小的石块捡起来,似乎是想要试验一下点石成金神通的奥妙,只是抓起石头后又皱起了眉头,心里犹豫不决。?.?`
终究,金子缓缓吹了口气,那一口气似乎化作了实质,将小石块卷到了半空之中,
刹那间,淡淡的金光从小石块的内部爆开。小石块被染成了金色,而在刘宇始终睁开的剑眼之下,小石块不仅仅是被染了色,而是整个石躯生了极为剧烈的变化。从内到外,本质生了改变,
是本应不可能化为金银的顽石,变成了贵人皆喜的重金。
“点石成金..”
“大哥哥,这样就行了么?”
金子喃喃说道。或许是在问刘宇,更多的是自问,他的心太乱了,这一天生的事情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混乱无比。
“点石成金,这样的能耐足以让一个家族成为天下鼎立之家族,但这对于凡之人而言”
“不过尔尔”
刘宇淡淡一笑,轻轻的摇头,说道:“我曾经告诉过你,这是信念,而既然是信念。你就应该知道,这东西不可能只有字面那样的能耐”
“那还有什么?”
金子非常疑惑,只能意外的看着刘宇,
“当然是意志!”
点石成金,这是意志,是一种极其疯狂的意志,否则也不可能化腐朽为金贵,而正是因为这一股意志,它绝不可能紧紧只是化石为金的能力。?.?`
神通,何谓神通?
“这非虚实。却又和虚实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
刘宇伸出手,示意金子将手里的就金子递给他,金子很乖的照做了,刘宇便在他的眼前将金块握住。随后笑道:
“你能这样么?”
张开手,本来金光噌噌的金块瞬间变成了棕色的木块,
“怎么回事?”
金子一惊,急忙将木块拿过去查看,眉头皱的紧紧地,
“你太拘泥于石头和金的形态了。点石成金只是一个比喻,这是神通之名,而不是限制!”
刘宇淡淡解释,再伸出手一点,没有丝毫灵光倾泻,那木块却又瞬间化为一抹蓝光。
蓝光消失,“啪”的一声,化作水流四溅而去。
“很难理解..”
金子苦笑一声,随后注意到刘宇的随心所欲,立刻就现其中微妙的地方,本来不会点石成金神通的刘宇现在似乎不仅仅是会了,而且对其掌控居然比他还要强!
“大哥哥,你是怎么会这个..这个神通的啊”
金子领悟神通有着极为苛刻的条件,不仅仅是血脉,更是因为聚宝盆和其先祖的关系,若他和沈家没关系,若是其先祖不拼命一搏,怕是他连沾染神通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就是这样,他也不过是勉强入门,只是能够按照相应的动作施展最基本的能力,但就是一直旁观的刘宇,却能够显露出更加娴熟的神通。
“莫非大哥哥早就会了?这么简单就用出来了”
金子的小脑袋里如是想到,只是很快刘宇就回答了他,
“简单?不,我可不觉得?”
刘宇无奈一笑,无论是此前的虚实之所还是意志领悟,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就好像一条线一般连着,让他此刻领悟点石成金神通毫无压力。
“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
刘宇喃喃自语,挥挥手,“你既然明悟了,就慢慢领悟吧,这些东西我没有办法再能帮你”
“嗯”
金子点点头,他也听长辈说过这些道理,固然没有深刻的理解过,但能够明白刘宇明悟神通必然是有着极为坎坷的经历。
当然,这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了,刘宇态度很明显,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我睡觉了..”
“恩..”
刘宇颔,回头走出了房间,
抬头一望,天空似有破晓之光,时间大抵是到了凌晨,刘宇突然回头,背后本来应该是漆黑一片小路如若光影被瞬间撕碎..
黑暗转换,一条宽阔大河化作一匹白练接天而落,刘宇似乎就站在河边,而他所行的方向,就是顺着这一条河。
只是如今回头,可还可行?
“能回头呢?”
那是一条河,却也是时光,刘宇的目光逆水而上,似乎穿梭了无数时空,抵达了时光底层,那无尽蛮荒的年代,那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影,左手一挖,将自己的眼珠丢了下来..
“能回头!?能回头..”
刘宇喃喃自语,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恍然回,身后的大河已经消失,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夜色。
“若不前进,又如何能回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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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时光长河
远古传说中,烛九阴身负时光水火之神通,水是顺行,故而有时间长河,火是逆行,故而能逆流而上。
只是刘宇一直想弄清楚,烛九阴的左眼是代表着火,还是代表着水?
他是承担了顺行的责任,还是担负着逆流而上的命运!?
“也罢,既然成仙是一切的节点,那便顺其自然吧”
刘宇叹口气,伸开手,看着掌心处那一抹似有似无的金色,这是点石成金神通尚未完全消化的原因,也是刘宇这一次的最终所得。
沈家,聚宝盆,他们代表了末法时代的开端,他们知道末法时代的原因,但天道不容许说出来,法至无言,是因为不容许......还是因为不应该?
“呵呵”
他聆听着即将褪去的夜色,心里无惊无喜,也许现在就有不少大能的目光注视着这里,谁知道呢?
或许是穿越了时空,又或许是一步步后手,死亡永远不是大能的终点,他们必然不会害怕死亡,他们所害怕的,也许只有所做之事的失败。
“今天的事情差不多处理完了,接下来应该就是寻找成仙的契机”
刘宇微微沉凝,他来这里是为了成仙一事,点石成金只能算是意外之喜,根本无法动摇他的意志,而多番经历,让他明白成仙肯定是和意志有关联!
“古时修真者渡劫成仙,固然褪凡,却也被限制在万千小道之内,此法不可行!”
刘宇心里一叹,他的路独一无二,不是修真者,也和较为亲近的修道者们差距太大,因而它的成仙之路必定有所不同。
只不过,成仙,何为仙!?
是境界。还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是人,亦或非人?
“意志。。。成仙的意志?还是什么?”
刘宇喃喃自语,正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远方突然传来一股无比恐怖的波动。刘宇急忙转头,赫然发觉是金子住的地方!
“他应该在休息!”
刘宇心思急转,下一瞬间,无比恐怖的金光从天边划过,天空如同撕裂了一般。一个巨大无比却又显得有些虚妄眼睛出现在半空之中。
“天道!?”
刘宇心里一惊,急忙施展神通要飞上天空,一股恐怖的压力却瞬间席卷而下,要将刘宇压入地下!
“我可不是当年!”
刘宇怒吼一声,一道道湛蓝色的光华自虚空而上,一条条道纹在空中蔓延勾连出无数符号,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个黑色的身影在空中显现。
水之道,火之道,金之道......刀枪棍棒。人妖魔龙,五颜六色的光华伴随着道的演变而充斥在天空之中,
而这些神通瞬间爆发这是让那恐怖的压力消失不见,刘宇踏着神光一跃而起,瞬间就进入了金子的房间之内。
房间内似乎一往如常,只是本应该睡着了的金子却不见踪影,刘宇心里一紧,神光瞬间炸开,却怎么都无法突破房间的范围。
几乎是下一瞬间,所有的神光收敛了起来。这并不是因为刘宇放弃了寻找金子的想法,而是因为房间内多出了一个人影!
那道身影无声无息就出现在床边,没有被任何神光扫到,甚至没有办法感应到一丝一毫。黑色的衣裳,略带一些复古色彩,
只是这些都不是刘宇最惊骇的地方,而是因为那人......长的和刘宇一模一样!
那黑色身影,赫然是已经消失许久的心魔刘宇!
“或者说......是天道化身!”
刘宇淡淡一笑,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心魔刘宇的衣裳很是熟悉,无论是上面流动的墨彩还是衣服的样式。
那是恒沙世界......无极山的便服!
“心魔......或者说,天道?”
刘宇嘴巴缓缓张开,如同久遇老友一般和善地说出了这句话,黑衣心魔看了刘宇一眼,突然一笑,
“于你而言,我是什么重要么?”
“好!”
刘宇深呼口气,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问你你来做什么?”
“也许?”
心魔淡淡一笑,问道:“许久不见,你果然知道了很多”
“所以!?”
“你要成仙!?”
两人所说的话颇为诡异,都不回答,却再问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仙是什么?”
心魔问出了刘宇也一直疑惑的问题,不等刘宇说话,他大笑道:
“你......身在山中!仙是什么?仙就是仙!你认为仙是什么,仙就是什么!”
声音如若洪钟一般在刘宇的耳朵内炸响,刘宇恍然看去,却见心魔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而耳边传来的唯有心魔无法消失的声音,
“他在过去”
“过去?何时的过去?”
刘宇恍然一惊,心魔所说的毫无疑问就是刘宇正要寻找的金子,只是因为心魔出现他颇有些心神震动罢了,这一下竟然才反应过来。
只是,心魔似乎没出现过,房间内毫无声息。
“过去!?过去!”
刘宇咬牙切齿,他明白心魔所说的意思,要想救金子,就唯有回到过去,将金子消失的那一刻救回来!
穿梭过去未来这种事当属常人不可想之事,便是无数大能也无能为力,但刘宇......
他在这方面有着天生的优势!
恍然回头,刘宇回首一看,一条无形大河有泯灭了身后的世界,仿佛他与大河之间有一条界限,这边是地球,那边是无尽混沌......
“撕拉拉——!”
惨白的水似乎可以撕裂空间与时间,如果刘宇一脚迈了过去,有可能能够走到过去,当然,更有可能是被时光之力彻底泯灭。
走,还是不走?
“无论有什么目的,终究是要走的......”
叹息一声,刘宇心里一片静谧,刹那后,脚步迈出,他人似乎穿越了一个无形的屏障,那是世界与时光的屏障,那突破了所有人类认识的界限。
那是,时光长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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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一切皆备,只欠东风
一步迈出,世界似乎瞬间发生了变化,静谧的夜色离刘宇而去,四周变成了无尽的混沌。刘宇环顾四周,只有混沌与脚底下隔着不知道多远的滔天大河。
固然称之为河,那河却没有边际,没有源头,没有来,没有去。
这里,只有时光。
人有见知,而时光长河的称谓就是人的称呼,它的本质早已不可查,但时间长河贯穿混沌是不争的事实。
顺流则是未来,逆流则是过去。
无数年来能够探手时间长河的存在渺渺无几,便是天道也不过能够将目光跨越天河,而就是如此,刘宇却拥有者无数大能眼红却无法抢夺的能力。
那能力,衍生于烛九阴之眼
“什么都没有”
刘宇踏在混沌之中,或者说悬浮在混沌与时间长河的缝隙之中,他离混沌极远,却也离时间长河极远,但这总归算是时间长河的范围内。
“逆流而上,便是过去”
刘宇想到此行的目的,微微抚平心中的惊讶,想要回头逆流而上,穿越时光回到过去将金子救起,然而他想要转身,身体却根本动不了
用另一种话来说,就是根本逆转不了时间,他的身体在顺流而下顺着时光长河下去,身躯被岁月洗刷。
一转头,便是已经达到了天道的程度,目光看透过去未来
而转身,若是成功那就已经能够跨越时光
“唉如何穿梭时光”
刘宇喃喃自语,他明白自己能够做到的,无论是自己的了解的还是此前心魔所说的,他自己确实是有着穿越时光的力量。
这力量来源于烛九阴,或者说来源于他自己,他的道心,他的神通,他的心灵。他的意志
“心灵,意志,神通道法”
脑海中灵光一闪,刘宇恍然大悟。所谓的时光是什么
是过去,是未来
古人语之“时光”,不过就是心灵与意志的最基本体现
人之意志,决定何为未来,何为过去
逆转意志。便是逆转时光
其实逆转时光绝无可能仅仅这么简单,但是逆转时光也是有范围的,所谓意志,固然纵横天地,贯穿时光,却也有区别。
一方天地又岂能和三千世界相比
意志如此,逆转时光自然也是如此,天地要逆转天地内的时光只需意志之道贯彻天地变好,但要是脱离了这方天地,便是将目光投射到时光长河都是极为艰难的事情。
刘宇身心一体。道心一颤颤,心灵经卷在不停的都懂,神通之力潺潺流出,与此同时,那张诡异的画卷也在慢慢的抖动
画卷一直以来都会随着刘宇的经历而发生诡异的变化,上面的内容或许是刘宇遇过的事件,或许是刘宇得到过的东西
那就彷如是刘宇意志的最直接的体现,本是被恒沙世界分割出来的东西,在这一刻却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玄奥。
再小的碎片,也代表了天地之意志
意志。心灵,神通,道法一切一切似乎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一体,刘宇的身体瞬间湮灭。下一刻
他似乎回头走了一步
身体泯灭,神魂俱消,他只有意志和心灵贯彻这走出这一步的使命
逆流而上逆转时光
“哗啦啦”
似乎有时光长河的惊涛声不断响起,在刘宇原本的地方,隐隐出现了虚实相妄的巨大眼睛,没有半点威势。出现的无声无息。
它看着刘宇逐渐隐于时间长河的浪涛之中,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是持续了一年,又似乎十年,百年万年。
终于,虚妄之眼逐渐消失,隐隐有潮汐声传来是时间长河
话说两头,这一边刘宇的状态却十分奇妙,按理来说被时间长河洗刷的他应该瞬间被泯灭掉,但他毕竟不是常人
一丝灯火不灭,一缕灵光长存。
刘宇仿佛在波涛中沉溺,时不时溅起的水花似乎带起一个个世界在其中沉浮,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个世界如同泡沫一般隐现。
“时光长河也有恒沙世界么”
三千弱水之上有无穷无尽的恒沙世界,弱水之上,世界泯灭新生,但刘宇从未想过时光长河也会有这样的世界
莫非是和三千弱水一样承载着无尽的世界
“不这是时光”
刘宇突然想起在刹那空间之中看到的景象,时光与弱水相互纠缠,其间的关系又岂是一言两语能够想的清楚的,
突然,刘宇感到一股吃力感,他明白自己如今的心灵与意志已经到了极限,毕竟如今他的心灵经卷尚未吃透,而意志之道不过堪堪入门,两者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十分不错。
“下去”
这是刘宇唯一的想法,而也是他这方法落下的刹那,一股股波纹在他的周围泛起,似乎是时光长河泛起了波纹。
或者说是时光发生了变化。
恍惚间,周围景色变转,刘宇环顾四周,已然是自己熟悉的金子的房间。他转过头,金子正苦笑着看着四周,
“那我睡觉了”
熟悉的场景,这个时候理当是刘宇点头离开,而后才会发生天道出现的事情,只不过如今刘宇扭转那时间,哪怕只是刹那,归长河之伟力,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
“总而言之”
刘宇忽然转头,盯着天空一动不动。
金子疑惑的看着刘宇,他不理解这个神秘的大哥哥究竟再做什么,不过困意袭来,他也就没再管太多,带着依旧有些不可置信的想法进入的梦乡。
不久后,一股恐怖的波动如约袭来,刘宇的剑眼猛地张开,穿破了屋顶看到了天空之上,
那只巨大的虚妄之眼,正好和刘宇对视
“不错”
淡淡的笑声传来,虚妄之眼消失,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刘宇的旁边,
他手里捏着一团光球,上面的毁灭气息竟让刘宇感到一股心悸,若是那团光球爆开,刘宇自然不会有事,但不过刚刚接触聚宝盆的金子必然会泯灭
“看来我成功了”
心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欣喜,似乎他已经明了了前因后果,
“意志,扭转时空的意志,刘宇一切皆备,只欠东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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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终有一战
“诸事俱备,只欠东风!”
刘宇喃喃着说了一句,心魔的意思很明显,他很明白刘宇是扭转了时光,因为才会出乎意料的出现在房间内,而这个结果,正是他所想要的!
心魔,或者说天道化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刘宇走到现在的这一步!
一切皆备,只欠东风!
天道化身的黑色眼睦里面奇迹般带着一丝激动的神色,这是以往刘宇所见过的他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那么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一下?”
刘宇喘息着,之前催动心灵与意志着实让他有些心累,其间的负担不足以一言道之,但再强的恢复能力也无法使他恢复到巅峰状态。
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天道化身,是他的心魔!
“你成仙的契机我给你送来了,意志和心灵同样具备了,那么”
心魔淡淡的笑着,轻声说道:
“成仙之路便在眼前!”
“意志神通点石成金?或者是那扭转时空的伟力?”
刘宇不会妄自菲薄,他知道固然扭转时空是自己的意志起了一点作用,但大部分原因肯定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亦或说是道心。
烛九阴的左眼逆长河而上,这是时光的伟力!来自远古时期的力量!
“成仙之路”
刘宇苦笑一声,回想起自己的经历,自从道心成了之后,似乎自己的肩膀之上就承担了无尽的责任,
如果说刘宇悟道那天是被关注的话,道心一成的那天他就已经成了他们的看中的人!
至于那些人天道。纣王,嫦娥,甚至是判官!还有那些没出想过却隐约出现过影子的大能!
通神明道,三梦不周,七进恒沙一直到后面的心灵经卷纳入道心,在到后来接触意志。明悟虚实,点石成金,意志之道总算是有所成就?
意志和心灵,这就是所谓的成仙?
“意志和心灵”
刘宇苦笑一声,
“这就是仙?”
“心灵与意志合一,便能成仙,只是每个人的路途不同,所以成仙都不一样”
心魔侃侃而谈,笑道:“你不同。你明悟神通之能,注定你的路我们只能干涉,却无法操纵”
“你们这和操纵有何区别?”
刘宇冷声说道:
“当然不一样!”
心魔大笑,
“要知道,你姓刘!”
“你的祖先是刘基!”
刘基!?
刘宇脑袋一震,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什么时候他和刘基扯上了关系!要知道他们这一支的祖先信息虽然不完整,却也很明显不是刘基!
“当然是刘基!刘伯温!”
“斩龙!从未停止过!只是唯有你们能够做到这一点!”
“时光无人能逆!唯有刘基!你!”
“烛九阴的时光之力!”
心魔连声大笑,只是声音里面带着一丝怪异的凄厉。似乎说出这句话已然是痛苦无比,
“斩龙既然是你一手操控。又岂会有无能的说法?”
刘宇摇摇头,不是很信心魔的话,
“斩龙!呵呵,斩龙!”
心魔苦笑,却不回答,只是笑道:
“你若成仙。我便将一切告知你如何?”
成仙,又是成仙!刘宇的眼睛一眯,心里一片清凉,他知道只有成仙,一切谜题才会解开。自己的这一生如若梦幻,似乎是泡沫一般随时会破碎,又或者是镜花水月,不过点一下就会破碎。而这一切只要成仙,都能够搞清楚!
“我曾经过怀疑过,自己是否在一个梦境里面,这一切不过是你们的一个游戏罢了”
刘宇苦笑一声,随后淡声道:
“成仙!心灵与意志皆以具备,那我该如何做?”
“很简单!”
心魔嘴角咧起,轻声道:
“除去心魔!一切便能成功!”
刘宇心里猛地一紧!
心魔,天道化身!刘宇的一切神通的另一面!
“也罢”
刘宇手一抓,玉尺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道友请!”
他作了一个揖,
心魔笑了起来,
“既如此,不死不休!你若杀了我,便足以成仙解开一切谜题,我的使命便已经完结!”
猛然,他的声音寒了下来,
“若是你败了,那你便身死道消,你失去的一切都不可能回转!我等了无数年,我还会继续等下去,等你的下一次见面!”
“世界的车轮无法停止,仙神亦会继续沉睡!”
刘宇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淡淡的笑颜爬上他的脸颊,
“好!”
话音落,眼前的心魔就消失不见!
刘宇回头看到沉睡之中的金子,不禁苦笑:“我又何尝不想沉睡一场呢,成仙也好,无论胜败就能够好好睡一场了”
“唉”
阳光终于是回到了这个世界,破晓之光撕裂了夜色,天际划过一丝白色的鱼线,似乎是预告着什么。
而本来应该安静静谧的早晨,却在一声尖锐无比的破空声中变成了不可能。
“吽!!!”
又是一声震动,小镇上的无数人猛然惊醒,他们下意识的看向窗外,却见不过是丝丝阳光垂落垂,明显只是破晓时分!
“砰——!”
震动声越来越大,无数人惊疑不定的起身,有些老人甚至因为那些震动而急喘气,让家里的后辈担心不已。
在这个小镇不远的地方,一座高达数百米的大山上空,有一个黑色的人影浮在空中,
突然,那个人影掌心一压,一股恐怖的力量变朝下压去,下方大山猛的一震,一股无法掩饰的波动朝着四周散去。
原来那恐怖的震动是黑色人影所为!
黑色人影自然是心魔,他面无表情数度压掌,恐怖的震动下大山慢慢的裂了开来,一丝清光慢慢的透射出来。
“就是这里”
心魔淡笑一声,
“刘基停在了这里,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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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火焰流浆,上善若水
“万里河山,皆断与此处,故而剥夺聚宝盆之灵性镇压此地,等待后人来此”
心魔声音很洪亮,早就知道的东西却非常细心的解释一遍,似乎只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只是很快,天空之中出现了另一个身影,他穿着一身紫微道袍,淡淡的看着心魔,
“这就是我到这里的原因,这就是沈家改名换姓来到这里的原因?”
“当然是如此!”
心魔转过头,手指指着下方,
“你我之战,从这点清光开始,若是你成功了,一切皆允,若是你失败了,就让你的道躯镇压此地,这万里河山注定继续沉寂下去”
“你要唤醒谁?”
“谁都不是?”
刘宇的问话心魔直接否定,而是淡笑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天地为棋盘,众生问棋子!”
刘宇沉声说出了这句话,心魔大笑点头,“不错!正是这句话!”
“你既然已经明白,那我便无需多说”
“你曾经说过你不愿意做那沉海之沙,现在就是证明你自己的机会”
心魔看着刘宇,又说道:
“不妨和你直言,你若成仙,那你的路将彻底自由!你的独一无二的道也将继续走下去,你我都能够脱离这个僵局,完成自己的目标!”
“僵局?周天星斗大阵?”
刘宇淡淡一笑,想起了此前沈家先祖所透露的信息,而心魔则是哈哈大笑,
“周天星斗本就是我所布,当年周天星斗困诸天的说法亦不过是我传下去的罢了”
“只可惜刘基失败了,万里河山截断于此地,幸好”
“幸好没有等太久,你终究是来了”
“我明白了”
刘宇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住手中的玉尺。`平心静气,暗暗将道心之中的神通催动,
与此同时,心灵经卷也在微微颤动。准备随时出雷霆一击。
“既如此!开始吧”
刘宇说出这句话,全身一紧,眼前的黑色身影下一刻居然就消失不见!
他神色一凝,神通瞬,铺天盖地的水汽弥漫了天空之上。
一股股恐怖的波动弥散开来,不知不觉天空竟因为水汽的聚集而起了黑云,丝丝雷电炸裂开来,一副黑云压城的景象。
“吽——!!!”
猛然,远处传来一声恐怖的爆炸声,刘宇急忙转头,却现一束无比明亮的火光在远方炸开,
四周弥漫的水汽似乎感觉到了压力,本来黑压压一片的黑云亦是无力在蠕动,
火!漫天的火焰!
那似乎是人们常见的火烧云。`然而只不过是云状的火焰!如流浆一般滚滚而来!
“嗷——!”
隐约有龙吼声响起,刘宇分明看到那无尽的火焰之中有一只庞大的身影在蠕动,那并不是真的龙,只不过火焰的灵性到了一定程度上会拟化一些强大的生物,
而龙!恰巧就是生物的顶端之一!
“开!”
刘宇抓住玉尺,就往前一拍,一股恐怖的神通之力就朝着火云涌去!
那股神通之力只是单纯的破坏力!
无形的神通之力在被释放出的那一刻就弥漫开来,瞬间就变大了百千倍,甚至隐隐化出了实质!
“吼——!”
火云和神通之力猛地撞在了一起!
摧枯拉朽拥有了极致灵性的火云轻松将神通之力撕碎!那灵性化作的火龙甚至一口将剩余的神通之力吸入口中!
刘宇见到一击不成,神色并没有惊慌。这不过是他的随手一击,既然不可为,那么攻击力度必然是要加大的!
“去!”
玉尺又是一拍,玲珑翠绿的流光瞬间炸开!
瞬息间。一股神通之风席卷而去,这股神通之风带了些许灵性,破坏力远此前的神通之力十倍不止!
然而似乎是差距甚大,神通之风甚至没有展现出什么作用就被火云泯灭。
“你生若神通,又何必轻视于我”
心魔的声音突然从远方传来,刘宇恍然一惊。心里紧张了进来,许久不见心魔让他对心魔的警惕心终究是放了下去,竟然忘记了心魔的恐怖!
“多谢教诲!”
刘宇轻声叹了口气,手一捏,一个湛蓝色的符文就从道心之中浮了出来,
“水!”
是水之符文,纳道期的刘宇曾经将水之道纳入道心之内!
水之符文是水之道的最直接体现,可以说是水之神通的极致,已经到了可以化形为符文纳入道心的地步!
刘宇神色凝重,右手缓缓一推,推动水之符文往前一移,
“吱嘎——!”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震动了一般,无边无际的水汽凝聚而来,无比恐怖的压力瞬间降下,
水汽很快就凝结成冰,以刘宇为中心的方圆数百米似乎都开始了凝结冰晶的状态,
“去!”
轻轻的吐出这个字眼,刘宇神色平静,右手的那一边却猛地凝结出一股湛蓝色的神光!
无尽的水汽凝结出冰,但奇怪的是那些冰并不是冰晶或者是什么危险的形态,反而极像温和的流水。
前方是无穷无尽的火焰流浆,其威猛的凶势力甚至不是一般的火烧云能够带来的,而刘宇这边却不过是一条潺潺小河。
双方,真能比较?
“古人云,上善若水”
刘宇淡淡一笑,手指一抿,恐怖的波动瞬间将炸开,流水划破空间而去,弥漫到天空之上!
“吽!!!”
水火相遇,如预料那般生了极为剧烈的震动,爆炸的声音甚至传出了极远的距离,不远的小镇居民们都已经脸色白的从家中跑了出来。
“地震了,地震了?”
一个老汉只穿着背心,拿着蒲扇就跑到了空旷的地方,他身后是手脚不怎么灵敏的老婆婆,亦是有些惊慌的跑了出来,
“估计是大家都小心点”
一个似乎是村里书记的中年人大声喊了几声,然而不等他将秩序维持好,人们就出了一阵阵惊呼,
“那是什么!?”
猛然抬头,中年人愕然觉,
那天空,苍白一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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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寒流席卷 ,困锁天龙
苍白的天空展现的是和以往迥乎不同的景象,他们本应该看到的蒙蒙晨景不翼而飞,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莫明的压力横在胸头。`
“那是什么?”
“天啊”
“天变了?”
“不只是地震?”
一个个人出了惊叹声,固然更多的是震惊,可长久以来处于和平年代的人们并没有注意到这种现象可能带来的危险。
倒是一些老人心情很糟糕,或许是因为之前的震动让他们的身体感到很难受,又或许是一种冥冥之中的危机感让他们脸色很难看。
“走,远离这里!”
有一个老人大声训斥着自己的后辈,而被其训斥的中年人嘴上唯唯诺诺,心里却是不以为然,在他想来,这个时代难道会出现导弹炸这边?
他也不是一无所知之人,这里并不处于地震线上,就算是生地震也不会有多大的程度,老人们的担心基本上是多余的。
“大家尽量往空旷地点走,书记已经联系了救护队,大家不要慌”
大概是镇长的一名中年人叹了口气,大声叫喊着,一边让人维持着群众的秩序。
正是这时,一抹湛蓝色的光华在天边爆炸,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涌过人们聚集的地方,
“天天变蓝了!?”
“好冷!”
打着颤,有人惊慌的指着天,有人则是捂着双手打着哈气,
“不对啊!这个时节?难道是寒流还是什么?”
镇里的知识分子第一次这么深切的到缺乏认知的无奈,他们以为是一种自然现象,根本想不到这是凡人难以想象的神通之景。`
“咔咔——!”
很快,所有人就结束了胡思乱想,因为那股寒意涌过之后,天空似乎落起了雪花,肉眼可见的冰丝在天空中旋转舞动。
“走!”
人们愕然觉四周的水洼开始结冰。意识到危险的他们惊慌的跑开,躲进了各自的家中。
只是,下一刻的变化更加猛烈,正如汹汹烈焰的性格那般暴躁。人们刚刚反应过来寒冷的危险,刺眼的黄光便笼罩了所有人的眼眶。
“啊!!!”
暗黄色的火光甚至可以穿透墙壁,将人们视作保护的屋子轻易撕开,惨叫声不绝于耳,火焰祛除了寒意。带来的却是死亡。
而此时,天上的一处地方,目呲欲裂的刘宇一脸愤怒,
“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只是意外”
火云之中浮上心魔的身躯,他淡淡一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仿佛刚刚遭受波及死亡的不过是一些蚂蚁,而非人命。八小说`
刘宇突然平静了下来,苦笑道:“你这才像天道化身。而不是一个护道者”
“我既是你的护道者,也是天道化身”
心魔哈哈一笑,手一扬,火焰汹涌袭来。刘宇手持着水之符文,凝结出无数水流和火焰流浆碰撞,恐怖的爆炸声又一次响彻天空。
“熬——!”
火焰化作巨龙一飞冲天,朝着刘宇袭来,它似乎要用龙爪狠狠的撕碎刘宇的道躯,两只爪子上一股股化若实质的火焰在流动,带着极为恐怖的气势。
然而正如刘宇所说的上善若水。无论迎来的气势多么恐怖,刘宇都能十分平静的抵挡,看起来脆弱的水流却无比顽固,锁住火焰让其无法动弹。
“灭!”
僵持许久。刘宇却怒目一睁,一声清喝,无尽的冰气凝聚出漫天的冰流,如潮水一般朝着火焰涌去。
如果说前面的冰流是上善若水的话,这一次的寒流就如同是钢铁洪流一般带着森森杀气,极致的变化固然让刘宇感受到了压力。却也说明了这瞬间爆的力量是恐怖到了什么境地。
摧枯拉朽!
又是摧枯拉朽!
火焰开始收缩,不少地方的炙热火气已然是消失不见,寒流成逐渐包围了火云,似乎下一刻就要将火云扑灭!
“嗷——!!!”
突然,一声震天的龙吟声响起,火云瞬间收缩层一条火焰流浆显化出巨龙的模样,
火焰之龙是灵性汇聚的极致模样,那么流浆之龙呢?
是火!炎!
是火之神通的化身!
刘宇的剑眼猛然张开,一道剑光划破了虚妄看到了流浆之龙的体内,心魔手持着一枚火之符文,一脸微笑。
他似乎看到了刘宇,竟然颔,口中念着一句话。
是什么!?
刘宇心里一动,剑光越猛烈,划破了真实与虚妄,无视了距离,直接投射到流浆之龙的体内,
“故我浮弱,水火相生”
淡淡的声音带给刘宇的却是一种无奈,那是自己隐约知道的水火之道的一个境界,亦是自己如今最近的目标。
但正如其他的神通一样,心魔对其了解更上一层楼。
毫无疑问,这是心魔在告诉他一个事实,只是拼神通,他是决计无法与心魔相比的。
“唉”
一声轻叹,刘宇的身体化若清风扶摇而上,冷眼看着流浆之龙将寒流扑灭,手指一抿,心灵经卷一抖,一枚小巧的符文立于手上。
困!
是困之符文!困之神通!
这源于恒沙世界的本源之力所领悟的神通,亦是承托与心灵经卷之下,早已凝聚了符文被刘宇纳入道心之内!
“吱嘎——!”
锁链的碰撞声响起,一道黑色的影子自虚空而生,迎风而涨,瞬间就化作数百丈朝着流浆之龙冲去。
突然,黑色的影子一分二,二分四,几乎是瞬间就化作千万条黑影缠成了铺天盖地的网状将流浆之龙包围住!
“砰!”
黑色的影子层层裹住流浆之龙,将其困在空中难动一分。
刘宇面色凝重,看起来形势一片大好,但只有他才知道困住流浆之龙需要花费极大的心力,困之神通毕竟只是小道,无法直面火之神通。
突然,空中响起心魔诡异的声音,
“正好,你的意志之道需要实战来领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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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意志化龙,冰火降临
实战!?
心魔的话让刘宇眉头一皱,他会用什么手段?
“你还记得陈斌么?”
心魔突然显现出身形,勾起一丝笑容,颇为冷静的说出这句话,
“当然记得”
刘宇微微颔,身形一动,黑色的“困”神通道法越凝实,将流浆之龙锁在空中不得动弹。`
“意志之道的显化就是从那里开始”
心魔淡淡一笑,声音在传入刘宇耳中的那一刹那,他的躯体突然虚化起来,刘宇急忙手一指,心魔所在之处的四周立即涌现出无数灵性极致的寒流涌了上去。
然而即便是将那方空间封锁,他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心魔的痕迹,似乎从未出现过。
突然,被锁住的流浆之龙开始挣扎起来了,刘宇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压力,他急忙放弃搜寻心魔的踪迹,转而全力困住流浆之龙,想要镇压火之符文!
困之符文所能造成的束缚效果即便是火之符文也难以抗衡,更何况困之符文有刘宇这个修道者在操控。
那些黑色的影子似乎化作了实质,在刘宇的演化下逐渐显露出黑色锁链的模样,不过一会儿,就显现出无数黑色锁链锁住流浆之龙的景象。
“所谓方寸囚牢大抵就是如此了”
刘宇似有所悟,不知觉中手上的压力也小了不少,他对困之道的领悟竟然在这一刻精深不少,如果给予他时间,说不出能够推演出困之道的更多神通。`
“方寸之间!”
刘宇突然一喝,手指一捏,天空中的千万条锁链开始变少,然而其恐怖的压力却反而增多了,
锁链减少不过一会儿,就只剩下四条锁链死死的封锁住了流浆之龙四周的空间。
那四条锁链不过数十米粗,和流浆之龙相比就像一条细线,可是它们勾连在一起却似乎将那方空间和天地隔绝开来一般。
火之符文动弹不得!?
“起!”
成功镇压火之符文。刘宇另一只手一捏,又唤出水之符文,想要将火之符文彻底镇压,
“去!”
一声清喝。一条河流突然出现天空,这条河流带着刺眼的神光,其间神通气息几乎就要冲天而起,
这条河流出现,刘宇心里顿时一松。水之符文和困之符文全力出手,火之符文想来便失去了威胁,他也能够全心应付即将到来的危险。
只是就在那条河流即将侵入被封锁的那方空间的时候,流浆之龙突然动了。
这一动,便是震天撼地!
“嗷——!”
远比此前真实的龙吼声传遍了天地间,无比恐怖的火焰瞬间爆炸开来,不仅将四条锁链维持的“方寸之间”道法打碎,
那条侵入的河流也被打退!
“吽!!!”
那股压力去势不减,竟然直接将下方的一座小山打塌了!
而近在咫尺的刘宇又岂会感觉不到压力?
他的衣物几乎是瞬间就被撕碎了,只不过在刹那间又被刘宇随手释放的虚实神通还原。`而那股恐怖的火焰则是被刘宇捏着的两枚符文隔绝开来。
“该死!!!”
刘宇感应到下方又有数十人遭受无妄之灾!这让他心里无比愤怒,固然他不是极其善良之辈,但看见无数凡人间接因为自己死亡他心生不忍。
猛地,一股无比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几乎是刹那间刘宇便用出缩地成寸神通,直接到了百丈之外!
“吽!!!!”
而就在下一刻,一株散着炙热气息的火莲出现在刘宇所在的地方。即便那莲花只是出现,四周的空间都被烧灼了一样出现了丝丝裂痕。
“如果刚才那莲花爆开”
刘宇心里一惊,急忙转头,却见那流浆之龙已经大变模样。
“真龙!”
刘宇突然明白心魔所说的意志实战是什么意思了!流浆之龙被意志之道给显化成了真龙!
如今轻易的显化出一条真龙,只有掌控了意志大道的天道才有这能耐!
毫无疑问,这火莲是真龙显化成功后对刘宇出其不意的偷袭!
“意志显化!”
刘宇咬咬牙,他的剑眼猛地睁开。一道神光猛然迸,随后化作一道恐怖的剑气划破空间而去,
“嗷——!”
真龙明显神智不低,他的身躯固然庞大,却能够十分灵活的躲开了那道剑气!
“心魔的神通来源于我,却能够有更深的领悟。也许不仅仅是因为天道化身的关系”
刘宇心里一动,他知道自己固然手段多,但也因为许多手段都难以精深,现在所面对的火龙如果他手段其出自然不虚,但也失去了锻炼自己的机会。
而且心魔的手段深不可测,他又岂能底牌其出!
“意志显化三越龙门”
刘宇一笑,身躯瞬间消失,
“吽!!!”
震天动地的龙吼声接连响起,火龙的庞大身躯突然一停,高空被搅动的云团慢慢散开,刘宇原本所在的地方已然是被一个无比庞大的身躯占领!
湛蓝色的身躯,其上真龙的气息狂暴的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这赫然是一条水龙!亦是真龙之一!
高空之中风卷云动,两条千丈巨龙盘旋舞动,即便是呼吸多造成的响动与剧风都足以让天空变色。
更不要说两条巨龙无法掩饰的身形,终于是让无数人类现了。
确切而言,最开始现的是一直密切用卫星注视着神州大地的米国,
“那是什么?”
观测人员瞪大了眼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向着上级报告,
“长官!721生物出现!”
这一条信息一直传到了最高领导的手里,他急忙召集了国会的成员,然后将卫星收到的图片往屏上一放。
“721生物!”
一个个老人都震惊了,原来龙被他们成为721生物!
“快!派遣天虎小队,一定要收集到这种生物的血液!”
一个老人面色通红的喊了起来,他穿着一身白色大袍,似乎是医学方面的领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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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困锁天地,冰封意志!
“721生物关系着远古计划的最重要一环,一定要弄到!”
白大褂老人怒吼着,居然是完全不顾及在场的位高权重之人。`
“迪芬,冷静下!”
最高领导握住了颇显激动的白大褂的肩膀,转头对着一名上将说道:“威尔将军,这件事你全权负责。”
“是!”
威尔将军也隐约知道一点,急忙行了个军礼,然后迅走了出去。
“721生物的血液是至今为止唯一能让远古计划实施的可能!也是唯一能让神秘晶石有反应的物质!”
“如果解密了神秘晶石,那么单单是其中蕴含的能量都足以让米国用上亿万年!”
老人犹自激动的喊着,
“远古计划一旦实施,那么我们人类就会真正的走上进化之路!这是一个机会!一定不能失败!”
“我知道!”
最高领导无奈的喊了一声,但他心里却十分纠结,721生物他们也调查过,不出意外就是东方人传说中的龙。
虽然龙和他们传说中的有翅膀的巨龙有很大差别,但有一点相同,那就是龙都位于生物链的顶端。`
而此前脚盆国的覆灭让整个世界知道了龙这种生物到底恐怖到了什么程度。
事实上,此前国会一直以为龙是的生物武器,甚至为此调用了大量人力物力去防范这件事,整个国会因此还戒严了一段时间。
不过这次龙出现在本土,似乎会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想到这里,最高领导立马召开了会议,各个派系重要人员都走进了会议室
话说两头,这边刘宇化身的水龙和火龙正维持着对峙的状态,他不敢先动手,以防心魔有什么后招。
突然,火龙一张嘴,一团火焰喷了出来。只是火龙的火焰却不是普通的龙息!
那团火焰迎风便涨,在空中开始剧烈的变换形态,一会儿变成刀枪棍棒,一会儿又变成楼阁殿宇。不过数息间,那团火焰已然化为了一个人形。
人形火焰!橙黄色的火焰脸庞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些表情,狰狞!愤怒!
这带着极致的灵性的火焰如果得到更多的神通灌注,甚至可以瞬间化为一种生灵,真正的存在于大千世界之间。
只是它如今除了毁灭的用途之外其余什么都没有!
极致的毁灭!
火焰的爆炸!
“吽!!!”
轰鸣声传了很远。`随后便是无边无际的云海涌动,浮现出那被层层冰雾包围住的冰龙!
“吱嘎——!”
冰晶凝结,瞬间天空之中尽是锋锐的冰柱凝结而成,灵性附加于其上,甚至有不少金光闪过,那是金之符文的锐利之道!
刘宇在反击!火龙的吐息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他一旦攻击便是全方面的打击!
千万根冰柱几乎是遮天蔽日,就是那些用卫星观察这里的人也能在云海之间看到无数狰狞的冰刺。
“真是一个凄美的景象”
云海搅动,漫天都是冰与火在咆哮,然而刘宇的心中却莫名其妙的生出这样额感觉。无论他怎么打他,最后的情况都只会有一种。
输!
这样下去他必输无疑!固然如今像是在锻炼他的意志之道,但刘宇明白心魔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他们培养自己这么久!如果自己无法达到他们的目标,毫无疑问自己只有一个结局!
死亡!
“不能这样下去!”
刘宇深呼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恍然,随后摆动龙躯,狠狠地朝着火龙扑了过去!
“和暴躁的火龙近身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心魔的声音变得沉顿而压抑,但他所化为的火龙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冲了过来。两条龙直接撞在了一起,随后便是惨烈的近身厮杀!
龙的力量有多大!
观察着打斗场景的观测军人一脸惊骇,他面前的大屏幕上赫然是一片红色。甚至有一些地方显示灰色!
红色是最高能量指数!
而灰色,则是出了探测仪的数值范围!
“天啊,这两条龙是要毁了那一片么?”
一个老人满脸都是汗,他知道如果两条龙打的更激烈点。最有可能生的事情就是哪一方区域重现脚盆国的悲剧。
“要出动军队么?”
一名中年人满脸凝重的说出了这句话,他明白军队的打击不一定能够影响到龙,但他无法眼睁睁看着那里无数人类的死亡。
“再等一会儿”
老人眼睛眯起,说话都有一丝颤抖,似乎心里已经闹腾了开来。
轰鸣声不仅仅是搅乱了天地,从下方破碎的几座山就可以知道两条龙的打斗到底有多大的影响。溪流无力的被撕成一条条细线,山林则是支离破碎,到处都是断垣残壁。
飞禽走兽,甚至是不少村庄都遭受到了灭顶之灾,刘宇已经尽量避免了伤及无辜,但有时候打到激烈之时不是他能够轻易决定的。
“嗷——!”
一声痛吟,火龙的身躯又被刘宇抓下一大块,那一大块瞬息间就化为火焰想要回到本身,但刘宇哪会给它机会!不过刹那便将其冰封,消磨掉了其中的灵性!
然而这并不是多大优势,火龙亦是凶狠的咬了一口刘宇,火焰的炙热之道甚至让刘宇无法消去痛苦,只能忍着和火龙继续搏斗。
突然,两者刚刚接触一下,刘宇猛地咆哮一声,无数锁链从道心之中飞出,带着丝丝心灵气息的锁链赫然是接连天地,
随后,一个模糊的印记飞出,凌空而立!
“困!”
只不过这一次是心灵经卷催动的困字!
这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困之道了!
困锁天地!冰封意志!
这心灵之力汇聚的困之符文赫然是将意志之道隔绝开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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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遮天墨剑,星河倒卷
将意志之道隔绝开来之后,刘宇就满脸凝重的看着心魔,或者说心魔所化的火龙,
他不是愚蠢之辈,他明白自己的劣势就是意志之道,而优势就是道心之中的心灵经卷,以长敌短,很明显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聪明!”心魔终于是惊讶的说了一声,而后火龙变换,赫然是瞬间化为人形,他明白意志被封锁的情况下化身火龙已然没有了威胁,自然不会再去做那等无用之功。
“心灵之力!”刘宇脸色一红,赫然是催动心灵经卷是被其中大道之力贯涌,就好像吃了一种大补药一样,身体和神魂有些承受不住的感觉,
但他一想到此举能够造成的收获,就微微一笑,心念一动,困之符文和水之符文在心灵之力的催动下直接飞了过去!
这一催动,困之符文如同威力增加了百倍一般演化出无数黑色锁链,而上每一条锁链上面有些带着无尽伟力,似有“方寸之间”道法的力量!
而水之符文更是无比强大,在刘宇的水龙消失的那一刻水之符文便自身化作一条晶莹剔透的小水龙凶狠的冲了过去,赫然是要在优势的情况下趁机灭杀心魔!
“可以!”心魔微微一笑,脚步轻易,其间缩地成寸不断使出,硬生生躲掉了所有困之符文演化的锁链,即便是“方寸之间”封锁空间也无法对缩地成寸神通造成很大影响,
很明显,心魔的缩地成寸神通和其他神通一样比之刘宇理解的更加深厚!
“继续!”脸色微红的刘宇加大了催动心灵之力的幅度,这也造成了困之符文和水之符文如同是吃了鸡血演化出无穷无尽的水流和锁链朝着心魔涌去。`
“嘿嘿!”心魔出一声大笑,手一挥,无尽的金光汇聚于其手,一道金光所凝聚的剑被他握在手心!
刘宇剑眼一怔,划破虚妄的力量让他看清了金光之中的玄妙!
金之符文!
心魔又出手段!
刘宇脸色一紧,却是停下了加大心灵之力的涌动,因为他感觉到。此次困之符文和水之符文似乎会变成无用功!
而接下来的事情证明了刘宇的猜测是对的,金光一扫,竟然是硬生生斩破空间,将困之符文的封锁斩碎。而后打退了困之符文,随后又是一扫,火之符文和金之符文一起将水之符文打落!
两枚符文退散,刘宇却不担心,他缓缓转头。待看清下方的一座大山之后,直接手一捏,神通之力涌动,那座大山居然开始晃动,而后拔地而起!
“移山神通!”
居然是移山神通!
那座大山仿佛带着天地之力狠狠的朝着心魔压去,心魔金光一扫,居然是只打破了半部分的山体,剩下的一般直接砸在了心魔的身上!
当然,刘宇不会愚蠢到以为这就是结局了,他急忙手一掐。`一张画卷从道心之中出现,其上神通之力涌动,隐约看得出无尽神通之力在其中蓄势待!
“墨剑星河”刘宇手拿着这张久未使用的法器,微微一叹,将其祭出,
本应是太阳高照的天空开始变色,不过须臾间便变成了黑夜,让无数观察到这里的人目瞪口呆。
昼夜变化!?
“太阳光呢?为什么会有黑夜!?”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米国老人也无比惊骇,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一句所有人都知道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也许是被721生物吞噬掉了阳光!”
有人尴尬的说出了这句话,他们能够查到只有大半个陷入了黑夜。但这种昼夜变换的事情足以让他们无比惊骇了。
“一定要找到原因!”
话分两头,这边被移山神通硬生生打中的心魔却没有太大问题,只是金光暗淡,却是很难在起作用。而他抬头看见那黑夜之时,脸上也有了赞叹的神色,
“星河倒卷,这就是你所领悟的么,果然不是历史能够决定的”
他话刚说完,便见到无数的微光出现在天空之中。成千上万,密密麻麻!
或者说是无穷无尽把墨剑笼罩了天空,让天色更加更加深邃,更加恐怖!
“在此一举!”刘宇深吸口气,睦子之中光华尽显,而随着他剑眼之中剑光一闪,那些墨刃便真的如同星河倒卷一般压下!
顷刻间,遮天蔽日的墨刃划破天空,撕碎了这方天地!
“这绝非心魔能够轻易抵挡!”
刘宇淡淡一笑,这是他隐藏许久的攻击,当初只是一时兴起的念头如今竟然成了他决定一场战斗的关键道法!
然而剑气甩过,便是刘宇的剑眼也一阵刺痛,在他的感应中却失去了心魔的痕迹。
“人呢!”
刘宇惊骇出声,挥手间无尽的天地之力涌动,然而只能抓到一道破开空间的痕迹!
“怎么可能!星河之下空间扰乱,强行突破只会遭受虚空碾压!”
刘宇心里一惊,难道心魔是突破虚空而去!?
他无奈一笑,只得收起墨剑星河卷,再次将其放入道心之中蕴养。随后,刘宇化作一道神光追着心魔的痕迹而去。
临近中午,云城慢慢的有了活力,人们从家中出来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只是天空突然变成了夜晚着实让无数人惊恐,
幸好不久后就恢复了正常,人们便一边讨论着这件怪事一边进行着自己几乎没有变过的日常。
繁华的西街一直是云城人的骄傲,这里几乎承担了云城十分之一的经济,
熙熙攘攘的人群沉默着朝着自己的公司走去,而在人群之中却有一个青年和周围人群格格不入,他看着四周,脸色显现一丝无奈。
“封锁成功了,却终究是低估了缩地成寸神通的威能!”
他有点遗憾,算计算是成功了,目标却只达到一半,心魔的意志优势被他抹平,但神通优势却是无法抹平的,毕竟他是心魔!
刘宇的心魔!
正在刘宇环顾四周的时候,虚空却破开了一丝裂缝,而后一个黑衣身影从中飞出,在刹那间一指伸出,那一指指尖带着点点的光华,幽暗深邃!
刘宇看到之后脑海中立即想到了自己在恒沙世界所参悟的东西
剑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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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万般神通皆一字
“剑指!!!”
刘宇的道心猛地传来一股剧痛感,这种感觉有些像撕心裂肺的痛苦,这是几近于看透了未来而给予刘宇的警示!
道体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土!”刘宇心思急转,然而只来得及运用最早开始用于防范自身的土之神通!刹那间他胸口出蒙蒙黄色光华,一层土之甲在他的体表凝聚!
然而这一切似乎是做了无用功,带着点点黑色的指尖直接穿透了刘宇的胸口!
“啊——!”忍不住出一声惊叫,刘宇睁着眼睛看着那根手指刺进自己的胸膛!
“砰——!”关键时刻一股明黄色神光爆开,却是土之符文自动救主,而仅仅是这一刹那,土之符文便几近崩溃!
不过万幸的是土之符文让剑指停滞了下来,随着点点神光流出,一滴滴血液从刘宇的胸口滴落在地,心魔的身影却转瞬间化作黑烟消失不见!
“受伤了”
刘宇嘴角咧起,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周围的人群看着这一幕突然生的事情,固然因为太快他们无法理解生了什么,但胸口流出血液的刘宇很明显告诉他们自己的周围生了很危险的事情,这让他们惊恐无比。`
“杀人啦!”随着一声惊叫,一个个如同大梦初醒的人朝着四处狂奔而去,恨不得远离刘宇半个地球。八小说`
“神通化羽,万法作衣”
刘宇喃喃自语,而就在他话落的那一刻,点点神光从他的体内散开,道心猛地一动,无数神通符文开始出淡淡神光,
一件流淌着神光的紫微星君道袍出现在他的身上,随后随着一个个符文飞出,一双万般色彩的翅膀接引于刘宇背后。
神通之羽,万法之衣!
这几乎就是刘宇全力以赴的最直接状态!
“吽——!”突然一声爆响。又是虚空破开!这一次破碎的虚空形成了一条裂缝,处在裂缝边线的一栋大楼甚至瞬间就泯灭了一层,
又是虚空偷袭!
刘宇却丝毫不惧!偷袭之所以危险,就是因为其出其不意。而有了准备的刘宇又岂会怕!
“哈!”清喝一声,刘宇平平无奇的轰出一拳,神光崩裂,这一拳朝着从虚空中冒出的一指迎去!
“吽!!!”
那一处路边立即就生了爆炸,就连旁边的一个咖啡馆都被炸塌了半边!而在腾腾升起的烟雾之中则是飞出一个人影。`似乎是没法消化身上的余劲,他的身躯直接砸进了大路对面的一栋大楼中!
这栋大楼生了极为剧烈的爆炸,和此前被泯灭一层的那栋大楼几乎是同时倒塌!无数人因此死亡,混乱逐渐笼罩了整个街道。
被打飞的人影是刘宇,他终究是低估了心魔的力量,对神通领悟的层次更高的他所能挥的威能也是比刘宇要强,这本来准备好的对轰若不是刘宇全力以赴怕是顷刻间就会被打成齑粉。
不过是被打退几十米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
“咳咳”
刘宇站起身,只感觉道体似乎在这一刻散架了一般,他环顾四周。破碎的大楼之中满是血液以及碎片,看起来又有不少凡人遭殃。
“唉”刘宇将心里的无奈按下,此时的他最重要的是击败心魔,否则死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神通多般变化,终究是离不开一个道字!”
刘宇想起此前心魔的偷袭,竟然明白了心魔所处的境界到底到达了哪一个地步,而后他似乎先知先觉一样脚步一移,
缩地成寸!
他的身形顷刻间到了百丈之外,就在他瞬移的那一刻,空气一阵波动。随后虚空裂开,一个身形摆步一拳袭来,只不过这一次赫然是打空了!
“好!”躲掉偷袭的刘宇眼光一闪,反手就是一拳。其上无数符文闪动,虽然没有显现多大的压力,但这一拳已经足够震碎虚空,心魔若是破开虚空逃跑,只有死亡之途!
心魔明显也明白此次不能照搬之前的套路,便毫不畏惧的一拳迎去。
他这一拳明显和刘宇的拳头不同,如果说刘宇的拳头是万般神通的话,心魔的拳头就是完完全全的力量!
什么是力量?
金能切碎天地,是为力量!土能震碎虚空,亦为力量!水能冻结万物,也是力量!而无论是什么神通道法,都有一种独属于自己的展现方式,这种方式就唤作力量!
刘宇和心魔看起来拳头区别很大,只不过一个是神通迸,一个是神通曲现罢了,故而真正碰撞的倒是神通的层面,而并非“破坏力”这一种形式!
“吽!!!”
然而即便是重头在神通方面的交手,两者碰撞在一起的瞬间,还是将四周的大地震碎了数米深,周围的房屋更是不堪,早已在无形波动下化为碎片。
“喝!”下一刻,两者又开始碰撞在一起,只不过这一次造成的影响确实主要在虚空层面,无数虚空裂缝开启,而后又被瞬间泯灭,即便是虚空都被打碎,或是被空间吞噬,或是被混沌占据。
刘宇那边打的激烈,对于云城的普通民众却是灭顶之灾,也许是心魔考虑到刘宇不会对凡人无故出手的原因,他选择了这里作为战场!
但总归破坏惊人,警局和军方紧急调动起来,但他们所能起的作用不过是驱散群众罢了,没有什么军队能够参与两者的打斗,热武器又不可能在市区使用,否则死亡的人数将以百倍计算!
“没有办法吗?”局长满脸大汗,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情,这明明是一个科学的社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牛鬼蛇神跑出来!
翅膀和道袍就算了,为什么连昼夜变换都会生!
之前那遮天蔽日的剑光实在让局长心惊胆战,所以这一次调动警队他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带队,而是坐在安全的局内远程指挥。
当然,所谓的指挥不过是保护群主以及维持秩序罢了。
突然,天空之中传来无比威严的声音,所有听到声音的人都忍不住恍惚了那么一刻:
万般神通皆一字
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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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三千大道尽为空
万般神通皆一字!
道!
神通神通,是为通神明道之能,无论哪般境地哪般变化最后都是朝着道的路发展的,这是神通的本质,也是神通之所以被称为神通的原因!
云城之上的声音无比洪亮,却带着一丝沧桑,似乎在感叹这世间无情。
有些大难不死的人纷纷抬头,意识的想要看声音的来源,可他们所见到只不过是云海翻腾的天空罢了,
些许阳光穿过云海落,让整个云城似乎处在末日黄昏之中。
刘宇不禁恍惚,突然又愕然一笑,他已经明白了了声音是何人所发,那可以说是他自己,也可以说不是,因为真正将那声音传来的是未来的自己,
穿越时光!
证明不久后的自己已经明悟了这个道意!
“无论如何,既然穿越时光成功了,那未来就不再是未来了”
刘宇微微一笑,再抬头时,正好看到天空上方虚空裂开,一身黑衣的心魔一掌朝天,而后狠狠压!
“只手遮天!”
赫然是刘宇自创的道法reas;!只不过这蕴含着数道神通的道法很明显是脱离了简单道法的层次,而对神通理解超过刘宇的心魔一使出这道道法,遮天之手就真正的遮蔽了天日!
随着云海朝着四处散开,一只足足有大半个云城大的遮天巨手压了来,封锁了空间,无尽伟力似乎将苍穹都打碎了!
“心魔的遮天之手乃是八卦无极之境,其力量为三元!”
三元之力!刘宇念叨着这穿越而来的信息,已然明白了本来未来的自己不可能硬生生去抗住这道道法,而云城必然是毁灭了。自然而然无数人死于非命,未来的刘宇便做出了穿越时光之举动!
“而既然是道”刘宇没有深究未来现在之因果,只是看着天空。微微一笑,
“只要是向道之人便可参悟”
他突然挑起。身体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升空而起!
朝着遮天巨手迎去!
“世间之道,于世间之人眼前不过是道途二字”
刘宇的声音响彻了天地,
“而说到底,这三千大道”
“路途不都是空的么?!”
声音落,无声无息之间,一道神光爆开,这是真真切切的神通之力,返本返源之后的道的影响让其没有任何毁灭力。但这并不是因为道的影响不强大,而是因为道不可能显现毁灭力这种最低级的显现类型!
它,将一切化为无形!
那遮天巨手不过刚刚压,就好像是烟消云散一般消失的干干净净,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好一个三千大道尽为空!”
心魔的声音突然响起,刘宇猛然转头,却发现心魔出现在一栋大楼的顶上,正满脸笑意,只是看他表情,却没有一丝攻击失败的失落。
“扭转时空,哪怕只是局部,都足以说明你已经成功领悟了意志”
心魔继续笑道。而后身子猛然升起,脚步一扭却是运起缩地成寸消失在原地!
“又去了哪里!?”刘宇心里一愠,道心一动,赫然是追踪到了跨越了半个地球了心魔!
“在别的国家!”刘宇心思急转,身子同样一扭,使出缩地成寸跨越空间朝着那个国家而去!
米国,一处神秘机构,数十个人操控着一个充斥着科幻色彩的机器,
“能量反应消失!”
一个黑人突然喊道。而后几个人便急忙忙碌了起来,“调动军事卫星抓捕能量反应!”
“321抓捕成功!”
黑人闹上都是汗水。突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喊道:
“上帝reas;!机器出错了吗?”
“怎么了?老吉尔?”另一个白人疑惑的转过头来。一眼看去,同样是瞪大了眼睛!
“721生物的能量体出现在我们这边!”
“该死!我们立即撤离!”白人惊慌的喊了一声,但另外几个白人则是皱着眉头阻止了他,
“冷静点卡罗,我们受总统直接命令,没有接到命令不能直接离开!”
“我不想死!他们来了米国!让古兰晶体研究所的人去和他们拼命吧!我只是一个观测员!”
被唤作卡罗的白人非常激动,观测了目标数次的他明白战斗如果出现在他们这一片区域会发生怎样的危险!
“我们的研究所在地!他们不一定会影响到我们!”
一个白人安慰了卡罗,然而卡罗根本不同意,“他们不是联邦的人!该死!他们难道打架完一起跑来这个破地方度假吗?”
研究所位于一处荒无人烟的地点,就算是普通人都不会将旅游地点选在这里,因此卡罗根本不相信能量体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是意外!
“无论如何”卡罗紧张的摸了额头,“我们要立即撤离!!”
其余的人面面相俱,有些迟疑的讨论起来,卡罗看见他们这么不果断,也懒得再说话,直接打开大门冲了出去,
“卡罗!如果你离开,这件事会如实报告给总统!”
后方有人严厉地说了一声,但卡罗头也没回,只是嗤笑道:“让总统吃shi去吧!”
在卡罗的心里,总统和那些领导就是一群老板,让自己为他们做事可以,但要威胁到自己的性命的任务,他是绝对不会再听从他们的命令的!
卡罗本身算不上一个很有能量的人,但毕竟为国家做了这么久的事,让自己关系好的朋友联系好飞机,他就马不停蹄的坐上了飞机,连答复也没有给别人就慌忙的朝着远方飞去,
而在不久之后,卡罗就看到天色的突然变化紫色的云霞弥漫天空之上,
驾驶员有些惊惧的转头问道:“先生,我们继续飞行可能会有危险!”
“继续远离!直升机失事的可能性不大,但留在那里一定会死!”
卡罗咆哮了一声,驾驶员便只能操控着直升机远去,
他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不禁苦笑一声,他知道自己能否死里逃生只能看运气,不过至少他有机会不是么?
“希望他们不要立即打起来”卡罗喃喃自语,还没来得及祷告一番,就猛然感觉到后方传来的异样!
他急忙从窥视镜往后看去,却浑身一震,目瞪口呆
远方的紫色云霞,赫然是压了去!将那一大块区域彻底笼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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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事实上心魔并没有直接来到研究所的上空,毕竟刘宇的追击也不是他能够轻易甩脱的,不过在数次追击之后终于还是心魔的神通领悟更高一筹,先刘宇一步来到了此地。
而来这里的目的,毫无疑问也是为了那些白人所拥有的神秘晶体!那被他们成为古兰晶体的东西如果用东方的话来说,
就是幻魔晶体!
是一位魔道大能泯灭之后留下来的精华!而只有心魔才能够轻易的察觉到这种晶体!
“吽——!”
虚空炸裂,一道裂缝打开,刘宇从中急速冲了出来,不过片刻他就发现心魔正在改变天色,铺天盖地的紫色云霞笼罩天空之上。
“你在干什么?”
刘宇环顾四周,眼睛一眯便问出了这句话,他实在不懂心魔为什么打到一半又跑到这个地方来!
“你既然意志贯通,那么我也就没有必要再用神通道法了!”
心魔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心魔心魔,若你能过心魔那一关,那么一切皆允!”
刘宇一时间没有弄懂他的意思,正在这时,心魔的身形猛然压下,便见到那铺天盖地的紫色云霞同样压了下去!
“砰砰砰!!!”
天地仿佛在同一时刻响起了鼓瑟钟鸣的声音,大山泯灭,河水断流,生命的气息在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一片区域竟然是瞬间化为了死地!
而在无尽烟尘之间。心魔从一处废墟之中飞起,他的手里拿着一块晶体。
刘宇剑眼一张,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法看清那块晶体到底是什么底细!
“别想了,这是一个大能的遗蜕”
心魔哈哈一笑,
“我想你也许想见识一下什么是大能”
“也许”
刘宇笑了一声,心魔便直接将晶体丢了过来,
“此乃幻魔晶体。原主人称其为古兰晶体。是一位魔道方面的大能的遗蜕!”
“幻魔晶体?古兰晶体?”
刘宇暗暗将心思放在手中的晶体上,却并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威能波动,很明显,若这是一个大能的遗蜕,那那个大能也是没有对自己泯灭后的晶体有过过多的手段。
忽地,刘宇心里一动,剑眼自动开启,射出一道神光直接穿破了虚妄,射进了晶体之内。
神光没有冲破任何枷锁。也许是因为破开了虚妄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晶体本来就没有多少防范,总之当刘宇看到晶体内部的时候,他终究是没有抑制住内心的震惊。
大能的遗蜕之中应该是有什么?
第一反应相信很多人都会思考到能量。一个大能无论是何种修炼方式,当他陨落的时候必然会有一部分恐怖的力量遗落下来,而遗蜕想来就是最有可能承载其中能量的一个介质。
当然,或许是别的什么,譬如宝物,譬如奇珍,大能既然留下遗蜕。对于一般人而言想必就是难以言明的宝贝,
但刘宇万万都没有想到,他所看到的不是什么宝物奇珍,而是一个世界
一个类似于恒沙世界的小千世界,一个已经死亡的世界。
一眼望去,整个世界就好像衰败了一样,山河破碎,似乎被时间长河狠狠的洗刷过,刘宇感觉不到任何的生命痕迹。
一个世界,本应是生机充盈之地,如今却成为如此荒凉的地方,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大能的陨落!?又或者
“规则不允许?”
刘宇喃喃自语,似乎是在自问,又似乎在向心魔质疑,
“是不允许”
心魔呵呵一笑,转头看着刘宇手上的古兰晶体,
“这是一个西方大能建的所谓神国,末法时代之后他们以为遁入神国之中便无可顾及,却不知规则之下又岂能轻易阻止!”
“这并不是唯一一个”
刘宇苦笑一声,
“末法时代毁灭了一切,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规则,规则,规则就是你制定的!”
“当然不!”
心魔眼睛一眯,赫然笑道:“你以为规则是我制定!?”
“你以为规则我能改变!”
心魔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狰狞之色,大笑道:“我们这个世界,若是再不走,必然踏入这古兰晶体的后尘!”
“我们的世界!?你什么意思!天道为何不能指定规则!?”
刘宇心里疑惑,连声问道,而心魔则是摇摇头,笑道:
“天魔幻境已开,你若想,进入其中走那成仙最后一步,你若是不想,也可寻机等那成仙之机”
听到心魔给予他的选择,刘宇不禁苦笑一声,这说是选择,其实刘宇根本没有选择,
他还能躲避么?
恍惚间,刘宇直接一指点在古兰晶体之中,而后整个身体消失在空气之中。
或者说,他直接进入了古兰世界之中
破灭?什么是破灭!?
刘宇第一眼所看到的,就是无尽的破灭,哪里都是废墟,不仅仅是文明的废墟,更是世界的废墟,整个世界横与混沌之中,似乎被一只世界般大小的恶灵咬了无数口,将整个世界啃的坑坑洼洼。
苍凉,绝望
刘宇心里只有这种感觉,愕然间,他转过头,却突然看到自己的世界
太阳系正处于混沌之中,周天星斗大阵将太阳系保护了起来,但在刘宇的视觉之内。却正好能感觉到一股束缚。
保护,终究不是永久之道。
也许只要几百年。整个世界便会被混沌吞没,成为和古兰世界一样的下场,甚至更惨!
“你看到了”
心魔的声音突然响起,刘宇却猛地摇头,
“我看不懂!”
“你当然不懂!”
心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我们的世界不是恒沙世界!是大千世界!是三千大世界之一!是冠绝弱水的玄黄之名!”
“自分割以来。我们世界终于是要走上了尽头”
声音微弱而有力。刘宇似乎看到了无尽年前地球世界被玄黄世界分割开来的场面,被抛入混沌之中,几乎没有了再回到大千世界的希望。
“我不是天道!我是心魔!玄黄世界天道的碎片!”
心魔的吼声带着一丝悲凉,却又无比沧桑,“天道之碎片,毕生所愿,不过是将世界接引回玄黄罢了”
“此乃吾之所愿,亦是这万千大道之所愿!亦是一切修炼之人之所愿!”
刘宇猛然转头,在心魔的声音之后。隐约看见了弱水河响,时光长河缓缓流过。
他明心静气,面对着心魔突然说出来的真相,只是笑道:
“天魔幻境呢?”
这不是天魔幻境。刘宇当然感应得到,同样他也明白心魔并没有对他说谎,那么所谓的天魔幻境,自然也不会是普通的幻境那般无力,
换个方面说,对如今有着道心和心灵经卷的刘宇而言,幻境!?不过挥手便散的云烟罢了!
“天魔幻境是一个抉择”
心魔没有迟疑。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选择吧,成仙或者不成仙!”
刘宇看那远处混沌之中的地球世界,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古兰世界,有些惊疑不定的问到:
“这不是肯定的么,成仙又岂能停止!?”
心魔突然大笑道:“你怎么会没感觉过!?”
他化出身形,依旧是一席黑衣,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虚实,意志,此乃天道掌控的大道,亦是玄黄大千世界的遗泽,意志之道接引于你,那么虚实呢!?”
“是啊虚实呢?”
刘宇心里莫明一紧,想要说话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头顶虚空破裂,一道口子猛然拉开。首先是一截晶莹剔透的枝条,而后才是一颗巨大的星体,冲破了混沌,直接立于虚空之中!
“太阴之星!”
“嫦娥!”
刘宇眼睛一怔,猛然发现嫦娥的身形,而在她的手上,正捏着一颗明月之珠!
“明月”
随后,嫦娥之间穿破虚空而来,近看刘宇才发觉嫦娥的绝美身姿却有八分与怜月极像。
不,应该说就是怜月。
只是不知怜月是嫦娥,还是只是嫦娥的一缕分身。
“很久不见”
清脆的声音,刘宇看着眼前轻抿薄唇的佳人,神色却没有太多的变化,
怜月终究不在了。
便是小羽沁,也是缥缈梦幻一般。
“仙子,这月桂,怕是没有附挂吴刚之尸体罢”
刘宇缓缓说出这句话,似乎是想起了此前所看到的吴刚之悲景。
“不过先一步,有何悲凉?”
嫦娥仙子却一笑,缓缓摇头,不等刘宇还要说上什么,他猛然感觉到右边虚空同样裂开,
恍然回头,一个青年立于虚空之上。
纣王!
纣王还是一副商朝青年打扮,丝丝火焰在他身上盘旋,只是一脸笑意,对着刘宇微微颔首,
“小友!”
而后他对嫦娥笑道:“千万年,独留你我二人之后手存留,当真是大幸”
“刹那之后便是泯灭,何来大幸”
嫦娥摇头,
“泯灭之后方为成功,此乃大幸!”
纣王大笑,
刘宇神色终于变换,恍然之间,他看向自己的世界,一滴眼泪缓缓流落,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这个时候。刘宇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变化,虚实之道不是没有落下。而是一直在运行,只不过这一次承载虚实之道的是地球世界!
“你明白了?”
心魔淡淡一笑,“你做出选择吧”
成仙!则一切接可以成功,地球世界回到大千世界之内,正式摆脱泯灭的危机。
但虚实变换,一切皆为虚假!
一切。刘宇所经历的一切。所经过的一切,都将成为泡沫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不知道”
刘宇瞳孔一缩,道心抑制不了的跳动起来,他若成仙,一切都将化为虚幻!
地球,有什么能让他担忧的!?
刘宇流出几滴眼泪,心里抑制不住的悲伤,一切都是虚幻!?
自己所经历的都是虚幻!?
自己是虚幻!?
一切不过是世界梦到了自己?
并非自己梦到了成仙!?
世界梦仙途,接引如玄黄!
这才是所谓的成仙!
刘宇深吸口气。再回头时,却突然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一株兰花,点点神光上兰花上面盘旋。
“说到底,她才是唯一的变数”
心魔的神色有些复杂,无奈道:“你的历程本应没有任何羁绊,奈何缘之所至,便是嫦娥用尽办法也无法阻止”
他走上前,看着兰花上的神光,
“这世间!不可能有妖!”
“但她偏偏有灵!偏偏要成妖!”
“她冲破了虚实。见证了生死大道!”
心魔微微一叹,“刘宇你又岂知,若无生死大道之羁绊,你的道途之艰险又何止会增加几十倍?”
“盈眉之天赋,若是不算你道心之缘,强过你何止百倍”
“看破生死道,本该有灵之日就要成仙,却将生死大道为你铺路”
盈眉是地球世界唯一的变数,即便是天道也奈何不得。
刘宇神色变幻,苦笑道:
“难怪难怪没有雷劫”
不是时候未到,而是天生道种,永无雷劫!
“那我该选择什么?”
刘宇转过头,问盈眉。
盈眉没有变化,甚至没说一句话,只是神光飘洒,刘宇似乎看见了一切有灵之物的心。
地球世界,必须回玄黄之跟!
若是不回,一切终将泯灭!
这不是虚实,这超脱了虚实!
被混沌吞没!
刘宇已经知道了答案,苦笑一声,道心朚动,心灵经卷和内心之意志缓缓相合,刹那间,金光闪动,刘宇被包裹在刺眼的金光之中。
在场的天道和大能都不是易于之辈,便是盈眉也是勘破生死大道之机,但都无法看清金光之中发生的一切,
“大梦三千”
一阵绿光闪过,玉尺凌空而立,似有巍峨不周山之虚影投射下来,刘宇的躯体瞬间泯灭,却又瞬间重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万年,当金光散去,刘宇只剩下一丝意识,
什么是仙!?
刘宇的仙,是意志和心灵!
意志和心灵相合的那一刻,他就是仙!
当身躯再生,刘宇突然感觉到道心变了,心灵经卷变了,这一刻,他就是道心!纳道期所纳入的诸道符文全部消失!
刘宇却能感觉到自己运使神通轻而易举。
“仙体”
刘宇赤身,却愕然一笑,“这就是仙?”
他环顾四周,突然大笑道:
“成仙,你们可以动手了!”
是的,仙体一成,便可动手,没有人去考虑刘宇成仙之后有何玄妙,他们全部飞起,穿破虚空飞向地球世界。
刹那间,刘宇见到那地球世界周围的周天星斗大阵彻底解体,混沌蠢蠢跃动,却被各种神通隔绝开来,
随后,他感觉到一缕仙光破开无尽时空而来,
“是接引仙光!”
刘宇淡淡一笑,他们是要借助接引仙光的力量,打开地球世界到玄黄大千世界的路途!
正因为如此,他必须成仙!
而且必须是道途成仙!
只是世界结合又岂是如此简单,意志大道落入刘宇之身,虚实大道接引地球世界,而天道。
只能有一!
地球世界和玄黄世界相合之日!地球天道必将泯灭!
而那些大能,留下的后手也不过是铺路罢了!世界相合之日,大能将彻底成为历史!
一切都将消失,包括盈眉,包括嫦娥,包括纣王!
慢慢的,仙光开始变多,璀璨的仙光照亮了混沌,不知多少时光之外的地方,一束接引仙光冲破混沌而来,
刘宇似乎听见来仙乐之声,不应该出现的混沌之中的云朵突然出现,玄黄之色的仙光亦是丝丝垂落而下,包裹住了刘宇。
却也包裹住了地球世界。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一声轻叹,刘宇缓缓闭上了双眼。
风雪逼人,莫梦小观外的天色着实让大舅有些叹气,只得挠着头走进了大殿之内,
“小宇,小宇!”
大舅走进里面,方才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铜像上,看着外面的风雪,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你在做什么呢?小宇?”
“这就是玄黄大世界么?”
“小宇”的目光似乎穿破了地球,穿破了太阳系,在太阳系的外面不再是混沌,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大千世界!
三千弱水承托世界,万千神通勾画大道!
此谓大千世界!
“小宇!”
大舅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他不明白平日里极为听话的10岁男孩今天怎么一脸诡异,但他明白再不把小宇带回家怕是不免小宇会感染风寒。
“无事”
刘宇微微一笑,轻快的跳下铜像,转过头,铜像却只是捏着一柄拂尘,而非是那条龙。
自然,也不会有化龙点睛了!
只是虚实虽尽,却终究是成功了。
道心依旧,仙体仍在!
“走走走,跟着大舅回去,不然你外公肯定会打你一顿!”
大舅看了看天色,急忙蹲下身子想要抱起刘宇,只是刘宇灵活的转过身子,对着天外说道,
“你看,风雪停了”
“怎么可能”
大舅刚要嗤笑一声,却愕然发觉没有风涌进了大殿,他瞪目结舌的看着天外,想了许久都无法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得叹口气,继续自己的扫雪任务。
刘宇看着天外,淡淡一笑,
“缘,终究不再”
恍惚兮,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大结局)
(未完待续。)
ps: 还是结局了,这本书小凡写的不好,这是事实,小凡得承认,更新也让大家失望了,但小凡真的很努力了,奈何生计所迫,实在总而言之,希望大家能够看得开心,这也许是这本书能给小凡最大的收获了,读者的开心不就是最好的么!
...
target=_blank第二百一十一章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事实上心魔并没有直接来到研究所的上空,毕竟刘宇的追击也不是他能够轻易甩脱的,不过在数次追击之后终于还是心魔的神通领悟更高一筹,先刘宇一步来到了此地。
而来这里的目的,毫无疑问也是为了那些白人所拥有的神秘晶体!那被他们成为古兰晶体的东西如果用东方的话来说,
就是幻魔晶体!
是一位魔道大能泯灭之后留下来的精华!而只有心魔才能够轻易的察觉到这种晶体!
“吽——!”
虚空炸裂,一道裂缝打开,刘宇从中急速冲了出来,不过片刻他就发现心魔正在改变天色,铺天盖地的紫色云霞笼罩天空之上。
“你在干什么?”
刘宇环顾四周,眼睛一眯便问出了这句话,他实在不懂心魔为什么打到一半又跑到这个地方来!
“你既然意志贯通,那么我也就没有必要再用神通道法了!”
心魔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心魔心魔,若你能过心魔那一关,那么一切皆允!”
刘宇一时间没有弄懂他的意思,正在这时,心魔的身形猛然压下,便见到那铺天盖地的紫色云霞同样压了下去!
“砰砰砰!!!”
天地仿佛在同一时刻响起了鼓瑟钟鸣的声音,大山泯灭,河水断流,生命的气息在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一片区域竟然是瞬间化为了死地!
而在无尽烟尘之间。心魔从一处废墟之中飞起,他的手里拿着一块晶体。
刘宇剑眼一张,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法看清那块晶体到底是什么底细!
“别想了,这是一个大能的遗蜕”
心魔哈哈一笑,
“我想你也许想见识一下什么是大能”
“也许”
刘宇笑了一声,心魔便直接将晶体丢了过来,
“此乃幻魔晶体。原主人称其为古兰晶体。是一位魔道方面的大能的遗蜕!”
“幻魔晶体?古兰晶体?”
刘宇暗暗将心思放在手中的晶体上,却并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威能波动,很明显,若这是一个大能的遗蜕,那那个大能也是没有对自己泯灭后的晶体有过过多的手段。
忽地,刘宇心里一动,剑眼自动开启,射出一道神光直接穿破了虚妄,射进了晶体之内。
神光没有冲破任何枷锁。也许是因为破开了虚妄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晶体本来就没有多少防范,总之当刘宇看到晶体内部的时候,他终究是没有抑制住内心的震惊。
大能的遗蜕之中应该是有什么?
第一反应相信很多人都会思考到能量。一个大能无论是何种修炼方式,当他陨落的时候必然会有一部分恐怖的力量遗落下来,而遗蜕想来就是最有可能承载其中能量的一个介质。
当然,或许是别的什么,譬如宝物,譬如奇珍,大能既然留下遗蜕。对于一般人而言想必就是难以言明的宝贝,
但刘宇万万都没有想到,他所看到的不是什么宝物奇珍,而是一个世界
一个类似于恒沙世界的小千世界,一个已经死亡的世界。
一眼望去,整个世界就好像衰败了一样,山河破碎,似乎被时间长河狠狠的洗刷过,刘宇感觉不到任何的生命痕迹。
一个世界,本应是生机充盈之地,如今却成为如此荒凉的地方,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大能的陨落!?又或者
“规则不允许?”
刘宇喃喃自语,似乎是在自问,又似乎在向心魔质疑,
“是不允许”
心魔呵呵一笑,转头看着刘宇手上的古兰晶体,
“这是一个西方大能建的所谓神国,末法时代之后他们以为遁入神国之中便无可顾及,却不知规则之下又岂能轻易阻止!”
“这并不是唯一一个”
刘宇苦笑一声,
“末法时代毁灭了一切,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规则,规则,规则就是你制定的!”
“当然不!”
心魔眼睛一眯,赫然笑道:“你以为规则是我制定!?”
“你以为规则我能改变!”
心魔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狰狞之色,大笑道:“我们这个世界,若是再不走,必然踏入这古兰晶体的后尘!”
“我们的世界!?你什么意思!天道为何不能指定规则!?”
刘宇心里疑惑,连声问道,而心魔则是摇摇头,笑道:
“天魔幻境已开,你若想,进入其中走那成仙最后一步,你若是不想,也可寻机等那成仙之机”
听到心魔给予他的选择,刘宇不禁苦笑一声,这说是选择,其实刘宇根本没有选择,
他还能躲避么?
恍惚间,刘宇直接一指点在古兰晶体之中,而后整个身体消失在空气之中。
或者说,他直接进入了古兰世界之中
破灭?什么是破灭!?
刘宇第一眼所看到的,就是无尽的破灭,哪里都是废墟,不仅仅是文明的废墟,更是世界的废墟,整个世界横与混沌之中,似乎被一只世界般大小的恶灵咬了无数口,将整个世界啃的坑坑洼洼。
苍凉,绝望
刘宇心里只有这种感觉,愕然间,他转过头,却突然看到自己的世界
太阳系正处于混沌之中,周天星斗大阵将太阳系保护了起来,但在刘宇的视觉之内。却正好能感觉到一股束缚。
保护,终究不是永久之道。
也许只要几百年。整个世界便会被混沌吞没,成为和古兰世界一样的下场,甚至更惨!
“你看到了”
心魔的声音突然响起,刘宇却猛地摇头,
“我看不懂!”
“你当然不懂!”
心魔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我们的世界不是恒沙世界!是大千世界!是三千大世界之一!是冠绝弱水的玄黄之名!”
“自分割以来。我们世界终于是要走上了尽头”
声音微弱而有力。刘宇似乎看到了无尽年前地球世界被玄黄世界分割开来的场面,被抛入混沌之中,几乎没有了再回到大千世界的希望。
“我不是天道!我是心魔!玄黄世界天道的碎片!”
心魔的吼声带着一丝悲凉,却又无比沧桑,“天道之碎片,毕生所愿,不过是将世界接引回玄黄罢了”
“此乃吾之所愿,亦是这万千大道之所愿!亦是一切修炼之人之所愿!”
刘宇猛然转头,在心魔的声音之后。隐约看见了弱水河响,时光长河缓缓流过。
他明心静气,面对着心魔突然说出来的真相,只是笑道:
“天魔幻境呢?”
这不是天魔幻境。刘宇当然感应得到,同样他也明白心魔并没有对他说谎,那么所谓的天魔幻境,自然也不会是普通的幻境那般无力,
换个方面说,对如今有着道心和心灵经卷的刘宇而言,幻境!?不过挥手便散的云烟罢了!
“天魔幻境是一个抉择”
心魔没有迟疑。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选择吧,成仙或者不成仙!”
刘宇看那远处混沌之中的地球世界,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古兰世界,有些惊疑不定的问到:
“这不是肯定的么,成仙又岂能停止!?”
心魔突然大笑道:“你怎么会没感觉过!?”
他化出身形,依旧是一席黑衣,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虚实,意志,此乃天道掌控的大道,亦是玄黄大千世界的遗泽,意志之道接引于你,那么虚实呢!?”
“是啊虚实呢?”
刘宇心里莫明一紧,想要说话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头顶虚空破裂,一道口子猛然拉开。首先是一截晶莹剔透的枝条,而后才是一颗巨大的星体,冲破了混沌,直接立于虚空之中!
“太阴之星!”
“嫦娥!”
刘宇眼睛一怔,猛然发现嫦娥的身形,而在她的手上,正捏着一颗明月之珠!
“明月”
随后,嫦娥之间穿破虚空而来,近看刘宇才发觉嫦娥的绝美身姿却有八分与怜月极像。
不,应该说就是怜月。
只是不知怜月是嫦娥,还是只是嫦娥的一缕分身。
“很久不见”
清脆的声音,刘宇看着眼前轻抿薄唇的佳人,神色却没有太多的变化,
怜月终究不在了。
便是小羽沁,也是缥缈梦幻一般。
“仙子,这月桂,怕是没有附挂吴刚之尸体罢”
刘宇缓缓说出这句话,似乎是想起了此前所看到的吴刚之悲景。
“不过先一步,有何悲凉?”
嫦娥仙子却一笑,缓缓摇头,不等刘宇还要说上什么,他猛然感觉到右边虚空同样裂开,
恍然回头,一个青年立于虚空之上。
纣王!
纣王还是一副商朝青年打扮,丝丝火焰在他身上盘旋,只是一脸笑意,对着刘宇微微颔首,
“小友!”
而后他对嫦娥笑道:“千万年,独留你我二人之后手存留,当真是大幸”
“刹那之后便是泯灭,何来大幸”
嫦娥摇头,
“泯灭之后方为成功,此乃大幸!”
纣王大笑,
刘宇神色终于变换,恍然之间,他看向自己的世界,一滴眼泪缓缓流落,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这个时候。刘宇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变化,虚实之道不是没有落下。而是一直在运行,只不过这一次承载虚实之道的是地球世界!
“你明白了?”
心魔淡淡一笑,“你做出选择吧”
成仙!则一切接可以成功,地球世界回到大千世界之内,正式摆脱泯灭的危机。
但虚实变换,一切皆为虚假!
一切。刘宇所经历的一切。所经过的一切,都将成为泡沫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不知道”
刘宇瞳孔一缩,道心抑制不了的跳动起来,他若成仙,一切都将化为虚幻!
地球,有什么能让他担忧的!?
刘宇流出几滴眼泪,心里抑制不住的悲伤,一切都是虚幻!?
自己所经历的都是虚幻!?
自己是虚幻!?
一切不过是世界梦到了自己?
并非自己梦到了成仙!?
世界梦仙途,接引如玄黄!
这才是所谓的成仙!
刘宇深吸口气。再回头时,却突然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一株兰花,点点神光上兰花上面盘旋。
“说到底,她才是唯一的变数”
心魔的神色有些复杂,无奈道:“你的历程本应没有任何羁绊,奈何缘之所至,便是嫦娥用尽办法也无法阻止”
他走上前,看着兰花上的神光,
“这世间!不可能有妖!”
“但她偏偏有灵!偏偏要成妖!”
“她冲破了虚实。见证了生死大道!”
心魔微微一叹,“刘宇你又岂知,若无生死大道之羁绊,你的道途之艰险又何止会增加几十倍?”
“盈眉之天赋,若是不算你道心之缘,强过你何止百倍”
“看破生死道,本该有灵之日就要成仙,却将生死大道为你铺路”
盈眉是地球世界唯一的变数,即便是天道也奈何不得。
刘宇神色变幻,苦笑道:
“难怪难怪没有雷劫”
不是时候未到,而是天生道种,永无雷劫!
“那我该选择什么?”
刘宇转过头,问盈眉。
盈眉没有变化,甚至没说一句话,只是神光飘洒,刘宇似乎看见了一切有灵之物的心。
地球世界,必须回玄黄之跟!
若是不回,一切终将泯灭!
这不是虚实,这超脱了虚实!
被混沌吞没!
刘宇已经知道了答案,苦笑一声,道心朚动,心灵经卷和内心之意志缓缓相合,刹那间,金光闪动,刘宇被包裹在刺眼的金光之中。
在场的天道和大能都不是易于之辈,便是盈眉也是勘破生死大道之机,但都无法看清金光之中发生的一切,
“大梦三千”
一阵绿光闪过,玉尺凌空而立,似有巍峨不周山之虚影投射下来,刘宇的躯体瞬间泯灭,却又瞬间重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万年,当金光散去,刘宇只剩下一丝意识,
什么是仙!?
刘宇的仙,是意志和心灵!
意志和心灵相合的那一刻,他就是仙!
当身躯再生,刘宇突然感觉到道心变了,心灵经卷变了,这一刻,他就是道心!纳道期所纳入的诸道符文全部消失!
刘宇却能感觉到自己运使神通轻而易举。
“仙体”
刘宇赤身,却愕然一笑,“这就是仙?”
他环顾四周,突然大笑道:
“成仙,你们可以动手了!”
是的,仙体一成,便可动手,没有人去考虑刘宇成仙之后有何玄妙,他们全部飞起,穿破虚空飞向地球世界。
刹那间,刘宇见到那地球世界周围的周天星斗大阵彻底解体,混沌蠢蠢跃动,却被各种神通隔绝开来,
随后,他感觉到一缕仙光破开无尽时空而来,
“是接引仙光!”
刘宇淡淡一笑,他们是要借助接引仙光的力量,打开地球世界到玄黄大千世界的路途!
正因为如此,他必须成仙!
而且必须是道途成仙!
只是世界结合又岂是如此简单,意志大道落入刘宇之身,虚实大道接引地球世界,而天道。
只能有一!
地球世界和玄黄世界相合之日!地球天道必将泯灭!
而那些大能,留下的后手也不过是铺路罢了!世界相合之日,大能将彻底成为历史!
一切都将消失,包括盈眉,包括嫦娥,包括纣王!
慢慢的,仙光开始变多,璀璨的仙光照亮了混沌,不知多少时光之外的地方,一束接引仙光冲破混沌而来,
刘宇似乎听见来仙乐之声,不应该出现的混沌之中的云朵突然出现,玄黄之色的仙光亦是丝丝垂落而下,包裹住了刘宇。
却也包裹住了地球世界。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一声轻叹,刘宇缓缓闭上了双眼。
风雪逼人,莫梦小观外的天色着实让大舅有些叹气,只得挠着头走进了大殿之内,
“小宇,小宇!”
大舅走进里面,方才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铜像上,看着外面的风雪,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你在做什么呢?小宇?”
“这就是玄黄大世界么?”
“小宇”的目光似乎穿破了地球,穿破了太阳系,在太阳系的外面不再是混沌,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大千世界!
三千弱水承托世界,万千神通勾画大道!
此谓大千世界!
“小宇!”
大舅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他不明白平日里极为听话的10岁男孩今天怎么一脸诡异,但他明白再不把小宇带回家怕是不免小宇会感染风寒。
“无事”
刘宇微微一笑,轻快的跳下铜像,转过头,铜像却只是捏着一柄拂尘,而非是那条龙。
自然,也不会有化龙点睛了!
只是虚实虽尽,却终究是成功了。
道心依旧,仙体仍在!
“走走走,跟着大舅回去,不然你外公肯定会打你一顿!”
大舅看了看天色,急忙蹲下身子想要抱起刘宇,只是刘宇灵活的转过身子,对着天外说道,
“你看,风雪停了”
“怎么可能”
大舅刚要嗤笑一声,却愕然发觉没有风涌进了大殿,他瞪目结舌的看着天外,想了许久都无法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得叹口气,继续自己的扫雪任务。
刘宇看着天外,淡淡一笑,
“缘,终究不再”
恍惚兮,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乎?
(大结局)
ps: 还是结局了,这本书小凡写的不好,这是事实,小凡得承认,更新也让大家失望了,但小凡真的很努力了,奈何生计所迫,实在总而言之,希望大家能够看得开心,这也许是这本书能给小凡最大的收获了,读者的开心不就是最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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