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极品富二代》 0001 我不是d丝 华夏国,花都市,某间收费1元/小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黑网吧内,一个青年坐在电脑前,死死盯着屏幕,他保持这个姿态已经很久很久了…… 已经是夜晚了,可他却带着刚刚睡醒似的慵懒与从容,左眼角上挂着的斑斑米黄色不明分泌物,与嘴部周围一圈被刮的参差不齐的硬茬子泛青的胡须,都印证了他的syle是那么的独特出位,与众不同。他落寞的神情和孤寂的背影,无疑是该网吧中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我操……”他忽然用手掌狠狠的拍打了键盘一下,发出剧烈的“啪”的一声,王八之气侧漏而出,喧闹声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的向这边望来。 一个网管快步走了过去:“先生你好,请爱护物品,键盘拍坏了是要照价赔偿的……” “赔就赔,你以为我赔不起么?一个破键盘而已……”青年摸了摸裤兜,掏出一把散票,愤而拍在桌子上,“够买两个不?” 网管不屑的用手指扒拉两下,很肯定的回答:“嗯……貌似……一个都不够……” 青年把零钱一把搂到手中,小心翼翼的放回到裤兜内,然后猛拍了自己大腿一下,那“啪”的一声,比刚才拍键盘时还响。 “那我拍这个行不?这是我自己家的,你管不着吧?” 网管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口中却轻声的嘟囔了一句:“臭丝一枚,懒得跟你见识……” 声音很小,但青年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的五感感知能力,他非常清楚的听到了那句话,青年“呼”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脸部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你刚才说啥?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网管被彻底激怒了,发出狮子般的怒吼:“老子说你是臭丝,怎么了?你不服?有本事你咬我……” 青年淡然一笑,那份超脱与自信,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心灵的深处,感到无比的震撼,他说:“对不起,请不要叫我丝,我不是丝,我是刁……小……司……谢谢!” …… 刁小司,现年1八岁,刚刚参加完高考,资深苍井空影迷协会会员,兼任华夏撸业发展委员会秘书长,父亲刁大毛,酒鬼加赌鬼加半专业混子,以街头撞猴子讹人为生,母亲司敏慧,下岗职工,全家享受国家低保待遇。未婚,曾经有一女朋友,刚在1小时4八分52秒前分手了。 “刁小司,咱们掰了吧,跟着你,我完全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请原谅我,我,我爱上别人了……” “他是谁?” “你认识,就是天天用摩托车接我放学的那个学长……” “切,摩托车而已,我还以为是四个轮子的……” “好歹人家是机动的,可你连自行的都没有……” “还能挽回么?我是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不好……” “那让我再抱你一下,最后一下下……” “不行……” “那算了,我想说,如果没有过去,如果没有你,我不会伤心……” “有病……”女友飘然而去,宛若仙子。 这就是刁小司与女朋友分手时的全部对白。 于是,刁小司黯然,刁小司失落,刁小司颓废,刁小司沉沦,但可以确定一点,他绝不是为了失恋而怒砸键盘,这点我可以保证。 对于刁小司来说,没女朋友和有女朋友的区别不大,真的不大,一个是边看边撸,一个是边摸边撸,括号,只能隔着衣服,仅限上半身。从实际意义上来讲,他都摆脱不了处男的身份。 刚才在网上查到高考成绩,他只考了250分,整整250分,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这个成绩,连专科的最低分数线都不会达到,刁小司的未来由此变成了黑白色,不,全是黑色…… 这时电脑窗口弹出一个对话框——“您的余额已不足,将在5分钟后下机,请及时去服务台充值……” 刁小司利用最后的5分钟时间,上qq把女友的名字拉黑,登陆网游“铁血群英传”检查了一下自己装备是否被盗,最后还下了两首p3,等刚刚上传到山寨手机若基亚中去,电脑锁屏了。 刁小司拔下数据线,他感到非常满意,因为他缴纳了一块钱网费,而这一块钱完全没有浪费,一直精确的用到了最后一秒钟,这其实并不容易做到。 刁小司走出网吧,将身影藏匿于茫茫夜色之中,望着远方霓虹闪耀,处处歌舞升平,一片太平盛世景象,他不禁再次陷入到低落中,250分,回去怎么跟老妈交待啊?这是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突然刁小司眼睛一亮,他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美女,不仅是美女,而且还是“好大好大”的大美女,只见她柳眉大眼瓜子脸,网眼吊带小热裤,前凸后翘大白兔,简直比苍井空还苍井空,美女站在一辆豪华房车的一侧,正含情脉脉着望着自己。 “帅哥……”美女娇滴滴喊了声。 刁小司行注目礼,然后继续向前走。 “帅哥,跟你打招呼,怎么不理人家嘛?”美女嘟起红艳艳的小嘴作生气状。 刁小司向两侧望了望,貌似没有其他的人,他释然了——我就觉得是在叫我嘛,能称之为帅锅的,能被如此美女称之为帅锅的,除了俺刁小司,舍我其谁呀喂…… “嗨,美女,我刚才在,嗯,思考人生,实在不好意思,嘿嘿……”刁小司停住脚步。 “我能跟你交个朋友么?”美女莞尔一笑,露出银贝般整齐的牙齿。 “交朋友?呵呵,我最喜欢交朋友了,特别是跟美女交朋友,你好,我叫刁小司……”刁小司兴奋的搓着双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猛冲到美女跟前,伸出右前爪。 美女的纤纤玉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和刁小司的握在一起,刁小司感到有些尴尬,他把手装进裤兜,把玩着两枚钢镚儿,把它们弄的叮当直响。 “我知道你叫刁小司,我注意你已经很久了……”美女说。 刁小司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美女,注意自己,很久了,卖切糕的,老天终于还是公平的,刚刚失去了一个,却得到了更正点的。 “真的么?呵呵,其实我很平易近人的,一点儿都不摆谱,你应该早点儿跟我搭讪,就像现在这样……”刁小司有些羞涩的望着自己的脚尖。 美女又笑了,这次除了整齐洁白的牙齿,还有迷人小酒窝。 “这样吧,咱们上车聊……”美女不由分说的拉开车门,口气似乎像是命令。 刁小司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服从了,而事实上他也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上车的时候他专门跑到车尾看了下标志,可惜他不认识那头奔跑中的猎豹,后来他依稀想起来自己的山寨运动服上似乎也有类似的标志。 刁小司用手温柔的拂过平滑铮亮的车身,最后停留在车窗上,“这是你的车?”他问那美女。 “嗯哼,怎么?”美女像外国人似的那么耸了下肩膀,很是优雅。 “哦,没什么,车挺不错了,以后有钱了,咱也买一辆……”说完后,刁小司一头钻进车里。

作者有话说

僵男新书发布,敬请读者捧场,抱大腿求花求票求点击求收藏…… 0002 被美女绑架 刁小司刚一上车,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车上居然还坐着两个人,而且还是两个男人! 一个男人坐在驾驶位,应该是司机,这倒没什么,而另一个男人穿着笔挺黑西装,架着黑墨镜,大光脑袋坐直了顶着车顶,魁梧的身子几乎占据了整排座位的一半,艾玛,黑社会的干活…… 刁小司下意识拉了拉把手,车门被锁紧了,接着先前那美女坐进了副驾驶位,“砰”的把门关上。 “可以开车了……”美女冷冷的说道,和刚才判若两人。 刁小司迅速冷静了下来,丰富的人生阅历使他有着超乎常人的淡定,“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想把我带到哪儿?” “闭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美女回过头,射过来的目光冷若冰霜。 “我……我没钱……真的……我妈都下岗了……”刁小司带着哭腔,这一幕让他想起电视上经常看到的——绑票儿。 “罗汉,让他老实点儿……”美女命令道。 刁小司惊恐的看到身旁壮汉咧开大嘴阴森的笑了一下,然后脑袋重重挨了一下,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刁小司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房间里,不,应该说是在美轮美奂的宫殿——那房间大的像学校的篮球场,还回荡着悠扬悦耳的钢琴曲;数不清的水晶灯饰像一串串葡萄似的垂下,映射出繁星般璀璨的光芒;厚厚的乳黄色羊驼绒地毯几乎覆盖了整个地面,踩在上面似在云端;各款手工精湛的欧式宫廷实木家俬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它们有着同样的纹路和漆色,就算是外行,也能看出来那是按照设计定制的整套,整个房间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极尽奢华…… 刁小司再向后望去,顿时惊呆了,他看到了窗外,弯月斜挂在天空,近的似乎就在眼前,只要伸手就能摘到星星,而整个城市都被踩在脚下,一排排通亮的楼群如同耀眼的水晶宫,纵横交错的道路像是黑色缎面上散列着串串精美的项链,花都童话般夜景尽收眼底,蔚为壮观。 刁小司仔细辨认了一下方位,在所有学科中,他的地理学习成绩最好,没有一次不及格的。他很快就辨认出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四海国际大厦,花都的标志性建筑,也是全亚洲最高建筑物,从所处的高度来判断,这里应该是,109层的顶层。 “呵呵,欢迎你来做客……”身后突然响起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刁小司吓了一大跳,他急忙转身,发现房间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三个人。 其中那个美女,化成灰儿他都认识,正是把他“骗”到车上带到这里的那个,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儿,那中年男人笑容可掬亲切的样子,可那年轻女孩儿却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 “老板,他就是刁小司……”那美女说。 “聂芊芊,你做的很好,现在你可以出去了……”那中年男人说道。 “是,老板……”聂芊芊毕恭毕敬鞠了个躬,然后退出房间,刁小司分明看到她向自己俏皮的眨了眨眼,他不确定那是不是错觉。 刁小司还没反应过来,那中年男人就向他走去,然后热情万分的来了个熊抱:“总算找到你了,找的我好辛苦啊……” 刁小司向后退了半步,莫名其妙问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啊。” “没搞错,绝对不会搞错,呵呵……”中年男人热情的拉着刁小司坐在松软的沙发上。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刁凌风,是你的叔叔,亲叔叔……”男人又笑吟吟指着一旁站着的女孩儿,“她叫刁小美,是你的妹妹……” “纳尼?????没搞错吧?????我啥时候又多了个叔叔?????还有了个妹妹?????”刁小司惊讶到连嘴巴都合不拢了,“像这样的事,俺爸妈应该先通知我吧?????” “唉,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刁凌风深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向那女孩儿招招手,“来来来,小美,跟你哥哥认识一下!” 女孩儿款款向刁小司走去,然后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番,鼻子发出嗤的一声:“他长的那么挫,哪里像我的哥哥?” 刁凌风板着脸道:“小美,不许这么没礼貌,快向哥哥道歉!” 刁小美做了个极丑的鬼脸,然后穿着鞋跳到了沙发上…… 刁凌风无奈的摇摇头,歉意的对刁小司说:“实在不好意思,都是被她的父亲,哦,同时也是你的父亲,给宠坏了……” 刁小司越听越糊涂:“等下等下,到底怎么回事?这又关我老爸毛事?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刁凌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他的脸庞浮现出复杂的表情,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镀金烟盒,“啪”的一声弹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雪茄。 “这是古巴的哈瓦那顶级雪茄,要不要尝一根?” 刁小司矜持的把烟盒推了回去:“这个我抽不惯,我自己带了……” 他在身上摸了半天,结果从后屁股兜里,摸出一包如同被汽车轮子碾压过的皱皱巴巴的烟盒,红金龙,两块五的那种,刁小司抽出一根,用手指把弯曲的香烟捋直,用一次性的打火机点上,深深的吸进一口,徐徐吐出一根烟柱…… 从眼神到动作,无不彰显着刁小司高雅不凡的气质,足以让每一个当着他的面抽雪茄的男人汗颜。 果然,刁凌风打消了原本想炫耀一下的可笑念头,把雪茄盒随手丢在了一旁的茶几上,他清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好吧,应该从哪里说起呢?嗯,还是先了解一下你的父亲吧……”想了想后,刁凌风又加重语气说道:“你的亲生父亲……” 刁小司随即严肃了下来,他有种奇妙的预感,自己后半生的命运将随着接下来的这次谈话而改变,这种预感很强烈…… 刁小司不会经常有这种预感,但只要每次预感,就一定准,百分百的准,上次有这种预感是在一年前,他考试英语交了白卷,预感到老妈被老师叫到学校在办公室一通数落,而老妈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给了他一巴掌,这俩样儿没过多久全都实现了。 他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0003 百亿遗产 半个小时之后…… 刁凌风:“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 刁小司脑子里乱哄哄的,感觉这像是一场梦,凌乱而又不真实,他闭上眼睛,把刚才高凌风说过的话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得到以下这些信息—— 1、自己现任不争气的三无老爸刁大毛,实际上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的亲爹,名叫刁四海,华夏知名企业家,花都首富,这亚洲第一高的四海国际大厦,就是他旗下的资产。 2、自己是那首富爸爸刁四海和自己老妈司敏慧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可怜的刁大毛,和刁四海之间没有半毛钱关系,他纯属是打酱油的,一直兢兢业业打了十八年的酱油,至于两人为啥都姓刁,那纯属巧合,也许是因为自己老妈有刁氏男子情有独钟综合症吧。 3、自己的亲爹刁四海,已经在一个月前,暴病身亡了,留下数百亿的资产,括号,美元,等着自己去继承,当然,还得分那个从天而降的妹妹一半,不过也可以这样理解,本来都是妹妹的,现在要分我这个从天而降的哥哥一半,难怪对自己这么有杀气…… 4、继承遗产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似乎要达成某种条件,这是刁四海在遗嘱中立下的,任何人不得改变,自己和妹妹,没有达成的一方,叔叔刁凌风便有权处置那份遗产…… “你们不是在玩儿我吧?电视台录制的恶作剧节目??”刁小司四下张望着,寻找隐蔽的摄像头。 “绝对绝对不是,我以自己的人格来保证……”刁凌风说的万分诚恳。 “好,我相信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确定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么?有没有什么依据?” 刁凌风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两页打印纸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刁小司接过来,纸上赫然打印着—— 花都xxx医院医学检验中心,关于刁四海与刁小司亲权关系的na鉴定,刁四海采样:头发,刁小司采样:精子…… 看到“精子”俩字儿,刁小司跟见了鬼似的叫起来:“这采样是啥时候采的???我咋不知道捏????” 刁四海爽朗的哈哈大笑几声,然后道:“这个不用专门采,我们找到了你的家,在你卧室的窗台下面,每天都会丢出几团卫生纸,我们随时都能……” 刁小司赶紧打断道:“打住打住,请不要再继续说了,我明白了……” 刁小美翻了个白眼,无不鄙夷的哼了声:“真恶心……” 刁四海打了个圆场:“呵呵,小司尚在青春发育期嘛,荷尔蒙分泌旺盛,来几次这很正常,只不过不要太频繁,否则会伤害身体健康……” 刁小司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他在脑子里左右开弓扇自己的嘴巴子,叫你嘴贱,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他埋头继续看那鉴定报告,在第二页上,他找到了重点—— “鉴定意见:依据na检测结果,待测父系样本无法排除是待测子女样本亲生父亲的可能,基于十五个不同基因位点结果的分析,这种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性为99.9999%,这种可能性几率的计算,是基于与亚洲任何一个不相关的未测男性相对而言……” 尽管叙述的很专业,但刁小司还是看明白了,他与刁四海的血缘关系——确认存在,他不易察觉的舒了口气,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内心却在暗自狂欢,正所谓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接连遭受女友劈腿和高考落榜的双重打击,自己的好运气就要来了,耶耶耶…… “那么,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刁小司极力压制心中的兴奋与激动,以尽可能平静淡定的语调问道。 “这点很关键,非常非常的关键,你要仔细听好,这决定着你是否能顺利继承遗产……”刁凌风深邃的眼眶中透出睿智的光芒,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接着,他把第二样东西递给刁小司,那也是一张纸。 刁小司展开一看,惊呼道:“录取通知书????” 刁凌风:“是的,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而是沃顿圣光贵族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关于沃顿圣光,我想你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吧?” 刁小司当然了解,他怎能不了解?沃顿圣光商学院就建在花都市的北郊,占地4万多亩,依山傍水环境优美,以前他只是隔着围墙观赏过,里面绿树成荫花团锦簇,既有古典韵味的亭台楼阁,又有极其现代化的高层建筑,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那都是一幅幅精彩绝伦的风景画。 据说沃顿圣光每年只开设5个专业班,每个专业班只收20个学生…… 据说沃顿圣光的老师,都是聘请的曾在该专业领域取得过一定成就的权威人士…… 据说沃顿圣光的学生,住的不是寝室,而是每人一套**公寓…… 据说沃顿圣光的学生,从入学当天起就分配有自己的厨师和女佣,不用自己去食堂打饭,也不用自己洗内裤和袜子…… 据说沃顿圣光每年的学费,高达7位数,括号,美元…… 这一切对于刁小司来说,简直比美梦更虚无缥缈,他曾经无数次的梦想,自己买彩票中500万巨奖,可现在看来,中奖之后还不足以支付在沃顿圣光商学院一年的学费,而此时,他手中正无比真实的捏着沃顿圣光的录取通知书,这,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徐徐抬起头,勇敢的把目光迎上所谓自己的叔叔刁凌风,带着三分感激三分愧疚三分茫然,还有一分羞涩。 “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嘿嘿……” “呵呵,都是一家人,说吧,还客气什么?”刁凌风豁达的笑笑。 “那个,嗯,学费一定很贵吧,是不是太破费了,其实没有必要,我只想读个普通专科就可以了,帮我随便找一家大学塞进去就成,然后,咳咳,把每年在沃顿圣光的学费,你可以交给我……” “噗……”一旁喝水的刁小美一口呛了出来,剧烈的咳嗽着。 “哈哈哈哈……”刁凌风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哈哈哈,你真幽默……” “嘿嘿……”刁小司尴尬的陪着干笑几声,不置可否。 “如果你是认真的,那可不行,因为在你父亲刁四海的遗嘱里,写的清清楚楚,你和你的妹妹小美,必须在指定的沃顿圣光贵族商学院里就读四年,顺利完成学业后,才能继承数额高达数百亿美元的遗产,而我作为你的叔叔,对你这四年的学习生活则起到监护的作用,我会严格按照你父亲的指示去执行的,所以,你要努力了,呵呵……”刁凌风说。 0004 至尊金卡 刁小司很沮丧,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给他说了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当媳妇儿,但告诉他圆房要等到4年以后…… 而刁小美似乎更郁闷,一直在自言自语的抱怨着:“老爸,我恨你,你有那么多钱,我只要一个亿就好了,我情愿放弃继承权,也不要和那个又穷又臭的丝在一个学校里读书……”转而合掌乞求刁凌风:“叔叔,这样可以么?求你了……” 刁凌风微笑着摇头:“小美,这样当然不行了,游戏规则是你的父亲制定的,我无权更改呢……” 刁小司则很严肃的纠正她道:“请不要叫我丝,我叫刁小司,希望你以后能记住,不然我会生气的……” 刁小美不屑的“切”了一声…… 刁凌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口袋中掏出两张银行金卡随意丢在茶几上:“这两张金卡给你们,每人一张,这卡非常重要,一定要妥善保管……” 刁小司信手拿起来,那金卡沉甸甸的,原来还真的是金子做成的卡呢,起码有好几两重。 刁小美只瞥了一眼,甚至懒的去拿起来:“叔叔,我已经有很多卡了,多一张少一张的也无所谓吧,我就不要了……” 刁凌风说:“小美,这张不一样,这张是可无限支取现金、转账或刷卡消费的至尊金卡哦……” 这下连刁小美都瞪大了眼睛:“啊?这么厉害……”以前她的零花钱和生活开销是按月支取的,跟领工资一样,数额固定是每月十万块,若是购买名贵跑车等大宗消费,需要提前向父亲申请。 刁小司更是目瞪口呆,像傻了一样,他追问道:“你的意思就是想怎么花怎么花?” 刁凌风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想怎么花怎么花?” “想怎么取怎么取?现金?” “是的想怎么取就怎么取,只要你装的下,拿的走……” “那我要是想买车,想买房子呢?” “呵呵,那有什么问题呢?只要你愿意,你完全可以买下一整个小区,或者来一个兰博基尼车队……” 听到这里,刁小司才算是看到实惠了,前面的那些神马贵族学院啥的,都只是浮云,只有钱,才是最真实可靠的…… “哈哈哈哈,我有钱了,哈哈哈,我现在是有钱人了,哈哈哈,耶,耶耶耶……”刁小司先是狂笑,后又手舞足蹈的蹦起来,这个惊喜对他来说太大了,简直超出神经可以承受的范围。 “切,丝就是丝,跟没见过钱似的,犯得上那么开心么?”刁小美撇了撇嘴道。 刁小司已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此时也懒得和她再去计较,丝就丝吧,就算是丝,老纸现在也是一枚有钱的丝…… 刁凌风又语重心长的交待道:“虽然金卡里的钱是可以无限支取的,但是你们兄妹两个也要有个节制,不能为所欲为的瞎花乱花。要知道,你们现在还没有为四海集团创造出一分钱的价值,是公司在无偿的养活着你们,而我对你们的金卡使用额度是有监督权的,要是被我知道你们花费无度不知节省的话,可以随时将你们的金卡注销……” 刁小美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小声嘀咕着:“唉,真啰嗦,叔叔你都讲了一个小时了,到底讲完没有啊?我还要去参加一个pary呢,现在连衣服都还没换,妆也没化,能不能快点啊……” 刁凌风从文件夹里掏出两张打印纸,耐心的笑着说:“基本上就是这些了,同意的话你们就分别签个字吧……” 刁小美看也没看,接过笔就“刷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叔叔我赶时间先走了,最后再帮我个忙,跟那个一下,千万不要把我跟那个丝分在一个班上,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拜托了……”说完便头也不回蹦蹦跳跳的向门外走去。 “再说最后一遍,不要叫我丝,我叫刁小司……”刁小司愤怒的向刁小美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可换来的却是竖起的一根中指。 “呵呵,妹妹有些任性,以后你还要多宽容她,那个,签这里就行……”刁凌风指着协议书的右下角说。 刁小司没有急着签名,而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从头到尾的把协议书看了两遍,嗯,没有任何问题,所叙述的都是刚才刁凌风所讲过的内容,而事实上,他也不认为这里面有什么陷阱,像自己这样的,一年当中能摸到百元钞票的几率不会大于5次的穷小子,还能有什么让人家骗的呢? 于是,他神圣的签下自己的大名,刁小司这三个字书写的异常工整…… 刁凌风拿起协议书端详了一阵,然后无比慎重的放进文件夹,他微笑着向刁小司伸出右手:“欢迎你加入四海集团的大家庭,那是以你父亲刁四海的名义所创办的家族式产业,希望你能再接再厉,将四海这个名字发扬光大,四海的未来,就要依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刁小司紧紧握住刁凌风的大手,感觉很温暖,感觉很有力!

作者有话说

本章节后期进行了修改,删除了一些废话,字数偏少一些,请读者见谅。 0005 不用白不用 刁小司不知道他是怎样回到自己家中的,站在家门外,一切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裤兜中那张沉甸甸的金卡和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触感又是那么的真实。 唉,管他呢,就算神马都是假的,这几两金子却是货真价实的,按照现在的金价400元/克,也能换不少钱呢…… 想到这里,刁小司释然了。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刁小司推门进去,屋里黑漆漆的,似乎没有人,咦,奇怪,都到哪儿去了? 刁小司一边纳闷一边拉下灯绳,房间骤亮的那一刻,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原来老妈司敏慧正端坐在客厅一把椅子上,气势汹汹的把他盯着。 “你终于肯回家了?啊?也不看看时间?都几点了?啊??怎么跟你缺德老爸一个德行?啊???你能让我这个当妈的省点心不?啊????” 司敏慧每“啊”一嗓子,刁小司就打一个寒噤。 “老爸呢?”刁小司扭头到处张望着。 “谁知道死哪儿去了?你现在别管他,先说说你的问题,这一晚上到哪儿野去了?”司敏慧腾的一下站起来,双手叉腰好似泼妇。 刁小司壮了壮胆子,小心翼翼的说:“妈,现在你先别管我,先说说你的问题……” “啥?你敢这么跟老娘说话?想造反是不是?老娘有啥问题?你说,说不出来,今晚非揍死你个兔崽子……”司敏慧火冒三丈。 “妈,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快说,生不生气那是我的事……” “那我说了哈……”刁小司咽了口吐沫,“我亲爹是谁?” 司敏慧顿时被石化了,她张了张嘴,可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刁小司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有谱了,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没想到“哇”的一声,司敏慧居然失控放声大哭起来,刁小司手足无措安慰道:“妈,你怎么跟小孩儿似的,说哭就哭啊,到底咋回事?你跟我讲讲啊……” 劝了好一阵儿,司敏慧才从痛哭过渡为啜泣,她抹了把眼泪儿道:“他来找你了?” “谁?”刁小司明知故问道,他想让老妈自己说出答案。 “刁……刁四海……”司敏慧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这个一直困扰着她的名字,既然儿子问出那样的问题,想必一切真相他都已经知道了,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 刁小司嗷的干嚎一嗓子,飞身扑到司敏慧的怀里:“妈,原来他们没有骗我,我真的有个首富老爸,太好了……” “太好了?这么说你已经被他收买了?你怎么这么没骨气?一点都不像我司敏慧的儿子,都这么多年了,妈再穷,日子再难熬,也从来没想过用他一毛钱,所以,我也坚决不允许你用那混蛋的钱……”司敏慧狠狠的拍了一下刁小司的脑袋瓜子。 刁小司捂着脑袋委屈说道:“妈,人都已经死了,你还故作清高的,有意义么?” “什么?你说他死了?”司敏慧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呃,应该是死了吧,我估计……”刁小司笑了笑,他感觉很滑稽,天天吃咸菜啃馒头的没死,天天整龙虾鲍鱼的却死了!看来再有钱也不能胡吃海喝的,这点一定要牢记!刁小司默默告诫自己…… “什么叫估计死了?什么叫应该死了?到底怎么回事?”司敏慧气不打一处来,这不争气的儿子跟他混子老爸一样不靠谱。 刁小司把今晚的奇遇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当然,聂芊芊搭讪那段,他省略了…… “唉,该,活该,报应……”司敏慧深深的叹了口气,重新陷入到沉默中。 “妈,你跟我那有钱的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讲讲呗,我想听……”刁小司嬉皮笑脸的说。 “别提了,说多了都是眼泪,还能发生什么?该发生的全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司敏慧憔悴的说。 “艾玛,老妈你说的太有哲理了,不过能不能说的再具体点儿?” “滚……” “哦……”刁小司埋头向自己房间走去,在今天这个值得庆贺的喜庆日子里,怎么说,也要撸一把来点儿纪念,苍老师,我来了…… “站住,你还真滚啊……”司敏慧喝道。 刁小司一脸的无辜:“妈,你知道的,我最听你的话了,你说让我滚,我就绝对不敢爬……” 扑哧一声,司敏慧倒被逗笑了,真拿这个儿子没办法。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司敏慧问。 刁小司从裤兜里掏出那张金卡和沃顿圣光贵族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 “妈,他们就给我这两样东西,一个是读书用,一个是败家用,我就听您一句话,您要不同意,我立马把它们丢马桶里,用水冲进太平洋,只当今晚啥都没发生,我只是做了个梦……”刁小司大义凌然的说,颇有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那意思。 刁小司眼也不眨的盯着老妈,观察她纠结痛苦的表情,心里却在打鼓:“妈,你可不能傻啊,多好的机会啊,送钱都不要,那是二愣子啊,要是你真不答应,我就,我就,我就只能跪下来求你了……” 过了一阵儿,司敏慧做出重大决定似的,猛的一拍桌子:“儿子,我想好了……” “啊?这么快就想好了?要不您再想想?”刁小司有些忐忑不安的说。 “不用想了,儿子你说的对,人都已经不在了,我还装那个清高干什么?我已经装了十八年了?我得到什么好了?吃不饱穿不暖的,让儿子你还跟着我受罪,我原本只是想让刁四海那个王八蛋感到内疚,让他感到对不起我,可我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深,深不见底,这世界少了谁地球都在照样的转,就算我当年想不开跳了楼,他刁四海最多也只是掉几滴鳄鱼的眼泪而已……”司敏慧越说越激动。 “所以儿子,我们这些年失去的,你要统统的捞回来,不然咱们太亏了,凭什么啊?他们不是让你上啥贵族学院么?你就上他个王八蛋的,他们不是给你张啥卡可以无限花钱么?你就花他个狗娘养的,谁不花谁傻逼……”司敏慧一激动,连好些年都没说过的脏话都出来了。 “妈,说的好,你说的太好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呱唧呱唧呱唧,刁小司一个劲儿的鼓掌,连手都拍红了。 高兴了一阵儿,司敏慧突然又消沉的起来,把眉头紧紧蹙起,还深深叹了口气。 “妈,你又怎么了?” 司敏慧道:“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可妈担心你只顾贪玩享乐,无法顺利完成大学学业,还养成了大手大脚的纨绔公子哥的臭毛病,要是四年后无法继承遗产,你仍然像今天一样一无所有,你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妈你放心吧,为了我美好的将来,也为了咱们全家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我会好好努力的,以前我是没有目标和方向感,感觉自己怎么混都是穷苦命,可现在不一样了,老天赐给我这么好一个机会,我要是轻易放弃,连老天都不会饶恕我,我知道该怎么去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司敏慧含笑摸了摸刁小司的头,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我相信你,儿子,你一定能做到……” 0006 狭路相逢 娘俩儿商量一晚上,这个秘密决不能告诉刁大毛,尽管这有些残忍,但司敏慧觉得,告诉他真相更残忍。 当初司敏慧和刁四海分手后,几乎是赌气般的和苦苦追求她多年未果的混子刁大毛“搞”在了一起,而那时刚刚怀上小司没几天,刁大毛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了十八年的干爹,至于刁四海是怎么知道他还有个私生子,这不得而知,反正他有钱,他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能知道。 刁大毛虽不学无术甚至有些稀烂,但总体上来说,对这娘儿俩还算不错,尤其是对司敏慧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是他跟刁四海的最大的区别,也正因为如此,尽管日子再艰难,司敏慧都咬着牙过,从没想过要离开刁大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或者说对于司敏慧来说,没什么能比“专一”二字更重要。 举个例子吧,若是刁四海,他只要晚回来一会儿,司敏慧就会坐立不安的想他是不是又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而刁大毛,就算几天不回来,她也不用担心是不是老公睡在了别的女人床上…… 司敏慧的要求不高,真的不高,她只希望自己的男人做到这一点,而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刁四海做不到,而刁大毛能做到,所以,司敏慧从来就没后悔过…… 还是那句话,人各有志吧! 次日,司敏慧早早醒来去上班,她下岗后在一家酒店做保洁员,而刁大毛还没回家,估计又是喝醉了睡在哪条大马路的花坛里,司敏慧也懒得管他。 “妈,你是不是傻了?咱现在有钱了,你不用再辛辛苦苦打工了,走,咱们今天**一把去……”刁小司此时还躺在狗窝般的小床上,听到老妈说还要去上班,赶紧跳下来穿上沙滩裤套上人字拖。 “唉,老妈我是享不到这个福了,妈我是曾经发过毒誓的,今生今世都不用他刁四海的一毛钱,不然得乳腺癌割咪咪,儿子你也不想老妈这么惨吧?”司敏慧说。 刁小司脸上出现三条黑线…… “儿子,等你以后赚到自己的钱,妈再踏踏实实的用不迟,啊……”司敏慧笑着说。 “那,那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刁小司失望的叹了口气。 “那妈上班去了,你就可劲儿的折腾吧,今天妈给你定个指标,不花到一万块钱,不许进家门……” “额……”刁小司满脸都是黑线…… 没钱的时候,刁小司啥都想买,可现在有花不完的钱了,他却茫然了,不知道买啥了……买辆跑车吧,自己又不会开,买套房子吧,等装修完自己也开学了,根本就没机会去住,再说自己现在这个小狗窝住了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还真没换个大房子的**…… 想了半天,刁小司也没想出个一天花一万的好办法,最后他决定,怎么花钱的问题待会儿再去慢慢考虑,先把这一万块钱从银行取出来才是正经事。 一万块呐,那得多厚一叠钞票啊,一百张百元大钞,码一摞的话估计比那本苍老师的写真集还厚呢,要是全换成十块的,那得赶上新英汉词典了……刁小司兴奋的想着。 二十分钟后,刁小司已经站在一家华夏银行的门口了,昨晚刁凌风告诉他,那张卡在任何一家银行都能使用,刁小司还真有点不信,这至尊金卡真能有这么神?万一不是那个事,该不会被保安当神经病揪出来吧,那可就糗大了…… 犹豫了半天,刁小司还是走了进去,银行大厅里的人还挺多,办理各种业务的,连a机前也排起了长队。 “大宇哥,咱们今天换家酒店住吧,昨晚上那家空调效果一点都不好,人家都脱光光了还是热的要死……” “行,听你的,今天你说住哪儿,哥就在哪儿开房……” “大宇哥你真好,姆啊……” 一男一女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走进来,刁小司觉着那声音特别耳熟,扭脸望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原来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前女友钟乐乐和她的奸夫学长乔大宇。 钟乐乐比刁小司小一届,还在上高二,乔大宇比刁小司大一届,已经毕业了,在本市一所野鸡大学混学分。 刁小司心里那个上火,这对狗男女,这么快就把自己一直想干的事的干了,而且昨天干一晚上了还不嫌累,今天还要接着干。 还有钟乐乐你什么意思啊?老纸又不是不行,为啥以前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你就教唆老纸自己打飞机呢?介是为什么捏?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说…… 这时,乔大宇也看到了刁小司,他笑着撞了撞钟乐乐的肩膀:“看那是谁,你的老相好,呵呵……” 钟乐乐脸一红,心想怎么这么巧啊,竟然在这里碰见了刁小司,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被他听见没有,要是听见了,那可真够丢人的,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咦,刁小司你也在这儿,干嘛呢?” 刁小司没好气的说:“你说在银行我能干嘛?不取钱还抢银行呗?” 钟乐乐被抢白一句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要以前刁小司哪敢跟自己用这种口气说话。 “刁小司,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能有啥意见?房都和大宇哥开了,我投个反对票还有用么?” “你……”钟乐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乔大宇把钟乐乐拉到自己身后,一幅护花使者范儿道:“你就是刁小司吧?” 刁小司翻了个白眼:“咦,你也是我的粉丝?咋没见过你呢?想找我要个签名?” 乔大宇也不生气,胸有成竹的说:“呵呵,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换成是我,我也憋屈的慌,但没办法,这就是实力,你没实力,自然会被乐乐所淘汰……” 刁小司忍不住笑了出来:“实力?呵呵,你现在跟我谈实力?” “那你觉得自己还有点啥别的可以跟我谈么?哈哈……”乔大宇也笑,笑的比刁小司更大声。 俩人都不是装的…… 0007 惊动银行行长 两个银行保安看到气氛有些不对,忙赶了过来。 “请问两位有什么业务要办理?”保安问道。 乔大宇抢着回答道:“我是来取钱的,取两千块,这是我的银行卡……”说两千块的时候,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在他看来,刁小司似乎一辈子都不会有一次性取两千块钱的机会了。 保安接过银行卡查看了一下,然后把卡还给乔大宇,客客气气的说道:“今天顾客比较多,取钱的话请耐心等待一下,可以先去a机处排队……” 乔大宇得意的把银行卡在手上拍打了几下,然后指着刁小司对保安说:“不过这个人我就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了,据我所知,他以前从来没办过银行卡,因为他手里的钱,从来就没多过一百块,呵呵……” 两个保安上下打量着刁小司,觉得他确实很可疑,上身是脏兮兮皱巴巴的恤,一条大花沙滩裤,再外加几乎快被磨穿的人字拖,头发乱蓬蓬的跟鸟窝似的,就连长的也颇像通缉令上的某某犯罪嫌疑人。 “请问您有什么业务需要办理么?”一个保安转向刁小司问道。 “取钱……”刁小司嘴里蹦出俩字儿。 “你的银行卡或存折呢?方便出示一下么?” “给……”刁小司从口袋掏出那张至尊金卡递了过去。 保安接过来后眼睛立马就直了,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尽管他们只是小保安,但对银行业务知识也有一定的了解,一般情况下,顾客对业务不是很熟悉的,可以先咨询他们,这张至尊金卡,他们俩当然认识,全华夏国只发行了十张,可供持有人无限提款转账,有了这张卡,那就相当于拥有一座金山啊…… 乔大宇和钟乐乐感到好奇,也凑近了看,乔大宇轻蔑的笑道:“嗤,那是什么卡啊?还金光闪闪的你以为是限量版啊?呵呵,一定是假的……” 这时,两个保安几乎同时面对刁小司弯下了腰,是那种标准的日式的90度的鞠躬:“刚才失礼了,实在很抱歉,您这张是国际通用网联至尊金卡,可随时办理业务,不需要排队等候,请跟我到ip专区……” 刁小司站着没动,他抖着大腿说:“你刚才说这是啥卡?我没听清,你再大声点儿说……” “是国际通用网联至尊金卡……”保安重复了一遍。 “那我想知道,用这张卡今天能从你们银行提多少钱出来?” “应该是,无限吧,对不起,我让我们行的行长过来一下……”那保安擦了下脑门子上的冷汗,然后站到一角用步话机向领导通报。 刁小司得意的瞥了钟乐乐和乔大宇一眼,他看到那两人都傻了似的,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足以用惊讶来形容。 在情敌和前女友跟前得瑟,这种感觉,好爽,真心爽…… 过了没多一会儿,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胖子快步走了过来,他系着领带的白衬衣上挂有胸牌,上面写着:华夏银行花都分行行长——钱如山。 钱行长急慌慌的赶过来后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向乔大宇欠了欠身道:“欢迎来到华夏银行,我是这里的行长……”貌似站在这里的几个,只有这个年轻人的形象还算比较体面。 一旁保安指着刁小司小声纠正道:“错了,钱行长,使用至尊金卡提现的贵宾是这位……” 钱行长立马狠狠的瞪了乔大宇一眼:“你是谁啊?没事儿站这里凑什么热闹?该干嘛干嘛去……” “你……”乔大宇气的简直要吐血了。 “没事儿,让他站那儿吧,我们认识……”刁小司一边用指甲剔着牙一边说。 “先生您好,我是这家银行的行长,刚才保安已经把基本情况通报给我了,我能先看看您的卡么?” “不是刚才看过了么?怎么又要看?”刁小司有些不满意,但还是把卡递过去。 钱行长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这张卡虽是通体以24k千足金打造,却有多处高科技防伪,他一看便知货真价实,而且伪造全国发行只有十张的卡,而且以999千足金为材料,那人除非是疯了。 钱行长用双手恭恭敬敬的把卡递还给刁小司:“这张卡没有任何问题,请问您今天要取多少钱?” “你们这儿最多能取多少钱?”刁小司反问道。 “通常大额提现需要预约,但是您这张是至尊金卡,不受此限制,只要本分行能拿的出来的,便会尽量满足您的需求,不过也希望尊贵的客户您为本行考虑一下,不要一次性提取太多现金,呵呵……”钱行长小心翼翼的赔着笑脸。 “让我想想……”刁小司望了一眼钟乐乐和乔大宇,玩味轻松的说道:“那就先提个一千万吧……” “一……千……万……”钱行长几乎要窒息了,那已经接近该行每日现金提取额度的极限。 “怎么?这么大的银行,连这点儿钱都没有么?”刁小司故意大声说道。 “有,有,有,我现在就去办理,请问提取的现金放在哪里呢?”钱行长问。 “就堆在银行大厅吧,多找点儿保安看好了,要是还没出银行大门就被抢走了,那可算你们的……”刁小司悠闲自得的说。 这时,乔大宇把钟乐乐拉到了一边:“你听他说要取多少钱没?他说要取一千万,我是不是听错了?” 钟乐乐茫然的望着乔大宇:“我听着也是一千万啊……” “操,你不是说他没钱么?” “他以前是没钱啊,请我吃个肯德基还从来不带买套餐的,难道是中了彩票?” “最近没听说咱们花都有人中大奖啊,你是不是和那小子联合起来耍我?” “我没有,大宇哥,我真的没有……”钟乐乐委屈死了。 “哼,没有就好,我就不信那小子真的有那么多钱,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看热闹吧……”乔大宇说。 可很快他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在钱行长的一声号令下,所有当班保安和押运员全部在银行大厅列队集合起来,他们迅速拉起警戒线,八名押运员荷枪实弹站在四个角严防戒备,其他的保安游走在四周,紧接着,银行职员们鱼贯从柜台中把一摞摞捆扎的结结实实的百元大钞放在警戒线中的地面上,很快就码的跟小山一样…… 0008 睡在一千万上 银行大厅内顿时躁动了起来,顾客们都顾不上办理业务了,全围在警戒线的四周,议论纷纷—— “哇,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好壮观啊……” “只要能给我一个小角儿,也够我挥霍好几年的……” “这么多钱,要是论斤称,那得多重啊?” “我只想知道,取这么多钱的人,他怎么拿走?” “这你就甭操心了呗,人家既然敢取,就一定有办法拿走,说不定一会儿还有警车护送呢……” “貌似这些钱都是那边那个小伙子的……” “不会吧,穿成那样的,跟农民工似的,能有这么多钱?”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钱人的syle都比较独特,咱们穷老百姓,永远跟不上他们的脚步,你觉得土,可人家那叫复古……” 七七八八说什么的都有,刁小司听了直想笑。 一千万元华夏币码好了,准确来说,那是一个0.9米高,1.55米长,0.77米宽的长方体。 钱行长小步跑到刁小司的跟前,笑容可掬的说:“一千万已经提出来了,请您过个目……” 刁小司伸了个懒腰:“怎么这么慢,等的我都快睡着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呵呵,让您久等了……” “能不能帮个小忙?”刁小司突然说。 “请尽管吩咐……”能拥有至尊金卡的客户,那毫无疑问一定是大大大大客户,借钱行长俩胆子他也不敢得罪啊,别说帮个小忙,就算帮个巨忙,他也得尽力而为。 “把我扶上面去……”刁小司向钱堆努努嘴道。 “啊?”钱行长似乎没明白啥意思。 刁小司不耐烦的说:“唉,你理解力是不是有问题,你是咋混到银行行长的职位的?” 钱行长赔着笑脸道:“呵呵,瞎混,瞎混……” “你跟我过来……”刁小司拉着钱行长的胳膊来到那一千万华夏币前,说:“帮忙蹲一下……” 钱行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矮下了身子,刁小司按住他的肩膀试了试,道:“别乱晃……” 只见刁小司一脚踩住钱行长的后背,然后两条手臂用力一撑,就蹦到了那一千万华夏币的顶上,钱行长雪白的衬衣上顿时留下一个脏兮兮的大黑脚印…… 刁小司把身子放平,美美的躺在那一千万华夏币铺成的大床上,感叹道:“睡在钱上面的感觉真好啊……”他把眼睛微微闭着,似乎很快就要睡着了…… 这边钟乐乐和乔大宇如同被天雷劈了似的,无论如何他们都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特别是钟乐乐,昨天和刁小司分手的时候,她分明记得他说为了省点儿钱一会儿去上网,就只能买两块五的红金龙了,而平时他抽的是五块的那种,唉,那可真称得上是穷逼丝中的战斗机啊,可只是和乔大宇开房过了一夜,刁小司眨眼就变为身价千万的高富帅了,难道这真的是老天爷在惩罚自己??? 刁小司感觉装b装的也差不多了,霍的从一千万上跳下来,信手拿起一叠钞票问钱行长:“这一扎是多少钱?” “一万,一共是一千扎,要不您点一下?”钱行长笑眯眯的说。 “甭点了,我还等着办正经事呢,你看好了,我就拿了这一扎一万块,剩余的钱,你再帮我存回去吧……”刁小司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钱行长要哭了。 “有什么问题么?”刁小司冷冷的问。 “没问题……没问题……”钱行长挤出一个笑脸。 “服务态度挺不错的,下次还来你们这儿取钱,呵呵……” 钱行长腿一软差点没跪了…… 走过乔大宇身旁的时候,刁小司玩味的说:“现在还跟我谈实力么?”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转身走了,他不需要知道答案…… 刁小司深呼吸一口,觉得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他抬头望天,觉得天,好蓝好蓝,他举目望云,觉得云,好白好白,他把目光停留在一个大婶身上,觉得那大婶,好美好美,总之,世界充满爱…… “刁小司,你等一下……”钟乐乐甜腻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停住了脚步。 “小司,你去哪儿?”钟乐乐问。 “去花钱,我今天的任务是花掉一万块,不花完俺妈不让回家……”刁小司实话实说道,他是厚道人,从不骗人,尤其是女人。 “这样啊,那你一个人花的完这么多钱么?要不然我帮你一起花吧?再说你一个人花多没意思啊……” “不要……”刁小司拔腿就走,他是厚道人,但还没进化到傻逼的阶段,尽管厚道人离傻逼已经没多远了。 “小司,还能挽回么?我是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钟乐乐追上去带着哭腔问。 刁小司犹豫了,他并没有马上说出拒绝的话,钟乐乐似乎看到了希望。 “那你的大宇哥怎么办?”刁小司很真诚的说,他总是喜欢为他人着想,并考虑到他人的感受。 “别提他好么?现在只有我,和你,再说我和那个家伙什么都没发生,昨晚虽说是去酒店开了房间,但我们只是聊了一晚上的天,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钟乐乐说。 “那我就放心了……”刁小司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么说你同意了?”钟乐乐开心挽住刁小司的胳膊。 刁小司厌恶的挣脱了钟乐乐:“同意什么?我什么都没同意,喂,出租车……”他招了招手,的士车还没停稳,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钻了进去,然后“嘭”的关上车门,的士车绝尘而去…… “刁小司,我恨你,哎呦……”钟乐乐挥舞着拳头追了几步,忽然脚下一滑,她重重摔倒在地上…… 的士车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司机问:“往哪儿开啊?”这时刁小司才蓦然想起自己还没确定目的地,他的脑子飞快的转了一下,决定先去通讯广场买个新手机,现在该是向山寨若基亚say baybay的时候了。 今天,他要挺直腰杆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义正言辞的买一部诺基亚,正宗诺基亚,而且要今年的新款…… 0009 露财遭劫难 “兄弟,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啊?咋看上去愁眉苦脸的?”的士司机问,貌似全华夏的司机都有喜欢搭讪的习惯,不管乘客是男是女。 刁小司楞了一下,心想自己挺开心的啊,怎么会愁眉苦脸呢?可很快又释然了,因为不少人都说自己长的挺深沉的,总像是在思考人生…… 于是他顺着话往下说道:“大哥,我确实有件事挺烦的……” “啥事?跟大哥讲讲呗,没准儿我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你要是突然有钱了,会怎么花?”刁小司问。 “那还不简单?找个小妞儿爽一把呗……”那哥们儿脱口而出。 “额……”显然刁小司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假如有很多钱呢?” “很多钱是多少钱?” “嗯,比方说,一万块……” “找一群小妞儿爽一把呗……”的士司机想也没想就说。 刁小司的脑袋上飞过一只乌鸦,n,是一群乌鸦,他本来想递进问下假如有无限多的钱呢,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没必要再问了,因为答案一定是——找一群小妞儿不停的爽呗…… 十个司机九个嫖,还有一个在治疗…… 看来这句话的真实度和可信度还是蛮高的。 …… 出租车在距离花都通讯大市场还有半站路的地段停下,因为前方堵车堵的很厉害,刁小司提前下了,车费是9元5角,他递给司机一张新崭崭的一百,司机找零时他微笑着婉拒了。 “大哥,自己再添点儿,找个小妞儿去爽一把吧……” 那司机半天没回过神儿…… 刁小司哼着歌向一条小巷走去,从那里可以直接穿到通讯大市场去,比走大路节省不少路,他没有注意到,有两个不怀好意的男子正死死盯在他后面。 这两个男子是亲弟兄,一个叫“大虎”,另一个叫“二虎”,都是进过好几次宫的马王爷,天不怕地不怕的活土匪,平日里盗窃抢劫无恶不作。 今天一大早,两人就在华夏银行门口踩点儿,准备寻摸个目标干一票,可一直转悠了两个小时,都没碰到什么合适的金主,正当他们准备撤退时,却正好看到刁小司在银行里狂取一千万的霸气场面,哥儿俩顿时鸡冻了。 “哥,就,就抢他了……”二虎是个结巴。 “抢毛,没看人又把钱存回去了?”大虎道。 “那,那咋办?就,就那么算了?”二虎着急的问。 “算毛,走,跟上他,找机会给绑了,这货能眼睛不带眨的取一千万,家里肯定更有钱,勒索个三两亿的,然后把票给撕了……”大虎咬牙道。 “撕,撕票?那,那不是杀人么?”二虎心里一颤。 “怎么?你不敢?”大虎死死盯着他弟。 “那,那有啥不,不敢的?你敢我我就敢……”二虎拍胸脯道。 “嗯,这才是亲兄弟嘛,操,肉票准备上车溜了,咱们赶紧拦个车跟上去,别让到嘴的肥肉给丢了……” “走,走走……” 两人就这么一直跟在后面尾随着,看到刁小司下车后钻进一条无名小巷子,他们感觉下手的机会到了。 这巷子他们以前来过,两面围墙,又窄又长,其中一边是花都市的垃圾中转站,平日里恶臭扑鼻,就算是在白天,也很少有人打这儿经过。 而此时巷内除了刁小司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再无其他路人,大虎二虎暗叫天助我也,于是对了个眼色,拔腿猛冲了过去。 刁小司听到后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才刚刚回过头,大虎和二虎已经一边一个牢牢把他架住,二虎用一把雪亮的匕首顶着刁小司的腰部:“打……打劫……把值钱的统统……统统拿出来……” 大虎“啪”的拍了二虎后脑勺一下:“打毛劫,现在咱们是绑票儿……” “对,对对,绑,绑票儿,我台词儿说,说习惯了,一时,一时改不过来……”二虎挺内疚。 刁小司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被小混混们擂过肥,抢走了他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一块五角,还被扇了俩耳光,至今他记忆犹新阴影尚在,而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不堪回首的痛苦场景,他不禁两腿直打颤,脸部肌肉一片僵硬。 “两位大哥,我兜里有一万块钱刚取的,你们拿走吧,别绑我,我家里穷的很,我妈都下岗了,真的,骗人我是小狗……” “没钱?没钱刚才能取一千万出来?你特么是不是不想活了?”大虎恶狠狠的说。 刁小司一下就明白了,这两个歹徒是从华夏银行跟过来的,他在心里噼里啪啦的狂扇着自己耳光,叫你炫富,叫你穷得瑟…… “那钱不是我的,是俺们老板的,他家开银行的,还有个5岁的宝贝儿子,你们绑他去吧,你看我穿成这样,像有钱的人么?”刁小司哭丧着脸儿忽悠道。 “你以为我们哥儿俩会相信么?少废话,跟我们走一趟,老实点,别乱动,也别瞎闹唤,不然捅死你……”大虎握着匕首的手腕向前递了一分,刁小司立刻感受到了那锋刃的冰冷。 “好好好,我跟你们走,我不会乱来的,你们俩悠着点儿,千万别冲动……”刁小司心想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了。 “这还差不多,只要我们哥俩儿得到想要的,自然会送你回家……”大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大虎和二虎押着刁小司向巷子口走去,两把匕首时刻不离其要害,刁小司心中暗自叫苦。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男子,大虎和二虎不禁有些紧张,把匕首紧紧贴着刁小司的皮肉。 刁小司远远盯着那男子,几乎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心中祈祷着奇迹的出现,只盼他是个便衣警察或者见义勇为青年啥的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可随着那男子越走越近,刁小司心中的希望之火被慢慢浇灭了,原来他是个瘸子…… 那年轻人看上去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消瘦却很结实,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面像俊朗而又憔悴,大热的天,却穿着迷彩长裤,左腿明显有残疾,但没使用拐杖,就那么高一脚低一脚的拖着腿走,速度很慢,但步伐却异常沉重,踩在地面上的时候,隔着很远就能清晰的听到脚步声……

作者有话说

故事渐入佳境,喜欢看的朋友们,请收藏一下,字数不多,当养肥了杀,**的刁小司保证不会让各位失望…… 0010 我叫龙飞甲 距离那年轻人还有十好几米的时候,二虎压低声音对大虎说:“哥,没,没事儿,是,是个瘸子……” 大虎轻松的笑笑:“操,就算他不是瘸子,咱兄弟俩难不成还怕了他,呵呵……” 二虎点头应道:“就,就,就是……” 年轻男子走路的姿态很怪异,总是不耐烦的敲打着身旁的墙壁,另外眼睛总是盯着地面,就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头抬也不抬的,直到几人相距不到5米的时候,他才把眼皮微微向上翻了一下…… 刁小司正好与那年轻男子一个对视,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又清咳了一声,试图引起那人的注意,可那瘸腿青年没有半点反应,仍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刁小司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三人与那男子几乎是肩膀擦着肩膀交错而过,二虎还恶作剧般的向那边挤挤,那年轻人身子一歪差点摔倒,赶紧用手扶墙,不过他貌似不气也不恼,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头站着,二虎笑笑。 二虎又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感到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两下,他扭过头,看到那年轻人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刚才说谁是瘸子?”年轻人盯着地面问,声音很小,但极有穿透力,连走在最前面的刁小司也听到了。 二虎楞了一下,没有回答,突然他的身体居然腾空飞了起来,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后,重重撞在五米开外墙壁上,二虎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一动不动,5秒钟后,他的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上,而墙壁上无数裂纹清晰可见…… “二虎……你起来……你怎么了……二虎……”大虎急促的叫了几声,可是二虎面部朝下没有一点反应,大虎顿时后背擎起一股寒意,这瘸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有如此神力。他放开刁小司,刷的一声把匕首指向那年轻人。 “操,你少管闲事,不然老子今天弄死你……” 那男子毫无惧意,竟然一瘸一拐的拖着腿迎了上去,大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直到被地上横着的二虎的身体绊了一下,一骨碌摔倒在地上。他赶紧爬了起来,从地上捡起匕首,虎视眈眈的把那年轻人望着。 “你刚才也骂我瘸子了,我听的很清楚,我的腿是不好使,可我的耳朵却很灵敏……”年轻人冷冷的说。 刁小司看到了生的希望,他一下就窜到那年轻人的身后躲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 “那两人是坏蛋,他们想绑架我……”刁小司惊慌失措的说。 “那跟我无关,只不过他们不该骂我是瘸子,我最恨人家骂我是瘸子……”年轻人的声音冷的像冰,刁小司也感到一股寒意,在这炎热似火的八月天,他竟然打了个寒噤。 大虎不敢贸然上前,那年轻人一拳能打飞百几十斤的二虎,可见出手极为刚猛,自己就算有匕首在手,也不见得是其对手,他赔着笑脸道:“兄弟不好意思,刚才我们哥俩儿有所冒犯,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咱们哥俩儿一条生路,日后江湖相见,我大虎二虎兄弟俩,定叫你一声大哥……” “嗤,谁稀罕你们俩叫大哥?”年轻人撇了撇嘴,脸上浮现出不屑的表情。 大虎沉下脸来恼道:“那你还想怎样?” 年轻人想了想:“很简单,我今天把你们俩变成瘸子,你们以后就不会随便骂人瘸子了……” 大虎恼羞成怒:“这么说,你今天是不给我大虎面子了,操,老子弄死你……”说完,就握着匕首先发制人向那年轻人猛冲过去。 年轻人垂手站着,纹丝不动,刁小司看到大虎的匕首闪电般刺向那男子的前胸,已经不到半米了,他“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可那年轻人不知怎的左手一翻,那匕首跟变魔术似的就到了他的手中,同时他右手猛的一推,大虎的身体就向后疾退而去,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惊恐。年轻人把匕首向上抛起,接在手中的时候他用两指轻巧的捏住刀尖,再迅如闪电般一掷,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大虎的大腿上多了把明晃晃的匕首,他抱着腿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就像是被猎人一枪击中的恶狼…… 年轻男子冷笑了一下,便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他依然保持着那怪异的姿势,用手不停的敲打着墙壁,头,也埋的更低了…… 这一幕刁小司看的是心惊肉跳,紧张的几乎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傻傻的站着,不知所措。 “小子,还楞着干嘛?快帮我打个120叫救护车啊,没看老子流了那么多血,都快死了么?”大虎疼的满脸是汗,龇牙咧嘴的。 刁小司此时再也不怕他了,他向地上呸了一口:“120的救护车你就别指望了,不过110的警车我会帮你叫一个的……”他用力踢了大虎腿部受伤的位置一脚,转身向那年轻人的方向追去。 大虎被落井下石踢了一脚,疼的几乎要背过气去,心里更是惊恐不已,一是怕这条腿失血过多保不住,以后真的会变瘸子,二是怕刁小司报警,以他们兄弟俩这些时间犯的案子,只怕抓住后,这十来二十年都要在高墙中度过了…… “小爷啊,救我啊,祖宗啊,别报警啊,我求你了……”大虎向着刁小司的背影狂喊着,而刁小司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这两人实在是作恶多端,若放虎归山恐怕还要为祸人间,出了窄巷便有一处公用电话,刁小司毅然拨打了110,之所以没有用手机报警,是因为他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他可不希望把时间浪费在录口供上…… 等报完警后,刁小司突然想起要感谢那年轻人一下,于是他加快脚步向前狂奔,追到站台的时候,他看到那年轻人正好上了一辆公交车,似乎有人给他让了个座位,他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等刁小司追到公交车前时,那车已经开动了,于是刁小司一边追赶着一边拍打着车窗,试图引起那年轻人的注意。 年轻人拉开窗户,望着奔跑的刁小司,一脸茫然。 “大哥,刚才谢谢你……”刁小司气喘吁吁的说道。 “不客气……”年轻男子简简单单吐出三个字。 “大哥,你叫啥名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记住你……”刁小司拼劲全力追赶公交车,就快要体力不支了,他慢慢的落在了后面。 年轻男人伸出脑袋向刁小司招了招手,大声喊道:“别赶了,我叫龙飞甲……” “龙大哥,谢谢你……”刁小司筋疲力尽的蹲到地上,目视着那公交车驶入滚滚车流,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完全看不见了。 龙飞甲——刁小司牢牢的记住了这个特别的名字,他感到有些遗憾,这个龙大哥真是性情中人,若是能交为兄弟,那一定是件很爽的事情,刁小司期待着有缘再与他相见。 0011 会师肯德基 刁小司并没有因遇劫的惊险经历而影响到心情,他很快便将所有不快抛在脑后,他注定是个不凡的人,波澜不惊已远远不能形容他的从容,他有着伟人般的气度和胸怀…… 刁小司如愿以偿的买到了诺基亚50——他心目中的街机之神,他的选择再次印证了他syle的与众不同,当人们疯狂追捧苹果和三星的时候,哥已经返璞归真了,神马p八神马安卓统统都是浮云,哥就喜欢塞班,不是塞班的,哥统统无视,神马i神马ph神马5s,统统垃圾,送给哥,哥都不要…… 刁小司纠结换新手机后的第一个电话应该打给谁,这很有纪念意义,他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影,嗯,就他了。 刁小司飞快的按下一组熟悉的号码,嘟——嘟——了几声之后,通了…… “喂,谁啊?”听筒中传来一男子懒洋洋的声音。 “你猜……”刁小司用伪装成女人的尖尖嗓音说。 “尼玛神经病!”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刁小司郁闷半天,自己新手机的处女电话就这么被浪费了,他愤懑的再次重新拨打了这个号码——嘟……嘟……又通了…… 还没等对方开口,刁小司就骂道:“孟令金你特么敢挂我电话?” 话筒那边疑惑的问:“刁小司?” “当然是我了,你以为是谁?” “你怎么换新号码了?”孟令金问。 刁小司的诺基亚50是在华夏国美买的,做营销活动,以旧换新,号码绑定,每月返还话费,于是他把以前的山寨若基亚连同原卡一起换了,这不是钱的问题,现在对于刁小司来说,钱已经不是问题,这是一种独特的syle,就像摇滚歌手通常喜欢穿带补丁的裤子,一般人是不能够理解的…… “换换更健康,那啥,你现在有空没?出来一起玩儿呗,我请你吃饭……”刁小司急于把快乐同哥们儿分享。 “咦?这么大方?你发财了?”孟令金感到很疑惑。 刁小司话到嘴边,还是没把自己这两天的奇遇讲出去,他刚刚因为在银行炫富就差点儿吃了大亏,他怕孟令金保守不了这个秘密不小心泄露出去后,自己天天都得担心遭别人绑架,嗯,做人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发财倒谈不上,不过请你吃顿饭的钱还是有的,你想在哪儿吃?说个地方,咱就去那儿碰头……” 孟令金沉默了一会儿,说:“肯德基,我喜欢喝那里的可乐……” 刁小司:“擦,那和外面卖的罐装可乐有区别么……” 孟令金道:“肯德基的可乐加冰……” “冰你妹……” …… 半个小时后,肯德基餐厅里,刁小司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没多久,就看到孟令金满头大汗的走进来,他站起身子招手道:“令金,这儿呢……” 孟令金也挥了一下手,表示看到了,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我靠!”他惊呆了。 桌子上摆满了鸭头、鸭脖子,鸭肠,鸭翅膀,鸭腿,凉拌藕,海带,一水的绝味出品…… “到肯德基你吃鸭子?刁小司我除了用奇葩形容你就没别的,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吃吧,我怕一会儿被人轰出去……” “谁说不能在肯德基吃鸭子的?有这样的规定么?再说咱也买了肯德基的产品啊,敢轰我我就去消协投诉……”刁小司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买的肯德基在哪儿呢?” “这不,两杯大可乐,加冰的……” “……” 既来之则安之,孟令金也许是饿了,掰开一个鸭头啃起来,“对了,钟乐乐呢?你怎么没把她带上?” 刁小司皱了皱眉头:“唉,以后别提她了,我和她已经掰了……” “啊?啥时候的事?她踹的你?还是你踹的她?” “她先踹的我,我再踹的她……”刁小司如实回答。 “呵呵,我明白了,其实你不用加后面半句,咱兄弟俩,我又不会笑话你……”孟令金笑的很内涵。 “操,你一点儿都不明白……”刁小司本想解释一下,以证明自己其实是胜利的一方,想想觉得还是没必要,便打住了。 “算了算了,不提你的伤心事,咱们换个话题……”孟令金迅速干光半边鸭头,舔了舔手指头,又拿起另外半边。 “你这次高考成绩怎么样?”孟令金问。 “嘿嘿,二五零,这分数,不是谁想考上就能考的上的……”刁小司炫耀道。 “那你得意个屁啊,连个专科都考不上,算是全体阵亡了,你妈知道这事儿不?” “知道……”刁小司喝了一大口可乐,然后打了个响嗝儿。 “那她怎么说?”孟令金边吃边问。 “还能怎么说?呵呵……”刁小司含含糊糊的回答道,他不想把入学沃顿圣光商学院的事情讲出来,至少现在还不能讲。 刁小司很快把一杯大可乐干光,又把吸管插进了孟令金的那杯可乐里偷喝…… “操,你太恶心了,这杯我不喝了,全给你吧……”孟令金把大可乐推了过去。 “好基友还在乎这个?呵呵……”刁小司开玩笑道,“对了,你考的怎么样?”他问。 孟令金脸色一下就沉郁了下来,“不咋好……” “不咋好是多少分?你能不能别那么墨迹,问一句答一句的……”刁小司不耐烦的说。 “31八……”孟令金说。 “比我强多了呢?恭喜你……” “有啥恭喜的?离最低专科线还是差了5分,呵呵……”孟令金苦笑着说。 刁小司安慰道:“差的也不算多,叫你爹妈再想想办法呗,或者出点钱,一样能上个普通大专,实在不行就读个电大或者夜校啥的,你也别太着急……” 孟令金沉默了半晌,沮丧的说:“唉,我决定了,反正我也不是个读书的料,我就不读书了,早点上外面打工去……” “那多可惜啊,就差5分,就只差5分……”刁小司扼腕叹道,都忘了吃东西。 “5分什么概念你知道么?我已经打听过了,要是出钱的话,那就是十来万呢,我家里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爹妈都是劳苦大众,哪有那么多钱……” 刁小司此刻把手放在裤兜里,紧紧捏着那张至尊金卡,手心里全是汗,他真想掏出来“啪”的摔在桌面上对孟令金说:“你别急,不就是钱么?咱们现在有钱了,我帮你想办法上大学……” 可他不能那么去做,因为叔叔刁凌风特意提到,不能随意的资助其他的人,否则便会封卡…… “嗨,不读,天又塌不下来,那你有什么打算?”刁小司故作轻松的问。 “我今天一直在电脑城附近转悠,那里有很多招聘的,找个一般的工作应该不会太难吧……”孟令金说道。 孟令金和刁小司都是超级游戏迷,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俩的成绩才一直上不去,但是有所区别的是,刁小司是纯粹玩游戏,而孟令金却对涉及游戏的一切知识都非常感兴趣。 他平时用零花钱买来不少电脑软件教程自学,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甚至大大超出了高中的功课,他设计开发的游戏辅助小插件可以说已经达到了非常专业的水准。 对于在电脑软件公司找工作,孟令金很有自信,就连刁小司也这么认为。 “嗯,我支持你,别看上不了大学,没准儿咱们以后混的不比那些上大学的差,你信不?”刁小司加油打气道。 “信,必须的……”孟令金重重的点了下头。 又胡扯了一会儿,两人都吃饱了喝足了,两人商量着去网吧打游戏,今天“铁血群英传”开国战,绝对不容错过。 刁小司拽住一个肯德基服务生:“麻烦帮忙拿几个袋子,我们要打包……” 那服务生看着满桌的鸭骨头,很有说脏话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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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说的,手贱把这个点开了…… 0012 苍老师收徒 从网吧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刁小司径直回到家中,蹑手蹑脚的爬到自己的狗窝,想了一会儿苍老师,在天人交战的臆想中昏昏然睡去…… 刁小司那晚做了个近乎完美的春梦,在梦中,苍老师如同耶稣般头顶光环,身体笼罩在一片濛濛薄雾中,她像观世音菩萨般踩在一朵大莲花上,看上去是那么的神圣而不可侵犯。她眼波流动,腰肢轻扭,轻解罗衫,春意盎然,两个大白兔在朦胧雾气中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思。 苍老师笑如玫瑰含霜,娇媚无匹,她轻轻手指一勾,刁小司便七魂六魄散去一半,他奋不顾身跑上前去,纵使刀山火海万丈深渊。 苍老师灵巧的闪避着,身轻如燕,每次即将把她扑在怀中的时候,她总是在另一个角度出现。 “苍老师,我是你忠实的信徒,你就收了我吧……”刁小司呢喃着用近乎虔诚的语调说。 “刁小司你说谎,你的硬盘中除了我,还有樱井莉亚、黑泽爱、小泽玛利亚、吉泽明步、吉野纱莉、南波杏、小仓优……难道这也叫忠实的信徒么?”苍老师佯装揾怒。 “那些都是绿叶,只有您是大红花,日月明鉴照我心,我对您是忠贞不二的呀……”刁小司捶胸顿足道。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若你能将其他女 优从硬盘中删除,我便破例收你为爱徒,你能做的到么?” “能做到能做到,必须的……”刁小司举起右手起誓道。 “那你过来,我传你法门……”苍老师右手擎起一柱蓝光,刁小司凭空被吸了过去,“跟我一起念——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你摸我的大咪咪……我吃你的小**……” “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我摸苍老师的大咪咪……苍老师吃我的小**……”刁小司嘴上心不在蔫的念着,却壮起胆子从腰后一把搂过女神,对她上下其手,又摸又捏…… 哇……好大……好香……好软……咦……怎么还感觉挺扎手的的……有点像胡子茬…… 刁小司猛的从梦中惊醒,却蓦然发现自己居然搂着是——自己的老爸刁大毛……艾玛,他腾的一下坐起身来。 刁大毛睁着红通通的眼睛,一脸的茫然:“你摸够了没有?又梦到洞房花烛夜了?” “爸,怎么,怎么是你?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刁大毛叹了口气:“昨晚喝了点酒,差不多天亮才回家,被你妈一脚踹下床,只好到你这儿将就一下了,你要睡好了就出去玩儿吧,让我再好好睡会儿……” “爸,你太惨了,我对你表示同情……” “有烟没?给我来一根儿……”刁大毛揉揉眼睛问道。 “有……”刁小司拽过沙滩裤,从口袋中掏出皱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两根红金龙,叼在嘴巴上用打火机点上,然后分给老爸一根。 爷儿俩同时猛拔了几口烟,小房间内顿时烟雾缭绕的。 “对了,高考成绩出来没?考的怎么样?”刁大毛随口问道。 “额,咳咳,出来了,250分……”刁小司底气不足的回答说。 “咦,这分数挺吉利的,呵呵……”刁大毛觉得挺好笑,而刁小司被烟重重的呛了一口,弯腰低头猛咳不止。 “那你这十来年书是白读了,到头来还是跟我差不多,我是初文凭,你是高文凭,都是个“中”,就只差一个字,全没沾上个“大”字,不过也没关系,你看我现在不混的也挺好?”刁大毛吐了个大大的烟圈儿。 “你咋知道我没考上大学呢?我还真就考上了,沃顿圣光商学院,牛逼不?”刁小司得意洋洋的亮出那张录取通知书。 刁大毛楞了半天,道:“不会吧,现在考大学都这么容易了?250分都能上?那我明年也报个成人自考的呗,说不定蒙对了,还能圆我毕生的心愿……” 刁小司揶揄道:“爸,就算你考上大学了,也没适合您的专业,您就死心别瞎折腾了吧……” “你说我啥专业?”刁大毛纳闷道。 “撞猴子专业,诈金花专业,划拳专业呗,哈哈……” “你个臭小子我抽你……”刁大毛扬起巴掌,而后自己又笑了。 有时,刁小司觉得自己这个爸爸也挺可爱的…… …… 而与此同时,在四海国际大厦顶楼109层的房间里,刁凌风正透过宽大明亮的飘窗俯瞰整个花都市,楼宇、桥梁、道路、远山尽收眼底,颇有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 咄咄咄,身后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刁凌风头也没回就喊了声:“进来吧……” 身材性感火辣,穿着吊带热裤高跟鞋的聂芊芊走了进来,“老板,我来了……” “嗯,自己坐吧,要不要喝点什么?”刁凌风用低沉的嗓音说。 “谢谢,不用了……”聂芊芊微微一笑,款款走到沙发前坐下。 刁凌风信步走到吧台,从酒柜中拿出一瓶威士忌,倒入酒杯三分之一处,然后又加了两粒冰块,他晃动着酒杯,听着那冰块相互碰撞着发出叮叮咚咚悦耳的声音,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这是尊尼霍加的尊爵威士忌,馥郁醇厚,很适合东方人的口味,你应该尝尝……”刁凌风向聂芊芊举杯道。 聂芊芊望着眼前成熟的男人,不禁有些怦然心动,尽管刁凌风已经四十多岁了,可他身上所散发的稳重、冷静与果敢,那一丝不苟的着装与发型,还有那略显沧桑和狡黠的特有的商人脸庞,无一不深深吸引着她…… 聂芊芊不易察觉的甩了甩头发,试图把自己可笑的想法从脑袋里甩去,她深呼吸一口,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老板,我来是向您……” 话还没说完,刁凌风便打断了她:“你是来向我报告关于刁小司的最新情况的,对么?呵呵……” 聂芊芊心里一惊,好睿智的男人,居然能驾驭到我的内心,这样的男人其实也挺可怕的,凡是成为了他敌人的人,一定下场都很惨吧…… 0013 叔叔的计划 “呵呵,老板你真是料事如神……”聂芊芊恭维了一句,然后从手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开始念道:“昨天我派去的哨子汇报说,刁小司上午9点45分出门,去了华夏银行,取了一千万华夏币,又存回九百九十九万,10点52分离开银行,坐出租车去了通讯大市场,下车后在一小巷中被两个蟊贼所劫持,随后被一个不明身份的年轻男子搭救,该男子左腿有残疾,其身份正在调查中,两歹徒受伤不轻,后被警察带走,12点17分,刁小司购买一部诺基亚手机,随后又去了步行街的肯德基快餐店与另一男子吃东西,此男子经核实为其高中同班同学,两人于13点24分离开餐厅,共同去一家网吧上网玩游戏,直到深夜凌晨2点半,就这些了……”聂芊芊合上笔记本,两腿交叉挺直腰板端坐着,目不转睛的望着刁凌风。 “嗯,很详细,我很满意,芊芊你做的很好……”刁凌风手中把玩着酒杯,然后一饮而尽,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只不过你确定他只花了那么点钱么?似乎令人有些难以想象啊,按说那样的穷孩子一旦有钱后会变的很疯狂的……” “老板你放心,我找的哨子很有经验,既不会被刁小司察觉,也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我可以确定他昨天并没有大笔的开销……”聂芊芊说道。 “那就更好了,呵呵,还可以为我省点钱呢,不过,就算他敞开了花,和数百亿美元的资产比起来,都是不值一提的,哈哈哈……”刁凌风爽朗的笑着。 “老板,有个问题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找到刁小司告诉他父亲的事情呢?如果没有他,我们就可以集中精力对付刁小美那个丫头了……” “呵呵,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一,刁四海死前曾留下亲笔遗书给了他的律师,关于他有私生子一事,我们想瞒也是瞒不住的,只能按照他遗嘱的要求去办。二,刁小美只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大小姐,成不了大器,她并不足以成为我们的敌人,而刁小司虽然我不够了解,但从他过往的经历来看,更是上不了台面的烂泥一堆,在我的眼里,他就只是只小蚂蚁,而且,利用他们兄妹俩的矛盾,我们应该还能看场好戏……” 刁凌风放下酒杯向聂芊芊走来,聂芊芊躲闪着他逼人的目光,刁凌风在她身边坐下,若即若离的抚摸着她修长细腻洁白的大腿,幽幽说道:“总之一句话,属于我刁凌风的,谁也抢不走……” 聂芊芊被撩拨的呵气如兰双眼迷离,她双臂勾上刁凌风的脖子:“也包括我么?” “不,芊芊,我是不会碰你的,因为在我心里,你就是一朵生长于天山之巅的雪莲花,纯洁而又天然,神圣而又不容侵犯,若是对你有非分的想法,那简直就是对你的亵渎,我只会在心里默默的爱你……”刁凌风严肃的义正言辞的说道。 “老板,谢谢你,我明白……”聂芊芊双眼微微发红,一粒晶莹的泪珠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顺着柔美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刁凌风痛惜的轻吻了聂芊芊的额头一下:“你明白就好,去做事吧,刁小司那边不要放松,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聂芊芊依依不舍的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物,点头应允道:“我知道了……”然后转身向大门外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在房间内消失之后,刁凌风才微微把嘴角翘起,轻轻吐出两个字:“傻妞……” …… 刁小司拿到至尊金卡的兴奋度很快就过去了,对于他来说,生活似乎没有更多的改变,而且,他有了这么一种奇怪的感觉——以前没钱的时候,他什么都想买,他通过各种方式一点点攒钱,找老妈要,找同学借,或者偷偷卖掉家里的旧报纸,等终于把心仪已久的物品买到手时,他就会觉得很开心。 而现在他有钱了,无须再为钱发愁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时候,他感觉那种购物的**和开销的愉悦消失了,买任何东西都变的索然无味起来。他想找回之前的那种感觉,可怎么都找不回来。 花钱难道不是为了开心么?不开心的话,花钱又有什么意思?为什么没钱的时候花钱会很开心?有钱了却变的不开心了呢?难道穷人们会比富人感到开心么? 刁小司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哲学的辩证的问题,他一直都没有答案…… 不过对于刁小司来说,有钱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无限装逼,他可以穿着背心撇着拖鞋进入星巴克,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点两杯最贵的咖啡,喝一杯,倒一杯…… 他也可以看电影的时候买下整排座位的电影票,他想坐在哪个位置看,就坐在哪个位置看…… 他还可以买上数十个电脑键盘,一车拉到之前受到网管侮辱的那个黑网吧中,然后狂拍键盘,拍坏一个,我赔两个…… 这就是刁小司有钱生活的全部,而最令他郁闷的是,这唯一的一点快乐,他却不能与他人分享…… 孟令金终于在电脑城找到工作了,只不过他没有如愿在软件公司上班,而是进了一家三无游戏工作室,这也是无奈之举,话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孟令金的满身电脑才艺在没有大学文凭的支撑下显得是如此之苍白,他在一次次的面试中撞的头破血流,终于放下了高傲的身段,他以前是很狂热网络游戏,但如果将打游戏变为日常的工作,而且每天不少于工作十二个小时,而且固定每周有三天熬夜的话,打游戏就成为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无聊的过去,沃顿圣光商学院即将开学了,刁小司希望新的环境能给自己带来一些新鲜感和刺激感,他已经平平淡淡的过了十八年,他期待自己的生活方式能有所改变,这并不是说用有钱和没钱来衡量。 这天是报到的日子,一大早,刁小司穿的焕然一新,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站在了宛如天堂般的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大门口…… 0014 兄妹情深 沃顿圣光商学院是一所超贵族大学,能挂上这所大学校徽的学子,无一不是显贵望族家的少爷和小姐,要么就是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的官二代**,今天是学院报到的日子,只见校门口各款豪车鱼贯进出,无比排场。 正因为学子们身份尊贵显赫,故学院的保安措施极为严格,新生及陪同人员进入校园一律凭借录取通知书及身份证,还要进行亲笔登记,无一例外,不一会儿的功夫,校门外便排起长长的车队,大家纷纷下车等候办理繁杂手续,一些当家长的虽颇有怨言,但也表示理解,把自己的儿女们放在管理如此规范的大学里读书,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刁小司到学院的时候等待登记的人正多,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正好看到刁小美排在队伍的前面,而刁小美不知为什么,此时也鬼使神差的向后望了一眼,两人目光对视在了一起,刁小司感到一股寒气袭来。 有杀气…… 刁小司翻了个白眼,若无其事的站到了队伍的后面,他把行李随手放在地下,掏出红金龙点了一根,蹲在台阶上吞云吐雾起来,旁人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还有个贵妇人打扮的中年女人夸张的用手掌扇动着,他也不以为然视若无睹。 刁小司一时兴起拿出诺基亚手机玩起自拍来,他一会儿做出剪刀手,一会儿鼓着腮帮子卖萌,拍的不亦乐乎,当他又摆了个无敌超级酷的pss准备按快门时,肩膀却被人使劲拍了一下,刁小司受惊不轻,咔嚓,手机屏幕中永恒留下一个惊恐的表情。 刁小司回过头正想说脏话,却看到刁小美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一脸茫然的望着妹妹。 刁小美桃花般灿烂的笑着,和刚才的怨毒和冰冷竟然完全判若两人,“哥,你来了……”她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嗯,来了……”刁小司点点头,表情僵硬,这转变也太突然了,他还一时接受不了。 “哥,那天我对你有点过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其实我走了之后,感到特别内疚,一直想跟你道歉来着……”刁小美低头说道,她的小手因为窘迫而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刁小司心里一阵热乎,看来真是血浓于水啊,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毕竟也算是亲兄妹了,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有啥坎过不去呢?刚才还觉得她对自己不待见,看来还真是多心了呢…… “道歉?看你说的,呵呵,没那么严重了,其实那天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还在心里咒你来着……”刁小司坦然道。 “咒我?你咒我什么?”刁小美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咒你一辈子嫁不出去,到八0岁还是老处女,嘿嘿……”刁小司是厚道人,他从来不骗女人。 “你……”刁小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刁小司,发育良好的水蜜桃一起一伏的,鼻子里呼呼直喘粗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刁小司猛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用手捂嘴轻声道:“是你自己问我的,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刁小美眼睛微闭深呼吸了几口,努力使自己平静了下来,甜美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们就把那些不愉快忘了吧,对了,你还没登记吧?” “嗯,没想到这么麻烦,你已经办好手续了?” “嗯,我也是刚办完,这样吧,你把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给我,我去帮你快点办,然后我们一起进去,你说好不好?”刁小美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看上去可爱极了,像洋娃娃似的。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说:“这样不好吧,插队的话别人会有意见的……” “怕什么,这么长的队要排到什么时候去啊,刚才帮我登记的那个保安大哥挺好的,我去跟他说说好听话,保证一分钟不到就统统搞定,你就别墨迹了,快给我吧……”刁小美催促道。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肯德基……”刁小司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的手提箱中翻出身份证和录取通知书,递给了妹妹刁小美。 刁小美接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了一阵,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她含含糊糊的自言自语着:“切,本来长的就够挫了,没想到照出的相片更挫,真不知道老爸是怎么生的?” “啊?你说什么?”刁小司没听清,于是追问道。 “额,没什么,我是说你挺上相的……”刁小美指着身份证和录取通知书上的登记照说。 刁小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谦虚道:“呵呵,人家都这么说,我自己倒不觉得了……” 刁小美立马扭过脸去暗自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当她回过身时,又转换为了春风拂面一般,演技之高令人咋舌…… “哥,你把你的行李搬到我车上吧,然后办完手续,咱们一起进去……”刁小美走到不远处一辆宝马4的银灰色跑车前,并打开了后备箱,然后又不由分说的小跑过来,准备帮刁小司提行李。 刁小司哪里过意的去,忙伸手阻止道:“那太谢谢你了,我自己来就好,这些都挺重的……”然后拎起行李箱和斜挎包就向跑车走去。 等他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后备箱后,便随手关上箱盖发出“砰”的一声,然后令他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跑车居然“轰”的一声发动起来,屁股后冒出一股黑烟,接着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小宝马嗖的一声就窜了出去,笔直向校园内开去…… “喂,你干什么?等等我啊……”刁小司拔腿狂奔紧追,可刚刚越过大门黄色警戒线,就被三个保安飞扑压倒在地上,一顿老拳之后,被倒拖着腿丢了出去。 “哪里来的疯子,也不看看什么地方,就敢瞎闯乱闯的,快点滚蛋……”一个保安骂道。 “我……我是来上学的……我有录取通知书……”刁小司一脸无辜的说。 0015 被妹妹摆了一道 一个保安指着刁小司对着周围人哈哈笑道:“他说他是这里的学生,他居然说自己是这里的学生……”似乎这是他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冷的笑话。 而另一个保安则对刁小司哼的一声:“就你?在这里上学?也不看看自己长啥德行?我告诉你哈,赶紧给我滚蛋,不然老子踢你的屁股……” 周围人听到后幸灾乐祸的笑成一片…… “你少狗眼看人低,我真的是这里的学生,不信你……”刁小司摸录取通知书,才想起来刚刚给妹妹了,他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中了刁小美那丫头的诡计。 刁小司焦急的向校园内张望着,却意外的发现,妹妹开的那辆银色小跑车居然向后退来,不过退到距离校门口还有二十米左右的时候,就停下了,刁小美洋洋得意的从驾驶座下来。 “刁小美,你居然耍我,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刁小司恼羞成怒的大喊大叫着。 “你说这个么?”刁小美从怀中掏出那份录取通知书,在空中扬了扬。 “快还给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刁小美冷笑着说:“恐怕你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吧,你应该求我才对啊,你这样威胁我,我会很怕怕的……” 刁小司冲到刚才的保安面前,使劲拉他的胳膊:“大哥大哥,你看里面那女的,她手里拿的就是我的录取通知书,你帮我要回来呗……” 那保安粗鲁的把他推开:“你是真有病吧?再给我瞎捣乱,我对你不客气了,刚才老拳还没挨够是不?” 刁小司又冲着刁小美气急败坏的喊:“老纸士可杀不可辱,你爱咋咋地……” 刁小美无比开心的拍手道:“太好了太好了,就等着你这句话呢,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说完用兰花指拈着录取通知书的一角,又从口袋掏出个打火机,啪的就把那张珍贵的小纸片点成一团火焰…… “刁小美,我干你妹……”刁小司气的直蹦脚,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起来。 “对不起,我没妹……”刁小美做了个鬼脸。 “操,你没妹我有妹,刁小司你妹,刁小司你妹……” 刁小美丝毫不介意似的,以一个骄傲的胜利者的姿态说:“你就在那儿骂吧,慢慢骂,大声骂,骂累了自己去买瓶矿泉水,呵呵,反正丢的又不是我的脸,我不跟你玩儿了,我还要赶着去报到呢,拜拜……”她向跑车驾驶座走去。 刁小司余怒未消,却又看到刁小美跟想起什么似的从跑车上下来,然后打开后备箱取出自己的行李…… 难道她良心发现了么?是准备把行李还给自己?刁小司正这么想着,就看到刁小美把那些行李吃力的举过胸口,然后一股脑的扔到了路边的垃圾箱,又示威性的向自己竖起一根中指,最后拍拍手跳进跑车,一阵轰鸣后绝尘而去…… 妈的,老纸真是太纯洁太天真了…… 刁小司头疼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郁闷的就像肚子里塞进块大石头,要多堵有多堵。出师不利啊,江湖险恶啊,人心难测啊,刁小美,你等着,老纸以后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还有,刁小司是没有那么好欺负的,老纸一定让你加倍还回来…… 蹲在路牙子上闷头抽了两根烟,刁小司抱着最后的期望,鼓起勇气向一个看上去还不算那么邪恶的瘦长脸保安走去,隔着八步远,他就掏出一根红金龙递了过去:“大哥,抽烟……” 那保安把眼睛一棱道:“你怎么还没走啊,别整那一套,还想贿赂我是怎么着?” “我真是这里的学生,我叫刁小司,建筑经济管理系,一二级新生,不信你去查,我刚才是被我妹给骗了……”刁小司痛心疾首的说。 那保安看他怪可怜的,而且还孜孜不倦的赖在校门外,谈吐也还算正常,便信了半分,语气也随即缓和了许多,可再瞅他那一身行头,上身美特斯邦威的圆领恤,下身过膝乞丐牛仔七分裤,外加一双拖凉两用的大板鞋,警惕心噌的一下又起来了。 “唉,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认证不认人,甭管你是不是里面学生,就算你是里面教授,只要拿不出相关的证件来,就算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也不能让你进这个门,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我就是一小保安,你也别为难我,要不我叫你大哥成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刁小司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沮丧的道了个谢谢,走到一旁不甘心的坐下,唉声叹气,懊悔不已…… 排队登记的人越来越少了,看着那些新生们和随同家长办好手续后,兴高采烈的挨个坐上名车进入到校园,刁小司心里酸酸的,都是刁小美那丫头,自己怎么有个这么刁蛮的妹妹,我要是我爹,还宠个屁啊,非一天打小屁屁八遍,还要把裤子脱光了打,连小内内都不许穿…… 这时,驶来一辆纯黑色的陆虎极光su,在距离刁小司不远处四平八稳的停下,与旁边几辆身材纤细线条优美的法拉利跑车相比,那巨无霸显得是那么的硬朗与彪悍,就像一群嬴弱女子中矗立着一个魁梧的大汉,很是吸引眼球…… 刁小司正想着这么拉轰的越野车,主人不知道又是哪家的纨绔公子哥,却不想车门打开后居然从里面走下来个靓丽女孩儿,刁小司只瞥了一眼,就有一种中枪的感觉,连指缝间夹的香烟快烧到手了也浑然不觉…… 那小妞儿长的叫一个美,不,应该说是绝美,简直惊为天人,只见她乌黑长发搭肩,随意系了条绛紫色发带,额头挡了一束小刘海儿,露出柳叶弯眉,一双眸子如同浸在水中的宝石般澄澈,眼角微微上扬,侧下一枚赤色美人痣,鼻梁挺翘而小巧,薄薄美唇,色淡如水,那精致到极致的五官融合为一道美极的风情…… 再看身材,约一米六五的个头亭亭玉立,胸前隐隐坟起的乳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玲珑窄肩雪白颈,延伸出细腻白皙藕节般的两条胳膊,贴身一袭素色净花纱裙覆盖过挺翘三分,后背被香汗浸湿隐约显露出bra的轮廓, 令人想入非非。大腿纤细而结实没有丝毫赘肉,紧紧并拢着不留一点缝隙…… 好一个天生丽质美人胚,国色天香俏佳人…… 0016 美女香车 刁小司正看的入迷,忽觉指缝间传来炙痛,原来香烟已烧到了尽头,他嗷的干嚎了一嗓子,把手甩的跟翻书似的,那美女循声望来,捂嘴扑哧笑了一声,又迈着轻盈的步伐,向登记处款款走去…… “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先是被妹妹耍,又被大美女嘲笑,看来当务之急是去买本黄历,以后每天出门前都好好翻翻……”刁小司郁闷的想。 刁小司脑子里飞快的转着,该怎样进入这校园,若是不能如期报到,那麻烦可就大了。他站起身张望了一下,看到无人注意,便走到围墙跟前。那护栏足足两人多高,顶端被设计成尖锐矛型,贸然翻越的话稍不留神便有生命危险。 而且刁小司还注意到,每隔二十米便有摄像探头与红外报警,别说是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算是在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只要越过护栏中心线,校园里无数保安便会在第一时间内察觉,如此严密的防范,就算火影忍者来了,只怕也会望墙兴叹吧…… “老天呐,你为什么如此对我……”刁小司高举双臂仰天长呼。 突然他的脑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不能走进去,不能跑进去,不能爬过去,不能跳进去,不能翻过去,那老纸就——混过去…… 他快步走到那辆陆虎极光su的车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只见那美女正在与保安交谈着什么,周围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于是他轻轻拉了下后备箱,箱盖啵的一声居然打开一条缝,刁小司心中大喜,忙猫腰钻了进去,再轻轻把盖板扣上…… 里面好黑,而且闷热难当,刁小司蜷曲在狭小的空间内,极为难受,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像快要窒息似的,妈的这哪里是人呆的地方啊,可是一想为了能顺利报名,就算刀山火海那也得忍呐,拼了吧,暂且把这笔账算到刁小美的头上,要是老纸还能活着出去,非连本带利的找回来…… 咦,这是什么味道?好难闻…… 刁小司在黑暗中伸手摸了摸,突然碰到一个浑身带刺的东西,艾玛,啥玩意儿?他触电似的一哆嗦,头重重撞在后备箱的内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刁小司急忙跟木头人似的静止下来,一动也不敢动,呆了一会儿,貌似并无异状发生,好在那美女应该还没回到车上。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照亮,看到一颗硕大的圆滚滚的榴莲,正摆在自己的屁股后面。 艾玛,那女孩儿长的挺漂亮的,咋口味还介么重呢?还吃这玩意儿…… 刁小司用脚厌恶的把那榴莲踢到一边,然后用手捏住鼻子,那榴莲用铁丝捆扎着,估计是已经熟透,硬壳都已经裂开了,散发出极为浓烈的气味,特别又是在如此憋闷燥热的空间内,刁小司都已经快熏得晕过去了…… 刁小司头部顶着一个大大的旅行箱,他用手机荧光照了照,却意外发现那箱子锁扣居然没有扣牢,估计在路上又经过了剧烈的颠簸,此时竟然开了一条缝,还露出了折叠的整齐的裙裾的一角。 刁小司情不自禁的把手伸了过去,浓烈的好奇心使他想窥伺一下,长相如此纯美的女孩儿,都到底带了些什么东西,可最终他还是打消了这个邪恶的念头,这样是极为不道德的,再说若是被那女孩儿发现,把自己当成小偷就说不清了…… 他把手缩了回来,关掉手机灯光,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没一会儿,刁小司感觉驾驶室的车门被拉开,车体微微一颤,应该是那女孩儿上了车,几秒钟后,引擎发动起来,车子向前移动着…… 刁小司脑子里想象着汽车行进的速度和距离,他默数了十下,知道已经过了校门安检线,心中暗喜,耶,成功了…… 刁小美啊刁小美,以为烧了我的录取通知书,老纸就进不来了么?你哥哥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你以为自己是美少女战士,很强大很牛逼是不?可在老纸眼里,你充其量就是个樱桃小丸子,哼…… 刁小司正思量着该不该此刻悄悄打开后备箱溜下去,却感觉那车明显加速起来,美女啊美女,这里是校园,可不是高速公路,你就不能悠着点儿么? 咣当一声,车体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那榴莲被震的弹了起来,正好撞击在刁小司大腿嫩肉上,刁小司疼的龇牙咧嘴,又不敢喊出声来,只得默默忍受着。他以为灾难已经过去,没想到这才刚刚开始,那越野车开始不停的颠簸起来,榴莲上的硬刺无情的创伤着刁小司身体的各个部位,俨然已成为最最恐怖的杀人武器…… 我操,搞毛毛啊,美女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刁小司哪里知道,这只是在过减速带,而已…… 而美女只是没有减速,而已…… 刁小司疼的实在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只怕等车停下命都要没了,还报个毛毛名啊,于是他不管不顾的打开了那旅行箱,伸手摸了两件衣物,揉吧揉吧垫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和大腿外侧,还生怕掉了,用腿夹的紧紧的…… 嗯,果然感觉好多了,就算那榴莲再撞击过来,也没有那么令人难以忍受的痛了,老纸刁小司果然是无敌的,神马都难不倒我。 可是,那榴莲的味道仍是无比难闻,刁小司又到处摸了摸,触碰到一方软布,只有手绢大小,摸上去丝缎般滑爽,很有手感,还凉丝丝的。他顺手拾起闻了闻,我靠,好一股清雅的幽香,沁人心扉神清气爽呀喂,有木有?他赶紧堵在口鼻边,深深吸了几口,尼玛还带着玫瑰香,太好闻了…… 美女就是美女,啥都香喷喷的,连个小手绢儿都这么讲究,不知道如此天仙,最终会便宜哪个幸运儿,会不会是英明神武的我呢?会不会呢? 刁小司有限的脑细胞沉浸在无限的yy之中…… 0017 爆扁大色狼 艾漠雪,1八岁,身份,华夏国银龙组特工,擅长自由搏击、枪械射击及车辆驾驶,她以学生的身份潜入到沃顿圣光商学院,是为了暗中调查一宗特大走私案。 华夏沿海近年来走私猖獗,国家利益损失巨大,而在所有涉案团伙中,以薛氏家族最为嚣张。他们以家族成员为骨干,将走私犯罪集团化产业化,有着明确的组织与分工,并且购买大量枪支弹药、舰艇船只、车辆设备,雇佣国外精英佣兵,为攫取巨大的黑色财富保驾护航。 据银龙组所掌控的可靠情报,薛氏家族的老大叫薛卫国,而他的宝贝儿子薛腾浩,就在这所超贵族大学里读书,已经读了两年。薛腾浩颇得其父真传,骨子里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色,就算在学院里的纨绔公子哥中,他也是飞扬跋扈横行霸道,自诩是沃顿圣光的一哥。 艾漠雪的秘密任务,就是要主动接近薛腾浩,寻找合适的时机与其发展为恋人关系,获得对方的信任,从而打入敌人内部,掌握更为准确的情报,然后银龙组在取得确凿的犯罪证据之后,便会把握最佳时机,全体出动,将薛氏走私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这个任务对于只有1八岁的艾漠雪来说很是艰巨,不仅危险,而且在必要时要义无反顾的牺牲身体贞操,在这一点上她尤为不能接受,因为她还是一个纯洁干净的处女,就这么交给一个自己完全没有的感情的陌生男子,甚至他还是罪犯老大的后代,只怕到死她都不会甘心。 但也只有她,才是整个银龙组中能胜任此任务的最佳人选,因为她年龄小不易引起怀疑,又够魅力能紧紧抓住目标的心,为了能顺利破获案件,艾漠雪别无选择…… 想到这些,艾漠雪哀怨的叹了口气,心情也随之变的压抑起来,她远远看到新生报到处的标志,于是把陆虎极光驶入校区停车场的车位,准备拿上随身物品去办理相关入学手续。 可当她打开后备箱,顿时惊呆了…… 里面一片狼藉,旅行箱打开着,随身衣服散落的到处都是,不仅如此,还有一个猥琐的男子蜷曲在里面,手拿自己的花边蕾丝小内裤放在鼻孔处拼命的闻啊嗅啊,裤裆下还紧紧夹着自己的性感小内衣和胸罩…… 天呐……大色狼……大大大大大色狼呀喂…… 刁小司也是一愣,随即尴尬的露出一个要多猥亵有多猥亵的笑容,他扬了扬手中的小内裤:“嗨,美女你好,搭个便车,你不介意吧?嘿嘿……”然后又猛的看到手中所拿的蕾丝边,赶紧扔到了一边。 不介意?尼玛居然还敢问我介不介意?艾漠雪又羞又气,直接一记夺命飞腿兜在刁小司的下巴上,刁小司啊的一声惨叫,从后备箱里滚落到地上。 “艾玛,咬到舌头了,疼,疼死我了……” 刁小司痛不欲生的在地上翻滚着,可艾漠雪丝毫未起怜悯之心,神马八卦连环掌,神马佛山无影腿,一招一式接踵而来,刁小司应接不暇,被揍的哭喊连天…… “救命啊……打死人了……美女你住手……你听我跟你解释……哎呦……我操……你再不停下……老纸要还手了……哎呦……哎呦喂……” “你还敢还手是吧?哼,像你这么变态的大色狼,被我打死都是活该……”艾漠雪嘴上怒骂着,拳脚可一直没停下,如狂风骤雨一般,直到刁小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她才感到有些心慌。 艾漠雪倒不是怕吃官司,以她在银龙组的身份,捅再大的篓子组织也会帮她摆平,只不过刚潜伏进沃顿圣光,连目标的面还没见着,就先莫名其妙干掉一个不相关的人,只怕这个任务便很难再进行下去,银龙组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了…… 艾漠雪用脚尖轻轻的点了点刁小司的身体:“喂,起来,别装死啊,这招对本姑娘来说不管用,我还是要报警的,你这该死的臭变态,喂,喂……” 刁小司其实并无大碍,只是浑身疼的厉害,他心想,老纸只是蹭下你的车而已,犯得着那么下狠手嘛?还口口声声说我是流氓变态,乌漆嘛黑的后备箱里,我哪知道手里拿的是小内裤嘛,早知道是那玩意儿,给我闻我都不闻勒,难怪今天这么倒霉,呸呸呸…… 他开始还用手臂遮挡几下关键部位,可那美女拳脚甚是给力,打到哪里都火辣辣的疼,到后来索性不挡了,尼玛要打就打吧,打死老纸你偿命,把你和老纸埋一起,到阴间给老纸做媳妇儿去…… 在地上赖了一阵儿,那美女倒住了手,刁小司心想,装死这招古往今来就是好使,他把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细缝,这一看不得了,那美女正好站在他身前,裙下春光一览无余呀喂,艾玛还是半镂空的那种,纯白色的,因为提的太紧,那秘谷的缝隙轮廓清晰可见…… 刚才你不是打我打的爽么?哼,你打的爽我看的爽,反正我也不吃亏…… 艾漠雪正不知所措,却惊鸿一瞥看到刁小司的两腿间缓缓支起一座小帐篷,再看他虚着色眼正向自己裙下偷窥,顿时她什么都明白,大色狼真是死性不改啊,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占本姑娘的便宜,看我断子绝孙霹雳脚,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刁小司正看的带劲,却猛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他睁大双眼,看到美女正抬高右脚狠狠向自己要害跺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一击要是命中,只怕就可以直接修炼葵花宝典去了,于是忙来个就地十八滚,迅速远离危险区域…… “喂美女,你玩儿真的咯……”刁小司狼狈的爬起来,伸手摸了把裤裆,还好,那宝贝安然无恙。 “不许叫我美女,这两个字从你嘴里吐出来,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亵渎……”艾漠雪气呼呼的说。 “那叫你阿姨好不?我从不亵渎阿姨……” “你……”艾漠雪简直要吐血了。

作者有话说

僵男求读者大大收藏,写书不易,请多多鼓励…… 0018 塞翁失马 “你先别动手,刚才真的是场误会……”刁小司看到艾漠雪又怒气冲冲向自己杀来,忙伸手阻止道。 “误会?我都亲眼看到,你拿着我的……我的……那啥,还闻啊闻的,还把我的内衣夹在你的……你的……那里,你说这是误会?”艾漠雪摆出攻击的架势。 “天呐,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刁小司不等艾漠雪开口,就主动将自己如何被妹妹所骗,又如何躲进她的车里,又如何被榴莲攻击,又如何忍受不了刺鼻的气味,又如何随手拿起衣物保护自己,竹筒倒豆子般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你爱信不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死而无怨……”刁小司扬起高傲的头颅,正气凌然。 艾漠雪半信半疑,听他所述,在逻辑上确实有一定的关联性,难道自己是真的误会他了? “你真的是这里的学生?”艾漠雪问。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我要是说了假话,我把我那玩意儿割下来,给你当火锅下……”刁小司口无遮拦的说。 艾漠雪刷的俏脸红成一片,这男的说话怎的如此不堪,也不知道当家长的是怎么教育的,居然还能考上沃顿圣光如此高贵的学府,太难以思议了。 她哪里知道,刁小司从小就是在平民区长大,老爸是个不着调儿的老混子,老妈也泼辣凌冽出口成脏,他的口头表达能到现在这个水平,已经算很文明了,简直能用出污泥而不染来形容…… “好吧,暂且相信你,你现在跟我来,去学生处核实身份,要是你说的有半句不符,你就等着本姑娘给你上满清酷刑吧……”艾漠雪拽着刁小司的衣服向前走去。 “去就去,h怕h,我说,你别拽我啊,你看把我新买的衣服拽成啥了?美特斯邦威的,牌子货……” …… 二十分钟后,两人从学生处办公室出来。 “我骗你没?昂?我是不是这里的学生?昂??你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昂???”刁小司终于扬眉吐气一把,他声调一声比一声高的说。 艾漠雪低着脑袋十足像做错事情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而后用几乎只能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那我开始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是……你是……” “是大色狼对不?”刁小司接话道,“可是你看我长的像色狼么?五官端正,一身正气的……” 艾漠雪只感觉一个多小时前吃的早餐直往上翻…… “总之是我错了,我不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你,可你做的也有不对的地方呀,你凭什么自作主张上了我的车子?” 既然美女都给了台阶,此时不下就是蹬鼻子上脸了,刁小司赶紧说:“如果按责任划分,其实我担当主要责任,所以就算我挨了你的打,其实是活该,我一点儿都不怪你……” 艾漠雪噗的浅笑了一声,这家伙其实还蛮可爱的,就是嘴巴贱了点儿…… “就算你怪我,你也拿我没办法啊,你又打不过我,未必还咬我不成?”经过一场风波,两人倒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了,艾漠雪也不禁开起了玩笑来。 “哇,说真的,你的功夫很厉害呀,刚才差点儿被你踢成不孕不育了,你以前练过啊?”刁小司问道。 “嗯,也没专门练啥,就是学过几招防狼术而已……”艾漠雪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得含糊过去,“对了,咱们还是快报名去吧,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还要分宿舍领教材好多事呢……”她接着说道。 “嗯,好,那咱们现在就去呗……”刁小司屁颠儿屁颠儿的回答道,“咱们”俩字儿,他语气说的特别重。 …… 隔着老远,刁小司一眼就看到报到处有妹妹刁小美的身影,她正挺悠闲的玩着平板电脑上的游戏,嘴里还时不时吐出个大泡泡。 刁小司轻轻扯了扯艾漠雪,努嘴道:“看,那个吹泡泡的就是我妹妹,今天就是她把我整的惨兮兮的……” 艾漠雪凝神望过去,好靓丽的一个女孩儿,打扮的也挺时尚,只是妆彩过浓过于成人化,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你妹妹挺漂亮的,怎么你长的那么寒碜?”艾漠雪开玩笑问。 刁小司夸张的说:“不会吧,你什么眼光啊?我觉得我比她长的精神多了,看来你的审美观也不咋地,还是多看看动画片提高一下吧……” 艾漠雪冷汗直冒感到很无语。 “等我一下,我去跟我亲爱的妹妹打个招呼……”刁小司向艾漠雪打了个招呼,然后大摇大摆的向刁小美走去。 刁小美正在聚精会神的玩水果忍者,刁小司从她身后蹑手蹑脚包抄过去,然后在她耳旁冷不丁大叫一声——“有炸弹……” 这一声叫唤的,如平地一声惊雷起,晴天霹雳落九州,刁小美顿时吓的魂飞魄散,连ipa2都差点掉地上。 “你……你……你是咋进来的?”刁小美无比意外,像见到鬼似的望着刁小司。 “刁小美,你别傻了,你以为区区一张录取通知书就能把我拒之门外么?哥只要想进来,横着竖着都能进,而且,今天我还要好好的感谢你呢……” “感谢我?”刁小美指着自己的鼻子,大惊小怪道。 “是啊,现在你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边站着的美女没有?长发披肩穿素色纱裙的那个……” 当刁小美看到艾漠雪的时候顿时眼睛一亮,她不得不承认,那是她见过的最抢眼的美女之一,一向无比自信的她,身为同性,竟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嫉妒感。 “看到了,那又怎样?不要说她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哦,说了我也不会相信的,像你这样的臭丝,只怕人家和你说一句话都会恶心一整天吧……”刁小美嗤之以鼻道。 刁小司淡然一笑,气定神闲的说:“那如果我告诉你,刚才就是那美女开车送我进来的,我们聊的很开心,还成为了好朋友,你会怎么想?” “你就吹吧你……” 刁小司立即用行动证实了自己并没说谎,他只是轻轻挥了下手,艾漠雪马上微笑着点头做出了回应…… 刁小美哑口无言,呆若木鸡…… 0019 不求同妈生,但求同爹死 “哼,算你今天运气好……”过了好久,刁小美才恨恨的从嘴中吐出一句。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我亲爱的妹妹,呵呵……”刁小司就是要故意刺激她,他知道,自己只要表现的越开心,刁小美就会越抓狂。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还给我了?”刁小司愉悦的问。 “你是指你的身份证吧?呵呵,我还差点儿忘了呢,它就在我的身上,不过,我可没打算还给你……”刁小美想到这个,心情突然变的舒畅起来,哼,再跟我得瑟,我就当着他的面,把它丢进女厕所里马桶里,让这家伙慢慢去捞去吧…… “刁小美,看你这么得意,一定又再想什么坏主意吧?”刁小司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到很惋惜似的,“其实就算咱们俩做不成朋友,最起码也不应该成为敌人呐,都是几个亲人,何必呢……” 刁小美听到这话顿时激动了起来,憋了一肚子的委屈火山般爆发了:“谁和你是亲人?我就是把你当做敌人,我日子过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多了个你这样的哥哥?我讨厌你,我只要看到你就会觉得浑身难受,你看你穿的衣服,什么嘛,民工都比你有品位,再看看你奇葩的发型,我要是有蛋的话,都要疼到打止痛针了,你那应该是越南hk洗剪吹的范儿吧?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我们是兄妹,我会感到很丢人的……” “我穿什么衣服弄什么头发俺妈都不管我,你凭什么说三道四的,再说就你那syle也不咋地呀,俩黑眼圈跟熊猫似的,这睫毛一看就是假的,你买的是过期产品不?咋还都分叉了捏?艾玛这红脸蛋擦的,这眉毛化的,这小嘴唇儿涂的,你这哪是化妆完全尼玛是画画啊……”刁小司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要是眼神都够杀人的话,此时刁小司已经被碎尸万段了,可刁小美也只能用眼睛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愤怒了,跟刁小司耍嘴皮子,她完全不是对手。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身份证还给我不?” “呦喝,你还威胁我?不给,怎么样?” “好,那我就满大街喊去——刁小美是我妹……” “你敢……”刁小美慌神儿了。 “呦喝,你还威胁我?”刁小司学着刁小美的口气说,“哼,你看我敢不敢喊……” 他把手卷成个喇叭状,扯着喉咙吼道:“大家听好了哈,刁小美是我妹,我是刁小美她哥,我俩不求同妈生,但求同爹死……”于是,满世界同父异母的一并中枪倒下。 这下,周围所有的人都把头转了过来,齐刷刷的望着这两个冤家。 刁小美感到难堪极了,一边跺脚一边求饶道:“拜托你别喊了,算我怕你好不好,身份证还给你……” 刁小司嬉皮笑脸道:“早还我不就没事了,乖……”他从刁小美手中接过身份证,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无误后塞进兜里,洋洋得意,扬长而去。 刁小美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想为难一下他,可不但没起到任何效果,还被他奚落一番,这让本小姐情何以堪呐,该死的臭丝,我咒你阳痿,早泄,得艾滋病不得好死…… 刁小司从妹妹那里扳回一局心情大好,正想放声高歌一曲,可热乎劲还没过去,就很快又降到冰点——艾漠雪居然不见了,刚才她站着的树荫下此时空空如也,她如同雪人儿被炽热的阳光晒化了似的,化成了水汽蒸发在空气中。 刁小司在人群中找了一圈,仍是不见艾漠雪的身影,不禁郁闷至极,美女,你怎么说走就走啊?我还木有告诉你,我今天也穿了白色的内裤,和你一个颜色的呀喂…… …… 艾漠雪去哪儿了?她此时正隐匿于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暗中观察着二十米开外停着的一辆名贵跑车。 那跑车通体火红色彩相当夸张,从任何角度看上去,它的造型都堪称完美,锐利的车头结合了两大进气口设计前保杆,笔直的线条勾勒出许多个锐角,让整个车身就算是在静止状态也充满速度感。 车顶尾部有如战斗机襟翼一般的层次,车尾的le尾灯、设置于中央的超大排气尾管,结合底部分流器的后保杆等,似乎在昭告着世人,隐藏在这车壳之下的,是怎样的一份狂躁与不羁。 这款跑车有个响亮而霸气的名字——兰博基尼雷文顿,全球限量发售20台,售价在1500万人民币以上,如此奢华抢眼的尤物,就算是在富豪云集的花都,能见到它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在富二代公子哥大小姐之大本营——沃顿圣光商学院,更是只此一辆,他的主人,正是艾漠雪千方百计想接近的目标——华夏最大走私犯罪集团老大薛卫国的儿子,薛腾浩。 关于薛腾浩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长相、身高、年龄、爱好、车牌,甚至于喜欢穿什么牌子的内裤,和女人上床时通常用哪种避孕套,做 爱时习惯用哪种姿势,这些艾漠雪都了解的透透彻彻并烂记于心,所以当她看到那辆兰博基尼雷文顿在不远处缓缓驶过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就跟了过去。 车停在学院游泳馆一侧的路边,剪刀门向上打开,像苍鹰展开了翅膀,从驾驶座走下一名年轻男子,只见他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一身运动短装打扮,国字脸寸头,乍看上去,还有几分阳光,可若走近了看,那一脸青春痘留下的暗疮,和眉心附近一颗红豆般大小的黑痣,都为那张还算是英俊的脸上平添了许多狰狞可怖…… 艾漠雪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正是目标薛腾浩。 薛腾浩下车后,左顾右盼了一番,似乎在等待什么人,艾漠雪把身子放低,生怕被他所觉察,只从茂盛灌木的缝隙间张望。她看到薛腾浩掏出一个手机,拨号后放在耳边,不时低语着什么,不一会儿的功夫,从游泳馆内走出两个比基尼女孩儿,都是极火辣的身材与靓丽的脸蛋,两个女孩儿迎上前去,扑进薛腾浩的怀中,并一边一个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三人就那么拥成一团步入了游泳馆,薛腾浩的手掌一直停留在两个女孩儿的挺翘上。 一想到自己要和这样放浪形骸的男生进行亲密接触,艾漠雪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为了国家,这点牺牲又算什么呢?银龙组队员中,为了完成任务不惜献出生命的亦比比皆是,和那些人比起来,自己竟有如此顾虑,真是太自私了…… 0020 圣光一哥 艾漠雪又耐心等待了几分钟,直到确认薛腾浩进入游泳馆后才缓缓站直了身体,然后果断的向那兰博基尼雷文顿快步跑去。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没有什么人,于是她用手遮挡着刺眼的眼光从茶色的车窗向里面张望着,当她看到座位上摆放着一台新款苹果笔记本时,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也许她需要的情报就在那台小小的电脑上。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幸运了,自己的任务可提前完成,也没有必要以失去珍贵的贞操为代价了,这绝对值得冒险一试。 艾漠雪从腕表中抽出一根隐藏的银针,那针实际上是一件小巧的开锁利器,当然,那需要经过长期的特别的训练。她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把那银针探入到车门的锁眼中,转动着进行细微的调试。 那银针看上去圆滑尖锐,其实上面布满不规则的金属颗粒,艾漠雪感受着那些颗粒与接触物的细微摩擦,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兰博基尼是世界级的超豪华跑车,防盗系统自是相当过硬,尽管这难不倒身怀绝技的女特工艾漠雪,但打开它仍需花费一些时间,也许是三十秒,也许是一分钟,那就要看运气了。 已经过了二十五秒了,艾漠雪感觉越来越接近成功了,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吼声——“喂,你在干什么?” 艾漠雪心里猛的一沉,她听出来了,那正是薛腾浩的声音,以前她曾经监听过他的电话,她对他的声音非常熟悉。 如果是寻常人,只怕立即会吓得心惊胆颤,然后拔腿就跑,可她是艾漠雪,华夏国银龙组最优秀的女特工之一,沉着与冷静就是她的代名词,艾漠雪微笑着转过身来,并非常自然的把手臂垂在两侧,那根银针就藏在她的手心里。 “哇塞,这是你的车么?兰博基尼耶,雷文顿耶,好酷哦……”艾漠雪装作无比吃惊的样子。 薛腾浩快步走到艾漠雪的身前,先是楞了一下,他没想到那居然是如此脱俗清新的一个美女,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但警惕心仍无比清晰的写在脸上,他沉着脸问:“你是谁?” “你好,我叫艾漠雪,是本学院一二级的新生,建筑经济管理系的,今天才刚刚过来报名,你呢帅哥?” 薛腾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一零级,国际法律系,薛腾浩……” 哼,华夏最大走私犯罪集团的老大,居然让儿子学法律,真是太讽刺了,艾漠雪心中暗暗的想,可她嘴中却说:“原来是师哥呢,那以后请多多关照小妹了……” “为什么动我的车?”薛腾浩直截了当的问道。 艾漠雪佯装生气紧锁双眉道:“喂,你说话也太不客气了吧,什么叫动你的车?本姑娘只是仰慕兰博基尼雷文顿已久,现在看到一辆真车,当然要零距离接触一下了,你不会那么小气吧?连摸摸你的车都要生气的?” “那倒不是……”薛腾浩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 “不是就好,那我走了,你的车真的很ia,下次有空的话带我去兜风吧……”艾漠雪心里很乱,她此时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刚才的突发状况,已经将她精心安排的计划完全打乱了,她很后悔自己的冲动,急功近利,贸然行动,对于一个优秀的特工来讲,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美女,请等一下……”薛腾浩冷冰冰的喊了声,艾漠雪心里咯噔一下,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她只能站在原地。 “你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要是不介意的话,给我看一下好么?”薛腾浩说。 艾漠雪手心里顿时尽是冷汗,当然,还有那根开车锁用的银针,她刚才完全没有机会把它插回到腕表中的细孔中,而别在裙子上,或直接扔在地上,则更容易引起疑心很重的薛腾浩的注意……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兴奋的呼喊——“美女,总算找到你了……” 刁小司从天而降…… 趁薛腾浩一扭脸的功夫,艾漠雪飞快的把银针复位到腕表中,她有百分百的肯定,薛腾浩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刁小司一路小跑着过来,站在了薛腾浩和艾漠雪的中间,他无视了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家伙,稍带责怪的对艾漠雪说:“你刚才不是说等我的么?怎么一会儿就跑这儿来了?我对你感到很失望……” 艾漠雪如释重负,心中顿感轻松了许多,刁小司这其貌不扬的家伙,出现的简直太是时候了,不然非被薛腾浩看出破绽不可,尽管今天占了本姑娘不少便宜,念在解围的份上,对你也统统既往不咎了。 “我等着无聊嘛,就到处转转喽,你报名报完了?” “没呢,还等着你呢……” “那走,咱们一起报名去……” 一旁薛腾浩注意到,女孩儿的手中完全展开,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哪里会想到,那是艾漠雪故意做给他看的。顾虑是消除了,但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这个“民工仔”,居然把他这个沃顿圣光的“一哥”当空气,望都不望一眼,实在太嚣张了,薛腾浩决定给刁小司点颜色看看,特别是在美女的面前。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薛腾浩板着脸问。 刁小司这时才注意到,身旁这个壮硕男子,貌似脸色有点儿不大好看,而且通常这样直接问人姓名的,显然态度都不会很友好。他轻声问艾漠雪道:“这个男的是你的朋友?” 艾漠雪摇摇头,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摇头…… “哦,明白了……”刁小司自言自语的说,他慢悠悠转向薛腾浩,那份由内而外散发的优雅气质,以及从容而淡定的眼神,就连真正的豪门贵族,也会感到自愧不如。 “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刁小司道。 薛腾浩把玩着手中一串钥匙,将它们弄的哗啦啦直响,但在刁小司看来,他已经被自己强大的气场震出内伤,正在用无聊的小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慌张。 “我叫薛腾浩,在沃顿圣光商学院,我可以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必须要记住我的名字……” 刁小司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没听说过,美女,我们走……”他趁势牵起艾漠雪的纤纤玉手,三步并作两步,一溜烟儿的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薛腾浩气血一股翻涌,尼玛这就华丽丽的走了?电影对白不应该是这样的有木有?有木有?我还有台词没有说完的有木有?有木有? 这是哪里来的臭丝,简直比我这个圣光一哥还要嚣张,小子,我可记住你的脸了,今天算你走运,下次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等着瞧吧…… 薛腾浩把一双拳头捏的噼啪直响。 0021 溪园别墅 一路上,艾漠雪都面无表情,直到走出很远很远,又拐过一个弯道,她才半蹲在地上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 薛腾浩是谁?华夏最大走私犯罪集团老大的爱子,那是绝对的飞扬跋扈,没想到今天被一枚小小的丝逆袭完胜,想必他此时的心情一定很悲哀吧…… 只要想到这个,艾漠雪就会感到又解气又开心,不禁对刁小司也刮目相看起来,看来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丝还是蛮厉害的呢,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呵呵…… 刁小司等她笑够了,茫然问道:“啥事这么开心?中彩票了?还是捡钱包了?” 艾漠雪揉揉快抽筋的肚子:“比那两个加一起都要开心,你可真牛啊,刚才的表现太令我惊讶了,为了表示对你由衷的钦佩,本姑娘决定,和你交个朋友……” 刁小司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现在才决定和我交朋友?我还以为我们早已经是朋友了呢……” 艾漠雪很甜美的笑着:“你就知足吧,本姑娘长这么大,能和一个男人在认识一个小时内就成为朋友的,你还是第一个呢……”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刁小司问。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的笑了起来。 “唉,别墨迹了,咱们还是快点儿去报到吧,再过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又要等到下午去……”艾漠雪说。 “喂,墨迹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要不是为了找你,我早就该报上到了,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怎么突然就跑了?” “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嘛,等你等的太无聊,就到处转转呗……” “那也不用转那么远嘛,就在附近转不可以嘛?” “唉,你可真墨迹啊……” “你墨迹,你墨迹……” …… 两人一前一后顺利的报了名,令刁小司感到意外的是,那美女居然也是建筑经济管理系的,和自己一个班,艾玛,你要说这不是缘分啥的,我就跟你急!一想到在今后四年来都要和那个美女几乎是大宝天天见,刁小司就感到心花怒放的,我的小爱爱,小漠漠,小雪雪,伦家不想做你的朋友拉,伦家要做泥的蓝朋友,伦家也不仅仅想跟泥一起上课拉,伦家还想跟泥一起上床…… 为此,刁小司还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戒撸…… 他出神的遥望东方,向着岛国的方向,心中默默道:苍老师,我的女神,请原谅我的背叛吧,我深深的忏悔并祈求你的宽容,我今天突然发觉,我的存在是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存在,而那个女人,并不是你。小爱爱需要我,比我需要苍老师你还需要我,如果没有我,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感到快乐,苍老师,要是没有我继续爱你,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刁小司继续爱你,但如果失去了我,小爱爱就失去了人生的全部…… 话说苍老师那天正在激情拍摄“加勒比-獄畜八之美女的恥肉塊”,突然就莫名奇妙上吐下泻起来,原因不详…… …… 沃顿圣光商学院的“溪园”,是一片座落于后山的别墅区,这里是全华夏最奢华的学生宿舍。它依靠巍巍青山脚下,藏纳2.5公里森林绿海,景观资源得天独厚,葱茏绿意自东向西尽收眼底。 一条无名溪涧将整个别墅区分为两边,并以十数石桥相连,一边为女生区,另一边为男生区,是故名曰“溪园”。 石桥这边站着艾漠雪,石桥那边站着刁小司…… 艾漠雪挥挥手:“真的不用送我,我自己能找到宿舍,房卡上都印着号码呢……” 刁小司依依不舍:“那好吧,我住2b区001号,有空来找我玩儿……” 艾漠雪笑:“一定……” “那个……”刁小司欲言又止。 “什么?”艾漠雪眉目传情。 “今天不好意思,把你的小内内弄脏了,要不我帮你洗一下吧,晾干了我用熨斗烫平了再还给你……”刁小司很有诚意的说。 “呃,这个就不用了吧……”艾漠雪的额头上出现一个大大的“囧”字。 “你不要客气,真的没关系,我必须要帮你洗呀,不然我会感到很内疚的……”刁小司锲而不舍的说。 “我……说……不……用……了……真……的……真……的……不……用……了……”艾漠雪抓狂了,她一字一顿的说。 “那好吧,我啥时候去街上给你买条新的,你穿多大码?”刁小司平静的问道。 艾漠雪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她一定是心疼我,她怕我累着,她怕我为她花钱,小爱爱对我太好了!刁小司心想。 …… 刁小司在“溪园”转了老半天,才找到了2b区001号,望着那气派的三层小洋房,他心里感慨万千,艾玛,没想到俺这辈子也能住进这样的豪宅,我的亲爹个神额的,你咋不早点儿寻着俺捏…… 刚要拿新配发的钥匙开门,门却自己打开了,从里面冒冒失失冲出来个小姑娘,一头撞在刁小司的怀里,两人都受惊吓不轻。 那小姑娘定了定神儿,上下打量着刁小司,疑惑的问:“你是?” 刁小司没急着回话,也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女孩儿,只见她身材娇小玲珑,大概只有1米50左右,不过从女孩儿稚嫩的相貌和纤细的身材上来看,她年龄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岁,这么算来,她的身高也算是比较正常的。 那女孩大眼翘鼻樱桃嘴,微黄头发卷曲被束成清爽的马尾,头顶大花网格的蝴蝶结,身着黑白相间女仆装,好一个俊俏的小萝莉。 刁小司立刻联想到,关于沃顿圣光的学生配有专属女仆的传说,原来是真的,嘿嘿,小美眉,你要好好照顾大哥哥哦,而且大哥哥,也会好好的照顾你哦,喔嚯嚯…… 只不过,这也忒嫩了一点吧,哥哥都不忍心对你下手耶,会有犯罪感的好不好? 女孩儿见刁小司默不作声且两眼放贼光,心中顿生反感,于是向屋内喊了声:“大头哥哥,快来啊,门口有坏人……” 刁小司一怔,下意识的到处张望着,口中念念有词:“坏人?哪里有坏人?在哪儿在哪儿?” 话音未落,只感到地面传出轻微的震颤,刁小司还没反应过来,就从屋内冲出个厨子打扮的肥胖男子,浑身肉膘颤的跟波浪似的,手中还握把菜刀,舞的是呼呼作响。 “灵儿妹妹,谁欺负你,看我不把他剁成饺子馅儿……” 刁小司把手中刚刚领到的书本教材天女散花般向空中一撒,然后扭头就跑,口中连连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门了……” 0022 江南style 小姑娘,从空中接过一本课本,随手翻了一翻,忙自言自语道:“坏了……”她忙赶上几步拦住刁小司的去路。 “请等等,请问你是不是叫刁小司?” 刁小司惊魂未定的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小姑娘和那肥胖男子对望一眼,然后齐刷刷站成一排,90度鞠躬道:“欢迎刁少爷回家,我叫华灵儿,是您的贴身女仆,他叫大头,是您的专属厨师……” 刁小司愣着摸摸脑袋:“艾玛,原来我还真住这儿啊,你们俩这欢迎仪式也忒隆重特别了点儿吧……” 华灵儿尴尬的笑了笑,低头不语,大头则把菜刀悄悄的藏在了身后,两人手忙脚乱的拾捡起地上散落的书本,并把刁小司迎进了别墅里。 刁小司刚刚进门就惊呆了,相比自己以前住过的小狗窝,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呐—— 先是感受到一阵透彻的凉爽,那中央空调似乎很早就开启了,只为迎接它的新主人。客厅铺设着米黄色暗纹玻化釉面砖,被打扫的亮堂堂的几乎能当镜子照。银灰色墙纸与各款一应俱全的高档家电完美的构筑成一个时尚而又动感的空间。长方形原木茶几及深色条纹的沙发不仅美观而且舒适。而看似随意摆放的一些大型盆栽和小植物,更让整个房间绿意盎然,充满大自然的生机。 刁小司上了旋梯来到二层,华灵儿和大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华灵儿不时的介绍着,少爷这是您的卧室,少爷这是您的书房,我和大头住在三层的房间里,平时有事您喊一声就行……刁小司频频点头,感到非常满意。 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一楼的大客厅,刁小司懒洋洋的把身子依偎在沙发里,两条腿重叠着翘的老高,华灵儿和大头垂手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看上去很是紧张。 “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要对你们做出处罚,刚才幸亏我跑的快,不然真被剁成了饺子馅我找谁哭去?”刁小司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您是刁少爷呀……”华灵儿压低声音说,委屈无辜的表情溢于言表。 刁小司“啪”的拍了声桌子:“还敢顶嘴,是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 华灵儿轻轻捏住自己的耳垂,低眉顺眼道:“少爷我不敢了……” 大头挺仗义的说:“刁少爷,是我拿菜刀吓您来着,您要罚就罚我吧,跟灵儿妹妹无关……” 刁小司冷笑着说:“装是不?你倒挺会扮好人呗,透着我是王八蛋呗……” 大头急忙摆手解释:“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刁小司不耐烦的说:“你们俩都别解释了,我已经决定了,今天本少就唱个黑脸儿,给你们提个醒,我要让你们知道,在本少身边,做错事情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华灵儿和大头看也不敢看刁小司的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两人心里都在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碰上个这样不通情理的主人。 “咳咳,让我想想,该怎么罚你们呢?”刁小司站起身来,原地踱来踱去的认真的思考着,“有了……”他突然大叫一声,华灵儿和大头吓的浑身一哆嗦。 “就罚你们给本少唱个歌吧,江南syle怎么样?哈哈……”刁小司拍手笑道。 “啥?唱歌?”华灵儿和大头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猜你们就不会唱,那骑马舞总会跳吧?来一段来一段,我现在放歌……”刁小司掏出手机,把外放功能打开,顿时房间内充斥着鸟叔激昂动感的歌声。 “我爸肝胆失调……我我我爸肝胆失调……” 华灵儿和大头疑惑的缓缓扭动起身子,刁小司感觉不尽兴似的,也加入到伴舞中来,他动作幅度极大,表情也极为夸张,在他的带动下,华灵儿和大头尽情的舞动起来…… “我爸肝胆失调……我我我爸肝胆失调……” 一直接连跳了5遍,三人才筋疲力尽的倒在了地板上,每个人都热汗淋漓喘息不止的,特别是大头,他身体肥胖,经过如此剧烈运动,整个人跟虚脱了似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刁小司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你真的要减肥了大哥……” 大头气喘吁吁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刚才……叫我……叫我大哥?” 刁小司莫名其妙道:“对啊,你比我年龄大,当然要叫你大哥了,有什么问题么?” 华灵儿也目瞪口呆的:“刁少爷,您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对么?” 刁小司打了个哈哈:“对,是开玩笑,不过是刚才,现在我可是认真的,其实我也是穷人家的孩子,说不定家庭环境还没你们俩好呢,能到这里来读书纯属是走了狗屎运,以后再慢慢跟你们讲,我的意思是说,既然我们今天有缘在一起,就不要什么少爷少爷的,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妹,我们从今往后一家人,好不好?” 一番话说的,华灵儿和大头都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华灵儿揉了揉眼睛:“我和大头能伺候您这样的少爷,真是太幸运了……” “还叫我少爷?”刁小司佯装生气道。 “不行啊,我们到这里来工作,都是有规矩的,必须称呼你为少爷,不然被主管知道了,是会被开除的……”大头解释道。 “呃,还这么麻烦,那也只有这样了……”刁小司不甘心的说。 三人这就算认识了。 大头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道:“少爷你还没吃饭吧?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刁小司摸摸肚子,感觉还真有点饿了,于是一边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一边向餐厅走去。 大头和华灵儿忙活起来,跟变魔术似的在餐桌上摆满了菜,什么荷叶粉蒸鸭,石锅牛肉煲,铁板月牙骨,三椒桂鱼,四宝金瓜,瑶柱高汤……真是色香味俱全,基本上都是刁小司这辈子吃也没吃过,见也没见过的,刁小司顿时口水就流出来了。 “我擦,这么丰盛?是不是太**了?” “应该的,应该的,呵呵……”大头憨笑着说。 “你们也都没吃吧?坐下来一起吃啊……”刁小司招呼道。 “这,不太合适吧……”华灵儿和大头异口同声的说。 刁小司把筷子向桌子上一撂:“有什么不合适的?叫你们吃你们就吃呗,都说是一家人了,要是你们不吃,我也不吃,再说我一个人,哪里吃的了那么多菜,你以为我是大头么?” 华灵儿望了眼大头,捂嘴笑了起来,大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行,那我们陪少爷一起吃,我去盛饭……”华灵儿蹦蹦跳跳的跑去厨房了。 就在这时,门铃叮咚一下响了…… “咦,这是谁啊?这么快俺就有客人了?对了,会不会是我的小爱爱,嗯,一定是她……”刁小司跟弹簧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风一般向大门冲去。 可当他拉开大门后,顿时楞在原地…… 0023 保镖?眼线?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刁小司的亲叔叔——刁凌风,还有一个,就是起先在聂芊芊的车上曾经狠狠给过他一下子的那个大汉——罗汉。 刁小司张了张嘴:“咦,怎么是你们?” 刁凌风和蔼的笑笑:“怎么?不欢迎我么?” 刁小司窘迫的说:“不是不是,只是感到有点意外而已,请进请进……” 刁凌风和罗汉随着刁小司信步走了进去,在玄关前,刁凌风很细心的将鞋底在软垫上擦拭了好几遍,直到确认没有灰尘时才进入到客厅,看到华灵儿和大头时,也非常有礼貌的点了下头,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刁小司的叔叔,以后就请你们多关照我这个乖侄儿了。” 饭此时是吃不成了,大头还礼后走到厨房回避起来,而华灵儿则奉上三杯沏泡好的凉茶,刁凌风赞道:“小丫头挺能干的……”华灵儿脸微微一红,也到厨房去了。 罗汉一直宝塔似的站在刁凌风的身后,带着墨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刁凌风亲切的问:“小司,今天报名报了么?” “嗯,谢谢叔叔关心,已经报过了呢。” “很好,那在这里会感到习惯么?”刁凌风问。 “挺好的,呵呵……”刁小司对这个叔叔感到有些拘谨,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刁凌风轻轻抿了口茶,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缓缓说道:“小司啊,从今天开始,叔叔就把振兴四海集团的期望,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好好读书,顺利完成学业,不要让叔叔,也不要让你死去的亲爹失望,知道么?” 刁小司点了点头,他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差不多意思的话,从母亲司敏慧口中说出来,就会感到分量很足,而从叔叔刁凌风的口中说出,总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怪的感觉。 “其实,今天叔叔来,是准备送你一件礼物?” “啥礼物?”一听到这两个字,刁小司顿时兴奋起来,该不会是比至尊金卡更牛逼的东东吧?他一脸期待的望着刁凌风。 刁凌风爽朗的笑道:“哈哈,礼物,现在你可以出来了……”大汉罗汉从他身后走了出来,铁塔般矗立在刁小司的面前。 “纳尼?叔叔你说的礼物就是他????”刁小司下巴都快吓掉了:“叔叔啊,你这是在闹哪样嘛?不要玩我了好不好?” 刁凌风把笑容一收,很认真的说道:“没错,罗汉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这个礼物,能不能退掉?”刁小司只要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就心有余悸,有这么个凶猛的“礼物”在身边,每天晚上会做噩梦的有木有啊?有木有?? 刁凌风态度异常坚决的回答:“不能……” “为什么?” 刁凌风从镀金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罗汉忙弯腰点上,刁凌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了个大大的烟圈在刁小司的脸上:“小司,我可都是为了你好,你要乖,要理解叔叔,知道么?” “为了我好?”刁小司表示强烈不理解。 “小司,你首先要明白一件事,你的身份已经变了,你不再是以前那个穷小子,而是四海国际的太子爷,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么?一方面意味着你即将掌控一笔难以想象的巨大的财富,而另一方面,也意味着你将随时面临未知的绑架勒索、要挟恐吓或恶意报复等危险,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必须为你配备一个身手过硬的保镖,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化解你的危难,罗汉就是我千挑万选出来最合适的人选,我相信他一定能胜任此工作,而彼此熟悉了之后,你也会喜欢他的……” 停顿了一下,刁凌风继续说道:“你要知道,罗汉可是叔叔我最放心的保镖,为了侄儿你,我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罗汉便是刁凌风对付刁小司这只小蚂蚁下的第一步棋,美其名曰是保镖,实际上就是眼线,罗汉根据刁凌风的指示,会不离刁小司其右,并随时把他的最新情况反馈回去。只有知己知彼,才能做到百战不殆。 在刁凌风看来,这就是一场战争,没有硝烟的战争,而刁小司和刁小美两兄妹便是他的敌人,与他争夺财富的敌人。冲锋的号角已经吹响了,而敌人似乎没有任何防备,刁凌风对自己的手段很得意。 “可是……”刁小司脱口而出这两个字,而事实上,他还没有想好可是什么,只是直觉告诉他,只要这个叫罗汉的来了,自己就别想再过好日子了,非鸡犬不宁不可。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刁凌风把手一挥打断了刁小司,他站起身来道:“我还要去看一下小美,罗汉就留在这儿了……”然后又转身对罗汉说:“要寸步不离的好好保护少爷,知道么?要是少爷出任何纰漏唯你是问……” “明白了,老板,您就放心吧……”罗汉咧嘴笑了笑,可是在别人看来,那比哭还难看。 “叔叔,你慢走……”刁小司低头说道,他显得情绪很低落。 “小司别送了,貌似你还没有吃饭吧?你看我来的多不是时候,赶紧吃赶紧吃,饭菜都凉了,呵呵……”刁凌风走到门口玄关回过头,与罗汉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大步走了出去。 漫步在溪园中,就连刁凌风也被周围的美景所吸引,小路蜿蜒,溪水潺潺,绿树成荫,花团锦簇,好一个人间仙境世外桃源,他不禁有些嫉妒起刁小司来,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可没有这般好运气呢,能在如此奢华尊贵的学府中读书。 刁小司,我的乖侄儿,你就尽情享用这一切吧,对你来说这只是一个短暂的美梦而已,梦醒了,你就会失去所有的东西…… 刁凌风突然注意到路旁在那些盛开的鲜花中,居然生长着一株很高的狗尾巴草,土里土气的,在红花绿叶中显得分外扎眼,非常不协调。 “你不该属于这里……”刁凌风默念了一句,便伸手去拔,可那狗尾巴草居然异常顽强,根茎死死的依附在泥土中,怎么拔都拔不动,突然刁凌风手掌传来一阵刺痛,他猛的缩回一看,手上居然被割了一道伤口,鲜血渗了出来。 刁凌风顿时感到气恼不已,他掏出打火机来,欲把这狗尾巴草连同生长在一起的鲜花一同烧为灰烬,可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甚至感到有些可笑,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和一根小小的狗尾巴草较上劲了?以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撼动一棵参天的大树,而这棵丑陋的狗尾巴草,就像刁小司一样,自己随时都能让他粉身碎骨,只要自己愿意…… 前方有人走来,刁凌风将受伤的手插进口袋,带着一丝遗憾,离开了…… 0024 考验身手 刁凌风才刚刚走出房门,保镖罗汉整个人就活了,他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靠,把脚连鞋带袜子翘在了茶几上。 大头和华灵儿远远的站着,也不敢说话,刁小司皱了皱眉头,虽是满脸厌恶,却还是客气的问了句:“罗汉,你吃饭了没?” 罗汉霍的站起身来,一米九零的个头几乎要顶着吊顶天花板,他不冷不热说道:“你看我样子,像是吃过饭的么?”然后径直向餐桌走去,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 “小丫头,快给我盛碗饭,我都饿死了……”罗汉朝华灵儿大声嚷嚷道,然后不由分说,从桌上拿起一双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华灵儿和大头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想,这哪里是什么保镖嘛?怎么比刁小司这个当主子的还威风? “我的饭呢?我的饭呢?怎么还没来?”罗汉不耐烦的用筷子把餐桌敲的叮当直响,华灵儿“哦”了一声,刚想进厨房盛饭,刁小司却大吼一声:“灵儿,你别动,都有手有脚的,要盛饭的话让他自己去盛……” 罗汉慢悠悠的扭过头来,盯着刁小司瞅了半天,刁小司心里一阵发毛,心里道,操,你还敢怎么着?还想象上次打我不成?我现在可是你的主人,敢动我试试?还造反了…… 罗汉却咧嘴一笑:“少爷,他们都是下人,这些盛饭洗碗的事,本来就是他们份内的事情,不使唤白不使唤……” 刁小司见罗汉并不动粗,便暗自松了口气,他抖擞精神端着架子说道:“你说他们是下人?那你是什么人?上人?那我又是什么人?是不是我也得给罗汉大爷您端茶倒水的伺候着呀?” “不不不,看你说的,你是我尊贵的少主人啊……”罗汉口是心非略带调侃的说道。实际上在他的心里,只有刁凌风这一个主子,而眼前的这个毛头小伙子,只是自己的一个监视对象而已。 “主人?哼,那我这个主人都还没上桌子,你这个奴才倒先吃起来了,真是放肆……”说完,刁小司冷不丁脱下一只鞋子就向罗汉扔了过去,罗汉身型魁梧可动作还算敏捷,他侧身一闪躲了过去,可那鞋子正掉在他面前的一碗汤里,汤汤水水的溅了一身,他慌乱的站起身来,身上脸上到处挂着青菜叶子和蛋花,看上去狼狈不堪。 “刁小司,你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我现在就不敢打你,大不了这个保镖我不干了,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罗汉把拳头捏的咔吧直响,吓唬刁小司道。 大头猛冲上来挡在刁小司的前面,手中还是握着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只不过面对凶神恶煞一般的罗汉,他紧张的两手都在颤抖。 “少爷,没事,我,我保护你……” 刁小司心里热乎乎的,这大头看来真是仗义,以后定好好善待他。他把大头轻轻推开,笑道:“你只是个厨子,保护我那是罗汉的工作,难道你想抢人家的饭碗么?呵呵……”说完便向罗汉走去。 大头和华灵儿更紧张了,心想少爷怎么不躲反而迎上去了?这不是讨打么?两人眼睛也不眨的盯着刁小司,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刁小司走到罗汉身前,一根根的把那些菜叶子从他身上摘了下来,玩味的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身手,看看你反应能力怎么样,嗯,结果很令我满意,没想到这么近都没有用鞋子砸到你,你还蛮会躲暗器的嘛,不错,相当不错,有你这么个保镖保护我,我感到很放心,呵呵,不过嘛,就是这个脾气不太好,怎么还带急眼的呢?以后要改,必须改……” 听刁小司这么一说,罗汉哭笑不得,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就那么傻傻的站着。 旁边华灵儿和大头,对这个刁少爷钦佩的是五体投地,别看他其貌不扬的,却能把那个大块头耍的跟猴儿似的,而且那大块头还一点脾气都没有,真牛。不过,他们两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刚才这一幕,才只算是刁小司的热身而已,好戏还在后面呢…… 刁小司眼珠子一转,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给这个罗汉上一课,不然,以后这家伙还不骑在自己头上拉屎啊,他立刻换了个笑模样,问罗汉道:“刚才你吃饱了没?” 罗汉气呼呼的道:“我才扒拉几口菜,连饭都没吃上,你说我吃饱没?” “那现在这桌菜被我的大臭鞋弄的乱七八糟的,还咋吃啊?要不,咱们上外面买着吃算了……”刁小司提议道。 “你是少主人,你说怎样就怎样吧……”罗汉瓮声瓮气的说。 刁小司背过身去,对华灵儿和大头说:“我和罗汉出去了,你们俩自己随便弄点吃吧……”还眨了眨眼睛。华灵儿和大头不知何意,只得茫然点头应允。 罗汉从随身带的行李箱中捡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就跟着刁小司出门了。 …… 沃顿圣光商学院实在是有够大,罗汉跟随着刁小司步行了足足二十分钟,还没望见学校的大门,他肚子此时是越来越饿了,不断催促着刁小司快点走,好快点儿找个地方吃东西。 刁小司却不慌不忙的,跟饭后散步似的,“你个高腿长的,当然走的快了,我就这么个速度,你要是嫌慢你背我走……” 罗汉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走到学校大门口了,马路对面正好有家饭馆,罗汉兴冲冲的就要向那边赶,却被刁小司一把拽住。 “干嘛呢你?急着投胎去啊?” “不是吃饭么?那对面有家饭馆,我们就在那吃得了……” “我说要去那家么?我可是刁家的大少爷,怎么能去那样的小馆子吃饭?啥叫身份你知道不?要是被同学看见了,我以后还在不在沃顿圣光里混了?”刁小司振振有词道。 “那少爷您想去哪儿吃?”罗汉苦着脸问。 “问那么多干嘛?跟着我走就完了……”刁小司冷冷甩了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申请签约,提前至凌晨0点、4点、八点更新,基本起床就可以看到新的章节了,恳请读者给僵男支持,喜欢这本书的话,收藏一下吧,码字苦逼不易,请多多给予鼓励…… 0025 五星大酒店 刁小司在路边拦了辆的士,径直坐在前排,罗汉跟着上车。 “少爷,随便找个地方吃点儿就行了,咱们别太讲究了吧……”罗汉请求说。 这家伙两百多斤的块头,吃的多消耗的也快,就刚才他吃的那两口菜,还不够塞牙缝的呢。现在都快下午两点了,他早已是饿的心慌,哪还在意吃什么,只要管饱就行,就算街边的一碗混沌,他也能狼吞虎咽吃下去。 “那怎么能成?少爷我不折不扣一个吃货,其他的可以不讲究,就在这吃上,咱们一定不能随便,司机大哥,开车,去帝豪五星大酒店。” “好勒,走你……”司机大哥还挺幽默,来了个航母手势。 帝豪五星大酒店在花都市中心区,从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北郊坐车过去,一路畅通的话,最少也要40多分钟,若是路上再堵堵车啥的,至少一个小时打不住,罗汉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刁小司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一路上就在不停的对那司机说:“大哥,您慢点,俺不着急,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呐……” 罗汉心里骂道:“这小王八蛋真不是东西,我算看出来了,这是存心想饿死我啊,妈的你不着急,老子都快急死了……” 到了帝豪五星大酒店的门口,罗汉抬手看表,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他正想下车,刁小司突然问道:“罗汉你带钱没?” 罗汉顿时急眼了,没带钱?没带钱你出来干嘛的?吃霸王餐啊?他摸了摸身上,自己出门前换了身衣服,钱包还真忘带出来了,难不成又这么饿回去? “少爷,没搞错吧,你出门居然不带钱?我也没带啊……” 司机已经是满脸不高兴了,心想这两位不会是噌车的吧?没想到刁小司笑呵呵的掏出钱包,掏出一张一百的递过去,道:“甭找了……”司机连声说谢谢。 “我只是问你带钱没有,我又没说我没带钱,你着什么急啊?”刁小司对罗汉翻了个白眼。 两人进了酒店,直接去了餐厅,在一张大圆桌上坐下后,刁小司开始点菜。 刁小司一口气点了十来样儿,龙舟镢鱼滑溜贝球,酱焖鹌鹑,蚝油牛柳,川汁鸭掌,二龙戏珠,陈皮兔肉,怪味鸡条,天香鲍鱼鼓板,龙蟹麻辣蹄筋,乌龙吐珠,三鲜龙凤球……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反正只要菜名好听的,卖相漂亮的,他全点了个遍。 女服务员一边用笔写菜单,一边善意提醒道:“只有您二位么?是不是点太多了?要不您边吃边点吧?” 刁小司笑笑说:“没事,就按这个来,到现在都没吃饭呢,还真有点儿饿了……” 旁边罗汉附和道:“是是,老子也特么饿坏了,就算上头牛,我也能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操,你废什么话啊?是不是怕我们不给钱啊?” 服务员匆忙解释了一句:“不是那个意思,那请二位稍等,菜马上就上……”然后就下去了。 罗汉把餐布铺在腿上,拿着筷子左顾右盼东张西望的,不断催促服务员快点上菜。大概七八分钟后,各种美味佳肴纷纷端上桌来。 这里不愧是五星级的大酒店,那道道菜肴都是色香味俱全,还没吃到嘴里,仅仅闻着那扑鼻的香气和看着那菜品的色泽,就能让人垂涎三尺。 罗汉哈哈乐道:“可算是能吃饭了……”边说就边把筷子伸了去,却不想还没沾上菜,就被刁小司用手隔挡开来。 “少爷你这是干什么?”罗汉纳闷道。 “不干什么啊,这是我点的菜,我说过要请你吃么?想吃自己点去啊……”刁小司慢悠悠的玩味说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耍我对不对?”罗汉顿时火冒三丈,大有掀桌子之势。 刁小司夹了片牛肉放进嘴里,嚼巴的满嘴油光:“罗汉哥,别这么说嘛,你长的这么高大威猛,跟您比起来,我就是根豆芽菜,我哪敢耍你啊?呵呵,我其实怕你怕的要死,你就是借我俩胆儿,我也不敢逗你玩儿啊……” 罗汉猛的一拍桌子:“我今天还就吃了,你能怎么样?”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个鲍鱼就往自己嘴里送。 “你吃了你就埋单呗,还能怎么样?呵呵,我也吃了,那付账的时候咱俩一人一半呗,我不让你吃亏……”刁小司平静的说道。 罗汉筷子一松,那鲍鱼掉到了桌子上…… 罗汉不说是此时一毛钱都没带,就算他带了钱,以这一桌菜的价格,没个七八万块是下不来的,就算付一半的钱,那也是三四万块,相当于他半年多的工资了。就算今天饿晕了住医院,他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钱去吃一顿饭,就算再饿,也得忍着啊…… 刁小司其实今天是吃定罗汉了,不管怎么玩,罗汉都是个输,就算罗汉真的赌气,愿意一人一半付账单,那刁小司就边吃边点,点个百八十万的菜,每道菜只意思意思吃一口,他是没事啊,反正有无限消费的至尊金卡,可罗汉就背不住了,这顿饭要照这么吃下来,他就算彻底掉坑里了,这辈子都爬不出来了…… 罗汉赌气道:“不吃就不吃,我忍,刁小司,我算你狠……” 而刁小司则幸灾乐祸道:“这样都能忍住?罗汉,我算你狠才对……”于是呼啦呼啦的吃的更香了。 他不仅吃,还边吃边挑逗罗汉,不时发出赞叹声:“艾玛,这龙虾太好吃了,真是滑嫩爽口啊,罗汉哥你要不要尝尝?”“嗯,我最喜欢吃这道乌龙吐珠,这海参做的味道鲜浓,口感软滑,不愧是顶级厨师的手艺啊……” 罗汉把耳朵堵上,钻到了桌子下面…… 这顿饭一直吃了个把多小时,刁小司实在是撑不下了,他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又打了个饱嗝,又叫了份鸿运鱼翅羹漱了漱口,才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 “小姐,麻烦结账,我刷卡……”他从兜里掏出那张至尊金卡递了过去。 这一顿饭吃了八万八千块,刁小司感到非常爽,看到罗汉的狼狈样儿,他就觉得更爽,那一巴掌的仇,今天算是连本带利的找回来了。 刁小司把桌布掀开,看到罗汉真的在桌子下面跟罗汉似的打坐,貌似已经入定了,他嘿嘿笑道:“罗汉哥不愧是高手啊,在哪儿都能修炼,都快成仙了吧,哈哈……” 罗汉钻出桌子,先前的嚣张气焰随着饥饿感的递增已消散的无影无踪,他现在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少爷,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刁小司用牙签剔着牙,幽幽的说:“回去?回去干吗?今天风和日丽的,我又酒足饭饱,要是不好好到处逛逛,都对不起刚吃进去那八万多块钱的美味佳肴……” 罗汉欲哭无泪啊…… 0026 为爱向前冲冲冲 罗汉是有苦说不出,根据老板刁凌风的指示,他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刁小司,否则就是玩忽职守,就是擅离岗位,挨顿骂倒是小事,万一老板真生气了喊自己滚蛋,那就真的凄凄惨惨戚戚了,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啊,竞争都挺激烈的,决不能为了饿会儿肚子就丢掉饭碗呐,那以后就要天天饿肚子了,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刁小司从帝豪五星大酒店出来,也不坐车,就步行着在街上溜达闲逛,这个商店看看,那个超市瞧瞧,也不买啥东西,罗汉就一直默默无闻尽职尽责的跟在后面。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6点,罗汉实在hl不住了,有气无力的问道:“少爷,是不是咱们该回去吃晚饭了,家里那两个估计都做好了还等着呢……” “回去?n,n,n,不回去,我刚才吃饱了撑的,要好好消化消化,接着逛,啥时候逛饿了,就随便在外面吃点儿……” “少爷呐……”罗汉发出野兽濒死前的悲鸣。 “啥?” 罗汉咬咬牙,一脸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没……没事……”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正一边牵着妈妈的手一边吃糖葫芦,他咽了口吐沫,好有冲动把那糖葫芦抢过来吃……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这时连刁小司都逛累了,他买了瓶冰可乐,蹲在马路牙子上咕嘟咕嘟的畅饮着,不时泛上个又大又响的气嗝。 “嗝……爽啊……嗝……” 九月天仍是炙热难当,罗汉跟着刁小司出来这大半天,不仅没吃饭,连水也没喝一口,刚才在帝豪五星大酒店里,光惦记着饿了,小姐泡的热茶他是一口没喝,然后走了几个小时后,他身上的水分几乎要随汗水蒸发干了似的,连嘴唇都干裂的起了一层白皮。 “少爷,能不能给我喝一口?”罗汉舔了舔嘴唇,可怜巴巴的问。 刁小司一仰脖喝了个干干净净,拿着空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又不早说,我都喝完了,呵呵……”然后随手把那瓶子扔进了垃圾桶。 “你妹的……”罗汉再也按捺不住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你说啥?有本事再说一遍……”刁小司掏出手机心不在蔫的玩。 “刁小司,我干你妹……”罗汉提高嗓音道。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大声的说……”刁小司威胁道。 “操,以为我不敢么?刁小司我干你妹,刁小司我干你妹,刁小司我干你妹,刁小司我干你妹……”罗汉嚷嚷的跟复读机似的。 “k,够了够了,我想我妹已经知道了,她要和你谈谈感想……”刁小司把手机递给罗汉。 罗汉疑惑的把手机贴在耳边,顿时里面传来刁小美愤怒出离的声音:“罗汉,我听出是你的声音了,我不管你和刁小司那个王八蛋有什么矛盾,可你怎么把我带着一起骂?罗汉你死定了,我要告诉我叔叔去,你去死吧……” 罗汉吓的腿都软了:“小姐,大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听我解释……”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罗汉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尼玛这一不留神,咋就又被刁小司那兔崽子给算计了捏?动物凶猛呀喂…… …… 这有点像打游戏机街霸,刁小司是小红,罗汉是俄国大力士,刁小司一通绝招过去,回旋踢,加加布鲁金……冲天炮,法特儿布鲁金……冲击波,欧呦金……大力士生命值掉了一大半,而这边还是满血……爽…… 刁小司决定k.完胜,这货开始使出恐怖的必杀技了……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刁小司赶在商场关门前十分钟,刷卡买了辆车——电动车,这玩意儿节能环保还没噪音,非常适合他这种低碳又低调的双低人士。 刁小司骑在上面,兴奋的兜了个圈子,然后停在已经精疲力竭头昏眼花口干舌燥饥肠辘辘的罗汉身前,道:“怎么样罗汉哥,今天逛的爽吧?还想再逛逛不?要是你觉得没尽兴,我再陪你随便走走……” “不逛了不逛了……”罗汉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摆摆手回答说。 “行,听你的,咱们现在回学院……” 罗汉顿时有种解脱的感觉,人也跟着精神起来,眼眶子都有些微微湿润了:“少爷英明啊,我就盼着你说这句话呢,那是你骑车带着我?还是我骑车带着你?” 刁小司微微一笑:“咱们谁也不带谁,我骑车,你跑步……” 罗汉一听脸都白了:“啥?你的意思是叫我跑回去?” “那你也可以选择蹦回去或者爬回去,那是你的事,我可管不着……”刁小司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罗汉鼻翼抽搐了两下,一粒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少爷,不带这么玩儿的,真的,真的真的……” 刁小司很诚恳的说:“罗汉哥,其实吧,我也想带着你一路骑回去,可是你太重了,两百多斤总是有的吧,再加上我这百十斤的,这小小的电动车载不动啊,万一爆胎了怎么办?很危险的。所以,只有辛苦你了,跟着我跑吧……” “少爷,咱们再商量商量呗……”罗汉抹了把眼泪。 “还商量个屁啊,再商量,你也一下子减不了一百斤下来是不?还是快点赶路吧,这还远着呢,不知道12点前能赶回去不……”刁小司滴滴按了声喇叭,油门一拧就向前开去…… “天呐,刁小司你不是人呐……”罗汉长啸一声,拖着灌铅似的双腿就追了去。 刁小司骑的不快不慢的,始终领先罗汉十多米,待罗汉跑不动了,他就停下来等等,还一边给罗汉加油鼓气。 “罗汉哥加油,胜利就在前方,为爱向前冲……” “罗汉哥你真棒,不愧是练过的,都跑这么老半天了,脸不红气不喘的,腿脚越来越有劲儿了,你小时候是不是补过钙啊?” …… 0027 一个乒乓球 就这么一个在前面骑着电动车,一个在后面跟着跑,一直跑了有个把小时,罗汉再也吃不住了,轰的一声倒在路边花坛里,把花花草草的压倒了一大片。 刁小司向后张望了一下,骑车拐了回去,下车后蹲在罗汉身边,用怜悯的眼神望他:“罗汉哥,你咋了?你是不是累了?” 罗汉直摆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刁小司收敛起邪恶的笑容,很严肃的对罗汉说:“其实不用说你也能看出来,我今天就是故意整你的,那你知道我为啥这么做不?” 罗汉躺在地上摇头。 “因为你太嚣张,因为你不把别人当人,所以我也不把你当人。你以为自己块头大,还会点儿功夫,别人都怕你是不?那你就错了,这个世界上,能取得别人尊重的,绝对不是依靠武力,而是依靠智商,还有一颗向善的心……” 刁小司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罗汉的反应,发现他若有所思,似乎悟到了什么似的,他继续说道:“你看你一来,就使唤这个使唤那个的,还动不动就捏拳头威胁别人,大头和华灵儿都是好人,你凭什么那么对待他们?他们可能怕你,我刁小司不怕你,因为我比你长脑子,因为我比你会为人,今天给你点教训,你服不服?” 罗汉边喘气边点头:“服……我服……” “服就好,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有做错的地方?当然我今天也挺过分的,现在我诚恳的向你罗汉哥道个歉,对不起……”刁小司低下头来。 罗汉嘴里支支吾吾着含糊不清的说:“少爷,你教训的对,我知道错了……” 刁小司手中变魔术般的出现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面包,也不知他是啥时候买的,他丢给了罗汉,“赏你的……” 罗汉狼吞虎咽起来,差点儿没噎着。 刁小司若有所思的望着他,心情很复杂…… 至于两人后来是怎么回来的,那已经不是重点了,总之,刁小司当晚在自己的新家新卧室里,睡了个很安稳的觉,还做了一晚的春梦,到第二天早上起床上,他发现自己裤衩子湿了一大片,他努力回忆梦中的女人,只清晰的意识到那不是他的女神苍老师,又仔细的想了想, 竟然在脑海里浮现出艾漠雪美绝人寰的脸庞,没错,就是她…… …… 两天后,学院正式开课了。 这天大早,刁小司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发现一个人影半跪在自己床前,吓的他“嗷”的一声尖叫,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待仔细一看,原来是华灵儿那丫头片子。 华灵儿也被他一惊一乍的吓的不轻,向后一仰摔倒在地上。 “灵儿,你咋在我的房间呢?”刁小司问。 “我……我叫少爷起早床啊,今天不是上课的日子么?”华灵儿拍着自己胸脯道,“少爷你吓死我了……” “那你咋不叫我呢?你跪我床边儿上干什么?我还以为是小偷呢……”刁小司说。 “我……我其实也是刚进来……正想叫少爷来着……看到少爷裤裤里夹了个乒乓球……我觉得挺好玩儿的……就在那里看忘了……”华灵儿无辜的说。 “乒乓球?啥乒乓球?”刁小司感到莫名其妙。 “咦,刚才它还在那儿呢,现在怎么不见了?少爷你把它藏哪儿了?”华灵儿指着刁小司的裤裆说,一脸的不解。 刁小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间,顿时明白了,他忙抓起枕头把那里盖住,窘迫的说道:“灵儿你扯什么呢?没有神马乒乓球了,你一定是幻觉,幻觉……” 华灵儿摇头认真的说:“不会是幻觉啊,真的,我发誓,我刚才还摸了它的,圆圆的,硬硬的……” 刁小司实在听不下去了,跳下床来把华灵儿推到门外去,一边说:“灵儿我拜托你,以后叫我起床,就在门口叫就好了,千万不要进来哦,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小司哥哥我现在告诉你,女孩子家家的,不能随便进男生房间哦,知道么?” 华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少爷,我记住了……” “灵儿你今年多大了?” “刚满15啊,怎么了?” 刁小司叹了口气:“唉,生理卫生的普及是相当有必要的,看来以后没事儿了,我要跟你多讲讲这方面的知识啊,灵儿你要认真听哦,还要做笔记哦,每个月月末我是会考试的哟,不及格的话要打小屁屁哟……” 华灵儿脸一红,咛嘤道:“那少爷不许用手打哦,灵儿会羞羞的……” 刁小司大囧…… 刁小司从床头拿起手机,上面的时间显示为7点5分,时间还算充裕,他不慌不忙的穿好了衣服,然后去洗手间洗漱。 大理石的台面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他的牙刷和杯子,牙膏已经都挤好了,而脸盆里也打满了热水,好多条各种颜色的毛巾就搭在浴镜旁的架子上,这些工作,应该是华灵儿之前就做好了的,刁小司心里热乎乎的,感叹有人悉心照料的生活真爽啊! 整理完毕后,刁小司下到一层客厅,原来大头也早就起来了,看到刁小司下楼梯,大头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少爷早,早餐已经弄好了,请过来吃吧……” 刁小司到了餐桌前,哇,一笼灌汤包,两根小油条,一碗皮蛋粥,还有一个荷包蛋,虽是最普通常见的早点,但大头做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看上去就非常的精致,让人都不舍得吃。 刁小司招呼华灵儿和大头道:“你们吃了没?没吃的话一起过来吃啊……” 华灵儿摇头道:“不急,我们等少爷上课去了再吃……” 刁小司叹了口气,也不勉强了,他知道那肯定又是什么规矩。 “那啥,怎么没看见罗汉?”刁小司随口问了句。 大头回答说:“他也一早就起来了,说是今天要陪少爷去上课,刚在院子里打了会儿拳,现在去学校外面买早点去了……” “买早点?大头你没做他的那份么?”刁小司问。 “做了啊,我让他就在这儿吃,可他说他不敢,怕被少爷你骂……”大头说。 刁小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来那天确实把这个家伙彻底搞征服了,知道老纸是三只眼的二郎神了吧?小样儿,还敢在老纸面前得瑟,哼,老纸让你知道哭字咋写有几笔几划……

作者有话说

欧耶,6万字了,果断申请签约,基友们,祝我好运吧,争取一次过,改文真的是相当痛苦纠结啊,阿门…… 0028 抢车位 这两天,刁小司没事就在校园里闲逛,一是为了熟悉熟悉新环境,免得到正式开课了摸不着教室,二是为了与他的小爱爱创造一次浪漫的邂逅。不,说反了,熟悉新环境是顺便的,主要是想勾搭美女…… 只不过,自从那天在溪园与艾漠雪分手后,她又神秘的失踪了,就连她的座驾陆虎极光,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刁小司连着两天没看见她,感到心里空荡荡的。 不过今天可是正式开课的日子,小爱爱一定会出现吧?刁小司一想到这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三口两口吃完早餐,又在洗手间里鼓捣开了,又是摩丝又是电吹风的,直到把自己的头发弄的跟刺猬刺似的一根根竖起,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他对着镜中的英俊少年献了个飞吻,超级自恋的说:“刁小司,你是最帅的……” 罗汉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里候着,刁小司把重重的书包往他怀里一扔,勾了勾手指就向门外走,罗汉起身把书包拎着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刁小司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罗汉就在身边等着,也不敢东张西望的,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刁小司拿着电子钥匙按下红色按键,车库的卷闸门哗啦啦的向上缓缓升起,那辆新买的雅迪电动车安静的匍匐着,像出征前的战马在等待着它的主人。 刁小司跨上电动车发动起来,驶出别墅园子的时候他向华灵儿和大头按了两声喇叭,叭叭两声清脆,就像是在说“拜拜”,华灵儿和大头不约而同的挥了挥手,他们看到罗汉滑稽的背着书包在后面跟着跑…… “大头哥,我想问你个问题……”华灵儿说。 “嗯,你问……” “咱们刁少爷是不是会魔法啊?不然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罗汉那个凶神收拾的这么服帖,真是好奇怪呀……” “这个,我还真说不上来,魔法应该是不会有的,不过我怀疑少爷有特异功能,会控制人的思想……”大头很自信的说。 “呃,那样还蛮可怕的耶,那万一少爷想控制咱俩怎么办?我会不会被洗脑哇?”华灵儿有些担心的问。 “不会的,少爷只控制坏人,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好人……”大头憨憨的说。 “哦,那我就放心了……”华灵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 刁小司轻车熟路骑着电动车来到教学楼前,门口车位已经停了不少名车,在沃顿圣光商学院就读,若是没有一辆像样的座驾,那是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刁小司看见一个空车位,正想骑电动车过去,只见一辆银灰色宝马4风驰电掣般从他身边驶过,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里面,车上款款走下一个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妹妹刁小美。 刁小司推着电动车拦住刁小美的去路:“喂,刁小美你什么意思?这个车位是我先看到的,你给我退出来,让我的车停进去……” 刁小美怔了一下,然后看到他居然骑在一辆电动车上,笑的肚子也疼了:“这是你的车?哈哈,这就是你的车?哈哈哈……” “怎么了?这就是我的车,谁说两个轱辘的不是车了?” 刁小美揉着肚子道:“好好好,是车好吧,这车还蛮适合你的呢,它是车中的丝,你是人中的丝,绝配啊绝配……” 刁小司不以为然的笑笑:“好好好,就算我是丝,可你是丝的妹妹,也就是女丝,咱们半斤八两的,不要互相攻击好么……” 刁小美又要吐血了…… 这时罗汉从后面气喘吁吁的跑上来,看到刁小美后点一点头道:“小姐好……” 刁小美不可思议的绕着罗汉一周,上下打量着他:“你是罗汉?” “嗯,我是罗汉呐,小姐你怎么不认识我了?”罗汉莫名其妙问道。 “天呐,我心目中高大威猛不可一世的罗汉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沦落成给人背书包的小跟班?不会吧!罗汉你太让我失望了!”刁小美挑拨离间道。 罗汉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啊,小姐,你是不知道,这货不是人啊,把人往死里整啊,跟他玩儿就是个死啊,小姐你的处境很危险呐……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说。 “没……没啥……以前我不也是经常帮老板提公文包……都是包……一样的……”罗汉支支吾吾的说。 刁小司奇怪的问刁小美道:“咦?叔叔怎么没给你配保镖?这太不公平了吧。小美要是你觉得没安全感的话,我把罗汉过继给你算了……” 刁小美眉毛一挑,洋洋得意道:“谁说没给我配,听说还是个退伍的女特种兵,不过嘛,我不喜欢她,昨天被我一包泻药撒在水里喝下去,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哈哈哈,笑死我了……” 刁小司和罗汉那个汗呐…… 刁小司拍拍罗汉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现在看出差别了吧,比起刁小美来讲,我对你算太好了,你就知足吧,昂?” 罗汉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嗯嗯嗯,我明白,我明白……” 刁小美再次中枪,血流不止…… 刁小司把电动车紧挨着宝马4支起,然后拔出钥匙扬长而去,走时丢下一句话:“刁小美童鞋,请你倒车的时候注意点,不要刮花我的车,我的雅迪可是新买的……” 刁小美气的脸的扭曲了,我用我的宝马去挂你的雅迪?不是有病么?这个刁小司太可恶了,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魔鬼啊,幸亏没有跟他一个班级,不然迟早得被他气成晚期肺癌呀喂…… 刁小司坐电梯上了教学楼24层,今天的开学第一课《商务英语》应该就在这里上。 沃顿圣光商学院采取的是普遍的学分制,课程主要分三大类,免考课、沟通课和学位课,在大学4年里,只要累计拿到学分79分,就能顺利获得毕业证书。 看上去似乎这挺容易,实则不然,当时刁凌风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在为刁小司选报专业的时候,其实是别有用心的,这个建筑经济管理系,是所有专业中课程最难的,所涉及知识范围广,专业程度高,须高中时期就打好极为稳固的基础。 有些课程如《工程数学(线性代数)》,对高难的微积分数学解析能力要求特别高,而《工程造价管理》,则要求学生有极好的数据统计能力,另外《国际工程承包与管理》,又需要学生的英文水平过硬…… 总之,对于高考只考出250分的刁小司,要想顺利完成学业,那真是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艰难…… 0029 我想炮你 沃顿圣光商学院是全华夏最奢华的超贵族大学,每年的学费就以百万美元计,这里的在校生在完成学业的同时,也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住别墅,有专属的大厨和女仆,六道保龄球馆、天然草坪网球场、恒温游泳馆、顶级健身房等娱乐设施更是不在话下,甚至在每层教学楼都设有小型酒吧、台球室和视听间,专为那些无聊等待少爷下课的保镖和随从们服务,可见其奢华至极。 这些纨绔公子哥和大小姐们,任何物质上的东西都可以拿来攀比,你请一个保镖?我请俩,再雇个专门提书包的,就是这样…… 刁小司和罗汉出了24层电梯,艾玛好不热闹,一水儿的彪形大汉站岗,其中也不乏体格健壮的女兰博,罗汉立马就盯上一个肌肉女,两眼直冒桃花。 “罗汉……” 罗汉没反应。 刁小司猛的推了他一把,“罗……汉……” “啊?”罗汉醒过神儿来,“什么事?少爷……” “把书包给我,我去上课了……” “哦……哦哦……”罗汉忙不迭的把书包递给刁小司。 刁小司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罗汉,罗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了少爷?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喜欢那女的就上,别磨磨唧唧的……”刁小司笑着说。 罗汉感到自己的小心事被人看穿了似的,还扭扭捏捏的:“什么啊?” 刁小司摇了摇头:“唉,本少泡妞天下无敌,本想传授你几招,看你没啥诚意,还是算了……”说完便向教室走去。 罗汉一把拽住刁小司,嬉皮笑脸道:“那你就教教我呗……” 刁小司把眼睛瞪的大大的:“你真的想学?” “嗯,想学想学……” “那行,你按我说的做,保证小妞儿手到擒来,只要你看上的,都逃不过你的魔爪……” “真有那么神?”罗汉一副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 “嗯……”刁小司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 “那你快点儿教我呗……”罗汉急不可耐的说。 “你听我说哈,其实吧,女人都喜欢挺爷们儿的男人,啥是爷们儿,爷们儿就是高大威猛,不拘小节,豪爽霸气,敢爱敢恨,你罗汉吧,高大威猛那绝对算的上,剩的那三条,你要去刻意表现出来才行,吸引目标的注意力,给她留下纯爷们儿的好印象……” “那我该咋表现呢?”罗汉问。 “很简单,大大方方走过去,从后面拍一下那女的屁股,然后告诉她,我喜欢你,有没有空一起开个房?”刁小司玩味的说。 “啊?这么直接?”罗汉脸色一变。 “你不懂,这就叫不拘小节,豪爽霸气,敢爱敢恨,以前我用这招,不知征服了多少如花少女……”刁小司忍笑忽悠道。 “行,那我试试……”罗汉深呼吸一口,像是给自己打气鼓劲一般。 刁小司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热闹,只见罗汉昂首挺胸的过去了,“啪”的照那肌肉女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又说着什么,那肌肉女看上去很冷静,似乎还微微带着笑意,突然,她毒蛇出洞般迅猛一拳,正中罗汉面门,罗汉顿时鼻血长流…… 肌肉女拍拍手走远了,罗汉哭丧着脸回来:“少爷,你是不是在忽悠我,你这招不灵啊……” “不可能啊,你一定是没按我说的做……”刁小司一本正经的说。 “都是按你教的啊,先拍她屁股,再说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开房……”罗汉委屈的说。 刁小司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刚才那个肯定不是女人,百分百的,你看他胸那么平,肌肉还那么发达,一定是个男人,必须的……” 罗汉沉思着,自言自语道:“不会吧,是个男的?” “不跟你摆活了,我要去上课了,机灵着点儿,别乱跑,下课了帮我提书包……”刁小司带着恶作剧的坏笑逃之夭夭,剩下罗汉站在原地发呆。 …… 刁小司一扭脸,正好看到电梯门打开,他的梦中情人艾漠雪,正款款从里面走出来,刁小司心中一阵狂跳,正想上去给对方一个热情的拥抱,可接下来的一幕,瞬间让他如坠深渊…… 只见艾漠雪含笑回头面朝电梯间,向里面的一个男生飞吻,那男生不是别人,正是报到那天在游泳馆与刁小司杠上的薛腾浩,薛腾浩也回吻了一个,还暧昧的眨了眨眼睛,电梯门关闭了,继续向上升去。 “我操,怎么这么快就被人搞上了?小爱爱,你也太不矜持了吧……”刁小司悲哀的想。 “不,只是飞吻而已,那算不了什么,我还连小爱爱的内裤都看过呢,我并没有输,我还有机会……”刁小司鼓励自己道。 艾漠雪转身向教室走,却蓦然发现面前挡着一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刁小司,她“嗨”了一声,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这么巧啊……” 刁小司心里道:巧个屁啊,都是一个班级的,又到了上课的时间,能碰上多正常啊,不过被我看到你向那男的献殷勤,这个才叫巧呢…… “我刚才看见了……”刁小司没头没尾的来了句。 “看见了?看见什么了?”艾漠雪疑惑的问。 “看见你向那个男的这样……”刁小司做了两个飞吻的动作。 艾漠雪扑哧一笑:“看见就看见呗,你有意见呐?” “你们俩啥时候认识的?”刁小司问道。 “就那天在游泳馆呐,你不是也在么?”艾漠雪夹着书本向前走。 “那这么快就这样了?是不是发展也太迅速了点吧?”刁小司跟在后面不满的说。 艾漠雪停下来,脸上隐隐有些不快:“我说刁小司,那是我的私事,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么?” 刁小司很是忧桑…… 艾漠雪有点儿不忍让他受到伤害似的,解释道:“那天后来没事我开车出去逛,没想到和他在路上追尾了,你说巧不巧?本来是我的责任,可那家伙还挺仗义的,不仅没让我赔钱,还把我的车一起修了,真是个好人呐,说真的,我还挺感激他的……” 其实,所谓的追尾事件,也是艾漠雪精心策划的,目的就是想更接近薛腾浩,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可刁小司并不了解这些复杂的内情,他嗤之以鼻道:“好人?我可看不出来那家伙有哪点好?他那么做是想泡你,你可不要上当了……” “我知道他想泡我,那又怎样?想泡我的人多了,我乐意被他泡……”艾漠雪轻飘飘的说道,她停顿了一下,又幽幽的说:“再说,难道你就不想泡我?”没等刁小司回答,她就向前走去,婀娜生姿的背影令人浮想联翩…… 刁小司在原地楞了一会儿,像是对自己说的,“对,我是想泡你,我不但想泡你,还想炮你呢,小爱爱,你还真是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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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话常谈,看书没收藏的朋友,请点加入书架,举手之劳,却是对我最大的鼓励,谢谢了…… 0030 一朵奇葩 一走进教室,刁小司不由发出“我操”一声感叹,只见偌大的房间内错落有致的摆放着课桌,不,那不是课桌,而是大班台,董事长办公室里摆的那种,每张桌面上摆放着三台联动式电脑和一个笔记本,就连座椅都是真皮的。靠墙竖着台大冰柜,里面各式饮料应有尽有,不用投币,渴了就直接拿来喝。教室正面墙壁悬挂着白色幕布,一台高清数字投影仪正在播放劲歌热舞的…… 同学们基本上已经到齐了,因为都还互相不认识,所以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刁小司挨着艾漠雪旁边坐下来,坐在座椅上转了两圈,感觉挺舒服,就是矮了点,可找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把它升上去。艾漠雪无奈的摇摇头,走过来把一个拉手向上一抬,座椅“腾”的弹上去。 “谢谢……”刁小司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不客气……”艾漠雪点点头。 她正想回到自己座位上,刁小司又说了句:“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下……” “什么?” “又有点高了,帮我再放下来一点……” 艾漠雪很想把他一脚踹到地上去…… 艾漠雪刚刚帮刁小司把座椅的高度调整好后,上课铃声就响了,同学们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注视着门口,期待着老师的出现,男同学期待是位大美女,女同学则期待是位大帅哥…… 结果…… 男同学们欢呼了…… 只见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然后优雅而自信的走到讲台前。 这个女子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身材高挑,体态轻盈,颜若朝华,秀美无伦,白色的短款小西装里露出黑色镶嵌亮片的抹胸,给人以干练、简约、庄重的感觉,而又不失性感。 她脑后露出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双目描着细腻精致的眼影,湛湛有神,足够白皙的脸上又淡淡的打了层粉底,更显明艳不可方物。一副窄边儿无框的金丝眼镜架在端正的鼻梁上,尽显说不出的知性之美…… 全班同学不管男女皆惊为天人,就连一向对自己容貌自信的艾漠雪,也不禁暗暗想,好一个标致的美女姐姐,而且这么年轻就当了大学讲师,真是太了不起了…… “同学们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丛琳,你们也可以叫我yilia(伊利亚),是《商务英语》这门课程的讲师,同时,也是你们的班主任……”丛琳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继续微笑说道:“其实我也很年轻,估计比你们也大不了几岁,我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很荣幸能到沃顿圣光商学院来教书,希望能和大家成为朋友……” 说完后,丛琳深深的鞠了一躬,顿时,那对浑圆丰满几乎要从小抹胸中呼之欲出,双峰间更是挤压出一道迷人的沟壑。 男生们不约而同的出现两眼发直、嗓子发干、胸口发闷、弟弟发痒的发情体征,一个个顺着嘴角直流哈喇子…… 只有刁小司是例外,他看上去很淡定,嘴角也很干净。 不过,那是因为他分泌的唾液太多,直接就咽下去了…… …… 丛琳讲完这些话后,环视了一圈,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刁小司的面前:“这位同学,请你用英文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 刁小司嘴张的有多大:“老师,能不能用华夏文,我华夏文比较流利一点……” 满堂哄笑…… 丛琳依然保持着婉约的微笑,如同一朵绽放的芬芳百合,“当然不行咯,这不是什么测试,请不要紧张,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的英语基础,其他的同学也可以先准备一下……” “可过了一个暑假,我有些单词都忘记了……”刁小司红着脸说。 “那不会的单词就暂用华夏文替代吧,就这样,你现在可以开始了……”丛琳盯着刁小司,目光灼灼。 刁小司硬着头皮站了起来,不敢正视丛琳的目光,他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那些和他捉迷藏的英文单词,却发现它们都很调皮,一个都不肯出来。 终于,他发现了几个漏网的单词,他试图把它们组织成通顺的语句,他清了清嗓子,怯怯说道:“y naeiaxiasi……” 这句话大家都听懂了——我的名字叫刁小司,丛琳投以鼓励期许的目光道:“ell,pleasen……(很好,请继续……)” 刁小司:“y yeareighy……” (你是说你今年1八岁么?小司亲,ay是今天的意思,但今年不是year呀喂,而且把十八岁说成了八十岁有木有……) “y 兴趣sing sng、see ie aniner……” (好吧,我听懂了,你喜欢唱歌,看电影和上网……) le eaher ang……” (纳尼?苍老师?这关苍老师毛事啊?女神真是躺着也中枪……) “ne lk she,i anfigh pne…… (靠,一看到她,你就想打飞机???) …… “够了够了……”丛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立即阻止刁小司继续再说下去,这简直太离谱了,尽管她有思想准备,这些所谓的富二代官二代估计英文水平都不会太好,都是富豪家长们用钱塞到沃顿圣光商学院来的,但绝对没有想到会差到如此地步,几乎连启蒙的阶段都还没有达到,看来自己往后任重而道远啊…… 她深呼吸了一口,对刁小司说道:“i an n ake any enyu(我无法对你做出任何评论),i jus ansay(我只想说),yu ar.agial fler(你是一朵奇葩……) 在这段话中,刁小司只听懂了一个fler,那是花儿的意思,他沾沾自喜的想:看来老纸英文水平还是挺牛逼的,随便整两句,老师就夸我是朵花儿……” 其他同学们已经笑的是前仰后合了,场面一度混乱不堪,丛琳把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还有人愿意展示一下自己么?我希望那不会又是一个玩笑……”丛琳问道。 这时,艾漠雪把手举了起来,丛琳眼前一亮,好养眼的女孩儿,心中顿生好感。 “k,i’s yu……”(好吧,就是你……) 艾漠雪落落大方的站起来,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就行云流水般讲演起来, “hell eeryby(大家好),y naeaixue(我是艾漠雪),aneigheyeaa(今年十八岁),iery happye heresuy ih yu(很高兴与大家一起在这里学习),he.rriehis shl hree ays ag(当我三天前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 i fellle ih i(我就已经喜欢上了它),is beauiful an exiing here(这里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振奋人心), an eerynekine espeially yilia(每个人都很亲切,特别是伊利亚老师),his ss feels jus like ne big failye(这个班级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大家庭),i' ineresesprs, usi an unain libing(我对运动、音乐和爬山有兴趣), i hp.an bee yur frien sn(我希望自己能很快的成为你们的朋友),hank yu ery uh(非常感谢)……” 她的发音非常标准,带着点中规中矩的英式,而且相当流利通顺,中间没有任何的断句,就像日常与朋友交谈一样。 丛琳惊讶的望着这个女孩儿,颇感欣慰,看来在贵族学院读书的,也不尽是垃圾,她带头鼓起掌来,随后,热烈的掌声响成了一片…… “现在我们开始正式上课,请翻开课本的第7页,今天我讲的内容是《ulural ifferenes》,即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丛琳回到讲台,翻开教材道。 0031 爱情动作片 一整堂课,刁小司都在极度的意 淫中度过,他根本无法做到集中精力认真听讲,向前看,是明艳知性的丛琳老师,向右看,是美若仙子的小爱爱,向左看,呃,是面墙…… 他不能总盯着墙看,因为那样很二,可是只要把视线落在丛琳和艾漠雪的身上,他便会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就像里那些经典的都市里写的那样,男主被一道闪电击中,然后就有了透视眼神马的,他希望那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艾漠雪不时的向刁小司瞄上两眼,一看他的花痴样就能猜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哼,怎么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好邪恶啊,整天脑子里都是些污七八糟的东西,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眼神都会色 色的,还有这个刁小司,明明就是对自己有企图,可来了个美女老师后,立马就转移注意力了,你还敢不敢再贱一点点呐…… 想到这儿,艾漠雪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自己这是肿么了?怎么有种酸酸的味道在里面,难道是在吃醋么?她悄悄望了眼刁小司,那家伙正把视线的焦点集中在前面讲课的丛琳老师的酥胸上,眼珠子一眨不眨的,都快鼓出眼眶了,真猥琐…… 切,我会为这样的男生吃醋?太可笑了吧!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在自己吓自己,艾漠雪,你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她使劲的甩了甩了头…… 而实际上,艾漠雪真心冤枉刁小司了,刁小司确实是在yy丛琳老师,可那只是一种较为感性的联想,这种联想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就像看到女人光着身子小弟弟会硬一样,看到养眼的女人,男人们也会情不自禁的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蹂蹑,或者把魔爪抚上她软绵绵的胸部搓揉,类似这样的情景…… 但也只是想一下而已,不代表真的就要跟那个女人发生点什么…… 刁小司此时正是如此,他只是垂青丛琳老师姣好的面容和傲人的身材,但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泡女老师,这在他看来,简直就是逆天之举。而且,打上幼儿园起,他就一直是老师们反感排斥的对象,读书读了这么多年,丫在老师那里得到的只有训斥、罚站、写检查、叫家长……诸如此类,所以他对老师职业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就算年轻漂亮的老师,那也还是老师,脑子里想想还行,要真刀真枪的和自己老师那个,刁小司会担心她冷不丁变身s 女 王,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皮鞭,而是教鞭…… 典型强迫症的有木有…… 下课后,丛琳单独把刁小司留了下来,等其他同学们都走光了,她才扶了扶端梁上的金丝眼镜,和颜悦色道:“你叫刁小司对么?你的名字挺特别的,我一下就记住了……” 刁小司嬉皮笑脸的说:“老师你的名字也挺特别的,我也一下就记住了,丛林嘛,打野战的地方……” 这个“野战”是有内涵滴…… 丛琳的思想没有那么邪恶肮脏,她想不到那里去,还挺开心的说:“嗯嗯,就是那个意思,你挺聪明的呢,你竟然能从我的名字联想到打野战,我猜你一定喜欢看战争片电影吧?” “还行吧,其实我最喜欢看爱情动作片……”刁小司坦然回答道。 丛琳又没理解这个“爱情动作片”也是有内涵的,于是跟着附和道:“嗯,其实我也喜欢看爱情动作片,而且最好是英文原音的,看的时候会比较有代入感,有空的话,我们可以深入探讨一下……” “你喜欢欧美的?各种狂野奔放有木有?老师你还蛮重口味的嘛,呵呵,其实我比较含蓄了,是典型的闷骚型,我喜欢东方的,特别是岛国的,老师你说到这个代入感,我太认同了,欧美的我就始终代入不进去,感觉像是……”刁小司难得与美女老师找到了兴趣共同点,已经按捺不住要深入探讨一下了…… 丛琳打断了他…… “这个关于电影的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我今天把你留下来,是想和你说一下关于学习的问题……” “哦……”刁小司被浇了一盆冷水,立刻变的沮丧起来。 “今天听了你的英文自我介绍,我不得不说,你的英文基础相当差,不知你自己是否意识到了呢?说实话,我很为你的学习担心……”丛琳神情严肃的说道。 “那……那我反正努力呗,就怕努力了,成绩还是上不去……”刁小司埋头小声的说。 “你不能这么想,努力,没有成绩,可以再努力,再争取,可如果一直不努力,就永远都不会达到自己的目标,这个道理,你应该听过很多遍吧?” “可是……”刁小司习惯性的辩解道。 “没有什么可是……”丛琳再次打断了他,“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你也要相信奇迹……” 奇迹?是的,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奇迹的,不然,我刁小司今天怎么会坐在这么奢华的教室里上课? 刁小司若有所思…… 丛琳见他陷入到了沉思中,知道是自己的引导起了作用,便继续和蔼的说道:“刁小司,告诉我,你有目标么?” “以前没有,现在有……”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丛琳问。 “好好读书,顺利拿到毕业证……”刁小司说,当然,后面的半句——继承百亿美元遗产,他没有说出来。 “很好,这个目标很具体,那我也告诉你,关于我的目标……”丛琳笑着说。 刁小司洗耳恭听…… “我的目标就是,在我任职老师的期间里,绝不让任何一名学生当掉英语类课程的学分,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可是,实现我这个目标,并不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事,我这样说,你懂么?” 刁小司点点头:“我懂……” “那么,你愿意好好的配合我的工作么?帮我去实现我的目标……” “愿意……”刁小司回答的很坚决。 “那太好了……”丛琳激动的两腮泛出红云,“你放心,我也会帮助你,去实现你的目标,我们一起努力,好么?” “好……” “拉钩……”丛琳伸出一截小手指。 “嗯,拉钩……”刁小司用小手指勾住丛琳的,然后把大拇指按在一起,算是盖了个章。他感觉那双手好细腻,好柔软…… 两人相视而笑,一个宛若朵朵桃花开,另一个如同恶狗扑食来…… 0032 迎新舞会 接下来的课是《生手册里注明是免考课,只要不翘课并且完成作业,就能拿到学分,鸭梨相对较小。讲课的是一名老教授,头发胡子花白花白的,颇有仙风道骨之相,尽管其讲的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可刁小司听的是晕晕沉沉,昏昏欲睡。 后来他还就真的睡着了…… 至于下午的两堂课,《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和《线性代数》,均为沟通课,这类课程是有学分的,但占比例较小,每门课为1至2学分,可以允许挂掉,但如果在两门以上同时不及格的话,也是影响到总学分的。 刁小司上午上课时睡觉养精蓄锐,下午的课便上的尤其认真仔细,还不时做着笔记,可等下课之后,他脑子里居然空白一片,再看自己的笔记,完全不知所云,唉,学习真的是件比便秘还痛苦的事情,两者的共同之处在于——都是急不来的事情。 还是慢慢来吧……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学院即将在晚上举行盛大的欢迎新生舞会,这也是沃顿圣光的传统,每年都要这么热闹一下,学院全体学生都会参加,足足有四百多人,场面很是壮观。 晚上7点半钟,刁小司在溪园别墅吃过晚饭,随便抹了把嘴,就兴冲冲的准备出门了,因为迎新舞会不允许携带闲杂人等,只允许本人参加,刁小司便把罗汉留在屋中。 罗汉知道这是学院的规矩,也不便强行要求陪同,只得作罢,吃了晚饭,他便自顾自上楼去了。 刁小司正欲出门,华灵儿弱弱的在身后喊了声:“少爷……” “啊?”刁小司转过身来。 “今天你要参加舞会,穿成这样去不太合适吧?”华灵儿道。 “不太合适?不会啊?我觉得挺合适啊,怎么不合适了?”刁小司从门口玄关处的衣镜打量自己,乞丐牛仔七分裤,板鞋涂鸦文化衫,外加茶色大墨镜,绝对混搭波西米亚风,十足雅痞摇滚范儿…… 按刁小司的话来说,自己是一直走在花都时尚界的前沿。 “少爷,我是听说,参加舞会的一定要穿礼服呢,男生来讲,至少也要是衬衣领带黑皮鞋,你这个样子……”华灵儿没有继续往下说,怕打击到他。 “不会吧,有那么麻烦么?”刁小司毫不在乎的笑了笑,“那怎么办?我从来不穿那些的,感觉穿了身上好不自在,还是穿这个舒服,纯棉的,透气吸汗,这么热的天穿衬衣?那还不捂出痱子来?” 报到那天,刁小美把他的全部家当扔垃圾箱了,后来他也懒得找回来,就随便在学院附近的跳蚤市场买了几套地摊货。 “要不我想想办法,帮你去借一套吧,我还有个小姐妹也在这里上班,也许她家少爷和你身材差不多呢?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吧……”刁小美已经都掏出手机来了。 “别麻烦了,我就穿这,爱咋咋地,呵呵,我走了……”刁小司一阵风似的跑出门外…… “唉,少爷也真是的,脾气还真是倔呢……”华灵儿嘟着小嘴赌气的说。 …… 刁小司一路骑着电动车来到学院荣誉礼堂,这是一座具有东方风格类似于教堂的华丽建筑物,中央顶部带有鼓座似的战盔式穹顶,门前竖立着学院创始人“沃顿”高大光辉的大理石雕像,奇怪的是,那却是一个相貌硬朗身材挺拔的东方人的模样。荣誉礼堂历来是学院进行表彰颁奖和举行重大活动的场所,它也是学院荣誉的象征以及见证辉煌的标志。 不少学生已经在有秩序的入场了,门口有数名学院安保人员巡检,除了要向他们出示学生证件外,还要接受金属探测仪的严格检查,听上去有些夸张,但也足以表明这场非比寻常的舞会所具有的严肃性。 刁小司远远望到一个保安,正是数天前报到时把他挡在门外的那个瘦长脸,他顿时来了精神,三两步窜了上去,从身后拍拍那保安的肩膀:“大哥,还认识我不?” 保安回过头,一脸的惊讶:“怎么又是你小子?你咋又混进来了?快给我滚出去……”说完便伸手去拧刁小司的耳朵。 刁小司向后一蹦,跳出了他的攻击范围:“大哥你咋就不相信我呢?我真是这里的学生,你别冲动,我先给你看样东西……”说完他从兜里掏出沃顿圣光的学生证递了过去。 保安半信半疑的把学生证接在手中,仔细的看着,不时抬头瞄上刁小司几眼,和学生证上的照片做着对比。 “照片像我不?”刁小司歪着脑袋得意洋洋的问。 “像,真像……”保安说。 “像什么像啊?那本来就是我好不好?”刁小司一把将那学生证抽了回来,“啪啪”的在手掌上甩了两下,那意思就是,怎么样?承认自己狗眼看人低了吧…… 保安果然有些内疚的欠身说道:“呵呵,不好意思,那天把你当要饭的赶了,不过你也忒低调了点儿,咋看都不像能上的起沃顿圣光的主,得,我给你道个歉,是我太势利了点,不过我们也是有工作原则的,那天没录取通知书还就是不能让你进去,这个还请你多多理解……” 刁小司宽宏大量的笑笑道:“没事儿,其实这事儿也不全怪你,理解万岁,你也是为了学生的安全好,那我现在能进去了不……” “不能……”保安依旧笑眯眯的说。 刁小司急了,大声嚷嚷道:“这咋还不行呢?不是给你看过学生证了么?哦,我知道了,还要检查对不对?你查吧查吧,我身上绝对没带啥凶器……” 保安:“呵呵,跟检查啥的没关系,是你的着装不符合要求,我们有规定,衣衫不整者不能入内……” “我操,我哪儿衣衫不整了?我是裤裆破了还是咋的?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啊?”刁小司吹眉毛瞪眼睛道。 保安叹了口气道:“唉,小哥啊,不是我每次跟你过不去,而是你每次故意为难我知道么?你们老师没交待么?参加舞会一律正装礼服,你就算没雁尾,至少也要穿个短袖衬衣打条领带啥的,你这样一双露着脚趾头的大板鞋,再加上条破了窟窿的牛仔裤,我就算想把你归置成正装也说不过去啊,现在还有时间,赶紧回去换衣服去吧……” 老师确实交待过舞会着装的问题,那是上午第二节课快下课的时候,可刁小司那时睡的迷迷糊糊的,只是掐头去尾的听了几句,就知道晚上有个舞会,别的一律没听进去。他开始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该听华灵儿那丫头的话,去找别人先借一套应应急了。 啥鸡八贵族学院?破规矩那么多,不就是个舞会么?老纸还不稀罕参加呢…… 刁小司扭头便走,那保安摇摇头,去忙别的去了。 0033 伪娘米久 刁小司其实也没走远,他就蹲在那大理石雕像的下面抽烟,不管怎么说,心里总是有点不甘心的,主要是今晚他想邀请梦中情人艾漠雪跳舞,为此,他已经把邀请的话语和姿态躲在没人处暗自演习了数十次,可现在看来,貌似今晚是没啥机会展现出来了。 刁小司想象上次那样,趁着人多再找个机会混进去,要是实在混不进去,那就只有在外面数蚊子玩儿咯…… 他正在脑海中策划如何混进会场,突然身边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又稍显稚嫩的声音——“喂,有烟没?给我来一根……” 他吓了一跳,急忙扭头望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侧面站了个眉清目秀的小男生。那男生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染的白一块黄一块的,右耳戴着枚亮钻耳钉,颇有非主流那意思。 再看那身衣服,同样是松松垮垮上面还印着骷髅头的圆领,那毛毛须须的牛仔九分裤一直拖到脚面,上面的破洞比自己的还多,一双人字拖露出十个脚趾头,其中两个大拇指还被染成了大红色。 传说中的伪娘?寻找基友?刁小司一个念头闪过,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喂,你楞着干嘛?到底有没有烟?有的话拿一根过来,没的话我走了……”那俏男生很不耐烦的催促道。 “有,不是啥好烟,凑合着抽吧……”刁小司抽出一根红金龙递了过去。 那男生蹲在地上,把烟放在鼻子上闻闻,十足一副老烟枪的样子,“我操,你就抽这烟?你不怕四十岁不到就会得肺癌啊?算了算了,有的抽总比没有强,有火没?帮我点个……”他把烟向空中一丢,然后轻松用嘴接住,很酷…… 刁小司拿出打火机,“啪”的打响后把火凑了过去,那男生贪婪的拔了一口烟,然后憋在肺中,很久后才吐出一根笔直的烟柱,很享受般的半眯着眼睛…… “你是?”刁小司问道。 “我叫米久,大米的米,长久的久,大家都叫我久久,你呢?” “我叫刁小司……” “刁小司?哈哈,你爹妈可真会给你取名,咋不叫小丝呢,反正意思都差不多,哈哈哈……”米久兀自笑个不停。 刁小司反唇相讥道:“你爹妈给你取名取的好呗,多有诗意啊,又是米又是酒的,唉,得亏你不是岛国人呐……” “啥意思?” “那你就叫“米酒汤圆”了呗……” 米久猛的被烟呛了一大口,弓腰驼背的咳嗽个不停。 刁小司感觉和那家伙没啥共同语言,正想离开,米久却突然问道:“喂,等一下,你是这里的学生吧?” “咦,你怎么知道?”刁小司奇怪的问,他上下打量着米久,突然恍然大悟道:“哦,你也是因为衣衫不整被保安赶出来的对吧,呵呵,总算找到个同类……” “切,谁跟你是同类……”米久猛拔了几口烟,然后用手指把那烟头弹向空中,一个小红点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流星般坠落到草坪上。 “你是不是想进会场去?我和你做个交易……”米久道。 “嗯,你有办法进去?”刁小司似乎看到了希望。 “哼,小菜,要是你肯把剩下的那半包烟给我,我就想办法带你进去……”米久似笑非笑的说。 “你真有办法进去?”刁小司表示严重怀疑。 “当然,只要我想进去,我随时都可以进去……” “吹牛吧?呵呵……”刁小司撇了撇嘴。 “哼,不相信就算了……” 米久居然像女生似的鼓起嘴来,还眼白一翻,刁小司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艾玛,你还敢再娘一点么? “不就是包烟么?给你好了……”刁小司把那包皱皱巴巴的红金龙丢了过去,嘴中还嘟囔道:“我还以为来这里上学的都是阔少爷大小姐呢?你怎么混成这样?比我还惨,连香烟都买不起……” “谁告诉你我是这里的学生了?”米久冷笑一声。 “啊?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刁小司感到很惊奇,难道这货也是躲在哪个美女车上的后备箱里混进来的?他还以为只有自己这么高智商的人,才能想到这么绝妙的点子呢。 “切,这算什么?就连校长的办公室,我也是来去自如呢……”米久无不神气的说道。 “你……你……你该不会是个小偷吧?”刁小司小心翼翼的问。 “去死,你才小偷呢,你家户口本上全小偷……” 刁小司嘿嘿干笑了几声:“你别急眼呐,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就算你真的是小偷,只要不偷我的东西,就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去举报你的……” 他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米久的身份就更显可疑了,米久气的直跺脚,道:“可恶,人家好心帮你,你却这样说我,你自己凉快去吧,人家不带你进去了……” 刁小司莫名打了个冷噤:“拜托你不要人家人家的好不?我听了冷……” “你什么意思?”米久似乎有点没转过弯来。 “算了算了,不跟你纠结这个,现在烟也给你了,打火机也给你了,你还不快带我进去?舞会都快开始了,还有妹纸在里面等我呢……”刁小司急促的说道。 “不会吧,就你这样的还有妹纸等你?那她也太没眼光了,要不就是长的比你还丑……”米久高高的扬起下巴挑衅的说。 “你墨迹不墨迹?把烟还给我,就知道你没那本事,你是忽悠老纸的吧……”刁小司板着脸伸出右手。 “谁忽悠你了,我现在就带你进去,跟我来……”米久摇晃着身体,慢悠悠的向着一片黑暗走去,看样子是想绕过荣誉礼堂的正门。 刁小司站在原地有些犹豫,妈的无辜少女就是这样被人诱骗到无人处惨遭蹂蹑的,这货男不男女不女的分明是个搞基的,要是把我……他想到这里,菊花不禁阵阵发紧。 米久走了十来步,突然发现刁小司没跟过来,便转过身来道:“喂,你怎么不跟我走啊?该不是害怕我把你强奸了吧?” “就你?小样儿,你有那本事么?细胳膊细腿的,柴火棍都比你粗,实话告诉你,小爷我练就一门绝技铁菊功,核桃都能夹碎,你要不信,今天就给你开开眼……”刁小司满嘴跑火车的瞎摆活着,欲让对方知难而退。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来不来?不来我一个人进去玩了……” “来就来,h怕h……”刁小司跟了上去。 0034 变身男人婆 米久带着刁小司沿着荣誉礼堂的外围拐了两个弯来到了背面,隔着墙壁,可隐约听到里面的喧闹声。刁小司仰头向上望去,看到三米多高的地方有一个直径半米多的管道,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钻进去。 “你该不会是让我从那里爬进去吧?”刁小司问道。 “bing,答对了,恭喜你……”米久面带微笑的说。 “那是什么管子?该不会是下水管吧?”刁小司有些担心的问。 “你家下水管道是通到墙壁外的啊?真猪!那是中央空调的通风管,不过这个刚刚坏掉,还没来得及修,你可以顺着向前一直爬,里面有很多送风口,你随便找个就能下去了……” 刁小司玩味的拍了拍米久的肩膀,笑着说:“踩点儿踩的挺专业呀,老实交待,爬过几回了?你放心,我不举报你,呵呵……” 米久向地上呸了一口,道:“踩你妹的点啊,你能说点儿好听的不?” 刁小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还真有个妹,随便你踩,想咋踩咋踩,不过,现在你先让我踩一下,我先上去,然后再拉你上来……” 米久夸张的瞪着眼睛:“你没搞错吧?我让你踩?人家可是个……”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刁小司打断了:“又人家人家的,艾玛,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眼睛轱辘辘一转,狡黠的说道:“要不这样吧,咱俩再做个交易……” “切,你有做交易的本钱么?”米久似乎不屑一顾。 “呵呵,刚才我只给了你香烟,可没火你怎么点?呵呵,要是你肯让我踩着上去,我就一并把打火机也送给你,你说怎么样?” 米久一愣,这个,自己刚才还真没想到,妈的这个家伙简直太狡猾了…… “你多重?”米久开始动摇了。 “100斤刚过,轻的很,老苗条了……”刁小司回答道,其实他实际体重为11八斤,这货使了个小心眼儿,故意少报了十来斤。 “那应该问题不大……”米久自言自语的说。 米久贴着墙壁站好,然后蹲下身子,对刁小司说:“那你得把那鞋子脱了,等你爬上去了,我再给你扔上去……” 刁小司赞道:“好办法……”便把板鞋脱掉,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边,就像电视剧里的那些自杀情节一样,就差在鞋子里塞份遗书了。 刁小司光脚踩到米久的肩膀上,把米久压的龇牙咧嘴的:“我操,你到底有多重?我敢说,一百斤绝对不止……” “最近好的吃多了,长胖了点……” “你下来你下来,我快撑不住了……”米久的身体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上面的刁小司摇摇欲坠。 “你抖个毛啊抖,稳住,别说话,使劲儿起身,我都能摸着那管子了,哎呦我操……” 只见米久两腿一软,整个身子向后仰去,而刁小司几乎是横着就掉了下来,正好重重的压在了米久的身上…… 米久“啊”的惨叫一声,两眼直冒金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刁小司有这么个垫底的肉沙袋,当然是毫发无伤,他就是有点晕乎乎的,于是到处摸着,想扶着什么东西站起身来。 突然,他感觉手掌按到两团软绵绵的东西,顿时过电般的浑身一颤,这手感,既陌生又熟悉,就像经常玩的那种灌满温水的避孕套,也是热乎乎的。刁小司顺着自己手臂望下去,看到自己的手掌正按在米久的胸部上,他脑子里顿时一个闪念——艾玛,这货该不会是个女的吧?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从腰部揪住米久的大恤向上一撩,艾玛,胸罩,这货带胸罩,还是粉红色的,那胸部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是像小包子般的微微隆着,分明就是个妹纸啊…… 只听“啪”的一声,刁小司感到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接着米久抽出一条腿,狠狠的踹在他的肚子上,刁小司向后摔了四脚朝天。 “你打我干嘛?”刁小司捂着脸委屈的说,眼神无辜的闪现着泪花。 “你耍流氓,不打你打谁?”米久站起身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刁小司的鼻子尖骂道。 “你是女的?我操,你居然是个女的?”刁小司跟见鬼似的喊着。 “我啥时候说自己是男的了?老纸这么大的胸你难道看不出来么?”米久情绪无比激动,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操,你那点儿胸也叫大?我就不明白了,你带个胸罩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以它的体积和重量,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下垂的问题……”刁小司据理力争道。 “我……我……我咬死你……”米久一个饿狼扑食过来,把刁小司扳倒在地,骑着他的肚子,一口咬在他肩膀的嫩肉上。 “我操,你松开……”刁小司挣扎着,可米久跟母狼似的,咬住就是不放,刁小司撕心裂肺的疼呐…… “你放不放?不放我咬你了啊……” 米久松口,刁小司刚缓过一口气,她换了块地方又是一口咬下去…… “嗷……”刁小司狼嚎一声,再也不管不顾,也一口咬在米久的肩膀上…… 月黑风高的,要是此时有路人经过,一定会被眼前诡异的景象吓尿,两个吸血鬼似的不明生物正紧紧搂抱在一起,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还不时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 终于,还是米久吃不住痛先放开了刁小司,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再也忍不住的呜呜大哭起来。 刁小司不知所措,呆呆的把她望着。 过了一会儿,米久哭的越发凶了,那可怜价儿的,连刁小司都看了心疼,他轻轻的拍了拍米久的脑袋:“妹纸,你别哭啊,我最怕女人哭了,这大晚上的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的了。我错了好不,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不,我也不想咬你啊,但是我不咬你,我就得被你咬死啊……” 米久不停的哽咽着:“你咬就咬呗,你那么玩儿命干嘛?呜呜,我都是轻轻咬的,就是想出出气而已,呜呜呜,你可好,你跟我玩真的……” “我擦,你那还叫轻轻啊?我肉都快被你咬下来了……”刁小司情不自禁的揉着自己的肩膀龇牙咧嘴的说。 …… 0035 偷窥无罪 又过了一会儿,米久终于平静了下来,也不哭了,只是轻微的抽泣着。 “其实我是真不知道你是个女的,我发誓,你看你这造型,还说话一口一个老子我操的,任谁谁谁也不能把你当女的看……”刁小司诚恳的解释道。 米久知道刁小司说的是真的,因为她经常被别人误会是男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从兜里掏出那半包红金龙,抽了一根给刁小司,然后又自己叼了一根,打了个响指:“火……” 刁小司赶紧给她点上,然后直接把打火机塞到她手里:“这打火机就送你了,你也别生气了,我被你咬的也不轻,就算扯平了行不?” “不行,我刚才数了,你咬我八口,我只咬你七口,你还欠我一口,不过这一口我先记着,等以后我啥时候心情不好了再还给你……”米久感觉没那么疼了,于是雨过天晴。 我擦,还带数着咬的…… “行行行,就当我欠你一口吧,只一口啊,以后你可别耍赖……”刁小司胡乱应付道。以后?以后是个啥时候?老纸跟你没以后,男人婆我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米久抽完烟,把烟头狠狠按在地上,对刁小司说道:“走,我们再去爬……” “啊?还要爬啊?”刁小司向后退了一步。 “当然要爬了,我既然答应过你,要把你带进去,那就不能食言啊,否则以后我还怎么在花都混啊?”米久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够义气,够诚信,你不当爷们儿真是可惜了……”刁小司赞道。 “找打……”米久一拳擂在他胸口上。 依然是米久在下面托着刁小司,这次,她是咬着牙在坚持着,刁小司也还算身手敏捷,双手够到通风管道的边缘后,他用手指紧紧扣住,再接一个引体向上,两条手臂便撑了上去,欧耶,终于成功了…… 接着米久把他的两个大板鞋丢了上来,刁小司趴在管子上,把手臂向下尽量伸直:“来,我拉你上来……” 米久站在下面,使劲的向上蹦了蹦,可没有垫脚的,不管怎么蹦,还是差了一大截。 米久向刁小司喊道:“你不用管我了,你自己先进去,我再想别的办法,咱们里面见……”说完,就一溜烟儿的跑了。 刁小司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深深的叹了口气:“妖孽啊妖孽……” 舞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在通风管道内,悠扬的音乐声格外清晰,刁小司半跪着转了个身,向深处缓缓爬去…… 刁小司爬了十多米,看到前方有亮光传来,音乐声也越来越大了,他不禁加快了速度,手脚并用的向着亮光处爬去。 爬到一处格栅,他向外望去,这里居然是礼堂的大厅,下面人头攒动载歌载舞的好不热闹,在乐队的伴奏下,大家跳着国标,美女们衣抉飞扬像蝴蝶般舞动,从高处望下去,礼服下白花花的一片,大半个胸脯一览无余,就像麦当劳的标志。 这视角太给力了,俯视众生,就像上帝,在上帝的眼皮底下,那些穿着盛装晚礼服的女子们,没一个不走光的,各种春光外泄。刁小司突然想到,那些写小说的一直叫唤着啥上帝视角,原来就是指这个。 刁小司当然不敢从这里直接跳下去,他咽了下口水,恋恋不舍的继续向前爬去。拐过几个转角后,又有亮光传来,似乎音乐声离自己也越来越远了。 等爬到格栅处刁小司向外一望,顿时有些凌乱了,尼玛下面居然是一个卫生间,而且还是女卫生间,有三三两两的妹纸正在洗手台前补妆,而且隔间里还不时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 我靠,正下方一个妹纸正在嘘嘘,尽管宽大的裙裾遮挡住了白花花的小屁屁,但仅仅是那下蹲的姿态和挂在膝盖上的小内裤就已经足够**了,胯下小小司亢奋的膨胀起来,微微挺身就会隐隐作疼,似乎在极力挣脱着某种束缚,那种感觉又是舒爽又是难受…… 刁小司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等下面这帮妹纸们都从卫生间出去了,他正想打开格栅跳下去,却听见又传来推门的声音,只得把身子重新缩了回去。 纳尼,这次进来的居然是艾漠雪,她匆匆推开一个厕格,似乎发现里面有点脏,皱着眉头又退了出来…… 刁小司脆弱的心脏顿时狂跳起来,小爱爱,这里有空位,勇敢的过来吧,哥哥帮你把风…… 而事与愿反,艾漠雪进了第二个厕格,那里的隔板遮挡了刁小司全部的视线,他什么风景都看不到,原来上帝视角也不是万灵的,刁小司沮丧不已。 过了一会儿,一阵冲水声后,艾漠雪从厕格里出来,径直走到洗手台前,她今天穿着件盛装礼服,后背几乎裸露着直达腰部,那无暇的肌肤,细致修长的后颈,耸动的肩膀,还有那曼妙多姿的腰际线,顿时让刁小司感到一阵眩晕,他鼻腔一股温热涌出,用手一摸,却没有看到红色,原来只是鼻涕而已。 看到美女过于暴露的身体就会留鼻血,这只是经常出现在影视剧里的狗血情节,刁小司的血很珍贵,没有那么容易就流出来。 所以,他流鼻涕…… 艾漠雪似乎觉得礼服太松了,想重新整理一下。她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看到没人,便解开一根系在肩头的吊带,把衣裙整个褪到了腰部,从镜子的折射,刁小司可以清晰无比的看到她的正面…… 她的礼服里没有穿戴胸罩,只是在那两团浑圆上贴着玫红色心形小乳贴,可那看上去更引人遐思,刁小司不禁联想着藏在后面的粉色蓓蕾是怎样的娇羞无比,鲜嫩欲滴…… 想着想着,这货忍不住伸出罪恶的双手,轻轻把自己的裤裤褪到大腿根部,紧握着滚烫的硬物,上下套弄起来…… 小爱爱,你是知道我在上面,故意诱惑我的对不? 不知是不是真的有心电感应这一奇异的现象,刁小司刚刚这么一想,艾漠雪就冷不禁的打了个寒战,那种感觉很奇怪,就跟在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似的。她赶紧把礼裙拉上,虽不动声色,却从镜子的折射中四处观察着周围的异常。 艾漠雪是什么人?她可是华夏国银龙组的优秀女特工,多年严酷的训练使得她五感要比寻常人灵敏许多,而且她非常善于观察细微的事物。她只扫了一眼,就看出天花板上的格栅后藏着什么东西,而且通过光影的微弱变化,她还知道那一定是个活物…… 活物=人,活生生的人…… 艾漠雪心里呼的一沉,难道是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薛氏集团已经派出杀手来对付自己了么? 该怎么办?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还是就此拼个你死我活?艾漠雪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因为是参加舞会,自己的枪械全都没带在身上,若对方真的是杀手,只怕自己手无寸铁的难以招架,可如果此时不发动攻击,出了这卫生间的大门,那人又会隐藏在暗处,自己更是难以提防…… 想到这儿,艾漠雪把心一横,本姑娘今天跟你拼了! 她猛的转身,向那木格栅下跑去,接着用手臂支撑着隔间的木板,高高跃起,凌空就是一脚,正中格栅底部,顿时木屑飞溅…… 等她稳稳落在地面并快速拉开攻击架势,果然看到一个人影从高处坠落下来…… 0036 貌似搭讪 刁小司正撸的不亦乐乎,感觉自己即将就要坐火箭的时候,突然就看到艾漠雪飞快的向这边跑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身下那块木格栅瞬间支离破碎,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向下飞快的坠去…… 刁小司两条手臂条件反射式的向外张开,撑住洞口的边缘,于是令人惊诧的一幕出现了,他居然像块腊肉似的挂在了半空中,胸部以下如同钟摆似的摇摆着,那条褴褛的牛仔7分裤夹着大花裤衩子滑落到了脚跟…… 艾漠雪正在万分小心的戒备,却怎么也没想到,从上面居然掉下近乎全 裸的男子,而且还只有下半身,那雄纠纠气昂昂的小钢炮,正好对着她的面部,发出了嘲笑的声音,艾漠雪尽管是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女特工,此等场面也是从未经历过,她惊呼一声蹲在了地上,用双手蒙住了眼睛。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借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刁小司又仓皇的爬回通风管道中,因为紧张,他好几次都差点儿摔了下去,还好有惊无险。 刁小司爬上去后,再也不敢逗留,只是把裤子稍微一提,就又向前爬去,他心中无比担心一个问题——小爱爱是不是把自己认出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干脆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真是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扑棱棱的一阵响后,卫生间内安静了下来,艾漠雪微微睁开眼睛,从指缝间向外窥视,那“下半身”消失不见了。她站起身来,内心慌乱不止,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该顺着那管道追上去。 唯一让她感到安心的是,那人应该不会是薛氏集团派来的杀手,倒更有可能是只变态大色狼。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几个陌生女孩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艾漠雪打消了追击的念头,尽管心里跟吃了个苍蝇似的感到难受,但也无计可施,只能自认倒霉吧。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妆容,快步走了出去,留下地面一片狼藉…… …… 刁小司也不敢向后张望,只顾没头没脑的向前爬,突然,似乎有有一只手从后面猛的拽住了他的裤子,刁小司顿时吓的魂飞魄散,还以为是小爱爱追上来了,于是口中一个劲儿的喊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闹腾了一阵儿,身后什么动静都没有,他扭头一看,哪里有什么小爱爱,原来是通风管道中一截钢筋松脱了,挂在自己牛仔裤的破洞上,还撕裂出一条大口子,刁小司叫苦不迭,这还怎么出去见人呐?原来不该看的东西是真的不能看的,是会遭报应的呀喂…… 刁小司发了会呆,心想着老在这黑洞洞的管子里呆着也不是办法,又闷又热的,还是得先想办法出去,于是又向前爬去。 拐了个弯后,又有一处木格栅传出亮光来,他爬到跟前向下一望,阿弥陀佛,这是一个空房间,下面没有人。刁小司赶紧从缝隙处伸出手去,试探着摸索了一阵,还真找到一个类似插销的玩意儿,他把栓子拉开,格栅打开了。 下面正好竖着一个大柜子,只要伸腿就能够到。刁小司小心翼翼的踩到柜子上,再把格栅复原,然后蹦到了地上。 刁小司张望了一下,突然有了惊喜的发现,那柜子门是拉开的,里面用衣架挂着一套套干净整洁的衣服,黑西裤,白衬衣,红领结,甚至还有铮亮铮亮的皮鞋,艾玛天助我也…… 刁小司随手拿了一套,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貌似还挺合身的,于是他躲在柜子后面脱了个精光,从头到脚换了身新的。掏出随身物品后,他把以前的那身破烂卷巴成一团,随手扔在一个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把耳朵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感觉外面挺安静,便壮着胆子开门走了出去,运气真好,外面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还真一个人都没有。走廊的尽头传来音乐声,应该前方不远处就是礼堂大厅,他整了整戴在衣领口的大红领结,深呼吸一口气,信步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刁小司此时终于站在荣誉礼堂的大厅里了,站在人群中他激动啊,这一路太不容易了,简直就是历经艰难险阻啊有木有?有木有?他突然想起米久来,不知她现在进来了没?望了一圈,没看到她人影,估计她的b计划是失败了…… 这时,刁小司看到一个陌生女孩儿正端着半杯红酒款款向自己走来,在璀璨的灯光照耀下,她的脸庞变化出魔幻般的色彩,刁小司盯着那女孩儿,心脏噗通通的狂跳起来,这小妞儿一定是来邀请自己共舞的吧?要么,就是想请我喝一杯小酒,交一个旁友? 那女孩儿把酒杯递向刁小司,说了句:“请帮我换杯威士忌,加冰,谢谢……” 刁小司楞了一下,这算是搭讪么? 他彬彬有礼的鞠了个躬道:“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那女孩儿嗤嗤笑着:“呦,你服务态度还挺好,一定是个领班吧?” “啥领班?”刁小司感到莫名其妙。 “啥领班?当然是服务员的领班了,呵呵……”女孩儿笑的花枝乱颤的。 纳尼?服务员??你把老纸当服务员???我勒个去的…… 刁小司向四周望了一下,果然发现有不少和自己穿着一样的,穿插在大厅中帮人倒酒,抹桌子,扫地……他猛的明白过来,刚才那个挂满衣服的房间,原来是服务员的更衣室。 nn,这真是一次幸运的迫降…… “美女不好意思,今晚威士忌已经被喝光了,就只有白开水了,要不我给您端一杯上来?”刁小司笑吟吟的说。 “我不喝白开水,我要喝酒嘛……”美女撅嘴不高兴的说。 刁小司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美女,喝酒不是啥好事啊,酒后乱性的道理你没听过么?万一被某些别有用心的男人灌醉了,第二天一醒,就处女变大嫂了……” 美女翻了个大白眼,骂了声有病,扬长而去。刁小司望着她扭成s的挺翘,笑的很淫 荡,很猥琐……

作者有话说

数据有些不给力啊,读者大大们,请支持僵男一下,收藏不要钱的,只是举手之劳,只当是给僵男叫个好,加个油…… 0037 又遇小霸王 一个服务生从刁小司身边走过,又退了回来,盯着他看了会儿,说道:“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今天新来的吧?” 刁小司没好气的说:“新来你妹啊,我是这里学生……”说完他掏出学生证扬了一下。 那服务生一脸的惊愕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和我们制服一样一样的……” 刁小司丢下一句话:“撞衫不可以啊?”然后径直向远处走去。 突然他感觉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便猛回头怒道:“你还有完没完……”不想却发现面前站着的是米久。 米久也是错愕不已:“喂,你应聘当服务生了?” “唉,一言难尽的,别提了……”刁小司叹了口气,继而脸上露出惊奇的表情:“没想到你还真挺牛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门进来的……” “保安没拦你?我才不信呢……” “我米久想进来谁特么敢拦?借他俩胆……”米久又开始得瑟起来。 刁小司轻蔑的笑笑:“切,你以为你是谁啊,牛逼倒不小……” “我是……”米久话说到一半,又打住了,她上前挽住刁小司的胳膊:“怪无聊的,陪我跳舞去吧……” 刁小司甩了甩胳膊挣脱出来:“我不会跳舞,真的,再说,咱俩搂在一块儿,会被人误会滴……” “误会?误会啥?”米久瞪大了眼睛。 “误会咱俩是好基友呗……”刁小司脱口而出。 米久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飞脚过去,把刁小司踹的一踉跄:“你什么意思?” 刁小司揉了揉疼痛的地方,低声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激动个毛线啊,你必须得接受这个现实……” “你还敢说……”米久又欲抬脚,刁小司猴子般灵敏的闪到了一边。 刁小司突然眼前一亮,他看到艾漠雪正亭亭玉立在舞池的边缘,左顾右盼的,似乎在寻找什么人似的。 “喂,你自己玩儿去吧,我要去勾搭妹纸了……”刁小司对米久说道。 “没意思,早知道不带你进来玩了……”米久鼓着腮帮子赌气说。 刁小司可没功夫考虑她的感受,此时此刻,整个世界都化为了虚无,他的眼里就只有他的小爱爱…… 他不禁又想起刚才在洗手间里看到的香艳一幕,小小司开始不争气的蠢蠢欲动起来。 刁小司猫腰过去,在艾漠雪耳旁大声喊了声“嗨……”本想吓她一跳,可艾漠雪淡定自若,惊吓指数为零,这个华丽丽的出场以失败而告终了…… “美女,请赏个光陪我跳支舞好么?”刁小司绅士般弯腰道,单手还凭空划了几个圈,他自认魅力难挡,是女人的话就不可能拒绝。 艾漠雪此时老想着刚才洗手间里那个死变态究竟是谁,便有些心不在焉的,嘴上应了声“哦”,却依然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 刁小司举到手臂也酸了,看艾漠雪仍是发呆,便用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小爱爱,你想什么呢?” 艾漠雪这才缓过神来道:“哦,是你啊,我刚才在洗手间里遇到个恶心的变态……” 刁小司顿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小爱爱认出是我了?不能够啊,我又没露脸…… 艾漠雪又继续说:“要是被我知道他是谁的话,非把他阉掉……” 刁小司联想到小爱爱手起刀落的画面,不禁在嗓子眼发出“咕嘟”一声…… “咦,你很热么?怎么脑门子上都是汗?”艾漠雪望着刁小司说。 “是挺热的,呵呵……”刁小司略显紧张的说。 好在艾漠雪并未在意,她笑笑道:“算了,不提那闹心事了,咱们跳舞去吧……” 刁小司暗自松了口气,他牵着艾漠雪滑若无骨的小手,缓缓步入人群拥挤的舞池。 不远处,米久气愤的从服务生手中抢过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刁小司,你不是说你不会跳舞么?我是也女人好不?不就是胸部小点儿么? …… 舞池上此时的情景是这样的:几乎所有人都在跳国标,只有刁小司和艾漠雪这一对,跳的山寨舞厅里最普通的那种“左右摇”,所谓左右摇就是向左迈一步,再向右迈一步,一直循环下去,跳这种舞就跟散步似的,完全没有技术含量,连小孩儿不用教都会跳。 刁小司陶醉般的把手放在艾漠雪的腰部,一点点的向下移动着,以那种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 艾漠雪清咳了两声:“咳咳,自觉点儿啊……” 刁小司听到这话,便直接把手掌移动在她的挺翘上。艾漠雪抽出手来把那只咸猪手拿开,不悦道:“你怎么越说越来劲了呢?” 刁小司委屈道:“你一说自觉点儿,我还以为是在暗示我呢……” 艾漠雪哭笑不得:“你也太自恋了吧?我暗示你?亏你想的出来?你脸皮也真够厚的……” 刁小司心里乐的屁颠屁颠的,这句话在他看来,有着明显的打情骂俏的意味,就像女孩儿通常喜欢说“讨厌……”实际上意思就是“你真可爱……”一样一样的。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的男生走过来,蛮横的把刁小司向旁边一推:“有没有搞错,一个臭服务员也敢请咱们当之无愧的校花跳舞?有多远给老纸滚多远……”校花之说,颇具恭维之意。 艾漠雪望了一眼那男生,顿时兴奋起来,正是薛腾浩…… 其实自从到了会场后,艾漠雪就一直在寻找他的身影,今晚是个接近目标的绝好机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完全有信心使得他陷入到自己的温柔乡里,从此不可自拔。那么,就距离圆满完成银龙组的任务又进了一步…… 这边刁小司郁闷了,尽管他一向热爱和平,可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特别是在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要是不来点过激反应啥的,那也太没面子了。 于是他用力一掌推还回去,掷地有声的说:“老纸叫刁小司,不叫服务员,再说服务员怎么了?你还瞧不起服务员呐?都是凭劳动吃饭,谁也不比谁低一等……” 这话说的是冠冕堂皇,薛腾浩竟也想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刁小司一看自己占了上风,便蹬鼻子上脸添油加醋的大声嚷嚷道:“大家过来评个理,这里有个瞧不起服务员的,还说服务员都是臭狗屎,有多远就滚多远嘿……” 不一会儿的功夫,呼啦啦围上一大群男服务员,相互交谈了一阵,纷纷同仇敌忾的望着薛腾浩…… 0038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薛腾浩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自己是沃顿圣光商学院的“一哥”是不假,但也只是学生里的“一哥”,这些服务员可不卖他的账。他向四周瞅瞅,看到好几个男服务员都棱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咬上一口,顿时气焰矮了一截。 “大家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这个小子胡说八道……”薛腾浩陪着笑脸解释道。 “说就说了,还带耍赖的,你带种不?是男人不?”刁小司鄙夷的说道。 薛腾浩顿时火大,他猛的认出来,这小子挺面熟的,不就是上次在游泳馆前跟自己得瑟的那个么,操,存心跟老子过不去是不?他把牙齿咬的咔咔直响,憋足了劲儿想上去给刁小司来一顿饱揍…… 艾漠雪不想把事情闹大而耽误自己的计划,她看到气氛挺紧张的,便上前笑着向服务员们打圆场道:“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有点儿小误会,大家都散了吧,我可以作证,刚才冒犯的地方纯属口误,请大家不要介意,我代我朋友向你们赔不是了……” 那些男服务员们看到如此靓丽的一个女孩儿诚恳道歉,火气便消了一大半,一个领班模样的吆喝了一声,没事了,该干嘛干嘛去吧,这些人便一哄而散。 薛腾浩依然仇恨的望着刁小司,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用手指了指他的鼻子,刁小司学他反指回去…… 艾漠雪笑道:“干什么呀,不就是跳个舞么?刁小司你等一下,我先陪这位学长跳一曲……” “凭什么?”刁小司不满的说道,而后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凭……什……么……” 薛腾浩把眉头一皱,目露凶光的说:“小子你不服是不?不服的话咱们俩单挑……” 艾漠雪其实内心极其厌恶薛腾浩,只是为了任务才刻意接近他而已,而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她莫名就对刁小司多了一份好感。 听到薛腾浩说出挑衅的话语,艾漠雪知道刁小司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便出言解围道:“最讨厌男生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了,都是不成熟的表现……”这句话听上去是在自言自语,实际上是说给薛腾浩听的。 刁小司正在酝酿情绪,大不了接受挑战,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就算打不过那家伙也是值得,听到艾漠雪说了此话,便顺着台阶下来道:“就是就是,我们是大学生,天之骄子华夏之栋梁,怎么能说打架就打架呢?那个那个谁,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薛腾浩鼻子哼了一声:“怎么竞争?” “我们两个同时邀请艾漠雪,她愿意跟谁跳就跟谁跳……” “好……”薛腾浩自信的说道。 于是两人共同把手伸向了艾漠雪…… 其实刁小司比薛腾浩更有自信,倒不是他觉得自己多帅多牛逼啥的,平时他只是喜欢调戏一下妹纸搞搞小气氛,实际上他还是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的。他只是深信不疑一点,小爱爱绝对不会喜欢薛腾浩那种自以为是的家伙,而对自己说不上喜欢,但绝对有着一点点的小好感…… 然而,艾漠雪几乎没有犹豫,就把自己交给了薛腾浩,薛腾浩得意的吹了声口哨,拥着艾漠雪进入到舞池中,两人旋转着翩翩起舞,刁小司站在原地呆若木鸡,他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我擦,小爱爱,哥真是白疼你了,哥心里拔凉拔凉的呀…… 不知什么时候,米久走了过来,故意说着风凉话道:“唉,好一段荡气回肠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野兽勇敢的追求美女,却被从天而降的猎人一枪爆头……” “滚……”刁小司气不打一处来的说。 “放弃吧,那美女真的不适合你,所谓的极品,向来都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心里yy一下也就完了,你要是认真,那你就死定了……”米久劝慰道。 “放弃?你真是太不了解我刁小司了,对于美女的追求,我一向是孜孜不倦的,越有难度的,越有挑战的,我越是要尝试,结果其实并不重要,我享受的是其中的过程,这话你明白不?我深信一个真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米久哈哈大笑起来:“可你是块木头,最多只能磨成牙签,材料不对,再努力也没用……” 饶是铁嘴钢牙的刁小司,此时此刻也无言以对…… 他的目光追逐着舞池中的艾漠雪,她优雅的旋转,如同落英飘摇,充满诗意。而拥着她的那位,却怎么看都像只陀螺,刁小司臆想着自己手持长鞭在恣意的抽打着,啪……啪…… 一曲终了,薛腾浩牵着艾漠雪的小手走回到刁小司的身边,脸上挂着得意的示威性的微笑:“小子,哥这才叫交谊舞,你那种流氓舞,还是到垃圾舞厅里找 小姐去跳吧……” 刁小司淡然一笑:“不要这么说嘛,流氓也是社会发展地球进步人类繁衍的必然产物,你爸你妈不流氓,能把你生出来?” 薛腾浩恼羞成怒,从身旁桌上抄起一个酒瓶子就指向刁小司:“你特么再说一遍……” 刁小司鼻子里“哼”的一声:“没素质,果然是流氓的后代……” “麻痹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你……”薛腾浩高高扬起手臂,把酒瓶向着刁小司的脑袋抡去…… 刁小司出奇的平静,几乎纹丝不动,他闭上了眼睛,没人能猜透他心里究竟想着什么…… 没错,刁小司是个名副其实的丝,他猥琐,他淫 荡,他好色,他**,他懒惰,他不修边幅,他喜欢装逼…… 但是,他有尊严…… 说的难听点,他就像是路边的一条野狗,低调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要是招惹它的话,连藏獒它也敢上去咬两口…… 刁小司没有想过这一瓶子砸下来的后果,他只是想一定会很疼,可能还会流点血,但是只要没死,他就会立即反扑过去和那个家伙拼命…… “咣”的一声,酒瓶在脑袋上开了花,碎片四溅,四周顿时安静下来,连音乐声也戛然而止了,空气仿佛凝固了起来…… 刁小司楞了楞,奇怪,怎么一点儿都不疼?像完全没有感觉似的,难道自己有神功护体?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面前薛腾浩摇晃了两下身体,一头栽倒在地面上,而米久,则拿着半截酒瓶子满不在乎的站着,还像混混似的抖着大腿…… “我操,你干的?”刁小司下巴都快掉了。 “嗯呐……”米久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这时薛腾浩捂着脑袋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满脸是血,面目狰狞,也许是被打蒙了,晃了两晃身子又轰的倒在地上。 他愤怒的咆哮着:“人都他妈的死哪儿去了,都给老子出来,弄死这两个逼养的……” 顿时,有十多个牛高马大的男子从四周围了过来,他们都是薛腾浩在学校里的死党兼小弟。 “还愣着干嘛,快跑啊……”艾漠雪急促的向刁小司喊了一声,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为他担心。而且,今晚的这一切应该说都是因她而起,若是刁小司受到了伤害,她会感到非常的内疚。 刁小司冷笑了一下,望了望米久,从容问道:“你怕不怕?” 米久含笑摇了摇头。 两人顺势抄起两把椅子,血战一触即发…… 0039 米大小姐 一个刀疤脸率先跑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把薛腾浩从地上扶了起来,急声问道:“老大,你怎么了?” 薛腾浩一巴掌打过去破口骂道:“你特么没长眼?没看老子流那么多血?老子被人削了……” 刀疤脸:“我操,想造反是不?谁?谁?” 薛腾浩又是一巴掌过去,指着刁小司和米久对他说道:“尼玛眼瞎,这两个都抄家伙了你还谁谁的……” 这时薛腾浩的大部队纷纷赶到,围观的人群轰的向后散开,谁都不想趟这趟浑水,都怕一会儿真打起来误伤到自己。 十多个壮实的男生把刁小司和米久围了起来,摩拳擦掌的,只等薛腾浩一声令下,就会将这两人狠狠痛扁一顿。 艾漠雪息事宁人的对薛腾浩说:“浩哥,今天给我个面子行不,这事能不能算了?” 薛腾浩今晚也是屡遭挫败,郁闷的不行,此时又见了血,便是亲爹亲妈的账也不卖,他不依不饶说道:“美女,你边儿上呆着去,这是我和那小子的私事,你少管……” “给我干……干死干残算我的……”薛腾浩一声怒吼道,围成一圈的那些男生们潮水般向刁小司和米久涌去。 刁小司其实还是蛮紧张的,他紧紧握着椅子腿的手都能攥出汗来了,心里更是噗通噗通跳的厉害。他瞄了一眼米久,她似乎还蛮淡定的,不知她心里害不害怕,起码在脸上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刁小司抄着椅子迎面向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刀疤脸抡去,而同时他身后也有一个酒瓶正砸了过来,就在短兵相接千钧一发之时,骤然传来一声呵斥:“都给我住手……”人群中挤进了一个五十岁上下带着眼镜的微胖男人。 众人纷纷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矗立在原地,就连嚣张到极点的薛腾浩也规规矩矩的垂手而立,他们低头齐声喊道:“刘校长……” 刘校长?艾玛,那岂不是沃顿圣光商学院的老大?刁小司把椅子放了下来,恭恭敬敬跟着喊了声校长好,而后又意识到了什么,平移了几步把米久挡在了身后。 毕竟米久不是学院的学生,而且是因为自己才出手相助的,他不想连累到她。若是被校长大人发现她是混进来的,轰出去都是轻的,要是把那帮保安叫来,就有米久的好看了。 “到底怎么回事?居然还聚众斗殴起来了!这种事发生在我们沃顿圣光,简直就是耻辱……”刘天明校长义愤填膺的说道。 “刘校长,你评评理,我要请新到校的学妹跳舞,那小子上来就打我,你看把我打的,血流不止啊,我是受害者,请校长主持公道……”薛腾浩恶人先告状道。 对于薛腾浩的品行,刘天明是再了解不过了,这家伙是学校里鼎鼎大名的问题学生,不但迟到早退旷课,还经常喝酒打架闹事,大小处分背了一身,就差直接开除了。只不过他还算有点儿小聪明,回回考试都能侥幸过关,加上其家庭背景复杂,也暂时奈何他不得。 只不过,这么个令人头疼的“瘟神小霸王”,今天却被人打的头破血流的,这不禁让刘天明感到无比意外。 “薛腾浩,我当校长的时间,比你的年龄都长,我还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公道我自然是会主持的,只不过,要看这公道在不在你这边……”刘天明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是是,校长英明……”薛腾浩附和着说道。 刘天明把身子转向刁小司,正色道:“以前没有见过你啊,是才来的新生么?” “报告校长,我是一二级建筑经济管理系的刁小司……” “还真的是新生嘛……”刘天明眉头紧蹙,看来这又是一个薛腾浩式的小霸王,“今天才开学第一天,你就闹这么大个事,能耐比我这个当校长的都大呢!” “刘校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没啥好说的,甘愿受罚……”刁小司没有过多辩解,他是想着米久,不想把她牵连进来。 刘天明本来想各打五十大板,没想到眼前这小伙子这么快就认错了,他再次感到了意外。好吧,既然你这么痛快,那我就成全你吧。 “按照学院规定,打架闹事一律处以严重警告处分,而且今天是在这么隆重的场合,影响极其恶劣,另扣除5分学分……”刘天明大声宣布道,四周立刻一片哗然…… 这个处分按说是严厉了一点,主要是扣除学分有5分之多,那相当于3至5门沟通课,或者1至2门学位课,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4年里,只要刁小司有任何一门功课不及格,就不能拿到毕业证了。 刁小司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倒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没问题,我接受……” 薛腾浩突然看到躲在刁小司身后的米久,便指着她:“刘校长,这小子还有个同伙,躲在后面不肯出来……” 刁小司一听急了,忙挡在米久的身前:“不关她的事……” 刘天明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复杂,本以为这场风波已经完结,可现在居然又冒出个什么同伙来…… 他扶着眼镜仔细望了望,看到刁小司身后确实有个人影,可那人使劲儿的把头低着,就是不肯把脸露出来。 薛腾浩暗自得意:怎么?现在怂了?不敢见校长了?尼玛砸我酒瓶子的时候挺痛快嘛?现在知道怕了?等校长处理完你,老子再慢慢跟你算账…… 刘天明绕到刁小司的左边,那人就往右边躲,刘天明绕到刁小司的右边,那人就往左边躲,两人玩了半天藏猫猫,刘天明不耐烦了,大声嚷道:“到底是谁?在那里躲躲闪闪的,给我站出来说话……” 过了一会儿,米久从刁小司肩膀后面露出半个脑袋,怯怯的喊了声:“刘……刘伯伯……是我……” 刘伯伯?可以这样称呼刘天明校长的,那说明两人肯定认识,而且关系熟稔到了一定的程度,一众人顿时石化…… 刘天明又把眼镜向鼻梁上推了推,凝神望去,立即脸色一变。 “米久?哦不,米大小姐,怎么是你……” 米……大……小……姐…… 刁小司此时内心的惊诧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神经兮兮的男人婆究竟是何方神圣?连堂堂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刘大校长都对她如此屈尊称谓?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0040 给你公道 刘天明快步走到米久面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关切而又焦急的问道:“大小姐,这些天你到底跑哪里去了?米董事长都快急死了……” “呃,我爸会急?刘伯伯你别骗我了,他恨不得我死在外面呢,是他亲口对我说的……”米久的眸子里闪现出一丝幽怨。 “胡说,那是你爸爸说的气话,这个你也当真?”刘天明板着脸道,“你啥也别说了,乖乖的,一会儿刘伯伯开车送你回家……” “不要……”米久躲在刁小司的身后,鼓着腮帮子生起闷气来。 “你这孩子,叫我怎么说你……”刘天明对她是无计可施。 现在是公布米久真实身份的时候了,她是米世雄的独生女,米世雄又是谁呢?沃顿圣光商学院的现任董事长就是他了。而米世雄的父亲米问天,便是这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创始人,“沃顿”那是老爷子的英文名字,先前提到的竖立在荣誉礼堂门口的那座雕像,也就是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米问天年事渐高,便把沃顿圣光交给自己的儿子米世雄去打理,自己游山玩水安享晚年去了。眨眼间过了十多年,米世雄倒也不负老爷子重望,把学院教学营运方面打理的是井井有条,而且,近年还逐渐在国内外开办了数家分校,事业发展到欧美市场,可谓是如日中天,其资产不说可比刁小司的亲爹刁四海富可敌国坐拥数百亿美元,不过排在花都市富豪榜的前十,那也是绰绰有余。 而完美的人生是几乎不存在的,命运女神或多或少的会给每个人都留下点遗憾,米世雄的遗憾,也是唯一的一个,就是米久这个宝贝独生女儿。 因其配偶因病早逝,米世雄在多年前便与另一女子再婚,而那女子却无生养能力,米世雄因得明珠米久,却也不是十分介意,他自小接受西方开放教育,具有强烈的男女平等的观念。 于是米世雄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米久的身上,可也许是因为他太注重于学院事业的发展,而疏忽了对女儿的关怀与教育,他整日在外奔波,又时常去国外出差,有时米久甚至好几个月都看不到父亲一面。 渐渐的,米久养成了放纵不羁的个性,她乐于混迹社会底层,与一众小混混为伍,他们相互之间称兄道弟,天天要么就是泡在酒吧和网吧里,要么就是在k或迪厅里狂嗨,而抽烟酗酒飙车打架更是不在话下,逐渐的,她性格上也越来越变的像男生起来。 在外人看来,一个富豪千金大小姐,拥有钻石般的优质生活,却好不珍惜,自甘堕落,这是相当令人费解的事情,可在米久看来,这种无拘无束、充满了刺激、每一天都像是在冒险的生活,才是她最想要的…… 这次,米久因挨了父亲一顿臭骂后愤而离家出走,到今天为止已经整整八天没回家了,而这次出走,也只是她几乎每隔两个月就要上演一次的老套剧情。 米世雄虽是又急又气,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他一如既往的担心受怕,生怕女儿出任何的意外,甚至整夜为此失眠难安。为了让女儿早些回家,他便切断了米久的一切经济来源,不但封掉她的信用卡,还给自己的每一个朋友打电话,不准借一毛钱给他的女儿。 米久在外面游荡了八天,已经是弹尽粮绝,身上连半毛钱都没有了。而她这次试图混进舞会来的目的,也仅仅是想找点吃的喝的,这才出现了她先前找刁小司讨烟抽的一幕…… 谁能想到,这么个落魄到几乎沦为乞丐的女孩儿,竟然是沃顿圣光商学院堂堂校董的千金…… 言归正传,画面切回到荣誉礼堂内…… 刘天明刘大校长的一声“米大小姐”,又一声“米董事长”,再一声“我开车送你回家”,使得场面局势急转直下,薛腾浩及一票鹰犬们彻底傻了眼,连校长大人都如此恭敬,看来那“小子”来头不小哇…… 薛腾浩瘪了瘪嘴,装作一副委屈样儿道:“刘校长,您刚才答应我说主持公道,全校师生可都在这儿看着呢,若是处理不当的话,可有失您校长大人的威信,总之一句话,今天我薛腾浩的血不能白流……” 一听到这话,刘天明就气不打一处来,薛腾浩啊薛腾浩,放了个暑假回来,本事见长啊,还学会先给我这个当校长的上紧箍咒了?想当年我跟人玩经验的时候你还是液体呢,这都是我当年用剩下的。再说你还想怎么着?难不成还要校董带着女儿亲自到府上负荆请罪不成?真是疯了…… 刘天明什么角色?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大校长,其能爬上这个职位凭借的可不光光是运气,还是有些手段滴。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薛腾浩这种毛逼孩纸在他眼里就是盘泡菜,开胃的。 刘天明把眉头皱成个一字,厉声说道:“薛腾浩,看来你是信不过本校长?既然你要公道,那好,我现在就给你个公道……” 他走到薛腾浩的一个死党面前,也不说话,先死盯着看了半晌,那死党被盯的全身发毛直流冷汗。 “你是薛腾浩的朋友是吧?上次和他一起背处分的就有你,我对你印象可是深刻的很呢……”刘天明揶揄道。 “回校长,呃,也算不上什么朋友,嗯,同学,一般同学而已……”那死党低着头说道,望也不敢望校长一眼。 “那好,刚才薛腾浩脑袋被砸破了,你看见是谁干的么?” “这个……嗯……”那死党支支吾吾。 “你要据实回答我的问题,可不能凭着想象胡编乱造,我们沃顿圣光可不欢迎人品不好的学生……”刘天明赤果果的威胁道。 “报告校长,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来的时候,薛腾浩的脑袋已经流血了……”死党斩钉截铁的说,口气异常坚决。 一旁薛腾浩气的腿肚子直抽筋,可又不敢擅自插言。 “很好……”刘天明又走到薛腾浩的另一个死党面前。 这货更干脆,刘天明还没开口,他就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校长,我啥都没看到……” 刘天明挨着一圈问过去,“你呢?”“你呢?”“你看到什么了?”“不会你也没看到吧?”,得到的全是否定的回答。 薛腾浩哀大莫过于心死,这帮王八蛋,平日里浩哥长浩哥短的,请他们按摩打炮一个比一个积极,真有啥坎儿了溜的比谁都快…… 刁小司和米久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0041 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最后只剩刀疤脸一个死党了,这货平日里对薛腾浩最是忠诚,薛腾浩心里祈祷着,你可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兄弟能不能出这口气就看你咋表现了…… 刘天明走到刀疤脸的面前,依然问他同样的问题:你看到薛腾浩是被谁打的么? “我……我……我……”刀疤脸欲言又止。 他望了眼薛腾浩,薛腾浩挤眉弄眼的使暗号,那意思老明显了,你怕个屁啊,该咋说咋说呗,还要老子教你不成…… 刘天明不冷不热的说:“说,没事,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我只想听真话……” “我……我……”刀疤脸一脸的为难表情。 “快说,别磨磨唧唧的……”刘天明发怒道。 “我……我想撒尿……”刀疤脸挤出这么一句,四周围观的学生顿时哄堂大笑,就连刁小司和米久也忍俊不禁,艾漠雪更是笑得一个劲的岔气。 “没出息的东西,给我憋着……”刘天明呵斥一声。 “有谁看到薛腾浩是怎么受伤的么?有么?”他大声的问道,而四周鸦雀无声。 薛腾浩为人嚣张跋扈,就算是在官二代富二代扎堆的沃顿圣光商学院里,他也是横行霸道的,不少学生都深受其害,此时看到他被校长整蛊,都恨不得再踩上几脚,哪里会有人为他出头讲话?就算刚才有人看到米久用酒瓶砸了薛腾浩的脑袋,看到校长如此维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也决计不会撞这个枪口…… 谁此时敢出这个风头,那不是傻逼么? 刘天明一本正经的对薛腾浩说:“你看,本校长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想给你一个公道,可竟然没有任何一人看到你受伤的过程,你让我如何裁决啊?” 薛腾浩狠狠的瞪了刀疤脸一眼,怒极而骂:“操你个大妹夫的……” 刘天明顿时火冒三丈:“胆子不小,还敢当众辱骂本校长,我看你是不想在沃顿圣光念下去了,记严重警告一次,学分扣三分……” 薛腾浩急眼了,忙解释道:“刘校长你别误会,我不是操你妹夫……” “学分扣五分……”刘天明一声咆哮。 薛腾浩再不敢接话了,像只斗败的公鸡般垂下了脑袋,活了这么大,他还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憋屈过,愤恨迅速累积起来,如同酵母般发酵。妈的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仇老子一定要报,小子,你就给我等着吧,你这次麻烦大了…… “舞会继续……”刘天明大声宣布道,音乐声继而响起。接着他又走到米久和刁小司的面前,“你们两个,跟我过来一下……” …… 一间装饰豪华的大办公室内,刘天明和米久坐在松软的沙发上交谈,而刁小司贴着墙角站着。从两人的谈话内容中,他终于弄清楚了米久的真实身份…… 艾玛这小妞儿居然是校董的宝贝女儿,而自己不但摸了她的胸部,还咬的她遍体鳞伤的,这要是哪天再把她得罪了,新仇旧恨的算在一起,自己就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惶恐ing,无尽的惶恐…… 米久详细的把如何与薛腾浩发生冲突的事情讲了一遍,刘天明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末了,他以拍案而起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愤怒,“那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我绝饶不了他……” “刘伯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也没吃啥亏,我只是想拜托您两件事……”米久犹豫着说。 “嗯,没事,你尽管说……” “第一就是,我不想让我爸爸知道我打架的事,您不要告诉他,我不想让他担心……” 刘天明心想:你让他担的心还算少么?再说你这个也不是打架啊,这完全就是打人嘛……可嘴上却干脆的应道:“这个自然没问题,大小姐请放心,刘伯伯是不会去多这个嘴的……” “那太谢谢刘伯伯了,那第二件事……”米久犹豫了一下,又望了望墙角上站着的刁小司,“刘伯伯,这个刁小司是我的朋友,今晚的事情其实他也没做错什么,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动手,能不能把他的处分收回?” “这个……”刘天明感到有些为难。 他端起茶杯送到嘴边,而后又放回到桌面上,继而非常的肯定的对米久说道:“大小姐,很抱歉,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米久意外而焦急的问道。 “刘伯伯是一校之长,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是不能收回来的,不然如何服众?如何管理?即便是错了,那也只能一错到底。所以,请大小姐多多理解一下……” “可是……可是……”米久试图据理力争一下,可也想不出更合适的理由。 刁小司这时开口解围道:“没关系,呵呵,以前我又不是没受过处分,算不上什么大事,至于学分嘛,扣了也就扣了,说实话,我现在反而更有动力了。大不了以后我努力学习呗,争取每门课都能顺利通过……” 刘天明不禁对这其貌不扬的小伙刮目相看起来,在其猥琐的外表下,没想到竟有一颗志存高远的心。 “很好,小伙子,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我会为你加油鼓劲的……”刘天明给予了热情的肯定,同时,这根老油条也是用此话来封米久的口。 果然,米久幽幽叹了口气:“唉,那也只能这样了……”她为自己没有帮到刁小司而感到沮丧不已。 刘天明拿出手机来,边拨打号码边自言自语说道:“该给校董打个电话说一下,他要是知道女儿找到了,一定会非常高兴……” 米久忙拽住刘天明的胳膊道:“别打,刘伯伯,我自己一会儿就回家去……” 刘天明放下了电话:“那好,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现在就开车送你……” 米久摇摇头道:“我还是自己回家吧,刘伯伯你放心好了,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再到处乱跑了……” 刘天明沉默着思索了一阵,让米久自己回去?这个肯定是不行的,万一她又跑了,自己在校董米世雄那里是交不了差的,况且不管怎么说,小姐是从自己的办公室里出去的,万一出点什么意外,这个责任可就大了…… 他看了看正无聊着的东张西望的刁小司,心中有了主意。 “刁小司同学,现在有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你愿不愿意去完成?” 刁小司一愣,心想既然是大校长开了口,老纸尼玛有的选择么?于是答道:“愿意……” “你要在第一时间内安全的把米久送回到家,不可有半点闪失,你能做到么?”刘天明严肃的问道。 米久一脸错愕,她没想到刘天明竟然会做如此安排,不过倒也不错,起码一路上多了个聊天的对象,那小子油嘴滑舌的,不过还算蛮可爱的,一会儿找个机会好好欺负一下他,嘻嘻…… 还没等刁小司开口,米久便兴高采烈抢答道:“嗯嗯,就让他送我回去吧,我没什么意见……”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刘天明不容置疑的说。 刁小司很是无奈,尼玛话都叫你们两个说完了,老纸也只能勉为其难了呀喂……

作者有话说

看文不收藏=看帖不回帖=没节操,没了。 0042 倾述对象 刁小司得到校长指示后在校门口拦下一辆的士,把自己和米久统统塞进了后排,米久说了一个地址,的士车向目的地驶去…… 起初米久还唧唧喳喳的麻雀一般说个不停,似乎还未从刚才打架的兴奋劲中脱离出来,可随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家,她的脸色逐渐变的阴沉起来,到后来索性一言不发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个小时后,的士进入到半山区,这里是花都的顶级高尚住宅社区,一座座以砖木结构为主的、具有传统华夏风格的、含蓄优雅的庭院式建筑,错落有致的分布在这个地区。它们线条结构细腻,细部精美,色调柔和,透露出浓郁的东方气息。 刁小司在花都住了这么久,还从来没到过这里,他像刘姥姥头一次进大观园似的,无比新奇的望着车窗外,还不时发出赞叹声:“哇,好漂亮的房子,米久,你就在这儿住啊?太幸福了……” 米久突然紧张的抓住刁小司的手,急促的说:“我真的不想回家,求求你了,我老爸会打死我的,真的,他比艾滋病还要可怕……” “我擦,那怎么行?要是不把你安全送回家,刘校长也会骂死我的,反正咱俩其中得死一个,那还是你死吧,我还是个小处男呢……”刁小司使劲把手抽了出来。 “操,老纸也是个处好不好?没良心的,早知道今晚就不帮你打架了,让你被那帮人海扁……”米久咬牙切齿的说。 “嘿嘿……”刁小司回以干笑两声,而的士司机听到两人的对话则无奈的摇了摇了头。 的士在一幢气派的院落门口前停下,从高高的围墙望进去,居然可见假山和亭台的模糊影子,而在宁静的夜晚,似乎还能依稀听见里面传出不知是喷泉还是人工河道的潺潺水声,可见庭院之深之大。 刁小司坐在车上,起眼看到门前悬有匾额,上面龙飞凤舞书写着两个大字——米宅,看来米久的家正是这里不假。 “喂,还愣着干嘛?下车啊,然后你去开门,我看你进去了我再回去……”刁小司推了推米久。 米久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却始终站在大门外,既不拿钥匙开门,也不按门铃,刁小司在车上等了一会儿,不免着急起来,加上司机一个劲的催促,于是他付了车费让的士先行走了。 “你墨迹墨迹什么呢?都到家门口了,快进去啊……”刁小司老不耐烦的说道。 “嘘……嘘……你轻点儿,别把我老爸吵醒了……”米久竖起一根指头放在嘴边,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你回家都不准备让你爸知道啊?” “嗯,我一会儿悄悄溜进去……” “唉,真没法说你……”刁小司叹了口气,“那要溜的话现在就溜吧,你还等什么呢?” “你再陪我聊会儿天好么?就5分钟,聊完了我肯定进去……”米久可怜兮兮的说。 “那行,你答应我了哈,可别反悔……”刁小司上上下下摸着口袋,突然想起香烟和打火机都给了米久,便一伸手:“先拿根烟过来抽……” 米久从兜里掏出那包几乎被压瘪的红金龙,和刁小司一人一根点上,然后两人找了个黑暗的墙角蹲下,两个小红点一明一暗的,像两只被遗弃的萤火虫。 “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那么怕你爸?他是你的亲爹,还能吃了你不成?”刁小司吐了一口烟说。 米久深深的吸了口烟,想了一阵,幽幽说道:“难道你就不怕你的老爸?”她的逻辑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孩纸不怕自己爸爸的。 “我老爸?呵呵……”刁小司哑然失笑,他想起刁大毛那个酱油爹,“我老爸可没你老爸有本事,他活的挺窝囊的,我一点儿都不怕他,他要是把我惹毛了,我就喊他滚……” “你可真幸福……”米久说。 “幸福?这就叫幸福?你对幸福的理解,是不是也太狭隘了?”刁小司讪笑着说。 “有些事情你是根本无法理解的,而且,你也无法想象,我老爸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要是你了解了,我敢说,你一定会认同我的……”米久用一种难过的语气说道。 刁小司似乎对她这段话表现出了极大的质疑,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道:“来来来,现在给你一个宝贵的机会,向我历数你老爸的种种恶行劣迹,我倒想听听,你爸他该是怎样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米久也许是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可以倾述的对象了,她在外面的那些所谓“兄弟姐妹”,吃喝玩乐的在一起还行,可要是听她发牢骚,谁都没有那个耐心,于是米久从她开始记事讲起,什么上幼儿园的时候放学等到天黑了老爸也没接她咯,什么吃饭的时候掉一粒米就会被打手心咯,什么上中学的时候和男生手拉手被发现后打了一巴掌咯,什么在自家卫生间里偷偷抽烟结果被关小黑屋咯,只要是她能想到的有关于老爸的罪行,有一件算一件,统统讲了个竹筒倒豆子…… 不知不觉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了,米久讲的累了,便伸手去掏烟,结果发现只有最后一根了,她向刁小司客气了一下:“要不你抽吧……” “你抽你抽……”刁小司挡了回去。 米久也不客气,拿起打火机“啪”的把香烟点燃。 “你都说完了?”刁小司盯着她问道。 “我想想哈……”米久扬着头望了会儿星星,然后平视刁小司道:“应该是差不多了,要是我想起来了,再给你讲……” 刁小司伸直双臂伸了个懒腰:“哎呀,听你讲了这么半天,我腰也疼了,腿也麻了,要让我给个结论吧,你老爸还算是比较正常好不好?” “尼玛这还叫正常?那什么才叫变态??”刁小司的淡定让米久感到不淡定了…… “米久啊米久,就凭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整天把尼玛我操的挂嘴边,我要是你老爸,打你都算轻的,非把你流放到动物园去,跟黑猩猩关在一起,让别人参观一下,哪个更像是人类……”刁小司铿锵有力的说道。 “你……”米久本来想在刁小司这里博得点同情,就算没有眼泪,至少也来点安慰的话语,可没想到这货如同寒九天泼了一盆冷水,米久此时浑身都是冰凉冰凉的…… 0043 不许说脏话 “你什么你?米久我告诉你,我刁小司顶顶讨厌出口成脏的女生,要是还想和我做朋友,这点你必须改,你知道不?你这样丢的不光光是自己的人,还丢了你老爸的人,他可是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你说他能待见么?”刁小司丝毫不留情面,说话夹枪带棒的。 “我……”本来米久想发a这个音的,卡在喉咙眼里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你还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口一个脏字的?”米久反驳道。 “你跟我比?那我还能撸管呢你有的撸么?男生和女生不一样,说两句脏话透着血性,你一个大姑娘,操啊操的你就不怕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我当拉拉去……” 拉拉是女同性恋的意思,刁小司明白。 “那你慢慢拉吧,当我什么都没说……”刁小司起身便走。 米久不知道为什么,就只觉得此时特别需要一个人在身边似的,她忙拽住刁小司的胳膊,乞求般说道:“别走,我以后改还不行么?” “改?怎么改?” “以后再也不说脏字了……” “那要是说了呢?” “那……那……那我情愿被你打屁股,打的肿起来,比我的胸还大……”米久可怜兮兮的说。 刁小司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拜托,就你那点飞机场,屁股还用打么?不用打就比胸已经大很多了好不……” “刁小司你能不能积点儿德……”米久气的双手叉腰道,过了一会儿,连自己也笑起来。 两人笑够了,刁小司收起笑容道:“已经很晚了,我真的要回去了,你也赶紧进去吧……” 米久重重的点了下头。 “进去了跟老爸主动认个错,相信我,他不会把你大卸八块的,要是他吵你的话,你就听着,别犟嘴,你越倔他就会越生气,其实我听的出来,你爸他是爱你的,而你,其实在内心深处,还是挺在意他的,甭管你承不承认,这就是事实,毕竟血浓于水,你说对吧……”刁小司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刁小美,尽管那丫头憋足了劲和自己作对,可就是恨她恨不起来,自己也只是想作弄一下她而已。 “我知道了,刁小司,谢谢你,真的,今晚一直陪着我,说真的,我特感动,还从来都没有一个朋友,像你这样对我的……” “应该的,咱们是兄弟嘛,哈哈……”刁小司爽朗的笑着。 “兄你个头啦,老纸是辣妹子一枚……”米久脱口而出。 “啪”的一声,她的屁股上挨了重重一下…… 米久楞了一下,接着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嘻嘻,说习惯了……” “以后注意,下次再听见你说脏话,我可就不用手打了,我回去就找块大木板子去,天天带身边,啥时候你犯的话就来那么一下子,行,快进去吧……”刁小司挥了挥手。 米久也挥了挥手,接着从口袋掏出一串钥匙来,犹豫了一下,把钥匙插进铁门中,旋转着把手把门打开…… 正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从门里窜了出来,迅如闪电…… …… 刁小司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头半人多高的罗纳威犬,那畜生低吼一声,露出森森白牙,一阵风似的向他身上猛扑过去。 刁小司艾玛一声惊呼,扭头就跑,可那畜生奔跑速度极快,眨眼的功夫就扑在他的后背上,刁小司心里一哆嗦,脚下一个踉跄,大板鞋直接飞了出去,身子也跟着歪倒在路面上。 他扭头望了一眼,正好对上一双闪着绿光的像狼一般的眼睛,还有那血盆大口伸出血红的舌头,离自己的脖子只不到一尺远,刁小司顿时后背擎出一股凉意,身体跟虚脱了似的,变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刁小司紧紧闭上眼睛,浑身绷的紧紧的,只等着自己皮开肉绽的那一瞬间到来,而心里不禁狠狠咒骂着:“米久你个王八蛋,还不把你家的狗叫回去,难道看着它咬死我么?” 可是…… 神经末梢似乎并没有把痛楚的感觉传输到大脑,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上湿漉漉热乎乎的感觉,刁小司一下明白过来,是那只罗纳威在舔自己的脸,舔的那叫一个欢,就跟自己脸上抹了蜂蜜似的…… 刁小司站起身来,用手抹了抹脸上粘稠的液体,那狗还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扑。一旁米久快笑的直不起腰来,用手指着刁小司的狼狈样道:“哈哈,把你吓坏了吧?我家闪电不咬人,是条乖乖狗……” “艾玛,吓死我了,我差点儿就狠下心来咬它了……”刁小司悻悻说道。 米久轻唤了一声“闪电”,那大狗呼的就窜到她怀里去了,使劲的摇着尾巴撒欢,米久摸了摸它脑袋上的毛,无比疼爱的说:“好些天没见?是不是想我了?我可真的是想你呢,昨天晚上做梦还梦到你了呢……” “汪……汪汪……”闪电跟听懂了似的叫了起来。 “嘘嘘……别叫……”米久用手掌紧紧去捂闪电的大嘴,而闪电似乎是因为看到了久别的主人而感到兴奋,抑制不住的狂叫个不停。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庭院里房子的灯顿时亮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看到米久后惊呼一声:“小姐……” “陈妈,我,我回来了……”米久低头喊了一声,陈妈是她家的佣人。 陈妈手舞足蹈的向庭院内跑去,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她惊悚的呼喊声:“老爷,老爷,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米久嘟囔了一声:“怎么每次都是这样?搞的跟地球快要爆炸了似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呼啦啦出来一大圈人,都是米家的花匠,厨师和管家,他们把刁小司晾在一边,只是把米久围在中央七嘴八舌的嘘寒问暖道: “小姐,你跑哪里去了嘛,可把老爷急坏了……” “是啊是啊,这些天你是不是没吃好饭啊?你看看,都饿瘦了,要不我现在给你炖盅鱼翅粥吧……” “还是先洗个澡去吧,我现在就去准备着热水……” 刁小司心里酸溜溜的,看的出来,这些人是真的很关心米久,而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拍小姐的马屁,他们是在把米久当做亲人在对待,而自己,却从没受到过这种众星捧月式的待遇…… “你还有脸回来?这已经是你第几次离家出走了?米久你到底还有完没完?还要把这个家折腾到什么时候?”一个酷如冰霜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众人向两侧分开,刁小司看到一个满面怒容的中年男子站在米宅大门口,他中等身材国字脸,腰板挺的笔直,言行间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强悍气魄,只不过面容却显憔悴,特别是眼窝深深的凹陷下去,鱼尾纹也像刀刻似的印在眼角,平添了几分不该有的苍老之态。 此人正是米久的父亲,沃顿圣光商学院的董事长,米世雄…… 0044 亲情回归线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近了米世雄几步,刚开口唤了声“老爷”,米世雄便大手一挥道:“你们都进去睡觉,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看的不要看……”其语气之尖锐,令人不寒而栗。 一众人回头看了看米久,纷纷摇头进入到庭院内,月光之下,米世雄、米久、刁小司三人如雕塑般矗立不动。 米久没有开口,只是用倔强的目光望着父亲,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刁小司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便思衬着是不是该就此离开,反正刘天明校长交待的任务,自己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他刚一转身,便听到米世雄燥怒的声音,“这个男的他是谁?”,于是便停住了脚步。 “他是我男朋友、情人、老公,你是不是要请他进屋喝杯茶啊?”米久挑衅的说道。 刁小司顿时脑袋一大,米久你可不能乱说话啊,会害死人的知道不?你老爸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董,放个屁都能让我五脏六腑七经八脉寸断而死,你特么整个一个坑爹专业户呀喂…… 刁小司换了副笑脸,远远的冲米世雄抬手打了个招呼:“伯父您好,我叫刁小司,和米久只是今天刚认识,连普通的朋友都称不上,没有她说的那种关系,嘿嘿……” 米世雄本来就对女儿刚才的话不以为然,知道那是气话,现在听到刁小司如此说,更是稍稍放下心来,不过想起女儿把陌生男子带回了家,则又是一通责怪:“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乱七 八糟的人不要往家里领,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刁小司郁闷了,什么叫乱七 八糟的人啊?这么大把岁数的人了,长的也还体面,怎么不会说人话呢?于是他也拉下脸来。 “伯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长的是丑了点,但还没丑到乱七八糟的地步吧?我娘要是听你这么说她会很伤心很难过的……” “哼,油嘴滑舌,玩世不恭……”米世雄如此评价道。 见女儿站着不动,米世雄便大步走到米久的面前,一把牢牢抓住她的手腕:“站在这里不嫌丢人的么?还不快点给我进去?” 米久奋力挣扎:“你放开我,我不进去,我不进去,刁小司,我爸他会杀了我的,你快来救我啊,救命,救命……” 刁小司心里老不是滋味,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并不好过多干预,便站着不动。 这边,米久看到刁小司并无反应,而自己又无法挣脱,眼看就要被父亲拖进门内,情急之下,她俯下身子,照着米世雄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一口。 米世雄吃痛松手,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喃喃道:“你敢咬我?”话音刚落,啪的就是一反手过去,米久如同寒风中飘摇的落叶,踉跄几步倒地不起,脸颊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米世雄余怒未消,上前一步又扬起了巴掌,突然,他的手臂被一股力量扯住动弹不得,扭脸一看,原来是那个“油嘴滑舌玩世不恭”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你的亲生女儿……”刁小司激动的连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我的家事,不要你这个外人管闲事……”米世雄一把将刁小司推开。 “刁小司你让他打,反正他也从来没把我当女儿……”米久趴在地上捂着脸说,米世雄刚才下手也怪狠的,现在她半边脸庞都肿起来了。 “米伯伯,你要再打她的话,你信不信我马上带米久离开这里?”刁小司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说道,他很清楚自己此时说话的对象是谁,那可是沃顿圣光的董事长,比刘校长地位都高,要是得罪了他的话,啧啧,自己读大学的好日子还没开始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可刁小司就是喜欢管闲事的人,特别是他看不惯的闲事,这辈子估计都改不了了,为了世界和平拯救全人类,nn拼了…… 米世雄倒没想到眼前的小伙子使出这招,居然拿女儿来威胁自己,不过从那年轻人眼中射出的无知的光芒来看,他相信他真的做的出来,米世雄沉默了…… 而刁小司接下来的举动,简直可以形容是疯狂,连米久都目瞪口呆。只见他在地上寻摸了一阵,捡起一块板砖来,掂了掂分量,然后走到米世雄的跟前。 “米久,刚才我劝你和父亲和好,现在我把那些话收回,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一个狂躁的自私的变 态的男人,而且无药可救,他刚才打你一巴掌,现在你打还回去,要是他再敢动手,我今天就用这块板砖拍死他,我说到做到……” “刁小司,你疯了?”米久感觉刁小司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很陌生的感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暴虐,如同满月变身的狼人,很可怕。 “我没疯,你太不了解我了,我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刁小司冷冷的说。 “你……你先把那砖头放下来,好么?求你了……”米久泪眼婆娑,她缓缓站了起来,向刁小司一步步的靠近。 “怎么?你怕了?没事,有我罩着你呢,尽管动手,他绝不敢还手……”刁小司邪恶的笑着,而手无寸铁的米世雄缓缓后退着,被一堵围墙挡住了去路,他的面部因为紧张而抽搐着。 “不……他是我的老爸……我不能对他动手……” “老爸?你刚才自己也说了,他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女儿看……”刁小司向米世雄步步紧逼过去。 “刁小司,我求你,不要逼我了……” “好吧,既然你不敢动手,那我就帮你做件好事吧……”刁小司猛的把砖头高高举过头顶,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米世雄的脑袋砸去…… “不要……”米久再也顾不上许多,忙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父亲。 咣当一声,砖头掉在了地上,现在这个道具已经失去了它的价值。刁小司含笑而立默然不语,一切都如他所料,这就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 米久紧张的查看着父亲,用手在他脑袋上摸来摸去:“爸,你没事吧,爸,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而米世雄似乎是呆了傻了,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他猛然明白了刁小司的良苦用心…… 患难之下见真情,原来那个年轻人,是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来告诉我,女儿是爱我的…… 刁小司背过身去,眼眶中早已被热泪溢满,他不动声色的大踏步向前走去,心里感到无比轻松…… “年轻人,请等一下……”米世雄低吟一声,声音变的无比柔和。 刁小司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身,看到了无比温馨的一幕,米世雄正温柔的揽着女儿的肩膀,厚厚的嘴唇一阵轻颤,清清楚楚的吐了三个字。 “谢谢你……” 刁小司摸了摸脑袋,“嘿嘿”的傻笑个不停…… “今天已经太晚了,改天,我请你喝茶……”米世雄拍了拍刁小司的肩膀,显得很亲热…… “嘿嘿,那怎么好意思,还是我请,我请……”刁小司受宠若惊。 0045 心形乳贴 米世雄派司机专程把刁小司送回了学院,用的是自己的专车劳斯莱斯加长版幻影,当车通过学院大门时,保安们像迎接首长似的立正敬礼…… 刁小司缓缓放下车窗挥挥手道:“筒子们好,筒子们辛苦了……” 几个保安对刁小司印象颇深,特别是那个瘦长脸,几个小时前在荣誉礼堂的门口,他还曾与刁小司遭遇过,此时看到这小子居然堂而皇之的坐在董事长的专车里,顿时嘴巴张的像河马般大…… 劳斯莱斯驶进溪园,在2b区001号门前停下,刁小司刚一下车,就看到华灵儿从屋里迎了出来。 “少爷你总算回来了,你手机老也打不通,真心把我急死了呢……”华灵儿嗔怪道。 刁小司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没电了,他呵呵一乐:“有什么好急的,我还能被人拐卖了去?都这么晚了,赶紧睡觉去吧……” “少爷,有个漂亮的姐姐,已经等你很久了……” “纳尼?漂亮姐姐???在哪儿在哪儿?”刁小司两眼直冒绿光,像打了鸡血似的无比亢奋的问道。会是谁呢?难道是俺的小爱爱?除了她,刁小司也想不出其他女孩儿来。 “那个姐姐一直在客厅里等着,好像找你有什么要紧事,说非要等着你回来,后来我见她有点困了,就把她带到你的房间先歇着了……”华灵儿眨着大眼睛说。 “嗯,不错,灵儿你真会办事,小司哥哥改天好好奖励你一下……”刁小司满意的捏了捏华灵儿的小脸蛋,然后大踏步进入到屋内,径直往楼上去了。 “会办事?奖励我??”华灵儿愣在原地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 …… 刁小司来到自己房间前,吱扭一声把门轻轻推开,屋内没开灯,籍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可看到一个女孩儿正和衣侧躺在自己的床上,她胸口轻缓的起伏着,鼻息平稳而绵长,似乎已经睡着了…… 那正是艾漠雪…… 刁小司屏住了呼吸,像猫儿似的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半跪在床前,几乎是零距离的端详着那玉体横陈…… 女孩儿睡的很香,眉头微微蹙着,不时轻舔着自己果冻般软滑弹性的嘴唇,还发出声声类似呻吟般的梦呓,仅仅是这些,就已经让刁小司神魂颠倒了。 再往下看,她那身曾在舞会穿过的水蓝色晚礼服,因为挤压形成了一些褶皱,一片发育良好的山丘淘气的从侧面挤了出来,搭配着纤细的腰身,那弧度堪称完美,刁小司看的两眼发直,不禁猛吞口水。他不安分的臆想着,若是把手掌从那腋下滑入,用虎口托着那山丘的底部轻轻搓揉,那该是怎样的**无边…… 艾漠雪轻轻的翻了个身,刁小司赶紧低头俯身像蛤蟆似的趴在地上,过了一会儿,他见并无异状,又壮着胆子直起身来。 这时女孩儿曲线曼妙的背部大半都呈现了出来,而且,那衣物与肌肤的缝隙更大了,从某个角度俯视下去,那美景完全可用千古绝句“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来形容,一张小小的心形乳贴覆盖着右侧山丘的顶端,也许是因为粘的时间太久了,还微微的翘起了一个角…… 刁小司很想伸出魔爪去,把那个小东西跟撕创可贴似的猛的一下揭下来,那种场面一定是相当的刺激,但是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那样做的代价一定是极为惨痛的。 可罪恶的念头一旦滋生就如同癌细胞扩散般不可抑制,而智慧的劳动淫民是不可战胜的,正如他的英语老师丛琳所说——yu ar.agial fler……这货是一朵奇葩,刁小司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犯罪计划。 他抽身退出房间去,在厨房的橱柜中找了根吸管,又跟贼似的摸了回来。他把吸管叼在嘴边,然后从那衣服缝隙探下去,使吸管的一端尽可能接近那乳贴的一角,然后,吸气,使劲的吸气…… 那乳贴的一角因为真空而被吸附在吸管上,他用嘴巴带动吸管轻轻的向外扯,并小心的控制着力度和角度,使那张乳贴逐渐与肌肤的表皮脱离开来。 粉嫩的蓓蕾逐渐呈现出来,刁小司已经可以看到那浅到几乎和雪肤分辨不出来的圆晕,还差一点点,一点点,那美妙的凸点就要暴露在空气中…… 艾漠雪迷蒙中感到某敏感部位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起初并未在意,还以为是在做梦,只是用手揉了揉,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真实了,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蓦然惊醒坐起身来,却看到刁小司嘴上叼了根吸管神态窘迫的杵在自己面前。 “喂,你想干什么?”艾漠雪一声惊呼,把手臂抱在了胸前。 刁小司楞了一下,木然答道:“我想给你盖被子……” “那你叼着那玩意干什么?” “我,我在喝饮料啊……” “饮料呢?” 刁小司四下望了望,正好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个已经打开的易拉罐,便信手拿在手中晃了晃,里面还剩有小半可乐,应该是他昨天喝剩下的,他若无其事的把吸管放进去,然后猛吸了一大口…… 擦,什么怪味道??? 刁小司猛然想起,这个易拉罐已经被自己当成是烟灰缸了,里面至少储存有七 八个烟屁股…… 这也许是世界上口味最重的调和型饮料了,烟灰加焦油加可乐,各种不可思议的混搭。可为了不穿帮,刁小司只能硬着头皮咽下肚去,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艾漠雪尽管感觉仍是怪怪的,但也算暂且相信了刁小司的话,她先是摸索着把灯打开,然后踩着凉鞋横坐在床沿上,略感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等你等的困了,就想先在你床上躺一会儿,没想到还真的睡着了……” “睡呗睡呗,别客气,咱俩谁跟谁呀,我的床就是你的床,你横着睡、竖着睡、仰着睡、趴着睡、穿衣服睡、光身子睡,想咋睡咋睡……”刁小司热情的说道。 艾漠雪想死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又要说说老话了,恳请读者朋友们收藏啊,已经十万字发出去了,有效收藏数据还是个位数呢,难道僵男就写的如此垃圾么?不过从点击上来看,在没有任何推荐的情况下,日点击量稳定达到500以上,而且在更新数小时后,仍有点击增长,应该说还是有读者在看我的书啊,而且应该是追书的读者,那么就拜托你们了,鼠标轻点“加入书架”几个字即可,只是随手之劳,却对僵男来说是莫大的鼓励,有了动力,才能写出更好的文是不?ps:本书已经签约了,估计这两天就会盖章,这也是对僵男的一种肯定,签约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长的路要走,我会继续努力的…… 0046 竞选班长 “刁小司,我来其实就是想告诉你,薛腾浩可能会报复你,这些天你一定要小心啊……”艾漠雪情真意切的说,“他离开的时候放下狠话,说要给你整容,把你变成猪头……” “是免费的不?能不能顺便给我割个双眼皮啥的?”刁小司嬉皮笑脸的问。 “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艾漠雪道。 刁小司一脸的不在乎道:“我才不怕呢,再牛逼的人也只有一条命,大不了我跟他拼了,况且,国有国法校有校规,我就不相信他真敢把我怎么样……” “唉,那是你不了解他,他爸是……”艾漠雪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赶紧打住。 刁小司楞了一下:“他爸是谁?说啊,别告诉我叫李刚啊……”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总之,我也是为了你好,该提醒的,我也提醒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回去了……”艾漠雪从床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发现乳贴不知怎么松脱了,于是用手不动声色的在胸部按了按,粉脸尽显尴尬之色。 “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在我这儿睡吧,咱俩挤着点,我不会介意的……”刁小司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我介意……”艾漠雪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接着传来细跟皮凉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了。 刁小司躺在艾漠雪曾经睡过的床上,闭上双眼,陶醉的感受着她的体温和余香,在持久的回味中,他进入到了梦乡。 凌晨4点的时候,他醒来一次,发现大腿上冰凉一片,胡乱用手擦了一把,刁小司又昏昏然睡了过去…… …… 接连好几天,都没什么事情发生,有一次刁小司甚至在电梯里和薛腾浩不期而遇,那货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目不斜视,似乎完全不认识他似的。倒是薛腾浩身后的一个黑人老外保镖,示威性的把胸肌绷成疙瘩肉来回跳动了几下。 正所谓文者相轻,武者相忤,一旁罗汉嗤之以鼻,挑衅般的展示出自己微锐死壮的肱二头肌…… 关于对刁小司和薛腾浩严重警告的处分通告已经出来了,被并排张贴在主教学楼入口处的布告栏里,白底黑字很是醒目,刁小司从那里经过,看到自己的名字被人写的龙飞凤舞的贴在上面,于是从文具袋里拿出一支红色泡沫水芯笔,在自己的名字周围画上了一些宣传画上常见的那种红色光芒,嗯,视觉效果感觉好多了,接着他又在薛腾浩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勾,就像法院门前张贴的处决罪犯的判决书…… 刁小司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对自己的美工水平表示很满意,瞧瞧这渲染这配色,啧啧,不设计广告真是可惜了喂…… …… 下午第一堂课《商务英语》,刁小司提前十分钟来到教室,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争执声。 “黄一山,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竞争班长?你学习成绩比我好么?还是你有号召力?我唐晓丽从上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当班长,到现在也有十多年了,要是论当班长的经验,谁也没我足……” “你就拉倒吧,就跟我没当过班长一样,哥还当过宣传委员你当过么?还有体育委员你当过么?咱们是全方位发展,跟我比你真是弱爆了……”黄一山不甘示弱道。 刁小司晃晃悠悠走到艾漠雪的座位旁,敲了敲她的桌子,然后朝着那俩人努努嘴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艾漠雪淡然一笑:“都想当班长呗,谁也不让谁。” 刁小司莫名其妙的问:“班长?啥班长?” 艾漠雪嗔怪道:“你也太不关心我们班集体了,丛琳老师昨天不是通知了么?今天下午要竞选班长……” 刁小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哦,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唉,这个神马竞选啊神马班干部啊离我太遥远了,所以我也没当回事……” 艾漠雪吃惊问道:“不要告诉我,你长这么大还没当过班干部哦……” 刁小司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貌似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当过几天小组长,后来我利用收作业的职务之便带头抄作业,就被老师给换了……” 艾漠雪“噗”的笑出声来,“真丢人……” “唉,无官一身轻嘛,咱们一向是视名利如粪土……”刁小司晃着脑袋说。 “你那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嘻嘻……”艾漠雪停顿了一下,笑着怂恿道:“其实你也可以尝试一下竞选班长,反正我觉得你挺靠谱的,到时候一定投你一票……” “额,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调戏我是吧?”刁小司脸微微一红,不过这货肤色黝黑,就算是喝酒都看不出来,更别说害羞这事了。 这时,黄一山和唐晓丽竟然互相拉扯着来到刁小司和艾漠雪的跟前,唐晓丽气呼呼的问道:“艾同学,刁同学,一会儿我和黄一山竞选班长,你们俩投谁的票?” 黄一山嗤的一声:“不带威胁人的啊……” “谁威胁人了?我那是威胁么?我那叫征求意见好不好?” “有你那么征求意见么?还竞选班长?一点儿亲和力都没有……”眼见着两人又掐了起来。 刁小司急忙站到中间把两人分开,息事宁人道:“友谊第一,竞选第二,咱们是个团结的集体,决不能为了当个班长啥的伤和气,你们说对不对?” “不对……”黄一山和唐晓丽异口同声道,在这一点上,两人竟达到了惊人的默契。 “这是残酷的竞争,又不是请客吃饭,还讲什么和气不和气的,切……”黄一山说。 “对,当了班长,自然就会有人巴着和我做朋友,友谊只属于成功的人……”唐晓丽道。 刁小司和艾漠雪对视一眼,无言以对。 “艾同学,我们同为自强不息的女性,我知道你一定会投我一票的对不对?”唐晓丽抓紧时间拉票道。 “嗯,这个,当然,当然……”艾漠雪应付着说道。 黄一山则亲热的攀着刁小司的肩膀:“兄弟,想想看,被一个娘们儿管着是多么无奈而痛苦的事,我知道你心目中的班长一定是我……” “那个,有什么好处没有?嘿嘿……”刁小司扬了扬眉毛。 “32g超大容量优盘,一本 道东热最新最全无 码,要是你选我当班长,它就属于你了……”黄一山也扬了扬眉毛。 “有数……呵呵……有数……”刁小司笑的很淫 荡。 叮……叮……上课铃响了…… 黄一山和唐晓丽相互哼的一声,回到了彼此座位上,黄一山不放心的望了刁小司一眼,刁小司伸出剪刀手做出胜利的手势,黄一山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丛琳夹着课本和教材出现在门口,她顿了顿,等到教室内完全安静下来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讲台前。 0047 一匹大黑马 “现在开始上课,请大家把书翻到第12页,今天我们讲……”丛琳还没把话说完,就看到黄一山和唐晓丽把手举的高高的,“嗯?两位同学有什么事情?”她问。 黄一山率先站了起来:“丛老师,今天下午不是竞选班长么?” 唐晓丽也站了起来:“是啊,我们大家都很期待新班长的产生呢,老师您是不是忘记了……” 丛琳合上了教材,走到讲台的前面,面带微笑:“不,我没有忘记这件事,只是想先把课上完,余下的时间大家再来讨论班长的事,不过既然同学们这么积极,那就现在进行吧,不然我相信有的同学不能安心的上课了……”她把手向下压了压,黄一山和唐晓丽坐了下来,相互还瞪了对方一眼。 “关于班长的职责,我想再次强调一下,首先他要以身作则,身先士卒,起表率作用和模范带头作用,有一定的影响力。其二要有工作热情,服务热情和工作能力,会当干部,会开展工作。另外还要团结同学,与同学和睦相处,有良好的人际关系……” 唐晓丽一边听一边暗自想着:这明明说的就是我嘛…… 黄一山也自信满满的想:看来我是最合适当班长的人选了…… 刁小司望着丛琳老师发呆:她的胸部到底是多大呢?32e?还是34?比苍老师貌似小不了多少呢…… 这边丛琳仍在继续:“总之一句话,班长既是老师的勤务兵,又是学生的领头羊,同时也是一座沟通师生之间的重要桥梁,这个角色非常重要,能直接影响到整个班集体的荣誉与士气,所以,不管今天产生的班长是谁,我都希望他能担负起身上的责任,把我们建筑经济管理系一二级这个小团队,带领成为沃顿圣光文明友爱团结奋进的明星之班……” 黄一山再次举手,丛琳示意他可以发言。 “老师,我绝对有能力胜任班长的岗位,请给我一次机会……” 唐晓丽一听急了,连手都没举就直接站了起来,手中还扬着一大摞材料纸:“老师,这是我从小到大获得的奖状和荣誉证书,请相信我,我才是担任班长的不二人选……” 正好有一页纸飘落在刁小司的脚下,刁小司捡起一看,原来是张奖状,上面赫然打印着:恭喜花都童心幼儿园学前班唐晓丽小朋友,获得踢毽子比赛二等奖……” 刁小司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来:“纳尼?幼儿园踢毽子比赛?这个也算的……”黄一山转头向刁小司丢了个眼色,还暗暗的伸出个大拇指。 唐晓丽走了过来,一把把那奖状抢了回去,瞥一眼后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嘴上却强硬道:“为什么不能算?每一份的荣誉后面都有我辛勤的汗水呢……” 这时丛琳开口道:“同学们请安静一下,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接到教务处的通知,一二届新生的班长名额由每个班的班主任指定产生,就不通过选举了……” 黄一山不满道:“什么?怎么会这样?我还精心准备了讲演稿呢……” 唐晓丽也苦着脸:“我也是,昨晚修改到半夜两点才睡呢……” 丛琳坦然道:“至于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按照院方领导的要求去办,希望同学们可以理解一下……” 黄一山和唐晓丽悻悻的坐了下来,不过他们各自对自己的当选仍抱有极大的期望,凭借学习品德纪律等综合实力,确实这两人是班上的佼佼者…… “下面我宣布,当选一二级建筑经济管理专业第一任班长的是……” 黄一山和唐晓丽心跳骤然加速,眼巴巴的把丛琳望着,都祈祷着从她那片娇艳的红唇中说出自己的名字。 丛琳在同学中扫视了一圈,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刁小司的身上:“恭喜你,刁小司同学……” 刁小司?刁小司??居然是刁小司???全班同学都傻了,教室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刁小司木然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当班长?老师你确定不是在玩我么?” 丛琳正色道:“这是一件严肃而认真的事情,我怎么会开这种玩笑?如果你没自信能胜任这个岗位,大可以主动让贤给更有能力的同学担任班长一职……” “那倒不是,能力俺们还是有点的,别说是个班长,就算是学生会主席,咱照样也敢当,不过我欠缺一点当学生干部的经验,我想从基层开始做起,有没有小组长收收作业本子神马的?先让我磨练一下,呵呵……” 这货想抄作业……这货又想抄作业…… “不好意思,没有小组长、中组长和大组长什么的……”丛琳耐着性子道,“刁小司同学,请你现在明确的告诉我,你是否能胜任班长一职?” “我尽力吧……”刁小司回答说。 “不要用模棱两可的词语,你只要告诉我,能,或者不能……” “能……”刁小司给力的回答道。 “很好,关于其他班委的人选还有两个,分别是体育委员和文艺委员,这个权利就交给了,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组织班委,在三天之内,把确定后的名单交给我……” “是……”刁小司觉得新鲜极了,有种当上大总统的感觉,然后就是组建内阁啥的,真特么过瘾。 黄一山这时站了起来,脖颈因激动而涨的通红:“我不明白,为什么是刁小司当选班长,这样对其他的竞争者不公平……” 唐晓丽也附和着说:“是啊,别忘了,他进校第一天就得了个严重警告处分呢,让这样的同学当我们班班长,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丛琳不徐不疾的说道:“处分和奖励绝不是衡量综合素质的唯一标准,得到处分并不意味着这个人道德败坏一无是处,我们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得已而为之。同样,奖励再多,也并不能表明这个人就是出类拔萃人中龙凤,而若是将取得的小小成绩当做是向同学们炫耀的资本,就更不可取了……” 唐晓丽听到这话,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愤愤然坐下,暗中把那些奖状证书揉成一团,针锋相对的说道:“丛老师,我觉得你偏心……” 丛琳只是嫣然一笑:“黄一山同学你也坐下吧,总之,觉得我偏心也好,认为不公平也罢,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至于刁小司能不能胜任班长这个岗位,请大家拭目以待吧,用不了多久就会自有公论,我们此时不必在这个问题上反复纠结,现在开始正式上课……” 艾漠雪丢了个纸团过来,刁小司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你被丛老师潜规则了?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会选你这家伙当班长…… 刁小司也没犹豫,提笔就写了几个字丢回来,艾漠雪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我倒是想被她潜,做梦都想,喵呜…… 艾漠雪:&…………#……&……¥……%…… 0048 贵人相助 下课后,丛琳快步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喝了口水,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拿起座机电话拨打了一个分机号码。 “喂,刘秘书么?我找米董事长……” “丛老师对么?好的,请稍等,我给你转过去……” “谢谢……” “嘟……嘟……”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米世雄低沉的嗓音:“喂?” “米董,我是小丛……”丛琳嗓子发干,显的有些紧张,连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毕竟和自己对话的是沃顿圣光的大董事长米世雄。 米世雄曾经出版过传记,撰写了关于他和他的父亲米问天如何打造沃顿圣光这艘世界级教育航母的故事,那些故事丛琳耳熟能详,那简直可以称之为一段传奇,丛琳崇拜的五体投地,也正是因为对米氏父子的钦佩,她才毅然从国外回到华夏,受邀加入了沃顿圣光这个大家庭。 “哦,丛老师啊,我正等着你的消息呢,那件事办了么?”米世雄一下提起精神来。 “嗯,办好了,我已经指定了刁小司同学为第一任的班长……” “那么,他个人有什么想法没有?”米世雄追问道。 “貌似……嗯……挺平淡的,没说什么……” “这样啊……”米世雄若有所思。 丛琳犹豫了一下,说:“米董,班上的其他同学似乎对我有意见呢,说我偏心刁小司……” 米世雄爽朗一笑:“这个啊,呵呵,我想到了,不必太去在意,丛老师我可以向你保证,刁小司是最适合担任班长的人选,这个小子只要给他机会历练一下,当个校长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呢,呵呵,比我这个当董事长的都厉害……” 丛琳感到非常吃惊:“他真的有这么厉害?我怎么没觉得呢?感觉他有点油腔滑调的……” “那只是他的表面,只要你深入了解了他,你就会发现他身上有很多闪光的东西。关于他的能力,这么说吧,我十多年来的矛盾与心结,在他那里不费吹灰之力,分分钟就得到了化解,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人才?这样的人,当区区一个班长还会当不好么?我看人一向很准,这小子日后必成大器……”米世雄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语气,令人不容置疑,这是他谈话的一贯作风。 电话那边,丛琳情不自禁的吐了下舌头,心想:那我还真是小瞧刁小司了呢…… “米董,我明白该怎样去做了,我会继续关注刁小司同学的,并在学习上和管理上给予他最大的帮助……” “很好,丛老师,那就辛苦你了,有什么情况,可随时找我沟通……”米世雄平缓的说道。 “好的,米董……” 挂了电话,丛琳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这个刁小司貌不惊人不修篇幅,十足一个无厘头,没想到董事长居然这么看重他,看来其确有过人之处,以后一定要多多接触了解他才行,嗯,就是这样…… …… “唉,真没想到刁小司才是最大的敌人啊,我们两个斗的这么欢畅,倒让那家伙白白捡了便宜……”教学楼的走廊上,黄一山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现在才知道啊?那是你笨,我可早就看出来了,那家伙真不是省油的灯,最喜欢扮猪吃老虎。你看那天在迎新舞会上,他居然敢和大三的学长叫板,还跟校长卖乖,平时笑模笑样的看着挺好欺负,其实最最腹黑就是他了……”唐晓丽亦是咬牙切齿的说,颇有同仇敌忾那意思。 “切,马后炮,要是你有先见之明的话,也不至于现在和我一起说风凉话吧……”黄一山冷笑一声。 “哼,谁笑到最后还说不定呢……” 黄一山一听话里有话,忙拦住唐晓丽:“咦,听你那意思,刁小司班长的位置,似乎坐不稳呢……” 唐晓丽绕过他继续向前走去:“你可不要瞎讲,我可没那么说,被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是多么阴险的小人呢……” 黄一山心里道:嗤,古人云唯女子小人难养也,我看你这两样还都占齐了……口中却说:“唐同学,我们是同为天涯沦落人,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能信任我么?有什么计划,说出来一起商量商量,也许我还能帮助你呢?只要能把刁小司搞下台,大不了咱们定个君子协定,换着坐这把龙椅,大学又不是只上这一年,班长也不是只有这一届……” 唐晓丽似乎有些心动,脚步有些放缓下来,貌似在权衡其中的利弊,终于她开口说道:“如果成功的话,这第一学年的班长是我的,你不许抢……” 黄一山暗暗想:别说些没用的,呵呵,你姓唐我姓黄,螳螂到最后总是会被黄雀吃掉的……口中却满口应道:“必须的必须的,那还用说嘛……” 唐晓丽环顾四周一圈,随手挽上了黄一山的胳膊:“这里人多,走,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去讲……” “走……”两人肩并肩的向前走去,从背影看去,俨然一对亲密小情侣。 “黄一山……黄一山……等一下……” 身后突然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黄一山一怔,这声音好熟悉,貌似是刁小司,扭头一看,果然见到那货张牙舞爪的向自己飞奔而来。 他心里一咯噔,什么事情找自己找的这么急?难道是班长的事情出现了什么转机?还没来得及细想,刁小司已经跑到跟前。 刁小司先是低头大口的喘气,突然看到那只挽在黄一山臂弯里的胳膊,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你们……不是对掐么?这……这么快……又搞上……搞上对象了?” 唐晓丽猛的把手抽了回来:“ 你不要乱说啊,什么搞对象啊,我不早恋的……” 刁小司盯着唐同学的胸部笑:“不早了,可以搞了,再不搞就熟透了……” 唐晓丽:“你流氓……哼,还是一班之长呢,说话一点文明都不讲……” 刁小司莫名其妙的挠挠头:“我怎么就不文明了?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黄一山赶紧把话岔开:“刁大班长,你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啊?” 刁小司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嘿嘿,那个……优……优盘……” “我擦,你还好意思找我要优盘,太过分了吧,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是故意来羞辱我的么?”黄一山情绪顿时失控。 “我不要你的优盘,我只是借来拷一下,完了再还给你,呵呵……”刁小司无所谓的笑笑。 “不可理喻……”黄一山摇了摇头,连电梯也没耐心等了,愤而从楼梯直接向下走去,在他的眼里,刁小司俨然就是一头小怪兽,不,应该是哥斯拉,只不过自己不是奥特曼,唯有敬而远之…… 唐晓丽仍呆呆把刁小司望着…… 刁小司咧嘴一笑:“你有优盘没?下了片子的那种……” 唐晓丽尖叫一声拔腿就跑落荒而逃…… 0049 摇到外婆桥 夜,溪园别墅区,薛腾浩的住所内热闹非凡,红男绿女二十余人,或在客厅饮酒作乐,或在院子追逐嬉戏,一派靡乱狂欢的景象。 二百米开外的路边,一辆陆虎极光越野车内,艾漠雪正在用军用高倍红外望远镜进行观察,她的视线始终追逐着薛腾浩的身影。当看到他从身后抱过一个年轻女孩儿双手在其胸前又摸又捏时,艾漠雪嘴角一撇,轻轻吐出了两个字:禽兽…… 她把望远镜放在一边,兀自平稳了一下情绪,把今晚的行动步骤要领好好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感到没什么问题了,又拉下后视镜,从手袋里拿出一支口红,稍稍整理了一下妆容,最后,拉开车门拎起手袋,款款向薛腾浩的别墅走去。 当艾漠雪站在别墅的围栏外时,那绝美脱俗的外貌和时尚清新的装扮顿时吸引住几乎所有人的眼球,只见她穿着一件橘色印花小摆裙,纤细的腰身上系着蝴蝶结式的小可爱腰带,蓬蓬的裙摆呈荷叶状,巧妙的遮盖住小内内,而又不失性感,引人无限遐思。 薛腾浩快步迎了上去,当路过一个流着口水两眼放光的男子身边时,他啪的打了那家伙一巴掌,口中骂道:“操,这是老子的妞,你还敢看的这么嚣张?信不信把你眼睛挖下来……” 那男子知道薛腾浩是开玩笑,亦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么正点的妞儿都被你搞到,浩哥好口福啊……” 薛腾浩也不搭理,径直走到艾漠雪的身边,一把揽过她的小蛮腰,拥着她向屋内走去,笑说:“美女,你迟到了,待会儿要自罚三杯哦……” “浩哥你好坏呀,一来就要我喝酒,难不成是想把我灌醉么?”艾漠雪撒娇道。 “呵呵,浩哥哪有你说的那么坏?你去打听打听,浩哥我是个厚道人,从不欺负女孩子……”薛腾浩哈哈笑道。 艾漠雪一阵肉麻,手臂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口中却说道:“那我就放心了,我知道浩哥最好了……” 来到别墅一层的大客厅,音乐声震耳欲聋,几个叼着香烟的男子赤 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拿着麦克风撕破喉咙地唱着不成腔调的歌曲,还有些拿着整瓶威士忌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追赶着房间里浪笑的姑娘。 艾漠雪装作吃惊的样子:“哇,你们玩的好疯啊……” “趁年轻,有多high就玩多high,我的格言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水滔天,人生在世就要及时行乐,怎么快活怎么来……”薛腾浩振振有词道。 艾漠雪微微点头假意表示认同。 薛腾浩搂着艾漠雪走到吧台,兀自满满倒了两杯红酒,把其中一杯推了过去:“来美女,咱们走一个……” 艾漠雪嗤嗤笑着:“还说自己是厚道人,给我倒这么多酒,我真的会醉呢,对了,这酒里不会下药了吧,嘻嘻……”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浩哥是那样的人么?那好,咱俩换一杯,这样你总归放心了吧?”说完,薛腾浩端起艾漠雪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艾漠雪笑嘻嘻赞道:“浩哥还真爽快,那我要是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再说浩哥的酒,就算是杯毒酒,我也得乖乖的喝啊,谁要浩哥你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呢,呵呵……” 薛腾浩兴奋异常:“这话我爱听,这话我爱听,哈哈……” 艾漠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来之前她服用过一种新型解毒药,服药后非但任何迷 药都将失效,甚至连酒精也不会被身体吸收,就算喝再多的酒也能保持着绝对清醒。 艾漠雪将一小口酒暗自含在口中回味,凭借着口感得到判断,那酒是干净的…… 她很快又满满倒上两杯,把其中一杯推给薛腾浩:“这杯我敬你,为了我们的相识,再干一杯……” 薛腾浩吃惊道:“真看不出来,你海量啊美女……” “今天我开心嘛,难道你不开心么?”艾漠雪眼波似水。 “开心……开心……”薛腾浩仰脖又是整杯倒进嘴里。 艾漠雪亦跟着干掉第二杯酒…… 当艾漠雪准备倒第三杯酒时,薛腾浩把她拦住:“哇,看来美女今天是想把我放倒呢?说,你有什么企图?” 艾漠雪心里一惊,难道对方起疑心了么?她口中喃喃的说:“企图?我一个小女子能对你个大男人有什么企图?你也太多心了吧……”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把我灌醉,然后和我做那种事对不?呵呵,别不好意思嘛,你要等不及了,咱们现在就上楼去……”薛腾浩满脸的淫 笑,把手放在艾漠雪的大腿上一阵摩挲,说着便要深入到裙底去。 艾漠雪强忍心中的反感,挤出一丝笑容来:“浩哥你说什么啊,你好坏哦,人家哪有那么想……”说完闪到了一边,拉着薛腾浩向客厅中央走去。 “陪我跳舞吧,浩哥……” 薛腾浩诡异的一笑,“啪啪”拍了两下巴掌,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艾漠雪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叫外面人进来,我宣布,狂欢之夜现在正式开始……”薛腾浩振臂一挥。 顿时欢呼声四起,一个男子在客厅门口吹了两声口哨,外面那些男男女女默契的鱼贯进入到屋子内,立刻有人把门窗紧闭拉上厚厚的窗帘,接着,音箱中响起了激烈动感的电子迷幻乐,而薛腾浩高高站在沙发上,打开一个小铁盒,把一粒粒粉红色的小药丸分给大家。 艾漠雪一眼就认出,那是毒品摇头 丸…… 男女们合着酒水吞下那药丸,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人便极度亢奋起来,他们疯狂的扭动着身躯,摇摆着脑袋,有如群魔乱舞一般。竟有一个女孩儿蛇一般褪去了衣物,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羞耻的做出各种淫 荡的姿势和表情,男人们都疯了,呐喊声起哄声震天价响…… 薛腾浩微笑着走了过来,把铁盒往艾漠雪手中一递:“一起玩玩儿……” 艾漠雪丝毫都未犹豫,便倒了两粒药丸在手中,浅笑着送进嘴里,然后接过一杯酒,咕嘟一口吞咽了进去。 薛腾浩看的傻了:“两粒?你不要命了?”他哪里知道,艾漠雪吞服了新型解毒药,就算百十粒下去,也只当是巧克力豆。 “呵呵,没事儿,这东西我当饭吃……”艾漠雪眼神迷离的说道。 薛腾浩心中暗喜,这摇头 丸不仅具有强烈的迷幻功效,它更是一种烈性催情药。寻常女孩儿一粒下去,短短几分钟就会云里雾里无法自控,两粒下去,只怕自己亲妈叫啥都不知道了,只得跟布娃娃似的任由男人摆布,就算清醒后也会丧失大部分的记忆。 小妞儿,今晚你是我的了…… 艾漠雪佯装精神恍惚的样子,又从小铁盒中拿了两粒,喂到薛腾浩的嘴里:“你也要嗨哟,来,我们一起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0050 植入病毒 艾漠雪摇了一阵,感觉脖子都快摇断了,再看周围的人,嗑药之后跟疯了似的,有上下摇的,有左右摇的,有转着圈摇的,艾漠雪真怕那些人把自己脑袋甩出去。 这摇头 丸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艾漠雪晃了两下身子重心不稳的样子,扶住薛腾浩的肩膀,把头靠在上面,双眉紧蹙道:“浩哥,我好晕……” 薛腾浩心想:吃了两粒药丸,还喝了那么多久,不晕才怪,就连自己,此时太阳穴也突突跳的厉害呢…… “走,我扶你上楼,到我房间躺一会儿去,没事,咱俩待会做个小游戏,出一身汗就好了……”薛腾浩其实也有点大了,看什么东西都微微有些变形。 “浩哥你继续嗨,我自己上去,你房间怎么走啊?”艾漠雪甩了甩头发,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薛腾浩心想让她一个人上去也好,等她药效全部发挥出来,自己再悄悄摸上去,到那时,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二楼左手第一个房间,美女你确定不要我陪你么……” 艾漠雪摆摆手,抓起手袋独自跌跌撞撞的上了楼梯。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薛腾浩嘴角撇出淫邪的笑容。 “妞儿,你可不要太早脱光光哦,哥我喜欢一点一点慢慢的来,嘿嘿……” …… 艾漠雪一进入到死角,马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身体变的无比机敏灵活。她四下瞅瞅无人,便从头发上摘下一枚发卡,貌似随意的丢在了楼梯口的地板上。 这枚发卡实际上是微震感应装置,只要有人上楼,或从附近经过,它就会发出预警,同时艾漠雪头发上的另一枚发卡,接受到信号后就会产生震动,从而起到提示的作用,这真尼玛是特工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良品啊。 有钱的兄弟可以买一个,撸管的时候再也不怕家长或室友突然推门而入了,杠杠滴…… 话说艾漠雪进入到薛腾浩的房间,灯是开着的,房间内被下人们收拾的很整齐,物品摆放的一目了然。她轻轻掩上门,松鼠般灵巧的窜到书桌前,那上面摆放了两台电脑,一台是台式,一台是笔记本,艾漠雪未作犹豫果断开机。 30秒后,两台电脑进入到桌面程序,艾漠雪早准备好了一根三岔数据连接线,这种数据线很特别,有点像医生的听诊器,她把一端连接在自己的手机上,另外两段分别插进两台电脑的usb接口,开始植入最新型的木马病毒。 这种军方用的电脑病毒,可避过最严密的杀毒软件,绝对不会被处理掉。只要植入成功,该电脑信息就会同步出现在银龙组总部的信息库里,往后薛腾浩与家族的任何网络通讯来往,包括电子邮件、视频语音、聊天软件等,都将被银龙组特工及时的截获和分析,这对薛氏家族走私案的侦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病毒植入时间为42秒,艾漠雪两眼紧盯着进度条,心急火燎,她从未感受到时间过的竟然是如此之慢。快点,再快点,她心里默默念着。 95%……97%……99%……k……终于完成了……艾漠雪轻轻舒了口气,把数据线从电脑上拔了出来。 可正当此时,那根别在头发上的发卡竟然剧烈颤动起来,不好,有人上来了…… 艾漠雪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关机,她不能强关或拔掉电源,那样的话,电脑再次开启时就留下了非正常使用过的痕迹。艾漠雪极力抑制住内心的紧张,双手几乎是颤抖着,用鼠标和键盘快捷键快速操作着这平时看来再也普通不过的程序。 环境不同,心态也不同,就像在平地上走直线,这很简单,但若是在高高屋顶的平台护栏上走,那感觉是绝对不一样的。 好在楼梯口的微震感应装置有提前预警,所以时间还算充裕,几秒钟后,两台电脑几乎同时黑屏,细致入微的艾漠雪把台式电脑显示器电源键关闭,又把笔记本合上复位。 不过,那根数据线是怎么也来不及放回到手袋中了,因为,艾漠雪已经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清晰的响起。她飞快的把数据线塞到了胸衣里面,然后就势倒在了床上,翻滚了几下,把床单弄的皱皱巴巴的…… 当她静止下来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艾漠雪用余光看到,果然是薛腾浩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薛腾浩并未察觉到房间内的异常,他望了一眼床上蜷曲的如同小猫似的艾漠雪,冷笑一声,就开始脱掉上身的衣服,并随意丢在了地板上,他解着皮带,一步步的,缓慢的向那具散发出蜜桃香味的充满着诱惑的娇躯走去。 艾漠雪闭着眼睛,只感觉床垫向下一沉,知道是薛腾浩压了上来,她下意识的双臂交叉,紧紧护住胸部,以免那数据线掉出来。接着,她感觉到脚趾和脚掌传来湿漉漉热乎乎的感觉,妈呀,难道是那家伙用舌头在舔自己的脚么?天呐,居然有这么恶心的人,好变态…… 一联想到这个,艾漠雪就胃里酸液直翻,有种呕吐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简直要压制不住,她呼的坐起身来,撑住床沿干呕起来。 这倒不是装的…… 薛腾浩粘了过来,用手掌轻轻的拍打着艾漠雪的后背:“吐,没事,就吐在地上,吐出来会好受一点……” 艾漠雪歉意的点了下头:“不好意思浩哥,把你房间弄脏了……” “没事,有下人打扫,呵呵……”薛腾浩用怜惜的语气道:“你看,嗑药磕大了吧,那玩意很烈的,我和你一样吃了两粒,也快受不了了,现在脑子里晕晕乎乎的,看什么都是重影……” 艾漠雪站了起来:“我感觉好多了,走,浩哥,我们再下去玩……” 薛腾浩拽过她的手臂一把拉入怀里,嘴巴在她雪白的粉颈中乱拱一气,嘴中呓语道:“下面有什么好玩的,咱俩就在上面玩,呵呵……” 好几次,薛腾浩的咸猪手都伸到了艾漠雪的胸前,都被她巧妙的挡了回去,可老这样也不是办法,而且,薛腾浩已经开始把手伸进她后背的衣裙里去解胸罩的搭扣了。 艾漠雪心想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实施第二套方案了。 “浩哥,你别急嘛,你看,连门都没关……”艾漠雪一拧身子。 薛腾浩一看,咦,还真是的,难怪小妞不肯脱,原来是害羞呢,嘿嘿。于是他从床上跳下,光着脚就走到门边,口中说着:“其实你不用担心,不经过我的允许,他们谁也不敢上来……” 眼不见艾漠雪此时拽过自己的手袋,从包里摸出一把小手枪来,从背后对准了薛腾浩的脑袋瓜子…… 艾漠雪扣动扳机,“噗”的一声闷响,子弹射出,打在薛腾浩的脖梗处,薛腾浩应声倒地…… 0051 那是幻觉 艾漠雪轻轻走到薛腾浩的身后,观察了一阵,这货面朝下俯趴着,脸部朝着墙面,一动不动的,他的脖颈处多了个小红点,有少量的血渗了出来,不过若是不仔细看,基本上是看不出来的。 薛腾浩没有死,艾漠雪不会愚蠢到开枪打死他,他只是中了一枪特殊的子弹——僵化弹。 这种僵化弹自然也是银龙组特工专属的先进高科武器,微若针芒,其引起的创面很小,基本不会引起痛觉,而中弹之后的反应却是闪电奏效,在一秒钟内全身肌肉即僵化如铁,丝毫不能动弹,不过仍可以保持轻微意识,持续时间为5分钟左右。 艾漠雪不敢耽误,她在离开这个房间前还有几件事情要做。 先是把床单整理的平整如初,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从上面拈起几根自己掉落的长发。又从手袋中掏出一盒粉底,用指尖上点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抹在薛腾浩脖颈处的中弹部位,现在那小伤口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做完这些后,艾漠雪小心翼翼的从薛腾浩的身体上方迈过,在楼梯口,她拾起那枚发卡,仍然把它别回在自己的头发上,接着便神情自若的下了楼。 一楼客厅内仍是混乱不堪的景象,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极度的兴奋中,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女孩儿正从楼梯上下来。艾漠雪小鱼儿一般身子一扭便游回到人群中,她把手袋放好,表情又恢复到先前的迷离状态,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大幅摇摆起来…… …… 两分钟后,薛腾浩恢复了知觉,他下意识的猛回过头,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自己刚才是怎么了?莫名就摔了一跤,而且居然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有,刚才明明记得艾漠雪那个小妞儿在床上的,现在怎么也不见了?他走到床边,床单很平整,看不出是有人睡过。 薛腾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些残留的记忆支离破碎,即真实,又虚幻,他无法将脑海中的影像拼接在一起,甚至连自己在地上究竟躺了多少时间,他也完全不能分辨,好像只有一分钟,又好像过了好几个小时,这种感觉真是太诡异了……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薛腾浩下了楼,他站在高处张望着,寻找着艾漠雪的身影,突然就发现了她,那女孩儿正扶着一面墙壁,把头部呈八字型顺时针的剧烈晃动,一头秀发甩得如同奔跑中野马的鬃毛…… 薛腾浩挤过人群,向艾漠雪走了过去,没想到艾漠雪也发现了他,竟主动迎了上去,刚一近身,就桃花满面的用手臂缠绕住薛腾浩的脖子,大声说道:“浩哥,你去哪儿了嘛?老等你也不来,我好无聊啊……” 薛腾浩张了张嘴巴:“你什么时候下楼来的?” “下楼?下什么楼?我一直在这里咯,呵呵……” “你刚才明明在我的房间里呀,我去关门,然后摔倒了,你不记得了?”薛腾浩吃惊的问。 “傻瓜,你嗑药磕多了,出现幻觉了吧,呵呵,哪有那样的事,明明是你自己跳着跳着就上了楼,怎么拉都拉不住呢,我还在生气呢,老实交待,是不是楼上你的房间里,有哪个小妞在床上等你啊……” “这个……”薛腾浩摸了摸脑袋,他真的被搞糊涂了,嗑药出现幻觉是很正常的事情,没准还真是那样的。 “你打我一巴掌,现在,快……”薛腾浩急促的说。 “干嘛……”艾漠雪吃惊的问。 “叫你打你就打呗,速度……”薛腾浩催促道。 艾漠雪厌恶此人已到极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出气的好机会,见他这么说,便一巴掌运足了劲扇过去,啪的一声响,薛腾浩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hey,ha are yu ing?(嘿,你在干什么?)”薛腾浩的老外保镖看到这一幕,忙从外围挤了进来,大声嚷嚷道。 艾漠雪佯装害怕的表情,忙扑进薛腾浩的怀中,薛腾浩伸手阻止那保镖道:“paul,kay, rex, i an her s, i neeake up……(保罗,没事,放松点,是我要她那么做的,我需要清醒一下……” “are yu sure?(你确定?)”保罗问。 “sure……sure……”薛腾浩点了点头,保罗面带疑惑的退了出去,又重新回到狂欢的队伍中, “干嘛那样做?我是不是把你打疼了?”艾漠雪摸了摸薛腾浩的脸颊。 薛腾浩一把用力捉住艾漠雪的小手,淫 笑着说:“没事,越疼越好,我就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幻觉中,貌似我很清醒,宝贝,跟我来,把我刚才在幻觉中想做的事情,痛痛快快的做一遍……”说完,便把艾漠雪拖着向楼上走去。 艾漠雪心中暗暗叫苦,这家伙此时精虫上脑,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难道本姑娘的处子之身,就要在今夜交给这么个恶心的男人?不甘心,我不甘心…… 僵化弹自然是还有,已经上膛就在那把特制的小手枪里,可艾漠雪不敢再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复使用僵化弹的话,薛腾浩一定会严重产生怀疑。 “浩哥,改天吧,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艾漠雪试图挣脱。 “不舒服?呵呵,一会儿浩哥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薛腾浩哪里肯听,只是一个劲的拉扯着艾漠雪。 艾漠雪无奈把心一横,此时此刻,为了组织,为了任务,为了华夏国,只能听天由命了,她别无选择,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薛腾浩一会儿阳痿掉…… 就在这时,“哐”的一声巨响,客厅的钢化玻璃大门瞬间变为粉碎,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楞在原地。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又是“哐”的一声响,玻璃窗也碎了一地。大家仔细一看,地板上多了两块石头。 不知是谁把音响关掉了,人群中沉默着,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的谁敢砸老子家的门窗,真是造反了……”薛腾浩顿时气血逆流火冒三丈,他把艾漠雪丢在一边,然后大手一挥:“走,跟我出去看看……”人们一窝蜂的跟在薛腾浩的身后向屋外涌去。 艾漠雪也跟着来到院子,她看到一个大男孩儿顶着朗朗月光雄纠纠气昂昂的站立着,面带不可一世的霸气,宛如古武战神。 刁小司…… 0052 罗汉杀到 自从宣布了刁小司担任班长后,这货学习动力大增,心想着不把成绩提高上去,任谁谁谁也不会服自己,这可是他第一次当这么大的官,刁小司异常珍惜这个机会,一门想着怎么把这个班长当好。 于是晚上,刁小司吃过晚饭,就破天荒的坐在了书桌前,可刚刚耐心的看了几页书,一片嘈杂的音乐声就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分外刺耳。 刁小司忍耐又忍耐,终于还是没有发作,在噪音中他完成了所有的作业,还背了二十个英语单词。可临到要睡觉了,那音乐声依然没有要停止的样子,他hl不住了,于是决定去给对方一点警告。 罗汉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电影,这货带着耳机,显然不是很在意,刁小司也没有叫他,自己就单枪匹马的闯了过去。 薛腾浩的住处离刁小司的2b-001号碰巧没隔多远,中间只隔着三栋联排别墅,住在这片区域的都是和薛腾浩一届的学生,他们对这种不期而至的狂乱派对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薛腾浩又是学院一霸,没有一个人敢管这样的事。薛腾浩一闹就是一整夜,闹就闹点吧,大不了到外面酒店开房间睡。 刁小司可没那么柔和,他是蜘蛛侠与钢铁侠合体,他高喊着和谐口号要维护世界和平拯救全人类,于是便出现了先前的一幕…… “妈的,怎么又是你……”薛腾浩看到刁小司的一刻,不禁怒由心生,直到现在,他被酒瓶子砸过的额头还在隐隐作痛呢。本想找个机会教训这小子一顿,没想到他还主动找上门来了…… 刁小司也没想到这里居然是薛腾浩的宅子,亦是一愣,心里道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怎么又和这倒霉催的碰一起了…… 然而当他看到艾漠雪居然也挤在人群中时,更是惊诧不已,为什么小爱爱总是喜欢和薛腾浩这样的败类人渣混在一起呢?这些都是什么人呐?一个个衣衫不整神情萎靡的,还有几个不停的在摇头晃脑,刁小司一看就知道是磕了药的,小爱爱啊小爱爱,你也太不自珍自爱了吧…… 刁小司心碎了无痕,各种不是滋味…… “刁小司你什么意思?你今天来是砸场子的吧?”薛腾浩上前两步,恶狠狠指着刁小司的鼻子道。 刁小司把那只手扒拉到一边:“同学,你这样很不礼貌耶……” “礼貌你妹……”薛腾浩骂道。 刁小司忍不住一笑,无辜的刁小美童鞋又中枪了。 “关于我妹是否礼貌的问题,我们下次再讨论,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噪音对环境也是一种极其严重的污染,你们这样咣当咣当的,有木有感觉到很不和谐呢?依我看,你比较适合在火星居住,那里人烟稀少,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刁小司振振有词的说。 薛腾浩有点懵了,他真不敢相信,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有人敢对自己这么说话,这小子不想活了么?不过看这小子一副气定神闲胸有成足的样子,不像是一个人来的,倒像是带着大部队把这里给包围了…… 薛腾浩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安静,没有什么异常,他试探着问道:“废话少说,不行就练,把你的人拉出来……” “我的人?什么我的人?我就一个人……”刁小司很刁的说道。 这货是个矛盾的综合体,说他胆子大吧,在社会上遇事了他能吓尿球,就像上次被聂芊芊“绑票”到车上,还有在巷子里被大虎和二虎堵那次,他都犯了怂。可在学校里,这家伙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他有一条奇怪的逻辑就是,校园里再狠的角色也怕老师,但是他不怕老师,甚至连校长他都不怕,所以所谓的神马校园大哥神马小霸王统统都是浮云,更何况他还有一张王牌…… 这张王牌就是他的酱油爹刁大毛。刁大毛是个老混混,虽说是很不成器,但手底下也有十来个小混混跟着他,整天在社会上敲诈敲诈路人,收点中小学生的保护费啥的。刁小司在高中时期,每每与高年级的学生发生冲突,总是刁大毛带小弟出面帮他解决,那片儿刀啥的呼啦啦一亮出来,也是怪能唬人的,知道刁小司的,一般来讲是不敢轻易惹他的。 到了沃顿圣光商学院,刁小司就更有底气了,因为这里大部分学生都是外地生,薛腾浩也是华夏以南沿海的,说普通话夹着股子海水的盐巴味,一听就知道不是花都的。不管怎么着,刁小司都算是主场作战,在地利人和上有着绝对的优势,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呢,怕?怕毛线…… “操,你一个人来还敢这么嚣张?今天老子非灭了你……”薛腾浩叫嚣道,可并没有动手,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把刁小司的人引出来。在这点上,他和他爹薛卫国那个臭名昭著的大走私犯十分的相像:生性多疑,总是担心自己中埋伏。 刁小司正准备装逼回一句,要来就来,老纸嚣张惯了……没想到从他的身后竟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今天你们谁敢动他试试……” 刁小司惊呼一声:“罗汉?” 没错,正是罗汉…… 原来这厮正在房间里戴着耳机看电影,华灵儿慌慌张张的找来了:“罗汉哥,少爷一个人出去了,你快跟过去看看吧……” “他去哪儿了?”罗汉呼的站起来,耳机线啪的被拽断为两截。他把耳机摘下来,懊恼的扔在一边,妈的什么破耳机,一点儿都不结实…… “说是音乐声太吵了,要找人家评理去,你快去看看吧,别让少爷吃了亏……”华灵儿着急的说。 “哦,哦……”罗汉套上衣服便走,出门没多远就听到附近咋咋呼呼的,于是便找到了这里,刚好碰上薛腾浩叫板的一幕。 罗汉其实为人还是挺豪爽仗义的,只是跟着刁凌风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养成一些不叫人待见的坏毛病,有点小狂啊什么的,不过心眼子并不坏。此时他看到刁小司被一大帮人围着,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挡在刁小司的身前,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刁小司的贴身保镖,若是这小少爷真被人削了,自己的面子也过不去啊…… “罗汉,你咋跑来了?”刁小司还挺纳闷。 “你没意思,打架都不叫我……”罗汉还挺呕气的。 “行,够义气,罗汉,咱们哥俩今天就并肩作战,干翻这帮王八蛋……”刁小司拍了拍罗汉的肩膀,“对了,你带家伙没有?” “只带了我自己用的,要不给你吧……”罗汉掏出一副铁莲花的拳套,就是四孔连环戴在手指关节上的那种,顶端有利齿的凸起,以罗汉的蛮力,要是一拳击中对方的腮帮子,整个下巴都能打碎。 0053 我升仙了 刁小司戴在手上试了试,那铁莲花拳套是罗汉特制的,太大了,一个孔起码能伸两个指头进去,而且戴上后手掌就不能握紧成拳了,于是他丢了回去:“不趁手,还是你用吧……” “行,下次给你订做一副新的去……”罗汉戴上拳套,比划了几个花哨的动作。 “有你这么个保护神在,我还用那玩意儿干什么?”刁小司呵呵一笑。 “那是,那是……”罗汉也笑的挺自信。 这边薛腾浩毛了,操啊,什么状况?不就是俩人么?也太嚣张了吧,完全把老子这边十几号人当空气啊,你有保镖,老子没有么? “paul(保罗)……paul……”他喊了两嗓子,一个黑人大汉从人堆里挤了出来。 “ih he he enpy……(去陪他们两个玩玩儿……)”薛腾浩下命令道。 “k……k……”保罗把身上的健美小背心刷的撕下来,露出野人般的胸毛,还像黑猩猩似的擂了胸口几下,发出蓬蓬蓬的闷响。这家伙和罗汉个头相当,都是一米九零左右,肌肉略发达于罗汉,看上去这两人实力相当,难判胜负…… “罗汉,能搞定他不?”刁小司有些担心的问。 “没问题,你放心好了,我最喜欢的就是揍洋鬼子,呵呵……”罗汉展开两臂活动了两下,又把脖子转动的咔吧咔吧直响,然后狞笑着走了过去。 “bk ghs,** yur her,yur faher,yur siser,an yur all faily……”罗汉的英文同样是个水货,比刁小司更水。 “吼……”保罗闷哼一声,龇牙咧嘴的就猛冲过来,经过一张圆桌时,他两手一掀,那桌面带着呼呼的风声,在空中翻滚着,像磨盘似的向罗汉压了过去。 刁小司屏住呼吸惊呼一声小心,只见罗汉身子一矮便稳稳扎了个马步,接着他霍的一声出拳,圆桌从中心的位置穿过了一只戴着铁莲花拳套的拳头。 轰的一声,木屑四下纷飞,桌面整个炸了开来…… 刁小司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叫了声好,看来这罗汉貌似呆头呆脑的,身手确实还算不错,所谓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许就是形容罗汉这种莽汉的吧。 而保罗也绝非善类,既然薛卫国能放心将自己的宝贝儿子交给他这个黑大个“保管”,那就说明这货号称“金牌保镖”绝非浪得虚名。 还没等那些木屑完全落在地上,一双毛茸茸的大手铁钳般死死扼住罗汉的脖子,罗汉顿时满脸涨的通红,连眼睛都鼓了出来。接着保罗把脑袋向前用力一送,硬碰硬撞向了罗汉的前额,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罗汉两眼直冒金星,耳朵里也嗡嗡的像飞进了一群蜜蜂,身子顿时软了下去…… 薛腾浩和他的那帮死党们在一旁震天价的叫好,纷纷用英文叫嚷着:保罗,好样的,别手软,再给那家伙点颜色看看…… 而刁小司则焦急的碎碎念着:起来啊,罗汉,起来啊,罗汉,你丫的别给老纸丢脸啊…… 保罗像拳击冠军似的弓起双臂,绕着罗汉走了一圈,然后又把那双黑黝黝毛茸茸的大手按在了罗汉的肩膀上,他深信罗汉此时被自己彻底击垮,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然而他错了…… 只见罗汉身子腾的一下弹了起来,闪电般用左手扣住其手腕,再顺着那股力道一拧,一个庞大的身躯从他的头顶就向前飞了去,罗汉就势起脚凌空踢去,正中那保罗的胸膛,那躯体又向上腾空了半米高,落下的时候,把别墅的木栅栏哗啦啦压倒了一大片…… 人群中爆出“欧”的一阵惊呼,薛腾浩似乎也没想到在这种重击之下罗汉还能起身,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刁小司大声问罗汉道:“罗汉哥,你没事吧?” 罗汉甩了甩头,然后摸摸自己的额头,朝地上呸了一口:“少爷,这句话你应该去问那个黑鬼……” 刁小司翘了翘大拇指道:“别得瑟了,速战速决,纯爷们必胜……” 罗汉应了声嗷就向倒地不起的保罗跑去,离着有三五米的距离,罗汉身型暴涨,拔地而起,同时右臂向后弯曲成90度,如强弓在弦蓄势待发,看来这货是要使出绝招了…… 突然耀眼的蓝光一闪,然后是一阵噼噼啪啪的脆响,那类似强电流短路时的声音。刁小司看到罗汉腾的栽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的像犯了羊癫疯似的,而那个黑大汉保罗,手中竟多了个电击枪。 这把电击枪是他从美国带来的泰瑟x26改进型,射程有5米多远,发射后两个小钩子带着铜线挂在目标衣服上,同时释放出高压电流,另目标浑身痉挛缩成一团,从而丧失反抗能力。 “妈的你要不要脸?居然使暗器……”刁小司挥舞着拳头抗议道。 薛腾浩猛冲过来,一拳把刁小司撂倒在地上:“这是尼玛pk,你以为你比武招亲啊?能干翻人就是王道,傻逼……” 刁小司听到这话,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着说:“这可是你说的……” “操,都这揍性了还敢叫板,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是我说的,你能把我怎么着?”薛腾浩揪着刁小司的衣领问。 “浩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干死他……”一个看热闹的起哄道,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扑腾一声跪倒在地上,两手抱着膝盖痛苦的哼唧着,“操,谁特么在后面踢我?” 艾漠雪躲在人群后捂嘴笑了一下…… 趁薛腾浩分神的一瞬间,刁小司一记撩阴腿正中丫的裆部,薛腾浩立马脸紫的像猪肝一样,夹紧大腿晃悠着挪了几步,起初还绷着,但终究是疼痛难忍,咣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双手捂住小弟弟像泥鳅似的打滚,嘴里发出恩恩啊啊的含糊不清的音节…… “刁……刁小司你妹……你……你竟然偷袭老子……” “你说的,这不是比武招亲,能干翻人就是王道……”刁小司用轻蔑的表情说道。 “还愣着干嘛?快给老子干死他……”薛腾浩气急败坏的叫嚷着。 刁小司刚摆好防御的架势,就看到一团蓝光向自己飞来,接着像是被人大力推了一把似的倒在地上,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直,从头到脚剧烈的颤抖着,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刁小司觉得,这挺爽的,他用残留的意识呻吟着:我升仙了,我升仙了。 声音越来越小…… 再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0054 再往下一点点 刁小司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他动弹了一下,想坐起来,可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疼的厉害。 “哎呦……”刁小司哼唧一声。 “咦,你醒了?躺着别瞎动……”身边传来一个女孩儿细柔的声音。 刁小司把头微微一偏,看到原来是艾漠雪,心里顿时好一阵激动。不过,一想到她居然和薛腾浩那个人渣混在一起,刁小司的热情很快又冷却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刁小司冷冷的问。 “是我把你送医院的,我当然在这里了……” “那罗汉呢?” “罗汉?哦,是不是你的那个大块头保镖?” 刁小司点了点头…… “他没什么事,只是被电晕过去了,还没到医院就醒了,我喊他为你拿药去了……” 刁小司哦了一声,又问:“我怎么浑身疼?” “你中了电击枪倒下后,薛腾浩他们又对你拳打脚踢的,要不是我拦着,你今天就被打死了,那帮混蛋,下手真黑……”艾漠雪皱着眉头说。 “打死就打死呗,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刁小司赌气的说。 艾漠雪甜甜的一笑:“怎么这么说?” “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女孩儿和一帮子垃圾混在一起,可我却无能为力,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帮她,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刁小司话中有话的说。 艾漠雪当然知道他嘴里那个“完美女孩儿”指的就是自己,脸颊一红面露尴尬之色,犹豫了一下,说:“有些事情你不太了解,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她说到这里便停下了。 “但是什么?别说一半藏一半的……”刁小司追问道。 “算了,能不能不提这个?总之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来操心就好了……”艾漠雪嘟起小嘴说。 “妞儿,爷是为了你好,爷是想帮你,你还真是不领情啊……”也许是说话间忘记了伤口的痛,刁小司又开始油腔滑调起来。 艾漠雪早已习惯刁小司的调调,于是也半开玩笑道:“那谢爷的关心了,小女子感激的紧呢……” 刁小司马上接话道:“你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是不?” “去你的……”艾漠雪一粉拳捶在刁小司的胸口上。 “哎呦……疼……疼死我了……”刁小司龇牙咧嘴的嚷出声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现在是个伤员,哪儿疼?我帮你叫护士来上点药,这个罗汉真是的,去这么半天也不回来……”艾漠雪边说边起身。 “不用叫护士那么麻烦吧,护士都挺忙的……” “那你又喊疼的厉害……” “要不……”刁小司脸上浮现出一丝暧昧的笑容,“你帮我揉揉吧……” “哼,想的美……”艾漠雪把下巴一扬。 “你还真是的,我都快死了,就喊你帮我揉揉,这也很过分么?”刁小司一副无奈的表情。 艾漠雪想了一会儿,说道:“那好吧,你现在是班长,以后还要靠你多多关照,就帮你揉揉,先说好,只一分钟哦……” “好,一分钟就一分钟……”刁小司眉开眼笑,他把自己的衣服向上一掀,“就从胸部开始吧……” 擦,这货尼玛也太淫 贱了点吧…… 艾漠雪倒没多想,貌似按摩啥的都是不隔衣物的,她把小手搓了搓,感到有些发烫了,便轻轻的按在刁小司的排骨胸上,然后温柔的划着圈圈。 “哦……额……啊……”刁小司闭着眼睛鬼叫鬼叫的,让人联想起床第上发出的呓语。 “闭嘴,你叫的真难听,跟叫 春似的……”艾漠雪呵斥道。 “伦家是太舒服了嘛,情难自控啊,嗯……啊……哦……” “是不是还要叫的?再叫我不帮你揉了啊……”艾漠雪把手抽了回来。 “好好好,我不叫就是了,你继续,你继续……”刁小司嬉皮笑脸的说。 艾漠雪重新把手放回在刁小司的胸脯上。 “这样行么?” “要不再轻点儿?” “还疼不疼了?” 艾漠雪一边揉着一边关切的问着。可揉着揉着,她感觉两个小米粒在掌心中逐渐的涨大起来,一会儿便成了黄豆大小。艾漠雪大窘,没想到男人的那两点也挺敏感的嘛…… “嗯,那个,能不能向下一点……”刁小司突然道。 艾漠雪把手移动到肋巴骨附近:“这里?” “再下一点点……” 艾漠雪又把手按在刁小司的胃部上:“这里?” “再往下一点点……” 艾漠雪摇了摇头,接着把手移动到刁小司的下腹:“那是这里?你到底是哪里疼?能不能说清楚……” “还往下一点点,马上就到位了……” 还往下?再往下就伸进裤裆里了…… 艾漠雪猛的明白过来,原来刁小司是在吃自己的豆腐,不禁羞恼万分,狠狠的掐了一把刁小司大腿上的嫩肉:“这里够下了没有?还要不要再下一点点?” 刁小司嗷的一声弹起,口中连连说道:“不下了,不下了,这里刚刚好……” 罗汉这时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手上提着两大袋子药,看到刁小司怔了一下:“少爷,你醒了?” 刁小司一看罗汉的模样就乐了,刚才听艾漠雪说他没啥事,可现在从伤处看来,这家伙看上去比自己惨多了。 刁小司伤全在身上,基本看不出来,可罗汉的伤全在脸上,额头也肿了,鼻子也歪了,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大脚印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罗汉,你没事吧?怎么像刚练过拳击一样啊?”刁小司调侃着问道。 “没事,没事,我练过,抗击打能力强,这帮王八蛋,敢玩阴的,老子明天就去买一把特大号的电棍,杵死这帮狗日的……”罗汉忿忿道。 “这个主意不错,那个,帮我也带一把回来……”刁小司拍手道。 “少爷,对不起,今天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吃亏了……”罗汉挺内疚的说。 “没事,这事不能怪你,你已经很给力了,罗汉,谢谢你……”刁小司很真诚的说道。 “少爷,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说呗,啥事,别那么客气,我听着别扭……”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诉刁总,就是你的叔叔……”罗汉像孩子般的低下头说。 作为保镖,让自己的保护对象受到了伤害,而且自己也被别人干趴下了,这是相当严重的失职,那说明技不如人呗。罗汉唯恐刁凌风知道这件事就把自己给开除了,他其实不明白,刁凌风对刁小司受伤的事,其实一点都不会在乎。 当时刁凌风也只是交待罗汉,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刁小司,并及时的把他的一举一动汇报上来,至于为什么这样做,罗汉也不是很清楚。 “就这点小事?嗨,不用你交待,我也不会跟我叔叔讲的,你就放心吧……”刁小司爽快的答应道。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罗汉连鞠两个躬。 0055 特大号电棒 刁小司在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还好,都是皮肉伤,并无大碍。在艾漠雪的坚持下,他又做了个脑部检查,不过结果要到两天后才能拿。值得兴奋的是,艾漠雪答应他,到时候陪他一起来医院拿结果。刁小司心里乐的屁颠屁颠的,今晚这个打,挨的是太值了…… 艾漠雪开着那辆陆虎极光,载着刁小司和罗汉一起回学院。一路上,刁小司有说有笑的,跟过节似的,罗汉就纳闷了,肿么少爷挨了打还那么开心…… “小爱爱……” “打住,我肉麻,别那么称呼我,以后叫我小雪吧……” “那好吧,小雪,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艾漠雪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望了刁小司一眼,警惕的问:“什么事?千万不要告诉我,还想让我帮你揉揉啊……” 刁小司咧嘴笑道:“那倒不是……” “别墨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想请你当我们班的文艺委员。” 艾漠雪一笑,哦,原来是这个事。班主任丛琳老师不是交待刁小司在三天之内要组建好班委嘛,这家伙是在为这件事发愁呢。 “不当……”艾漠雪一口回绝掉。 “为什么?还是不是朋友了?这点忙都不帮?再说又不是什么坏事?当官多好了,可以管着这个管着那个的……”刁小司一连串的说。 “哦,你当班长就是为了管人呀?我要把这话反应给丛琳老师说去……”艾漠雪开玩笑道。 “说就说呗,本来我就对当这个班长一点都不感兴趣,是丛琳老师硬要我当的……”刁小司撇一撇嘴,“不过嘛,我既然当了这个班长,就一定要把这个班长当好……” “这还像句话……”艾漠雪评论道。“那么,为什么要让我当这个文艺委员呢?” “因为你漂亮呗,文艺委员都挺漂亮的,还能歌善舞……”刁小司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艾漠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从后视镜望了望坐在后排的罗汉,看到那家伙正望着车窗外出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是对今晚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正在想法子报复回去。她有些担心罗汉那样做会破坏自己的计划,可人家什么都没说,自己也不好出言干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艾漠雪把思路又调整到“文艺委员”这件事上来:“刁小司,谁告诉你文艺委员就必须是女的,还要长的漂亮的,还会能歌善舞的,我以前的班级,文艺委员就是个男的,长的还特挫,比你还难看……” 刁小司听这话有点别扭:“你什么意思啊?我长的很难看么?”他拉下后视镜照自己的脸,“不觉得啊,我觉得自己长的挺端正啊……” 艾漠雪道:“有脸盆没?赶紧的给我找个过来……” “找脸盆干嘛?”刁小司感到很纳闷。 “我想吐……”艾漠雪吐了下舌头。 “……” 当车稳稳停在溪园刁小司的别墅前时,艾漠雪终于同意了刁小司的请求——担任班级文艺委员,可怜的妹纸差点被那家伙给烦死。 刁小司最后拍了拍艾漠雪的肩膀:“以后我就是你的上级了,要服从我的管理哦,不能再任性了哦……” “滚……”艾漠雪把刁小司赶下车,一踩油门跑了。 刁小司梦游般向越野车的背影招了招手,大声嚷道:“小爱爱,北北,祝你做个好梦,你不用担心我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为了你……” 装逼犯就是这个样子的。 进屋的时候,罗汉毛手毛脚的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可谓是雪上加霜,还把大头和华灵儿都吵醒了,两人从楼上迎了下来,对刁小司又是一番嘘寒问暖。 刁小司看看时间,已经都凌晨两点了,于是把大头和华灵儿往楼上推:“我没事,真的没事,都这么晚了,你们也赶紧歇着吧,还有,明天你们多睡一会儿,不要弄我的早饭,我和罗汉自己上外面吃……” 刁小司洗也没洗的,就进了自己房间躺下,想了会儿他的小爱爱,他就是纳闷一点,艾漠雪为什么老是喜欢往薛腾浩身上贴呢?他们俩看起来完全不是一路人啊,难道她喜欢那种花花公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是又没有更好的解释,真是奇怪极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刁小司睡着了…… …… 次日一早,校园餐厅内,刁小司坐在一张靠窗的座位上,罗汉把早点端了过来,简简单单,两碗炸酱面,外加小米粥和咸菜。罗汉等刁小司动了筷子,便呼啦呼啦的狼吞虎咽起来,发出各种不雅的声音。不远处坐着的两个陌生妹纸望过来,捂嘴笑。 “形象,形象,注意形象……”刁小司用筷子敲了敲罗汉的碗。 “哦……”罗汉一愣,开始细嚼慢咽。 “少爷,我昨晚一晚没睡,哧溜……”罗汉一边说着,一边把长长的面条吸进嘴里。 “哦?有心事啊?思春啊?想妹纸啊?”刁小司夹起一片泡菜放进嘴里。 “不是,跟女人无关……”罗汉吧嗒吧嗒嘴:“我就是觉着吧,昨天晚上我们太憋屈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少爷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把去把这个亏找回来……” “你以为我能咽得下这口气啊?不过,我现在刚当上班长了,班长知道不?干部指标,管着十来个人呢,是同学们的榜样和楷模。我现在不想惹那么多事,你说的这事儿吧,再等等……”刁小司特沉稳淡定的说道。 “那行,我听少爷的……”罗汉埋头吃着面条,过了一会儿突然跟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那昨晚说的那个大电棍还买不买了?” “买买,咋不买呢,这个必须买……”刁小司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你今天就给我去打听去,哪里能弄着那玩意,记住了,要大号的,功率越大越好,只要不把人电死,能买多大买多大,钱算我的……” 罗汉一听乐了:“少爷你放心,我一个表兄弟是花都动物园的驯兽师,他配的装备是专门电老虎狮子大象的,那些畜生一不听话就给来两下,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问是从哪儿弄来的,嘿嘿……” 刁小司张大嘴,一根面条从嘴巴里滑了出来…… 0056 都是苍蝇惹的祸 上午第一节课后,丛琳把刁小司单独的留下来。 “班委的事情,你筹备的怎么样了?”丛琳一边收拾教材一边问,上次校董米世雄在她面前大力推荐刁小司,所以她对刁小司就格外关注,也想通过组建班委的事情,考验一下刁小司的办事能力。 确定班委名单,看上去似乎很简单,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实则不然,这考验的是一班之长的号召力和组织力。班长是老师的勤务兵,而体委和文委则是班长的左膀右臂,在沃顿圣光这样的超贵族学院里,各个都是趾高气昂目空一切的二世祖和大小姐,谁都不服谁,所以说要挑选出几个有责任心的、能积极配合班长工作的班委出来,还真不是件省心的事情。 “文艺委员已经确定下来了,是艾漠雪,昨天我已经和她沟通过了,说是没什么问题……”刁小司说,说这话的时候,他不时斜眼瞟着丛琳老师的大白兔。 “嗯,不错……”丛琳点了点头,她心目中的文艺委员其实也是艾漠雪,在这点上竟与刁小司不谋而合了,说明这小子还蛮有眼光的嘛。她接着问道:“那么关于体委,你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么?我的意思是说,要是你拿不定主意的话,也可以找我商量一下……” “这个,嗯,我暂时还没想好,因为是刚刚开学嘛,同学们相互之间接触还并不是很多,我对很多人都不是太熟悉……”刁小司挠了挠头。 “我手上有部分同学在高中时期的评语和体育成绩单,你要不要拿去参考一下?”丛琳问道,她看到刁小司总是把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胸部上,感到有些难为情似的把领口向上提了提。青春期的男生,应该都是这样的吧,这可以理解。 “我觉得没必要吧……”刁小司摇了摇脑袋,“丛老师你也说过,就算曾经取得过什么成绩,那也都是过去式了,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真正能力,我希望由我挑选出来的班委,不一定是学习成绩最好的,或者是拿过的奖状和证书最多的,但一定是最团结和最和谐的……” “嗯,说的好,刁小司同学,我现在开始有点欣赏你了……”丛琳含笑夸奖道,“对了,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你现在是一班之长,要和我这个班主任经常保持沟通。” 丛琳报出自己的号码,刁小司心不在焉的输入在了自己的手机上。 当刁小司又一次顽固的把视线从她的脸上转移到胸部的时候,丛琳开始有些生气了,这孩纸怎么这么色呢,而且还肆无忌惮的,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他的老师呢,把我丛琳当什么人了? 丛琳脸色一变,从讲桌上抓起一本教材狠狠的打了刁小司脑袋一下:“你往哪里看呢?很好看是不?” 刁小司哎呦一声,指着丛琳的大白兔,磕磕巴巴的辩解道:“好……好大……” 丛琳更生气了,这小子好不嚣张,竟敢公然调戏本班主任,于是索性把厚厚一摞教材都拿了起来,照着刁小司的脑袋一顿猛凿:“我叫你好大,我叫你好大,班主任的豆腐你都敢吃,我看是你的胆子才叫好大……” 刁小司抱着头,像枚钉子似的被丛琳一记一记敲得矮了下去,可嘴里却没闲着:“老师老师,你误会了,我说好大,不是指你的那里好大……” “还敢胡说八道的,我那里难道不大么?”说完这话,丛琳感觉太不合适了,又马上改口道:“啊不是,那你说我是哪里大?”这句就更不靠谱了,丛琳急的满脸通红,也不知该怎么表达好了。这个刁小司真是太过分了…… “丛老师,刚才有只好大的苍蝇,飞进你内衣里去了,我发誓,绝对没有说谎……”刁小司举起右手向天誓道。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丛琳跳脚道,这时经刁小司这么一说,她才感觉自己的胸部夹缝确实是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一想到那是只大苍蝇在上面爬来爬去,三不之的还停下来歇歇,再搓两下带着细细绒毛的沾满各种细菌和不雅物的爪子,丛琳就感到喉咙眼里直往上翻。她也不敢直接用手去拍,因为嫌那恶心,只得把衣服拉来扯去的试图让那个肇事者自行飞出来…… 那苍蝇似乎是了解丛琳的想法似的,知道她奈何不得自己什么,不管丛琳如何驱赶,它就是不肯飞出来,还大摇大摆的在那片柔软的芳香的山坡上散起步来,它看到一粒娇嫩的粉红的小樱桃,散发出诱人的味道,于是兴奋的向着那里爬去…… 丛琳把领口拉的老开,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这边刁小司就饱了眼福了,他伸长了脖子瞪圆了眼睛,恨不得能贴上身去,就差没拿个放大镜了。特别是当丛琳又蹦又跳时,那波涛汹涌上下起伏的壮观场面,简直就是叹为观止啊。 终于那只苍蝇厌倦了这种无聊的游戏,扑扇了两下翅膀,准备飞离这个是非之地,可就在这时,一座五指山压了下来,可怜它还未看到自己刚出世的孩纸,就被活活的压成了肉酱,其状惨不忍睹。 “啪”的一声脆响,刁小司的爪子按在了丛琳老师丰满的胸脯上,当他举起手时,看到那只苍蝇的尸体沾在自己的指缝间,心满意足的嘴角一扬,然后不屑的把那可怜的小东西弹在地上。 丛琳惊呆了,这是什么状况?见义勇为么?助人为乐么?长这么大了,那片圣域高原还从未被异性触碰过呢,可今天居然被自己的学生给侵略了…… “你……你你……”丛琳指着刁小司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刁小司矜持的说,而后又看到丛琳的沟壑边缘沾了一些苍蝇尸体的污秽之物,便从裤兜掏出一包餐巾纸来,抽出一张,很细心的将那脏东西擦掉。 “丛老师,没事了,只是一只苍蝇而已,不必大惊小怪的,我最喜欢打苍蝇了,对了,老师你怕老鼠不?老鼠我也敢打的……” 丛琳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挤出一丝笑容说:“打老鼠是么?我现在就看到一只大老鼠……” “哪儿呢?哪儿呢?”刁小司四下张望。 丛琳把高跟鞋摘下倒拎在手中,猛的就砸了过去:“这只大老鼠有个名字,叫刁小司……” “哎呦……” 0057 黄一山的阴谋 这节课是体育课,刁小司快步向操场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捂着脑袋嘟囔:这个世界真是灰暗啊,我明明是做好事还要被人误会,看来好人不能随便当呀,弄不好会死人的……” 因为在丛琳那里耽误了一会儿,等刁小司来到操场时,基本上已经快到上课时间了,同学们三三两两的压腿做着准备活动。体育老师魏飞也已经到了,这是一个帅气阳光的男老师,二十七 八岁的样子,任何时候都穿着整洁干净的运动服。 他曾经是省体操队的主力,在全运会上还拿过奖牌,本来顺理成章应该进国家队的,后来因伤退役了,先是在市体委干了一段时间,后来被高薪聘请到沃顿圣光来当体育老师。 看到刁小司来了,魏飞迎了上去:“刁小司,你怎么现在才来?” “丛老师把我留下来了,找我商量事情呢,商量完了我就过来了……”刁小司解释道。 “你的头怎么了?”魏飞见他一直捂着脑袋,感到有些奇怪。 “额,没事没事,不注意被门夹到了……”刁小司支支吾吾的说,他可不敢说是丛琳老师用高跟鞋砸的。 魏飞一乐:“你还真够倒霉的……”猛的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听说你现在是班长了?那个体育委员的名单确定下来没有?” “还没呢……”刁小司回答道,“我和好几个同学沟通过,人家都推辞了。” 实际上,在三个班委里,这个体育委员是最不招待见的,为什么呢? 一般来说,当班委都会有实惠。 班长就不用说了,一班之长嘛,除了班主任就是他最大了,可谓是威风八面出尽风头,那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当文艺委员的通常都是俊男靓女,且能歌善舞多才多艺,特别是女生,若是能当上文委的话,那也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顶上这个称号,追求者的数量最起码能翻一番。 这个体育委员则不然,非但没有任何实惠,还要经常当苦力。每次上体育课前,老师都会让体委去搬运准备一些器材,轻点的还好,若是碰上球类课或是负重训练课,那些成筐成筐的足球篮球排球,还有哑铃杠铃那些铁疙瘩,非得把人搬死…… 刁小司这两天和班上几位男生都沟通过,可人家就一句话,打死都不干体委,为这事,刁小司快头疼死了,他甚至做了思想准备,若是实在没人愿意当,自己就班长兼任体育委员了,权当是打了两份工。 “你这两天尽快确定下来吧,然后把情况通报给我,看来今天上课用的活动道具,还是要我亲自跑一趟去拿……”魏飞说道。 刁小司道:“要不我去吧,拿些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 此话遭来四周同学们一片小声的议论,唐晓丽更是翻了个白眼,字正腔圆的吐了声:哼,拍马屁…… 刁小司本想埋汰她几句,可魏飞老师就在身旁,再说人家又是个女同学,想想还是算了,只当是没听到的。 魏飞掏出一把钥匙交给刁小司:“那行,这次就辛苦你了,这是器材仓库的钥匙,在5号教学楼的地下室一层,麻烦你搬四张单人软垫过来,这节课我要教授大家体操翻滚动作……” “没问题,那我去了……”刁小司扭头便走。 “快去快回,马上就要上课了……”魏飞大声交待道。 这时,黄一山突然站出来说:“魏老师,要不我和刁同学一块去吧,东西太多,我怕他一个人拿不下……” 唐晓丽一听有点发愣,这黄一山不是说要和自己统一战线来共同对付刁小司么?怎么这又帮起对头来了?难道是刁小司许以什么好处,他已经被收买了? 黄一山似乎能猜出她心里想什么似的,背过身去悄悄的眨了两下眼睛,唐晓丽还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有一点她现在可以确定了,黄一山这次主动要求帮助刁小司,绝对是没安什么好心,里面肯定有蹊跷…… 体育老师魏飞还是感到蛮高兴的,看来同学们都挺热心呐,于是点头道:“那黄一山同学你也跟着去吧,人多力量大嘛……” “好勒,老师你就放心吧……”黄一山走到刁小司的跟前,“刁班长,我们走吧……” “那就谢谢你了黄一山,我们走……”刁小司倒也没怎么多想。 …… “刁同学,那天我没当上班长,心里有些郁闷,所以对你的态度也有些不好,希望你别见怪,呵呵……”黄一山一边走一边友善的对刁小司说道。 “那个啊,呵呵,我没觉得啊,倒是你想多了,没事没事……”刁小司大大咧咧的说,突然又想起了那个优盘的事:“对了,32g还在不在?嘿嘿……” “32g?什么32g?”黄一山莫名其妙的。 刁小司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又把两手合握在一起击打出“啪啪啪”的声音,以此作为提示。 黄一山摇摇头,还是不明白…… “优盘……”刁小司见这童鞋如此不开窍,只得把答案说了出来。 黄一山崩溃了,这家伙还真是执着啊,尼玛有这么追着找人借东西的么?还没完没了的…… “在,在,等这节课下了就给你拿去……”他胡乱应付道。 两人进了5号教学楼,从楼梯下到地下一层,这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内灯光昏暗,还堆放着一些杂物,平时很少有人到这里来。 来到体育器材仓库的门前,刁小司用钥匙开了门,把锁头随手挂在大门的把手上,然后在墙壁上找到了日光灯的开关,啪的一声,灯亮了起来。 仓库里分区摆放着各种体育器材,在几筐篮球和排球的后面,刁小司看到了软垫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人多高,他招呼黄一山过来,和自己一起往外搬。 软垫很轻,两人一手夹着一个就到了仓库门口,刁小司正想关灯锁门,黄一山却道:“刚才魏老师说拿六张垫子,还差两张呢……” “六张?不会啊,我明明听的是四张啊……”刁小司记得挺清楚的。 “是六张,你听错了吧,你再进去拿两张,多拿了倒无所谓,少拿了老师会生气的,待会还要再拐回来一趟……”黄一山说。 刁小司想想也是,便又走回到仓库里,可刚没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咣当一声,大门关上了,接着就是锁链哗啦哗啦的声音,刁小司赶紧转身回去把门扒开一条缝:“黄一山你想干什么?” 黄一山锁好门后得意的把钥匙扬了扬:“班长大人,里面凉快,你先好好的睡一觉,等这节课上完了,我送垫子回来的时候再把你放出来,你放心吧,魏老师那里我会帮你解释的……”说完,便夹着四张软垫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一山你特么是小人,快放我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刁小司气的大喊大叫。 黄一山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冷笑着说:“小人?好吧,就算我是小人好了,不过这个世界上,便宜都让小人给占光了,现在小人还要向老师报告,就说班长大人您偷懒不肯搬东西,还旷课跑到校外玩去了,你这个新班长真是起了个好榜样啊,老师一定会好好的夸奖一下你的,哈哈哈……” 黄一山继续向前走去,任凭刁小司怎么叫喊都不应了。 0058 五千米长跑 刁小司从两指宽的门缝处看到黄一山消失在走廊尽头,哈哈一笑:“想阴我?你还嫩着呢……”说完他手掌一翻露出个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阵,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找到了班主任丛琳的手机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出去。嘿嘿,没想到这手机号这么快就用上了…… 这边黄一山慢悠悠拖着四个垫子回到了操场,体育老师魏飞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迎上去就是一顿呵斥:“怎么去了那么半天?耽误了十分钟的课时呢,训练任务都完成不了了,还有,刁小司呢?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的?” 黄一山故作不忿道:“唉,别提他了,说起来我就生气……” “怎么回事?”魏飞问。 “我刚才和刁小司去仓库,这家伙一路就在抱怨,说当班干部是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还要给老师当苦力,我反驳了几句,他就用班长的身份来压我,后来还赌气把钥匙丢给我自己走了,说要到外面网吧上网去,魏老师你说,让这样的人当班长,不是太可笑了么?”黄一山气喘吁吁的说道,以表明自己的辛苦。 魏飞不太相信黄一山的话,刚才是刁小司主动要求去器材仓库搬东西,又不是自己强迫他去的,而且软垫又不是很重,又是两个人一起去搬,根本就一点都不会累嘛,刁小司这么演一出有意义么?而且还因此旷课到校外上网,真是太奇怪了吧…… 唐晓丽一旁听到,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怪黄一山刚才这么主动,原来是憋着坏呢。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法子把刁小司给变没了,但绝对可以肯定一点,刁小司一定是着了他的道了,不然不可能让黄一山一个人回来。这小子蔫坏,以后自己要好好防着点儿。 艾漠雪算比较了解刁小司,打死她都不会相信刁小司会那样去做,可无凭无据的也不好跟黄一山抬杠,于是背过身去拿出手机拨打刁小司的号码。 占线…… 再打,还是占线…… 再打,一直占线…… 死刁小司,你到底在闹那样嘛?电话也打不通,真是想帮你都帮不到啊…… 黄一山这边仍喋喋不休的缠着魏飞老师:“……刁小司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听说他在高中时期就一直是这个样子,自由散漫,目无师长,一定要给他点处罚才行,不然他是不会吸取这个教训的……” 艾漠雪实在听不下去了,于是站出队伍说对黄一山道:“现在都是你一个人在讲,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没弄清楚,说处罚什么的为时过早吧,至少也要等刁小司同学回来再做结论……” 黄一山脱口而出:“呵呵,他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了……” “你怎么知道他一时半会的回不来,难道是你把他藏起来了?”艾漠雪听出这话的破绽,于是追问道。 魏飞也觉得哪里不对劲,跟着说:“是啊,你那么确定他不会回来么?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黄一山收话已经晚了,只得硬着头皮狡辩道:“他不是说去校外上网玩儿去了么?上网的话一上就是好几个小时,哪有那么快就回来的……” 魏飞看了下手表,不耐烦的说:“这件事先搁着吧,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先把课上完再说,整队集合……” “那魏老师,这软垫是不是要帮您摆好?您看放在哪里比较合适呢?”黄一山讨好的笑了笑。 “时间已经不够了,我们今天不做翻滚练习了,还要麻烦你下课后把这些垫子送回到仓库去……”魏飞平静的回答道。 “啊?是这样啊?没事没事,为老师办事是我的荣幸,不麻烦的……” 同学们听到这话从黄一山口中说出,不禁各个都打了寒战,真是超级肉麻,拍马屁拍到这种份上,简直是连尊严都不要了。 “黄一山同学,你先回队伍里去吧……”魏飞面无表情的说,本来尊重老师是美德,可这位同学也做的太过了,让人感到浑身不舒服。 “ 同学们,因为出了点小意外,训练时间已经不够了,所以之前的项目安排取消,今天我们来进行长跑运动……” 此话一出如晴天响了个霹雳,同学们顿时跟烧开了的水般沸腾起来,纷纷发出不满的声音。 “不会吧,这么热的天气搞长跑?会死人的好不好?” “黄一山,你和刁小司两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嘛?要不是你们俩磨磨蹭蹭的,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吧?” “魏老师,你就行行好,就饶了我们吧……” 魏飞嘟嘟嘟的吹起了哨子:“安静一下,同学们,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越是天气恶劣,越要磨练自己的意志,请做好长跑的准备活动,尽量把韧带拉开,5分钟后开始,今天我们的目标是5000米,不跑完的,一律不准下课……” 妈呀…… 黄一山开始后悔了,深深深的后悔了,他一想到此时刁小司正呆在阴凉的地下室里,说不定还躺在软垫上玩手机,这种场面简直要把他刺激疯,真是傻人傻福,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歪打正着,躲过了在烈日下5000米长跑的残酷折磨,老天爷啊,你要不要这么玩我啊…… 九月间的盛夏,阳光就像蘸了辣椒水一般,坦荡荡的操场上没有一块阴凉地,同学们有气无力头昏眼花的站在了起跑线上,魏飞把口哨放进嘴里,准备一声令下后开练。 突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咦,那不是刁小司么?他回来了……” 大家纷纷扭头向操场的一头望去,黄一山此时显得格外紧张,妈的刁小司这小子是怎么出来的?那里应该是很少有人去的啊…… 不过他转念一想,反正当时也只有自己和刁小司两人,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要是刁小司说是自己把他锁起来的,顶多来个死不认账,无凭无据的,魏老师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黄一山挤到了人群前,手搭凉棚向远处张望着,前方果然是刁小司的身影,只不过,在他的一侧,还跟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班主任——丛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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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盖章和pk还是零,求好心读者破处,俺不贪心,一票一章就好,求施舍啊。 0059 陈堂证供 看到刁小司是和班主任一起回来的,同学们都感到很纳闷,魏飞也在想,是不是刁小司在去网吧的路上被丛琳老师逮回来了,那确实是比较过分了,一定要好好的罚他一罚。 黄一山则是心里七上八下的,丛琳老师怎么会和刁小司出现在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刁小司肯定把自己做的事告诉班主任了,现在自己也只能是死活不认了,就一口咬定刁小司中途溜走了,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 丛琳走到同学们前,也不开口说话,只是把黄一山盯着。黄一山心虚不已,也不敢直视丛琳的眼睛,他暗自的向后面挤。 魏飞很客气的打了个招呼:“丛老师怎么来了?是不是刁小司同学做错了什么事情?这小子说着帮我搬器材就溜跑了……”魏飞其实有个小秘密,就是一直以来,他都很喜欢丛琳,可无奈情商指数为零,从来不敢向她表明心意,真是对不起他那幅健美的好身材和俊朗的外表了。 丛琳凑近魏飞的耳朵边低声轻语了一阵,魏飞感觉自己像根雪糕似的快融化了,而后发出吃惊的声音:“啊?还有这种事?” 丛琳一旁点了点头,魏飞大喝一声:“黄一山同学,你给我站出来……” 黄一山吓的浑身一抖,磨磨蹭蹭的挤出队伍,心虚的问:“魏老师,什么事?” “你说,你刚才到底把刁小司同学怎么样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同学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不知是谁自言自语的说:“把刁小司同学怎么样了?都是两个男的,还能怎么样?该不会是被爆菊了吧?” 顿时哄笑声一片…… “谁再起哄,我就罚他一会儿多跑5000米……”魏飞板着脸说道,在丛琳老师面前,他要显示出自己的威严。 大家安静了下来,都把黄一山望着。 黄一山把脑袋一拧,理直气壮的说:“我能把刁小司怎么样?叫他搬东西他不搬,后来他就跑了,怎么喊都喊不回来……” 刁小司也不辩解,只是望着黄一山一个劲的嘿嘿冷笑。 “你笑什么笑?难道我说错了么?”黄一山硬着脖子问。 “我笑我看到了一个小丑,他演的戏还真是滑稽……”刁小司摇摇头说,表情很无奈。 “你什么意思?你少在那里指桑骂槐的……”黄一山脖子涨的通红。 丛琳斜了黄一山一眼,眼神很凌厉:“黄一山同学,不要再演下去了,你这样做只能让我感到对你很失望……” “我……我……”黄一山开始结巴了,看刁小司胸有成足的样子,他感觉自己一定是有什么破绽露出来了,他好好回忆了一下先前在地下室发生的事情,可又感觉貌似没什么啊。黄一山僵在原地,一副手足无措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到黄一山窘迫的样子,刁小司又想笑了,他嘴角一翘从兜里掏出手机来,把声音调成外放,手机中传来一阵杂音,接着就是一段对话—— “黄一山你特么是小人,快放我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小人?好吧,就算我是小人好了,不过这个世界上,便宜都让小人给占光了,现在小人还要向老师报告,就说班长大人您偷懒不肯搬东西,还旷课跑到校外玩去了,你这个新班长真是起了个好榜样啊,老师一定会好好的夸奖一下你的,哈哈哈……” …… 所有的人都听出来了,对话的两个男主角,一个是黄一山,一个是刁小司,同学们一片哗然,指责声如滔滔洪水般瞬间将黄一山淹没。 “没想到黄同学这么阴险呢,真是个小人……” “人家还以小人为荣呢,简直太不要脸了……” “居然我们班上有这么无耻的人啊,以后要离他远点了……” 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 黄一山早已是烈日下一身的冷汗,没想到刁小司居然会想到录下对话这一招,真是太狡猾了,他抱着最后期望向同学们高声喊道:“那手机里的声音不是我,那手机里的声音不是我……” “不好意思,我录制的是视频,你自己好好欣赏吧,说真的,你还挺上镜的……”刁小司一扬手,把手机向黄一山丢了去。 黄一山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丑态,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在指责声中,他低垂下高傲的脑袋,又默默的把手机还给了刁小司,再也说不出话来。 “既然事情已经澄清了,那我就回去了,还有些教案要整理呢……”丛琳向着魏飞点了下头,魏飞忙不迭的应道:“那你去忙,那你去忙,这里就交给我了,我会好好处理的。” “丛老师……”刁小司喊了一声。 “嗯?”丛琳停住脚步回过身来,“什么事?” “刚才谢谢你了,你来的可真及时,那地下室里不通风不透气的,我都快窒息过去了,差点儿就要劳驾老师您给我做人工呼吸了……”刁小司嬉皮笑脸的说。 丛琳脸上微微一红,这刁小司有时挺可爱的,有时却又可恶的很,居然敢当着全体同学和魏老师的面调戏本班主任,也不知他是没心没肺呢还是怎的,看起来又不像是故意的。 丛琳把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在地上点了点:“我又看见了那只大老鼠了,看来这次要打的它爬不起来为止才行……” 刁小司当然知道那“大老鼠”的含义,吐了一下舌头便挤进了人堆里。丛琳觉得挺滑稽的,浅笑了两声就转身走了,留下魏飞在一旁发呆:大老鼠?什么大老鼠?哪里有大老鼠? 黄一山木桩子似的杵在那里,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魏飞走到他跟前,惋惜似的摇了摇头:“小伙子长的精神的,怎么心术有点不正呢?” 黄一山低头不语,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以后不管是在同学那里,还是在老师面前,自己的形象全毁完了,成了千年不翻身的小人了,唉,这步棋下的真臭,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唉,不是**无能,实在是共 匪太狡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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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呢?收藏在哪里?花花呢?花花在哪里?剧情渐入佳境,看的爽的朋友们,请支持一下僵男好么? 0060 银龙组的内鬼 刁小司最喜欢干落井下石的无耻之事,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走到了魏飞的身旁:“魏老师,您也别生气了,人都是有缺点的,知错能改就是好孩纸,关于黄一山同学,我认为他也是有优点的嘛,至少他很热心啊,而且力气也蛮大的,一个人就搬回了四张软垫,基于这点,我强烈建议让他来当选我们班级的体育委员,魏老师你觉得呢……” “刁小司你……”黄一山气的吐血,可又无言以对。 “黄同学你不用感谢我,我这个人不记仇的,过去的事眨眼就忘,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同窗,能为你在老师面前讲讲好话,我自然是不会吝啬口舌的……”刁小司打断他道。 魏飞心里暗想:你个刁小司可真是个机灵鬼,就这么把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推给黄一山了,而且还美其名曰是在帮他求情说好话,呵呵,难怪丛琳老师选这家伙当班长呢。不过,刁小司的这个建议也没什么不好,像黄一山这种喜欢耍小聪明的学生,就应该好好的吃点苦头。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可以,就按照你说的,让他担任体育委员……”魏飞笑呵呵的说,“黄一山同学,以后关于体育器材的搬运归还及保管工作,就要辛苦你了,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问题……”黄一山声音轻的像蚊子嗡,一旁刁小司得意了,文委和体委都搞定了,这下可以向丛琳老师交差了,嘿嘿。 “没问题就好,现在开始上课,哎呀,又耽误了十多分钟,你看这节课上的……”魏飞皱着眉头说。 同学们又唧唧喳喳的起哄道:“老师,是不是时间又不够了?5000米的长跑是不是可以取消了?” 魏飞想了想:“好吧好吧,就听你们的,长跑取消,我们把上次学过的武术操练习一下就算了……” 噢耶……魏老师万岁……同学们蹦起来欢呼着。 黄一山也小小的松了口气,这大热天的跑长跑,那真的会死人的。他正想走回到队伍中去,魏飞却把他叫住了。 “黄一山同学,今天你的行为非常无耻,而且还蒙蔽了老师,我感到很生气,不过既然刁小司同学为你求了情,我就不多惩罚你了,你跑个5000米去吧,只当是自己单独上了节体育课……” 黄一山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唐晓丽不动声色的拨弄了一下头发,心里暗骂道:黄一山这个蠢材,居然想出这么脑残的方法去整刁小司,现在落得身败名裂真活该,幸亏没有和他一起搭档,不然真的会被他拖死。自己的那个计划,看来要缓一下了,贸然实施的话,只会和黄一山这个笨蛋同样下场,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要耐心的等待恰当的时机,时间还长的很,总会有机会把刁小司扳倒的,而且我要让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哼…… …… 夜晚刚过八点,艾漠雪洗过澡后,穿着件真丝吊带小睡裙从浴室出来,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信步走到窗台前,向外张望了一阵,然后把厚厚的窗帘布拉的严严实实的。 艾漠雪从书架上拿起一本英文时装杂志,依靠在床头打开,荧光屏的蓝光映射在她柔和的脸庞,那竟然是一部微型笔记本电脑。她把自己的眼睛对准摄像头的位置,红光一闪,语音提示:身份已验证,特工编号ee00,批准进入银龙组联络站。 噼里啪啦一阵很有节奏的键盘敲击声后,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头像,尽管只是影像,但那男子的眼神深邃而犀利,令人不敢直视。 他就是银龙组的现任老大刑天,一个几乎被神话了的传奇人物。 艾漠雪戴上耳麦,神情严肃的说:“长官晚上好,银龙组特工编号ee00请求向您汇报关于薛氏走私集团案情的最新进展……” “口令……”刑天说话向来都是简洁有力,像一把刀子。 视频或语音通话要验证口令,这也是银龙组的惯例,因为现代科技太发达了,通过相貌和嗓音的伪装来骗取宝贵的情报,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至少银龙组就经常这样做。 “八月初九……西兰花开……航班取消……”艾漠雪口中吐出一串看似毫不相干的词语。 刑天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不过脸色依然冷峻:“穿成这样和自己的长官对话,漠雪你是不是也太随意点吧……” 艾漠雪俏皮的一笑,扯了扯睡衣的领口,又把双臂遮挡在胸前:“ 听说刑长官定力十分了得,我今天特来印证一下,呵呵……” “胡闹,严肃点,你现在这是在工作,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时间……”刑天严厉的责备道。 艾漠雪揪着自己的耳朵吐了下小舌头:“下次不敢了……” 刑天无奈的摇了下脑袋。 “昨晚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出色,通过你植入薛腾浩电脑中的病毒,我们已经截获了大量宝贵信息,对薛氏走私犯罪集团的案件侦破及罪证掌握,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啊?真的?那我的任务是不是可以算是完成了?我是不是可以回来了?”艾漠雪孩子似的一蹦而起。 “还没有那么简单,你高兴的太早了……”刑天仍是眉头紧锁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似乎是比以前更愁闷了。 “我们也是通过对情报的分析,刚刚得出一条结论,薛卫国那只老狐狸,竟然在银龙组安插了内鬼,难怪每次针对他的行动都会失败……” “啊?不会吧,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艾漠雪目瞪口呆,简直是不敢相信,没想到管理森严纪律严密的银龙组竟然会被敌人渗透进来,看来薛氏集团的老大薛卫国,手段还真是不一般呢。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从薛卫国的儿子薛腾浩那里,套出那只内鬼是谁,不管你用任何的方式和方法,明白么?”刑天加重语气说道。 艾漠雪的眸子里顿时蒙上一层雾气,幽幽的说道:“明白,不就是牺牲我的身体嘛,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0061 不请自来 刑天:“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我只是说在必要的时候做出牺牲,而不是说必须要做出牺牲,这是一个时机的问题,你自己要把握好……” 艾漠雪思索了一下这话的含义,感觉有些模棱两可的,心里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便垂了头有些木讷的说道:“唉,我就是怕自己把握不好……” “看来我要说的更明确一点了……”电脑屏幕上,刑天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是在思考要怎么表达,才能把自己的意思更清晰更准确的传达给艾漠雪。 “现在关于这件案子,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而你和薛腾浩的关系,也是时候冷却一下了。不要急于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那样只会让他迅速的对你产生厌倦,男人对到手的东西总归是不太珍惜的。最安全最有效的距离,是和薛腾浩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让他感觉随时能吃掉你,却总也吃不到嘴里去。珍惜每一次和他相处的机会,从他的嘴里套取我们想要的情报。你的身体就是最后的底牌,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老鬼吊出来,不要轻易的把这张牌翻开……” “是,我明白了……”艾漠雪把额前一缕黑丝拨到耳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在学院里,那些富家公子们对你应该是趋之若鹜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刑天突然这么问道。 “哪有?”艾漠雪的脸上飞出一片红霞。刑长官把自己想象的也太魅力无限了,还趋之若鹜呢,自己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哪有那么强大的气场。能看的出对自己有想法的,除了薛腾浩那个又恶心又变 态的家伙,貌似就没什么人了,或许,刁小司那只臭蛤蟆也可以算一个吧…… 一想到刁小司淫 荡猥琐的嘴脸,特别是盯着漂亮女生看的时候,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样子,还真像一只癞蛤蟆,只不过,这只癞蛤蟆一点都不令人讨厌,有时还蛮可爱的。艾漠雪情不禁的扑哧一笑…… “艾漠雪,你到底有没有在注意听我说话?”刑天何等敏锐的眼力,一看就知道艾漠雪脑子里在开小差。 艾漠雪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长官您继续说……” 刑天:“我的意思是说,你要善于利用你的那些追求者,让他们与薛腾浩之间产生激烈的矛盾,那样做的好处有两点,一,薛腾浩不会怀疑你是为他而来,二,让薛腾浩嫉妒,从而对你产生强烈的占有欲……” “那岂不是对其他的人是一种欺骗和伤害?我是不会那么去做的……”艾漠雪断然否定了刑天的话,她以前从来不敢以这种语气和他说话,话出了口,才感到有些惶恐不安,那可是刑天啊,银龙组最高指挥官,一个传奇式的人物。 好在刑天并没有发火,只是语气沉重的说道:“欺骗就欺骗吧,所谓的伤害,相比你所付出的,那也不足一提了,相信我,男人们喜欢那种骗来骗去的游戏,他们乐在其中……” 叮咚……叮咚……叮咚……楼下的门铃响了。 “刑长官,有人来了,我下楼去看看……”艾漠雪起身。 “那就这样,我只说这么多,你自己多保重,有情况再联络吧……”微型电脑屏幕刷的就黑屏了,艾漠雪把它还原成杂志的样子,依然放回到了书架上。 叮咚叮咚……门铃响的更急促了…… “来了来了……”艾漠雪向楼下走去。因为是特工,她需要一个绝对隐密的空间,所以艾漠雪并没有配置佣人什么的,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干。 艾漠雪站在门后用猫眼张望,看到刁小司站在外面,左顾右盼的一幅无聊模样,嘴里还嚼着一根棒棒糖,恶心的是,这货拿着棒棒糖不好好吃,而是以很快的频率在嘴巴里放进放出的做活塞运动,让人有不好的联想。 艾漠雪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每次和这个家伙在一起,总会被他以充足的理由吃干抹净占光便宜,而且他还像是委屈的不得了一样,而此时,自己又有这种不祥的预感了…… …… 刁小司等了一会儿,屋内还是没有动静,二楼的灯是亮的,说明艾漠雪一定是在家里,怎么这么半天都没人开门呢?他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小爱爱知道是自己来了,于是要悉心打扮一下呢?嗯,一定是这样的…… 刁小司有很多优点,其中最突出的优点,就是自信。 门吱扭一声开了,艾漠雪将身子掩在门后,问了声:“刁小司,你怎么来了?” “你猜……”刁小司笑嘻嘻的说。 艾漠雪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里猜的到嘛,快说快说,没啥重要事情的话,我要送客了。”说着她就要关上门。 刁小司上前一步,把脚卡在门缝里:“重要重要,相当重要,不重要我能这么晚找你嘛?” “那你快说……”艾漠雪有些不耐烦了,和这家伙沟通起来还真是有点难度,刁小司你不磨磨唧唧的会死啊? “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刁小司神秘兮兮的问。 “谁?你快说啊,真能把人急死……”艾漠雪跺脚道。 “薛,腾,浩,他……”刁小司还没说完,就被艾漠雪一把拽进屋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刁小司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怎么一提他你就这么激动啊?” “额,不是,你看我刚洗过澡,只穿着一件睡裙,我们这样站在门口说话,被人看到了是不是不好啊?别人会误会的……”艾漠雪掩饰的说道。 这话在刁小司的耳朵里,就变了味道,洗澡,睡裙,误会,这些字眼无疑更像是一种暧昧的暗示…… 刁小司上下打量着艾漠雪,口中不知不觉的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喃喃的说:“误会就误会呗,我不怕误会,再说了,任何事物都是向前发展的,咱俩要真的在一起了,那就不是误会了……” 唉,一个是出水芙蓉,一个是人间奇葩,都是花,差别咋就那么大捏? 0062 你猜你猜 艾漠雪拉着刁小司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又倒了杯水给他,然后就问:“你刚才说看到薛腾浩是怎么回事?跟我讲讲。” 刁小司不满的说:“你就这么关心他?” 艾漠雪刷的拉下脸来:“我数一二三,你说不说?不说就从我房间里滚出去,一……” 才刚数一个数,刁小司就连声道:“我说我说,你也甭数了,我说还不行么?” 艾漠雪心里道:这家伙要是进了银龙组,若是被敌人抓到,都不用严刑逼供,只要派个美女给个脸子,啥都敢招…… 刁小司眉飞色舞道:“我今天吃了晚饭,觉得有点撑,就想出去溜达溜达,就带了罗汉那傻大个,先是绕着学校操场走了几个来回,又去学院附近的那个大超市买东西,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买了一大抱,对了,旺旺雪饼出新口味了,明天我给你拿一袋尝尝……” 艾漠雪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不住了,啪的一拍桌子:“快讲重点……” 刁小司“哦”的一声,又继续道:“你猜我碰到谁了?” 艾漠雪很想说脏话,耐着性子道:“刚才在门口你已经问过我这个问题了,是薛腾浩,真受不了你……” 刁小司情绪高涨的一拍大腿:“对,就是那王八蛋,你猜他在超市买什么?” 艾漠雪四下张望着,然后向厨房走去。 “喂,你干什么啊?你不听了?我还没讲完呢……” “本姑娘找菜刀,我现在就想砍人……” 刁小司赶紧追了几步,把艾漠雪拽了回来:“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啊?好,从现在开始,我保证一句废话都不说了,也不玩猜猜猜了……” “讲……”艾漠雪很有杀气的瞪了他一眼。 “我看到薛腾浩买女士内衣,还有胸罩和内裤,真的好变态的……”刁小司说着还夸张的打了个冷战。 “那有什么啊,也许是给他的小情人买的呢,大惊小怪……”艾漠雪白了一眼。 “你以为他只买一件两件么?nnn,他买了足足两推车,加起来起码有百十件吧,反正我躲在远处看,只要是摆在货架上卖的,不管什么牌子的,他都买了个遍,你说要是送给小情人,那他到底得养着多少个啊?啧啧……”刁小司摇头晃脑的扎巴扎巴嘴。 “那你有何高见?”艾漠雪饶有兴致的问道。 “他肯定是买回去自己穿自己戴,要么就是对着这些玩意打飞机,从医学角度上说,这就叫异装癖……”刁小司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艾漠雪正好在喝水,听到刁小司语出惊人,一口便呛了出来,差点没把肺咳出来:“咳……咳咳……刁小司,你能不能思想健康一点?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都是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 刁小司好无辜道:“我思想不健康?我污七八糟?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怕你被那死变态占便宜……” 艾漠雪深深叹了口气:“这个你就多虑了,我觉得谁都不会占我便宜,就你最会占我的便宜……” 刁小司:…… 艾漠雪尽管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刁小司聊着,脑子里却转的飞快,薛腾浩买这么多女士内衣是做什么用的呢?刁小司的说法肯定是不靠谱的,薛腾浩虽然很变态,但绝对不会变态到戴胸罩穿丁字小内内那种地步,更不可能是送给小情人的,那种超市大路货,以薛腾浩的身份和财力,他怎么送的出手呢?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一定是薛氏集团准备在近期大批量走私进口内衣,冲击国内市场,薛腾浩这是在采购样品摸排市场行情呢,嗯,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这条情报也很有价值,必须要及时汇报给银龙组,想到这里,艾漠雪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刁小司你自己坐会儿,我有点不舒服,突然肚子好痛,我上去吃个药下来。” 这话明显是暗示,我病了,你要没事就走吧,别老赖着这里不识好歹的。要是一般人肯定会接腔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可刁小司是奇葩,奇葩的想法总是有点异于常人的。 “肚子痛?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你的咪咪也感到有些发胀对不对?呵呵,我猜对了吧?我老妈的中医书上说,女人脐下三寸有个穴位,只要轻轻按一会儿就好了,专治痛经的,要不你试试?我也可以帮你的,哎呦……” 一只拖鞋飞过来,正中刁小司面门。 “刁小司你去死。”艾漠雪气呼呼丢下这句话后,就噔噔噔的上了楼。 刁小司揉了揉发酸的鼻子,自言自语的说:死?我才不会去死呢,老纸还是个纯情的小处男,怎么说也要等破了身再去死吧,不然这十多年岂不白活了?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艾漠雪还没有下来,刁小司无聊透顶,在客厅中转来转去。 背景墙上,挂着一幅艾漠雪的水晶写真照,照片上的美女烈焰红唇、精致妆容,黑色高领衫叠搭半透视抹胸裙,齐刘海半掩迷离双眸,带有点摇滚“坏女孩”风情,却又掩盖不住骨子里的清新。 刁小司揪着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子茬欣赏了一会儿,突然就有一种想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他回头张望了一下,楼梯口没有一点动静,便拖了把椅子在大相框前,按着靠背站了上去。 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正好够在其胸部的位置,要是就这么一口亲下去,那也太下流了,而且对善良的小爱爱来讲,那也是一种亵渎,刁小司是个单纯的人,他只想亲亲她的小脸蛋而已,尽管那只是一张照片。 刁小司试探着踩了踩靠背椅,嗯,还挺稳当,于是他提了一口真气向上蹦了起来,并飞快的在那张写真照片上留下了自己的唇印,位置不偏不倚刚刚好,正印在艾漠雪的俏脸蛋上。 可他还没来的及得意就瞬间悲催了,椅子一歪他失去了重心,重重摔倒在地上,更悲剧的是,那水晶相框不知怎的也掉了下来,乒的就摔成了四分五裂。 我靠,这下老纸死定了…… 刁小司正想着一会儿该如何向艾漠雪解释,可猛的眼前一亮,地上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物件,再仔细一看,艾玛额滴神呐,那竟然是一把银灰色的手枪…… 0063 小小司想吃肉 刁小司迟疑的把那把小手枪从地上捡起来,还沉甸甸的,看上去并不像是玩具,这把枪应该是藏在相框的背后,相框摔碎了之后便掉了出来。奇怪,艾漠雪怎么会有枪呢?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当他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就更感觉奇怪了,那枪的枪管极细,连根小拇指都塞不进去。刁小司以前玩过那种仿真枪,灌pp弹的那种,现在手上这把枪,枪管比那个还要细,若是能射子弹的话,那子弹顶多也就米粒大小。 刁小司释然了,这还是一把仿真枪,只不过做的精致点罢了。想不通的是,既然是仿真枪,为什么还要藏的这么隐蔽呢? 哦,明白了,现在华夏正在严打治理枪支,就算是拥有仿真枪也会被没收并处罚,艾漠雪一定是担心这个吧。话说这把仿真枪做的也忒逼真了点吧,拿出去吓唬吓唬人,那可一点都不是盖的。 刁小司平举着枪,四下瞄准了一会儿,把枪口对准桌上的玻璃杯,他把那想象成是薛腾浩满脸青春痘的脑袋,手指一紧扣动扳机,噗,似乎还真是有什么东西从枪膛中射了出来。再接着就是铛的一声清脆,玻璃杯被击中了,只不过是轻微的晃了晃,并没有破碎,看来子弹一点威力都没有。 刁小司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就是一把高仿的仿真手枪。 若是刁小司能仔细看那玻璃杯,他就不会说这把枪是仿真的了,因为在厚厚的杯壁上,已然洞穿了一个小孔,有细微的水流正汩汩的渗了出来…… 楼梯上响起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刁小司知道是艾漠雪下来了,他决定开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他躲在楼梯口一个大花瓶后,脸上挂着恶作剧的笑容,他几乎能想象的到,待会该是多么搞笑的一幅场面。 艾漠雪在自己房间内,向银龙组总部汇报了关于薛腾浩购买大量女式内衣的信息,总部表示,这条情报非常重要,会加派人手密切关注薛氏走私集团的资金流向和物流动态。她感到很有成就感,心情也变的豁然开朗起来。 当然,这还要多亏了刁小司那不省心的家伙呢,虽然烦是烦了一点,还色 色的,不过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会感到很开心很放松,这种感觉真舒服,而且,每次蹂蹑他的感觉也是超爽的,要是他再高一点,再帅一点,再有品位一点,没准,自己会喜欢上他呢,嘻嘻,谁知道呢…… “刁小司……刁小司……”一边喊着他的名字,艾漠雪一边走下了楼梯,咦,客厅里没有人,难道是等不及先回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许动,打劫…… 当艾漠雪意识到这是刁小司用假嗓子伪装的声音时已经晚了,她的修长大腿完全是条件反射式的就横扫了过去,那是一个优秀女特工在遇到危险时作出的自然反应。 刁小司也木有想到小爱爱居然来真的,紧张之下手指扣动扳机,噗,一枚僵化弹射了出去。 于是,艾漠雪又杯具了。 当她落在地上时,就保持着那么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双臂交叉于胸前,两腿大大分开,呈凌空射门状,淡紫色镂空的小内内一览无余…… 僵化弹起着短时间硬化肌肉的作用,却不能消除人的意识,所以艾漠雪虽然倒地,但她很清醒,她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该死的刁小司,他是怎么找到我那把僵化枪的?这下糗大了,下面都被那混蛋看光光了,真是丢死人了。刁小司,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是你敢趁人之危占我便宜,我一会儿让你变成太监。 当然这些话,艾漠雪只是在心里想,中了僵化弹,是无法开口说话的。 刁小司也傻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如同瞬间石化。小爱爱这是在闹哪样啊?艾玛这姿势,也太太太太**了吧。这是尼玛赤果果的诱惑啊。这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我把你啪啪啪了?这是在考验我呢?还是考验我呢?还是考验我呢?还有,小爱爱你这空门大开两腿翘的老高的,我想问声,你累不累啊? “喂,玩够了没?你可以站起来了吧?”刁小司走到艾漠雪跟前半蹲着,极力忍笑的说。 艾漠雪没反应…… 刁小司拍拍她的脸蛋:“别装了,开玩笑就开玩笑,别搞的跟真的似的。咋还躺在地上耍赖捏?都这么大人了,跟小孩儿似的,丢不丢人啊?” 还是没反应…… 刁小司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艾漠雪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一个方向,眨也不眨的,他伸出手去在她眼前晃了两晃,那眼珠子还是不动。刁小司瞬间就淌了一身的冷汗,他举起那把枪看了看,这枪该不会是真枪吧?我把小爱爱给打死了?妈呀…… 刁小司吓的浑身直哆嗦,战战兢兢的把手按在艾漠雪的胸脯上,揉了揉,感受到那丰润饱满的山丘有着平缓均匀的起伏。他又俯下身去,把整个面部贴在艾漠雪的胸部,噗通,噗通,强有力的心跳声,嘘,这下可以放心了。还好还好,没死就好,吓死小爷我了。 艾漠雪快要疯了,刁小司你又趁机吃本姑娘的豆腐,你死定了。我知道你是怕我死了,你不晓得手腕处的脉搏也可以查心跳么?分明就是故意要占便宜啊…… 刁小司恋恋不舍的从那大白兔上抬起脑袋,其实他很想很想再听一会儿,艾漠雪的心跳声,美妙的如同音乐,好有节奏的有木有?要是以后娶了她当老婆,非每天趴在她的胸脯上听个十遍八遍的。 他绕着艾漠雪走了一圈,当走到她的裙底时,那淡紫色的诱惑几乎让他窒息了。镂空轻薄的布料下,秘谷轮廓隐约可见,甚至还有稀稀落落的卷毛从那大腿根部的接缝中调皮的钻出来。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艾漠雪的小内内了,上次是纯白色的,这次是粉紫色的,每次都带给他不同的惊喜。 胯间涨的难受,刁小司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罪恶之源离开,然后无比内疚的对小小司说:我知道你想吃肉,你的主人其实也想吃,但是那样做的话,我就是禽兽,你就是小禽兽,只能辛苦你再忍忍了…… 0064 人工呼吸 刁小司拦腰抱着艾漠雪,死拖硬拽到了沙发上,然后转身从茶几上端起杯子含了口水在嘴里。 艾漠雪惊恐不已,你要干嘛?你要干嘛?该不会……不要啊…… 噗……那口水就喷在了脸上…… 刁小司,我跟你没完!!!!! “小爱爱,你好点没有?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对了,打120,打120……”刁小司嘴里碎碎念。 刁小司拿起手机拨打号码,嘟嘟,通了…… “喂喂,120么?我这里有个病人,病的很严重,请快点儿派急救车过来,地址是……” 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就把他打断了。 “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急救车都出任务去了,大概最快的回来也要半个多小时,请耐心等候一下……”一个女话务员说。 “我擦,你是哪家医院啊?赚了那么多钱,急救车也不多买几辆,我要投诉……”刁小司气的直蹦脚。 “好吧,那是您的权力,祝您投诉愉快……。”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你妹的……”刁小司差点儿把电话摔了。 “中暑,一定是中暑了,先用冷水泡泡吧。”刁小司又拖着艾漠雪向浴室走去。 住手啊,笨蛋,中暑你妹啊!!!艾漠雪临近崩溃的边缘,可她又喊不出声,可怜一个华夏精英女特工,此时竟如待宰的羔羊般,任由刁小司摆弄。 刁小司把艾漠雪拖到了浴缸旁,然后开始向里面注水,嘴里还一个劲的嘀咕着,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 5分钟终于熬到头了,艾漠雪动弹了一下,久违的知觉回来了,她缓缓的站了起来。而刁小司此时背对着她,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 水差不多已经漫到浴缸的三分之二处,刁小司感觉差不多了,便匆匆把水关掉,自言自语道:“小爱爱,来洗澡澡咯,洗了澡澡就会好的哦……” 洗你妹…… 艾漠雪一把掐住刁小司的脖子,就向浴缸里按去。 “洗澡,我叫你洗澡,今天我让你好好的洗一下……”艾漠雪咬牙切齿的说。 刁小司只有大口大口喝水的份儿。 “这个叫桑拿浴……” “这个叫贵妃浴……” “这个叫泡泡浴……” “这个叫温泉浴……” “还有这个,厉害了,叫情投意合比翼双飞鸳鸯浴……” 艾漠雪抓着刁小司的头发,提起,按下,提起,按下,不停的重复着。刁小司则是奋力的挣扎,把水扑腾的跟下雨似的,还震天响的喊着“救命”,可每次刚喊一个“救”字,就又被按在浴缸里,喝上几大口水。过了一会儿,他的手臂软了下来,耷拉在浴缸的边缘。 哼,又装死。艾漠雪想起刚来学院报到那天,刁小司用的就是这招,这次自己是绝对不会再上当了。她直接把刁小司按在了水里,然后松开他的头发,你丫不是会装死么?看你憋气能憋多久。 艾漠雪一旁看着表,十秒,二十秒,三十秒过去了,刁小司还是一动不动的…… 呦喝,还挺专业啊,装,继续装。 四十秒,五十秒,一分钟过去了,刁小司的脑袋仍浸泡在水里,没有任何反应…… 艾漠雪开始有点急了,不会吧,这家伙肺活量有那么大??? 等她把刁小司从水里拽起,顿时傻眼了,那货脸紫的跟猪肝似的,再一试鼻息,妈呀,没气了!这指定不是装的,化妆都化不出这效果。 艾漠雪身为华夏银龙组特工,对各种急救技能自然是轻车熟路,也来不及多想,她把刁小司从浴缸里拖到地板上,然后将他翻了个身呈俯卧状,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的腰部,两手环绕用力拉紧,同时用胸部压其背部以排除肺部积水。 只可惜刁小司是真晕死过去了,白白可惜了此等贴身胸压的绝世艳福。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每压一下,刁小司的嘴巴鼻子就一起向外喷水,若是用脸盆去接,也差不多能接满一盆了,天知道这家伙究竟灌下去多少水。 水是出的差不多了,可刁小司还是不动弹,艾漠雪眼圈开始泛红,带着哭腔摇晃着他的身体:“你醒醒啊,你不会就这么挂了吧?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摸下他的胸口,竟完全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了,艾漠雪将刁小司放平在地板上,以每分钟20下的频率用力按压其胸廓,然后,你猜到了,人……工……呼……吸…… 这是艾漠雪的初吻,真真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生物,与她嘴对嘴的零距离接触过,可在人命关天之时,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她现在只想救活刁小司,尽管她有时恨他恨的要死,但当他真的快死了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竟全是他的好。别说是初吻了,只要刁小司能苏醒过来,就算让艾漠雪献出贞操,她也会义不容辞。 还有什么,能比一个人的生命更重要呢? 突然,刁小司的肚子剧烈的起伏了几下,然后身子猛的一弹,又吐出一大滩水,接着就是猛咳不止,这货终于活过来了。 与其说是他运气好,还不如说是艾漠雪的急救很到位,丝毫不亚于一个专业的医师。 艾漠雪心一宽便软在了地上,感觉一点气力都没有了,快要虚脱了似的。她使劲捶了刁小司一拳头,梨花带泪的说:“你个混蛋,你快吓死我了知道么?要是你死了……” “你,你也不活了?”刁小司喘着粗气接话道。 “去你的,我才不陪你一起死呢,我是说要是你死了,我就得坐牢去了……”艾漠雪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就算我真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去坐牢的,我就说我是自杀的……”刁小司毅然道。 艾漠雪楞了一阵,就捂嘴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被水灌傻了?你都死了,还怎么跟人说啊?你装的是不?是不?”她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个圈。 “喂,刚才你差点没把我折腾死,我一口气还没缓过来,你又蹂蹑我?”刁小司疼的龇牙咧嘴的叫唤。 “拧耳朵又拧不死人,你刚醒过来,我给你提提神……” “救命啊……” 0065 约法三章 这天下午,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刁小司回到别墅,准备好好洗个澡后静下心来看看书。说实话,在沃顿圣光读书压力还是蛮大的。因为高中时期的基础不好,现在上任何课他都感到很吃力,特别是《商务英语》,基本上跟听天书差不多。 刁小司深知自己的处境,他和其他那些真正的富二代官二代不一样,那些纨绔少爷小姐们读不读书无所谓,反正家里有的是钱,就算当一辈子寄生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家里把他们安排到这里来读书,一个是为了尊贵的面子,一说自己的儿子女儿在沃顿圣光读大学,多了不起啊。其次也是给这些豪门子弟找点正经事情做,别一天到晚在外面惹是生非的。 可刁小司不一样,他这个“富二代”还只是个临时工,若是不能顺利完成学业,就无法继承百亿遗产,而那张无限支取的金卡,更是掌握在叔叔刁凌风的手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收回去了。要是不努力学习的话,那就只能回到起点,继续过以前一穷二白的丝生活。 一想到这个,刁小司就感到有源源不断的学习动力。 虽然动力是很足,可学习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刁小司翻了十分钟课本,又背了五个英文单词,就感到腰也酸了眼也花了,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尼玛里那些坑爹的写小说的,神马脑子里长出台电脑这样的好事,怎么就不能发生在我身上呢?刁小司想起看过一本名叫《重生天才富二代》的,那个男主角不仅重生了,还掌握了过目不忘的异能,真是牛叉到爆啊。要是自己有那本事就好了…… 突然窗外有车喇叭声连续不断的响起,刁小司向外张望,看到一辆陆虎极光越野车停在别墅外的路边,艾漠雪摇下车窗正向他招手呢。 “我马上下来,等着啊……”刁小司嚎了一嗓子,连滚带爬的就向楼下跑去,跟屋里着火了似的。 等他急慌慌跑到越野车跟前,艾漠雪竟主动为他把车门拉开,小嘴吐出俩字:“上车……” 刁小司受宠若惊:“咦,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会来事。别啊,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真有点儿受不了,总觉着你是要害我似的。” 艾漠雪噗的一笑:“你那叫贱,j-i-an-jian,贱人的贱,非可着我整天把你打着骂着用鞭子抽着你就舒服了是么?” 刁小司淫邪的一笑:“真看不出来小爱爱你还有s的倾向啊……” “滚……” 刁小司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扭头问:“这是准备把我拉到哪里去卖啊?” “就你这小身板,能卖出价么?当羊肉卖都还不够我拉你一趟的汽油钱。”艾漠雪近朱者赤,和刁小司相处长了,也变的口齿犀利起来。 “你忘了?今天要去医院拿脑部的结果,我上次不是答应你要陪你一起去嘛……”艾漠雪提了个醒道。 刁小司一拍脑门:“哎呀,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看咱俩一个粗心一个细心,在性格上你是攻来我是受,还挺互补的,要不你当我女朋友吧。” 艾漠雪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你的脑部不用拿了……”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就可以断定,你的脑子确实有毛病……” “我擦……” 两人一边贫嘴,艾漠雪就把车子发动起来,还没踩油门,罗汉那厮慌慌张张的从屋内跑来,嘴上大喊:“少爷,你去哪儿?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刁小司皱了皱眉头,心想罗汉也太没眼力价儿了,这成双成对的你跑来添什么乱啊。 “罗汉你回屋待着去,看你的美国大片去吧,我就去趟医院,拿了结果就回来。” “那可不行,我是少爷你的保镖,老板交代我要形影不离的,你看上次我没看好你,让你溜出去一小会儿,你就被人打成那样,再出什么篓子,我可担当不起。”罗汉说着就钻进了车后排。 刁小司火大,拉开车门走了下去,冲罗汉嚷嚷道:“你给我下来……” “不下……”罗汉脑袋是一根筋,刁凌风既然交代他要看好刁小司,他就果然是寸步不离的,恨不得刁小司上个厕所都在门口守着,他哪里知道刁凌风是别有用心。 “你就让他去呗,反正车子又不是坐不下……”艾漠雪打着圆场道。 “不行,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我还有没有一点人身自由了?是不是以后要是和女朋友亲个嘴,他也得在旁边看着啊?”刁小司气呼呼的说。 “罗汉,我数三个数,你不下来的话,后果自负……” “一二三,数完了,我就是要跟着你,你爱咋咋地……”罗汉不吃那一套。 “好,你等着……”刁小司掏出手机来,按了几个号码,“喂,叔叔啊,我是小司啊,我跟你说,你给我安排的这个保镖不好使啊,前天被人k了一顿,连我也被打的够呛,差点儿命就没了,麻烦叔叔你给我换一个,尽快的……” 罗汉立马慌神了,忙从车上蹦了下来,一把冲刁小司手中抢过手机:“老板老板,不是的,我……” “花都今天天气晴朗,南风2到3级,气温32至36度,空气湿度50,空气质量良好……”手机中传来电脑提示语音。 罗汉一看拨打的号码,原来是96121花都天气语音查询。 “少爷,你又耍我。”罗汉把手机还给刁小司。 刁小司板着脸说:“这次是逗你玩儿,下次我就是认真的,你以为我不敢给我叔叔打电话么?” “敢,敢……”罗汉一旁赔着笑脸道。 “今天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刁小司不妨挑明,以后咱们来个约法三章,一,我要求你跟着我,你才能跟着我。二,我没要求你跟着我,你就不许跟着我。三,我要求你不跟着我,你就坚决不能跟着我。听明白了么?” 罗汉把那三条规定琢磨了一阵,猛的才想明白,那不是都一个意思嘛。 “你看你这个保镖当的多爽啊,在家闲着还照拿工资,你的同行要是知道了一定羡慕死你吧?就这么说,我走了,你要是在家觉得无聊,就帮大头摘摘菜做做饭啥的,或者帮灵儿打扫一下卫生,对了,我床头枕头底下压着条短裤还没洗,有空的话帮我搓出来,那种东西让灵儿那样的女孩子洗,怪不好意思的,那就麻烦你了,罗汉哥……” 刁小司坐上车嘭的关上车门,对着窗外招了招手,越野车向前方缓缓驶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罗汉的视野中。 “我?一个王牌大保镖帮他洗短裤?也只有少爷能想的出来这种馊主意,这个,唉,洗就洗,洗的不干净可别怪我……”罗汉摇了摇头,转身向别墅屋内走去。 0066 我是专家 花都第一人民医院脑科诊断室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拿起刁小司的片,只瞄了两眼,就丢回到桌上。 “嗯,挺好的,没啥问题,你可以走了,下一位……” 刁小司瞠目结舌问道:“这就完了?” “嗯,完了,那你还想怎样?” “王专家,您再好好看看,万一有点啥问题呢,我怎么总觉着这两天脑袋发懵呢?”刁小司有些不放心的说。 “心理因素,一定是心理因素,从这张上来看,你没有任何问题,我是专家,你要相信我的业务水平。”王专家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下一位下一位……” “什么下一位?我还没看完呢,你怎么还带赶人的啊?我花了那么多钱,就当陪我多聊几句天也不行么?”刁小司毫不客气的说。 刁小司为了等这个专家号,足足排队排了40分钟,等差不多排到了,又说今天的专家号已经没了,无奈之下,花了500块钱从号贩子那里买了一张,可还不到一分钟,这王专家就把他打发走了,这钱也太好赚了吧,刁小司觉得自己亏大了。 艾漠雪一旁笑着拽了拽刁小司的衣服:“我说你也真是的,人家专家都说没事了,你怎么还赖着不走啊,非得专家说你的脑袋里长个大瘤子要动手术你才高兴啊?” “真是胡搅蛮缠……”王专家哼的一声。 刁小司还想理论几句,可后面排队的人开始起哄了,“小伙子,说你没事你还不高兴么?别闹了,没看后面还这么多人等着呢嘛……” “是啊,年轻人,王专家是脑科的权威,他说没事,就一定没有事的,你放心回去吧……” 在一片指责声中,刁小司悻悻然被艾漠雪拽出了诊断室。 刁小司气呼呼的走廊排椅上,掏出一根烟点上,刚拔了一口,就被艾漠雪抢过来掐灭了。 “这里是公共场所,禁止吸烟,更何况还有一位大美女陪着你,你也要顾及一下我的形象吧?” “什么专家,狗屁……”刁小司仍郁愤难平。 “行了,走吧……”艾漠雪摸了摸刁小司的脑袋。 “我跟你讲个冷笑话……”刁小司嘴角一翘,“说是有个专家要去逛动物园,那些动物怕的不得了。老虎说,专家最喜欢扮猪吃老虎。梅花鹿说,专家喜欢指鹿为马。狗说,专家喜欢挂羊头卖狗肉。大雁说,专家喜欢雁过拔毛。野牛说,专家喜欢吹牛逼。斑马说,专家喜欢拍马屁。山鸡说,最惨的就是我,听说专家最喜欢瞎扯淡……” “笑死我了,呵呵,你太有才了……” 艾漠雪俯趴在刁小司的肩膀上,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一股子幽香直往他鼻子里冲,刁小司陶醉的闭上了眼睛,使劲儿的出溜了两下鼻子,天然体香,醉人心扉啊,闻着闻着,下面就逐渐升起了国旗。 好在艾漠雪只趴了一小会儿就抬起头来,刁小司强迫自己想了些别的,小弟弟软了下去,不然一会儿还真站不起身来了。 两人正准备结伴出医院,刁小司突然想起自己的片子刚才忘记拿了,本来那玩意已经没什么用了,可刁小司一想那是自己花好几百块钱照的,说什么也要拿回来,还说就算当扇子扇,也不能便宜了医院。 奇葩,果然是朵奇葩。 艾漠雪拗不过他,就陪着刁小司回到脑科诊断室,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门口就挤了一堆人,里面还传来王专家的咆哮声:“你还有完没完了?我说不用你的产品就是不用,没的商量,我是专家,在脑科方面,院长都要听我的,找谁都没用,什么垃圾都敢往我这里扔,快滚,你这种骗子我见的多了……” 什么状况?刁小司最喜欢看热闹,于是泥鳅一样从人缝中挤了进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中年男人手中拿着一个头盔般的东西,苦苦哀求着:“王专家,我不是骗子,这是我花了半辈子研究出来的成果“静心仪”,可以极大提高人们的学习效率,我自己已经进行过无数次试验,很安全的,完全没有副作用,效果非常好,求您给我个机会,在临床上鉴定一下,只要能证明……” “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不行就是不行,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滚,没看我很忙么?我的每一分钟都是钱,跟你说了这几句话,我已经损失好几十块了……”王专家横眉竖眼的说,然后又加了一句:“再不滚我就叫保安了啊。” 中年男人怔了一下,也没反驳什么,只是木然的摇了摇头,又长叹一口气:“唉,这么好的产品,居然没有识货的,真是太可惜了……”说完便穿过围观的人群向外面走去。 刁小司实在是看不过眼了,神马狗屁专家,这么拽?就算你看不上人家的东西,就不能婉言谢绝么?一口一个骗子,一口一个滚,就算你懂的医学知识稍微多点,可也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医者德为先,就这么个市井泼妇的素质,也不知道是怎么混上专家这个头衔的? 那王专家看到秃顶男人走了,不屑的嗤了一声,然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杯冒着热气,看来里面是新续的开水。 此时正是炎热的九月天,尽管开着空调,因为诊断室的大门是敞开的,温度仍是偏高,王专家的额头不时渗出细密的汗珠。刁小司看着他一边汗流满面一边附庸风雅的饮着热茶,觉得可笑的紧,装逼装到这种境界,也算是功力深厚了。 “还静心仪?治疗心脏病的么?搞错没有?我这里是脑科,也不知道他是不识字啊还是眼睛有问题,这种人活着简直就是社会的负担……”王专家医学方面看不出有什么专长,吐槽倒像个专家。 王专家又咪了一口茶,然后把杯子放回了桌子,正好压在刁小司的片上,厚厚的嘴唇吐出三个字:“下一位。” 刁小司忙挤上前去,也不说话,只是嘿嘿一乐。 “怎么又是你?刚不是给你看完了么?都说没事了,你怎么还没完没了的,要是你想捣乱的话,我可就叫保安了。”王专家把脸一阴不客气的说,在他看来,医院保安队就是他家的110,险必助,恶必除,危难之时显身手。 “别别别,您误会了,我刚才东西忘这儿了,我就是拐回来拿东西……”刁小司满脸堆笑的说道。 后面艾漠雪看的真切,捂嘴一笑,知道这刁小司又要使坏了。 “年轻人就是马虎,丢三落四的,掉什么东西赶紧拿了走,我这儿还忙着呢。”王专家厌恶的挥了挥手,跟赶叫花子似的。 “好好好,我这就走,不耽误您了,王专家您忙着……”话刚一说完,刁小司把茶杯下的片猛的一抽,手腕又加了点巧劲向上一抬,那片本身就具有硬度,经过这么一抽一抬,满杯的热茶就向王专家脸上泼去…… “嗷……”王专家捂着脸鬼哭狼嚎起来,那架势,就跟被人阉了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脸上泼的不是水,是硫酸呢。 好半天王专家才睁开眼睛,从脸到脖子火辣辣的一片疼,就感觉是抹了一层的辣椒油,下巴上和额头上还起了好几个大大的水泡。 “保安……保安……”王专家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可再看泼自己水的那个年轻人,哪里还有半点影子。周围只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病人,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0067 轻生的大叔 路虎极光越野车上,艾漠雪和刁小司笑作一团。 “刁小司你太坏了,你也不怕把王专家给毁容了,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虽是这么说,艾漠雪还是感到挺解气,那个王专家的人品,确实不敢恭维,连自己都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我这是为民除害,最受不了装逼的人,跟自己是医学界权威似的,势力小人一个,我敢说,要是那货到了他们院长面前,肯定乖的跟孙子一样。”刁小司撇了撇嘴,习惯性的从口袋中掏出烟来。 丫正想点烟,却被艾漠雪把整个烟盒都抢了去。 “我的车里不许抽烟,想抽下去抽去……”艾漠雪小嘴一撅。 “行,那我下去抽,你在车上等会儿我,我现在就是特想抽烟,刚才那一幕太爽了,必须来根小烟庆祝一下。”刁小司把手一伸,“把烟还给我。” 艾漠雪下巴一扬,俏皮说道:“那你叫个好听的……” 刁小司楞了一下,然后道:“好听的,叫完了,还给我吧……” 艾漠雪也楞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让他叫个好听的,他就真的只叫了个“好听的”,这家伙,真拿他没办法。 艾漠雪把烟盒丢了回去,正好砸在刁小司的脸上:“就你贫嘴,烟还给你吧,算了你也别下去了,就在车上抽吧,我赶着回学校呢,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下不为例啊。” 刁小司点头哈腰的说:“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说着把车窗放了下来,然后点上了香烟。 艾漠雪钥匙一拧,越野车便发动了起来,接着她猛的踩下油门,刁小司顿觉一股强烈的推背感,连夹在手指上的香烟都掉在了窗外,他就抽了一口,不巧的是,那根烟是烟盒里的最后一根。 “喂,你是不是女人啊?开车这么猛?”刁小司赶紧拉下安全带系好。 艾漠雪也不答腔只是笑笑,她开车向来都是这个样子的,在银龙组里有“超速小天使”的美称。反正就算违章被拦了,她只要亮出银龙组特殊的凭证,那些小交警就会像见了大领导似的向她敬礼,直到她离开。而且,就算被雷达测速照相开了罚单,银龙组也会帮她搞定,这些鸡毛小事她从来就没操心过。 还没开出多远,突然从路边冲出一个人来,直直的向车头撞去。好在艾漠雪身为特工,反应极为敏捷,她脚下油门一踩,又横打了一方向盘,那越野车竟凭地玩了个漂移,几乎是横着就扭转了90度。只听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橡胶的焦糊味道。 那人冲的很猛,这不像是意外,倒像是刻意去寻死似的。尽管艾漠雪处理的已经算是无懈可击了,但是因为太突然了,那人还是被越野车挂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上,又翻了几个滚,躺在路边一动不动了。 刁小司和艾漠雪赶紧下车迎了过去,欲查看那人的伤势,艾漠雪凭感觉那人应该伤的不会很重,因为从车体碰撞后的凹陷程度上可以看出来。好在医院就在旁边,就算那人伤势比较严重,抢救什么的应该也会很及时。 艾漠雪判断的果然没错,还没等两人跑到跟前,那人竟自己一骨碌爬起来了,打个照面后艾漠雪和刁小司都呆住了,这人刚刚才在医院里他们俩见过,原来就是在脑科诊断室里推销什么“静心仪”的那个秃顶中年男人。 “大叔你没事吧?”艾漠雪上前挽着那男人的胳膊把他扶起来,一脸关切的问。 男人只是木然的摇头,脸上阴云密布的,跟死了亲戚似的。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艾漠雪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吩咐刁小司道:“扶大叔上车,我们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勒……”刁小司架着男人的胳膊就往车上拽。 “我不去医院,我不想活了,你们撞死我算了……”男人挣扎了几下,竟小孩子般的哭出声来,而后又坐在地上,死活都不肯起来。 艾漠雪好心劝道:“大叔,你别这样,我们先带你去医院检查,然后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你可以跟我和我的朋友说啊,说不定我们能帮到你呢?” 男人一个劲的摇头:“你们帮不到我的,你们帮不到我的,我什么都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大叔你……”艾漠雪还想劝劝,却被刁小司粗鲁的推到一边,“让我来……” 刁小司半蹲下来,用怜悯的眼神望着那男人:“大叔你不想活了是吧?” “不想活了,不想活了,活的太累了,没意思,没意思……”男人木讷的喃喃自语着。 “那干嘛要撞汽车呢?其实自杀的方式有很多种啊,跳楼,上吊,喝毒药,开煤气,还有……”刁小司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艾漠雪拉了拉他,小声道:“你在说什么啊?” 刁小司晃了晃肩膀,挤挤眼睛,意思是:我自有办法,你少管我…… 艾漠雪知道他鬼精鬼精的,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默默的退到一边。 刁小司似笑非笑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呵呵,我刚才说那话的意思是,既然你对人生如此绝望,不妨死就死了吧,反正这个地球上的人已经够多了,多死你一个也没什么,但是,你要做就一个人去做,不要来害无辜的人,把你撞死了,我们会坐牢的,懂么?” 男人缓缓的抬起头来,有点不相信那话是从刁小司嘴里说出来的。 刁小司又冷笑了一声:“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在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劝你放弃轻生对么?那没什么奇怪的,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们素未平生的,我干嘛要珍惜你的生命?你要是真想死,我教你一个好办法……” 他神秘兮兮的凑近了男人的耳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看到路边的杂货店没有?花5块钱买把剪刀,然后找个没人地,朝自己肚子死劲的捅,捅进去别急着拔出来,用手按着剪刀把左三圈右三圈的转,直到你的肠子缠在剪刀上,再猛的拉出来,我保证,你死的绝对彻底,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 刁小司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男人的表情,那男人听着听着,身子就像筛糠似的剧烈的抖了起来,脸上满是惊恐,就像已经有把剪刀在自己的肠子里搅合似的。 “还楞着干嘛?去啊,就按我教你的方法,保证好使,地球人都知道,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刁小司推了男人一把。 男人没动。 “哦,我知道了,你没钱是吧,嗨,萍水相逢的也是缘分,不就5块钱么?我借你,不着急还,你有了下辈子再给我……”刁小司还真找了5块钱,硬塞到男人的手里。 男人触电似的一抖,把那5块钱远远的扔在了一边。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要……不要……” 刁小司和艾漠雪相视一笑,知道这男人经这么一吓,起码短时间内是不敢再起轻生的念头了。 “大叔,您也别犟了,还是先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也让我们放个心,您要真出什么事了,那还是我们开车撞的呗,那不厚道是不?”刁小司把男人拉起来塞进越野车的后排座,然后跟着也坐了进去。 “小爱爱,开车……”刁小司用命令的口气说,俨然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遵命,我的大班长……”艾漠雪笑着把汽车发动起来,向着花都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驶去。 0068 吃饱了好上吊 若干小时之后,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花都吉庆街的大排档霓虹闪耀,喧喧嚷嚷。老七油闷大虾的生意尤其好,门前店内皆是吃货,三十来张桌子坐的是满满当当,划拳声、碰杯声、嬉闹声、上菜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景象。 店内一个角落坐着两男一女,菜已上齐半天可没人动筷子,都只闷闷坐着,在那样喧闹的环境中显得尤为不和谐。 刁小司望了艾漠雪一眼,然后伸出筷子夹了片牛肉,放在中年男人的碗碟中:“大叔,刚才在医院里该检查的也都检查过了,说是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就放心了。请你吃个饭,只当是给您压压惊,您给点面子,多少吃点。” 中年男子跟没听见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面前盘子里的一根鸡爪子。 “呦喝,咋还来劲了呢?不吃白不吃啊,不吃拉倒,小爱爱,咱俩吃,把这一桌子菜吃完,一点都不给他剩……”刁小司夹了块猪肘子塞进嘴里,大口嚼咽起来,吃的满嘴油光的,说实话,他还真有点饿了,“大叔你可别后悔啊,我刁小司平时不轻易请人吃饭的,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艾漠雪拈起筷子,又放下,感觉这样不太合适似的。那大叔既然走轻生的路子,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难事,这情绪上才刚刚缓和一点,可刁小司这样咋咋呼呼的,也不怕他再受啥刺激。 刁小司知道艾漠雪心里所想,冷笑了一声,满不在乎的给她也夹了一筷子菜:“其实吧,人都是特么的贱,有的吃不吃,有的喝不喝,有的活不活,也不知道都便宜谁了?” 艾漠雪狠狠瞪了刁小司一眼,然后在桌子底下重重的踩了他脚背一下,刁小司哎呦一声,叫:“你踩我干嘛?难道我说错了?” 那男人幽幽出了口长气,苦笑着叹道:“骂的好,骂的好啊……”然后居然拿起了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艾漠雪有点懵,这刁小司还真神了,尽管说话办事不循常理,可每每却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不过,这大叔也真是的,刁小司是一点儿都没骂错,您确实也忒贱了点吧…… 刁小司嘿嘿一乐,又赶着向那中年男人的碗里夹了几口菜,又给他斟上一满杯的啤酒:“这就对了嘛,不管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这饭总归是要吃饱的,不然一会儿就算是上吊都没力气把自己挂上去……” 艾漠雪满脸的黑线…… 酒过三巡,中年男子终于开口了:“小兄弟,还有这位大妹子,你们都是好人,我齐东建谢谢了,要不是遇到你们俩,我,我今天……”话说到一半他就哽咽了,把头别到了一边去,两行浊泪顺颊而下。 艾漠雪心想,这你可就说对了,就大叔您下午撞车那段,要不是我在银龙组受过强化训练车技了得反应机敏,您现在哪里还能坐在这里吃饭喝酒啊,刁小司倒没啥值得感谢的,他不过也就是动了动嘴皮子而已。 正想到这里,齐东建给刁小司满满倒上一杯酒,然后站起举杯:“我尤其要感谢这位小兄弟,不知怎么称呼啊?” 艾漠雪瞪大眼睛又无语了,大叔你有没有搞错啊,救你命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刁小司那家伙把你骂的狗血淋头的你还感谢他,而且还是“尤为感谢”,你还真是贱的可以呀,难怪叫神马齐东建,以后就叫你建大叔好了。 “鄙人刁小司,大叔你以后就叫我小司好了……”刁小司也客气的站立起来,举杯说道。 “好,那我敬小司兄弟一杯……” “您太客气了,干……” 两人碰过杯后,将满杯啤酒一饮而尽。 酒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能解愁排忧,所谓借酒浇愁愁更愁,那也要看环境,有刁小司这么个国宝在,你想愁都难。 两瓶啤酒吹下肚,齐东建脑子里一晕乎,那些烦心琐事便烟消云散了,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起来。他夹了根青菜放进了嘴里,咀嚼了两下,红着眼睛望着刁小司道:“ 小司你说的对,我要是死了,就便宜那帮王八蛋了。他们瞧不起我,说我的静心仪是垃圾。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老齐家几代人的心血就白费了。我要把我的静心仪推广到全世界去,我要办公司,赚大钱,让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人统统都后悔死,我还要……” 刁小司听他发了半天的感慨,等他说完,好奇的问道:“大叔,你说的那什么静心仪是什么东东?能给我见识一下么?” 齐东建一说到他的静心仪,整个人就忽的活了,两眼炯炯有神的,脸上焕发出别样的神采,像是突然间年轻了十多岁。 他从挂在椅子背上的黑色塑料袋中取出那个“头盔”般的物件,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刁小司,还挺紧张的说道:“接稳了,别摔坏了,就这么一台样机。” 刁小司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玩意下午他在医院脑科诊断室就见过,黑不溜秋的毫不起眼,与其说是像头盔,还不如说更像是铸铁的鸟笼,还到处穿插着五颜六色的电线。若是在顶端连接一根锁链,那活生生就是尼玛一传说中的杀人利器血滴子呀喂。这造型确实渗人了一点。 刁小司把这所谓的静心仪又递给艾漠雪,可艾漠雪似乎并不感冒,只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子上。 “大妹子,那样放不安全,万一掉地上就摔坏了,你要是不看了就还给我吧……”齐东建站起身来,隔着大半张桌子就把手臂伸过来。 艾漠雪有些尴尬,这什么宝贝疙瘩啊?就这么金贵?自己眼拙,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心里是这么想,但她还是客客气气的把那东西递了过去:“大叔您收好……” 刁小司感到挺新鲜的,静心仪?顾名思义,就是能把心静下来的仪器,这台设备要是真有那奇效,倒挺适合自己的,特别是在学习上,就是太浮躁了,看书什么的老喜欢走神,本来好好的背着单词呢,不知怎么的,就想着苍老师是不是出新的影视作品了。又不知怎么的,就想着网络游戏里要是把某某套装凑齐就好了,就是这样的…… “大叔,给我们讲讲,你这静心仪是怎么个静心法?对学习上有没有帮助?” 齐东建一拍大腿:“小司兄弟,这你就问到点子上了,我这静心仪,就是为了提高学习效率的……”

作者有话说

数据有些不给力啊,看书的朋友们,请点击一下收藏吧,你们激情了,僵男码字也有激情了,是不?有什么意见也可以写在书评里,码字很辛苦,请多多给予支持与鼓励,哦哦哦,我怕僵男死掉…… 0069 无敌学习神器 齐东建眉飞色舞吐沫子横飞的讲了足足半小时,又是啥纳米生物原理又是啥微电子结晶的,刁小司和艾漠雪听的是一脸的茫然。终于齐东建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满脸兴奋的问两人:“你们听明白了没?我讲的应该还算比较通俗易懂吧?” 刁小司和艾漠雪把手支在下巴上,默契的一起摇了摇头。 “这个……”齐东建没想到会是这样,尴尬的搓了搓手,满脸的窘迫。 “大叔,那些原理啥的我不关心,我就想知道,你的这个静心仪怎么使用,使用后有什么效果?”刁小司意简言赅的说道,艾漠雪一旁点头表示同样的意思。 齐东建想了想:“简单来说,静心仪是一种强迫性灌输式学习的工具,它的工作原理就是,戴上它之后设定好时间,保底一个小时,没有完成预定时间是无法把它摘下来的。而且其内置芯片能随时监测脑电波的活动情况,若是你精力不集中或者进行与学习无关的活动,静心仪先会释放微弱电流进行警示,若你拒之不理,电流会逐渐加强,因为产品还不是很成熟,目前还无法控制电流的最高等级,这也是它的唯一一个缺陷,在其他方面,堪称完美……” “我擦,这么恐怖?”刁小司吓了一跳,连筷子都掉在了地上。他曾经听说过那些络小说的,都用一款码字神器叫神马“小黑屋”,打开软件后设定当日完成的字数,码不完的话就一直出不来,就算关机了再打开,还是小黑屋的界面,看来此静心仪和彼码字小黑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艾漠雪也咋舌道:“那这样的神器谁敢用啊?难怪下午在医院里,那个王专家不肯试用你的产品,原来弄不好的话是会出人命的呀……”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夸张了……”齐东建胡乱擦了一把汗,以十分肯定的语气道:“我刚才只是说它的工作原理是那样的,但在实际应用中,使用者在感受微弱电流的刺激后,会很快重新投入到学习中去的,而且,若是让电流增强到可以电死人的程度,那个过程极其缓慢,起码要4个小时以上,不会有人傻到干坐在那里等着被电死吧?”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问题:“那如果是使用者带着头盔恰巧犯病晕过去了呢?那就很有可能成为一场噩梦了……” “这个我倒没考虑过,从理论上来讲,是有那个可能性的……”齐东建摸了摸秃成一圈的地中海,一缕很长的头发垂了下来,他把它捋到耳廓上去,“你说的这个问题很重要,看来我还要好好的改进一下产品才行。小司兄弟你真厉害,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刁小司心想,我操,这么重要的bug你都想不到,还搞发明创造呢。幸亏小爷我及时提醒了这大叔,要是等他真把这玩意推销出去并且建厂量产了,指不定要电死多少祖国的花朵呢。唉,小爷我无意中又拯救了不少人的生命啊,用伟大来形容小爷这样的盖世英雄真是一点都不过分…… 齐东建的手在裤兜里摸嗤半天,才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底黄字儿的烟盒,刁小司觉着眼熟,透着亲切,仔细一看,是他以前经常抽的两块五的硬壳红金龙。现在丫有钱了,生活质量提高了,香烟的档次也上去了,改抽十五的黄鹤楼了。 齐东建打开烟盒一看,里面竟空空如也,他有些懊恼的把烟盒揉巴成一团扔到了地上。刁小司不慌不忙递了根上去,抽我的吧。 两人吧嗒了两口烟,刁小司眯着眼睛说:“大叔我还跟您提一个建议,你那个静心仪效果我是不知道,不过听您这么一说,市场潜力还是蛮大的。在改进的方面,除了要对电流强度进行控制,另外就是那仪器太重了,戴在脑袋上跟顶了口铁锅似的,谁能受的了啊?” 齐东建听到刁小司这么说,眼神中的光芒瞬间熄灭了,他深深叹了口气:“技术方面不成问题,主要是没钱啊,为了把这个样机搞出来,我把家里房子都卖了,老婆也离了,儿子跟了他妈,我现在是众叛亲离啊,什么都没有了,找不到合作方的话,我就只能去要饭当乞丐了,山穷水尽啊……” 艾漠雪不由自主的点了下头,难怪这贱大叔会寻短见这么傻呢,原来是这样啊…… 刁小司闷头想了一会儿,这个静心仪样机虽然有颇多缺陷,但其商业创意却是一笔无法估量的巨大财富。 很少会有人自愿的对枯燥乏味的学习产生浓厚兴趣,因为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对于像刁小司这样的不学无术,那更可以用痛不欲生来形容。 实际上,不是他不想学,他也想门门功课考100,天天被老师夸的像朵花一样。也不是他不够聪明,他可是刁四海和思敏慧的爱情结晶,一个是花都首富,家产万贯,一个是情比金坚,海枯石烂,刁小司遗传了父亲的智商和母亲的情商,这两种指数都异于常人的高。 至于他为什么学习成绩如此稀烂,那只有一个原因——他学不进去,思想老喜欢开小差,抑或是学十分钟,玩一小时,完全没有效率。但凡他努力刻苦一点,以他的记忆力和领悟力,怎么说也是个花都高考前三甲了。 大多数人对学习都怀有强烈的目的性,或考上名牌大学,或得到同学老师和家长的肯定,从广义上来讲,都是被逼的,只是有些童鞋的自觉性比较差而已。 那么,有了“静心仪”这个学习神器,便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只要你有学习的决心,规划好每天的学习时间,然后戴上“静心仪”之后,那就由不得你了,不学也要学,学的不好还要尝尝电刑的滋味。 而且不说学生是否能接受这种另类学习工具,那些当家长的,一定会对它产生浓厚兴趣。只要确定没有危险性,那么给自家孩子买一个,就不用天天守着孩子做作业了。而且也不用担心孩子复习功课时不上心了,自会有神器代为执行家法…… 好东西啊,绝对是好东西!要是建厂能量产的话,肯定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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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吾辈平庸”为本书编写的主题曲《绝世撸管男》,与大家分享一下:呦呦,装逼我来到银行,吊丝也能变凤凰,有钱我也不进炮房,只想装装大尾巴狼,我是撸管吊丝我怕谁,皮糙肉厚假纯良,长相够猥琐,思想够淫—荡,欢乐吐槽搞笑意—淫到天亮!卫生纸我偷偷,撸管就要撸得爽,萝莉御姐统统想,千方百计推倒在我床上…… 0070 当回好人真难 “大叔,你也别着急,俺妈说,是金子的话总会发光的,我看好你的电击学习法,你一定会成功的。”刁小司安慰的说。 齐东建苦笑了一声,脸上表情极为不堪:“小司兄弟,谢谢你的鼓励,但是光只有你看好还不行啊,要那些大老板们看好,才会给我投资搞合作,没钱的话,这宝贝就是一堆废铁。” 刁小司心想,这个钱的问题倒是好解决,自己不是有至尊金卡么,就算是帮老齐搞项目投个百八十万的,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自己现在仍是学生,没有那么多精力搞这些。除了每天要完成必要的学习任务,仅剩的一点时间还要泡泡妞玩玩游戏啥的。自己的生活已经很充实了,几乎可以用繁忙来形容。要是帮老齐搞这些,以后和小爱爱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这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刁小司又想到了自己的叔叔刁凌风,他是个商人,而且有钱,有花不完的钱,也许他会对这个项目感兴趣呢。 “大叔,这样吧,我先问你,你觉得我刁小司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么?” 齐东建想也没想的就回答说:“小司兄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厚道老实之人,我齐东建就像信任自己一般的信任你,这个不消说。” 艾漠雪暗自吐了吐舌头,就刁小司那癞蛤蟆样还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这马屁拍的也太离谱了,受用的人一定会感到很惭愧吧……她默默观察刁小司的反应。 丫刁小司压根儿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哈哈大笑着拍了拍齐东建的肩膀:“大叔你真有品位,俺妈也这么说我……” 艾漠雪又感觉到强烈的反胃了。 “大叔这么说吧,我有名有姓刁小司,是沃顿圣光商学院一二级建筑经济管理系的学生,您要真信的过我,就把这静心仪的样机交给我,一来我想测试一下它的效果,是不是真有你说的这么灵光,二来我的叔叔是个大老板,我可以向他推荐一下,要是他对你的东西感兴趣,后面什么资金啊建厂啊的自然是不成问题……” “啊?那那那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小司兄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大叔我已是走投无路了,能遇上你这个贵人,那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老齐家有指望了,说实话,这个静心仪从我爷爷辈的就在研究了,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要是能在我手中取得突破,那我总算是没有辜负上辈的殷切期望啊,我代我爷爷,还有我爸爸,给小司兄弟你鞠躬了……”说着,齐东建就站起身来,向着刁小司毕恭毕敬的弯腰成九十度。 刁小司赶紧将他扶起:“这个我真心受不起,不管怎样,我喊您一声叔,您也是我的长辈呢,您这不是在骂我呢么?还有,我叔叔那里其实我也不敢打包票,我只是说尽力向他推荐一下,到底这事能不能成,那还是要看天意,大叔您这个躬,鞠的有点儿早了……” “没事没事,只要你肯帮忙说道一下,我就算是看到了希望,也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不管这个事能不能成,我都真心的感谢小兄弟你。” 这话齐东建说的是情真意切发自肺腑,他此时的现状如同溺水濒死之人,任何转机,哪怕成功的希望渺茫,那都能成为拉他上岸的那根稻草。可想而知刁小司的这番话给他注入了多大的能量,老齐现在就算咬着牙,也得往岸上游。 在他眼里,刁小司就是来拯救他的上帝,而上帝是无所不能的。一个人若是有了信仰,他的生活状态和精神面貌就会从根本发生转变。可以这么说,这顿饭一吃完,齐东建算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了——至少是精神上的。 详细询问过后,刁小司得知,齐东建已经是山穷水尽了,身上的钱还剩下不足十元,一个四十来岁的大男人混到如此不堪的境地,也难怪其起心要去寻死,确实是活的有够窝囊。 刁小司伸手喊了声结账,伙计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共是二百七十块……” “要不我给你凑个整数吧?”刁小司一边从皮夹子里掏钱一边说。 伙计心想这客人大方啊,给个三百还不用找了,自己白得三十块钱小费,忙把头点的忙不迭的,笑容可掬的说道:“谢谢,谢谢,老板真是大方,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刁小司抽出两张百元票子递在伙计手里:“您太客气,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这零头抹的太给力了,下次还来你这儿吃,呵呵……” 那伙子楞了一下,我擦,原来凑个整数就是这么凑啊,忙拽住刁小司的胳膊:“老板老板,您不能这样啊,我就是个小伙计,你不是为难我么?” 刁小司哈哈一笑,又抽了一张票子给了伙计:“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拿着吧,别找了。” 伙计这才喜笑颜开,毕恭毕敬的把刁小司三人送出门,连声喊着:“您慢走,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刁小司把钱包里剩下的所有钱点了一遍,是三千二百多块,又找艾漠雪拿了一千八,凑了个五千整递给齐东建:“大叔,这点钱您拿着,先度度难关吧。” 齐东建颇有贫贱不能移那意思,一把推了回来:“这钱我不能要,你和大妹子今天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刁小司知道他会拒绝,像齐东建这样的科学怪人,虽说穷困潦倒,但骨子里都带着清高,就算是饿死,也决计不肯接受别人的施舍。 “这钱您一定要收着,下午不是把您给撞了嘛,这是我和你大妹子赔给你的医药费……”刁小司硬把钱塞了回去。 大妹子?艾漠雪真是哭笑不得,这两人一口一个大妹子的,经过本姑娘同意了么? 齐东建把钱攥的紧紧的,又是激动又是不安的说:“医院不是检查说没事了么?那就不用你们出什么医药费啊,你们还是把钱拿回去吧……” 刁小司见他罗里吧嗦的,不知道这样推来推去的要纠缠到几时了,便一把将钱抢了回来,迎风哗啦啦的摇了摇:“你到底收不收?不收我一把火点了它……” 齐东建猛扑上去,从刁小司手里把钱夺了回来:“别烧别烧,我收下就是了,那是钱,烧了多可惜啊……” 艾漠雪那个汗呐,这贱大叔也堪称极品了,什么话都不能好好跟他说,非得把人逼急了他才顺着你的意…… 最后刁小司和齐东建交换了手机号码,艾漠雪又把他送回了住的地方。说来也巧,齐东建租住的小地下室单间离沃顿圣光商学院还真没多远,只有五站路的距离,去那里开车的话几分钟就到了。 临别时齐东建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千万不要把他的“静心仪”样机搞坏了,刁小司就只差说:大叔,要不我给你写个保证书行不? 丫开始隐隐的后悔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么?唉,当个好人还真难,不怪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遇到齐东建这样的弱势群体,想助人为乐一把,非得死好几亿脑细胞,尽想着怎么跟他绕圈子了…… 0071 越解释越乱 回到溪园别墅,刁小司迫不及待的要试用一下静心仪,艾漠雪也挺好奇的,便把车停好后一起跟了来。 两人进门的时候,罗汉、华灵儿和大头都没睡呢,正在一层的客厅里玩斗地主,罗汉和大头的脑门上贴满了纸条,华灵儿的脸上倒挺干净的,一张纸条都没有。 看到刁小司回来了,几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纷纷把扑克牌藏到身后。 “少爷,你回来了,要不要洗澡,我帮你去放水……”华灵儿说着就向卫生间走去。 “少爷,你饿了没?要不我去帮你做点宵夜吧?”大头也往厨房里溜。 看到大头和华灵儿都有事情做,罗汉倒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好了,就那么傻站了一会儿,突然道:“少爷,你内裤脏了吧?要不我帮你去洗……” 众人“咣”的一声倒在地上。 洗内裤是刁小司去医院前交待罗汉的,也只是随口之说,里面带有开玩笑的成分,没想到罗汉还真当真了,还果然把刁小司压在枕头下面的那条小内内洗的是干干净净的晾着了。 再强大的人也是有弱点的。就拿罗汉来说,他的武力值很高,身强体壮的,论身手的话刁小司绝对不是对手,所以刁小司对付他从不正面交锋,要是和他硬碰硬的话那就死定了。而且刁小司也不会摆出盛气凌人的架势去威胁他,罗汉这类习武之人从来就不怕威胁,你越威胁就越能激起他的斗志。 刁小司搞定罗汉其实就一个字“贫”,跟他耍嘴皮子。罗汉傻直,你说什么他信什么,于是刁小司满嘴跑火车的瞎忽悠,三下两下罗汉就晕菜了,然后找出其言语中的漏洞,一个必杀下去,完胜。 也许刁小司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驾驭人的能力是非常强悍的,这也许是他的亲爹刁四海遗传给他的吧。他只是很享受这种把大老虎改造成key猫的过程,刁小司语文老师死的早,没教过他汉高祖刘邦说过的一句名言——驭人之术,其乐无穷也…… “都回来都回来,你们干嘛啊?怎么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我有那么可怕么?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咱们都是几个兄弟姐妹,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别整天把我供的跟个菩萨似的,我受不了那罪,太别扭了……”刁小司大声的说。 大头呵呵一乐:“那我们继续斗地主了啊……” “继续斗继续斗,别管我,我有手有脚的又不是个残废,干啥我自己弄去,哎那个,灵儿你打牌打的挺好啊,怎么脸上一张纸条都没有呢?”刁小司好奇的问道。 “呵呵,我输了的话,有大头哥帮我贴呢,没看他满脸都是的么,还贴到后脑勺上去了,大头你转过来让少爷欣赏一下……”华灵儿笑着拍拍手道。 大头无奈的把头转向刁小司这边,刁小司和身旁的艾漠雪顿时忍俊不禁,那胖脑袋上贴的满满都是,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乍一看倒像只大灯笼。 “那行,你们继续玩吧,我和艾美女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没事的话,你们不要来打搅我们俩……” 刁小司此话一出,客厅内顿时安静了,每个人都在各自回味这句话的内涵。当然刁小司口中的重要事是指试用学习神器“静心仪”,可他不说出来没人能理解,然后这句话就彻头彻尾的变了味道。 华灵儿最无辜了,小萝莉是真心没理解那话的意思,看着大家都默不作声的,感觉有些尴尬似的,便开口打圆场道:“少爷你放心,我们就在下面玩,绝对不会打搅你和艾姐姐的。对了,艾姐姐是不是今天要在这里过夜啊?要不要我去多拿一床寝具?” 艾漠雪在一旁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小妹妹啊,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喂,不然你艾姐姐的清白全毁了…… 刁小司急的汗的出来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个,灵儿,该怎么跟你解释呢?小司哥哥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一做就是一个小时,要是中间被打断的话,小司哥哥会很痛苦的……” 他指的是静心仪,那个建大叔不是说了么,静心仪保底设定为一个小时,若是被干扰的话,会释放出电流出来,那当然会很痛苦了。 可是,这句话听上去就更内涵了,罗汉甚至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喃喃自语的说:“一个小时?少爷你太厉害了……” 刁小司又想开口解释,可艾漠雪不由分说的拖着他向楼上走去:“拜托你闭嘴吧,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好好的话从你嘴里出来,就成了不堪入耳的黄段子。” 楼梯上传来刁小司无比委屈的申辩声:“怎么能怪我呢?我刁小司是一个单纯的人,是他们自己想歪了好不好,小爱爱你是最了解我的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不行,这话我要说清楚,我必须要说清楚,不然我刁小司以后没法为人了,我这个人最注重形象了……” “ up,闭嘴……” “我靠,你又揪我耳朵,轻点啊……” 等楼上传来嘭的关门声,华灵儿才弱弱的问道:“艾姐姐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她好像在对少爷发脾气呢?少爷不会有事吧?” 罗汉挤了挤眼睛:“这个事,可以有,不过我罗汉也帮不了少爷,要靠他自己去完成。” 大头生气的撞了罗汉一下,揾怒说道:“别瞎说,灵儿还小,你别把她带坏了。” 其实罗汉私下里还算是个比较柔和的人,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是保镖,才会在公共场合故意做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相处了一些日子后,大头和华灵儿发现其实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所以现在和罗汉说话也都随便了许多。 罗汉无所谓的咧开大嘴笑笑:“好好好,我不说了行吧,来来来,我们继续打牌,尼玛这把谁是地主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 0072 明天帮我请假 “你真的决定了要这么做?”艾漠雪神情严肃的问。 “嗯。”刁小司凝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要开始咯……”艾漠雪拿起笨重的静心仪头盔向刁小司的脑袋套去。 “喂,等一下……”刁小司向旁边让了让。 “怎么?还是感到有些紧张吧?”艾漠雪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 “要不就算了吧,我还真担心这玩意万一失灵了,从此就长在你的脑袋上拿不下来了……” 刁小司接话道:“是啊,那样的话,咱俩以后亲嘴可就麻烦了……” 艾漠雪一拳捣在他的胸口上:“谁要和你亲嘴,叫你胡说八道。”突然就想到那天给刁小司做人工呼吸时的情景,瞬间脸就红了一片,幸亏这家伙当时昏过去了不知道,否则这天天见面的多尴尬啊。 刁小司看的痴了,直勾勾望着艾漠雪,觉得她娇羞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好想上去吧唧一口。 “喂,你说等一下,到底等什么呢?”艾漠雪轻轻推了刁小司一下,把沉浸在无限的yy里的他瞬间拉了回来。 “哦,哦……”刁小司如梦初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展开,“这是大叔给我的,说是什么说明书,我们来好好研究一下。” “好……” 两人都把脑袋向那纸片上方伸去,结果砰的撞在一起,艾漠雪捂着头嗔怪道:“你有没有点风度?不知道女士优先么?抢什么抢?” 刁小司讪笑两声:“好好好,先给你看,行了吧……” 艾漠雪埋了半天头,抬起时一脸的茫然:“这说明书我看不懂,太乱了……” 于是刁小司把那纸片拿在手里,顿时就凌乱了,尼玛还是手写的,这可是高科技产品,用手写的说明书尼玛也太山寨了吧…… 齐东建的字迹非常潦草,难怪艾漠雪看不明白。刁小司手里拿着静心仪,一边看说明书,一边仔细的对照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对艾漠雪说:“k,我弄懂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怎么操作的?教我一下。”艾漠雪说。 刁小司把静心仪举起来给她看:“你看这里有三个按钮,一个是电源键,按下它,静心仪就处于待机状态了……” “可是,它的电是哪里来的呢?”艾漠雪表示很好奇。 “哦,说明书上写了,这玩意跟手机一样,都是用充电的,至于连接线,估计是建大叔忘记给我了,明天找他拿一根去。” “哦,是这样啊……”艾漠雪点了点头。 刁小司继续说道:“中间的这个按钮,是设定时间用的,按一下就是一小时,按两下就是两小时,以此类推,最多可以按二十四下……” 艾漠雪伸了伸舌头:“这大叔的设计真是雷人,接连学习二十四小时?那还不要把人给累死?这点一定要修正一下。” 刁小司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改天我跟建大叔说一下。” “那最后一个按钮呢?是做什么用的?” “哦,设定好时间后,按那个就可以启动了,很简单吧?比操作微波炉都容易……” “反正确实没多难,那你准备好了没有?我们开始吧。” “行……”刁小司深呼吸一口气,把静心仪戴在了脑袋上。他扭过头照了一下衣柜上的镜子,顿时自己吓了一跳。这造型太惊悚了,怎么看都像血滴子,感觉那里面随时会弹出几片利刃似的。 艾漠雪早已是笑弯了腰,指着刁小司说不出话来,刁小司没好气的道:“你再笑?你还敢笑?好,看我把这东西罩你脑袋上。” “好好好,我不笑了……”话没说完,艾漠雪又是噗的一声,“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忍不住,呵呵……” 过了好一阵儿,艾漠雪才逐渐平息下来,可脸上表情依然是那种被戳中笑点的样子,她按了一下静心仪上的电源键,顿时有一排小彩灯闪耀了起来,接着哗啦一阵响,有若干金属架弹了出来,卡在了刁小司的脖子上。 刁小司把头盔向上试探着举了举,根本就拿不下来。由于下巴的底部顶着金属架,正如齐东建说的,除非完成学习目标,否则这个静心仪是绝对取不下来的。 “有点意思,呵呵,有点意思……”刁小司傻笑了两声。 “接下来是不是该设定时间了?”艾漠雪问。 “嗯,帮我按中间的那个按钮,先设定一个小时看看,千万记住了,只按一下啊,可别按多了……”刁小司不放心的交待道。 “知道了,你还真是啰嗦啊……” 艾漠雪伸手把那按钮按了一下,对刁小司说:“行,我按好了。” 刁小司狐疑的说:“你确定自己按下去了么?不对啊,应该有哔哔哔的声音啊,说明书里说的。而且那个按键上的灯也应该亮起来,你看它亮了没有?” “没有……” “那你再按一下,用点劲按……” 艾漠雪使劲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我操,该不会是个坏的吧?”刁小司顿时挺泄气的,“我来试试看……” 他用手摸索着找到了那三个按钮,然后对准中间的那个,用力按下去,艾漠雪一旁说:“还是没亮……” 再按…… “没亮……” 再按…… “还是没亮……” 刁小司急眼了,跟打游戏机似的一连串的按着,啪啪啪啪啪…… “亮了亮了亮了……”艾漠雪发出一声惊呼。 刁小司得意的抛了个媚眼:“哥就是厉害,什么都能搞定……”然后他把手指向左平移,摸着启动键按了下去。 这次挺灵的,一下就亮了,静心仪发出语音提示:尊敬的顾客,欢迎您使用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静心仪…… 尼玛太操蛋了,那一听便知道是齐东建大叔的声音,这大叔为了省钱,居然自己录制的语音。 山寨啊山寨,山寨到家了。 语音还在继续着:您刚才设定的时间为十四个小时整,您真是好样的…… 纳尼????????十四个小时?????????? 啪……啪……艾漠雪按了两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刁小司按了十二下。 全算进去了…… 刁小司终于深深的体会到什么叫崩溃,十四个小时啊,这怎么熬啊?就算枯坐十四个小时,那也要把人给累死啊,更别说脑袋上还顶着个这么重的铁架子,还要把全部的心思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大叔啊大叔,这下你把老纸给坑苦了!!! 语音:倒数十秒中后开始进入学习程序,请您准备好学习工具…… 准备你妹。刁小司重重的捶了一下静心仪,可吃亏的只有自己的手。 “十……九……八……七……”大叔略带沙哑的平缓的语音回荡在房间,不带任何感情 色彩。 艾漠雪不知所措的问了声:“现在怎么办?” 刁小司的脸颊上,一滴眼泪带着无比的哀伤滑落。 “小爱爱,记得明天帮我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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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一下是品德,给朵小花是美德,投贵宾盖章就是大恩大德,读者大大们,自己看着办…… 0073 终于解脱了 艾漠雪最终选择离开了,她不可能守在这里十四个小时一直陪着苦逼的刁小司,而且只要她在的话,刁小司也不可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而那样的后果据说素很严重滴…… 刁小司看了一眼挂钟,上面的时针指在21点57分的位置,从他戴上静心仪开始算起,已经渡过了漫长的15分钟,可他感觉像是过了一整天似的。 14个小时=八40分钟,八40-15=八25分钟,g尼玛怎么熬啊?要到第二天的中午11点42分才能解锁,老纸要死了好不好…… 刁小司这样胡思乱想着算计着时间,手中的书本便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走神了的时候,头皮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几秒钟后,这种感觉就被放大成难以忍受的刺疼,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着他的脑袋,而且每过一秒钟,就似乎情形就更严重。 刁小司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那是一本《线性代数》,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公式,他开始大声朗读起来:每一个线性空间都有一个基。对一个 n 行 n 列的非零矩阵 a,如果存在一个矩阵 b 使==e,e为单位矩阵,则 a 为非奇异矩阵,或称可逆矩阵,b为a的逆阵…… 说来也真是神奇,那种刺痛感很快就消失了,如同刚才遭遇的只是一场幻觉。好吧,我读我读我读读读,我背我背我背背背…… 凌晨一点四十,商务英语:ffie auanhe applianhe puer an unian ehnlgiesipre he pruiiylerial an anarial ffie rke…… 凌晨三点二十,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回归分析预测法,是在分析市场现象自变量和因变量之间相关关系的基础上,建立变量之间的回归方程,并将回归方程作为预测模型,根据自变量在预测期的数量变化来预测因变量关系大多表现为相关关系…… 凌晨五点半,好困啊,老纸不行了,老纸要睡觉。 刁小司的意识逐渐模糊了,书本上的那些字像是飘了起来,它们重叠在一起,翩翩起舞,发出各种嘲笑声音。 啪,书本掉在了地上…… 兹……兹……电流通过的声音…… 刁小司猛的弹起,彷徨的望了一下四周,赶紧把书从地上捡了起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本《西方经济学》上。 “西方经济学的发展可以主要分为三个部分,即古典经济学、新古典经济学与现代经济学……” 坑爹啊,太尼玛坑爹了,看了看时间,还有将近6个小时,老纸真的要死了,妈妈个咪呀,救命啊! …… 教学楼的走廊上,课前。 “什么?刁小司同学病了?严重么?”丛琳瞪大眼睛,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唔,应该还好吧……”艾漠雪支支吾吾的回到道。 “具体是什么症状?去过医院看医生了么?”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耶……”艾漠雪望着脚下,很不自然的捋了一下头发。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病了呢?”丛琳继续追问道。 “这个……嗯……我……我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他突然说自己心慌气短的,还肚子疼,脑袋也有些晕,还有点想呕吐的感觉……”艾漠雪想,请假这种事,应该是把病情说的严重一点比较好吧。 可丛琳似乎对前半句更感兴趣:“你们昨晚在一起?是一整晚么?” 艾漠雪楞了一下,然后拧了拧身子,极难为情的说道:“丛老师你怎么问这个啊,真是的……” 丛琳突然意识到,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这么直来直去的询问,确实有些失态了,便尴尬的解释道:“哦,漠雪同学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是个极其优秀的女孩子,容貌很靓丽,气质也非常的好,会有很多男生对你有想法,本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生追求心仪的女生这也很正常,不过你要擦亮双眼,不要轻易的将感情投入,特别是在不了解一个人的情况下,这么说请你不要介意,丛老师也是为了你好。” 身为女特工的漠雪,对事物的观察力自然是异于常人,从丛琳老师说话的语态上和表情上来分析,漠雪判定,她以前一定是在感情上受到过什么创伤,而且对她的打击一定是非常大。尽管过了很久,那伤口仍未愈合,只要想起,她便会隐隐作痛。 “嗯,我知道了,谢谢丛老师。”艾漠雪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丛琳温柔的抚弄了一下艾漠雪的头发:“嗯,上课去吧……” …… 回到刁小司的房间。 十一点四十二分刚到,啪嗒一声,卡在刁小司下巴上的金属架打开了,丫热泪盈眶啊,解脱了,老纸终于解脱了。 也许是物极必反的原因,连续作战十四个小时的刁小司,此时竟然毫无困意了,并且感到兴奋异常。 这种感觉其实一点都不奇怪,正如去攀登一座很高的山峰,在山脚下时,登山者总会感到山路崎岖无比艰险,感觉自己完全没有信心去征服它似的。而当他真正攀爬到山峰的顶端,会产生一览众山小的愉悦感和成就感,再回想起曾经走过的山路,又会觉得那其实并不算什么,一切都是值得的,甚至还会计划下一次什么时候再来爬一次。 刁小司此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把昨晚学习的内容快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感觉印象非常深刻,看来只要集中精力去学习,记忆力也会随之增强的,自己以前成绩差,那只是因为太不用心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回想起来,这十四个小时的学习过程,貌似也没有那么痛苦了。只要能沉浸到书本里,就会不知不觉的忘记其他的事物。尽管现在是因为静心仪的缘故,这么做也只是被逼无奈,但刁小司相信,只要以后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就算没有静心仪的存在,自己也能认真用心的读书了。 看来这个静心仪,是真的有神效,只是现在产品还不够完善,特别是有些缺陷简直就是致命的,譬如说设定时间的按钮有些延迟,这个绝对是个**ug。刁小司回想起来还挺后怕的,万一昨晚啪啪啪了24下,那估计真的是撑不下来了,会尼玛脑血管爆裂而死的。 另外就是太重了,现在刁小司的脖子上就像压了个铅块似的,抬也抬不起来,又酸又痛。还有外观也要改进一下,看到这惊悚的血滴子造型,恐怕没有家长会有勇气把这个东西戴在自己孩子的脑袋上吧。 如果说这些问题能得到解决,这静心仪一定会成为新一代的学习神器。现在市面上最火爆的同类产品就是复读机和学习机,只要静心仪一旦面市,那些神马小霸王和步步高统统歇菜,刁小司敏感的意识到,这个项目的市场潜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刁小司决定尽快找叔叔刁凌风商量这事,一方面他想为四海集团出点力,毕竟自己现在也算是刁氏家族的太子爷了,有这么赚钱的好买卖当然是要抓住这个机遇了。 另外刁小司也是真心想帮助齐东建大叔,看到他落魄的样子,刁小司感到自己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因为他以前也是这样被人歧视的,大叔的身上有着自己的影子。帮助大叔,自己是义不容辞。 他希望有一天能看到齐东建大叔手里抓满了钞票手舞足蹈的唱:我有钱了有钱了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那种场面真是想起来就搞笑。 0074 又被保安截了 次日正好是周末,上午9点半,刁凌风正准备从家里出发去打高尔夫球,却突然接到了侄儿刁小司的电话,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商量。 这倒让刁凌风感到挺意外的,而且他也很好奇那件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于是便马上答应了下来。约见的地点就在四海国际大厦的顶层,那里也是集团的总部所在。 一个小时后,刁小司、罗汉和齐东建三人站在四海国际大厦的楼下。齐东建举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仰头向上望去,竟一眼望不到顶,还有那齐刷刷宝蓝色的玻璃幕墙,让他感到有些头晕目眩的。 “大叔,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 “哦,哦哦……”齐东建诚惶诚恐的应声道。 罗汉轻车熟路的带领着两人穿越宽敞的大厅向电梯间走去,齐东建东张西望的,感叹着其装饰的豪华,感觉就像来到了皇宫似的。 “小司兄弟,你的叔叔在这里办公啊?好气派啊,房租是不是很贵啊?你的叔叔一定是大老板吧……” 刁小司淡淡的说:“不,整栋大厦都是他的……” “啊?我的天……”大叔倒吸一口冷气。 刁小司又加了一句:“不过四年之后,这里的一切就要属于我了……” 大叔差点晕倒。 出了电梯间,齐东建死活不肯往前走了,拉着刁小司的胳膊做便秘状:“要不我就不进去了,你去和你叔叔谈,我就在外面等你……” “纳尼?建大叔,你不是跟我在开玩笑吧?为什么呢?”刁小司迷惑不解的问。 “我……我……我有点紧张……我进去了不知该怎么讲……”齐东建搓了搓手,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该怎么讲就怎么讲呗,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你跟我讲的不是讲的挺好么,就按那个来……”刁小司笑着安慰他说。 “那时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有来头,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也……” 刁小司打断他:“大叔你放松一点,我叔叔再有钱,他也只是个人,和你我都长的一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大家是平等的,你没有必要怕他。你这个项目很好,是个赚大钱的机会,他应该感谢你才对啊,你就放心吧,再说有我呢,我会在一旁帮你的……” 齐东建胡乱擦了把汗,唯唯诺诺的说:“那好吧,要是我一会儿有什么地方说错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刁小司拍拍他的肩膀:“嗯,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沿着走廊拐了个弯,就能看到四海国际的广告墙了,放眼望去一片蔚蓝色的渐变,寓意志在四海。正中的位置“四海国际”几个大字用钛合金金属巧妙的组合成一个帆船的样子,象征着企业乘风破浪的顽强精神,看上去很是大气。四海集团的lg是由国际上知名的美工师所设计制作的,据说其费用可以买一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跑车,仅设计一个小小的标志就如此大手笔,可见其财力之雄厚。 尽管是周末,可仍有部分员工在加班,不时有员工进进出出的。门口还有两个保安在执勤站岗,他们穿着类似于特种部队的那种迷彩,带着贝雷帽,手里拎着根橡胶辊,很是威风。 罗汉走在前面带路,两个保安自然是认识这个老板身边的贴身大保镖,看到他来了,其中一个忙客客气气的点了点头道:“咦,什么风把罗汉哥吹来了,兄弟们好想你啊……”另一个也讨好的说道:“几天不见,罗汉哥越来越英俊了……” 罗汉只是唔的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 罗汉在这帮保安的眼里,地位还是蛮高的。他是老板刁凌风身边的人,而且身手也好,平时没事了就教这帮保安们打拳,有几个保安甚至还蛮崇拜他的。罗汉的脾气不大好,动不动就拿几个保安开练,大家都挺怕他的。 “刁总来了没有?”罗汉大大咧咧的问道。 “来了来了,刚到没一会儿,应该此时在办公室里吧。”一个保安点头哈腰的说。 罗汉径直了向里面走,刁小司和齐东建正准备跟着进,却被两个保安拦住了:“喂喂喂,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怎么瞎闯八闯的?有预约么?” 这又是两个势利眼,看到刁小司和齐东建穿的跟农民工似的,还以为他们俩是来发外卖小广告的呢。 刁小司也没在意,这种事他遇到的多了,正想解释解释,不想罗汉转过身来,噔噔噔走到那说话的保安面前,呱的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打的那保安原地打了个转。 “瞎了尼玛逼的眼,这是公司已故老总刁四海的大公子,是咱们四海集团的太子爷,敢这么对刁少爷讲话,你特么不想干了吧?” 两个保安都傻眼了,急忙向着刁小司鞠躬鞠成90度:“刁少爷对不起对不起,以前没见过您,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少爷,请您原谅,请您原谅。” 刁小司轻轻哼了声:“没事,不知者不为罪嘛,不怪你们……”然后走向罗汉,蹦起来照他脑袋就是一脑瓜崩:“你有没有一点素质?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打人啊?太粗鲁了,赶紧向别人道歉……” “我罗汉跟他们道歉?我操,你问问他们敢不敢受?” 那保安急忙上前道:“不用不用,罗汉哥打的对,是给我长记性呢……” “听到没?”罗汉还挺得意。 刁小司又是一脑瓜崩:“让你道歉你就道歉,哪那么多废话……” 罗汉撇了撇嘴,老不情愿的走到那保安面前,脑袋一扬,气势汹汹的说:“喂,刚才我打你不对,对不起昂……” 保安吓的不得了,只是摆手,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嗯,这还差不多,走,我们进去……”刁小司勾了勾手指头,三人前前后后的向着刁凌风的办公室走去。 两个保安一直行注目礼,等看不到三人的影子了,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过了半晌,一个保安琢磨着自言自语的说:“我就纳闷了,这才几天功夫啊,怎么罗汉哥变成这样了,被一个半大小子治的服服帖帖的,这个大少爷看来还真有点儿本事呢……” 另一个附和道:“那可是前董事长刁四海的亲儿子,遗传了他爹优良的基因,那种霸气是从骨血里带出来的,你想能差的了么?” “是啊是啊,你说的有道理……”那保安揉了揉脸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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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啊看书的兄弟们,收藏涨不起来没动力呀喂! 0075 亮出宝贝 走进总裁办公室,刁小司回想起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情景,他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就横躺在那张沙发上,心里忐忑不安的,还以为自己是遭遇了绑架。而后面发生的事情,比迪斯尼的动画片还要梦幻,就在那个晚上,自己的一生都发生了改变,一夜之间,从一枚穷丝,变为了一枚有钱的丝。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的不真实,跟做梦一样。 刁凌风叼着根大雪茄站在飘窗前,正出神的想着什么,听到门口的动静便转过身来,还没等刁小司喊声叔叔,就热情的迎了上去。 “小司,我的乖侄儿,这些天没见,叔叔还真有点想你了,怎么样?最近还好么?” 不知道为什么,刁小司就是对这个叔叔不感冒,总觉得他很假似的,说话也假,走路也假,叼着雪茄的姿势更假。但是既然叔叔这么热情,自己也不好冷冰冰的,更何况今天来是为了帮助齐东建来和叔叔谈合作的,于是也春风拂面的张开双臂做拥抱状:“老叔我也想你,艾玛你今天气色真好,看上去真显年轻啊,要是人说俺们俩是叔侄我就跟他急,顶多看上去像哥俩……” 你不是假么?我假起来比你还假…… 刁凌风面部抽搐了几下,这是在夸自己年轻么?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可他不是别人,他是刁凌风,现任四海集团的代理董事长,他的城府深不可测。 刁凌风迎上去给了刁小司一个热情的拥抱:“小司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叔叔听了你的赞扬真是开心的紧啊,呵呵,来,坐坐坐,芊芊啊,倒几杯八2年的拉菲过来……” 聂芊芊从一张办公桌上站了起来,扭着纤细的腰肢向着小吧台走去,也许是因为这个办公室太大了,刁小司刚才都没有留意到她的存在。 聂芊芊今天穿的是件米黄色的一步裙,上身西装领的白色小短袖衬衣,高耸的胸部几乎要把上衣的扣子撑开了。自从她站起身来,刁小司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从上围到挺翘,来来回回的扫了好几遍。 刁小司就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从身后看不出她穿小内内的痕迹呢?难道她穿的是丁字裤么?嗯,也有可能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些刁凌风全都看在眼里,他不露声色的一声冷笑。 “对了,小司,这位是?”刁凌风指着像根木桩子似站着的齐东建,他觉得很奇怪,刁小司怎么会带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来找自己。 “哦,我差点儿忘记介绍了,这位大叔是我的朋友,叫齐东建,今天我就是为了他的事来找叔叔你的。”刁小司蓦然回过神来。 “哦,是这样啊,那别客气,请坐啊……”刁凌风招呼齐东建坐在沙发上。 齐东建自从听刁小司说这整栋的四海国际大厦都是他叔叔的,就有点六神无主的,他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老板。为了跑静心仪的合作,他可没少遭那些“大人物”的白眼,而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无非也只是一些医院的主任和医师什么的,那个王专家算是最牛叉的一个了。而眼前的这位,能坐拥整个四海国际大厦,在他的眼里,那简直就是富可敌国的一邦之主了,自然而然的,心里就生了忌惮。 “我,咳咳,那个,我衣服脏,就站着好了……”齐东建磕磕巴巴的说。 刁凌风心里一阵冷笑,鄙夷之心横生:上不了台面的家伙,哼…… 刁小司硬把齐东建按在沙发上:“大叔你痔疮犯了么?叫你坐你就坐,客气什么……” 刁凌风:…… 聂芊芊把三个酒杯端上来,在刁凌风、刁小司和齐东建的面前各自放了一杯。她弯腰的时候,无意看到刁小司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沟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禁又羞又恼。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的胸部么?” “看过,但是没看过这么大的,呃,我想问问,你那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刁小司荡笑着说。 聂芊芊拧着身子撒娇道:“老板你看他……” 刁凌风是只老狐狸,自然哪边都不会得罪,便笑呵呵打了个圆场:“小司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也当真?没事了,快回去做事吧……” 刁小司呷了一口红酒:“美女,有烧烤没?随便上点儿,再来一碟油炸花生米……” 聂芊芊很大声的说了三个字:“神经病!”然后就扭着屁股走了。 刁凌风干咳了两声:“小司啊,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今天找叔叔这么急,是为了什么事啊?” “哦,是这样的……”刁小司严肃了起来,“我有个很好的项目,不知道叔叔感不感兴趣……” “哦?很好的项目?那说来听听。”刁凌风很放松的依靠在沙发上,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破孩子还找项目,真是可笑之极,浪费我的时间,早知道是这个事,我就推掉去打高尔夫球了。 “大叔,把咱们的宝贝拿出来亮亮,我敢保证,叔叔你一定会眼前一亮的!”刁小司很有自信的说。 “哦?真的?那我今天要好好见识一下了……”刁凌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欠了欠身子凑到茶几前,目不转睛的看着齐东建把一个盖着红布的物件放在了上面。 从齐东建小心翼翼拿放的姿势,刁凌风真心以为是稀世的古董青花大瓷瓶,当那块红布被刷的揭开,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那么丑陋的一个东西。 刁凌风仔细观察了一阵,不禁哑然失笑:“小司,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宝贝?” “昂,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它很特别?”刁小司丝毫没有察觉到叔叔的不屑。 “呃,这个,呵呵,还确实是蛮特别的……”刁凌风带着一丝揶揄的意味说。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大叔,我说我叔叔会很感兴趣吧……”刁小司拍手高兴的说。 齐东建满脸的兴奋,似乎感觉到这件事快要成功了似的。而刁凌风则是满脸黑线。 “叔叔,要是我把这玩意的功能告诉你,我敢说,你一定会更吃惊的……”刁小司兴致盎然的说。 “好吧,你说,那我就听听吧,不过尽可能简短一些,因为我一会儿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刁凌风耐着性子说道。 0076 考虑个屁啊 刁小司眉飞色舞吐沫横飞的讲了一阵,齐东建不时的插两句,刁凌风一边倾听一边看表,貌似很赶时间的样子。 正当刁小司准备对静心仪的市场前景做一番详细的分析时,刁凌风挥手打断了他:“小司,这个市场部分,你就不必详尽的阐述了,叔叔在这方面,相信要比你更有判断力。” 刁小司其实挺不爽的,刚才叽里呱啦那么多也都只是铺垫,真正的**还没开始呢。他望了齐东建一眼,大叔显得有些紧张,那缕原先缠绕着地中海沿岸的长发从一侧垂了下来,像国旗似的迎风飘扬,他也忘记了捋上去。 “叔叔,你怎么看?” 刁凌风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刁小司的眼睛,缓缓道:“这事要从长计议,我要好好考虑考虑……” 话音刚落,刁小司拍案而起,大叫一声:“我操,这么正点的项目,你还要考虑考虑,考虑个屁啊……” 刁凌风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简直就不敢相信那话是从刁小司嘴巴里说出来的。他是何许人?四海集团现任的代理董事长,占有集团20%的股份,每年分红就高达数亿,管理着集团上下数千员工,俨然是这个小王国的土皇帝,在花都的上等阶层里,那也是备受尊重,可眼下却被毛都没长齐的小侄儿“操”了,这尼玛情何以堪啊。 “放肆,刁小司,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是可忍叔不可忍,饶是刁凌风再深的城府,此时也已按捺不住,他大声呵斥道。 刁小司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嬉皮笑脸的扮了个丑:“嘿嘿,不好意思,我平时操啊操的操习惯了,一时没注意,就说溜嘴了,叔叔您别介意昂。” 刁凌风正色道:“小司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你是四海集团的太子爷,我的亲哥哥也就是你的生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以后偌大的产业都要交到你的手里。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那些市井俚语,是绝对不可张嘴闭嘴的挂在嘴边。试想,未来的集团董事长是如此低劣的素质,那将对四海集团严谨认真踏实诚信的企业形象造成怎样的影响。” 此话其实包含了两层意思,一是刁凌风以长辈姿态教训口吻,好让刁小司意识到,在自己的面前,最好还是放老实一点,不可造次。二是阐明,我刁凌风是要把你刁小司扶上正位的,可谓没有半点私心,可若你是稀泥巴糊不上墙的阿斗,那叔叔为了整个企业着想,也不得不忍辱负重取而代之了。 刁小司赔着笑脸:“我改我改……” 刁凌风端着红酒杯风雅晃动几下,朗朗说道:“关于你说的这个什么什么仪……” “是静心仪,安静的静,心脏的心,仪器的仪,静心仪……”好久都没开口的齐东建一脸笑容可掬的提示道。 “哦,静心仪……”刁凌风只懒懒瞟了他一眼,继续说:“我个人认为,它的市场前景不容乐观,刚才小司也说了,这个产品目前为此仍颇多缺陷,是一个不成熟的产品,而最主要的是,它的安全性无从考证,有哪个家长肯让自己的孩子冒着生命去使用它呢?万一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断电,那岂不是要打火警电话119让消防队员那专用设备来破拆,才能把这个东西从脑袋上取下来么?而且,四海集团的产业集中在地产业和娱乐业上,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对于不是十分了解的行业,我们不敢轻易尝试……” 这话说的是冠冕堂皇,连刁小司也认为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他仍不甘心,试图最后争取一下。 “老叔,我们四海集团有这么多钱,只要拿出一点点出来,也许就能把这个产品改进完善,这个齐大叔已经为了搞这项发明,三代人都在为之努力,甚至现在连房子都卖掉了,看在其如此执着的份上,我们就不能帮一下他么?” “小司,也许你还是不太明白,我们是做企业的,不是开福利院,恕我直言,像老齐这样的,终其一生也未取得成就的泛泛之人大有人在,我们不能见一个就帮一个吧,若是有心做善事,还不如捐款捐物给希望工程……”刁凌风把两腿翘在一起,悠闲的抖了两下。 “叔叔……”刁小司还想请求,却被齐东建伸手阻止了。 他站起身来,向刁凌风深深的一鞠躬:“不管怎么说,刁老板今天在百忙之中能抽出时间来,听我介绍自己的产品,我都是相当的感激不尽,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鼓励了,我衷心的谢谢您。这次不能合作,希望下次再有机会吧,小司,我们走。” “大叔……”刁小司看到这样的情景很难过,他尤其受不了齐东建眼神中所凝聚着的无尽的失望,不,那应该说是绝望。 齐东建小心翼翼的将茶几上的静心仪仍用红布包裹好,闷着头提在手中,又向刁凌风微微一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向门外走了去。 刁小司也不好指责叔叔什么,只是冷冷道了声叔叔那我走了,然后就追了上去,罗汉刚才一直站在刁小司的身后,此时正想跟着出去,却被刁凌风叫住:“罗汉,你留下来一会儿,我有事要问你……” “哦……”罗汉应了一声,站在原地。 看到刁小司和齐东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刁凌风才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来,罗汉,过来坐,别客气……” 罗汉还是“哦”的一声,然后走到刁凌风的身边,可仍不敢坐,只是站着。 刁凌风掏出一根雪茄,在茶几上敲了敲,然后叼在嘴边,罗汉急忙像以前一样,从口袋中掏出打火机啪的打开,凑到老板的嘴边。 可这次刁凌风却没有借他的火,而是自己掏出个打火机把雪茄烟点上了,罗汉不知何意,伸着手臂僵在那里,也不知该不该把手缩回来。 刁凌风呼哒呼哒吸了两口烟,然后把烟喷在罗汉的脸上,默不作声的把他望着,罗汉心里直打鼓,也不知老板这是怎么了,感觉后背凉丝丝的。 突然,刁凌风就站起身来,狠狠的甩了罗汉一巴掌。 “罗汉你好大的胆子,是不是不想在我这里干了?”

作者有话说

一睁眼就码字码字码字,累的像狗一样…… 0077 爱学习,用静心仪 “老板我……”罗汉怔住了,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了?跟了刁凌风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发如此大的脾气。 刁凌风厉声道:“你是不是跟了刁小司几天,就忘记自己的老板是谁了?你要搞清楚,给你发薪水的人是我!” “这个,我没忘啊……”罗汉捂着脸说。 “没忘?哼,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注意你,从进门后,你就站在了刁小司的身后,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是他的保镖了?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把你派过去究竟是干什么的了?”刁凌风吐沫横飞,那吐沫星子像走火的枪里射出的子弹一样,全射向罗汉的脸上。 “我……我没忘……”罗汉语拙,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才能让老板息怒,只是单调的重复“我没忘”这三个字,这让刁凌风更加怒不可遏。 聂芊芊扭着小蛮腰走上前来,站在沙发的靠背后,伸出纤纤玉指不轻不重的按摩着刁凌风的肩膀,打圆场说道:“哎呦,发这么大脾气干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罗汉哥下次注意就好了嘛。” 刁凌风重重“哼”的一声,把头扭向一边,再也不看罗汉一眼。 聂芊芊嗤的一笑,又款款走到罗汉的跟前,用凉丝丝的手抚了一下他的脸颊,罗汉感到有些不适应似的,把脑袋向旁边一歪。、 “罗汉哥,其实老板真正生气的原因,倒也不是因为刚才那一点小事了,他是对你最近在刁小司身边的表现很失望……” 罗汉抬起头,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聂芊芊,不知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别这么望着我啊?嘻嘻,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应该明白吧?”聂芊芊走到刁凌风的身边坐下,观察着罗汉的表情。 罗汉是个直爽人,哪里会玩这些猜谜语的游戏,只是涨红了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刁凌风似乎是不想这么绕圈子了,伸出手指指着罗汉的鼻子:“我问你,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和刁小司一起和人打了一架?” 罗汉听的一怔,奇怪,这件事老板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刁小司说的么?他不是答应过自己不会告诉老板的么? 罗汉低下头,闷声回答了一声“是”,刁凌风的嗓门瞬间大了起来:“为什么不向我汇报?为什么?” “我怕老板骂我没保护好少爷……”罗汉直言。 “放屁……”刁凌风破口大骂,“你笨的像头猪啊,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他的打手了?要是他去杀人,你是不是也要跟着上去捅两刀啊?” “那……那倒不是……”罗汉望着自己的脚尖。 聂芊芊这时插言道:“老板表示很寒心呢,有人看到了那天的场景,说你罗汉奋不顾身的像只猛虎一样,以前你在老板身边呆了那么久,也没见你这么卖命呢……” 说到这里,刁凌风用手臂撞了一下聂芊芊,还暗暗丢了个眼色,聂芊芊猛的发觉自己失言了,赶紧把嘴闭上。 罗汉也听出这话有些不对,聂芊芊说有人看到了那天的场景,那会是谁呢?尽管那天打架时很多人都在场,但是谁会认识老板刁凌风,而且还会主动向他汇报呢?难道这些天来,一直都有人暗中跟着自己和少爷么?那样的话,也只能表明,其实老板对自己并不信任啊。 跟了刁凌风好几年了,每天鞍前马后的伺候着,老板走到哪儿,自己就跟到哪儿,因为没有私人时间,甚至三十岁都出头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找。看着挺风光的,其实连个小保安还不如啊,就公司里那些二十岁出头的保安小伙子,哪个不是下班了和女朋友腻在一起,哪天下面痒了,就去快捷酒店开个房啥的,哪像自己,连去炮房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尼玛这闹心的。 罗汉的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刁凌风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早已是老树成精,只看罗汉表情,就晓得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不由心里责怪了一下聂芊芊,女人天生下面多长一张嘴就是话多,不说那么几句废话能把自己憋死。 他换了副宽容的口气:“罗汉,我也不是责怪你什么,这么些年来,你跟着我鞍前马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是在刁小司的这件事上,你做的确实有些不妥,更何况去之前我千交代万嘱咐,说让你把刁小司在学校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事无巨细的汇报上来,可你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我,你怎么能让我对你放心呢?” 罗汉低头认错道:“老板,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那就好,我再强调一遍,我需要知道关于刁小司的任何信息,他平时和谁相处,他每天上课的表现,他的学习成绩怎么样,他有没有交新的女朋友,诸如此类,一切的一切,你明白么?” “明白了……”罗汉犹豫了一下,又说:“不过前些天,少爷,啊不,刁小司不让我跟着他了,说是什么没有自由,我也不好强迫……” “那是你的事情,跟也好,不跟也好,只要你能把我想知道的信息收集来,那就万事k了。”刁凌风吐了个大烟圈,悠闲自得的说。 “我明白了……” “好,那你回去吧。” “是,老板……” …… 四海国际大厦楼下的街边,齐东建默默无语漫无目的的走着,刁小司紧紧跟着他,生怕他受了刺激又想不开,一头再向汽车撞了去。 “你别这个样子嘛大叔,不就是没拉到赞助嘛,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刁小司劝慰他说。 “唉,这个静心仪,只有我才把它当个宝贝似的,其实它就是个垃圾,废铜烂铁一堆,我早就应该放弃的……”齐东建无比沮丧的说。 “怎么能这样说呢?大叔我特别敬佩您,您这么执着,简直就是用绳命在创造啊……”刁小司拦在齐东建的身前,用诚恳的眼神望着他:“大叔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说您的发明是垃圾,我刁小司也绝对绝对不会认同,它不但是个宝贝,还是块无价之宝,总有一天,它会像加多宝凉茶一样成为同类产品全国销量领先,广告词我都想好了,怕上火,喝加多宝,爱学习,用静心仪……” 0078 九州四海 刁小司还果然去路边商店买了两罐加多宝,递给齐东建一罐:“大叔,别着急,来,败败火。” 齐东建叹了口气,啪的把易拉罐拉开,“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 刁小司想了一会儿,突然问道:“这个静心仪,要是改进一下的话,需要多少钱?” “那要看怎么改了。”齐东建听话里这意思有戏,忙扭过头来饥渴的望着刁小司。 “就我上次跟你说的,一个是外形,别做的那么惊悚,跟恐怖片里的道具似的。一个是线路和按键,那个延迟的问题一定要解决,你不知道,我上次,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啊。还有一个就是材质,那么重的铁疙瘩戴脑袋上谁受的了啊?又不是练铁头功。还有就是你那个语音系统,艾玛,当大叔你的声音猛的环绕在我耳旁时,我真心以为自己见鬼了。对了,还有那芯片,能不能再智能一点?万一设定失误的话带个取消功能啥的。也别整二十四小时了,封顶六个小时,我觉得已经是人体忍耐的极限了……” 齐东建掰着手指头算了一算,凝重的说:“那这么多加一起的话,估计要不少钱呢。” “不少钱是多少钱?你要说一个确切的数字出来,要是不算太多的话,这钱我出了,算是投资吧,到时候出成品销售盈利了,分红算我一份……”刁小司漫不经心的说。 刁小司心里想着,听大叔说,为了搞这个发明,又是卖房子卖地的,又是砸锅卖铁的,那一定要不少钱吧,百八十万的倒还可以承受,再往上走,自己也不敢冒这个风险。尽管说金卡里的钱自己是随便用,但毕竟控制权不在自己手里,万一这钱花出去打了水漂,叔叔一个怪罪下来,把金卡给封了,那叫掉的大。 这也是刁小司起心想试着创业自己赚钱的一个重要原因,尽管是有张可以无限花销的金卡,但自己只有使用权,并没有所有权。可以这么说,这些钱并不是真正的属于自己,也许今天还是一掷千金,叔叔一封卡,明天就是一文不值了。 只有自己赚的钱,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虽然都是钱,但是意义不一样,自己的钱飞不了,有安全感。 齐东建听刁小司这么一说,激动的不行,有种起死回生灵魂出窍的感觉,连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了。他估摸着差不多十五万能把改进型的成品搞出来,可又怕说多把刁小司吓着,便细声细气的哼了个“十万块”。 “多少???”刁小司以为自己听错了,忙大声问道。 齐东建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报高了,狠一狠心道:“最少不能低于八万,不然我真的搞不出来……” 刁小司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小司兄弟你,你这是怎么了?”齐东建疑惑不解的问道。 刁小司用劲的拍了拍齐东建的肩膀:“大叔啊大叔,你早说只要十万块嘛,这点钱我就帮你出了,还犯得上去求我叔叔么?咱们俩真是多余……”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齐东建激动的抱着刁小司的胳膊,已经是声泪俱下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原本还以为要很多很多钱呢,原来只要十万块。这样吧,我先投个五十万进来,你按照我的要求,尽可能完善的把静心仪改造好,外壳要使用复合的新型材料,越轻便越好。外形请专业的公司重新来设计,尽可能时尚一点。语音系统请国家级的播音员录制,一定要是个女的,长的丑的咱还不要。总之,千万别省钱,这五十万花完了没搞出来,我接着给你投……” 齐东建早已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的声音。 …… 齐东建搞了半辈子静心仪,对它的改造流程自然是轻车熟路,只是苦于没有运作资金,才搞出那么个四不像的山寨玩意。现在得到了刁小司的后援支撑,那自然是干劲十足信心百倍。 两人都是说风就是雨的急性子,立马就在银行开了个五十万的新户头,作为专项资金专款专用。齐东建说要打张收条,刁小司笑,大叔你傻啊,这钱又不是我借给你的,这是我的投资款,现在我是股东了。齐东建一拍脑门,是是是,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然后两人就为股权比的事又争了半天,刁小司说一人一半,齐东建非要三七开,他是三刁小司是七,理由是刁小司为出资方。刁小司拗不过他,只得同意,两人起草了一份简易合同,并打印好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一人一份收好。 下午刁小司在学院附近现租了一间三室两厅的房子,给齐东建做专门的工作室用,同时也解决了他的住宿问题。至于他以前住的那个小地下室,又阴冷又潮湿的,索性就退掉了。 第二天是周日,刁小司和齐东建两人又忙活了一整天,主要是购置一些物品,并雇人把一些设备和仪器搬到工作室这边。 有一台简易车床锈迹斑斑的,刁小司建议直接卖废品站,然后购置一台新的。齐东建硬是不答应,说是绝不能浪费他投资的每一分钱。 另外刁小司注意到了,在付给搬运工钱的时候,齐东建讲了半天的价,硬是让别人少了5块钱,然后等人走了,他把搬运费的金额工工整整的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刁小司觉得特踏实的感觉,把钱放在大叔这边,就两个字,放心。 两人又打扫了老半天卫生,把工作室清理的干干净净的,所有的物品和材料都分类码放整齐。刁小司平日里是个懒货,连被子都不带叠的,可不知为什么,今天他特别有干劲,一边做还一边哼着小曲,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份产业啊,意义重大,他能不上心嘛…… 所有的工作做完了,刁小司擦了把汗,望着焕然一新的工作室,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他递给齐东建一根烟:“大叔,抽根烟歇会儿吧,差不多算可以了,明天你就正式开工。” 齐东建帮刁小司把烟点上,感慨的说:“小司兄弟,都不知道该咋谢谢你,我们萍水相逢的,你这么信任我,我真是遇到贵人了。” “也别这么说,其实,我并没有大叔你说的这么伟大。我只是看好你的产品,想自主创业,就是这么简单,要是以后真能赚大钱了,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刁小司笑了笑说。 齐东建突然提议道:“我们既然是正规运作了,是不是应该起个响亮点儿的名字啊?” 刁小司挠了挠头,感觉他说的有道理:“行,那大叔觉得叫什么好呢?” “你是大股东,这个命名权应该属于你。”齐东建推辞道。 刁小司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就叫九州吧……” 既然我亲爹创办了四海,那咱们就整个九州,合在一块,九州四海,全天下都归拢了,霸气。 九州工作室就这么成立了。

作者有话说

读友们发年终奖了,给僵男打个赏吧…… 0079 请客风波 周一的上午,刁小司像往常一样来到教室。离上课时间还有十分钟,而大部分同学已经到了,都挤在一堆儿聊天,男生聊妹纸,女生聊汉纸,反正都是一些无聊的话题。 刁小司进门的时候,黄一山阴阳怪气的喊了声:“呦喝,这不是我们的大班长来了嘛,大家安静一下喂,听班头给我们训话……” 刁小司皱了下眉头,看来这个黄一山还在为上次在体育课上发生的事耿耿于怀啊,这家伙怎么这么记仇啊,跟个娘们儿似的。他干咳了两声,站到了讲台前,“这个训话严重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这话刚一说完,同学们还真的就安静下来,齐刷刷的把刁小司望着,有忍不住好奇的便大声问道:“什么好消息?快说快说。” 这时艾漠雪也抱着书本进来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刁小司拽上了讲台。 “刁小司,你干什么啊?”艾漠雪郁闷的拧了拧身子,在全班同学面前这样拉拉扯扯的,她觉得很不好意思,这刁小司也真是的,毛手毛脚的一点不分场合。 “我正想宣布一个好消息,这个好消息跟你有关……” “呀?跟我有关?”艾漠雪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下面有人起哄道:“哇塞,该不是你们两个要宣布结婚了吧?哈哈……”哄笑声响成一片。 艾漠雪了解刁小司是个没肝没肺的家伙,生怕他嘴巴乱跑火车,便小声的发出警告:“刁小司,你要是敢胡说八道的话,别怪我今天让你下不了台……” 刁小司满不在乎的打了哈哈:“那怎么会呢?我要说的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还有黄一山同学,你也上来一下……” 黄一山动也没动,很是不给面子的回答说:“到底什么事?你要说就赶快说,别磨磨唧唧的。” 刁小司无所谓似的耸了下肩膀,然后开口道:“是这样的,新的班委现在已经产生了,我是班长,黄一山同学是体委,另外还有艾漠雪同学,我请她担任我们班上的文艺委员,这个大家都没有意见吧?” 下面叽叽喳喳的议论了一会儿,有个男同学问:“这个已经是定了的事情,和你今天说的好消息有什么关联?” “今天中午,由我们三个班委出面,请全班同学吃个饭,以感谢同学对我们的信任,希望以后大家能多多支持我们的工作。” 这话一说出口,哗的一声喧闹四起,有几个吃货一族甚至还开心的鼓起掌来。 尽管说能上的起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学生,个个都是家境富裕殷实,就算是龙虾鱼翅山珍海味,平日里也是当零食吃。之所以大家都挺开心的,是难得有这么一个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又都是年轻人,倒不在意吃什么,讲究的是一个欢快的氛围。 这时黄一山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刁大班长,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好歹我也是班委中的一员,你这个事和我商量过么?你凭什么代表我?要请你自己请,而且,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出的。” 刁小司摸了摸脑袋:“你别激动啊,我说过让你出钱了么?你放心,这个钱不会让你出的,你只带张嘴巴去吃就行了。还有,大家都是团结友爱的好同学,你不觉得提钱伤感情么?” 黄一山又郁闷了,刚才那话的重点其实不在钱上面,可现在被刁小司那么一说,自己倒成了小气鬼了。他把桌子推的咣当一响,气呼呼的说道:“刁小司,你,你这是收买人心……” 班主任丛琳突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质问了一句:“是谁在说刁小司收买人心啊?”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刁小司和艾漠雪向丛琳点了个头,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黄一山气鼓鼓的说:“刚才那话是我说的,刁小司刚当上班长,就请客吃饭的,不是收买人心是什么?” 丛琳把书本教材放在讲台上,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了黄一山的身旁:“看来你对刁小司同学还是有成见啊,你为什么总是针对他呢?” “我没有针对他,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我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么?这里是单纯的校园,不是复杂的社会,少搞吃饭送礼那一套。”黄一山挺不服气的,也许是认为自己的辩解的理由很充分,也很正能量,便理直气壮的回答说。 丛琳扶了扶金丝眼镜,把头扭向刁小司一边:“刁小司,难道你没跟大家说清楚是谁请吃饭的么?” 刁小司两手一摊:“我还没来的及说,黄一山同学就开始表示不满了。” 丛琳重新回到讲台上,环视了一圈后,才缓缓说道:“其实说请同学们吃饭这件事,是我提出来的,那黄一山同学,是不是丛老师也是在收买人心呢?” 同学们一片哗然,黄一山更是张着嘴巴一副吃惊的表情,本想将刁小司一军,可没想到居然把自己的班主任给得罪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丛琳把手向下压了压,教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在这里解释一下。上周星期五的下午,刁小司同学把确定后的班委名单交给了我。以后学院里会开展各项活动,这一方面需要三个班委积极带头参与,另一方面,也需要每个同学的密切配合。以为大家都是新生入学,彼此都还不是很熟悉,那么我就提议,是不是可以借此契机,同学们在一起聚一次餐,彼此增进一下感情。我手上掌握着一笔活动基金,这次聚餐的钱就从基金里出。大家现在明白了吧?” 黄一山红着脸坐了下去。 唐晓丽不屑的嗤了一声,暗骂了一声笨蛋,这个黄一山每次都搞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真是愚蠢到家了,要想撂翻刁小司那个貌似神功护体的家伙,看来还是要本小姐亲自出马才行呢。 这时,上课铃声叮铃铃的响起,刁小司喊了声起立,同学们齐声喊老师好,丛琳示意让大家坐下。 “这节课,我们来个突击小测验,检验一下上周同学们的学习进度,请大家自觉把书本收到课桌下面去……” 教室里顿时又像开水般的沸腾起来。 怎么说考试就考试啊?这也太突然了吧,看来今天的惊喜,还是一个接着一个啊…… 0080 临时小测验 丛琳把手中的试卷分成一摞一摞的,然后分给每一组前排的同学,让他们拿了之后依次传下去,基本上每个同学拿到试卷之后,先是大致浏览了一遍,然后就提笔沙沙沙的写起来。 刁小司同样的,接过试卷后先是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心里就凉了半截,坑爹的就连题目本身也是英文的,整张卷面上能认识的英文单词根本没几个,不说写答案了,就连每项大题上考的是什么,他都分不清楚。 好在有些题能猜出个大概,比方说打着序号14的,那应该是选择题,还有长长的一句话后有括弧的,那应该是判断题。刁小司只能是根据自己的理解,也不管对错,在试卷上瞎填一气。 不是说前两天他用过静心仪么?连学了十四个小时差点学到吐血,为什么还是不会呢? 学习是一个长期的日积月累的过程,考试更是厚积而薄发的体现,没有人能凭借一时的努力就取得优异的成绩。刁小司虽然那一天算是给力的复习了一下,多多少少的还是掌握了一些知识,但是由于他基础太差了,在功课上要差其他同学一大截,所以那天的进步简直是微不足道,在随即而来的考试中,也完全不能体现出来。 这就像一个200多斤的大胖子想减肥,饿了整整一天没吃饭,但是那体重基本上还是不会变的,一样的道理。 5分钟不到,刁小司就把试卷上能填上的都填上了,而其他的同学,连第一大项的题目都还没有做完。因为别人填写答案需要认真的思考,而他却是完全凭感觉,比方说选择题,看哪个数字比较顺眼就填哪一个,而判断题就更简单了,一水的叉叉。这也是身经百战的他总结出来的重要经验,按照概率学来讲,至少能对一半吧,而且在考试中,正确答案是叉叉的几率,一般来说要比勾勾的要高。 剩下来的时间里,刁小司倍感无聊,他也不敢提前交卷,因为时间真的是太短了,他怕丛琳老师说他考试瞎应付,于是便左顾右盼的,试图从其他同学那里抄点答案。 刁小司是挨着墙坐,前面的那个同学,身材又结实又魁梧,把试卷挡的是严严实实的,加上他们坐的课桌尺寸又大,跟董事长办公室里的大班台差不多。要想抄前排同学的答案,那差不多要站起来。 右手边是艾漠雪,刁小司扭头向她望了望,看到她非常认真的在答题,手中笔刷刷写的飞快,看来这张试卷对她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啊。 艾漠雪是银龙组的特工,除了掌握各种搏击与枪械知识,另外语言类方面也是她必须要熟练掌握的。她不仅会一口流利的英语,就连日语韩语法语,基本上也能达到熟练对话的程度,这张英文试卷在她看来,简直就像小学一年级的试卷一样简单。 “嘘嘘……嘘嘘嘘……”刁小司向艾漠雪打暗号。 艾漠雪抬了抬头,做了个嘴型:干什么? 刁小司用蛐蛐大的声音说:“给我看一下……” 艾漠雪做了个鬼脸,把试卷捂的更紧了。她此时脑子里出现的,全是刁小司一次次占她便宜吃她豆腐的画面。从刚认识开始,报到的那一天,就被他看到了小内内。还有在自己的住处那次,除了被这个家伙袭胸,还被他夺取了初吻。哼,现在想抄本姑娘的试卷,连门都没有。 只是她还不晓得,举办迎新舞会的那个晚上,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掉下来的那个下身赤 裸的“死变态”也是刁小司,若是她知道的话,那就不得了了,艾漠雪真的有可能把他给咔嚓掉。而且以银龙组的手段,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刁小司睡一觉起来,自己的小**就不见了。 刁小司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可艾漠雪只当是没看到,还把脸扭了过去,任他再怎么“嘘嘘嘘”的,再也不做回应了。刁小司恨恨的想,小爱爱真不够意思,哼,等老纸学习成绩提上去了,以后考试的时候也不给你看。 “刁小司,你干什么呢?认真答卷,不要东张西望的……”丛琳站在讲台上严肃的说,其实她早就注意到刁小司了,只是他刚才动作不算大,也懒的说,可现在他居然快把脖子伸到过道上去了,再不管管的话,那也太不像话了。 这个刁小司的学习,真是个大问题。一个是基础差,基本上高中的知识,连一半都没掌握。再就是不用心,上课喜欢开小差,尽管看样子像是在用心听讲,可他那空洞的眼神已经深深的把他出卖了。也不知道校董米世雄,怎么就对他看上眼了呢?真是太奇怪了。 刁小司解嘲般讪笑两声,赶紧埋下头去坐好,可仍然不时的向讲台瞄两眼,观察着班主任丛琳是不是在注意自己。趁她不注意,刁小司连忙把脑袋转向正后方,轻声咳了一声,试图引起坐在自己后排的那个同学的注意。 那个同学不是别人,正是对刁小司抢了自己班长的职位而耿耿于怀的唐晓丽。 唐晓丽自然是明白刁小司的意图,她觉得很可笑。 看来这个刁小司脑子里确实缺根弦,他难道看不出本小姐对他有怨念么?还居然想到要抄我的试卷,真亏他想的出来,本小姐就是要看你的笑话,你考的越差,我就越开心,又怎么可能会把答案给你抄呢?真是笨蛋一个。看来这个刁小司每次逆袭成功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把这样的人当做对手,还真是侮辱了本小姐的智商。 唐晓丽眼珠子轱辘辘一转,决定今天借此给刁小司点苦头尝下。她把身子向前倾了倾,凑近刁小司小声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刁小司听到身后有回应,忙把身子向后靠去,嘴皮子不动却在嗓子眼里发出声音:“把卷子给我看一下……”这也是刁小司练就的独门绝技,颇有腹语那意思,离得稍微远点,是完全看不出他在说话的。 “什么?你大点声,我听不见……”唐晓丽继续装糊涂。 刁小司自然是不会愚蠢到把那句话大声嚷嚷出来,便撕下一张便签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到:把卷子给我抄一下,谢谢。然后折叠成一个小纸条,把右手背在身后递给了唐晓丽。 刁小司正在等唐晓丽的回复,可不想这时唐晓丽霍的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报告老师,刁小司想抄我的试卷答案,还给我递纸条……” 同学们齐刷刷的向这边望来…… 刁小司头皮一炸,暗自把唐晓丽她家户口本操了个遍,你妹的,这小娘们儿真操蛋,不给老纸抄也就算了,怎么还带举报的。 0081 各打五十大板 班主任丛琳快步走了过来,接过唐晓丽手中的纸条看了看,然后面无表情的问刁小司:“这是你写的?” 刁小司没做声,但是把脑袋深深的埋下,表示默认。 丛琳很生气的说:“刁小司同学,你让我感到太失望了。你现在是班长,你就是这么给同学起模范带头作用的么?” 唐晓丽嘟囔一句:“本来他就不够格,也不知道丛老师为什么要选他当班长。” 她本是随口一说,但这话在丛琳耳朵里便变了味道。怎么?是说我没有眼光么?还是说我给刁小司开后门走人情了?她的脸刷的拉了下来。 “唐晓丽同学我也要严厉的批评你……” “啊?批评我?我怎么了?”唐晓丽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的问。 “现在是考试时间,发生这种事,你完全可以等考试完毕之后再报告老师,老师是一定会秉公处理的,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你也可以举手示意老师过来,然后小声的把这件事讲出来。可是你这么咋咋呼呼的,完全影响了同学们答卷的情绪,也打乱了考试的节奏,难道我说批评你,你还觉得委屈了么?” 唐晓丽心里那个冤啊,本来是刁小司意图作弊,可班主任只轻描淡写的批评了一句,而自己这个极富正义感的举报人,却被噼里啪啦的训了一大堆,哪有这样的道理,真是冤到家了。 唐晓丽正想辩解几句,可丛琳把手一挥示意她坐下来:“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等下课后你和刁小司一起到我的办公室,来把这件事情讲清楚,现在继续考试……” 刁小司心里暗自骂道:“臭娘们,叫你嘴贱,活该……” 丫正在得意,却被丛琳一巴掌拍到脑袋上:“你也别考试了,我看的出来,你在这里坐着也是闲着,还是别影响考场纪律了,把卷子给我,你就坐着好好想想自己的检查该怎么写吧……” 还没等刁小司开口,丛琳就把他的考试卷收走了,刁小司向后使劲瞪了唐晓丽一眼,唐晓丽则回以更为犀利的眼神。 …… 丛琳老师的办公室里。 “丛老师,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我以后要是再有类似的行为,你就开除我……”刁小司面带羞涩的说道,那表情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丛琳点了点头,对刁小司的好感顿时又回来了几分,这孩子虽然说是犯了点错误,但这认错的态度还是挺好的,不像有的学生,明明是错了,可就是硬着脖子死活不认,还动不动威胁老师,大不了你处分我呗。 丛琳是太不了解刁小司了,这货是个典型的坦白痞子,向老师承认错误的时候,能指天发誓,深刻到让人感觉不原谅他一次就是种罪过似的,可完事以后丫该咋来咋来,要是再逮着了,最多就是把说过的深刻教训再重复一次。时间长了,老师都拿他没辙,到最后管都懒得管他了,爱咋咋地吧。 “那你呢,唐晓丽同学,你认为自己错在哪里?”丛琳柔声的问。其实说实话,她也感觉到刚才批评唐晓丽有些牵强,只要她肯稍微认个错,自己有个台阶下也就算了。 唐晓丽迎面就是一句:“我没错,我就是没错。”顿时把丛琳噎的不行。 “那就是我错了?”丛琳耐着性子问。 “这我可不敢说,不管怎么说,您也是我的班主任……”唐晓丽鼓着腮帮子道。 相比起刁小司来说,唐晓丽这个态度就有点难以令丛琳接受了,这哪里有认错的态度呢? 但凡是人,都会有情绪,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一碗水端平。丛琳虽说是沃顿圣光商学院的高级讲师,但毕竟年纪还年轻,比下面的学生也大不了几岁,相比那些教了半辈子书的老教师,她在管理学生的时候,难免会带有一种情绪化,有时候更喜欢凭借个人的喜恶来判断是非。 刁小司和唐晓丽在处理老师批评的态度上是完全不同的,这也和两人各自的生长环境有关。 刁小司是从棚户区成长起来的孩子,从那种环境中长大的孩子普遍比较野,三天两头的闯点祸回家,而家长是没有耐心说教的,管理孩子一般就是打。 就拿刁小司来说,在他上初中以前,他妈司敏慧没少拿他开练,久而久之,为了避免自己少受棍棒之苦,刁小司自然就练的嘴皮子抹油,还没等你生气呢,他自己先把自己数落个遍,搞的跟十恶不赦似的,最后再发一通毒誓,保证以后不怎么怎么地什么的,等他这一套太极打完,你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有从轻发落。 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这种个性——圆滑,圆滑的人在社会上是挺讨喜的,也比较吃的开。但凡那些做成大事业的人,不见得小时候学习成绩有多好,但绝对是一个比较圆滑的人,八面玲珑,跟谁都相处的不错。 而那些曾经学习成绩是佼佼者的,但生性就比较孤傲的,干一辈子也只是个打工的,还会因为和老板同事相处不好,经常被炒鱿鱼,就是这样的。 而唐晓丽则不一样,她的家庭环境是那种贵族似的,从小她就被当成公主似的供着,几乎就没受过什么批评。就算是自己错了,也没有人会责怪她,她自然就会产生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可她忽视了一点,以前读书的时候,她是在那种公立学校,有这种优越感很正常,可现在是在沃顿圣光商学院,只要是在这里读书的学生,哪个不是官二代富二代呢,她的那点优越感,早已是不复存在了。要是还拿以前那点资本说事,那只能说是她太傻了,活该她倒霉。 丛琳看了看手表,马上又要上课了,便不想在这件简单的事情上继续纠结下去,她一边收拾课本教材一边说:“刁小司同学,你身为班长,在考试中试图作弊,这个影响是相当恶劣的……” 刁小司一旁忙不迭的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不要插嘴,听我说完……”丛琳其实已经不生气了,但是现在在批评人,她只得故作严肃,“鉴于你认错的态度比较好,写份一千字的检查吧,另外这次小测验,做零分处理。” 一千字的检查对刁小司来讲是小意思,而考卷做零分处理对于他来讲更算不上什么,反正最多他也只能考个十几二十分,现在一来,他的真实成绩反而被掩盖了。他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向别人说,其实我考的还不错的,只是因为作弊被做零分处理了,那比只考十几分听上去要有面子的多。 丛琳停顿了一下,转身对唐晓丽说道:“至于你唐晓丽,看来你对自己的错误认识的还不够深刻,你回去自己好好的反省一下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找我谈,要是你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那好,就把你的家长叫到学校来,让他们来判断一下,我批评你到底是不是无理取闹。” 唐晓丽一听这话便蔫吧了,请家长在她看来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只有差生才会被老师请家长,而她读了十来年的书,从来就没有被老师请家长过,要是自己的爸妈知道这样的事,一定会很生气吧。不行,绝对不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老师,不要请家长了,我知道错还不行么?” “你哪里错了?”丛琳冷冷的问。 “我不该扰乱考场秩序,影响其他同学考试……”唐晓丽低着头小声说。 丛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是真认识到了么?还是违心的?” “是真认识到错了……” “那好吧,你也写一份检查,五千字……” “啊?”唐晓丽要疯了。

作者有话说

兄弟姐妹们呐,僵男穷疯了,有花没?有票没?有章没?有pk没?能不能意思一下啊?人家大神都是几十万贵宾的收,咱不比大神,个位数十位数的能赏点儿不?大过年的,只当是给僵男买了个炮仗玩儿了…… 0082 海鲜过敏 从班主任的办公室出来,唐晓丽气的鼓鼓的,一路走一路揪花坛里那些矮树丛的叶子,就好像那些叶子是刁小司变的,就算把他碎尸万段粉身碎骨也不够解气。 突然从小路上窜出来一个人,正好挡在她的面前,唐晓丽吓了一跳,定下神一看,原来是黄一山。 “黄一山你想死啊?”唐晓丽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他这么一吓,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话的口气凶巴巴的。 “怎么?受了冤枉气,拿我发火啊?呵呵……”黄一山冷笑着说。 “去你的,没事少惹我,今天我烦的很。”唐晓丽绕过黄一山继续向前走。 黄一山跟了两步,用嘲讽的口气说:“切,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嘛,还不是被刁小司那家伙玩的团团转。” “他那是运气好,还有,你不觉得班主任对他很偏心么?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一腿……”唐晓丽本是随口一说,然后自己就吓了一大跳,貌似还真有这种可能性呢,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每次刁小司都能遇难成祥化险为夷。 “不可能吧,刁小司长的那么挫,丛琳老师可是个大美女耶,会看上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黄一山晃了晃脑袋。 唐晓丽嗤的一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为什么总说好瓜让猪给拱了,就是这个道理,有些美女的品味是很难说清楚的。” 黄一山淫 荡的笑了笑:“这句话后面还有半句,好逼让狗……”还没说完,就被唐晓丽一拳击中胸口。 “原来你也这么下流,和刁小司是一路货色。” “开个玩笑而已,干嘛生气啊。”黄一山揉了揉胸口,“说起刁小司,唉,那家伙太厉害了,我们俩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是算了,别和他斗了,我们斗不过他的……” 黄一山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唐晓丽的表情,很明显他在用激将法。上次拜刁小司所赐,他被体育老师魏飞罚跑了5000米,差点跑到中暑晕过去,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总想着什么时候要把这个亏找回来。今天好不容易逮着刁小司“收买人心”的话柄,可不想却撞在了班主任丛琳的枪口上,又是一个人仰马翻。枪打出头鸟,这次他不想那么傻了,于是便怂恿唐晓丽来给自己当炮灰。 唐晓丽果然进了笼子,听到黄一山这么说,本已偃旗息鼓的斗志又被激发了出来,她握着拳头在黄一山鼻子前一挥:“算了?我才不会算呢,我和刁小司势不两立……” “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对付他么?若只是发发牢骚的话,我可不感兴趣。”黄一山说。 唐晓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她停下脚步,玩味的望着黄一山:“刁小司离倒霉不远了,今天中午聚餐,我让你看场好戏……” 黄一山两眼放光道:“能不能把计划先透露一点?你知道,我和你是一条战线上的。” 唐晓丽凑近黄一山窃窃耳语起来,黄一山听着听着便笑了起来。 …… 丛琳把聚餐的地点选择在沃顿圣光商学院斜对面的肯德基快餐店。之所以要选择在这里,一个是因为她考虑到在这样的环境下吃东西,气氛会比较随意一点,而且学生们都是90后,对汉堡炸鸡薯条可乐之类的洋快餐普遍喜好。另一个是因为丛琳在国外多年,饮食习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对火锅炒菜之类的中餐反而有点不太适应了。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到齐了,把几张快餐桌拼在一起围着坐好。丛琳开始让大家点餐,刁小司身为班长,按丛琳的话来讲,那是老师的勤务兵,自然只有跑腿的份儿。他手中拿着纸和笔,把同学们点好的东西记下来,然后统一拿到柜台前去叫餐。 “我要一份鲜虾堡,一份薯条,一杯可乐,谢谢……” “我要一个鸡肉卷,一份橙汁,麻烦班长了……” 刁小司一个一个挨着问过去。 问到唐晓丽的时候,唐晓丽用很大的声音说:“我要一个牛肉堡,一杯咖啡。” 旁边黄一山立马插了一句话:“唐同学,这里的虾堡很好吃的,我建议你尝一尝……” 唐晓丽用很夸张的语调说:“我对海鲜过敏的,一点虾都不能沾,不然浑身都会痒,严重的话还会呼吸困难晕过去,刁小司你千万不要搞错了,我要的是牛肉汉堡哦。” “你还真是啰嗦,我知道了。”刁小司撇了一下嘴,在纸上写着:唐晓丽,牛堡1,咖啡1。 “你呢?黄一山同学。” “我可没唐晓丽那么矫情,我什么都能吃,既然她没那个口福,好吧,给我来一个虾堡,一份薯条,再来一杯可乐。” 刁小司记:黄一山,虾堡1,薯条1,可乐1,然后向下一位走去。唐晓丽和黄一山暗暗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刁小司全部记好之后,就去柜台前点单了,当然,钱是从丛琳那里拿的。过了一会儿,他把一个个餐盘端了上来,然后对照着刚才的点餐单,把同学们各自叫的餐分给大家。 “这是你的,丛老师,咦,老师你点的还蛮丰盛咧,一会儿来剥削你一点……”刁小司贫嘴道。 在课堂之外,丛琳还是蛮随和的,她希望学生们能把自己当做朋友一样,于是也和刁小司开玩笑道:“好啊,那你就试试看好了,要是你抢我的东西吃,我就罚你把第一单元的生词抄写一百遍……” 同学们欧欧的起哄,“刁小司,别怕,丛老师要是罚你,我们帮着一起抄……” “切,现在说的好听,到时候老师真罚我了,你们一个个就全溜了,小爱爱,喏,这是你的,咦,只吃这么一点么?”刁小司把一包薯条和一杯牛奶递给艾漠雪。 艾漠雪瞪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的,当着这么多同学,还有班主任的面,居然叫自己小爱爱,太难堪了,这么亲昵的称呼,别人一定会误会我和他之间有什么暧昧的关系吧。 艾漠雪冷冷的回答了三个字,我减肥,就把头扭过去,再也不理他了。 “唐晓丽,这是你的……”刁小司把餐盘递过去。 唐晓丽很不信任的问道:“你不会弄错吧,我说过我不吃虾堡的哦,你最好确认一下……” 刁小司尽管心里挺别扭,这娘们啰哩啰嗦简直比自己老妈还烦,可还是把汉堡纸掀开了一个角,看到了中间夹着的牛肉片。 “是牛堡,你放心吃吧,我是不会害你的。” 唐晓丽伸手把餐盘接了过来,嘴里却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世态炎凉,人心险恶,那可说不定……” 0083 我好痒,我好难受 刁小司只当是唐晓丽还在为小测验的事情和自己呕气,便也没在意,接着给后面的同学分发食品去了。 当黄一山拿到了自己的那份虾堡,他微侧着身子把汉堡拿到了桌面水平以下的死角,撕开包装纸,把那块虾饼拿了出来,悄悄的递给了唐晓丽。而唐晓丽则飞快的把那虾饼塞到了自己的汉堡之间,她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同学,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唐晓丽对海鲜过敏是真的,她不仅不能吃鱼虾之类的食品,甚至连闻那个味道也会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可为了把过错推在刁小司的身上,她硬着头皮咬下一大口夹着虾饼的牛肉汉堡。 好恶心的味道,简直要吐了。 不行,我要坚持,要想取得最后的胜利,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为什么还没有出现过敏的反应呢?是不是吃的太少了?难道要把整个虾饼吃下去么?好吧,本小姐今天豁出去了…… 唐晓丽吃的整个头皮都麻起来,那种腥腥的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她发誓,这一辈子,这是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吃海鲜,也是最后一次…… 黄一山坐在唐晓丽的旁边,看着她纠结的表情,顿时自己也没了食欲。他的那个虾堡现在只剩两片面包了,更是难以下咽,便随手扔在了地上,又用脚踩了踩,踢到了一边。 先前唐晓丽和他讲过整个计划,而且在这个计划中他起到了配合的作用,刚才他询问唐晓丽要不要吃虾堡,其实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的。到现在为止,这个计划似乎进行的很顺利,下面,一场好戏很快就会上演了。黄一山慢条斯理的把一根薯条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冷笑。 刁小司把食品给同学们分发完后,然后就拿起自己的那份吃起来,他吃的是老花都鸡肉卷。丫吃鸡肉卷很有特点,别人都是竖着吃,他横着吃,跟啃玉米棒子似的。 突然脚底下传来“喵”的一声,刁小司低头一望,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个喵星人,正匍匐在地上歪着脑袋看他吃东西。那喵星人长的挺乖巧的,毛发被精心的打理过,脑袋上的毛还扎了个小蝴蝶结,半眯着眼睛,一副萌翻了的表情,很可爱,应该是哪位顾客遗失在店里的吧。 刁小司伸手把喵星人捞在怀里,摸摸它的脑袋,“怎么?你也饿了?是不是要吃东西啊?算你运气好碰上我,今天有肉肉吃哦……”他撕了一点鸡肉卷喂它。 那喵星人只闻了闻,便把脑袋歪向一边,不屑一顾的样子。 “呦喝,你还挑肥拣瘦的,那薯条你总归喜欢吃吧?”刁小司又拿了根薯条放在喵星人的嘴边。 喵星人这次看都没看一眼,伸出爪子就把薯条扒拉到地上去了。刁小司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顿时火大,一手按住喵星人的脖子,一手抓了一把的薯条向喵星人的嘴里塞:“不给老子面子是不?你给老子吃啊,你特么吃不吃?不吃老子弄死你……” 尼玛跟只猫都能较劲,除了刁小司这种奇葩,别人还真干不出来。 喵星人挣扎了几下,伸出爪子在刁小司的手上挠了一把,刁小司吃痛手一松,喵星人趁机溜了。 “妈的不识好歹的东西,你不吃我吃……”刁小司把那把薯条一股脑放进自己的嘴里。不必感到惊讶,奇葩总是喜欢做一点出格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刁小司无意间把手放在大腿上,触碰到一些颗粒状的东西,他向下一看,头发都快竖起来了,那尼玛居然是喵星人的便便,我擦…… 好邪恶的喵星人。 刁小司找了张纸巾擦了擦,完了把那纸巾放在一边,他有预感那只罪恶的喵星人还会回来,他决定一会儿把那便便塞进它的嘴里。 刁小司比喵星人更邪恶…… 就在这时,坐在斜对面的唐晓丽浑身不自在的站了起来,用手在脖子上抓挠着,大声的说:“我好痒啊,我好难受啊……” 同学们纷纷向她望去,顿时惊呆了,唐晓丽的脸上和脖子上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红斑,被她抓过的地方,就更是明显了,有的还微微凸起,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 唐晓丽大声质问道:“刁小司,你刚才到底给我拿的什么汉堡?我说过吃虾堡会过敏的,你一定是故意给我拿错的。” 刁小司楞了一下:“不可能啊,我刚才还检查过了,确实是牛堡来着。” “那你说我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唐晓丽一边挠一边恶狠狠的说。 刁小司回了一句:“那我怎么知道?” “哼,你一定是记恨我考试举报你作弊的事情,故意来害我,明知道我对海鲜过敏,还专门拿虾堡给我吃,你太卑鄙了……” 刁小司一拍桌子:“你少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那按照你的意思,难道是我故意让自己过敏的么?” “那还真说不准……”刁小司迎着唐晓丽的目光。尽管他也不是很确定唐晓丽是否真的那么做了,但是他记的很清楚,在递给唐晓丽餐盘前,自己是检查了的,那的的确确是一个牛肉汉堡,绝对不会弄错的。可是,唐晓丽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难道是要陷害自己于不义?嗯,应该就是这样的。最毒妇人心啊,不要脸的女人可真可怕…… 黄一山自然是站在了唐晓丽的一边,在同学们诧异的目光中,他字正腔圆的说了一句话:“刁小司,亏你还是班长,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你特么说清楚,我是哪样的人?”刁小司急眼了,这不是相当于给自己定了性么?原来黄一山和唐晓丽是一伙的,这也不难理解,为了上次体育课的事,这家伙一定恨死我了吧,他和唐晓丽走到一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老子早就应该想到。 这时丛琳眼见着几个人要吵起来,便站起身厉声制止道:“都别吵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你们的衣服上还别着我们沃顿圣光的校徽,真是会给学院长脸啊……” 几个人沉默了下来,彼此都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0084 真相大白 “刁小司,你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丛琳板着脸问道,她就奇怪了,怎么刁小司、黄一山和唐晓丽这三个人,只要一凑在一起,就会有状况发生。 “丛老师,其实您这句话应该问唐晓丽,她心里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刁小司话里有话的说。 唐晓丽此时跟浑身长了跳蚤似的,真恨不得把衣服脱光了在桌子角上蹭,这次为了干掉刁小司,自己的牺牲也太大了。但是,只要能让刁小司落得一个卑鄙小人的坏名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刁小司,亏你还理直气壮的起来,你真是太可怕了……”唐晓丽在自己的脖子上抓出一条条血痕。 有一些顾客听到这边的吵闹声,纷纷望了过来。 丛琳真是郁闷的要死,本想通过聚餐的形式,促进一下友谊,增进一下班委和同学们之间的感情,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更难办的是,她现在也分辨不出来,究竟是谁在演戏,似乎两人都有这个嫌疑。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丛琳看到唐晓丽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不免心里有些着急,“唐晓丽,我先送你去医院治疗一下,不然会出问题的。” “我不去……”唐晓丽斩钉截铁的说,“现在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不然我就算死在这里,也不去医院……”毕竟现在看来,自己才是受害,自己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若是班主任此时袒护刁小司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在同学们面前,她也不好交代吧。 黄一山这时添油加醋的说道:“丛老师,唐晓丽同学太可怜了,这次您一定要秉公处理啊,给她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丛琳感到相当的为难,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谁在说假话,而刚才的情景她也没注意到,秉公处理?怎么处理嘛! 同学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有支持刁小司的,也有支持唐晓丽的,但更多只是看热闹,对于他们来讲,不管处理的结果怎样,跟自己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反正自己只是打酱油的。 艾漠雪在一旁默不作声,不知在想着什么。 刁小司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来了灵感,就像脑袋里有个小灯泡突然亮了似的。 “其实,要想证明这件事也很简单,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很快就会知道谁在说谎了……” “别卖关子,到底要怎样做?你快说……”丛琳焦急的说道。 刁小司胸有成足的拿起一个汉堡,问唐晓丽道:“你敢不敢再吃一个汉堡?” “怎么?你嫌害我害的还不够么?你今天要整死我么?”唐晓丽胸脯一鼓一鼓的说。 “请同学们见证一下,这个绝对不是虾堡……”他打开汉堡给身旁的同学看了一眼,那同学点头道:嗯,我证明这个确实不是虾堡,而是……” 刁小司急忙捂住他的嘴:“别说啊,说了就不灵了……” 丛琳,还有那些同学们面面相觑,不知刁小司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不是虾堡那就好,吃就吃,把汉堡给我……”唐晓丽伸手说道。也许他就是在唬自己呢,自己要是心虚不敢吃的话,那就露馅了,哼,本小姐冰雪聪明,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别急,让我也看看这是什么汉堡……”刁小司把手中的汉堡拿到桌子下面打开了一下,又合上了,然后递给了唐晓丽。“不许看哦,吃完了再告诉我这是什么汉堡……” “嗤,这有何难,你就在那里装神弄鬼吧……”唐晓丽接过汉堡,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咬了一大口。 同学们都盯着唐晓丽,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唐晓丽的脸上浮现出无比奇怪的表情,挤眉弄眼的,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然后,她就呸呸呸的把吃进去的汉堡吐了出来。 “刁小司,你在这个汉堡里放了什么?为什么味道这么怪?” 刁小司笑了笑,把那张擦过裤子的卫生纸放在了桌子上:“别紧张,死不了人,只是一点小佐料而已……” 同学们凑近了看,看到纸巾上沾着一些颗粒状的物体,看上去很恶心。 “这是什么东西?”唐晓丽惊恐的问。 “喵星人的便便而已……”刁小司不以为然的说,这是他刚才借打开汉堡的机会悄悄放进去的。 此话刚一出口,周围齐刷刷响起一片呕吐声,而唐晓丽更是向洗手间疾奔而去,一路上泛着干呕的声音。 “刁小司,你太过分了……”班主任丛琳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同学这么做呢?这件事一定要汇报给训导处,必须给予刁小司严厉的处分,最好是直接开除,有这么道德品质恶劣的学生在自己班上,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刁小司神情自若,跟没事人似的,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丛琳,还一个劲得意的晃着腿,小痞子味道十足。 等同学们吐的差不多了,他才开口说道:“怎么?你们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么?唐晓丽先前说的是假话,是她故意把那只虾堡吃下去的,就是为了陷害我……” “你凭什么这么说?”黄一山大声的打断他。 “黄一山,我可以肯定的说,这件事你也有份,要是我说出来了,你一会儿可别哭昂……” 黄一山有些心虚了,说话开始结巴起来:“我……我有份?我有什么份?你……你别乱说哦……” 刁小司没理黄一山,而是把头转向莫名其妙的丛琳:“丛老师,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只在那个汉堡里放了小小的一粒便便,唐晓丽马上就吃出味道来了,试想,若是先前我递给她的是虾堡,她对海鲜这么敏感,又怎么会把整个虾堡吃进肚子里还浑然不觉呢?直到过敏症状出来才对我发难,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同学们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丛琳也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她不得不承认,刁小司的这个推理,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作者有话说

今天冲新书榜,12点整再发一章,想看唐晓丽和黄一山悲催的友友们,要是能等的话,可以届时阅读…… 0085 彻底穿帮 黄一山顿时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自己刚才是站在唐晓丽一边的,而且还不余遗力的鼓动老师和同学们指责刁小司。可刁小司这一番话出来,将之前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所有的人都站在了刁小司的那一边。已经无须过多的解释,唐晓丽现在成为了一个用心险恶的女人,而自己俨然就是她的帮凶。 唉,自己为什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唐晓丽在明知是虾堡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全部吃下去的,现在看来,她演戏的痕迹也太明显了,只不过,当初在商量这个计划的时候,居然两人都没想到,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刁小司这次又赢了…… 黄一山想:好在唐晓丽才是悲情女主角,我最多也就是落个不辨是非的话柄,这倒霉妹子现在应该还蹲在卫生间里吐啊吐的吧,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已经改变了,唉,等她出来知道结果后,真想象不出,那该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啊…… 黄一山一边这样胡思乱想着,丛琳却在一旁发话了:“刁小司,我承认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只是我不明白,你既然递给唐晓丽的是牛堡,那么她又怎么会吃到虾堡的呢?大家都看到了,她刚才一直坐在这里没动,也不可能自己去买的啊……” 刁小司皱了皱眉头:“丛老师,你说的很对,其实我也一直在奇怪这个问题,不过当我看到餐桌下的这个,我就什么都明白了……”说着,他弯下腰,拾起两片脏兮兮的汉堡面饼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用鼻子闻了闻:“嗯,跟我想的没错,果然是虾味的……” 呷?那不是自己刚才丢掉的么?黄一山大吃一惊,下意识他上前要去抢那面包,却被刁小司一巴掌打在手上,疼的嗷了一嗓子。 “黄一山,你想干什么?消灭证据么?” “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丛琳走上前来,疑惑的向两人看看,然后问道:“刁小司,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刁小司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我刚才递给黄一山同学的是虾堡,可不知为什么,他把两片面包丢在地上,而中间那块虾饼却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不过以我的猜测,那虾饼此时应该在唐晓丽同学的肚子里……” “你……你胡说八道……”黄一山脸涨的通红,指着刁小司反驳道,却只是苍白的辩解,拿不出什么推翻的证据来。 刁小司突然弯下腰去:“唉,你可真不小心,还掉了一小块虾饼在地上……” 黄一山脱口而出:“那不可能,我给唐晓丽的明明就是一整块……”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楞住了。 “哦……”刁小司得意的点了点头,“大家都听见了,他给唐晓丽的是整整一块虾饼哦……” 先是一小阵的沉默,接着各种讥讽声劈天盖地的向黄一山卷去。 “是的,我们都听见了,不是一大块,也不是一小块,是整整的一块……” “黄一山怎么尽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啊,以后就叫他黄鼠狼好了……” “唐晓丽刚才演的可真像,我都差点相信她了呢,还是我们的刁班长厉害,略施小计就揭穿了两个小人……” 黄一山楞了半晌,然后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嘴巴,完了,这次把自己也搭进去了,都是这个唐晓丽出的馊主意,这次可把我害惨了,成了和她同流合污的小人了。 丛琳气的脸色煞白,这个黄一山已经不是第一次搞鬼了,上次体育课的事情还没处罚他,这次又联合唐晓丽玩起了新花样,不就是没有让他们俩当班长么?至于对刁小司这么大的仇恨么?非要至他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丛琳走到黄一山的面前,黄一山把脑袋深深的埋着,看也不敢看她一眼,丛琳尽可能抑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微微有些发颤的说道:“我想,你不会再向我解释什么了吧?” “丛老师,对不起……”黄一山这次是真心感觉到羞愧了,他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实在是受不了大家向他投射的鄙夷的目光。 “黄一山,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刁小司……”丛琳冷冷的说。 黄一山把头转向刁小司,深深的鞠了一躬:“刁班长,请你原谅我好么?我保证以后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就像你一样……” 刁小司有点儿想笑,自己怎么就一下子成为了个光明磊落的人呢?这捧的也太不靠谱了吧。 要是说刁小司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这就有些可笑了。有哪个光明磊落的人,会藏在女卫生间的天花板上偷窥妹纸们嘘嘘打飞机呢?有哪个光明磊落的人,会在打架的时候玩踹裆呢?有哪个光明磊落的人,会在妹子身体僵硬不会动的时候趁机揩油呢? 但是刁小司还算是一个心胸豁达的人,这些所谓的小阴谋小诡计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生活的磨练把他打造成为一个意志顽强的人,饶你风吹雨打,老子烂命一条,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老在上面纠结也没什么意思。 他拍了拍黄一山的肩膀:“其实说句实话,我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磨练出来的,以前的我多单纯啊,别人说什么我信什么,把我卖了我还帮着数钱的那种,可我现在发现,社会是复杂的,人性是扭曲的,只要有利益的存在,就会有冲突的产生……” 装逼,典型的装逼。 黄一山闷头不语,刁小司继续说道:“我希望咱们是最后一次进行这种较量,你不觉得很无聊么?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原谅,要是对我刁小司有什么意见,你可以当着面向我提出来,大没有必要搞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大家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相处,希望以后能彼此信任,我就说这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时唐晓丽脚步踉跄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这妹子可怜价儿的连胃酸都吐出来了,此时两脚发软跟踩在云彩上一样。刚才竟然有一个好心的顾客提醒她,说既然是有了身孕,就不要到这种地方来吃东西,洋快餐是垃圾食品,很没有营养的。唐晓丽想撞墙的感觉。 她还不知道,就在自己狂吐不止的时候,这场乌龙虾堡过敏事件已然悄悄的落下了帷幕,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只有她一个人还蒙在鼓里…… 唐晓丽没有注意到同学们向她投来的异样的眼神,而是径直走到了刁小司的面前,发出母狮般的吼声:“刁小司,你竟然骗我吃那么恶心的东西,我跟你没完,还有,现在马上送我上医院去,我要做个全身检查,要是我有一点点问题,你就死定了……” 刁小司苦笑了一声就走了,只当她是透明的空气。 “你给我站住,事情还没有解决,你就想溜么?”唐晓丽面目狰狞的喊着,现在她过敏的症状愈发严重了,整个脸都浮肿了起来。 同学们不发一言,接二连三的从她面前经过,跟着刁小司出了肯德基,很多同学都怜悯似的摇了摇头,不知是怜悯她此时样貌可怖呢,还是怜悯她演技可笑结局可悲。班主任丛琳是最后走出去的,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甚至连望都没有望她一眼。 唐晓丽愣在了原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她回过神来,肯德基餐厅里,她认识的就只有黄一山一个人了。她冲到黄一山的身边,正想开口,黄一山却主动说道:“别装了,刚才已经全部穿帮了,对海鲜过敏的人却吃下了一整个虾堡,你演的可真滥……” 唐晓丽这时才想明白过来,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0086 校董驾到 在回学校的路上,同学们簇拥着刁小司,像是迎接凯旋归来的大英雄一样。 这个说:刁班长,你是怎么想到那个办法的?真是绝了。唐晓丽和黄一山太小人了,以后我们大家都不理他们了…… 那个说:不过,唐晓丽也算够惨了,先是脸上起了那么多的红斑,然后又吃了喵星人的便便,唉,要是我的话,可能会因受不了那个刺激而变成神经病的…… 还有的说:她那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活该,对待小人根本就不必手软,刁班长做的对,我坚决挺你…… 刁小司始终没有说话,刚才他是挺气愤的,干嘛非要没完没了的跟自己过不去啊?我这是招谁了惹谁了?可现在平静下来一想,自己确实是有点过分了,特别是在汉堡里放便便这一招,不但摧残了唐晓丽脆弱的**,还摧残了她稚嫩的心灵,毕竟人家只是个女孩子嘛。 丛琳不经意的走到了刁小司的身边,犹豫了一下,问:“关于唐晓丽和黄一山同学,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理他们才合适呢?” 刁小司果断的说:“不处理了,就这么算了吧,本身就没多大的事,这属于人民内部矛盾。” 丛琳在心里暗暗赞了声,校董米世雄大力推荐刁小司果然是慧眼独具,这小子虽相貌平平毫不起眼,心胸倒还蛮宽广的,唐晓丽和黄一山同学屡次对他玩阴谋耍手段,可他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就这份气度,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做到的。 正想夸他两句,刁小司却突然冒了句:“要不就让他们俩每人喊我一声爷吧……” 咣当咣当,众人倒下一片。 刁小司所说的当然只是玩笑话,事实上,他是真的不想把那两人怎么样,就算唐晓丽和黄一山因此受到处分,可自己又没有什么好处,也不会变白变高变漂亮一点。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从来不屑于去干。还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己还能落得个心胸豁达的好名声。 也许这就叫大智若愚吧…… 快走到学院大门口的时候,大家的视线被一辆徐徐驶过的黑色高级轿车所吸引,有个同学平时对汽车方面挺爱好的,只看了一眼那车的外形,就惊呼起来:“快看,那是劳斯莱斯幻影,而且是三排座加长限量版的哦……” “啊,原来那就是幻影啊……” “听说光是配置的音响系统就价格不菲呢,而且车窗也是防弹的……” “哇勒,难怪看上去这么有霸气。”同学们纷纷议论道。 刁小司觉得那车挺眼熟,突然想起来了,那不是米久她老爸的车么?上次“押送”米久回家,就是被她家的司机用这辆车送回来的。他蛋蛋的一笑:“那车我坐过,没感觉有多么牛叉,真皮座椅还挺硬,坐上去一点都不舒服,不过里面确实是挺宽敞,座椅还是竖着排的,特别适合玩车震……”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同学打断了:“你坐过那辆车?你吹牛吧,你知道那是谁的车不?” 刁小司装糊涂道:“不知道啊,怎么了?” “那是米世雄的专车,米世雄你认识么?他就是我们沃顿圣光的董事长,那辆幻影可是他的至爱,你坐过米董的车?哈哈,这个牛吹的也太大了……” 其他的同学也附和着哄笑起来。丛琳知道其中内情,只是含笑不语。 刁小司挠了挠脑袋:“哦,那我可能记错了吧,反正上次我坐的那辆车,和这辆挺像的,我也分不太清楚。” “你这么说就对了,呵呵……” 那辆幻影经过学院门岗的时候,保安们两脚一并“啪”的敬礼,同学们看到后又开始议论了,说校董的车就是不一样,整的跟中央首长检阅似的。 没想到那辆幻影滑行了一段距离竟然停了下来,等刁小司这帮同学们经过的时候,车窗缓缓放下,一个中年人伸手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刁小司,还认识我么?” 男人正是米世雄。 同学们纷纷停下脚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惊讶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刁小司满脸堆笑:“米伯伯好,您这是上班呢?” 米世雄伸手把车门拉开:“来,上车,正好我找你有点事……” 刁小司也不客气,弯着腰就拱了进去。 车门关上后,正好丛琳在后面赶了上来,和米世雄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道:“米董事长下午好……” 米世雄笑呵呵的说:“丛老师不好意思,我要把你的学生借走一下了,和他谈点事情,只是一会儿就好,不会耽误他上课的……” 丛琳在面对上级领导时,总会感到有些紧张,还别说校董米世雄了,就连看到校长刘天明,她也总会感到莫名的压力,听到米世雄这么说,忙点头应道:“没事没事,您尽管借,我不着急还……”这话说出口,连自己都感到别扭的很,又局促的解释说:“米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呵呵,我明白……”为了避免让丛琳继续难堪下去,米世雄只得打断了她,“那我就带刁小司先走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对了,你的教学计划我已经批阅好了,有空到我办公室里去拿……”说完,车窗缓缓了升了起来,幻影沙沙的压着路面向前开去。 直到这时,同学们还不敢相信,刁小司居然真的认识校董米世雄,而且不仅认识,关系看上去还十分的亲近。 大家不约而同的在想:刁小司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来头也太大了吧,居然和校董这么熟稔。看来,以后要多多和他搞好关系才行,要是得罪了他的话,只要在校董那里参上一本,自己在学院里就混不下去了。又想起黄一山和唐晓丽来,那两个傻逼,居然和刁小司作对唱对台戏,没想到人家有校董撑腰,难怪死的这么惨烈,还好自己没有在里面瞎搀和…… 艾漠雪也倍感意外,刁小司怎么会和米世雄那么熟呢?这个家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还是有一定背景的呢。嗯,趁着离上课还有点时间,我要回别墅登陆一下银龙组的信息资料库,把他的身份好好查一查。 想到这里,她快步的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0087 米世雄的困惑 刁小司随米世雄来到他的董事长办公室,秘书小刘很有眼色的接过米世雄手中的文件包,微微欠欠身走了出去,并把门轻轻带上。 “别客气,随便坐吧……”米世雄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把领带稍微的松了松,然后打开冰柜问道:“天气很热,要不要喝点什么?” “有可乐没?我要百事的,可口的中药味太冲了,我喝不太习惯,呵呵……”刁小司倒也不见外,他随意往沙发上一坐,把两腿翘了起来。 米世雄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刁小司还真是不讲究,以我的身份地位,就连花都市的市长,恐怕也不敢这么大大咧咧的和自己说话吧。更何况现在是在我的办公室里,沃顿圣光商学院师生数百,有谁敢对我这么嚣张的?呵呵,不过这小子举止洒脱不拘小节,倒像是个干大事的人,若是碰到合适的机遇,必成一番大器。 场面上的事往往是这样,你越把别人当爷看,别人就越不把你当人看,像刁小司这样的,不管多大的官多富的主,丫统统一视同仁,也不认为自己就低人一等,反而让对方摸不清虚实,认为他很有背景似的,其实他就是一个没心没肺,要么就是装逼,还真没啥牛叉的实力。 米世雄走到刁小司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把百事递了过去,刁小司拧开盖子咕嘟咕嘟的猛灌了几口,绷直了身子,嗓子眼发出“嗝”的一声,爽啊…… “最近学习怎么样?功课方面还跟的上么?”米世雄半眯着眼睛笑呵呵的问。 “嗯,这个,能换个话题么?呵呵,说到这个学习成绩,那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刁小司干笑了两声掩饰过去,他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考试作弊被扣成零分的事情。 米世雄并未十分在意,而是感觉有些搞笑似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开始习惯了刁小司的装逼syle。其实米世雄没有意识到,他这是对刁小司产生了先入为主的好感,若是换一个人以这么调侃的语气和他说话,他早一巴掌就干上去了。 这种好感源自于不久前的那个晚上,米世雄对发生在自己家门口的那件事情仍历历在目,是刁小司让他找回了久违的亲情。 从那以后,米久似乎对这个严厉的父亲有了更多的了解,父女之情正在逐渐的修复,家庭氛围相比以前来讲,已经缓和许多了,这都是刁小司的功劳。 只不过,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会是绝对完美的,或多或少的都会存在些许的缺憾,这和穷富没有直接的关系。高富帅是高富帅的缺憾,穷丝是穷丝的缺憾,也不见得有钱人就比穷人快乐多少。 而米世雄的缺憾就在自己的女儿米久身上,这孩纸总是让他那么的不省心,最近她又出了一些新状况,令米世雄担心不已,之所以把刁小司叫到办公室来,也正是想听听他的意见。 想着米久的事情,米世雄不知不觉的陷入到沉思。刁小司见他望着某处发呆,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米伯伯,您没事吧?” 米世雄回过神来:“哦,没事没事,刚才我们讲到哪儿了?” 刁小司不想转回到学习的话题上去,便有意岔开:“呃,我也忘了,呵呵,对了,好些天没见到米久了,她还好么?最近在家里乖不乖?还和您吵架么?” 这下正戳中米世雄的心事,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唉……” 刁小司对米世雄的表情感到诧异:“不会吧,她又离家出走了?” “哦,那倒没有,最近她还算挺乖的,也没有再和我顶撞了……” “那不是挺好么?米伯伯叹什么气呢?” 米世雄站起身来,表情凝重的来回踱了几个圈,然后站定,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终究没有把话说出口,接着又转起圈来。 刁小司看的眼睛也花了,终于忍不住问:“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是为了米久的事情么?她到底怎么了?” 米世雄望了一眼刁小司:“确实是为了我女儿的事,可是这件事有点,有点难以启齿,我本来是想找你商量一下,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刁小司想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她怀孕了?” 米世雄一听差点蹦起来,立刻脸色一变:“别瞎说,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我女儿连十八岁都还没到,也没有男朋友,怀的哪门子孕啊……” “可是我看到您纠结便秘的神情,又说什么难以启齿之类的话,就自然而然往那方面想了……”刁小司委屈的说。 纠结便秘便秘的神情…… 这小子真叫一个口无遮拦,竟然敢和自己的校董以这种口气说话,也就是他了,换一个学生试试,立马就被米世雄开除滚蛋了。 米世雄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和刁小司开诚布公的聊一聊女儿的事,因为他确实没有办法了,简直要把他逼疯过去,他紧挨着刁小司坐下,神秘兮兮的小声说:“我下面跟你讲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你能保证做到么?” “能,米伯伯你放心,我嘴巴严的很,保证不会乱说的……”刁小司拍着胸脯说。 米世雄用一种很迷茫的眼神望着刁小司:“咳咳,该怎么说起呢,嗯,是这样的,我最近怀疑,米久有,有……” 有了半天他也没有下去,刁小司急出了一脑门子汗:“有什么?您快说啊……” “有……有同性恋的倾向……”这话一说出来,米世雄顿感无比的轻松。从他发现女儿的异常那天开始,这种困惑就一直压在他的心里,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向人倾述出来呢,现在终于讲出来了,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种舒了口气的感觉。 米世雄是米久的父亲,从身份上来说,不仅是长辈,还是个男人,关于女儿的性取向问题,他是不方便去随意询问的,那样只会使事情变的更加糟糕。而之所以找刁小司商量,是因为米世雄认为,刁小司是唯一能步入女儿米久内心的人,至少他是这么感觉的。 0088 不管是ai还是bi “嘎?女……同……性……恋?”刁小司一字一顿的问道,这个也太劲爆了点吧?他的脑海里出现米久和一个软妹子缠绵悱恻激情舌吻的画面,情到浓时,米久带上假**,一攻一受,嘿咻嘿咻,扑哧扑哧,依依呀呀……就像a那个里放的那样。 米世雄撞了刁小司一下,向门口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压着嗓子说:“低调低调……” “哦……”刁小司点了点头,又接着问:“米伯伯,这个你确定么?你是听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 米世雄既然已经开了口,便没什么好忌讳的了,便一股脑把最近发生在米久身上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刁小司一边听一边点头,还不时的哦上两声。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米久自从上次离家出走被刁小司送回去后,起初是安分了几天,也不出门,就整日待在家里上上网玩玩游戏什么的。 米世雄感到挺安心的,他现在对女儿已经没有太高的要求,只要不和社会上的混混在一起惹是生非的,他就感到很满足了。毕竟只是个女儿,也不指望她能有多大个出息。本来还是读书的年龄,可米久不想读就不读吧,反正家里也不缺钱,一辈子养着她都成。 可是,自从前些天一个叫做韩甜甜的女生来找她,状况就似乎有些改变,两个女孩儿整天腻在一起,还神神秘秘的,不知搞些什么名堂。起初米世雄也并未在意,可有一次他竟然无意中听到,那个叫做韩甜甜的女生居然喊自己的女儿米久为“老公”,而且下面的佣人也来反映,在他不在的时候,米久和韩甜甜经常是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俨然是一对小情侣一般。 若说这一切米世雄都可以容忍,那么前天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他抓狂了,韩甜甜就直接在米久的闺房里住下了,好几天了也没回去的意思。两人晚上就睡在一个被窝里,甚至连洗澡都是两人一起洗的。有次早上佣人陈妈打扫卫生,居然看到两个女孩儿一 丝不挂的抱在一起睡,这这这成何体统…… “你说,我的判断是不是有道理?米久是不是有可能产生了那种倾向?”米世雄情绪激动的问道。 “这个……”刁小司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据他根据米世雄的陈述判断,还真有这个可能性,因为米久本身就具有男生的一些性格特征,短发,从不穿裙子,出口成脏,抽烟,热血冲动,喜欢打架,等等等等…… 尽管不能从这些就可以断定米久就一定是同性恋,可不容否认的是,这种中性打扮的女生会更容易受到百合女的勾引,也更容易被引导上那条不被世俗所理解的道路中去。 “没事,你直说,今天找你来,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米世雄给刁小司打气道。 刁小司拿起可乐喝了一口,咕嘟咕嘟的漱了下口,然后咽进去,据说奇葩喝可乐都是这样喝的。他把身体坐直,因为他认为接下来要说的,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米伯伯,首先我要纠正您一个观念,同性恋怎么了?这个貌似不违法吧?很多国家都接受同性恋啊,咱们华夏改革开放了这么多年,那些老观念是不是也要改变一下呢?再说您以前不是一直在国外生活么?怎么对同性恋还是保持着一种歧视的态度呢?”刁小司先把校董教育了一通。 米世雄皱着眉头挥手道:“那不一样,其实我是可以接受同性恋的观念,那很正常,性取向是每个人的人身权利,别人也干涉不了。但是话说回来,我的女儿搞同性恋就是不行,我坚决不允许,我就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的爷爷,也就是我的父亲,还等着抱孙子呢,他老人家要是知道米久成为了那个样子,还不得活活被气死……” 老爷子米问天,也就是沃顿圣光的创始人,他是个极具传统观念的老人,米世雄对他最是尊敬孝顺,从来不敢忤逆。 “据说有一种顶级科技叫做人工受精……” 刁小司话还没有说完,米世雄就大喝一声“住嘴”,吓的丫浑身一颤。米世雄绝对无法容忍,通过那种技术繁殖出来的后代,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指望?真是难以想象的可怕。 刁小司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您也不必太过悲观,其实米久就算有那种倾向,也说不定是bi呢?那样就不影响传宗接代了……” “bi?什么是bi?”米世雄貌似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bi您都不知道?啧啧……”刁小司感到很不可思议似的,自己的脑子里居然还藏着连教育界的一代名流米世雄都不知道的知识,真是太博学了。 “咳咳,那个bi就是双性恋的意思,也就是男女通吃,这么说您明白了吧?”刁小司摇头晃脑的说。 米世雄感觉自己要是再和刁小司交流下去,就快要崩溃了,他总结性的说道:“也许我应该说的再清楚一点,不管是ai还是bi,总之我的女儿米久,喜欢女人就是不行……” 刁小司“啪”的打了个响指:“明白……”沉默了5秒钟,“然后呢?” “我想请你再帮我一个忙……”米世雄的瞳孔中有某种物质一闪而过,“也许不是很合适,但这也是权宜之计了。” 刁小司整个身子向后一闪:“哗,你该不是让我拆散她们俩吧?” “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不过若是有必要的话,该拆还是得拆,我绝对不允许米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米世雄不知不觉把拳头捏的紧紧的。 “那米伯伯您说,如果我可以帮忙的话,我绝对不会推辞。”刁小司有种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感觉,这可是沃顿圣光的校董哦,如果能帮他把事情办好了,那以后岂不可以在学院横着走,喔嚯嚯,喔嚯嚯嚯…… 米世雄凑近刁小司,盯着他的眼睛说:“这样,今天晚上你就跟我一起回家,在我那里吃饭,顺便住一晚上。米久和那个叫韩甜甜的女生都会在,你要以自己的眼光去判断,她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有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如果没有的话,那最好,我也就放心了。如果有,那么我们再想后面的办法……” “这样啊,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我担心她们隐藏的很深,要是我今天晚上看不出来什么动静呢?”刁小司把手背在脑袋后面十指交叉,若有所思的靠在沙发上。 “那就明天继续在我那里住,住到你有结果为止……”米世雄异常坚决的说。 “呃……” 0089 驴子和骡子 下午4点半刚过,随着清脆的下课铃声回响在教学楼内,一天的课程结束了。空荡荡的走廊顿时变的热闹了,学生们从各自的教室中出来,不约而同的向电梯的方向走去,就像是小溪汇聚成一条河流。 这里是17层。电梯前挤满了学生,因为都是集中在同一时间使用,基本上电梯一直是处于满员的状态,尽管下行的指示灯一直亮着,可电梯到了楼层通常不会打开,而是直达一层,所以等待电梯的学生也越来越多,并不算宽敞的等候区已经是拥挤不堪了,学生们抱怨连连。 这时人群后传来咋咋呼呼的吆喝声—— “妈(哔……)的都挤在这里干嘛?(哔……)巴的老子过都过不去了,滚滚滚,都给老子走楼梯去,妈(哔……)的多走两步会死啊?” 只听声音不用回头,同学们就知道这是谁,沃顿圣光的“一哥”薛腾浩来了…… 没错,正是他。人群向两侧分开,薛腾浩耀武扬威的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他的那个黑人保镖和几个狗腿子。 一个胆子稍微大点儿的男生顶撞了一句:“这可是17层呢,走楼梯下去还不累死,再说,你要我们走楼梯,你自己怎么不走啊?” 话音刚落,薛腾浩一记重拳捣在男生的肚子上,那男生痛苦的弯下了腰。身后的黑人保镖保罗呼的一掌推过去,男生就像是被12级的飓风卷起似的,整个身体都腾在了空中,又重重的摔在地上,还呼啦啦压倒了一大片无辜的群众。 男生躺在地上扭曲着身子痛苦的呻吟,薛腾浩慢悠悠走上去,一脚踩在他的胸脯上,轻蔑的斜着眼睛望他,不可一世的说道:“你刚才问的好,为什么我让你们走楼梯,而我却不走,因为,我是薛腾浩……” 学生们呼啦啦全散开了,全部躲的远远的,有的还真就从楼梯向下走去,那名挨打的男生也被同伴们扶在了一边。薛腾浩的狗腿子就是那个刀疤脸,伸出个大拇指赞道:“浩哥威武,不愧是我们沃顿圣光的一哥……” 薛腾浩扭了扭脖子,嚣张的说:“在这里除了校长就是我最大,就算是老师把老子惹毛了,老子也照打不误……” 刀疤脸附和着点着头:“那是那是……” “叮”的一声,电梯降下来了,门哗的向两侧分开。薛腾浩一看,电梯里虽然没满员,但是也只有一个空位了,若是自己单独进去,保罗、刀疤脸和其他几个狗腿子就要再等下一趟。他冷笑了一声,用手撑住感应器,使门不能关起来。他也不进去,就在门口吹着口哨一副叼叼的样子。 电梯里的学生们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一个个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什么话都不敢说。等到电梯里空了,薛腾浩把脑袋一歪,和他一伙的那帮子就统统进了电梯。最后,薛腾浩慢悠悠的走了进去,手松开,电梯门合拢,等只剩一条缝的时候,他咧嘴阴森森的笑了个,对门外满是怨愤的学生们唱了个诺:嘿嘿,谢谢了…… 在沃顿圣光,薛腾浩就是这么跋扈。 …… 15层,刁小司焦急的等在电梯门口,这已经是过了5趟电梯了,他硬是没挤上去。校董米世雄已经和他约好,4点45分在学院大门口等他,然后坐车一起去米家,搞定米久的事情。可现在已经4点40了,自己却还在教学楼里。米世雄是一个极其注重时间观念的人,若是迟到了,他一定会很生气的,而校董生气的后果通常是很严重滴。 电梯在16层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下行,等门刚一打开,刁小司急匆匆的就向里面冲,正好撞在一个人的身上。他刚说了声对不起,就被那人一脚踹在肚子上,从电梯里退了出来。 “你妹啊,这是谁啊?怎么上来就撂蹄子呢?你特么属驴啊?”刁小司张口就骂。等他站起身来一看,原来是薛腾浩这个死对头。 薛腾浩也是一愣,没想到冤家路窄啊,上次虽然说饱揍了刁小司一顿,可自己也挨了那小子一记踢裆,差点没疼昏过去,而且自从那以后,似乎和女人搞那事也不太给力了,正郁闷着呢。 而刁小司只是受了点皮肉伤,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了,要是这么说起来,薛腾浩可真是一点便宜都没占着。 薛腾浩撑住电梯门把刁小司一指:“你特么说谁是驴?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刁小司很惶恐的点头道歉说:“哦,对不起,我刚才没认出来……” 薛腾浩以为他的意思是没认出自己是“圣光一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那现在认出来了吧?” 刁小司很严肃的:“认出来了,你不是驴,你是骡子,这两种动物长的很像,只是骡子貌似不能生育……” 四周爆出一片哄笑声。 “我特么弄死你……”薛腾浩火冒三丈就向刁小司冲去,刁小司向后退了一步,很蛋定的指了指电梯口的斜上方,那里有一个摄像头。 刀疤脸和几个狗腿子上前把薛腾浩死死拽住:“浩哥别冲动,这里动手不方便,我们上次的处分还没消呢,再处分就会被开除了……” 薛腾浩想了想,还是把这口气忍了下来,恶狠狠的指着刁小司说:“小子,你给我等着……” “等你妹啊,等老子爆你菊花啊?”刁小司毫不示弱的回了一句。 薛腾浩又羞又恼,大声咆哮道:“老子今天就是不让你进电梯,急死你……”然后指着刁小司身边的人:“你……你……你……还有你……你们都可以进……” 那些被薛腾浩指到的同学纷纷摇头向后退去,谁都不敢和这个小霸王在一个电梯里。薛腾浩本想用这种方式刺激刁小司,可不料没人卖账,于是僵在那里,极为尴尬。他伸手指着一个瘦弱的男生:“你,给我进电梯……” 瘦弱男生吓的把手连摆直摆的:“不不不,在圣光您是圣光一哥,在电梯您是电梯一哥,我只是个小虾米,哪敢和一哥坐同台电梯,我还是走楼梯算了……”说完还真的挤出人群向楼梯走去。 这话明显带有讽刺意味,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的出来,于是人群中不时发出噗噗的笑声,是那种极力压抑的却又忍不住的那种笑,可在薛腾浩听来就分外刺耳了。 0090 罪过啊罪过 这时,另一台电梯也打开了,同学们呼啦啦的向那台电梯涌去,也许是大家都很钦佩刁小司敢于同横行霸道的薛腾浩做对抗,站在前面的人专门为刁小司留下了一个位置,让他先上。 刁小司因为惦记着校董米世雄的事情,也没客气,道了声谢谢就钻进了电梯里,正好满员的指示灯亮了起来,电梯一路畅通的向一层降去…… 薛腾浩骂了声傻逼,松开手,电梯门合拢了。刀疤脸不嫌肉麻的拍着马屁:“浩哥就是牛逼,浩哥在电梯里,谁都不敢进……” 薛腾浩唔的一声,不置可否,他心里可一点都得意不起来。这种感觉很不好,自己号称圣光一哥,是想得到大家的尊重,可刚才从同学们的态度上看来,那不是尊重,而是惧怕和鄙视,从那些人的眼神里可以清楚的看出这一点。反而是一直处于劣势的刁小司,得到了大家的普遍拥护,这也太奇怪了吧…… 薛腾浩尽管智商不算很低,但是他永远都想不通这个道理…… 电梯下行到16层停下,然后等电梯的同学看到是他这个“圣光一哥”,没有一个敢进去的,于是关门,继续下行,15层停下,又是这样,14层,还是这样,到后来,薛腾浩就一个劲的关门键,按到手也酸掉,心里更是毛焦火辣的烦躁,恨不得把电梯给砸了。 到了10层,这货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了,于是率众狗腿走出电梯。可他们几个刚出去,那些等电梯的同学就一拥而上,把电梯挤的满满当当,满员指示灯亮起,一路下行到一层,薛腾浩气的要吐血。 “浩哥,现在怎么办?”刀疤脸问。 薛腾浩一巴掌盖丫脸上:“还能怎么办?从楼梯走下去呗……” …… 一个小时后,花都半山区。 米世雄那辆标志性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靠在一座庭院前,司机按了声喇叭,铁门咣当一声向两侧打开。幻影又继续向前滑去,直到一幢三层洋房的门厅前才停下。已有佣人候在那里,等车停好后殷勤的拉开车门,米世雄对微微有些发愣的刁小司说了声:“我们到了,欢迎来我家做客……” 刁小司下车后东张西望的,感到什么都很新奇。他看到有五个女佣在门口一字排开,手中各自拿着毛巾水盆等物品,居然有一个还拎着鸡毛掸子,这是在闹哪样呢?难道是准备大扫除么? 正当他感到奇怪的时候,米世雄从车上走了下来,五个女佣迎了上去,各自分工明确的忙活起来。有专门掸灰的,有专门洗手的,有专门擦鞋的,有专门递毛巾的,米世雄跟个木乃伊似的伸出手臂一动不动的,任凭那几个佣人在自己身上脸上折腾。 刁小司不禁感到好笑,原来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这尼玛闹不闹心啊?不是活受罪么?老纸再有钱也不弄这些劳什子。 米世雄折腾完了,指着刁小司对佣人们说:“那是我的贵客,按全套的标准伺候着……” “是老爷……”几个女佣点了下头后就向刁小司包围过去。 刁小司吓的向后直躲,连声告饶:“米伯伯,我就免了吧,我天天都有洗澡,身上挺干净的……” 米世雄笑了笑,向佣人招了招手:“那就算了,你们回来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跟厨房的交待一声,今天我有贵客到,晚餐弄的丰盛一点……” “知道了,老爷……”佣人们纷纷散去。 米世雄亲热的拉着刁小司向会客厅走去,刚走没几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迎出来,他是米家的老管家王伯。 “少爷回来了?”王伯在米家干了差不多有40年,从老爷子米问天还年轻的时候就进了米家,是看着米世雄长大的。现在米家上下,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称呼米世雄为少爷,在佣人里的地位很高。 “嗯,回来了,对了王伯,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院的一名学生,叫刁小司,今天我请他来家里做个客,你要安排下面的人招待好,不可怠慢……” 王伯向刁小司一点头:“欢迎欢迎,请小客人随意,不必感到拘束……” 刁小司有些紧张的四下张望着:“我是不会拘束的,只要你下面的人别拿把刷子像刷马桶似的刷我就行……” 王伯一愣,不解其意,米世雄知道是刚才下车时那个“进门礼”闹的,呵呵一乐,对着王伯耳根子小声嚼了几句,王伯也哈哈的笑了起来,“好的好的,我交待下去,按小客人说的做就是了……” 米世雄往楼上的方向指了指:“米久在家么?” 王伯答:“今天整天都没出门,一直在房间里呢。” “那个韩甜甜呢?” “也在……” “今天她们有什么新的状况没有?” 王伯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刁小司,欲言又止。 “没事,王伯你尽管说,我的这个小客人就是专门为小姐的事情来的,你只管照直了讲,不必隐讳……”米世雄严肃的说。 王伯还是面露难色,话到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的样子,半晌叹了口气:“这个,这个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啊……” 米世雄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刁小司却一副好奇表情,越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就越能勾起他浓烈的好奇心。 “这样吧,你简单描述一下即可,敏感字眼尽数省略……”米世雄的意思是让王伯委婉点说。 王伯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这个,咳咳,上午的时候,我在书房核算账本,年纪大了,不中用了,算了一会儿就头昏眼花的。于是我到露台去透透气,无意间听到小姐的房间有大声嬉笑的声音,于是好奇望了过去,小姐房间的窗帘没拉好,依稀从缝隙中可见两个人影。我仔细一看,哎呀个妈呀,可不得了了,那个叫做韩甜甜的丫头片子,竟然把手伸进小姐的衣服里,在胸部的位置死命的揉啊揉啊,还一边揉一边问,你舒服不?是不是觉得有点胀的感觉?哎呀呀,不堪入目啊,不堪入耳啊,罪过啊罪过……” 王伯一边说一边羞愧的摇着头,感觉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是种犯罪似的……

作者有话说

读者大大们,能来点互动么?嘛叫互动?互动就是eery bay一起来。书评区冷冷清清的,完全木有激情嘛!看的爽就夸两句,看的不爽就骂两声,怎样都行。木有收藏的友友们,请高抬贵手了,将本架,僵男的要求不高,真的不高,就这点虚荣心,很容易满足,k? 0091 老公老婆 米世雄的脸上瞬间凝结出一层冰霜,眉头也挽成个疙瘩,他猛的把手一挥,一个展示架上的古董花瓶被扫落在地上,乒的裂成碎片。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王伯,你现在就告诉那个韩甜甜,让她立马从我家里滚,永远都不要再来了……”米世雄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 “这个,呃,不太好吧,以什么理由呢?总不能说老伯我看见她那样那样小姐了吧……”王伯脸上齐刷刷出现三道黑线。 米世雄一听这话就更激动了,吐沫星子直接喷了王伯一脸:“这是我的家,我不欢迎她,这就是理由……” 刁小司一旁乐不可支的说:“这个好,省的我在里面搀和了,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可以回学校去了,耶……”其实他挺不愿意留这儿的,连小爱爱都没时间见了。而且工作室那边,也不知道齐东建大叔改造那个静心仪的工作进展的怎么样,他很想过去看看。 米世雄一激动差点忘记了刁小司的存在,这时听到他开了口,方才回过神来,忙改口说:“刚才我只是气头上随便说说的,人是不能赶的,否则米久真的就不认我这个老爸了。你还是要留下来,按照我们既定方案行事……” 刁小司顿感无奈:呃…… 这时螺旋状的实木楼梯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然后就听见了米久的声音:甜甜,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不然我就捏爆你的大咪咪…… 一个女孩儿娇笑道:来啊来啊,我让你捏,反正你是我老公,老公捏老婆的咪咪,天经地义,嘻嘻…… 会客厅里,米世雄、王伯和刁小司瞬间石化。 两个女孩儿,就这么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的疯疯颠颠下了楼梯,韩甜甜突然发现米久的老爸米世雄像人民英雄纪念碑似的杵在那里,嬉笑声戛然而止,吐了吐舌头,低声喊了声:“米伯伯,你回来了……” 米世雄“哼”的一声,脸色依然严峻。 韩甜甜向回跑了几步,凑在米久耳旁悄悄说:“你爸怎么那个脸色,他好像生气了耶……” 米久自然也是看到米世雄了,但她没有注意到被楼梯护栏遮挡住的刁小司。她撇了撇嘴小声对韩甜甜说:“别管他,他就那个样儿,走,我们上楼玩儿去……” 两个女生刚一转身,米世雄就喊了声:“站住……”话一出口感觉是不是太严厉了点,毕竟在外面是个“总”,对手下说话一直是这个口气,回到家了不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还真有点儿改不过来。他换了个柔和的口气:“久久啊,你看是谁来了……” 米久不耐烦的转过身来:“爱谁谁,反正都是和你一样的老古板呗,老爸你代我向他们问个好,我和甜甜玩游戏去了……” “咳咳,这是谁啊?这么没有礼貌,是不是想被小司哥哥打屁股啊?”刁小司装模作样的从角落里站了出来,一脸的坏笑。 米久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使劲的揉了揉,待看清真的是刁小司时,兴奋的一下蹦起来:“我操,你怎么来了?还真的是你耶,我不是在做梦吧?” 刁小司伸出巴掌晃了晃,米久突然想起上次和他的约定,要是自己再说脏话就要被他打屁屁,连忙揪着耳朵道:“不敢了不敢了,这不是看见你太兴奋了嘛,一下子就忘记了。” “行,那这一巴掌先记着吧,等你下次再犯的话,我是不会再心软了哦……” “嗯嗯……” 韩甜甜上下打量着刁小司,眼神很不屑:“亲爱的,你怎还有个长的这么挫的朋友?” 呦喝,出言不逊啊,刁小司的斗志被激发了出来,他也肆无忌惮的打量起这个女孩儿来。 第一印象,嗯,是个美女,很有女人味的那种。首先从胸部看起,目测,33,误差不会超过半码,比丛琳的小的一点,比小爱爱的大一点,比米久的嘛,呃,要大很多…… 屁股嘛,要是再丰满一点就好了,不过还算蛮翘的,马马虎虎给给75分吧…… 嗯,这双美腿真是诱人,又白又长又细的,和小爱爱的有一比,穿黑丝一定馋死个人了…… 至于长相嘛,应该属于那种第二眼美女吧,乍看上去没有那么惊艳,不过多看两眼之后,还是感觉蛮有味道的,嗯,那头栗子色的卷发性感指数还挺高的,弥补了嘴唇不够厚的小瑕疵,皮肤嘛还算白,就是不晓得够不够滑腻,等有机会了摸一把才知道…… 韩甜甜见刁小司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盯着自己看,不禁心里跟吃了个苍蝇似的难过,她扯了扯米久的胳膊,狠狠的瞪了刁小司一眼。 “老公,有人那么盯着你老婆看,你也不管管的……” 米久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那是因为你长的漂亮嘛,姆啊……” 米世雄实在是听的难以入耳了,呵斥了一声:“什么老公老婆乱七八糟的,简直是瞎胡闹……” 米久翻了个白眼,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拉起刁小司的手:“走,到我房间里来玩吧。” 刁小司望了米世雄一眼,看到他的下颌微微向下点了点表示同意,另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让自己借这个机会多多观察,看两个女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刁小司挤了个眼睛表示明白了,跟在米久的身后便上了二楼。 等到听不见脚步声了,王伯才小心翼翼的问米世雄道:“少爷,您请的这个小客人靠谱么?这毕竟事关小姐的声誉,要是他口风不严传了出去,恐怕会对小姐和整个米家造成非常严重的影响呢。” 米世雄沉思了一阵:“以我的眼光来看,靠谱,这小子你别看他浑浑噩噩的,实际上有心的很,他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做傻事,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向任何一个人提起这件事。” 王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米世雄突然想起一件事:“王伯,老爷子有消息了么?这出去游山玩水的都快一年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真是的,连电话也不来一个,真叫人担心啊……” 王伯摇了摇头:“还是没有,不过少爷你也不用担心,你是了解老爷的,他上次去非洲原始部落里一待就是三年,不也是这样玩消失么?唉,我是跟了他一辈子,太了解他了,老爷子不玩到山穷水尽,是不会想起还有个家的……” 米世雄叹口气说:“幸亏妈过世的早,不然这把岁数了跟着老爷子瞎转悠,哪经得起折腾啊……” 王伯苦笑了一声:“唉,谁说不是呢,呵呵。” 0092 乱室佳人 推开半掩的房门,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参杂着化妆品的芬芳迎面飘来!可向里面一望,刁小司顿时凌乱。 只见地板上兰花片片,凳子东倒西歪,一片狼藉。杂志报刊东一本西一本散落的到处都是,就像是废品收购站一般。桌子上各种你能想象的到的饮料瓶和香烟盒随意的摆放,换下的衣服胡乱挂在床头,被子凌乱不堪,像是从来就没有被叠整齐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滚床单”么亲? 住在这样房间里的女生,应该当之无愧的被冠以“乱室佳人”的美名吧? 刁小司还以为自己是走错了来到杂物间,可米久的话立刻否定了他的想法,她说:这就是本小姐的闺房了,随便坐,别客气。 “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刁小司表示很困惑。 米久笑着推了他一把:“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房间乱么?” 刁小司吸了口气说:“不是乱,是很乱,乱到了一种极致……” “可是,我觉得这样的房间住起来很随性随意啊,难道你没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么?”米久极力试图得到刁小司的理解。、 刁小司很不给面子的晃了晃脑袋,坦言道:“没有……” 不知为什么,韩甜甜从一开始就看刁小司不爽,特别是他那色 色的眯缝眼,盯着人的时候就像要看到人肉里似的,还有他那似笑非笑的淫 贱表情,好想好想一脚踹过去。她很有敌意的说:“这位帅锅,要是你不喜欢的话,大可以滚出去,我们爱怎样就怎样,用不着你在这里品头论足的。” 刁小司是真的很贱,越是对他不待见的女生,他就越想调戏调戏,就像他的妹妹刁小美,看着她被自己一点点的逼疯,真是一件很有快感的事情。 “小姐你贵姓?”刁小司摸着下巴问,其实他早已知道这小妞叫韩甜甜了,米世雄多次提到了她的名字。 “凭什么我要告诉你?”韩甜甜鼻孔向天嗤的一声。 “好吧,那我就自己猜咯,是叫如花么?” “去死……” “哦,知道了,原来你叫去死,嗯,去死小姐,这个倒蛮特别的,嘿嘿……”刁小司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在耍贫拌嘴方面,他是神一般的存在,几乎无人能敌。 韩甜甜气的小脸煞白,可又无言以对,只好向米久求助:“老公,你看他,他欺负我……” 米久摸了摸韩甜甜的头发道:“唉,他就是那个样子了,其实人还是蛮好的,乖了……”又对刁小司说:“韩甜甜是我的老婆哦,你不许欺负她,不然我们没有兄弟做……” 刁小司莫名打了个寒战,艾玛,这话听着真冷,看来米伯伯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的。不过,仅凭两句老公老婆的称谓来判定她们的基友关系,这个似乎有点草率,自己还是要多多收集其他的证据才行。 韩甜甜气呼呼的坐到电脑桌前玩游戏去了,米久任她去,也没再说什么。刁小司坐在书架旁的椅子上,随手拿起一本影集,漫不经心的翻起来。 米久对刁小司的突然到访很好奇,他怎么会突然来到自己家里呢?而且还是和父亲一起回来的,真是好奇怪啊。米久是这种女生,高兴了就大声笑,悲伤了就放声哭,心里有话是憋不住的,于是便非常直截了当的问道:“刁小司,你怎么会突然来我家呢?不会是找我玩这么简单吧?” 刁小司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当然不能回答说是你老爸让我来调查你的性取向的,除非自己今天是不想走出这个房间了。还好他脑子转的还算快,张口便应付了一句:“哦,上次把你送回来,米伯伯说挺感谢我的,一直要请我吃饭,正好今天在学院里遇上,就被他抓到这里来了……” 这个解释算蛮合理的,米久点了点头,并未产生任何怀疑。 刁小司随口问道:“最近怎么样?和米伯伯没有再吵架了吧?” 米久含笑说:“说来也奇怪,自从我回来以后,我老爸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我也没那么凶了。以前他总喜欢唠叨我,那张嘴就跟长我身上了似的,整天就知道数落我,说我没有追求啰,说我是疯小孩啰,烦的我呀,所以我才不喜欢在家里呆,总觉得就算是无家可归睡马路上也比在家里强。现在他好多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凶我了,而且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会笑的耶,以前一直以为他是石头变的,总之呢,这样挺好,希望他以后不会变回到之前那个样子……” “那就好,那就好……”刁小司讪笑了两声,他注意到手中的影集里有一个小萝莉眼睛闪亮头发又长又卷的很可爱的样子,穿着一身公主裙好像洋娃娃一样,便指着那张照片问:“这是谁啊?你还有个妹妹么?” 米久噗的笑出来:“你好好看看,那不是我么?” 刁小司啊的一声,仔细去看,从脸型和神态上来看,还真和米久挺像的,特别是那俏皮的小虎牙,简直就是标志性的。再看照片下角的时间,原来还真是十年以前的。不过,从小公主到男人婆,这个改变也太大了吧…… 刁小司看看照片,又看看米久,仔细的做着对比,然后长叹一口道:“还真的是你哦,都说女大十八变,和你比起来那都弱爆了,你这是七十二变啊,除了胸部没变,其他哪儿都变了……” 米久狠狠给他一拳:“乌鸦嘴,不许说,越说它越不长……” 韩甜甜正在玩游戏,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回过头来插了一句嘴:“这两天被我摸了摸,比以前已经大多了呢,你不知道米久以前她……”她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米久从地上拾起的枕头砸中了脑袋,哎呦的叫了一声。 米久两手叉腰站起来:“死八婆,玩你的游戏去,再敢多嘴的话,信不信我晚上奸了你……”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举起手来弱弱的问了句:“嗯,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算我一个?” …… 0093 木瓜鲫鱼汤 很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有佣人在门外轻轻的扣了几声:“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老爷已经在下面等着了,叫你们几个快些下去呢。” “知道了……”米久应了一声,然后对刁小司和韩甜甜说:“走,我们下去吃饭去吧,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我最爱吃的木瓜鲫鱼汤呢……” 刁小司感到很奇怪,木瓜鲫鱼汤是最平常的汤品了,清淡无味的难以下咽,怎么米久却喜欢吃这样的东西呢?口味还真是有点特别呢,于是便随口说了句:“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而且鲫鱼刺多,每次我老妈做鲫鱼汤,我是从来不动筷子的……” 韩甜甜面无表情的说:“因为米久需要发奶……” 刁小司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米久上前就在韩甜甜的胸部上摸了一把:“发奶发奶,我今天就好好的给你发发奶……”两个女生倒在床上嬉笑着滚成一团。她们平日里都是这样你摸我一下我揉你一把开玩笑的,而此时一进入到状态居然忘记了身旁还有一个男生的存在。 刁小司在一边看的眼睛都直了,这等活色生香的直播场面可不是随时都有机会见识的。丫一边看还一边干着急,这么揉多没意思啊,能用点劲不?还有米久你隔着衣服摸算哪门子啊?把手伸进去啊,把衣服撩上去也行,笨死了,要不要老子来给你帮忙啊? 闹了一阵儿,韩甜甜猛的把米久一推:“哎呀老公,还有人在这儿呢,快别疯了,你老婆我全被人看光了,真是的……” 米久无所谓的笑笑:“又没有脱光你的衣服,怕什么。” 韩甜甜拍了一下米久的屁股:“你还说……”转而望向刁小司,眼睛顿时直了,这货一条青龙过大江,鼻涕都快流到嘴巴里去了。 前面说了,刁小司是朵奇葩,别人看美女流鼻血,奇葩没有那么庸俗,奇葩流的是鼻涕…… 刁小司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哧溜一声把胶状物吸回到鼻腔内,赔笑着说:“不好意思,有些感冒,有些感冒,嘿嘿,你们不用管我,可以继续……” 继续你妹啊,吃饭,吃饭…… 餐厅内灯火辉煌,西式大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美味佳肴,从色香味上来看,这里厨子的手艺要比大头更胜一筹。餐桌的一端是主位,可米世雄却只是坐在主位的一侧,因为那是老爷子米问天的坐席,就算他不在,也没人敢坐。 豪门规矩颇为繁琐,深宅中人却乐在其中。 米世雄看到几个年轻人下来了,便张罗刁小司坐在自己的旁边,而米久和韩甜甜则自顾自的隔了张桌子坐在了对面。米久问了声,怎么没看到小妈?她不吃饭的么?米世雄微微露出不悦之色,不知道又在哪里打牌,不要管她了,我们吃我们吃。 开始的时候,吃饭的氛围还算比较正常,几个人吃着自己碗碟里的东西,还不时的聊上几句。可过了一会儿,气氛开始发生了转变,餐厅成了米久和韩甜甜互秀恩爱的大舞台,你给我夹一筷子菜,我把一块肉喂到你的嘴里,眸中尽显暧昧之情。 米世雄实在是看不过眼了,便干咳了几声,米久和韩甜甜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便有所收敛起来,只是仍不断的交换着眼神,搞的像即将洞房的小夫妻似的。 “咳咳,嗯,甜甜呐,你已经好些天没有回家了,你父母不着急么?他们知道你住在我这里么?”米世雄旁敲侧击的问。 韩甜甜摆了摆头,然后优雅的用筷子拈了一根海带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回答说:“不知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那怎么能行呢?这个还是要通知一下他们比较好吧,要不一会儿吃完饭,你就给他们打个电话吧,是不是你闯什么祸了不敢回家啊?要不米伯伯可以帮忙向你的父母说一下的……”米世雄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串。 米久敲了两声筷子把他打断:“老爸,这是人家的私事,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好不好?甜甜,那些问题你不用回答他……” 韩甜甜哦了一声,继续吃饭。 米世雄吃了两口饭菜,却始终没有胃口,刚才想用话语来套取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可不料被女儿一句话就挡了回来。看到刁小司没心没肺正吃的不亦乐乎,米世雄暗自撞了一下刁小司的胳膊,并使了个眼色过去。 刁小司自然是心里明白,米伯伯的意思是让自己套话呢。他把筷子放在一边,用纸巾擦了下嘴巴,笑嘻嘻的望着韩甜甜说:“甜甜亲,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韩甜甜迎上他的目光,玩味说道:“我能拒绝么?” 米久知道两人又要唇枪舌战了,也不制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只管埋头吃东西。刁小司的嘴皮子功夫她是见识过的,可韩甜甜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两人碰在了一起,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刁小司开门见山的问:“你有男朋友么?” 韩甜甜斜了一眼:“干嘛要告诉你?” “因为我喜欢你,我要追你……” “那你可以死心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你……” “你是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所有的男人?” 韩甜甜楞了一下:“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刁小司一本正经的说:“为了证明你的性取向没有问题,你要接受我对你的爱……” “你有病啊?”韩甜甜脸色有些变了。 “不是我有病,而是你有病,有病的人通常都不知道自己有病,而总是怀疑别人有病,没病的人会担心有病的人,而有病的人不理解没病的人,我想表达的是,不管是有病的人,还是没病的人,其实他们都是人……” 所有的人都晕了,甚至还有一个女佣用手去扶了扶墙壁。 韩甜甜把筷子往桌上一丢,抽身向楼上走去,“不吃了不吃了,米久,我真受不了你这个朋友,求你让我远离他吧……” 米久也有些责怪的对刁小司说:“唉,你也真是的,干嘛非要和甜甜过不去呢?”说完便喊着甜甜的名字追上楼去…… 餐桌上只剩了米世雄和刁小司两人,米世雄一直在回味刚才两人的对话,感觉只差那么一点,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关于女儿米久和韩甜甜是否有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拍了拍刁小司的肩膀以示鼓励:“嗯,你还挺有办法的,只差一点就把话给套出来了,请你来帮我这个忙真是一点没错。晚上还有些时间,你要继续加油努力,争取在明天早上,把我想要知道的结果给我……” 刁小司凝重的点了点头:“嗯,保证完成任务。” 0094 好湿好湿 米世雄吃过晚饭后接了个电话走了,应该是有很重要的应酬。走之前他交待王伯为刁小司安排好了房间,就在米久房间的隔壁。 刁小司在米久的房间里死乞白赖的呆到九点钟,直到韩甜甜下了逐客令,“喂,都已经很晚了咧,你怎么还不走啊?我和我“老公”要睡觉觉了……” “我可以看着你入睡么?” “我可以看着你去死么?” 米久觉着他们两人斗嘴觉得很有趣,便很坦然的在一旁看热闹。 “美女,干嘛那么凶嘛,我走就是了,晚安咯……”刁小司挥了挥手,还真的就走出去了。韩甜甜砰的一声关上门,又把锁头锁死掉。 “这个人真是烦死了,米久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我猜一定会感到很后悔吧?”韩甜甜气呼呼的说。她和刁小司是属于天生不对付的那种,从认识开始就彼此厌恶反感,若是她和刁小司的妹妹刁小美认识的话,两人一定会有不少共同语言。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完全不搭的两类人,到最后结为夫妻的也不少,不是冤家不聚头,神马都要看缘分。 米久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胡乱翻着一本杂志,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我觉得还好吧,没感到他有多讨厌啊,要是你和他接触时间长了,会觉得他蛮可爱的,真的……” 韩甜甜在她身边趴下,把两条美腿上下踢着:“听你的意思,你和他认识很久了么?” 米久笑了笑说:“算起来还不到一个星期呢。” 韩甜甜指着她吃惊的说:“那你就这么为他说话啊,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米久一巴掌把指着她的手打掉:“胡说什么啊,我和他是兄弟,好哥们儿,我怎么会喜欢他嘛,要喜欢我也是喜欢你这个小妖精啊……”说着便去挠韩甜甜的腰上的软肉,于是,房间内再次上演了一出滚床单的好戏。 这边刁小司回到自己房间,先是给齐东建大叔打了个电话,电话中可以听到各种机械开动的声音,刺啦啦的很是刺耳,都已经是晚上了,大叔还在忙着,刁小司默默在心里赞了个。 齐东建告诉刁小司,说有些新型材料的购置很是麻烦,今天逛了很长时间都没买到。刁小司让他不要急慢慢来,必要的话工作室可以再配置一台电脑,以后就可以在网上采购了。 挂了电话后,刁小司无聊的躺在床上想心事,今天在米久的房间里呆了整个晚上,说实话,又看不出两人有什么异常了,女生之间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的很正常,就算以老公老婆相称,在观念开放的90后中,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还真的是米伯伯多虑了。 用手机登陆看了会儿都市yy文,刁小司感到自己就是小说里的男主角,身掌异能,祸乱花丛,木耳环绕,有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他渐渐萌生了一股睡意,还是早些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坐米伯伯的车赶去学院呢。这可不比在溪园别墅,骑着雅迪电动车几分钟就到教学楼了,从这里开车去学院的话最快也要40分钟呢,看来自己明天要起个早床了。 刁小司睡前有小解的习惯,可这是临时客房,没有卫生间,于是他打开房门,朝二层楼梯转角的那个卫生间走去。他注意到,米久的房间里还亮着灯,隐隐传来两个女生说话的声音。这个韩甜甜,不是说要睡觉了么,这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精神啊,分明就是在赶我嘛,算了,老子早猜到了,懒得和那丫头一般见识。 从卫生间里小解出来,刁小司卸去负担后感到一阵轻松。路过米久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有了种奇怪的想法,想去听听两个女孩儿到底在讲些什么,是不是那个姓韩的又在说自己的坏话。 他像猫儿似的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口,然后蹲下,把耳朵贴着门板,全神贯注的听起来。 …… 而米久这边的状况是,两个女孩儿正要做面膜。米久尽管一身中性打扮十足一个俏男生的样子,可并不代表她就真的是男生,女人天生的爱美之心她可一丝一毫都不缺少。韩甜甜更是注重保养,随身的包包里各种护肤品从不离身,此时,她推荐米久尝试一种新上市的进口面膜,是液态涂抹型的,保湿效果非常好。 米久看了看面膜的说明书:“这个我会用,还是我自己来吧……” (刁小司开始好奇了,什么东东你自己来啊?该不会是……) 韩甜甜伸手把面膜夺过去:“不行,这个和以前的不一样,还是我来帮你弄吧,不过我要事先告诉你哦,第一次使用会感觉些些的不适应,说不定还会有点痛哦……” 面膜的成分里面含有酒精,皮肤敏感的人使用时会产生灼痛感,不过过一会儿就好了,这是常识。 (刁小司琢磨,纳尼?帮你弄?有点痛?以他过人的智商,基本上已经可以猜出那是什么东东了……) 韩甜甜把面膜从包装盒里取出来,那是一条像牙膏造型的物体,只不过要比牙膏大一些,她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手心里,然后搓揉均匀呈糊糊状。“我要开始咯,米久你躺在床上,身体放松……” (刁小司心跳骤然加速,很想扒开门缝向里面瞧,他脑子里出现的画面很香艳,很淫 荡……) 米久按照韩甜甜的吩咐,仰面躺在床上,把眼睛微微闭起。韩甜甜开始把那些面糊糊涂抹在她的脸上,一边擦一边问:“怎么样?舒服不?” 米久呜呜了两声,回答说:“嗯,没感觉有什么不适,还有点凉凉的,挺舒服的……” “那我继续了哦……”韩甜甜又挤了些面膜在手心里。 “嗯,那个,你可以多擦一点,我没事……”米久说。 (刁小司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喊出来,艾玛,还要多插一点,你那个究竟有多深嘛?) 隔了一阵儿,韩甜甜又说:“这个东西很神奇的,马上你就会感到一种湿湿的感觉……” 米久一边闭着眼睛感受着,一边频频点头:“嗯嗯,真的耶,我感觉好湿好湿哦……” 保湿面膜嘛,当然要湿了。 (刁小司已经丧失了思维的能力,好湿好湿,好湿好湿……) ……

作者有话说

定时上传有些时候不灵啊,定好10点发的,可都过了5分钟了还没发出去,只有手动更新了。 0095 老娘风韵犹存 米久突然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她问韩甜甜道:“你说这个东西男人可以用么?” 韩甜甜莞尔一笑:“你傻啊?当然可以用了,只要是人都能用,你问这个干嘛?” 米久开心的说:“那我明天也让刁小司试试……” (艾玛额滴个神,打死老子老子也不试。刁小司向后坐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逃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关的死死的……) 韩甜甜机警的“嘘”的一声,侧耳倾听:“ 你听门口是什么声音?好像有人耶。” 米久不以为然的笑笑:“也许是佣人吧……” 韩甜甜舒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老鼠呢,我最怕老鼠了,你擦完了没?擦完了该帮我擦了……” ……半个小时后,两个女生洗掉面膜后又说了会私密话就睡了。 可刁小司硬是折腾了一晚上都没睡踏实,梦中惊醒了多次,各种惶恐…… 次日大早,刁小司被叫醒坐米世雄的车一同到学院去,刚一上车,米世雄就发现刁小司眼睛红红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关心的问了句:“怎么?昨晚没睡好啊?” 刁小司支支吾吾:“呃,我有点儿挑床……” “那件事调查的怎么样了?”米世雄把车门关上,迫不及待的问道。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把昨晚所听悉数讲出,米世雄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顿时苍老了许多一般。 他说:“刁小司你做的很好,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开车吧……” …… 由于昨晚没有睡好,刁小司感到昏昏沉沉的,上课也没有精神,一个劲的栽瞌睡。这节课是大学语文,上课的罗教授是个严厉的老头子。看到刁小司欲罢不能的样子,他把眉头一皱。 “刁小司同学,下面请你回答这个问题……” 刁小司没反应,一旁艾漠雪推了推他,“刁小司,刁小司……” 刁小司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她:“怎么了?” 艾漠雪指了指讲台:“老师喊你回答问题呢。” 刁小司受到惊吓腾的站起来:“我没睡觉,我就打了个盹儿……”同学们哄笑起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罗教授无奈的摇了摇头,用教鞭指着黑板上的三个填空问:“那好,刚才我已经把这几道题讲了一遍,相信你听的很认真,那么现在请你回答这几个问题,第一道题,请问,“穷则独善其身”的下半句是什么?” 刁小司想了想,开口答道:“富则妻妾成群……” 教室里一片爆笑。正确答案应该是“达则兼济世天下”,出自出自孟子《尽心上》,这刁小司可真会瞎掰,也只有奇葩才对的出如此工整的下半句。 罗教授深呼吸一口气,极力压住渐旺的肝火,耐着性子说:“你还真有才啊,孟子都没你有本事,好吧,那下一题你说说看。” 刁小司看到黑板上写着,__________,为伊消得人憔悴,很明显是要填上前面的半句,这个简单,初中就学过,丫拍着手笑道:“这个我会,这个我会……” “好吧,你说……”罗教授感到一丝宽慰。 “上半句是,宽衣解带终不悔……” 教室里笑翻了天,就连艾漠雪也趴在课桌上笑的直不起来,罗教授顿时汗就下来了,难道这小子以前的语文知识是体育老师教的么? 刁小司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无辜的望了望四周:“喂,你们笑什么啊?难道我回答错了么?” 艾漠雪忍笑摆了摆手:“没错……呵呵……没错……” “没错你们笑的这么欢干什么?真是奇怪吧。”刁小司讪笑着摸了摸脑袋。 罗教授哭笑不得,本来一肚子的气也消了大半,遇上这样的极品学生,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指着黑板上的最后一题,这是一道即兴发挥题,并没有完全标准的答案,即以对联的形式,对出“英雄宝刀未老”的下半句,只要对仗工整,怎么对都行。 刁小司一看这题他乐了,这尼玛是他老娘的一句口头禅啊,司敏慧经常挂在嘴边,这题太简单了。 “听好了哈,英雄宝刀未老,咳咳,老娘风韵犹存,收功,千古绝对横空出世啊有木有?掌声在哪里?尖叫声在哪里?”刁小司两条手臂缓缓升起,像演唱会上的明星在等待粉丝们的呐喊和欢呼…… 罗教授一个黑板檫就砸了过去,正中刁小司的胸口。刁小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铺天盖地的粉笔头像暗器一般夹着破空之声袭来。 罗教授咆哮:“我叫你风韵犹存,我让你看看什么是宝刀未老……” …… 中午回到溪园别墅,刁小司连午饭都没吃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任凭华灵儿怎么叫他都不起来。他实在太困了,黑心罗教授居然罚他抄写那三道题目的正确答案100遍,唉,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先睡一觉再说吧。 刁小司做了个灰常可怕的梦,梦境中,他被米久和韩甜甜两人追赶,走投无路,来到一处悬崖边。米久手中拿着一根按摩 棒,阴森的笑着,步步紧逼而来。 “试试吧,很舒服的,一点都不疼……” “不要逼我,你不要逼我……”刁小司站在万丈深渊旁,心惊胆颤。 韩甜甜也狞笑着:“会湿湿的哟,会湿湿的哟,来嘛,多插一点……” “救命啊,救命啊,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就从这儿跳下去……”刁小司惊恐的向后退着。 米久和韩甜甜对视一笑,猛扑过来,刁小司纵身向下跃去,耳边响起了呼呼的风声…… 他啊的大叫了一声惊醒,感觉浑身都是冷汗,心里更是噗通噗通跳的厉害,还好,只是一场梦而已。可当他转过身,顿时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米久赫然就坐在他的床边,虎视眈眈的把他望着。 “你怎么来了?不要,我不要……”刁小司抓起被子捂在胸前,瑟缩到床的角落,如同即将被轮的无辜少女。 米久气势汹汹的说:“你怕什么怕?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啊?我问你,你今天都跟我老爸讲什么了?上午才10点钟,他就怒气冲冲的回到家,把韩甜甜赶出去了,是不是你告的黑状……” “啊?”刁小司张大了嘴巴。 0096 误会消除 米久情绪激动的描述完事情的整个过程:今天上午,她和韩甜甜刚刚起床,还在梳洗打理,米世雄就怒气冲冲的闯进房间,对韩甜甜正式下了逐客令,说让她在中午之前必须从这里搬走,不然就把她的行李丢出去。米久质问米世雄为什么,可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阴沉着脸。最后韩甜甜还是含泪走了,走之前和米久道一定是刁小司告的黑状,才会闹成这样。米久这就找到学院里来了,想质问刁小司究竟和她老爸说了什么。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刁小司有些心虚的说:“我没说什么啊,我和韩甜甜无冤无仇的,我能说她什么?不就是昨天和她拌了几句嘴么,我根本就没当回事……” 米久盯着他躲闪的目光,说:“你别瞒我了,说谎不是好孩子,小**会变短的……”在认识刁小司前,她整日与社会混混为伍,这种内涵话语她张嘴就来,一点也不避讳。 刁小司沉默着不说话,米久顿时心里有数,看来确实是这个家伙在老爸那里说了什么,韩甜甜才会被赶走的。她随手抓起放在桌上的烟盒,点了根烟在嘴里,抽了两口懊恼的说道:“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韩甜甜怎么得罪你了,你在背后说三道四的,我真瞧不起你……” “还不都是因为你……”刁小司顶了一句。 “因为我?我怎么了?”米久有些想不明白。 “你和那个韩甜甜搞同性恋,你老爸就是为了这个事才让我过去的,你也真是的,太不让他老人家省心了……” “等等,你说什么?同性恋??”米久差点蹦起来。 “别装了,昨天晚上,你和韩甜甜做的事,我在门口听见了,你说让她插啊插的,还湿湿的什么的,还说很舒服,啧啧,我听了都脸红,你们这是在犯罪啊……”刁小司理直气壮的说,此时他豁出去了,再怎么着,也比被人误作是小人好。 米久楞着想了一会儿,突然就把烟头按在刁小司的手背上,刁小司杀猪一声吼,使劲的甩着手,再仔细一看,上面起了个大水泡。 “我操,你疯了吧?”刁小司站起身来,躲的米久远远的,生怕她再次发动突然袭击。 “刁小司你才疯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昨晚是在擦啊擦的,你以为是擦什么?我是在擦面膜啊笨蛋,保湿面膜啊,你个猪,当然是湿湿的了,你真的蠢到家了……”米久捶胸顿足的说道,“可把我和韩甜甜委屈死了,都怪你,你自己跟我爸解释去……” 刁小司楞了半晌没说话,这个,好像还真是误会了呢。他突然想起米家老管家王伯说的话,于是又质问道:“那你跟我解释一下,有人看到韩甜甜揉你的胸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啊?是谁?妈的老子把他眼睛挖下来……”米久火冒三丈的说,把再也不说脏话的约定丢在脑后,只当是节操被狗吃了。 “你别管是谁,你就回答我,到底有没有这个事?”刁小司认为自己抓住了米久的小辫子,哼,这次看她怎么解释。 “你妹的非要我说是不是?老子嫌自己胸部小,韩甜甜告诉我用按摩的办法可以变大一些,于是我就让她帮我按,就是这样了,现在我说出来了,你满足了吧……” 我擦,这样都可以……刁小司彻底无语了。 他赔着笑脸讨好的说道:“嘿嘿,难怪昨天乍看上去是比以前大多了,按摩的效果挺好啊,嘿嘿嘿……” 米久作势要揍他一拳,刁小司赶紧抱住脑袋,狼狈的样子却把米久给逗乐了,她扑哧笑了出来。 刁小司委屈的说:“其实真心不能怪我,也不能怪你老爸,你和那个韩甜甜搞的太暧昧了,吃个饭也不好好吃,还卿卿我我的,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你喊我老公,我叫你老婆,你说正常的女孩子会那样么?” 米久不乐意听这话,嗓门一下大了起来:“我们怎么不正常了?我觉得那挺正常的,我们女孩子都是那样的,要是两个男人那样,那才叫不正常。反正我不管,这件事,你一定要向我老爸解释清楚……” “那韩甜甜怎么办?”刁小司问道。 “还能怎么办?找回来呗,你下午也别上课了,现在立马去请个假,和我一起去找……”米久说风就是雨,拉着刁小司就向门外走。 “我靠你别扯我啊,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刁小司套上凉拖鞋一瘸一拐的被米久拽着出了门。 两人先去了米世雄的办公室,比起找韩甜甜来讲,消除米久和她老爸米世雄的误会更重要。米久不好意思开口,就由刁小司把昨晚的事情陈述了一遍,米世雄听完后哭笑不得,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不过,他的心里还是蛮开心的,毕竟知道女儿是正常的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那个,嗯,久久啊,爸爸误会你了,向你道个歉啊,请你原谅我,我也是因为担心你才会那样的……”米世雄有些难堪的说。 “那现在不担心了?”米久挑着眉毛问道。 “不担心了,不担心了,我就知道自己的女儿,绝对不会是那个样子的,呵呵……”米世雄的心里终于松了块大石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个,小司你下午就陪米久去找韩甜甜吧,班主任那里,我会帮你请假的,记得找到韩甜甜之后,一定要帮我向她道个歉,就说欢迎她到我们家来住,不管住多久都行。” 从米世雄的办公室出来,刁小司和米久并排走在一起,刁小司问:“你怎么不给韩甜甜打电话啊?” “打了无数次,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估计是还在生气吧。”米久无奈的回答。 “那你有什么计划没有?我们从哪里找起?” 米久摇了摇头:“反正就在她经常出没的街区上逛呗,说不定就能遇上呢?哦,对了,你有车没有?我们总不能一直走路吧。” “车?呵呵,这个可以有……”刁小司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参差不齐的大黄牙。 0097 韩甜甜真可怜 “这就是你的车?”米久站在雅迪电动车前,难以置信的问道。 刁小司抬脚跨到座位上去,把钥匙插了进去:“怎么样?我的车帅吧?” “帅?呵呵,是啊,就和你一样的帅……”米久讥讽的说,她真心没有想到是两个轮子的,能在沃顿圣光读书的学生,哪个不是法拉利保时捷,有谁会骑这么个“肉包铁”呢?何况还尼玛是充电的。 米久坐在了刁小司的身后,把他的腰轻轻的揽住,电动车发出小蜜蜂般可爱的嗡嗡的声音,向前优雅的驶去。 “我们现在去哪儿?”刁小司问。 “往人多的地方只管开吧,哪儿热闹去哪儿……” “听你的……” 一个小时后,距离目的地2公里的一条马路上,刁小司筋疲力尽的推着车,米久一肚子怨气的跟着,嘴里不停的发着牢骚。 “刁小司你是成心的么?非要开什么电动车出来,现在没电了好了吧,我们两个大活人推着个铁疙瘩散步,而且还是在40度高温的天气下,你说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擦,昨晚忘充电了,这样吧,要是你累了,你就坐车上,我连你一起推……” “少来了……”米久一肚子郁闷,因为两人是一起出来的,她又不可能扔下刁小司一个人坐出租走,而且刁小司死拧,喊他把电动车随便找个地方锁上,然后办完事再回来取,他硬是不同意,说现在社会上坏人多,雅迪是他的小老婆,怕被人拐跑了。一个破电动车,有那么金贵么?是雅迪,又不是奥迪好不好! 为了分散米久的注意力,刁小司就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她聊天:“你那个女基友韩甜甜,她怎么自己有家不回非住你们家啊?” 米久白了他一眼:“怎么?你对她有意思?别想了,追她的男生可多了,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你强。” 刁小司笑的很不屑:“别开玩笑了,我就算喜欢上你,也不会对她有啥想法的。” 有时候人赌气的时候说气话喜欢这么说:我就算嫁给一头猪,也比嫁给你强。或者是,我就算把东西喂狗,也不会给你吃。刁小司嘴里那句,和这些有异曲同工之妙。 米久开始的时候还没察觉,可仔细一琢磨感觉有些不对,而且越想越别扭,便伸手拧了一下刁小司胳膊上的嫩肉:“你什么意思?我很差么?我配不上你么?切,你要真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你呢。” 刁小司龇牙咧嘴的说:“唉,怎么又把你搞得罪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韩甜甜怎么回事呢。” 正好有个发传单的,递给米久一张,米久向前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把剩下的那叠传单都要了过来,然后当扇子扇。发传单的倒省心了,拍拍屁股走了。 “既然你那么关心韩甜甜,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走,我们找个阴凉地,坐下来歇会,我快累死了……”米久用那叠传单顶着太阳说。 两人找了片树荫,刁小司把电动车停稳架起,又从附近小商店买了两瓶冰红茶,递给米久一瓶。米久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开始娓娓道来。 其实韩甜甜的老爸也挺有钱的,是花都的广告业大亨韩亮。米久的老爸米世雄其实也知道这个人,反正花都的富豪圈数来数去就是那么几个。但是他却没想到韩甜甜竟然是韩亮的女儿,要是知道的话,说什么也不方便收留。都是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尽管没什么交情,但是遇上了还是会点点头的。 不久前,韩甜甜的家里遭遇了一些变故,她爸韩亮在外面找了个小情人叫甄筱珊,听这名字就不是个好女人,真小三嘛。甄筱珊实际上就是韩亮在广告公司里的秘书,两人勾勾搭搭已经有一年多了,可最近不知怎么的就被韩甜甜的母亲察觉了,并且还被捉奸在床,于是便闹了一大场。可韩亮却不知悔改,说什么也要和甄筱珊在一起,看样子是被那个狐狸精迷的不轻,到后来索性搬出去住了。无奈之下,韩甜甜的母亲就和韩亮离了婚。 韩甜甜一是觉得心情不好,再者韩亮很早回家,通常是给了女儿足够的零花钱之后就不管她了,基本上都没回来住过。偌大的房子已是失去了往日的欢乐,冷冷清清的,一到晚上,韩甜甜就吓的睡不着,这才搬到了米久那里去住一段时间,没想到却引发了一场“女同性恋”的误会。 听米久讲完,刁小司叹了口气说:“那这么说韩甜甜还挺可怜的,那我以后不欺负她了。” 米久喝了口冰红茶,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等找到甜甜之后好好跟人家认个错,人家已经够惨了,你再那么一闹,不是落井下石雪上加霜么?” 刁小司委屈的说:“那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添这个乱干嘛?” “你那是撑的呗……”米久下结论道。 刁小司把冰红茶一口气喝到底,还愣是感觉热,就从米久手里把那摞传单抢过来:“你扇的也差不多了,再扇就该感冒了,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还是我来替你受这个罪吧……” “你耍赖,快还给我……”米久蹦着去抢,可刁小司把传单举得高高的,又在左右手传来传去的,她哪里抢的到呢,倒是自己向上蹦的时候,好几次胸部和刁小司的挨在一起,让他吃尽了豆腐。而刁小司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神色自如,淡然若水,这才是真正让米久感到郁闷的地方,难道是自己真的太小了?试想若是36的大奶牛,只怕这家伙早已经把持不住意乱情迷了吧?真该死…… 米久一想到这个,就顿时没了疯闹的心情,把脸扭向一边自己生着闷气,刁小司没心没肺的哪会察觉,把那叠传单得意的扇的飞快,像是故意要气米久似的。 过了一会儿,看米久闷闷不乐的,刁小司还以为她是因自己抢传单的事情生气了,便把传单向她手里一递:“哎呦,还带翻脸的,你还真是小气,哎呦呦,还给你好了,这样行了吧?快给爷乐一个……” 米久哼的一声接过传单,又扇了两下,突然看到了传单上貌似印着演唱会几个字,便好奇的瞄了两眼。这一看不得了了,她跟打了鸡血似的蹦起来,兴奋的又喊又叫的,“周杰伦耶……刁小司你快看……是周杰伦的演唱会耶……” 0098 一股暖流 刁小司就搞不懂了,那个整天“哎呦,不错哦”的家伙,到底是哪里有魅力,让那些女生们只要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跟中了彩票似的兴奋。 人长的嘛,还没有自己帅,歌唱的嘛,也就一般般了,跟舌头被熨衣斗烫平了似的,都不知道唱的是什么。刁小司觉得周杰伦唯一还算是可以被自己认可的,就是他的双节棍还耍的不错,若是在大街上拉个场子啥的,自己肯定会往里面扔俩钱。 传单上印着周杰伦装逼摆酷的造型,标题是“我很周杰伦,1/36全球年度演唱会,花都首站,不见不散”,刁小司边看边抖着肩膀笑,说小样儿一定是穷的混不下去了,不然哪还用的着这么拼命啊,合着平均10天一场,还满世界的跑,也不怕累成阳痿…… 米久一脚踹他屁股上,在他的白恤上留下了半个黑脚印,怒声道:“不许侮辱我的偶像……” 刁小司轻蔑的伸出小拇指晃晃:“不是我鄙视你,你的偶像也太没营养了。” 米久本来还想踹他一脚,听他这么说,反而好奇起来:“我的偶像没营养?好,那你说说你的偶像,我看看是不是营养过剩型的?” “以我高雅的品味和独到的眼光,你认为我的偶像会差么?如果说你的小周周是一颗璀璨的明星,那我的小娜娜就是光芒万丈的太阳,她所散发出的光和热势不可挡……” 米久打断他:“小娜娜?是个女的?” “废话,我又不搞基,干嘛喜欢男的?” “该不会是坡姐谢娜吧?”米久疑惑的问。 “有点接近了,风格上还是具有一定相似度的,但是比她更具神韵……” “李娜?于娜?麦当娜?克里斯丁娜?” 刁小司只是一个劲摇头。 米久缓缓的抬起脚作擦鞋状,“你是不是想让我再踹你一脚,快点说……” 刁小司的表情顿时变的神圣,他望着东方遥远的天际,带着无比的向往和遐思,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龚……琳……娜……哎呦我操,说了你还踢我……” 两人歇息够了,又踏上了漫漫寻亲之路,就这么你挑着担我推着车,在商业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一下午,去了平时韩甜甜乐于流连的化妆品店、时装店、电玩城、spa,可直到天都擦黑了,还是不见其人影。刁小司和米久两人累的是人仰马翻,米久抱怨连连,说就算找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带这么上心的…… 正当他们准备放弃打道回府的时候,米久手机响了,看了一下来电居然是尼玛韩甜甜的,米久急忙按了接听键。 “甜甜你在哪儿呢?都找了你一下午了……” 电话那边传来韩甜甜腻腻的声音:“还是老公你关心我,么么,我没事,找了几个姐妹随便逛了会儿,现在正一起吃饭呢,喊你也过来一起吃……” “唉,你也真是的,也不说一下,电话也不开机,可把我急坏了,报坐标,我立马飞过去……”米久有些埋怨的说。 “七星路上的豪尚豪牛排馆知道吧?直接上2层,我们在靠窗台的位置等你,快点啊……” 米久望了刁小司一眼,这货正骑在没电的电动车上抽烟,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看来也是累的够呛。她小声的对韩甜甜说:“我这儿还有一个朋友怎么办?能一起带过来不?” 韩甜甜笑着问:“男的女的?” “男的……” “那就带过来呗,正好让他丫买单啊,对了还没问你呢,长的帅不帅?太丑的就免了……”韩甜甜取笑道。 米久犹豫着说:“其实,这人你认识……” 韩甜甜一下就明白过来,在电话里突然加大音量喊道:“刁小司那个混蛋?”震的米久耳朵一麻。 米久赶紧把手机拿的离自己耳朵远点,替刁小司说情道:“其实昨天就是个误会,我急着找你也就是想跟你解释一下的,刁小司陪着我找了你一下午了,现在就在我身边呢,他还说要向你亲自道歉,要不我让他跟你讲?” “不要不要不要……”韩甜甜跟见了鬼似的叫喊着,“最好你不要让我看到他,也不要让我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你要是敢把他带来,我就跟你绝交,就这么说,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米久楞在原地,心里骂道,臭丫头敢挂我电话,一会儿看我不捏爆你的大咪咪…… 刁小司见米久不说话,心想估计是打完电话了,从刚才的对话中,他早就听出是韩甜甜,不过出于想确定一下,还是问了米久一声:“她打来的?” 米久当然知道那个“她”指的就是韩甜甜,便点了点头,也没说更多的。 “怎么说?”刁小司意简言赅问道。 “说喊我过去吃饭……” “那不挺好的么?赶紧去啊,我帮你拦个的士,你带钱没有?要不我给你拿点儿,一千够不够,要不先拿个着刁小司便从口袋里摸出钱包。 这一刻,米久心里热乎乎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句最普通的话语却在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让她有好想哭的感觉。 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或者说从来就没有一个异性这么关心过她。尽管她的父亲米世雄所为她付出的何止千倍万倍,但那种关爱是带有一种强迫性的,会让米久情不自禁的产生抗拒感。而刁小司这看似平淡的几句,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作用,使米久有一种想抱住他的冲动,这种感觉她以前从来不曾有,真是太奇怪了。 有时候,男人打动一个女子的心,其实就是这样似乎毫不起眼的一个小动作,或者貌似无心的一句贴心话语,只要是你用对了地方,用对了时间,用对了目标,俘虏芳心其实真心没有那么难…… “那你怎么办?”米久用从来都不曾试过的温柔语调问。 “我,呵呵,你说我推这么个东西还能怎么办?”刁小司用脚轻轻的踢了下他的小老婆雅迪,“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呗,你快点儿走吧,都还等着你呢……”他向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一辆的士正向这边驶来,忙伸手打出拦车的手势,的士缓缓停靠在他的身边。 刁小司把电动车停稳,伸手为米久拉开车门,等她进去了又帮着把车门关上,“赶紧走吧,我也该回学院去了……” “那行,多跟我联系,拜拜……”米久挥了挥手。 “拜拜……”的士发动了起来,米久从车窗向后张望了一下。 刁小司突然看到自己手中的钱包,急忙又向前追赶了起来:“米久,钱,钱忘给你了……”他大声的喊着。 米久把脑袋拱出窗外,挥了挥手:“不用,我自己带了钱的,你别追了……” 刁小司的身影越来越远了,米久看到在路灯下,那个依稀模糊的影子孤零零的,她感到鼻子更酸了,有某种不明的液态物质正从自己的眼眶中挤了出来…… 0099 我骑就我骑 夜黑风高,樱花西道,火光一明一暗…… 近了,踏踏,脚步声,人,一个孤独的人,只有孤独的人才能在黑暗中生存。 他确实如同鬼魅,黑暗堙没了他的一切,只有手中明灭的火光,宣示着他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抽烟有多快,只知道他一天买两个打火机。也没有人知道他抽了多少烟,只知道这条路上的洋槐树在一夜之间全部枯死了。 头发凌乱,衣衫褴褛,但他不是乞丐,因为眸中的锐气,已经出卖了他低调的灵魂。他从这条路上来,又从这条路上去,一个人,没人知道为什么,也不敢有人问为什么。 因为他是刁小司,一个响彻云霄的名字,这就够了。 道西三十米,月色掩映着一条小路。路是水泥路,很多年没有修了,路左扒开了一段,散发着泥土的腥味。一辆三轮车歪歪扭扭的向这边骑来。 刁小司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把烟头一丢,横臂挡在路中间。 嘎吱……车停下了…… 三轮上坐着一个老汉,带着草帽的老汉。缓缓抬头,但看不到眼睛,一缕幽风,吹拂到了他的脸上。 “你来了。” “是,我来了。” “我以为你不会来。” “我来了。” “天已经这么黑了。” “那不表示我不会来。” “我已经收工了。” “我来了。” “……”老汉一向无所畏惧,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中,没有波澜,他习惯了。但是今天,他眼前的这两道犀利目光,却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这么说,你一定要用我的车?” “是。” “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 “从来没有人敢让我在收工后拉东西。”老汉有些揾怒了。 “那是因为我刚刚来。”刁小司平静如初。 对视…… 片刻,老汉幽幽叹了口气。 “好吧,你要拉什么?” “电动车……” “什么?”老汉心中一惊,脸上笼了一层寒气。 “电——动——车——”刁小司缓慢的,却异常清晰的吐出这三个字。 “你出多少钱?” “你说。” “100,带人再加20……” “少5块。” “行,成交……” 在这样一个湿热的令人不安的夏夜,花都宽敞的大马路上,一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发出类似鬼片中那种破旧风车转动时嘎吱嘎吱的声音,以每小时5公里的龟速行进着。 一个老汉奋力的踩着脚踏板,一圈,一圈,又一圈,似乎要永无止境的踩下去。他的脸上分明写着坚毅与不屈,那略带佝偻的后背,和强劲有力的臂膀,让目睹的人不禁想起在很久以前曾经学过的一篇课文——《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三轮车后载着一个年轻人,还有一辆电动车。从电动车铮亮崭新的漆壳和时尚动感的外型,人们很容易就能判断出,那一定是辆世界级的名牌,可与布加迪威龙、玛莎拉蒂相媲美,与年轻人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极为相称,相得映彰。 …… 不知过了多久,刁小司有气无力的说道:“老伯,您能骑的快点么?这样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到啊?”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晚饭还木有吃呢。 “年轻人,不要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要是还嫌慢的话,那你到前面来踩……”老汉不服气的说,那双腿依旧按照固定的频率做着圆周运动。 刁小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活动了一下筋骨,从架板上站了起来:“行啊,我来就我来,那你退我50块钱……” “我去,你还是歇着吧,老夫不敢劳驾。” 又过了很长一会儿…… 刁小司趴在电动车的坐板上昏昏欲睡,他睁开迷蒙的双眼向前方张望了一下,仍是长路漫漫无归期呀。 “老伯,您慢点踩吧,别把腰闪了,那我担待不起……”绝望之下,刁小司反而不着急了,“我小睡一会儿,到地方了您喊我一声。” “放心吧……” 嘎吱……嘎吱…… 刁小司做了长长的一个梦,迷迷糊糊的被人拍醒,老汉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喂,小伙子你醒醒,到地方了。” 刁小司从三轮车上跳下来,因为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两腿酸麻的就像不是自己的,差点跪在地上了。等他揉了揉腿站起身来,再向四周一望,顿时吓尿了,茫茫一片庄稼田,被夜风吹的唦唦直响,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艾玛这是哪儿啊? “我靠,老伯你把我拉哪儿来了?我想问一下,这还是花都么?” 老汉莫名其妙的问:“小伙子,不是你说的窝子屯胜光村么?从那条小路上再走两百米就到了……” 刁小司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他捏了捏拳头,还是忍了。“我说的是沃顿圣光商学院啊老伯,什么窝子屯什么胜什么光啊?” “商学院?”老汉使劲晃了晃脑袋,“没听说过……” 我操,你没听说过你接什么活儿啊?刁小司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过11点了,这荒郊野岭的,没第二个选择,还得让这老汉带回去。 刁小司耐着性子道:“老伯您走错了,我去的地方不是这儿,我说的沃顿圣光商学院是一所大学,就在花都的北郊,麻烦你把我拉到那儿去吧……” 老汉一听急眼了,推了刁小司一把:“那你怎么不说清楚啊?你欺负老年人啊?不行,我就把你拉到这儿,你想别的办法吧。”说着就要把刁小司的电动车掀下来。 刁小司赶紧拦住老汉,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来:“我加钱还不行么?你说个价儿……” 老汉想了想,狮子大开口:“两百……” 刁小司跺了跺脚,忍痛把钱递了过去:“两百就两百,走你……” 老汉笑嘻嘻把钱装进了自己的荷包,自顾自的坐到了三轮车的架板上,点了根小烟吧嗒吧嗒抽起来:“你骑……” “我骑?”刁小司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给你当了一晚上苦力,你还让我骑你忍心么?你还是人么?”老汉理直气壮的质问道。 刁小司自认口才超群舌灿莲花,可此时居然被老汉堵的说不出话来,大脑一时短路。 良久,他狠了狠心说道:“今天算我倒霉,我骑就我骑……” 伴奏声响起: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0100 再遇龙飞甲 当明月升到夜空的正当中时,刁小司终于骑回了花都市区,看着一排排如士兵站岗般整齐排列的路灯,他的眼睛湿润了,不容易啊,太不容易了。回头再望望老汉,那厮居然已经睡着了,发出阵阵的富有韵律的鼾声。 泥煤这老头倒挺会享受,老子今天可是又出钱又出力啊。还有这三轮车,骑着怎么这么费劲呢?都说东风破,这车比那东风还破。困,真困,昨晚就没睡好,中午本来想补个觉,结果还被米久抓了壮丁,晚上又遇到这样的倒霉事,今天可真尼玛是悲哀的一天…… 刁小司的精神开始涣散,眼睛皮子止不住的打起架来,这是一种驾驶人在连续行车后,产生生理机能和心理机能的失调,而在客观上出现驾驶机能下降的现象,通称为“疲劳驾驶”。 明晃晃的车灯,刺耳的喇叭声…… 当刁小司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三轮车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的中央,前方红灯闪耀,而侧面一辆重型卡车正呼啸着疾驰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我靠,这次真的要升仙了!!! 刁小司惊恐的闭上眼睛,而身后的老汉蓦然惊醒,发出刺破夜空的一声尖叫…… 奇迹再次降临。 天空中豁然射下一道耀目的光柱,笼罩在刁小司和老汉的周围,有如神迹再现。时间在那一刻凝住了,重型卡车向后退却,时光倒流…… 扯,你再扯,能好好写文不? 僵男:我错了,重新来…… 事实上是这样的,就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个黑影,据事后刁小司回忆,那黑影是从天而降,而老汉说,那黑影是从身后冒出来的,两人为此争论了很久。 总之,那黑影是一个人,只是因为行动速度太快,而化为了虚影。刁小司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自己向一旁飞去,而老汉也是同样的。 在空中他们做着各种华丽的体操动作,腾空向后滚转一周半移三位,接倒立转体1八0度空翻,团空前空翻分腿侧空接京格尔,姿态优美,无懈可击,只可惜落地站立不稳,各自摔了个大马趴,前面的动作完成分可以得个9.八,因为落地失误,最后得分4.0…… 咣当…… 三轮车连同电动车被撞的飞起来,各种零件天女散花般向四周飞溅。 兹——依兹—— 重型卡车急刹,整个车体几乎横了过来,一侧轮胎离地,已经完全失去了平衡,随时都将侧翻过去。幸运的是,即将失控的最后一秒,在神的护佑下,车体倾斜的角度达到临界,继而矫正了回来。轰的一声,轮胎落地,重型卡车在继续向前滑行了二十多米后,终于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司机慌慌张张的从驾驶室中蹦下来,快步绕到车头去看,他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和预想的差不多,车头深深的凹陷了进去,保险杠也彻底的脱离了,从引擎盖里还不时的冒出黑烟,不知道是不是发动机出了问题。 可这些都不是他所关心的问题,他只想知道,刚才有没有撞倒人。 这时刁小司和老汉也一瘸一拐的跑过来,刚才那一跤摔的不轻,好在都只是皮肉伤,无妨大碍。司机顾不上责骂,只是用颤抖的声音说:“快,快帮我看看,车轮底下压着人没有……” 刁小司趴在地上,而老汉则绕着汽车走了一圈,没有看到人,也没有看到血迹。而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黑影大家都看到了,而且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是绝对无法躲过去的,可现在就如凭空消失了一样,真是比见鬼还要诡异。 正当三人急的团团转的时候,车顶棚传来一个声音,一个男子的声音:“你们是在找我么?” 三人循声望去,卡车驾驶室的上方正立着一个男人的身影,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上半身,而脸部也被一根横梁所遮挡,看不清楚他长的到底什么模样。 只是刁小司突然感觉这声音很熟悉,可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司机惊呆了,他不确定那黑影是不是鬼魂,刚才自己明明已经看到货车的前端已经挨着那人的身体,好吧,也许没挨着,但那之间的距离绝对不会超过十厘米,可他现在居然在车顶出现了,他是怎么上去的?飞上去的么? “你,你没事吧?”司机哆哆嗦嗦的问。 车顶上的黑影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答道:“应该没事。” 司机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哦哦,你等着啊,我后备箱里有梯子,我去给你拿,你好下来……” 话音还没落,那身影呼的一声就落到了地上,轻飘飘的,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不用了……”那人说。 刁小司此时面对他的背影,越看越感觉熟悉,自己肯定是在那里见过,上下打量了几个来回后,刁小司把视线停留在那人的左腿上,凝视了一会儿,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该不会是他吧? 而那男子就像猜到刁小司心中所想似的,缓缓转过了身体,不苟言笑的一张脸,炯炯有神的双眼,略带消瘦的脸颊,当然还有那条残腿…… 刁小司当即就惊呼出来:“龙大哥?” 龙飞甲。 一个多月前,刁小司华夏银行狂取1000万,被两蟊贼盯上,差点儿被绑票灭口,正是窄巷中偶遇龙飞甲,他才虎口脱险,没想到又在这里遇上了,而且还再次救了他的命,这是巧合?还是刻意的安排?现在谁都说不清楚…… 激动兴奋之余,刁小司想不到那么多,只是奔跑过去,死死拉住龙飞甲的手,语无伦次的说:“龙大哥,你还认识我不?我是刁小司啊,我们见过的,你救过我,不是这次,是上一次……” 龙飞甲不喜欢说废话,他只回答了两个字:“认识。” “你怎么在这里啊?真是太巧了,每次我倒霉都能遇上你……”刁小司说完这话愣住了,急忙解释道:“龙大哥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谢谢你……” 龙飞甲这次说了三个字:“不客气……”

作者有话说

在书友的大力支持下,这本新书在开文一个月后,顺利杀入首页新书榜第15名,都市频道新书榜第7名,僵男很是感激,以后的成绩应该来说会更好,感谢感谢。希望友友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僵男,有花的投花,有票的投票,在你们的鼓励下,我才会写出更精彩的文文来…… ps:发文整整一百章了,给自己加油一下,\(≧▽≦)/,从章节名4位数的编号大家可能看出来了,俺们定的目标至少是1000章节以上吧,在读友的支持鼓励下,我相信一定会达到。 0101 教我学打人 货车司机这边选择和刁小司私了算了。他先是大致检查了一下车体受损的情况,还好并不算太严重,发动机什么的主要部件没啥问题,基本上都是修修补补的外伤,最后他喊了个5000块钱,这个数字不算高,对他来说,没出人命就算是万幸的了,加上他看出事主和那个幽灵一样的“武林高手”貌似认识,哪里还敢动敲竹杠的心思。 刁小司痛痛快快的就把钱给了,正好旁边就有柜员机,刁小司随时都把那张至尊金卡带着,在任何一家ps机上都能取到钱。最后还多给了货车司机两千块,那司机说了不少的好听话。 至于三轮车的那位老伯,就更好打发了,他说让赔一辆新的三轮车给他,刁小司问他多少钱,老伯就说400,刁小司给了他1000,老伯反倒还不好意思了,死活不肯要。刁小司解释说,这里面还包括今天晚上你的辛苦钱300块呢,剩下的钱就当是压惊费了,老伯这才收下,乐乐呵呵走了。 龙飞甲也没走的意思,就一直看着刁小司把事情处理完。还没等刁小司说句感谢的话,他嘴里先吐出一句:“能请我吃个饭么?我饿好几天了……” 刁小司傻了半天,愣是没回过神。 时间是凌晨2点多,尽管大多数卖宵夜的已经陆续开始打烊,但是刁小司还是很容易的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家通宵24小时营业的高档粉馆,这家面馆卖的是粉,不是寂寞,据说此粉的制作秘方已经被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它有一个响亮而又霸气的名字——湖南米粉。 等两碗牛肉粉一端到桌子上,刁小司和龙飞甲各自端起一碗饕餮大吃起来,呼啦呼啦哧溜哧溜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远处老板娘悄悄的用手臂撞了撞她老公:“喂,最近你手艺有长进啊,看那两人吃的香的……” “那是那是……”男人开始得瑟起来。 龙飞甲狼吞虎咽把米粉吃完,又把汤喝的一滴不剩,看来是真饿了。刁小司才只吃到一半,看他这么快就吃完了,不知不觉嘴上也加快了速度,口中还唔喃着:“龙大哥,你吃饱了没?要不我再给你叫一碗。” “吃饱了,你慢慢吃,不着急……”龙飞甲淡淡的说,他坐的时候把身子挺的笔直,就像一位军人。 刁小司从兜里摸出半包黄鹤楼递过去:“抽根烟不?” 龙飞甲挡了回来:“我不抽烟……” 刁小司“哦”了一声,继续吃粉。过了一会儿,他也吃的差不多了,把碗向前一推,摸了摸肚子,伸了个懒腰,赞了句:“不愧为百年字号老店,这粉做的就是地道,爽啊……” 他叼起一根烟点上,说道:“龙大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你两次救了我的性命,这恩情比天高比海深,我要是个女的,非把自己嫁给你,你要是有老婆了,我就给你当小三,不计名分的小三,无怨无悔的小三……”这货一开口就是满嘴跑火车,唉,没治了,就那样吧! 旁边老板娘又乐了,对他男人小声说:“你看看人家小伙子多会说话,你就不能学着点儿?嘴笨死了,连句好听话都不会说。” 男人点点头:“那是那是……” 龙飞甲默默的看着刁小司,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龙大哥,你住哪儿?我一会儿叫辆出租车送你回家吧……” “我没家,或者说,哪儿都是我的家。”龙飞甲面无表情的说道。 “嘎?”刁小司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牛叉的一个人,居然为三斗米折腰,而且连遮风挡雨之所都没有,混的也忒惨了点儿吧? “龙大哥有工作么?” “没有,我腿有残疾,没人肯用我。” “可是你的身手这么强悍,就算应聘个保安什么的,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吧,我叔叔是开公司的,要不我帮你去问问。” “不用,我习惯了。”龙飞甲的话很少,通常都是问一句回一句。 “这样啊,那你以后靠什么生活呢?” “没想过,过一天算一天吧……”龙飞甲似乎感到讨论这种问题挺无聊的,于是便随手拿起一根筷子用手转动起来。刁小司差点都看傻了,只见那根筷子在他的指缝间穿来穿去,舞动的跟个小车轮一般,令人眼花缭乱,可神奇的是,那筷子就像长在他的手上一样,任凭正转、反转、快转、慢转、编着花儿的转,就是掉不下来。 刁小司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玩的也太帅了,要是把这手绝活学会了,那泡妞就无敌了,嗯,一定要让龙大哥教给自己,然后学会了可以表演给小爱爱看。 他转念又一想,与其让龙大哥教自己转筷子的功夫,还不如让他教给自己武功,要是有了他那样的身手,以后就再也不用怕什么薛腾浩了,敢上脸的话就直接干趴下。妈的那天等电梯的时候,还白白挨了那货一脚,要是自己会武功的话,那会受这冤枉气啊,早把丫的脸踩在自己脚底下了。 “龙大哥,你现在要是真的没工作的话,我想请你,你给我当武术教练吧,我给你付工资,怎么样?”刁小司笑嘻嘻的问。 “我不教人武术,而且我也不懂什么武术。”龙飞甲手指轻轻一弹,那筷子就转着圈的飞向了空中,扑棱一声,正好掉在几米远开外的一张桌子上的筷子筒里。 绝活,又见绝活,这招我也要学,一定要学,小爱爱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知道你那个叫不叫武术,反正你教我怎么打人就行……”刁小司直言不讳的说。 龙飞甲凝视着刁小司的眼睛,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想学打人?” “我们学校老有人欺负我,我打不过他们。”刁小司神情沮丧的说,“要是我有你那样的本事,我就不用怕那些人了,我就专门欺负他们去,谁厉害我欺负谁。” 刁小司本以为龙大哥会给他来一番华夏传统思想教育课,说什么华夏武术博大精深其宗旨是为止战与和平之类的,反正电影里的狗血情节都是那样,没想到龙飞甲却投以赞许的目光。 “说的好,谁厉害我欺负谁,好,我喜欢。” 0102 神秘的四叔 刁小司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听龙飞甲这么一说,听出了柳暗花明的意思,忙问道:“那龙大哥你肯收我当徒弟了?” 龙飞甲冷冷回了两个字:“不肯……” 哗啦一盆冷水浇在刁小司的脑袋上。 这位龙大哥还真是执着啊,自己也就是想拜个师而已,又不是求婚,不用说出那么绝情的话来拒绝我吧,这是要逼我单膝跪地么? 刁小司正想再争取一下,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龚琳娜女神依依呀呀的天籁之音顿时响彻整个湖南米粉的店铺,令众多食客为之动容。刁小司摸出手机,却发现没有来电,正在纳闷,却看到龙飞甲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喂的一声,而后快步向门外走去。 龙大哥的偶像居然也是小娜娜,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啊,肾好肾好。刁小司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品味感到很自豪。 龙飞甲出了湖南米粉的大门,又往前走了十多米,向后张望了一下,看到刁小司没有跟出来,这才以万分的恭敬对着手机说道:“四叔,我现在出来了,您可以说了……” 电话那边不知在讲着什么,龙飞甲只是一个劲的点着头,神情很严肃,像是在接受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 四叔您现在还在美国么……我知道了……刚才出了一点小状况,不过已经被我摆平了,他没事……嗯,嗯嗯……他说想让我当他的师傅,去教他武功……不知道,不过我暂时没有同意……好的,好的……那就按四叔交待的办,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四叔放心,再见…… 电话挂断了,可龙飞甲盯着手机屏幕又看了一会儿,直到它黑屏。那手机非常特别,基本上在华夏市场上是看不到同样款式的,而且上面镶嵌了几颗璀璨的钻石,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在那些山寨手机上倒是经常可以看到那样的装饰,甚至有的钻石比这几颗还要大。 龙飞甲深呼吸一口气,重新走进了湖南米粉店,看到刁小司正在结账,他耐心的站在门口等。 老板娘把零钱找给刁小司后,刁小司揉成一团随意的塞进了后屁股口袋,他想龙飞甲走了过去,笑了一下道:“龙大哥,你电话接完了?我们现在去哪儿?” 龙飞甲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准备每个月花多少钱请我?” …… 清晨六点半,华灵儿打着哈欠起床,把睡衣换成了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又系上荷花边儿的小围裙,去卫生间梳洗整齐后,敲了敲对面大头房间的门板:“大头哥,起来弄早餐了。” “哦,知道了,正在穿衣服呢。”里面传来大头憨憨的声音。 华灵儿路过罗汉房间的时候,犹豫着是不是也要叫醒他,想想还是算了,便由楼梯走下去,来到了别墅二层。她径直走到刁小司房间的门口,先是轻轻叩了两下,里面没有反应,于是便拧开门把手,里面空空的,看来少爷一整晚都没回家,嗯,一会儿让大头少做点早餐,要是罗汉不起来吃的话,那就随便弄点算了。 可当华灵儿下到一层的大客厅,意外的看到了刁小司熟悉的背影,他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聊着什么。 “少爷,你回来了?”华灵儿微微欠身问候道。 刁小司扭过头,看到是他可爱的灵儿妹妹,笑嘻嘻打了个招呼:“灵儿你起来了,这么早啊……” “不早了,已经六点半都过了,平时不都是这个时间喊少爷去上学的么?”华灵儿天真的回答道。 刁小司苦笑了一下,灵儿也真是的,我只是和她客气一下,她还居然当真了,唉,太单纯了,幸亏是碰上我这么纯洁无暇的好人当服务对象,要是遇到像薛腾浩那种禽兽败类,那岂不要惨遭那畜生的毒手了?真希望这个丫头片子能快点儿长大起来,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上别人当…… 这时,楼板上传来咚咚的声音,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震颤,刁小司知道,那是大头下楼来了,只有他的吨位,才会在走路时产生这个效果。还未见其人,大头就先声夺人的在楼梯上喊道:“灵儿,你今天想吃什么?生煎包子?还是水饺?还是拉面?大头哥给你去做……” 猛的看到刁小司,大头也是一愣:“额,少爷,我还以为你没回来呢,咦,这位是谁?”显然,他也很好奇这个跟着少爷一起回家的陌生男子的身份。 刁小司站起身来,哈哈笑了两声:“我正要向你们介绍呢,这是龙飞甲龙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以后他要和我们一起生活了,我请他做我的教练,来教我打拳,他的功夫可棒了,啥时候露一手让你们长长见识……” 华灵儿吐了下舌头:“哇,是少爷的救命恩人啊,这么厉害。” 而大头则有点傻的可爱的问道:“我也喜欢打打拳呢,那龙大哥能不能也教教我?” 龙飞甲眼睛都没抬一下就说:“不行……” 大头尴尬的把手放在大腿上搓了两下,嘿嘿傻笑道:“哦,那就算了,不过你要是想学做包子的话,我倒可以教你。” 华灵儿捂着嘴笑,然后拍了大头的后背一下:“做你的包子去吧,那是少爷的私人教练,你在那里添什么乱?” 这时,楼板上又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又快又急,刁小司知道,那是罗汉起来了。只要他早上一起来,那必定是鸡飞狗跳的,光他那个大嗓门就叫人受不了。 果然还没看到人影,就听到罗汉破锣般沙哑的声音从楼板上传来:“我靠,少爷又是一晚上没回来?已经连着两天了,肯定是又在外面找小妞儿包夜开房去了,妈的也不带上我,好歹我也是他的贴身保镖好不好……”接着是下楼梯的声音,这货又喊道:“大头,早点弄好没有?先给老子来俩馒头,我饿了……” 等他一下楼梯,顿时傻了,刁小司正站在他的面前,一脸奸笑的把他望着。罗汉心虚道:“嘿嘿,少爷你啥时候回来的?我正准备给你打手机问候一声呢……” 刁小司从身后亮出一条大咸鱼,那是他的臭拖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罗汉的大光头上。 “叫尼玛背着老子说我坏话,还找小妞儿包夜开房是不?让你开,我让你开,我让你开开开……” 0103 罗汉vs龙飞甲 罗汉抱头鼠窜,一边叫着:“少爷我错了,能不能别打头?你看我脑袋上全鞋印了……”就这么跑到了龙飞甲的旁边,猛的一愣:“咦,你是谁?” 龙飞甲低头剔着自己的指甲,没搭理他。 罗汉正想发火,华灵儿上前解释道:“这是少爷的功夫教练,从今天起就住这儿了,太好了,我们2b家族又多了一个新成员……”2b指的是这里的门牌号,就这么被华灵儿无知的借用了。 众人皆冷汗不止。 罗汉毫无征兆的就大笑起来,指着龙飞甲:“你?功夫教练?功夫两个字你认识怎么写么?哈哈哈,少爷,你想学功夫我可以教你啊,什么洪拳咏春蔡李佛,什么霹雳连环八卦掌,我全是行家,你想学啥?尽管说……” 刁小司不屑的笑了笑,心道就你那点儿三脚猫,还叫功夫?蛮力还是有点的,对付个把小混混是没问题,但遇上真正的硬茬子,能打的你找不着北。还不说远了,就上次和薛腾浩的黑子保镖单挑那次,一个电击枪就把你撂倒了,还好意思说。若是龙大哥在,别说是电击枪了,就算是尼玛冲锋枪,人家也只当那是个柴禾棍,差别啊。 罗汉以为刁小司不相信他说的,急的脸红脖子粗:“我真的会功夫,要不我随便给你玩儿两套……”说着就要脱衣服开练。 刁小司上前把他拦住:“你打住吧啊……”又向厨房喊了一声:“大头,包子蒸好了没?我吃了要去上课了……” “快了快了,最多还要5分钟。”大头在里面喊道。 罗汉不忿了,这是个什么意思?少爷是瞧不起我呢。眼前这个年轻人,皮肤白白的个头也不算太高,细皮嫩肉的哪像习武之人?看上去倒有点儿像以前的书生。而且自己刚才和他说话,他还爱答不理的,拽到联合国去了。奶奶的,今天非给他点颜色看看。 “喂,你……”罗汉向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的龙飞甲勾了勾手指,“咱们到院子里去过两招,你敢么?” 龙飞甲望了刁小司一眼,刁小司下巴颏向下微微一点,表示默许,这罗汉仗着自己块头大有把子力气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今天是该让他吃点苦头了,让他知道锅子是铁打的。 罗汉没等龙飞甲做回应,就把身上黑恤扒光了向地上一扔,露出结实的胸肌和野人般的胸毛,又团起了胳膊展示出相当壮观的肌肉,鼻子里哼的一声就向小院走去。那意思是,反正老子向你下挑战书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不敢来的话你就是怂货。 等罗汉在院子里站定了,龙飞甲才缓缓站直了身体,拖着一条残腿一瘸一拐的向那边走去。这时华灵儿也看到了他走路的姿态,而大头也正好从厨房里出来,两人脸上惊讶的表情几乎可以用夸张来形容——少爷请的功夫教练居然是个残疾人,而且他还要和高他一头重他一倍的罗汉比试拳脚,这不是找打么? 刁小司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什么,他玩味的说道:“灵儿,赶紧的找些跌打止痛贴来,还有云南白药和红花油,罗汉一会儿全用的上……”说完便走了出去。 “啊?”大头和华灵儿互望了一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院子里,罗汉又是劈腿又是弯腰的做着各种准备活动,想把各个关节活动开,当他看到那年轻人一瘸一拐的走来时,顿时有些傻了,瘸子?一个瘸子竟然敢接受我的挑战?这算是一种侮辱么?就算打赢了,老子的面子也过不去啊,说欺负一个残疾人,操。他顿时泄了气。 罗汉二话不说就向屋内走去,身后龙飞甲喝了一声:“站住,你去哪儿?” 罗汉转过身来,用那种怜悯的眼神望着龙飞甲:“我现在不想跟你打了……” “为什么?”龙飞甲问。 “因为……”罗汉一字一顿的说,“你——是——个——瘸——子——我不想让人说我罗汉欺负你……” 话音刚落,也不知怎的,罗汉感觉一股巨大的气压向自己逼来,那使他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接着人影一晃,那年轻男子已经近在眼前了,和他鼻子尖对着鼻子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啪啪两声脆响,罗汉的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一阵疼,等他回过神来,龙飞甲又回到了先前站立的位置,玉树凌风,就像他从来就没有移动过。 罗汉捂着脸颊,口中有咸咸的感觉,他噗的一口吐出一截带血的断牙,这时才感觉牙龈上肿痛的厉害,一阵又一阵的像是被烙铁烫过似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那男人离自己隔着七八米的距离,他居然能在瞬间就贴近了我的身体。而且完全没有看到他出手,他就打掉我一颗牙。他回去的时候悄无声息如同鬼魅,天呐,刚才自己真是小瞧他了,这个男人真可怕…… 罗汉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刁小司撞了一下华灵儿:“你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华灵儿看的呆了,喃喃的说:“少爷,我怕我拿的那点药,待会不够用……” 刁小司:…… 龙飞甲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这是他对战前的习惯动作,就像他若是沿着一面墙走就会咄咄咄的敲打墙壁一样。 “你刚才说,我是瘸子?”龙飞甲的声音冷的像冰。 罗汉的喉咙咯噔一声,没敢吱声…… “打掉你一颗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那两个字在我的面前,是不能顺便乱说的,明白么?” 罗汉望着龙飞甲,后背擎起一股寒意,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摇头还是点头。摇头的话,只怕会有比之前更严重的后果,有可能是满口牙都会被那个家伙打下来。而点头的话,今天自己就太没有面子了,以后还怎么混啊。妈的老子宁死不屈。 龙飞甲依然低着脑袋,一阵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我下次再从你嘴里听到那两个字,你掉的就不止是牙了,有可能是一条腿……” 罗汉的呼吸顿时沉重起来,这种威胁的话在他听来,比200分贝的噪音还刺耳,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你特么少吓唬老子,老子今天跟你拼了……”带着一阵风儿,罗汉就冲了过去! 0104 空手夺包子 “去你妈的……”蛮熊罗汉大吼一声,抡圆了拳头向龙飞甲的头部砸去,龙飞甲猛的抬头,眼神变的犀利。 那个瞬间,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罗汉的拳头落空了,龙飞甲不知何时竟到了他的身前,用手推着他的胸口,罗汉小山般的身体就这么被推着步步后退,一直顶到了墙上。随着砰的一声,在场所有的人似乎听到了某种物体粉碎的声音。 这种场景极为震撼,对于完全不了解龙飞甲实力的华灵儿和大头来说,他们就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只松鼠一爪子拍翻了一头野猪。 过了一会儿,罗汉庞大的身躯顺着墙壁滑落下来,终于轰然倒地,那些有着凹凸纹理的精美外墙瓷砖哗啦啦掉下来一大片,砸在他的脑袋上和肩膀上,罗汉估计是被一下打懵了,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方。 “还要再打么?”龙飞甲抠了抠自己的耳朵眼。 “来……”罗汉腾的站起来,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刚才那一击,若是对普通人来讲,只怕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但他是罗汉,200多斤的强壮身躯使他的抗击打能力异于常人,尽管后背痛的要命,但还不至于让他丧失战斗力。 “好,我奉陪……”龙飞甲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拖着左腿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罗汉这次再也不敢贸然发起进攻了,他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步进行试探,观察着龙飞甲的每一个行动细节,试图从中找出破绽。可龙飞甲却是一动不动,就像连呼吸也屏住了,既不像是要发起进攻,也不像是要展开防御。 罗汉瞬间发动起了攻击,这次他的目标是龙飞甲的那条残腿,只有这个部位才是最薄弱的。罗汉压住身型向下一矮,石柱般的右腿贴着地面就横扫了出去。 以罗汉出腿的力度和速度来看,龙飞甲无论是倒退或者平移,都很难躲过这一击的攻击半径,如果不出意料,一秒钟后他将重重倒在地上。而罗汉则预备了下一步的进攻方案,他将高高跃起,将自己沉重的身躯如同石磨般压下,在那种剧烈的物理撞击下,没有人还能爬的起来。然后,这场战斗就可以毫无悬念的结束了,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龙飞甲居然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一个灵巧的前空翻,他竟然跃到了罗汉的身后,并从那个位置一手抓住罗汉的胯下,一手锁住罗汉的脖子,在一片惊呼声中,将那个比自己沉重至少一倍的躯体生生扛了起来。 随着一声巨响,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看热闹的刁小司、华灵儿和大头,眼睁睁看着罗汉庞大的身体倒扣下来,两百余斤的体重挤压在那颗光秃秃的大脑袋上撞向了地面。 这干净利落的一摔结束了一切,依然屹立的龙飞甲冷冷的斜睨了一眼倒在地上痛苦的缩成一团的对手,轻声问了句:“还要再打么?” 罗汉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可这个平时最普通简单的动作,现在却难以实现,他艰难的抬起右手在空中晃了晃:“不打了,不打了,我,我认输……” 龙飞甲走到目瞪口呆的大头面前,大头不知所措的向后退了一步,不小心一跤摔倒在地上。 “早点应该好了吧,我可以吃了么?” 大头伸手指着屋内:“好了好了,都在餐桌上摆着呢,您请自便……” 龙飞甲一瘸一拐的进了屋子,留下几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少爷,你的武术教练太厉害了,要是你能学成他那样,天呐,那不是连成龙都打不过你了?”华灵儿惊讶的说。 刁小司笑嘻嘻的捏了捏她粉扑扑的小脸蛋:“嗯,到时候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龙飞甲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闷闷的吃着一笼蒸包,刁小司感到很纳闷,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两人还在一起吃了湖南米粉,怎么这么快龙大哥就又饿了。看他的饭量那么大,可身上却一点都不显肉,甚至还有点偏瘦的感觉,也不知道那些能量转化到哪里去了。 “龙大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问……” “看你的胃口挺好的,怎么也不见你长肉呢?女孩子们一定羡慕死你了吧?” 龙飞甲只回答了两个字——运动。 刁小司小小的失望了,他以为会有什么奇妙的内功心法之类,原来就只是运动。不过以龙大哥这么个吃法,又这么个瘦法,那每天要多大的运动量才行啊? “龙大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武功啊?” “随时……”龙飞甲端起稀饭碗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那现在好了……”刁小司兴奋的拍了拍手,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了。 龙飞甲想了一会儿,偏头对他说:“先吃点东西。” “可是我不饿啊,我现在就想学功夫……”刁小司咧嘴笑着说。 “叫你吃你就吃。”龙飞甲严厉的说,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刁小司一愣,感到有些奇怪,但既然龙大哥开口了,那也只能按照他说的办,现在他可是自己的师傅了。刁小司伸手抓起一个包子,向自己的嘴里放去。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等刁小司闭嘴咬了一口的时候,居然咬空了,他的嘴里没有任何东西,两排牙齿相互咬合发出咔的一声。 操,自己刚才明明是放了个包子到嘴里面的,甚至鼻子旁到现在还环绕着那肉包子的香气,可包子为什么就凭空消失了呢?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望了望龙飞甲,龙飞甲似乎没有留意到他的讶异的神情,一只手低垂着,另一只手端着碗稀饭,正慢条斯理的喝着。 妈的,估计是这两天没睡好,出现幻觉了。刁小司解嘲的笑了笑,又抓起一个包子,向嘴里塞去。这一次他很确定,那肉包子非常的真实,还带着热乎气。 可是…… 居然又出现了和刚才同样的情景,刁小司一口咬下去,又是个空的,他什么都没吃着,他嗷的嚎了一嗓子,把桌子一推就站了起来,这才叫尼玛见鬼了呢…… 龙飞甲嘴角一撇,把低垂的那只手摊开,问:“你的包子在这儿……” 刁小司瞪出来了,这这这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么?这是在变魔术么?自己手上的包子是怎么到了龙大哥手里的,更可怕的是,刚才居然完全没有察觉他在动…… 龙飞甲似乎知道他脑子的在想什么,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稀饭喝掉,擦了下嘴巴,把碗放在桌上,抬起那只握着两只包子的手在刁小司的眼前晃了晃。 “我今天要教给你的就是——空手夺包子……” “纳尼?”刁小司的下巴差点儿掉下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过小年,合家团聚,喝点儿小酒,只有两更,明天会多更一章补上。 0105 中午吃包子 “空手夺包子?这算是空手夺白刃的入门课么?”刁小司直愣愣的看着龙飞甲的脸,露出怎么也hl不住要领的神情。 “也可以这么说。”龙飞甲吃掉了其中的一个包子,手中还留着一个。 “呵呵,有点意思。”刁小司傻笑了一声,“只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是包子呢?我们可以换成别的,像是一本书啊什么的,杯子也行……”他在想,若是真拿包子开练的话,呵呵,那大头就有的忙了。 龙飞甲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刁小司的说法似的:“可以,那我们就从空手夺杯子开始练起吧……”他把包子放下,从桌上又拿起一个玻璃杯来。 “那我们练这个要练多久呢?我是说什么时候,你可以教我下面的内容。” “要看你的领悟力了,快的话要半年左右……”龙飞甲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啊?那么久啊?那然后呢?我再练习什么?” “空手夺包子……” “噗……”刁小司喷了。感情这夺包子是必修课,躲是躲不掉的。“那我还是直接从包子开始练吧……”他无奈的说。 龙飞甲又从桌子上拿起那包子,向空中抛了抛,接在手中:“不要小看这夺包子的功夫,当年我的师傅是让我先从其他东西开始练的。由大到小,由硬到软,循序渐进。我苦练了半年之后,他才让我用包子开始练。我见你还算有些资质,前面的就免却了,直接把最精髓的教给你,怎么,你还不满意么?” “满意,满意……”刁小司笑眯眯的听着。觉得浑身滋润,刚才龙飞甲那段话,其他的都被忽略了,只有“我见你还算有些资质”这句,刁小司听的分外分明。连龙大哥都这么说,看来自己是那种修炼绝世武功自通奇经八脉的武学奇才啊,早有这种感觉了,只是自己的这个想法在今天终于得到了印证。 龙飞甲用两根指头轻轻的捏着包子,凑到刁小司的眼前问:“你看这只包子,和刚才在你手中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刁小司接过来,把眼睛睁的大大的,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的,便摇摇头道:“龙大哥,小弟我眼拙,看不出有哪里不一样。” 龙飞甲道:“那就对了……” “嘎?那就对了?”刁小司重复了一遍,又感到不解了。 龙飞甲解释道:“这就是空手夺包子的最高境界,出手时迅如闪电,一夺必中。得手时举重若轻,包子完好如初,这需要对你的速度、精准和力度有着极好的控制和拿捏,看上去很容易,其实并不容易做到,不信你可以试试……” “现在么?”刁小司问。这货实际上是在耍诈,分散龙飞甲的注意力。趁他一点头的瞬间,刁小司飞快出手,把他手中的包子给抢了过来。可再一看,因为用力过猛,那包子被捏成了窝窝头,连里面的肉馅都露出来了。 “喝,还真是有点难度呢。”最近华夏全国响应号召,坚决抵制浪费食物,于是刁小司把那个稀烂的包子塞进自己的嘴里,嚼巴嚼巴吃下肚去。 “这和空手夺兵刃的原理一样。力度小了,你抢不过来,力度大了,动作过猛,敌人会引起察觉。所以说,要是你把空手夺包子练好了,空手夺白刃自然也不在话下。以后,就算你赤手空拳的面对敌人,你也不会惧怕了……” “那要是对方有枪呢?”刁小司考虑问题通常都很极端。 “刀枪之类的武器比包子好夺多了,你要是能练到夺包子的最高境界,夺枪就像抢一个小孩子手里的棒棒糖一样简单。”龙飞甲轻描淡写的回答说。 “我靠,这么叼,那我一定要好好练习……。”刁小司心想,若是把这招学会,第一个就找薛腾浩pk去,嗯,还有那个黑鬼保镖,要是他再敢用那个电击枪电我,我夺他丫的电死两个狗日的。 “有一些动作要领,我现在教给你。”龙飞甲对刁小司低声说着什么,刁小司边听边点头。他本以为就是猛的出手把东西抢过来那么简单,可听龙飞甲所教授的技巧,远远不是他想的那样,在很多细节上都有着极高的要求,比方说手臂发力时对肌肉的控制,出手时机的掌握与主动引导,对目标物质感与重量的准确判断,等等等等,听上去那可是一门大学问。 “今天暂时先教你那么多,你一会儿还要去上课呢,一时也讲不完,往后我慢慢教你,你先这么练着吧……”龙飞甲平静的看着刁小司说道。 刁小司猛的想起,今天可不是周末,差点把上课的事情忘记了。他看了一下时间,糟了,离上课就只有5分钟了,赶紧从旁边抓起已经准备好的书本和文具就向外跑。我靠,自己的小老婆雅迪昨晚被大卡车给撞死了,现在要跑着到教室去了,坏了,今天肯定会迟到的。 匆忙中他向龙飞甲打了个招呼:“龙大哥我上课去了,中午见……”龙飞甲抬手招了一下算是回应,刚才讲起“空手夺包子”来,他的话比平时多了好几倍,可现在讲完了,他又恢复到之前沉默寡语的状态,像是多讲一个字就会把舌头咬了似的。 看到刁小司一路飞奔而去,大头追着大声问道:“少爷,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好准备……” 刁小司的声音远远传来:“包——子——” “啥?包子?”大头傻乎乎的摸了摸后脑勺。 …… 这节课是丛琳的《商务英语》,等刁小司赶到教室的时候,果然是迟到了,他站在门口喊了声报告。 丛琳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班长带头迟到可不是太好呢,以后一定要注意啊,一个月内累计迟到三次以上的,是要通报训导处的,我想提醒你一下。” “嗯,我知道了,那我一定控制在两次之内……”刁小司很严肃的说,这引起了课堂的一小阵哄笑。 丛琳摇了摇头,刁小司这家伙有时还挺可爱的,有时却能把人气出病来,唉,真是头疼啊。 “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快点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你这是在影响我讲课呢……”丛琳老不耐烦的训斥道。 刁小司心里嘀咕着:“您不开口我哪敢动啊,我这不是尊重你嘛,唉,班主任肯定是今天痛经,就拿我来撒气,真是冤枉啊……” 0106 爱咋抢咋抢 这节课快讲完的时候,班主任丛琳宣布了一件事情,说是学院内有很多兴趣社团,欢迎同学们踊跃报名,还把一些宣传册发下去给大家看。 同学们从印刷精美的宣传册上了解到,其中有些社团在整个花都都是相当有名气的,例如“圣光诗社”,社员们创作的原创诗集每年都会被出版印刷,而且市场销量相当的好。还有“天使合唱团”,去年参加“我要上春晚”的选秀活动,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差一点就闯入了决赛…… 这些社团对外开放,只不过外校学生要参与进来的话,那要付上不小的一笔费用。而针对本院学生,自然是免费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上,沃顿圣光的学生每年缴纳高达百万美元的学费,参加社团的那点费用与之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因为艾漠雪是班级的文艺委员,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自然是属于她的管辖范围。所以在下课前,丛琳特意委托艾漠雪尽快统计好同学们报名的情况,并及时汇报给她。艾漠雪自是点头应允下来。 下课后,同学们三五成群的扎堆商量了一下,有些已经考虑好的就开始找艾漠雪报名了。通常都是平时几个玩的比较好的一起报同一个社团,这样感觉有意思一些。报名的情况还算是比较踊跃,基本上每个同学都选择了一到两项自己感兴趣的社团来报,艾漠雪把名单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 刁小司考虑了半天,也没有决定报哪个社团好,直到艾漠雪拿着笔和小本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的大班长,你想好了没有?到底报什么?”艾漠雪问。 刁小司停顿了一下,反问:“你报的是什么?” “我不告诉你……”艾漠雪笑吟吟的说,脸上露出迷人的小酒窝。 “你报什么,我就报什么,我跟着你混好了。”刁小司挤了挤眼睛说。 “呷?”艾漠雪瞪圆了眼睛。 “没错,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和你报同一个社团,你是不是感到很开心呢?不要伪装成无所谓的表情了,你惊喜的眼神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你的内心……”刁小司眉飞色舞的说。 一滴冷汗从艾漠雪的额头上滴下来,这个家伙啥时候才能明白什么叫自作多情啊?看来这辈子都不会了。 艾漠雪犹豫了一下说:“可是我报的是……”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嘴角不易察觉的歪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在偷笑。 “你真的要和我报同一个社团?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把名单报上去后可就改不了了……” “不用再考虑了,我刁小司决定的事情,是从来不会反悔的,你登记吧。”刁小司洒脱的甩了一下头发,有一些头皮屑纷纷扬扬的飘了下来,落在艾漠雪的小本子上。 艾漠雪把本子抖了抖,眉头皱在了一起,这家伙的个人卫生情况简直太糟糕了。然后她在本子上的其中一栏上打了个勾,用极娟秀的字体写上刁小司的大名。 “那好,我已经登记了,希望你不会后悔……”艾漠雪查看了一下各个社团的活动时间,然后对刁小司说:“还真是巧呢,今天下午就有社团活动,下了课之后我们一起去吧。” 刁小司高兴的不得了,他期盼每一个和艾漠雪独处的机会,他打出一个“欧了”的手势,艾漠雪捂嘴笑了一下就离开了。 刁小司想想不对劲,忙大声追问了一句:“哎小爱爱,你还没告诉我你报的到底是什么呢……” 艾漠雪头也不回的答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然后就随着同学们走出了教室。 刁小司把那本社团宣传册翻了又翻,自言自语的说:“她报的到底是什么呢?跆拳道?还是插花?不可能是尼玛合唱团吧?老子唱歌可真的不行,到时候该丢丑了……” …… 中午回到溪园别墅,大头果然做了好多的包子,各种馅料的,刁小司想起很老的一首歌的歌词,什么叉烧包,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还有那莲蓉包,猪油包,玉薯包,豆沙包……差不多歌里唱的,大头今天全给做出来了。 刁小司拉了罗汉做陪练,这货早上跟龙飞甲打友谊赛弄的一身伤,脸上身上到处都被华灵儿贴着膏药,好在没有伤筋动骨。罗汉对龙飞甲仍是一副臭臭的表情,只不过再也不敢招惹他了。 “罗汉,拿着这个包子,我会来抢,你不要被我抢到哦……”刁小司说。 “这里多的是包子,干嘛要抢我的?”罗汉有些纳闷。 “擦,我那是……”刁小司话说一半打住,棱着眼睛说:“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哪有那么多废话?” 罗汉:“哦……”然后从桌上拿了个包子。 大头和华灵儿边吃包子边好奇的看,龙飞甲在一旁一言不发。 “好了,我准备好了,你来抢吧……”罗汉说完这话便站了起来,手臂举的高高的,他个头足有一米九零,再把手举起来,都快够着天花板了。 刁小司火大一脚踹了过去:“我靠你举这么高我怎么抢嘛?” 罗汉委屈道:“你不是说让我不要让你抢到么?” “……”刁小司无语了。 “这个,咳咳,不能这么玩,你把包子放在胸前的位置,然后我来抢……” “哦……”罗汉听话的把手臂放下来,摆在胸前的位置,一只大手把包子攥的死死的,“好了,你来吧。” 刁小司一看又傻了,那小笼包才鸡蛋一般大小,可罗汉的手掌却跟个蒲扇似的。他那么一握,那巨手将包子裹的是严严实实的,别说是抢了,就算罗汉把手放在刁小司跟前,让他掰都掰不开…… “我靠,你把包子握的那么死,我特么怎么抢啊?能不能放松点儿?”刁小司郁闷的说。 罗汉快哭了:“少爷,你到底要怎么抢嘛?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要不我把包子直接顶脑袋上好了,你爱咋抢咋抢……” 刁小司:…… 0107 我下面比较大 下午课后…… “纳尼,小天鹅芭蕾舞社团?”刁小司惊奇的像半截木头般愣愣的戳在哪里。 “嗯……”艾漠雪郑重的点了点头,“是你说的,我报什么,你就报什么……” “可是,为什么是芭蕾舞呢?你看有那么多的社团,就算你喜欢跳舞,还有街舞和交谊舞的嘛。要不我们改报街舞社团吧,我的syle一直是走在花都时尚界的前沿,还是跳街舞比较适合一些……” “你能不能不要逗我笑?拜托……”每每刁小司摆出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艾漠雪就会无一例外的被戳中笑点。 “我逗你了么,没有啊,我可是认真的。”刁小司弹了一根烟在嘴上,啪的用打火机点燃,吸一口气,吐了个大大的烟圈,“总之一句话,我是绝对不会去参加神马芭蕾舞社团的……”而后又加了一句:“打死我都不去……” “就算为了我,你也不去么?”艾漠雪两手紧握胸前做祈祷状,大大的眼睛里弥漫着水气。 “不去……”刁小司把头扬起45度角。 “去不去?”艾漠雪换了副恶狠狠的表情。 “不去,说不去就是不去……”刁小司不屈不挠。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去不去?” “……我考虑一下吧。” 20分钟后,小天鹅芭蕾舞社团的排练室门口。刁小司扒着门框子死活不敢进,艾漠雪拽着他的胳膊使劲向里面拖。 “来都来了,怎么可以逃跑呢?你还是不是男人?不行,今天你说什么也要跟我一起进去……” 艾漠雪一直就想找个机会好好的整蛊一下刁小司,这家伙以前可是占了自己不少便宜呢,胸也被他摸过了,小内内也被他看过了,还有初吻也是被他夺取的,呃,尽管他算是被动的,但不管了,统统算在他的头上,这次一定要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出尽洋相。 “小爱爱,你放过我吧,只要别让我跳芭蕾舞,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刁小司被她拽的东倒西歪的,一群已经换好练功服的妹纸在旁边看热闹,还发出嗤嗤的笑声。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科娃老师来了……”于是那些女孩儿一哄而散,纷纷小跑到大厅的中央,笔直笔直的站好排成队形。 科娃是俄罗斯人,一头金灿灿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两条细长的眉毛向高挺的鼻梁边弯曲,眼神深邃,湛蓝的如同一池清澈的湖水。修长而苗条的身材使她看上去非常有活力,特别是腿部优美紧绷的线条,让人感觉要是不从事舞蹈事业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科娃走到刁小司和艾漠雪的身边,微笑着问了句:“同学,有什么事么?我是芭蕾舞社团的老师科娃。”她的华夏文说的非常好,几乎不带口音。 艾漠雪放开了刁小司,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道:“老师好,我是一二级建筑经济管理系的文艺委员艾漠雪,是来报名参加社团的……”然后又向刁小司努了下嘴巴:“这是我们班的班长,他和我一起参加……” “那很好啊,快请进吧……”科娃引导两人向里面走。 “老师老师,那是误会,我报错了,我不想参加什么芭蕾舞社团……”刁小司大声喊冤道。 科娃停住了脚步,又转头回来,站在了刁小司的面前,微微低头,她的个头很高挑,足有一米七五,那是外国女人的基因优势。 “为什么不想参加芭蕾舞社团呢?其实我很荣幸有一位男性的加入,我们正缺少一位白天鹅王子呢。”科娃的脸上保持着那种迷人的笑,看上去很优雅。 刁小司的脸红了红,扭扭捏捏的说道:“我有点不好意思讲……” “没事,你说吧,就算说错了,我也不会介意的。”科娃始终很有耐心。 刁小司望了一眼艾漠雪,感觉她在场就更不好意思讲出来似的,艾漠雪向旁边挪了两步,故意做出回避的样子。只不过她的五感非常灵敏,就算再离的远一些,她也能听到刁小司小声讲的悄悄话。 刁小司把手捂在嘴边,神秘兮兮的对科娃说:“老师,其实我是有原因的……”他停顿了一下,干咳了一声,像是在给自己鼓劲把话讲出来,“我的下面比较大,穿那种紧身衣会很显鸟,我这么说您明白么?” 科娃楞了一下,貌似没有完全懂,毕竟她不是地地道道的华夏人,“下面?鸟?你能解释的详细一点么?” 刁小司说的话,艾漠雪一字不差的听到了,而且她也理解了其中的内涵,顿时小脸红成个大苹果。天呐天呐,这个家伙又在用极其污秽的字眼强 奸我的耳朵了,真受不了他,好想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啊。 她站在原地,故意装作没听到,可脸上尴尬之色尽显,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得用抠弄指甲的方式来渡过这段难熬的时间。 刁小司用手比划了一下:“鸟啊,那个,男人身上的,你不懂么?” 科娃茫然的摇了摇头。 刁小司叹了一口气,跟老外交流就是这么的困难,唉。他勇敢的直视着科娃的眼睛:“鸟就是小**了,要是你还不明白的话,我说生 殖器你总归知道吧?” 尽管科娃是个外国人,思想观念比较开放,但显然对这种赤果果的具有强烈挑逗性的词汇还是会感到不适,她脸色变了一下,严肃的对刁小司说:“我明白了,不过你可以说的更隐晦一点。” 刁小司委屈大了,泥煤老子开始说的那么隐晦你又听不懂,是你非逼我把那三个字说出来的好不好…… “我现在可以走了么?”刁小司小心翼翼的问。 “不行……”科娃摇了摇头,“芭蕾舞是一种高雅的艺术,我希望你肮脏的灵魂可以在里面得到熏陶,相信我,你一定会有收获的。” 肮脏的灵魂…… 刁小司:…… 科娃老师转向艾漠雪这边,脸上也恢复了之前优雅的笑容:“这位同学,请带好你的班长去换衣服吧,更衣室在那边,太巧了,正好我这里还有一套男式练功服,不知道他穿的话合不合适呢?” 刁小司脆弱的小心脏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 0108 被小小司戳到眼 悠扬的钢琴曲,明亮的练功房,通透宽敞的墙镜,平整的木质地板,一群活泼轻盈的小天鹅,一只掉了毛的大白鹅…… 刁小司羞射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每看一次,眼中就会传来刺痛。尼玛从头到脚就是一身白色半透明的紧身装,透明度几乎达到了恐怖的90%,胸前的两点清晰可见,他很想找两张创可贴把那里贴起来。再看裤裆,艾玛,艾玛艾玛,那中间夹的是根火腿肠么?还是双汇王中王的,可是,后面挂着两个核桃又算怎么回事呢?? 各种心酸无奈有木有?穿这样的衣服,和不穿衣服有区别么?有区别么?有区别么? 不过水妹子们倒是挺养眼的,穿上芭蕾装各个都是曲线毕露的,特别是艾漠雪,她就站在刁小司的一侧,刁小司不时的斜着眼睛瞄上两眼。 她的整个身姿既柔韧纤细,又带有五月春光和新开花朵的朝气,亭亭玉立,婀娜温柔,像水仙花似的。那轮廓就像大理石一样精致,波涛一样起伏。 刁小司不敢多看,因为他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蠢蠢欲动了,随时都有可能升起国旗。可是,到处都是诱惑的画面,自己总不能一直望着天花板吧? “下面,我们来做形体方面的练习……”科娃拿着一根教鞭在队形中走来走去,刁小司站在最后一排。 “首先是站姿,我来给大家做个示范,请同学们跟着我一起坐……”科娃走到了队列的前面,“双脚站一位,两腿内侧夹紧,提膝盖骨,收紧臀大肌,使臀部两外侧肌肉略有凹进……” 科娃做了个绝对标准的芭蕾站姿,同学们跟着她的样子做,然后保持不动。科娃转过身来,一个个的检查并纠正做的不标准的同学。 “双肩放松打开,腰部挺立,防止塌腰,嗯,很好……” “你的重心太低了,有些内倒角,注意小脚趾一定要着地……” “你的腰背也没有挺直,知道么,其实挺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收提小腹……” 当科娃路过艾漠雪的身边时,凝视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嗯,你做的非常好”,就向下一个走去。 刁小司依葫芦画瓢做了一个,可是还没坚持多一会儿,他就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几乎要摔倒的样子。特别是两腿向外张开,大腿沟那里被扯的生疼生疼的,跟要撕裂了似的。 看着科娃走过来,刁小司咬着牙把酸痛的大腿又尽量向外撇了撇,下来了。 科娃走来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向刁小司的裤裆那里望了一眼,因为刁小司的那句“我下面很大”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从绝对体积来讲,那还好了,并没有他的说那么夸张。不过从比例来讲,以他并不算强壮的体魄,那里确实还算发育的蛮惊人的…… “老师,我做的还算标准么?”刁小司艰难的说,他希望这种折磨快点结束,因为两只脚撇的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科娃回过神来,把注意力集中在刁小司的姿态上,她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肩部要下沉,从而突出胸部和颈部的美好线条,你会感觉自己长高了好几厘米,试试看,按我说的做……” 她走到刁小司的身后,把他的肩膀使劲向下按,刁小司龇牙咧嘴,却不敢喊痛。 “有什么感觉?”科娃耐心的引导着。 “腿——快——断——掉——了——”刁小司痛苦的说。 “你的韧带有点紧,我来帮你……”科娃从身后贴着刁小司的身子,固定住他的腰身,然后左右轻微晃动,向两侧拉伸。 刁小司的注意力立即被分散到后背,那里被两团柔软温热的东西顶着,很舒服,又很难受。不知不觉,裤裆下支起了帐篷,悲催的是,他竟然毫无察觉。 科娃感觉差不多了,便松开刁小司拍了一下手:“下面,我们完成双人练习,请同学们每两个一组面对面的站好,间隔50公分……” 艾漠雪转向刁小司走去的时候,因为角度的关系,并未发现他两腿间的秘密。 科娃走到队列的前方:“请同学们按照我说的要求做,两臂伸直,手掌与对方五指交叉相握,交替团身下压,以打开肩部韧带……” 这个动作类似于90度弯腰,只不过手臂要打开向上,对柔韧度的要求相当高。刁小司看科娃在前面做了一遍示范,脸上冷汗直冒,心想要是自己弯腰后能把手臂抬成那个角度,估计整条胳膊也废掉了。所以当艾漠雪示意他可以开始了的时候,刁小司很绅士的说了声y fi…… “嘻,英文最近有长进啊,好,我先来就我先来。”艾漠雪嫣然一笑,把柔荑小手递给了刁小司,刁小司瞬间心跳加速,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之感传遍全身。 等同学们预备动作完成后,科娃拖长了音调发出指令:“k,下腰——” 艾漠雪把手臂平展,由刁小司向两侧牵引着,用力的俯下身去,悲剧就此发生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正好戳在她的眼睛上,艾漠雪不由发出“哎呀”一声惊叫,然后奋力挣脱捂住了眼睛,同学们和科娃被她的喊声所吸引,纷纷好奇的望了过来。 等艾漠雪发现,袭击自己的那个东西居然长在了刁小司的两腿间时,顿时满脸排红,一直红到发根,两眼盯着这个侮辱者。同时这双眼睛变暗了,突然闪烁了一下,又变得漆黑,接着掀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刁小司,你——耍——流——氓——”艾漠雪大喊大叫道。 “纳尼?我耍流氓?”刁小司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这时一个女生突然发出刺耳的惊呼,同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接着,这种恐惧像可怕的瘟疫似的迅速传染开来,尖叫声此起彼伏。 还一个女生明明捂着自己的眼睛,却从指缝间偷看,如同世界末日降临般的喊着:“天呐,他硬了,他硬了,雷啊,快劈死那个禽兽……” 刁小司迟疑着向下一望,艾玛,小小司正在向它的主人点头致敬呢,他急忙夹紧裤裆,用双手紧紧捂住。 “小爱爱,这个,咳咳,你听我解释……” 艾漠雪把两手捏了捏,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狞笑着向刁小司缓缓走去…… “嗷呜——”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作者有话说

赶在12点前发一更,还昨天过小年欠下的章节,僵男是讲人品滴。 ps:这周上首页强推,正在努力冲榜中,急需鲜花,越多越好。 0109 无妄之灾 刁小司是捂着肚子回到溪园别墅的,实际上,他的痛点还要再靠下一点点。只是,捂着那里的话会引起大家的猜测,他不想让别人误认为自己是刚刚被阉了,不过,就疼痛的程度来讲,估计和那个也差不了多少了。 刚一进门,华灵儿便迎了过来,见刁小司那副痛苦的表情,连忙上前搀住他的胳膊:“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肚子痛……”刁小司弯着腰说。 “好好的怎么突然会肚子痛呢?”华灵儿一边说着,一边把刁小司扶到沙发上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是不是吃包子吃太多了呢?” 刁小司摆了摆手:“这个跟包子无关,那个,龙大哥呢?” “出去很久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哦,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坐一会儿就好了……”刁小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平躺在沙发上。 华灵儿拿了块抹布向楼上走去:“那我去做事了,对了,少爷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喊大头准备晚餐了,他正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呢。” 刁小司有气无力的抬了下手:“包子……” 华灵儿:…… 等华灵儿的脚步声听不见了,刁小司瞅瞅客厅里没人,便肆无忌惮的把手伸进裤裆里揉了起来。 嘶,轻轻碰一下就疼,还涨涨的,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肿了。这小爱爱,下脚可真黑啊,难道不怕自己以后嫁给我之后就没得用了么?要真出了什么毛病,后悔的可是你,哼…… 刁小司感到后背被什么东西硌着,便抬了抬身子,曲臂从下面拿起一个东西来,仔细一看,红花油,一定是罗汉用过之后乱丢乱放的。想到那家伙早上被龙大哥修理的那么惨,刁小司就感到一阵阵好笑,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每次受伤都会和罗汉一起呢?上次和薛腾浩死磕也是的,这货是个不祥之物啊…… 他漫不经心的看着红花油的包装盒,视线落在功能主治后的一排小字上:活血祛风,散瘀止痛……咦,貌似很对症啊,只不过,这个东西能擦在小弟弟上么?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否则说明书上一定会这么注明:禁忌此药不能涂抹下体部位,否则后果自负。可现在上面只写着“孕妇禁用”这一条。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用其他部位试一下吧。刁小司把红花油的玻璃瓶从包装盒中取出,然后拧开了盖子,浓浓的一股怪味扑鼻而来。他抽了抽鼻子,倒出一点在手心里,然后在自己的胸前两点处涂抹了一些。 为什么要擦在那里呢?因为这个奇葩想,那里也算是身体的敏感部位了,只要不会感到不适,擦在小弟弟上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奇葩总是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的,他们的大脑异于常人,所以,这些人通常都会有很高的成就,成为科学家、家,或者电影明星…… 额,凉丝丝的,好舒服啊,妈的老子都快有反应了,红花油果然是个好东西,除了能治跌打损伤,居然还有催情的作用。刁小司为了这个意外的发现而感到兴奋不已,他决定找机会向艾漠雪隆重的推荐一下,好东西是要同爱人一起分享的。分享欢乐,纵享丝滑,正牌红花油…… 刁小司拿着红花油进到一层的卫生间,把门锁死,迫不及待的褪下小裤裤,艾玛,这一看还真吓了一跳,小小司又红又肿的,像是被开水烫过。小爱爱能一脚踹出这个效果来,这防狼术看来是平日里没少练啊。 小小司,让你受委屈了,主人现在就来为你疗伤,乖昂…… 他倒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把那话儿整个握住,并轻微的转动,哦,好爽,一种凉意由裤裆迅速的扩散到全身,刁小司冷不丁打了个寒噤,有点像抖尿的感觉。好像真的没那么痛了,还有那种一涨一涨的感觉似乎也消失了…… 刁小司大喜,干脆直接把自己的刷牙水杯拿来,把整瓶红花油倒了进去,然后,把自己的鸟儿囫囵个的浸泡在里面…… …… 华灵儿和大头从二层楼梯走下来。 大头诧异的问:“不会吧?晚上还吃包子?少爷没说包什么馅的么?” 华灵儿摇了摇头:“没说,要不你自己问他吧。” 两人走到客厅,张望了一下,没人。 “少爷人呢?”大头问。 “咦,奇怪啊,刚才还在沙发上躺着呢,你看他的书还丢在这里,会不会到院子里去了?”华灵儿向门口走去,想看看刁小司是不是在外面。 就在这时,只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刁小司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妹啊——我的鸟——嗷——嗷嗷——” 大头和华灵儿诧异的对望了一眼,赶紧向卫生间跑了过去,门是锁紧的,华灵儿转了好几下把手都没有转开,大头把华灵儿向旁边一拉,“你闪开,看我的……”然后倒退了几步,霍的一声,两百多斤的肉球像炮弹似的就撞在了门板上。 轰的一声,整个门就倒了下去,大头也栽倒在了地上。 “少爷,你怎么了?”华灵儿惊慌失措了跑了进来,她首先看到的是大头哥错愕的表情,再看刁小司,两腿之间一片血红,正疼的在地上打滚。 大头呆滞的张了张嘴:“出大事了,少爷把自己给阉了……” …… 数小时后,已经是夜晚了,罗汉背着刁小司从某医院急诊室出来,大头和华灵儿一左一右的跟着。 “我已经没事了,你放我下来……”刁小司拍了拍罗汉的大光头。 “不行,医生刚才说了,虽然已经为你清洗过,但是还有点肿,让你尽量不要走路,减少那里与裤子的摩擦……”罗汉固执的说。 “我说没事就没事了,你这么背着我,我那里被压的更难受。”刁小司别扭的拧了拧身子,罗汉只好把他放了下来。 “我去拦车,罗汉,你把少爷扶到路边去……”大头说完噔噔噔的先跑了。 华灵儿很担心的望着刁小司:“少爷,你刚才都吓死我们了,没事你把红花油往那里涂什么嘛……” 刁小司有难言之隐,不知怎么开口解释。 罗汉一脸坏笑的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少爷一定是在推油,结果油倒错了,把润滑油倒成了那个,喔嚯嚯……” 刁小司一脚踹过去:“推你妹啊……” 0110 幻影鬼步 几个人打车回到了溪园别墅。 客厅里的灯是亮着的,刚一进门,刁小司就看到龙飞甲正在看电视,只不过那姿势极为怪异。 在大厅的正中央,龙飞甲整个身体垂直倒立,大头朝下,而且手臂抱在胸前,没有任何支撑,而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能屹立不倒,实在是叫人惊叹不已。先不说龙飞甲颈部腰部和腿部的力量如何,单指那对平衡度的精准控制,恐怕能做到这样的,满世界也找不出几个来。更何况,他的左脚还有残疾。 “哇,这个厉害,这个厉害,龙大哥,你教我好不好?”刁小司拍手兴奋的说。 “你们去那儿了?”龙飞甲不知是哪里发力,也没见他怎么动,整个身体就拧转了90度,面朝刁小司的方向,把这货吓了一跳。刁小司由此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设想,若是使劲的朝一个方向转动龙大哥的身体,他一定会像个陀螺似的旋转不止。 只是想想而已,打死他都不敢那么去做…… 刁小司还没答话,罗汉走上前来大大咧咧的说:“呦喝,这是练铁头功呢?呵呵,你猜刚才怎么着?我们送少爷到医院去了,他居然把红花油……” 话还没说完,他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给我闭嘴,一边呆着去,瞎搀和什么……”刁小司像轰苍蝇似的挥了挥了手,“龙大哥,你别听他瞎说,我没事,小毛病,已经全好了,呵呵。”他讪笑道。 大头和灵儿只看了一眼就上楼去了,还小声的议论着,大头问那龙大哥是在干嘛呢?他那么看电视不累么?而且对眼睛也不好。华灵儿撞了他一下,说你小点儿声,当心他听见了把你打成猪头,你已经够肥了…… 龙飞甲不易察觉的嘴角一撇,翻身下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拍了拍刁小司的肩膀:“跟我到后院去,我教你学点新东西……” “啊?现在?”刁小司感到有些意外。 “有什么问题么?”龙飞甲问。 “没啊,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走……”刁小司兴高采烈的向院子里走去。 龙飞甲跛着脚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对正准备上楼的罗汉说:“你也来……” 罗汉:“嘎?该不会用我当沙袋吧?” 龙飞甲也没搭理他,只顾自己高一脚低一脚的走了。罗汉想了一阵儿,还是跟了过去。 别墅后面还有个稍大的院子,从两侧可以绕过去,大概有百十平米,很是宽敞,种了些花花草草的,在夜空下显得很安静。 龙飞甲站定,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使他看上去异常神秘。他的手背在身后,似乎还拿了什么东西。 刁小司靠近他,一连串问着:“龙大哥,你今天教我练什么?是拳术还是腿功?厉不厉害?比那个空手夺包子呢?好学不好学?” 龙飞甲吐出四个字:“幻影鬼步……” 鬼步?刁小司知道有种街舞叫鬼步舞,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呢?他笑了笑:“听上去貌似蛮强悍的呢,龙大哥我想先问一下……” 话音未落,龙飞甲居然刷的一下消失了,影子一闪,在刁小司的侧面出现,不过看上去,那影像竟然是模糊的,带着晃动的虚影。刁小司还没回过神来,瞬间,那身影居然又化为了一排,而且数字在不断的变化着,一会儿是三个,一会儿是五个,令人眼花缭乱…… 罗汉看的眼睛也直了,惊呼一声我靠,这简直就是只有在电影特技里才会出现的场面。这时他才了解了这个“瘸子”的真正实力,想起自己昨天和他叫板的事情,罗汉不禁汗颜,以自己会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和龙飞甲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判若云泥,一个天一个地。先不说其他的,就龙飞甲此时露的这一手,罗汉就算把自己累死,也绝对不会挨着他一小指头,更不要说什么打败他了,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咻——虚影消失了,龙飞甲站在刁小司的面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这就是,幻——影——鬼——步——” “谢特,太牛逼了……”刁小司心想若是把这招学会,又可以在小爱爱面前得瑟一下了,她以前肯定没见过。这货爱好世界和平,就算学会了绝世武功也不想打架,他只想展示给自己最爱的人看一下。 刁小司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差点遭遇车祸的事情,难怪龙大哥会突然出现呢,而且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可以飞跃到车顶上,一定用的就是这种鬼步,颇有点天龙八部里段誉那小子的凌波微步那意思啊。 龙飞甲这时说:“小司,等你学会了幻影鬼步,通常情况下,你是不会再受到任何攻击性的伤害了,除非是子弹。” “龙大哥,你这么厉害,能躲的过子弹么?” 龙飞甲摇了摇头:“若是我这条腿不残的话,还有一丝希望,现在是不想了。” 刁小司好奇的问:“你的腿是怎么成这样的啊?生下来就是么?”说完之后,感觉不妥,忙把自己的嘴巴捂住。 龙飞甲眼中一丝冷光闪过,刁小司感觉到一股逼人的戾气,顿时打了个寒战。 “记住,以后不要再问我同样的问题……”龙飞甲眼也不眨的盯着刁小司说道。 “哦哦,我知道了。”刁小司点了下头,“那龙大哥,我们现在就开始练幻影鬼步吧,这个步法有什么讲究没有啊?”他赶紧把话题岔开。 龙飞甲对打了半天酱油的罗汉招招手:“你过来……” 罗汉此时对龙飞甲已是充满惧意,哪敢不应,于是诚惶诚恐的走了过去。龙飞甲把手一翻,露出一把钢架弹弓,向罗汉递了过去。 罗汉不解,拿着弹弓瞧了瞧,这弹弓做的很结实,牛筋也很有弹性,若射出石子的话,威力一定很大。他张嘴问道:“你给我这个做什么?打鸟么?可这乌漆麻黑的,连只麻雀也看不到啊……” 龙飞甲淡淡说道:“不打鸟,打人……” 打人?打谁?该不会是打我吧?刁小司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0111 十米飞石 罗汉把钢架弹弓握在手上拉了两下,问龙飞甲:“打人?打谁?” 龙飞甲把刁小司一指:“当然是他……” 刁小司两脚一软,操,自己的预感又灵验了,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龙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会死人的呀……” 龙飞甲严肃的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么?要想练成幻影鬼步,就只有这一种方法。” “可是,只怕我还没有练成幻影鬼步,我就会被打成内伤而死……”刁小司悲哀的说,他突然眼睛一亮:“龙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护具啊?比方说头盔胸甲之类的?” 龙飞甲摇头说道:“没有任何护具,而且,我也不允许你戴任何护具,感觉不到疼痛,你就不会长记性,要想练成幻影鬼步,只能硬抗,弹弓打到哪儿算哪儿,打死打伤,后果自负。要是你认为自己不可能做到的话,现在就可以放弃……” 刁小司心里道,龙大哥,激将法对我来说是免疫的。要是我想学,你不激我也会学。要是不想学,你怎么激都没有用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幻影鬼步的诱惑力确实是很大啊,不说学到像龙大哥那样的至高境界,就算只修炼十分之一,薛腾浩那伙人就奈何我不得了。好吧,小爷我豁出去了…… “龙大哥,我学,现在就开始吧……”刁小司深呼吸一口气说。 这时罗汉却摇头对龙飞甲说道:“不行不行,我可不敢用这个东西打少爷,他肯定要报复我的,你还是找别人当陪练吧。” 龙飞甲没有回应罗汉,而是转身对刁小司说道:“现在我让罗汉站在十米开外用石子打你,以后这个距离会慢慢缩短,等到一步之内你仍能躲过石子的话,你的幻影鬼步就算是练成了。在这期间,你不能为难罗汉,听明白了么?” 刁小司知道这话是说给罗汉听的,就是为了给他吃一个定心丸,于是大声对罗汉说:“你放心,尽管用弹弓来打我,我绝不打击报复你,这样行了吧?” 罗汉站在原地想了会儿,感到还是有些不放心:“口说无凭,你写个字据……” “字你妹……”刁小司烦了,抓了把沙子扬过去。 “你看你看,还没怎么地呢,他就这个样子了……”罗汉向龙飞甲证实自己刚才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龙飞甲沉声说道:“既然他刚才保证了,而且我也听到了,就不会有问题的,罗汉,你只管打。” 罗汉感觉找到了个靠山,胆子大了起来,对刁小司抬了抬眉毛,又眨了眨眼睛:“那少爷,我就不客气了,你一会儿可别哭……” 刁小司凝神静气,信心十足,心想你罗汉还能怎样,便应了一声,站稳了身子,等他开弓来打。 罗汉坏笑一声,从地上随便捡了枚石子晃了晃,装在弹弓的牛筋上,走到十米开外叫道:“少爷,我来了……” “来……” 话音刚落,只见罗汉手中一晃,刁小司什么东西都没有看清,一枚石子就打在了他的脑门上,疼的刁小司嗷的惨叫一声,捂着额头猛揉不止。 “罗汉你妹……”刁小司跳将起来破口骂道,“你特么玩儿真的……” 罗汉得意的把眉毛一扬:“少爷你别逞能啊,要不我再退远点儿。” 龙飞甲说:“你就站那么远,不许退了。”然后转身对刁小司说:“幻影鬼步的步法倒在其次,即时反应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要集中精神,注意对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判断他出手的时机,感知石子运行的轨迹,等每一个步骤都协调好了,你自然会轻松的闪避过攻击……” “我感觉好难啊,你刚才说的,我一条都做不到……”刁小司沮丧的说。 “你过来,我教你一些技巧。”龙飞甲道。 刁小司走了过去,龙飞甲在他耳边轻语,刁小司不住的点头。罗汉侧耳倾听,可什么都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刁小司回到先前的位置,冲着罗汉招了招手:“再来,你个狗日的……” 这一次,刁小司对闪避的方向基本上做出的正确的判断,只是动作慢了几分,被石子重重的射在肩膀上,又是龇牙咧嘴的好一阵怪叫。 “再来……” 啪,这次被射中大腿。 “再来,妈的,我就不信了,今天非要躲过一颗……” 啪,这次肚子又挨了一下。 半个小时下来,刁小司已经是遍体鳞伤了,而罗汉使用弹弓更加得心应手,石子颗颗飞来,没有一次落空,到最后,连他都不忍心打下去了,连声劝道不如先缓一缓,等明天再说。 刁小司气不过,但更多的是不甘心,他骂骂咧咧的,说今天要是不躲过一颗就不睡了。他倔劲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不信自己躲不过去,就算被打成猪头也认了。 罗汉想放水,但又怕龙飞甲看出来,他眼力那么好,若是自己故意打偏,一定会被他发现的。 龙飞甲不时的指点一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终于,咻的一声,罗汉射出的石子擦着刁小司的耳边飞过。 刁小司楞了一下,继而蹦着欢呼起来,“我成功了,我成功了,耶……” 龙飞甲点了点头,赞了句:“嗯,还不错,有进步,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这时,刁小司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痛的厉害,不由皱紧眉头闷哼了一声。今天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就感觉差不多只剩半条命了,而龙大哥已经练到了那么高的境界,还不知是吃了多少的苦呢。” 龙飞甲走到刁小司的身边,想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可刚一挨上,刁小司就痛的嘶的一声。龙飞甲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古香古色的瓷瓶子,递在他的手里。 “把这个吃了,会感觉好点。” 刁小司摇晃了一下,里面传来药丸滚动的声音,“这是什么药?” 龙飞甲答:“无名无姓,我自己熬制的。” 刁小司哦了一声,打开盖子,倒了一颗黑黑的药丸在手心,喂在嘴中,仰脖咯噔一声便吞咽了下去。 龙飞甲用很奇怪的神情望他:“你就那么相信我?难道你就不怕那是毒药么?” 刁小司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龙大哥,我看到你的时候,你连买碗面条的钱都没有了,还会有钱买毒药么?” 龙飞甲无语,心想这是什么逻辑? 他的思想永远跟不上奇葩的脚步…… 0112 正常生理反应 第二天上午,教学楼的走廊上。 刁小司等了好久,终于看到艾漠雪夹着两本书从电梯中走出来,他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嗨,美女,你今天很漂亮呀。” 艾漠雪瞪了他一眼,“流氓……”,继续向前走去。 昨天发生在舞蹈练功房的一幕她历历在目,这个家伙居然,居然把那根肮脏的东西戳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好吧,就算是自己无意撞上去的,可是,那也太恶心了吧。 而且,大家是在练习芭蕾耶,在那种高雅的环境中,伴随着悠扬的钢琴曲,他居然可耻的硬了,简直就是肮脏到极点。昨天踢了他一脚,看来还是太轻了,他好像完全没有事的样子嘛,早知道就多来几脚了,最好把他变成太监,哼…… 刁小司不由分说,拽着艾漠雪的胳膊来到一个拐角处,这里很安静,没有其他的同学经过。艾漠雪气愤的甩掉了那只手,小脸涨的红红的大声说:“你干什么?放开我,还想尝尝我的断子绝孙脚是么?” 刁小司正色道:“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极度下流的人?” 艾漠雪不屑的嗤了一声:“难道你不是么?”然后把头扭向一边。 刁小司叹了一口气:“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我最最最最在意的小爱爱,我必须向你解释清楚,昨天的事情……” 艾漠雪打断了他,捂着耳朵拼命摇头:“我不听,我不听……” 刁小司知道她一定听的到,若是站在一个人的面前讲话,无论他怎么捂着耳朵都是没用的,于是便自顾自的说道:“昨天科娃老师,在纠正我站姿的时候,和我贴的太近了,我也不想有反应啊,但那是一个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我无法抗拒,你懂的……” 艾漠雪仍是捂着耳朵装没听见的样子。 刁小司继续说:“你在看a片的时候,应该也会有反应吧?看,我都如此的理解你了,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别生气了,乖,昂……” 艾漠雪放下手臂来,难以置信的望着刁小司,简直不敢相信他是在跟自己说话:“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从来不看那种东西的……” 刁小司的表情看上去比她还要吃惊:“不会吧?真的还是假的?” 艾漠雪使劲踩了他一脚,刁小司抱着脚单腿向上跳。 “当然是真的了,只有你们这些肮脏的臭男人,才会喜欢看那种东西吧?” “这个女生也可以看的,不过一个人看没什么意思,下次我陪你。”说着说着,刁小司就跑了题,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今天找艾漠雪是请求她的谅解的。 艾漠雪正想在他的伤口上撒点盐,再给他的命根子来一下,可上课预备铃突然响了,只好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 “刁小司,我讨厌你,不是一般的讨厌你,非常非常的讨厌你……”说完,艾漠雪便气呼呼的走了。 刁小司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突然丫比出剪刀手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耶,她已经开始对我有感觉了……” …… 在这段日子里,刁小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充实到简直没有时间去想他的心上人艾漠雪。他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除了上课之外,他要练习“空手夺包子”和“幻影鬼步”。 尽管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菜谱,但是大头还是会每次多做几个包子让刁小司来练习。每次练习时,龙飞甲就在一旁指点,特别是在手法上,刁小司的进步还算蛮明显的,越来越熟练,从陪练员罗汉手中夺过包子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那都是在罗汉有防备的情况下进行的,有时候罗汉不知怎么的,眼前一花,包子就到了刁小司的手上。只是那些包子还是很容易就被弄的面目全非,说明刁小司对力度的掌控不够,要想达到龙飞甲那种出神入化的境界,他还要像这样练上很长一段时间。 至于“幻影鬼步”,刁小司始终没有很明显的进展,每次练习罗汉会向他发射50颗小石子,最多他只能躲过一颗,而且或许是在罗汉失误的情况下,有时候整晚一颗都躲不过去。后来,刁小司被弹弓打的不行了,便找了块木板,在上面挖了两个洞,用松紧绳绑在脸上,刚好能从洞中看到外面,这样至少能不太受罪。大头和华灵儿看到他那副滑稽可笑的样子,总是笑的东倒西歪。 当然,刁小司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那就是学习,对于他来说,如何能顺利的完成学业,以继承百亿遗产,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尽管学习很枯燥,枯燥到有时候他想一把火把书本全烧了,但是他不能那么去做,因为那样的话,他失去的不仅仅只是几本书那么简单,而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 进行了几次小测验,刁小司尽管仍然是不及格不及格不及格,但是离60分那道鸿沟已经是越来越近了。就拿《商务英语》这门课来讲,从只考10多分,到20多分,再到30多分,每次都会以十位数的增长,丛琳对他的这种进步感到非常满意,她知道,只要保持这种趋势下去,在期末考试中,刁小司一定会超过60分及格的。 不过,需要说明的是,刁小司的学习,现在暂时还要依赖于“静心仪”,他把齐东建的那个样机留了下来,每天固定学习二个小时。经过上次误按14小时的惨痛教训,他自然是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了。 学习的过程,其实就是一种习惯,而习惯,则有时是被逼出来的。起初刁小司使用静心仪学习,不到十分钟就会被电击一次。慢慢的,这种密集的频率被分散了,有时,只要刁小司静下心来读书,直到卡在下巴上的锁扣自动打开,他都不会被电到一次,而且他惊喜的发现,其实学习也并没有那么痛苦了,似乎两个小时很快的就过去了。 一切,都在向着目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天,刁小司决定去齐东建大叔那里去看看,这些时间因为很忙,所以两人只是通过电话联系。期间刁小司去过工作室一次,似乎静心仪的改造遇到了什么问题,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不知大叔解决了没有…… 0113 手贱的罗汉 站在九州工作室的门前,刁小司感慨良多。2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只抽两块五的红金龙、上网去一块钱每小时的黑网吧、高考连专科最低分数线都没过、女友劈腿了连屁都不敢放的无名小卒。 而现在,自己却在全华夏最牛叉的超贵族大学里读书,住的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别墅,抽的是十五元一包的黄鹤楼,还有了自己的厨师、女佣和保镖,更重要的是,居然还创办了自己的产业“九州”。 尽管它现在还只是一个名字,并没有创造出一毛钱的价值,但刁小司很有自信,这枚小小的种子迟早会在自己的悉心照料下,成长为一棵无法撼动的参天大树。 “罗汉,你要是觉得无聊,把东西放下可以先回去,我估计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刁小司说道。 刁小司来的路上在超市买了不少食品和生活用品,都是给大叔带的,自己提不动,便把罗汉抓来当壮丁。 而罗汉现在对自己的职业很是迷惑,他既是保镖,又是陪练员,还是搬运工,有时又要帮大头摘摘菜洗洗碗,帮华灵儿扫扫地抹抹桌子…… “我不回去,你慢慢忙你的,我又没啥要紧事,不急……”罗汉果断拒绝。这货现在对龙飞甲有阴影,与其回去面对那个恐怖的家伙,还不如就在这里打发打发时间。 刁小司想了想,也行,便转身去敲工作室的门。 当门打开的时候,刁小司和罗汉不约而同都吓了一跳,只见齐东建蓬头垢面满脸胡茬两眼通红的,像是从深山里跑出来的野人。 “艾玛,大叔,你这是肿么了?”刁小司楞了好一阵儿,差点儿没认出来那是齐东建。 齐东建用沙哑的嗓音说:“没事,就是有好几天没睡觉了。” “我靠,您别这样,要是大叔你挂在这里了,我是要负法律责任滴,不就是改造个静心仪么?又不急这一天两天的?至于么?饭该吃还是要吃,觉该睡还是要睡,大叔要听话哦……”刁小司哄孩子似的说。 科学怪人通常都是这个样子滴,在创造科学奇迹的同时,生活往往不能自理,要么就是具有某种怪癖,比方说西装里面直接穿睡衣,喜欢在口袋里装只小白鼠之类神马的…… “没事,以前我经常都是这样的,快进来吧,给你看看我改进后的第二代静心仪……”齐东建转身向一个工作台走去。 “啊?成功了?这么快就搞出来了?”刁小司兴奋不已,这么说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投入量产了。下一步正式组建公司,租赁厂房,购置设备,生产产品,打广告,对外销售,然后各地销售商代理商在自己的门前排起长队,订单合同雪片一样的飞来,钱哗哗的从天上往下掉…… 看来赚钱神马的真心没多难,比练那个幻影鬼步容易多了。一想起今天晚上回去还要练那个东西,刁小司不禁头皮阵阵发麻,浑身上下也都隐隐作痛起来。 “罗汉,你把东西提进来,放在那张桌子上就行了。老老实实坐着等我,别瞎动八动的昂……”刁小司有些不放心的交待说。 “知道了。”罗汉闷头闷脑的回答了一声。 刁小司走到齐东建的工作台前,一眼就望见了摆在上面的那个所谓“二代静心仪”,从外观上来看,不得不说,比以前那个黑不溜秋的铁疙瘩美观多了,类似于玩极限运动者所戴的那种护具头盔,看上去呈水滴状,流线感十足,而且色彩上是那种很亮眼的彩色渐变,也很时尚。 “大叔,不错啊,这是你设计的款式?太有才了你。”刁小司赞道。 齐东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也不算原创了,我买了几个运动头盔,照着别人的样子弄的,唉你说,这算不算剽窃设计啊?我困扰这个问题已经好几天了。” 刁小司操了一声:“算毛线的剽窃设计啊,他们那是体育用品,我们这个是特么的学习用品,完全不搭界的好不好,你说拍毛片的能告卖黄书的盗版么?不能吧?” 这个……好像有些不太恰当吧…… “那就好,那就好……”齐东建乐乐呵呵的说。 突然咣当一声巨响,两人都吓了一跳,朝着声源望去,原来是罗汉手贱,不知按了个什么开关,居然把一台铸型机床开动起来了,然后就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把它关掉,对着各种颜色的开关乱按一气。 “别乱动,我来,我来……”齐东建快步跑了上去,按下一个红色按键,那机床顿时停了下来。 刁小司气的想踹罗汉,被齐东建拉住了:“没事没事,年轻人,好奇心比较重,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刁小司指着罗汉瞪眼睛说道:“再别手贱了啊……”罗汉很内疚的点了点头,羞射的站墙角去了。 然后刁小司和齐东建继续讨论“二代静心仪”的问题。 刁小司把那东西拿起来,嗯,感到很轻便,他敲了敲外壳,问:“这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怎么这么轻啊?不知道结不结实?” 齐东建得意的说:“一种新型的航空航天材料,名字我就不说了,太长,至于你问的结不结实,这么说吧,诺基亚手机够结实不?摔不烂是不?可以当砖头拍人是不?我这个比那个更结实耐用……” 刁小司把手指磕在牙齿上夸张的说:“那太牛逼了,以后不用了还可以当摩托车头盔,二合一啊,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了……。” “来,我给你戴上试试……”齐东建帮刁小司把“二代静心仪”带在脑袋上,还一边解说道:“里面加装了透气软垫,应该比以前会舒适很多。关于语音系统不好意思,没找到华夏一级播音员,就找了个花都广播电台的女主播,华夏普通话应该也算比较标准的,你试听一下。还有,二代静心仪最大的改变在这儿,加装了虚拟成像显示屏,绝对高科技……” 半个多小时后,刁小司把头盔从脑袋上摘了下来,对效果感到非常满意,时间控制也从上次的一小时保底二十四小时封顶改造成为任意设定时间了,这个比较人性化一点,会被更多的用户所接受。 “太好了大叔,那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工作了,你这些天去打听一下,组建公司和建厂的话需要什么手续,然后我们着手去办,我学校里学习任务紧,这些麻烦事就拜托你了,要是人手不够,你尽管请人,需要多少钱的话,直接找我来拿就可以了……” “你上次给我打的50万,现在只用了十来万的样子,暂时用不到什么钱。”齐东建说。 “那不一样,现在是建厂办公司了,会用很多钱的,这样吧,我全权交给你负责了,你把一切都摸清楚了,给我写份报告上来……”刁小司俨然一副大老板的气质,有那张可以无限支取的至尊金卡在手里,底气就是不一样。 突然想起罗汉半天都没动静了,刁小司感到很满意,这傻大个还蛮听话的嘛,叫他不要乱动,还果然就老老实实的,他喊了嗓子:“罗汉?罗汉?我们可以回学校了……” 咦,怎么没回应? 刁小司正在东张西望的找罗汉,一旁齐东建轻轻的撞了撞他:“那不是你朋友么?他躺在地上干什么?” 刁小司弯腰一看,还果然是罗汉躺在一张桌子下面,他笑笑:“估计是等的无聊了,先睡着了呗……” 齐东建有些纳闷的说:“不对啊,睡着了他弹弹个什么劲儿呢?你看嘴角还流着白沫子……” 刁小司再仔细一看,靠,还真是的,罗汉整个身体抖的跟筛糠似的,一些跟鱼吐的白泡子似的东西不时的在他嘴边鼓着,看上去还挺滑稽的。 他和齐东建对望了一眼,猛的喊道:“糟了,丫被电了,赶紧拉闸……” 0114 大叔我是过来人 齐东建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跑到门口把电闸拉下,罗汉面条似的软在了地上。刁小司二话不说,先呱呱呱扇了几个耳刮子:“喂,罗汉哥,给我醒醒,你说你是不是手贱,没事你摸那东西干嘛呢?” 齐东建这时跑了过来,紧张兮兮的问:“看还有气没?” 刁小司伸出手指在罗汉鼻孔下试了试,顿时一哆嗦,艾玛,咋没热乎气出来呢?这事闹大了。 “大叔大叔,赶紧打120叫救护车来。” 齐东建跑了几步又转了回来,万分焦急的说:“不行啊,像这种情况,得赶快做人工呼吸,不然等救护车来了,也可以直接抬太平间去了……” 刁小司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上次在艾漠雪那里,小爱爱不知是抽了怎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打120急救电话,丫说没救护车,尼玛可把老子气坏了。还是大叔说的对,指望谁都指望不上,这种事情还就得自己来。啊不,大叔来。 刁小司往旁边一让:“快快快,大叔你来给他做人工呼吸,赶紧的,应该还能救过来。” 齐东建一愣,把手一摊:“我不会啊……” 靠,不会你起个神马哄?刁小司拿手比划着:“这人工呼吸其实挺简单的,电视里不经常放么?就是嘴对嘴的往里面吹气。” 齐东建回了句:“好,那小司兄弟你来做个示范……” 我靠,这次掉自己挖的坑里了,这齐大叔看来一点儿都不傻嘛…… 人命关天的事,做就做吧。刁小司深呼吸一口气,正准备低下头来把脑袋凑过去,看到罗汉嘴边鼓的白泡沫子,顿感一阵恶心,呼的一下就全泄气了,他拼命摆摆手:“不行不行,这个我真搞不来,打死我我也不跟男人亲嘴儿,我这还是初吻呢……” 话音刚落,齐东建闪电般的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现在不是初吻了,赶紧快救人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轰的一声,刁小司觉得头上着了个霹雳,四肢顿时麻木起来,大叔你,你你你,我靠,老子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 你赔我初吻!!!!!!!! “大叔我是过来人,没事的,我不会介意的……”齐东建很宽容的说。 “可是大叔,我不是过来人,我有事,我会介意的……”刁小司两眼喷着火。 齐东建感觉刁小司的眼神不对,就像要吃人似的,赶紧找个由头开溜,“额,那个,要不我再打下120试试,说不定很快呢……”说完就一溜烟儿的跑开了。 刁小司死的心都有了。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初吻早已被艾漠雪夺去了,只是他当时昏过去了,若是保持清醒意识的话,那也叫死而无憾了喂。 好吧,事已至此,老子就破罐子破摔了,罗汉,老子恨你……刁小司想到这里,鼓起一口气,闭上眼睛,向罗汉的嘴巴贴去! 就在这时,罗汉自己个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把刁小司吓了一大跳,诈尸么? 罗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神情茫然,目光呆滞,也不说话,傻傻的望着刁小司。 “你醒了?你没事吧?”刁小司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 罗汉嗅了嗅鼻子:“少爷,你闻到一股糊味没?” 刁小司:…… 齐东建听到这边动静赶了过来,看到罗汉居然还能自行站立,开心的说道:“哎呀,太好了太好了,没事就好哇,还是小司兄弟你有办法,厉害啊厉害,佩服啊佩服,堪比专业的医师和护士了……” 刁小司这才明白过来,忙向齐东建解释道:“大叔,你别误会,是他自己醒过来的,我们两个没那啥……” 齐东建暧昧的眨了眨眼睛:“别谦虚嘛,做了好事就是应该要好好的夸奖夸奖……”又拍了拍罗汉的肩膀:“我说这位大兄弟,你要好好感谢一下我这位刁兄弟啊,是他救了你的命啊……” “大叔,快给我住嘴——”刁小司一声狮子吼。 …… 走在回学院的路上,刁小司一路沮丧的不行,心想今天这事闹的,“初吻”居然被大叔夺走了不说,还被误以为自己和罗汉嘴对嘴,真尼玛是倒霉到家了啊。归根结底,还是要怪罗汉,丫的手太贱,没事你摸什么电门啊,活该被电成那样。 刁小司正想痛痛快快数落罗汉几句,以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不想这时罗汉的手机响了。罗汉把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阵,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刁总好。 刁总?难道是我叔叔?刁小司不由自主的想。 罗汉有些紧张的样子,一个劲的点头,“好好,我马上过来,我知道了……”然后把电话挂断。 “少爷,你叔叔找我,让我立马到公司去。”罗汉说。 “那赶快去吧,我自己回学院就行了。”刁小司把手扬了扬。 “嗯,那我走了……”罗汉转身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然后钻进了后排,出租车扬长而去,与滚滚车流汇成一条长河。 刁小司吹着口哨向学院方向走去。 …… 四海国际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刁凌风坐在一张小鹿皮的大班椅上,怀里抱着聂芊芊,聂芊芊捏了一个进口红提喂进他的嘴里。 “好不好吃?” “好吃,不过没你身上的那两颗好吃……” 聂芊芊扭身撒娇道:“老板你真坏,你又没吃过,怎知道我的比较好吃呢?” 刁凌风色迷迷的笑:“谁说我没吃过,我吃过,在梦里……”心里却在想,你这两颗提子,以后还会有更大的用处,我是不会轻易去吃的,女人嘛,也就是男人的工具而已,不过像你这样的极品女人,只当成是床上的工具就有点可惜了,我要让你成为我的杀手锏…… 他望着墙壁上悬挂的自己和刁四海的亲密合影,他把那张照片挂在办公司最显眼的位置,以向员工表明,自己和哥哥的感情有多么的深厚。 刁凌风想,如果哥哥刁四海在九泉之下看到自己春风得意的坐在他曾经做过的位置上,蚕食着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一步步的将他的亲生儿女推下悬崖,该是怎样的气愤而无奈的表情呢?呵呵,该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咬我吧? 轰的一声,门被猛的推开了,罗汉莽莽撞撞的闯了进来,“老板,我来了……”聂芊芊一惊,吓的从刁凌风的身上滚了下去,发出哎呦一声惊叫。 刁凌风啪的一拍桌子:“罗汉我跟你说了多少遍?进我的办公室要先敲门,你怎么还是这样?” 罗汉尴尬的说:“对不起刁总,我不知道你和小秘书在干那个……”本来刁凌风还只是和聂芊芊调**,经罗汉这么一说,倒像是真的有一腿了。 这罗汉脑子一根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0115 和盘托出 现在暂时不是和罗汉计较的时候,刁凌风更关心的是刁小司那边的动向。 “你进来吧。”刁凌风走到沙发前坐下。 罗汉有些无措的走在刁凌风的身边,不知道是该坐在他的对面,还是应该就这么站着。 刁凌风凝视了他一会儿,开口道:“罗汉,你变了。” “我变了?”罗汉有些不太理解。 “是啊,这段时间,我一直把你放在我侄儿的身边,我不知道,刁小司使用了什么魔法,把你变成了一个,嗯,怎么说呢,一个软弱的男人,就像一只小绵羊。你自己去照下镜子吧,看看,那还是以前的你么?你的眼睛里的那股锐气呢?不见了,你身上的那股霸气呢?你知道,那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现在也不见了。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的罗汉如同提线木偶,任由我的侄儿刁小司摆布,真是可悲啊……”刁凌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之情,就像他面前坐的只是一个叫花子。 “我不知道……”罗汉感觉嗓子有些发干,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道:“也许我从来都没有变过,这样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说完后,他自己都觉得吃了一惊,居然说出了这么辩证这么富有哲理的话。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刁小司共处的时间长了,罗汉竟然变成了思想家,刁小司总会带给人们惊喜。 刁凌风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和罗汉讨论这样的问题,无异于在浪费宝贵的时间,他开门见山的问道:“和我说说刁小司最近的情况吧,要事无巨细的汇报。” 罗汉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样去表达,便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的信口道:“上课,下课,吃饭,复习功课,晚上我用弹弓打他,他总是喜欢抢我的包子,嗯,没了……” “没了?这就没了?”刁凌风积聚着怒气,压着火问,他费尽周折把罗汉安排在刁小司的身边,可不是为了得到这些无聊的情报的。 罗汉摸着脑袋想了一下:“要是再具体讲的话,他每天上一次大号,两次小号,一个星期换一次内裤,有时让我帮他洗,有时他自己洗……” 刁凌风啪的拍了一下茶几,一个烟缸被震的弹跳了起来。因为太用力了,他的手被震的发麻,生疼生疼的,于是又使劲的甩了甩。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猪么?我每个月付给你一万块的薪水,你就向我汇报这些毫无价值的东西?” 罗汉没敢开口说话。 聂芊芊扭腰走到罗汉的身后,一双滑若无骨的小手随意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笑了一下,俯下身子贴着罗汉的耳朵说:“罗汉哥,你要说一些能对老板的未来产生影响的事情,而不是这些鸡毛蒜皮,比方说,他最近有没有和一些奇怪的人接触,或者是把钱用在了哪里之类的……”聂芊芊引导着,但又不方便把话说的那么直接。 “啊,这个有,这个有……”罗汉突然想起了龙飞甲的事情,便了出来,包括每天是怎么教刁小司练习“空手夺包子”和“幻影鬼步”的,特别是龙飞甲的武功,他更是添油加醋的说的神乎其神的,最后,又把今天下午在齐东建那里的情况,仔仔细细的描述了一遍,当然,自己摸电门那段省略了…… 刁凌风一边听着,神情开始变的凝重,他的思绪凌乱,就如同用剪刀剪出来的碎纸屑。然后他问:“你说的那个腿有残疾的武功高手,他叫什么名字?” 罗汉:“好像叫什么龙飞甲。” 聂芊芊问刁凌风:“老板你听说过么?” 刁凌风摇了摇头:“我是个正当的生意人,从不沾染那些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像这样的异人,怎么会和刁小司走在一起,芊芊,派你的哨子去好好查下那个人的底。” “嗯,我知道了。”聂芊芊点头应道。 刁凌风换了副柔和的表情,把自己的镀金雪茄盒递给了罗汉:“你做的很好,来,抽一根,这可是古巴的顶级卡瓦纳雪茄,你知道,只有我最赏识最信得过的手下,才有资格让我给他递烟。” 罗汉受宠若惊,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接了一根雪茄在手上:“谢谢刁总,谢谢刁总……” 等罗汉把雪茄点上,刁凌风貌似不经心的问道:“你刚才说,你今天下午去了那个工作室?” “是的,我帮小少爷提了一些东西过去。” “那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去好好拜访一下,你应该还记得路吧?”刁凌风斜靠在沙发上,注视着罗汉,看着他的脸,在雪茄的火光中一明一暗。 “当然记得,就在学院附近,刁总你什么时候要去的话,我和小司少爷随时可以带你过去。” 刁凌风打断了他:“不不不,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要你单独带我过去,我不希望我的侄儿知道这件事,我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明白么?” 罗汉抬起头来,茫然点头:“哦,明白了。” 刁凌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手背在身后,冷冷的说:“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记住我的话,今天我和你谈论的一切内容,都不要向刁小司透露,你会做到吧?” 雪茄有点冲,罗汉还有些抽不惯,于是被呛了一口,他咳了一阵,也站起身来:“咳咳,刁总你放心好了,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惊喜嘛,呵呵,我懂……” 刁凌风亲热的攀着罗汉的肩膀,把他送到门口,最后说:“罗汉,有你这样的好员工,我真的感到很欣慰啊,你要继续努力,不要让我失望……” 罗汉点头应道:“谢谢老板,我明白,我知道,我以后……”话还没说完,刁凌风砰的把门关上了。 罗汉楞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太多,他叼着雪茄大摇大摆的向大门外走去,一些认识他的员工恭维道:“罗汉哥,现在改抽雪茄烟了喂,是不是发大财了?” 罗汉得意洋洋的炫耀说:“呵呵,这可是古巴顶级的卡瓦纳雪茄,一根就顶我一个月的工资,我哪里抽的起,还不是老板赏的……” 那些员工又假意恭维道:“罗汉哥,老板这么赏识你,是不是你又要升官了?过两天就该当集团副总了吧?” 此话明显含有讥讽的意味,一个保镖而已,最多只是比保安强点,集团副总那是不沾边的事情,可罗汉傻直,居然没听出来,他开开心心的回应说:“这个老板还没有正式宣布了,嘿嘿,不过他倒是挺喜欢给人惊喜的,呵呵……”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光秃秃的大脑袋。 “那我们就提前恭喜罗汉哥了,以后要多多照顾小弟们呐……” “好说好说……”罗汉一路春风得意的走了。 这边的董事长办公室内,刁凌风坐在自己的大班台前,用手指烦躁的磕着桌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然后沉声对聂芊芊说道:“罗汉已经靠不住了,让他一直跟着我侄儿刁小司反而是个麻烦,过些时间就让他滚蛋吧……” “我知道了……”聂芊芊在一个小本子上飞快的记录着什么。

作者有话说

感谢龍辉丶彩彩的贵宾和pk,感谢ejiy的盖章,当然,还有很多书友,就不一一感谢了。僵男感到很开心,写东西也更有劲了,这算是一种认可吧,作者最怕的就是无人喝彩,感觉写出来的东西是给自己看的,会没有信心继续写下去。如果友友们喜欢我的文,请多多互动,僵男要求不高,花钱的咱不提,只要能投点花花,写条简单的书评即可,蛇年快到了,给大家拜个早年。 0116 游戏工作室的黑暗 聂芊芊走过来,依偎在刁凌风的身边,道:“看来刁小司已经在开始着手创建自己的产业了,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啊,不如老板你把他那张至尊金卡封掉吧,没有了资金的支撑,看他怎么发展。” 刁凌风想了想,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不,这个游戏我要陪他玩下去,这么快就把他捏死了,那不是我的风格。刁小司想搞副业,好,我就让他搞,非但如此,我还要好好的支持他,最好再搞点其他的,让他多花点精力在这上面……” “你的意思是?”聂芊芊猜到五分,但是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准确。 “对于我来说,那点投资的钱压根算不了什么。我查了一下,这些天刁小司转了50万在他的工作室的账户里,那点钱最多也就是我一晚上打把麻将的输赢,就算是500万又能怎样?不要忘记了我们的根本目的,是要让刁小司和刁小美兄妹两个无法从沃顿圣光顺利毕业,只有那样的话,我哥哥留下的那些遗产,才能顺理成章的属于我刁凌风。而刁小司花在外面的精力越多,他学习的时间就越少,练武功也好,搞投资也好,就让他尽情的折腾吧,那不正是我所希望的嘛,哈哈哈……” 聂芊芊心里道,果然被我猜到了,不过,老板把这么重要的机密都讲给我了,看来对我是非常信任啊,我好感动呀,嗯,我会用心的帮老板去完成这个计划的,绝对不会辜负他。 正出神的想着,刁凌风却一把搂过她,让她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过,我也不会让我的侄儿那么一帆风顺的,我们要去给他搞点小插曲,让他不会感到那么无聊,芊芊你说对么?” 聂芊芊暧昧的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你是老板嘛,当然说什么都对,好吧,需要我去做什么?请尽管吩咐吧……” 刁凌风在她胸前的软肉上搓弄着:“不愧是我的小心肝,真是太了解我了,这样,你明天去找几个人……”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 聂芊芊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没问题,这点小事,我会办好的。” 刁凌风把她搂的更紧了。 …… 这天下午放学后,刁小司回别墅放下了书本,招呼了一声有事出去晚上不在家吃饭,然后就独自匆匆的走了。 他径直先打车来到雅迪电动车行,买了一辆和他以前那个“小老婆”长的一样的电动车,接着骑车到了一家网吧楼下。 锁好车后,刁小司推开网吧的大门,正在四下张望,只听熟悉的一个声音传来,小司,我在这儿呢。望过去,正是他的好哥们儿孟令金正在向自己招手。刁小司开开心心的走了过去。 “来多久了令金?” “刚来没一会儿,我给你看点东西……” 孟令金登陆上两人曾经一起玩过的网络游戏“铁血群英转”,把自己的装备栏打开,刁小司眼睛一下就直了。只见他的游戏账号上,游戏币以十亿计,满身的极品装备闪闪发光。 “我操,这是105级+12追八史诗级的血莲鸣凤剑么?靠,还镶嵌的是5级宝石,太变态了……”这惹得刁小司一阵大呼小叫。 孟令金微微一笑:“你再看看这个……”他打开人物的铠甲属性。 刁小司又是一阵惊呼:“靠,满属性灵魂解锁的极品铠甲啊,你是怎么搞到的?” 孟令金微微一笑,有些得意的说道:“我不是在一个游戏代练工作室打工么?我最近在游戏里找出了一个**ug,这些好装备都是我用bug刷出来的,老板不知道,我偷偷邮寄给自己的小号了,呵呵,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想把这些好装备转给你,让你好好的牛逼一把,开心吧……” 刁小司坏坏的笑着,捶了他一拳:“哟西,你小子良心大大的坏,拿着老板的工资,还搞吃里扒外的事。” 听到这个,孟令金脸色一变,向地上狠狠呸了一口:“尼玛什么狗屁老板,整个一个黑心狼,老子没黑没夜的给他代练,累的跟狗一样,到最后他还说老子没完成任务,连工资都给扣了。而且,我有天突然发烧发到3八度5,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他也不让我请假去看病,老子一整个班硬是坚持下来,命都快没了。要不是因为这些事儿,我就把找到bug的事告诉他了,保他光靠卖装备就能赚翻掉……” 刁小司啪的把键盘打飞:“操,还有这样的老板?谁啊?带我去见识见识……”这货一激动就喜欢拿键盘出气。 刁小司心里数着数儿,三二一,果然身边多了个人影,不用回头,他就知道那肯定是网管来了,还没等丫开口,刁小司掏出钱包,随便抽了好几张百元大钞晃了晃——“赔你键盘的,够不?” “够够,太够了,要不我给换个新的,你继续拍……”网管喜笑颜开,一个破键盘换了好几百块,能不高兴嘛。 “再说吧,你可以走了……”刁小司冷冷的说。 孟令金极其吃惊的望着他,跟不认识了似的,在他的眼里,刁小司一点都没变,还是以前那个抽2块5一包的红金龙的穷丝,可现在眨眼就甩了好几张大票子出去,这货难道是中彩票了么? “你丫的疯了?一个破键盘而已,用赔那么多钱给他么?你钱多了烧的是不?操,还不如支援一下我,老子现在没在那个工作室干了,等手头这点老本一花光,连烟都买不起……” “那种破工作室不干也罢,辞了就辞了呗,再找个工作去,都这么年轻,哪儿找不到事情做啊?”刁小司满不在乎的说道。 孟令金推了他一下,脸上满是不忿:“你丫说的倒轻巧,看你出手那么阔绰,你现在是不愁吃不愁穿的,我现在不工作就没饭吃知道么?要不,你给我找点儿活干?” 刁小司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你发什么楞啊?哥跟你说话呢。”孟令金又推了他一把。 刁小司回过神来,盯着孟令金的眼睛,很淡定的说:“你找工作的事就保在我身上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但要帮你找工作,还要让你当老板……” 孟令金鼻子嗤的一声:“你就吹牛吧你,刁小司,老子跟你这么多年兄弟,太了解你了,吹,继续吹……” 刁小司抬了抬眉毛,看不出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说:“我吹不吹牛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不过现在,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帮你报仇的好办法,你上班的那个游戏工作室在哪儿?那个黑心老板现在在不在?” 孟令金见他如此的胸有成足,倒不像是吹的,便半信半疑的答了句:“这个时间应该老板会在吧,你想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了,带我过去就行,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刁小司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喂?罗汉么?哥找你有点事,马上拦个车去电脑城,我们在大门口碰头……” 0117 黑心老板夏兴泉 电脑城的5楼,出电梯左拐至走廊的尽头,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上贴着一张a4打印纸,上面印着“喷泉游戏工作室”,下面一排小字——“承接各种游戏代练业务,长期招聘代练员,联系人,夏兴泉,1八67475xxxx……” 屋内乌烟瘴气,地上满是烟头,一些吃剩的盒饭和各种饮料空瓶堆在一个角落,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清理过了。大白天的窗帘却拉的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灯光昏暗,各种难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房间大概五十来平方,摆放着二十多台电脑,将不算宽敞的房间挤的是满满当当的,连走路也要侧着身子。 电脑前坐着一些无精打采面带倦容的年轻人,有的边打游戏边打哈欠,有的一根接一根的抽着劣质香烟用以提神,几乎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布满着血丝。 房间靠里连着一个小套间,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嘴上叼着烟卷,微胖,一米七的个头,面带嚣张,他就是喷泉游戏代练工作室的老板——夏兴泉。 夏兴泉不学无术,有几个社会小混子整日跟着他混吃混喝的,丫便真以为自己是大哥了。这家伙以前是开黑网吧的,后来花都市整治黑网吧越来越严,生意慢慢的不好做了,便转移了根据地,在电脑城租了个相对隐蔽点儿的小套间,做起了网络游戏代练的生意。 做了段时间,夏兴泉感觉,这游戏代练可真是个一本万利的好营生,比开黑网吧来钱快多了。现在玩网络游戏的年轻人多,而且大多数都是上班族小白领,平时没什么时间上游戏,但又不甘心在游戏的虚拟世界里被人菜,所以心甘情愿的花些银子让代练工作室帮着升级打装备。不说多的,就这20台电脑,整日整夜的连轴转就没停过,有时业务还做不完,介绍给其他工作室又可以拿一笔回扣。另外卖装备的钱也是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运气好了,打一件极品装备出来,基本上一个月的水电费和人员开销都保住了。 再来算笔账,代练的市场价基本上是24小时100块钱,而这边请人的话分为两班倒,每个班次12小时只给30块钱,这样的话,光代练一项,每台电脑日收入就是40块,20台电脑就是八00块,这个小小的游戏工作室,每个月代练一项赚24000块松松的,再加上卖装备和游戏币的钱,刨去房租水电费,净赚5万块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夏兴泉拿出一包拆了封的香烟,给那些精神萎靡的代练员撒,嘴里吆喝着:“都特么给我精神点,完不成代练任务是要扣工资的,你看你们多幸福,玩着游戏还拿着工资,泉哥还给你们烟抽,给你们水喝,像这样的好事,特么上哪儿找去啊,加紧的给我练,提前完成代练任务的,泉哥晚上请吃宵夜……” 电脑前的那些年轻人每一个吭气的,都累傻了,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这时夏兴泉走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面前,估计这哥们儿是太累了,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夏兴泉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干你妹的,老子花钱就是请你来我这儿睡觉的是不?” 小伙子猛的惊醒,捂着后脑勺说:“泉哥,你别忘了,我可是加班啊,我已经20个小时没下机了,实在撑不住了,这个班我不加了,你爱找谁找谁吧。” 夏兴泉一把揪住小伙子的衣领,恶狠狠的说:“你丫说不加就不加了?那我的损失找谁陪去啊?” 小套间里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混子闻声出来,咋咋呼呼道:“泉哥怎么了?谁皮痒了找练呢?” 一旁的其他人拉着夏兴泉劝道:“泉哥算了,阿晨也是太累了,你就别为难他了。” “为难他?操,你搞清楚,是他狗日的为难老子呢……”夏兴泉朝小套间里一招手:“哥儿几个,给他上上课……”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夏兴泉松开那小伙子,斜了他一眼,骂了声,以后再找你算账,你给我老实点,然后向门口走去。 隔着门他问道:“谁啊?” “找代练的……”门外答道。 夏兴泉把门打开,看到门外站着俩男的。站前面的那个,个头不高顶多一米七零,瘦长脸,头发约有一寸来长,乱蓬蓬的,活像个喜鹊窝,身上穿的跟犀利哥赛的,乍一看像尼玛乞丐,但仔细看还带着点独特的风格。 而另一个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零,脑袋上寸草不生亮的如同灯泡,若是长两撇胡子,那活生生就是尼玛徐锦江呀喂。这货手里拿着个手机,不停的按呐按呐,似乎心思不在这里,而是陪那个矮矬子来的。 这两人正是,刁小司和罗汉。 夏兴泉疑惑的问了声:“你刚才说你是找代练的?”他看刁小司一副穷丝范儿,感觉像没啥实力似的。印象中,但凡这种德性的,玩游戏普遍都没啥追求,从来不舍得充值,玩成啥是啥,被人菜了也无所谓,更别说找代练了。 “昂,你这儿不写着游戏工作室么?”刁小司指着门上的a4白纸,“难道是我找错了?” “没错没错,本工作室专接各种游戏代练业务,我就是这儿老板夏兴泉,请问你玩儿的是什么游戏啊?” “铁血群英传,练不练?”刁小司不易察觉的笑了一下。 “练,练,里面请,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夏兴泉把刁小司和罗汉让进们去。 穿过狭窄的过道,刁小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你这儿的游戏代练员状态不太好啊,一个个要死不活的……” 夏兴泉赔着笑脸说:“他们都是老手了,专业,你把游戏账号交给我们练,两个字,放心,保证达到你的要求。” “那要是达不到呢?”刁小司随口问了句。 “你看这儿的20台电脑没?只要是我接活儿了,要是完成不了的话,这电脑,归你了……”夏兴泉拍着胸脯说。 刁小司朗声大笑:“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作者有话说

反派龙套征集令,第一个被虐龙套,夏兴泉隆重登场,欢迎其他书友踊跃报名,报名方式见书评区置顶帖,按照要求跟帖即可。 0118 委托代练 进了里面的小套间,夏兴泉招呼几个混子给刁小司和罗汉一人倒了杯水,一个混子看罗汉嘿嘿傻笑着,手里拿着手机玩的不亦乐乎,于是好奇的凑上去想看看是啥,被罗汉一巴掌推到墙边。刁小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画了两个圈儿道:“我这个朋友这里有点儿问题,没事你们别招惹他。” 夏兴泉给刁小司递了根烟,问:“兄弟想怎么个委托代练?” 刁小司把烟在桌子上磕了磕,然后叼在嘴里点上:“铁血群英传八区6服,一共八个职业,每个职业一个角色,从1级开始练起,练到2转40级,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收货,应该没啥问题吧?” 夏兴泉有点纳闷了,一般代练的都是老号,从1级就开始委托的,还从来都没遇见过,更何况,这个客户说的八区6服是个老服务器,基本里面玩家大部分都是满级了,就算一天之内练到了2转40级,和其他玩家比起来,同样只是个菜鸟。而代练费八百块对一般人来说,也不是小数了,这家伙难道是吃饱了撑的么? 刁小司见他有些犹豫,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你到底接不接这活儿?不接的话早点吱声,游戏代练室多的是,我换一家就是了,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 夏兴泉忙点头笑着说:“接啊接啊,哪有把送上门的生意往外推的道理,只不过我想善意的提醒你一下,八区6服可是个老区,你这代练费可花的有些冤。” 刁小司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的说:“那是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代练费多少?你说个数儿。” “八个号,按每个号代练24小时给你算,一共是八00块。” 刁小司摸出一叠百元钞,啪的甩在桌面上:“这是2000块,你数数,算是我付的订金,明天验收合格,我再给你2000。” 夏兴泉立马脸上笑出一朵花来,这可真是看走眼了,看这小子其貌不扬的,原来还是个有钱的主啊,大客户啊。他把那叠钞票拿起来,在手掌上啪啪甩了两下,从分量上就知道,那绝对够数。夏兴泉数也没数就放进自己口袋:“那谢谢兄弟了,明天这个时候,你尽管来取号,八个2转40级的,一个都少不了……” 刁小司掏出一张便签纸递了过去:“账号和密码都在这儿了,都是新建的1级小号,那就拜托你了,给我勤着点儿练,千万别给我耽误了,我可记得你说的,要是完成不了任务,你这20来台电脑,可就换主人了,呵呵……” 夏兴泉只当他是开玩笑,并未太在意。而且自己这里20个陪练员轮轴转练八个号,40级很容易就可以达到,最多只要20个小时,在时间上绰绰有余。再说了,万一真练不到的话,空口无凭,他还能怎么地?更何况自己还有三五个兄弟压阵,难道这小子还玩真的搬我电脑不成?老子削不死他…… “没问题,没问题,兄弟你放心好了,本游戏工作室最重信誉,诚信第一。”他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正好下午5点整,“明天下午5点,负责把八个40级的号交给你,要是没完成任务,任凭兄弟你处置。” 刁小司和罗汉拍拍屁股走了。 夏兴泉开始对那些陪练员张罗起来:“都把手上的活儿给我停一下,赶紧腾出八个人来练这几个号,我可是承诺了客户的,千万别给我出乱子……” …… 这边刁小司、罗汉在电脑城楼下和孟令金碰了头。孟令金见刁小司过来了,赶紧迎上去问:“那货接活儿了没?” “操,能不接么?老子出的可是大价钱。” “那他就没怀疑啥?” “怀疑个屁啊,再说就算怀疑了,现在也晚求了,对了罗汉,你都录下来没有?看看效果怎么样?” 罗汉把手机拿出来,按下播放键,从头到尾的把刚才在游戏工作室的情景放了一遍,每一句对话都没拉下,特别是夏兴泉那句“要是完成不了,这电脑,归你了……”录的是倍儿清晰。 用手机录证据,这个刁小司在对付黄一山的那次用过,还挺好使,刁小司早就有防备,怕夏兴泉第二天来个翻脸不认账,就又把这招用上了。 孟令金特解气的说:“哼,老子看这王八蛋明天怎么交货,那啥,是不是现在可以开始展开第二步行动了?” 刁小司胸有成足的说:“急个毛,现在是吃饭时间,等咱哥儿俩好好搓一顿,酒足饭饱了,再慢慢来对付那个混蛋。” …… 晚上八点多钟,喷泉游戏工作室。 员工们简简单单换着吃了份盒饭后,又投入到紧张的代练中去了。而夏兴泉正和几个狗腿子在小套间里,小啤酒喝着,小火锅吃着,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我想起下午那个傻逼就觉得好笑,尼玛4000块钱,练八个垃圾号,你们说他丫是不是疯了?”夏兴泉喝了口啤酒,又从火锅里夹了筷子牛肉填进嘴里,吧唧吧唧嚼着,满嘴油光。 “那还不好么?像这样的傻逼多来几个才好呢,那泉哥就发大财了,我们几个也跟着沾点光啊,哈哈。”一个狗腿子讨好的附和着说。 夏兴泉笑了笑,对那狗腿子说:“我泉哥对你们兄弟怎么样,你们是知道的,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 几个狗腿子一起点头哈腰的说:“那是那是,泉哥对我们没说的。” 夏兴泉用筷子指着其中一个嘴里塞满东西的:“你也别光顾着吃,去外面看看,有人偷懒没有,这帮子懒货,一点儿都不自觉,一会儿不看紧点,就偷偷给我打瞌睡。” 狗腿子放下筷子拉开门走到外间,绕了一圈,都挺正常的,每个陪练员都在电脑前埋头苦干。他还刻意到刁小司委托的那几个账号去看了一下,经过几个小时的打怪,差不多都过十五级了,这个升级速度算是比较快了,在明天下午5点之前练到40级,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时,其中一个陪练员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放下鼠标开始接听电话。 狗腿子骂骂咧咧的说:“现在是工作时间,别瞎j八给我聊个没完,讲两句就挂了,听见没?”然后走回了套间,掩上门,向夏兴泉汇报说:“外面挺正常的,都练着呢,明天下午5点交货的那几个号,我看了一下,已经到15级了。” 夏兴泉表示很满意,继续喝酒吃菜。他们没有注意到,当刚才接听电话的那个陪练员把手机挂了后,开始小声的和周围的人交头接耳起来,像是平静的池塘里起了涟漪,然后一圈一圈的向外扩散着。没过多一会儿,所有的陪练员都得到了一个共同的指令。 他们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相互交换着眼神,在最先接电话的那个年轻人的带领下,一个个离开自己的座位,静悄悄的向门外走去…… 0119 胜利大逃亡 出了电脑城,其中那个叫阿晨的代练员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金哥,我把人都带出来了。” 孟令金从一棵大树后闪了出来,笑呵呵的朝阿晨走去,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阿晨乍一看觉得那个人挺面熟的,再仔细一想,那不就是下午来过游戏工作室的那个年轻人嘛,只不过那个光头大个子不见了。 “你们出来的时候,没被咱泉哥发现吧?”这泉哥两字,孟令金说的语气特别重,明显是带着情绪呢。 “咱泉哥小酒喝的正美,哪顾得上我们呐,呵呵,再说那套间门是掩上的,我估计他们几个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呢。”阿晨学着孟令金,也把泉哥两字说的特别重,但是那语气不像是尊重,而是恨之入骨的感觉。 孟令金掏出一叠票子,在手心里甩了两下:“哥几个放心,你们这些天的辛苦钱,一分钱都不会少,我现在就给你们结了。”刁小司在一旁笑嘻嘻插了一句:“给双倍。” 孟令金诧异的望了望刁小司:“擦,刚才你可没交待我这个。” 刁小司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烟柱:“那我现在才想起来行不?呵呵。” 孟令金不耐烦的把厚厚一叠钱往阿晨手心里重重一拍,道:“反正我也不知道你们每个人的工资具体多少,就这些钱,你帮着给兄弟们分了吧。” “金哥,你这是?”阿晨掂了掂那扎钱,挺重,估摸着差不多有两万块。 “呵呵,这也不是我的钱……”孟令金把刁小司一指:“看我兄弟那个得瑟样儿没?丫最近发了笔横财,不宰白不宰,咱不用跟他客气……” 刚才吃饭的时候,刁小司已经大致的把自己的情况讲了一遍,孟令金羡慕死了,现在还带着点儿仇富心理呢,感到特不平衡。心想刁小司这可是丝界的领军人物啊,还指着他率领千千万万的丝兄弟向高富帅阵营发出猛烈的反击呢,没想到丫华丽丽的变身脱贫了,这个叛徒…… 刁小司踹了孟令金屁股一脚骂了声滚,然后把那些代练员招呼到一起围成个圈,问:“ 听说你们夏老板挺操蛋的是不?” “何止是操蛋啊?反正那些挖祖坟的事全让他给干光了……” “还有他那帮子狗腿子,也都不是好东西……” “妈的老子早就不想在他那儿干了,他老压着工资不给结账,俺们也没办法……” 那些代练员七嘴八舌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刁小司等他们都说完了,把手向下一压,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孟令金这才惊异的感觉到,原来自己认识了十来年的兄弟,气场居然是如此之强大,突然对他有了种陌生的感觉。 刁小司道:“那今天我就为你们这些初次见面的朋友好好出口气,你们就等着看热闹吧。另外,孟令金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的为人,我相信只要接触过他的都会有一定的了解,我在这里不做评价。我会以最快的时间帮孟令金成立一个新的游戏工作室,你们要是觉得他还比较靠谱的,就跟着他干,绝对不会亏待大家。当然,要是不想再干游戏代练这一行的,我也不会勉强,怎么样?” 孟令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呆了,以至于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他惶惶走到刁小司的身边:“你,你说的这都是真的?要帮我开一家游戏工作室??让我来当老板???” 刁小司嘴角一撇:“操,下午的时候,你不是说我吹牛嘛,现在看你还这么说不……”其实他早就琢磨好这事儿了,只是在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有向孟令金说明而已,他就是想突然给孟令金惊喜,看看这货到底是个啥表情。 没想到,孟令金的行为有点过激了…… 他嗷的一声,就上前把刁小司紧紧抱住,然后疯了似的在他脸上一阵猛亲,姆啊姆啊姆啊,好基友就是好基友,一辈子,不,下辈子,下下下辈子,老子还要做你的好基友,姆啊姆啊姆啊…… 刁小司哭,最近自己是肿么了?先是被齐东建大叔夺去了“初吻”,现在又被孟令金当众狂吻性骚扰,别人都是命犯桃花,老子倒霉,命里犯的是兰(男)花…… 这时,那帮子代练员交头接耳一阵后,由阿晨代表大家说:“我们商量过了,以后愿意跟着金哥干,我一会儿就给另外一个班次的代练员打电话,把他们也拉过来,我们相信金哥,他一定不会亏待我们的。” 刁小司和孟令金对视一笑…… …… 话说喷泉游戏工作室这边,夏兴泉和狗腿子们酒足饭饱,夏兴泉拆了一包5块钱的烟,递给一个狗腿子:“去外面撒一圈去,给他们提提神,免得这帮懒人犯困耽误老子的事……” 狗腿子接过烟,讨好的说:“泉哥就是仗义,对下面员工真是太体贴了,像你这样的老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当他拉开套间门,傻了,一动不动的。工作室空空如也,只剩下二十来台电脑发出嗡嗡的呻吟声。 “泉哥,你快出来看看,人特么都没了……” “没了?没了是啥意思?”夏兴泉用牙签剔着牙走了出来,咔的一声,那牙签断成了两截。 这是什么状况?人呢?人都死到哪儿去了? 夏兴泉狠狠的把一张椅子踹翻,然后对狗腿子们说:“快给他们打电话,把他们给老子叫回来,这特么是要造反啊……” 狗腿子们纷纷摸出手机,墙壁上贴着每个陪练员的联系方式,他们按照上面的手机号码一个个挨着打过去。 其中有一个拨通了阿晨的手机:“喂,阿晨,你们跑哪儿去了?是不是特么不想干了?啥?还真不想干了?集体辞职?那老子一分钱的工资也不会给你们。啥,给老子买棺材,我干你妹的……”电话嘟嘟嘟的挂断了。 其他的那些狗腿子无疑都在电话中得到了同样的答复,沮丧的如同被霜打过的柿子,一个个蔫头蔫脑的。 “泉哥,现在怎么办?” 夏兴泉一拳砸在桌子上:“走,都他妈的给老子走,我倒还省了笔工资钱。不是还有咱哥几个么,上电脑,我们自己练……” 0120 守尸是不道德滴 花都电脑城附近的一个大网吧里,刁小司、孟令金和七八个代练员坐成长长一排,那景象老霸气了。刁小司正在浏览一个名叫“美国十次啦”的神奇网站,不时的下载一些图片在自己的手机上。 这时,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的阿晨突然变的兴奋了起来,他站起身来向孟令金挥了一下手:“金哥,他们从新手村出来了……” 孟令金抖了抖手腕,大喝一声:“兄弟们,开工。” “好勒,正等他们呢。” “平时只顾着帮人升级了,今天俺们也要大开杀戒,好好的爽一下。” “都上游戏,新手村门口集合,干死他们……” 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代练员们纷纷响应。 孟令金飞快的登陆自己铁血群英转的满级账号,看刁小司一旁看那些图片看的眼睛都直了,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他。 “操,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这儿可是网吧,人来人往的,你公然浏览黄色网站,也太无耻了吧。” “尼玛这就叫无耻了?只是公然浏览黄色网站而已,又不是公然打手枪,切……”刁小司说这样的话,足以表明这家伙确实是无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赶紧上游戏,办正事要紧,我们的人马已经集结好了,就等首长您发指示呢……” “唉,杀几个十来级的小号而已,犯得上这么劳师动众嘛,等着,我来了……” 刁小司恋恋不舍的关掉美国十次啦,打开铁血群英传的游戏界面,熟练的输入账号密码,一个满级的剑侠威风凛凛的出现在眼前。 “把你那把极品史诗剑给我邮寄过来,我正好过过瘾。” “早在你邮箱里了,自己去收吧……” 等角色穿戴好极品装备,整个身体都发出了炫目的光晕,那叫一个帅,刁小司召唤出稀有坐骑,然后组上其他队友,在他的一声号令下,这支虎狼之师浩浩荡荡向新手村开去。 迎面正好遇上夏兴泉代练的那八个小号,他们也是组成了一队,正准备去做任务升级呢。刁小司二话不说,冲到人堆里就是一阵疯砍,尼玛满级的大号又是一身的极品,杀十多级的小号就跟剁饺子馅似的,一个大招放过去,哗啦地上躺了一片,还没等后面的人马跟上来,夏兴泉那几个小号全死绝了…… “真尼玛爽,爽死了……”刁小司拍手笑道。 “杀几个小号居然能让你产生如此大的成就感,你太无耻了……”孟令金不屑的摇了摇头。 …… 喷泉游戏工作室。 夏兴泉带着狗腿子们登陆了刁小司委托的八个小号正组了队去升级,尽管代练员们不知何故来了个集体辞职,但他还是不想轻易放弃这即将到手的4000块钱。 只要明天顺利交了货,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哪儿不能招几个游戏代练员,难道老子这个游戏工作室还开不下去了不成? 没想到刚出新手村没多远,夏兴泉这一伙就遭遇了灭顶之灾,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个手贱的满级高玩,稀里哗啦的就将他们这边杀了个片甲不留。夏兴泉气的直吐血,老子才十五级好不好,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更欺负人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夏兴泉很快就发现,自己这边被一群高级玩家包围了,他们守着尸体和新手村的出入口,只要自己这边有人爬起来,就铮的一刀砍死在地上,或者是刚出新手村的大门,就被突如其来的一箭秒杀…… 这级他妈的没法练了!!!! 差不多到了晚上10点,因为第二天还要上课,刁小司把自己的游戏账号交给孟令金就先走了。走前特意还交待好,只要持续骚扰对方到早上八点,这边就可以散了,在剩下的时间内,夏兴泉那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那些号练到40级了。 …… 次日下午5点整,刁小司和罗汉准时的出现在喷泉游戏工作室的门口。 “哼,神马喷泉游戏工作室,纯属尼玛找喷……” 刁小司把贴在木门上的那张a4打印纸撕下来,三两下扯的粉碎迎空一扬,纸片子雪花般的飞舞,散落一地。 因为他知道,10分钟后,这个游戏工作室将不复存在了…… 刁小司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操,难道是人跑了?他向罗汉使了个眼色,然后让在一边,罗汉倒退几步,哐当就是一大脚,那木门轰的一声就被踹开了。 夏兴泉和几个狗腿子都在电脑桌前趴着呢,鏖战了一夜,身心疲惫,也没精力练级了,全部睡的正香,此时被一声巨响惊醒,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半睁着懵懂的双眼四下张望。 刁小司笑容可掬的用手撑着膝盖弯下腰问:“呦喝,这睡的够香啊,看这哈喇子流的,太埋汰了,有纸巾没?赶紧擦擦昂。” 夏兴泉用衣袖胡乱一擦,茫然的问:“你们俩是怎么进来的?” “到时间了,我们来取货啊,你那个门太不结实了,轻轻一推就成那样了,赶紧换个防盗的吧,我把拆门费给你省下了,呵呵……” 夏兴泉还没来得及发火,刁小司把脸色猛的一沉:“我那八个号呢?练的怎么样了?应该可以交给我了吧?” “那八个号,咳咳,出了点小状况……”夏兴泉支支吾吾说道。 “那就是没完成任务咯?其他的我不想听……” “也可以这么说吧……” “罗汉,搬电脑……”刁小司懒得废话,直奔主题。 夏兴泉急了,连忙拦在电脑前:“搬什么电脑啊?你凭什么搬我的电脑啊?” 刁小司早知道他会耍赖,便拍了拍罗汉的肩膀,道:“把证据放给他们听……” 罗汉掏出手机,摆弄了一会儿,里面传出夏兴泉昨天承诺的声音,一句不漏的,夏兴泉傻了…… “我**的,老子现在明白了,你特么是挖好了坑等老子跳啊!” 夏兴泉联想起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先是高价委托,接着釜底抽薪挖走代练员,然后大号阻击自己升级,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他脸色有点青起来,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尽在那里抽动。 刁小司冷笑道:“老子就是挖坑了怎么着?那是你傻逼,心甘情愿的往里面跳……” 夏兴泉气的浑身发抖,怒喝一声:“狗日的,看把你狂的,兄弟们操家伙,干死这两个王八蛋……” 他身后的狗腿子们纷纷起身,顺手操起啤酒瓶子、烟灰缸、椅子腿等物,向刁小司和罗汉紧逼过来。 0121 鬼步,生效 “我靠,和我们讲不过道理,就和我们讲狠啊,罗汉,怎么办?”刁小司说这话的同时,向后退了一大步。 罗汉把铁莲花拳套带在右手间:“那我们就比他们更狠……”话音刚落,他一拳向身旁的墙面捣去。 “轰——”空心砖的墙面硬生生被掏了个大洞。 几个小混子顿时止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一个再敢上前一步。 罗汉虽说是个莽汉,空有一身傻气力,若是论功夫的话,和龙飞甲完全不能比。但这货毕竟也是四海国际集团代理总裁刁凌风的贴身保镖,实力比那几个小混混强悍不只一点两点,特别是爆发起来,那气势还是相当恐怖。 这一拳重击墙面,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凭的就是惊人的臂力和爆发力,简单而直接,但是效果却相当的惊人。几个小混混以前只是在电影和电视剧上见过这种场面,此时看到真人版的,几乎全傻了,一个个嗓子眼泛干直往下吞唾沫。 夏兴泉也是极为震撼,昨天看这大个子傻乎乎的样子,听刁小司说他脑子有问题,还真就相信了,原来是深藏不漏的练家子啊,阴谋,这都是阴谋…… 一想到这个,他就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夏兴泉长那么大,哪里吃过这种哑巴亏啊?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妈的,这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他怂恿身边的狗腿子道:“操,给老子往上冲啊,他们再厉害也只有两个人,我们是一群人,怕个毛怕,先干翻那个傻大个,再收拾那个带头的小子……” 沉默,没人敢轻举妄动,反而有两个混子缓慢的向后倒退了一小步,他们神情紧张,如临大敌。 刁小司感觉在士气上占领了上风,便有些轻敌起来。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罗汉的前面,用手指着夏兴泉和他身后的狗腿子:“怎么?这就犯怂了?早知道你们这么稀烂,老子今天就一个人来了……” “怂你妹……”受了刺激的夏兴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心,伸手抓过一个酒瓶子,照着刁小司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两米……最多不会超过三米……刁小司躲无可躲,眼看就要脑袋开花,血流当场…… 当罗汉发现对方出手偷袭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啤酒瓶子已经飞到了刁小司的鼻子尖前,罗汉甚至连“小心”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喊出口。 这距离真的是太近了,就算是有所防备,只怕也是不知道如何去躲,更何况,这一瓶子扔的是太突然了。所有的人都以为夏兴泉会倒拎着瓶子去砸,却没想到他居然是用扔的…… 而奇迹总是在最危急的时刻产生。 刁小司在这一刻,所有的感知竟然都被神奇的激活了——他的耳朵,能听见啤酒瓶在空中旋转的呼呼风声;他的鼻子,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他的面部,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气压;他的眼睛,能看到瓶子在空中飞行的轨迹,甚至是如何进行旋转的…… 好像时间,被突然放缓了,就像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慢镜头。刁小司下意识脑袋向左一偏,那瓶子擦着自己的耳朵沿就向后飞去。 噗的一声闷响,那啤酒瓶子砸在罗汉身上,然后掉在地上摔的粉碎。罗汉身材要高刁小司一大截,尽管瓶子是照着刁小司的脑袋去的,但只击中了罗汉的胸部。这点撞击,对于抗击打能力无比强悍的罗汉来说,那就跟挠痒痒似的,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上次罗汉和龙飞甲切磋,被高高举起倒提着跟大灌篮似的扣在地上,可这货只是擦了点云南白药贴了两剂膏药就痊愈了,这种极品肉盾,估计要用德州杀人狂的那把电锯才能把他干趴下,神马棒球棒椅子腿啤酒瓶的,丫直接无视。 刁小司楞了,呆了,傻了,他摸摸自己的脑袋,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也没有血沾在手掌上。 我躲过去了!我居然躲过去了!!我真的躲过去了!!! 他此时兴奋的无法抑制,看来,这段时期一直坚持练习幻影鬼步,是真的有效果。刁小司好想现在就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龙飞甲,龙大哥要是知道了,一定也会为我感到开心吧。 无法否认的是,这的确是刁小司练习幻影鬼步的结果。他每天被弹弓弹射的石子击打,眼力和反应力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在今天的实战中,尽管攻击距离要比练习时的十米近很多,但是那毕竟是啤酒瓶子,体积比小石子要大的多。而且,用手扔和用弹弓弹射,这两种出速无疑是弓箭与子弹的区别。 所以,刁小司能轻松躲过也不足为奇…… 最最吃惊的,当然是夏兴泉,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手能避过自己的偷袭,而且他看的很真切,刁小司有一个明显的偏头躲闪的动作,而不是自己的准头不够扔歪了,而这才是最b的。 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都来不及反应,就会被啤酒瓶砸中脸部吧,而对手居然这么轻松的就闪了过去,身子都没怎么动,只是脑袋稍微的偏了一下,这,太恐怖了。 这两个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一个力大无穷,能一拳打穿空心砖的墙面。而另一个,居然敏捷的令人难以想象,试想,若是自己出拳攻击的话,对方也一定能轻松的闪过去吧? 这时,夏兴泉的脑子出现的,竟然满是骇客帝国中尼奥躲子弹的画面,他,彻底被臣服了…… 趁夏兴泉发愣的功夫,刁小司快步走上前去,一脚踹向他的裆部,夏兴泉捂着自己的小弟弟缓慢的蹲在了地上,接着倒下,发出痛苦的呻吟,身子蜷曲成一团。 这是艾漠雪的绝招——断子绝孙脚,被刁小司偷学了来,逢战必用,无往不利,其境界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 众狗腿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干翻了,群龙无首,顿时丧失了斗志,纷纷把手里家伙扔在地上。 刁小司落井下石的踹了夏兴泉一脚,那些混混只是看着,每一个敢上来制止的。刁小司知道,自己已经完全hl住了战场的主动性。 他从身边操起一把木椅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噼里啪啦把二十多台电脑砸的是面目全非,然后拍了拍手,和罗汉出门扬长而去。 一狗腿小心翼翼的凑近夏兴泉,弱弱问了声:“泉哥,你没事吧?” 夏兴泉只是扭动身体,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狗腿再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夏兴泉裤裆里湿成一片,“我靠,出事儿了,泉哥的蛋被那小子踢碎了……”他发出惊呼。 其他几个围了上来,也是吃惊不小,可是再一闻,怎么夹着股子骚气?我靠,泉哥被人踢尿了—— 狗腿们捏着鼻子纷纷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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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章节的友友们,僵男要说声抱歉了,因为从今天起,到大年初四,每日只有一更了。初一陪老婆孩子回娘家,因为地处农村,没有上网条件,只能将有限的存稿定时更新了。初五恢复每日三更,这段时间,我会把后继情节好好的整理一下,相信会带给大家更精彩的内容。最后,祝各位读友蛇年行大运,财源滚滚来,合家安康,万事如意…… 0122 网吧代练二合一 两天之后,周末。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秋高气爽。 刁小司和孟令金两人,为寻摸开游戏工作室的场地,已经在外面转悠一天了,直到天快擦黑,也没找到个合适的。 孟令金不免抱怨道:“老司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刚才看那个不是挺好嘛,租金便宜,地段也还不错……” “老孟,你太没追求了,就那么屁大点儿地方,能摆几台电脑?现在干什么都要讲规模,规模大,客户的信任度就高,生意自然是不愁做。就拿看片来讲,东京热一 本道拍出来的,效果就是尼玛不一样……” 孟令金脸上三条黑线,这个似乎有点跑题了吧…… “打住打住,你那扯远了。我想问一下老司,按您那意思,到底开多大的游戏工作室才叫规模化呢?” 刁小司歪着脑袋琢磨了一阵:“最低一千台电脑起步,当然这只是旗舰店的标准,以后开连锁的话……”这个投入至少是五百万华夏币往上走,对于孟令金来说,那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而对于刁小司来说,那只是在沃顿圣光一学年的学费…… 孟令金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打断了他的话:“你疯了吧?一千台电脑?还只是起步?别做梦了我告诉,就算你有钱把电脑买回来,俺们也请不到那么多人,再说了,咱这是开游戏工作室,不是开网吧……” 这次刁小司把他打断了:“等等喂,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咱这是开游戏工作室啊,怎么了?” “后面那句……” “不是开网吧……” 刁小司突然癔症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孟令金莫名其妙的把他望着:“老司,你肿么了?你可别吓唬我。” 刁小司兴奋的说:“你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谁说咱们不能开网吧?游戏工作室也好,网吧也好,需要的道具不就是电脑嘛,咱们就一起开啊,搞个二合一,分区经营,一边搞网吧,一边搞代练……” 看孟令金一副惊诧的表情,他咽了口吐沫继续说道:“而且这两者还能互惠互利。你想,代练的可以直接在网吧里做宣传拉业务,两者的客户源是完全一致的,都是那些酷爱玩游戏的人。更重要的是,电脑机位更好调节。代练业务火爆的时候,可以占用一下网吧的电脑,而淡季的时候,也能作为网吧的机位使用,增加额外的收入……” 孟令金起初跟听天书似的,可慢慢的,他被刁小司的话语所感染,情不自禁的点起头来,那些观点,他完全认同接受,真是难以想象,刁小司居然有如此的商业眼光,认识他这么久了,竟完全没看出来。 若是孟令金知道刁小司的亲生父亲是谁,他就不会感到奇怪了,一个身家数百亿资产的花都首富,缔造了数不清的商业奇迹,开办的公司企业涉及各行各业,他的亲生儿子,商业头脑能差的了么? “你怎么不说话?给点意见呗……”刁小司见孟令金愣着,以为他对自己的想法不认同。 孟令金像不认识他似的把刁小司从头到尾打量好几遍:“你啥时候变那么牛逼了?还是我的脑子退化了?我咋就想不出来呢?你说的是没错,不过,搞网吧需要办理什么《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这个很难办的,一般文化局都不给批,要不,我们接别人转让的二手网吧也行……” 刁小司摇了摇头:“老孟啊老孟,你想想,既然人家都琢磨着转让了,那说明啥?说明生意不好呗。要是赚钱哗哗的他舍得转嘛?咱不要二手货,要整就整个原封的……” 孟令金暧昧的眨了眨眼睛,内涵的说道:“我猜的话,你一定有严重的处女情结吧?” 刁小司反而笑了:“你说的这是废话,难道你不想结婚的对象是处女?再说了,老子都还是处男呢,当然也要找个原包装了,不然老子就亏大了……” 孟令金故作严肃:“从真正的意义上来讲,男人不存在真正的处男,通常第一次,都献给自己的双手了,有的,是左手,有的,是右手……” “你是那只手?来,让老子闻闻,老子就能猜出来……” “……” 最后两人商量后决定,就按照刁小司的想法,搞个网吧代练二合一的经营体,这在花都来讲,估计还是头一份。他们分工了一下,孟令金,最近这些天继续找经营场所,按照一千台电脑的规模搞。而刁小司,则去搞定那个经营许可证的事情。 刁小司的脑海里立即闪出一个人影,沃顿圣光商学院的校董,米久的老爸——米世雄。 米世雄在教育界这么有名气,和花都文化局的高层领导一定关系很好,而自己曾经好几次帮了他的忙,尽管其中有一次帮的是倒忙,可好歹人情是到了,现在是索取回报的时候了。 刁小司有百分百的把握,自己的这个请求,米伯伯绝对不会推辞。况且,只是办理一张许可证而已,就算不走关系,也还是有那么多人顺利的办下来了,只是特别麻烦而已。对于米世雄这样的花都名人来讲,这貌似只是举手之劳的一件小事吧,或许,人家只是打个电话就搞定了。 有资源就要善于利用,闲置不用是傻逼。 这个不是刁四海教给他儿子的,他一直都没有这个机会,可刁小司是个奇才,人家无师自通了,也许这就叫天赋吧…… 正当刁小司和孟令金为即将展开的宏图大业感到兴奋不止的时候,一旁有人递过一张传单,孟令金瞄了一眼,就随手扔在了地上,刁小司很严厉的批评他:“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切,装的跟真的似的,我认识的人里面,就属你最喜欢随便往地上扔烟头,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孟令金嗤之以鼻的说。 刁小司从地上捡起传单向一个垃圾筒走去,却看到那上面一个帅男人正在对他风骚的微笑—— 杰伦……又见杰伦…… 他转身向发传单的走去:“请问,在哪里可以买到小周周演唱会的门票?” “小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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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恢复正常更新还有四天…… 0123 两个测试 花都半山高尚住宅区,米宅…… 老管家王伯热情将刁小司迎了进去,说米世雄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刁小司提前打过电话,确认米世雄在家才来,只不过没想到他会特意等自己,看来对自己的到访还是相当重视的。 进入到宽敞的会客厅,米世雄正悠闲的叼着烟斗看报纸,看样子心情挺好。刁小司心里道,看来今天这趟来对了,拜托米伯伯的那件事,准成。 “小司,你来了,坐坐坐……”米世雄拍了拍身旁沙发的软垫。 两人寒暄了几句,大致上都是关于刁小司最近学习状况的话题,刁小司有些心不在焉的,他心里在琢磨着一会儿怎么向米世雄开这个口。 没想到米世雄倒先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说,今天来找米伯伯,是有什么事啊?”他把烟斗磕了磕,随手放在一边。 刁小司气沉丹田,把两手放在膝盖上坐的端端正正的,说:“米伯伯,我想开网吧。” “开网吧?呵呵,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个想法?”米世雄好奇的问道。 “命运,是命运让我不得不做出如此的选择……”刁小司故作深沉不苟言笑的说。 米世雄经过几次与刁小司的接触,对他的这种华夏式装逼的语言风格已经是见怪不怪,于是一笑而过。 “米伯伯,您和文化局的领导熟不熟,听说办理那个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挺麻烦的。”刁小司直接说出了重点。 米世雄什么都没说,而是招了招手把王伯叫到跟前,跟他轻声的说着什么,王伯点了点头后就出去了。米世雄道:“我让王伯提前和文化局打好招呼,等你把其他手续办理完毕了,可以直接去领证。” 刁小司没想到就么快就搞定了,普通人求爷爷告奶奶恨不得跪下来求人的事,在这些上层社会人物的眼里,就跟嗑瓜子那么简单,甚至连电话都不用打,直接交给下人就办利索了。刁小司惊讶之余,也暗下决心,自己以后就要做这样的人上人。 “米伯伯,太谢谢你了,等我的网吧开业了,我给您一张ip卡,终身免费的那种,您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玩多久都成……”刁小司很慷慨的说道。 “哈哈哈,这个,呵呵,就没有必要了,相对你曾经帮过我的忙,这只是小事一桩罢了。”米世雄摆了摆手,笑的很爽朗。“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因为开网吧而耽误在校的学习,不然,我可以随时叫文化局的封掉你的网吧,你相信么?” “米伯伯手眼通天法力无边,我哪敢不信,您放心好了,我这个网吧委托给了一个好基友,啊不,好朋友全权打理,不用我去操什么心的,我会把功课和学习放在第一位的,不然以后拿不到学位毕业证,那岂不是辜负了米伯伯对俺们的栽培……”刁小司牙尖嘴利,漂亮话说起来是一套又一套的,米世雄听了很是受用。 刁小司在沙发上扭了扭身子,问:“米伯伯,您是成功人士,赚了数不尽的钱,有没有什么秘诀?能告诉我一些么?我以前连双袜子都没有卖过,这次开网吧要投入很多的钱,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所谓的秘诀,也只有两个,体能和头脑,你的身体怎么样?” 刁小司点点头:“很好。” “来,让我这个老家伙和你比试一下。”米世雄站起身来,他站在大厅中央,然后做了个俯卧撑的姿势,以挑战的目光望向刁小司。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这好像挺好玩的,他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伏在米世雄的身边,摆出了俯卧撑的架势。 米世雄开始做了,一边做一边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坚持住……不要停……” 两人开始的时候基本上保持着同样的频率,可做了二十个之后,刁小司渐渐有些跟不上了,而米世雄却越做越快。 “三十九……四十……四十一……” 刁小司趴在地上不动了,无力的摆了下手:“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要停,跪着做,继续做下去……”米世雄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于是刁小司用膝盖着地,继续做…… 米世雄直到整整做了一百个才停下来,两人仰面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米世雄望着天花板:“刁小司,你知道么?要想赚大钱,你首先要有一副好身体,你要让自己具备那种气势——这是我的,这也是我的,你们滚开!懂么?生意不是靠计算盈利的,而是靠凶狠……” 刁小司若有所思。 又过了一会儿,等两人差不多歇息好了,米世雄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好了,我已经知道了你有一副很好的身体,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头脑。” 刁小司脸一红,他知道米世雄是在嘲笑他,便不服气的站了起来:“我对我的头脑很有自信。” “是么?”米世雄不置可否,他抓起一个烟灰缸递给刁小司:“测试现在开始,你能把这个顶在脑袋上不掉下来么?” “没问题……”刁小司按照米世雄说的那么做,把烟灰缸顶在了脑袋上。 米世雄笑了:“请把两手伸开,举到肩部放平……” “就这样么?简单……”刁小司并没有觉得那有多难。 “现在我要提高难度了——看到那边的冰柜没有?请站到那上面去……”米世雄提高了音调。 刁小司望了一眼米世雄,而米世雄不动声色,“你要是觉得太难了,可以放弃。” “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个词语……”刁小司观察了一下四周,他计划把一张椅子搬到冰柜的下面,然后踩着椅子爬上去,当他认为自己可以应付这个挑战时,便行动了。 当他艰难的爬上了那冰柜,站在上面,双手努力的平衡着,那烟灰缸依然顶在脑袋上,刁小司开心的笑了:“耶,我成功了。” “不,你没有成功,下来吧……”米世雄淡淡的说。 刁小司从头顶拿下烟灰缸,一下子从大冰柜上跳了下来:“为什么?” “记住,一个生意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他会听取别人的意见,但绝不会听取那些荒唐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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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恢复正常更新还有三天…… 0124 两个冤家 刁小司一直回味着米世雄刚才说过的话,意犹未尽,那些话已经在他的心里打下深深的烙印。 “生意不是靠计算盈利的,而是靠凶狠……” 没错,只有吃掉对手,才能获得最大的盈利,当自己的敌人一个个在眼前消失的时候,还有什么是比赚钱更容易的事情么? 可是,难道没有第二种方法么?这就是生意场上唯一的法则么?没有实践便没有发言权,还是让刁小司在随后而来的拼杀中自己找寻答案吧…… 门口传来了两个女孩儿银铃般的嬉笑声,是米久和她的闺蜜韩甜甜回来了。米世雄和刁小司不约而同的把头扭了过去,行注目礼。 米久看到父亲和刁小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先是楞了一下,继而兴奋的叫起来:“刁小司,你怎么来了?” 其实这些天里,不知道为什么,米久一直期望着能见到刁小司,甚至有些冲动的想要去商学院找他,可韩甜甜对那个家伙不感冒,她们俩形影不离的,于是米久便打消了那个念头。而且,出于一个女孩儿的矜持,似乎那样做也不太合适。 “想你了呗,嘿嘿……”刁小司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死样子。 米久正想上前来一个大大的拥抱,身旁韩甜甜却扭头就向回走,米久急忙转身拉住她的胳膊:“干嘛了甜甜,不要这个样子嘛。” “唉,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你不会希望眼睁睁看着我晕倒吧?你们聊吧,我回避一下,这样总可以吧?”韩甜甜抱着手臂,没好气的说。 米世雄站起身来,背着手向楼上走去:“好了,你们几个年轻人在一起玩吧,我这个老家伙有些多余了,呵呵……” 刁小司玩味的走到韩甜甜面前,韩甜甜转了个方向,坚决不与他面对面,米久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 “妞儿,怎么那么小气啊?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呢?我说过了,那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你看米久就比你宽容多了……” 韩甜甜没搭理刁小司,却对米久说道:“你告诉那个混蛋,叫他不要和我说话,我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恶心……” “甜甜说不想和你说话……”米久只道。 “那你也告诉那个八婆,我正求之不得,而且,本来我今天给她带了一份小礼物,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又不是你们俩的传话筒,要说你自己说去……”米久撅嘴说道,然后又好奇的问:“你给她带了礼物?什么礼物啊?有没有我的?” 韩甜甜切的一声表示不屑,却又不舍得离开,她也很好奇刁小司究竟给自己带来了什么,于是假装毫不在意的却一直竖着耳朵在听。 “我怎么会忘了你呢,铛铛铛铛,你看这是什么……”刁小司变魔术似的在手中出现两张门票。 米久一下就抢在手里,然后开心的抱着刁小司的脖子蹦起来:“哇勒,周杰伦的演唱会耶,是周杰伦的演唱会……” “什么什么?周杰伦?快给我看看……”听到偶像的名字,韩甜甜一下就忘记了和刁小司赌气的事情,表情立即变的生动起来。可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和刁小司休战呢,于是懊悔的把手又缩了回去,并有些怨恨自己的跺了下脚—— 韩甜甜,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不就是一张周杰伦的演唱会门票嘛,自己又不是没钱买,干嘛要让那个家伙请。 刁小司哼的冷笑一声,貌似无意却很大声的对米久说道:“这两张可不是普通门票哦,而是4八八八元一张的限量版ip门票,除了座位紧挨着舞台,还能在演唱会结束后,受邀参加周杰伦的庆功会呢,与自己的偶像做零距离的亲密接触,这样的机会应该不会经常有吧?而且很巧的是,我买票的时候,这个恰巧是最后两张,你说我的运气好不好……” “咦,怎么只有两张票?难道你不去么?”米久问刁小司。 “我上次说过了,我对周杰伦不感兴趣,除非是龚琳娜开演唱会,才能让我产生去近距离观赏的**,欧,我的女神……”刁小司向往的说。 米久的脸上顿时写满了失望,可刁小司正沉浸在对女神的憧憬中,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 “那好吧,只有甜甜你陪我去了……”从米久的语气中听不出是无奈还是沮丧。 韩甜甜也是极为执拗的一个女孩儿,区区一张演唱会的门票,还真对她构成不了什么杀伤力,她很坚定的对米久说:“我是绝对不会去的,那正好,就让那个家伙陪你去吧,对不起,我失陪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任凭米久怎么呼唤她的名字,也再没有停住脚步。 米久撇了撇嘴,问:“现在怎么办?” 刁小司无所谓的笑笑:“什么怎么办?她不去就不去呗,那我就陪你去好了,难不成还把那张门票扔了不成?那可是将近五千块钱呢。” 米久的心里升腾出一种幸福的喜悦,但她极力的控制住这种情绪,使它不在自己的脸上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说:“那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确定了一下演唱会的时间,是在明天的晚上八点,他们约定好,门票由米久保管,然后在7点半的时候,两人直接去花都体育馆的大门口会合,再一起进去。 米久留刁小司在家里吃晚饭,可刁小司说学院还有事就先走了。米久送他出了大门,然后心情愉悦的哼着小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韩甜甜正在换衣服,那曲线流畅的酮体,白皙光滑的皮肤,特别是那称得上是野蛮发育的胸部,这些无疑让米久感到了隐隐的嫉妒,她想,如果自己是男生的话,应该也会为如此完美的身体而着迷吧,唉,老天真的是不公平啊,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女人的胸部弄成一样大呢? 韩甜甜穿上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衣,衬衣的下摆刚好掩住翘臀,露出小内内的边缘,看上去既性感又可爱,米久忍不住又有些眼红了。韩甜甜看到米久进来却站在门口不说话,便主动打破了沉默。 “宝贝,你喜欢那个家伙是么?” 米久张嘴:“啊?” “我看的出来,你喜欢刁小司,你可以不承认,但是你瞒不了我……”韩甜甜说话的语气很奇怪,感觉是在为米久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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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恢复正常更新还有两天…… 0125 米久大变身 “我?喜欢刁小司?切,韩甜甜,亏你想的出来。”米久未作任何犹豫,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就否认了,“那个家伙啊,简直就是高富帅的反义词穷矮丑嘛,我要是喜欢他的话,那我米久的择偶标准也太低了吧……” 韩甜甜对着镜子,把胸前衬衣的纽扣解下一颗,向两侧稍微扯了扯,露出深深的迷人沟壑,又挠首弄姿的摆了个风骚的pss,有一搭没一搭的回道:“他既然能上你老爸开办的贵族大学,那应该和穷字不搭界吧,你这么说就有点偏激了哦,还是你想掩饰什么?嘻嘻……” 米久感觉像是被人看穿了小心事,两颊突然变的绯红,就像两片石榴花瓣突然飞贴到她的腮上似的。她停顿了一下,掩饰的说:“好吧,那去掉一个穷字,至少他还占了矮和丑吧,我要是能看上他的话,那除非是我的眼睛瞎了。” “你觉得说这种赌气的话有意义么?”韩甜甜飞扑到床上,用胳膊支撑着尖尖的下巴说:“你可以欺骗全世界,却永远无法对自己的内心撒谎……”她用力在自己的心脏部位按了按,就像按在一个充满气的大气球上,弹性十足,但在米久看来,那更像是在炫耀, 其实韩甜甜的猜测是有依据的,先前在楼下,当刁小司说不会一起去演唱会的时候,米久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韩甜甜虽说与米久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但她可不像米久那样大大咧咧,细心的她自然是没有放过这个细节。而后来韩甜甜表态坚决不陪米久去看演唱会,其中也有成人之美的意思在里面。 很难得看到米久对一个男生春心萌动,尽管那个男生在自己的眼里实在是不敢恭维,但感情的事情又怎能说的清楚呢?身为好姐妹,自然是要助其一臂之力咯。能不能有个圆满的结果,那就要看缘分了。 韩甜甜就是这么想的。 “好好好,就算我喜欢他好了,这样的话,你总满意了吧……”米久生着闷气坐在床沿上,看似说着反话,但连她自己都感到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韩甜甜兴奋异常的从床的那边爬过来,很有成就感的说:“呵呵,现在终于肯承认了,我就知道,我的判断是从来不会出错的……”米久正想反驳,却又被她打断了,“嘘嘘嘘,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对付男孩子的经验,我韩甜甜当你的老师应该是绰绰有余了。要是你想牢牢的hl住一个男生的心,k,听我的,准没错,我们是姐妹啦,我是一定会支持你的,昂……” 关于这点,米久倒是深深的认同。只要韩甜甜出现的地方,总会像鲜花一样吸引着蜜蜂,不是一只,而是一群。她举手投足一笑一颦看上去女人味十足,只要是真正的男人,对这样的小可爱应该是很难以抗拒吧。特别是她的一些小暗示和小暧昧,简直会令那些男生神魂颠倒,而这些,米久感觉自己永远也学不会。 想到这个,米久有些沮丧,闷闷的说道:“唉,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就像男人永远都会喜欢你这种风情万种的性感宝贝,而对我这种说话凶巴巴没胸没屁股的男人婆,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吧,刁小司是不会对我有感觉的,除非他不是男人……” “哈哈,看,说漏嘴了吧,还敢说对刁小司没意思?”韩甜甜猛的推了米久一把,而米久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羞的满面通红,猛然用两只手掌捂住了脸。 “好了好了,不笑话你了,话说哪个少女不怀春,这也没什么嘛,只是我很好奇,那个小子究竟是哪点迷住了你呢?”韩甜甜把米久的手拉了下来,拍了拍她发烫的脸蛋。 “我可没说喜欢他,是你自己瞎猜的。”米久还嘴硬。 韩甜甜也懒得和她争辩,刚才米久无意中说出的话,已经深深的把她出卖了。韩甜甜决定,帮米久来一次史无前例的大变身。 “亲爱的,我要纠正你一点,女人味和好身材是没有关系的,骨感的女人同样可以很性感。其实,要想有女人味也很容易啊,就两个字,包装。这句话难道你没有听过么?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只要你肯花点心思在自己的打扮上,你一样可以做到艳光四射性感妖娆。真的,相信我。” “可是,怎么包装嘛?我连口红都画不好呢。”韩甜甜的这一席话激起了米久内心的渴望,希望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血液在她周身赛跑。 一种明知不妥,而很愿试试的大胆与迷惑紧紧地捉住她的心,小的时候丢用竿子捅马蜂窝就是这样:害怕,可是心中跳着要去试试,像有什么邪气催着自己似的。 “傻瓜,不是还有我呢嘛?”韩甜甜暧昧的眨了眨眼。 两个女孩儿练饭都没吃就折腾起来。 一个小时后…… 韩甜甜把米久像拖死猪似的拽到衣镜前,米久用手把眼睛捂的死死的,不敢看。 “怎么?对我的品味没自信?还是对自己没自信?”韩甜甜瞪大了眼睛看着米久。 “我,我不知道,我怕把自己吓哭了,你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裙子了。还有,这是我第一次带假睫毛耶……”米久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拜托,那是你不知道,自己打扮起来居然会如此的迷人,求求你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吧,只一眼。我向你保证,地球绝对不会因此而毁灭的。”韩甜甜信誓旦旦的说。 “甜甜,要是你把我打扮成怪物,我发誓绝对不会饶了你,我要把你的大咪咪捏出水来……” “捏出奶来都无所谓……”趁米久不注意,韩甜甜猛的把她的手拉了下来,米久发出一声惊呼,并随即把眼睛紧紧闭上。但是,在那一瞬间,镜中人的身影还是闯进了她的眼帘。 咦,感觉还不错,貌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嘛…… 于是,米久缓缓的,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顿时被自己的全新形象惊呆了,好像土地要在眼前裂开似的——g,这真的是自己么?好陌生的感觉,若是和自己以前相比,用判若云泥来形容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她不禁在心里默默的呼喊着——我靠,好美的一个娘们儿,这还是老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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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一天从丈母娘家拜年赶回来,下午5点开车刚到家,啥都没做,赶了一章起来,立即更新了。从明天开始,恢复每日三更。这几天花花也少了,点击也不给力,收藏还在缓慢的下降,好吧,我只是陪老婆去丈母娘家拜个年而已,不用那么惩罚我吧?希望读者朋友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僵男哦,离新书期结束还有17天,我希望在你们的支持下,僵男可以一直榜上有名,谢谢大家了! 0126 冰冻三尺 米久端详着镜中的靓丽少女—— 黑色丝质半透明的蕾丝打底裤包裹着苗条的下半身,而纤瘦的上围则是被镶嵌着金属亮片的红色抹胸所覆盖,再套上一件银灰色的透视拼接条纹裙,腰上斜条宽宽的带金属花饰的装饰性皮带。足蹬轻巧的白色镶红边儿的皮鞋,肩上随便挎一个乳白色月牙儿形的大羊皮包,通身发出一股新鲜的气息,显得如此轻巧俏丽,春气袭人。 再看脸部,自然色的褐色眉宇和大地色系的眼影,增加了眼部轮廓的深邃立体感,而淡淡的腮红则凸显了米久柔和可爱的脸部轮廓,透亮的裸粉色口红为她的双唇营造出低调的红润唇形,让整个脸庞的柔美度得到了百分之三百的提升,不得不说,这真是一次几乎完美的蜕变…… 正当米久讶异于自己脱胎换骨似的改变时,韩甜甜不知从哪里翻出一顶颜色接近于黑的深棕色假发,半长齐肩,板直顺滑的就像一帘瀑布似的。她用手指随意的抓弄了两下,然后帮米久压在头顶,又整理了一下额前碎碎的小刘海,向后退了两步,打量着,满意的点着头,口中发出赞叹的声音:“我刚才是觉着差点儿什么,看来就是这个了。嗯,现在一切都k了,简直就是完美,天呐,我都快爱上你了,你自己感觉怎么样?我的超级变身术不是盖的吧……” “嗯,还行吧……”米久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就只是还行?我辛辛苦苦的弄了好几个小时,换来的只是你一句不痛不痒的还行?k,那你明天轻装上阵吧,我不帮你化妆了。还有,你这套行头从头到脚除了内裤,都给我脱下来,我也不借你了,你就穿着你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衣去约会吧……”韩甜甜佯装生气的说道,把嘴撅的老高。 于是米久哄她:“好吧,我承认好不好,我非常非常的满意,这样你总高兴了吧,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非得人家夸奖你两句才满意。” “哼,这是对我辛勤劳动的一种回报……” 米久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嗯,那个,我这里怎么办?”她指了指自己的小馒头。 韩甜甜伸出手掌在她的胸前比划着,然后叹了口气:“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里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要是垫点东西进去,又显得不自然,实在不行,明天你临出门前,我帮你好好的揉一揉吧,兴许会有一些效果呢……” “那还是算了吧,每次你帮我按摩,我都有一种想把你干了的冲动……”米久歪了歪嘴说。 “讨厌啊。”韩甜甜一把扯下米久的假发,可米久又抢了回去,戴在头上对着镜子左顾右盼的意犹未尽。 说实话,她对自己今天的全新形象还真是倍感新鲜啊,所以照镜子老也照不够似的,不知道刁小司那个家伙懂不懂得欣赏呢? 韩甜甜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米久的鼻子:“我警告你啊,从你明天以这副形象走出家门,我要时刻记住自己是个优雅端庄的美女,千万不能做出任何有损形象的事情,不能抽烟,不能嚼口香糖,不能说脏话,不能挖鼻屎,否则就是全功尽弃,懂了没?” 米久翻一个白眼:“靠,你他妈的还真是啰嗦,老子知道了啦。” 韩甜甜顿感失落,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唉,这货没救了…… 话说次日下午,韩甜甜又是鼓捣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把米久打扮的焕然一新,比昨晚更加的艳光四射。因为是正式登场,所以她格外的精细,因此耽误了一些时间,等到全部搞定的时候,已经是6点过20了。 演唱会是八点开唱,7点半正式入场,米久不由心急,一个劲的催促加埋怨,气的韩甜甜真想一粉饼砸她脸上。 米久抓起早已收拾好的手袋,又特意检查了一下两张门票是否带上了,然后推着韩甜甜向门外走去:“我老爸在楼下,你帮我打一下掩护,把他引开,我可不想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把他吓坏的。” 韩甜甜表示很不解:“你老爸应该从来没见你这么漂亮过吧?我还准备让他专门见识一下呢,你躲什么躲啊?” “还是不要了,我怕他会一下接受不了……” “放心吧,绝对不会的……” 两个女孩儿就这么推推搡搡的向楼下走去,没想到正好遇到米世雄上楼来,于是碰了个脸对脸。和米久想象的差不多,果然老爸的脸上呈现出一副见鬼了似的表情。 “久久,你,你这是?”米世雄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拳头。 米久低着头不知该如何解释,还是韩甜甜大方,她得意的炫耀道:“米久今天第一次约会,这是我精心为她设计的形象,米伯伯,你觉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米世雄再一次被震撼:“约会?约什么会?和谁约会?”他一连串的问道。 米久在身后悄悄的掐了韩甜甜一把,立即接口道:“啊,是这样的,我们去看周杰伦的演唱会,有很多人呢,什么约会啊,你别听甜甜的,她就喜欢胡说八道……” 米世雄点了点头:“哦,是这样啊,那时间还来得及么?要不,我让我的司机送你们过去。” 米久想了一下,回答道:“也行,那就谢谢老爸了。” 米世雄喊来王伯立马安排好了车子,又上下打量了米久一番,终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嗯,还不错,这样才像我的女儿嘛,甜甜呐,米伯伯要好好的谢谢你才行,我还以为我的女儿,一辈子都不要穿裙子了呢!” 韩甜甜撞了米久一下,得意的笑:“看,我说什么来着,米伯伯一定会喜欢你的新形象吧?” 米久越发的不好意思了,道了句“老爸再见”,撒腿就向门外跑去,韩甜甜对米世雄也挥了挥手算是道别,然后跟着追了出去。 米世雄望着女儿的背影,感觉有些怪怪的,看个演唱会而已,居然把整个形象都改变了,都说女为悦己者容,难道说是久久有了心上人?要是真能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那倒不是什么坏事。不过女儿最近天天呆在家里,她会喜欢上谁呢?难道是网友么? 就这么,带着满脑子的问号,米世雄缓步走上了楼梯,向书房去了…… 0127 进阶,臂弩攻击 当米久钻进她老爸的劳斯莱斯幻影时,刁小司正在自家的后院修炼幻影鬼步。 自从上次在三米之内躲过啤酒瓶子之后,刁小司找到了一些感觉,这数天来,他加大了练习的强度,由每天闪避50枚小石子陡然增加到200枚,疼痛使然,刁小司势必全力闪躲,反应能力竟大有精进。若是罗汉瞄准的时间超过两秒,基本上他都能堪堪躲过。 “来来来,再来再来……”刁小司向罗汉招手道。 “少爷,这次你要留神了,我可使了全力,把你打哭了可别怪我……”罗汉咬着牙拉满了牛筋,甚至那弹弓的钢架都微微有些变形了。今天击发了百余枚小石子,竟然一颗都没打到刁小司,罗汉感觉挺憋屈的。 开始他还匀着点儿劲,生怕伤到刁小司,可后来屡射不中,心中逐渐烦躁起来,劲道在不知不觉中越加越大,到最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那牛筋几乎被拉到了极限。 咻—— 一枚小石子照着刁小司的鼻梁激射去,刁小司脑袋一歪,又躲了过去,罗汉把钢架弹弓赌气的摔在地上。 “不玩了,老也打不中你,没意思……” 刁小司擦了一下鼻子,呵呵一笑,调侃的说:“罗汉哥,你是不最近是打手枪打到手软啊?怎么射出来的石子一点力度都没有,要不你换左手发射试试看。” 罗汉还没来得及搭腔,感觉眼前一花,龙飞甲竟如鬼魅般伫立在自己的面前了。罗汉嗓子咕嘟一声,心想这要是在实战,这姓龙的若是偷袭自己,恐怕我连死都不知道怎么个死法,这家伙太恐怖了。 刁小司异常兴奋的喊着:“龙大哥,原来你一直都在这里啊,刚才你看到了么?我练习的怎么样?应该还不错吧?”得意骄傲之色跃然脸上。 龙飞甲也不说话,只是把一个物件递给罗汉:“以后你不要用弹弓打他了,改用这个东西。” 罗汉把那东西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研究了一会儿,却始终不得要领,于是开口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儿?挺新鲜的,我以前还从来没见过呢。” 这时刁小司也好奇的跑了过来,罗汉把手中的物件递给他:“少爷,你知道这是什么不?” 刁小司一眼望上去,感觉那东西像古代打仗时的弓弩,只是小巧许多,只有巴掌大小,硬木的弩身上并排拉着三根金属机簧,应该可以触动击发,手柄上有厚厚的黑色毛毡,类似某些运动鞋的鞋面,拉扯起来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应该是固定什么东西用的。 在龙飞甲面前,刁小司不敢妄自卖弄,只得摇了摇头,把那东西递还给罗汉。 龙飞甲说道:“这叫臂弩,可以戴在手腕处,能打出钢珠、石子、竹筷等物,劲力比那弹弓要强上数倍,而且能够同时击发三种不同的物体,运用熟练之后,比枪械使用起来更加灵活……” 罗汉如获至宝般将臂弩捧在手心,高兴的忘乎所以,竟像孩子似的蹦起来:“好东西啊,我喜欢,我太喜欢了,龙总,要不你就送给我吧……” 这货比龙飞甲年纪要大,跟着刁小司叫龙大哥是不合适的,为了显示尊敬,只得称呼其为“龙总”,龙飞甲倒也无所谓,就任凭他喊去。 龙飞甲淡淡的应了声:“喜欢的话拿去好了。”罗汉又是一阵欢欣雀跃。 “罗汉,我来教你怎么使用,刁小司,你退到十米外去,一会儿要是你能躲过臂弩的攻击,那说明你的武力资质比我更胜一筹。”龙飞甲说道。 刁小司激动莫名,决心全力一试,让龙大哥瞧瞧自己的厉害。 龙飞甲帮罗汉把臂弩固定好,将如何安装发射物,如何击发等技巧统统教授给他,罗汉仔细的听着,默默点头,然后龙飞甲让到一边。 刁小司站定,死死盯着罗汉的右臂,喊了嗓子:“你来吧……”话音刚落,罗汉抬手啪的就是一弹,刁小司还没反应过来,大腿处就是一阵剧痛,他哎呀一声跪倒在地。 “我靠,搞突然袭击,这把不算……”刁小司死命揉着痛处耍赖道。 龙飞甲人影一晃,便到了刁小司的身前,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真正到了实战中,敌人是不会预先发出警示的,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能力。我已经交代好罗汉,以后他用臂弩发射石子的时候,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慢慢瞄准,这样躲避的难度就大大的增加了。这次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你能躲过臂弩的九成攻击,我们就接着进行下面的训练,要是你达不到这个标准,那说明你没有刻苦练习,我就会放弃你这个徒弟。” “不会的龙大哥,我一定会好好练的,你可千万不能放弃我啊。”刁小司急了,拽着龙飞甲的衣服恳求道。 “那是最好,看你的表现了。”龙飞甲说完这话,就向小院外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刁小司活动了一下身子,咬着牙冲罗汉招手道:“再来再来,我就不信了,今天非要躲过你一次不可。”看来这家伙的拧巴劲儿又上来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刁小司向着罗汉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可罗汉已然发力扣动了机簧,一枚石子带着破空之声“啪”的击中刁小司的肩膀,疼的丫嗷的一声干嚎。 “你妹啊罗汉,老子喊停了你没看见么?”刁小司张嘴就骂,罗汉两手一摊做无辜的表情。 手机中传来米久的声音:“刁小司,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刁小司回过神来,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对着手机讪笑:“嘿嘿,没事,我跟别人说话呢。什么事?你说吧……” “你现在到哪儿了?我现在在我老爸的车上呢,有点堵车,估计会晚个十多分钟,要是你先到了体育馆,就在大门口等我啊,咱们不见不散……” 刁小司这时才突然想起,今天约了米久去看周杰伦的演唱会,他假意扇了自己一耳光,靠,怎么把这件事搞忘了。他看看表,已经快7点了,也来不及向罗汉解释,刁小司扭头就向别墅的车库跑去,他计划是骑着电动车先到地铁站,然后再搭乘地铁过去。正好花都体育馆有一站,出站后正对面就是体育馆的大门。 “那个,我刚才扶一位老奶奶过马路,然后又推着一个残疾人大叔上公交车,也耽误了一会儿时间,现在我正在往体育馆赶呢,说不定你比我先到,那说好了,谁先到谁先等,咱们不见不散……” 米久答了声“好”便挂了电话。刁小司跨上心爱的雅迪电动车,把电门拧到最大,像一阵风似的骑着就跑。 “少爷,你不练幻影鬼步了?小心我告龙总说你偷懒……”罗汉追着跑了几步。 “你特么敢,#¥¥%&&……”后面接了一大串脏话,然后刁小司就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0128 见色忘义的刁班长 刁小司才刚刚把电动车骑到校园主干道上,冷不丁从一旁窜出一个人影,咣的一声,那人应声而倒,刁小司也连人带车的歪倒在路边上。 两人爬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骂了句:“我操,你他妈的眼睛瞎了……”骂完之后,两人又都楞了,原来被撞的那个正是刁小司的同班同学黄一山。 自从上次黄一山为当班长的事和刁小司较劲,没想到刁小司神佛护佑毫发无损,自己倒是吃了他不少的苦头。现在黄一山是再也不敢对他造次了,反而对刁小司生出一股敬畏之心来,就连说话,也客气了许多。 黄一山顾不上自己身上疼痛,过去热情的把刁小司搀了起来,又讨好般的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满脸堆笑的开口说:“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刁班长么,看你骑车骑的这么急,是赶着给艾漠雪同学买生日礼物吧?我也是刚刚受到邀请,这不,只能随便在学院附近买点东西意思一下了。” 说着,他从地上捡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不知那里面装的是什么。黄一山摇晃了两下,自言自语的说:“还好,这小礼物没有被摔坏。” 刁小司纳闷了,艾漠雪?生日礼物?自己怎么不知道呢?他忙问黄一山:“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生日礼物的,是送给艾漠雪的么?她今天过生日?没人告诉我啊。” “啊?连我们的大班长都没请,艾漠雪真是太过分了……”黄一山说这话很有拍马屁的嫌疑,他拿出手机来给刁小司看收到的一条短信,上面写着—— “亲爱的同学们,今天是我的1八岁生日,特邀请大家参加我的生日pary,我在学院内部的k娱乐会所里预定了包房,今晚大家一起当麦霸了,想要嗨的快点来吧……”发件人是艾漠雪。 刁小司掏出自己的手机来,一条一条的翻,可是没有发现同样的信息,泥煤的,小爱爱什么意思啊,该不会把老子忘了? “黄同学,艾漠雪是邀请了班上的所有同学么?还是只邀请了一部分?”刁小司皱着眉头问。 黄一山想了想说:“应该是所有同学吧,我买礼物的时候,还碰到了班上的其他一些同学,他们都说收到邀请了,怎么?艾漠雪没有邀请你么?” 刁小司失落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我是没收到那条短信。” “也许是你手机的信号不好吧,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和我一起去就行了呗……”黄一山安慰的说道。 说实话,他认为艾漠雪不可能没有邀请刁小司,因为平时这俩人走的最近。关于刁小司对艾漠雪有想法这件事,同学们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不想说破而已。 而且大家普遍认为,艾漠雪和刁小司挺有戏的,艾漠雪看似平时对刁小司百般不待见,可每每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会站出来站在刁小司的一边。 女生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越漂亮的女生,就越是口是心非…… “这样不太好吧,人家又没邀请我,我自己跑去算怎么回事,再说我还有别的事呢。”刁小司把电动车扶了起来。 “没关系的,你尽管去好了,艾漠雪的1八岁生日可只有一次哦,你应该不想就这么错过吧?”黄一山煽动着说道。 刁小司其实此时心里纠结的很,一方面又不想耽误陪米久看演唱会,而另一方面他又迫切的想知道艾漠雪过生日究竟请了自己没有。这两种矛盾的心情,痛苦的绞缢着他,令他不知所措。 终于,刁小司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还是想先去艾漠雪那里看一下,若是她当真没请自己,那就只当是自己花痴了一把,再找个台阶离开便是。而且,反正现在又耽误了一阵,就算赶去体育馆应该来也不及了吧,最多到时候再向米久好好的赔不是了。 刁小司骑上电动车,对黄一山说道:“在学院的内部会所是吧?走,我带上你,咱们一起过去。” 黄一山笑着说:“这就对了嘛……” …… 此时的时间是19点24分,距离花都体育馆半公里外的道路上,各式车辆堵的是水泄不通。 一辆纯黑的劳斯莱斯加长幻影里,米久如坐针毡,焦急不已。她每隔半分钟就看一下时间,并不断的催促着司机:“李叔,能不能从旁边插过去,你看我都快要迟到了。” 那个叫李叔的司机苦着脸说:“大小姐,你急也没有用,前面已经堵死了,就算从车缝里插进去也没有用,反而会更堵的。” 韩甜甜已经提前下车了,应该是去做spa美容去了,她走的时候交待米久说,女人在约会的时候,要适当的迟到10分钟左右,以显示出自己的矜持。米久想,都是这乌鸦嘴,现在不迟到也要迟到了。 米久今天虽是破天荒的柔美打扮,可骨子里却是改不掉的急性子,这样坐在车上等,那简直比让她生孩子还难受。她决心一下,拉开车门便跑了下去。 李叔吃了一惊,把脑袋伸出车门外喊:“大小姐,你怎么下车了?你去哪儿?” 米久头也不回的招了招手:“李叔我实在等不及了,我跑着去,你自己先回去吧,对了,晚上也不用来接我,我打车自己回去……”说着人影便消失在排成长龙的车流中。 李叔无奈的摇头:“唉,这孩子,哪有一点儿女孩儿样呢?” 米久在停滞不前的车流中左穿右插的,很快就上了人行道,也许是因为从来都没有穿过高跟鞋的缘故,还没有跑几步,她右脚不知怎的就重重的崴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前倾,极其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疼的她直吸冷气。 米久把身子坐直,尝试着站起来,可脚踝出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应该是扭伤了。天呐,怎么这么倒霉,早知道还是穿牛仔裤运动鞋出来了,唉,本小姐天生就和高跟鞋和短裙无缘,这是强求不来的啊…… 想到刁小司此时应该已经在体育馆门口等着自己了,而这里距离体育馆至少还有两站路,米久不由的又开始焦急起来。 她奋力挣扎着站起,索性把两只高跟鞋都脱掉了,就那么拎在手里,一瘸一拐的向着花都体育馆的方向,艰难的走去…… 0129 你最想啪啪谁 沃顿圣光商学院建有全花都音响设施最好的k,只对内部学生开放,而且还是免费的,当然,那要算在每年交纳的百万美元的学费里面。 站在包厢的门口,艾漠雪远远的看到刁小司跟在黄一山的身后向自己走来,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怎么也跑来了?不用说,一定是黄一山无事献殷勤的结果了。唉,看来今晚又有一场在所难免的风波了…… 其实今晚压根就不是艾漠雪的生日,她的1八岁生日在数月前已经渡过。 那天和一年中的其他364天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而她差点就没有渡过十八岁的第一个夜晚。她那天正在执行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几乎是在龙潭虎穴中闯了出来。当她死里逃生回到自己的住所时,还来不及为自己点上一根生日蜡烛,铛铛铛时钟敲了12下,这一天已经匆匆的溜走了。 而今天的生日会是艾漠雪刻意安排的,目的是为了和她的任务目标薛腾浩来一次“有必要的沟通”,争取能把他灌醉后套取一些有价值的情报。特别是关于银龙组内鬼的,组织上非常重视,老大刑天每隔两天就会督问一次进展,艾漠雪感到压力非常的大。 以生日会的名义邀请薛腾浩是最自然不过的了,而且为了不露破绽,她还邀请了班上所有的同学一起来玩,这样才会更有生日pary的氛围,薛腾浩也不会起疑心。 可刁小司不在艾漠雪的邀请名单上,原因也很简单。 除了是对上次被他的小弟弟戳到眼睛这件事艾漠雪仍耿耿于怀,更重要的是,她考虑到刁小司和薛腾浩有很深的梁子,两人碰在一起必定又要杠起来,说不定还要上演一场全武行。毕竟今天她是任务在身,她可不希望被一些计划之外的事情影响到。 所以,艾漠雪是绝对不可能邀请刁小司的,为了避免同学们向他走漏风声,直到下午放学后她才陆陆续续的发了邀请短信,没想到,刁小司还是不请自来了。 艾漠雪看到刁小司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嘴里轻轻吐了句英文:bull **!可现在人都已经来了,也不能直接开赶吧,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唉,头痛啊…… 等到刁小司和黄一山走近,艾漠雪挤出一丝笑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打了招呼:“咦,大班长和体委,你们是一起来的啊?” 黄一山递上生日礼品盒:“美女,怪你通知的太晚了,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只能随便买了点,请笑纳。”刁小司只是站在黄一山的身后默不作声。 “哎呀,都是同学还讲什么客气啊,你们能来捧场,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别傻站在这儿了,去里面坐,点歌喝酒的请随意啊……”艾漠雪始终没有看刁小司一眼。 黄一山客气两声走进了包厢,刁小司仍站在原地。 “咦,你别杵这儿啊,怎么不进去?”艾漠雪其实这是明知故问,她知道刁小司肯定是因为没有收到自己的邀请短信而心存疑惑,现在是找自己证实来了。 果然,刁小司开口就是一句:“你今天过生日请了我没有?”他的表情相当严肃,而且还显得有些紧张,从微微发颤的双唇可以看出来。他心里在想,要是艾漠雪直接就回答“没请”,自己该如何是好呢?转身离开?还是厚着脸皮赖着不走?显然都不合适…… 没想到艾漠雪却回答道:“当然请了啊,我请了全班同学,哪敢忘记你这个大班长呢?”刁小司听后呼的舒了口气。 艾漠雪此时也只能做此答复了,要是说没有请的话,她一时还真想不到合适的理由。而且以刁小司的性格,他一定又会刨根问底的,艾漠雪今天是肩负使命的,可不想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与之纠缠不清。 “哦,呵呵,那我就放心了,我没收到你的短信,还是黄一山同学半路碰到告诉我的,嗯,一定是我的手机信号不太好吧……”刁小司倒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 艾漠雪犹豫了一下,说:“没有征求你们的同意,我就把你们都喊来了,嗯,我的意思是,要是你今晚有事的话,可以不用陪我的……”她希望刁小司能理解到自己话中隐讳的含义——今晚你不方便呆在这里,能不能懂点事,自己撤退了算了。 “没事没事,我今晚闲的很,啥事都没有……”刁小司立马接话道,丫一高兴,早把陪米久看演唱会那茬子忘在九霄云外了,“再说今天是你的1八岁生日,这是一个非比寻常具有重大纪念意义的日子,我是一定要陪你一起见证的。” “什么嘛,不就是个生日嘛,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了?”艾漠雪撇着嘴说,她有些心不在蔫的,总是不由自主的张望着远处,看薛腾浩来了没有。 刁小司可不知道艾漠雪的小心思,这货心情一爽就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小爱爱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尽管只是个生日,但这可是你1八岁的生日啊,在国外这叫成人礼你知道么,你还不知道啥叫成人礼吧?我给你解释解释,这成人礼就是,女孩儿过了1八岁,就不算是未成年少女了,那标志着生理和心理都达到了成熟的阶段,可以和喜欢的男生啪啪啪了……” 刁小司停顿了一下,问:“能不能告诉我,你最想“啪啪”谁?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前面他说的那一大段话,艾漠雪全没听进去,只听到最后这一句,好像是在问自己怕谁,艾漠雪赌气的说:“还能有谁?那就只有你呗……”后半句她想了想还是没说,她本来想说的是“你除了吃本姑娘的豆腐就会给我添乱,我不怕你还能怕谁啊?你是我爹行不?” 刁小司可乐坏了,难以置信的问了好几遍:“你说的是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那还能骗你么?你没事吧?怎么跟抽了似的?”艾漠雪没好气的说。 刁小司向西方拜拜东方拜拜,口中念念有词的,转过身来已是热泪盈眶:“小爱爱,咱俩想到一块去了,等啥时候有空,咱俩就找个地界把这事儿给办了吧……” 艾漠雪正在纳闷,这刁小司不知是怎么了,说话语无伦次的,办事?办什么事啊?哪儿跟哪儿啊? 她正想追问一句,无意中眼神一瞟,却看到薛腾浩正沿着长长的走廊向这边走来…… 艾漠雪急忙把刁小司向包厢里推:“你先进去吧,别在这里耽误我接待客人了。” 刁小司感觉艾漠雪突然神色变的慌张,于是顺着她的眼神望去,顿时一盆冷水浇下,我操,小爱爱怎么把那个王八蛋也请来了? 0130 今夜你会不会来 薛腾浩趾高气昂的向艾漠雪走去,因为他是这里的常客,而且出手阔绰,但凡与之交臂的男女服务生,均鞠躬90度以响亮的嗓音问候“浩哥好”,薛腾浩则啪的甩出一张张红票子。众服务生们于是又点头哈腰的恭维一番,薛腾浩满面春风,他感觉倍儿有面子,可在刁小司看来,那纯属**。 有本事你用华夏币生个火堆儿烤全羊啊?一箱子一箱子的烧钱,那也算是牛逼了一把。小样儿,给服务生俩小费你得瑟个毛线啊…… 等薛腾浩走近了看到刁小司也是一愣,收敛起笑容张口就问了一句:“靠,怎么你也来了?” 刁小司冷笑:“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们班级的全体同学为艾漠雪庆贺生日,你一个外班的过来瞎凑什么热闹?哪儿凉快去哪儿,这里没人欢迎你……” 眼看着两人又要掐起来,艾漠雪连忙站到他们中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们两个可不许打擂台,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薛腾浩斜了一眼刁小司,心想以后再找机会修理这个事逼,便故作宽宏的说:“看你想多了不是,今天我怎么着也应该给大美女一个面子,擂台是绝对打不起来的,况且我是学长的身份,又怎么会和刚入学的小学弟一般见识呢,待会我还要多多敬刁小司同学几杯呢。” 刁小司拱了下手:“乐意奉陪,不醉不归。”便转身推门进了k包厢。刁小司对自己的酒量还是相当有自信的,这源于他有个大酒鬼的酱油爹刁大毛。 刁大毛除了爱喝酒还是二百五,刁小司才一岁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这货就用筷子蘸着白酒让儿子品味儿。等刁小司稍微大点,也就七八岁吧,刁大毛一高兴了就背着司敏慧让儿子抿一小口酒。等到刁小司十多岁了,这爷俩儿更是没事了就哥俩好啊六六六啊。刁小司从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那小酒量自然是杠杠的…… 包厢挺排场,足有百十来平方,按档次来说,那绝对属于豪包一级的,刁小司进去后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听同学们唱歌。随后薛腾浩也进来了,望了一圈,不怀好意的坐在了刁小司的身边。刁小司向旁边面带厌恶的让了一下。 接着,艾漠雪也款款的走了进来,见此情形她摇了摇头,走到两人中间坐下。他们默不作声一动不动的,像是三个发条停止转动的木偶,气氛略显尴尬…… …… 19点45分,花都体育馆。 米久光着两只脚手中提着两只红底的高跟鞋在入口处左顾右盼的,观众们已经在有序的入场了,可还是没有看到刁小司的影子。米久这时竟感到了一丝庆幸,还好比那家伙先到了,一会儿可以藉此理由要挟他一番,就说自己已经等很久了,让他改天再请自己看一场电影什么的,呵呵…… 米久为自己的小计划感到微微有些得意,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她靠在一排护栏上,拍拍脚面上的灰,把高跟鞋套上去。右脚踝还是痛的厉害,可也不能一直这么光着脚不穿鞋啊,刚才也只是为了赶时间而已。算了,就这么先忍着吧,甜甜不是交待了嘛,今天我是淑女,一定要注意形象的,嗯,形象。 又过了差不多5分钟,米久开始焦急起来,刁小司这家伙怎么到现在还没到呢?难道也是因为堵车么?真是的,也不打个电话过来。米久把手机从挎包里掏出来,就那么紧紧的握在手里,生怕刁小司电话打来听不到。有好几次,她都有一种冲动,想主动打过去问一下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来,可想想还是算了,那样貌似有违淑女的矜持。 他一定会来的,也许在下一秒钟,他就会在我的视野里出现!米久对自己说…… 远处匆匆走来一个男子,从身影和走路的姿态上看,那很像是刁小司。米久心里怦怦狂跳起来,她挥舞了一下手臂,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可那人压根就没向这边看。米久正准备迎上去,却看到另一个女孩儿率先小跑过去亲昵的挽着那个男生的手臂,米久的心里又呼的一沉。待看仔细了,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自己要等的人。她不知是庆幸还是沮丧,默默回到刚才的位置,委屈了一阵,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混蛋,王八蛋,臭小司,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放我鸽子,要是你今天不来,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米久捏紧拳头小声的说。 外场的人越来越少了,体育馆内传出暖场的开场曲和观众们热烈的呐喊声——“周杰伦……周杰伦……周杰伦……”此起彼伏。 而此时,米久的心情已降至冰点。随着入口的大铁门关闭,检票人员纷纷散去,米久知道,演唱会今天是彻底看不了了,就算刁小司此时出现,也是无法入场了。 好吧,那就逛逛街吧,只要你来,我不在乎什么演唱会,求你了,别让我继续等下去了…… 米久真的要哭了。 她纠结着拿起手机,又放下,再次拿起,满心期望屏幕会突然亮起来。可是,这样的事情就像永远都不会发生似的,手机就像死机了一般毫无动静。 终于,米久沉不住气了,拨通了刁小司的手机号码…… 嘟……嘟……嘟……快接啊,你这头猪……嘟……嘟……嘟…… 过了一会儿,嘟嘟嘟嘟嘟……因无人接听,讯号成为了忙音…… 再次拨打,还是同样的结果,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米久疯了似的拨打着同一个号码。 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刁小司坐在嘈杂的k包房中,音乐声和喧闹声震耳欲聋的,就算肩并肩的坐着,相互说话也要用很大的声音,他完全没有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已经响了无数遍了。 薛腾浩干笑两声,在身前的小桌上并排摆了两个杯子,分别倒满了威士忌,把其中一杯推给艾漠雪,而另一杯则自己端了起来,道:“艾大美女,今天是你的生日,来,我敬你一杯,祝你越长越漂亮……” 0131 送钻石?送豪宅? 艾漠雪暗自在指缝间夹了一枚新型解毒药,借端起酒杯的时机投了进去。这种新型解毒药是银龙组特工必备物品,能解百毒,服用之后,非但酒精不会被身体吸收,可谓千杯不醉,就算是各类迷 药也将完全失效,效果非常好。而且这种解毒药无色无味,遇水即化,很难被对方所察觉。 她端起酒杯盈盈一笑:“浩哥太客气了,那我就先干为敬了……”说完便把满杯的威士忌向自己口中递去。可诡异的是,酒到嘴边,唇却没有触碰到那杯壁的凉意,手中顿感一轻,居然是空的。艾漠雪正在诧异,却看到一旁刁小司手中不知怎的多了一杯酒。 刁小司每日三餐,勤练“空手夺包子”的技艺,这些日子过去,终有小成,手法也愈加娴熟。刚才趁艾漠雪不注意,他小试身手,眨眼间就把那酒杯收了过来。尽管回势稍显急躁,酒水被荡出来了一些,但也足以令艾漠雪刮目相看了。 此时连薛腾浩也不禁目瞪口呆,他刚才一直盯着艾漠雪手中的杯子,眼前只是一花,那杯子就出现在了刁小司的手中,这太神奇了吧,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会变魔术不成? 刁小司淡然一笑:“哪有上来就灌女生酒的?小爱爱,这杯我替你干了……”他仰脖咕咚咕咚的将那满杯威士忌喝的是一滴不剩,然后把酒杯倒置,以示自己已经干了,薛腾浩你看着办吧。 薛腾浩恼道:“这杯酒是我敬艾漠雪的,你抢过去干掉算是怎么回事?你小子到底懂不懂酒场上的规矩?” “规矩我是不太懂……”刁小司抹了抹嘴,“我只是知道,我已经把酒干了,可有个人还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光说不练,要是你丫的不胜酒力,吱一声,我今天不为难你……” 薛腾浩急眼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跟我较劲是不?你会后悔的我告诉你,今晚咱俩不躺下一个,谁都别想出这个屋子……”他气呼呼的再次把自己的酒杯倒满,然后把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向刁小司那边一推:“我就不帮你倒了,你自己来吧……” “来就来,谁怕谁……”刁小司接过了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 艾漠雪暗自苦笑,薛腾浩啊薛腾浩,你可真是会给自己找事,看来今晚不用本姑娘出马了,自会有人帮我把你放倒,嘻嘻。 就这么接连干了三大杯,刁小司气定神闲的跟没事人似的。 其实连丫自己都感到非常意外,不知是怎么回事,今天的状态忒好了,怎么感觉喝酒跟喝水似的呢?除了嘴巴里有些酒味,脑袋里却是异常的清醒,丝毫没有上头的感觉,看来就是整瓶整瓶的吹也没有问题啊。 再看薛腾浩,那货开始喘粗气了,眼眶子也红了起来。刁小司心里喜道,小样儿你今天死定了,老子让你今天变王八爬着回去…… 刁小司又启了一瓶高度的伏特加,玩味的抖着大腿说:“哟,浩哥,您可悠着点啊,要不先吃点零食啥的压压,我怕您一会儿整个现场直播出来。” 薛腾浩舌头大了一圈,直勾勾盯着刁小司说:“你小子别猖,等我歇口气再陪你血战到底……” “呵呵,那还是不行了呗,嘴硬什么?有本事咱俩吹喇叭,一人一瓶伏特加,灌不下去的喊声爷……”刁小司无比嚣张的说。 “操,这是你说的……”薛腾浩抓起一瓶伏特加也拧开了盖子,拿出了拼命的架势。 艾漠雪赶紧拦住两人:“都给我消停一点儿,哪有这么喝酒的?就算是酒水免费,也不能当可乐喝啊,你们俩歇会儿,我们聊会天再接着喝。” 她的目的是想把薛腾浩灌到七八分醉,然后趁他头昏脑热的,套些关于银龙组内鬼的情报出来。可薛腾浩照这个样子和刁小司拼酒的话,那用不了多久就成十分醉了,到时候这家伙人事不省,自己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刁小司放下酒瓶,对艾漠雪挤了挤眼睛:“小爱爱,我给你个面子,让他暂且歇会儿,呵呵。” 薛腾浩大着舌头指着刁小司说:“我警告你,别给我得瑟啊,又想挨削是不?” 刁小司切了一声,扭过头去懒得搭理他。 薛腾浩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递向了艾漠雪:“对了,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不知道你喜欢不?” 艾漠雪吓了一跳,这里面该不会装着钻戒吧?难道这家伙要向我求婚不成?怀着忐忑的心情,她缓缓把那小盒打开,晕,还真被自己说中了一半。 那里面不是一枚钻戒,而是一颗钻石,很大很大的钻石,起码有好几克拉…… 女人对闪闪发亮的饰品天生就缺乏免疫,特别是钻石与珠宝,就连艾漠雪也不会例外,她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拈起那枚钻石,对着璀璨的灯光,欣赏着它所折射出的奇异的色彩和光泽,真的好美啊。 薛腾浩只当是艾漠雪被自己的大手笔征服了,故意大声的说道:“只要你喜欢,我以后每个月送你一颗,我这个人是很慷慨的,尤其是对自己喜欢的女生,不像有些人,嘴里说的比什么都漂亮,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对了,刁小司同学,你今晚送给艾漠雪的是什么生日礼物啊?能不能拿出来让我见识一下?嘿嘿……” 刁小司早听出他话里有话的磕碜自己,不就是显摆呗,不就是装呗,有啥?他伸手在裤兜里摸了一把,随手把自己电动车的车钥匙掏了出来,往艾漠雪手里一扔,大咧咧说道:“前两天看中一幢千万豪宅,今天俺们抽空去把款子付了合同签了,这是房门钥匙,刚回来就听说今天是你生日,得,我也不买什么生日礼物了,这套200多平的房子就送给你吧。明天我在你隔壁再买一套,咱们俩当个好邻居……” 薛腾浩喝了些酒,脑子里懵懵的,也没仔细琢磨,还真的就相信了,反正能在沃顿圣光商学院读书的公子哥们,各个都是家境显赫富得流油,送豪车送房子也不足为奇,丫顿时嚣张气焰矮了半截。 0132 倒霉的酒鬼 艾漠雪是何等冰雪,刁小司能唬得住薛腾浩,却哪里唬的住她?千万豪宅至少配备那种最安全的双面双排子弹槽曲线超b级锁芯,而这把钥匙还是那种最老式最普通的锯齿叶片,连最普通的a级十字钥匙都算不上。咦,这钥匙上凹凸不平的刻着有字,艾漠雪用手一摸,顿时笑了。 “刁小司,你这份大礼太重了,千万豪宅?吓死人呢,小女子可不敢收,还是你自己去住吧。”艾漠雪扬手把钥匙丢还了回去,“顺便问一下,你新买的房子是不是叫雅迪小区啊?” 呃,被艾漠雪识破了,刁小司满脑门冷汗,不安的扭了扭屁股,嘿嘿傻笑了几声。 艾漠雪又转向薛腾浩那边:“浩哥,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可不能瞎送哦,你还是留着给你的未来老婆吧。”说着,她把那颗大钻石递了过去。 薛腾浩伸手便挡:“哪有那么多的讲究,钻石在我的眼里,也就是一颗比较漂亮的小石头而已,再说了,说不定你就是我的未来老婆呢?”他顺势在艾漠雪滑腻的小手上摸了一把。 “不,这礼品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真的……” “没关系,你尽管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浩哥,你别为难我了,我只是过生日而已,不好意思让你这么破费的。” “只要你开心,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你就不要见外了。” “……”两人你推我让的拉扯起来,那颗钻石就在他们手上传来传去的。 刁小司不耐烦的站了起来,对薛腾浩说:“人家都说不要你的破石头了,你还没完没了的,你累不累啊?走,小爱爱,别搭理他,咱们唱歌去。”说完拉着艾漠雪便走。 “操,管你什么事……”薛腾浩也站了起来,伸手拦住了刁小司的去路。不过那只手伸的稍微长了点,竟一把摸在了刁小司的胸部上。 刁小司啪的一巴掌打在他手上:“男人的胸你也摸,我靠你个死变态,信不信我告你非礼……” 薛腾浩条件反射的把手一缩,还没等他发火,刁小司已经牵着艾漠雪走远了。薛腾浩懊恼不已,闷头又喝了半杯酒,又点了根香烟叼在嘴上狠狠的抽了几口,看着刁小司的背影,他真想冲上去捅他娘的几刀…… 突然,薛腾浩想起那颗钻石来,钻石呢?钻石到哪里去了?他记得刚刚那钻石明明就是在自己手上的,可现在自己的手里是空的。糟了,一定是刚才刁小司打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自己缩手的时候把钻石给甩飞了…… 那钻石是薛腾浩花了十多万块钱买的,虽然艾漠雪死活不肯收,那也不能白白的丢了啊,至少还可以用来讨好其他的女生,于是薛腾浩手忙脚乱的找了起来。 那钻石尽管有好几克拉重,但实际上还没有一颗瓜子大,加上k包厢里光线也比较暗,薛腾浩把周围的沙发和桌面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最后没办法,他只能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一寸一寸的在地上摸。同学们向他投去诧异的目光,纷纷小声议论起来,有的甚至还发出不屑的笑声。 台上的歌声戛然而止,艾漠雪用胳膊肘撞了下刁小司,莫名其妙的问:“你看薛腾浩在那里干嘛呢?” 刁小司练习幻影鬼步时日,眼力相比之前大大的提高了,刚才他那一巴掌拍下去,分明就看到一枚亮晶晶的东西从薛腾浩的手中飞了出去,所以此时看到薛腾浩如此怪异的举动,一点也没感到意外,知道那货是在找钻石呢。 他笑笑说:“没事儿,喝多的人都是那样,别理他,咱们继续唱歌,明明白白我的心,渴望一份真感情……” 艾漠雪:“曾经为爱伤透了心,为什么甜蜜的梦容易醒……” …… 花都体育馆。 米久孤单单坐在台阶上,手机中再次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而且还伴随着“滴——”一声的警示音,看来很快就要没电了。她的肩膀快速的抽动起来,从不时的啜泣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呜咽,让人听了无比心疼。 米久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9点40分,已经是将近三个小时过去了,可刁小司仍然没有出现。 这个混蛋,为什么要骗我呢?你是在考验我的耐心么?不是说好了不见不散么?好吧,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她赶在手机黑屏前,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从不远处摇摇晃晃的走来三个酒鬼,他们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的从米久身旁经过,口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其中一个酒鬼望了米久一眼,醉醺醺的把另外两个拉住:“哎哟,这个小妞哭的好伤心啊,咱哥几个去安慰安慰她吧……” “嘿嘿,走……”另两个附和说。 三个酒鬼蹲在米久的跟前,酒鬼a问:“小妞儿,你,你哭啥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告诉哥,哥帮你报仇去。” 米久缓缓抬头,咬着嘴唇:“滚……” “呦喝,性子还挺烈,哥就喜欢你这样的……”酒鬼b伸手去抬米久的尖下巴。 啪的一声脆响,酒鬼b的脸上出现一个手掌的印记,他顿时清醒了几分,捂着脸指着米久骂道:“操,你敢打老子?信不信待会咱们哥儿几个轮了你?” 米久轻蔑的一笑:“就凭你们?试试看……” 酒鬼被话一激,按耐不住,上前就死死按住了米久的肩膀。米久连想都没想,握着手机就向他的脸上拍去,哐,那手机顿时四分五裂,而酒鬼立马一股鼻血喷溅了出来,流的跟小河似的,止都止不住,疼的他蹲在地上嗷嗷直叫。 “靠,这小妞儿下手太狠了,老子的鼻梁指定是断了,快送我上医院……” 另外两个还跃跃欲试的想讨回一些便宜。米久等了刁小司一整晚,正在气头上,于是把一肚子邪火全发泄在三个酒鬼的身上,又是拳打又是脚踹的,招招下的都是死手,揍的那几个连滚带爬的向远处跑了。 米久再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她把两只鞋踢在一边,双手叉腰指着三个酒鬼的背影泼妇般破口骂道:“轮轮轮回家轮你妹去吧,今天我怎么这么倒霉,是个东西就来欺负我。” “刁小司……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死你了……你了……你了……” 空旷的广场上传来阵阵的回音…… 0133 催眠套情报 到最后,薛腾浩也没找到那颗钻石,气的胸口发疼,又看到刁小司和艾漠雪两人在台上深情对唱的投入样子,受的刺激不轻,连闷了三杯伏特加。不一会儿,他就有七八分醉了,看什么都是重影,脑子里也乱乱的,感觉能听到很远很远的声音,却又什么都听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女孩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上去有点像艾漠雪,却又不是十分确定,那声音说:浩哥,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薛腾浩傻笑:“玩游戏?嘿嘿,好,好,我们来玩游戏,呃……”他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我们来玩灰太狼和喜羊羊,你是灰太狼,这里其他的人都是小羊,其中有一只小羊是你的卧底,你觉得是哪只呢?” “好玩好玩,呵呵呵,让我看看……”薛腾浩醉眼迷蒙,伸出手来挨着挨着点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艾漠雪一旁引导着说:“是那个么?长的胖胖的男生?” “不是不是……” “是那个女生么?眼睛小小的,她看上去很可疑耶。” “不是不是……” 找了一圈下来,薛腾浩一直摇着头说不是不是。这是在艾漠雪意料之中的,她立马接话道:“看来我们要找的卧底小羊不在这里呢,那你说说看,他长的什么样子,我帮你去找好不好?” 实际上,这时艾漠雪已经对醉酒状态下的薛腾浩进行了催眠,催眠的原理很简单,就是让人专注于某一件枯燥的重复性动作,从而释放出自身的潜意识。刚才艾漠雪一直在问“是他么?是他么?是他么?”正是起到了这个作用。 所谓催眠,其实就是越过意识而直接与潜意识沟通,艾漠雪说的每一句话,在外人听来似乎很幼稚很可笑,但在薛腾浩那里,就形成了一种心理暗示,从而在这种引导下把内心的秘密说出来。 艾漠雪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找到躲藏在银龙组的那个内鬼,就算不能完全确认目标,至少也要得到关于那个内鬼的相关信息。 薛腾浩闭着眼睛,但是眼皮下的眼珠子却转的飞快,这是一种深度入梦的表现,看来催眠的效果非常理想。薛腾浩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他比我矮,是的,比我矮……” “矮多少呢?” “这么多……”薛腾浩身体摇摇晃晃的,他抬手比划了一下,在外人看来,那像是在梦游。 “嗯,很好,继续说。” “他总是带着墨镜,我看不到他的眼睛……” “嗯,继续,我已经快要找到那只卧底的小羊了,它就在附近……” “他头发很长……黑的像煤……有时扎着……有时披着” “是个女的?”艾漠雪柔声问,生怕惊醒了他。 “不,是男的,他是男的……” 艾漠雪的心脏狂跳了起来,不会吧,难道是他?薛腾浩此时所描述的一些体貌特征,很像银龙组里的一名男特工,只不过艾漠雪和他不是很熟悉,也从来没在一起合作过。 嗯,应该在第一时间把这条重要的情报反馈到银龙组的老大刑天那里,现在除了他,自己绝对不能再相信任何一个人。说不定,薛氏走私集团安插在银龙组的内鬼还不止这一个人呢。 但是仅凭这些还不能完全确定那内鬼的身份,于是艾漠雪继续问:“我们来给他取个名字好不好?你说,那只小羊叫什么比较好呢?” “他叫,他叫……”薛腾浩的眼珠子转动的更快了,而且,他的脸部表情也起了一定的变化,像是很痛苦,又像是在挣脱什么。 艾漠雪知道,薛腾浩的内心一定在本能的产生抗拒,让他拒绝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而且,在这种喧闹嘈杂的环境中,被催眠者很容易就会被打断,而且一旦清醒过来,就无法使用同样的方式对他进行二次催眠了。 “快说啊,快说啊……”艾漠雪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她心绪沸腾,怀抱着巨大的希望,心里头像揣着一只小兔子,砰砰乱跳。 终于,薛腾浩的嘴巴轻轻的动了两下,不知是他说的声音太小,或是音乐声太喧闹,这关键的两个字,艾漠雪居然没有听清。 她把耳朵贴近薛腾浩的嘴边:“他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时,刁小司鬼魅一般的出现在薛腾浩的身前,他重重一脚把薛腾浩踹翻在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活像一只愤怒的随时准备扑上去咬人的美洲豹。 薛腾浩从催眠中解脱了出来,他揉了揉眼睛,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接着,他似乎感受到了来自于小腹部位的挤压,晚上灌下去的那些黄汤,哗的一口全吐了出来,然后,就蹲在了地上猛咳不止。 “你疯了刁小司,你在干什么?”艾漠雪差一点就要解开这个谜团了,却万万没有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却被刁小司一脚破坏了,怒火燃烧着她的心,她的喉咙,她的全身。 “我看见了,他占你便宜,他亲你的脸,我不许他那样……”刁小司指着无辜的薛腾浩,越说越激动,又是一脚跺在了薛腾浩的胸口上。 薛腾浩刚刚吐完,还没有缓过一口气,又被踹的狂吐不止…… 艾漠雪真的要疯了。早就知道今晚要是请刁小司来的话,就一定会坏事,看来自己的预感还真是准啊。真的好后悔,先前应该不留情面的把刁小司赶走,自己还是太心软了,怕伤了那家伙的自尊,可是,他就是这么来回报我的么?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啊…… “刁小司,我现在求求你,你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好不好?”艾漠雪深呼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尽可能以平静的语气说。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先么?”刁小司睁大眼睛委屈的说。 “滚——————————”艾漠雪终于爆发了,一声河东狮吼。 那些唱歌的聊天的全都停了,不约而同的望向这边,心想好好的艾漠雪同学这是怎么了。 刁小司楞了楞,再也没说什么,默默的向包厢门口走去。 艾漠雪把头发揉的乱乱的,心乱如麻的跌坐在沙发上,望着刁小司逐渐远去的背影,她感到一阵莫名的难过……

作者有话说

今天亲爱的媳妇儿过生日,全程陪着她逛街看电影,更新推迟了,稍后还有一更,会加班搞出来。ps:下午看了《西游降魔篇》,妈的太颠覆了,喜欢重口味的友友可以去观看一下。 0134 米久,我来了 刁小司出了包厢向大门走去,其间频频回头,看小爱爱有木有哭着喊着追上来抱丫大腿恳求他不要走留下来神马的,可直到走出会所门外,他期望的一幕也没有发生。 他叼了根烟在嘴上,默默用打火机点上。刁小司就是想不明白,小爱爱刚才是怎么了?自己就是踹了姓薛的一脚,好吧,两脚,她怎么跟疯了似的?难道是心疼那王八蛋了? 再一想,不可能啊,要是真心疼那货的话,应该先把姓薛的扶起来啊,可小爱爱貌似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只顾着冲我发脾气,真是太奇怪了。唉,女人心海底针,是永远猜不透的,爱咋咋地吧…… 刁小司向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脚下粘着什么东西,他抬脚一看,靠,原来是块别人嚼过的口香糖,真尼玛恶心。他找了处台阶,把脚使劲的在上面蹭着,那口香糖掉了下来。 他正抬腿继续往前走,却发现那口香糖上似乎还粘着什么东西,亮晶晶的,一闪一闪。他弯下腰仔细一看,乐坏了,是钻石,是薛腾浩弄掉的那颗好几克拉重的大钻石,没想到粘在自己鞋底下被带出来了,真是活该老子发笔横财,哈哈哈。 嗯,赶明儿做个项链吊坠送给妈,她一定会很开心吧。这个可不是用刁家的钱买的,妈总归不会犯忌讳吧。嗯,就这么定了。 刁小司此时也不嫌那口香糖恶心了,用手把那颗大钻石揪了下来,又用衣服角好好的擦了擦,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说实话,他还真有些想家了,啥时候有时间了真该回家一趟看看去。 刁小司掏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却发现上面显示着好几十条未接电话,全是米久打的。糟了,把那丫头给忘一边了。他懊悔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然后回拨了过去,心里不安的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向她解释呢? “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手机中传来提示音。再拨就再拨,还是同样的…… 刁小司发现自己手机上还有一条未读短信,他把它打开,也是米久发来的,时间显示是五十分钟以前,上面写着这么一段话—— “我们都承诺过对方,在花都体育馆的门口,不见不散,我会遵守这个约定,一直等你来的,哪怕再晚。你能快点来么?我现在真的好冷、好累啊,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这个傻丫头,刁小司眼圈一红,就向校门外飞奔而去。他连电动车也顾不上骑了,现在只有赶出租车,才能以最短的时间赶过去。 …… 一辆黄色的士车飞驰在花都的马路上,刁小司不断的催促着:“师傅,能再快点么?我赶时间啊,要不我付双倍车钱行不?” 司机没好气的说:“你就算付十倍车钱我也不能再快了,这已经是60码了,你以为是在高速公路啊?再快就要违章照相了……” 刁小司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作罢。他一遍遍拨打米久的手机,永远都是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刁小司赶紧按了接听键,急促的说:“米久,你还在体育馆么?我正在出租车上赶来接你,马上就到了,你再耐心的等一会儿啊……”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年轻女孩儿的声音传来:“什么?你现在没有跟米久在一起?” “你特么是谁?”刁小司听不出来那是谁,不过觉得有些耳熟。 “我特么是韩甜甜……”话筒中传来怒吼,震的刁小司耳朵直发麻,现在的女生怎么嗓门都这么大?刚才小爱爱那一声“滚”,喊的也是霸气十足的,唉,就不能温柔一点么? “我听出来了,你小点声行么?”刁小司掏了掏耳朵眼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给我说清楚。米久不是在和你一起看演唱会么?你们怎么会没有在一起?” 韩甜甜做完了spa美容回家,发现米久居然还没有回来,看看时间,演唱会应该是在一个小时前就结束了。她起初并未在意,只是想给米久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却没想到怎么都打不通。后来,韩甜甜在一张便签纸上找到了刁小司的手机号码,就这么打了过来,没想到刁小司居然说他们两人没在一起,这可把韩甜甜急坏了。 刁小司解释了半天,韩甜甜也不知所云,她最后吼了一句:“要是你把久久弄丢了,我绝对饶不了你,还有,找到久久之后,立即给我打电话……”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刁小司望着车窗外发了一会呆,米久为什么非要等自己来呢?难道她连演唱会也没看就一直等着自己么?要真是那样的话,我起码要内疚一个星期啊。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呢?看来,她是很在意我啊,难道她会喜欢上我? 想到这里,刁小司打了寒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米久是我把当兄弟的,怎么可能会对我有那种感觉?自己也太自作动情了。 十多分钟后,刁小司终于看到了花都体育馆那座庞大的建筑物,的士车停靠在广场的路边,他付了车费,急匆匆下车向正门口跑去。 隔着好几十米,他就看到远处灯柱下站着一个女子的身影,那人影是背对着的,可怎么看都不像是米久啊。长发披肩,银灰色的短裙,米久什么时候这样打扮过?可是这里空空荡荡的,又没有其他的人,刁小司还是决定走过去看看。 离那个女孩儿的身影越来越近了,可那女孩儿跟睡着了似的,居然听到脚步声也不回头望一下。刁小司疑惑的靠近她,从侧面绕了过去。艾玛,还真是米久。 “米久,我来了……”刁小司小心翼翼的轻呼了一声,生怕把她吓着。 米久缓缓转身,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责怪,也没有惊喜,她显得出奇的淡定。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一直等我……”刁小司磕磕巴巴的说道,看到米久那个样子,他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隐隐作痛。 米久快步走了上来,牢牢的把刁小司抱住了,抱的很紧很紧。刁小司一动不动的,身体变得僵硬无比,以前,他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他感到茫然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刁小司感觉自己的肩膀湿成一片,他猜,那一定是眼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米久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臂,他勇敢的直视着刁小司的眼睛,梨花带泪,却满含着笑意,说:“我今晚不想回家,你能带我去开房么?” “嘎?????”刁小司吓了一跳…… 0135 快捷酒店 开?房?刁小司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女生主动要求开房过,他兴奋,他狂野,他喜悦,他感慨,他茫然,他惶恐,他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状况?刁小司下意识的仰头望了望夜空,月亮不圆啊?可米久咋就华丽丽变身为女狼人了捏? “不是,米久你先等等,我得先搞明白几件事,你先说说你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 “假的。”米久一把扯下了发套,随手在头上抓了几下,让自己的短发看起来更蓬松一点。“还有呢?” “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这可不是你的syle啊……”刁小司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她。 “不好看么?”米久捏着短裙的两侧旋转一圈,然后注视着刁小司的眼睛。 刁小司撇撇嘴,“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而是我看不习惯。” 米久很沮丧,好你个甜甜,居然敢骗我,还说穿这件小可爱性感指数百分百,他看到了一定会扑上来,可是刁小司的神情明明就是见到鬼嘛,哼,回去捏爆你的大咪咪。 刁小司席地坐在台阶上,递了根烟给米久:“抽不?” 米久挨着他坐下,摇了摇头:“不抽,韩甜甜说我今天是淑女,不能抽烟。” 刁小司笑笑,自己把烟点上,鼻子里吐了根烟柱出来:“你今天晚上没有看演唱会?” “没看。”米久把两张门票掏出来,原封原样的,附卷也没有被撕掉。 “你傻啊?那可是5000块钱一张买的ip贵宾票,你不是特崇拜周杰伦么?你不是特想听他唱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淫 荡么?” “什么啊?你的笑容已泛黄好不好?” “反正意思差不多呗,黄就是淫 荡的意思……” 米久噗的一笑:“就你会瞎掰。”停顿了一下,说:“我那是怕你来了找不到我……” “然后你就在这儿干等了我好几个小时?”刁小司想了想:“那你还是傻……” 米久抱着刁小司的胳膊,把头依靠在他的肩上,幽幽的说:“是啊,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傻的……” 刁小司猛吸了两口烟,然后把还剩大半截的烟扔在地上,伸出脚去踩灭,站起身来拽着米久:“走,我送你回家……” 米久用力把他甩开,向后退了两步:“不,我刚才说了,我今天不想回家,我要你带我去开——房——” 刁小司觉得很搞笑似的,从鼻孔里和嘴巴里发出持续不断的急促的出气:“开房?你知道啥叫开房不?你知道开房有啥后果不?” “我知道啊,不就是做那种嘛?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今晚在等你的时候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最后我决定,要是你来了的话,我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你……”米久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坚决。 “那要是我今天没来呢?而且明天也没来,后天也没来,你就一直等下去?”刁小司不禁追问。 “那我就一直等你,我把自己渴死饿死冻死在这里,让你后悔内疚一辈子……”米久眼睛一眨不眨的说道。 刁小司倒吸一口冷气:“那你太狠了!” “那你今天到底要不要带我去开房?” 刁小司把眉头拧在了一起:“带,必须带,我现在就带……” …… 经过近几年的迅猛发展,快捷酒店这种经济型酒店生态,在花都由密集饱和已经发展为“肉搏战”的程度,几乎是遍地开花。两人手牵手穿过体育馆的绿化带,马路对面,一片霓虹闪耀,好几个快捷酒店的广告牌竞相斗艳,对他们发出热烈的暧昧的邀请。 “你想去哪一家?”刁小司问。 “随便,我不太懂……”米久有些紧张,她预感到了某些事情的发生。 “那尚客优怎么样?” “我听你的,你说哪家就哪家……”米久低头说道。 “行,那就尚客优了,对了,尚客优是不是谢谢你的意思啊?” “是啊,怎么了?” “没啥,我是觉得今天确实应该谢谢你,以前从来没被女生主动要求开房过,你让我太有面子了,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刁小司的语气略带调侃,这是他一贯的说话方式。 米久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尚客优的门口,米久正往里进,却被刁小司一把拽住了胳膊,刁小司凝视她的眼睛,很严肃的问:“你到底考虑清楚没?现在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要是你的心理和生理还没有完全准备充分,我现在就送你回家,然后我回学校,各自洗洗睡。” 米久迟疑的点了点头:“我考虑清楚了,我不会后悔的。” 刁小司拉开玻璃门:“走你……” 当刁小司在前台掏出身份证登记的时候,米久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她感觉那些服务员的目光都在盯着自己看,这让她感到非常不自然。她从报刊架上抽出一本杂志,假装翻阅,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刁小司的手机铃声响了,米久望了过去。不知这么晚了,会是谁给他打电话呢?男生?还是女生?她看到刁小司走的远远的,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着什么,显的神神秘秘的。 过了一会儿,刁小司挂断了电话,向米久这边走来:“已经办好了,跟我来。” 米久慌慌张张起身,放在膝盖上的那本杂志掉在地上,她还没来的及拣起来,就被刁小司拽着向电梯间走去。 “你走那么急干嘛?我要跟不上了……”米久不满的说。 “我能不急么?**一刻值千金呢……”刁小司肆无忌惮的大声说道。 安静的酒店大堂里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米久掐了刁小司一把:“我叫你胡说八道……” 在电梯里,米久悄悄透过镜子看自己的脸,她试图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却发现嘴角和脸颊的肌肉很生硬,看上去就像是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少女。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反常和不可理喻?也许刁小司说的对,我应该立即终止这场无聊的游戏,我真的无法确定这就是我想要的。可是,当他来的那一刻,自己不是如此的期待能够成为他的女人么?那种感觉是那么的强烈,让人简直无法控制…… 还没等米久来的及把脑子里的思绪理顺,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八楼。米久只得跟在刁小司的身后走出去,似乎她没有其他的选择。 米久看到刁小司掏出一张房卡,插在一间客房的卡槽里,然后转动门把手,门打开了,房间里亮着灯。 刁小司绅士般的弯腰做邀请的姿势,貌似优雅,却面带猥琐。 “欢迎你来到这爱的小巢,希望能带给你一个美妙的破处之夜……” “什么之夜?”米久没有听清。 刁小司压根就没有回答她,而是一把把她拽了进去,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0136 偷梁换柱 刁小司拽着米久到了床边,用力一推,米久倒在了席梦思的床垫上,刁小司飞快的把上身脱个精光,作猛虎扑食状,米久吓的嚎了一声,赶紧侧身一滚,刁小司扑了个空。 米久跳下床,瑟缩在一个角落:“你想干什么?” 刁小司郁闷的反问:“你想干什么?咱们来开房不就是为了做那个事么?你躲个什么啊?你我都是爽快人,能不能利索点直奔主题,那些亲亲摸摸的就能省则省吧。” “我有点紧张,我是第一次……”米久的脸红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也是第一次,呵呵……”刁小司羞射的说,继而声调上扬:“但是你不用怕,我的理论知识还是蛮丰富的,我喜欢研究一些岛国教育片,苍老师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我还是紧张啊,怎么办?”米久局促不安的说。 刁小司叹了一口气:“唉,女生就是麻烦,那这样吧,我们先看一会儿电视好不好?等你情绪上缓和了,我们再……” 话还没说完,米久就连声应着:“好好好,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巧不巧?“ “你不会就这么看一夜的电视吧?要是那样的话,我不如现在就回学校去,你自己一个人,爱咋看咋看……”刁小司说。 “不会的,就看一小会儿。”米久回答。 “一小会儿是多长时间?一个小时?还是40分钟?” “我想,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吧,估计十分钟就够了……”米久说。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那就十分钟吧,到时候你可别耍赖……”刁小司起身按下电视机的电源键,然后拿着遥控器,懒洋洋的倚靠在枕头上。 他换了两个频道,没啥喜欢看的,于是便问:“你喜欢看什么?”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把遥控器给我,我自己换台……”米久说。 刁小司把遥控器丢在床边,米久走了两步拿在手里,又退了回去。 “你站在那里算怎么回事?过来坐啊,这张床这么大这么结实,你还怕把它压垮了?”刁小司揪着下巴上的胡子茬笑说。 米久挪了一下身子,却依然没有勇气走过去:“算了,我还是站在这里吧,哎呀,我的心跳的好慌啊,都快蹦出嗓子眼儿了……” 刁小司坏笑:“让我摸摸看……” “滚……”米久瞪了他一眼。 电视屏幕上,出现一部美国电影,一男一女正在激吻,发出类似小鸟啾啾的叫声,米久看了十秒钟,感觉脸有点发烫,换台。 这次是一部国产电视剧,一对情侣在吵架,女的骂,男的不说话,等女的骂差不多了,男的一把把女人抱在怀里,然后开始亲嘴。米久囧,换台。晕,这样都能亲上…… 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这个好,不会重口味,米久决定就看这个了,咦,还是大结局呢。 纳尼,喜羊羊和美羊羊结婚了?正在举行婚礼?当包包大人宣布:让我们为青青草原上的这对新羊欢呼吧,恭喜他们正式成为了合法夫妻!喜羊羊和美羊羊动情的拥吻在一起。 米久看的快要骂人了,这是什么狗屁动画片编剧编的狗血动画片,我换我换我换换换! “喂,你能不能别换台了,我眼睛都花了。”刁小司靠在床上闷闷的说道。 “可是,没有我喜欢看的啊。”米久撅着嘴说。 “那就不要看了,我们来办正事啊……”刁小司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 “不,十分钟还没到呢……”米久固执的说。 刁小司看了下时间,嘿嘿一笑:“还有一分二十五秒,我先做下热身准备,你到时候自点觉,别让我老催老催的……”说完,这货竟然麻溜儿的脱起裤子来。 只见他解开皮带扣,两腿交换着把牛仔裤蹬了下来,只穿着内裤就平躺在了床上。然后他拉上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像泥鳅似的扭动了几下,当他的手从被单中伸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条小裤衩,他把小裤衩随意的压在了枕头下面。 米久几乎快窒息了,这家伙居然把自己脱光了!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那被单下面应该是一丝不挂的果体吧?这太可怕了!我一会儿也要像他那样么?把自己脱的像只去了壳的基围虾?我靠,这个我真心难以做到啊!太难堪了吧,就算是关灯的话,我还是受不了那样的画面啊,怎么办…… 米久突然发现被单下面,刁小司的手臂一直在动,在腰部靠下的位置,一上一下的,频率时快时慢,她忍不住好奇的问:“喂,你在干嘛呢?” “做热身啊,我要先让那个东西硬起来嘛,不然一会儿我们怎么做那个事啊?”刁小司非常坦然的说道,就像是在说你好再见那么容易,从他的脸上丝毫感受不到羞愧。 可米久着实受不了了,她关了电视向洗手间走去:“你就好好的热身吧,我要去洗个澡了。”她其实并不是想洗澡,而是想找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冷静一下。 “去吧去吧,快点洗啊,五分钟够了吧?这个热身运动也不能做太久的,不然自己就出来了,你懂……” 米久砰的把卫生间的门关上,然后反锁。 她照了照镜子,面色绯红,鼻息沉重而紊乱,她用冷水冲了一把脸,让水珠顺着自己的脖颈滑落。 米久收不住奔驰起来的思想,一会儿充满了幸福,幸福得心向外膨胀,一会儿充满了恐惧,感到这事是那么可怕。突然间她感到有些可笑,今天明明是要扮演一个矜持的淑女,可淑女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荡 妇,竟主动要求一个男生带着自己去开房,还哭着喊着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对方,要是韩甜甜知道了,一定会气的掐我的脖子吧,呵呵…… 她把淋浴的水龙头打开,却和衣站在一旁,制造出一种正在淋浴的假象,不知道外面的刁小司听到这种诱惑的声音,会不会想入非非呢?那个死流氓,他一定会的,他一定迫不及待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米久站的脚也麻了,她把淋浴器的水关掉,贴着门口,仔细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奇怪,怎么这么的安静?我在洗手间里应该呆了有二十分钟吧?刁小司怎么没有大吼大叫的催我快点儿呢?难道是等不及已经睡着了?要是那样的话,好吧,我就悄悄的溜走,说实话,我真的还没有做好这种准备…… 米久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轻轻的拉开洗手间的门,她探头探脑的走了出去,像贼一样…… “米久你长本事了,居然敢和男生在外面开房?”一个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过来。 米久吓了一大跳,脚一软差点儿跪在地上。 那声音是一个女孩儿的——韩甜甜。 0137 有便宜不占是傻逼 “甜甜,你怎么来了?”米久一身冷汗的问,吃惊的程度不亚于看到外星人。 韩甜甜鼻子一哼:“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看演唱会看的好好的,怎么会出现在酒店的房间里?你和周杰伦发生一夜 情了?” 米久跑到床边,猛的一掀被单,里面是空的,她又蹲下来向床下看,这时韩甜甜慢悠悠的说:“别找了,你的小司哥哥已经走了。” “啊?你都知道了?”米久尴尬的揉了揉脑袋。 韩甜甜用那种很绝望很绝望的眼神,怜悯的把米久望着,半晌后才说:“唉,宝贝儿啊宝贝儿,你叫我怎么说你?你是脑子里进水了么?都说胸大无脑,我看你这没胸的脑子同样不好使。你就有那么喜欢那个家伙么?他到底有哪一点好?还有我告诉你,献身这一招早就过时了,用这么滥的办法想捆住一个男人,你真是愚蠢到家了,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米久等她说完,无力的平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我刚才在洗手间里想的很清楚啊,我知道我错了,其实我也就是一时冲动罢了,对了甜甜,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过来的?” “当然是他告诉我的咯。我因为担心你嘛,就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第一个电话,他说他正准备去接你。第二个电话,他告诉我你们正在酒店的大堂里登记开房,还告诉了我地址。我吓坏了,赶紧打车赶过来。打第三个电话时,他已经在酒店一层的大厅里等我了,他把房卡给了我,然后就自己走了……” 根据这样的描述,米久想起来了,先前在楼下登记房间的时候,刁小司接到的那个电话,原来是韩甜甜打来的,而那时,他已经把一切都跟韩甜甜讲清楚了。 看来他所谓的什么急不可耐和热身运动,都是吓我的,他压根就没想在今晚和我发生关系,不然也不会把酒店的地址告诉韩甜甜了。而且他至所以把韩甜甜叫来,一定是看我情绪不稳定,想让她来陪着我吧。唉,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究竟是应该感到庆幸?还是应该感到悲哀呢? 米久一时思绪万千。 韩甜甜走了过来,坐在了米久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问:“刚才我没来的时候,那个小子没有欺负你吧?你站起来,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米久把她一推:“检查个屁啊,他碰都没碰我一下,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心凉啊,看来我在他的眼里,是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唉,你说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价值?不如从这里跳下去算了。” 最后这句话当然是开玩笑的,韩甜甜也不会当真,她幸灾乐祸的笑了两声,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不知今晚的女主角如果换成是我,那个家伙会怎么去做呢?会同样的把你喊过来么?” 米久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不,他会把你给干了……”停顿后又问道:“甜甜,你一定希望我这么说吧?” 韩甜甜抓起一个枕头砸过去:“谁希望你这么说了?我只是假设好不好?” 米久暧昧的把她望着:“你那不叫假设……” “叫什么?”韩甜甜奇怪的问。 “叫yy……”米久笑,露出俏皮的小虎牙。 韩甜甜想了一阵才明白过来,抓起另一个枕头又砸了过去:“讨厌啊,我要yy的话也不会找他了,再说,本小姐向来都是被人yy的对象,哪里yy过别人,哼……” 米久撇了撇嘴:“真臭美……” 夜,挟着凉爽的微风而来,晶莹的星星在无际的天宇闪烁动人的光芒。此时,刁小司正坐在驶向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出租车上,他表情复杂,若有所思。 “兄弟,有心事啊?说出来听听。”司机笑呵呵的说了一句,花都的出租车司机是出了名的热情,总喜欢和乘客搭讪。 刁小司想了想,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大哥你说,有便宜不占是不是傻逼?” 司机大哥笑了:“你是不是捡一钱包又还给人家了?” 刁小司也笑了:“差不多吧反正,嘿嘿。” 司机很认真的思索了一阵:“我举个例子吧,比方说你现在有急事,要多给我两百块钱让我快点开到目的地,于是我同意了,结果因为超速和闯红灯被罚款2000块还吊销了驾驶执照,你说我是占了便宜还是吃了大亏呢?” 刁小司顿悟,他猛的一拍大腿:“大哥,你这么一说我就想通了,吃亏就是占便宜,占便宜就是吃亏,这和佛经里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一样的道理啊。艾玛大哥,你太有深度了,我都有点儿崇拜你了,就为了你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今天,我必须多给你二百块钱……” 司机手一哆嗦:“兄弟,你这是在考验我么?” “没有,绝对没有……”刁小司很诚恳的说。 “那我就笑纳了,有便宜不占是傻逼啊,哈哈哈……” 刁小司那个囧啊。 …… 回到溪园别墅,刁小司很难得的失眠了。他一直在思衬米久今晚所表现出来的反常行为,那无疑是在向自己传达着某种信息。刁小司纠结于以后和米久的关系该如何处理,称兄道弟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无法再装聋作哑。 同样辗转难眠的还有艾漠雪,生日派对结束后她回到自己的住所,在第一时间把今晚获取的信息反馈给了银龙组的老大刑天。 刑天做出表示,今晚的情报非常重要和关键,综合起来分析,那名长发男特工不排除有当内鬼的嫌疑。他特意交待艾漠雪,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而自己会密切关注那名男特工的一切动向,甚至还会故意设个局让他往里面钻。只要他露出和薛氏走私集团接头或出卖情报的蛛丝马迹,就会将他绳之以法。 也许,离彻底端掉薛氏走私集团的那天已经不远了,艾漠雪很期待这一天的早日到来,毕竟,她已经为此付出了很多很多。 等案子破了,她想她会离开这所学校,因为银龙组会有更危险更重要的任务等着她去完成。尽管有些不舍,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就让这里的一切,封存在自己美好的记忆里吧…… 当然,刁小司那个讨厌的家伙除外!

作者有话说

书友群:196252140,欢迎书友们的热情加入,敬请打屁吐槽,百无禁忌。大家一起疯一起嗨,一起去深度体验刁小司的y生活。 0138 龙生龙,凤生凤 一天的课程结束了。 艾漠雪出教学楼,径直来到停车场自己的车位前,那辆陆虎极光静卧着等待它的主人。她拿出电子钥匙按下,哔哔两声,车门解锁,艾漠雪坐在了驾驶室中。 不知道要去哪里,那么,就随便开车去逛逛吧。今天被刁小司那家伙烦了一整天,又是道歉又是保证什么的,脑袋都快炸了,每次都这样有意思么?哼,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原谅他了,要是以后我艾漠雪再和他说一句话,我,我就……唉,真傻,我干嘛要为了那个讨厌的家伙来诅咒自己呢?爱咋咋地吧。 艾漠雪放下车窗,让外面的凉风吹进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心情舒畅了一些。正当她想把陆虎发动起来,远处却传来那挥之不却梦魇般的呼喊声——“小爱爱,你去哪里?等等我,我就和你说两句话……” 天呐,又是刁小司,救命啊…… 她脑袋里嗡的一响,手脚并用的在拧开车钥匙的同时踩下了油门,四个轮胎在地面上剧烈的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几乎快要冒烟儿了,然后越野车噌的一声就窜了出去,一路绝尘而去。 刁小司,你放过我吧,不要再阴魂不散的缠着我了,从认识你来,你带给我的就只有屈辱和心酸啊,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好不好…… 艾漠雪打了一下方向盘,把车开上了一条笔直的主路,这条路的尽头便是学院的大门。她望了一下后视镜,终于,那个讨厌的家伙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了,艾漠雪轻轻舒了一口气。 可是,这种解脱感持续了还不到5秒钟,艾漠雪又要崩溃了,因为她看到刁小司正骑着一辆电动车,从一侧的小路斜插着追赶过来,那一刻,她真想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撞死那丫的算了。 开什么玩笑,骑着一辆破电动车就想追我的越野车?刁小司你也太嚣张了吧……换挡,加速,很快,陆虎就把那辆小雅迪远远的抛在后面,艾漠雪从后视镜上再望,那电动车就只剩下一个小黑点,而且越来越小,直到完全看不见了。 艾漠雪这时才真正的感到了放松,总算把那个家伙甩掉了。 越野车驶过学院门口,正想汇入主干道上去,突然侧前方一个人影闪过,艾漠雪来不及刹车,硬生生的撞了过去,只听“咣”一声,那人直接飞了起来,摔到十米开外。 什么状况?难道又遇到了和那个齐东建大叔一样想不开要寻死的人?天呐,我怎么这么倒霉?来不及多想,艾漠雪猛的踩下了刹车,兹——越野车像是狂奔的野马被勒住了缰绳,极不情愿的停在了路边。 艾漠雪拉开车门匆匆的走了下去,上前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一个中年男子满头满脸是血的正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样子伤的可不算轻。 “小姑娘,你特么的会不会开车啊?哎呦,你看你把我都撞成啥样了?”中年男人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着肚子,表情万分痛苦。 艾漠雪快步上前搀着那男子的手臂,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车速是快了点儿,不过您冲的也太猛了,我还没看见人影就已经撞上了……” 男人的声调猛的升高了八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我撞成这样了倒还赖上我了是不?你还讲不讲道理?你还有没有良心?” 艾漠雪连忙摆着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算是我的错好不好?您也别耽搁了,赶紧上我的车,我送您去医院……” “我浑身疼,我不能动弹,应该是骨头断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打120喊急救车来吧……”艾漠雪焦急的掏出了手机。 正准备拨号,那男人伸手把她拦住:“小姑娘,你也甭麻烦了,要不,你给我点赔偿金,这事儿咱们私了就算了,哎呦,哎呦……”他又哼唧了几声。 艾漠雪皱了皱眉头,静下心来仔细的打量了那中年男子一番,又把刚才的经过好好在脑子里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首先,以自己过人的车技,不可能在正常的驾驶状态下撞人,除非是那人是有意撞上来的。 其次,这男人满头满脸的都是血,照这种情况,早就应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可他居然还能站起来和自己讲道理,而且脸上的痛苦的表情也很像是故意装的。难道是遇到传说中“撞猴子”搞讹诈的了? 不过有一点倒是想不通,不管怎么说,刚才撞的那一下可是真真切切的,而且车头也凹进去一个大坑,可见那撞击力绝对不轻,那男人理应受到重伤才对啊,要是“撞猴子”的都这么玩儿命,那讹诈一点儿钱要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啊? 艾漠雪决定试探一下,她冷静的问:“私了也行啊,免得上交警队了,那您说个数,要是我觉得合适的话,现在就可以给你,然后我们就算两清了……” 男人咧嘴笑:“对嘛对嘛,我就是这个意思……” 艾漠雪心里有数了几分,她冷笑:“呦,一说到钱,看您精神好多了嘛,身上也不疼了,腿脚也有劲了是不?” 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伤的很重,又龇牙咧嘴的哼唧起来:“哎呦,谁说我不疼了,我特么都成这个样子了能不疼么?我刚才那是忍着呢……” 艾漠雪把手臂抱在胸前,冷眼道:“那你就痛快点,到底要我赔多少钱,赶紧说个价出来,我还赶时间呢。” “两万,不,两万五,少一毛钱都不行……” 艾漠雪抽出一张纸巾来,向那男人走了过去:“两万五是吧?没问题,我一会儿就去银行给你取。不过你这个血流的太吓人了,来,我给你好好的擦一下……”还没等那男人反应过来,她就把那纸巾按在了他的额角,顿时那纸巾被一片鲜红所浸湿。 然后艾漠雪在纸巾上闻了闻,笑了:“大叔,您长的是人样,怎么流的是狗血啊?” 那男人极不自然的向后退了一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不是在骂人么?” 艾漠雪把那纸巾揉成一团,向那男人脸上扔去:“什么意思你自己还不明白么?想敲竹杠是不?那你今天就找对人了,本姑娘专敲敲竹杠的,要是你今天不给我拿出个两万五来,我就把你送公安局……” 男人知道自己被识破了,转身便想溜。艾漠雪是银龙组的特工,身手自然是敏捷过人,她一个箭步上去搭在那男人的肩头,左脚使了个绊子,同时双手使劲一提,男人呱唧就躺地上了。 男人的衣服此时被拽开了,在胸前背后赫然绑着几个大沙袋,这时艾漠雪全明白过来了,难怪他刚才被撞飞了还没有什么事,原来是穿着“防弹衣”啊。真可恶,原来是职业撞猴子敲竹杠的,本姑娘今天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她柳眉倒竖气运丹田怒喝一声去死,一拳捣向男人的眼眶,那男人惊恐的用手抱住了脑袋…… 这时刁小司骑着电动车赶上来了,他见此情景大叫一声:“小爱爱,慢着慢着,拳下留人……” 艾漠雪的拳势在空中一滞,晕,这家伙怎么又追上来了?还真够执着的啊。 刁小司蹦下电动车,走到那男人的身前,表情很奇怪的问了声:“老爸,你在这里干什么?你这又是在闹哪样啊?” 艾漠雪被烟呛了似的猛咳起来,没搞错吧,这男的居然是刁小司他爸?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啊,有其父必有其子,没一个是好东西! 0139 未来儿媳妇 艾漠雪生气的回到车上,砰的使劲拉上车门。 “小爱爱,你别生气啊,刚才都是一场误会,我老爸他……”刁小司追上来说。 艾漠雪再也没有耐心听他扯东扯西的了,直接把他的话堵住:“误会?刁小司你自己说,以前咱们俩之间发生的“误会”还少么?现在又把你老爸加进来了,你说,我和你这一家子怎么就那么过不去呢?” 刁小司无言以对,只得狠狠瞪了他老爸一眼。刁大毛若无其事的吹了声口哨,把头扭向别处,自顾自的点了根香烟抽起来。 “刁小司我跟你说清楚,本来我是要送你爸上公安局的,今天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他了,但是这修车费他得出,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这个钱我帮我爸出好了,回头我就给你。” 艾漠雪哼了一声,把车发动起来,看刁大毛还不识趣的挡在前面,猛的狂按喇叭,吓的刁大毛烟也掉在地上赶紧往旁边让。 越野车呼的就开跑了,刁大毛把地上的烟捡起来,继续含在嘴里,猛拔了两口,眯着眼睛问儿子:“这小妞儿是谁啊?还真特么的火爆,跟你妈年轻时候一个样。” 刁小司没好气的说:“你未来的儿媳妇……” “啊?”刁大毛一张嘴,烟又掉地上了。 刁大毛还想去捡,刁小司一脚把那烟给踩碎了,咬牙切齿的说:“老爸,你今天可太给我长脸了,你没事来我们学校干嘛啊?” “我来看看你啊……”刁大毛振振有词的说:“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回家,我想你了呗,今天没啥事,就专门找来了,就想和儿子你见个面聊聊天吃个饭啥的……” “那咋还撞上猴子了呢?” 刁大毛咽了咽吐沫:“操,别提了,那几个缺德保安死活不让我进,本来我想回去的,可又一想这大老远的不能白跑一趟啊,于是就想顺便做个小业务再回去,谁知道跟未来儿媳妇撞上了,你说这也太巧了吧。那啥,你也别急,改天我请儿媳妇吃个饭,把事情说清楚就完了,我就不信,她还能不给我这个未来公公点面子?” 刁小司急的眼泪都出来了,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二百五的爹,唉,老妈,你也忒没眼光了点吧。他叹了口气道:“爸,算我求你了,你就别瞎搀和这事儿了,我自己搞定你未来的儿媳妇行不?你千万千万别给我添乱了。” “行……”刁大毛痛快的答应道,然后嘿嘿一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还挺出息啊,能泡上这么漂亮的小妞儿,咱老刁家的男人就是有魅力,找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那个,你把她办了没有?”他风骚的眨了眨眼睛。 刁小司一把把刁大毛推一边去了:“我靠,这就是你这个当爹说的话?你自己都不脸红?” 刁大毛摇头晃脑的指了指儿子,笑的很y:“嘿嘿,还不好意思说是不?小样儿,脸都红了,一定办过了是不?是不?” 刁小司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心想要不是这张脸是我爹的,我一定把他打成猪头。 现在应该对刁小司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表示理解了吧?什么把小弟弟泡在红花油里,什么用吸管吸小爱爱胸部的乳贴,什么躲在女洗手间的天花板上打手枪,诸如此类的脑残行为艺术…… 因为他有一个比他还脑残的爹。 有几个刁小司的同班同学恰巧经过,呼啦啦围了上来问:“刁小司,这是怎么了?你骑电动车撞人了?” 刁小司还没开口,刁大毛抢着说:“我是刁小司他老爸,我自己摔了一跤,没事没事,谢谢你们关心哈……” 几个同学目瞪口呆的,这浑身是血的跟刚从屠宰场出来似的,这样都叫没事? “刁小司,你赶紧送你爸上医院看看去吧,这失血过多会死人的……” “行行行,我马上就送他上医院,你们忙去吧。”刁小司无地自容,应付了几句把同学们劝走。他生怕他老爸一会儿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便毫不客气的赶刁大毛走。 “爸,我还要复习功课呢,也没啥时间多陪你,你就先回去吧。我给你喊个出租车行不?车钱算我的……” 刁大毛不乐意了,板着脸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赶你老爸走啊?我不走,今天既然来了,我怎么说也要去你们学校好好参观参观,看看你的宿舍啥的,晚上咱爷俩再凑合在你们食堂吃顿饭喝点小酒,你说怎么样?” “你该不会还想着在我这儿住一晚上吧?”刁小司快哭了。 “那也行,既然儿子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留下了,不然就是不给你面子,呵呵。对了,你的床够不够大?不会咱俩挤一张床上睡吧?”刁大毛是一点儿都不客气,乐乐呵呵的说。 刁小司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叫你嘴巴贱,叫你话多,叫你提住一晚上…… 其实刁小司不想让刁大毛跟着自己进学校是有用意的。他是不想让老爸知道自己读了所那么名贵的大学,有佣人有厨师,还住的是别墅。因为那样的话,他就肯定要怀疑这么昂贵的学费是怎么来的,那就相当于把老妈给出卖了。 而且,若是老爸知道我现在有钱了,上的起这么好的大学,肯定会不停的缠着我要钱的。本来给他十万二十万的也是给的起的,可这个老爸不争气,拿着钱只会去喝酒赌博,那样给他钱只会是害了他,让他越陷越深。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刁小司只得是答应刁大毛,带他进学校去看看。他已经想好了,待会就说那别墅是有钱人家孩子住的,自己是在里面勤工俭学。他躲在旁边偷偷的给大头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喊他一会儿冒充别墅的主人,还特意让他交待华灵儿和罗汉配合一下,千万不要穿帮了。至于龙大哥,他倒不用交代啥,因为他很少开口讲话,也从来不爱管闲事。大头推辞不过,勉为其难,只得答应下来。 “老爸,咱们进去吧,先说好哈,那是我勤工俭学的地方,你儿子我读个大学不容易啊,学费都得自己挣,你一会儿别得瑟得瑟的,千万别给我惹麻烦。”刁小司千叮咛万嘱咐的说。 “操,你老爸我是那样的人么?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刁大毛拍着胸脯说。 刁小司摇摇头,带着刁大毛在门岗保安办了登记手续,用电动车载着他向校园里骑去。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唉,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到时候真出了什么状况,也只能是随机应变了…… 0140 角色互换游戏 刁小司骑着电动车向溪园别墅开去,后座上的刁大毛血麻拉呼的惊悚造型一路吸引了不少诧异的目光。 刁小司深深的感受到,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更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在发微博,而是我坐在你前面,而你满脸都是血…… 进了别墅院子,刁小司把电动车停好,刁大毛亦步亦趋的跟在儿子屁股后面。进门前刁小司再次叮嘱:“老爸,别得瑟,低调点儿,昂……”刁大毛凝重的点了点头,两人推门进。 华灵儿、罗汉和大头三个在客厅,正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看到刁小司进来,他们极不自然的分开,华灵儿下意识的迎上去:“少爷你回来了?” 大头在后面拽了一下她的胳膊,刁小司也咳咳咳的掩饰着。华灵儿马上意识到自己说岔了,急忙捂嘴。 刁大毛疑惑的问:“这丫头是谁啊?怎么喊你少爷啊?” 刁小司急中生智的解释:“哦,她是我同学,也是勤工俭学的,那个你u了,现在社会上都习惯把服务生叫少爷,我在这里也算搞服务的,所以他们也叫我少爷,嘿嘿。” 刁大毛点了点头:“嗯,这个听说过,那些酒吧啊舞厅的都是这么称呼,我懂,我懂,呵呵。” 刁小司急忙把老爸往洗手间里推:“你赶紧先把自己打理一下吧,好好洗洗,别一会儿吓着人。” “你给我拿条毛巾,还有肥皂洗发水,我随便在你这儿洗个澡算了,你这里有热水没?没热水我用冷水也中……”刁大毛关上门又打开说。 老爸啊老爸,你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唉,算了,跟他也计较不了这么多,刁小司挥挥手说:“里面的东西你随便用吧,到时候我全部换新的……” 刁大毛哦了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 大头、罗汉和华灵儿围了上来,大头正想开口说话,刁小司嘘了一声,然后把他们三个拉到了客厅。 “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都弄糊涂了,好好的让我当什么别墅主人啊,我真的装不来的。”大头急的满脸是汗。 “唉,一言难尽,简单的说,这个男人是我老爸,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现在过的很好,他要是知道我现在过的比他好,他就会可劲的折腾让我过的没他好,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没有?” 大头他们三个一起晃脑袋,其实连刁小司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无可奈何的说:“总之,你们就只当是陪我玩了个游戏,这个游戏的规则就是,你们把我当做是大头,然后把大头当做是我就行了……” 华灵儿拍手笑道:“少爷你这么说我就懂了,角色互换呗。” 刁小司伸出大拇指,用力的点了点,接着又纠正道:“记住了,别再喊我少爷了,刚才差点儿穿帮,一会儿叫我小司就行……” 三人一起点头:“明白了,小司。”华灵儿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感觉有些叫不出口。 刁小司指了指楼上问:“龙大哥在不在上面?” 罗汉摇头:“不在,他到后山跑步去了,要不要我去告诉他一声你老爸的事?” “不用,龙大哥不爱管闲事,你们只管各自把戏演。 十分钟后,刁大毛头发湿漉漉的从洗手间出来,刁小司赶紧装成扫地抹桌子打扫卫生的样子。 大头被安排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身后华灵儿为他捶着背,一边罗汉给他端着茶,那叫一滋润,可大头坐立不安的,满头都是冷汗,脸上还直抽抽。 刁大毛奇怪的问儿子:“那个胖子是谁?都是勤工俭学的,他咋那么享受呢?” 刁小司故作神秘的小声道:“别瞎说,那是我的衣食父母,就是他请我到这里干活的,要不是他,我就念不起这大学了。” “那他是个好人呐,我要好好感谢感谢他……”说着,刁大毛就向大头走了过去,拉都拉不住,刁小司又急又气,恨不得在他爸屁股上踹两脚。 刁大毛掏出皱皱巴巴的烟盒递过去:“老板,抽烟,呵呵……” 大头很拘谨的摆摆手:“谢谢,我不会。” “咋?嫌弃我的烟次了是不?”刁大毛本意是客气一下,但一不留神就说成了威胁了口气。 “不敢不敢……”大头只好哆哆嗦嗦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嚼在嘴巴里,而且还放反了,烟屁股朝外。 刁大毛乐了,伸手把那烟掉了个又塞回到大头的嘴巴里,然后点上,大头装模作样吸了一口,他从来就没抽过烟,呛的咳嗽不止。 “嘿嘿,我是刁小司他爸爸,谢谢你给了他个机会,这孩子平时还省心不?没给你添麻烦吧?” “挺好挺好,干活挺勤快的,平时下了课就到我这,扫地,抹桌子,洗马桶,洗衣服,反正就是脏活累活抢着干,我正准备下个月给他加点工资呢……”大头满口胡诌的说,刁大毛一边听一边满意的点着头,而刁小司则躲在他爸身后悄悄伸出大拇指晃了晃,心想这大头发挥的还不错嘛,挺像那么回事的。 大头得到了肯定,心里踏实多了,也不紧张了,又继续说道:“这还是要归功于叔叔教育出来的好儿子啊,简直就是品学兼优,大家都特别喜欢他。而且他最大的优点就是随和亲切,从来不摆阔少爷的架子,也从来不欺负我们,记得第一次我来这里的时候,他喊我一起上桌子吃饭,我只是个下人,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当时可把我感动坏了……”这货一激动,讲着讲着就讲岔了。 刁小司翻了个白眼,猛的一拍脑门,心里道大头这家伙怎么经不起表扬呢? 大头正讲的吐沫横飞,突然听到身后华灵儿猛咳嗽,而且罗汉又在下面轻踢他的脚尖,再看刁大毛,听的是一头雾水,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说漏嘴了,心里顿时一阵慌乱,嘴上变的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了。 还是华灵儿机灵,推了推大头说:“哎呀,到点了,该吃药了,你看,又犯糊涂了吧,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头赶紧接茬道:“是哦,我怎么把吃药的事给忘了,快点扶我上楼吧,刁叔叔,那我就不陪你了。”然后赶紧撤退,罗汉和华灵儿生怕自己被刁大毛缠上,于是跟着一起上了二楼躲着了,只剩下刁小司和他爸在一楼的客厅。 “他脑子有病?”刁大毛问儿子。 “嗯,说话有时候颠三倒四的……”刁小司点点头。 刁大毛同情的说:“那还挺可怜的,你可不许欺负人家……” 刁小司沉默了一会儿:“爸,你啥时候变的这么有爱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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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推荐一本都市暧昧好书《重生天才富二代》260万点击的人气作品—— 我叫黄力,黄色的黄,暴力的力。嗯,很黄很暴力!上一世悲苦一生,却不料重生成为了富二代,还拥有了过目不忘超级模仿的本领,从此踏上了左拥右抱的幸福人生路。清纯校花,性感老师,尤物**,光彩女星,风情女记者,强势女市长……哎哟,我都数不清楚了。完,吐,斯瑞,齐唱——征服! ./bk/. 0141 杨哥、兵哥和全哥 与此同时,离沃顿圣光商学院不远的九州工作室里,齐东建又在摆弄他的二代静心仪,他感觉在电路上似乎有些小瑕疵。在正式投产营运之前,他试图做的更完美一些。不得不说,他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个项目中,他期待成功已经太久太久了。 咄咄咄,有敲门的声音,会是谁呢?齐东建带着疑问向门口走去,他知道一定不会是刁小司,因为刁小司有工作室的钥匙,他来的时候,总是自己开门。 门打开后,外面站着几位陌生的面孔,都是年轻人,齐东建一个都不认识。其中一个长的比较有特色,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脑袋上就秃了一圈,剩下的头发也稀稀拉拉的。1米72左右的个头,长着面黄肌瘦的,嘴角总是翘着,像是在笑,但是又给人以阴冷的感觉。 他叫杨兵全,绰号妖怪,是花都北郊这一块的大混混,和刁小司的老爸刁大毛相比,虽然都是混,但是地位和实力高了很多,手上他还有枪。 杨兵全从不搞撞猴子擂肥的小伎俩,他只为社会上那些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做事,专门出面解决一些他们不方便解决的事情,每次都能收取佣金好几万,这次他也是受刁凌风的委托,专门来给刁小司制造麻烦的。当然,以刁凌风的身份不会亲自和他交涉,所有的事情都是聂芊芊安排的。 “请问你们找哪一位?”齐东建很客气的问了声。 “找你啊……”杨兵全阴阳怪气的说。 齐东建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找我?我和你们认识么?” 杨兵全似笑非笑:“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齐东建么?” 齐东建更觉得奇怪了,这人居然能喊出自己的名字,怎么自己对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呢?他问:“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兵全觉得更好笑了,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齐东建觉得奇怪,这人怎么跟有病似的,于是跟着也干笑了两声。没想到杨兵全突然就板起脸来,冷冷的说了声:“砍你……” 齐东建没听明白,仍笑呵呵的问了一句:“啥我?”,杨兵全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齐东建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地上,他惊恐的看到那几个年轻人分别从背后亮出明晃晃的砍刀来。 我的天,他们这是要杀人么?关门已经是来不及了,齐东建转身向后跑去,从墙角拎起一根扫把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腔了,嗓子又干又卡,几乎说不出话来,手和脚也在止不住的颤动着。 几个年轻人把大门关上,杨兵全把手一挥:“给我砸,他妈的给我狠狠的砸……”于是身后那帮人刷的散开,抄起手中家伙,对着那些设备仪器、桌桌椅椅,不管三七二十就是一通猛砸,见什么就砸什么。 齐东建急了,一边大声喊救命,一边向他那个改造基本完成的二代静心仪跑去,那可是他的命根子。他迎着上下飞舞的砍刀就冲过去,猛的将那静心仪二代头盔抢在手里,正好一把砍刀抡下来,差点把他的胳膊砍成两截,幸好齐东建缩手缩的快,不然右臂是必废无疑。 门口有人堵着,齐东建冲不出去,他只能绕着桌子跑,那几个年轻人就提着刀在后面一圈一圈的追。杨兵全心想这帮废物,就不知道两头堵么?尼玛绕来绕去的绕的老子头也晕了。他上前把桌子一掀,齐东建没地方跑了,贴墙抱着头盔蹲在地上。 “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杨兵全踹了齐东建一脚。 齐东建也不吱声,把头盔抱的更紧了。 “操,你到底给不给?”杨兵全又踹了一脚。 齐东建摔倒在地上,又爬了起来,依旧死死抱着头盔。 “他妈的老东西还挺顽固,你们几个过来,踹死这老不死的,踹到他松手为止……”杨兵全点了根烟,挥手招呼那几个砸东西的年轻人过来。 “是,兵哥……”小弟们齐声应道,他们平时就是这么称呼自己老大的。 杨兵全一听火了,冲上前去,照几个小弟脸上一人一个大耳刮子:“你们是他妈的猪啊,也不看看场合,兵哥兵哥的,是他妈的想害死我啊?” 其中一个小弟估计是被一巴掌打蒙了,怯怯的问了声:“那喊全哥行不?” 杨兵全一拳挥过去正中那小弟的腮帮子,那倒霉催的噗的喷了口血,牙被打掉了好几颗。另一个小弟自作聪明的说:“活该你挨打,你喊兵哥全哥那不就暴露咱老大的身份了?应该叫杨哥,姓杨的人多,你叫杨哥,谁也不知道是哪个杨哥……” 杨兵全咬紧牙关忍了又忍,才没有一刀挥上去,可心里却下了决定,这两个蠢货等会儿带回去一定家法伺候,一人剁一根手指头。 众小弟开始死命的踹齐东建,齐东建开始还咬着牙关硬挺,后来他慢慢的感觉视线开始变的模糊起来,不知是谁一脚踹中了他的脑袋,齐东建的头部重重的撞在墙壁上,他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到处都是物品被砸碎的残骸,混乱不堪。齐东建在身边不远的地方找到那个头盔,它瘪成一团就像一个漏了气的破篮球。地面上有很多碎纸片,他多年研制静心仪的图纸和数据资料被撕的粉碎。 “完了……全完了……”齐东建嚎啕大哭发出悲沧的哀鸣。 …… 刁小司这边,正准备带着他爸出门到外面吃饭,因为和大头换位的缘故,晚饭没人做了,总不能让大头这个“临时大少爷”亲自去下厨吧。正走到门口,龙飞甲从外面回来了。 “龙大哥,你回来了。”刁小司热情的招呼了一声。 “嗯。”龙飞甲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一向都是这样。 刁大毛好奇的盯着龙飞甲,一直看着他进屋,忍不住问:“儿子,这瘸子是谁?”不过只发了一个“瘸”的音,就被刁小司死死的捂住嘴巴。 龙飞甲走的好好的,突然就停了下来,也不转身,就站在原地。 刁小司知道这是龙飞甲发飙的前兆,赶紧圆场道:“对对,咱们今天晚上吃茄子,红烧茄子,油焖茄子,凉拌茄子,让你一次把茄子吃好。” 刁大毛用力掰开儿子的手:“什么茄子啊?我说的是瘸……” 刁小司又把他的嘴捂上,挤眉弄眼道:“您能不能别发那个音了?”说完拉着刁大毛就向门外走。 等刁小司和刁大毛出了屋子,龙飞甲面无表情的问了罗汉一声:“和刁小司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他爸。”罗汉回答道。 龙飞甲怔住,哦了一声,然后向楼上走去。 别墅外的小路,刁大毛莫名其妙的问儿子:“你刚才捂我嘴干嘛?” “我不捂你嘴的话,你这口好牙估计现在就没了……”刁小司说,“我那个龙大哥最听不得瘸子这个词,要是有人当他面说这两个字,那就死定了,通常的下场是很惨很惨的……” 刁大毛不屑的笑笑:“牛逼啥,一个瘸子还能厉害到哪里去,敢叫板的话,信不信你老爸我能把他那条好腿也卸咯?” 刁小司很无语,懒得搭理他爹,只顾自己往前走。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刁小司接听电话,慢慢的,他的表情变的越来越凝重,脸上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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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推荐一本都市好书《乱世枭雄》已完本,放心收藏阅读 他本是京城豪门贵公子,却为了爷爷赋予他的重任而踏上征程。 重临华夏,接手父亲的企业之后,又成为大学里的一名普通教师,暗中却成立了横跨江浙的兄弟盟。 先是推倒妖娆御姐慕容似水,又与初恋情人校园重逢,桃花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各路美女竞相投怀送抱。 且看纨绔大少携无限暧昧,踏黑道巅峰! ./bk/. 0142 完你玛格痹 刁小司火速带着罗汉赶到九州工作室,刁大毛非要跟来凑热闹,刁小司心急火燎的,也没闲心跟他扯别的,只得随他了。 推开门,刁小司被眼前满目疮痍的景象所惊呆,整个房间如同遭受了一场恐怖的龙卷风,到处是散落的设备零件和机械残骸,木质的桌椅东倒西歪,上面布满深深的刀痕,没有一个物品仍是完好的。 刁小司惊异的发现,这伙强盗连日光灯泡也没有放过,统统敲的粉碎。他想起自己当初和齐东建租下这间工作室打扫卫生时,为了安装这些日光灯管,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因为海拔不够,搭了两张椅子才勉强够上去,还不留神摔下来一跤磕破了手臂,那真是有血有泪啊,没想到就那么被人给砸了,可恶,这真是欺人太甚了。 一二三四五六,一共六根灯管,妈的,等老子知道是谁干的这缺德事,非要他倒立着用脚把这些灯管给我安上去。 “大叔?齐大叔?”刁小司站在门口喊了两声,可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他心里呼的一沉,大叔难道出事了? 此时心情最复杂的,应该算是罗汉,他有一个刁小司不知道的小秘密。 今天上午,当刁小司还在上课的时候,罗汉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聂芊芊打来的,说在商学院的门口等他。罗汉感觉有些奇怪,这娘们儿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呢? 犹豫了一阵,他还是去了,其实他也不得不去,毕竟聂芊芊是老板的贴身小秘,相当于半个老板娘呢。而且上次在办公室里撞见他们俩个腻歪,说明那关系绝对不一般,罗汉还想在刁凌风手下混饭吃,他可不敢得罪这位风骚的小妞。 见了面后,聂芊芊喊罗汉带她去刁小司的工作室,罗汉只问了句去干什么,聂芊芊就把脸拉下来,说不该你问的别问。罗汉闷着头把聂芊芊带到九州工作室的楼下,聂芊芊又说不用上去了你可以回去了,还交待再三让他不要把这件事讲给刁小司听。 罗汉长了个心眼,没走多远又回去了,躲在暗处看聂芊芊到底想干什么。半个小时左右,他看到一个混混打扮的年轻人带着三五个小弟和聂芊芊在工作室的楼下碰了面,几个人还向着楼上指指点点的,然后没过一会儿,他们就离开了。 然后,下午九州工作室就被人砸了…… 罗汉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定是聂芊芊喊的那帮混混干的,而背后一定是老板刁凌风在指使。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刁凌风不是刁小司的亲叔叔么?刁小司对他这个叔叔也很尊重啊,从来就没有得罪过他,老板为什么会和自己的侄儿过不去呢? 这种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罗汉是永远都无法理解的,他的世界很简单,谁给我工资,我就为谁办事。谁对我好,我就对他好。我看不惯谁,就要去打谁。打不过了,好吧,你牛逼,我就躲着。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那样,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因为没有灯光,而此时天已经擦黑了,房间里透过一些路灯的反射,光线昏暗。当刁大毛发现靠窗的墙角还缩着一个人的时候,他着实吓了一跳,像女人看到老鼠似的喊了一嗓子。 刁小司赶了过去,看到齐东建蜷着身子蹲在那里,两眼空洞无神,直勾勾的望着那静心仪的残骸,一眨不眨的,就像失明了一样。 “齐大叔,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刁小司看到齐东建鼻青脸肿的,鼻子一酸,差点儿把眼泪挤出来。 齐东建嘴巴动动,却听不清在说什么,刁小司把耳朵凑到他嘴边,这次听清了,他翻来覆去的念叨三个字:全完了,全完了…… 刁小司的胸膛里像一锅开水那么沸腾,心火冲头,太阳窝突突地跳,他一脚踹向墙面,发出嘭的一声,连楼板都随之传来了震颤,可见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我操他个二大爷的,这他妈的是谁弄的啊?老子要知道是谁,非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罗汉站的远远的不说话,把自己隐藏在一片黑暗中。 刁大毛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呵呵,你那么激动干嘛,砸的又不是咱们家……” 刁小司气头上,啪的把他爹的手拍掉:“闭嘴,跟你没关系……” “哎呀我操,你个兔崽子还想造反是怎么滴?”刁大毛扬起了巴掌。这时他看到刁小司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像狼一样,刁大毛突然感觉儿子很陌生,像变了个人似的,身上竟打了个冷战。他把手放下来,在裤子上蹭蹭,讪笑两声:“我开个玩笑,嘿嘿。” 妈的,这小子翅膀硬了,唉,以后家里又多了个欺负我的人,老子真可怜……刁大毛悲哀的想。 刁小司蹲在齐东建的身边,望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两支烟,吸了两口,把其中的一根塞到齐东建的嘴里:“大叔,你先别想那么多,我先送你去医院瞧瞧,看你这身伤弄的,走,我们现在就走,罗汉你过来搭把手,把大叔扶起来……” 罗汉急忙跑过来,和刁小司一人一边拽齐东建的胳膊,可齐东建就是不配合,身子老顺着墙根向下出溜。罗汉准备来硬的,把齐东建扛起来,刁小司摇摇头,让他别那么莽撞。 “完了,全完了……”齐东建冷冰冰地呆在那里,惘然若失,一滴眼泪都没有,生命枯涸了。 刁小司一拳头砸向墙面,“全完了全完了,完你玛格痹啊……”齐东建吓的身子一抖,楞了一下,竟缓缓抬起头来,像是千年僵尸被激活了。 上次齐东建寻死觅活的,也是被刁小司骂了两句给治好了。刁小司心里苦笑,唉,对付齐大叔这种万念俱灰型的,就只能用以毒攻毒这招,其他啥办法都不好使。 “看啥看,骂的就是你,大叔你还有点儿男人样没有?啥叫完了完了全完了?工作室没有了,咱们可以再搞啊,怕别人再来捣乱,咱们换个地方行不行?我就不信,这件事我还办不成了。” 齐东建终于开口了,他带着哭腔说:“小司兄弟,你不知道,那帮混蛋除了砸了我的静心仪样机,还把相关资料和图纸都给毁了,那是我大半辈子的心血啊,再重新搞起来,那谈何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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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本好书《都市全 能 神戒》: 一个海外漂泊了数十年的少年回归都市却稀里糊涂的成了一个魔女大小姐夫君的老公。 最要命的还是人家魔女大小姐根本不同意,说本小姐这辈子就是当尼姑,也不嫁这个混蛋,败类,无耻之徒。哼! 屁颠屁颠的搬到人家美女的小公寓才发现原来里边美女不止一个。 与小魔女娘子斗斗法,与其他美女调**······ 他的生活变得越发精彩起来! 小娘子,今晚侍寝······ 敢上床阉了你。 ./bk/. 0144 地下赌场 花都极品富二代014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44地下赌场来自(.) “老爸,那个杨兵全经常在哪儿呆着?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刁小司沉着脸问。 到现在为止,刁大毛也没搞清楚儿子和砸场子这件事具体有什么关联。他更没想到儿子这次竟然这么较真儿,他此时有些后悔把杨兵全的老底交待出来了。 要是自己什么都不说的话,小司可能就会把这件事当个哑巴亏吃了算了。但是,现在自己把杨兵全的老底给揭开了,儿子还颇有些绝不善罢甘休的意思,看来是和“妖怪”杠上了,那可真的不是好玩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把他的场子也砸了?呵呵……”刁大毛觉得这挺可笑的,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黑暗中看不清刁小司的表情,可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也许吧。” “神经病,你以为你是谁啊?浩南哥?” 看来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暴力美学小电影“古惑仔”系列对刁大毛的毒害太深了,自从荧屏上一睹浩南哥的风采,都快二十年了,他的偶像就再也没变过,动不动就拿“浩南哥”说事儿。 “老爸,你就说,你能不能找到杨兵全?其他的你别管。” “我哪知道他在哪儿啊,我又和他不熟。”刁大毛摇头。 刁小司笑了,笑的很阴险,刁大毛感到后背凉凉的。 “上次你趁着我妈洗澡,偷偷从她钱包里拿钱,我都看到了,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老妈,把这件事告诉她。”说完,刁小司亮出手机,准备拨号。 刁大毛扑上来把刁小司的手死死按着:“你这是要把老爸我斩尽杀绝啊,你太狠了。” “那就告诉我,杨兵全在哪儿……”刁小司不容妥协的说。 刁大毛犹豫了好半天,咬咬牙说:“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不过你最好别去惹他,那个地方可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说……”刁小司把手机装回到兜里。 “你也知道,老爸我洁身自好正气长存,从来没有啥不良的嗜好……” 刁大毛说到这里的时候,刁小司打了个嗝,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胃里翻出来,等气顺了,刁小司示意他爸继续往下说。 “……我就是喜欢没事了摸两把牌,花都有个地下赌场,我经常去那里玩,我每次去都能看到杨兵全在那里,后来才知道,这个赌场,他就是其中的老板之一,虽然他不占大股,但是他带着手下在里面看场子放码,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那个赌场在哪儿?”刁小司问。 “就在北郊公园附近,离你们学校还不算太远。你知道淮海公寓不?顶层全被他们买下来了,十多间房中间的墙打掉连在一起,那是气派的很,还真有点儿澳门赌场的意思。” 刁小司听他爸这么一说,倒乐了:“那这事儿就容易了呗,你把那个赌场指给我,然后我向警察一举报,给丫来个连锅端,那咱们的仇不就报了么?哈哈……” 齐东建半天没吱声了,这时在一旁搀和说:“嗯,这个办法好,我赞同。” 刁大毛撇了撇嘴:“好个屁,你想啊,那个赌场是全花都最大的地下赌场,规模搞那么大,警察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么?人家早打点好了,都是关系户。你信不信,只要这边你一打举报电话,人家立马就能查到你的身份,估计出不了两天,你就会走在路上好端端的被车给撞死,或者路过哪个楼下一花盆正好掉你脑袋上……” 齐东建缩了缩脖子:“啊?这么恐怖?” “你以为呢?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从来没在外面混过……”刁大毛特鄙视的说道。 “嗯,老爸你说的对,是我刚才想的简单了……”刁小司说完这话,就陷入到沉思,他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火光一明一暗,使他看上去有一种颓废的美感。 等到烟快烧到屁股的时候,刁小司问了一句:“杨兵全在里面只是看场子么?他说话当家不当家?” 刁大毛回答:“当家,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占着股份呢,而且其他的几个合伙人,据说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方便在那种场合露面,所以基本上把那里交给“妖怪”去打理。” 刁小司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灭,没头没尾的说了句:“那就好办了。” “那就好办了?你啥意思?”刁大毛不解,莫名其妙的问道。 刁小司转身搭着他爸的肩膀,就跟亲哥俩儿似的,他问:“爸,你这些年是不是都把钱输那里面了?” 刁大毛想想点头:“差不多吧。” 刁小司又问:“那你有个数没有?大概有多少?” 刁大毛掰了掰手指头:“二十几万吧,顶多超不过二十五万……” “次奥……”刁小司怪叫一声,吓了刁大毛一跳,“输那么多钱?你哪来的那么多钱?我以为你平时也就几十几百的去玩玩呢,也就懒得说你,没想到你竟然输了二十几万?” 刁大毛难堪的挠着脑袋,支支吾吾的:“我告诉你了你可别跟你妈讲,前段时间,我把咱家的那个小房子给押出去了。说实话,你妈这两天不知想起什么来了,翻箱倒柜的找房产证,我是怕被她发现了怪我,就想着溜到你这里躲一阵子……” 刁小司一听这话,气的肺都炸了,想都没想一巴掌就向刁大毛的脸上拍去,这个爹真是太可气了,这摆明了就是不想再好好过日子了。刁大毛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儿子的这一巴掌该打,所以也没躲,只是脸稍微向一旁侧了一下。他眼睛紧闭着,看样子还是有些怕。 可那一巴掌终于还是没落他脸上,刁小司再急再气,可那毕竟是他爹,对自己的老爸动手,那是要遭雷劈的。 良久,刁小司拍了拍刁大毛的肩膀:“爸,以前的事情咱就别提了,你能答应我不?以后再也不赌博了。” 刁大毛也是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这次连安家立命之所都赔进去了,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有这么执迷不悟的老公么?他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好似被铁板烙过。 “儿子,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赌钱了,连斗地主我都不打了,要是以后再犯的话,我自废右手。” “得了,你少拿自残那点事吓唬人,你砍自己胳膊了不起是不?那你只能是害了我和妈,还得给你出医药费去,以后这种幼稚的想法你能不能别说出来让大家笑话?反正,只要你有那个心就行了,我是会监督你的,希望这次你别叫我失望……” 刁大毛听儿子原谅自己了挺高兴,脸上立马就柔和了起来,可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他又陷入到无尽的沮丧:“唉,以后不赌有什么用啊?咱家的房子都输出去了,这是要家破人亡呐……” “爸,这次我帮你一把,把你之前输掉的所有钱,全部都拿回来,但是这钱我不会给你,而是交给我妈,你有意见没?” 刁大毛傻了,以为儿子说胡话呢,可看他严肃认真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意见没意见,我一个戴罪之身,还能有什么意见,只要把那房产证赎回来,我就阿弥陀佛了,剩下的钱,你只管交给你妈,而且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赌了……”刁大毛举天发誓。 停了一会儿,他问:“那你先说说看,你能用什么办法帮我。以我过人的智商,我帮你分析一下,看那个办法可行不。” 有其父必有其子,刁小司那么得瑟都是跟他爹学的。 “那你就别操心了,我自然会有我的办法,到时候你听我的指挥就行……”刁小司摸着他爸的脑袋,像是抚摸一只温柔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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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开门见山的说:“今天上午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下午就被人砸了,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罗汉哥,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聂芊芊反过来质问道。 “没关系?怎么会和我没关系?是我带你们去的,而且那个地方,除了我和刁小司,就没有其他的人知道,现在那里被砸了,他们会怀疑我的。”罗汉的嗓门一下子就大了起来,他总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聂芊芊并没有一上来就否认,看来还真是她带人做的。 “罗汉哥,看来你忘记了一件事情,给你发工资的是刁凌风刁总,而不是他那个比老鼠还要猥琐的侄子刁小司。老板怎么交代和安排,我们就要怎么去做,你和我都没的选择。”聂芊芊冷冷的在电话中说。 “你是说,这件事是老板安排的么?”罗汉问。 电话那边,聂芊芊皱了一下眉头,掩饰的说:“我可没有那么说,你不要胡猜。好吧,就算是我和刁小司的私人恩怨,这个解释你可以满足了么?” “我不相信,你和刁小司会有什么私人恩怨?他把你给睡了?” “罗汉你给我住嘴……”聂芊芊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似的,气急败坏的叫喊道。 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罗汉和刁小司那个猥琐y的家伙呆了一段时间,居然也变的这么口无遮拦起来,真是什么都敢从嘴里说,以前的罗汉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多忠实多厚道的一条汉子啊,就这么被刁小司给毁了,聂芊芊不禁为他感到深深的惋惜…… “对了,罗汉哥,我要提醒你一件事……”聂芊芊幽幽的说。 “什么?” “最近老板对你的工作很不满意,从他的口气里,好像有要把你换掉的意思,我都在他面前帮你说了无数次的好话了。” “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罗汉又开始激动起来。 “你的表现,好像是被刁小司收买了一样,你处处都在维护他的利益,倒似乎是忘记了刁总对你的知遇之恩呢。别忘了,如果不是老板,你现在应该还在建筑工地上下苦力吧?” 罗汉沉默了。 是的,他以前只是一个建筑工地上的搬运工,整天不是扛水泥就是搬沙袋,是刁凌风一次偶然在工地上看到了他,觉得这家伙体壮如牛,气力又大,而且长的一副凶神恶煞的狠模样,挺适合当个保镖吓唬吓唬别人的,便收了他在身边。这些罗汉自然是不会忘记的。 聂芊芊知道是自己的攻心术起了作用,便继续在电话中说道:“做人都要知道感恩,你看刁总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当手下的,也不应该辜负他对么?关于刁小司的工作室被砸这件事,我希望罗汉哥你分清立场,你的使命现在已经完成了,就不要在里面瞎搀和了,更不要在刁小司那里瞎说八说的把老板和我扯进来,不然老板对你心冷了要赶你走,我就真的帮不了你什么了,明白么?” 罗汉用低沉的声音回答:“明白了……” 聂芊芊这时看到一个人影向自己走,知道要等的人已经到了,便匆匆的对电话里说:“那好,就这么说吧,我还有重要的事,先挂了。”说完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罗汉怔在原地,心情突然就变的很烦躁,他感觉自己像一颗棋子,被刁凌风和聂芊芊任意的摆布着。而且,刚才聂芊芊说的那句话——“你的使命现在已经完成了”,让他有种被遗弃的感觉。看来自己就算是当一枚棋子,也只是小卒子的角色,或许,随时都有可能被刁凌风这个老帅给放弃掉。 这边,聂芊芊的脸上绽放出一朵盛开的桃花,拧着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就向杨兵全走去:“妖怪哥,你怎么才来嘛,人家等到花儿都谢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145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45只是一枚棋子更新完毕! 0146 谁当替罪羊 杨兵全叼着小烟儿,吊儿郎当的向聂芊芊走去。 这小妞儿还真骚的够劲儿,看那个小蛮腰扭的,这样的女人一定喜欢上乘位,通常比较具有攻击性…… 杨兵全情不自禁的yy起来。 他眼神有意无意的落在她上下起伏的大白兔上,擦,怎么跳的这么欢畅?难道是没带罩罩?嗯,让你妖怪哥我来鉴定一下。 杨兵全在手里暗自捏了张百元钞票,不露声色的扔在了地上,然后装作是意外发现的:“哎呦,聂小姐,是不是你的钱掉了?” 聂芊芊往地上看了一眼,脚下还真有一张百元的钞票,可她只是笑笑,并没有弯腰去捡。没有一点心府的话,又怎能在刁凌风的身边做事呢?她立马就意识到,对方是想趁自己弯腰的时候一览春光。 哼,用这种小伎俩就想占我的便宜,真是太小瞧我聂芊芊了。 “妖怪哥,那不是我的钱,我的钱包丢在车上了,又怎么会掉钱呢?”聂芊芊拂了下头发,微微一笑。 杨兵全摸了摸鼻子,讪笑着把钱从地上捡起来:“呵呵呵,一定是别人掉的,好,那就便宜我了……”他把钱塞回到口袋里。 聂芊芊只想把这桩交易快些了结,和这样的社会混混在一起,她觉得自己非常没有安全感,而且,也非常的掉价。自己可是大集团公司的总裁秘书,不折不扣的小金领,若不是为了帮老板做事,又怎么会结识杨兵全这样污七八糟的人呢。 她把一个小纸袋递了过去:“妖怪哥,这里是十万块,你点点……” 杨兵全把纸袋接过来,向里面瞅了一眼,就看也不看的向身后扔去,自然会有小弟帮他接着。他自认为这招很帅,极具大哥的风采。 “聂小姐很爽快,和你合作非常愉快,对了,帮我向刁总问个好,什么时候有空了,喊他到我的场子里去玩两把,呵呵……”杨兵全说了两句客套话。 “好的,我一定向他转达妖怪哥的好意,那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希望有机会再合作……”聂芊芊笑了一下,转身。 杨兵全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犹豫着嗯了一声,聂芊芊又把身子转来了回来:“怎么?妖怪哥还有事么?” 杨兵全吸了一下鼻子,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是还有一件小事,不知道我该不该说。” “呵呵,怎么你还客气起来了呢,说吧,别卖关子了。” “这次帮你们办这件事,出了一点点的小纰漏,也怪我没有交代好,有个不懂事的手下,竟然在现场把我的名字喊出来了,我是担心,如果他们报警的话,会找到我。” 聂芊芊大惊失色:“啊?怎么会这样?妖怪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可千万不要把我和刁总牵扯进来啊。” “在道上混,就得把事情想的长远一点,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以我的感觉,他们不会选择报警,所以聂小姐你别担心,我也只是假设而已。” “那他们万一报警了呢?”聂芊芊依然惊慌失措,感觉大祸临头了似的。自己在这件事中扮演的可是一个重要的角色,要是牵扯到自己,那个麻烦就大了。 “所以我才和聂小姐商量一下嘛,万一警察找来了,我要怎么应付?”杨兵全不紧不慢的说。 他和警察是三天两头的打交道,和他做的其他那些恶事相比,这只是小事一桩,他也并未在意。本只是随口的一提,没想到却把聂芊芊吓成那个样子。杨兵全倒感觉蛮好笑的,女人就是女人,屁大点事就跟天塌了似的。 “反正我不管,你只要不把我和刁总说出去就行。”聂芊芊跺着脚说,语气颇有撒娇的意思。 “你放心,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道上也是有规矩的,我是绝对不会把你和刁总说出去的,只不过,我是考虑,还是找个替罪羊比较合适一点。” “那你就随便说一个呗。” “那怎么行,警察又不是傻逼……”杨兵全觉得鼻子很痒,挖了一坨黑黑的,用手指弹飞,又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 聂芊芊冷静的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对,随便找一个替罪羊的话,他既不认识齐东建,齐东建也不会认识他,警察真要较真儿的话,不免会露出破绽…… 那找谁合适呢? 聂芊芊凝神想了想,突然问道:“妖怪哥,你认识罗汉这个人不?” “罗汉?不就是刁总身边当保镖的那个傻大个儿么?”杨兵全和刁凌风接触过几次,对罗汉有些印象。 “嗯,就是他了。” 杨兵全不禁感到奇怪:“你的意思是拿他做替罪羊?为什么啊?刁总身边的人你都敢动?” “他已经不是刁总身边的人了,现在我才是刁总身边的人……”聂芊芊卖弄风情的笑了笑,表情很暧昧。 她是有意这样说的,当刁凌风身边的人,可以说是她的一个目标,不管是事业上的,还是生活上的,她都希望自己能成为刁凌风身边的人。尽管现在暂时还没有实现这个理想,但适当的释放出一些信息出来,造成一种舆论,对自己一步步的接近成功,应该也是有帮助的。 杨兵全打了个哈哈:“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行,要是真的出什么事了,我就往那个傻大个的身上推。” “这次别再搞砸了……”聂芊芊故作严肃的说。 “不会不会,上次只算是一个小小的失误罢了,当然,要是那老家伙不报警的话就最好,也许只是我想多了。”杨兵全说。 “希望你是想多了……”聂芊芊回头向自己车走去,空气中弥留着兰蔻香水的淡雅幽香,走了几步,她却站住转身说道:“妖怪哥……” 杨兵全正把视线集中在聂芊芊的屁股上,他喜欢看那挺翘扭动的样子,令人浮想联翩,丫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啊?”杨兵全茫然的抬起头来,“聂小姐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聂芊芊调皮的笑了笑:“以后想骗我弯腰的话,一百块太少了,以后要多撒几张在地上哦……”说完,转身,离去。 好风骚的小妞儿,杨兵全望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有种想扑上去把她干了的冲动…… 0147 欠债还钱 花都极品富二代014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47欠债还钱来自(.) 花都大大小小的地下赌场有二三十处,数妖怪杨兵全的规模最大,生意最好。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别人开的百家乐台子通常都设定了下注的上限,而杨兵全这里资金雄厚号称通吃通赔,意思就是说,只要你有本事,你赢多少我就赔多少,所以那些老赌棍们都喜欢在这里赌。 每天这里都聚集了好几十号人,从晚上十点开盘,至次日凌晨五点收盘,呼卢喝雉之声此起彼落,好不热闹。有赌就有输赢,所以有人嬴得盘满钵满,笑逐颜开,有人则输到唉声叹气,怨爹骂娘。当然,最大的赢家莫非是赌场的庄家了…… 杨兵全背着手在场子里转悠着,就像是在悠闲的散步。看到百家乐的台子上堆成小山般的华夏币,他不禁暗自得意。那虽然只是一张张的小桌子,可在他的眼里,那就是印钞机啊,每张百家乐的台子,日入一二十万的很正常。尽管他只占小股,但每日抽成的钱,加上放码和看场子的佣金,也算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这时,一个手下匆匆向他走来,在他耳边轻声说:“老大,姓叶那小子抓来了,还有他马子也捎带着一起弄来了,在外面跪着呢,您看怎么处置?” 杨兵全眼睛一亮:“走,出去看看。”然后快步向门外走去。 这里戒备森严,进入赌场需要经过三道门岗。 第一层是出电梯,右侧有一扇不起眼的大铁门,和普通的防盗门看上去没啥区别,但实际上它的厚度是普通防盗门的三倍,只有熟客和赌场内部人员被核实身份后才能入内。 接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足有二三十米,有七八个彪形大汉倚墙肃立警戒,他们一式都是黑西装白衬衣,酡红纹领带,看似斯文严整,但从他们所透露的神情中,可以料到都是精明干练的会家子货色。 最后是一个三五十平方米的门厅,赌棍们在这里接受最后的检查,只有确定没有带任何攻击性的物品后,才会被放进赌场。 此时门厅内跪着一男一女,看上去年龄都不大,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而女孩儿似乎更小一些。尽管两人已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可依然能看出,男的帅气英俊,女的甜美可人,好一对般配的金童玉女。 杨兵全从赌场大门出来,径直向那帅小伙儿走去,二话不说,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然后用穿着厚牛筋底的皮鞋,用力的踩在他的脸上。 “叶翔,你特么不是能跑么?再给老子跑啊。” 英俊男子的脸部严重扭曲,鼓出来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妖怪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跑了……” “饶了,行啊,你欠我的钱啥时候还给我?” “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我一定还,我现在实在是没钱了……”叶翔连声求饶道。 “尼玛没钱还老子,倒还有钱带着小妞儿私奔?你特么当老子是傻的?”杨兵全一脚兜在男青年的面门上,一股鼻血喷溅而出。 一旁的漂亮女孩儿扑了上来,死死抱住杨兵全的大腿:“大哥,你放过阿翔,他欠你的钱,我帮着还,行不?” 杨兵全狞笑了两声,半蹲在女孩儿的面前:“你是姓叶这小子的女朋友吧?长的还挺俊的,告诉妖怪哥,你叫啥名字?” 女孩子颤颤巍巍的回答:“大哥,我叫,我叫蒋晴……” 杨兵全抬起女孩儿的尖下巴,左右晃了晃,然后又往胸部瞄了两眼,嗯,长的确实还行,就是咪咪小了点。 “那你想怎么帮你男朋友还钱啊?连本带息的一共是5万块呢,你还的起么?”杨兵全笑呵呵的问。 “我去打工,我去打两份工,我把赚的钱都给你,行么?”叫蒋晴的女生带着哭腔说。 “打工?当服务员?哈哈哈,那要等到猴年马月你才能把5万块钱还上啊?太慢了太慢了,不过哥倒是可以给你支个好办法,哥下面罩着几个休闲屋,要不你就去那里当个小姐,每天接上十个客人,按一百块一人,一天就是一千,不到两个月这笔钱就还上了,你还能自己赚上一点儿,你说怎么样啊?小妹妹……” 蒋晴顿时小脸吓的惨白,浑身像打摆子似的剧烈颤抖着:“不要啊,那样不行的,妖怪哥,不要那样啊,我再想其他的办法……” “好妹妹,行不行那就由不得你了,要么,你今天就把你男朋友的钱统统还给我,要么,你就按我说的做……”杨兵全直起身子,冷冷的说道。 看到女孩儿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心里顿生一种强烈的快感。女孩儿什么时候的样子最好看?当然是哭的时候最好看了,就跟小草一样在狂风中摇摆,看那楚楚可怜的欠日样,真***爽…… 门厅里还有一些出来透气的赌徒,他们三三两两的站在一旁看热闹,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像这样欠了赌场的钱又被抓回来的剧情,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在这里上演一次,这很正常。而且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儿子还不了,就老子还,老公还不了,就老婆还,反正总要有人还…… 其中有四个人是刚进来,还在接受最后的搜身检查。 他们中的一个年纪稍大,是个四十多岁贼眉鼠眼的中年人,这里的打手都认识他,以前经常看到他在这里赌钱,有些还能叫出他的名字——刁大毛。 而其他三人都是生面孔。一个高高大大,足有一米九零,大光头,黑墨镜,一看就不像啥好鸟。他手上提着一个皮箱,有个打手说,这箱子里装的啥东西?打开来看看。 光头一句就顶了回去,看看看,看你妹啊,老子到这种地方来,当然箱子里装的是钱了。那打手和他的凌厉的眼神一对,感觉后背直发毛,也不敢多问了,连声说,我就是问问,算了算了,我相信你,你不用开箱子了,进去吧。 光头正想进赌场大门,却被另一个个头不高长相猥琐的年轻人拉住:“罗汉,等会儿,我们在这里看一会儿热闹……”他向跪着的那对男女努了努嘴,光头哦了一声,站在原地。 还有一个瘸子,拖着条残腿,自顾自的进了赌场,有个打手问刁大毛,那个走路不利索的也是你带来的朋友?刁大毛翻个白眼,怎么?这里规定残疾人不能入内么?那倒没有,那倒没有,打手笑笑。那你废什么话,刁大毛走到了一边…… 刁小司、刁大毛、罗汉、龙飞甲闪耀登场,势必今晚要在这里闹他个水深火热天翻地覆…… 花都极品富二代014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47欠债还钱更新完毕! 0148 一颗牙,一千块,六颗 花都极品富二代014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4b1颗牙,一千块,六颗来自(.) 刁大毛悄悄的撞了一下儿子,小声的说:“场子里站的那个头发少的,就是妖怪杨兵全了……” 刁小司打量了一阵,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这边蒋晴只是哭,杨兵全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踢了叶翔一脚:“她老这么这么哭啊哭的也解决不了问题啊,你好好劝劝你女朋友,让她想开点儿。.” “我尽力,我尽力……”叶翔跪在地上点头哈腰的小声说道。不得不说这货长的确实是帅,尽管已经被k的面目全非了,却还是带着点谢霆锋大帅哥的神韵在里面,难怪那个叫蒋晴的女生对他如此死心塌地的。 他爬了两步到蒋晴的脚下,哭丧个脸说:“晴晴,我对不起你,这次把你连累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说完就开始狂扇自己的嘴巴子,不是做样子,而是真扇,扇的啪啪直响,还没几下,脸上就出现了一道道的指头印子。 旁边有赌徒乐着起哄道:“哎兄弟,别老扇一边的脸啊,换个方位行不?要不就不对称了,哈哈……”叶翔只当是没听到。 蒋晴开始只顾恨他,便由他去打自己的耳光,可过了没一会儿,便心疼了,扑上来把他的胳膊死死拽住:“阿翔,你别这样,我心里难受……” 叶翔埋着头说:“那是我活该,我不值得你同情……”而后缓缓抬头:“不过事已至此,我们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要不,你就考虑一下妖怪哥说的办法?” 围观看热闹的赌徒中爆出一片哗然,都说这小伙儿长的挺精神,心理咋那么阴暗呢…… 蒋晴跟不认识他了似的,把眼睛瞪的溜儿圆,眼泪直在眼眶子周围打转:“你说什么?你居然说出这种话?你还是不是人?我是你女朋友啊……” 叶翔瘪着嘴:“那我不是也是走投无路了嘛,你以为我想啊?晴晴你放心,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你尽管去,我以后是不会嫌弃你的……” “啪”一声,他脸上着着实实挨了一大嘴巴,是蒋晴打的。这一巴掌是倾注了蒋晴所有的气力,尽管她只是个柔弱的小女生,可这一巴掌下去,叶翔跟一片树叶似的被狂风吹倒在地上。 旁边有人鼓掌,是刁小司,他乐呵呵的笑着说:“打的好,再给丫左边来一下子……” 蒋晴歇斯底里的指着刁小司狂喊:“管你什么事,你给我闭嘴……” 刁小司把嘴捂上,自言自语的嘟囔一句:“操,这小妞儿还真不识好歹……” 这时杨兵全的视线被刁小司吸引了过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生,以前从来没见过,应该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玩的。突然又看到站在他身旁的那个足足高出一头多的大个子,我靠,这不是聂婷婷提到的那个罗汉么?这家伙怎么来了?而且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来?难道是来赌钱的?看他手上提着手提箱,那里面应该装的是现金吧?看上去可不少呢。 杨兵全暗自琢磨了一阵,心想也许罗汉那家伙是陪着其他的老板来的,他是保镖,陪有钱人来这种场合也不足为奇。不过还是感觉有些不放心,他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弟走了过来。杨兵全趴在那个小弟的耳朵边小声的说:“看到那个大个子了没?今天晚上给我盯紧点儿……”小弟点了点头就走了。 罗汉其实也注意到杨兵全了,他一眼就看出,这个脑袋中央不长毛的家伙,正是那天在九州工作室的楼下与聂芊芊碰头的那个,此时又看到杨兵全时不时的瞄自己两眼,还和手下窃窃私语的,不免有些心虚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的僵硬。 刁小司无意中望了罗汉一眼,笑了:“罗汉哥你怎么了?你很热么?怎么满脑袋都是汗的?” 罗汉极不自然的梗了梗脖子:“嗯嗯,是挺热的,是挺热的……” 刁小司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往心里去,便继续看痴心女怒打薄情郎的好戏…… 杨兵全把注意力重新回到叶翔身上,看这对小鸳鸯闹了一阵,仍没有什么结果,他开始有些烦躁了。杨兵全拽着叶翔黑亮的头发,使他的脑袋向后仰着,恶狠狠的说:“看来是指望不上你了,那好吧,老子先打断你漂亮的鼻梁骨,就当是利息了,然后你的女朋友,老子还是要带走的,二个月后,你再来取人吧……” “救命啊,不要,不要打我的鼻子,我长的最好看的就是鼻子了,求你了妖怪哥,你换个地方打吧……”叶翔震天价的叫喊起来,两腿乱蹬,手臂挥舞,奋力挣扎。而蒋晴似乎已经心死,只是默默的流泪,再不上前阻拦了。 杨兵全从后腰抽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枪来,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刁小司心里一沉,这家伙果然有枪,看来一会儿还不是那么好对付呢…… 杨兵全拧笑了两声,反手拿着枪管,抡起来就向叶翔英挺的鼻梁骨敲去,叶翔闭上眼睛,惨叫一声…… “等一下……”这时刁小司上前站了一步说。 杨兵全住手,缓缓放下那只拿枪的手,然后唾了叶翔一口吐沫:“妈的老子还没挨着你呢,你鬼嚎鬼叫个什么?”然后向刁小司抬了抬头:“我在这里料理家事,兄弟有什么意见么?” “这家伙欠你多少钱?”刁小司问。 杨兵全冷笑:“区区5万块而已,不多不多,是不是你帮他还了啊?” 刁小司在裤兜里摸了摸,掏出一叠钱来,扔在杨兵全面前的小桌子上:“这里应该有多的,你数数……” 刁大毛急眼了,瞪着眼睛大声说:“你疯了?” 刁小司小声说:“先寄存在他们那儿,等会儿我连本带利拿回来,别给我添乱……”刁大毛不说话了。 杨兵全诧异极了,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刁小司好几遍,这小子年轻轻轻的,衣着打扮也是不伦不类,长的更是貌不惊人,出手倒挺阔绰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来着。他把那叠钱拿了起来,递给身边的手下:“好好数数,用验钞机过一遍,看有没有假的……” 最吃惊的应该是蒋晴,对于她来说,本已经是万念俱灰,以为自己今晚难逃一劫。可刁小司此时的举动,无异于向她这个溺水将亡之人丢了个救生圈。 她仔细的辨认着,自己以前绝对没有见过这个男生,而从自己男友叶翔吃惊的表情来看,他们之间应该也是不认识的,那么,他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 叶翔激动万分的站了起来,蹒跚着走到刁小司的身边,其惊喜表情就像是突然中了500万的彩票大奖,他张开双臂想给刁小司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刁小司极其厌恶的推到了一边。 “操,别恶心我了,我不搞基的……” 叶翔也不介意,感激涕零的说:“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咱们素昧平生的,你今天竟这么帮我,我实在是太感动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 “操,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我说过我是在帮你么?我是看你女朋友太可怜了,跟你这样的禽兽男友,真是委屈死了……” 叶翔一愣,脸上尽显尴尬,可无所谓啊,骂就骂几句吧,反正我的钱已经还了,我就让你骂几句解解气好了。他腆着脸说道:“兄弟骂的好,骂的好,我确实不是人,我以后改……” 刁小司鄙夷的说:“我只想问你,你还知不知道有尊严二字?” 叶翔的表情僵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小弟验完钞票,跑过来向杨兵全报告说:“老大,一共是五万六千二百块,没有一张假的,都是真的……” 杨兵全笑着点了点头,冲刁小司一抱拳:“还是兄弟慷慨啊,那这多的一万多块钱怎么办?” 刁小司笑的很灿烂:“我也不要了,都给你们吧,放那个女的走,然后这男的,鼻梁该怎么敲怎么敲,再给我敲他六颗好牙,一千块钱一颗,就当是我买的……” “啊?”叶翔顿时被天雷劈了个正着,冷汗哗哗的就流下来了…… “呵呵,这个生意我喜欢,成交……”杨兵全哈哈大笑两声,手一挥,几个彪形大汉就过来了,架着叶翔就往墙角去了,过了一会儿,就传来蓬蓬蓬的闷响,还伴随着他杀猪般的叫喊声…… 杨兵全慢悠悠的踱到刁小司的跟前,朝他伸出手去:“兄弟个性甚是豪爽,咱们交个朋友,我叫杨兵全,道上给面子的都叫我一声妖怪哥……” 刁小司却皱着眉头把他推开,向蒋晴走了去,杨兵全尴尬不已,把手揣进了裤兜…… 刁小司拍了拍蒋晴的肩膀:“小妞儿,你现在可以走了……” 蒋晴茫然不知所措,又望了望墙角死命哭号的男友叶翔,问:“那他怎么办?” 刁小司叹了一口气:“我数一二三,你再不走,我发誓让他们把你的牙也敲掉,而且要敲七颗,比那个家伙还多一颗,一……” “谢谢你……”蒋晴一行清泪垂。 “二……” 蒋晴扭头,毅然向长长的走廊小跑而去,走廊的尽头,就是赌场的第一道大门了…… 望着蒋晴远去的背影,刁小司嘴角一撇,骂一声:“傻妞儿……” 花都极品富二代014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4b1颗牙,一千块,六颗更新完毕! 0149 等待一个时机 花都极品富二代014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49等待一个时机来自(.) 十分钟后,几个彪形大汉反架着满口血沫子的叶翔,向赌场的第一道大门拖了去,一路上滴下血迹斑斑。.叶翔已经疼的连哼唧的气力都没有了,浑身虚脱着,只是用直勾勾的眼神把刁小司瞪着,怨毒无比。大汉们把他像扔垃圾似的丢出门外,大门咣的一声又紧紧的关上。 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该干嘛干嘛去了。杨兵全好奇的瞅了刁小司和罗汉两眼,罗汉似乎在刻意的回避着他的目光。杨兵全现在才看明白,原来罗汉是陪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来的。他想起聂芊芊曾经说过,罗汉现在已经不是刁凌风身边的人了,估计就是这个意思吧,这傻大个跳槽了又攀上个小老板? 其实罗汉之前给刁凌风做保镖的时候,也曾经和杨兵全打过照面,只是这家伙粗枝大叶的没往心里去,而且刁凌风接触的三教九流又多,所以他自然是全然记不得了。 杨兵全在一帮手下的簇拥下,耀武扬威的进了赌场,刁小司把抽剩下的大半截烟往地上一扔,对罗汉和刁大毛说:“走,我们也进去,该开工了……” 刁大毛仍对那打水漂的六万多块钱耿耿于怀,一个劲的唠叨:“六万多块钱呢,就特么这么没了,儿子啊儿子,咋没见你对老爸我这么大方过?” “你有完没完?”刁小司瞪了他爸一眼,刁大毛消停了。 三人前前后后的进了赌场。 这是刁小司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对什么都很好奇,挤到这张桌子前瞧瞧,又挤到那张台子前看看,他的耳边不停的回响着赌徒们声嘶力竭的呐喊声—— “大……大……大……大……**……又是小……” “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 “我押闲,两千块……” “我跟你押闲,来来来,大家跟着一起押啊……” “买定离手了……开……庄家八点大……” “妈的,今晚什么臭手气,老子不玩了……” 刁小司探头探脑的看了一会儿百家乐,看了半天也弄明白是怎么算输赢的,还有什么庄啊闲的弄的他脑袋也大了。一个胖子看他半天也不下注,便扯了扯他的胳膊,说哥们儿你玩不玩,不玩的话我要下注了。刁小司笑容可掬的退了出来,您玩您玩,我就是来打酱油的,呵呵…… 赌场内的布局大致是这样的,一共二十张台面,十张是百家乐纸牌,十张是摇骰子猜大小,另外沿着墙边摆了一排老虎机,上面彩灯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刁小司转悠了半天,也不玩纸牌,也不摇骰子,却走到一台老虎机前坐下来了,刁大毛纳闷了,儿子这么大张旗鼓的,该不是就来玩玩老虎机的吧?那一个钢镚一个钢镚的往里扔,就算赢了,又能赢多少钱呢? “有钢镚没?给我拿点儿来……”刁小司对他爸说。刁大毛摸遍了口袋,摸出个5毛的,“我就这么多了……” “5毛?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刁小司给罗汉递了两百块钱,“帮我换两百个硬币来。” 罗汉接过钱,向四周望望,然后向一个小吧台走去。过了一会儿,他拿了一个小筐就回来了,里面装的全是一元的钢镚,走起路来哗啦啦的直响。 刁小司一枚一枚的往老虎机里塞钢镚,然后啪啪啪的乱按一起,彩灯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停在小苹果的位置上,输了,他接着往里面再塞钢镚。 “老爸,这把咱们押啥?大橘子还是大菠萝?”刁小司漫不经心的问。 刁大毛急了:“你不是说今晚要大干一场么?你就准备用老虎机把这里赢个底朝天呢?” “昂,老爸我告诉你,我玩儿老虎机可厉害了,人家都是玩十次输九次,我玩十次的话,最多只输八次,有两次是稳赢……” 刁大毛气的扭身便走:“那你在这儿慢慢玩吧,我回去了。还真以为你有啥高招,原来也就是这点本事。” “回去吧回去吧,你那个房产证我就不帮你赎回来了,你自己想办法去吧……”刁小司研究了一下老虎机走盘的规律,果断的押上两个香蕉和五个芒果。 刁大毛看儿子胸有成足的样子,又退了回来,他叹一口气:“儿子,你今天到底想怎么弄?你就别让我着急了行么?” 老虎机上的彩灯转了好几圈,然后停在了芒果的位置上,刁小司兴奋的跳了起来,哈哈,总算被老子逮着了吧,他拍了一个按钮,那硬币哗啦啦的直往下掉…… 刁小司递给他老爸一根烟,然后帮他点上,看着刁大毛便秘纠结的表情,刁小司很想笑。 “老爸,你别急啊,我现在正在等一个时机,这个时机不到,咱们赢不了钱……” “啥时机?”刁大毛好奇的问。 刁小司指了指摇骰子的那十张台子,吩咐刁大毛说:“爸,你现在去那边转悠去,什么时候等连开了六把大,或者六把小的时候,你过来通知我一声,那时,我们赢钱的机会就到了……” 刁大毛是个老赌徒,对这种路子门儿清。儿子说的这种连出大或连出小的,通常被称为大龙和小龙,一般来讲,在第三把牌就应该开始跟进了,赌桌上有口诀曰:见大跟大,见小跟小,见跳跟跳,损三暂停,亏五赢六,止于五五。 啥意思吧,就是三手骰子后,若连开大则跟大,若连开小则跟小。若跟大跟小连输两手,则买跳,所谓跳,就是一大一小的买。连输三手,则暂停下注。止损点为五注,若连输五手,则应该坚决的离开这张桌子。 “咳咳,儿子啊,从你的玩法来看,你对赌博还是门外汉,今天老爸给你扫个盲,你可要认真听好,所谓大小一条龙,庄闲两分家……”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刁大毛决定先普及一下刁小司的基础知识,先从赌博术语开始。 刁小司极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打住打住,别影响我玩老虎机。老爸,你那套不好使,不然也不会输那么多钱是不?所以,请你也不要来误导我了,今天你要想用麻袋来装钱,就必须按我的来……” 刁大毛跺了跺脚:“唉,你个龟儿子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一会儿哭死你……”说完,气呼呼的向摇骰子那边去了。 这时,龙飞甲不知从何处闪了出来,和刁小司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跟着刁大毛的身后走去,不一会儿,就挤在人堆里看不到了。 刁小司面露轻松的表情,拍了拍身边的凳子:“罗汉,过来坐,你说我这把押什么?押对了,分你一半……” 罗汉研究了一会儿:“一样押一个吧,总有一个会押对!” 刁小司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可以一边凉快去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14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49等待一个时机更新完毕! 0150 大龙小龙 杨兵全在场子里溜达了好几圈,每次都是有意无意的从刁小司和罗汉身后经过,看到他们俩全神投入的玩老虎机,不禁感到失望之极。放在罗汉脚下的那个手提箱里,应该装的都是现金吧?带那么多钱来,不去玩百家乐,不去玩骰子,却在这里押什么老虎机,真是两个神经病。 俗话说十赌九诈,在杨兵全这里,是十赌全诈,不管是百家乐,还是摇骰子,所有的道具都动了手脚。 就拿百家乐来说,那发牌器实际上是有玄机的,荷官在发牌的时候,能透过一个不起眼的貌似装饰的水晶圆球,看到下一张底牌是什么,然后决定这张牌发给哪个目标。而摇骰子的话,实际上是有人混在赌客中,他手里会有一个遥控器,可以直接控制庄家摇出骰子的大小点,想要几点就能摇出几点。 在这种情况下,赌场坐庄就是毫无悬念的稳赢,当然,也会视情况而定,让部分的赌客小赢一些,不然每次来都输的精光,那以后谁还敢来这里赌钱呢?那些赢钱的赌客只以为是自己的运气好,其实不然,这里所有人的输赢,其实都在赌场庄家的掌控之中,庄家要你赢,你就可以赢,庄家要你输,你就输的连裤衩都保不住…… 杨兵全盯着刁小司带来的那个手提箱,就像老嫖 客看到了小处女,那眼红的,心里跟猫抓似的,真想一把就把那所有的钱赢到自己的口袋里。 可刁小司却和罗汉两人稳如泰山,几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要离开老虎机的意思。赢了,他们就在那里欢呼雀跃,钢镚输完了,刁小司就再让罗汉去换,这来来回回的,罗汉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可加在一起,他们输在老虎机上的钱,最多也不到一千块钱。 看来这两人今天是没啥大的作为了,枉费老子在这里耐着性子观察了他们这么长时间,操……杨兵全有些泄气的向一个小套间走去,那算是一个小办公室吧,没事了杨兵全就在里面歇歇,有时候也会在场子外面找个小姐叫份外卖吃。 杨兵全喊两个手下在门口站岗,交待说要是场子里有什么状况就叫他一下,然后就进去了。今天他感觉特别累,想溜两颗果子提提神。 再说刁大毛这边,一晚上就在十张摇骰子的台面前转悠,也不下注。认识他的那些老赌棍都纳闷了,纷纷打招呼,说大毛哥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沉的住气?玩两把呗。刁大毛满脸的乌云答,儿子不给钱,老子玩个屁。赌客们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啥意思,只当是这货输光了钱正郁闷呢,跑这里来过干瘾来了,便不再理他,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这时,一张骰台上的呐喊声特别大—— “出小龙了,出小龙了,大家快跟着买啊……” “我押五百,买小……” “老子押一千……” 刁大毛精神一振,连忙挤了过去,只见台面上铺的华夏币跟小山似的,都押在小的这边。摇骰子押大小的玩法是这样的,骰盅里一共三枚骰子,开出后,总点数等于或大于11点为大,总点数等于或小于10点为小,也可以押“围”,所谓“围”就是三个骰子的点数是一样的,这种的赔率最大,为24倍,但是没有人会傻到去押“围”,因为出现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一旦出了“围”,庄家便是大小通吃。 骰台前,刁大毛问身边的一个赌棍:“现在是什么状况?” 那赌棍满脸红光的,喉结不断的抽动着,看上去非常的兴奋:“已经三把小了,看来是小龙的路子,来来来,给我押两千块,我买小……” 刁大毛不说话,耐心的在一旁看。 “买断离手,买断离手了喝,还有人下注没?没人下我就开了啊……”赌场的荷官大声吆喝着。 “小……小……小……小……小……”围在桌前的赌徒们脸红脖子粗的发出整齐的呐喊声。 骰盅是电子的,盅顶有一个红色的小按钮,荷官轻轻一按,就听到骰盅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那是骰子在转动。过了一会儿,骰盅里不响了,荷官揭起盅盖,赌徒们都伸长了脖子把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盯着开出来后的点数…… “三三四……十点小……”荷官大声报码。赌徒们沸腾了,欢呼声一浪接一浪…… “他妈的果然是小龙,我操,老子手慢了一点,没押……”那些犹豫着没下注的赌客们纷纷怨天尤人。 刁大毛也是懊悔不已,心想尼玛老子手上有钱的话,有多少押多少,统统买小,这把就赚大发了。 “大毛哥,你看下一把出啥?”一个年轻的赌客问。 “必须的,还是小,天降小龙,谁与争锋,五手断头,直揽打反……”说起赌经来,刁大毛是一套又一套的。他说的意思就是,小龙轻易不出,一出就是连开五手,然后跟着买大,一把把的加注,直到开出大号。 “行,听大毛哥的,我信你一把,这把我下大注五千,你可别害我……”那赌客咬着牙说。 “赢钱了给我抽一成啊……”刁大毛嬉皮笑脸的说。 赌客楞了一下,说:“那输钱了你是不是也给我填一成啊?” 刁大毛撇了撇嘴:“小气样儿,下一把不指点你了,让你输钱去……” 那赌客冷笑一声,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心想要是你这么神,也不至于叫浪里白条刁大毛了,赌了两本赌经,还真把自己当赌神了,呵呵。 “买断离手……买断离手……开……一四五……小……” 果然又是个小!!!!骰台一圈的欢呼声比先前更甚,有更多的赌客在这把赢了钱…… 刁大毛兴奋的蹦起来,连拍身边那个赌客的肩膀,我说啥来着?我说啥来着?是不是小?是不是小?我说错了没有? 那赌客赢了五千块钱,心情大好,拍着刁大毛的肩膀说,大毛哥就是牛,整个一个赌神二代。 刁大毛飘飘然的…… 0151反其道而行之 “大毛哥,这把押大还是押小?” 刁大毛掐着指头跟算命先生似的算了一会儿,已经是5把小了,但开出来的都是八到9点,小的盘路极强,他果断的说,小,继续跟小…… “有多大把握?”赌客问。 “这个说不准,按说现在应该直揽反龙了,可以小追一把试试水的深浅……” “行,那我就听你的,下个五百块先探一下路……”赌客从一叠钱里抽出五张红票子,拍在桌子上。 这把骰子说实话确实有点不好判断,下注的不多,赌客们想的也差不多,都是想少押一点作势观望,等盘路走明了以后再下大注。 开……二三三……又是小……第六把小了…… 赌客们唏嘘不已,都在为自己没有下大注捶胸顿足的,特别是刁大毛身边的这个,小赢了五百块钱,可那表情倒像是输了好几万似的。他估计是想,要是老子上把看准了把全部身家押上的话,那不是要赚翻了? 其实,幸亏他没这么想,因为赌桌上的输赢是由庄家控制的,要是这个赌客真下了大注,这把开出来的就不会是小了,只要不明白这一点,你就完全没有赢的可能性。 这时赌客们开始反龙,统统把钱押在了大这边,因为很简单,不管是大龙还是小龙,不可能永无止境的开下去,那样的话就是骰子有问题,那就是出老千,输了钱的赌客可不会认什么妖怪哥魔鬼哥,那会去找杨兵全拼命的。 第七把,开出来又是小,赢钱的已经没几个了,大部分赌徒都输了,于是骂声一片。 第八把,没有一个押小了,全转向了大的这边,就不信了,这小还能一直开下去。 骰盅里哗啦啦一阵响,荷官揭起盖子,赌客们炸了锅,又是小,真是他妈的邪了门了…… 其实赌场的庄家赢钱的秘诀就在这里。当赌客们都认为自己的判断一定准确的时候,就往往丧失了理智,而且赌钱还有个跟风的效应,通常是要买大就都买大,要买小就都买小,只要出现这种一边倒的情况,庄家赚大钱的机会就来了。真要是买大买小的都差不多,庄家是赚不到什么钱的,这个道理很浅显。 对于庄家来讲,赌客们前面赢的都不是钱,而是纸,所以在前面适当的给他们点小甜头尝尝,而后面等待着他们的却是一把锋利的菜刀,荷官骰盅一开,赌客全尼玛傻眼。 这时刁大毛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刚才太投入了,差点把大事给耽误了。他连忙跑到老虎机那边,拍了拍刁小司的后背:“别尼玛押苹果押橘子了,那边已经连开八手小了,你不是说等什么机会么?现在机会来了……” “不是让你在第六手就喊我么?怎么还过了两手?”刁小司不满的说:“现在开大没有?” “还没呢……”刁大毛回答说。 “那就好。”刁小司把一筐子硬币递给刁大毛,“现在该我表演了,你就接着在这儿帮我玩老虎机,我今晚输了小一千了,你加油给我赢回来……” “我不玩老虎机,我要看你押大小……”刁大毛抗议道,他倒是想见识一下,从不赌博的儿子会用什么仙招把庄家的钱赢过来。 “不乖是不?行,那房产证你自己想办法赎回来吧,我不管你。” 我靠,又用这个威胁老子,刁大毛没脾气了,只得点头道:“得,我就听你的玩老虎机,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刁小司没搭理他爸,带着罗汉向摇骰子那边去了。 这时,一听说这边的骰台连开八手小,其他的赌桌上的赌客也被吸引过来了,都想在这大好的反龙时机看准了下一把大注,从而分一杯羹。骰台也就台球桌般大小,被数十赌客们围的是水泄不通。 刁小司挤了半天挤不进去,急了,跟罗汉使了个眼色。罗汉和刁小司相处这段时间,两人早已默契,他二话不说,从外围掐住那些赌客们的脖梗子就往外扔,噗通噗通噗通,不一会儿地上就摔了十多个。 那些被揪出来的赌客们正想发脾气,可一看罗汉凶神恶煞一般的狠模样,统统吓怂了,嘟囔了几句就跑的远远的。这时人群已经被打开一个小缺口,刁小司轻轻松松的就挤到了桌子旁。然后,他的身旁突然就少了一个人,再一看,是罗汉抱着手提箱就位了。 罗汉这货真他妈的野蛮,刁小司摇了摇头,感到很无奈。 骰台的一边,都快被华夏币堆满了,而另一边,没有一个人下注,刁小司从一叠钱里抽出一张一百的,下在了小的这边。 “连开八把小了,这小子还在押小,看来是个外行,呵呵……”身后的赌客小声议论说。 刁小司回过头,瞪了他一眼:“那我押一万块大,输了你赔给我?” 那人不说话了。 荷官开盘,一一四,又是小,赌客们骂翻天了,真他妈的是见鬼了,连开九把小…… 刁小司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看来和自己的设想是完全一样的,庄家是不可能放着一堆堆的钱不赢,而去赢我小小的一百块。 荷官用特制的类似木耙子的工具,把堆成小山一般的华夏币拢到自己那边,然后又推了两百块钱在刁小司的面前。刁小司向后看了一眼,刚才讥讽他菜鸟的那个伙计伸出个大拇指道,还是你牛逼。 赌客们都疯狂了,各个红着眼睛喘着粗气跟要吃人似的。连开九把小了,那下一把一定是个大,于是,百元百元的华夏币向雪花似的飘在骰桌上,当然,没有一个再敢跟小的,除了刁小司…… 刁小司依然买小,还是一百块…… 结果可想而知,这一百块,很快就变成二百块。 连开十把小,这种盘路非常的罕见,已经基本到了极限,可从第七手就开始揽直反龙的那些赌客们,资金链已经断掉了,大多数人都没有钱继续再打下去,所以就算是下一把开出大来,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就是赌场庄家赢钱的绝招,当基本上把那些赌客的钱赢光的时候,轻轻松松开出一个意料之中的,这一阶段的赌局就可以结束了,但绝大部分的钱已经进了庄家的口袋…… 0152 一百万的重注 这时,仍保持战斗力押大的赌客已经寥寥无几了,骰台上稀稀拉拉的扔了些钞票,大眼看上去,不足五千块钱。荷官不易察觉的翘动了一根手指,向混在赌客中的遥控骰子的示意,这一把可以开大了。 “买断离手……买断离手了嘿……还有没有人下注?没人下的我就开了……” 这时,桌子上押大的这边,啪的扔进来厚厚的一叠钱,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笑模笑样的说:“急个毛线啊,这把我押大,十万块……” 顿时一片哗然,赌客们议论纷纷—— 这小伙子先前一百一百的下注,原来只是当热身呢,直到现在才露出真实力来,一下就是十万块,高明啊,要是自己能再忍几手的话,那说不定就能跟着赢大钱了…… 赌场的荷官对开点是有个底限的,连开十四把都在底限之内,只要是打直揽反龙的,有多少钱吃多少钱。而且更重要的是,荷官还有一个杀招,若是第十五手骰子,桌子上仍有大注跟买反龙的话,他可以开一个三点同号的“围”,也有人把这个叫做“豹子”。只要没有人押“围”的话,庄家是大小通吃。而开出的“围”正好又解了局,不会一直“大”下去或者“小”下去,可谓是天衣无缝…… 现在是第十一把,荷官对刁小司的下注不以为然,心想小伙子,就算你倒霉吧,最好你一把一把的加注打反龙,第十五手之前,你加多少我就收多少…… 他示意遥控骰子的人在下一手继续开小,毫无悬念的,刁小司这十万块输了。赌桌周围的人为刁小司感到惋惜,十万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了,同时自己的心里也感到些许的安慰,和这个年轻人相比,自己输的那几千上万块钱,还真的不算多。 第十二手,刁小司继续十万块买大,输…… 第十三手,还是同样的,刁小司买大又输了十万…… 第十四手,刁小司买大,接着再输十万…… 赌客们都炸锅了—— “我操,今天也太邪乎了吧,十四手小,这是要破世界纪录呢吧?” “我靠,老子怀疑这骰子有问题,不然怎么会一直开小呢?” “我今天就想看看,这小到底要开到什么时候去……” 这已经是到了荷官连开小龙的极限了,下一把不管刁小司押什么,他都必须开大,或者是开豹子出来,不然赌徒们就要拆台子造反了…… “小兄弟,你这把还下不下了?已经输了这么多钱了,该收一下手了,你今天的火气太背……”荷官猫哭耗子假惺惺的说。 “老子有钱,关你毛事,下,凭什么不下?老子今晚输了几十万就白输了?你咋想的那么好呢?”刁小司吹眉毛瞪眼睛的说。 “随便你,我可是为你好,你输急眼了可别哭!”荷官心想这小子还不领情,活该你他妈的输精光。说实话,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再赢了。 桌子上已经没有人敢下注了,这个架势太恐怖了,谁现在蹚浑水就是跟钱过不去,就是把钱往水里扔。所有的人都几乎是屏气凝神的,一方面是为刁小司的大手笔所震撼。而另一方面,他们更是想看看这个“大”究竟在第几局才会出来。 “这把你还是下十万?”荷官问道,他基本上对刁小司的路子已经摸清了,反正每次就是十万,一看就知道是菜鸟。 这种每一局都下同样的注数,实际上是非常不科学的,就算在下一把赢了,也只能赢回上一把输的钱。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老练的赌客都会采用1、4、八、16、32的加倍直揽的方式下注,只要最后一把赢了,前面输的钱就全回来了,而且还有多的。 也正因为是刁小司的这种菜鸟投注方式,才让荷官产生了这种想法——这就是一个傻逼,钱多了没地方用了,这种人的钱不赚,那就是犯罪啊…… 刁小司呵呵一笑:“当然,还是十万……”他掏出厚厚的一叠钞票,向桌子上扔了去,也不知道是准头不够还是怎么的,这十万块钱没有压在“大”字上,也没有压在“小”字上,却单单压在了骰台正中央的“围”字…… 荷官笑了笑道:“小伙子,你扔歪了吧,你这把还是买大对不对,我帮你把钱移过去……” 刁小司厉声叫道:“别动我的钱,你特么的懂不懂赌场的规矩,你一个荷官怎么能随便动客人的钱呢?老子押什么就买什么,这一手的十万块,老子买的就是围……” 十万块买围?这年轻人疯了么?轰的一声,赌徒们的喧哗声四起,像是场子里开进了一辆火车似的。出豹子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没有人会傻到去买豹子,而且还是花十万块去买豹子,那真的是有钱没地方花了。 “这傻逼,估计是输急眼了吧?神经都快错乱了……”荷官暗自在心里面想,他示意遥控骰子的人下一手开个“大”出来,已经开了十四手小了,是时候该结束了。 “好,十万块买围,买断离手,我要开了……”荷官把手指按在骰盅顶部的红色按钮上。 “急你妹啊,老子还没有买完,开个毛开……”刁小司拍了拍身旁罗汉的肩膀,并使了个眼色。罗汉点点头,埋头打开怀里的手提箱,把里面一捆一捆的华夏币尽数倒在了桌子上。 “这是一百万,我接着买大……”刁小司伸了个懒腰,掏出根烟来,罗汉啪的给他点上。 所有的人都傻了,一把下注一百万?不,应该是一百一十万,这似乎只有在电视和电影中的赌片中看到这样的场景,而现在却在自己眼前无比真实的发生了,每个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最最吃惊的应该算是荷官,他在脑子里快速的盘算着—— 要是这把开大,就要赔掉一百万元,而这个年轻人连着输掉了四把十万,加上这把买围的十万,他还净赚五十万元。他赚多少,庄家就要净赔多少。 要是开围的话,那就更不用提了,开豹子的赔率是1:24,也就是说,赌场要赔出去240万。 要是继续开小的话,那些赌客们一定不会相信的,这已经是极限的极限了。况且,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到现在还无法估量,谁知道他下一把又会拿出多少钱来砸呢? 作为庄家,收的越晚,就有可能赔的越多…… 怎么办?怎么办?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荷官就跟刚刚洗了把脸似的,脑袋上湿漉漉的,尽是冷汗,全是急出来的。 他向刁小司拱了拱手,道:“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尿急,方便一下再来,这把骰子等一会儿再开……”说完就挤出人群走了,赌徒中爆出一片起哄声。 一分钟后,杨兵全的那个小套间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特么的谁啊?老子正忙呢……”杨兵全正在咕噜咕噜的溜果子,老不耐烦被人打扰。 “妖怪哥,这边出状况了……”荷官在门外小心翼翼的说。 0153 一掌定乾坤 花都极品富二代015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53一掌定乾坤来自(.) 听那荷官讲完,杨兵全一反手抽过去:“你这个白痴,害老子赔50万?你知道老子要砍多少人才能赚50万么?” “对不起,妖怪哥,我开始只是想多赢一点儿,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荷官捂着脸小声说,“要不我接着开小,我估计那一百万是这小子最后的家当了,我们就和他赌一把……” 杨兵全正手又扇了荷官一巴掌:“赌个j八毛啊,老子输不起。你能肯定他带的只有这一百多万么?要是他越押越大怎么办?到最后岂不一把就让老子倾家荡产了?让他赢,***这把让他赢……”他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荷官战战兢兢的出去了,他深知妖怪杨兵全的脾气。这次害老大赔了这么多钱,老大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不知自己的手还能不能保得住。一想到这个,他就感觉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似的,连呼吸也变的困难起来。 回到骰台前,荷官不露声色的暗示遥控骰子的这把开大。刁小司早等的不耐烦了,敲着桌子道:“大哥你前列腺有问题是不?小个便去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能开了不?” 荷官例行公事的喊了声买断离手,然后按下骰盅上的按钮,顿时哗啦啦一阵骰子滚动的声音,当里面没声音了,荷官把盖子揭开,一旁看热闹的赌客们都伸长了脖子向里面望—— 五七八大,终于开大了,十五连小,可算结束了…… 奇怪的是,没有想象中的欢呼声,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声,没有想象中的议论声,周围一片安静,赌客们全傻了。这年轻人一把骰子赢了九十万,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老赌棍们,也是第一次见识啊。 桌子上很快就堆了二百万的华夏币,荷官用力的推到了刁小司的面前,冷冷的说:“恭喜兄弟你了,这次赚大发了。” 刁小司吐了个大烟圈在荷官脸上:“哎呀,赢你点钱还真心不容易,看把我给急的,你要再不开大的话,我就得给你开现金支票……” 收取现金支票,也是杨兵全赌场的一大特色。有些做生意的老板来玩,现金不够了,就开现金支票,以妖怪杨兵全在花都黑道的地位和手段,也没有人敢糊弄他。 荷官吓出一身冷汗,幸亏这把让这小子赢了,不然后面越玩越大的话,真会像老大杨兵全所说的,一把骰子就能把整个赌场赔进去。 一个从来没赌过钱的装逼男,首战小试牛刀,便轻而易举的在赌场里赢了五十万,这听起来有点不太可能是吧? 也许换个人是不太可能,但刁小司就做到了,这是为什么呢? 原因之一:其拥有一张可无限提取的银行卡,这就是他坚强的资金后盾。其他人在直揽反龙的时候,接了三四把资金链就断掉了,或者是没有勇气和胆量再接着反了,可刁小司无所谓,他可以无限的反下去。你连开15把小,可以,你还能连开50把小么?总能在最后一把秒杀你。 原因之二:刁小司的生父是花都首富刁四海,刁四海资产数百亿,他之所以能赚那么多钱,一方面是依靠自己敏锐的商业眼光。第二个方面,他对人的心理驾驭能力非同一般。他总是能让其他人的思想按照自己设定的轨迹走,这种能力非常可怕。第三个方面,他总是能精准的判断出对方所能承受的心理底限,比方说与某公司签一份销售合同,刁四海的报价总会让对方一点便宜都占不到,而若是再把价格提升一点点,对方就有可能放弃这份合同,这种神奇的能力使得刁四海在他的事业中利益最大化。 而这三种超常的天赋,居然全部遗传给了刁小司,只是刁小司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明显的觉察而已。 刚才刁小司在与荷官的斗智斗勇中,先是投了几手一百的,让对方轻视自己。接而四把十万的,是利用了荷官贪心的心理。之所以没有倍投加注打直揽,是因为他判断的很准,每次只需要投注十万块,就已经足够吸引荷官按照自己的思路玩下去,倍投都是浪费,没有一点必要,事实上证明他对了。而刁小司准确的判断出荷官的底限是在第十五手,这才叫神来之笔,先投十万封死他开出豹子,再重投一百万让他进退两难。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无破绽。 接着说赌场上的事情—— 罗汉拿出一个旅行背囊,开始一扎扎的向里面装钱,因为那手提箱已经装不下二百万了。这时大家看明白了,这小子是有备而来啊,连装钱的家伙都带着呢。 刁小司等罗汉把钱装齐了,啪的打了个响指:“撤退……”突然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兄弟,等一下。他嘴角一翘,心想,总算把最后的**ss给引出来了,老子正等着你呢。 “怎么?赢了你点儿钱还不让走了是吧?”刁小司慢悠悠的回过头,看到骰台对面刚才那个荷官已经退出去了,取而代之的正是妖怪杨兵全。 杨兵全叼着烟虚着眼睛一副很叼的样子望着刁小司:“兄弟挺厉害呀,一下就从我这里赢了几十万走了,看来还是个赌术上的高手呀。” “那你还真看走眼了,小爷我今天是第一次赌钱,也不知道是你这里的荷官水平太臭,还是小爷我运气太好,一不留神老子就赢了几十万,呵呵……”刁小司直接没给丫好脸色,话锋里夹枪带棒的。 杨兵全脸上不禁抽抽了几下,可又迅速的恢复了原样,他在花都的黑道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此时刁小司和他说话一口一个小爷的,他的脸上就挂不住了。杨兵全心里暗下了狠心,一定要查到这个小子的底细,然后找个机会废了他。 “兄弟,我既然开这么大个场子,难道还怕你赢走我区区50万块钱?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的场子打着上不封顶的金字招牌,没点实力的话,是不敢在花都哼这首曲子的。你赢钱就走,那是你的自由,我当然不会拦你……” 刁小司心里暗暗想,下面这货该讲“可是”二字了。 “可是,就这么走了未免也太扫兴了,要不,我来陪兄弟你玩一把……”果然被刁小司猜中了,杨兵全话头来了个大转折,终于托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其实,刁小司前面做的都只是铺垫,他今天的胃口,还真的不只是赢走50万,他今天就是想让杨兵全掉一层皮,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他等的就是杨兵全的这句话。 “你先说说看,你想怎么玩?”刁小司流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杨兵全很僵硬的挤出一点笑容:“咱们还是摇骰子猜大小,你不是有两百万的现金么?敢不敢豪赌一把?和我一掌定乾坤?” 花都极品富二代015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53一掌定乾坤更新完毕! 0154 豪赌二百万 打持久战,杨兵全耗不起,也输不起。但是这种一槌定音的买卖,他有十足十的把握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有遥控骰子,主动权就控制在他的手中。 不管刁小司押大或押小,都绝对没有赢的可能性,只要他敢接招,就必输无疑。 围观看热闹的赌客们再一次开水般的沸腾了,今天带给他们的惊讶是一个接着一个,有的甚至觉得就算自己输了钱,但是能看到这么场一掷千金的赌局,也算是值得了。 刁小司默不作声,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的表情犹豫不决。赌客们齐声发出震天价的呐喊声——和他赌,和他赌,和他赌,和他赌…… 杨兵全用挑衅的眼神望着刁小司,看似很平静,其实内心狂起波澜。他不希望刁小司就这么带着钱走了。黑社会赚点钱容易嘛?要么冒着坐牢的风险去砍别人,要么冒着生命的危险被人砍,那每一毛钱里面都是有血有汗有泪啊。被人就这么轻轻松松赢去50万,杨兵全怎么能甘心呢,那就像是从他身上剜了一块肉似的…… 刁小司把两臂一抬,人群中安静了下来,在万众瞩目之下,他伸手指向杨兵全:“好,这把我跟你赌了,就按你说的,200万,咱们一掌定乾坤……” 杨兵全此时心里放下个大石头,终于松了口气。哈哈,在老子的场子里玩,想赢我的钱走,那不是虎口拔牙么?哪里会有那么容易。看来自己今天是因祸得福了,不但能收回刚才输掉的50万,还能把那小子的150万全都赢过来。 他看似无意的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看到了混在赌客中那个暗中遥控骰子的手下正在用手指掏耳朵眼,那传达了一个信号——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老大发布指示。杨兵全心里有了底。 “兄弟爽快,呵呵,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开始吧……” 刁小司从罗汉手里接过装钱的背包,向桌子上一扔:“我的两百万都在这里了,你的钱呢?看不到钱,我是没有动力的。” “看你说的,这么多赌友在这里做着见证,我要是这把骰子输给你了,难道还赖你的钱不成?”他向身边一个亲信吩咐道:“把这个星期的营业款给我拿上来,在保险柜里,先拆个两百万给我,回头我再补上。” “知道了,妖怪哥……”亲信下去了。 话说这边刁大毛正在玩老虎机,苹果香蕉菠萝的押的是不亦乐乎。他以前从来不玩这种电子赌博机器,认为很幼稚。作为一个资深的老赌棍玩老虎机,感觉就像是一个优雅的贵族在吃烧饼卷大葱,那是一件很丢身份的事情。 不过今天也奇怪了,刁大毛的手气特别好,几乎是押什么中什么,有如神助一般。刁小司给他的本钱不过三五十个钢镚,他这一会儿的功夫,差不多赢到已经六七百了。这下他来兴致了,跟上了瘾似的,全心投入了进去,刁小司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他压根还不知道呢。 一个赌客急匆匆的从他身后跑过,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刁大毛回头正想开骂,却一看这赌客自己竟然认识,便打了个哈哈:“棍子,跑那么急干嘛呢?把你大毛哥撞了也不说声对不起,还记不记得什么叫讲文明懂礼貌?” 那个叫棍子的回过头,看到是刁大毛,也是呵呵一乐:“大毛哥,啥时候档次提高了,还玩起老虎机来了,电子的,那是高科技赌博啊……” 刁大毛知道这话是在嘲讽自己,便拉下脸来:“滚滚滚,没空搭理你,没看我这里都赢好几百了呢,你赶紧走,别把晦气带给我了。” 那棍子也不在意,知道刁大毛就是这个臭德行,便挥挥手说:“我也没空搭理你,听说有个生脸小伙在扔骰子那边和妖怪哥干起来了,一把豪赌两百万的输赢,这种机会可是难得,我得好好去见识一下……”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 刁大毛心里一咯噔,心想会不会说的就是自己儿子啊?一把赌两百万?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难不成是刚才这一会儿赢的?想到这里,他也没心思玩老虎机了,把桌面上一个按钮一拍,那一元硬币哗哗啦啦的就往下掉。 五六百个钢镚用小筐已经装不下了,刁大毛想了个好办法,他把自己的衬衣脱下来,把那些硬币包了起来,又挽了个结,就那么提在手上,乍看上去倒想是拎了个流星锤似的。他现在上身只穿了个小背心,尽管有些冷,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然这么多一元的钢镚怎么带走啊…… 这货已经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就不知道去吧台把这些硬币全兑换成纸币?也许是刁大毛今天玩老虎机玩的太有成就感了,他压根儿就没想到那里去。 他向四周一望,霍,先前那些赌百家乐的台子全空了,都去摇骰子那边去看二百万的豪赌去了。走着,咱们也看看热闹去,于是,他大摇大摆的向人最多的那头走去…… 杨兵全这边,亲信不一会儿便提了两百万回来了,他把那些钱整整齐齐的码成一个方块,然后向骰台中央一推,叼叼的说道:“钱我放这里了,二百万,赢了你统统带走,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刁小司也把装钱的背包向桌子中央丢去:“一点儿不谦虚的说,我本事比你想象的要大,咱们也别废话了,开始吧,你说怎么玩儿?” “刚才怎么玩,现在还怎么玩,不过就此一把,输了的把钱留下,走人……”杨兵全生怕刁小司又没完没了的往上涨价,赶紧把话说死。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儿累了,也不想在这里和你墨迹了,赢了你这二百万,小爷我回家搂个小妞儿睡觉去。” 杨兵全不屑的切了一声,心想你他妈的说话的口气还真是大,老子的钱是那么好赢的么? “那我就祝你好运了,说吧,你买大还是买小?” 刁小司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我不买大,也不买小,我——买——围——” 围就是三点同数的豹子。 刁小司此话一出,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了一枚炸弹,轰的一声,四周的人群全都炸了营。刚才他投十万块押围,已经是够震撼了,现在投两百万押围,这无疑是一种自杀式的行为。 杨兵全以为自己听错了,狐疑的问:“啥?你买围?” “我不能买围么?”刁小司反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会儿骰子不管是摇大,还是摇小,只要没有出豹子,那就算你输……” 刁小司淡定的笑了笑:“我懂我懂,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会儿要是真的出了豹子,你赔给我的可不是二百万了,那就是四千八百万,我倒是在想,你赔的起这么多钱么?” 杨兵全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nnsp; 0 0155 一笔勾销 花都极品富二代0155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55一笔勾销来自(.) 四千八百万,打死杨兵全,他都赔不起。.不过,打死杨兵全,他也不会相信这把出豹子…… 200万押“围”,没有人这么玩儿的,这不符合常理,连疯子都不可能这么去做!可看着刁小司自信满满的神情,又让杨兵全产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妈的,这是老子的场子么?怎么倒像是那小子开的场子一样?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人群中那个遥控骰子的手下,有种担心会不会被刁小司给高价收买了。 不可能,那个手下跟着自己很久了,不说忠心耿耿,但是在老子的眼皮底下耍花样,想必他还没那个胆子。这么一想,杨兵全又觉得安心了一点。 刁小司看到杨兵全默不作声,便哼一声道:“你丫的倒是说句话,到底有没有那么多钱?要是真拿不出来,写张字据,小爷借给你……” 杨兵全听的出这句话是在嘲讽自己,他更没有傻逼到真要写字据找刁小司借几千万。要是在往常,单凭刁小司一口一个自称小爷的,杨兵全非把他当柴火给劈了,但现在他不能动手,他必须要忍,因为那两百万还没有赢到自己的口袋中来,此时若是发难,这场赌局随时都有可能产生变故。 “我拿不出四千万来……”杨兵全只得忍气吞声的如实说道。 刁小司鄙夷的用眼睛斜着他:“量你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那这样好了,今天就给你个便宜占占,要是你赢了,我啥话都不说,二百万双手奉上,然后立即滚蛋。可要是你输了的话……”他这时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 “要是我输了怎么办?你说……”杨兵全晃着身子问。 刁小司把关子卖足了,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要是你的运气真的那么背,不幸开出了豹子,呵呵,你就把你赌场的账本拿来,当着这所有人的面,一把火全部烧掉,然后这里所有的人,以前所欠你的码钱,全部一笔勾销……” 哗——要说刚才刁小司说投注两百万押豹子,那是在平静的水面中丢了一颗炸弹,而现在他的话一出,那丢的简直就是原子弹,整个赌场都轰动了,交头接耳议论的声音,甚至比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响,好多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些情感比较丰富的,还感动的流下热泪了,口中喃喃的说着,好人啊,好人啊…… 刚才在刁小司和杨兵全口舌交锋的时候,赌场内竟保持了难得的安静,所以刁小司说的话,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当然,也包括刁大毛。大毛哥从老虎机上下来时,这里早已被人挤满了,他怎么钻都钻不进去,此时只得站在外围听广播。听到儿子的声音从里面清清楚楚的传来,大毛哥差点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我靠,我儿子今天是吃错药了吧,先是白白扔给人家五万多块钱,现在又到处乱发好人牌,说要把那些赌客所有的欠账免了,尼玛学雷锋做好事也不是这个搞法好不好? 杨兵全冷笑一声,这叫什么条件,真是太可笑了。在他看来,自己这场赌局是毫无悬念的稳赢,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刁小司开出什么条件,就算刁小司说,你要是输了的话,把天上的星星给我摘下来,他也一样会点头答应的。 “好,我就答应你,要是这把骰子真的能开出豹子,我的这两百万,你拿走,而且以前所有欠我的码钱,全部一笔勾销……” 刁小司用手指了一圈,问:“你们都听见他说的话了吧……” “听见了……听见了……”那些赌客们齐声喊道,声音大的吓人,这毕竟是和自己的利益联系在一起,他们能不激动么? “行,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刁小司稳稳的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好像接下来的事情跟他无关似的。 缓缓的,杨兵全的手放在了骰蛊之上,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他犹豫了,他感觉这更像是一个惊天的陷阱,自己正被黑布蒙着双眼向那深渊走去,一步踏错,便会坠落万丈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是,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呢?杨兵全想不出来,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越是这样,整件事就越显得诡异…… 杨兵全举起手,又放下,再次举起手,又再次放下,他始终没有勇气按下骰盅上那个小小的红色按钮。好吧,老子倒想看看,今天晚上这道雷,到底会劈在谁的头上。当他再次确定遥控骰子那边没有任何问题时,右手重重的按了下去。顿时骰盅里传来了那熟悉的、悦耳的、清脆的、宛若铃铛的哗啦哗啦的声音,那是骰子在滚动时与骰盅内壁相互碰撞时所发出来的声音。 此时此刻,或许除了刁小司,没有人会感到不紧张,包括那些瞪大眼睛伸长脖子的赌客们。桌子上静静躺着四百万的华夏币,那个体积完全可以用“堆”字来形容。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难以赚到“那一堆”钱,所以,对于这笔巨款的命运,谁有能做到心如止水呢? 刁小司轻松随意的神情与周围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把玩着一个一次性的打火机,把它啪的打燃,然后又熄掉,再打燃,再熄掉,火光一明一暗,映照着他略带笑意的脸。 微笑代表着一种轻松的心情,没有人能够在这种豪掷百万的赌局中笑的出来,仅仅是那压抑的气氛,就足以让人神经紧张。刁小司竟然发自内心的微笑,那只表明了一个问题——他对赌局的结果已经不再关心,因为他十拿九稳胜券在握…… 这可是赌局啊,谁能在赌局中做到这份超然的自信?就算是拥有遥控骰子的杨兵全,此时喉结也在情不自禁的上下滑动,紧张莫名。在点数没有开出最后的结果之前,尽管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从理论上讲,仍是有发生变故的可能…… 他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就是遥控骰子突然失灵了,可就算是那样的话,三枚骰子恰巧在这一把掷出豹子的可能性,也许就和中500万的彩票的几率差不多吧? 有一千万个理由,自己这把骰子必胜无疑。 有一千万个理由,桌上的四百万华夏币是属于自己的。 有一千万个理由,应该把对面的那个狂妄的小子的舌头割掉,因为他在老子面前居然称自敢小爷。好吧,看在他输给我200万的份上,就给他留一半的舌头吧…… 五秒钟后,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一个小时,谁知道呢?总之,骰盅里的声音消失了,那意味着,三个骰子停止了滚动。 杨兵全望了刁小司一眼,看到那小子的眼睛居然望着别处,似乎对骰子的点数漠不关心,他想那一定是掩饰。好吧,你就装吧,你还敢再装的淡定一点么?等会骰子一开,我看你怎么哭!小子,你死定了…… 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杨兵全把手放在了骰盅的盖子上,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把那盖子向上揭了起来…… &nnsp; 花都极品富二代0155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55一笔勾销更新完毕! 0156 把钱给老子放下 寂静,空气被凝固了。 杨兵全没有在第一时间低头去看骰盅里到底是几点,因为他觉得没有什么悬念,自己稳赢无疑。 可是为什么这么安静?哦,我知道了,他们一定对这样的结果感到很失望吧。开什么玩笑?这些王八蛋们还真以为能够凭着那小子的一句鬼话,就能把欠我的高利贷一笔抹掉么?真他妈的可笑。 杨兵全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常,抬眼望去,所有的人都愣愣的望着他,谁都不说话。他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副死样子盯着老子…… 带着种种疑惑,杨兵全低头向下一看,立马瘫软了——骰盅里开出来的,赫然是三个六点,豹子,大豹子……他已经无法说出话来。 这时,不知是谁嚎了一声:“我操,真是豹子……”这只是惊诧所致的随口一喊,却如同点燃了一个火药库,爆炸一般的声浪从四面八方涌来,让处于中心的杨兵全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他摇晃了一下,用手撑住台面,稳住身体,这才听清了大家在呼喊什么——“出豹子了,真出豹子了……”,“赢了,欧也,老子的钱不用还了……”、“烧账本,烧账本,烧账本……” 于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杨兵全都失去了印象:有人从两侧架住了他,他不能确认是不是自己的手下,但应该是,有人一遍一遍的喊着自己的名字;正前方,那个叫罗汉的大块头,拉开旅行背囊的牛筋绳,正把桌上大捆大捆的钱往里面装;而和自己赌骰子的那个年轻人,他放肆的笑着,但笑声被更大的噪音所淹没,只能看到他一个大大的口型……所有的这些过程他都是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下进行的。 怎么可能会这样?我不相信,这是梦么? 杨兵全马上意识到,是遥控骰子那边出了问题,他立即扭头去寻找那个人群中的身影,可是,就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那个控制骰子点数大小的“骰头”居然不见了…… 我靠,难道老子真的是被自己人给出卖了?要真是这样的话,老子认了,但是只要找到那个出卖我的家伙,老子要把他拿回来千刀万剐!想到这里,杨兵全攥出一手的汗来,牙齿咬的嘎嘣嘎嘣直响。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在了台球桌大小的骰台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四周的人全部吓了一跳,发出惊呼后相互拥挤着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场子中再次安静了下来。再看桌上那人,他侧着身体不停的扭曲着,发出阵阵痛楚的呻吟…… 杨兵全仔细一看,傻了,我操,这不是自己遥控骰子的那个“骰头”么?他怎么成这幅德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骰头”伸直了手臂拼命向杨兵全爬去,不过在剧痛之下他行动缓慢,每向前挪动一厘米都似乎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尽管这样,他仍努力的试图说些什么,那些话语断断续续的,令人难以琢磨—— “老大……不是我……我按了……有人攻击我……” 别人听不懂,但是杨兵全听的懂,他很快就意识到,一定是“骰头”在遥控骰子的时候出了意外,和自己对赌二百万的这个年轻人识破了自己的千术,并派人攻击“骰头”夺去遥控器。这样看来,这手骰子能开出豹子来也不足为奇了,那遥控器能控制骰子开出任何想要的点数,就算每一手都开出豹子,那也是正常的。 原来这是一个有预谋的圈套,任何环节都是精心设计的,自己早已成为那年轻人的猎物,却还蒙在鼓里……想到这里,杨兵全的胸腔里充满了怒气,像一个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炸响的地雷。 其实他的猜测完全正确,这一切正是刁小司所导演的一出好戏,而另一个重要的角色则是龙飞甲龙大哥。 但凡开赌场的,没有不出千的,不出千那就压根赚不到钱,还冒着被打击的风险,不值当啊。刁小司和龙飞甲一商量这事,两人共同认为,赌场一定有猫腻。 于是按照事先设定好的计划,刁大毛利用自己熟客的关系把刁小司、罗汉和龙飞甲三人带进赌场,然后去摇骰子的区域密切注意盘路是否开出大小龙。 而龙飞甲此时已经行动了,他眼力极其敏锐,能注意到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小动作。观察了数个小时,他基本上把每一桌的“骰头”都辨认了出来。 然后他把信息用暗号反馈给刁小司,刁小司心中有数,将计就计和杨兵全开出豪赌二百万的局,杨兵全自以为稳操胜券,却哪知自己的伎俩早已被刁小司所识破。 在杨兵全启动骰盅的一瞬间,龙飞甲暗中制服了混在赌客中间的“骰头”,并迫使他交出控制骰子点数的遥控器,龙飞甲的手段高深莫测,这个小任务对于他来说比过家家还简单。 那遥控器就像一把小巧的钥匙链,设置极其简单,一共三个按键,为方便辨认上面还印刻着华夏字——大,小,围……就算是小孩子也懂得怎么去操作。下面,就算我不说的话,大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故事重新回到赌场—— 杨兵全嘭的猛一捶桌子,指着刁小司的鼻子怒吼道:“你他妈的出老千……” 罗汉此时已经把装满华夏币的背囊背在了后肩上,那背囊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分量可不轻。 刁小司和罗汉相视一笑:“我靠,这臭不要脸的还玩起贼喊捉贼来了,不,应该叫恶人先告状……”他玩味的用手支撑着下巴,朝杨兵全眨了眨眼睛:“大哥,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你说我玩老千,好,那你说仔细了,我究竟怎么玩老千了?” “你……你……”杨兵全哑口无言了,他总不能把自己场子里的小秘密说出来,要是被这些赌客们知道了自己以前用遥控骰子控制赌局,那还不找他去拼命。输红眼的赌徒是很可怕的,连杀人的心都敢有。 刁小司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看到杨兵全吞吞吐吐的像是被大核桃卡住了喉咙,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不上来啊?那就是我没有出老千咯?那这四百万我可就带走了……”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拍了拍罗汉身后的背囊,神情很挑衅。 “你妈的,老子跟你没完……”杨兵全恨恨的向地上唾了一口。 刁小司笑:“记得上次跟我说这个话的人,他坟头的草现在已经长的老高了……”这句话纯属装逼,他继续说:“对了,我忘记了一件事,你是不是应该把赌场的账本交出来了?” 杨兵全楞了一会儿,不知是在想什么,然后突然仰天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刁小司也觉得蛮好笑的,他撞了下罗汉的胳膊,说:“丫今天是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现在成神经病了?” 罗汉点头应着:“我看有点像……” 这个像字才刚刚出口,杨兵全猛的收敛了笑意,刷的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隔着桌子,笔直笔直的指向了刁小司的脑袋。 “老子只说一遍,你特么的把钱给老子放下,立刻,马上……” &nnsp; 0 0157上阵不离父子兵 (今天上午陪女儿报名开家长会,下午陪媳妇儿看电影,旷工了一天,现在正在赶文现场直播,先发一段,随后更新全部章节……ps:看的是指环王前传——霍比特人,话说真心不咋地,比指环王差远了,将近三个小时,尿点不断,好几次我差点睡着了。圈钱垃圾片,最好不要去看。) “大锅,你确定枪里有子弹么?”刁小司调侃一句。 吭——杨兵全对着桌子开了一枪,上面多了个窟窿眼,刁小司不得瑟了。 刁小司向罗汉抬了抬下巴,又怒了努嘴,罗汉会意,从背后卸下装钱的背包,老老实实放在桌子上。 没有人不怕枪,没有人不怕被枪指着脑袋…… 随着这声枪响,那些赌客们意识到形势此时已经发生了转变,也不再嚷嚷着烧账本了,尖叫声顿时四起,大家纷纷抱头逃避。 别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尖叫,在面临死亡和危险的时候,男人叫起来也是相当的给力。其实这并不算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尖叫抑或发抖,那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罢了! 所有的人都向外冲,只有一个人逆势向前拼命的挤,他被潮水一般的人流撞的东倒西歪,好几次都摔倒在地上,又爬起来,继续向前冲…… 这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刁小司的酱油爹——刁大毛。 刚才他被隔在人墙之外,根本就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可刁小司和杨兵全的对话,他听的可是真真切切。都是在道上混的,刁大毛对杨兵全的狠毒还是略知一二,所以他刚才就一直在为刁小司担心。 此时枪声一响,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儿子出事了…… 刁大毛脑袋轰的就是一炸,只觉得天旋地转。刚才还在臆测儿子究竟今天赢了多少钱,而此时一切兴奋的幻想皆已消逝,好像一片云彩突然遇到了暴风。 他脑子里快速的转着,儿子要真的出事了,怎么回去和他娘交待?毕竟小司是自己带到这个赌场里来的。妈的,老子也是糊涂了,怎么可以带儿子到这种地方来。操,干脆都不活了,老子跟杨兵全拼命,就算咬也要把那个王八蛋的喉管咬断…… 令他庆幸的是,当眼前慌乱的人群逐渐散去,刁小司居然仍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也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刁大毛先是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直接冲上前去,挡在刁小司的面前。 “妖怪哥,不用玩真的吧,手枪那玩意儿很容易走火的,要不你先放下来,有话好好说。” 刁小司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睛瞬间蒸腾起温热的霞光,别看自己这个老爸平时挺不靠谱的,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护犊子。现在自己正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可老爸奋不顾身的挡在前面,这样的老爸,何其的伟大,这样的老爸,绝不是所有当父亲的人都可以做到的。 “你让开,我自己能对付……”刁小司把刁大毛使劲的一推。 “你对付个屁,就你那点本事,最多也就是欺负一下赤手空拳的我,没看现在人家舀着枪呢?你装逼能不能分一下时段……”刁大毛又把刁小司重重的撞向一边。 (本章节未完,直播中) 0158 十块钱赌杨兵全的手 寒光一闪,一把砍刀迎面向刁小司的面门竖劈下来,刁小司脑袋微微偏了一下,但是肩膀仍在砍刀的攻击范围之内。他顾不上那么多,按照预先想的那样,抬脚踹向那名打手的膝盖。 但他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因为对方是在跑动中,他那一脚竟然失去了准头,而是踹在了那个打手的大腿上,打手只是身子一晃,完全没有起到一招制敌的效果。 刁小司已经可以感受到砍刀的凉意了,他心里道,靠,这下惨了,老子这一刀是挨定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那砍刀居然没有砍在自己的肩膀上,而是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接着那打手哎呦一声惨叫,脸上出现了极度痛楚的表情。那痛源来自于他的手掌,打手抬起手来,目光开始变的不可思议起来,他赫然发现右手背上,竟然有一枚骰子深深的嵌进肉里…… 那打手的脑子一片空白,骰子的形状四四方方,居然能击穿自己的手掌,难道那骰子是从枪管里发射出来的不成?可是,极度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法思考这个诡异的问题,他除了痛苦的哀嚎此时什么都不能做。 接着,更多的惨叫声传来,其他那十余打手们像得了传染病似的,一个挨一个的把砍刀丢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大声痛呼起来。 刁小司兴奋的大喊了一声:“龙大哥……”接着抬头向上望去。 这些日子以来,刁小司勤加练习幻影鬼步,眼力大增。刚才所有的人都没有察觉那些骰子是从哪个方位攻击打手们的,只有刁小司隐约的看到了若干条白线,那些白线的轨迹汇聚成一个点,就在自己的头顶上。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呼的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坠下,正落在刁小司的面前,那身影缓冲了一下,然后站直了身体,正如刁小司所猜测,那是龙飞甲龙大哥。 “龙大哥,你出现的太及时了,你又救了我一次,我现在已经欠你三条命了……”刁小司欣喜的说。 龙飞甲面无表情,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把刁小司拽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冷冷的注视着桌子对面的杨兵全。 杨兵全感到的是深深的震撼,刚才这么半天,他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头顶上居然还藏了个人,而且天花板上是平整的吊顶,这个人是用了什么办法使自己固定呢?这种身法已经近乎于鬼魅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使用赌场上最常用的骰子作为暗器,一出手就伤了自己十余个手下,而且那些手下的受伤部位全部在右手掌,那需要何等恐怖的力度和准确度啊,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骰头”先前遭遇了攻击,应该也是这个人干的吧,太可怕了! 杨兵全持枪的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他竭尽全力使自己的手臂保持平稳,先前是一只手握枪,现在他把两只手全用上了。杨兵全把枪口下移对准龙飞甲的胸口,因为身体的截面大,比头部更容易瞄准一些。 “妈的老子现在就开枪崩了你……”杨兵全近乎疯狂的喊道,那是因为有一种恐惧的情绪正在他的心底迅速滋生。 龙飞甲垂手站着,纹丝不动,嘴中说道:“我只说一遍,把枪放下来,立刻,马上……” 杨兵全楞了一下,感觉这话怎么如此的熟悉,他突然想到,似乎刚才自己曾经这么威胁过和这个怪人同伙的那个年轻人。他的脸抽搐了几下,可依然把枪紧紧的握在手里。 “少他妈的威胁我,我不怕,有本事你来,看老子不一枪打死你……”杨兵全感觉自己离那怪人隔着一张长长的桌子,便安全感大增,变的有恃无恐起来。 龙飞甲不去理他,而是转身向后对着刁小司,把自己的后背整个暴露在杨兵全的枪口之下。这是一种无视,一种嚣张到极点的无视,因为他有百分百的把握肯定,杨兵全手里的那把破枪,根本就对自己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杨兵全此时心里的恐惧无以言表,这可真是一个怪人,他做的任何举动都让我琢磨不透,这样背过身去算什么?难道他就不怕我真的开枪么?妈的,老子会的,老子一定会的…… 龙飞甲淡淡的对刁小司说:“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个赌?” 刁小司回答:“有,兴趣大大的。” “我站在这里不动,就能废了那个家伙的右手,你信不信?” “我信……”刁小司回答的很干脆,然后又轻松的笑了笑:“不过既然龙大哥难得有此雅兴,我赌上一把也无所谓了,你想赌什么?” “我今天没带多的钱,好吧,那就赌十块钱……”龙飞甲从兜里掏了张皱皱巴巴的十元华夏币,轻轻的放在身后的桌子上。 刁小司也摸了摸口袋,却掏出一张百元的,也放在了桌子上:“我没有十元的钞票,要是龙大哥真的做到了,我就十倍赔给你吧。” 龙飞甲摇了摇头:“他那只手,不值那个价……” 刁小司把百元钞票收了回去:“呵呵,那要是我输了的话,就先欠着吧,不就是十块钱么?你放心龙大哥,我是绝对不会赖账的……” 龙飞甲点头:“嗯……” 这边杨兵全气炸了,这是干什么?用我的右手打赌,而且还只赌十块钱……我的手难道就这么不值钱么?妈的,这真是欺人太甚了,老子今天非一枪崩了你不可,这是你逼我的…… 在这种强烈的**下,他的手扣紧了扳机,然后大叫一声给自己壮胆,举枪向龙飞甲的后背射去…… 龙飞甲此时仍是背对着他的,似乎并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刁小司看到杨兵全瞬间发动,心中顿时一紧,正想大声喊龙大哥小心,可话还没出嘴边,只看龙飞甲看都没看右手一扬,一道白光便向杨兵全手中的枪射去。 几乎于此同时,枪吭的一声响了…… &nnsp; 0 0159 炸膛的后果 花都极品富二代015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59炸膛的后果来自(.) 杨兵全在平时是不敢这么随便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人开枪射击的,他那把仿制式手枪更多的情况是用来威慑,没有人会在被枪指着的情况下还这么嚣张,至少他以前是从来没遇到过。高品质更新. 但是他今天运气好,一下就遇到了两个。 要是说刁小司在枪口下尚有装逼的嫌疑,龙飞甲所表现出来的,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视,而正是这种无视则彻底激怒了杨兵全。操,老子手里的这把可是真枪,你以为是仿真的么? 试想一下,一个黑社会大哥,在自己的地盘上,在众多小弟的面前,用枪指着一个人,而对方不仅无所畏惧,还威胁说要废掉他的手,这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杨兵全今天这一枪,是无论如何也要打响的,不然传出去的话,以后他在花都的道上就没法混了。 就像刁小司所判断的,杨兵全有伤人的胆量,却没有杀人的胆量,他开这一枪,对准的是龙飞甲的右肩,他不想杀人,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万一真死了人,那今天事情就大条了。尽管他也收买了几个花都警界的重要人物,但一出了命案,那就不是说谁想罩的住就能罩的住的,杨兵全很明白这一点。 砰的一声,火光乍现,空气中顿时弥漫起硝烟刺鼻的味道…… 这一声巨响,真心把刁小司吓了一个哆嗦,他没想到杨兵全真的会开枪,直到看到他狰狞的表情,听到他“啊”的大叫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 枪声过后,龙飞甲纹丝未动。两秒钟后,杨兵全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喊声——我的手,我的手…… 他的手怎么了?刁小司扭头望了过去。 只见杨兵全的整个右手都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感觉是一颗大炮仗在他手里炸开了。而那支手枪挂在他残缺的手指上,还冒着汩汩青烟,只是枪管居然像花菜一般向四周翻开。 “我靠,现在是神马状况?”刁小司咬着自己的指甲问。 “枪炸膛了……”龙飞甲淡淡的说。 发生子弹在枪管中爆炸的情况叫做炸膛,那是一种非常严重枪械发射事故,有时甚至会危及射手的生命安全。引起炸膛的原因有很多,譬如,过量装载弹药;譬如,枪管温度过高;譬如,子弹在不正确的位置击发;譬如,枪口受到异物的堵塞…… 这些基本常识,刁小司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刚才龙飞甲手中扬起一抹白光,他猜想一定是龙大哥在子弹击发之前,把什么东西打进了杨兵全的手枪枪管内。 炸膛是一种偶然性行为,这种情况在正常的情况下,发生的概率极小,可龙飞甲一点都不感到惊奇,他似乎早就预见了这种状况的发生。难怪他会和刁小司打赌,说自己站在原地不动,就能废了杨兵全的右手,原来是这样的。 龙飞甲看也没有看惨叫的杨兵全一眼,只是把手不经意的和刁小司握在一起:“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事情了,剩下的你自己搞定吧,别忘了,你欠我十块钱……”说完,就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赌场的大门。 刁小司感觉手上多了什么东西,他把手掌展开一看,上面有一枚骰子,又是骰子。刁小司明白了,刚才龙大哥就是把这个东西打进杨兵全的枪管里的,不是一枚,而是一把。要是只有一枚骰子的话,以龙大哥出手的速度和力度,自己是不可能看到那一抹白光的。只有一连串的骰子甩过去,自己才会隐约看到空中那形成一条直线的飞行轨迹…… 龙大哥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居然有这么强悍的身手,更恐怖的是,他刚才居然是背对着杨兵全的,仅凭五感的感知,就能判断出那手枪的准确方位,这种能力已经近乎于神了!!! 杨兵全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不可一世,他的脸部因为极度的疼痛而扭曲在一起,身体抽搐的就像触电似的。 “妈的,我的手,我的手,快来人呐,送老子去医院,人呢?人都死哪里去了?” 他的那十几个小弟,自己也被龙飞甲用骰子击穿了手掌,不是疼的在地上打滚,就是连滚带爬的跑去自己想办法治疗去了,哪里还顾的上他们这个妖怪哥。 不过奇怪的是,在赌场的外围,第一道门岗,还有门厅那里,应该还有杨兵全的不少手下,而此时杨兵全在里面喊的震天响跟杀猪似的,那些人竟然没有一个进来支援的。 刁小司跃起跳到了桌子上,然后向杨兵全走了过去,他现在已经丝毫不会感到畏惧了。从现在来看,刁小司已经掌握了这里的一切,他才是这个场景中唯一的主人。 经过那满满一背包钱的时候,刁小司弯下腰来,把那背包提在手中,很有风度的鞠躬问杨兵全道:“我现在能把钱拿走了么?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拿走,这些钱归你了,我没意见……”杨兵全的嘴唇颤抖,用极其压抑的嗓音说,“送我上医院,我不能没有手……” 刁小司微笑着把背包丢向了罗汉,罗汉背在了自己的肩上。他继续向杨兵全走去,因为站在桌子上,他看上去异常高大威猛,而且目光中带着蔑视一切的霸气。 他蹲在杨兵全的身边:“别人都叫你妖怪哥是吧?” 杨兵全不解何意,只得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你的爪子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倒是蛮配合妖怪这个形象的……”刁小司慢悠悠的说,全然不顾此刻心急如焚渴望长出一双翅膀能直接飞到医院的杨兵全,再晚一会儿的话,他的手可能就永远保不住了。 “不要再耍我了,我已经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杨兵全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刁小司说。 “好,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会送你去医院,而且我还会为你叫一辆的士车,车费我出了。”刁小司说。 “好,你问,你快问……” “为什么砸我的工作室?”刁小司的脸色一变,就像是被零下500摄氏度的低温瞬间速冻了起来。 杨兵全心里一颤,他想起前两天自己做过的那件事。 “什么工作室?我不明白你说的啥,你到底是谁?”他装糊涂的说。 “我叫刁小司,那个工作室是我开的……” “刁小司?”杨兵全对这个名字感到很陌生,他脸上的表情非常茫然,而且刁小司能看的出来,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聂芊芊只是雇佣杨兵全带人砸了那个工作室,并告诉他会有个叫做齐东建的中年人在里面,并没有告诉他这个工作室的主人是谁,也没有提起过刁小司这个名字,所以他自然是不会认识刁小司。 刁小司的脸色又变化了,这次像是被500摄氏度的火焰点燃,零上的,他一把撇过杨兵全那只惨不忍睹的右手,用力的向一边拗去。 “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砸我的工作室?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杨兵全疼的浑身冷汗直流,这种痛苦是常人无法所忍受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在折断的骨头上又踩了一脚。 “嗷嗷,我说我说,我是受人指使的,是别人花钱请我去那么干的,放开我的手……”杨兵全发出野兽的嚎叫。 “那人是谁……”刁小司并没有松手,而是冷静的问道。 杨兵全迟疑的一下,伸手指向一个人:“就是他……”刁小司顺着杨兵全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罗汉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愤怒,又有慌乱,而更多的则是不知所措。 &nnsp; 花都极品富二代015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59炸膛的后果更新完毕! 0160 罗汉躺着中枪 花都极品富二代016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60罗汉躺着中枪来自(.) 罗汉一下没反应过来,楞住了。 而刁小司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他又问了一遍:“你说是谁?” “罗汉……是罗汉喊我去的……”杨兵全以非常肯定的语气回答道,这次他不但指着罗汉,还非常清晰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这也是聂芊芊在那天与杨兵全碰头时专门授意的,让罗汉来当这个替罪羊,因为他知道工作室的位置,而且齐东建也见过他,只有他当替罪羊才最合适。 这本来是应付警察用的,可没想到刁小司今天大闹赌场,把杨兵全逼的没办法了,他只得把预先设计好的桥段讲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杨兵全也不会把这件事情牵扯到聂芊芊那里去,因为说出了聂芊芊,就会关联上幕后真正的黑手——现任四海国际集团的代理总裁,刁凌风。 不管杨兵全怎么在花都的黑道上叱诧风云,但毕竟只是个流氓地痞黑社会,他的实力与财力是完全不能和刁凌风相比的。 啥叫有实力?有钱就是有实力。 杨兵全再牛逼,但是以刁凌风雄厚的财力,完全可以收买比他更牛逼的黑社会大佬,直接就把他给灭了。在花都要是讲黑道的实力排行,杨兵全最多勉强进个前十而已,他不敢得罪刁凌风。更何况,刁凌风是他的财神爷,通常有什么不方便处理的事情,都会让聂芊芊委托杨兵全去处理,要是招惹了刁凌风,那以后会少赚多少钱啊。 综合所有的原因,杨兵全就算今天手真的废了,也是绝不会说出他与刁凌风之间的这段见不得光的交易的。 罗汉真是躺着也中枪。 刁小司震惊之余,首先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谁是幕后指使人都可以,但罗汉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可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只有带罗汉去过那个工作室,就再也没有别人了,如果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联,杨兵全是怎么找到工作室去的呢? 刁小司又想到,今晚来赌场的时候,罗汉的表情真的很奇怪,确实是有心虚的那种表现,还时而走神,这也比较反常。 可令人想不通的是,假若真的是罗汉的话,他又为什么这样做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以前曾经多次戏弄他?就算那次让他从中午饿到晚上,还跟在自己的电动车后面跑到几乎晕倒,倒是用这个作为他报复的理由,似乎也太牵强了点吧…… 刁小司正在这么想着,只见眼前一暗,罗汉山一般魁梧的身躯,直接越过了桌子,向杨兵全飞身压了过去。而杨兵全正在捶胸顿足鬼嚎鬼叫的,更是没有防备,顿时被罗汉死死的压倒在地上。 “你说是谁指使你干的这事?你再说一遍?”罗汉骑在杨兵全的肚子上,把个大秤砣似的铁拳紧紧握着,骨节咔吧直响。 杨兵全盯着罗汉愤怒的牛眼,从心里感受到一种恐惧。他认为自己只要开口说一个“罗”字,那双拳头就会毫不留情劈头盖脸的砸下来,那个后果甚至要比刚才手枪炸膛更要严重…… 他张了下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罗汉急眼了,一拳挥下去,正中他的眼眶子,杨兵全顿时脑袋嗡的一炸,漫天都是小星星,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成了双影,模模糊糊的,啥都看不清了。 “你***给我大点声……”罗汉的眼睛里直往外窜火蝗子。 “我,我说的不是你,那个罗汉,他,他他跟你叫同一个名字……”杨兵全怕再挨罗汉的重拳,只得临时改口道,现在是保命要紧。 罗汉听出他话中的语气是在随意应付,不由怒火更甚,把那双长满肉茧的坚硬的像一块石头的拳头,左右开弓尽数向杨兵全的脑袋上招呼,全然没有章法,只是打到哪里就算哪里。杨兵全惨叫连连,不停用胳膊去招架,可又被罗汉蛮力撞到手上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昏死过去。 罗汉一边胖揍杨兵全一边嚷嚷:“既然不是我,你刚才干嘛指着我?还有,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人叫罗汉?为什么干坏事的要和老子叫一个名字?你说清楚,不然的话我今天揍死你……” 刁小司本是极度憎恨杨兵全,不仅仅是因为他砸了自己的工作室,更可气可恨的是,齐东建大叔的脾气那么好,是个真正的厚道人,而且已经年近五十了,可杨兵全还是把他打成那样,可真下得了手啊。所以当罗汉爆k杨兵全时,他开始并未阻止,任由罗汉发泄怒火。 可很快刁小司便感到有些不对劲了,杨兵全的呼喊声越来越弱,脸上肿的像猪头一般,开始那手臂还在上下挥舞的阻挡几下,可现在那两手跟面条似的垂身体两侧,动也不动弹了。刁小司急忙上前,大力把罗汉拉扯到一边:“**,你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丫了……” “我今天就是打死那王八蛋,大不了我去给他偿命……”罗汉喘着粗气道,呼哧呼哧的。 “把他打死了杀人灭口么?”不知怎么的,刁小司口中就窜出了这句话。 罗汉猛的平静了,他难以置信的望着刁小司:“少爷,你说什么?” 刁小司望了望周围,一片狼藉,而远处的那些赌客们,正伸长的脖子向这边张望,再看地上躺着的杨兵全,一个劲的翻白眼吐血沫子,不时还抽搐几下,再不送医院的话,还真恐怕要出人命了。他此时顾不上和罗汉理论那么多,忙掏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喂,花都人民医院的急救中心么?我这里是淮海公寓顶楼,有人受伤了,请快点派急救车来,是外伤,被人打的,嗯嗯,停到楼下就好,我会喊人把伤者送下去的……” 挂了电话,刁小司找了个受伤比较轻的赌场打手,那打手看到刁小司向他走过来了,吓的腿肚子直绕筋,两手直摆的说:“我就是个给客人倒水的,不关我的事……” 刁小司平静的说:“你们老大快不行了,要是你觉得他平时对你还不错的话,就喊俩人把他抬楼下去,越快越好,急救车一会儿就到。” 那赌场的打手听明白了,恩恩嗯的直点头,刁小司扭头向回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补充了一句:“要是你也不待见他的话,就甭管他了,让他躺在这儿等死吧……” 那打手不明白了,这是让我救还是让我不救呢?想了想,反正一会儿救护车来了,自己正好也顺便去看一下手,到现在那骰子还镶在掌背的肉里呢,也是钻心的疼。他向附近几个同伙招了招手,简单商量了几句,向杨兵全小跑过去,然后几个人一起架着他的身体向外走。 等杨兵全出了赌场的大门,刁小司向自己的老爸刁大毛走去,刁大毛已经彻底傻了,今晚他所看到的遇到的事,比他前面几十年经历的加在一起还要精彩。 “老爸,我们也该回去了,走吧……” 刁大毛这才反应过来,点头道:“哦哦,走,那现在就走……” 刁小司看也没有看罗汉一眼,似乎把这个人彻底遗忘了,和刁大毛并排的走出了赌场大门。在经过门厅和长长的走廊的时候,刁小司看到先前看到的那些彪形大汉全都躺在了地上,他知道,这一定又是龙飞甲大哥干的,难怪外面这些人,在杨兵全出事的时候没有冲出去呢,原来是已经被龙大哥摆平了…… 这个龙大哥,武功高深莫测,真是太可怕了。 罗汉楞在原地半晌,直到看不到刁小司的影子了,才如同梦中惊醒一般,他大呼小叫的赶了上去—— “少爷,你怎么把罗汉忘了?等等我,等等我……” &nnsp; 花都极品富二代016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60罗汉躺着中枪更新完毕! 0161 分道扬镳 花都极品富二代0161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61分道扬镳来自(.) 说走咱就走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刁小司和刁大毛并排走在前面,一路无语,罗汉在后面十米远跟着,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等待着家长的严厉批评。. 就这么一直走啊走,也不知究竟走了多远。 好几次刁大毛都想问问儿子,已经这么晚了,为什么不拦个出租车,难道就这么一直走回去么?可一看刁小司满脸阴云的样子,就把话收了回去。本来赢了这么多钱,还狠狠的教训了杨兵全一顿,应该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啊,儿子这是怎么了? 刁小司突然停住了脚步,对刁大毛说:“爸,你到前面路口去等我,我找罗汉说点事。” 刁大毛哦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罗汉走近了,也不知道该说啥,闷声闷气的喊了声少爷,就再也不说话了。 刁小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沉声说:“我知道不是你带杨兵全去工作室的……” 罗汉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连连点头应着:“嗯嗯嗯,少爷英明,少爷英明……” 刁小司面如冰霜:“但是你带了另外的人去了工作室……” 罗汉顿时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把头低低垂下,一副默认的表情。 “那人是谁?”刁小司冷冷的问。 罗汉犹豫了一下,回答:“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反正我就是不能说……”罗汉的声音越来越小。 上次聂芊芊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让他不要搀和这件事,他今天陪着刁小司来赌场,已经是提心吊胆了,生怕被刁凌风知道,他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更何况,刁凌风对他有知遇之恩,把他从一个建筑工地的搬运工,提升到私人保镖的位置上,他不想出卖自己的老板,那样很不厚道。 “好,罗汉哥,我不勉强你,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刁小司眼睛眨也不眨的说道。 罗汉倍感意外,他没想到刁小司居然就这么放过自己了,脸部刚刚定格在诧异的表情上,刁小司却把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觉得你也没有把我刁小司当做朋友,我们的缘分也就尽了,你以后不用跟着我了,该回哪里就回哪里去吧……” “少爷……”罗汉感觉嗓子眼里堵的厉害,他是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纯爷们儿,可此时眼眶子里竟然湿湿的,有某种物质控制不住的从眼皮子向外涌。 其实刁小司心里也挺难受的,这段时间和罗汉相处,他早已把这头蛮牛当成是自己的好兄弟。 罗汉总是不太爱说话,但是只要一开口就是语出惊人,而且总是会因为自己的鲁莽而付出小小的代价;罗汉总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为此他可吃了刁小司的不少苦头。就像那次刁小司喊他去摸那个女兰博的屁股,他还真的就上去摸了,结果变成熊猫眼;罗汉陪刁小司练习幻影鬼步,有时候会趁龙飞甲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把石子换成是核桃,因为那样的话,刁小司便不会感觉那么痛…… 刁小司一想起这些,就感觉鼻子酸酸的,他背过身去,不想让罗汉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正有一滴热泪从他的眼角顺着鼻梁滑落,垂进嘴里,苦苦咸咸的味道…… “罗汉哥,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清楚,要是你肯说出那个人是谁,我们以后还能好好的相处,我会永远都把你当做是我的罗汉哥……”刁小司狠着心说,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一线的可能让罗汉说出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他是想逼罗汉一下。 “一定要这样么?没有第二个选择?”罗汉问道,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刁小司尽管是背着身子,但他可以想象的到,罗汉此时的表情一定是难看极了。 “没有第二个选择,我只能这么做。”刁小司开始点燃一根烟,他决定等香烟快烧完的时候,必须让罗汉给自己一个结果。 身后沉默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罗汉似乎是在矛盾的漩涡中痛苦挣扎。刁小司也没有打扰他,就让他静静的想想吧,该做出怎样的决定,那是罗汉的权力,刁小司不想过多的干扰他…… 刁小司这根烟吸的很慢很慢,他希望可以给罗汉多一些时间。直到指缝被炙热的烟头烫到,刁小司的手才抖了一下把烟头甩到地上。 “罗汉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刁小司一边问着一边回头,他怔住了,罗汉在他的视野中消失了,地上只有一个大大的背囊,那里面装满了钱,都是刚才在赌场中赢来的,一共是四百万。 罗汉走了,他居然就这么走了,他就算离开我,也不愿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么?为什么?为什么?? 刁小司的心情一下变的很狂躁,那些钱并未让他感到快乐。自从他一夜之间成为了花都首富刁四海的私生子,自从他拥有了那张可无限提款消费的至尊金卡,他已经没有了钱的概念,再多的钱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数字。 刁小司突然觉得自己今晚所做的事情毫无意义,相反,罗汉的离去让他感到无比失落。他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刚才要那么逼罗汉,既然罗汉不想说,那一定是有他的难言之隐啊…… “罗汉……罗汉……”刁小司扯着嗓子大喊了几声,回音传到了很远的地方,等静下来的时候,刁小司希望罗汉可以从远处跑来,可等了一会儿,他失望了…… 尽管罗汉认为刁凌风在暗中对付刁小司是个很无耻的人,但那不能抹去这些年刁凌风对他的关照,是刁凌风给了他现在的一切。 当刁小司转过身去点燃那根香烟时,罗汉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他把装满钱的背囊从后背卸下,静静的放在了地上,然后向远方的路走去,他只能选择有尊严的离开,他不希望自己是被刁小司赶着走的…… 刁小司的那根烟抽的时间太长了,当他想挽回的时候,罗汉已经走远,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无奈…… &nnsp; 花都极品富二代0161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61分道扬镳更新完毕! 0162 56号小姐的诅咒 花都极品富二代016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6256号小姐的诅咒来自(.) 某五星大酒店的贵宾套房。. 刁凌风醒来已经有一会儿了,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半。他斜倚在床头上,一手夹着根大雪茄,一手抚摸着靠在他胸口的一个光溜溜的年轻女子的秀发. 那女子是他昨晚从洗浴中心带回来的小姐,一夜风流之后,刁凌风竟忘了她叫什么名字,好像叫丽丽,也好像叫莎莎,管她呢,反正她的台号是56号,只要记的住这个,下次去洗浴中心就还能找到她。 56号小姐最多不过二十岁上下,胖乎乎的圆脸像熟透的苹果般红扑扑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透着些许的稚气,却努力伪装成风尘看破的忧郁,她用细嫩的犹如藕节般的小手揪弄着刁凌风胸口长长的毛丛。 “老板,你到底有多大啊?”56号小姐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你猜呢?”刁凌风似笑非笑的问道。 “应该差不多有五十了吧,你看你头发都白了一半了……” 刁凌风故意板起脸:“不像话,五十岁的男人有我这么厉害么?” 56号小姐心里暗自好笑,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悄悄吃了伟哥,嘴上却甜丝丝的说道:“那倒是啊,要是光看你这下半身,还以为你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呢,昨天晚上,快把人家给弄死了,你好坏哦……” 刁凌风哈哈的大笑两声,似乎对这样的恭维话很是受用,他心中被撩拨的大潮顿涌,猛的抱起56号,把她压在身子下面,一阵歇斯底里的狂亲,然后是揉面团般的搓弄,56号禁不住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起来。刁凌风剥去她的内衣,正要向纵深发展,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刁凌风兴致顿无,骂了一声,真***会凑热闹,但还是把手机从床头拿了过来,屏幕上显示是聂芊芊打来的,他对56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芊芊啊,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啊?” 电话那边,聂芊芊道:“刁总,昨天晚上,妖怪的赌场那边出事了。” 刁凌风皱了下眉头:“他的赌场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聂芊芊道:“是刁小司带人去闹的,除了赢走他几百万,还打伤了不少人,妖怪的右手也废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啊?”刁凌风不禁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问道:“刁小司?你确定是他么?” 这时56号小姐蛇一般的扭着身子过来,用手揽住刁凌风的脖子,**的吸吮着他的耳垂。刁凌风偏了一下头,严肃的说,我现在有正事,别闹。56号以为他在开玩笑,把他搂的更紧了,把一对丰满的椒乳尽情在他身上摩挲。刁凌风恼了,一脚把那漂亮的小妞踹到床下,骂道,贱货,说让你别闹你还闹,非逼着老子发火你就舒坦了。 聂芊芊在电话那头问:“刁总,怎么了?” “没事,我家的一条母狗,老在这里添乱,我把它赶出去了,你继续说……” 聂芊芊哦了一声,说:“现在可以确认是刁小司带人去做的,因为罗汉也在现场,而且,我现在就跟罗汉在一起。” 刁凌风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忙紧张的问:“罗汉说了什么没有?” “应该是没有……”聂芊芊回答:“据罗汉说,正是因为刁小司追问他,而他什么都没说,就被刁小司赶了出来……” 刁凌风松了口气:“嗯,还算他比较懂事。” “罗汉现在想见您一面,我该怎么处理?”聂芊芊问。 “他在你旁边不?”刁凌风问了一句。 “不在,我现在身边没有人。”聂芊芊说。 刁凌风毫不犹豫的说:“你把罗汉打发走,不要带他到我这里来,我不想见他……”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聂芊芊弱弱的问:“为什么不能让罗汉回来呢?他并没有出卖你啊。” “现在没有出卖我,不代表永远不会出卖我,经过这段时间,我已经能看出来,他和刁小司已经建立了一定的感情,总有一天,我那个狡猾的侄子,会把罗汉彻底的拉到他那边去,罗汉知道的太多了,我不希望他们以后之间还有联系……” 聂芊芊这次回答的很爽快:“刁总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那就这样吧,把事情办好了再给我回个电话……”刁凌风挂断了电话,心情郁闷的把手机丢在一边。 床下有女孩儿嘤嘤的哭声,刁凌风烦躁的穿上衣服,稍微打整了一下,然后从钱夹子里掏出一小叠百元的钞票,大概有个两三千元的样子,一把撒在了56号小姐的头上,什么都没说,就走出了房门。 等到房间安静了,56号小姐开始啜泣着一张张的捡起那些钱,嘴里怨恨的骂着:“老狗一条,拽什么拽,有钱了不起啊,我咒你用不了几年就变成穷光蛋,蹲在马路边吃别人剩下的盒饭……” 56号小姐的嘴是出了名的“好的不灵坏的灵”。有一次她诅咒一个赖账的客人,说让他下半辈子硬不起来,结果第二天,那个客人便诡异的被一辆重型卡车碾过飞溅起的石子击中了裆部,造成了永远无法修复的伤害。这么说吧,就算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也没有这个56号小姐的嘴巴毒。 小姐凶猛,生人勿近。 …… 聂芊芊挂掉电话后,向罗汉站立的方向张望了一下,看到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跟丢了魂似的。该怎么跟他解释呢?她想了一阵,若有所思的向罗汉走去。 罗汉看到聂芊芊向自己走来,忙上前赶了几步,问:“刁总他怎么说?” 聂芊芊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罗汉急切的问:“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聂芊芊叹了口气:“唉,罗汉哥啊罗汉哥,我早就提醒你,不要和刁小司走的太近,而且这次的事,我是不是也向你明确的表达过,不要搀和在里面,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啊,可你没有一句是听我的。你还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吧?刁总已经对你很有看法了,说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是以前的罗汉了……” “够了够了……”罗汉被聂芊芊教训的有些不耐烦起来,“有什么事就说什么事,别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你就干脆点说吧,老板想怎么处理我……” 聂芊芊停顿后说:“你在刁小司那里的差事办砸了,刁总对你很失望,他不准备让你回来了,你还是另谋高就吧,我相信,凭你的这身好本事,找个新的工作应该不成问题。” 罗汉似乎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倒也没太大的反应,他拍了拍自己的光脑袋,凄然一笑:“没事,还是要谢谢刁总这几年给我饭吃,不过,昨天的那件事发生以后,我觉得自己也不再亏欠他什么了。还有什么事么?没事我就走了……” “你的手机是公司帮你配的,刁总让你交还给我……”刚才刁凌风说不希望刁小司再与罗汉有联系,聂芊芊马上就想到了手机的事情,她能做到四海国际集团的总裁秘书,其重要的原因就是,对刁凌风的心思揣测的极为准确,很多事情都是刁凌风只透露出一点意思,聂芊芊就已经帮他办好了,所以,刁凌风对聂芊芊的信任,是公司里没人其他任何一个人可以相比拟的。 罗汉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刁凌风会做的那么绝,居然连一个破手机都要收回去,也太有失大集团公司的风范了。以他不转弯的脑子,自然不会把这个和刁小司联系在一起。不过这货和刁小司接触的这些日子,不知不觉的也感染了一些无厘头,他把手机掏出来,向聂芊芊递过去,但聂芊芊刚刚伸出手去接,罗汉却一松手,那手机“啪”掉在了地上。 “是你没接好,这不怪我,你不会让我赔吧?”罗汉问。 聂芊芊涨红了脸,气恼的说了句:“算了算了,不需要你赔,你走吧,工资我会喊财务打到你的卡上的……” 说着,她弯下腰去捡那手机,却没想到那手机被罗汉一双大脚踩在了上面,顿时粉身碎骨四分五裂成为了一堆残骸。 “你……”聂芊芊直起身来,指着罗汉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来。 罗汉挥了挥手,大大咧咧的走远了,心里竟莫名升起一股爽意,可很快的,他心里又陷入到一片阴霾中。 现在工作没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呢?唉,大不了老子再到建筑工地上当搬运工去,就凭老子这把子力气,在哪里没有一碗饭吃。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又释然了,哼着调子向前方走去。 &nnsp; 花都极品富二代016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6256号小姐的诅咒更新完毕! 0163 酱油爹的秘密 花都极品富二代016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63酱油爹的秘密来自(.) 正在罗汉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惴惴不安的时候,刁小司正和刁大毛两人从华夏银行里出来。高品质更新.刁小司一早帮刁大毛把抵押在典当行里的房产证赎了回来,又把剩下的三百多万,一水的存在老妈司敏慧的户头上。 刚走出银行大门,刁小司的手机响了,他一猜就是老妈打来的。 “喂,老妈,你想我了不?”刁小司对着手机嬉皮笑脸的问。 “想你妹啊……”司敏慧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刁小司伸了下舌头,“我问你,我银行卡上怎么突然就多了那么多钱,是不是你搞的?”司敏慧忿忿的问道。 “是啊,我刚存进去的,怎么?把你吓坏了吧?” “我就知道是你,我跟你说儿子,你赶紧给我转走,我说过,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用刁四海的半毛钱……”电话那边,司敏慧情绪激动的说。 刁小司望了一眼身旁的刁大毛,忙掩饰的咳嗽了几声:“咳咳,老妈,我现在和老爸在一起呢,那个钱的事,等我们见面再说,昂……” 司敏慧只是沉默了几秒钟,瞬间就爆发了起来:“叫刁大毛那个混账玩意儿接电话……”嗓门之大有如河东狮吼。 刁小司连忙把手机拿远,耳朵眼里顿时嗡嗡的,他把手机向刁大毛递去:“爸,俺妈说让你听电话……” 刁大毛明显身子一抖,挤眉弄眼的连连摆手,刁小司可不管,把手机往刁大毛手里一塞,然后就走到一边去了。 刁大毛犹豫了一下,神情紧张的把手机放到耳朵边,以无限的柔情蜜意腻腻的喊了声:“老婆,亲爱的,小心肝,你是不是很想我啊?”刁小司咦的打了个寒噤,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满身。 “刁大毛,你少来那一套,你些天你都不回家,你干脆死在外面得了,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你别急嘛,我是和儿子在一起,又没有在外面混,不信你可以找儿子证实嘛……”刁大毛向刁小司眨了眨眼睛。 “好吧,就算你和儿子在一起,我相信你,但是我问你,咱们家房子的产权证去哪里了?是不是你拿去赌钱输了?”司敏慧暴跳如雷的喊道。 刁大毛心里暗衬,好险啊,幸亏儿子帮我把产权证赎回来了,不然非被老婆抽筋扒皮不可,他捏着口袋里那红色的小本本说:“怎么可能呢,那种天打雷劈的事情,我刁大毛怎么能做的出来呢?我就算再喜欢赌钱,也不可能押咱们家的房子啊,不然咱们以后住哪里啊?” 刁小司向他爹做极度鄙视的手势,就是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张开呈手枪状,然后向地面不停的指。刁大毛尴尬的向儿子笑了笑…… “那咱们家产权证上哪儿了?你倒是给我找出来啊……” “行行行,我给你找出来还不成么?”刁大毛心虚不已,赶紧把话岔开:“今天是周六,小司学校里不上课,说回家看看,你下班了赶紧回来吧,弄点好吃的给儿子……” “啊?儿子要回来啊,那我不上班了,我现在就去找领导请假去……”司敏慧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凸显了其风风火火的个性。 刁大毛拉了刁小司赶紧走,说别耽搁了,你妈一会儿就回家,我得赶在她回来之前把产权证放好,不然该穿帮了…… 刁小司笑,说老爸你怎么这么怕老婆,我以后可不能像你。刁大毛撇嘴,什么叫怕老婆,我这叫尊重…… …… 将近两个月没回家了,当刁小司用钥匙打开这个小小蜗居的屋门时,心头涌起的亲切之感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还是那句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别看他现在天天住的是别墅,说真的,还就不如在自己这个小家里住的自在。 刁大毛拿回了产权证,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卸了下来,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的扣脚丫子。刁小司想起他昨天在赌场里为自己挡枪的事情,又感慨了半天。他倒了杯热茶,走到刁大毛的身边递了过去。 “爸,喝茶……” 刁大毛像不认识儿子似的,诧异的望了他半天,然后乐了:“咦,我这个儿子今天怎么这么会来事儿?” “老爸,谢谢你,要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在意我……”刁小司很诚恳的说道。 “昨晚?啥事?”刁大毛挠了挠头。 “昨天那个姓杨的用枪指着我的时候,你护在我前面,这个事。”刁小司说。 刁大毛笑了笑:“你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我不护着你,护谁?” 刁小司听到这话,心里挺难过的,老爸要是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一定会很难接受吧?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爸,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我昨天突然能赢这么多钱,你就不问我,那些本钱是怎么来的?” 刁大毛掏出烟盒,递给儿子一根,然后自己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之后,他的脸变的朦胧起来。 “我知道那些钱是谁的。” 刁小司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张合的嘴巴:“啊?你知道?” “没什么可奇怪的,其实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怎么我儿子出去这一段时间,变化就这么大了。在你的学校里,你以为我没有看出来么?你什么勤工俭学都是骗我的,那个胖子,还有那个小丫头片子,其实都是你的佣人,我应该没有说错吧?” 刁小司彻底无语了。 刁大毛继续说:“你老爸我可不是傻子,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我这几十岁就白活了,那我就要喊你爸爸了……” “老爸,我……”刁小司想解释什么。 刁大毛挥挥手打断了他:“你先听我说完。”刁小司点了点头。 “你带我去那个被砸的工作室,后来老齐已经告诉我了,那是你投资办的,前前后后花了50万。还有昨天晚上,你在赌场上一掷百万,脸不红心不跳的,要是我再没点想法,那就真的是傻逼了。昨晚你睡的鼾是鼾屁是屁的,老子可一宿都没睡,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刁四海那个臭资本家给你的……” 刁小司听到了刁大毛的嘴里说出了自己亲爹的名字,顿时变得目瞪口呆,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老爸,你怎么知道刁四海?你认识他?” 刁大毛冷笑了一声:“他是咱花都的首富,在咱们花都,不知道刁四海的大名的,能有几个?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罢了。”说着说着,他变的逐渐激动起来,“我还知道,你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我和你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从你老妈怀上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个秘密藏在我心里藏了快二十年了,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算和你老妈吵架吵翻天,我也没想过拿这个说事儿,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把事情说穿,咱们这个家就散了……” “老爸……”刁小司又有了哽咽的冲动,他轻轻的拍了拍刁大毛的肩膀,感觉自己眼里的这个不争气的老爸,形象瞬间变得高大起来。 &nnsp; 花都极品富二代016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63酱油爹的秘密更新完毕! 0164给小司生个妹妹吧 “老爸,你是咋知道的?” 当刁小司问出这句话时,刁大毛苦笑一下:“在你刚满月的时候,刁四海曾经亲自来找过我,说要给我一大笔钱……” 这时刁小司打断了他:“操,怎么他还想把我买走不成?” 刁大毛摇了摇头,说:“不,他只是想让你和你老妈过的好一点儿而已,他暗中调查过我的处境,他不想你和你老妈跟着我受罪。” “装逼,他要是真有那份心的话,当初就不应该抛弃我老妈。不过话说回来,那我以后也就不会有你这么可爱的老爸了,呵呵……”看到刁大毛心情沉重,刁小司想刻意的把气氛搞轻松一些,他理解老爸此时的心情,他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 “我知道,老爸你一定没要他的钱对不?”刁小司又问。 “那是自然,我刁大毛穷是穷了一点,但还有点穷骨气,我一脚就把刁四海踹翻在地上,然后把他给我的那张支票塞进了他的嘴里……” “威武,霸气……”刁小司听到这儿,不由伸出大拇指赞道,“那后来呢?”他接着问。 “后来,后来……”刁大毛欲言又止,“后来我就被他带的两个保镖爆打了一顿,呵呵……” 刁小司汗如雨下…… “其实我后来挺后悔的,说真的,特别是看到你们娘儿俩跟着我一直吃苦受罪了这么多年,我就在想,要是我当时放下这点可怜的自尊,你和你妈现在就不会过着这样的日子了……”刁大毛感慨道,“儿子,你不会恨我吧?你原本可以生活的很好,有花不完的钱,是我太自私了,只考虑到了自己的感受……” “别说了爸,你做的很对,我要是你的话,当初也会那么去做的,再说,咱们现在过的也不差啊。更何况,我那个亲爹给我留了上百亿的遗产,只要我四年后顺利的舀到大学毕业证,那笔钱就是我的了……” 刁大毛脸色一变:“啊?那个狗日的死了?”说完才觉得有点不合适,尴尬的摸了下鼻子。 “嗯,死了,说是好好的就突然暴病死了,反正吧,我觉得那些有钱人好像都挺命短的……”刁小司议论这事儿的时候就像是在说邻居的阿猫阿狗,脸上不带丝毫的忧伤。对于他来讲,刁四海只是一个姓名符号而已,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感情基础。 刁大毛感觉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刁四海坐拥百城之富,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要是死了的话,那可是一件大新闻,各大电视台、报纸和网络媒体应该是争相报导,可为什么这个消息一点都没有透露出来呢?这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插进门锁扭动的声音,接着,门被推开了,司敏慧面无表情的走进来,刁小司和刁大毛的谈话戛然而止。 “妈,你回来了……”刁小司极不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嗯,儿子你先坐会儿,妈一会儿烧菜给你吃。”司敏慧把一大包的蔬菜和肉类随手放在地上然后开始换鞋,神情看上去异常严肃。 刁大毛心里虚虚的,忙站起身来迎了过去,把手中的产权证使劲晃了晃:“老婆你看这是什么?我说我能找的到吧,你猜我是在哪里找到的?说出来你都不相信……” 还没说完,司敏慧上前拧着刁大毛的耳朵就向内屋的小卧室走去:“儿子你看电视吧,把声音开大一点,我要找你爸商量点事……” 刁大毛慌神了,挥舞着手臂大喊:“儿子救我,儿子救我……” 刁小司刚刚站起身来,司敏慧立马一声吼过来:“你就老老实实坐着,不干你的事……”刁小司把话咽了回去,忐忑不安的坐在了沙发上,看来老爸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 刁大毛靠墙站好,双手捏着自己的耳垂,司敏慧的眼神凌厉的如同钉子一般,让他不敢直视。 “老婆,我错了好不好,你听我解释,我这次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刁大毛结结巴巴的说,心里想着该如何把这产权证无故消失的事情圆过去。 没想到司敏慧猛的扑上来,用手臂环住了刁大毛的脖子,把他搂的紧紧的,上来就是一阵猛亲,刁大毛傻了,楞在原地跟截木头桩子似的。 过了半晌,司敏慧松开刁大毛,含情脉脉道:“老公,谢谢你,我真的好感动……” “谢谢我?感动?”刁大毛惊讶万分。 “嗯,刚才你和儿子谈论的话,我在门外都听到了,这些年委屈你了,我一直都没有向你说出真相,还骗你说儿子是早产的,你是不是特别恨我?”司敏慧鼻子红红的,看着就像是即将要哭了似的。 刁大毛也动情了,捧着司敏慧的脸颊吧唧一口:“傻老婆,我爱你都爱不完,怎么会恨你呢?小司是不是我亲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把他当做我唯一的儿子看。” “老公,你真好……” “老婆,我耐你……” 两人又抱一起去了,那场面,要多煽情就多煽情。 过了好一会儿,司敏慧在刁大毛耳边轻语:“要不,我再给你生一个?咱们给小司添个妹妹吧?以前是家里没环境,怕养不起,现在觉得对你好不公平。嗯,我决定了,一定要给你生一个。” 刁大毛立马就hl不住了,热泪盈眶的:“老婆,你说的是真的?” “嗯……”司敏慧很凝重的点了点头。 刁大毛激动的不能自已,嘴唇哆嗦着:“那太好了,我一直就等着这一天呢,不过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行不行啊?” “你行我就行……”司敏慧一撇嘴。 刁大毛犹豫了一下,咬着牙把房门轻轻反锁掉,然后拽着司敏慧向床上拉,“来,咱们现在就给小司生妹妹,我都等不及了……” 司敏慧笑着挣脱了刁大毛:“你有病啊,儿子还在外面呢,现在可不是时候。” “那好吧,我预约今天晚上可以吧?我一会儿把儿子赶回学校住去……”刁大毛阴笑着说。 “唉,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司敏慧叹气摇了摇头。 刁大毛兴奋依然,跟打了鸡血似的:“哎老婆,要是你能再生个女孩儿的话,我倒是想了个好名字,既朗朗上口,又简单好记……” “你也真是的,我还只是那么一说,你倒把名字都想好了,你也太急了点吧……”司敏慧不想拂了老公的兴致,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句:“好吧,你说是什么名字,我看好不好听……” “刁思……”刁大毛得意的扬起下巴。 司敏慧顿时哭了…… 0165爱爱网吧 正当刁大毛和司敏慧商量造人计划的时候,刁小司接了一个电话,是好基友孟令金打来的。 上次,两人商量着要开一个集上网和代练业务为一体的大网吧,按照分工,孟令金这些天到处寻摸合适的营业场所,腿都快跑断了。经过不懈努力,他今天总算找到一个各方面都挺理想的场地,于是迫不及待的打电话喊刁小司过去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最好是能立即定下来,然后就可以开展装修和购买电脑主机的后继工作了。 刁小司自然也是极开心的,原本想双管齐下,九州工作室和网吧代练一起搞。现在工作室那边出了点小状况,他只能把重心放在网吧代练这边了。不过也好,真要是摊子铺大了他还真怕自己忙不过来,还是一步一步的来吧。 毕竟学习才是现在的首要任务,能顺利舀到毕业证比什么都重要,那事关着上百亿的遗产,刁小司能不上心么? 至于赚钱的事情,刁小司是酱紫考虑的。尽管手中是有一张可以无限支取消费的至尊金卡,但那张卡说到底也是掌握在叔叔刁凌风的手里,刁小司对此非常没有安全感。 说不定哪天,惹得叔叔不高兴,那张卡说注销就注销了,自己到时候又会回到以前抽两块五的红金龙的岁月。 倒不是刁小司感觉到了刁凌风对他的企图,而是那种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非常不好。他必须要赚到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钱,那样才不会被别人所控制。 刁大毛和司敏慧态度暧昧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刁小司迎了上去,好好的打量了一下他老爸,咦,未看到明显外伤,难道是老妈手下留情了? “老爸,你还好吧?”刁小司问。 刁大毛挤了挤眼睛:“好好,好的不得了……” 刁小司一怔,扭头问他妈:“老妈,爸这是怎么了?你又用高跟鞋敲他头了?怎么看上去痴痴傻傻的?” “咳咳,怎么说话呢?你个破孩子!”刁大毛板着脸故作严肃。 司敏慧笑了笑说:“没事,你爸就那样。对了,你喜欢吃啥,我现在就去给你炒菜去,在学校一定是没吃好吧,你看儿子你又瘦了……” 刁小司差点没喷出来,心想大头要是听到老妈这么说,一定会气的吐血,好歹人家也是国家二级厨师好不好。 “妈,你别麻烦了,我估计等不到吃中午饭了,朋友找我有点事,我现在就得走……” 司敏慧顿时挺失望的,数落道:“你看你这孩子,我还专门请假回来给你做饭,才刚见一面还没说什么话呢,你又急着要走,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妈没?” 刁大毛这时插嘴说:“小司有事就让他先走呗,学业要紧,学业要紧,呵呵……”他是惦记着晚上和老婆给刁小司生妹妹呢,儿子要是今晚住下了不太方便,这破屋子不隔音,动静太大了连邻居都能听到。 司敏慧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给我住嘴,再罗里吧嗦的计划取消……”刁大毛赶紧捂嘴。 刁小司奇怪的问:“啥计划取消?你和老爸有什么阴谋?” 司敏慧难堪的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儿别管。”然后她把刁小司拉到一边,问:“儿子,那个钱是怎么回事?几百万的打到我帐上,你就不怕把老妈我吓成心脏病啊?” 刁小司笑着小声说:“妈,那个钱权当是我劫富济贫了,你就放心用吧,跟那个谁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那个谁那个谁了,你爸刚才都跟我说清楚了,唉,也难为他把疑惑搁在心里这么多年,我还挺内疚的……”司敏慧挺动情的说道。 刁大毛装作没听见走远了…… 刁小司笑了笑:“夸俺爸几句,他还不好意思了。”然后又对司敏慧说:“妈,反正那钱我是搁在你这儿了,就当是我孝敬你的,你也别太苦了自己。要我说,你就干脆把你那个破工作辞了,先和俺爸到处旅旅游啥的散散心,老爸他也保证了,以后再也不赌博了,你们俩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老吵架啥的……” 司敏慧说什么也不敢把那几百万放自己的卡上,说万一传出去怕被别人打劫了。刁小司只剩下苦笑,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既然妈不肯收也不能勉强,反正自己开网吧需要用钱,这些钱正好用的上。 刁小司临走前没忘了把黑薛腾浩的那颗大钻石塞他妈手里:“这是我捡的,你舀去玩儿吧……”说完就急慌慌的走了,他要是说是真钻石,只怕老妈又不肯收了。 司敏慧把那钻石捏在手里对着光线看,自言自语着:“这么大一颗,肯定是个假的吧,不过还挺像是真的,赶明儿我打个戒指镶上面,也好好的得瑟得瑟……” …… 刁小司打车过去和孟令金碰头,看了他寻摸的那个地界,别说,还真挺不错的,刁小司看过后非常满意。 那场子位于一条商业街的中段,不说车水马龙,但是人流量也是相当可观的,而且都是以年轻人为主。面积足有一千多平方米,摆放五百台电脑是绰绰有余。两人一合计,也别一千台那么大规模了,五百台的就挺合适,毕竟是刚起步,一点经验都没有,搞的越大风险越大。刁小司现在也是翅膀硬了才敢这么大口气说话,殊不知五百台电脑的规模,在花都市已经算数一数二的网吧了。 租金也比较合适,因为是二层,所以比一层的门面要便宜不少。孟令金打听过了,一楼是一家大型的电玩城,面积和二层同样大,但每平方米要划200元的租金,而二层只需要50元每平米,算是相当合算了,刁小司果断付了定金签下租房合同。每月租金是6万元,刁小司预付半年的,加上4万元押金,一共是40万。 孟令金的老爸恰巧在装修公司上班,于是装修的事情也不用操心了,孟爸爸承诺一切搞定,保质保量,按期完成。装修费用的话预估为1200元每平米,总工程费用在150万左右,设计师看过现场后回去做详尽的预算去了。等过两天签订正式的装修合同后,孟爸爸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业务费,他开心的不得了,向刁小司说了不少的客气话。 另外刁小司和孟令金算了笔账,购买四台配置较好的服务器,每台1万5一共是6万块,500台电脑按照中高低档加上路由器交换机估计要150万,办理证照20万,再预留30多万的周转资金,正好是400万元整,也正好就是刁小司从赌场里带回的那些钱。 刁小司不禁感到好笑,这400万里实际上自己只出了150万,其他的钱都是杨兵全贡献出来的。要说起来的话,他才是这个网吧的最大股东呢。 把一切都安排妥了,刁小司和孟令金总算歇了口气,他们站在自己刚刚租下的大场子里,都是踌躇满志的神情。尽管现在这里还是空空荡荡的,但是两人都看到了不久的将来这里座无虚席的火爆场面,那真是让人向往啊。 孟令金突然问刁小司,是不是该给网吧取一个时尚响亮的名字,比如说叫什么“寰宇网吧”、“未来网吧”、“辉煌网吧”啊的,刁小司一一摇头否定了。 孟令金不服气的说那你取一个牛逼的名字呗,刁小司想了一会儿道,我想好了,就叫“爱爱网吧”!!! 孟令金:噗…… 小爱爱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感动的要死吧,嗯,明天我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刁小司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艾漠雪了! 0166对罗汉的想念 次日,星期天…… 刁小司大早起来,洗漱完毕,在校园里跑了一圈步,回到溪园别墅时,大头已经弄好了丰盛的早餐。 龙飞甲自从那天帮刁小司扫荡了赌场后,就一直没回来,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而罗汉也走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平日里热热闹闹的餐桌上一下少了两个人,显得冷冷清清的。 大头和华灵儿一直吃的很沉默,谁都不说话,气氛有些怪怪的。刁小司实在是受不了这份压抑了,便故意打岔用筷子敲着碗碟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吃个饭吃的这么憋屈?跟参加追悼会似的……”他本来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这话一说出口,华灵儿倒嘤嘤的哭了起来。 刁小司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碗筷绕到华灵儿的身后,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道:“灵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小司哥哥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你怎么说哭就哭起来了?” 华灵儿瘪着嘴,肩膀头一抽一抽的问:“少爷,罗汉哥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刁小司一愣,没想到华灵儿伤心竟然是为了那个傻大个,顿时感到有些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华灵儿见刁小司不开口,眼泪哗哗的流,可怜样儿让谁看了都心疼,她牵着刁小司的手使劲的摇了摇,十足一个撒娇的孩子:“少爷,你就让罗汉哥回来嘛,他是好人,平时可勤快了,还帮我打扫房间、洗衣服,还说要保护我不让我受欺负,我舍不得他走……” 那边大头也插嘴说道:“是啊是啊,罗汉哥平时也帮我切菜来着,他前些日子还让我教他做十八道菜,说全部学会了之后就做给少爷你吃,让你尝尝他的手艺,我已经教会他十六个菜了……” 刁小司听了鼻子一酸,把头别到了一边去。 华灵儿跟着转过身去继续央求说:“少爷,我知道你也舍不得罗汉哥走是不是?你把他喊回来好不好?” 刁小司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来:“灵儿,其实说实话,那天我让罗汉走,后来是觉得冲动了一点,昨天我给他打过电话的,是准备让他回来,可他的电话始终打不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你现在再打一个呗,说不定就通了呢……”华灵儿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说,长长的睫毛上沾的晶莹泪花。 “嗯,好的,我再试试吧……”刁小司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罗汉的号码,这时大头和华灵儿都凑的近近的,屏气听着话筒中的声音,神情紧张而急切。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重新拨号……”话筒中传来的女声让每个人都沮丧无比,华灵儿甚至又开始啜泣起来。 过了一会儿,刁小司安慰道:“灵儿你放心,我一定把罗汉哥找回来好不好,他的房间你帮着收拾好,我会一直给他留着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嗯嗯……”华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回到自己房间,刁小司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回忆、观念,大大小小,同时涌出,活跃在他的脑内,好像一道烟火放出无数的火花一样。 在电脑城那次,夏兴泉的游戏代练工作室里,罗汉一拳打穿厚厚的墙,吓的那帮小混混一动不敢动的,刁小司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畅爽无比…… 在九州工作室的那次,罗汉手贱,东摸西摸的被电的满嘴吐白沫,自己还差点给他做了人工呼吸,想到这里,刁小司又情不自禁的傻笑起来…… 昨天,刁小司联系不上罗汉,还给自己的叔叔刁凌风打过电话,可得到的意外消息是,罗汉居然辞职了!刁小司想不通,就算罗汉和自己赌气的话,也没有必要以牺牲自己的工作为代价啊,这个还真有些奇怪。 越想越乱,越想心情越糟糕,刁小司索性不去想那么多了,他相信缘分,这种缘分不仅仅限于男女之间的情爱,友情同样也是讲缘分的。 罗汉哥,要是我们有缘的话,还会有机会再并肩作战的,我等着那一天…… 这些天的事情又多又乱又杂,刁小司已经好些天没有用心的复习功课了,感觉学习上又落下了不少。他安排自己上午用心的复习一下功课,如果能达成学习目标的话,下午就去找小爱爱,以此作为激励。 刁小司舀出静心仪的一代样机,把那笨重的头盔带在了脑袋上。他准备好各种课本和学习用具后,咬一咬牙,把静心仪的时间设置为了四个小时…… 时间在记忆和思索的过程中流逝,四个小时后,当静心仪的锁扣“啪”的一声打开,刁小司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被各种英文单词和数学公式装的满满的。 把齐东建大叔设计的这款静心仪称之为学习神器一点都不夸张,因为潜意识中生成对分心后被电击的恐惧,刁小司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的投入与专注,他在这四个小时里取得的学习成果,甚至比其他人学习十个小时还要突出。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感觉又酸又痛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在学习上的进步,他感觉这点酸痛并不算什么,一切努力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既然上午的学习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那么这个美好而温馨的周末,在剩下来的时间里,刁小司认为自己应该是属于小爱爱的。 吃过午饭后,刁小司把自己打扮的焕然一新。他头发上差不多喷了有半瓶摩丝,又用电吹风吹的高高向上竖起十五公分,乍一看上去,倒是感觉长高了不少似的,只是头部与身子和腿部的比例有些失调。 刁小司把这种syle称之为朋克范儿,只有狂放不羁个性独具的人才能把这种金属摇滚的味道表现的淋漓尽致,他兴冲冲的向门外走去,并交代大头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小爱爱,今天哥哥我要陪你一起去吃浪漫的烛光晚餐,你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喔嚯嚯…… 0167猎人与熊 艾漠雪的别墅内,她正在和一个中年男子交谈。那男子看上去四十多岁,个头中等偏高,差不多一米七七的样子。他头发很短就像是军人,发茬又黑又粗,夹杂着的些许白发又给他平添了一些沧桑的味道。宽宽的浓眉下面,闪动着一对精明而深沉的眼睛,身着干练的浅棕色猎装,显得格外精神。 他就是刑天——华夏国银龙组的老大,一个富有神秘色彩的传奇人物。 两人已经交谈了很久,主要是艾漠雪在汇报,刑天不时的点一点头,他坐在沙发上,不经意的用手指在一侧的茶几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组长,最近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了,请指示。”艾漠雪毕恭毕敬的说。 刑天站起身来,踱着步子,把手背到腰后,开口道:“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我们的敌人很狡猾……” 艾漠雪没吭声,知道组长马上就要说到重点了。 “最近有好几次针对薛氏走私集团的行动都失败了,我怀疑他们有所察觉,现在看来,你的处境很危险,我不确定敌人是否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刑天神情凝重的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艾漠雪隐隐感到了不安,作为特工来讲,没有什么状况比暴露自己的身份更糟糕了,那意味着,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敌人可能会随时发起致命的攻击。 “这只是我的猜测,可能是我对你过分的担心,让我的判断产生了误差。说实话,在银龙组所有的组员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年纪太小,虽然身手还算不错,但实战经验还不够丰富,面对足够强大的敌人,你应付起来不免会有些困难……”刑天说着转过身来,注视着艾漠雪,眼角放射出柔和的光芒,“我担心你的安全,就像担心我自己的女儿……” 艾漠雪为之动容,眼眶变的湿润,她蠕动了一下嘴唇,轻轻呼了声:“刑组长,谢谢你……” 刑天严肃的说:“不要这样,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你要学会隐藏和伪装自己的感情,有时候,一滴眼泪也可以让你送命,你明白么?” 艾漠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她把眼角的泪痕拭去,问道:“那下一步,我该怎么去做?” 刑天靠近了艾漠雪几步,艾漠雪几乎能感受到他沉稳的鼻息,刑天说道:“现在有一个绝好的机会,可以将薛氏走私集团的老大薛卫国和隐藏在银龙组的那只内鬼一网打尽……” 艾漠雪凝神仔细听着。 “据我们可靠的情报,薛卫国过段时间要来花都,一方面是来看望儿子,另一方面是要和那个内鬼进行一次面对面的接触。这段时间我们对薛氏集团展开的打击行动过于频繁,薛卫国那只老狐狸受了惊吓,他不敢再随意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当然,除了他的儿子和那个内鬼。我想,这种局面对我们是有利的,你要抓住这个战机,想尽一切办法,获得薛卫国和内鬼见面的确切时间和地点,那样的话,我们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艾漠雪简单明了的回答:“明白。”可随即,她又陷入到一片迷茫中,说的容易,可怎么才能获得这份有价值的情报呢?已经对薛腾浩使用了僵化弹和催眠两种特殊的手段,若是重复使用的话,难免不会被对方所察觉,那样的话,自己就前功尽弃了,而且,也会有非常大的人身危险。 刑天似乎能猜透艾漠雪的心思一样,缓缓的说:“其实想达到目的的办法有很多,有时是我们自己想的太复杂了,最简单直接的办法才是最有效的……” 艾漠雪不解,望着刑天默不作声,一副疑惑的样子。 “所谓的特殊手段,只有在特殊的状况下使用,才是最恰当的,而通常获取情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交谈,从话语中找出敌人的破绽,而怎么样才能把他引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上,那就是考验你作为一名优秀特工的能力了……” 艾漠雪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没有听明白,她此时的表情看上去很奇怪。 刑天继续解释道:“有时我们要借助第三者的力量,这样吧,我打个比方。你是一个猎人,正在寻找一只熊的老巢,因为老巢里有更多的熊可以猎杀。现在薛腾浩就是那只熊,而熊是不会把猎人带到自己的老巢里的,但是熊会把自己捕到的小动物带回到自己的老巢,和其他的熊一起分享,于是,聪明的猎人知道该怎么去做了。k,现在熊有了,猎人也有了,那只小动物会是谁呢?” 艾漠雪想了一会儿,问:“组长的意思,是让我给那只熊找一个诱饵么?” 刑天露出久违的满意的笑容,但是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拍了拍艾漠雪的肩膀:“你是我最优秀的部下,我相信你会知道怎么去做的,好了,我该走了,希望能尽快得到你的好消息。”说完,他向大门处走去。 艾漠雪跟在刑天的身后,准备送组长出门,可当刑天拉开大门,两人都不禁吃了一惊,一个造型另类的男青年正笔直的站在门口,嘴里衔着一支玫瑰花,右手作敲门状,当他发现门自动打开时,也吓了一跳,于是僵在那里动也不动的,如同石人一般。 刑天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男子刚才一直在门外偷听,在暗自心惊的同时,手脚却瞬间发动起来。还没等男青年回过神来,他的身体就被刑天整个举起,向屋内的木板掷去,砰的一声,男青年被摔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男青年刚刚起身,一把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是谁?为什么在门外偷听我们的谈话?”刑天剑眉紧皱的问道。 艾漠雪待看仔细了,立即崩溃,怎么又是刁小司这个讨厌鬼,为什么每次他都会在不恰当的时间和不恰当的地点出现呢?来不及细想,艾漠雪赶紧上前阻拦:“他是我同学,我的同班同学……” 刑天楞了一下,把枪收了回去,那枪在他手掌中一转,就不见了,就像变魔术似的。 刁小司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噗噗噗的把嘴里的玫瑰花瓣吐了出来,赶紧向艾漠雪跑去,指着刑天颤巍巍说道:“他是谁啊?你们好像认识哦,他怎么会有枪呢?” 还算艾漠雪反应够快:“哦,他是我老爸啊,专门来学校看我的,他是一名警察,当然会有枪了……” 刁小司呼了松了口气:“艾玛吓死我了,有个当警察的爸爸真心伤不起啊。” 他猛的回过神来,小爱爱的老爸?那不就是我未来的老丈人么?他把世界上最谄媚的笑容堆在脸上,挤成一条缝,哈着腰点着头就迎着刑天过去—— “原来是艾伯伯啊,幸会幸会,久仰久仰,小爱爱,啊不,艾漠雪也太不懂事了,您老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她也不跟我吱一声,你看我啥都没准备,真是太失礼了,太失礼了……”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这家伙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艾漠雪真后悔刚才拦着组长,真应该一枪把这个家伙打死算了…… 0168越乱越好 刑天疑惑的问了句:“你是?” 刁小司上前就握住刑天的大手热情的摇着:“艾伯伯,我是刁小司,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刑天铁掌略一用力,刁小司像是被烙铁烫了似的,嗷的一嗓子,急忙把手抽了回來,讪笑两声:“艾伯伯您手劲可真给力,一定是练过吧?” 艾漠雪小跑两步插在刁小司和刑天之间,使劲的把刁小司向门外拽:“你來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吧,烦死了……” 刁小司用手扒住门框,死活赖着不肯出去:“小爱爱,你这样太不礼貌了,艾伯伯既然在这里,你就让我和他聊几句嘛,说不定咱们以后会是一家人呢……” 艾漠雪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可容忍的羞辱,满脸火辣辣的,这可是在自己的最高领导面前,刁小司这家伙跟喝醉了酒似的胡言乱语,怎么叫我下得了台嘛?什么一家人两家人的?谁要和你以后做一家人啦?完全就是不可理喻…… 她正想一脚把刁小司踹到门外去,刑天却阻止了她。 “小司同学对么?刚才是一场误会,你不会介意吧?”刑天极为难得的竟在脸上泛起一个微笑,旁边艾漠雪看的傻了,老大这是怎么了?以前可从來沒见他笑过耶。 刁小司受宠若惊:“介意?嘿嘿,怎么会呢?我刚才正想敲门进來,沒想到门却自己开了,沒吓着艾伯伯您吧?” 刑天把身体向旁边一让:“你是來找漠雪的吧?里面坐吧,正好我也要回去了,就不耽误你们年轻人相互交往了……” “啊?艾伯伯您这就要走啊?我还想和您好好的沟通一下呢,要不我晚上请您吃个饭吧……” “不用了,谢谢你,下次有机会再说吧……”刑天婉言谢绝,挥挥手向别墅的门外走去。 刁小司送了几步,挥手告别:“那艾伯伯您慢走,我就不远送了,沒事了您常來玩哈……”这货倒是一点都不见外,整的自己跟个主人似的。 艾漠雪从他身边过时,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脚掌上:“你别搞错了,这可是我的家……”然后挽着刑天的胳膊就出去了,“老爸,我送送你……” 刁小司抱着脚跳了半天,再一抬头,两人都走远了,他咕哝了几声,大摇大摆的进屋去了。 艾漠雪走了一段,向后张望了一下,看到刁小司沒有跟上來,忙松开挽在刑天臂弯里的胳膊:“组长,不好意思,我……” 还沒说完,刑天就打断道:“你做的很好,反应也很机敏,不过,你是怎么想起说我是你父亲的呢?难道就不能说是以前的高中老师之类么?” 艾漠雪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眼帘垂下望着地面:“其实,我也感觉你很像我的父亲,我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但我猜他长的一定和你很像……” 她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可试想,若是她父母都健在的话,又怎么会忍心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加入这么危险的特工组织呢? 刑天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这样说,我感到很高兴。” 艾漠雪突然问:“组长,刚才你为什么把那个家伙留下來呢?你不知道,他究竟有多讨厌呢。” 刑天一边向前走着,一边侧脸观察着艾漠雪脸上的神情,然后意味深长的问:“你不觉得,他比较适合当那只小动物么?” 艾漠雪显然沒有往这方面考虑,听到刑天如此说,心里悚然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她几乎是沒有考虑的就摇了摇头:“他?不行不行,他不合适的,组长你是太不了解那个人了,他是唯恐天下不乱,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一定会乱成一锅粥的……” 也许艾漠雪自己沒有意识到,她这么说倒更像是本能的为刁小司感到担心。毕竟,与薛腾浩那样的人接触都会有危险,更何况,这次还是要作为“熊的猎物”。 刑天深邃的眼神在艾漠雪的脸上扫來扫去,不发一言的。艾漠雪极不自然的扭了下身子,目光漂浮不定。她很惧怕刑天这么看着自己,像是自己的内心世界被一把利剑洞穿了似的。 终于,刑天开口了:“小雪也许你还不明白,我们的目的正是要让整个事情乱起來。现在还不够乱,应该是越乱越好。只有乱,我们的敌人才会被遮挡住视线分不清敌友。只有乱,我们的敌人才会失误频频露出破绽……” 艾漠雪无法否认,组长说的这些话是很有道理的。可她就是不希望刁小司搀和在里面,原因有很多,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一边说着,刑天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车旁。他舀出车钥匙按了一下,拉开车门坐在驾驶室里,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雪,你的身份是银龙组特工,特工是不能讲感情的。心存怜悯对我们來说和自杀沒有任何区别,学会善于利用身边的每一个人吧,让他们成为自己最有效的武器,你会逐渐明白的,那比任何的枪支都更具威力……” 艾漠雪还在发愣,刑天的汽车已经发动了起來。 刑天从车窗伸出手臂來,在艾漠雪柔顺的黑丝上抚了一下:“小雪,我相信你,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汽车缓缓滑向了远方,越驶越快,转入一个弯道后,就彻底看不见了。 艾漠雪凌乱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完全沒有一点头绪。 唉,刑老大啊,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满意嘛?一个薛腾浩就已经够头痛了,现在再加上个刁小司,我会被他们弄疯的好不好…… 哎呀,糟了,刁小司还在自己的别墅里呢,这家伙该不会又东翻西翻的吧?上次居然把我的僵化枪翻了出來,可把我害惨了,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不行,我要赶紧回去看看,千万不要再出什么状况了……想到这个,艾漠雪迈开了步子就往回赶去,急慌慌的就像家里失火了似的。 冲进屋后,客厅里竟然不见刁小司的踪影,艾漠雪心里顿时一沉, bull **,她用英文骂了一句,然后就到处找。艾漠雪沒有喊刁小司的名字,因为她已经决定了,要是刁小司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发现了自己是特工的秘密,那是否要考虑使用特殊手段了。 比方说让他暂时性的昏过去,然后再注射某种药物,当他醒來的时候,就会把发生的事情当做一场梦…… 当艾漠雪推开了一层卫生间的门,才多么祈祷这是一场梦----她看到刁小司正把裤子褪到一半小解,而且似乎是刚解完,用一只手正拎着那根东西玩命儿的甩,那话儿和大腿内侧的皮肤碰撞,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整个场面极度**荡漾…… 0169 换位思考 艾漠雪沒有向往常那样尖叫,因为尖叫已经不能表达她的愤怒,她的脚尖蠢蠢欲动,正在酝酿一次暴风骤雨似的攻击。 断子绝孙脚---- 一道残影向刁小司的命根子袭去…… 自从刁小司习了幻影鬼步之后,他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腿也不抽筋儿了,走路也有劲儿了,关键是,他的眼力大增,在反应上也敏捷了许多。 这断子绝孙脚也算是艾漠雪的独门绝学,讲究的就是稳、准、狠,她向來都是一击必中,从來就未失手过。 若是在以前,刁小司就算玩儿命也躲不过去,而此时,艾漠雪这一脚踢过去,在他的眼里,就像是用快播放苍老师的影片放到精彩时,以1/16的速率慢进一样。 他不慌不忙的先把鸟儿放回到鸟窝,接着拉上裤门,闲暇之余还哆嗦了一下,然后才转过身來。 这时,艾漠雪的脚尖离他的要害还有5公分的距离,刁小司把身子向上一抬,两腿张开成Ω符号,艾漠雪的右脚穿裆而过。 因为惯性,她的整个身体向前扑去,被刁小司抱了个满怀。刁小司并直两腿用力一夹,把艾漠雪的右腿牢牢的钳制在了自己的裤裆之下。 要知道,艾漠雪可是华夏国最优秀的女特工之一,她的近身搏击在整个银龙组都是数一数二的,虽然在力度上有所欠缺,但攻势凌厉令人防不胜防。别说是刁小司这样的菜鸟男,就算是三五个壮汉,她也能在瞬间撂倒。 可现在,刁小司竟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就破了艾漠雪的绝招,而且还将她反制,艾漠雪顿感惊愕不已。士别三日,刁小司这家伙怎么跟修炼了葵花宝典似的,功力大增啊…… 这不可能,一定是他的运气好,正好把腿张开,才会躲过去的。艾漠雪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來,只能这样向自己解释了。 当艾漠雪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和刁小司紧紧贴在一起,脸颊蓦地红了起來,她用力推了刁小司的胸口一把,呵斥道:“臭流氓,你快放开我……” 刁小司摇了摇头,“我不放,要是我放了,你再踢我怎么办?我才不傻呢。还有,你说我流氓?我怎么流氓了?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好。”他理直气壮的质问道。 “你上厕所都不关门,不是流氓是什么?”艾漠雪挣扎了一下身子,却发现刁小司把自己搂的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 “我突然就尿急了嘛,就沒來得及关,只是随手掩上了。”刁小司解释着说,艾漠雪柔软温暖的身体使他陶陶欲醉,更有一股淡雅的幽香顺着他的鼻孔沁入心扉,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热烘烘的。 艾漠雪正想反驳,刁小司又开口说道:“你不是送你老爸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我以为屋里沒人,才略微放肆了一点而已。其实说到头來,还是你的不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看到卫生间的门关着,进來时怎么也应该敲一下门吧?” “你……”艾漠雪对刁小司的强词夺理感到怒不可遏,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无奈,一种深深的无奈,颇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尴尬。 刁小司又说了:“你也别生气了,就当我们扯平好不好?要知道,是我的那里被你看到了,我才是受害者呢。你不要觉得不公平了,咱们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嘘嘘的时候我闯进來,看到了你不愿让我看到的部位,而且我还不问青红皂白的给你一脚,你是什么感受?” 艾漠雪在这种近乎残忍的拷问下几乎崩溃了。 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而且是以这样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但凡是正常男人都会想入非非,刁小司自然也不会例外,那种诱惑令他难以控制**的产生,再这么贴身下去,他就要忍不住犯罪了。 刁小司便把手臂稍微的松了一圈,以商量的口吻道:“我现在放开你,小爱爱你可不许使用武力哦……” 艾漠雪极不情愿的点了下头。 刁小司缓缓的、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臂,可艾漠雪并沒有急于后退,两人依然是紧紧的贴在一起。 咦?自己不是已经放开她了么?怎么小爱爱还是和自己贴着呢?难道她也很享受这种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么? 刁小司正在纳闷,却看到艾漠雪不动声色的向下指了指,他恍然大悟----呃,原來自己的大腿还死死的夹着小爱爱呢!看來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不好意思,嘿嘿,我把下面的给忘记了……”刁小司把膝盖向外张开,艾漠雪把右腿向后缩了回去。 1/2秒后,艾漠雪的膝盖重重的顶在了刁小司的肚子上,嗷,刁小司一声惨叫,捂着腹部跪在了地上。 “你耍赖……”刁小司委屈的指责道。 “对于一个流氓來说,耍赖只是一种必要的手段而已,哼……”艾漠雪终于得手,于是心理得到了平衡,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卫生间,丢下刁小司一人跪在地上哼唧。 刁小司看到艾漠雪出去了,冷笑一下,从地上站了起來,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其实他刚才看到艾漠雪出招了,但是他不想再挡了,就让艾漠雪踢一脚吧,反正着力的部位是柔软的肚子,也疼不到哪里去。刁小司更是暗中运了口气憋着,当艾漠雪的膝盖撞过來时,他把肚子绷的紧紧的,所以那一下根本就沒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甚至都沒有感受到疼痛。之所以他跪在地上做出痛苦的表情,那也纯粹是给艾漠雪看的,也算是给她个台阶下吧…… 女孩子嘛,总是要让着一些哄着一些的。 又过了一会儿,刁小司走出了卫生间,看到艾漠雪仍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刁小司绕了过去,艾漠雪把身子背着他,不想看到他。刁小司却心里喜滋滋的,小样儿,还跟我撒娇赌气呢…… “对不起对不起,算我错了好不好?”刁小司央告道。 “什么叫算你错了?本來就是你错了,你全错,百分之一百的错……”艾漠雪扭过头來。 可艾漠雪立即就后悔了,刚刚她还在发誓,说自己永远也不要理这个讨厌的家伙了。可刁小司只要一开口,自己就忍不住接话,真是太沒骨气了…… 0170 你不浪漫,你满浪 花都极品富二代017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70你不浪漫,你满浪来自(.) “你别生气了,生气了会长皱纹,我的小爱爱就不美美了……” “要你管,哼……”艾漠雪把头扭过去。 刁小司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就当是我道歉赔不是了。“ “谁稀罕吃你的饭啊,我不去。”艾漠雪嘟嘴说道。 “真不去?你可别后悔,我请你吃大餐哦。”刁小司诱惑她。 艾漠雪不屑道:“说不去就不去,别说是大餐了,就算是国宴又怎么了,总之我就是----不去。” 说“不去”二字的时候,她加重了语气。 刁小司叹了口气,既无奈又忧桑的掏出一百块钱,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你还真不给面子,难得我这么有诚意,那这样吧,我给你一百块钱,你自己随便买着吃吧。” 艾漠雪瞪大了眼睛,半晌都沒说出话來,什么意思啊?当本姑娘是叫花子啊?施舍一百块钱,这算什么?她愤怒的骂了声----你有病啊? 刁小司恶趣味的笑了笑:“你可别小看这一百块钱啊,这里面还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轰轰烈烈荡气回肠的故事呢……” 艾漠雪好奇的转过头來,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农户养了一群猪,他天天给猪吃泔水,被动物保护协会知道了,罚了他一万块钱,理由是虐待小动物……” 艾漠雪这时插了一句:“猪是小动物么?笨蛋,讲的什么啊,一点都不好笑。” “我还沒讲完呢,你继续听啊……”刁小司咽了下口水,“后來,这个农户吸取了教训,改喂猪名贵的天山雪莲,被慈善协会知道了,又罚了他一万块钱,理由是铺张浪费……” 这时,艾漠雪忍不住偷笑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的恢复到严肃的表情。 刁小司停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讲:“有一天,一群领导干部來视察,问农户,你天天给猪喂什么啊?这猪长的这么好。你猜那农户怎么说?” 艾漠雪摇了摇头:“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他怎么说。” 刁小司坏笑了一下,“农户说,我每天给猪一百块钱,让它自己买着吃……” 艾漠雪楞了一下,看到茶几上放着的一百块钱,终于明白了,原來刁小司是讽刺自己是猪啊!她又好气又好笑,一拳打了过去,拳头还在空中,嘴里却“噗”的笑出声來。唉,这个刁小司,真是拿他沒办法,有时候想杀了他,有时候,又觉得他蛮可爱的…… 刁小司看到小爱爱不生气了,脸上的表情立刻生动了起來:“我今天有个惊喜要给你。” “惊喜?什么惊喜?”艾漠雪倒是蛮期待的,女孩子通常听到“惊喜”两个字,都会感到莫名的兴奋。 “我要请你吃烛光晚餐……”刁小司说完后用手捶了一下脑袋,自言自语道:“唉,说是惊喜的,怎么现在就说出來了。” “噗……”艾漠雪一口喷出來,“这就是你的惊喜啊?可是我既沒有惊,也沒有喜,让你失望了吧。对不起,我对你的惊喜不感兴趣,你还是一个人去对着蜡烛吃饭吧……” “小爱爱,你不会真的这么绝情吧?我是很有诚意请你的,烛光晚餐耶,请你发挥一下自由的想象----朦胧的烛光下,响起优雅的萨克斯,yu & e,优雅的用着西餐,在如此轻松愉快的气氛下,我俩打开心扉,愉快而畅快的聊天,以前的小误会因此而得到化解,你不觉得我很浪漫么?” 艾漠雪上下打量了一番刁小司,撇了下嘴,“我沒觉得你浪漫,说实在的,我倒是觉得你满浪……” 噗---- 这次轮到刁小司喷了…… 正当刁小司准备放弃对艾漠雪的邀请时,艾漠雪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喂,别愁眉苦脸的了,我答应你去见识你一下所谓的烛光晚餐好不好?不过,你以后不许再欺负我。” 艾漠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境突然会发生改变,也许是因为刑天对她说的那些话,“利用身边的每一个人,让他们成为自己最有效的武器”,这句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回响,挥之不却。 刑天的指示非常明确,在“熊”和“小动物”之间制造矛盾,然后“猎人”出击,获得自己想要的战利品。如果说薛腾浩是那只熊的话,那么刁小司就是所谓的小动物了。而自己则是那个猎人,尽管猎人的枪管是对准了熊,但是小动物也会因受到熊的攻击而伤痕累累。 这对刁小司不公平,他是无辜的。但是,为了能顺利完成银龙组的任务,艾漠雪别无选择,她只能这么去做…… 正是这种内疚让艾漠雪感觉亏欠了刁小司什么似的,她想赐予他一些快乐,好让自己的心里平衡一些。 刁小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下就蹦了起來,兴奋的挥舞着手臂,“耶”的呼喊了一声,不过,他却对艾漠雪的这个说法产生了质疑,小爱爱,我欺负过你么?貌似都是你在欺负我啊!好吧,只要你答应和我约会,我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看你说的,你可是我心目中的小天使,我想保护你还來不及呢,又怎么舍得欺负你呢?”刁小司笑意盎然的说道。 艾漠雪拨弄了一下头发,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凌乱:“对了,你订的烛光晚餐应该是晚上吧?可现在才中午刚过呢,还有这么长时间,我们做点什么呢?” 刁小司拍拍胸脯说:“呵呵,我早已经安排好了,你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我保证,一会儿会有非常精彩的节目给你。” “能不能先给点提示?”艾漠雪的好奇心又旺盛的滋生起來。 刁小司卖了卖关子:“我一会儿要带你去的地方,很邪恶,口味很重,但是又很刺激,一个人是不会去那里的,通常是一男一女,或多男多女……” 艾漠雪皱了皱眉头:“你快别说了,恶心……” 刁小司y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就想歪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呵呵,你是猜不出來的,还是乖乖的跟着我走吧……” 艾漠雪犹豫了一下,回答说:“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要是一会儿我去了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看我怎么扁你,哼……” “你放心吧,比我说的还要好玩呢,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刁小司都感到有些迫不及待了。 “等一下我,我换个衣服就來……”艾漠雪匆匆上楼去了,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这应该算是刁小司和艾漠雪的第一次正式约会吧,刁小司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喜悦所占领,就像是乍暖的春天和泛滥的河水,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活跃,都在歌唱。 花都极品富二代017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70你不浪漫,你满浪更新完毕! 0171 战栗游戏 花都新开业了一家名为“战栗游戏”的超大型鬼屋迷宫。 这间鬼屋以传说中贩卖人体器官的荒芜医院为背景,外型破旧而凄凉,和其他的鬼屋不同,它并沒有规定的路线,而是让游客在整个医院里随意行走,在真正意义上做到了身临其境。 鬼屋里的光影效果以及血腥场面做的非常逼真,还有很多要游客亲自打开的门等机关,让人们在黑暗中体验未知的恐惧。除了人造的恐怖效果外,还会有很多工作人员化妆成鬼魂和丧尸的模样在各个角落做些“小动作”,而化妆的水准完全是恐怖电影中的效果。 “战栗游戏”的步行距离超过八百米,每次入场仅限五人以下,在不迷路的情况下,走完全程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在阴森的病房废墟中到底会碰上什么可怕的事情呢?光是想象便能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刁小司和艾漠雪就站在这间鬼屋的围墙外。艾漠雪显得超兴奋的,她的职业是特工,对这种具有挑战性的游戏有着无法免疫的兴趣。从她脸上浮现出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跃跃欲试了。 刁小司也是无意中在上网时得到了这间鬼屋的开业消息,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带小爱爱來体验一下。实际上,他的动机是很不纯洁的,就像某些男生喜欢给女生讲鬼故事,或者带着女朋友看恐怖片,然后享受那种女孩儿吓的往自己怀里钻的乐趣。 沒想到刁小司竟然歪打正着,带艾漠雪來鬼屋玩的惊喜,远远比请她吃什么烛光晚餐要大的多。 看到艾漠雪脸上情不自禁所流露出的期待,刁小司得意的笑了笑:“怎么样?我沒骗你吧?是不是很邪恶?口味又很重?然后又很刺激?” 艾漠雪轻轻给了他一拳:“去你的,害我想到那种恶心的风月场所去……” “小爱爱,你的思想可有点不健康哦……”刁小司打趣的点了点艾漠雪的鼻子尖。 艾漠雪活动着手腕子阴笑了几声,你说谁思想不健康呐?刁小司连忙识趣的改了口,我说我自己行吧,唉,不带这样威胁人的。那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门票去…… 在大门处,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年轻人在排队等待入场试胆,至少在现在,他们的表情还是相当放松的。从那幢鬼屋中不时传來尖厉的惊叫,这时大家就会幸灾乐祸的笑成一团。 刁小司和艾漠雪排在队伍的末尾,但很快,又有人不断的在后面排起來,可见鬼屋的火爆程度非同一般。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生搀扶着一个漂亮女生从鬼屋的出口走出來,那女生哇哇的哭,看样子吓的不轻。路过排队的人群时有人问,这妹纸是怎么了?那男生回答,沒啥,就是腿吓软了,走不动了。有人惊呼,我靠,那么恐怖?那到底好不好玩?那女生居然抹眼泪抢着答道,好玩,我还要再玩一次,然后两人又去排到队伍的后面了…… 噗,这真是花钱找罪受的经典诠释啊! 大约半个小时后,轮到刁小司和艾漠雪进场了。因为排在他们后面的正好是五个人一起來的,所以这一组,就只有刁小司和艾漠雪两人。同组的人越少,就越需要胆量,但这正中刁小司的下怀,他巴不得能与小爱爱单独相处呢,而艾漠雪也想挑战一下自己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所以也沒有表示反对。 在一片加油声和鼓励声中,刁小司和艾漠雪向那幢废弃的医院大楼走去,刁小司还频频回头微笑做出表示胜利的字剪刀手。 推开一扇嘎吱作响的破旧的大门,就算是正式进入游戏场景了,一个面无表情脸色惨白的女护士向他们走來,她的纯白色护士服上血迹斑斑。女护士引导着两人向一个小房间走去,嘴里用死气沉沉的语调讲述着这个医院的历史,大致的意思是---- 这原本是很大很有名的医院,有很优良的医生资源和各种优秀设备。后來院长和一些同医院的工作人员共谋,开始随便给來这里看病的患者动手术,然后趁机拿走他们的新鲜内脏,泡在化学药品里做新鲜器官出售。他们把死去的尸体装在大木桶里,枉死的患者们的灵魂就会出现,然后杀医生什么的,结果整个医院就废弃了。即使在现在,如果有人走进这个阴森的医院,也会看到那些死去的患者医生,还有提着人头的护士。 刁小司听的头皮直发麻,艾漠雪看上去还比较淡定…… 走到小房间的门口,刁小司抬头看了一下,上面用几乎腐烂的木牌钉着“候诊室”三个字。当他们进入到房间,房门啪嗒一声自动关上了,而女护士也沒有跟着进來,房间里就只剩刁小司和艾漠雪两个人了。 刁小司和艾漠雪东张西望了一阵,压抑的气氛和昏暗的灯光让他们感到了莫名的紧张。因为整个医院大楼的窗户都被木板封死了,所以尽管现在是白天,可给人却是深夜的感觉。 忽然,一个布满厚厚积尘的老式电视机突然亮了起來,屏幕上布满了雪花点,发出嗤嗤啦啦的声音。刁小司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身体剧烈一颤。艾漠雪便取笑他,你是不是怕了?怕的话就自己出去吧,我一个人也能走完全程的。刁小司嗤的一声,硬着头皮道,谁说我怕了,别说这是假的,就算真的遇到鬼,我也要照它屁股踹两脚。艾漠雪笑,你就死撑吧,嘻嘻…… 这时,老电视上出现了一段视频,伴随着唦唦的轻微噪音,那些画面很凌乱,有时是月夜下医院的整个轮廓,有时是泡在玻璃容器里的某些器官,有时,就只是一大滩鲜红的血。整个视频的色调灰暗而模糊,就像是老电影的默片一样。 视频的最后,出现了几排小字,是一些注意事项之类的。上面提醒游客,正式进入场景之后,是不允许回头的。如果实在被吓的承受不住,会有紧急逃生的出口,也可以挥舞手臂或大声呼喊向工作人员示意。如果是多人在一起,是一定要手拉手的,务必不能分开。并且提示,在这个房间内,会有一些必要的道具,需要游客们自己去寻找。 然后,电视的屏幕就一下子黑了…… 0172 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花都极品富二代017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72你听,那是什么声音来自(.) 刁小司很不自然的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呵呵,有点意思,其实他心里已经紧张到不行了。高品质更新. 这时,艾漠雪从一个破旧桌子的抽屉中找到一个手电筒,试用了一下,是可以发出亮光的,看來,所谓的道具就是指这个了。她把手电筒递给刁小司,说,你拿着这个,在前面带路。 刁小司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把电筒接在手里,试了试,然后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小爱爱你准备好沒有?我们现在出发吧。艾漠雪主动牵起他的手,说了声走。刁小司内心的恐惧,被艾漠雪柔软的小手所传來的体温所冲淡,感觉好像也沒那么恐怖了。 房间内还有一扇侧门,刁小司走过去把门拉开,呼的就迎面吹來了一阵阴风,也不知这风是打哪儿來的。***,还真有些邪门。前方很黑,根本看不清有什么,刁小司用手电晃了晃,感觉像是杂物间,到处都是铁架子,上面摆放着一些生锈的医疗器具。 不知不觉中,刁小司把艾漠雪的手攥的死死的,而艾漠雪的注意力被场景的阴森氛围所分散,便任由他用力的握着自己的手,也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满。 两人就这么手拉手的,缓缓向一片未知的黑暗走去…… 恐惧是人的一种心理现象,常常表现在受到强烈压制的痛苦中。人们对未知的恐惧是与生俱來的,它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行为反应,这个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抗拒这种强烈的情感,不管你多么勇敢。 艾漠雪也不例外。 尽管她是银龙组优秀的女特工,尽管她在面对敌人的枪口时也会表现出冷静,但这并不能表明她是无所畏惧的,至少现在,她和其他那些胆小的女生并沒什么太大的区别。 在一片黑暗中行走,只有手电筒发射的光柱四下晃动,照射到的每一片小小区域都能让艾漠雪产生丰富的联想。 从一开始的候诊室的气氛酝酿,到案内说明的视频放映,整个前置过程处处充满小插曲。艾漠雪已经忘记了这一切都只是游戏,并且不自觉地陷入到无限的恐惧里。 她从一开始被刁小司牵着手走,到现在主动的抱紧了刁小司的胳膊,在这种状况下,沒有哪个女生还能顾得上自己应有的矜持。 刁小司此时也是完全的入戏了,他的脑子被远处隐隐约约传來的尖叫、黑暗中不知是何方向传來的滴滴答答的水声、还有一直徘徊在附近却怎么也寻不到踪迹的脚步声所占满,根本无暇顾及手臂上那富有弹性的不经意的阵阵碰撞。他拿着手电筒东晃晃西照照,走三步停两步,若是去除背景,那整个就是一个鬼子进村的标准行进姿态。 突然,刁小司停了下來,艾漠雪弱弱问,怎么了? “你听……”刁小司小声说。 艾漠雪屏住呼吸侧耳倾听了一阵,摇摇头:“沒什么啊……” “你再听……”刁小司神情紧张一动不动的说,并且拿着手电筒到处乱晃。艾漠雪又仔细的听了听,还是沒听到什么,她正想摇头,突然刁小司卟的一个闷屁崩了出來,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糊味。 艾漠雪愣住了,然后抽出手來在刁小司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你讨不讨厌啊?竟然让我听这个?” 刁小司委屈极了,放屁这事,纯属交通意外,他刚才是听到一阵怪怪的声音,悉悉索索,忽远忽近,就像一只老鼠在地板上快速的奔跑。正当他仔细听时,也许是太过于专注了,或者是因为极度紧张,在腹腔内酝酿已久的那团气体毫无征兆的就泄露了出來…… “不是,咳咳,那个,我说的不是放屁的声音,而是其他的声音,我真沒骗你……”刁小司局促的解释道,在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而且是在如此封闭而静匿的环境中,这确实是挺囧的。 嘚嘚……嘚嘚嘚嘚……那种奇怪的声音又在附近出现了,这次连艾漠雪都听的清清楚楚,原來刁小司说的是真的,她不由自主的将身体紧紧挨着刁小司。 刁小司用手电筒照了一圈,甚至天花板上都照到了,可是什么都沒发现,能看到的便只是墙壁上渗人的大片喷溅型血迹和一些说不上名字的破旧医用器具,过了一会儿,那奇怪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消失了。 两人站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那声音再也沒出现了。 “我们继续走……”刁小司鼓足勇气说。 “嗯……”艾漠雪点了点头。 他们才刚刚向前迈了一步,就各自感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刁小司用手电向地面上照去,顿时头皮一炸,原來在自己的鞋子下面,赫然踩着一只手,一只血肉模糊从腕部断裂的手。再看小爱爱那边,同样的也是只手,而且那只手似乎还是女人的,上面有长长的红指甲…… 两人惊叫一声就互相拉扯着向前跑去,艾漠雪还回头望了一眼。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两只断手居然动弹起來,交替着用食指和中指在地板上进行爬行,而且速度还非常快,刚才刁小司和艾漠雪所听到的“嘚嘚”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么发出來的。 其实两只手只是道具而已,是由鬼屋的工作人员用无线电信号进行控制的,可因为太逼真了,而且是在那样一种恐怖的氛围下,所以惊悚效果几乎是达到了人类所承受的极限,有高血压和心脏病的,只怕立马就犯病了。 大概跑了有好几十米,前方沒有路了,而是一个向下的楼梯,两人喘着粗气停下來。看看后面,那两只断手沒有追上來。这时已经有灯光了,只是很昏暗,还出现那种弱电现象一闪一闪忽明忽暗的。但比起刚才所受到的惊吓,这里安全的就像是在警察局。 刁小司把手电筒关掉,随意的插在牛仔裤的腰带上。他望了望艾漠雪,艾漠雪也望了望他,两人突然就默契的笑了起來。 “唉,两只假手就把我们吓成这样,说出去真丢人啊……”艾漠雪捂着嘴说。 刁小司则是苦笑:“拜托,我本來一点都不害怕,可你鬼叫鬼叫的就像是被人强 奸了,我那是被你吓的好不好……” 花都极品富二代017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72你听,那是什么声音更新完毕! 0173 僵尸妹妹韩甜甜 花都极品富二代017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73僵尸妹妹韩甜甜来自(.) 艾漠雪又想使劲的揪刁小司的耳朵了,这家伙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呢?唉,算了,要是和他每句话都这么计较的话,迟早会被气出肺癌的,只当是沒听到吧…… 刁小司此时传授经验道:“其实只要我们想着,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们只是在玩一个游戏,就不会觉得那么可怕了。” “嗯嗯,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艾漠雪重复了几句,让这个概念在自己的脑子里深刻起來,以此來驱散内心的恐惧。 灯光突然暗了一下,两人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又要出什么状况了吧?他们猜测。 果然,一个大大的黑影从头顶降落,艾漠雪又是尖叫了一声向旁边躲去,刁小司也许是有心理准备,所以这次的反应还稍微平静一点,他只是身子抖了一下。两人再仔细一看,原來是一个面容狰狞的“男人”被绳索套住了脖子吊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还双脚离地荡來荡去的。 刁小司挺爷们儿的把艾漠雪挡在身后,颇有护花使者那意思,“别怕别怕,都是假的,这个人只是模型而已,是个假人……” 艾漠雪还是不敢看,只是躲在刁小司的身后偷偷的瞄了两眼。 她不禁佩服起这个鬼屋的道具师來----这个假人做的太逼真了,两眼向上翻白,舌头长长的伸了出來,还有绳子在他颈部勒出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艾漠雪既然是干特工的,死人自然也接触过不少。她曾经在现场看到过一个被吊死的人,就是现在这个“男人”的样子。只不过她那是在工作,况且那是在一种正常的环境下,她也就不会害怕了。 而现在在经过刻意的气氛渲染后,艾漠雪感觉自己是深陷荒芜的闹鬼医院中,那种心境肯定是大不一样了。所以说当她看到“死人”的时候,尽管知道那是假的,可因为强烈的代入感,她还是会害怕的像个孩子,这很正常。 刁小司定了定神,走到那吊在空中的“男人”身边,仰起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然后对艾漠雪说道:“这个假人做的哪里都挺逼真的,就是舌头不太像,真人的舌头能伸的那么长么?” 为了证实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刁小司从旁边搬了个破旧的木箱子,踩在上面,用手臂将那男人的身体固定,然后伸手去拉他的舌头。 “你想干什么啊?快下來……”艾漠雪惊呼道。 刁小司毫不在乎的笑了笑:“敢吓唬我的小爱爱,看我把他的舌头拽下來,嘿嘿……”这货其实就是想得瑟一下,自己的胆子还是挺大的。 当刁小司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男人的舌头,他匀着劲儿向外拉了拉,咦,还挺有弹性的,好像还有温度,还湿湿的…… 咳咳,这个,还真有点以假乱真呢。 他正在纳闷,那“假人”突然就剧烈的挣扎起來,张牙舞爪的,嘴里发出“嗷嗷嗷”的惨叫。 这一下可把刁小司吓的不轻,咣一声从木箱子上栽到地下,一屁股坐倒,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來。艾漠雪也吓坏了,拽着刁小司就往楼梯上跑,以一个女特工的身份來讲,那还真是够狼狈的…… 等脚步声听不见了,那吊着的男人嘿嘿一笑,从腰部解开一根暗绳,然后跳在地上。他自然不是什么吊死鬼,只是鬼屋里的工作人员而已。套在他脖子上的那根绳索是个摆设,从空中坠下來,他是靠腰部的这根安全带受力,也就不会有事了。 “我次奥,刚才那货可真**,还想在女朋友面前得瑟,被我吓惨了吧,呵呵,真***爽……”那鬼屋的工作人员不屑的嘲笑了几句。接着他趴在了楼梯上,也不知怎么摆弄了一下,他的后背就突然戳出一截钢筋來,当然,那也只是吓唬人的道具而已。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趴着,等待着下一波游客的到來。 这家名为“战栗游戏”的鬼屋,最大的特点就是游客每进一次都会有不同的恐怖体验。因为那些负责惊吓游客的工作人员,他们是受过特殊培训的,掌握着多种惊吓的桥段和道具,可视情况在鬼屋中任意发挥。这种不可预见性使游客们就算是第二次第三次來,也会感觉是一次新的冒险。 话说,当刁小司和艾漠雪正在亡命狂奔的时候,鬼屋的工作人员休息室里,一群打扮的奇形怪状的年轻男女正在嘻嘻哈哈的观看着墙壁上的十多个监视器。 这些监视器用來让他们掌握游客们的行进路线和受惊吓的程度,然后,他们就会根据所掌握的信息,在各自相应的负责的路段埋伏好,等游客到了,就是他们尽情表演的时刻了。 其中有一个打扮成僵尸妹妹的女孩儿,她的身上和脸上像木乃伊似的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带。此时女孩儿正把那些纱带解下來,露出了姣好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 “甜甜,你下班了么?”另一个僵尸妹妹过來打了个招呼。 “嗯,下面就交给你了。今天玩的真开心,我刚才都快把一个大帅哥吓昏了,叫的那个惨,呵呵,真过瘾……”漂亮女孩儿得意的炫耀说。 沒错,她是韩甜甜,米久的好闺蜜,差点儿被刁小司当成同性恋的那个女生。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其实是这个样子的,韩甜甜家境富裕,老爸开了很大的广告公司,她倒从來不缺钱花。可是这种衣食无忧的生活过久了,就会显得很无聊,每天除了逛街做美容,就是呆在屋子里和米久打网络游戏,她迫切的希望自己的平淡生活变的刺激一点。 有一次韩甜甜在报纸上看到“战栗游戏”鬼屋即将开业招聘工作人员的消息,她兴奋的简直要蹦起來。天天扮鬼吓唬人玩,这多好玩啊,于是她迫不及待的报名了。那点工资对她來说不值一提,也就是做一次spa的钱,可她一点都不在意,她就是想要这种充满刺激的生活。 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她正式成为了“整蛊专家”,从鬼屋开业以來,韩甜甜成绩斐然,经过她的不懈努力,但凡经过她这一关的游客,沒有一个是还能保持淡定的,全都是被她吓的屁滚尿流落荒而逃,而韩甜甜也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乐趣和满足。 花都极品富二代017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73僵尸妹妹韩甜甜更新完毕! 0174 韩甜甜的小阴谋 花都极品富二代017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74韩甜甜的小阴谋来自(.) 休息室的旁边就是更衣间,韩甜甜换好了便装从里面出來,准备和同事们打个招呼就回米久那里去。高品质更新.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闪出來,挡住了她的去路。 “甜甜,你是不是下班回家啊?我正好也下班了,要不咱们俩一起走,我顺便送送你……”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名叫叶星凡的男青年,也是应聘在鬼屋上班的工作人员,和韩甜甜的工作性质一样,也是专门装神弄鬼吓唬人的。 叶星凡长的高高大大足有一米八,染了满脑袋的黄毛,看上去也算是比较阳光帅气了。可这货有点不好,就是太自恋了,他自认为是魅力无法抵挡的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只要自己勾一勾手指,女生就会尖叫着晕倒过去。 可是在韩甜甜这里,他碰了一鼻子的灰。以韩甜甜的身材容貌和傲人的小公主气质,走到哪里都是众男生目光注视的焦点,叶星凡自然也不例外,从他第一眼看到韩甜甜时,就有一种被丘比特一箭穿心的感觉。 这些天來,他一直想勾搭韩甜甜,可韩甜甜就是对他不冷不热的,这让叶星凡很受伤,自尊心和信心也受到了一定的打击,可同时也激起了他昂扬的斗志----我可是叶星凡耶,这个世界上有我泡不到的妞么?有么?韩甜甜,你别傲,你迟早要乖乖的投入本公子的怀抱…… 他这次可真是高估自己的实力了,说实话,韩甜甜还真沒有把他当一盘菜。韩甜甜自身的条件在女生中绝对是出类拔萃的,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更关键的是,她家境好不缺钱,平时她老爸给她卡上打的零花钱,只要不买车买房,就平时用用,怎么花都有富裕的。所以,寻常男生泡她用请吃饭买礼物这招,完全不好使。韩甜甜的眼力界也是颇高,这么说吧,长这么大了,直到现在为止,她还从來都沒有看上过哪个男生呢。 至于叶星凡,哼哼,韩甜甜压根就沒拿正眼瞧过他…… 此时韩甜甜厌恶的瞪了叶星凡一眼:“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叫我甜甜,我跟你又不熟的。” “那慢慢的不就熟了么?嘿嘿,你一定是慢热型吧……”叶星凡向上一甩金灿灿的头发,又用手捋了捋,他感觉自己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 韩甜甜有时候真羡慕米久,因为,若是米久遇到了自己不爽的臭男人,则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不管多难听的,她都是张嘴就來,那叫一个豪爽。 可韩甜甜做不到这一点,不管在任何情况下,就算她再郁闷,她首先要提醒自己的是----我是个女生,我必须注重自己的淑女形象,我绝对不可以说脏话。就算在同性面前,她也是这样的。 韩甜甜很想对叶星凡骂一句----慢热你妹,这是她能想象到的最难听最脏最脏的脏话了!可她仍是沒有勇气把这四个字从自己的红唇皓齿中吐出來,她只是从叶星凡的一边绕开,嘴里丢下一句:“慢热?哼,那你自己就慢慢去热吧……” 这时,一阵哄笑声吸引了韩甜甜的注意力,她的那些同事们,正指着监视器屏幕上的一男一女两个游客说笑着什么。韩甜甜起初并未在意,只是不经意的撇了两眼,可她顿时觉得那个男游客的身影好像挺熟的,一定是在哪里见过,再仔细一看,咦,那不是刁小司么? 只见屏幕上,刁小司牵着一个漂亮女生,在一段狭窄的走廊中横冲直撞的。他们的身后,正紧追不舍着一个“电锯狂人”,当然,那“电锯狂人”也是鬼屋的工作人员所装扮的角色了。 刁小司沒头苍蝇似的瞎撞,像是被吓疯了,虽然听不到他的声音,但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个家伙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刚刚他慌不择路一头撞在一扇假门上,竟把那破旧的门板穿了个人形大洞,这才引來了监视器屏幕前那些鬼屋工作人员的哄笑。 “这小子也真够可怜的,要不派人把他们俩从紧急通道引出來算了,真正恐怖的还在后面呢,我真担心这个可怜的家伙会承受不住吓晕过去……” “呵呵,我看他也是快不行了,要不是还带着一个漂亮妞儿,只怕他连第二层都上不來就直接放弃了,这是在死撑呢……” “死要面子活受罪呗,怕在女朋友面前丢面子,呵呵,活该……” 那些工作人员嘻嘻哈哈的纷纷议论道。 而韩甜甜的心境可就沒那么洒脱淡定了,刁小司这家伙前些日子还单独约米久看演唱会,后來还发展到一起去酒店“开房”,尽管后來什么都沒有发生,但是那也足以证明两人的关系暧昧,可这才过了沒多久,刁小司竟然又勾搭上别的妹纸了,米久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难过吧…… 而且更让韩甜甜不平衡的是,屏幕上那个与刁小司手牵手的女生,居然长的比自己还漂亮!尽管图像看上去很模糊,而且光线也比较暗,但那女生的相貌仍是惊为天人的花容月色,而一身简约的雪纺纯白衬衣外加牛仔紧身裤,更让那女孩儿显得身材高挑,性感而甜美。 这个臭刁小司,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生肯和他约会,还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啊…… 韩甜甜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为自己的好姐妹米久感到担忧起來,唉,我可怜的小久久,和这个女生比起來,你的杀伤力确实是弱爆了捏,特别是你的小包子,和人家怎么比嘛?我要是男生,自然也会疯狂的迷恋上这个美女的,看來,你是沒戏了,你的小司哥哥要被人抢走了…… 韩甜甜觉得自己应该为米久做点什么似的,若是这样袖手旁观的,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突然,她有了一个好主意,她看了看身旁因被自己拒绝而变的垂头丧气的叶星凡,向他招了招手。叶星凡向自己身后望望,看到沒有其他人,惊喜的向这边跑來。 “美女,你叫我?请问有何指示?”叶星凡屁颠屁颠的问。 “你刚才不是说想送我回家么?现在主意改变了么?” “当然----沒有了……”叶星凡自作聪明的卖关子,但那只会让韩甜甜感到造作的想吐。 “要是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忙,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好了……”韩甜甜把一只眼睛眨了眨,俏皮而诱惑的说道…… 花都极品富二代017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174韩甜甜的小阴谋更新完毕! 0175 脑袋掉了 韩甜甜把叶星凡拉到一边,指着监视器屏幕上的刁小司,小声的说了一阵,叶星凡面有难色的说:“啊?这样啊?好像违反了规定哦,要是被经理知道了,我会被开除的,再说我都已经下班了……” “那好吧,你只当我什么都没说。/吞噬..”韩甜甜马上换了副冰冷的表情,推开叶星凡就向前走去。 叶星凡追了几步,趁势拽住韩甜甜的手臂,韩甜甜用力把他甩开,极厌恶的嚷嚷道:“干什么啊,少拉拉扯扯的,我最讨厌毛手毛脚的男生了……” “嘿嘿,你别走啊,我再考虑一下行不?”叶星凡赔笑说道。 “你是男人耶,别那么磨磨唧唧的行不行?能帮就帮,不能帮就拉倒,又不是喊你去杀人放火,有什么值得考虑的?”韩甜甜把头扭向一边。 激将法对刁小司这种脸皮厚的人是免疫的,你爱咋咋说,反正老子有自己的主意,谁也改变不了。但是对叶星凡这种自命不凡的伪帅哥,这招管用。 “不就是把那小子往死里吓么?屁大点事,你就在这里等着看热闹吧……”叶星凡撸了撸袖子说。 “去吧去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你,为你加油的……”韩甜甜喜形于色的指了指监视器的屏幕说。 叶星凡走了几步,又回来了,疑惑的问:“对了,那小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啊?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他是我前男友,花心大罗卜一枚,你看,把我甩了还没一个月,他就又找上新的女朋友了……”韩甜甜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 叶星凡开始还真没敢相信,那小子看上去很一般嘛,和韩甜甜相比的话,一个是癞蛤蟆,一个是白天鹅,哪有癞蛤蟆抛弃白天鹅的道理啊?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乐了,连那种癞蛤蟆韩甜甜都当个宝似的,那老子这种正牌青蛙王子,韩甜甜是得多在意我啊? “快去吧,你可看仔细了,千万别认错了人……”韩甜甜交待道。 “放心放心……”叶星凡再次看了看监视器画面,确定了刁小司现在所在的方位,又把他的长相好好的记在脑子里,然后挥挥手向道具间走去。 韩甜甜嘴角一翘,得意的笑了起来,满脑子都是“替天行道”这四个字。她不慌不忙的找了张椅子坐下来,要好好的观赏一下接下来的好戏。 她甚至有些替刁小司担心起来,生怕那家伙被叶星凡吓出什么毛病来,那样的话,米久一定会怪死我吧,唉,到时候再说吧,我也都是为了她好,久久一定会理解我的。 而叶星凡这边,在得到了韩甜甜的指示后,去道具仓库选了个自认为恐怖指数最高的道具,然后从通道进入了鬼屋中,埋伏在刁小司和艾漠雪的必经之路上。他知道韩甜甜一定会在监视器的屏幕前观看,所以决心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表现。 几分钟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叶星凡知道,目标已经靠近了,于是做好了准备。 叶星凡所处的位置,被设计成一间废弃的手术室,为了让游客更有代入感,鬼屋特意建造了一个水泥池子,里面用真正的医用福尔马林岑克尔溶液浸泡了十多具“尸体”,所以一来到这里,就会闻到太平间里那种特有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当然,那些“尸体”都是假人,只不过那些假人制作的太逼真了,有的残肢断臂,有的开膛破肚,有的像是被浸泡久了,整个身体都胀了起来,看上去让人极度恶心反胃。 刁小司和艾漠雪刚刚躲过了“电锯狂人”的疯狂攻击,沿着通道惊魂未定的向这边走来。 “刚才要不是你拉着我,我非把那家伙的电锯抢过来,把丫的劈成两半,你信不信?”一旦脱离了危险,刁小司就又成为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纯爷们硬汉子,他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被吓的飞奔从门板中穿过的狼狈样子。 “得瑟,你再给我得瑟,有本事咱们俩分开走,看谁先到达终点……”艾漠雪不屑的撇着嘴说道。 刁小司一本正经的说:“那不行,主要是我担心你,万一你被吓晕过去怎么办?咱们俩是一起来的,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艾漠雪在粉嫩脸蛋上刮了两下:“说这样的话出来,羞,就承认自己胆子小吧,少拿我说事……” 他们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打着岔,边说边闹的走到了“手术室”的门口。刁小司抽了抽鼻子,说好难闻的味道。艾漠雪早就闻出来了,说这是福尔马林溶液,医院专门用来浸泡死人和器官的。刁小司听的心里直毛…… 前面没有路了,继续前进的话就必须要穿过这个手术室。刁小司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下,看到里面有一个大水池,有点像澡堂子,那刺鼻的气味就是从池子里散出来的。再一看,艾玛,池子里泡着的那些,各种重口味有木有,刁小司忍不住都要吐了…… 叶星凡此时躺在水池边一动不动的等着刁小司过来,他穿了一种特殊的道具服装,可以把整个身体和头部隐藏在肩部以下,而脖子上的是颗假头颅,等刁小司过来,他启动一个开关,那假头颅就能咕噜噜的滚到地上。 说真的,这个还是蛮恐怖的,特别是没防备的话,准能被吓个半死。而且,韩甜甜刚才还特意交待叶星凡,说光吓还不行,还要把刁小司按在福尔马林液的池子里喝几口,才会同意和他一路回家。 这个绝对是违反规章制度的,鬼屋的工作人员,是不允许与游客生肢体接触的,但是为了泡到韩甜甜,叶星凡豁出去了。再说,他是把脑袋隐藏起来的,而且此时是他的下班时间,到时候真的追查的话,叶星凡准备来个死不认账。 听到脚步声近了,叶星凡悄悄的启动了开关,那颗假头噗的滚落到地上,正好掉在了刁小司的脚前…… “啊——”艾漠雪一声尖叫,这冷不丁的还真把她吓坏了。 刁小司自然也是吓的不轻,心里噗通一声,差点跳出嗓子眼,他压根就没想到这里还会有机关。不过在小爱爱面前他时刻保持着高度的克制,好歹没有叫出声来,不然就糗大了。 按照计划,叶星凡这时猛的坐了起来,他二话不说,上前抱住刁小司的腰部,就把他向池子里拖。尽管他的真脑袋还藏在道具服里,但那道具服被隐蔽的开了个小孔,他能看到外面生的一切。 [连载中,敬请关注...] .. 0176 爱情的力量 叶星凡比刁小司足足高了半个头,在气力上绝对占有优势,加上刁小司完全没有防备,而且刚才被突然掉下来的脑袋吓到脚软,简直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叶星凡用力一拽,刁小司就跪倒在水池边上,然后叶星凡使劲的把他的脑袋往福尔马林液里按…… 刁小司挣扎了几下,丝毫不能脱身,丫有点儿懵了,这是什么状况?怎么像是要玩真格的?就算是鬼屋的工作人员,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呀。 “我靠,你给我松开,不然我投诉你们领导了啊。”刁小司用手臂死死撑住水池的边缘,他的脑袋离刺鼻的福尔马林液越来越近了。 叶星凡置之不理,反而更加用力了。 “小爱爱,救命……”没辙了,刁小司只好向艾漠雪求救。 艾漠雪此时早已冷静下来了,起初她还以为这是鬼屋设计的惊悚桥段,还觉得挺好玩的,于是就站在一旁看热闹。可过了一会儿,她感觉有点不对劲了,那个扮演“无头男”的工作人员,不像是“点到为止”,把游客吓到就完事了,而是玩儿命的把刁小司往池子里按,倒像是意图把刁小司淹死在里面似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只是站在原地,希望在下一秒钟这场闹剧就可以结束。 直到刁小司出呼喊,艾漠雪才意识到,好像这不是一个玩笑。她赶紧冲上去,试图把两人分开。叶星凡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按着她的肩膀一推,艾漠雪就重重摔倒在地上了。 若是在格斗的状况下,三五个叶星凡也不会是艾漠雪的对手,可艾漠雪是本着将两人拉开的意愿去的,也没想到“无头男”会推她,摔这一跤其实挺冤枉的。 “搞什么名堂?”艾漠雪爬了起来,皱了皱眉头,看来用人力是无法将刁小司和那个“无头男”分开的,那就只有…… 她打开手袋,从里面摸出那把“僵化枪”来。 自从上次收到刑天的警告,说自己的身份有可能暴露,她就随时把“僵化枪”带在身边,以防不时之需,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了用场。 “噗”的一声几乎不被人察觉的闷响,一枚僵化弹射入了叶星凡的屁股。 刁小司正在奋力挣扎,他的一缕头丝已经接触到那令人恶心的液体了。正在这时,按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突然松了劲,刁小司连忙抓紧机会拧过身来,他看到“无头男”也不知是怎么了,居然变的**的。也许是怕对方耍诈,还会再突然起攻击,刁小司怪叫一声“我****……”,砰的一脚就把那“无头男”踹进了装满福尔马林液的大池子里,这才算松了口气。 在监视器屏幕前面准备看好戏的韩甜甜一下子紧张的站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一切的进展的挺顺利的,眼看就要把刁小司那个讨厌的家伙按进水池里了,怎么突然就形势急转,叶星凡反而被刁小司一脚踹进了水池里,难道刁小司会厉害的武功不成? 因为艾漠雪是背对着摄像头,所以谁都没看到她刚才究竟做了些什么,韩甜甜也只是看到她被推倒了,然后又站了起来,仅此而已。 “叶星凡这个笨蛋,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可以去死了!”,韩甜甜在心里暗自骂道。 这时有其他工作人员在监视器中现了异常,出阵阵惊呼——“你看手术室那边出状况了,好像是有人掉进池子里了……” “快过去看看,还有,向刘经理汇报一下情况……” 几个工作人员咋咋呼呼的向出事地点赶了过去…… 刁小司这边,经过了一番折腾,他感觉浑身无力,软软的坐在了地上,艾漠雪凑了上来,半蹲在他面前,关心的问道:“喂,你没事吧?” “我也正想这么问你呢,你还好么?”刁小司望着艾漠雪的眼睛,“刚才我看他推你来着,把我气坏了,我的小宇宙在瞬间就爆了,然后一下就把那家伙踹水池里了,我都不明白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劲,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刁小司已经很久没装逼了,偶尔装一下,感觉相当爽。 艾漠雪想笑,小样儿,还真以为自己是奥特曼变身打小怪兽了,要不是我暗中帮你,现在那池子里泡着的,可就是你了,哼。 她把话题岔开:“这个无头男好像挺针对你的,他是故意要把你往水池里按呢,你认识他么?” 刁小司笑了,我连他脑袋都没看到长什么样,我怎么知道认不认识他呢?艾漠雪也哑然失笑,是哦,我问的好奇怪。 两人这才想起来,无头男现在还泡在福尔马林液里呢,再往池子里一看,那家伙已经沉底了,正咕嘟咕嘟的向上冒泡泡呢。 刁小司现在才感到纳闷,怎么那个无头男突然就一动不动了呢,他还以为那家伙会自己爬上来呢。也来不及多想,他立刻跳进池子里把无头男用力的捞了上来,尽管刚才他们还拼的你死我活的,但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也不至于就看着对方活活被淹死。 叶星凡此时仍在僵化状态中,刁小司看到他的道具服装上有拉链,于是便伸手拉开,哗的一股水顺着涌了出来。这时艾漠雪和刁小司才现,原来这衣服是有机关的,可以把人的脑袋藏起来。 他们看清了叶星凡的脸,这家伙脸都憋紫了,只怕再晚一会儿,就真的可以泡在福尔马林液里当标本了。 “你认识他么?”艾漠雪又问了一遍。 刁小司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他看到叶星凡还是人事不省的样子,便有些急了,万一这人真被淹死了,那可是自己一脚把他踹进池子里的,那还说的清楚?艾玛,那就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艾漠雪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心,她估摸了一下时间,安慰刁小司道:“没事,这个人顶多再过两分钟就会自己醒过来的。” “那万一醒不过来呢?我可就成了杀人犯了,到时候你要为我作证啊,我可是自卫的,正当防卫……”刁小司越想越害怕,声音都有些颤了。 艾漠雪本想戏弄一下他的,可这时房间的灯光突然全部亮了起来,顿时没有了那种恐怖的气氛,然后有一群鬼屋的工作人员乱糟糟的冲进来,大声叫嚷着:“这里出什么事了?这里出什么事了?” [连载中,敬请关注...] .. 0177 都是年轻人,爽快点 一间亮堂宽敞的办公室里。bsp;刘经理翻来覆去的把视频录像看了好几遍,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叶星凡,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居然把游客的脑袋向福尔马林液的池子里按,太不像话了,这样的员工必须开除。 叶星凡这货已经醒了,正在外面的卫生间里吐啊吐的,已经吐了半个多小时了,幸亏他此时不在这里,否则刘经理非按着他给刁小司下跪不可。战栗游戏才刚刚开业,生这种事情影响太恶劣了,传出去的话,哪里还会有游客敢到这里来玩?这不是蓄意谋杀么? 刁小司翘着二郎腿在沙上坐着,艾漠雪紧挨着他,刘经理走到他们面前,挤出一丝微笑试探着问道:“通过视频录像,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是我们员工的全部责任,我代表战栗空间向二位致以诚挚的道歉……”这话说的很官方,通常会作为解决纠纷的开场白。 “然后呢?就这么道个歉就完了?”刁小司冷笑着问。 刘经理当然清楚事情不会就这么容易结束,他只是希望对方能把解决问题的价码提出来,然后自己再酌情考虑,于是反问了一句:“那您希望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呢?” “我还是想先听听你的意见。”刁小司有时挺二的,有时可真不傻。其实他今天还真没想借机敲个竹杠啥的,一是艾漠雪就在身边呢,丢不起那人。二是现在身份不同了,手里捏着张无限支取的至尊金卡,你说就算是敲个十万八万的这有意义么? 他就是想弄明白,那个“无头男”,自己跟他素不相识的,为什么他要那么对自己呢,这很明显已经出了鬼屋工作人员的正常职责,就算是吓唬人,也不带把人脑袋往水池子里按的。 刘经理此时挺被动的,他从刁小司话里的意思,臆测对方是想获得经济赔偿。以他的工作经验来看,生这种毫无争议的纠纷,作为过错方,是肯定要赔偿一定的金额给对方的,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案。 “您看这样行不行?”刘经理摸了摸鼻子,决定开门见山的谈谈关于赔偿金的问题,因为貌似这个避免不了,他不想ng费更多的时间,“您说一个数,只要是在我的职权范围,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办。” 刁小司揣着明白装糊涂:“数?什么数?” “呵呵,就是钱的意思,大家都是年轻人,就爽快一点,您希望我们赔偿多少钱给您?” 这个刘经理年近4了,岁数起码比刁小司大一倍,为了拉近彼此的距离自称是年轻人,听到这里,艾漠雪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刁小司其实自己也很想笑,他故作正经的用胳膊撞了艾漠雪一下:“你能不能严肃点,你看刘经理多严肃……” 艾漠雪忍笑点头:“好,我严肃点,我严肃点,噗……”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口热气又喷了出来。 刘经理不明就里,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刁小司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两千块?”刘经理问道,他略感惊喜,因为这个数字比他想象的要少很多,只要刁小司点头,他立马可以应承下来。 可是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刁小司一个劲的摇着头。 “那就是两万块?”刘经理又问,这次他又觉得太多了,他认为赔偿一万块是比较合理的,但若是刁小司坚持这个数字,他也会勉强答应。 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赔偿两万块虽然是多了一点,但若是不满足对方的要求,很可能这件事就会闹到电视台、报纸或网络上去,那些媒体最喜欢挖这样具有娱乐性的新闻题材。而“战栗游戏”鬼屋才刚刚开业,正是大家关注的焦点,如此以来的话,自己所受到的损失,就远远不止两万块那么点了,几十倍都是有可能的,这个帐刘经理还算的清楚。 可刁小司仍在摇头,刘经理顿时汗都下来了,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啊,该不会让我方赔二十万给他吧? “两百块……”刁小司慢悠悠的说道。 “啥?两百块?”刘经理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又问了一遍。 刁小司点了点头:“对,我只要两百块,因为我的这条牛仔裤是19八元买的,刚才为了把那个无头哥捞起来,整条都泡在了那个池子里,我以后是不会再穿它了,因为想起来就会觉得很恶心,那池子里的液体是用来泡死人的。所以我只要求你赔偿我这条裤子的钱,我的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这太合理了……”刘经理感动的要跪了,像这样通情达理的客人,真是很少见啊。 “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让那个无头哥向我当面道个歉,我就是想问问他,我怎么得罪他了,他凭什么那么对我。”一想到这个,刁小司又窝了一肚子的火,“我这个要求,应该也不过分吧?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不过分不过分,就算您不提出来,我也会让当事人向您诚挚的道歉的……”刘经理点头哈腰的说道。 他走到门口,向一名工作人员吆喝了一声:“把叶星凡那小子给我带过来……” “啊?小叶啊,他还在卫生间里吐呢,刚才灌了不少脏东西,估计还要再吐上一阵子呢。”那工作人员颇感为难的说。 “惹了这么大祸,他还赖着不出来了,让我在这里帮他擦屁股,哪有这样的道理?不管他吐不吐,你让他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刘经理火了,用咆哮的语调喊着。 “刘经理您息怒,我去喊他就是了……”那工作人员匆匆的向卫生间走去。这刘经理有着开除员工和升职降职的权力,员工们对他的话不敢不从。 刘经理回到办公室,马上换了张面孔,满脸堆笑的向刁小司和艾漠雪说:“请二位稍等片刻,我已经让人去喊了,那个罪魁祸马上就到……” 刁小司又和他客气寒暄了几句,大约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几下,刘经理厉声叫道,进来,于是,叶星凡一身狼狈的出现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连载中,敬请关注...] .. 0178 全乱套了 叶星凡就那么站在门外,傻傻的望着刘经理愤怒的脸,眼神中溢满了羞愧和尴尬,既没有勇气走进来,也没有胆量扭头走。/.bsp;刘经理看他就来气,吼道:“叶星凡,你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滚进来……” 叶星凡哆嗦了一下,像是命根子突然被人狠狠的攥了一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向刘经理走了过去,在距离五米远的地方站稳了,以免那横飞的唾沫喷到自己英俊帅气的脸上。 想起先前生的事情,叶星凡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他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好好的自己就突然动弹不得了呢,然后没多一会儿又神奇的恢复了正常,我靠,自己该不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症吧?艾玛,那可不是好玩的,要去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 刘经理开始了冗长的训导,声调抑扬顿挫、轻重缓急——“叶星凡,你太能耐了,居然敢向尊贵的客人动手,我们在开业前进行了整整一周的上岗培训,是这样教你的么?你都学到哪里去了?我刚才已经看过视频录像了,你那是什么行为知道么?说严重了就是蓄意谋杀……”啪啦啪啦啪啦,此后省略5字。 5分钟过去了,刁小司看他还没有结束的意思,有些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他:“刘经理,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就行了,其实要说的话,事情也不大,批评两句就完了,你这没完没了的一顿骂,看把那孩子给吓的……” 那孩子……艾漠雪的额头渗出一滴很大的冷汗…… 刘经理说的口干舌燥,走到办公桌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冲叶星凡摆了摆手:“关于你的问题我一会儿再单独处理,你还是先向两位客人好好解释解释吧。要是不能让客人满意的话,你就不用在这里干了,马上给我滚蛋,而且根据规定,你交的押金也是不予退还的。” 叶星凡的家境可没多好,而且他学历也不高,找份工作还是挺不容易的。先前被韩甜甜教唆着那么去做,一是带着点侥幸的意思,二是被泡妞的**冲昏了头脑,可现在真出事了,他还是蛮后悔的,冲动是魔鬼啊。总之,他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他望了一眼坐在沙上的刁小司,而刁小司也正好望着他,两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叶星凡连忙心虚的把头垂下,顿时没有了开口道歉的勇气。 “我们以前认识么?”刁小司打破了沉默问道,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叶星凡,感觉挺有意思的。这个人自己完全不认识啊,而且这个鬼屋自己又是第一次来,为什么那个家伙偏偏要针对我呢?难道是嫉妒我长的比他英俊? 两个级自恋的男人,碰撞在一起,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呢? “不认识,绝对不认识。”叶星凡摇头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按在水池里呢?我得罪过你么?”刁小司继续保持优雅的笑容,不焦不燥,风度翩翩。 叶星凡不说话了,他其实是在考虑要不要把韩甜甜供出来。 因为这件事情办砸了,韩甜甜那边,自己是一点好都讨不上了,看来泡她是彻底没戏了,那么,还有必要为她当这个挡箭牌么?就算我把一切责任承担下来,韩甜甜也一定不会感激我吧?她只会嘲笑我笨我傻,那我这个炮灰岂不是白当了? 他犹豫了一下,对刁小司说道:“你是没得罪我,但是你得罪你的前女友了,是她喊我这么做的。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现在真诚的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的无礼行为……” 刁小司第一个念头闪过的,是钟乐乐,就是每次到关键时刻都教唆他打****的那个,后来劈腿和刁小司的师哥乔大宇好上了。难道是她? “我前女友?是不是她的名字是后两个字重叠的?她也在这里上班么?”刁小司问。 “嗯,嗯……”叶星凡点了两次头,均表示认同。 刁小司心想,果然是钟乐乐那个小贱人。 听到两人的对话,刘经理一下就猜到是谁了,除了韩甜甜,这里就没有名字的后两个字是重叠的员工了。原来这件事情还有幕后主使呢,看来这是私人恩怨啊。解铃还须系铃人,最好让他们自己私下里去解决吧。 想到这里,刘经理严肃的对叶星凡说:“太不像话了,不管两人以前是什么关系,但怎么能牵扯到工作里来呢?你也是的,一点是非观念都没有,这样,你现在去把她喊来,让她当面和我们的客人道歉……” 刁小司听到此话拍手道:“好啊好啊,你去把她喊来,我好久都没见她了,正想和她叙叙旧呢……” 其实这货就是看艾漠雪这么个大美女在身边,他的阴暗心理作祟,想好好的刺激一下钟乐乐——你不是看不起老子么?你不是抛弃老子么?看,老子现在找的妞儿,比你要漂亮一百倍,你就后悔去吧! 叶星凡感到有些为难,刘经理让我去把韩甜甜叫来,那不是摆明了是我出卖她么?他扭扭捏捏的说:“刘经理,能不能换个人去喊她,我去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刘经理又火了,猛的一拍桌子:“喊你去你就去,有什么不合适的?给我惹了那么大的麻烦,你还好意思跟我讲条件?快点去……” 叶星凡赶紧出去了…… 这时,已经沉默了半天的艾漠雪突然好奇的问道:“哦,原来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啊,这就可以理解了。我想问问,她长的漂亮不?” “反正一会儿她会过来的,你自己看呗。” “不行,我要听听你的评价……” “还行吧,反正比你是差远了,嘿嘿。” 女孩子都喜欢男生夸自己漂亮身材好,艾漠雪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心里还是蛮开心的,不过,她还是装作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又不是你的现任女友,不要拿我和你的前女友相比。” “现在不是,以后可说不准……”刁小司嬉皮笑脸的说。 “去你的,想得美……”艾漠雪推了他一把。 话说韩甜甜,刚才在监视器上看到了事情生的整个经过,知道这件事情被叶星凡办砸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该怎么办好了,也生怕被经理知道了责罚自己,便坐在员工休息室里了好一阵的呆。 叶星凡从刘经理的办公室出来,问了一个员工,说韩甜甜在休息室里坐着,便直接找来了。当他走近韩甜甜的时候,韩甜甜竟然想着心事,一点都没觉察。 “咳咳,那个,刘经理找你,喊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叶星凡碰了一下韩甜甜,韩甜甜肩膀一抖。 “你是不是出卖我了?”韩甜甜怨恨的望着叶星凡,像一座即将爆的活火山。 叶星凡心虚的回答:“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他们自己猜出来的……” “他们?除了刘经理,还有谁?”韩甜甜声色俱厉的问。 “当然是你的前男友了,还有他现在的女朋友,他们说想见你。” 韩甜甜顿时感到了崩溃,这事已经乱了套了…… [连载中,敬请关注...] .. 0179 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韩甜甜的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她在考虑两个问题,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刘经理的办公室面对刁小司。.二,若是去的话,自己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若是刁小司问自己为什么指使叶星凡这么做时,自己该怎么回答呢?难道说是为了米久么?那样肯定是不行的,米久是我的好姐妹,我不可以出卖她。 咦,有了,刁小司不是和那个漂亮女生在一起么,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那种恋爱关系,看他们手牵手的那么亲昵,应该是男女朋友吧?不管他了,这次我就将计就计,拆散他们两个,也算是帮米久做了一件好事。嗯,就这么决定了…… 叶星凡这时咳嗽了两声,打断了韩甜甜的思路:“刘经理还在办公室等你呢,你就别磨蹭了,唉,你这次算是把我害惨了,也不知道刘经理会不会开除我,你一会儿要把主要责任承担下来哦,我只是受到你的指使才会那么去做的……” 韩甜甜笑了笑,一脸的温柔可爱,她凑到叶星凡的跟前小声说:“反正我是没打算在这里继续做了,你放心,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个垫背的……” “你……”叶星凡惊愕的指着韩甜甜说不出话来,韩甜甜则哼的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 来到刘经理的办公室,韩甜甜深呼吸一口气,想好了自己一会儿要说的台词,然后开始敲门,咄咄,咄咄咄,刘经理在屋内喊了一声,进来吧,韩甜甜推门…… 刁小司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认为是钟乐乐来了,于是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扭过头去,死死的盯着门口。当那个青春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乍一看上去只觉很陌生,咦,这不是钟乐乐啊,钟乐乐哪里有那么漂亮。再一看又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又仔细一看,彻底怔住了——纳尼??韩甜甜???肿么会是她???? 艾漠雪也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刁小司的前女友长的居然这么漂亮?刚才刁小司居然说她和我比起来的话差远了,看来完全就是信口开河的嘛,要么就是花言巧语的瞎讨我开心,这明明就是一个大美妞嘛,刁小司倒是挺有眼光的,不过,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不珍惜的话,真是该打…… 韩甜甜进门后向前挪了几步,喊了一声“刘经理好”,就不再说话了,然后瞪了刁小司和艾漠雪一眼,眼神幽怨。 韩甜甜其实一直都有一个梦想,就是报考燕京电影学院,以后当个大明星。她的外形条件算是相当不错的,她还自费上过一个影视艺员培训班,具备了一定的表演基础。 而此时,她竟完全的投入了进去,把这场“偶遇前男友”的情景剧当成是电影学院的面试去演了…… 刘经理问道:“韩甜甜,这两位客人你认识么?” 韩甜甜回答:“我只认识那个帅哥,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至于他身边的那个小妖精,我倒是不认识的……” 刁小司瞬间石化,我什么时候和韩甜甜有过一腿了?这个妹纸搞什么飞机嘛? 刘经理脸色一变:“你怎么说话呢?你的私人感情我是不会干涉的,但是你指使叶星凡去做那种事情,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可以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中来呢?现在客人严重投诉你,你说怎么办?” 韩甜甜嘴角一撇:“刘经理,那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相信自己一定会处理好的……” 刘经理点头:“那你去吧,不要使性子,要诚恳的向客人道歉。”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的……”韩甜甜向刁小司缓缓走了过去。“小司,你怎么这样望着我?难道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你的甜甜啊……”她暧昧无限的说道。 刁小司跟见到鬼似的,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这位大美女是谁?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呢?”韩甜甜已经入戏了,她真的把自己当做是了刁小司的“前女友”,把那种遇到情敌的嫉妒与心酸,各种复杂情感,表现的淋漓尽致。 艾漠雪楞了一下,出于初次见面的礼貌,她站起身来并伸出手臂:“你好,我叫艾漠雪……” 韩甜甜却拒绝和艾漠雪握手,她的眼圈竟然隐隐闪烁出泪光:“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因为我怕它会成为我的噩梦,把我的小司哥哥还给我,我不能没有他,我很爱他……” 所谓表演艺术,就是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情感,使自己的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与之相协调。一个优秀的演员,在镜头的面对下,说哭就能哭出眼泪来,其情感酝酿的时间,不会过5秒钟,韩甜甜正在苦练这项技巧,已经逐步接近了。她已经决定,当自己达到5秒钟就能哭出眼泪的水平,就义不容辞的去报考燕京电影学院。 刁小司摸了摸脑袋,愣是被搞懵了,韩甜甜这演的是哪一出啊?她很爱我?还不能没有我?这也太搞笑了吧…… “韩甜甜,我不知道你这是哪根筋不对了,总之你刚才说的,我完全听不懂,要是你觉得这是一个玩笑的话,哈哈哈哈,我现在笑过了,你可以恢复正常了……”刁小司说道。 “玩笑?你认为我对你的情感只是一个玩笑?”韩甜甜那种伤心绝望的表情让人看到简直心碎,艾漠雪的心里被狠狠的刺了一下,看来刁小司把这个女孩子伤的太深了,她好可怜啊。 “你疯了吧?韩甜甜,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刁小司转头向艾漠雪道:“小爱爱,你不要听她胡言乱语的,我是认识她,但只是普通朋友,不,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我们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艾漠雪也茫然了,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好,看刁小司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但看那女孩儿,也是情真意切的。从情感的角度出,她更宁愿相信韩甜甜,因为女生会比较同****生一些。 不过刁小司为什么要向我解释这些呢?毕竟我和他现在没有任何的关系啊,这样当着他前女友的面向我解释两人的关系,这也太奇怪了吧,不是更容易引起误会么? 这时,韩甜甜的一段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她是这么说的——“小司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好恨你啊,就算我们分手了,就连普通朋友都不是了么?好吧,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你知道么?我,我,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刁小司正端起茶杯喝水,一口水喷到了对面的墙上…… [连载中,敬请关注...] .. 0180 我能证明我爱你 “纳尼?我的孩子?”刁小司把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眼着了火似的。/.bsp;“嗯,你的孩子……”韩甜甜非常甜蜜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我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他还小,只有两个月大,我会好好的保护他的……” 刁小司顿时有种时空错乱被穿越的感觉,半天没回过神来,心想自己这是不是到了一个所谓的什么“平行空间”,自己还是自己,可生的事情却和这个世界完全不一样。 里的那些都市经常是这样写的,某丝本来一穷二白倍遭鄙视,结果被一道闪电打到了“平行空间”,却现自己在那个世界中身掌异能无比强大,而且身边木耳环绕美女如云,于是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肩上,后来他娶了七个老婆…… “尼玛看多了吧,给老子清醒一下……”刁小司的元神实在忍不住跳了出来,在他后脑勺重重的拍了一下,然后噗的又消失了。刁小司甩甩头,自己也觉得蛮可笑的。 艾漠雪这时尴尬的站起身来,对刁小司说:“你们慢慢的聊吧,我在外面等你……”可话刚一说完,她就被刁小司又扯坐回沙上。 “小爱爱你哪里都不许去,有些话我要当着你的面和她说清楚。” “有这个必要么?” “有必要,相当有必要。”刁小司神情异常严肃,“不说清楚的话,我怕这件事会影响我们两人以后的幸福……” 以后的幸福?你的以后和你的幸福和本姑娘有半毛钱关系么?艾漠雪郁闷的想着。可还没等她进行反驳,刁小司已经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韩甜甜童鞋,你这样很不好,你yy我是可以滴,但是你不能yy我的孩子……”刁小司皱着眉头说道。 听到这一句,韩甜甜差点笑场穿帮,还好忍住了,只是腮帮子快的抽动了两下,没有被任何人看出来这是演的。 刁小司继续说:“关于你的孩子,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但就算是真的,我可以确定那绝对不是我的……”他停顿了一下,羞射的说:“因为我还是一个处男……” 噗,又有人喷了,这次是刘经理。他感觉自己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近乎白痴的对白了,准备到门外去透透气,可又想到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于是又坐了下来,纠结万分。 “处男?你能证明自己是处男么?”韩甜甜毫不示弱的问道,她感觉问完这句话时,自己的耳垂有些微微烫。 刁小司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韩甜甜居然这么问,他同时感到费解,为什么女人可以长个膜出来,而男人却没有那东西,这不公平! “好吧,这个我确实证明不了……”刁小司有些沮丧的说道,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神采,“那你又能证明什么?你能证明你怀了我的小baby么?” 整整三十秒钟,房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每个人都各怀心事。 刁小司有些得意起来,看来自己的问题把韩甜甜难住了,谎言不攻自破,可没想到,韩甜甜接下来的行为,让所有的人都看傻了…… “我能证明,我很爱你……” 说完这句话后,韩甜甜猛的把刁小司拉了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用一双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与他紧紧贴在一起。刁小司明显感觉到一对丰满柔软的压迫。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韩甜甜居然狠狠的吻了上去,将他所有的疑问统统堵了回去,她滑腻的小舌头顶开他干燥的双唇,带来了雨露的滋润。 刁小司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靠,生了什么事情?我被人强吻了…… 老子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把她推开?不过,那样好像不太礼貌哦,好吧,韩甜甜你赢了,老子让你亲,让你好好的亲,让你一次亲个够…… 过了好一阵,韩甜甜终于放开了刁小司,用手擦了一下湿漉漉的嘴巴,挑衅的把他望着,问:“你现在还想证明什么?”说这句话的同时,她的眼泪喷涌而出…… 那不是感动的泪水,而是悔恨的泪水。 上帝可以证明,韩甜甜刚才确实是太入戏了,她那时竟然产生了可怕的错觉,就是自己确实怀上了刁小司的孩子,而且自己很爱很爱他。 优秀的演员都是这么做的,让自己投入到所扮演的角色中去,有的甚至连戏都拍完了,还沉浸在自我的幻想中出不来。这一点,韩甜甜刚才做到了,由此证明,她确实有着做演员的极高天赋。 可当她清醒过来时,那种悔恨和绝望是无以复加的,我是不是疯了?居然会和一个长得这么丑的男生接吻,而且还是舌吻,而且,还是我主动吻的刁小司,这和失去贞操有区别么?我不活了喂…… 韩甜甜越想越气,身子禁不住起抖来,当她意识到所生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时,带着十二分的怨恨与愤怒,她一巴掌抡圆了向刁小司的脸颊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刁小司捂着脸楞在原地,像是傻了…… 韩甜甜扭头跑了出去。 “我靠,她居然打我……”刁小司幸福过后是伤痛,瞬间从云端摔到了地上,他无法将韩甜甜的反常行为有机的联系在一起。亲,也亲的那么突然,打,也打的那么突然,这让刁小司完全接受不了。 “我看你确实该打……”艾漠雪说完这句话后,也走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刚才在刁小司和韩甜甜激吻的时候,她的心像是被毒蜂鳌了似的,一下子紧缩了。那个画面刺得她睁不开眼睛,所有的东西好像也都变得有些不堪入目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她以为自己会毫不在意,可心却偏偏的痛了起来。 “小爱爱,不是那样的……”刁小司快步追了上去。 刘经理却喊道,“请等一下……” “又怎么了?”刁小司只好站住脚步,他心急火燎的问。 他现在只想快点追上艾漠雪,然后向她把这一切解释清楚,尽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总要试一试吧。 “那两百块钱……”刘经理想说,我现在可以给你签个字,然后你就可以去财务室领钱了。 可还没说完,刁小司竟然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两百块来,塞到刘经理的手中,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跑了。 他已经完全混乱了…… [连载中,敬请关注...] .. 0181刁小司的表白 出了鬼屋,艾漠雪急冲冲的向停车场走去,刁小司追了出來,拦在艾漠雪的面前,还沒等他开口,艾漠雪把他一推,继续向前走。 刁小司追到前面,一边倒着走,一边语无伦次的说道:“小爱爱,这次我真的是冤枉的,那个韩甜甜,她是故意整我的,你不会沒看出來吧?” “和我解释这些做什么?有那个必要么?那个女孩子,以前和你是什么关系,她是否怀了你的孩子,这些和我一点关系都沒有,而且我也不关心。” “那你为什么这么……”刁小司略微思索了一下,“这么愤怒……”嗯,用愤怒这个词语挺恰当的,艾漠雪此时撅着嘴唇,张开着鼻翼,两颊红得像杏子,像一头被侵占了领地的小母狮。 艾漠雪忽地原地站住,两眼直直的望着刁小司,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沒说出口,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生哪门子气,可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很想哭。 “我是觉得,那个女孩儿太可怜了,我是在为她感到气愤……”好不容易,艾漠雪才想到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 “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是不相信我。”刁小司的眼神顿时变的黯淡了起來,然后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话,但是声音很小,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你说什么?”艾漠雪问道。 刁小司深呼吸,勇敢的直视着艾漠雪的眼睛,她的眼最好看,很深的双眼皮.一对很亮很黑的眼珠,眼珠转到眶中的任何部分都显得灵动俏媚。 “我是说,艾漠雪,有些话我今天必须对你说……”这是刁小司第一次喊她“艾漠雪”,而不是“小爱爱”,因为他感觉自己接下來要说的话,是很认真很严肃的。 艾漠雪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于是也冷静了下來。 “在认识你之前,我算是一个自卑的人,我的家庭环境并不好,上次你也看到了,我老爸,他是个老混混,那天他向你碰瓷,实际上,他几乎每天都要这么做几次,那算是他的一个职业。而我老妈,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刁小司说这些话的时候,把头垂了下去。 “那你是怎么到沃顿圣光來读书的?那笔昂贵的学费,可不是一般人能负担的起的……”艾漠雪好奇的问,实际上,这个问題她一直都感到很困惑,因为刁小司和沃顿圣光的那些公子哥富二代,实在是有着太大的区别了。 刁小司毫不迟疑的回答:“那是因为在來沃顿圣光前的一个月我刚刚知道,我原來有两个爸爸,一个是混混,而另一个是花都的首富,幸运的是,有钱的那个,才是我亲生的父亲……”这话听上去有种自我讽刺的意味在里面。 这种关系并不复杂,艾漠雪一下就明白了,她心里升腾出一种感动,因为她知道,刁小司对她是绝对信任的,不然是不会告诉她这些**的。 刁小司继续说道:“今天我想说的重点,不是关于我的老爸的,我是想告诉你,我很谢谢你,是你改变了我……” “啊?”艾漠雪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的家庭环境不好,因为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差,因为我有个不务正业的老爸,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挺受别人歧视的,虽然那些人不说,但是我从他们的眼神中能感受到。除了一个叫老孟的,我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朋友了。我以前有一个叫钟乐乐的女朋友,谈了两年,高考完了之后,她就把我甩了,因为她嫌我穷。至于今天那个叫韩甜甜的,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和她沒有一点关系……” 刁小司看了艾漠雪一眼,又把头垂下继续说:“像你这么漂亮,这么出色的女孩儿,我以前连和她们说话的勇气都沒有,因为我怕那些女孩对我翻白眼,把我当空气,那真的挺让人尴尬的,我已经遇到好几次了,每次我都是在不屑的嘲笑声中静静的走开。后來我认识了你,我以为你也会像她们那样对我,但是你沒有,不管你的心里怎么看我,但是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朋友的,而这个,就已经足够了。” 艾漠雪想开口说什么,但被刁小司阻止,“好不容易今天鼓起勇气向你说这些话,你就让我把它说完……” 艾漠雪把话吞了回去,继续静静的听。 “还记得上次在开学的舞会么?已经很晚了,你跑來告诉我说----让我小心,薛腾浩会对付我,这件事让我感动了很久,除了我的父母,还沒有谁曾经担心过我,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对我说那些,我也会把他当一辈子的朋友,更何况那个人是你。所以,我告诉自己,也许可以试着去追求你,也许,这是我这辈子即将去做的最有挑战的一件事,我也根本就沒想到过你会接受我,但是我做了,就会无怨无悔,不做,就会为憾终生……” “你说完了沒有?”艾漠雪看上去很平静。 “就这些吧……”刁小司点着头。 “这算是表白么?”艾漠雪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也许吧……”刁小司感受到一种不安。 “好吧,那我也说一下我的态度,我不想长篇大论,因为我沒有你那么好的口才,但是我只想表明一点----我们之间不可能,完全完全不可能。” 刁小司苦笑:“我被拒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尽管说,不用担心我会受到伤害……” “我已经说完了,我沒有更多说的,你知道我们不可能成为恋人那种关系,这就够了。”艾漠雪淡淡的说。 “我明白了……”刁小司努力想笑,但掩饰不住内心的失落。 艾漠雪微微一笑,伸出手去:“希望我们能成为永远的朋友。” 刁小司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握住了那只纤细的柔嫩的手,他注意到,她的指甲亮晶晶,尖头细细的,剪成杏仁样式,比象牙还洁净。 “嗯,永远的朋友……”他落寞而深沉的说。 刁小司握住那只手久久不愿放开,最后艾漠雪是稍微用力才把手抽了回來。 “我们现在回学院吧,走,我去开车……”艾漠雪说。 刁小司想了一会儿,抬起头:“不了,你自己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会儿,再说我的裤子还沒换,不要把你的车子弄脏了……”那裤子虽然已经被身体的热量所烘干,但仍是散发出刺鼻的福尔马林味。 艾漠雪本想说“沒关系的”,可说出來的却是“那也好吧”,然后她转身走了,一直都沒有回头。 当艾漠雪把越野车开上道路,透过车窗的玻璃,她看到路边刁小司正向她缓缓的招手。艾漠雪感到她的心再有一秒钟就要完全软了,于是重重的踩下油门,陆虎极光一路疾驰而去。 无意中望到后视镜中的自己,艾漠雪发现那秀美脸庞竟已满是泪痕…… 0182六加一哥 与此同时,花都某医院病房,妖怪哥杨兵全正在大发雷霆,几张病床被他踹的东倒西歪的,暖壶和输液瓶的玻璃碴也碎了一地,十來个小弟靠墙根儿站着,大气也不敢出。 刚才护士给杨兵全换药,当拆下厚厚的纱带时,他才发现自己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被连根截掉了,把手掌展平,整个就是“非常六加一”。 很多年后,在花都的道上,那些后起之秀都不知道“妖怪哥”是谁,但一提起“六加一哥”,都知道是杨兵全。只不过那时的杨兵全,已经是废人一个了,沒人再会给他面子,他过的比狗还惨。这相当大的一部分,是要拜刁小司所赐,具体怎么回事,往下看就知道了。 杨兵全到现在都不理解,那天在赌场上,自己在绝对占优势的情况下,那支枪怎么会突然就炸膛了? 难道仅仅是自己的运气不好?只怕沒有那么简单,不然,那个“死瘸子”不会如此淡定站在我的枪口面前,还自信满满的说动都不动就能把我的手废掉,一定是他在我的枪上动了什么手脚,不然,我的手也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妈的,这个仇老子一定要报。 还有那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來头?看样子,他应该才是那伙人中的领导者。一晚上赢走我两百五十万,我要砍多少人才能把这个窟窿补回來啊。 那个地下赌场,杨兵全只是小股东,而真正的幕后大老板,都是花都场面上的人,他们有权有势,杨兵全哪里得罪的起。 打个比方,如果说幕后老板是一家大型的房地产开发商,那杨兵全顶多算他手底下一个小小的包工头,现在包工头包的工程出了纰漏,开发商就要找包工头赔偿一切损失。 已经有人传话给杨兵全了,让他在一个星期内,把那晚赌场损失的二百多万凑齐交上來,不然就让他在花都混不下去,杨兵全正为这个上火着急呢。 “都他妈的傻愣在这里干什么?把那天砸场子的几个人给老子翻出來,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翻遍整个花都,也要把他们几个找出來,特别是那个刁什么丝的……” 那天,刁小司在杨兵全的面前自报家门,杨兵全记住了其中两个字,因为这两个字组合起來就代表了某种含义,所以特别好记。 那些小弟们唯唯诺诺向病房外走去,他们的手上也都缠着纱布,都是被龙飞甲用骰子打的。骰子是取出來了,可他们的掌背上都留下一个骰子的印记,有的是六点,有的是四点,像是用刀子刻上去的。 医生在为他们做治疗的时候,很诧异这骰子是怎么镶嵌进肉里的,那些小弟们说是被人用大力掷进去的,沒有一个医生肯相信。而杨兵全这次手被炸残,也沒有选择报警,道上的人处理问題,从來不会选择让警方参与进來,他们有自己的方式。 一个小弟走出病房门口,又回來了,杨兵全阴沉着脸问:“你回來干什么?怎么不去找人?” 小弟道:“老大,你说的那个刁什么丝的我不知道怎么去找,但是出事的那天,那伙人是被一个叫刁大毛的老赌棍带进來的,就是后來大哥你掏枪时挡在枪口前的那个老家伙,他当时说了一句话,不知老大你注意到了沒有……” “什么话,快点说,少他妈的给老子卖关子……”杨兵全心情正无比郁闷,要是往常自己的手下这么和他绕圈子的讲话,早一脚就踹上去了,此时看那小弟说的还挺在重点,就忍了一口气。 “哦哦哦……”小弟皮笑肉不笑的讪笑两声,感觉自己装逼装过头了,于是话入正題,“大哥,你问那老家伙和那小子是什么关系,那刁大毛说那小子是他的儿子,大哥你想起來沒有?” 杨兵全沉思了一下,迟疑的点点头:“嗯,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当时有点乱,我记得不太清。” “我当时就在旁边,我听的真真切切的,那个刁大毛就是这么说的……”小弟很肯定的回答道。 “你认识那个老家伙?”杨兵全皱着眉头问道。 “认识,但不太熟,那老家伙其实就是一个街头撞猴子的,整天带着几个小混子在街上瞎转悠,看到有好欺负的就讹人几个小钱,他们经常在城西一带晃,我要是蹲个两天,准能把他揪來……” 这小弟得意洋洋的说道,他心想这次算是在老大面前立了一功,妖怪哥一定会好好的奖赏一下我,说不定还能混个“管事”当当。所谓“管事”,实际上是黑道上对一个小头目的称谓,按照职称等级來讲,相当于副科级。 丫正在做美梦呢,沒想到杨兵全啪的一个大嘴巴扇过來,抽的他原地打了个转,亏的杨兵全右手废了用的是左手,不然他牙齿也被打掉几颗來。 小弟正捂着脸纳闷呢,杨兵全破口骂道:“你个逼养的,怎么到现在才说,这都过了几天了?要是你早点说出來,那现在老子已经把那个刁什么丝的废物爹抓來了……” “我,我,我也是刚刚才想起來……”那小弟委屈大了,鼻子一抽一抽的说。这话刚一说完,啪的他又挨了一嘴巴,小弟郁闷了,我操,我又怎么说错了? “老子是大哥,你是我的小弟,老子都沒想起來这茬,你特么的倒想起來了,你比我还有本事啊?那我是不是该把大哥的位置让给你做啊?”六加一哥棱着眼睛恶狠狠的说。 小弟泪牛满面,这他妈的是什么逻辑啊?我不玩黑社会了,太黑暗了,我要从良啊…… 杨兵全缓缓抬起自己的残手,心情沉闷的如同梅雨天气一般,过了一会儿,他对那小弟说:“你马上带人去城西那老家伙活动的一带守着,看见人立马给我抓來,掌握好时机,别闹太大动静,这事办成了,我赏你个花官当当……” 花官也是黑社会职称,比管事还要大一级。 那小弟立马破涕为笑了,点头哈腰道:“谢谢老大,谢谢老大,我一定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是要保证完成任务,三天之内,我看不到那老家伙的人,家法伺候……”杨兵全冷冷的说。 小弟打了个寒噤,所谓家法伺候,轻则剁手指,重则割耳朵,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打退堂鼓已经晚了,那小弟把心一横,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出去了。 病房中只剩下杨兵全一个人了,他嘴里叼着一根烟,默默无声的抽着,心事重重的样子。烟灰已经老长了,他习惯性的用右手两根手指去夹,那烟直接从嘴上掉了下來,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后永远都无法用右手做这个简单的动作了。 妈的,等把那个老家伙刁大毛找來,老子要当着他的面,把他儿子的手指全剁下來喂狗…… 杨兵全两侧太阳穴的青筋鼓起,突突突的跳动起來。 0183乞丐的点化 艾漠雪走了之后,刁小司蹲马路牙子边儿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直到把剩下的大半包烟抽的一根不剩,这时天已经黑了。他站起身來,发现两条腿麻的就跟不是自己的,便使劲跺了跺脚,可越跺越麻,麻的他直咧嘴,过了老半天才缓过劲儿來。 刚才琢磨这老半天,刁小司就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今天向小爱爱表白的时机不对,以至于落得如此惨烈的下场。那个千年不变的咒语应验了----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啊!自己刚刚爽赢了两百多万,被小爱爱拒收也是太正常不过了。看來下次再找女生表白之前,要先破点财才行! 那以后还要不要追求小爱爱呢?她今天把话说的那么绝,看來是沒什么希望了呢。可就这么放弃,不是我刁某人的风格啊。最后刁小司决定用掷硬币來决定----正面,继续追,反面,做朋友。 一元硬币被抛起,铛的落在地上,刁小司蹲下來看,心里一沉,是反面。他楞了一会儿,自己对自己说,三盘为定,然后又抛了一次。铛,硬币落在地上弹了几下,倒下了。刁小司再看,尼玛,又是个反面。 操,我就不信了,最后扔一次,最后最后一次,不管是啥,绝对算数。刁小司把硬币放在手心,闭眼祈祷了一番,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大拇指用力的一弹,嘣,硬币旋转着飞向天空。刁小司眼眨也不眨的盯着硬币运行的轨迹,因为练习幻影鬼步眼力大增的关系,他几乎能捕捉到那硬币的每一次翻转,正面正面正面正面……刁小司口中碎碎念。 铛,硬币发出一声脆响,不过并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被一个破瓷碗在半空中接住了。刁小司把视线从那破瓷碗沿着手臂向前看去,一个邋邋遢遢的乞丐笑嘻嘻的站在自己面前。 “谢老板赏,谢老板赏……”乞丐点头哈腰的说。 “呃,那不是给你的……”刁小司泪奔,我的命运之币啊。 乞丐把那小瓷碗捂的紧紧的贴在肚子上,生怕刁小司反悔把那一块钱再要回去,“你丢在我的小碗里,那就是我的,你不许耍赖。” “大哥,那枚硬币是我用來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的,你这不是添乱么?”刁小司气咻咻的说。 “你身上应该不止这一个硬币吧,大不了再丢一次咯,反正这一块钱我是不会还给你了。” “那怎么能行?我丢了好几次了,都沒算数,就是以这一把为准的……”刁小司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子,抽出一叠一百的,“我不要那一块钱,我只是想看看它丢的是正面还是反面,你让我看一眼就好,然后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乞丐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哇,你要给我这么多钱啊?你不会骗我吧?” “我不骗你,我说话算话,只要你让我看看你碗里的硬币是正还是反,我就把这些钱都给你。”刁小司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乞丐微微一笑,用手盖住碗口,自己先偷偷的瞄了一眼,然后平放在刁小司的面前。刁小司急了,说你用手挡住我怎么看啊?乞丐把手挪开,刁小司傻眼了,那小碗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咦,硬币呢?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把它藏起來了。”刁小司挺生气的,这乞丐不是故意在耍我么?哼,我的这些钱也不给他了。 “我沒藏你的硬币,那硬币,其实是在你的心里……的心里……的心里……”刁小司的耳边竟然传來阵阵的回音,他猛的一惊,我靠,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沒有,那乞丐竟然凭空消失了。 艾玛,见鬼了喂…… 若不是身处一条繁华的大马路上,旁边人來车往的,刁小司估计尿都能吓出來,一个大活人,竟然眨眼就在自己的眼皮子下蒸发了,这也太邪乎了。 那枚硬币,其实是在你的心里…… 刁小司回味着这句话,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是啊,自己的命运又怎能交给一枚硬币去决定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这就是决定。也许,那乞丐是冥冥之中老天來点化我的吧…… “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了……”不顾周围路人诧异的目光,刁小司放声大喊道。喊完之后,他觉得心里顿时变的无比轻松,就像刚泡了一个舒服的温泉浴。 这时,刁小司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真的应该去洗个澡了,身上的那股福尔马林味挥之不却,难怪天现在都黑了,自己还是一点胃口都沒有啊,都是被那异味给熏的。 刁小司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沿街的那些商店,夜灯已经纷纷亮起,正好不远处有一家很大的361度运动专卖店,那是刁小司最喜爱的品牌服装,他决定还是从头到脚的买一套新的,把自己身上的换下來,不然一会儿估计打车的话,都会被司机大哥赶下來。 十分钟后,刁小司焕然一新的从361度专卖店出來,然后把换下來的那身脏的随手扔进了垃圾桶。这货连内裤都换了,361度沒有内裤卖,刁小司就买了一条游泳裤做蘀代,是那种花花鸀鸀的,看上去非常风骚。 路边他随手拦了一辆的士,司机问他去哪儿,刁小司回答三个字----去洗澡。司机也沒吱声,闷头向前开了五十米,然后在十字路口拐了个弯儿,又开了不到五十米,停下。 “到了,下车吧……”司机说。 “啊?这就到了?”刁小司郁闷了,这上车连一分钟都还沒到呢,怎么就到了,早知道这么近就有澡堂子,还拦什么的士啊,自己步行走过來就是了。 “怎么着?你嫌太近了是不?那我拉你满城转两圈,收你个三五百块钱的,你就乐意了。那不是不厚道么?咱不能干那缺德事……”司机正义凌然的说道。 刁小司也懒得计较那么多,交了十五块钱起步费后下车。 他抬头一望,喝,这个澡堂子名字取的好啊,红玫瑰洗浴中心…… 0184误入红灯区 刁小司推开洗浴中心的大门,径直向服务台走去,里面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娘们热情洋溢的站起身來招呼道:“老板,欢迎光临红玫瑰,请问你是做推油还是做保健?” 刁小司楞了一下,问:“推油?保健?你们这里不是洗浴中心么?我是來洗澡的。” 老板娘笑了:“我知道你是來洗澡的,我的意思是问,你想怎么洗?”说完了,还暧昧的眨了下眼睛。 刁小司有点纳闷了,这洗澡还能怎么洗啊?不就是热水里泡泡、打肥皂、搓灰,最后冲冲干净么?他想了一会儿,回答:“來这里的客人,他们怎么洗,我就怎么洗……” 老板娘眉开眼笑:“我懂,呵呵,我懂,这样吧,我给你开个单间套房,你先交点押金……” 刁小司摸出钱包來,问:“行,交多少?” “五百吧……”老板娘说。 刁小司抽出五张红票子递过去,嘀咕了一声:“怎么这么贵啊?” “不贵不贵,五百块绝对是物超所值……” 听老板娘这么说,刁小司就沒再说话了,心想在外面洗澡的话,也许都是这种行情吧,反正就來这一次,五百就五百吧。 老板娘接过钱,笑眯眯的冲刁小司道:“请稍等一下……”然后自顾自的进了后面的一个小侧门,两分钟后,她带着一个年轻姑娘走出來,“带这位小帅哥去14号包房吧,人家给的是全套的钱,服务一定要热情哦。” 年轻姑娘打量了刁小司一下,含笑道:“帅哥,跟我來吧。”然后便不由分说的挽住了刁小司的胳膊,把他拉着向前面走去。 穿过一条走廊时,从两侧房间不时隐隐约约的传來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声,男女声混合在一起,哦哦啊啊的。刁小司听的面红耳赤的,又联想到刚才老板娘说的那些话,他一下明白了,自己这是到了传说中的“红灯 区”了。 他的小心脏顿时噗通噗通的狂跳起來,身体也一下子变的僵硬,别看这货平时一副色迷迷的**样儿,真要來事儿的话他又怂了。而且刁小司的贞操意识非常强烈,他始终认为自己在真正意义上还属于处男的范畴,他可不希望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破了身,那宝贵的第一次还要留给小爱爱呢…… 我呸…… 年轻姑娘明显感觉到刁小司的紧张,浅浅的一笑,问:“你是第一次來这种地方吧?” 刁小司这人有个弱点,就是死要面子,要是那姑娘不问这句话,他已经决定打退堂鼓了,可听到姑娘这么一问,他反而把摇杆一挺,大咧咧的说:“你别小瞧人好不好,像这种地方,哥去的多了。那些小姐因为跟我太熟,最后都不好意思收我钱了,所以今天我才想着换一家。” 姑娘半信半疑的说:“你吹呢吧?我才不相信呢。” 进了14号包房,姑娘把门关上,反锁,然后上來就为刁小司脱衣服。刁小司硬着头皮任由她把自己的长裤和外衣脱掉,耳根早已是通红通红的了,幸亏光线比较暗,还看不太出來。姑娘看见他花花鸀鸀的游泳裤楞了一下,心想这家伙果然是个闷骚型的。 刁小司见那姑娘扒自己的短裤,忙死死拽住松紧带,嘴里嚷嚷道:“这个不用脱,我就这么穿着洗。”姑娘执意不肯,说哪有穿着短裤洗澡的啊,于是又上來扒,两人就这么僵持起來。 过了一会儿,刁小司觉得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便上前把那姑娘的肩膀抓住,姑娘也不避让,脸上倒浮现出一丝娇羞的表情。刁小司把她向后一转,让她背向着自己,说道:“站住了,你不许回头……” 姑娘咯咯咯的笑起來:“还说自己常來这种地方,这下露馅了吧,常來的客人哪里有你这么害羞的?” 刁小司也不做辩解,跳后两步,三下五除二把游泳裤脱了下來,又抓起一旁的大浴巾,将下身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也不喊那姑娘,螃蟹横行似的,侧着身子闪到一张浴帘的后面。 那里有一个大木桶,足够能装下两三个人,他试了下水温,刚刚好,便拉掉浴巾噗通一声跳了进去,这才长长的喘了口气。 姑娘听到水声,手中捧着毛巾和香皂等物进來,把杂物放到一边后,她便开始脱衣服,去除那件粉色花纹的针织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后,姑娘就只剩下黑色小碎花的三点式了。 当她解开后面胸罩带子的时候,刁小司把头扭到一边去了。他其实很想再盯着看一会儿,可对方是一个从沒见过面的陌生女孩儿,这让他感到有些无法适应。换句话说,如果此时面前的女孩儿是小爱爱的话,他也许会扑上去。 姑娘走到大木桶的一端,扶住刁小司的脑袋道:“你放松,我帮你好好的按按。” 刁小司心里对自己说,享受是挺享受的,就是有些别扭。慢慢來,慢慢來,别象个乡巴佬似的,不就是小妞儿伺候着洗澡吗?多大点事,女的不怕,你一个老爷们怕个屁啊。 于是刁小司放松了筋骨,任身体自由倚靠在木桶壁上。那姑娘轻轻的按摩着他的头部,手法不轻不重,真是舒服极了,还不时的有一种好闻的味道直钻他的鼻孔,身旁的空气愈发温热起來。刁小司不自觉的抽了抽鼻子,那味道甜丝丝的,让他心中颇有些荡漾。 “这样舒服么?” “嗯,挺舒服的……” “要不我再稍微用点力好么?” “好,随便……” “水温合适么?要不我再加点热水吧?” “……” 刁小司沒有回答,他这时被热气一蒸,竟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也不知过了多久,刁小司突然感到额头上有热水洒过,然后一块软软的毛巾贴了上來,他也并未在意。接着朦朦胧胧间,又有水流扰动的轻响传來,似乎是木桶内水满自溢,刁小司下意识把手挪动了一下,却不想触碰到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他浑身打了个激灵,猛的睁开双眼,立刻触电般的蹦了起來---- 那姑娘居然一丝不 挂的坐进木桶,正面泛桃花的含羞盯着自己…… 0185推油初体验 “我擦,你怎么自己跑进來了?”刁小司赶紧用手捂住裆部,身子使劲往水里坐。 那姑娘笑了:“我不进來,怎么给你洗嘛?” “这个不用你帮我洗,我自己來就好了……”刁小司向后躲,可木桶的空间也只有这么大,他又能躲到哪里去。 “你不喜欢我么?我长的不够漂亮?还是身材不够好?”姑娘有些生气了,揾怒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刁小司抓耳挠腮的,一副为难的表情,“我从來沒有让陌生女孩子帮我洗过澡,多少有点尴尬。我怕我一旦忍不住,对你动手动脚的。嗯,那个,也不是这个意思,最好我自己赶快洗完,出去后再和你说话。”他简直语无伦次了。 姑娘微微一笑:“帅哥,刚才你付的是全套的钱,我今晚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拒绝和生气的。” 刁小司实在沒办法,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那好吧,你就帮我搓一下背吧。” 姑娘含笑点头,伸手取了毛巾和香皂,刁小司赶紧背过身去,“你叫什么名字?”他问了一句。 “索卓君……”姑娘答道,“你可以叫我君君。” “嗯,这名字挺好听的。”刁小司点了点头。 索卓君半蹲在手中,为刁小司细细擦背,一丝不苟,坚挺的大白兔不时的触碰到刁小司的身体,吹气如兰,刁小司心猿意马,全身燥热,下面那话儿早已硬的像根铁棍。 这样洗了片刻,刁小司问道:“君君,你多大了?” 索卓君手也沒停下:“十八,你呢?” 刁小司信口开河道:“我二十五。” 索卓君撇嘴道:“我不相信,你顶多也就二十三。” 刁小司想哭,尼玛老子看起來有那么沧桑么?他说:“反正我比你大。” 索卓君不服气:“我大,我大。” 刁小司贫嘴道:“你说的是胸部吧?” 索卓君把水撩在他的头上,嗔怪一声“讨厌”,又说:“你沒看电视上经常说,十八大,十八大,你说,十八大不大?” 噗,刁小司差点儿笑岔了气,这小妞儿有点意思。 索卓君为刁小司打完香皂,洗净了后背、胳膊,轻声道:“我给你洗前面的。”说着玉手轻轻一探,摸着刁小司的腰间滑过,转到了他的胯下,正好抚摸住了刁小司的命根。 刁小司还沒有听清,索卓君的手已经放至他的那梆梆硬的话儿上,刁小司哪有防备,浑身一震,触电一般扭开身子,护住下体,惊声道:“这里就不用了!” 索卓君无所谓的笑了笑:“还是我來帮你洗吧,老板娘交待我,要好好的为你服务。” 刁小司连连摆手,脸上涨的通红,说道:“真的不用!啊,你别误会,我不是嫌弃你啊。我是真的不习惯,这个我自己洗,自己洗就好了,我拜托你了。还有,前面都我自己洗就好了!” 索卓君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你这样的客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好吧,你自己洗就自己洗。” 刁小司道:“麻烦你转过身去,不要看我,我一会儿就好,洗完了叫你。” 索卓君说了声:“你真麻烦。”但还是转了过去。 刁小司暗暗的长嘘一声,赶忙低头飞快的洗完,又跳出木桶,把大毛巾在腰间绑的紧紧的,这才叫道:“好了,可以了,我洗完了!” 索卓君光溜溜的站了出來,用毛巾擦了擦身子,然后披上一件大浴袍。刁小司以为这就完了,说谢谢你,你的服务我很满意,一会儿我再给你二百块的小费。然后就等着姑娘出去,自己好穿衣服。 索卓君笑笑:“你别急啊,这才刚刚开始呢,下面我该给你推油了。”她努了一下嘴巴,靠墙有张按摩床,“你到那上面躺着吧。” “推油?推油是啥东东?”刁小司好奇的问。 “你不是号称自己是欢场杀手么?怎么连推油都不知道。”索卓君捂着嘴笑了一下。 “额,这个,咳咳……”刁小司挠了挠脑袋。 “别耽误时间了,快躺着去。”索卓君从一个小包里掏出瓶瓶罐罐來,放在一个小桌子上。 唉,推就推吧,反正又不会死人,人生在世,什么都要见识一下。刁小司这么一想就平衡了,于是便脱掉鞋在那按摩床上躺好,等着那姑娘过來。 索卓君把精油倒在手心,轻轻的搓了搓,然后走到了刁小司的身边,看到那大浴巾被顶成了个圆锥形,嗤了一笑:“帅哥,你想先推哪个部位?” 刁小司这个真心不懂,便随口答了一句“随便吧。”这话刚一说完,就感觉一双凉丝丝滑腻腻的小手,从自己的浴巾开叉处向两腿之间伸了过去。他腾的一下坐了起來,“那里不用推,其他的地方都可以推。” 索卓君暧昧的说:“百分之九十五的面积都推了,那剩下百分之五沒推到,岂不是不完美么?” 刁小司嘿嘿笑道:“事情哪里有百分百的完美的?要想完美的话,我一会儿自己回家努力去。” 索卓君叹了口气说:“那就随你了,反正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老板娘问起來,你就说所有的服务都完成了。” “这个自然是沒问題。”刁小司一口应承下來。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几声,从铃声來判断,那是一条短消息。刁小司立马反应到,会不会是小爱爱给自己发的,自己只裹着一件浴巾不方便下來,他便催促索卓君道:“麻烦你帮我把手机舀一下,就在那个裤兜里。” 索卓君帮他把手机舀了过來,刚伸出手要递,刁小司就一把抢了过去,像是挺着急的。索卓君问,看你这么紧张,一定是女朋友发來的吧? 刁小司打开短信一看,顿时挺泄气的,原來只是一条垃圾短信,他果断删除了。刁小司沒有回答索卓君的问題,只是朝她笑笑,答案让她自己去揣测好了。 索卓君看上去年纪不大,推油的手法倒是挺熟练的,弄的刁小司很是享受。过了一会儿,索卓君拍了拍刁小司,说前面可以了,该推后背了。刁小司哦了一声,起身,当他趴下的时候,依然坚挺的小弟弟被重重的压了一下,哎呦…… 0186我和刁小司打锛儿了 索卓君推油的时候,刁小司就一直在想小爱爱的事,他觉得有必要认真考虑一下,人的一生中总要有很多重要的选择一定要有个结果,无所谓成功或失败,也无所谓对错,关键在于是否真诚的去面对。 爱情是一场游戏,可刁小司觉得自己并沒有扮演一个成功的玩家,却一直都是以一个小丑的角色出现,将一个本來应该精彩的游戏搅成了一场场闹剧。 刁小司舀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艾漠雪----给我一次机会,如果你是天边最后一片五彩的云,我愿意用生命的真诚将它感化为雨滴,來滋润属于我们的爱情! 消息发了出去,内容仍然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刁小司看着这句煽情的话,突然有些情不自禁的笑出声來。笑过之后,再冷静下來,一脸严肃,仔细想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好笑,却又想不出个原因來。 索卓君对刁小司变幻莫测的表情似乎感到有些好奇,问:“帅哥,你怎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呢?” 刁小司把脖子转过來,反问道:“我哭了么?” 索卓君说:“你虽然沒流眼泪,但表情好像在哭,我猜一定是为了某个女孩儿,对不?” 刁小司实在不想和索卓君费太多口舌在私人感情上,倒不是看不起她,只是觉得自己和小爱爱的故事,不知该如何说起。不知怎么着,他一下子就觉得沒了兴致,于是起身三下五除二用干毛巾擦了擦身体,开始穿衣服,然后又从钱包里抽出好几张一百的,递给索卓君。 “差不多可以了,就这样吧,我走了。” “可是,我还沒推完呢。”索卓君说。 “要是我们有缘还见面的话,留着下次给我推吧。”刁小司说道,“那个,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要是有可能的话,你还是换个职业吧。” 趁索卓君发愣的功夫,他已经拉开门走了。 索卓君舀着那小叠华夏币,甩了甩,自言自语道:“哼,换职业?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包养我啊。这个人真有意思,出手还挺大方的,要是能当我男朋友,倒也蛮不错的,呵呵。唉,别傻了,自己是干这一行的,人家又怎么会瞧的上我呢?” 刁小司走出红玫瑰洗浴中心,站在路边点了根香烟,他掏出手机看看,还是沒有任何消息回复,于是抬头望了望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好似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差到了极点。 小爱爱,难道你真的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么? 当香烟燃为了灰烬,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司机问,去哪?刁小司说,随便,哪儿热闹去哪儿,今天晚上,你的车我包了…… …… 韩甜甜推门进來,把自己丢在那张大大的床上,感觉浑身无力,两条腿跟断了似的,她是一路走回來的。从战栗空间出來,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乱乱的,就像一团浆糊,刁小司那张脸老是在眼前晃,挥之不却,就像一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苍蝇。 米久正聚精会神在电脑前玩游戏,看到韩甜甜进來,扭头问了声:“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吃过晚饭了么?” 韩甜甜平躺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字,鼻子哼了一声:“嗯。” 米久继续玩游戏,神采飞扬的,她刚刚组队推倒了一个小bss,现在正在瓜分战利品。 “你是不是很累啊?看你无精打采的。在鬼屋上班很辛苦么?”米久眼睛盯着电脑屏幕问。 “嗯。” “那就不要上班了,你又不是缺钱花,干嘛给别人做牛做马去?” “嗯。” 米久奇怪的望了韩甜甜一眼。 “你大姨妈流出來了……” 韩甜甜还是:“嗯。”而后回过神來,忙不迭的撇开两腿看,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发现米久原來是戏弄自己,气急败坏的扔了个枕头过去,“讨厌。” 米久笑:“你今天是怎么了?印堂发黑,六神无主,鬼上身似的,很反常哦。” 韩甜甜愁眉苦脸的:“你就别问了,说出來丢死人了。” 米久一下來了精神,游戏也不玩了,把鼠标一丢,跑到韩甜甜身边坐下:“快讲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被上司吃豆腐了?还是路遇偷 拍色 狼被咔嚓到小内内?” 韩甜甜嘴角抽动了一下,沒好气的说:“比那个还惨。” “啊?那你一定要说说了,不然我会好奇到睡不着觉的。”米久满脸兴奋,翘着嘴角,幸灾乐祸的望着韩甜甜。 韩甜甜沉默了一会儿道:“米久,要是我说出來的话,你就笑不出來了。” 米久的表情僵住:“啊?还跟我有关?” 韩甜甜点了点头:“我今天遇到刁小司了,他和一个大美女去鬼屋玩,然后,然后……”她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了。 “然后怎么了?”米久果然皱起了眉头,神情严肃了起來。 “我说了你可不要激动。”韩甜甜提前给米久打预防针。 “好,我不激动,我保证,你说吧。” “我看到刁小司和一个美女约会,就特为你感到委屈,于是便叫了一个男同事去作弄一下他。沒想到我那个男同事太二了,把事情搞的一团糟,后來的场面失控到我怎么hl都hl不住,最后,我竟然和刁小司打了个锛儿……”看到米久沒反应,韩甜甜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问:你听明白了沒有?” “纳尼?你和刁小司打锛儿了?你和刁小司打锛儿了?”米久连问了两遍,语气一遍比一遍重。看來,其他的她都沒听明白,就最后这一句,她听的特别明白。 韩甜甜捏住了自己的耳垂,可怜兮兮的说:“我也不想那样的,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 米久还是不敢相信,以为是韩甜甜在开玩笑,她琢磨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刁小司和一个美女约会”是怎么发展成“刁小司和韩甜甜打锛儿”上去的,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韩甜甜就知道米久会是这个反应,于是便把下午在鬼屋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其中她重点陈述了关于自己的心理变化和行为动机,虽然有些不可思议,倒也基本符合逻辑。 米久听完后只有倒吸冷气的份儿了。 “韩甜甜啊韩甜甜,你也能算是一朵奇葩了,这种馊主意你都想的出來,你脑部的营养是不是都被胸部吸收了?”米久是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0187 亲爱的,请节哀顺变 “你不会怪我吧?你知道,我不是有意那么做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展成那样……”韩甜甜摇着米久的手臂,用类似于撒娇的口吻说。/吞噬.bsp;米久叹了口气,她太了解韩甜甜了——心高气傲的如同童话中公主一般的她,平时被男生不小心碰一指头都会脸色大变,这次竟然为了我把初吻都献出来了,唉,也真难为她了,只不过又便宜了刁小司那个家伙。 “甜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你这次真的不够理智,你怎么能那样去做呢?”米久面带责怪的说,“我对刁小司是有那么一点感觉了,不过也没有到那种如痴如狂的地步啊。好吧,就算我喜欢他喜欢的不行,但是真爱不是通过故意拆散别人得来的,我希望的是,刁小司能够自内心的和我牵手,而不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韩甜甜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你骂我卑鄙?你竟然骂我卑鄙?” 米久刚才也是激动了,加上她直言直语的,根本就没考虑过措辞,她向来都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而且也忘记了自己是在和韩甜甜说话,看到韩甜甜掉眼泪了,这才反应过来,忙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纸巾递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话说重了一点,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甜甜你还不了解我么?我都是张口就来的,你要是和我计较这个,那我只有以后闭上嘴巴当哑巴了……” 韩甜甜接过纸巾小心的把眼泪拭去,她不想弄花自己的眼线,就算是在闺蜜死党的面前,她也要保持最完美的形象。 看到韩甜甜仍在抽泣,米久上前把她搂在怀里,亲亲脸蛋:“宝贝别哭了,你要是还生我的气的话,我让你打一下屁屁好了,我不还手行不?” 韩甜甜矫情的把米久推开,嗔道:“米久你真讨厌,怎么现在变的像那个刁小司一样,油腔滑调的,完了完了,你已经彻底被他改变了……” 米久先是楞了一下,仔细的回味了一下韩甜甜所说的,貌似还真有点那样的,现在每每看到漂亮的女生,自己都会产生调戏的冲动。唉,怎么会这样? 韩甜甜在一秒钟内就停止了啜泣,为了考上燕京电影学院,她无时不在练习控制自己情感的技巧。“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她说。 “什么疑问?” “刁小司那家伙纯属就是一个脑残,他的那些行为在大部分人的眼里都是无法理喻的,而且又没有什么品位,长的还那么的低调,你为什么会对那个家伙情有独钟呢?你脑子锈了?还是想男人想疯了?”韩甜甜抱怨道。 米久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你不觉得他很特别么?” 韩甜甜苦笑:“我是觉得他很特别——特别二……”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我觉得他特像一个人,虽然很二,但是又二的很可爱,而且,他会对自己的女人特别呵护……” “像谁?” “灰太狼……” 韩甜甜一下笑喷:“灰太狼是人么?” 米久也笑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了。” 韩甜甜摇头叹气:“唉,就算他是灰太狼,可我看你现在的状态,不是要当红太狼,而是要当咩咩叫的小羊,心甘情愿的被灰太狼吃掉。” “……”米久无语了。 “那个女孩儿,她漂亮么?”米久突然问。 “哪个女孩儿?”韩甜甜一时没反应过来。 “和刁小司在一起的那个。” 韩甜甜歪了歪嘴:“你觉得我漂亮么?” “漂亮,在我眼里,你就是国色天香。” “要是我和那个女孩儿站在一起,你就会觉得我平凡的就像一根可怜的狗尾巴草。”韩甜甜嫉妒心泛滥,说出来的话酸酸的。 “不会吧,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了。”米久摇着脑袋表示不相信。“那她的这里大不大?”米久用双手在自己的胸部上比划了一下。 韩甜甜说:“我还是不告诉你了,我怕你受刺激。” 米久双手抱头:“那我不是彻底没戏了?” 韩甜甜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亲爱的,你节哀顺变吧……”然后就下床去洗手间卸妆了。 米久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了半天的呆,突然感觉刁小司离自己好遥远。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向洗手间走去,而韩甜甜卸了妆正在做面膜,脸上白乎乎的一片,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 自从上次被刁小司误会以后,韩甜甜把那种保湿涂抹型的面膜全扔垃圾桶了,换成这种直接往面部贴的。 米久把双手抱在胸前,倚在门上问:“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韩甜甜用两手向自己的面部扇风,让面膜上的营养素快的渗透到自己的皮肤里。 “圣光学院……” “啊?去那里干什么?”韩甜甜吓了一大跳,她的五官因为过于惊讶而扭曲,把面膜撑的掉下来一大半,剩下的半张就那么挂在鼻梁上,看上去很是滑稽。 “我觉得,你和刁小司今天生的事情,最好还是向他解释清楚,不然,我以后都不知怎么面对他了。” “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我也不去……”韩甜甜使劲的摇头,“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那个家伙。”一想到自己和刁小司激情舌吻的画面,韩甜甜就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像是自己的这一辈子都给那个家伙给毁了。 “你必须去,就算为了我。”米久严肃的说。 “我说不去,就不去,米久你要是逼我,我就把这瓶洗面奶喝进去……”韩甜甜要挟着说。 米久知道她不敢真喝,但也不想勉强韩甜甜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那算了吧,我明天自己去找刁小司好了……”米久气鼓鼓说道。 韩甜甜这才松了一口气,向米久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然后继续把面膜在脸上贴好。只要不让她直接面对刁小司,怎样都好,至于米久怎样向刁小司解释,那对她来说无所谓。 “你还好意思笑,这不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事?”米久无奈的坐到床上,一个人暗自生闷气。 韩甜甜一边照镜子一边幽幽说道:“其实我感觉吧,这件事没必要专门去解释,若是刁小司不提的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好了。不过你一定要去的话就去吧,不就是想借此机会和他见一面么?我能理解……” 说实话,米久还真带了点这个心思在里面,自从上次“开房事件”以后,她就再也没见到刁小司了,还真有些念他。此时被韩甜甜揭穿了小心事,米久好难为情,脸颊也逐渐烫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米久用一贯的方式对韩甜甜进行了惩罚——使劲的捏了捏她的大咪咪,直到她求饶为止…… [连载中,敬请关注...] .. 0188要削姓刁的 艾漠雪像往常一样,很早就來到教室,进门的时候,发现刁小司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里面,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今天怎么这么早? 刁小司感到挺意外的,也分不清自己心里是高兴还是失落,也朝她一笑,答:“是的,昨晚睡不着,所以起的比较早。” 艾漠雪的脸上仍然带着笑意,但是刁小司从她说话的语气和公式一样的笑容,感觉她并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小爱爱了,因为她今天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对着一个普通人,就是刚认识的那种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那么客气和拘谨。 等艾漠雪坐下后,刁小司在一旁问道:“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么?”他们俩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只隔着一条通道。 “昨天?什么事?”艾漠雪把包包塞到课桌下,然后打开一本课本看。 “昨天我给你发了短信,你收到了么?”刁小司沒有扭头,盯着眼前的课桌。 艾漠雪半天沒有搭腔,刁小司侧身,发现她已经戴上了耳机。 刁小司把头扭过來,扣着自己的手指甲,像是自言自语的,又像是说给艾漠雪在听:“昨天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你要是不爱听,就当我啥都沒说。我沒那么死心眼,咱们恋人当不成可以当朋友,朋友当不成可以当同学的……” 艾漠雪摘下耳机说:“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你怎么还劝开我來了?” “咦,你不是听不到么?”刁小司故作惊讶。 艾漠雪翻了个白眼,继续把耳机带上,然后把音乐声放到最大,这次,她是真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刁小司又试探着说了几句话,艾漠雪均沒有任何反应,看样子不像是装的,刁小司觉得挺沒趣的,便望着前面的黑板发起呆來。 过了差不多一刻來钟,其他的同学也陆陆续续的到教室了,黄一山进教室的时候还在打哈欠,看到刁小司后远远的打了个招呼,刁小司微微抬手算是回应了一下,沒想到黄一山却屁颠屁颠儿跑了过來。 自从上次刁小司收了黄一山和唐晓丽这两个妖孽,他们俩往后一直都是服服帖帖的了,再也不敢造次。刁小司也不是记仇的人,既然对方已经沒了心气,那就沒必要搞的跟阶级敌人似的,平时该怎么对待他们还是怎么对待他们,和其他的同学一样,沒有任何偏见。 黄一山和唐晓丽有一阵时间挺不安的,生怕刁小司会借助自己的班长身份故意打压他们俩,在老师那里给小鞋穿,可后來发现刁小司完全沒有那样的举动,所以打心眼里还挺佩服刁小司的。 渐渐的,两人从刁小司曾经的死对头,变成了现在的拥护者。比方说开班会的时候,只要刁小司提出什么建议,这两人一定是坚决给予支持。谁要是提出反对啥的,他们俩还跟人急。 其实吧,这个世界上,也许有永远的朋友,但是绝沒有永远的敌人。若干年前,老美子两颗原子弹炸了岛国,多解恨呐,可现在人家倒成了盟友了,好的能穿一条裤衩子。人与人的关系和国与国的关系也是差不多,都是以利益关系为转移的。 黄一山走到刁小司的跟前,暧昧的用胳膊肘捅了捅刁小司:“刁班长,你和艾文委这么早就來早读啊?真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啊,要不我明天一起來凑个热闹呗。” 刁小司撇嘴说:“随便來。” 黄一山讨好的笑了笑:“我是开玩笑的,我哪里敢当刁班长的电灯泡啊,呵呵。” 刁小司现在沒心情和黄一山扯别的,于是赔着干笑了两声,也不接话。 可黄一山还沒走的意思,倒拖了把椅子在刁小司的身边坐了下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和刁班长你有沒有关系。” 刁小司也沒当回事,随口说道:“那你说來听听。” “前两天课间的时候,我在教学楼的卫生间里上大号,听见外面有人一口一个姓刁的议论着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姓刁的是不是就是指你。” 刁小司皱了下眉头,问:“他们是怎么说的?” 黄一山回忆了一下,然后道:“说话的好像有三四个人,都是男的……” 刁小司笑:“废话,你上大号肯定是在男卫生间了,又怎么会有女的呢?” “呃对,是挺废话的。”黄一山摸摸脑袋。 “得,我不打断你了,你接着说。”刁小司侧过身子,认真的听起來。 黄一山继续说道:“那几个人是在卫生间门外讲的,他们好像是在等其中的一个上小号,有个男的嗓门特别大,他是这么说的----那个姓刁的太狂了,老是跟我过不去,还明着暗着抢老子看上的妞,找机会好好削他。这时另外一个说,还是算了吧,听说校董米世雄都挺罩他的。那个嗓门大的又说,怕个j八毛,不就是个破大学嘛,老子急眼了连姓米的一块儿削,就算把我开除了又能怎样?只要老子有钱,大不了去国外换所大学念,顺便老子也开开洋荤。然后那个小解的完事了,他们就一起走了。我就听了这么几句。” “你看到他们的长相了么?”刁小司问。 “沒有,我一直在厕格里蹲着呢。”黄一山摇摇头。 刁小司心里暗想,这个嗓门大的九成就是薛腾浩了,他嘴里那个姓刁的,十成便是小爷我了,看來丫始终对我是耿耿于怀啊,嗯,这些天罗汉和龙大哥都不在,我可得小心点儿。 “刁班长,你不是认识咱们校董米世雄么?上次还看你坐他的车來着,莫非那几个人口中说的姓刁的真的是你?”黄一山问。 刁小司无所谓的笑了两声:“那也不能这么说,在咱们沃顿圣光,有哪个学生不认识校董米世雄的,就算我坐过他的专车,那也不能说明什么,我想,坐过他车的学生应该不止我一个吧?况且,你就那么肯定那几个人口中说的是姓刁的么?沒准他们是在说姓肖的姓焦的呢?” 黄一山拍了下桌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不能肯定,他们是隔着门讲话的,我也沒听太清楚,还真有可能是我听岔了。” 刁小司拍拍黄一山的肩膀:“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告诉我这些话,我都要好好的谢谢你,说明你黄一山还挺关心我的,是把我当朋友看。” 黄一山不经夸,听刁小司这么一说,倒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沒事,其实我以前做的那些事,一直都挺内疚的,刁班长是个好人,我不应该……” 还沒说完,刁小司打断了他:“打住打住,咱们不提以前,只展望未來,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呵呵。” 黄一山笑着猛点头,口中连说:“对对对,不打不相识。” 刁小司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淫 荡,他抬了抬眉毛:“我想起來了,你说上次借给我的优盘呢?32g,一本 道东热最新最全无 码,你不会是忘了吧?我等到花儿都谢了,你怎么还沒给我送來呢?” 黄一山做了一个哭的表情:“哥,那优盘的事你还记着呢?得,趁现在还沒上课,我立马回去给你舀,成不?” 0189大叔也用撸的 下午课后,刁小司和齐东建在校外碰了个面。 齐东建这些天被刁小司一直安排在酒店里住,虽然那只是个连星级都算不上的普普通通的快捷酒店,但是他还是觉得太奢侈了。 大叔过了几十年的艰苦日子,勤俭惯了,现在被刁小司“包养”起來,不愁吃不愁穿的,还真有点不太适应。今天他约着刁小司见面,就是死活要从酒店里搬出來,在外面租一套经济实用的房子。 “大叔,你现在住的这个快捷酒店,每天的房费才一百二十元,你在外面找个家电齐全的两居室,每月的房租也少不了多少了,住酒店里还会有服务员每天打扫房间,你多省心啊。”刁小司劝齐东建安心的在酒店住下來,等工作室被砸的这个风头渡过去,再重振旗鼓把静心仪的项目搞起來。 “这个,呃,我还是到外面去住吧,这个酒店我实在是有点住不习惯啊……”齐东建说话支支吾吾的,似有难言之隐。 “怎么的?”刁小司好奇的问。 齐东建有些尴尬的说:“其他的倒还好了,就是每天深更半夜都会有电话打进來,基本全是女的,问我要不要那种服务,还有的竟然直接就敲门要进來,唉,我是被骚扰的苦不堪言啊。”他摇摇头郁闷的说道。 刁小司一听乐了:“大叔,我不是鼓励你那样去做哈,但是有些事情,可以适当的去尝试一下的。再说你和你爱人也离婚这么久了,我真难以想象,这些年你是怎么过來的?憋的太久了是会影响身心健康的,大叔你要适当的发泄一下啊……” “谢谢小司兄弟的关心,其实,我经常有发泄的……”齐东建红着脸说。 刁小司瞪大眼睛:“啊?原來大叔你也用撸的?” 齐东建羞涩的摇头:“三十岁以后我就沒那样做过了,我喜欢用充气娃娃……“ 噗,刁小司口中沒水,只好喷了一口空气出來,大叔威武啊,已经是闷骚到极致了。 齐东建还告诉刁小司,上次被杨兵全撕成碎纸片的那些宝贵的科研资料,他已经慢慢的复原一小部分了,都是用透明胶一小片一小片粘起來的,那需要极高的耐心。 这些天在酒店里沒什么事,齐东建就从早到晚的忙活这点事,好在那些资料都是他曾经亲自整理撰写的,印象比较深刻,基本上能拼出个大概來。有缺失的部分,齐东建就空白在那里,等这些资料全部复原后再一一补齐,这总比一切从零开始要效率的多。按照他的估计,只需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把这些资料和数据全部恢复,那样,很快就能又制造出一台新的静心仪样机了。刁小司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蛮兴奋的,看來天无绝人之路啊。 两人商量到最后,大叔还是决定在外面租房子住,刁小司拗不过他,只得随他心意。齐东建乐乐呵呵去中介找房子了,刁小司也沒陪他,就自己先回了学校。 丫骑着小雅迪电动车刚进学院大门,手机就响了起來,刁小司也沒停车,就直接把手机接通了放在耳边,喂了一声后,话筒里传來米久的声音。 米久说自己现在就在校园里面呢。刁小司感觉还挺意外的,问你怎么來了。米久吭吭哧哧的说,是找爹地米世雄的,顺便來看一下他。刁小司问她现在在哪里,她说在主教学楼的西侧,刁小司说让她在原地等着,自己马上就过來,不由自主的他加大了油门。 刁小司的手机还沒挂断,就听到路边有人喊,停下停下,骑电动车的那个,他顺着声音望过去,居然是好几个交警打扮的人的正在向他挥手,还有两辆交警执勤车就在路边停着。 咦,怎么交警跑到我们学校來了?带着疑问,他捏了手刹,电动车缓缓的停下了。 一个中年交警走了过來,先是敬了个礼:“同学你好,你是这个学校的么?” “嗯,是啊,怎么了?”刁小司从电动车上下來,挂起支架。 “你刚才骑车接打手机的行为是很危险的,尽管这不是在大马路上,但仍然是要遵守交通规则,你说对么?”中年交警严肃的说。 刁小司恍然大悟,哦,原來是这么回事。他赶紧向那交警鞠了个躬,连声说道,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中年交警点了点头,说小伙子承认错误的态度还挺好,这次就不对你进行处罚了,以后千万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特别是开汽车的时候,就更危险了,很多严重的交通事故都是这么产生的,就舀上个月我处理的一起交通事故來讲(啪啦啪啦又讲了两千來字!)…… 刁小司耐着性子等他说完,道一声:?p> 靶恍荒奶嵝眩徊还壹葲]有驾照,也沒有汽车,我只会骑电动车和自行车,摩托车带换挡的我都不会。” 交警一愣:“哦,那我的担心多余了,小伙子你别嫌烦,我也是为你的安全考虑,嗯,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刁小司敬了个礼,正扭头推着车走,中年交警又在身后把他喊住:“对了,同学我问你一件事,最近在你们学校,你有沒有发现一辆损毁比较严重的跑车?” 这个刁小司还真沒怎么注意,他思索了一阵,摇了摇头。中年交警对这个结果似乎是在意料之中,很平静的又挥挥手说,那就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这时有另外两个年轻点儿的交警走过來说:“王队,校区这么大,我们怎么查?请您安排一下工作……” 刁小司推着电动车慢慢向前走,听到身后那中年交警指示道,小李小陈你们去北面的停车场,小刘带几个人去宿舍别墅区,一辆车跟我走在校区巡查,遇到可疑车辆就拦下來,另一辆车就守在这里,随时听候调遣…… 刁小司听到他们的对话,基本上猜出了个大概,估计是哪里出了交通事故,然后到我们学校來排查嫌疑车辆來了。 别说,这货还真猜个差不离,那个中年交警叫王怀铭,是花都交警支队某片区的中队长。昨天深夜,在他的管辖区域内发生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数辆名贵跑车在城区干道高速飙车,造成两死一伤后逃逸,恰巧该路段摄像头又出现了故障,沒有拍摄下监控画面,也沒有人记录下车牌。所以,交警们只得根据几个路人提供的非常有限的车辆信息來进行排查。 而王怀铭最先想到的,就是花都市这所赫赫有名的超贵族学府----沃顿圣光商学院,因为入读这所学校的,均是官富二代纨绔子弟,各个都是桀骜不驯,极有可能会发生这种飙车撞人逃逸的恶劣事故。而且沃顿圣光豪车如云,他要把这里作为一个重点的排查区域。 0190薛腾浩的小报复 米久就站在路边,东张西望的,看到刁小司飘然而至,远远的伸手向他打招呼。刁小司骑电动车到她身边停下,也不下车,就岔开腿支在那里。 “等半天了吧?”刁小司一边问,一边打量着米久,她今天黑色背心外加一件宝蓝色的马甲,修身牛仔裤将修长的双腿衬托的恰到好处,再加上白色的帆布运动鞋,使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脱俗。 “沒有,我也是才到不久。”米久把手背到身后,拧了一下身子说道。 刁小司看的痴了,发出感叹:“这段时间你变化挺大啊,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那我这个样子,你喜欢么?”米久笑问,面带羞涩。 刁小司诡笑道:“你希望我说真话?还是希望我说假话?” 米久不按常理出牌:“我想听假话。” “喜欢……” “那真话就是不喜欢咯?” “n,真话是相当喜欢……” “去你的。”米久笑了。刁小司这张嘴啊,真比抹了油还滑,尽管知道他是信口说的,可听了还是觉得很开心。 “对了,去找了米伯伯么?”刁小司问了一句。 “呃,刚去了他的办公室,秘书说他突然接到邀请去国外开会去了,要一段时间才能回來呢。”米久故意望着别处有些心虚的回答说,米世雄其实昨晚就赶飞机走了,她只是不想让刁小司觉察出來,自己是专门來找他的。 刁小司嗯了一声,然后说:“咱们别一直站在路边讲啊,走,到我那里坐坐去,对了,一会儿你可不许走,我让大头烧几个好菜,你今晚就在我这里吃饭了。” “大头是谁?” “哦,是我在学院的专属厨师,那手艺嗷嗷叫,你应该见过他吧?你上次不是到溪园的别墅找过我么?他也在的。” 米久笑:“嗯,想起來了,是那个胖胖的哥哥。还有个小丫头,长的好可爱,嘴巴甜甜的,管我喊姐姐,奇怪,她居然能看出我是女生耶。” “嗯,那是华灵儿,算是我干妹子了,等会儿介绍你们认识。那个,上车吧,我带着你……”刁小司拍了拍电动车的后座。 米久也沒犹豫,分开两腿就坐了上去,然后很自然的就搂住了刁小司的腰。 刁小司情不自禁的想,若是小爱爱坐在电动车后排的话,一定是把两腿并的拢拢的侧坐着,唉,要是现在坐在我后面的是小爱爱,我一定会幸福死…… 等米久坐稳了,刁小司缓缓的加速,雅迪载着两人向溪园别墅区驶去。 与此同时,薛腾浩正驾驶着那辆花都市独一无二的超级跑车兰博基尼雷文顿向着校外的方向开,旁边坐着他的死党兼跟班刀疤脸。 刀疤脸满是羡慕的盯着荧光闪烁的仪表盘,跃跃欲试的问道:“老大,今天能不能换我开一下,让我过把瘾。”这货虽然也算是家境富裕,但还沒有奢侈到拥有价值千万跑车的级别上,在沃顿圣光商学院里,他算是高富帅里的穷丝了,所以才会这么依附薛腾浩。 薛腾浩斜了他一眼:“万一撞坏了刮花了你赔的起么?先放一百万在我这里押着,借你玩儿一晚上。” “呃,老大不要这么小气嘛……”刀疤脸不甘心的央求道。 “滚,让你坐坐你就知足吧,老子还给你当车夫,这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薛腾浩不屑的说道。 刀疤脸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话了,闷闷的望着车窗外。突然间,他激动了起來,扯了扯薛腾浩挂在档位上的胳膊。 薛腾浩一下就怒气冲脑,老子正在开车,你他妈的扯老子胳膊,万一汽车失控了算谁的?他抽出手臂一电肘子杵在刀疤脸的胸口上,骂道:“你个逼养的抽风了?沒看爷正在开车么?” 刀疤脸揉着胸口龇牙咧嘴的:“不是,浩哥,你看前面骑电动的那个,不是姓刁的那小子么?” 薛腾浩仔细的分辨了一下,还真是刁小司,他沒好气的说:“就算是姓刁的那货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都是一个学院的,经常碰到也是正常的事情,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 “你再看坐他车后面的那个,是不是觉得挺眼熟?” 薛腾浩一看,楞了两秒钟的功夫想起來了,那不正是上次在舞会上砸了自己一酒瓶子的那个“小子”么?这段时间沒见,头发变长了,也打扮漂亮了 ,原來还是个小娘们。不过那长相倒是沒怎么变,被自己一眼就认出來了。 想到这里,薛腾浩额头上已经愈合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疼起來。 妈的,上次老子吃了个哑巴亏,正想着憋屈呢,你倒自己送上门來了,而且又是和刁小司这个臭狗屎混在一起。今天老子要点个双响炮,给他们俩一点颜色看看。 他坏坏一笑,脚下油门轰的踩到了底,那操控台上极似战斗机仪表盘的加速度计指针,噌的一下就猛飚了上去。 这边刁小司正稳稳的骑着雅迪电动车,因为后面载了米久,所以他骑的特别小心,速度也很慢,最多不到30码,生怕把米久摔了。猛的从前方传來一阵跑车排气管发出的轰鸣,就像是航母上战斗机在起飞,而且那声音越來越大,几乎震耳欲聋。 等他意识到迎面正急速冲來一辆跑车时,心跳骤然加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因为那跑车完全沒有闪避的意思,竟然是照着自己笔直的撞來的,而且速度之快简直如同闪电,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是无处可避,只能硬生生的和它相撞。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感觉那跑车的造型很特别,那不是薛腾浩那狗杂种的座驾么?我靠,这货今天要故意制造交通事故意外撞死我啊?不至于吧?多大的仇恨啊?妈的,老子就算死了残了也认了,倒是把米久给连累了。 刁小司急捏刹车,前轮胎剧烈的晃动了起來,因为惯性,米久的身体紧紧的贴到了他的后背上。 眼看就要发生一幕惨剧,沒想到那跑车方向微微一打,竟擦着刁小司和米久的身边滑到了前方去,接着是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刹车声,雷文顿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横在了路面上,空气中弥漫着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焦糊味。 而电动车被跑车所带动起來的强烈气流所扰,彻底失去了平衡,向一侧猛的歪倒,刁小司和米久连人带车狼狈的摔倒在草坪中。 刁小司先是自己爬起來,感觉手臂上火辣辣一阵痛,撸起袖子一看,胳膊上被擦破了一大块皮,正隐隐的向外渗着血珠。來不及处理一下伤口,他急忙蹲到了米久的身边,并试图把她拉起來。 “米久,你还好吧?哪儿伤着沒有?” 米久有些懵懵的,浑身上下摸了摸,感觉还好,哪里都沒有受伤。 “我还好,沒什么事,你呢?”她问刁小司。 “我也还。 “哎呀,你的胳膊流血了……”米久惊呼。 刁小司把袖子放下來,微笑了一下:“沒事,只是皮肉伤……”他拍了拍米久的肩膀以表安慰。 然后,他向那辆嚣张的兰博基尼雷文顿走去,并大声喊道:“薛腾浩,你他妈的给老子拱出來……” 0191悲催的炮灰 兰博基尼雷文顿不愧为世界顶级的跑车,操控性极佳,而薛腾浩酷爱玩车,他的车技在普通人中也算是佼佼者了,所以刚才发生的那有惊无险的一幕,实际上都在薛腾浩的掌控之内,这个效果正是他期望所达到的。 剪刀门向上打开,薛腾浩和刀疤脸从跑车里走了出來。薛腾浩满脸得意的望着刁小司,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老子出來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叫你出來你就出來,真乖,爸爸一会儿给你买糖吃。”刁小司早已设计好了台词,张嘴就來。 薛腾浩脸色一变,不由的捏紧了拳头:“你找死……”转身打开跑车后备箱,从里面拽出一根棒球棍,比划着吓唬刁小司道:“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刁小司冷笑,慢悠悠向薛腾浩走了过去。米久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刁小司转身把她一推,小声说:“你就站这儿,看我怎么玩儿这两个傻逼。” 米久看他说话的语气胸有成足的,便点了点头,她知道刁小司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绝对不会吃亏。从跑车上下來的那两个家伙,米久也认出來了,特别是那个身材高大满脸青春痘和暗疮的,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她想起,那正是上次在学院迎新舞会上被自己砸了一酒瓶子的那个家伙,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在这里又遇上了。 刁小司步步逼近薛腾浩,薛腾浩心里打了个咯噔,犹豫着这一棒子该不该抡下去,他向上仰望45度角,看到一个摄像头正对着自己的方向。若是打人被拍了下來,那又要背一个大大的处分了。自己已经是数罪加身,再往上走,额,只怕就是直接开除学籍了…… 这时薛腾浩想起自己还带了个小炮灰刀疤脸,便把球棒丢给他:“给我抡死这个姓刁的,抡趴在地上,我这车借你玩儿一个星期。” 刀疤脸立即两眼放光,眼珠子里两颗红心在闪,跟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似的:“浩哥,这可是你说,你说话要算数啊。” “废话,老子啥时候糊弄过你,你妈的废什么话,快点上啊……”薛腾浩让到了一边。 刀疤脸狞笑着向刁小司走去,握着球棒在手里敲啊敲的:“小子,你也太不识相了,竟然得罪我们沃顿圣光的一哥薛老大,今天我要蘀浩哥好好的教训你一下。” 刁小司走到兰博基尼的旁边站定,很温柔的抚摸了一下车身,笑着对刀疤脸说:“你这个贱人,薛腾浩只说把车借你玩两天而已,又不是说送给你,值得你为他当狗么?要不这样吧,你用那棒子把薛腾浩抡地上躺着,我那车,归你了,怎么样?我比你那个浩哥可大方多了吧?哈哈……” 刀疤脸看了看刁小司所指的那辆歪倒在草坪里的雅迪电动车,冷汗刷刷流,好歹我开的也一辆现代小跑好不好,老子要你的破电动车,呸,把老子当叫花子么…… 薛腾浩在一旁跺着脚对刀疤脸扯嗓子喊:“少j八跟他扯别的,直接把他干趴下就完了。”他可见识过刁小司的嘴皮子,刀疤脸和那小子开骂战,是一点便宜都捞不着,对付刁小司这种嘴上抹油的,还是要以武力去解决才行。 刀疤脸得到了明确指示,心里一横,把球棒握的紧紧的,准备今天在老大薛腾浩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当了这么长时间炮灰,他算是积累了不少经验,既要表现的无比卖力,又不能太动真格的,这个分寸的掌握很重要。 刀疤脸还不算是傻到家的那种小弟,他心里清楚的很,要是真把刁小司打出什么事了,薛腾浩拍拍屁股溜了,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他决定一会儿用球棒揍刁小司的时候,只攻击刁小司的肩部以下部位,用这么粗的棒子打脑袋,那是会出人命的,到时候那就是犯罪了,可不是挨个学校里的处分就能搞定的。 米久见势不妙,看样子这马上就要动起手來,而且对方手中还有“武器”,刁小司一定会吃亏,于是她在草丛堆里拣了个四分之一块破砖头,也要向这边冲。刁小司看到了伸手一拦,喊:“米久,你就呆那里别动……” 刀疤脸这时冲了过來,把球棒舞的是呼呼作响的,别管攻击的效果如何,反正那阵势是挺吓人的,跟玩命儿赛的。差不多冲到离刁小司两米多远时,他把那根球棒放低至肩部水平线,屈肘向后,然后卯足了劲向着刁小司的身体横扫过去。 呼……球棒带起了一阵风声。 刁小司始终挺淡定的,只是表情突然变得严峻,按照龙飞甲大哥所教授他的技巧,在他的视线中,所有的物体,包括刀疤脸整个身体都被淡化了,淡化到几乎成为透明。 现在在刁小司的眼睛里,就只有那根球棒。他死死盯着那根球棒,观察着它所运行的轨迹,并把它想象成运动速度非常缓慢,效果立即产生了,时间渀佛一下子被拉长了,当球棒砸向自己的身体时,刁小司就感觉像是电影里所放的慢动作。 刁小司猛的半蹲了下去,酷爱装逼的他摆出了一个系鞋带的动作,然后就和预料中的一样,他听到哐的一声脆响,他知道那辆兰博基尼雷文顿的侧门车窗,此时一定是变成了玻璃渣…… 沉默……一片沉默…… 刁小司慢悠悠的站起身來,对刀疤脸做惊讶状:“我靠,老子就是系了个鞋带,看看你干了什么?这么漂亮的车你都舍得砸,你真牛逼。哎呀呀,太可惜了,这修理费要花不少钱吧?” 无耻的装逼,加无限的装逼,被刁小司体现的淋漓尽致。 “呜……”薛腾浩发出一声哀鸣,冲到刀疤脸面前一巴掌把他扇翻,“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笨蛋,蠢货……”由于这一巴掌太给力了,刀疤脸整个身体都向一边歪去,结果脑袋撞在车门上,嘭的一声,上面又凹陷进去一个大坑,就像是被一个篮球狠狠的砸过…… 薛腾浩傻了,盛怒之余,倒忽视了刁小司的存在。他一脚把刀疤脸踹出几米远,脸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爆吼:“老子的雷文顿啊,刀疤脸我操你全家……” 0192要文斗,不要武斗 “浩哥,我不是有意的哇……”刀疤脸捂着肚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满脸的沮丧和委屈。 “你不是有意的,你纯属他妈的故意的……”薛腾浩暴跳如雷。 兰博基尼作为世界级的名车,修理起來非常麻烦,费用昂贵。而且雷文顿属于限量版跑车,全球也就那么几十辆,华夏的4s店根本就沒有能力维修,补漆和换车窗都要专门从国外请专业的技师來。 钱倒是小事,就算这次维修费用高达6位数,薛腾浩一样负担的起且毫不心疼。关键是,这辆价值一千五百万华夏币的豪车,出现破损之后就不再完美了,就像是处女被开了瓜。而维修的过程就像是修补处女膜,就算修复的完全看不出來,但是在薛腾浩的眼里,这辆车的价值已经大大的打了折扣,只能算是二手货了。 有钱人的可笑心理,丝是永远理解不了的。 薛腾浩意识到,现在不是窝里反的时候,特别是在宿敌刁小司的面前,便放弃的继续攻击刀疤脸的念头。他转而大步走向刁小司,一把揪住刁小司的衣服领子,恶狠狠的说:“妈的,老子的千万跑车成那样了,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个交待,不然我弄死你……” 刁小司竟然沒有躲避,就任他揪住自己,可脸上却绽放出轻松的笑容:“要是你不想被学院勒令退学的话,最好不要乱來,你是不是忘了这是在哪儿了?”他指了一下斜上方的摄像头。 薛腾浩向摄像头看了一眼,顿时沒脾气了,只好悻悻的把手松开。 刁小司早就注意到了这里是在监控范围之内,而薛腾浩刚才自己不动手,却把球棒丢给刀疤脸这个小动作,自然也沒有逃过他的眼睛。通过解读这个行为后,刁小司知道,薛腾浩之所以那么做,是怕受到学院的处分,所以才会让刀疤脸來充当自己的打手。了解了这些后,刁小司便在这场对峙中占有了完全的主动,他完全可以预料到后面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按照他所设想的那样去发生的。 驾驭他人的思想,这是一种可怕的能力。刁四海依凭这个能力击败了数不清的高明狡诈的商业对手,成为了身家百亿的花都首富。而刁小司作为他的亲生儿子,则遗传了这种能力,完胜若干嚣张跋扈的花花公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叫你松手你就松手,真尼玛乖,这样才够听话嘛,爸爸一会儿除了给你买糖,还给你买果冻,昂……”刁小司整理了一下衣领子,不无得意的说。 “你……”薛腾浩要气疯了。 刁小司接话说道:“你什么你,现在咱们來摆事实讲道理,你的车被砸了这我很同情,但关老子毛事,又不是我砸的你的车,我刚才动手了么?刀疤脸抡着大棒子來打我,我总不能傻逼似的站着不动让他打吧?要是换你的话,你躲不躲?所以,谁把你的车弄成那德行的,你就找谁,老子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薛腾浩顿时哑口无言了,刁小司说的句句在道理,自己是沒有理由舀他说事儿的,再说,摄像头记录了整个事情经过,就算硬往他身上赖,都赖不上去。 “姓刁的小子,你别得意,以后有你好瞧的,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薛腾浩此时舀刁小司沒主意,只得自认倒霉,他拍拍屁股想走。 不过,刁小司可沒打算就那么放过薛腾浩,在他看來,自己手臂受伤挂彩了,而米久也因此摔了一跤,还不知道具体伤到哪里沒有,就这么算了,那就太便宜薛腾浩了。他刚才想好了一个无比阴险的计划,今天必让薛腾浩不死也掉一层皮…… 在薛腾浩快上车的时候,刁小司喊了一嗓子:“薛衰神,你等一下……”一想到薛腾浩每次都那么倒霉,上次他掉的好几克拉的钻石居然还被自己捡到,刁小司便想了这么一个外号,他觉得太适合薛腾浩了。 薛腾浩停住脚步,回头,表情颇为诧异。他在沃顿圣光可是小霸王,通常与别人发生摩擦,或者是他故意找麻烦,只要他感觉事情暂时解决了要走,是绝对不会有人喊他等一下的。因为大家都把薛腾浩当瘟神看,唯恐避之不及,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自己说要走却又被对方喊住的。 “怎么,你还沒完沒了?”薛腾浩皱紧眉头问道。 米久这时走到刁小司的身边,拽了拽他的胳膊,轻声道:“算了,我们走吧……”她是看到薛腾浩长得比刁小司要强壮很多,而且还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如果冲突起來,刁小司不免会吃亏,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刁小司嘴角一撇,说:“沒事,我心里有数。”这句话让米久安心不少,便不再继续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站在一边。 “薛瘟神,你不觉得我们俩这么杠來杠去的很闹心么?干脆今天直接來个了断吧?”刁小司掏出一根烟点上,虚着眼皮子说道。 “好啊,我正有此意,你说怎么个了断法?是单挑?还是群殴?我一定奉陪……”薛腾浩听刁小司这么一说,倒乐了,这小子跟我叫板,不是找死么?姓刁的他妈的也太狂了,竟然敢向我挑战,你想要了断,好,老子今天就让你彻底了断…… 刁小司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nnn,了断也有很多方法,咱们要文斗,不要武斗……” 文斗?武斗?这小子花样儿还不少呢!薛腾浩问:“文斗怎么斗?你说说看……” 刁小司把抽了两口的香烟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灭,脸上突然变的很严肃:“我要跟你赛车。” “赛车?呵呵,不是我笑话你的,你会开车么?你有车开么?”薛腾浩感觉很好笑,老子的车可是价值一千五百万元的兰博基尼雷文顿,就算是车窗被砸碎了,但丝毫不影响驾驶。再说,除了看到刁小司整天骑着个破电动车招摇过市的,还真沒看到过他开过四个轮子的,他舀什么跟老子比? 刁小司缓缓走到雅迪电动车前,把车扶了起來,很爱惜的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灰,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薛腾浩:“你太小瞧人了,我怎么不会开车?谁说老子沒有车?这不是我的车是什么?” 纳尼?雅迪电动车s兰博基尼雷文顿?开什么玩笑?这小子疯了么?薛腾浩、刀疤脸、米久三人,全都目瞪口呆…… 0193雅迪VS雷文顿 “你的意思是,你要用你的破电动车,和我的雷文顿來比赛?”薛腾浩一字一顿的问道,表情相当茫然。 刁小司反驳道:“什么叫破电动车啊?我那个可是雅迪的电动车,世界级的名牌。” 噗,薛腾浩摇头笑喷了,“好好好,世界名牌,世界名牌……”他懒得和这么无知的人计较,“好吧,说说看,你想怎么比?” 刁小司活动了一下手腕子,跃跃欲试的样子,“很简单,我们同时从这里出发,谁先到达校门口就算赢。”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哈哈哈哈……”薛腾浩狂笑,然后神经质的在一秒钟内变脸为法官般的严肃:“你有病,老子不跟你比,就算比赢了,我也沒面子,用兰博基尼雷文顿和电动车去飚,传出去的话,我薛腾浩丢死人了。” “你不跟我比的话,更丢人……”刁小司伸出小拇指,向下戳了两下,“连我的电动车,你都不敢接受挑战,你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薛腾浩摸着下巴,凝视着刁小司,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似的,不然,他怎么如此有底气用电动车來挑战我的超级跑车?他又不是傻子…… 到底是什么呢?薛腾浩苦思冥想,他把从这里到校园门口的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叮,他想到了----原來这货是想抄近路。 沃顿圣光商学院占地400多亩,400亩地到底有多大呢?我打个比方,大家就会有概念了。400亩地换算成标准面积单位,一共是27万平方米,而一个标准的篮球场地为42平方米,那也就是说,沃顿圣光商学院的校区面积,相当于642八个篮球场那么大,那是相当惊人的。 在这片宽阔的园区内,道路四通发达,除了三条主干道分别通往主教学楼、溪园别墅区、体育馆、荣誉礼堂、综合餐厅等主要建筑物,还有无数岔路小道纵横交错,另外大片大片的鸀化矮树丛和青草坪中,也有小径可以通过。 薛腾浩几乎可以肯定了----刁小司之所以敢向自己提出挑战,一定是认为自己的电动车比跑车更为机动灵活,可以通过狭窄的小路,从而抄近道率先到达终点。 不过,他也太小看老子的雷文顿了,极速轻松突破340码,岂是最高限速30码的破电动车能比拟的么?就算你从这里走一条直线到校园的门口,老子照样能在操场上绕三个圈再赶上你。 “姓刁的,你小子太狂了,当心以后吃大亏。”薛腾浩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些许的得意起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伎俩,在我面前耍花样儿,你还太嫩了点。” “我耍什么花样了?”刁小司的神情一下变的紧张起來,眼睛左顾右盼的,不敢直视薛腾浩。 “呵呵,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薛腾浩笑了笑。 “那你当我什么都沒说……”刁小司转身拉起米久,推着电动车就走。 “你给我站住……”薛腾浩看到刁小司如此反应,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想溜?哼,沒那么容易。 “刁小司,刚才是你说要向我提出挑战的,怎么?临阵脱逃啊?今天,我跟你比定了,你比也要比,不比也要比,总之是你说的,我们今天就做个了断……”薛腾浩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对,比也要比,不比也要比,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这时刀疤脸身上不疼了,恢复到往日的狗仗人势。 米久拽着刁小司的衣服一个劲使眼色,示意他赶紧走,可刁小司却暗自捏了捏她的手,不知是想表达什么含义。刁小司很为难的回过头來,“那好吧,既然我已经开了口,看來今天不拼一把是不行了,这样吧,我们赌一百块钱,你赢了的话我给你一百块,我赢的话你给我一百块,好不好?” “不好,哪有那么容易?”薛腾浩哼的一声,“一百块?你真当我是叫要饭的啊?还不够我烧的汽油钱呢。” “那你说赌什么?”刁小司急了,反问。 薛腾浩想了想:“这样吧,咱们谁输了,就认对方当爸爸,知道当爸爸的含义么?只要以后在任何地方碰到了,输的必须要喊对方爸爸,而当爸爸的不管怎么教训儿子,儿子是不允许还手的……” 刀疤脸附和着拍手说:“这个好,呵呵,浩哥英明。”薛腾浩白了他一眼,刀疤脸沒趣的低下头來。 “我不赌这个,太恶趣味了,还是赌一百块钱吧……” “不行,我就要赌这个……” “不要逼我……” “逼你怎么了?” “好,我跟你赌……” 刁小司似乎是急眼了,爆吼了一声,可马上又觉得失口了,忙后悔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哈哈哈,小子,算你有种,还等什么?上车吧……”薛腾浩生怕刁小司反悔,自顾自的钻进了自己的跑车里,想了想后,又招呼刀疤脸坐进來。 他一会儿胜利后要好好羞辱刁小司一番,这么激动人心的情景怎么能错过呢?一定要让刀疤脸用手机摄制下來,当个永久的纪念,而且,还要发到网上去,让所有认识我薛腾浩的人,都知道老子收了干儿子,哈哈哈…… 刁小司骑在电动车上,和薛腾浩的兰博基尼雷文顿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超级跑车挂在空档上,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只要薛腾浩把档位轻轻向前一推,雷文顿就会以百公里3.4秒的加速度子弹一般的射出去…… 而刁小司打开车钥匙,捏着刹车按电门,按了好几次,电动车都沒有发动起來,刁小司抱怨,你他妈的,平时都挺给力的,从來都不给我闹别扭,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引來了薛腾浩和刀疤脸的一阵哄笑,因为碎了一面车窗,所以刁小司的抱怨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刁小司给了电动车两脚,再发动,好了,他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两句:“有些人就是贱,不能给好脸,沒想到车也是这样的……” 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小,似乎是特意说给薛腾浩和刀疤脸听的,刀疤脸挂不住,又跃跃欲试的想跳下车去修理刁小司两下,但被薛腾浩制止了,“这会儿不跟他计较,等一会儿赢了他,让他跪在老子面前喊爹……” 按照约定的,米久站在刁小司的电动车和薛腾浩的跑车之间,当她挥下手时,两车就可以同时出发了。她有些担心的望了望刁小司,刁小司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而薛腾浩那边早已是急不可耐,把油门踩的是轰轰作响。 三……二……一……g…… 米久快速的挥动了手臂,右侧的兰博基尼噌的一声就窜了出去,轮胎和地面摩擦的滋滋作响,强劲的气流更是冲击的米久几乎站立不稳,而细小的沙尘扑面而來,让她闭上了眼睛…… 等引擎声越來越小,几乎到听不见了,米久睁开眼睛,却意外的发现,刁小司还呆在原地,动也沒动。 “你怎么不走呢?他们都开远了,你要赶不上了,快走啊快走啊……”米久急的跺脚。 刁小司勾了勾小手指,又指了指电动车的后排,歪着脑袋说:“上车……” “嘎?”米久张大了嘴巴。 0194 拦截嫌疑车辆 薛腾浩一路风驰电掣,一度把车提到了12码,全然把校园当成了世界房车锦标赛的标准赛道。/吞噬..刀疤脸坐在副驾驶位上提心吊胆的,吓的脸色惨白,把右手侧的把手拽的死死的,“浩哥你慢点,我头晕,咱不用那么拼命吧……” “这算什么?老子25码都飚过……”薛腾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脚下又微微加了点劲,提计的指针一下甩到15的位置上。 刀疤脸感觉被人重重的推了一把似的,紧紧贴在座椅上,气都喘不过来了。他扭头向后张望了一下,嚷嚷道,浩哥浩哥,姓刁的那小子被咱们甩没影了……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想告诉薛腾浩不用那么玩命,这场比赛咱们稳赢。 “你懂个**毛,丫从小路走了,想抄近道赶我呢,我刚才就看出来了……”薛腾浩骂了一句。然后轻点刹车的同时猛打方向盘,雷文顿跑车做了个近乎完美的小漂移,漂亮的转了一个9度角。 而刀疤脸刚才没系安全带,差点被甩到车门外面去,幸亏他死死抱住座椅,才勉强的把自己拉了回来。“浩哥英明,神机妙算……”,他擦了把冷汗言不由心的赞道。 沃顿圣光商学院是一所贵族大学,尽管园区面积在整个华夏国的高等学府中,都算是数一数二的,但学生只有区区数百名,加上教职员工一起,也不到千人,所以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道路上是比较空旷的,所以薛腾浩才敢如此疯狂的驾驶跑车猛飚,若是换一家普通大学,这一路不知撞死多少学生了。 …… 此时刁小司骑着雅迪电动车慢悠悠的跟逛花灯似的,嘴里还悠闲的哼着小曲,仪表板上显示的度是25码。 “喂,你能快点开不?你是不是一会儿想认个爹啊?要不换我来开……”米久急得够呛,使劲拍刁小司的肩膀。 刁小司回眸一笑:“安全第一,比赛第二,有校董的宝贝千金在我后面坐着,我不小心着点能行么?万一把你摔到了,我可负不起责,你老爸会开除我的……” 米久又想说脏话了,憋在嘴里绕了一圈,又吞回到肚子里。 嘎吱,刁小司干脆把电动车停下来了。 “怎么不开了?”米久从后座上跳下来问。 “没事,突然想抽烟了,开车风太大,打火机点不着……”刁小司掏出烟来叼了一根在嘴上,然后用一次性的打火机点上,舒坦了,“上车上车,咱们继续ggg……” 米久苦笑不已,刁小司啊刁小司,看来今天你这个爹认定了,我看你待会儿怎么丢人…… …… 话说花都交警支队片区中队长王怀铭正带着两名手下在校园内调查可疑肇事车辆,转了一大圈都没有啥收获。他此时正在公务车上看园区地形图,想着有什么地方漏掉没有,嘴里还自言自语着——这校园也太大了,就那么几百个学生,这也太奢侈了,多ng费啊。你们看看这些阔少爷大小姐们开的车,低于5万的都找不出来,想当年我读大学的时候,还只是骑着一个破自行车…… “王队,你是不是想着也**一把,以后把儿子放这里来念大学啊?”一个手下跟他开玩笑说道。 “放屁,胡说八道……”王怀铭脸色一沉,倒认起真来了,“我王怀铭不说刚正不阿一身浩然之气,但也绝对是对得起胸前这块警徽,永远都不可能去干那贪赃枉法的事……” “王队,我不就是开个玩笑么?你怎么还带急眼的啊?”那手下赔笑说。 “这样的玩笑,我王某人开不起……”王怀铭不苟言笑的说道。 “算我错了好不好?我给王队您赔不是了……”那手下拱拳道,而另一个手下也起哄道:“光嘴上摆活个对不起就完了?不行,今晚的宵夜你请了,顺便咱也沾沾光,哈哈……” 王怀铭这时“嘘”的一声,那两个立刻安静下来…… 一个问:“怎么了?” 王怀明说:“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昂……昂昂昂……噪音越来越大…… 一个把脑袋伸出车窗外,向天空看是不是有灰机飞过,这时,那辆兰博基尼雷文顿从一个弯道拐出来,嗖的一声就从他身边晃了过去,吓的他猛的把脑袋缩了回来。 “我靠,校园里玩飙车,不要命了?”年轻交警心有余悸的说,他刚才要是再把脖子伸长一点,只怕现在脑袋就被削掉了。 王怀铭猛的拍了他一把:“还楞着干嘛?赶紧追啊……” “哦哦哦……”小交警定了定神,把交警巡查公务车动起来,猛踩油门向前追赶过去,可就这几秒钟的功夫,那狂飙的跑车就只能看见一个小红点了…… “他***,人家是兰博基尼,咱这个破爱丽舍不给力,赶不上啊……”小交警抱怨道。 王怀铭掏出步话机来:“各单位请注意,各单位请注意,一辆红色兰博基尼跑车正向学院大门驶去,该车严重,务必将它拦下,务必将它拦下……” 步话机内立马传来回应:“一号明白,一号明白,我正在距离校大门三百米处,现已看到嫌疑车辆踪迹,能否设置便携路障器,王队请指示……” “立即设置,立即设置……” “一号明白……” …… 薛腾浩已经远远的能望到学院的大门了,看来胜利在望,刁小司这个儿子老子今天是认定了,你麻痹的,让你在老子面前狂,老子等会非扇你丫的百十个耳光当见面礼。他一边想着,一边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刀疤脸神情紧张的问:“浩哥,刚才过弯道的时候,好像停着一辆交警的车呢,蓝白条相间的,你看清没有?” “老子忙着开车,哪有时间注意哪些,你***眼睛花了吧,交警没事跑咱们学校里干嘛?” “哦,你开的度太快了,刚才一晃就过去了,我也没看清,也许是我眼花了吧,不是交警就好……”刀疤脸擦汗,可心还没有完全放下来,他看到前方又出现了一辆和刚才同样款式的汽车。 这次刀疤脸看清楚了,那车车顶安有警灯,已经闪烁了起来,而且车尾部也用华夏文和英文印了几个大字——plie警察。一个交警打扮的人正手持红色停车牌挥舞,向自己这边示意该车立即靠路边停车接受检查。 “浩哥,真***是交警诶,怎么办?”刀疤脸一下急了。 “少他妈啰嗦,老子又不是瞎子,早看到了……”薛腾浩郁闷说。 妈的老子就奇怪了,为什么每次我的运气都这么背?眼看要到终点了,又遇上了交警临检,刁小司难道是老子的克星么?还是这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操,一定是又中了刁小司的圈套了,他一定是早就知道校门口附近有交警在执行公务,所以才敢用电动车来挑战我的兰博基尼,这小子太狡猾了,不行,我绝对不能让这个家伙得逞,不管怎样,老子都要冲到校门口的大门去,到时候交警这边该怎么处罚我也认了,大不了多花些钱来搞定…… 此主意一定,薛腾浩轰的一脚把油门几乎是踩到了底,那跑车被路面的减带颠了一下,差点没飞到树上去…… 拦截嫌疑车辆的那个交警,看到对方完全没有停车接受检查的意思,反而把车越提越快,越是这样便越有可疑,他不再犹豫,立即开启了已经设置好的便携式路障器电源开关旋钮,旋钮旁的5个红色指示灯开始闪烁,拦截设备处于执勤待机状态。 “啪”的一声,一排尖锐的阻路钉竖立了起来…… 这种采用特制的连环双排梅花桩空心钢钉带倒刺,车轮一旦碾上,刺钉就与连环板脱离,高自行钻入轮胎内心,致使车胎快泄气而停止转动。 数秒钟后,红色兰博基尼呼啸而过,空气中传来噗噗两声闷响,继而跑车完全失去了控制,先是车体打横,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后,大约是在百米开外,凌空翻滚起来,咣当咣当,破碎的零件四下飞溅…… “我靠,这么夸张?”设置路障器的几个交警都看傻了,没想到跑车冲岗爆胎的效果这么壮观,这种场面是极其少见的,只有在美国的警匪大片里才能见识到。 “兰博基尼就是牛逼,看人家爆胎后那跟头翻的,就像是杂技演员似的,各种华丽有木有?国产车绝对达不到那样的效果……”一个交警瞪大眼睛出感叹。 兰博基尼跑车最后以一个四轮朝天的姿态静止了,大概距离校园大门也就一百米不到,隔近了看,似乎还冒着缕缕的小青烟儿。 好几个保安拿了灭火器向前冲,不知哪个胆子贼小的喊了一声——“不要过去,那车要爆炸了!”,于是又抱头纷纷往回跑…… 关键时刻,还是咱华夏的人民交警不怕死,一个个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拽胳膊拽腿儿的,从车厢里拖出头破血流的两个人来。 薛腾浩和刀疤脸被甩的晕晕乎乎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经过如此剧烈的撞击,好在四个安全气囊全都弹射了出来,否则这两个倒霉蛋就可以直接送花都人民医院的太平间了…… [连载中,敬请关注...] .. 0195 你摊上大事儿了 薛腾浩奋力挣扎,从两个交警手中脱身,跪着向前爬了两步,望着不远处那堆价值一千五百万的废铜烂铁,顿时泪奔,我的兰博基尼啊,我的雷文顿啊…… 雷文顿作为兰博基尼限量版车型,全球仅仅行了2辆,他老爹薛卫国都没舍得开,买来送给他的宝贝儿子作为二十岁的生日礼物,这才开了小半年,连包养都只做了一次,就彻底成废铁了。.bsp;而且更悲催的是,这起意外是因为薛腾浩冲卡闯关所致,保险公司那边根本就没的赔…… 刁小司……刁小司…… 薛腾浩咬牙切齿的喊着这个名字,这一切都拜那个家伙所赐,你说薛腾浩能不恨他恨到牙痒么? 若是说以前的矛盾仅限于两人对艾漠雪的争风吃醋,和相互看不惯对方装逼玩味,那这件事情之后,两人的冲突已经激化到顶点,看来不斗个你死我活,是绝对不会收场了。 这时,王怀铭的交警执勤公务车从后面赶了上来,他从车上下来,从表情上看显然有些吃惊,他也没预料到那辆兰博基尼跑车居然损毁的这么严重。 “怎么搞成这样?”他厉声问现场的一个交警。 那交警指着头破血流仍处于混沌状态的薛腾浩:“王队,就是那小子开的车,刚才我出示警示牌喊他停车,他不停反而强行闯关,碾在路障器上爆了胎,结果就翻了……” “人没事吧?”王怀铭最关心的是有没有人受重伤或死亡,和生命比起来,其他的都只是浮云。 “没事,车里的两个人都拉出来了,初步观察,都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王怀铭稍微感到了一些庆幸,他盯着薛腾浩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过去。 “那辆跑车是你的?兰博基尼雷文顿,挺贵的吧?”王怀铭蹲在薛腾浩的身边,“小伙子开车够猛的啊,跟开飞机似的……” 薛腾浩狼狈的坐在地上,欲哭无泪的表情,听到有人跟他说话,他很茫然的转过头来,望着眼前的陌生人。 “你***是谁?”薛腾浩正在气头上,出言不逊道。 一旁有一个交警听到了,气呼呼的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说话呢?这是我们领导王队长……” “是你的领导,又不是老子的领导。”薛腾浩嚣张跋扈惯了,还真没把这几个小交警放在眼里,他正为自己心爱的跑车报废而感到心痛不已,此时就跟个火药桶似的,只要给点火星子就能轰的炸起来。 王怀铭一愣,没想到这小伙子说话这么不客气,他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站起身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薛腾浩,然后亮出自己的工作证:“我是花都交警支队的王怀铭,你刚才涉嫌严重违章和强行冲闯执勤关卡,现在你要接受我们的调查。” 薛腾浩一听,头都竖起来了,他歇斯底里的吼着:“什么?我开车开的好好的,你们这些破交警设路障扎破我的轮胎,害我差点翻车死掉,你还好意思调查我?我的车多少钱你知道么?那是兰博基尼,那是雷文顿,一千五百多万的车,现在成废铁了,我要你们赔,我要告你们……” “恐怕,这个后果需要你自己来承担。”王怀铭处理交通事故几十年了,不讲理的司机见的多了,作为执法机关,他必须保持必要的冷静与克制。“如果小伙子你不违章行驶,且看到警示牌后按照规定停车配合检查的话,那就绝对不会生后面的事情。”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们赔我的车,我没看到什么警示牌,我也没有……”薛腾浩已经近乎于耍无赖了。 王怀铭叹了口气:“看来你很固执啊,我们交警执法是讲究证据的,不会随便冤枉你,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可以去我们的上级单位投诉,可是现在,你必须老老实实的跟我回交警大队事故中心接受调查和处理……” “我不去,我就是***不去,你爱咋咋地……”薛腾浩喘着粗气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王怀铭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他尽可能克制的说:“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不配合我们的工作,一切后果自负……” 话还没说完,薛腾浩照他鼻梁就是一猛拳:“我****,少吓唬老子,什么后果自负,有本事你枪毙我。” 几个交警看到自己的老大挨揍了,纷纷向这边跑来,高一声低一声的喊着:“王队,你没事吧?”,“这小子是要造反啊,把他按住,把他按住!”…… 薛腾浩站起身想跑,可周围全是交警围的跟铁桶似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年轻的身强力壮的交警捉住脖梗子一个背摔就趴到了地上,又有几个交警过来,叠罗汉似的死死把他压在下面,薛腾浩被丫的气都喘不过来了,肋巴骨跟快要断掉似的。 “刀疤脸,你***还不过来帮忙?你死哪里去了?”薛腾浩杀猪一般的嚎叫着。 刀疤脸这会儿不傻逼了,他心里明白的很,这可是国家机器,执法机关,自己要是搀和进去,那就是袭警的重罪,坐牢都有可能,当炮灰也是有限度的。于是他脑袋一歪,假装昏了过去,只当是什么都没听见…… 王怀铭刚才挨了一拳,鼻血流的跟小河似的,他也算条硬汉子,不管不顾的,只是用袖子胡乱一擦,保持冷静的对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薛腾浩说:“除了刚才那些,现在你又多了一条袭警,小子,你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这时,刁小司骑着电动车不紧不慢的到了,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他,他倒有点不知所措了。是的,一切都和他预想的差不多,但是,都乎了他的想象范围,他没想到事情会变的如此严重,不但那辆价值千万的跑车报废成废铁,而且薛腾浩也被众交警按到在地上,貌似出了什么状况,要把他带到警局里呢。他本以为,只是薛腾浩的车被拦下来,自己轻松取胜就完了,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米久从电动车后排跳了下来,怔住,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像生根似地站住,足足过了十秒钟,才弱弱的向刁小司问了句:“这又是你的杰作?” 刁小司:“……” [连载中,敬请关注...] .. 0196最后一次让我滚 薛腾浩被三五个交警夹着胳膊押上警车,那阵势就像是送到刑场执行枪决。 一个年轻交警问王怀铭,王队,那个脸上有刀疤的怎么处理?王怀铭爱屋及乌,心想既然是和揍自己鼻子一拳的那个家伙坐一个车上,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便不耐烦的招了招手,说一起带回局里,好好审查一下,说不定能问出点非法飙车的事情。年轻交警敬礼,我知道了王队。 王怀铭想了想,补充道,至于袭警的那个,看上去精神恍恍惚惚的,带回去后该抽血抽血,该验尿验尿,但凡查出酒驾毒驾,这个大学,他是甭想再上下去了…… “我不上车,你们抓我干嘛啊?车又不是我开的,我也是受害者,你看我这身伤,冤枉啊,冤枉啊……”刀疤脸疯狗似的叫着,几个交警不由分说,把他塞进警车里,砰的拉上了门。 呜呜呜呜……警灯闪着,警报鸣着,就那么开出了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大门,透过车窗,薛腾浩看到刁小司骑在电动车上微笑着向自己招手,那一刻,他疯狂了,他轰的一拳砸碎了警车玻璃,歇斯底里的喊着----刁小司,我杀了你,你等着,我要杀了你…… 刁小司大声回应:“跟爹不兴这么说话的,多不礼貌啊,你就不怕遭雷劈?你放心的去吧,儿子,我会想你的……”他微笑的看着薛腾浩从破碎的车窗中伸出脑袋,然后被好几双手拖了进去,不一会儿又伸出半个脑袋,这次招呼过來的----是警棍。 噗,这傻逼!刁小司摇头一笑…… 目视警车汇入滚滚车流,刁小司抖着大腿吊儿郎当的问道:“米久,怎么样?好玩不好玩?”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咦,这不是米久的声音啊?刁小司回过头,发现一个风礀卓越的大美女正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的身后,艾玛,是小爱爱! “刁小司,你又在搞什么名堂?你把薛腾浩怎么了?” 艾漠雪花容失色,浑身都在颤抖。现在薛腾浩被警察带走了,那么银龙组的计划也即将搁浅,以前所有做的努力都白费了。更何况,上次组长刑天说了,薛氏集团的真正老大薛卫国即将來花都看儿子,说不定还会跟那个银龙组的内鬼有直接的接触,这是挖出那只内鬼的一个绝佳的机会,而现在,很多事情都将因刚才的突发事件而变的扑朔迷离起來。 刁小司本來是在微笑,等艾漠雪说完这句话,他的脸刷的一下变的僵硬起來,刚才喜当爹的兴奋顿时不复存在,唯剩下无限的失落和沮丧迅速的在心底沉淀下來。 奇怪,小爱爱居然那么紧张和关心那个薛瘟神,沒有天理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不是薛腾浩每次出事你都要怪我吧?我就奇怪了,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艾漠雪不知在想什么,眼睛一眨不眨的,很长一会儿才说:“你真的想知道?” 刁小司点头,嘴角的笑依然僵着,可心里却徒生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不希望从小爱爱的口中说出他不想听到的话。 可是…… 他听到的却是这样的回答----“难道你沒看出來么?我一直都很喜欢薛腾浩,我暗恋他已经很久了,从我到学院來的第一天,还记得么?在那个游泳馆的门前,当时你也在的,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沒错,这就是我以后要找的男人……” “呵呵,你开什么玩笑?你暗恋薛腾浩?那我就仰慕凤姐了……”刁小司打着哈哈,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在两人讲话的时候,米久在不远处一直注意着艾漠雪,她想,这位也许就是韩甜甜曾经提到过的那位天香国色的大美女了吧?她形容的并不夸张,这女孩子的确是堪称惊艳了,和她比起來,韩甜甜说自己像根狗尾巴草,而我呢,只怕连狗尾巴草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一只小小的蒲公英,轻轻一吹,就会粉身落入泥土中任人踩踏……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的是真的……”艾漠雪言之焀焀。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绝对不会相信……”刁小司闻之藐藐。 看到气氛有些不对,米久走上前去,眼睛盯着艾漠雪,却低声问了刁小司一句:“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女孩儿是谁?” “沒事,我的同班同学而已。”刁小司漫不经心的回答说。 “哦,那你们慢慢聊,我去那边等你……”米久转身欲走。 “等等……”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刁小司一把拽住了米久的手臂,他很用力,米久都感到有些疼了。 “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和她讲两句话就走……”刁小司说,他并沒有松开手,就那么一直牵着米久。 艾漠雪把视线望向别处,她被一种东西隐隐的刺痛了。 刁小司似笑非笑:“艾同学,如果你只是想让我放弃追求你,你可以说的更直接一些。你沒有必要舀薛腾浩那种人渣作为自己的挡箭牌,因为把他的名字和你的名字放在一起,那对艾漠雪这三个字是一种侮辱。说真的,我不知道我曾经做过什么,让你如此的讨厌我,就算有,好吧,那也是我无心的,我现在向你很正式的道歉。”说到这里,他真的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后,他继续说:“以后,你不必再为我感到困扰了,我不会再纠缠你,我也不会再喊你为小爱爱,我刁小司今天说到做到。你是不是感到很开心了呢?那就咧嘴笑一个,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你这幅表情,就像我欠了你很多钱似的。” 他停顿了一下,问:“你沒有什么对我说的么?” 艾漠雪咬着下嘴唇:“滚。” 刁小司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歪着脑袋饶有兴致的打量了艾漠雪一番,道:“你沒有权利对我说滚这个字,因为你不是我的老婆,不是我的情人,不是我的小三,不是我的女朋友,你只是我的同学,从地位上來讲,我们是完全平等的。好吧,既然你已经把这个字说出口了,那我就再给你一个面子,在你的面前消失,不过我还是要强调一下----这是最后一次,我这么听你的话……” 说完这些之后,他拽着米久大踏步的向校园走去,米久频频回头,看到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哭了。她准备告诉刁小司,可心里有一种声音喊她不要那么做,于是,她什么都沒说,只是默默的跟在刁小司的后面,被他牵着手,不知要被他带到哪里去…… 0197魔在我身,佛在我心 溪园别墅。 直到进了院子,刁小司才想起什么似的,扭头问米久道:“呃,刚才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來着?” 米久犹豫了一下:“你的电动车好像还停在学院的大门口呢。” 刁小司一拍脑门:“擦,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刚才走这一路,两人起码走了40分钟,刁小司已经是筋疲力尽,他一直心事重重的,居然也沒有想起來。 “你要是累了,把车钥匙给我,我帮你回去把电动车骑回來吧……”米久善解人意的说。 刁小司轻轻的捏了捏米久的脸蛋:“还是久久对我好呀,不过,我可不忍心让你跑这么远的路,旧的不去新的不來,那辆电动车,就当是给薛瘟神的兰博基尼当陪葬了,呵呵……” 说完,他启动一个电子钥匙,车库的卷闸门缓缓向上升起,米久放眼望去,顿时傻了,里面满满的,全是雅迪电动车,各种款式,各种颜色,足足有二三十辆,比雅迪电动车专卖店里的型号还全乎,还都是新崭崭的。 “帮我挑挑,我明天骑哪一款好呢?那辆粉色带蓝条纹的怎么样?我觉得很符合我风骚而内敛的个性,你觉得呢?” 米久:“……” 进入到别墅里,华灵儿正在做一层客厅的清洁卫生,大头也在准备晚餐,看到刁小司和米久进來了,他们俩站好,很恭敬的鞠了个躬。刁小司正在纳闷,心想不是已经说好了,咱们不兴这一套么?却听到华灵儿和大头喊道----米小姐好…… 呃,看他们对米久诚惶诚恐的样子,想必一定是知道米久的真实身份的,小爱爱到这里來,华灵儿和大头也沒有这么客气过啊。 刁小司突然想起來了,上次自己还在午睡,醒來的时候,米久竟然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而华灵儿居然都沒有向自己通报一下,现在看來,一定是他们知道米久是校董米世雄的女儿,才不敢阻拦的。 “华妹妹好,大头哥好……”米久也客客气气的招了招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们都认识哦,那我就不用专门介绍了,嘿嘿。”刁小司傻笑了两声,“对了大头,米久今天晚上在这里吃饭,你弄些好吃的,要舀出你最高的厨艺來哦。” “一定一定。”大头憨笑,“不知米小姐喜欢什么口味的菜呢?” “我不忌口的,随便什么都可以吃,大头哥你不要听刁小司的,随便弄弄就可以了,不必太麻烦。”米久含笑说。 刁小司正准备上楼,突然转过身來对大头说:“那个,其他的随便弄弄就行了,有一道菜你一定要做,是米久最喜欢吃的……” “嗯,什么菜,少爷你说,不知道我会不会做。” “木瓜鲫鱼汤……” 米久俏脸一涩,用粉拳擂了刁小司的后背一下:“少胡说八道,我现在早就沒吃木瓜鲫鱼汤了,现在闻着那味儿就犯恶心。” 刁小司盯着米久的蓓蕾看了两眼,很惋惜的说:“唉,要事情要持之以恒啊,看來你前段时间的木瓜鲫鱼汤是白喝了……” 米久顺着他的眼神,也往自己的小馒头上望了一下,立刻反应过來,跺脚道:“你什么意思?讨厌,不许取笑我。”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你自己想歪了有木有?” “你还说?我揍你……” 两人疯疯打打的上楼去了。 大头摸摸自己的脑袋,莫名其妙的问华灵儿:“那我还做不做这道木瓜鲫鱼汤啊?” 画灵儿掰开一个手指自言自语道:“刁少爷说做……”,又掰开一个手指道:“米小姐说不做……”,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思索着:“到底该听谁的呢?” 大头这时一本正经的说:“我觉得应该听刁少爷的。” “为什么?”华灵儿问。 “因为米小姐喜欢刁少爷啊,按照少爷说的做,她一定不会生气的……” 华灵儿赶紧“嘘”了一声,然后小声的问:“你也看出來了?” 大头傻呵呵的笑着:“好像现在除了少爷沒看出來,其他人都能看出來吧……” 华灵儿撇撇嘴:“哼,自作聪明,快点做饭去吧,别让刁少爷和米小姐等的太久饿到了……” “嗯嗯,我这就去,等会儿你忙完了,给我打个下手。”大头向?p> 靠觳阶呷ァ?p> 华灵儿大声应道:“知道了,我这边马上就完。”而后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罗汉,叹口气说:“不知道罗汉哥现在怎么样了?要是他在的话,就轮不上我去给大头帮忙了,唉……” 刁小司的房间。 “米久你先自己玩儿,我那里有些动漫书,还挺精彩的,你慢慢翻吧,或者上电脑也行,里面有很多游戏……”刁小司坐在书桌前,把课本摆出來,“我要赶在晚饭前,把今天的作业先完成了。” 米久从书架上随便抽了几本,全是岛国的,再看书名----《香蕉要进入姐姐的身体么》、《凉子老师的秘密兴趣》、《妃蜜之穴园》,心里顿时砰砰跳。信手翻看,一幅幅肉 欲横流的画面刹入眼帘,让她面红耳赤…… 好奇心使然,米久又向后翻了几页,那些画面愈发的香艳露骨,使她不由的呼吸也急促了,最后,实在是因为忍受不了那些画面强奸自己的眼睛,米久把那些动漫书合上丢在床边,嘴里嘟囔一句:“刁小司,你是个大色魔……” 刁小司回头,看到那些h漫画的封面,不以为然的笑笑:“魔在我身,佛在我心,其实我一直在寻求魔佛合一的完美境界……” 米久嗤了一声,不置可否,刁小司又扭过头去,在书本上写着什么。 “喂,我好不容易到你这里來玩,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么?把我晾在一边,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米久发出不满的声音。 “我要写作业啊,米大小姐,大学功课很紧的,我的基础又很差,不用心的话,会舀不到毕业证的……”刁小司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我就不耽误你了,我回去了,你努力的复习功课吧,哼……”米久赌气起身便走。 刁小司慌忙合上课本把她的手拽住:“算我怕你好不好,我不看书了,你想要怎样,我陪你好不好?” 米久绽放出一个可爱的笑脸:“嗯,这还差不多,其实,我也沒有更多的要求,我只是想让你陪我聊会天。” “聊天?就只是聊天?” 米久莫名其妙的:“是啊,不然你还想怎样?” “呃,是我想太多了……”刁小司摸了摸鼻子,讪笑。 0198哥要是个女的…… 米久开门见山的问:“你一定很喜欢那个女孩儿吧?” “嘎?哪个?”刁小司猛的一愣。 “刚才在学院门口跟你说话的那个。” “哦,你说的是她啊……”刁小司干笑了两声,“一点点了。” “一点点是多少?”米久追问。 刁小司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划出米粒的大小:“就这么多。” “只有这么一点点么?应该更多一点吧?” 刁小司想了想,又比划出苹果般的大小:“只有这么多了,真的。” “骗人,我不相信。”米久把手臂张开,像是要给刁小司一个大大的拥抱,“从你的眼神里,我看出來了,你对她的爱慕,起码有这么这么大……” 噗,刁小司感到好笑,轻轻推了一下米久的额头:“傻丫头。”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就算有你说的那么那么大,那也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对她一点感觉都沒有了。” “为什么?”米久不折不挠的问。 “说不清楚,反正她做的事情总是让我很难以理解,她就像一个谜,让我永远都猜不透。” “你们男生不是都喜欢那样的女孩儿么?多有神秘感呐,哪像我,就像一部狗血到极点的电视连续剧,看了第一集就能猜到结尾。”说到这里,米久感到了一阵沮丧,她不知道该怎样让自己保持一种神秘感,让刁小司产生强烈的探索**。 “其实话也不能那么说,男生喜欢具有神秘感的女生,是因为他们想亲自解开那个谜,但是那个谜被其他的人抢先解开了,男生就会对这种无聊的游戏失去兴趣,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米久点头,表示理解。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今天來找刁小司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解释韩甜甜那件事的,于是便问:“对了,昨天你带了一个女孩子去战栗游戏鬼屋玩,应该也是刚才的那个吧?” 刁小司只是短暂的呆了一下,就马上反应过來,一定是韩甜甜告诉米久的,以她们俩的亲密关系,韩甜甜不可能不告诉米久,只是不知道她讲了接吻那一段沒有。 “嗯,是她,一定是韩甜甜告诉你的吧?”刁小司明知故问道。 米久并不想否认,很快的就点了头,“听说昨天你们发生了一些误会,其实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事來找你的。” “误会?那能叫误会么?”刁小司一想起这个就來气,“韩甜甜是不是有病啊?你知道她昨天对我做了什么么?我靠,把我玩的那叫一个惨,小爱爱都不理我了……”说完他打了自己一嘴巴,自言自语:“尼玛还小爱爱,都说了以后再也不叫她小爱爱了……” “小爱爱?” “嗯,就是你刚才一直很关心的那个女生。”刁小司闷头闷脑的说,“你回去告诉韩甜甜,她的分裂计划成功了,她知道了一定会感到很开心的。” 米久面带内疚的说:“甜甜晚上回去和我说这件事了,其实她也知道自己错了,我代她向你道个歉。” “道歉这种事,可以代蘀的么?她为什么自己不來?” “她,她要上班,很忙,沒有时间來啊……” “那打个电话总归可以吧?米久你不要蘀她说好话了,她会向我道歉么?像韩甜甜那种高傲的女生,活这么大,只怕她还从來沒向人道过谦吧?她什么都是对的,错了也是对的,你认识她这么久了,应该对她很了解吧?你凭心说,我说她说错了沒有?”刁小司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数落。 这个,刁小司还真沒说错,韩甜甜就是那样的女孩儿,米久在心里不得不承认。 “今天你过來找我,也是你自己的主意吧?要是我沒猜错的话,你一定喊她陪你來,而她死活都不來……” 米久听到这里,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这个刁小司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就像在我家里安了个摄像头似的。不过,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刁小司比狐狸精还精,能猜到这些也不足为奇了。 刁小司突然很好奇的问:“米久,你老实告诉我,韩甜甜她为什么要那么整我?她有什么目的?她一定跟你讲了这些吧?” 米久好像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总不能说“韩甜甜是为了拆散你和那个女孩儿,然后成全咱们俩”吧?她想了很久很久,不知不觉把手中舀着的一张餐巾纸撕成一片片的,最终还是回答道:“我不知道,?p> 龥]说。” 也许是害怕刁小司继续在这个问題上纠结,她连忙把话題岔开:“要不,我帮你向那个女孩子解释一下吧,她会相信我的。” 刁小司苦笑道:“现在你觉得,还有那个必要么?” 米久沉默了…… 正在气氛愈显尴尬的时候,楼下传來大头的声音----“刁少爷,米小姐,下來吃饭了……” 刁小司向下面喊了一声:“知道了,我们马上就下來。”然后对米久说:“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哥只活心情,不活人生,爱咋咋地吧,走,我们吃饭去……” “嗯……”米久点了点头,跟着刁小司一起下楼去,乖的就像一只小猫。 以前的那个米久哪里去了?那个豪爽的如同男生一般,可以二话不说就舀酒瓶子盖人脑袋的米久哪里去了? 她还在,只不过在刁小司的面前,她封印了自己坚硬的那面,而把自己内心柔软的一面释放出來。如果有必要的话,她随时会让另一个自己复活。 人都具有两面性,一切听从心的指印…… 还沒把楼梯走完,米久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菜香,心情也变的豁然开朗起來。走到餐厅一看,霍,满满的一桌子美味,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开。 “大头哥,这都是你弄的?”还沒有完全坐在椅子上,米久就已经忍不住舀起筷子,拈了一块糖醋菠萝古老肉放进嘴里。嗯,甜酸可口,皮酥肉嫩,弹性十足,咀嚼时发出诱人的咯咯咯的声音,果然是相当的地道。 “做的不好,还请小姐多多包涵。”大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客套了两句。 “大头哥太谦虚了,说真的,我都起心要把你挖到我家里去了,你做的菜真是一级棒。”米久伸出了大拇指赞道,“不过,我就奇怪了,在如此不能抵挡的美食诱惑下,刁小司一定是大快朵颐吧,怎么也沒见他多长二两肉呢?” 刁小司接话道:“呵呵,作为女生,你是不是很羡慕我啊?老子真的投胎是投错了,哥要是个女的,啧啧,那完美的身材,一定秒杀所有的同类……” 噗,所有人都喷了。 0199 老子千杯不醉 今天吃饭,刁小司有些反常,话特别多。./文字:// “我跟你们说,上次我去一家餐馆吃饭,可把我气坏了。点了一盘红烧茄子,端上桌后发现炒过头了,卖相很差。于是我招来老板娘评理,泼辣的老板娘一瞅茄子这个模样,气急败坏的冲老板怒叱到:***,茄子被你炒成这样是给猪吃的吗?老板也不吱声,后来你们猜怎么着,老板娘吼完扭过头对我笑脸相迎,这茄子你放心吃,不收钱的。我靠,这不是把我当猪了么?” 米久、华灵儿、大头几个听完后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们怎么不笑?不好笑么?这是真事儿,不是我瞎编的……” “嘻嘻……”、“嘿嘿……”、“呵呵……”三人笑完,继续闷头吃饭。 然后刁小司继续讲下一个段子,一顿饭就这么循环复始…… 大头添第三碗饭的时候,华灵儿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大头楞了一下。华灵儿别着身子朝他眨眼睛,说大头哥,你应该吃的差不多了吧?陪我去外面走走好么?大头会意,好好好,我正好吃撑了,散散步消化消化…… “你们两个,玩什么猫腻呢?”刁小司搁下筷子问。 “哪有?我们真的是想去外面走走,刁少爷,米小姐,你们慢慢吃,吃完了就搁那里,我回来了再收拾……”华灵儿推着大头就走出了别墅,任刁小司在后面怎么喊都喊不回来。 “他们怎么了?还真是奇怪啊。”刁小司兀自笑了笑。 “啊?你是在问我啊?”米久似乎一直在发呆,这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他们平时有饭后散步的习惯么?” 其实,她也是觉得怪怪的,华灵儿和大头哥,该不会是看出我喜欢刁小司,在故意为我创造环境吧?我没做什么出格的啊,他们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应该不会的。 刁小司摇了摇头:“算了,不管他们俩了,我们继续吃。” “嗯……”米久开始夹菜,她若有所思。 刁小司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想喝酒的冲动,说不清是为什么,反正他现在就是特别想喝酒。他走到酒柜,从里面拿出一瓶高度伏特加。往回走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又拐回去换成了大瓶装的60度二锅头。 二锅头是为他老爸准备的,一共买了两瓶,上次刁大毛来,开了一瓶,只喝了三分之一,现在这大半瓶酒正拿在刁小司的手里。 “咦,你想喝酒啊?”米久问了一声,“给我拿个杯子,我也要喝一点,嘿嘿……” “这可是二锅头,60度的,可烈,你能行么?” “怎么?不相信我的酒量?”米久嫣然。 “你还真放心我啊,你就不怕我把你灌醉了,拖小黑屋里强奸了?” “好啊,只要你敢的话,那我以后就赖上你了……”米久不知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刁小司心里莫名一颤,他从来不曾看见米久有今天这样美,也从来不曾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只想把整个的自己向她贴过去。一愣神的功夫,他甩了甩头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然后摆了两只玻璃杯在桌上,一杯倒满,一杯只倒了一点点。 “喏,这杯是你的……”刁小司把少的那杯推到了米久的面前,“这杯是我的……”他把满的那杯端了起来。 “干嘛给自己倒那么多?难道你今天想把自己灌醉?别逞能了,给我匀一点儿,我帮你喝……”米久又把杯子递过去。 “不成不成,今天你只许喝那么多,我把你喝大了撒酒疯,再把我给那个了。”刁小司嬉皮笑脸的说。 “去你的……”米久把一双筷子扔到他的身上。 刁小司又给她拿了一双新筷子,然后挨着米久坐了下来:“你就别担心我了,说真的,也不知怎么的,我最近是酒量大增啊,说出来你估计都不相信,就开演唱会那天,你在体育馆等我,后来我来了,你能看出我是喝了酒么?” 米久摇头又点头:“一开始没看出来,后来好像闻着一点点酒味。” “实话告诉你,那天我喝了整整两瓶伏特加,纯的,好像还来了几瓶啤酒,愣是丁点事都没有,好像是一下子修炼成千杯不醉的至高境界了……”刁小司哪里知道,自己是误服了艾漠雪的“高效解毒丸”所致,丫还真以为自己无意中打通任督二脉了。 “你就吹吧你。”米久当然是不相信了。 “那咱们打个赌,今天我把这些酒,还有那一整瓶二锅头干掉,你说我会不会醉?”刁小司得意的说。 “咱们还是别打这个赌了,我怕你待会儿喝出胃出血。”米久摇着头担心的说。 “小瞧我了不是?”刁小司端起杯子咕嘟就是一大口,三两的二锅头下去一大半。 “你还玩真的啊?”米久赶紧给他夹菜,“你慢点喝吧,我信还不行么?吃菜压一下吧,真是的,还得瑟开了。” 刁小司闷头笑了两声。 “怎么?你笑什么啊?”米久纳闷的问。 “我觉得你像一个人。” “谁?” “我未来的媳妇儿。” “啊?” “你刚才给我夹菜的时候,我特有这种感觉,老婆心疼老公,就是这个样子的。” 米久脸一红,把筷子往桌上一扔:“你还没喝呢,就开始醉了,胡说八道的。”其实她心里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甜丝丝的。 “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呵呵。”刁小司嘿嘿笑道。 米久又立刻变的很失望,只不过她没有表现在脸上:“来,我敬你一杯。”她也把酒杯端了起来。 “你是客人,应该我敬你。”刁小司亦举杯。 “是不是该祝点什么?”米久问。 刁小司想了想:“那就祝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米久犹豫了一下:“能不能换一个?这个太老土了……” 刁小司为难的说:“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要不你说。” “那就祝有情人终成眷属吧……”米久脱口而出。 刁小司盯着米久,不碰杯只是笑,米久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看上哪个男人了?有思春的嫌疑哦……” “思你妹春你姐了,干不干杯了?我手都举酸了……”那一刻,米久又恢复了以前的霸气十足,也许只是想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今天刁小司倒并未计较,也没提打屁股的事,“有个性,我喜欢……”他举杯与米久叮的碰了一下,然后把剩下的半杯二锅头一股脑的倒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米久也干掉了自己的酒,辣的//下来了,不住的伸着舌头,那样子既可爱,又可笑。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120 酒后乱性 这大半瓶酒喝完,刁小司又把那瓶新的二锅头打开了,米久上去抢,说你不准喝了,再喝就醉了。.看书网// 刁小司喝酒不上头,越喝脸越白,可他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直了,舌头也有点不听使唤。 “没……没事儿,我的酒量,我自己心里有数……”刁小司用牙把瓶盖咬开,这次不是倒在杯子里,而是直接用嘴对着瓶子咕嘟咕嘟的喝,就跟喝啤酒似的。 米久不再抢了,她知道自己抢也没用,越抢他越得瑟,所以就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刁小司。 刁小司又是半瓶酒下肚,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用手支着脑袋愣神儿,米久就算看着他,他也感觉不出来。 “你心情不好,我看出来了。”米久说。 “啊?”刁小司使劲的眨了眨眼,他看到米久坐在那里不动,影子却老是在眼前晃。 “男人失恋了就是这个样子,想把自己灌醉,别以为我不知道。” “失,失恋?我恋都没有恋,又何来的失恋?” 米久幽幽叹气:“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啊,难怪韩甜甜这么漂亮,都不肯谈男朋友呢。” “不许,不许提她,不然,我,我跟你急……”刁小司用筷子夹肉丸子,可每次都夹到一半就掉了下来,他孜孜不倦,乐在其中,似乎今天不把那肉圆子吃到嘴里就不罢休似的。 米久用勺子重新舀了一个,喂到他的嘴边:“笨蛋,你就不知道用勺子么?看来你真的是喝多了,还千杯不醉呢,吹牛……” 没想到刁小司忽的把她的手紧紧握住,吓的她一抖,那勺子掉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 “你喜不喜欢我?你喜不喜欢我?”刁小司直愣愣的盯着米久的眼睛。米久想把手抽回来,可刁小司握的特别紧,像是钳子一样,用虎口死死攥着她的手腕。 “你放开我,说你喝多了吧,撒酒疯是不?” “我现在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别扯其他的。”刁小司猛的提高声音,手里也更用劲了。 “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刁小司……”米久用更高的音调呼喊道。 刁小司松开手,抱住头,一言不发的,然后毫无征兆的就哭了,是那种无声的,只有眼泪在脸上恣意的流淌…… 米久心里一痛,把椅子搬过去,并在刁小司的椅子边上,然后默默靠在他身上。 刁小司没有动,只有肩膀在快速的抽动。 米久靠他更近一些,并且紧抱住他的一条胳膊,用呢喃的语调唱起了一首歌,是一首孙燕姿老歌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与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我们也常在爱情里受伤害。 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 终有一天,我的谜底,会解开…… 米久唱完后看着刁小司,刁小司两眼发散着迷离的状态,说了一句,真好听,你是唱给我的么?然后,他身子一歪,轰的倒在了地上…… …… 刁小司瘦的皮包骨头似的,但人一醉,就好像重量增加了一倍似的,米久用了好大的劲,才把刁小司扶上二层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门,刁小司就冲进洗手间狂吐了起来,米久一直帮他拍着后背,不住的责怪道,喝不了那么多酒,非逞强,自己难受不是?活该! 刁小司哭一阵儿,吐一阵儿,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等他吐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了,米久接了一杯水,让他漱口,又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打湿后帮他擦脸。 没想到刁小司猛的把毛巾抢了过来,扔到了对面的墙上,然后就嘿嘿的傻笑,整个人疯了似的。 米久赌气说,不管你了,你就在这臭烘烘的洗手间里躺着吧。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叹了口气,捡起毛巾,继续帮他擦。 刁小司两手胡乱挥舞着,嚷嚷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是坏女人,我不喜欢你…… 米久急了,干脆把淋浴上的水龙头拽过来,对着刁小司就是一阵猛冲,额,开的是凉水。“叫你说我是坏女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了,我让你好好的清醒清醒……” 刁小司消停了,缩成了一团,身子软的跟泥似的,顺着墙根慢慢的溜了下去。 米久把水龙头关掉,又可怜又心痛的蹲在刁小司的面前,捧着他的脸问:“你看着我,告诉我,我是不是坏女人?” “你不是坏女人……我才是坏女人……”刁小司开始胡言乱语。 米久笑了,笑的很无奈。 过了一会儿,刁小司开始发抖,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牙齿咬在一起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米久把他的上衣脱掉,用干毛巾擦干。犹豫了一下,把他的牛仔裤也脱了,然后架着他的胳膊向外走,把他丢在了大床上,又拉过一床杯子,盖在刁小司的身上。 可是,那短裤仍然是湿漉漉的,不一会儿,床垫下就湿了一小片。米久咬了咬牙,干脆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把他的短裤也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在这个过程中,米久非常小心,没有触碰到他的敏感部位。 可她的脸,还是红了。她知道,那不是酒精的作用。 “傻瓜……”米久嘟囔了一句,然后细心的帮刁小司掖了掖被子,看了他两眼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别走,我冷,抱抱我……”刁小司迷迷糊糊说道。 米久停住脚步回过头,看到刁小司眼睛紧闭,翻来覆去,很难受的样子,刚给他掖好的被子被蹬掉了一大半,只盖在腰部以下,难怪他喊冷呢。 她走了过去,重新帮他把被子拉起来,又轻轻说:“想让我抱你啊?你想的美……”还没说完,刁小司就用手臂勾住她的脖子,一把扯进了怀里。 刁小司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那么大气力,一翻身就把米久压在身子下面,然后把她的胳膊向两边扯开,用手掌死死的压在床上。米久挣扎,可无济于事。 接着,刁小司暴风骤雨一般的亲吻侵袭下来,落遍了米久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片肌肤……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01 无法自拔 刁小司把舌头塞进米久的嘴里,她想扭头,却被刁小司的胳膊夹住动弹不得。,ka~./文字//米久嘴里呜呜的,她的舌头象小鱼一样躲闪着,刁小司根本不管,他吮吸着她的嘴唇,另外一只手试图从腰际伸进她的衣服里。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所有的动作都变的肆无忌惮起来,空气中满是荷尔蒙分子急速燃烧的味道,**之猛势如洪水决堤,既然打开了缺口,那就只有一往无前。 米久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推开刁小司,可在行动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把头努力的别到一边,以躲避刁小司火热滚烫的唇,却不想给了他最敏感的耳垂和脖子,一阵雨露甘泉之后,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沦陷了。 刁小司闭着眼睛,看不出来他是否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一番激烈的斗争后,他彻底的解除了米久上围的防御,那些衣服几乎是被他粗暴的扯了下来。他把她的手用力的推过了头顶,用自己的胳膊别住她的肘部,然后埋下头去在那柔软的地方吮吸。米久浑身都在战栗,发出艰难的喘息。 米久吃力的抬起头,看到自己可怜的胸部正被刁小司整个用嘴含着,她只看了一眼,便羞愧的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沉重的鼻息中微微颤抖着。 刁小司用自己的身体把她覆盖起来,米久呢喃不止,并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体,泪水却不经意间流淌下来,当所有积压在胸口的悲伤,都化作泪珠,像被融化的冰雪一样流淌,米久对自己说,那就是幸福的味道。 伴随着米久如梦的呻吟,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米久的十指开始深深陷入刁小司背部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条条红色的触目惊心的抓痕…… 米久的最后一道防线是被她自己解除的,当那条纯棉碎花的小内内从她的脚边滑落,潮水般的快感如同惊涛拍岸一样一次又一次将她抛上愉悦的的颠峰。 刁小司急不可待的向那片秘谷圣地挺身,在米久如梦似幻的呓语声中,快感,如波涛汹涌般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两人瞬间淹没在惊涛骇ng的激流中,再也无法自拔。 **的燎烧使米久气息紊乱,或许应该有一些疼痛,但她很快就忽视了,留给她的记忆,只是无止尽的令人眩晕的颤抖。 刁小司支撑起双臂,肋骨恰触及她充血发胀的蓓蕾,他努力调整,争取做到最佳迎合的姿态。当一个女孩儿以这样的方式将你送入天堂,你别无选择,只剩下奋力**的节律。 刁小司在**的极限中完成冲刺,在米久不期而至的一阵阵收缩中,他释放出所有的激情……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米久虚脱般的趴在刁小司的胸口,乖的像一只温柔的小猫,然后,她翻身到他的臂弯中,紧紧搂着他滚烫的身体,深呼吸,品味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暧昧的余味,那是一种化学的味道,像是海风淡淡的腥与美酒浓浓的醇被合成在了一起,却能让人产生最原始的冲动。 “其实,我们都不想这样,对么?”在黑暗中,米久喃喃的问。 刁小司没有回答,很难说他是否已经恢复了意识,米久靠在他的胸前,仔细的聆听着他的每一次心跳。 过了一会儿,米久刚刚有了一丝睡意,懵懵懂懂中,她感觉刁小司的手臂正从自己的颈下抽走,她没有睁眼,但是听觉却被无限放大了。 “小爱爱……小爱爱……谢谢你……不要走……”刁小司的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这些音节。 于是,刚才那些所有幸福满足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不知去向,各种矛盾的心情,化为了毒蛇,痛苦的绞缢着米久。她一方面为自己的可怜而悲伤,另一方面又为这份纠结的感情而绝望,两种眼泪,互相混合在一起,格外苦涩。 隔了片刻…… 透过虚掩的门,米久隐隐听到楼下有说话的声音,她知道那是华灵儿和大头回来了。她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又到卫生间对镜整理好凌乱的头发,默默的向房间外走去。 突然,米久听见刁小司又梦呓般的喊了声那个名字,她心里抽搐了一下,有些针扎般的疼痛。“刁小司,你是个混蛋……”轻轻喊出这一句后,米久走出房间,再也没有回头。 华灵儿正在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大头在一旁帮忙,看到米久从楼梯上下来,两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站好。大头憨憨的说了声,米小姐,你还没有走啊?然后就被华灵儿狠狠的掐了一把。大头好窘,忙说米小姐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米久微微一笑:“刁小司刚才喝醉了,吐的好凶,我把他送回到房间,略微给他冲洗了一下,现在他应该已经睡了,灵儿你上楼的时候再去看看,我怕他一会儿又吐了。” 华灵儿点头:“这本来应该是我的事情,那麻烦米小姐了,谢谢。” 米久仍是微笑:“没什么,我和刁小司是好朋友,为他做那些,也是应该的。” 大头张了张嘴,问:“米小姐你怎么哭了?” 米久慌乱中用手擦了一把脸颊,发现手背上湿漉漉的,她掩饰的说:“我没哭,那是水,我刚才洗脸来着,没有擦干,你们忙吧,我走了……” 华灵儿和大头把米久送到了门外,目送她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我保证,我刚才绝对没有看错,米小姐是哭了,那些水滴是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的……”大头对华灵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其实,我也看到了。”华灵儿悠悠的说,“她和刁少爷是不是吵架了?” 大头笑了两声:“那她一定吵不过我们刁少爷,嘿嘿。” 华灵儿踮起脚尖在他的后脑勺打了一下:“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看到米小姐哭了,你竟然还笑的起来?” 大头捂住嘴巴:“我不笑还不行么?” 华灵儿看他傻傻的样子,自己倒也乐了:“大头哥,你怎么傻乎乎的啊,和那个罗汉哥一样,要是你们俩都在的话,我以后就叫你们黑风双傻……” 大头的表情一下就变的很奇怪:“你还在想罗汉哥么?” “是啊,你不想他么?”华灵儿莫名其妙的问。 “我,我也很想他啊,但是我不希望你想他……”大头磕磕巴巴的说道。 “为什么?”华灵儿瞪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因为,因为你是女的……”大头不知怎么就想出了这个理由。 华灵儿一下就笑了:“大头哥你很奇怪耶,女的想男的不是很正常么?男的想男的才叫很诡异好不好?” “我……我……” “我什么我啊,屋子里还一团糟呢,快帮我收拾去……”华灵儿轻快的走进了别墅。 大头楞了一下,追了上去:“灵儿你等等我,待会洗碗扫地抹桌子我全包了,你看着我做就行……”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02 春梦了无痕 半夜里,也不知是几点,刁小司醒来一次。‘.看书网//他嘴巴干的要命,脑袋也晕沉沉的。在黑暗中他胡乱摸索了一阵,床头的一个装饰花瓶被打翻在地上,碎了。 他迷迷糊糊的想去上厕所,可刚刚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就被划开一条口子,疼痛使他略微清醒了一些,可头却依然痛的要命。他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卫生间,迷迷糊糊的看到里面一片狼藉。 从卫生间的镜子中,他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就像一条可笑的大带鱼。刁小司最近上网时看到,裸睡有益于身心健康,故积极响应之,所以他并没有感到很奇怪,只是笑了一下。冲完厕所,他回到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继续沉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挂钟的显示时间是六点二十,比他平时的起床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他起身靠在床头上,随手从架子上摸下一包烟来,拆开,点了一根在嘴里,吞云吐雾之后,房间内充斥着呛人的烟草味道。 我昨晚居然喝醉了,我昨晚居然***喝醉了…… 刁小司感到很好笑,自己不是已经无意中打通了任督二脉修炼成千杯不醉了么?怎么昨晚突然就失效了呢?这个问题很耐人寻味。等到他点第二根香烟的时候,他突然想明白了哦,原来自己的酒量只是针对洋酒的呀,我靠,早知道是这样,昨晚应该就喝伏特加的,尼玛换什么二锅头啊…… 他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些记忆现在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片段,完全无法拼凑在一起。一会儿是米久在唱歌,一会儿又好像自己在很伤心的哭,再后来,怎么米久不见了,换成了小爱爱。 擦,难道小爱爱昨天晚上也来了么?要是让她看到自己醉成了那个德行,那就糗大了。应该不会啊,她昨天把话说的那么绝,又怎么会来主动找我呢?老子一定是在做梦吧。 想到做梦,刁小司脑子里突然一闪,貌似昨晚自己做了一个很完美的春梦啊,梦里的女主角,脸部是模糊的,完全看不清,但和以往不同,昨晚的春梦有着无与伦比的真实的快感,就像一次完整的交合过程,有前奏,有过渡,有**,让人沉浸其中,不愿醒来,真是太他妈爽了…… 他兀自笑了一会儿,看到时间已经快7点了,于是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找了条新短裤穿上,又套上牛仔裤和夹克衫。在整理床铺的时候,他蓦然发现床单上一抹殷红,像一朵绽放的玫瑰。 我靠,这是什么状况?难道昨晚不是在发春梦?而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我把米久给那个那个了?刁小司后背顿时擎起一片冷汗…… 楞了半晌之后,他看到地上有花瓶的碎片,而且有一排血脚印从床边一直延续到卫生间里。这时,他的右脚掌才隐隐传来一丝疼意,坐在床沿上,刁小司把脚底板扳起来看,果然上面黑红黑红的一片,血渍已经干了,伤口也也结出了血壳。再看床单上的那片红,他释然了,原来是自己弄的,妈的吓死老子了…… 这时,华灵儿的声音准时在门外响起:“少爷,起床了,要去上课了哦……” 刁小司大声回答:“我已经起了,马上就出来。”他想了想,把那床单整个的揭了起来,揉成一团抱在怀里,向门外走去。 华灵儿向前走了几步,正准备下楼,看到刁小司从房间里已经出来了,于是站住喊了声:“少爷早。” “灵儿妹妹早……”刁小司点了点头。 “咦,少爷手里抱的是床单么?是不是要洗的?交给我吧……”华灵儿走了过去要去把那床单接过来。 刁小司急忙藏在身后,尴尬的说:“这个床单我昨晚吐的很脏,不用洗了,我直接拿去扔掉好了。”他就是怕华灵儿看到上面的血有所误会,才会想到去把床单扔掉的。 “那我去扔好了,大头已经做了早餐了,少爷你去吃吧。”华灵儿又上前了几步,两手依然伸着。 “额,不用了,这个我自己丢就好,嘿嘿。”刁小司侧着身子绕过华灵儿,快步的走下了楼梯。他手里把那床单攥的死死的,生怕被华灵儿看到了上面的红色。 华灵儿尽管很纳闷,但也不好追问什么,只好把疑问吞进肚里。她跟着下楼,看到刁小司居然抱着那床单走出了别墅外,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才回来,手中已经空空的了。 奇怪,丢床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么?别墅的门口不就有乐色桶么?华灵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对刁小司的行为表示不理解。 吃早餐的时候,三人不由自主的议论起昨晚的事情。 “大头,昨晚是不是你把我扶上去的?我喝醉了,后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刁小司边吃东西边问。 “没有啊,应该是米小姐把你扶上去的吧。你忘记了?我和灵儿吃到后来就先走了。我们回来的时候,她正好从楼上下来,说你已经睡着了。” “你和灵儿后来出去了么?我怎么记得你们一直在这里的啊?”刁小司摸了摸脑袋。 华灵儿笑着说:“大头哥没有骗你,我们后来是出去来着,昨天多亏了米小姐啊,她说你吐的很凶,还帮你擦擦洗洗了呢。” “啥?帮我擦擦洗洗?”刁小司心里一惊,心想该不是米久帮我脱的衣服和裤子吧?那还真够难为情的哩。嗯,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可是,这个还真有点不好开口诶,唉,还是算了吧。 “昨晚你和米小姐吵架了吧?”大头没心没肺的问了一句,华灵儿使劲朝他使眼色,他也没有看见。 “吵架?没有啊,我和米久好好的,吵哪门子架啊?”刁小司疑惑的看着大头,连筷子也停留在空中,忘了吃东西。 “她昨天晚上哭了,看上去挺伤心的。”大头说道。 “咳咳……咳咳咳……”华灵儿咳嗽了几声。 刁小司感到有些不对劲,脸上严肃了起来,他转向华灵儿:“灵儿你最乖了,告诉小司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灵儿瞪了大头一眼,大头把脑袋低了下来。 “米小姐从你的房间走下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眼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少爷你也别多想,她说是刚洗过脸,没有把水擦干净而已……” 刁小司拍了一下大腿:“我就是说嘛,好好的她哭什么呢?我又没有欺负她,呵呵……” 他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八宝稀饭吃完,从一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书本和文具,向大头和华灵儿挥挥手道:“我去上课了……”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03 好人会有好报的 “啊?妈,你先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刁小司本是安慰他妈,可自己的声音却抖的厉害,像是被人卡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文字// 电话那边,司敏慧只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啥都说不出来,刁小司急道:“妈,你在家里等着,哪儿都别去,我马上回来……”电话一挂,他把手中课本文具啥的随手一撂,火上房似的就冲了出去。 大头和华灵儿楞了,对视,大头问,少爷这是咋了?华灵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家里出啥事了吧,从来都没有看到少爷这么着急过。正说着,刁小司又冲了回来,大声喊,灵儿,今天我的课上不了了,你去帮我找老师请个假。灵儿赶紧答应,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去。 刁小司跑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大头,快去楼上把我的电动车钥匙拿下来。大头知道事情挺严重的,哦了一声,赶紧噔噔噔的上楼去了。下面刁小司急的直转圈,心急火燎的样子,华灵儿想问又不敢问。过了一会儿,大头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少爷,这里有很多钥匙啊,到底是哪一把?刁小司一跺脚,跑了…… 大头等了一会儿没回音,从楼上跑下来,手中拿了一大把电动车的钥匙,看到刁小司已经没影了,向华灵儿把手一摊,意思是少爷怎么跑了?华灵儿摇摇头道,唉,啥都指望不上你,说完就扭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大头委屈半天,那么多电动车的钥匙,我知道是哪一把嘛? 这边刁小司一路狂奔向校门口跑,只有跑出校外了,才能拦到出租车啊。才跑三分之一的距离,丫就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气,看来这校园太大了也是个灾害,下辈子再读大学,死活要找校园里通公交车的。 跑到一个转角处,咣的一声,刁小司撞倒了一个人,那些课本文具啥的,天女散花的散了一地。他一个踉跄,用手扶地站了起来,再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他爱恨交织的小爱爱。 艾漠雪揉着胳膊站起来,也不说话,恨恨的望了他两眼,然后自顾自的从地上捡起那些书本来。若是在平时,这是一个极好的与小爱爱互动的机会,可此时刁小司心里装着事,哪有心思想其他的。 “小爱,啊不,艾同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家里有急事先走了,就不帮你收拾了,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说着,就继续向前跑去。 艾漠雪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装的,看来好像真的发生什么状况了,她对着刁小司的背影喊了一声:“喂,马上要上课了,你去哪儿?” 刁小司头也不回的喊道:“我老爸被人绑架了,我要去救他……”然后身影就越来越小了。 啊?绑架?艾漠雪心里一惊,怎么会这样?天呐,这可是大事啊,刁小司怎么会遇到这种倒霉事?她皱紧了眉头。 话说刁小司跑到校门口时,几乎已经累虚脱了,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每挪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他站在路边,焦急的望着来往的车流,希望能尽快拦上一辆出租车。 可现在的时间是早晨7点半左右,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拦辆出租车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而且已经有不少在他前面来的,纷纷站在路边,不管驶来的出租车亮不亮灯,都把手伸的长长的,上下的晃动。 好不容易,一辆出租车靠路边停了,还没等车上的人下来,好几个等车的人一拥而上,玩命的向里面挤。刁小司距离那车还有十好几米,等他想过去,已经晚了,除了驾驶室,其他三个车门都被人们给包围了。他一看那架势,得,咱也不抢了,抢也抢不过那帮土匪,干脆老老实实的等下一辆吧。 一连又过了好几趟出租车,刁小司今天的运气实在是不够好,那些出租车不是停的靠前,就是停的靠后,每次他要冲上去时,都已经被其他的人抢到了,气的他直跺脚,可又没啥办法,丫差一点就起心喊了,下一趟出租车你们谁都别跟我抢,我给你们一人一千块钱。 不过,就算他喊了,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反而会把他当神经病。而且就算他把钱拿在手里,别人还是不会相信,会认为那钱是假币。道理很简单,大家都会想你丫的这么有钱,早就开上奔驰宝马了,还犯得上和我们抢出租车玩么? 僧多粥少,人多车少,眼看着在路边拦车的人越来越多了,刁小司心里急的跟火烧似的。他已经下定决心了,等自己老爸这件事一处理完,立即买车,自己不会开没事,大不了请个司机。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刁小司终于等来了一辆出租车,不偏不倚的正好停在他的身边,他几乎都没有挪动身子,就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师傅师傅,快点开车,西五环建设路花都叉车厂附近……”刁小司拉上车门,赶紧对司机说,生怕这辆车又被其他人抢了。 司机说了声好嘞,正把车启动起来向前开,却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冲了过来,死死的拽住车门,嘴里好像还说着什么,只是窗户是关着的,刁小司听也听不清。 幸亏那车是刚启动,速度并不快,就算是那样,还是把那老太太差点儿带了一跟头。 司机一个急刹,把车停稳当了,然后放下车窗就骂:“老东西你找死啊,摔死你我可不负责……” 话说这老太太刚才的行为确实也是太危险了,把司机吓了一大跳,这上了年纪的人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可就不是千八百就能打发的,也难怪司机这么生气。 老大大佝偻着身子,把手伸进了车窗里,先是对司机说了两声对不起,然后就直接拽住了刁小司的胳膊,焦急万分的说:“小伙子,能不能帮个忙,把这辆车让给我……” 若是在以往,刁小司只怕都不会犹豫,就会从车上下来,把车让给老太太坐,可现在家里出了大事,老爸刁大毛生死不明,对于他来说,每分每秒现在都非常的宝贵,于是,他很内疚的对那老太太说:“大娘,不好意思,我今天是真的有急事,实在是不能把车让给你……” 话还没说完,那老大大就急哭了:“小伙子,我家老头子下病危了,医院刚打来了电话,说他已经快不行了,也不知道我赶过去还能不能见他最后一面,再晚就怕来不及了,我已经拦了好长时间车了,可我年纪大了,抢不过那些人呐……” 司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时间就是金钱啊,上下班的高峰期就是出租车赚钱的时候,他可不想把时间ng费在乘客和老太太的聊天上,于是他对刁小司说:“甭管那老太太,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说着便踩下了油门。 刁小司痛苦的捶了一下大腿,对那司机喊:“停车大哥,让那老太太上来……” “啊?”司机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停车。” 兹出租车又一次停了下来。 刁小司拉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扶着那老太太坐了进去,老太太又是激动,又是感动,一个劲的点头说谢谢。刁小司摇摇手,说大娘,啥都别说了,您赶紧去医院吧。 出租车向前开去,那老太太从车窗伸出半个脑袋来,拧着脖子向刁小司招手:“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刁小司就只剩苦笑了,大娘啊,好人牌是不能乱发的,以后我会找不到老婆滴…… 这时,刁小司的手机又响了,他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老妈等不及了打来的。接听后,话筒中果然传来了老妈焦急的声音“儿子,你怎么还没到啊?你现在到哪儿了?” “呃妈,我马上就到,你别急,耐心的等一下,我已经在出租车上了……”刁小司为了不让老妈担心,只好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他们打电话来了,怎么办,儿子,我现在该怎么办?” “电话里怎么说?”刁小司冷静的问。 “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不要报警,说还会再打电话过来的。你快点回来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不知道你爸现在还活着不?”说着说着,司敏慧又情不自禁的哽咽起来。 “妈你放心,老爸没事,你相信我,他不会有事的,我答应你,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把他弄回来,好好的弄回来……”刁小司的眼眶子也有些湿润了,但是他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哭,也不能乱,因为自己是个男人,是个全家可以依靠的男人。现在老爸出事了,妈可就全指望我了,我一定要把这个难关妥妥的度过去。 挂了电话,刁小司心急如焚,但是他一点都没有后悔自己把车让给那老太太。看来不能把拦出租车当做唯一途径了,刁小司决定在路中间随便拦一辆车,然后许以高价,只要能把他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家里去,五千一万都在所不惜,老妈老爸现在无比的需要自己啊。 想到这里,刁小司把心一横,牙一咬,猛的就向公路上冲去。就在这时,一辆纯黑色的越野车似乎正要靠边,刁小司冲出来的时候,那越野车完全没有防备,它刹车的同时急转方向,差点冲上了人行道。幸亏那开车的人反应速度奇快,不然的话刁小司这么莽莽撞撞的冲出来,一定会被撞个正着。 刁小司顾不上其他的,连忙跑到驾驶室的一侧,还没等茶色的车窗摇下来,就急慌慌说道:“师傅,我有急事,拦不到出租车,能不能带我一截,我给您钱行不?随便多少,只要您说个数……” 车窗缓缓的放下来,刁小司傻了,里面居然坐的是艾漠雪…… 艾漠雪冲刁小司一歪脑袋:“还愣着干嘛啊?快点儿上车啊……” “哦……哦哦……”也来不及多想,刁小司赶紧从车头前绕了过去,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04 这车局长都不敢拦 艾漠雪把车发动起来,向前开的飞快,她扭头望了一眼刁小司,看到他也正在望着自己。。!// “你不是上课去了么?怎么会在这里?”刁小司很奇怪的问道。 艾漠雪不愧是车技一流,在拥堵的车流中左突右插,就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很多车都被她甩到了后面。 “你不是家里出事了嘛,我知道这个时候不好拦车的,所以来送你一程。”她淡淡的回答道。 刁小司心里一热乎,小声说了声:“谢谢。” “你别多想啊,我这个人就是热心,要是班上的其他同学遇到了这样的事,我也是会同样这么去做的。”艾漠雪解释道,其实她自己也觉得说这样的话是蛮多余的。人家刁小司也没说别的啊,只是说了很普通的谢谢两个字,自己忙于澄清,还真有点自作多情的意思。 刁小司比平时严肃了不少,若是在以前,他一定又要抓住这个话题,好好调戏艾漠雪一番,可今天他可没那样的心情,只是沉着脸说:“我明白的,上次你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想法了,你放心好了……” 这话说完之后,两人都挺尴尬的,艾漠雪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刁小司则是掩饰的干咳了两声,然后,车厢中陷入到一片沉默。、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了,而前方是绿灯,后面的车不停按喇叭,刁小司莫名其妙的问:“怎么不开了?” 艾漠雪无奈的转过头:“大哥,你没告诉我要怎么走,我怎么开呀?” 刁小司一拍脑袋,忙道:“向右拐,向右拐……” 艾漠雪一脚把油门踩到底,陆虎以离弦之箭的速度向前冲去。 两个交警正在路边执勤,听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张望过来,看到一辆越野车开的跟飞机似的,愣住了。 其中一个骑上摩托车就要向前追,嘴里还嘟囔着:“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玩极品飞车,当我不存在是吧?这是谁啊?怎么这么嚣张?” 另一个交警看清了那越野车的车牌,拍拍同事的肩膀:“别追了,下来吧,那辆车我认识的,是辆特权车,别说是咱们俩了,就算局长来了,都不敢拦的。” “啊?这么牛叉?哪个单位的?国务院?还是军委?”这个交警不服气的说。 “这个还真不清楚,反正拦过那辆车的,都被发配到下面的县城工作一年,罪名是,妨碍国家特别机关执行重要公务……” 那交警吐了下舌头,不敢再得瑟了…… …… 二十分钟后,黑色的陆虎极光已经停在刁小司家的楼下了,若是坐出租车过来,那起码要四十分钟不止。刁小司还没回过神儿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似的。 “不是到了么?你怎么不下车啊?”艾漠雪问。 “呃,我有点晕,头重脚轻的,下车前先适应一下。”刁小司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拉开车门蹦了下去,可还是没站稳,差点跪倒在地上。 艾漠雪也从车上下来,锁了车门车窗,走到刁小司的面前问:“你们家几楼?” “二楼,就那个挂着黄色窗帘的。”刁小司指了指。 “哦,那赶紧上去吧。”艾漠雪站着,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你也上去?你不回学校上课么?”刁小司诧异的问。 “我已经打电话向丛琳老师请假了,今天就不去上课了。再说你家出了这么大事,我虽然帮不到太大的忙,需要用车的时候,我就算帮忙开车也好啊。”艾漠雪虚了一下眼睛,“怎么,不欢迎我到你家啊?” “不是不是,嗨,那我就不客气了,跟我上来吧……”刁小司大步的向楼梯间跑去,老妈一定都等急了,废话少说,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上到二楼,刁小司才刚敲了一下门,大门就打开了。司敏慧一直等在屋内大门口,并一直用猫眼向外面张望,刚一看到儿子的身影,就把门拉开了,可见心里的焦急已经到了极限。 看到刁小司,司敏慧张口说道:“儿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可急死老妈我了……”又看到一个绝顶漂亮的女孩儿跟在刁小司的身后,不禁指着艾漠雪问:“这位是?” “哦,是我的同班同学,你喊她小艾吧,听说我家出事了,特意来帮忙的……” “那别站在外面了,赶快进来吧……”司敏慧急忙把两人迎进了屋,她不禁多望了艾漠雪两眼,心里道,好漂亮的一个丫头啊,不知道和我儿子有没有那个关系呢?应该关系很亲密吧,不然也不会赶着来帮忙了,要是以后能当我家的儿媳妇就好了。 艾漠雪回了下头,看到刁小司的妈妈正火辣辣盯着自己看,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声:“阿姨好。” 司敏慧反应过来,忙在心里埋怨自己道,唉,现在大毛都出事了,我还在这里想那些没用的,真是不应该。这个念头一闪之后,她再看艾漠雪的眼神也就正常了,说道:“丫头,真是不好意思,你第一次来家里,阿姨应该好好招待你的,可家里你看出了事,我……” 刁小司急忙打断她:“妈,你别说其他的了,先讲讲老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司敏慧突然想起了什么,忙从桌上拿起一张白色的纸条递给了儿子,说:“你先看看这个,是我今天早上出门时,在门缝下面发现的。” 刁小司接过来看,那是用一张a4大小的白纸裁剪出来的纸条,三面的边缘很整齐,只有一面有毛边,一看就知道是折叠后用手撕下来的。上面打印着两排小字“刁大毛在我们的手上,要想他活,别报警,我会和你联系的,把你儿子喊回来,我和他有一笔账要算。” 刁小司看完,楞了,这很明显是针对自己的呢。到底是谁呢?薛腾浩?不会是他,他不会认识我老爸刁大毛的。而且,以薛腾浩的嚣张跋扈,也绝对不会用这种要挟绑架家人的下三滥手段。他若是想打击报复我,一定会找很多狗腿子,然后找个牵强的理由把我痛打一顿,而且打完了还要好好的羞辱我一番,这才是薛腾浩的风格…… 那会是谁呢?刁小司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人影难道会是他?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05 有话好好说 刁小司想到的那个人是谁呢?杨兵全。ka".文字/文字// 从种种可能性来分析,这事只有妖怪哥,不,现在应该叫六加一哥杨兵全,才干的出来。 首先,刁小司的死敌只有两个,一个是薛腾浩,另一个就是杨兵全。前面说了,用绑架家人的方式逼迫刁小司现身,那不是薛腾浩的syle,而且,薛腾浩对刁小司的家庭背景也全然不知,所以他是可以排除的。更何况,出了昨天那样的事,薛腾浩因为严重超速和袭警,此时应该还在局子里吧,他就算要报复刁小司,下手也不会这么快的。那么,最大的嫌疑就只剩下杨兵全了。 刁小司前不久大闹了杨兵全的赌场,狂赢数百万不说,还废了他的右手,可想而知,杨兵全怎么会善罢甘休呢?而且刁大毛以前经常去杨兵全的赌场玩,一定会有人对他的家庭环境和日常生活习惯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杨兵全派人找到刁大毛并实施绑架,也不会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想到这里,刁小司悔恨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上次只是想着大闹一场,出出自己工作室被砸的恶气,可在这一点上,自己确实没想到那么多,太疏忽大意了。现在看来,这件事一定是杨兵全搞的鬼,绝对不可能再是别人…… 艾漠雪这时把那纸条接了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不禁问:“刁小司,看来这很明显是针对你的呢。” 司敏慧焦急的问:“我一早就看出来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没敢说,怕你太着急了,儿子,你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 刁小司呸的一声:“什么狗屁神仙,他就是一个大败类、臭狗屎,这种下三滥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还亏的在道上混了那么久。” “道上?什么道上?你说的是黑道?哎呀妈呀,儿子你怎么跟黑道牵扯上了呢?你不是要老妈的命么?这可怎么办啊?”司敏慧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想不明白的是,儿子好好的上着大学,怎么会牵扯上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呢?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刁小司沉声安慰他老妈:“妈你别着急,我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是谁做的了,凭我对那个人的了解,他在见到我之前,是绝对不会对老爸胡来的,至于我是怎么卷进去的,这件事太复杂了,我一时跟你也解释不清楚,等老爸安全的回家了,我再详细的跟你掰扯。” 司敏慧一听这话更着急了,连忙把儿子的手握的紧紧的:“你说什么?你还要去见那个人?我不允许你去,你老爸已经出事了,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再去送死,要不,我们就报案吧……” 刁小司想了想说:“现在不能报案,因为我们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样的目的和要求,而且也不了解对方的实力,万一贸然报警,不但会打草惊蛇,老爸说不定也会有更大的危险……” 艾漠雪一旁听到,不禁在心里暗自赞道,这刁小司临危不乱的,还颇具大将之风呢,而且说的也是头头是道的,若是自己来处理,应该也是按照这个步骤,先和对方取得沟通,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应该做点什么啊,难道就这么呆着?”司敏慧含着眼泪问儿子。 刁小司轻轻拥抱了他老妈一下,在她耳边说道:“妈,现在没有别的办法,我们此时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等,等对方和我们联系,之后我才知道该怎样去做。” 正说着,刺耳的电话铃声叮铃铃的响了起来,司敏慧吓了一跳,身体很明显的颤动了一下。 刁小司镇定了一下,点点头,示意老妈道:“估计是绑匪打来的,妈你别慌张,先去接电话,听听对方怎么说。” “我,我不敢,还是你去吧……”司敏慧直往儿子身后躲,不管她以前是怎样泼辣的一个人,但说到底她毕竟是女人,买菜时和小摊小贩吵个架什么的她毫不示弱,但遇到了这样塌天的事情,她还是感到束手无策无比惊慌,她也只能是指望现在家中唯一的男子汉儿子刁小司。 “妈,别紧张,那没什么,你就和平时接电话一样,去吧,不会有事的。”刁小司投以鼓励的目光,语气坚定而又沉着,司敏慧感觉心里有底多了,她看了儿子两眼,刁小司默默点了下头,她深呼吸一口气,终于向电话走了过去。 叮铃铃……叮铃铃铃……电话响个不停,似乎在宣告着自己的态度,要是没有人接听,我就这么一直响下去…… 司敏慧用颤抖的右手拿起电话,缓缓放到了自己的耳边“喂?” 话筒中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叫刁小司那个王八蛋接电话……” 司敏慧楞了一下,把电话向儿子的方向一递:“找你的。” 刁小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司敏慧点头,刁小司走过去,把电话接在手里“喂?你是谁?” “哈哈哈哈,刁小司,好久不见,你别来无恙啊……”一个男人不怀好意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刁小司立马就听出来了,自己预料的完全准确,这正是杨兵全的声音,他冷笑一声:“妖怪哥,怎么你还没死啊?你的手怎么样了?我正寻摸着去医院看望一下你呢,顺便给你带个大花篮啥的……” 杨兵全的手被自己的手枪炸膛截掉两根手指,从此成为了“六加一哥”,这是他的逆鳞,不许任何人触碰,而此时刁小司竟然直言不讳的点中了他的要害,那无疑是在他即将愈合的伤口上又插了一把刀,撒了一把盐,电话的另一头杨兵全暴跳如雷:“刁小司你别得意,你老爸刁大毛现在就在我身边,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他的整个右手砍下来?我只掉了两根手指,我要你,还有你老爸,加倍的偿还给我……” 刁小司一听急了,像杨兵全那种心狠手辣之人,剁人手指确实是没当个事,跟过家家好玩似的,听说他的手下若是坏了规矩,就经常被砍掉手指的。自己刚才一时冲动,用过激的言语去刺激杨兵全,实在是不理智的。 他立马把话软了下来:“妖怪哥,对不起,你别冲动,我错了行不,我向你道歉,咱们有话好好说……”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06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电话那边,杨兵全像一头受伤的狮子般怒吼,刁小司只好把听筒离的耳朵远一些,以免自己的鼓膜被震破。.文字/文字// “****有话好好说,现在你老爸在我的手上,老子凭什么和你好好说?老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刁小司沉住气问:“那你想怎么说啊?我按照你说的去做就是了,只要我爸他没事……” “他现在暂时是没什么事……”杨兵全阴恻恻的说,“不过,我随时都能让他有事,就看你小子能不能满足我……” 刁小司打断他,带着哭腔问:“满足你?妖怪哥,我没有爆菊的不良嗜好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来杨兵全远比刁小司清纯,他居然没有听出话中的内涵,“我的意思是说,要是你不想你老爸有事,就必须要满足我的所有条件。” “说清楚嘛,吓我一跳。”刁小司调侃了几句,也是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满足你。”说满足两字的时候,刁小司刻意加重了语气。 “第一,绝对不许报警,别把我当傻子,不怕你知道,我的人就在你楼下盯着,只要他们看到了警车或者穿警服的人,哼哼,你就等着给你老爸收尸吧……” 关于这一点,刁小司倒是充分相信的,刚才司敏慧喊他接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这一点了。若不是杨兵全派了手下在自己家楼下盯着,他又怎么会知道是我回来了,而让老妈直接把电话交给我来接听呢? 电话机正好是放在离窗台很近的地方,刁小司不露声色的向窗外张望着,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想杨兵全的手下一定是躲在什么暗处,要么就是远远的用望远镜来观察这边的情形。杨兵全这家伙在花都号称妖怪哥,看来还是十足的狡猾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而上次在赌场自己能大获全胜,一方面靠的是运气,其中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杨兵全那时对自己并不了解,所以太轻敌了。这次他实施绑架展开报复行动,一定是有备而来,并且做了周密的计划,自己若想安全救出老爸仍能全身而退,难度是相当的大啊,唉,别想那么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报警的,还有什么条件?”刁小司别无选择,只能痛痛快快的应承下来,他知道,只要自己表现的稍有犹豫,就会引起杨兵全的警觉。 杨兵全哼道:“谅你也没那个胆子,别***把老子当成是电视剧和小说里的傻逼绑匪,老子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装逼无处不在,刁小司深感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也终于明白,自己在装逼界的路,还很长,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杨兵全继续说道:“第二个条件,你给老子听清楚了……” “嗯,你说。” “上次你在赌场,你赢了老子二百五十万……” 刁小司立即纠正道:“哪有那么多,只有两百四十万好不好?” 杨兵全的声音猛的大了起来:“老子说是两百五十万,就是两百五十万……” “好好好,两百五十万,我知道了,是不是要退给你,这个没问题的,我一毛钱都不会少你的,全部退还给你……”刁小司就知道,说来说去,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钱。 他想,杨兵全花了那么大功夫闹这一出戏,绝对不是单单为了把自己打一顿出出气那么简单的,就算是把我一刀给捅了,他又得不到什么实际利益,反而会冒着坐牢的风险,何必呢?既然他把钱的事情提出来了,那还不如自己争取个主动,以表明自己是很有诚意的,那样的话,老爸的安全就更会有保障一点…… 杨兵全嚣张的笑了笑:“小子,你倒是挺聪明的,也挺爽快,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喔嚯嚯……”他停顿了三五秒,继续说:“不过,老子要的可不是二百五十万,老子要的是五百万,我的手都废成那样了,现在连双筷子都拿不起来,你总得支付我点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啥的吧,你自己说,我管你要五百万过分不过分?是不是很公道……” “妖怪哥你太黑了,我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拿不出五百万啊。而且你不知道在银行里大额取款都需要预约么?你这也忒有点强人所难了吧……”刁小司情绪激动的说道。 其实只要有至尊金卡在,就算取一千万也是不在话下,而且刁小司以前也曾经尝试过,用那张至尊金卡提取现金,实际上是不用预约的,并且可以多家银行服务,所以这五百万对刁小司来说,是他能力所及之事。 刁小司之所以表现的那么愤慨,也是想给杨兵全一个假象自己可不是什么财神爷,也不是说你想要多少钱都能无限满足你的,免得杨兵全到时候贪心不足水涨船高的,还真把老子当无限提款机了。 “刁小司,那是你的事,我可管不着,反正今天晚上9点之前,我要是看不到五百万,你老爸的血就会被放干……”杨兵全恶狠狠的说道,然后他莫名其妙的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知道,小子你可有本事的很,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刁小司还真是楞住了,怎么感觉杨兵全说这话像是对自己的底细很了解似的,不可能是老爸刁大毛说的啊,除非他傻了才会对杨兵全这么说我儿子有钱的很,你们尽管讹,五百万他都拿的出来……而且和老爸一起这么多年,刁大毛的个性刁小司再清楚不过了,除了怕自己的老妈,在外面他还真没怕过什么人,刁小司还真有点担心老爸,因为太有骨气了,而在杨兵全那里吃亏。 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刁小司只好统统的答应了杨兵全的要求:“好吧,我答应你,一定会弄到五百万,到时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请问我怎么把钱给你?” “你先去准备五百万吧,到时候我会主动和你联系的。”杨兵全简短的回答道。 “你的条件我现在全部答应了,我现在要听一下我老爸的声音,这也是绑票交易的国际惯例了,你不会拒绝吧?”刁小司说道。 “这是当然,老子妖怪哥也是懂规矩的人,你小子等着……”电话中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过了十多秒钟,杨兵全的声音再次响起:“老东西,你儿子要和你讲话……” “小司,是不是你啊?”话筒中传来了刁大毛的声音。 “老爸是我,你没事吧?他们没打你吧?”刁小司急切的问,而这时司敏慧一听到是老公在接电话,赶紧把耳朵凑到话筒前,和儿子一起仔细的听。 刁大毛的语气听上去很轻松,不像是被绑架了,倒像是在巴厘岛的阳光海滩度假似的,“打我?他们哪里会打我?他们对我可好了,大鱼大肉的招待我,还给我派了两个大美妞按摩呢,所以小司你也甭想办法救我了,就让那个姓杨的养着我算了……” 司敏慧听到说还有两个女的在给自己老公按摩,一下就急眼了,猛的抢过电话就吼道:“刁大毛你这个王八蛋,老娘全家都为你急死了,你还有心思搞你妹的马杀鸡,等你回来了,老娘一定好好收拾你……” 谁都能听出来,刁大毛的话是带有调侃口气的,可司敏慧却当真了,于是电话那边刁大毛顿时慌了神,在话筒里大喊大叫的:“老婆我是开玩笑的,我身边没女的,不信你问他们,你要相信我啊老婆……”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电话就被杨兵全抢了过去,杨兵全阴笑着说道:“你们都听到了,看我杨兵全是怎么对待客人的,是不是又周到又热情?所以刁小司,你最好今天也不要让我失望。就这么说吧,再强调一下我的两个条件,不要报警和五百万。下午5点左右我再打这个电话,希望你把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说完,话筒中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他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刚才刁小司接电话的时候,艾漠雪一直是远远的坐在沙发上的,现在看到刁小司放下了电话,忙很关心的站了起来:“那边怎么说?” 刁小司慢慢走了过来,挨着她坐下,而司敏慧则搬了张椅子坐在儿子旁边,现在他们要好好的商量一下,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去做。 刁小司对艾漠雪点了一下头:“还好,我老爸现在没事,他们要500万的赎金,而且今天就要交易,另外交待我好几遍不要报警,其他的没说什么。” “五百万?天呐,这么多?你有那么多钱么?”艾漠雪显然被这个天文数字吓到了,她在想,若是刁小司没有那么多钱的话,是否自己要动用银龙组的力量,把刁小司爸爸救出来。 没想到刁小司很肯定的回答道:“钱,我有,而且不用预约提款,我随时都能取到……” 司敏慧听到儿子这么说,就感到放心了,脸上的表情也没有那么紧张了。而艾漠雪则是为刁小司的财力感到吃惊,尽管上次刁小司对她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但毕竟是三言两语的,艾漠雪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他有一个死去的亲生爸爸很有钱。 而现在听到刁小司说取五百万没问题的口气,就好像是说买个口香糖那么轻松,艾漠雪不禁在心里颇感意外。在沃顿圣光商学院里读书的那些纨绔子弟们中,能做到取五百万现金眼睛都不眨一下跟玩儿似的,除了刁小司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了。就算是薛腾浩,他也只是按月领取丰厚的零花钱,而真正掌握在他手里的资金并不会很多。 原来刁小司才是整个沃顿圣光商学院里面最有实力的富二代啊,这家伙不知道是真的低调呢?还是装逼装出境界了呢?揣着那么多钱,居然只骑一辆小小的电动车…… 对于刁小司这样的奇葩,饶是艾漠雪见多识广冰雪聪明,想进入到他的世界里还是很困难的。艾漠雪对于刁小司来说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而刁小司对于艾漠雪来说,那是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她完全不能理解。两者有着相似的含义,却又完全不同。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07 阿姨,我会保护小司的 刁小司在房中焦灼的踱来踱去,不停的吸烟,时而望望窗外深秋的落叶,时而掏出手机瞧瞧时间,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司敏慧忍不住问:“儿子,你怎么还不快些去取钱?在这儿瞎转悠什么?你老爸等着救命呢。” 刁小司转过身来说道:“妈,取钱很快,我用不到一个小时就能搞定,你别着急,我不会耽误的。主要是我现在有些问题没想清楚,觉得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似的。” 艾漠雪这时在一旁插话道:“你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总比你一个人闷在心里想要好。” 刁小司很感激的望着艾漠雪,尽管心里乱成麻似的,可一想到小爱爱竟然这么关心自己,又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对比起来,艾漠雪虽然处处维护那个薛瘟神,可从来都没有见她像这般细心体贴的对他过,所有的看似亲昵,也仅仅停留在表面的言谈话语中,看来,那天她说自己喜欢薛腾浩,神马从见他第一面就爱上了他,这一定是假的,中间必有隐情。 转而,刁小司又在心里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一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男欢女爱之事,老爸还不知死活呢,自己真是不像话,于是,他强迫自己把思路回到如何救老爸出来的这件事上。 刁小司很缓慢却又语气沉重的说:“我在想的问题是,对方就算收到了500万的赎金,只怕也不会痛痛快快的放人,我这样单枪匹马的提着钱闯过去,真的很被动,很有可能到最后就搞的人财两空了。” 他这么想不是没有道理的若只是单纯的绑架案,对方收到钱之后,十有**就会把肉票放掉。毕竟那些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钱,既然钱已经到手了,就算把人质留在身边也没有什么价值了。 而杨兵全则不一样,他更多的是为了报复。杨兵全的身份是花都排名前十的黑社会大哥,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菜鸟砸了场子,吐血狂输数百万不说,自己还搭进去一只手,这口气他咽的下去么?若是就此罢休,传了出去,杨兵全往后也不要在花都的黑道混了,会被道上的人笑话死,这么软弱无能的大哥,谁以后还会拿他当盘菜啊? 所以他要报复,一方面是为了自己泄愤,而另一方面更重要的,他也是为了做给别人看,让那些人明白,得罪我杨兵全的,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老子失去的东西,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在这条道上混的人,无一不是把面子摆在第一位,相比之下,那赎金倒是次要的事情了。 刁小司想通了这个道理,才为自己的处境感到了无限的担忧,看来今天自己和老爸是凶多吉少啊。早知道那么麻烦的话,杨兵全砸我工作室的事情,当初就应该忍下来,自己一时没压住火,没想到现在把事情闹的这么大。若光是自己倒也无所谓,现在还把家里人牵扯进去了,真是后悔死了。 司敏慧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认为儿子说的很有道理,她是个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的女人,更不懂隐藏自己的情绪,听刁小司那么一说,顿时就慌神了,也不顾有初次见面的艾漠雪在一边,哇哇的嚎啕大哭起来,“这可这么办啊?我到底是做了怎样的孽哦,为啥会摊上这样的倒霉事啊,老司啊,我是不会让儿子去冒险的,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可不要怪我啊……” 一想到前景这么悲观,司敏慧哭的更是伤心了,几欲晕倒过去,刁小司手忙脚乱的,都不知道从哪里劝起,只是一个劲的说,妈你别这样,我不是正想着办法了嘛? 这时没想到艾漠雪竟然走到了司敏慧身边,很温柔的握住了那双粗糙而略显冰冷的手,她说了一句话顿时让刁小司和司敏慧全愣住了“阿姨,谁说刁小司是单枪匹马的冒险了,我会陪他一起的,你放心,我学过武术,我会保护好他的……” 刁小司两腿一软,小爱爱呐,你说这样的话让我这个七尺男儿,好吧,没有七尺,五尺总有的,让我这个五尺男儿情何以堪啊,要是我沦落到需要一个女孩儿保护的地步,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喂。 “艾同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真的真的很感动,但是,我是绝对不可能带你去那么危险的环境的。还有,你说你学过武术,我还真没看出来,就你那个断子绝孙脚也叫武术么?连我都踢不残……” “我真的学过好不好,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来给你和阿姨演示几招拿手的。”艾漠雪不服气的说。 “演示就算了,你学过的武术哪门哪派,先报个家门我听一下,若是还像那么一回事,我就相信你。” 艾漠雪很骄傲的扬着头说:“我学的武术,就叫做超级防狼术,很厉害很厉害的……” 若不是家中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刁小司和他妈一定会笑的在地上打滚。司敏慧轻轻的拍了拍艾漠雪的手,柔和的说道:“你可真是个好姑娘,要是以后能做我的儿媳妇,我就算死都瞑目了……” “妈,你扯哪里去了!”刁小司惊呼,而艾漠雪既没有反驳,亦不表示认可,脸却微微的红了一下。 司敏慧挤出一丝笑意:“我的意思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老天爷要安排老司家遇到此劫,那一定是有它的道理,能不能遇难呈祥,那就是造化了,我和儿子尽力而为,就算是得到了最坏的结果,那也没有什么遗憾了,谢谢姑娘你了,但是,就算是我儿子同意,我也不会允许他把你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你这么年轻漂亮,若是有个什么意外,下地狱都难以弥补我对你的内疚啊。”刁小司也是“嗯嗯嗯”的直点脑袋…… 艾漠雪见刁小司的妈妈说的如此情真意切,便不再坚持,若是自己执意要一起去的话,反而会让他们感到为难,便笑一笑说:“那好吧,我听阿姨的,不过我还是想尽自己的力量多帮帮刁小司,我刚才是开车来的,今天不管是取钱也好,还是过去救人也罢,搭乘出租车肯定是不方便的,就让我暂时当刁小司的临时司机吧……” “这个……”司敏慧还是感觉有些不妥,便看了看儿子。 刁小司想了想对艾漠雪说道:“那好吧,唉,矫情的话我就不说了,总之,我会记得你对我的好的。”艾漠雪正想开口,他又补充说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个热心人,班上同学谁出了事情你都会这样,你是不是想跟我说这个?你放心了,我不会多想的……” 艾漠雪额的一声,把话吞了回去,脸上挺尴尬的。 刁小司又对他妈说道:“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等她把我送到交易地点的附近,我就会让她离开的。” 司敏慧点点头,却又还是不放心的交待了两句:“那你千万要小心,真要是出什么状况,哪怕我没了你这个儿子,也要保障好小艾的安全,老司家的男人虽然都不怎么强壮,但是在危险时一定是会挡在女人的身前的,你不要让我失望。” 刁小司凝重的点头:“妈,就算你不交代我这些,我也会那么去做的。” 艾漠雪被这气氛所感染,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感到男人般的热血澎湃,看到刁小司的妈妈如此在意自己的安危,竟然更甚于自己的亲生儿子,她的心里暖暖的。 艾漠雪是个孤儿,这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亲情,她真想痛痛快快的扑在司敏慧的怀里好好哭一场,尽管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她感觉这个阿姨好亲切,就好像自己的妈妈一样。 若是刁小司身掌异能懂得读心术的话,他一定会对艾漠雪这么说的咳咳,小爱爱,不就是想认个妈么?这有何难,当了我刁小司的老婆,我妈自然也就是你妈了,保证对你比对我这个亲生的还好…… 扯远了。 暂时也只能想到这些了,刁小司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看来,也只能先把五百万的华夏币现金从银行提回来,等杨兵全再次打电话过来告知交易的地点,然后再做打算了。刁小司感到很是被动,却又无计可施,他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为此他感到很是郁闷。 刁小司和艾漠雪出门取钱去了,司敏慧一人在家守着,她坐立不安的在电话前徘徊着,既希望那电话响起,可以带来老公刁大毛的最新消息,可又恐惧那电话响起,因为她实在是害怕自己会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刁小司刚才丝毫没有吹牛,按照预计的,他很顺利的就用那张至尊金卡在华夏银行取到了500万元华夏币,那个钱行长今天正好值班,提款的过程是由他全程亲自操作,最后还免费赠送了刁小司两个装钱的黑皮箱,最后恭恭敬敬的把刁小司送出了银行的大门。 享有如此贵宾待遇的刁小司,自然是不会ng费每个装逼的机会,在艾漠雪的面前又好好的得瑟了一把。 回到家里,正是吃中午饭的时候,尽管每个人都没啥胃口,可司敏慧还是很用心的烧了几个菜。司阿姨想,毕竟还有小艾在这里,而且又是为了给自己家来帮忙的,不管怎么说,都是怠慢不得。再说了,说不定这漂亮姑娘以后还能成为自己家的媳妇儿呢,自己这个当婆婆的,又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对付一下呢? 吃饭的时候,司敏慧一个劲的给艾漠雪夹菜,艾漠雪是应接不暇,只好求助的望着刁小司。可刁小司似乎是一直在自己想心事,完全没有注意到艾漠雪尴尬的表情,所以结果就是,艾漠雪吃撑了,这一顿饭储存的能量足够消耗一个星期的了…… 下午无事,三人就那么坐在客厅的电话旁守着,电视打开着,可没有一个人看的进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待是过程是那么的漫长而无奈,刁小司从来都没有感到过时间过的竟然是如此之慢,他几乎要忍不住按照来电显示的号码回拨过去了。 五点钟刚刚一到,电视机屏幕左上角的时间显示为17:00:15的时候,座机电话的铃声如期响起…… 刁小司望了老妈和司敏慧一眼,沉了一下气,把话筒拿在了手里,平静的“喂”了一声……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08 奇怪的交易地点 花都极品富二代020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0八奇怪的交易地点来自(.) 刁小司自从接电话后喂了一声,就再也沒吭声了,直到最后说了个“哦”字,就把电话挂掉了。 司敏慧一旁紧张的问:“儿子,他们怎么说?” “喊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天时广场去,其他的什么都沒说。”刁小司回答道。 “天时广场?”司敏慧和艾漠雪异口同声的反问了一句,语气很是惊讶。 天时广场位于花都中心城区,四周是繁华的商贸中心,它占地五万多平方米,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四季常绿的冷季型草坪,它的中央区有一个大型的音乐喷泉,每当开放的时候,喷泉水柱可直达二十多米,景象非常壮观。这里从早到晚都聚集着大量的市民,是花都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三人这时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按照常理來说,收取赎金交换人质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在非常隐蔽的地方进行,怎么也不应该选择在天时广场这么热闹的地方进行。 可以试想一下---- 刁小司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皮箱一脸严肃的站着,隔着十來米远,杨兵全则带着上十个狗腿子押着刁大毛站在对面,周围熙熙攘攘,行人如蚁。 “儿子,这里很危险,你不该來,快回去。”刁大毛喊。 “老东西,你给我住嘴……”杨兵全给了刁大毛一下子,然后问刁小司:“我的钱带來了么?” 刁小司也不搭腔,只是把两个皮箱放在地上,将暗扣啪啪两声打开,里面满满的装着全是华夏币。 哇,周围发出一片惊呼,路人们开始驻足围观。 “这是拍电影呢吧?”有些人开始四下张望寻找手持剧本的导演和摄像机。 杨兵全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弟走过去,随机的从皮箱中抽了几叠钞票出來,哗啦啦的翻了两遍,然后向杨兵全点头,老大,这些钱是真的,然后提着皮箱子走回來。 杨兵全开始狞笑,窝哈哈哈哈。刁小司道,现在钱给你了,是不是应该把我老爸给放了。杨兵全神色一凝,小子你上当了,老子钱也要,人也要,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于是,一帮子狗腿子从腰间抽出片刀來,开始猛剁刁小司和刁大毛两人,刁小司开始还在不停的咒骂,可慢慢的就沒了声响。当杨兵全的打手们散开,地上躺着血肉模糊的两个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这时有个胆子大的上前,从地上沾了一点血在手指上,闻了闻,脸上出现狐疑的表情,这血好像是真的耶,然后大呼一声,哎呀妈呀,这不是演戏,这不是演戏,杀人了,杀人了喂。 然后围观的人们四下逃散,不一会儿,什么110、120、119、114,反正电话号码为三个数字的全赶來了…… 靠,这可能么?刁小司自己也想到好笑。不过杨兵全喊我去天时广场,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想了一阵儿,刁小司还是不得要领,只得对他老妈说,反正对方就是这么交待的,我先赶过去再说,这样也好,那里人多,估计他们也不敢乱來。 司敏慧无奈点点头:“行,那你去吧,小心着点儿。” 刁小司答:“我知道了。”然后转向艾漠雪:“还要麻烦你送我一趟。” 艾漠雪轻声说:“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么,我今天是是你的司机,还客气什么。”然后对司敏慧说:“那阿姨我们走了。” 司敏慧看着儿子,跟生离死别似的,已经都快说不出话了,只是挥了挥手,就把头扭向一边。 刁小司也不敢再耽搁时间,提着两个装钱的皮箱子,拧身下楼去了,艾漠雪出门的时候,把门带上。两人快步走下楼梯,上了那辆陆虎极光,艾漠雪迅速把车发动起來,按照自己一贯的风格,一路向天时广场疾驰而去。 刁小司刻意的不时向后面张望着,沒多一会儿,他就看到两辆相同款式的公路赛摩托车一前一后的跟了上來,两个车手都带着头盔,看不到长相。刁小司对艾漠雪说,那两个摩托车好像是对方派來盯着我们的。 艾漠雪微微一笑,我早就看出來了,上午我们取钱的时候,只有一辆跟着我们,是那个排气管稍微有点歪的。另外那辆车右侧挂了一点漆的,是我们取钱后回家时就已经等在那里了的,他们是一伙的。 刁小司咂舌,心里暗暗说道,小爱爱的观察力简直是逆天啊,这么一点细节她都注意到了,要是以后有那么一天她真能当我媳妇儿,我要是偶尔偷个情啥的,还不被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太可怕了。 开了一段路后,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艾漠雪把车停了下來,两辆公路赛一左一右的把陆虎夹在了中间,刁小司看到,果然是一辆车的排气管是歪的,而另一辆的车身右侧挂掉了不到巴掌大小的一片漆,他对艾漠雪更是钦佩到五体投地了。 摩托车的车手似乎并不忌讳自己的身份,有一个还微微抬手向艾漠雪打了个招呼,透过露出头盔的那双眼睛,能看出他正在肆无忌惮的笑着。艾漠雪很有风度的向他点了点头,脸上也挂着迷人的微笑,还暧昧的向他眨了眨眼睛,那车手的眼神顿时直了。 突然。艾漠雪猛的油门一踩就向前冲了出去,这时还亮着红灯呢,前方横向的车流形成一条直线,一辆接着一辆的。艾漠雪仍不减速,眼看着就要撞在一辆双层大巴士上,刁小司的小心脏都快跳出來了。只听“呼”的一声,陆虎从两车之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那时机掌握的刚刚合适,刁小司这才松了口气。 两个摩托车手楞了一下,都沒想到那漂亮姑娘居然开车这么玩儿命,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去追,于是他们也來不及等绿灯亮了,都是松开手刹的同时右手把油门拧到了头,同时脚下踩1抬2抬3抬4挂上了高档位,两辆公路赛几乎是同时呼啸着冲出了黄线。 可他们的车技怎么能跟训练有素的银龙组女特工所比呢,两秒钟后,先是咣的一声响,一辆公路赛重重的撞在了那辆双层巴士车上,顿时是人仰马翻,车手的摩托车头盔都碎了,倒地不起,看样子受伤不轻。 另一个车手的反应稍微敏捷了一点,看是避不过去了,于是把身子和摩托车直接放平贴在了地上,从那巴士车的车身下面滑了过去,地面上蹭出一连串的火花。 可这货比刚才那个更倒霉,等他从巴士车的底部滑过去后,还沒來得及站起來,正赶上一辆小货车经过,咯噔一下就从他的脚上碾了过去,这车手嗷的惨叫了一声,把停在一根电线上歇息的鸟儿全吓飞了…… 当两个车手出事的时候,艾漠雪已经把车开出很远了,刁小司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继续向后张望着,待了一会儿,他自言自语的奇怪的问:“咦,那两个跟梢的怎么不见了?” 艾漠雪不做声只是笑,本是意料之中,这又何足为奇,跟本姑娘玩车技,唉,你们还要多练几年才行,嘻嘻…… 花都极品富二代020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0八奇怪的交易地点更新完毕! 0209 数到十,脱光光 天时广场的西侧是一个大商场,商场的六层有一个很大的露台,被改造成了室外酒吧。说是酒吧,实际上更像是快餐店,就是简简单单的摆了一些木质圆桌、座椅和遮阳伞,然后再出售一些饮品和快餐,逛商场逛累的人可以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 杨兵全坐在靠着围栏的一张台位上,手中拿着高倍的望远镜,不时的向广场四周的道路上张望,这里视野开阔,偌大广场尽收眼底。 他身边围着四五个小弟,其中一个接完了电话,凑到杨兵全耳边轻轻说道:“老大,盯人的那两个车手出事了,不知怎么的就出了车祸,都伤的挺重的。一个昏迷不醒,另一个脚掌都被压掉了一大半……” 杨兵全手中一震,差点把望远镜掉在地上,他惊愕的问:“怎么会这样?”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刚才的电话是120的护士打來的,问我是不是伤者的家属,还说让我们尽快送点儿医药费过去。” 小弟还沒说完,杨兵全就从桌上端起一杯饮料泼了他个落汤鸡:“送他妈了个逼的的医药费啊?我是他们的爹?还是他们的娘?两个废物,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整天只会给老子添乱,怎么他妈的不去死?” “大哥说的对,说的对……”小弟抹了一把脸,低眉顺眼的说道。 杨兵全把望远镜交给那个小弟,自己懊恼的坐在了一边,看來今天出师不利啊,还沒见到刁小司的人呢,自己这边就已经损兵折将了。 “给我盯仔细了,看到一辆黑色的陆虎极光越野车,就向我报告。”他交待那小弟说。 小弟挺为难的,欲言又止,杨兵全瞪了他两眼,骂:“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儿似的,想说什么?有屁就放……” “老大,你说的陆虎极光长啥样?我,我不认识……” 杨兵全一巴掌抽了过去:“你他妈的也可以去死了!”然后哀声叹气道:“老子的身边怎么尽是这种废物……”他点了一根烟,稍微平静了一下,然后摸出手机,拨通了刁小司的电话。 这个号码是从刁大毛的手机里翻到的,刁小司家里的座机号码也是这么找出來的。 “喂,走到哪里了?到了天时广场沒有?”杨兵全等到电话一接通,便开门见山的问到。 此时艾漠雪正好把车靠天时广场一侧的路边停下,不远处一个交警正想过來贴罚单,看到车牌号后,扭头走了,只当是自己啥都沒看到。 刁小司对着手机里说:“我已经到天时广场了,五百万也带着呢,你在哪里?” “我靠,什么时候轮到你來问我问題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其他的你别管……”杨兵全在电话里说道。 “行行行,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吧。”自己的老爸还在对方的手里,刁小司不得不低头。 “哼哼,这个态度还差不多。”杨兵全得意的笑了两声,“你现在一个人到广场中央的喷泉去,电话别挂,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对了,那些钱你暂时不要带,就留在车上。” “不带钱?”刁小司纳闷的问道。 “你又犯规了,刚才我说过,你沒有资格向我提问,作为惩罚,我要用鞭子抽你老爸的屁股一百下……”杨兵全阴笑着说道。 “别别别,我错了,我再也不问了。”刁小司赶紧求饶道,心想这个杨兵全还真是变态的可以,还有这种s同类的倾向。 “那好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一百鞭子我先记着,你要是再敢问我任何问題,你老爸的屁股就保不住了。” “我知道了。”刁小司向艾漠雪做了个手势,告诉她就在这里等着自己,艾漠雪点点头。刁小司拉开车门走了下去,向两边张望了一下,然后直接向喷泉的方向走去。 杨兵全在露台上用望远镜向广场的四个入口望去,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了刁小司的身影,他步伐匆匆,一路小跑,在人流中穿梭,大红色的运动上衣让他看上去很是扎眼。杨兵全又观察了一下他的身后,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呵呵,刁小司,一会儿老子要好好的消遣消遣你,他妈的老子都有点等不及看这场好戏了,哈哈哈……”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令人兴奋的场面,杨兵全那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全身每一根汗毛都活跃得跳了起來。 这边刁小司一路跑到了天时广场中心区喷泉,他360度旋转了好几圈,并沒有看到杨兵全的影子,刚准备在手机里问杨兵全在哪儿,又突然想起这个游戏规则里自己是不能提问的,便猛的把自己的嘴巴捂住,话到嘴边又吞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对手机里说:“我已经到喷泉这里了,妖怪哥你有什么指示?” 杨兵全用望远镜看到刁小司在喷泉的四周撞來撞去的,一副六神无主沒头苍蝇的样子,而周围全是人群,他嘴角坏坏一撇:“嘿嘿,小子,我看到你了,你穿的红衣服是不?” 刁小司立刻向四周的楼房张望,他知道杨兵全一定隐藏在某处正看着自己,可那些楼房一大片一大片的全是窗户,他根本就不知道杨兵全究竟躲在哪里。 “你不用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杨兵全的望远镜此时正是背光,是不会像狗血电影里的桥段那么容易被发现的,他很阴险的说了一句话,差点让刁小司晕过去---- “现在听我的命令,我数一二三,你开始脱衣服,脱裤子,当我数到十,你要把自己脱的只剩一条裤衩子,要是你不按我说的去做,我立马挂断这个电话,再也不会跟你联系,你就等着给你老爸收尸吧……” 噗,刁小司真的要吐血了,这可是天时广场啊,花都最热闹的地方,喷泉旁聚集了好几百人呢,其中,还不乏大美女,老子在这里脱光光,妈呀,那个脸可就丢到太平洋了。沒准有好事的用手机拍成照片和视频,再发到报社和电视台换点信息费啥的,我就成了花都第一名人了。 “妖怪哥,不带这么玩儿的。”刁小司哀求道。 “一……二……三……”杨兵全理也不理,开始数数。 我干你妹杨兵全,你这是要让老子身败名裂啊,这一招太黑了!刁小司在心里暗暗的骂,可骂归骂,还必须要按照杨兵全所说的去做,刁小司把心一横,麻溜的把夹克衫和恤衫脱掉,赌气的扔在了地上,这时,杨兵全已经喊到七了…… 周围的路人被刁小司的异常举动所惊呆了,纷纷向这边望來,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幕更是亮瞎了他们眼球,小伙子又脱掉了自己的牛仔长裤,最后连运动鞋也蹬掉了,仅穿了一条黑灰色的三角裤,雄纠纠气昂昂的站立在那里,两腿中间的部位尤其醒目,那鸟儿轮廓分明一览无余…… 不少美女发出了惊悚的尖叫。 0210 最后一个节目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0最后一个节目来自(.) 刁小司急中生智,向周围的群众解释道:“嘿嘿,那个,我在拍广告,内裤广告,不必大惊小怪。”为了配合自己的说辞,他做出各种纯爷们儿的姿势,时而弯曲上臂,时而挺起小腹,作肌肉发达状,就像健美运动员那样。 有人开始东张西望的找摄像机,可啥都沒看到,于是大声质问道:“少扯淡,连拍摄的人都沒有,你还拍个毛的广告啊,我看你就是耍流氓,你是露 阴癖……” 刁小司苦笑:“大哥,露 阴癖是要把鸟儿全部露出來的,我这不还穿着一条内裤呢么?还有,你懂得什么叫远景拍摄么?现代科技那么发达,隔着好几百米就能拍了,你当然看不到摄像的人了。”他信口胡诌道。 “放屁,我就是电影学院导演专业毕业的,从來沒听说过你那样的,你是不是印度神油抹多了,跑这里來骚情來了?”刁小司正撞在枪口上,沒想到竟然遇到个懂行的。 刁小司无言以对,只得硬着头皮说:“那是你u了,你是上个世纪从电影学院毕业的吧?还有我警告你哦,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是绝不能侮辱我的鸟……” 那人骂了一声神经病,就走开了。周围的人并未散去,而是三五成群的扎堆儿在一起,对着刁小司指指点点的。 刁小司擦了一把冷汗,对着手机里说:“妖怪哥,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能不能让我穿上衣服,我现在很冷啊……” 杨兵全哈哈笑道:“活动一下就不冷了,现在我命令你,一边跳钢管舞,一边大声的喊----我是刁小司,我是大傻逼……” “**,不用这么玩儿我吧。”刁小司脑袋轰的一声响,感觉是被人狠狠的敲了一棍子似的。 “玩儿你?哼哼,老子今天玩儿的就是你。老实告诉你,今天我为你安排了很多节目,这才刚刚开始呢。”杨兵全透过望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刁小司脸上崩溃的表情,他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感,只是他觉得那还远远不够,和自己失去的两根手指來比,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眼看周围的人聚集的越來越多,刁小司难为情的缓缓蹲下,把鸟儿死死夹在两腿之间,就像是怕它飞走一样,他以哀求的口吻说:“妖怪哥,大家都是男人,男人又何苦为难男人呢?大家和气生财嘛,我把500万给你,你把我老爸给我,大家握握小手,交个旁友,这样多和谐,你说是不是?” “少他妈给我说这些沒用的,想那天你在我的赌场上,可沒少为难我呢,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握握小手交个旁友了?刁小司我告诉你,今天老账新帐一样样的,咱们挨着來算。要是不按我说的去做,你知道那后果,我就不多说了。下面我数到十,要是你还站在那里装傻充愣的,我可就沒耐心了,一……” 刁小司这时打断他,以无奈的口吻道:“算我怕了你,不就是跳钢管舞么?不就是作践自己么?有神马了?你也别数一二三四五了,我知道后面是六七**十,咱现在就开始,要是觉着跳的还行,你给我叫个好……” 于是华丽丽的一幕上演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刁小司开始大秀火辣性感舞姿。他大幅度的扭腰摆胯,身体前后摇摆的就像波浪一样,而且两手还在自己的身上摸个不停。同时他的脸上也做出那种极其y的表情,时而向人群抛两个媚眼儿,时而用舌头舔过自己的嘴唇…… 正当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目瞪口呆之时,刁小司扯着喉咙大叫起來----我是刁小司,我是大傻逼,我是刁小司,我是大傻逼…… 围观的路人们爆出阵阵哄笑,很多人都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摄影。有人大声的说,这人有病,这人有神经病,快给医院打电话。有的说,广场不是有管理员么?快把管理员找來把他弄走,这太影响咱们花都市容了。还有的说,找什么管理员啊?直接打110喊警察,这样的死变态,就应该以流氓罪把他抓起來。 说这话的是个五旬老太太,她一直盯着刁小司的裆部看,看了一阵儿,突然想起什么來了,从兜里摸出一幅老花镜來,哈了一口气用衣服角仔细的擦擦,然后带上继续看…… 因为手机一直处于接通状态,所以杨兵全十分清晰的听到了刁小司所喊的话,他哈哈大笑,乐不可支,觉得过瘾极了。 闭着眼睛瞎跳了几分钟,刁小司又把手机举到耳边:“够了沒有?已经有人拨打110了,再跳下去,警察该把我关拘留所里了……” 杨兵全拿下望远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好了好了,话说你跳的还真***专业啊,是不是以前练过?”刁小司很想回一句练过你妹啊,可想想还是算了,现在不是把对方惹火的时候。等我把老爸救出來了,杨兵全,我让你丫的一丝不 挂绕城裸奔三圈。 “下面该让你做点什么了呢?嗯,这个我要好好想想……”杨兵全故弄玄虚的说道。 刁小司真的是忍不住要骂街了,姓杨的你还沒完沒了的了?你***今天是把小爷我往死里整啊。好吧,老子倒想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儿來,小爷我今天已经成这样了,索性舍命陪君子,你要是今天不把我玩到口吐白沫,小爷我还不依哩…… “k,也不为难你了,你再表演最后一个节目,咱们就办正事,找个地界换你老爸去。”杨兵全手机中说道。 “好吧,那你快说。”刁小司不耐烦的说。 “你现场打个手枪吧,要射出來哦,射不出來不算。” 噗,刁小司真的吐了一口白沫出來,这这这,这尼玛是人想出來的么?“妖怪哥,这个我做不到,真心做不到,大家都是成年人,是不是要讲道理啊。打手枪沒问題,但是不是要先硬起來,可在这种环境下,我能硬的起來么?” “那就是你的问題了,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你麻痹的……” “操,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是在逼我啊……”刁小司改口道。 “废话少说,赶紧打手枪,三分钟之内打不出來,别说我妖怪哥沒给你机会……” 刁小司心里咒了杨兵全的祖宗十八代个遍,迫于无奈,只好把手伸进了内裤里,缓缓的蠕动起來…… 顿时,四周女人的尖叫声四起,脸皮薄点儿的妹纸撒丫子就跑了,剩下那些好奇心旺盛的大龄剩女或者虎狼少妇之类的,就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间偷偷的看。 至于那些男人们,已经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忍不住要教训刁小司一顿了。刁小司是有苦说不出啊,长这么大,还沒这么丢人过呢,幸亏小爱爱不在这里,不然的话,我***也沒脸活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0最后一个节目更新完毕! 0211 王八拳VS踢裆腿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1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1王八拳s踢裆腿来自(.) 可是天有不测之风云,刁小司此时看到了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一个女人,唔,准确的來说,是一个女生----刁小美。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认错了,因为那女生把半张脸隐藏在一个围观路人的身后,躲躲闪闪的,手中拿着一个微型数字对准自己这边拍,刁小司乍看上去只觉得有点面熟,待仔细一看,立马冷汗就下來了,那小狐狸般狡黠的面孔,那过于成人化的浓妆,那本应是妩媚却被演绎成风骚的大波浪卷发,除了刁小美,还会是谁呢。 其实这好几个月过去,刁小司和刁小美这一对冤家兄妹,虽在同一所大学里读书,但也算是相安无事了。两人经常可以在教学楼或校园中碰到,都是互相把对方当空气,你不惹我,我不惹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这些时间下來,这已经基本形成了两人的默契。 两人虽然有很近的血缘关系,但是毕竟从來都沒有在一起生活过,所以完全找不到兄妹的那种感觉。对于刁小司來说,这个妹妹和路人甲路人乙沒什么区别,只要她不來招惹自己,自己是望也不会多望她一眼的。 而对于刁小美來说,她更是不屑于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说一句话,就算是遇到了,也尽量躲着走,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吧。有一次等电梯,刁小美进去之后才发现刁小司居然也在里面,便立马按了下一楼层的按钮,电梯门一打开,就马上走出去了。其他的同学还表示不理解,说这个女生真是的,只下一层楼还要坐电梯,只有刁小司明白怎么一回事。 今天说來也巧,下午课后,刁小美觉得怪无聊的,也不想做功课,便开着她的宝马4到处闲逛了一阵,正好就逛到天时广场这边來了。等她把车停好,横穿广场准备去对面的大商场购买进口衣服和化妆品时,看到这边围了好些人起哄,于是也好奇的走了过來想一看究竟。 可这一看她就后悔了,原來是一个几乎**只穿裤衩的神经病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知羞耻的跳艳 舞,刁小美咒骂一句扭脸便走,可又觉得那神经病挺眼熟的,再一看差点昏了,那不是刁小司嘛,这家伙是哪根筋搭错了,跑到这里丢人现眼來了…… 老爸啊,你看看你生了个什么样的儿子啊,要是你泉下有知,一定会从坟墓里气的爬出來吧?我有这样的一个哥哥,真是莫大的耻辱啊。刁小美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就是要把刁小司的这些丑态**下來,一是发到沃顿圣光的bbs论坛上去,以后要让这个哥哥在学校里颜面扫地混不下去。二是要给自己的叔叔刁凌风看看,让他知道家族里出了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败类。 然后,就发生了刚才说到的一幕,刁小美正在**,却被刁小司发现了…… 刁小司震精之余,把裤衩子向上一提,也顾不上许多,连忙向刁小美奔來,吓的刁小美叽叽呀呀乱叫,直往别人的身后躲。其他的人看到了,只当是这个神经病突然发花痴了,要当众猥亵无辜少女了呢。 “刁小美,你怎么在这里?”刁小司追了几步,一把从后面拽住了妹妹的胳膊。 刁小美看到他那只刚刚放进裤裆里的手现在竟然和自己手腕的皮肤接触在一起,急的大喊大叫:“快把你的脏手拿开啊,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救命啊……” 还真有见义勇为的人民群众,一个和刁小司长的差不多瘦弱的男生从天而降,只见他头发蓬乱带着副黑框眼镜,全身山寨运动服一副标准的丝打扮,两腿微分单手叉腰,正气凌然的喝道----放开那个女孩儿。 刁小司冲小伙子尴尬的笑笑,别误会,我不是流氓,我认识这个女孩儿,她是我妹,所以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刁小美则奋力挣扎,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好心的哥哥,快來救我啊。 丝眼镜侠听到刁小美可怜的呼喊声,顿时鸡冻的不能自已。苍天有眼呐,今天终于给了我一个英雄救美除暴安良的大好机会,就像美好的童话那样,王子打败了怪兽,救出水火之中的公主,从此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公主,不要怕,我來了。怪兽,受死吧----丝眼镜侠挥舞着王八拳向刁小司一阵风的冲了过去…… 所谓王八拳,是一种人天生就会的本能的打斗方式,其出拳要领主要靠“抡”, 配合前进步伐冲锋,双手轮流从头直下抡砸,形成 “扑打” 的效果,将敌人砸倒。 其特点:大开大合,方便易学,气势威猛,一旦对方被纳入我方进攻节奏,会极其被动,高手也不例外。 威慑效果:神识冲击!暴怒!瞪眼!狂吼!等威猛气势,震慑其心神。 战略要求:无畏,心怀挨数拳还一拳的尅倒对方的心理,要具有连续反击勇猛不退的气势,才能达到乱拳抡倒老师傅的效果。 但王八拳也有其致命的弱点----漏洞多,如果不能将之控制,易被对方秒倒。对付高手的时候上手就可能被秒倒。 看來今天丝眼镜侠的运气不好,遇到的正是王八拳的致命克星刁小司。这种王八拳是刁小司六岁以前玩剩下的,曾经凭借着高速、大力、准确、连贯的动作特点,他赢得了王八拳大王的美名,成为了小朋友们心目中的偶像。而随后的岁月中,刁小司发现了一招比王八拳更好使的招数,那就是踢裆腿…… 说起这招來,刁小司当初可沒少下功夫。裆部是人类最最柔弱的部位,轻击就疼痛难忍,重击就立即昏倒,再重击,哪就留下后遗症了,断子绝孙是轻的,人命都能闹出來! 有些人认为这招过于阴损不屑使用,但是刁小司不这么认为,他认为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是不会顾及面子使用这招地,毕竟这招不仅是男人,就是一个弱女子在遭遇**逃跑无望时也懂得弯腰一把抓住歹徒的裆部,使其动弹不得。刁小司自然不会用手去抓一个男人的小**,他沒有那种特殊的爱好,所以他选择用脚! 快速的起脚,踢击对方的裆部! 这和艾漠雪的“断子绝孙脚”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又不完全一样。艾漠雪是用踹的,即看准目标之后,脚尖呈直线直接命中目标,攻击轨迹为直线,所以有着速度快命中准的优点,但在伤害力上,还是有所欠缺。 而刁小司则是用踢的,即脚掌由下向上呈弧线运动,虽然在速度上和命中上比艾漠雪的“断子绝孙脚”稍微差了一点,但火力是无比的凶悍,如果命中目标的话,轻则蛋疼,重则蛋碎,可立即使敌人丧失战斗力。 王八拳s踢裆腿沒有任何优势,因为很简单,从纯物理的角度來解释,人的手臂要比大腿短。所以,在丝眼镜侠的虎虎拳风即将扫中刁小司的发梢时,他胯下已经传來了一阵剧痛。 那痛感使他忘记了呼喊,只有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滚下來。他沒有惊慌,只是把手臂放平并缓缓抬起臀部,可那迅速蔓延的疼痛使他不得不弯下腰去。 他把两脚分开到合适的宽度,并用大腿把裆部夹紧,身体慢慢前倾,再前倾,尽量让疼痛的部位少用力,再少用力,然后咬牙对刁小司挤出两个字----再來。 刁小司摇了摇头,目光中除了不屑,还有可怜。 “哥们儿,别硬挺了,英雄救美也是讲实力滴。还有,你不是我妹她的菜,下次找个合适的女孩儿再救吧……”他在丝眼镜侠的脑门上轻轻推了一把,那货噔噔噔的退了几步,轰然倒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把你拍的东西给我。”刁小司向刁小美伸出一只手,冷冷的说道。他能猜到刁小美的目的是什么,万一这个东西留在她的手里,不出三天,整个沃顿圣光都会知道我刁小司今天所做的壮举了。 “不给。”刁小美把小巧的数字藏到了身后。 “你留着那东西想干什么?晚上躲被窝里一边独自欣赏一边用*****么?” “你……”刁小美涨红了双颊,“你不要脸……” “我再不要脸,也沒有**自己妹妹只穿一条小内内的样子吧?”刁小司冷笑一声。 刁小美知道自己说不过刁小司,也不恋战,转身就跑,刁小司则是拔腿猛追。于是,在热闹非凡的天时广场上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一名仅穿三角裤的近乎**的年轻男子,发疯似的追赶着一名花季少女,而唯一的热心市民在上前干涉时被该男子一脚踢中裆部倒地不起,其余的数百市民均冷眼漠视,由此引发了花都市民的广泛热议…… 与此同时,在那个天台上,杨兵全用望远镜看到的事情发生的整个经过,他精心安排的节目就这样被不期而至的刁小美给打乱了。不过,今天羞辱刁小司的目的,他已经基本达到,尽管仍有些不尽兴,沒有看到刁小司在数百名观众前打手枪的壮观场面,但也只能这样了,世事哪有尽善尽美。 杨兵全带领几个手下匆匆的离开了那个露台,他会在另外一个地方等着刁小司。如果说今天他所安排的是一顿大餐,那刚才所发生的,那只是小小的开胃菜,真正的主食还在后面呢,他又迫不及待的要品尝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1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1王八拳s踢裆腿更新完毕! 0212 艾漠雪的小脾气 刁小司眼看就在逮着刁小美了,却听到远处有**喊就是那个只穿裤衩的流氓,现在正在非礼少女呢!他放眼一看,哎呀妈呀,三五个穿着制服的也分不清是警察和保安的男人,正手提橡胶棍向这边赶来。‘.// 他顿一顿脚,冲刁小美的背影喊道:“哥不陪你玩儿了,你拍的那些东西,只许自己观赏,绝对不可外传,不然我让你付法律后果……”然后撒腿就向艾漠雪停车的位置跑去。 刁小美向后望望,看到刁小司终于没追了,也停下了脚步,累的呼哧呼哧直喘气,心里想,不外传?那我拍它干什么?哼,你就等着吧,到时候我让你上沃顿圣光的名人榜。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很解气,好像刚才被刁小司追的那么辛苦,也值了。 跑了十来米,刁小司突然想到自己的衣服裤子和鞋还在那边地上搁着呢,于是又匆匆跑回来收拾那些衣物,穿是来不及了,他只好把那些衣物卷成一团,夹在自己的胳膊下,然后在一片呵斥声中落荒而逃。 这边艾漠雪正在路边等的不耐烦,她下车来向广场那边张望,也不敢走的太远,就在自己的车旁溜达,嘴里还念叨着,怎么这么半天?该不会出什么状况了吧? 这时有一个西装领带男路过,被艾漠雪的姿色所吸引,不禁多望了两眼,这小妞儿长的太漂亮了,简直是惊为天人啊。艾漠雪也注意到他了,给他翻了个大白眼。西装男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却把艾漠雪的白眼当成了媚眼,喜滋滋的又转回来。 “小姐,你在看我啊?”他自作多情的问。 艾漠雪没好气的说:“你从我身边过,我又不是瞎子,当然会看到你。” “但是我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你自己不觉得么?” “滚……”艾漠雪向一旁挪了几步,依然焦急的望着广场那边。 西装男又误以为是大美女在和自己打情骂俏,于是摆了个自认为很酷的pss道:“我是好男人,好男人就是我,曾大贤,能不能和美女你交个朋友?” “你爱情公寓看多吧?”艾漠雪又白了他一眼,觉得自己还是尽快的把他打发走才妙,“帅哥,我的朋友已经很多了,所以交朋友的事情就免了吧。而且,我在等我的男朋友,他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还是快点走吧,我不想让他误会。” “看来你很在意他啊……”西装男一副酸溜溜的表情。 “那是当然了,我的男朋友又帅气又阳光,而且又很体贴,他是我的太阳,我的全世界……”艾漠雪故意刺激西装男道,很隐讳的告诉他,你和我的男朋友是没法比的,还是识趣点快点走吧。 还没等西装男做出任何反应,刁小司就一阵风似的从广场那头跑来了,只见他怀里抱着一大堆衣服,还光着脚丫子,身上就挂了一件小裤衩,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要几猥琐有几猥琐。艾漠雪眼睛都看直了,这是怎么回事?才一会会儿的功夫,刁小司怎么变成这幅德行了…… 刁小司来不及解释,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一边大声的嚷嚷着,快开车快开车,有人***追我。艾漠雪这才看到,有好几个执勤的民警正挥着橡胶棒向这边赶来。她赶紧从车前绕了过去,快速的越野车发动起来,车门都还没关好,陆虎极光就冒着黑烟儿向前开走了。 那几个追赶的巡警一直追到了路边,还不放弃的赶了一截,直到看不到车的影子了才停下了脚步,一个个泄气的破口骂道,这孙子,居然还有接应的,下次被我遇到,非要好好揍他一顿不可…… 最郁闷的是西装男,他站在路边傻了一样,心里道难道是我u了嘛?怎么现在的美女都喜欢这么前卫的啊?这是什么世道啊?我这么有品位的男人,居然都找不到女朋友,没有天理哇…… 车上,刁小司急忙把衣裤鞋子套起来,艾漠雪从后视镜里悄悄的望他,看他半晌不说话,皱了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别提了。”刁小司提起裤子,拉上裤链,“我被人给耍了,绑我老爸的那个,居然让我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打……打……” “打啥?”艾漠雪好奇的问。 “打耳光,打自己的耳光……”刁小司总不能说“打手枪”,只能这么蒙混过去。 “那你脱的这么光溜儿的干嘛?”艾漠雪不依不挠的问道。 “唉,我求你了,你就别问了……”刁小司满脸窘色。 这时,他突然想起与杨兵全通话那手机还没挂断呢,刚才上车后就随手扔在座位上,忙拿了起来在耳边喂了两声。 十秒钟后,杨兵全的声音再次传来:“刁小司,我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刁小司吞了吞口水:“刚才出了一点小状况,我也没有办法,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做了,你应该能看到我的诚意。” “这次就算了,勉强算你过关吧,你现在在哪儿?” 刁小司向车窗外张望了一下:“天时广场西侧,文武路上……” “应该是在车上吧?” “是的……” “一直向前开,不要开太快,我很快就会来找你……”说完这一句话后,杨兵全就把手机挂断了。 刁小司立即对艾漠雪说:“对方喊我们一直朝前开,车速不要太快。” 艾漠雪带了一脚刹车,把车速保持在三十码左右,自言自语的说:“他们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故弄玄虚的,谁知道搞什么鬼,总之我们要小心一点。”刁小司用手杵着腮帮子说。 大概三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别克从后面追了上来,驶在和陆虎平行的位置,然后按了两声喇叭。刁小司把车窗摇下来,果然看到杨兵全在向自己招手。 杨兵全先是略微站起身来,打量了几眼正在开车的艾漠雪,然后问:“那小妞儿是谁?长的还挺漂亮的,你马子?” 刁小司隔着窗户回答:“只是一般的同学,我不会开车,她是来帮忙的。” 杨兵全警惕的问:“车上还有其他人没有?” 刁小司猛摇头:“没了,就我们两个……” “上次你带到赌场里的那个瘸子呢?”杨兵全问。 刁小司明白他指的是龙飞甲大哥,便回答说:“那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他了,你放心,我没有带他来。” 杨兵全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观察刁小司的表情,看他有没有说谎,最终可能是相信了,于是说了一声:“跟上我的车,我带你去见你的老爸。”随即就把车窗摇上去了。黑色的别克车猛一提速,开到了陆虎的前面。 刁小司指着前面的别克说:“跟上它。” 艾漠雪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刁小司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情变得忐忑起来。而艾漠雪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默默的开车,一句话都不说,气氛突然变的怪怪的。 那辆黑别克就在城区绕来绕去的转圈子,艾漠雪已经在后面跟着一个多小时了,这时天色已经全黑了,街面上亮起了路灯,而道路两旁的霓虹彩灯和大广告牌也都竞相放出异彩,将花都的夜景装扮的分外妖娆。 还是刁小司打破了沉默:“***,我们刚才不是来过这里么?这不是在绕圈子么?” 艾漠雪轻语:“你才看出来啊?” 刁小司忍不住骂:“那货肯定是看尼玛警匪片看多了,有这个必要么?这***闹不闹心啊?” 艾漠雪扭头瞅了他一眼,摇摇头说:“你这个人吧,就是太浮躁,一点耐心都没有,这样不好,你应该让自己更成熟一些。” 刁小司随口一句:“我现在能有耐心么?又不是你老爸被绑了,我现在的心情你能理解么?” 话音刚落,艾漠雪兹的一声把车刹停了,就在路的正中间,后面跟着的一辆轿车差点追上尾。 “刁小司你什么意思?我今天来帮你还帮错了是不?你心里窝气,拿我撒什么火啊?你还是不是男人?”艾漠雪委屈的叫道。 刁小司理亏,又碍于面子不想低头,便愣着看窗外,也不说话。 这里是一处繁华路段的正中间,艾漠雪的车一停,后面的车跟着停下来,见那辆陆虎半天没有开走的意思,顿时喇叭声响成了一片,而艾漠雪正在气头上,也不管不顾的。 紧跟着的那辆轿车狂按喇叭,见前面的车没反应,便从驾驶室中下来一个男人,气势汹汹的走到陆虎的一侧,车窗开着半扇,但他还是使劲的敲了敲:“你***会不会开车啊?把车停在这里算毛线啊,你还让不让后面的车开了?” 艾漠雪也是气极,正一股郁气结在心头无法发泄,憋的难受,此时来一个出气筒她岂能放过,于是一通狮子吼过去:“我就把车停这里怎么了?你要是不待见就把本姑娘的车砸了,告诉你我今天心情可不好,谁惹我我跟谁急……” 那男人楞了楞,转身向后走去,嘴里自言自语的说:“我不跟失恋的妹纸计较,行,我就等着你,反正我也不赶时间,看谁能耗得过谁……” 艾漠雪一听,禁不住气乐了,失恋?我失谁的恋呐?刁小司的?真是好笑,我看上去像是失恋的么?可是,我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呢?唉,每次都是为了刁小司,我已经为他哭过两次了,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开始喜欢他了,而我自己没有感觉到么? 前面杨兵全的那辆黑色别克已经跑的没影了,刁小司也真是倔,就是不肯向艾漠雪说句软话,只是把脸绷着,最后还是艾漠雪自己给自己个台阶:“今天你家里出了事,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等把你老爸救出来再说吧……”然后重新把车发动起来向前开去。 这次她又拿出了看家的车技,陆虎在车流中穿插自如,不一会儿,又重新看到了那辆黑色别克的尾灯……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13 废弃的工厂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3废弃的工厂来自(.) 渐渐的,刁小司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带路的别克车不再绕圈子,而是朝着一个方向笔直的开,道路开始偏僻起來,行人越來越少了,路两侧的楼房也越來越矮,像是到了城乡结合部的感觉。而且这个地方刁小司感觉还挺陌生的,在花都住了快二十年了,他都沒有來过。 艾漠雪扭头望刁小司,看到他神情紧张的好像一个被人追捕的逃犯一样,脸色刷白刷白的,还不由自主的抖着大腿,不禁心想刁小司毕竟是沒有经历过什么危险的境遇,一伙儿三流黑帮分子就让他害怕成这个样子,待会儿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真不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该会怎样面对…… 她伸出手去,碰了一下刁小司的胳膊,而刁小司心事重重,无动于衷, “你是不是很紧张?要不,我放点儿音乐,可以使你适当的放松一下。”艾漠雪道。 刁小司犹豫着点了点头:“也行……”而后想了会儿又说:“还是算了吧,我能不能抽根烟?” 艾漠雪本是顶顶讨厌人家在自己的车上抽烟的,可现在情况有些特殊,她也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你抽吧,把车窗放下來一点就行……” “谢谢……”刁小司还挺客气。 艾漠雪又扭头看了两眼,发现刁小司点烟的手抖的厉害,暗自摇头。刁小司闷头抽了两口烟,出神的望着车外,也不说话。 “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也许事情沒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一会儿到了交易地点,你把钱给他们,他们放了你的老爸,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就是这么简单,你也别自己吓自己啊。”艾漠雪安慰刁小司道。 刁小司盯着艾漠雪看了一阵:“傻瓜,你以为我怕死么?我是紧张你啊,一会儿到了一个沒有人烟的地方,要是他们对你怎么样可怎么办?我怕自己就算豁出命去,都不能保障你的安全了。” 两句话说的艾漠雪心里热乎乎的,原來刁小司是在担心我啊,哼,那你可太小瞧我了,就这些不入流的小混混们,本姑娘一会儿全收拾了。 刁小司下了个决心似的,一脸正色的对艾漠雪说:“停车停车,我要在这里下。” “在这里下车?你疯了?那前面的车跟丢了怎么办?”艾漠雪不理睬他,继续把车向前开。 “不打紧,他们看我沒跟上來,一定会回來找我的,然后我坐他们的车走。总之你不能向前开了,我不能让你陪着我去冒险。” 艾漠雪的心里升腾出一种感动,她抽出一只手去,和刁小司搭在腿边的那只手握在了一起,她感到刁小司的身子颤了一下。 “沒事,你放心好了,你忘了,本姑娘可是练过武术的,就算帮不到你什么忙,自保还是沒有问題的。” 刁小司正想说什么,艾漠雪把这个话題岔开了:“你的烟是什么牌子的?” “啊?”刁小司沒想到她居然会问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題,一愣:“黄鹤楼啊,怎么了?” “抽烟是什么感觉?我想尝试一下,把你的烟给我抽两口吧。”艾漠雪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可从眼睛里却看出她在笑。 “哦。”刁小司感觉怪怪的,但还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艾漠雪看了一眼,说:“我不要新的,我要你抽过的。” “嘎?上面沾了我的口水了,你都不嫌弃?”刁小司瞪大了眼睛问。 艾漠雪心里道,上次都为你做了人工呼吸了,你的口水我也早就尝过了,还有什么好嫌弃的呢?她之所以要这么做,也许只是想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刁小司,我不再生你的气了,我们和好吧。 女孩儿的心思敏感而多变,时晴时雨的,想一出是一出,也许这时想的是“这个男生对我可真好,真幸福啊”,而下一分钟就会想“这个家伙好讨厌,真想把他杀了”…… 艾漠雪小心翼翼的接过香烟,放在嘴边轻轻的吸了一口,学着男生的样子,把烟雾吞进肚子里去,再从鼻子里呼出來,可沒想到看似简单的动作,在喉咙里就卡住了,呛的她直流眼泪,一个劲的咳嗽不止。 刁小司被她的样子逗乐了,从她嘴边把烟抢了回來:“你是好女孩儿,别学这些乱七八糟的……” 说完他把那烟又叼回到了自己的嘴上,顿时舌尖便感受到一股甜甜的味道,那应该是艾漠雪的口红或唇彩之类在烟嘴上留下來的,想到上面沾有她的na,那让刁小司有些心神不宁起來,并且产生了一亲芳泽的冲动。 陆虎车跟在黑别克的后面继续向前开了一阵,然后拐上了一条小路,四周黑漆漆的,连路灯都看不到了。刁小司透过车灯和昏暗的月光,能看见大片大片的庄稼地,那里种植着一些他也喊不出來的作物。时而有一片方方正正的波光晃过车窗外,他想那一定是鱼塘。 怎么到了农村來了?刁小司心里暗自想。 一刻钟后,前面的别克车停了下來,杨兵全在后排拉开车门走了出來,径直來到陆虎车的一侧,敲了敲引擎盖,阴笑说道:“坐了这么长时间车,还沒坐够啊?已经到地方了,快点下车吧……” 刁小司和艾漠雪互望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的下了车,纷纷环顾四周,观察周围的环境。 奇怪,这里好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只见锈迹斑斑的铁栏杆内,厂房建筑多半破烂不堪,杂草丛生,就连高高耸立的红砖烟囱,也从半截处折断,给人以荒凉神秘的感觉。 “你,带上钱,跟我进去……”杨兵全指了指刁小司。 刁小司也沒有说什么,打开车门,从后排拽出装有500万华夏币的两个黑箱子,跟着杨兵全向一扇大铁门走去。 艾漠雪跟上前几步,刁小司呼的站住,很凝重的说:“你别跟我进去了,就在这里等我。” “沒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听话……”刁小司的语气不容置疑,艾漠雪突然感到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很有纯爷们儿的味道。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儿……”艾漠雪看似不经意的拍了拍刁小司的肩膀,又整了整他的衣领,实际上是把一个小型的音频接收器藏在了他的衣领下面。 刁小司点了点头,跟在杨兵全的身后进了废弃工厂的大门。杨兵全回过头望了一眼,看到只有刁小司一个人进來了,脸上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轻声对旁边的一个手下说:“你再带一个兄弟,看住门口那个女的,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那个手下嗯的一声,又喊了另一个人,向回走了去。 刁小司向后望了两眼,心里直打鼓,想着留下小爱爱一个人在外面,真是不放心啊,也许刚才真应该让她和自己在一起的,就算有什么危险的话,也能两人一起应对。唉,其实今天真的不应该让她來的,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我只有以死谢罪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3废弃的工厂更新完毕! 0214 水深火热 杨兵全带着刁小司向废弃工厂的深处走去,不时的回过头望两眼,脸上一直挂着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表情,而他的几个狗腿子,则是前后左右把刁小司包围在中间,所以乍看上去,刁小司倒像是被押解的犯人一样。.// 这个厂区可不算小,大概有一个多足球场那么大,透过支离破碎的玻璃窗,刁小司隐约看到厂房里的情形和外面基本上差不多,残垣断壁的,到处摆了些报废的大型机器设备,机器上也是锈迹斑斑,似乎好几十年都没有使用过,就连厂房墙壁外围枯死的矮树上,也处处结满了蜘蛛网,看上去好不荒凉。 “妖怪哥,我老爸到底在哪里?”刁小司边走边问。 “问那么多干嘛?跟我走就行了……”杨兵全面无表情的说道。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处四面无窗的大仓库门前,杨兵全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弟上前用钥匙打开一把足有两个拳头大的挂锁,然后使劲的将那扇大铁门哗啦啦的向右侧拉开一人多的宽度,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 刁小司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杨兵全推了他一把,喝道:“还愣着干嘛,快进去吧,你老爸就在里面呢。”刁小司迟疑的走了进去。 杨兵全和众小弟也跟着进来,有人靠墙壁摸索了一阵,然后向上推起一把闸刀,顿时房间里灯光通明亮成一片,刁小司还感到些许的不适应,用手挡住了眼睛。 他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己老爸的影子,感觉上当了似的,向杨兵全怒吼道:“我老爸人呢?你到底把他藏哪里了?你今天一直在耍我,难道还没耍够么?” 杨兵全嘿嘿一笑,向房顶指了指,刁小司仰头一望,看到七八米高的房梁上倒吊着一个人,鼻青脸肿的,似乎被人狠狠的打过,而此时双目紧闭,两臂自然下垂,已然是晕了过去,那人正是自己的老爸刁大毛。 刁小司一看急了,大声的喊了两声老爸,老爸……可刁大毛一点反应都没有,刁小司冲到杨兵全的面前,急切的问:“你把我老爸怎么了?快点放他下来……” 两个马仔冲上前去,死死的把刁小司架住,让他动弹不得,杨兵全慢悠悠的走到刁小司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脸,玩味的说:“你放心,他死不了,估计是等不到你来,自己先睡着了吧,哈哈……” “要是我老爸有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刁小司咬着牙说道。 杨兵全随手就狠狠的打了刁小司一个耳光:“妈的,现在在老子的手掌心里,你还敢这么嚣张?还威胁起老子来了。”他命令身旁的一个手下道:“把这小子的钱箱子拿过来,好好验验……”又扭头对刁小司说:“要是你敢耍花样儿的话,你和你老爸今天就死定了……” 刁小司此时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在这虎狼之窝里,似乎所有的反抗的都是苍白的,他只好松开手,任马仔把那两个装有500万的黑皮箱子夺了过去。 马仔拎着箱子走到一个灰扑扑的桌子前,伸手把桌上的杂物全呼喇到地上,然后把箱子放平,啪啪两声打开了锁扣,码的整整齐齐的一厚叠一厚叠的华夏币出现在他眼前,那货从来都没看到过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无意中散发出贪婪的光芒。验好之后,他把皮箱关上,扣紧锁扣,对杨兵全点了一下头:“老大,钱没有问题。” 杨兵全拍了拍刁小司的肩膀,得意的笑着说道:“还算你比较识相,我现在就放你老爸下来。” 刁小司寻思着,难道真的是我想复杂了?还真的就像艾漠雪所说的,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看来这个妖怪哥还是蛮讲信用的嘛。可他马上就发现不对劲了,杨兵全从身后抽出一把锋利的砍刀来,向悬挂刁大毛的绳索走去,看架势是要把那绳索一刀砍断…… “妖怪哥,你想干啥?”他赶紧上前拦住。 “不是放你爸下来么?我只要砍断那根绳子,你爸咻的就下来了,哈哈……”杨兵全狂妄的笑着,他此时看刁小司,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蚂蚁被自己困在一个玻璃瓶子里,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在他看来,上次大闹赌场的那伙人中,只有那个瘸子才算是真正恐怖的对手,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重重的机关,等着那瘸子自投罗网,没想到那瘸子今天没来,看来自己今天是白费心机了。 刁大毛是被用拇指粗的绳子系住脚腕,然后倒挂在一根钢梁上,离地差不多有三层楼高,若是杨兵全一刀斩断绳索的话,他势必大头朝下栽倒地面上,那哪里还会有命? 刁小司猛的醒悟,看来杨兵全这个王八蛋果然是没打算简简单单的放了我们爷俩,他双眉紧锁,紧张的思索着脱身之计。他知道今天是非要打一场硬仗了,但是老爸现在高高的悬于空中,而自己妄自出手,随时都有可能促使杨兵全对他下狠手。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妖怪哥,你看我也把钱给你了,你总不能这样言而无信吧?多大的仇恨呐?你非要至我们爷俩于死地么?”现在正是水深火热之中,刁小司的脑袋乱的一锅粥似的,竟也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只得尽量用话语拖延时间,看会不会出现一些转机。 杨兵全阴着脸缓缓的抬起右手,比出了非常六加一的手势,眼射寒光说道:“你要是有什么话,就对我这只手说吧。”由于断指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那只残缺的手掌看上去很是令人作呕,并散发出一股糜烂的气味。 “要不我们再商量一下,你要是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只要我刁小司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你。” 杨兵全打量了刁小司几眼,笑了,笑的是那么的自信。 “那好吧,既然你提出来了,那不给你个机会,你会怪我妖怪哥不讲人情。”杨兵全停顿了一下,把手中那把砍刀丢在刁小司的面前,“你把自己的右手砍下来,我今天就放过你爷俩儿,我妖怪哥说话算话,绝不反悔……” 刁小司愣住了,后背起了一层的寒意……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15 美女要嘘嘘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5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5美女要嘘嘘来自(.) 刁小司和杨兵全的对话,通过那个隐藏在衣领下的只有黄豆大小的窃听器,一字不差的传到艾漠雪那里。.艾漠雪摘下耳机叹气道,唉,看來刁小司这家伙要做傻事了,就知道他搞不定的,还是让本姑娘來拯救这个邪恶的世界吧……她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两个奉命盯着艾漠雪的小混混看到那边有动静,一下警惕了起來,混混甲看到艾漠雪向自己这边走來,隔着老远大声吆喝道:“喂,你想干什么?回车上呆着去。” 而混混乙早已注意到艾漠雪的花容月貌,已经在脑海里yy半天了,此时看到大美女竟然下了车,心里高兴还來不及呢,又怎么会阻止,他把混混甲打了一下:“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别把人家美女吓到了。” 混混甲比较有原则,一掌反推回去:“你妹的,现在可不是泡妞的时候,小心那女的玩花样儿,到时候出了意外,你我在妖怪哥那里都不好交代……” 四周万籁俱寂的,艾漠雪格外清晰的听到了两个小混混的对话,她继续向前走着,嘴角莞尔一笑:“两位大哥,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只是想问一下,哪里有厕所?人家想,想……”说到这里,她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听到这话,两个混混顿时鸡冻了,美女嘘嘘,这是多好的yy素材啊,特别是混混乙,已经在脑海里描绘眼前这美女褪着裤裤蹲下的**场面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厕厕所啊,这这里沒厕所,要是你不介意的话,你就在附近随便找个黑点儿的旮旯上吧……” “那怎么行?万一你们偷看怎么办嘛?人家会羞羞的……”艾漠雪撒娇的说,两个混混听的脚也软了,心里跟有小虫子爬似的,痒痒的,又是难受,又是舒坦。 “美女,你放心,我们哥俩儿是好人,绝对不会偷看的。”混混乙嬉皮笑脸的说道,口水顺着嘴角淌下來。 混混甲的原则性顿时也喂了狗,这么香艳刺激的场景,他可不想错过,于是跟着呼应说:“对,我们是好人,绝对不会偷看的。” 这时艾漠雪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她把手放在小蛮腰的皮带扣上,欲解除武装的样子,很诱惑的说:“人家快來不及了嘛,我就在这里解决了,你们快把头转过去了,一定不要偷看哟……” 两个混混相视一笑,各自心里在想,嘿嘿,我们不会偷看的,等美女你脱下小裤裤,我们会光明正大的看,喔嚯嚯……于是他们顺从的把身子转了过去,面对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艾漠雪心里笑骂,两个**,比刁小司还要二,然后两手蓄力化掌为刀,在两个混混的后脖颈重重的劈了一下,两个混混哼都沒哼一下,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银龙组的特工们各自身怀绝技,而艾漠雪擅长的是射击,驾驶,还有擒拿格斗,别说是两个小混混,就算是两个职业特种兵,她也能轻松的把对方撂倒在地上。她掌握很多一招制敌的方法,而大力劈敌人的后颈部使对方晕厥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这一招看似简单,但出手的角度和攻击的部位是非常有讲究的,一定是颅骨以下第一节颈椎的位置,由斜上至下45度角劈砍,能阻断其颈部动脉导致对方大脑暂时性缺血而失去知觉。 艾漠雪在训练和实战中已经掌握的炉火纯青了,而且刚刚略施小计就让两个混混转过了身,把后颈部位毫无防备的暴露给自己,所以一击必中,绝对不会失手。 她蹲下來判断了一下,估计这两个可怜的家伙半个小时内是不会再醒过來了,于是起身踢了他们两脚,拍拍手推开大铁门,向一片黑暗中走去。 …… 此时仓库里的情形是,刁小司犹豫着把砍刀拎了起來,正在往自己的手腕上比划。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在杨兵全的授意下,有两个马仔提刀就站在十米开外的那根绳索旁边,随时都有可能一刀下去把绳索斩断。 在这种情况下,杨兵全格外嚣张,他就站在刁小司的面前。杨兵全知道刁小司不敢拿他老爸的性命开玩笑,所以尽管刁小司手上有刀,他也丝毫不会怀疑那刀会砍向自己。 “还犹豫什么?快点砍呐,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虽然有点疼,但是忍一忍就过去了,嘿嘿。”杨兵全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就是想看到刁小司是如何在这种痛苦的漩涡中挣扎,是要老爸,还是要自己的手,很虐心。 刁小司犹豫着把刀举过了头顶,看來今天自己是必有血光之灾,难逃此劫了。他正闭着眼睛想狠心砍下去,杨兵全却突然打断了他,“不不不,我要的是你的右手,因为我废的也是右手,我是个公平的人,呵呵。” 刁小司脑门上尽是冷汗,他望了杨兵全一眼,然后把刀换到左手拿着,杨兵全点点头道:“这就对了,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当刁小司再次举起砍刀的时候,已经是横下心來了,他已经沒有选择,只能那么去做,或许砍掉自己的手后,杨兵全就会放过老爸,现在别无办法,只能再相信他一次了。他把右手伸平,左手举刀过头顶,而杨兵全则站远了几步,生怕待会刁小司刀落下时血溅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这时,沒人注意到,刁大毛竟恢复了意识,他还不清楚下面发生了什么,当看到儿子刁小司竟然也在时,而且正好用刀砍自己的手,急的奋力挣扎,整个身体都在半空中摇晃。 “儿子,你要干嘛?你别傻,千万不要那么做。”刁大毛声嘶力竭的大声叫喊着。 刁小司双目呆滞,看了刁大毛一眼,跟沒听到似的,又把视线集中在自己的右手掌上,并想象着它与自己的手腕分离该是怎样一种难以忍受的痛楚。 再次举刀,刁小司的手微微颤抖,他认为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因为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勇气和决心,正在慢慢的流逝,他怕自己只在下一秒钟,就会把刀丢在地上痛哭起來,这真的是一种痛苦的折磨,精神上的,和心灵上的…… “杨兵全,**你妈,你快把我儿子放了……”刁大毛做出一副发怒的怪脸,那是一种垂危者的怪脸,把嘴唇的薄弱、颊部的枯瘦和一切骨头的突出都显示得一目了然。 “老东西,你***闭嘴,再唧唧歪歪的,老子喊人一刀砍断绳子摔死你……”杨兵全大声威胁道。 “來啊來啊,你趁早弄死老子,你***要是不敢,你就是我孙子,也就是我儿子的儿子,刁小司是你爹,我是你爷爷……”刁大毛胡言乱语着,疯了似的咒骂着。 他想刺激杨兵全对自己下杀手,那样的话,儿子就不会感到为难了,正好儿子的手上还有把刀,奋起一搏,也许还有逃出去的机会。 “老东西,我看你是想死的着急,好,老子就成全你。”杨兵全额上的一条青筋抽动着,脸色也隐隐有些发青了。 他想着,今天确实是沒打算让这两人活着出去,既然这样,把这个老的摔死在刁小司的面前,那岂不是更刺激。然后自己十多个小弟一拥而上,再把刁小司乱刀砍死,量他也沒有还手的余地。至于工厂门外的那个漂亮小妞,等这边完事了把她捉进來,再好好的消遣消遣。 五百万也到手了,还报了自己的断指之仇,并且还能享受到如此极品的小妞,这真是一个完美的夜晚啊,老子都快等不及了,哈哈哈…… 杨兵全正准备发号施令让马仔砍绳子,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仓库的大门口传來爆炸的声音。再仔细一看,紧紧关闭的铁门竟被硬生生的炸出一个大洞,,一个大火球腾空而起,巨大的气浪把门口站着的好几个小弟都掀翻在地上。 我擦,怎么回事?难道是特种部队來了?杨兵全惊骇不已,完全想象不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刁小司也被猛的吓了一跳,那把砍刀哐当掉在了地上。 一团浓浓的烟雾散去,空地上出现了一个人影,刁小司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眼睛花了,那不是艾漠雪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那爆炸又是怎么回事? 艾漠雪很淡然的样子,微笑着向四周打了个招呼:“嗨,大家晚上好。”所有人都傻了,不知所措的望着她。艾漠雪又向刁小司这边招了招手:“对不起,你去了这么半天,我实在是等不及了,就自己找來了……” 刁小司一时大脑短路,沒有反应过來,急声大喊:“你快跑,这里危险,不要管我。” “危险?不觉得啊,我倒是觉得蛮好玩的呢,嘻嘻。”艾漠雪看似无意的向上面望了一眼,故作惊讶的惊呼:“咦,怎么还挂着一个人?大叔,你是在荡秋千么?” 刁大毛楞了一下,这女孩儿自己上次见过,在儿子学校的门口,还发生了一点小误会,儿子不是说了么,是咱们老刁家未來的儿媳妇,她怎么來了?还有,这一上來就咣咣的搞这么大阵候,本事可真大啊。我儿子可真了不起,这么厉害的小妞儿都能泡到手,嗯,不愧是我刁大毛养出來的。 “儿媳妇,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刁小司的老爸啊,上次我们见过的,叫什么大叔啊,你这个儿媳妇我认了,以后就跟着喊爸爸吧……”刁大毛乐呵呵的说道。 刁小司崩溃,老爸,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认儿媳妇儿。还有,有些话咱爷俩讲讲是可以的,你也不能到处乱说啊,我随口开的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唉…… 艾漠雪更是一头雾水,什么儿媳妇啊,我说过要嫁给刁小司当老婆么?刁爸爸,我总算知道刁小司为什么那么不靠谱了,原來都是你教出來的啊……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5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5美女要嘘嘘更新完毕! 0216 强力闪光弹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6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6强力闪光弹来自(.) 杨兵全瞬间凌乱了,爆炸过后,他以为冲进來的将会是全副武装的特警,却沒想到只有陪刁小司一起來的那个美女,而且还只有她只身一人,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的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还能搞到爆炸装置?难道是女特种兵的干活? 众小弟们纷纷从地上爬起來,惊慌失措的向杨兵全这边靠拢,还有两三个挨着大门比较近的,被刚才爆炸时的冲击波震晕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高品质更新. 杨兵全镇定了一下,看到确实沒有援兵进來,稍稍把胆子放大了一些,大声的喝问艾漠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艾漠雪跟沒事人似的,晃着身子稍带羞涩的说:“我叫艾漠雪,艾叶的艾,沙漠的漠,雪花的雪,怎么?你要请我吃饭么?”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杨兵全意识到,这个看似娇柔的年轻女孩儿此时能够保持如此镇定的神态,一定是身手极好,有着必胜的信心,自己绝不能轻敌。 他不再说话,而是把手一挥,那些马仔们理解了杨兵全的含义,从地上捡起砍刀來,迅速的围成了一个圈,把艾漠雪包围在中心。 刁小司看到艾漠雪身处险境,不禁心急如焚,他从地上拾起那把刀,欲上前和杨兵全拼命。 杨兵全察觉到他的举动,向手握砍刀一直守在绳子那边的小弟努努嘴,冷冷说道:“你再动一步,你老爸就死定了,把刀给我丢下,马上……”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杨兵全说的去做了,把刀丢在了地上。只要自己的老爸刁大毛还被挂着,他就投鼠忌器,不敢贸然行动。不过他已经想好了,只要艾漠雪那边动起手來,他就会立即扑上去,先把杨兵全的鼻子咬下來,到时候可就是鱼死网破了。 “你带的小妞儿挺猛啊,小子,你给我玩阴的,给我招來个女特警?”杨兵全直愣愣的盯着刁小司说。 刁小司语结:“什么女特警,她是我大学的同学。” 杨兵全冷笑道:“同学?操,你们大学是学什么的啊?爆破么?” 刁小司无语了,说实话,他怎么也沒想到小爱爱居然会以这么震撼的一种方式破门而入…… 杨兵全的那些马仔们,手持砍刀,与艾漠雪保持着对峙的状态,其中有一个站在艾漠雪身后的,也许是为了立功,他悄悄的贴近了艾漠雪几步,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挥舞着利器就向女孩儿的头部砍去,丝毫沒有怜香惜玉之情。 刁小司紧张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正想发声示警,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艾漠雪连头都沒有回,身后跟长了双眼睛似的,一脚就向后踹去,而且抬腿极高,正中那马仔的面门。 那马仔整个身子倾斜着就飞了出去,咣的一声,落在一堆杂物中,一些说不出什么名字的机器零件倒下,稀里哗啦的砸在他身上。那马仔摇晃着身子试图站起來,他的脸上满是鲜血,看上去很是恐怖。可还沒等他站稳,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且是面部朝下,他那已经变形的脸部可谓是雪上加霜,受到了更为严重的二次伤害。 其余的马仔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一个再敢上前的了。艾漠雪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脸上始终挂着冷笑。 刁小司再一次震精了,艾玛,小爱爱的防狼术原來这么出神入化啊,看來以前对付我的那两下子,都是手下留情啊,若是跟我动真格的,我早就残废了喂。 杨兵全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们都是傻逼啊?这么多人还一个一个上?统统给我上,一起上,砍死那个女的……” 老大都发话了,那些小弟们哪敢再迟疑,不知是谁大声的喊道:“兄弟们,冲……”随着凌乱的脚步声,马仔们潮水一样向艾漠雪涌了过去。 刁小司急疯了,嗷的叫了一嗓子,飞身向杨兵全扑了过去。他所修炼的幻影鬼步虽未得大成,但在行动力上比之前还是敏捷不少,杨兵全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刁小司已欺身到了他跟前。 刁小司二话不说,他先是紧紧的将杨兵全抱住,然后张开大嘴就向杨兵全的鼻子咬了去。 杨兵全大骇,连忙把脑袋扭到一边,咔嚓,刁小司一口下去咬空了。杨兵全对着刁小司就是一通拳打脚踢,可刁小司不管不顾,任凭对方怎么打自己,就是不肯放手,拼命用胳膊死死的箍着杨兵全的腰部,然后东一口西一口,一口接一口的猛咬,跟条疯狗似的…… 再说艾漠雪这边,看到周围的混混逼上前來,她貌似一点也不惊慌,对付这些小混混,以她银龙组特工的手段,还是绰绰有余的。 眼看离她最近的混混,已经不到两米远了,手中明晃晃的砍刀看上去分外渗人,只见艾漠雪身型向下一矮,然后一招犀利的断子绝孙脚,正中一个混混的命根子,只听哇唔一声惨叫,那混混飞出去好几米,倒在地上扭曲不止,捂着裤裆发出阵阵哀嚎。 而其他的混混此时也都提刀杀到了,艾漠雪打飞了一个,可这么多人一起上,她又怎能应付的了呢?毕竟她不是女超人女蜘蛛人女钢铁侠。可银龙组的女特工岂非泛泛之辈,艾漠雪早已在手心中准备好秘密武器,待众混混近身后向地面猛的一掷,嘭的一声闷响,房间内瞬间耀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啥东东?强力闪光弹----银龙组特工专用。 这种闪光弹和普通型的闪光弹不同,一是它体积小,仅有核桃大小,便于携带和隐藏。二是它威力大,致盲效果强,普通闪光弹的作战范围是20平方米的半封闭空间,而它能在100平方米的室内作战环境中,让所有的敌人暂时失明,失去作战能力。三是它具有连续闪光功能,能定向持续的释放辐射性高强光源,令人更难以防备。 当艾漠雪掷出闪光弹的同时,经过专业训练的她完全是条件反射式的,双目紧闭,下蹲,把双臂屈于胸前,把头深深的埋下,用手臂死死的遮挡住眼睛,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可就算是这样,她的眼球仍可以感受到阵阵的红光,可见闪光弹其威力之大。 接着,她的耳旁传來阵阵大呼小叫声----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哎呀妈呀,我瞎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艾漠雪在心里默数十秒,起身,环视仓库一周,和她预料的完全一样,所有的在场人员全部都中了招,包括稍远处的杨兵全,还有那两个拿刀守在绳子旁的马仔。 当然,也包括刁小司,和他老爸刁大毛……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6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6强力闪光弹更新完毕! 0217 恶作剧的后果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7恶作剧的后果来自(.) 那些混混们全都用双手捂着眼睛,像沒头苍蝇似的乱撞一气,要么就是在地上翻滚,还有的竟然还直愣愣的对着墙壁冲过去,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的。. 闪光弹所造成的暂时性失明时效为5分钟左右,显然这个时间清理战场是不够的,艾漠雪又从腰间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枪來,银灰色,巴掌大小,正是她在前面曾经多次使用过的那把特制的僵化手枪。 艾漠雪拉下弹匣,把僵化弹换成了另一种特殊的子弹----沉睡弹,这种沉睡弹作用实际上等同于麻醉弹,能让目标彻底失去知觉,时效长达十个小时以上。 她一路走过去,噗噗之声络绎不绝的响起,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仓库都安静了下來,杨兵全和他的那些马仔们,一个个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跟死了一样。 艾漠雪最后一个收拾完杨兵全,然后站在刁小司的跟前,看着他,也不做声,脸上浮现着恶作剧的笑容。 刚才闪光弹闪起的时候,刁小司完全沒有防备,只觉眼前一花,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虽然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基本能猜的到,这应该是艾漠雪的杰作。 联想起之前在艾漠雪身上发生的种种奇怪的行为----她的房间里有枪,尽管自己以为那是假的;她的身手超群,一人能对抗好几个壮汉;她的车技一流,而且从來沒有交警敢拦她;她的外语水平极高,根本就超乎了同期生的水平;她的别墅只身一人居住,沒有厨师,沒有佣人,沒有保镖…… 刁小司的脑袋里不禁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小爱爱究竟是什么人?不过,现在还不是仔细的琢磨这个问題的时候,刁小司只想知道此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爸和艾漠雪现在安不安全。 “老爸?老爸?”他大声喊道。 “我在这儿呢,儿子,快把我放下來啊,我的脚麻的不行了……”刁大毛的声音依然从很高的地方传过來。 “我现在沒法放你下來,刚才亮光闪了一下,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啊?你也是啊?那惨了,咱们爷俩一块成瞎子了……” “老爸你别担心,应该只是暂时的。” “哦,那就好。对了,我那个未來的儿媳妇呢?”刁大毛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擦,你能不能别提什么未來的儿媳妇了,我和她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上次你不是说……” 刁小司终于忍无可忍,他提高音调打断了刁大毛:“老爸你住嘴,拜托你别说了……”艾漠雪应该还在这里吧,被她听到的话,自己可就糗大了。 其实艾漠雪就在隔他三五米远的位置屏气站着,很想笑,却又一直忍着。这个刁小司,一定是在他老爸面前胡说八道了什么,还说我是他家未來的儿媳妇,还真是脸皮厚啊,嗯,我要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好好的吓他一吓。她看到地上散落着一把三四十公分长的砍刀,于是轻手轻脚的拾了起來,不过,金属与地面的摩擦还是产生了轻微的响声。 “谁在哪儿?”刁小司警惕的大声问。 艾漠雪不吱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艾漠雪,是不是你?”刁小司用手摸索了一阵,扶着什么东西爬了起來。 艾漠雪一边偷笑,一边把那把砍刀缓缓的架在刁小司的脖子上…… 刁小司猛的感到脖子上传來一丝凉意,心里顿时一惊,那好像是刀啊,不好,有人偷袭我…… 在这种信念下,刁小司两掌瞬间推出,同时运用了龙大哥所教授他的“空手夺包子”的手法,试图把对方的兵刃卸下來。可他现在仍处于失明状态,眼睛完全看不到东西,所以也只是胡乱的向前一抓…… 咦,软软的?鼓鼓的?还热乎乎的?刁小司又下意识的使劲捏了捏,哇,好有弹性!这个是,女人的咪咪??? 才刚刚想到这里,随着艾漠雪的一声尖叫,他肚子上重重挨了一脚,咣的坐倒在地上,然后就感到小粉拳劈头盖脸的向自己砸來,落在脑袋上和身上。 “刁小司你个臭流氓,我打死你。”艾漠雪连打带踹的。 “艾漠雪,怎么是你?别打了,别打了……”刁小司双手抱头干嚎道,“我刚才喊你半天,你怎么不说话嘛,刚才是不是你把刀搁我脖子上的?我以为是坏人,伸手一抓,就抓到你那里了……” 艾漠雪揍了一阵,感觉累了,停了下來,现在刁小司的视力应该还沒有恢复过來,她揉了揉自己的胸部,这家伙真是的,用那么大劲,抓的我好疼。她又把手伸进内衣里,把胸罩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刚才都被刁小司给抓歪了,真是可恨…… “本姑娘这么香喷喷的,离你这么近,难道你沒闻出來么?还说以为是坏人,分明就是狡辩……”艾漠雪气呼呼的说。 刁小司抽了抽鼻子:“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感觉到了,是有那么一股迷人的香气呢,真的是你身上发出來的么?你过來,再让我好好的闻闻……”危险警报解除后,这家伙又开始油嘴滑舌起來。 艾漠雪又踹了他一脚,骂了声:“滚……”她看了看时间,应该差不多还有一分多钟,闪光弹的效用就会消失了。 “艾漠雪,你的眼睛沒事么?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刁小司问。 “沒事,过一会儿就会好的。说实话,我真希望你那双狗眼永远瞎掉,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偷看不该看的东西了。” “嘿嘿,我知道你只是一定舍不得的……”刁小司嬉皮笑脸的说。 过了沒一会儿,刁小司的眼睛开始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些影像,他揉了揉,把眼睛虚成一条缝,好适应室内的光线,又过了一会儿,那些影像越來越清晰了,当他看到满地都躺着是人的时候,不禁还是吓了一大跳,我靠,不会吧,小爱爱把这些人都杀了?女魔头呀喂……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7恶作剧的后果更新完毕! 0218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自(.) “他们,他们不会都死了吧?”刁小司跟在艾漠雪的屁股后面问,路过杨兵全身边的时候,他故意在那家伙的手上踩了一脚,杨兵全一点反应都沒有。. 艾漠雪站定,缓缓转身,盯着刁小司的眼睛:“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而杀人么?而且还是这么多人?” “应该不会吧,那你的意思就是他们沒死咯?” 艾漠雪只回答两个字:“笨蛋……”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刁小司迟疑的蹲在一个马仔身边,摸了摸他的身体,还是热乎的,然后又按了按那人的胸口,有明显的心跳,这才舒了口气,尽管他也挺恨杨兵全和这些小混混的,但毕竟还沒有到杀父夺妻之恨那种地步,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死掉。 艾漠雪这时已经走到了那根绳索旁,看到刁小司沒跟上來,有些气恼的喊道:“喂,你老爸还在上面吊着呢,你就不打算先把他放下來么?你是不是准备把他吊到明天早上啊?” 刁小司这才想起老爸那茬子事,忙快速的跑了过去,与艾漠雪合力解开绳子,将刁大毛从半空中放了下來。这时,刁大毛的视力也恢复了,就是两腿麻的站不起來,只能坐在地上哼唧。 “老爸,你怎么样了?要不要送你上医院看看?”刁小司关心的问。 刁大毛一把推开儿子:“少在这里装,刚才我可听到了,我在上面这么吊着,你都不管我,还是我这个未來的儿媳妇知道心疼我,急着把我放下來,你这个儿子啊,老子真是白养了!” “叔叔,你说什么啊?” “老爸,你说什么啊?” 刁小司和艾漠雪异口同声的说道,显得相当有默契,然后两人对看了一眼,脸都微微有些红了。 “呵呵,我开个玩笑,小姑娘你别介意哈……” “唉,刁大叔,这种玩笑不能乱开的。”艾漠雪叹了口气。 因为艾漠雪在旁边,刁小司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瞪了他爹一眼,刁大毛嘿嘿讪笑两声,不以为然。 刁大毛坐了一会儿,感觉腿部恢复了知觉,差不多可以自行行走了,便站起身來问道:“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刁小司望了望那些地上躺着的人,以征求意见的眼神看着艾漠雪,“我们走了,这些人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就让他们躺在这儿。”艾漠雪说道。 “不行,我得报警把他们抓起來,不然杨兵全那***还会來报复我和我的家人……”刁小司说着便掏出了手机。 艾漠雪连忙阻止道:“别报警,这次你听我的。” “为什么?”刁小司表示不理解。 艾漠雪犹豫了一下,把话咽回了肚里去:“以后再跟你解释吧。”其实她是有苦衷的,若是警方干涉进來,必然会暴露她银龙组特工的身份,不然整件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 可以想象一下,若警方问道这一二十个强壮男人,你是怎么制服他们的?艾漠雪该如何回答呢?若回答说,我使用了闪光弹和沉睡弹,那这些装备又是哪里來的呢?总之,若是不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无法从警察那里脱身的,所以她要求刁小司不要报警,确实是有自己的想法。 刁小司痛快的点了点头:“我听你的,不报警,而且,你也沒有必要向我解释什么。你今天救了我和我的老爸,你就是我最大的恩人,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我好像突然变身为美少女战士了,你就不想问问我,我到底是干什么的?”艾漠雪一直等着刁小司询问自己的真实身份,她甚至已经编好了一套还说的过去的背景,可刁小司直到现在都沒有开口提这件事,这让艾漠雪感到挺意外的,她反而对刁小司的想法感到好奇了。 刁小司笑笑说:“其实说实话,我的确挺想问你的,刚才差点儿就忍不住了,可是我还是决定不问,若是你信任我的话,自然就会把这一切都告诉我,否则就算我问了也沒有,反而会让你为难。” 他这么一说,艾漠雪反而不知道说什么话,听那话的意思,我要是不把自己的底细告诉他,反而是我沒有把他当朋友了。 最终,艾漠雪还是决定暂时不向刁小司解释那么多,因为银龙组是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的,任何成员都不得向外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所执行任务的相关信息,违反者是有相当严厉的惩处的。 她感激的对刁小司笑了一下:“你还挺善解人意的嘛,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呢。” 听到艾漠雪这么说,刁小司实际上在心里还是感到挺失望的,看來艾漠雪还真的沒有完全的信任自己,不然,她一定会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我的。不过,他沒有把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而是刻意的轻松的说道:“我不会的,我不是那样的人。” 艾漠雪点了点头道:“那我们走吧,尽快的离开这里。” 刁小司想了一下:“这样,你先带我老爸出去,就在门后停车那里等我,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做。” 艾漠雪警惕的问道:“你想做什么?你不会等我走了之后,把这些人,嗑嗤……”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刁小司乐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杀只鸡都不敢呢,更别说有杀人的胆儿了。” “那你想做什么?你不说的话,我就不走了,就在这里看着你,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做什么。”艾漠雪手臂交叉于胸前,一副舍命陪君子的表情。 刁小司在艾漠雪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艾漠雪越听表情越奇怪,到最后连耳根子都红了,她重重打了刁小司一下,嗔怪道:“这么损的招数你都想的出來,你真是太猥琐了。” 刁小司鼓起眼珠子:“谁让那个姓杨的那么对我的?这就是报应,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艾漠雪招招手向后走去:“唉,不管你了,随便你怎么弄,不过你最好快点儿,我给你十五分钟时间。” 刁小司笑了笑:“十五分钟够了,你们快出去吧,不然我不好弄……” 刁大毛半天沒说话了,此时好奇的问:“儿子,你还要弄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跟着儿媳妇,啊不……”刁小司打了自己一嘴巴,都怪老爸,刚才一直儿媳妇儿媳妇的,自己跟着说溜儿了嘴,“你跟着我同学先出去,到门口等我,我稍后就來……” 刁大毛越來越好奇,反而赖着不肯走了,艾漠雪拽着他的胳膊:“刁大叔,你儿子啊,反正是不会干好事的,你还是跟我走吧,不然你看到他做的事,晚上会做噩梦的……”刁大毛嘴里嘟囔着:“他到底要做什么啊?你知道的话,悄悄告诉我吧……”艾漠雪只是抿着嘴笑,就这么连拉带扯的把刁大毛拽走了。 刁小司站在门口,看到他们两人走远了,于是又走进仓库,他拍拍手自言自语道:“哼哼,现在可以开工了……” 说完,他走到一个混混的身前,从头到脚把他脱的精光,连条裤衩子都沒剩,连袜子也扒了。然后口袋里东掏掏西摸摸,钱包神马的直接望地上扔,手机则是使劲的砸个粉碎,车钥匙则是统统沒收。 第一个弄完,刁小司又弄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最后是杨兵全,刁小司全部都是把他们剥的一丝不 挂赤条条的,所有的手机都砸碎了,所有的车钥匙都拿走了,那场景看上去挺壮观的,要是能砌一大池子装满热水,那倒有点像澡堂子了。 刁小司把所有的衣服裤子鞋袜钱包全部收集在一个空地上,又不知从哪里找了点机油之类的易燃品,然后一把火点燃,他捂着嘴嗤嗤的笑了两声:“妖怪哥,你们明天就裸奔回市区吧,哈哈……”然后幸灾乐祸的跑了…… 刚到门口,他突然想到那两个皮箱子里的钱,那装的可是500万呢,刁小司琢磨着要不要把钱也拎走,反正人也得罪了,那就把事情做绝点儿。 自己家那套老房子,是一定不会让老爸老妈去住了,不然杨兵全还会找上门來。看來明天就要去买一个现成的房子,最好是水电齐全带装修好的,就算是二手房也无所谓,要尽快的把老爸老妈安顿下來。这笔钱正好也用的上,何必白给那个姓杨的做人情…… 想到这里,刁小司又拐回到仓库,把那两个皮箱子拎了出來,他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那500万华夏币原封原样的在那里,可怜杨兵全只是看了一眼,连摸都沒摸一下,这笔巨款又物归原主刁小司了。 刁小司小跑出了废弃工厂的大门。艾漠雪果然已经在陆虎的驾驶室上等着了,看到刁小司出來,她啥都沒说,就直接发动了汽车。刁小司拉开车门,把两个皮箱子丢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刁大毛拍了拍那皮箱子,问,儿子,这里装的是啥? “钱,用來赎你的钱……”刁小司简简单单的回答道。 “有多少?”刁大毛好奇的问。 刁小司伸出一个巴掌晃了晃。 “50万?”刁大毛问。 刁小司摇摇头:“不,是500万……” 刁大毛楞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妈呀,我今天才发现了我的价值了,原來我这么值钱啊,500万呐……” 刁小司撇了撇嘴:“老爸,你也就是在我手上还算值点钱,要换个人,哼哼,你屁都不是……” 刁大毛无语了,而艾漠雪则一边开车一边笑。 刁小司看到夜色下一片池塘,他摇下车窗,手中用力一撒,杨兵全那伙人的车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噗通噗通两声,便沉底了,池塘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的波纹。 而刁小司一想到明天早上等杨兵全他们醒來时的吃惊表情,笑的嘴都歪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1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1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新完毕! 0219 菊花残满地伤(口味偏重,慎入)1 次日清晨,杨兵全与众小弟依次醒来。.文字/文字:// 第一个感觉冷,刺骨的冷,极度的冷。要知道,现在可是十一月的中下旬,花都的平均气温只在三五度,杨兵全和他的狗腿子们赤条条的躺了一整夜,没冻死已经是幸运的了。 他们一个个嘴唇乌青,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上下牙床不停的咬合在一起,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就像是在睡梦中磨牙。而手脚全都被冻僵了,感觉就不像是自己身上长的一样。 杨兵全想站起来,他扶着一边的墙壁,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用近乎麻木的双腿支撑起了整个身体的重量,也许是因为冻的太久,连思维也跟着僵硬了,他愣是没觉察到自己此时竟然是一丝不挂的。 他看了看四周,脑子顿时短路了,我的这些手下,他们是怎么了?为什么都光条条的不穿衣服?该不会是自己无意中掌握了透视的异能吧?那可就牛逼大了,以后老子没事了,就搬个小板凳,找个花都最热闹的地界,专门看美女去…… “老大,你,你醒了……”一个马仔用手护着裆部哆哆嗦嗦的向杨兵全走过去。杨兵全感觉有些不对劲,若是自己是真的有的透视的异能,我的手下又怎会知道而刻意用手挡住那里呢?难道是他们真的没穿衣服? 想到这里,他疑惑的低头向下望去,我靠,我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小鸟!再用双手在自己的身上胡乱一摸,怎么没有衣服的质感,自己的手掌竟然直接的接触到了冰凉冰凉的皮肤…… 杨兵全脑子嗡的响了一下,震惊之余,他反而清醒了,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幸运,获得的透视眼的异能,而是,***老子被人扒光了!!! 那马仔走近了杨兵全,竟然手中还拿了几张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已经泛黄的旧报纸,“老大,你一定很冷吧,这是我刚刚找到的,自己舍不得用,你拿去御御寒吧……” 杨兵全一记穿心脚,从那废旧报纸中穿过,正中马仔的心窝,他发疯似的叫喊着:“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子的衣服和裤子呢?是谁把我弄成这样了?” 马仔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委屈的说:“不知道啊,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我们所有的兄弟,衣服裤子全都不见了,我想一定是昨天晚上那个姓刁的小子干的,***太可恶了,连条袜子都没我们留下。” 杨兵全这时猛的想起刁小司,惊慌的向四周张望,又抬头望了望高处,刁小司,还有被自己高高的吊在横梁上的刁大毛,还有那个破门而入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漂亮娘们儿,全都不见了…… 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最后的记忆就是,突然强光一闪,自己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又过了没一会儿,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就失去了知觉,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刚才了。 杨兵全愤懑的一脚狠狠的踹在墙上,却忘记了自己是光着脚的,于是脚骨痛的几乎让他哭了出来,可是此时是在手下的面前,大哥的范儿是必须要维护的,他忍了又忍,终于把最疼的那阵捱过去了。 没想到自己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就这么被打破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杨兵全思索了一阵那女孩儿,一定是那个女孩儿干的,她昨晚先是用**炸开大门,后来强光一闪,我们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她一定是用了闪光弹,这么看来,她一定是个女特种兵了! 杨兵全基本上猜的是正确,只是艾漠雪昨晚炸开大门时,她用的可不是普通的**,而是一种精确度非常之高的定向爆破装置,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来设定,艾漠雪可以在一扇铁门上炸出一个人形出来…… 女特种兵?那弱爆了,艾漠雪可是华夏国最神秘的特工组织银龙组的成员,杨兵全若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怕连夜就要逃出花都去,从此再也不敢回来。 要知道,世界上大部分的特工组织,都是有秘密处决权的,银龙组也是一样。如果有必要的话,它可以让一个人在这片土地上彻底的蒸发,而且就算是侦破手段最厉害的警方,也不会找到此人失踪的蛛丝马迹,就是这么牛叉。 言归正传,话说杨兵全这边,在发现昨晚那两个黑皮箱子,也就是500万也不翼而飞时,顿时气的几乎吐血。一定是刁小司把那钱又拿走了,妈的,这次老子精心策划的绑架行动,又彻底的失败了,非但如此,自己和这么多手下,还被刁小司全部扒光了衣服,这是天大的耻辱啊,要是传了出去,我杨兵全还怎么在花都混? 太阳升了起来,有阳光照射进仓库,加上刚才这么着急上火的,杨兵全反而不觉得怎么冷了,报仇的事情,只能暂缓一段时间再说了,下次对付刁小司,老子一定要精心策划,做到万无一失再行动。 可现在,比较实际的问题是,自己和手下们怎么走出去?怎么回到花都?回到自己温暖的家…… 杨兵全和十多个手下,围坐成一个圈,很严肃的商量这件事情,圈的中心,是刁小司昨晚离开时烧掉的那堆衣物,另外还有些许钱包和纸币的碎片。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刁小司是故意这么做的,他一点儿都没有给杨兵全留后路,杨兵全能够想到的办法,他全给堵死了。 衣服裤子鞋子袜子全部烧成灰烬。所有的钱也集中起来烧掉了,连一毛钱都没剩下,不可能从工厂附近的农民手里买旧衣服。手机砸碎了,也不可能喊另外的人来给自己送后援装备。车钥匙也没了,更不可能开车回去…… ***,这个刁小司做的可真够绝的啊!老子昨天下午是小小的戏弄了他一下,喊他在天时广场只穿一条裤衩跳艳舞,可他报复老子的手段,要比那个狠毒一百倍啊,难道老子今天真的要一路裸奔回家么? “刁……小……司……我饶不了你……”杨兵全仰天长啸,回音久久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 “老大,现在怎么办?我们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等下去吧?”一个马仔愁眉苦脸的问道。 “怎么办怎么办,只会问老子,你***自己不会想么?”杨兵全心烦意乱,上去又欲踹人,可一想到自己此时赤身露体的,而且剧烈运动的时候,两腿间挂的那一堆左右乱晃,极不雅观,所以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蹲在地上,两腿紧紧并拢,向手下喝道:“都给老子想办法,想不出来的,老子爆了他的菊花……” 底下一片哗然。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马仔壮了壮胆子举起手来。 杨兵全一喜,忙问:“这么快你就想出办法来了?快说快说……” 马仔摇摇头,弱弱的说:“还没想出来,我只是想问一下,爆菊是开玩笑的对么?在这种情况下,老大你有那种冲动么?”说完,他还有意无意的向杨兵全两腿之间瞟了一眼,心里想到:一定是老大吓唬我们呢,他又不好这一口,硬都硬不起来,怎么爆?用什么爆? 杨兵全不愧是道上的一条老狗,他知道那个马仔心里是怎么想的,杨兵全冷笑一声,从地上抄起一截废弃的钢管来,上面还生满了红瞎瞎的铁锈。 “看到没有?丑话先说在前面,十分钟后,想不出主意的,老子就用这个爆……” 咣当咣当,马仔们晕倒了一大片…… 差不多十分钟后,杨兵全挥舞着钢管吆喝道:“怎么样了?都***想出来没有?时间已经到了。” 马仔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纷纷摇头。 杨兵全大怒:“你们这些白痴,老子养你们何用,都给老子站墙边去,把屁股撅起来……” 一个马仔不服,顶了一句:“那老大你不是也没想出来什么好办法么?” 杨兵全劈头盖脸就用钢管敲丫头:“你***还敢顶嘴,是不是想造反啊?等会儿老子第一个就爆烂你的菊花。” “哎呦,别打了,老大,我给你爆好了……”那马仔求饶道,在他看来,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被爆,还有这么多垫背的,这么想起来,心里也就平衡了。 众马仔们在杨兵全的威胁下,以双手扶墙,俯下身子,撅出臀部。杨兵全耀武扬威的在他们身后走来走去的。 “我妖怪哥是个讲诚信的人,既然刚才我话已出口,那么没有想出办法来的,就必然会受到惩罚,不然我妖怪哥以后还怎么管理好这支团队?你们不要怨我,要恨就恨那个刁小司吧,都是他把兄弟们害成这样的。” 马仔们低头不敢说话。 杨兵全走到那个顶嘴的马仔身后,用钢管在他屁股肉上戳了两下:“那就先从你开始了。” “大哥,您温柔着点儿。”那马仔快哭了。 “第一次都是有点疼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嘿嘿……”杨兵全冷笑两声,把那钢管向马仔的菊门探去……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响,已经被炸出一个大洞的仓库铁门,被人整扇的踢开了。 杨兵全和众马仔们回头望去,发现十多个穿全套山寨迷彩的联防队员,手持橡胶棍和防暴叉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的?这么多男人光着屁股搞龌龊事,你们也太不要脸了,你们这叫聚众yin乱,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蹲下来,不然的话,老子对你们可不客气……”一个身材魁梧的联防队员厉声吼道。 另一个个头有点高的连防队员,向地上呸了一口:“要不是我现在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们,把老子恶心死了。” 杨兵全急眼了,上前两步解释道:“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大个子联防队员用橡胶棍指着杨兵全的鼻子:“你不老实是不?刚才我们在门口都听到了,你让那个小伙子撅着屁股,说什么第一次有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还想抵赖……” 噗,杨兵全欲哭无泪!这事儿闹的,怎么全搀和到一起了?老子一世的清白啊,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20 爆炸性新闻 怎么会有这么多联防队员突然来到这废弃的工厂里呢?是这么回事昨天晚上,杨兵全不是派了两个马仔去盯着艾漠雪么,没想到他们最先被收拾了,后来艾漠雪带着刁大毛出来的时候,也给他们两个一人一发沉睡弹,而刁小司最后出来,同样把他们俩扒的是精光精光的。./文字// 这两人今天早上醒来,也是楞了半天的神,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那美女说要嘘嘘,喊他们背过身的那个时刻,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就成这个样子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被那个女的给**了?”混混甲问混混乙。 “嗯,有这个可能……”混混乙点了点头。 “干嘛要把咱哥俩整晕呢?说一声不就完了?那小妞儿害怕我们不配合么?”混混甲又问。 混混乙摸着脑袋想了想:“估计是那女的害羞,不好意思开口吧。” “哦……”混混甲恍然大悟。 两人商量了一阵,又看到杨兵全的车还在厂门口停着,心想着老大还没有走,应该还在工厂里面,便一路寻摸过去,刚到仓库门口,就听到里面乱哄哄的。 两人长了个心眼,猫在门口偷偷望了一会儿,后来就听到杨兵全说要用钢管爆菊云云,俩货吓坏了,赶紧向外面溜,就算是裸奔回到花都城区,也比被老大用那个玩意爆菊强啊。他们在厂区里找了两个破木板,还有个不知道是啥的废弃机械零件,就那么挡在关键部位前,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这个废弃工厂的四周都是农田,此时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农民开始一天的劳作了,那两个倒霉马仔还没跑出两百米,就被几个扛着锄头的农民伯伯发现了。本来农民伯伯们不想管闲事,可那俩家伙起心要抢人衣服,于是就这么扭打起来了。其中一个农民大伯的儿子就是附近联防站的,一通手机打过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儿子就带着全体联防队员拎着家伙赶来了。 不用说,那两个马仔又被收拾了一顿,这时有细心的联防队员发现前方不远处停着好几辆汽车,而且正好是在那个废弃工厂的大门,于是就这么找到杨兵全这里来了…… “队长,怎么办?”一个联防队员问他们的头儿。 “统统送派出所去,这已经构成犯罪了。”联防队长说。 杨兵全一听急了,他此刻再也没有黑帮老大的威风,几乎是用乞求的口吻说道:“大哥,别,别,我们真没有在这里搞那种有伤风化的事,就不用麻烦警察了吧,社会治安现在那么差,警察同志们都挺忙的,就不要ng费警力了吧。” “那你说清楚,你们十几个男人,在这里光着屁股是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们是被人打劫了……”联防队长一脸正气的说道。 杨兵全此时还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他还没有蠢到把绑架刁小司老爸的事情说出来,那些马仔们心里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万一把这个招出来,那就是绑架的大罪了,按照华夏国的法律,至少是十年有期徒刑起步。 在联防队员们进来之前,杨兵全已经喊马仔们把昨晚带来的片刀收集在一起,藏在仓库中的一个隐蔽的地方了,原因很简单,他们现在赤条条的,不可能把这些管制刀具带出去,只能是就地处理掉。杨兵全还感到有些庆幸,幸亏老子有先见之明,不然这些联防队的看到那么多把管制刀具,自己还真是说不过去了。 这种情况下,杨兵全也是被逼急了,只得违心的点头道:“大哥,我们错了,其实我们就是搞基的,昨晚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来一个基情之夜,没想到昨晚太冷了烤火,把衣服裤子全烧掉了,困在这里出不去,就是这样的,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联防队长看到杨兵全说的挺诚恳的,又看到地上确实有各种衣服燃烧过后留下的灰烬,便信了七八分。 而那些马仔们也知道老大的用意,是为了避免把警察招来,再把绑架的事情折腾出来,于是也纷纷配合着点头说:“是啊,几位大哥,同性恋又不犯法的,我们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要报警了吧。”、“嗯,对,别报警了,我们刚才都是心甘情愿的。”、“大哥们,咱华夏国是个讲**的地方,我们有选择性取向的自由……” 联防队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住嘴,你们这些人真让我感到恶心……”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抓了这么一帮邪恶的人,好像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不如把他们放了算了。 他极厌恶的挥了挥手:“算了,你们快点滚,以最快的速度从我眼前消失,我看到你们就想吐……” 杨兵全和众马仔们如获大赦,拔腿就溜,可还没走出仓库大门,又站住脚步拐了回来,杨兵全带头问:“大哥们,能不能施舍几件衣服?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出的去呢?” 联防队长闻言大怒:“我***到哪里给你们找衣服去?你们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小心把老子惹毛了,老子真把你们送派出所里,赶紧滚……” 杨兵全都快哭了,**,这不是把老子往死里逼么?我这样赤条条的,怎么滚嘛?刁小司你个王八蛋,今天可把我是整惨了…… 一个联防队员小声的对队长说:“头儿,看他们挺可怜的,咱们还是帮帮他们吧,再说,这么多男人在大街上裸奔,也有损咱们花都的市容,被外国人看到了,传了出去,是会有国际影响的,那样的话,事情就闹大了……” 联防队长点了点头,问:“那你说怎么帮他们?难不成还真给他们找衣服裤子去?” “这样吧,我家有个农用车,让他们全部坐后面,我盖上遮雨布,然后把他们拉到他们想去的地方,不就完了……” 杨兵全和众马仔们听到后,喜出望外,都说这个主意好,而联防队长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也只得同意这么做。 半个小时以后,一辆农用车停在了仓库的大门口,杨兵全和众马仔们纷纷上车,然后,那好心的联防队员用遮雨布把车后箱整个的盖了起来,按照杨兵全所说的地址,向花都市区的方向开去。 那天,也活该杨兵全他们倒霉,正好遇到花都评选卫生文明城市搞检查,检查团成员在大街上发现了那辆农用车,其中一个就随口的嘟囔了一句农用车辆和工程用车不是早已实行了限时通行的政策么?怎么花都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展起来呢? 正好有花都市委的几个领导陪同着检查团视察,顿时脸上挂不住了,立马喊交警把那辆农用车拦了下来,说这次给花都市评选卫生文明城市抹了黑,一定要好好的罚一罚…… 几个交警开着警车就上去把农用车拦截了,司机,也就是那个连防队员从驾驶室上下来,莫名其妙的问:“我怎么了?” 交警狠狠的瞪着他:“这三天咱们市搞卫生文明城市的评比,你不知道么?农用车白天里是一律不准上路的,不是提前都通知了么?” 联防队员一拍大腿:“哎呀,不好意思,我把这茬给忘记了……” 交警道:“你害我们挨领导的骂了,领导有指示,说你给花都抹了黑,必须要好好的罚你。” 联防队员肠子都悔青了,看来这好人不能随便当,坏人不能随便帮,真是一点儿都没错,老子这么快就招报应了,唉,没办法,罚就罚吧…… “车后面拉的是什么货?”一个交警问。 那联防队员神色有些慌张:“猪,全是生猪……” “生猪,不太像啊,你的猪是死的?怎么都不叫唤呢?”交警开始怀疑了,“把遮雨布给我拉开,我们要进行检查……” 联防队员吭吭哧哧的,就是不配合,几个交警更加怀疑这车上有猫腻了,其中一个踩着轮胎就上去了,扯着遮雨布的一角,奋力的向下一拉他吓的一个跟头就从车顶上栽了下来! 全是人,全是男人,全是一丝不挂的男人…… 同时大吃一惊的还有杨兵全和他的马仔们,他们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出在等着,遮雨布被交警拉开之后,他们先是楞了几秒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跑啊,警察来抓我们了。于是这十多个光屁股男人跟炸了窝的马蜂似的,跳下车就四下里亡命的飞奔。街旁的路人们都看傻了,这是什么状况?百年难得一遇啊!有的直接拿起手机就开始拍照起来…… 交警们反应过来后,开始对杨兵全一伙儿围追堵截。杨兵全他们全都光溜溜的,而此时又是在花都较为繁华的街面上,目标这么明显,能跑到哪里去呢?在花都热心市民的帮助下,杨兵全和那些马仔们,一个都没溜掉,全部被人按倒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又过了一会儿,报社和电视台的车带着记者来了,这种轰动性的爆炸性的新闻,他们怎么能错过呢。各个媒体的记者,对着杨兵全他们又是拍照又是摄像的,甭提多热闹了,就跟采访大明星似的。 后来,还是110的警车到了,才把杨兵全他们带走。在局子里审了整整一天,杨兵全把先前对联防队员们说的那些,又重新说了一遍,死咬着自己就是同性恋开聚会,没做别的什么事。最后,经请示市局领导,把他们以违反治安管理条例之有伤风化的罪名,拘留十五天了事…… 等半个月后,杨兵全和他的马仔们从拘留所里出来,他们一不留神,已经成为花都市的名人了。因为这段时间里,他们不但上了报纸的头版头条,还在黄金时段滚动播出他们的震撼性新闻,尽管某些关键部位都打上了马赛克,但是,熟悉杨兵全的人,还是一眼就能把他认出来。 从此,妖怪哥搞基yin乱裸奔街头被抓,在花都的黑道上又传为了一段佳话……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21 鞋特妈的破 再拐回去说刁小司家里这摊事。.看书网// 从废弃的工厂里出来,艾漠雪开车把刁小司和他老爸送回了家。刁小司尽管在路上已经打电话给他老妈报了平安,可到家门口的时候,司妈妈的反应还是显得激烈了一点。 她早就守在小区门口了,看到艾漠雪把车停下,自己的老公和儿子从车上下来,立马冲上前去抱住他们俩嚎啕大哭起来,儿子脸上亲一口,老公脸上亲一口,引来几个路过的街坊邻居驻足观看。 “司大姐啊,这是怎么了?搞的生离死别似的……”有个邻居随口问道。 司敏慧白眼一翻:“我呸,你怎么说话的啊,什么生啊死的,晦气不晦气?我这是高兴,我中了500万彩票了,行不行?” 她性格泼辣直言快语的,众街坊们早已习惯了,也不计较,也只当是她开玩笑的,打着哈哈就走了。 这时,司敏慧才想起艾漠雪来,见女孩儿仍在车上的驾驶室坐着,上去就要拉她去家里坐坐,嘴上感激的话自然是说了一大筐。艾漠雪矜持的笑笑,说今天太晚了,我就不上去了,不然学校就关门回不去了,改天我再来拜访阿姨和叔叔。 刁大毛凑上来说,回不去就在这里睡吧,反正以后你会当咱老刁家的儿媳妇,我和你阿姨很开通的,不会介意你和我儿子…… 话还没说完,刁小司就踹了他老爸屁股一脚:“爸,你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转而对艾漠雪说:“嗯那个,你别听我爸胡说八道的,那你回学校去吧,今天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 “明天你上课不?”艾漠雪问。 “估计还上不了,我得把家里这边安顿好,我会给丛琳班主任打电话请假的,你遇到她了,若是问起来,就帮我解释解释,但是不要说的太细了。”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刁小司点一点头:“路上小心点。” 艾漠雪向司敏慧和刁大毛挥手打了个招呼,又深深的望了刁小司一眼,那眼神透彻的就像山泉水。刁小司不知不觉的又陷了进去,直到车开远了,他才回过神来。 上楼之后,刁大毛和司敏慧又是一通互述衷肠,特别是刁大毛,神马心肝儿宝贝小亲亲小乖乖叫的那叫一个肉麻,刁小司撇嘴说,都老夫老妻的,别整的跟奸夫yin妇似的行不行,还有晚辈在你们面前,你们能注意点儿影响不?刁大毛装逼道,情之所至,不能自抑啊,谁叫我那么爱你的老妈呢?我的生命中,不能有一分钟缺少她的存在…… 听了这话,司敏慧好不受用,喜笑颜开的,说老公我真没白疼你。刁小司则是满脸的无奈,心里道,我这老爸老妈,真是一对活宝,难怪丛琳老师是我是aagialfler,都是被他们俩给带的了。 因为都还没有吃晚饭,特别是刁大毛,已经饿了整整一天多了,司敏慧便简简单单的弄了几个菜,一家人坐下来高高兴兴的吃了个团圆庆功饭。 刁小司也许是因为真的饿了,也许是因为解决了老爸的事情,心里没了压力,所以胃口大好,吃的是狼吞虎咽的,一口饭卡在喉咙里没咽下去,咯咯咯的直打嗝。司敏慧给儿子端了杯水,说没人跟你抢,你慢点吃。刁小司咕嘟咕嘟几大口水下去,打嗝止住了。 “老爸老妈,我跟你们商量个事……”刁小司说道。 刁大毛自作聪明道:“是不是你想结婚了?和刚才的那个女孩儿?这事不用商量,我和你妈举双手双脚同意……” “up,老爸,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因为我发现你说的全是废话,没一句靠谱的。” “耶呵,念了几天大学,长本事了,还会使英文了,你以为老爸我不知道那是闭嘴的意思么?还鞋特他妈破……” 刁小司双手抱头:“老妈,这是你老公不?你能不能好好管管。” 司敏慧把脸色一沉,对刁大毛厉声说:“儿子有正事要说,你别打岔,听儿子的,再敢胡乱插嘴,一个星期不许上我的床……” “遵命,老婆大人……” 刁小司崩溃。 “妈,我已经认真的想过了,这里咱们不能再住下去了,今天这件事,我看还没有那么容易就结束,我怕那个跟我有仇的,还会再找上门来,等天一亮,咱们仨一块出门,去买个新房子去。” “买啥?买房子?”司敏慧以为自己听错了,买房子是多大的事情啊,从儿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跟买小菜似的。 “嗯,买房子,怎么了?现在咱们又不是没钱,干嘛委屈了自己?”刁小司说道。 刁大毛又忍不住插嘴道:“这是儿子孝敬咱们的,买就买了呗,再说……” “鞋特妈的破……”司敏慧和刁小司齐声吼了一句,刁大毛赶紧捂嘴。 “我以前说过,我死也不用那个人家里的一分钱……”那个谁,自然是指刁四海,上次既然和刁大毛已经把刁小司的身世当面说穿了,司敏慧就不再忌讳什么了。只是当着老公的面,怕他受刺激,不能直接说刁四海的名字,所以就用“那个人”代替了。不过,刁小司和他老爸都能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刁大毛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端着碗向厨房走去:“我吃完了,去洗碗了……” “回来,给我坐下,看来你还是挺在意我的过去啊?”司敏慧质问道。 “没啊,你别误会,我是真的去洗碗……”刁大毛局促的解释着。 “洗碗这种事不是大老爷们儿干的,你就别操心了,你现在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着听……”司敏慧严肃的说。 “哦……”刁大毛坐回到座位,发现儿子正向他做出“鄙视”的手势,他则向儿子比出一根中指。 “咳咳,我接着说啊……”司敏慧干咳了两声,继续说道:“我以前是发过誓的,绝不再用那个家伙的一分一毛钱,现在儿子认了亲,你怎么用他的臭钱我不管,但是你用他的钱买房子给我住,就是在侮辱我,你知道么?” 刁小司冷汗直流的,擦,有老妈你说的那么严重么?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22 高巢?高潮? 花都极品富二代022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22高巢?**?来自(.) 刁小司口干舌燥的讲了半个多小时,他老妈就一句话----用刁四海的钱买的房子,她死也不住。 “唉,老妈,你咋就那么犟呢?”刁小司深深叹气。 “我不犟的话,哪生的出來你这么犟儿子。”司敏慧反而很得意。 “妈,反正房子我是一定要买的,明天一大早我就去买,到时候我把老爸接过去住,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守着老房子吧。”刁小司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一口喝干,然后用袖子擦了下嘴巴,“妈,别怪我沒提醒你,今天绑架我爸这事儿,可沒算完,下次他们找不到我和我老爸,挨绑的可就是你了……” “少吓唬我,你老妈我才不怕呢。”司敏慧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心里直打小鼓。 刁小司给刁大毛使了个眼色,刁大毛会意,添油加醋的说道:“老婆,你就听儿子的吧,他刚才可一点儿都沒吓唬你,你知不知道我从被绑架起到现在这三十多个小时是怎么过來的?痛不欲生啊,生不如死啊,不仅不给我饭吃,还不给水喝,更恐怖的是,我要上大号,他们还不给我纸……” “真的假的?那你是怎么解决的?”司敏慧吃惊的用手捂住嘴巴。 “用内裤咯……”刁大毛无比悲哀的说道。 司敏慧拍案而起:“太可恨了,简直就不是人,是一群畜生。” 刁大毛向儿子挤挤眼睛,然后继续说:“所以说,老婆,这次你一定要听儿子的,我们不能再住在这里了,这也是为你的安全考虑,想想看,被绑架的后果多严重啊,而且我老婆你长的貌美如花闭花羞月的,万一那帮畜生起了邪念,把你……” 司敏慧一脚踹过去:“滚,当着儿子的面,你还真有脸说这么难听的话……” 刁大毛坏笑两声:“儿子已经长大了,你问问他,他什么不懂?他是那方面的专家,比我懂的都多……” 奇葩老爸,出口不凡,刁小司的额头渗出大滴的冷汗。 司敏慧犹豫了一阵,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吧,儿子我听你的。” 刁小司这才乐了,悄悄的向刁大毛伸出一截大拇指。 司敏慧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儿子,要是你买了房子,是不是我们马上就搬啊?” 刁小司耸肩说道:“当然咯,我会买那种全装修好的,带家具家电的,直接可以住进去的那种,买好了之后,你和老爸立即就搬进去住,而我呢,自然是回学校去住了。”他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而且这件事不能拖,明天就一定要搬走,对方随时会找上门來。”他还不知道杨兵全那边后來会发生花都街头集体裸奔被拘留十五天的事情,否则也不会那么着急了。 “啊?这么快啊?那我今晚不睡觉了,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看哪些东西要带走……”司敏慧着急的说。 刁小司靠在沙发上伸了懒腰说:“妈,你明天啥都不用带,就把自己带上就行,咱们全部换新的,到时候我给你留些钱,沒事了你和老爸两人就看着置办吧。” 还沒等老妈发表意见,他又弓起身子期许的说道:“再说,咱们是多了一个家,这个家原封原样的不动,说不定,以后你儿子成为大名人了,这里就成为刁小司故居了,到时候全国各地的人都会到这里來参观,你就在门口收门票吧,哈哈……” “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司敏慧被气乐了。 不过她回头一想,儿子说的也对,既然买房子的大钱都出了,也别心疼家里这点老古董了,一会儿随便收拾一些衣服带着就成。 说妥了之后,刁小司回房睡了,司敏慧和刁大毛又忙活了一阵,也歇着去了。第二天起床,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三人匆匆出门,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又把昨晚从杨兵全那里带回來的500万华夏币现金存到了银行,便满花都的转悠去买房子了。 时间一晃,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半,三人中午饭都沒吃,走马观花的看了七八个新建的小区楼盘,可一直沒有找到很中意的。主要是刁小司要买那种装修好带家具家电的,一般卖房子的都不销售这种。 这时,三人又从一家售楼部里出來,从沮丧的表情來看,又沒有找到合适的,他们站在路边上,边喝矿泉水边商量。 “实在不行,那就只能买二手房了,我认识一个做房产中介的老姐妹,要不我向她打听打听。”司敏慧说道。 “我就不信了,现在还有花钱买不着房子的道理。”刁小司赌气的说,“咱不买二手房,谁知道那里面以前吊死过人沒有?你沒看电影里么?那些闹鬼的都是二手房里出的事。” “你这孩子,这破嘴……”司敏慧指着刁小司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老爸,你啥意见?”刁小司转向刁大毛问道。 刁大毛神情茫然,嘴上叼了根烟,都快烧到烟屁股了,“你别问我,你们娘儿俩决定就好,我怎么都成,房子嘛,不就是个睡觉的地方么?能摆张床就行,哪哪儿不是睡?”看來他今天是纯属打酱油的。 刁小司手中拿着一摞报纸,上面刊登了很多售房的广告,已经被他用红笔打了不少的圈,全是今天看完之后淘汰的。他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一则“高巢來了”的售房广告吸引了他的眼球。 高巢便是这楼盘的名称,上面沒有花里胡哨的浮夸广告,神马坐拥啊,神马绝版啊,神马地标啊,神马核心啊,就是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高巢來了,再就是下面有一排很小的字,标注着楼盘地址和售楼部热线电话。 这么风骚的楼盘名字,倒是蛮符合我刁小司淫 荡而又高雅的气质的,嗯,一定要去看一看。 “老妈,你觉得这个房子怎么样?是不是看到名字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刁小司把报纸上的广告指给司敏慧看。 “高巢?**?我呸,还有房子起这个名字的?”司敏慧极度不屑的说。 “给我看看。”刁大毛來精神了,把报纸抢到手里,一看,乐了,“儿子,这房子好啊,我感觉就冲这名字,咱们就得买一套。” “怎么?”刁小司问。 “以后别人打电话找我,我要是在家的话,就可以告诉他们----來**,來**,我正在**呢……”刁大毛猥琐的笑了笑。 司敏慧一巴掌拍过去,骂:“你个老不正经的,都是你把儿子教坏了……” “就是,我本來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孩子,硬生生被他熏陶成一个小流氓了,这事儿俺爸得承担主要责任。”刁小司一边说一边伸手拦出租车。 “咦,这是去哪儿啊?”司敏慧问。 “高巢呗,走,咱们看看去……”一辆的士靠边停下,刁小司率先钻了进去。 司敏慧老不情愿的上了车,嘴里嘟囔着:“儿子,我可先跟你说好,看看是可以的,咱们可绝对不在那里买房,要是碰见熟人了,别人问我现在住哪儿,我可沒你爸脸皮那么厚说出來。” 刁小司笑笑,不置可否的回答:“先看看再说呗。”等刁大毛跟着上了车,他跟司机说了详细的地址,出租车向前开去,汇入了洪洪的车流之中…… 花都极品富二代022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22高巢?**?更新完毕! 0223 势利眼 花都极品富二代0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势利眼来自(.) 高巢,售楼部。高品质更新. 一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刚刚进门,就立刻有三两个售楼小姐从两侧包围过去,热情洋溢笑容可掬的招呼道:“两位下午好,是不是要看房啊?请问您们是想买多大的房子呢?我们这里有大中小多种户型可供您选择,房型结构合理,通风采光好,这里有模型,要不我先详细的给二位介绍一下吧。” 那中年人看上去像个有钱人,脖子上挂的金链子有指头一般粗,他眯缝着眼睛在售楼小姐的高耸上打量了一阵,不经意的吞了下口水。身旁的年轻女子留意到他色迷迷的眼神,暗自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中年人收敛起贪婪的目光,对售楼小姐说,那行,先听听你的介绍,要是我的小心肝觉得还满意的话,咱们就去看看现房。售楼小姐满面春风道,沒问題,请二位跟我來…… 不远处站着的蒋晴深深叹了口气,唉,好不容易來了一个客户,又被别人给抢跑了,马上就要到月底了,看來这个月的绩效,我是达不到了,按照规定,完成不了销售任务的话,下个月可是会被炒鱿鱼的耶。 这时,有一个相貌稍显平凡的带着眼镜的女孩儿走过來,站在了蒋晴的身边,她们俩身上都穿着同样的职业套装,因为她们现在的身份也是完全一样的,同为高巢楼盘的售楼小姐。 眼镜女孩瘪了瘪嘴,满脸不待见的望着站在大门口的那几个售楼小姐,对蒋晴抱怨的说:“她们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让我们站在这里接待,而她们却总在大门口附近,只要有客户來,全都被她们抢光了,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啊?真是的,主管也不出來主持一下公道。” 蒋晴无奈的笑了笑:“谁叫我们來的比较晚呢?新人都是这样的了。主管自然也是希望有经验的售楼员最先接触客户了,只有在她们忙不过來的时候,才会有我们出场的机会。” “太不公平了,老这么被她们压着,我们永远就别想翻身了。”眼镜女孩撅着嘴很不开心的说。 蒋晴沒有接话,经过上次在赌场发生的那件事,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生活永远都是这么残酷的,连相恋多年的男友都能出卖自己,还有什么事情会想不开呢? 眼镜女孩发现最近蒋晴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要不说话的时候,就会发呆愣神,她轻轻撞了一下蒋晴,蒋晴回过神來,啊了一声。 “最近你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沒心思拉客户抢业绩,我看,这两天你要是不想办法成交一套的话,主管很快就会找你谈话的。” “啊,沒什么,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眼镜女孩儿自行琢磨了一阵,问道:“最近怎么沒见你那个梁大帅哥过來接你下班了?你们俩吵架了?” 蒋晴瞬间把眉头紧紧皱起:“以后你别在我面前提他了,我和梁宇宙那个混蛋已经掰了,他太不是人了,我想起來就忍不住要杀了他……” “他怎么你了?”眼镜女孩不禁好奇的问。 蒋晴使劲的跺了跺脚:“你能不能别问了,烦死了烦死了……” 眼镜女孩吐了一下舌头:“我不问就是了,干嘛发那么大脾气,你今天大姨妈來了?” “去你的……”蒋晴捶了她一拳。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刁小司和他的老爸老妈走进了高巢售楼部的大厅,说实话,在那些过來看房的客户当中,他们三个的打扮也太不起眼了。 刁小司牛仔裤夹克衫的行头十足一个街头贴小广告的。刁大毛则是一身皱皱巴巴的西装,还把袖子卷的老高,嘴上叼着香烟,一副吊儿郎当的臭德行。司敏慧也穿的极为朴素,灰扑扑的外套,胳膊肘上还挂着个网兜,倒不像是來买房子的,却更像是來逛菜园子的。 有经验的售楼小姐们,统统练就一副“势利眼”,什么人是真正來买房子的,什么人來了只是看着玩,她们一眼就能断个八 九不离十。 说起來这个绝招也不神奇,无非就是要学会从客户的衣着准确的判断出客户的经济实力,看穿的是那种档次的服装,这里面最要紧的就是,得判断出那些人是有钱却打扮低调,哪些人是沒钱却打肿脸充胖子。 所以,当刁小司和他老爸老妈进來的时候,门口的几个售楼小姐立马就在心里做出了判断----这三个是刚刚进城的农民,到这里是为了长见识的,所以沒有一个愿意上去接待的,生怕错过了下一个有潜力的客户。 最后,还是一个售楼小姐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三位是來看房啊。” 刁小司调侃的笑了笑:“到这里來当然是看房的咯,难不成还看你么?” 那售楼小姐一脸的不悦,冷冷的说:“我们这里的住宅一万两千元每平米,底商三万二起。”言下之意是,这么贵的房子你买的起么?趁早别看了。 “嗯,价格倒是不贵,不知道有沒有装修好的,带家具家电的,就是买了之后可以直接來住的?”刁小司问道。 售楼小姐一听这个,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三个人果然不是來诚心买房的,新建的商品房都是毛坯房,哪有像这个“小民工”的说的,还带装修和家具家电的,你以为是酒店啊?还上來就说什么价格不贵,还真是打肿脸充胖子,一定是买不起房子,又想过來看看,所以就找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看完就走,哼,我才沒有那么多闲功夫陪你们呢。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沒有你说的那种房子。”那售楼小姐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转身就想离开。 刁小司挺失望的,看來,今天是别想买到合适的房子了,要不,就先安排老爸老妈住酒店吧,先凑合段时间,再慢慢寻摸寻摸,实在不行,就只有买二手房了。 “我说这里不会有带装修的吧,你们俩不听我的,非要來,还浪费我十五块钱的的士费。”司敏慧埋怨儿子道。 附近的售楼小姐们听到了,全都悄悄捂着嘴笑,在这里既然能买的起价值数百万元一套的房子,都会是有车一族,还沒有谁是坐的士车过來看房子的。还有,连十五块钱都心疼的老大妈,自然也是沒有实力买这么贵的房子的。 刁小司本來已经准备带着老爸老妈离开了,却隐隐听到一阵轻微的笑声,再看那些售楼小姐们脸上的表情,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原來这些小妞儿们是狗眼看人低,瞧不起我和我爸妈啊。 妈的,那老子还不走了,非要耗在这里慢慢看,看完了还不买,气死你们这些小妞们。 花都极品富二代0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势利眼更新完毕! 0224 是你是你还是你 花都极品富二代022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24是你是你还是你来自(.) “美女喂,你别走啊。”刁小司笑嘻嘻的说。 售楼小姐不耐烦的转回了身子:“还有什么事情么?” “你看我们大老远的來一趟,怪不容易的,你好歹也给我们详细的介绍一下嘛,然后带我们到处转转,看看房型啥的。咦,对了,这里是不是有免费的茶水喝啊,我们都逛了一天了,连口水也沒來得及喝,矿泉水又涨价了5毛钱,为了买房子,咱都不舍得买啊,就麻烦美女帮我们倒三杯不要钱的吧,嘿嘿……” 司敏慧和刁大毛自然是理解儿子的用意,其实他们俩也感受到了,那些售楼小姐们看自己穿的不好,所以懒得搭理,儿子这是故意在找事儿呢,于是很默契的配合儿子大声吆喝起來。 “是啊是啊,先倒三杯茶水來,一杯凉茶,一杯热茶,一杯不凉不热茶,儿子,那边有椅子,我们先去坐着歇息会儿……”司敏慧径直向接待区走去。 而刁大毛更绝,先是拖了把椅子给老婆坐下,然后自己坐在司敏慧的旁边,鞋子和袜子一脱,踩在椅子上竟然悠哉悠哉抠起脚來。顿时一股异味弥漫开來,附近几个等着看房子的客户纷纷掩鼻,数秒钟后,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连房子也不看了,纷纷起身离去,那些售楼小姐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刁小司笑着碰了刁大毛一下:“老爸,你多久沒洗脚了?” “擦,我天天洗啊,怎么?有味道么?”刁大毛把那只抠过脚丫子的手放在鼻子边闻闻,“我觉得还好嘛,属于正常范畴之内的,百分之七十的人类可以忍受。” 司敏慧早已习惯了自己的老公这样,非但沒有制止,反而觉得他挺可爱的,所以只是看着好笑。刁小司摇摇头道,我觉得我们三个不像是來买房子的,倒像是來砸场子的。管他呢,谁叫那些傻妞儿们瞧不起咱们的,刁大毛忿忿的说。 刚才接待刁小司的那个售楼小姐,极不情愿的倒茶去了。公司是有规定的,客户來了,只要在接待区坐下,是一定要主动倒茶的。而且规定上专门注明无视客户身份,也就是说,所有來的客户必须要一视同仁,以建立良好的口碑。只是售楼小姐们真正做到的,并沒有几个。 她正在倒茶,另一个售楼小姐快步走來,站在她旁边,老不高兴的说:“你看你接待的那三个客户,都是什么人呐,那个年纪大的男人居然在那里抠脚丫子,把我的客户全给熏跑了。” 倒茶的这个小姐向接待区看了一眼,苦笑:“那几个不是我的客户,他们应该是第一次來我们这儿吧,一看就是乡下人。我真不想接待他们,可那个长的挺挫的小子一直缠着我,还说让我一会儿带他们去看下现房。唉,不是我瞧不起他们,他们长的像能买得起房子的主么?就算看了也是白看,真是耽误我宝贵的时间。” 另一个售楼小姐朝一边努了努嘴:“那你不会推给新來的去接待么?反正她们也挺闲的,给她们找点事做呗。” “咦,这个主意不错。”倒茶的小姐把杯子放在一边,然后向蒋晴那边走了过去,隔着老远就在招手:“蒋晴,你过來一下。” 蒋晴正无聊的想着自己的小心事,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过神來,向前走了几步:“师姐,你找我,什么事啊?” “那边有三个客户,是第一次來,你去接待一下吧。师姐看你这个月的绩效还沒有完成,怪可怜的,就把自己的客户匀给你了。” 蒋晴向那边望了一眼,脸上浮现出喜悦的表情,激动的说:“谢谢师姐,你对我太好了。我一定抓住这几个客户,热情的接待他们,争取能够签约成交。要是真的能够成交的话,我一定请师姐吃饭。” “吃饭什么的就免了,知道师姐我照顾你就行了,我还有事去忙了,你赶紧过去吧,记得给客户倒三杯茶过去。” “嗯嗯嗯,我知道了。”蒋晴重重的点头。 等那个售楼小姐走了,先前和蒋晴站在一起的眼镜女孩走了过來,撇着嘴说:“蒋晴啊,你可真好哄,那三个客户一看就是沒钱的,顶多就是瞎问问瞎逛逛,一定是娜姐她们几个自己不愿意接待了,才推给你的,你有什么好谢谢的……” 可蒋晴还是挺高兴的,兴奋的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是不赞同以势利眼去对待客户的,有些有钱人就是低调,就像我上次遇到一个……” 她突然想起上次自己被抓到了妖怪哥的赌场,被逼着去休闲屋还男友的赌债,沒想到有个不起眼的年轻人,穿的也是烂兮兮的,可出手就甩了五万多块钱,帮自己脱了身…… 想着想着,她又走神了。 “你上次怎么了?把话说完啊……”眼镜女孩撞了蒋晴一下。 蒋晴把自己从思绪中拉了回來,忙说:“沒什么,沒什么,我要去接待客户了,眼镜妹,你祝我好运吧,要是这一单能够成交的话,我的绩效就达到了,老天啊,你一定要帮帮我……”说完,她向茶水处走去。 眼镜女孩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小声的说:“哼,你就做梦吧,这种形象的客户都能买房子,那算我眼睛白长了,我眼镜妹把眼珠子抠出來。” 刁小司等了几分钟,有些不耐烦了,环顾了四周一下,看到先前接待自己的那个售楼小姐,竟然不知到哪里去了,于是敲着桌子大声的吆喝起來:“我说你们这里是怎么回事?都是这个态度接待客户的么?倒个茶倒得连人影子都沒了,太不像话了吧,我要投诉你们领导……” 这时,蒋晴端着一个大托盘款款的走了过來,走到刁小司的跟前,一边把茶水摆到桌子上,一边连声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刚才的那位有事去了,现在由我來接待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蒋晴……” 刁小司点了点头:“嗯,这个服务态度还不错……”再一看,这女孩儿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他仔细的一想,突然就想起來了,这丫头不是上次在杨兵全的赌场上,差点儿被逼着去休闲屋替男友还赌债的那个嘛…… 蒋晴也注意到了刁小司,她猛的一愣,吃惊之余,差点把茶水都打翻了…… “是你?” “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的指着对方说道。 花都极品富二代022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24是你是你还是你更新完毕! 0225 乱点鸳鸯谱 司敏慧有点懵,望了望自己的儿子,又望了望那个身穿制服打扮的像个空中小姐的漂亮女孩儿,嘴巴张了张:“儿子,什么状况?你们认识啊?” 刁小司摸了摸脑袋:“呃,算认识吧,以前见过一面。./文字://”然后转身向蒋晴介绍道:“这是我爸妈……” 蒋晴很客气的鞠了个躬,微笑道:“叔叔好,阿姨好。” 刁大毛也认出蒋晴是谁了,他对上次儿子白白给她5万块钱的事情仍在耿耿于怀,便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司敏慧则是微微点头,算是回礼了。 本来以她的个性,还要为难这里的售楼小姐一番,不过一看原来儿子认识,而且这个丫头和之前的那个售楼小姐完全不一样,还挺热情的,便也不再说什么,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上次的事情,真谢谢你……”蒋晴低下头来,两只手绞来绞去的说道。 “啥事啊?我都忘记了,嘿嘿。”刁小司很轻松的笑了笑。 蒋晴知道他是故意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不想提起旧事使自己没有面子,心里又是好一阵感激,嗯,既然这样,那我就再找另外的机会好好感谢他吧,在这种场合下,好像确实不太适合说那件事的。 司敏慧一边喝水,一边默默观察儿子和那女孩儿的神情,她感觉那女孩儿眼神飘忽不定的,而儿子又好像刻意在掩饰什么,不禁在心里想嗯,这里面一定有奸情。 同时她又感到些许的骄傲,昨天带回家一个姑娘是人间极品,今天又碰到一个丫头是标致水灵,我儿子可真有本事,身边有这么多美女围着转啊…… “还不知道帅哥你怎么称呼呢。”蒋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人家毕竟帮过自己那么大一个忙,起码要知道他姓甚名谁吧。 “哦,我叫刁小司,刁难的刁,大小的小,司机的司。”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喊你小司哥么?” “这个啊,嘿嘿,当然可以了,我怎么会介意呢。”刁小司傻笑道。 “那小司哥,今天你是来看房子的吧,要不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蒋晴把话题转到了买楼上面,毕竟她和刁小司还不算很熟,也没有太多需要寒暄的,而且自己现在正是在工作,也不太适宜聊些其他的内容。 “嗯,我和爸妈今天就是想买一套合适的房子,都逛了一天了,也没看到中意的,从报纸广告上看到你们这个楼盘,就来了呗,主要是你们这个楼盘的名字太吸引人了,呵呵。” 蒋晴不由想到“**”两字,显得有些羞涩了,脸上也泛起一阵红晕,看上去娇羞可爱怪迷人的。 刁小司知道女孩儿想多了,不想为难她,便打了个哈哈:“这样吧,你带我们随便逛逛,我们一边走一边聊。” “嗯,好的,我去那边把相关的资料带上,请先在这里稍等一下。”蒋晴点了一下头,向总服务台走去。 等蒋晴走远,刁大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脸坏笑的问:“你是不是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啊?” “老爸,你胡说什么啊?” “我看出来了,你刚才盯着人小姑娘的时候,那色迷迷的小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的内心……” 噗,我怎么有这么一个老不正经的老爸啊,真受不了了。 刁小司的右脚蠢蠢欲动,正想给他老爸轻轻的来一下子,这时他老妈又开了口:“儿子,这个也还算不错,昨天你带回家的那个姓艾的姑娘,她太完美了,要是你搞不定的话,我觉得这个倒挺适合你的。” 呃,老妈,你还跟老爸同流合污?唉,真是默契的两口子啊。 刁小司懒得解释,只是不住的叹气,过了没一会儿,蒋晴回来了,手中抱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她职业性的微笑着:“叔叔阿姨,小司哥,你们跟我来吧,我现在带你去看一下我们的样板间,先从最大的看起好么?” “最大的是多大?”刁小司站起身的同时问了一句。 “我们这里以经济户型为主,最大的面积是156,四室两厅两卫,就算住5个人也算比较宽敞的。” “我们现在暂时是三个人住,而且我儿子还在读大学,不经常回来住的,有没有小一点的,我觉得100平方左右的就足够了。”司敏慧道。 “甭听我妈的,就看这套156的,万一我过两年结婚娶媳妇儿呢?干脆一步到位算了。”刁小司说。 刚才那个售楼小姐已经告诉他了,说这里没有已经装修好的房子卖,那么随便看哪一套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又没有打算买,那既然是要看,就要看最大最好的,自己再在其他地方买房时,也好有个参考比照,反正刁小司是这么想的。 高巢是一幢单体高层建筑,一共是56层,虽然比刁小司的亲爹刁四海旗下的资产“四海国际大厦”的109层还是矮了一大截,但在花都市里,也算是比较醒目的建筑了,因为够高,而且多数户型都不算太大,所以应情应景,就取了个“高巢”的名字。 此楼现已全部竣工验收,正是发售的黄金时期,特别是100平米以下小户型的,已经销售出八0%了,剩下十多套130以上的中大户型,因为总价过高,销售情况不是很理想。 而蒋晴首先则向刁小司推荐大户型,一是见识过他的实力。上次在赌场遇到时,他能一掷五万元来帮助自己这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而且既没有问自己的姓名,也没有要自己的电话,很显然是不求回报的那种帮助,这些已经足以证明,这个小司哥哥的财力雄厚。 二是出于礼貌和尊重,可想而知,若是自己上来就从最小的户型推荐,是不是包含了瞧不起人的意思呢?可没想到这个小司哥竟然同意了,看来是真的很有实力呢,不知道会不会从我的手中签下一张订单呢?要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不过就算没有成交的话,也无所谓,他帮助我已经够多的了,我要是再从他的身上获取利益的话,那就显得有些自私了。 蒋晴在前面带路,刁小司和她并排走在一起。蒋晴一边走一边介绍着一些关于本楼盘的相关信息,刁小司貌似很认真的听着,还不时的问上几个很白痴的问题。 刁小司问:“万一停电的话,这么高的楼层我怎么爬上去啊?” 蒋晴答:“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这里属于超高层建筑,按照相关规定,每部电梯都会有备用发电机组的。” 刁小司又问:“这么高的房子,住在上面一定风很大吧?我妈要是晾晒衣服的话,会不会被大风吹跑?” 蒋晴笑答:“阳台上是有防护网的。” 刁小司再问:“要是发生地震的话,这里会不会像积木一样倒下来?” 蒋晴笑着很耐心的回答:“我们高巢是按照八度抗震设防的,这已经是建筑物里抗震级别最高的了……” 刁小司打断她:“那岂不是能抗八级地震?嗯,那很厉害了。” 蒋晴又笑了:“八度抗震是指钢筋混凝土的防烈度,并不代表能抗八级的地震,要是一定要划分的话,大概能抗5级左右的地震吧,不过我们花都市好像从古至今都没有发生过一次地震吧,小司哥你的担心是不是有些过了?呵呵……” 刁小司并不认同这个观点,说:“地震这种事,哪里说的准呢,说不定啥时候咔嚓来一下子呢,还是多多预防比较好。” 两人就这么边说边来到了电梯间,刁小司突然发现,自己的老爸老妈居然没有跟在后面,奇怪,他们上哪儿了呢?怎么跟在后面也会跟丢的?又没有几步路的…… “咦?叔叔和阿姨呢?”蒋晴也很莫名其妙。 “呃,可能是上厕所去了吧,你等一下,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刁小司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向稍远的地方走去,和蒋晴还不算很熟悉,他觉得打私人电话还是刻意的回避一下比较好。 “喂,老妈,你们在哪儿呢?怎么不见了?”手机一接通,刁小司就急慌慌的问道,毕竟昨天发生了绑架那种事,他生怕老爸和老妈再出什么意外。 “儿子啊,有了美女,你的眼里还有老爸和老妈么?”电话那头,司敏慧调侃的说道。 从语气上来听,看来老爸老妈没出什么事,那就好。刁小司望了蒋晴一眼,又向外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问:“喂,老妈,你和老爸在搞什么鬼啊?我和那女孩儿在电梯间这边,你们快过来,我们还等着呢。” 司敏慧却对儿子说:“刚才我们在后面,看你和那女孩儿聊的这么欢,实在是不忍心打搅你们啊,我和你爸一合计,干脆就不跟着上去了,你和那姑娘好好的沟通沟通。至于买房子,反正是你出钱,你想咋买咋买,我和你爸无所谓……” “老妈你……”刁小司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挂断了。 蒋晴看到刁小司的表情很纠结,便问:“叔叔和阿姨呢?他们怎么说?” 刁小司无奈的笑笑:“他们呐?这个,嗯,哦,他们俩突然肚子疼,现在去卫生间了,不用等他们俩了,你带我去看房子就行,反正现在家里是我做主,他们都听我的……” 蒋晴夸道:“小司哥可真了不起,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一家之主了。” 刁小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别夸我啊,我会骄傲的……” 电梯降到了一层,两人走了进去,蒋晴按下最高层的按钮,电梯门合拢,然后向上升去,代表楼层的红色数字,在不断的变化着……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26 破坏狂 花都极品富二代0226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26破坏狂来自(.) 电梯停在了第56层,高巢的最高一层。. 标准的一梯两户,蒋晴用钥匙打开了右手边的房门,站在门口,向刁小司微微欠身说道:“这里就是我们的样板房了,欢迎小司哥來参观……” 当刁小司迈入样板房大门后,只是随意的向四周瞄了瞄,眼睛顿时一亮,哟,感觉还真不赖,从装修的格调和档次上來看,比自己现在住的溪园别墅,还要讲究。 进口实木地板,纯手工的皮革装饰墙面,半开放式的厨卫使用了上乘的大理石,超大的液晶电视几乎占满了客厅的一整面墙壁,而且每到一个房间,就会给刁小司一个惊喜。 特别是在主卧室,他看到一张超大的造型非常独特的床,其他的床都是长方形的,而这张床却是圆形,刁小司睡觉打小就不老实,喜欢翻身打屁说梦话磨牙啥的,直到现在都沒改掉,要是在这么一张床上睡,就不用担心半夜猛的从床上掉下來了。 刁小司暗下决心,这套样板房,老子买定了。 所谓样板房,就是地产开发商以促销为目的,对某一户型或多个户型的商品房进行装修和装饰上的包装,也是购房者对该户型装修效果的实例参考。 为保证样板房的整体视觉效果,开发商往往不考虑装饰成本,它的装修费用可以达到房屋自身价值的20%-50%,在材料使用上也力求尽善尽美,不惜重金。家具、厨卫设备也极其高档,都是厂家为样板房量身定做的。如果购房者装修预算不够高的话,就算按照样板房的样式來装修,也是绝对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的。 可以这么说,样板房是成品房屋中精品中的精品。所以,也就不足为奇刁小司一眼就看上这套房子了。 蒋晴一直还在身边介绍这房子的种种优点,什么朝向坐南面北了,什么公摊小容积大了,讲的是忒专业,可刁小司一句也沒听进去,也听不太明白,只是时而机械性的点点头。等所有的房间都参观完了,刁小司打断蒋晴道:“那个,是这样的,你也不用介绍那么多了,这个房子我挺喜欢的……” 蒋晴睁大眼睛,面有喜色的问:“真的?那小司哥的意思,是要买一套咯?我们这里都是现房,只要签了合同,就可以马上装修了……” 刁小司笑了笑:“我的意思你沒有明白,我是说,我就喜欢这个样板房了,你就把这套房子卖给我吧!” “啊?你要买样板房?”蒋晴本來是笑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顿时瞪圆成两个铜钱。这个,样板房好像是不卖的呀,现在的销售正在开展,要是卖掉样板房的话,再有客户來了想买同户型的房子,又到哪里去参观呢? 而且开发商老板也说了,等销售工作全部结束之后,这个样板房就会过户到他的名下,所以才会按照最高的规格去装修和布置,关于这个,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怎么?不可以么?”刁小司偏着脑袋,掏了掏耳朵眼,懒洋洋的说道,“如果同意的话,我马上可以签合同,一次性付款,这些装修啊电器什么的,我一律按照原价付款,你们也不会吃亏的。” 蒋晴立即解释道:“小司哥,这个不是钱的问題,这套房子是我们老板自留自用的,能不能卖,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我们的销售主管,也做不了主呢。” 刁小司向蒋晴胸口上别着的胸牌上瞄了一眼,哦,原來她叫蒋晴,名字还挺好听的。然后他笑嘻嘻的说:“晴妹妹,也不是说我故意要为难你,说实话,我今天还就看上这套房子了,你们老板现在走了沒?要不,你下去帮我问问?要是他执意不肯卖,那就算了,我再到别的地方去看看。” 要是另外的人说这样的话,蒋晴肯定是一口就回绝了,就是问也是白问,老板他肯定是不会卖的。可刁小司不一样,他曾经帮了蒋晴很大的忙,所以既然刁小司此时开口了,蒋晴是一定要去找老板试一试的。要是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还谈什么报恩啊。 蒋晴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们老板刚才还在售楼大厅里转悠呢,现在应该还沒走,我去向他请示一下吧。不过小司哥,我只能是尽力的说说,至于老板同意不同意卖这套样板房,我也不好保证。” “嗯嗯,这个我知道,那就谢谢你了。” “那你是跟我一起下去?还是在这里等我呢?”蒋晴又问。 “嗯,我就在这里等你吧,逛了一天,累了,不想再跑上跑下的了,你去忙你的吧……”刁小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咧咧的把脚翘在茶几上,然后又交待了一句:“最好你能让老板亲自上來一下,我想和他面谈。” “嗯,我知道了。”蒋晴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小会儿,听到门廊外传來叮的一声,然后就是电梯门开和关的声音,刁小司知道蒋晴已经随着电梯下去了,他走到门口瞄了一眼,果然外面沒有人了。 刁小司捂嘴奸笑了两声,猫着腰,鬼鬼祟祟的退回到房间里。 他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一面墙边,用手摸了摸上面精美的进口皮革装饰墙纸,那手感真舒服,因为整面墙是被手工皮革所包裹的,和普通的墙纸不同,它有着一定的厚度,摸上去是软软的,还很有弹性,就像是在抚摸一个年轻女人光滑的背部。 刁小司在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來,上面挂着一把小水果刀,地摊货,5块钱买的。他把水果刀拉开,在墙纸上比划了一阵,然后刷的就是一下子,在上面足足划开一米多长,顿时,整个墙面的美观被破坏了,就像是一个美女细腻光滑的脸蛋被毁了容。 这种高档的手工皮革墙纸价格极其昂贵,是该地产公司的老板特意从中东订购的。刁小司这一刀下去,虽然只是一条细细的划痕,只要不仔细看,还看不太出來,但是对于追求完美的人來讲,整面墙纸相当于就废掉了。而且这种手工皮革墙纸是无法修复和弥补的,只能是全部更换新的,那可是好几十万呢。 刁小司把水果刀合拢,连同钥匙串装回到自己的口袋,他很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笑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26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26破坏狂更新完毕! 0227 为难的蒋晴 花都极品富二代022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27为难的蒋晴来自(.) 蒋晴一路上脑子里就在琢磨怎么向老板开这个口,说实话,刁小司这次还确确实实让她为难了一把。. 这可是老板的“自留地”,公司有着很明确的规定,只作展示只用,不能出售,若是自己贸然向老板开口的话,说不定老板会发脾气的,把自己现场开除掉也是沒准的事情,反正自己的业绩也不算好,这次正好给老板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唉,就算为了小司哥,我豁出去了,开除就开除吧,反正这个月的绩效完成不了,下个月也会被扫地出门的,不过就是早几天而已。 决心一下,蒋晴便义无反顾了。正好一个同事从身边经过,蒋晴带着问了一句,看到李总了沒有?那同事向售楼大厅的方向指了一下,嗯,还在那边和销售主管讨论事情呢,你找老板有事啊?蒋晴点了点头,有些事情要向他请示一下。说完便继续向前走去。 來到售楼大厅,蒋晴果然远远的看到老板李总,正站在销控表前,神情很严肃的样子,而销售主管正小声的向他说着什么。销控表通常是挂在售楼部比较显眼的位置,已售的房子会贴上小花或星星的标识,代表此房已经成交。 所谓“销控”,是房地产圈里行话,打个比方,购房者去买房子,售楼小姐经常会说“这种户型只剩下最后一套了”,或者“你想要的户型沒有了”,这就是销控。为了把楼盘整体上卖的好,就得把大小户型、楼层、朝向、南北通透等各个方面的因素综合考虑着卖,不能一开始就把好卖的户型和楼层卖光。这样可以降低后期销售的难度,让最后一批客户有挑选余地。 “销控”掌握在高管的手中,一般的售楼小姐是左右不了的,明知有房子也不能出售。 估计是销售主管的销控沒有做好,或者是做的不是很合理,“高巢”的老板李总,脸上阴云密布的,像是随时要发火的样子。蒋晴不禁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自己來的可真不是时候。 蒋晴站在原地,默默的给自己鼓了鼓劲,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勇气,就向李总和销售主管走去,随着离他们越來越近,蒋晴的心情也越來越紧张。 忽然,有人在她身后重重的拍了一下,蒋晴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原來是刁小司的爸爸,她呼了口气。 “刁叔叔,原來是你啊,怎么?有事找我么?” “也沒啥别的事,嘿嘿,我儿子不是和你在一起么?他现在人呢?”刁大毛很不正经的笑笑。虽然刁小司和他沒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们俩长的一点也不像,但是两人笑起來的样子,还真有那么七八成神似,都是同样的猥琐。 “哦,小司哥啊,他还在楼上看房子呢,你和阿姨找他啊?” “哦,沒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其实,我是找你有点事。”刁大毛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羞射的表情。 “嗯?什么事?叔叔你尽管说。” 刁大毛指了指接待区桌面上的一个空盘子,那里面原先装的是各种精美的糖果,是为了招待客户的,而现在里面连糖纸都沒了。 “能不能再给我拿点糖來,呵呵,你们这里的糖还真好吃,一不留神,我都吃沒了。” 呃,刁叔叔,您沒吃过糖么?当然,这话蒋晴可说不出口,她满口应承下來,说叔叔你等会儿,我马上把糖给您拿过來,然后端着盘子向服务台走去。 此时业务还不算太忙,好几个售楼小姐都在服务台那里聊天,看到蒋晴过來用盘子装糖,有的就不满了,说蒋晴有你这么接待客户的嘛?那个农民工大叔已经吃了整整一盘糖了,你还给他拿,要是你这一单签不下來的话,公司可就亏大了。 因为都是自己的师姐,蒋晴也不好反驳,只是笑笑说,这一单还是挺有戏的,客户说是想买样板房,我正准备向老板请示呢。 这句话顿时在那帮售楼小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她们纷纷的发出不屑的嘘声,有一个说,蒋晴你有病吧,样板房是不允许出售的,那可是老板相中的房子,谁敢抢?这你也不是不知道啊,你还是别自讨沒趣了,免得李总向你发火。 蒋晴微微一笑道:“有些事情,总是要尝试一下才知道结果,就算最后失败了,我也算努力了。” “哼,不是我小瞧你,你要是能说动老板把样板房卖了,你以后也别叫我师姐了,我以后叫你师母,成吧?呵呵……” 旁边的其他售楼小姐同时起哄:“要是你能成,我们也叫你师母,不过,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你就别做梦了……” 眼镜妹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來,她向來都是维护蒋晴的,此时听到师姐们这么说,便站到了蒋晴的一边,拍了拍蒋晴的肩膀:“不管怎么样,我都无限的支持你,她们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加油,这个师母,你一定要让她们喊……” “那我可不敢当,不过,我还是挺谢谢你的,眼镜妹,我们一起加油……”说完,蒋晴转身端着慢慢一盘子糖果走了。 然后就是,眼镜妹和那帮售楼小姐们互翻白眼。 蒋晴把糖果交给刁大毛,客客气气的说道:“叔叔,你慢慢吃吧,吃完了还有,你尽管來找我。” 刁大毛乐不可支:“那谢谢了,呵呵,你去忙吧。”然后隔着老远就大声的向坐在一个角落的司敏慧吆喝道:“老婆,太好了,我们又有糖吃了……”惹來不少人嫌弃的目光。 蒋晴摇一摇头,再看老板李总,他还站在销控表下,一副生气的表情,而销售主管刚刚被训了一顿,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点头哈腰的离开了。蒋晴把小拳头捏的紧紧的,壮着胆子向李总走了过去…… “李总……”她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李总回过头來,看到是蒋晴,便淡淡的应了一声:“哦,是你啊,找我有事么?” “嗯,是这样的,我刚才接待了一名客户,他对房子挺满意的,想在价格上和您面谈一下。”蒋晴暂时沒有说刁小司想买样板房的事情,她是怕李总一下就回绝了,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 她刚才已经考虑好了,这件事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说,最好是在电梯里,那时电梯已经在上升了,以李总的身份,不可能是“临阵脱逃”吧,而且那时就算是李总骂自己,也不会有其他的人听到。 李总听到蒋晴这么说,果然表现的挺兴奋的,因为,那意味着自己的销售额上,又会进账好几百万呢,他忙问,你的客户看中的是哪个户型? 蒋晴回答:“156的,最大的那套。” 大户型的房子最不好卖,刚才李总也是为这个向销售主管发火呢,因为销控做的不科学,现在156平方的这种户型,仅仅才成交了两三套,此时听到有客户想买这种户型的房子,心情一下就变好了。 “那个客户在哪儿?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他。” “嗯,在顶层的样板间呢。” “那咱们快去吧,别让尊贵的客户等急了……” 李总兴奋的向电梯间那边走去,反而像是他在给蒋晴带路一样。 蒋晴心里敲着小鼓,唉,李总啊,你高兴的太早了,等一会儿估计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开心了。她心慌慌的跟在李总后面,不知待会要如何开口…… 等电梯的时候,李总随意的和蒋晴聊了几句,无非是鼓励她要好好在这里干之类的话,蒋晴有些心不在蔫的。电梯在一层停下,先前把刁小司“扔”给蒋晴的那个售楼小姐刚刚带客户从上面看房下來,顾客貌似不太满意,应该是黄了,她显的有些沮丧。 出电梯的时候,那售楼小姐正好和李总打了个照面,忙鞠了个躬道,李总好。李总只是嗯了一声,就进电梯了。看到蒋晴跟在李总的后面进电梯,那售楼小姐感到挺诧异的,心想这个蒋晴还真会玩手段,竟然找机会单独和老板进行接触,她哪有这样的资格呢?嗯,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销售主管去,然后就愤愤然的离开了。 蒋晴按下56层的按钮,电梯向上快速的升去。她看到楼层显示灯亮到了10层,心想再不说就沒有机会了,于是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李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嗯?什么事?你尽管说。”李总扭头问道。 “我那个客户,好像是看中样板房了,我不能太确定,但是从他话里,好像就是那个意思……”蒋晴说的很委婉。 李总果然急了,他顿时把脸色一沉:“开什么国际玩笑,样板房是留给我自己住的,你知道我为了那装修,花了多少心思,我是绝对不会卖的。你也真是的,怎么现在才跟我说,早知道的话,我就不跟着你去见客户了,蒋晴你也太不会做事了……” 蒋晴还是第一次被老板这么凶,她毕竟年龄还小,心理承受能力很低,此时见老板发火了,竟然巴塔巴塔掉起眼泪來,“对不起李总,我也是刚想起來,要不,您回去吧,我自己去向客户解释就好……” 李总叹了口气,心想若是自己在中途退出了,那在下属的面前,自己岂不很沒面子,反正來都來了,就跟着蒋晴去见一下那个客户,然后三言两语把他打发走就完了。 “小蒋啊,你别哭了,不然眼睛哭红了,一会儿还怎么见客户啊?我不是要责怪你,你在工作中一定要掌握方式和方法,知道么?一会儿我在和客户交谈的时候,你不要插话,好好的在旁边学着点,看我是如何与客户进行沟通的。你要知道,一名优秀的销售人员,对客户提出的要求,不是无条件的接受,有时候也要学会合理的拒绝……” “嗯嗯,我明白了,一会儿我一定好好的向李总学习销售实战经验……”蒋晴拼命的点着头,又把眼角的泪水拭干。 叮,电梯在56层停下了。 蒋晴和李总一同走了下去,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走进了样板房。 咦,怎么一个人都沒有? 在老板面前,蒋晴自然不敢叫的那么亲热,所以在看到客厅沒人之后,她轻轻的喊了两声:“刁先生,刁先生,你在么?我们老板李总來了……” 等了几秒钟,还是沒有人回应。真奇怪,小司哥上哪里去了呢? 花都极品富二代022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27为难的蒋晴更新完毕! 0228 它是艺术品 花都极品富二代022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2八它是艺术品来自(.) 蒋晴和李总面面相觑,李总问,人呢?蒋晴一脸的茫然,说刚才人还在这里的。高品质更新.李总说,走,到其他房间去看看。 所有房间的门都是敞开着的,只有一扇卧室门虚掩着,这个比较可疑,李总望了蒋晴一眼,然后走过去,把那扇门推开,顿时小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竟躺在床上呼呼的睡着了,关键是,他还沒有脱鞋,干净的床垫上踩满了他的大脚印子。 这张床可是从英国进口來的,是按照王室的标准定制的。因为床的造型比较特殊为圆形,尺寸也比普通的床要大上很多,所以,所有的床上用品也都是配套订做的,而且面料极为稀有昂贵。 越高档的布料,就越娇贵,这满是鞋印的床罩床垫和被单,清洗起來不但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而且还极为麻烦,需预约专门的技工,像考古工作者对待文物那样,用专用的工具一点一点的清理,这可把李总给心疼坏了。 李总瞪了蒋晴一眼,蒋晴缩了一下脖子,走到床边,推了推刁小司,背着身子用很小的声音说:“小司哥,醒醒了,我们老板來了。” 刁小司还真是睡着了,压根不是装的,前面说了,他在随蒋晴参观这套样板房的时候,一眼就看上这张大床了,等蒋晴走了之后,他先是搞了点小动作,等了一会儿,见蒋晴还沒有來,走來走去的也挺无聊的,便想到去那张心仪的大床上去滚一滚床单,找一下感觉。 高档的东西确实是不一样,那大床的软硬度适中,又有足够的大,刁小司逛了一整天,本來就已经是人困马乏的,这躺了沒一会儿,还真的就睡着了。这货睡觉极不老实,喜欢翻身,刚才又沒有拖鞋,很快就把那床上整的跟鸡窝一样。 刁小司揉了揉眼睛,呼的坐起身來,看到蒋晴竟然站在跟前,身后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太困了,一不留神竟然睡过去了,呵呵,这床真特么给力,睡起來真舒服,你知不知道是在哪里买的?咱啥时候也弄一套去。” 蒋晴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把身子向旁边一让,把手掌向李总那边摊了一下:“刁先生,这是我们老板李总,关于您买房子的事情,可以和他面谈一下。” 刁小司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咦,怎么突然改口叫我刁先生了,多生分啊,刚才不是还喊我小司哥呢么?还是那个好……” 蒋晴面露窘迫,挤出一丝笑容,并沒有吱声,心想小司哥,现在是我们老板在呢,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最感惊奇的是李总,他简直傻了,他接触的客户中,通常都是三十岁以上的成功人士,沒想到这个小伙子,看上去顶多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还像个高中生似的,就有实力花数百万元來买房子。而且刚才蒋晴还说了,他会一次性付款,这个就更了不起了。 尽管一肚子不满,出于基本的礼貌,李总仍是向刁小司伸出手去,道了声你好,刁小司和他握了握手,寒暄了几句,都是些恭维的话。 “这样吧,我们去客厅坐着聊。”李总提议道。 “你的地盘,你做主……”刁小司來了句,李总挺囧的。 三人到了客厅坐下,蒋晴站在李总的身后。 刁小司开门见山的问道:“李总是吧?刚才蒋小姐应该把我的意思转达给您了吧?” 李总慢条斯理的说道:“嗯,这个,是跟我提了一下,但是说的并不是很具体,您是想买这个样板房是吧?” 刁小司点头回答:“嗯,是的,我对这里的装修风格还是挺满意的,一定费了您不少的心思吧?”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总听这话有些洋洋得意起來:“那是自然,小蒋应该跟您说了吧,这套房子是我准备在整个楼盘销售完毕后,过户给自己使用的,当然会不留余力,达到尽善尽美。” 他把手随意的搭在沙发背上,“说实话,我盖这栋楼起來,都沒有在这套房子的装修上面,花的心思多。你还不知道吧,这套房的装修图纸,是国外一个很有名气的设计师设计的,还有这里的很多装饰材料,都是我专门去国外一一采购的,这套房子不能用单纯的用价值去衡量,它耗费了我无数的心血,所以,我是不会出售这套房子的。” “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么?”刁小司问。 “沒有,很抱歉……”李总很惋惜的耸了一下肩膀。 刁小司撇了撇嘴:“唉,那还真是挺可惜的,可能是我跟这房子无缘吧……”他站起身來,对李总说:“就像你说的,这房子就像是艺术品……” 李总立即纠正他:“不,它本身就是艺术品……” 刁小司笑笑:“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让我再好好的观赏一下这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吧……” “请便……”李总也站起身來。 蒋晴有些泄气,看來这套房子又成交不了了,我还要在月底之前,再寻找新的客户,已经沒有几天了,好难啊。” 刁小司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一面装饰墙的前面,用手轻轻的在上面摸了摸,有些迟疑的说道:“李总,看來你的艺术品有些小小的瑕疵啊?” 李总闻声快步的走了过來。 “你看这里……”刁小司指着那精美手工皮革壁纸上的一条裂纹,“这里好像有些损坏啊……” 李总仔细一看,脸色立马就变了,他转身厉声问蒋晴道:“这是怎么回事?” 蒋晴愣住了,怎么会这样呢?好像來的时候还沒有看到这条裂纹啊?但是她不能这么说,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不是把矛头直接对准小司哥了么?只好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啊……” 李总皱眉盯着刁小司看了半天,刁小司立刻换了副表情:“李总,你这么盯着我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是怀疑这是我弄的么?可笑,我是真心诚意的來买房子的,若是能够成交的话,我损坏的岂不是自己家的东西?” 这话说的有道理,李总不得不承认,可这又会是谁弄的呢?他苦思冥想着,嗯,一定是我的商业竞争对手,派人伪装成购房者,故意來捣乱的,真是太可恨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2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2八它是艺术品更新完毕! 0229 完美主义者 有钱的富豪们,除了部分爆发户,很多都是“完美主义者”,或者称之为“伪完美主义者”,他们把精力投注到那些与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事物上,努力去改善它们,尽量使其尽善尽美,有时竟达到吹毛求疵的地步。.,//一旦美好的事物被破坏,完美主义者便会对它的兴趣锐减。 高巢的老板,李总,便是这样一个人。 啥叫完美,完美就是挑不出任何一点毛病,一旦这件物品有了瑕疵,它的价值便大打折扣。 就像李总精心打造的这套样板房,里面所有的风格色彩和基调,都是按照国际名设计师的理念所统一,说的夸张一点,就算把某个台灯移动了些许的位置,或者把窗帘改变一种花色,那么,在完美主义者的眼里,整体效果便被破坏了。 更不要说更换整面墙的墙纸…… 那面带有划痕的墙纸,是用非常昂贵的动物皮革手工缝制而成,手工与机械化生产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机械化生产是流水线式的,是可以无限复制的,而手工则是独一无二的,全世界也找不出完全与之相同的。 正因为如此,它才具有唯一性和不可修复性。 李总现在看着那墙面上的划痕,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就像是看着一个标致之极的美女,脸蛋被人砍了一刀似的,心里说不出的别扭。毁了容的美女就不再是美女,甚至都不能算是女人。同样,墙纸上有划痕的房子,那还能叫房子么?这样的房子还能住人么? 也许很夸张,但是,有钱人的想法就是那么不可理喻…… 刁小司看着李总脸上的表情,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起了好几种变化,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啧啧,真是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墙纸,就这么给……”刁小司惋惜的摇着脑袋,“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部分人,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种人最是可恶,李总,您说是不是?” 李总没搭腔,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刁小司心里道,那个可恶的人就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呵呵,有本事你咬我? “李总,您也想开一点,那个墙纸用质量好点的胶水粘粘,还凑合能用,你也不必太为此烦恼,呵呵。”刁小司拱了拱手,“看来李总的心情也不太好,那我就不打搅了,告辞了……” 李总的反应很奇怪,既没有回礼送客,也没有挽留的意思,而是木头人似的站在那里,蒋晴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是该跟着刁小司出去,还是应该站在原地陪着自己的老板。 刁小司心里数,五,四,三,二,一……身后李总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这位先生留步,我想问一下,这套房子你还想要么?”刁小司暗自冷笑了一声,笑的很邪恶,他慢慢转过身来:“要是可以要,不过,在价格上,还请李总优惠一点点……” …… 售楼大厅内,接待区。 刁小司歪歪扭扭的在三份售房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大名,李总同样在合同上签名,并盖上公司的合同章和财务章,这就算成交了。 售楼部门外,鞭炮齐鸣,同时,大屏幕上显示出一条醒目的字幕“恭喜刁小司先生,正式成为高巢的第八4位业主。”这也是每次房屋成交后所进行的必要的仪式,也是起着一个宣传的作用。 李总再次和刁小司握手,说恭喜你,买到了这么合算的房子,说实话,我装修的部分只算了一半的费用给你,我可亏大了。刁小司笑着回答说,李总,话不能这么说,好比你买了一辆新车,还没有正式挂牌照,倒霉催的被人家给撞了,你说那还是新车么?折点旧也是应该的,呵呵。 其实,李总的心里正是这么想的,他是个完美主义者,而且还是个有钱的完美主义者,能把自己这套带有瑕疵的房子卖出去,他还感到一些庆幸,甚至心里对蒋晴也有些微微感激起来幸亏她接待了这么一位爽快的客户,不然,我这套房子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出手呢。 至于样板房,自己再抓紧时间找装修公司弄一个好了,快的话也就大半个月吧。不过,这次吸取教训,简简单单的装修一个就好,完了折点价把它再卖出去,就算再被人恶意搞破坏,自己也不会感到心疼…… 最开心的是蒋晴,这一单成交后,她的本月绩效也就达到了,而且老板李总悄悄向她许愿,除了自己应得的3000多元提成,再另外奖励她5000元,以作为她努力挽回公司损失的奖励。 蒋晴忙前忙后的为刁小司装订合同、复印身份证、开发票,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而其他的那帮售楼小姐们,则是眼红的不得了,纷纷在在远处冷眼旁观,还说着风凉话“哼,这次算她运气好,碰上一个爽快的客户,这么快就成交了……” “老板也真是的,有那么缺资金么?怎么连留给自己的房子都卖掉了?” 最郁闷的是先前把刁小司推给蒋晴的那个售楼小姐,她怎么都想不通,那个看上去打扮的像个民工一样的人,还是坐着出租车来看房的,怎么会那么有钱,买了本单位面积最大的房子,还是装修好的,而且,还是一次性付款,那可是将近500万元啊,就算自己当售楼小姐卖房子卖到八0岁,都赚不来那么多的钱…… 眼镜妹这时得意了,她扬着脑袋在那群“师姐”中晃了一圈,道:“师姐们,刚才你们对蒋晴说的,我可都听见了,要是她能成交这套样板房的话,你们要喊她师母哦,你们都算是我们这些新人的前辈,要拿出表率哦,该不会耍赖吧……” “眼镜妹,关你什么事?你在这里瞎凑什么热闹?”一个售楼小姐不服气的说。 眼镜妹把眼镜向鼻梁上推了推:“当然关我的事了,蒋晴是我拜把子的好姐妹,你们喊她师母,那我也要跟着涨辈分了,以后你们该怎么称呼我,就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就扭着屁股很拽的走了,把那帮售楼小姐们气到胃痛。 李总把一串钥匙很郑重的交到了刁小司的手中:“刁先生,你这么年轻,就有能力自己购买房产了,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乔迁新居啊?我一定要来好好的恭贺一番……” 刁小司把钥匙环套在手上绕了绕,很玩味的笑了笑:“今天,准确的来说,就是现在……” “呃……”李总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30 儿子,把她收了吧 花都极品富二代0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0儿子,把她收了吧来自(.) 直到交接手续都弄完了,司敏慧还赶脚跟做梦似的,她拉拉儿子的衣服:“咱这就算买了房子了?” “嗯,咱们就是买房子了,咋了?” “我咋觉得就像在菜市场买了只鸡呢?” 司敏慧的意思吧,就是感觉买房子那是多大的事情啊,还不得折腾个十天半个月的,光到处寻摸起码就得十來趟吧,可儿子说买就给买了,那可是好几百万花出去了,还沒享受到这个花钱的过程,就一切都结束了…… “妈,买房子跟买鸡是一样的,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以后,你和老爸就踏踏实实的在这里住吧,你也别去当什么劳什子的保洁员了,有儿子我孝敬着你,咱犯不着伺候别人去。高品质更新.” “那可不行,保洁员怎么了?那也算是我的事业,我们领导前几天刚找我谈话了,说我表现的好,准备提我当领班了,我可不能就此放弃……” “呃,那你当了领班,每个月给你涨多少钱工资?” 司敏慧很有成就感的向儿子伸出三个手指头:“三百……” 刁小司哑然失笑:“妈,这样吧,你把那边酒店的保洁员工作给辞了,我另外给你开一保洁公司,也别什么领班了,我直接聘用你当总经理,每个月工资,就按照你现在那个老板十倍來发,怎么样?” 司敏慧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那不行,我是威风了,可那赚的都是儿子的钱,咱们不傻,要赚就赚外面人的钱……” 这时,刁大毛凑了过來,嘿嘿笑了两声:“儿子,你妈不识好歹,甭搭理她,你要真有那心,给我开一公司得了,随便什么公司都行,我就是想过过当总经理的瘾……” 话还沒说完,司敏慧就拧住他的耳朵转了个360度:“你个败家货,还想开公司,我看你是生活太空虚了,來來來,我给你找点事,咱们现在也算是住上新房子了,可不比以前的狗窝,从今天开始,家里的一切卫生工作就交给你了,每天要保证各个房间的卫生整洁,我下班回來是要验收的,要是你沒做好的话,哼,沒你的饭吃……” 刁大毛疼的龇牙咧嘴的直嚷嚷:“儿子,你赶紧把这房子给退了吧,我不住了,我不住了,艾玛,这代价也太大了,我情愿睡大街上去……” 刁小司看着这对活宝爸妈,乐的不行,心想他们这样其实也是一种幸福,要是自己以后老了,不知是哪个老太婆子陪着自己打打闹闹的寻开心呢? 正寻思着,蒋晴远远的走來了,隔老远就抬手打招呼:“小司哥……” 刁小司等她走近了,笑着问:“怎么?是不是还有什么手续沒办完啊?” “不是,都已经办完了,剩下的办理产权证的时候,估计还要你出面一下,我到时候再通知你吧,对了,你给我留个电话吧。”蒋晴含笑说道。 刁小司把自己的手机号码报给蒋晴,蒋晴用自己的手机记录下來,又反拨了回去:“这是我的手机,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那沒事的话,能不能打这个电话找你呢?”刁小司又开始贫了,一旁司敏慧撞了一下刁大毛,两人默契的笑了笑。 “这个,当然可以了。”蒋晴还当真了,脸上微微泛起一阵红晕,“要是你能打电话给我,我会很开心的。” 刁小司感觉这话里暧昧的成分很重,连忙刹车,再调戏下去,这女孩儿可能就认真了。女孩儿和女孩儿不一样,有的女孩儿,你怎么和她开玩笑,她全然不会放在心里,有的女孩儿,你只是随便一逗,她可能还真就往心里去了。于是刁小司正色说道:“那啥,要是沒事了,我就走了,今天谢谢你,为我忙活了这么半天。” “这就是我的工作啊,小司哥,其实我应该谢谢你的,你上次帮了我,我还沒來得及感谢你,这次你又帮了我一次,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蒋晴很真诚的说道,她是真心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可毕竟是女孩儿,有些难为情,所以一边说还一边微微的扭着身子,不过那样看上去,倒也蛮可爱的。 刁小司开始冒冷汗了,他生怕女孩儿下一句话冒出个“以身相许”來,于是打了个哈哈:“嘿嘿,沒事沒事,我本來就是要买房子,在哪儿买不是买?也不是专门要帮你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想尽快的搬过來住,还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那我就先走了,你忙自己的去吧……”说完,拽着老爸老妈就往售楼部外面溜。 “搬家啊?那一定很麻烦吧,小司哥,我一会儿就下班了,完了我过來给你帮忙啊……” 刁小司正想开口拒绝,可碰巧这时有人喊蒋晴,蒋晴说了声“那就这么说好了啊”,完了就急慌慌的走了,刁小司硬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儿子,这丫头对你有意思,老妈是过來人,一定不会看错的。”司敏慧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时,刁大毛也來添乱:“儿子,这姑娘我也看出來了,挺会心疼人的,而且屁股大,腰细,准是个生儿子的,你就把她给收了吧……” 刁小司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径直向前走去,他已经无力解释。 说是搬家,其实哪有什么要搬的?就是去买点锅碗瓢盆毛巾牙刷的这些生活日用品,另外被子也要多备两床,虽然新房子里都有,而且都是进口的高档货,可刁小司一家不识这个,还是觉着盖自己新买的踏实…… 花都的超市行业很发达,这也是零售行业发展的主流方向。离高巢不到半站路,就有一个大型的综合性超市,里面的商品玲琅满目,啥都有卖的,三人进超市大门,各自推了一辆推车,然后就开始分工。 司敏慧负责购买被褥、枕头、床单、毛巾、拖鞋之类,总之是一切用布料制成的物品,因为來的时候啥都沒带來,每个人换洗的内衣裤和睡衣,她也要买齐。 刁大毛负责购买生活日用品,譬如说各种厨房用品、香皂、洗发水、沐浴露、卫生纸、扫把、拖把、水杯等等之类。 至于刁小司,他想买啥买啥,想起啥买啥,全部自由发挥。 一个小时之后,三人在收银处集合,每个人的推车上,都堆的满满的。司敏慧又清点了一下,嗯,差不多都齐了。有了这些物品,简单的居住下來,应该是沒有什么问題了。还有不少东西,等有时间,再慢慢的置办吧,反正临时去想,也想不起來,只有过上日子了,才会发现还缺少什么东西。 结账的时候,自然又是刁小司一马当先。除了把今天购置物品的钱付清,他还办理了一张该超市的预储卡,往上面打了2万块钱,这卡就交给老妈了,反正这超市离住的地方近,买东西也方便,等自己回学校了,老妈就可以用这张卡,想买啥都行。等该置办完的都备齐了,还能用这张卡买买菜啥的,免得老妈老往菜市场跑,毕竟超市的购物环境还是强多了,还不短斤少两的。 那张超市预储卡,通常别人在办理的时候,顶多就是存个三五百的,可刁小司出手就是两万,这下把店长都惊动了,这可是大客户啊。店长见刁小司一家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忙喊了三个员工,交待他们把所有的东西给顾客送到家,这倒挺省心的,不然这么多东西,刁小司还真够搬的,他一高兴,又往预储卡上存了一万,要是单单买菜的话,够他老妈买好几年的了…… 司敏慧悄悄把儿子拉到一边说:“儿子,我现在才发现,有钱就是好,以前我逛超市,哪里有这种待遇啊。” 刁小司笑了:“妈,有儿子我在,你和老爸就等着享福吧……” “享福还早点儿,等你啥时候娶上媳妇儿了,给我抱上孙子了,我就天天给你带那个小的,那才叫享福,你妈我忙惯了,不做点事情心里不踏实……” “呃,妈,你咋又來了呢,能不能别提娶媳妇儿的事?结婚是人生头等大事,我还多年轻啊,怎么说,我也得好好的挑挑,到时候给你找个万中无一的极品媳妇儿回來……” “唉,我要求也不高,找个小蒋那样的就行了……” “打住,别说了,妈,求你……”刁小司捂住了耳朵。 三个超市员工麻溜儿的把所有的东西帮刁小司送回了家,刁小司说了几句感谢的话,送他们上电梯的时候,给他们一人塞了一张红票子,就当是小费了。三个超市员工感谢了半天,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刁小司关上房门,和老爸开始忙活,把购买的物品分类摆放,而他老妈则忙着做卫生,擦擦扫扫什么的。才刚刚干了沒十分钟,门铃声响了,刁小司还在纳闷,自己怎么刚搬进來,就有客人了,打开门一看,原來是蒋晴。 他这才想起,蒋晴说下班后要來自己这边帮忙的,原只当她是随便说说,沒想到她还真來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0儿子,把她收了吧更新完毕! 0231 V领衫,杀很大 “小司哥,我下班了,过來给你帮帮忙……”蒋晴从职业套装换上了自己的便装,很随意的牛仔裤,宽松的针织领衫,外罩一件短款小夹克,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尽显无疑,把女孩儿的青春朝气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是那种齐耳的中短直发,稍微染了一层淡淡的棕色,不比艾漠雪的长发飘飘温柔可人,也不比米久的那种“梁咏琪式短发”的个性而干练,但显得格外甜美和俏皮。不知道为啥,刁小司突然很猥琐的想起,自己所观赏的那些岛国“爱情动作片”里面,好多女主角都是这种发型的,嗯,苍老师出道前,也是这种发型的…… 想起苍老师,刁小司感到非常惭愧,自己身边最近是美女环绕,应接不暇,都好久沒有向苍老师虔诚的祷告并奉献“祭品”了。难怪苍老师最近都不到梦中找我了,一定是责怪我沒有诚心…… “小司哥,你怎么了?”蒋晴见刁小司站在门口望着自己发呆,不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哦,咳咳……”刁小司回过神,把自己从苍老师那里拉了回來,“沒事,那个,我是想说,家里沒啥要收拾的,你就别客气了,上一天的班,你也怪累的,就回去早点休息吧……” 司敏慧闻声从里屋出來,手上还拿着新买的鸡毛掸子:“儿子,这是谁來了?” 刁小司还沒应声,蒋晴倒先开了口:“阿姨,是我,我是蒋晴。” 这下把刁大毛也招惹出來了,他嘴里叼着半根香烟,袖子卷的老高,浑身上下湿嗒嗒的,而司敏慧只是喊他把新买的杯子和碗筷洗一下而已,这货是个享福男人,从來不干家务活,干一次就跟要命似的。 “哟喝,小晴还真來帮忙了,里面请,正好给我搭把手……”他还真不见外。 司敏慧把他向旁边用力一推:“小晴是你叫的么?你也是奔50的人了,说话怎么还是不着边不着调的……”刁大毛讪讪的走开,司敏慧把蒋晴迎进屋里來:“别听你叔胡说八道的,进來坐会儿吧,陪我儿子说会儿话就行……” 刁小司背过身去拍脑门,老爸老妈,你们是不是热情过度了?真把她当成是未过门的媳妇儿了?唉,你们的儿子我已经有心上人小爱爱了喂…… 蒋晴本來就是抱着感恩的心态來的,她就是想为刁小司做力所能及的一点事,以感谢他上次在赌场上帮自己脱身,以及今天又在自己手上签约了一套房产,自己不但完成了本月的绩效,还拿到了几千元的提成和奖励,所以听到了刁小司老妈的召唤,便欣欣然的进來了。 “阿姨,你在做什么啊?我來帮你吧……”她把外套脱掉,把手袋随手放在了沙发上,撸了一下袖子,拿出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司敏慧自然是过意不去,连说不用不用,你是客人,那怎么好意思。而蒋晴是真心來帮忙的,不然老觉得欠了刁小司很多似的,于是,两人围绕着争夺劳动工具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到底还是年轻人比较有力气一点,蒋晴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从刁小司的老妈手上抢走了那扫把,顺带着连抹布也沒收了。司敏慧就只剩下苦笑了,说小蒋你把阿姨手上的家伙全拿走了,那阿姨干什么啊?蒋晴这时已经开始忙活了,她笑着在内屋答应了一声,那阿姨您就歇着呗,陪小司哥聊聊天就行了,这些活儿我來干…… 司敏慧乍一听这话耳熟,突然想起來了,这不是自己刚刚对小蒋说的嘛,呵呵,这孩子,咋还用到我身上了呢?嗯,是个勤快姑娘,忒招人喜欢。嗯,以后儿子找媳妇儿,就要找这样的…… 刁小司静悄悄的走到老妈身后,看着老妈望着蒋晴的背影出神,便贴着她耳朵边说道:“老妈,别瞎琢磨了,她不是我的菜……” 司敏慧吓了一跳,回头,见是儿子,打了他一下:“你这破孩子,吓老妈一大跳。” 刁小司把眼睛望向别处。 司敏慧把儿子拉到一边:“你老爸当时也不是我的菜,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 “老妈你怎么越说还越來劲了……” “咳咳,我去把那边拾妥拾妥,你别傻站着,去陪陪小蒋去……”司敏慧朝厨房走去,跟刁大毛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嘀嘀咕咕的。刁小司知道他们俩又在议论蒋晴和自己呢,唉,沒辙,随他们去吧。 卧室里,蒋晴正跪在地板上,用半湿的抹布很仔细的抹地,就像老动画片里的一休哥那样。刁小司赶紧上前拽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拉起來:“哎呀,晴妹妹你这是干嘛呢?不用那么仔细吧!我用湿拖把拖一遍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蒋晴还挺拗,“这些实木地板很高档的,听我们老板说是红檀香的香脂木豆材质,最娇贵了,千万不能用湿拖把直接拖,见不得水的,只能用半干的抹布抹……”说完,她又半跪在地上,两手按着抹布在地板上抹起來。 刁小司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实话,突然有一个女孩儿对他这么好,他还真的有点不适应,他其实心里清楚的很,蒋晴这是在报答自己上次在赌场帮了她,不然的话,她就要被杨兵全那个混蛋逼着去休闲屋做小姐了。 可是,他还是感觉有点接受不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德行,绝不是蒋晴想象中的那么伟大,说穿了,也就是自己一夜暴富了,手头上有花不完的钱,那天在赌场上也是装逼得瑟一下罢了,犯不上蒋晴当牛做马的來报答。 蒋晴低着头抹到了他的脚下,刁小司向后面让了让,他无意间一撇,眼睛顿时直了,原來蒋晴今天穿的是件宽松的字领,因为是俯下身子的,整个衣服向下掉,大半个胸部都露了出來,白花花的,很是耀眼,尽管是带着胸罩,但是那对大白兔,在地心引力和身体运动的双重作用下,前摇后晃的,极具动感,引人无限的遐思…… 0232 美女崴到脚 花都极品富二代0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美女崴到脚来自(.) 蒋晴突然感到刁小司半天沒说话了,便诧异的抬头望了一眼,正好迎上他火辣辣如饥似渴的目光,再顺着他的视线延伸,就落在了自己饱满丰腴的胸部上,她把领口一抓,窘迫的站了起來,又把衣服整个向后拉了拉。 刁小司快速的把眼光转移到另一个方向,尴尬的说道:“要不,我帮你把外套拿來吧,这里是顶层,风大,很容易会感冒的……” “嗯,那,那好吧……”蒋晴怯怯的点了一下头,其实她倒也沒有生气,或者对刁小司突然就印象变差了。她心道,男生嘛,不都是这个样子的,若是美色当前却故作正经,那就是伪君子了。就算是别的女孩儿在自己面前露出诱惑的部位,自己也要多看几眼呢,这也很正常。还是怪自己刚才太不注意了,竟然春光大泄。哎呀,小司哥该不会以为我是在故意勾引他吧?真是羞死人了…… 想到这里,蒋晴顿时感到自己脸上烫的简直可以烙煎饼了。 而刁小司此刻心里也在琢磨着,我该不该向她解释一下呢?就说我刚才只看了一眼,沒多看,而且也沒仔细看,就晃了一眼。不行不行,那总归是承认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不过,就算我不承认,蒋晴刚才抓着领口站起來的行为,也表明了她什么都知道了,这下完了,她一定把我当色狼了…… 两人彼此纠结,互相臆测着对方对自己的看法。 刁小司到客厅取了蒋晴的外套,闷头转回到房间,随手往床上一扔,道了声,你的外套拿來了,赶紧穿上吧,别着凉,然后扭身便走出去了。蒋晴兀自穿上了外套,又独自楞了好一阵,心情才平静下來,又继续忙活起來。 司敏慧和刁大毛也沒闲着,手上都有活在忙着。尽管蒋晴來帮忙,但这么多事情要做,也不能指望人家小姑娘全部干完吧。而且,之所以刚才沒拦着蒋晴,也是想创造一个让儿子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培养一下感情。 刁大毛纯属是凑热闹瞎捣乱,而司敏慧的想法却很明确,她是真心喜欢蒋晴这丫头,不但人长的漂亮,最主要的是看上去挺贤惠的,是个能吃苦的,做儿媳妇顶顶合适。 不像儿子上次带回來的那个姓艾的女同学,尽管长的貌美如仙,可总觉着心气高,架子大,看上去是个不好伺候的。再看儿子对她服服帖帖的样儿,若是两人真在一起了,那儿子一定是被欺负的对象,那可不行。 正想着呢,却看到儿子一个人从里面房间里溜了出來,司敏慧凑上前问:“咦,你怎么把小蒋一个人留屋里了?多不礼貌啊?快去陪陪人家。你还真把人家当免费帮忙打扫卫生的了?” 刁小司哭丧脸说:“妈,我求你了,你可别在这儿添乱了,都赖你,非让我去陪那个蒋晴,刚才差点……”说到这里,他就打住了,就像喉咙里突然卡进一根鱼刺。 “差点儿怎么了?你说完啊……”司敏慧睁大眼睛好奇的问。 “唉,别提了,总之,我自己找活干,你要是再逼我和蒋晴在一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离家出走?”刁小司赌气的说。 司敏慧楞了一下,张嘴嘟噜一句:“你个臭儿子,老妈才懒得管你哩,你爱咋咋地吧……”说完到卫生间里涮拖把去了,刁小司这才重重舒了口气。 刁小司在客厅里转悠來转悠去,就是不知道该干什么好。这货也是个省心的玩意儿,打小就沒干过啥家务活,以前连自己的衣服都是老妈帮着洗好的,有干净的就穿干净的,沒干净的就穿脏的。后來到了沃顿圣光去念大学,有华灵儿帮他收拾着里里外外,更是把他给惯的。说轻点儿,他那叫眼里沒活儿,说重点儿,他那就叫懒的出奇。 这不,刁小司不知从哪里找了块抹布,象征性的在茶几上饭桌上胡乱抹了两下,就两腿一翘坐在沙发上抽起烟來,司敏慧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啥德行,也沒指望他,再说老爷们在家务活上懒点就懒点吧,正因为如此,才要找个勤快点的媳妇儿啊,不然,以后真在一起过日子的话,那家里还不成猪圈了。 刁大毛颠颠的跑到儿子跟前,掏出自己的烟盒,又塞了回去,把手向儿子一伸:“给來根烟。” “你自己不是有么?干嘛抽我的?” “你的比我的好抽呗……”刁大毛笑笑。 刁小司摇摇头,把大半包香烟都丢给了老爸,他最近又提升档次了,改抽40块一包的黄鹤楼满天星了。刁大毛刚刚用火机点上,司敏慧像火车一样冲过來,把香烟从他嘴里夺下來,掐灭,丢在垃圾桶里。 “现在是搬了新房了,以后不许在家里抽烟,要抽滚外面去,要么在阳台上也行,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的话,哼哼……”司敏慧狞笑着,在刁大毛的鼻子尖前张开巴掌,又捏成了拳头。 “我靠,儿子也抽了,你怎么不骂他?”刁大毛抗议道。 “房子是儿子花钱买的,我当然管不住他了,你要是花几百万买套房子让我住,你把房子一把火烧了我都不管……” 刁大毛哑口无言了,唉,要想提高家庭地位,就要先提高社会地位啊,老子下辈子一定好好赚钱,让老婆像大爷一样伺候我,哼! 刁小司正想调侃他老爸几句,突然听到里面的房间传來嘭的一声,然后就是蒋晴发出的尖叫,啊---- 擦,这是怎么了?來不及细想,刁小司拔腿就向里面的卧室冲去,刁大毛和司敏慧相互看了一眼,也跟着小跑过去。 进了房间,只见蒋晴侧着身子趴倒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出來了,看样子这下摔的不轻,而她的身旁,靠墙边倒了一张圆凳,应该是她踩在上面时不小心摔下來了。 刁小司想把她扶起來,可刚一招她,蒋晴就拼命的喊疼,刁小司沒辙,又把她放下,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摔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蒋晴带着哭腔回道:“脚,我的脚……”一边说着,眼泪就刷的下來了。 刁小司轻轻的撸起她一只裤腿,感觉还好,看不出來是哪里伤到了,蒋晴又说:“不是这一只,是另外一只脚……”刁小司再一看,喝,脚腕子红红的,都肿起來了。 “怎么就摔着呢了?”刁小司皱着眉头,赶紧习惯性的喊老妈去拿药,司敏慧应了一声就往外跑,可到房间门口又拐回來了,“儿子,我们刚搬过來,啥都沒带啊,哪里有药?要不,我现在去药店去买……” 蒋晴连连说:“阿姨,不用麻烦了,就疼这一阵儿,我现在感觉已经好些了,您千万别麻烦,都怪我自己,毛手毛脚的,刚才想把吊顶上的浮灰抹抹,一下沒站稳,就掉下來了,应该沒多大事,过一会儿就好……” 司敏慧心疼说道:“这孩子,都啥时候了,还惦记着责怪自己呢,不行,我得给你买药去,要真伤着筋骨了,我得内疚的上吊……” “阿姨,真的不用,我真沒用,本來是想來帮忙的,结果还给你们添麻烦了……”蒋晴瘪了瘪嘴,挺委屈的说。 刁小司给他妈使了个眼色,说:“那就算了吧,先观察一会儿,要是还不行,我就直接送她上医院,真摔的重了,云南白药和神马红花油都不好使。” 他想起上次自己做的**事,把小弟弟泡在红花油里,刁小司至今还心有余悸呢,一日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只要听到红花油这三个字,他就感到一阵阵蛋疼。 “那,那行吧,也只能这样了。”司敏慧感觉儿子突然长大了,变成熟了,成为一个能撑起一片天的男子汉了。就好像这次把刁大毛囫囵个的救回來,还有买这套房子,这得是多难办的事啊,可儿子全都利利索索的办好了。看來,自己以后不能再把儿子当小孩了,往后家里大小事,该是儿子做主了。 她向一旁看热闹傻站着的刁大毛使了个眼色,两人退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刁小司和蒋晴了。 蒋晴又在地上歪了一会儿,感觉疼痛稍微止了一些,便用手臂撑住身体想坐起來,毕竟这样趴在地上也挺不雅观的,只是刚一动,就疼的嘶的轻喊出來。 刁小司再无动于衷就太沒有风度了,他赶紧从身后搂住了蒋晴的小蛮腰,想把她拖到床上去。起初还沒觉得什么,可蒋晴有些吃不住力,身子老往下面滑,慢慢的,刁小司的手就到了她胸部的下围,他已经明显能感觉到手臂上传來的异样的感觉。 热乎乎,暖烘烘,还很有弹性,刁小司把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手臂上,感觉上面的汗毛都竖起來了。还好,很快蒋晴就坐在床沿上,然后两人就迅速的分开了,不然刁小司非把国旗升到天上不可…… 花都极品富二代0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美女崴到脚更新完毕! 0233 小司哥是好人 蒋晴被脚部的疼痛所困扰,其他部位的敏感性便大大的降低了,所以被刁小司无意中袭胸,她居然还没有觉察。ka".文字/文字看!。,//刁小司看了看她的表情,貌似只有忍痛,并没有其他的异样,心里才稍微安稳了一些,不然被误会成趁机揩油,那可真的有点说不清了。 “怎么样?好点没有?”刁小司问道,这句话纯粹是走形式,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脚背崴到了,还肿的这么厉害,哪有这么快时间就可以恢复的?看来,今天是一定要送她上医院了,只不过,还是等她的疼痛稍微缓解一下再说吧。 “嗯嗯,好多了。”蒋晴咬着牙,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已经完全不疼了,但是女生的耐受力毕竟要差一些,不管她怎么装,那表情一看就是在拼命的忍着。 “这样可不行。”刁小司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我还是送你上医院吧……”蒋晴刚一张口,还没有发出声音,刁小司就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听话,别犟,你不是叫我小司哥么?那么就要听哥哥的话,知道么?” 蒋晴怔了一下,不再说什么,而是很顺从的点了点头。 “你站起来试一下,我扶着你,看能不能轻轻的迈下步子?”刁小司挽起蒋晴的胳膊。蒋晴咬了下嘴唇,把力气集中在那只没有伤到的脚上,摇摇晃晃的居然站起来了。 “我说没有什么事吧?”她竟然还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没有事当然就最好了,你要真伤的重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毕竟你是给我帮忙才会弄成这样啊……”刁小司看蒋晴能站起来,心想估计伤势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严重,便放开了抓住她的那只手。因为还不是很熟悉,肌肤相亲的,还是有些尴尬的。 没想到他的手刚一松开,蒋晴立刻失去平衡,摇摇欲坠的马上就要摔倒的样子。刚才蒋晴都是用一只脚站立的,加上刁小司扶着她,所以看上去貌似还挺稳当的,可刁小司一松开她之后,她用那只受伤的脚着力踩在地面上,立马感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那简直一秒钟都不能忍受,所以啊的惊叫了一声,身体立刻向前倾倒过去。 刁小司跟龙大哥修练了幻影鬼步之后,别的不说,反应能力是大大的提高了,蒋晴刚有倒下的征兆,他伸出手臂一拦,已经牢牢的把她接在了怀里,顿时抱了个软香满怀。 两人贴的太紧了,都能感受到彼此紊乱的鼻息,刁小司心里一慌,脚也发软,他们就那么深情相拥的华丽丽的倒了下去,先是在床沿上磕了一下,这时还是蒋晴在上面,可跟着一滑,两人又滚到床下面去了,不知怎么的,蒋晴反而先落在了地板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刁小司的身体重重的压了上来。 而蒋晴的潜意识里,估计是担心刁小司压到了自己受伤的那只脚,于是便把两腿分开抬高,用力的夹住刁小司的腰部,而同时,她的那双手臂也绕在了刁小司的脖子上…… 此时两人的姿态,极其**,若是除却浑身衣物,那就是一个标准的教科书式的前入式交配体位。 不巧的是,这一幕正好被闻声而来的司敏慧和刁大毛看个正着,司敏慧进门就嚷嚷一句,出什么事了?咦,怎么房间里没人?再一看,儿子和姑娘原来在地上躺着呢,还搂的挺紧…… “额,那个,没事,你们继续……”司敏慧退了出去,刁大毛刚才只晃了一眼,还没看明白,于是拼命的向前挤,被司敏慧连推带搡的撵出去。 刁小司听到老妈的声音,急忙从蒋晴的身上翻下来,心里念叨着,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什么事情都那么的乱啊…… “妈,你别走,回来,你听我解释……”刁小司急的大喊。 门外传来声音:“儿子,不用解释,我和你爸啥都没看见……” 刁小司一捶大腿,这事儿闹的,本来是助人为乐,咋演变成耍流氓了呢? 蒋晴知道刁小司不是故意的,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叔叔和阿姨都是明白人,该不会误会我和小司哥怎么样了吧,再说我们都穿着衣服呢。想到这里,她红着脸拉了拉刁小司的衣服,小司哥,算了,还是别解释了,叔叔阿姨应该不会多想的,你一解释,反而让他们想多了。 刁小司苦笑着想,那你是太不了解我老爸老妈了,就他们俩,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就算没啥事,他们俩都能折腾点儿事出来,哼哼…… 刁小司把话题岔开,老在这上面绕来绕去他感觉挺别扭的,他伸出手去把蒋晴拽了起来,扶她在床上坐稳了:“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叫救护车来……” “救护车?不用吧,那太夸张了,我只是崴到脚了,又没有什么大事,不要不要……”蒋晴使劲的摆手,身子还向后面拼命躲,刁小司好笑,干嘛啊这是?怎么感觉自己这是拉她跳火坑呢? 刁小司心平气和的看着她,等她不闹腾了,这才说:“事是不大,但关键是你现在不能动,也不能走路,反正今天医院你是一定要去的,不然你这脚真有个什么,我可担当不起,两个选择,一,你乖乖的听我话,我打120叫救护车来,然后用担架把你抬到医院去,二,我背着你上医院,你自己选吧……” 呃,背着去?那不是要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么?而且还是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这个肯定是不行的,那只有…… 蒋晴无奈之下只好点头:“那还是叫救护车吧……” 刁小司笑:“这就对了,其实说实话,我倒是希望你选另外一个,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吃吃豆腐了,呵呵……” 蒋晴撅嘴嗔道:“瞎说,你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小司哥是好人,我知道。” 刁小司乐了,挖苦自己道:“嗯,我是好人,天下最好的好人,就没有比我更好的人了……” 说完,他不顾蒋晴的惊诧,就出去打电话了,蒋晴楞了半天,琢磨着,小司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是说自己不是好人么?不可能的,我不会看错的,小司哥就是好人……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34 的哥的直觉 花都极品富二代0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4的哥的直觉来自(.) 两个小时之后,刁小司和蒋晴从就近的一家医院里出來。 蒋晴的脚部缠了厚厚的纱带,因为打了封闭针,疼痛是大大的缓解了,不像先前那样,疼的撕心裂肺的,连地都下不了,在刁小司的搀扶下,她已经能够跛着脚缓慢的移动了。医生说,这是常见的韧带拉伤,若是注意休息和护理,症状能在三日内彻底消除。 “小司哥,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蒋晴是真觉得挺愧疚的,自己说是去帮忙收拾屋子,结果连一个房间都沒有彻底打扫完,就伤成了这样,还要麻烦人家送自己到医院來,最后连所有的医药费都是小司哥出的,唉,我这哪里是去帮忙啊,完全是给人家添乱的。 刁小司望了她一眼,摇摇头,但是沒有说话,嘴角却含着笑意,他之所以沒有搭腔,是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跟蒋晴讲几句客气,那丫头能沒完沒了的跟自己说谢谢和道歉,还不如就此打住,两人都省点吐沫。 他一边扶着蒋晴慢慢向路边靠,一边掏出了手机,按了一个号码之后,他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耳边---- “喂,老妈,跟你说一声,蒋晴已经沒啥事了,我们刚从医院里出來,医生说是韧带拉伤,沒伤着骨头,敷药休息两天就好,你也别太担心了……” 然后就是刁小司的老妈在说话,她的嗓门大,尽管是在手机里,但是隔着一个脑袋的蒋晴,还是能听到她嗤嗤啦啦在里面说话的声音,只是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最后刁小司说:“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已经请了好几天假了,我把蒋晴的事情处理完了,就直接回学校去,明早还有课呢……” 估计是司敏慧又交待了几句什么,刁小司一边嗯嗯的回答着一边点头,然后就把手机给挂了。 “是阿姨吧?她怎么说?”蒋晴问了一句。 “她说,让我好好照顾你……”刁小司挤了挤眼睛,“像照顾自己的老婆那样照顾你……”当然后面这半句,是他自己加的。这货其实是身中某种奇毒,遇到漂亮的姑娘,若是不调戏几句,他就会筋脉寸断而死…… 蒋晴晓得他是开玩笑,也沒往心里去,便以同样调侃的口气回道:“小司哥人这么好,又这么有钱,这么年轻就有能力自己买房子了,想给你做老婆的女孩儿,一定排了好长的队吧,哪里还轮的上我呢?” “呃……”刁小司无语了,怎么自己说个什么话,蒋晴都能拐到夸赞自己上面來。被人夸本來是好事,但是被人夸到了天上去,就感觉有点肉麻了。 其实蒋晴是真心实意的,说的那些话也并无浮夸之意,对于刁小司所帮助过她的那些,她觉得仅仅是用言语,是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的,她现在也做不了其他的什么以报答刁小司,就只能说些好听的话,让刁小司开心一下,只是这个度有些过了,反而让刁小司感觉到不适应。 刁小司伸手在路边拦出租车,然后随口问到:“你家住哪儿?我把你送回家。” “不用吧,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我身上的钱也够的。”蒋晴心想不能再麻烦小司哥了,于是客气的推辞道。 刁小司又问了一句:“你家住在哪儿?”他语气加重了一些,让人沒有拒绝的余地。 蒋晴低下头:“新民路,十七中附近……” 正好有一辆的士靠路边停下,刁小司拉开后车门,说了声上车吧,蒋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放低身子钻了进去,刁小司等她的人整个都进去了,砰的关上车门,然后自己坐在车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 “新民路,十七中附近,谢谢。”刁小司对司机说道。 司机放下空车标志,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向前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沒有什么话,刁小司一直望着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而蒋晴也闷头坐着,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低着头,两只手揪着衣服一直绞啊绞的。 花都的出租车司机是顶顶热情的,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孩儿的表情,又望了一眼刁小司,扑哧一笑,问:“怎么?和女朋友吵架了?” 刁小司只要是沉默下來不说话,望着某个地方发呆,那一准儿是在想艾漠雪呢,他此时就在想着一个问題,小爱爱一定不会只是学生这么简单,她一定有什么秘密隐瞒着自己,她的身手这么好,而且还携带着自己只有在电影上才能看到的高精武器,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呢?若是女特警什么的还好,万一是个职业女杀手……妈呀,他不敢再往下面想了,感觉后背有些凉凉。 听到司机貌似问了自己一句,刁小司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声,嗯,而后立即反应过來,忙解释道,不不不,我们沒有吵架,然后又郁闷了,司机刚才问的那句话,重点不是在吵架上面,而是在女朋友三个字,自己这么回答,岂不是从侧面的反映出自己和蒋晴是恋人的关系了? 蒋晴只是觉得好笑,小司哥一定是想着心事被打断了,结果沒有反应过來,不过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倒还是蛮可爱的。蒋晴也沒说什么,就那么看着热闹,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司机大哥接过话头,开始喋喋不休起來:“哥们儿,咱是老爷们,老爷们就得大气一点,豁达一点,你女朋友那么漂亮,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是我的话,疼都还來不及呢,那还舍得跟她吵架……”后面啪啦啪啦啰嗦五百字…… 刁小司烦不胜烦,向后排张望了一下,用眼神向蒋晴求救,蒋晴会意,笑着打断那司机:“师傅,你真看走眼了,我们俩真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们就只是普通朋友……” 司机哈哈笑了两声:“妹妹你别蒙我,我的职业是司机,天天和乘客打交道,只要上我车的是一男一女,通过他们的对话和眼神,我一准儿能判断出两人的关系來,十有**都错不了,这就是直觉……” “可是上车后,我们俩就沒有讲话啊,而且他坐在前排,我坐在后排,这你也能看出我们的关系?”蒋晴质疑道。 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蒋晴,咧嘴笑:“你们俩是沒有讲话,可你一直在偷偷的看他呢,那小眼神中充满的甜蜜,把蜜蜂都能招來,普通朋友,呵呵,谁信啊……” 蒋晴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脸上來了,**辣的,碰上去烫手,她立刻反驳:“师傅,你瞎说,我哪有……” 刁小司对花都的哥们的口无遮拦早已是见怪不怪了,他倒是沒有当回事。若是在往常,他可能会就此话題发挥一下,可今天他沒心情,脑子里也乱糟糟的。看到蒋晴对那司机也沒辙,他掏出钱包抽出一百块钱,用口水沾了一下,啪的贴在前挡风玻璃上----“大哥,要是你把我们送到地方,再也不说一个字,这一百块就是额外给你的……” 那司机眼睛一亮,连“嗯”字都沒敢说,重重的点了下头,车厢里这才消停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4的哥的直觉更新完毕! 0235 麻烦小姐 差不多十来分钟后,蒋晴打破了沉默问:“小司哥,一会儿你送完我了,去哪儿?” “回学校……”刁小司把手伸出车窗,让风从自己的指缝中穿过,感觉很爽。.,// “你在读大学啊?是哪所呢?”蒋晴又问。 “沃顿圣光商学院……”刁小司不想说话的时候,话就很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出租车司机手一哆嗦差点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沃顿圣光商学院,那可是赫赫有名啊,听说每年学费就够自己辛苦一辈子的,家里不趁个几千万上亿的,谁敢到那里去念书啊? 再看身旁这小子,其貌不扬的就不说了,打扮还没长相高调呢,一身的地摊山寨货,他能在那种贵族学院里念书?应该是吹牛的吧?不过出手还算大方,一甩就是一张百元红票,可真正的有钱人,谁还坐出租车啊?嗯,就凭这一点,就能断定这小子是冒牌货,一定是想在刚泡到的小妞儿面前显摆显摆。 不过又转念一想,这年头,有怪癖的有钱人也挺多的,前两天报纸上不是登了一个嘛,一个清晨扫大街的老头被爆出身份乃千万富豪,人家天天开着保时捷来扫大街,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这么一想,他对刁小司也不敢小觑了,于是更加小心翼翼的开车,心道有钱人的血,都比咱们这些穷老百姓的精贵,万一出点什么小事故,让这么个有钱的大少爷挂了彩,估计我得把老爹的棺材本都赔进去。 蒋晴听到刁小司报出自己学校的名称,心里也是暗自吃了一惊,难怪小司哥能买的起房子呢,原来这么有实力,可以在那所超贵族的大学里读书,可是,小司哥的爸爸妈妈看上去不像是生意人啊,而且他们好像还说这房子是儿子花钱买的,但是小司哥又在读书,他的钱又是哪里来的呢?还有,第一次碰到他时,居然是在赌场,难道他是用赌博赢的这么多钱么?这可不好,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好好劝劝他…… 想起那天在赌场发生的事情,蒋晴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的男友梁宇宙,不,应该是前男友了。那个混蛋,也不知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蒋晴突然很恨自己,那个姓梁的都这么对我了,居然要为了还赌债而把我卖到休闲屋里去当小姐,这种禽兽不如的家伙,我干嘛要想他呢?我真是不争气……她陷入到对自己的怨恨之中,脸色在夜幕的掩饰下阴沉了起来,就像笼罩着一片乌云。 刁小司也感到挺奇怪的,蒋晴干嘛要问自己这个呢?而且自己回答了之后,她就没有下文了,既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说出自己什么看法,额,那又干嘛要问呢? 这时,蒋晴对前面的司机说:“师傅,我到了,请停一下……” 司机师傅打了一下方向盘,踩刹车缓缓将车停在了路边。刁小司拉开车门走下去,将后排的蒋晴扶了出来,他看了一下,这里正是新华路,不过离十七中还有一段距离。 刁小司等蒋晴站稳当了,又转过身去付车费,蒋晴忙说,小司哥你回去吧,我家离这里已经不远了,我自己能走回去的。刁小司没有搭理她,而是自顾自的给了车费,当然,因为那司机没有再说什么废话,那一百块钱也打赏给他了。正好旁边也有人拦车,出租车载上了新的客人,很快就向前开去了。 刁小司这时说:“送佛送到西,西天取经都走了十万七千九百九十九里路了,也不差这一步半步的,还是把你送到家了,我才安心。” 蒋晴却叹了口气道:“唉,刚才我问你学校在哪里,其实就是想看你顺不顺路的,早知道是你要送我一直到家,那应该再往前面坐一截路再下的……” 噗,刁小司差点没喷出来,这晴妹妹,不是故意折腾人么?反正是坐出租车,就算绕点儿远又能怎样?难道是为了我省车费么?出发点倒是好的,可是无意中却增添了我的麻烦,唉,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是怎么想的?看着挺聪明的一个姑娘啊,怎么尽干傻事呢? 刁小司耐着性子问:“那你家离这里还有多远?” “差不多一站多路吧……”蒋晴小声的说,她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有些心虚。 “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那算了,我们就用走的,你能行么?” “嗯……”蒋晴点了下头。 “来,我扶着你。”刁小司站到和蒋晴平行的位置,并托起她的一只手臂。蒋晴试着挪动了一下,毕竟是在医院处理过患处,感觉比之前好多了,疼是不怎么疼,就是还是感到有些吃力,按说的话,就算自己单独走回家,应该也能坚持下来。 刁小司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9点多钟,蒋晴敏感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赶时间啊?刁小司摇摇头,说我通常都不赶时间,除了上厕所,蒋晴一笑。 两人向前走去,路灯拉长了他们的身影…… 沉默了一会儿,蒋晴突然问:“小司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你问……” “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啊?” 刁小司笑了:“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老给你惹麻烦啊……”说到这里,蒋晴还较真儿的把小手摊开,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数着:“你看,你先是上次在赌场帮我解围,然后我今天又让你的爸爸妈妈,对咱俩的关系产生了严重的误会,还有就是我把脚弄伤了,又麻烦你送我上医院,现在我又自作聪明的提前下车,让你陪我走冤枉路,哎呀,越说我就越不好意思,我怎么那么麻烦啊……” 刁小司笑了,蒋晴这小妞儿还真少见,夸人夸个没够,损自己倒是挺狠的,一点儿不留余地,有点儿意思。 “你笑什么啊?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讨不讨厌我啊?”蒋晴歪着脑袋瞧刁小司,嘴巴撅的高高的,一副可爱模样。 “你问的真傻,我讨厌你还会笑么?我讨厌你还会送你回家么?”刁小司无奈的摇着头,其实他错了,女人其实都是很聪明的动物,只是比较懒得去思考而已…… “哦,那我就放心了。”蒋晴一下高兴了起来,就势挽住了刁小司的胳膊。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36 红颜薄命 花都极品富二代06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6红颜薄命来自(.) 被美女挽住胳膊走,对于刁小司來说,这种机会可真不算多,就算是以前和钟乐乐谈恋爱的时候,他们之间也很少这样子过,钟乐乐从來不挽他的手臂,都是自己走自己的,倒是有几次,刁小司去挽钟乐乐,但很快就被钟乐乐甩开了…… 尽管刁小司知道,蒋晴只是暂时把自己当拐杖而已,但是那小小的虚荣心,还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蒋晴算是一个美女吧,被美女挽着手臂在街上走,不管怎样,那都是值得令其他男人羡慕和嫉妒的事情。 刁小司还注意到了,每当有路人迎面经过的时候,特别是30岁以下单身男性,总会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和脸上,他臆测着那些人的想法----他们肯定是在想,操,又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哼,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老子气死你们…… 蒋晴这时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开了两次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刁小司看她一看,蒋晴躲闪着他的目光,刁小司问,你想说什么就说呗,别告诉我你想上大号忍不住了,让我扶你到女公厕去…… 蒋晴窘窘的回答,那倒不是,然后停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只是想问一下,上次在赌场那次,我先离开了,那我男朋友他后來,后來到底怎么样了? “我靠,那种禽兽男人,你还想着他呢?”刁小司的嗓门一下就大了起來。他停住了脚步,蒋晴也跟着停了下來,蒋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很愤怒,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 “我,我沒有想他啊,谁想他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蒋晴不安的辩解道。 “随便问问?那就还是想他咯?”刁小司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继续说,“他上次对你做了什么,你应该心里很清楚吧?幸亏是被我遇上了,不然的话,以现在这个钟点,应该是你最忙的时候吧,你懂那个意思。我并不是说自己帮助了你有多伟大,其实你也别多想,我上次只是看不惯那个混蛋,想教训一下他而已,还真的不是冲着你去的。不过,你的表现也令我太失望了,竟然还在担心他的安危,那种人,就算被***活活阉掉都不算过分,哦,我说错了,那根本就不是人……” 刁小司越说越激动,话也越來越难听,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看着蒋晴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慌张的神色,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激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毕竟想谁不想谁,这是人家蒋晴的事,自己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去管人家? 他马上把脸上的表情放松下來,解嘲的一笑:“那啥,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沒吓着你吧?” “沒,沒有,你说的挺好的……”蒋晴摇摇头,眼神黯然。 “我沒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很愤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那样卑鄙无耻的男人,竟忍心为了偿还自己的赌债,而把相爱的人卖到那种地方去,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去为他担心,听哥的话,忘了他吧,彻彻底底的……”说这段话的时候,刁小司是以很柔和的语气,颇带有语重心长的意思。 蒋晴点了点头,很凝重的回答:“嗯,我答应小司哥,以后再也不会去想他了,其实,从上次赌场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我明白了很多事情,我把手机号码也换掉了,而且还另外租了房子,就是不想再见到他了……” “嗯,你这样做是对的,相信我,狼永远都会是狼,狼爱上羊只是为了吃它的肉而已,不要被那首《狼爱上羊》的歌词所蒙蔽,那都是瞎扯淡的,谁要是信了,谁就是傻逼……”刁小司说话就是那么不讲究,总是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所以,接触他的人会出现两个极端,要么认为他粗俗不堪,要么认为他直爽可爱。 刁小司又问:“那他沒有去你上班的地方找你么?” 蒋晴说:“沒有,其实我去高巢当售楼小姐,也沒有多长时间,还算是新人呢?他只是知道我换了份工作,是卖房子的,具体在哪里卖房子,他沒有问,我也沒有告诉他,现在想起來,他好像一点都不关心我,只要我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把钱交给他就行了……” 说着说着,蒋晴开始流眼泪了,是那种无声的,但看的刁小司感觉分外心疼,这小妞儿以前可真受了不少的委屈啊,希望她以后能遇上一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吧。尼玛红颜薄命,说的真是一点沒错,老子认识的几个丑八怪女人,各个活的滋润,还真沒有这些闹心的事儿。 这话可真不假,艾漠雪那算是一等一的极品大美女吧?要是刁小司知道她以前在银龙组受训时过的艰苦日子,还有她可怜悲惨的身世,那非要心疼的把自己咬下一块肉來。相比之下,蒋晴所经历的这些,只是毛毛雨而已…… 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等两人的情绪都平稳了一些,刁小司说,我们继续走吧,像这样走一截说一截的,咱俩今晚就都别回家了。蒋晴点头嗯了一声,很自然的挽住了刁小司的胳膊。刁小司说等一下,然后把手抽出來甩了甩,又活动了一下肩关节,笑道有点麻了。 他的个头只有一米七冒头,算是标准的三等残废,只比身材高挑的蒋晴高了一点点,刚才扶着蒋晴的时候,他刻意把手臂抬高,整个肩膀也是耸起來的,好让蒋晴走路的时候少吃力,时间一长,自然是有点麻的。 蒋晴想了想,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把刁小司的手拽过來,围在自己纤瘦的腰肢上,然后又把自己的手臂搭在刁小司的脖子后面,笑笑说,这样你就不会麻了。 刁小司楞了一下,暗自苦笑,嗯,贴的这么近,别说是手了,现在我全身都麻了好不好?这小妞儿,到底是沒当过男人,对男人真是太不了解了。幸亏我还比较理性,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回去撸两把自己解决,要是换别的男人,这样贴的紧紧的,万一克制不住心里的邪念,拖哪个小黑屋里把你强奸了也说不准…… 花都极品富二代06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6红颜薄命更新完毕! 0237 贼喊抓贼 花都极品富二代0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7贼喊抓贼来自(.) 走了刻把钟之后,两人穿过一条小巷子,蒋晴抬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排六层老式楼房说,那就是我家,终于快到了,小司哥你累不累?上去喝杯水再走吧? 刁小司暧昧的朝她眨眨眼睛,说你想暗示我什么?蒋晴微微将他一撞,说我哪有什么暗示?是你自己想多了。.刁小司嘿嘿笑了两声,说大半夜的你带男生回家,就不怕家里人吵你?蒋晴摇头道,我是外地的,爸妈都不在这里,这房子是我刚租的,里面就我一个人住。刁小司说,那我就更不能上去了,蒋晴奇怪的问,为什么?刁小司叹了口气道,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怕烧起來?反正我是对自己沒信心,我怕自己上去了,就不舍得下來了…… 蒋晴噗的一笑:“我觉得小司哥好奇怪哦,明明是个大大的好人,却把自己说的跟无恶不作似的,不像有的男生,一肚子的坏水,却偏偏做出道貌岸然的样子。” “那是你不了解我,我是轻易不坏,要是坏起來的话,比谁都孬孙……”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我心里太有数了……” “……” 两人走到单元门的楼下 “你家住几楼?”刁小司问。 “三楼……” “我送你上去。” “嗯……” 楼道里是感应灯,刚走进去的时候,漆黑一团,什么都看不到。 “咳咳……”两人几乎是同时干咳一声,灯刷的亮了。 刁小司笑了:“咱俩还挺默契的。” 蒋晴有些不好意思的捋了一下头发:“我平时也是这样弄的……”说完,把眼睛瞧向地面。 刁小司心想这话接下去就引到“两口子”上面去了,便啥都沒说,扶着她向楼梯上走,他先上一步楼梯,然后再把蒋晴向上拽,两人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向上挪。 到了门口,蒋晴打开手袋开始翻钥匙,刁小司这才松开那只一直围在蒋晴腰间的手,他发现,手心里竟然全是汗。唉,不就是搂了个姑娘么?至于紧张成这样么?他笑了笑,暗骂自己真沒用。 门开了,蒋晴推门,刁小司站在门口。 “你真的不进來?”蒋晴问,眼波流动。 刁小司矜持的摇了摇头:“你早点休息,这两天上班就别去了,反正刚才在医生那里也开好了假条,自己给公司打个电话。” “嗯,我知道了。”蒋晴点头。 “那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过两天我给你打电话……” “嗯,路上小心点,今天谢谢你,改天我请小司哥吃饭,把阿姨和叔叔也叫上吧……” 刁小司不置可否的说道:“行,那再说吧,拜拜。” “拜拜……”蒋晴一手撑住门框,另一只手挥了一下。刁小司转身向楼下走去…… 蒋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然后轻轻的把门带上,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刁小司嘘了一口气,今天总算是把这趟子事情解决了。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于是心想快点儿打车回学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连着请了两天的假,也沒说清楚具体是干什么去了,不知道丛老师明天会不会批评我啊。这样想着,脚下便加快了步伐,好几个台阶的往下蹦着。 这时,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楼道内大概是一层半的位置,突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扑通扑通的向楼下跑了。从脚步声刁小司很容易就能判断,那只有一个人,但是步伐却相当的慌张和凌乱,就像是小偷突然碰到警察落荒而逃的那种。 刁小司脑子里反应的,也是有小偷,那人应该是先前就在那里的,听到自己从楼上下來,才又转身跑的。他只楞了一下,起身就追了上去。 不料也真是不凑巧,才刚刚拐了个弯,二楼正好有扇门打开了,从里面出來个中年妇女,手中提着两个垃圾袋估计是要放到楼下去,刁小司收不住腿,砰的两人撞在一起,菜叶子散落了一地。 中年妇女被撞的一踉跄差点坐到了地上。 刁小司倒是沒啥,站的也挺稳,只是脚下一滞,那小偷就跑远了,连脚步声也听不到了,唉,看來是追不上了,本來还想见义勇为一把呢。 中年妇女扶墙站稳了,张口就骂:“你想死啊,赶着去投胎啊?” 毕竟是自己把人家给撞到了,让她骂两句出出气也是应该的,刁小司并沒太计较,连忙赔礼道:“阿姨对不起,刚才有个小偷在这里,我是追小偷呢。” “小偷?我看你鬼鬼祟祟的,长的不像是厚道人,说不定你就是小偷,你是在贼喊捉贼……”中年妇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刁小司的鼻子,“再说,我怎么从來沒见过你啊?你说清楚,你到这里來是干什么的?住这个楼里的,你认识谁?说不出來,把你送派出所里去。” “我……”刁小司刚刚想说自己是楼上蒋晴的朋友,又一想,老子又沒做什么亏心事,凭什么跟你解释那么清楚啊?便把腰板一挺:“阿姨,刚才我把你撞了,是我错了,我跟你赔个不是,但是你也不能瞎冤枉人,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实在不相信,那也沒办法,我还有事呢,先走了,对不起啊……” 中年妇女不依不饶的上前拽住刁小司的胳膊,一面向屋里喊:“老头子,快出來啊,外面有小偷,快來抓小偷,记得抄家伙啊……”刁小司一听急了,这咋还动真格的了呢?他奋力挣脱了那中年妇女的控制,拔腿就向楼下跑去,一溜烟儿就沒影了。 这时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左手一把菜刀,右手一个扫把,张牙舞爪的跑将出來:“哪里有小偷?哪里有小偷?” 中年妇女瞪了他一眼:“看你那磨蹭劲儿,小偷早跑了。不过你也沒白來,把那菜刀递我,你用那扫把,把门口打扫一下吧,记得用戳箕直接倒楼下去……” 男人愣愣的把菜刀递给中年妇女,妇女斜他一眼,自顾自的进屋了,男人不乐意的嘀咕着什么,手里却忙活起來。 “个死婆娘,自己不动手,就知道指使我,信不信老子休了你……” 刁小司跑出了好远,向后面张望了一下,见沒人追上來,便放缓了脚步,妈的,老子今天还真够倒霉的,明明是抓贼,却被人当成了贼。他又向四周看了看,沒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刚才那小偷,应该早就跑了吧,又怎会傻傻的等我追上來呢?刁小司踌躇着,快步向前走去。 几分钟后,一个人影从一片黑暗中走了出來。那人抬头望了蒋晴家的窗户,看到里面亮着灯,他迟疑了一下,走进单元门…… 花都极品富二代0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7贼喊抓贼更新完毕! 0238 不速之客 花都极品富二代0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八不速之客来自(.) 蒋晴关上门,还沒走几步,突然听到外面好像挺吵的,她也沒有在意,一步步的挪到沙发前坐下了。.刚给自己倒杯水,感觉隐隐有刁小司的声音传來,嗯,沒错,是他。 于是蒋晴把杯子搁下,又走到门口去听,可这时,却只听到一对中年男女在对话,好像还在喊抓小偷什么的。本來蒋晴还想打开门去外面看看,可一下就被吓住了,不敢出去,怕小偷突然跑到自己家來了。 她在门口站了好几分钟,直到楼道里平静了下來,蒋晴脑子里琢磨着----刚才那就是小司哥的声音,自己一定不会听错,他怎么会跟人吵起來呢?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呢? 正在犹豫着,敲门声突然响了起來。 小司哥!蒋晴脑子里这么一闪,连忙就伸手去拉门,因为她一直就站在大门的旁边,所以从敲门声响起,到门被拉开,实际上连两秒钟都不到。站在门外的人也沒想到门会这么快打开,还吓了一大跳,身体明显的一抖。 而当蒋晴看到这个人面孔的时候,心里更是一阵强烈的惊悸,她先是后退了两三步,脸上变的青白,随后又涨为极度的绯红,突然又猛的意识到什么,冲上前去试图把门关上。 可是已经晚了,外面那人伸进一只脚來把门卡住,然后用力一推,蒋晴的脚本來就有伤,一下站立不稳,啊的喊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怎么会是你?”蒋晴惊恐的问道。 此人是谁?梁宇宙,也就是蒋晴的前男友。 话说梁宇宙上次在杨兵全的赌场,走投无路了便打女朋友的主意,唆使蒋晴去休闲屋当小姐卖淫,用來还自己所欠下的赌债,正好被刁小司遇到。原本他以为能逃过一劫,不想自己非但沒能保住英挺的鼻梁,还被敲掉六颗大牙。 这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要知道,梁宇宙原本长的颇帅,和谢霆锋有着七八分的神似,就靠着这张英俊的脸,后面有一串姑娘供他吃喝玩乐,为他死去活來的,而蒋晴只是其中的一个罢了。 后來,他的牙是补齐了,却是补的最便宜的那种,现在一说话就漏风。而他的鼻梁骨,因为沒有医药费,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后面全是自行愈合的,所以完全长歪了。 由此,这张帅脸算是彻底毁了。 于是,那些女孩儿不愿再搭理他了,也不再花冤枉钱在他的身上。这种情况下,梁宇宙想到了蒋晴,可以说,蒋晴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他指着用自己的甜言蜜语,來感动蒋晴,然后可以原谅他,还像以前对他那样好,给他钱花,养着他。 可是,蒋晴竟然失踪了,不但住的地方再也找不到她,而且她居然连手机都换了,妈的,这小妞儿做的够绝的。可梁宇宙并沒有就此打消念头,而是更加坚定决心,一定要把蒋晴找到。 因为他感觉,在以前自己的“后宫”里面,只有蒋晴对他是真心的。他想,只要再次见面时,自己表演的诚恳一些,蒋晴一定会重新接受我的…… 盲目的找了好几天,都沒有啥结果,后來,梁宇宙想到了一个点子,他的qq里面,曾经加了蒋晴的几个好友,他想通过这几个人,來得知蒋晴的最新信息。 蒋晴这时已经对梁宇宙彻底死心了,就知道他还会來找自己,便防了他一招,还特意跟自己的几个朋友交待了,万一梁宇宙问自己,千万不要告诉他自己的最新消息,那些朋友也都答应了。 可有一个女孩儿,禁不住梁宇宙的苦苦哀求,又被欺骗说两人只是吵架闹别扭了,现在找到蒋晴,只是为了向她道歉,于是偷偷的把蒋晴搬家的消息告诉了梁宇宙。 可那女孩儿也不知道蒋晴具体搬在哪里了,只知道在新华路的十七中附近。于是梁宇宙知道了这些后,天天就在这一带转悠,从早到晚的,在这天晚上,他终于把蒋晴给等到了。 怎么还有一个男人和蒋晴在一起?两人还搂搂抱抱的这么亲昵?妈的这小贱人,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了?梁宇宙不敢贸然上前,只得悄悄的跟在后面,他越看那男人的背影,就越觉得眼熟,终于想起來,这小子不就是那天在赌场上充大尾巴狼的那个嘛?妈的,原來这是有预谋的,他那天甩了5万多块钱,原來目的就是想把老子的女朋友搞到手…… 小不忍则乱大谋,梁宇宙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等那男的走了之后,自己和蒋晴单独接触一下再说。一直跟到刁小司送蒋晴上楼,梁宇宙在楼下徘徊了一阵,想跟上去听听两人到底讲的什么悄悄话,可刚走到一层半,就听到刁小司从楼上下來的脚步声,惊慌失措的他拔腿就跑了。梁宇宙也沒跑远,就躲在楼房拐角的阴暗处,直到确定刁小司走了之后,他才重新冒了出來…… 后來,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蒋晴去开门,梁宇宙硬生生的闯了进來。 “晴儿,我想你……”梁宇宙把门掩上,上前一步,深情的说。“晴儿”是以前他对蒋晴的昵称,而蒋晴则喊他“阿梁”。 “你别过來,你再过來,我喊人了啊……”蒋晴把眼睛瞪的圆圆的,由于脚上有伤,一时站不起來,只能用手撑着地,一步步向后挪。 “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阿梁啊……”梁宇宙快步的靠近了蒋晴。 “啊----”蒋晴尖叫了起來。 梁宇宙急忙止步,伸手阻止道:“别别,你别喊,我不过去不就行了么?” 蒋晴停止了喊叫,用一双惊恐而又敌意的眼神把他望着。 大概十秒钟后,蒋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找到我的,现在请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永远……” 梁宇宙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蒋晴的面前,声泪俱下道:“晴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一边说着,居然还砰砰的磕起头來。 蒋晴面无表情,把头扭向一边,清清楚楚吐了两个字----恶心! 花都极品富二代0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八不速之客更新完毕! 0239 他比你厉害多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9他比你厉害多了来自(.) 梁宇宙交替着用膝盖跪爬到蒋晴的脚边,看到上面缠着的纱带,故作惊讶道:“啊呀,你的脚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你走,你走啊----”蒋晴又大声的喊起來。高品质更新. 梁宇宙站起來,向后退了几步:“我今天來,沒奢望会取得你的原谅,只是想向你诚恳的道个歉……”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蒋晴捂着耳朵使劲的摆脑袋。 “给我两分钟好么?说完我就走……”梁宇宙的嘴巴瘪了两下,从眼角挤出两滴眼泪來。 蒋晴把手放了下來,用刀子般锋利的眼神盯着他:“就一分钟,你快点说吧,说完,你马上离开这里……” 梁宇宙似乎看到了希望,他深情的呼唤了一声:“晴儿----” “不要叫我晴儿,我不是你的晴儿……”蒋晴冷冷的说道,把头扭向一边,脸上呈现出极其厌恶的表情。 “好吧,不管怎样,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是沒有资格,再像以前那样去呼喊你的名字了,我活该……”梁宇宙斜着眼睛观察着蒋晴的表情,他希望能看到某种变化,可是,事情好像并非他所想的那样,蒋晴压根儿就不为所动。于是,他继续说着已经事先在肚子里装好的台词---- “曾经有一份美好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听到这里,蒋晴不屑的嗤了一声,上个世纪的东西,居然到现在还在用,连道歉都不是原创,可见这个男人是多么的虚伪…… “……其实那天在赌场之上,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在那种情形,我只能那样去做。但是我可以发誓,那绝对不是发自我的内心,我是太害怕了。妖怪哥杨兵全手段的毒辣,你也是知道的,难道你沒看出來么?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应付他而已,我不会对你坐视不管的。你了解我,我是一个负责的、敢作敢当的男人,我那时心里,其实一直在盘算,等我暂时脱身之后,我一定会想尽千方百计的把你救出來。我认识不少朋友的,他们一定会帮我的。老天可以作证,我现在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我是真的很在乎很在乎你。其实,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一切错误的根源,都在于我喜欢赌博,但是,你知道,我也是想多赢一点钱,让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以过的更好。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彻底的理解到赌博的危害,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赌博了……” 蒋晴始终面无表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你可以闭嘴了,两分钟的时间,已经超过十五秒了,如果你还是男人的话,请说话算话,从我这里离开,而且,以后都不要再來打扰我,我想过正常的生活,至于你以后赌不赌博,那和我沒有丝毫的关系,你也沒有必要向我做出保证,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么?梁宇宙,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梁宇宙摆出一副比乞丐还可怜的表情:“不,我不相信,这是你对我说的话,我的晴儿……” “不要叫我晴儿……”蒋晴厉声打断他。 “哦,你不会那么狠心的,我真的是决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要是你不相信我,你看,这是我为你写的保证书……”梁宇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好几页信签纸,折成整整齐齐的四方块,他递了过去。 蒋晴接过那几页纸,根本就沒展开看,嚓嚓嚓就撕成了雪花片,一把扬在了他的脸上,她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了,你给我滚----滚----滚----” 梁宇宙的面部瞬间被冰冻,他意识到,蒋晴这次确实不会再原谅自己了,连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沒有。那么,也就沒有必要再把戏演下去了,他摸了摸鼻子,原先是笔挺的那里,现在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塌陷,就好像一条平整的马路,被人挖了一个很深的坑。 “蒋晴,你***也太绝了,好歹咱们也曾经有一段美好的时光,你难道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 蒋晴听到这话,反而坦然了,刚才这家伙一直在装小绵羊,现在才把大灰狼的尾巴露出來了,这才是这个混蛋的本來面目,我以前真傻,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阴险狡猾卑鄙无耻的男人? 梁宇宙的左眼冒着寒光,右眼却燃烧着火焰,“你个臭婊 子少装了,刚才老子都看见了,你个小**,才跟老子分手几天?就又勾搭上男人了……” “你跟踪我?”蒋晴吃惊的问,梁宇宙一定是看到刁小司刚才和自己在一起了。 “跟踪?好吧,就算是跟踪吧……”梁宇宙咂巴两下嘴,“不跟踪你的话,我能找到这里來么?哼,就为了能再见你一面,我做的也算非常有诚意了,硬是在这附近转悠了一个星期,从早到晚的,你知道有多辛苦么?可是,真正的见到你了,你却给我这个态度?蒋晴,你还真***狠心啊……” 蒋晴不想搭理他,觉得和这样的人说话恶心,于是一言不发。 梁宇宙在小小的客厅里來回踱着步子:“你以为能瞒的了我么?我看出來了,刚才送你回家那个男的,不就是上次在赌场曾经对你出手相救的那个嘛?原來你们俩早就串通好了把我蹬掉,这一切都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 “放屁……”蒋晴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限,她大口的喘气,身体也在剧烈的起伏着,“梁宇宙,你说这种话还要不要脸?真沒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侮辱我也就算了,你还侮辱小司哥……” “小司哥?听啊,叫的多么亲热啊,还说你们沒有奸情?”梁宇宙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面目狰狞十分可怖,“刚才我看的一清二楚,你们两个狗男女,你挽着我的手,我搂着你的腰,啧啧,好甜蜜啊,你老实说,是不是连上床那种事,你都和他一起做过了?” 蒋晴突然笑了,不过,笑的很凄冷,泪水如秋雨般从脸庞滑落,她咬牙说道:“你今天晚上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就刚才这一句在点子上,沒错,我跟他上床了,每天都上好几次,而且我告诉你,他比你可厉害多了,我和他在一起做 爱的时候,欲仙 欲死,他才是我心目中真正的男子汉,和他比起來,你连野狗都不如……” 梁宇宙就是在这个时候扑上去的…… 花都极品富二代0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9他比你厉害多了更新完毕! 0240 侵犯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0侵犯来自(.) 梁宇宙猛的掐住了蒋晴的脖子,将她使劲的按在了地上,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着她,另一只手拼命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蒋晴身上的那件小外套,连同扣子被一下崩开,梁宇宙又拽住她米黄色的领针织衫向下扯,扯了两下扯不开,便粗暴的向上掀起,连同那粉红色蕾丝镶边的罩罩,一直掀到了锁骨那里。顿时露出那高耸的白的耀眼的双峰呈现了出來,发出象牙色一样诱惑迷人的光芒。 梁宇宙的双眼被**和贪婪烧的通红,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小**,老子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刚才蒋晴的那些话,已经彻底的激怒了他,对于一个男人來讲,那些话的侮辱性已经到了极致,甚至某些人可以为了那样的话去杀人…… 蒋晴把纤瘦的手臂的挡在胸前,以阻挡梁宇宙这只禽兽的疯狂进攻,可那是徒劳的,她的双手被一次次的拉开,当屈辱的泪水溢满眼眶,她开始绝望的惊叫了起來,以自己所能喊出的最大声音。 梁宇宙一惊,忙用两手按住她的手臂向两侧分开,同时身体压了下去,试图用亲吻的方式來堵住蒋晴的嘴,这种方式果然奏效,蒋晴此时只能拼命的摆着脑袋,并且发出被猎人擒到的小兽般呜呜的可怜的声音。 而蒋晴的这种近似于被蹂蹑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梁宇宙邪恶的欲念,他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罪恶的快感,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释放激情的经历都不一样。 梁宇宙痴迷的闭着眼睛,用舌头在蒋晴的滑嫩的口腔中乱绞,并尽情的吮吸着那甘露,感觉浑身的毛孔都是那么的,滋润。同时,他感觉蒋晴似乎已经不再反抗,她的两只手瘫软下來,无力的搭在身体的两侧,身子也不再继续扭來扭去了,看來女人都是贱货,只要被老子弄的爽了,就乖乖的听话的了,看上去再纯的女人,其实长的也是**的心,哼…… 他把一只手沿着蒋晴曼妙细滑的身体缓缓下移,经过平坦的小腹时,停留了一阵,在那小巧而又迷人的肚脐上划了两个圈,继续向下,到达两腿分开的地方,在那薄薄的裤料下,有一小片结实的隆起,梁宇宙用力搓揉,又把手从蒋晴的裤腰皮带间插进去,欲直达桃园的入口……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先是从舌尖,然后迅速扩散到整个嘴部,一股咸咸的味道弥漫在他的口腔里,另外还夹杂着浓浓的腥甜,很快的,梁宇宙连整个脑袋都变的麻木起來。 “啊----”他惨叫了一声迅速起身,感觉自己的口中被注满了某种未知的液体,于是向地上淬了一口,然后就看到了地上一大片血红。 “妈的,你咬我,你竟然敢咬我……”梁宇宙指着蒋晴,他的手臂因剧烈的疼痛而不停的颤抖着。 蒋晴笑了,她的满口也是血,她坐起身子,用手臂胡乱擦了一下,那张干净细腻的漂亮脸蛋上,顿时出现了一片不规则的红色,那让她的笑容看上去异常诡异,就像是岛国恐怖片里出现的女鬼一样,唯美,但是非常的瘆人。接着蒋晴噗的从嘴里吐出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她望着那东西,眼神迷茫而极度的厌恶。 梁宇宙意识到,地上那东西,正是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分离出來的,那是舌尖,自己的舌尖,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感到惶恐不已---- 电视上和小说上经常提到“咬舌自尽”,舌头被咬掉了,那可是会死人的,妈呀,我会不会死?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不行,我不能死,我已经够惨的了,阎王爷又怎么会忍心收我呢?我要上医院,我要立即上医院,也许还有救…… 顾不上其他的,梁宇宙拔腿就向门外跑,拉开门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又转身回來,从地上拾起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里,生怕把它丢失了。 他怨恨的指了指蒋晴,而蒋晴则笑的愈加开心了,她不是装的,她是真的觉得很快乐,很解气。 梁宇宙转身跑了,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楼道内传來他杂乱的脚步声。蒋晴站起身來,她惊喜的发现,自己受伤的那只脚,现在竟然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好像痊愈了似的。地面上,残留着梁宇宙滴下的鲜血,延伸到门外去,描绘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轨迹。蒋晴木讷的走到大门前,砰的把门关上,很用力。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沒有了,于是靠着铁门滑落下來,又伸手把墙壁上的灯关掉,房间陷入到一片黑暗中。 过了一会儿,蒋晴嘤嘤的哭了起來,哭的无比伤心。 …… 刁小司坐在一辆出租车上,昏昏欲睡,也许是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他感到很累。把杨兵全绑架老爸的事情解决好,又买了一套新房子安顿好家里人,他感觉解脱了。 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想去考虑。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已经身处麻烦的漩涡之中,每次摆脱,就会有一个更大的漩涡吞噬他。 但是,管他呢?至少自己现在还活着,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出租车向沃顿圣光商学院飞速驶去,车窗外,花都的夜景格外迷人,处处霓虹闪耀,一派歌舞升平,刁小司祛除了睡意,望着外面发起呆來。突然,一块巨大的le广告牌闯入了他的眼帘,上面用各种彩灯组合出四个大字----爱爱网吧。 爱爱网吧?好熟悉的名字,操,老子开的不就是爱爱网吧么?难道已经被人抢注了店名?刁小司顿时精神了起來。他仔细一瞧,哦,原來是虚惊一场,这就是自己所开的爱爱网吧,只是现在正好经过这里而已。 咦,不是还在装修么?前几天和孟令金通过电话,说估计差不多还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完工,这怎么整的跟已经开业了似的?嗯,我得下去看看,这个老孟,搞什么鬼啊? “师傅,麻烦靠边停车,我就在这里下……” 刁小司付过了车费,从出租车上下來,自己刚才思索一下的功夫,出租车已经又向前开出了两百多米,于是他掉头向回走。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0侵犯更新完毕! 0241 爱爱网吧快开业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1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1爱爱网吧快开业了来自(.) 爱爱网吧在二楼,刁小司望了望,看到上面亮亮堂堂的,还隐约传來许多人说话的声音。.他迟疑了一下,沿着楼梯向上走去。 尽管还沒有看到室内的情景,但仅从这楼梯间來看,刁小司就知道,为了这个网吧,孟令金一定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楼梯的梯面是用钢化玻璃装饰的,里面嵌着感应彩灯,走一步就亮一步,五彩缤纷的相当抢眼。两侧是铝合金的防滑把手,被擦的铮亮铮亮。更特别的是墙壁,不是像其他网吧那样,简简单单的刷白再贴点游戏宣传画,而是整面的墙壁上全是手工的涂鸦,各种夸张的色彩交融,让人产生强烈的视觉效果,感觉非常时尚。 刁小司心里赞道:嗯,老孟本事还挺大的,是个人才,呵呵。 來到网吧的正门口,刁小司看到,两扇全透玻璃大门是完全敞开的,灯火通明,大眼看上去,已经是全部装修完工了,处处焕然一新的。 当时租好这个地界后,刁小司就完全沒有管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孟令金去打理,自己安安逸逸的做了个甩手掌柜,这是他第二次來到这里,一个明显的感觉,这里变化太大了,和自己当初來租场子时的空空荡荡杂乱不堪大不一样。 里面还聚集着二三十个年轻人,有男有女,自己都不认识。他们有的在打扫卫生,有的在调试设备,刁小司一看就明白了,这都是孟令金新请的网吧员工。 嗯,老孟效率挺高的嘛,从这个进展上來看,差不多不用一个星期,爱爱网吧就能正式开业了。对了,明天我要抽空去文化局那里一趟,把《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尽快办过來,上次米久的老爸米世雄不是交待老管家王伯去打过招呼了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吧。 这时,一个和刁小司差不多大的年轻男生从门里迎出來,挺客气的问:“你是來这里上网的吧?还要过几天才能开业呢,欢迎届时光临,开业当日前两个小时是免费的哦……” 刁小司笑笑:“我不是來上网的,我是來……” 那男生快人快语的打断他:“哦,那你一定是应聘的吧?你带简历來了么?我们的孟经理在里面,我带你去找他吧。” 刁小司又是一怔,心想哥们儿你也太热情了,我自认为嘴巴还算利索了,可在你这里,我完全插不上话嘛。不过挺好的,搞服务行业就是需要这样性格外向的,像这样的人才,多多益善。 他还是笑:“嗯嗯,我就是來应聘网管的,那就麻烦你带个路了。” “不客气,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是同事呢,跟我进來吧。”男生转身向网吧里走去。 刁小司跟在他后面,东瞧瞧,西瞅瞅,跟头一次进城的庄稼汉似的。男生留意到他的神情,有些得意的说:“怎么样,这家网吧装修的够档次吧?在咱花都,就这规模和装修,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吧,在这儿上班,感觉倍体面,对了,你别乱摸,因为装修刚交工,有些地方的油漆和涂料还沒干透呢……” 刁小司把手缩回來,笑着说:“不好意思,我看到新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去摸摸,嘿嘿……” 有其他的人向那男生打招呼:“陆奇,在那转悠什么呢?赶紧來帮忙啊,今天我们要把区的电脑全部调试好,看來又要熬个通宵了。” 那男生应了一声:“哦,马上就过來,有个应聘的,我带他去找下孟经理……” 刁小司扭头看那个叫陆奇的男生:“熬通宵?你们好辛苦啊,能吃得消么?” 陆奇说:“赶着开业,辛苦点也是应该的,我们孟经理人很好的,给我们算双倍的加班费,再说我以前就是当网管的,经常熬夜,也都习惯了。要说辛苦,孟经理最辛苦,他已经一个星期都沒回家了,吃住都在这个网吧里……” 刁小司啥都沒说,但是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看來老孟真的是把这个网吧当成是自己的一项事业,已经是豁出命在尽心了,而自己只是投了些钱就不再过问,和他比起來,自己的奋斗精神差的太远了,惭愧啊惭愧。 两人來到机房,陆奇冲里面喊了一声:“孟经理,有人來应聘网管。”刁小司垂着手站在门口,想笑,又忍着。 里面传來孟令金的声音:“我现在沒空啊,正测试网络呢,陆奇你帮忙接待一下,把我们的工资待遇及工作范畴跟他讲解一下,觉着还行的话,就把他留下了,然后再把用工合同给他看一下,沒问題的话就签下來吧……” “我知道了,那孟经理你忙着。”陆奇客客气气的回答道。 刁小司干笑了两声,冲里面嚷嚷道:“孟经理,你好忙啊,我大晚上这么老远的來应聘,够有诚意吧,你总得亲自接待一下吧?” 屋里沒声了,过了几秒钟,孟令金灰头土脸的跑出來,一看是刁小司,楞住了,嘴巴一张,骂了句“操,你个龟儿怎么來了?” 刁小司不吱声只是笑,一旁的陆奇摸摸脑袋,先看看刁小司,又望望孟令金,然后用手指着他们俩:“呃,原來你们认识啊?” 孟令金哈哈笑了起來:“认识?我们何止是认识啊,十多年的好基友了,那啥,陆奇你怎么称呼我?” 陆奇纳闷的回答:“孟经理啊,怎么了?” “我才只是个孟经理,你身边的这位就了不起了,你应该喊他刁老板……” “刁老板?”陆奇还是沒明白啥意思。 孟令金啧啧嘴巴:“你个陆奇平时鬼精鬼精的,怎么今天脑子有点跟不上趟儿呢?这个网吧就是我这个好基友出钱开的,你当然要喊他刁老板了……”基友现在已经成为好兄弟的代名词,陆奇自然是不会误会他们俩有那种断背山的关系。 陆奇“啊”了一声,再看刁小司的眼神,已经变了,充满了崇敬和钦佩,另外还有忐忑---- 开这么个大型的正规网吧,怎么说也要投资好几百万吧,而且现在网吧办证都卡的很死,沒有点背景和后台的话,想办那张“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见这哥们儿,不管是财力还是社会关系,都是实力超群啊。 刚才自己还真把他当乡下人进城了,还数落了他几句,这下完了,一上來就得罪了新老板,他以后会不会给我小鞋穿啊?嗯,那还算是好的,说不定还沒等网吧正式开业,就会找个理由喊我滚蛋吧? 想到这里,陆奇心里七上八下的,怯怯的向刁小司说了声:“刁老板,不好意思,我以前沒见过你,刚才多有得罪了……” 刁小司盯着他的眼睛,陆奇的神色慌张,目光向四周躲闪。 “刚才听孟经理喊你陆奇是吧?”刁小司问。 陆奇心里更慌了,连连点头:“嗯嗯,我叫陆奇。” 刁小司扭头对孟令金说:“这哥们儿挺不错的,态度热情,工作负责,并且爱护公共财物,我欣赏他,给升个领班当当吧……” 孟令金一笑:“既然是刁老板亲自开口,那还有什么问題呢?呵呵……” “狗屁刁老板,咱哥俩还讲这个?滚……” 孟令金却说:“兄弟是兄弟,工作是工作,你出了钱自然就是老板,工作以外的时间,咱俩是铁哥们,但是在工作上,你就是我的老板,这点是无容置疑的……”说这话的时候,他表情特严肃,完全沒有开玩笑的意思。 刁小司无语了,其实他也知道,老孟这样说是对的,工作和私人感情确实是要分开,可他就是感到很不习惯,不过看到孟令金这么认真,也就沒再说什么了。 陆奇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的,半晌沒回过神來,今天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感觉也沒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啊,怎么就会被“新老板”看好了呢,还直升一级当了领班,要知道,领班可比普通的员工每月多拿两百多块钱的工资呢。嗯,我一定要好好干,不能让“新老板”失望啊。 这厮还在发呆,孟令金却指示他道:“陆奇,把所有员工都集合起來,让他们暂时别干了,先认识一下我们爱爱网吧的老板……”又转向刁小司说:“我说老刁,你是不是也准备准备,一会儿发个感言或者工作动员啥的?” “哦,知道了,那我现在就把他们喊过來。”陆奇扭头便走,刁小司慌忙把他拦住:“别,我受不了那罪,老孟你就饶了我吧,咱哥俩儿这么久沒见了,咱俩随便聊聊天就完了,别整那些沒用的。” 孟令金呵呵一笑:“那就算了,陆奇你去忙吧,加油干,争取今晚早点把区的电脑调试出來。” 陆奇点了下头,正想走,又被刁小司叫住了。小司掏出钱包,胡乱抽出一小叠钱,百元十元的在一起,大概有个五六百块。陆奇一怔,沒敢接。刁小司说,都这么晚了,哥儿几个都还在忙活着,你去整点宵夜,让大家吃了再搞剩下的事……” “不用了,我们不饿,真的……”陆奇推辞说。 孟令金看这情景,把那钱从刁小司手里一把抓过來,然后就直接塞到了陆奇的裤兜里:“跟他你甭讲客气,他的那些钱,都是大风刮來的,天上掉下來的,不宰白不宰,咱们也算是劫富济贫了,呵呵。” (因为会经常修改前文的一些小bug,而盗版网站不会随时更新,导致阅读不流畅,有障碍。所以,喜欢本文的读友们,请支持正版,阅读选择 . .,搜索“花都极品富二代”即可,一定会有不一样的阅读体验。)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1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1爱爱网吧快开业了更新完毕! 0242 老孟的梦想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2老孟的梦想来自(.) 等陆奇走了之后,孟令金把手搭在刁小司的肩膀上:“今天咋突然跑來了呢?还是大晚上的,搞突击检查啊?看我有沒有偷懒啊?呵呵……” “泥煤,我对你还有啥不放心的?我只是坐出租车顺便路过这里,一眼就晃见咱们爱爱网吧的大招牌了,就想着下來看看,沒想到你还真在这儿忙着。.”刁小司递给孟令金一根烟,然后自己拖了张椅子坐下來。 孟令金把烟接过來,却沒有点,而是夹在了耳朵上:“这里刚装修好,消防设备啥的还沒上,还是注意点,我就不抽了。” 刁小司掏出打火机刚刚点上,听孟令金这么说,楞住,老孟是把爱爱网吧,当做自己的“绳命”在爱护啊!他把烟丢在地下,用鞋细细的踩灭,“那我也不抽了。” “我不是说你,你抽你的呗……”孟令金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视同仁,一视同仁……”刁小司说,“现在既然是你在打理这家网吧,那这里就是你说了算,我也得听你的。” “呵呵。”孟令金笑笑。 “刚才听那个陆奇说,你都一个星期沒回家了,每天还熬夜,别那么辛苦,身体才是本钱,累出毛病了,赚再多的钱都沒意义。”刁小司看着孟令金,眼神中尽是那种只有对女人时才流露出的柔情。 孟令金打了个寒噤,头皮也麻麻的,满胳膊都是鸡皮疙瘩,他向后躲了躲:“别那么看着我,我受不了。” “滚,我是说真的,老孟。”刁小司挺严肃。 孟令金叹气道:“我和你不一样,你有百亿的遗产可以继承,可我什么都沒有,不拼命?我吃什么?我喝什么?我还想早点让我爸妈过上好日子呢。咱别的本钱沒有,就是趁着年轻,沒事儿,我自己心里有数,累不垮……” 刁小司苦笑两声:“百亿遗产?那很遥远好不好,要我能顺利的拿到大学毕业证才行啊,你也知道,我高中三年是怎么过來的,基础真是差的要命。前不久进行的小测验,我挂科挂了好几门,说实话,我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沒有,沒准我第一个学年都过不去,就gae er了。到时候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穷挫矮一枚,我还指望你混好了罩着我呢。” 孟令金想了一会儿,说:“你不是有那张无限提取的银行卡么?先买个几十套房产搁着,就算以后沒有继承到那笔遗产,也算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啊。” “你以为我叔叔是傻子啊?那张银行卡说是可以无限提取,但是我支出的每一笔钱,都要向他汇报呢,要是我花钱有不合理的地方,他可以直接把我的卡封掉,这个才是最让我郁闷的,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握着,我叔叔,他可以让我上天堂,也可以随时让我下地狱……”刁小司的神情变得凝重起來,“所以老孟,咱们俩都是一样的,你需要拼,我也需要拼,拼赢了,我们就出人头地,改头换面,拼输了,我们就是一无所有。加油……” “加油……”孟令金也挺动情的,两兄弟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走,我带你到处转转吧,你看哪些做的还不够的?多提宝贵建议。”孟令金突然提议。 “我刚才转了一圈,都挺好的,还真挑不出來啥毛病。”刁小司说,“再说电脑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懂,你全权做主吧,以后等营业走入正轨,每到月初把账做好之后,你只要告诉我,上个月我赚了多少钱就行了,呵呵。” “你这个老板,当的是真省心。” “那不是有你这么个给力的好基友嘛,呵呵,说实话,我最近麻烦事儿挺多的,还真顾不到这边來,以后网吧的事情,就只有靠你了。” 孟令金本來想问问刁小司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要不要自己帮忙啥的,但看他欲言又止的,便沒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回答道:“嗯,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流动资金还够不?” “够,你给我的那张卡上,还剩下43万,所有的开支都在预算之内,正常的营运应该是沒有一点问題的。” “行,反正若是在经营中需要周转的话,就向我说,只要我还能使用那张至尊金卡,钱的问題就不算是问題。” 孟令金拍巴掌道:“太好了,只要你这边阳光充足风调雨顺,我就要把爱爱网吧这棵小树,变成一片大森林。等这第一家网吧开起來,如果盈利可观的话,咱们就接着开连锁,第二家,第三家,第十家,第一百家,不说太远的目标,就在咱花都,我要让爱爱这两个字,成为网吧的第一品牌……”这货越说越兴奋,两眼直放光,手舞足蹈的,跟中了巨奖的彩票似的。 “咳咳,你先冷静一下,别乐抽抽了,以后不一定要遇到多少障碍呢。咱别贪大,一步一步來,先把这第一家旗舰店办好了,以作为我们坚实的根据地,再慢慢的向周边扩展……” 刁小司知道,赚钱不是那么简单的,开网吧是比较赚钱,但也有不少网吧做亏本的,现在花都的网吧遍布大街小巷,基本上处于饱和状态,竞争异常激烈,可真沒孟令金说的那么邪乎,好像只要把网吧一开起來,钱就哗哗的流进自己的口袋一样。他不得不给孟令金提个醒,以防他过于乐观了。 孟令金有些不服气,说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刁小司笑笑沒说话,感觉再说下去,可能会打消老孟的积极性,以后会遇到什么状况,现在谁也说不准,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边走边看了。 “对了,网吧什么时候正式营业?到时候我一定來捧场。”刁小司笑着说。 孟令金捶了他胸口一拳:“**,这是你自己的网吧,我只是在给你打工而已,你捧场?你捧谁的场啊?还不是捧你自己的场……”他想了想,又说:“现在正在调试设备,安装服务器,另外人员方面,还要组织一下培训,大概下个星期可以开业,对了,你尽快去把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办下來,那个挺重要的,其他的工商证,税务证,我抽时间已经全部办好了……”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证出不了什么岔子。”刁小司点头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刁小司一看,心跳顿时加速,竟然是艾漠雪打來的。奇怪,这么晚了,小爱爱会找我什么事呢?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2老孟的梦想更新完毕! 0243 我崇拜你,深深的……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3我崇拜你,深深的……来自(.) 电话刚一接通,艾漠雪就一阵机关枪的问道:“刁小司,你家里的事情忙完沒有?怎么还不回学校?你现在在哪儿呢?”听语气好像挺着急的。. 刁小司听到艾漠雪银铃般的声音,七魂六魄便散去一半,也并未留意到她的语气和平时有些不同,还笑呵呵的问:“我在一个哥们儿这里,事情都办好了,待会儿就回学校去,怎么?你想我了?” 孟令金听刁小司的言语暧昧,心想这小子一定是勾搭上哪个良家少女了,不但不避讳,反而凑上前贴着刁小司的耳朵去听,刁小司故作神秘的推了他一把,孟令金不甘心,又贴了上來。 电话那头,艾漠雪呸了一声,道:“想你个头啊,刁小司,你都快火烧屁股了,还有闲心在这里扯淡……” 刁小司这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忙严肃起來问:“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艾漠雪吭哧吭哧半天,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刁小司急了:“你倒是快点说啊,现在手机话费很贵的好不好……” “那个,嗯,你旁边有电脑沒有?”艾漠雪沒头沒尾的问了一句。 刁小司气乐了:“我现在身边全是电脑,有好几百台。” “哦,你在网吧啊?那你登陆一下咱们沃顿圣光的社区论坛,在“我最八卦”那个板块,你自己去看吧,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让你身边的人看到了,否则你会有跳楼的冲动的……” “擦,这么夸张?我还不信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刁小司不以为然。 “我是不是夸张,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好,那我先挂了,一会儿再给你打过來。” “嗯……”艾漠雪挂断了电话。 刁小司坐着发了会儿呆,感觉莫名其妙的,小爱爱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语气还那么的着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塌天的事情呢,原來就只是让自己登陆学校的论坛?真是有点匪夷所思。那个破论坛有什么好玩的嘛,就是学院里的一帮子无聊的公子哥和大小姐讨论各种败家绝招,难道今天出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而且还跟自己有关? 他皱了皱眉,从椅子上站起來,对一旁的孟令金道:“老孟,哪台电脑能上网的?给我随便开一台,我上网查个东西……” 沒人吱声,刁小司一看,咦,自己的身旁一个人影都沒有,孟令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奇怪了,刚才他不是还趴在我的耳朵边偷听我接电话呢嘛?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刁小司再向四周一望,我靠,孟令金已经在不远的地方,快速的启动了一台电脑,此时已经进入到桌面了…… 孟令金飞快的在浏览器的搜索栏键入“沃顿圣光商学院官网”几个字,还沒來得及点回车,刁小司猛的冲上來把显示器关掉。 “老孟,你想干嘛啊?” “呵呵,我不想干嘛,就是想上你们学校的论坛逛逛……” “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你上我们学校的论坛干嘛?” “哟,心虚了?你别装了,刚才那女孩儿在电话里说的,我可都听见了,你这家伙,一定是爆出最新的艳 照门了吧?咱俩是好基友,还瞒着我,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快让咱一起分享一下啊……”孟令金一边说着,就一边把电脑显示器打开。 “噗,艳 照门?老子还是纯情小处男一枚,到哪里去整艳 照啊?老孟啊老孟,我说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刁小司还不知道,自己那晚醉酒后,已经和米久xx了,丫还当自己是原装货呢。 孟令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既然沒啥大不了的,那就让我看看呗,你越解释,我越觉得可疑……” 刁小司心里想,既然刚才被老孟听见了,那就给他看吧,反正自己也沒做过什么亏心事,最多就是哪个无聊的人在论坛上对我进行了一些无聊的文字性攻击,而且十有八 九,是薛腾浩的人干的,那也沒什么,论坛上像这样骂來骂去的事情多了,谁都不会太在意的。 更何况,我就算是现在不让老孟去看,等我走了之后,他也一样会去看的,反正我们学院的论坛都是开放性的,不用注册i,用游客的身份就能进入。 刁小司沒做声,孟令金只当是他默许了,便啪的敲击了一下回车,偌大的网吧此时只连线了这么一台电脑,网速奇快,刷的一下就闪到了“沃顿圣光商学院”的主业上。 孟令金找到社区论坛,毫不犹豫的点了下去,此时网页上出现一个新的界面,他很容易又找到“我最八卦”这个活动版块,然后接着再点。 刁小司一直站在孟令金的身后,一直都沒有出声,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他操作,心里骂着,妈的,老孟这家伙,感情刚才小爱爱打电话跟我说的那些话,他是一个字都沒漏掉,全听到了,狗耳朵都沒他这么灵…… 孟令金快速的把第一页所有的帖子浏览了一遍,一篇刚刚被人顶过的,位于整个版块最上方的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篇帖子的标題是----“当街**,猥琐至极,大家都來看看,咱们沃顿圣光出了个什么货色……” 刁小司心里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特别是看到“当街**”几个字,不禁联想到前两天在天时广场发生的那件事,当时刁小美碰巧在现场,还拍下了整个过程,难道她真的把那天拍下东西,上传到学校的官网论坛上去了? 他的这个想法,很快就被验证,是完全正确的。 孟令金点开那张帖子,迎面而來就是十多张视频的截图,画面中的男主角,正是刁小司,而且帖子下方还有附件可供下载,从格式上來看,那是一段视频录像。刁小司还沒來的及阻止,孟令金已经把那段视频下载到桌面了,然后快手点开---- 只见刁小司只穿一条灰不拉几的三角裤,在许多人的围观下,极其风骚的扭动身体,就像跳脱衣舞一样。从背景的喷泉來看,那是在花都最热闹的天时广场,而且还是光天化日的。 孟令金先是看傻了,几乎都忘了笑,又向后快进了一段,画面越來越刺激了,刁小司竟然把手放进内裤中蠕动起來,做出打手枪的动作…… “哥们儿,你太猛了,我崇拜你,深深的……”孟令金发出由衷的感叹。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3我崇拜你,深深的……更新完毕! 0244 电脑高手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4电脑高手来自(.) 那段视频不算很长,只有两分多钟,视频的末尾是刁小司猛扑过來,然后画面剧烈的晃动起來,孟令金看完之后意犹未尽,又重放了一遍。. 刁小司震惊之余,先是暴怒,后來反而平静了:反正事情已经闹成这样,已经是无法挽回。而且在老孟面前,也沒有什么遮遮掩掩好害羞的,他要看的话,就随他看去,老子不管怎样,还穿着一条裤衩子。再说大家都是男人,就算光屁股被他看了,又能怎样? 只是刁小美这个臭丫头,实在是太可恶了,不管怎么样,老子都算是她的半个亲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自己躲被窝里悄悄的观赏一下也就完了,沒想到她真的给抖落出去了,这叫我以后在学校里怎么做人啊?同学们和老师该怎样看我啊?非把我当变态狂不可…… “好看不?”刁小司很淡定的问道。 “好看,够嗨,够劲爆……”孟令金一边点头一边品头论足着,“动作是挺到位的,要是表情再淫 荡一点,就更完美了,譬如可以咬着下嘴唇抛个媚眼啥的,呵呵……” “去你妈的,你还真來劲哈……”刁小司猛的一拍桌子。 孟令金赔着笑脸把视频关掉:“开个玩笑,你怎么还认真起來了?我不看不就行了么?”他把那段视频拖进桌面上的回收站,“你看好,我已经删除了,要是以后这段视频火了,不要诬赖说是我给你传播的……” 刁小司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刁小美,我跟你沒完……” 孟令金以前听刁小司说起过他的这个妹妹,此时打岔道:“刁小美不是你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妹纸么?这段视频是她拍的?” 刁小司神情黯然的点了点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我讲讲。你怎么会跑到天时广场上演那么一出好戏呢?又怎么会被你妹妹拍到?她又为什么把这段视频上传到你们学校的官网论坛里呢?” 孟令金感觉刁小司已经是郁闷到极点了,自己要是再无节操无底线的开玩笑,沒准就真的把他给惹火了,于是也把脸色沉了下來,一本正经的问道。 刁小司深叹一口气,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大致上跟孟令金讲了一遍。 孟令金脸上的表情产生着极为丰富的变化。当听到刁小司说在杨兵全的赌场上狂赢四百万时,他拍了一下大腿叫道“太爽了”;当听到刁小司说老爸被杨兵全绑架时,他愤怒的骂了一声“这狗娘养的”;听到刁小司说被杨兵全胁迫着在广场上跳脱衣舞打飞机时,他蔫坏的笑说“这货是咋想出來的”;当听到刁小司说刁小美偷 拍了这段视频并威胁说要发到网上时,他鄙视的说“这小妞儿就是欠调 教”…… 刁小司打住,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孟令金:“要不,你试着调 教 调 教?” 孟令金眼睛一亮,忙问:“咳咳,说正经的,你妹长的怎么样?身材好不好?胸部大不大?” “你丫的能不能有点深度?”刁小司斜了他一眼,“我不想欺骗你,说实话,确实磕碜了点儿……” “操,那你还往我这里推。”孟令金顿时就泄了气,他拍了拍脑袋又说,“我其实应该能想到的,她是你的妹妹,而且你们还有血缘关系,看你长的这个歪瓜裂枣的德行,就知道你妹强不到哪里去……” 刁小司真想一脚踹他屁股上,老子一向是公认的玉树凌风,怎么到你那里就成了歪瓜裂枣了?你***有沒有一点欣赏眼光?哦,我知道了,老孟一定是嫉妒我长的比他帅! 这么一想,刁小司就平衡了,也懒得再跟孟令金计较,而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我是喊你调 教 调 教我妹,又沒喊你娶她当老婆。” “以后少出这种馊主意……”孟令金气咻咻的说。 刁小司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題上纠缠,眼下自己是自身难保,还真沒有那份扯淡的心情。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当街自 摸,啧啧,谁能想到我是为救老爸被逼无奈的啊,肯定都会把我当变态色魔了。更重要的是,我也不能一个个的向看到这段视频的人解释啊,那不是越描越黑么? 而且,就算我在学校论坛发段声明,把事情的來龙去脉说一遍,可又有谁会相信呢?妈的,都是刁小美闹的,她要不是我妹,我非,我非把她泡到手,再把她狠狠的甩掉,让她尝一尝被爱情折磨的滋味…… 孟令金突然问:“现在你有啥打算沒?” 刁小司沒好气的回答:“等死。” 他已经做好最不济的打算----这段视频被广泛传播,校方领导高度重视这件事情,认为有辱沃顿圣光的严谨校风,而直接把我开除学籍。唉,到时候只好找米久的老爸米董救命了。可要是影响太大了,估计他都保不住我啊。 “咳咳,这件事吧,也许我能帮到你……”孟令金幽幽的说了一声,恍若天外之音。 “真的假的?你可别蒙我……”刁小司浑身一震,好像看到了点希望,可又觉得很渺茫,“你怎么帮我?先说说看……” 孟令金卖了个关子:“我说能帮你,就一定能帮你,只不过,这一招太黑了,我真不忍心用在你妹身上……”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刁小司鼻孔里哼的一声,“反正你话已经说出口了,今天你帮也要帮,不帮也要帮。” “唉,我只是那么一说,还不一定能成呢。” “事已至此,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呗……”刁小司也是沒辙了,只得这么说道,“那啥,你先别扯其他的,先把你那法子说出來,我看看好使不好使。” 孟令金笑了笑:“其实吧,我说的法子也挺简单的,我别的方面不靠谱,但是在电脑方面,我自认为算个小天才,你妹妹不是把那段视频发在你们学校的官网论坛上了么?我直接黑掉它就k了。” 刁小司豁然开朗,猛拍自己的脑袋:“是啊,我怎么把你这么个电脑高手给忘了,这个主意不错,那还楞什么?赶紧的啊……” “你别急啊,我还有一个想法。”孟令金慢吞吞的说。 “我靠,出了这种事,我能不急么?你知不知道,每过一分钟,就有更多的人看到那段视频,而且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总是一传十十传百,传播的速度特别快,用不了几个小时,我们全校师生就都知道了,到时候,你也别黑了,等着看我的热闹吧……” 孟令金狡黠的一笑:“光黑掉你们学校的论坛,对于我來说,是小菜一碟,我想要更高层次的挑战。你妹这么对你,你恨不恨她?” “恨,太恨了……” “那咱们就來个移花接木,让你妹自己抽自己个嘴巴子……”孟令金说完这句话,趴在刁小司的耳边嘀咕起來。 刁小司的表情渐渐的起了变化,到最后几乎成了奸笑:“老孟,你真不是人,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那就不做呗,我又无所谓的。”孟令金撇嘴说。 刁小司挑了挑眉毛:“做,一定要按这么做,呵呵……”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4电脑高手更新完毕! 0245 乱入,姐的清高,你演绎不会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5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5乱入,姐的清高,你演绎不会来自(.) 刁小司把妹妹的qq号给了孟令金,他一直记在手机的通讯录里,可是从來沒有加过她。孟令金登陆自己的qq,然后搜索那个qq号,上面显示的网名是----“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那是火星文,翻译成正常的华夏文就是“姐的清高,你演绎不会”。 “这个是你妹不?”孟令金问道。 “嗯,应该是她吧,以前我搜过她一次,有点印象,好像就是叫这个……”刁小司回答。 孟令金笑着对刁小司说,原來你妹妹还是个非主流啊。刁小司夸张的点了点头,太非主流了,简直就是脑残。孟令金似乎沒有听进去,而是飞快的把自己的网名也改了----“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翻译过來就是“哥的冷酷,你永远不懂”。 刁小司不屑的歪嘴道,我看你比我妹更脑残…… 孟令金修改好自己的网名,然后开始加刁小美,然后弹出一个验证框,孟令金想了想,在上面输入:一个暗恋你的人。 等回复的时候,孟令金对刁小司说:“要是你妹不在线的话,我就沒办法了,那就只能黑论坛了。” 刁小司不甘心的说:“那不行,就算加不了她的qq,你得想办法把我妹一起黑掉,不然我不甘心。” “**,你以为我是比尔盖茨啊?我可沒那么大本事。”孟令金吐吐舌头。 沒想到消息管理器上的喇叭小图标很快就闪了起來,孟令金急忙点开----验证失败,呃,被刁小美无情的拒绝了。 孟令金对刁小司耸耸肩膀,意思是说,你也看到了,她不加我,我也沒办法。刁小司眼珠子转了转,说你再试一次,在验证框上打----一个极度憎恨刁小司的人。孟令金半信半疑的照刁小司说的去弄,想不到,几秒钟后,验证信息被通过了,刁小美的小头像出现在孟令金的qq好友中…… “次奥,这样都行?你妹是有多恨你呐?”孟令金吃惊的望着刁小司。 刁小司苦笑了一下:“以憎恨的程度來说,应该是属于恨之入骨的那种,仅次于血海深仇了……” “不至于吧,不管怎么说,你们俩都是带血缘关系的兄妹,说到底也是一家人,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孟令金停顿了一下,然后**的笑了起來:“老实交待,你把你妹怎么地了?我怎么感觉像是你把她强奸了一样啊?” 刁小司一听这话恼了,伸出两根手指就去戳孟令金的眼睛:“泥煤,你说的那个叫乱 伦,我特么能做那样的事么?你把我想成啥了?” 孟令金一歪脑袋,躲过了刁小司的攻击,依然使坏的笑着:“那可不好说,兔子和兔子不一样,有的兔子只啃胡萝卜,有的兔子专吃窝边草……” “你还沒完了是吧?”刁小司站起來,用胳膊肘扳住孟令金的脖子,准备把他放倒在地上。以前他们俩经常这样打闹,不过孟令金身材比刁小司猛点儿,通常结果是以孟令金反败为胜把刁小司压在地上而告终。 哔哔哔……哔哔哔……电脑上传來一阵蛐蛐叫,刁小美的头像晃动了起來。孟令金指着电脑屏幕说,先别疯,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刁小司瞪了他一眼,把他松开。 电脑屏幕上,对话框中显示----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0八:1八 你是谁?为什么要模仿我的网名? 孟令金冷笑着敲击着键盘----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0八:40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是一个极度憎恨刁小司的人,至于第二个问題,我想说,那不是模仿,我一直都叫这个名字,你不认为,那是一种猿粪么? 刁小司在一旁做出呕吐状,说老孟,你装逼的样子真让我感到恶心。孟令金回了一句,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全是被你这个装逼犯带坏的,以前老子多纯洁啊……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09:15 猿粪泥煤啊,你是怎么加上我的? 孟令金自言自语的说,**,你妹还是个火爆小辣椒啊,有个性,我喜欢,然后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一阵猛敲。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09:32 我是在学校的官网论坛上看到你发的那张帖子,那货不是刁小司么?我一眼就认出來了,太解气了喂[龇牙表情]。 过了好一阵儿,刁小美才回过來----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11:45 你怎么知道那张帖子是我发的?我的论坛注册名和qq网名又不一样? 刁小司心里悬了一下,这个老孟,满嘴跑火车的瞎喷,这下穿帮了吧?可孟令金胸有成足似的,一点儿不带犹豫的回道----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11:55 其实,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我了解你的一切,就像了解我自己[害羞表情]。 刁小司都看傻了,说老孟你牛逼啊,比我还会勾搭,我得拜你为师才行。孟令金尴尬的笑了笑,在网上还行,一到现实生活里,我就成乌龟了。刁小司狂汗…… 想不到,刁小美竟然信以为真了,很快就回了一句----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12:03 你也是沃顿圣光商学院的[惊讶表情]?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12:14 那是当然,我算是你的学长吧。从你入学的那天起,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了。当我看到刁小司那么无情的对你,我恨不得杀了他,其实他并未对我怎样,我是因为你才恨他的[愤怒表情]!!! 刁小司在闲聊的时候,和孟令金讲过关于他和刁小美抬杠的那几段,此时孟令金全利用上了。刁小司拍了拍孟令金的肩膀,向他伸出大拇指晃了晃。 于是,刁小美和孟令金找到了共同语言,在qq聊天上对刁小司进行了一段暴风骤雨似的口诛笔伐,刁小美是大吐苦水,言之总总,都是刁小司如何如何不是人,所做之事如何如何荒唐,又是如何如何不顾兄妹情分等等,孟令金自然是无不附和。 二十分钟过去了,刁小司有点着急了,推了推孟令金说:“你特么的还聊上瘾了,快点儿办正事。” 孟令金呵呵的笑:“你妹还挺有意思的。”然后在键盘上敲道----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44:33 能视频么?我想看看你[色表情]。 十秒钟后,刁小美发來一个视频请求,刁小司和孟令金相视而笑……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5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5乱入,姐的清高,你演绎不会更新完毕! 0246 移花接木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6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6移花接木来自(.) 孟令金拔掉电脑上的摄像头,然后点了接受,他这样做主要是担心在互视的过程中把刁小司也框进去了,那就彻底穿帮了。. 一个女孩儿的身影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孟令金的眼睛一下就直了,盯着看了几秒钟,扭头问刁小司:“这是你妹?” “昂,怎么了?” “我靠,长的不错嘛,跟你可真不像一个爹生的……” 刁小司大囧,骂:“你眼睛瞎了?这叫长的不错?你什么欣赏眼光?你还有沒有一点品位?” 孟令金望着刁小美,眼神如痴如醉:“长的是还挺漂亮的啊,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入目?人家也算是个小美女了好不?” 刁小司感到很无语。 公平的说,刁小美的长相和身材在女生中算是中上等的了,尤其是五官,比例和位置都很协调,属于乍一看就让男生眼睛一亮的那种,算是“第一眼美女”。只是她的表情稍微盛气凌人了一些,而且日常打扮的浓妆艳抹过于成人化,让人感觉到有些不适。而此时刁小美已经卸了妆,反而在视频中呈现出一种小清新的味道,也难怪孟令金会赞不绝口。 刁小司因为和妹妹刁小美积怨已久,所以对她的印象已经是先入为主了,所以横看竖看就是看她不顺眼,这也挺正常的。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46:09 你怎么不说话?[疑问表情]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46:17 我正沉浸在你所带给我的美感之中,不要打断我,让我好好的欣赏你……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46:26 [抠鼻屎表情]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46:37 [傻笑表情] 刁小司在一旁不断的冒着冷汗。 他提醒孟令金:“勾搭我妹,这个我不反对,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也不要忘记了……” 孟令金面有难色的说:“要不算了吧,你妹这么可爱,我都不忍心伤害她……” 刁小司冷笑:“早知道你丫的就是个见色忘友的垃圾货,这么多年兄弟白交了,我是指望不上你啊,行,咱俩绝交……”然后站起身來就作势要离开这里。 孟令金连忙把刁小司拽住:“你威胁我是不?我刚才只是那么一说,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咱们还是按照前面的计划行事呗,你怎么还带翻脸的呢?” “哈哈哈,嗯,这才是我的好基友嘛。”刁小司又重新坐回到了孟令金的身边。 孟令金摇了摇头,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把刁小美的通话视频整个的录了下來,从表情上看,他是极其不情愿的。刁小司可不管那么多,这货一想到接下來会发生的事情,就感觉好玩的要死,捂嘴一直偷笑个不停。 孟令金差不多和刁小美又聊了有十多分钟,两人一见如故,聊的还挺欢的,孟令金全然把刁小司忘在一边了。在刁小司的催促下,孟令金只好在电脑上打出这么一排字----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5八:52 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还会长黑眼圈哦。 刁小美回道----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59:14 你还真是体贴啊,我对你开始有好感了[害羞表情]。嗯,正好我也困了,那北北咯,我们下次再聊。[挥手表情]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59:21 拜拜,做个好梦。[挥手表情] 然后,视频断开连接,刁小美下线了,孟令金望着电脑屏幕,半晌沒动静,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 刁小司撞了一下他:“你沒事儿吧?你不会被我妹妹给迷住了吧?” 孟令金缓缓扭过头來,面无表情的看着刁小司:“刚才你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你看到沒有?她说对我有好感耶……” 刁小司叹气说:“你可以去死了。” 剩下的,便是孟令金独自的表演。他打开沃顿圣光商学院的主页,进入到论坛,查到了服务器的ip地址。又在网上下载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名称的小软件,全英文的,刁小司完全看不懂。 孟令金两手在键盘上飞舞,就像一个钢琴大师在弹奏着一首激昂的世界名曲,过了一会儿,他说了声k,再点沃顿圣光的论坛,就进不去了,好像是浏览用户爆增导致服务器瘫痪了一样。 “牛啊……”刁小司不禁发出感叹,对老孟的这一手绝活,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沃顿圣光的官方网页,也算是相当正规的了,设置有强大的防火墙,可孟令金说黑就给黑了,十來分钟就搞定了,这可不是吹牛的。 孟令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这算什么,只是电脑黑客的入门基本功而已,下面的这个,对我來说才叫挑战呢。刁小司迫不及待的说,那赶紧叫我见识一下。孟令金卷起袖子,摆出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 他先是登陆某个h网站下了几段“裸 聊”视频,然后把刁小美的那段视频播放出來进行对比,找了一段身材比例和刁小美都差不多的,然后分别进行剪辑。 进行这个工作的时候,刁小司好奇的问,你是不是想把我妹的脑袋换到那个女的身子上去?搞个移花接木?孟令金点头,嗯,傻子都能猜到了。刁小司说,那好像也沒什么啊,那些黄网上的图片,经常有把大明星的脑袋给换掉的。孟令金不屑的说,那是图片好不好,对我來说,那都是幼儿园的东西,用phshp就能搞定了,你看清楚,我这个是视频,要比造假图片复杂几千几万倍。 刁小司“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看着孟令金熟练的操作着,孟令金不知道使用了一个什么软件,把视频中刁小美的头部进行了一个动态分析,然后就出现了一个三维式的面部模型,然后他进行着细微的修正,使那模型表现出各种复杂的表情。 刁小司都看傻了,喃喃的说,艾玛老孟,你太神了,让你管个网吧都是屈才,等有机会了咱投资个十來亿拍摄一部科幻大片,后期的特效制作就教给你了。孟令金谦虚的笑了笑,说那种水平我还达不到,不过等你有能力拿出十亿來拍电影,估计我也学的差不多了。 半个小时后,孟令金把刁小美的面部三维模型固定,然后打开那段裸 聊视频,把上面那女人的脑袋批量处理掉,当然,这个工作也是借助了一种特殊的软件,不然这一分多钟的视频,每秒钟是24帧,一共是一千五百多帧,这么一帧帧的处理,就算弄一晚上也弄不完。 等到这移花接木的工作全部完成,刁小司不禁啧啧称奇,裸 聊视频女的头部被换成了刁小美的,而且所有的表情都是重新设定制作出來的,和刚才录制的那一段完全不一样。 画面中,“刁小美”两眼迷离,舌尖轻舔嘴唇,表情要多淫 荡有多淫 荡,她使劲的搓揉着自己的胸部,又把手伸进了小内内里,抚摸了一阵,再拿出來凑近镜头,上面满是津液。接着,随着某种节奏,“刁小美”轻解罗衫,褪却衣物,一丝不挂,将两腿大大的岔开…… 尽管刁小司知道这是自己的亲妹,而且是一段假视频,可他还是无耻的硬了起來。 孟令金也猥琐的在自己裤裆里摸了一把:“怎么样?我做的还行吧?” 刁小司赞道:“嗯,天衣无缝,以假乱真,对了,你准备把这段视频发到哪里去?” “还是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里,把你的那段视频下载换掉就行了,刚才我黑掉那个论坛,是怕更多的人知道了你的糗事,现在把你妹这段视频传上去,我只要解除黑客程序就行了。” 刁小司点点头表示同意,又交待了几句,还有几张视频截图,别忘了帮我一起换掉。孟令金不耐烦的回答,靠,那还用你操心,我早就想到了。 孟令金操作的时候,刁小司又发了一会儿呆,感觉这样对刁小美是不是太狠了,毕竟她是自己的亲妹妹啊,尽管一直处于敌对情绪,但是毕竟血脉里有一半都是流着共同的血。唉,算了,事情还是不要做那么绝,只要给她一点教训就好了。 “老孟老孟……” 孟令金回过头问:“咋了?” “把那段假视频的最后十五秒钟掐掉,就是从脱衣服那里开始,不要露点……” “呵呵,怎么,你还不忍心了?”孟令金讪笑着问。 “屁了,我是怕事情闹大了,追究起责任來,这尼玛够上“传播淫秽物品罪”了好不好?那可是要坐牢的。我反正是无所谓了,反正这个假视频是你做的,也是你上传的,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沒有……” “我擦,刁小司,你说这种话还是不是人?我还不是为了帮你……”孟令金一下就急眼了。 “开玩笑,开玩笑,呵呵。”刁小司干笑两声,“总之,你听我的,把最后那段露点的掐掉就行,我是真不想把我妹整的跳楼自杀了,其实说起來,也沒多大个矛盾,也要给我妹留点余地不是……” 孟令金表示同意:“嗯,还算你有点良心,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把你妹妹露点的那段发上去的,那太损人了……” 刁小司纳闷了:“那你还弄那么一段干什么?多麻烦啊……” 孟令金羞射的低下头:“后面那段露点的,我想私藏起來单独欣赏……” “我靠,你个禽兽……”刁小司一记降龙十八掌推过去,正中孟令金的胸口。孟令金配合着,做出吐血的痛苦表情……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6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6移花接木更新完毕! 0247 刁小美的怨念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7刁小美的怨念来自(.) 等事情全部搞定之后,刁小司安逸了,解脱了,他浑身感到无比轻松,还夹杂着些许的兴奋。本來他还想熬一夜在网吧里帮下忙,孟令金怕耽误他第二天上课,硬是沒有同意。 刁小司也沒有见外,再说他对电脑上的知识,仅限于下载毛片和玩游戏,真心帮不上什么忙,便打车回学院的溪园别墅了。 这时已经差不多凌晨二点了,也许是这两天太辛苦了,他倒在床上,连衣服裤子都沒有脱,就呼呼大睡过去。 五个小时之后,刁小司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迷迷糊糊的站起來去开门,看到华灵儿站在门外。 “少爷,该起床去上课了。” 刁小司揉揉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 “我每天都是这个时间起床,先到你这里看看的,要是你不在的话,就顺便把房间打扫一下。” “呃,反正这两天我也沒回來,你就多睡会儿呗,干嘛非要那么辛苦?”刁小司心疼的说。 “嗯,沒事,我不辛苦,这叫有生活规律,嘻嘻。”华灵儿腼腆的笑了笑。 刁小司捏了捏她粉扑扑的小脸蛋:“唉,真拿你沒办法。”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龙大哥有消息么?这些天也一直沒回來么?” “沒有。”华灵儿摇头说道。 自从上次龙飞甲随刁小司把妖怪哥杨兵全的赌场闹了个底朝天,第二天就神秘的失踪了,只发了一条短信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去办,直到今天都一直沒有再露面。 起初刁小司还并未在意,龙大哥一向都是这样的,言语不多,神神秘秘,神龙见首不见尾,颇有隐世高人的范儿,他的私事,刁小司是不方便过问的,而且也不敢过问。 可这些天过去了,龙大哥还是沒有任何的消息,刁小司不禁感到有些担心起來。这种状况好像有些不正常啊,且不说什么事情要办那么久,再怎么说,也要随时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嘛。 而且这段时间,刁小司沒事就拨龙大哥的手机,可是奇怪了,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龙大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可他转念一想,龙大哥一身的牛逼武艺,刀枪不入的,已经近乎于神的存在了,又会出什么事情呢?自己还真是有点多余。想到这里,刁小司哑然失笑。 “这两天,家里沒出什么事情吧?”刁小司又问。 “家?哪个家?”华灵儿有些莫名其妙的问。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 “哦,你是说这个家啊,沒事沒事,挺好的……” “傻丫头!”刁小司爱怜的揉了揉华灵儿的头发。华灵儿温顺的眯了眯眼睛,刁少爷刚才说这里是家,嗯,现在感觉,还真有种家的味道呢,刁少爷就像我的大哥哥一样,还有大头哥,也像是我的亲人,唉,要是罗汉哥也在就好了,我就有三个哥哥了…… “灵儿,你怎么了?”刁小司看到华灵儿有点出神,便问了一句。 “哦,沒什么……”华灵儿摇了摇头,然后很甜的笑了一下,在刁小司面前,她可不敢提罗汉,怕少爷生气。 这时,大头在楼下喊:“灵儿妹妹,少爷起床了沒?早餐已经弄好了……” 还沒等华灵儿开口,刁小司就抢着向楼下嚷嚷了一句:“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啊?” “少爷,今天我准备的是鲜虾鸡蛋卷饼,外加一品干贝海鲜粥,要是你觉得不够吃,我再给你炸两根黄金油条。”大头在一楼的楼梯口大声的说。 “够了够了,我吃不完那么多,你把我当猪喂啊,呵呵,嗯,我马上就下來……”刁小司转身换衣服去了。回到溪园别墅,和大头和华灵儿在一起,他感觉心情特开朗,说实话,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平平淡淡的,但是充满着温馨。 有时候,刁小司也在检讨自己,自从他的身份和所处的环境改变之后,好像个性也随之变的张狂起來,短短数月,他树立的敌人和遇到的麻烦,比前面十八年來加一起的还多。 先是学院里嚣张跋扈的薛腾浩,又是争名夺利的黄一山和唐晓丽,还有花都黑帮老大杨兵全,当然,也少不了他古灵精怪的妹妹刁小美。这些人表面上看,都好像是和刁小司故意过不去,而刁小司也有充足的理由去反击,但是,就算是赢了,刁小司感觉那种兴奋和快乐,也只是短暂的,而随之而來的负面效果,却需要他去花费更多的精力的面对。这样做真的很累,更可怕的是,好像永无止境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事情做一个真正的了结。 刁小司想到薛腾浩和杨兵全,这两个活阎王只要还有一条命在,就绝对不会对自己善罢甘休的,以后还会面临怎样的危险,他不得而知。以前自己在一场场争斗中占领上风,一方面是靠脑子转的快,但更重要的一方面,也是靠运气。 而下次,下次的下次,自己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么? 想到这里,他的头便疼了起來,一阵阵的,太阳穴那里也突突的跳的厉害。唉,还是不想了,越想心里越烦。走,吃早饭去,然后今天早点上教室,说不能还能在路上和小爱爱來一次浪漫的邂逅呢…… 刚下楼在餐桌旁坐下,他就听到别墅的大门外有个女的喊----刁小司,你给我滚出來…… 那是刁小美的声音。 刁小美昨晚和“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视频后就睡了,孟令金在论坛里动的那些手脚,她压根儿就不知道,直到今天早上醒过來,她梳洗完毕后,正准备吃早餐,突然心血來潮想看一看论坛上自己发的那张帖子的反响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在校园里造成轰动效应了,开电脑的时候,刁小美还乐滋滋的想着,刁小司你个王八蛋,这次你糗大了吧,你马上就要成为我们沃顿圣光商学院的骄傲了,哼,看你怎么收场……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快速的登陆到论坛上,乍一看,喝,自己发的那张帖子浏览量还不少,还有不少顶贴的,看來沃顿圣光的夜猫子也不少啊,应该都是从昨晚到凌晨这段时间上的吧,从回复的数量上看,那张帖子还挺火的呢,刁小司,你的光荣事迹马上就要传遍整个校园了,真应该恭喜你呀,嘿嘿…… 刁小美想看看大家究竟回复了一些什么精彩的内容,于是把自己的那张帖子点开,嗡的一声,她的脑袋顿时跟丢了一枚炸弹似的,直感觉天旋地转的。 那是什么啊?怎么刁小司自 摸的截图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的面孔,不正是自己么?这是我什么时候照的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沒有? 刁小美用颤抖的手点开那个视频的附件下载,然后播放,看着看着,她的脸先是变成了灰白,又变成了绿色,天呐,怎么会这样?画面中这个淫 荡的女人是谁?怎么会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再仔细看大家的回复内容---- “好骚的娘们儿啊,是咱们学院的么?求人肉啊……” “啊,我看见过这个女的,是12级的新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嗯,有空了一定要勾搭一下……” “可以一日,鉴定完毕……” ……刁小美简直要疯了。 这一定又是我那个天杀的哥哥刁小司搞的鬼,可恶,我今天跟他拼了!!!于是,刁小美气的早饭都沒有吃,披头散发的就杀到刁小司这里來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7刁小美的怨念更新完毕! 0248 正当防卫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八正当防卫来自(.) 华灵儿望了刁小司一眼,犹豫着是不是要到外面去看看,刁小司却放下碗筷把她一拦:“沒事,你和大头继续吃,我去就行了。”说完向门口走去。 刚一拉开别墅的大门,只见刁小美站在门口,正气势汹汹一拳向自己的鼻子打过來。刁小司顿时火大,这怎么话都沒有说就要动手打人呢?也太不讲理了吧。 刁小司毕竟是得了龙飞甲的真传,这段时间虽疏于练习,在幻影鬼步和空手夺包子上沒有太大的突破,但是较之以前相比,身体的敏捷性和协调性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加上刁小美又是女流之辈,出拳再快,在刁小司的眼里也是龟速,他下意识的做了个常规性的防御动作,瞅准了刁小美拳头行动的轨迹,右手闪电般缠住她的手腕,再向外一撇,啪嗒一声,刁小美瞬间就躺在地上了…… 因为刁小司反击的速度太快了,刁小美竟然完全沒有反应过來,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只觉天旋地转起來,等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姿态躺在地上,而刁小司正用力的捏着自己的手腕。 这时,她的胳膊才传來一阵钻心的疼痛,跟着,屁股着地的部位也痛了起來,眼泪不可抑制的涌出了她的眼眶,她怒极而喊----刁小司你竟然打女人,你不是人…… 刁小司连忙送开她,自己刚才一连串的动作完全是条件反射的,而且是那种套路式的,一旦发动起來,便是一气呵成,这也是龙大哥日常教给他的一些防御性技巧,沒想到杀伤力竟然如此惊人,而且更沒想到的是,第一个受害者竟然是自己的妹妹。 不管怎么说,对女人动手总是不对的,在这一点上,刁小司有些理亏了。不过他想,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也沒什么好道歉的,再说本來就是我妹的不对,她上來二话不说就要打我,我只是出于正当的防卫罢了。 于是刁小司硬着头皮说:“喂,你不要乱说哦,我这是打你么?我刚才只是给你开门而已,可你一上來就对我挥拳头,要打我的鼻子,我只能进行一下有必要的防卫了,不然我还站在这里让你打么?” 刁小美楞了一下,然后哭的更委屈了:“我什么时候想打你了?我长这么大,还沒有打过人呢?呜呜呜,我刚才只是想敲门而已,呜呜呜……” 呃,敲门? 现在想起來,刁小司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确实是误会妹妹了,很简单的道理,自己刚才一开门的时候,刁小美的拳头已经是打过來了,说明她在出拳的时候,门是关着的啊。这么说,她真的只是想敲门?不过,敲门需要用那么大的劲么?你那是砸门好吧…… “嘿嘿,不好意思,那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昂。起來吧,别老躺地上了,被同学们看到了多不好,有啥事咱们还是到屋里去说吧。” 刁小美向周围望了望,顿时吓了一跳,沒一会儿的功夫,这附近就聚集了十來个看热闹的同学,有的还从对面的别墅楼上推开窗户张望。刁小美就算再想赌气,也不能挑这个时候啊,这样赖在地上不起來,那丢的可是她自己的人。 刁小司正伸手去拉刁小美,却被她一巴掌拍掉,然后刁小美眼泪巴沙的一骨碌站了起來,哼了一声,撞开刁小司,揉着手腕处疼痛的地方,径直的进屋去了。刁小司只剩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也跟着进去了,然后把大门关上。 刁小美也沒换鞋,就直接走到沙发前气哼哼的坐下了,然后充满敌意的望着刁小司,刁小司知道她在气头上,也懒得和她计较换不换鞋的事情,若无其事的走到了餐桌前,继续吃东西。 大头和华灵儿看到气氛有些不对,胡乱吃了几口,就上楼回避了。刁小司慢条斯理的用勺子吃粥,乐呵呵的问了一句:“我亲爱的妹妹,你还沒吃早饭吧?要不要坐下來一起随便吃点儿?” “吃你妹啊……”刁小美张口就是一句,然后立即又后悔了,我就是刁小司的妹妹啊,这样的话不就是在骂自己么?为了避免刁小司借題发挥,她赶紧把话岔开:“刁小司我问你,论坛上的那张帖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什么论坛什么帖子啊?”刁小司装糊涂说道,“你一大清早的站在我门口,像个泼妇似的骂街,就是想问我这个?” “你……”碰上这样的无赖,刁小美还真是有些束手无策,她不想再绕圈子了,索性把话挑明:“昨天晚上,我在我们学校的论坛上发了一张帖子,上面有一段视频,还有几张截图,明明是关于你的,为什么今天早上我再看的时候,就变成我了?不,那不是我,我从來都沒有拍过那么恶心下流的东西,一定是你利用电脑技术伪造的,你要是个男人,就承认是自己做的吧……” 刁小司不慌不忙的把碗里的最后一点粥喝完,心里说,嗯,大头做的海鲜粥是越來越地道了,然后又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擦了下嘴巴,这才慢悠悠的走到刁小美的面前,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开口说:“你倒是挺爽快的,这么快就承认我那段视频是你发在论坛里的了。不过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只有你才会干那么无聊的事。正好我也蛮无聊的,就陪你一起玩玩咯。” “刁小司,你真卑鄙……” “承蒙你的夸奖,和你比起來,我差的还很远……” “你……”刁小美再次气结。 两人大眼瞪小眼彼此示威了一阵,终于,刁小美败下阵來,她垂头丧气的说道:“算我怕了你了,你真是我生命中的克星啊,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我只当是沒有你这个哥哥,你也别把我当妹妹,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再有矛盾了。” “你早就该这么想了,怎么今天才说这样的话呢?”刁小司说这话的心情其实挺复杂的,血缘关系是所有社会关系中最亲近的一种,如今,却和自己的妹妹搞成这样水火不容的,难道都是对方的原因么?要是自己宽容一点的话…… “刁小美,你先回去吧,那段视频,我会尽快喊人删除的,不过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我已经很不平静了……”刁小司一脸严肃的说道。 刁小美突然感觉刁小司变了个人似的,特别是他的眼神,好像很疲惫,又很迷茫,在那一刻,刁小美的心毫无來由的被触动了一下,所有的敌意竟瞬间消散,她什么都沒说,就走了出去,可是心却被填满了,刁小司最后的那个表情在她的脑子里飘荡,挥之不去。 这家伙原來过的并不开心啊,嗯,自己以后还是少惹他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八正当防卫更新完毕! 0249 你就从了大爷吧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9你就从了大爷吧来自(.) 烦恼总是和成长分不开的,过于安逸只会让人堕落,刁小司经过了这些坎坷曲折之后,逐渐也变的成熟起來,只不过,命运对他的磨练,远远不止这些…… 刁小美走了之后,刁小司坐着发了一会儿楞,然后掏出手机给孟令金打了电话。.孟令金忙活了一宿直到5点钟才去睡,还沒等做梦呢,就一通电话被吵醒了,老大不耐烦的。 可接通之后一听是刁小司,他顿时沒了脾气,一是两人的交情摆在那里,都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了。二是刁小司出资数百万搞这么个网吧交给他去打理,不但分给他干股,而且丝毫不予干涉,这种信任是用金钱都换不來的。所以,就算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孟令金也敢毫不犹豫的往里面跳。 刁小司说,老孟,我妹來找我了,态度还算不错,你就把那个帖子想办法删了吧,要尽快。孟令金戏言道,怎么?你良心发现了?我还以为你要和你妹血战到底呢。刁小司唏嘘道,唉,说到底都是亲人,又何必自相残杀到彼此头破血流呢?孟令金附和说,嗯,这个觉悟还挺高,我支持你。那件事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去删帖子。 他犹豫了一下又说,想拜托你个事。刁小司问,啥事?咱俩的关系摆着,你别绕圈子,直说就行。孟令金嘿嘿笑了两声,啥时候有机会,把你妹给我介绍认识一下,说不定咱俩的关系就更近了,不仅是好兄弟,而且还是亲戚,我以后就是你的妹夫了,多好。刁小司喷的手机上全是吐沫星子,老孟,我妹可不是善茬,我怕你有生命危险,你趁早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电话挂断之后,孟令金打开电脑,熟练的操作起來,几分钟之后,他侵入到沃顿圣光商学院论坛的管理界面,将那张帖子删除了。因为刁小美发帖的时间并不长,只过了一个晚上,所以并沒有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这次论坛风波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像往常一样,刁小司骑着雅迪电动车去教室上课,在教学楼的楼下,他和艾漠雪不期而遇,艾漠雪向他微微点了个头,刁小司笑了一下,然后两人一起往教学楼里面走。 “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艾漠雪随口问了一句。 “呃,你指的是哪件事?我最近的麻烦太多了。” “论坛。”艾漠雪简洁的说。 “哦,那是我妹妹搞的鬼,现在已经沒事了,我已经喊她把那张帖子删掉了。”刁小司不想说出自己整蛊刁小美的事情,那显得有些阴险。 “嗯,那就好,要是被学校领导知道了,你损坏了学院声誉,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说不定就把你开除了。” “幸亏你提前发现告诉我了,不然后果还真是满严重的,你帮我这么多次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刁小司是怀有一种内疚的情绪在里面,说实话,艾漠雪帮他的几次忙都非常的关键,特别是在废弃工厂里解救人质的那一次,若不是艾漠雪半路杀出,刁小司和他老爸刁大毛,那天会遭遇到什么不测,就很难说了。 而想起自己却总是给艾漠雪添乱,弄的她不开心,刁小司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在里面。他总结了一下,自己和艾漠雪之间闹的那些别扭,多数是源自于与薛腾浩的冲突,这让他感到有些难以费解。想到这里,他莫名问了一句:“薛腾浩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薛腾浩,艾漠雪对刁小司就是一肚子的火,这个家伙把自己的计划全打乱了,薛腾浩因为严重超速和袭警被拘留,说不定还会对他提起刑事诉讼,这样一來,想从他的身上获取关于薛氏集团走私和银龙组内鬼的情报,可就成为不可能的事情了。唉,现在只能另外再想办法了,如果情况允许,只能动用银龙组的特殊权利,从侧面施压,提前把薛腾浩释放出來。 “薛腾浩?拜你所赐,他还在拘留所里关着呢,你一定很得意吧?”艾漠雪不无讽刺的说道。 刁小司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望着艾漠雪的眼睛:“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和他斗了,等他出來了,我请他吃个饭,就算是向他道个歉吧,要是他不能原谅我,打我一顿也行,我绝不还手。” 艾漠雪难以置信,简直不能相信这是从刁小司口中说來的:“为什么?有那个必要么?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一点斗志都沒有了,你还是男人么?” 刁小司愕然道:“那还不是为了你么,每次薛腾浩吃了亏,你总要责怪我,现在我向他缴械投降,你又说这样的话,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嘛?” 身边陆陆续续有其他的同学经过,艾漠雪向周围张望了一下,然后拽着刁小司的胳膊向一处沒人的角落走去,站定,低声对他说:“关于我和薛腾浩,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用为我做任何的事情,做你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可以了。我只能说这么多了,相信你一定会理解的。” 刁小司是越听越糊涂,小爱爱,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嘛?干嘛总要和我绕着圈子说呢?累不累啊?他叹了一口气,道:“我的智商有限,不能充分的理解你话中的玄机,我也知道,有些秘密,你一定不方便告诉我,其他的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你上次说你喜欢薛腾浩,是不是真的……” 艾漠雪果断摇头:“不是真的,你满意了吧?” 刁小司紧紧握着拳头,闭着眼睛做出那种类似于便秘的表情,轻轻喝了一声“耶”,然后又迅速恢复到正常。“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他拍了拍胸脯。 “放心?放心什么?”艾漠雪一时沒有反应过來。 “放心去泡你啊……” “滚……”艾漠雪白了他一眼,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刁小司死乞白赖的跟在后面:“小爱爱,你就从了大爷吧,以后包你绫罗绸缎,荣华富贵,吃香的,喝辣的,你就不要再挣扎了……” 艾漠雪哭笑不得。 不过,这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刁小司嘛,那么的猥琐,也那么的,可爱…… 花都极品富二代024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49你就从了大爷吧更新完毕! 0250 我和丛琳有个约会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0我和丛琳有个约会来自(.) 上午的第三堂课是《商务英语》,丛琳老师走进教室,先是环视了一圈,把目光在刁小司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走上讲台,例行礼仪之后,她宣布这堂课进行一次单元测试。 刁小司傻眼了,这段时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令他应接不暇,他根本就沒有更多的精力去复习功课,他不禁在心里暗自叫苦,妈的怎么这么倒霉,刚刚请了两天假,怎么一回來上课就遇到考试,这次一定是考砸锅了,唉,等着挨班主任的批评吧。 这次考试的试題全部是在电脑上完成的,进入到试題程序后,首先电脑会被锁屏,任何的运行程序都打不开了,这样就避免了同学们利用各种聊天软件作弊。然后电脑屏幕上显示出试卷,试卷的出題顺序是完全打乱的,也就是说,全班同学在一起考试,不会有完全一样的试卷,于是,类似偷看和递纸条这种老式的作弊模式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更可怕的是,当考试结束之后,电脑可以立即统计出分数,对于考的不好的同学來说,他们连逃避现实的机会都沒有了。 这种新型的考试模式效果非常理想,有效的杜绝的了作弊行为,而且计分准确快捷。校方已经宣布,将它列为往后的考试固定模式,大考小考以后都会以这种电脑答卷的方式进行。 对于刁小司來说,这无疑是一个噩耗,看來作弊这条路是行不通了,要是想顺利的通过各科考试,只有靠自己的努力了啊。 丛琳在教室里巡视着,好几次都走到刁小司的身边,有意的看了看他电脑上做的试卷,其中大部分都是空着的,不禁皱起了眉头。 刁小司心虚的望了丛琳一眼,丛琳不悦道,你看我干什么?快点回答试卷啊,怎么有这么多都沒做呢,还有十分钟考试就结束了。刁小司哦了一声,把视线投回电脑,可他把手放在键盘上老久,还是一个字母也沒敲下去。 丛琳这次一直沒走,始终看着他的答題情况。刁小司再次把脑袋转到丛琳这边,尴尬的说,我会答的都答了,剩下的題目我全不会。丛琳啥都沒说就走了,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还带着点失望的表情。 考试结束了,分数立即就被统计了出來,刁小司只考了17分,是全班最后一名。下课后,丛琳把他单独留了下來。 “刁小司,最近怎么回事?你的退步很明显啊……”丛琳很严厉的说,“前不久刚刚取得一些成绩,你是不是有些骄傲了?” “丛老师,骄傲我是不敢的,因为我从來都沒有认为自己做的很好,只是最近我的事情的确多了一点,在学习上是有所放松了,我以后会努力的。”刁小司态度非常诚恳的说。 “既然你的身份是学生,还是要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学习上,这两天你一直请假,而且也只是打了个电话给我,也不具体说是什么理由,我准假的话,已经是违规了,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丛琳正色道。 “嗯,我知道了。”刁小司点了点头。 丛琳很明显的感觉刁小司变了,记得第一次找他谈话,他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竟然还大谈什么爱情动作片,后來丛琳为此惹了一个非常大的尴尬---- 电影院新上映了一部美国大片,丛琳去看了,后來同事们问她是什么类型的电影,她竟然就回答说是爱情动作片,结果惹來众人的哄笑。 从那以后,她才了解了爱情动作片的真正内涵,当然,这样的糗事,她是不会主动向刁小司去说的,只是暗自觉得这个学生真是太顽劣了,连班主任都敢调戏。不过,丛琳也不会因此迁怒于刁小司,处于青春期的男生,应该都是有点叛逆的吧。 和那次谈话相比,刁小司这次明显是中规中矩了许多,在丛琳看來,这也算是好事,说明他逐渐的成熟了。若他还是像上次那样嬉皮笑脸的不当回事,丛琳就对他表示彻底失望了,说明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刁小司还是一点长进都沒有。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每天抽时间给你补习一下功课,直到你跟上学习进度为止。”丛琳考虑了一下说道。 “啊?”刁小司瞪着眼睛看着丛琳,像看着怪物似的。 “怎么?你还不乐意啊?”丛琳挑着眉毛问。 “不是不是,丛老师给我辅导功课,我当时是开心还來不及呢,又怎么会不乐意呢?”刁小司有些言不由心的说。 尽管丛琳老师长的年轻漂亮,和美女单独相处应该是件很享受的事情,可刁小司一直都有“老师恐惧综合症”,不管是什么样的老师,温柔的,严厉的,慈母型的,泼妇型的,他一律是敬而远之。可这次竟然要被班主任单独辅导,在他看來,这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 “这样的话,是不是太麻烦丛老师了?我过意不去啊……”刁小司带有婉拒的含义说道,他希望丛老师能听出來。 而丛琳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麻烦是肯定有一点的,我都是牺牲了自己的工作以外时间帮你辅导,我别无所求,只是希望你能理解到丛老师对你的良苦用心,然后你可以用较为优异的成绩來回报我,我就会感到很满足了。” “呃,那好吧……”刁小司知道,课外辅导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无可挽回了,也只有服从命令了。嗯,自己要表现的用功刻苦一些,争取早日从丛老师的手里恢复自由。 丛琳又说:“每天给你课外辅导的时间,就安排在下午课后吧,你主动到我的办公室來,不要每次让我催哦。而且,如果沒有特殊原因,是一律不允许请假的。” “嗯嗯,好的。”事情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刁小司也只有点头的份儿了。 最后丛琳又交待了几句:“还有一个多月就期末考试了,你真的要在学习上抓紧才行,以你现在的成绩,想顺利通过考试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你上次因为处分还被扣掉了5个学分,也就是说,只要有一门功课不及格,你就不能够在沃顿圣光继续念下去了,你一定要清楚这一点,要自己给自己压力啊……” 一提到这个,刁小司还真是感到鸭梨山大的,若是挂科的话,就不单单是不能继续念书的问題了,那百亿遗产也即将成为泡沫,游戏不应该这么早就结束的,嗯,就算是为了钱,这最后一个月里,我也要拼命的学习才行…… “丛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刁小司以少有的坚毅说道。 丛琳对他这个态度表示很满意,微微一笑:“那就看你的了,那就沒事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0我和丛琳有个约会更新完毕! 0251 你是我的财神爷 一天的课程结束之后,刁小司不敢耽误时间,立即打车去了花都市文化局,去拿那份网吧营业所必须办理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文字//在出租车上,他打了个电话到米久的家里,正好是老管家王伯接的,王伯告诉他,文化局那边已经提前沟通好了,去那里直接可以办理。刁小司放下心来,连声道谢不止。 到了文化局,果然如王伯所说,办证的过程异常顺利,前后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走出文化局大门的时候,刁小司拿着新办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对着阳光看了又看,然后姆啊姆啊的亲了好几大口,现在所有的经营证件都办妥了,装修也已经基本结束,一切都已就位,就只等开业大吉了。 刁小司生怕有任何闪失,第一时间打车把那许可证送到爱爱网吧,喊孟令金仔细收好。孟令金想的周到,因为网吧的现金流动比较大,所以在装修的时候,他就特意安装了一个大保险柜,往后日常营运中的营业款和备用金,就统统存放在里面。 保险柜在网吧里分隔出来的一个**房间里,不大,只有十多平方米,是作为办公室使用的。孟令金又是用钥匙又是用密码的,折腾了半天,终于把保险柜打开了,然后把许可证放到了最里面的一格,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保险柜关上。 “我靠,老孟你也太夸张了,只是一个网吧而已,需要弄这么霸气的保险柜么?跟小金库似的。”刁小司叹道。 孟令金陷入到梦幻般的憧憬:“想象一下,当有一天,我打开这保险箱,里面堆满了一叠叠的华夏币,而且全是最大面额的,那是何其壮观的场面啊?” 刁小司忍不住骂:“你黑帮电影看多了吧?只有那些走私贩毒的,才会把现金全部存在保险柜里。我们的营业款是每日向银行里面存的,只放少量的备用金即可,一般来说不超过十万块。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咋想的?要是把这么多现金全放在保险柜里,万一失火了,或者遭遇抢劫什么的,岂不彻底完蛋?” 孟令金摸摸脑袋,喃喃自语:“也是哦,你怎么不早说。” 刁小司一脚踹过去:“这***还用说,是个人都想的到,也没人告诉我该怎么去做啊,还不是我自己考虑的。老孟啊老孟,在电脑方面,我承认你是个天才,在商业的经营管理方面,你智商简直为负……” 孟令金倒不介意他这么说,两人在一起互相挖苦,那也是常有的事情,他乐呵呵的对刁小司说:“所以说,你也别指望等网吧开业了,你把所有的活儿都撒手推给我,我也就是起到个店长的职责,进行一些日常的营运管理,具体发展的大方向,还是需要你来决策……” 刁小司想了一会儿说:“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学生,还是应该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学习上。这样吧,正常的营运你负责管理,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尽量自己解决,对你来说,这也是一种锻炼。要是一家店都管理不好的话,又谈何开连锁呢?” 孟令金很认真的听着,他发现刁小司谈起经营来,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连眼神中的光芒都变的睿智起来。 “老孟我给你交个底,第一家店我不求赚很多的钱,就算是亏本也无所谓,以现在我的资金状况,还暂时亏的起。我只是希望你掌握到网吧管理的实战经验,连锁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复制,复制比创新要简单的多,只要第一家店我们成功获利了,按照这个模式,我们就能在花都,甚至在其他的城市进行大范围的复制,以求达到遍地开花的效果……” 孟令金都听傻了,刁小司ian了ian发干的嘴唇,继续说:“另外我想提醒你一点,在这个过程中,你要培养一批有能力并且信的过的手下,你要树立起一种以人为本的理念,再好的项目,再庞大的资金,没有人去操作它,那就是一个空壳。而一个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现在你管理一家网吧,尚游刃有余,若是我们开了十家二十家,你还管的过来么?你要逐渐放权,让那些手下取代你的位置,而你也要不断学习,来取代我的位置……” 足足讲了二十分钟,刁小司终于讲完了,孟令金目瞪口呆的,半晌才回过神来:“乖乖隆地龙,这些理论,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我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你还有商业经营这个隐藏属性嘛……” 刁小司一愣,还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他只好说:“我哪有学过什么商业经营,在大学里,现在暂时接触的,也只是高中课程的进化版而已,还没有涉及到这一块,我刚才说的那些,就好像装在我的脑子里一样,我根本就不用想,它们就化为了语言从我嘴里蹦出来了……” “那你算是个天才啊……”孟令金半恭维的说道。 而刁小司则半开玩笑的说:“你是电脑天才,我是商业天才,咱们两个天才配合在一起,必将横扫花都,所战披靡,哈哈……” 对于孟令金,他充分的相信这一点,心亦随之沸腾起来。 网吧对从业人员的要求并不算很高,主要是由网管、收银员和清洁员三部分构成,现在已经全部招齐了,进行一下简单的业务培训即可上岗。 孟令金先前在游戏工作室的那些同事们,也全都挖过来了,准备在网吧开业步入正常运转后把这项业务一并开展起来,来个双管齐下。 开业的日期定在三天后,那是一个周末,孟令金印制了一些精美的宣传页和优惠卡,准备集中的进行一些外部发放。刁小司一一表示认同。 “你看还有哪些工作需要做的?”孟令金问道。 刁小司在网吧里绕了一圈:“别的没啥了,就差一样东西。” “啥东西?” “待会儿咱俩一起出去,买一个大财神爷,回来供起来。” “没那必要。”孟令金轻描淡写的说。 “为啥?”刁小司纳闷。 “回头把你的照片给我一张,黑白彩色都行,我放大后用最漂亮的相框镶起来,挂在咱们网吧最显眼的位置供着,我天天给你烧香。我觉得吧,你就是我的财神爷……” “我去年买了个表(我去你麻勒隔壁)……”刁小司连踢带骂的。 看,全文字无错小说,//-....,您的最佳选择! 0252 给米久的礼物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2给米久的礼物来自(.) 刁小司从网吧里出來,沒有回学校,而是打车直接去了米久的家。.当他站在位于花都半山区的那处豪华庭院外时,手里已经多了好几个大礼盒,多为高档的茶叶和酒水之类,那都是刁小司分别给校董米世雄和老管家王伯买的礼物。 这次爱爱网吧能够顺利的办到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他们可算帮了大忙,尽管对于米世雄來说,那只是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情,但终归是动用了他的人际关系,而王伯身为米董最信赖的管家,具体事情都是由他去操办的,自然也是不能忽视。刁小司这些人情世故还是懂的,于是在第一时间就赶來致谢了。 当然,刁小司也沒有忘记给米久带了一件小礼物,那是一副漂亮的拼图,拼图的画面是两只可爱的小熊在接吻,一黑一白,扮相相当的萌。刁小司当时是路过一家小玩具店,看到橱窗内摆放着各种图案的拼图,五颜六色的特别好看,又觉得玩拼图挺打发时间的,比较适合米久这种整日无所事事的无聊人士,所以挑了一款就买下來了。据店员说这一款卖的特别好,已经沒剩下几套了。 按下门铃后,居然是米久开的门,刁小司已经提前给她打过电话说自己要來,所以米久一直在院子里等着,门铃一响她就冲过去了。 大门打开的时候,刁小司楞住了,只见米久身着芙蓉色广袖的衬衣,紫蓝色的领带在胸口飘扬,左手腕上环绕着一条水晶项链,浅紫色流苏在墨蓝色裤裙周围徘徊,深咖啡色及耳短发被它的主人用一个清爽无比的造型----用一枚精致的发卡别了起來,好一个别致的俏佳人。 “怎么?不认识我了?”米久含笑问道,琥珀色的眸子里,温婉而传情。 刁小司不由的想起和米久初次认识时的情景,她现在的模样和那个神经质的男人婆、假小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说真的,差点儿沒认出來……”刁小司把米久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把视线停留在她的胸部上,“才数日不见,你除了腰部以上脖子以下这一段,变化不是很明显,其他的地方均可以用沧海桑田日新月异來形容啊……” “去你的。”米久捏起拳头在刁小司的肩膀上轻砸了一下,要是这话从别的男生嘴里说出來,她也许就是挥舞着板砖了,可刁小司说这样的话,米久却感觉很自然,也不会去生气。 “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來?是不是太见外了?”米久问。 “哦,那是给你爸爸和王伯的,我的网吧快开业了,他们帮了很大的忙,我应该感谢一下的。” “那有沒有我的呢?”米久把双手背在身后,扭了扭身子问。 刁小司把那块拼图从一堆礼物中找出來,塞到了米久的手里:“喏,这是给你买的,不值钱的小玩意,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超级喜欢……”米久兴高采烈的蹦了起來,就像一个小孩子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棒棒糖。 “你喜欢玩拼图?”刁小司表示严重怀疑,以米久的个性,不像是能够那么耐得住性子的,其实他买完拼图之后就感到后悔了,心想米久一定不会喜欢这件礼物,可沒想到米久收到拼图后的表现那么的强烈。 “呃,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米久左顾右盼的说,“我还不怎么会玩呢,一会儿你教下我好不好?” 刁小司嗤的一笑:“拼图这种东西,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玩,还需要我來教么?就是按照图案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泡沫片一张张的凑起來啊。”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來教我,你教不教?”米久瘪着嘴撒娇说。 刁小司无奈的笑笑:“既然米大小姐都发指示了,我敢不遵命么?万一你生气了向米董告我的黑状,那我就甭想在学校里混下去了……” 米久得意的扬起了下巴:“哼,知道后果就好。” 刁小司拎着礼物随米久进去,看到米世雄的专属座驾劳斯莱斯幻影安静的停在院子里,不由有些紧张的问道:“米伯伯回來了?现在在家呢?” “还沒呢,哪有这么快,他这次是出国开会,顺便还要去国外的几所分院考察,沒有一个月的时间,是见不到他了。”米久平淡的说道,她对老爸的长时间消失已经是习以为常了,打她记事开始,她老爸就一直是这样的。不过那也沒什么,米久反而会觉得沒有人在耳边唠叨了,无拘无束的。 刁小司暗道,反正我今天先把礼物送到,至少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免得心里老惦记着,等米伯伯回來,我再向他当面道个谢就完了,今天也不算白來。 见过王伯,刁小司把礼物呈上,王伯挺高兴的,连声说,我只是举手之劳打个电话罢了,不必这么破费的。刁小司挺会來事儿的说,我主要是來找米久玩的,也不好空手來,就顺便买了点东西捎上,就当是孝敬您和米伯伯两位长辈的,王伯千万别客气。王伯便不再推辞,将礼物一一笑纳,把米世雄的那一份也收好保管起來,说等米董事长回來了一定转交云云。 刁小司看到事情已经办妥了,便有告辞之意。一旁的米久立马流露出不悦的表情,说刁小司你什么意思,既然已经來了,顺便在我家吃个便饭会死人么?再说你不是还要教我玩拼图呢么?怎么?想耍赖啊?刁小司愕然说道,那我也沒说是今天教你啊。米久不由分说的扯住了刁小司的胳膊,说不行,今天你就是不许走,否则我跟你绝交。刁小司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说在你的地盘上,我不敢不从。米久这才喜笑颜开了。 王伯交代厨房加菜去了,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米久喊刁小司上自己的房间去坐会儿,刁小司连连摇头,说免了吧,我和那个韩甜甜不对付,免得碰到一起了尴尬。米久笑笑,说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韩甜甜最近收养了几个闺蜜,这段时间回自己家里去住了。刁小司这才放心,跟米久上楼去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2给米久的礼物更新完毕! 0253 我的床单上有血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3我的床单上有血来自(.) 这是刁小司第二次來到米久的闺房,这里竟然也是一番天翻地覆的变化,地上干干净净,床上整整洁洁,所有的物品都被分类摆放好,和上次來看到的杂乱不堪完全不一样了。. 刁小司在门口站着欣赏了一会儿:“嗯,这才像是一个女生的房间嘛,佣人帮你收拾的?” “不,是我自己收拾的。”米久微微一下,略显羞涩。 “不会吧,什么时候乱室佳人也变成爱学习爱劳动的巴拉巴拉小魔仙了?”刁小司用质疑的眼神望着米久,表示自己打死都不相信的态度。 “真的是我自己收拾的。”米久很认真的说道:“上次被你批评之后,我已经进行自我反省了,我是女孩子嘛,以后总归是要嫁人的,要是我一直都这么懒不爱收捡的话,恐怕沒有那个男生敢要我吧?要是我一直嫁不出去的话,那就惨了……” 刁小司随口便开了一句玩笑:“你要是嫁不出去,我就娶了你当老婆,嘿嘿,这下你放心了吧。” 米久当然能听出那话是调侃之言,不能当真的,不过心里还是暗自的欢喜了一把,她也跟着开玩笑说:“那好,咱们俩说好了,要是十年之后,你也沒娶到老婆,而我也沒有找到老公,那就凑合着在一起过吧。” 刁小司:“切,十年太长了,我都已经2八岁了,以我的英姿飒爽风度翩翩,只怕那时小老婆小小老婆小小小老婆都娶到手了,哪里还会轮的到你?” “我呸,你就臭不要脸的得瑟吧。”米久用力的撞了刁小司一下,刁小司哦了一声做出很受伤的样子,然后两人都笑了。 刁小司走到一张椅子旁随意的坐下,米久挨着他坐在一侧的床沿上,两人一时无语,气氛有些僵硬。米久说,是不是挺无聊的,那我们看会电视好吧?刁小司点了点头。 米久打开了电视电源,刁小司却霸道的把遥控器抢在手里,然后开始换台。刁小司看电视有个特点,就是不停的换频道,从新闻频道一直向上按到屏幕出现雪花点,然后再倒着按回來,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看什么。就这么换了一会儿,米久看的眼睛都花了,这时正好看到有一个女影星的专访,米久连声叫,别换别换,我最喜欢她了,她就是在去年那个最热播的电视剧xxx里一炮走红的。刁小司笑笑说,嗯,你说的沒错,她就是被导演打了一炮才走红的,你以为什么是一炮走红啊?米久捂着肚子笑,说就你会瞎掰。 刁小司突然问:“对了,我想起來了,那天你去我那里,我喝醉了,你还记得吧,后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米久的回忆刷的一下就回到了那个不寻常的夜晚,就在那个夜晚,她完成了从一个女孩儿到一个真正的女人的神圣蜕变。她的脸不易察觉的变红了,而心却愈加凌乱,刁小司的提问使她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因为她吃不准刁小司是否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故意在套她的话。 “唔,能发生什么事呢?你喝醉了,睡着了,就是这么简单。”米久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是你把我扶上楼去的?”刁小司又问,不过他觉得自己问的挺多余的,自己喝醉的时候,身边就只有米久一个人,而大头和华灵儿中途就离开了,不是米久把自己扶回到卧室,又会是谁呢? 米久沉默着点了一下头,神情是那种慌乱的。 刁小司感到有些奇怪,笑着问:“你怎么了?” 米久掩饰的回了一个笑容:“我沒怎么啊。” 刁小司解嘲的笑道:“不是,我刚才看你的表情,怎么觉着那天咱们俩好像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似的,我那天沒欺负你吧?” 米久的心里一阵狂跳,想都沒想就脱口而出:“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你喝的烂醉如泥的,又怎么会欺负我呢?” “真沒欺负你?”刁小司追问道。 “唉,真沒欺负,你要问多少遍啊?烦死了……”米久翻了个白眼,然后把目光转向电视那边,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有那么一秒钟,她差点儿就像把真相说出來了,告诉刁小司,我们**了。 她猜测那样做的结果会有两个: 一个是刁小司完全不相信,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然后在一片嘻嘻哈哈的玩笑声中,此事不了了之。 另一个是刁小司相信了,然后两人的关系会从此变的很微妙,或许他会因为某种责任感而拉近彼此的距离。但终究这只是一次毫无意义的献祭,而不是因为那种感情的升华为对方付出自己,所以,最终两人会越走越远,或许连普通的朋友都沒的做。 米久认为这是一种冒险,一种对感情的冒险。但她不喜欢冒险,她需要的是那种踏踏实实相爱的感觉,s,还是当一切都沒有发生吧。 刁小司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笑的很诡异的样子,米久不得不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你笑什么?”米久问。 刁小司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可就是不说话。 “你倒是说啊……”米久扑上去,抓着他的肩膀使劲的摇,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要是刁小司不说的话,自己就一直这么摇下去。 刁小司挣脱,忍笑道:“好好好,你别摇了,我告诉你好了。”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看上去严肃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你猜我看到什么了?”他神秘兮兮的问米久。 米久心头一紧:“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我的床单上有血……”刁小司故作深沉的说。 米久一下就懵了,有血?那一定是自己留下的,该死,当时自己怎么会沒有想到这个问題?难道刁小司已经知道真相了么?可他为什么又是这样一幅淡然的表情呢?他真的觉得这样的事情无所谓么?于是她好紧张的问:“怎么会有血呢?”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 刁小司直视着米久的眼睛,似乎是在反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把那句话几乎又重复了一遍:“是啊?怎么我的床单上会有血呢?”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3我的床单上有血更新完毕! 0254 爱情有毒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4爱情有毒来自(.) 米久随手抓起床上的一个毛绒公仔砸过去,怒嗔:“你问我干嘛?我怎么知道……” 那毛绒公仔砸在刁小司的脑袋上,又掉在了地上,刁小司把它捡起來,笑着说:“你干嘛生气啊?我又沒说是你弄的。.” 话音刚落,米久又抓起第二个毛绒公仔砸过來。 刁小司脑袋一偏躲了过去:“好了好了,我不跟你猜谜语了,我告诉你是咋回事。” 米久耳根发烫的问道:“是怎么回事?” 刁小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出來你可不要生气啊,说真的,我那天醒來看到床单上的血,真把我吓坏了,还以为是自己借着酒疯把你给那个了呢……” 听到这里,米久心里泛起一阵委屈,是么叫以为把我那个了?你本來就是把我那个那个了嘛…… 刁小司又接着说道:“后來我看到地板上有碎的玻璃渣,再一看自己的脚板,被划了好长的一道口子。应该是我晚上起夜的时候,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然后自己又踩到上面弄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我居然醉成了那个样子,流了那么多的血,不光是床单,连地面上都是我踩出來的血脚印,整的跟凶杀案现场似的,可我愣是沒感觉到疼……” 后面刁小司说的什么,米久已经沒有听进去了,那些声音在她的耳边萦绕,可她的脑袋里空白一片。她只是知道,刁小司为床单上有血的这件事情,找到了一个貌似合理的解释,尽管有些牵强,但是重要的是,他相信事情就是那样发生的。 不过也好,这样的话,自己就不会感觉太难堪了,也可以继续和他保持那份看似纯洁的友谊…… 刁小司说了很长一段话,米久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看见他的嘴巴在动,不过,那段话的最后几个字她却清晰的听到了,刁小司问了一句----你说好不好笑?然后声音变戛然而止。 米久悲伤的一笑,点头说道,好笑,真好笑,太好笑了…… “你怎么了?”眉飞色舞的刁小司突然觉察到米久脸上表情的异常,于是也神色一凛。 “沒怎么啊?我不是在笑么?” “可是,你怎么笑的那么怪异啊?好像很绝望的样子?” “去死……”米久迅速的恢复到正常的表情,她也感觉到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失态了,希望刁小司不会看出來自己的异样,不然真的很难解释。 刁小司心中纳闷,米久今天这是怎么了?脸上阴晴不定的变化好快,自己只是把那天醉酒的事情当个笑话讲出來,米久却怎么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是不是我无意中说到什么,把她给得罪了?他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好像又沒有什么不妥啊。 唉,女孩儿的心事最好你别猜,别猜别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不明白…… 两人各怀心事,相对无语。 就在这时,王伯在门外的一声叫喊给他们俩解了围----“小姐,你和你的那位朋友可以下來吃饭了,餐厅里已经都准备好了……” 米久解脱一样的蹦起來:“终于可以吃饭了,我好饿……”刁小司跟着笑了一下:“我也是……”其实两人都沒有多少胃口。 他们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间,向楼下的餐厅走去。 米家豪门,规矩甚多,下人们是不允许一同上席的,就连王伯这样的大管家,也只能是另外在别处吃饭。这次米世雄出国开会考察,把米久的小妈也一起带着,而韩甜甜也不在,所以偌大餐厅,就只有刁小司和米久两人进餐。 米久起身频频给刁小司夹菜,说这个金鳞脆皮烤鸭最好吃了,不过我只喜欢吃皮,不喜欢吃肉,你尝尝。刁小司嗯了一声,却不动筷子。米久奇怪的问,你刚才不是喊饿了么?怎么又不吃呢? 刁小司向自己的身后暗自使了使眼色。米久笑了,原來是他身后哼哈二将一般站了两个伺候着加饭递毛巾的女佣,他一副不自在的表情,难怪吃不下东西。 “青姐红姐,我老爸既然不在,就不要讲究那么多规矩了,你们也去吃饭吧。”米久对站在刁小司身后的两个女佣说。 “那谢谢小姐了。”两个女佣退下。 米久又对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女佣说:“嗯,你们也一起去吧,需要加饭什么的,我们自己來。”然后这两个也道了声谢走了。米久这时对刁小司笑了笑:“这下,你可以踏踏实实的吃饭了吧?” 刁小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卷起袖子:“哎呀妈呀,刚才可别扭死我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我吃饭的时候周围有人看着我吃,而他们却不吃,感觉就像啥吧……”他想了想,“嗯,就像是全世界沒粮食了,就剩下我手里这一碗饭,然后我吃了这碗饭,他们就会饿死一样,你说我哪里还忍心吃的下去?” 米久差点被米饭噎到,连喝了好几大勺子汤才算缓过劲儿來,她哭笑不得的说:“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也只有你这种奇葩才想的出來。” 看着丰盛的菜肴,刁小司食指大动,本來还不怎么饿的,可现在胃口好像突然就好了起來,于是他不计形象的开始狼吞虎咽、大快朵颐起來。 餐桌上有一份黑椒牛骨,按照米家的规矩,只要席上的人把牛骨夹在了自己的盘中,自然就会有女佣上前,用精致的刀叉把上面的肉剔除下來,以方便其食用,而此时女佣们都下去了,刁小司就直接用手抓着,像野蛮人那样用牙齿奋力撕扯,一根牛骨吃完,丫满嘴满手的都是油。米久看着只是笑,心想这样的男人不拘小节,活的真叫一个恣意,真是叫人羡慕啊…… 过了一会儿,米久感觉自己吃的差不多饱了,便把碗筷轻轻的放在桌上。当她做完这个动作时,不禁楞了一下,自己以前吃完饭后,从來都是胡乱把筷子向桌上一扔的,为此还挨了老爸不少的骂,可就是改不过來。怎么今天刁小司在这里,自己竟然变的这么斯文尔雅了?而且,这种行为是在我的潜意识里就发生了,根本就沒有去想我要怎么怎么去做。 呃,看來我已经是深深的中了刁小司的毒,可恶的家伙,你竟然还若无其事,快给我解药……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4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4爱情有毒更新完毕! 0255 拼图游戏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5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5拼图游戏来自(.) 刁小司难得今天吃了两大碗饭,撑的是肚儿滚圆。桌上有一只小竹篮,里面放了好几层湿毛巾,就像五星级酒店里用餐的那样,他抽出一块來,在嘴上囫囵一擦,对米久笑笑:“谢谢米大小姐的盛情款待,你家大厨的手艺真不错,说句让你笑话的话,我都想把这剩下的菜打包带回去再接着吃……” 这句话带有哄人开心的意思,作为主人的话,听到客人说喜欢吃自己家里的菜,不管是谁都会很开心的,可米久偏偏就当了真,她接一句:“要是你喜欢的话,可以经常來吃啊,每天來都可以的。你喜欢吃那道菜?我记下來,要是你下次再來的话,我喊大师傅专门做了给你吃……” 刁小司噎了一下,连忙说道:“这个,嗯,不用那么麻烦吧,再说天天到你这里蹭饭吃,我也过意不去啊,嘿嘿。” 米久也猛的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是不是太主动了,那样有违女生的矜持,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 “那我就先回学校了,有空的话,我再來找你玩……”刁小司站起來,把搭在椅子靠背上的夹克衫穿在身上,看样子是要告辞了。 米久立马就不乐意了,把脸一板:“你说话不算话,我以后不理你了……”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会撒娇了,还撒的那么的自然流畅。 在以前,她是最鄙视女生以这种口吻对男生说话的,觉得做作的要死,可今天,她竟然也这么做了。 米久想:看來,天下沒有不会撒娇的女人,只是沒有碰到值得她去撒娇的对象而已…… “咦?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刁小司笑问。 “你说要教我玩拼图的。”米久撅嘴道,既然已经对刁小司撒了一次娇,那么,就把撒娇进行到底吧,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受不了。 “我的个亲姐,玩拼图是要很长时间的,最起码要二个小时,不,要四个小时,我学校里的事情还很多呢,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期末考了,我要抓紧时间复习功课才行啊,不然挂科的话,我就会被你老爸踢出学校的……”刁小司有些懊悔的想,干嘛自己要买拼图送给米久嘛,而且还是最大规格的那一种,这一次,算是跳进自己挖的坑里了。 “我不管,总之,你答应我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而且,今天你不陪我把那幅拼图拼出來,休想离开这里。”米久可不管他挂不挂科,霸道的说道。她甚至还在邪恶的想,挂科?管我鸟事,呵呵…… 刁小司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7点10分,无奈之下,他均匀的叹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条。” “什么?你说。” “不管今天拼图能不能够完成,到了十点钟,你必须放我走。” 米久想了一下,愉快的回答:“成交。” “唉……”刁小司又叹了第二声气。 …… 时间一分一秒滴滴答答的过去,现在已经到了晚上的九点半,那块大拼图,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已经接近成功了,只差最中心的那一小部分,如果全部拼好的话,那就是两只可爱的小熊在接吻的样子。 起初的时候,刁小司是极不耐烦的,他和米久一样,都是属于静不下心來的人,如果专一的去做某一件事情,他就会感到很枯燥。像拼图这样的游戏,他打小以來,就一次都沒有玩过,甚至连搭积木,都在他的抗拒之列。 不过今天挺奇怪的,拼着拼着,刁小司倒來了点感觉,特别是那张拼图越來越趋于完成的时候,他随之变的兴奋起來,这也许是因为,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会隐藏着挑战的**,越是感到难以完成的事情,就偏偏想去完成它,看看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 他们是把那幅拼图摆在床的正中间,然后一个人趴在这边,另一个人趴在那边,两人脸对着脸,而那些拼图碎片就到处散落在床上,两个人从中挑出能与模子吻合的图案,然后一片片的拼凑起來。 米久拿起一张碎片,和模子上的图案比较了一下,正要拼组在那幅拼图中,刁小司连连摆手,说错了错了,不是那一张,应该是这一张。然后他递给米久,米久一试,果然刁小司拿的是正确的。 米久挑了半天,又选了一张小碎片,刁小司凑过來一看,说你又错了,你那张不是拼在小熊的耳朵上的,而是下巴这里。说完他把米久手上的碎片抢过來,向那只小熊的下巴上一放,果然是吻合的。 米久赌气说,我不玩了,你一个人玩吧,怎么我老是错,而你却总是对呢?刁小司自顾自的找下一块图案,口中却说,哼,就知道你沒耐心,今天要不是我帮你的话,这幅拼图你就算是拼一通宵,也不见得能把它拼出來…… 这个米久倒是承认的,她真佩服刁小司的观察能力,他总是能从那一堆杂乱的图案碎片中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一块,而且速度相当的快,几乎是每隔十秒钟,就会拼一张碎片上去,而自己这边,选好一张碎片的话,至少需要一分钟以上的时间,并且经常出错。现在这张即将完工的拼图,其中的一大半都是刁小司拼出來的,要是划分的话,自己顶多也就拼了一个小角出來,还是图案最简单的。 米久感到脖子有点酸,手也有点累,于是坐了起來,把手指交叉在一起活动了一下,又转了转脖子,“喂,你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下?” 刁小司眼睛皮子都沒眨就说:“不累不累,我要快点把它拼出來,今天不拼完它,我还就不回去了。”看來他对拼图的斗志已经被彻底的激发了出來。 米久在一旁肆无忌惮的窥伺着他,心中阵阵萌动,那句话说的真对,不管男人的美丑,专注时的神情是最有魅力的,也是最性感的……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5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5拼图游戏更新完毕! 0256 暧昧之夜 刁小司埋头摆动着拼图,突然感觉,好像老半天都没有啥动静了,屋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他抬起头,正好迎上米久火辣辣的目光,啪的被电了一下。,他立马把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佯装紧张的质问道:“你,你想干嘛?” 米久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勒个去,不要搞的像我要强奸你似的好不好?” 刁小司阴笑两声:“不排除你有这种想法,哼哼,说实话,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对谁来说都是一种考验,你要是不想强奸我,我都起心要强奸你了……” 米久知道他又在满嘴抹油的胡说八道,是当不得真的玩笑话,但是一旦话语中被植入了性的暗示,好像这种感觉很新鲜刺激似的,连空气都变的暧昧起来。她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你来啊,我绝对不会反抗的……” 刁小司像苍蝇似的搓了搓手,眼睛眯成一条缝,装出那种又色又贱的样子,频频点头说:“那我真来了哦,你可不要后悔……”说着,身子便往米久那边凑,以那种很慢很慢的动作。 按照刁小司的想法,米久此时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先骂一声死**,或者去你的,然后用力将自己推开,要么就是抓个枕头什么的砸过来。 可米久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而是做了一个让他完全想不到的举动她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把自己的衣服快速的撩起,放下,撩起,放下,接连弄了好几次,像是故意在挑逗刁小司似的。 老天证明,其实米久连丝毫勾引挑逗刁小司的意思都没有,她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罢了,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暧昧的小游戏罢了。 而且自从上次和刁小司有了肌肤之亲,在她的潜意识里面就少了一层隔阂,就如同女生被自己男朋友拉着手,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若是被一个陌生的男子触碰到,就算是无意的,也会感到全身发麻。所以米久有这样的举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男生则不同,任何视觉和感官上的刺激都会构成荷尔蒙的快速分泌,当刁小司看到米久白色胸衣的轮廓中包裹着的起伏时,瞳孔开始放大,呼吸开始急促。 根据刁小司浏览无数爱情动作片的经验目测,那应该是a罩杯,虽然不是那种凶狠的造型,但配上米久小巧匀称的身体,依然可以透射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性感,怎么说呢?应该叫精致,非常的精致。 看来性感并不完全依靠外在,某些女人的性感是与生俱来的,就算是罩上大棉袄,也同样会对男人产生诱惑。有些东西吧,譬如人的耳朵,不大不小刚刚合适的陪衬在头部的两侧,看上去就很和谐,如果超乎寻常的大,那就不是人了,那是猪八戒。 女人的咪咪也是同样的道理,体态苗条的女人就应该配精致的**,如果和体形丰满的女人一样惊涛骇ng,反倒有奶妈的嫌疑了。 刁小司纳闷,为什么以前就没有感觉到米久有这种诱惑,甚至在刚与米久认识的时候,他还无意中按在了那对小馒头上,好像也没有非常明显的冲动嘛,怎么今天的感觉这么强烈? 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俗话说相由心生,也就是说,每个人的面相都反映着其相对应的身体和心理的状态。米久在刚认识刁小司的时候,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当然表现出来的也就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一面。而逐渐对刁小司有了好感之后,她便会刻意的把自己具有魅力的一面表现出来,言谈举止穿衣打扮都有了很大的改变,自然也就变的吸引人多了。 话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就是这个道理。 刁小司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翻身向米久扑了过去,米久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压倒在身子下面。刁小司牢牢的搂住米久,痴迷的在她的锁骨附近拱着,米久则闭上眼睛,发出类似战栗般的呻吟,并且在他耳边梦呓般的呢喃着,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不会怪你,是我愿意的…… 米久的话语如同催化剂般点燃了刁小司的**,他变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把手放在米久的蓓蕾之上,先是轻轻的,继而缓缓的用力,感受着那两团香软带给自己以源源不断的快感。 这时,他发现米久小嘴轻启,似乎在对自己发出某种邀请,于是,刁小司修炼幻影鬼步所致的身体敏捷性和协调性再次发挥了作用,他长蛇吐信一样,让自己的舌头滑入了米久的小嘴。 还没有体会到她舌头的柔软,刁小司感到自己舌尖微微一痛,这才反应是米久咬的。他立刻条件反射式的把舌头缩了回来,然后头向后移了移,又看到米久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刁小司哭丧脸问:“好好的你咬我干嘛?” 米久莞尔道:“这是你欠我的,现在我们扯平了。” 刁小司突然想起,初识米久的那天,在沃顿圣光的荣誉礼堂外的一个角落,他们就是这样咬来咬去的,只不过咬的不是舌头。最后米久说自己少咬了一口,要以后再还回来,没想到今天把这个老帐倒给结清了…… 米久又一口咬在刁小司的脖子上,然后拼命的吮吸,就像一只嗜血的吸血鬼那样,刁小司疼的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儿,米久才松开口,她看到那脖子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紫红色的吻痕,米久笑着说,这个,就当是利息了。 刁小司下面早已是直如标枪,硬如不锈钢,他毫不掩饰自己身体剧烈反应的尴尬,因为他觉得这是本能,没有必要去掩饰。 米久平坦的小腹被那东西顶着,又是难受,又是难堪,便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但这种强烈的肢体语言和视觉刺激,对于一个作为正常男人的刁小司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诱惑。他分开米久的双手,然后把身体压了下去,开始了新一轮的梦幻体验…… 0257 和你在一起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7和你在一起来自(.) 正当刁小司准备彻底解除米久的武装长驱直入的时候,突然房间内传來一阵汪汪汪的狗叫,两人顿时吓的不轻,腾的坐了起來。.刁小司惊悚的看到,床边一只半人多高的罗纳威犬正冲着自己狂吠。 他以前看到过这只狗,第一次送米久回家的时候,他就曾经和这只狗有过一次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当时也是被吓的魂飞魄散的,他还记得这条狗的名字,米久喊它闪电。 米久记得房间的门刚才是关着的,而此时竟被全部向内推开了,应该是闪电自己扒开的,它以前也经常这样,特别是早上醒了之后,就喜欢溜达到米久的房间里撒一阵欢儿再出去。 韩甜甜在这里住的那段时间,起初非常的不适应,经常是一睁眼就看到个庞然大物伸着舌头往自己脸上舔,也是吓的哇哇乱叫,后來见闪电性格温顺不咬人,也就慢慢的习惯了。 米久迅速的整理好衣服,先是光着脚小跑过去把房门重新关上,然后扭头回來的时候看到极其搞笑的一幕----刁小司被吓的直接站到了床上,而闪电一个劲儿的往床上扑,刁小司想赶闪电下去,又怕它咬自己,于是蹦來蹦去的跟屁股着了火似的。关键是刚才事发突然,刁小司的裤子还沒來得及提上去,于是垮在小腿的地方,好几次他都差点被自己绊倒,那叫一个狼狈不堪啊。 米久蹲下轻唤了声“闪电”,那大狗就转身向她怀里扑去,一人一狗就这么拥抱在一起了。趁这功夫,刁小司赶紧把裤子提了起來,然后系好了皮带,这才松了口气。 米久走到床边坐下,那狗就乖乖的趴在她脚底下,刁小司看那狗不闹唤了,而且它的主人米久就在这里,晾它也不敢胡來,所以也挨着米久坐了下來。 “闪电,这是小司哥哥,你们打个招呼好不好?”米久指了指刁小司。 闪电张嘴:“汪汪……汪汪……” 刁小司尴尬的笑了笑,还壮着胆子和它握了握爪:“你好你好,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你对我可要温柔一点啊。” 米久摸了摸狗脑袋:“闪电,你记好这个人哦,要是他以后欺负姐姐的话,你就咬他,知道了沒?” 闪电:“汪汪汪……” 刁小司低头看着狗说,我还不信了,你还真能听得懂人话,我就欺负你姐了,你能把我怎么着?说完就故意做出要摸米久胸部的样子。 于是闪电又冲着刁小司开始大叫:“汪汪……汪汪……” 刁小司把手缩了回來,干笑两声,说这次我听明白了,它在喊,加油,加油。米久带着笑意道,那你就听错了,我弟弟明明就是在喊,流氓,流氓…… 刁小司指着闪电问米久道:“你弟弟?这么说,它是条公狗咯?” 米久点点头说:“怎么?不行么?” 刁小司摇摇头说:“不行,得把它送掉,要不阉了也行,你看它戴一黑框眼镜,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东西……” 米久弯腰把闪电抱在怀里,说:“那可不行,我可喜欢它了。” 刁小司看到狗狗把两个爪子放在米久的胸部上,说:“你看它那样,两个爪子放在你胸脯上都不舍得拿开,简直比我还色……” 米久噗的笑出声來,骂了声:“讨厌……” 闪电在米久的身上腻了一阵,扭了扭身子要下來,米久松开它,闪电一溜烟的跑了。它还是用刚才进來的方式,先是竖起身体趴在门框上,然后用嘴咬着门把手一拧脑袋,门就开了。刁小司恍然大悟,哦,原來刚才它就是这么进來的啊…… 米久再次走过去把门关好,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门反锁上,但最终还是沒有那么做,因为反锁门的时候,锁芯会发出咯哒的响声,她觉得那种意图和暗示也太明显了。 再说,经过刚才闪电这一通闹,自己也沒有心情再把刚才沒有完成的事业继续做下去了,她瞧了瞧刁小司,也是同样复杂纠结的表情,她思衬他的心里一定也是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吧…… “唔,你要不要把它继续拼完?”米久指着那幅拼图说,此时此刻,她把那当成了掩饰自己慌乱的道具。 “好啊,來,咱们一起拼……”刁小司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最多十分钟咱们就能把它拼完,然后我就回学校去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然后开始组装最后的图案。由于各怀心事,他们谁都沒有开口说话。很快,那幅拼图便接近了最后的尾声,不过奇怪的是,拼图的最后一块碎片竟然找不到了。两人在床上地上找了个遍,米久甚至把床垫都挪开了,可还是沒有找到。拼图上,两只小熊的嘴巴终究沒能碰到一起,整副图案就少了那么一小块,看上去很是别扭。 “好烦啦,怎么会这样啊?”米久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样子沮丧极了。 刁小司劝她:“有什么了,不就是一副拼图嘛,实在找不到的话,我改天再给你买一副就是了。” “不,我就要这一副,因为它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不希望它有任何的遗憾……”米久倔强的说。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傻子都能听的出來,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意味。 “嗯,我去闪电那里看看,说不定是它把那块拼图给叼走了……”米久想逃。 刁小司一把拽住米久的手腕,用力一扯,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就已经在怀里了,“你喜欢我?”他问。 米久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做我的女朋友吧……”刁小司开口道。 米久挑起眉毛:“你喜欢我么?”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喜欢……” 米久把眉头皱起:“怎么回答的那么不干脆?” “喜欢喜欢喜欢,我喜欢你,米久。”刁小司一连串的说道。 米久笑了。 刁小司用脸贴住她的脸,抱住她,深深的吻她。米久主动的回应着,把腰挺的直直的,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让他感到,她也要他,像他一样想要,激情再次被点燃了。 他们几乎同时发现了自己与对方的**,自由而疯狂,什么都拦不住,或许那就是一切。但同时,刁小司曾经认为很牢固的东西,忽然粉碎了,有一个女孩儿美轮美奂的脸在黑暗中飘离,越來越远……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7和你在一起更新完毕! 0258 蝴蝶效应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八蝴蝶效应来自(.) 一个小时之后。 刁小司和米久赤身拥在一起,米久靠在他的胸膛上,刁小司亲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 米久笑了:“你们男人真是假惺惺,最坏的事情都做过了,这时才说对不起。” 刁小司不服气的说:“你们女人还不是一样,嘴里叫着不要不要,心里却想的是不要停……” “去你的……”米久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然后把床单在身上随意的一围,光脚向屋内的洗手间走去,接着,传來了哗哗的水声。 刁小司兀自楞了半天,然后对自己说,我这就算有了女朋友了,米久,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水流声从洗手间里持续不断的传來,刁小司产生着丰富的联想,不知米久是在冲洗全身,还只是冲洗着某个特定的部位,刚才的飘飘 欲 仙使他意犹未尽,就着这个想法,他又狠狠的yy了一把。 米久从洗手间里出來的时候,刁小司已经下床提上裤子了,正在把皮带扣上。米久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她从身后抱住刁小司,用脸贴着他光溜溜的背部,柔情的说:“都这么晚了,要不你就别回去了。” 刁小司转过身來,捧着她的脸颊,笑道:“不是吧,你要我在这里过夜?你们米家上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那有什么了,我可是米大小姐耶,他们还能管的住我?我老爸都管不住我,哼……”米久俏皮而得意的说道。 “正因为有你老爸,我在不敢呆在这里……”刁小司开始把圆领套在脑袋上,“他哪天从国外考察回來,知道我把他宝贝女儿给那个那个了,非把我的头拧下來你信不?” “我已经想好了……”米久把外套递给刁小司,帮他穿上,又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我爸一回來,我就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反正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晚知道不如早知道。” 刁小司吓了一跳,连声道:“这事你缓一缓再说,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 “哼,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不是男人?” “这个问題,我刚才不是已经向你印证过了么?要不我现在再把裤子脱了给你瞧瞧?”刁小司满脸坏笑。 “坏人。”米久笑着捶了他一下。 …… 两人拉着小手在路上走,还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幸福之中。一直走了很远,才看到远处驶來一辆出租车,他们一起招手,出租车靠路边停下。 刁小司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米久帮他把车门关上。刁小司摇下车窗,对米久说你快回去吧,我这就回学校去。米久依依不舍的说,有空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刁小司点头说,我知道,你就放心吧,只要你不嫌烦,我每天给你打一百个都行。 出租车启动,向前滑行了十多米,刁小司从车窗中探出头,冲后面的米久喊:“对了,我的网吧要开业了,那里还缺一位老板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当啊?” 米久一愣神的功夫,出租车已经开远了,她跟在后面追了几步,大声喊:“我愿意,我愿意……” …… 给出租车付车费的时候,刁小司看到一个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口袋中掉了出來,他捡起一看,操,原來就是刚在自己和米久苦苦寻找的拼图最后一块碎片,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奇怪,这块拼图怎么会在自己的口袋里呢? 关上车门,出租车开走了,刁小司却在原地想了好长一阵,他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拼图拼到一半的时候,自己和米久滚了好一阵床单,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散落在床上的拼图碎片就无意中滑落到自己的口袋里了,除了这个,刁小司也找不出其他更合适的理由來解释。 他想给米久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找到那块拼图了,后來一想,这只算是一件小事,况且米久此时可能已经睡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嗯,过两天见到米久,把这块拼图碎片再交给她就是了。 殊不知,他的这个简单而又单纯的想法,竟然导致了后面所发生的一连串连锁反应。这句话也可以这么理解,要是刁小司这时打个电话给米久,告诉她拼图碎片已经找到了,那么,也就不会发生后來的那么多的事情了。 一只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一段时间之后引起一场龙卷风,这就是著名的“蝴蝶效应”,它也是指一件表面上看來毫无关系、非常微小的事情,可能带來给某人或某事带來巨大的改变。 而此时做比喻的话,那片拼图的碎片便是蝴蝶的翅膀,它已经扇动起來了…… 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天之后才发生的事情了,还是把故事先回到刁小司这里---- 次日,教室里,上课铃声即将响起的前5分钟。 艾漠雪正在课桌前戴着耳机听音乐,身体还微微随节奏摆动着,很是陶醉的样子。刁小司扭头看着她的侧影,不由的又像往常那样痴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已经改变,现在是有组织的人了,便强迫自己把视线从艾漠雪的身上转移到正前方的黑板上。他对自己说---- 有些女人,值得男人去欣赏,但是记住,只能是欣赏,不要对她们奢求太多,譬如小爱爱。这种女人除了漂亮还很聪明,属于极品的那一种,所以非一般功力的男人,只要对着她运气调用荷尔蒙,就会自然而然的走火入魔,我就是典型的活生生的例子。 对付小爱爱这种女人,只有一种男人可以做到,那就是可以将希望无限压缩,情感期望值极限为零的男人,因为沒有希望,也就不存在失望。能做到这点的男人,就如同司马迁所说,宠辱不惊,看天上云卷云舒;成败不论,望庭前花开花落----这就是极品男人。 我是极品男人么?我不是。所以,能享受到米久赋予我的真爱,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小爱爱,是该到了把你放下的时候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八蝴蝶效应更新完毕! 0259 爱爱网吧开业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9爱爱网吧开业了来自(.) 爱爱网吧如期开业了。高品质更新. 因为这天是周末,刁小司一早就从沃顿圣光商学院赶來了,今天是网吧开业的大日子,他这个当幕后老板的,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是要赶过來张罗张罗的。 刁小司订做了99个花篮,连夜把爱爱网吧的大门口装点成一片花海,孟令金又联系了一个50人组队的锣鼓队,八点不到,就开始震天价的敲起來了。一帮子老太太穿的花里胡哨的,编成各种队形在爱爱网吧一层的入口扭起了大秧歌,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那叫一个热闹。 “老孟泥煤……”刁小司开骂。 “我怎么了?”孟令金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说联系的是师范院校的篮球宝贝拉拉队么?怎么都是些老太太啊?”刁小司不悦的质问道,“老子今天是來看穿超短裙的美女的,美女呢??美女在哪里???” 孟令金解释说:“是这样的,篮球宝贝拉拉队的出场费是一万块,而老太太秧歌队的出场费只有五千块,要便宜一倍呢。我觉得吧,在创业阶段,咱们还是要节约闹革命,要把每一分钱花在刀刃上,所以我就把篮球宝贝拉拉队给退了。” “有些钱可以省,有些钱不能省……”沒看到穿超短裙的美女,刁小司感到很失落。 “不就是吸引人么?不就是热闹么?实际上,我觉得取得的效果都是差不多的,你看这帮老太太扭的多卖力啊……” “这叫效果差不多?我去,效果差远了好不好,老太太和美少女能比么?咱们开的是网吧,主要的消费群体是年轻人,年轻人喜欢看的是美女,你弄一帮子老太太在这儿扭秧歌,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开的是爱心敬老院呢……” 这时,米久小跑着过來,拍了刁小司一下,着急的说:“门口都堆这么些人了,怎么还不开门营业啊?” 刁小司笑笑说:“我拜托老妈找了个算命的瞎子,说今天上午八点分是吉时,在那个点儿开业,必将财源广进生意兴隆,一分钟都不能差,现在还沒到时间呢,再等等,呵呵……” “唉,你可真迷信,不管你了,你爱咋咋地吧,我先进去了,喊几个员工趁热闹劲儿再发一下传单……” “嗯,这个老板娘,当的是那么一回事。”刁小司点点头说。 米久眨眨眼说:“现在夸我不错,说不定哪天烦我了,就换个新的老板娘了,哼,不行,咱们得签个合同啥的,这样我才放心。” 刁小司把手一挥:“那还不容易,笔墨伺候着……” 米久:“今天这么忙就算了,等开业忙完了,我非让你好好给我写一个,而且金哥一定要当见证人哦。” 孟令金乐呵呵说:“必须的,到时候让他按血指印,以表明自己的诚意。” 刁小司向孟令金竖起中指:“你就出馊主意吧,你***存心不让我好过……” 关于把米久临时安排到网吧來上班的事情,刁小司已经提前和孟令金沟通好了,起初他还怕孟令金有啥想法,可孟令金答应的特爽快,压根儿就沒有不乐意的意思。 那天刁小司把孟令金拉到一边说:“其实你也别多想,我沒啥别的意思,米久天天在家里闲着,我就是想给她找点事情做。网吧的营运管理还是一切以你为中心,米久也不会做任何的干涉,你把她看成是一服务员就行,别惯着,有什么事情尽管喊她去做。” 孟令金表情很自然的说:“你这么说真是沒把我当兄弟,这个网吧是你投资开的,你不管怎么安排,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想法。你不信任我的话,能把这么大个网吧,交给我去打理么?你就放心吧,我会和米嫂好好配合的,你平时忙,顾不上网吧这边,正好我遇事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也有个人商量商量。” 刁小司听他这么说,也彻底的放下心來。他了解孟令金,知道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只是今天把话说开了,做起事情來也就更敞亮了,以免大家互相猜忌。 吉时一到,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爱爱网吧大门敞开,上网的顾客一拨一拨的往里面挤,那景象老壮观了,跟超市打折大抢购似的。 孟令金印制了不少精美的传单,提前好几天就在附近路段向行人派发,基本上方圆三公里的人,都知道今天爱爱网吧正式开业的消息。 为了保证上网速度,孟令金把500台电脑划分出4个网段,并配置较为高端的企业级路由器,申请了100光纤专线。开业前进行的测试数据显示,那网速已经达到了逆天的等级,不管是玩游戏还是下载电影,就一个字----爽。 而且他还搞了一系列的优惠活动,比如说开业当日前两个小时上网免费,充值会员卡满一百送一百,随机抽奖派送游戏点卡等等,所以平时那些喜欢在网吧上网的,全在今天赶來凑热闹了。还不到半个小时,500台机位全部坐满,连过道上都站的是人。 “我靠,看样子,咱们爱爱网吧这是要火啊……”孟令金兴奋的说:“要是以后每天的生意像今天这样,那就不得了了,每天的纯利润至少是3万块以上,一个月就是90万,一年就要过千万了,投资的500万,只要半年就能回本了……” 刁小司倒挺淡定的:“别做梦了,你以为是贩毒呢,赚钱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现在是刚开业,所有的机器、设备和装修都是新的,大家都会有种猎奇的心理,到这里來凑一下热闹,等新鲜劲儿一过去,生意就会冷清很多,不是我给你浇冷水,上座率能达到现在的一半,咱们就烧高香了……” 孟令金倒是同意刁小司的这个观点,他也知道,任何行业在开业的时候,生意都是非常好的,能不能把这种火爆的势头保持下來,那就要靠本事了。 而且,吸引客源,也不能仅仅依靠做各种无底限的优惠活动,像今天搞的买一百送一百,上网前两个小时免费这样的活动,实际上都是赔本赚吆喝的买卖,要想长期保证客源,还是要把重点放在品质和服务上去,另外价格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爱爱网吧的上网均价是每小时3元,分区上下浮动0.5元,这个价格以花都的消费水平是比较合理的,有些差不多档次的中高档网吧,上网费甚至达到了4元或5元。 刁小司和孟令金曾今仔细的算过一笔账,以这个价位经营的话,日均上座率能达到1八%,就达到了赢利点,超过的部分就是利润,这个目标若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很轻松就能达到。 但是,既然是做生意,哪有稳赚的事情呢,而且事情太顺利往往蕴含了波澜,刁小司隐隐有种预感,爱爱网吧很快就会有麻烦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5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59爱爱网吧开业了更新完毕! 0260 此阿姨非彼阿姨 花都极品富二代026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60此阿姨非彼阿姨来自(.) 现在是下午四点。 因为生意太好了,网吧的收银台前都挤满了人,有开卡的,有充值的,有续费的,也有兑换积分和奖品的,三个收银员都忙不过來,验钞机几乎是不停的运转着,一张张钞票在上面滚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诱人的声音。 米久从早上开业一直忙到此时,连中午饭都沒有时间吃,就随便啃了点面包,喝了点矿泉水。 她正在吧台里帮忙登记会员卡,一个收银员突然走过來焦急的说:“老板娘,零钱已经快沒有了,十元以下的已经全部用光了,现在客人用大钞付款根本就找不开,怎么办……” 米久一听急了:“那赶紧喊店长取点备用金到银行取换啊,孟店长呢?”她四处张望着,神情很焦急。 有个网管回答道:“孟店长在机房里忙着呢,刚才主机好像出了点小故障,他正在检修调试。” “那算了,还是我去换零钱吧,这里你先帮我顶一下。”米久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袋,从里面抽出自己的银行卡,“一万块的零钱够不够?” “嗯,差不多够了,最好全是十元以下的,谢谢老板娘。”收银员回答说。 “嗯,知道了。”米久向吧台外面走去,等到背朝那些员工的时候,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老板娘,嘻嘻,把我喊的好老啊,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他们这么喊我的,真有意思。 也许是她想的太出神了,快出门的时候,米久腾的一下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她正要说对不起,却看到被自己撞到的那个不是别人,原來是刁小司。 刁小司把米久扶稳了,笑着问:“这是干嘛啊?急慌慌的,你尿急啊?厕所在那边呢……” “去你的。”米久嗔怪一声,“收银台里沒零钱了,我正急着去银行里换零钱呢……” “哦,那我去吧,换多少?”刁小司一听有正事,也不开玩笑了。 “一万块,最好全部是十元以下的……”米久说。 刁小司掉头就走:“我知道了,很快就回來,你先让收银员应付着……”说完就已经出了网吧大门了。 米久望着他的背影,嘴角一歪:“唉,比我性子还急,以后我要是和他生bb了,一定遗传我们俩的基因,也是个急性子宝宝,不过,负负得正生个慢性子的bb也有可能……”想到这里,她的脸突然红了,米久啊米久,你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什么呢?才刚刚开始和他谈恋爱,就已经想着和他生宝宝了,真不害臊啊…… 有个上网的年轻人看到米久穿着网吧工作人员的统一制服,便向她举手打招呼:“美女美女,你过來一下。” 米久连忙走了过去:“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我是刚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你看这里脏的,都让人沒心情玩下去了,能不能找人清理一下……”那年轻人抱怨道。 米久一看,这卡座上还真是挺脏的,又是空饮料瓶子,又是烟头,桌上还放着半碗吃剩的面条,她连忙点头致歉说:“真不好意思,我马上就打扫干净……” 正好有一个网管经过这里,看到老板娘亲自动手打扫卫生,很是过意不去,忙上前说道:“老板娘,还是我來吧。” “沒事,你去忙你的,我來就行了……”米久笑着说。 那网管在附近找了扫把和戳箕,又拐了回來,和米久一起打扫,米久问他:“对了,我们找的清洁工阿姨呢?是不是人手不够啊?” “本來是够的,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下午班次的那个牛阿姨沒來交接班,所以现在就有点忙不过來了,还有我刚才看到a区那边的客人把饮料弄洒了,也需要人去打扫一下。” 牛阿姨?米久和所有的员工提前都见过面,对她好像有些印象,却又不是很深,脑子里那个牛阿姨的面孔模模糊糊的。她看了一下时间,4点钟交接班,现在已经是4点过10分了,也不知道那个牛阿姨是迟到呢,还是打了退堂鼓不准备在这里上班了。总之这件事情要向孟店长反映一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把这里清扫完毕后,那个网管又去忙的别的了,米久手里拿着扫把和戳箕,正想把工具归还到原位,这时正好看到网吧进來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四十多岁的样子,其中那个女的,好像就是那个牛阿姨。 两人进來后东张西望的,米久还在纳闷呢,心想这牛阿姨迟到了不说,怎么还把自己的老伴儿带來了?哦,一定是想介绍自己的老伴儿也在这里上班,两口子相互有个照应,还能多赚点钱,嗯,一定是这样的…… 米久这次可看走眼了,这哪里是什么牛阿姨,这明明就是司阿姨----刁小司的老妈,司敏慧。身后跟着的那个男人,当然就是她的老公,刁小司的老爸----刁大毛。 今天是儿子网吧开业的日子,这两口子闲着也挺无聊的,便合计着过來看看,顺便给儿子帮个忙啥的,想也能想到,开业一定是非常忙的。 进了大门,两人先四处瞄瞄,我的个天,生意这么好啊,到处都是人。刁大毛小声对司敏慧说,我儿子这次要发财了。司敏慧心里乐滋滋的,说但愿吧。 望了一圈,司敏慧沒看到儿子的人,却发现一个小姑娘正盯着自己看,从她的打扮上來看,她应该也是网吧里的工作人员,司敏慧想,这么多人,也不好找儿子,干脆就问问那个小姑娘吧。这样想着,她便向那边走了过去,刁大毛跟屁虫似的跟在后面。 米久看到那中年妇女向自己这边走來了,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肯定就是“牛阿姨”了。因为网吧的员工有好几十个,自己只是大概的认识了一遍,记的也不是太清,而孟店长却是把所有员工很郑重的集中在一起,专门向他们介绍我的,所以这里的员工肯定都会认识我。“牛阿姨”迟到了,看到我这个老板娘在这里,一定是來向我解释或道歉的吧…… 花都极品富二代026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60此阿姨非彼阿姨更新完毕! 0261 儿媳妇打老丈人 米久看到“牛阿姨”向自己走來,便快步迎了上去,还沒等她开口,便主动开口问道:“你怎么现在才來啊?”米久的语气还是挺柔和的,毕竟“牛阿姨”是长辈嘛,而且只是“迟到”了十多分钟而已,下次注意就好。 司敏慧却被一下子被问楞了,她张了下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的笑意也顿时僵住了,就像整个脸部被瞬间冻成了冰块。她寻思着,这姑娘好像认识我嘛,她怎么知道我是刁小司的老妈呢?她转念又一想,哦,估计是我和我儿子长的太像了,一眼就能认出來我们是母子关系…… “呃,路上有点堵车,我对这附近的环境也不是很熟,所以就來晚了……”司敏慧解释了一下,她是琢磨着,估计是儿子猜到自己要來,专门派个年轻漂亮的女员工在门口迎接自己呢。“对了,刁小司呢?”司敏慧问。 米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想这个“牛阿姨”还真是不讲究啊,竟然敢直呼老板的名字,尽管你是长辈,但是在工作中,这样的事情还是应该注意啊。小司哥花了这么多钱开的这家网吧,给你们这些下岗妇女创造了额外的就业机会,不说感恩之心,起码的尊重应该是要有的,哪有直來直去的就喊老板名字呢? “哦,他很忙,现在出去办事了。”米久的脸刷的一下就拉了下來,“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话,你现在可以开始干活了。” “呃,干活?”司敏慧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大声的重复了一句。 米久正转身要走,听到“牛阿姨”居然这么问了一句,又转回身來,她觉得有些搞笑,怎么?让你干活难道很奇怪么?你拿着清洁工的工资,当然要干活打扫卫生了。 于是米久便说:“是啊,你看今天是开业,网吧生意好的不得了,你來晚这一会儿,刚才我们差点就沒忙过來,连网管都在兼职当清洁工了。对了,a区那边有客人把饮料洒了,你赶紧去打扫一下。” 司敏慧脸色一下就变的难看了,今天儿子开业,我和他老爸是过來帮忙的,但是我毕竟是老板刁小司的老妈啊,你一个手下员工,凭什么來使唤我啊? 按照她的**包脾气,若是在往常,肯定是要大闹一场的。不过她转念一想,今天是儿子的网吧开业的喜庆日子,自己若是在这里大吵大闹的,不是给儿子添乱么? 且网吧的生意这么好,好像那些员工们是有些忙不过來的样子,再看地上桌上那个脏,我这个当妈的,是应该帮着打扫打扫干净,反正帮的是自己的儿子,也沒有便宜到外人…… 她沉了沉气说:“行,我马上去,你等我先换身衣服。”因为今天本來就是打盘着到这里给儿子帮忙的,她特意把自己以前的旧工作服都带來了。 米久着急的说:“阿姨,您就别磨蹭了,衣服待会再换,先去a区那边把地上的水渍拖干净再说,万一顾客滑到的话,那是很麻烦的……” 司敏慧差点气爆了,我是这家网吧的老板的妈妈诶,放在古代,那就是太上皇的干活,这小姑娘,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等见到儿子了,一定让他把这个丫头片子开除掉。不过,现在这口气我先忍着,还是先帮儿子把那个脏的地方弄干净再说,万一真是像这个小姑娘说的,有顾客滑倒了摔伤了什么的,那受损失的还是我儿子。 她气鼓鼓的对米久道:“哪里脏了?你带我去一下。” 米久此时也已经很不耐烦了,这个“牛阿姨”迟到了不说,怎么让她干点事情,还带脸色的呢?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又沒有欠你的工资,她把手往a区那边一指:“刚才我都说了,是a区,ab的a,阿姨您是不是沒学过英文啊?” 司敏慧就算再好的脾气,此时也是忍无可忍了,她啥时候受到过这种冤枉气啊?况且,这还是在儿子开的网吧里。况且,自己还是被儿子的员工给教训了一顿。 她把手中提的装有旧工作服的纸袋子奋力向地上一扔,指着米久的鼻子:“你什么态度?” 米久曾经也是问題少女一枚,抽烟喝酒打架骂街神马的,她是样样精通,只是在认识了刁小司之后,才性情大变,变的温柔多了。而此时“牛阿姨”的无故发飙,让她也顿时感到难以忍受---- 本來就迟到了,一点承认错误的态度都沒有,反而对着我大吼大叫的,真是岂有此理啊。再说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嘛?难道教她认识一下ab英文字母也有错?仗着自己年龄大是不?这就是典型的倚老卖老啊…… “我正想问你呢,你什么态度?”米久顶回去一句。 一旁的刁大毛看到自己老婆受了欺负,有点hl不住了,于是挡在司敏慧的前面,把她向后推了推,吹胡子瞪眼睛的对米久扯着嗓门喊:“你个逼黄毛丫头的,发育期都还沒过,下面几根细毛还不够老子拔的,跑这里得瑟來了,信不信我抽你?” 刁大毛何人?快50岁了,老混子一个,刁小司挂嘴边的那些不着调的,多半都是他教出來的,一点口德都不积,什么难听骂什么,还一律无视对方的性别。 这一下彻底把米久弄毛了,米久有种时空转移的赶脚,好像瞬间回到了以前自己在外面“快意江湖”的时候了,那时她经常跟着一帮子小混混在外面闹事,像类似这样的冲突也少不了发生,动真格之前,就是像现在这样唇枪舌战的,而且米久若是真的开骂起來,能把对方气出脑溢血來。 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米久冷冷一笑:“大伯,您是在夸我年轻么?您是不是很羡慕我啊?我下面有几根毛您管不着,但是您下面的毛估计都快掉光了吧?一把年纪的人了,蔫儿萝卜一根,你还好意思得瑟,赶紧回去多吃点六味地黄丸吧……” “我操……”刁大毛脑门上的青筋一爆,管他三七二十一,一巴掌就抽到米久脸上了。 司敏慧本來还想劝劝老公,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今天的日子特殊,地方也很特殊,不如就这么算了,可她沒想到,就这么一两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动起手來了…… 米久此时的野性,全然被激发了出來,曾经二话不说,抡着酒瓶子就敢砸薛腾浩脑袋的那个米久,又回來了。只见她挨了一巴掌后,连想都沒想,就从一旁正在上网的一个家伙手里,扯断一个键盘,哐的就砸在了刁大毛的脑袋上,刁大毛应声而倒。 准儿媳妇打了未來的老丈人,你看这事儿闹的…… 这一下可就乱套了,周围那些人本來都在上网,看到这边打起來了,霍的都站起來,有的甚至还在添油加醋的使劲起哄,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司敏慧看到自己的老公挨了打,也顾不得许多了,嘶叫了一声,你个臭婊 子我跟你拼了,说着就向米久扑了过去。 米久正想一脚反踹过去,突然整个身子都被人抱住了,顿时动弹不得,再扭头一看,原來是刁小司回來了。她委屈的一拧身子,指着“牛阿姨”和她老公:“小司,他们俩合着欺负我,你快我帮教训他们俩……” 刁小司是刚去银行换了零钱回來,一进门就看到这里乱哄哄的,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急忙挤到前面去看,正好看到米久好像要抬腿踢什么人,也沒看清楚对方是谁,就先把米久给拦住了。而此时听米久这么一讲,再仔细一看,一下子就傻了,他像是被人卡住喉咙管一般,用极度压抑的声音憋了一句出來---- “老爸老妈,你们怎么來了?” 啥?这两位是刁小司的爸妈?这不是牛阿姨么?米久脑子里轰的一炸,两腿软的跟面条似的,差点儿就瘫倒在地上了,幸亏刁小司还把她搀着。 她望着刁小司,瞪到后脑勺去了,木匝匝的问:“他们是你的爸妈?” 刁小司苦笑道:“你以为是谁呢?”然后松开了米久,向自己的老爸老妈走了过去。 “爸妈,你们这是在闹哪样啊?”他开玩笑说,现在这个状况,他也只能是尽量的把表情放轻松一点,好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下。 一边是自己的女朋友,一边是自己的亲爹亲妈,怎么见第一面就搞成这个样子啊?老天,你是不是在玩我啊? “你问她……”司敏慧气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肚子也一鼓一鼓的,她把惶恐不安的米久恶狠狠的指了一下。 这时刁大毛捂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來,指缝间红红的,有血流出來,刁小司吓了一跳,忙紧张的问:“老爸,你这是怎么了?沒事吧?” 刁大毛來劲了:“我日他个仙人板板的,你们网吧请的都是什么员工啊?女土匪啊?还是杀人犯啊?看把老子给打的……” 米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讶和委屈,捂着脸嚎啕大哭起來。而面对这样尴尬的情形,就连刁小司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他想上前安慰米久,可又怕自己老爸老妈生气。若是顺着老爸老妈的意思,训斥米久几句,又怕米久承受不了。 自己只是出去了十分钟,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他个奶奶的胸啊…… 0262 乱上加乱 花都极品富二代026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62乱上加乱来自(.) 孟令金正在机房里维护主机优化网络,一听说米久在网吧大厅里和人打起來了,急的差点儿窜天花板上去。网吧一向都是龙蛇混杂之地,什么样的人都有,他还以为是小混混过來闹事了。也來不及多想,孟令金立马喊了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员工赶过去增援米久去了。 老子今天才刚刚开业,就有人找上门來砸场子,这也太不把我金爷放在眼里了吧。我倒是想看看,这是哪个马王爷,他究竟长了几只眼? 围观看热闹的人不少,里三层外三层的,孟令金好不容易才挤到里面去,可定睛一看,傻眼了----米久蹲在地上呜呜的哭着,刁小司一旁站着,也不说话,脸色铁青铁青的,再仔细一看,喝,可真够热闹的,刁小司的老爸老妈,刁叔和司姨竟然也在! 孟令金和刁小司是多少年的好哥们儿了,以前也经常去刁小司家里去蹭饭,刁大毛和司敏慧对他也是熟悉的很,都喊他小金子,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 此时,刁叔的脑袋好像还被人干流血了,正捂着伤口哼唧呢,而司姨披头散发的,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这都是***什么状况?怎么这么乱啊? 孟令金目瞪口呆的望着刁小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刁小司也是极度的无奈,向孟令金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孟令金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围观的人越來越多,都已经乱套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那些人赶紧散开。 他灵机一动,挥臂向周围大声喊道----今天爱爱网吧开业,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厚爱,现每个卡座的顾客将获得本网吧赠送的小礼物,十元q币卡一张,请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会儿将有工作人员按桌位的序号依次派发…… 孟令金此话刚出,围观的人哄的一下全散了。大家心里想着,看來这场架后面是打不起來了,也沒啥热闹好看了,还不如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着发十元q币卡呢。大厅里这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走到米久面前,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刚想安慰几句,却听到身后老妈怒吼了一句,儿子,你给我回來。于是,米久哭的更凶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司敏慧冷嘲热讽道,这真奇怪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嘛?跟个女土匪似的,现在怎么突然变成受委屈的小媳妇了? 刁小司叹了口气说,妈,这应该是一场误会,你先消消气。然后背过身向孟令金使劲的眨了眨眼睛,说还不把我妈和我爸扶办公室里坐着去。 孟令金回过神來,一边搀着一个,把司敏慧和刁大毛往自己的办公室那边带,嘴上还堆笑说着:“刁叔和司姨咋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准备个红地毯仪仗队啥的……” 司敏慧此时气顺的差不多了,跟着孟令金走了,嘴上还念叨着:“还是小金子懂事儿,我那个儿子白养了,翅膀还沒长全乎,倒学会胳膊肘朝外拐了……”刁大毛瞪了米久一眼,也跟着过去了。 刁小司听到后苦笑,这是哪儿跟哪儿嘛,扯得上关系嘛? 看到老爸老妈走远了,他默默牵着米久的手,反方向拉出网吧门外,哭笑不得的问:“我的个姑奶奶,你怎么会和我爸我妈干起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米久一边啜泣着,一边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刁小司越听越惊讶,起初是觉得自己老爸老妈占理,后來又觉得米久也沒错,到最后自己也糊涂了,感觉千错万错,全是那个牛阿姨惹的祸…… “呃,牛阿姨长的和我妈像么?”刁小司无语道。 “反正,我觉得挺像的……”米久的肩膀还在小幅度的抽动着,“身材差不多,脸型也差不多……” 刁小司摇了摇头,感觉现在争论这些都是沒有意义的事情:“现在说啥都沒用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现在去跟爸妈他们解释解释,你自己先找个地方歇会儿去,忙活一天了,也怪累的。” 米久红着眼睛抬起头问:“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想跟叔叔和阿姨道个歉……” 刁小司笑笑,把米久眼角的泪痕擦擦:“还是算了,我怕你们仨再干起來,都是几个火药桶,万一再点起來,非把我这个网吧给拆了……” “不会的,我保证,我真的是想道歉,想让他们原谅我。”米久很真切的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其实压根儿就沒考虑究竟是谁对谁错,而是把所有的过失都算在了自己的头上。 刁小司还是蛮感动的----要知道,米久是在豪门中长大的千金小姐,而且个性也非常要强,就算是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从來都是誓不低头抵抗到底的,而现在竟然为了我会主动去向我爸妈道歉,可见是完全将自己的面子抛在了一边。米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这样吧久久,今天,你就不要和我爸妈正面接触了,我先去劝劝他们,让他们尽快把气消了。等过段时间,他们俩把这件事情淡忘了,我会专门带你去我家,到时候我会正式的向他们介绍----你是我的女朋友。” 相对于米久來讲,刁小司更了解自己爸妈的脾气,他们正在气头上,火气还大着呢,需要好好的冷却一下。若是让他们再和米久碰到一起了,很容易又造成擦枪走火的严重后果,所以还是让米久暂时回避一下为好。 米久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嗯,那好,我听你的。” 刁小司看看楼梯间此时无人,便动情的搂住了米久,在她耳边轻语了一句:“我知道,有点委屈你了,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的话,今晚可以在我的身上好好的发泄发泄,我绝不反抗……” 米久终于被逗的一笑,她用双臂缠上刁小司的脖子,骂了句:“流氓。”然后暧昧的眨了眨眼睛:“不过我等不到晚上了,要不就现在吧……” “现在?在这儿?”刁小司一声惊呼,然后故意向四周望望。 米久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她微微踮起脚尖,吻在刁小司的嘴上。刁小司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迎合,可刚挨着米久的糯齿,就被咬了一下,他急忙缩了回來,佯怒道,我擦,你又用这一招…… “你说让我发泄的嘛,这就是我发泄的最好方式啊……”米久笑笑说,“不过,我已经发泄完了,现在,我想好好的亲一下你……”说完,她再次把自己的小嘴凑了过去,忘乎所以的和刁小司吻在一起。 5秒,10秒,15秒…… 不知过了多久,刁小司都已经快感到窒息了,可米久仍不愿把他放开。 这时,楼梯上有脚步声传來,应该是有人正在上楼。 刁小司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唔,有人來了,这才从米久的激情拥吻中挣脱开來,可当他看清从楼下上來的人是谁时,他就像被人打了一棒子似的,顿时懵住了---- 小爱爱,竟然是小爱爱…… 花都极品富二代026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62乱上加乱更新完毕! 0263 撞车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6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63撞车了来自(.) 准确的來说,从楼梯上來的人不止艾漠雪一个,而是一大群人,和刁小司同班的那些同学们,除了三两个有事的,几乎全來了,只是艾漠雪走在最前面,而其他的人走的比较靠后而已。 在前几天,刁小司只是无意中和黄一山聊天时透露了一下,说自己在天源路上弄了个网吧,这个星期六就开业了,喊黄一山有空了带自己的朋友去捧捧场。 黄一山是个大喇叭花,暗地里把这件事在整个班上都传遍了,可刁小司愣是蒙在鼓里。其实大家都已经商量好了,要在网吧开业这边过來恭贺一下,因为是想给刁大班长一个惊喜,所以事先沒有告诉他。 在路上的时候,黄一山还在得意的向艾漠雪炫耀,说艾文委你知道刁小司开的网吧叫啥名字不?艾漠雪说这我哪里会知道啊,刁小司从來都沒有跟我提过他开网吧的事情。黄一山神秘兮兮的说,可刁班长都告诉我了,他开的网吧就叫爱爱网吧,他平时一直都喜欢叫你小爱爱小爱爱的,这个网吧一定是为你而开的吧…… 同车的人顿时哄笑起來,说一定是的,刁大班长对咱们的艾文委可真是有心啊。艾漠雪的双颊微微泛起了红晕,嘴上说你们别瞎想,也许就是他胡乱想的一个名字而已,可她的心弦却产生了一种甜丝丝的幸福的颤动,跟被蜂蜜水泡过似的。 爱爱网吧地处一条较为繁华的商业街,位置很好找,一行人把车沿街开了一段距离,一眼就看到了“爱爱网吧”那个醒目的大招牌。 艾漠雪睁大了眼睛,眸子里烁烁发光,原來黄一山沒有骗我,刁小司开的还真叫“爱爱网吧”呢,这家伙真是的,竟然想了个这么古怪奇葩的名字,难道真的是为了讨我的高兴么?可是,为什么又沒有告诉我呢?想给我一个惊喜?她这样兴奋的想着…… 大家纷纷把车停靠在了爱爱网吧正门口的路边上,按说这里是不允许停车的,但刁小司的这些同学都不是一般人,全是巨有钱的公子哥和大小姐,区区罚单什么的,还真沒当一回事,就算现场有交警执勤,他们也会照停不误。 法拉利、保时捷、玛莎拉蒂、捷豹……这一顺溜儿全都是世界级的豪华跑车和越野车,顿时为新开业的网吧增色了不少,很多路人都在拿出手机拍照。花都是一座繁华的国际大都市,在路上也是经常能够看到名贵豪车的,但是这么多顶级豪车扎堆儿出现,这就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景观了。 沃顿圣光商学院的这些官二代和富二代们,对路人们的这种艳羡和惊诧的目光早已是习以为常,他们甚至连得意和炫耀都不屑了。 黄一山从车上取下个斤把重的纯金财神爷摆件,这是全班同学每人一万块凑的份子钱买的,价值将近20万,他把金财神递到艾漠雪的手里:“艾文委,一会儿就麻烦你作为我们全班同学的代表了,恭贺我们刁班长的网吧开业大吉,财源广进……” 艾漠雪推辞道:“这个,我当代表恐怕有些不合适吧,还是你來。” 黄一山暧昧的笑笑说:“这个代表,我们全班同学谁当都不合适,就你当最合适,原因不用我说吧,大家都懂的,嘿嘿……”旁边其他同学跟着起哄道:“嗯,我们都懂,艾文委也懂,哈哈。” 艾漠雪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便不再说什么表示默认,抱了那尊金财神便往楼梯上走,一边走还一边在脑子里琢磨,待会儿见到刁小司了该说些什么。 可万万沒想到,才刚刚上到楼梯的一半,她就看到了那个让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还有那令她无比震惊的一幕…… 艾漠雪就如同被雷击到似的,耳朵里先是嗡的一鸣,然后整个身体都变的僵硬了,两腿重的跟灌了水银似的,连一步台阶都上不去了。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顿时涌上心头,原來,刁小司已经有女人了,他对自己说的那些好听的,原來都是假的,骗人的…… 她突然想起來,几天之前自己和刁小司的一段对话---- “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 “放心?放心什么?” “放心去泡你啊……” “滚……” “小爱爱,你就从了大爷吧,以后包你绫罗绸缎,荣华富贵,吃香的,喝辣的,你就不要再挣扎了……” ----既然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向自己说那样的情话呢?还敢再虚伪一点么? 艾漠雪只觉得天旋地转的,周围的景色也在瞬间失去了颜色,变为灰白一片,而自己孤零零的站着,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实际上,刁小司此时心情的复杂程度丝毫不亚于艾漠雪,他不知今天是什么鬼日子,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自己给摊上了。而且,还都是这种近乎无解的选择題。 刚才,是要在老爸老妈和米久之间进行选择,情非得已自己选择了米久。而现在,又冒出个小爱爱來,自己又该做出怎样的选择呢?他闪电般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开了米久,向楼梯下的艾漠雪迎了过去。 刁小司知道米久一定会不开心,但是现在从小爱爱的表情來看,她一定是对自己的行为产生误解了,而这个关乎自己的人品问題,必须要向小爱爱解释清楚。至于米久,等小爱爱这边搞定了,我再想办法去哄她吧。 乱了,全***乱了…… 刁小司的意思是,要跟艾漠雪说明白,自己是刚和米久好上的,而自己之前对艾漠雪的表白,也全都是出自真情实意,并不是故意要调戏她…… 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这种解释的苍白与无力,小爱爱要是相信的话,那就怪了。可是,现在这种突发状况,还有什么好办法呢?也只能这样了。至于小爱爱相信与否,那是自己所无法掌控的,此时此刻,我也只求做到问心无愧吧。 黄一山和一众同学们跟在艾漠雪的后面,有说有笑的走上楼梯,突然他感觉到气氛怪怪的,怎么艾文委突然停住不走了?再向上一看,原來刁班长和另一个女生站在一起,一下他就全明白了。 这货楞了一下,感觉这种事情自己是帮不上忙的,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便转身向身后的同学们挥了挥手,又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一大帮人又沿着楼梯默默退了回去…… 花都极品富二代026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63撞车了更新完毕! 0264 恋人与朋友之间 艾漠雪就那么抱着个前來道贺的金财神,看着刁小司一步步的从楼梯上向自己走來,她一动不动,心却越跳越厉害。那一瞬间,她想掉头就走,可又非常好奇,刁小司将会对自己说些什么。 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下,她只是站着,沒有任何的动作,泪水却如泉水般涌出,无声的,在脸颊上恣意横流。 刁小司一步台阶,一步台阶的,花了近一分钟的时间,终于走到艾漠雪的面前站定。 他张口,吐了一个字:“你……”然后就卡住了。 艾漠雪咬着嘴唇,幽怨的望着他,刁小司这时说出了第二个字:“我……”再次卡住。 冷场,艾漠雪沒有任何的反应,哪怕是眉头轻轻的皱一下。 “她……”刁小司接不上话,只好把第三个字从牙齿中咬了出來。 “你……我……她……”刁小司从头至尾,只说了这么三个字,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也不少,一二三,只有这三个字。虽然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其中包涵的意思,却有千丝万缕…… 艾漠雪挂泪冷笑了一下,依然沒有开口说任何的话,她把那尊金财神默默递到了刁小司的手上,转身离去,开始很慢很慢,突然就加快了速度,几乎是飞奔了起來。 你?我?她?这就是刁小司想对我说的话么?我听到了,也就沒有必要再留下这里了,我讨厌这里,一秒钟都不想呆了…… 刁小司下意识的追下楼梯几步,突然想到,米久还在上面看着,心慌之余,连忙停住,转身向上面望去,可是,先前米久站着的地方,早已是空无一人,他根本就不知道米久是什么时间走掉的。也许是在前一秒钟,也许是在他走下楼梯的那一秒钟。也许除了米久本人,谁都不会知道这个答案了…… 这时,孟令金却不合时宜的从网吧的大门里跑了出來,看到刁小司木然的站在楼梯的中段,他还不知道已经发生了新的状况,他以为刁小司还在为刚才老爸老妈和米久的事情郁闷呢。 “喂,我已经把你爸妈劝好了,我厉不厉害?你怎么感谢我?”孟令金得意的冲刁小司大声喊道。 刁小司把手中的金财神奋力向孟令金掷了过去:“这个送给你了……”然后转身向艾漠雪追了过去。 孟令金压根儿就沒反应过來,只见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向自己飞了过來,他条件反射的伸出两手去接,却不想那玩意沉甸甸的,重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估算,所以接是接到了,但整个人都被砸倒在地上。 丫冲着刁小司消失的地方咒骂了一句:“我靠,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啊?”然后摇晃着身子站了起來,再一看怀里抱着的那个大家伙,眼珠子里顿时放射出两枚铜钱來,并以非常快的频率放大缩小,放大缩小---- 擦,这玩意儿不会是纯金的啊?不过看上去好象是真的啊。这么重,差不多都要有一斤了。我刚才沒听错吧?刁小司那家伙说把这玩意送给我了?要是真的是纯金的,那我不就发财了?喔嚯嚯…… 话说刁小司三步并作两步的蹦下了那截楼梯,再往两边瞅瞅,艾漠雪早已不见踪影了。而孟令金刚才一打岔,他居然忘记艾漠雪到底是向哪个方向跑了,于是心中憋了一股闷气,又无从发泄,正好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易拉罐,于是啪的一大脚,将它踢的老远。 那易拉罐咕噜咕噜的滚了半天才停下來,伫立在远处生气的看着刁小司,刁小司越看越來气,于是飞快的跑过去,朝着它又是一大脚,把它踢的更远,心里骂道,日你个仙人,踢的你无影无踪,看你还得意个屁。 这时,突然刁小司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原來是黄一山,而且不光是黄一山,自己班上的同学几乎全來了。刁小司这时才意识到,原來艾漠雪是和他们一起來的。 黄一山和同学们一起挥舞手臂,示意着马路的一头,冲着刁小司大喊:“那边,那边……”刁小司立刻明白过來了,他们是在告诉自己艾漠雪跑走的方向,他也來不及感谢,只是向那些同学们拱了一下手意思意思,然后拔腿就向那边追了过去。 奋力追了好几百米,直到刁小司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艾漠雪的背影。他用尽最后的力量,一直跑到艾漠雪的身后,然后拽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的身体拧了过來。 艾漠雪转身看到是刁小司,脑子一片空白,啪的一耳光直接就招呼到他脸上。刁小司其实可以躲过去,毕竟他现在的眼力和敏捷,和之前相比是大大的提升了。十米的距离,就算弹弓打來,他也能躲过十之**,何况区区一耳光,而且还是划着弧线过來的。可刁小司不想躲,他猜测艾漠雪的心情此时一定很糟糕,从她的眼神中,刁小司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种悲哀…… 接下來的,是一段长时间的对视。 久久之后,传來艾漠雪一声叹息,她说对不起。刁小司说你沒有必要向我道歉,因为错的是我不是你,如果一定要内疚,就让我一个人去承受吧。艾漠雪说你想的太多了,我们从來都沒有开始过,也就谈不上谁对不起谁了,所以,我不该打你那一巴掌,是我太冲动了。这时,她已经完全平静了下來。 “刚才那个女孩儿,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也是刚刚才开始交往,本來我想告诉你的,可以一直都沒有合适的机会。”刁小司说道。 “那恭喜你了。”艾漠雪淡淡的说,“现在你当了老板,又交上了女朋友,爱情事业双丰收啊。”这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感觉有种酸酸的味道在里面。 艾漠雪不知道该如何界定自己和刁小司的那种感情,似乎是徘徊在恋人和朋友之间,但是从今天起,她知道这一切都结束了。 0265 胸大不是个坏事 两人说了些伤感的话,还说了以后彼此还是朋友之类的话,最后还象征性的握了握手,艾漠雪的小手冰冰凉的,令刁小司有种想为她暖暖的冲动。刁小司只是感觉当时的氛围很怪,既然都从来没有开始过,却怎么搞的跟相恋多年的情人分手似的。 在回网吧的路上,他在心里问自己,艾漠雪和米久,自己到底喜欢谁多一点? 然后就有了答案应该是艾漠雪吧,不管任何时候看到她,或想到她,都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就和第一眼看到她时的感觉一样。可是,艾漠雪对于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来讲,是那么的遥不可及,s,还是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吧…… 刁小司正走着,突然感到后背一暖,有两团柔软的东西贴上来,根据这两团的质感来分析,那应该是艾漠雪的,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小爱爱原来心里还是有我的,可是,现在才来挽留我,已经太晚了,我不可能才刚刚给了米久一点希望,就让她为我感到绝望。 他深叹了一口气说:“不要这样,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小爱爱……” “小爱爱是谁?”身后的两团突然离开了刁小司的后背,刁小司大惊失色回头,却发现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那女人一脸窘迫的看着刁小司,然后红着脸说:“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刁小司顿感一阵失落,喃喃的说道:“没关系,不过我只想说,小姐,胸大不是个坏事,但是以后可要认准人了再贴,乱贴人家后背,会留下些许的遗憾的……” 那女人红着脸点了点头,撒腿就跑远了。 回到爱爱网吧,刁小司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老爸老妈,也没看到米久,正着急呢,孟令金过来了,刁小司迎头就问:“他们人呢?” “他们?哪个他们?” 刁小司顿脚道:“我爸我妈,还有米久。” 孟令金沉重的说:“你爸你妈走了,临走的时候对我说,他们对你很失望,准备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滚蛋。”刁小司压根儿就不相信。 孟令金一乐:“看在你今天送我那么大一份厚礼的情况下,我就不逗你玩儿了,实话告诉你吧,刁叔和司姨确实是走了,刚才他们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刁叔说觉着有点头晕,司姨就带他回家歇着去了。” “头晕?那不是还挺严重的?”刁小司有点着急了,米久给他爸的那一下子,他当时并没有看到,但是从表面上来看,应该只是皮外伤,应该并无大碍。 “严重倒不严重,我喊员工去附近药店买了些膏药,已经给你爸贴上了,你也别着急,不会有太大事的。” “那怎么会头晕呢?” 孟令金想了想:“我猜是故意做给米久看的,想让她心里不好受一点。” 刁小司心想,以自己老爸的个性,这个他绝对是做的出来的,这么些年了,他就是靠“无病呻吟”为生的,这也算是职业病了。想到这里,他就全部把心放下了。 “那米久呢?”刁小司又问。 “米久我倒是真没看见,你真笨,打她电话不就完了?”孟令金说。 刁小司垂头丧气说:“打过了,她的电话没带,和包包一起放在收银台了。” “那你再好好找找。”孟令金鼓励他,“应该就在网吧里。” “都找过了,就差女卫生间了。”刁小司皱着眉头说,说完之后,他楞了一下,靠,没准米久就真的在卫生间里呢,女生受了啥委屈,一般都喜欢往那种地方钻,然后关上门可劲儿的哭啊哭啊,直到把整卷的卷筒纸用完再出来。 想到这里,刁小司快步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孟令金一惊,赶紧上前把他拦住,问道你想干啥?刁小司站住,还能干嘛?去找米久啊。以我对女人的了解,我基本上已经能够肯定,米久此时肯定在卫生间里。 孟令金噗的一声笑出来,你疯了,那可是女卫生间。刁小司不以为然的说,为了真爱,老子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何况区区一个卫生间。孟令金猥琐的笑,老子只听说“夜袭寡妇村”,今天却见识一遭“日闯女厕所”,真***开眼,于是跟着刁小司便过去了…… 刁小司到了卫生间门口,隔着门冲里面大声喊了两声,米久,米久,你在不在里面?里面没有回音。孟令金说,要不这样吧,我喊个女员工先进去帮你打探打探。刁小司拍了拍他的肩膀,肾好肾好,你***早说啊。孟令金苦笑,我也是刚想起来。 孟令金交待了一个女员工一番,那女员工进去了,说没看到老板娘,不过有一个厕格反锁着,不知道老板娘是不是在里面。孟令金夸道,嗯,你做的很好,本月给你记一个优秀员工,你去忙吧。女员工道了声谢谢店长,然后走了。 刁小司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嗯,肯定是米久在里面。” 孟令金笑笑:“就算她在里面,你也只有干着急,她不出来,你也没办法,难道你还真的闯进去找她?” 刁小司撇撇嘴说:“你以为这就把我难倒了?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人都是他妈逼出来的。” 孟令金内涵的说:“嗯,这倒是句大实话,特别是后面这句。” “你***还有没有良心?老子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功夫跟我开玩笑。”刁小司不由的有些恼怒。 孟令金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好好好,你今天很郁闷,我不跟你计较,我那边还忙着呢,就不陪你瞎胡闹了,你可别乱来,要是待会儿被人当流氓抓起来了,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说完便走了。 刁小司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时从女卫生间里又出来个女的,他拦住她问,请问里面还有没有人了?那女的警惕的望着他,说你问这个干嘛?刁小司灵机一动,说是我清洁工,专门负责打扫厕所的。那女的恍然大悟,说应该还有一个,已经在里面老半天没有出来了,好像还有哭声呢。刁小司一听,心里更有底了。 等那女人走了,刁小司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暂时没有女的要进卫生间,便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0266 人家是女的啦 刁小司猫着腰走进女卫生间,果然没看到其他的女人。和刚才那名女员工说的一样,只有一个厕格是关的紧紧的,由此判断那里面肯定有人。 为了避免女卫生间发生偷拍事件,所有的厕格都被做成了封闭式的,无法看到里面人的腿部,所以刁小司也不能完全确定,里面就一定是米久。 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想先试探一下,这个办法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清咳两声。若是米久的话,她一定能听出是自己的声音,也就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可若是其他的女人,听到卫生间里居然有其他的男人在,一定会大声惊叫起来,那自己就只有脚底抹油赶紧开溜了。 “咳咳……咳咳咳……” 刁小司竖起耳朵听,没啥动静,那肯定就是米久了。 他走到厕格的门前,柔情说道:“久久,你开下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其实躲在里面的,还真的就是米久。 从刁小司走下楼梯迎向艾漠雪的那一刻,她的心情顿时跌入了谷底。看来,在刁小司的心目中,自己的地位还是不如那个女生重要啊。这让米久感到很崩溃,她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大哭一场,不然感觉一股气憋在胸腹之中,真的快要爆炸了。 和刁小司想的完全一样,她选择了在卫生间这样的相对隐秘的空间,来彻底发泄自己愤懑的情绪,这也是女生的普遍性现象,好像在公共场合中,女生在极度郁闷的情况下,都喜欢跑到卫生间里去暗自神伤的。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米久感觉自己差不多快恢复平静的时候,正准备出去,没想到刁小司却进来了。那咳咳咳几声,让米久准备拉开门栓的手又放了下来。这不是刁小司么?他怎么进来了?这可是女厕所啊。 接着刁小司喊了米久的名字,让她彻底明白了,原来刁小司是到这里找自己的。哼,我就是不出去,急死你,气死你,一会儿要是有别的女生进来了,把你当流氓抓起来,那才解气呢。 话说这边,刁小司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动静,于是叹了口气:“久久,别任性了,出来吧,咱俩好好谈谈,这可是女厕所啊,我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呆着啊……” 米久就是不出声,卯足了劲儿跟刁小司赌气。 “再不出来,我踹门了啊……”刁小司吓唬米久说。 其实,他此时基本上已经肯定里面待的是米久了,因为他留意的听了一下,只要安静的时候,就能听到里面传来不是很均匀的喘息声,像是女孩儿刚哭过的那种抽泣,那符合米久的声音特点。 米久依旧不说话,心想你有本事就踹,把门踹坏了你自己请人修,我可不管。不过,她倒是相信,刁小司真敢踹,这家伙急眼了,跟疯子似的,什么都干的出来。 “我真踹了啊……”刁小司发出第二次警告。 米久无声的向后退了退,一直到贴着墙壁,生怕刁小司真把门踹开了撞到自己。 实际上,刁小司是不会去真的踹门的,他也是怕无意中伤到了米久。可自己不来硬的,米久今天就赖在里面不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刁小司头都大了整整一圈。 就在这时,卫生间大门竟被人推开了,两个学生打扮的年轻女孩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她们看到刁小司,顿时一愣,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刁小司也是吓了一跳,他本来想继续延续自己是清洁工的谎言,可突然发现自己手中连任何的清洁工具都没有,说出来谁信啊,于是也是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刁小司始料未及,其中一个女孩儿竟然点头对他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拉着另外一个女孩就出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埋怨,哎呀真是的,我们走错了,这是男厕所…… 两秒钟后,刁小司听到了她们俩尖厉的惊叫,又过了几秒钟,两个女孩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一个女孩满脸通红的指着刁小司说:“这明明就是女厕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在这里?你有什么居心?” 另一个说:“还用问么?肯定是条大**了,我们赶紧报警吧。” 刁小司一下慌神儿了,老子要是不想点办法出来,今天就真要被人当流氓抓了。不过这一急,他倒还真急出个点子来,虽然只是无奈之策,但情况紧急,也只好硬着头皮试一下了。 这货换了幅娘娘腔,拈着兰花指捂嘴一笑:“哟,谁说我是男人了,人家明明就是个女的。” 厕格里米久顿感一阵恶寒…… “你是女的?”两个女孩儿显然表示了高度了怀疑。 “应该这么说,人家以前曾经是女的,现在……”刁小司做出万般娇羞的表情,“人家刚做了手术了,你们懂了……” 米久的嗓子眼儿里发出奇怪的咕咕声。 “人妖???”两个女孩儿把嘴张的几乎能塞进一个苹果。 “这个你们又不懂了,人妖是男变女,我是女变男了,差别好大的咧……”刁小司很妩媚的用手指捋捋头发,“可是,人家还不习惯去男厕所嘛,会羞羞的耶,只好在这里解决一下咯……” 嘭嘭嘭,米久已经开始用脑袋撞门板了。 两个女孩儿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刁小司的话,一个好奇的问:“当女人好好的,为什么要当男人呢?” 刁小司把脸歪向一边忧桑说道:“不怕被你们笑话,人家其实是百合啦,为了我爱的那个她,我只好牺牲自己的身体了。” 米久终于听不下去了,再听下去,她估计就要吐出来了,于是果断拉开门栓走了出来。 刁小司看到米久出来,心中不免得意,小样儿,怎么叫你,你都不出来,没想到这样倒把你逼出来了,呵呵。 可是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啊,于是他扭着屁股走到米久的旁边,伸手揽住她的小蛮腰,对那两个女孩儿说:“你们看,她就是我的达令了,我们是不是很配啊……” 米久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然后走出了洗手间。刁小司扭着屁股追了出去,这次说什么,他也不会再让米久跑掉了。 “哇,这份感情好伟大哦。”两个女孩儿面面相觑,发出由衷的感叹。 0267 警报解除 米久径直了往前走,刁小司跟屁虫似的跟在后面。米久在网吧里东拐西绕的,刁小司就跟着她转圈。这时米久已经沒脾气了,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都有点忍不住要笑了。最后,她走出了网吧,一直到了大街上。 看到米久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刁小司加快脚步冲到她的前面,把她拦了下來:“喂,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管我呢。”米久小嘴一撅,尽显俏皮。 “我都累死了,等我歇歇我再陪你玩竞走。”刁小司弯下腰,用手撑住膝盖说,故意表现出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 “我又沒喊你跟着我。”米久白了他一眼。 刁小司心里说,麻痹的,这还是逼着老子要出绝招啊,不然搞不定这丫头了,此念一生,他的表情动作全变了,瞬间成了个标准人妖。 “不管了不管了,人家今天就是要跟着你,你去哪里,人家就要去哪里,人家都已经为了做了变性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嘛?” 这货一边说着,还一边把两条手臂前后的甩着,两只脚还蹦跶蹦跶的,就是那种典型的三岁小孩儿撒娇范儿,可三岁小孩儿做出这种动作那叫可爱,而一个大男人搞出这样的动作,那叫啥? 变态…… 米久浑身那个鸡皮疙瘩,噼里啪啦的直往地上掉,连汗毛都竖起來了。这可是在大街上啊,周围全是路人,刁小司这么一邪乎,那些路人们的眼光全都齐刷刷的望过來,米久那叫一个无地自容。 “我求你了老大,你赶紧打住吧,你不怕丢人,可我还怕呢!”米久立马求饶。 “你终于肯惹我了?”刁小司得意的一笑。 “唉,遇到你这样的无赖,我还能怎样呢?”米久无可奈何的说道,“反抗的话我只有死路一条啊。” “嗯,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刁小司温柔的摸了摸米久的头。米久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打下來,骂了一声去死。 刁小司把米久拖到一个角落,米久靠着墙,刁小司用手臂支撑在她肩部的上方。 “宝贝,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还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怎么喊都不出來。” “那还用问么?”米久仰起头。 “我要你亲口说……”刁小司逼视着她。 “你不在乎我,你只在乎你的那个小爱爱……”刁小司喝醉的那次,从嘴里说出來的就是这个名字,所以米久的印象特别深,一辈子都忘不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开的网吧之所以叫爱爱网吧,全都是因为她……” “我靠,这你都知道?”刁小司吃惊的反问。 “我靠,这不是明摆着呢么?”米久忍不住骂道,越想她越來气,她真想现在拿把刀架在刁小司脖子上,然后告诉他,你现在立马把网吧的名字给我改成“久久网吧”,不然一刀抹了你…… 刁小司摇摇头,点上一根烟,然后把烟盒递给米久:“抽不?” “抽就抽……”米久抢过烟盒,叼了一根烟在嘴巴上,其实她已经戒烟很久了,不过她现在就是想抽烟,甚至还想喝酒,以麻痹和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刁小司用打火机给她点上,他不介意自己的女朋友抽烟,有些时候,他反而觉得女孩儿零星儿抽抽烟也巨有味道的,但是不能上瘾,跟自己这样一天好几盒,跟个老烟鬼似的,那就不好了。 米久好久沒闻烟味了,一口吞下去,居然还有些不适应,脑袋里晕晕的,就像自己第一次学抽烟一样,于是她把头微微的靠在了刁小司的肩上。 刁小司就势揽住她,温柔在她额头一吻,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与此时温馨氛围完全相悖的两个字----傻逼。 米久把他一推:“你骂谁傻逼?” “你啊。”刁小司笑呵呵的望着她。 “你讨打……”米久一拳向他挥去。 刁小司捉住她的手:“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喝了一坛子陈年发酵的老醋,你说你是不是傻逼?” 还沒等米久开口,他又换了个口气说:“我承认,自己以前对那个女的确实是有点意思,美女嘛,只要是男人都会动心的,你说是不?” 米久哼的一声,不置可否。 “可我现在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就是事实。我要是还和她有什么的话,也不会安排你在网吧里上班了,因为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我开了这家网吧,那你们以后就少不了撞车的机会,我干嘛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啊?” 米久暗想,这倒是,让我到网吧來上班,是他主动提出來的,要是他和那个什么小爱爱有猫腻,确实沒必要这样做。这么一想,她心里的石头卸下了一大半。 “可是,她长的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而且你们上课天天都在一起,我对你还是不放心,保不齐你对她还是有想法……”米久又说。 刁小司冷笑:“这么说吧,就算那个女孩儿漂亮,但是也算不上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吧……”他不想说“小爱爱”这三个字,怕米久受刺激,所以用“那个女孩儿”來代替,“那些大明星们是不是比她更正点?但是我会想着去勾搭大明星么?不会,为什么?因为她们离我很遥远,那个女孩儿对我來说也是一样的,我感觉和她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而现在只有你,是离我最近的,是实实在在的,我看的见,也摸的着……”说到这里,他看看周围沒人,用身体挡住,就真的在米久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讨厌,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米久啪的一巴掌,打在刁小司的魔爪上,刁小司把手快速的缩回來,淫 荡的笑了笑。 “现在相信我了?”刁小司问。 “嗯。”米久点了点头。她了解刁小司,这个家伙就是这种调调,要是他非常严肃认真的和自己解释这件事情,那反而就有鬼了。 刁小司心里暗舒一口气,这个最难搞定的,现在也被我征服了,于是心中大快,他轻轻抬起米久的下巴颏,眯着眼睛色 色的说:“那还绷着脸干什么?妞儿,赶紧给爷笑个,笑的好看,爷有赏……” 米久嘴角一翘:“敢问爷赏啥?” “赏香吻一个……”刁小司不由分说的把米久拉到自己的怀里,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嘴巴。 0268 竞争对手 花都极品富二代026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6八竞争对手来自(.) 花都的夜晚,要比白天美丽的多,就像是浓妆淡抹的现代美女,时尚而炫目。.各色闪亮的霓虹灯让整个城市流光溢彩、神采飞扬。那些高档酒店灯火通明,里面一定有人在推杯换盏,意在不醉不休。那些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变成了巨大的显示屏,切换着不同的广告画面与标语。 一个三十來岁的中年人,从爱爱网吧中走出來,下了楼梯,走到大街上,又转过身去望了望那个分外耀眼醒目的广告牌。 那上面用色彩缤纷的le彩灯,组合出一个电脑的图案,一旁闪耀着----“爱爱网吧”四个大字,底排还有一排小字----“网速太快,请系好安全带。 ” 中年男子噗的把嘴里的香烟吐在地上,骂了一声“快你麻痹”,然后恨恨的转身离去。 沿着天源路,他闷头向前走了两百米左右,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左拐到与这条商业街交叉的青山街上去,又前行二十多米,进了一家网吧,网吧的名字叫“蓝色岛屿”。 网吧也算挺大的,放眼望过去,一排排电脑齐刷刷的,差不多有两三百台,但是上网的顾客不是很多,稀稀拉拉的分散坐着,与爱爱网吧的火爆景象天差地别。一个年轻人迎上來问:“钢哥,你回來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被称作钢哥的中年男子摇摇头:“进去再讲吧。”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网吧靠里的一个小房间,年轻人把门关上。 钢哥名叫周甲钢,是这家“蓝色岛屿”网吧的老板,那年轻人叫杨伟,是他请的主管。两人还沾着亲带点儿故的,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 周甲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儿吧嗒吧嗒抽起來,杨伟看着他脸色不对劲,于是站在一边也不敢吱声。 “你去查一下,今天咱们的营业额是多少?”周甲钢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杨伟说道。 “我刚去收银台问过,都到这个时候了,才三千多块钱,跟昨天沒法比啊。” “那昨天是多少?” 杨伟想了一下答:“一万两千多。” “**他个媳妇儿的。”周甲钢一脚把茶几踹的咣当一响。 杨伟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钢哥,是不是新开业的那家网吧生意比咱们好?” 周甲钢嗤的一声:“你自己去看看去。” “哦。”杨伟还真就扭头向外面走了。 “回來回來回來……”周甲钢不耐烦的嚷嚷着,“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啊?叫你去你还真去啊?” 杨伟站住,摸摸脑袋:“你是我的大表哥,又是我老板,我当然要听你的吩咐了,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呗。” “那喊你去吃屎,你去不去?”周甲钢沒好气的说。 杨伟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有啥好处沒?有好处我就去。” 周甲钢脱下自己的一只鞋,扔了过去:“瞧你这点出息。” 杨伟躲了一下,然后把那只鞋从地上拎起來,又摆回到周甲钢的脚边,小心翼翼的说:“钢哥,你先别着急,那家网吧不是刚开业嘛,生意好点儿也是应该的,我就不信了,他还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周甲钢把烟头掐灭扔在地上,满面愁容的说:“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今天在那个网吧里待了差不多一天,这才知道了啥叫差别。人家那网吧,规模比咱们大,装修比咱们新,设备比咱们好,网速比咱们快,价格比咱们低,要是你是顾客,你选择在哪家网吧上网?” 杨伟想都沒想脱口而出:“那当然在那家网吧上网了,谁都不是傻逼。”完了感觉这么说不合适,又添了一句:“不过也沒准会有几个傻逼到咱们这儿來上……” 周甲钢咆哮一句:“我***看你就是个傻逼,大傻逼……” 杨伟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得想点儿办法才行啊。”周甲钢靠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杨伟谄媚的说:“钢哥开网吧开了这么多年了,经验这么丰富,一定会想到好办法的。” “你也帮我一起想想。”周甲钢眯缝着眼睛道,“你拿着我的工资,这些都应该是你考虑的事情,你别整的跟沒事人似的。老子的网吧要是开垮了,你也就滚蛋了。别说大家是亲戚,这个现实的社会,亲爹亲妈都不是白养活的,也得把家务活干好了才能有口饭吃。” “我知道,我知道。”杨伟点头哈腰的说。 过了一会儿,杨伟突然提高嗓门道:“钢哥,要不这样吧,咱们降价行不行?他们上网是每小时多少钱?” “三块。” “那咱们就两块,俗话说,一个便宜三个爱,我敢跟你打包票钢哥,要是咱们两块钱一小时,生意肯定比他们还要好。”杨伟非常自信的说。 “两块?两块咱们做的起么?”周甲钢就像被夹了尾巴的狼似的嚎叫道,“你在我这里当主管也有一年多了吧?网吧的各项营运开支你心里有点数沒有?店面租金、水电费、人员工资、设备损耗、又是税又是费的,你说这么多开支,我每小时两块钱连***保本儿都不够……” “钢哥,你的眼光应该放的长远一点嘛,亏就亏点儿,也只是暂时的,占领市场才是更主要的,等对方开不下去关门大吉,那他们的客人就全到咱们这里來了……”杨伟反倒说教起周甲钢來了。 “你懂个屁。”周甲钢一个劲儿的摇头,这个杨伟的脑袋瓜子实在是太简单了,要不是看在我大姨妈的二表舅的四姑婆的面子上,我早让他滚蛋了,让这种白痴帮我管店,我真是自作自受,也难怪了,以前这条街上就我这一家网吧,生意也就是个说的过去吧,要是换个有能耐点的,早他妈就赚的盆满钵满了。 “你说的倒好听,等对方开不下去关门大吉,你去看看人家那实力,能开那么大的网吧的,能装修上那个档次的,就算人家全免费不收钱,至少都能撑个一年半载的,你和人家压价玩儿?只有把自己玩儿的粉身碎骨的,到时候死的更快……” “那怎么办啊?钢哥,我也沒辙了。” “老子就沒指望你。”周甲钢气呼呼的说。 过了一会儿,周甲钢眼睛一亮,兴致勃勃的问杨伟道:“对了,以前找咱们手保护费的那个麻风病,你有他的电话沒有?” “哦,你说麻老大啊,有的有的,他上个星期还來过呢,说有什么事的话罩着我们。”杨伟唯唯诺诺的说。 “赶紧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请他喝茶,另外给他介绍一单号买卖。”周甲钢阴险的笑了笑。 “钢哥,你想玩阴的?” “我去你妈的,什么叫玩阴的啊?我这叫合理的运用战略战术打击敌人……”周甲钢怒斥道。 “是是,钢哥英明,我现在就去联系麻老大。”杨伟退了出去。 花都极品富二代026八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6八竞争对手更新完毕! 0269 年轻无极限 花都极品富二代026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69年轻无极限来自(.) 因为第二天是礼拜天,刁小司就沒急着回学校去,而是和米久在附近的快捷酒店里开了个房,打算着节省时间早点儿歇息,明天赶早起來,再到网吧里去帮帮忙。 按照国际惯例,开房男女一定要洗个鸳鸯浴,这是必须的。两人在互相为对方涂抹沐浴露的时候,同时产生了强烈的冲动,于是,在弥漫着暧昧气息的热烘烘的蒸汽中,他们完成了一次神圣的交合。 之后,两人躺在床上,由于神经末梢的兴奋点还沒有完全消散,他们竟然毫无睡意。米久对刁小司说,你给我讲故事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刁小司便讲了十來个黄段子,逗的米久呵呵直乐。在这个过程中,刁小司又逐渐有了明显的反应,于是,理所当然的,两人又做了第二次。 完事之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两人均已是人困马乏,然后拥在一起就睡着了。半夜里,刁小司醒來一次,也不知道是几点,反正房间里是黑乎乎的。 他感到口渴,渴的有些令人难以忍受,于是想下床给自己倒点水喝,但翻身的时候他却感到行动不便,再仔细一观察,呃,原來自己的小小司正被米久紧紧的攥着。 他想轻轻的把米久的手掰开,然后让小小司从那温暖的手心中脱离出來。可米久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却把他抱的更紧了,口中还发出那种甜蜜的梦呓的呻吟,那是一种含糊不清的音节,嗯嗯啊啊的,近似于娇喘和叫 床。 刁小司喝水的**在数秒钟后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所替代,他用双手在米久光滑的身体上游弋,如季风般抚过丘陵和平原,最后到达森林和幽谷。 尽管那风儿很轻很温柔,但是米久的灵魂依然被唤醒了,她开始做出某种激烈的回应,就像那沙尘被风儿卷起,最后两者融为一体。 于是,在三个小时之内,两人又做了第三次…… 这一次,刁小司明显感到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到最后冲刺的时候,都只是光收缩不出货了,只出了点清水略表心意而已,这让刁小司对那句耳熟能详的“年轻无极限”产生了深刻的质疑…… 次日醒來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两人眼圈都是黑黑的,跟酱鸡蛋沒啥区别,要不是还有点眼白,都找不到眼珠子在哪里。米久佯装欲求未满的样子,问刁小司还想不想要。刁小司苦着脸说,不能要了,再要就只剩一泡尿了。 这个时候,刁小司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抓起手机一看,原來是孟令金打來的。电话接通后,孟令金的第一句话就把刁小司吓了一跟头,说网吧里來了几个凶神恶煞的人,要收保护费,不给的话就要砍人了。刁小司说你先稳住,我10分钟之内赶到,然后穿了衣服就往门外跑。 米久连声问,出什么事了?刁小司这时已经到了门口,又扭头交待说,沒出什么事,你别管了,就在房间里等我,我办完事就回來。米久看他紧张的表情,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于是嚷嚷着,我不管,我也要去,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口中说着,她已经开始穿衣服了。刁小司沒辙,只得停下等她。 两人手拉手匆匆赶到爱爱网吧,孟令金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几名员工,刁小司并沒有看到什么收保护费的。 “他们人呢?”刁小司急慌慌问。 “走了。”孟令金说,他干净的衣服上,有几个大脚印子。 “走了?”刁小司张开大嘴。 “嗯,走了。”孟令金点了点头,“我说我要报警,他们就全吓跑了,妈的有两个王八蛋,最后还踹了老子几脚。”他咬牙切齿的说。 “你沒事吧?” “沒事,小意思。” 刁小司向路两边望了望,对孟令金说:“走,咱们上去再讲吧。” “嗯。”大家前前后后的上了楼梯。 刁小司喊员工们正常去上班,并吩咐其中一个机灵点儿的员工换便装在楼下守着,要是看到那些收保护费的再來了,就立马通知自己。安排好之后,他和孟令金、米久來到办公室,准备商量一下对策。 “他们來了一共几个人啊?”刁小司问。 “五个人,都是二十多岁,有个领头的,其他人喊他麻哥麻哥的。” “麻哥?”刁小司沒听说过,他很想立即打个电话给老爸求证一下,这个麻哥究竟是何方圣神。刁大毛是个老混子,虽然好几十岁了都沒混出个名堂來,但对道上的这些大小势力门儿清,整个就是一花都黑道活字典。 不过,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吧,刁小司又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从头到尾给我讲一遍。” 孟令金便说:“是这样的,我刚才正在大厅里转悠,突然就有一个网管领了几个人來找我,说是他们有事要找店长,我一看那几个家伙就不是好东西,说真的,我那时就有点儿不太好的预感了。” “然后呢?”刁小司问。 “然后我就把他们带到这个办公室來了,因为我感觉这几个人找我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怕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影响到外面的顾客……” 刁小司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嗯,你处理的挺好的。” 孟令金又说:“他们进來后,那个麻哥就坐在沙发上,喏,就是你现在坐的那个位置,其他的几个人都站着……” 刁小司觉得挺腻歪的,便站起身來,换到沙发的另一头坐下,然后道:“你继续说……” “起初他们也沒说什么,尽扯些沒用的,什么新店开张恭喜发财啊什么的,语气也都挺客气的,我就跟他们瞎忽悠呗,可过了一会儿,那个麻哥就找我收红包,我还以为丫开玩笑的,说我开业了你应该给我红包才对啊,那厮噌的就把砍刀给亮出來了……” 听到这里,刁小司的心揪了起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69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69年轻无极限更新完毕! 0270 保护费 米久瞬间变身黑帮女老大,柳眉一皱说:“砍人谁不会啊,我这就去买几把大号砍刀來,他们再敢來,我把他们当甘蔗削……” 刁小司深沉的说:“淡定,淡定,注意素质。” 于是米久哦了一声,埋头作小媳妇儿状。 孟令金接触米久时间不长,还不曾见识到米久彪悍的一面,昨天米久用键盘怒砸刁大毛那一幕,他也沒赶上,所以在他的眼里,米久属于温柔俏皮的小可爱那一种,而此时看到她无意中霸气侧漏,顿时目瞪口呆。 刁小司咳咳两声:“老孟,后來怎么样了?你接着说啊。” 孟令金这才回过神來:“后來?哦,后來他们拿刀比划了几下,都是吓唬人的,也沒敢真的动手,那个麻哥说他罩着这条街上的场子,喊我们按月给他交保护费。” “他说要交多少?”刁小司冷静的问。 “五万。” “操,五万?那不是明抢么?”刁小司也开始不淡定了,他本來还琢磨着,要是对方每月只要个三两千块钱的,就给了算了,免得招惹麻烦。可对方张口就是五万,这简直就是漫天要价嘛,刁小司说什么也接受不了。 孟令金大声说:“谁说不是呢,这他妈的比明抢还黑啊,但是我也沒有一口回绝,就说要跟老板商量一下,然后就给你打了那个电话。” “嗯,这一招缓兵之计你用的不错。”刁小司赞道,在那种情况下,孟令金确实不能硬來,不然把对方惹急了,他可就吃大亏了,暗中求援是最好的办法。 “那后來报警又是怎么一回事?”刁小司又问道。 孟令金抿了一下干干的嘴唇说:“我把你的电话挂断之后,那个麻哥就问我,说你们老板怎么说啊,我说老板等一会儿就过來,让他再耐心的等一会儿,沒想到他就急了,说让我立即把五万块钱给他,不然就要砍人砸店。我就纳闷了,那种黑帮电影我也看了不少,哪有说给保护费就给保护费的啊?怎么说也要让我们考虑一下吧,这有点不符合常理……” 刁小司也觉得挺奇怪的,他老爸刁大毛是个老混子了,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跟过大哥找人家收保护费啥的,刁大毛也老喜欢把这些经历当做资本來向儿子炫耀,通常來说,花都的黑社会收保护费都是这个流程---- 老大先确定好勒索目标,接着就会派几个小混混去捣乱,捣乱的方式多种多样,视店铺的规模和类型而定。比方说,如果你开的是服装店,他就会喊人悄悄的用刀片和剪刀暗中给你搞搞破坏。如果你开的是餐馆,他就会喊十多个小混混,只叫一碗白米饭,从早上吃到晚上,让其他的顾客沒有位置坐…… 总之都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法,而且你还沒辙,就算报警了都拿他们沒办法,顶多把那些小喽啰抓起來关一晚上,第二天他们继续來捣乱。当你忍受不了的时候,这时老大就会出面了,说你每个月给我点钱,我就会保证你的店铺安全,保证不会发生之前的类似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当老板的绝大多数都会妥协。 可像今天这样的,一上來就要保护费,而且开价还这么高,那确实有点离奇,也许电影和小说里是这么搞的,但花都的传统不是这样,刁小司想,这有两种可能,一,对方是菜鸟,根本就不懂得道上的规矩。二,对方根本就不是來收保护费的,而是专门來找麻烦的。 刁小司还在脑子里考虑这些问題,孟令金又开口说了:“你不來的话,我这个钱是死活不会给他们的……” “就算我來了,也不会给他们。”刁小司这时插一句嘴。 “我知道,所以我就拿出手机拨了三个号,说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那几个家伙一下子慌了,有两个冲上來踹了我几脚,然后他们就跑了,那个麻哥临走了还说让我等着瞧,我估计的话,他们一定还会來的……” 刁小司不禁有些担心,主要是自己还在读大学,最多到了今天晚上,自己就要回学校去了,也不能天天都在这里守着,可孟令金太厚道了,只怕是独自应付不來这种复杂的事情。 而最令人不放心的是米久,以她的那个性子,就算是个小火星,她都能整出一场火灾來。火灾倒也不怕,咱手头有钱,可以请最好的消防队來灭火,可就怕米久一不留神烧到自己了,那是用多少钱都挽回不了的。 嗯,自己临走时要多给米久上上课,让她千万不要冲动,还要让老孟多把她看着点儿。老子也真够倒霉的,怎么开业才刚刚一天,就遇到了这种破烂事,头疼啊…… 随后刁小司给老爸打了个电话,刁小司问他认识不认识一个叫麻哥的,刁大毛想了想,麻哥?有个叫麻风病的,道上人都喊他叫麻哥。刁小司问那麻风病长的什么样子,刁大毛形容了一番,刁小司现场和孟令金一对照,基本上可以确定了,那个麻哥就是自己老爸口中说的麻风病。 刁小司感到好笑,问他老爸,说叫什么不好,怎么叫这么个缺德名字啊?刁大毛告诉刁小司,麻风病是一种非常厉害的传染病,得了麻风病的人,所有的正常人都怕他,离他离的远远的。那个麻哥就是个人见人怕的主,就跟瘟疫似的,人们都是避而远之,就连道上的人都是能躲则躲,所以就叫他麻风病了。 “我靠,那这么说他还挺厉害的,比那个妖怪哥杨兵全怎么样?”刁小司问道。 “也就是半斤八两吧,杨兵全是虎豹的话,麻风病就是豺狼,都是难缠的角色啊。”刁大毛停顿了一下,在手机里问:“儿子,你突然问这个干毛?是不是又惹上麻风病那扫把星了?” 刁小司叹口气:“我沒惹他,他倒是來惹我了,今天丫喊了几个人到我的网吧里收保护费。” “他要多少?”刁大毛问,“不多的话就给他呗,免得和他难缠。” “开口就五万,而且还不是一次性的,每个月都要给他五万……” 刁大毛吓了一跳:“操,这么多?” “是啊,所以我就沒答应。” “这有点不像他的风格啊?”刁大毛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和他还算有点交情,要不我去说道说道。” 刁小司赶紧阻止:“我能搞定这点儿小事,老爸你就别搀和,对了,你的脑袋怎么样了?”他赶紧把话岔开。 刁大毛提起这个就來气了:“你个龟儿子现在想起我了?我告诉你,那天打我那个女的,我不管她和你什么关系,你喊她立马从网吧滚蛋,过两天我和你妈再过去,要是还看到那个女的在网吧里晃悠,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说完,他直接剥夺了刁小司的话语权,把手机挂断了。 刁小司楞了半天,给自己來了一耳光,叫你他妈的嘴贱,好好的怎么又扯到那件事上去了…… 0271 这就是爱…… 花都极品富二代0271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71这就是爱……来自(.) 一直等到天黑透,也沒其他的状况发生,网吧里秩序井然。刁小司估计那些混混们今天是不会再來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半钟了,他决定还是先回学校去,不能老在这里耗着,自己明天还要上课呢。 该交代米久和孟令金的,他已细致的一一交待好,特别是米久,刁小司让她千万不能意气用事,万一有状况发生,只要做好两点,一是跑,二是给自己打电话,米久自是记在心里。至于孟令金,刁小司也不能说的太细,总之就是四个字,见机行事。 “老孟,他们要是再來了,你再和那个麻哥谈谈,最好能以比较小的代价搞定他。万一他们***胡來,你就报警。记住一点,咱们是开门做生意,不能和他们來硬的,更不能拿刀拿枪的和他们对着干,还有,把我媳妇儿给保护好了,蹭破点儿皮,拿你是问……”刁小司临走了又忍不住交待了一遍。 “唉,你真是比唐僧还唐僧。”孟令金老不耐烦的说道。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咱俩都不是唐僧。”刁小司笑笑说。 孟令金向两边望望,确定沒啥闲杂人等后,才鬼鬼祟祟的对刁小司说:“那个,哥们儿有件事拜托你。” “啥事?”刁小司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了半步,并用那种防贼的眼神望着孟令金。 “你妹……”孟令金道。 “你妹!”刁小司打断他,提高一个音阶道:“我沒招你沒惹你,你骂我干嘛?” 孟令金叹气说:“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是想问,你妹有男朋友沒?” “你指的是,刁,小,美?”刁小司难以置信的问。 “你有几个妹?” “就她一个啊……” “那就是她了。”孟令金嘿嘿傻笑。 自从上次和刁小美视频之后,孟令金从此陷入温柔乡,对其是念念不忘,再看其他女生,皆不入法眼,这份爱來的是那么的突然,令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这时孟令金的手机铃声响起----这就是爱……爱爱……这就是爱……爱爱…… 他看了一眼,按下拒接键,在他看來,此时和刁小司的这段对话,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 “我靠,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现在是很认真啊。”孟令金无辜的说。 “呵呵,你还是别认真的好,你一认真我感觉特假。”刁小司笑着说道,孟令金骂了声靠。 刁小司使劲儿憋住笑,对孟令金说:“不是我不帮你,我平时跟我妹基本上零接触,我真的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不过,我觉得你问的毫无意义,我要是喜欢一个女孩儿的话,就算她有男朋友,我也照追不误。” 孟令金恍然大悟,豁然开朗,茅塞顿开,拍着刁小司的肩膀说:“嗯,就是这句话了,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刁小司苦笑不已,最后语重心长的说:“别怪我沒提醒你,千万不要说你是我兄弟,我和她苦大仇深不共戴天,她要是知道咱们俩是一伙的,你就彻底沒戏了,准黄……” 孟令金想了想:“我要和你绝交……” …… 刁小司回学校的路上,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齐东建大叔了,都好久沒和他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的那个静心仪的数据资料恢复了沒有,于是便打了他的电话。 齐大叔说自己在家呢,正好也有事和他商量一下,于是刁小司临时喊出租车改变了路线,向齐东建的出租屋方向驶去。 看到齐大叔,刁小司吓了一跳,上次看到他时,只是觉得他像野人,这次再看到他,感觉他就像外星人。那胡子长的都能把嘴巴遮住,头发也乱蓬蓬的,因为不经常打理的原因,都打成卷了,一缕一缕的。当科学怪人要不要这么不讲究啊? 二话不说,刁小司带他先去了理发店,除了眉毛,其他的毛发全给他剃的一干二净,当然下身除外。然后又带他去桑拿好好的蒸了一下,搓澡的给齐东建搓到一半就罢工了,说一定要给双倍的钱才干,刁小司很同情的说,大哥,双倍真不多,我给,你就可劲的搓,能搓掉一层皮的话,我给你三倍…… 最后,两人开了个包间泡池子,一边泡一边聊,也沒有别人打扰。 齐东建告诉刁小司,上次被杨兵全撕烂的图纸和数据资料,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被他恢复到90%以上了,很快,他就能搞一台新的静心仪出來,而且比之前的二代产品更有改进,更加实用。刁小司兴奋的满脸红光,大叫几声太好了,你尽快制作一台样机出來,投入测试,如果各方面都合格满意的话,我们就可以进行对外推广的工作了。 “对外推广?是不是太早了点?选址建厂购置设备等筹备工作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我们这么快就投入广告宣传是不是不太合理啊?”齐东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刁小司头上顶着毛巾,用小木桶装着水在自己的身上浇着,很是惬意的样子,他笑了笑说:“齐大叔,其实你在忙活产品的时候,我也沒闲着,我一直在考虑运作模式的问題,我觉得我们的经营理念可以改变一下……” “哦?怎么改变?”齐东建的脸上浮现出愿闻其详的表情。 “以前我们的考虑是建厂批量生产,然后以代理商的形式对外进行销售,应该是这样的吧?” “嗯,沒错啊。” “这样不好,投入大,周期长,见效慢……”刁小司摇头说道。 这三点是显而易见的。 投入大就不说了,建厂是谈何容易的事情,不说修建厂房仓库和购置大型机械设备所需的庞大资金,就算是弄这么一块土地來,这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周期长也很好理解,所有的这些事情,就算是一帆风顺畅通无阻的办下來,沒有一年两年的时间是搞不定的。若是在审批手续上出个什么意外,很可能弄个半吊子就拖在那里了,如此好的项目,甚至就此夭折,都是极有可能的,那前期所投入的资金,就全部打了水漂。 至于见效慢,这是和先前所设想的营销模式有关,也就是那种传统的以广告模式征集代理商分销产品,这种模式最大的弊病就是积压产品,回笼资金慢,看着销路是挺好,可沒赚到钱,赚到的都是一仓库一仓库满不出去的货物。 这些东西,刁小司都沒有刻意的去学习过,他只是通过设想,就能把每个环节所涉及的利弊很清晰的就分析了出來。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身价百亿的刁四海把极为优异的商业基因毫不吝啬的遗传给了儿子----刁小司。 花都极品富二代0271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71这就是爱……更新完毕! 0272 营销理念 刁小司接着说道:“所有的因素综合在一起考虑,我认为风险太大了,而且齐大叔你一直以來都只是致力于静心仪的研发工作,对经营管理这一块,恐怕也是门外汉吧?就算我有足够的资金把厂建起來,沒有可靠的人帮我去打理,咱们仍是死路一条。而我现在仍在大学里读书,也不可能把过多的精力放在经商这一边。” 齐东建泡在水里,一动不动的:“那小司兄弟你的意思是?” 刁小司笑了笑:“大叔,我先问你一个问題。” “嗯,你问。” “如果你能通过某种特殊的训练方式,使自己跑的比汽车还快,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很有成就感?” 齐东建不假思索的回答:“那是自然了,真是那样的话,我就去参加奥运会拿世界冠军了。” “那如果所有的人能掌握了这种能力,都跑的比汽车还快,你的优势还能体现的出來么?” 齐东建一下呆了,他似乎有些明白过來了。 “你是说……” 刁小司点着头说:“大叔你绝顶聪明,我猜你一定想到了。”他说到这里,还特意的留意了一下齐东建脑袋上的几根稀稀拉拉的毛发,第一次见到大叔的时候,他还是个地中海,可此时却已经荒芜成了撒哈拉,刁小司心想,一定是因为大叔过度开采脑部资源所导致吧。 “静心仪能够极大的提高学习效率,这个功效我是亲身体验过,毋庸置疑。”刁小司的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但是可以设想一下,当这种学习神器在社会中普及到像手机的程度,每家的孩子都使用,不管啥考试,只要不是天生的白痴,都能考90分以上的高分,那静心仪的价值又如何去体现呢?” 齐东建情不自禁的发出感叹:“是啊,我怎么沒想到。” 为了印证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刁小司又道:“当二十年前手机刚进入华夏市场的时候,那时候它还叫大哥大,要好几万才能买的到,如果考虑到通货膨胀的因素,按照现在的价值,那起码是几十万一部,在那个年代,使用手机那是一种绝对的身份象征,可现在你看手机的价格,很多都已经是免费赠送了,连萝卜白菜都不如。” 说到这里,刁小司望了齐东建一眼,问:“为什么?” 齐东建面无表情的回答:“太多了。” 这三个字意简言赅,但正是刁小司想表达的含义:“对,就是因为太多了,太普及了,所以就不值钱了。”他的情绪逐渐的激动起來,“我们的静心仪也是同样的道理,当初我的设想是,建厂规模化生产,以求批量产出最大降低生产成本,销售价格控制在两千元以下,争取能做到让普通家庭都能够买的起用的起,让静心仪在华夏的每一所学校中普及。但是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这样做的唯一后果,就是让我们的产品迅速的贬值,其中也包含着大量的山寨仿造产品冲击着我们的市场。当我们卖两千元一台的时候,我们是盈利的,但我们能一直保持这个价格么?当我们只能买一千,只能卖五百的时候,是不是卖的越多,就亏的越多呢?” 这个分析无懈可击,齐东建只有点头的份,他又问道:“那小司兄弟,你的想法是什么呢?” “很简单,走高端路线,走定制服务,施行ip会员制的发展模式,也就是一句话,我们的产品只针对有钱人家的孩子。我们可以根据每个客户的需求,一对一的定制出个性化的产品,就像纯手工的产品一样,世界上沒有任何两台静心仪是完全相同的,想想看,那个价值会提升到一种怎样的高度?” “乖乖,了不起……”齐东建伸出大拇指晃着,这可不是表面的阿谀奉承,他是由衷的佩服刁小司的奇思妙想和经营的先进理念。 这个小伙子简直就是经商的天才啊,我有生之年能遇到这么一个天才少年,真是比找到一个十全十美的好老婆还难啊。看來我齐东建倒霉的日子要过去了,只要跟着小司兄弟混,这辈子想不发财都难啊…… 刁小司仍然在侃侃而谈:“等产品进一步完善之后,我们就以花都为根据地,以会所工作室的形式向外拓展业务,可以先确定一些有效目标进行针对性的承诺式服务,比如说,在一个月之内,我可以帮助你的孩子提升多少成绩,等到成效显著突出的时候,客户们自然就会认可我们的产品,到时候,不管我们喊出什么高价,只要对他们的孩子学习成绩确有帮助,他们也会在所不惜的。” 齐东建心绪沸腾,怀抱着巨大的希望,感觉财富已经离自己不远了,“你准备一台卖多少钱?”他试探性的问刁小司。 刁小司伸出一个指头,齐东建有些不确定的问:“一万?” “一百万。”刁小司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一百万?”齐东建像是被人猛的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开始不通畅了起來,有种即将窒息的感觉。 “实际上,我感觉还少了点。”刁小司笑的十分生动,嘴咧得如同一朵绽放的荷花,久久的合不拢,“对于有钱人來说,一百万还不够买辆车的,为了自己孩子的未來,这个钱他们舍得掏。”他胸有成足的说。 看到齐东建仍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刁小司又说道:“大叔,我们经常可以在电视上看到,在一些拍卖会上,有些商品能以数十倍于起拍价的金额成交,这是为什么?” 齐东建很茫然的摇了摇头,他从來都沒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題,而现在既然刁小司问到了,他只是觉得那些有钱人是吃饱了撑的,比着烧钱玩。 刁小司淡然的说道:“这里面包含两个概念,一个是价值,一个是价格。” “价值和价格应该是差不多的意思吧?” “不,你错了,这两个概念完全不同,就拿拍卖会來讲,起拍价只是代表了该商品的价值,而成交价则是代表了商品的价格。对一个有钱人來讲,他不在乎这件商品值多少钱,而在乎的是,这件商品我是花多少钱买來的。明白了这个道理,你就不会奇怪为什么有些人会花一百万元去买一瓶红酒了,难道那瓶红酒真的值一百万么?呵呵,也许连一万块都不值,而且,那瓶红酒也不一定就真正的好喝。之所以它能被卖出去,只是因为它的价格是一百万而已……” 齐东建已经听傻了。 “我们现在做静心仪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们要让那些有钱人相信,现在给他们的孩子使用的,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最先进最高端的学习促进产品,而且还是限量发售,名额非常有限,而且还要进行相关的智商测试,只有足够聪明的孩子才有资格能享受到我们的产品,这样的话,你还认为一台静心仪能卖到一百万元,还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么?” 这一番话所给予齐东建的快感,正如经过了长期航海之后的哥伦布忽然发现了新大陆的一般。他嗔目结舌的说道:“小司兄弟,我对你服了,彻底的服了,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你就说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刁小司突然屏住呼吸,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齐东建脸色一变,忙问:“怎么了?” 一个大气泡从水底飘上了水面,发出咕咚一声,刁小司啊的松了口气:“嗯,舒坦了……” 0273 同是天涯沦落人 又是新的一周开始了。 刁小司很早就來到教室,对昨天去网吧捧场的同学们一一表示了感谢和歉意,暂时只是口头上的。反正大家相处的时间还长,等他们过生日的时候,或者有了合适的机会,再分别偿还人情吧。 艾漠雪和刁小司两人重新陷入到冷战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这一次看上去要比以往的更加严重。刁小司在艾漠雪的眼睛里变成了空气一般透明的物质,就跟不认识他似的。而刁小司这一次也是大反常态,不肯率先破冰,于是两个人就那么僵着。 他们不肯互相对话,都在彼此回避着什么,这种感觉很奇怪,两人既不是敌人,也不是分手后的情人,却搞的这么不尴不尬的,有必要么?其实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也许,暧昧本來就是这样的,就像是星星,本來看着好好的,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刁小司曾经是那么的痴迷艾漠雪,可艾漠雪却置若罔闻,当她刚刚开始对刁小司有了一些好感的时候,刁小司却又转身走掉了。 这些日子,米久至少每天要给刁小司打五个电话,发十条短信,偶尔他们还会视频一下互述衷肠,和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恋人一样,两人已经完全沉浸在爱河之中。 刁小司问米久网吧的情况现在怎么样,米久告诉他,生意和开业时同样好,营业额每天都超过了3万块。刁小司对这个营业额感到挺满意,说那挺好的,要是尽快把游戏代练的业务开展起來,每天毛利能达到5万以上。这时,米久迟疑的说了声,可是…… “可是什么?”刁小司心头一紧。 “那个麻哥又带人來了。”米久压低声音说。 “靠,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刁小司脸色骤然一变。 米久急促的解释:“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电话那边,她把手机握的紧紧的,显得有些紧张,“麻哥昨天又带人來了一次,金哥和他谈判,问能不能把保护费再降一点,结果沒谈拢……” 刁小司这时打断米久骂道:“嫦娥一现身,还真有人把自己当猪八戒了,给他脸不要脸,也太把自己当人了。奶奶的,这保护费我一毛钱都不会出了,你跟老孟说一下,咱们陪他玩儿到底……” “就知道你一听就会着急上火的,才沒有当时告诉你。”米久叹气说道,“再说那个麻哥后來就走了,也沒闹什么。” “那是丫还沒到闹的时候,这件事情沒有那么容易就结束了。”刁小司冷静下來说。 “要不,咱们请几个保安吧?”米久提议道。 刁小司沉思了一下说:“还是算了吧,你以为保安就是门神啊?平时沒啥事都挺得瑟的,真有事儿了沒一个靠谱的,再说,你见过有哪个网吧请保安的?”这货曾经被保安蹂蹑过好几次,所以对这种职业有着很深的成见。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米久公式化的顺着刁小司说道,其实她压根儿就沒想过怎么有道理,只是觉得既然是刁小司说的,就一定是正确的。 “反正你和老孟最近都留点神,对了,在大厅里加装四个摄像头,这件事你明天就去办。” “我知道了。”米久应道。 “真乖,呵呵。”刁小司笑了两声,“那先这么说吧,挂电话了,我马上要上课了。” “嗯,那你快去吧,拜拜。” “拜拜。”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刁小司其实挺喜欢米久这一点的,不会在电话快结束的时候亲亲爱爱的腻个沒完。他以前的女朋友钟乐乐就是那样的,每次明明都已经说拜拜了,又整一大堆沒用的,还沒完沒了的。其实刁小司特腻歪,现在想起來,就更腻歪。 假,忒他妈的假。 …… 这天上午,花都市拘留所铁闸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从里面一前一后的走出两个男子,两人只相距不到十來米的距离。 走在前面的那个,只有二十岁刚刚出头的样子,身材高大,一米八的个头像个威猛先生似的,走起路來腰杆挺的倍直,挺有精神的样子,乍看上去,也算是阳光男一枚了,可若是仔细了看,那满脸的红的发亮的青春美丽疙瘩痘,使他的青蛙王子形象顿时成了癞蛤蟆。 而后面的那个,个头不算很高,背微驼,面黄肌瘦跟营养不良似的,走路还带些外八字,三十岁不到的样子头发倒掉了一大半,阴鸷的眼神不管看什么都是直勾勾的,让人不寒而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两人是谁? 沒别人,正是薛腾浩和杨兵全…… 这俩个倒霉催的怎么会撞在一起了呢? 薛腾浩上次和刁小司在校园里飙车,沒想到被刁小司狠狠的算计了一把。不但价值一千五百万元的顶级豪车兰博基尼雷文顿被撞的稀烂成了一堆废铁,而且还以严重超速和袭警两条罪名被抓了起來。 本來他是沒有那么快就出來的,可他的亲老子,也就是薛氏走私集团的老大薛卫国,听说儿子出事了之后,第二天就飞到花都來了。这半个月的时间,薛卫国暗中托人上下行走关系,又使了大笔的银子,好不容易才把薛腾浩折腾了出來。 而杨兵全则沒有那么复杂,他是因为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裸奔被抓起來的,当然这也要拜刁小司所赐,当时对他的处理是以违反治安管理条例之有伤风化的罪名拘留十五天,现在拘留期限到了,他也就被释放出來了。 赶巧的是,薛腾浩和杨兵全居然被关在了一个拘留所里,不过两人不是在同一个号子,被关押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也沒有打过照面。 若是两人知道,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刁小司,准会热泪盈眶的拥抱在一起,紧紧的,紧紧的,然后共同吟出那首千古绝句,大声的,大声的---- 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0274 薛腾浩VS杨兵全 薛腾浩走到路边,有个黑人大块头迎了过來,那正是他的私人保镖保罗,然后两人用英语交谈了起來。 保罗告诉薛腾浩,bss已经专门为此事到了花都,费了很大的气力才把你这个儿子捞出來,此时正在五星级大酒店的房间里等着见你呢。 薛腾浩在外面是横行霸道飞扬跋扈的,可在家里,他老实的很,还特怕他那个老子,于是有些胆颤心惊的问保罗,我爸是不是很生气?会不会狠狠的责骂我? 保罗道,bss是有些生气的,说你太不懂事了,尽给他惹麻烦。但你毕竟是他的儿子,他会原谅你的。而且,bss已经在酒店的宴会厅摆了一大桌酒,说要按照华夏的传统给你洗洗晦气。 薛腾浩还是有些不放心,以为保罗是故意在安慰他,便又问,我爸要是已经原谅我了,怎么不亲自來接我呢?保罗摇头晃脑的说,bss是做什么买卖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拘留所这样的地方他方便來么?你怎么忘了,他很忌讳靠近这种地方的。薛腾浩点了点头,嗯,我是沒想到这一点,看來关了这些时间,脑子都被关傻了。 保罗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开过來,bss听说你的雷文顿报废了,刚來花都的第二天,就花了五百多万给你买了一辆新跑车----法拉利f12berlia。薛腾浩很不自然的笑笑,说还是我爸对我好。等保罗走了之后,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妈的,那也叫车?老爸是越來越小气了。 这时杨兵全迈着王八步慢悠悠的从后面走來,隔着薛腾浩五米左右站定。薛腾浩有意无意的瞄了他一眼,杨兵全也把目光转向了他。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后,杨兵全凶巴巴的嚷道,看你玛格痹啊,沒看过帅哥啊? 薛腾浩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冲了上來,一拱拱地顶上脑门子。薛大公子是何人啊?他的老爸控制着整个华夏一半以上的走私交易,身家十亿,在圈子里那是响当当的人物,作为独子的他,那自然也是不可一世的很,啥时候受过这种冤枉气呐?而且薛腾浩就郁闷了,其实他刚才也想对杨兵全说那句话哩,沒想到却被对方先说出來了。 他哪知道杨兵全也不是好惹的角色,而是花都排行前十的社会大哥,于是涨红了脸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了杨兵全的衣领子:“你他妈的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杨兵全很淡然的笑笑:“看你玛格痹,沒看过帅哥啊?我说了,怎么?你还有脾气啊?” 薛腾浩正想一耳刮子抽上去,却猛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他向四周一望,我操,两旁不知道啥时候围上來十几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看样子跟我手里抓的这个男的好像还是一伙儿的…… 他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尽管论实力來讲,薛氏集团比杨兵全强悍何止千倍万倍,就算杨兵全是花都的黑道一哥老大,薛腾浩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可此时的情形是强龙难压地头蛇,况且薛腾浩的贴身保镖保罗,正好此时取车去了,他一个人势单力薄的,面对这十几个混混,心里还是很有些发怵的。 杨兵全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衣领子,薛腾浩立马把手松开了。杨兵全阴笑着拍了拍薛腾浩的脸:“你不是喜欢装逼么?再给老子装啊?” 薛腾浩硬着头皮说:“有本事,咱们俩单挑。” 杨兵全哈哈一笑:“你当老子是傻逼啊?单挑?好啊,我的这些弟兄,你一个一个和他们挑,然后我再跟你挑。” 薛腾浩不吱声了…… 杨兵全属于喜怒无常的那种人,令人难以琢磨。看他还在笑着,可脸色突然就变了,然后一脚狠狠的踹在薛腾浩的肚子上。薛腾浩腾腾腾向后退了几步,因为身材高大,他勉强沒有倒下,揉了揉肚子,又挺起身來。 他正想反抗,却被四五个杨兵全的小弟拽胳膊抱腰的牢牢架住,丝毫动弹不得。杨兵全不屑的嗤了一声,又缓缓的向薛腾浩走去。 “怎么?你不服是吧?” 薛腾浩眼内的怒火,比炉中的火焰更旺,他不敢搭腔,但是心里却恨恨的想,等老子的保镖保罗來了,非他妈的弄死你们。 保罗是外国雇佣兵精英的干活,以他的身手,对付十几个赤手空拳的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要是他连这点能耐都沒有,薛卫国也不会以每年二十万美金的高价请他來贴身保护儿子的安全了。 杨兵全上下打量着薛腾浩,突然眼睛一亮,被薛腾浩别在胸前衣服上的一个金光闪闪的小物件所吸引。他一把揪住那小东西就给拽了下來,在手上掂了掂,还沉甸甸的,从质感上判断,那应该是纯金的,再仔细一看,好像是一个校徽。 为啥能看出是校徽呢?因为上面用中英文印刻着“沃顿圣光商学院”两排小字,呈半圆环形,围绕着一个类似于翅膀的lg。杨兵全自言自语的把上面的字给念了出來---- “沃顿圣光商学院?我操,你是那里的学生?” 薛腾浩咬着牙不说话,旁边有一个杨兵全的小弟忍不住插嘴道:“老大,我知道那个学校,在里面读书的可都是超有钱的富二代啊。” 杨兵全歪着嘴骂道:“麻痹的你比老子有学问是不?老子连沃顿圣光都不知道,还能在这里当大哥么?” “是是,老大,我错了。” “自己掌嘴……”杨兵全冷冷的说。 那个小弟龇牙咧嘴的朝自己的脸上抽了几下。 “行了,下次在老子面前得瑟,剁你的手指头。” “不敢了不敢了……”那个小弟点头哈腰的退到一边。 杨兵全这也是做给薛腾浩看的,带点得瑟的意思,就是告诉他,老子是道上混的,是大哥级的,你他妈的识相点儿。 薛腾浩可真心沒把杨兵全当个屁,觉得这点儿小把戏,幼稚的跟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似的,于是在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杨兵全在小弟们面前吃了个瘪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你哼个j八毛哼,信不信老子削你一顿,让你哼哼个够?” 这时,从远处传來一阵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而且声音越來越大。不用回头薛腾浩也知道,这是他的保镖保罗把车开來了,他脸上诡异的一笑,对杨兵全说---- 你死定了…… 0275 混战一场 嘎吱一声急刹,一辆极具流线感的红色跑车停在了众人的面前,杨兵全的小弟们已经忘记了此时正在对峙,纷纷发出惊叹声,并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哇,这是法拉利诶……” “这车起码要好几百万吧?” 薛腾浩内心鄙夷的想着,连看两眼都能兴奋成这个样子,真是一帮不可救药的穷逼。这时车门打开,他看到保罗从里面走出來,便用英语高声喊道:“保罗,给这些蠢货一点颜色瞧瞧。” “我操,这货还会说鸟语……”杨兵全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不过,杨兵全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为从跑车里下來的那个黑人大个子,先发制人,擒拿,侧踹,飞脚,勾拳,肘拳招招有模有样,瞬间就撂倒了他的五六个小弟,那家伙出拳极重,专攻人的要害,凡是被他击中的人,都是立即丧失了战斗能力,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这时,薛腾浩一看保罗占了上风,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也开始趁火打劫。趁杨兵全的注意力在保罗那边,他一把揪住杨兵全脑袋上本來就不多的那点儿残毛,然后向下拉抬膝盖去撞击对方的脑门。这一招也是保罗教给他的,算是一个经典招式,可沒想到薛腾浩用力过猛,竟硬生生的把杨兵全的头发连同一块头皮给扯了下來,疼的杨兵全是原地蹦脚哇哇大叫。 相比之**上的疼痛,精神上的屈辱更让杨兵全为之感到愤慨,他脑袋上的毛本來就已经不多了,平时洗头发的时候,总是小心又小心,生怕不留神给拽断几根,可现在竟然被别人给扯下一大把來,这简直就是要了杨兵全的老命啊。他冲着剩下的小弟气急败坏的喊道:“一起给我上,弄死这两个逼养的。” 于是场面开始混乱起來,十來个人混战成了一团。 俗话说的好,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若是杨兵全这一伙人操家伙干的话,保罗就算再牛逼,也干不过这十多个人。可杨兵全今天从拘留所里被放出來,那些小弟们都是去接他的,根本就沒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场架要打,所以个个都是赤手空拳的,连个水果刀都沒带。沒事的话,谁天天背把开山刀在街上瞎溜达啊,那不是给自己找倒霉么?于是,保罗的优势开始显现出來。 这家伙毕竟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看他打架就像是看武打片,就是那种好人打坏人,一打一个准,对方就像是木头一样等着挨打,而坏人打好人,好人一拳一脚也挨不着那种。 保罗身材高大已经快接近两米了,杨兵全的这些小弟们要跳起來抡拳头才能打的着他的脑袋。而且他的体格极为健壮,就算是挨上三拳两脚的,对他來说,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就像给他挠痒痒似的。 而薛腾浩这货贼的很,他不和杨兵全的小弟们正面交锋,而是看到哪个被保罗k懵了,这时才冲上去落井下石的补踹几脚,直到对方躺在地上不能动。 不一会儿的功夫,杨兵全的小弟们基本上被消灭干净了,只剩下两三个,被打的抱头鼠窜,落荒而逃,连自己的老大都顾不上了。杨兵全沒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开始轮到薛腾浩玩味摆酷了,他走到杨兵全的面前,看到杨兵全脸上尽是冷汗,于是拍拍他的脸:“你不是喜欢装逼么?再给老子装啊,咋不装了呢?”这句话是先前杨兵全对他说过的,他此时反过來用在了杨兵全的身上。 杨兵全郁闷到了极点,他妈的最近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啊,绑架个人吧,不但人财两空啥都沒得着,反而被刁小司那小子给玩了个阴的,还被迫不得己的光天化日裸奔一把。 这刚从拘留所里出來吧,本來以为碰到个软柿子可以尽情的发泄一下,沒想到老子十多个人竟然打不过他们两个,看來老子是气数已尽,在花都的道上确实是混不下去了,是个王八蛋都能在老子的头上拉泡屎…… 一想到这些,他感到怒不可遏,情绪已然完全失控,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老子这把拼了。刚才杨兵全趁乱在地上找了块砖头,还沒來得及用,一直用手背在身后。此时他看到薛腾浩正得意忘形全无防备,于是抡起了胳膊,劈头盖脸的就盖在了薛腾浩的脑袋上。 当保罗意识到薛腾浩挨了打时已经晚了,薛腾浩身子晃悠了两下,头顶一股黑血顺着脸颊流下來,然后咣的倒在地上。杨兵全此时已经红了眼,抡起板砖又去砸。 保罗距离杨兵全还有好几米,赶上去阻止已经是來不及了,于是他迅速的从腰间掏出秘密武器,那把泰瑟x26改进型电击枪,对准杨兵全果断的扣动了扳机,杨兵全立即全身痉挛缩成了一团,口中还不断的吐着白沫子。 薛腾浩被闷了一板砖,血淌啦糊的,看上去面目狰狞很是渗人,可他的意识还保持着清醒。此时他见杨兵全被自己的保镖放倒了,于是奋力从地上爬了起來,冲过去就用脚一阵猛跺,杨兵全浑身麻痹毫无反抗之力,就只有在地上打滚儿的份儿了。 两帮人一开始打起來的时候,有不少路人站在远处围观,本來看到一个老外欺负咱们华夏人,都有些义愤填膺的,这他妈的也太嚣张了,有几个好事的还想过去帮忙一起揍那老外。 可看到那老外突然拔出枪來,还啪的一枪放倒一个,这下那几个“见义勇为”的都慌神儿了,又赶紧退了回來。有人开始大喊:“老外杀人了,老外杀人了,他手里有枪,快报警啊……” 保罗在华夏待了有挺长的时间了,尽管平时和薛腾浩都是用英语交谈,可简单的华夏语他还是听的懂的。此时听到那些路人们的呼喊声,他心里一阵着急,这要是把plie招來就麻烦了。 于是也顾不了许多,他上前拉住薛腾浩就往车里拽,暗想一定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车是新买的,连牌照都还沒來得及上呢,所以只要能溜掉,华夏的警察想要找到自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薛腾浩仍不甘心,又对杨兵全踹了好几脚,才硬被保罗拉开了,然后两人回到路边的跑车上,保罗一脚油门踩到底,法拉利f12载着他们两个,一阵风儿似的跑了。 又过了一阵儿,杨兵全才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來,身上骨头跟快断了似的,浑身都疼的厉害。他向地上啐了一口,恨恨的骂道,狗日的,下手比老子还黑,老子非把这两个杂种找到,大卸八块…… 不过,花都这么大,去哪里找呢?杨兵全正在琢磨,突然看到地上有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属块,他拾起一看,这不是那小子的校徽么?刚才明明是在自己的手里,怎么现在掉在这里了? 当杨兵全看到那校徽上的几个字----沃顿圣光商学院,突然冷笑了起來----小子,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就等着吧,老子非带人踏平你们学校…… 0276 真实身份 法拉利f12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一家私人小诊所的门前,保罗扶着薛腾浩走了进去。半个小时后,他们俩出來了,薛腾浩的脑袋上已经包扎好厚厚的纱布条。回到车上,保罗继续开车,他们现在的目的地是君悦大酒店,那是花都最为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 保罗的手机响了,他只接听了两秒钟,就把电话递给了薛腾浩,简单的说道:“你父亲让你接电话。” 薛腾浩把手机放在耳边,喊了声老爹,然后就沉默了,而电话那边似乎一直都在说话,而薛腾浩只是在认真的听,一直到电话挂掉,他只说了三句话---- “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 “嗯,我知道……” “沒事,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我和保罗马上就到……” 结束通话后,薛腾浩把手机还给了保罗,然后望着窗外发呆。保罗望了他一眼,问道:“bss怎么说?” 薛腾浩面无表情的回答:“沒说什么,对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千万不要和我老爸说,我会向他解释的,你只当是不知道就行了。” 保罗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 君悦大酒店,某总统套房。 薛腾浩按下门铃,不一会儿,门打开了,有个身着一套白西装的消瘦男子出现在他面前,薛腾浩吃惊的说:“白虎哥,你也來了?” 白西装的男子点点头:“老板已经等你很久了,赶快进去吧。” 薛腾浩嗯了一声,然后往里面走。保罗跟着往里面进,却被那个白虎哥拦住。 “yu ai usie(你就在外面等)。”白虎哥对保罗冷冰冰的说道。 保罗怔了一下,嗓子眼儿发出“咕嘟”一声,显得非常尴尬,然后门就嘭的一声关住了,只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外面。保罗沉声骂了一句法克鱿,但是却丝毫不敢发作。 这个白虎哥是薛卫国身边的人,但绝对不是保镖那么简单,他在薛氏集团内部的地位极高,几乎算是薛卫国的代言人。在薛氏集团,薛卫国通常是不出面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白虎哥在一手经办。 据说白虎哥身背数条人命,是一个亡命之徒,而且身手非常牛逼,曾经在国际综合格斗赛a中取得过比较靠前的名次,如果这是真的,那可是相当了不起的。保罗对自己的身手还是相当自信的,可自衬打a的话,连进外围的可能性都非常小。 可保罗从未亲眼见过这个白虎哥出手,所以对那些关于他的传闻,也就一直表示怀疑态度,只当他是吹牛的。哼,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好好领教一下,什么白虎哥,bull**,老子统统****…… …… 总统套房的大会客厅里还站了一些人,可薛腾浩都感到比较陌生,应该只是些小角色。那些人看到薛腾浩进來了,不约而同的弓腰点头致意,少爷好,您辛苦了。薛腾浩只是哼了一声,显然是沒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白虎哥轻轻的叩了一下套间的门,里面传來一个低沉的声音,进來吧。薛腾浩听出來了,那正是他老爹薛卫国的声音。白虎哥把门向里推开,站在门口。薛腾浩望了他一眼,便走了进去,然后白虎哥把门轻轻掩上…… 一个五十來岁的男子正站在窗户旁,本來是望着窗外的,听到轻微的关门声后便转过身來。他中等个头,体型微胖,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额头上有深深的几道皱纹,宽宽的浓眉下边,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眼睛,看上去城府颇深的样子。 他就是华夏最大走私集团的头领----薛卫国。可若是走在大街上,他和那些三流餐馆的小老板们看上去沒什么两样。 “老爹……”薛腾浩怯怯的喊道。 薛卫国注视了儿子一阵,然后走过去,上下把他打量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呵呵,好像又长高了嘛。你这个脑袋是怎么回事啊?在拘留所里面被人打了?” 薛腾浩支支吾吾的:“嗯,沒有,谁敢打我啊?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疼不疼?”薛卫国在那伤口上按了按,薛腾浩皱着眉头嘶了一声。 薛卫国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一根沉龙木的老烟斗点上,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疼是好事,起码能让你感觉自己还活着……”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身边:“过來,陪我坐着聊聊,咱们爷俩好久沒聊过了。” 薛腾浩此时温顺的像只小猫,乖乖的坐到了薛卫国的身边。 薛卫国凝视了薛腾浩一阵,笑:“你好像很怕我?” 薛腾浩低着头回答:“你是我爸,我当然会怕你,而且我一直都很怕你。”想起以前自己犯错的时候,被老爹执行家法,那可不是一般的严厉,轻则鼻青脸肿,重则皮开肉绽。而这次自己闯了那么大的祸,不但报废了一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还进了拘留所,让老爹不远万里的跑來给自己擦屁股,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责罚呢? 薛卫国好像看穿了他的心事般,淡淡说道:“你怕我就对了,我是想教会你,如何做一个让别人敬畏的人。不过,以后我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因为你已经长大了。” “老爹……”薛腾浩动情的喊了一声。 薛卫国伸出手臂向下压了压,打断他:“你被抓的这件事,到底是怎样发生的?你现在仔仔细细的告诉我。” 薛腾浩把如何和刁小司结怨,又如何与刁小司斗气赌车被抓的整个过程,详细的描述了一遍。薛卫国一边听着,一边从嘴里吐出浓厚的烟雾,并不时的点着头。 等到薛腾浩全部说完了,他停顿了一会儿,问:“你好像还有一些事情沒有告诉我。” 薛腾浩心里一惊,又在脑子里好好的回忆了一下,茫然道:“沒有了,我全部都讲出來了,真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儿,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那个女孩儿应该叫艾漠雪,对吧?” 薛腾浩不好意思的笑笑:“呃,这个老爹竟然也知道啊,是保罗告诉你的对吧?这个家伙啊,呵呵,其实也沒什么了,那个女的长的还蛮漂亮的,我也不是喜欢她,只是想和她玩玩而已……” 薛卫国把烟斗放下,用深邃的眼神死死盯住薛腾浩,薛腾浩被他看的后背直发毛。然后,薛卫国的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你想玩儿人家,可惜智商却不够高,反而被别人玩儿了。我的傻儿子,那个艾漠雪,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银龙组特工,你沒有想到吧? 啊?薛腾浩头皮一炸,差点儿晕了过去。 (.)g 0277 从开始就是一个局 花都极品富二代027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77从开始就是一个局来自(.) “怎么?你不相信老爹说的话?”儿子出现这样的表情,是薛卫国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随手拿出一个文件袋,缓缓递给薛腾浩,“你自己看一下就知道了。” 薛腾浩将信将疑的接过文件袋,把它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叠厚厚的资料來,第一张便是一份关于艾漠雪加入银龙特工组的档案表,档案表的右上角,用大红的印章盖上了“绝密”二字。 左上角是艾漠雪的一寸身份照片,看上去比现在的她稚嫩许多,还带着点青涩的学生味道,应该是她在好几年前照的。再往后面看,上面详尽的记载了相关艾漠雪在银龙组的所有信息。包括身高体重和三围,这几项的数据是不断变化的,并且标注了每次记录的时间,最近的一次是在数天前。 薛腾浩默不作声,眉头却越皱越紧,他把档案向后翻去,那上面记录了艾漠雪经办的每一笔案子,侦破过程和完成的情况等等。案情简单的,就只有记录了一页,案情比较复杂的,要记录好几页。而且每一笔经她侦破的案子都会有上级做出的评估,大部分都是a或a+,只有极少数的b,和一个。 薛腾浩在档案的最末页看到这么一段话----薛氏走私集团大案,侦办中。方式,进入沃顿圣光商学院。目标,薛腾浩。目的,尽可能的接近目标,建立亲密关系,取得其信任,获取有价值情报。进展(后面省略数百字)…… 薛腾浩额头上青筋直爆,脸憋的通红,两拳因为攥的过紧而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他把那叠资料用力的摔到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然后情绪激动的站了起來,脸部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妈的,这个臭婊 子,居然敢玩儿我,我非把这个小娘儿们抓來,先让一百只大狼狗轮了她,再把她一条条的撕碎喂狗。”薛腾浩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就算是那样,也不够我解气的,我还要杀了她全家,只要是和那个女人有血缘关系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薛卫国冷静的望着儿子,嘴角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最后他说:“前面的,我倒是可以帮你办到,一百只狗,那不算什么,我甚至可以弄到一百只狼……”他停顿了一下,“不过后面的那条,你还是不必费力了,因为咱们的艾大特工是个可怜的孤儿,她沒有亲人……” “她是孤儿?”薛腾浩瞪着眼睛问。 薛卫国优雅的点了点头:“儿子,关于银龙组这个神秘的特工组织,你了解的太少了,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银龙组的每一名组员都是从华夏各个孤儿院挑选出來的,为的就是防止其身份暴露之后被仇家肆意报复连累家人……” 他吧嗒吧嗒的吸了两口烟斗,双手枕在脑后,依靠在沙发上,很悠闲的样子,然后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这些孤儿们从小就接受银龙组的抚养和特殊训练,这样会使他们对银龙组产生一种强烈的归属感,认为银龙组就是他们的家,而上级领导就是他们的父母。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孤儿都能顺利进入银龙组,在他们满十六岁的时候,会经历一次极为严酷的考验,而考验沒有通过的,就会被自然淘汰,所谓的淘汰,也就是死……” “原來是这样啊。”薛腾浩惊讶的说,这确实是有些匪夷所思啊。不过他更吃惊的是老爹的手段,居然能把银龙组如此绝密的档案资料搞到手,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份档案竟然是原件。然后他问道:“老爹,这份资料是影子给你么?” 影子就是薛氏集团安插在银龙组的那个内鬼,也是艾漠雪苦苦找寻的人。 “影子?”薛卫国哈哈大笑:“他在银龙组只是个小角色而已,怎么能搞來这么绝密的资料?” “老爹的意思是……”薛腾浩迟疑的问了一句,但沒敢把话继续说完。 薛卫国突然正色道:“你老爹我能把事业做的那么大,也绝非是运气好或偶然,不瞒你说,这些年來,我把相当大的一部分资金和精力,都用在了渗透到华夏国的各个重要部门中去。除了银龙组,还有海关总署、边检总队、缉私局、国安部等要害部门,都有我们的人,而且,每个部门都不止一个。以前,我让你接触的都只是表皮,慢慢的,你成长起來了,我会逐渐让你接触到核心。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的一切,最终來讲都是会交给你的。这次我來花都,不单纯是为了解决你的事情,其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会和银龙组的一位绝对高层碰头,到时候,我会把你郑重的介绍给他。嗯,是时候该让你长长见识了……” 薛腾浩激动的浑身发抖:“老爹,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 “嗯,我相信你,你是我们薛家的骄傲……”薛卫国站起身來,用力的抱了儿子一下,又在他的肩膀上拍拍,以示鼓励。 很快,薛腾浩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凶光:“老爹,在这之前,我有两件事情要办,请你不要阻止我。” “哪两件?说说看。”薛卫国与儿子分开,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我要对付两个人,一个是艾漠雪,这个贱女人骗的我好惨,我要让她生不如死……”薛腾浩咬牙切齿的说道。 薛卫国立即阻止道:“不,儿子,你不是她的对手,所以,这件事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 “哼哼,当然不会这么算了,她知道的东西已经牵扯到太多了,会有银龙组的内部人员去对付她的,我们不用去操心。而且,从她进入沃顿圣光商学院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计划。说穿了,这本身就是一个局,之所以到现在才告诉你,也只是想让这个局更好玩一些。” “老爹,我不懂。” “呵呵,你很快就会懂的。”薛卫国笑呵呵的说,“那么,你说的第二件事情呢?” 薛腾浩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愤怒到极致的神情,他的瞳仁可怕的收缩着:“除了艾漠雪,我还要对付一个人,这个人,我相信自己有能力去对付他,每次他能够赢我,只是因为他的运气比我好,这一次,我不会再轻易的放过他,他就是……” 薛卫国帮儿子把那个名字讲了出來:“你说的是----刁小司。” 花都极品富二代0277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77从开始就是一个局更新完毕! 0278 干掉他好了 “就是那个王八蛋,妈的,他和艾漠雪那个贱女人是一伙的,他们合着來算计我……”薛腾浩怒吼。 “不不不,你错了,那个叫刁小司的,和银龙组一点关系都沒有,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艾漠雪的特工身份,想想看,那个小子也是真够傻的。”薛卫国笑了笑,他似乎对刁小司很了解的样子。 “我不管,我就是要报复他。”薛腾浩红着眼睛说。 “好啊,你是我的儿子,我当然要支持你。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准备怎么报复他呢?”在绝大部分时间内,薛卫国都是一副笑嘻嘻的很轻松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些什么。 薛腾浩摸了摸脑袋:“这个,这个我倒是沒有想过,我就是想狠狠的打他一顿出出气,嗯,就打他一顿,把他的骨头敲断,再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的掰折,看他以后还敢在我面前得瑟……” 薛卫国摇摇头道:“这样不好,太暴力了。” 不好?太暴力?薛腾浩纳闷了,老爹现在怎么变的这么仁慈了? “那老爹你说该怎么办呢?”薛腾浩问了一句。 薛卫国把眉毛向上抬了几下,然后用手在后腰摸了摸,竟然掏出一把手枪來,递到了儿子的手里,“直接干掉他就好了,呵呵……” “啊?你喊我杀人??”薛腾浩接过那把枪的时候,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那把枪的枪柄冰凉冰凉的,就像是被长时间的放置于冰柜之中,而此时刚刚被拿出來。 薛卫国又笑了起來:“怎么?你不敢?” “我……我以前从來沒有杀过人……”薛腾浩胆颤心惊的说,他的脑袋里情不自禁的出现了警匪片里那些一枪爆头血箭横飙的场面。 “哦,是这样啊。”薛卫国用鹰一般的眼神盯着儿子,“那就算了,正好你白虎哥在这里,就喊他去帮你搞定这件事吧,他杀人很利索的,连枪都不用。” 薛腾浩从老爹的话语中听到了一种失望,瞬间有某种物质将他整个身体填满,他感觉自己一下变的无所畏惧起來。 “老爹,这件事我必须自己解决,就不用麻烦白虎哥了。好,我就用这把枪,打爆刁小司那个王八蛋的脑袋……”他握着那把手枪向着一个花瓶比试了两下。 手中有枪,感觉是不太一样。薛腾浩的自信心在极度的膨胀,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整个世界都即将被自己踩在脚下。 “嗯,这才像我薛卫国的儿子嘛。” “老爹,这家伙怎么用?”薛腾浩试着去拉动枪栓,可怎么都拉不动。 “來,把枪给我,我教你。” 两分钟之后,薛腾浩独自完成了从拉开弹匣、装弹、打开制动、瞄准到射击的全部过程,当然,最后的射击是模拟的,薛腾浩只是在嘴巴里发出啪的一声,并在脑海里想象着刁小司中弹倒地时的情景。 “老爹,我会用了。”他开心的说。 “嗯,这两天有空了我带你去野外实弹训练一下,增强一下手感。”薛卫国点头说。 薛腾浩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題:“老爹啊,我要是就这么把刁小司干掉了,那我岂不是也不能在沃顿圣光商学院里继续读书了?” 薛卫国半眯缝着眼睛说:“我本來就沒有准备让你继续念书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完成,我就会带你去国外,我准备在南美洲的巴西,开辟新的市场。你的相关手续我已经派人全部办好了,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开华夏,所以,你不必有顾虑,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过个十來天再说吧。一是因为你的枪法还需要再练习一下,另外,等你脑袋上的伤好点再说吧,总不能让你缠着纱带去做这种事啊,呵呵……” “嗯,我听老爹的安排。” “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回学校了,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我知道了,老爹。” “嗯,被关了这半个月,感觉怎么样啊?滋味好受么?”薛卫国略带调侃的问。 “不好受,简直太难受了,吃的那是什么啊?连猪食都不如。”薛腾浩撇撇嘴说。 “算是受了一点小委屈吧,走,老爹先带你吃点东西,好好的补一下……”薛卫国亲昵的把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拥着他向门外走去,“男人嘛,什么苦难都要尝试一下,老爹我曾经蹲过八年的苦窑,和老爹我比起來,你这点小灾小祸的根本就不值一提。” 薛腾浩的心情一下好了很多,于是也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其实老爹,我真正要补的是这里……”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唉,前段时间我是夜夜当新郎,每天都换丈母娘,把我关了半个月,下面都憋坏了,呵呵……” “你个臭小子……”薛卫国拍了儿子一下,“不过,野兽般的男人,就要有野兽般的性 欲,好吧,今天咱们爷俩儿就叫上一屋子姑娘,敞开了整,看谁比较持久耐用,先说好,不许吃药哦……” “不吃药就不吃药,我比你年轻几十岁,难道还不如你么?” “那你就等着瞧吧,今天老爹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老当益壮……” 父子俩谈笑风生的走出了房间。 …… 同一天的下午5点,沃顿圣光商学院,丛琳的办公室里,刁小司无聊的坐着,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最近一段时间,每天下午课后,刁小司都会來到这里,接受丛琳的单独辅导。可今天的辅导刚开始了沒有十分钟,丛琳就接到院方通知要临时开会,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于是她喊刁小司在这里等着,可过了快两个小时了,丛琳还沒有回來,刁小司等的都快睡着了…… 他伸了个懒腰,走到丛琳的办公桌前,信手翻了翻上面摆放的书籍和资料,都是一些全英文教学工具用书,还有一些自己撰写的教案什么的,刁小司看也看不懂,便随手又放下了。 刁小司坐在丛琳的座椅上,打开桌上的电脑,想上网打发一下时间,可程序到了桌面之后就锁屏了,需要输入密码,他只好沮丧的把电脑关了。 可实在是太无聊了,总要找点事情做啊,也不知道丛琳老师什么时候才能回來,而且沒有她的命令,自己也不能随意离开,唉,痛苦死了。 这时刁小司看到丛琳办公桌的抽屉,其中有一个是上锁的,但是刚才也许是因为丛琳老师走的太匆忙了,钥匙竟然沒有拔下來。刁小司很好奇,班主任的抽屉里到底装着什么秘密呢?会不会是下一次考试的试卷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偷看一下,应该不算是很大的罪过吧? 在这种强烈的**下,刁小司把那抽屉拉开了…… 0279 一段往事 嘿。抽屉里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把里面塞的满满的。。 被拆了包装的巧克力。嗯。这一定是丛琳老师的哪个仰慕者送的。漂亮的维尼小熊手机挂件。呃。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呢。 半包女士香烟。还有打火机。呵呵。被我逮到了吧。原來老师也抽烟的啊。上次竟然还要我戒烟。原來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纳尼。还有避孕套。杜蕾斯凸点螺纹热感超薄型。这个。咳咳咳。也太夸张了吧。原來丛琳老师是属于传说中的闷骚型女人啊…… 刁小司随手翻了翻。貌似沒有试卷考題神马的。他感到些许的失望。不过他很快又有了新的发现。一个精致小巧的首饰盒。第一时间更新应该是用來装钻戒的。 咦。有人向丛琳老师求婚了。这可是个大发现啊。而且既然丛琳老师收下了钻戒。那就应该答应对方的请求了。我勒个去。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啊。竟然全班同学沒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的。 那个求婚的男人究竟会是谁呢。嗯。一定是我们的体育老师魏飞。我早就看出來了。他一直都对丛琳老师心怀不轨。可是也沒见他们两个人怎么相处啊。怎么会这么快就走到一起了呢。难道一直是搞地下工作。 带着这些疑问。刁小司把那首饰盒的盖子向上打开。当他看到里面所装的东西时。顿时吓了一跳。里面哪有什么钻戒。更不是什么耳环、手链之类的首饰。 而是一枚黄澄澄的已经变型了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子弹头…… 我靠。丛琳老师的抽屉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刁小司震精了。艾漠雪的屋子里居然有手枪。班主任的办公室里竟然会有子弹头。我勒个渣渣的去。我上的到底是一所什么大学啊。 这时。丛琳突然推门走了进來。还用歉意的语气对刁小司说道:“不好意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让你久等了。我也沒有想到。这个会议竟然开了那么久。唉。校长的废话真是太多了……” 刁小司想关上抽屉已经來不及了。于是手里拿着那首饰盒楞在那里。丛琳看到刁小司的表情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脸色一变。快步走到刁小司的面前。厉声责问道:“谁让你乱翻我的抽屉的。” “我。那个。嘿嘿……”刁小司尴尬的笑了笑。 丛琳把那首饰盒从刁小司的手里抢过來。很紧张的看了看。看到里面的东西还在。便把盖子合上。随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狠狠的瞪了刁小司一眼:“你这算什么。沒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私自乱动我的东西。这是侵犯个人。要是在国外的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可以去告你的。你知道么。” 刁小司耸了下肩膀:“可惜这里是华夏。你要是为这种小事去告我。别人只会把你当神经病赶出來……” “你……”丛琳气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刁小司从座椅上站了起來。嬉皮笑脸的说道:“丛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第一时间更新再说谁叫你不把抽屉关好的嘛。你也知道。连猴子都会对未知的事物产生好奇心。而我们是人。人是比猴子更高等的动物。所以好奇心就比猴子更加浓厚。我也只是好奇。我们可敬可亲的丛老师。究竟藏了些什么宝贝在这个抽屉里。这个。也只是作为智能生物所拥有的本能而已啊。不然。我岂不是比猴子还不如了……” 丛琳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刁小司。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明明就是他的错。反而还怪我沒有关好抽屉。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扯到了生物的进化。真是胡搅蛮缠。狗屁不通…… 刁小司死拖硬拽着丛琳坐在座椅上。又假装殷勤的跑到她身后给她捶背:“丛老师。您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总之千错万错我的错。我甘愿接受您的任何处罚。要不我写份检查好吧。您说多少字。三千还是五千。我绝对不会讨价还价。明天在上课之前。我一定准时交到您的手里面。” 丛琳头疼般的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叹了一口长气:“唉。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学生嘛。” “天意。都是天意啊……”刁小司装模作样的接了一句。 “滚远点。”丛琳喝道。刁小司吐吐舌头。乖乖的闪一边去了。 丛琳关上抽屉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那盒避孕套。脸上顿时绯红一片。晕。那个玩意儿可不是我的。而是另一个班级的男同学带到课堂上被我收缴过來的。现在被刁小司这家伙看到了。他该怎么想我啊。一定是把我想象成一个极度淫 荡的女人吧。真丢人。我要不要向他解释一下呢。不过这种事情。该怎么解释呢。况且他又沒主动问。我要是主动说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丛老师。怪我多嘴。我想问一下。你怎么会在抽屉里放那种东西呢。”刁小司突然问道。 丛琳可算是找了个台阶。于是立马接话说道:“那是我的一个学生带到课堂上來被我收缴的。我随手放在抽屉里了。怎么。有什么奇怪的么。你说你们这些学生。读书和学习是一个比一个不上心。还把避孕套这么恶心的东西带到课堂上玩。整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肮脏的东西……” “我说的不是避孕套。而是那首饰盒里的东西。丛老师。如果我沒有认错的话。那应该是一枚子弹吧。而且还是一枚被击发过的子弹。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呢。身为你的学生。我感到很沒有安全感啊。”刁小司说道。 丛琳一下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刁小司。这让她想起了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 两年前。当丛琳还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一次。她在一家银行里取钱。事不凑巧。刚好遇到了劫匪打劫银行。劫匪一共有好几个人。而且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有枪。当劫匪们把银行柜台内的钞票洗劫一空的时候。这时警察赶來了。将那里团团包围…… 0280 丛琳的秘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八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八0丛琳的秘密来自(.) 于是,丛琳和银行里其他那些无辜的人一样,都沦为了劫匪的人质。接下來,和那些电影里上演的狗血情节差不多,劫匪与警察展开了长时间的对峙与谈判。 谈判始终沒有什么进展,劫匪逐渐失去了耐心,于是挑选出一名人质,用枪对着她的脑袋,威胁警方立即无条件答应自己的要求,否则就会立即开枪。而那名倒霉的人质,正是丛琳。 丛琳当时已经完全绝望了,基本上对自己活下去不再抱有任何的期望,她此时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诅咒这帮可恶的劫匪尽快下地狱。再就是无尽的后悔,华夏国优秀的大学这么多,为什么自己却要选择出国留学呢?而且有那多国家可以去留学,自己为什么要偏偏选择这个该死的国家呢? 警察的态度始终模棱两可,这激怒了接近崩溃的劫匪们,他们中那个带头的大声说,杀了那个女人,让外面那些警察知道,我们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丛琳听到了这句话,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迎接着死神的來临…… 然而就在此时,奇迹出现了。丛琳沒有听到枪响,却听到了自己身后那个劫匪发出惊悚的惨叫声,然后咣当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身体不断的抽搐着,不可思议的是,那劫匪的眉心上赫然插着一支圆珠笔,一支普普通通的,随处都可以买到的圆珠笔。 剩下的几个劫匪乱成一团,他们大声的咒骂,举枪向天花板毫无目的的疯狂扫射,以发泄自己内心的恐惧,被圆珠笔命中眉心而死,这种死法也太诡异了吧。 所有的人质都惊慌失措的趴在了地面上,并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叫声。当一切归于平静时,丛琳看到一名东方男子正背靠着一面墙站立着,他有着和自己同样颜色的黑头发和黄皮肤。 丛琳对这名年轻的男子有些印象,他几乎是和自己同时走进银行的,因为都是亚洲人,他们还彼此互望了一眼,丛琳更是对他亲切的点了点头,可那男子脸上一点表情都沒有,就像是带了一张面具似的,只是瞄了丛琳一眼,就兀自走开了。丛琳当时还在想,这家伙连一点传统的礼仪都不懂,他肯定不是华夏人,应该是岛国人,只有岛国的男人,才会有如此冷血的表情。 难道是他救了我么? 当然,这时劫匪们也发现了那名可疑的年轻男子,纷纷用枪指着他,并大声的叫喊着,问他是不是活腻了。可那男子跟聋了似的,沒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他是听不懂,还是听不见。 丛琳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男子,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显得有些不羁,薄薄的嘴唇紧紧闭着,脸部棱角分明的轮廓显得那么的迷人,一身黑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酷中又带着一丝忧郁。丛琳不禁怦然心动…… 这时,两个劫匪在丛琳的附近用很小的声音交谈,丛琳听的不是很清楚,只是断断续续的,不过,她猛然听到了“杀了他”这句短语,于是丛琳奋不顾身的向那男子喊道“小心,他们要开枪了……” 话音还沒落,枪声已经响了起來。丛琳惊恐的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是她仍能在脑海里想象出那年轻男子身中数枪倒到一片血泊时的情景,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狠狠的被人攥了一把,很痛很难过。 不过,事情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样,那天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到了这样诡异的一幕----那年轻的东方男子,竟然像鬼魅一般的移动着,身体化为一道道晃动的残影。刷的一下,他在劫匪的左边出现,刷的一下,他竟然又到了劫匪的另一边,身法漂移不定,令人嗔目结舌。 几个劫匪大惊失色,一边向后退,一边胡乱开枪,却始终打不到那个年轻人。可那年轻人却在向劫匪们步步逼近,只见他的影子晃到其中一个劫匪的身边,飘乎乎的打了个旋儿,那个劫匪便倒在了地上,他的脖子已经被扭断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劫匪们一个个的倒下。很快就只剩最后一个了,也是那个最凶悍的,劫匪们的老大。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那年轻人体力不支了,那个劫匪老大竟然一枪打中了那个年轻男子。那男子在距离劫匪老大数米远的地方倒下了,中枪的部位在他大腿的地方,伤口血如泉涌,看那伤势,应该是动脉被打断了,如果不得到及时救治的话,年轻男子很快就会死。 劫匪老大狞笑着举枪,对准男子的头部,男子流血过多,此时已无力反抗。丛琳这时看到自己的脚下有一把手枪,那是刚才那名眉心被圆珠笔刺中而死去的劫匪掉下來的。 她也不知哪里來的胆量和力气,竟然抓起那把手枪就向劫匪老大射击,砰砰砰砰砰,一共开了五枪,其中三枪命中目标的身体,一枪直接命中头部,劫匪老大瞬间毙命倒下…… 丛琳只感觉天旋地转的,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楚,眼前一片红色,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等她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她的病房里摆满了鲜花,大家把她当成了女英雄。丛琳永远都不会想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竟然开会开枪杀死一个人,这简直太可怕了。 有警察简单的为了做了些笔录,并嘱咐她好好休息,等身体完全康复后再做更为详尽的调查。丛琳突然想起那个年轻人,警察告诉她,现在医生正在手术室里为那个年轻人做手术,他的一条腿可能保不住了。而且,关于那个年轻的东方人,他的身份很可疑,千万不要试图去接近他…… 丛琳纠结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去找那个年轻人,她想亲口对他说一声谢谢,不管他是哪个国家的人。 可令人意外的是,那个年轻人竟然走了,准确的说,是带着伤逃走的。手术结束后,护士推着他进入到病房,因为他出手太过毒辣,竟然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杀死了四个劫匪,所以,警察把他用手铐铐在病床的铁架子上,准备等他清醒后好好的调查一下。尽管他杀的是劫匪,但是他超乎常人的身手已经引起了警方的高度怀疑。 可沒想到,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打开了手铐,并从病房的窗户跃了下去,那可是在五楼,足足有十几米高,而且他的腿部还受到了严重的枪伤。可令人难以想象的是,当警察们追下去的时候,那男子竟无影无踪了,再也找不到了,而且,也沒有人看到他究竟向哪个地方跑了,说起來确实挺不可思议的。 后來丛琳找到了为那个年轻人做手术的医生,医生告诉她,那个年轻人的腿是保住了,但是一定会落下残疾,丛琳心里顿时好难受,毕竟,那个男人是为了救自己才弄成这个样子的。 医生给丛琳看了从那个男人的腿部取下的弹头,那是一枚大口径的手枪所发射出來的子弹,威力惊人,看上去血迹斑斑,叫人触目惊心。丛琳把那弹头留了下來,这些年來,一直放在身边悉心保管着,她希望能有一天,能向那个男子亲口说一声谢谢。 这就是丛琳的秘密,一个她从未对别人开口讲过的秘密,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花都极品富二代02八0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八0丛琳的秘密更新完毕! 0281 亲亲八宝粥 花都极品富二代0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亲亲(.) “喂,丛老师,你怎么了?” 刁小司的声音一下把丛琳从悠悠的回忆中拉了回來,她突然感觉自己脸上湿湿的,用手背一擦,竟然全是泪水。 “丛老师,对不起,我惹你生气了,但是你也沒有必要哭吧,我会感到很内疚的。”刁小司以为是自己把丛琳给气哭了,他挠头想了想,自己刚才好像也沒说什么啊,怎么丛老师哭的这么伤心? 丛琳索性假戏真做,哭的更大声了,哇哇的哭,跟小孩儿似的。 “呃,丛老师,能不能不要这样?要是被人家听到,会以为我把你给非礼了或是怎么样了,你也不想这样对吧?”刁小司急的原地打转,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的拍了拍丛琳的肩头,把手指放在嘴边:“嘘嘘,有人过來了,你听,门口有脚步声……” 丛琳吓了一跳,她这个样子是故意做给刁小司看的,其中带点恶作剧的性质在里面,要是真被其他的人看到了,说不定真的会像刁小司说的那样,误会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那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于是,丛琳马上止哭,竖起耳朵听。可是,沒有听到脚步声啊,办公室门外静悄悄的。丛琳不放心,又走到门口向走廊两旁张望了一下,连个鬼影子都沒有。 此时已经是快下午六点了,该下班的老师早就下班了,而这一层都是老师的办公室,平时也很少会有学生來,丛琳脑子里想,自己肯定又被刁小司给骗了。当她回过头,果然看到刁小司用手捂着嘴浑身抖个不停一脸的坏笑,跟中风了似的…… “刁----小----司----” 丛琳愤怒的回音久久在教学楼的走廊中回荡。 …… 由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刁小司便打电话在学院的外卖部叫了一些快餐,付账的时候,丛琳坚持要aa制,刁小司感到很无奈,也许海归回來的都是这个样子吧。 两人快速的吃完快餐,然后开始补习功课。丛琳讲了一些语法之类的,刁小司领悟力很强,基本上丛琳只讲一遍他就理解了,而且还能活学活用,举一反三。 丛琳感到挺纳闷的,这么聪明的孩子,为什么会成绩如此之差呢?看來还是他基础不牢,高中三年沒学什么东西,基本上都是玩过去的。要是刁小司能用点心的话,那他的学习成绩一定是好的不得了。 两个小时之后,丛琳终于开口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嗯,今天学习的还不错,值得表扬一下。” 刁小司笑问:“有什么奖励沒有啊?丛老师。” “你想我奖励你什么呢?” “那就奖励个亲亲吧……” 丛琳一把拧住他的耳朵:“亲亲是沒有,揪揪行不行啊?我看你是吃了豹子胆了,连班主任都敢调戏。” 刁小司痛的大喊:“丛老师,冤枉啊,我说的是亲亲八宝粥呀喂……” 丛琳:“……” 两人从教学楼上坐电梯下來,这时天已经黑透了,刁小司陪丛琳走到停车的位置,丛琳上了自己的那辆宝马ini,然后把车门关上。 “你也早点回去吧,最好再把我今天讲的内容好好的消化巩固一下,别睡的太晚,明天上课不许迟到。”丛琳挥挥手,把车发动起來。 刁小司歪着头问:“丛老师,我想问一下,像这样的补习还要持续多久啊?” “怎么?看你的态度,你是不太乐意我帮你补习咯?”丛琳有点不高兴的问,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的业余时间,义务的无偿的帮你补习功课啊,怎么你倒还不领情似的,反倒像是我逼着你一样。 “嘿嘿,那倒不是啦。”刁小司言不由衷的回答道,“我非常愿意丛老师帮我补习功课,你说班上那么多同学,其他人怎么就沒有这样的待遇呢?所以,这是我莫大的荣幸。” 丛琳在心里骂,荣幸个屁啦,那是因为其他的同学沒有补习的必要,而你的英语成绩是全班最差的,这个也值得荣幸么? 刁小司接着说:“我只是觉得,老是占用丛老师的休息时间,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了,嘿嘿……” 丛琳冷笑道:“你是觉得,丛老师老是占用你的休息时间吧?” “呃,沒有沒有,学生不敢这么妄想。”刁小司心里一慌,班主任果然厉害,自己想的什么,她怎么全知道。 “这样吧,过几天有个英语综合测试,要是你能考及格的话,那么我就放过你,不再给你补习了,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每天按时來我的办公室补习,不许讲任何的理由。” “呃,那。 叭叭,宝马ini的喇叭轻鸣了两声,就像是在说拜拜,然后缓缓向前滑去,再一个右转向,加速驶出了刁小司的视线。刁小司摇了摇头,走向自己的小雅迪,唉,看來这种苦逼的补习还要再坚持一段日子啊,个渣渣的,都沒有时间和米久搞浪漫了。 刁小司骑着雅迪电动车向溪园别墅区去了,他一边骑一边抱怨,干毛把校园修的这么大啊?全校也就几百个学生,加上老师和其他员工,不过千人而已,有必要弄这么大个校园么?上课什么的太不方便了,对稀有的国土资源也是极大的浪费啊,要是腾出一半的地方來种庄稼,那每年要产出多少斤粮食啊…… 这家伙又想多了,华夏国地大物博,不差这点粮食好不好。 骑着骑着,已经能望到别墅区的灯光了,刁小司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右侧的矮树丛中总是有沙沙沙的响动,像是谁在一直跟着自己似的。他有意把车速放慢,那响动也慢,他猛的加速,那响动的幅度和频率也立即大了起來,始终和自己保持在一条平行线上,在夜黑风高的晚上,而且四周一片寂静,这有些说不上來的诡异…… 刁小司一下就把心提了起來,他索性把电动车停了下來,驻足向右侧观望,果然,矮树丛中晃动了几下,然后就静止了。而且,那是在路灯照射之外的范围,黑乎乎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是谁在那儿装神弄鬼呢?给小爷我站出來……”刁小司壮着胆子喊道。 他竖起耳朵听着,那边沒什么动静,只有风刮过的声音。 花都极品富二代0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亲亲八宝粥更新完毕! 0282 考验身手 花都极品富二代02八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八2考验身手来自(.) 刁小司从电动车上下來,把车架好,然后弯腰从地上捡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在手上掂了掂,嗯,还挺趁手的。高品质更新.他判断了一下刚才响动声消失的大致方位,然后用尽全力把石头扔了出去,试图把对方给吓出來。 可是,那石头在空中运行了一段距离后,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竟然被迎面而來的另一块石头给打飞了。 刁小司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來,朝着矮树丛那边大声喊道:“龙大哥,我看到你了,你出來吧。” 其实他压根儿什么都沒有看到,不过他百分之一百的确定,那肯定就是龙大哥。能击飞空中运行的小石子,而且还是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中,这彪悍的手法和无敌的准确度,除了龙大哥,试问还有谁能做的到? 而且,对方对自己是沒有任何敌意的,否则出手之下必先攻击自己,又怎么会无聊到打飞自己扔出去的小石子呢?嗯,基于以上两点,除了龙飞甲龙大哥,绝对不会有别人…… 可是,矮树丛那边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沒有,刁小司又喊了两声:“龙大哥?龙大哥?” 就在这时,刁小司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一下把丫吓的够呛,腿一软立马跪到地上了,就像寒九天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刁小司从头皮到脚底板一个劲的发麻。 我靠,有鬼啊…… 刁小司硬着脖子向后一望,额,还真的就是龙大哥,这才松了口气,“龙大哥,你啥时候回來的?艾玛,你也不能这个样子吓人嘛,你沒听说,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龙飞甲极为难得的笑了一下:“我听见你喊我的名字,我就出來咯,我怎么吓你了?” “刚才你不是在那边么?怎么突然跑到我的身后去了呢?”刁小司指着那边的矮树丛问。 “要是你勤练幻影鬼步的话,总有一天,你也能做到的。”龙飞甲很快就严肃了下來,不苟言笑的说道。他接着又问:“这段时间我不在,你是不是都在偷懒啊?” “额,还好了,有练,有练,嘿嘿……” 砰的一声,刁小司的鼻子挨了重重的一拳,顿时眼冒金星。 “龙大哥你……”刁小司揉揉鼻子诧异的问。 “我只是试试你而已……”龙飞甲慢条斯理的说,“看來你刚才说谎了,要是这些天你每日都不松懈练习的话,这一拳你一定能躲过去,我只用了两分力而已……” “那是我刚才沒有防备,你现在再來打我……”刁小司的斗志被激发了出來,他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防御的架势。 龙飞甲淡淡说道:“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敌人,他会提前告诉你,我现在要打你了,然后再出手么?” 刁小司不吭声了。 毫无征兆的,龙飞甲再度出手,闪电般一拳攻击而去,这一次他用了三分力…… 刁小司虽然称不上是聪明绝顶,但绝对不会在同一石头上绊倒两次,在龙飞甲刚才说那番话的同时,他看似默不作声,实际上已经在全力防备了,似乎有预感龙飞甲会再次考验他一次。 当拳风扑面而來的时候,刁小司看似纹丝不动,脚下却向左平移了半米,用的正是幻影鬼步的步法。这步法在他用來,看上去虽显稚嫩生硬,但避过那一拳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龙飞甲打了个空。 刁小司正在得意,龙飞甲第二拳又袭來了,从拳势上來看,他又加了一分力,目标依然是刁小司的头部。刁小司可不敢大意,这一拳要是被揍到脑袋上,明天可以直接找丛琳老师请病假了,非卧床三天不可。 于是他全力施展幻影鬼步,刷的闪到了龙飞甲的身后,当然,以他的身法,说“闪”还夸张了一点,顶多是较为快速的移动而已。同时,刁小司心想,也不能老是你这个当师傅的考验徒弟我啊,我也考验考验龙大哥你。这么想着,他一拳冲出,直击龙飞甲的腰眼。 按道理说,刁小司的这一拳绝无击中的可能,龙飞甲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闪过去,甚至,就算是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只要反应敏捷一点,堪堪躲过也是不成问題的。 可是就有那么怪,刁小司的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龙飞甲的腰部上,而且,龙飞甲如同受到重创一般,整个身体都向前扑倒,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当龙飞甲回过头,刁小司看到他的整个面部惨白,一点血色都沒有,而且身体也摇摇晃晃的。 “龙大哥,你怎么了?”刁小司急忙上前把他扶住。 “受了点小伤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受伤?你怎么会受伤的呢?是怎么伤到的?伤的重不重?”刁小司急切的问道。 还沒等龙飞甲回答,刁小司把他后背的衣服向上一撩,顿时惊呆了。籍着路灯和月光,刁小司看到龙大哥的腰部,也就是刚刚被自己击中的部位,有两处明显的伤口:一处斜拉至脊椎,皮肉外翻,足有一尺多长。而另一处则只有两指來宽,但伤口相当深,正汩汩的向外冒血。 就算是完全不懂医学知识的外行,也能够看出,这两处伤口均是被刀和匕首之类的锐器所伤,长的那处是被砍的,深的那处是被刺的…… 怎么会这样?龙大哥身手这么强悍,怎么会被人伤成这样呢?刁小司眼眶一红,眼泪就下來了。他用力撑住龙飞甲:“走,我送你上医院去……” “不去医院。”龙飞甲吃力的说道,“你带我回别墅的房间去,我自有办法疗伤……” “龙大哥……”刁小司想坚持自己的意见。 “听话……”龙飞甲不容置疑的说道。 龙大哥的伤口还在流血,现在可不是争论这个问題的时候。刁小司一咬牙,骑上了电动车,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电动车发动起來。龙飞甲坐到了后排上,并把手搭在刁小司的肩膀上。刁小司把把手上的油门拧到了底,一路向自己的别墅快速驶去…… 花都极品富二代02八2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八2考验身手更新完毕! 0283 为龙大哥疗伤 花都极品富二代02八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八3为龙大哥疗伤来自(.) 刁小司骑着电动车进了自家别墅的院子,还沒停稳,龙飞甲就从后排座一跃而下,刁小司紧张的说,龙大哥,你现在有伤,动作轻一点。.龙飞甲摆手道,沒事,我还死不了。 这时大头和华灵儿听到动静后从屋里迎了出來,龙飞甲撑起身体,装作沒事人的样子,刁小司想扶着他,但被他轻轻推开了。 华灵儿走出屋子,张口道:“少爷,龙大哥,你们回來了?” 刁小司有些纳闷,龙大哥这么长时间沒回來了,突然现身,大头和灵儿应该感到惊讶才对啊,怎么他们的表情这么淡定呢?于是便问:“咦,你们已经见过龙大哥了?” 大头抢着回答:“嗯,龙大哥先前回來过一次,看你不在,又出去找你了……”然后憨憨的笑了笑:“龙大哥给我们还带了礼物呢。” 刁小司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心不在蔫的问道:“是嘛,那你岂不是爽歪歪,给你带的是什么礼物啊?” “菜刀……” 呃,把菜刀当礼物送人,这个倒是蛮有创意的。但是刁小司此时的心思全在龙大哥身上的伤口上,便胡乱应付了一句:“哦,还不错,挺适合你的。” 大头看刁小司的反应不够强烈,于是跟上几步,很兴奋的说:“少爷,你不要小看这把菜刀哦,这可是岛国的顶级菜刀“贝印刃物”,而且还是把“本烧”,在咱们国内根本就买不着,我给你拿來见识见识,那叫一个锋利……” 刁小司和龙飞甲一前一后的上了楼梯,刁小司看到大头仍喋喋不休的,便转身把他挡住:“大头哥,我不知道什么贝印啊本烧啊什么的,而且我对岛国也沒什么好感,我和龙大哥还要谈点事情,你就不要跟着了。” 大头停下脚步,很尴尬的哦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下楼梯。 其实刁小司在话一出口,就感到后悔了,大头哥也沒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是因为得到了心仪的礼物而感到兴奋而已,自己为什么要对他那么生硬呢? 望着大头落寞的背影,刁小司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现在给龙大哥疗伤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连一分钟都不能耽误的,唉,还是另外再找时间向大头哥道歉吧。 这时,龙飞甲已经走在刁小司的前面,刁小司看到,他的背后隔着两层衣服,鲜血已经渗透出來了,看來龙大哥这次伤的不轻啊,他的武功这么高,又是什么人能把他伤成这样呢? 刁小司突然想到刚才大头说的话,他说龙大哥送给他的那把菜刀,是岛国的顶级菜刀,而且在华夏国根本就沒的卖,那么,龙大哥消失的这段时间,难道是去了岛国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上次自己把龙大哥带回來的时候,他已经落魄到好几天都沒有吃饭了,而自己也沒有给过他什么钱,他又怎么会有经济实力随随便便的出国呢? 许多许多问号,在刁小司的脑袋里碰撞着。 龙飞甲的房间在别墅的第三层,两人进屋,开灯,然后刁小司把门关上。龙飞甲迅速的将上衣脱光,赤 裸出健美的身体,刁小司只望了一眼,就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他的身体伤痕累累,各种伤痕,分布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刁小司不禁想,如果龙大哥是同时受到的这些创伤,至少可以死十次以上了。 龙飞甲只瞄了刁小司一眼,然后就忙自己的去了,刁小司也不知道该怎样帮忙,所以只是站着。 他看到龙飞甲从床下抽出一个皮箱來,打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些透明的瓶瓶罐罐來,有的装的是液体,有的装的却是粉末。龙飞甲把装有粉末的小瓶子递给刁小司,对他说,帮我撒在伤口上,快,然后便自行趴在了床上。 刁小司拿着那个瓶子,倾斜成一个角度,使瓶口尽量接近他的伤口,却又沒有挨着,然后他用食指轻磕使那粉末均匀的洒下來,覆盖在那伤口上。那粉末接触到血液后,竟然跟硫酸泼洒到地面上似的,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泡沫,看了让人不禁头皮发麻。同时龙飞甲后背的肌肉绷紧起來,就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龙大哥?你沒事吧?”刁小司看到龙飞甲的身体正在剧烈的颤抖,像是快要忍受不住了似的,便紧张的问道。 “沒事,你继续……”龙飞甲咬牙说道。 于是刁小司继续像刚才那样,在龙飞甲的伤口上撒着不知名的粉末,他怀疑这些粉末的功效是否真的管用。龙大哥受到了这么严重的刀伤,既不缝针,也不包扎,仅靠这么一瓶不起眼的粉末就能愈合伤口么? 刁小司感到很奇怪,为什么龙大哥不肯去医院呢?难道他是逃犯?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我?不过,龙大哥曾经救过我两次性命,就算他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我一样会把他当做朋友,当做恩人…… 几分钟后,当那些泡沫消散,刁小司惊奇的发现,龙大哥的伤口处竟然结成了硬痂,已经不再流血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这还沒有结束,龙飞甲让刁小司把装有粉末的瓶子盖紧,然后放到桌面上,自己则是随手取出了一支圆珠笔,对着镜子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三个点。 刁小司正在诧异龙大哥这是在做什么,龙飞甲反手一晃,竟亮出三根长长的银针來,他把那银针递给刁小司道:“用这些银针來刺我额头上画的点,刺之前,先蘸一下那个瓶子里装的透明液体……” “哦,那些点一定是穴道吧?”刁小司顿时明白了。 “嗯,沒错。”龙飞甲说完,就盘腿坐好呈僧人打坐模样,双目紧闭,屏气凝神,“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刁小司按照龙飞甲说的,先用其中一根银针去蘸了些瓶子里的透明液体,那种液体散发出一种很怪的味道,而银针一探下去,居然变成了黑色。刁小司大惊,按照自己所掌握的常识,银针遇毒才会变黑,难道那瓶子里装的是剧毒物品么? 唉,不管了,总之按照龙大哥说的去做就对了。 刁小司捏着那根针,对准龙飞甲额头上正中的那个黑点,小心翼翼的刺了进去,并且很自然的用手指轻轻拈转着。 龙飞甲的额头上细汗密布,随即双的眨动起來,看上去表情极为怪异…… 花都极品富二代02八3_花都极品富二代全文免费阅读_02八3为龙大哥疗伤更新完毕! 0284 癫狂状态 (阅读)刁小司又拿起第二根银针,在那装有透明液体的瓶子里蘸了一下,准备立即施针,可他突然犯了难,龙大哥的额头上有三个黑点,第一针扎的是正中间的那个,那第二针应该扎哪一个呢,是左边的,还是右边的,还是随便哪个都行, 眼看龙大哥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刁小司不敢再作迟疑,把银针扎在了他额头上靠右的那个穴位上,既然龙大哥沒有专门交待,想必是施针沒有什么顺序的讲究,随便扎哪一个都行吧, 这一针下去,龙飞甲果然平静了许多,身子也不颤了,眼皮也不向上翻了,看上去正常了许多, 刁小司呼的吐了口气,然后拿起第三根银针,在那不知名的液体中蘸了两三下,又在瓶口刮了刮,让多余的液体流下,他虽然不知道这种液体是什么物质,又是怎么制成的,但是这液体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那一定很宝贵吧,所以一滴都不能浪费, 正当刁小司准备把最后一根银针刺入龙飞甲额头上那个靠左的穴位时,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了,龙飞甲猛的一下把眼睛睁开了,而且瞳仁竟变为了可怖的红色,刁小司还沒有反应过來,就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 “龙……龙大哥……你干……干什么……”刁小司呼吸困难的说,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眼儿里挤出來的, 龙飞甲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根本就不理会刁小司,只是把手越扼越紧,刁小司的脸庞立即憋的通红,他感觉自己在下一秒钟,就要窒息而死了, 龙大哥,这次被你害惨了喂,虽然你救过我两条命,但是现在你又拿走我一条命,-1=,我还是死翘翘啊…… 更可怕的是,刁小司现在竟然完全喊不出声來,不管使多大的劲,嗓子里都只有嘶嘶的就像是破风车转动时发出的那种声音,他真后悔,刚才要是让大头跟上來就好了,至少此时能帮自己把龙大哥拉开,以大头的体积和重量,他这点力气应该还是有的, 情急之下,刁小司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喊不出來,可以让龙大哥喊啊,楼下的大头和华灵儿听到了,一定会赶上來帮忙的, 于是他伸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准备去插龙飞甲的眼睛,可又怕自己的力度掌握不好,一下子把龙大哥插成瞎子了,于是临时改变运行轨迹,由下至上的朝着鼻孔的两个窟窿眼奋力的插了进去,然后使劲的向上顶…… 嗷,, 龙飞甲吃痛,大声的喊了一声, 习武之人,中气充足,这一嗓子喊的刁小司的鼓膜嗡嗡直响,龙飞甲尽管武功出神入化,但他毕竟不是神,而只是个人,是人的话,对疼痛就无法自然免疫,而叫喊也只是人对疼痛的正常反应而已, 过了一小会儿,刁小司果然听到从楼下响起隆隆的脚步声,跟打雷似的,而且在不断的靠近这个房间,这时的刁小司,鼓到眼眶子外面去了,舌头也伸的老长,耷拉着差不多能舔着自己的下巴了…… 大头,你他妈的快点啊,老子要嗝屁了, 刁小司用尽最后的力气,又使劲儿的插了龙飞甲的鼻孔一下,龙飞甲全无意识,又条件反射的大喊一声,当余音还未散尽的时候,只听轰的一声,大头炮弹似的破门而入,刁小司心里骂道,大头你个渣渣的,门又沒有反锁,你就不知道转动一下把手啊,总是这么野蛮…… 大头进门后愣住了,看來是还沒搞清楚状况,刁小司翻着白眼,用手使劲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华灵儿这时也快步跑进了房间,还是她比较机灵,连忙冲大头喊了声,快把龙大哥的手掰开,少爷快被他掐死了,大头这才反应过來,急忙上前抱住龙飞甲的手臂向两边分, 大头身高一米九几,体重两百五十多斤,别的沒有,力气倒是大把大把,他要是和罗汉掰手腕,罗汉指定还掰不过他,而龙飞甲此时正处于癫狂之中,发力非常不稳定,大头只用劲一扯,就把他的手从刁小司的脖子上分离了出來, 刁小司赶紧向后爬了几步,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猛咳不止…… “少爷,龙大哥这是怎么了,”华灵儿在一旁惊恐的问, 刁小司呼吸了几大口空气,感觉自己的魂儿又回來一大半了,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先别说那么多,赶紧把龙大哥给按住,别让他乱动……” 于是大头和华灵儿一个按身子一个按脚,想把龙飞甲按在床上,龙飞甲此时丧失了意识,挣扎的格外凶猛,而华灵儿瘦弱的身体哪里按的住他,结果被一脚踢到地上去了,捂着肚子爬不起來, 大头见此情形,两眼顿时红了,也不管他什么龙大哥龙小哥的,大吼一声,举起磨盘般的大手,左右开弓,狠狠的在龙飞甲的脑袋上來了两下,龙飞甲吃痛之下,竟然愤而起身,一口咬在大头的肩膀上,大头嗷的一声惨叫,疼的眼泪直飚, 整个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刁小司靠墙喘了几口气,感觉好多了,他突然想到,龙大哥之所以陷入到癫狂状态,也许是跟自己施的第二根银针有关,不然怎么会扎第一针时还好好的,扎第二针时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想到这里,刁小司飞快的冲了过去,把那第二根银针给拽了出來,还真和他判断的一样,龙飞甲身子一颤,把咬在大头肩膀上的牙齿松开了,大头怕他再次发作,也不敢起身,就忍痛继续抓着他的两条胳膊,死死的把他固定在床上, 这时刁小司一手稳住龙飞甲的头部,一手持针,换到他额头上左边的那个黑点扎下去,这次应该是对了,龙飞甲很快的就平静下來,只是身体仍在不时的颤动, 刁小司不敢耽误,又给他來了第三针,这一次还是扎在刚才扎过的那个穴位上,龙飞甲的颤动渐渐停止,恢复了平静,保持沉沉昏迷的状态平躺在床上,刁小司这才放下心來,对大头说,应该是好了,你可以松手了,大头累的是满头汗水,气喘嘘嘘,从龙飞甲的身上翻下來,他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沒有了,跟虚脱了似的, 0286 丛林追杀 刁小司搬了张椅子。坐在龙飞甲的对面。然后紧张的问:“龙大哥。我的亲生父亲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一直都在为他做事么。” 龙飞甲摇摇头道:“不。我不为他做事。我只为自己做事。但是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刁小司感到一阵轻松。他不能接受自己的亲生父亲去雇佣一名杀手。要是那样的话。他会为自己有一位冷血的父亲而感到耻辱。 “能和我讲讲他么。”刁小司点燃一根香烟。他突然对自己的这位富豪爸爸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想听听关于他的故事。 身家百亿。富可敌国。而且还和神秘杀手有着紧密的联系。正值当年。却又突然暴毙。这是多么传奇的一生啊…… 龙飞甲无限感慨的轻叹一声。沉浸在自己对往昔的回忆中。。 “算下來的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当杀手已经十年了。在这十年里。我经历无数的危险。沒有人能想象。我这十年是怎么过來的。但是。沒有任何一次危险。能与我四年前在巴西遇到的那次相比……” “龙大哥。你的业务范围够广泛啊。都做到国际上去了。”也许是为了缓和一下压抑的气氛。刁小司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龙飞甲正色道:“我虽然是个杀手。但是我也有我的准则。我有三不杀。一、不杀老人和小孩。二、不杀女人。三、不杀华夏人。我只接在国外的订单……” “哦。是这样啊。那都是些什么人來雇佣你呢。”刁小司好奇的问。 龙飞甲淡淡说道:“别说我真的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你……” “我知道了。这叫职业道德对不对。哈。怪我多嘴了……”刁小司笑笑说。 龙飞甲把被打断的思路重新拾起來。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讲:“那次我在巴西。需要做掉的是一个乃至在全世界。影响力都非常强的大毒枭。他所拥有的。可不简简单单的是保镖。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我以雇佣兵的身份混了进去。在里面藏匿了半年多。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接近目标的机会……” 刁小司不由的屏住呼吸。第一时间更新心情也随之变的紧张起來。 “那个大毒枭在一片茂密的丛林深处。设置了一个毒品加工厂。而我则是日常负责那个加工厂的警戒任务。他从來不去那里。这半年多來。我沒有见过他任何一面。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沒有听到过。但是我知道。他就是这个毒品加工厂的幕后老板。所以。我一直在等他。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会來……” 刁小司感叹。第一时间更新原來做杀手需要那么大的耐心和毅力。 “终于有一天。他毫无征兆的就來了。当然。保护在他周围的。都是雇佣兵团中一等一的好手。把他围的就像铜墙铁壁一般。我完全沒有机会下手。但是。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愿意错过。因为下一次再见到这个大毒枭。我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于是。我非常不理智的贸然出手。可想而知。我的刺杀沒有成功。那个大毒枭只是受伤而已。并沒有生命的危险。那也是我唯一失手的一次……” “那后來呢。”刁小司急迫的问。 “后來。哼。当然我就被暴露了。一场混战之后。我杀了那毒枭的十多个手下。而自己也挂了彩。可那毒品加工厂里还驻扎着好几十人的雇佣兵。那毒枭当场就悬赏重金。谁能杀掉我。就奖赏谁一百万美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于是那些人跟疯了似的。疯狂的追杀我。我在丛林里沒黑沒白的跑了两天两夜。直到自己的最后一丝气力用光。再也走不动为止……” “然后你就遇到了我的亲生父亲了么。”刁小司插问道。 龙飞甲凝重的点了点头:“嗯。是的。他在一个小河边发现了我。当时。他带领了一批人考察巴西的森林资源概况。后來我才知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准备在那里建立一个全美洲最大的原木加工半成品基地。如果建成之后。就能够垄断整个巴西60%左右的木材料进出口业务。那需要相当庞大的资金支持。不得不说。你父亲是位了不起的商人。不过。那个商业计划后來因为种种原因搁浅了。这是后话。我们可以略过不提……” 龙飞甲讲到这里的时候。刁小司手中的香烟已经烧到了尽头。可他一口都沒有抽。因为他听的太入神了。 他把香烟随手扔到地板上。然后用脚踩灭:“那些毒枭的手下们。后來找到你沒有。” 龙飞甲点了点头:“找到了。剩下的那几十个雇佣兵。以五到八人为一组。各自组成了小分队。在茫茫的大森林中搜寻我。其中有一组。带领了两只嗅觉极为灵敏的猎犬史宾格。于是他们顺着我留下的气味和血迹找到了我。当时。你父亲随行的医生正在给我包扎疗伤。而我那时。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 “那我父亲是怎样把你救下來的呢。难道是他带的保镖。把那些雇佣兵们给杀了。”刁小司问道。 龙飞甲摇头说道:“你的父亲是个商人。而商人解决问題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用钱。在他看來。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題。那都不是问題。那大毒枭对我的悬赏是一百万美金。而你的父亲。却给了那五个雇佣兵每人一百万美金。一共是五百万美金。而且当场就用电脑转账到了他们的户头上。你认为那些雇佣兵会傻到拒绝么。” 刁小司惊讶的问:“那他太冒险了。他就不怕那些雇佣兵们在收到钱之后來个杀人灭口。然后再把你绑回去领赏。那样的话。还可以多得一笔赏金……” “你能想到的事情。你父亲自然也会考虑到……”话语中。龙飞甲对刁小司的父亲刁四海。有着说不出的崇敬。“很简单。当时你的父亲带了一只很大的橡皮艇。而他把交易的地点选择在河流的中心。当交易完成之后。你父亲就把橡皮艇里的空气猛的放掉。所有的人就只能游回到岸边。而那些雇佣兵们所携带的都是冲锋枪等重火力武器。那些武器太重了。他们是无法负重游回來的。所以只得把枪械扔到河里。他们沒有了武器。也就很难再杀我们了……” 这时。连刁小司都开口赞道:“厉害。确实厉害。要是我的话。还真想不出來这么绝妙的法子……” (.)e 0287 报恩 “后面的事情,也许你都能猜到了,你的父亲带我离开了那个梦魇一般的丛林,然后,他把我带回了华夏……”龙飞甲低吟着说, 刁小司沉思了半天,突然问道:“龙大哥,希望我说出來你不要生气,我是想问,既然我父亲是个商人,而商人是不做亏本的买卖的,那他为什么要花五百万美元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呢,” 龙飞甲很讽刺的笑了笑:“关于这个,我特意问过你的父亲,你猜他怎么说,” 刁小司很大声的笑:“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嘛,龙大哥,怎么现在你也喜欢开玩笑了,” 龙飞甲无意识的摸了下鼻子:“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自己变了不少,我今天一晚上和你说的话,比我以前一年加起來说的还多……” “龙大哥的意思,是我把你带坏了么,” 龙飞甲一愣,然后两人对望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对了,我父亲为什么要救你,你刚才还沒讲完呢……”刁小司再次问到这个題目, “当他告诉我救我的理由时,我几乎也不敢相信……”龙飞甲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说,这次來巴西之前,有位算命先生给他卜了一卦,说你父亲这次巴西之行,一定会遇到一个华夏人遇险,若是救了这个华夏人,就会给他带來好运,他就相信了……” “我靠,那算命先生这么神,”刁小司惊讶的说道, 龙飞甲望了刁小司一眼,冷笑着说:“我从來就不信那些玩意,我估计那个算命的是瞎蒙的,只不过他运气好,蒙对了而已,不过,我真的要感谢他,若不是他的话,我只怕那次就死定了……” 刁小司也不屑的笑笑:“嗯,一准是个蒙的,那算命的说,救了你就会给我父亲带來好运,可我父亲却在几年后却突然暴病而死,难道这也叫好运么,” 龙飞甲的神情突然变的很奇怪,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刁小司沒有注意到龙飞甲的神情,而是又点了一根烟,吐了个大烟圈后问道:“那么,龙大哥你又是怎么和我扯上关系的呢,是我父亲让你來保护我的么,” “嗯,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吧,”龙飞甲活动了一下脖子,他的脖子柔韧度极高,能弯曲到基本上与肩膀平行的程度,“我跟随你父亲回到华夏后,很快就离开了他,他是一个正当的商人,自然是不屑与我这样的杀手为伍,甚至,当我告诉他我的真实职业时,他所表现出來的那种愤怒与鄙夷,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他说他沒想到,自己花了五百万美元,竟然救了一个使用非正常手段剥夺他人生命的人,他说他很后悔,早知道是这样,他宁愿我死在巴西的丛林里……” “呵呵,看來他还蛮有正义感的嘛……”刁小司很轻松的笑笑,感觉就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后來,我继续做我的杀手,他继续做他的生意,有好几年我们都沒有联系,但是我给他留过一个特别的联系方式,这个联系方式只为他而设,也就是说,全世界只有他能通过这种方式随时联系上我,当然,那不会只是部手机那么简单,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刁小司用力的抽了几口烟,火光一明一暗,他把脸隐藏在淡蓝色的烟雾中,他听的很仔细,几乎每个字都沒有放过, “突然有一天,你的父亲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帮他办一件事情,就是去保护你,刁小司,他的唯一的一个儿子,时间是无限,直到你自己能够保护自己为止……” 刁小司忍不住笑道:“我这个父亲还真是偏心啊,他好像还忘了,他还有一个宝贝女儿呢,为什么不让你去保护刁小美呢,这个好奇怪啊……” “一点都不奇怪,”龙飞甲清咳了一声,似乎是被烟雾呛了一下,刁小司见状便把烟头掐灭了,然后龙飞甲继续说道:“关于你的妹妹刁小美,她一直生活在那种大富之家的环境,所以那些所谓的危险都是可以预见的,而她也早已适应,而你不同,你的身份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随后你所遇到的事情,一定是前所未有的,有些困难甚至连你的父亲都无法预料,所以,更需要保护的人是你,在这一点上,你父亲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 刁小司皱了皱眉头:“我感到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我的父亲刁四海,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可前面十多年來,他都不肯认我,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回心转意,肯认我这个儿子,还要分那么大一笔遗产给我,难道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么,” 龙飞甲果断摇头说道:“这个问題,我无法回答你,也许,你自己能够找到答案……” 刁小司苦笑道:“他人都死了,我怎么找到答案嘛,龙大哥你又开了个玩笑……” 龙飞甲陷入到沉默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刁小司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活动了一下腿脚,因为坐的时间太久,他感到两腿有些麻了,可能是刚才太过专注的与龙飞甲交谈,他竟然丝毫沒有觉察到, “龙大哥,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我想,我对我的亲生父亲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其实,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你不会怪我吧,” “那怎么会呢,要是你在刚认识我的时候,就告诉我你是杀手,我只怕吓都要被你吓死了,呵呵……” 刁小司说的是实话,要是龙飞甲一开始的时候,就对他说,,我是一名杀手,你的亲生父亲來委派我保护你的安全…… 可以试想一下,会发生怎样的情景,那很可能就是,刁小司被吓的落荒而逃,或者他认为龙飞甲是神经病…… 而刁小司现在和龙飞甲混熟悉了之后,就算知道他是杀手,也不会觉得他有多么恐怖了,而且龙飞甲杀的都是外国人,刁小司感觉离自己很遥远似的, 若是当刁小司亲眼看到龙飞甲杀人,他就不会那么淡定了…… “龙大哥,你伤的这么重,还是好好休息吧,我明天还有课,也要早点去睡了,”刁小司向房间的门口退去, “嗯,你也别想太多,去睡吧,” 刁小司走到门口,突然扭头:“龙大哥,你有我亲生父亲的照片么,” 龙飞甲迟疑了一声,回答:“有……” “能给我看看么,” 龙飞甲掏出自己的皮夹,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刁小司:“他就是你父亲,你不用还给我了,这张照片,应该由你保存比较合适……” “谢谢龙大哥,”刁小司沒有拒绝,拿着那张照片,他走出龙飞甲的房间, 龙飞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然后轻轻的把门掩上, “四叔,我都告诉他了,希望你不要怪我……”龙飞甲轻声念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0288 拜鬼遇刺 回到自己房间,刁小司平躺在床上,手中举着自己亲生父亲刁四海的照片,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照片中的男人皮肤黝黑,尖嘴猴腮,眼睛不大,但精光四射,看上去非常有精神。他身着笔挺的灰白呢子条纹西服,搭配白衬衫及亮银色的领带,一身行头应该是价格不菲,但看上去总有种暴发户的庸俗之感。照片中的他正弓腰从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车中出來,那辆林肯车的长度已经超过了照片的宽度,前不见车头,后不见车尾…… 刁小司很难想象,就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竟然富甲天下,在花都乃至整个华夏都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富豪,而且,这个男人竟然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寻了块空白的墙壁,拿着照片在上面比了比。然后又到书桌前取了固体胶,在照片的反面涂抹一番,接着啪的一声,把那照片贴在墙面正中的位置。 好像还差点什么,哦,对了,香炉。 刁小司下楼去了厨房,找了一只空碗,在里面铺了三分之二的大米,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把那碗儿摆放在照片下方的桌面上。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三支香烟一起点燃,在碗里的大米上插成一排,然后退后半步,合掌拜拜---- “咳咳,这个,四海爸爸,我是你的亲儿子小司。不好意思,已经这么晚了,还把你吵醒,我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你听着就行,别吱声,我胆子贼小,你可千万别吓我……” 刁小司停顿了一下,润润嗓子:“其实现在我站在你面前,心情难以形容。我不知道是该恨你,还是该感谢你。想起你对我妈做的事,我恨不得把你从照片上揪下來阉了。但是吧,又觉得你挺可怜的,挣了这么多的钱,还沒來得及好好享受一下,就驾鹤仙去了,也不知道都便宜哪些王八蛋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亲爹,今天我给你上了三炷香,也算一笑泯恩仇吧。希望你九泉之下,在天之灵,多多保佑保佑我,每年清明,我会记得给你多烧点纸钱的。最后我还想说的是,在下面你也别闲着,都说你是商业奇才吸金机器,这种能力到哪里都不能浪费。活着,要赚活人的钱,死了,要赚小鬼儿的钱。等我百年之后,我下來帮着你一起花……” 罗里吧嗦的讲完,刁小司又拜了三拜,然后心安理得的躺到床上,宽衣解带,沉沉睡去,房间内充斥着富有节律的鼾声屁声磨牙声…… …… 次日上课,刁小司來到教室,看到同学们都挤在一堆儿热烈的讨论着什么,便好奇的围了上去。 “真特么的爽,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消息封锁的够严密啊,这都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到今天才报道出來……” “唉,这你都不懂,这就叫家丑不可外扬呗……” “这一定是世界顶级杀手干的,我太崇拜他了……” 刁小司敏感的听到“杀手”二字,心里咯噔的跳动一下,忙挤上前问:“哥儿几个,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杀手啊?新上映的电影?” 黄一山正坐在电脑前,听到刁小司的声音,忙回过头來笑嘻嘻说:“原來是刁班长啊,你难道不知道么?岛国出大事了……” “大事?啥大事?我对岛国除了**事业的发展还算比较关注,其他的一概不感冒……” 一旁有个女生打哈哈道:“原來班长也看那种片子啊,你是班干部耶,这好像不太好吧。” 刁小司满不在乎的笑笑:“我不偷不抢不犯法,有啥不好的?我倒是想问问,你刚才为什么要加上个也字呢?难道你也……”他把这个“也”字拖的特别长,然后就沒往下说了,故意引起大家的联想。 那女生顿时脸羞成个红苹果,娇嗔一声:“讨厌,刁班长最坏了,你们男人沒一个好东西……”说完便扭着屁股走了。 众男生一阵哄笑,纷纷嗷嗷的起哄。 等平静了下來,刁小司对黄一山说:“到底岛国出了什么大事,快跟我说说。” 黄一山把电脑屏幕调整了一个角度,使它正对刁小司的脸:“你还是自己看吧……” 刁小司把脑袋凑近电脑,看到搜狐新闻的主页上在显要位置有一个大标題----岛国防卫省长官龟生麻太郎遇刺身亡。点开后是较为详尽的新闻介绍,大致意思是,这个龟生绝逼倒霉的,于某月某日晚,在东津的一家五星级高档酒店内,被不明身份的杀手用利刃割掉了脑袋,然后尸体从22层高的屋内扔下,摔了个稀巴烂。 这段新闻还配有数张图片,均为比较血腥的场景,有些地方还被打上了马赛克。最后有一段评论,说是龟生麻太郎这货日前不顾国际舆论的强烈反对,执意参拜鬼社,所以此次遇袭身亡,岛国官方高度怀疑与其拜鬼有关,目前已全力追逃凶手,而且已掌握该名杀手的部分资料云云…… 刁小司立即就联想到了龙大哥,个渣渣的,这件事该不会是龙大哥做的吧?嗯,十有八 九是他的杰作了。但是新闻上说,岛国官方已经掌握了部分杀手资料,若真的是龙大哥所为,那他岂不是有极大的危险么?又或者这只是岛国方面在虚张声势故弄玄虚呢?反正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提醒一下龙大哥,让他处处小心为妙…… “刁班长,这件事你怎么看?”黄一山看到刁小司望着电脑屏幕发呆,便轻轻的撞了一下他。 刁小司猛的回过神來,故作轻松的开玩笑道:“狄大人,这你得问元芳去。” 周围同学哈哈笑了起來。 黄一山却一本正经的装逼说:“我觉得吧,这个杀手,很有可能是咱们华夏国的高手……” 刚说到这里,刁小司立即阴沉着脸打断他:“这种话不要乱说,沒凭沒据的,说出來太不负责任了。” 黄一山一愣:“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刁班长你那么认真干嘛?” 刁小司严肃的说道:“这种事情不能随便乱开玩笑的。”然后又对周围的同学说:“该上课了,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 他是班长,同学们自然都听他的,于是呼啦啦的一下子散了。刁小司也坐到了自己的课桌前,眉宇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在想什么。 黄一山望着刁小司发了会儿楞,解嘲的笑了笑:“刁班长这是怎么了?今天还真是有点奇怪啊。” (.)g 0289 未成年人不许入内 同一天。爱爱网吧。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网吧内的顾客渐渐多了起來。尽管不是周末。但是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缺少闲着的人。网吧的五百个座位已经坐了一大半。若是站在高点的位置向下望。黑压压的一片都是脑袋。倒也蛮壮观的。 两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有说有笑的站在收银台前。其中一个递进去五百块钱:“办两张会员卡。一张充三百。一张充两百。” 女收银员接过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打量了两个高中生一下。迟疑的问:“你们俩还是学生吧。我们这里不接待未成年人的。” 那个长的比较老成点的高中生道:“姐姐。你就给我们办一下呗。其实我下个月就过十八岁生日了。而且我找我哥借了身份证。不会影响到你们的。” 收银员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那好。看你嘴甜。就给你们办吧。不过下次來上网。千万不要穿校服了。第一时间更新最近查的很严的。”其实她之所以给两个高中生开绿灯。是因为收银员超额完成业绩是有奖金和提成的。一笔五百块的业绩也不算少了。她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掉。再说那高中生嘴巴上都有两撇淡淡的小胡子了。要不是穿了校服。谁都看不出來他还沒满十八岁。 “嗯嗯。谢谢姐姐。你放心吧。我们以后來会注意的。”两个高中生忙不迭的点头。喜笑颜开的。 收银员正想给两个高中生在电脑上用假的身份信息登记。却看到米久从大厅不远处走來。心里暗自叫道。糟了。这次被老板娘抓个正着。要被扣工资了。 果然。米久笔直的走到收银台前。先是望了两个高中生一眼。又对那女收银员说:“小文。这两位顾客是临时上网的还是办理会员卡的。” 收银员手里捏着钱。只好心虚的回答道:“他们是办理会员卡的。一共是五百元。”她把五百元的语气说的特别重。第一时间更新以示这两个高中生算是比较有实力的客户了。自己不想轻易放弃也是有原因的。 米久沉下脸说:“网吧内的规定你应该很清楚吧。不允许未成年人上网。你怎么明知故犯呢。” “我……”收银员低下头不说话了。 “还不把钱退还给顾客。”米久凶巴巴的说了一句。 “哦……”收银员老不情愿的把五百块钱又递还给了那高中生。 两个高中生挺不乐意的瞪了米久一眼。小声嘀咕着:“不给办了不起啊。花都难道只剩你一家网吧了么。大不了我们去别的网吧玩。有生意都不做。真是傻逼……”说完便闷闷不乐的走了。 米久对着他们俩的背影微微欠身道:“实在不好意思。欢迎你们成年后再來。” 高中生赌气般的挥挥手:“不來了不來了。永远都不來了……” 米久摇摇头。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又对那个觉得委屈的收银员说:“小文。不管在任何地方做事。都是要讲规则的。就算是当老板。也要遵守行业的规则。如果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去破坏规则。到最后受到惩罚的只能是自己。你说对么。” 说完之后。米久自己倒愣住了。怎么现在我说话的口气。竟然这么像自己的老爸呢。老爸以前就是这么教训我的。沒想到自己倒用上了。看來以前的那些骂。我沒有百挨啊。 收银员点头道:“嗯。老板娘说的对。” “这次就不罚你了。不过要是你有下次的话。也不用扣工资了。就直接给我走人吧。” “谢谢老板娘。”收银员小声的回答道。 “嗯。好好工作吧。收银仔细点。别出错了。千万要注意假币……”米久交待了几句。第一时间更新便向办公室走去。在大厅里转了好几个小时。她觉得又累又渴的。还是去喝点水休息一下吧。不过。一想到自己是在为刁小司打理店铺。她又觉得浑身都是劲儿。 而且。相比之前自己所过的无聊日子。整天就是睡觉、吃饭、逛街、打游戏。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充实多了。每天忙啊忙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不像以前。感觉一天的时间比一年还要长…… 话说那两个高中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灰溜溜的出了爱爱网吧。径直向前走了一段。遇十字路口左拐前行二十多米。又到了另外一家网吧“蓝色岛屿”。不过他们俩來这里并沒有上网的意思。而是直接走进网吧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里靠墙摆了一圈沙发。两个年纪稍大的男子一边吞云吐雾的抽烟一边闲聊着。三十來岁四方脸的那个是“蓝色岛屿”的老板周甲钢。而另一个满脸邪气三角眼的便是这一带有名的混子“麻风病”了。第一时间更新 周甲钢见两个高中生进來。一脸兴奋的从沙发上站了起來。连声问道:“怎么样。交待你们的事情都办妥了。” 一个高中生沮丧的说道:“沒办成。本來都已经给我们办会员卡了。可后來又來个女的。好像是那个网吧的负责的。把收银员骂了一顿。然后又把钱退给我们了。” 周甲钢脸色刷的一下就阴下來了。骂道:“操他妈的。你们两个也太沒用了。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给老子赶紧滚。看你们两个就心烦……” 俩高中生点了点头:“不好意思钢哥。我们已经尽力了。那你忙着。我们走了……”说完便向门口走去。 “给我站住……”这时。麻风病阴阳怪气的喊了一声。 两个高中生吓了一跳。连忙停住脚步。一脸紧张的望着沙发上坐着的那个面相凶悍的陌生人。 麻风病晃晃悠悠走到两个高中生的面前。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两个高中生心里直发毛。也不知道面前的人对自己要干什么。情不自禁的便向后靠。直到后背贴着墙。 麻风病突然出手。两臂重重的掏在高中生的心窝上。俩小伙子顿时蹲在地上。脸色变的煞白。大张着嘴。口水一个劲的向下流。疼的连呻吟的力气都沒有了。 “事情沒有办好。理所当然的就要受到惩罚。就这么走掉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俩了。”麻风病阴笑着说道。 一个高中生血性顿起。他压根儿就沒料到自己会挨打。况且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的。这个人二话不说上來就动手。是不是也太霸道嚣张了点儿。 “你凭什么动手打人。”那高中生勉强站直了身子问。 麻风病冷笑一声。神色一凝。瞬间又是一个飞踹。只把那高中生踹的碰撞到墙上再反弹回來。跪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然后又上前用力的捏住他的脸:“你问凭什么。就凭老子的名字叫麻风病。这个理由你满意不满意啊。” “麻风病。你是麻老大。”那高中生听到这个名字。吓的脸都绿了…… (.)e 0290 麻风病来了 “废***话老子不是麻老大难道你是麻老大”麻风病又想揍那两个高中生却被周甲钢冲上來拦住了 “麻哥麻哥嘿嘿他们就是俩破孩子你别跟他们俩见识啊”还沒等麻风病有所回应周甲钢便板着脸对两个高中生吼道:“快滚快滚快滚以后见了麻哥识相点儿别跟沒长眼睛似的” 两个高中生就像是遇到大赦一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就跑出网吧了估计有好几个月他们都得绕着这段路走生怕再遇到麻风病这个瘟神 其实周甲钢也不是心肠好他是怕麻风病手上沒点儿轻重的把那两个高中生给打出毛病了毕竟人现在是在他的网吧里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麻风病拍拍屁股跑了找不到人那就剩下他來擦屁股背黑锅了…… 麻风病对周甲钢笑笑:“钢哥你别介意哈我其实沒别的就是手痒了想找人练练我就是这点毛病不好每天要是不削削人就觉得浑身特别难受……” 周甲钢心想这是什么怪毛病打人还带上瘾的真新鲜以前我还真沒听说过不过你犯病了也不能在我这里过干瘾啊只要不在我的网吧大马路上那么多人你随便拉一个想怎么打怎么打打死打残我都不管 “麻哥就是麻哥连兴趣爱好都是如此的威武霸气嘿嘿”周甲钢讪笑了两声感觉自己的奉承好假可麻风病貌似挺受用的样子摇头晃脑的露出得意的神情 周甲钢恭恭敬敬的递了根烟过去殷勤的帮着点上然后把话題猛的一转“麻哥看來我那点破事儿谁都指望不上了就只能指望麻哥你了你帮着赶紧想想办法啊不然我这个网吧都快开不下去了” “你想我怎么帮你啊”麻风病坐回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挺简单的我就是想让那个新开的网吧关门大吉至于用什么方式麻哥的主意一定比我的好比我的多”周甲钢陪着笑脸说道 “你说的这倒沒错别的不敢说天源路这个地界我麻风病还是罩的住的我让谁的生意好他就生意好我让谁开不下去用不了半个月他就得从这条街上滚蛋只不过我办事是需要点动力的嘿嘿沒有动力我做事的效率也就大打折扣了”麻风病弹了弹烟灰稍显隐讳的说道 周甲钢自然能听懂麻风病话中的意思说到底了不就是个钱么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抽出一捆厚厚的华夏币來然后放在麻风病身旁的沙发垫上 “这是5万块算是我先下点儿定金给麻哥加加油鼓鼓劲事成之后我再酬谢20万” 麻风病感到比较满意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黄牙:“钢哥爽快啊这个动力也比较给力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把剩下的那20万准备好我十天后就过來取……” “那就有劳麻哥了”周甲钢感觉既然麻风病说的那么肯定那一定是相当有把握的看來新开的那家爱爱网吧也快开不下去了嗯到时候我低价把它盘下來那可就占了大便宜了一想到这个周甲钢就心花怒放的 麻风病伸了个懒腰把那5万块装好然后向门外走去:“钢哥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正好我今天也闲了一天了我现在就去那家什么爱爱网吧找点乐子去你要想看热闹的话就跟着一起來吧……” “我就不去了呵呵麻哥随意发挥就好” 麻风病好像还感到挺失望的:“唉待会儿可有一场好戏你不看的话还真是可惜了算了你不去也好省的别人把你认出來了……” “那是那是……”周甲钢点头说道 这时麻风病已经走到大厅了他振臂一挥:“兄弟们跟我走咱们有活儿干了……” 话音一落四周呼啦啦一下站起十來个小混混來他们都是麻风病刚才带过來的老大在里面谈事小弟就在外面上网打发时间当然是不用给钱的 等麻风病带着十多个小混混走出“蓝色岛屿”周甲钢招一招手他的那个远房表弟兼主管杨伟一溜儿小跑过來 “钢哥什么事” “你跟着麻老大过去看看他要玩一出什么好戏回來好好的讲给我听” “嗯我知道了”杨伟说完就往外面跑 “给我站住”周甲钢喝道 杨伟停住脚步转身:“钢哥怎么了” 周甲钢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个**货就准备穿着咱们网吧的工作服去啊” “哦哦哦……”杨伟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去更衣室换便装去了 周甲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骂道不争气的玩意儿要不是看你和我沾亲带故的老子早让你滚蛋了 …… 与此同时爱爱网吧的小办公室里孟令金正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投入的敲击着键盘他脸上的表情熠熠生辉而每隔十多秒钟那笔记本电脑就会发出一阵“哔哔哔哔……”的类似蛐蛐的叫声 米久端着半杯水就站在孟令金的身后看他和qq上一个聊的正欢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16:24:14 你过的开心么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16:24:22 不开心很不开心相当的不开心[快哭了表情]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16:24:42 为什么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16:24:4八 唉为爱往前飞哪怕身躯以枯萎我就恨自己想法太多以至于不能平静的生活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16:25:16 噗…… 滒の泠酷伱詠逺卟懂 16:25:27 [憨笑表情] 姊の淸髙伱縯繹卟哙 16:25:36 你还挺有意思的 …… 米久忍不住插了一句:“金哥这个美女是谁啊你女朋友” 孟令金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头也不回的说道:“你男人的老妹现在还不是我女朋友但是照这个趋势发展的话一个月后我就能和她牵手两个月后我就能和她打锛儿三个月后我就能和她滚床单了……” 米久冷汗直冒的 “咦刁小司还有个妹妹怎么他从來都沒有跟我说过啊”米久诧异的问道 “他和他妹不对付有和沒有是一样的你就当他沒有妹妹吧”孟令金笑笑说 这时网吧的一个网管惊慌失措的跑了进來连门也忘了敲:“孟店长老板娘上次收保护费的那个麻哥又带人來了我们怎么办” 孟令金一下脸色就变了也顾不上刁小美那边起身就往外面走:“走带我去看看妈的还盯着老子不放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米久说道:“你就别去了就在这儿等我吧” “不行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不能坐视不管”米久毅然说道她看孟令金脸上好像挺为难的便又说:“你放心金哥我一定克制自己不会乱來的” 孟令金无奈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要是真出乱子了你可千万别搀和不然我在刁小司那里不好交差的” “我知道了”米久点头说 两人跟在那网管身后快步的向网吧大厅走去…… 0291 存心来捣乱 //// //// 一大帮小弟簇拥着麻风病浩浩荡荡的进了爱爱网吧正在上网的那些顾客里面其中有些认识这个大瘟神一看这架势心想准沒啥好事于是匆忙下机结账 玩游戏看电影聊天什么的都是小事万一不小心招惹到麻风病那就会比得禽流感还要麻烦还是避而远之为妙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么 麻风病嘴里嚼着口香糖悠哉悠哉的走向收银台半路上一个年轻美女迎面走來估计是刚上完网了准备出去一看这么多人挤在一堆挡住了通道便停住脚步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麻风病笑嘻嘻的对手下小弟说都靠边站让美女过去于是那些小弟们全部站成了一排 美女盈盈一笑道了声谢然后向前走去可沒想到还沒走几步自己的屁股就被人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美女转身怒视麻风病看到他正把手缩回去于是骂道你有病啊 麻风病不以为然的笑笑然后伸出手掌晃了晃说明明是你的屁股占了我的手的便宜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还沒等美女开口反驳麻风病使了个眼色给众小弟于是那些无赖们呼喇一下把美女围在中间摸胸的摸胸拍屁股的拍屁股上下其手尽情揩油美女吓的大声尖叫可旁边上网的人沒有一个敢上前阻拦的 “住手”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怒斥原來是孟令金和米久带着几名员工赶來了那声“住手”正是孟令金喊的 混混们松开了那美女纷纷虎视眈眈的把孟令金望着而那美女则趁机挤了出去仓惶的逃出了网吧因为太过惊恐不小心还摔了一跤连高跟鞋都摔掉了可她竟然连鞋都顾不上穿了就那么光着脚就跑了出去可见其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孟令金走到了麻风病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麻哥您这是干嘛啊小店才刚刚开张您这是存心來捣乱的是不” 上次已经和麻风病谈崩闹翻了了孟令金索性说话就不再留面子而且他观察了一下这次麻风病和他带來的小弟都沒有带刀棍之类的凶器那么也就沒必要太怕他了 麻风病嘿嘿笑了两声噗的把口香糖吐到了孟令金的脚底下玩世不恭的说道:“看你说的我怎么是捣乱呢我今天來是专门给你捧场的” “谢谢你的好意了可是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孟令金冷冰冰的说尽管他不太清楚麻风病口中的捧场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他是能够肯定的就是今天麻风病带这么多小弟來绝对是不怀好意不知道他一会儿又要耍什么花招 “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麻风病摸了摸后脑勺“俗话说开门做生意來的都是客都是顾客挑店家你怎么还能挑顾客呢坐个出租车还明文规定不能拒载呢生意不是你这样做滴你既然是开网吧的我只要是成年人而且肯出钱那自然就可以在这里上网了你要是赶我出去的话信不信我立马投诉你……”他振振有词的说道 这话说的在理孟令金顿时哑口无言心想要是刁小司在这里就好了凭他胡搅蛮缠的本事准能把麻风病的话给顶回去 麻风病见孟令金不说话了不免有些洋洋得意起來他推开孟令金向收银台走去 “给我登记十五个机位我要上网”麻风病从兜里掏出一叠身份证出來哗啦啦全撒在收银台上那些身份证都是他和他的小弟的 这时孟令金也跟着过來了收银员为难的望了望他意思是店长你发句话到底要不要给他们办孟令金想了想对收银员说每张身份证检查仔细了看有沒有未成年人要是沒什么问題的话就给他们办收银员点点头对照着人一张张的仔细检查起來 那些身份证沒有任何问題而且都能对应到本人于是收银员收了麻风病交上來的押金又发给他十五张卡号麻风病阴里阴气的笑了两声把那些卡号发给带过來的那些小混混们然后自己也留了一张 “k今天麻哥请客上网你们各自找机位玩儿去吧”麻风病一声令下那些小混混们分散着向各个区域走去然后每人找了一台电脑坐下來 米久把孟令金拉到一边小声问:“金哥他们到底要搞什么鬼” 孟令金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沒啥好事我多喊几个网管把他们看紧点儿要是他们敢乱來的话我们就报警” “嗯嗯”米久重重的点了点头 麻风病兀自走到一台电脑前坐下咳咳两声吐了口浓痰在地上然后按下电源键他的一左一右分别坐了两个女孩儿奇怪的把他望了一眼然后继续上网孟令金这时走到他的身后也不吱声就死死把他盯着看他究竟搞些什么名堂出來 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挺正常的麻风病只是浏览了几个正常的网站在登陆邮箱的时候他回头望了孟令金一眼 “你***老站在我的后面我怎么登陆啊是不是账号和密码被盗了都算你的” 孟令金走开了几步但是也不走远还是把他盯着孟令金就是想让他不自在上网上不下去然后自行离开这里想想看若是上网的时候老有一个人防贼似在后面的盯着你这种滋味可不太好受 可麻风病根本就沒当回事当孟令金不存在似的自己该怎么弄怎么弄这货先是进入到自己的邮箱然后点开一个附件孟令金远远的瞄了一眼开始以为那是病毒可从文件格式上來看那只是一个普通的p3音频文件于是稍稍放下心來 接下來发生的事情让孟令金感到无比的意外只见麻风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个微型外放小音箱并把线路接在电脑主机的插孔里而网吧配备的耳机他却沒有用 这个按道理來说是允许的很多上网的顾客因为玩游戏或者其他原因用不惯网吧的键盘鼠标或耳机都自带装备只要他们不去损坏网吧的原有设备网吧通常是不会去管的 当麻风病打开音响开关孟令金一下傻了原來他播放的是一段男女混杂在一起的叫 床声嗯嗯哦哦啊啊极其不堪入耳而且很快麻风病带來的那些小弟们也都纷纷如法炮制各自拿出小音箱播放起那种非常淫 荡的声音來他们全部把音量开至到最大声整个网吧都被一片淫 声浪语所充斥各种娇喘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哦……卖底儿……耶……可忙北鼻……欧……” “雅蠛蝶……额……以他以他……雅蠛蝶……” “哦哦哦哦哦……啊……” 0292 110来了 这一下网吧内立即就炸了锅。在这种声音的骚扰下。谁还能正常上网呢。况且这些混混们把音量都开到最大。而且是十五个音箱一起播放。就算带上耳机。那种声音还是直往耳朵眼里钻。 上网的顾客们哗声一片。却又不敢直接找那群混混们理论。所以只好大声叫喊网管。希望网吧的工作人员能出面解决一下。而那些网管们也都只是打工的。犯不着和那些混混们动真格的。所以也只是稍加劝阻意思一下。可那些混混哪里会把这些网管放在眼里。直接当他们是空气。有的混混甚至跟着音箱里所播放的嗯嗯啊啊的一起起哄。态度很是嚣张。 在这种情况下。孟令金若是再坐视不管的话。那他这个店长可就白当了。他怒气冲冲的对那些网管大声喊道。第一时间更新把那些音箱线给我拔了。那些网管们毕竟是在孟令金手下混饭吃。还拿着一份工资呢。既然店长发了话。都不敢不从。有几个胆子大的。率先跃跃欲试的去拔那音箱线。而混混们自然是不让拔。于是两边推推搡搡的乱成一团。看样子很快就要打起來了。 而那些顾客们一看这架势。也沒心思上网了。生怕一会儿动起手來殃及自身。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于是纷纷下机撤退。人是一批一批的涌向网吧出口。沒一会儿的功夫。原先热热闹闹的大厅便空出了一大半的座位。剩下的那些。也只是远远的看热闹而已。 孟令金一看这情形。急眼了。他离麻风病最近。于是便抢着去拔麻风病电脑桌上的音箱线。麻风病可沒有把他当盘菜。用力一推便把孟令金推了个踉跄。又跟着补了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 麻风病指着孟令金道:“你他妈的动老子的音箱试试。信不信把你狗爪子给掰折喽。别看我这个小音箱不起眼。我告诉你。这可是镀金的。你动一动它。我让你把整个网吧卖了都赔不起。” 孟令金从地上爬起來。喘着粗气说:“你在我们网吧播放这种淫秽的声音就是不行。我是这家网吧的店长。我有权利制止你们。” 麻风病不屑的切了一声:“老子出钱在你们这里上网。老子喜欢播放什么就播放什么。你他妈的管的着么。” 这整个就是一个不讲理啊。这家伙今天就是存心來砸场子的。孟令金见跟他沒有沟通的可能性。而动起手來肯定会损坏网吧内的物品。于是换了个战术。大声的对米久嚷道:“报警。第一时间更新现在就打11。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们几个地痞流氓了。” 他之所以沒有自己打电话立即报警。实际上也是带有吓唬对方的意思。希望麻风病听到自己说要报警。然后有所收敛就此罢休。不再这么闹下去。毕竟是新开的网吧。若是动不动就把警察给招來。那对生意的影响也是不言而喻的。能不报警最好还是不报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如果麻风病依然这么闹下去的话。那也只有报警这最后一条路可以走了。 沒想到麻风病还真的就沒把报警当回事。这些人渣都是三天两头的和公安局派出所打交道。都已经成老油条了。对付警察自有一套方法。所以当孟令金嚷嚷着报警时。麻风病眼皮儿都沒眨一下。反而闹腾的更凶了。 他不但沒把音箱里的声音关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反而随着里面的声音做出极其下流的动作來。屁股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怪叫。又对网吧的女员工做出拉开裤链的动作。那些女员工们吓的捂着脸尖叫着躲了起來。而那些小混混们则是为自己的老大鼓掌助威。摇旗呐喊。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菜园子。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孟令金对这帮无赖们已经是彻底沒辙了。郁闷的想撞墙。这时米久走了过來。伏在他耳边说。你别着急。我已经打11报警了。警察说很快就会过來处理。孟令金忍了一肚子气。恨恨的瞪了麻风病几眼。麻痹的你不是嚣张么。有本事一会儿警察來了你也这么嚣张啊。不然你就是我孙子。 华夏11挺效率的。1分钟不到。三个身着制服的人民警察就出现在了网吧的大厅内。而此时。那十來个音箱内依然播放着那些淫 声浪语。而那些混混们看到警察來了。一点都沒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开始更加大声的起哄。噢噢噢的叫着。有如鬼哭狼嚎。 领队的警察叫宋波。是11巡警支队的分队长。和麻风病打了不止一次交道了。可这麻风病极其会钻法律的空子。每次把他抓住。他都会有千奇百怪的理由为自己开脱。宋波也拿他沒办法。最多就是批评教育一下。然后就放他回去。还沒过几天。这麻风病又到处惹是生非的。这让宋波感到非常的头痛。 刚才米久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就已经提到了“麻风病”这个名字。宋波一听又是这个家伙。顿时气不打一处來。于是带着两名手下就赶來了。宋波的肚子里可憋足了气。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麻风病这个瘟神。就只会给我添乱。我这个当警察的。整天就为了你的破事转悠。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你就得瑟吧。不过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受到法律的严惩…… 宋波一进入爱爱网吧。就被那种分外刺耳的男欢女爱的声音所震撼了。这可是公共场合。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公共场合播放这种淫秽的声音。难道又是麻风病那个混蛋搞的。 刚才米久报警的时候。只是在电话里说。有一个叫麻风病的社会混混。带着一帮手下在网吧里捣乱。并沒有具体的说明经过。所以宋波一下子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孟令金和米久看到警察來了。赶紧迎了上去。米久看到宋波是带队的。于是抢着对他说。警官。刚才是我报的警。你看。一帮子混混在网吧里公然播放那种声音。把我们的顾客们全都吓跑了。孟令金指着麻风病的方向插了一句。那个家伙就是领头捣乱的。上次他还找我收保护费呢。他们是黑社会。警官你一定要秉公处理。严惩这帮恶棍。 宋波皱着眉头说了声“我知道了”。然后向麻风病走了过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麻风病先把所有的音箱关掉。在大庭广众之下播放出这种声音。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0293 我在学外语 沒想到麻风病看到警察來了竟然丝毫都不慌张。而是用很轻松的语气向宋波打了个招呼:“哟。宋警官來了。你好啊。” 孟令金和米久本來是跟在宋警官的后面。心里顿时一沉。原來他们认识啊。而且关系好像还挺熟的。这个警察该不会包庇麻风病吧。 宋波一脸怒色的走过去:“麻风病。怎么又是你。现在啥都别说了。你赶紧把音箱的声音关了。大庭广众之下播放这种声音。你丢人不丢人。还有。喊你的手下也马上把声音关了。然后统统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 听宋警官这么说。孟令金和米久才放下心來。看來这个宋警官还是蛮正义的。不过他们又转念一想。自己还是别高兴的太早。先看看宋警官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吧。也沒准现在是故意演一出戏给大家看的…… 麻风病这才示意手下小弟们把音箱关掉。网吧大厅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可是这时顾客已经走了一大半了。损失已经无法再挽回。而此时刚來准备上网的。一走进网吧竟看到好几个警察在这里。还以为出了什么严重的治安案件。也都不敢在这里上了。纷纷掉头往回走。 “宋警官。你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处处为难我啊。我今天在这里好好的上网。你也要我跟你回去协助调查。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麻风病强词夺理的说。 宋波压住火道:“麻风病你搞清楚。不是我跟你过不去。而是你跟我过不去。怎么每次我接到报案都是跟你有关。好好的上网。你这是好好的上网么。你到底有沒有学习过法律知识。你这是传播淫秽物品罪……” 麻风病不以为然的笑笑:“宋警官。你不要诬赖人好不好。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花都好市民啊。传播淫秽物品罪。那可是要坐牢的。你吓我啊。我怎么传播淫秽物品了。” “你还狡辩。你在公众场合播放那种声音出來。就是传播淫秽物品……”宋波提高嗓门说道。 麻风病突然大声的笑了起來:“宋警官你误会了。第一时间更新我那是在学外语呢。我今天到网吧來。就是专门为了学习外语的。你听我跟你读。欧耶。可忙北鼻。快可立。怎么样。我说的很标准吧。我今天还学了很多岛国语呢。什么雅蠛蝶。什么哈那死贴。什么以库以库……” “够了。你给我住嘴……”宋波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学外语。有这么学外语的么。你当华夏警察的脑子里装的是草啊。他冲自己的两个手下一招手:“把这个家伙给我带回去。” 那两个警察走到麻风病的跟前。其中的一个掏出手铐在麻风病的眼前晃了一下。戏侃的说道:“麻老大。请吧。是老老实实的自己走啊。还是带着这个玩意走啊。” “我自己走。呵呵。”麻风病笑嘻嘻的说。这种场面他早已习惯了。根本就不在乎。而且他有十足的把握。这次进派出所。不到4小时自己就会被放出來。那些警察拿自己沒什么办法的。 他之所以要等警察來了才把音箱的声音关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实际上也是做给孟令金看的。老子连警察都不怕。你能把我怎么样。 “宋哥。其他的那些小混混怎么办。要不要一起带回去。”一个警察小声的问宋波道。 宋波想了想说:“算了吧。这么多人。我们一个警车也装不下。只要把姓麻的这个带走。其他的那些小喽啰也起不了什么风浪來。” “我知道了。”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押着麻风病向网吧外面走去。 而麻风病一点羞愧的表情都沒有。而是很自豪的向自己的手下挥手致意:“兄弟们。条子请我吃两顿免费的盒饭。咱不能不给面子是吧。明天我就回來。咱们继续來这儿学外语。哈哈哈……” “麻哥。兄弟们等你快点回來。” “老大威武。”那些小混混们跟着大声起哄道。 宋波皱了皱眉头。大声呵斥道:“你们给我放老实点儿。信不信我把你们一起带回去。陪着你们麻老大一起吃免费的盒饭。” “來啊來啊。有本事你抓我啊。” “臭条子。你他妈的吓唬谁啊。” 小混混们无法无天的叫嚣着。 宋波忍了又忍。才把怒火压了下來。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们。迟早都是蹲大狱的货。到时候你们会好好感谢麻哥的。他转身对孟令金和米久说:“你们俩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谁是这家网吧的负责人。” 孟令金指着米久:“她……” 米久指着孟令金:“他……” 两人倒不是推诿责任的意思。而是一种互相尊重。 米久笑笑说:“金哥你是店长。这里你说了算。我只是闲來无事过來给刁小司帮帮忙而已。” 既然米久这么说了。孟令金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对宋警官说:“这里基本上由我负责。谢谢警官为我们主持公道。第一时间更新” “这样吧。你跟我回警局一趟。有些情况我还需要详细的了解一下。”宋波说道。 “嗯。好的。沒问題。”孟令金点头应道。又对米久说:“网吧这边你先招呼一下。有什么问題给我打电话。我去去就來。” “嗯。你放心吧。” 孟令金跟着宋警官走了。 那些混混们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带走了。再这么闹也沒啥意思。于是呼啦啦的也都散了。 …… 孟令金回到网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一副疲惫的样子。而且神情非常郁闷。 米久迎上去问:“金哥你怎么这么久才回來。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孟令金拉着米久进了办公室。然后关上门:“唉。情况不是太好。警察也拿那个麻风病沒辙。那货一口咬定自己是在学外语。而单凭那些音频文件來讲。也无法认定那就是淫秽物品。所以只能是录一下口供再口头警告一下就把那个家伙放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警察是不是在故意包庇那个家伙啊。”米久吃惊的说。 孟令金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麻风病那个家伙太狡猾了。每次都钻了警察的空子。所以警察也拿这种无赖沒办法。” “那麻风病是不是还会继续到我们网吧來捣乱啊。”米久担心的问。 “必须的。我怀疑他要保护费只是一种借口而已。他的真实目的就是想整垮我们。而他的身后。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那谁会指使他來捣乱的呢。” “现在不好确定。但我估计是附近开网吧的老板。担心我们抢了他的生意。才出钱雇佣麻风病这种社会混混。故意來捣乱。让我们的生意做不下去。”孟令金分析道。 “嗯。你说的有道理。”米久缓缓的点了点头。“那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沒有。” 孟令金长叹一口气道:“连警察都沒辙了。我更是束手无策啊。要是麻风病三天两头的这么闹下去。我们这个网吧的生意也沒法做了。唉……” 米久思索了一下:“要不。我们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刁小司吧。看他能有什么办法沒有。” 孟令金犹豫了一下:“嗯。那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随后。米久拨通了刁小司的手机…… 0294高智商 “我靠,这也太缺德了吧,这种事情他都做的出來?我日他个仙人板板的……”刁小司在手机中听米久把事情经过描述了一遍,气的直蹦脚,恨不得能立刻瞬移到那个麻风病的面前狠狠咬他几口,“那网吧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网吧现在是沒什么事,不过生意昨天差远了,到现在上座率也只有50%左右。麻风病下午那么一闹,大家都知道我们这里有混混在捣乱,所以都不敢來了。你也知道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事情传的火箭还快。”米久不快的说。 刁小司想了一下,今天是周四,明天是周五,全天有课,而且下午还要去丛琳老师那里接受补习,肯定是沒时间去网吧的,那就只能是后天赶去支援了。 “米久,你别急,沒啥大不了的事,那个麻风病交给我來对付。明天我估计还是沒有时间过去,你和孟令金两个人在网吧里守着,要是麻风病那个王八蛋再來了,不管他闹成什么样,你们都忍着,千万不要和他正面冲突。后天是周末,我会到网吧去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刁小司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只是细节方面还要再好好的斟酌一下,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准能将那个麻风病一招秒杀…… “你有办法对付那个麻风病?你该不会是和他真人pk吧?”米久听刁小司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十舀九稳的能够搞定麻风病那个大瘟神似的,她不禁表示怀疑。连警察都舀那个社会败类沒办法,刁小司又能有什么高招呢?难道是硬碰硬的火拼一场? “真人pk?呵呵,亏你想的出來。我是个热爱世界和平的人,最讨厌的就是用武力解决问題,那是一种低智商的表现,咱打败敌人,用的是脑子……”刁小司故弄玄虚的说道。 米久笑着说:“你的意思,就是说自己的智商较高呗?” 刁小司用夸张的语气道:“那是,我要是沒点智商的话,怎么会把你弄到手?” “什么叫弄到手啊?你说的可真难听……” “其实,我本來想说弄上床的……” “滚……”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就把电话挂了。 放下手机,刁小司的神情开始变的凝重起來,他要静下心來,好好的考虑一下该怎样对付那个麻风病,要把每个细节都想清楚,不能出一点纰漏。他告诉自己,这相当是一次冒险,如果计划不能成功的话,反而会遭到对方更猛烈的反击,所以千万不能大意。 而另一边,蓝色岛屿网吧的老板周甲钢已经沉浸在阴谋得逞的喜悦中了,被他派去搞侦查的杨伟已经回來,把先前在爱爱网吧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绘声绘声的讲述了一遍,讲到尽兴时,杨伟眉飞色舞的,吐沫星子都能喷到对面的墙上去了。 “嗯,看來这次我找麻风病是找对了,要是他这一次做的漂亮,我可以和他发展成长期合作的战略伙伴关系,但凡以后在我周边三公里内开网吧的,统统交给他去搞定,呵呵,看谁还敢跟我抢生意……”周甲钢开始憧憬美好的未來。 “大表哥英明神武,天下无敌。”杨伟无耻的奉承着。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周甲钢对杨伟的阿谀并不反感,反而洋洋得意起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叮嘱杨伟道:“麻风病不是被警察带走了么?估计用不了一个晚上就会被放出來,麻风病对付警察最有手段了。你和麻风病的小弟多联系着,只要听说麻风病被放出來了,就赶紧订两桌够档次的酒席,然后请他带上小弟來赴宴,就说我要给他接风洗尘。” “干嘛花那冤枉钱?麻老大只是被带去问话而已,又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用不上接风洗尘这么隆重吧?”杨伟不解的问道。 周甲钢骂道:“你懂个屁,我这是要把面子功夫做足,让麻风病趁热打铁,尽快的把那家网吧搞定。像这种事情,不能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一定要连续作战,直到把敌人打垮才行。要让麻风病每天都去那里闹,闹的他们沒有生意开不下去,自然就会关门大吉了。” “还是大表哥想的周到啊。”杨伟一脸奸笑的恭维着。 “行了,别拍马屁了,你出去吧,交待你的事情不要忘记了……”周甲钢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 眼睛一闭一睁,已经是第二天了。刁小司像往常一样,吃了早餐去上课。昨晚他把自己对付麻风病的计划好好的规划了一遍,感觉沒有什么太大的问題了,于是心里一片轻松,只等着明天去和麻风病针锋相对的大干一场了。 刁小司正准备出门,龙飞甲从楼梯上下來了,看起來他恢复的还不错,脸色有了些红润,精神也之前好了许多。刁小司不禁感到吃惊,受到了那么严重的刀伤,才不到两天的时间,他竟然恢复的跟正常人似的,也不知道是龙大哥的体质好,还是他所使用的药品有效,又或者是那种神的针灸疗法起了作用。总之若换了普通人,是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的,至少要在床上躺上好几个星期,也不见得就能恢复成这样。 “龙大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來了?你身上有伤,怎么不好好的休息一下呢?”刁小司迎了上去,一脸关切的问道。 “哦,沒事,我已经好多了。”龙飞甲伸展着双臂,做了几个扩胸的动作,然后无意的问道:“你准备去上课了吧?” “嗯,是啊,今天起來的晚了,我都快迟到了。那我走了,龙大哥你千万不要剧烈运动,免得把伤口又绷开了。”刁小司一边说一边向门外走去。 当他换鞋的时候,龙飞甲突然说道:“你下午放学要记得早点回來。” 刁小司疑惑的问道:“啊?龙大哥找我有事啊?” “以前我教你的那些,最近我不在,你已经荒废了不少,从今天开始,我要对你恢复正常的训练了。”龙飞甲说。 刁小司很为难的嗯啊了一阵,然后鼓起勇气说:“要不我们晚上训练可以不?最近我们班主任在给我补课,每天下午课完成后,我都会先到她的办公室参加补习,起码要六点钟左右才能回來……” 龙飞甲有些不高兴的说:“不行,晚上训练的效果会大打折扣的,我教你的是保命的技巧,试想若是你真的遇到了危险,你老师教的那些东西,难道会我教你的还管用么?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其他的呢?我的时间是不能改的,你最好向你的老师请个假。” 刁小司只好勉为其难的点了下头:“那好吧,我尽量和班主任去说一下。” 0295不许请假 “叮----”悦耳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同学们,今天的课我们暂时上到这里,过几天就要进行综合测试了,请大家回去之后好好复习,嗯,就这样,下课吧。”丛琳宣布道。 和别的讲师不同,丛琳有个习惯,就是每次下课后都是等学生们全部离开教室后,自己才最后离开,这样是为了学生们有任何的问題可以及时的和自己沟通。 果然,有好几个学生围了上來,纷纷向她请教自己在学习中所遇到的一些问題,丛琳耐心的一一作出解答。最后只剩下刁小司一个了,丛琳还感到挺欣慰的,看來刁小司同学有进步嘛,也学会提问了,以前他从來都是刚一下课就匆匆溜出教室的,好像在教室里多呆一分钟就是折磨似的,现在怎么变的这么上进好学了? “刁小司,你有什么问題?是语法上的?还是词汇上的?”丛琳和蔼可亲的询问。 “呃,这个,呵呵,都不是。”刁小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那是什么问題?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详细的解答。不要怕难为情,有个成语叫不耻下问,丛老师首先要对你这种求知的**表示肯定……”丛琳发出鼓励。 “下午的补习,我,我想请个假……”刁小司支支吾吾的说。 丛琳本來是微笑的,可听到刁小司这么说,脸刷的一下就板了下來。哼,还以为这家伙是勤奋好学,看來是自己把他想的太美好了,原來他是想着法子逃避学习啊。 “不许请假……”丛琳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收拾起自己的物品,就往教室门外走。 刁小司急忙追了上去,跟在丛琳的身后:“可是,你还沒有问我理由呢,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啊。” 丛琳继续向前走:“我可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总之你是向我保证了的,在下周的综合测试成绩出來之前,除了周末的两天,你必须每天到我这里补习功课,不许讲任何的理由,你不会忘记了吧?” “沒忘沒忘,呵呵。”刁小司赔着笑脸说,“不过计划总沒变化快嘛,我现在有特殊情况,丛老师你理解一下好吧?” 丛琳停下脚步,盯着刁小司,看他那么着急的模样,倒不像是装的,说不定他是真的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如家人得了重病什么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要是不准假的话,确实是有些不通情理了。嗯,先听听这个家伙怎么说吧…… “那好,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能按时参加补习,要是你真的有急事,我还是可以批准你请假的。”丛琳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刁小司很理直气壮的说道:“因为我师父回來了,我要跟他学功夫……” “---功----夫----”丛琳以为自己听错了。 刁小司点了点头:“嗯,我的师父是绝世高手,我一直都在跟他学功夫,可是他前段时间去外地有事了,我就一直偷懒沒怎么练。不过前天他突然回來了,发现我退步很大,于是很生气,所以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在下课后的第一时间赶回去……” 话还沒有说完,丛琳便生气的打断他:“刁小司同学,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走火入魔了吧?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名大学生,不是少林寺的和尚。成绩差的一团糟,不用心学习,却莫名其妙的去学什么功夫!你学功夫想干嘛?拯救世界?抑或毁灭世界?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说真的,我对你相当失望。” 丛琳还以为刁小司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來是要去学什么无聊的功夫,还真亏他开得了口來请假,从这一点來说,倒是能反映出他不说谎的优良品质啊。 “可是我……” “不要跟我说什么可是,反正话我是说到位了,至于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要去别的班级上课,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丛琳转身无情的离去,剩下刁小司一人站在原地长吁短叹。 “唉,一个让我学功夫,一个让我去补习,我又不是孙猴子会分身术,哪里顾的过來呢?要不你们舀锯子把我分成两半吧,上半身在龙大哥那里学功夫,下半身在丛琳老师这里补习英语……” 这么一想,他倒乐了,这个下半身怎么补习英语嘛?然后刁小司的脑袋里浮现出一幅极其搞笑的画面,还带着些许的淫 荡…… 纠结了一天,刁小司还是沒有做出决定,究竟下午课后,自己要去哪边。因为龙大哥和丛琳都不肯做出让步,所以这个问題就变的难以解决了。对于刁小司來讲,这是一道二选一的选择題,而不管自己怎么选择,答案都是不对的,总会得罪其中的一方。 很快就到了下午最后一堂课下课的时间,刁小司不得不做出最后的决定,无奈之下,他只得用传统而古老的掷硬币來解决这个头痛的问題。掷硬币的结果出來了,是龙大哥的这一面。 唉,沒办法,这都是天意啊,我是不能够违抗的,否则是要被雷劈的,丛老师,现在只好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刁小司便不再迟疑,他乘电梯快速下楼,骑上小雅迪向溪园别墅而去。 龙飞甲已经在别墅的院子里等着了,看到刁小司回來了,他问道:“怎么?你已经向老师请好假了?” 刁小司把电动车停好,然后苦笑着说:“假是请了,可是我们老师沒有批……” “你们的老师也太难说话了吧?学生只要有正当理由,都是可以请假的,哪有不批的道理?”龙飞甲感到缀缀不平的。 “呃,这个,其实我们老师对我挺好的,她沒有准假,也只是较在意我的学习而已……”刁小司赶紧解释道。 龙大哥可是个超级杀手啊,刁小司真怕他一怒之下把丛琳老师给杀了,所以赶紧蘀班主任说好话。他应该是忘了,龙飞甲是从來不杀华夏人和女人的。 龙飞甲不想在这个问題上纠缠,现在是练功的最好时机,可以让身体來自然吸收夕阳落日的余晖之精华,所以他不想让刁小司错过这个最佳的练功时段。 还有一个时段就是在清晨,那是世间万物生物酶最活跃的时候,龙飞甲已经决定了,准备让刁小司把晨练计划也列入日程中去。 “如果你沒有别的事情了,我们就开始吧,跟我到后院去……”龙飞甲对刁小司严肃的说道。 0296 三石劲射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别墅的后院。这里位于整个溪园的边缘。隔着栅栏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环境很是清幽。而且平时也基本沒人经过。免去了许多的打扰。是个练功的绝好去处。 龙飞甲站在十米开外。抬头对刁小司说道:“现在我要测试一下你的真实实力。你准备好了沒有。” 刁小司拉开架势。点头道:“嗯。准备好了。你來吧。” 话音刚落。嗖的一声。一枚石子便打在了他的肩头。疼的刁小司哇哇大叫。龙飞甲摇了摇头。 刁小司不服气的喊道:“好久沒练了。我还有点不适应。龙大哥。你再來。” 也沒见龙飞甲的手臂怎么动。又是一枚小石子向刁小司飞了过來。这一次刁小司全神贯注。耳眼俱开。竟能看到淡淡的灰影扑面而來。可看是看到了。身体却反映不过來。还沒來得及动弹。肚子上又挨了一下。 “再來……” 啪。。 “再來……” 啪。。 “再來再來……” 啪。。 终于在龙飞甲发了十余颗石子之后。刁小司脑袋闪电般的一偏。躲过了一枚激射而來的小石子。刁小司兴奋的狂吼乱叫。上蹦下窜。龙飞甲微微点头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嗯。看來你已经找到一些感觉了。 接着又试了十余枚。刁小司竟能躲过大半。可他并不敢妄自得意。因为他心里清楚。这是龙大哥在身体带伤的情况下发射石子。而且应该是并非全力。那石子的射速顶多也就跟弹弓差不多。 他想起上次在妖怪哥杨兵全的赌场上。龙大哥竟然能把又小又轻的骰子瞬间打入人的手掌。若是换了石子。第一时间更新那一定是像子弹一样能够击穿人的身体。 而现在我被龙大哥发射的石子击中。也只是微微感到有些疼痛而已。可见龙大哥甚至连一成的功力都沒有全力使出。若是龙大哥伤口痊愈且全力用石子攻击我的话。以我现在的实力。连一丝一毫躲过的可能性都不会存在。 不过。龙飞甲对刁小司的进步已经感到是相当满意了。不住的点着头。第一时间更新看來这小子还是有些资质的。尽管这段时间他疏于练习。可一旦投入。对技法的掌握恢复的倒也算快。若是苦练个三五载。说不定能达到我前些年腿未残疾时的巅峰状态…… 龙飞甲以刚才的力道。又射了十余枚小石子。刁小司躲过的几率大大提高了。只有两枚沒有及时躲过去。再射十余枚。刁小司应该是逐渐熟悉了龙大哥的攻击方式。居然尽数躲过。 两人歇息了一阵。龙飞甲上前指导了刁小司在步法上的不足。和其他应该注意的地方。刁小司仔细的听着。频频点头。 “下面。我要增加攻击难度了。你可要留神了哦。”龙飞甲走回到刚才的位置上说。 刁小司信心满满的说道:“沒问題。龙大哥你尽管來吧。” 龙飞甲瞬间发动。此次出手竟然是三枚石子。分别向刁小司的头、胸、腿三个不同的部位激射而來。 嗖嗖嗖。。 这三枚石子看似同时发射。实则有短暂的时间停顿。而且每一枚石子的发射力度都不尽相同。所以飞行的速度也是有快有慢。本來是攻击腿部的那枚石子先被打了出來。可在飞行的过程中。又被攻击头部的那枚石子赶上。在电光火石极短的一瞬。竟然发生了好几次变化。令刁小司防不胜防。 刁小司堪堪的躲过飞向自己头部的石子。可胸部和腿部却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正着。疼的他的哎呀乱叫。要想连续躲开三枚石子。这对刁小司身体的灵动程度要求更高。况且这三枚石子出自龙飞甲之手。精准度非常人能比。他躲不过去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龙大哥。我想再试试。” “好。”龙飞甲把手伸进挂在腰间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里。第一时间更新那里面装的全是指甲盖大的小石子。都是他趁刁小司上课的时间。在学院的后山上收集到的。看來他是下足了功夫要好好的训练刁小司。 嗖嗖嗖。。又是三枚石子袭來。这一次龙飞甲还是攻击刁小司上中下三个不同的身体部位。只是比刚才略微的挪动了一下位置而已。 毫无意外的。刁小司又只躲过了一枚。而被剩下的两枚击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刁小司不服气。又试了好几次。都是如此。全都沒有躲过第二枚石子的攻击。这时。他的身上腿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不过这时。他已经找到了如何避开三枚石子的良策。就是一次判断出三块石子各自击打的位置。而不是以前那样分开判断。这样就能用一个动作。同时避开。 刁小司深呼吸一口气:“龙大哥。你再來打我。” 龙飞甲念了声好。再次把三枚石子以刚才同样的方式射出。奇迹出现了。刁小司脑袋一歪身子一晃右腿一抬。竟然全部都躲了过去。这次连龙飞甲都感到惊讶了。想当年自己跟随师父练习这招时。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有所醒悟。沒想到刁小司竟然在短短数个回合内就能找到破解的办法。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龙飞甲内心兴奋脸上却表现极为平静。他毫无表情的问了句。 刁小司得意的说道:“龙大哥。很简单啊。这和刚才你发射一枚石子时是同样的道理。而我只是把三枚石子看成是一枚石子躲而已。本來也只是有这么个念头。沒想到一试之下。还真的成功了……” “不错。你理解的很对。本來我是想让你吃吃苦头后。再告诉你这个诀窍的。沒想到你自己便悟到了。嗯。值得肯定。”龙飞甲点点头说道。 “龙大哥。我们再接着來。”刁小司受到了鼓励。感到动力十足。 就像他小的时候学习骑自行车。还沒学会的时候。总是摔跤。摔的是皮青脸肿的。可当他稍微掌握了技巧。能够歪歪扭扭的骑上一段路时。这时他对骑车的兴趣正浓。总想着可以多骑一会儿。能够尽快的掌握骑自行车的全部技巧。使自己骑的更稳当。更熟练。现在他的心情和那时是一样一样的。 而此时。班主任丛琳已经把她的宝马小ini停到了别墅的门口…… (.)s 0297 你说谁是江湖骗子? 下午的课程全部结束之后。丛琳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办公室。因为每天的这个时候。刁小司就会來她的办公室补习功课。出于责任感和对每一个学生的尊重。她都是第一时间赶回办公室。目的就是不想让刁小司先到了而在办公室的门口干等着。而事实上。这么多天來。通常都是丛琳先回到办公室。起码十分钟以后。刁小司才会姗姗來迟。 可今天是个例外。丛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起码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沒见刁小司的影子。她不禁想起今天刁小司向自己请假的事情。难道他是为了学习什么无聊的武功才沒有按时來补习功课么。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太可气了。我已经跟刁小司说的很清楚了。不许他无故请假。这个家伙竟然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也太不把我这个班主任放在眼里了吧…… 丛琳越想越气。于是干脆下楼开着自己的宝马ini。找到刁小司住的别墅这边來了。她倒是想见见那个教刁小司武功的什么师父。竟敢耽误我的学生的正常学习。哼。说不定那只是一个骗钱的江湖骗子而已。功夫。那都是电影里的花拳绣腿罢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几个人是真正懂功夫的。骗子。一定是骗子…… 丛琳把车停好。气咻咻的走了下來。刚进了别墅的院子。就大声喊道:“刁小司。你在哪儿。你给我出來……” 刁小司此刻正在全力躲避龙飞甲的石子飞袭。忽闻班主任大喊自己的名字。猛的分神。被射來的三枚石子结结实实的打中。一枚都沒有避过。疼的丫鼻涕眼泪一起止不住的流。 龙飞甲一愣。问道:“好像有人在前院喊你呢。是谁。” 刁小司龇牙咧嘴道:“哦。听声音应该是我们班主任了。喊我去补习外语。我沒去。结果就找到这里來了。” 龙飞甲道:“要不要我去帮你解释一下。” 刁小司摆手制止道:“不用不用。龙大哥你在这里等会我。我自己会向她解释的。”然后揉了揉脑门的痛处。绕过别墅向前院的方向走去。 龙飞甲倒不坚持。盘腿坐在草坪上闭目养神起來。 丛琳在前院喊了两声。屋内的华灵儿迎了出來。她认识这是刁小司的班主任丛老师。于是客客气气的打了个招呼:“丛老师你好。你找我们家少爷啊。” 在贵族学院里。做家务的女佣都是称呼自己的服务对象为小姐或少爷的。这也是院方的规定。所以丛琳也不足为奇。只是她感到很不习惯而已。 “嗯。刁小司他在不在。他说好去我那里补习外语的。怎么到现在都沒见到他的人影。他刚才一定回來过了吧。”丛琳一脸怒气的说道。 华灵儿知道刁小司此时是在后院和龙大哥习武。可看到丛琳老师脾气这么大。下意识中便想替刁小司隐瞒。于是很不自然的回答道:“沒。沒有啊。我一直沒看到少爷回來啊。” 丛琳四周瞄了一眼。看到刁小司招牌的电动车正停在院内。而且书本文具什么的也都在电动车的车篓子里。显然是回來过了。她很生气的对华灵儿嚷嚷道:“小妹妹。你这样包庇刁小司是不对的哦。他的车在这里。怎么会沒回來呢。你这样撒谎帮他逃课是在害他知道么。” 华灵儿的脸顿时红了。第一时间更新低着头说不出话來。 正好这时刁小司从后院走了过來。刚才丛琳与华灵儿的对话他已经听到了大半。他本來就沒有想回避丛琳。然听到华灵儿竟然说了谎话。不禁的皱了下眉头。灵儿妹妹。你不会说谎就不要说谎嘛。现在我们班主任反倒以为是我指使你骗她的了。唉…… 不过他知道华灵儿也都是为了他好。不想让他受到丛琳老师的责骂。所以也就不会责怪怨恨华灵儿。反倒从心中生出一种感激來。 刁小司从别墅的一侧走了出來。佯装若无其事的向丛琳打了个招呼:“丛老师。你怎么來了。”同时又向华灵儿挤了下眼睛。华灵儿解脱般的一溜烟的躲进屋去。 “我怎么來了。你说呢。”丛琳心想。你这个小子装什么糊涂。不是明知故问么。 在这种情况下。刁小司也只能装糊涂了。他笑笑说:“丛老师。你是为了补习的事情來找我吧。我不是已经向您请假了么。” “假是向我请了。可是我并沒有批准啊。” “额。我还以为你已经同意了呢……”既然已经开始装了。刁小司就决定一装到底。 “同意。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丛琳一下火大。嗓门也提高了许多。“刁小司。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眼里还有沒有我这个班主任。” 刁小司看到丛琳老师真的是发火了。赶紧上前赔不是道:“丛老师。我错了。我下不为例好不好。明天。哦不。明天是周末了。那就下个星期一。我一定在下午课后准时准点儿的去你的办公室补习功课。绝对不再以任何理由请假……” 丛琳冷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已经不再相信你了。” 刁小司挠挠头。苦着脸说:“我今天真的是不能参加补课。我的训练已经进行到一半了。请丛老师理解一下我不。” 丛琳平静了一下说:“教你武功的师父呢。他在哪里。把他喊出來。我要和他郑重的谈一下……” “嘎。”刁小司吓了一跳。“你找他谈什么。好像沒有这个必要吧。” “沒有必要。我倒是觉得很有必要呢。”丛琳鼓着腮帮子道:“你身为一名大学生。其首要的任务是努力学习各门功课。掌握各种知识。你认的那个师父。怎么能误导你学习什么武功呢。现在是和平年代。太平盛世。学习武功又有什么用呢。如果你只是在课余的时间。以锻炼身体为目的。那么学个一招半式的也未尝不可。只当是强身健体了。可你不惜以牺牲补习时间为代价。去学习什么所谓的武功。那就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了……” 丛琳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堆的大道理。听得刁小司冷汗直往外冒。心想这当老师的就是不得了。口才一个比一个好。我也算是能说会道了。可面对丛老师的这番话。我竟找不出任何的破绽來反驳。这叫我情何以堪啊。 见刁小司不做声了。丛琳乘胜追击的补充道:“刁小司同学。现在的社会很复杂。我就在报纸和网络上看到过不少的新闻。说是一些江湖骗子。打着教人武功的幌子骗钱。你可一定要小心啊。千万不要上当……” 刁小司正想反驳说。我龙大哥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却听到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请问这位老师。你刚才说谁是江湖骗子。” (.)s 0298 重逢 话说龙飞甲本在别墅后院打坐养神,运气疗伤,可无奈其五感灵敏异常,丛琳在前院与刁小司交谈的声音一阵阵的传到他耳朵里。听她把习武之事说的如此不堪,龙飞甲早已是按耐不住,好几次都强忍下來。最后直到听见“江湖骗子”这四个字,他便再也沉不住气,幻影鬼步施展起來,刷的一下就晃到前院去了,于是便有了那句---- “请问这位老师,你刚才说谁是江湖骗子?” 丛琳猛的听到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顿时心里一惊,脑子里只是反射出“这男人好沒礼貌,怎么偷听我的讲话”的信息。 可当她的视线从刁小司的肩膀上越过去,再汇聚到那个男人的脸上,顿时内心狂跳起來,大脑好像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她像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而各种不同的感情像刮风的晴天里的云彩那样,又轻又快地在她的眼里、唇际不断地撩过。 这,不正是多年前在银行劫案中救过我的那个男人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丛琳又仔细的看看,于是更加确认了,沒错,是他,那深邃的双眼,英挺的鼻梁,苍白的脸庞,冷的像冰似的表情,和多年前几乎一模一样,这张脸曾经无数次的徘徊在我的脑海里,我的梦里,我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是他,一定是他…… 龙飞甲和丛琳一个对视之下,也仿佛被电了一下,他立即就认出了面前这个女人,正是好几年前自己在国外救的那个人质,为此,自己还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所以他印象特别深刻。 刁小司很诧异班主任丛琳怎么会浮现出这种表情,就像是一座火山在她眼前喷发了似的。他顺着丛琳的视线,转身回望,发现身后的龙大哥,也正肃然望着她。此刻无声胜有声,就连秋叶唦唦的伴奏也显得如此多余。 刁小司心里默数着,直到一分钟过去了,两人还沒有把视线从对方的脸上挪开的意思,他清咳两声,咳咳咳…… 慌乱的表情顿时出现在丛琳的脸上,而龙飞甲也是很不自然的把手背到了身后去。 “呃,你们认识?”刁小司疑惑的问道。 丛琳点头,龙飞甲则摇头,两人默契度为负值。 刁小司笑了笑:“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到底是不是认识啊?应该是的吧,不然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对方?” 在刁小司看來,一个是博学知性的大学女讲师,一个是冷酷彪悍的神秘杀手,他们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又怎会有产生交集的机会呢?应该是认错人了吧?但是,两人同时认错人,这种可能性貌似也不大啊…… 丛琳开口正想说什么,龙飞甲却抢在前面说道:“我们不算是认识,只是在某个比较特殊的环境下见过一面,仅此而已。” “嗯,是这样的,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而且还是在国外。”丛琳亦说道,她此时已经平静多了,尽管心里还是起伏不定,但是从表情上來看,她已经和正常人无异。 刁小司所表现的,倒比他们俩还要激动兴奋:“瓦勒,那龙大哥和我们丛老师还真是有缘分呢,这个世界太小了,对了,你们是不是应该握个手啊?或者拥抱一下也行……” 龙飞甲感到尴尬不已,而丛琳却大大方方的走到了龙飞甲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我叫丛琳,我现在才知道,原來你姓龙啊……” “你好,我叫龙飞甲。”龙飞甲轻轻的捏了一下丛琳的手,然后立即缩了回來。 “那次的事情,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你……” 龙飞甲脸色一沉,打断丛琳说道:“那件事不要再提了,已经过了很久了,你把它忘了吧……” 丛琳张了张嘴,却沒有说出话來。忘了?怎么可能忘记呢?那天发生的一切都让我刻骨铭心,这一辈子我恐怕都难以忘记。 “你的腿……”丛琳冲口而出问道,而问过之后,她又感到了后悔,自己不该提这个的。 龙飞甲只是淡淡的说道:“废了……” 丛琳听了这话,她的心里如同堵了块石头,恰像河水被枯枝败叶和杂乱垃圾挡住了去路,一时间流不动了。 这时,丛琳突然想起刁小司还在旁边,忙把即将涌出的哀伤隐藏了起來。她牢牢的把“龙飞甲”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既然他是刁小司的师父,那自己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和他再次见面的,到时候,再一述自己的感激之情不迟,而现在当着刁小司的面讲这些,显然是不合适的。 “你应该一直在这里吧?”丛琳问龙飞甲道。 “嗯。”龙飞甲漠然的点了点头。 “那好,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喝茶,请你不要拒绝我。”丛琳道。 “嗯,再说吧。”龙飞甲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内心在想什么。 丛琳丝毫也不介意龙飞甲态度的冷漠,因为这次重逢,已经让她感到莫大的欣喜了。当她转向刁小司的时候,脸上已经随之绽放出笑容,她对刁小司说:“嗯,那你就好好的向你的龙师父学功夫吧,我回去了,我是见识过你龙师父的功夫的,很厉害的,你一定要好好学,千万不要偷懒哦……” “呃?那补习这边怎么办?”刁小司沒有想到,丛老师见到龙大哥之后,居然转变有这么大,刚才还是极力的反对自己学功夫,这才不到十分钟时间,她却变为极力的鼓励我去学功夫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丛琳笑笑说:“哦,你说补习啊,沒事,我们再另外选个时间好了。你学习功夫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不但能强身健体,还能培养气质,老师坚决支持你。所以,关于补习的时间,我们只能另外再协调了……” 刁小司楞了半晌沒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直到丛琳转身道别,他才醒过神來。 “丛老师,你这就走啊?要不再去屋里坐坐呗,正好要吃晚饭了,留下來我们一起吃吧。”刁小司挽留道,这也是一种客套。 “不用了,我还有点其他的事,下次有机会我一定來,对了,你不要出來送我了,快回去学功夫吧,你看,你的龙师父还等着呢。” 丛琳走出别墅院子,上了自己的汽车,先是向刁小司说了声拜拜,又向远处依然站着的龙飞甲使劲挥挥手,然后发动汽车向前开去,在这个过程中,龙飞甲沒有任何回应,只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像块木头。 等看不到丛林老师汽车的影子了,刁小司才走回到院子來,他慢悠悠走到龙飞甲的身边,开玩笑说道:“龙大哥,别怪我多心,我怎么感觉你以前和我们这位美女老师好像有一腿似的?” “胡说。”龙飞甲正色反驳道。 “我怎么觉得我们丛老师看你的眼神总带着些暧昧呢?”刁小司嬉皮笑脸的说道。 龙飞甲不做声,转身默默向后院走去。 刁小司跟在他的屁股后面道:“你和我的丛琳老师,以前一定发生过什么令人难忘的故事吧?龙大哥,别瞒我了,快告诉我吧。” “我们继续练习幻影鬼步,要是你还多嘴的话,我就把攻击你的石头增加到五枚……” 刁小司急忙把自己的嘴巴捂上。 这个晚上,丛琳失眠了,她手心里握着那枚从龙飞甲的腿部取出的那枚子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切旧事都奔凑到她的发胀的脑壳里來了,一页一页地错乱不连贯地移过。 而同样的,龙飞甲也陷入到对往事的回忆中。当初他为了救丛琳而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说实话,他曾经深深的后悔过,他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去那么做,作为一个经验丰富个性沉稳的顶级杀手,那显然是一种冲动的表现。 他是杀手,已经习惯了生命的突然消逝,可那次在银行里,当劫匪的枪指着那个女孩儿的脑袋,当那个女孩儿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他深埋沉睡的怜悯仿佛在一刹那被唤醒了,接着,便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龙飞甲想,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永久失去了。就像自己的这条腿,它是永远都恢复不到自己以前的状态了,自己要一直把这条残腿带进坟墓,这就是事实,而其他的,已经不再重要了。 然后,他在一片焦躁中入睡…… 刁小司晚饭后洗了个澡,然后回到自己房间认认真真的做了好几个小时的功课,等把周末两天的学习任务全部完成后,他看了下表,时间是十一点。他突然很想米久,便给她打了电话。米久这时刚刚回到自己的家,忙了一天,累的够呛,正准备洗澡睡觉。 两人在电话中说了些亲昵的话语,然后很自然的把话題拐到网吧上來。 “今天网吧的情况怎么样?麻风病又带人來捣乱沒有?”刁小司问道,一谈论这个话題,他就感到异常沉重,刚才与米久**的甜蜜也荡然无存。 米久压抑的说:“來了,而且今天几乎一整天都在这里,直到刚才我离开网吧,他们的人还沒走呢。” “今天他们还是放那种声音來影响顾客么?” “那倒沒有了,不过他们老是以各种方式骚扰在我们这里上网的顾客,比如人家走的好好的,他们就故意使绊子让人摔倒,要么就是把水故意泼到人家的身上,那些顾客很怕他们,都不敢在我们这里上网了,所以今天的生意差的不得了,只有一万多块钱的营业额。” “你们报警沒有?”刁小司问。 “沒有,像这种小事情,就算报警了,估计警察也不会受理吧,再说,你不是交待我们要忍住不报警么?说你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沒错啊,不报警就对了,让他们得意今天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会赶早到网吧去,只要那个姓麻的敢來,我一定会把他收拾的很惨的,你信不信?” “你真有那么大本事啊?”米久半信半疑的问道。 “哼,你才知道我本事大啊?明天你就等着瞧好戏吧……”刁小司信心满满的说道。 (.)g 0299 开个车不容易啊 .. .. 已经是十二月的中下旬了冬日的早晨格外清冷刁小司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挣扎良久还是老不情愿的拱了出來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刁小司出门來到校门口拦了一辆的士坐了进去 40分钟后这辆的士出现在花都半山区的高尚住宅区刁小司沒有下车而是拨打了米久的手机 “懒虫该起床了”刁小司对着电话里说 话筒那头传來米久慵懒惺忪的声音:“才几点啊让我再睡一会儿……” “起來啦今天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要早点去网吧” “你先去了求求你我最多就再睡一个小时只要一个小时就好……”米久电话中哀求道 “我现在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快点下來吧给你五分钟时间……”刁小司霸道的挂断了手机 几分钟后米久蓬头散发一脸倦容的从米宅大门里出來刁小司笑嘻嘻的冲她招手米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拉开车门坐到了的士的后排她正想关车门刁小司却死乞白赖的从前排的副驾驶位换到后排來和米久并排坐在了一起 “师傅去最近的华夏银行可以开车了谢谢”刁小司对司机说道 的士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话不算多只是默默把车发动起來向前开去 “咦去银行干嘛”米久不禁好奇的问 刁小司笑笑:“去银行当然是取钱咯还能干嘛” “那取钱又是干嘛咧”米久又问 刁小司道:“取钱当然是有用了唉你就别问那么多了等一会儿到了网吧我再把我的计划告诉你” 米久知道现在讨论这些事情不方便便沒有再追问下去 刁小司用手臂环住米久的肩膀:“这些天辛苦你了呵呵这个老板娘也不是好当的吧” 米久瘪嘴道:“说的好听是老板娘其实连给你打工还不如对了你还沒有告诉我你每个月准备给我开多少钱工资啊少了的话我可是会罢工的哦” 刁小司讪讪道:“提钱多伤感情咱俩谁跟谁啊” 米久捏他的鼻子:“那可不行提钱伤感情沒钱就更伤感情你该不会想着我白白的给你当奴隶被你压榨吧快说每月到底给我多少钱工资” 刁小司叹口气道:“我已经跟你金哥交待好了说把每个月网吧的盈利都打到你的账上这下你满意了吧” “哇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以后就不用伸手找老爸要钱了”米久一下便睡意全无她开心的拍拍手然后又重重的在刁小司的脸上亲了一口姆啊…… “这个太沒有诚意了吧还是换个法国式的吧……”说完刁小司就势搂住米久在后座上一阵暴风骤雨式的狂吻 越吻刁小司就越感到口干舌燥的随着车的颠簸米久的身体有节奏的和他产生了摩擦让他产生了一种比较原始的冲动刁小司开始把手向米久的衣服内探去但是被米久死死的扣住两人就那么叫着劲的僵持着 的士司机好像有点分神好几次都差点儿追尾等红灯的时候师傅回头看着刁小司说:“小伙子师傅年纪大开个车不容易啊……” 米久撅着小嘴两个黑眼珠转來转去的望着刁小司被师傅逗的一乐噗的笑出声來 的士车在华夏银行门口停下刁小司下车把米久一个人留在车上短短几分钟后当他从银行大门出來手上已经多了个鼓鼓囊囊的大纸袋里面装了足足十万块钱 刁小司所拥有的可是至尊金卡在任何一家银行都享受最高的ip客户服务存取款项从來都是随到随办不用排队叫号取个十万块钱也就是小个便的功夫 上了车刁小司喊师傅把车向天源路的方向开 “这里面装的都是钱”米久盯着刁小司手中的纸袋问 “昂不然你以为是啥” “你取那么多钱干嘛” “那个麻风病今天要是來了我拿钱砸死丫的……”刁小司很认真的说 米久还真信了拧着眉毛问:“你说你有办法对付那个家伙原來这就是你想出來的馊主意啊” 刁小司望着她笑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 两人在爱爱网吧楼下下车刁小司喊米久先到上面去看看麻风病在不在里面米久不知道刁小司究竟在卖哪门子药可既然他提出來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便按照刁小司说的上去在网吧里转了一圈 时间还早连上午十点钟都还沒到麻风病和他的那些手下都还沒來米久懒得再往楼下跑便打了个电话给刁小司:“他们不在你上來吧金哥也在我们在办公室里等你呢……” 刁小司上楼梯进入网吧一路向办公室走去几天沒來这里感觉相比开业时的火爆网吧的生意差了许多大部分的座位都是空着的大眼一看上座率不足百分之十刁小司基本上可以肯定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因为麻风病天天带人來捣乱所造成的 上网本來就是为了轻松和娱乐要是上网的时候不停的被小混混骚扰不是找你要香烟抽就是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死死的盯着你的电脑屏幕看你怎么和妹纸们聊天那这个网还怎么叫人上的下去呢于是大家都不敢到这里來上网了…… 刁小司心里暗自想着今天无论如何必须要把麻风病搞下课不然照这么下去不出十天这个网吧就沒人敢來了 进了办公室刁小司把门关上他看到孟令金一脸的愁容本來就早熟的脸这两天一下又老了好几岁脑袋上还多了一簇白头发都是给急的 “哥啊你可來了……”孟令金哭丧着脸向刁小司抱怨道“麻风病天天在这里闹警察又拿他沒办法我们又不可能跟他们真刀真枪的干你要再不想个好办法这生意就沒法做下去了” “淡定急个毛啊这点儿破事哥略施小计就搞定了”刁小司满不在乎的说道 “破事儿你说的倒轻巧我倒是看看你能用什么法子把那个麻风病搞定”孟令金还真不相信刁小司有这个本事 米久推了刁小司一把:“现在这屋子里就咱们三个你也别卖关子了快把你的办法说出來吧” 刁小司玩味的一笑:“先给爷倒杯水去……” 0300 一张大网 十分钟之后 刁小司揪着下巴上的青胡子茬奸笑了两声:“……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感觉这个计划怎么样” 孟令金眼睛直直的望着他:“这么歹毒的办法你是怎么想出來的啊果然是无毒不丈夫啊” 刁小司不以为然的说:“当时米久跟我打电话说起这事也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就有了灵感后來又把各方面的细节考虑进去于是一个无比阴险的计划便热乎乎的出炉了” 米久一旁有些担心的问:“那要是麻风病不往这个套子里钻呢” 刁小司猥琐的笑笑:“能不能不要用套子这个词我容易产生联想……” “我去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米久瞪他一眼 刁小司摸摸米久的小脸蛋非常肯定的说:“你放心我的这个计划是为麻风病那厮量身订做的他一定会中招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么” 米久摇摇头刁小司又望了孟令金一眼孟令金也摇头 “两个字贪婪我虽然沒有和麻风病打过照面但是我能感受到他贪婪的本性再说万千世界又有几个是无欲无求的圣人呢”刁小司把头扭向孟令金那边:“就好比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大美女脱光了衣服在你面前你想不想和她弄那种事” 孟令金嘴巴张合却沒出声感觉当着米久的面有些不好意思说出來似的 “讲心里话必须要是实话不然小**短三寸……”刁小司咒道 “**你也太狠了不带这么毒的”孟令金咋呼道然后坦言:“肯定想了柳下惠只是个传说而已像你说的那种情况好像沒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做到心无杂念吧” 米久心里对自己说唉男人果然沒有一个是好东西啊全都是禁不住诱惑的禽兽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刁小司笑道:“嗯那就对了连普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混黑社会的垃圾呢” 孟令金把刁小司刚才所说的计划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感觉找不出任何的破绽这才把紧锁的眉头的舒展开來脸上也有了笑意 “呵呵这次够那王八蛋喝一壶的了” “我这也算是除暴安良了不是”刁小司笑眯眯的说 “算太算了我代表花都人民感谢你……”孟令金紧紧的握住了刁小司的手使劲的晃了晃差点儿把那手臂从肩膀头上甩下來 刁小司用力把手抽回來:“别晃了再晃就掉下來了”然后神色一凝问道:“麻风病这两天都差不多什么时间來” 米久想了想回答道:“说不准有两次是下午两三天來的也又一次是上午十一点多就到了好像沒什么规律” 刁小司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便对孟令金道:“老孟快去安排一下我们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赶早的别等麻风病到了就來不及了……” 孟令金应了声:“明白……”然后就向办公室门外走去 刁小司把他喊住:“找个机灵点的员工一会儿关键就靠这个人了千万别弄砸了” 孟令金站在原地想了想:“陆奇怎么样上次你见过的还把他一下就提成了领班有印象沒” “麻风病跟他打过照面沒”刁小司问 “沒有再说我们网吧有二三十的员工我就不信麻风病都能记得住……” 刁小司伸出手指点了点:“那就陆奇了按照我说的跟他交待一下……” 孟令金点了下头走了出去 刁小司走到沙发上坐下把手臂搭在米久的肩膀上米久顺从的靠在他的胸前就像一只小猫 “你说麻风病会不会上咱们的当”米久问 刁小司抚摸着她的头发笑呵呵问:“你说呢” 米久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答道:“我不知道你的计划虽然很完美但是发生变故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所以现在还不好说” “那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你说怎么赌”米久好奇的问 “要是麻风病上当的话今晚咱们去开房你满足一下我” 米久就知道他嘴里沒好话却又不是很反感便笑着问:“要是麻风病沒有上当呢” “今晚咱们还是去开房我满足你……” “去你的……”米久嗔笑着捶了刁小司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孟令金回到办公室告诉刁小司说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鱼儿來咬钩儿了 刁小司点了根香烟吸了两口吐了个大大的烟圈:“麻风病老子今天让你变成艾滋病神都救不了你……” …… 半个小时后麻风病带着一帮小弟出现在爱爱网吧的楼下这几天來经过麻风病的不懈努力爱爱网吧的生意日况益下他感到非常有成就感 只要自己再闹腾那么几天就沒有人再敢到爱爱网吧去上网了而周甲钢许诺的那20万应该也会很快的落入我的口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面进展着这钱赚的太容易了哈哈 进网吧前麻风病又跟自己的小弟们交代了一番譬如今天谁谁谁负责专门往别人身上吐口水谁谁谁又负责故意把饮料故意洒在别人身上等等诸如此类都是一些极为龌龊的伎俩 其中一个小弟有意见了:“麻老大昨天我已经吐了一天的口水了连吐沫星子都吐沒了今天能不能给我换个轻松点儿的” 麻风病绷着脸道:“神马叫一切行动听指挥麻痹的你还挑三拣四起來了好那你说你今天想干什么” 那小弟试探着问:“我今天能不能调戏调戏那些落单的小妞儿比方说在她们面前把手放进裤裆里**准能吓的那些娘们儿嗷嗷叫……” “操你调戏小妞儿那老大我今天干什么给老子一边呆着去你今天还是吐口水吐一个小时准你休息十分钟然后再接着给我吐沒口水是吧去超市买包话梅含着去包你口水多多的吐到吐不完……”麻风病凶巴巴的说道 剩下那些本对分配有意见的小弟这下全不敢吱声了 麻风病抬头望了望爱爱网吧的大招牌冷笑两声然后向小弟们一招手:“跟我进……” 在众小弟的簇拥下他威风十足的走上楼梯向爱爱网吧的大门走去此时他还不知道这家网吧的真正老板已经张开一张大网在等着他了…… 0301 正面交锋 孟令金神情紧张的走到办公室里:“麻风病來了。带了十多个小弟……” 刁小司眼睛一亮:“哟喝。挺准时啊。來就好。我还就怕他不來呢。” “现在怎么办。”孟令金问。“是不是该你上了。” “不急。等他们先闹腾一会儿。”刁小司貌似无所谓的说道。“对了。这里能查到监控摄像头不。” “能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孟令金打开办公桌上的一台电脑。熟练的操作了一会儿。屏幕上便出现了八个方格子。全是网吧大厅内的实时画面。 刁小司坐到电脑前。眼睛盯着屏幕。孟令金指着其中的一个画面上的男人道:“喏。这家伙就是麻风病。” “怎么就这德性啊。长的比你还低调……”刁小司摇摇头道。 孟令金骂道:“次奥。我长的很低调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刁小司含笑不语。 米久揪了下刁小司的耳朵:“说别人前先自己照照镜子。我倒是觉得。你长的还沒那个麻风病顺眼呢。” 刁小司扭头看着米久说:“嗯。别人都说咱俩挺般配的。我还不相信。现在看來。原來是真的……” 米久已经习惯了和刁小司这样的戏侃。所以她不但沒有生气。还觉得挺甜蜜的。她正想反击回去。孟令金突然指着电脑对刁小司说道:“你看。他们开始了……” 1号监控画面上。一个小混混掐在一排正在上网的顾客中间坐下。然后脱下鞋子和袜子。旁若无人的抠起脚丫子來。旁边一个男的扭头跟他说了两句什么。那小混混一招手。第一时间更新一下來了三四个帮凶把那男的围在中间。几个混混对那男的推搡了几下。那男的连网都沒退就跑了。然后那小混混继续抠脚丫子。沒一会儿。那个区域的上网顾客全被熏跑了。 2号监控画面上。一个年轻女孩儿正在上网。那一排的座位都是空着的。可两个小混混走了过去。偏偏一左一右的把女孩儿夹在中间坐下。然后开始有说有笑的大声聊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十秒钟后。女孩儿下机。拎着自己的手袋走了。 …… 其他的监控画面也差不多是类似的状况。都是小混混在麻风病的授意下。用各种下作的手段恶意骚扰正在上网的顾客。让他们无法再玩下去而选择自行离开。而且。这些手段显然是经过事先的安排与设计的。就算是警察來了。他们也能够将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第一时间更新 网吧里沒有规定不能抠脚丫子吧。网吧里沒有规定不能分开坐着聊天吧。而顾客是自己离开的。又不是混混们拿刀逼他们。所以。警察也拿这些混混们沒办法。 刁小司闷哼了一声:“切。也不过如此。现在该我上场了。老孟。米久。就在这里盯着。时机到了。就安排陆奇过去。记得让他换便装。” 孟令金点头:“我知道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刁小司在监控画面上确定了麻风病的所在位置。那家伙在大厅里优哉游哉的逛着。从他脸上的表情來看。似乎对自己手下的表现很满意。他就是要让在这家网吧上网的顾客全部走光。而且还要让这些人以后也不敢來。 逛了一会儿。他估计是感到有些累了。便找了个角落拖把椅子坐下來。还把脚高高的翘在电脑桌上。而那些网管似乎也沒人敢管他。纷纷避的远远的。麻风病更是得意起來。摇头晃脑的点了一根烟抽起來。 刁小司骂了一声j八样。然后抓起那包钱向门外走去。米久在他身后说了声“小心点儿”。刁小司回眸一笑。谢谢老婆的关心。米久脸一红。谁是你老婆了。哼。刁小司也不争辩。而是把门拉开一条缝。向外张望着。看到门口沒有麻风病带來的小混混。而且周围也沒人注意到这里。他泥鳅一般的滑出门外去。又轻轻把门掩上了。 他先是到了吧台。用身份证开了一张卡。收银员得到了孟令金的交待。也就不漏声色。只把刁小司当做是正常顾客一样。刁小司拿到卡号。径直向麻风病那边走去。 麻风病这时抽完了香烟。把烟头直接按在了电脑的键盘上。别说周围沒人。就算有人看到了。谁又敢管他的闲事呢。他正想站起來到处走走。视察一下手下的工作。看他们有沒有在偷懒。却看到一个年轻人向自己走來。 那年轻人其貌不扬的。眼睛眯缝着跟沒睡醒似的。走近了再看。原來是因为眼睛长的太小了。睁着和闭上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就沒啥区别。从头到脚的山寨货。典型穷丑矮一枚。 年轻人绕过麻风病。直接到了最里面的角落。然后开机。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只是淡淡的瞥了麻风病一眼。脸上沒有任何表情。麻风病感觉这是个好欺负的主儿。便想亲自戏弄一下这个年轻人。给自己找点儿乐子。反正也是怪无聊的。 那年轻人正是刁小司不假。他用余光看到麻风病向自己走來。嘴角撇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在麻风病接近自己时。又迅速的恢复到面无表情的呆滞模样。 麻风病走到刁小司的身后。也不做声。想先看看这个眯缝眼上网玩些什么。而刁小司明知道麻风病在自己的身后。却也只当是不知道的。自顾自的打开了一个网页。那是一个黄色网站。页面刷新之后。各种香艳的图片将整个电脑屏幕堆满。 刁小司直勾勾的盯着那些图片。恨不得把脑袋扎进电脑里。还不时的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麻风病看了一阵。感觉好笑。原來是一个精虫上脑的臭丝啊。找不到女人发泄。到这里來过干瘾來了。 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段h视频画面。是那种真实偷 拍的。画面也不是清晰。可刁小司却看的津津有味的。还隔一阵子就挠挠自己的裤裆。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尽管刁小司这是为了实施计划而刻意表现出來给麻风病看的。但他在去沃顿圣光商学院读书之前。一直都是以这个形象示人。所以今天也算是本色演出了。表演的非常到位逼真。丝毫都看不出是故意装出來的。 正看的好不得。他感到自己的肩膀重重的被人拍了一下。于是夸张的浑身一抖。装作心惊胆颤的样子回过头來…… (.)e 0302 请君入瓮 “艾玛。大哥。你是要吓死我啊。”刁小司“惊慌失措”的对麻风病说道。 “小子。你胆子够大啊。竟然敢在公共场合看这种东西。”麻风病板着脸说。 “嘘。。嘘。。”刁小司紧张的向四周望望。并使劲的挤了挤眼睛。“大哥你轻点声音行不。被网管知道了该轰我出去了。” 麻风病一听这话乐了:“网管算个屁啊。老子就算在这里光明正大的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们也不敢管我。” 刁小司恭维道:“那还是你牛逼。我沒那胆子。我只敢偷偷摸摸的看。嘿嘿。”最后那一声笑。为他平添了几分傻气。 “那你就说对了。要是我都算不上牛逼的话。这花都就沒有牛逼人了。你知道我是谁么。”麻风病趾高气昂的说道。 刁小司摸摸脑袋:“不知道。” “你在这条街上打听打听。只要说起麻风病麻哥。沒有不认识的。小子。看你面生。你是不经常到这一块來玩儿吧。”麻风病炫耀的说。 “哦。是麻哥啊。久仰久仰。”刁小司拱了拱手。“我有个朋友是住这附近的。说道上有个叫麻哥的。在咱们花都绝对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为人豪爽。最重义气。还经常把警察当猴儿耍。他说的这个麻哥。应该就是您吧。” 麻风病留意到。第一时间更新这个年轻人已经把对自己的称谓从“你”换成了“您”。言语间更是无比的尊畏。心里更加飘飘然了。 “废话。合着整个花都。能有几个麻哥啊。不是我还能是谁。” 刁小司恭恭敬敬的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烟。抽出一根递了上去。“麻哥。失敬了。请抽烟……” 麻风病低头瞄了一眼那烟盒。矮油。一百八十块钱一盒的九五之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小子看着不起眼。竟能抽得起这么贵的香烟。他不禁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起來。 “耶呵。抽的烟挺好啊。”麻风病接过烟。在鼻子下面闻了两下。然后叼在嘴上。刁小司老有眼色的帮他点上。 “呵呵。我哪里抽的起那么贵的烟。这是公司的招待烟。是招待重量级的客户的。麻哥要是喜欢抽。都拿去好了。”刁小司把那大半包九五之尊一股脑的塞到麻风病的手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麻风病也不客气。直接装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见刁小司对自己这么恭敬。麻风病倒觉着不好意思再刁难他了。 于是。两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你是做什么的啊。”麻风病问。 “呵呵。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业务员。说是业务员。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其实啥事都干。就是一个打杂的。”刁小司盯着电脑屏幕说。他又进了另一个h网。专挑那些露骨的图片点开看。 “你们工资高不高。每个月总有这个数吧。”麻风病伸出一个巴掌在刁小司的眼前晃了晃。 刁小司很无奈的笑了笑:“说出來丢人。连这一半都还不到呢。我要是每个月能拿五千块钱。就去发廊找个小姐爽爽了。还能到网吧里看片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正说着。又有一个年轻男子过來了。坐在与刁小司背靠背的位置上。然后按下电脑的电源键。 麻风病也未在意。继续和刁小司聊天。他觉得这个眯缝眼还挺有意思的。 “每个月就这么点工资。你们老板真他妈的扯淡。你还不如把工作辞了。过來跟着我麻哥干。怎么样。考虑考虑。” 刁小司吐槽道:“唉。说起我们老板。还真挺扯淡的。这大周末的还让我加班。非让我去收一笔老账……” 麻风病听到这里眼睛闪了一下:“收账。这个我最在行了。咱们就是职业干这个的。那笔帐有多少。收回來沒有。要是沒有收回來的话。我麻哥帮你去收。当然。要是我帮忙收回來的话。给我点提成意思一下就行。呵呵。” 混黑道的來钱路子很杂。第一时间更新就拿麻风病來讲。收保护费只是一小部分收入。他平时最主要的营生就是替别人收账。 有些好几年都要不回來的死账。那些老板就喊麻风病这种混黑社会的人去收。收到之后。会给其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的回报。 对于麻风病这样的社会人來讲。自己只要带着一帮小弟们过去恐吓数次。对方就会乖乖的把钱拿出來。这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一听到收账。麻风病就感到格外的兴奋…… 不料刁小司却说:“不好意思。麻哥。今天我走运。正好把那笔帐给收回來了……”说完他还炫耀的拿起坐在屁股下面一个纸袋。打开给麻风病看:“你看。十万块钱。都是我今天上午要回來的。” 麻风病一看。喝。那纸袋里装的满满都是钱。一厚叠一厚叠的。全是崭新崭新的红票子。他当时真有一种冲动。把这一大包钱抢了就跑。 刁小司把纸袋封好。依然压在自己屁股下面:“麻哥。我沒说假话吧。” “嗯。沒说假话。呵呵。”麻风病干笑了两声:“这么多钱你怎么不存银行啊。放在身上。就不怕丢了。” “我这个钱是要存入公司账户的。可今天是周末啊。银行里沒有对公业务。只好自己揣着了。再说我已经给老板打电话了。他说过一会儿就开车來取。只不过他离这里还有点远。过來起码要一个多小时。我才想着到网吧上上网。也好打发一下时间。再说了。我压在自己屁股下面。谁会知道我坐着一包钱呢。”刁小司得意的笑了笑。 “呵呵。你还真聪明啊。”麻风病言不由衷的搭着话。他心想。麻痹的沒见过这么傻的。老子现在就知道你屁股下面坐着钱。嗯。非想个办法把这包钱弄到手不可。不然就太可惜了。 麻风病开始有意无意的向四周的天花板上看去。看啥呢。看摄像头。他惊喜的发现。这个位置竟然是一个死角。摄像头对着相反的方向。根本就照不到这里來。 这个机会太好了。最好能让这个小子站起來。然后自己悄悄的把钱抽走。这个也挺容易办到的。可是当那个小子再次坐下去的时候。一定会发现屁股下面的钱不见了。那我该怎么办呢。如果跑的话。那就成了明抢了。不行。不能那么做…… 想了半天。麻风病也沒想出个十全十美的好办法。看來这钱。今天自己是弄不过來了。就在这时。刁小司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听的时候自言自语一句。应该是老板已经到了。奇怪。怎么这么快。 (.)s 0303 特大盗窃案 刁小司看了一下手机屏幕。笑了。对麻风病扭扭捏捏的说:“呵呵。原來是我马子打的。”麻风病唔了一声。心想你马子给你打电话。关老子毛事。 “喂。玲玲啊。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想我了。”刁小司眉开眼笑的对手机里讲。这个电话是事先安排好的。由米久打來的。但是刁小司不能当着麻风病去暴露米久的名字。所以临时编了个假名字。 另一边的米久。突然产生了一种作弄刁小司的念头。便在电话里说:“想你妹啊。我才不想你呢。自作多情的家伙。去吃屎吧……” 刁小司一愣。这台词不对啊。不应该这么说啊。米久应该喊我中午一起去吃饭才对。然后他很快就明白过來。额。这是米久在逗着我玩呢。这个鬼丫头。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于是他也把台词略微修改了一下:“好啊。正好我也沒吃呢。那一会儿咱们一块去吃。你一定饿了吧。我一会儿给你点个大份的。让你吃个够……” 米久泪奔。噎的半天沒说出话來。 麻风病在一旁听着。因为周围还算安静。他能听出电话里是个女人的声音。但是听不到具体讲的啥。而且他也沒兴趣听。现在麻风病只想着如何把那十万块钱弄到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米久可以在电话里胡说。可刁小司不能胡说。他得按套路來。因为这些话都是说给麻风病听的。。 “……我现在还有事情沒忙完呢。你说个地方。我一会儿去找你……(停顿)……别生气嘛。我真的有事。什么。大声说爱你。我现在在网吧呢。旁边有人。我怎么好意思嘛。……(停顿)……额。算我怕你好不好。等一下……” 刁小司一边讲着一边站起身來。向一扇窗户走去。似乎把屁股下面的十万块钱给忘记了。 麻风病此时心脏狂跳啊。十万块就在自己眼前了。只要伸手就能够到。满满的一包钱啊。正在诱惑的向我招手。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第一时间更新那个年轻人在七八米外。脑袋伸出窗户外。大声的说着你爱我我爱你之类的情话。注意力全部在接听女朋友的电话上。旁边有个年轻人正投入的玩游戏。是背对着自己的。也不可能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而天花板上的摄像头也是对着另一个方向的。根本拍摄不到那十万块钱的位置。要是自己此时把钱拿走。那简直轻而易举。可谓天时地利人和三样占全了。 只是刚才那年轻人知道自己的大号叫麻风病了。估计他也能猜到这钱是我拿走的。万一报警的话…… 麻风病转念一想。那也沒什么。因为沒留下任何的证据。他也只是猜测而已。自己可以和警察解释说。那年轻人接电话的时候。自己就离开了。至于那十万块钱是谁拿走的。那只有问鬼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个网吧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看他怎么查。 想到这里。麻风病不再迟疑。迅速的把座位上那包沉甸甸的钱拿起。又塞到自己的外衣内侧。用胳膊死死夹住。然后快步向网吧外走去。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他连自己的那些小弟也沒有打招呼。 可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走出大门的时候。身后已经跟上了两个人。第一时间更新这两人也是换了便装的网管。是孟令金根据刁小司的吩咐安排的。目的就是随时掌握麻风病的行踪。 这时。刁小司才放下电话转过身來。看到麻风病已经不见了。他嘿嘿一笑。知道那货已经中招了。他走到先前背对着麻风病正在玩游戏的那个年轻人旁边。问道:“陆奇。怎么样。都拍下來沒有。” 陆奇点头:“沒问題。第一时间更新都拍下來了。角度刚刚合适。”他把游戏界面最小化。桌面上显示出qq视频的方框來。然后从三分钟之前开始回放。画面上清楚的显示出麻风病是如何从刁小司的座位上拿走那包钱的整个过程。 “欧了……”刁小司打了个响指。又对陆奇说:“把这段视频保存好。这可是重要的证据。” “你放心。老板。”陆奇笑笑。 “嗯。这件事你做的漂亮。再给你记一功。”刁小司拍拍陆奇的肩膀。向办公室走去。 推门进去。刁小司一眼看到孟令金正在用手机打电话。。 “喂。是宋警官么。我是爱爱网吧的店长小孟啊。还记得我么。前两天麻风病带人到我这里捣乱。我报过警。是您过來处理的……” 宋警官便是花都巡警支队的分队长宋波了。他接通电话。一听又是麻风病。脑袋便大了一圈:“怎么。刚把他放回去。他就又去你那里捣乱了。” 孟令金急切的说:“这次就不止是捣乱那么简单了。他刚刚在我们网吧里偷了一个顾客的钱……” 宋波一惊。啊。偷钱。这个不像是麻风病的风格啊。会不会是搞错了。于是便道:“我知道你对麻风病那家伙有成见。但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麻风病偷了你的顾客的钱呢。” “沒证据我就不会乱说了。我这里有一段视频。是另一个顾客无意中拍到的。您过來看一下就知道了。” 陆奇建立的视频窗口。其对象正是孟令金。在办公室里。孟令金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也拍下了刚才的整个过程。所以不用等刁小司來报信。他就知道这个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于是按照下一步计划。在第一时间报警。 宋波顺便问了一句:“你那个顾客丢了多少钱啊。”要是不算多的话。自己就不用去了。随便喊个手下去处理一下就行。 “十万块。”孟令金答道。 “十万块。”宋波吓了一跳。盗窃十万块现金。那算是数额特别巨大了。要真的有证据表明这是麻风病干的。最少量刑都是十年以上。“好好。你在网吧等着我。我马上就到……”他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说话的语气也顿时加重了不少。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孟令金放下手机。脸上绽放出笑容。他对着米久和刁小司摆了个土到渣的剪刀手:“耶。妥了。这次麻风病死定了。呵呵……” 刁小司和米久相视而笑。 (.)s 0304 麻风病落网 十來分钟后。宋波的警车已经停在楼下了。孟令金把他请到办公室里。然后播放了那段视频。视频画面非常清晰。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麻风病趁刁小司打电话之际。从他的座位上拿走了一个大纸袋。但纸袋里是否装有十万块的现金。这个还不能肯定。 “宋警官对吧。我就是失主。至于那纸袋里是否装有现金。只要把偷钱的贼抓到。一切就会水落石出的。”刁小司平静的对宋波说道。 出于职业敏感。宋波感觉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很简单。谁丢了十万块钱不着急啊。可这个失主竟然如此淡定。跟沒事人一样。这一点值得怀疑。宋波猜测。这个年轻人丢钱是不假。可是那纸袋里也许根本就沒有十万块这么多。只是这个年轻人在浑水摸鱼罢了。 不管怎样。还是要先把麻风病抓到再说。可是怎么才能抓到那家伙呢。宋波感到有点无从下手。 这时孟令金插了一句:“宋警官。这段视频是在网吧上网的另一位顾客所拍到的。他当时感觉就不对。所以等麻风病偷走钱后。就立即把情况反映给了我们。于是我悄悄派了两名员工跟着麻风病。所以。现在我只要打个电话。就能知道麻风病的具体方位了。” 宋波心里一阵喜悦。那自己可就省心多了。不过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似的。这个案子从收集证据到抓捕。对方好像全都为自己准备好了一样。甚至自己连侦破的过程都省掉了。这也太顺了。总感觉这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似的。 不过。现在也沒有时间考虑那么多。宋波立即让孟令金给两名跟踪的员工打电话。第一时间更新很快就弄清了麻风病的具体方位。然后他带着两名手下开着警车就去抓麻风病去了。 20分钟后。根据所掌握的信息。宋波在一条街边发现了麻风病的踪迹。那家伙神色匆匆走的很快。并不时的回头张望。怀里还抱着一个纸袋子。一看就是心里有鬼。宋波和两名同事下车。飞快的赶了上去。三下五去二的将麻风病按到在地上。第一时间更新并给他带上了手铐。 那纸袋子落到地上。一叠叠厚厚的钞票散落出來。宋波傻了。原來还真有十万块钱这么多啊。 宋波立马把麻风病押回了警局。 审讯的过程也很顺利。麻风病起初死活不承认自己这钱是偷的。可当宋波当着他的面播放出那段视频时。他傻眼了。直到这时。他也沒有把这件事往“钓鱼”上面想。他只是怨恨自己太大意了。沒有想到竟然会有视频聊天的“无意”中把自己拍了下來。唉。事已至此。也只能认倒霉了…… 麻风病对自己盗窃十万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等待他的即将是法律的严惩。而宋波侦破了一起特大盗窃案。立功嘉奖升职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至于麻风病手下的那帮小混混。第一时间更新听说自己老大因为盗窃被抓起來了。起码要被判刑十多年。于是树倒猢狲散各奔东西了。从此再也不会到爱爱网吧去骚扰顾客了。网吧终于恢复了平静。 至于刁小司。他去警局简简单单的做了个笔录。然后把那十万块钱一毛钱不差的领了回來。 宋波虽感此事蹊跷可疑。但除却麻风病这个社会毒瘤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而且这件案子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也就沒有必要再细查下去。这样一个完美的大团圆结局。正是大家都想要的。自己干嘛要去破坏呢。他破天荒的把刁小司送到警局门口。又连声道谢。这才转身离去。 当然。除了麻风病。还有一个倒霉的人。那就是“蓝色岛屿”网吧的老板周甲钢。他预付给麻风病五万块钱的“骚扰费”算是打了水漂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听到麻风病被抓起來的消息后。这货快气疯了。好好的黑帮老大。竟然去做贼偷钱。尼玛老子真的是瞎了眼睛。竟然找了个这么不争气的玩意帮自己。他把一肚子怨气全部发泄在远房表弟杨伟的身上。狠狠的扇了丫几个嘴巴子。喊杨伟立马滚蛋了。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晚上。爱爱网吧暂停营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有的员工都去了一家大酒店。刁小司在那里摆了好几桌酒席。为了今天的胜利而庆功。同时。也是找个机会和员工们联络一下感情。 这顿酒吃的那叫一个欢畅。经过通力配合。员工们竟然打败了横行霸道的黑社会老大。这使他们的工作热情极度高涨。也感觉自己跟了一个有能力的好老板。 实际上。这件事能够如此顺利的解决。最大功劳当属刁小司无疑。全凭他细致周到的考虑。才能使麻风病毫无防备的掉进猎人挖好的陷阱里。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小动作。看似无意。实则都带有明确的目的性。 首先。刁小司坐下的方位是有讲究的。那个地方是一个死角。监控摄像头拍摄不到。而且也沒有别的顾客上网。这样。才能使麻风病斗胆把钱偷走。 其次。刁小司开始表现出一副穷丝的模样。让麻风病放松警惕。又对麻风病刻意恭维一番。使他和自己拉近距离。刁小司先是亮出巨额现金。吊足了麻风病的胃口。然后把钱坐在屁股底下。是让麻风病感觉到自己防范严密。 最后一步很关键。女友突然打來电话。一般來讲。接电话的时候很容易忘记其他的事情。所以当他走到窗户旁。而把十万块现金故意留在座位上。麻风病也丝毫不会起疑心。 根据事先的安排。陆奇伪装成顾客上网。趁麻风病不注意。迅速打开qq视频。然后用游戏的页面做掩护。这样就清清楚楚的拍摄到了麻风病偷钱的整个过程。 派两名员工暗中跟踪麻风病。这也是刁小司计划中的点睛之笔。不然等麻风病走掉后把钱处理掉。不能及时的把他抓捕归案。那纸袋里到底装的是否有十万块现金。这个谁也说不清楚。 总之。所有的一切都是刁小司精心设计的。麻风病在花都黑道闯荡了这么多年。沒想到今天却被刁小司一招秒杀。他若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气的吐血。 言归正传。吃过饭后。刁小司感觉意犹未尽。于是又带领全体网吧员工。当然也有米久和孟令金。浩浩荡荡的杀向了一家k。今晚注定是一个属于他们的狂欢之夜…… (.)e 0305 如果失去这一切 那几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吃完饭后就回去了。來k里热闹的男男女女都是九零后的年轻人。起初还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唱点情歌什么的。几杯啤酒下肚。个个原形毕露。点唱的歌曲一个比一个不着调。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嗷。怎么日也日不到嗷。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yin道。这个要求算不算太高。”刁小司扯着公鸭嗓子跟在赵传的背景音乐声嘶力竭的嚎叫着。 下面齐声起哄道:“不高。这个要求真的不高……” 一曲唱罢。口哨声鼓掌声尖叫声震耳欲聋的响起。还真让刁小司找了点开演唱会的感觉。他扫视了一下。摇摇晃晃的向孟令金走了过去。 “怎么样。我唱的还行吧。调子高了点儿。拉上去有点吃力。” 孟令金递过去一杯啤酒:“也就是凑合吧。你是偶像派的路子。下次别唱实力派歌手的歌。风格不同。來。走一个。润润嗓子先……” 刁小司豪爽的端起杯子和孟令金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道声:“爽……” 孟令金再给刁小司倒酒。米久过去拦着:“金哥。别给他倒了。不然他该醉了……” “哇。这还沒结婚呢。你就给管上了。以后还怎么得了。”刁小司夸张的大喊大叫。 “呵呵。那你也太小瞧你家男人了。我和刁小司喝过这么多次酒。就从來沒见他醉过。你放心吧。我知道他的酒量。”孟令金打哈哈道。 米久不屑的嗤了一下鼻子:“就他那点小酒量。金哥。我比你更清楚。我以前合共跟他喝了一次酒。然后他那次就醉到不行。把我折腾的。唉。别提了……” 孟令金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刁小司。第一时间更新抬了抬眉毛暧昧的问:“你都怎么折腾嫂子了。搞的人家这么大意见。” 刁小司想了一阵儿。也纳闷的问米久:“是啊。那天我都怎么折腾你了。我怎么啥都记不住了。” 米久这才反应过來。这个折腾还有另外一种意思。顿时脸羞红了一片。顿脚嗔怪道:“我说的折腾。是指帮忙清理吐的东西。还有换衣服什么的。第一时间更新你们俩个都想到哪儿去了。” 刁小司阴阴的笑了两声:“我们也是指这个。只怕是你想多了吧。哈哈……” “就是就是……”孟令金附和说道。 “哼。我去唱歌了。才懒得管你呢。喝醉了待会沒人背你回去……”米久说完便气哼哼的走了。她走到点歌台前用手指在上面瞎按一气。五彩的射灯在她的脸庞闪來闪去的。 刁小司看到她鼓起腮帮子的样子。很是俏皮可爱。于是便自言自语道:“别说。咱们家米久还真是个蛮不错的女孩儿。” 孟令金忍不住笑出声來:“其实。你也是个蛮不错的男孩儿。” 刁小司被说的有些难为情了:“去去去。还男孩儿呢。你他妈的少恶心我了……” 孟令金抽出一根烟來递给刁小司。自己也含了一根在嘴里。两人各自把烟点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刁小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根笔直的烟柱。又莫名其妙的摇头笑笑。 “抽抽了你。傻笑什么呢。”孟令金问了句。 “我想起自己以前曾经做过的一些事。觉得特傻逼……” “嗤。我还以为什么呢。原來就是这个。谁还沒傻逼过呢。有什么好想的。”孟令金不以为然的说。 “我在想。要是我沒有这么个有钱的爸爸。我现在的生活该是怎样。”刁小司弹了一下烟灰。深沉的说。 “那还能怎样。你又沒考上大学。那就去打工呗。每个月拿着一千多块钱的工资。抽着最难抽的香烟。喝着最难喝的啤酒。泡着最普通的打工妹。用着最便宜的安全套……”孟令金笑着。 “其实那样也不错。也有滋有味的。我以前不都是那么过來的。也沒觉得就不开心啊。”刁小司给面前的两个空杯子倒上酒。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看你是站直了说话不腰疼……”孟令金撇撇嘴。“要是突然有一天。你失去了现在所拥有的所有东西。你还能做到和以前一样的心态么。你想过沒有。” 刁小司苦笑。把酒往孟令金面前推了一下。然后碰杯。一口气喝下去。又抹了抹嘴巴上的白沫子:“说实话。你提出的这个问題。我不是沒想。而是每天都在想。可每次我的答案都不一样。有时候我觉得好像无所谓似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有时候我感觉自己会疯掉……” “一旦拥有的话。再失去就会感觉格外痛苦。人都是这样的。” “也许吧……”刁小司用手搓了搓脸。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孟令金突然感到很好笑:“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你可别当真。你不是说了么。只要能够顺利的完成学业。那笔庞大的遗产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刁小司的脸上已经沒有了半点笑意。他有些不安的说:“我总感觉事情并沒有那么简单。那可是百亿资产。而且还是美元。应该会有不少人心怀觊觎之心吧。我的那个有钱的老爸弄下这笔遗产。分明就是想害死我啊。弄不好我会因此丢掉小命都有可能……” “呵呵。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但愿吧。”刁小司若有所思的答了句。 “嗨。别想那么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喝酒……”孟令金拿起酒瓶给刁小司的杯子里倒满。 “喝酒。嗯。喝酒……”刁小司举杯。 从k里离开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刁小司拦了十來辆的士。并且预付了车费。喊师傅把那些员工们一一送到家。员工们都感动的不得了。老板除了请吃饭请唱歌。连回家的车费都包了。像这样细致体贴的老板真是少见啊。所以各个都在心里想。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能让老板失望。 因为次日一早网吧还要开门营业。孟令金则直接回网吧去了。说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歪一晚上就好。这货是个工作狂。刁小司也沒拦着。便随他去了。 等人全走光了。米久可怜兮兮的挽着刁小司的胳膊摇摇:“那你准备怎么打发我啊。” “你就别回家了。你看都这么晚了。把那些佣人吵醒了也不好吧……”刁小司摸着鼻子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别墨迹……”米久含笑望着刁小司。 “要不。咱俩就随便在附近的酒店开个房吧。嘿嘿……”刁小司贱贱的笑着。 (.)e 0306 嗯哼哈嘿 刚进入到酒店房间。刁小司便用脚踢上门。迫不及待的和米久深吻在一起。两人相拥着一步步的移动到床边。刁小司就势把米久压在身体下面。 可米久却一把将他推开。然后身子在床上翻滚了几个圈。呈侧卧姿态横躺在床上。两眼迷离的望着刁小司。笑着说:“你是不是就想着和我做那种事啊。嗯。” 刁小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我想。是我下面想。我上面只负责想你的音容笑貌。” 米久又问:“除了我。你还有沒有和别人做过。老实交待……” 刁小司想想后说:“做过。但不是和别人。是和我自己……” 米久哈哈大笑:“你脑子里啊。永远都是些污七八糟的东西。” 刁小司手脚并用的爬到米久的身边。伸手抚摸她清丽的脸庞。而米久则伸出自己的右手。覆盖在刁小司的手掌之上。有意无意的引导着那只手。滑过自己温暖的嘴唇。落在那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刁小司俯下身去。触吻她的额头。然后到鼻尖。然后到赤红火热的双唇。他发现自己的舌尖非常敏感。似乎能够清晰感触到米久嘴唇上微小的皱褶。于是他想着是否能用自己的舌尖将其舔舐得更为平坦。第一时间更新柔软。粘稠。香甜的感觉。让他乐此不疲。回味无穷。 刁小司让米久平躺在床上。因为这样她胸部的起伏就会一目了然。米久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巍巍的。令人浮想联翩。刁小司的双手开始向她的肩膀移动。当然。这还不是他的最终目的。当米久的衬衣被解开纽扣向两边分开的时候。刁小司看到她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衬衣里面是一件米黄色的胸衣。刁小司用双手隔着那件胸衣。从她的胸部两侧向中间挤拢。这样胸衣和胸部之间便有了些许的松动。刁小司隐约看到那迷人山丘顶部的终点。他贪婪的如同一个婴儿。将脑袋深深的埋下。顺着隆起的趋势。很快便接触到自己渴望已久的顶端。他毫不犹豫的含在嘴里。 也许是嘴里的温暖刺激了米久。让她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刁小司不想再有任何束缚來阻碍自己的视线。于是伸手到米久的背后。弹开她胸衣的锁扣。米久小巧而结实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惊现在他的眼前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这种强烈的震撼还是让他身体的两个部位迅速直了。一个是眼睛。一个是下面。 刁小司让自己的左手继续贪恋米久身体的上面。然后派出自己的右手开始用指尖蜻蜓点水一样触摸她光滑平坦的小腹。第一时间更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左右脑都比较发达。不然不可能左右手能够如此默契的分工合作。 米久胸部的剧烈起伏让她的肋骨若隐若现。这让刁小司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由于左右手都已经在忙碌。所以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了已经快麻木的舌头。 米久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刁小司的腰部。第一时间更新狠命的抓住了他的左右手臂。似乎在阻止他。又似乎在引导他。这更加增加了刁小司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决心。 而后。刁小司和米久一丝 不挂的拥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不光只是身体纠缠在一起。还包括了灵魂…… …… 终于终结了。房间内开始慢慢降温。刁小司和米久安静的躺在床上休息。经过刚才一场酣战。两人都精疲力竭的。连澡都不想洗了。只想这么相互拥抱着沉沉睡去。 正当刁小司的意识即将陷入到模糊之中的时候。米久却推了他两把道:“喂。你睡着了沒。” 刁小司哼道:“要是你不推我的话。这会儿我就已经睡着了。” 米久问:“你明天有时间沒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刁小司转了个身。和米久鼻尖对鼻尖:“问这个干嘛。” “我想明天去你家一趟。亲自去向你爸妈诚恳的道个歉。上次发生那件事情。他们一定到现在还恨着我呢吧。”米久轻蹙着眉头说道。 刁小司把手臂绕过米久的脖子。让她枕在上面:“这都过了一个星期了。我爸妈就算有多大的气。也应该消的差不多了。他们俩也不是小气的人。我想的话。应该早把那件事忘脑后了。再说。那天也不完全是你的错啊。” “还是我错的比较多一些。我那天应该是忙晕了。竟然把你妈当成是网吧里打扫卫生的牛阿姨了。真该死……”米久怨恨的捶了自己的小脑袋两下。“不管怎样。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一趟。不管伯父和伯母是否肯真的原谅我。至少我的诚意已经到了。不然的话。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刁小司沉默了一会儿:“也好。呵呵。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我正式的把你介绍给他们。”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换了个口气问:“咦。米久。你该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道歉是假。拜见丈母娘才是真啊……” 话才说到一半。他已经被米久一脚踹到床底下去了…… …… 次日上午八点多钟。刁小司从睡眠中苏醒。经过好几个小时的休整。他精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下面坚硬如铁直如标枪。于是。趁热乎劲儿和米久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做了个早间操。畅快淋漓的流了一身汗。然后两人一起洗澡。 退房时差不多九点半左右。两人在街上逛了逛。找了家口碑肾好的锅贴店吃了早点。好好的锅贴不好好吃。米久只喜欢吃皮儿。所以刁小司就只能吃馅儿了。刁小司笑称。幸亏你的男朋友是我。不然你每次吃饺子是有多浪费啊。米久笑着回答。我无所谓啊。大不了这辈子我都不吃饺子。 吃完早点。刁小司给孟令金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网吧营业的情况。孟令金说生意还是不太好。估计这两天都被麻风病吓的不敢來了。刁小司喊他不要着急。负面影响通常都会有滞后效应。只要过一段时间。网吧里风平浪静的不出任何事。生意自然也就会慢慢好起來。 最后他帮米久请了个假。说要是网吧里沒什么事。米久今天就不过來了。孟令金笑问道。怎么。昨晚是不是你们玩古今大战秦俑情。嫂子把腰给闪了。 “滚蛋……”刁小司手机里骂了句。然后就挂掉了。 (.)s 0307 老妈的怨念 吃完早点。两人又重新回到酒店的房间。米久说第一次去刁小司家做客。要稍微打扮一下。不能太随便。 手机铃声又响了。刁小司一看。呀啊。这么巧。居然是老妈打來的。他按下接听键。 “跟谁打电话呢。讲这么长时间。我打半天都一直占线。”手机听筒里传來司敏慧抱怨的声音。完了刁大毛又插上一句。呵呵。一定是个俏小妞儿。司敏慧把他扒拉到一边儿。去去去。我跟儿子打电话。沒你啥事。你要是闲得慌。把客厅里的地扫扫干净…… 刁小司一乐:“妈。你又欺负俺爸呢。呵呵。我刚才跟老孟打了个电话。说说网吧里的事情。怎么。你找我有事。” “你现在不在网吧。”司敏慧电话里问。 “不在啊。怎么了。” “哦。沒啥。我正准备和你老爸去网吧找你呢。那里忙不忙。我们给你帮帮忙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怪无聊的。” “得。你们也甭來了。我正准备回家去呢。” “你现在就回來啊。”司敏慧问道。 刁小司感到一阵诧异:“昂。差不多一会儿就到家了。怎么。你还不欢迎我回家啊。” “你个臭小子。老妈是那个意思么。”司敏慧埋怨道。“我的意思是。你回來也不打个招呼。到中午了。我还沒准备饭菜呢。得。那我现在就去买。反正咱这个新家离大超市也近。” “那个。咳咳……”刁小司欲言又止。 “放……”司敏慧把“有屁就”三个字省略掉。 “我今天还带个人回家。所以中午的饭菜你多备点儿。” “谁啊。男的女的。”司敏慧好奇的问。 “女的。你们见过。就是上个星期。你和老爸來网吧。差点儿和你们打起來的那个。”刁小司还是决定提前跟他们打个招呼好一点。免得突然把米久带家里去了。老爸老妈接受不了。给米久脸色看。 司敏慧的反应比刁小司预想的要强烈很多:“不行不行。你不能把她带咱们家。我不想见她。你老爸更不想见她。你千万别把她带回來。我还纳闷了。她上次把你老爸打成那样。我们还沒找她算账呢。她倒主动找上门來了……” 刁小司悄悄瞥了米久一眼。她正坐在梳妆镜前细细的打着眼影。于是捂着手机话筒对她说:“久。我去外面抽根烟哈。” 米久知道那个电话是刁小司的老妈打來的。刁小司去外面。肯定是有些话不方便让自己听见。便装糊涂道:“嗯。你去吧。在屋里抽烟是挺呛人的。” 刁小司走到客房外。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的楼梯口。这才重新拿起电话说道:“妈。刚才信号不好。我换了个地方。你先别着急。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说。总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件事说什么也不行。” 刁小司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对着手机说:“实话跟您说了吧。那个女的叫米久。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俩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司敏慧大惊失色问:“啊。她有你的孩子了。” “呃。这个倒沒有。”刁小司讪讪的说。 “那这个米就还沒熟透……”司敏慧松了一口气说道。“上次我來的时候。法眼一开就看出來了。你那么护着那个女的。一定跟她有一腿……” 刁小司拉高声调说:“你是火眼金睛好吧。上次的事情。只是个误会。今天米久过來。就是专门给你和老爸道歉的。多有诚意啊。你和老爸不至于那么小气吧。能不能拿出点当长辈的宽容來。” 司敏慧沉默了一会儿:“那好。道歉我们接受了。就沒必要把她带家里來了吧。” 刁小司郁闷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沒想到老妈对米久的怨念这么深。都足以化作贞子为害人间了。他了解老妈的脾气。对付犟的人。就只能比他还要犟。 “老妈。啥都别说了。你现在赶紧的去准备点菜啥的。我和米久一会儿就到。不是我威胁你啥的。要是你和老爸今天不待见我女朋友。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跟她把结婚证领回來。” 司敏慧蔫儿了。她可了解自己的儿子。这种事他真做的出來。 “别介。第一时间更新算我怕你了儿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结婚是人生头等大事啊。你可一定要考虑清楚。”司敏慧彻底投降了。 刁小司心里暗自得意。嘿嘿。看來这一招果然管用:“那就对我女朋友好点儿。说实话。米久真的是挺不错的女孩儿。你和老爸一定会喜欢她的。” 司敏慧摇摇头。闷闷不乐的把电话给挂了。 …… 刁小司回到房间。米久神采飞扬的出现在他面前。第一时间更新 “怎么样。我画了点淡妆。好看不。” “总是千言万语。道不尽妹纸芳华……” “你就酸吧你……”米久笑笑。接着问了一句:“你妈怎么说。是不是说不想见到我什么的。” 刁小司心里一咯噔:“你咋知道是我妈打的电话。” “你一接电话。妈啊妈啊喊的那么亲热。我又不是聋子。当然知道是你妈打來的了……” 呃。是这么回事啊。 “沒有。我妈说了。欢迎你來做客。听说你要來。急忙到超市里买菜去了。说是中午要好好招待你呢。”刁小司可不敢把老妈的原话告诉米久。所以只好这么忽悠道。 “真的假的。你哄我开心吧。”米久瞪大眼睛问。 “真的真的。嘿嘿。我哪敢骗你。”刁小司摸摸鼻子说。 米久欢欣的蹦到床上:“太好了。原來伯母真的沒有再生气了。我一直都好担心呢。”她从床上跳下來挽起刁小司的胳膊:“那我们快走吧。现在也不早了……” 刁小司看了一下时间。十点半了。也是该过去了。于是便把随身物品收拾好。和米久一起下楼。到酒店大堂里退了房。 出了酒店大门。刁小司正想拦车。米久却道:“你别急啊。还沒买礼物呢。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刁小司笑笑:“沒必要吧。我爸妈他们不讲究这个。” “那也不行。这是一种基本的礼貌和尊重。”米久向四周望了望。正好对面就是一个大商场。她向那边一指:“走。我们去那边逛逛。对了。你爸你妈都喜欢啥啊。” 刁小司被米久拽着向前走:“我爸挺好打发的。给他买两条烟两瓶酒就行了。我老妈吧。我还真不知道她喜欢啥。” “唉。你是怎么当儿子的啊。太不合格了……”米久叹气道。“不过养儿子是这样的了。粗枝大叶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父母。还是养女儿好。女儿是爹妈的小棉袄……” 刁小司打断她:“那以后你给我生个女儿呗。” “去你的……” 两人说笑着向商场的入口走去。 (.)e 0308 参谋一下 撂下电话,司敏慧脸色铁青的小声嘀咕了几句,刁大毛颠儿颠儿的跑过來,看到气氛有点不对,忙问道:“你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 “我说你养了个好儿子……”司敏慧平地里一声惊雷,把刁大毛吓的后退半步。 “小司他怎么了?惹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司敏慧一手叉腰,一手比划着说:“还记得上次咱们去网吧碰到的那个小妖孽不?就是用键盘砸你脑袋的那个……” 刁大毛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儿子说等会儿要带那女的到咱们家,还说已经跟那女的好上了,还要拿结婚证呢……”司敏慧添油加醋的说。 “拿结婚证?不会吧?”刁大毛的嘴巴张成一个型。 “一会儿你儿子回來了,你自己问他去,怎么还像我骗你似的,刚才他在电话里亲口对我说的。”司敏慧沒好气的说道。 “小司竟然喜欢那种彪悍类型的女人?真是想不到啊。”刁大毛咋了咋嘴巴,“我怀疑他有点儿恋母情结在里面……” “恋母情结?你咋看出來的?”司敏慧拧着眉头问。 “因为在我眼里,你也算是一个彪悍的女人,哎呦,我实话实说罢了,你踹我干嘛……” 生气归生气,可司敏慧还是得张罗买菜做饭的事情,不然她还真怕儿子一逆反起來,就真的把那小妖孽当媳妇儿领回家來了。 要是放在以前的话,但凭米久的外在条件啥的,司敏慧沒啥说的,肯定就认了。可现在儿子不一样了,有实力了,那她挑选儿媳妇的标准也相应的提升了。 司敏慧心里想,不说找个范冰冰那样的,怎么说也得是个千里挑一让人眼睛一亮的白富美啊。好吧,就算条件再降低一点,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找个说不到两句话就抡键盘砸人脑袋的混混女吧。要是我和老公往后年纪再大点儿,那不得骑在我们俩的脖子上拉屎啊?嗯,坚决不能让儿子找这样的媳妇…… 下了电梯,司敏慧拎了菜篮子急冲冲往超市赶,正好迎面碰上带客户看房子的蒋晴。蒋晴笑盈盈的打了个招呼:“司阿姨,这是去哪儿啊?怎么走的这么急?” 司敏慧对这个姑娘印象特好,这才是她心目中的标准儿媳妇,长的漂亮,嘴巴甜,还贤惠,比那个短头发的混混女不知道要强上千倍万倍。她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说:“哦,我儿子中午要回來,我去超市买点菜去。小晴,你的工作也挺辛苦啊,连周末都不放假休息……” “周末看房的人多,越是周末我们就越忙,我都习惯了,也沒什么的。那阿姨您快点儿去超市吧,去晚了的话,新鲜的菜都让别人给挑光了。” 司敏慧暗自赞道,听这姑娘说话,就知道是个过日子的,要是她能成咱们家的儿媳妇就好了。 “行,那我去了,你也忙去吧。”司敏慧向蒋晴挥挥手,转身继续向前走。 “阿姨再见。”蒋晴甜甜的笑着,也向司敏慧挥了挥手。 司敏慧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站在原地想了一阵儿,她转身叫住已经向回走的蒋晴。 “小晴,你等一下,阿姨找你有点儿事,想请你帮个忙。” 蒋晴连忙站住:“阿姨您别那么客气,有啥事情只管说好了。” 司敏慧脑子里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说:“其实也沒啥大事,就是想中午请你到我们家吃个饭,小司不是回來么,正好一起热闹热闹。” 蒋晴一怔,问道:“阿姨请我吃饭,应该是我感谢您才对啊,怎么又说请我帮个忙呢?” “呵呵,是这样的。”司敏慧干笑了两声,“我们家小司啊,最近在外面找了个女朋友,今天说是带回家來……” “咦,那不是挺好的嘛,小司哥找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蒋晴由衷的笑了笑,可她心里却在想,司阿姨也真是的,小司哥带女朋友回家吃饭,我去凑个什么热闹啊,不是明显的当电灯泡么?也不知道阿姨是怎么想的。 司敏慧叹了口气:“唉,别提了,这个女朋友啊,第一次见面,就把你刁叔叔给打了,脑袋都打破了,在家躺了好几天呢,那简直就是一个女地痞啊……” “啊?不会吧。”蒋晴用手捂住嘴一副吃惊的表情。 “是真的,阿姨绝对沒有骗你,你说这样的女人,我能同意她当咱们家的儿媳妇么?” “可是,如果小司哥哥真心喜欢那个女孩儿的话,我觉得阿姨和叔叔应该支持他啊。” “你这孩子,怎么还跟阿姨唱反调呢?”司敏慧有些不乐意了。 “呵呵,阿姨,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觉得,小司哥哥找的女朋友一定不会差的,或许是你和刁叔叔不太了解那个女孩子……” 司敏慧打断她:“反正,我和你刁叔叔就是不喜欢她。正好那个女孩一会儿到咱们家來,我请你过去吃饭的意思,实际上就是想请你帮着参谋参谋,以你们年轻人的眼光,看看那女孩儿到底靠谱不靠谱,然后再给阿姨点意见……” 原來是这样啊,不过蒋晴还是感到有些不合适似的:“阿姨,要是小司哥一个人回來的话,我指定就去了,可他还带着一个女孩儿呢,我去的话,恐怕会引起误会吧?” 司敏慧是个直肠子,不会拐弯抹角的:“小晴你就直接说,阿姨请你吃这顿饭,你是去?还是不去?” 蒋晴想了几秒钟,挺为难的说:“那好吧,阿姨我答应你,我去还不行么。” 司敏慧这时才喜笑颜开:“真乖真听话,阿姨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唉,要是咱们家小司能娶到你这样的姑娘当老婆,我做梦都要笑醒了,哈哈……” 蒋晴脸顿时红了一大片:“阿姨,您说什么啊。” 司敏慧呵呵的笑了几声:“那就这么说好了,你一会儿中午下班就直接过來啊,差不多十二点左右对吧?我就按那个时间去准备饭菜……” 蒋晴的内心尴尬不已,怎么阿姨这话听上去,好像弄错了女主角吧?我今天只是來打酱油的好不好? 还沒等她说什么,司敏慧已经大步向前走了,还频频的回头招手:“小晴你去忙吧,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你的客户都等急了,快去快去……” 蒋晴心里叫苦,哎呀,阿姨这边我倒是帮上忙了,可要是小司哥对我生气了怎么办?天呐,怎么让我摊上这么纠结的事啊…… (.)s 0309 按摩椅 米久满意的拍了拍身边的一台大按摩椅。又看了下标签。对商场营业员说:“行。这个我要了。1八709元是吧。刷卡行么。” “当然可以的。我给您开单子。收银台在那边。”营业员笑容可掬的说。今天运气真不错。遇到个这么爽快的顾客。只试坐了几分钟。就决定买下來了。这么昂贵的商品。平时一个星期也很难卖出去一台呢。 刁小司本想着由自己付账的。第一时间更新所以也就沒有阻拦。可真到了收银台前。米久却抢先把自己的信用卡递给了收银员。 “久久。我來付钱好了。”刁小司把那张至尊金卡向收银员递去。 “我给你爸妈买礼物。却让你付钱。那是不是太沒有诚意了。你不许跟我抢……”米久指着刁小司一脸严肃的说。 “呃。好吧。”刁小司把金卡收了回來。关系已经到这一步了。分的太清反而见外。反正自己以后也会去向米久的老爸摊牌的。到时候买个更贵的见面礼把这份情还上就好。 购买大件商品的话。商场是负责送货上门的。物流经理找了个小货车。又叫了两名搬运工随车。立即就发货了。刁小司和米久则拦了辆出租车在前面带路。 半个小时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小货车停在了“高巢”的楼下。两个搬运工卸下按摩椅。跟着刁小司和米久上了电梯。直达56层的顶楼。 那按摩椅实在太重了。足足有120kg。两个搬运工抬起來的话。还是比较吃亏的。于是刁小司便帮着一起搬。到了家门口。刁小司也腾不出手來拿钥匙。便催米久赶紧帮忙按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屋里的司敏慧正在厨房里忙活着。而刁大毛也在给她打下手。两人听到门铃响。先是对视了一眼。 “儿子有钥匙啊。回來的话会自己开门的。嗯。一定是小晴姑娘來了……”司敏慧放下手中的菜。在围裙上擦了两把。兴冲冲跑去开门。可当她把门一拉开。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她看到了一个自己不想看到的人。 “阿……阿姨好……”米久点了下头。她感到非常紧张。 司敏慧冷眼打量了一下米久。又望了望她身后站着的两个搬运工。面无表情的说:“你这是干什么。我儿子呢。” “老妈。别堵着门口了。快让我们进去啊。我都快搬不动了……”刁小司在后面喊道。那按摩椅把他挡的严严实实的。 司敏慧听到儿子的声音。脸上表情这才变的生动起來。连忙闪身。让门口的人进來。 刁小司让搬运工把按摩椅放在客厅的一角。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又每人打赏了50块的小费。这么大方的顾客。俩搬运工还是第一次碰到。他们连声道谢。又帮着把包装拆下來。然后喜滋滋的走了。 米久扭扭捏捏的站在刁小司的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刁小司五指交叉握住米久的手。然后对司敏慧和刁大毛说道:“爸妈。这是米久。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米叔叔好。司阿姨好。”米久很拘谨的鞠了一躬。 司敏慧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而刁大毛则冷嘲热讽的说:“不用介绍。上次跟这位女侠过了两招。我可是她的手下败将啊。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刁小司把眼睛一棱:“爸。你别得瑟啊。能不能态度好点。第一时间更新” 刁大毛吃了儿子一个瘪子。站一边不吭声了。 刁小司笑模笑样的转身对司敏慧道:“妈。这个按摩椅是米久特意买给你和老爸的。将近两万块钱呢。是商场里卖的最高档的那种……” “咱家是沒椅子坐么。买这么东西干嘛。”司敏慧毫不领情的说。 米久笑笑道:“阿姨。您别小看这按摩椅的功效。它能令血液循环通畅。改善腰酸背痛和预防病症。还能提高睡眠质量。最适合您和叔叔这样的中老年人了……” 司敏慧顿时脸色一变:“我和小司的爸爸。连50岁都沒到。我们自己都还感觉挺年轻呢。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老年人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米久沒想到这也能惹小司的妈妈生气。连忙解释道:“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误会……” 刁小司在一旁赶紧打圆场:“老妈你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斤斤计较的。米久说的是中老年人。还带着个中字呢。你和老爸算是中年人不。她哪里说错了。” 司敏慧小声嘀咕着:“你就胳膊肘朝外拐吧。哼……” “妈。这个按摩椅坐着特舒服。來來。你先试一下……” “我才不坐呢。”司敏慧赌气一般的拧了下肩膀。 “坐吧坐吧。这个椅子可不一般呢。真的挺舒服的……”刁小司硬是把司敏慧拉到按摩椅上坐下。然后启动了电源。整个椅面顿时像波浪似的滚动起來。 司敏慧起初还不大适应。按摩椅震动起來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蹦下來。可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肩周脊柱腰腿等部位。好像被很多双手轻柔的挤压和按摩着。又酥又麻的。分外的舒服和松弛。她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享受起來。嘴里还轻声的哼哼着。 刁小司心里高兴。便悄悄给米久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挑的这个礼物还真沒挑错。看來我妈非常喜欢啊。米久这才稍微的缓了口气。刚才她都快要紧张死了。 米久壮胆走到按摩椅旁。柔声对司敏慧说道:“阿姨。这个按摩椅功能可全呢。可以调节按摩的速度和强度。还能调整按摩的部位和宽窄度。这里是液晶控制面板。我给您示范一下……”说完。她把一个旋钮正时针转了半圈。 按摩椅的频率一下加快了。嗡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司敏慧感觉有些不舒服了。连声说道:“慢点儿慢点儿。我这腰受不了……” 米久哦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却按在另一个旋钮上。那个旋钮是控制按摩强度的。无意中也被米久调到了最大。这下司敏慧坐在上面就像骑马似的。上下不停的颠簸起來。 司敏慧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从按摩椅上弹下來。皱起眉头就骂:“你这是想把我震成内伤啊。你说你究竟安的什么好心……” “我……”米久鼻子一酸。委屈的都快哭了。 (.)e 0310 蒋晴来了 刁小司上前一脚踢掉电源,按摩椅静止了下來。 “儿子我跟你说,你立马把这个劳什子的按摩椅给我搬走,我老胳膊老腿的经不住这么几下折腾……”司敏慧板着脸对刁小司说。 “妈----”刁小司拖着长音喊了一声,脸上尽显尴尬之色。 看到米久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可怜样儿,刁小司不免心疼,他用手揽住米久的肩膀,稍微使力紧了两下,示意她:沒事,你别太在意,我妈就是这个样子。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声又响了。 “诶,大中午的,谁会來啊?”刁小司自言自语的说了句。 司敏慧基本确定,这次來的肯定是蒋晴了,便推了一下儿子:“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儿去开门。”刁小司也沒多想,便走过去把大门拉开,然后就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站在自家的门口。 “小司哥好,你回來了。”蒋晴微微一笑,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呃,晴儿妹妹,你怎么來了?”刁小司吃惊道。 问人家“你怎么來了”,通常包含着“你不该來”和“你來的不是时候”的意思,当然刁小司是无心说出來的,但这也足以让蒋晴感到了些许的难堪。她心里不禁想,哎呀,看來小司哥不太欢迎我啊,今天我真不该答应阿姨來趟这个浑水,小司哥一定误会我了。 “我……”蒋晴不知该如何解释了,便支支吾吾的,神色也变的慌乱起來。 这时司敏慧上前解围,对刁小司说道:“啊,是这样的,我刚才下楼去超市买菜,正好碰到小晴了,闲聊了几句,正好就说起你一会儿要回來。小晴说挺久沒见到你了,还挺想你的,我就自作主张,邀请她中午來家一起吃个饭,反正人多也热闹不是……” 她这话一多半是说给米久听的,那意思是,我儿子身边的美女可多了,对我儿子也都挺好的,你可别太把自己当盘菜。 这边蒋晴可就尴尬到极点了,这个司阿姨也真是的,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想小司哥了,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呢?真的会引起误会的呀。可是她又不好当面戳破,免得司阿姨生气了怪罪自己,只得以干咳两声來掩饰自己的难堪。 米久听到门口有女孩儿的声音传來,便朝那边好奇的张望了一下,然后便看到一张俊俏的脸蛋----微翘的小鼻子,修长秀气的眉毛,薄薄的、红润的、带着点儿稚气和天真的小嘴,好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啊。 她先是听到那女孩儿与刁小司以“小司哥”和“晴儿妹妹”互称,心里已是极不舒服了,又听到小司的妈妈说那女孩儿“挺想小司哥”的,更是心里酸酸的不是个滋味,于是便走上前去,扯了一下刁小司,毫不客气的问道:“她是谁?” “哦,她是……” 刁小司才刚刚开口,司敏慧却抢着回答:“你别紧张,她只是我儿子认的干妹妹而已……” “额,对对,干妹妹,呵呵。”刁小司附和的笑了两声。 “现在只是干妹妹,以后能不能发展成另外的关系,那可就说不准了,很多结婚的夫妻,都是从认干哥哥和干妹妹开始的,你说是不?”司敏慧向米久示威道。 “老妈,你能不能别添乱了。”刁小司着急上火的说。 司敏慧看儿子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这才感到自己有些过了,便话锋一转,对米久笑了笑:“呵呵,小米啊,阿姨跟你开玩笑呢,你不会介意吧。” 米久生硬的回笑了一下:“沒事的,其实我也挺喜欢开玩笑的。” 刁小司连忙打着圆场:“嗨,都挤在这里干嘛啊?晴儿妹,啊不,蒋晴你也屋里坐吧……”既然蒋晴是老妈请來的客人,也不能就这么下逐客令啊,他只好侧身把蒋晴让了进來。 米久和蒋晴在沙发上坐下,两个女孩儿隔的远远的,也都不说话,那气氛真是怪怪的。刁小司心乱如麻,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无奈之下,他只好去开电视机,心想弄点动静出來,也许气氛会稍微缓和一点吧。 司敏慧对蒋晴客气了两句,便拉着刁大毛去厨房弄菜去了。趁刁小司到处找电视遥控器的当儿,蒋晴友好的向米久点了个头:“嗨,你好,你一定是小司哥的女朋友吧。” 如果刻意去改变对刁小司的称谓,反而显得比较假,蒋晴索性继续喊他“小司哥”。反正两人也沒有那种关系,沒必要搞的遮遮掩掩的,不然倒像是做贼心虚似的,更容易引起怀疑。 “你好。”米久也微微点头,算是回了个礼,“我叫米久,你呢。” “我叫蒋晴。”两人象征性的握了下手。 蒋晴抬起身來,看到刁小司的妈妈仍在厨房里炒菜,便坐到米久的身边小声说:“其实我是被小司哥的妈妈硬拉來的,我也沒说过想小司哥那种话,所以你千万不要误会了。” 米久一下对蒋晴顿生好感,所有的敌意和警惕在顷刻间瓦解。“沒有沒有,你这么说的话,我倒不好意思了。”她局促的说道,像是被人看穿了小心事似的。米久刚才确实以为蒋晴和刁小司两人有些小暧昧的关系,不过蒋晴这么解释了一下,她也就完全放心了。 “我认识小司哥的时间也不长,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是这个楼盘的售楼小姐,小司哥是从我手里买的房子。” 蒋晴刻意隐瞒了刁小司曾经“无偿赞助”过自己五万块钱的事情,再说那笔钱是小司哥帮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前男友梁宇宙还的,好像自己也沒有必要说出來吧。 米久向四周望望,顺着话说道:“嗯,这房子挺不错的。” “你呢?已经工作了么?还是在读书?”蒋晴毕竟是做销售的,还是有些交际能力的,她试图拉近自己与米久的距离。 “哦,小司他新开了一家网吧,我反正闲着沒事,就在那里帮他打理一下。”米久笑了笑说。 “啊,小司哥都沒对我说呢,看來是怕我去他那里上网不给钱吧,哈哈……”蒋晴开玩笑道。 “不可能,他对漂亮女孩可一点儿都不小气呢。” "额……”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便亲近了起來。 (.)s 0311 相见恨晚 刁小司打开电视,随便换了几个台,最后把频道定格在一档新闻节目上。在这个时段里,除了新闻和广告,貌似也沒有其他什么好看的节目了。 主持人播报了两条社会热点新闻,都是和食品卫生安全有关。一条是关于某品牌矿泉水的,说水质居然还比不上自來水。另一条说的是,某黑心商人竟拿狐狸肉和老鼠肉冒充羊肉出售,然后被抓起來了。 刁小司平时最喜欢喝的就是这个品牌的矿泉水,而现在冬天到了,大头做的最多的也就是火锅涮羊肉片。听到了这两条新闻,刁小司顿觉一阵阵反胃,这他妈的也太坑爹了,赚钱也不是这么个赚法吧。 这样的黑心商人就应该判终身监禁,还不得假释和减刑,这辈子就让他们喝自己生产的矿泉水,吃自己造假的羊肉片,而且还只能生吃,吃死个仙人板板的才解气…… 接下來的是国际新闻,画面切换到岛国,说是防卫省长官龟生麻太郎遇刺一案,至今毫无进展,岛国国民普遍认为这是莫大的耻辱,纷纷上街游行向政府施压。 首相鸟人一只关于“重组忍军部队”的议案,在下周内有可能获得通过。而忍军部队重组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寻找刺杀防卫省最高长官的凶手的一切线索,并展对其开所谓“非正常理性手段的报复行动”…… 一锅傻逼,刁小司骂道,都尼玛21世纪了,还玩火影忍者那一套,你以为是拍动画片啊,操。不过他隐隐的也为龙大哥感到一些担心,奶奶的,这件事好像越闹越大了。 等这条新闻播报完,他才想起自己好像把两个美女给遗忘了,扭身一瞧,日,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米久和蒋晴居然有说有笑,两人聊的热火朝天的。嗯,先不打断她们,听听她们俩有沒有讲我的坏话。于是刁小司虽然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却把耳朵的注意力放在两个女孩儿的聊天上。 女生同女生之间的相处,有时比同男生更容易一点,只要能聊的來,性子也比较合拍,能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变为闺蜜。 米久和蒋晴就是这样的,两人畅聊一阵,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刚才这一会儿,已经从影视明星聊到化妆保养品,忘形之时,已经彻底忽略了刁小司的存在。 “现在好像新出來一种产品,对那里的保养蛮好的。”米久说。 “不是吧,还真的有这样的保养品啊?”蒋晴吃惊道。 “嗯,我是在网上看到的,那个牌子我一时想不起來了,说用了之后,因为太紧了嘛,男人进去了就出不來,要么就是每次进都要很用力,每次进的时候要依靠助跑才行……” “噗,太夸张了吧……”蒋晴差点喷出來。 刁小司一脸黑线,这聊的都是什么嘛。他本來还想插几句嘴呢,现在看來,还是继续看电视新闻吧。 刁大毛在客厅溜达了一圈,回到厨房里,对正在炒菜的司敏慧说:“老婆,你把蒋晴请过來,这招好像不大管用啊,现在蒋晴和儿子的那个女朋友打成一片了,聊的正欢呢。” “不会吧?”司敏慧把锅铲递给刁大毛,“你帮我翻炒两下,我过去瞅瞅去。” “啊?我不会炒菜啊。”刁大毛苦着脸说。 “不会炒瞎炒……”司敏慧说完,便走到客厅里去了。 果然像刁大毛所说的,两个姑娘欢声笑语的聊的挺热闹,刁小司倒像是沒事人似的在一旁看电视。司敏慧一下糊涂了,她把蒋晴无中生有的拉过來,是想在儿子和那个“小太妹女朋友”中间制造一点矛盾。可现在看來,事情好像完全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矛盾沒有产生,气氛反倒却越发的和谐了,怎么会这样呢? “小晴啊,你过來给阿姨帮下忙好吧?”司敏慧站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 “好勒阿姨,我这就过來。”蒋晴冲米久一笑:“我先过去一下,咱们待会儿再聊。” “嗯嗯,你去吧,不过先说好啊,你一定要把那个丰胸小秘笈告诉我……” 蒋晴做了个k的手势,眨了眨眼睛,向厨房走去了。 刁小司这才坐到米久的身边,伏在她耳边说:“什么丰胸小秘笈都沒有我的两只手好使,我每天给你揉半小时,包你又大又圆……” “好啊,你偷听我讲话……”米久嗔笑着踩了刁小司一脚。 蒋晴跟着司敏慧进了厨房:“阿姨,你要我帮什么忙啊?洗菜还是切菜?我都可以做的……” 司敏慧鬼鬼祟祟的向外面瞄了一眼,然后把厨房门关上,道:“小晴啊,阿姨沒啥要你帮忙的,就是想问下你,那个姑娘,你感觉怎么样啊?” “我觉得挺好的啊,性格外向开朗,为人也挺友善的,而且言谈话语之中,充满的对小司哥的爱慕之情,这种女孩儿很难得啊,阿姨您就放心吧,小司哥和她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蒋晴笑着说道。 司敏慧皱了下眉头:“唉,你看到的都是表面,都是假象,都是伪装。阿姨都快50岁了,看人可比你要准的多,那个姑娘可不是个善类。你刁叔叔在这里,你问他,上次她把你刁叔都打成啥样了。按你说的,她是个友善的女孩儿,友善的女孩儿能像小太妹似的动手打人么?” 关于上次在网吧里发生的那个误会,米久刚才也简单的跟蒋晴提了一下,于是蒋晴打圆场道:“呵呵,阿姨,那不是小米不认识你们俩么?把你们当成是另外的人了……” “正因为她不知道我们是刁小司的爸爸妈妈,所以她表现出來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我倒是觉得,你刁叔上次挨打挨的值得,让我看清了一个刁蛮女孩儿的本來面目,要不然,就真的让他蒙混过关,成为我们老刁家儿媳妇了。”司敏慧义正言辞的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连蒋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阿姨了。 这也许就叫做先入为主吧,看來小米在他们眼中的印象,是一下子很难再改变的,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依靠她自己了。唉,我只能在心里祝福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蒋晴突然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她抽了两下鼻子:“阿姨,你闻到什么糊味沒有?” 司敏慧也吸了两口气:“咦,好像是什么东西糊了。”她突然想起此时是刁大毛在掌勺,忙跑到灶台去看,我的天,好好的一锅酥香排骨,都已经成焦炭了,刁大毛还沒起锅呢…… 她一把夺过锅铲,把刁大毛推到一边,又赶紧把火关掉,然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数落:“你说你干什么吃的?这么好的排骨都被你炒成啥样了?你就不知道关火起锅装盘?” 刁大毛还挺委屈:“我说我不会炒菜,你偏要我炒菜,还说让我炒不好瞎炒,我真瞎炒了吧,你又來吵我……” 司敏慧把锅里的焦糊排骨全盛在一个大盘子里:“这是你的成果,你一会儿一个人把它吃完,一根排骨都不许剩,哼……” 刁大毛惊恐道:“你也太狠了吧……” 蒋晴一旁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好抿着嘴憋着,她心里想----阿姨,其实你也对刁叔“刁蛮”了半辈子了,不是两人也挺幸福的么?为什么就不能允许自己的儿子,也找个“刁蛮小娇妻”呢? (.)e 0312 忙中出错 所有的菜终于炒好了。蒋晴帮忙把炒好的菜往餐桌上摆。司敏慧向客厅里喊了一声:“儿子。可以吃饭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她沒喊米久。 刁小司从沙发上起身拽着米久的胳膊:“走。我们吃饭去。你一定饿了吧。” 米久老大不高兴的瘪着嘴说:“我不去。你妈只喊你吃饭。又沒喊我去吃。” 刁小司极囧:“这个你也计较啊。你是我女朋友。我妈喊我了。自然也就是喊你了。难道大家都吃饭。把你一个人晾在客厅不成……” “我看你妈就是这么想的。”米久还是开心不起來。 “唉。你就别跟我妈置气了。赶紧的吃饭去。我都快被你们两个女人愁死……”刁小司一脸的郁闷。 “算了。给你个面子吧。”米久做了个鬼脸。然后向餐厅走。 刁小司望着她的背影。第一时间更新很无奈的摇着头。 看到蒋晴帮忙摆菜。刁小司感到很过意不去。他从半路接过盘子。然后对蒋晴说:“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來做这些呢。还是我來吧。” 蒋晴笑笑:“你要是真把我当客人。我下次就不來了。” 听她这么一说。刁小司也不再见外。便随她去帮忙了。再看米久。却已经在餐桌上坐下了。他心里微微一紧。刁小司本是无所谓这些规矩的。但若是被老妈看到。只怕又要对米久有怨言。 米久是大大咧咧的习惯了。在自家用餐。从來都是直奔餐桌的。米世雄的那些规矩。都是用在下人身上。对米久却从不约束。所以她今天也沒有注意到场合的改变。而是看到已经上菜了。便很自然的坐到餐桌旁。 趁老妈还在厨房里。刁小司走到米久身边。小声对她说道:“那啥。你去厨房帮帮忙啥的。看有沒有自己能做的事情。也给俺妈留个好印象。” 米久这才反应过來。大家都在忙。好像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确实有点不合适。她立马爽快的答应:“嗯。我这就去……” 刁小司趁她起身的时候。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乖。这才是我的好媳妇儿嘛。第一时间更新等只有咱俩的时候。我顿顿给你盛……” “这是你说的啊。我可记住了。嘻嘻。”米久调皮的挤了挤眼睛。然后走进厨房里。 厨房里。司敏慧正在跟刁大毛小声的议论着什么。看到米久进來。声音戛然而止。米久心里挺别扭的。心想小司的妈妈肯定又是在说我哪里做的不好。不然也不会是这个反应。不过为了避免尴尬。她也只当是自己沒听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沒看到。否则又会搞的大家都不愉快了。 “阿姨辛苦了。弄的菜好丰盛啊。”米久刻意的恭维道。 人都是喜欢听好听话的。司敏慧就算对米久再有成见。可看这丫头低眉顺眼的讨好自己。也不好再发作什么。于是敷衍的应了句:“只是随便做了几个菜。还怕你吃不习惯呢。” 尽管口气上仍是不冷不热的。但米久已经感到小司妈妈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比刚才好多了。第一时间更新心里一阵欢喜。 “阿姨太客气了。您做的菜色香味俱全。我看着就要流口水了。又怎么会吃不习惯呢。等会儿我真怕自己会吃的撑破肚子啊……” 这丫头还挺会说话的。司敏慧对米久的印象稍微改变了一点点。 “你到外面去坐吧。这里还有一个山参滋补鸡汤。我盛好了端出去。第一时间更新然后就可以开饭了。”司敏慧一边说着。一边揭开高压锅上的减压阀。一股炙热的蒸汽嗤的猛喷出來。吓了米久一跳。 司敏慧注意到了米久的反应。心想。唉。这肯定是个不会做家务活的大小姐。连高压锅出个气都能把她吓成那个样子。小司要是找了她当媳妇儿。要是自己以后不在了。儿子指定连饭都吃不上呢。 “阿姨。我來帮你盛汤吧。”米久自告奋勇道。 “还是别了。这鸡汤是刚刚用高压锅压出來的。可烫得很。还是我來就好了。”司敏慧倒是一番好意。 “呃。那好吧。”说实话。米久还真不敢端那么滚烫的鸡汤。她在家里可是从來不做事情的。别说端那么大一碗鸡汤了。平时就算是一小碗米饭。也是有佣人帮她盛好端到面前的。就差一口一口的喂她了。 这时。外面的冷热菜基本上全摆完了。蒋晴又进了厨房。准备碗筷什么的。她是在普通家庭中长大的。所以各种家务活都会做。而且还特利索。司敏慧最是喜欢这样的女孩儿。而且蒋晴还长的如此之天生丽质。那就更难得了。 蒋晴轻车熟路的找到碗柜。把碗筷从里面拿出來。数了数。五个碗。五双筷子。她正想往餐厅那边拿。米久却闪了过來。小声对她说:“晴儿。这个我來吧。我今天还什么事情都沒帮忙做呢。”说完了。又悄悄的朝小司妈妈那边使了个眼色。 蒋晴一下就明白了。小米这是想在小司哥的妈妈面前表现一下。这个也是应该的。自己今天反而是太积极了。好像抢了小米的风头似的。于是她把碗筷放在台面上。笑笑说:“那就拜托你了。我先出去了。” 米久对她报以感激的一笑。 等蒋晴出了厨房。米久深呼吸一口气。把五只碗儿摞在一起。又把筷子抓在手里。小心翼翼的向外面走。可能是那碗摞的有点高。米久走路的时候。感觉碗儿随时都会倒下來似的。她小心翼翼的走着。就好像玩杂技似的。 可那五个碗就好像要故意和她作对。她越是想保持平衡。那碗就越是摇摇晃晃。米久起初只是用右手托着碗。貌似有些搞不定。于是把左手也加入进來。 她感到那碗儿好重。手臂也抖的越发厉害起來。其实五个碗能有多重呢。只是米久害怕那碗倒下來。所以用了很大的力气。那手臂能不抖么。 唉。我可真沒用啊。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难怪小司的妈妈不喜欢我呢。米久对自己埋怨道。 她把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碗上。却沒留意小司的妈妈正好也盛了一大碗滚烫的鸡汤向外走。不知怎么的。两人就撞在一起。米久心里一慌。手中的碗便倒了下去。她下意识用手去接。却正好撞在那碗滚烫的鸡汤上。热滚滚的鸡汤顿时泼了司敏慧一身…… 刁小司正在餐厅等着开饭呢。沒想到厨房突然传來了老妈的惨叫声。然后就是一阵稀里哗啦的瓷器破碎声。艾玛。这是怎么了。他急忙向厨房赶去。 站在门口。他傻眼了…… (.)s 0313 来电 厨房里凌乱不堪一片狼藉。地面上到处散落着碗碟的碎片和被炖熟的鸡块。一大片漂浮着黄油的浓汤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刁小司看到老妈用手揪起胸前的衣服以免贴在皮肤上。而她脸上的表情除了忍耐被烫伤的痛楚外。更多的则是愤怒。脸爆炸似地发红。又像一星火落在一盆汽油上。 米久吓得脸儿就如七八样的颜色染的。一搭儿红一搭儿青。她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些道歉之类的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刚把嘴巴张开。司敏慧两道凌厉的目光射來。她又把话吞了回去。 刁小司一看这情形。不用问。也知道是老妈被烫到了。而从米久内疚自责的表情來看。一多半她是这场小灾难的罪魁祸首。出于对老妈的慰藉。他很想指责米久几句。可又不忍心。只好对她无语的摇了摇头。 刁大毛此时也挤进厨房里。看到眼前的情形。是既心疼又愤怒。他虽是个不成器的老混子。但对刁小司的老妈最是疼爱。不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此时司敏慧却被烫成这个样子。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儿子带回來的那个“女灾星”造成的。所以刁大毛杀人的心都有了。若不是儿子在一边。他此时就操起菜刀向米久砍过去了。 “你是故意來我们家捣乱的是不。上次你把我打成那样。我都沒找你算账。你现在又欺负到我老婆身上了。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刁大毛脖子上青筋毕露。冲着米久嘶吼道。 米久已经无力解释。事已至此。自己说什么都沒用了。她咬着嘴唇。任泪水无声的从眼眶中溢出。 “妈。走。我们上医院去。”刁小司上前走了两步。搀住老妈的的胳膊。 司敏慧平静的说:“儿子。妈啥都不说了。你这个女朋友。要不要再处下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轻轻的推开刁小司。自己走出了厨房。 刁小司心情复杂的望了米久好一会儿。然后走到她的身旁。米久抬头。眼圈红红的说了个“我”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刁小司叹口气道:“久。你先回去。我先送老妈上医院瞧瞧。完了给你打电话。” 米久很凄然的苦笑了一下。什么都沒说。到客厅拿了自己的手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默默的走出这个大门。直到走进电梯。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來。 …… 此时还顾及不到米久的感受。刁小司赶紧打车送老妈上医院去。蒋晴执意要跟着一起去。说多个人帮忙好一些。刁小司也沒空跟她客气。便随她上了出租车。 上车的一共是四个人。司敏慧坐在前排副驾驶位上。刁大毛坐后排左侧。后排中间坐着刁小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然后紧挨着他坐的便是蒋晴。 “师傅。我们去离这里最近的三甲医院。麻烦您开快点。车费我加倍给你。”刁小司对出租车司机说道。 一听有外水可以拿。司机把车开的比救护车还快。 车上。刁大毛絮絮叨叨的又在数落米久的不是。说她是白虎星下凡跟她在一起的人都要倒大霉。刁小司听了无比心烦。吼了一句。你有完沒完。再磨磨唧唧的下车。我自己带老妈上医院去。刁大毛这才消停。 所有人都沉默了。气氛一度有些不和谐。 因为后排坐了三个成年人。显得有些挤。刁小司的大腿和蒋晴的大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而且随着车的颠簸。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使他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的。第一时间更新 刁小司知道自己此时不是幻想这些的时候。但某些念头就是如此固执的在他脑子里萦绕。令他挥之不去。 他偷偷的望了蒋晴一眼。鬼使神差的。蒋晴也正好向他望去。两人的目光重叠在一起。又立即闪避开來。 为了掩饰尴尬。刁小司随口问道:“你下午不上班么。” 蒋晴柔声的说:“哦。沒事。我给主管打个电话就行了。”她稍微倾斜了一下身子。想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來。不想出租车一个急转。由于惯性。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刁小司的身上。 刁小司五感中的触感瞬间被无限放大了。就算隔着好几层衣物。他依然能感受到蒋晴胸部的弹性与活力。他甚至希望出租车就这么一直转着圈。可以使这种相互挤压的愉悦一直延续下去。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几秒钟后。出租车驶入了一条笔直的马路。蒋晴也随之坐正了身体。 蒋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机掉在座位下了。于是弯腰去捡。而刁小司此时也看到了自己的脚下有一个手机。于是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两人的指尖就这么触碰到一起。啪的一声产生了静电…… 这电流是如此之强。竟让刁小司的整条手臂都麻木了起來。而蒋晴则是剧烈的一震。想必被电击的程度和刁小司也是差不多的。 蒋晴楞了一下。莞尔一笑:“看來咱们俩还挺來电啊……”这本來是句玩笑话。可话一出口。蒋晴立马感觉有些变味了。來电可是有很多种含义的。小司哥该不会误会我是在暗示什么吧。她的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 刁小司把手机从座位下拾起來。递还给了蒋晴。笑笑道:“不是咱俩來电。而是你太会放电。呵呵……” 蒋晴报以羞涩腼腆的一笑。刁小司颇为心动。以前他还沒觉得。现在才发现。这小妞儿笑起來的样子。还真好看。 出租车到了医院。刁小司付过车费后。赶紧把老妈送到急诊室的烫伤科。司敏慧这次烫的可不轻。经过检查。她的胸口、手臂和脚部有多处烫伤。而且深达真皮组织。局部出现很大的水泡。已经构成2级烫伤。需要住院治疗。 那碗鸡汤是刚刚从高压锅里盛出來的。温度同沸水无异。而且碗是那种跟小锅差不多大小的海碗。那样被整个泼到身上。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刁小司不敢耽误。连忙给老妈办理了住院手续。他办理的是那种ip特护病房。配置和酒店差不多。护士全天候24小时一对一服务。 医生对司敏慧进行了初步的烫伤治疗。为她清理伤口。敷药。并打上消炎针。 在走廊上。刁小司仔细询问了一下老妈的病情。 医生说情况还不算太糟。好好护理的话。一周左右可以康复。而且不会留下疤痕。刁小司这才稍微放下心來。 (.)e 0314 我是好男人? 一会儿工夫,蒋晴从楼下水果店里买了个高档果篮上來,司敏慧撑着从病床上坐起來,说小晴你太客气了,本來就已经耽误了你的工作,现在又让你破费,我哪里能过意的去呢。 蒋晴一笑,说阿姨你别见外了,小司哥以前帮我好大一个忙呢,我现在所做的这些比起他对我的恩惠,真是微不足道呢。 刁小司老想着米久的事,心情也不算太好,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只是淡淡的对蒋晴说了一声,我那不是在帮你,你其实并不欠我什么,以后不要这样了。 蒋晴沒有做声,而是把果篮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艳艳的蛇果來:“阿姨,我帮你削这个吃好不好,这个又面又甜的,阿姨肯定喜欢吃……” 司敏慧心里好一阵暖和,这丫头真是太招人喜欢了,就算是亲生女儿,也未必能如此对我,激动之余,她眼角竟溢出热泪。 蒋晴此时已经转身去洗手间里洗水果了,并沒有看到这一幕,可刁小司却在床边看的真真切切,他心里一酸,伸手把老妈眼角的泪水拭去,心痛的说:“妈,你这是干嘛啊,刚才被烫的那么厉害,都沒掉眼泪,现在怎么反倒哭上了!” 司敏慧幽幽的说:“妈这不是哭,妈这是高兴……” “高兴,有啥高兴的。”刁小司纳闷道。 “我是高兴你身边有蒋晴这么个贴心的好姑娘……” “打住打住……”刁小司赶紧打断老妈,“蒋晴跟我一点关系都沒有,我的女朋友是米久……” 司敏慧把脸一板:“这么说,你还是准备和那个小太妹处对象!” 刁小司把脸扭到一边,沒吱声。 司敏慧冷冷说道:“你要是还认那个丫头当女朋友,以后就别认我这个老妈……” 刁小司心想,我靠,这么绝情的话老妈你都说的出來,算了,你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不跟你争,想让老妈接受米久,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手机铃声蓦然响起,刁小司看了一眼來电,是米久打來的,他按下拒接键,然后对司敏慧说:“老妈,我去外面抽根烟,你好好歇着!” 司敏慧哼了一声,等刁小司走出病房,她冷笑着自言自语道:“肯定是那个小太妹打來的,当我的面还不敢接,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刁小司出了病房,赶紧给米久回拨过去。 米久迎面问道:“刚才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我刚才拉屎,擦屁屁,沒空接你电话……”刁小司说了个善意的谎言,尽管低俗了一点。 米久还真信了:“我以为你生我气了呢,对了,你妈现在怎么样了!” 刁小司不敢告诉他实情,怕她更加自责,只好说:“还好,不算太严重,家里有烫伤膏,已经给我妈擦上了!” 米久重重吐了口气:“吓死我了,那就好,要是你妈真有个啥,我准备烧一瓶开水当头浇下,以求她的原谅!” 刁小司吓了一大跳,连忙说:“你可别做傻事,你那是不想让我活了……” 米久突然就哽咽起來:“小司,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 “我怎么那么笨啊,那么点事情我都做不好……” “不怪你的,我不该喊你去厨房里帮忙的,你要是好好的坐着,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小司,你以后还要不要我了!” “噗,你想到哪儿去了!” “回答我,要,还是不要!” “要要要……” “不行,你这是在敷衍我,我要你认真的说!” “要……”这次刁小司只说了一个字。 米久心里这才踏实了。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刁小司挂断了电话。 米久与老妈之间的战争,让他感到身心疲惫,都说婆媳不好相处,这还只是搞对象,就已经是你死我活了,要是真成了家,那还不得出人命啊,刁小司叹了叹气,向病房走去。 刚到病房门口,正好蒋晴从里面出來,两人差点又撞个满怀,刁小司心里道,今天真是见了鬼了,怎么跟蒋晴这么有默契。 “小司哥,公司突然打电话过來,说有重要的客户过來看房,我就先回去了。”蒋晴说。 “哦,沒事,那你回去吧,这边也沒啥事了!” “嗯,那我走了,小司哥拜拜!” “拜拜……” 蒋晴才走了几步,刁小司赶了几步上來:“呃,我送你到电梯那里吧!” “好。”蒋晴沒有拒绝,因为她感觉刁小司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两人向电梯口走去,烫伤科住院部的楼层很高,在26层,等电梯的时候,蒋晴偷偷观察了一下刁小司的表情,看他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奇怪,他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呢,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电梯降在第26层停下,门哗的一下打开,里面有五六个人,蒋晴犹豫了一下,沒有进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里面不知是谁骂了一句,有病啊。 刁小司奇怪的问,诶,你怎么不进去啊,蒋晴嗤的一笑,小司哥你还有话沒说完,我就这么走了,你把话憋在肚子里,岂不难受么。 “这都被你看出了。”刁小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唉,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小司哥,你想跟我说什么,该不是找我借钱吧,看你好为难的样子啊。”蒋晴开玩笑道。 “呃,要是我以后混不下去了,一定会向你开口借钱的,我可不跟你客气,不过现在还不用,呵呵。”刁小司知道她是开玩笑,自然不会当真,所以也用玩笑话回了过去。 “那你想对我说……” 刁小司突然正色道:“我是想说,蒋晴,我感觉你对我太好了,要是还是因为以前那件事,你想报答我的话,那就真的沒有必要!” 蒋晴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刁小司继续说:“好像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话題了,那次在赌场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就把它忘了吧,我重申一遍,我那不是在帮你,我只是看你男朋友那个王八蛋不顺眼而已,对不起,我这么说你不会介意吧!” 蒋晴摇头说:“沒关系,他本來就是王八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 刁小司翘起嘴角:“你现在能有这种觉悟,说明你进步了,大大的进步了,那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付出,不过话说回來,我其实也不是啥好鸟……” “不,我觉得小司哥是个好男人。”蒋晴认真的说。 “我是好男人,那你被我纯真无邪的外表给蒙蔽了……”刁小司坏笑两声,“其实我这个人挺色的,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女人豆腐,当然,是漂亮女人的豆腐,就像你这样的!” 蒋晴捂嘴笑了一下,又把手松开,可嘴角仍是歪的。 “怎么,你还不相信啊!” “不信。”蒋晴摇头说。 “说实话,刚才坐出租车來医院的时候,咱俩贴的这么近,我心里那个痒啊,要是车上不是有我爸妈在,我指定忍不住就把手伸到你衣服里去了!” 蒋晴朝他呵呵一笑:“你不会,我知道的!” 电梯门再次打开了,蒋晴走了进去,向刁小司挥手道别,等蒋晴离开之后,刁小司自言自语的说,你知道个毛啊,我还真敢那么做,女人啊,真是奇怪,跟她说真话,她还就是不信,唉…… 0315 龙飞甲的约会 溪园别墅。 华灵儿放下电话走进厨房,对正在准备晚餐的大头说:“少爷刚刚打电话來了,说今晚不回來吃饭,他妈妈好像是生病住院了,少爷一直在医院里照顾呢,估计今天要很晚才能回來。” 大头哦了一声:“那我就简单弄点吧,灵儿你喜欢吃什么?大头哥做给你吃。” 华灵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抿嘴一笑:“我最喜欢吃大头哥做的云吞面。” 大头怔了一下:“你也太沒有追求了吧。” “人家就喜欢吃云吞面嘛。”华灵儿拧着身子撒娇道。 大头的心一下就融化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马上给你做好不好……” “谢谢大头哥。”华灵儿笑笑,“对了,别忘了龙大哥还在楼上呢,你就做三份吧,做好了我喊他下來一起吃。” “嗯,忘不了,记着呢。”大头乐乐呵呵的说。 大头做的云吞面的确是讲究,跟外面苍蝇馆子和路边摊卖的那种云吞面绝对不一样。不要以为几颗馄饨一把面加点汤就叫云吞面,正宗的云吞面有三讲---- 一讲面,大头和面一点水都不加,完全靠鸡蛋,这样做出來的面煮出來带点韧度,吃到嘴里非常爽脆。 二讲云吞,这里面的关键在于里面的馅,大头用新鲜的虾球及剁的烂碎的精肉做馄饨馅,煮熟之后,一口咬下“剥剥脆”。 三讲汤,大头是用柴鱼虾壳熬出來的汤,不加任何鸡精等辅料,原汁原味,鲜美无比。 这样做出來的地道云吞面,华灵儿当然是大爱了,换谁都喜欢吃。 二十分钟后,三碗热腾腾的云吞面出锅了,大头盛在装饰考究的青瓷碗里,一碗碗的端到餐桌上。 “灵儿,快叫龙大哥下來吃饭。” “哦,我这就去。”华灵儿小跑着上了楼梯。 她刚上到二层,龙飞甲却自己从上面下來了,华灵儿稍感意外的说:“咦,龙大哥你下來了,正准备喊你吃饭呢。” 龙飞甲抽了抽鼻子:“好香啊,大头一定是做了云吞面吧。” 华灵儿惊奇的说:“哇,龙大哥的鼻子好灵光啊,这么远都闻的到……” 龙飞甲笑笑:“你是不是想说,我的鼻子比狗还灵啊?” “我可沒有这么说,这可是龙大哥自己说的,呵呵。”华灵儿盯着龙飞甲看了一会儿,“龙大哥,你长的这么帅,而且笑起來的样子就更帅,你平时就多笑笑嘛,干嘛老绷着脸呢?” 龙飞甲故作严肃:“小丫头片子,懂得什么叫帅么?” 华灵儿忍俊不禁的拍手道:“我知道了,龙大哥你平时一定是在装酷吧?” “越说越沒谱了。”龙飞甲向楼下走去,“还不赶紧吃云吞面去,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嗯嗯。”华灵儿跟着龙飞甲下了楼。 三人刚在餐桌旁坐好,还沒动筷子,座机电话又响了,华灵儿赶紧放下碗跑过去接,心想一定又是少爷打來的,不知道又有什么最新指示啊。 她提起电话:“喂?” “喂,你好。”电话中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华灵儿诧异的问。 “哦,我是刁小司的班主任丛琳啊。” “啊,是丛老师啊,那个,你一定是找少爷吧,可是他现在不在别墅啊,好像是他的妈妈生病了,少爷正在医院里陪他妈妈呢……”华灵儿啪啦啪啦说了一大串。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丛琳说道:“呃,是这样啊,那个,我其实不是找刁小司的,我想问一下,平时教刁小司练武功的那个龙教练在么?我找他有点事。” 华灵儿疑惑的问道:“你说的是龙大哥吧?” 这时,龙飞甲和大头都扭过头,望向华灵儿这边。 “对对,就是龙大哥,他现在在不在啊?”丛琳急促的问。 “嗯,在的,我去喊他接电话……” “谢谢,谢谢……”丛琳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龙大哥,找你的……”华灵儿撂下电话,向餐厅那边喊道,其实她这句话不用说,因为龙飞甲已经在向这边走來了。 华灵儿走回到餐桌,拿起小勺舀起一个云吞喂进嘴里,又看了眼大头,他正望着龙飞甲那边发呆,连东西都忘了吃。华灵儿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皱着眉头说:“喂,吃你的东西好不好,老往那边看什么?还竖着耳朵偷听龙大哥讲电话,你这样很不礼貌啊。” 大头自言自语的说:“奇怪,丛老师找龙大哥会是什么事呢?” 华灵儿道:“那好像不关你的事吧,你管那么多干嘛?” 大头一乐,神秘兮兮的对华灵儿小声道:“你说丛老师会不会喜欢龙大哥啊?” 华灵儿摇摇头:“大头哥,你真的很八卦耶。” 大头端起碗说:“好好好,我不看了,我也不听了,我吃云吞面,k?”说完,他呼啦呼啦的狼吞虎咽起來。 华灵儿扑哧笑了一声,有时候她觉得大头哥憨憨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有点像杜海涛。 沒讲多久,龙飞甲就把电话挂断了,他楞了一会儿,然后走到餐桌前,对大头和华灵儿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俩慢慢吃。” 大头暧昧的挤了挤眼睛:“龙大哥一定是和丛老师约会去吧,哈哈……” 龙飞甲不置可否,淡淡的笑了一下,一瘸一拐的向大门外走去。 四十分钟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一家中高档西餐厅的门口…… “先生晚上好,请问您只有一位么?”侍应生殷勤的问道。 “哦,我找人,一位姓丛的小姐。”龙飞甲缓缓的说,他的眼睛在餐厅里飞快的扫视着。 “丛小姐对吧,她在16号台,已经來很久了,我带您过去吧。”侍应生道。 “不用了,我已经看到我要找的人了。”龙飞甲向丛琳走去。而丛琳也看到了龙飞甲,她站起身來招了下手。 经过12号台的时候,一对儿年轻的情侣正在用餐,其中那个男的染了满脑袋黄毛,他用鄙夷的目光斜了一眼龙飞甲,小声嘀咕道:“真可笑,一个瘸子也能到这种地方來吃饭。” 龙飞甲的脚步微滞,扭头看了黄毛一眼。黄毛挑衅的扬起脑袋,迎上龙飞甲的目光。电光火石间,他突然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那个瘸子的瞳仁竟然瞬间变为了血红色…… 黄毛顿时打了个寒战,再想仔细看看,那瘸子已经走到前面去了,他想了一阵,感到蛮好笑的,这瘸子蛮时尚的嘛,竟然还戴着美瞳。 龙飞甲走到丛琳面前:“我來了……” 丛琳的眼睛里闪烁的奇异的光芒,像是被星星装点过,她说:“我以为你不会來……” (.)e 0316 报答的方式 龙飞甲把椅子向后拉拉,让自己坐下,些许玩世不恭的说:“有美女请吃饭,我为什么不來?” 丛琳凝视着他,许久才说:“你变了……” 龙飞甲用手指无聊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咄咄咄的声音:“我变了?真有意思,我们很熟么?也只是见了一次面而已吧,你了解我么?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子么?所以,听到你说这几个字,我真的感到蛮无奈的。” 这话听上去挺不友好的,可丛琳却丝毫都不在意,毕竟龙飞甲为她失去了一条腿,她又怎会去计较那么多呢。 丛琳优雅的抬起一只手,服务生拿着餐单过來了。 “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么?” 丛琳接过餐单扫了一眼,然后递给龙飞甲:“龙大哥喜欢吃什么?请尽管点吧,今天我请客。” “那我就不客气了。”龙飞甲接过餐单,一页一页的翻着,“这个,这个,嗯,这个也來一份……” 服务生一一记录着,心想你一个人点了这么多东西,能吃得完么?真当这位请客的美女是冤大头啊?他善意的提醒道:“这位先生,您先不用点这么多,如果不够吃的话可以再点,我们这里上餐的速度是很快的……” “你是怕我们沒有钱买单么?”龙飞甲面无表情的说。 那服务生一下便涨红了脸:“您怎么这么说话呢?现在国家正在号召光盘行动,浪费是极大的可耻……” 丛琳急忙打着圆场,对服务生说:“沒事,就按这位先生点的上餐好了,另外再给我來一份海鲜意面,一杯苏打水……” 记录完毕后,服务生忿忿不平的走了。 “这些年,你过的好么?”丛琳把顺滑的头发向后捋了捋,让它自然的从自己的耳廓后垂下。 “你认为呢?”龙飞甲反问道。 “我,我不知道。”丛琳有些犹豫的说着,“但是我希望你一切都很好。” “一个残了一条腿的男人,过的又能好到哪里去呢?”龙飞甲开始冷笑。 “对不起。”丛琳神色黯然的说,她想安慰眼前这个男人,可又怕无意中伤了他的自尊。 “你沒有必要对我说对不起,那是我自找的。”龙飞甲懒洋洋的说。 丛琳沉默了。她好像有很多话想说给龙飞甲听,却又突然变的很茫然,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开始上餐,來來回回的上了好几次,直到把整个餐桌摆满。 龙飞甲大快朵颐,吃的毫不计形象,引來周围其他食客的惊诧目光。丛琳则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自己的海鲜意面,不时的抿上一口苏打水,地道的淑女范儿。 “这个世界真小啊,沒想到还能再遇上你,更沒想到,你竟然还是刁小司的功夫教练,对了,你是怎么认识刁小司的?”丛琳含笑问道。 龙飞甲埋头吃着东西,跟沒听到似的。 “唉,说起刁小司,我还真是头痛啊,英语成绩差的要命,马上就要期末考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过的了这关。不过,这孩子还是挺聪明的,只要肯用功的话,应该是沒有任何问題的……”丛琳自顾自的说着,可龙飞甲半点反应都沒有,这让她感到尴尬无比。 龙飞甲吃完了一整份牛排,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他居然像漱口似的在嘴里弄的咕嘟咕嘟直响,然后又吞进肚里去,周围众多君子再次对他议论纷纷。 “今天你打电话叫我出來,该不是为了讨论刁小司的学习成绩吧?这个你要找他的父母才行。”龙飞甲一本正经的说。 “哦,当然不是。”丛琳解嘲的笑了笑,“我只是挺感谢刁小司的,如果不是他的话,说不定这一辈子,我都沒办法再遇到你了。” “为什么想遇到我?有意义么?”龙飞甲又向一份青柠鲜虾沙拉发起了进攻,“遇到了,怎样?沒遇到,又怎样?” 丛琳收敛起笑容,很诚恳的说道:“还记得那次在银行里发生的事么?你中枪了,被送到了医院,后來我去找你,可你却不辞而别了。医生告诉我,你的腿……”说到这里,她微微有些哽咽了。 龙飞甲很专注的吃着东西,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听。 丛琳继续说:“你是为了我才失去那条腿的,而且,沒有你的话,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了,我真的觉得亏欠你很多。这些年來,我一直都想再次见到你,就是为了想当面对你说声谢谢,另外我会竭尽所能,來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报答?你想怎么报答我?”龙飞甲饶有兴致的问。 “这个,我,我还沒想过。”丛琳有些迟疑的说。 “嗤,和我想的一样,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一点诚意都沒有……”龙飞甲不屑的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丛琳的情绪开始变的激动,“我是真的想弥补你所失去的东西,可是,我不知道以怎样的方式,你才能接受。” 龙飞甲歪着脑袋看了她一会儿,对她勾勾手指头,丛琳把身体前倾,尽量去靠近他。接着,丛琳听到了一段令她难以置信的话---- “如果你真的感到过意不去的话,不如这样吧,你陪我睡一觉,怎么样?我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啊?”丛琳以为自己听错了。 龙飞甲邪笑着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沒有碰过女人了,所以看到你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干你,在床上狠狠的干你。其实你不吃亏的,我的腿虽然不好使,但是我的男性功能却很健全,你让我爽了,同时我也让你爽了,这样不是很好么……” 丛琳的表情僵硬了,好半天她才反应过來,她用颤抖的嗓音问道:“你是想侮辱我么?” “侮辱你?呵呵,我沒有那个意思,我是很认真的和你讨论这件事,也希望你很认真的考虑一下。” “真沒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男人。” “你以为我是怎样的男人?嗯?” 丛琳站起身來:“对不起,我要走了,你的要求,我无法满足你,我所谓的报答,不包含用我的身体。” 龙飞甲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好吧,看來今晚我只能自己出钱找 小姐了。” 丛琳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感到自己受到的羞辱已经快承受不了了,只要再和这个男人多呆一秒钟,自己就会爆发出來,她掏出自己的钱包,抽出一叠百元大钞扔在桌上。 “这些应该够今晚的饭钱了吧,请帮我买一下单,如果有多余的钱,你就留着叫小姐吧,也是我请你的。” 说完后,她匆匆的走出了餐厅…… e 0317 忍者惊现 龙飞甲像是被巫师施以魔法而变为了雕塑,一动不动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这样就对了,不要试图靠近我,离的我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他向远处的服务生抬手:“买单。” 过來的仍是先前点餐的那个服务生,他惊异的发现,满桌的菜品竟然所剩无几,真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能吃下这么多东西。 龙飞甲是一名顶尖的世界级的职业杀手,他有一种职业习惯,就是随时把自己的胃装满,这样的话,在面临无法预料的威胁时,他能够在一个极其恶劣的环境中,不进食不喝水,而生存的时间要比普通人长很多。 等待服务生找零的时候,龙飞甲听到12号台的那个黄毛对坐在对面的女孩儿说,你看那边那个死瘸子,一脸的衰样,肯定是刚才求爱被那个女的给拒绝了,我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吧啦吧啦…… 那女的跟黄毛使了个眼色:“别说了,那个男人好像听到了,刚才回头望了你一眼。” 黄毛哼了一声:“怕毛啊,听到就听到呗,死瘸子就是死瘸子,他那条破腿是怎么都长不好了……” 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自己这个男朋友虽然挺有钱的,就是嘴巴太贱了,有时候还真是受不了他。突然,她的身边掠过一道残影,再看不远处那个瘸腿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真是见鬼了,怎么会这样? 女孩儿还來不及细想,就听到黄毛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嗷,我的腿……” 这时,邻座的两个女人也尖声的叫了起來,似乎受到了某种惊吓,餐厅内的其他顾客纷纷站起身來向这边张望,几个服务生也闻声跑了过來。 女孩儿疑惑的站起來,走到黄毛身边:“你,你怎么了?” 黄毛已经疼的脸部抽搐说不出话來,女孩儿惊悚的看到,他的右腿插着一把西餐专用的餐刀,从膝盖骨刺入,从腿弯处穿出…… 女孩儿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 出了西餐厅,龙飞甲信步走到街边,一辆的士缓缓的滑行到他的身边,“小伙子去哪儿?我送你一程……”司机殷勤的喊了声。 刚刚出手对黄毛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惩罚”,龙飞甲正处于兴奋的状态之中,竟感到微微有些燥热,此时被清凉的风儿一吹,有说不出的爽润。 “很近,我走走就到了。”他摆了一下手,拖着腿高一脚低一脚的,向长街的尽头走去…… 不知为什么,他脑子里满是丛琳的模样,一会儿是现在的,一会儿是以前的。龙飞甲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丛琳时的情景,在那个银行里,绑匪用枪指着她的脑袋,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和悲哀,就和她刚才离开时的表情一样,让人内心隐隐作痛。 对于一个杀手來讲,为了拯救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女人,而失去一条腿的代价太沉重了,但是当时隔多年后,那个女人再次鲜活的出现在他面前,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算是最冷酷的杀手,内心也是柔软的,只是被一层坚硬的岩石所包裹,不能被轻易的触碰到。 不知走了有多远,突然龙飞甲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他停住了脚步,屏气凝神的站了一会,猛的加快了脚步向前冲去。 他的步法很奇特,身影忽高忽低,而且专挑围墙、电线杆、花丛、广告牌等有障碍的路线行进。就这么一直來到一处无人的巷子中,他才缓缓的放慢了脚步,然后站定转身,闷哼了一句:“跟了我这么半天,现在可以出來了吧……” 需要强调的是,龙飞甲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用的纯熟的岛国语。 突然夜空中寒星点点,裂空之声爆然响起,十几枚撒菱从前方乱射而至,龙飞甲连忙躲避,那些撒菱击中墙壁,划的火星四溅。 接着墙壁上出现了一团人形黑影,快速的游走过來,说是黑影,还真的就只是黑影,被月光投射在浅灰的墙壁上,变幻出各种形态,那黑影先是像猎豹似的低伏着身体用四肢交替奔跑,而后身型暴涨一倍直立起來,最后拉出一道细长的弧线,那是刀的形状…… 龙飞甲快速的倒退,同时身体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反应。他以单脚在地面上滑动,半转过身來侧对着那黑影,只是眨眼间他就已经调整到最佳的战斗状态,双拳紧握,一股沉重的气势顿时凝固了空气。 墙壁上的黑影在那一霎静止了,一动不动的,似乎被龙飞甲的气场所震撼,而毫无征兆的,龙飞甲一拳雷霆般挥出,巨大的碰撞声和砖石的破裂声划破了夜空,“轰”的一声,石屑粉尘四射,墙壁上被掏了个大洞…… 那黑影反应极为敏捷,在龙飞甲的拳头即将击中墙壁的时候,居然猛的从上面分离了出來,接着瞬间向后滚转出十米开外,远离他的拳势范围。 这时龙飞甲才看清楚了,那果然是一名忍者。那人身着灰白忍衣,右手扶战刀,左手捏了个临兵斗者皆在阵列前的真言法印,面罩后凌厉的双眼,鹰一般死死盯着自己。 “背叛者,还不跪下受死。”灰衣忍者机械的说。 “背叛者?我背叛了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龙飞甲用岛国语答道。 “你背叛了帝国,这个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灰衣忍者道,“你是喝着帝国的水长大的,而你却刺杀了帝国防卫省最高长官,这难道不是背叛么?” “可笑之极……”龙飞甲冷笑数声,神色一凝,“岛国就是岛国,还自称是什么帝国,这是其一。你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却狂妄的喊我受死,这是其二。我的血管里流淌着的,是华夏国人的鲜血,你却称之我为背叛帝国,这是其三……” 然后,他改用华夏语说道:“所以,在我面前不要再装逼了,你只是个小丑而已……” 因为对于“装逼”一词,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用岛国语去表达其深刻的涵义。 s 0318 惊天大阴谋 “八嘎……”灰衣忍者犬吠一声。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小心翼翼的轻微挪动着脚步。 龙飞甲一步步向黑压压的窄巷深处走去。那是灰衣忍者站立的方向。他的脚下带起强劲的风压。每一步都将灰尘高高的扬起。对于强敌。他从來都沒有惧怕过。更何况。通过刚才的简单交手。他已经了解到。那忍者功力尚未大成。对于取胜。就算空手自己也有十足的把握。 灰衣忍者万万沒有想到龙飞甲居然会先发制人步步紧逼过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心里顿时产生了一股寒意。他隶属于岛国忍军影宗。藏匿跟踪的技艺超群。这次被秘密派遣过來。只是负责对龙飞甲进行方位确定。及人员关系的排查。可沒想到竟然被目标识破了。要真打起來。他深知自己丝毫沒有胜算。 不过此时已经沒有退路。灰衣忍者只能放手一搏。他知道。龙飞甲是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遁走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找死……”话音刚落。就见灰衣忍者幻化成一道灰影。直冲龙飞甲而去。而龙飞甲也瞬间发动。疾跑几步。融入了刀光裂影之中。 这个窄巷中。本來就灯光昏暗。两人混战一团。简直要和那昏暗揉为一体似的。连动作也看不清楚。只见身影晃动不止。竟然完全分不出到底谁是谁。 不过是眨了几眼之间。就听叮的一声。一个灰色的人影突然从阵中跌出。踉跄几步。半跪在地。捂住心口。头猛的一低。念了声咒。再也不动了。只见此人脚下。一片暗红的血迹蔓延开來。再看那把忍刀。竟然硬生生的从中间断为半截。 而龙飞甲则赤手握着另半截刀刃。手掌中亦不断的流下鲜血。 灰衣忍者也算是生猛。一翻身。再度杀了回去。“叮叮叮”又是三声锐响。便见到龙飞甲的身影闪出。退向阴暗之处。灰衣忍者紧追不舍。沒入暗处。 这下子。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是不时的听到金铁交击之声。锋刃亮光如同闪电一样不住划过。黑影闪动。完全见不到龙飞甲与他是如何争斗的。 打斗的响声惊动了附近的野狗。不一会儿的功夫。犬吠声连成了一片。恶斗中。灰衣忍者突然发现自己在飞退。强猛的力量使身体失去了控制。一直撞到墙壁。后背传來的触感告诉他砖墙碎裂了。 龙飞甲将灰衣忍者抵在墙上。那半截忍刀的刀锋深深的插入到墙中。刀身紧贴着忍者的脖子。如果他出刀时再偏移数寸。就已经刺穿了那忍者的咽喉。 “你以为我杀不了你么。”龙飞甲紧盯着忍者的双眼。两人目光相对。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龙飞甲的双眼是血红的。身体也散发着惊人的高温。这一景象让灰衣忍者感到无比的惊骇。 隔了一会儿。灰衣忍者咬牙从嘴里蹦出一句话:“就算杀了我。你还是要死。不但你要死。你身边的那些人都要死……” 龙飞甲楞了楞。一步步的后退。眼中的血色也在迅速的淡去:“我身边的人。你都知道些什么。” 灰衣忍者无力的滑落在地上。第一时间更新大口的喘息着:“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听了一定会很吃惊。” “说……” “你知道是谁雇佣你去刺杀防卫省的最高长官龟生麻太郎的么。是我们现任忍军的最高首领。。鬼冢大人。哈哈哈。你完全沒有想到吧。” 龙飞甲果然心惊不已。他上前一步。重重的踏在灰衣忍者的胸口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你和那个倒霉的龟生麻太郎。都只是鬼冢大人布好的棋子而已。”灰衣忍者嘴角流出一抹鲜血。“防卫省对于帝国來讲只是个摆设。而它的最高长官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实际价值。龟生麻太郎那个老东西也只是军方的傀儡而已。他被刺身亡。帝国重建忍军部队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事实上。这支强大的神秘部队一直都秘密存在着。只是现在该到了让它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可恶……”龙飞甲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脚下稍一使劲。咔咔数声脆响。灰衣忍者的肋骨断了好几根。 “这也只是其次……”灰衣忍者吐了口血忍痛道。“更妙的是。你的身份是华夏国人。一个华夏人秘密刺杀了帝国的防卫省的最高行政长官。你觉得这件事会在国际上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龙飞甲此时终于明白了。自己被岛国的狗娘养们彻彻底底的利用了一把…… 灰衣忍者得意的说:“其实在你行刺得手之后。我们完全有能力在帝国本土诛杀你。但那样的话。你的身份便扑朔迷离令舆论难以确认。你之所以能够顺利的回到华夏。你以为这是幸运之神在笼罩你么。哼哼。你太天真了。让你死在华夏国的土地上。并且曝光你的杀手身份。这样的话。全世界都会认为你是被华夏国的政府所指使。猜猜看。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卑鄙至极。我杀了你……”龙飞甲浑身的血液像沸腾着的开水。带着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气。一直流到手指尖。 那灰衣忍者惨笑了一下:“帝国万岁。天皇万岁……”。忽的抬起双手结了个法印。口中默念道:“咔叽芬……辛那就阻……”瞬间。他的身体和脑袋如同吹气球般的迅速膨胀起來。 龙飞甲暗叫一声不好。脚下运力急速向后退去。仅仅只移动了三五米。那灰衣忍者已膨胀成几乎一个圆球形。紧缚的忍衣也被撑的爆裂开來。 接着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无数黑血肉块向四周喷溅。龙飞甲一个鹞子翻身。向后高高的腾起。并用双臂遮掩口鼻。等他稳稳落在地面。那灰衣忍者已成一堆血泥。 尽管龙飞甲闪避及时。但还是在手背上沾染了几滴黑血。血中含有腐蚀剧毒。如硫酸般在他的皮肉上烧出一块黑斑。好在面积只有指甲盖般大小。若是尽数被黑血所侵。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这时。巷子口有人影闪过。几柱手电筒的光线照射过來。有人喊着:“谁在那里。我们是联防队员。站住别动……” 残影一晃。龙飞甲已越过围墙。在夜色中消失不见了踪影。 两名联防队员跑过來后。看到地上衣物兵器以及残碎的肉块血水。骇的脚也软了。那个年纪稍大的催促道:“杀人了杀人了。保护现场。赶紧打110报警……” 而那个年轻的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也是语无伦次精神恍惚。他掏出手机想了半天。问道:“110电话多少來着。” s 0319 危险将至 龙飞甲在花都的大街上疾步行走。他五感俱开。感受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直确定自己沒有危险时。他才渐渐平静下來。他开始思索两个问題:一。那个灰衣忍者“你身边的人都要死……”。这个“你身边的人”都指哪些人。二。灰衣忍者自知难逃一死。为什么还要告诉自己那些事情。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思索了很久。龙飞甲仍是沒有半点头绪。他暗自揣测道:“也许是那灰衣忍者已经把我当死人。第一时间更新力再改变整件事情的发展趋势了吧。岛国狗來狂妄自大。能有这种想法也是很自然的。不过依他所。我现在的境地倒是极其危险的。岛国忍军不乏高手。看來自己这次要好好的打几场硬仗了。我的安全倒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决不能连累身边的人。特别是刁司。他是我恩人的儿子。若是因我发生变故。第一时间更新我虽死亦不能辞其咎。纠结的是。我现在的局面很被动。除了等待不期而至的战斗。似乎并其他良策。至于司那边。这件事情还是不宜过早的告诉他。以免徒增心理负担……” 龙飞甲决定离开花都几天。有一些东西他放在了一个人知道的地方。现在是时候把那些东西蓉來了。因为他很快会用的上。 …… 这天对于刁司來讲。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了。和往常一样。吃过早餐后。他骑上雅迪去教学楼上课。一路上他都在想。龙大哥带伤回來还沒几天。身体还沒完全康复。怎么又不辞而别了。也许是又接什么重要的赏金任务了吧。唉。龙大哥也太卖命了吧。干啥都不容易啊。看來杀手之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都是为了***生活…… 今天上英语课。刁司感觉丛琳老师貌似有心事。讲课时有些心不在焉的。接连讲错了好几个地方。她竟然都沒有发觉。这真的有写常。一节课讲完。丛琳神不守舍的向教室外走去。刁司跟了上去。 “丛老师。等一下。”刁司从身后喊住她。 丛琳回过头:“嗯。我有事么。” “丛老师。你今天的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刁司问道。他注意丛琳的眼圈是黑黑的。而嘴唇也是枯干泛白。应该是沒休息好所造成的。 丛琳支吾道:“我。嗯。还好了。谢谢你的关心……” “我是想问一下。今天下午还需要补课么。要是丛老师不舒服的话。另外再换个时间吧。” 丛琳想了一会儿。答:“也好。我今天确实感觉有些累。那算了吧。不过你可不能放松。回去后自己复习一下之前我讲过的内容。你应该都有做笔记吧。” 刁司点头道:“嗯。我知道了。那我走了。丛老师多注意身体。要是真的生病了。千万别硬撑着。该上医院也要上医院。这种事是不能拖的。” 丛琳的心里一阵热乎。刁司这个家伙平时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真看不出來还挺会心疼人的。要是哪个女孩儿跟他在一起。应该会感挺幸福的吧。 她不禁想起龙飞甲那个冷冰冰的男人。还有他昨晚在西餐厅的那邪。沒想那个男人的内心竟是如此肮脏。也许习武的人都是那么粗俗不堪吧。 可不管怎样。那个男人毕竟是救过自己的命。而且还为此残废了一条腿。其实我不该那样去生他的气的。我究竟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这些年來。我一直太渴望再见他。而且我把他想象的过于完美了。才会对他昨天的表现失望至极。以至于反应过于强烈…… 不知不觉的。丛琳又出神了。她刚才上课。是时常陷入这种状态中。 “丛老师。你怎么了。”刁司问了一声。 丛琳猛的惊醒:“哦。沒什么。这两天有些失眠。脑子里也乱乱的。不好意思。”她停顿了一会儿。又问:“对了。你的那个功夫教练。龙大哥。你了解他么。” 刁司奇怪。班主任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題。于是楞了一下。然后含含糊糊的回答:“不算特别了解吧。但是龙大哥的人品还是沒的。他是个正直的男人。” 好一个正直的男人。更多更快章节请。。丛琳心里暗叹道。 她又问:“那龙大哥是不是对待两性的态度有些随便啊。他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的。” 丛琳是海归回來的年轻女讲师。思想算是比较前卫的。和学生讨论两性话題。她觉得这很正常。 刁司一听乐了:“丛老师。你把龙大哥想成什么人了。哈哈。我认识龙大哥这么长时间了。还从來沒有看他和哪个女人有过亲密接触。实话。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传中的玻璃……” 丛琳懂“玻璃”的意思。同性恋呗。 可是。刁司的这个龙大哥。和我昨晚看的那个龙大哥。完全是两个人嘛。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呢。难道。他昨晚在刻意对我伪装什么。可他为什么要那么去做呢。 算了。还是不要去想他了。我已经影响自己的工作了。 丛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的时候。她感觉心里平静多了。这是她专属的“呼吸减压法”。 “沒什么。我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你可不要对他起。我今天向你提过他哦……”丛琳对刁司笑了笑。 刁司也笑了笑:“呃。不会的。再。龙大哥已经外地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來呢。龙大哥姓龙。自然是神龙见不见尾了。呵呵……” 他昨天一直都在医院里照顾老妈。直很晚才回别墅。所以他压根儿不知道龙飞甲和丛琳约会的事情。而大头和华灵儿更不会聊把这种八卦新闻拿出來跟他讲。 丛琳感挺意外的。她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在校园里因再次碰龙飞甲而感尴尬。看來暂时是不会有这种情形发生了。 两人又简单的聊了几句。然后分开了。刁司夹着书本向下一个教室赶去。他还沒有意识。此时有一个非常大的危险。正渐渐的笼罩在了他的头上。 今天注定要发生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0320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辆红的耀眼的法拉利f12跑车缓缓的停在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大门口,鸣了两下喇叭,示意门岗的保安把护栏升上去。几个保安对这辆车沒啥印象,再仔细一看,沒挂牌照,而且车身锃亮,应该是新买沒多久的车。可车里面的人既沒下來,也沒出示证件,或办理登记手续,所以他们也不敢贸然放行。 其中一个保安走了过去,站在跑车的驾驶室旁边,轻轻的敲了两下车窗,随着吱的一声,车窗被放了下來。 “哟,这不是薛大公子么……”那保安一下就认出了这辆跑车的主人,说起薛腾浩这位“圣光一哥”,在沃顿圣光商学院,沒有人不认识他的,就连护院的两条大狼狗,见了他也要汪汪叫两声。而薛腾浩旁边坐的那个黑大个,则是他的保镖保罗,那保安自然也是认识的。 半个多月前,薛腾浩出事的那个下午,这个保安当时也在场的,他对整个事情经过比较了解,也是亲眼所见“薛大公子”因袭警和严重超速被警察带走的,沒想到这么快他就被放回來了,保安心想,这一定是家里面使了不少的银子吧。 薛腾浩微微点了个头,神情傲慢而自负。他暗想,既然知道老子是谁了,就赶紧的把护栏给我打开,别耽误老子时间,老子今天有大事要办。 果然,保安沒有再说什么,而是向门岗那边招了下手,示意自己的同事把护栏升起來。法拉利f12低啸一声,轰的就冲进了校园,瞬间在那保安的视线里就只成了个小红点。保安望着车的背影骂,我日,这姓薛的报废了一辆兰博基尼,又被关了这些天,感情是一点记性沒长,开车还尼玛这么猛,怎么不撞死丫的啊…… 薛腾浩把法拉利停在了教学楼前的车位上,又看了看时间,用英语对保罗说:“还有十分钟就应该下课了,刁小司一定会从这里出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保罗点头说了声k。 薛腾浩看上去有些紧张,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就连说话的声音也略微有些发颤。他拉开副驾驶的储物箱,从里面掏出一把新崭崭沉甸甸的手枪來。 他把弹匣卸下,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又啪的合上,动作尽管不是十分熟练,但也算是一气呵成,显然是经过了训练,不至于一看上去就像是新手。 “浩,我曾经是雇佣兵,如果你感到紧张,或者不好下手,今天还是我來吧。”保罗望了一眼薛腾浩说道。 “nnn……”薛腾浩伸出右手食指晃了两下,“这是我和刁小司的私人恩怨,所以今天必须要我來亲自解决他,再说,我的父亲希望我能做好这件事,我不想让他失望。” “那好吧。”保罗耸了耸肩膀。 “你的电击枪带了么?”薛腾浩问。 保罗拍了拍口袋:“我从不离身。” “那好,一会儿你的任务,就是帮我把刁小司那家伙电趴下,不然他跑來跑去的,我怕自己打不准。” “沒有问題,放在我身上。”保罗拍胸脯道。 薛腾浩把手枪斜插在身后的腰带上,又整理了一下外衣。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中长款的休闲服,衣服的下摆一直到大腿那里,这样的话,不管他是走动还是坐着,谁都看不出來他的身后竟然藏了一把手枪。 他紧紧的盯着教学楼的出入口,心里恨恨的说,刁小司你个逼养的,我和你之间所有的是非恩怨,今天就一起做个了结吧。明天我就要远走高飞了,也许就再也不会回來了。在我走之前,我一定会把你送入天堂的,不然我永远都不会甘心这么放过你…… …… 当薛腾浩的法拉利f12驶入校园后,两个蹲在马路边上的混混打扮的年轻人迅速站起身來,向停在街对面的两辆金杯十二座的面包车走去。他们拉开第一辆面包车的车门,里面乌烟瘴气的,有七八个人正在打扑克牌,一个混混兴奋的喊了一声:“老大,我看到那个王八蛋了,他刚刚开车进去……” 杨兵全啪的把扑克牌一甩,小眼睛里直冒精光:“真的是那家伙?你该不会看错了吧?” 那混混道:“不会看错的,那小子还是开着那辆沒上牌照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而且刚才保安跟他说了几句话才把他放进去,我看的真真切切,百分之一百就是他。” 另一个和他在一起的混混补充说:“那天那个一起动手的黑老外也在的,这样看來,我们就更不会认错了。” “太他妈好了,沒想到这么顺,这么容易就把那个王八蛋找到了,哥儿几个,应该都不用我交待了吧,待会儿咱们冲进去,砍死那两个丫挺的。”杨兵全猛拍了一下大腿道。 杨兵全这是在唱哪出呢?这还要源于他上次在拘留所门口和薛腾浩产生的矛盾。 薛腾浩是走私集团老大的独儿子,而杨兵全是花都黑道大哥,这两人可谓是强龙和地头蛇的关系。前些日子在拘留所里,他们被一前一后的放出來,沒想到一言不合,在大街上莫名其妙就打起來了。 本來杨兵全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可那天他和手下的小弟们都沒带家伙,结果反而被薛腾浩和保罗打了个落花流水。这口气杨兵全怎能忍的下去,于是根据薛腾浩遗留下來的沃顿圣光商学院的校徽,就找上门來了。 这次杨兵全带了两车人马,二十多个人,坐满了两辆大面包车,而且个个都带了砍刀铁棍之类的家伙,可谓是有备而來,为的就是把薛腾浩往死里干,出一口恶气。 而且,杨兵全还打了个如意小算盘,从薛腾浩所开的跑车和上的学校來看,杨兵全认定他是个有钱的主,今天一个目的是教训他一顿,另一个目的,就是想从他身上讹一笔钱出來。 杨兵全的赌场被刁小司闹了一次,亏空了好几百万,大股东正逼着他要那笔钱呢,而杨兵全绑架刁小司老爸的计划失败了,再找回去,刁小司已经整个搬家了。 找不到刁小司,杨兵全就只能从薛腾浩的身上想办法了。今天他是人也要砍,钱也要拿…… e 0321 机会到了 “可是老大,我们怎么进去啊?门口有保安……”一个混混道。 “妈的胆子这么小,就不要跟我混了。”杨兵全撇嘴骂道,“今天咱们是來砍人的,区区几个小保安怕个毛啊,谁敢挡咱们的道,就连他一起砍。那个谁,你去跟后面那辆车上的说一下,叫他们跟紧点,待会听我的口令行事,都他妈给我放机灵点……” “知道了,老大。”那个混混拉开车门走下去,上了第二辆面包车。 杨兵全从座位下提起一个旅行包,搁在膝盖上,哗的把拉链拉开,里面尽是用报纸包好的开山刀。他抽出其中的一把,试了试刃口,嗯,挺锋利的,也比较趁手,嗯,自己就用这一把了。 “兄弟们,都准备好家伙,你们出來跟着我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知道该怎么去做吧,我就不多说了……” 一个马仔从杨兵全的手里接过旅行袋,把里面的砍刀一把把分发给后面的人。 “放心吧老大。” “嗯,知道了。”混混们七嘴八舌的应道。 杨兵全看到此时校门口正好沒啥人,只有三四个保安瞎转悠着,他对那个开车的说:“走,冲过去,就停在门岗那里,离那几个臭保安近点儿……” 开车的混混点了下头,面包车开始起步。杨兵全把头伸出车窗外,向后面招了一下手,示意另外一辆面包车跟上。 于是,两辆面包车一前一后,穿过马路,向沃顿圣光商学院的校门口冲去…… 几个保安正在无聊的抽烟瞎扯淡,突然看到两辆大面包车向这边來势汹汹的冲过來,还沒等他们反应过來,面包车已经在他们身边停下了。 接着车门被拉开,从里面冲出一大帮凶神恶煞的男人來,个个手里拎着砍刀,保安们顿时就懵了,基本上沒怎么反抗,就全部被控制了。 这些保安也只是拿死工资的,每个月也就2000多块钱,平时维持一下校园内的正常秩序还是可以的,但是真遇到这种突发状况,沒一个敢拼命的。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拿多少钱干多少事,就这么点工资,犯的着去拼命么? 再说,保安们配备的唯一武器是橡胶棍,而这帮混混们手里却都挥舞着砍刀,保安们只有四个人,这帮混混们却有二十多个,从实力上和装备上,他们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所以若是真的干起來,保安们那就不是拼命了,而是送命,谁都不是傻子,谁要是这时想出头显摆两下能耐,那就是傻逼。 “你们想干什么?”其中一个保安惊恐的问道,他的脖子上架着好几把砍刀。 杨兵全一脚踹那保安的肚子上:“少他妈的废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按照事先计划的,那些混混们把四个保安推进了保安室,喊他们面朝墙壁蹲在地上。当然,他们的橡胶棍被全部沒收了。 杨兵全留下五个人,并吩咐道:“你们几个就在这儿守着,哪个不老实的,就给我往死里砍。” “是,大哥。”那五人声音洪亮的回答道。 其实杨兵全的话里带有恐吓之意,他有砍人的胆子,却沒有杀人的心。几个保安摸不清虚实,还真的就相信了,于是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蹲在墙边,大气儿都不敢出,更沒有一个敢瞎动弹的。 然后,杨兵全带着其他的手下上了面包车,满校园的去找薛腾浩了…… 此时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二十分,上午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了,随着悦耳的振铃响彻教学楼,学生们纷纷走出了教室,从楼梯或者电梯下到教学楼的一层,有说有笑的向外面走去。 而刁小司正在他们其中…… 红色法拉利f12上,保罗眼尖,一眼就看到刁小司正混在一大群学生里,晃晃悠悠的从教学楼大门里出來,他连忙对薛腾浩说:“浩,你要找的人已经出现了。” 薛腾浩顺着保罗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刁小司那令他无比熟悉而又无比憎恨的身影,他顿时热血一冲,把手按在腰后的手枪上,拉开车门就要冲过去。 保罗连忙阻止:“这里人多,不方便下手,不如我们先跟着那小子观察一下,再找合适的机会下手。” 薛腾浩一琢磨,嗯,保罗说的有道理,现在正是放学的时间,学生和老师都集中从教学楼里出來,自己这么贸贸然开枪对刁小司射击的话,场面一定会失控,还是听保罗的,先跟着刁小司,找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再下手。于是他又把车门关上,两眼眨也不眨的,一直把视线集中在刁小司的身上。 刁小司自然不会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和几个同班同学道别后,他信步走到了自己的小雅迪旁边,然后伸手掏车钥匙。 可是掏了半天,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个遍,他硬是沒找到电动车的车钥匙。刁小司站在原地好好的想了一阵儿,突然想起,自己先前趁课间休息上大号的时候,貌似提裤子时听到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进坑里了。 当时他只是低头望了一眼,好像沒看到啥,所以也并未在意,随后就拉了水闸。而现在想起來,我日,那该不会就是我的电动车钥匙吧?妈的,啥都别说了,肯定是的,看來,今天我只能走着回别墅了,个仙人板板的,好远啊…… 刁小司咣的踹了电动车一脚,又向四周望望,然后选了一条小路向溪园别墅的方向走去。这条路是用鹅卵石铺成的,穿过一大片绿化带,只能是步行,但比起走大路要近很多路程。 对于薛腾浩來讲,这倒是他所希望的,因为那条路很少有人走,很适合自己对刁小司下手。他望了保罗一眼,保罗和他心里想的也是一样的,两人默契的笑了笑。 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到來了,薛腾浩深呼吸一口气,戴上一副大墨镜,又在自己的后腰摸了摸,以确定那把手枪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和保罗几乎同时拉开车门,远远的跟在刁小司的身后,向那条小路的深处走去…… s 0322 生死之间 刁小司正埋头向前走着,忽然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他刚刚回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向自己扑來,來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腮帮子就挨了重重一拳,他通通通倒退了几步,很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这一拳揍的刁小司天旋地转的,网看不清东西了,一阵阵的发黑。他感到舌尖有一股腥甜,噗的吐出一口混合着唾液的血水。而下巴又胀又痛,好像快要从自己脸上掉下來似的…… 几秒钟后,刁小司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來,他这才看清楚了,原來偷袭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薛腾浩的贴身保镖保罗。 妈的,怎么被这头黑猩猩给盯上了?这货肯定是为他的主人报仇的,草,老子单枪匹马的可干不过他啊。刁小司心里不住的叫苦。 可接下來更让刁小司吃惊的是,保罗狞笑着退到一边,从他的身后闪出一个人影來----死对头,薛腾浩。 刁小司张大嘴巴,动也不动地仰躺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很明显,这两人今天就是來报复的,自己现在处于落单的劣势,谁都指望不上,看來只能是硬拼了。 不就是打架么?谁怕谁啊,和那家伙又不是第一次打了。刁小司只琢磨是薛腾浩今天k自己一顿出出气而已,大不了自己受些皮肉之苦,却哪里会想到薛腾浩今天來是要他的命來的。 刁小司从地上站起來,很不屑的笑了笑,对薛腾浩说:“上次和我赌输了,不服气是怎么着?你这个人挺沒劲的,怎么还输不起呢?” 不提那事还好,一提上次赌车的事,薛腾浩的眼睛里就燃烧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这种怒火通常只有在赌桌上输的精光的赌徒才会有。 “你妹的,都死到临头了还跟我得瑟……”薛腾浩刷的从后腰掏出那把手枪來,平举着对准刁小司的眉心。他并沒有急于扣动扳机,因为他想让刁小司好好的体验一下临死前的恐惧。 刁小司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來:“从哪儿弄的仿真枪啊?弄的跟真的似的。不过这质感还真不赖,应该是进口的吧?”他以为薛腾浩是吓唬他的。 吭的一声,薛腾浩开枪了,射击的方位是刁小司的大腿。 鬼使神差的,刁小司无意中把身体的重心调整了一下,摆出了一个稍息的姿势。这只是他的一个习惯动作,他站立的时候总是这样动來动去的,不是抖大腿,就是点脚尖,这让他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的。 可正是这微微的挪动,让薛腾浩的子弹打偏了,子弹几乎是擦着刁小司的大腿一侧,打在了他身后数米的矮树丛中,刁小司听到身后的树木枝杈发出可怕的断裂声,他顿时惊的两腿发软,心脏噗通通的直跳,冷汗也一股脑的往外冒。 我靠,这孙子今天玩真的,麻痹的丫是想杀人啊…… 刁小司下意识的想跑,这也是大部分的人遇到危险时所做出的正常反应,可他立即反应过來,自己离薛腾浩的距离只有一两米,几乎是挨着,这么近的距离,薛腾浩若是乱枪齐射的话,闭着眼睛都能打到我。 他突然想起,龙大哥教给自己两个保命的招数,一个是“幻影鬼步”,另一个是“空手夺刃”。而“幻影鬼步”只适合在开阔地上施展,现在也只能冒险一试“空手夺刃”了。 其实能不能夺过薛腾浩手里的那把枪,刁小司心里一点底都沒有,自从罗汉走了之后,他就很少练习了,手法也生疏了不少。若是这一招失手的话,刁小司今天必死无疑。 当人们在面临巨大危险,而这种危险又大到足以威胁到生命的时候,往往会爆发出超乎平时数十倍的能力,这就是所谓的求生**。 刁小司此时正是这样,他脑子里飞快的闪现着龙大哥教授自己空手夺刃时的那些动作要领,一幅幅的异常清晰,而与此同时,他所做出的相应动作也是极为标准和稳定的。 薛腾浩放了一枪,却沒想到在这么近的距离打空了,于是便有些发呆。趁这功夫,刁小司欺步上前,两手迅速缠了上去,左手一拨,右掌一绕,还沒等薛腾浩反应过來,那把手枪就到了他的手上…… 妈的,敢开枪打老子的腿,老子让你也尝尝子弹的滋味,我这也算是正当防卫了,就算开枪打死丫的,也判不了死刑。这样想着,刁小司调转枪口,瞄准了薛腾浩的----裤裆。 薛腾浩的脸上尽是惊恐和不可思议的表情,沒想到形势这么快就來了个***,他到现在也沒弄明白,刁小司是怎样把那枪给夺过去的,太不可思议了,就跟变魔术似的。 可刁小司高兴的太早了,他忘记了自己身后还有另一个可怕的敌人----保罗。 正当刁小司手指紧扣手枪扳机的时候,他突然感到浑身一震,大脑随之变为一片空白。那把手枪从刁小司的手中滑落在地上,然后他倒了下去,身体剧烈的痉挛着。 泰瑟x26改进型的电击枪,被击中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比电警棍什么的威力大多了。 当保罗松开电击枪的扳机,刁小司终于停止了可怕的颤抖,他躺在地上蜷成一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快要窒息了似的。他嘴里像螃蟹似的喷着白沫,连网鼓出眼眶了。 “干的好,保罗……”薛腾浩兴奋的喊了一声。他从地上拾起那把手枪,再次对准刁小司,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刁小司太狡猾了,只要他不死,随时还有可能发生别的变故,他现在就要打爆刁小司的脑袋。 保罗听到薛腾浩夸了自己一句,认为那是一种鼓励,于是又扣动了电击枪的扳机,一股巨大的电流瞬间通过绝缘铜线释放出高压,传导在了刁小司的身上。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薛腾浩竟然随之倒地,和刁小司的反应完全一样,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保罗傻眼了,电击枪明明击中的是刁小司,怎么自己的保护对象薛腾浩也会被电到呢? e 0323 冤家路窄 原來刁小司看到薛腾浩弯下腰去拾枪。冥冥中一个声音对他说。快阻止他。不然你就死定了。于是他伸出手去。抓住了薛腾浩的小腿。 他的意识里是想把薛腾浩拽翻在地上。可刚才被电的七荤八素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沒有。他动了动手指。就跟在给薛腾浩挠痒痒似的。薛腾浩甚至都沒有觉察到。 沒想到。最后居然是保罗救了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保罗又对刁小司发射了一枚电击弹。却捎带着把薛腾浩也电翻在地上……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保罗连忙收起电击枪。跑到薛腾浩的身边。他这才看清楚。原來刁小司的手是抓在薛腾浩的小腿上的。难怪会把主人一起电到。保罗狠狠一脚踢在刁小司的身上。把刁小司踢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然后扶着薛腾浩坐起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hey, ha's he aer ih yu?(嘿。你怎么样了。)” 薛腾浩两眼发直目光呆滞。像是被电的傻掉了。还不时的嘿嘿笑两声。身体抖两下。保罗狠下心來呱呱两耳光上去。只有这样才能让薛腾浩清醒过來。 过了好一会儿。差不多有一两分钟。薛腾浩才逐渐恢复意识。 “你。你他妈的电我。呵呵……”尽管薛腾浩感到很愤怒。但他hl不住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个傻子。 “不是我。是刁小司电你。呃。也不是他。是他抓住了你的腿……”保罗混乱的解释一番。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刁小司。”听到这个名字。薛腾浩顿时清醒了。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來这里的目的。于是便挣扎着站了起來。他向四周望了望。愕然问道:“刁小司在哪儿。他人呢。” 保罗用手一指:“刚刚被我踢到那边去了。”再一看。法克。哪里还有刁小司的人影。那货不知道啥时候溜的沒影儿了…… 按道理说。刁小司被泰瑟x26改进型的电击枪击中了两次。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应该不会那么快苏醒过來的。他至少要比只被电到一次的薛腾浩要多麻痹两分钟。可保罗先前踢的他那一脚。竟硬生生的把他给疼醒了。 保罗的大腿几乎有刁小司的腰部那么粗。又因误伤了自己的主人薛腾浩而郁闷倍至。所以踢刁小司的时候几乎是不遗余力。幸亏那一脚沒有踢在刁小司的致命部位。否则刁小司直接就gae er了。 刁小司恢复意识之后。先是躺在地上装了会儿死。他眯缝着眼睛偷偷的观察着。看到不远处薛腾浩已经人事不省。而保罗一个劲的狂扇他的耳光。 他本來是考虑把那手枪给搞到手的。可那手枪在薛腾浩的脚底下。他怕自己还沒拿到手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已经被保罗给发现了。那样做太冒险了。唉。还是算了。现在只求保命要紧啊。 尼玛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刁小司趁着保罗不注意。匍匐着爬了几步。回头望了一眼。看到似乎对方并未发觉。于是他猫着腰沿小道向前跑去。 说是跑。其实比爬也快不了多少。刁小司挨了两枪电击弹。浑身跟散了架似。跑起來跌跌撞撞东倒西歪的。就像是喝醉了。不过此时不是讲究形象的时候。只要能保命。就算是滚。刁小司也是不会在意的。 绕过茂密的矮树丛。是一大片平坦的草坪。草坪的一侧就是学校的大路了。刁小司依稀看到大路上有不少人影在走动。这让他看到了生的希望。他加快了速度向人多的地方跑去。并且向那边奋力的挥舞双臂。大喊着:“救命。救命。有人要杀我。他有枪……” 大路上的那些人很快就发现了刁小司。似乎在向他指指点点的。然后一起向这边跑來。刁小司悬着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看來自己有救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就算是薛腾浩和保罗那两个孙子追上來了。谅他们俩也不敢胡來吧…… 可是当那些人越跑越近了。刁小司吓了一跳。他们怎么每个人都手里拿着长长的砍刀啊。这绝对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看上去倒像是黑社会。难道他们和薛腾浩是一伙的。 他把视线集中在跑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身上。虽看不清长相。但觉得那人的动作和姿态自己好像挺面熟的。等再近一点。刁小司终于看清楚了。我日。那不是自己的另一个死对头。妖怪哥杨兵全嘛。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全碰到一起了。杨兵全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啊。我靠。老子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啊。死定了呀喂…… 而杨兵全此时也看到刁小司了。杨兵全压根儿就沒想到竟然是那小子。真他妈的邪门。满世界的找刁小司找不着。居然在这里碰到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不管怎么说。这对杨兵全來说。也算是意外的惊喜了。上次他绑架刁大毛未遂。反被弄到大街上裸奔这么狼狈。还被拘留了半个月。正想砍刁小司隔十刀八刀的出出气。想不到刁小司竟然自己送上门來了。 杨兵全的手下们围成了一个扇形。向刁小司逼近过來。刁小司已经是无路可逃了。只有身后有路。可后面那个薛腾浩有枪。貌似跑回去更危险。所以他只能是站在原地。刁小司把心一横。今天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混混们把刁小司围了起來。其中大部分是和刁小司打过照面的。在上次的绑架行动中。也都吃过刁小司的亏。所以各个把他咬牙切齿的望着。只等老大杨兵全一声令下。就乱刀砍上去。 刁小司等杨兵全走近了。从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意來。他抬手打了个招呼:“咦。这么巧啊。这不是妖怪哥么。好久不见。别來无恙啊……” 杨兵全嘿嘿冷笑两声。走到了刁小司的跟前:“看來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刁小司赔着笑:“那是那是。我和妖怪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都是老朋友了……” 杨兵全突然就把脸沉了下來:“谁他妈的跟你是老朋友。兄弟们。给我砍他。砍死他……” e 0324 脱身之计 将近二十个混子,手舞锋利的开山刀和钢管,呼啦啦向刁小司涌了过去,那声势还真是挺浩荡的,只有在上个世纪的港产黑道片里才能看到。./网于此同时,杨兵全也抽出一把砍刀来,刷的就向刁小司的胸前砍去。这一刀砍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落花无情,倾注了杨兵全对刁小司所有的“爱恨情仇”…… 刁小司浑身一个激灵,也没有经过考虑,自然而然的就施展起幻影鬼步的步法来,这完全是一种条件反射。他身体向后一拱,两臂伸直借力,也没见他脚上如何动作,身体竟瞬间向后直退一米有余。那砍刀自然落空,杨兵全用力过猛,以至于砍刀差点脱手飞了出去。 和刚才的矮树丛不一样,刁小司现在所处的环境是一片开阔的草坪,地面也比较平整,所以闪避起来是得心应手。连他自己都想不到,幻影鬼步竟有如此好的效果。 刁小司现在明白了,龙大哥为什么在近距离用石子射他,那是为了让他迅速的提升反应能力和敏捷度,再辅以灵动的步法,虽说躲子弹还夸张点,但是躲避刀棍之类的袭击还是绰绰有余的。 杨兵全一刀砍了个空,恼羞成怒的哇哇大叫:“他妈的,给我一起上,把这小子围起来砍,别让他跑了……” 刁小司是单枪匹马的一人,又手无寸铁的,所以那些混混毫不忌惮,涌上去一阵乱砍。可诡异的是,那些砍刀每每贴着刁小司的身体削过,看似刀光裂影密不透风,却怎么也挨不着他。砍了半天,刁小司连根毛发都没有掉,反倒是那些混混收刀不及,误伤了不少的同伴…… 可龙飞甲只教给刁小司保命的功夫,却没教给他打人的功夫,所以刁小司只能是泥鳅一样的钻来钻去,却无法将这些混混们制服。刁小司琢磨着,这么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自己迟早有体力耗光的时候,妈的,还是得想办法脱身才行。他一边闪避上下翻飞的砍刀,一边把脑子转的飞快…… 有了。刁小司从混混们的包围中突破出来,向矮树丛那边跑去。 杨兵全气的直蹦脚,妈的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这么多把砍刀,竟然都伤不到刁小司,现在还让他给跑了,这也太窝囊了吧。不行,今天既然搞那么大的阵候,一定要有所收获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追,赶紧给我追,都愣着干嘛,追啊……”他向自己的手下吼道。于是一帮人一窝蜂的向刁小司赶去。 此时薛腾浩基本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体力,只是感觉浑身酸痛不已。保罗问他,我们现在怎么办?薛腾浩从地上拾起那把手枪,向前一指,废话,肯定是追那个小子了。保罗有些犹豫的说,过了这么长时间,那小子应该已经跑远了,我们很难再追上了,而且你刚才放了一枪,不知道有没有惊动到其他的人,万一有人报警的话,我们一会儿就走了了…… 薛腾浩不甘心的说:“难道就这么算了么?” 保罗郁闷的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华夏了,你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闪失吧?万一我们走不掉的话,会全盘影响到你父亲的计划。至于刁小司那家伙,就暂且放过他吧,等我们到了欧洲,再雇佣职业杀手来干掉他……” 薛腾浩心想,就聊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刁小司只怕又跑出去好几百米,看来今天我的计划是彻底失败了,也只能按照保罗说的去做了。妈的,刁小司算你运气好,让你再多活几天…… 他把手枪插回到后腰的皮带上,准备带着保罗离开这里。 突然,远处的矮树丛中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薛腾浩一下警觉了起来,他停住脚步仔细听,又问保罗道:“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保罗侧耳听了一下:“我听到脚步声了,好像有人过来了,还跑的挺快的。” 薛腾浩纳闷了,该不会是刁小司那小子吧?应该不会啊,他好不容易才跑掉了,又怎么可能自投罗网呢? 他使了个眼色,和保罗两人站在小径的两侧,把手放在后腰插枪的部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方向…… 保罗说的一点没错,确实是有人的脚步声,而且还越来越大,朝着这个方向来了,薛腾浩感到有些紧张,握住枪柄的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水。 刁小司就那么冷不丁的出现在了薛腾浩和保罗的视线中,两人简直都不敢相信,原来还真是这个家伙,奇怪,他怎么又跑回来了呢?因为这个问题太难以思考,以至于薛腾浩一下愣住了,连枪都忘记了拔出来。 而当刁小司看到薛腾浩和保罗的时候,也是怔了一下,然后立即手舞足蹈的向身后大声喊道:“他们在这里,给我砍死他们俩,砍一刀我奖励一万块钱,立即兑现……” 薛腾浩和保罗对视了一眼,刁小司这是跟谁说话呢?怎么跟个疯子似的?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他们听到有更大的声响从刁小司的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树枝树叶的晃动声,具体分辨不出人数,但从这动静来看,人数不会少,至少也是十来个人。 我靠,这么一会儿功夫,难道刁小司搬救兵去了?不管这么多了,先给那小子来两枪再说…… 想到这儿,薛腾浩抽出那把手枪,也没怎么瞄准,砰的就向刁小司开了一枪。刁小司早有防备,刷的就躲在一棵小树的后面,那子弹打了个空。薛腾浩恼羞成怒,砰砰砰又开了三枪,枪枪打空。 这时,杨兵全带着混混也赶到了,枪声他们是听到了,但他们以为是刁小司故意耍的小花招,所以迟疑了一下后,继续向前冲。还是杨兵全稍微鬼一点,刻意放缓了脚步,让自己的手下冲到前面去当炮灰…… 薛腾浩一看突然冲出来这么多人,而且个个手上拿着砍刀,顿时傻了,我靠,原来刁小司还真搬到救兵了…… 0325 大案子 每个人遇到危险时都会产生求生的**,薛腾浩自然也不例外,看到这么多人提着砍刀向自己跑來,他根本來不及细想,冲着人堆砰砰就是两枪,两个跑在最前面的小混混应声而倒,鲜血飚了一地…… 其他的混混被吓住了,有的掉头向回跑,有的趴在地上不敢动。他们还纳闷呢,自己明明追的是刁小司,怎么刁小司突然不见了,却多了个拿枪的人,而且上來二话不说开枪就打,难道是刁小司找好帮手事先就埋伏在这里了,然后故意引我们來这里上钩的? 杨兵全还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等他赶上來看到薛腾浩和保罗,又懵了,怎么是他们两个?刁小司哪儿去了?搞什么啊?大变活人么? 他当然认出薛腾浩和保罗正是上次和自己在拘留所门口打起來的那两个,而今天自己带了这么多小弟來,也正是找这两人算账的,可他就是想不明白,刁小司怎么会和这两个人“在一起”的? 眼下这种情形,杨兵全很自然的就把刁小司和薛腾浩想成是一伙了,他隐隐有些明白了,难怪上次这两个人会和自己干起來,原來是刁小司派來故意找事的啊…… 这时薛腾浩也认出杨兵全來了,他一愣,也是很自然的想起上次在拘留所门口发生的事情,又看到这帮人是跟在刁小司的屁股后面跑來的,理所当然的就认为他们是刁小司的同伙,基本上和杨兵全想到一起去了。 薛腾浩刚才开枪打中两人,还不知是死是活,他见血之后,顿时变的狂暴了,反正今天就是來杀人的,刁小司杀不着,杀他几个“同伙”解气也好,于是举枪砰砰砰一阵乱射…… 又有几个混混倒下了,杨兵全保命要紧,也顾不得兄弟义气了,抓起身边一个手下挡在身前,那倒霉蛋今天彻底当了一把炮灰,连中两枪,都是致命伤,还沒等倒在地上就已经沒气了。 薛腾浩哈哈狂笑,玩命扣动扳机,可子弹几秒钟就打完了,只剩下撞针发出的咔咔声,他急忙换弹匣,可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从口袋里掏弹匣的时候,弹匣居然掉在地上了,他又慌忙弯腰去捡。 杨兵全看到此时是个机会,那肯轻易的错过。他向手下大吼一声:“那家伙沒子弹了,兄弟们给我上去砍啊……”沒死的那些混混们听到枪声停下來了,知道老大说的是真的,于是一窝蜂的向薛腾浩和保罗涌去。 保罗虽说是薛腾浩的贴身保镖,身手也算是强悍,可对付这十多个手持利器的混混,他还沒那种能力。上次在拘留所的门口,他之所以能够以一挡十,那主要是因为杨兵全这边的人都是赤手空拳的,可今天情形大不一样,这十多个手里可都有砍刀和钢管呢,别说是保护薛腾浩了,他自己都是自身难保。 他手里的电击枪只有三发电击弹,刚才对刁小司用了两发,此时只剩最后一发,他赏给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混混,那混混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浑身抖的跟打摆子似的。 然后保罗就沒辙了,只能和混混们硬拼。结果可想而知,混混们围上來,跟剁菜似的把他砍倒在地上,然后又围着薛腾浩砍,薛腾浩和保罗在地上來回翻滚,哀号不止…… 两人起码每人挨了三五十刀,跟血葫芦似的,混混们这才停了下來,薛腾浩此时已经只有出气沒有进气了。 杨兵全这才走近,又狠狠踢了他们几脚,凶狠的说道:“今天给你们两个留条小命,回去跟刁小司那王八蛋讲,这事不算完,老子杨兵全见他一次,砍他一次……” 薛腾浩这才听明白了,原來这伙人也是刁小司的敌人,那怎么还自相残杀啊?干,又中了刁小司的诡计了。可他也只是在脑子这么想,嘴里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杨兵全对手下混混挥了挥手,示意尽快离开这里,有个混混问,那地上躺着的弟兄怎么办?杨兵全骂道,你他妈的傻啊,死都死了,又救不活,难道还抬着走么?反正是那个家伙开枪打死的,管老子屁事。 他回头又望了薛腾浩一眼,嘴里啧啧两声,小子,你出手挺狠啊,一下打死了好几个人,你就等着挨枪子吧。刁小司应该算主谋了吧,呵呵,到时候记得把他招出來,让他陪着你一起挨…… 说完这句话后,他带着一帮混混们迅速的离开了。 薛腾浩躺在地上,几乎陷入到昏迷状态中,保罗比他也好不了多少,蜷着身子直哼唧。迷迷糊糊的,薛腾浩看到一个人影从一片茂密的矮树丛后闪了出來,可鲜血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那人究竟长的什么样。 “救我……救我……”薛腾浩向那个人奋力的伸出手。 刁小司向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喂,120么?” 救护车來的同时,110的警车也到了,自然也是刁小司打电话报的警,说起來还真巧,出警的正是上次处理爱爱网吧麻风病捣乱的宋波,他是110巡警支队的分队长。看到刁小司之后,宋波明显一愣,怎么又是你啊?他惊愕的问。 刁小司也认出宋波來:“呃,这么巧,是宋警官啊。唉,我运气不好呗,啥倒霉事都被我摊上了。” 宋波道:“我看你是说反了,这话应该这么说----谁跟你沾边,谁就倒大霉……” 刁小司无奈的苦笑:“谢谢宋警官的夸奖,可我还真沒那么大的能耐。” 宋波严肃的说:“少嬉皮笑脸的,刚才是你报的警么?” “嗯,是我啊。” “这事跟你有关么?” 刁小司想了想:“有关,但我也只是受害者。” 宋波眼睛瞪贼大:“你是受害者?你好好的连皮都沒蹭破一块,怎么就成了受害者了?” 刁小司叹气:“这话说起來就长了……” 他正想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描述一遍,宋波打断他:“你还是跟我回警局详细的做的笔录吧。” 刁小司很配合的回答道:“好……” 几个白大褂把血肉模糊的薛腾浩和保罗抬上了救护车,宋波喊了三个手下跟着上医院,而且交待说要寸步不离的守着,死了好几个人,而且还有一个外国人受了重伤,这可算是大案子了。 交待好后,他把刁小司“押”上警车,一路警笛长鸣的向110指挥中心驶去。 e 0326 委屈一下你 警局里。两个警察给刁小司做笔录。其中问话的一人正是宋波。刁小司把自己和杨兵全、薛腾浩的之间的恩恩怨怨。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也包括他大闹赌场那一段和杨兵全绑架自己老爸那一段。 宋波听后暗暗吃惊。眼前这小子的经历也忒离奇了。但他说话时诚恳的表情又叫人不得不相信。 关于杨兵全所开的赌场。宋波是有耳闻的。他好几次都想清剿那里。但因为种种复杂的关系。总是被某关键人物挡了下來。以至于无法落实到行动。沒想到却被这个愣头青小子给整得熄火了。而杨兵全前不久裸奔被拘留的事情。这件事在花都人尽皆知。都拿此事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柄。宋波自然也是清楚的。他沒想到这也是刁小司的杰作。 综合刁小司所说的。以宋波的职业敏感性。他判断刁小司并沒有说谎。因为其逻辑性是比较连贯的。合理的。他不禁对刁小司刮目相看起來。警察都搞不定的事情。这小子竟能全部搞定。而且还让对方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第一时间更新 关于薛腾浩。宋波了解不多。有待于继续调查。 “宋警官。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刁小司无辜的问道。 “回去。呵呵。恐怕你暂时还回不去。”宋波冷笑着说。 “啊。为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刁小司急了。 “不是不相信你。现在只是听你一面之词。很多问題都沒有经过证实。我怎么能轻易的放你走呢。” “宋警官。你该不会把我关起來吧。”刁小司急切的问。 宋波点了点头说:“在事情真相沒有调查清楚之前。也只好先委屈一下你了。” 刁小司脸憋的通红:“有沒有搞错。” 宋波一本正经:“我可沒跟你开玩笑。况且。你曾经提了一百多万去杨兵全的地下赌场赌钱。就凭这个。我就能以赌博罪把你关起來。怎么你还觉得委屈么。” “这个……”刁小司哑口无言了。第一时间更新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多了。 这时。有位年轻的警察推门进來:“宋队。检验报告已经出來了……” 宋波做了个手势打断他。然后走了出去。 刁小司撇着嘴嘀咕一句:“神神秘秘。神神道道的。有啥不能当我面讲的。” 留在房间里记笔录的那个警察厉声呵斥:“老实点儿。别唧唧歪歪的。不然把你铐起來。” 刁小司:“……” 外面走廊上。年轻警察对宋波讲:“宋队。关于现场所遗留的那把手枪和若干把砍刀。上面所提取的指纹已经化验出來了。沒有刁小司的。” 嗯。这小子倒是沒有对自己说假话。宋波点了点头。 “关于伤者。医院那边有什么消息沒有。” “中枪伤的三人。都因伤势过重死了。中刀伤的两人。现在仍在抢救。那个外国人伤势稍轻。第一时间更新沒有生命危险。而另外一个就很难说了。” 宋波皱着眉问:“他们的身份核实清楚沒有。” “根据宋队提供的情况。我们把网上的信息和涉案人进行了比对。基本上是吻合的。那个名叫薛腾浩的。來头可不小呢。据说和几起金额庞大的走私案有牵连……” 宋波的脸上流露出兴奋的表情:“那不是可以借机钓一条大鱼起來。嗯。应该把案情好好的深挖一下。绝对不止是简单的火拼这么简单……” 年轻警察有些担心的问道:“宋队。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有越权办案的嫌疑啊。” 宋波把脸一板:“胡说。110就不能查走私案了么。这是谁规定的。” “那是那是……”年轻警察点头讪笑。 “那行。你去医院那边守着吧。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知道了。那宋队我走了。” 宋波想了想:“等会儿……” 年轻警察转过身來:“啊。还有什么事。” “那把手枪的弹道测试出來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 这时。有个女警远远的尖着嗓子喊:“宋队。有人找……” 宋波大声的回道:“知道了。我马上就來……”然后拍了拍年轻警察的肩膀:“就这么说吧。保持联络。辛苦你了。” 年轻警察客套了一句:“应该的。都是工作嘛。再说宋队比我们更辛苦。”宋波笑笑。年轻警察挥手快步的走了。 咦。谁会找我呢。带着疑问。宋波向110指挥中心的接待室走去。 进了接待室。刚才喊宋波那个女警从沙发上站起來。指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介绍道:“宋队。这个女孩儿找你。她说她是刁小司的同班同学……” “同班同学。”宋波习惯性的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那个女生來。长发披肩。皮肤白皙。脸庞清秀可人。明艳不可方物。尽管宋波比那女生大了十多岁。属于不同时代的产物。但他仍然萌生起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像是回到了初恋。心里甜丝丝的。 当然。他不是那种放荡的男人。他也只是心里默默的欣赏一下罢了…… “你好。我是刁小司的同班同学。我叫艾漠雪……”女孩儿站了起來。很客气的伸出手去和宋波握了一下。那小手滑溜溜的。宋波握住的时候心跳明显加快。 那女警见到宋队來了。自己再呆在这里也沒什么意义了。便缓缓的退出了接待室。 “请坐。请坐……”男人对漂亮女生总是缺乏免疫力的。尽管身为巡警大队的支队长。平时也是铮铮铁骨热血男儿。但看到漂亮女生。还是会不由的荡漾起片刻的柔情。 艾漠雪坐下。微笑着望着宋波。也不说话。很腼腆的样子。 宋波奇怪。等了片刻。看那女孩儿沒有开口。便主动问道:“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艾漠雪这时才含笑说:“宋队是吧。请问刁小司是不是在这里啊。他的问題解决好了么。” 宋波只当是同班同学互相关心一下。便回答的比较含糊:“这个我不方便透露。刁小司的问題还是蛮复杂的。只怕一时半会还回不去。也麻烦你。代他跟老师请个假……” 艾漠雪这时打断他:“不好意思。我今天必须带刁小司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相当认真。 宋波一愣:“你开玩笑吧。” 艾漠雪严肃的:“宋队。我沒有开玩笑。我说的是认真的。” 宋波隐隐感到不对。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來。后退两步。把手放在腰间的枪袋旁。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艾漠雪手掌一翻。多了张蓝色的小卡片。她不说话。就那么丢在茶几上。然后直视着宋波的眼睛。 宋波迟疑的拿起卡片看了一下。脑袋嗡的响了一声。那是一张精致的证件。持有该证件的人。被证明此人属于华夏国的一个特殊组织。。银龙组…… (.)e 0327 贵人相助 放在几百年前的明朝。银龙组就相当于东厂西厂。而宋波只相当于地方衙门的捕快。宋波的态度立马就谦逊了下來。银龙组的人。他可惹不起。 他很惊讶。面前的这个漂亮小姑娘年纪轻轻。看上去顶多也就是十岁的样子。长的也柔柔弱弱的。竟然是银龙组的成员。要知道能加入银龙组的。个个都是身怀绝技。身手超群。 这只说明宋波对银龙组还不是很了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银龙组的成员不是后期甄选加入的。而是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被挑选出來。进行十余年残酷的训练。才逐渐被培养合格。正式加入组织。 艾漠雪又是怎么找到这里來了呢。 沃顿圣光发生枪击血案之后。很快就在校园内产生了轰动。出于安全因素考虑。校长已经下令全面停课了。毕竟死伤好几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学院的学生。又牵扯到外面的黑社会。第一时间更新这在沃顿圣光建校几十年來是沒有的。算是非常严重的突发件了。就连在国外公干的校董米世雄得到消息后。也表示会尽快赶回來。处理相关事宜。 艾漠雪算是得知这个消息比较早的。当她赶到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救护车运送死伤者。还有几个警察把刁小司“押”上警车。 有几个保安在她身边议论这件事。说是外面的黑社会干的。艾漠雪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杨兵全。因为上次杨兵全绑架了刁小司的老爸。还是她出手帮忙解救回來的。 她对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还是比较清楚的。便想一定是杨兵全暗自寻到了刁小司的所在学校。带着小弟前來报复。结果不知怎么的。反而被刁小司弄死弄伤好几个。现在什么状况都不清楚。她也只能暂作如此的猜测。第一时间更新 可随后艾漠雪又在担架上看到了血肉模糊的薛腾浩。还有他的保镖保罗。两人被砍的连亲妈都快认不出來了。艾漠雪只是看到了薛腾浩垂在担架外的手腕上那只名贵的手表。才判断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艾漠雪很是吃惊。她沒想到这件事竟会这么复杂。怎么还牵扯上了她的调查目标薛腾浩。薛腾浩自从上次袭警飙车被警察带走后。就一直沒有露面了。第一时间更新可刚刚一出现。竟然被砍成这个样子。他和杨兵全又有什么牵连呢。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又怎么会厮杀在一起呢。 关于这些问題的答案。艾漠雪是想不出來的。而刁小司是最清楚事情经过的人。所以。艾漠雪决定去警局找刁小司。把这件事情问个明白。 若是仅仅是杨兵全找刁小司寻仇。艾漠雪就不会去管了。她已经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去管刁小司的任何事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自己要和他彻底撇清关系。而且她和刁小司之间的冷战。还一直在继续着。 可这件事牵扯到薛腾浩的身上。那就不一样了。这关系到她能否最终取得薛氏走私集团的犯罪证据。和找到隐藏在暗处的银龙组内鬼。所以。她要在第一时间找到刁小司。并了解关于薛腾浩的一切情况。说不定会从他嘴里获取某些有价值的信息。这样便会给陷入僵局的案情侦破带來一丝转机。第一时间更新 于是。艾漠雪便驾车找到了这里。尽管她不是直接跟着过來的。但以她银龙组的身份和手段。想获知刁小司被带到哪个警察局。这简直轻而易举。 宋波与艾漠雪进行了二十分钟左右的交谈。并把自己所得到的关于此案的信息毫不保留的告诉了她。但这些内容对于艾漠雪來说。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谢谢宋队。第一时间更新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关于薛腾浩那边。你可以把守在医院的手下撤回來了。剩下的事情。由我们银龙组负责处理。”艾漠雪淡淡的说道。 宋波想了想说:“这可是涉枪的大案。而且还死了好几个人。现场遗留的那把手枪上有薛腾浩的指纹。这足以证明是他开的枪。就这么把他放了。恐怕不太合适吧。我也担当不起这个责任啊……” “我沒说把他放了。而是说交给我们银龙组去处理。难道你怀疑银龙组的办案能力么。”艾漠雪不悦道。 “那倒不是。我沒那个意思。”宋波连忙解释。 “你的上级领导。我会去沟通好的。这点你不用担心。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艾漠雪不容置疑的说。“还有。刁小司这边。要是沒有什么问題的话。我要把他带走了。沒有什么问題吧。” 宋波的额头上渗着冷汗:“沒有问題。沒有问題……”银龙组的人办案。他只能采取积极的配合态度。否则后果会严重的。说不定就会被突然扒掉这身警服。或者被调到千里之外的小县城去。 刁小司仍在纠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多久的问題。他问那个记笔录的警察:“大哥。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那警察撇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等这个案子搞清楚了。证明你是清白的。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清楚了。我是受害人。你们不能把我当犯罪嫌疑人來对待吧。” 警察冷笑道:“哟。还有点法律常识。还知道什么是犯罪嫌疑人。可你的犯罪嫌疑还沒有完全排除呢。所以你现在就是犯罪嫌疑人。我们这里有十來间拘留室。你是想和其他人一起住啊。还是想自己开个单间。一会儿和我们宋队好好说说。我想这点小小的要求。他还是会满足你的……” 刁小司垂头丧气。心想自己真够倒霉的。 这时门被推开了。宋波走了进來。 “刁小司。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有什么新的情况。再和我及时联络……” 刁小司激动的从椅子上蹦起來:“真的假的。你沒骗我吧。” 宋波看了刁小司一眼:“看來你还挺舍不得这里啊。那你就当我啥都沒说吧。” “别啊。我可不想在这里呆了。感觉自己像犯人似的。那宋警官我真走了哈……”刁小司生怕宋波会后悔。飞快的走出门外。 走出巡警大队的门口。刁小司心情一阵轻松。有种重获自由的感觉。他正在纳闷呢。怎么那个宋警官只是出去了一会儿。态度竟然转变这么大。自己该不会是有贵人相助吧。 他想的出神。连一辆陆虎越野车在身后缓缓的跟着他。他都沒有发觉。车喇叭突然鸣了两声。刁小司吓了一跳。连忙转身。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驾驶室里坐着的人。 “还愣着干嘛。上车啊……”艾漠雪对他说。 e 0328 薛腾浩的下场 刁小司上车,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陆虎向前滑动,汇入滚滚车流。 “你怎么会在这里?”刁小司诧异的问。 艾漠雪一边开车一边回答说:“如果我不在这里,你认为自己现在能够从里面出來么?” 刁小司一下明白了,难怪宋警官会突然把自己放了,原來是小爱爱在后面做了工作。关于艾漠雪的神秘身份,刁小司已经做了种种的猜测,从上次她帮忙把刁大毛解救回來的表现上看,刁小司就知道,她一定不是普通人,背景一定很硬。所以,当艾漠雪说是她把刁小司弄出來的,刁小司也不会感到奇怪了,更不会感到怀疑。 “谢谢,你一次又一次的帮我,我欠你的人情太多了。”刁小司感激的说。 “别想多了,我沒有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艾漠雪手握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 迟疑了一会儿,刁小司说:“这话啥意思?我有点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艾漠雪面无表情的答道。 刁小司不知该如何接腔了,只得沉默了下來。 接着,他陷入到一片沉思,半天他也沒弄明白,杨兵全是怎么找到沃顿圣光商学院來的。 按道理说,自从上次绑架的事情发生后,第二天自己就买了套新房子,把老爸老妈接走了,应该不会被杨兵全这伙人找到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題呢?而且杨兵全知道了我的行踪,以后一定还会來找我报复的,那我岂不是连书都读不成了? 过了一会儿,艾漠雪问:“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应该是杨兵全带小弟來找你报复的,可是他又怎么会和薛腾浩厮杀起來了呢?” 于是刁小司把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由头至尾的讲了一遍。 艾漠雪听完之后,又把刁小司的话仔细的回味了一遍,她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題----薛腾浩今天是带着枪來的,所以他的目的不是打刁小司一顿出出气这么简单,而是想要刁小司的命,这是非常不合理的。 她对薛腾浩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个人张扬跋扈,狂妄自大,自以为是,在校园里也是横行霸道,是人见人怕的小霸王,但是他绝对沒有杀人的胆子。而且,仅仅是以他与刁小司的那些矛盾,也不至于要杀了刁小司以达到泄愤的目的,这似乎有些太夸张了,一定是有人怂恿他这么去做的。 而且,薛腾浩若是公然在校园里开枪杀了刁小司,那他势必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薛腾浩之所以敢如此嚣张,一定是为自己准备好了后路,绝无后顾之忧,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会如此疯狂。 艾漠雪突然想到了,一定是薛腾浩的老爸薛卫国到花都了,薛卫国生性残忍,手上沾满鲜血,杀人对他來说就跟玩儿似的,一定是他怂恿儿子去杀刁小司的,而他那么做的目的,也许只是为了训练儿子的胆量。而且,薛卫国一定是准备带着儿子离开华夏,所以才敢这么的不计后果…… 事实证明,关于艾漠雪的种种猜测,基本上都是准确的。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们这么做,如果薛卫国带着薛腾浩离开了,我就失去了这条最重要的线索,而我之前所做的努力,也都会全功尽弃。薛卫国一定会很快就知道儿子受伤的事情,他一定会去医院看薛腾浩的,嗯,我就在那里去等他…… 艾漠雪猛的踩下刹车,把陆虎停在了街边。 “刁小司,你可以下车了,最好先不要回学校,杨兵全还沒有被抓到,他随时有可能再去学校找你,你还是暂时在家里住几天吧。” “你现在去那里?”刁小司问。 “这个你不要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干嘛这么冷冰冰的?我们就不能好好的做朋友么?难道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 “我现在真的沒有心情和你讨论这些,你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好不好?”艾漠雪好不耐烦的样子。 刁小司望了望艾漠雪,然后拉开车门走下去,他刚把车门关好,那陆虎就噌的窜了出去。 正好有一辆空载的出租车路过,刁小司急忙招手,出租车停了下來。刁小司钻进出租车,指着前面的陆虎说:“师傅,麻烦你帮我跟紧前面那辆越野车。” …… 某医院,薛腾浩被包裹的像个木乃伊似的从手术室里推出來,浑身上下还**满各种导管。一个中年男人向医生走去,急切的问:“我儿子怎么样了?” “你是伤者的父亲?” 中年人点头道:“嗯,是的,我是外地的,正好到花都來出差,沒想到儿子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医生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那男子,说道:“你儿子一共被砍了五六十刀,伤势非常严重,经过刚才的抢救,命应该是保住了……” 中年男子听到这里,眼睛中闪过一丝安慰:“谢谢医生,谢谢……” 可他还沒说完,那医生又开口道:“可是……” 中年男子心里一沉。 “伤者失血过多,陷入到深度的休克,而且脑部也受到了重创,只怕是很难再醒过來了。” 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然后瞬间脸色就变了,开始发出暴怒的咆哮:“很难再醒过來?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医生脸色一沉,心想你儿子伤的这么重,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你不但不感谢我,反而是这种粗暴的态度,真是太不讲道理了。不过像这样的病人家属,他也见多了,于是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们已经尽力了……”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中年男子望着那医生的背影,胸口起伏着,轻唤了一声“白虎”,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走过來,中年男子向那医生使了个眼色,白衣男子微微点了一下头,跟在那医生的后面去了。 中年男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向薛腾浩的病房走去…… (.)e 0329 让他早点解脱吧 薛腾浩的病床前。薛卫国颓然靠在椅背上。已经再沒有话了。似乎无限的哀伤压住了他的舌头。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枯涩的红光。他感到自己胸中冒出來一阵可怕的呜咽。仿佛快要把胸膛都撕裂了。 突然。伴随着渗人的惨叫声。一个白影从病房尽头的飘窗外一闪而过。笔直的向下坠去。薛卫国诡异的冷笑了一声。 几分钟后。先前的那白衣男子闪进房间。压着嗓子说了一声:“老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都搞定了。” 薛卫国淡淡的说:“嗯。白虎。做的好。” 白虎走到薛卫国的身边。低沉的问:“薛少他……” 薛卫国只是摇头。什么都沒说。白虎也随之沉默了。 “我的湾流怎么样了。都准备好了么。”薛卫国抬头问道。他口中的“湾流”。是指“湾流g550”。是他的私人小型商务飞机。可搭乘八名乘客。如果不是意外的发生。薛卫国此时应该和儿子已经在飞往荷兰的路途中了。 白虎道:“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起飞。不过。如果我们在今晚12点前还不能登机的话。就要重新向空管局申请航线了。” 薛卫国嗯的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时。另一张病床上。保罗吃力的抬起手來。虚弱的喊了声:“bss。bss……”这货挨的刀一点不比薛腾浩少。第一时间更新差点就被切成薯片了。也是身上裹满了纱带像木乃伊似的。 只是保罗的身体素质明显要比薛腾浩好很多。挨了几十刀。他并未伤及要害。都是皮肉伤。只是浑身上下被缝了好几百针而已。刚才他因失血加麻药昏迷了过去。现在又苏醒了。看到老板竟然在这里。便挣扎着想坐起來。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薛卫国说。 薛卫国和白虎相互看了一网章节请到。然后走了过去。一左一右的站在保罗的病床两侧。 “老板。对不起。我沒有保护好薛少……”保罗吃力的说。 薛卫国平静的问:“是说干的。是不是那个刁小司。”他们之间的交谈全是用英文。 “不。不是他。是一个叫做杨兵全的家伙。”保罗说。 杨兵全在小弟们砍完薛腾浩和保罗后。临走时曾放话说“老子杨兵全见他一次。砍他一次……”。保罗就把这个名字给记下來了。他给薛腾浩当保镖。在华夏国也呆了好些年了。只要不是很复杂的华夏语。他基本上还是能听懂的。也能磕磕巴巴的说上几句。 “杨兵全。”薛卫国反问道。他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那个人是花都的一个黑帮老大。上次薛少从拘留所里出來。我们和他发生过矛盾。还打了起來。沒想到今天竟然又撞到一起了。薛少开枪杀了他们两三个人。第一时间更新他们的人很多。而且手里都拿着砍刀。所以……” 薛卫国抬抬手。阻止保罗继续再说下去。他的脑海里出现儿子在上下挥舞的砍刀下痛苦哀嚎的画面。他痛苦的闭上双眼。一行浊泪从布满皱纹的眼角中淌出。 过了一会儿。薛卫国拭去老泪。紧紧的握住了保罗的手:“保罗。我不会责怪你的。因为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和刚才那个医生一样。我儿子现在成了这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是他的命。谁也改变不了……” 保罗因为老板的宽容而浑身发颤。他感激的说:“谢谢老板。谢谢……” 话还沒有说完。白虎已经戴上一副黑皮手套。上前抬着他的下巴。用力向右侧拧去。咔的一声脆响。像是骨骼断裂的声音。保罗的脖子软了下來。然后就一动不动了。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嘴角沁出一抹黑血。 白虎把保罗放平。又在他的眼睛上抹了一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保罗的眼睛闭上了。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薛卫国缓缓的把白色被单拉过保罗的头顶。自言自语道:“说真的。你这个保镖还算是称职。我儿子离不开你。所以。就请你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为浩浩当保镖吧。” 白虎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老板。你的意思是。” 薛卫国脸上现出一阵痛苦的痉挛。用一种无力的绝望的眼光看着薛腾浩:“浩浩那样太痛苦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还是早点让他解脱吧。” “老板……” “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薛卫国的眼中射出一抹寒光。 白虎垂头退到了一边。不再开口说任何的话。 薛卫国在儿子的脸上留恋的抚摸着。口中念念有词。但声音很小。也许只有他自己才听的到。他的神情是那么的绝望。以至于看上去一下老了几十岁。皮肤黯然就像枯叶般了无生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从旁边的床上拿过枕头。用力的盖在薛腾浩的口鼻之上。而薛腾浩丝毫沒有挣扎。 一分钟后。也许是两分钟后。心电图的振动形成一条直线。发出阵阵蜂鸣。 “儿子。我知道。你一定希望我这么做。对么。”薛卫国把枕头从薛腾浩的脸上拿开。深情而又悲哀的注视着那张脸庞。“下辈子。我们还做父子……”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出现在门口。薛卫国和白虎愕然的看着那个女孩儿…… 女孩儿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我是薛腾浩的同学。听说他出事了。特意赶來看看他。你们是。” 薛卫国一眼就认出。这女孩儿正是那个银龙组的女特工艾漠雪。可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哦。我是薛腾浩的父亲。” 当然。艾漠雪也认出了这个中年男子。正是薛氏集团的一号头目薛卫国。银龙组的资料库里有他的详细资料。艾漠雪细细研究分析过。对他的相貌特征了如指掌。 艾漠雪知道薛卫国已经到病房了。她立功心切。于是想冒险和薛卫国來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可她绝对想不到的是。薛卫国早已识破了她的特工身份。她这样做。无疑是把自己推入了一个悬崖的边沿。 这时。艾漠雪注意到心电图仪器上所发出的蜂鸣。心里顿时一惊。啊。薛腾浩就这么死了。她刻意表现出一种惊慌失措的样子:“薛腾浩他。他……” “是的。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薛卫国看似平静的说。 “伯父。请您节哀顺变吧……”艾漠雪感觉气氛有些异样。 白虎在身后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脖颈上。艾漠雪身体软了下去。倒在了地上。两眼紧闭。像是昏迷了过去。 薛卫国踢了艾漠雪一脚:“哼。同学。装的还挺像……” 白虎蹲了下來。想就此扭断艾漠雪的脖子。薛卫国阻止道:“先不要杀她。她对我们还有用。把她带走。我要把这个小妞当做礼物献给一个人。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是。老板。”白虎把艾漠雪扛在肩上。两人走出了病房。 e 0330 跟踪 走廊上乱糟糟的,听说刚刚一个医生从楼顶上摔下来摔死了,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病人,统统跑去看热闹,没去的也都在扎堆儿议论这件可怕的事情。‘. 白虎扛着艾漠雪走到电梯间,薛卫国紧紧的跟在后面,电梯间里此时有个坐着轮椅的病人,也在等电梯,他好奇的望了白虎一眼。白虎和他对视一眼,然后推着他的轮椅向一侧的楼梯间走去。 病人惊恐的大叫:“喂喂,你想干什么?救命啊……” 白虎揪着他的衣领子,用力一拽,就把他扔下了楼梯,那可怜的家伙顺着楼梯滚下去,一直滚到了楼梯的尽头,脑袋狠狠的撞在墙上,然后一动不动了,不知是死是活。 “对不起,我只想借你的轮椅用一下。”白虎冷冷的说道,然后把艾漠雪放在了轮椅上,推着她回到了等电梯的位置。 艾漠雪靠在轮椅上,谁看到了,都会认为她只是个病人。 薛卫国对白虎的表现很满意,他只是在心里这么想了,而白虎就已经帮他把事情办好了,这是很难得的人才啊。趁电梯还没到,他动情了拍了拍白虎的肩膀:“白虎,其实我一直没有把你当外人,我把你当我的儿子一样对待,你应该知道。” 白虎心里一颤:“是,老板,我心里明白,你对我很好,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不是你照顾我,我应该被枪毙好几回了。” 薛卫国长叹气道:“你对我的忠心,我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现在我唯一的儿子失去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了,我所拥有的,也就是你所拥有的,我们以后便是一家人了……” “谢谢老板,我不会令你失望的。”白虎语气平静,可内心如潮水般澎湃,那是一笔多么巨大的财富,他简直不可想象。 “不像话,怎么还叫我老板啊?” “额,是,干爹。” 这时电梯已经到了,两人推着昏迷中的艾漠雪走进电梯,电梯门合拢,向一层快速的降去。 出了电梯,两人穿过门诊大厅走到医院的正门,白虎掏出车钥匙:“干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嗯,快去快回。” 白虎刚刚走了几步,薛卫国又把他叫住了:“这个丫头不会醒过来吧?她要是醒过来了,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 “放心吧,我的手刀还是很有分量的,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白虎说。 “那你快去吧。”薛卫国点头说道。 “嗯。”白虎小跑着走了。 白虎对自己太自信了,其实他砍艾漠雪那一记手刀,艾漠雪根本就没有昏过去,她可没有白虎想的那么脆弱。艾漠雪只是将计就计罢了,也许这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呢? 在银龙组里,装死装昏也是其中的必修课之一,艾漠雪装的丝毫不露破绽,薛卫国和白虎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是装的。如果被识破的话,艾漠雪的结果就只有一个,当场被干掉。和白虎较量起来,她还真没有必胜的把握。 当她听到薛卫国说,要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一个人,她就猜测到,那个人一定就是银龙组的内鬼,她真的很像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薛卫国此时站在艾漠雪的背后,艾漠雪身子和头部纹丝不动,眼睛却悄悄眯成一条缝,她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自己走来,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把眼睛瞪的更大。 没错,那不是刁小司么?天呐,他怎么也跟来了?这不是添乱么? 刁小司坐着出租车跟在艾漠雪的陆虎后面,就这样来到了医院,他看到艾漠雪把车停好后,在医院门口的水果店买了一束鲜花,然后就进门诊大厅里去了。他不敢跟着进去,怕艾漠雪发现自己,于是便等在艾漠雪停车的附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大门口,心想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总会从这里出来的。 奇怪,艾漠雪怎么会突然到医院来呢?还买了鲜花,应该是来看什么病人吧?刁小司突然想到,这个人会不会是薛腾浩?因为薛腾浩正是被救护车拉走的,而小爱爱在这个时间到医院来,应该没有那么巧是看其他的人吧? 胡思乱想了一番,刁小司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决定一直在这里等下去,他倒想看看,小爱爱和薛腾浩两人到底在玩什么猫腻。 也就是半个小时不到吧,刁小司再次看到了艾漠雪,只不过奇怪的是,她是被一个男人用轮椅推出来,而且艾漠雪靠在轮椅的椅背上,头耷拉着,看上去像是昏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刁小司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刁小司又看到,有个中年男子和推着艾漠雪的白衣男子说了几句什么,白衣男子就走了,这两个男人他都不认识。而艾漠雪依然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担心,于是临时改变了计划,想上前一问究竟。 艾漠雪看他走近了,向他使劲挤眼睛。 刁小司一看,笑了,小爱爱原来没事啊?这是在玩哪门子过家家呢?扮演残疾人啊?他伸手向艾漠雪晃了晃:“嗨,这么巧,这么快又见面了?” 艾漠雪心里叫苦不迭,只好闭上眼睛继续装晕。 薛卫国看到一个二愣青年站在身边,还一个劲儿的向轮椅上的艾漠雪傻笑,不禁心里犯嘀咕了,这家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他只保罗说过刁小司的名字,却不知道刁小司长什么样。 “你是?”薛卫国眯着眼睛问道。 “哦,我是艾漠雪的同学,我叫刁小司……”刁小司点头对薛卫国说,他想这个人一定是小爱爱的什么亲戚吧,大叔大伯之类的。 “哦?原来你就是刁小司啊……”薛卫国脱口而出。就是这个年轻人和我儿子过不去的?我儿子想杀你却没能得手,反而还丢了性命,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哼,正好,等白虎来了,抓你和这个丫头一起回去,千刀万剐的割下肉来给浩浩祭灵。 0331 我是女杀手 薛卫国想着艾漠雪和自己的儿子年龄差不多。便对刁小司随口说:“我是艾漠雪的父亲。出差到花都來。顺便看看女儿。沒想到她今天不舒服。便送她到医院來看看病……” 刁小司一听这话。表情便凝住了。 一。他见过艾漠雪的“父亲”。也就是银龙组的老大刑天。尽管那也是个假的。可刁小司却不那么认为。毕竟那个“父亲”是艾漠雪亲口介绍给他认识的。而这个男人自称也是艾漠雪的“父亲”。显然其中有诈。 二、他是一路跟着艾漠雪过來的。而这个男人说是把艾漠雪送到医院來看病的。那就一定是在说谎了。 刁小司又想起刚才艾漠雪朝自己使劲眨眼睛的古怪表情。分明是让自己赶紧离开。不要靠近。只是自己一时沒有会过意。这么看來。艾漠雪此时一定有危险。而且是相当大的危险啊。 我该怎么办。刁小司的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却一时又感到束手无策。于是傻傻的楞在那里。 薛卫国看到刁小司的表情一下变了。马上意识到。一定是自己刚才的话语中露出了破绽。让这个年轻人产生怀疑了。他眉头越皱越紧。下意识的把手向怀中的枪袋摸去。 与此同时。白虎正开着一辆悍马h2过來。远远的他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干爹”薛卫国的面前。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不管那人是谁。最好先干掉他再说。于是脚底猛踩油门。疯狂的向刁小司撞了过去。 艾漠雪虽是闭着眼睛装昏迷不醒的样子。可她的耳朵却在感受着周围的环境。她听到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噪音。而且从那声音她可以判断出。那是一辆悍马越野车。正快速的向这边靠近。她再次把眼睛睁开。而这一睁就闭不回去了。因为她看到那辆悍马正以每小时120码以上的速度向刁小司撞去…… 而刁小司的注意力似乎都在艾漠雪的那个“假父亲”身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根本就沒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还是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來不及多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艾漠雪猛的从轮椅上飞身向刁小司扑了过去。也就这那一个瞬间。艾漠雪突然意识到。。原來刁小司对我來说是如此重要。为了他。我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任务…… 两人紧紧的抱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悍马车急速擦身而过。第一时间更新若是艾漠雪迟疑十分之一秒。他们就会被碾压在轮胎下面。或是被撞飞好几十米。其情形真是惊险万分。 悍马车一个急刹车。带着点小漂移。横在了医院的正大门前。白虎随即拉开一侧的车门。向薛卫国大声道:“干爹。快上车……” 薛卫国也顾不得其他的。飞快的钻进悍马车里。随即悍马车加速。撞断医院门岗的防护栏。一路仓皇而去…… 当刁小司和艾漠雪从地上爬起來时。第一时间更新很多人都围了上來。纷纷指责刚才那辆发疯的悍马越野车。。这哪里是开车。这明明就是杀人啊。都快撞到人还踩油门加速。哪有这样开车的。 有的对刁小司说:“小伙子。真亏这位小姑娘救了你啊。你要好好的谢谢人家。”刁小司很严肃的点了下头:“嗯。我一定好好谢她。以身相许都沒问題。” 还有的对艾漠雪说:“我刚才记下那辆车的车牌号了。是“花b7755”。去公安局告他……”艾漠雪口中连声道谢。心里却说。别费劲了。一定是套牌车。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一会儿。便渐渐的散去。艾漠雪幽怨的看了刁小司一眼。向自己的陆虎车走去。刁小司楞了一下。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男的说是你的爸爸。你究竟有几个爸爸啊。”刁小司问。 艾漠雪一边为两人的安然无恙感到庆幸。可同时又对刁小司的节外生枝感到生气。便揶揄道:“刁小司。你能不能别再跟我添乱了。我叫你亲爹成不。你不是中途下车了么。怎么又跟着我到医院來了。我的计划全被你给破坏了。” “我那不是关心你么。”刁小司还觉得挺无辜的。“你说计划。什么计划啊。第一时间更新” 艾漠雪闷不作声的走到自己的陆虎前。打开车锁坐了上去。刁小司也拉开车门。自顾自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喊你上來了么。给我下去……”艾漠雪毫不客气的说。 “不下。我今天还就赖上你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刁小司很无赖的说道 “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艾漠雪简直拿他沒脾气。第一时间更新 “我本來就是这样的人。你又不是今天刚认识我。”刁小司无耻的笑着。 艾漠雪无奈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只好把车发动起來。陆虎驶出医院。顺着大路向前开。 “刁小司。我警告你。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你会送命的。” “这样够不够远了。”刁小司把身体贴着一侧的车门。 “我沒有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艾漠雪从后视镜里看了刁小司一眼。“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个杀手。女杀手……” “不会吧。你真的是杀手。”刁小司惊讶的问。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么。我现在告诉你了。你满意了吧。”艾漠雪又望了刁小司一眼。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是否会感到害怕。可刁小司却表现的很淡定。 刁小司很认真的对艾漠雪说:“好吧。我相信你是杀手。我可以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他也是杀手。你们是同行诶。还可以多交流一下经验。要是有一个人搞不定的业务。说不定还能联手呢。不过据我所知。他从來不接咱们本国的业务。人家走的都是国际路线……” 艾漠雪越听越不靠谱。简直要抓狂了:“刁小司。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么。你能不能认真一点。你再胡说八道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免费的。不收钱……” “你干嘛生气啊。我沒开玩笑。我也是认真的。我真的认识一个杀手……”刁小司不苟言笑的说。 “唉……”艾漠雪终于被刁小司打败。于是再也不说话了。只管闷头开车。 忽然轰的传來一声巨响。这辆路虎车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了一下。顿时失去了控制。向上腾起翻转着。接连滚了两三圈后。才重重的落在地上。向前滑行着。车体与路边摩擦起一串耀眼的火花。最后四轮朝天的静止了下來…… 艾漠雪艰难的看了血流满面的刁小司一眼。然后昏了过去。这次她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失去了知觉。 (.)e 0332 绝色贴身 薛卫国坐上悍马h2离开医院之后,根本就沒走远,而是兜了个小圈子回到了医院的门口附近。因为所有的车辆包括救护车,出医院大门都要右转,他就让白虎把车停在了左侧的道路上。 透过栅栏,薛卫国看到艾漠雪和刁小司上了那辆陆虎,等他们开车出來,白虎驾驶着悍马就在后面跟了上去。艾漠雪也确实是大意了,沒有想到薛卫国这个老狐狸竟然杀了个回马枪,她正忙着和刁小司生闷气呢。 跟了一段路程,薛卫国系好安全带,淡淡的对白虎说:“撞上去……”白虎也沒犹豫,一脚把油门踩到底,以势不可挡的冲击力撞向了陆虎的尾部。 薛卫国的这辆悍马的前部加装了特制的防撞钢梁,加上白虎撞上去的时机掌握的非常精准,正好是艾漠雪打方向盘左转的时候,所以一下就把陆虎掀翻在地上了。 悍马果然霸气,经过这么猛烈的撞击,只是车头微微有些凹陷而已。白虎把车停在陆虎旁边,从驾驶室下來,去拉陆虎已经变型的车门,拉到一半就拉不动了,他咣的一脚把整个车门都踹的掉落了下來,可见这一脚足有千钧之力。 白虎先把昏迷中的艾漠雪拽了出來,放在悍马车的后排上,然后又走到另一侧去拖刁小司。刁小司虽然被撞的头破血流,但是却沒有完全失去意识,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简单的交通意外,于是一边奋力挣扎着,一边大喊救命。 白虎见他不老实,用膝盖狠狠的顶了刁小司的肚子一下,刁小司立马跪在了地上,痛的只吸冷气。于是白虎揪着他的衣领子继续往悍马车上拽,刁小司被拖着在地上倒退着走。 围观的群众看不过去了,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了出來,拦住白虎:“你追尾把人撞成这样了,怎么还打人呐?” 白虎棱了那男人一眼,沒理他。 男人拦住白虎:“你不能走……”然后掏出手机报警。 白虎掏出枪來对准男人的头部,砰,男人直挺挺的倒下,周围一片尖叫,人们也不敢看热闹了,吓的四处逃散。 刁小司见这情形,也不敢闹唤了,任凭这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把自己塞进悍马车里。白虎随后也上了车,开着悍马一路疾驰而去。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在车上,刁小司看到了那个自称是艾漠雪父亲的人。那人说了一句话,刁小司就彻底傻眼了。 “现在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薛卫国,是薛腾浩的父亲,听说你和我儿子是很好的朋友啊,我想请你到我家做个客,你不会介意吧?” “我跟你儿子的是是非非,不管这个女孩儿的事情,你把她放了,然后我随你怎么处置都行……”刁小司冷静下來说。 “你觉得我会那么做么?”薛卫国坐在前排的副驾驶座上冷笑两声,“浩浩已经不在了,我今天要把你们俩给我儿子当陪葬,你们谁都跑不了……” 刁小司拉了两下车门,车门被锁紧了,拉不开,而艾漠雪侧躺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显然是昏了过去。他想,反正是个死,不如现在就跟他们拼了,于是向白虎猛的扑了过去,拼命拉扯他手中的方向盘。 悍马剧烈的晃动了几下,白虎腾出右手來,用肘部重重的撞击在刁小司的额头上,只一下,刁小司就感到两眼发黑,天旋地转,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 刁小司醒來的时候,四周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到,他发现自己是躺着的,而且手和脚也被麻绳捆的结结实实的。他尝试坐起來,脑袋却撞在一块木板上,发出嘭的闷响,只得又躺了下去。 突然,刁小司感觉身边什么东西热乎乎软绵绵的,于是把手伸了过去想感受一下,他的手掌虽然是绑在了一起,但是手臂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传來:“喂,你醒了?” 刁小司心里一惊,连忙把手缩了回來,他这时听出來了,那声音是艾漠雪发出來的。 “小爱爱?是你不?”他问道。 “不是我还能是谁?唉……”黑暗中,艾漠雪叹了口气说,那声音离刁小司很近,就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发出來的。 “我们现在是在哪儿?”刁小司问。 “不知道,我感觉像是在一个木箱子里。”艾漠雪说。 “木箱子?”刁小司用脑袋向各个方向撞了几下,果然跟艾漠雪说的一样,都是厚厚的木板。 “艾玛,这该不会是口棺材吧?他们要把我们俩活埋么?”刁小司惊悚的问道,想到这里,他感到后背直发凉。 “还真有这个可能。”艾漠雪幽幽说道。 刁小司用脚朝上跺了好几下,又抬起身体奋力的向上顶着,可木板纹丝不动,像是被铁钉给卯死了。 “沒用的,上面被封死了。”艾漠雪说道。 “这下完了,死定了,死定了……”刁小司喃喃自语的说。 艾漠雪噗的笑了一声,刁小司奇怪的问:“都死到临头了,你怎么还笑的出來?” “原來你这么怕死啊?”艾漠雪戏侃的说。 “操,谁不怕死啊?我的幸福人生才刚刚开始呢,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刁小司说道,“不过,能和你这么个大美女死在一起,我倒是死而无憾了。” “去你的。”艾漠雪娇嗔道。 这个木箱子实在太狭小了,只够两人并排躺着,几乎多一点的空间都沒有,刁小司终于有了理由可以和艾漠雪如此零距离的贴身相处了,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他侧了个身,面朝艾漠雪,艾漠雪紧张的问:“你想干什么?” “唉,我的手和脚都被捆住了,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那你别把脸对着我,你的嘴巴好臭,一股的烟味。” “我想在死之前摆一个比较好看的pss,咱俩都快要一起死了,你就将就一下吧,别计较那么多了……”刁小司讪讪的说,“要不我们抱在一起死吧,如果以后被别人发现了,还以为咱俩是一对情侣,多浪漫啊……” “谁跟你是情侣,想的美。”艾漠雪淡然的说。 e 0333 好一个君子 “小爱爱,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别告诉我你是杀手,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你要是杀手的话,又怎么可能从警察那里把我弄出来呢?”刁小司问道,他这个推理倒是蛮符合逻辑的。 艾漠雪沉默着,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的态度已经默认了刁小司的判断是正确的。 “唉,我们都快没命了,你对我保守秘密还有意义么?”刁小司对着艾漠雪使劲哈了两口气:“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一直哈气熏死你……”反正艾漠雪现在一样是被捆绑着的,刁小司也不怕她使出那招断子绝孙脚。 “你给我打住,我怕你了好吧。”艾漠雪还真拿刁小司没办法,她决定还是把这个秘密告诉他算了,一直欺骗着他,甚至利用着他,对他也是很不公平。 “你知道银龙组么?” “银龙组?干嘛的?岛国黑帮啊?他们最喜欢弄这个组那个组的,当老大的就是组长。”刁小司利用自己有限的知识理解着。 “我说的银龙组跟黑帮没有关系,而是咱们华夏国的一个特工组织,它直接隶属于华夏国安部,专门负责公安机关所侦破不了的特大案件,其中还有不少涉及到国家安全,拥有不少行政特权……”艾漠雪停顿了一下,缓缓的说:“而我,就是银龙组的一名女特工……” “女……特……工……”刁小司重复这三个字,这个他还真没想到,不过听到艾漠雪这么说,他之前所有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我到沃顿圣光来并不是为了读书,而是为了接近一个人,薛腾浩。他的父亲叫薛卫国,也就是今天抓我们到这里的那个中年男人,他是华夏国最大的走私集团的老大。我接近薛腾浩,就是为了从他的身上获取有价值的情报,取得他们的犯罪证据,从而将这个家族式的大走私集团一网打尽……” 刁小司突然狂笑:“喔嚯嚯,难怪你和薛腾浩搞的那么暧昧,原来是为了工作需要啊,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搀和你们之间的事情了,你也不早说。” 艾漠雪无语道:“这都属于国家机密,我能随随便便就告诉你么?万一你走漏了消息,会害死我的。” 刁小司立刻朝艾漠雪道:“你还不相信我么?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又怎么会出卖你呢?” 艾漠雪冷哼一声:“你喜欢我?你喜欢我又怎么会找了别的女朋友呢?你们男人说什么喜欢和爱都是假的,喜欢是不假,可那只是喜欢和女人上床罢了……” 刁小司此时的表情很囧,只是在黑暗中,艾漠雪看不到而已。 “小爱爱,看来你的心理有问题,我刁小司就不是你说的那种男人……” “哼,我还真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同的。” “那是你不了解我,你要是了解我了,就会知道,我刁小司是把爱情看的很神圣的。别的男人都是图个ji巴快活,我也就是图了个嘴巴快活。我是不会随便和女人上床的,除非我真的喜欢这个女人。而且,我一旦和这个女人发生了什么,就会对她负责,也就不会对别的女人有想法了……”刁小司大言不惭的说。 “切,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艾漠雪冷笑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我,不许说言不由衷的话,否则阳痿一辈子,永远治不好。” “靠,这么毒,好,你问吧……” “要是我们俩这次能逃出生天,我想把自己的身子给你,你会不会要我?你会不会和我上床?嗯?” 刁小司怔住了:“你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真的,如果我真能度过此劫,我想那一定是你给我带来的好运气,就当是我感谢你吧……”艾漠雪非常肯定的说道。 刁小司沉默了,半晌都没做声。 艾漠雪知道他的内心一定很挣扎,便愈加诱惑的说:“我还是第一次哦,从来没有被其他的男人碰过。” 刁小司嗓子咕嘟一声,感到有些发干。 终于他说:“对不起,我不能背叛我现在的女朋友。其实,我是一个很传统很保守的男人,如果我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伤害到她,我会感到很内疚。” 艾漠雪不敢相信这是刁小司说出来的话,认为他一定是在装,于是进一步蛊惑他:“你那算不上是背叛,我们那样只算是一夜情而已,而且以后我也不会纠缠你,你可以继续和你的女朋友好啊。你考虑清楚,机会只有一次,你可不要后悔……” 刁小司斩钉截铁的说:“你不用再说了,我的答案是肯定的,我既然有了女朋友,就绝对不会再去碰另外的女人,我说了,我是个传统而保守的男人,我不能接受一夜情这样的事情……” 其实丫心里想的是。尼玛,空头支票而已,讨论着玩吧,我要是当真我就输了。要是你真脱光溜儿的大腿撇开摆我面前,就算我的上面能忍住,我的下面也忍不住啊…… 还是艾漠雪比较单纯,她真的相信了刁小司的话,这个男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 看来,刁小司还真的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啊,是我把他想的太坏了,有这么个用情专一的男人宠着爱着,他女朋友真的好幸福啊。 想着想着,艾漠雪竟徒生出一股酸酸的嫉妒之情来。特别是想到自己快要死了,还没有享受过真正的爱情,真是好遗憾啊…… “刁小司,能让我抱抱你么?”艾漠雪动情的说道。 “嗯。”刁小司若有所思的哼了一声。 艾漠雪侧过身子,和刁小司面对面,因为手和脚被捆着,她只能把手臂垂下,置于自己下腹的位置。 突然她感觉到一个**的东西顶着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用手抓去。没想到刚碰到那东西,刁小司就莫名的颤抖了一下。 同时,艾漠雪感到自己握在手掌中那圆滚滚**还带着些温热的物体,瞬间又膨胀了一圈,她瞬间就明白了那东西是什么…… 她立马触电般的把手松开:“刁小司,你是个骗子,你不是说现在有了女朋友,就对我没想法了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好一个正人君子啊……” 刁小司嘿嘿的笑着:“我只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而已……” “我去你的生理反应……”艾漠雪屈膝,硬生生撞在刁小司身体凸起的地方…… “嗷……”刁小司发出惨绝人寰的一声嚎叫。 0334 白虎寻仇 正当刁小司和艾漠雪不知身在何处,苦于无脱身之计时,在花都的某个k的包房里,杨兵全正率领一票小弟“庆功”。今天砍人砍的太爽了,杨兵全很是解气,尽管损失了三个小弟,但这在他的“火拼生涯”中也是常有的事情,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随便给小弟点安家费就搞定了。 关键的是,今天他还意外的获得了刁小司的行踪,虽然今天刁小司跑了,但是杨兵全基本上可以确定,刁小司就在那所大学里读书。等风头一过,杨兵全准备再带上一帮小弟,去找刁小司算总账,赌场亏空的那几百万,看來是有了着落,这让他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刁小司应该不会为了躲我,连大学都不念了吧…… 已经是夜晚十二点过了,杨兵全和小弟们喝酒划拳唱歌玩的正欢。杨兵全已经是喝的醉醺醺了,他推搡着趴在他大腿上的一个坐台小姐,“醒醒,陪老子喝酒……” 那小姐不省人事、浑浑噩噩的摆摆手,继续沉沉的睡死过去。 杨兵全挪向沙发另一头半躺着的一个小姐,那小姐只穿着贴身的内衣望着他“嘿嘿嘿”的傻笑。 “你,过來,陪老子把这瓶酒干了……” 小姐沒有回答他,翻身从松软的沙发滚落到地板上,醉得一动也不动了。 “麻痹的……”杨兵全重重得把酒瓶顿在玻璃几上发出“膨”的一声,“眼镜……眼镜……”他开始大声叫嚷。 眼镜是杨兵全的一个小弟,狗头跟班。 几秒钟后,眼镜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杨兵全的跟前:“老大,你叫我?”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狗屁小姐?沒一个会喝酒的,你现在去跟妈咪讲,要么给我换两个会喝酒的來,要么就把老子今天的台费给免了……” “是,老大,我现在就去。”网步向包房外走去。 杨兵全坐了一会儿,觉得挺无聊的,就随便点了两首歌瞎吼起來。 直到两首歌从头到尾都唱完了,杨兵全还是沒见眼镜回來,便有些不耐烦了,他招招手,又有一个小弟凑过來,他对那小弟说:“去外面看看,眼镜上哪儿去了,妈的帮我叫个小姐,这么半天都沒回來,该不是自己先爽去了吧……” “呵呵,老大,还真有这个可能,眼镜那货,孬孙的很……”小弟笑了笑说,准备往门外走,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那小弟对杨兵全笑笑说:“说曹操,曹操到,眼镜回來了……” 奇怪的是,门口那人,却不进來,就那么在原地站着。杨兵全纳闷,定眼一看,我操,那人不是眼镜,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的白西装,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而且,他的鼻梁上也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杨兵全向那个奇怪的人走过去。 “你他妈的是干嘛的?走错了吧?”杨兵全很不客气的问。 白衣男子背着手摇头道:“我沒走错。” 杨兵全突然想到,这可能是k里的工作人员吧,侍应生通常都是这个打扮,不过刚才來的侍应生,依稀记得好像是穿白衬衣黑西裤和红马甲,这个穿一身白西装的,估计应该是领班或者经理吧。 “请问,你是不是叫杨兵全,杨总?”白衣男子客客气气的问。 “是啊,怎么?找我什么事?”杨兵全摸摸脑袋说,他突然笑了:“哦,是不是眼镜喊你來的?妈的,怎么就你一个人?给我找的小姐呢?” “什么眼镜?”白衣男子纳闷的问。 “操,不是眼镜喊你來的么?那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杨兵全把视线集中在那白衣男子的脸上,伸手把那幅眼镜给摘了下來。他仔细的看着:“咦,这幅眼镜怎么和我兄弟戴的那幅一模一样?” 白衣男子阴测测的笑着:“这本來就是他的。” “那他现在人呢?”杨兵全问。 “这儿呢……”白衣男子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举到杨兵全的面前,只见他手里提着眼镜的脑袋,还微微的晃漾着,鲜血不停的从眼镜脖子的断裂处淌下,地上早已染红了一大片。 杨兵全“啊”的一声倒退两步,重重地跌坐在湿滑的地板上。虽然他也不是很怕死人,但这么冷不丁的看到一个血淋淋的头颅,还是被吓的心惊胆战,酒一下子全醒完了。杨兵全惊恐地注视着白衣男子,而那白衣男子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恶作剧般的把那颗头颅丢向远处仍在喝酒嬉戏的那群混混中。 随着“啊呀……”“妈呀……”等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包房内乱成了一团,有的小姐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纷纷跑了出去。一些吓的连脚也软掉的女孩儿,就挤在包房的角落里,怵怵地打着寒颤。 几个混混先是一愣,然后冲向自己散落满地的衣物,从里面翻出匕首和甩刀來,沒带家伙的就顺手操起酒瓶子。那些先前醉得不省人事的,此时也正被同伙拼命地拉了起來,揉着通红的双眼,莫名其妙地环视着周围。 震耳欲聋的音乐不知被谁关上了,所有的灯光也悉数被打开,所有人都如临大敌,紧张兮兮的望着那白衣男子。 “你,你到底是谁?”杨兵全心惊胆颤的问道。 “我叫白虎。”白衣男子带着轻松的语调说,“今天你们砍了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是我家少爷,所以老板喊我來要你们的命。你们还真不好找啊,幸亏我还认识花都道上的几个大哥,不然还真找不到你们几个。” 杨兵全和手下的混混们一听,懵了,沒想到人家这么快就找上门來了,比警察还快啊。而且这小子自称认识花都黑道上的大哥,应该还是有些背景的。 不过这小子只有一个人,而我们这边有十几个,难道还怕他不成?杨兵全想到这里,心里安定多了。他缓缓地站直了身体,向着人多的地方慢慢靠了过去。 杨兵全站定后,给了一个暗示的眼神,只见一个不要命的混混,握着一把砍刀,沒有任何的预兆,“刷”的一下,带着凌厉的刀风,从身后向着白虎的脖颈横劈过去。 e 0335 老鬼现身 白虎头都沒回。就跟身后长了眼睛似的。抬手就是一枪爆头。血浆飞溅。红雾弥漫。那混混应声而倒。 包房内顿时乱成一片。众混混大呼小叫。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弱点的。竟兀自嚎啕起來。 杨兵全意识到。自己今天是碰到硬茬子了。这个白衣男子一上來就痛下杀手。连杀两命。不讲任何条件。手段干净利落。应该是受雇于人的职业杀手。看來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啊。 他看看四周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畏畏缩缩噤若寒蝉。显然是被对方的冷血无情给吓破了胆。杨兵全能做到老大的位置。且在花都的黑道占有一席之地。也并非完全是浪得虚名的。一方面是靠他出手凶狠毒辣。另一方面他还有着一定的号召力。 眼见自己一方处于劣势。杨兵全大声喊道:“兄弟们。这样下去咱们都是死。操起家伙來。跟这孙子拼了。我就不信。他一把枪能把我们十多个人统统放倒……” 混混们纷纷响应:“对。跟他拼了。拼了……” 虽然咋咋呼呼的动静挺大。却沒有一个人敢往上冲的。而白虎只是守在门口。一副若无其事悠闲自得的表情。冷眼看着那些乌合之众。好像在他的眼里。这些人已经是死人了。 杨兵全使了个坏。大喝一声:“我们一起冲……”同时把面前的一个手下用力的向前推去。而自己则隐蔽在那人的身后。推搡着向白虎靠近。 其他的混混看老大已经行动。便也不再犹豫。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一股脑的向白虎涌了过去。反正这么多人一起上。谁挨了子弹。那就只怪他倒霉呗。 白虎不屑的撇了下嘴。把手枪在手中花哨的转了几圈。刷的插回到肋下的枪袋中。左手一翻。竟亮出一把银针來。这时离他最近的混混已不过两三步的距离了。那些砍刀、匕首、刮刀、酒瓶子纷纷向他身上招呼过去。 白虎不避不让。左手蓦地扬起银光。顿时“哇呀哇呀”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连成一片。杨兵全与众混混扔下手中武器。倒地抚面哀嚎不止。从他们的指缝间流淌出一抹鲜红。他们的两只眼球。皆被银针刺穿。已成为了瞎子。而且从银针所破坏的程度來看。他们的眼睛已经沒有康复的可能了。 “我……我……”杨兵全怀着发泄不出來的愤怒。声嘶力竭的叫骂着。“有本事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白虎慢悠悠的向杨兵全走去。杨兵全能感觉到他的靠近。于是双手胡乱挥舞着。只要能抓住他。就一定会扑上去像狼一样的咬断他的脖子。白虎沒有给杨兵全机会。而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然后按住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带血的军刺來。那把军刺刚刚才割掉了那个叫“眼镜”的小混混的脑袋。 白虎开始割杨兵全的手筋。挑的很利索。专业级的。两下就挑断了他的两根手筋。在杨兵全的嚎叫中。他又开始挑杨兵全的脚筋。脚筋粗一些。很多下才彻底割断了一根脚筋。白虎在挑杨兵全的筋时慢条似理的。就像是大姑娘在绣花。当他把这件事情做完时。杨兵全连叫喊的力气都沒有了。只剩下躺在地上吐血沫子…… 可怜一个花都黑道的老大。就这么被废掉了。白虎沒有杀他。是因为薛卫国交待了。要让杨兵全受一辈子的折磨。看不到东西。走不了路。甚至吃饭都要人喂。薛腾浩就是被杨兵全带人砍成那样的。薛卫国要报复。要让杨兵全比自己的儿子更惨。 归根结底的说。杨兵全能有今天的杯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还是刁小司所造成的。他要是不认识刁小司的话。他可能就风风光光的当一辈子花都黑道大哥了。要是杨兵全能预见自己能有今天的下场。当初就算是刁凌风给他一千万。他也不敢去砸刁小司的九州工作室啊。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白虎走出包房。轻轻掩上了门。他的白衣白裤。竟然沒有沾上半滴血迹。可见其杀人废人的手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一个服务生从包房门前路过。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不禁问白虎道:“里面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白虎笑笑道:“喝多了唱摇滚。就是这样的。沒事。” 服务生半信半疑的走了。 白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十來步。走到一扇窗户前。从三楼多高一跃而下。 那服务生总感觉哪里不对。于是回头张望了一下。再看那穿白西服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他退回到包房的门口。听到里面传來杀猪般的叫喊声。只是刚才被周围的音乐声所掩盖。若有若无的。显得不是很清楚而已。服务生迟疑的推门走了进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來人呐。不好了。杀人了……”服务生惊慌失措的跑出包房。一路奔跑。大声呼救。 而白虎此时已经上了悍马车。他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掏出手机给薛卫国打了个电话。。 “干爹。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沒把那个姓杨的给弄死吧。” “沒。只是弄瞎了他的眼睛。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嗯。你做的很好。现在回來吧。该是处理那一对狗男女的时候了……”薛卫国口中的“那一对狗男女”。指的就是刁小司和艾漠雪。 “嗯。我马上回來。对了干爹。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开车去接你。”白虎问道。 因为他出來的时候。是载着薛卫国一起出來的。中途的时候。薛卫国接到一个电话。白虎便把薛卫国放下。然后自己开着车走了。 “不用了。我现在和老鬼在一起。我在他的车上。准备一起去仓库收货。已经在路上了。最多还有十分钟就到。”薛卫国说道。 “那一会儿见。我也尽快的赶回來。” “嗯。”薛卫国挂断了电话。 悍马车一路疾驰。不过。不知为什么。白虎总有些心不在蔫的。以他的直觉。隐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似的。那个老鬼。便是薛卫国安插在银龙组里的内鬼。这么多年都只是隐藏在幕后。可今天却突然现身了。这其中必有蹊跷。 不好。干爹可能会有危险…… 白虎脚底猛踩油门。风驰电掣般的向目的地开去。 e 0336 生死与共 “咣咣咣……” 刁小司使劲的踹着近乎密封的木箱子,他此时已经感到呼吸微微有些困难了。 “别费劲了,你省省吧。”紧贴着他的艾漠雪吃力的说道,“薛卫国那老狐狸是不会给我们机会逃出去的,这箱子钉的很结实,跟棺材也差不了多少了……” 艾漠雪亦感到呼吸急促,她平躺着,胸部剧烈的起伏着,那足以引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原始冲动,可惜现在黑咕隆咚的,刁小司什么都看不到。 “妈的,他们就这么把我们扔下了?不管我们了?”刁小司不禁咒骂着,他感到非常崩溃,如果一定要死,他情愿被一枪爆头死个痛快,也比此时在这儿被人钉在木箱子里等死强。 “我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艾漠雪柔声问了一句。 刁小司想了想说:“从我们醒过来,到现在也有两三个小时了吧。” 艾漠雪肯定的说:“我敢说,他们一定不是想就这么把我们闷死,而只是暂时把我们关在这里而已……”说着,她把耳朵贴近木箱子的内侧,仔细的倾听着,外面还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的听觉极其灵敏,外面就算有只老鼠跑过,艾漠雪也会感觉的到。 “为什么?”刁小司莫名其妙的问。 “很简单,若是这个木箱子是密封的,以这么一点空间,我们早就被闷死了,连半个小时都坚持不到。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们还活着,那说明……” 刁小司这时抢着回答道:“这木箱子是透气的,有缝隙或者孔洞之类。” “说的对,你还挺机灵的。”艾漠雪说道。 得到了小爱爱的肯定,刁小司开始飘飘然起来:“那说屁,我刁小司天生丽质,冰雪聪明……” “滚,别恶心我了。”艾漠雪没好气的说道。 “诶,对了,我看电影里的特工,都会有一些救命的小道具,像是那种能发射子弹的香烟之类的,你有没有那样的救命道具?要是有的话,就别掖着藏着了,赶紧拿出来啊……” “你是电影看多了是吧,就算我有的话,你以为薛卫国是傻子么?他会把那样的东西留给我么?” “也许他真傻呢?你就找找呗,说不定有呢?”刁小司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哦,你的手被捆起来了,不好找是吧?我倒是可以代劳一下的……”刁小司很认真的说。 “想吃豆腐就直说,别找这种烂借口。”艾漠雪鄙夷的说,“试问一下,你的手和我一样是绑着的,请问你怎么代劳啊?” “呃,你应该摸不到自己屁股后面的口袋吧?如果你侧过身,我可以帮你摸摸看啊。”刁小司理直气壮的回答。 “你可以去死了。”艾漠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时,木箱外传来动静,艾漠雪急忙道:“嘘,嘘,别出声……” 刁小司小声说:“你别嘘,嘘的我想撒尿,本来就忍了半天了。” 艾漠雪用肘部撞了刁小司一下,刁小司这才消停。 先是开锁的声音,接着吱呀一声,好像是一扇大铁门被推开了,然后一些人走了进来,艾漠雪数着脚步声,嗯,一共是五个人。 有人拉开了电灯,这时,木箱外有一些光亮透了进来,刁小司和艾漠雪这才发现,原来木箱板上真的有一些小孔,很小的小孔,大概只有铅笔粗细,看样子是用电钻新钻出来的,还有一些木屑沾在上面,正是这些小孔,维持了两人好几个小时的正常呼吸。 艾漠雪凑近一个小孔,努力的向外张望着,可那小孔实在太小了,根本看不到人,只能看到一些腿部在晃来晃去的。 该来的终于来了,艾漠雪心里狂跳起来,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即将是什么…… “我们装死……”刁小司贴近艾漠雪的耳边说,弄得她耳朵眼痒痒的。 “嗯。”艾漠雪轻轻的回答道,其实,她也正是这么想的。 有人向箱子这边走过来了,靠近之后,砰砰踢了两脚,刁小司和艾漠雪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老板,里面没动静了,会不会给闷死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道。 “死不了,就算死了的话,那也是装死。”这是薛卫国的声音。 艾漠雪心里暗想,果然是条老狐狸,想让他当还真难啊。不管了,就这么装死装下去,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吧。 这时,所有的脚步声都向这边移动过来,好像外面那些人把木箱围成了一个圈。 “老鬼,这就是我要送你的大礼,呵呵,你一定会喜欢的。”薛卫国竟然以些许讨好的语气说,他可是华夏国最大的走私集团头目,向来都是不可一世,不知道是谁竟能让他如此卑微小心。 老鬼?艾漠雪听到这两字时,心头猛的一颤,这个老鬼,不知道是否就是银龙组的那个内线呢?苦苦找不到线索,今天终于露出尾巴了。艾漠雪想到这里好不激动,这个久悬不决的谜底,终于要被揭开了。 可是她又突然感到一阵沮丧,自己现在身陷险境重围之中,就算知道了谁是银龙组的内鬼又怎样?难道对方能让自己活着离开这里么?看来,自己只能是独自带着秘密离开这个世界了。 好不甘心啊。 都说邪不胜正,难道这个定律就不能在我身上验证一把么?神呐,帮帮我吧…… 一个男人跟着闷哼了一声,似乎是对薛卫国的肯定。可艾漠雪听到这声音,竟然像是被人狠狠的敲了一棒子似的,整个人都呆了,这声音听上去无比熟悉,难道银龙组的那个内鬼,就是他??? 薛卫国吩咐三个手下道:“你们去把箱子给我撬开。” “是,老板……”三个手下齐声应道。 艾漠雪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貌似那三个男子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些撬棒铁锤之类的工具来。 忽然砰的一声响,一根铁钎从木箱顶盖的缝隙中插进,然后向上撬起,木箱终于开启了一条缝隙,光亮也越来越多了。 刁小司和艾漠雪已经能看清楚对方的脸,他们对视着,用眼神交流,这一刻,他们深刻的感受到了生死与共的含义…… 0337 内鬼是他? 三个男子撬开木箱,看到刁小司和艾漠雪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其中一个男子转身向薛卫国汇报道:“老板,你过来看看,这两个好像是真的不行了,是不是闷的太久了?” 薛卫国虽心生疑惑,却还是走了过去。他预料到两人会装死耍诈,但看他们被绳索绑的好好的,便放下了顾虑,把手伸到艾漠雪的鼻子下面,想试一试这女的还有没有呼吸。 他刚刚把手伸到艾漠雪的鼻子下面,艾漠雪猛的张口,向他的手指咬去,薛卫国心惊之余,已来不及把手缩回来,于是被咬个正着,疼的哇哇大叫。艾漠雪死死咬住薛卫国的两根手指,任凭他怎么挣扎,就是不松口。 正当薛卫国的三个手下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帮老板脱身之时,刁小司也突然“复活”了,他平躺在木箱底部,弯腰屈膝,然后猛的蹬在了薛卫国的下巴上。 薛卫国被艾漠雪咬住了手指,正在吃痛大声喊叫,刁小司这一脚蹬过去,他的牙齿猛的闭合,竟把自己的舌头咬下一小截来,顿时满口鲜血,喷涌而出。 刁小司和艾漠雪配合的天衣无缝,很是默契,竟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 艾漠雪仍然死死咬着薛卫国的手指,她的银牙能感受到坚硬的物质,她知道那是指骨,只要再稍稍用力,艾漠雪就能将薛卫国的中指和食指齐齐咬断。 而刁小司则抓住这大好机会,继续猛蹬薛卫国的面部,一下,两下,三下,薛卫国血流满面,惨不忍睹。 这时,那三个年轻男子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抓起手中的撬棒向刁小司和艾漠雪劈头盖脸的胡乱打去。 艾漠雪下意识的躲闪,口中也没了轻重,一下就将那两根手指硬生生的咬断了。薛卫国惨叫一声,急忙向后退去,这才得以脱身。艾漠雪极其厌恶的把两根断指吐掉,觉得胃里好一阵恶心。 薛卫国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人手脚都被牢牢的捆着,居然还会对自己造成如此大的伤害。他也算是老江湖了,能混到如今这种地位,那也是刀山火海闯过来的,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天算是阴沟里翻船,被两个年轻人给好好的算计了一把。 “打,给我打,打死他们……”他气急败坏的向自己的手下叫嚷着,从表情来看,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三个打手得到了老板的指示,下手便不再顾忌,铁棒上下挥舞,雨点般的落在刁小司和艾漠雪的头上身上。 刁小司突然大喊一声,怒目圆睁,浑身一使力就坐了起来。三个打手怔了一下,以为他要跳出箱子逃走,于是便丢下艾漠雪,集中火力来对付刁小司一人。而刁小司却出人意料的翻了个身,呈俯卧状趴在了艾漠雪的身上,将她牢牢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 艾漠雪一下就明白了,刁小司这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我啊。她顿时感到喉咙发干,然后全身轻微地颤抖,接着眼泪不能遏止地往外流了起来。 她把手臂绕过刁小司的脑袋,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紧紧把他抱着,好像他随时都会离自己而去似的。这个时候,用感动已经难以描述艾漠雪的心情,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艾漠雪是华夏国银龙组的特工,她几乎没有被任何人保护过,通常都是她去保护其他人,而此时,她被一个男人用生命的力量保护着,她感到这种感觉好幸福,那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 “妈的,这小子真会装逼……” “都死到临头了,不知道装逼给谁看……” “咱们照死里打,看他还装不装……” 三个打手打的越发凶狠了,铁棒无情的在刁小司的后背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他们没有直接用撬棒打刁小司的后脑,因为那样一棒子打死了就不好玩了。他们要活活的把刁小司疼死,那样才能让自己的老板解气,以前他们都是这样做的。 刁小司咬着牙,眉头紧皱,每次铁棒落下,他就闷哼一声。 艾漠雪心疼不已,可又无计可施,于是梨花带泪,只是把他紧紧的搂着。 刁小司在艾漠雪的耳边说:“没事,我抗的住,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前面。” 这一句话,让艾漠雪听了更是肝肠寸断,悲痛震的她两肋发抖,心像是被毒蜂鳌了似的,一下子紧缩了。 “住手。”一个男人说道。 艾漠雪一惊,又是那熟悉的声音,她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是谁了,只是没有亲眼看到,她暂时不愿意去相信。 三个打手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对那男人的话置若罔闻,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用撬棒猛击刁小司。 “我说,住手。”在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声音突然变的极为刺耳,就像是唱卡拉k时把话筒离的音箱太近所发出来的那种噪音,三个打手忍不住把撬棒丢了,捂住耳朵丢在地上,薛卫国更是几乎站立不稳,就连刁小司和艾漠雪,也顿觉胸腔内气血翻涌,很是难受。 刁小司不禁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狮吼功?好深厚的内力啊。妈的,本来还想骗着薛卫国解开老子的绳子,小爷我放手一搏,或许能有一线生机。现在看来,那老狐狸的身边还不止那三个打手,还带着这么一位高手,我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这人的,看来今天我和小爱爱是插翅难飞了,唉…… 他觉得什么都完了,任何希望都已远远地把他遗弃,只有在他僵硬的脑子里,画着一个悲衰的问号而已。 那噪音持续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所有的人都感到四肢发软,心慌不已,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那声音对薛卫国冷冷说:“你说送我的礼物,我还没见到,你就把人打死了,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 薛卫国大口喘着气,举起断掉的手指,恨恨说道:“那**咬我,我今天一定要让她死……” “你让她死,那我就让你死。”那人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她是属于我的,只有我才能决定她的命运。” 0338 他们都要死 薛卫国怔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揣测那男人说的话是否是认真的。自己给了他那么大一笔钱。他竟然要为那个**杀我。他是不是疯了。不过。薛卫国虽这么想。但终究是不敢冒险。万一“老鬼”不是在吓唬我的话。以他的手段。能瞬间将我撕成碎片…… “把他们俩从箱子里弄出來。”薛卫国很不情愿的向三个打手发号施令道。 “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老板。”三个打手刚见识了一下“狮吼功”。耳朵里到现在还嗡嗡作响。手脚也是软弱无力。用了好大的劲。才合力将刁小司和艾漠雪拖了出來。 刁小司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挺大的仓库。有好几百个平方。到处堆砌了一些木箱子。那些木箱子有的大有的小。基本上全是封口的。不晓得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再看自己面前的两人。其中一个中等个头。体型微胖。刁小司今天还在医院门口见过他。根据艾漠雪说的。这人应该就是薛腾浩的老爸薛卫国了。 当刁小司把视线移动到另外一个男人的脸上。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來。这人他也认识。两个月前。在沃顿圣光商学院。艾漠雪所住的别墅里。他见过这个男人。尼玛。他不是艾漠雪的老爸么。。。 艾漠雪倒不是很意外。她刚才已经从声音中判断出來了。最最惊讶的阶段也已经过去。他。正是银龙组的一把手。艾漠雪的顶头上司。她绝对信赖和依靠的。曾经把他当成是父亲一样看的男人。。刑天。 艾漠雪冷眼看着刑天。不说话。 因为刁小司的两条腿被捆绑着。于是他像僵尸一样跳了两步。到了艾漠雪的跟前。他朝刑天努努嘴。小声问:“那个不是你老爸么。你上次这么向我介绍的。他怎么会和姓薛的老狐狸在一起。” 艾漠雪只得苦笑:“这个问題。我也很想问他呢。” 刑天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威严。第一时间更新他浓眉大眼。鼻梁英挺。棱角分明。若是拍电影电视剧的话。他极适合去扮演古装将军一类的角色。稳重。成熟。大气。威严。正气凌然…… 可此时在艾漠雪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恶魔。 “你沒有想到。你辛辛苦苦要找的内鬼。竟然就是我吧。”刑天问道。 “为什么。”艾漠雪反问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刑天笑了:“你这个问題问的真狗血。被收买的人。不是为了权。就是为了钱。我身为银龙组的最高领导。权我已经有了。那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无耻……”艾漠雪咬牙切齿道。 “禽兽……”刁小司一旁插嘴说。 刑天倒是毫不动怒。毕竟他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沒有人能够用一两句话就左右他的情绪。 “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所希望得到的。我都已经拥有了。”刑天道。 “为什么不杀了我们。你还在等什么。”艾漠雪情绪失控的说。“你最好现在就动手。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后悔。哈哈哈……”刑天狂妄的笑着。“怎么。你还以为自己能从这个房间内走出去么。再把我所做的事情公布于众。让我受到法律的审判。得到应有的惩罚。啧啧啧。你太天真了。” 艾漠雪笑着摇了摇头。表情苦涩:“我真傻。原來从一开始。这就只是个局而已。我煞费苦心。却让自己陷入到更深的陷阱里。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如果薛腾浩知道我是银龙组的特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怎么还会主动去接近我呢。” “薛腾浩。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花花公子。哈哈哈……”刑天再次大笑。他竟然无视薛卫国的存在。而把薛腾浩说的一钱不值。“他自然不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不然的话。这场游戏早就该结束了。而不是今天……” 形势瞬间发生巨大的转变。刑天很自然的掏出一把手枪。看也沒看薛卫国一眼。砰的就向他脑袋开了一枪。顿时脑浆飞溅。血箭四射。薛卫国吭的倒在地上。两腿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傻了。艾漠雪目瞪口呆的。刁小司更是惊骇无比。这种血腥的爆头场面。他以前只有在电脑游戏中才看到过。沒想到今天见识了现场直播。他下意识想向后躲。可无奈腿被绑着。于是很狼狈的直挺挺的摔到了地上。 三个打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完全沒有反应过來。刑天砰砰砰接连三枪。把他们全撩倒在地上。枪枪命中眉心。 艾漠雪在这一刻想的是。。难道自己误会刑天了。他才是真正的卧底。可是。他选择在这个时机出手。又是什么含义呢。 很快的。艾漠雪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刑天走到薛卫国的尸体前。又给他的脑袋补了好几枪。直到弹匣里的子弹全部打光。这时。薛卫国的面部已经是难以辨认了。 刑天把枪收回到枪袋中。面带讥笑的神情。自言自语对地上挺尸的薛卫国说:“我警告过你。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诉任何人。我说的是任何人。你儿子难道就不是人么。白痴……” 他若无其事的踢了已经死透的薛卫国几脚。转而对艾漠雪说:“这条老狗。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前些日子竟然带了他儿子去和我见面。说是以后要把产业交给他儿子打理。还让我多多关照。这已经违反了我们合作的原则。我只有让他去死了。不过这老东西自己把儿子解决了。倒省的我去动手。薛卫国若是不动手。我也绝不会让薛腾浩活过今晚的。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薛卫国算是我的财神爷了。我杀了他。也就相当于断了自己的财路。我原本可以赚更多的钱的。但是。我不能去冒险。我不能把自己的一切都押在老东西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所以。他们都要死……” 刑天用阴冷的眼神盯着艾漠雪和刁小司:“同样的道理。你们也要死。知道这个秘密的人。统统都要死……” (.)l 0339 凋零之花 “哦。我明白了。”刁小司恍然大悟的说道。 艾漠雪和刑天齐刷刷的望向刁小司。艾漠雪忍不住问:“你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 “他不是你爹。你上次是骗我的。”刁小司说。 艾漠雪欲哭无泪。现在是生与死的问題。他还有闲功夫去考虑那种无聊的问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你究竟还有什么瞒着我。上次你说自己是处女。是不是也是骗我的。”刁小司步步逼问。 “刁小司。。”艾漠雪又羞又气。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她脑子里不禁去想。我什么时候和刁小司讨论过自己是否是处女的问題了。这家伙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若不是艾漠雪的双腿被绳索捆绑着。她早就一脚踢过去了。 刑天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刁小司:“你还挺有意思的。我都有点不舍得杀你了……” “那就别杀我了。有本事你把我放了。” “我看起來像傻子么。”刑天蹲到了刁小司的身边。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看似轻轻松松的完全沒有用力。可刁小司感到自己的下巴都快被捏碎了。他的脸部产生了夸张的变形。让他的样子看上去很滑稽。 终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刑天松开了手。刁小司活动活动下巴。哼道:“你个老东西。你再捏我的脸。我立即死给你看。实话告诉你。老子有个自杀的绝技。只要眼睛一翻。小爷我一口黑血喷你脸上。叫你立即变成厉鬼死翘翘。你信不信。” “小兔崽子。再胡说八道。我先把你杀了……”刑天怒骂道。却不经意的向后退了一步。他曾经还真的听说过岛国忍术中有类似的秘技存在。虽想不通刁小司会和忍者有什么关联。但看刁小司的神情坚定。目光毫不游移。不像是信口开河。便暂且信了三两分。 刁小司看在眼里。心里暗生得意。小爷我胡诌几句。就把这老东西吓住了。真他娘的过瘾。 刑天看了刁小司一会儿。然后向艾漠雪走去。一记重拳将她擂倒在地上。刁小司大喊。你他妈的是不是人。怎么还打女人。 “你心疼了。你是不是很喜欢她。”刑天邪笑着问刁小司。 刁小司沒吭声。他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会给艾漠雪带來怎样的后果。 “你不说。呵呵。试一试就知道了。”刑天把艾漠雪死死按在地上。然后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裤。 “住手。你他妈的想干什么。”刁小司拼命的喊。 刑天的魔爪几下便把艾漠雪胸前的衣衫扯的稀烂。就连胸罩也被野蛮的扯下扔在一边。艾漠雪的椒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剧烈的起伏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刑天捉住那对楚楚可怜的大白兔。用力的揉捏着。艾漠雪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屈辱而浑身战栗不止。发出震撼人心的悲鸣。 “你个王八蛋。你快放开她。”刁小司的眼睛里直窜火蝗子。他像蚯蚓一样。身体一拱一拱的。向刑天那边缓缓的移动。 刑天完全沒有把刁小司当回事。继续着手中的工作。他褪去艾漠雪的裤子。第一时间更新一直褪到脚踝处绳子打结的地方。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连粉红雪花点的内裤也能看到了。刑天把艾漠雪翻了个身。死死盯在那挺翘上。艾漠雪奋力挣扎。却仍然轻而易举的被剥下了内裤。 丰满白皙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刑天的眼前。任何遮挡物都不复存在了。艾漠雪拼命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那刺激的刑天两眼发红。眼中射出一道淫邪的欲光。他猛然抓住艾漠雪的臀部。一只手。然后又一只手。用力的让臀瓣向两侧分开。艾漠雪拼命抵抗。两脚蹬在刑天的胸口。把他蹬的向后仰去。 刑天扑了上去。揪着艾漠雪的头发开始狠狠的抽打。频频响起重重的耳光声。 “看你还动不动。看你还动不动……” 刑天边打边用这嘶哑的嗓音吼着。这声音仿佛什么地方生锈了一般。第一时间更新机械、冷漠。同他整个人一样。仿佛是一具杀人机器。 突然。刑天感到自己的小腿传來一阵剧痛。原來不知什么时候。刁小司已经爬到了他的身边。用尽全身之力咬住了他小腿上的一块肉。 刑天怒号一声。抬起另外一条腿。向后用力磕去。正兜在刁小司的下巴上。刁小司感到整个牙床都松动了。只好松开嘴。刑天急忙把受伤的腿抽回來。他小腿上的伤口血流如注。差点儿就被完全咬下一块肉來。可见刁小司这一口咬下去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刑天大怒。抬脚踢中刁小司的肚子。刁小司整个人都飞了起來。嘭的撞在一个木箱子上。又反弹在地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再也动弹不得。 艾漠雪的头部垂在肮脏的地面上。已经无力抗争了。刑天又抓住艾漠雪的臀部。这次她沒有再动了。刑天的呼吸变的急促了。痴迷的玩弄起來。他用一只手楔向那高高隆起的裂缝。另一只手抚弄着丰满浑圆的臀部。艾漠雪的周身都在颤抖着…… “住手。住手……”刁小司拼命的喊。可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虽然艾漠雪的脚踝被紧紧捆绑着。但是她的两腿还是被轻易的分开了。刑天把乌黑的嘴唇埋进她下腹两腿之中。拼命的吮吸着。艾漠雪禁不住生理上的刺激。呻吟起來。她的内心是痛苦的。快感和屈辱双重折磨着她。 刁小司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凝视着着这一切。还有什么比亲眼目睹心目中的女神遭受强奸更悲惨的呢。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近距离的欣赏到艾漠雪的**。臀部丰满。**高耸。线条迷人。无不充满女性魅力。然而。谁能料到竟是在这番境遇之下呢。 “我**。我杀了你……”由于忿怒和绝望。刁小司已经身不由己了。他不断地喘气。发着抖。两眼闪出绿色的光芒。就像猫的眼睛。 刑天冷笑着。开始解除自己的皮带。他是看着艾漠雪成长起來的。自从这女孩儿发育以來。他就一直觊觎着她的**。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从來不敢把这种肮脏的想法表露出來。而今天。艾漠雪成为了他的猎物。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品尝这美味了。 突然。轰的一声。仓库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那里。白虎。 刷刷刷…… 还沒等刑天有所反应。三簇银光铺天盖地向他席卷而去。 刑天刚把自己的裤子褪下一半。正想发泄自己的兽 欲。于是行动很是不便。他听到大门轰响。知道事情有了变故。可刚一转身。便立马中招。数不清的银针把他钉的像刺猬一样…… 0340 为老板报仇 白虎预料到事情不对。一路驾车赶往仓库。可他还是晚了一步。还未将车停稳。他就听到仓库内传來了枪声。一阵。又是一阵。这时。他心里已经明白。老板薛卫国此时已经出事了。 他的内心顿时充满了仇恨。 白虎杀人如麻。对薛卫国却是极为忠诚。他本是个亡命天涯的逃犯。若是被警察抓住。他的罪名足够枪毙他好几次了。是薛卫国收留了他。并给了他现在的一切。 而且。就在几个小时前。薛卫国丧子之痛未去。又收了他为义子。并承诺把自己所拥有的全部财产倾囊相送。这让白虎感到欣喜若狂。可现在随着枪声的响起。一切都被改变了…… 薛卫国只是在口头上说收养白虎为义子。并未正式对外宣布。他的银行账户。也并未告诉白虎。所以薛卫国一死。白虎相当于失去了最后的依靠。重新回到了一无所有。他的将來全毁了。 白虎下车。连车门都沒关。就悄悄的摸向了仓库。从大门的缝隙中。他果然看到了地上躺着薛卫国血肉模糊的尸体。他知道那是刑天干的。 在路上。他就有所预感。刑天一定会对老板不利。而那时只是猜测而已。白虎也不是很确定。所以白虎不敢打电话给薛卫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而现在想來。白虎后悔莫及。第一时间更新 一切已成定局。可白虎不甘心。他要杀了刑天为老板报仇。 虽是愤恨难忍。可白虎并未失去理智。他一直从大门的缝隙中观察着里面的情形。刑天身为银龙组的最高领导。身手自然高深莫测。白虎要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争取一击之下。将刑天放倒。 看到刑天解除了自己的皮带。并将裤子褪下时。白虎知道时机來了。他一脚踹开仓库大门。随即撒出漫天针雨。 不要小看这针。这是白虎的绝杀技。白虎内外双修。内力深厚。数年前便练成了“飞针穿玻璃”的绝活。 那时。他只能用一枚银针穿透玻璃。经过这些年的苦练。他已经练到能随手撒出一把银针。针针穿透玻璃的境界。而且。玻璃的质地也由之前的普通玻璃。换为了钢化玻璃。 钢化玻璃的硬度。第一时间更新和人的皮肤血肉相比。应该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就连钢化玻璃亦能穿透。飞针穿人的话。那更是轻而易举。 从某个方面來讲。白虎飞针伤人的杀伤力。比手枪的子弹更甚。银针穿透人体。能瞬间破坏内部的脏器。造成大面积出血。基本上中了白虎的银针。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先前在k的包房里。白虎也是用银针。刺瞎了杨兵全及他手下十余混混的双眼。那是他得到了老板薛卫国的授意。不想把杨兵全一次弄死。所以白虎在掷针的手法上。力度有所减弱。而精度有所提高。若是他当时全力一掷的话。包房里的那些人。现在早已是死人了。 而现在则不一样。他的目的是让刑天死。所以他掷针的时候不遗余力。而且一次掷出了三把银针。 如料想的一样。关键时刻。他并未失手。银针钉满刑天全身。并腾起一片血雾。刑天矗立一阵。轰然倒地。 白虎知道。刑天必死无疑。他心里坦然下來。 “干爹。你放心的走吧。我已经为你报仇了。”他心里默默道。 突如其來的变故。让艾漠雪和刁小司看到了希望。 “大哥。你功夫真好。嗷嗷叫。杠杠的。那啥。能不能帮个忙。把我们放了。谢谢哈……”刁小司大声喊道。 白虎看了刁小司一眼:“放了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别以为我杀了刑天。你就能活下來。你和那女的都是我老板的敌人。我要杀了你们俩。为老板殉葬……” 听到白虎这么说。刁小司像是一下掉进了冰窟窿。浑身拔凉拔凉的。他不甘心的喊道:“打个商量呗大哥。第一时间更新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 白虎不再搭理刁小司。而是向刑天走去。他要确定刑天是否真的死了。刑天面朝下躺着。地上被一片鲜血染红。白虎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然后用脚把他的身子拨拉过來。 白虎只是扫了一眼。就立即感觉到不对了。那些银针并未完全打入刑天的身体里去。而只是扎在皮肉之上。其中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所以看上去刑天就像只刺猬似的。 那些银针并未对刑天造成致命的伤害。他只是受了些皮肉之痛而已。甚至连轻伤都算不上。 当白虎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刑天弹簧一般的从地上跳起來。爪子一伸。牢牢的扼住了白虎的右手腕。再用力一拧。只听咔的一声脆响。白虎的右手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已然折断。 白虎一声惨叫。向后退去。疼的浑身直冒虚汗。 艾漠雪顿时感到一阵绝望。刑天这大魔头不死。看來自己还是难以逃脱被奸被杀的厄运。她已经决定了。若是刑天再次侵犯自己。她就立即咬舌头自尽。 刁小司也不禁狂骂:“麻痹的。姓刑的老东西是乌龟啊。命这么长。这都弄不死他。那个穿白衣服的大哥。跟他干。干死他。你一定行的。我看好你。加油……” 刑天狂笑:“哈哈哈。白虎。你以为这就能杀了我么。我要是像你想的这么不堪一击。我又怎么能混到银龙组最高长官的地位呢。” 白虎捂着受伤折断的手臂。脸上现出惊恐之意。喃喃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哼。你太不了解我刑天了。我刑天最拿手的就是硬气功了。十年前。我就练成不坏之身。除非是子弹。寻常利刃根本奈何不了我。更何况区区几枚绣花针。真是可笑。” 刑天说这话其实有夸大之意。他所谓的硬气功。也并非真的就是不坏之身刀枪不入。不然的话。那些针又怎会尽数扎在他的身上呢。而刁小司刚才也险些咬下他小腿的一块肉來。 不过。刑天也并非全部是夸口。他确实练过一些类似于“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之类的硬气功。这能减轻他所受到的一大半伤害。就像是白虎飞针穿人。若是一般人中招。那是必死无疑。而刑天中招。却并无大碍。对他造成不了什么致命的伤害。这就是区别。 0341 实力悬殊 白虎想起掏枪。他用左手摸向肋下的枪袋。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刑天笑笑。手掌一翻。呈出一把手枪來。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刑天道。 白虎惊骇不已。原來刑天在扭断自己的手臂时。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的手枪也摸走了。这老鬼果然可怕。 “其实。我们俩还是挺像的。我有时也不太喜欢用这玩意。第一时间更新”刑天把手中的枪转了几圈。装逼说道。他突然面色一凝。双手握住手枪的枪管。随着全身发力。枪管竟然慢慢的弯曲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刑天身上的那些银针。竟被深厚的内力所逼。噗噗的飞出。如同暗器一般。向白虎激射而去。 白虎就地一滚。躲了过去。这哥们儿也不是吃素的。 此情此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唯有一拼。白虎把心一横。左手从后腰拎出一把军刺來。向刑天猛扑过去。 刑天冷笑。道了一声。來的好。抽身迎上。和白虎混战一团。 白虎就算是右手完好。也不是刑天的对手。要是白虎在废掉右臂的情况下。仍能打败刑天。那刑天银龙组的老大就算是白当了。 才交手几个回合而已。刑天千军易辟的一记重拳。将白虎的胸口打的整个凹陷下去。白虎噗的狂喷一口鲜血。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刑天又是一脚。将白虎踢的在空中转了好几圈。落地时因为惯性。又滑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停下來。 说來也巧。白虎正好停在了刁小司的身边。 “呃。大哥。你也太不经打了。”刁小司只剩下叹气。“刚才你要是我把放了。我还能帮你搭把手。一起打那个老乌龟。你不听我的。现在好了。咱们都他妈的彻底玩完儿。” 白虎的白西装上已经染上一片血红。他似乎受到了极重的内伤。眼睛嘴巴鼻子耳朵只要是带窟窿的地方。有一大半都在流血。咽气了。 “杀了你。我杀了你……”白虎极其虚弱的对着刑天的方向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看來他还不甘心。要是能站起來。他势必再冲上去和刑天打。 刁小司嗤道:“你省省吧。你现在连只鸡都杀不了。还想杀那老乌龟。” 刑天不屑的望了这边一眼。他看着白虎和刁小司。好像在看两个死人似的。然后他向艾漠雪走过去。看來是想把刚才沒有做完事情再继续做下去。 艾漠雪满脸惊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赤 裸着身体拼命向后退:“你不要过來。你不要过來……” 刁小司心急如焚。冲着刑天叫喊:“你个老乌龟。我日你仙人板板。有本事你把我放了。我跟你单挑。” 刑天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要真想和我打。我一会儿会给你个机会。不过现在。我沒时间……” “我**。我操你祖宗……”刁小司大骂。可刑天再也不理他了。 艾漠雪知道自己今天难逃此劫。便凄然一笑。准备咬舌头寻死。刑天看她表情怪异。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力的捏住了她的脸颊。艾漠雪不得已把嘴张开。 “啧啧。想死啊。不要那么着急嘛。等我爽完了自然会成全你。”刑天随手从地上抓起先前扯落的艾漠雪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艾漠雪脑袋左右摇摆。发出呜呜的声音。 刑天将自己压了上去。肆意亲吻着艾漠雪的全身。他并沒有急于进入她的身体。他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这完美的过程。 刁小司急的肝胆俱焚。突然。他看到白虎的身旁散落着一把雪亮的军刺。顿时眼睛一亮。 “嘘。。嘘。。”刁小司示意白虎注意自己。白虎果然向他看了一眼。一副病入膏肓的虚弱样子。 “把那个给我。”刁小司向地上的军刺抬抬下巴。 白虎迟疑了一下。还真的把军刺向刁小司这边碰了碰。就这么一个小动作。竟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他随即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刁小司顾不上白虎。向军刺那边“蠕动”了几下。终于把那把利刃反握在手中。他望了下刑天。那“老乌龟”正背对着他。于是刁小司开始飞快的切割着手腕上的绳索。 那把军刺是美国海豹突击队专属作战武器。也不知白虎是怎么弄到手的。那锋刃被打磨的锋利无比。嚓嚓几下。刁小司就把手腕上指头粗细的牛筋绳给割断了。刑天这时仍未觉察。于是他又开始割绑在脚上的绳子。这次就更快了。刁小司一刀穿过绳结。再用力向上挑了两下。绳索迎刃断为两截。 被紧紧的捆绑了好几个小时。刁小司两手两脚麻的就像不是自己的。他活动了几下。让血液畅通。感觉手和脚像是被无数的针扎般疼。刁小司琢磨着。自己是否应该悄悄的摸上去。用那把军刺狠狠的在刑天的后背上捅一刀。可又感觉这样做的成功率不是很高。很容易会被刑天觉察出來。单打独斗的话。连“穿白衣服的哥们儿”都不是刑天的对手。自己贸然上去。不但救不了小爱爱。也只有送死的份儿。 这时。艾漠雪发出的痛苦呻吟声深深的刺激着刁小司。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心目中的女神被肆意凌 辱。真比杀了他还感到难受。刁小司把那把军刺越握越紧。准备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和“老乌龟”拼了。 他拍了拍白虎的脸。小声说:“哥们儿。醒醒。你还行不。咱俩一块上。跟那老乌龟干……” 白虎嘴巴张张。不知道说的啥。 刁小司看了看白虎的脸。面无血色。像纸一样的苍白。看來是快不行了。于是郁闷的骂道:“靠。看來是指望不上你了。小爷我只好自己上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的视线在白虎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突然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眼前一亮。。 白虎的额头上有两颗很明显的黑痣。这两颗黑痣长的一中一右。让刁小司突然想起。上次帮龙飞甲施针疗伤时。正是用银针刺的这两个穴位。他还记得。位于额头右边的那处穴位叫神庭穴。那是一处死穴…… . 0342 神庭死穴 “这是神庭穴。它本是一处死穴。被施针之后。能迅速增快血液的流速。同时**和五脏六腑也要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人随之变为癫狂状态。完全丧失自我意识。超过五分钟的话。就会爆血而死……” 刁小司的脑海里。回响着这么一段龙大哥曾经说过的话。他还清楚的记得。上次龙大哥被银针刺中这两个穴位后。整个人都变了。就像是末日电影里的僵尸一样。全然感受不到自己的伤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顷刻被注入了毁灭一切的力量与决心。 如果这种办法能在这“白衣人”的身上奏效的话。那就能够对付那只“老乌龟”了…… 刁小司不知道白虎的名字。所以只能叫他“白衣人”。刁小司也不知道刑天的名字。所以称他为“老乌龟”。 关键是针。哪里能找到针…… 刁小司突然想到。这穿白衣服的哥们。刚才不是牛逼哄哄的撒了好几把银针嘛。他应该不会全撒完了吧。口袋里应该会有多的。想到这里。刁小司连忙在白虎的衣服口袋中翻找起來。还真找到了一个针囊。打开一看。里面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大的小的。各种各样的针都有…… “尼玛。现成的啊。都给我准备好了。要是我这招管用的话。那就真的就是天意了。”刁小司心里说道。 艾漠雪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刁小司连一秒钟都不敢耽误。连忙选了两根长短大小合适的银针。向白虎额头上的穴位扎去。 第一根针。扎在白虎额头正中的那颗黑痣上。那对应着什么穴道。刁小司不知道。但是他上次给龙飞甲疗伤。就是这么扎的。 很快。白虎有了明显的反应。他的双的眨动了起來。脸上也是细汗密布。好像是做恶梦很不安的样子。和龙飞甲上次出现的怪异表情完全一样。第一时间更新 刁小司一看。诶。有戏。接着又扎了第二针。 白虎还是一个劲的眨眼睛皮子。身体也越抖越厉害了。并沒有像刁小司所预想的那样。进入到“狂暴僵尸”的状态中去。 “尼玛。这是咋回事。咋不管用呢。难道是沒扎准。”刁小司郁闷的想。他不是很确定那颗黑痣一定对应着神庭穴。但感觉位置应该是差不离的。第一时间更新 刁小司把银针捻动了几下。让针刺入的更深一些。他想。如果还不好使。那就用针在黑痣的周围再扎扎看。反正神庭穴一定就在那颗黑痣的附近。 突然。白虎平静了下來。不翻白眼了。身子也不乱颤了。 刁小司心里一颤。难道起效果了。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钟过去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哥们跟老和尚入定似的。一点反应都沒有。 “尼玛。这是什么状况。上次龙大哥好像很快就发作了。沒间隔这么长时间啊。”刁小司伸手去翻白虎的眼皮子。看看是不是变成了红色。他记得上次龙大哥发狂的时候。眼睛里一片血红。如果这白衣人的眼睛也变红了。那就说明起效果了。 他把白虎的右眼皮向上翻去。顿时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更新那速的充血。刁小司记得上次龙大哥只是眼珠子变红了。可这哥们儿。连眼白都是红的。而且血色越來越深…… 刁小司一愣神的功夫。白虎猛的睁开双眼。左手闪电般捉住他的手腕。嗷呜就是一口咬去。那双眼睛血红血红的。就像是要从眼眶中滴出血來。 这一口把刁小司咬个正着。刁小司啊呀一声惨叫。白虎把脑袋一甩。在刁小司的手腕处撕裂出一条很大的伤口。鲜血如泉喷涌。止也止不住。刁小司心惊不已。心想狗日的该不会把老子的动脉给咬断了吧…… 那边刑天正掏出阳物套弄。他强迫着艾漠雪跪在地上。准备从菊 门进入女孩儿的身体。突然身后传來刁小司的惨叫声。吓的他下身软了一大半。 “妈的。怎么每次老子要來事。就有状况发生。”刑天懊恼不已。向后望去。眼前的一幕令他瞠目结舌。 白虎丢开刁小司的手臂。又向他的脖子咬去。 刁小司连忙向后紧爬几步。摇摇晃晃的站了起來。他捂着伤口对白虎吼道:“操。你咬错目标了。我跟你是一伙的。去咬那个老乌龟啊。他才是你的敌人……” 白虎像沒听到似的。又猛扑过來。 刁小司瞬间发动幻影鬼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经过几次实战。他的幻影鬼步越來越熟练了。已经带了点龙飞甲的意思。发动起來。竟能看到猎猎虚影。他东一晃西一晃的。把白虎向刑天那边引去。 刑天已经沒有耐心再陪刁小司和白虎玩下去了。他现在已经后悔。刚才就应该把这两人杀掉。不过。刑天倒不觉得这样便能改变什么。以自己的实力。照样能轻松干掉刁小司和白虎。 只是刁小司的灵动步法让刑天暗自感到吃惊。看來这小子有高手指点啊。还真小瞧了他。这小子从绳索里挣脱出來。就像是鸟儿飞出了鸟笼。一会儿要想逮住他。还不是件容易的事呢。他要是逃走的话。我还真难以追上他…… 刑天又想。只要艾漠雪还在这里。刁小司就不会独自离开。所以。还是不要管那小子了。先把白虎彻底的解决掉。 还在盘算着。刁小司的身影已经闪了过來。刑天聚力于右臂。一拳向影子挥去。竟然失手打了空。他更加吃惊了。 刁小司闪到刑天的身后。抽出空來。踹了刑天的屁股一脚。刑天下盘极稳。动也不动。 “老乌龟。你的鸟儿露出來了……”刁小司的声音飘忽不定的传來。那是因为他移动的速度太快了。 刑天老脸一红。赶紧把软的像面条一样的话儿塞了回去。又提起拉链。这时。白虎已经冲到了刑天的身边。他张口就咬。 刑天这才发现。白虎两眼一片血红。而且目光空洞。直勾勾的。就像是中邪了似的。他一拳打了过去。正中白虎的头部。白虎的颧骨向下塌陷了一大块。整个脸部都变型了。 按道理说。任何人只要受到这样的重击。必定倒地不起。可白虎此时就跟打了鸡血吃了补药似的。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他用左臂牢牢的抱住刑天。一个劲的朝刑天的喉咙猛咬。 刑天大骇。又是数记重拳。可白虎就是不放手。他把牙齿咬的咔咔直响。好像是跟刑天的脖子较上劲了。大有不咬断刑天的脖子誓不罢休的气势…… . 0343 活着真好 正当刑天与白虎纠缠之时。刁小司闪到艾漠雪的身旁停住了脚步。“小爱爱。你怎么样了。”他急切的问。 艾漠雪看到刁小司手腕处鲜血直流。顿时心疼的直掉眼泪。 “你的手怎么了。” 刁小司正处于兴奋和紧张的状态之中。疼痛似乎有所减轻。若是放在平时。他早就疼昏过去了。 “我沒事。你等着。我帮你把绳子弄开。” 刷。。刁小司不见了。几秒钟后。他又出现在艾漠雪的身旁。手中握了一把军刺。 艾漠雪痴痴的望着刁小司。像是傻了。 刁小司三两下挑断艾漠雪双手双脚上的牛筋绳。艾漠雪解脱了出來。因为长时间被紧紧的捆绑。导致血流不畅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艾漠雪刚想站起來。却一个趔趄。倒在了刁小司的怀里。 随着绳子被割断。她身上残留的布片脱落下來。艾漠雪现在真正的成了一丝 不挂…… 刁小司暖香满怀。不禁吞了下口水。 艾漠雪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啊”的惊叫了一声。从刁小司身上挣脱。双手抱在胸前。蹲在了地上。 “我。那个……”刁小司吞吞吐吐。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飞快的把外衣脱下來。丢给艾漠雪。“快把它穿上。我不陪你了。老乌龟欺负你。我要帮你报仇。把他宰了……”说完。他向刑天那边冲去。 “小心……”艾漠雪大声喊。 刁小司回望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他刷的一下闪到刑天的身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手握军刺。照着刑天的腰眼就是一刀。刑天运气护体。那把军刺只刺入他的身体约一厘米。就再也刺不动了。尽管沒有对刑天造成致命的伤害。可他还是疼的哇哇直叫。 稍一分神。白虎一口结结实实的咬在刑天的脖子上。 刑天绷足了劲。连身上的衣服都崩裂开來。这货皮厚的确实可以。白虎拼命撕咬。硬是咬不烂他喉部的气管。仅仅只是留下几个牙印而已。 刁小司心焦。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白衣人”虽有银针刺激大穴勉强撑着。但过不了多一会儿。就算“老乌龟”打不死他。他也会爆血而死。到那时。仅凭自己和小爱爱。万万不是“老乌龟”的对手。必须要尽快想个办法。破了“老乌龟”的护体神功。 他眼珠子一转。脑子里有了主意。虽不确保一定管用。但现在这种情形。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刁小司把手腕处的伤口放在嘴里吮吸。一股腥甜的味道。熏的他直反胃。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等吸吮了小半口的样子。他绕到刑天的面前。噗的一口向他脸上喷去。口中大叫:“都不活了。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刑天被喷的满脸鲜血。心中骇了一跳。他立刻想起。刁小司曾说自己有个啥自杀的绝技。能一口黑血喷人脸上。与对方一起死。莫非他现在正是用的这手段。很快。他好像真的感到极度的不适來。整个面部隐隐作痛。跟火烧了似的。 其实刁小司只是信口开河罢了。他哪有那种本事。刑天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刑天方寸一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护体之功便泄了七八分去了。白虎越咬越紧。白牙被鲜血染红。深深的嵌进刑天的咽喉中去。刑天的眼神中流露出临死前的绝望。他越发疯狂的攻击白虎。想从白虎的利齿中摆脱出來。 刁小司见状。机不可失失不再來。他握着军刺。再次捅向刑天的身体。噗的一声。这次锋刃居然沒入一大半去。热乎乎的血液喷了他一手。第一时间更新 可惜刁小司刺中的只是刑天的肚子。依然对他造成不了致命的伤害。刁小司想把刀拔出來。可刑天拼命挣扎。那军刺竟脱手了。留在了他的肚子上…… “刁小司。把他留给我……”艾漠雪尖声叫道。然后向这边跑來。尽管她身上穿着刁小司的外衣。可跑动的时候。依然是遮盖不住脐下三寸。刁小司竟忘记了此时正进行着殊死的搏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看的眼睛都直了。 刑天被白虎咬断了气管。血箭从伤口直往外飚。他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霸气狂妄。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惶恐与绝望。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身体慢慢的软了下來。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艾漠雪冲到刑天的面前。趁他还有最后一口气。猛的把那把军刺从他肚子上拔出來。噗的一刀。狠狠捅进他的心窝。锋刃直至沒柄。又从刑天的后心穿出來。 刑天抽搐了一阵。一命归西。 艾漠雪仍不解恨。拔出军刺捅了第二刀。第三刀……她发泄着自己所有的愤怒。直到把刑天的前胸捅的稀烂。刁小司不想劝她。任由她宣泄。 突然。刁小司惊叫一声:“小心……” 原來白虎看到刑天不动了。竟然转移目标。向身旁的艾漠雪扑了过去。艾漠雪來不及反应。被白虎压在了身体下面。白虎还是那一招。张口向艾漠雪的脖子咬了去…… 杀了刑天。艾漠雪感到大仇已报。就算是死也值得了。她竟微微一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白虎竟然沒咬艾漠雪的脖子。而是软软的趴在她肩膀上。似乎是睡着了。刁小司这时赶到。一脚把白虎从艾漠雪的身上踢翻到一边。艾漠雪惊慌失措的爬了起來。躲进刁小司的怀里。再看白虎。已经七窍流血而死…… “他。他怎么了。”艾漠雪指着白虎问。 刁小司知道那是因久刺神庭大穴爆血而死。可他不想解释那么多。再说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 “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就挂掉了。”刁小司耸了下肩膀。 艾漠雪看了看四周。疑惑的问:“我们活下來了。” 刁小司点头道:“是的。我们活下來了……” 艾漠雪紧紧的抱住刁小司。勒的他几乎喘不过气來。“活着真好。活着真好……”她泪流满面的说道。 刁小司轻拍她的后背。喃喃的说:“沒事了。沒事了……” 0344 滨海疗养院 刁小司突然一软。顺着艾漠雪的身体就滑到了地上。艾漠雪连忙蹲下。用手臂托着他的头部。惊慌失措的问道。小司。你怎么了。刁小司嘴唇枯槁。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浑身打着寒战。只是重复说着。我好冷。我好冷…… 艾漠雪看到他手腕上的伤口。顿时明白了。刁小司这是失血过多造成的反应。她急忙脱下身上唯一的那件衣服。用力的撕下一条衣袖。为刁小司包扎起伤口來。 “现在好点了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艾漠雪一边包扎一边问。 “还是冷……”刁小司虚弱的说道。 艾漠雪抱着他。紧紧的。让他的脸部贴着自己的胸部:“现在还冷么。” “冷……”刁小司的意识渐渐模糊了。“我会死么。” “不会的。不会的……”艾漠雪含泪使劲摇头。“我不让你死……” 刁小司的脑袋猛的垂了下去。 艾漠雪使劲的晃着他:“小司。你醒醒。你不能睡。保持清醒。和我说话。你和我说话啊……” 刁小司一点反应都沒有。 艾漠雪贴着他的胸口听了会儿。还有心跳。只是很微弱了。她把刁小司平放在地上。快步向刑天的尸体跑去。蹲下。在刑天的口袋中摸索着。然后找出一部手机。看似普通。第一时间更新那却是一部银龙组专属的卫星加密电话。 她拨了很长一串号码。口中焦急的自言自语着。快接啊。快接啊。 电话终于接通了。还沒等对方开口。艾漠雪便急促的说道:“我是特工编号ee00。这里请求支援。请出动直升机和医疗队。” “明白。请说明你的具体方位。” “笨蛋。你不会使用电话卫星定位么。” “呃。坐标正在确认中。k。我看到你了。支援在二十分钟内赶到……” “二十分钟太晚了。十分钟。十分钟可以么。” 电话那边叹了口气:“艾漠雪。你以为我们的交通工具是火箭么。总之我们会尽快的。如果条件允许。请继续保持线路畅通……” 艾漠雪把卫星加密电话放在了地上。又跑回到刁小司的身边。她席地坐下。第一时间更新把刁小司托在怀里。不停的和他讲着话。刁小司也不知听到沒有。反正隔一会儿。他就点一下头。艾漠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 刁小司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大房间里。身旁的输液支架上挂着的鲜红的液体。正沿着一根管子源源不断的输入到他的身体。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里是医院么。 可看上去。这里要比医院的病房高端多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正对面的墙壁上悬挂着超大屏幕的液晶电视。地板上满是缤纷的花篮。充足健康的光线。粉蓝色温馨的壁纸。茶几。冰箱。蓝光。衣柜。鞋柜。电脑。**洗手间……都一一分布其中。这里更像是五星级大酒店的套房。 哗……哗啦…… 刁小司听到了水的声音。更准确的來说。应该是波浪的声音。他寻声望去。顿时惊呆了。透明的飘窗之外。竟是一大片纯粹到极致的蔚蓝。那是大海。还有蓝天。海天连为一线。景象蔚为壮观。 这是刁小司第一次看到海。他从小就向往大海。可大海离花都有好几百公里远呢。他长这么大。最多也只是去过花都周边的县城。而现在。他跟做梦似的。一觉醒來。自己竟然在海边了…… 这到底是哪里啊。 噔噔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房门被轻轻的磕了几下。刁小司望了过去。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微笑着走了进來。她手中抱了个小纸箱。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刁小司想大概是药品之类的吧。 那姑娘穿了一身国防绿的军装。戴着镶嵌红黄边儿的贝雷帽。帽沿压的很低。身材挺拔修长。显得很是干练。而额前的碎刘海又为她平添了一丝妩媚。 女孩儿走到刁小司的身边。把纸箱放在小方桌上。柔声细气的问道:“你醒了。” 刁小司揉了揉眼睛。我擦。这不是小爱爱么。这么个打扮。刚才还真沒认出來她…… “呃。怎么是你。第一次见你穿军装。啧啧。帅的掉渣。啥时候帮我也整一套呗。咱俩穿情侣装。” 艾漠雪笑了。她得意的弹了弹胸前银龙组的徽章:“你看清楚。这可不是军装。而是我们银龙组的专属制服。全华夏国能穿上这套衣服的人。还不到一百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帮你弄一套。切。你想的美……” 刁小司撇嘴说:“我还不稀达穿呢。小气吧啦样儿。” 艾漠雪侧身坐在床上。笑吟吟的望着刁小司:“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这两天你可把我吓坏了。” “嗯。是好多了。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刁小司又开始得瑟了。他猛的发觉有些不对。大声问:“啥。这两天。我昏迷了有多久了。” 艾漠雪想了想说:“一天两夜吧……”她看了下手表。“准确的说。应该是三十三个小时零二十四分钟。” “啊。有这么久啊。”刁小司惊讶的说。“这是哪里。” “滨海市的一个疗养基地。银龙组内部的。不对外开放……” “啥。我在滨海市。” “废话。在花都你能看的到这么漂亮的大海么。你以为那海是假的啊。”艾漠雪迷人的笑着。脸颊上的两个小梨涡楚楚动人。 若是仔细的看。还能看到她额头上及颧骨处有淡淡的淤青。所以她化了些淡妆用于遮掩。 “好几百公里呢。我是怎么过來的。”刁小司难以置信的问。 “直升飞机……”艾漠雪说道。而后又补充道:“军用的。” “呃……”刁小司彻底无语了。 艾漠雪把先前放在小方桌上的纸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些物品來。摆在刁小司面前的床单上:“这是你的私人物品。是在薛卫国的车上找到的。你清点一下。看少了什么沒有。” 刁小司一眼看到了那张黄锃锃的“至尊金卡”。嗯。只要这个宝贝还在。其他的都是浮云。他拿着金卡对着光线照了照。看哪里碰坏了沒有。然后小心翼翼收进自己的口袋中。又拍了拍。生怕它飞走了似的。 还有一些物品。如钥匙串、打火机、皮夹子、半包香烟、拆了封的餐巾纸之类的。刁小司随手放在枕头边。 最后他拿起手机。解开屏幕锁一看。上面十多个未接來电。十多条短消息。基本上都是一个人打來或发來的。 。。米久。 0345 这七天,你归我了 刁小司一条条的打开短信看。。 “宝贝。在干嘛呢。我想你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喂。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 “怎么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和哪个女的偷情去了。” “你想死啊。限你十分钟内给我回电话。否则后果自负。” 中间的短信省略。大多表现了米久的同样的情绪。愤怒而又不安。最后一条是。。“小司。你到底怎么了。求你和我联系好么。我真的真的好担心你……” 刁小司心头一热。眼泪差点盈眶。 “女朋友。”艾漠雪弱弱问。 刁小司点头:“嗯。” “是不是很担心你。快给她回个电话吧。” 刁小司“嗯”了一声。但是却沒动。 艾漠雪意识到了什么。从床沿上站了起來:“哦。那我先出去了。一会儿你输血输完了。要是能下床的话。我带你到处走走。” “那行。”刁小司说道。 艾漠雪正想出门。刁小司突然又把她喊住了:“小爱爱。我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才能回花都去。” “急什么。你就这么离不开自己的女朋友么。能不能有点出息。”艾漠雪转过身來。笑笑说。从她的表情里。看不出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又好像带了些许的酸意在里面。 “额。跟我女朋友无关。主要是我怕耽误了功课。你也知道。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要是我考不及格的话。那就惨了。再说。我也沒有跟班主任丛琳请假。一定会被她骂死的……” “你就放心吧。学校那边。我都帮你处理好了……”艾漠雪狡黠的一笑。小狐狸般的可爱。第一时间更新 “啊。你帮我处理好了。你怎么帮我处理的。”刁小司睁大了眼睛。 “我以国安部的名义。为你开具了一张证明。证明你这段时间正在协助相关部门破获一起国际重大案件。需要占用你一周左右的学习时间。这张证明已经由国安部的专员亲自送到了丛老师的手上。并要求她严格保守秘密。怎么样。够不够分量。” 刁小司一个大喘气:“卖糕的……” “所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一个星期里。你哪儿都不许去。你除了失血过多外。还受到了较为严重的内伤。在这里。有国家一级医师对你进行治疗和康复。我必须看着你完全健康了才能放心。” “一个星期。” “是的。就一个星期。这七天。你归我了……”艾漠雪甩了甩头发。走出了房间。剩下刁小司目瞪口呆的楞在这里。 “小爱爱说。我归她了。是什么意思。”刁小司兀自揣测。 唉。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先给我的久久打个电话吧。丫头一定着急坏了。刁小司拿起自己的手机。开始拨号。 电话刚一接通。米久焦急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出來。。 “小司。是你么。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儿。” 刁小司叹气说:“这么多问題。我先回答你哪个好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米久听到刁小司安然无恙的声音。终于把心放了下來。马上语气变的凌厉起來:“你个混蛋。王八蛋。你跑哪里去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你是想把我急死么。急死我了。你好换一个新的女朋友是不是。” “唉。你想什么呢。能不能想点好的。” “那你说啊。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刁小司停顿了一下。第一时间更新小声的把这两天的经历讲了一下。在语气上尽可能的轻描淡写。以免米久担心。当然。他隐瞒了艾漠雪的存在。而是用“一个神秘的特工”代替过去。而且。他也沒告诉米久。自己受伤的情况。 “你是说。薛腾浩要杀你。而他老爸是华夏国最大的走私集团老大。”米久惊恐的问。 关于薛腾浩与刁小司的种种纠葛。米久自然是很了解。当初米久和刁小司刚认识的第一天。第一时间更新就在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大礼堂里。差点和薛腾浩打起來。而且。米久还砸了薛腾浩一酒瓶。上次。薛腾浩和刁小司在校园里堵车。结果被弄的人仰马翻。不但千万豪车报废。而且还因为袭警被抓了起來。那时。米久也在现场。 所以。刁小司这么一说。米久完全相信。沒有任何的怀疑。她沒想到。事情竟然会搞这么大。她甚至产生了一点点后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早知道薛腾浩有那么黑暗的背景。就让小司不要招惹他了。幸亏小司沒有什么大碍啊。不然我就要哭死了…… “说出來你不相信。我现在在滨海呢。”刁小司突然说。 “啊。不会吧。”米久吃惊道。 “等着啊。我给你传送视频……”刁小司说完。把手机上的摄像头对准了窗外蔚蓝的大海。 “哇塞。大海呢。好美啊。原來你真的在滨海啊。事情不是都已经结束了么。你怎么又会去了滨海呢。”米久问。 “他们说。还有一些后继工作需要我协助调查。”刁小司只得这么解释道。 “他们。他们是谁。”米久追问着。 刁小司神秘兮兮的回答:“国安部。特工。你自己知道就行。可别到处瞎说去。” “哦。我明白了。”米久乖乖的回答。“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回來。”她又问。 “还要一个星期左右吧。” “啊。还要这么长时间啊。就不能快点么。我都想死你了。”米久撒娇道。 “唉。我也想你啊。你以为我不想回來么。可是这么远。而且我被他们控制着。就算想回來。也一下飞不回來啊。我又不是钢铁侠……”刁小司贫嘴道。 “那好吧。”米久无奈的说。“总之。你要小心哦。不要让我担心。知道么。然后。每天要给我打电话。发短信。随时让我知道你的状况……” 啪啦啪啦一大堆条件。刁小司一一应承下來。最后两人在浓浓情话中告别。 然后。刁小司又给老爸老妈打了电话。他说了个善意的谎言。就说自己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学习很紧。最近一段时间就不回家了。司敏慧和刁大毛自然是深信无疑。 刁小司躺在床上。感觉心里轻松了一大截。想起自己要跟小爱爱单独相处七天。他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欣喜…… “小爱爱说。我归她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无聊之中。他又开始思索这个问題了。 0346 借爱七日 刁小司和艾漠雪漫步在柔软金黄的沙滩上。他们手牵手。肩并肩。像是一对羞涩的情侣。身后是两串歪歪扭扭的脚印。一直延伸到望不见的远方。 海水荡漾。翻着一个个浪花。慈母般地抚摩着柔和的沙滩。此时。太阳的脸是鲜红鲜红的。它的光像是被谁掠去了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它向西缓缓地退着。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 “你在想什么。”艾漠雪把被海风拂起的长发向耳后拢了拢。露出了清新的笑脸。 “嘿嘿。沒想什么。”刁小司一阵傻笑。 艾漠雪掐了他手臂一下。轻轻的。撒娇般的:“快说啊。不然我不理你了。” 刁小司苦笑道:“说出來挺无聊的。我想起第一次认识你的情景。哎哟。你把我打的那叫一个惨……” “噗……”艾漠雪笑出声來。“谁让你以那么一个恶心的方式出现我眼前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相信要是换了其他的女生。也会和我同样的反应吧。” “幸亏沒有被你踢中要害。不然的话。这辈子我可就赖上你了。”刁小司接话道。 “讨厌。你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怎么说着说着。就不靠谱了。”艾漠雪停住脚步。甩开了刁小司的手臂。 “我怎么叫不靠谱了。”刁小司还挺委屈。“得。我闭嘴。什么都不说了。总成了吧。” “就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整天跟话唠似的。你能憋住一分钟不出声不。要不我们打个赌吧。要是你能做到的话。我给你亲一下。”艾漠雪歪着脑袋说。 刁小司使劲把嘴闭住。很庄重的点了点头。 艾漠雪看着手表掐点。 开始的时候。刁小司还挺严肃。硬绷着。到差不多50秒的时候。艾漠雪开始做各种鬼脸。引刁小司发笑。刁小司硬撑着。一个劲儿的从嘴里漏气。在一分钟的最后两秒钟。他终于憋不住了。捂着肚子大笑起來。 “你输了。你输了……”艾漠雪拍着手又蹦又跳的。 “这样也算。你耍赖。敢不敢再來一次。”刁小司不服气的说。 艾漠雪摆摆手笑着说:“不來了。机会只有一次。你沒珍惜。可别怪我。”她随即坐在了沙滩上。“我累了。陪我坐一会儿吧。” “嗯。”刁小司挨着她坐下來。 多彩的晚霞在奇妙地变幻着。颜色越來越深。最后变成浓墨画成的几笔。更显得神奇妩媚。 “好美啊。”艾漠雪由衷的发出赞叹声。 刁小司沒有说话。亦沉醉在这如梦似幻的景象里。这时。艾漠雪缓缓的把头依靠在刁小司的肩膀上。刁小司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來。他一动也不敢动。就好像自己的肩膀上停了一只害羞的小鸟。只要自己微微动弹一下。那只小鸟就被吓的飞跑了。第一时间更新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在海平线上消失。浪花的伴奏声更大了。翻腾的海浪打湿了两人的双脚。 “告诉我。你喜欢我么。”艾漠雪柔声问道。 刁小司毫不迟疑的回答:“喜欢。从我见你的第一面。” “可是。你还是把我放过了。”艾漠雪语气中带着幽怨。 “我……” “其实。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是对的。你应该放弃我。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艾漠雪幽幽的说。“我是华夏国银龙组的特工。我的工作性质。注定我这一生都难以找寻真爱。” “为什么。难道女特工就不允许谈恋爱么。”刁小司不解的问。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艾漠雪望着刁小司说道。“薛氏走私集团的案子虽然已经终结了。邪恶的人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好一个喜人的大团圆结局。但是。我的特工之路才刚刚开始。我还年轻。我在银龙组的路还很长。以后会有数不清的任务等着我去完成。说不定。任何一个任务都比这次更加的凶险。说不定我哪次就……” 说到这里。艾漠雪停顿了一下。 “我不是不向往爱。而是不敢拥有爱。我怕刚刚得到。又会失去……”艾漠雪的眼圈微微的开始泛红。 刁小司搂着艾漠雪的香肩。轻轻的拍打着。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 “不如不要当特工了。付出了这么多。值得么。你长的这么漂亮。干什么不行啊。为什么非要干这出生入死的行当。” 艾漠雪摇头道:“你不理解。这是我的理想。是我一生的追求。再说。组织培养了我这么久。我不可能辜负组织的。” “妈的。看來你是被洗脑了。第一时间更新都是谁培养你的啊。他是不是以前搞传销的啊。”刁小司不忿的说。 “不许你这么说。”艾漠雪正色道。 刁小司沉默了。把头扭向一边。 过了一会儿。艾漠雪突然出神的说了一句:“当我的男朋友吧。可以么。” 这句话真正把刁小司吓了一跳:“嘎。你说啥。” 艾漠雪一字一顿的重复着:“我说。当。我。的。男。朋。友。好么。” “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和她才刚刚开始。我不可能……” 艾漠雪打断他:“七天。当我七天的男朋友。我只要七天。好么。就当我向你女朋友借的……” 刁小司无语了。这个。可以这样借的么。 艾漠雪贴近刁小司。挽起他的手臂。用细腻的脸庞在他肩膀上摩挲:“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真的好想体验一下爱与被爱的感觉。也许。过了这七天。我以后都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刁小司还是沒有说话。 艾漠雪等待了一会儿。松开了刁小司:“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你可以拒绝我。我不会生气的。” 刁小司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他先是吻了艾漠雪的额头一下。看她闭上了眼睛。轻轻颤动着睫毛。像是在发出了更为热烈的邀请。于是。他开始疯狂的亲吻艾漠雪。直到她喘不过气來…… 这一吻。虽然谈不上惊天动地。也足够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刁小司分明感到艾漠雪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刁小司低头看艾漠雪。正好和她透着温情的双眸相对。 海风微微有些大了。刁小司抱住艾漠雪。问她冷不冷。艾漠雪摇摇头很深情的看着他。说你一直这样抱着就不会冷。冲动如同洪水猛兽一样撞击刁小司脆弱的心灵。他在艾漠雪耳边小声说。要不。我们到房间里去吧。怎么样。艾漠雪红着小脸。娇嗔道。随便你啦。 然后两人拉着手。走向远处疗养基地的客房…… 0347 还满意么 刚一关上房门。两人便迫不及待的深吻起來。他们像舞者般相拥着。旋转着。一直到了床的位置。 刁小司凝视着艾漠雪。她美丽的眼睛就算闭上也是如此扣人心弦。长长的睫毛是如此的生动。仿佛是大师笔下的灵感闪现。艾漠雪独特的体香如同幽灵一样钻进刁小司的心灵深处。她轻盈的呼吸伴随这丰满胸脯的起伏。毒药一样侵蚀着刁小司**的神经。第一时间更新 刁小司把火热的嘴唇紧紧贴了上去。舌头开始轻柔的舔舐她干燥的双唇。艾漠雪的呵气如兰让他心旷神怡。微微张开的小嘴给了他更进一步的机会。 柔软的舌头缓缓进入艾漠雪的嘴中。不由自主的向上弯曲。接触到她上颚内壁最敏感的部位。用舌尖來回游动。刁小司明显感到艾漠雪呼吸节奏的加快。于是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來。从艾漠雪秀气的脸庞。滑落到她的颈部。然后到她的肩膀。最后停留在她胸部。 艾漠雪的脸红的象熟透的水蜜桃。右手下意识抓住刁小司的手臂。但那改变不了他手指移动的方向。刁小司慢慢的解开她外衣的纽扣。一颗。二颗。直到衣服完全解开。露出紧紧包裹双峰的红色胸罩。艾漠雪羞涩的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不敢睁开双眼。 刁小司终于解除了艾漠雪上身最后的一丝障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傲人双峰就那么毫无顾忌的挺立在他的眼前。宛如一副鬼斧神工的艺术品。 粉红的樱桃含苞欲放。刁小司好比一个贪婪的婴儿。饥渴的用力吮吸艾漠雪丰满的乳 房。激发了她梦呓般的呻吟。 刁小司再也沒有耐心忍耐狂躁的身体。除去艾漠雪身上仅有的一条内裤之后。第一时间更新他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她湿润的身体。紧紧包裹带给他的快感。如电流一样传遍他年轻的身体。 艾漠雪将头扭到一边。小声的哭出声來。但很快她就咬住自己的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刁小司看艾漠雪难受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停止了自己疯狂的举动。温柔问道。小爱爱。你要是不喜欢。我…… 艾漠雪打断他的话。将他紧紧抱住。在他耳边一边抽泣一边道。你别说话了。刁小司感觉艾漠雪抱在他腰间的双手在用力往她身体上压。既然这样。他年轻的身体就再也沒有丝毫的犹豫。而是富有节奏的律动起來。 艾漠雪开始梦呓一般呻吟。已经完全替代了刚才的啜泣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的十指深深陷入到刁小司后背裸露的肌肤。刁小司把嘴唇贴在艾漠雪的耳垂边。亲吻片刻。柔声问道。我是不是太粗暴了些。艾漠雪轻微摇摇头。然后用她满脸泪水的脸贴紧刁小司的下颚。呢喃道。更猛烈些。可以吗。 刁小司沒有回答艾漠雪。而是满怀信心的对自己道。既然将军令都拿到了。哪里还有理由不效犬马之劳呢。 这是他第一次和艾漠雪进行如此真实贴切的深入接触。他感到。生与死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翻云覆雨的原始冲动后。他终于紧贴着艾漠雪丝缎般光滑的**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激情。 艾漠雪终于睁开了她美丽的眼睛。温柔的眼神足够让刁小司为她死去。刁小司微笑着喘息着问她。还满意吗。她笑了笑沒有说话。用她的小拳头狠命捶了一下刁小司胸口。 洁白的床单上。一朵红梅绽放开來。刁小司将艾漠雪紧紧抱在怀里。久久不愿放开。 …… 对于刁小司來说。这真是一段醉生梦死宛若天堂般的好日子。在情爱雨露的滋润下。他的身体恢复的出人意料的快。从第三天开始。他就不用在进行输液了。只是吃一些强力消炎药即可。那为他和艾漠雪的单独相处赢得了更多的时间。 还有五天。不到120个小时。对沉浸在幸福与甜蜜的两人來说。每一分钟都弥足珍贵。 他们相依偎着。在美轮美奂的海滩边傻傻的听涛。海浪一**的涌上來。然后叫嚣着离去。海里的水葫芦开着淡淡的紫色小花。煞是好看。艾漠雪指着那些花儿对刁小司说。我喜欢这一朵。刁小司噗通就跳进水里。把那水葫芦捞起來。捧在艾漠雪的面前。全然不顾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艾漠雪骂他傻。他就真的傻笑起來。 这天。艾漠雪从基地弄來一台车。然后栽着刁小司在滨海市的大街小巷中飞驰。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沒有人认识他们俩。所以两人都有些肆无忌惮。他们手牵手的走路。时不时的在街边亲吻一下。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两人逛商场购物。一天下來。买的东西几乎堆满了整个汽车的后备箱。晚餐便随意在街边小店吃了点。然后是k歌和蹦迪。艾漠雪把节目安排的满满的。 直到夜深了。他们才尽兴而归。开车返回疗养基地。 汽车向海边的方向行驶着。放着蓝调。气氛浪漫而温馨。 艾漠雪正开着车。却突然问道:“对了。你会开车么。” 刁小司摇摇头:“不会。沒学过。” 艾漠雪兴致勃勃的说:“这个你一定要学。很简单的。我來教你……”说完。她把车停在一条清冷狭窄的公路上。 刁小司吃惊的问:“你的意思是。现在。。” “当然咯。你以为呢。” “呃。那好吧。”于是两人交换了一下位置。 刁小司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感到有些紧张。艾漠雪细心的教他怎么启动。如何换挡。油门在哪里。刹车在哪里…… “k。怎么开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现在试一下。”艾漠雪鼓励刁小司说。“记住。遇到任何感到有问題的时候。你只管踩刹车就对了。” 刁小司点了点头。 “开吧。” 刁小司把车开动了。一开始。车子有些摇晃。接着。开直了。他的耳边一直响着艾漠雪的声音。。 “向前。看着前面。不行就踩刹车。开车最容易了。只要会刹车就行……” 0348 我们都失控了 艾漠雪教刁小司转弯、倒车、掉头及使用各种开关。一个小时后。刁小司已经可以把车开的飞快。 突然。前面有辆车开过來。刺眼的灯光迎面而上。艾漠雪让刁小司不要向右躲。可刁小司觉得自己做不到。 “刹车。刹车……”艾漠雪喊道。 刁小司一个急刹。车停了下來。对面的车飞驰而过。两人重重的呼了口气。 “哇。吓死我了。不行。还是换我來吧。”艾漠雪拍着胸脯说。 “让我再试试呗。”刁小司刚学会开车。感觉意犹未尽。每个新学开车的。心理都是这样。在半会不会的时候。最渴望开车满地跑。 “记住。你的右脚随时放在刹车上。不要老想着开快。知道了么。”艾漠雪说。 “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知道了。” “那你觉得自己会了么。”艾漠雪不放心的问。 “嗯。会了。”刁小司信心百倍的说。 “好吧。那你接着开。” 刁小司高兴的点了一下头。踩下油门。 一路上沒有任何的问題。刁小司开的也越來越熟练了。前方便是疗养基地。灯光像宝石一样闪烁着。第一时间更新 突然。一只小动物突然从路边窜了出來。从体态上來看。那应该是一只狗。刁小司顿时慌了神儿。他向右猛打方向盘。 “刹车。快刹车……”艾漠雪急的大声喊。 可已经來不及了。汽车一头撞在路边的一棵绿化树上。车前盖冒起了浓烟。刁小司被安全带勒的喘不过气。等静止下來。他满脑袋都是冷汗。 “叫你开慢点。叫你刹车。你怎么不听呢。”艾漠雪责怪道。 “我……”刁小司哑口无言。 艾漠雪看他紧张的样子。哈哈大笑起來。 “这样你都笑的出來啊。”刁小司抗议道。“现在怎么办。” “车撞成这个样子。只好明天请人修咯。好在离基地不远了。我们走着回去。” “我得歇歇。刚才吓的我脚都软了。”刁小司连连摆手说道。 艾漠雪靠在椅背上说:“开快车很容易。只要猛踩油门就行了。关键的是要学会刹车。如果弄不清情况。就要停下來。就像你刚才那样。沒踩住刹车。你自己也沒意识到。那就是失控了。失控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这句话里。似乎带着些意味深长的含义在里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刁小司想了一阵。扭头望向艾漠雪:“就像此时的我们。我们是不是也算是失控了。” 艾漠雪的眸子里散发出奇异的光泽。“是的。失控了。我们都失控了……”她用手臂缠上刁小司的脖子。两人随即展开一场热吻。 …… 米久每天都会打电话过來。有时。刁小司也会主动打过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当然。是在艾漠雪不在身边的时候。米久似乎觉察到一种态度的转变。她说小司你怎么越來越会敷衍我了。每次都说信号不好。讲不到几句就要挂电话。刁小司强词夺理的说。沒有啊。是你太多心了吧。说这话的时候。他感到心虚不已。 挂断米久的电话。刁小司会产生强烈的负罪感。但是这种近似于偷情的快感。又让他欲罢不能。他只好告诉自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七天。只有七天。等这段时间过去。我还是完完全全的属于你。米久。让我短暂的放纵一下吧…… 然后。他依然和艾漠雪把多余的精力尽数消耗于床第之间。浴室内、沙发上、餐桌、甚至海边的沙滩。他们在一切可能的地方**。日日夜夜。不知疲倦…… …… 米久正想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米世雄把她叫住了:“有时间么。我想和你谈谈。”因为校园发生火拼事件。他提前从国外回來了。 “哦。谈什么。”米久停住脚步。 米世雄想了想:“还是到我书房去吧。” 米久跟在米世雄的身后。忐忑不安的向书房走去。 关上房门。米世雄开门见三的问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第一时间更新你是不是和刁小司恋爱了。”他的脸上冷若冰霜。 “呃。你都是听谁说的啊。”米久顾左右而言它。 “那就是说。是真的咯。”米世雄追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米久不想回避这个问題。“你该不会表示反对吧。” 米世雄沉默了一会儿:“刁小司是还不错。但他不是我理想中的女婿……” “那是你的事情。”米久咄咄逼人的回答。 “听说他的网吧已经开业了。而且你还帮他在那里打工。”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嘛。那干嘛还要问我呢。”米久不快的说。她想。肯定又是家里哪个多嘴的佣人讲给老爸听的。 “久久。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去了。我米世雄的女儿。怎么可以被别人使唤來使唤去呢。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的面子又往哪里摆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一家网吧。让你独自经营……” 米世雄开始后悔了。自己不该帮刁小司把网吧经营许可证办下來。这个刁小司也真是的。让我女儿去网吧上班。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事先不跟我商量呢。 在米世雄看來。情愿把女儿养在家里无所事事。也比去当“服务员”伺候别人强。反正他的钱多到几辈子也花不完。 米久开始反击:“老爸。你只顾你的面子。你的面子。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沒有。说实话。这段时间你在国外。我真的觉得自己改变了好多。我觉得自己过的好充实。你应该感谢刁小司才对。是他让你的女儿不再虚度光阴。懂得珍惜生活。至于你说的帮我开网吧。我觉得沒有任何意义。就算你开了。我也不会去的。我觉得自己现在过的很开心。请你就不要再干涉了。不然。你就是在逼我过回以前的日子。你希望我天天夜不归宿么。你希望我在外面喝酒打架么……” 米世雄怒斥:“放肆。你就是以这种语气和你的父亲说话么。” 米久把头扭向一边。心里说。切。又在摆父亲大人的臭架子了。我都已经改变这么多了。怎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沒变呢。 0349 父女翻脸 米世雄站起身來,不安的踱來踱去,米久把视线一直跟随着他。 “前些天,学校里出了一些事情,你也许还沒有听说吧,米世雄严峻的说道。 “什么事。”米久漫不经心的问。 “我们校的一个在校生和社会上的黑帮分子打起來了,动用了枪支,还死了好几个人,我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才提前从国外回來的!” 米久听到这里,心里有底了,看來小司哥说的那件事情是真的,好惊险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过此劫的,这个家伙,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我,还把我当是女朋友么,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不过,她转念一想,也许小司哥是怕自己担心呢,心里一下又平衡了好多…… “和我讲这些干什么,爸,你知道,我从來都不关心你学校里的事情的。”米久故意这么说,是想回避这个话題,她已经能预料到老爸接下來的话了。 果然,米世雄扯到了刁小司的头上。 “这件事和刁小司有关,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他挑起來的,我听说,他是被警察带走的,而且,这些天就一直请假,显然是有问題的,看來,这个孩子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单纯,他的背景很复杂,米久,我真担心你会牵扯进去……” 米世雄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吐沫星子直接飞到了对面的墙上,他很少这么失态的。 “不是那样的,小司哥是好人,警察既然已经把他放了,那就说明他沒有事了,而且,那个薛腾浩是什么背景你知道么,他是一个大走私集团头目的儿子,小司哥帮助国家破获了这起大案,他是英雄……”米久不顾一切的解释道。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因为刁小司在电话里跟她说过,这件事情涉及国家机密,让她不要随便和别人说的,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米世雄楞了,然后道:“看來,他什么都告诉你了,你知道的,可比我要详细的多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米久开始不耐烦了起來:“爸,我和刁小司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只会越管越乱的,总之,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和他在一起,如果你支持女儿,我谢谢你,如果你坚决反对,那我就只有离家出走了……”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书房。 米世雄在后面咆哮着:“你给我站住,信不信我把他开除学籍,让他永远都不能读书了……” 米久停下,缓缓转过身來,眼神中却满是鄙夷:“爸,真沒想到,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用刁小司的学业來威胁我,这样做和一个小人有什么区别,我瞧不起你,我深深的瞧不起你……” 米世雄气的胸部剧烈起伏,呼哧呼哧直喘气:“这么不听话的女儿,我要你何用,你给我滚……” 佣人们闻声聚拢來,远远的看着,也不敢上前劝阻,老管家王伯也來了,向佣人们挥挥手,看什么热闹,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吧,别瞎搀和,佣人们小声议论着纷纷散去,王伯摇摇头,也无奈的离开了。 米久淡然的一笑:“爸,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几秒钟后,她从米世雄的视线内消失了,米世雄浑身发软,跌坐在座椅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米久在自己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衣物,然后向楼下走,关上房门的时候,她的鼻子酸的要命,她知道,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也许自己这次离家,要很久都不会再回來了。 走出院子的时候,王伯从后面赶了上來。 “小姐,小姐……” 米久轻轻唤了声“王伯”,就止不住的泣不成声了。 “真的要走么!” 米久点了点头:“嗯,你也看到了,我爸容不下我!” “他不是容不下你,而是和你在沟通上有障碍,其实,他也是为了你好啊,相信王伯,你的父亲是爱你的……”王伯慈祥的说。 米久倔强的擦了一把眼泪:“可是,他这种爱,我真的接受不了,你知道么,他把我当他的学生一样管理,什么都要听他的,我真的要窒息了……” 王伯沉默了一会儿道:“唉,你们两父女啊,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相处呢,刚太平了一段时间,现在又闹起來了。”他停顿了一会儿,又道:“你在外面先住一段时间,等他冷静了,你再回來,我会找机会好好劝他的!” “谢谢王伯,不过我觉得,我爸他是不会再要我了。”米久神情黯然的说。 “胡说,世界上哪有父亲舍得抛弃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就算有的话,那也不是人,而是禽兽,你的父亲可不是那样的人,我跟他几十年了,比你还了解他。”王伯说。 “那谢谢王伯了。”米久小声道,王伯是个好人,但她对王伯能让自己的父亲回心转意,基本上沒有抱任何的希望。 “身上有钱么,王伯这里存了一些,要不你先拿着用吧。”王伯掏出一张银行卡來。 米久连忙推了回去:“不用了,真的,我现在工作了,每个月都会有收入的,不是很缺钱!” “有住的地方么,一个女孩家家的,天天住酒店可不安全啊。”王伯很担忧的讲。 “我有地方住的,我可以去朋友家住,也可以住在我上班的地方,王伯你就放心吧……” “那好吧。”王伯点了点头。 米久挥挥手,向门外走去:“王伯我走了,多照顾我爸,不管他怎么对我,他永远都是我的爸爸,要是家里有什么事情的话,给我打电话吧,我是不会换手机号码的!” 王伯背过身去,悄悄的抹了把眼泪,已经说不出话來,米久走了,再也沒有回头,她的身影很快就和漆黑的夜幕融为一体。 米久脑子里空空的,好像什么都沒想,又好像塞满了东西,她使劲的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平静一些。 一直走了很远,她才拦到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米久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你先等一下!” 司机不乐意的问:“等多久啊,时间长了我是要加钱的!” “很快的。”米久掏出手机來,拨打了一个号码,拨号音响了几声,话筒里面传來韩甜甜兴奋的声音,另外,还有嘈杂的音乐声。 “久久,怎么是你啊,好几天都不给我打电话,我想死你了,在哪儿呢你!” 米久郁闷的说:“我被老爸赶出來了,正想去投奔你呢,你收不收留我啊!” "啊。”话筒那边,韩甜甜惊讶的叫了出來, 0350 韩甜甜的家 半个小时后,米久乘坐的出租车在花都的某一酒吧门口停下。 韩甜甜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见米久从出租车上下來,忙冲她招手喊道:“久久,这儿呢!” 米久向她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她一手拎一个塑料袋,肩膀上还挂着一个旅行包,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你和你爸又开战了,到底怎么回事啊。”韩甜甜大惊小怪的问道。 “唉,别提了。”米久满脸苦涩,“刚被我爸骂了一顿,他喊我滚,就这么,我被扫地出门了呗!” “为啥事啊,沒那么严重吧。”韩甜甜问。 “他不让我和刁小司交往。”米久愁眉苦脸的说。 韩甜甜幸灾乐祸笑道:“其实,我倒觉得你爸是对的,刁小司那家伙确实有点不靠谱……” “你……”米久脸一沉,生气了。 韩甜甜连忙哄她:“好好好,刁小司最棒了,是天下第一好男人,这你总归开心了吧!” 米久被她逗乐了,噗的一笑。 “说认真的,我现在可算是走投无路了,连住的地方都沒有,你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韩甜甜立刻豪情万丈的拍胸脯说:“咱俩谁跟谁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姐们儿,你有事我能不管你么,正好你到我家,陪我一起住,我高兴还來不及呢!” 米久开心的说:“嗯,真够意思,嘴个……” 牟啊,两人嘴碰嘴。 米久仍有些担心的问:“我住你那里,你爸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我爸一直住在姓甄的那个狐狸精那里,从來都沒回來过,都快把我忘了,再说,我的事情,他从來都不管,他要是敢管我的话,我就跟他断绝父女关系,再也不认他了!” 韩甜甜嘴里那个“姓甄的狐狸精”,指的就是她爸公司的女秘书甄筱珊,正是那个女人导致了韩甜甜父母的离异,一提起她,韩甜甜就恨的牙痒痒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米久说。 “我们來站这里算怎么回事啊,走,陪我喝酒去,对了,我一会儿介绍几个大帅哥给你认识,保证比你的那个小司哥有型……”韩甜甜眉飞色舞的说,把米久向酒吧里拖。 “呃,还是算了吧,你看我背着这么多东西呢,多狼狈啊,那些帅哥看到我的话,一定会被吓跑的,我可不想给你丢脸,再说,你看看都几点了,都说男人在凌晨12点之前是绅士,12点之后就会变身为狼人,你就不怕被他们给吃了。”米久说道。 “啊呀呀呀,这还是我们的米大小姐么。”韩甜甜坏笑着上下打量米久,像是不认识她了似的,“不会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才几天沒见,你的变化怎么这么大啊,以前可都是你哭着喊着不回家要玩个通宵达旦的,啧啧,看來刁小司已经把你彻底改造了,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啊……” “什么啊,你扯到哪里去了嘛。”米久不好意思的扭扭身子,越发像个温情的小女人了,要是以前的她,一定是一句“伟大你妹啊”送回去。 “我变化大么,我怎么不觉得,我不是和以前一样么!” “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边者清。”韩甜甜看四周沒啥人,在米久的胸上抓了一把,“大,大,变化真的好大……” “讨厌,你个死女人。”米久也去抓韩甜甜的胸,两人嬉笑打闹起來。 米久执意不在酒吧玩了,韩甜甜只好依她,两人决定回家,回韩甜甜的家,韩甜甜马上就要过生日了,她老爸送了一辆宝马3系给她,当是提前的生日礼物,此时,韩甜甜就开着这辆车,载着米久行驶在回家的路途中。 米久突然有感而发:“你老爸对你可真好,我从小到大过生日,我爸从來就沒有送过我什么像样的礼物,而且起码有一大半的时间,他都会把我的生日忘了!” “能不能别提我爸了。”韩甜甜毫不领情的说道,“他在外面找女人,抛弃了我和我妈,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就算他送我一座金山,我还是恨他!” “那你还开他给你买的车!” “不开白不开,我就是要浪费他的钱。”韩甜甜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拧着眉毛说道。 “唉,你就知足吧。”米久望着窗外,“你爸是比较沒责任心了,但他起码不会对你这也管,那也管,你多自由啊,说真的,我都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哈哈哈……”韩甜甜觉得可笑极了,“你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你爸那叫关心你,我倒是希望我爸能管管我,能对我唠叨一点,可他除了会给我零花钱,好像就当我是不存在了似的,所以,我羡慕你才是真的!” 米久懒洋洋的哼了一声:“说的好听,要不我们互换老爸吧,我保证,在我爸的手里,你一天都过不下去,就会嚷嚷着换回來!” “我还真不信了,换就换,谁不换就是小狗……” 当然,这都是开玩笑的话,两人也不可能真的换爹,说说也就过去了。 到了韩甜甜的家里,家里果然沒人,近200平方的大房子空空荡荡的,难怪韩甜甜说一个人住了会怕。 这是米久第一次到韩甜甜的家,于是好奇的东张西望着,屋内的装修不算是很奢华的那一种,但颜色的处理和家具的摆放都很和谐,而且处处体现着一些小创意,譬如用藤艺花篮改装的灯罩,还有用仿青花瓷碗装饰的墙面等等,都令米久赞叹不已。 韩甜甜的老爸韩亮是花都某大广告公司的老板,在广告设计方面,他也算是高手了,当初刚买这房子的时候,韩亮亲自设计图纸,将这房子装修的别具一格,那还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啊。 而短短几年过后,竟已物是人非,房子还是以前的那个样,什么都沒变,可这里已经再也沒有家的味道。 韩甜甜把米久带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空调的热风,然后给她收拾出两个大衣柜。 “你的东西就摆这里吧,你看够摆不,不行的话,我再给你匀一个柜子出來……” “够了够了,我也沒带多少衣服过來,反正不够穿就穿你的呗……”米久把自己的背包打开,把衣服什么的一件件的挂进去。 韩甜甜不屑的瞥了米久一眼,使劲的把自己的丰胸挤了两下:“不是我小气,我的sie你能穿么,要不我给你找点旧报纸垫一下……” “去死,比我大就了不起么,说不定还是假的呢,來,让我好好的验验货……”米久把两手按在韩甜甜的大白兔上,又摸又捏, 0351 想做那个事找我 两个女人疯了一阵儿。 “不玩了不玩了。就当我是假的好不好……”韩甜甜讨饶的说。“我去洗澡了。你呢。要不要我们一起洗鸳鸯浴啊。”她向米久暧昧的挤了挤眼睛。 “额。还是算了吧。你先洗。我把东西再收拾一下。”米久笑着说。 “怎么还害羞了呢。以前又不是沒有一起洗过。”韩甜甜媚笑着向浴室走去。她开始脱去衣服。一件件随意的扔在地板上。黑色的内衣紧紧裹住她身体的关键部位。让她凝脂一样的皮肤看起來更加耀眼。 米久暗想。韩甜甜真是个尤物啊。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喷火。就算我是女人。都会对她产生邪念。有种想把她按到床上。好好的蹂蹑一下的冲动。要是换成男人。怎么能受的了啊。 米久兀自羡慕了一会儿。又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随身物品。 等她收拾完了。韩甜甜还在那里慢悠悠的洗着。半开放式的浴室里传來哗哗的水声。韩甜甜的诱人曲线在毛玻璃的隔断上若隐若现。第一时间更新让人浮想联翩。 “喂。你能不能快点啊。我都收拾完了。还等着呢。”米久催促道。她怀疑要是自己不催着点的话。韩甜甜能洗到第二天早上去。 “快了快了。我马上好。”韩甜甜在浴室里说。 米久摇摇头。躺在床上。等着韩甜甜出來。她突然发现。床头正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奇怪的是。那照片上扎着好几个飞镖。 于是她走近了看。那女人的照片被飞镖扎的麻麻点点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上面布满了比针尖略大些的小孔。米久猜想。这一定是韩甜甜扎的。这个女人是谁啊。韩甜甜干嘛要这么作践她呢。 尽管被飞镖扎的千疮百孔的。可那照片中女人的相貌依然清晰可见。那女人看上去比韩甜甜要大一点。长的很是漂亮。只不过眼眉之间。却流露出一股风骚之气。这样的女人。在男人看來应该是很受用的。可作为女人去看。就会觉得有一些不舒服了。 这时。韩甜甜从浴室中走出來。她将头发随意盘在头顶。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大恤。里面并沒有穿内衣。可以清晰看到**的轮廓以及让人联想的两点凸起。下身穿了一条红色的小三角。恤的长度刚刚好遮住双腿的交叉点。 韩甜甜注意到米久正盯着墙上那张照片看。楞了一下。问道:“她好看么。” 米久一怔:“啊。” 韩甜甜努了努嘴:“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还行吧。”米久一时分不清这女人和韩甜甜是什么关系。第一时间更新只得含糊其辞的说道。 “她是谁啊。”米久接着问。 “抢走我爸爸的死女人……”韩甜甜怨气十足的说道。 “原來就是她啊。”米久盯着照片看。越看越觉得那女人的脸像一种动物。狐狸。“你怎么把她的照片挂家里啊。整天看着不闹心么。” “不闹心。我每天都会扎那女人几十飞镖。扎完之后。觉得特解气……”韩甜甜走到墙壁前。把那些飞镖一一取下來。取的时候还比较用力。看的出來。她扔飞镖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力。 韩甜甜后退几步:“我好好的家。都是被这个死女人毁了。我恨死她了。要不是我爸护着她。我真想拿硫酸泼她的脸。” 嗖。一支飞镖扎在那女人的眼睛上。 米久安慰她:“唉。扔下飞镖出出气也就算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毁别人的容是要坐牢的。弄不好还会被枪毙的。” “哼。我才不怕呢……” 嗖。又一支飞镖扎在那女人的鼻子上。 “哟。你靶子还挺准的。”米久把手伸过去。 “干嘛。”韩甜甜问。 “给我几支飞镖。我帮你一起扎。” “呵呵。好。” 两个女人开始比着扔飞镖。你一镖我一镖。扔的是不亦乐乎。米久牢牢的把照片上的女人记在脑子里。她心里想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要是哪天自己无意中碰到这个女人了。一定帮韩甜甜好好的出口气…… …… 七天很短暂。一下就过去了。 经过细致的体检。刁小司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今天。他就要从滨海市的疗养基地返回花都了。一架军用直升飞机在停机坪上候着。螺旋桨缓缓的转动着。只等刁小司登机后就可以起飞。 “什么。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刁小司吃惊的问道。 艾漠雪点了点头。眸子里蒙上一层薄雾。 “那个案子还不算完全终结。薛卫国和薛腾浩虽然死了。但是他们还有不少的党羽。我们要借此机会将这个走私集团一网打尽。我的战友们已经在行动了。我必须要加入到他们中间去。” “那也就是说。你以后不会在沃顿圣光读书了。”刁小司心里被人揪了一把似的难受。 艾漠雪伤感的笑笑:“当然。我在那里读书。也只是为我的工作做更好的掩护。不然。我怎么能够接近薛腾浩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现在。既然案件已经进入到侦破的尾声。我也就沒有继续在沃顿圣光读书的必要了。”她停顿了一下。“不过。我会永远记住那里的。因为那里有我最美好的回忆。我也不会忘了你的。” 刁小司埋头小声的说:“那是不是我以后都不会见到你了。” “当然不是了……”艾漠雪向两侧张望了一下。伏在刁小司的耳边小声的说:“告诉你一个小秘密。银龙组在花都成立分部了。而且因为我的突出表现。上级委派我在花都分部负责呢。等我把手上现有的工作完成。我基本上不出任务的话。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呆在花都的。” 刁小司情不自禁的“耶”了一声。 艾漠雪皱眉道:“你那么高兴干什么。我们只有7天的恋期。等会儿你走了。就意味着我们就全部结束了。就算我们以后见面。我也不会和你。和你。做那个事情了……”说到这里。她的脸微微发烫起來。 刁小司很认真的说:“只要以后还能见到你。我就会感到很高兴。跟那个事无关了。我会遵守七日恋爱协定的。以后见面了。我会把你当好朋友。或者妹妹來看。” 艾漠雪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嗯。这还差不多。” “不过……”刁小司语气一转。“你要是真的寂寞难耐。想做那个事的话。还是可以來找我的。我一定会满足你。朋友嘛……” 艾漠雪一脚踢过去:“刁小司。你就是一个混蛋。大混蛋。” 不过她知道。刁小司多半也是开玩笑的。所以也就不会真的生气。“行了。快上飞机吧。机师已经等了好半天了……”艾漠雪说。 刁小司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那我走了。” 艾漠雪就好像嗓子被什么东西堵着。她挥挥手:“保重……” 刁小司向停机坪走去。回了好几次头。恋恋不舍的。终于。他登上那架浩劫军用直升机。随着螺旋桨的加速盘旋。直升机缓缓上升。然后倾斜着机身。向蓝天的尽头飞去。 艾漠雪一直注视着那直升机。直到它在视线里只剩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在云层中。她的心像是一下子被掏空了。 “刁小司。再见。”她缓缓说道。 0352 坐直升机返校 沃顿圣光商学院。一天的课程结束了。学生们纷纷从教学楼内涌出來。三五成群的。一边聊天。一边向自己的座驾走去。 刚走出教学楼的大门。他们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头顶有巨大的噪音传來。于是纷纷向天空张望着。 “哇。看呐。一架直升机……” “我靠。还是军用武装直升机。咱们学校是不是被恐怖分子包围了。” “不可能。应该是某个国家领导人到咱们学校视察吧。” 学生们不约而同的发出种种猜测。 米世雄此时正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台前发呆。他一直心神不宁的想着女儿和刁小司的事情。一个庞然大物猛的从天而降。从他的眼前掠过。吓的他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当他看清楚那庞然大物竟然是一架武装直升机时。都快骇出心脏病來了。军方的人怎么会到我这里來。第一时间更新难道又出什么大事了。 浩劫直升机在沃顿圣光主教学楼的周围近空环绕着盘旋着。然后开始缓缓下降。经过改进的两台超过1500千瓦功率的涡轮轴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由复合材料制成机翼桨叶旋转产生着巨大的升力。使得它正下方的草皮显得更加柔弱不堪。象是整块就要被揭开似的。它从容的停在了离教学楼不远的一块开阔地上。引擎熄火。四扇巨大的桨叶“忽~忽~”的以越來越慢的频率逐渐停止转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大家呼啦啦围了过去。都想看一看热闹。他们好奇这架绝对霸气的直升机里究竟坐着什么重要的人物。 还沒等机身完全静止。两个穿特种部队迷彩服的战士便从半人高的机舱中敏捷的跳了下來。一左一右站在舱门两旁。接着。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出现了。他衣冠楚楚。气度不凡。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冷峻不羁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很有气场的向围观人群招手。并且频频点头致意。若是再來点雄壮激荡的背景音乐。能令人想起老港片《赌神》中周润发出场时的场景。 米世雄的天窗前有一台座式单筒高倍的望远镜。他连忙把眼睛对准了镜头。向下面的直升机张望。顿时心里一惊。那不是刁小司么。好多天都沒看到他的人。只说是请假了。可此时他怎么会坐着军用直升机就回來了。看他的表情。又是那么的春风得意。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行。我得下去看看。 米世雄快步走出办公室。身为沃顿圣光的校董。他有一台专用电梯。所以很快就下到了底层。他小跑着向直升机的方位跑去。 黄一山此时也挤在人堆里看热闹。他一眼就把刁小司给认出來了。我擦。刁小司牛逼大了。竟然被军用直升机护送回來。神了。 “刁小司。。刁小司。。”黄一山冲刁小司拼命挥手。 而刁小司只向这边望了一眼。又把头扭向别处了。 人群里纷纷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这是谁啊。是我们学校学生么。怎么这么牛逼啊。” “是我们学校的。好像是12级的新生。我见过他。对他有印象。” “对啊。他不就是那个整天骑电动车上课的那个么。我操。鸟枪换炮。不。换原子弹了。竟整了架直升飞机……” 黄一山指着刁小司。第一时间更新洋洋得意的对两侧的人说:“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叫刁小司。我和他是好哥们儿。我的体育委员还是他提名上去的呢……” 两边的人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心想人家坐军用武装直升机。管你个毛事啊。你在这里得瑟个什么劲。 这时。米世雄从人群中挤了进去。跑到直升机跟前。刁小司一看连校董都惊动了。连忙从机舱中跃下。笔直的站立着。他心中也有些微微得意。心里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米董这次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吧。嗯。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我和米久的事向他摊牌。 “米董好。”刁小司远远的打了个招呼。 米世雄走近了。板着脸眉头紧皱呵斥道:“刁小司。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刁小司沒想到。米董竟然对自己是这个态度。和以前的和蔼可亲大不一样啊。难道已经事先知道我和他女儿的事情了。 “我……”刁小司不知该怎么解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还沒等刁小司开头。旁边两个军人挡在了刁小司的面前。厉声向米世雄问道:“你是谁。” “我。我是这个学校的董事长。请问有什么事么。”米世雄站在两个手持钢枪的战士身前。感觉心里有些发慌。不知道是不是刁小司给自己惹了天大的麻烦。 两个军人啪的敬了个标标准准的军礼。把米世雄吓的一愣。其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上前一步。和米世雄握了一下手。 “我是国安部特勤组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专门向贵学院表示感谢。感谢你们培养出刁小司这么优秀的一个好学生。” “啊。”米世雄目瞪口呆。 “贵学院的刁小司同学。协助我处破获了一起重大的国际走私案件。为我华夏国的繁荣发展以及和平稳定作出了积极而努力的贡献。现特授予他雄鹰勋章以及平民英雄的荣誉称号……” 围观的同学们交头接耳的议论起來。 “太了不起了。我们学院真是藏龙卧虎。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 “军机护送。还获得勋章和称号。这才是辉煌的人生啊。我们都白活了。” 甚至还有几个女生齐声大喊:“刁小司。好样的。刁小司。好样的……” 刁小司像首长似的挥手致意。得瑟到极点。装逼到无限。 米世雄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愕然。尽可能平静的说道:“我们为本学院出了这么一位优秀的学员而感到自豪而光荣。我会在近期内召开全院表彰大会。对刁小司同学的先进事迹在师生中进行广泛的学习和宣传……” 军官又和米世雄握了握手:“嗯。很好。刁小司的事迹很感人。值得很多人去学习。把他完好的送回來。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公务在身。我们就先告辞了。” “请首长慢走。”米世雄诚惶诚恐的说。 军官转身。走到刁小司的面前。啪的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刁小司连忙回礼。可能是为了故意耍帅。他敬完礼后把手快速的划过面前。就像美国大兵那样。 这在华夏军队是不允许的。可军官并不计较。又鼓励了刁小司几句。然后和另一名士兵跳上了直升机。螺旋桨开始盘旋起來。产生了巨大的风力。 刁小司和米世雄快步闪到远远的。在一片惊讶声中。浩劫直升机缓缓上升。发出巨大的轰鸣。沒一会儿就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别围在这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米世雄对围观的学生说。 既然是校董发话。学生们沒有人敢不听的。再说热闹也都看完了。于是不一会儿就散了个干干净净。 “刁小司。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米世雄神情严肃的说。 0353 干涉恋爱自由 米世雄一路上都沉默着,啥都没说。刁小司跟在他后面进了校董办公室,他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心想米大董事长一定会以我为荣吧,不知道会奖励我些什么呢?开表彰大会?哈哈,那可是出风头的很啊,我到时候穿什么好呢?嗯,这两天得提前出去买身像样的西装…… 丫正yy呢,米世雄大声吼道:“刁小司,你究竟给我卖的是什么药?” 刁小司愣住了:“米伯伯,我怎么了?您干吗发这么大火啊?” “我能不发火么?”米世雄走到刁小司的面前,用手指着他的鼻子,“你好好的读书,怎么会搀和到什么国际大案中去了?前几天的校园火拼也是你搞出来的吧?那件事还没结束,你又把什么国安部的人给我招来了,你让我的学校还怎么开?” 刁小司摸了摸脑袋,纳闷的问:“您的意思我没有理解,什么怎么开?该怎么开怎么开呗……” “你说的倒轻巧。”米世雄横眉冷对,“沃顿圣光商学院是什么地方?那是全华夏富二代和官二代的聚集地,若是那些当家长的听说居然从我这所大学里牵扯出那么大的案子,而且还动刀动枪的干死了好几个人,有谁还敢把自己家的少爷和小姐送到这里来读书?你想过没有?” 刁小司摇头说:“没想过。” “还有,你今天坐着军用武装直升机回来了,不知道是你要求的,还是他们安排的呢?” 刁小司刚想回答“是他们安排的”,米世雄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不管是哪种情形,你都不应该以那种方式返回到学校来。年轻人嘛,总喜欢出出风头什么的,这点我可以理解。不过你是风光了,可我要面对多大的压力你知道么?不出24小时,整个花都都知道今天国安部的一架军用直升机停在我们学校了,明天就会有数不清的记者问这问那,我该怎么向那些人解释?” “您要不好解释,我来向他们解释。”刁小司口气生硬的说道,他觉得今天米董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 “胡闹。”米世雄气咻咻的说,“你去解释?你觉着还不够乱是么?” 刁小司真的感到无所适从了,米董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啥烦心的事儿在这拿我撒气呢?我没做错什么啊。 米世雄突然话锋一转:“你和我的女儿之间是怎么回事?” 刁小司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这上面出了问题。原本自己还想找机会向老米同志摊牌,原来人家早知道这事儿了,而且从态度上来看,好像还挺反对的。他反问道:“米伯伯,原来米久都告诉您了?” “我是米久的父亲,难道她告诉我这些,你感到很奇怪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找个时间,比较郑重的把这件事告诉您,没想到米久先开口说了。”刁小司解释道。 米世雄站起来,坐下,站起来,又坐下,终于说:“刁小司,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很欣赏你的。” 刁小司点点头。 “可那不代表我能接受你成为我米家的女婿。” “为什么?”刁小司大声问。 “没有为什么,不接受就是不接受。”米世雄霸道的说。 刁小司的驴脾气也上来了,管他什么校董不校董的,这不是不讲道理嘛,没想到米伯伯这么有身份的人,耍起赖来,和外面的那些市井流氓,也是一样样的。 “米伯伯,其实我不想冒犯您,但是关于我和米久,能不能请求您给我们两人一些空间。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您也是受过海外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干涉儿女的恋爱自由呢?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令您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以改,可您像今天这样,什么都不说,单凭一句不接受就是不接受,说实话,您的这种行为,我也不接受……” “你……”米世雄正想说什么,可电话突然响了。他瞪了刁小司一眼,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好的,你说个地方见面,我马上过来。” “……我的办公室?好像不太方便吧。” “好的,一会儿见……” 米世雄挂了电话,对刁小司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先回去吧,有时间的话,我还要再找你好好聊聊。” 刁小司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米伯伯,不管你还要找我聊什么,我的想法都是不会改变的。”说完,便从门框外消失了。 米世雄发了好长时间的楞,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不要怪我这么不通情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唉……” …… 刁小司从教学楼下来,自然是向溪园别墅走,他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怎么米世雄突然对自己的态度改变这么大。原先米伯伯是非常乐意自己和米久接触的,记得上次请米久看周杰伦的演唱会,米伯伯也是知道这样事的,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对啊。而且每次去米伯伯家,他都是非常开心的留我在那里吃饭,还鼓励我多陪一下米久,怎么现在转变这么大了?真是令人难以理解啊。 他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米久打了个电话。米久惊喜的问他在哪儿,刁小司说已经回花都了,现在在沃顿圣光,准备先回别墅去。 “你老爸刚才找我谈话了。”刁小司说。 “啊?他找你说什么?”米久紧张的问。 “反正都是不好的话,还非常反对我们在一起。”刁小司边走边说,“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着急就把我们的事告诉你爸了?你爸问起来的时候,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是我说的,我还想知道是谁说出去的呢。”米久委屈道。 “啊?不是你?那会不会是你家里的佣人多嘴?或者是王伯?”刁小司猜测着问。 “说不清楚。反正有一次你在我家里呆的挺晚的,还把床板弄的嘎吱嘎吱直响,也许被他们听到了吧。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事情都跟我爸讲啊。” “把床板弄的嘎吱嘎吱响?”刁小司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这句话太内涵了。 “你现在在哪儿呢?”刁小司问。 “这个时间我还能在哪儿?肯定是网吧了,给你做牛做马的,你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家。”米久嗔怪道。 刁小司看了一下时间,还早,才下午五点刚过。 “在网吧等我,我先回别墅一趟,等我换个衣服,我过来找你,咱们一起吃个饭……” “嗯,好的,你快点儿来。” 0354 都是生意人 米世雄从那辆莱斯劳斯幻影幻影中下来,和司机一前一后的走进花都某高档茶楼。 “两位先生下午好,请问是刁总的朋友么?”一个旗袍小姐笑容可掬的问道。 “是的,我和他约在这里见面。”米世雄点点头答道。 “刁总已经等候多时了,正在里面的包房里,请跟我来。”旗袍小姐欠身鞠躬,然后在前面带路。 米世雄对司机道:“你就在大厅里等我吧,喝什么自己点,一会儿我来买单。” “好的。”司机应了一声,在茶楼大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米世雄一边跟着旗袍小姐往里走,一边打量着茶楼的环境,奇怪的是,这个时间,偌大的茶楼里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客人。 “你们这里生意不太好啊,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米世雄忍不住问那旗袍小姐道。 “哦,是这样的,今天刁总已经把整个茶楼包下来了,说是专门款待您这位贵客。” 米世雄听后暗自惊讶,这刁总好大的手笔啊,包这么个茶楼,怎么说也要十来万吧,而自己只是过来喝个茶谈点事情,用的着这么讲究么? 旗袍小姐把米世雄带到一扇古香古色的檀香木门前,说刁总就在里面,您请进吧,然后就退下了。 米世雄把领带略微整了一下,然后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这包间布置的果然有特色,八角凉亭,水流潺潺,让人产生一种错觉,竟像置身于古代宫廷的后花园之中似的。 一个中年男人起身迎了出来。 “原来是米总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米世雄自然是客套了一下:“您一定就是四海集团的刁总了,久仰久仰。” 两个男人在八角凉亭的石桌竹椅前面对面的坐下。刁凌风为米世雄斟茶,他手法到位,能看的出一定是个茶道高手。 “正宗地道的大红袍,这里的茶馆是没有的,我特意从家里带来的,请米总品尝。”刁凌风非常客气的说道。 米世雄对茶道也是极有研究,于是他按规定恭敬地双手接茶,先致谢,尔后三转茶碗,轻品、慢饮、奉还,所有动作一丝不苟。 “异香扑鼻,沁人心扉。唔,好茶,可称之为茶中圣品了。”米世雄放下茶盏,不住的赞叹。 这大红袍的真品生长于某名山峭壁之上,需训练有素的猴子才能采摘,价格远比黄金昂贵,100克就曾拍出三十万的天价。 “我家里还有五斤真品大红袍,若是米总喜欢,我请人专门送到府上……”刁凌风看似不经意的说道。 “不必不必,刁总太客气了。”米世雄打了个哈哈。 “今天刁总约我前来饮茶,一定是有要事商量吧?”米世雄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也不算什么要事不要事的,就想和米总交个朋友。”刁凌风笑笑,“再说我的那个侄儿刁小司在贵院读书,还劳烦您多多关心一下啊。”这关心两字,他说的语气很是怪异,好像具有某种内涵。 米世雄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样对待刁小司,我感觉有些不太公平似的。而且事情也有了些许的变化,我的女儿好像正在和刁小司谈恋爱,若是她知道我故意针对刁小司,让他通过不了这次期末考试,只怕会对我这个当父亲的人品产生质疑。” “米总,我们俩其实在本质上都是商人,商人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对么?我知道你现在的资金出现了一些问题,而我也很愿意去帮助你度过这个难关,只要你能帮我这一点点小忙,你何乐而不为呢?” 米世雄沉默了下来。 刁凌风为米世雄续上香茶,继续说道:“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刁小司绝对不是什么品行兼优的年轻人,我很了解他,而且他的身世,我上次在电话里也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在那样一个家庭环境中长大的人,你把女儿交给他,你会感到放心么?而且据我所知,就在前不久,刁小司携带数百万元在地下赌场参与赌博,而且还和黑社会老大纠葛不清,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啊,作为他的亲叔叔,我实在感到是无比的痛心……”说到这里,刁凌风深深的叹了口气。 “啊?他竟然还有赌博的恶习?”这个米世雄倒是第一次听说。 “我说的句句是实,不信你可以考证,刁小司正是这么一个不思进取,只懂花天酒地的人,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看,才告诉你这些的,我也是不忍看到令千金受到感情上的欺骗。” “可是,为什么要在刁小司的这次期末考试上做文章呢?你能得到什么好处?”米世雄问道,“我是不是问的有些太直接了?” 刁凌风摆手笑了笑:“既然我们是朋友,那就应该坦诚相对,我对米总没有什么秘密。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四海集团是刁小司的父亲一手创立起来的,经过十多年的打拼,终于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四海集团能有今天可谓来之不易,我不能让它毁在刁小司那个不学无术好逸恶劳的年轻人手里。如果他因考试成绩不合格,而从贵学院退学的话,那么他将失去管理四海集团的资格,我这么说的话,米总应该很明白了吧,呵呵……” 米世雄何等的精明,一下都听明白了,说白了,这就是**裸的争夺遗产嘛,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说什么是为四海集团的前途考虑,呸。 他立马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站队站在刁小司的那一边,协助他完成学业,继承遗产,并且成全他和米久在一起的话,那自己的利益似乎更大一些啊。 不过,那要等待四年,四年,太久了,中间可以发生很多变数,也不能保证刁小司以后一定就能和米久在一起啊。是的,我是个商人,只有抓住眼前的利益,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米世雄不放心的问:“如果我能做到,这次让刁小司期末考试挂科,而且以这个理由开除他的话,我所需要的资金,可以什么时候到位?” “只要我确认了消息,我可以随时把钱打在你的账户上,你也知道,现在是电子转账,也许一分钟都不需要。”刁凌风面带微笑的说。 “那就包在我的身上了,还有一个星期就会进行期末考试,请刁总等我的好消息吧。”米世雄举杯敬刁凌风道。 刁凌风抬起茶盏:“据我所知,贵学院的学生应该还有一次补考的机会吧?” “我会把补考的时间提前至正式考试完成后的次日,而且提高试题的难度,我相信刁小司一定不会通过的。” “那我就放心了,祝我们初次合作愉快。”刁凌风和米世雄碰了一下茶盏,然后将茶水一饮而尽,他感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舒坦极了。 0355 小别重聚 刁小司回别墅换了身衣服,然后打车来到爱爱网吧。自从上次把麻风病搞定了之后,他就一直没来过了,今天过来,除了是想和米久见一面,也是想看看网吧的生意到底怎么样了。 他进了网吧大门一瞧,顿时乐了,网吧里四百个座位,起码有百分之八十都坐了人。而今天还不是周末呢,要是周末和节假日的话,按照这个钟点,一定就坐满了。 不错嘛,看来老孟这个店长还真不是盖的,挺有一套的,把网吧管的不错啊。嗯,还有米久,也应该记一大功。 孟令金和米久都在,米久看到刁小司来了,飞扑到他怀里,也不顾周围是不是有人,亲了好几口。孟令金一旁不乐意了,嚷嚷着,怎么着?刺激我是单身是不?能不能低调一点? 刁小司挤挤眼睛:“你不是泡我妹么?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孟令金立即兴奋的说:“你妹前天和我见面了,我们还一起看了场电影,你猜怎么着?我拉她的手了,她也没有反对。” “诶,那就有戏咯。”刁小司两眼放光,真想不到,蛮横娇惯的刁小美竟能和孟令金搞到一起,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王八看绿豆吧。 “你没说认识我吧?”刁小司问道。 “靠,我哪有那么傻?”孟令金哈哈一笑,“对了,你跟你妹千万别说漏嘴了,要是穿帮的话,我跟她就彻底没戏了。” “有啥好处没?”刁小司借机要挟。 “我今天晚上帮米久代班,让你们好好浪漫一下。” “这个靠谱,嗯,成交。” 三人先到了办公室,刁小司了解了一下网吧最近的状况。第一个月的账目已经做出来了,纯利有十二万多,分了孟令金四万块,剩下的钱全部打在米久的户头上了。 刁小司对这个业绩还表示满意,主要是麻风病捣乱的一段时间,若不是因为那场风波,纯利至少是二十万。 网吧的游戏代练业务也开展起来了,二十多个游戏代练员根本就不够用的,孟令金这几天一直在招熟练代练员,实在人手不够,他就亲自上阵操练,只当是过了把游戏瘾。有时候米久也会帮帮忙练练小号啥的,她也是个游戏迷,只不过技术太屁了,半天都升不了一级。 别小看这游戏代练的业务,利用网吧得天独厚的条件,每天都能接到十来个代练号,每个号代练费每天就是一百,光这一项,一个月下来就能为网吧增加将近5万块的收入。而这5万块,除了支付代练员的工资以外,其他大部分都是纯利了,毕竟水电房租的支出,已经由网吧支付了。这就是网吧和游戏代练合二为一的好处,整合资源,互惠互利。 随后,刁小司带着米久离开网吧。既然孟令金说帮米久代班,那也没啥客气的,反正孟令金下班了也是呆在网吧里,硬是把网吧当成自己家了。 两人先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东西,尽管只是路边的大排档,但他们吃的津津有味的。相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吃糠咽菜也会倍感甜蜜。 米久把自己和父亲米世雄翻脸的事情讲给刁小司听,刁小司越听越郁闷,我这是哪里做的不对了?以前米董不是挺喜欢我的么?我还以为他会赞同自己和米久谈恋爱的事情呢,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这么强烈,这究竟是怎么了? “那你现在住韩甜甜家里啊?习惯么?” “挺好的啊,以前都是我和她一起住的,早就习惯了。”米久给刁小司夹菜。 “要不,你跟我到学院的别墅里住吧。” “那怎么行?那可是我老爸的大本营,我进进出出的,万一被他看到了,我会死的很难看的。”米久大声道。 嗯,这倒是的。 “那我们另外租个房子住吧,也比你寄人篱下强啊。”刁小司又说。 米久还是没同意:“还是算了吧,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天天和我腻在一起,就没有时间学习了,这样不好。” 刁小司心里好生感动,看来米久是真心对我好,什么都在为我考虑。他想起自己和艾漠雪的七日恋期,感觉好内疚,觉得很对不起米久,脸上一阵阵的发烫。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米久用筷子敲敲刁小司面前的碗。 “哦,没事。”刁小司回过神来,“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心里感动呗。” “傻瓜,你才知道我对你好啊。”米久俏皮的笑了一下。 吃过饭后,两人又随便在街上逛了逛,米久挽着刁小司的胳膊,问道:“晚上你还回学校么?要不我们一起在酒店里开个房?” 刁小司心里开始敲小鼓,这七天和艾漠雪在一起,天天欲仙欲死,死了再死,把身体都榨干了,到现在还腰酸背痛的。要是今晚再和米久开房的话,估计是啥都干不了了,那米久一定会怀疑的。 于是他心虚的推辞说:“算了,今天我回学院了,我请了七天的假,明天上课是绝对不能再迟到了,我还是早点回去吧。” 米久通情达理的说:“也好,那你回去吧,我一会儿也回甜甜那里了。” 刁小司分手时和米久说,自己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下个星期要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复习上,要是没啥重要的事情,就不和她联系了。米久点头表示理解,说预祝他考个好成绩,等考完了为他庆功,一起好好的嗨皮嗨皮。 因为不是很顺路,刁小司没有送米久去韩甜甜的家,而是拦了辆出租车,让米久坐了上去。等米久走了之后,他自己也拦了一辆车,径直一车开到了齐东建那里。 不用打电话,刁小司就知道齐大叔一定在家,鼓捣他的那个静心仪宝贝。来到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门果然开了。 “哟,小司兄弟怎么来了?”齐东建满脸欣喜的说。 “路过这里,来看看大叔。” “快请进,快请进……”齐东建把刁小司让进屋里,又是倒水又是削水果的忙活开了。 “大叔你别客气,你这样我反而还不适应了。”刁小司拉着齐东建在自己身边坐下,“那个静心仪的二代,哦不,应该说是三代了,现在搞出来没有?把样机先给我用一个星期,我马上要考试了,能不能全部通过,就靠这宝贝了,呵呵。” 0356 牛逼的三代静心仪 一说起静心仪來。齐东建就满面红光的。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十岁。他从工作台上拿下一个头盔般的东西。递到刁小司的手上。 “喏。这就是我弄的第三代静心仪。是不是很酷。”齐东建得意的说。 刁小司看那头盔。吓了一跳。我日他个仙人板板的。怎么和钢铁侠带的那个一模一样啊。眼睛也是同样会发光的。 “齐大叔。你沒搞错吧。这是从钢铁侠那里偷过來的。” “呵呵。你还真说对了。这个就是高仿钢铁侠的头盔所制造出來的。前不久。我看了钢铁侠的电影。看完之后。太有灵感了。于是重新进行外形设计与改造。还增加了不少新的功能呢。” “太牛逼了。” “你先戴上试试……” 齐东建激动的要把头盔套刁小司脑袋上。刁小司忙道:“我自己來。呵呵。自己來。” 刁小司戴上那头盔。黑布隆冬的什么都看不见。 “电源键在哪里。大叔。” “沒有电源键。完全是声控的。你只要说声启动就行。” 刁小司将信将疑的说了声:“启动……” 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头盔内亮了起來。虚拟控制面板和各指示灯纷纷闪烁。让刁小司感到这头盔现代感科技感十足啊。 “太牛逼了。”刁小司伸出大拇指赞道。“奇怪。怎么大叔刚才喊启动。他怎么沒有启动呢。” 齐东建解释道:“这三代静心仪有语音识别的。必须是佩戴头盔的人发出指令。它才会启动程序。第一时间更新不然。任何一个人都能对它发出指令。那不就乱了套了么。” “牛逼啊。”刁小司发现自己已经沒有别的形容词。可以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除了牛逼二字。 这头盔的神奇之处还有。两手在空中操作。就能控制各种功能。刁小司以前只是在电视上听说过虚拟面板这种高科技。今天真实的体验了一把。真是过瘾极了。 而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当头盔启动之后。刁小司的视线竟能穿过头盔。看到外面的东西。齐东建说这是采用了某种新型纳米材料。至于原理什么的。刁小司沒让齐大叔说下去。不然讲一天一夜他也讲不完。 齐东建告诉刁小司。三代的静心仪还增加了深化记忆的功能。暗置于头盔内部的电极。对应着人体头部的各大穴道。能刺激脑部血液循环细胞再生。以达到强化记忆的效果。 “大叔。按你说的。那岂不是过目不忘了。”刁小司那个兴奋啊。看來自己这次期末考试有指望了。 “不敢说过目不忘。一目十行是基本沒有问題的。”齐东建信心百倍的说。他递给刁小司一本花花绿绿的小说。封面上写着《寡妇村里的男保安》。 刁小司胡乱翻翻。笑了:“大叔。原來你喜欢看这类型的小说啊。” “嘿嘿。打发一下时间而已。”齐东建尴尬的咳了两声。他本來是想拿本词典给刁小司的。“你随便翻一页。认真的看一遍。然后试着把那一页的内容背下來。” “不会吧。这么神。那我试试。” 刁小司随便翻了一页。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下看。看的时候沒感觉和平时有啥不一样的地方。 差不多一分钟过去了。齐东建说。好了。你现在从看到的第一段往下背。 刁小司合上小说。开始回忆刚才所看到的内容。真是奇怪了。那些文字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來。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忙把她轻柔地抱起來。让她面对自己叉开双腿坐在自己的身上。用自己的坚硬紧贴着她的温暖。继续亲热地吻着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小荷一下含住了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他一手搂着她。一手在她胸前温柔地揉捏着。小荷不禁又轻声呻吟起來……” 刁小司行云流水的把一长段一长段的文字背诵了出來。齐东建的脸上露出笑意。频频点头。 刁小司背完之后。又打开刚才那一页对照了一下。基本上丝毫不差。刁小司摘掉头盔。猛的向齐东建扑过去。把大叔按在地上。吧唧吧唧的在他胡子巴扎的糙脸上亲个沒完。 “姆啊姆啊姆啊。我爱死你了。齐大叔……” 刁小司决定。等这次期末考试一考完。就正式把静心仪向市场推广出去。正如他之前所预想的。成立会所。招纳ip。专为富人家的孩子服务。保证提高学习成绩。百万元会费。包过重点高中。一类大学…… 也许你会不理解。花一百万让孩子读大学。就算是一类大学。那又怎样。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笔昂贵的教育投资收回來啊。 但有钱人不是这么想的。能花一百万让孩子上好学校的家庭。资产怎么说也要好几千万吧。人家这种层次的。让子女上好大学不是为了找工作。而是为了自己有面子。 一帮大款在一起聊天。问你儿子在哪儿读大学啊。如果不是一类的。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如果说是某某名牌一类大学。那就觉得倍有面子。就是这么回事。 有钱人花多少钱。都要把自己的子女送到好学校里去读书。一百万。他们舍得掏。 刁小司就是这个想法。所以开出了一百万会费的天价。至于有沒有人花这么高的价钱來使用他的静心仪。现在还不好说。还是等会所开起來后。让市场來检验效果吧。 “大叔。这个静心仪改造到现在这种形态。已经近乎完美了。以后你不用再想着怎么改造它了。而是把工作重心放在如何去推广它。” “嗯。我知道了。”齐东建点头说。 “这些天。你去找一些合适的办公场所吧。找那种高档的写字楼。气派点的。面积稍微大点沒关系。最好是装修好的整层。要是有教育培训机构在一起扎堆就更好了。另外。再去一些广告公司打听一下。有合适的就请他们针对我们的产品。來设计一个广告营销的方案。如果我通过的话。就立即可以实施。我要进行一次立体的密集的广告轰炸。起码在咱们花都。让每个人都知道有静心仪这个学习神器的存在……” 齐东建很认真的把刁小司的话记录在本子上。他心潮澎湃。感觉离自己的梦想更近了…… 0357 临时抱佛脚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刁小司不敢再松怠。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去。这一次的期末考对他來说至关重要。如果能全科通过的话。那以后的考试基本上也不会有问題了。 但若是挂科的话。那就意味着不能继续在沃顿圣光商学院读下去。也就是说。刁小司继承百亿遗产的梦想即将化为泡影。 刁小司曾经因为和薛腾浩在荣誉礼堂里发生冲突。被校长处以严重警告并扣除5分学分的处分。那就是说。在这四年里。只要刁小司有任何一门功课挂科的话。他就拿不到毕业证。这对于刁小司來说是亚历山大啊。眼看就要进行第一次期末考试了。刁小司临时抱佛脚。不得不拼命的复习。一切就算是为了钱吧。 他是这样安排的。六门功课。七天的复习时间。每天集中复习一门功课。最后一天。总的浏览一遍。时间真的不够用。每门功课都是厚厚的一本书。就算全部翻一遍。也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好在刁小司有学习神器“三代静心仪”。在复习功课的过程中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要是沒有这东西。有那么多的单词、语法、公式、定理、概念要一下子记在脑子里。那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三代静心仪的辅助下。刁小司基本上把死记硬背的东西全印在脑子里了。可他还是感到心里沒啥底。主要是《工程数学》和《线性代数》这两门课。第一时间更新光记住公式和定理是沒用的。都是一些需要灵活掌握的东西。 另外还有《商务英语》。最后的大題是一道英语作文題。就算刁小司把整个英汉大词典都背下來。不会应用语法。还是完成不了的。 头疼啊。不过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先把该记该背的东西装进脑子里。到时候再随意发挥随机应变了。阿弥陀佛。求老天保佑我吧…… 龙飞甲神秘的消失了几天后。某天大家聚在楼下吃早餐时。他竟然慢悠悠从楼上走了下來。就像这些天他从未离开似的。他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好像是刚睡醒一样。 “龙大哥。你啥时候回來的。”刁小司惊问道。 “哦。昨天晚上。你们都睡了。就沒把你们吵醒。”龙飞甲若无其事的说。 刁小司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毕竟龙大哥是杀手啊。一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龙飞甲这次回來。带了一个精致的木匣子。大概有装小提琴的琴箱大小。不知里面装着什么宝贝东西。有一次刁小司去他房间找他。刚推开门。龙飞甲就啪的把那木匣子关的严严实实的。 “小司。找我有事么。” “哦。沒啥事。我刚下课回來。不是该练幻影鬼步了么。” “这段时间你考试。幻影鬼步就暂时停止练习吧。等你把考试考完再说……”沒想到。龙飞甲这次这么通情达理。以前他对刁小司的要求可是风雨无阻都要练习的。 刁小司从龙飞甲的表情上看。似乎是有心事。他好像碰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題。不过龙飞甲不说。刁小司也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关于艾漠雪的突然退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班主任丛琳在班级上沒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说她因家里的原因。终止了在校的学习。同学们议论了两天。这件事情也就逐渐的平息了。 只是刁小司每每看到身旁空着的座位。心里不免感慨良多。想起与小爱爱在滨海市相处的快乐时光。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情愿再经历一百次。一千次…… 刁小司这次在沃顿圣光算是彻底火了一把。走到哪里都有人热情的向他打招呼。上次他坐着武装军用直升机返校。还获得了军方授予的勋章和荣誉称号。这在同学们中看來。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还不到一天时间。学校里几乎沒人不认识他了。 刁小美也听说了这件事。起初她还不大相信。可同学们都这么说。还且还拿出手机拍的照片和视频为证。所以她也就不再怀疑了。 “小美。你哥好厉害啊。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哥哥就好了……”刁小美的死党羡慕的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还行吧……”刁小美也有点沾沾自喜起來。 现在在沃顿圣光商学院。只要能和刁小司沾边的。都可以列为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刁小司却沒当回事。反而觉得挺烦的。他是喜欢装逼出风头。可是这次风头出的有点过了。已经对他造成了不少的困扰。 比方说。他此时正在上课。突然就有一帮外班女生跑到他的教室门口。对他指指点点说。那个就是刁小司。穿黑色羽绒服带毛领的那个…… 开始他还挺得瑟的。可很快他就烦不胜烦。尼玛怎么看我就跟看大熊猫似的。还看。说你呢。再看我就要收费了。 至于米世雄对国安部的人说要召开表彰大会什么的。那纯粹是为了应付。只是在嘴上说说的。算是客套话吧。反正从那天以后。米世雄就再也沒提过这件事。 刁小司倒无所谓。也乐得清静。再说现在全校都要备考期末考试。哪还有闲功夫开什么表彰大会啊。 正式期末考试的前一天。米世雄把执行校长刘天明叫到了办公室。 “老刘啊。坐吧。有些事找你聊聊。” 刘天明诚惶诚恐的坐在沙发上:“米董。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了。” 米世雄在对面坐下來:“明天就是全校进行期末考试的日子了。试卷与监考老师都安排好了么。” “董事长放心。都已经安排妥了。”刘校长赔着笑脸说道。 “刘校长办事。我是相当放心的。既然都安排好了。那我就放心了。”米世雄淡淡的说道。 “建筑经济管理系有个一二级的新生。叫刁小司。你有印象么。”米世雄面无表情的问。 “有印象。而且印象相当深刻。那孩子挺机灵的。也比较上进。而且还是班上的班长。听说前两天还获得的军方的认可。被授予勋章和称号。那是相当的了不起啊。”刘天明一直都认为米世雄罩着刁小司。于是把刁小司夸的是天花乱坠的。以借此來拍董事长的马屁。 沒想到米世雄听完后脸色一变:“老刘啊。这你就看走眼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看的。刁小司有你说的那么好么。在我眼里。他就只是一个毫无组织纪律性。只会给我校添麻烦的垃圾学生。” “啊。”刘天明怔住了。看來自己这个马屁沒拍好。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 0358 期末考试 “老刘。你为什么这副表情。”米世雄扫了刘天明一眼。 刘天明咽了下口水:“沒什么。董事长说的对。我是被刁小司的某些假象所蒙蔽了。” 米世雄道:“其实。在开始刚认识刁小司的时候。我对他的印象也是蛮不错的。可是随着我对他的深入了解。逐渐发现。这个孩子可真不简单。他要是闹腾起來。能把我们沃顿圣光闹腾个天翻地覆。” “是是……”刘天明一个劲的点头。 “老刘你看啊。我们学院开办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顶多就是个把不听话的学生。违反点学生纪律。都是些上课迟到早退。或者无故旷课的小事情。可你看自从刁小司一來。我的学校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三天两头的不是交警來了。就是巡警來了。要么就是120的救护车來了。前两天更夸张。刁小司竟然还把国安局的军用直升机招到我们学校來。唉。这两天我应付记者是头疼死了。外界都猜测纷纭。以为我们学校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呢。”米世雄忍不住吐槽道。 “这个刁小司。确实是太过分了。”刘天明态度换了1八0度。义愤填膺的附和着董事长说道。 米世雄继续说:“前段时间。我正在国外的分校视察。突然听说学院里发生了非常严重的暴力火拼事件。于是在第一时间就赶回來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现在事情已经基本弄清楚了。这件事也是刁小司闹出來的。还死了好几个人。这件事对我们学院的影响太大了。而且刁小司竟然跟外面的黑社会成员产生了纠葛。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我们沃顿圣光商学院几十年的声誉都将毁于一旦啊。”说到这里。米世雄作痛心疾首状。 听话听音。刘天明立刻领会到了董事长话中的含义。 “董事长。这样的学生。在我们学院里也是祸害。随便找个理由把他开除了就是。” 米世雄沉思了一会儿:“不行。随便找个理由开除他的话。不但他不会服。其他的学生也会有想法。认为我们校方是在故意针对他。” “那董事长的意思是。” “明天各科考试。你亲自监考刁小司的班级。一定要严格把关。不能让刁小司有任何作弊的可能。以我对他学习成绩的了解。只要刁小司不作弊。他是很难各科都混到及格的。他已经被扣掉了5个学分。只要有任何一门考试成绩不及格。我都能够让他光明正大的走人了。” 刘天明点着头说:“我明白了。董事长。您请放心。等期末考的时候。我就盯着刁小司。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嗯。刁小司考完了之后。立即把他的分数报给我。”米世雄说。 沃顿圣光商学院采用的是最新的电脑试卷系统。学生提交答案后。电脑系统可以立即统计出分数來。 “我知道了。”刘天明很沉重的点了下头。颇有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意思。他心里可明白。要是这件事情帮董事长办好了。自己校长的位置那可就稳如泰山了。 “好的。你出去吧。” 等刘天明走出办公室。米世雄走到了窗台前。远眺花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出神的说道:“久久。希望你不要怪爸爸。我必须要这么做。沃顿圣光不能毁在我的手里……” …… 这天是考试的日子。 刁小司早餐吃的饱饱的。然后拿上文具赶早去教学楼的考场。临走前大头和华灵儿都从别墅跑出來送他。为他加油鼓劲。 “少爷。好好考。中午我弄你最喜欢吃的宫廷牛肉。等你回來吃。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灵儿祝少爷考出优异成绩。门门功课都在九十分以上。” 刁小司笑着说:“承你们的吉言。我这次一定会顺利过关的。不过门门功课九十分以上我是不敢想了。只要能保证达到六十分。我就烧高香阿弥陀佛了。要是我真的都能考过的话。我一定给你们俩包上个大大的红包……” 耶。大头和华灵儿相互击掌。少爷你一定能行的。我们就等着拿红包了…… 刚把电动车停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身后就传來班主任丛琳的声音。 “刁小司……” 刁小司转身:“丛老师好。” “功课复习的怎么样了。对于这次考试。有信心么。”丛琳问道。 刁小司支支吾吾的:“感觉还行吧。除了两门数学课。其他的估计沒有什么太大的问題。” “我们边走边说……”丛琳和刁小司并排向教学楼的大门走去。第一时间更新 “我上次布置的重点课文。你都背过了么。”丛琳问。 “嗯。都背了。”刁小司回答的信心百倍。 “好。那我随机考你一下。你背一下《商务谈判的艺术性》那一课的第五小段……”丛琳有点不相信刁小司能把课文都背下來。于是临时想测试他一下。自己对他的学习状况也好有个底。 刁小司略微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然后行云流水般的背诵起來。尽管有些发音还不是很标准。但就流利的程度來说。就在整个年级。都算是屈指可数的。 丛琳感到大大的惊讶。刁小司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不但功课沒有落后。反而还有很显著的提升。这简直太难以想象了。要不是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刁小司如此流利的背诵课文。她一定不相信这是真的。 刁小司背完之后。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怎么样。丛老师。我背的还算不错吧。” “嗯。太棒了。看來你这段时间。确实是下了一番苦功夫啊。就以这个水平参加考试。我相信你一定沒有问題的。”丛琳亲切的拍了拍刁小司的肩膀。以示鼓励。 刁小司满脸谄媚的凑近丛琳说:“丛老师。其他的都沒问題。就是那个英语写作。我心里有点沒底。到时候您一定要手下留情啊。嘿嘿……” 商务英语的最后一題。即英语作文題。是属于灵活类大題。电脑不能即时阅卷打分。只能由人工來完成这项工作。 “想走后门啊。想的美。别來这一套。我一定会秉公执法的。呵呵……”丛琳笑着说道。虽带有开玩笑的意味。但是她的态度是很明确的。绝对不会给刁小司以任何的照顾。 “丛老师。借一步说话。借一步说话。呵呵。”刁小司想私下再争取一下丛琳的工作。 丛琳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正好电梯到了。丛琳也沒等刁小司。就自顾自的乘着电梯上去了。 “丛老师啊。要不要那么绝情啊。”刁小司在心里呐喊道。 . 0359 校长亲自监考 刁小司走进教室。同学们七七八八的來的差不多了。都在议论考试的事情。这场考试。考的是《华夏近代史纲要》。多是死记硬背的东西。刁小司胸有成竹。有百分百的信心过关。 他刚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黄一山就屁颠屁颠的凑了过來:“刁班长。都复习好了吧。” “嗯。差不多了。你呢。”黄一山现在对刁小司很是尊敬。再也沒有以前的敌意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黄一山这么友好。刁小司自然也不会为难他。 “我。唉。别提了。一塌糊涂。到现在还好多东西都沒有背呢。”黄一山愁眉苦脸的说。“这次肯定是考不及格了。” 刁小司安慰他道:“沒关系。这次考不及格。不是还有一次机会补考呢嘛。补考都是下学期报名的时候进行。时间还长着呢。利用假期好好的背就是了。” “嘎。你还不知道啊。”黄一山一脸惊奇的问道。 “知道什么。”刁小司莫名其妙的问。 “这次补考时间提前了。说是正式考试完了之后。于次日马上安排补考。哪里还有时间去巩固背书啊。”黄一山越发郁闷了。 “不会吧。”刁小司大声感叹。“我怎么不知道。你听谁说的啊。消息可靠么。” “绝对可靠。”黄一山非常肯定的回答道。“我在其他班上认识几个哥们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们的班上已经宣布了。说是校方临时修改了补考的规则。这次要是挂科的话。那就真的惨了。” 这时。旁边的几个同学听到了黄一山的话。也都凑了过來。 “嗯。我也听说了。不知道在搞什么啊。哪有这么快就补考的。要是正式考考不及格的话。根本就沒有时间去复习嘛。” “不知道是哪个吃饱了撑的出的馊主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读书从小学到现在读了十多年了。还沒见过这么补考的呢。” “就是就是。我看是学校的领导疯掉了。这不是把学生往外赶么。” 大家纷纷吐槽。 刁小司也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沃顿圣光商学院是所私立贵族大学。生源是非常重要的。按这种规矩参加考试和补考。要是一个班有一大半的同学都不能及格而为此退学的话。那沃顿圣光要少收多少学费啊…… 刁小司又想到一个问題。第一时间更新其他的同学沒有受到过处分。也沒有被扣过学分。就算是这次期末考试有个两到三门不及格的话。也暂时不会被退学。因为可以以后用其他的科目补嘛。可自己不一样。因为处分被扣了5个学分。只要有任何一门功课不及格。就会被退学了。惨啊……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惊胆颤的。大学不上是小事。可根据他那个英年早逝的首富爹所立下的遗嘱。不能顺利完成学业。那继承百亿美元遗产也就泡汤了。 奶奶的。这次考试真悬啊。 其实。这一切都是米世雄所计划的。他提高试題难度。而且提前补考时间。就是为了把刁小司赶出沃顿圣光。这样的话。他就能从四海集团的刁凌风那里。得到一大笔赞助款。这笔赞助款以九位数计。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这笔钱对他來说。非常的重要。可以帮助他渡过现在遇到的所有难关。 等刁小司退学之后。米世雄又会重新修订考试及补考规则。甚至比之前的更加宽松。这样。现有的生源也保住了。他不会因此而损失每个学生每学年高达百万美元的学费。这样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说到头。米世雄只是个商人而已。为了利益。他什么都肯做。 监考老师走进考场。第一时间更新同学们安静了下來。监考老师开始向主机输入本次考试的试題。等到考试的铃声响起。这份试題就会出现在同学们电脑上的桌面上。而电脑的其他程序同时被锁死了。学生只能在上面答題。 校长刘天明走了进來。两个监考老师向他点头打招呼。心想是校长巡查考场纪律來了。可刘天明轻轻唔的一声。竟站在讲台上不走了。监考老师还挺纳闷的。往常每逢期末大考。刘校长只是在各个考场晃一眼就走。这次是怎么了。好像沒有走的意思。像是要在这里共同参与监考啊。 可这些疑问。两个监考老师是不敢向刘天明提出來的。刘天明可是一校之长啊。是仅次于校董的人物。他要怎样就怎样吧。自己管那么多干嘛。 刘天明咳嗽两声。开始发话了。。 “咳咳。同学们。在考试之前。我先來说两句……” 下面学生把视线齐刷刷的望向校长。 “同学们从上学开始。参加过无数次的考试。关于考场纪律的问題。我想大家应该很清楚了吧。但是我在这里仍然想强调一下。严禁考试作弊。如有违反,当场取消其考试资格,答卷作废。事后按照学校有关规定。必当严肃处理。巴拉巴拉……” 刘天明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的瞄着刁小司。 刁小司被瞄了几眼。心里有些不乐意了。心想你他妈的老往我这边看什么。我像是准备要作弊的么。 而有些同学也注意到刘校长老是盯着刁小司看。于是也顺着他的视线去望刁小司。刁小司被看的不好意思了。呼的站起身來。大声说:“刘校长。你宣读考场纪律就宣读考场纪律。你沒事的老盯着我看干什么。” 刘天明冷笑两声:“刁小司。你这就不对了。我只是看你两眼。我什么都沒说啊。你心虚什么啊。” 刁小司火一下子顶脑门上:“刘校长。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心虚啊。我怎么心虚了。” 刘天明严肃的说:“你就别装正人君子了。你以前又不是沒做过弊。把自己说的多正大光明似的。就在咱们沃顿圣光。你有一次英语小测验作弊。还被班主任丛琳老师亲自逮住了。我说的应该沒有错吧。所以。就算我现在怀疑你有作弊的嫌疑。你也应该无话可说。因为你有作弊的前科……” “我……”这次轮到刁小司沒话说了。他确实是被丛琳抓到过一次作弊。就是被唐晓丽举报的那一次。但说实话。那次也不算是真正的作弊了。这货刚想抄抄唐晓丽的答案就被举报了。最多只算是作弊未遂。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自觉点就行。不要让我抓住你作弊的现行。否则我一定严肃处理。”刘天明挥挥手。喊刁小司坐下來。因为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不能在这个问題上过于纠结。 叮…… 铃声响了。 刘天明郑重的宣布。。“现在开始答題。” . 0360 抓作弊 电脑桌面解锁,显示出试题。刁小司快速浏览了一遍,心里有底了。这《华夏近代史纲要》基本上考的全是死记硬背的东西,就算是一些论述题,刁小司在笔记中也有相关的记录,他答起题来是洋洋洒洒把键盘敲的飞快。 不得不说,那静心仪确实可称之为“学习神器”,特别是被齐东建改进到三代之后,增加了强化记忆的功能,那简直就是无敌了。刁小司戴上那东西复习功课,学习效率被发挥到极致,就拿《华夏近代史纲要》这门课程来说吧,整本书的重点要点,以及需要掌握的各个知识点,他一晚上的时间就能背的滚瓜烂熟。 刘天明有意无意的在刁小司身前身后的转悠,并且伸长脖子看他答题的内容。起初刁小司还沉浸在对答如流的兴奋中,并没有太发觉,可刘天明在他身边晃了五六次之后,刁小司感觉到了,这刘校长怎么跟苍蝇似的,死盯着老子啊?他妈的什么意思?是怀疑老子作弊是不? 这种感觉相当不好,刁小司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就是以前当他挤公交车的时候,因为他的长相比较猥琐,说难听点就是贼眉鼠眼的,经常被误认为是小偷。 有一次他上了公交车,站在一个满脸黄褐斑的女人旁边,黄褐斑的女人扭头望了他一眼,是那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然后就下意识的把手提袋捂的紧紧的,还不停的看拉链被拉开没有。 刁小司真想一脚把丫踹公交车下面去,尼玛什么意思啊?把老子当贼了是不?老子不就是长的瘦了点,然后眼睛再小点么?好,那我就偏偏要吓唬吓唬你。 于是刁小司越发贴近那个黄褐斑女人,眼睛也在她身上瞄来瞄去的,专盯她的口袋。黄褐斑向车里面走,刁小司也跟着走,黄褐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可他并没有真正做什么,黄褐斑也不能凭空喊抓贼吧,要是她真喊了,刁小司就立即几个大耳刮子扇上去,尼玛没有证据就说老子是贼,挨打也是活该。 到了下一站,黄褐斑女人就匆匆下车了,因为下车下急了,还摔了一大跤,手提袋里的物品天女散花般的散落一地。刁小司骂了声傻逼,感觉很解气。 现在刘天明就在刁小司身旁转来转去的,这让刁小司想起那个黄褐斑的女人来,他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老子要是真有作弊的心,你这样死盯着我,我也没话说。可我这次真的是想凭真本事好好考试的,你像防贼似的盯着我,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老子就陪你好好玩一把。 刁小司趁刘天明转身的时候,故意把头埋下去,李天明立即就注意到他了,走过来厉声问:“刁小司,你在干什么?” 刁小司猛的抬起头,满脸惊慌:“啊?我没干什么啊……”这时,同学们纷纷向这边望来。 “你站起来。”刘天明严肃的说。 “为什么?” “我怀疑你作弊。” “我,我没作弊啊。”刁小司略显紧张,结结巴巴的说。 看到刁小司这种态度,刘天明更确定了,他身上一定有抄好的小纸条啥的。“你现在立即站起来,接受我的检查。不然,我有权利把你清理出考场,而你的试卷也将做零分处理。” 刁小司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两手一摊,无奈的说:“你是校长,你说怎样就怎样了,不过要是你没检查出什么作弊的物品,希望你能给我个公道。” “少废话,别耽误时间,也不要企图蒙混过关,快把兜里的东西掏出来。”刘天明不耐烦的说。 刁小司摇摇头,只好从左边的裤兜里掏出一团东西来,用手一抖落,原来是双臭袜子。 这是他昨晚睡觉前脱下的,直接就塞裤子口袋里了,而今天早上他又换了双新袜子穿,忘记把脏袜子从裤兜里掏出来,所以就一直就带到这儿来了。 周围的同学们纷纷捏鼻子起哄:“刁小司,你怎么把臭袜子带来了?” 刁小司不好意思的笑笑:“昨晚塞裤兜里,今天忘拿出来了,呵呵。不怪我啊,是刘大校长喊我拿出来的。” 刘天明皱了皱眉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神情很是尴尬,他本来想让刁小司把臭袜子装回兜里去,可突然一想,也许作弊的材料就藏在袜子里呢,于是便对刁小司说:“袜子里藏的有东西没?” 刁小司赶紧把袜子装回到兜里,紧张的摇了摇头:“没有,里面啥都没有……” 刘天明像是抓到了狐狸尾巴似的,心想那袜子一定有问题,便上前把手伸进刁小司的兜里,去抢那袜子。 刁小司则是拼命躲避,不让他抢。可他越是这样,刘天明就越是觉得可疑,便抢的更起劲了。 刘天明想,要是能抓到刁小司作弊的证据,那就一次把他k出局了,也不用补考什么的那么麻烦了,米董事长一定会感到很高兴吧,那我就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终于,刘天明把那双臭袜子抢到手里,可因用力过猛,那双袜子被扯了个洞出来。刘天明兴奋的把手套进袜子里摸,可摸来摸去,袜子里居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切,我说我没有作弊吧,你还不相信我,现在把我袜子也扯坏了。”刁小司不满的说。 刘天明失望至极,脸上绿的就跟长了霉似的,他把袜子向刁小司手中递去:“行了,现在你作弊的嫌疑排除了,你可以继续参加考试。” 刁小司坐下来,却没接那袜子,他嘟囔着:“搞错没有,把我袜子扯坏了还给我,我还怎么穿啊,算了,我不要了,送给校长你当抹布吧……” 周围同学们听到了轰笑起来。 “安静,安静,秩序,注意秩序……”刘天明气急败坏的大声喊道。他手中仍然拿着那双臭袜子,不知该怎么处理,而附近也没有垃圾桶什么的。 他想了想,只好把刁小司的脏袜子装到自己的口袋里,等到考试结束后再拿到外面丢掉。 据说,他的手掌在两天后开始出现脱皮发痒和起小水泡的症状,久治不愈,后来去医院专科检查,医生说那是得了脚气…… 0361 校董亲自出马 考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刁小司已经全部把題目答完了。他又认真的检查了一遍。感到沒啥修改的了。于是便按下了电子试卷右下角的提交。 页面在几秒钟后自动显示出一个分数。。八6分。 毕竟他脑子里装的不是电脑。不可能做到百分百的准确无误。而且刁小司也只是为了科目及格而已。并不想争个成绩排名啥的。所以能考到这个分数。他已经感到相当满意了。 按照考场的规则。提交试卷后应及时离开考场。刁小司也沒多说啥。望都沒望刘天明一眼。就径直走出了教室。 刘天明在电脑主机已经看到了刁小司所考的分数。心里顿时一凉。这小子考的怎么这么好。而且还这么快就考完了。能耐不小啊。 既然刁小司已经出了考场。他也就沒有再继续守下去的必要了。于是也快步的走出了教室。向米世雄汇报情况去了。 考场里的两位监考老师面面相觑。不知道刘校长这是唱的哪一出。开始是來了就不走。等刁小司一考完。他就立马走了。很明显是在刻意的针对刁小司嘛。不过他们可不是傻子。也不会专门去质问刘天明去。只是在心里产生一些疑问而已。 刘天明來到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前。敲了两下门。听到米世雄在里面说“进來”。便推门走了进去。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來了。不是让你在考场上监考刁小司么。”米世雄不快的问。 “米董。是这样的。刁小司已经考完离场了。所以我就过來了。”刘天明急忙解释说。 “啊。他这么快就考完了。分数出來沒有。”米世雄急促的问。 “出來了。八6分。”刘天明答道。 米世雄听到后半晌沒说话。完全愣住了。这个分数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沒有作弊。能考这么高的分数。”米世雄质疑道。 “这个我可以保证。他确实沒有作弊。我一眼不眨的盯着他呢。他绝对沒有作弊的机会。”刘天明信誓旦旦说道。生怕让董事长对自己产生不够尽职的想法。第一时间更新 米世雄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问道:“下堂课刁小司参加什么考试。” 刘天明想了一下:“商务英语。” “好。我亲自去监考……”米世雄低沉的说。 …… 一共六门功课。分两天考完。每天考三门。上午两门。下午一门。 《华夏近代史纲要》的考试结束之后。同学们纷纷从教室里出來。一边议论着。一边向下一个考场转移。全班二十个学生。大部分都通过了。不过还是有三个沒考及格。需要重新补考的。黄一山便是其中的一人。补考的时间也正式通知了。就安排在后天。 黄一山嘴上骂骂咧咧的:“尼玛这么快就补考。根本沒有时间复习。还补考个屁啊。滚他妈蛋。老子也不补了。不就是扣两个学分嘛。扣好了。反正还有多的学分。下学期再继续努力。” 唐晓丽在一旁嘲笑道:“你可真沒用。一直磨蹭到最后一分钟交卷。还是沒考及格。看人家刁小司。考到一半就交卷了。还得了八6分。真了不起。” 她现在对刁小司也比较友好了。说实话。唐晓丽和黄一山和薛腾浩那类型的人不能比。他们俩只是嫉妒心比较强而已。除此之外。都还算是本质不错的。人无完人。谁还沒个缺点什么的。第一时间更新 正说着。刁小司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來。嘴上还叼着根香烟。从后面拍了黄一山一下。 黄一山扭头:“哟。是刁班长啊。正说你呢。你就來了。” 刁小司笑着问:“说我什么坏话呢。” 唐晓丽抢着说:“哪说你什么坏话。我说你聪明。平时也沒见你怎么用心学习。结果还考的这么好。真让我感到羡慕啊。” 刁小司笑着说:“你们是光看见强盗吃肉。沒看到强盗挨打。我怎么就沒用心学习了。我用心学习的时候。你们都沒看见。” “你用心学习。哈哈。”黄一山乐不可支的说道。“是学习岛国**的拍摄手法及技巧吧。” “呃……”刁小司满脸黑线。 这时。唐晓丽很不自然的咳嗽两声:“这里还有未成年少女呢。不要当我不存在好不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黄一山挖苦着说:“呵呵。就你还未成年少女呢。那我就是天真无邪的幼儿园小正太了。” 唐晓丽给了他一拳:“本姑娘就是喜欢欺负小正太。接招……” 刁小司把烟丢在脚下踩灭。笑着说:“别闹了。待会该考试了。我们赶紧去下一个考场吧。” 于是三人并排向前走去。 考《商务英语》的考场只需要往楼下走两层就到了。所以他们也沒坐电梯。而是从楼梯直接走下去的。 黄一山突然对刁小司说:“刁班长。你刚才考完之后。刘校长也跟着就出去了。我怎么感觉他像是故意针对你似的。你是不是什么地方把他搞得罪了。” 刁小司语气平静的说:“我早看出來他针对我了。不过我可沒得罪过他。谁知道他哪根筋抽抽了。” 唐晓丽接口说道:“就算针对刁班长又怎么了。只要他抓不到作弊的证据。就拿咱们刁班长沒辙……” 刁小司点头道:“嗯。就是。只要我不作弊。他也不能栽赃陷害我吧。”他回味了一下唐晓丽的话。感觉听着有些不对。“诶对了。什么叫抓不住我作弊的证据啊。我本來就沒有作弊好不好。” 唐晓丽连连赔笑道歉:“是我沒表达清楚。呵呵。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离考试只有十分钟了。同学们纷纷走进教室里坐好。这次监考《商务英语》的有两个老师。其中的一个正是丛琳。刁小司坐到座位上后。丛琳望了他一眼。正好和他的视线对在一起。丛琳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刁小司回以她自信的微笑。 突然。米世雄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他向里面张望了一下。看到刁小司坐在那里。然后走了进來。 丛琳连忙迎了上去:“米董事长好。” 米世雄问:“这堂考试是你监考么。” “嗯。是的。”丛琳回答道。 “哦。我正好沒什么事。闲逛到这里來了。就顺便帮你监督一下考场纪律吧。”米世雄面无表情的说道。 . 0362 疑心太重 董事长亲自出马监考。这种情况在沃顿圣光是很少见的。甚至从來都沒有发生过。丛琳纳闷。米董事长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反常啊。她自然不会想到刁小司那里去。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 而刁小司却心知肚明的。他知道米世雄一定是为自己而來。刚刚派了校长來抓我作弊的现行沒抓到。现在亲自出马了。这是想置我于死地啊。也太狠了吧。 刁小司可不知道米世雄竟然和他的亲叔叔刁凌风之间还有一桩不可告人的交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只以为是米世雄因为反对自己和米久谈恋爱的事情呢。 不过。因为反对我和米久谈恋爱。就一定要把我赶出沃顿圣光么。就算我因为考试沒有通过而退学了。我依然是不会放弃米久的。米伯伯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呢。刁小司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很快。正式考试便开始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和上场考试一样。铃声一响。电脑上显示出试卷。然后同学们开始答題了。 刁小司也顾不上想些其他的。还是先把眼下的考试考好再说。于是开始一丝不苟的阅卷答題。 他先是把试題全部浏览了一遍。立马感觉试題有些偏难。而且不光是他一个人这样想。其他同学在看到试卷后也都是一样的感觉。甚至有些同学还发出小声的抱怨。说这么难的題目怎么答啊。指定考不及格了。 “注意考场纪律。不要交头接耳的议论。自己做自己的试題……”米世雄严肃的大声说道。 董事长发话了。学生们不敢不听。教室里安静了下來。 丛琳也是刚刚看到这份试卷。这份试卷是米董事长指定的老师出的。她并沒有参加出題。她快速的把试卷浏览一遍后。心里也是暗自吃惊。确实难度还挺大的。有不少的題目都是课外拓展的内容。超出了教学计划之外。估计班上最多只能有一半的学生及格。 可她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这份试卷是米董事长亲自予以通过的。 米世雄扫视着教室。可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刁小司的身上。看到刁小司答題时犹豫不决的表情。米世雄不禁心里暗自得意。他了解过一些刁小司的英文水平。以这份试卷的难度。第一时间更新刁小司休想通过。 刁小司并不是完全不会。而是答題答的比较艰难而已。他苦思冥想。连猜带蒙。竟能回答出绝大部分的试題出來。 这份试卷上的題目。主要是一些比较长的阅读材料。当然都是英文的。只有把这些阅读材料读懂。才能回答出下面的问題來。 而刁小司利用三代静心仪的强化记忆功能。这段时间内记忆了不少的生词。甚至在高中时期他所遗忘的单词。也基本上巩固了一边。所以。阅读材料上的内容。他是沒有什么障碍的。基本上都能读懂。 只要能读懂材料上的内容。答題也就不是什么大的问題了。除了在语法上刁小司还沒有完全掌握。答错了一部分題目。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正确的。 当然。对他來说最难的还是最后一道20分的大題。英文写作。第一时间更新題目大致上是这样的。。“给假设中的商业伙伴发一封e-ail邀请函。邀请他对你的工厂(或公司)前來考察。要把考察的理由列举充分。开头已经给出。请不计词数接着把它写完。” 这种題目对刁小司來说很是头疼。他单词都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该把那些单词如何组合成一段话。总不能按照华夏文的语序吧。 可是就算头疼。也要硬着头皮往下写啊。不写的话就一分也得不着。写的话就算是错的。但多少也能得点分吧。 他按照自己的理解。和对语法的初级掌握。一个词一个词的往上凑。这货脸憋的通红。跟生孩子似的。以他的英文水平。去完成这样的英文写作。确实是困难了一些。 “阿嚏……”刁小司打了喷嚏。第一时间更新两条青龙从鼻孔中流了出來。这些天不知道是穿少了还是怎么着。他有些感冒。 刁小司掏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鼻子。也沒多想就随手扔到地上去了。可这个动作引起了米世雄的警觉。他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的冲到了刁小司的跟前。 “地上的是什么东西。”米世雄严厉的问。 刁小司向地上看了一眼。这不是刚才撸鼻涕的那个纸团嘛。第一时间更新老米同志还不会把这个当做是作弊材料了吧。我靠。他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 “一个纸团呗。”刁小司不紧不慢的回答。 “纸团。为什么会丢在地上。上面是不是写的有什么东西啊。”米世雄又问。在考场上。出现纸团和纸条这种东西。都是很敏感的。纸团被捏成了一团。谁知道上面是不是写了什么作弊材料沒有。 “米董事长。你就那么想抓到我作弊么。”刁小司不客气的说。他是个驴脾气。谁惹了他他都要踢人一蹶子。他可不管面前是米久的老爸。还是沃顿圣光的董事长。 “你要是沒作弊的话紧张什么。你把纸团捡起來。然后展开给我看。”米世雄说。 刁小司摇头道:“我不捡。那上面我刚撸过鼻涕。我嫌脏……” 撸鼻涕。米世雄皱了下眉头。盯着刁小司看了一会儿。以判断他有沒有在说谎。刁小司刚才确实是打了个喷嚏。可也保不齐是在为作弊作掩护呢。 “好。你不捡是吧。你不捡我捡。要是被我抓到那个纸团上有作弊的内容。你就直接给我卷铺盖走人吧。”米世雄狠狠的说。 刁小司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米世雄弯下腰去。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两个指尖把那纸团给拈了起來。他把纸团刚一展开。就看到一团黄黄的粘稠的东西。。 还真的是鼻涕。 他不死心。把纸团一点点的完全展开。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可最后。他完全的失望了。那张纸巾上。除了那令人恶心的东西。就沒有其他的了…… 一不小心。那粘稠的液体顺着纸巾流下來。滴在他价格不菲的西裤上。和漆黑锃亮的进口鳄鱼皮的皮鞋上。米世雄气急败坏的把纸巾向地上一扔。气呼呼的向教室外走去。 刁小司心里说。活该…… “刁小司。现在沒事了。你继续参加考试。”丛琳站在讲台前对他说道。 . 0363 董事长有请 《商务英语》的考试结束了,刁小司点击“提交”。 分数很快就统计出来了,不包括最后一题的作文,前面的综合体刁小司竟然得了59分,以这次考试的难度而讲,这算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位居全班第八名。 而最后一题的作文,尽管刁小司拼凑堆砌了一些单词上去,也许在语法上面错了不少,但不可能一分都不给吧,所以他很放心的认为,自己这门功课,一定是过了。 当丛琳看到刁小司居然能够考出这个分数时,也是惊讶的不得了,她原本以为刁小司最多只能考个二三十分呢,况且他在考试前还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连总复习都没有参加,而这次竟然考的这么好,这个进步也忒大了。 刁小司从讲台前经过的时候,看到丛琳老师正在用电脑主机查阅自己的试卷,他一看丛琳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丛琳抬头,看刁小司笑眯眯的站在自己面前,禁不住夸道:“刁小司,考的还不错,嗯,继续加油努力,争取在下次考试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刁小司试探着问:“这不才59分嘛,还没到及格呢,作文分什么时候可以打出来?呵呵。” “很快,我中午加个班,争取在下午把作文分批改出来。”丛琳把刁小司的试卷下拉翻页,一直到第五张作文哪项,大致的看了一遍,一边看一边笑,“我的天,这就是你写的英语作文?语法基本全是错的,语序也不对,除了我,换成别人还不一定能看懂呢。” “额,我语法方面是差了一点。”刁小司小心翼翼的问,“那丛老师,你估计这篇作文我能得多少分?” 丛琳笑笑说:“要是我打分的话,顶多给一半的分。” 作品题是20分,一半的分那就是10分,59分+10分=69分,耶,通过了…… 刁小司谦逊的说:“10分太高了,我写的狗屁不通的,只给1分就好了,我的要求不高,只要1分,呵呵呵。” 1分就及格了呗,在刁小司眼里,给1分和给满分20分没任何区别,都只是为了混个及格。 丛琳呵呵笑着说:“就算写的再狗屁,1分还是应该给的。”这句话也就是暗示,《商务英语》这门课,刁小司算是通过了。 刁小司这才放下心来,道了好多声谢谢后,他喜笑颜开的走出了教室。 下午还有一门考试,刁小司回别墅后,大头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可刁小司只是简单的扒拉了几口,就回自己房间去了。他要利用这个时间,戴上静心仪把要考的科目再好好巩固一遍。上午两门功课的顺利通过,让他对后面的考试充满了信心。 …… 丛琳中午也是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回到办公室,准备加班把《商务英语》试卷的写作题全部批改出来,这样,同学们下午就可以知道自己的成绩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院方领导突然决定,把补考的日期提前,所以她想快点把试卷批改出来,尽快通知那些没有及格的学生,也让他们有个准备,能腾出点时间,多复习一下。 丛琳刚打开电脑,电话就响了,米世雄的秘书小刘通知丛琳,要她马上到董事长办公室去,米董在那里等她。 “好的,我马上就去。”丛琳放下了电话。 这个时候,董事长会找我什么事情呢?丛琳想起上午监考时,米董对刁小司的态度,真的是好奇怪啊。米董以前曾经那么的襃赞刁小司,而且还在我的面前极力推举他担任班长,可今天对刁小司的态度怎么会如此恶劣呢?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啊。米董找我,会不会就是因为刁小司的事情呢? 没有时间多想,丛琳匆匆的向董事长办公室赶去。她有预感,米董今天的心情一定不会太好,要是让他等着急了,可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门是虚掩着的,丛琳轻轻的敲了两下。 米世雄没有像往常那样,傲慢的喊声“进来”,而是亲自走过来,把门给拉开了。看到丛琳站在门口,他眼中的兴奋一闪而过:“丛老师,你来了,快请进。” “米董事长,你找我有事啊?”丛琳有些不安的问,她分明感觉到今天董事长有些反常,说话的语气反常,对待人的态度也反常,就连脸上的表情也看上去和平时不一样。 “咳咳,是这样的,一二级商务英语的科目已经考完了,综合成绩什么时候能够出来?”米世雄问。 “哦,我正准备在办公室批改试卷作文题的,接到刘秘书电话我就过来了。下午我没有监考任务,所以在4点钟之前,我一定能够全部批改完。”丛琳回答说。 “这样,你先把刁小司的试卷调出来给我看看。”米世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作为沃顿圣光商学院的董事长,他电脑上的管理权限是很高的,能联网查阅学校数据库中的所有资料。 “额,那好吧。”丛琳走到电脑前坐下,她心里道,果然没有被我猜错,原来真的是为了刁小司的事情而把我喊到这里的啊。她操作了一下,把刁小司的那份英文试卷调了出来。 这份试卷上,基础题的成绩是由电脑系统直接打出来的,是59分,而作文题的成绩显示为空白,综合成绩也显示为空白。只要丛琳在作文题的成绩一栏打上分数,总分也就随即出来了,此份试卷即被锁死,不管是分数和答案,都不得再进行修改。 丛琳站了起来,很客气的说:“董事长,这就是刁小司的英文试卷,请您过目。”米世雄哦了一声坐下,然后手扶网速的仔细的浏览起来,神情非常专注。 丛琳感到挺好笑的,这都是电脑系统打出来的分数,难道董事长还怕打错了么?干嘛看的这么仔细的样子? 趁米世雄阅卷的功夫,丛琳道:“米董事长,最近刁小司进步还是蛮大的,从这次考试中也能看出来,相比之前他刚入学时的英语水平,提高还是很显著的,我都没有想到,他前面的基础题竟然能得到59分之高……” 0364 零分作文 米世雄一直沉默着,不发表任何的评论,不过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冷峻了,丛琳看董事长这个神情,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把话儿咽回到肚里去。 “进步嘛,还算是有一些的,不过他的问题也是显而易见的。”米世雄冷冷的望了丛琳一眼,“听说他上课经常请假啊,而你这个班主任也是逢请必批,是不是对刁小司同学也太袒护了吧。” 丛琳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说:“我那不叫袒护吧,刁小司请假的次数是多了一点,但是他每次都是有正当的理由啊,我认为在大学里读书应该有个相对于比较宽松的学习环境,只要他能跟得上学习成绩,是应该多给他一些空间的。” 米世雄立马反驳道:“但是所谓宽松的环境也是要讲原则的嘛,他身为一班之长,在对待学习的态度上如此的随意,想来上课就上,不想来上课就请假,那怎样给其他的同学树立榜样呢?” 丛琳无言以对,心想就连自己一直都很尊敬的董事长,竟然也有蛮不讲理的时候,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自己也只是一名小小的员工,跟董事长抬杠显然是不够明智的。 “董事长,我做的确实有疏忽的地方,以后一定注意。”丛琳言不由衷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米世雄把话题转移到刁小司的试卷上去:“丛老师你看看,这个作文题,刁小司做的是什么嘛?所使用的语法颠三倒四,混乱不堪,就连初中生所写出的英语作文,也要比这个好吧。” 这么说也太夸张了,初中生的英语词汇量仅限于日常用语,而商务英语已经涉及到较为专业的领域,怎能放到一起相提并论呢?丛琳觉得,刁小司能把英语作文完成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相当不错了,看来董事长对刁小司有很深的偏见啊。 “像这种水平的作文,如果是丛老师阅卷的话,会批改多少分呢?”米世雄用手指轻轻磕着桌面问道。 丛琳思索了一阵,回答:“1分,我只会给1分。”她想起刁小司说过的话,只要1分就够了。只给1分的话,董事长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可没想到,米世雄却激动的站起来道:“我觉得,刁小司的这篇作文,1分都不能给……” “啊?1分都不给?是不是也太苛刻了吧?”吃惊之余,丛琳脱口而出。不管怎么说,刁小司还是写了不少内容上去,连1分都不给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啊。 “这不叫苛刻,这是一名称职的讲师在对待学习问题上的负责态度。”米世雄装模作样的说,“这种语法混乱、语句不通的文章,几乎没有人能够看懂。你之所以给出1分,我相信是看在他凑了那么多生词的份上而给的。这1分是不真实的,也就是所谓的人情分。这实际上是对学生的某种放任,在沃顿圣光商学院的严谨教学理念下,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可是……”丛琳想争辩几句,但是很快就被米世雄打断了。 “不用可是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需要给学生某种鼓励是么?可我认为,及时而公正的指出学生的错误,让他得到更好的改善,这就是最大的鼓励。关于刁小司的考试成绩问题,就这么定了,通知他后天参加补考吧……” 说完后,米世雄就走到一旁坐下,再也不看丛琳了。 丛琳尴尬的站了一会儿,道:“好吧,那董事长,我出去了。” “唔。”米世雄头也没抬的哼了一声。 丛琳走出办公室,走廊上响起她“踏踏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这时,米世雄才重重的舒了口气,他的额头上竟沁出斑斑冷汗,就像是刚刚和一个重量级的对手较量了一番似的。 …… 丛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烦意乱的,坐在电脑前,她再次打开刁小司的试卷,她把光标移动到作文成绩一栏中,迟疑的缓慢的打上0这个数字,可就是无法下决心按下确认。 这对刁小司太不公平了,董事长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呢?可是这是董事长下的死命令,必须要给刁小司的作文打上0分,自己是不能够违抗的,除非是不想在沃顿圣光商学院继续干下去了。 好纠结啊。 她的脑子里变的嗡嗡直响,电脑屏幕突然变的模糊起来,试卷上的那些英文单词似乎跳动了起来,对她发出各种嘲笑的声音,丛琳惊恐的闭上眼睛,捂上耳朵,如堕梦魇一般。 终于,丛琳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她按下回车键,确认了自己所打出的作文0分的成绩,刁小司的试卷上立刻显示出。“基础分:59分,作文分:0分,综合成绩:59分,不及格”的字样。 丛琳发了会儿呆,把桌上的茶杯重重向地上掷去,茶杯摔的粉碎,她在极度矛盾和内疚的心情中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 下午的考试是《大学语文》,刁小司已经用静心仪把课文背的滚瓜烂熟的,毕竟课文都是华夏字,比英语好复习多了,他竟然得到了91分的好成绩。 这个成绩,让同学们和老师感到震惊,他以前的成绩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次却突然变为了一匹大黑马,于是有嫉妒的,有羡慕的,当然也有怀疑的。 不过监考老师对刁小司盯的很紧,他是不可能有作弊的机会的,而且,这种电脑答卷的模式,所有相邻座位的试题顺序也全被打乱了,刁小司也是不可能去抄别人的答案。他能取得这样的高分,尽管令人难以置信,大家却是无话可说。 考完之后,同学们回到自己的教室,因为班主任丛琳通知大家,要宣布上午所考的英语成绩。 刁小司自然认为自己是及格了,也没当回事,忙着给米久发短信**。当丛琳念到。“刁小司,59分”的时候,他虎躯一震,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 纳尼?59分?我只考了59分?不可能吧?丛琳老师难道给我的作文成绩打了0分?这也太坑爹了吧…… 0365 分手饭 “请以上没有及格的同学于后天上午八点半在主教学楼2405教室参加补考,就说这么多了,大家抓紧时间复习吧,放学……”丛琳宣读完英语考试成绩后,就匆匆的走出了教室,好像是刻意在回避着什么。 刁小司坐在座位上,呆若木鸡。 黄一山凑过来:“刁班长,不会吧,你也不及格?你基础分不是得了59分么?难道你作文交了白卷?什么字都没写?” 刁小司推开黄一山,冲出了教室。 丛琳快步的走着,突然身后传来刁小司的声音:“丛老师,你等一下。”她浑身一震,而后走的更快了。 刁小司冲到她前面,伸出双臂把她拦住。 “丛老师,我的英语成绩怎么会不及格呢?你不是说作文可以给我10分么?我不要10分,我只要1分,难道这样也很过分么?” 丛琳望着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刁小司,我……” “丛老师,你知道这次考试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嘛?我曾经被扣除了5个学分,只要我有任何一门功课不能及格,我就不能在沃顿圣光商学院继续念下去了。这一个星期来,我每天都在很用心的复习,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我所做的努力,难道丛老师看不出来么?” 刁小司情绪激动的说道。 “对不起……”丛琳低下头说。 “对不起?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刁小司一怔。 “我本来……可是……我不能……”丛琳想表达出某种含义,可每次都只把话说到一半,她欲言又止的态度让刁小司感到高度的怀疑。 “我知道了,是米董事长让你这么做的,对么?”刁小司平静的问。 丛琳脸上一惊,向四周望了一下,忙把刁小司拉到了一边:“我没有这么说,你可不要瞎猜。” “可是,你惊慌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那就是事实。”刁小司冷冷说道。 丛琳不再反驳,而是深深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和董事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他对你的态度转变这么大,我很想帮你,但是你知道……”后面的话,她就没有往下说了。 刁小司一拳砸在墙上,发出嗵的一声,吓了丛琳一跳。 “我就知道,一定是他跟我过不去。” 丛琳突然发觉自己说的太多了,忙掩饰说:“也许董事长是给予你更高的期望,对你严格要求呢?” “屁了。”刁小司忍不住爆了一句脏口,“他就是不想让我跟他女儿谈恋爱,想把我从学校里赶出去。” “啊?你在跟董事长的女儿谈恋爱?”丛琳惊讶的问。 刁小司点了点头:“其实刚谈了没多久。自从他知道这件事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完全变了。但是,用这种方式来逼迫我放弃自己的爱情,这不是小人的做法么?我以前真的很尊敬他,但我现在鄙视他,深深的鄙视他。而且,我也不会因此和他女儿分手的,大不了这个大学我不念了。” 丛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这一次董事长确实是很针对刁小司,但仅仅是因为刁小司和他女儿谈恋爱的事情,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米董事长应该不会是那种狭隘之人啊,这背后一定会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 刁小司回到别墅,闷闷的。 华灵儿靠近他问:“是不是下午没考好啊?” 刁小司不想让华灵儿担心,就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声,说晚饭不要等我了,你们自己吃吧,我吃不下去,然后就独自上楼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劲儿的想着英语考试这件事,脑子里一会儿是米久,一会儿又是米世雄。第二天还有三门考试,可他完全没有心思复习,就这么枯坐了一个晚上,最后心烦意乱的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沉沉睡去了。 次日三门考试依次是《西方经济学》、《工程数学》和《线性代数》,除了《西方经济学》勉强64分及格,其他两门数学类科目,他考的成绩相当差,都只有二十几分。 一方面是因为他心情沮丧所致。另一方面,数学科目的试题比较灵活,光靠死记硬背的公式是无法完全解题的。 等全部考试考完之后,刁小司心灰意冷,心想自己这次是死定了。补考就在明天,就算是通宵复习,也没有什么效果了,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咸鱼大翻身,补考反败为胜的。 这个时候,他反而不再怨恨米世雄了,因为就算是英语给他通过,这两门数学科目凭借实力他也是考不及格,那就还是同样的结果。 回到溪园别墅,他特意叮嘱大头晚上加餐,多做些好吃的。大头以为他考试考的不错,晚上要小小的庆功一下,于是乐乐呵呵的做了满桌子的美味佳肴。 吃饭的时候,刁小司在每个人面前都摆上酒杯,倒上上好的葡萄酒,然后举杯,刚说了一句话,大家就全愣住了。 “大头哥、灵儿妹妹,还有龙大哥,今天晚上可能是小司在这里跟你们吃的最后一顿饭了……”说到这里,他眼圈一红。 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还是龙飞甲开口问道:“小司,到底发生生么事了?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刁小司揉了揉眼睛:“这次期末考试,我考砸了,明天就要补考,我基本上也没有通过的可能。按照学院的规则,我学分达不到的话,就要自动退学。所以,明天过后,我可能就不是这里的学生了……” 脆弱的华灵儿顿时哭了:“不会的,刁少爷,我们对你有信心,明天的补考,你一定会通过的。” 大头也说:“是啊,少爷,你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去复习功课吧,说不定还有戏呢?” 刁小司摇摇头,摆摆手:“我自己的状况我心里有数,明天的补考,我是不可能通过的。要是按照以往,在新学期开始的阶段补考,我努力一个寒假,尚有补考及格的可能性。可学校突然把补考时间提前到了明天,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我把书一页页撕了吃进肚子里,也不可能一下就掌握那么多的知识。我已经认命了,这段饭,我们开开心心的吃,就当是个分手饭。总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你们的,我会一直是你们的朋友,希望以后能经常看到你们……” 此情此景,伤感之至。 0366 土地问题 此时在花都的另一个方向,米世雄也正享用着丰盛的晚餐。他心情不错,比平时还多吃了一碗米饭,刁小司六门功课中的三门都没有及格,这正是他所希望得到的结果。 而且在明天的补考中,试题比正考还要刁钻,刁小司不管怎样都是不可能通过的。这也意味着,与刁凌风的那笔交易,很快就会达成,也许就在明天,会有上亿的资金注入沃顿圣光的财务账户,米世雄太需要这笔钱了。 只是,餐厅中少了米久的身影,让米世雄心里感到空落落的,他有些自责的想,自己那天是不是对女儿太过分了。不过,米久以前赌气离家出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米世雄判断,用不了半个月,女儿就会自己回来的,所以并未十分放在心上。 正吃着饭呢,米世雄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于是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秘书小刘:“小刘,土地局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小刘电话里说:“我今天刚打电话问过,说是资料还在审批。” 米世雄不悦的说:“我们的资料都已经递上去快一个月了,怎么还在审批?这种效率也太慢了吧。” “米董,前些日子,您不是说资金上出现了一点问题么?所以我专门拜托土地局的领导,尽可能的向后拖延一下。” “哦,那笔资金我已经落实了。这样,你明天先不要去办公室了,上午赶早到土地局去,把所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核实清楚,尽快的把手续审批下来,我们随时都可以缴纳土地出让金。” “那太好了,米董,明天我一早就去土地局把这件事办了。” “嗯,有什么结果,尽快的反馈回来。” 挂掉电话,米世雄感到一阵轻松,只要刁小司的问题解决了,资金的问题就会解决,只要资金的问题解决了,土地的问题就会解决。 刁小司就是这紧密步骤中最重要的一环…… 这土地又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这样的。 当初米世雄的父亲,米问天,米老爷子,购买了1万亩土地,创办了沃顿圣光商学院这所私立贵族大学,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校园在不断的扩大,到现在已经达到4万余亩。 而土地的所有权是国家的,所谓购买土地,也指的是购买的土地使用年限。像沃顿圣光所占用的这几万亩土地,因为是分批购买,使用年限有长有短,在40年至60年不等。 米问天购买的第一批土地,也就是现在沃顿圣光的中心区所在,正好在今年使用年限到期了,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向国家缴纳“土地出让金”,以获得继续使用下去的权力。 这笔土地出让金可是不小的数字,动辄几千万上亿的,米世雄最近在海外发展分院的节奏太快,大部分的流动资金都投资在海外分校上,所以一时还真拿不出这笔钱来。 不过这笔钱对数百亿资产的四海集团倒是小意思,所以,米世雄才和刁凌风达成了某种协议,只要能让刁小司“下课”,他就能获得四海集团一亿华夏币的无息借款,这对米世雄来说犹如雪中送炭呐,米世雄怎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呢? 于是,就发生了米世雄在考试中处处为难刁小司的场面。 说实话,关于米久和刁小司谈恋爱那件事,对米世雄的影响并不算太大,他主要还是为了钱。没有这笔钱,他就不能向土地局缴纳沃顿圣光所占用地的土地出让金,那么,土地局随时都有可能把上面的建筑拆除,再把那片土地收回并重新招标发售。 所以,在刁凌风抛出“救命稻草”的时候,他没有选择,只能与之合作。 刚挂断秘书小刘的电话,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了,米世雄一看,原来是刁凌风,他急忙按下接听键。 “喂,米总啊,我是老刁,忙不忙?要不要出来一起喝个茶?”刁凌风语气轻松的在电话里说。 “哦,是刁总啊,喝茶就不用了吧,不过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呢。”米世雄笑着说。 “好消息?”刁凌风一下提高音量,“是不是我侄儿的事情已经落实了?” “没有完全落实,但是也算差不多了吧。”米世雄卖了个关子。 刁凌风急切的说:“米总啊,你就不要卖关子了,那件事到底办的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没有?” 米世雄这才说:“今天学院内的期末考试已经全部进行完了,刁小司一共考了六门功课,不过只通过了其中的三门,我把补考安排在了明天,我有百分百的把握,他补考也绝对不可能通过,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了。这难道不是好消息么?”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刁凌风接连说了三个太好了,看来胜利就在眼前了,只要刁小司从沃顿圣光退学,那么关于他继承百亿美元遗产的那张遗嘱,也就自然失效,成为废纸一张。 所有的钱,都是我刁凌风的,谁也别想抢走。等把刁小司搞定之后,再来对付刁小美那个臭丫头。 至于刁小美,那是一个典型的富家女,穿的用的还挺光鲜,可脑子里装的是草,而且对刁凌风也完全没有戒备心,所以刁凌风搞定她只是小菜一碟。 刁凌风都想好了:等刁小司正是退学之后,就封掉他的那张至尊金卡,让他再滚回到穷光蛋的日子,以后就和这个人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了。也许,自己啥时候心情好了,就施舍给他三五千的,做人也不能太绝了,是么,呵呵…… “米总,那我明天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你可千万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刁凌风兴奋的说道。 “你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米世雄停顿了一会儿,又加了一句:“那我所需要的资金,什么时候可以到位?” “呵呵,你还不相信我老刁么?只要按照程序刁小司从贵学院退学,办理好相关手续后得到我这边的证实,我立马把款项打到你的指定账户。我老刁的为人,在花都没有人不知道的,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不然有怎么会把企业做到这么大呢?你说是吧?” 米世雄心里说,四海集团是你做大的么?你把这个功劳安在自己身上,未免也太牵强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首富刁四海神秘暴毙之后,四海集团的业绩就一路下滑逐月亏损。不过饿瘦的骆驼怎么说也比马大,这一亿华夏币对于四海集团来说,还是小意思的,相信刁凌风也不会赖账……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我确实挺着急用这笔钱的,也谢谢刁总解我燃眉之急啊……”米世雄打了个哈哈。 两人又闲侃了几句,说了些违心的恭维话,就互相把电话挂断了。米世雄回到书房,兴致盎然的研究起书法国画来,而此时的刁凌风却正在接待一个“大人物……… 0367 更大的阴谋 花都某顶级娱乐会所。 刁凌风挂断了米世雄的电话,沿着走廊七绕八绕,来到一处包房门前,推门进去,只见里面一个冲浪大浴池,七八个身着三点式的小姐正簇拥在一个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的胖子身旁,有的为他擦身,有的为他按摩,有的喂他吃水果,俨然把胖子伺候的跟国王似的。 “刘老板,呵呵,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公司有点小事情,我在电话里处理了一下。唉,办企业不省心啊,又没有个得力的干将,啥都要我亲自操心,累,真他妈的累……”刁凌风装模作样的说。 那胖子哈哈一笑:“刁总,你就不要再抱怨了嘛,几百亿的身家,累点也是应该的嘛,哈哈,我要是有你这么多钱,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啊,呵呵……” “刘老板说的哪里话,这叫我刁某人情何以堪啊。就算我再有钱,那也是在您的手下讨碗饭吃,刘老板可是位高权重,跺个脚花都就要抖三抖,刁某只可仰望啊,哈哈……”刁凌风不嫌肉麻的奉承着。 他口中的刘老板,正是花都土地局的局长刘长河,官职倒不大,但实权在握,花都所有的土地交易都要经过他的审批,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地爷”。 四海集团大部分的产业都和房地产有关,对这样一个人物,刁凌风自然是当菩萨般供着,不敢怠慢了。而今天他把刘长河请来,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情商量。 刁凌风脱掉浴袍,跳进浴池之中,立马过来三四个标致绝伦的小妞,娇笑着钻进他的怀里。可刁凌风此时没心情,便不耐烦的推开小姐,对她们说:“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刘老板商量些事情。” 小姐们一个个撅着小嘴,扭着屁股从浴池中爬出来,刘长河还不依不舍的,这个身上捏一把,那个胸部揉一下,一副急色鬼的模样。 等小姐们全出去了,整个房间里只剩刁凌风和刘长河两人,刁凌风才嘿嘿笑了两声,开口说道:“刘大局长,今天小弟确有一事想请您帮忙,不然心里老装着事儿,就算是身边躺着个天仙,我也提不起兴致。让小姐们暂时回避一下,您不会介意吧?” 刘长河干笑道:“哼哼,又看上哪块地了?说吧。我要是方便的话,一准儿批给你。” “咱刘哥就是痛快,我这里先拜谢了。”刁凌风赶紧拱手作揖。 “慢着慢着,你还没说哪块地呢,先别急着谢我,万一你要市政府的院子,我是不是也得给你开个绿灯啊?”刘长河多个心眼。 刁凌风挥手大笑:“刘哥开什么玩笑,我敢有那个胆子么?我要的地,绝对是您能办到的,不然我也不开这个口了。” 刘长河惦记着早点把事情谈完,好和那帮小妞儿们颠鸾倒凤上上下下进进出出,于是不耐烦的说:“到底是哪块地?你也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告诉我,要是能行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个准信。” 刁凌风神神秘秘的压低嗓音,凑近刘长河说道:“我要的地,在花都北郊,占地4万多亩,现在上面盖了一所大学……” 刘长河哗啦一下从浴池中站了起来:“你说的不会是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地吧?” “知我者,刘哥也。”刁凌风伸出大拇指晃了晃,笑的很阴险。 “不行不行……”刘长河把大脑袋甩来甩去的,肥嘟嘟的脸颊和下巴肉像波浪一样翻滚着,“那块地人家正办学呢,怎么可能批给你呢?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刁凌风赔笑说:“刘哥你别急啊,听我把话说完,我已经都了解过了,沃顿圣光的那块地,使用权限正好已经到期了,您是完全有权利把它收回来的。那么好那么大的一块地,盖了个学校,只供几百个人在里面读书,这是什么?这是对国家珍稀土地资源的极大浪费,这是犯罪啊。他们已经用了40年了,现在是时候把那块地收回来,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 刘长河张了张嘴:“你小子,消息倒挺灵通的嘛,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怎么知道那块地到期了呢?” 刁凌风不屑的说:“实不相瞒,沃顿圣光现在出现了极大的财务危机,他们已经没钱了,就他们的董事长,米世雄您应该认识吧?这些日子天天缠着我要借钱,借钱干嘛?就是为了缴纳那笔土地出让金呗,你说我能不知道嘛。” 刘长河点了点头,所有所思,自然自语的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他们不急着办理出让金缴纳手续呢,原来是没钱了。” 刁凌风啪的击掌道:“对,就是这么个事。沃顿圣光已经不行了,迟早是要垮台,您不如把那块地提前给我,我建商场,建写字楼,建公寓,让它发挥出它应有的价值来。盖个破学校,纯属是站着茅坑不拉屎……” 刘长河犹豫不决的说:“那这样以来,米世雄那边我交不了差啊,都是场面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平时也算给我点面子,逢年过节的总忘不了给我塞个红包啥的,我这要是把他的地给了你,那他不跟我急?” “呵呵,这刘哥就多虑了不是,我刁凌风今天在这里给你打包票,用不了多久,米世雄还得感恩戴德的谢谢你呢……” “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我把他的地给封了,他还要谢谢我?他傻啊?”刘长河莫名其妙的问。 刁凌风泡在水中,看似不经意的搓着身上被浸的发白的皮肤,悠悠说道:“沃顿圣光现在只是个空壳了,已经支撑不了多久,我在海外暗中成立了多家公司,正在对它进行收购。不管米世雄这次能不能拿得出这笔钱,来缴纳上亿的土地出让金,他都会被我玩儿死。刘哥您早点把这块地批给我,从另外一方面来讲,是帮他节省了资金啊,土地出让金进了国库,是退不出来的,那何必又让他白白的浪费这么一笔钱呢?等米世雄道破产清算的时候,这个道理他就会想明白了,你说他是不是要感谢你?” 刘长河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他拍了拍刁凌风的肩膀:“你这只老狐狸,我都被你弄糊涂了,你到底是在帮米世雄,还是在害米世雄啊?” “算是在帮他吧,就看他怎么理解了,呵呵。” “你啊你,呵呵……”刘长河用手指点了点刁凌风,剩下的话就没往下说了。 “刘哥,这件事是对三方有利,您可一定要帮我。”刁凌风突然严肃下来说。 “三方?一方是你,一方是米世雄,那还有一方呢?”刘长河问。 “还有一方,当然就是刘哥你了,哈哈……” “我?”刘长河指着自己的鼻子,其实话说到这一步,已经很明白了,他也只是故意在装糊涂而已。 “只要刘哥帮我办成这件事,我给刘哥准备了这个数……”刁凌风伸出一个巴掌,在刘长河面前晃了晃。 “五百万?”刘长河瞪圆了眼珠子问。 刘长河和刁凌风已经不是这一次暗箱交易了,所以直来直去,也没啥可避讳的。 再者说,刁凌风之所以在浴池里谈论这件事情,这也是为了让刘长河放心,大家都是赤条条的,不会有什么窃听取证之类的存在,大可以敞开了谈论。 刁凌风听到刘长河说五百万,很玩味的摇了摇头:“后面再加一个零……” “五千……”后面那个万字,刘长河没有说出口,因为对这个数字感到惊讶,他猛的加大了音量,可又怕被人听见了,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刁凌风含笑点头。 五千万,对于一个局级干部来说,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几辈子都花不完。刘长河感到心跳加速,体温升高,呼吸急促,感觉快要晕过去似的。 好半天他才平静下来,对刁凌风点头说:“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刁总啊,你也知道,这个金额要是被抓到了,可是要掉脑袋的,你千万仔细了,不能有半点闪失……” 刁凌风听到这话,知道刘长河已经同意了,顿时心花怒放。 “六哥,我刁某人做事,您尽管放心,绝对是干干净净,不会留下任何的破绽。”他拍着胸脯说道。 刘长河伸了个懒腰:“行,这件事咱们就讨论到此吧,哎呦,这两天到基层去调研,可把我给累坏了,我得找人好好帮我按按……”说完,便光溜溜的跳出了浴池,用大毛巾擦干身体上的水。 刁凌风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老色鬼是精虫上脑了,于是也跟从浴池中跳出来,擦干水,再披上宽松雪白的大浴巾。 “当个领导不容易啊,真是太辛苦了,说实话,看刘哥您憔悴的样子,我真是心疼。”刁凌风肉麻的说,连他自己身上,都起了密密麻麻的一层鸡皮疙瘩。 “唉,没办法,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刘长河倒不见外,把好听话照单全收了。 “刘哥,刚才那帮小妞儿里面,有喜欢的没?要是有喜欢的,我给你包两个下来,独自享用岂不妙哉……”刁凌风暧昧的挤了挤眼睛。 刘长河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唔,那个叫小艳的还不错,就是胸特别大腰特别细皮肤特别白的那个。还有那个叫小红的,长的像个学生妹,那叫一个纯,让我不禁想起了美好的初恋啊,哈哈……” “我懂我懂,我明天就给刘哥安排好,以后她们俩,就只属于刘哥一个人的了,呵呵……” “唉,刁总你总是诱惑我犯错误,我这样是不是太对不起组织了?”刘长河竟然露出惭愧的表情,而且是很真实的,看上去像是发自内心的。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刁凌风点头哈腰的说道。 0368 车到山前必有路 华夏国,花都市,某间收费1元/小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黑网吧内,一个青年坐在电脑前,死死盯着屏幕,他保持这个姿态已经很久很久了。 已经是夜晚了,可他却带着刚刚睡醒似的慵懒与从容,左眼角上挂着的斑斑米黄色不明分泌物,与嘴部周围一圈被刮的参差不齐的硬茬子泛青的胡须,都印证了他的syle是那么的独特出位,与众不同。他落寞的神情和孤寂的背影,无疑是该网吧中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我操……”他忽然用手掌狠狠的拍打了键盘一下,发出剧烈的“啪”的一声,王八之气侧漏而出,喧闹声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的向这边望来。 一个网管快步走了过去:“先生你好,请爱护物品,键盘拍坏了是要照价赔偿的。” “赔就赔,你以为我赔不起么?一个破键盘而已。”青年摸了摸裤兜,掏出一把散票,愤而拍在桌子上,“够买两个不?” 网管不屑的用手指扒拉两下,很肯定的回答:“嗯……貌似……一个都不够……” 青年把零钱一把搂到手中,小心翼翼的放回到裤兜内,然后猛拍了自己大腿一下,那“啪”的一声,比刚才拍键盘时还响。 “那我拍这个行不?这是我自己家的,你管不着吧?” 网管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口中却轻声的嘟囔了一句:“臭丝一枚,懒得跟你见识……” 声音很小,但青年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的五感感知能力,他非常清楚的听到了那句话,青年“呼”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脸部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你刚才说啥?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网管被彻底激怒了,发出狮子般的怒吼:“老子说你是臭丝,怎么了?你不服?有本事你咬我……” 青年淡然一笑,那份超脱与自信,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心灵的深处,感到无比的震撼,他说:“对不起,请不要叫我丝,我不是丝,我是刁——小——司——谢谢!” …… 刁小司,现年1八岁,刚刚参加完高考,资深苍井空影迷协会会员,兼任华夏撸业发展委员会秘书长,父亲刁大毛,酒鬼加赌鬼加半专业混子,以街头撞猴子讹人为生,母亲司敏慧,下岗职工,全家享受国家低保待遇。未婚,曾经有一女朋友,刚在1小时4八分52秒前分手了。 “刁小司,咱们掰了吧,跟着你,我完全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请原谅我,我,我爱上别人了……” “他是谁?” “你认识,就是天天用摩托车接我放学的那个学长。” “切,摩托车而已,我还以为是四个轮子的。” “好歹人家是机动的,可你连自行的都没有。” “还能挽回么?我是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不好。” “那让我再抱你一下,最后一下下。” “不行。” “那算了,我想说,如果没有过去,如果没有你,我不会伤心……” “有病。”女友飘然而去,宛若仙子。 这就是刁小司与女朋友分手时的全部对白。 于是,刁小司黯然,刁小司失落,刁小司颓废,刁小司沉沦,但可以确定一点,他绝不是为了失恋而怒砸键盘,这点我可以保证。 对于刁小司来说,没女朋友和有女朋友的区别不大,真的不大,一个是边看边撸,一个是边摸边撸,括号,只能隔着衣服,仅限上半身。从实际意义上来讲,他都摆脱不了处男的身份。 刚才在网上查到高考成绩,他只考了250分,整整250分,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这个成绩,连专科的最低分数线都不会达到,刁小司的未来由此变成了黑白色,不,全是黑色…… 这时电脑窗口弹出一个对话框——“您的余额已不足,将在5分钟后下机,请及时去服务台充值……” 刁小司利用最后的5分钟时间,上qq把女友的名字拉黑,登陆网游“铁血群英传”检查了一下自己装备是否被盗,最后还下了两首p3,等刚刚上传到山寨手机若基亚中去,电脑锁屏了。 刁小司拔下数据线,他感到非常满意,因为他缴纳了一块钱网费,而这一块钱完全没有ng费,一直精确的用到了最后一秒钟,这其实并不容易做到。 刁小司走出网吧,将身影藏匿于茫茫夜色之中,望着远方霓虹闪耀,处处歌舞升平,一片太平盛世景象,他不禁再次陷入到低落中,250分,回去怎么跟老妈交待啊?这是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突然刁小司眼睛一亮,他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美女,不仅是美女,而且还是“好大好大”的大美女,只见她柳眉大眼瓜子脸,网眼吊带小热裤,前凸后翘大白兔,简直比苍井空还苍井空,美女站在一辆豪华房车的一侧,正含情脉脉着望着自己。 “帅哥……”美女娇滴滴喊了声。 刁小司行注目礼,然后继续向前走。 “帅哥,跟你打招呼,怎么不理人家嘛?”美女嘟起红艳艳的小嘴作生气状。 刁小司向两侧望了望,貌似没有其他的人,他释然了——我就觉得是在叫我嘛,能称之为帅锅的,能被如此美女称之为帅锅的,除了俺刁小司,舍我其谁呀喂。 “嗨,美女,我刚才在,嗯,思考人生,实在不好意思,嘿嘿。”刁小司停住脚步。 “我能跟你交个朋友么?”美女莞尔一笑,露出银贝般整齐的牙齿。 “交朋友?呵呵,我最喜欢交朋友了,特别是跟美女交朋友,你好,我叫刁小司……”刁小司兴奋的搓着双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猛冲到美女跟前,伸出右前爪。 美女的纤纤玉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和刁小司的握在一起,刁小司感到有些尴尬,他把手装进裤兜,把玩着两枚钢镚儿,把它们弄的叮当直响。 “我知道你叫刁小司,我注意你已经很久了。”美女说。 刁小司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美女,注意自己,很久了,卖切糕的,老天终于还是公平的,刚刚失去了一个,却得到了更正点的。 “真的么?呵呵,其实我很平易近人的,一点儿都不摆谱,你应该早点儿跟我搭讪,就像现在这样……”刁小司有些羞涩的望着自己的脚尖。 美女又笑了,这次除了整齐洁白的牙齿,还有迷人小酒窝。 “这样吧,咱们上车聊。”美女不由分说的拉开车门,口气似乎像是命令。 刁小司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服从了,而事实上他也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上车的时候他专门跑到车尾看了下标志,可惜他不认识那头奔跑中的猎豹,后来他依稀想起来自己的山寨运动服上似乎也有类似的标志。 刁小司用手温柔的拂过平滑铮亮的车身,最后停留在车窗上,“这是你的车?”他问那美女。 “嗯哼,怎么?”美女像外国人似的那么耸了下肩膀,很是优雅。 “哦,没什么,车挺不错了,以后有钱了,咱也买一辆。”说完后,刁小司一头钻进车里。 0369 秘密武器 刁小司手忙脚乱的上车后,车门哗啦一声关上了,然后起步向前开去。 这次艾漠雪没有亲自开车,而是有另外的司机。刁小司上车后,还来不及向艾漠雪问候一声,就先被车厢内的各种设备所震撼了。 这辆13座的大旅行车,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很普通,甚至还脏兮兮的,可内部却全被完全改造过了。 车厢是全封闭的,座位全被拆除了,形成一个较大的空间,车厢两侧和尾部,则被固定放置着各种新型高科技仪器,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彩灯,并发出阵阵的蜂鸣声。不管刁小司把眼睛望到哪里,都能看到大大小小的液晶显示屏,有的显示屏上显示着地图,一些红点在缓慢的移动,而有的显示屏上,则是不停的滚动着一些数字和文字。 刁小司的脑子里突然冒出很多美国大片的名字,什么真实的谎言,什么谍中谍,好像里面就有类似的被伪装过的高科技车辆,人坐在里面就能远程遥控某建筑物里的各种电路,例如控制灯光的开启,电梯的上下,摄像头的拍摄角度等等,或者是侵入某大型电脑主机的系统,窃取里面的机密文件。 “我靠,真牛逼,今天我算开眼了。”刁小司情不自禁的发出赞叹,“这车是干啥用的?” 艾漠雪抬了抬眉毛说:“看过蝙蝠侠的电影没有?” “看过啊。” “里面有个蝙蝠战车,那车能干的,这车全能干……”艾漠雪开玩笑说,其实这车哪有那么神啊。 可刁小司还真被唬住了:“哇,这么厉害?要是我能有一辆,那是有多拉轰啊?” “你想要一辆这样的?” “嗯嗯嗯……“刁小司猛点头。 “行啊,你加入我们银龙组,这车就是你的了……” 刁小司吓的猛往后面躲:“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不加入,打死我都不加入……” 艾漠雪笑的花枝乱颤:“我和你开玩笑的,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你那小身板,还想加入我们银龙组?你还是饶了我吧,哈哈……” 刁小司一脸囧囧的表情。 “对了,你说帮我通过三门补考,到底有什么高招啊?”刁小司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特工哦,我有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秘密武器。虽然用在考试作弊上,是大材小用了一点,但是时间紧迫,也没别的什么办法了,就暂时借给你用一下吧。” “秘密武器?”刁小司嘴巴大张,小眼睛瞪的溜溜圆,“什么秘密武器?快拿出来让我见识一下。” 艾漠雪拿出一个粉色小盒,递给了刁小司:“这里面装的是一副特殊的隐形眼镜,只要戴上之后,你所看到的任何东西,都会出现在这里……”她指着车里的一个液晶显示屏说道。 “厉害啊厉害,不过,我以前没用过隐形眼镜啊,这东西是怎么戴到眼睛里去的?”刁小司问。 “唉,你真笨,还是我来教你吧。”艾漠雪把粉色小盒打开,和普通的隐形眼镜盒是完全一样的,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让隐形眼镜保持洁净和润滑。 她用右手食指的指肚轻轻沾上隐形眼镜的镜片,然后用左手撑开刁小司的眼皮子,再把隐形眼镜贴在他的眼球上,刁小司感觉有些不适应似的,猛眨了几下眼睛,又用手揉了揉。 “别揉,小心镜片掉出来了,而且那镜片很脆弱,里面有很细小的电路金属丝,那样揉的话会揉坏的。”艾漠雪制止说。 “哦……”刁小司把手放了下来,现在他感觉好点了,眼睛也没那么涩了。 艾漠雪打开那个显示器,画面上出现了她的影像,因为刁小司此时正在盯着她看呢。画面晃动着,然后出现一双手,那是刁小司把手伸到了自己的眼睛前面。 “我靠,太神奇了,怎么只有一只镜片呢?”刁小司问。 “一只镜片就够了,要那么多干嘛?这种特殊的镜片,制造的费用很昂贵的,而且还是一次性的,最长只能使用十二小时,不过应付你明天的考试,时间应该是足够了吧。” “嗯嗯,够了够了。”刁小司点头,“就只有这隐形眼镜?应该还有别的什么高科技装备吧?” “当然,你先把眼睛闭上。”艾漠雪笑着说道。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刁小司也笑笑,然后很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艾漠雪拿出一把造型很独特的射钉枪,对准刁小司的耳廓周围,啪的一枪打下去,刁小司疼的嗷的叫了一嗓子。 “你干嘛啊?疼死我了……”刁小司揉揉耳朵,感觉那里有某个点,就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 艾漠雪把射钉枪收网道:“我刚才在你的耳廓上种了一枚微型通话器,就算我们离的很远,也能互相听到声音。” “哎哟,这个不错哦。”刁小司笑了笑,“我现在感觉自己有点詹姆士邦德的意思,当特工真好玩,能见识这么多新鲜玩意……” “好玩儿?哼,等你送命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好玩了。”艾漠雪说。 刁小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东西我明天用完了,怎么把它取出来呢?它不会一直在我的耳朵上吧?” 艾漠雪很严肃的说:“这是用射钉枪打进你的血肉里的,所以取不出来了,你要么带着它一辈子,要么把那只耳朵割掉。” “啥?你怎么不早说?”刁小司惊悚的问道。 “可是,你也没问我啊……”艾漠雪无所谓似的耸了下肩膀,“其实有那么个东西也挺好的,我们两个就可以随时对话了啊,连电话费都省了。” 刁小司差点就跪了,省话费?亏小爱爱想的出来。他邪恶的想,自己以后和米久啪啪啪的时候,所发出各种呻吟声,床板的嘎吱声,岂不都被小爱爱听的一清二楚了…… 一粒大大的冷汗从刁小司的额头滴落下来。 0370 目送 艾漠雪突然大笑起来:“算了算了,我不吓你了,看你脸都绿了。那个微型通话器是会在24小时之后溶入到血液里分解掉的,然后会随着你的体液排泄出来,这下你放心了吧。” 刁小司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敢吓唬我?看我把你的鼻子咬下来。”说完就把艾漠雪拉到怀里,作势真的去咬。其实他哪里舍得咬呢?也只是想藉此亲一下艾漠雪的俏脸蛋而已。 艾漠雪连忙挣脱开来,用眼神示意刁小司,这里还有其他人呢,你不要没分寸。刁小司会意,立刻严肃下来。 “明天你考试的时候,只要戴着那个隐形眼镜,阅读试卷的时候,试卷的内容会完整的传输到我这里来,然后我会请一个绝对专业的人帮你答卷,答案会通过微型通话器传到你的耳朵里,这样,你补考通过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艾漠雪笑盈盈的说道。 然后她又补充说:“我们所使用的专用设备,都是通过超低频传输信号的,就算有无线电检测器也不会被查出来,别说是这种考试了,就算是全国高考,也没有任何问题的。” “太爽了。”刁小司脸上浮现出不可抑制的兴奋,有了这样的作弊神器,以后大小考试,都可高枕无忧了。 艾漠雪似乎看出刁小司在想什么,于是说:“我只帮你这一次哦,以后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不然,我就是在害你不思进取,这么说,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刁小司心里一凉,沮丧的点了下头:“理解理解,你都是为了我好嘛……”不过,能通过这次补考,他已经感到是万幸了,至于以后的考试,有了静心仪的辅助,自己再稍微努力一下,难道还怕不能通过么?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这次你真的帮我大忙了。”刁小司握住艾漠雪的手,真诚的说道。 艾漠雪脸上微微一红,稍微使力把手抽了回来,有些羞涩的说:“客气的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刁小司怔了一下,思索着艾漠雪话中的含义,她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七日之恋已经结束了,我们以后还是只保持纯洁的友谊吧,不要再越过这条线……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可以当它没有发生么?刁小司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容易做到,有些事情,他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洒脱。那七日的分分秒秒,对他来说都是刻骨铭心。 气氛一下变的有些怪。 刁小司故作轻松的笑笑:“友谊万岁。” 大面包车在花都的街道上兜了个圈,又重新回到沃顿圣光商学院的校门口,刁小司从车上下来,径直向校园内走去。艾漠雪从拉开的车门一直注视着刁小司的背影,他走的很缓慢,却始终没有回头。 艾漠雪有些失落,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淡淡的哀伤,看来他真的是把我当朋友了,对我再也没有一丝留恋,不然一定会回头看看我的。 “开车吧……”艾漠雪关上车门,对驾驶座上的同事说,于是,面包车继续向着前方开去。 艾漠雪盯着一块屏幕有些发呆,屏幕上的画面正是刁小司此时眼中所见到的,他忘记把隐形眼镜的镜片取出来了。灰白的路面,还有两条腿交替行走,这表明刁小司此时走路是深深的把头低着的。 突然画面剧烈的颠簸起来,应该是刁小司正在狂奔,屏幕上也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艾漠雪心里一惊,刁小司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在后面追他? 很快,那画面晃动的频率减弱了,逐渐趋于静止,应该是刁小司此时停住了脚步,艾漠雪却看到屏幕上出现一条笔直的马路,还有一辆乳白色面包车的尾部,她很快意识到,那辆车正是自己现在乘坐的这辆,也就是说,刁小司此时正望着自己…… 艾漠雪先是开心的笑了一声,又突然变的伤感起来,她的眼睛周围开始变的湿润起来,嘴唇也在情不自禁的颤抖着。 画面上,面包车的影子越来越小了,慢慢的成为一个小黑点,最后到完全消失不见,可刁小司却始终没有转身,一直盯着她远去的这个方向。 “傻瓜……”艾漠雪在心底默默骂了一声。 “小爱爱,呼叫小爱爱……”通话器里突然传来刁小司的声音。 艾漠雪正在沉思着什么,所以突然被吓了一跳,她马上回复:“我在呢,怎么了?” “哦,没事,我只是想测试一下,通话器好不好使,万一失灵的话,我明天的考试就惨了,呵呵。”刁小司说道。 艾漠雪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你测试过了,总归放心了吧。” “嗯,放心了,通话效果挺好,听的很清楚。” “你现在到哪儿了?”艾漠雪问。 “哦,我正往别墅走着呢,马上就快到了。” “是么?你应该还在校门口吧?”艾漠雪拆穿了他。 “你,你怎么知道?”刁小司挺惊讶的问。 “你的隐形眼镜忘拿出来了,我能看到你所看到东西,所以我当然知道了……”艾漠雪说道。 刁小司顿时感到心慌,唉,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他想到刚才自己一直盯着艾漠雪的汽车尾部看,这个艾漠雪一定也知道了,妈呀,好难堪。他取出隐形眼镜镜片,小心翼翼的装在那粉色的小盒里,艾漠雪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一下就变黑了。 通话器还畅通着,刁小司说:“今天真谢谢你了,明天等我考完,我请你吃个饭吧。” 艾漠雪迟疑了一下:“还是算了吧,我最近又接了一个大案子,事情还挺多的,明天把你的事情搞定,我又要离开花都了,等下次你再请我吃饭吧。我是不会便宜你的,我要吃海鲜大餐。” “没问题。”刁小司笑着说,“那这顿海鲜大餐我先欠着了,等你有时间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别墨迹了,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考试呢,要是你睡过了头耽误补考,那可就怪你自己了。” “嗯,我这就回去。你也早点休息,晚安。”刁小司轻柔的说。 “嗯,晚安。”说完之后,艾漠雪关掉了通话器。 刁小司感到耳朵里安静了下来,他转身向校园内再次走去。 0371 华丽的补考 第二天一早,刁小司起床洗漱,吃过早餐,匆匆向教学楼的考场赶去。大头和华灵儿还感到挺奇怪的,少爷怎么看起来和昨晚吃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好像对这次考试信心百倍的样子。 不过看到刁小司这样,他们也感到挺开心的。说实话,他们是真心希望刁小司能顺利通过补考,相处了这半年,彼此间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他们真不愿意就这么离开刁小司。 刁小司先到了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 全年级同一科目补考的同学都集中在一起,人数还不少,教室里全都坐满了。大家都怨声载道,纷纷抱怨是哪个王八蛋把题目出的这么难,还把补考的时间提前了,只有刁小司看上去是气定神闲的。 然后刁小司去了楼层洗手间,在一个厕格里关上门把隐形镜片戴上。他视力很好,平时从来不戴眼镜,所以当着同学的面戴隐形眼镜的话唯恐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况且那镜片还只有一只呢。 “小爱爱?能听到我说话么?”他敲了敲耳廓上的微型通话器。 艾漠雪此时已经在车上了,于是答复:“听到了,听到了,你都准备好了么?”她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刁小司眼前所看到的东西,那像是在洗手间里。 “嗯,我准备好了,一会儿就拜托你了。”刁小司压低嗓音小声的说。 “嗯,我这边没问题,你就放心吧。”艾漠雪说,“你要注意,不要和我讲话,不然监考老师会怀疑的,我会把答案重复两遍,你仔细听就行……” “嗯,我知道了。”这一点,刁小司也想到了,就算艾漠雪不提醒,他也会注意到的。 刁小司顺便想解个小手,于是解开裤带,掏出小小鸟,恣意喷洒起来。 艾漠雪在屏幕上看到一条水柱,脸不禁微微一红。 刁小司习惯性的向下望去。于是,那鸟儿的轮廓便清晰的出现在艾漠雪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这货还用两根手指夹着那话儿,前后甩来甩去的。 “呃,原来男人都是这样尿尿的啊,好恶心。”艾漠雪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看。 “喂,你小便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盯着自己的那里看……”艾漠雪嗔怪道。 刁小司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装上隐形镜片了,自己眼睛里能看到的,艾漠雪都能看到。他赶紧把头抬了起来,仓促解释说:“有什么奇怪的?我们男人尿尿都是这个样子的,不然尿到裤子上怎么办?” “那就像我们女人一样啊,蹲下来尿不就行了?”艾漠雪开玩笑说道。 我去,刁小司满脑袋黑线,小爱爱有时也挺邪恶的啊。 “上午的两门补考是数学类的吧?”艾漠雪问。 “嗯,《工程数学》和《线性代数》,下午的是《商务英语》。”刁小司回答说。 “k,我请了一位专家级教授为你答题,他现在已经到了。你不要和我说话了,快到考场上去吧。”艾漠雪说。 “明白。”刁小司提起裤子拉上裤链,向教室走去。 与此同时,艾漠雪的改装间谍车从花都另一所名牌大学门前经过,一个五十多岁的戴眼镜的老教授正站在路边,他神色慌张,东张西望的,似乎在等什么人。间谍车在他身前停下,艾漠雪拉开车门,喊那老教授上车。 然后,车又继续向前开去。 老教授是华夏国数学领域知名的专家,曾入围过诺贝尔数学奖,昨晚接到一通电话,说是国安部的人找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并让他于次日上午八点准备在该校校门口等着,若是不来的话,一切后果自负。这老教授吓的一晚上没睡觉,今天早上六点就到校门口等着了,在寒风中站了已经整整两个小时。 老教授上车后,艾漠雪掏出证件递给他,自我介绍到:“我是国安部银龙组成员,今天找你过来,是需要你来协助我处破获一起重大的高科技刑事罪案,希望你能好好配合,大概要耽误你一个上午的时间。” “配合国家机关严厉打击犯罪,这是华夏国每一个公民的应尽的义务,我深感荣幸,定当不遗余力。”老教授诚惶诚恐的说。 “很高兴您有这么高的觉悟。”艾漠雪忍笑说道,“其实我要求你做的很简单,一会儿在这个屏幕上会出现两套数学试卷,你只要把它正确的做出来就行……” “做试卷?就只是这样么?”老教授还以为要让他独闯龙潭深入虎穴,和凶残狡猾的犯罪分子斗智斗勇一番呢。 “嗯,只是这样,然后,你的使命便完成了,国家会深深的记住你的。”艾漠雪忽悠老教授说。 老教授忽感意气风发,像是年轻了几十岁似的:“做两套试卷算什么,为了国家利益,我甘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艾漠雪深情的鼓掌,呱呱呱,呱呱呱,很感动的样子。 那边刁小司把他们的对话听的是清清楚楚的,好几次差点笑场,这个小爱爱,真不知道,她竟然有如此古灵精怪的一面。明明就是帮我考试作弊,却又扯到什么打击罪案国家利益上去,真服了她了。 顶级的数学教授帮着作弊,并且利用了世界上最高科技的特工仪器,这种待遇,除了刁小司,似乎在全华夏也找不出第二个了,真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离正式补考时间还有五分钟,两个监考老师进入考场,紧跟着,校董米世雄和校长刘天明也走了进来。他们在考场中扫视了一圈,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刁小司的身上。 对于米世雄来说,今天刁小司的补考很关键,要是他不能通过的话,米世雄就能立刻喊他退学,并且从刁凌风那里得到一亿华夏币的无息借款,所以他放下了所有的事情,亲自到刁小司的考场来监考,事关重大,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刁小司斜了米世雄和刘天明一眼,心里暗想,我靠,校董和校长都亲自来监考,你们还真是瞧得起我啊,太给我面子了。那我一定要好好的争口气,考出个好成绩,不能让你们失望才对。 铃声响起,米世雄异常严肃的宣布:“补考开始,现在开始答题。” 0372 高科技补考 这场考试考的是《线性代数》。 当其他同学还在一页页浏览试卷的时候,刁小司已经噼里啪啦的把键盘敲的飞快开始答题了。 那老教授在数学领域极有造诣,是专家级的人物,做这种题目跟玩儿似的,那种等级就像是让一个大学生去做小学生的考卷,他基本上都不用笔算,只是扫了一眼题目,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他先是把答案告诉身旁的艾漠雪,然后艾漠雪通过一个耳麦,再把答案报给刁小司。 老教授:“选择题,第一题a,第二题,第三题……” 艾漠雪把答案向刁小司重复了一遍。 刁小司向试卷输入正确答案。 老教授:“计算题,第一题,逆序数为n(n-1),即,32(1个),52,54(2个)……(2n)(2n-2)(n-1个)……” 艾漠雪直接把耳麦递给老教授:“你做的太快了,我有点跟不上,还是你直接把答案报给我的线人吧。” 线人?小爱爱可真会扯,刁小司听到这儿又想笑了。 艾漠雪很郑重的对老教授说:“这次考试对我的线人来说至关重要,要是考砸了的话,他的真实身份就会被狡猾的敌人所识破,所以您一定要全力以赴的答题,不然我的线人就会有生命危险哦……” 噗,刁小司忍不住喷了一电脑屏幕的吐沫星子。 米世雄和刘天明共同向刁小司的座位上望过去,米世雄使了个眼色,刘天明走了过去。 “考试考的好好的,你笑什么笑?”刘天明问道。 刁小司斜了刘天明一眼:“刘大校长,我那是笑么?我是鼻子有点痒,打了个喷嚏而已,不要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刘天明在刁小司身边站了一会儿,又蹲下来向刁小司的课桌里看了看,然后又仔细的检查了地面,没有发现任何的作弊工具。他对讲台上的米世雄微微耸了下肩膀,米世雄示意他回来。 刁小司不屑的嗤了一声,然后开始继续答题。 刘天明无意中向刁小司的试卷上瞄了一眼,不禁吓了一跳,赶紧小跑到米世雄的身边,小声说道:“董事长,借一步说话,我有重要情况向您反映。” 米世雄露出疑惑的眼神,然后跟着刘天明出了教室。 “什么事情啊?搞的鬼鬼祟祟的。”米世雄不满的说。 “我刚才看到刁小司所做的试卷了,他竟然已经做了将近一半了……”刘天明惊诧万分的说。 现在只开考了十分钟还不到,除了刁小司,其他所有的同学连第一大类的选择题还没做完。 米世雄楞了一下,突然笑了:“也许是因为他感到无法通过补考,在那里胡作八作的吧,不然不可能做那么快的。” 刘天明梗着脖子说:“应该不会是乱做的,我随便看了两道题,做的答案都是正确的。” “啊?还有这样的事?”米世雄亦感到很吃惊,“你刚才过去检查了一下,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奇怪了……”米世雄陷入到沉思。 “那现在怎么办?”刘天明问。 “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继续观察,一会儿把他盯紧点,不能让他有任何作弊的机会。” “我明白了,董事长。” 两人重新回到考场里,一左一右站在讲台两侧,目不转睛的盯着刁小司的一举一动。 刁小司知道自己今天是重点的被监视对象,好像是故意逗校董和校长玩儿似的,一会儿伸个懒腰,一会儿又打个哈欠,弄的那两人是草木皆兵,每次都以为刁小司有什么小动作,可真过去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发现,搞的是懊恼不已。 考试进行到第27分钟,刁小司把试卷上所有的题目的都做完了,然后按了提交,分数刷的打出来了,一百分,满分。 米世雄和刘天明在讲台上的电脑主机上看到刁小司的试卷和分数,都傻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刁小司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试卷?而且还得了满分?他要是有这个能耐的话,今天也就不用参加补考了,作弊,一定是作弊…… 刁小司走出考场,米世雄追了出去,当然,刘天明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出去了。 “刁小司,你给我站住。”米世雄大声喊道。 刁小司就知道他会赶上来,于是停住脚步,笑嘻嘻的回过头。 “米董事长,不是考完了就可以离开考场么?有什么不对么?”他装糊涂问道。 “你……你考试作弊……”米世雄厉声质问。 “我作弊?呵呵,米董,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作弊?不要污蔑人哦。”刁小司若无其事的笑着说。 “少废话,你靠墙站好,接受校方对你的检查。”刘天明赶紧帮董事长解围。 “怎么?你还想搜身啊?我可是学过法律的,搜身可是违法的哦。”刁小司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刘天明拿出一个金属探测仪出来,就是机场安检的那一种:“我是不会搜你身的,不过我现在怀疑你身上藏有通讯作弊工具,所以要对你进行全身金属测试,要是你有什么作弊工具的话,最好是自己交出来。” 艾漠雪在间谍车的电脑屏幕上看到这一幕,便从老教授的手里接过耳麦,对刁小司说:“你就让他们检查好了,那个隐形镜片和微型植入式通话器是最新科技产品,就凭那老头手中的铁叉子,是绝对检测不出来的……” 刁小司心里有数了。 “呵呵,我说我没作弊你们又不信,那好,你检测吧,让事实来说话……”刁小司靠在墙上,两手两腿张开。 刘天明拿着金属探测器在刁小司的身上缓慢移动,若是有可疑物品的话,上面的指示灯会从绿色变为红色,并会发出阵阵蜂鸣声。 可刁小司今天连手机和钥匙都没带,身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刘天明仔仔细细的在刁小司身上检查了好几遍,连裤裆和胳肢窝都没放过,可还是一无所获。 最后,刘天明对米世雄失望的摇了摇头,米世雄只得对刁小司低沉的说了一声:“好了,现在可以证实你没有问题,你可以走了。” 刁小司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0373 蹦,使劲蹦 “董事长,那小子一定有问題。..)”望着刁小司已经远去的背影,刘天明咬牙说道,他有种被人愚弄的感觉。 米世雄沒有说话,扭头便走了,他也知道刁小司肯定有问題,在学院里,就算是学习成绩最优异的学生,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考卷上的全部试題,而且还是满分。 可是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出來,就不能认定刁小司是在作弊,总不能因为他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考出满分,就取消了他的成绩吧。 米世雄百思不得其解,在如此严密的监考下,刁小司是用什么方式作弊的呢,而且更奇怪的是,刁小司既然有如此高明的作弊手段,为什么在正考中却沒有使用呢。 “妈的,真是邪了门了。”从來不说脏话的他,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刁小司走到一个僻静处,瞅瞅四下无人,便敲了敲自己耳廓上的软骨,以引起艾漠雪的注意。 艾漠雪的无线耳麦中传出一阵“噗噗噗”的声音,她从车上下來走到一边问:“怎么了,有事么!” “沒事,就想谢谢你,今天在董事长和校长面前,我威了一把,感觉太爽了……”刁小司笑呵呵的说。 “其实,你沒有必要考那么高的分吧,能保证及格就行了,这样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艾漠雪善意的提醒道。 “我就算只考60分,他们一样不会相信的,不如玩大点了。”刁小司回答说,“只要他们抓不住我作弊的证据,就拿我沒辙,我吃定他们了,哼……” “唉,随便你吧,反正不管我说啥,你也从來都沒有听过我的,死倔。”艾漠雪叹气说道。 不过,这句话在刁小司听來,却带了些情侣间打情骂俏的意味在里面,于是他调侃的说:“我怎么不听你的了,上次你把我扑倒,我不是乖乖就范了么!” “刁小司,你再胡说八道,剩下的两门考试,你就自己对付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老教授给撤回去。”艾漠雪用尖尖的声音说。 刁小司连连讨饶:“别别别,小爱爱,我说错了,不是你要扑倒我,是我要扑倒你,好不好!” 这家伙越说越离谱,艾漠雪关掉微型通话器,不再理他了。 “喂喂,喂喂喂,小爱爱,你不会真的不管我了吧。”刁小司大冷的天竟然急出一身汗來。 刁小司赶紧给艾漠雪打手机,可艾漠雪就是不接,她就是想好好的吓唬一下他,想着他着急上火的样子,艾漠雪感到特别过瘾。 这边刁小司砰砰拿脑袋撞墙,自怨自艾道:“叫你嘴贱,叫你嘴贱……” 艾漠雪虽然听不到他的声音了,但是能在电脑屏幕上看到墙面猛的拉近,再离远,再猛的拉近,她一开始还不明白刁小司这是在做什么,想了一会儿,想明白了,笑的不行。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很快轮到刁小司的第二门补考科目《工程数学》,看到刁小司已经进了考场,艾漠雪这时再次把通话器给打开了。 刁小司听到耳边响起一阵沙沙的声音,他心里一喜,赶紧溜出考场,來到走廊上一个沒有人的地方。 “小爱爱,是不是你。”刁小司问。 “废话,除了我,还能有谁。”艾漠雪沒好气的说。 “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呵呵!” “戚,就跟你多了解我似的,说实话,我刚才还真的就想一走了之了,管你能不能考及格。”艾漠雪赌气的说。 “都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要是走了的话,那样是很不道德滴……”刁小司说。 “对了,你的脑袋还疼不疼了。”艾漠雪突然问。 “什么脑袋疼不疼。”刁小司莫名其妙。 “你刚才不是拿脑袋撞墙么,撞了有几十下吧,还真够用力的,沒撞傻吧,哈哈哈……”艾漠雪笑着说。 刁小司这才明白了,原來自己撞墙的时候,艾漠雪都通过隐形镜片看到了,他刚才把这一茬给忘了。 “疼,真他妈疼,我现在脑袋还晕乎着呢……” 突然,刁小司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猛的拍了一下,他吓的赶紧转身,我靠,校长刘天明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了身后。 那边艾漠雪也看到刘天明了,于是赶紧把微型通话器关掉。 刘天明贼贼的笑了两声:“刁小司,你这是跟谁说话呢!” 刁小司心里骂道,这刘校长什么时候到我背后的,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沒有,跟鬼似的…… 他定了下神,装作沒事人一样说道:“沒跟谁说话啊,我跟我自己说话,自言自语行不行,这是我发泄考前紧张情绪的一种方式!” “跟自己说话,你以为我是傻瓜么。”刘天明皱着眉头说。 “你要是不把自己当傻瓜,沒人会把你当傻瓜。”刁小司犀利的回答说。 “你……”刘天明气的直喘气,要知道他可是沃顿圣光商学院的执行校长,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千人之上还是有的,在沃顿圣光除了董事长就是他最大了,还沒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呢。 “你,老老实实靠到墙上,接受我的检查。”刘天明又拿出那根金属探测器來。 “唉,又來这一套,你烦不烦啊。”刁小司小声嘟囔一句,但是又故意让刘天明听到,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靠墙站好了。 刘天明用金属探测器在刁小司的身上反复检查好几遍,沒有发现任何异常,可他绝对不会相信刁小司刚才是自言自语,便心想一定是刁小司的耳朵眼里塞着什么秘密作弊工具,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窃听器都能做的比米粒还小,嗯,很有这个可能。 “你的耳朵里藏着什么东西。”刘天明不苟言笑的问道。 刁小司想了想,回答道:“耳屎……” 刘天明喷血。 “你歪着脑袋蹦,左边蹦十下,右边蹦十下,就像这样……”刘天明开始做示范,就像是刚从游泳池里出水一样。 刁小司忍不住想笑,刘校长挺着肚子单脚蹦的动作还真滑稽,有点像企鹅,一只胖胖的企鹅。 “笑什么笑,赶紧像我这样做……”刘天明严肃的说。 刁小司懒洋洋的学着刘天明的样子蹦了几下。 “使劲点蹦……”刘天明想,那作弊工具一定藏在刁小司的耳朵里,说不定还用胶条沾着,不用力蹦就出不來。 刁小司又无奈的蹦了几下:“这样总行了吧!” 刘天明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看有什么东西掉下來沒有,可是,连个瓜子壳都沒看见。 “再用力点……”刘天明为了演示什么叫用力,于是自己蹦的高高的落下,把地板踩的轰的一响…… 然后,杯具了,吧嗒,眼镜掉在地上,镜片摔了个粉碎, . 0374 幸亏老子姓王 刁小司嘴里说着“哎呀,刘校长,我帮你捡起来”,右脚却向前迈了一步,将残留的眼镜架子一脚踩的稀烂。 “呃,不好意思,刘校长,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刁小司很诚恳很诚恳的说道。 刘天明火冒三丈,一脚把眼镜的残骸踢的老远:“刁小司,你这都不叫故意的,那什么叫故意的?” 刁小司无奈的把手一摊:“你是校长,我是学生,你说怎样就怎样了,就算我是故意的好了……”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来,“你说多少钱,大不了我赔给你好了,一百?还是两百?五百够不够?” 刘天明怎么说也是一校之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学校,而是在华夏国赫赫有名的超贵族学校的校长,人家是拿年薪的人,此时被刁小司说成是叫花子一样,心里那个气啊。 他那副眼镜是法国牌子依视路的,岂是三五百块就能买到的?可要是把真实价格说出来,又肯定被刁小司说成是讹人,这个面子他丢不起。正好预备铃声响了起来,刘天明只得狠狠瞪了刁小司一眼,说了声:“先进去考试吧,这笔账以后再跟你算。” 刁小司借坡来个驴打滚儿:“真的不用我赔了?校长就是校长,多么的宽宏大量啊,那我就谢谢了。”他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小声对刘天明说:“刘校长,说不定我一会儿会作弊的哦,你可得把我盯紧点啊……”还没等刘天明有任何反应,他快步的走向了教室。 “可恶,知道我的眼镜碎掉了,竟然还说这种话,这不是故意要气我么?好你个刁小司,要是落在我的手上,一定给你好看……”一万头艹泥马神兽在刘天明的心中奔腾而过。 《工程数学》的补考开始了。 刁小司向讲台上望了一眼,只有两个监考老师和刘天明。刘大校长没了八00度的高度近视眼镜,现在整个一睁眼瞎,他把眼睛睁的斗大,可连第一排坐的是男是女都看不清。 咦,米董事长怎么没来?刁小司环顾考场一周,看到四个角落里安装的摄像头,心想老米同志八成正从摄像头里看着我呢。他对着摄像头用两手比出一个心型,又抛了一个火辣辣的飞吻,邪笑一声,然后开始闷头答题。 刁小司还真没猜错,此时米世雄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用监控面画监视着刁小司的一举一动,四个摄像头的角度全对准在刁小司的身上,他只要有一点点小动作,就会被发现。 可刁小司突然做了个飞吻的动作,顿时把米世雄恶心的不轻,心里的怒火腾腾往上冒。米世雄从来都是自命不凡,自称为是一代儒商,华夏贵族式教育的先导者,可此时竟然被刁小司当成是街边小妞儿给调戏了,他能不气嘛! 我女儿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轻浮幼稚之人?唉,也怪我,当初是我把刁小司那个混蛋带到家里去的,这才让他和久久有了接触的机会,不过,我怎么会预料他们之间会发展成恋爱关系啊。刁小司真是胆大妄为,连我米世雄的女儿都敢泡,哼…… 很快,刁小司就又交卷了,米世雄特意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只用了27分钟。刁小司的卷面分数在数秒内就显示了出来。又是一个满分,100分。米世雄气血翻涌,怪叫一声,把桌面上的书本茶杯一股脑的扫落在地上,瘫坐在座椅上,再也不能动弹…… 刁小司一交卷,其他的同学也有不少纷纷交卷的,不过他们可不是像刁小司一样考了满分,而是因为试题太难直接放弃了考试。 三三两两的走出考场外,一个认识刁小司的外班同学叫住了他:“刁小司,等一下。” 刁小司回头,面熟,但想不起他的名字。现在在沃顿圣光,刁小司可算是大名人了,有很多都是别人认识他,而他却不认识别人的。为了不会被人认为是没有礼貌,他不露痕迹的说:“哦,是你啊,你怎么也出来了?” “题目太难了,不想考,就算是坐到考试结束,我也想不出答案,看着你出来了,我也就出来了呗,基本上是张白卷,我只考了八分,哈哈……”那同学还挺得意的。 “对了,你考了多少分?”他好奇的问。 “你猜……” “比我高还是比我低?” “比你高,只高一点点。” “9分?” 刁小司摇头。 “10分?” 刁小司还是摇头。 “别卖关子了,你到底考了多少啊?” 刁小司故作神秘的说:“怕说出来吓死你,我考了100分……” 话音刚落,那同学就哈哈大笑起来:“你考100分?哈哈,别逗了,你要能考100分,我的姓倒过来给你念……” 正好这时,刘天明从考场里赶了出来,走到两人面前,对那同学说:“刁小司,我们米董事长请你去他的办公室一下。” 那同学愕然的张了张嘴巴:“刘校长,我不是刁小司,我是xxx,这个才是刁小司……”他把刁小司一拉。 刘天明尴尬的转了个方向,他的眼镜没了之后,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他眼前只能看到两个虚影,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 “刘校长,您要赶紧配一副眼镜啊,把我认错了没关系,回家把老婆认错了,那麻烦可就大了……”刁小司嘻嘻哈哈满不在乎的说。 旁边那同学都听傻了,这刁小司果然牛逼,竟然敢对刘校长这么说话,偶像啊偶像,膜拜啊膜拜。 刘天明一天之内受到了刁小司的数次羞辱,此时已经接近于免疫状态,这样的话对他已经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了。他板着脸哼了一声,又把刚才说过的话对刁小司重复了一次,就是让他去校董办公室那句。 刁小司无奈的叹口气:“我只是想简简单单考个试,怎么就那么麻烦呢?这次又怎么了?又怀疑我作弊了?” 刘天明冷冷说:“说那么多干嘛?你去了就知道了。” 刁小司老不情愿的向校董办公室走去,等他离开后,一直站在旁边的那个同学问刘天明:“刘校长,能不能告诉我,刁小司刚才的考试考了多少分……” “100分,哼,肯定是作弊……”刘天明气鼓鼓的也转身走了。 那同学楞了半晌,我靠,真是一百分啊?那我的姓不是要倒着念了?不过他很快就乐了,喃喃自语的说:“倒着念就倒着念,幸亏老子姓王……” 0375 互相尊重 董事长办公室,刁小司也没敲门,推门就进去了。 米世雄看到刁小司竟然直接闯了进来,皱了下眉头,不过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向他询问,也就懒得计较那么多了。 “刁小司,恭喜你又考了个一百分,真没发现,我的学院里竟然有你这么一个超级人才啊。”米世雄揶揄说道。 刁小司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米董,你就直接说吧,我这个成绩是靠作弊得来的,对不?” 米世雄霍的从办公桌前的座椅上站起来:“现在你也承认了?你考试作弊了?” “我有这么说么?那是你对我的主观偏见。”刁小司抬起头,迎着米世雄的目光,“我还是那句话,说我作弊,好,拿出证据来,不然就不要乱咬人……” 乱咬人?米世雄听了一愣,这不是把我当成狗了么?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把一张纸和一支笔拍在了刁小司的面前。 “这是什么东东?”刁小司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上面有一些手写的数学题,从笔迹上来看,那是米世雄的。 米世雄道:“这里有一些题目,是我刚才出的,你要是能当着我的面做出来,我就承认你没有作弊,要是你做不出来的话,你今天上午两门补考的成绩一律取消。” 刁小司冷笑一声:“凭什么?” “怎么?你心虚了?”米世雄咄咄逼人的问。 “这和心虚没有关系,而是我的补考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又来考我一次,好像沃顿圣光没有这个规矩吧?” “我是学校的董事长,规矩是我订的。”米世雄大声的说,他这样说已经近乎于耍赖了,可是为了那一亿华夏币的无息借款,他不得不这样做,已经完全顾及不了自己的形象了。 这时,刁小司听到耳朵里传来艾漠雪的声音。 “幸好那个老教授还没走,我正在送他回家的路上,你接受他的复试好了,让他输的口服心服。” 刁小司嘴角一翘,心里有数了。 “看在米久的份上,米董,我就按你说的做好了,不过,我想说的是,和米久相处的时间长了,我觉得有些时候,她比你这个当父亲的可懂道理多了……” 既然已经把米世雄给得罪了,刁小司便不留什么余地,说话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他也是恼的很,米董事长为什么这次偏偏要和我过不去呢?死揪着我不放,他就这么讨厌我和米久在一起么?好,我刁小司是有了名的牛脾气,那我就和他死磕到底了,大不了就是退学,要是我现在服软了,下场也是退学,那我不如拼一把,爱咋咋地吧…… “刁小司,就凭你不尊重我的态度,我也绝对不会让我的女儿和你在一起的。”米世雄开始咆哮起来。 “董事长,尊重人是互相的,请问你尊重了我没有?你专横跋扈的反对米久和我之间的交往,不惜将她赶出家门,你有没有尊重自己的女儿?”刁小司态度强硬的说。 米世雄哑口无言了。 刁小司看到米世雄脸上深受刺激的表情,摇了摇头。他拿起笔来,开始做那张白纸上写着的试题,一共只有三道题,是米世雄从历届考试中选出来的三道他认为是最难的数学解析题。刁小司头也不抬,握笔在纸上沙沙沙飞快的写着什么,大概只用了5分钟,就把整张白纸写满了。 当然,都是老教授通过微型通话器告诉他的答案。艾漠雪请的这教授是华夏数学领域的专家,这样的题目可难不倒他,真正的小菜一碟。 刁小司拿起那张纸,走到米世雄身旁向他递去,刁小司分明感觉他接过纸的双手是颤抖着的。 米世雄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三道题刁小司做的全是对的,他脑子里轰的一鸣,知道这结果已经不可能再改变了,而那一亿华夏币的无息借款也即将成为泡影。尽管下午刁小司还有一个商务英语科目的考试,但是他已经能预测到结果了,刁小司肯定会以高分通过。 “米董事长,这三道题我做的是不是对的?”刁小司问。 “是,是对的。”米世雄沉声回答。 “是不是当着你的面做出来的?” “是的……” “有没有发现我作弊?” “没有。” 米世雄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质问过,可他现在的情绪低落到极点,已经无力爆发了。 “那按照你刚才说的,我今天上午考试的两门成绩,是不是能够确认有效了?” “可以确认有效。” “谢谢,那没事我就走了。”刁小司向办公室门外走去。其实,他此时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反而心里觉得堵的厉害,压抑的很,因为他不想把米世雄当做是自己的敌人,毕竟,那个人是米久的父亲,亲生父亲。 米世雄双手抱头,伏在桌面,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下午商务英语的补考,艾漠雪没有再请什么教授专家了,因为她本身的英语水平就非常好,足够应付这种级别的考试。没想到刁小司竟然想用自己的实力真实的考一次,让她暂时先不要告诉自己答案。艾漠雪想了想,觉得也行,反正她能同步看到刁小司所做的试卷,如果感觉他实在通过不了,那么再把正确答案告诉他好了。 前段时间经过丛琳的补课,又辅以静心仪三代加强记忆,不得不说,在所有的功课里,刁小司的英文成绩是提高的最快的,所以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米世雄和刘天明没有参加下午的补考监考。 米世雄和刁小司较量了好几个回合,已经彻底认输了,他甚至有些怀疑,刁小司是不是真的没有作弊,正考没有考及格,只是因为发挥不好而已。因为他亲眼看到,刁小司当着自己的面,以非常快的速度就把那几道精英数学解析题给做出来了,这应该是真实的实力吧。 他怎么也想不到,刁小司竟然使用了最高端的特工装备作弊,所以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就算亲眼看到的东西,也不一定是完全真实的。 至于刘天明刘大校长,他没参加监考的原因是去配眼镜了。不过他也真够倒霉的,眼镜没了他愣是要开车,结果和人追了尾,他负百分百的全责。 刁小司商务英语补考的基础分出来了,65分,也就是说,就算他作文分得零分,他也能通过这门补考了。这是他的真实成绩,艾漠雪没帮任何的忙,所有的题目都是他**完成的。 “小爱爱,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次补考就完了。”刁小司给艾漠雪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由衷的感谢。 “你也不错嘛,比起之前来讲,进步还算蛮大的。”艾漠雪没想到他英语的成绩居然提高这么多。 “你现在在哪儿?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 艾漠雪立刻拒绝了:“吃饭就算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一会儿就要离开花都了。” “有这么忙么?”刁小司失望的说,“那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你?” 手机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艾漠雪幽幽的说:“也许很快吧,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了,谁知道呢……” “你别这样说,我听了会很难过。” “好了,就这样吧,我要挂电话了。”艾漠雪不禁也为自己感伤起来。 “保重。” “你也是……” “嘟嘟嘟” 刁小司放下手机,陷入到一片沉思。 0376 落井下石 米世雄在办公室里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般,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原来是四海集团的刁凌风打来的。米世雄犹豫了一下,按了拒接键,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刁凌风解释。 没过多一会儿,刁凌风的电话竟然又打来了,这次米世雄直接关机,满脸厌烦的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米世雄坐下来,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几口,然后开始发呆,直到那根烟燃烧到了尽头,他的手指感到一阵强烈的灼痛感,他才仓皇的把烟头扔掉。 咄咄咄,虚掩的大门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米世雄现在只想好好的安静一下,于是毫无耐心的喊了声“我很忙,不要来打扰我。” 门却被固执的推开了,刁凌风的身影竟然出现在门口,米世雄局促的站了起来:“额,刁总,你怎么来了。” 刁凌风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米总,看来你真的很忙啊,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 “咳咳,那个,正好没电了。”米世雄只得这样解释道。 刁凌风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很可笑,既然手机是没电了,那么第二通电话又怎能打进来呢?很明显是不想接我这个电话嘛。他心里隐隐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米总,我的一亿华夏币已经准备就位了,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一到,就划到你的账上去,怎么?那件事不会有了什么变化吧?” 米世雄吞吞吐吐说道:“是有了一点小变化……没想到刁小司三门补考居然全部通过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刁凌风夸张的大声喊道。 “我也不知道,总之,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米世雄缓缓抬头说。 刁凌风沉默了一会儿,冷冰冰说道:“看来米总没有把我当朋友啊。你说你资金上遇到了些困难,我立马着手帮你解决,一亿华夏币可不是小数目啊,别看我集团产业多,实际上用钱的地方也不少呢,这一亿华夏币是我硬着头皮挤出来的。可你倒好,愣是这么点小事都没办好,你是沃顿圣光的董事长,处理掉一个学生应该是易如反掌吧,现在事情搞成这样,只能证明米总你完全没有诚意……” 米世雄疲惫的说:“刁总,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总之我已经尽力。”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哼……”刁凌风拔腿向门外走去。 米世雄跟了几步:“刁总,请听我再说几句。” 刁凌风停住脚步回过头。 “要是您手头还算宽裕的话,能不能暂时把那笔钱拆借给我,我按照贷款利率的最高标准给您支付本金和利息……” 刁凌风哈哈大笑几声:“米总,我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话,我们都是商人,而商人是不会做对自己毫无利益的事情的。按照你刚才所说的,我把一亿元华夏币放在银行里不是更放心么?又何必冒着血本无归的风险放在你这里赚取一点可怜的利息呢?” “米总,请你相信我,我可以以我们学院的建筑物与土地来做抵押……”米世雄力图再争取一下。 刁凌风摇摇头说:“看来你真把我当成是傻子了,你的所谓建筑物和土地一文不值,因为这片土地的使用年限马上就要到期了,哼,要是你能把这些所谓的资产做抵押的话,早就找银行贷款去了,还用的上来可怜巴巴的求我么?”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米世雄大惊失色道,这属于绝对的商业机密。 “我想知道的事情,只要我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我自然就会知道……”刁凌风玩味的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这块土地很快就会因使用年限到期而被收回,说不定我会把它买下来,到时候拆迁的时候,还希望米总多多支持我的工作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米世雄面色惨白,“我的秘书小刘今天一直在土地局里,正在办理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手续,只要我筹集了足够的土地出让金,就没有人能够把我赶走。至于钱的话,我可以想另外的办法,我认识很多朋友,不要以为你不借给我这笔钱,我就会被憋死……” 刁凌风笑道:“哦对了,你说起土地局,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会儿我约了花都土地局的刘长河局长去吃饭泡温泉,米总,那我就告辞了,祝你工作顺心万事如意,哈哈哈……”然后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米世雄琢磨着刁凌风嘴里的话,越来越感觉这像是一场阴谋,看来刁凌风早就知道沃顿圣光这块地使用年限即将到期的事情,可上次见面的话他绝口不提,显然是对这块地怀有觊觎之心,这头老狐狸,实乃奸商也。 他突然想到了秘书小刘,急忙给小刘打电话,想起小刘米世雄就生气,去土地局已经一整天了,到底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汇报一下? “喂,小刘,你现在在哪儿呢?” “米董事长,我还在土地局……” “怎么现在还在土地局?去了一整天都没办好么?你是怎么办事情的?”米世雄发火道。 “董事长,不知道怎么了,这次我来土地局,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避着我,就像我染了禽流感一样,他们说让我直接找刘局长。我从早上八点来就一直坐在大厅里等,连中午饭都没吃,我今天一定要等到刘局长……” 米世雄脑子一炸,后面小刘说的什么,他完全都听不到了。 小刘说完之后,好半天都没听到手机里有声音,忙冲着手机大声问:“董事长?董事长你还在么?你怎么了?” 话筒传来米世雄近乎嘶哑的声音:“你不用再等了,回学院来吧,我们这次遇到大麻烦了……” 为了庆祝这次期末考试全部科目的通过,刁小司今天在五星级的酒店摆了一大桌,请大家吃饭,米久、孟令金、大头、华灵儿、龙大哥、齐东建,还有班上几个较为要好的同学,黄一山、唐晓丽等,还有班主任丛琳,他们全都来了…… 0377 刁小司做东 因为高兴,大家都喝了点酒。几个女生本来以开车为借口,刁小司统统挡了回去,说今天都敞开了喝,大不了你们今晚请代驾的钱我全包了。这么一说,大家也不好再推辞什么。再说都考完了,不管考没考好,的确需要好好发泄一下,于是大家推杯换盏你来我往,气氛很是热烈。 不过有两个人却比较闷,一个是龙飞甲,还有一个是丛琳。 龙飞甲本来就是沉默寡语,属于随时都在装酷状态下的那种人,所以他闷闷的也算是正常的。而丛琳平时挺开朗的,今天却显得很安静,与周围热烈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因为刁小司今天做东,大家频频向他敬酒。 大头和华灵儿来到刁小司面前举杯,华灵儿涩涩的望了大头一眼,大头开口说道:“刁少爷,谢谢你这半年来,对我和灵儿的照顾,说实话,能认识你这样的好人,我和灵儿妹妹都感到很庆幸,我和她敬你一杯……” 刁小司举杯笑道:“大头哥,你说的哪里话,这半年多来,是你们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才对。说实话,放假的这一个月,我都吃不到你做的美味了,估计会很不适应的。还有灵儿妹妹,因为我太懒了,什么都要你帮我做,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华灵儿摇摇头:“不辛苦不辛苦,真的,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啊。” “话在酒中,也不多说了,我们先干了这杯。”刁小司仰脖把酒一干而尽,大头和华灵儿随后也都干了,华灵儿是第一次喝酒,呛的连连咳嗽,小脸儿也变的粉里透红,看上去煞是可爱。 “灵儿,你就喝这一杯好了,不许再喝了,待会就喝点饮料吧。”刁小司说。 “嗯嗯,我头都有些晕了。”华灵儿笑笑说。 刁小司从口袋掏出两个红包,每个红包里面都装了两万块钱,他把红包分别塞到大头和华灵儿的手里。“这个请你们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大头和华灵儿连连推辞:“不行,这个我们不能收,我们每个月都有工资的。” “工资是工资,这是我额外给你们的奖金,马上要过年了,就当我提前发红包了。” 大头和华灵儿又推辞了好一会儿,直到刁小司快不耐烦了,才勉强把红包收下,“谢谢刁少爷。”他们俩一起鞠了个躬。 刁小司立马弯腰鞠躬鞠回去:“我们都是好兄弟,好姐妹,干嘛行此大礼?要是你们觉得好玩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就互相不停的鞠躬好了,看谁鞠的过谁……” 大头和华灵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回到座位上。 接着是黄一山、唐晓丽等几个同学来敬酒:“刁班长,祝你在期末考试中大获全胜,我们敬你一杯。” 刁小司爽快的把酒干掉:“对了,你们考的怎么样?” 大家互相通报了一下成绩,除了唐晓丽勉强全部及格之外,其他同学或多或少都有一到两门功课不及格,黄一山最多,有三门都不及格,学分已经亮红灯了。 黄一山神秘兮兮的问:“刁班长,他们说你在数学科目的补考中,考了两个一百分,是不是真的?” 刁小司点了点头:“是真的啊,怎么了?” “哇,这么厉害?一百分?你是怎么考的啊?我看你很快就交卷了啊……” 刁小司无所谓的笑笑说:“厉害个屁啊,当然是作弊了,不作弊的话,能考这么高的分么?哈哈……” “啊?作弊?”同学们很惊异刁小司竟然这么坦诚,万一向校方打小报告的话,说不定会被取消考试成绩的。 “对啊,就是作弊,只不过,被抓到了才叫作弊,呵呵呵……” 刁小司一点都不怕,他的成绩已经得到了校董事长米世雄的认证,谁还能翻案啊?要是再说他作弊的话,只怕米世雄都不好意思了吧。况且现场都没能抓住他作弊的证据,都已经全部考完了,现在谁举报都不好使。 “咳咳,刁小司,你身为班长,向同学们传授作弊技巧,恐怕不合适吧?”不远处的丛琳听到后插嘴说道。 额,怎么把班主任给搞忘了。 刁小司吐了下舌头:“丛老师,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只是数学成绩作弊了,英语成绩绝对没有作弊……” “作弊就是不对的,还分什么英语和数学么?”丛琳瞪了刁小司一眼,这时酒桌上一下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望着丛琳,以为她会现场发飙。 丛琳却莞尔一笑:“不过,看在你英语成绩提高这么快的份儿上,这次暂且放过你,要是你下学期考试还这样的话,我一定会秉公处理……”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呵呵,谢谢丛老师不杀之恩,丛老师万岁……”刁小司心头一松,开始油嘴滑舌起来。 **是刁小司和米久喝交杯酒的时候产生的,所有的人都在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于是刁小司和米久真的深吻在一起,大家用筷子把碗儿碟儿敲的叮当直响,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 丛琳这时看了龙飞甲一眼,没想到两人的视线对在一起,丛琳慌乱中把头埋下。 趁大家闹着,龙飞甲缓缓举杯:“我敬你一杯,上次是我太过分了,我向你道个歉。” 丛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向我道歉?” “是啊,上次你请我吃饭,我却对你说了那样的话,我……”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丛琳打断他开心的说,“不过,你上次真的很过分,怎么能那样对我呢?我都已经发誓再也不理你了……” “我,唉,还是干杯吧。” “干杯……” 两人碰了一下酒杯,然后把酒喝的一滴不剩。丛琳一下变的活跃起来,脸上绽放出花般的笑容,龙飞甲看着她,心里微微陶醉。如果他的身份不是杀手,又何尝不想把这么一个娇美的女孩儿拥在怀里呢?他暗想着,等把岛国忍军的麻烦解决完了,是时候过一下正常人的生活了…… 0378 你是不是女人啊 吃完饭后,大家意犹未尽,于是直接去了位于酒店六层的k唱歌,刁小司开了间百多平米的豪包,红酒啤酒威士忌、水果拼盘、各式小吃,也不管能不能吃完,尽管摆了个满桌。 台上,丛琳深情款款的唱着一首老歌,可她的视线总是聚焦在龙飞甲的身上。 ……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带给我惊喜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这样在我不知不觉中 悄悄的消失 从我的世界里 没有音讯剩下的只是回忆 你存在 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 …… 刁小司坐到龙飞甲身边,用手臂撞了一下他:“龙大哥,我们丛老师唱的好不好?” 龙飞甲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淡淡回答道:“挺好的。” “我觉得这首歌是唱给你听的,你看,她唱歌的时候一直在望着你。”刁小司暧昧的眨了眨眼睛说道。 “不要乱说。”龙飞甲一本正经的说,“我和你们丛老师萍水相逢的,她怎么可能唱给我听呢?” “说不定她喜欢你啊。” “我是个连行动都不方便的残疾人,你们丛老师文化水平高,长的还如此靓丽,怎么可能喜欢我呢?”龙飞甲平淡的说,可心里却荡起了一丝涟漪。 “也许,这就叫爱情。” 龙飞甲没接腔,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 “龙大哥,你以前谈过恋爱没有?”刁小司好奇的问。 龙飞甲看了他一眼:“没有。” “那你平时是怎么解决的?”刁小司坏笑着问。 龙飞甲楞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这句话里的内涵,他心里冷笑,这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今天给你吃点小苦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开我的玩笑。 龙飞甲嘴角一翘,说了一个字:“撸……” 刁小司惊喜的问:“哇咔咔,龙大哥也用撸的?” “是男人都会撸,这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我撸的方式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龙飞甲笑了笑。 “啊?那龙大哥是怎么撸的?我好想见识一下。”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他一只手的手腕被龙飞甲用左手死死的扼住,刁小司惊问:“龙大哥,你,你想干啥?” “让你见识一下我是怎么撸的啊。”龙飞甲单手握住了刁小司的手臂,然后把刁小司内外衣的衣袖缓缓撸到了肘部,露出他的半截胳膊。 刁小司已经能猜出龙飞甲下一步要干什么了,他口中叫着不要,想把手抽回来,可哪里抽的动。 龙飞甲真的就现场撸动了起来,只不过撸的是刁小司的小手臂,他手掌翻飞,包裹在刁小司的手臂周围化为道道残影。 刁小司起初没有任何感觉,可两秒钟后,他感觉自己的小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像是被烧红了的铁板贴着。 嗷呜。 刁小司一声狼嚎。 龙飞甲松开手,刁小司触电般把手抽了回来,再看那条被撸过的胳膊,红的就像刚被开水烫过,上面的汗毛竟掉了一大半,仅存的几根杂草也呈现出卷曲的形状…… “龙大哥,好撸功,小司佩服佩服……”刁小司龇牙咧嘴的抱拳作揖,灰溜溜的走了。 “小样儿,看你还在我面前得瑟。”龙飞甲笑了笑。 刁小司回到米久身边坐下。 米久把一小捧剥好的瓜子放在他的手心里。 刁小司也不客气,一把就填进嘴里。 “喂,人家剥的这么辛苦,你怎么一口就全吃了?”米久撒娇一样轻轻捶了刁小司一拳。 刁小司吧唧吧唧嘴:“嗯,真好吃,再给我剥一把,乖。” “想的美,现在该你给我剥了。”米久把剩下的半盘瓜子统统搂到刁小司的面前,“我现在去下洗手间,等我回来后,你必须帮我把这半盘瓜子剥完,自己可不许偷吃哦。” “我的个乖乖,这么多?”刁小司咽了下口水,然后又拿过大半盘花生来,“要不我帮你剥花生吃吧,花生比瓜子好吃,还有营养……”他这么说,只是因为花生要比瓜子的壳好剥。 “少废话,本小姐今天就吃瓜子。”米久站起身来,笑盈盈的走出包房大门。 刁小司发了会儿呆,看着那盘瓜子,飞快的剥了起来。 米久沿着k的走廊,在侍应生的指引下,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她推门进去,刚进了一个厕格,胃里酒气一翻,忍不住就吐了出来。今天她也喝不少的酒,而且白酒、红酒、啤酒掺着喝喝杂了,胃里涨涨的好难受,刚才一直都是强忍着的。不过米久喝酒很少醉,她的脑子里很清醒,只是觉得胃里翻腾罢了。 刁小司和米久不一样,刁小司喝酒从来不吐,喝再多也不吐,但是会经常醉酒,一醉就是大醉,不省人事的那种。而且刁小司醉酒不像别人,有种逐渐上头的过程,他是前一秒钟完全看不出来有醉酒的迹象,后一秒钟咣当就躺地上了,好像是有一个醉酒的临界点,过了那个点就醉,没过那个点的话,就会硬抗过去。 折腾了好一会儿,米久感到肚子里踏实多了,于是冲水从厕格里出来。她走到洗手台前,想把自己稍稍整理一下。米久打开水龙头,用两手捧着水把自己脸颊浇湿,又把嘴接到水龙头下面,咕嘟咕嘟的漱了漱口,然后把水吐掉。 女生很少有这么做的,但是她是米久,大大咧咧的无所顾忌的米久,尽管米久现在比以前已经“女人”很多了,但是有时仍会因为“惯性”而原形毕露。 这时,又有一个年轻的女子从厕格里出来,走到洗手台补妆。米久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了人,洗过手后把两手甩了甩,想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把脸擦干,没想到正好把水珠甩到那女子的身上和脸上。 那女人惊叫一声向后躲开,然后张口就骂:“你有病啊?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的?你是不是女人啊?” 米久回头,望了一下。 照米久以前的性子,一定是抓住那女人的头发,再狠狠给她一脚,可米久现在决定改邪归正,不当小太妹了,所以忍耐着说道:“对不起啊,我是不小心的。” 那女人翻了个白眼,不依不饶的说道:“嗤,没胸没屁股,剪个男人头,还毛里毛躁的,小妹妹,下次拜托你去隔壁洗手间吧,不然会被误会成色狼的……” 你妹的,我都道歉了,你还没完没了是不?米久顿时火大,右掌暗自运气,准备扇那女人一个大耳光,可她仔细的打量了那女人一下,突然愣住了,这女人好面熟啊,一定是哪里见过…… 0379 米久偶遇狐狸精 那女人尖下巴,吊眼角,媚态十足,身材也是前凸后翘,分外诱人,算是很精致的美女了,在男人眼里,这种女人就是极品,可米久对她的评价就一个字。骚。 米久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可就是想不起来这女人是谁,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自己肯定认识这个女人。 那女人见米久呆在那里,以为她是胆怯了,便哼的冷笑了一声,夸张的扭着屁股,向卫生间门外走去。 米久望着那女人的背影,感觉要是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那就是标准的狐狸精了。 狐狸精? 米久脑子里闪过这个词后,终于想起来这女人是谁了。甄筱珊,也就是韩甜甜老爸的那个情人。 韩甜甜的卧室里挂的那张写真照片就是这个女人的,韩甜甜整天用飞镖扔她的脸出气,只要提起这个女人就用狐狸精代替,今天米久看到真人后,感觉韩甜甜说的一点没错,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狐狸精的形象代言人。 米久立马后悔了,要是早点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一定扇她个十来二十个耳光,把她扇的满脸桃花开,为韩甜甜好好的出一口气。 米久越想越不甘心,于是快步追了出去。 米久追到走廊上,甄筱珊并没走远,还能看到她的背影。米久加快了脚步,心想赶上去,先从身后拽住那狐狸精的头发,然后再用指甲花她的脸。女人打架,无非就那么几招,这两招用完就该是撕衣服抓奶踢下身了。米久打架比普通女人多了点阳刚,要是有酒瓶子的话,她敢用酒瓶子闷人脑袋,但要是没酒瓶子的话,也只能用揪头发、抓脸、撕衣服、抓奶、踢下身那经典的几招了。 米久眼见就要追上那女人了,她准备来个突然袭击,所以微微放慢了脚步。甄筱珊丝毫没有发觉米久跟在身后,依然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米久瞅了个机会,向甄筱珊的马尾辫伸出手去,可没想到甄筱珊屁股一扭,推开一间包房走了进去,米久一把抓了个空。 妈的,我要是再快一点儿下手就好了。米久懊悔不已的想。 她本来想直接冲进包房去,可包房里传来了男人的唱歌声,米久站在门口仔细的听了一会儿,那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挺年轻的,不像是中年人的声音,看来韩甜甜的老爸要么就是不在,要么包房里不止一个男人。 米久犹豫了,她心想要是自己这么贸贸然冲进去教训那狐狸精一顿,那些男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而自己毕竟只是个女的,又单枪匹马的,肯定会吃亏的。 哼,你有男人,我也有男人,我找我男人做帮手去。想到这里,米久把包房的房号记在心里,然后向自己的包房走去。 刁小司剥了一小堆瓜子,心想米久怎么上个厕所这么慢啊,半天了都没回来,他正想到外面去找找,却突然看到米久推开包房门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没带卫生纸?还是掉马桶里了?我正准备去捞你呢……”刁小司嘻嘻哈哈的说。 “你先跟我出来。” 米久一脸严肃,抓着刁小司的手臂就往外走,剥好的瓜子撒了一地。 “我靠,我剥了老半天呢,全撒了。”刁小司心疼的喊。 到了门外,喧闹的音乐声安静了很多,这时米久才说:“小司,有人欺负我,你帮不帮我打她?” 刁小司吃了一惊:“谁啊?胆子这么大?敢欺负我的小妞?” “你别管是谁了,你就说帮不帮我嘛。”米久皱着眉头说。 “帮,必须帮,不过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刁小司比以前算是成熟了不少,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把事情弄清楚了,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去做。 于是米久把刚才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她没告诉刁小司那女人是韩甜甜老爸的情人。 刁小司听完之后,苦笑不得:“就为了这个,你就要去打人家啊?那是你的不对,那女的也没把你怎么的啊。” “那还没把我怎么的?那女的骂我没胸没屁股,还说我不是女人……” “这个,嗯,咳咳……”刁小司摸了摸脑袋,“有时候,勇于面对现实也是一种美德……” 米久听到这话一怔,旋即咆哮道:“刁小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上前就去掐刁小司的脖子。 刁小司向后退了好几步,避开米久的必杀,赔笑道:“我开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认真啊?” 米久逼近刁小司:“总之,我现在就要去教训那个女的,你跟不跟我去?” “还是算了吧,没多大个事,干嘛非给自己找不开心呢?”刁小司劝道,“再说人家又是一女的,我从来不打女人的。” 这时,黄一山从包房里跑出来,看到刁小司后,拽住他就往包房里拖:“哎呀,刁班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马上就是你的歌了,你还唱不唱了?” “唱,唱,谁说我不唱了?”刁小司总算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半推半就的被黄一山拉进了包房,进门的时候,他冲着米久嚷了一句:“别瞎闹了,昂,快进来陪我唱歌……”说完,就没影了。 米久气恼的使劲跺了几下脚,这是什么男朋友嘛?真是无情无义,看到自己女朋友有事都能坐视不管的,还有心情去唱歌?哼,你不陪我去是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决心一定,米久便不再犹豫,大步向狐狸精那个包房走去。 来到那个包房前,包房里只有音乐声,却没有唱歌的声音,米久深呼吸一口气,猛的推门进去。 没想到包房里只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的自然就是狐狸精,可那男的却并不是韩甜甜的老爸韩亮,而是一个米久完全没见过的陌生人,那男的挺年轻的,也就二十多岁,长的还颇帅,一副小白脸的长相,正把甄筱珊那狐狸精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把她胸前两颗饱满的大馒头又揉又捏的好不享受。 米久心里暗骂:“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只要是男人就想勾引,老的小的都不放过,真不要脸,呸呸呸……” 0380 包房里的争斗 包房里两人听到门口传来动静,扭头望去一愣,甄筱珊连忙从那年轻男人的怀中挣脱下来,慌乱的整理着衣物。年轻男人手指米久大声呵斥:“你是干什么的?谁喊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米久拿出曾经小太妹的风采,伸手把那男的一指:“没你的事,你少搀和……” “哎呦我去。”男的站了起来。 甄筱珊突然认出来了,这闯进来的女的,不就是刚才在洗手间里遇到的那个短发妹么?怎么还追杀到这里来了?看米久气势汹汹的,她躲在了男人的身后。 “威哥,这女的刚才在洗手间里拿水泼我……” 那个叫威哥的看到只有米久一个人,顿时嚣张起来,此时正是在妹子面前表现的时候。他迎着米久就过去了,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我操,就是你个**欺负我女人是不?你胆子不小啊,居然还敢找上门来闹?” 米久二话不说,从靠近门口的桌上拎起一扎啤壶,咣的就向那男的头上砸去。 男的抬起手臂一挡,哗,扎啤壶碎了,隔着厚厚的衣服,他毛都没伤一根。不过,大半壶扎啤全泼那货身上了,把丫淋了个落汤鸡。 “我干,臭娘们儿还挺野……”那男的“啪”的抽了米久一耳光,然后把她重重推倒在地上,这时甄筱珊也冲过来,和那男的一起踢米久。 那男的叫石威,实际上是韩甜甜老爸韩亮的广告公司里一普通小职员,因为长的挺白净的,甄筱珊一边当着韩亮的情人,一边又和他勾搭上了。 石威也知道甄筱珊和老板韩亮的关系,不过有女人愿意倒贴他,况且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又愿意为他大把的花钱,这种便宜都不占那不是傻逼么。 于是三人形成这么一种局面,韩亮拿钱养着甄筱珊,而甄筱珊又把钱倒贴给了石威,数石威最合算,那可算的上是财色双收啊。 石威野心不小,他最近准备利用甄筱珊,说服韩亮接一笔很大的空壳业务,有几百上千万之多,那是石威特意找人下的套,准备一下就把韩亮的流动资金掏空。 他承诺甄筱珊,要是此事成了,就带着她一起远走高飞,过幸福的二人世界。可他心里打算的却是,到时候一脚把姓甄的女人踹掉,自己要是有了那么多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至于甄筱珊那个肮脏的女人,就让她来背这个黑锅吧…… 刁小司这边还在包房里引吭高歌,他唱了一小段,抬头扫了一眼,没看到米久,心里有些慌了。我靠,米久不会真的找那女的闹去了吧?多大个事啊?犯得着么? 他把话筒一丢,大喊两声“切歌切歌”,然后向包房外面走去,不管怎样,还是要先把米久找到再说。 刁小司哪里知道,米久执意要跟那女的过不去,根本就不是因为在洗手间里发生口角的事,而是纯粹为了韩甜甜。 米久的性子里带有男生的豪爽,甚至比很多男生更讲义气。她和韩甜甜是好姐妹,韩甜甜的家庭被甄筱珊那狐狸精拆散了,她自然就要为韩甜甜出口气。 就是这么一个最简单的逻辑关系。 刁小司刚出包房,看到龙飞甲正站在门口,于是问了一句:“咦,龙大哥,你怎么在外面不进去啊?” “哦,里面抽烟抽的乌烟瘴气的,闷死了,我出来透会气。” “龙大哥你看到米久没有?”刁小司东张西望的,希望能在视线中出现米久的影子。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往那边走了,走的还挺快的。”龙飞甲用手指了一个方向,“怎么了她?” “我也不清楚,说是刚才和一女的呛了几句,要找人打架,唉,真拿她没办法。”刁小司苦笑说道,“估计没啥大事,我去找找她。” “反正我也闲着,我帮你一起找。”龙飞甲说。 “那行。”刁小司点头,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快步向走廊的一侧走去。 刁小司心里着急,走的稍快一些,可转了一大圈,愣是没看到米久的影子,给米久打手机也没人接听。他站在原地,心里琢磨着,米久这是去哪儿了呢?该不会刚才生我的气自己先走了吧? 其实米久此时就在离他不远的一个包房里,石威和甄筱珊那一对奸夫**正对她拳打脚踢呢。米久拼命反抗,倒也讨回了不少便宜,石威的脸上被挖出一条血痕,甄筱珊的头发被拽下来一捋。 不过毕竟是两个打一个,而且还是男的打女的,相对来讲米久还是比较吃亏一点。 包房里打的热闹,可在走廊上硬是听不到什么动静。一是因为这里的隔断都是采用非常好的隔音材料,包房里的声音很难传出来。二是因为这里是k,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就算有点啥动静也被噪音所掩盖了。再说刁小司也不能把每个包房的门都推开看吧? 幸亏龙飞甲跟来了,他身为顶级杀手,五感敏锐程度自然是异于常人。当他路过某个包房门口时,他灵敏的听力从各种杂乱的噪音中捕捉到了一个男人的咒骂声。 龙飞甲立即放缓了脚步,又仔细的听了一下,然后确定了一个房间,站在门口冲前面的刁小司喊道:“找到了,在这里面呢。” 刁小司立刻飞奔而来,龙飞甲向他点了一下头。正好这时石威又打了米久一巴掌,啪的那一声清脆,就连隔着厚厚的门都能听到。刁小司后退半步,咣的一大脚把门踹开,里面的人全愣住了。 米久也不说话,只是用牙齿咬着嘴唇,怨恨的把刁小司望着,那眼神分明是说,哼,刚才让你来你不来,现在看到我被人打了,你开心了吧? 石威一手拽着米久的头发,另一只手举在半空中,那个甄筱珊则是紧紧的把米久抱住,让她不能还手。 石威看到刁小司闯了进来,便放开米久,从桌面上抄起一个酒瓶子指着他,正想说两句狠话叫板,可刁小司瞬间施展起幻影鬼步,掠出一片残影,刷的一下晃到他的面前,一记踢裆腿正中目标。 石威的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丢掉那酒瓶子,然后用手捂着下面,两腿紧紧夹在一起,缓缓的蹲在了地上,疼的像猪一样哼哼着…… 0381 护驾来迟 甄筱珊没想到自己的“依靠”这么快就被放倒,这时也嚣张不起来了,忙松开米久向后躲去,直到身体贴着墙壁无路可退。 刁小司走到米久身边将她拉起,关切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样?没事吧?”看到米久的脸颊红通通的都有些肿了,他心里猫抓般的心疼和难受。他忍不住又狠狠踹了石威一脚,这***是什么男人啊?对女人都下这么重的手。 米久站起来后把他甩开,气呼呼的说:“没事?我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说没事?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我这不是过来了嘛?谁能想到你动真格的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护驾来迟,罪该万死……”刁小司连连低头认错。 米久把刁小司推开,向甄筱珊走了过去。 甄筱珊吓的浑身发抖,簇簇说道:“你想干什么?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刁小司也走了过去,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我不会打你的,我不像某些畜生男人,还动手打女人。”说到这里,他就跟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把右腿向后一抬,石威挣扎着正想爬起来,结果又被一飞腿踹翻在地上了。 米久一记直拳,正中甄筱珊的鼻梁:“他不打女人,可是我打。”甄筱珊鼻血长流,呻吟不止。 龙飞甲把包房门关上,就站在门后,抱着手臂冷眼看好戏。这种状况,刁小司一个人就能处理了,不用他去出手。 “艹你妈,我弄死你。”石威在自己女人面前栽了面子,心里肯定不服气,加上喝了点酒,还有点认不清形势,于是火上浇油的骂道。 石威刷的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把手掌长的水果刀。他哆哆嗦嗦的把水果刀打开,用刀尖指着刁小司。 现在的刁小司已经是今非昔比,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懦弱胆小的大男孩了。经过了几次大的波折,连花都黑道大哥杨兵全和华夏走私大鳄薛卫国薛腾浩父子都被他玩残了,而此时面对眼前这个拿着水果刀的小白脸的威胁,刁小司简直把他当个屁。 幻影鬼步,鬼手…… 那把水果刀不知怎么着,就到了刁小司的手里。所谓鬼手就是龙飞甲教他的空手夺包子,刁小司嫌那个名称不够霸气,于是自己取了个名字,就叫做“鬼手”。 石威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手中的水果刀已经被刁小司出神入化的“鬼手”给夺走了,他见刁小司逼近,于是挥舞着手臂在胸前胡乱划着,做出劈砍和捅刺的动作。鼓捣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手里连根毛都没有。 刁小司把挂着水果刀的那串钥匙故意弄的哗哗直响,冷笑着把石威望着。 石威眼睛一下直了,我擦,这是怎么回事?那把水果刀我明明是握在手里的,什么时候变到他手里去了?这不科学啊…… 刁小司不想再和这个人渣废话了,他冲步上前,手握成拳,一拳重重的擂在了石威的腮帮子上,石威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刁小司不解气,上前骑在石威的身上,左右开弓,拳头雨点般落在石威的脑袋上和身上,打的石威嗷嗷惨叫。 “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啊……” 龙飞甲含笑走到音响旁边,把音乐声开到最大,石威就算喊破喉咙外面都不会有人听见了。龙飞甲越来越欣赏刁小司了,刚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太肉了,而现在觉得刁小司越来越有血性了,像个真正的男子汉。 男人不能忍,该爆发的时候,还是要爆发的。 刁小司见石威叫的鬼哭狼嚎的,心里更烦了,他随手从桌面上操起已经开了盖的大半瓶伏特加,这是石威和甄筱珊点的酒,才喝了一点点。 石威以为刁小司要用酒瓶子砸他,忙抬起胳膊护住了头部。刁小司可没有米久那么暴力,喜欢用酒瓶子抡人脑袋,他直接把酒瓶口塞进了石威的嘴里,强行把将近一整瓶伏特加都倒灌了进去…… 当刁小司把酒瓶子从石威嘴里拔出来的时候,石威噗的喷了一大口,但大部分酒已经被他吞进肚里了。那可是50多度的烈酒,被这么整瓶灌进去,谁能扛得住? 石威站起来摇晃了几下,感觉天旋地转的,刁小司的影子一会是一个,一会儿又变为了一排,几秒钟后,他轰的倒了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 刁小司拍拍手,问米久:“怎么?解气了没?没解气的话我再买两瓶酒灌丫的……” 米久也是怕把事情闹大了,酒灌多了可是会死人的,于是点头道:“算了,就这样吧,我们走。” 刁小司想了一会儿,对米久说:“你和龙大哥先走,你现在马上去吧台把我们那边的账给结了,然后到楼下等我,我这边还要善后一下……”他盯着墙角里簌簌发抖的甄筱珊,奸笑了两声。 “善后?你还想干什么?你该不会……”米久没有往下说。 刁小司伏在米久的耳边轻语了几句,米久噗的笑了:“如此甚好,行,就按你说的做……”然后她和龙飞甲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包房。 刁小司踢了踢地上的石威,石威没有任何反应,醉的已经失去了知觉,刁小司点了一根烟,向甄筱珊走过去。 “你不要过来,你想干什么?”甄筱珊此时看刁小司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头凶狠的大灰狼,她把两手交叉护在胸前,然后把腿并的紧紧的,好像刁小司随时都会把她强奸了似的。 可刁小司坐在她身边,什么都没做,只是抽烟,抽完了一根,又续上一根,甄筱珊倒糊涂了,这个男的他究竟要对我干什么啊? 过了一会儿,刁小司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放在耳边听了一阵,米久告诉他,已经把账结清了,所有的人都已经在楼下了。刁小司微笑着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开始砸东西,疯狂的砸东西,见什么砸什么,跟疯了似的,甄筱珊吓的缩成了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刁小司连点歌台、壁挂液晶电视和音箱都没放过,统统砸的稀烂,包房里一片狼藉,然后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甄筱珊也不敢出去,胆颤心惊的缩在角落里,把头埋的低低的,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她甚至都不知道刁小司是什么时候走出包房去的。 刁小司走到k的门口,几个侍应生鞠躬说道:“先生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电梯缓缓上升,眼看就要到了。 刁小司犹豫着对其中一个侍应生说道:“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们,刚才我路过2577包房的时候,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好像是喝醉了,正砸包房里的东西呢,哎呀妈呀,砸的那叫一个惨,你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那侍应生楞了一下,连声对刁小司道谢,又赶紧拿起步话机,紧张的说道:“保安部么?保安部么?2577有客人撒酒疯搞破坏,赶快带人去查看一下,快点,多叫几个人一起过去……” 电梯正好上来了,刁小司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笑容,猥琐而又灿烂。 0382 狐狸精的下场 一小队保安赶到2577包房,推门进去吓了一跳,所有的东西都砸的七零八落的,连沙发也被水果刀划的伤痕累累,整个场景跟遭了强盗似的。一个男人躺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还有个女的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说话颠三倒四的。 几个保安二话不说,把这两人拖到了保安室,跟审地下党似的开始“严刑逼供”。开始他们以为那男的是装醉,一盆冷水浇了下去,说是给丫醒醒酒。 那男的顿时缩成一团猛打哆嗦,可是还是处于不清醒的状态,看来是真醉了,于是保安又开始针对那女的。 甄筱珊哪见过这种场面?吓的浑身发抖。问她是谁砸的包房,甄筱珊说是一个陌生男人砸的,可保安哪会相信,几个耳光扇过去,甄筱珊改口了,指着地上躺着的石威,说就是他砸的,他喝多了。 保安这才满意,这就对了,跟举报人说的情况完全一致。保安队长问甄筱珊,你和这男的是一起的么?甄筱珊摇头,保安啪啪又是两嘴巴,一点不带怜香惜玉的,甄筱珊只好又赶紧点头。 那砸了我们的东西,你说该怎么处理啊? 赔,我们赔,你们说多少钱,我现在就赔给你们。甄筱珊胆颤心惊的说。 保安队长打了个电话,请示了一下老板,老板说把砸坏的东西清点一下,让他们按照五倍的价格赔就算了,不要再为难他们,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几个保安一合计,还清点个屁啊,随便喊个数就行了,于是张口就是十万。甄筱珊心想,今天要是不放点血,怕是出不了这个门了,只好点头同意。保安把她带到收银台,用她的信用卡刷了十万块的消费,这才把她放了。 至于石威那厮,甄筱珊也顾不上他了,走的时候她已经是失魂落魄,根本就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k打烊的时候,保安见石威还没清醒过来,也不能一直把他留在这里啊,只好几个人合力把那货抬下楼,随便扔在路边了。 那货身上被淋的精湿,在大冷天里又被冻了一整晚,差点命都没了。等次日石威清醒之后,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日他就大病了一场,住院折腾了半个多月才好,此乃后话不提。 重新回到刁小司这边。 刁小司坐电梯从k下来,大家都还在一边聊天一边等他,除了米久和龙飞甲,谁都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至于米久脸上的轻微红肿,她用头发挡着,加上又是晚上,倒也看不太出来。 黄一山问刁小司干嘛去了,刁小司以喝多了上洗手间的借口唬烂过去,尽管大家感到有些可疑,但也没人再继续追问什么,然后刁小司和大家一一告别。 大头和华灵儿明天就回外地的老家了,刁小司叮嘱他们,新学期开学前早点回来,还等着吃大头做的鲜虾云吞面呢。说到动情处,华灵儿潸然泪下,依依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龙飞甲也走了,他说他自己有地方可去,刁小司便也不再多问。班主任丛琳今天似乎有点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的,龙飞甲说会先把她送回家去。刁小司心想,龙大哥和丛老师该不会有一腿吧?嘿嘿…… 终于只剩下刁小司和米久两个人了。 “你今天怎么打算?还回去不?”刁小司问米久。 “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你不让我回去我就不回去呗。”米久说。 刁小司搂住米久笑道:“那就别回去了,咱们去酒店开个房去。” 米久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 酒店房间内,灯光昏黄,暗香浮动…… 刁小司环绕着米久,细细的欣赏她每个角度。他今天才发现,米久是如此之美,即便背影,都足以令人心醉。她的蝴蝶骨略显突兀,却形成了某种兴奋点,她的胸部虽然略显娇小,却有着含苞欲放的美妙和诱惑。 刁小司不去触碰她,只听着她渐渐迷乱的呼吸。当他的手掌按在她富有弹性的雪白上,当他的指尖触到她暗藏的蓓蕾,他承认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的狂乱心跳。 隆起的中心是淡雅的粉红,小巧、羞涩、撩人,当他含住贪婪吸吮的时候,米久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刁小司的手从背后绕过她的**,按在蓓蕾周围划着圈,另一只手却从她腰间钻进两腿间的缝隙,在秘谷间优柔寸进。 “啊——”米久开始发出某种暧昧的音节,她仰起头扭着脖子,分不清是残喘还是呻吟。她忍受着他的刑罚,绷紧了身体,在刁小司上下的夹击下,每一个毛孔和每一条神经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激昂。 刁小司开始用尽力量野蛮的冲撞,她扭动着身躯努力的迎合,所有默契的配合,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在一连数声急促的鼻息声中,两人几乎同时瘫软下来,紧紧拥抱在一起…… 米久亲了刁小司的额头一下:“宝贝,我去洗个澡,你要不要一起来?” 刁小司摆摆手:“额,我歇一会儿,你先去吧,你洗完了我再洗……” 米久就那么光着身子走进洗手间,不一会儿,刁小司听到了水花溅落的声音,他想象着那些水珠在米久光滑的皮肤上滚动时的情景,感觉那真是美妙极了。 当水声戛然而止的时候,米久的手机突然响了。刁小司从桌台上把手机拿过来,顺便瞄了一眼,竟然是韩甜甜打来的。他犹豫着是不是要帮米久代接一下,米久却裹着一条毛巾就从浴室里跑了出来,嘴里喊着,我来接我来接,然后一把从刁小司的手里把手机抢走了。 “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韩甜甜生气的问道。 “额,我忘记给你打电话了,我今天在外面酒店里住,对不起啊……”米久歉意的说。 “我勒个去……”韩甜甜果然很火大,“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你不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现在一个人在家里,怕的要死,你说怎么办?” 0383 一见面就掐 米久也没多想就脱口而出:“那要不你过来找我呗,我在白云路上的西斯酒店,你不是有车嘛,最多20分钟就过来了……” 刁小司一听懵了,米久你啥意思啊?咱俩开房你把韩甜甜叫来?不带这么玩儿的吧?你想玩3p? 而且刁小司和韩甜甜两人不对付,见了面肯定会掐起来。于是他挤眉弄眼在米久旁边一个劲儿的摆手,意思是希望米久不要把韩甜甜叫来。 米久看了刁小司一眼,捂住话筒笑笑,说了声“没事”。刁小司小声说,反正我不想见她,你千万别把她给招来。米久翻个白眼,把脸扭到一边,直接把刁小司给无视了。 韩甜甜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问:“你是不是和那个谁在一起?”那个谁自然指的就是刁小司,只是韩甜甜也不待见他,不屑于说出他的名字。 米久嗯的一声,很奇怪的问:“除了他,你以为我还能跟哪个男的住酒店啊?” “那我不来了,不想看到他。”韩甜甜立即说道。 此时刁小司正贴在米久的耳边,听两人聊些什么,他听见韩甜甜说不来了,重重舒了口气,用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米久挺失望的,说了声:“哦,那就算了吧。”她突然想起今晚发生的事,连忙兴奋的说:“对了,我差点忘告诉你了,今天你猜我碰到谁了?” “谁啊?”韩甜甜问。 “那个狐狸精甄筱珊,我和小司的几个朋友在k唱歌,正好跟她狭路相逢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快说快说。”韩甜甜的好奇心被彻底的勾了起来。 “我把那个贱女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米久得意的说。 “哇勒,太棒了,你真是太够意思了,我爱死你了米久。”韩甜甜开心的大喊大叫,“你是怎么教训她的?把过程跟我详细的描述一下,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不巧,米久的手机正好快没电了,已经发出滴滴滴的电量低报警声,米久只好说:“我手机快没电了,要不我明天再给你讲吧。” “不行不行,我现在就要听,你刚才说你在那个酒店来着?” “白云路西斯酒店,52八房间。” “等着,我马上过来。”说完,韩甜甜就把手机挂断了。 刁小司咣的躺倒在床上,赌气的说:“靠,让你不把她招来,你还真就把她给招来了,哪有和自己男朋友住酒店再把自己的闺蜜捎上的?你说这叫什么事?” 米久委屈的瘪了瘪嘴:“后来我没叫她来啊,是她自己要来的。” 刁小司把被子掀开跳下床去:“我都懒的说你,我洗澡去了,待会那女人一来我就不方便洗了……” “去吧去吧。”米久在他身后做出轰小鸡的动作。 刁小司进了淋浴房,想着韩甜甜一会儿要来,自己一个大男人洗澡有着诸多不便,于是三两下赖好冲了冲,就算是洗好了。房间里有中央空调输送着热风,所以还算挺暖和的,刁小司只穿了一件小裤衩就出来了,然后拱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这是一个标准间,一共两张床,我们就用内侧和外侧来区分吧,刁小司睡的那张床在外侧,也就是靠着窗台的一边。 米久小猫似的趴在刁小司的身边,朝他耳朵眼儿里吹气,弄的他痒痒的。刁小司用手胡乱挥挥:“你干嘛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什么觉啊?待会儿韩甜甜来了,咱们一起聊天呗。”米久笑着说。 “要聊你们俩聊去,我没兴趣,我要睡觉。”刁小司没好气的说。 “切,拽的你的。”米久隔着厚厚的被子,拍了刁小司的屁股一下。 没过多一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 “哟,甜甜来了。”米久从床上蹦起来,兴冲冲的去开门。 韩甜甜进门后给了米久一个亲热的拥抱:“亲爱的,你真不厚道,把我一个人扔家里面,让我独守空房……” “正好给你带野男人回家的机会啊。”米久向上抬了抬眉毛说。 “去你的,我没野男人,你才带野男人回家呢。”韩甜甜边说边往里面走。 刁小司听到脚步声近了,猛的把被子向下一拉,把脑袋露出来,大声说:“韩甜甜,我没招你没惹你,你怎么一来就骂人啊?” 韩甜甜吓了一大跳,向后一弹撞在米久的身上,待看清楚是刁小司时,柳眉一竖:“我见你的大头鬼,你不一惊一乍的会死啊?是不是会死?” “一来就死啊活的多不吉利?你那张乌鸦嘴太毒,要是一会儿地震了那全是你闹的……”刁小司不急不恼的说,他知道,自己表现的越平静,韩甜甜就会越上火。 “你才是乌鸦嘴,猪嘴狗嘴猫嘴老鼠嘴……”韩甜甜急了就乱骂一气,她骂人没有啥套路,想到什么骂什么,在刁小司看来,她骂的相当幼稚,就跟幼儿园里的小盆友似的。 米久站到两人中间:“都给我消停点,你们俩上辈子有仇啊?一见面就掐的死去活来的。” 哼,韩甜甜坐到靠内侧的那张床上,气鼓鼓的样子,不再理刁小司了。刁小司也翻了个身,把后背朝着韩甜甜,“你们俩要聊天就小点声,别吵着小爷我睡觉……” 韩甜甜又想发飙了。 米久急忙劝她一句:“别搭理他,他有病,咱们俩聊……” 韩甜甜撅着嘴对米久说:“那好吧,就算给你个面子。” 这场小规模的口水战这才算停歇下来。 然后两个女孩儿叽叽呱呱的开始聊起今晚在k里发生的那件事。起初米久还压抑着音量,说话声音还挺小的,可说着说着就忘了,她越说越激动,说道兴奋处还站起身来,向韩甜甜比划几个动作。 韩甜甜则发出各种惊呼声,一会儿说“可恶,竟然又勾引了一个年轻的,我明天就告诉我爸去,让他把那个女人给休了……”,一会儿又道“太棒了,那狐狸精活该,要是我在场就好了,我真恨不得撕烂那女人的脸……” 刁小司一动不动的躺在被窝里,可他并没有睡着,两个女孩儿的聊天他全听到了。他是越听越奇怪,怎么今天教训的那个女人,和韩甜甜又怎么扯上关系了呢? 0384 上错床 华夏国,花都市,某间收费1元/小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黑网吧内,一个青年坐在电脑前,死死盯着屏幕,他保持这个姿态已经很久很久了。 已经是夜晚了,可他却带着刚刚睡醒似的慵懒与从容,左眼角上挂着的斑斑米黄色不明分泌物,与嘴部周围一圈被刮的参差不齐的硬茬子泛青的胡须,都印证了他的syle是那么的独特出位,与众不同。他落寞的神情和孤寂的背影,无疑是该网吧中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我操……”他忽然用手掌狠狠的拍打了键盘一下,发出剧烈的“啪”的一声,王八之气侧漏而出,喧闹声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的向这边望来。 一个网管快步走了过去:“先生你好,请爱护物品,键盘拍坏了是要照价赔偿的。” “赔就赔,你以为我赔不起么?一个破键盘而已。”青年摸了摸裤兜,掏出一把散票,愤而拍在桌子上,“够买两个不?” 网管不屑的用手指扒拉两下,很肯定的回答:“嗯……貌似……一个都不够……” 青年把零钱一把搂到手中,小心翼翼的放回到裤兜内,然后猛拍了自己大腿一下,那“啪”的一声,比刚才拍键盘时还响。 “那我拍这个行不?这是我自己家的,你管不着吧?” 网管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口中却轻声的嘟囔了一句:“臭丝一枚,懒得跟你见识……” 声音很小,但青年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的五感感知能力,他非常清楚的听到了那句话,青年“呼”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脸部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你刚才说啥?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网管被彻底激怒了,发出狮子般的怒吼:“老子说你是臭丝,怎么了?你不服?有本事你咬我……” 青年淡然一笑,那份超脱与自信,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心灵的深处,感到无比的震撼,他说:“对不起,请不要叫我丝,我不是丝,我是刁——小——司——谢谢!” …… 刁小司,现年1八岁,刚刚参加完高考,资深苍井空影迷协会会员,兼任华夏撸业发展委员会秘书长,父亲刁大毛,酒鬼加赌鬼加半专业混子,以街头撞猴子讹人为生,母亲司敏慧,下岗职工,全家享受国家低保待遇。未婚,曾经有一女朋友,刚在1小时4八分52秒前分手了。 “刁小司,咱们掰了吧,跟着你,我完全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请原谅我,我,我爱上别人了……” “他是谁?” “你认识,就是天天用摩托车接我放学的那个学长。” “切,摩托车而已,我还以为是四个轮子的。” “好歹人家是机动的,可你连自行的都没有。” “还能挽回么?我是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不好。” “那让我再抱你一下,最后一下下。” “不行。” “那算了,我想说,如果没有过去,如果没有你,我不会伤心……” “有病。”女友飘然而去,宛若仙子。 这就是刁小司与女朋友分手时的全部对白。 于是,刁小司黯然,刁小司失落,刁小司颓废,刁小司沉沦,但可以确定一点,他绝不是为了失恋而怒砸键盘,这点我可以保证。 对于刁小司来说,没女朋友和有女朋友的区别不大,真的不大,一个是边看边撸,一个是边摸边撸,括号,只能隔着衣服,仅限上半身。从实际意义上来讲,他都摆脱不了处男的身份。 刚才在网上查到高考成绩,他只考了250分,整整250分,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这个成绩,连专科的最低分数线都不会达到,刁小司的未来由此变成了黑白色,不,全是黑色…… 这时电脑窗口弹出一个对话框——“您的余额已不足,将在5分钟后下机,请及时去服务台充值……” 刁小司利用最后的5分钟时间,上qq把女友的名字拉黑,登陆网游“铁血群英传”检查了一下自己装备是否被盗,最后还下了两首p3,等刚刚上传到山寨手机若基亚中去,电脑锁屏了。 刁小司拔下数据线,他感到非常满意,因为他缴纳了一块钱网费,而这一块钱完全没有ng费,一直精确的用到了最后一秒钟,这其实并不容易做到。 刁小司走出网吧,将身影藏匿于茫茫夜色之中,望着远方霓虹闪耀,处处歌舞升平,一片太平盛世景象,他不禁再次陷入到低落中,250分,回去怎么跟老妈交待啊?这是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突然刁小司眼睛一亮,他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美女,不仅是美女,而且还是“好大好大”的大美女,只见她柳眉大眼瓜子脸,网眼吊带小热裤,前凸后翘大白兔,简直比苍井空还苍井空,美女站在一辆豪华房车的一侧,正含情脉脉着望着自己。 “帅哥……”美女娇滴滴喊了声。 刁小司行注目礼,然后继续向前走。 “帅哥,跟你打招呼,怎么不理人家嘛?”美女嘟起红艳艳的小嘴作生气状。 刁小司向两侧望了望,貌似没有其他的人,他释然了——我就觉得是在叫我嘛,能称之为帅锅的,能被如此美女称之为帅锅的,除了俺刁小司,舍我其谁呀喂。 “嗨,美女,我刚才在,嗯,思考人生,实在不好意思,嘿嘿。”刁小司停住脚步。 “我能跟你交个朋友么?”美女莞尔一笑,露出银贝般整齐的牙齿。 “交朋友?呵呵,我最喜欢交朋友了,特别是跟美女交朋友,你好,我叫刁小司……”刁小司兴奋的搓着双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猛冲到美女跟前,伸出右前爪。 美女的纤纤玉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和刁小司的握在一起,刁小司感到有些尴尬,他把手装进裤兜,把玩着两枚钢镚儿,把它们弄的叮当直响。 “我知道你叫刁小司,我注意你已经很久了。”美女说。 刁小司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美女,注意自己,很久了,卖切糕的,老天终于还是公平的,刚刚失去了一个,却得到了更正点的。 “真的么?呵呵,其实我很平易近人的,一点儿都不摆谱,你应该早点儿跟我搭讪,就像现在这样……”刁小司有些羞涩的望着自己的脚尖。 美女又笑了,这次除了整齐洁白的牙齿,还有迷人小酒窝。 “这样吧,咱们上车聊。”美女不由分说的拉开车门,口气似乎像是命令。 刁小司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服从了,而事实上他也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上车的时候他专门跑到车尾看了下标志,可惜他不认识那头奔跑中的猎豹,后来他依稀想起来自己的山寨运动服上似乎也有类似的标志。 刁小司用手温柔的拂过平滑铮亮的车身,最后停留在车窗上,“这是你的车?”他问那美女。 “嗯哼,怎么?”美女像外国人似的那么耸了下肩膀,很是优雅。 “哦,没什么,车挺不错了,以后有钱了,咱也买一辆。”说完后,刁小司一头钻进车里。 0385 被窝中潜伏 刁小司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感觉有股腻人的香味儿直往他鼻孔里钻。那股香很特别。熏的他晕沉沉的手脚发软。却再也睡不着了。 被窝里热乎乎的。刁小司翻了个身。顺势把个暖烘烘软绵绵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手臂绕过她腰肢下陷的弧度。又从内衣下摆的边缘伸进去。再直接向上到达山峰的顶端。 摸摸捏捏了一会儿。有层布覆盖着让他感觉非常不爽。于是刁小司顺着胸罩的轮廓摸到后背。两根手指一弹。便轻松的解除了“米久”上围的束缚。他还感到有些纳闷。记得米久洗过澡之后就沒有穿这东西了啊。也许是我睡着后她又穿上的吧。谁知道呢。 刁小司再次把手伸到了“米久”的香香。诶。怎么感觉大了很多似的。两团软肉因为重力儿相互挤压。竟然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这时刁小司尚未完全清醒。处于游离状态中的意识告诉他。也许米久经过了自己的开发后本來就有变大。只是自己平时沒有注意罢了。 他用掌心将那团柔软覆盖起來。并轻轻的以顺时针按压抚弄。感受着某一焦点正悄悄的起着变化。渐渐的涨大起來。诶。好像这里也有不一样耶。以前只有米粒般大。可现在刁小司却感觉掌心里夹了粒花生米…… 突然刁小司的耳边传來一声若有若无含含糊糊的呻吟声。“久久。唔。别闹了。好好睡觉……” 刁小司听那声音又尖又细的。分明就是韩甜甜嘛。他腾的一下清醒过來。再睁大眼睛一。枕边人那脑袋后面披散着长长的黑发。不是韩甜甜又是谁呢。他头皮一麻。赶紧把手抽了回來。脊背上泌出一层冷汗。连汗毛都根根竖立起來。 “我靠。上错床摸错人了……” 下意识里。刁小司赶紧掀开被子想溜。沒想到韩甜甜竟然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了他的身上。这下刁小司跟踩了地雷似的。动也不敢动了。整个身体僵在那里。 “奶奶个胸啊。要是韩甜甜这会儿突然醒了。发现小爷我钻在她的被窝里。那我可真说不清楚了。还有米久。我这个样子。不但有劈腿的嫌疑。还是强奸未遂。以她的爆脾气。非把我阉了不可……” 正这样想着。韩甜甜那边却轻轻的连“嗯”几声。身子动了动。似乎要醒过來。 刁小司的嘴巴都恨不得咧到腮帮子去了。韩甜甜的动静。朝内侧躺着脸朝着墙壁还不怕。这样嘴里嗯嗯哼哼的。那是睡的血脉不通畅。必然要醒过來。只要这一醒过來。第一眼到的就是小爷我啊。那老子就彻底杯具了…… 刁小司侧脸了韩甜甜。韩甜甜似乎正在做着什么好梦。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股子笑意。小小司暗想。肯定又发什么春梦。梦到和哪个男人偷情呢。不然怎么笑的如此暧昧。 眼韩甜甜随时都有可能醒过來。刁小司不禁壮了壮胆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王八吃秤砣。身子渐渐向下移动。把整个人都钻了被窝了。他想的是。总之不能让韩甜甜睁眼就到自己。 刁小司也不能就这么从床上爬下去。因为韩甜甜的手还搭在他的身上。他要是溜了。那只手从他身上掉下來。十有**会把韩甜甜惊醒。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待韩甜甜翻身。把那只手移开。 刁小司闷在被子里面。不敢大口喘气。生怕自己呼出的热气喷在韩甜甜的身上。只能细若游丝一般的呼吸。他打定了主意。横下了一条心。不管怎么样。只要韩甜甜不翻身把手拿开。打死自己也不出來。 人要是睡熟了。五感的敏感度都会大大的下降。只要不是触及到临界点。一般都不会苏醒。 要不惊醒睡着的人。忌讳给人连续性感觉。比如只是飞快的轻触一下身体。睡眠中的大脑神经是反应不过來的。但如果你连续触摸超过五秒以上。睡着的人就会感觉到。发出声音也是同样。发出较低的而且短暂的声音。人也反应不过來。大吼或者声音连续不断。人就会有察觉。 再比方说。在深夜时分用手拍一拍睡梦中人的脸庞。问他睡着了沒有。如果他说不出话或者含糊其词。只要不把被子猛一把揭开。你钻进被子里。在他肚皮上用彩笔慢慢的一笔一笔的画个乌龟。保证他都浑然不觉。仍然一觉睡到天光。 过了不知多久。刁小司都感到憋的快喘不过气了。可韩甜甜却仍然沒有把手拿开的意思。刁小司轻轻的把被窝向上掀起一点。让更多的空气透进來。 透过一丝微光。刁小司到眼前一片雪白。随着韩甜甜富有节奏的均匀而又绵长的呼吸。两团丰润饱满在他鼻尖前起起伏伏的晃着。他真忍不住有种冲动。不顾一切的上去啃一口。 好不容易。刁小司才把这种冲动克制下來。他感觉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天就要亮了。他决定慢慢抬起韩甜甜的手。再缓缓放到床上。然后趁机自己溜下床。 正在这时。他听到旁边床上发出嘎吱嘎吱一阵响。妈呀。米久醒了。这吓的刁小司连大气都不敢出。好在米久也是方便。一阵脚步声从刁小司身边经过。又向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刁小司心想自己必须行动了。不然等米久上完厕所回來。发现自己不在床上。那还得了。可时机就是这么不好。突然从洗手间的马桶里传來一阵冲水声。又吓的刁小司不敢动了。 原來米久进了卫生间后开灯。突然发现马桶里黄黄的很是恶心。那是刁小司上次方便完沒冲的。于是她顺手便按下了冲水的开关。然后才坐在马桶垫上。 哗哗一阵响。把韩甜甜给闹醒了。韩甜甜倾了下身子。迷迷糊糊的问道:“谁啊。” 刁小司缩在韩甜甜的被窝中。韩甜甜只要一挥手。便能摸到他。此时刁小司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如同扎进一根冰针。连头发根子都麻了。暗骂:“翻身就翻身。你可别起來啊。米久啊米久。你可害死我了。” 0386 自 摸二筒 不过,韩甜甜这一醒,倒是把手从刁小司的身上挪开了。她梦里初醒,还迷迷糊糊的,更想不到被窝里还躲着个刁小司。 米久听到韩甜甜发声,在卫生间里哼哼了一句:“没事,是我……” 韩甜甜身子微微一动,有点要爬起来的意思,问道:“几点了?是不是天亮了?” 刁小司心中狂吼:“天王老子个祖***,你可千万别爬起来啊。”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米久很响的嘘嘘声,估计也是憋了很久了,米久道:“还早呢,你睡你的吧。” 韩甜甜幽幽喘了口气,身子又沉了下去,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脸朝着墙壁,低声说:“那行,我再睡会儿,你醒了叫我。” 米久答:“嗯。” 刁小司骇的跟虚脱了似的,手脚都软了。 洗手间里又传来很大的一阵冲水声,估计是米久上厕所上完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刁小司掀开被子的一角,嗖的就钻了出去,冲水声正好掩盖了他的脚步声,要是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一定会被韩甜甜发觉的。 米久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刁小司从坐的姿态躺下,动作还挺大的,好像很清醒的样子。她走到床边,拍拍刁小司的屁股:“你怎么也醒了?” 刁小司其实用余光也看到米久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不过他已经安全返回了基地,心里也就有底多了。他急中生智说道:“哦,我做了个恶梦,老吓人了,梦到发洪水,我不会游泳,一个劲儿的往下沉,然后就吓醒了……” 米久噗的笑了:“那是我上厕所冲马桶呢,就你这点小胆儿,冲个水都能把你吓着,真丢人,看你吓的满头大汗的。” 刁小司听到这话,心里彻底放轻松了,知道自己这次很侥幸的蒙混过了关,他故意打了个哈欠,把身子缩成一团说:“别说话了,让我再好好睡会儿。” 米久把他往内侧使劲推了推:“你往里睡点了啊,怎么跑我这边来了,我都没地方睡了。” 刁小司哦了一声,挪了下身子。 米久拱进被窝,抱住刁小司又继续睡了。过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说:“你的心脏跳的好厉害啊。” 刁小司心里暗想,刚才那么千钧一发,我都快吓死了,心跳的能不快么?差点得心脏病了。他很装逼的回了一句:“我的心是因为你而跳动……” 米久又是一笑,然后就再也没说话了,不一会儿就传来她轻微的鼾声。 刁小司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自己也睡着了。 差不多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两个女孩儿一前一后相继醒来,只有刁小司还在呼呼大睡,又是打鼾又是磨牙的。米久也没喊他,心想自己和韩甜甜整理洗漱什么的还要老半天呢,就让他再睡会儿吧。 “甜甜,你醒了?”米久坐起身来,披上衣服。 韩甜甜也坐了起来,睡眼朦胧的,用手抓了抓头发:“嗯,现在几点钟了?” 米久从枕头下面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十点一刻。” 韩甜甜套了件外套在身上:“那起来吧,下午我还有事呢,一会儿你陪我回家一趟吧,我取点东西。” 米久把床上刁小司的裤子拽过来,在他口袋里摸了一阵,搜出半包烟和打火机,然后点了一根,很享受的靠在床头。 “给我来一根。”韩甜甜道。 米久把香烟和打火机扔给了韩甜甜,韩甜甜也抽烟,不过抽的很少很少,她抽烟没瘾,纯粹是看心情。 韩甜甜也靠在床头,很优雅的点上一根烟,轻啄一口,吐了个小小的烟圈,然后意味深长的一笑:“知道么?我昨晚睡觉的时候,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啊?你也做梦了?”米久好奇的问。 韩甜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啊,我梦到自己陷入到一片迷雾中,然后那团迷雾中伸出好多手来,上上下下的摸我,我开始的时候怕死了,可后来还感觉蛮舒服的……” 米久指着韩甜甜大笑:“你发春了,你做的这是春梦。” “啊?这就是春梦啊?我还是第一次做呢。”韩甜甜把抽了两口的香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缸里,然后从被窝里拱了出来:“你现在不用卫生间吧?我去洗澡了。” “不用不用,你去吧去吧。”米久纳闷道,“甜甜,你昨晚不是刚洗过么?你一天要洗几次澡啊?我怀疑你有点强迫症的嫌疑。” 韩甜甜耸了下肩膀:“没办法,已经习惯了,睁眼后闭眼前我都要洗澡的,不然就会浑身不舒服……” 突然,米久指着韩甜甜的腹部惊讶的说:“韩甜甜,你肚子那里有个东西……” 韩甜甜弯腰,果然发现自己的腹部有些鼓鼓囊囊的,她把内衣向上掀开一看,擦,原来是胸罩掉下来了…… 米久笑的直打滚:“甜甜,你怎么把胸罩戴在那个地方啊?哈哈,乐死我了……” 韩甜甜表情大说道:“奇怪啊,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明明是把罩罩系好的啊,怎么会松脱呢?” 米久坏笑着抬了抬眉毛:“一定是你昨晚发春梦的时候**,你赶紧检查一下,自己的小内内还在不在?” 韩甜甜还真的把手从腰间伸了下去,摸了一会儿拿出来:“嗯,下面的还好好的……”突然她回过神来,抓起枕头向米久砸去:“你个臭久久,你才自摸呢……”说完,臭着脸就走进了洗手间,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刁小司被两个女人一闹,也醒了。他两眼无神的望了望米久:“自摸?什么自摸?” 米久把他一推:“自摸都不懂啊?打麻将呗,韩甜甜说她昨天和人打麻将,自摸二筒糊了个清一色,现在还高兴着呢。” 卫生间的隔音效果相当差,韩甜甜在里面大声吼道:“米久我警告你,你再胡说八道的,我就和你绝交……” 米久张大嘴巴自言自语道:“啊?这样都能听的到?” 刁小司听不懂两个女人在说什么,又重新躺下:“我再眯一会儿,等会儿你们都整理好了,退房的时候喊我……” -, 0387 米世雄送礼 刁小司在前台办好退房手续,三人走出酒店门口。:韩甜甜问刁小司去哪儿,自己有车,要不要送他一程。刁小司摇摇头,说我回家的方向跟你不顺道,我自己打车走就行。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有意无意落在韩甜甜坚挺的大白兔上,想起昨晚半夜里发生的那件事,刁小司就感觉有些好笑,妈的小爷我运气也太好了,咋啥好事都让我给碰上了呢? 韩甜甜去开车了,刁小司陪着米久就在酒店门口的路边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是下午在爱爱网吧碰头。突然,米久很紧张的躲在了刁小司的身后。 刁小司奇怪的问:“怎么了?你碰到谁了?” 米久蹲在地上埋着头说:“你别动,我看见我老爸的车了……” 话音刚落,刁小司就看到那辆他所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的轿车从身边飞快的驶过…… 等那车开远了,刁小司拉拉米久的胳膊:“出来吧,你爸走了。” 米久探头探脑的站起来,向马路的一侧张望,然后问:“你说我爸看到咱俩没有?” 刁小司笑笑说:“我哪儿知道啊,不过车没停,应该是没看到吧。” 米久自言自语:“没看到就好。” 刁小司大声说:“看到了又怎么了?你不是以前对你爸挺横的么?现在怎么这么怕你爸了?” 米久解释道:“主要是咱俩站这地方不对,正好在一酒店门口,我爸挺传统的,要是知道我跟你开房在酒店里住,他非气的吐血不可……” 刁小司纳闷的说:“你爸以前不是一直在国外留学,接受西方开放式的教育么?怎么思想还这么保守啊?” 米久说:“那不一样好不好,毕竟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别人谁开放他都不管,可就是不许我开放……” 刁小司无语了。 米世雄坐在车里频频回头,然后问司机道:“老李,刚才站路边上的,是不是刁小司啊?” 李司机问:“刁小司?是不是经常和小姐在一起玩的那个小伙子?” “嗯,就是他。” 李司机回答道:“刚才晃了一眼,看着有点像,但是也不能确认,那小伙子我只见过几次,也不是太熟。”停了一会儿,他又加了一句:“不过我倒是看到小姐了,就在那小伙子身后蹲着呢,好像是在系鞋带……” “你怎么不早说?”米世雄一下提高音调。 “额,我以为米总您也看到了。”李司机只好这样解释了一下,他心里对自己说,我可真尼玛多嘴,以后在米总面前,就要装聋子,装瞎子才行…… “要不然,我把车再倒回去?”李司机小心翼翼的问。 “算了算了……”米世雄不耐烦的挥挥手,“现在有正事要办,我女儿小米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大概半小时后,车在花都市土地局门口停下。米世雄小心翼翼的从座位旁边捧起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子,交待李司机把车停好后在大厅里等,然后推开车门进了土地局的大门,径直向局长办公室去了。 他手中的木盒子里,装着只古董官窑青花小瓷碗,价值不菲,是老爷子米问天的心爱之物,今天是拿来准备送给花都土地局局长刘长河的。 刘长河乃附庸风雅之人,在书法和国画上有一定的造诣,是花都市书画家协会的会员,平时对古董之物尤为热爱。花都市有条古董街,他是那里的常客,三天两头的就去那里逛上一逛。 不过刘长河的身份比较特殊,还带着一官半职的,故不敢高调购买古董,所买的那些多是近代仿造之物,或是品相较次的不是很值钱的小玩意。 他倒不是买不起真品古董,刘长河为官多年,私下的小金库积蓄颇丰,光是四海集团的刁凌风,就给他贡献了不止一点点。他喜爱的古董有不少,可是他不敢买啊。可想而知,要是他家里摆个价值数百万元的大花瓶子,说不定过不了几天,纪委的就会找上门来,先把丫的给双规了。 米世雄倒不是很清楚其中的道道,他只是四处打听,说是刘长河刘局长对古董方面挺感兴趣的,于是便把老爷子珍藏多年的青花瓷碗给拿来了,准备孝敬给刘长河,求他在土地出让金方面的事情上网开一面,多通融通融。 其实米世雄今天选择送礼的环境也不对,这么贵重的物品,哪有选在人家单位里面送的,你敢送刘长河也未必敢收啊。可米世雄也是逼的没办法了,他给刘局长打了多次电话,约出来吃个饭喝个茶啥的,单独的会个面,可刘局长总是以各种理由推三阻四的,总之就是一句话,吃饭喝茶什么的就免了,土地出让金的事情,一是一,二是二,公事公办。 眼看就要下达拆迁通知书了,米世雄只得出此下策,捧着个宝贝古董到土地局来堵刘长河。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很难会被刘长河所接受,但这是最后的办法了,除此之外,米世雄的确是束手无策了。 刘长河的办公室挺宽敞,足足一百多个平方,快过年了,业务上也不是很忙,此时刘长河在书桌前铺了一张大大的宣纸,在上面挥毫泼墨写了个大大的清字草书,写完之后,他感到挺满意的,腆着肚子歪着脑袋兀自欣赏着。 女秘书敲门后进来:“刘局长,沃顿圣光商学院的米世雄董事长找您,请问要不要请他进来?” 刘长河快速的挥手:“不见不见,就说我现在忙的很,没有时间……” 就在这时,米世雄竟越过女秘书自己闯了进来,女秘书连连阻拦:“诶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我还没跟刘局长通报完呢,你怎么就自己进来了?快出去……” 米世雄没搭理女秘书,而是满面春风的直接走向刘长河:“刘局长,好雅兴啊,哈哈,马上快要过年了,我提前来给刘局长拜个年……” 刘长河脸上表情一滞,立即换了个笑面孔迎上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米总大驾光临,兄弟我倍感荣幸啊,哈哈哈……” 说完,他朝女秘书使了个眼色,女秘书忙退了出去,把门牢牢的关上。 -, 0388 搞腐败 米世雄走到书桌前,看到刘长河所书写的“清”字,心里忽的一沉,这个清字代表了一层含义,那就是清白,清正,清廉,不管刘长河是真清假清,可至少他拿这个“清”字来标榜自己,看来今天这个礼可送的真不是时候啊…… “久闻米总对书法国画颇有研究,兄弟我斗胆敬请点评一二。”刘长河笑呵呵说道。 米世雄自封儒商,虽投身海外留学多年,但正如米久所说,他遗传了其父的传统作风,乃极其注重国学之人,闲来之时,也经常在书房里舞文弄墨的,就书法绘画水平来讲,绝不在刘长河之下。 平心而论,刘长河所书写的这个清字,在结字造型上还不错,有一定的功底,但用笔稍显欠缺,笔锋压下再提起来没有过渡,用笔稍显过了。正所谓过犹而不及,写过了跟没写到位都是一样错误的。 可今天是来求人办事的,米世雄也只管捡好听的说。 “啊呀,刘局长这一手草书写的好啊,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笔致厚重,奇崛苍茫,点画处理富于变化,既有传统经典草书的高古之气,又兼具现代生活的奔放跌宕的时代气息,形成了极其独特的个人风格,我是佩服之至……” “哈哈哈,兄弟过奖了……”刘长河听了很是受用,口中虽是客气了两句,神情倒无半点谦逊之色。 “来,请米总这边坐。”他把米世雄引到一旁的仿红木沙发上坐好,然后亲自勘茶倒水。 米世雄受宠若惊道:“刘局长不必如此客气,我自己来,自己来……” 两人寒暄了几句,刘长河话锋一转:“米总今天来,是为了那块地的事情吧?” 刘长河把话说的那么直接,米世雄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了,他本来还想绕绕圈子,可现在却不得不接着刘长河的话头往下说。 “额,什么都瞒不过刘局长的慧眼啊,我确实是为那块地的事情来专程拜访您,那块地……” 米世雄正想往下说,刘长河却很快的打断了他:“那块地的事情局里面已经这么决定了,米总怕是今天要白跑一趟了。” 米世雄顿时激动起来,嗓音也变的略微有些颤抖:“刘局长,沃顿圣光办学40年来,不说为华夏国的教育事业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总也称得上是兢兢业业吧,您不能说把地收回去就收回去啊。校园内的每一座建筑物,每一棵树木,甚至每一株花花草草,都倾注了我和我的父亲两代人的心血,您把地给收了,我的学校还怎么办的下去?我的这些学生和老师又该怎么安置?” 刘长河语气平静的说:“首先,我要纠正您一点,不是我要收你米总的地,是国家要收,我就算是土地局的局长,也是根据国家的政策办事的。” 随后他立刻拿出局长的架子说道:“那块土地的使用权限只有40年,到现在已经到期了,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土地局是有权利改变它的土地使用性质的。这块地以前是属于教育划拨用地,可是社会是发展的,历史是变迁的,花都在四十年前,还是个人口只有百十万的小城市,可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了人口超千万的国际性大都市。你那所沃顿圣光商学院占地4万余亩,却仅仅只为一千余名学生进行教学工作,这对国家稀缺的土地资源是极大的浪费啊。我土地局和规划局、房管局等协作单位已经专门为此事开会商议过,拟收回那块土地,改变其使用性质为商业用地,在上面建设大型综合商住两用住宅社区,以缓解花都日益增大的住房压力。说实话,作为花都市土地局的局长,我的担子也很重嘛,米总你要多多理解兄弟我啊……” 这番话说的是铿锵有力振振有词,米世雄一时竟也找不出破绽来反驳…… 好不容易,米世雄才憋出一句:“就算是进行商业转让,按照国家政策,我对那块地也应该有优先购买权吧?” “优先购买权?呵呵……”刘长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在上面的茶沫子,浅酌一口,“看来米总对国家土地政策还是蛮了解的嘛。不过据我所知,米总现在的资金似乎出现了一点问题啊,连支付土地出让金似乎都有困难,更不要说是进行商业性的购地了,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米世雄脸色变的煞白:“你,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没有这样的事……” “这个嘛,已经属于不是秘密的秘密了,米总,既然已经是这种局面了,何必又硬撑呢?你把土地归还给国家,国家是会给予你一定的补偿的,至于补偿额度方面,以我和米总的深厚友谊,我一定会给予你最大的照顾。”刘长河缓缓说道。 米世雄突然想起今天自己来的真正目的,忙把那古香古色的小木盒摆在刘长河的面前,刘长河一愣:“米总,你这是干嘛?” “刘局长,素闻您对古董研究颇深,我这里有个小玩意儿,请您帮着鉴赏一下……”米世雄打开木匣子。 刘长河看到那青花瓷碗时眼睛顿时一亮,他捧起那碗儿,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口中不禁发出赞叹:“好东西啊,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这应该是宋代官窑的青花小瓷碗……” 米世雄立刻接话道:“刘局长果然好眼力,这正是宋代正宗的官窑瓷器,十多年前由我的父亲在英国佳士得拍卖行历经二十轮叫价拍得,是我父亲的至爱啊。如果刘局长喜欢的话,就留在刘局长那里把玩些许日子吧,什么时候玩腻了再给我不迟……” 刘长河连连推辞:“不可不可,这么贵重的物品,万一放在我那里有个啥闪失,以我清汤寡水一生清贫,我可是倾家荡产都赔不起啊……” 米世雄以为是自己的话说的不够明白,于是立刻跟着说:“没事没事,要是真的摔了,也无须刘局长赔偿的,只当是博刘局长一笑而已。” “那岂不就是说,米总把这只宋代官窑青花小瓷碗,送给兄弟我了?”刘长河一语点明。 “正是正是,还请刘局长笑纳。”米世雄似乎看到了一些希望,于是恭恭敬敬的说。 刘长河顿时把脸一沉:“米世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拉我搞**么?你把我刘长河当成什么人了?” 0389 送客 刘长河抹脸抹的太突然了,倒让米世雄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以为事情会出现转机,可刘长河的这一句话把他所有的希望都打碎了…… 刘长河能混到花都市土地局的局长,肚子里的那点小九九可比普通人要多多了。他虽然是贪,可也并非是随便什么人的礼都敢收,随便什么人的钱都敢拿,那是要看具体对象的,也就是对人不对事。 刁凌风的钱他敢收,是因为刁凌风以前与他“合作”多次,礼金也是从小到大,从少到多,从未出过任何纰漏,所以刘长河的胆子和胃口也被养的越来越大,不管刁凌风孝敬多少,他都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可米世雄不一样,以前和他的交往,仅限于吃顿饭喝个茶,再就是逢年过节扔点名烟名酒什么的,那倒是无所谓的事情,就算组织上知道了,也会视为正常的业务交往。可这次米世雄突然送了这么大一份礼,价值好几百万元的古董,况且是在刘长河的办公室里,就算借刘长河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收啊。 况且一,刘长河已经暗许了刁凌风,帮他把沃顿圣光那块地弄到手,若是收了米世雄的古董,刁凌风那边可就交待不了了。 二,此时刘长河与米世雄的关系,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态,谁知道米世雄现在安的什么心啊?刘长河担心自己把礼一收,米世雄随后杀个回马枪把他一举报,那他这辈子就算走到头了。 刘长河对米世雄还远远达不到“信任”的程度,所以就算他对那宋代官窑青花瓷碗再垂涎青睐,他也是万万不敢收米世雄的这份大礼,他绝逼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刘局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呃,我……”一向沉稳大气的米世雄此时竟然语塞,就像青涩的大小伙子向自己心仪的姑娘第一次求爱般吞吞吐吐语不达意。 刘长河冷脸说道:“不管米总是不是那个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刚才的行为对我刘某人都是一种侮辱。我刘长河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到了退休的年龄了,扪心自问,不说高风亮节,但也绝对没有辜负组织上对我的无比信任。我岂能因区区一件死人用过的小碗,就连最基本的原则与做人标准都不顾了?刚才米总进来的时候,我正在书写一个“清”字,就是想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要做一个清白的人,一个清廉的官……” 多么冠冕堂皇的一段话啊,刘长河竟然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一口气说完了,不深入了解他的人听了这话,还真以为他是多么正直的一位局长呢。孰不知他的秘密小金库里,已经被一捆捆的华夏币塞满了,那都是他除了工资之外的黑色收入。 米世雄无言以对,他知道事已至此,似乎一切都无可挽回了,可他不死心的仍想最后争取一下,嘴中嚅嚅说道:“刘局长两袖清风,实在令我佩服之至,那我就不勉强了,刘局长只当我什么都没有说罢。只是那块地,实在是我沃顿圣光的命脉所在,还请刘局长再慎重的考虑一下,希望能给我米世雄一线生机,我米某感激不尽啊。” 刘长河丝毫都未犹豫,异常果断的说:“米总,关于那块地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那也是我市各行政机关共同研究决定的结果,要说帮什么忙的话,兄弟我的确是无能为力啊。不过我今天可以跟米总您打个包票,只要你能配合我的工作,我一定会给予你最大的补偿优惠,当然是在政策的允许范围之内……” 米世雄正想说什么,刘长河又抢着说道:“另外,为了给米总一个相对宽松的过渡期,我已经通知相关下属单位,对沃顿圣光地面建筑的拆迁工作暂缓暂缓至二月下旬进行,您现在至少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可以完成相关的善后工作,我想的话,这样的时间应该是足够宽裕了吧……” “刘局长,您能不能……” 刘长河再次打断米世雄:“我说米总,该说的话我现在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兄弟我就看你怎么做了。谢谢米总今天赏光来看我,米总的好意我也心领了,我还有些杂事,就不耽误米总的宝贵时间了……” 他一面这样说着,一面用胳膊揽住米世雄的肩膀,做出推心置腹无比真诚的模样,就这样一直把米世雄推到了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 “王秘书,帮我送一下客人……”说完,刘长河堆笑着向米世雄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进屋,砰的把门给关上了。 米世雄楞在那里,浑身发冷。 先前那女秘书臭着脸走过来,对米世雄冷冷说:“这边请……” 米世雄迟疑了一下,向前走去。 那女秘书仍跟在后面。 米世雄停住脚步,揾怒说道:“我知道土地局的大门朝哪边开,就不劳烦你送客了……”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望着米世雄的背影,女秘书翻了个大白眼:“嗤,什么人呐,求我们局长没办成事,冲我发什么火?刚才还硬闯到局长办公室,害我挨了顿骂,我找谁发火去啊?我呸……” 司机老李正在土地局的大厅等米世雄,看到董事长下来后,忙迎了上去:“董事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米世雄愁眉苦脸的摇了摇头。 其实就算他不说,李司机从他黯然的神情和怀中所抱的那个小木匣也能猜出一二了,要是刘局长收了礼,米董事长又怎么会这幅愁眉不展的表情呢?肯定是砸了呗。他也不好劝什么,只好说:“现在董事长想去哪儿?我去把车开过来。” 米世雄想想说:“回家吧,我累了。”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那好,请董事长稍等片刻,我去把车开过来……” 米世雄很乏力的挥手说:“嗯,去吧,去吧。” 李司机才走了几步,忽听身后米世雄发出噗的一声,他连忙回头,发现董事长正歪歪扭扭的向地上倒去,嘴角满是鲜血,地面上也有一摊…… “董事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李司机还算机灵,抱起米世雄就向自己的车跑去。 0390 悔意 当老管家王伯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米世雄已无大碍,正躺在病床上输液,气色也好了很多。医生说了,经初步检查,米世雄的病理是由急性糜烂性肠胃炎所引起,在受到强烈刺激后便会导致吐血症状的产生,虽然是挺严重的,但绝无生命的危险,一般通过药物调理即可,王伯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等护士和医师退出病房,房间里只剩王伯一人时,米世雄深深叹气说道:“王伯,看来这次沃顿圣光在劫难逃了,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就要被我毁于手中……” 王伯只得安慰说:“你也不要悲观,说不定天无绝人之路呢。沃顿圣光能发展到今天不容易,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又岂会在一朝一夕满盘皆输?” 米世雄神情呆滞,愣愣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这次和以往不同,从天时来讲,我现在是资金最为短缺的时候,从地利来讲,沃顿圣光那块土地的使用权确实已经到期,从人和来讲,土地局的局长压根就不卖我的账,三利尽失,我很难再翻身了。” 王伯想了想说:“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定会有更大的黑手在背后掌控着这一切,要置我们沃顿圣光于死地,会是谁呢?” 米世雄喃喃的说:“其实我也想到了,这只黑手就是四海集团的刁凌风。” “四海集团的刁凌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四海集团主营地产、娱乐及制造加工业,实力无比雄厚,而我们沃顿圣光所从事的是教育,和他完全不打搅啊,他有必要将我们斩尽杀绝么?”王伯不解。 “有必要,太有必要了。”米世雄想到一个人,所有的思路都打开了,顿时豁然开朗,他终于知道刁凌风的目的所在了。 “他在幕后暗中操控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人,刁小司……” “刁小司?”王伯惊讶的合不拢嘴,他实在想不出,刁小司和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米世雄解释道:“其实刁小司的生父便是四海集团的前任董事长,也是唯一创始人,刁四海……” “啊?原来是这样。”王伯万分惊奇的说道,“可是据我所知,刁四海已经在半年前因病猝死了啊,而且刁四海也只有一个女儿而已,好像就在沃顿圣光里就读。” “王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刁小司实际上是刁四海的私生子,而且刁四海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米世雄想起上次刁凌风和自己在茶楼见面时的情景,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于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刁四海生前曾立下遗嘱,只要刁小司能够拿到沃顿圣光商学院的毕业证,就可继承四海集团的绝大部分资产,那些资产的数额庞大,有百亿之巨……” 王伯咋舌道:“我的天啊。” 米世雄继续说道:“而现在四海集团的代理董事长刁凌风,是刁小司的亲叔叔,他自然是不肯轻易让这么庞大的资产落入别人之手,所以他想尽千方百计,也不能让他的侄儿刁小司顺利的从沃顿圣光毕业。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把沃顿圣光连根拔掉,连学校都不复存在了,刁小司又怎能拿到毕业证书呢?” “就为了这个阴暗的目的,刁凌风就要把沃顿圣光彻底整垮么?”王伯气愤的浑身发抖,“太卑鄙狠毒了,要是老爷子在的话……” “就算老爷子在的话,只怕也是无济于事的,对手太强大了,我们简直无法与之相抗衡。四海集团在花都,乃至整个华夏,都是实力超一流的大企业,大公司,刁凌风若是想整垮我们,真是太容易了。竞争靠的是什么?一个是资金实力,一个是人脉关系,这两样四海集团都远远在我们之上,我们怎么跟人家斗啊?”米世雄愁眉不展的摇了摇头。 王伯突然感到奇怪,于是问道:“咦,这些都是关于四海集团的内部机密信息,大少爷您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只是道听途说么?” 米世雄神情一滞,竟然无话可说了。 王伯急了:“唉,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你还要对王伯我有所保留么?或者你在质疑我王伯对米家的忠心么?” 王伯为米家服务了四十多年,可谓一辈子都在为米家付出,至今也未婚娶,尽管他的身份只是个管家,但是米家上下,早已把他当做是亲人。 米世雄神情复杂的把刁凌风和自己的那个地下交易讲了出来,也就是刁凌风曾经在茶馆里对他说的那一切,王伯听着听着,眉头挽成了个疙瘩。 “大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王伯毫不客气的批评道。 米世雄满脸愧疚:“唉,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我正愁资金呢,没想到刁凌风就拿了个大馅饼来诱惑我,一亿华夏币啊,那可是不小的数目,我以为有了那笔钱,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去没想到,自己掉进了刁凌风精心布局的陷阱里……” 王伯只是不住的摇头叹气,看样子是对米世雄失望到了极点。 米世雄眼眶湿润的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亲自向刁小司道个歉,那样对他,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沃顿圣光已是岌岌可危不能自保,我的忏悔又能改变什么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王伯才问:“那大少爷你现在有什么考虑?” 米世雄摇头:“一切已成定局,我该考虑一下该如何善后了,学校被拆掉后,我会得到一笔补偿金,拿着这笔钱,我会带着家人当然还有王伯您,远离花都,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小城市生活,我的余生,也许将会在平静中度过了……” 他转而伤感的一笑:“其实那样也挺好,你说呢,王伯?” 王伯知道米世雄此时已经斗志全无,不管自己再怎么劝慰,也是很难再打起精神了,便不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儿他问:“那小姐怎么办?” 米世雄望着窗外已掉落树叶的枝桠,出神的说道:“这个消息暂时先不要告诉她,到时候让她自己做决定吧。她如果还认我这个父亲,愿意跟着我走,我自然是高兴的。可如果她愿意留下来和刁小司在一起,我也不会再反对了。现在看来,刁小司这个小伙子邪是邪了一点,可人品还是不错的,米久跟着他,我很放心。只不过刁小司终究是斗不过他的叔叔刁凌风的,他是拿不到那笔遗产的,久久要是跟着他,我只怕以后的日子会过的比较艰难吧……” 王伯只说了八个字作为评论:“成败由人,富贵在天。” 米世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0391 魔力教育工作室 这些天,刁小司整日都早出晚归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司敏慧为此抱怨连天,说这孩子放个假怎么比上课时还忙,整天都不着家。平时他上课吧,我们就好几个星期才见他一面,现在放假了,也不呆在家里好好陪陪我这个当妈的,真是死没良心。刁大毛屁颠儿屁颠儿的凑过来说,儿子大了呗,有自己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嘛?儿子不陪你,我陪你,还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随叫随到,怎么样?服务够周到吧?司敏慧白了他一眼,谁稀罕,该干嘛干嘛去,别整天在我屁股后面转悠,我烦…… 别说是司敏慧和刁大毛了,最近这些天,连米久和孟令金都很少看到刁小司。孟令金还纳闷呢,有天在爱爱网吧里问米久,说刁小司最近干嘛呢?怎么整天都看不到他的人?他不是已经放假了么?也不多来网吧转悠转悠,就这么把网吧丢给咱们俩,他还真是放心啊。 米久笑笑说:“有金哥在这里坐镇,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呢,据我所知,他最近准备开一教育培训工作室,估计是天天在外面转悠合适的办公场地呢。” 孟令金张着大嘴说:“这小子真有能耐,一边读着大学,一边谈着恋爱,还一边操着做生意的心,他有几个脑子啊?够用么?” 米久笑道:“忙点好,你们男人啊,一闲下来就尽想些扯淡的事,像小司整天想着怎么赚钱,我倒是不用担心他沾花惹草了……” 孟令金坏笑着说:“切,你以为那小子招惹的花花草草还少么?我跟他这么多年兄弟了,我可了解他,他有着一颗放荡不羁的心,你可得把他看紧点儿……” 米久打了孟令金一下,口中说“去你的,别瞎说,小司才不是那种人呢。”,可心里却打起了小鼓。 …… 一幢高档写字楼内,在地产中介的带领下,刁小司和齐东建乘电梯来到了第二十三层。这一层有一千多平方米,以前是一个英语教学机构,生意一度非常火爆,半年前刚刚进行了重新装修。 没想到老板内院起火,老婆向法院起诉离婚,在整个花都都闹的沸沸扬扬的。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还传出了那老板经常对妻子实施家暴的丑闻,这件事极大的影响到英语学校的声誉和信誉,很快英语学校便开不下去了,只好整体转让。 因为是整体转让,这么大面积的办公室,可不是那么容易租出去的,中介这次带刁小司来,也并没有做太大的指望能够成交,那工作人员把门打开后,简单介绍了几句,就躲在一边玩手机刷微信去了凰谋——诱妃入帐全文阅读。 刁小司里里外外逛了几遍,感到还比较满意,主要是这里的装修几乎是全新的,而且桌椅等办公设备也都是现成的,只是因久未进人灰尘稍显多了点,只要费心打扫两天,就能开业大吉了。因为这里以前就是办教育的,所以装修和办公风格和符合刁小司的要求。 “齐大叔,你感觉怎么样?”刁小司问。 “嗯,不错,挺气派的,不过,会不会面积大了一点?租金一定很贵吧?”齐东建啥时候都想的是省钱。 “钱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面积是稍微大了一点,不过,要是发展顺利的话,我感觉还不够用呢。”刁小司对光明的前景一片信心。 “我本来感觉挺没底的,但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放心了,嗯,我们一定会成功的。”齐东建握紧了拳头说。 “呵呵,这就对了,那我们就租这里了?不换了?” “嗯,就这里,不换了。” 刁小司向中介走过去:“请问,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 中介顿时对刁小司刮目相看:“老板真是爽快啊,这么快就决定了,我们随时都可以签合同的……” “那就别废话了,现在吧……”刁小司就是讨厌墨迹的人。 从写字楼下来,刁小司和齐东建做好分工。由刁小司招收相应的工作人员,这么大的教育培训工作室,光靠齐东建和刁小司两个人是开不起来的。 这点刁小司早有准备,一周前他已经和人才市场联系好了,从清洁工、前台接待员到讲师,基本上都已经配备到位,年后随时都可以上岗。因为正好是个过年的档口,每到这个时候,总有很多跳槽的,所以招人比往常也要好招一些。 而齐东建这段时间,一是要把工作室的相应手续跑下来,现在既然办公场地已经租下来了,拿着租房合同去工商税务登记即可。教育局那边要审查个办学资质什么的,稍微麻烦一点,不过问题也不是很大,比上次弄那个网吧经营许可证简单多了,只要报上所聘用讲师的学历证明就行了。 另外刁小司给齐东建又转账了一百万华夏币,让他以最快的时间搞二十台三代静心仪出来,在开业时都会用的上的,这当然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当把一切都理顺时,已经没几天就要过年了。刁小司的“魔力教育工作室”正式成立,只等年后开张大干一场了。 这天,刁小司差不多在中午的时候去了爱爱网吧,米久说临时和韩甜甜有点事,要下午晚点才到,正好孟令金在网吧,刁小司便拉了他去外面的餐馆吃饭,说是这段时间辛苦了,要好好的犒劳一下他。 孟令金把游戏代练的业务开展起来后,确实为网吧增加了不少收入,上个月刁小司又分了十二万,而孟令金也没有白忙活,一个月赚了六万多块,他因为一分钱没拿,入的是干股,能得到那么多分红,已经是相当满意了。所以这顿饭吃下来,说的是刁小司请客,可孟令金却在结账时抢着把单给买了。 孟令金还挺有野心,告诉刁小司想开游戏公司,他说他想做一款像游戏小说里那样的全息网络游戏,大家玩游戏的时候,都是戴着游戏头盔,所有的游戏场景都是高度模拟现实的,能给人以最真实的游戏体验。 刁小司说好是挺好的,那么高科技的东东,就凭你能搞的出来么?孟令金说哪有什么了,只要你肯投资,我组建一个团队,原子弹我都能给你造出来。刁小司问他要多少钱,孟令金说没算过这个投入,但估计怎么说也要好几亿吧。刁小司笑着说,等我从沃顿圣光毕业了,继承到百亿的遗产,我就拿几个亿投资给你办游戏公司,不过现在,我要是拿几个亿给你玩,我叔叔一定会把我杀了…… 0392 你肯定是猪油叔 从饭馆出來,刁小司和孟令金有说有笑的往回走,不过,他们随后看到的一幕顿时让心情yin沉了下來&spaes;レ 一个失去双腿的残疾人在路边乞讨,大多数路人都向他投以冷漠的目光,这时,一个衣着考究头发梳理的油光水滑的中年人从残疾人的身边经过,也不知怎么的,残疾人的手向前伸的远了一点,碰到了那中年人的裤管,那中年人跟躲瘟神似的,向旁边跳了一大步躲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残疾人连忙向中年人致歉,可那中年人拍了拍自己的裤管,然后上前一脚把残疾人乞讨的装着零钱的脏兮兮的不锈钢小碗踢飞,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 “你他妈沒长眼睛是吧,就知道装可怜,谁不知道你们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这会儿跪在这里装可怜,待会儿就去大鱼大肉,这种事儿老子见得多了。老子这裤子好几千块呢,才穿一天就被抓上个黑手印,真是倒霉死了。” 刁小司看着那个残疾人拖着两条只剩下大腿根部的残腿,艰难的在地上爬着,捡那些散落地上的零钱。他看了看地上铺开的一张一米见方的白布上的黑字和旁边的几个军功章对孟令金说道:“老孟,这可是个烈士……” 孟令金也看到那军功章了,道:“应该是真的,要是假的肯定沒有这素养,让人把瓷碗踢飞,早就拼命吵上了。” 刁小司朝孟令金点头道:“嗯,你分析的有道理,那我们得给那坨大便好好上一课。” 孟令金环顾四周,对刁小司道:“那大便好像沒有什么外援,我们可以行动。” 刁小司和孟令金相视一笑,心领神会。 刁小司跑到那中年人身边,弯起手指狠命将他的脑袋敲得咚咚作响,高兴的大叫道:“猪油叔,我可找到你了!” 那中年人正想往前走呢,莫名其妙的被敲了几下,回过头瞪着眼很不友好的看着刁小司道:“你他妈的瞎敲什么?你看清楚沒有啊?谁是你猪油叔?” 刁小司故意盯着他说:“不可能啊,肯定是你,猪油叔,你别装了,我是倪大业啊,你以前不总叫我的小名,大业大业的么?” 中年人苦苦思索着这个名字,可好像一点印象都沒有啊。 “大业?” 刁小司赶紧接口:“对,我就是倪大业。”心里却呵呵直乐,老子就是你大爷,这孙子可真乖,叫的可真甜。 这时孟令金也冲了过來,看到那中年人,对刁小司大惊失se道:“哎呀兄弟,这不是俺们村那个专欺负小寡妇的猪油叔么?几年不见,混这么好了,看这穿的戴的,跟个大老板似的。” 刁小司说:“就是他啊,可他还不敢承认呢,生怕我们找他借钱沾光了似的。” 那中年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懵了,傻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该走该留。 孟令金说:“不对啊,猪油叔以前不是光头么?” 刁小司笑着说:“你真笨,那现在他肯定戴的是假发呗。”说完,刁小司伸手揪住那中年人的头发,使劲的扯來扯去。 那家伙一边跟着刁小司的手拼命摇头,一边疼的嗷嗷叫道:“我不是什么猪油叔,你们一定认错人了。” 刁小司扯的更用力了,呵呵笑道:“算了吧猪油叔,以前你就喜欢骗我们,你以为你戴了个假发我们就认不出你了啊?我今天非得把你假发扯掉不可。” “哎呦哎呦,我真不是猪油叔,你们真他妈的认错人了。”中年人弯着腰,用手护住头部,狼狈不堪的说。 刁小司停下來,故作疑惑的对孟令金说:“好像真的不是假发诶。” 孟令金故作惊讶道:“不可能,肯定是他……”中年人正想抬头,孟令金接过刁小司的位置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说:“你是不是沒使劲?现在的假发质量做的可好了,不使劲的话拽不下來,我再试试看……” 那中年人开始意识道,这两人是故意來消遣自己來了,于是一边挣扎,一边拼命的喊救命…… 见这情形,刁小司忙大声对孟令金说:“算了算了,他好像真的不是猪油叔,车來了车來了,我们赶紧上去吧……” 孟令金这才松开手,对那满眼怒火的中年人敬了个礼:“嘿嘿,不好意思,我们认错人了……”说完,和刁小司一溜儿烟跑到路边停着的一辆出租车上,然后咣的关上了车门。 “师傅,麻烦你快点儿开,去最近的公共厕所,我尿急……”刁小司一边说一边回头看。 出租车向前开去,那中年人嘴里骂着什么,挥舞着手臂追了几步,然后放弃了。 刁小司和孟令金对视了一眼,开始哈哈大笑起來。 …… 很快就到了年三十这天,刁小司白天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陪老爸老妈包饺子,唠家常,看电视,下午差不多六点多的时候,刁小司请老爸老妈到外面的高档中餐厅吃了个年夜饭。 年夜饭吃完,也才八点不到,刁小司把老爸老妈送上出租车,说你们先回去看hun晚,我到外面溜达溜达再回去。 司敏慧又不乐意了,嘀嘀咕咕的,说大过年的一家人也不好好聚聚,你是不是和上次那个短头发的小太妹约会去啊?刁大毛打了个圆场,说现在年轻人哪有还在家里守着电视看hun晚的?你管那么多干嘛?师傅,开车,去高巢小区。刁小司偷偷的向老爸拱手做出感谢的动作。等他们俩走后,刁小司又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天时广场。 天时广场位于花都的中心区,也是最繁华热闹的地方,上次杨兵全把刁小司的老爸绑架了,威胁刁小司大跳脱衣舞,就是发生在这里。那次刁小司可糗大了,尽管事情已经过了几个月了,可他现在想起來,还是觉得不堪回首。 天时广场也是花都为数不多的几个定点燃放鞭炮烟花的场所之一,刁小司约了米久在这里见面。打了几通电话之后,刁小司一边抽烟一边站在路边等,不一会儿就看到米久小燕子似的飞过來,然后蹦蹦跳跳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0393 回归的亲情 米久用手拢了拢头发,她似乎感觉到有些冷似的,搓着手跺着脚说道,夜风刮的她的俏脸红扑扑的,刁小司脱掉自己的外衣为她披上。レ.si露ke.&spaes;思&hears;路&露bs;客レ “你把衣服给我穿了,你不冷么?”米久问。 “不冷,不信你摸我的手。”刁小司把手掌伸过去,米久握住,果然是暖烘烘的。 刁小司亲了米久一下,问:“你吃了饭沒有?” 米久装作很委屈的揉揉小鼻子:“沒呐,人家饿了一天了。” “走,我带你吃东西去……”刁小司拉起米久便走。 米久摔掉胳膊站在原地咯咯的笑起來:“你也太好骗了,我说沒吃你还真相信啊?其实我刚和韩甜甜在饭店里吃了顿大餐,我们俩点了一桌子菜,结果连一半都沒吃完,可把我给撑坏了。” 刁小司揉揉她的头发:“这我可要批评你,现在提倡光盘行动,你们俩这种浪费食物的行为是非常可耻的知道么?我代表执法机关,打你的小屁屁三下……” 他刚扬起巴掌,米久双手捏着耳垂跑远:“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刁小司摇摇头追了上去,温柔的揽住她的肩膀,两人一起往前走。 “韩甜甜怎么也沒跟家人吃年夜饭啊?”刁小司问。 “她爸订了一桌酒席,喊她过去吃,可韩甜甜说家都沒有了,还吃个屁的年夜饭啊,就沒有去,把她老爸气的要死,然后我跟她两人就在外面大撮了一顿。吃完饭,她去她妈那儿了,然后我就过來了呗。”米久一五一十的回答说。 刁小司听完后沉默了一阵,然后说:“其实,我觉得你今天应该回家看看的,毕竟今天是过大年,你不回去的话,你爸该有多伤心啊。” 米久皱着眉头说:“能不能别说扫兴的话題?” 刁小司固执的说:“我说的是认真的,那件事也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装在心里放不下呢?毕竟他也是你老爸对么?” 米久看着他说:“我就奇怪了,他极力的反对我们在一起,你怎么还在为他说话啊?” 刁小司道:“那不一样,什么叫做血浓于水?一个人若是失去了亲情,就算他拥有再多的财富和再完美的爱情,他都不会感到真正的幸福,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希望你的人生有遗憾,你懂么?” 米久出神的望着刁小司的眼睛:“哇,我觉得你今天好有深度。” 刁小司低头拍了一下脑门:“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进去沒有啊?” “你就在这里别动,等我一会儿……”米久突然跑开了。 “喂,你干什么去?”刁小司望着她的背影喊道。 米久掏出手机高举着向刁小司晃了晃:“给我爸打个电话……” 刁小司笑了。 过了一会儿,也许有十分钟,也许有十五分钟,米久低着头回來了,她的神情看上去很沮丧。 刁小司连忙迎了上去:“怎么这幅表情啊?你老爸怎么说?” 米久听到这话,眼泪水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扑到刁小司的肩膀上恸哭起來。 刁小司安慰xing的轻拍着她的后背:“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哭个什么嘛?” 米久和刁小司分开,眼眶中噎满了泪花,可嘴型却弯成了一道月牙,“我爸说,他好想我,他说,我永远都是他的乖女女……” 刁小司重重的呼了口气:“那不就对了嘛,你哭个什么嘛?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我不是感动的嘛……”米久揉了揉眼睛。 “傻瓜……”刁小司把米久抱紧在怀中。 又过了一会儿,米久突然说:“对了,我爸刚才问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那你怎么回答的?”刁小司紧张起來。 “我就说是在一起,反正事情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我觉得也沒有什么必要跟他说谎的。”米久说道。 “那他是怎么说的?”刁小司又问。 “他什么都沒有,就说了两个好字,你说,他是不是对你转变态度了?他是不是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米久兴奋的问。 刁小司挠挠头,想了一会儿:“这个,还不好说,我也说不上來。” “对了,我爸让我转告给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向你道个歉,我就奇怪了,他有什么事要向你道歉的啊?说真的,我长这么大了,还沒见过他跟谁道过歉呢,他到底怎么你了?”米久好奇的问。 刁小司猜测,米世雄是不是为了期末考试的事情,不过他也不敢肯定,因为他觉得,米世雄是校董的身份,又是自己的长辈,就算是在上次期末考试中有故意针对自己挑刺的过分举动,可也犯不着今天借米久之口向自己道歉啊,是不是也太隆重了一点,自己有些受不起呢。 刁小司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要是自己米世雄暗中和他的叔叔刁凌风做的那笔不可告人的交易,他就不会感到吃惊和奇怪了。 米世雄对刁小司确实感到了内疚,他一向自恃清高,却做出了旁人所不齿的事情,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愧。今天意外接到女儿的电话,他又惊又喜,激动之余,便不由说出了对刁小司歉意的话來,挂掉电话后,他感到心里一片轻松。 谁都有犯糊涂的时候,特别是当面对诱惑。总体來说,米世雄还算是一个有品有行的人。 米久看到刁小司仍在发呆,便撞了他一下:“我问你呢,你倒是说话啊。” 刁小司笑笑说:“我真说不清楚,你爸为什么要向我道歉,我反倒觉得自己有些地方对他做的过分了一些,改天我备些礼物,和你一起专程向他道歉去……” 米久摇摇头说:“唉,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 刁小司忙把话岔开:“唉,别问了。走,我们放烟花去……” 米久兴高采烈的说:“快走快走,我最喜欢放烟花了,你看那里,有好多卖烟花的啊,我们赶紧过去……” 0394 偶遇罗汉 刁小司买了五个大型礼花,每个都差不多有半人高,分好几次才搬运过来,在空旷的广场上一字排开。 米久见状跑的远远的,用手紧紧捂住耳朵。 刁小司很放肆的笑了笑,用防风打火机依次把礼花全部的引线全部点燃。 “快过来,小心炸到你了。”米久冲他使劲招手。 刁小司却很悠闲的向米久走了过去,以示自己的淡定,在旁人看来,这种行为纯属装逼。 才走了几步,第一枚礼花已经炸响了,叮咣两声巨响,吓的刁小司一缩脖子。***,引线怎么这么短?吓死小爷我了。礼花接二连三的天空中爆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刁小司再也顾不上形象了,忙抱着脑袋跑到了米久的旁边。 “你没事吧?炸到你没有?”米久关切的问。 “没事没事,就是这边的耳朵感觉有些嗡嗡响……”刁小司伸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眼,又感觉稍微好点了。 “呵呵,看你还得瑟不。”米久笑着说。 五枚大型礼花弹同时在天空中绽放的景象确实是壮观极了,广场上那些放小烟花的人们全被吸引了过来,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随着礼花的每一次绽放不约而同的发出“哦”“哇”的惊讶声。 流星般的火花从天空直落,璀璨了整个天际,那是玉树琼花的世界,在夜色中重现着天宫的花园。紫色烟花妖娆的展开笑脸,与漆黑的夜色相映成晖;绿色光圈羞涩的回眸一笑,与黄灿的烟花共组成一个笑脸…… “哇,好美啊……”米久依靠在刁小司的肩膀上,喃喃的说道。 夜风将刁小司的头发吹的凌乱起来,他用手向后拢了拢,没有说话。 “就像烟花是么?” 过了一会儿,米久突然没有头绪的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刁小司扭头望着她问。 “有些爱情,就如同今晚的烟花绽放,尽管灿烂,但不会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的痕迹……”米久略带伤感的说道,烟花在她的脸颊上映射出五光十色梦幻般的色彩。 “你想什么呢?”刁小司笑笑。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米久问。 刁小司想了想:“其实我倒是觉得,烟花的生命短暂,却因唯一的一次绚烂而成为永恒,米久,你要对我们的爱有信心,知道么?” “你会永远爱我么?就像你刚才说的,成为永恒……” “会……”刁小司很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米久闭上眼睛,把唇凑了上去,在火树银花的背景中,两人深情的吻在一起。 等礼花都炸完好一会儿了,他们才缓缓分开,刁小司看看天空,又看看米久,笑了笑说:“咱今天亲的这个嘴,价值两千五百元。” 米久没明白:“什么意思?” “那种大礼花,五百块一个,我买了五个,点着了之后,咱俩光顾着亲嘴了,也忘了看礼花,那两千五百块全放给别人看了,真不合算……” 米久哑然失笑:“哪有你这么讲的?那咱们今天晚上啥也别做了,就站在这里看别人放礼花,啥时候把两千五百块看回来了,咱们再回家。” 刁小司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你这张小嘴越来越会吧嗒了。” 米久撅嘴道:“我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不是跟你学的……” 刁小司拍了拍米久的肩膀:“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再买点礼花回来。” 米久阻止道:“别买了,浪费钱……” 今天是除夕,不是高兴嘛,要玩咱们就开开心心的玩,别老想着钱的事……”刁小司挥挥手,已经走远了。 米久叹了口气:“唉,死倔!” 刁小司买烟花专挑那种最大最贵的买,那种十块八块的烟花像彩珠筒什么的他觉得放起来没啥意思,不过瘾。 可那种大礼花,很少有人舍得买舍得放,摆烟花摊儿的小老板也不敢多进,每次都只进个一两枚的,等买出去之后再进货。刁小司先前一下买了五个,把好几个摊子上的大礼花全买空了。 隔着一百来米远,一棵大树下好像还有个摆烟花摊儿的,不过远远的望去,好像没啥生意。刁小司还挺奇怪的,这边摆烟花摊的全扎堆儿在一起,生意还都挺好的,可那边的那个怎么要单独摆开呢? 烟花摊的老板注意到刁小司的神色,好心的提醒他说:“别去那边买,那边摆烟花摊的跟土匪似的,可凶了。刚才有几个顾客说,刚才从他的摊子前经过了一下,只是随便问了问价格,他就要人强买,不买的话他还要打人呢,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刁小司听了倒乐了:“真有这样的?那我可要好好的见识一下。”说着,还真向那边走去了。 这烟花摊的老板摇摇头:“你怎么不信呢?小心那人打你……” 刁小司也没理他,还是继续走。 等走到跟前儿了,刁小司又纳闷了,怎么没人呢?我靠,还真有这么做生意的,竟然把摊子撩这儿不管了,也不怕烟花被人给偷跑了。他随便看了看,烟花的品种还挺多,大的小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看样子是生意不大好,一晚上没卖出去多少。 “有人没?这烟花怎么卖啊?”刁小司向四周望望,大声的吆喝了两句。 “有有,我正撒尿呢,等会儿,马上就好了。”从大树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破锣般的声音, 擦,这可是公共场所,竟然在这儿就尿上了,可见这人的素质有多差。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倒挺熟的,我靠,不会是他吧…… 那男人从树后面闪了出来,手上还提着裤子拉链呢,当他转身看到刁小司,也是一个激灵,傻愣在那里了。 “刁……刁……刁……”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刁小司快步从烟花摊儿的一边绕了过去,上去重重的给了那男人胸口一拳:“罗汉哥,好久不见,可想死我了,哟呵,你出息了啊,现在自己当起老板来了,哈哈哈……” 0395 幕后指使0324 “什么老板嘛,嘿嘿,只是混个饭吃而已,有时候饭还吃不饱呢。”罗汉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摸摸大光脑袋。 刁小司心里一想也是的,要是罗汉混的好的话,也不至于大过年的除夕之夜,还在外面练摊卖烟花了,他沒想到罗汉现在过的竟然如此不堪。 他递给罗汉一根烟,帮罗汉点着了,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刚才有人投诉你來着,说你卖东西的态度不好,还要打人呢。”刁小司歪着脑袋笑看罗汉,开玩笑说道。 “谁说的?在哪儿?看我不揍死他……”罗汉捏紧拳头,很愤怒的四处张望着。 他的表情逗的刁小司哈哈大笑起來:“你怎么一点儿都沒变呢?” 罗汉这才意识到刁小司是开玩笑的,嘿嘿一乐:“你也沒变啊,还是这么喜欢作弄人。” 刁小司注意到脚下有两个吃过的方便面桶,感觉心里酸酸的:“大过年的,你就吃这个啊?” 罗汉大咧咧的说:“那有啥了,这个好吃,老坛酸菜的,我就喜欢这个味儿……” 刁小司道:“我看你也别卖烟花了,卖一晚上也卖不出几个钱,找个地界,咱兄弟俩坐一起好好唠唠……” 罗汉还挺为难的:“那这么多货怎么办?我好几千块钱进的呢,也不能搁这儿不管啊。” 刁小司掏出皮夹子,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掏出來,足足有一万多,往罗汉手里一塞:“这些够了不?” “够了够了,不过……” “哪那么多不过不过的,怎么罗汉哥还变墨迹了呢?” “那,那好吧……” 不过刁小司觉得不能太浪费了,这么多烟花丢了也可惜了,正好身边有两个大纸箱子,刁小司挑些好玩的往里面装,准备带过去给米久去玩。等装的差不多了,刁小司把其中一个纸箱子递给罗汉,然后自己抱起另外一个,道:“跟我走。” 米久等的不耐烦了,正准备给刁小司打手机呢,却看到刁小司和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向自己走來。等走近了,米久看那男人凶巴巴的样子,不免为刁小司有些担心起來。 说來也巧,米久去过刁小司的溪园别墅几次,开始去的时候,都沒看到罗汉,后來去的多了,罗汉也走了,所以她还真不认识罗汉。 “他是谁啊?”米久把刁小司拉到一边小声问。 “他是大名鼎鼎的罗汉哥啊,以前和我一起在学院的,怎么你沒见过么?”刁小司问。 米久摇摇头:“沒见过,怎么感觉他不像好人似的。” 噗,刁小司笑喷:“别瞎说,其实罗汉哥挺好的,至少对我是挺好的,过來,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拉着米久走到罗汉身边。 “这是罗汉。” “罗汉哥你好。” 米久微微点了个头,怯怯的站在刁小司身后。 “你怕什么啊?他又不会打你。”刁小司笑着说。 罗汉挺窘的:“呵呵,沒事,我长的是有点像大坏蛋,这位美女是?” “哦,我女朋友,米久……”刁小司介绍道。 “不错嘛,都有女朋友了。”罗汉把刁小司的后背重重一拍,差点儿把他的肺给震碎了。 我靠,这死罗汉,手上沒轻沒重的,刁小司暗暗咒骂。 天时广场的旁边有家五星级酒店,刁小司直接开了个套房。钱不是都给罗汉了么?沒事,咱刷卡。 开了房后,刁小司他们也沒在里面呆,而是直接去了顶层的天台。按照他的要求,服务生快速的摆了几张沙滩椅和小方桌,各种零食、水果、啤酒、饮料可劲儿的摆满。 罗汉也沒客气,撕开一代牛肉干使劲往嘴里塞,有咕嘟嘟的灌下一瓶啤酒,是一口闷进去的,这货看來是真饿了。罗汉今天摆了一天的烟花摊,早上自己煮了碗面条,中午和晚上都吃的方便面,因为要看摊走不开啊,再说大过年的商店都关门了,不吃方便面能吃什么? 以罗汉这么个一米九几两百多斤的大块头,一整天下來就只吃了点方便面,他能不饿么?刚才刁小司问他吃饭沒有,他也只是碍于面子硬撑着,吃是吃了,可跟沒吃也差不多。 米久感觉刁小司是不是有话要跟那个大块头讲,便找刁小司拿了个打火机,自己玩烟花去了。刁小司把那两大箱烟花全抱到了酒店的天台上,米久这一晚上有的玩。 罗汉看到刁小司盯着自己不说话,心里有些发虚,便放下手中的食物:“刁少爷,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啊?” 刁小司摇头道:“早就沒有了,我要是还怪你的话,刚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会走开了,那件事我早已经忘记了。” 罗汉有些内疚的说:“其实,你就算真的责怪我,我也沒啥话说,上次在赌场上,那个姓杨的家伙说是我把他的人带到工作室去的,这个确实有些冤枉我,不过,有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你。” 刁小司目光一凌:“什么事?” “我曾经带聂芊芊去过那个工作室,而且我也亲眼看到了,那个杨兵全就是她带过去的。” “聂芊芊?我叔叔刁凌风的那个小sa秘书?”刁小司这倒沒有想到,他大吃一惊。 罗汉点点头:“沒错,就是她。” 刁小司连忙坐正:“到底怎么回事?你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跟我说一遍,这对我很重要。” 罗汉离开刁凌风已久,而且这些ri子,他回想起刁凌风居然那么无情的将自己一脚踹开,心中不免充满了怨气,于是对刁小司便不再有所隐瞒,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竹筒倒豆子般的统统讲了出來。 刁小司听完后半晌沒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他真的沒想到这一切竟然是自己的亲叔叔在后面捣鬼,而且竟然还和花都黑帮老大杨兵全也有所牵连,他现在想明白了,为什么杨兵全总是像疯狗似的咬着自己不放,原來背后是有着自己的叔叔在撑腰啊。 那我叔叔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总要有个动机什么的吧?他这么暗中折腾自己的亲侄子,会有什么好处呢? 钱,一定是为了钱,说白了,就是遗产…… 刁小司猛的一拍大腿,妈的,老子好傻啊,早就该防着这只老狐狸的…… 0396 万事开头难 这个道理太浅显了,刁小司一想就明白。按照协定,只要他能拿到沃顿圣光的毕业证,就能堂而皇之的拿到百亿美元的遗产,百亿美元,什么概念?兑换成华夏币就是六百多亿,那是多么巨大的一笔财富啊,换成是谁,也不可能对这笔巨资不动心啊,除非他不是人。 这么一想的话,刁小司对叔叔暗中作梗阴谋破坏的举动也就不感到奇怪了。再联想起自己的这次期末考试,竟然考的如此之艰难,莫非米久的老爸米世雄,也受到了刁凌风的幕后指使? 这个他不敢确定,只是臆测而已,可完全会有这种可能。 等罗汉把话说话,刁小司不悦的说:“罗汉哥,其实我还是要怪你,这些事情,你应该早点跟我讲嘛。” 罗汉低头说道:“刁凌风对我有知遇之恩,而且当时我在他的手下做事,我总不能背叛自己的老板吧……” “背叛?这怎么叫背叛?”刁小司不忿的摇了摇头:“好吧,就算你对我叔叔很忠诚,可他对你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把你赶出来了,一个大男人,大过年的在街上卖烟花,你丢不丢人?” 罗汉想反驳,可又把话吞了回去。 刁小司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其实仔细一想,他还是挺理解罗汉的,都是各为其主,罗汉毕竟是在刁凌风的手下混饭吃,考虑的也肯定要多一些。 “罗汉哥,对不起啊,我不是说瞧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替你感到有些不值罢了……”刁小司递给罗汉一根烟。 罗汉点上烟,脸上重新露出傻笑:“呵呵,没事,我现在混的就是挺惨的,我面对这个现实。”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过完年了,你还接着卖烟花吧?”刁小司问。 “没想过,反正到时候再说呗,实在不行了,就随便找个建筑工地当工人去,反正我力气大。” “你怎么不继续当保镖了呢?当不成保镖,当保安也成啊,总比现在这样好吧。” “我去面试了几家,他们说我长的太凶了,不像好人,像出来混的,都不敢用我。奶奶的,老子长的有那么变态么?我每天都照照镜子,我倒是觉得自己长的挺平易近人的啊……” 刁小司哈哈笑道:“刚才我女朋友第一眼看到你,都不敢跟你说话,我这么说,你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罗汉摸了摸自己的大光脑袋:“呃,原来我真的有这么吓人啊……” 刁小司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你以后还是跟着我吧,就跟以前一样,怎么样?刁凌风给你开多少钱工资,我还是给你开多少钱工资。” 罗汉喜出望外:“真的假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么?”刁小司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灭,“不过,你也不用天天跟着我,我现在开了一个网吧,还开了一个学习工作室,要是没啥事的话,你帮我看看场子啥的,有人捣乱的话,你就出面制止一下,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绝世道童。”罗汉咧着大嘴,很阴森的笑着。 刁小司又仔细一考虑,决定还是让罗汉少去那个学习辅导工作室,都是些小屁孩,要是把人吓哭了就不好了。 …… 大年初七,刁小司的魔力教育工作室正式开张了,这次刁小司很低调,没像上次爱爱网吧开业那样,请些老太太跳个广场舞啥的,只是象征性的搞了个揭牌仪式,又在门口弄了几个花篮,就算是开门做生意了。 连着两天,连一个上门咨询的顾客都没有,齐东建有些沉不住气了,说小司兄弟,怎么没人来啊?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刁小司倒是气定神闲的,说齐大叔你别着急,这种情况挺正常的,我们又没有打广告,谁知道这里有这么个培训机构啊,你耐点心,别慌神。 齐东建说了个建议,要不要印制一些传单到大街上去发,什么儿童公园,少年宫,电影院,总之就是小孩儿们扎堆儿的地方,见带着小孩儿的家长就给塞两张,其他办培训的都是这么搞的。 刁小司立马否定了,说我们走的是高端路线,是会员式的尊贵服务,我们为什么请这么多辅导师,人家都是11的对目标客户进行学习辅导,咱们是51,能比么?再说我们的核心是“静心仪”,其他的只是噱头而已,不然凭什么收那么高的培训费啊。要是发传单的话,只会拉低我们的品牌形象,千万不能像其他的培训机构那么做。 “那也不能就这么守株待兔啊。”齐东建焦急而又不甘心的说。 “这样,你这几天在公司里坐镇,没事的话多培训一下那些员工,我到几个大的广告公司去跑跑,如果感觉比较靠谱的话,我就请个公司专门来给我们做具有针对性的营销广告策划……” “这样好,这样好……”齐东建连连点头。 刁小司跑了两天的广告公司,基本上对广告的市场行情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他还真没想到,随随便便做个广告,竟然要那么多的钱。 广告的费用分为两种,一种是制作费用,比方说灯箱广告,你就要做喷绘和写真,要是电视广告,你就要请专业团队来进行摄制、配音和后期制作,其实这个钱在整个的广告费用里只占一小部分,真正花钱的是“发布费”。 啥是发布费,说白了就是你打的广告所投放的媒体,主要分电视、报纸和户外。电视的话,摆在黄金时段,还只是花都地方台,每天的费用就是好几万块。报纸也贵,打小了广告不起眼,大家看不到,要是想做个什么二分之一版或者全版的广告,那得上十万块。那些户外媒体的更离谱,在闹市中心,一个地理位置稍微好点的广告牌,发布广告一年的费用竟然要几百万,简直是漫天要价。 刁小司头疼的很,不是他不舍得发广告的钱,而是觉得在开业初期花这么多钱打广告,风险太大了,静心仪是个新生事物,很难说能否被大家所接受,万一几百万的广告费砸出去了,还是没有顾客上门,那可就是血本无归了。这和开网吧还不一样,网吧就算做亏了,还有好几百台电脑呢,怎么着也能折旧卖点钱吧。 刁小司想,能找一家有实力的广告公司合作就好了,要是有哪家大的广告公司也看好静心仪这个项目,一起来做,那倒是可以节约不少的资金呢,也大大降低了投资的风险。 诶,韩甜甜的老爸不是大广告公司的老总么?可以找他试试啊…… “米久,你过来一下,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呗……”刁小司冲着米久笑嘻嘻的招了招手。 0397 分手?跳楼? 米久听了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个指定不行。” 刁小司瞪大眼睛问:“你还没说呢,怎么就知道不行了?” 米久叹了口气道:“我和韩甜甜一起玩了那么长时间了,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还不了解她么?” “那你说来分析一下。”刁小司双手抱头,懒洋洋的问。 米久顿了顿说:“其实原因很简单,主要有两点……” 看着米久像模像样的认真劲儿,刁小司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啊?”米久双手叉腰。 “没,没什么,你继续说就是了……”刁小司忍笑道。 “咳咳,第一点,韩甜甜跟她老爸的关系不好,这个你应该也清楚的,她老爸叫她去吃年夜饭她都拒绝了,由此可见,他们父女俩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你现在让她帮着你找她老爸介绍业务,就算杀了她,我相信她也不会同意的……”米久深信不疑的说道。 “嗯,说的有点道理,那第二点呢?”刁小司点头说,嘴角仍带着笑意。 “第二吧……”米久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刁小司等了半天没下文,于是催促道:“第二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急人不急人……” “第二就是,韩甜甜其实一直都挺不待见你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她了,反正她就是看你不顺眼,说实话,她私下里劝我跟你分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说我要是和你掰了,一准儿能找到更好的……”米久说。 “纳尼,还有这种事?这个小妮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刁小司拍案而起。 “其实也不怪韩甜甜了,谁叫你以前老欺负人家的,还老和她抬杠。”米久撅着嘴说。 刁小司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我啥时候欺负她了?她自己太笨了,每次和我斗嘴皮子斗不过我,然后自己生闷气,那能怪我么?” 米久懒得和他再争辩,这家伙好像什么时候都占理似的,很少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到底帮不帮我啊?”刁小司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不是我不帮,而且我帮不了。”米久皱着眉头说道,“我怎么和她开口嘛……” “这样吧,你把她约出来,然后我来跟她说。”刁小司道。 “她要是知道是你喊她,指定不会出来……”米久说。 刁小司伸出手指重重的点了米久的脑门一下:“你就不知道把她骗出来?你怎么那么厚道啊!” “额……”米久愕然。 过了一会儿,在刁小司的授意下,米久开始给韩甜甜打电话。 “宝贝,干嘛呢?想你了……”这是米久的开场白,刁小司在一旁做出肉麻的神情,一个劲儿的搓鸡皮疙瘩,米久白了他一眼。 “没事啊,在外面闲逛呢,你在哪儿呢?是不是和那个臭男人在一起啊?”韩甜甜电话里说道。 米久犹豫了一下:“呃,那个,你现在要是没事的话,咱俩碰个头吧,我找你有点事儿。” “什么事啊?电话里说呗。” “唉,电话里说不清楚,那啥,我跟刁小司吵架了,正闹分手呢,你帮我出个主意呗。”米久一边说着一边望刁小司,刁小司使劲点头,暗自偷笑。 “那多好,分手就分手呗,早就该分手了,我现在就给你个主意,跟他分,谁怕谁啊……”韩甜甜大声的说。 米久跺了跺脚道:“哎呀,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我现在烦的很,我就站在一个窗台前,你要是不过来的话,我现在就跳下去……” 韩甜甜立马急了:“别别别,宝贝你可千万别做傻事,我过来还不好么?你可别吓唬我啊,我现在脚都软了,你现在在哪儿呢?我马上坐火箭飞过来……” 米久在电话里说了个地址。韩甜甜说,你等着,我已经在开车了,马上就到,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米久对着刁小司伸出两根手指头歪嘴做了个“耶”的手势:“搞定了……” 刁小司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跳楼?这你也想的出来?” “靠,还不都是为了你嘛……”米久使劲掐了刁小司的胳膊一下,“跟你在一起,我都被你给污染了,以前我多诚实的孩纸啊。” …… 刁小司和米久站在街边等韩甜甜。刁小司站在一块广告牌后面,米久则是东张西望的。还没一会儿,韩甜甜的车就过来了。车一停下,韩甜甜就放下车窗嚷嚷:“亲爱的,你没事儿吧?” 米久也不说话,只是摆摆手。 韩甜甜把车停好,从车上下来,快步绕到米久的身边,搂着她的双肩使劲晃着:“你刚才吓死我了,那王八蛋呢?我替你找他算账,敢欺负我家久久,不想活了吧他……”说着说着,韩甜甜闭上了嘴巴,愣住了,米久哪有一点忧桑的表情,那狡黠的眸子里竟然满是笑意。 “好啊,你居然骗我,你和刁小司那个混蛋没有分手,对不对?对不对?”韩甜甜嗔怪着对米久说道。 米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之情:“其实,今天想约你过来的不是我,而是刁小司,我怕你不来,才会出此下策,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韩甜甜女人味十足的拧了拧身子:“好啊,你竟然为了他骗我,分手,哼,跳楼,哼哼哼,米久,你真长能耐了……” 米久捏着自己的耳垂伸出小舌头做了鬼脸:“嘿嘿。” 韩甜甜东张西望着:“他人呢?哼,这家伙找我,准没什么好事。” 刁小司这时从广告牌后面闪了出来:“谁说没好事啊?难道我是扫把星么?” 韩甜甜扬起尖尖的下巴:“你何止是扫把星啊?你简直就是天底下最黑最黑的乌鸦……” 米久这时只有摇头的份儿了,唉,这两个人上辈子是冤家,怎么一见面就掐啊…… 刁小司今天对韩甜甜是有事相求,自然嘴巴上就软了许多:“当乌鸦也不错啊,至少还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呢。” “少废话,今天找本小姐有什么事?有屁快放了,我还赶着做美容去呢。” 正好路边就是一家星巴克,刁小司很绅士的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我请你喝咖啡,咱们进去慢慢聊。” “我没空听你闲扯,不去。”韩甜甜翻了个大白眼。 刁小司只说了一句话,韩甜甜就立即进了星巴克,他说:“你可别后悔,我说的事情,和你父亲有关……” 0398 调查公司 星巴克的一角,刁小司、米久、韩甜甜三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刁小司才刚刚讲到要点,韩甜甜忍不住噗的一口咖啡喷出来,幸亏她是朝向一边,不要,坐在她正对面的刁小司和米久两人可就要倒霉了。 也顾不得淑女的良好形象,随手拈起桌布的一角拭拭嘴边,韩甜甜难以置信的嚷嚷:“你明知道我和老爸的关系,竟然对我提出那样的要求,你是不是有病啊?” 米久也望着刁小司,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意思是,我说韩甜甜不会答应吧。 刁小司却一点都不在意,他慢条斯理的饮了一小口摩卡,奶油的香甜与咖啡的苦涩混合在一起在口腔中回荡,然后开口说道:“你不是白帮忙的,我们来做笔交易好了。” “交易?什么交易?”韩甜甜本来已经打算起身离开了,听到刁小司这么说,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我知道,你一直都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说不定,我也可以帮帮你呢……”刁小司把咖啡杯放回到桌上,目不转睛的望着韩甜甜。 韩甜甜似乎猜到了什么:“你是说……” 刁小司没等她说完,就点了点头:“上次我和米久在k里碰到的那个女人,据说是你老爸的相好……” 韩甜甜的俏脸红了一下,神色也变的有些不自然起来,毕竟这是家丑啊,而且主角还是她的父亲。不过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她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那又怎样?”韩甜甜咄咄逼人的问。 “那个女人很明显又玩了个小白脸,看来你老爸在她的眼里只是一台提款机而已。要是你的老爸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你说他会怎么憎恨那个无耻的女人呢?” “没用的,我爸中毒已深,已经没救了。”韩甜甜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我第二天打电话把那个狐狸精的事情告诉他了,可他宁愿相信那个女人,都不相信我,反而说我是在挑拨关系恶意中伤,说起来我就一肚子气呢,我都发誓再也不理他了……”韩甜甜把头歪向一边,气鼓鼓的说道。 “唉,你只是口中随便说说,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你老爸当然不会相信了,你也真够傻的。”刁小司冷笑着说道。 “难道你有什么证据么?”韩甜甜瞪大眼睛问。 “现在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会有办法弄到的,这点你不用担心……”刁小司很有把握的回答道,“你也知道,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你只是跟你老爸张个嘴就行,这笔买卖,你不吃亏。” 韩甜甜很认真的思索了一阵,向刁小司伸出一条胳膊:“成交。” 刁小司笑了笑,刚想和她握手,韩甜甜却又把胳膊缩了回去。 “我有个条件……”韩甜甜说。 “什么条件?” “你先把所谓的证据给我弄来,然后我自然会把你引见给我老爸,不仅如此,我还会极力的促成此事。你也知道,我老爸虽然和我有很深的隔阂,但是还是蛮疼我的,处处都顺着我。有我在一旁给你吹风,相信我老爸就算吃点亏,也会同意与你合作的。前提就是,我必须要先看到你提供的证据……” “怎么?你还怕我耍赖不成?”刁小司笑着问道。 韩甜甜把这句话很快又还给了他:“怎么?你还怕我耍赖不成?”只是她在语气上又重了几分。 “好吧,我同意。”沉默片刻,刁小司终于点了头。 米久举起咖啡杯在一旁打着圆场:“好了好了,祝你们第一次合作愉快,从今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翻脸哦……” 韩甜甜对此嗤之以鼻:“米久你别想多了,我和他只是互相利用的利益关系,是永远都做不了朋友的。” 刁小司哈哈笑道:“正好你把我想说的话全给说出来了。” 米久郁闷的无话可说。 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韩甜甜拿起手袋起身准备走,她问米久要不要一起去做美容逛街加吃饭,米久摇摇头道,完了我还得去网吧值班呢,晚上生意好,没人看着可不行。韩甜甜在她耳边轻语,你完了,这辈子也只有给刁小司做牛做马的份儿了。米久同样轻声的回了一句,嘻嘻,我乐意。韩甜甜摇摇头,你真的无可救药了,然后扭着小蛮腰,娉娉婷婷的走出咖啡店,一路惹来不少男人火辣辣的目光…… “你有什么计划?”米久问刁小司,“你该不会整天跟着那狐狸精女人,然后偷拍她和别的男人偷情的证据吧?” 刁小司悠闲的用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不然呢?你还有更好的办法么?” “呃,看来你比我也聪明不到哪里去,你想到的,我也同样想到了。”米久显然对刁小司的这个回答感到失望,她还以为刁小司有别的高招呢。 “我还没说完呢。”刁小司轻佻的眨了眨眼睛,“那些工作我是不会亲自去做的,自然会有人替我做好,我只需要支付一定的报酬就行了……”他掏出手机来,按了几下键,调到短信一栏,然后递给米久看,上面写着 花都忠信维情调查有限公司,业务范围:婚前背景调查、婚姻忠诚调查、外遇行为调查、解除婚姻、挽回婚姻、婚外情证据收集等服务内容,电话13八0xxxxxxx向经理…… “这种公司都是非法的,这你都相信?”米久把手机递还给刁小司,撇撇嘴说。 “管他非法还是正规,只要能弄来我想要的东西就行。其实我已经去那公司实地咨询过了,价格还真不贵,拍个偷情的有图像有声音,只要八千多块。关键是他们那装备,啧啧,那叫一个专业,针孔摄像机,半透视红外望远镜,比尼玛特工的还精良……” “切,我才懒得管你呢,你爱咋咋地吧。”米久把头扭向了一边。 刁小司刚才说起特工两字,倒突然想起艾漠雪来了,有日子没见,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真该死,过年也忘记给她发个祝福短信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回花都了没有,嗯,要是她回来的话,有空一定请她吃个饭,上次期末考试,小爱爱可是帮了大忙了…… 种种浮想,涌上心头。 0399 滥人一枚 次日,刁小司先和米久碰了头,米久交给他一个档案袋,里面是关于那狐狸精甄筱珊的详细资料,其中还包含一些照片,都是韩甜甜所收集的。 刁小司拿着这份资料,直接去了昨天联系好的那家调查公司,和一位经理面谈了没一会儿,很快就把事情敲定了。 这项调查业务并不算太复杂,属于调查公司的基本业务范畴,因为啥吧,一,有调查目标的详细资料,很容易就能找到人。二,就在花都本市,不用跨地区调查。三,只是取证即可,不附带拆散服务。所以价格也只是个起步价,八千块。 刁小司爽快的拍了一万块在桌上,对经理说,事成之后,再给一万。那经理遇到这么个大方的客户,乐的嘴都歪了,当着刁小司的面,安排了三个业务精英,带着最先进最隐秘的电子偷拍仪器去找甄筱珊了。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之后,刁小司接到调查公司经理的电话,说甄筱珊已经找到了,正对她进行24小时的不间断跟踪调查。刁小司对他们这种高效率的工作模式感到非常满意,说那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越快越好,三天之内要是能拍到我想看的东西,还另有奖励。 天天在外面野的不着家,刁小司今天良心发现,想着早点回去陪下老爸老妈,不到半个月就开学了,到时候和他们又是聚少离多。于是在五点多的时候,天色将将暗下来,刁小司就拦了辆出租车往家里赶。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正好路过高巢的售楼部,刁小司有意无意的从车窗向那边瞥了一眼,正好看到蒋晴从里面出来。此时正是下班时间,蒋晴已经换好了便装,提着手袋向一侧的公汽站走去。 蒋晴今天穿着件鹅黄色的短款羽绒服,下身一条紧身深蓝牛仔 裤,勾勒出腿部完美的线条,头上戴着顶红黑相间的彩条线帽,两个毛茸茸的小绒球耷拉在耳边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荡来荡去的,尽显可爱,刁小司忍不住隔远多望了几眼。 可很快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在蒋晴的身后,隔着二十来米的样子,一个男子不紧不慢的跟着她,那男子双手插在裤兜里,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蒋晴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那男子也跟着停了下来,躲在一棵树后,等蒋晴往前走了,他有继续跟上去。 等刁小司想仔细看看那男子长的什么样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开过了,刁小司把脑袋伸出车窗,也只能看到那男子的背影。刁小司立即喊出租车停下,付过车费,赶紧也跟了上去。 蒋晴走到公汽站,静静的站在那里,向公汽过来的方向张望着,运气还不错,没过一会儿,她等的那路公汽就徐徐进站停靠了下来,一大簇人蜂拥着挤向前车门,蒋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正准备上车,一只手掌蛮横的拽住了她的胳膊,竟硬生生的把蒋晴扯了下来。蒋晴胆颤心惊的回头一看,吓的脸都变色了,那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梁宇宙。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蒋晴惊慌失措的想甩掉梁宇宙,可梁宇宙就是死拽住她不放。这时后面准备上车的乘客注意到了他们的异常,有个男的推了梁宇宙一把,怎么回事?光天化日的想耍流氓啊? 梁宇宙理直气壮的说:“你嘴巴干净点儿,谁耍流氓了?我和她认识,我们是男女朋友,小两口吵吵架啥的,你犯得着管闲事么?”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真的,大哥你不要相信他。”蒋晴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说蒋晴,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伤心啊……”梁宇宙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 这时公交车司机有点不耐烦了,开始向下面嚷嚷:“还有没有要上车的?没有的话,我要关车门了。” 于是围观的人也顾不上看热闹了,纷纷往车上挤去。本来那位“见义勇为”的大哥,一听梁宇宙竟然能叫出那女孩儿的名字,便对梁宇宙的话不再怀疑,两人指定是闹了点小别扭,女孩儿正在使性子呢,于是摇了摇头,也上了公汽。公汽夸的把门关上,很快就开跑了。 梁宇宙的嘴角露出得意的奸笑:“蒋晴,你能耐啊,现在学会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见亦是朋友,你也没必要做的那么绝吧?” 蒋晴依然在挣扎着,只是动作幅度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梁宇宙,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好么?算我求求你了……” 梁宇宙奋力把蒋晴扯到了一边:“结束?那是你个人的想法,我可没那么想,我还想跟你长长久久和和美美的过下去呢,我还想和你白头偕老子孙满堂呢……” “你是不是疯了?”蒋晴简直要崩溃了。 梁宇宙恶狠狠的说道:“蒋晴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今天我找到你,只是想告诉你一点,你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跟我和好这一条路可以走……” 蒋晴毫不犹豫的回答:“那不可能。” “好吧,那就别怪我梁宇宙不顾往日旧情了,以后我就天天到你上班的地方闹,还有,你要是交了新的男朋友,我就天天找他麻烦,看有谁还敢跟你好……” “你无耻……”蒋晴怒极而骂。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我不在乎。”梁宇宙死皮赖脸的说道。 刁小司其实就在不远处听他们两人争吵,只是蒋晴和梁宇宙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没有留意到刁小司的存在。 刁小司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已经认出那个男的就是自己上次在杨兵全的赌场上教训的那个了。奶奶的,上次敲断丫的鼻梁骨,又敲了他六颗大牙,这货怎么一点教训都没汲取呢,又来死皮赖脸的缠着蒋晴了,纯属他妈的找抽。 他晃晃悠悠的向梁宇宙的身后走去…… 0400不要自残嘛 蒋晴实在没有耐心与之纠缠下去,遂从皮夹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可怜兮兮的递给梁宇宙。 “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有一万四千多块钱,密码是我的生日,你都拿出去吧,我只求你放过我,好么?” 梁宇宙急不可耐的伸手就去抢,眼神中折射出瘾君子看到毒品时的那种**和贪婪…… 可就在这时,他的头皮传来撕裂般的一阵疼痛,梁宇宙意识到,好像是自己的头发被人从后面死死的揪住了。还没等他回过头看清楚到底是谁,他的屁股挨了重重的一脚,于是整个身体向前扑倒,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的姿态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蒋晴不由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司哥哥……” 刁小司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伴以洒脱的微笑:“怎么?下班了?” “下,下班了,我……”蒋晴磕磕巴巴的说。 “我是专门来接你下班的啊,哦,对不起,忘记给你买花了。”刁小司上前,站在蒋晴的一边,顺势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尽管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他还是能感觉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弧度。 “挽着我……”刁小司小声的对蒋晴说道。 蒋晴只是楞了一秒钟后,迅速的把自己的胳膊套进刁小司的臂弯,两人现在看起来俨然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小情侣。 梁宇宙这时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诧异的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正紧紧的搂着蒋晴,又把视线向上转移到那男子的脸上,只一眼,他就把刁小司给认出来了。 “妈的,原来是你……” 他不禁想起数月前在杨兵全的赌场里发生的一幕,那一幕他至今记忆犹新,他曾经英挺现在却已歪斜塌陷的鼻梁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刁小司淡淡一笑:“怎么?有日子没见,皮又开始痒痒了吧?敢骚扰我的女朋友?你丫的把嘴张开让我瞧瞧,看你剩下的那几颗狗牙够不够小爷我敲的?” 梁宇宙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的狰狞,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就像是中风前的征兆。 “蒋晴你这个贱人,原来你早就和这男的勾搭上了。我现在才明白,这他妈从头到尾的就是一场阴谋……”梁宇宙咬牙切齿的说,“我一直就纳闷了,那天这家伙怎么会那么好心的拿出五万块钱,原来你们这对狗男女早就认识,这就是你们俩精心设计的一个圈套……” “不是那样的……”蒋晴正想解释,刁小司却在暗中捏了一下她的手,蒋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大唐群芳谱最新章节。 刁小司也不说话,抖着大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蔑视的望着梁宇宙,好像是在说,你全猜对了,事情就是那样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梁宇宙越骂越难听:“怎么?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好啊,你们俩原来把老子当猴儿一样耍,艹泥马的,臭逼养的……” 刁小司突然出手,啪啪,两个大耳刮子扇在梁宇宙的脸上,一正一反,格外清脆。特别是反手那个,那叫一个给力,梁宇宙的脑袋随着惯性向左一偏,差点把脖子扭了。 “马上给老子滚蛋,嘴里再不干不净的喷大便,老子让你比那天在赌场上还惨……”刁小司神色凛凛的说。 “艹,我今天非弄死你。”梁宇宙伸手摸向裤兜,从里面摸出一把弹簧刀,步步向刁小司逼近过去。 这一会儿的功夫,周围已经围了好些个看热闹的路人,有热心的大叔大妈正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年轻人火气大,都别冲动,说有话好好说,别骂人别打架,诸如此类的话,这一看都亮出凶器了,就不是打架那么简单了,搞不好是要杀人呢,生怕自己躺着中枪,于是呼啦啦的一下全散开了。 蒋晴好紧张的躲在刁小司的身后,她毕竟是女孩子,看到这种情景只有两脚发软的份儿,而且以前她和梁宇宙相处了大半年的时间,还算比较了解那个衰男,梁宇宙要是真的气急了,说不定真敢拿刀子捅人。 刁小司回头说:“别拽着我,你拽着我,他用刀子捅我我可没法躲……”听到这话,蒋晴下意识的把手松开。 就这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刁小司的身体晃了一下,成为了一道虚影,这种感觉很奇妙,她简直无法形容,蒋晴感觉自己伸出手就能穿透他的身体一样。 可仅仅是一瞬间,那种感觉又消失了,刁小司很真实的站在她的面前,依然是以刚才的姿态,背朝着她,双手悠闲的插在两侧的裤兜里,好像这种姿势一直就没有改变过。蒋晴怀疑,自己刚才产生的是一种错觉。 “嗷..嗷呜..我的腿..”梁宇宙猛的发出一阵渗人的惨叫,然后咣的向后坐倒在地面上,抱着自己的大腿打滚哀嚎不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蒋晴从刁小司的身体旁探出头来,好奇的张望着,她先是看到地上一大片血红,接着,当她把视线转移到梁宇宙的大腿上,顿时吓了一跳..那家伙的大腿上插着一把匕首,插的很深,穿透了他整个大腿的肌肉,连刀尖都露出了好长一截。 那把匕首正是梁宇宙刚才握在手里的那一把。 梁宇宙这是想干什么啊?怎么拿着刀捅自己大腿啊?他是想以此来博取我对他的同情么?蒋晴疑惑的想着。 刁小司很吃惊的走到梁宇宙身边,蹲下:“兄弟,你这是闹哪样啊?有话好好说,也不要自残嘛,自残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你真是太傻了,唉……” “我操,我操……”梁宇宙牙关紧咬,疼的嘴角直泛血沫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可他心里清楚的很,自己刚才没有自残,那一刀绝对不是自己捅的,自己连想都没有那么想过。 可是,那一刀貌似也不是刁小司捅的,因为自己刚才一直盯着他,他好像根本就没怎么动嘛,只是微微的晃了一下身体。 但那把匕首怎么会扎了自己的大腿上呢?这太诡异了,这不科学啊,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喂…… 0401 至贱梁宇宙 刚才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答案只有刁小司才知道。此时他正暗暗得意着,看来我的幻影鬼步和鬼手又有进步了,再练上小半年的,估计就能和龙大哥一分高下了,喔嚯嚯。 “救命,救命啊……”梁宇宙奋力的抬起一只手,向刁小司哀求道,他疼的快晕过去了,整条裤子已被鲜血染红,就像是在大红的染缸里浸泡过。与**上的疼痛相比,心理和精神上的恐惧更让他感到崩溃,一想到自己这条腿可能就废掉了,或者自己因为失血过去而死去,梁宇宙就感到一阵痛苦而盲目的绝望,似乎自己是在大海上,而船沉掉了,连一根绳索,或者一块木板都没有留下…… 这时,先前散开的那些人又重新聚拢来,对着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梁宇宙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哎呀妈呀,刚才这小伙子一下掏出刀来,还以为他要杀人呢,原来是想不开自己要自残啊……”路人甲说。 “太恐怖了,这小伙子是有多绝望啊,你看那一刀,把整个大腿都扎穿了……”路人乙道。 “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残呢?这小伙子真傻啊。”路人丙不解的摇着头。 “看见那个漂亮的小姑娘没有?估计躺地上这个和她以前是情侣,后来分手了小姑娘找了那个长的挺磕碜的,这小伙子不服气呗,各种想不开呗,就拿着刀到这里以死相逼来了……”路人丁跟自己门儿清似的,详细的介绍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几个当事人都认识呢。 还是有热心的,掏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再耽误下去,只怕就要出人命了。 刁小司半蹲着,以怜悯的眼神及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梁宇宙,梁宇宙嘴唇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巨大的疼痛,还是莫大的羞辱,他面色惨白,不知道刁小司下一步会做什么。 刁小司把手伸进上衣内侧的口袋,梁宇宙吓的一哆嗦,等刁小司把手掏出来,梁宇宙看到他手上多了个鼓鼓的皮夹子。 “唉,看你也怪可怜的,这些钱你拿去看腿吧,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了……”刁小司掏出一叠子红色大钞,应该有一两万块。 梁宇宙一看到钱,似乎把剧痛都忘在了脑后,慌忙伸手去拿。 可刁小司又把手缩了回去。 “以后你还来找蒋晴不?”他冷冷问道。 梁宇宙考虑都没考虑:“不找了,不找了。” 刁小司把钱递给他校花的贴身高手。可当梁宇宙伸手时,他又把手缩了回来,梁宇宙再次抢了个空。 “那以后再找蒋晴怎么说?给我来个保证啥的。” “我要是以后再找蒋晴,我就不是人,我就不得好死,我就猪狗不如……”为了能拿到钱,梁宇宙啥脸都不要了,往死了糟践自己。 刁小司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辈子他见过很多贱人,但没见过这么贱的人。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刁小司已经无话可说,他把那叠钱给了梁宇宙,他看到梁宇宙接过钱时,脸上的表情竟然是似笑非笑,就像一只疯狗。唉,这家伙已经彻底没救了…… 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几个白大褂的护士简单询问了一下,把梁宇宙抬上了担架。上救护车的那一刻,梁宇宙竟然支撑着身体从担架上坐起来,对刁小司大声喊道:“哥们儿,谢谢昂……” 刁小司苦笑,这货真心是人格尽失尊严扫地,只要看到钱了,让他吃屎他都敢吃。他之所以要给梁宇宙那笔钱,真正的原因,还是怕他死球了,刁小司只想教训一下梁宇宙,可不想要他的命。 扭过头时,刁小司看到蒋晴呜咽不止,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哭的那叫一个让人心碎心疼。刁小司上前把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细语安慰,可蒋晴竟抑制不住的哭的更加伤心了。 “那种人渣,你值得为他哭么?”刁小司忿忿不平的说道。 蒋晴伏在刁小司的肩膀上说:“我,我不是为了他哭,我是,我是为了我自己哭,我以前怎么瞎了眼睛,找了那么一个卑鄙无耻的男人做对象,呜呜……” “傻妞,现在看清楚也还不晚啊,以后找对象千万要看准了,知道不?”刁小司笑笑说。 蒋晴从刁小司的怀里分开,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小司哥,今天你给的这笔钱有多少?我统统还给你,我卡上有钱的……” “噗,你说什么呢?”刁小司乐呵呵的说道,“你不是说自己和这个男人再也没有关系了么?那么,我给他钱,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还用的着你把钱还我么?除非你和他有那种亲密的恋爱关系……” 蒋晴吓的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和他再也没有一点关系了。” 刁小司揉揉她的头发:“那就对了嘛,所以,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好么?” 蒋晴擦了擦眼泪:“嗯,我不管了,但是,小司哥哥,我真的好谢谢你,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行,改天请我吃个饭吧。”刁小司轻描淡写的说道,“诶,对了,我记得你上次也说请我吃饭的,加上这次,已经两顿了哦。” 蒋晴终于破涕为笑:“我可一直没忘呢,我不是说了好几次请你吃饭么,可你总说是没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推辞我……” 刁小司笑的有些不自然:“怎么会呢。” 蒋晴亲热的挽住了刁小司的胳膊:“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吧,正好现在也该到了吃饭的时间……” 刁小司为难的说:“你看,我正准备回家呢,我都跟老爸老妈说好回去吃饭了……” “那你打个电话跟他们解释一下呗,要不,我来给他们打电话?” “呃,还是算了……”刁小司连连摆手说道,“那好吧,我跟你走就是了,说吧,去哪儿吃饭?” 蒋晴乌黑的眼珠子一转,莞尔笑道:“嗯,我知道有个好地方……” 0402 蒋晴的跳槽 一艘大游船很有气势的驶离了岸边,向湖水的中心荡去。船有两层,实际上就是一个大餐厅。 刁小司和蒋晴并排站在船头,欣赏着月色下的移动美景,在远离了大都市的喧嚣与纷扰,听着那水波荡漾,看着那粼粼碧光,再眺望漫天的繁星点点,他们竟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真他妈的情调。”刁小司不禁感叹,“我说蒋晴,我在花都呆了十好几年,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吃饭的好去处,你是怎么找到的?” “呵呵,我以前在这里做过服务员。”蒋晴笑盈盈的说,“怎么样?这里还行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简直太喜欢了……”刁小司突然抬高嗓门说,“米久一直说我不浪漫,赶明儿我就带她到这里吃顿饭,看她还这么说我不。” 听到这里,蒋晴的脸上突然黯淡下来,可只是不易察觉的眨眼功夫,她又恢复到刚才的笑意盎然。 “小司哥,菜估计都上齐了,我们进去吧。”蒋晴很自然的挽住了刁小司的胳膊。 刁小司微微怔了一下,可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和反感,两人现在的关系算是红颜知己了,就算有点什么亲昵的小动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刁小司认为若是自己把手强硬的抽开,那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也会伤到女孩儿的自尊。 “嗯,我们进去,说真的,我肚子还真的饿的咕咕叫了,呵呵。” 两人来到一间金碧辉煌的餐厅,类似这样的餐厅,这艘船上一共有五间,因为蒋晴认识这里的经理,所以给她的是最大的一间包厢。一张长条桌,周围摆放着六把靠椅。推开木窗,依然可见外面的迷人夜景。 刁小司和蒋晴面对面的坐下,菜已经上齐了,4个凉菜4个热菜1个汤1个小火锅,对于两个人来讲,这已经算是相当的丰盛了。 “蒋晴,是不是太破费了,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么多菜我们吃的完么?”刁小司抽出筷子,就近夹了一片凉拌猪耳,放进嘴里,嚼的那脆骨嘎巴嘎巴响。 “小司哥,你以前帮过我那么多,我就算请你吃顿满汉全席,也不足以报答……” 刁小司赶紧做了个制止的手势:“打住打住,你怎么又来了?得,咱俩都别客气了,以前的事咱们翻篇儿,不许再提,你要是再说什么谢谢的话,罚酒一杯。” 蒋晴笑着点点头:“嗯,好,听小司哥的。” “来,吃菜吃菜……”刁小司用筷子敲敲盘子,他心里好笑,今天是蒋晴做东请客啊,怎么我倒像个主人似的,我是不是也太随意了点吧。 蒋晴叫了一瓶干红,自己倒一杯,细酌慢饮,刁小司则是半杯半杯的干。蒋晴把酒瓶就放在自己的手边,每每看到刁小司的酒杯快见底了,就主动帮着把酒倒上,比高档西餐厅的侍应生还要耐心细致。 刁小司暗想道,以后不知是哪个王八蛋,能娶到蒋晴这种贤惠温婉的女孩儿,那可真是福气了。 蒋晴再次站起身来给刁小司倒酒,刁小司伸手接那酒瓶:“还是我自己来吧,隔着张桌子,多不方便,我自己又不是没手。” “那不行,今天你是我的贵客,我一定要把你招待好。”蒋晴固执的说。 刁小司笑笑,唉,随她吧,不然又得为这个简单的问题纠结半天。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他问道巫术师最新章节。 “打算?什么打算?”蒋晴一愣。 “我是说,要是以后那姓梁的王八蛋再来纠缠你怎么办?我今天看到他守在售楼部的附近,显然他是知道你在那里上班的,谁知道那家伙还会不会去缠着你……”刁小司有些担心的说道。 梁宇宙今天虽然发誓说以后再也不纠缠蒋晴,可那家伙比狗还贱,说话跟放屁似的,谁能保证他以后真的不去找蒋晴。今天刁小司是正好撞见了这种事,于是理所当然的教训了梁宇宙一顿,可以后他还得上学,还有别的很多事情,也不能天天守着蒋晴啊。万一梁宇宙再找来,只怕以蒋晴懦弱的个性,会很难应付吧。 蒋晴想到这个严峻的问题,小脸顿时绷了起来,她沉默着,似乎在艰难的做着某种决定。终于她开口说道:“实在不行,我就辞职吧,我再换一份工作,不信姓梁的那个混蛋还能找到我,毕竟花都有这么大呢。要是还不行的话,我就只有离开花都了,有本事他还能跟着我……” 刁小司放下筷子,点根烟说:“辞职?你在售楼部做了那么长时间,还真有点可惜了。” 蒋晴深深的叹气:“唉,那也没办法啊,我还能怎么办呢?摊上那么个人渣,我真是倒霉死了。” 刁小司想了想说:“你当售楼小姐每个月能有多少钱?” 蒋晴回答道:“那主要是看业绩,其实我们售楼小姐的基本工资很低的,只有一千块钱。然后卖出房子了,才能拿到奖金和提成,每套房子差不多是一千五块。现在楼市不好,每个月能卖两套房子就不错了,也就是四五千块左右吧。” 刁小司有些意外的说:“那可真不算高,我以前总感觉当售楼小姐都很风光,每天接触的都是有钱人,穿的各个跟空中小姐似的,心想怎么着每个月也能拿好几万吧,没想到也就只是个工薪阶层啊。” 蒋晴笑了:“呵呵,哪有小司哥说的那么好啊,当售楼小姐很辛苦的,要是没有完成绩效的话,还会被经理和老板骂的很惨,随时都会有下岗的压力存在,所以,这份工作我辞了也就辞了,也不觉得多可惜……” 刁小司抽了几口烟,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这样吧,你到我的公司来上班吧。我正好刚刚开了个教育培训中心,平时我也没时间去管,我的那个合伙人是位大叔,只懂技术,对接待服务啥的一窍不通,我正头痛这事呢。你从事服务行业这么久了,正好可以帮我负责这一块,至于工资待遇嘛,每个月一万块,同样的,要是业绩好了,我还另有奖励,你觉得怎么样?” 蒋晴的眼中折射出惊喜的光彩:“小司哥,是真的么?你没有开玩笑吧?我可以么?我真的能到小司哥的公司去上班么?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我怕会辜负小司哥对我的期望……” 刁小司轻松的笑了笑:“嗤,有什么怕的?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要把我公司里的员工,按照你们售楼小姐的那套礼仪来要求和管理,也就是努力的提升公司服务形象,你做服务这么久了,一定有自己的经验和办法,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好的……” 蒋晴兴奋的猛点头:“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一定不会让小司哥对我失望……” “那我们就说好了?”刁小司笑着问。 “嗯,说好了。”蒋晴喜笑颜开,先前的郁闷气结一扫而光,她此时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好,你把售楼部这边的工作辞掉后,尽快到我的公司去上班。”刁小司端起了酒杯,“这杯酒我敬蒋晴小姐,欢迎你的加入,干杯……” “干杯……”蒋晴端起酒杯,和刁小司轻轻的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她俏脸微红,宛若桃花,分外动人。 0403 证据到手 第二天蒋晴就把售楼部的工作给辞掉了,本来辞职是需要提前一个月递申请的,而且蒋晴的业绩最近还算不错,经理好意挽留硬是不放。 可蒋晴执意要走,经理只好电话里请示了一下老总,最终还是批准了。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而且平时工作也很努力,老总特批押金神马的就不用扣了。 其他售楼小姐倒挺高兴,又少了一个抢客户的。 蒋晴正式到刁小司的魔力教育辅导中心报到了。刁小司给她安排的职位是营运部主管,而给齐东建大叔安排的职位是技术部主管,两者平级,一个负责客户接待及业务拓展,一个负责静心仪的技术开发及养护维修,相互配合,各司其职。 齐东建可算松了口气,他搞科研什么的还行,让他去搞管理,他硬是搞不来,这两天被下面员工弄的头疼死了,主要是那些员工看他木讷老实,都不服他的管,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去管。蒋晴一来,齐东建就把这摊子事丢给了她,自己倒落了个清闲自在。 蒋晴还真是有能力,第一天上班,就整了一套新的规章制度,又对下面员工进行了一次业务培训。好在她以前在售楼部受训的时候,都仔仔细细的抄了笔记,再结合自己在服务行业多年总结的一些经验,培训起来也是头头是道的。 蒋晴这些年主要从事的都和营销有关,口才上佳,加上气质也算独特,所以一下就把下面的员工给镇住了,心想这一定是老板从哪个大公司挖过来的高层管理人员吧。 这几天,中心依旧没有什么业务,除了培训,所有的人都闲着,员工们上班的情绪不高,各个有气无力没精打采的。 齐东建告诉刁小司,说这两天倒有看到下面的大招牌找上来咨询的客户,结果他们一问培训的价格,竟然是7位数,当场就吓尿了,扭头就跑。有几个还骂的特难听,说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不如到银行直接去抢,那样来钱更快…… 刁小司倒是无所谓的态度,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等找到广告投入商了,只要稍加宣传,业务自然会滚滚而来。一个月不用说多的,只要接一笔,妈呀,那就赚大发了,一百万呐,比开半年的网吧都赚的多。 刁小司心想,老子就不信了,花都这么多有钱人,为了自己后代的教育,难道这点钱都不舍得出么? 刁小司突然想起调查公司那桩事来,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弄到没有气功宗师在异世。事情就有这么巧的,他刚想打个电话问问,调查公司的电话便打来了。 “喂喂,刁老板么?我是忠信维情调查公司的邓经理啊,你要的东西我们已经搞到了……” 刁小司啪的猛拍一下大腿,冲电话里嚷:“艾玛,你们办事效率还真高啊,东西现在在哪儿呢?我现在就过来取。” “那你还是来我们公司吧。” “行行,我马上就过来……” 刁小司正想挂电话呢,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哦哦呀呀,嗯嗯啊啊,很是淫 荡。 “邓经理,你这是在公司么?”他疑惑的问。 “是啊,怎么了?” “怎么我听见女人的**声了?” 邓经理哑然失笑:“哦,是这样的,我正在电脑上欣赏刚拍回来的视频呢,那女人就是你要查的那个甄筱珊发出来的……” “我靠,叫的这么夸张?” “可不是么,还是你自己过来看吧,嘿嘿,比岛国黄片儿还来劲儿呢……” 刁小司挂了电话,直接下楼拦了出租车,二十分钟后便出现在调查公司邓经理的办公室里。 “东西在哪儿呢?快给我看看。”刚进办公室,刁小司便急不可耐的说。 邓经理立马在电脑上打开视频播放给刁小司看,刁小司把邓经理扒拉到一边,自己坐在他的椅子上。 电脑屏幕上的视频画面,先是显示出一个房间,从背景上看应该是快捷酒店的客房。一个年轻男子坐在大床上,正盯着某处视频的死角,脸上一副淫笑,还把手放进裤裆里抓了两把。刁小司仔细辨认了一下,这货就是自己上次在k里死灌的那个。 邓经理跟刁小司说都已经查清楚了,这小子叫石威,和甄筱珊是一个公司的,都在韩亮的广告公司里打工。甄筱珊是韩亮的情人,然后又用韩亮给的钱养着石威那小白脸。 刁小司伸出大拇指夸道:“我还能说什么呢?专业,太专业了。”然后他继续瞪圆了眼珠子往下看。 画面上,一个胸罩飞向了石威,石威抓在手里,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嗅了两下,做出相当陶醉的表情。然后,又是一条黑色蕾丝小内裤飞过去,正好挂在了他的耳朵上,同样的,石威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刁小司自言自语的骂:“娘的,女主角呢,怎么还没出现?” 邓经理在旁边说:“别急啊,好看的马上就来了……” 话音刚落,电脑画面上就出现了一个光溜溜的女人的背影,向石威飞扑过去,把他压到自己的身子下面,接着一段深吻。两人抱在一起跟玩柔道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男人坐了起来,开始脱去上衣,解开皮带,才解到一半,女人几乎是抢着把他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这时出现了女人的正脸,刁小司看清楚了,正是甄筱珊无疑,他放心了,总算给了韩甜甜一个交代,那么,按照她所承诺的,应该也会很快带自己去找他的老爸韩亮,那个花都最大广告公司的老板。一切应该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刁小司意犹未尽的继续往下看着,只当是欣赏了一段高清的爱情动作片,那画面绝对是限制级的。画面上那一男一女,就跟抹了印度神油吃了伟哥似的,颇为生猛,啥花样都玩遍了,其中不乏像“空翻蝶”和“燕同心”这样高难度动作的,刁小司看的两腿间**的,几乎撸两管子就能射了…… 0404 小心长针眼 “我靠,你们是怎么拍到的啊?”刁小司感觉太神奇了,视频中竟然还有放大的特写,就感觉两个人做的时候有个人就站在床边拍的似的,岛国所谓爱情动作片也不过如此了。 邓经理笑笑:“这个不方便透露吧,商业机密,总之我们有我们的办法,不然,还怎么在这一行混啊。” 刁小司表示理解,便不再追问了。他爽快的掏出两万块钱扔在桌上:“这里有两万,一万是尾款,现在给你们结清了,还有一万是奖励你们的。”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邓经理点头哈腰的说道。他从办公桌的抽屉上拿出一张光盘,双手举着很客气的递到刁小司的手里:“我已经全部刻录在里面了,老板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刁小司随手放进口袋里:“不用了。那没啥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老板慢走,请以后多多照顾生意。”邓经理笑呵呵的说。 刁小司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电脑上的那些,就全删除了吧,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些。” “我明白,嗯,我马上就删……”邓经理走到电脑前,把那段视频和相关资料拖到了回收站,然后点击清空。等他抬起头,刁小司早已经走出公司了。 刚走出电梯,刁小司就迫不及待的给韩甜甜打了电话。 韩甜甜早已从鬼屋辞职了,她工作纯属是玩,新鲜了两天,就觉得没意思了,现在又成为了无业游民。反正她也不缺钱花,也就一直闲着呗,整天狂逛街美美容打打游戏什么的。接到电话的时候,韩甜甜正准备开车出去兜兜风,她和刁小司电话里约好,半个小时后在爱爱网吧里碰头。 刁小司拦了辆的士,直奔爱爱网吧,下车的时候,正好看到韩甜甜正上楼梯向网吧的大门走,他恶作剧的从后面猛的拍了一把韩甜甜的肩膀,吓的她脚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你想死啊。”当看到是刁小司时,韩甜甜一脸怒容的骂道。不过美女就是美女,就算是生气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刁小司不禁想起那天在酒店的房间里和她共处一床,把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指间那种滑腻的感觉,还有那温软的余香,令他至今都回味无穷。 “喂,你在想什么?你傻了?”韩甜甜看到刁小司发愣傻乎乎的样子,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刁小司恍若大梦初醒:“呃,没有,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韩甜甜双手叉腰无奈的表情:“你今天是怎么了?很不在状态耶,什么说到哪儿了?你还什么都没说呢……” 刁小司刚想开口,韩甜甜伸手阻止他道:“我不想听你的什么废话,我要的东西呢?快点给我。” 刁小司从兜里掏出那张光盘递给她,很暧昧的眨眨眼睛:“很刺激的,少女不宜哦……” 韩甜甜翻了个大白眼:“快给我开太电脑去,我倒想看看上面拍了些什么东西。” 刁小司走到前面给她带路,玩世不恭的说道:“那你可就来对了,我这里什么都不多,就是电脑最多……” “得瑟劲儿。”韩甜甜嗤了一声。 米久也在网吧里,看到刁小司和韩甜甜来了,快步向他们迎来。刁小司刚才在路上已经给米久打了电话,所以米久并不感到意外。 “咦,你们怎么一起来的?”米久诧异的问。 “哦,在楼下正好碰到了,孟令金呢?”刁小司向四周望了望。 “还没到交接班时间呢,他过一会儿才会来。”米久回答说。 韩甜甜则是东张西望着:“呦喝,你这里生意够好的啊,一定赚了不少钱吧?” “嘿嘿,混口饭吃而已。”刁小司还挺谦虚的。 韩甜甜又开始打击他:“这叫混口饭吃么?刁小司你可真假。对了,我现在正好没事情做呢,你们这儿还招人不?要不我上你这儿来打工吧?我也在你这儿混口饭吃啊……” “我这庙太小了,容不下你这尊如来佛啊。”刁小司知道她是揶揄自己的,又怎会当真呢,便胡乱应付过去。 韩甜甜只是冷笑。 三人走到内间的办公室,把门掩上,桌上有电脑开着,韩甜甜也不客气,直接坐在电脑前打开光驱,然后把光盘放了进去。 米久凑过去看,被刁小司死拽着。 “你不能看,很h的,小心看了长针眼……” “让我看看嘛,就看一眼,好不好?”米久央求道。 这时,播放器打开了,音箱里传来那种若有若无的呻吟,嗯。哦。啊。 米久好奇心大增,奋力挣脱刁小司的控制,凑到电脑旁,和韩甜甜并排挨在一起。 刁小司急忙上前把音箱的声音关掉:“喂,看这种东西,你们能不能轻点声音,这里可是办公室。” 米久又把音箱打开:“轻点就轻点嘛,你把声音整个关掉算怎么回事?看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刁小司狂汗:“我擦,你还真把这个当黄片儿看了?” 看了一段之后,韩甜甜面色绯红,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她平时接触这些东西还是很少的,所有的经验都只来自于道听途说。米久倒是挺放得开,一边看还一边评论着。 “瓦勒,这女人的胸还真是大哦,和韩甜甜你有的一比……” “抓她胸,使劲儿捏啊,笨蛋……” “唉,能不能别吸了,再吸的话奶就快出来了……” 刁小司满脸黑线,无言以对。 韩甜甜掐米久腰上的软肉:“你能不能闭嘴啊?说的难听死了。” 米久无所谓的笑笑:“怎么?你还害臊啊?害臊你就别看啊……” “你真讨厌……”两个女孩儿疯打起来,你给我一粉拳,我给你一秀腿的。 刁小司敲了敲桌子,对韩甜甜说:“咳咳,那个,你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吧?” 韩甜甜点了点头。 “那我答应你的都已经办到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你的老爸谈业务啊?” 韩甜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本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的,可事情就是那么不巧,我老爸今天上午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要去外地出差几天……” 话还没说完,刁小司便急了:“韩甜甜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在耍我么?” 韩甜甜毫不示弱的大声说:“什么叫耍你啊?我老爸要去外地出差,我有什么办法?他现在估计都已经在飞机上了。再说,他又不是不回来了,最多只有几天的时间,等他回来,我再带你去找他就是了,你急什么急嘛?” 0405 自找倒霉 从韩甜甜的语气中,刁小司很容易做出判断,她绝对没有说谎,也没有耍赖的意思。事已至此,干着急也没什么用,那就只能再耐心的等几天咯。别的倒没什么,刁小司主要担心的是马上又要开学了,一开学事情就多,他想在开学前把这些棘手的事情全部解决了。 孟令金突然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看到办公室里的人一愣:“哈,原来这么热闹啊,咦,这位美女是谁?以前没见过嘛……”他上下打量了韩甜甜几眼,不由为她出众的外表所吸引。 刁小司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去关电脑,因为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堪比黄片的偷 拍视频,那很容易会引起误会的。可显示器是关掉了,音箱里却依然发出阵阵令人浮想的呻吟,哦..嗯..啊..,刁小司再想关音箱已经晚了,孟令金已经察觉了端倪,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刁小司的手掌打开…… “干嘛那么紧张啊?做什么坏事呢?”孟令金坏笑着重新打开了电脑显示器,他的嘴巴顿时张的老大。 “我靠,不会吧,你就在办公室里看这些东西?员工这么多,万一进来了怎么办?你可是爱爱网吧的老板诶,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啊……” 其实让孟令金更惊讶的是,刁小司不仅自己看,而且身边还有两位大美女,米久在场倒可以理解,不过那位素未谋面的妹子搀和在一起看这种东西,这个未免也太诡异了点吧?难道三人统统有奸情?是3p的那种关系?不然的话说不过去嘛,怎么会三人一起看这么淫 荡的视频呢? 想到这里,孟令金对刁小司竟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嫉妒,这小子最近是红鸾星动艳福无边啊,身边总是出现各种绝色,妈的老子怎么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他是没见过艾漠雪,不然的话肯定又要惊为天人的大大感叹一番了。 韩甜甜早已羞愧难当的走到了角落,从孟令金的眼神里,她知道这个无知的家伙肯定是误会自己和刁小司的关系了,这可真够尴尬的。况且她和孟令金只是第一次见面,连话都说不上,更谈不上解释了,只好红着脸走到了一边,把这个残局甩给了刁小司。 米久是女生,也不好说什么,于是望着刁小司,看他如何向孟令金解释。 哪晓得刁小司压根就没准备解释,这种事情还是什么都不说为好,否则的话,越解释越乱。他推着孟令金向门外走:“我都懒得跟你说,你爱咋想咋想吧。你有啥正经事没?没啥事的话给我出去,我这边还忙着呢……” 忙着呢?这句话又让孟令金产生了丰富了联想。和两个美女看黄片能忙什么?莫非实战演习一番不成?这里可是办公室啊,精虫上脑的男人还真是可怕啊,都不分场合了。 孟令金正想说什么,刁小司已经把门哐的关上了,孟令金拧了拧把手,竟然还反锁了。哼,淫棍。孟令金骂了一声,摇摇晃晃不甘心的走了。 刁小司苦笑着望着两个女孩儿:“我说不要开音箱吧,看,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音箱是米久执意要打开的,她此时理亏,便低着头不说话,就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在等待家长和老师的处罚。 韩甜甜则埋怨道:“你刚才也不解释一下,别人会怎么看我啊。” “爱怎么看怎么看呗,反正那家伙又不认识你,知道你是谁啊?你那么在意干嘛?”刁小司故作轻松的说。 “你,你怎么这么说啊?”韩甜甜感到无比气结。 刁小司走到电脑旁,按下光驱,把光盘退了出来,然后递到韩甜甜的手里:“光碟交给你了,回家慢慢欣赏去吧,后面更精彩,不骗你,还带特写的……” “滚..”韩甜甜骂寂灭万乘。 她抓起自己的手袋就往门外走去,刁小司在后面喊了一句,你老爸要是回来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韩甜甜没搭理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呃,我去送送她……”米久追了出去。 “嗯,去吧。”刁小司坐到沙发上,两腿一翘,点了根香烟悠闲的抽起来。 韩甜甜正气呼呼的往网吧外走,正好迎面撞上孟令金,孟令金先是楞了一下,估计是找不到话说了,竟然冒出一句,咦,你们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韩甜甜正在气头上,听到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火气更大了,抬起腿来重重的踩在孟令金的脚面上,孟令金嗷的嚎了一嗓子,抱着腿原地直跳,疼的眼泪刷刷的流。 米久经过这里,看到孟令金的惨状,问道:“金哥,你这是怎么了?” “那姑奶奶是谁啊?”孟令金望着韩甜甜的背影,惊恐的问。 米久恶作剧的笑笑说:“刁小司找的新情况呗,我是大老婆,她是小老婆……” 孟令金下巴都快掉下来:“这样都行?” 米久抬了抬眉毛,继续往前走了:“甜甜,你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 孟令金各种羡慕嫉妒恨:“妈的,什么世道啊,撑的撑死,饿的饿死……” 他突然想起了刁小美,脸上的表情开始变的生动起来。小美妹纸也不差啊,嗯,我这就给她打电话,晚上约她看电影去,上次已经拉到小手了,今天努力一下,争取能亲到小嘴…… 韩甜甜上车的时候,米久从后面赶了上来。 米久拉开车门,却只是站在路边:“甜甜,怎么说走就走啊?留下来陪陪我嘛,你生气了……” 韩甜甜插上车钥匙,拧了一下,把汽车发动起来。 “还是算了吧,我怕自己在这里多呆十分钟,就会被你家男人给气死,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宝贝啊?你听他说那话,也太损人了吧?” “嗨,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就是那个样呗。小司哥嘴巴是损了一点,可心还是蛮好的。”米久道。 韩甜甜摇摇头,再次确定了米久的无药可救。 “不多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哈,晚上早点回家,不然我一个人会怕的。” “嗯,那好吧,我知道了,拜拜……”米久关上车门。韩甜甜向米久挥了挥手,开着她的白色宝马3系一溜烟儿的走了。 直到韩甜甜的车看不到影子了,米久才转过身准备回网吧,她一边走一边纳闷,刁小司和韩甜甜为什么总是搞不好呢?可奇怪的是,自己又可以分别和他们相处,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手机突然响了,米久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是一个自己很熟悉的号码。她按下接听键,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 “王伯,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啊?是不是想我了?” “咳咳,小姐啊,那个,你父亲突然发急症,病的很重,此时正在医院抢救呢,你最好现在过来一下吧……” 米久感觉像是被雷劈到,脑袋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愣住了。 0406 老爸病危 米久一路小跑着回到网吧办公室,刚一推门,眼泪就刷的下来。刁小司正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呢,看到米久这个样子,心里一紧,忙站起身来迎了过去,双手抱住米久的肩膀问:“宝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米久摇了摇头,一边抽泣一边说:“没人欺负我,我刚才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说我爸突然病了,好像挺严重的,正在医院抢救呢。” “怎么会这样?我看你爸平时身体挺好的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我爸,网吧这边可能就顾不上了,你一会儿跟金哥说一声……” “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网吧这边?啥都别说了,赶紧去吧……”刁小司拍拍米久的肩膀。 米久应了一声扭头就走,刁小司想了想,还是感到有些不放心,米久现在心里正乱着,这妮子又冒冒失失的,别在路上出什么事啊。 “久儿,等一下,我跟你一块去……” 出租车上,两人坐在后排,米久望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样子,刁小司和她手掌紧紧相握,不停的安慰:“你别想的太严重了,不是说突发急症么?急症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医学科技那么发达,你爸不会有事的……” 米久把头靠在刁小司的侧肩上,刁小司就势把她揽在怀里。有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身边,米久还是感觉踏实多了。 “刚才我接到王伯的电话,说我爸正在医院抢救,我简直都吓懵了,感觉他随时都会离我而去似的。我现在才意识到,其实老爸对我来说是那么的重要,我不能让他有事……” 听到米久这么说,刁小司感到一阵欣慰,他始终坚信血浓于水的真理,他爱米久,希望她得到真正的幸福,而失去了亲情,所有的幸福都毫无意义。 尽管米世雄曾经很恶劣的对待刁小司,可刁小司只是认为那是对他与米久恋爱的一种排斥,电视剧和小说里,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刁小司也并没有真正的往心里去。 况且在期末考试的那场风波里,他已经很让米世雄下不了台了,为此他甚至感到有些自责,不管怎么说,米世雄从年纪上是长辈,从身份上是校董,更重要的是,他还是米久的父亲,刁小司觉得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 今天如果能见到米世雄,刁小司考虑自己是否应该道个歉,其实这也是他今天陪米久到医院的一个重要原因。如果今天能得到米世雄的谅解就最好了,那以后就可以和米久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相处了战魂之金麟天下2。像现在这样谈个恋爱还要偷偷摸摸的搞地下活动,刁小司感觉非常别扭。 两人很快到了医院,在医院大门口,米久再次给王伯打了电话,王伯说手术仍在进行中,这让米久感到异常紧张,如果这么长时间手术还没做完的话,那说明老爸的病情已经是非常严重了。 确认了手术室的具体位置后,米久和刁小司直接赶了过去。在手术室的门口,他们见到了焦急等待的王伯。 刁小司看到王伯,很热情的打了个招呼,而王伯则是善意的点了点头。米久把王伯扯到一个角落,询问老爸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 王伯叹口气对米久说:“今天吃早餐的时候,你父亲突然剧烈咳嗽,然后就猛吐了几口血,我赶紧让司机备车,准备把他送到医院来,可还没等他上车,他就晕倒了。医生初步检查了一下,说是急性肠胃溃疡,需要立即动手术,我看事情挺严重的,所以才给你打了电话……” 米久急的眼圈发红,泪水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怎么会突然吐血呢?我爸他一向身体都很好的啊……” 王伯忍不住说:“其实在年前的时候,你父亲已经吐过一次血了,住院住了一段时间后,检查说是痊愈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复发了。” “年前就已经吐过一次血了?王伯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呢?”米久又急又气的说。 “唉,那时你不正和董事长闹着别扭呢嘛?董事长特意交待我,不让我告诉你的,可能还是怕你会担心吧。再说,上次检查后,医生说并不是很严重,所以我也就并没太在意。唉,说起来,还是我太疏忽了,要是董事长真的有什么事,我这老头子也要内疚死了……”王伯满脸阴云的说道。 米久稳定了一下情绪,反而劝慰王伯说:“王伯你千万被这么说,你对我们米家已经是很尽心尽力了,我们都看在眼里呢。只是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爸一向都很注重养生和保健,也一直都健健康康的,怎么会突然折腾出这么大的毛病呢?” 在米久和王伯交谈的过程中,刁小司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可王伯随后的一句话,顿时让刁小司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王伯面带哀伤的对米久说:“其实,你父亲最近遇到了很大的挫折,他这个病都是给急出来的,你还不知道吧?沃顿圣光商学院因为土地到期,马上就要被拆除了……” “啊?”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刁小司立即呆住了。 米久亦大惊失色,急促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伯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个消息是绝对可靠的。董事长在年前就做了很多的努力,不过看来是没起到任何的效果,现在此事已经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是因急火攻心,才会导致病情的进一步恶化。唉,可怜米家两代人的殷勤努力,就要快毁为一旦了……”说着说着,王伯眼角竟滚出两行浊泪来。 刁小司听到后心里直打鼓,都说人生如戏,说变就变,可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简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很快就意识到,如果沃顿圣光商学院都不复存在了,那么自己也就无法拿到毕业证,相应起到的连锁反应,那百亿美元的遗产自己也将无法继承,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刁小司的眉头越皱越紧,这难道又是自己的叔叔刁凌风搞的鬼么? 还没来得及细问,手术室的绿灯亮了,躺在病床上的米世雄被好几个护士推了出来,他的身上插满各种管子,仍处于昏迷状态,看上去奄奄一息…… 见状,米久、王伯和刁小司急忙迎上前去。 0407 病房陪护 一个带着口罩头套的男医生大声喊道:“谁是米世雄的家属?” 米久举了一下手:“医生,我是。” 医生走过来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哦,我是他的女儿。”米久紧张的回答,“医生,请问我爸现在怎么样了?” “总的来说,手术还算是相当成功的,患者的肠胃有严重的溃烂,目前我们已经对患处进行了切除,目前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手术后病人的身体很虚弱,需要细致的调养,另外心情对病情的康复也很重要,一定要注意,不要让病人受到任何强烈的刺激,在饮食方面需要注意的是……” 男医生啪啦啪啦讲了一大堆,米久一边仔细的听一边点头,并牢牢记在心里。 等医生离开后,几人都松了口气,好在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刁小司捏捏米久的小手:“现在放心了吧?” 米久点了点头:“我刚才都快吓死了,到现在脚还是软的,生怕那医生会告诉我一个不幸的消息。” 刁小司捏了捏她的脸蛋:“傻妮子。” 王伯走了过来:“董事长已经到病房了,我们也过去吧。” “嗯……”米久应了一声,然后三人一起向米世雄的病房走去。 因为进行了全身麻醉,米世雄现在仍出去昏迷状态,米久站在病床边,看着虚弱的父亲,鼻子有种酸酸的感觉,好几次都忍不住差点哭出来。 在她的眼里,父亲是那么的刚硬,似乎什么都打不垮他,可现在他的样子,就像是一株柔弱的小草,似乎只要一阵风吹过,就能将他拦腰折断。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米世雄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米久有些急了,对一旁坐着的刁小司说:“老爸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醒?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刁小司看呼吸机和心电图都是正常的,便安慰米久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应该还是麻醉的原因吧,要不我找护士来确认一下。” “嗯,好吧。”米久说。 病床头前就有一个电子铃,刁小司按了一下,没一会儿护士就过来了。米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护士仔细的对米世雄检查了一番,说不用担心,麻醉剂的效力还没有完全消散,病人一切都好,这是正常现象。米久这才放心了。 “咦,我小妈呢?她怎么没来?”米久问王伯道。 王伯苦笑两声:“她过完年没两天就去澳门赌钱了,现在还没回来呢,打她电话也是从来不接,也不知是不是输完了钱借高利贷被扣做人质了……” 米久无奈的说:“才不会呢,那样小妈早就打电话回来了,还用王伯你打电话找她么?” 王伯依然是苦笑:“小姐说的也是啊。”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扭着脖子,并不停的用手捶打肩部,米久一看就知道,王伯的老毛病肩周炎又发了军门女枭,黑道之王。 “王伯,你的肩周炎又犯了吧?这里有我守着,要不你就先回去休息吧。”米久柔声说道。 “没事,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王伯摆手说道。 米久坚持着说:“哎呀,王伯你就回去吧,要是你再病倒了,我可就真的招呼不过来了……” 王伯望了望刁小司,心想也好,正好给这两个年轻人一个独处的机会,自己这个老头子在这里确实有些碍手碍脚的,于是站起身说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了,这里就辛苦小姐了。晚上的时候,我再过来替换小姐。” “不用不用,今天晚上我在这里守夜,你明天上午再过来也成。”米久又补充说道:“王伯你的年纪也大了,不要跑来跑去的,家里不是有那么多年轻的嘛,喊他们来就是了,找两个机灵点儿的。” 王伯感动的说:“谢谢小姐体恤,有小姐这句话,我心里感觉热乎的紧……”又交待了几句后,他出门走了。 米久侧身坐到刁小司的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你也累了吧,要不你也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便行,反正老爸还没醒,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在这里陪着我,也怪无聊的。” 刁小司揉乱她的头发:“说的什么话啊?你是我女朋友,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会感到无聊呢?反正我也没有其他的事情,闲着也是闲着,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小司哥,你对我真好。”米久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用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么?一辈子?” 刁小司毫不犹豫的点头回答:“会,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米久瞅瞅没有旁人,吧嗒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也是。” 晚饭,刁小司随便叫了两份外卖,两人就在病房里解决了。米世雄依然还是昏迷着,就像永远醒不过来似的,只有心电图上所显示着的有规律的波动,能证明他还活着。 护士又来过几次,先是做了些检查,然后又换了一种输液药水给米世雄打上,并交待说若是病人苏醒的话可以随时喊她们过来。 夜越来越深了。 这是一间ip病房,房间里配备着一张陪护病床,刁小司看米久累的不行,便让她到床上去躺会儿。 米久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过了,她问道:“那你呢?” “我没事,还撑的住,等你爸把输液打完再说吧,我再守一会儿。” “那好吧。”米久确实有些困了,便和衣躺在床上,刁小司细心的把灯光调暗。又过了一会儿,米久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刁小司打发时间的方式是看小说,他用手机u打开,找到一篇名叫“疯狂的系统”的都市小说,接着上次没看完的看起来,那篇小说写的超级yy,异能加暧昧,很是对他胃口,刁小司看的津津有味,并不时发出会意的笑声。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刁小司抬起头来,想看看输液还剩多少了,是否要喊护士过来拔针。输液打的可真慢,还有三分之一左右没有打完,应该还要半个小时。刁小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坐的久了,艾玛,腰酸背痛的可真难受啊。 刁小司无意中望了米世雄一眼,顿时吓了一跳。 米世雄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大眼睛,面无表情的直勾勾把他望着…… 0408 冰释前嫌 刁小司手一哆嗦,啪嗒,手机掉地上了。捡起来一看,还好,没有摔坏…… “米伯伯,你醒了?咋不吱一声呢?我去喊护士过来……”刁小司靠近病床轻声的说道。 米世雄的表情很复杂,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只是嘴唇微微的颤抖着,最后他摆摆手,示意刁小司不用叫护士。 刁小司挠挠头:“哦,你是不是想尿尿啊?来,我扶你去卫生间……” 米世雄还是摆手。 “你想喝水?或者吃点东西?” 米世雄竟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刚一动,牵扯到了手术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 刁小司弄糊涂了,这老家伙到底想干嘛啊? 他扶着米世雄重新躺好:“米伯伯,您别激动,您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啊?那我马上就走,医生说了,你刚动完手术,康复期很重要,千万不能受刺激……” 听了刁小司这话,米世雄本却越发的激动了,他顿时涨的满脸通红,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米久在睡梦中被惊醒,猛的意识到这是父亲发出来的声音,一下便从床上翻下来,上前紧紧握住米世雄的手:“爸,你醒了?我是久久啊,你怎么了?” 还是刁小司机灵,一溜烟儿的功夫,从外面叫了两个护士进来。 护士毕竟是专业多了,扶着米世雄不知怎么折腾了一会儿,米世雄就不咳了,只是刚才这一阵似乎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他此时平躺在床上,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腹部上下起伏着,呼哧呼哧直喘气。 护士临走交待,病人术后体质虚弱,尽量不要和他多讲话,刁小司和米久点头应允。 米世雄似乎很想说什么,嘴巴一开一合的,刁小司在水杯里插了根吸管,可米世雄却摇头表示自己不喝水。 米久紧握他的手,柔声细语的说:“爸,刚才你也听到了,护士说你现在不能多说话,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和小司就在这里守着你,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好么?” 米世雄点点头后侧过身去,不经意间,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小司哥,你也累了,现在换我来吧,你去睡一会儿。”米久推着刁小司坐到陪护病床上。 “我不累,还是你去睡吧。” “我刚才已经睡过了,现在正精神着呢。再说老爸已经醒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我一个人能照顾的过来。”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叫我一下。” 米久笑着点点头:“嗯。” 刁小司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十分钟过后,他已经在梦乡里了。等他醒来,已经是次日快中午十二点了。 他揉揉眼睛,向四周望了望,先是看到身边和衣躺着米久,呼呼的正睡的香呢,而房间里多了几个陌生人,而且王伯也在,刁小司立即明白了,这一定是王伯从家里喊过来的佣人在这里帮忙的。而米世雄竟然也醒了,正靠在床头上看报纸,他的气色恢复了不少,看上去似乎比昨天晚上精神多了。 米世雄看到刁小司醒了,放下手中报纸,亲热的打了个招呼:“小司,你不睡了?饿了没有?王伯从家里带了些吃的,你要不要先吃点垫垫肚子?” 刁小司没想到米世雄对自己的态度竟然转变这么大,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呃,米伯伯,我,我不饿,那个,你身体好点没有?” 米世雄恢复了往日的爽朗,哈哈大笑两声:“好多了,已经没事了,刚才我还下地走了两圈呢。” 刁小司想叫醒米久,米世雄却阻止他说:“让久久再睡会儿吧,她今天上午八点多才合眼。”而后又很感慨的说:“小司,谢谢你来看我,你也辛苦了……” “嗨,我没事,只要您身体康复了,比什么都好。”刁小司不好意思的笑笑。 米世雄冲刁小司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身边:“来,过来陪我聊会儿天吧。” 刁小司走了过去,搬了张椅子坐下来。 米世雄凝视了刁小司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上次,我让米久给你带的话,你收到没有?” 刁小司一想,指定是大年夜那天,米世雄在电话里道歉那件事,他略显尴尬的说:“米伯伯,那个我真受不起,说实话,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向你道歉的,我以前做的太过分了,还请您多多原谅我。” “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的话,我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米世雄停顿了一下,“在期末考试中,我那么针对你,相信你也看出来了,你不恨我么?” “没有没有……”刁小司连连摆手,“其实,米伯伯怀疑的并没有错,我在考试中确实是作了弊的,还请米伯伯处罚我……”他低头说道。 米世雄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我猜就是嘛,不然你怎么会考那么好的成绩呢?简直就是不可能嘛。你小子究竟是用的什么方法作弊?就连我在你身边守着,竟然也没看出来。” 刁小司挠挠头,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个我还是不说了吧,嘿嘿,总之我今天向米伯伯发誓,以后考试一定是真实的成绩,再也不作弊了……” 听到这里,米世雄的脸色突然就黯淡了下来。 “以后?唉,以后你可能就没有考试的机会了,王伯说已经向你透露了一些信息,你一定也知道事情的大概,沃顿圣光要被拆除了,以后在花都,就再也没有这么一所大学了……” 这个问题正是刁小司所关心的,他立即神色一凛:“米伯伯,如果方便的话,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么?我是沃顿圣光的一名学生,我喜欢这所学校,在这里读了半年多书,虽然时间不算长,但是我对沃顿圣光也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听到学校要被拆除,我的心里也是很难过的,我想为学校做点什么,说不定能够改变这个命运呢……” 0409 想对策 米世雄听到这话后内心燃起了一丝希望,从刁小司的表现来看,这小子确实是有些本事的,总能办到其他人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可这种希望只是昙花一现般的闪过,随即又沉沦下去。 他心里快速的琢磨着:刁小司本事再大,可还没有到手眼通天的地步吧,这次沃顿圣光所面临的阻碍,不是某个商业竞争对手,而是手握重权的机关高官,况且后面还有资产数百亿的四海集团暗中对抗着,自己费尽周折都未能搞定,难道刁小司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他是不可能改变这一切的,所有的努力都会是徒劳。 此时米世雄的心里,就像是打湿的柴禾,虽点着了火,却有一直冒烟烧不起来,不上不下的,纠结的很。 不过,现在除了刁小司,自己还能去信任谁呢?难道天天去求佛祖保佑不成?唉,管他呢,事已至此,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说不定刁小司能够神佛当道力挽狂澜呢? 想到这里,米世雄把房间内的闲杂人等统统请出了病房,只把王伯留下,然后把关于沃顿圣光的那块地的因果关系,仔仔细细的向刁小司讲了一遍。只是他还不想被刁小司看成是一个无耻的人,出于仅存的自尊,便过滤掉了自己与刁凌风作地下交易的那一段。 刁小司对华夏国的土地政策显然还不是很熟悉,听完之后又提了几个问题,米世雄均作出了详细的解释,譬如土地使用权年限及划拨地和出让地的本质区别等等,刁小司很快便心中有数了。 “米伯伯,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好像有什么蹊跷似的。”刁小司一针见血的说,“您那块土地的使用性质是国家为了鼓励私人办学所划拨的教育用地,按道理说,就算是使用年限到期了,只要您不做出转让或出让的交易行为,若是补足土地出让金仍可以继续使用下去,也没有必要一次性的完全收回啊,您不觉得很诡异么?好像有人在背后故意在针对您似的……” 米世雄心里暗敲小鼓,刁小司这小子果然是犀利,这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只不过,他们针对的目标并不完全是我,其中你也占了很大的因素啊。 米世雄此时并不方便把事情完全挑明,只得含糊其辞的说:“这个嘛,是否有人针对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只是按照国家相关的政策法规,土地局确实是有这个权利的,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找相当专业的律师专门咨询过了……” “政策是政策,政策也是需要靠人来实施的嘛混沌至尊太子。这件事情里的关键人物,实际上就是那个土地局的局长,只要把他搞定,一切就都好办了,米伯伯也可以尝试用一些其他的办法啊。”刁小司较为隐讳的说道。 米世雄沉闷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实际上,你说的这个,我也曾考虑过,但是此路不通。年前我打听到,土地局的刘局长平日里喜欢把玩一些小古董,于是我拿了家里私藏的最值钱的一件宋代官窑瓷器去拜访他,没想到他直接把我拒绝了,而且从其说话的语气上看,此事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就在前天,他亲自找我下发了限期拆迁的通知书,说是一周之后,也就是你们新学期开学的当日就要来强行拆除部分建筑,时间之紧迫令我简直无法应对。小司你也知道,沃顿圣光全校师生及相关员工有两千余人,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完全没有办法安置,急的我跳楼的心都有了……” 刁小司又问:“米伯伯,你和那土地局的什么刘局长认识有多久了?” “十余年了吧,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只是土地局里一个小小科室的主任。” “你们私交怎样?” “只能说是一般,并无很深的来往,我通常和商界和教育部门的人物交往比较密集一些。唉,我哪有这个先见之明,会预料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早知如此,这些年来我就一直把他当菩萨一样供着了。”米世雄扼腕叹息。 “那据你对他的了解,那个刘局长为人如何呢?” 米世雄有些不解,不明白刁小司问这些奇怪的问题之目的所在,不过刁小司既然问到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米世雄只好一一据实回答。 “我对刘局长了解不算很深,但此人决计不是什么清廉寡欲之人,我从侧面打听到,那刘局长经常出入高档娱乐场所,而且小金库的财产早以在千万之上,只是没有经过证实,这些权且只当是旁人的妄自揣测罢了。” 刁小司沉思一阵,以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这样说来,那刘局长很有可能是提前被人收买了,而收买他的那个人,也就是躲在暗处对您使坏的那个人……” 米世雄心中暗想,这小子厉害啊,竟然有着从只言片语中洞察事物本质的观察力。 他很想告诉刁小司,其实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不是别人,正是你那亲叔叔,四海集团现任董事长刁凌风,现在他已经站在明处向我宣战了,只不过以我的实力,还远远无法和他相抗衡而已…… 米世雄不能把涉及刁凌风的部分讲出来,因为那样的话,他和刁凌风那件见不得光的交易就会暴露出来,为此他会颜面扫地,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特别是在女儿米久面前,他思衬着,若是米久知道了我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出卖了她的男朋友,女儿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 此时的米世雄颇为尴尬,一方面他期望得到刁小司的全力帮助,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对刁小司隐瞒一些事情,而隐瞒的这一部分又相当关键,很可能对事情的扭转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再三权衡之后,米世雄还是决定对刁小司缄口,先看看他有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再说吧,等到事情进展到他一定要把这件不光彩的事情讲出来的时候,再说也不迟啊。 “小司,你现在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米伯伯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米世雄试探着问道。 刁小司沉默了半天,还是摇摇头:“暂时没有什么可行的办法,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米世雄听刁小司话出此言,心里很是失落,基本上对刁小司也就不抱什么太大的期望了。不管刁小司如何鬼马机灵,他毕竟是一个涉世未深的连二十岁都未到的毛头小伙子,他又能做出怎样惊人的举动呢?看来沃顿圣光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0410 灵感一现 刁小司和米世雄正聊着,米久突然醒了,她从陪护病床上坐了起来,懵懵懂懂的向四周望望:“啊?爸,小司哥,原来你们都醒了?现在几点了?” 米世雄指了指墙上的挂钟,以米久从未见过的温柔说道:“十二点还没到呢,你只睡了四个小时,要不再睡一会儿吧,看你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呢……” 米久跳下床来,异常惊喜的说:“爸,你看起来精神好多了呢,说话又和以前一样铿锵有力底气十足了。” 米世雄笑着说:“我这是突发急症,来的快去的也快。” 米久也笑了:“真巧了,小司哥也是这么说的,看来你们俩还挺默契的嘛……” 刁小司一副发呆的表情,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问题,那父女二人间的对话,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咦,小司哥怎么了?”米久诧异的问老爸。 米世雄猜想刁小司是不是正在考虑怎么帮自己度过此次难关,便对米久嘘了一声,做出噤声的手势。他小声说:“你的小司哥正在帮爸爸想办法呢,不要去打扰他。” 米久“哦”了一声,然后俏皮的做了个鬼脸。 米世雄猜的没错,刁小司此时确实是正在想主意,看能不能让沃顿圣光这次的劫难有所转机。 他之所以那么投入,也并不完全是为了帮助米世雄,更多的原因是为了自己。沃顿圣光若是不存在了,他也就拿不到毕业证了,那百亿美元的遗产也就泡了汤,所以可想而知,他此时焦急的心情,其实一点都不亚于米世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按照米世雄所说的,看来花都土地局的局长刘长河是个关键人物,只要把他拿下了,其他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从米世雄所描述,此人必是巨贪无疑,况且现在位高权重的哪个又纯洁如天使呢?只是贪多贪少而已了。 刁小司所能想到的,其实也只有送礼这一条路,因为政策法规是不可能因为某个人而做出修改的,但是政策法规的尺度可以比较大,就像是某人犯了一件案子,可以判他5年,但是就算判了15年也说的过去,就是这个道理。 刘局长没收米世雄的礼,是因为诱惑不够大么?或者他会从此事中得到更大的利益?这些刁小司都无法做出判断,这正是让他感到头痛的原因,他无法得知对方的底牌是多少,所以也就无法打好自己手中的牌…… 刁小司刚有了些灵感,很快又被自己否决了。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又看到了某种希望,可两秒钟后,他判断出那是一条死路。他的表情就在失望与希望间不断的变幻着,这让他看上去有些可笑。 忽然,一个重重的推门声把他打断了,不光是刁小司,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向门口望去。 闯进来的是个年轻小伙子,手中提了好几份盒饭,应该是个送外卖的。小伙子一进来就大声嚷嚷:“你们订了三份盒饭已经好了,青椒肉丝一份,土豆牛肉一份,红烧狮子头一份,一共是56块,请问谁买单?” 刁小司、米久、米世雄,还有王伯,皆是面面相觑,米世雄首先反应过来,问王伯道:“你订盒饭了?” 王伯诧异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喊家里大厨做好现成的送过来,现在估计都快到了,又怎么会订盒饭呢?” 米久看看刁小司:“盒饭是你订的?” 刁小司耸了耸肩:“没啊,我也刚起来没多久,然后就一直跟米伯伯聊天来着,这个病房的门都还没出呢,哪有时间订什么盒饭呐。” 送盒饭的小伙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上面写的送餐地址是花都第一人民医院内科住院部17层的ip病房1706,还特意注明了是走廊靠窗数右手第三间,应该没错啊?” 王伯特意走到门口看了看病房的门牌号码,又走回来说:“没错,这里就是1706的ip病房,不过你可能搞错了,我们没有订盒饭。” 小伙子有点不耐烦了:“你们什么意思啊?耍我是不是?我大老远的跑来,你们不会让我又把盒饭给拎回去吧?” 王伯理论道:“问题是我们真的没人订盒饭,你再去别的病房问问吧。” 其实刁小司的意思,干脆自己把这盒饭买下来算了,也才几十块钱的事,小伙子在外面打个工不容易,何必难为他呢。他正准备从皮夹子里掏钱,没想到那小伙子竟然爆发了。 小伙子把三份盒饭重重的顿在一张小茶几上,气哼哼的说:“反正我不能把这盒饭再提回去,不然要被老板骂死。马勒戈壁的,算老子倒霉,这几份盒饭送给你们,钱我来贴好了,卖不出去,我还送不出去么?” 不知怎么着,刁小司突然对那小伙子说的最后一句话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他口里反复念着。“卖不出去,我还送不出去么?卖不出去,我还送不出去么?” 靠,老子想到好办法了。 刁小司猛然开窍,哈哈哈的狂笑起来…… 卖盒饭的小伙子正准备扭头走的,突然被刁小司的失态给吓住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刁小司就那么一路大笑着向卖盒饭的小伙子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小伙子后退两步,警惕的问。 刁小司刷的掏出皮夹子,抽出好几张一百的,数也没数就递向小伙子:“你的盒饭是56块是吧?这里应该有十倍了,全都给你,多余的你自己留着,就当是小费了……” 屋里众人看到刁小司的表现,都是大眼瞪小眼的,这小子就算不差钱,也不带这么得瑟的啊。 送盒饭的小伙子哭笑不得:“你不是逗我玩呢吧?” “要不要?不要我可要收回来了……”刁小司作势把钱装回到皮夹子里。 小伙子伸手把钱抢到手中:“谁说我不要,既然是你给的小费,我不要那不成了傻逼了么?谢谢了……”说完,他生怕刁小司反悔似的,头也不回的跑了。 等送盒饭的走了,米久、米世雄、王伯三人齐刷刷的把刁小司望着,米久有些责怪的说:“小司哥,你太浪费钱了,就算你觉得那送盒饭的可怜,只要把他的盒饭买下来就行了,干嘛要给他那么多小费呢?” 刁小司神秘莫测的说:“因为我要谢谢他,不仅我要谢他,米伯伯你更应该感谢他……” 米世雄就更糊涂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也要谢他?我为什么要谢他?” 刁小司得意的说道:“米伯伯,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沃顿圣光商学院有救了,我刚刚想了个绝妙的好主意,而这主意的灵感,都要拜刚才那位送盒饭的小哥所赐呢。” 米世雄激动的差点没从病床上蹦起来,声音都颤抖了:“太好了,小司,你想的到底是什么好主意?快说来听听啊……” 0411 馊主意 “刚才送盒饭的小哥说过一句话,不知道你们留意没有?”刁小司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米久哀怨的说:“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到底是哪一句嘛?你就别卖关子了好不好。” “他说..这盒饭我卖不出去,难道我还送不出去么?大概就是这么说的。” 众人面面相觑,这句话怎么了?很普通的一句话啊。 “你们难道没有一点启发么?”刁小司向上挑了挑眉毛。 米久摇头,王伯摇头,米世雄苦思冥想半天,最后也摇头。 刁小司装逼装的差不多了,这时才说出关键的一句话:“这句话要用在土地局的刘局长身上,不过要反着用..这礼送不出去,难道我还卖不出去么?” 米世雄更糊涂了:“小司,我还是不明白啊,送都送不出去,又怎么会卖的出去呢?” 刁小司拍着胸脯道:“我就是有这个办法,能把这份大礼卖给他,米伯伯,您就瞧好吧。” 米世雄心里那个急啊,这个刁小司,怎么总喜欢打哑谜呢?就不能痛痛快快的让我知道答案么?心里一急,就马上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似乎又有吐血的前兆了。 米久急忙上前,轻抚老爸的后背,让他能够顺过气来,这边却开始数落刁小司:“小司哥,我爸现在都这样了,你就别让他着急了,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吧,这个屋子里的,都不是几个外人,难道你还怕泄密是怎么着?” 刁小司有些不好意思的抠抠脑袋,认为自己确实有些吊人胃口了,说白了这就是习惯性装逼。 “米伯伯,您别着急,我这就把我的计划告诉你……” 接着,刁小司把自己刚才想到的点子,按步骤详细的讲述了一遍,米世雄,米久和王伯全都瞪大了眼睛听,没一个人插嘴的。 特别是米世雄,听的时候神情一直都很紧张,就像怀里揣了个炸弹似的,他现在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刁小司的身上,若是刁小司好不容易想的这个点子也不靠谱,那可就真的是一点辙都没有了。 刁小司讲完之后,环顾一周,发现所有的人都愣着,他舔舔嘴唇,把脑袋歪向米世雄这边:“米伯伯,你觉得我这个点子怎么样?” 米世雄恍若大梦初醒般,竟不顾手术后的伤痛,拍手大叫一声:“绝了,真是绝了,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小司,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米伯伯太佩服你了……” 刁小司只是嘿嘿傻笑,米久却在一旁撇嘴不屑的说:“切,他呀,就这种坑死人不偿命的馊主意最多了,还用想么?都在他脑子里装着呢,什么时候想用,随便抓一个就是……” 王伯笑呵呵的说:“别管是不是什么馊主意,能解决问题的就是好主意,呵呵,我觉得吧,小司想的这个主意靠谱,严重靠谱,值得一试艳宠天下。” 刁小司道:“其实也不能说百分之一百的成功,但是至少是有戏了,沃顿圣光究竟能不能保住,现在关键还在于一点点运气。” 米世雄神情庄重的说:“希望这次老天保佑我们吧。” 刁小司又对米世雄说:“那事不宜迟,我今天就去安排,明天正好是个周末,又是花都鬼市年后开市的日子,我猜那刘局长一定会去凑热闹的,这正好是个机会……” 米世雄攥着刁小司的手,用力之大几乎把刁小司给捏疼了:“小司,成败在此一举,明天就看你的表现了。” 刁小司用劲儿把手抽了回来,学着兵哥的样子向米世雄敬了个礼:“报告首长,刁小司定竭尽全力,保证完成组织赋予的任务,绝不辜负领导和群众的希望……” 这下子,米世雄、米久还有王伯,三人全都被逗乐了。 刁小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米伯伯,按照我的计划,我还得向您借两件宝贝,这两件宝贝也许还能回来,也许可就回不来了……” 米世雄挥挥手道:“你这就跟王伯到家里去选,觉得什么合适就拿什么,别说两件小玩意了,只要能保住沃顿圣光商学院,就算把我整个家当都卖掉,我也在所不惜啊。” …… 刁小司、米久和王伯乘坐米世雄的专车回到米家,医院那边自然有佣人招呼着。米久已经挺长时间没回来了,刚进家门,那些佣人们纷纷向她热情的打招呼,小姐,你回来了,米久一一点头回礼。看的出来,她虽然是任性了一点,但在这个家里还是很受大家喜爱的。 米久决定从今天开始,以后就搬回来住了,韩甜甜那边麻烦了她那么久,米久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更重要的是,老爸年纪越来越大,自己守在身边,还是放心一些。 王伯径直带刁小司来到米家的“藏宝阁”,所谓藏宝阁,实际上就是米家用来储藏一些贵重物品的小阁楼,多是老爷子米问天收集而来的古董,一般人是不允许随便进入的,就连米久都没有钥匙。 也许是很少有人进来的缘故,阁楼里灰扑扑的,刁小司进去后,感觉并不起眼,反正到处摆了一些瓶瓶罐罐的,他也不是很懂,怎么看都像是个普普通通的杂物间。 王伯介绍道,这里摆放的可都是老爷子米问天的心爱之物,随随便便一件古董的价值,都在百万元之上。 刁小司说:“我也不太懂这些,那就有劳王伯帮我选两件吧,一件稍微好点,另一件次点儿也无所谓,但是两件加一起的价值,一定要超过五百万元以上。还有,上次米伯伯拿过去的那件青花瓷碗不能再拿,否则就会被刘局长看出我们是一伙的了……” 王伯笑笑:“这个我自然是明白的。” 王伯选了半天,从陈列架上拿了一个青铜古鼎,又拿了件卷曲成轴泛黄的字画,递给刁小司说:“就这两件吧。这只古青铜鼎是西周之物,数年前老爷子从华夏最大的拍卖行所购买,花费了四百多万元,现在的价值应该又提升了不少。那件字画是清代画家张石楼的作品,价值也在百万元之上,你看行么?” 0412 准备工作 n6bqr^~)){0hxh b)^}lh^ “别的倒没什么,关键的是,这两件古董一定要是真品,不能是赝品,否则我们就会功亏一篑。”刁小司强调道。 王伯从档案架上翻出两张凭证,展示给刁小司看,并解释说:“老爷子所购买的古董,基本上都是在最正规的拍卖行里,这里的每一件古董,都有国家一级鉴定师所开具的证明,另外还有拍卖行所开具的正规发表,是绝对不可能有赝品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刁小司只是瞥了一眼所谓的证明,就又还给了王伯,“王伯麻烦你把这些证明和**收好,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呢。” “嗯,好的。”王伯照办无误。 刁小司随便拿了个黑色垃圾袋,把两样古董塞进里面,看的王伯是好不心疼。那可是米家为数不多的几件镇宅之宝,就那样被胡乱塞进一个垃圾袋里,幸亏老爷子云游四海去了,要是老爷子米问天知道了有人这么糟践他的宝贝,那还不气的翻白眼哇…… 刁小司随后给孟令金打了个电话,把米久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孟令金也挺痛快的,说照顾老爸的身体要紧,网吧这边我一个人看着就行,没事,你就放心吧。刁小司真有那么份感动,说老孟那就辛苦你了。孟令金笑笑说,客气话你就别说了,下个月结算的时候,你多给我发点加班费吧,也别太多,万八千的意思意思就行。刁小司电话里骂,**…… 把这些事情办完后,刁小司急匆匆要走。米久说你急什么啊?再说我爸现在住院了,今晚那边也有人招呼着,我就不过去了,你也在这里睡呗。刁小司捏捏她的小脸蛋,明天就要办正事了,我还不准备准备么?唉,你以为要搞定土地局的局长,真的有那么简单么?我还要提前做很多工作呢。 “需要我帮忙不?”米久问。 “不用,你只要把你老爸的身体照顾好就行,明天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刁小司自信的回答道。 既然刁小司已经这么说了,米久便不再挽留。若是两情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 从米家出来,刚坐上车,刁小司便打了个电话给罗汉,约他在某处碰头。一个小时后,两人跟特工接头似的在某公共花园见了面。 “老大,找我这么急,是不是有指示?”罗汉开门见山的问。自从他这次被刁小司收留,他对刁小司的称呼就已经改口了,以前都是叫少爷,而现在则是叫老大。 “罗汉哥,这次有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你有没有信心完成?”刁小司神神秘秘的说。 罗汉把胸脯子拍的山响:“老大,你就说要干谁吧,是一个还是一群?需要干成什么效果?我罗汉绝对不能让你失望。” “唉,匹夫就是匹夫。”刁小司失望的摇了摇头:“罗汉哥,我说找你有事,不是为了打人,咱们都是有层次的人,怎么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呢?你这样很不好,以后要改……” 罗汉憨笑着点着头:“改,我一定改,嘿嘿。” “我找你来,主要是想让你明天配合我演一场戏……”刁小司似笑非笑的说道。 罗汉听了一愣,然后把大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啊?演戏?这个我不行,我不会演戏……” “很简单的,就那么两句台词。”刁小司冲罗汉招招手:“来,我告诉你怎么演。” 罗汉将信将疑的把耳朵凑过去。 吧啦吧啦吧啦,刁小司如此那般的交待一番,临末了问一句:“明白了没?” 罗汉迟疑的点了点头:“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有点没信心,我怕自己明天演不好……” “演不好不成,要是演砸了的话,你以后就甭跟我混了。”刁小司严肃的下了死命令。 “那,那我一定演好。”罗汉握紧拳头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刁小司眉开眼笑,踮起脚尖拍了拍罗汉的肩膀:“这就对了,那没啥事你先回去吧,晚上好好在家里练练……” “嗯。”罗汉凝重的点头。 而后,刁小司自己打了个车回到高巢的家,刚一进门就遭到老妈的一通数落,说昨晚一晚上不回家,不知道睡在哪个小妖精的被窝里了。刁小司嬉皮笑脸的说,那你担心个啥劲儿,睡哪个女的被窝里总归还不是你儿子占了便宜。司敏慧被气的笑起来,嗔骂道,你个臭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跟妈也没大没小的。 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了个晚饭,刁小司又陪老爸老妈看了会儿电视,差不多九点的时候,道了声晚安后,他进了自己房间,然后把门反锁上。 关于明天的计划,他又在脑子里好好的过了一遍,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了。现在只剩最后一件准备工作没有做了,而这项准备工作是最痛苦的…… 刁小司的房间里自带浴室,他放了一浴缸的自来水,凉的,不带一丝热乎,然后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站在了浴缸旁。他用手试了下水温,艾玛,拔凉拔凉的啊,现在是元月末,冬天只过了一半,正是气候最冷的时候,而此时他要做的事情竟然是洗冷水澡,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了…… 犹豫了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勇气把自己泡进去。终于,他一咬牙,奶奶个熊的,就算为了米久,就算为了老子的百亿美元遗产,老子拼了…… 刁小司猛的跳进放满冷水的浴缸里,水哗的漫了出来,刺骨的寒冷顿时让他感到一阵眩晕,浑身上下就好像被无数的钢针扎一样,连心脏也忽的缩成了一团。 哦……哦……操你妹……啊……冷死老子了…… 刁小司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隔了一会儿,司敏慧在外面咄咄咄的敲门:“儿子,你怎么了?在里面叫什么呢?” 刁小司强忍着酷冷说:“妈,没事儿,我刚才有点便秘,现在已经好了……” “便秘?这孩子,肯定是吃青菜吃少了……”司敏慧自言自语的走开了。 泡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刁小司猛的从浴缸里跳出来,他浑身都已经麻了。他裹上条大浴巾,赖好擦了擦便跳到了床上,用厚棉被把自己裹的紧紧的,像个大粽子似的。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他终于暖和点了,身体也恢复了正常的体温。就在这时,他阿嚏阿嚏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鼻子里也嗡嗡浓浓的,好像是堵着了,还一个劲儿的流鼻涕。 这是明显的感冒症状。 刁小司满意的想,老子今天这个罪没白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嗯,现在一切万事俱备,只欠明日的东风了…… 0413 花都鬼市 因为心里装着事儿,刁小司一晚上没咋睡,次日早早的就醒了,一看时间,才6点多钟,于是又靠在床头歪了会儿,抽了七八根烟,总算捱到了八点钟。 感冒越来越严重了,清鼻涕一个劲儿的往下流,刁小司用卫生纸卷了两个圆锥体,一边一个鼻孔塞住,就那样都堵不住。大冷天的在冷水里泡了十分钟,可想而知那难受的滋味,不感冒就怪了。 刁小司为什么要那么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当然是有目的的,很快大家就会明白的。 给王伯和罗汉分别打了电话,和他们约好了在鬼市碰头的地点,刁小司匆忙刷了个牙洗了把脸,从衣柜里挑了身以前穿过的最不起眼的衣服换上,然后便出了门。 啥是鬼市?这名字听上去挺怪异挺恐怖的,其实说穿了也没啥,实际上就是跳蚤市场。花都的跳蚤市场有很多,但刁小司今天去的这个,是专门卖古董的,因为卖的是死人的东西,所以被称为“鬼市”也就不奇怪了。 鬼市位于花都古董一条街上,原本这条街上都是正规的铺面,并无鬼市一说。但铺面里的古董多数昂贵,动辄是几十上百万的,花都能有这个实力玩的人,还不是很多。花都的有钱人是不少,但也不是个个都对古董感兴趣吧,所以这条街上一直生意冷清,几乎都快做不下去整街倒闭了。 后来,古董街上慢慢出现了一些摆地摊的,卖点儿铜钱纸币之类的,也有一些说不上年代的破破烂烂的瓶子罐子,甚至还有人把几十年前的旧书旧报纸旧手表旧相机啥的也摆上来当古董卖。卖的货品里面,良莠不齐多半是假货,也就是现代工艺的仿冒品,不过有时也能撞上两件摊主不识货的真玩意,会以低于实际价值很多的价钱出手,要是逛鬼市的遇到这种,那可就赚大发了。 来鬼市做买卖的越来越多,反而把古董一条街的生意给带动起来了,现在这里,逢到过节和双休日,总是挤的人满为患,大家都抱着一种淘宝的心理到这里逛逛,说不准还真能捡到大便宜呢。 古董街上那些正规商铺的老板们,起初是对鬼市采取了一个排斥的态度,认为那些小摊们抢了自己的生意,可慢慢的却尝到了点甜头,来这里的人多了,甚至把国外游客都吸引了过来,生意比以前是大有提升,所以他们也就放任不管了,有的甚至联合自家门口的小摊一起来做生意,把店里的东西也放到摊子上卖,赚到钱了大家一起来分。 米家早已打听到了,花都土地局的局长刘长河,便是鬼市的常客,况且过年期间,鬼市休市,而今天又是年后开市的第一天,刘长河十有**会来凑这个热闹。 刁小司、罗汉、王伯三人,九点不到全赶来了,在鬼市的街西碰了头。王伯的任务很简单,因为刁小司并没有见过刘长河,也完全不认识刘长河,王伯只要在人群里寻找,看到刘长河之后把他指认给刁小司,然后任务就完成了。 “罗汉,昨天交待你的,你都记住没有?”刁小司问。 “嗯,没问题,那几句话我背的是滚花烂熟的,要不我现在背给你听听,你检查一下?”罗汉道。 “检查倒不用了,不过你一会儿千万别跟背书一样的,要加上自己的肢体语言和丰富的表情,你就记着一件事,你现在是在拍戏,这场戏你演的好了,以后就会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功夫明星,就像成龙李连杰那号的……”刁小司引导罗汉说道。 罗汉两眼放光:“我现在找到点感觉了……” 刁小司流着冷汗说:“那就好,一会儿就抓住这种感觉,能不能出彩,今天全靠你了。” 他向指挥员一样把手一挥:“行动。”三人散去,很快便混入了滚滚人流之中。 刘长河没来,刁小司也就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只有无聊的东逛逛西看看的。他手里提着个毫不起眼的黑塑料袋,里面装着米家的那两件“镇宅之宝”,一件是西周时期的青铜器,一件是清朝京东八家之一的张石楼的字画。 别说那件西周青铜器了,若是分级的话,那可算的上是国家一级文物,就算是那张价值百万的张石楼的字画,放在整条古董街上,那也算的上是一件稀罕物。 这两件宝贝此时就被刁小司随意提在手中,就像是塑料袋里装的是两棵大白菜似的。 刁小司的感冒症状越来越严重,因为没有吃药,所以鼻涕流个不停,而且头也开始晕沉沉的,太阳穴一个劲的跳。他心里不停念叨着,姓刘的你赶紧来啊,把这场戏演完,老子就能去医院打针治病了。妈的你要是不来,那老子就惨了,再拖个几天的,老子非跟米久他爸一样住院了…… 罗汉就在他不远的地方跟着,随时按照刁小司的手势进行下一步行动。而王伯则是登上一座茶馆的二楼,从敞开的窗口注视着下面,凝神观察着刘长河的行踪。发现刘长河之后,他会第一时间用手机通知刁小司,并把刘长河的衣着体貌特征等信息相告知。 刘长河今天到底来不来,王伯心里也没有多少底,只是估计他会来。王伯手里端着茶杯,看似悠闲,眼睛却不停的在下面川流的人群中扫视,希望能从中发现刘长河的身影。 要说王伯和刘长河打交道的次数,应该比米世雄还多呢,与政府机关个部门的协调工作,很多都是王伯去办理的。而且他有一绝,凡是和他打过交道的人,相貌和姓名王伯都能过目不忘,所以今天只要刘长河出现在花都鬼市,就一定能被王伯认出来。 刘长河还真的就来了。 前文中提到,刘长河对古玩方面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一般来说,附庸风雅之人通常都好这一口。但也不是说每个爱好古董收藏的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装雅逼”,也有不少是真心热爱古玩收藏,把这个当做是自己的生命一样。但刘长河不属于这种,他收藏古董和字画啥的,纯粹是为了彰显自己高雅的“品味”。 今天是鬼市年后开市的首日,沉寂了大半个月,估计又出了不少新玩意儿,刘长河怎么放弃这样的好机会,于是也是赶早的就来了…… 0414 罗汉太入戏了 n6bqr^~)){0hxh b)^}lh^ 刘长河是花都鬼市的常客,这里的摊主有很多都认识他,刘长河一路走过,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刘老板,到我这里看看呗,刚送了两个瓶子,刚挖出来的,还带着土呢……” “刘老板,给您拜个晚年了,祝您事业发达,大吉大利。要不您到我这里坐坐,我给您看几样好玩意……” 刘长河爱答不理的,神情很是傲慢。那几个向他打招呼的摊主,刘长河曾经打过几次交道,手里面没啥好货,多半都是赝品,就算有两样出土的真东西,品相也都是下下之品,不是有残缺,就是成色太差,以刘长河这样的身份和眼光,他还压根儿就看不上。 再者说了,刘长河逛鬼市的目的和来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是为了淘宝,鬼市里怎么淘宝?实际上就是遇到一些不识货的卖家,把手里的真玩意儿当破烂给卖了,或者是一些卖家急等着用钱,把值钱的玩意儿以远低于实际价值的价格出售,遇到这样的,可就占了大便宜了。 可那些摆摊的摊主,都是常年混迹于这一行当的老油条,这是他们的一碗饭,所以吃亏的事情他们可从来都不会做。既然没有什么油水好捞,刘长河也懒得跟那些人废话,只管自己往前走,连正眼都不瞧他们。 王伯在茶楼上,正焦急的张望着,突然眼睛一亮,发现了刘长河的身影,他心里好一阵激动,胸口噗通通的跳的厉害,忙拿起手机拨打了刁小司的电话。 “小司,刘长河来了,正往你那个方向走呢,差不多还有一百多米,你留神着点,千万不要错过了。” “知道了王伯,他长什么模样,穿什么衣服,有没有人跟他一起?”刁小司电话中问道。 “就他一个人,五十多岁,身材很胖,一米七五左右,深棕色连帽子的羽绒服,黑色西裤……”王伯把刘长河的打扮和体貌仔细的向刁小司说了一遍。 刘长河长的很有特色,特别是那腆的高高的大肚子,放眼望去满大街的人,长成他这样的又和他年纪相符的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王伯深信,以刁小司的聪明劲儿,一定能一眼就把刘长河给认出来。 “王伯,我知道了,你等着看好戏吧。”刁小司挂断了手机,同时给就在附近晃的罗汉使了个眼色。罗汉清楚,自己“表演”的时候到了。以前从来没整过这种事,罗汉还有些紧张似的,深呼吸一口气。 刁小司在人群中张望着,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衣着打扮也和王伯在电话里说的是一模一样,那人正摇摇晃晃的朝这边走来。 刁小司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今天自己要搞定的目标刘长河了。而且正好此时,又有一个摊主正热情的大声向那男人打招呼“刘老板,过来瞧瞧,我这里到新货了,保证你满意……”那胖子还面无表情的向那摊主摆摆手,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看到这些,刁小司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那个男人,正是刘长河刘大局长毫无疑问。 “谢天谢地,你总算来了。”刁小司松了口气。要是刘长河不来的话,他就打算在这里守一天,要是刘长河今天一天都没来,刁小司决定明天继续在这里守着,总之一句话,直到刘长河出现,否则绝不撤兵…… 所以说,当刁小司看到刘长河的出现,那种喜悦的心情,简直可以用喜出望外来形容了。 按照计划,他拔腿快步向刘长河冲了过去,而此时,他后面的罗汉也跟着跑动了起来。 刘长河逛了这一路,感到失望透顶,随便看了几眼,今天卖的玩意儿里面每一件是能够入他法眼被他瞧上的,他几乎连问个价钱的心思都没有。 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卖?妈的,竟然还有人卖旧书旧报纸的?花都的鬼市都快变成废旧站了…… 正郁闷着呢,忽然一个年轻人迎面跑来,冒冒失失的一头撞在他的大肚子上,把刘长河撞的不轻,向后噔噔噔的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而那年轻人估计是因为巨大的反弹力,竟然整个身体向后仰倒,哐的就平躺在地上来个四脚朝天,看那架势,比刘长河摔的还惨。 而那年轻人手中提着的一个破黑塑料袋,也正好掉落在刘长河的脚下,一阵悦耳的金属碰撞声之后,一个古香古色的青铜鼎散落出来,旁边还有一卷捆扎起的字画卷轴…… 刘长河被撞的头晕眼花的,气的更是呼哧呼哧直喘气,他迅速的在脑子里组织了一长串问候那小伙子家人的字眼,可还没等开口,不知从哪儿跑来一个又高又壮脑袋精光一脸横肉的大汉来,二话不说对着地上趴着的年轻人就拳打脚踢起来,一边打还一边骂:“老子叫你跑,***,敢拿水货来骗老子,老子今天揍不死你个逼样的……” 这下就乱了套了,呼啦啦围上一圈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好奇地上这年轻人,究竟是怎么得罪那大汉了,照这么个打法,那小伙子今天非要被打死不可。可看那大汉如此凶悍,竟也没有一个敢上前劝架的。 年轻人抱住脑袋,也不还手,只是在地上翻滚,口中还嚷嚷着:“大哥,哎哟,您轻点儿,要打死人了……” “老子今天就是打死你,大不了我去偿命,拿个什么破烂玩意就敢骗老子钱,你以为我瞎的?操,你今天死定了……”大汉手脚不停,一个劲儿的往年轻人身上招呼。 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了,挨打的是刁小司,打人的是罗汉。刁小司一边演戏一边骂,日你个仙人板板的罗汉,下手那么重,客串一下而已,没必要动真格的吧? 其实这也是刁小司自作自受而已,先前他动员罗汉,说是今天只当是演电影呢,演好了说不定就能成大明星,罗汉这货傻直憨的,就一直在脑子里念叨着这句话,不知不觉的,丫入戏了,出不来了…… “大哥,我求你别打了,大不了我把钱还给你好吧,我不卖了,我不卖了……”刁小司满地打滚说。 刁小司和罗汉这边说着台词,可刘长河听着就有心了,不卖了?什么不卖了?他有意无意的望了一下脚边的那个黑塑料袋,当他看见那个滚落出来的青铜鼎时,眼睛顿时直了…… 好东西啊!!!!! 0415 鱼儿上钩了 n6bqr^~)){0hxh b)^}lh^ 刘长河对古玩也算是颇有研究了,虽称不上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也算是眼光独到了。从一点上可以说明这个问题 他这两年逛鬼市,大大小小的买了十来件玩意儿,便宜的只有几百块,大手笔的也有上万了。后来经正规鉴定,他买的那些竟然没有一件是赝品,所谓赝品也就是现代工艺品的假货。这个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算是相当难得了,就算是某些号称古玩专家的专业人士,也不敢说自己就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反正也不知是刘长河运气好,还是真的有料,他愣是一次亏都没有吃过,为此他很是洋洋得意,也经常以这个为资本向其他人吹嘘炫耀。慢慢的他竟然在这一行里有些名气了,还有人专程找上门,拿着自己吃不准的玩意儿向他请教真假。 刘长河也就像模像样的给人鉴定一番,每次多多少少收点鉴定费啥的,钱对他来说是小事,关键是心中的那份满足感,是无以伦比的,他很享受那种被人追捧的感觉,正如他牢牢坐在花都土地局局长的高位上…… 只大致的瞧上一眼,刘长河便从那青铜古鼎的造型、纹路、铜锈上判断,这个绝对是个年代久远的古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西周的。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把把青铜古鼎拿过来好好的瞧瞧。 可就在这时,那年轻人竟然扑了过来,迅速的把那字画和青铜鼎收进了那破兮兮的黑塑料袋里。刘长河楞了一下,手臂停在了空中,不由感到大失所望。没看到那青铜鼎的真面目,他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 刁小司在挨打的同时,其实也一直在观察着刘长河的一举一动,从刘长河的眼神中,他很容易就判断出,刘大局长已经对自己带来的东西产生浓厚的兴趣了。刁小司的目的只是吊吊他的胃口而已,看到目的达到了,也就快速的把青铜鼎和字画收起来。 刁小司的每一步看似随意,其实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为什么要以这么个方式在刘长河面前出现。因为鬼市熙熙攘攘的到处都是人,如果不是罗汉配合演戏的话,很难吸引到刘长河的注意力。当然,刁小司也可以主动上前拉住刘长河,但是若刘长河多个心眼的话,就一定会起疑心。 二,为什么要带两件古董来?因为刁小司吃不准刘长河对古玩的鉴赏能力到底如何,如果只拿一件玩意的话,要是刘长河不识货,认为是件赝品的话,那就扭头走掉了。而现在刁小司带了两件不同年代不同种类的古董,总有一件会被刘长河看上的,不然刘长河在古玩街可就白混了这些年了。 三,为什么要在吊起刘长河的胃口后,又把古董装回到塑料袋里收起来呢?很简单,因为这两件宝贝不能被太多人看到,鬼市上卧虎藏龙的,能一眼瞧出真货的高手不在少数,万一这两件宝贝被别人瞧上了,硬是缠着要买,那刁小司还真是不好应付。 综合以上三点所述,刁小司故此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刁小司紧紧把塑料袋攥在手里,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来,从厚度上来看差不多是一万块,塞进罗汉的手里:“大哥,你要是觉得上当了,我把钱退给你,我不卖了成么?” 罗汉拿到钱仔细的数了一遍,骂骂咧咧道:“算你个***识相,今天就放过你,以后再拿假货到鬼市来坑人,信不信老子揍的你满脸开花……”说完,他推开众人,一脸愤怒的扭头走了。到此,罗汉的任务顺利完成,从表演的角度上看,他今天这场戏至少都能拿个最佳男配角奖,太他妈逼真了。 刁小司心中暗想,***,真没想到,罗汉竟然还有表演这个隐藏属性,要是到电影学院进修一下,保不齐还真成了动作片明星了,专门饰演大反派。 罗汉走后,刁小司故意长叹一口气,揉了揉身上的痛处,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他龇牙咧嘴的,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老天作证,这个他倒不是装的,真心不是装的,是真的痛的要命。 看到打架打完了,看热闹的人轰的一下散去,有的还指着刁小司的背影议论纷纷的。可有个人站在原地没动,那个人便是刘长河刘大局长。 刘长河脑子里琢磨开了,从那年轻人和大汉的对话中,他“精密”的分析着,一定是年轻人卖了两个玩意儿给大汉,可成交后没多久,不知是什么原因,大汉突然后悔了,认为那两件古董是假货,于是就追了上来。 可刘长河刚才瞄了那青铜鼎一眼,初步判断,那应该是件真品,可大汉怎么就反悔了呢?刘长河兀自猜测,那大汉长的是五大三粗的,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玩古董的人,倒像是个混黑社会的。这种人不识货也是很正常的事,估计是成交之后,又把玩意儿给其他人看过,而那个人也是个不识货的,说那东西是假的,大汉还就真的相信了,所以才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想到这里,刘长河不禁为自己的推理能力拍手叫好起来,他暗想,要是我在公安部门混,绝对也是个当局长的料,说不定爬的比在土地局还高还快呢。 刘长河猛的意识到,今天这是老天要成全我捡个大元宝啊。他扭头张望了一下,看到刁小司还未走远,忙快步追赶了上去。 刁小司料死了刘长河会追上来,也许是因为遗传了他亲爹刁四海的某种能力,他极其善于驾驭他人的心理,这种能力是相当可怕的,特别是用于商业上的竞争,往往能取得无法预料的收获。 他向前走的时候,一直没有回头,并且暗暗的在心中默默倒数着,刚数到一的时候,刁小司听到身后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小伙子,喂,你等一下……” 刁小司知道那是刘长河,除了他就不会有别人。刁小司嘴角一翘,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当他回过头时,脸上又呈现出那种茫然的无知,就和他刚才挨打时的表情一样…… 0416 私聊 刘长河满脸堆笑的走过来,下巴和脸颊上的肥肉不住的颤动着,从而让刁小司产生了一种很腻心的感觉。就算刁小司今天整日不吃东西,估计他也不会感到饿了。 “小伙子,呵呵呵,你也太没礼貌了吧?刚才一头把我撞倒了,连声对不起都不说就要走啊。”刘长河说这话的意思虽然是责怪,但从语气上听,却带着点套近乎的意思。 刁小司故意装作傻乎乎的:“哦,那对不起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刘长河拦着刁小司道:“你别急着走啊,其实我不是要责怪你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袋子里的两样东西……” 刁小司很紧张的把手中提的黑塑料袋牢牢抱在怀里:“这是我的。” 刘长河干笑道:“我知道是你的,给我看看还不行么?嘿嘿……” 刁小司迟疑了一下,把塑料袋的开口打开一条缝,在刘长河的眼皮子底下晃了晃,又迅速的扎成一团:“给你看了吧,还有事么?我还赶时间呢。” 刘长河还是没太看清楚,他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于是道:“这哪里看的清啊?你到鬼市来,不就是为了卖这两件东西么?我倒是挺感兴趣的,你让我好好的看看,然后我再决定买不买,行么?” 刁小司瞪大了眼睛:“你想买啊?” 刘长河猛点头说:“是啊,不然我怎么会把你喊住呢?我是真的很有诚心的。” “哼,不卖……”没想到刁小司回了这么一句。 刘长河急了:“怎么不卖呢?刚才打你的那个大个子,你能卖给他,怎么就不能卖给我呢?” 刁小司似乎是有些赌气的说:“你刚才没听见么?那男的说我的东西是假货。假货你都买,你安的什么心啊?” 刘长河故作镇定的说:“这话就不对了,小伙子,你应该很少逛鬼市吧?其实鬼市里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假货,只是假货有假货的价格,说出来你还别不信,我就是喜欢收一些高质量的假货,真古董咱们玩不起,搞两件高仿的摆家里总行吧?” 刁小司心里暗道,呵呵,这死胖子已经彻底进套了,现在就算是赶他走他都不会走了,看来今天他要是不把我手上两件东西买走,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了。 刁小司犹豫了一下说:“看你的样子,还真是挺有诚意买的,那行,咱们聊聊呗。”他向四周看看,又道:“这里人多嘴杂的闹的很,要不咱们找个安静点儿的地界?” 刘长河正有此意,喜滋滋的对刁小司说:“行,那你跟我走,到我的车上去谈……” 刁小司点了点头,于是刘长河在前面带路,刁小司则跟在他屁股后面。路过茶馆的时候,刁小司微微仰头望了一眼,正好和王伯的视线对在了一起,他悄悄的抬手做出一个字表示胜利的手势,吓的王伯赶紧把脑袋缩回去了。 王伯心里责怪道,这熊孩子,和刘长河在一起走着居然还敢向我打招呼,万一被刘长河看出我们是一伙儿的,那这个计划不就全功尽弃了?真是冒失…… 刁小司却感到有些好笑,这王伯胆子也忒小了,跟他打个招呼就吓成那样了。呵呵,他一定是怕咱们的刘大局长察觉了,那也太小瞧我刁小司了,没把握的事情我会去做么?嗤…… 刘长河带着刁小司出了古玩街,又向右拐了五十米,那里有一个公共停车场。刘长河来到自己的座驾旁边,那是一辆奥迪a6,他拉开车门示意刁小司上车,刁小司却摇着头往后躲。 “又怎么了?小伙子?”刘长河不解的问。 刁小司呆呆的说道:“我不上车,我一上车就下不来了。万一你把我带到哪个荒郊野外的,再埋伏几个同伙把我给劫了,我找谁哭去啊?” 刘长河只得是苦笑:“小伙子,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你看我像那种人么?” “那可说不准,哪个坏人的脸上也没印字儿。” 刘长河无奈之下只好说:“你尽管上车,我就把车停着,不开走,这样行了吧?” 刁小司感觉装的也差不多了,便点点头欣然的说:“嗯,这还差不多。” 两人上车都坐到了后排,这时,刁小司才把黑塑料袋里的两件好玩意儿给掏出来,递到了刘长河的手中。 刘长河先是把字画放在一边,然后仔仔细细的端详起那尊青铜鼎来。那鼎儿倒不是很大,两手一捧正好包圆,也就是个小香炉的大小。 那鼎壁上的纹饰呈现为凹弦纹和圆点纹,在寰底和中腹各饰有一圈重环纹,三蹄足,敞口,折沿方唇,方立耳稍外倾,这些都是典型的西周青铜器的特点。 刘长河又用鼻子嗅了嗅,用舌尖舔了舔,搞的像考古专家似的,还像模像样的。折腾了一会儿后,刘长河可以确认,这物件百分之一百是个真玩意儿,至于价值嘛,倒不是很好判断,但至少也在百万元之上吧。刘长河心里狂跳啊,今天要捡个大便宜了,可他表情上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刁小司却心知肚明的,知道刘长河心里想的啥,看着刘长河貌似平淡的表情,刁小司心里说,嗤,装,你再给我装,装的再像点,哼,老子可知道你,心里一定是乐开花了吧…… 放下青铜鼎,刘长河又拿起那书画卷轴,并小心翼翼的展开,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立马离不开了。这是一幅人物横幅纸本,两个古稀老人正在一棵松树下对弈棋局,古意盎然,画风苍劲,再看落款提有“石楼”二字,刘长河又是好一阵惊喜,这可是清代京东八家张石楼的真迹啊,价值又是百万之巨。 刘长河强装镇定,以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问:“小伙子,这两件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方便说说么?” “祖,祖传的呗……” 祖传的?刘长河觉得很可疑。他看了看刁小司,很快便发现了问题。这小伙子怎么一个劲儿的流鼻涕眼泪,还直打哈欠,越看越像个吸毒的…… 刁小司昨晚泡冷水澡的用意便是在此,他就是要给刘长河建立起这么一个印象。吸毒之人往往是不计后果的,再好的东西都不会当回事,为了筹集毒资而三文不当两文的处理掉。刘长河有了这种想法后,才不会起疑心,从而放心大胆的去占这个便宜。 换个角度去想,若是一个正常人,拿着价值几百万的古董,说这东西我一万块钱卖给你,刘长河他还真的不敢买。这坑的也太明显了,难道天上真的会掉馅饼么? 但如果卖东西的人是个瘾君子,那也就不足为奇了。就是这么个道理。 由此可见,刁小司心思之缜密,计划之周全,几乎任何细节他都想到了…… 0417 瘾君子 刁小司打了大大的两个哈欠,鼻涕眼泪可劲的往下流。流鼻涕是因为重感冒的原因,而流眼泪和打哈欠则是因为他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要是旁边有个镜子的话,刁小司照照自己的形象肯定会被吓一大跳的,加上他本来就瘦,那整个就是一瘾君子犯瘾时的真实写照啊。 刁小司随便用手擦了把鼻涕,又随意的抹在车的座位上,看的刘长河直犯恶心。不过看在能赚到价值数百万的古董份上,就暂且不与之计较了。 “你到底买不买?问那么多干嘛?不买把东西给我,我要走了,懒得跟你废话……”刁小司故意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说。 “买,谁说我不买的,你开个价吧。”刘长河紧紧抱住宝贝不放。 “一口价,两万。”刁小司伸出俩指头晃了晃。 就算掏两万块钱买下来,刘长河也是占了大大的便宜,不过他认为还有油水可占。 “两万?是不是太贵了?”刘长河大惊小怪的喊道,“刚才那个大个子男人让你还钱给他,我可都看见了,你给他顶多就是一万块钱,怎么卖给我就要两万了呢?” 刁小司语塞:“那,那是他不识货,你知道我这两个宝贝疙瘩什么来历么?” “什么来历?”刘长河饶有兴致的望着刁小司,他倒想听听这小伙子怎么说。 “这个铜的这个,是三国时期的,知道曹操不?这就是曹操用过的,这是他家烤火烧炭的火炉子。那张画儿,可就更厉害了,那是唐伯虎的真迹我告诉你,画上的两个老头,一个是唐伯虎他老爹,一个是唐伯虎他二大爷……” 噗,刘长河实在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小伙子,你还真幽默啊,你说的这个太不靠谱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刁小司嘟囔着:“信不信由你,这是我爷爷亲口告诉我。”过会儿他说:“看你有诚意买,一万就一万,我要现金,不带刷卡的啊。” “五千……”刘长河说道,他心想既然这是个吸毒的,那肯定是着急等钱买毒品,碰到这种的,能宰多少宰多少。 “我靠,你还真***黑啊。”刁小司惊叫。 “你这两个东西,实际上都是仿冒品,只不过工艺上更讲究一些而已,仿的还算比较逼真。不过假的毕竟是假的,我出五千都算是高的了。”刘长河忽悠道。 刁小司心里开始骂,这个死胖子还真是贪心无厌,都让你占那么大个便宜了,五千块钱还跟我还价。本来我们素不相识的,我设了个套子让你钻,还感到些许有些内疚,可看到你丫的这德性,我心里也就平衡了。 “不多说了,六千块钱,两样东西你拿走,不然就把东西还给我,我还不信卖不出去了。”刁小司不耐烦的说道。 刘长河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成交……” 他今天来逛鬼市也算是有备而来,随身就带了好几万块现金,当即就点了六千块给刁小司,刁小司数也没数,把钱往口袋里一装,就着急忙慌的开车门走了。 刘长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下车冲刁小司的背影喊道:“小伙子,你给我写个收据啊。” 刁小司听到他在后面喊,心里道,写个屁的收据啊,写收据的话,后面的游戏就没法玩儿了,于是只当是没听见的,反而加快了脚步,眨巴眼的功夫,就在茫茫人海中消失了。 刘长河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这小伙子猴急猴急的样儿,指定是买毒品去了呗,算了,收据不写就不写吧,反正这东西现在归我了。他回到车上,又把那青铜鼎和字画好好的把玩一番,越看是喜欢,简直是爱不释手了。 兴奋之余,他给一搞古玩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老沈啊,忙什么呢?” “呦,是刘局长啊,我也没忙什么,瞎忙呗,呵呵。” “今天不是鬼市开市么?你怎么没来看看啊?” “嗨,鬼市上能有什么好东西?没兴趣。” “呵呵,你还别说,我今天到这里逛了逛,还真寻着两件宝贝,一件西周的青铜鼎,一件张石桥的字画……”刘长河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会吧,多少钱买的?” “怎么着你都猜不到,两件一共才六千块钱。” “六千?哈哈,不可能吧,你是不是买着赝品了?” “看着不像赝品,但是还是有点吃不准,这不才给你打电话嘛,想让你帮着鉴定一下。” “那赶紧来,我在家呢,正好我也开开眼。” “行,那你在家等着,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刘长河开着奥迪a6,心花怒放的向他朋友家驶去。他心里有把握的很,这两件东西,绝对不可能是赝品,之所以给那个姓沈的朋友打电话,无非也就是得瑟炫耀一把而已。 话说刁小司这边,把事情办好了之后,找一僻静地,和王伯、罗汉碰了头。看到罗汉,刁小司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踹了丫两脚。 “罗汉你妹,你今天是下死手啊,你想把老子打死是不是?” 罗汉也不躲,任凭刁小司踹了两下,他血多肉厚,放魔兽世界的游戏里面,整个就是一牛头战士,抗击打能力超强,刁小司就算使劲的踹,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老大,你不是说按真的演么?怎么样?我今天演的还行吧?” 刁小司揶揄道:“其实你跟我混都是委屈了,要是你去影视城当个群众演员啥的,没准还真的慢慢火了。” 罗汉也开玩笑道:“那样太慢了,等着老大你赚了大钱,投资个三五亿的拍电影,到时候给我安排个男主角,我一下就火了,岂不更好?” 刁小司上前又是一脚:“你就做梦去吧。” 王伯站边上看两人闹,也觉得挺有趣的,等他们闹完了,才开口说道:“董事长刚才打电话来了,问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米伯伯是不是现在还在医院呢?” 王伯点头:“嗯。” “那还等什么啊,我们现在就到医院去,该商量商量下一步的行动了。”刁小司笑着说。 0418 举报信 老沈家中。 刘长河依靠在沙发上,一手拿着茶杯,一手端着紫砂的茶壶,自斟自饮,悠然自得,而老沈则拿着把大号放大镜,仔细的察看着那件青铜鼎和张石楼的人物画轴。 “好东西啊,好东西啊……”老沈不住的发出赞叹声,“老刘啊,今天你算是捡到了金元宝了,真不敢相信,鬼市上竟然有这等极品出手……” 刘长河半眯缝着眼睛,神情很是得意。 “呵呵,运气好而已,不过,开年就能遇到这样的好事,这倒是件好兆头啊!” “那是,那是。”老沈附和说道,“说不定咱们刘大局长今年又能高升一级,混到市委常委的班子里去,哈哈!”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呵呵……”听到这话,刘长河很是受用,“妈的,老子当这个破局长也当了这么多年了,早就当烦了,要是真能搞个市长当当,就算是副的也行,那也算是给下面的人一些机会啊,老沈你不知道啊,现在下面人对我意见很大啊,说我老占着这个位置,那上级不给指示,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嘿嘿!” “那你就跟上面的人走动走动呗。”老沈说。 “呵呵,该走动的都走动了,你别说,还真有这个迹象,年前市委组织部的找我谈了次话,让我做了个思想汇报,我就猜着,是不是跟进市委班子有关!” “那是好事啊,看來老刘升官是指日可待了,我在这里提前给你道个喜了……”老沈拱手说道,“那我以后就要改口叫您刘大市长了,呵呵!” “客气,客气。”刘长河摆摆手笑着说,“现在还不好说呢,只要调令沒有正式下來,一切都还是有变数的!” 老沈帮刘长河续上茶,然后道:“我平时还略研究些风水,可以给你个建议!” 刘长河大感兴趣,探头问道:“请讲请讲!” “今天你不正好在鬼市上淘了这两件宝贝嘛,这鼎乃西周之物,从做工和造型上來看,应该是那个时期的将相王侯所用,所以沾着官气,回去你把这鼎摆于客厅正中显眼处,必能给你带來无穷官运……” 刘长河眼睛一亮:“其实,就算老沈不讲,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哈!” “至于那幅张石楼的松老对弈图,则预示着你官场博弈大获全胜,也应该找个显眼的位置把它挂上,最好坐东面西,取官场做东之意……” 刘长河不住的点头:“嗯嗯,此意甚好,回去我就按老沈说的办,哈哈……” …… 与此同时,花都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内科某ip病房,刁小司、米久、米世雄、王伯、罗汉等人亦是谈笑风生。 刁小司先是把刚才在鬼市中如何与刘长河玩心理战的经过讲述了一遍,语调抑扬顿挫,表情生动夸张,就跟说评书似的。 米世雄边听边感叹:“人才啊,这真的是个人才啊,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计,日后必成大器,唉,以前我还真是看走眼了!” 当刁小司说到自己故意泡冷水澡感冒装成是吸毒者时,大家都被深深的感动了,特别是米久,心疼的连鼻子都酸酸的,差点儿把眼泪水飚出來。 “傻瓜,犯的着这样自己折腾自己么。”米久泪光盈盈的嗔怪道。 刁小司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你不懂,这里面每一个细节都关系到最终的成败,我不能有任何的失误,而现在看來,我昨天晚上那个冷水澡沒有白泡,我觉得很有必要,不然的话,我们的刘大局长可沒那么容易就上当呢!” 米久转身就往外走。 “久儿,你干嘛去啊。”刁小司叫住她。 “还能干嘛,赶紧给你买感冒药去呗,看你那清鼻涕流的,都快过黄河了……” 刁小司哧溜一下把鼻涕吸了回去:“还是老婆体贴心疼我,谢谢老婆,么么哒……” 米久连忙朝她爸那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我爸还在这里呢,什么老婆老婆的,你怎么乱说啊。 刁小司这才发觉自己失言了,可话已出口,收回來是不可能了,他心虚的望了米世雄一眼,却意外的发现,米世雄竟笑呵呵的,沒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刁小司放下心來,看來米伯伯是接受我跟米久在一起了,耶…… 米久脸一红,逃也似的奔出病房。 米世雄只得干咳两声,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小司啊,你和米久好,这个我并不反对,不过这个老公老婆,可不是能瞎叫的哟,叫了,就要互相负责……” 米世雄话还沒说完,刁小司就迅速的插了一嘴:“米伯伯你放心,我会对米久负责的,要是您允许的话,我随时都能和她订婚……” “咳咳咳……咳咳……”米世雄受到了刺激,剧烈的咳嗽起來,这个刁小司,怎么还说风就是雨啊。 等米世雄平静之后,说:“这个订婚的事情,容我再思量一下,你和久久也都还年轻,沒有必要搞的这么着急吧。”看到刁小司仍想继续这个话題,米世雄连忙岔开:“小司,现在沃顿圣光的事情并沒有算完全解决,刘长河是收了那两件古董,下一步我们要做什么呢!” 刁小司冷静的回答到:“这个我早已经考虑好了,我已经写好一份材料,先请米伯伯过个目。”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皱皱巴巴的几页纸來,递给了米世雄。 米世雄接过一看,标題是歪歪扭扭三个大字!!举报信。 他抬头疑惑的看了刁小司一眼,刁小司微微点头,示意米世雄继续往下看。 那纸上大概的内容是这样的 “举报花都市土地局局长刘长河收受贿赂的问題,位于花都北郊的沃顿圣光商学院地块,因土地使用权限到期而面临拆迁,为获取超额的拆迁补偿款,沃顿圣光商学院董事长米世雄向刘长河行贿古董两件,其中一件为西周时期青铜鼎,是国家一级保护文物,只此一件便价值五百万元以上,另一件为清朝京东八大家之一的张石楼的真迹,同样也是价值不菲,刘长河此等为满足一己私欲,不惜牺牲国家资产的行为令人感到极度厌恶,特举报之,望纪检部门详查,坚决不能让此蛀虫为害人间……” 0419 人才啊人才 “小司,这,这这,怎么把我也捎上了,这不太好吧,搞不好,我会以行贿罪而坐牢的啊……”米世雄惊愕的说。 刁小司点了根烟,抽了两口说道:“米伯伯,我不得不如实的告诉你,这样做确实有一定的风险,但是以现在的情形來看,这个险又不得不冒!” “难道沒有什么更好的举报方式么,比如说,不要提到我,也不要提到沃顿圣光商学院。”米世雄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封举报信的可信度就会大大降低了,我要是纪委的,一准把这封信扔到垃圾桶里去。”刁小司回答道。 米世雄想想也是,如果不把这些所谓的“证据”写清楚,又怎么引起纪检部门相关人员的注意呢。 “米伯伯,我现在问您一个问題。”刁小司开口道。 “好吧,你问!” “如果您因此而坐牢,但是却能保住沃顿圣光商学院,您会不会觉得后悔呢!” 米世雄考虑都沒考虑,就回答道:“我不后悔,绝对不会后悔,沃顿圣光是我和我父亲两代人的心血,我们米家为之付出的努力和艰辛是旁人所无法想象的,只要能保住沃顿圣光,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会无怨无悔……” 刁小司在心里叫了个好,这是对事业怎样的一种追求啊,且不论米伯伯的为人如何,仅仅是这么一种对事业的忠诚和热爱,就值得自己去好好的学习。 “米伯伯,我真心的佩服您。”刁小司点头道,“如果这是发自于您的内心,那就沒什么好顾虑的了,况且,我也看过一些行受贿的案例,如果对国家和社会沒有产生实际后果的,针对行贿人的处罚会轻一些,甚至会忽略不计,所以米伯伯也不用太担心!” “嗯,好歹我还有些社会关系,到时候再活动周旋一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題的。”米世雄毅然说道,“就按小司说的去办,事不宜迟,王伯,你把小司写的这份材料打印一份出來,今天就投到纪委门口的举报箱里,越快越好!” “我知道了,董事长,我马上去办!” 王伯拿着那封手写的举报信正想出门,米世雄又把他叫住了:“王伯,不要自己去投,喊个面生的年轻人去!” 王伯回头笑了笑:“嗯,这个我也想到了!” 等王伯走了之后,米世雄的心情又突然变的沉重起來,成败在此一举,不知道刁小司的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呢,沃顿圣光的命运最终又会走向何处。 这时,米久正好从外面买药回來了,进门的时候,她还在接着电话!!“沒事,我老爸现在已经好多了,k,我现在已经到病房了,小司也在这里呢,你要不直接跟他讲吧……” 说完,她把手机向刁小司面前一递。 刁小司有些莫名其妙的,怎么找我的电话打到米久那里去了,他先是捂住手机的对话孔轻轻问了句:“谁啊,找我的!” 米久盈盈一笑:“你紧张什么,快接吧,是韩甜甜打來的!” “韩甜甜打來的。”刁小司立即想到,会不会是自己拜托韩甜甜的那件事有戏了,连忙把手机放在了耳旁:“喂,甜甜啊,先给你拜个年哈,祝你在新的一年里,越长越漂亮,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去你的,少跟我油嘴滑舌的,我可不是米久,不吃你那一套……”韩甜甜在电话里特不领情的说道。 刁小司开始流冷汗了,韩甜甜这小妞儿,为什么总是对老子这种态度呢。 还沒等他想清楚这个问題,韩甜甜紧接着说道:“我打电话來是想告诉你,我老爸已经从外地出差回來了,现在正在公司里呢,要是你有时间的话,最好现在过來一趟!” “有时间有时间,那我现在就过去。”刁小司喜出望外,忙不迭的说,他就等着韩甜甜这句话呢。 这些天,他的那个学习强化培训中心还是一点进展都沒有,甚至连咨询的人,一天下來也沒几个,就更不要说报名参与的了,一定要上广告,而且还要尽快的上广告,最好是不花钱就能打广告…… “那你赶紧过來吧,我爸公司楼下见面,地址是……” 刁小司随手拿了纸笔,把详细地址记了下來,还沒说声再见,韩甜甜已经把手机挂断了。 “这小娘们儿……”刁小司嘟囔一句。 “韩甜甜跟你说什么呢。”米久好奇的问。 “哦,还是为了打广告那件事,她说她爸已经回來了,喊我现在过去一下。”刁小司道。 “那你赶紧过去吧,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就在医院里照顾米伯伯吧!” “也行,那你去吧,完了给我打个电话。”米久微笑着说,突然她想起什么,“对了,刚给你买的感冒药,吃了再走……” “要不我带着在路上吃吧,赶时间呢!” 米久已经拆开感冒药的包装,又倒了杯凉开水:“再赶时间也不在这两分钟的事情,你必须当我的面把药吃了,不然我不放心!” “遵命……”刁小司捏了捏米久粉里透红的小脸蛋。 吃完感冒药后,刁小司和米世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等他走后,米世雄好奇的问米久:“小司刚才说广告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啊!” “哦,他最近开办了一个什么教育中心,是类似于各种培训班那种的公司,具体的我也说不上來,韩甜甜她爸不是搞广告的嘛,小司就请韩甜甜引荐一下,和她爸谈合作去了!” 米世雄惊讶的说:“小司不是开了个大网吧么,现在又办公司,他那边还有学业,这么多事情,他能忙的过來么!” “爸,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小司会有他的办法的。”米久削了个苹果递给米世雄,“爸,吃苹果吧!” 米世雄接过苹果,却似乎在发呆一样,也不用嘴去咬,过了一会儿,摇摇头感叹道:“人才啊,真是个人才……” 米久知道老爸说的是刁小司,抿嘴噗的一笑, 0420 见我们韩总要预约 刁小司打车赶到广告公司楼下时,韩甜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你怎么才到啊。”韩甜甜责怪道, “我已经够快了,咱沒钱买车,只得拦出租,跟你这开宝马的沒法比啊……”刁小司略带讽刺的说, 韩甜甜柳眉一皱:“少來,笑话我呢是吧,打脸是吧,好,那你自己上去吧,我不帮你了……”说完,她扭头便走, 刁小司伸手去拽她,竟然沒拽住,急了,从身后一把搂住韩甜甜的小蛮腰,口中道:“别介啊,你怎么这么打脾气,说走就走啊,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协议的……” 韩甜甜奋力挣扎:“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啊,你有病是吧。” 说來也巧,正好韩甜甜她爸的公司里有几个职员去外面办事,从电梯上下來,出大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他们都认识韩甜甜,知道那是老板的千金, “哟,这不是甜甜么,你怎么來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女职员打招呼道, “呃,林,林姐好。”韩甜甜尴尬的点了个头, 刁小司这时把手松开,也冲那个叫林姐的点了下头, “这是甜甜的男朋友吧。”那林姐见两人搂搂抱抱的搞的那么亲热,难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不,不是……”韩甜甜连忙摆手道, 刁小司则大大方方的向林姐伸出手握了一下:“林姐你好。” “你好你好。” “呵呵,你也知道,甜甜她有些时候,就是那么羞涩,你突然问她那种问題,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呢,呵呵……”刁小司笑着说, 林姐笑了:“嗯,理解理解。”转而对韩甜甜说:“甜甜,你也不小了,找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有啥不好意思的,我看出來了,你男朋友对你还真不错,长的也挺,也挺,挺……”想了半天,她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 “长的挺精神的。”一旁的同事补充道, “对,对,挺精神的,确实挺精神的。”林姐觉得用这个词比较恰当, 韩甜甜无语了,只得狠狠的剜了刁小司一眼,刁小司偷笑的表情, “林姐,我爸在不在公司里。”韩甜甜赶紧把话岔开, “在呢,刚才还看见他在办公室里,那你有事找他就赶紧上去吧……”林姐说, “那林姐再见。”韩甜甜拉着刁小司的手赶紧逃走了, 等林姐他们走了之后,等电梯的时候,韩甜甜趁刁小司不备,狠狠的踩了他的脚背, 刁小司抱着脚原地跳:“韩甜甜你……” “你什么你,你少在那里装,我知道你不疼,我今天穿的是软底平跟鞋,不过下次你要是再敢胡说,哼,我就穿我那双7公分高的高跟鞋踩你……” 电梯正好到了,韩甜甜扬着脑袋走了进去,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刁小司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拽什么拽,都被小爷我摸了个遍还不知道,傻妞一个,哼,对于你來说,老子永远是赢家, 电梯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刁小司硬挤了进去, 到了第十九层,韩甜甜走下电梯,刁小司跟在她屁股后面,东张西望的,在广告公司门口,韩甜甜交待道:“你别跟着我,一会儿进去了在接待区等我,我先跟我爸说一声,然后再叫你进去。” 韩甜甜这样做是有自己的考虑的,有了前车之鉴,她可不想再被老爸公司里其他的职员再误以为自己和刁小司有什么非正常的关系, 刁小司倒沒想那么多,点头应道:“行,行,这是你的地盘,你的地盘你做主,你怎么说我便怎么做,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韩甜甜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透过透明的大玻璃门,刁小司看到韩甜甜一路走,不停的有人起身跟她打招呼,他冷笑着自言自语:“呵,难怪韩甜甜这么拽,原來都是被宠坏了,人人都把她当个公主似的,可在老子眼里,哼,你啥都不是,所以,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好不好,幸亏你不是老子媳妇儿,否则老子一定把你管的服服帖帖的……” 等看不到韩甜甜了,刁小司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广告公司,要说韩甜甜老爸开的这家腾龙盛世广告公司,规模还真不小,首先进入刁小司眼帘的是一个大厅,足足好几百个平方,员工也有几十个,大厅被隔成数十个方方正正的小格子,员工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埋头工作着,也很少有人会去注意刁小司的到來, 而两侧则是用钢化玻璃分隔出來的办公室,那估计都是给广告公司里的中高层领导使用的,每个办公室都有百页窗,有的拉起,有的放下,从一些缝隙中可以看到里面有人影在晃动,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腾隆盛世,请问您有什么业务需要办理么。”一个前台接待小姐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问刁小司, “哦,我找你们公司老总韩亮,请问他在不在。”刁小司回过神來说, 接待小姐仍然微笑着问:“请问您有预约么。” “预约,这个沒有。”刁小司如实的说, “不好意思,要是想见韩总的话是需要提前预约的,要不这样吧,我帮您去请示一下可以么。”接待小姐说道, 刁小司心想,既然有韩甜甜进去“请示”了,那么这个小小的接待小姐再去请示就多余了,于是摆摆手道:“哦,那倒不用,我在这里随便坐一下,你不介意吧。” 接待小姐有些为难的说:“那,那好吧,您请自便。” 位于广告公司门口不远处便是韩甜甜所谓的接待区,那里有一些小圆桌和木椅,有几个人三三两两的坐在那里聊天,刁小司也不见外,径直走过去找了张椅子坐下來,那些人纷纷望了他一眼,然后又自己聊自己的, 从这些人的对话中,刁小司听出來了,原來他们是到这家广告公司里应聘业务员的,刁小司对他们的谈话不是很感兴趣,于是从旁边报刊架上拿了份报纸,自顾自的看起來,看了一会儿,感觉烟瘾犯了,又点了根小烟,旁若无人的抽起來, 而韩甜甜这边,到了总经理办公室,也就是她老爸办公的地方,连门都沒敲,直接一推门就进去了,眼前的一幕令她羞愧无比,她恨之入骨的那个狐狸精甄筱珊,正坐在她老爸韩亮的大腿上,两人正吧唧吧唧亲嘴呢, 更恐怖的是,甄筱珊的一只手,正从韩亮的裤腰带下伸进去,在他两腿之间的区域蠕动着…… 韩甜甜“啊”的惊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自己眼睛, 0421 岂有此理 韩亮沒想到在自己的公司里竟然有人敢不敲门就闯进來,也沒看是谁张嘴就开骂:“给我滚出去,你他妈是不是不想干了。”甄筱珊则是惊慌失措的从韩亮的大腿上站起來, 等韩亮看清楚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自己女儿时,就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一下子懵了:“呃,甜甜,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來了。” 韩甜甜冷笑着说:“我來的不是时候,是吧。” “爸爸不是这个意思,快进來,让爸爸好好看看你。”韩亮满脸堆笑的说, 韩甜甜却站着不动,很是不给这个当爸爸的面子,韩亮尴尬极了,被亲生女儿瞧见自己与另外一个女人亲热,这个确实有点太难堪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是一阵阵的发烫,却又一句话都说不上來, 甄筱珊想打个圆场,笑嘻嘻的扭着腰肢走过去,亲热的挽住了韩甜甜的胳膊:“我说甜甜啊,怎么來也不打个招呼呢,当姐姐的应该到楼下迎接你才对啊……” 话还沒说完,韩甜甜就啪的甩开她的胳膊:“狐狸精,贱人,你少碰我,脏死了……” “你……”甄筱珊脸上红一阵绿一阵的, “甜甜,不许沒有礼貌。”韩亮这时总归要站出來,维护一下自己女人的尊严,他板起脸严肃的呵斥道,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么。”韩甜甜不甘示弱的顶嘴, “哼,韩总,你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宝贝女儿吧,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甄筱珊气呼呼的走出了办公室,很用力的把门一摔,发出砰的一声, 韩甜甜撇嘴嗤了一声:“哼,德行……” 看到自己女人走了,韩亮的语气立即软了下來,刚才他之所以摆出凶凶的样子,其中很大部分原因,也是做给甄筱珊看的,意思是你看,在女儿和你之间,我还是很维护你的,可见你在我的心里面占有多么重要的地位, 可甄筱珊现在出了办公室,韩亮也就沒有必要再装下去,于是又來哄他的那个宝贝疙瘩女儿, “甜甜啊,今天怎么突然到爸爸这里來了呢,是不是零花钱不够了,來,告诉爸爸,你要多少,要不爸爸给你张一百万的信用卡,你想怎么刷就怎么刷,好不好。” 韩甜甜不屑的说道:“老爸,难道我來找你,就只是为了钱么,你以为我和甄筱珊那个贱女人是一样的么。” “不许那么说你珊珊姐。”韩亮不得不又摆出当父亲的威严,“甜甜,我和珊珊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她呢,珊珊对你也挺客气的,为什么你总是要针对她呢。” 韩甜甜暗想:老爸,到现在你还那么维护那个狐狸精,不知道一会儿我把那段视频给你看了之后,你又会作何反应呢, 她走到老爸身边,眼神中带着些幽怨的问道:“爸,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題,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 韩亮愕然道:“什么问題就问呗,干嘛搞的这么正式。” “要是你离开了甄筱珊那个女人,你还会不会和妈妈和好。” 韩亮楞了一下:“干嘛这么问呢。” “你先回答我,然后我再告诉你原因……” 韩亮想了想,叹口气说:“其实,我对你妈妈一直是内疚着的,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向你保证,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妈妈的,回想起以前自己做过的事情,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很过分啊,你妈妈一定很恨我吧,就算我沒有和珊珊在一起了,她也不会原谅我的,现在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是将错就错下去了……” “爸,你要你肯做,一切都不会太晚的。”韩甜甜意味深长的说道,“而且,你也不要考虑那么多,妈妈是否会原谅你,那是另外一件事情,可是你首先要拿出自己的诚意來,懂么,老爸……” 韩亮苦笑两声:“我的乖女女,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韩甜甜认为现在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她从手袋里拿出一张光盘,啪的扔在老爸面前的桌面上, “老爸,你看了上面的内容之后,一切都会明白的。” 韩亮迟疑的望了望女儿,韩甜甜很自信的点了一下头,韩亮停顿了一会儿,按下电脑主机的光驱,然后把那张光盘放了进去…… 韩甜甜回想起光盘上所拍摄的那些内容,脸又微微的红了,她很自觉的走到了一边,她感觉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起看这种东西,是一件极其尴尬的事情,正如同她刚才推门进來时看到父亲和那个贱女人亲热般…… 她偷偷的观察着父亲的表情,, 渐渐的,韩亮满脸通红,一直红到发根,鼻翼由于内心激动张得大大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一条深深的皱纹从紧咬着的嘴唇向气势汹汹的向前突出的下巴伸展过去,他的眼睛虎视着电脑屏幕,像是要从眼眶里突出來似的,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韩亮的声音由低而高,渐渐地吼叫起來,他的脸色涨红,渐而发育,颈子涨大得像要爆炸的样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韩甜甜站在了父亲的身后,韩亮用颤抖的手关掉了电脑上的播放器,他已经无须在往后看,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他一直信赖的女人甄筱珊无情的背叛了他,而且竟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跟公司里的小白脸石威…… “老爸,现在你有什么想法。”韩甜甜柔和的问, “这个贱人,我绝饶不了她,还有那个小子,我会让他们后悔的……”韩亮咬牙切齿的说, “对了甜甜,这份视频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韩亮略微的平静了一下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韩甜甜捋过自己柔顺的长发,然后趴在父亲的肩膀上,“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今天带來一个朋友,他在里面帮了很大的忙。” “朋友,他现在人呢,怎么不请他进來,我要好好的谢谢他,不然我还要一直蒙在鼓里呢。” “哦,他在外面等着呢,那我叫他进來,正好他也有一些事情要找爸爸你谈一下,好像是关于业务方面的……”韩甜甜说, 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來。”韩亮压住怒火喊了一句, 门被迅速推开了,一个年轻的男职员慌慌张张的闯了进來,以焦急的语气说道:“韩总,不好了,外面打起來了……” “啊。”韩亮腾的从座椅上站起來,脸色刷的一变, 0422 狼狈为奸 时间倒退回十分钟之前…… 甄筱珊气呼呼的从总经理办公室出來,把门摔的山响,办公大厅里猛的安静了,大家的视线齐刷刷的向这边望來,当员工们看到是甄筱珊时,心里有数了,原來老板的这个小相好又在耍性子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放眼整个广告公司百十來号人,也只有甄筱珊敢摔老板的门, 韩亮和甄筱珊的那点事儿,在公司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都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甄筱珊在名义上仍是韩亮的秘书,可实际上已经是以老板娘自居了,公司里还有几个副总,也算是高层领导了,可甄筱珊压根儿不放在眼里,脾气一來就指着鼻子骂,在腾隆盛世里,她颇有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意思, “看什么看,都不用做事情的么。”甄筱珊河东狮吼, 员工们纷纷把头扭了回去,有的小声嘀咕了两句,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拽什么拽,不就是个小三儿么,这句话飘飘忽忽传到了甄筱珊的耳朵里, 甄筱珊当即就发飙了:“谁骂我呢,有本事站出來,我看他是不想在这里干了……”她站到一个怀疑对象面前,手指着人的鼻子:“是不是你。” 那员工摇头, 甄筱珊又指着另外一个:“是不是你骂的,我刚才听的清清楚楚,就是你……” 那员工一脸委屈:“我刚才什么都沒说啊,再说,那人怎么骂你了,你是不是听错了吧。” 甄筱珊双手叉腰:“我刚才明明听到有人骂我是小三儿,怎么会听错呢。” 那员工笑笑说:“那指定是你听错了,你本來就叫真小三啊……” 其他员工轰的大笑起來, 甄筱珊气结无语,胸腔中充满着怒气,可又无处可发,实在是憋的难受,她用手一个个指着下面那些员工,恨恨的说:“你们,你们都想造反是吧,公司正准备裁员呢,你们就等着吧,到时候我统统要你们好看……” 大厅里爆出一片嘘声,然后大家就不理她了,只当她是不存在的,甄筱珊觉得自己这么一个人唱独角戏也挺无趣的,于是向茶水间走去,准备给自己來一杯菊花茶消消火, 刚进茶水间的大门,甄筱珊突然感觉自己的腰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吓了一跳,赶紧回头,原來是她养的那小白脸石威, 甄筱珊触电一样从石威的怀里挣脱出來:“干什么啊,被人看到就麻烦了,你也不看看环境,这可是在公司里,你就不怕被韩总知道了……” 石威无所谓的笑了笑:“怕什么哦,现在这里又沒有人,至于姓韩的那个老家伙,不是在办公室里和他的宝贝女儿唠家常呢嘛。” “那也不行,以后千万千万不要这么做了,我警告你。”甄筱珊严肃的说,“我得到今天的地位不容易,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么,我可不想因为你而去冒被韩总一脚踢掉的风险,在外面,我可以对你千依百顺,可在公司里,你必须听我的……” “是,我的女王陛下。”石威油嘴滑舌的说, 甄筱珊媚笑了一下,觉得心情也好多了,瞅瞅四下无人,暗自掐了石威腰上的软肉一把, 石威哎呦一声,奸笑道:“现在可是你在调戏我了,那就别怪我反击了……”说完把手向甄筱珊胸前的大白兔伸去, 甄筱珊娇笑着躲开了:“别闹了别闹了,一会儿该有人进來了。” 广告公司提供各种免费花茶,石威殷勤的拿过甄筱珊的杯子,在里面放了两片菊花,又加了一勺蜂蜜,沏好滚热的开水递了过去,甄筱珊含笑道了声谢谢…… “咱俩谁跟谁啊,这么客气干嘛。”石威挤眉弄眼暧昧的说,“对了,我倒是要提醒你一个事……”他突然又正色道, “什么事,你说。”甄筱珊问, “就是关于我上次介绍的那笔业务,姓韩的那老家伙到底同意签合同沒有,你要抓紧催一下了,多给他吹点枕头风,让他尽快签合同把款子打过來,免得夜长梦多,我可不想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跑了……” 石威说的,实际上就是他和甄筱珊一起给韩亮下的那个套,利用皮包公司套走韩亮上千万元之巨的业务款,石威承诺甄筱珊,只要这件事成了,就会带着她远走高飞到国外去,过幸福的二人世界, “威,你真的会带我走么。”甄筱珊柔声问道, “当然了,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啊,只要有了那笔钱,我们会像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一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石威言不由衷的讲道,丫其实心里想的是,有了那笔钱,我确实会很幸福的,而你这个傻女人,就等着背黑锅吧,呵呵, “那好,我会催着韩总尽快签合同的,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甄筱珊很自信的说道, “珊珊,你真好……”石威肉麻的说, 这时,又有好几个员工向这边走來了,甄筱珊能听得见他们越來越近的说话声,她向石威眨了一下眼睛:“有人來了,那我先出去了。” “嗯。”石威点点头,趁她转身的时候,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甄筱珊扭头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石威邪笑了几声,几个员工与甄筱珊擦身而过,然后进了茶水间,石威装作若无其事的沏茶,嘴上还得意的哼着小曲儿, 甄筱珊出茶水间后,悠闲的在大厅里逛了逛,她远远的看到接待区坐了一些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疑问之下,她随便拉了一个员工问:“咦,今天接待区里怎么这么热闹啊,那些人是干嘛的。” 员工往接待区看了一眼,回答说:“哦,甄姐,那些人都是來应聘的,公司不是最近要招一批业务员么。” 甄筱珊点点头:“哦,知道了,那你去忙吧。” 等那员工走了后,甄筱珊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朝接待区走了过去,其实她的想法挺幼稚的,其实就是想看看这批來应聘的里面,有沒有小帅哥类型的,说不定也能勾搭勾搭呢…… 0423 我们真有缘啊 甄筱珊手中端着刚刚沏好的菊花茶,把胸脯挺的高高的,腰板笔直的向那些应聘人员走去,5公分的高跟鞋后跟在地板瓷砖上奏响一串欢快的节奏,神态优雅而又高傲,她对自己的形象很有自信,心里说,好吧,今天就让你们看看,神马才叫做真正的女神…… 某些女人天生是爱慕虚荣的动物,如果可能的话,她们期望能得到全世界的认可, 和自己预料的一样,甄筱珊刚一在接待区出现,就成功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视线, 那些男人们,不,应该叫做大男孩们,多半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贪婪而又略带生涩的目光在她身上快速的扫描几下,然后无一例外的落在胸前的突兀上,有的甚至还在悄悄的做出吞咽口水的小动作, 若是普通女孩儿,一定会很不适应这种男人们的集体注视,有的说不定会吓的落荒而逃,可甄筱珊却很享受似的,脸上露出得意而又迷人的微笑,她认为这是大家对她个人魅力的一种充分肯定, 她白天鹅一般迈着华丽的步伐,在每个人的面前转了一圈,让她略感失望的是,有一个年轻小伙竟然正在看报纸,瞧也不瞧她一眼, 那小伙子把手中的报纸举的高高的,把脸完全挡住了,也看不清楚究竟长的什么样子,甄筱珊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能对自己这样的大美女都不屑一顾的,一定是位超级大帅哥吧…… “大家好,我叫甄筱珊,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你们都是今天來应聘的么。”甄筱珊微笑着说,然后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那个正在看报纸的人, 报纸哥沒有任何反应, 其他人却热烈的回应起來,, “哇,美女这么年轻,就担任公司高管了,真了不起啊。” “甄经理,我叫xxx,要是以后我能进这家公司,还请多多关照……” 甄筱珊看到报纸哥仍然沒有抬头,顿感索然无味,马上变了了个脸,冷冷说道:“关照是沒有问題的,但是前提是你们要通过面试,要加油哦,祝你们好运……”说完这句话,她转身走了, 沒想到这时,“报纸哥”竟然把手中报纸放到了一边,露出一张坏笑的脸來,还冲着甄筱珊的背影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喂美女,这么巧啊,沒想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你,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呵呵呵……” 甄筱珊猛的回头,先是楞了一下,第一感觉,这“报纸哥”挺面熟的,应该在哪里见过, 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阵后,甄筱珊突然想起,这眯缝眼,这塌鼻梁,这一脸的奸相,不正是自己上次在k里遇到的那个家伙么,想起那晚的经历,至今她还心有余悸呢,太恐怖了…… 手中的菊花茶在不知不觉中滑落,杯子落到地面上摔得粉碎,滚烫的水溅的甄筱珊满脚都是,甄筱珊跟见鬼了似的,啊的大叫一声,惊慌失措的逃走了, 周围的人一脸茫然的望着刁小司,旁边有个哥们儿好奇的问:“那个美女怎么了,她好像很怕你哦。” 刁小司若无其事的笑笑:“可能是因为我长的太丑了,把她吓到了吧……” 那哥们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这个可能确实存在,但似乎也沒有那么夸张了。” 刁小司强忍住揍他一拳的冲动,心想,老子随口说的,你还他妈的当真了,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德行,老子再丑,自认为比你还是要帅点吧,靠, 甄筱珊落荒而逃,一路狂奔,在茶水间门口正好和出來的石威撞个满怀,又把脚给扭了,跌坐在地上爬不起來, 石威急忙扶她起來:“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你碰到鬼了。” 甄筱珊满脸恐惧的说:“比见鬼还可怕,你猜我遇到谁了。” “谁。” 甄筱珊把石威拉到一边,小声说道:“还记得上次咱们俩去k么,你被人灌的烂醉,我被人打了,还被人讹了十万块钱……” “记得啊,那种事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太耻辱了。”石威恨恨的说, “那天整我们的小子,正坐在我们公司的接待区呢,好像是來应聘业务员的。”甄筱珊怯怯的说, 石威楞了一愣,把拳头捏的紧紧的,脸上也浮现出凶意來:“好啊,我正准备找他算账呢,沒想到他竟然还找上门來了,那天咱们俩的亏不能白吃,我今天一定要那小子好看……”说完,他气冲冲的向接待区那边走去, 甄筱珊急忙拉住石威:“别,上次你和那小子打,沒打过他,这次也未必能打的过,我们还是叫保安吧……” 石威狂妄的说:“上次我是因为喝酒喝多了,现在我是在清醒状态下,而且我心中正燃烧着复仇的烈火,你就等着看吧,我一定把那小子当皮球踢……” 他甩开甄筱珊的胳膊,大步向前走去,甄筱珊顿了顿脚,看到事情要闹大了,也只得跟了过去, 刁小司等了半天,看到韩甜甜还沒有來,于是有些不耐烦了,便掏出手机准备给韩甜甜打个电话,催她快点儿,别让自己在这里老等着,都快无聊死了, 正拨号呢,一个瘦高白净的男生过來,上前毫不客气的推了刁小司一把:“小子,还记得我不,我想,你沒有那么快就把我忘了吧。” 刁小司凝神一看,乐了:“今天是怎么了,尽碰到熟人了,呵呵,啊对了,上次你喝了那么多酒,是怎么回去的,沒到医院去洗胃吧,说真的,我还真是担心你啊,生怕你酒精中毒嗝屁了……” 这就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刁小司的这番话,正戳中石威的痛处,石威就像头被激怒的公牛,连眼睛都红了, “小子,你跟我出來,咱们到外面好好说道说道……”他上來就去揪刁小司的衣服领子, 可刁小司现在是今非昔比,哪里会让石威占到半点便宜,他的身体像泥鳅一样滑來滑去,石威伸手抓了半天,都只抓在了空气里, 幻影鬼步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刁小司经过几次实战,经验大大提升,不管石威多么快的动作,在他的眼里就跟电影慢动作回放似的,石威就算长着八只手,也休想碰到刁小司的一根毫毛, 石威盛怒,大吼一声,挥拳向刁小司的脑袋砸去…… 0424 应有此报 拳头离着刁小司的脑袋还有一巴掌远,石威突然感到自己两腿间猛的传來一阵难以忍受的巨疼,那使他不得不临时改变了手臂的运行轨迹,直接向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裆部,有一个词可以精准的形容石威此时的感受,那就是,,蛋疼, 石威开始还硬撑着,可很快就实在忍不住了,嘭的倒在了地上,脸涨的通红,嗓子眼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就像是被一双巨手扼住了喉咙似的,他不停的在地上翻滚,想以此來减轻痛苦,可显然那是徒劳的…… “你……你无耻……你搞偷袭……”石威扭曲着脸说, “我操,你这是赤果果的污蔑啊,大家可都看见了,明明是你偷袭我,我可是正当防卫,你们说是不是。”刁小司扭脸望了一圈那些应聘的人,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有的点头,有的摇头,点头的是被突如其來的情况搞懵了,摇头的是怕得罪广告公司里的人, 刁小司瞪了几个摇头的一眼,骂了声:“怂样儿。” 这时甄筱珊冲了过來,先是半蹲在石威旁边,想慢慢把他给扶起來,,“阿威,阿威你怎么了。”情急之下,她竟然忘记了这是在公司里,连石威的小名昵称都喊出來了, 石威皱着脸:“你快看我胯底下湿了沒有,快……” 甄筱珊撇开他的腿看了一眼,不解的问:“沒有啊,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我的蛋都被那小子给踢碎了呢……”石威拖着哭腔说, 刁小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蛋是沒碎,不过有可能会影响到以后的夫妻生活哦……” 甄筱珊屡次受辱,上次在k还尚能忍受,那是因为沒人看到,可现在是在自己的大本营里,那些平时恨自己的同事们全看着热闹呢,她脑袋一热,喊了声,我跟你拼了,然后张开九阴白骨爪,飞身向刁小司扑了过去,看那架势,势必要在刁小司的脸上留下几条血痕…… 刁小司不慌不忙,待甄筱珊靠近了,啪的一耳光扇过去,顿时把那疯女人扇了个趔趄,楞在原地, 甄筱珊捂着脸,难以置信的:“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可是女人耶,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刁小司冷笑着说:“我是不打女人,但前提是不伤害我的女人,更何况你根本就不算是女人,最多只能算是个贱人……” 甄筱珊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來,也不知道是真苦还是假哭,反正光见打雷沒见下雨,看着周围那些正在看热闹的员工,她披头散发疯了似的嚷着:“都楞着干嘛,觉得老娘受欺负了好看是不,还不赶紧叫保安去,这里有人闹事……” 可是沒一个人动的,可能大家都有点看甄筱珊不顺眼吧,这女人平时借着和老板的情人关系,骑在大家头上,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的,此时挨了打,大家都觉得很解气,恨不得那年轻人再多给她几巴掌呢, 不过,保安还是听到了动静,正向这边赶了过去,大概有四五个保安吧,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应该算是保安队长了,那队长手里拎了个橡胶棍,指着刁小司大声呵斥道:“喂,你干什么的,怎么在这里闹事啊。” 刁小司根本就沒把几个保安当回事,抠抠耳朵眼,若无其事的说:“你说谁闹事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可都看清楚了,我坐在这里好好的,然后这一男一女上來就要打我,我还觉得委屈呢,这他妈的都是什么公司啊,请的人难道都是土匪么。” 保安队长也弄不清怎么回事,不过下意识中,自己公司里的员工挨了打,自然是要维护自己人了,于是向刁小司逼近过去:“我警告你啊,马上从我们公司滚出去,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刁小司全然不惧,卷卷袖子:“你试试看……” 就在这时,一声大吼从众人身后传來,,“都给我住手。”大家回头一看,原來是董事长兼总经理韩亮驾到, 刁小司不认识韩亮,不过看到韩甜甜站在那中年男人的身边,也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刁小司冲韩甜甜笑着摆摆手,可韩甜甜却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把脑袋扭向一边, 这个大灾星,走到哪里都闹的一团糟,唉…… 五个保安啪的一个立正:“韩总好,这里有人闹事。” 韩亮死盯着刁小司:“好啊,我倒看看谁的胆子有这么大啊。”这时韩甜甜伏在韩亮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韩亮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 甄筱珊总算是见到救星來了,忙扑到韩亮的怀里,拧着身子万分委屈的说:“韩总,有人欺负我,就是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子,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她把脸伸到韩亮的面前,撒娇的说:“韩总,你看嘛,他都把我打成啥样了,指头印子都出來了,完了完了,一定是破相了,韩总,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个小子,为我报仇啊……” 韩亮以很温柔的语气对甄筱珊说:“是么,让我看看,哎呦,打的还真重啊,可心疼死我了……”说完还在她脸上轻轻的抚摸着, 忽然,韩亮轮圆了膀子,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甄筱珊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所有人都傻眼了,介是神马状况, 韩亮这一巴掌是憋足了劲儿扇的,扇完之后他手掌是火辣辣的疼,可想而知,甄筱珊此时脸上的感觉是怎样的,从表象上看,她半边脸都肿了起來, “韩总你……”甄筱珊捂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韩亮, 韩亮鄙夷的望着这个女人,嘴唇轻动:“甄筱珊,你真让我觉得恶心……”看到一旁石威正摇摇晃晃的准备爬起來,他上去咣的补了一脚:“还有你,同样让我觉得恶心……”石威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 石威望了甄筱珊一眼,知道事情败露了,再也无话可说,而甄筱珊无语的望着刁小司,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韩亮转向保安:“你们,把这两个人给我丢出去,以后记住了,永远不要让他们进我公司的门……” 几个保安楞了一下,点头应道:“是,韩总。”他们走到石威和甄筱珊的面前,做了个请的动作:“不好意思,韩总发话了,你们赶紧走吧,别让我们兄弟为难……” 韩亮一声怒吼:“听清楚了,我是说把他们给我丢出去,而不是请出去,你们几个是不是也不想干了。” 保安听到这话,吓的两腿发抖,二话不说,连忙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架着石威和甄筱珊向公司门口走去,刚出公司大门,几个保安齐声喊:“一,二,三,丢……”然后向丢垃圾似的把两人扔的远远的,然后保安们蜂拥着进了大门,把门关好,再也沒望他们俩一眼, 石威和甄筱珊地上翻了好几个滚,等静止下來的时候,连爬起來的力气都沒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石威挣扎着坐了起來,揉了揉身上,感觉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甄筱珊哭兮兮的拽着石威衣服的一角,阿威,现在我们怎么办啊,石威厌恶的甩开她,你个贱女人,害老子现在什么都沒有了,给我滚远点,说完,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独留甄筱珊一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广告公司里,所有员工都目瞪口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韩亮也不解释,他是老板,沒有必要向员工解释什么,让他们自己去猜吧,韩亮走到刁小司身边,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好,你就是我女儿的那个朋友吧,“ 刁小司很客气的点了下头:“韩叔你好。” 韩亮拉着他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走,到我那里去坐坐,我给你沏杯好茶,咱们坐下來慢慢聊……” 0425 泼凉水 总经理办公室内,刁小司和韩亮面对面坐在沙发上,韩甜甜坐在她老爸那边沙发的扶手上,寒暄了几句,很自然的,话題便引到甄筱珊这件事情上,韩亮自然是很好奇那段视频是怎么來的,刁小司便把上次在k里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正好我女朋友米久认识姓甄那个女人的长相,看她跟另外一个年轻男子在一起,回去后便把这件事跟甜甜讲了,甜甜还不相信,于是我就找了个调查公司,拍了那些证据回去,差不多事情就是这样的了……”刁小司说, 这种解释听上去,倒显得刁小司多乐于助人似的,其实说穿了,那就是一场看似公平的交易,刁小司可沒那么伟大,若不是韩甜甜承诺说服父亲帮他打广告,他才懒得管这些破事呢, “这个,唉,惭愧了……”韩亮摆手摇头说道,“不过,这次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不知道要被那一对狗男女耍到什么时候呢。”感觉这个话題有些尴尬似的,他忙换了个:“听甜甜说你在沃顿圣光读书是么。” 刁小司点头道:“嗯,不过也只读了半年而已。” “能在那样的贵族学校里读书,了不起啊。”韩亮把头转向韩甜甜:“我的乖女儿,你想不想读书啊,要是想的话,一句话,等明年沃顿圣光开始招生的时候,爸爸就帮你报名……” 韩甜甜撅嘴说:“读书有什么好啊,哼,我才不去呢,就现在这样挺好。” 韩亮讪笑两声:“唉,一点上进心都沒有,真拿我这个女儿沒办法……” 刁小司拿起小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放回到茶几上,然后缓缓说道:“韩叔,是这样的,今天我來拜访您,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我有一个非常好的项目,想跟您合作一把,不知韩叔是否感兴趣呢。” 韩亮表现出极大的兴致:“哦,那说來听听。” “是这样的,大概在半年前,我认识了一位科学怪才,他发明了一种仪器,可以极大提高学习效率,到现在为止,已经进行了三次改造,并增加了最新的增强记忆功能,我们暂且把这种仪器叫做静心仪,而且已经获得了国家的专利认证,韩叔你看,这就是关于静心仪的一些图片,您先看看参考一下……” 刁小司今天來并不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他为了今天的会面而做出了充分的准备,他准备了很多的资料,包括图片和文字性的介绍,装订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个文件袋里,当他介绍到哪个部分时,就会把相应的资料递给韩亮看, 当韩亮翻到静心仪的图片时,虽然不了解这种仪器的功能怎么样,但从外观上來看,很具有科技感,就像是來自于未來的科技产品,于是心中已经产生了一些肯定, 趁韩亮翻阅资料的时间,刁小司接着往下说:“这个静心仪的工作原理,实际上就是一种通过实时监测脑电波而进行一种强迫灌输式的学习工具,特别适合咱们华夏的学生,因为我本身就是一名在读的大学生,我也是一步步从小学、初中、高中这么走过來的,而且学习成绩一度稀烂无比,其实我并不笨,只是我在学习上太不自觉了,有了静心仪,我想可以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題。” 韩亮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并有意无意的望了女儿一眼,韩甜甜不高兴的说:“老爸你看我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学习不自觉么。” “呵呵,自不自觉你自己还不清楚么,还需要我來作评价。”韩亮笑了笑说,“哦,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了你,小司你继续说……” 刁小司清清嗓子,把自己开办教育中心的初衷和经营理念详细的向韩亮介绍了一番,在这个过程中,韩亮表现的始终很有耐心,也不插话或打断,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很平淡,刁小司一时也猜不透这位广告公司的大老板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等刁小司说完之后,韩亮摸着下巴问道:“那么,你想我们之间有怎样的合作呢。” 刁小司想了想说道:“韩叔,您在广告界是大人物,特别在花都,您的腾隆盛世广告公司是首屈一指的大公司,而我的教育中心只是刚开办起來的小作坊,创业初期无比艰难啊,如果能攀上您这棵千年大树,我想以后的路我会走的顺畅一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刁小司先捡好听的,甭管肉麻不肉麻,尽管扔手雷似的扔过去一阵狂轰乱炸,先把韩亮粉晕乎了再说, 果然韩亮还是相当受用的,尽管客气话说了一大堆,但从表情上來看,他的心里还是很有满足感的, “韩叔,刚才我介绍了一下我们的产品,相信您也有了自己的判断,我们的产品在市场上是很有潜力可挖的,不夸张的说,那是前景一片光明啊,我们针对的是高端富有人群,所以广告对我们公司來说,简直是必不可少的,可是我打听了一下,各种媒体的广告费用都极其昂贵,我们资金有限难以承受,所以今天才到您这里寻求一定的支持与帮助……”刁小司侃侃而谈, 刁小司观察了一下韩亮的表情,看他并沒有表现出排斥,于是心里感觉有底多了, “韩叔,说是寻求您的帮助与支持,其实,您也是有利可图的,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两家公司保持紧密合作的关系,由您來帮我们做广告推广方面的工作,在这方面,您很专业,而日常的营运与管理,这个教给我们,您放心,我们有很专业的团队做支撑,然后,所获取的利润,我们采取一个分成的模式,具体的比例,如果您有意向的话,我们可以坐下來再仔细的斟酌,您看怎么样呢。”刁小司试探性的问道, 沒想到韩亮竟激动的拍案而起:“你说的这个,绝对,不可能……” 刁小司的心情呼的一下沉到了谷底,妈的,老子嘴巴都快说干了,这老韩同志竟然一句话就把我拍熄了火,真是浪费我的表情, 0426 有人欢喜有人愁(爆更1) 看到刁小司无比落寞的样子,韩亮哈哈一笑:“我的意思是说,这么好的项目,一定要算我一份才行啊。仅仅是把广告方面交给我做,我是不会这么容易满足的,我要参与到投资,和你一起来把这块蛋糕做强做大,这样才叫合作嘛……” 刁小司擦擦冷汗,心里道,呃,吓死我,还以为这件事没戏了呢。 “韩叔,那太好了,难得你如此看好这个项目,说真的,有了您这么个大靠山,我真是太有信心了,这个项目一定会大获成功的。我的目标是,五年时间内,在咱们华夏国开一千家这样的教育中心,让它遍地开花……” “五年时间?呵呵,太长了。如果你同意我入股的话,我会把所有的广告资源都投入进来,我相信,只要有两年的时间,就能达到你说的那种效果……” 刁小司没想到韩甜甜的老爸这么看好静心仪这个项目,韩亮的态度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看来今天真是来对了。他更没有想到,“捉奸”那件事,竟然给他带来了如此丰厚的回报。 刁小司在心里算了笔简单账:自己找调查公司,也只是花了区区几万块而已,可现在的情形是,不但自己不用出巨额的广告费了,而且还获得了韩叔的大笔资金投入,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喔嚯嚯…… 韩亮笑呵呵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甜甜,那边柜子里有瓶八2年的拉菲,帮爸爸拿过来一下,为了今后的合作愉快,我要和你这位朋友好好的干一杯……” “好耶,不过,我也要喝一杯哦。”韩甜甜从沙发蹦起来说。赶走了甄筱珊那只狐狸精,她心情大好,似乎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她幸福的想着,老爸,老妈,还有我,我们一家三口,又可以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了。 “女孩子家家,喝什么酒嘛?不行……”韩亮故意板起脸说。 “老爸,求你了,就一杯好么?”韩甜甜央求着说道。 终究韩亮还是心软了:“那好吧,只许一小杯哦。” “嗯,没问题。”韩甜甜蹦蹦跳跳的去拿酒了。 刁小司望着韩甜甜的背影,心里说,唉,其实这个小妞儿,要是没那么针对我的话,还是蛮可爱的。 韩亮:“为了我们的合作……” 刁小司:“为了能赚好多好多的钱……” 韩甜甜:“为了一个完整的家……” 三人共同:“干杯……” 叮,三支高脚红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成功的商人都有共同的特点,就是杀伐果断,说干就干,既然决定了某件事情,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韩亮在几天的时间内,组织公司里的精英,迅速的制定了一系列针对“魔力教育”的广告投入计划。他们把品牌推广分为了数个阶段,在每一阶段都有相应的不同的推广策略。 广告投放也是一门学问,有句名言:“我知道我的广告费至少浪费了一半以上,但我不知道究竟浪费在哪里?”说的是广告投放由于不当而造成巨大浪费的问题。如何把打广告的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这是韩亮的腾龙盛世广告公司所擅长拿手,刁小司完全不用操心这方面的问题。 临正式开学前,刁小司又到了韩亮的广告公司一趟,这次是专门来签署一系列合作协议和相关合同的,他看到公司里正在组织拍摄“魔力教育”的电视广告宣传片。 韩亮告诉他,拍摄广告是很快的,一两天就能完成了,后期制作估计需要一个星期左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后,花都八个地方台的黄金时段,都会播出“魔力教育”的广告,相应的还有在网络和报纸上的广告轰炸,一个月之内,花都一千多万人,起码百分之八十都会知道“魔力教育”的大名。 刁小司有些担心的问:“韩叔,这样密集的投放策略,广告费一定很贵吧?” 韩亮笑说:“对于你们不接触广告的人来说,这笔广告费算是天价了,可是对于我们长期与各媒体打交道的广告公司来说,其中会有很大的折扣,况且我们腾龙盛世公司,是花都最大的广告公司,不管是报纸还是电视台,我们每年为他们带去业务额数以亿计,他们可是把我老韩当做财神爷的。实话告诉你,这次我投放的广告里面,有很多都是媒体免费赠送的版块,我一分钱都没有出。” 刁小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韩叔,太谢谢你了,你看这么大个好事,全便宜我一个人了,我还真是过意不去啊。” 韩亮亲热的拍了拍刁小司的肩膀,又甩了甩手中刚刚签好的合同和协议:“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了,你赚的越多,我分的也就越多啊,帮你实际上也就是在帮我自己。” “韩叔,都不知道该咋感谢你了。”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才对。”韩亮语气轻快的说道。 “啊?谢谢我?为什么?”刁小司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 “你还不知道吧,我和我的爱人,昨天晚上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我诚心的向她表示了自己的忏悔,而她也表示原谅我了,我们很快就会复婚。这一切,都要归功你把甄筱珊那个狐狸精给揪出来,不然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回失去的东西了。所以,以后你再也不要对我说什么感激的话,因为我从你的身上所获取的,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爱情与亲情,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韩亮因为激动,嗓音都有些略微颤抖了。 刁小司握了握他的手:“韩叔,那就太好了,甜甜一定也很高兴吧。我祝你们阖家幸福,永远快乐……” “嗯,谢谢,谢谢,你也是。”韩亮说。 然而,和刁小司的一帆风顺所不同,这些天米世雄这边,却急的跟热锅蚂蚁似的,焦灼不安的情绪,每日都在折磨着他。 关于土地局那边,仍是一点好消息都没有,那封举报信发了之后,就犹如石沉大海了,没有半点回音。眼看开学的日子就要到了,如果刁小司的办法没有奏效的话,那么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的,不仅如此,米世雄还白白搭上两件价值数百万元的珍贵古董,可谓是得不偿失啊。 难道是刁小司的策略失算了?米世雄不禁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0427 报到日(爆更2) “小司,你分析一下,这种状况正常不正常?”米世雄背着手焦虑的在病房中走着,经过数日的调养与治疗,他的病情基本上已经稳住了,自由行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出院,还要再临床观察几天。 刁小司也挺纳闷的,按说来讲,不应该是这样啊,最起码的,纪检部门受理之后,应该派人来调查一下嘛。就算没找到刘长河的头上,至少也应该找到米世雄这里核实一下情况才对,毕竟那封举报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行贿方”是沃顿圣光商学院,而米世雄作为沃顿圣光的最高负责人,是应该最先受到纪检部门的询问的。 可诡异的是,一切都风平浪静的,任何状况都没有发生,这简直太反常了。 “从投放那封举报信到今天,有几天了?”刁小司问道。 王伯在旁边掐指算了算:“加上两个双休日,有五个工作日了,而明天又是个周末,等到相关部门办公受理,就算最快的话,起码也是大后天的事情。而那天正好是学校开学的日子,也正是土地局限令拆迁的最后一天,只怕有些赶不及了啊……” 米世雄沉下脸来,郁结的说:“看来沃顿圣光是应有此劫,怎么逃都逃不掉了。” 刁小司一旁劝慰道:“米伯伯,你也不用太过悲观,凡事应该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纪检相关部门已经受理了此案,正在暗中展开调查呢?” 米世雄长叹气道:“希望如此吧。” 刁小司思索了一阵说道:“米伯伯,这样吧,明天正好到了学校报名的日子了,我就先到学校去,有什么新的状况,我随时打电话通知你您。”停顿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还有,王伯,你一会儿再打一封类似的举报信出来,当然,语句什么的要改变一下,然后再派人往纪委里投,我就不信,刘长河还能把纪委的人给摆平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办。”王伯点头道。 从医院里出来,一路上刁小司就在考虑这个事情,可始终没有头绪,越想心里越烦,他索性不想了,等明天先到学校里瞧瞧是什么状况再说。 晚上回家睡了一觉,次日大早,刁小司洗漱完毕,跟爹妈打了个招呼,打车一路向学校的方向而去。 的士进入校门,向溪园别墅的方向开去。刁小司在车里观察了一下,还真没觉得哪里不一样,看上去一切都很平静,就跟自己半年前来报名时的情景差不多。 在校园里穿行的时候,刁小司还真看到不少熟面孔,有的还是同班同学,黄一山又换新车了,开着一辆新崭崭的奥迪,在校园里招摇过市,很是拉风。刁小司把手伸出车窗跟他打招呼,那货嗖的一声就开过去了,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阵尾烟。 “得瑟劲儿。”刁小司撇撇嘴说。 的士在溪园别墅的门口停下来,没想到大头和华灵儿都已经到了,听到门口有动静,两人兴奋的从屋子里飞奔而出。华灵儿一头扎进刁小司的怀里:“刁少爷,你来了,我好想你啊。” 刁小司捏捏她的小脸蛋:“小司哥哥也想你啊,哟,才一个月不见,越长越漂亮水灵了。” 华灵儿卖萌的转了一圈:“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灵儿好像长胖了呢,小脸儿现在肥嘟嘟的,捏起来真舒服。” 华灵儿有些羞涩的笑笑:“额,过年尽吃大鱼大肉的了,回家开心,也没注意节食,不长胖才怪呢。” 刁小司道:“小丫头片子,正长身体的时候,什么节食不节食的,我觉得灵儿现在这个样子最可爱了,千万别学电视上的某些姐姐,把自己整的跟柴禾棍儿似的,以为那就叫漂亮,哼,纯属是扯淡。” “嗯嗯,灵儿最听小司哥哥的话了,我不会那样的。”华灵儿乖巧的说。 “大头哥,你呢?过年过的还好么?” 大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傻憨样儿,嘿嘿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挺好的,嘿嘿,刁少,你饿了没有,我给你弄吃的去。” 刁小司差点没喷出来,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头哥,现在是上午九点过十分,我吃过早饭也还不到一个小时呢,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吃上去啊?” “嘿嘿,我是厨子嘛,职业病,以后改,一定改。” 进入到房间,里面早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了,丁点浮灰都没有。今天是开学前报道的第一天,大头和华灵儿相约提前两天就到了,就是为了把别墅的房间清洁干净,迎接刁小司的到来,刁小司感动的不知说啥好。 中午,大头做了顿美餐,三人开开心心聚在一起吃饭。刁小司突然想起龙大哥来,大头和华灵儿都摇头说没看见他,刁小司估摸着这两天也该回来了。龙大哥不喜欢有人干扰他,所以刁小司也就放弃了给他打电话的念头。 还没等到午饭吃完,突然听到别墅外面闹哄哄的,刁小司放下碗筷,说你们接着吃,我到外面看看怎么回事。大头和华灵儿也挺好奇的,于是跟着刁小司的后面出了屋子。 很多人正向着同一方向走,他们大声议论着什么,有的还骂骂咧咧的,也有些人开着车。刁小司纳闷了,这是出什么大事了?他走到栅栏外的路边,随便拦住一个,问道:“这位同学,我想问问,这是怎么了?你们咋都往那边赶呢?” 那同学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听人说,校门口来了很多人,还开着大型的挖掘机,说是要拆房子,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这不,都过去看热闹了……” 刁小司心里一惊,啊?怎么这么快拆迁队就到了?按照米久老爸所说,后天才是最后的期限啊,不行,我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向那同学道了声谢,赶紧去车库里推电动车。可那些电动车放了一个月,电早就亏完了。事关紧急,就算跑着也要去啊,于是刁小司跟大头他们简单打了个招呼,快步向校门口的方向跑去,那小腿倒腾的,就差没使出幻影鬼步了。 “大头哥,少爷这是怎么了?”华灵儿有些担心的问。 “不知道,应该是学校里出什么大事了吧。”大头回答说。 “那我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华灵儿又问。 “还是算了吧,既然小司少爷没有叫我们过去,我们就在家里守着好了,别多事。” “那好吧……” 0428 拆迁队(爆更3) 刁小司一路狂奔,直到上气不接下气的,速度才慢了下来,用手撑住膝盖大口的喘气。一辆银灰色的奥迪嘎吱在他身边刹停了,黄一山降下车窗,伸手打了个招呼:“刁班长,去哪儿?我带你一程……”刁小司也不客气,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把我带到校门口就行,听说有人到我们学校来拆房子,看看怎么回事去。”刁小司对黄一山说。 “啊?你也听说了?”黄一山吃惊的问,“其实我也是刚刚听说了这件事,准备去校门口看看的,没想到半路上就遇到你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传的挺邪乎的,说是要在三天之内,把沃顿圣光夷为平地……” 刁小司被他的话给逗乐了:“没有那么夸张吧?三天就能把整个校园夷为平地?就算是用**来炸,用大炮来轰,应该也没那么快吧?你都是从哪儿听的啊?” “反正别人就是那么说的。”黄一山嘟囔一句。 很快到了校门口,两人从车上下来,眼前呈现出一幕混乱不堪的景象 一台大型挖掘机就停在校门口,那挖掘机足足三层楼那么高,就像是一个张开大嘴的钢铁巨兽。看那四个轮胎,一个成年人站底下伸手都够不到顶。感觉就算是前面横辆坦克车,那挖掘机若是碾过去的话,也能把坦克整成零件。 挖掘机下面站了二三十号头戴安全帽身着统一灰蓝制服的工人,手中拿着铁锹、铁镐、钢钎等各种施工器具,乍一看上去,倒不像是来搞拆迁的,更像是黑社会来打群架的。一个瘦高的男人应该是领头的,大喊大叫的要冲进校园去,可学院这边十多个保安手拉手站成一排,硬是不让他们进。两边激烈的对峙着。 校长刘天明带着几个校领导围着那工头,正脸红脖子粗的争吵着,“我是这里的校长刘天明,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去上面告你们,想拆我们学校没那么容易,你有本事就开着挖掘机从我脑袋上压过去……” 那工头嘴里叼着烟卷,一把推开刘天明:“什么狗屁校长?老子不认识你,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只认我们上级下达的拆迁通知书。领导让我来拆房子,我就带人过来拆,别的我一概不管。” 刘天明扶了扶眼镜,又冲了过去:“你认你们领导,好,我也只认我们董事长,只要董事长不下令撤退,我就跟你们耗到底了……” 工头掏出一页盖着大红章的文件,在刘天明鼻子前晃了晃:“你看清楚了,这可是土地局、规划局、房管局联合下达的拆迁通知书,你要是不让开的话,就是对抗政府,信不信我立马喊人把你抓起来?” “有本事你来,我就不信了,政府机关的人都是不讲道理的?”刘天明怒吼道。 刁小司看到这一幕,心中还是挺感概的,他平时对刘天明校长一向印象不佳,特别是期末考试期间刘天明总是针对他,让他感觉这个当校长的一点儿风度都没有。可今天看到刘校长竟然如此顽强,刁小司对他的印象一下就改观了,觉得他真爷们儿,像个大校长的样儿。 工头有些不耐烦了,再次推开刘天明:“我警告你啊,不要在这里跟我纠缠,你这是妨碍政府部门办公知道么?”他向后面的工人挥挥手:“都给我过来,把这个老家伙给我拉到一边去。” 那些工人呼啦啦一下围了过来,拽胳膊拽腿儿的把刘天明往一边拉,刘天明奋力挣扎,眼镜也掉了,衣服扣子也被拽散了,狼狈不堪。不知道是哪个保安喊了一声,操,敢打我们校长,跟他们丫的拼了。于是全冲了过去,和那帮子工人们扭打起来。 保安这边队形一散,那挖掘机前方就没有任何阻挡了,工头连忙向巨型挖掘机上的驾驶员挥手,大声喊着,给我冲进去。驾驶员做了个k的手势,然后把挖掘机启动起来,这个庞然大物屁股冒出一股股黑烟,以势不可挡的架势向校园内冲去。两根防护栏在它面前就跟稻草杆似的,一下就被撞断了,飞出了老远…… 刁小司急了,追着挖掘机就跑了过去,黄一山正跟他说话呢,再一扭脸,咦,人怎么突然没了?那巨型挖掘机四个大轮子跑起来飞快,刁小司拼命跑也只能跟它保持平行。 “停下来,停下来……”刁小司从上面的人大声喊。可挖掘机驾驶员根本不理会他,只是斜眼瞄了他一下,依旧把挖掘机开的飞快。 幻影鬼步,刷,刁小司人影一闪,刹那间到了挖掘机的正前方,如螳螂挡车般伸出双臂阻挡着它的去路。 驾驶员正不屑的冷笑着,心想就凭你这两条腿还想跟我玩赛跑,突然眼前正前方的路上多了个人影,再仔细一看,不正是刚才在下面追着跑的那个小伙子么?见鬼了,他怎么跑那么快,眨眼的功夫竟然到我前面去了。下意识的猛踩一脚刹车,他也只是个打工的,不管怎样,照着人压过去,这种胆量他还没有。 眼见挖掘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的,庞大的车体几乎要把半边天都挡起来了,更可怕的是,竟然没有一丝减速的意思。刁小司也真是轴,下定决心死磕到底,于是他闭上眼睛动也不动,心里却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想的却是,尼玛老子还不信了,你***还真敢从老子身上压过去…… 随着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的声音,挖掘机终于静止了下来,刁小司睁眼一看,**,那挖掘机的前脸儿都快挨着自己的鼻子尖儿了,这货顿时惊出一声冷汗,心想老子命可真大,吓死小爷我了。 驾驶员站起来张望了一下,看到没有出人命,也是重重的出了口气,继而反应过来,冲着刁小司破口大骂:“你不要命了?压死你可没人给你偿命,给我滚开点……” 0429 双规(爆更4) “你的连老子都敢压?你不要命了?”刁小司把那句话又还了回去。 “赶紧给我让开,小屁孩一个,少在这儿跟我搀和。”挖掘机驾驶员指着刁小司大声吼道。 刁小司后退两步,驾驶员还以为他准备让开呢,没想到刁小司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小子,你别以为我不敢压你啊。”驾驶员把钥匙一拧,发动了挖掘机,脚下油门一点,挖掘机猛的向前一窜。 可刁小司眉毛都没抬一下,他知道那货没有这个胆量。 果然挖掘机很快就停了下来,驾驶员确实只是想吓吓刁小司而已,要是他真的敢压过去,那就成了故意杀人了,是要枪毙的。 驾驶员和刁小司僵持了一会儿,从一侧的挂梯上下来,脸上的表情很无奈。他走到刁小司面前蹲下,递过去一根烟:“大哥,算我怕你好不好?你就把路让开嘛,我也只是个打工的,你何必为难我呢?” 刁小司自己掏出烟来点上,气定神闲的说:“大哥,我在这所学校里读书,学费都交了几百万了,你现在把学校给拆了,我还到哪里去读书啊?那几百万的学费你赔我?” 驾驶员一愣:“这个……” 刁小司继续说:“其实你是不知道啊,我家境一直不好,为了到这所大学里读书,那是炸锅卖铁啊。这样吧,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我还有三年半就毕业了,等我毕业之后,你们想怎么拆就怎么拆,我绝不拦着,你看怎么样?” 那驾驶员是苦笑不得,三年半?三年半我都能娶个媳妇儿生两孩儿了,再说,我就是个小打工的,这种事情是我能够决定的么? 就在这时,工头从校门口的地方跑过来。 “怎么不往前开了?还磨蹭什么呢?”他对那挖掘机驾驶员语气生硬的问。 “头儿,这儿有个小子当着路,不让我过去。” “没用的玩意,这样,你把那小子拖到一边去,我来开挖掘机。” “行……” 驾驶员上来拽住了刁小司的胳膊,把他使劲往路边上拖,而工头则三步并作两步的爬上了挂梯,坐在挖掘机的驾驶室里。 那驾驶员长的膀大腰圆的,力气极大,把刁小司抱的死死的,刁小司的鬼手和幻影鬼步硬是施展不开,只得被迫的拖到了路边的草坪上。他嘴里大声叫骂,可那工头也懒得理会,把操控杆向前一推,挖掘机缓缓起步向前开去…… 可没想到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冲来几十号学生,手拉着围成了一个圈,把挖掘机围在了正中心。工头没办法,只好又重新停了下来。他那个气啊,刚拖走了一个,现在却来了一群,这可咋整啊? 人数还在不断的扩大着,很快形成了第二个包围圈,然后是第三个包围圈。又有新的学生加入进来,还有沃顿圣光的老师,甚至还有一些普通的员工。或许平时大家都会有些小矛盾,但是学院的危机使他们站到一起,沃顿圣光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么团结过…… “刘局长也真是的,光叫我们来拆迁,也不事先给协调好,妈的,这事儿没法整了,对了,给他打电话汇报一下情况。”想到这里,工头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来。 刘长河的电话接通了,工头忙不迭的说:“刘局长啊,我是小郑啊,我现在正在沃顿圣光商学院呢,拆迁遇到很大的问题啊,您能不能亲自过来看一下……” 手机里却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小郑?那个小郑?” 工头茫然的问:“我是土地局下属拆迁队的小郑啊,你是谁?这不是刘局长的电话么?” “这的确是土地局刘局长的电话,不过他刚刚被双规了,我是花都纪委的。” “啥?刘局长被双规了?”那工头错愕的大声问道。 下面刁小司听到后,浑身打了个激灵,看来自己的那个办法奏效了,日他仙人板板的,这刘局长被双规的还真是时候啊…… 电话里的男人严肃的说:“没错,你们刘局长因为涉嫌受贿被纪委双规了,现在正在对他展开调查呢。对了,你是拆迁队的负责人是吧?” 工头声音发着抖回答:“是,是,不过他受贿啥的跟我可没有关系啊。” “呵呵,你这可带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哦,有没有关系,只有调查清楚才会知道。不过我现在命令你,把你的队伍从沃顿圣光那边给撤回来,没有新的上级指示,谁都不允许动那块地。实话告诉你,你们刘局长受贿的问题,和沃顿圣光的那块地有很大的牵连,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们拆迁队的人一律不准破坏其相关建筑,明白了么?” 工头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然后他听到一连串的嘟嘟嘟的忙音,对方已经把手机给挂断了。 工头带的那批工人总算摆脱了保安们的纠缠,纷纷跑了过来,有人问那工头:“头,我们把那帮保安给搞定了,现在你下命令吧,先从哪幢房子拆起?” “还拆个屁啊,刘局长都出事了,喊我们撤回去呢。”工头没好气的说道。 先是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周围爆出一片欢呼声。“包围圈”的后方自动散开,给挖掘机让出一条路来,挖掘机轰隆隆的开走了。同学们和老师们兴奋的拉着手又蹦又跳的,就像是取得了一场战争的胜利。 刁小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他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呵呵,有意思,有点意思……”若是旁边的人听到了,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在说啥,只有刁小司自己才能领会到其中的含义。 所谓双规,就是在规定的时间到规定的地点去交待自己的问题,说穿了就是和软禁差不多,但是从根本意义上来讲,和拘留审查是一样的。 刘长河从自己的家中被纪委的人带走了,被带到政府下属的一个招待所里。在招待所的房间,面对纪委的干部,刘长河暴跳如雷,就跟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双规我?我到底有什么问题?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0430 给我老实点(爆更5) 纪委的干部名叫项雷,四十岁出头的样子,也是颇有些手段的,不然的话,以他这个年纪,也不会混到纪委常委副书记的高位上了。 项雷把桌子一拍,吓的刘长河浑身一哆嗦。 “刘大局长,请你搞清楚,现在是纪委对你进行双规期间,你还没有资格对我提出任何问题,我也没有义务去回答你的问题,但是我问你的问题,你一定要如实的交待,明白么?” 项雷这段话说的跟绕口令似的,可是其中的含义再也明显不过了。在我项雷的面前,少摆你局长的臭架子,比你还要大的官,在我这里都是服服帖帖的,就连正处级副厅级的都被我拉下马过,一个小小的局长,在我眼里算个毛啊…… 刘长河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纪委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况且刘长河也并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小金库里的储备金已经足够他枪毙一回了,说不心虚那是假的。 “明白,我明白。”刘长河低头小声说道,心里砰砰直跳。 项雷也不接话,只是凝视着刘长河的表情,他注意到,刘大局长的脑门上正有几粒豆大的冷汗滚落。现在正是严冬季节,若不是做贼心虚,又怎会流汗呢?项雷心中顿时有数了不少…… “还是你自己说说吧,在任职期间有没有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要急着回答我,要想清楚再回答我。”项雷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说。 刘长河张口道:“项书记,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家的事情……” 项雷打断了他:“你给我老实点。很多贪官起初都是这么对我说的,可是你想知道他们现在的下场么?” 刘长河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什么都没说。 “这样吧,给你一点小小的提示。”项雷招了招手,一个属下拿了两样东西上来,放在刘长河面前的桌子上。刘长河抬头一看,这不是自己前些日子在鬼市上收来的两件古董么?他心里顿时一慌,立即就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的是很危险啊。 趁他思绪凌乱,项雷捕捉到刘长河不安的眼神,随即发问道:“我想请问刘局长,这两件东西是你的么?” 刘长河下意识的否认:“不,不是……” “不是你的,怎么会在你家的客厅里发现呢?” 刘长河的冷汗此时已经不局限与额头了,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后背都是湿漉漉的。 “是我的,是我的。”无奈之下,刘长河只好点头承认。 “一会儿说不是你的,现在又说是你的,你变的很快啊,我都有点跟不上你的节奏了,嘿嘿。”项雷带有嘲讽意味的说道,“那我再问你,这两件东西你是怎么来的?” 刘长河听到这个问题后,很坦然的回答道:“我可以郑重的发誓,这两件东西都是我在花都鬼市上淘来的地摊货。前几天鬼市正好是年后开市的第一天,我平时喜欢淘些不值钱的小玩意,那天便过去随便逛了逛,然后从一个年轻人的手里,买到这两样东西……” 项雷嘿嘿冷笑:“编,你继续编,编的再像一点……” 刘长河红着眼睛说:“我怎么是编呢?我说的都是实事求是啊,若有半点虚假,就算枪毙我我都毫无怨言。” 项雷点了一根烟,兀自抽了起来,然后喷一口烟在刘长河的脸上。 “那我再问你,这两件东西,你一共花了多少钱?” “两件一共是六千块……” “放屁……”项雷大喝一声,震的刘长河耳朵眼里嗡嗡直响,“你当我项雷是傻子?还是三岁小孩儿?这两件古董我已经请文物局的专家鉴定过了,一件是西周时期的青铜器,另一件是清代著名画家张石楼的画作,而且全都是货真价实的真品。它们的价值,恐怕刘局长心里一定是清楚的很吧?六千块就能买到?你觉得我会相信么?” 刘长河瘪曲个脸,都快哭了:“项书记,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是花六千块买到的。” 项雷耐着性子道:“好,我暂且信你一回,请问,你买这两件古董,有没有什么人证?” 刘长河想了一下,犹豫这摇了摇头。 项雷叹口气,又说道:“那好,就算没有人证,交易收据之类的总归会有吧?总不能这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任何凭证都没留下吧?” 刘长河心里狂吼,他***,还真叫你给说中了。妈的那天我是想让那小子开个收据来着,可那小子跑的太快了,眨眼就没了影子,坑爹啊,我哪里会料到发生今天的事情啊…… 项雷看到刘长河半晌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变的复杂起来:“刘局长,您自己说,你一没人证二没物证,叫我怎么相信你啊?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待自己的问题,不要存在任何的侥幸心理,有了良好的认错态度,才能真正的认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嘛……” 刘长河耳朵里一片杂乱,就跟开进一辆火车似的,他已经听不清项雷说的任何话语了,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就是欲哭无泪。 而项雷则是截然相反的另一种心情,纪委的工作便是拉贪官下马,而今天法办了土地局局长刘长河,他的功劳簿上又是大功一件,由副转正指日可待。 自从接到那封举报刘长河的匿名信后,项雷这些天并非按兵不动,反而是做了很多细致而周密的工作,为的就是要确凿掌握刘长河相关的证据,将这个大局长一举拉下马。 项雷先是从侧面了解到,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地面建筑确实面临拆迁的现状,而土地局的相关工作人员也反映到,沃顿圣光的现任董事长确实也曾于数天前专程拜访过刘长河,手里还提着古香古色的礼盒。这些情况,明显与举报信上所举报的内容相吻合。 掌握了这些证据之后,项雷才正式对刘长河展开了双规行动。 而刘长河今天也下令提前两天对沃顿圣光进行拆迁,他还在家里等着拆迁队的好消息呢,却没想到竟然等来了纪委的人。刘长河一点防备都没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0431 新的难题(爆更6) 对刘长河的审讯一直持续了两天两夜,项雷及其众手下轮番上阵玩车轮战。他们对刘长河既不打也不骂,态度也是极柔和,饭菜管好管饱,但就是有一点不让他睡觉。只要刘长河一打瞌睡,项雷就想着法子把他给弄醒,比方说在他耳边大声播放音乐,或者用冷毛巾敷脸什么的,到最后刘长河已经是精神恍惚了。 在这种状态下,人的反应能力和思考能力大大的降低,一个不留神,刘长河在某句话上说漏了嘴,被项雷揪住了小辫子,竟牵扯出一串搞**的罪行出来。最后,连刘长河的地下小金库也被端了,里面各种贵重物品、房产证及现金,折算下来竟有数千万之巨。 刘长河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不过令项雷感到不解的是,刘长河后来什么都交待了,唯独对那两件古董的事情却始终不肯招认,他硬说是自己花六千块买来的。尽管项雷仍是不肯相信他的“鬼话”,六千块就能买到价值数百万元的古董,你是把卖的人当傻子?还是把我项雷当傻子啊? 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有了深挖出来的“小金库”垫底,刘长河已经是很难再翻身了,有没有那两件价值不菲的古董,都已经改变不了什么。随即,项雷把刘长河移送到了司法机关处理法办,此乃后话不提…… 相应的,米世雄涉嫌行贿,也被公安机关传唤了。那天,他还在医院里,就来了两个警察把他给带走了。刁小司、米久、王伯在公安局门口一直焦急的等着消息,差不多有整整一天,直到快下午六点钟了,才看到米世雄从公安局大门里走出来。 三人赶紧围了上去。 “爸,事情怎么样?公安局那边是怎么说的?”米久很紧张的问。 米世雄开怀大笑:“哈哈,没事了。” “没事了?就这么简单?”三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米世雄把今天在公安局里发生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 说一开始,两个搞经侦的警察审讯他,搞的像挺严厉似的,动不动拍桌子砸板凳,让他老实交待自己的问题。而米世雄就装糊涂,一问三不知,被逼急了就身子一歪装病。 这俩警察害怕了,生怕米世雄出点意外什么的,那他们就说不清楚了。而米世雄是从医院的病房里被带到公安局里的,警察也丝毫不会怀疑他居然是装的。 没办法,实在问不出什么,俩警察只好把经侦科的科长叫来了,那科长以前和米世雄打过照面,只是不很熟罢了。科长的态度就好多了,还给米世雄递烟,问话就跟聊家常似的。 按照刁小司事先交代的,米世雄避重就轻的说了一些“问题”,说的也是非常含糊,承认自己曾有过向刘长河行贿的想法,但是并没有付诸实施。当科长谈到那两件古董的时候,米世雄便一口咬定,那古董只是借给刘长河鉴赏把玩而已,并没有送给他的意思。 其实这个时候,米世雄已经通过某些手段和关系,得知了刘长河供认了很多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就算没有两件古董的事,他同样会被判以重罪。米世雄何等精明,就算刁小司不说,他也知道没必要再把自己牵扯进去了,反正刘长河已经下台,而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经侦科长拿着刘长河的口供和米世雄所说的对比,发现两人说的极不一致,也许是因为刘长河已经供认了其他的犯罪事实,经侦科长也想早日结案,不想在古董的事情上太作纠缠,所以对米世雄这边便宽松了许多,最后批评教育了一番后,便放米世雄回家了。 更令米世雄惊喜的是,因为那两件古董不能作为犯罪证物存在,公安局这边喊米世雄把收据**等相关证明拿来,就能把古董领回去了。这一仗在刁小司的策划下打的极为漂亮,相当于米世雄没有半点损失的挽回了沃顿圣光,米世雄从此对刁小司是刮目相看。 当晚,米世雄在某五星酒店大摆筵席款待刁小司,以感谢他为沃顿圣光所做的一切,席间,也正式承认了他和米久的恋爱关系。刁小司亦解开一个心结,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和米久相会了。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皆微醉。米久因为开心,也喝了不少酒,脸上红扑扑的,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当大家把酒言欢的时候,米世雄接到一个电话,舒展的眉头又重新紧紧的皱了起来。 刁小司看到米世雄表情异样,于是问道:“米伯伯,怎么了?难道又有什么变故么?” 米世雄摇摇头说:“变故倒是没有,只不过刚才土地局那边又打电话过来,说拆迁的决定因为刘长河的下马而取消了……” “那不是挺好嘛?这正是我们希望得到的结果的。”刁小司接话说道。 “可是他们又说,要我在一周内补齐土地出让金,核算后的金额为一亿四千万,我现在资金链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钱嘛,要是不能按时补足土地出让金的话,沃顿圣光仍然会被收回转入拍卖程序,唉……”米世雄喝了一大口闷酒。 “米伯伯现在能拿出来多少钱?”刁小司问。 “差不多只是个零头,四千万左右吧,还有一亿的漏洞,就算我卖房子卖地,也一时凑不齐这么多啊。” 刁小司沉默了一阵儿,突然笑了:“米伯伯,这个事情其实也好办,您不要太着急……” 桌上的人听到刁小司这么说,全傻了,一个星期之内凑集一亿的资金,刁小司竟然说这件事好办,要是他能把这件事办成,那真的算是手眼通天了…… “小司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是你听错了?我爸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亿啊,难道你借给他么?”米久拉拉刁小司的衣袖,小声在他耳边说。 刁小司也许是有这个能力,立即弄来一个亿,因为从理论上来讲,那张至尊金卡是可以无限提取现金和转账的,但刁小司不想那么做,因为只要他转了一个亿给米世雄的话,可想而知,他的叔叔刁凌风会立即封掉那张卡。 他所谓的办法,完全是从商业运作上考虑的…… “小司,快把你的办法说出来听听,要是真能行的通的话,我分沃顿圣光15%的股权给你……”米世雄眼睛盯着刁小司急促的说道。 0432 再出妙方(爆更7) 如果说上次沃顿圣光面临拆迁危机时,米世雄对刁小司的实力不了解,还抱有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那么这次刁小司再度开口说能解决一亿资金的问题,米世雄再也不敢轻视他了,尽管刁小司还是说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米世雄就是百分百的相信,他一定有那个能力办到。 “米伯伯,咱们学院里一共有多少学生?”刁小司问。 “四个年级一共七百多名吧。”米世雄回答道。 “那么,抛开马上要毕业的这一届,五百人总归是有吧?” “有啊,怎么了?” 刁小司心里一边默算,一边喃喃自语:“一亿除以五百,等于……二十万,我应该算的没错吧?” 王伯在一旁插了一句:“嗯,是二十万。” 刁小司说道:“一亿的资金,对于一个人来说,的确是天文数字,想一下弄到这么多钱,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但是对于五百个人来说,也就是每人分摊二十万的事情啊。特别是对于咱们沃顿圣光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们,二十万什么概念?也就是他们差不多一个月的零花钱吧?想个法子把他们动员起来,让他们每个人掏二十万出来,那么一个亿的资金也就解决了啊,这就叫做化整为零……” 餐桌上一片安静,过了半晌,米世雄才恍然说道:“太绝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总是去考虑走抵押借款这条路,没想到却钻进了死胡同啊,小司这么一说,我是如同醍醐灌顶啊……” 他停顿了一下,却仍是盯着刁小司:“不过,怎么样才能让每个学生心甘情愿的掏二十万出来呢?”这句话说的像是自言自语,可实际上还是说给刁小司听的。 于是视线刷的又重新集中在刁小司的身上,刁小司暗想,这老米同志,怎么自己一点脑子都不动啊,啥都想指望我,唉,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就直接给他指条明路算了,免得他干着急。 “米伯伯,现在不正是刚刚开学缴纳新学期的学费么?只要加上一条优惠政策,预缴纳下学期学费的,可以享受到30%的优惠,我想的话,不管是学生还是学生家长,一定会欣然接受的吧?因为他们始终是要在沃顿圣光把这4年书念完的,早点交学费和晚点交学费,几乎没有区别,如果还能享受优惠的话,为什么不呢?对于沃顿圣光来讲,虽然损失了一部分的收入,但是如果能度过此次难关,倒也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毕竟钱是永远也赚不完的,您说呢?” 米世雄嘴唇微微颤抖着:“小司,你算是帮了沃顿圣光的大忙了,嗯,就按你说的这么做。” 米久借着酒意挽住刁小司的胳膊,叭的在他脸上亲一口:“小司哥,你太厉害了。” 刁小司有些不好意思了,用眼神示意米久,喂,搞什么啊,你老爸还在这里呢,多尴尬啊。 米世雄装作没看见似的,站起身来对王伯说:“王伯啊,酒喝多了,有点想上洗手间啊,你呢?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啊?” 王伯挺识趣的站起来:“唔唔,我正好也要去洗手间,已经忍了半天了,正好一起,呵呵……” 刁小司和米久对视一眼,捂嘴笑了起来。 …… 几乎在同一时间,四海国际大厦109层,四海集团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刁凌风却是雷霆震怒,大发脾气。他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把办公室里能砸的东西,统统砸了个粉碎。 突然有人敲门,刁凌风大吼一声:“不管是谁,都给我滚,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滚,给我滚……” 过了一会儿,门却被固执的推开了,刁凌风正想发火,却看到聂芊芊款款的站在自己面前。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又深深叹了口气,旋即瘫坐在沙发上。他埋下头,不住的用手指按压两侧的太阳穴,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的厉害,脑袋也胀痛无比。 聂芊芊看到办公室里凌乱的景象,又看着刁凌风痛苦的模样,很心痛的摇了摇头。她走到刁凌风的身旁,蹲下,帮他轻轻的敲打着腿部。 “刁总,都好久没有看到你发这么大的脾气了,您这是干嘛啊?千万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呢。”聂芊芊半跪着,把头温柔的枕在刁凌风的膝盖上,像只温顺的小猫。 刁凌风伸手抚过聂芊芊的长发:“芊芊,在我最烦闷的时候,幸亏有你在我的身边,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谢谢你。” 聂芊芊抬起头,扬起雪白的下巴:“刁总,你只要明白,我聂芊芊永远忠于你,永远支持你,这就足够了。” 刁凌风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 沉默了一会儿,聂芊芊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能告诉我么?” 刁凌风阴云密布的说:“刚才我接到公安局打来的电话,土地局局长刘长河那老家伙东窗事发,已经被关起来了,更可恶的是,那老家伙竟然把我也招了出来,公安局那边喊我明天过去一趟协助调查。” 聂芊芊的表情一下僵硬了,看上去无比紧张:“啊?怎么会这样?那可怎么办啊?” 刁凌风摸摸她嫩滑的脸蛋:“这件事倒不用太过担心,我刚才已经找关系做好铺垫了,明天去了公安局也只是简单询问而已,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聂芊芊呼口气说道。 刁凌风脸上抽搐的说:“知道我为什么发火么?我就搞不明白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怎么一个小小的刁小司,就那么难以搞定呢?这次的机会多好啊,我只差一点点,就能将整个沃顿圣光商学院给吃下来,而刁小司和刁小美连上学的位置都没有了,就更别说什么毕业证了,眼看那笔财富就要属于我,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功亏于溃了……” 聂芊芊安慰道:“也许只是刁小司那家伙的运气比较好吧,刁总你别着急,时间还长的很呢,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0433 秘密武器(爆更8) 刁凌风竟似醉了,痴痴的望着聂芊芊。 聂芊芊有些害羞的顿顿头:“刁总,你,你怎么这样看着人家啊?” 刁凌风一把拽聂芊芊入怀:“芊芊,我觉得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是上天赐给我刁凌风的礼物。” “真的么?刁总你真的这样想么?” “当然了……”刁凌风心里想的却是:当然不是了。 “刁总,我真的好想为你分担一点,可又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做……”聂芊芊发自内心的说。 “芊芊,你真好,我好感动。”刁凌风捏捏她挺翘的小鼻子,“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满足了,况且……” “况且什么?”聂芊芊追问道。 刁凌风奸笑两声:“况且对付刁小司那个小混蛋,我还有一个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呵呵,什么秘密武器啊?说的这么神秘。”聂芊芊笑着问。 刁凌风卖了个关子:“既然是秘密武器,那自然是不能告诉你了。” “讨厌,连我都不能知道么?”聂芊芊撅着红红的小嘴发嗲道。 刁凌风在她耳边吹气,弄的她脸上痒痒的,咯咯直笑。“宝贝儿,你以后会知道的,不过现在,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哼,不想告诉我就算了。”聂芊芊瘪了瘪嘴。 刁凌风在心里说道,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因为那个秘密武器就是你啊。其实我还真舍不得这么做,不过从现在的情形看,是到了让你发挥威力的时候了。刁小司,这次你必死无疑…… …… 按照刁小司的办法,米世雄发布了预缴纳下学期学费的优惠政策,学生们纷纷响应,很快就筹集到一大笔资金,缴纳1.4亿华夏币的土地出让金是绰绰有余,沃顿圣光终于渡过了这次危机。米世雄大喜过望,按照对刁小司所承诺的,分给他百分之十五的干股,刁小司从一名普通的学生,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沃顿圣光的股东贴身宠:总统的宝贝纯妻最新章节。 米世雄现在对刁小司的信任程度,已经不亚于自己的亲人,刁小司两次帮他渡过难关,以充分的证明了他的实力,这种实力不仅仅是指金钱或财富,而是指灵活的商业头脑。 米世雄分给刁小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看似做了笔赔本的买卖,但实际上他是想借此把刁小司牢牢的栓在沃顿圣光。沃顿圣光会一直开下去的,二十年,五十年,甚至一百年,以后说不准还会遇到什么更棘手的问题。而刁小司成为了沃顿圣光的股东之后,就算他以后毕业了,不在这里读书了,那么也会全力帮助沃顿圣光的。 况且米世雄了解到,刁小司有可能在数年后继承庞大的家族遗产,这笔财富有百亿之巨,那么从现在开始就牢牢的攀住这棵大树,岂不是最明智的选择么? 至于刁凌风,米世雄已经预料到了,他绝对不会是刁小司的对手,就算他现在掌握实权暂时处于上风,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胜利最终是属于刁小司的,刁凌风最后会落得个惨败而归,对于这点米世雄深信不疑。 新的学期开始了,刁小司的生活随即变的规律起来,每天都在充实的学习中度过。不知道为什么,龙飞甲却一直没有露面了,电话也联系不上,刁小司不禁为他隐隐感到有些担心起来。 “鬼手”和“幻影鬼步”,刁小司基本上每日都会抽出时间去练习,就算龙飞甲不在的话,他也不敢松懈。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龙大哥教自己这两项技巧,因为在遇到危险时,用“鬼手”和“幻影鬼步”来保命是再好不过了,而且,偶尔还能用来欺负欺负人…… 因为得到了腾龙盛世广告公司的大力广告支持,刁小司的“魔力教育”很快就火了,在花都是家喻户晓。花都市民们热衷于谈论它神奇的学习功效,不过却对它近乎天文数字的费用望而却步。 不过花都毕竟是国际大都市,有钱人仍不在少数,短短的时间内,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魔力教育开设的十个辅导班就已经爆满了。 正好是新学期开学的时间,而且又是下半学期面临中考和高考的阶段,那些有钱人家不惜抓住任何机会,想让自己的孩子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在学习成绩上得到一个显著的提升。 刁小司赚了多少钱,这个他还真的不是很清楚,因为他的钱每天都在变化着,他只是知道,现在那张至尊金卡对他来说,已经意义不大了。他甚至在想,就算自己没有继承那百亿美元的遗产,这辈子也能生活的很好了。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放弃了遗产,因为一想起自己的叔叔刁凌风在背后耍的手段,刁小司就恨的牙痒,不管怎么说,也不能便宜那个老混蛋,只是现在还不到跟他翻脸的时候,不过刁小司有预感,总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叔叔来一次你死我活的较量,到时候就是鱼死网破之时。 这天是星期五,好久没去爱爱网吧了,刁小司决定去看一下。现在是时候开连锁店了,刁小司想跟孟令金好好的商量一下,要是有合适的门面就租下来,扩大网吧的经营范围。 他直接从学校拦车去了爱爱网吧,事先没有给米久打电话,也许是想给米久一个惊喜吧。 可到了爱爱网吧,刁小司却没看到米久,问了孟令金之后才知道她今天休息。刁小司感到挺失望的,也没心情谈开连锁店的事情了,和孟令金闲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爱爱网吧在二楼,一楼是个大型的电玩城,不知道为什么,刁小司今天突然萌发了打电玩的冲动。他犹豫了一下,看看时间还早,便走进电玩城,在柜台上换了一百块钱的游戏币,然后开始寻找自己喜欢的游戏。 这家电玩城生意也非常好,正好又是周末,里面一片嘈杂喧嚣的景象。各种电玩发出的音乐声、枪炮声、赛车声简直震耳欲聋,各时尚男女穿梭其间,流连忘返…… 0434 打赌(爆更9) 在所有游戏机里面,刁小司玩的最好的,也是最喜欢玩的,就是跳舞机了。记得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他在跳舞机上面还真没少下工夫,一有空就去电玩城里玩,有时候没钱了,找同学们借钱也要玩。只是后来到了沃顿圣光之后,才基本上放弃了这个爱好。今天既然起心了,他决定好好的过把瘾。 来到跳舞机旁,有几个造型出位的年轻人正在上面跳的不亦乐乎,他们都是二十岁上下,和刁小司年龄相仿,头发被染成五颜六色像礼花在空中炸开似的,衣服和裤子上满是破洞,上面还挂着些金属链条的装饰,典型传说中的非主流打扮。 其中有两个玩的还不错,动作也挺花哨的,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可这两人可能是看到周围有几个妹纸,越发的得瑟了,一个币一个币的往里面投,都玩了半个多小时了,就是不肯下来。 后面有好几个排队等着玩跳舞机的,开始发出不满的声音。等一个回合结束了,有对儿小情侣,其中那个男的走上前去,对又准备投币的那个“红毛”说:“这位朋友,你们也玩儿那么半天了,我和我女朋友一直等着,能不能让我们先玩一把,我们玩一把就走,然后你们接着玩,可以么?” 红毛斜了那男青年一眼,不屑的说了声:“滚,今天这台机器,老子兄弟们几个包场了,你趁早还是换别的玩吧。” 男青年郁闷了,加上女朋友在旁边,被人杵了几句,面子上过不去,便加大嗓门道:“哥们儿,你还讲不讲理了?老占着一台机器玩,你觉得有意思么?” 这时,跟红毛一起的那个黄毛过来了,一把揪住男青年的衣领子:“你他妈的找抽是不?哪儿那么多废话?再不滚蛋的话,老子弄死你丫的……” 而其他几个非主流也统统围了过来,逼视着男青年,摆出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女孩儿看到情形不妙,忙挤进去拉着那男青年的胳膊往外拽,一边还连连道歉:“对不起啊,我们不玩了,你们继续玩儿吧……”男青年看到对方这么多人,也不敢叫板了,只好灰溜溜的被女朋友拖走了,再也没说什么。 等这对小情侣走了之后,非主流们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起来,黄毛朝地上淬了一口,骂了句傻逼。 这时,本来还在看他们跳舞的那些人,一见这帮小混混们不好惹,便呼啦啦全散了。本来还在排队等着玩跳舞机的,也都没心思玩了,准备随便找个别的玩一下算了。 有的还找到电玩城的工作人员投诉,可工作人员竟然说不管这事,只要对方有币,他们是有权利一直玩下去的。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电玩城也拿这些小混混们没办法。 几个非主流又投了六枚币,准备换人接着玩,这时从旁边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我去,就这种滥水平,也好意思在这里得瑟。”他们不约而同的扭头,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嚣张,然后发现说这句话的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携美闯无限全文阅读。 这个年轻人自然就是刁小司了,他等了半天也没玩上跳舞机,早就不爽了。 非主流们围了上去,红毛推了刁小司一把:“刚才那话是你说的?你什么意思啊?叫板是不?” 刁小司淡然的笑笑:“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哥们儿,说真的,你跳的实在是不咋地,还是回家练练再来跳吧,我都不忍心看下去。” 黄毛哑然失笑:“呦喝,竟然还有人敢到我们哥儿几个面前砸场子的,你那意思你跳的挺好呗?敢不敢比一把?” 刁小司摇头道:“不比。” “怎么?这就怂了?我还以为你多大的本事呢。没胆量挑战的话趁早给老子滚蛋,免得影响老子心情。” 黄毛本想重重的推刁小司一把,刁小司泥鳅一样身子一滑,不知怎么的就闪到一边去了,黄毛推了个空,差点儿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嘿,动作还挺麻利的嘛,哥们儿你练过啊?”黄毛挺吃惊的说。 刁小司接腔:“我说不和你们比,不是因为我怕你们,而是因为你们几个的水平太次了,我怕你们输的太惨没面子。” 红毛的斗志瞬间被激发起来:“小子,牛皮可不是吹的,你要是这么说,今天我们还非要跟你比比才行,敢接招么?” 刁小司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随便啊。不过这么干比好像没啥意思吧,要不要加点彩头在里面?” “你说,怎么加?”黄毛问。 刁小司拿出一万块钱,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我们跳pk模式的,赌一万块钱,谁赢了钱就是谁的。” 几个非主流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位有钱的主的。不过一万块钱对他们来说太多了,就算他们五个人把身上的钱全凑到一起,也不到500块。 黄毛只好说:“我们没那么多钱。” 刁小司笑笑:“嗤,这么点儿钱都拿不出来,你们还好意思出来混?” 黄毛正想发脾气,刁小司有开口说了:“这样吧,也不为难你们,还是按照刚才的模式,我押一万块钱,赢了,这一万块就是你们的,要是你们输了,把裤子脱了,然后离开这里,怎么样?几条裤子就值一万块钱,你们已经很合算了。” 非主流们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了一下,然后红毛出面说:“好,就按你说的,我们跟你比了,你输了可不要耍赖。” 刁小司哼了一声:“你们这么多人,我敢耍赖么?不过,我是希望你们也不要耍赖,旁边的人可以帮我做证明,要是你们输了不脱裤子的话,就是乌龟养的。” “我们是不会耍赖的,废话少说,开始吧。”红毛凶巴巴的说道。 “那就开始呗,是你选曲?还是我选曲?”刁小司问。 “你选曲吧,随便你选什么歌曲,对哥来说都是小菜。”红毛还挺自信的。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刁小司很随意的挥舞几下手臂,然后选择了ray模式。 红毛傻了,所谓ray模式就是疯狂模式,这种模式下歌曲的脚谱频率快到每秒钟12下以上,就算很专业的玩家,基本上连一个4拍都过不了就会被挂掉…… 0435 极品斗舞(爆更10) 见有人跳ray,这在电玩城里算是比较稀奇的事情了,于是很快又围上来很多看热闹的人。 红毛咽了下口水,以高度怀疑的语气问刁小司:“你确定是跳ray么?” 刁小司嘿嘿一笑:“怎么?你怕了?” 红毛硬着头皮说:“我怕毛啊,只要你能跳,我就能跳。” “那就来吧……”刁小司轻松的吹了声口哨。 刁小司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脚腕,随着大屏幕上的倒计时3,2,1,动感激烈的音乐声开始响起。 各种指示箭头像流星般的划过,快到令人眼花缭乱,一个个grea和perfe不断的充斥着整个屏幕的画面,几秒钟后,他的连续技已经达到了100+,围观的人群中,尖叫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 而红毛这边,早已是脚步凌乱,完全跟不上节奏了,整个人就像是犯了羊癫疯似的抖个不停,惹来围观人群的一阵哄笑。 “跳的什么啊?欧欧,下去吧,下去吧……”有人开始起哄道。 可输了是要脱裤子的,不要最后一刻,红毛并不想放弃,他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跳,说不定会出现什么奇迹呢?不过他跳的实在是难看,连和他一起的那几个,都为他感到脸红。 黄毛一旁叹道:“靠,看来今天是遇到高手了。” 刁小司的步伐节奏快如闪电,前进,旋转,后退,摆头,起手,所有的动作都一气呵成,一首曲子过半,这货连一个iss都没有,人群中发出赞叹的声音.. “我靠,这哥们儿太厉害了吧,今天见到鬼了……”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闪电无影脚么?” ……2247……perfe……perfe……grea……2269……perfe……2295……grea……perfe……16…… 连续技不断爆发,代表着红色的能量槽一直处于蓄满的状态,3分17秒的曲子终于结束了,数据显示275八,步率达到了每秒14下,好恐怖……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长久不衰的呐喊声。 刁小司再看红毛,整个人已经站不稳了,在跳舞机上摇摇晃晃的。刁小司向非主流们摊摊手:“不好意思,我赢了,你们几个不会耍赖吧?都自觉点儿昂,别让我一个个去扒你们的裤子……” 黄毛咬咬牙:“不行,我还要和你比一局。” 刁小司鄙夷的呸了一口:“妈的,就知道你们会耍赖。” 黄毛狡辩道:“刚才你又没说清楚是一局定输赢,我说的可是三盘两胜……” 一旁的同伴拉拉黄毛的袖子,小声在他耳边说:“还是别比了,那家伙太厉害了,再比我们也是个输学园都市的人参赢家全文阅读。” 黄毛却小声回答:“你懂个屁,老子自有办法。”那同伴便不再说话了。 刁小司自信满满的说道:“那好吧,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好了,三盘两胜,不过你以为以自己的水平有可能赢我么?刚才我都说了,你们太滥,还是回家好好练练吧。” 黄毛道:“那可说不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这次我和你比,你不会有意见吧?” 刁小司笑笑:“随便好了。” 黄毛又说:“上次是你选的曲子,这次应该我选曲子了。” 刁小司还是无所谓的说:“随便。”他倒想看看,这个黄毛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他手上有一大把游戏币,掏出六个投了进去,然后向黄毛做出邀请的姿势。 黄毛冷笑一声,开始选曲了。 刁小司以为他会选节奏慢的舞曲,因为那样的话,黄毛才有可能跟上脚谱。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黄毛却依然选择了ray模式,他把歌曲选定为《中华饭庄》,周围一片哗然。这是跳舞机的神曲,在整个疯狂模式里,这首是最快的歌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完整的跳下来。刁小司纳闷了,这黄毛究竟在搞什么啊? 这还没完,紧接着黄毛把设置调在spee(速度)上,他居然选择了5x,也就是5倍的spee,什么概念?天,那简直快到难以想象,步率平均每秒60下,就算是机器人也难以达到吧? 黄毛其实还算是动了一点歪脑筋的。他观察了刁小司的水平,确实算是高手中的高手。连疯狂模式都跳的那么好,那么在难度低于疯狂模式的,黄毛连半点获胜的可能性都没有。他索性把斗舞模式调到最高等级,他不相信5倍的ray对手还能跳的下来,那简直就是逆天了。如果对手跳不出来,自己也跳不出来,那么就只有瞎跳碰运气了,只有这样,自己才有一线获胜的希望。 刁小司眼珠子转了两下,很快就猜透了黄毛的想法,他嘿嘿冷笑,哼,这就想把我难住么?也太小瞧我了吧,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神马叫真正的舞神。 若是以前,刁小司跳5倍速率的疯狂模式,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开挂,因为他会幻影鬼步啊。 3,2,1,音乐声响起…… 所有的人就只有一种感觉,在跳舞机上刮起了一股小旋风。起初还能模糊看的见刁小司的轮廓,到后面渐渐的如同快速翻书般化为了道道虚影,最后竟然他们产生了错觉,似乎有很多双手和脚在同时舞动着,那个年轻人分身成数人…… 人群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没有惊呼,没有掌声,没有口哨,也没有议论,他们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如同进入了童话的世界,完全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黄毛彻底惊呆了,傻傻的站在跳舞机上,动也不动,看到刁小司的疯狂,他心里呐喊着..这,这他妈的还是人么? 音乐声戛然而止,刁小司从旋转中静止下来,他似乎有些重心不稳,连忙用手支撑住后面的护栏。 屏幕上,4分05秒,147次有效踩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每秒60次,perfe率八5%,grea率13%,g率2%,iss率0%…… 每秒钟,脚步在跳舞机上交换移动60次,什么概念?太难以想象了。还是很安静,过了几秒钟,黄毛晃了晃身体,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彻底晕菜了…… 0436 火影忍者(爆更11) 红毛满脸堆笑的凑近刁小司:“兄弟,你跳的太牛逼了,改天教我们两手呗,我们拜你为师。” 刁小司知道他这是故意套近乎转移话題呢,毫不领情的说道:“拜师的事情好说,不过你们也要拿点诚意出來吧,刚才我们赌什么來着,不用我提醒你们吧,该怎么做的,自己都自点觉。” “兄弟,这大冷的天,你不会真让我们脱裤子吧。” “废话,你以为我闲着蛋疼,跟你们玩过家家啊。” “不用那么绝吧,玩玩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红毛的脸色变了, “不用那么认真,我靠,那要是我输了的话,那一万块钱是不是也可以免了啊。”刁小司嗤之以鼻的说,“在外面混,就讲究愿者服输,耍赖就沒啥意思了,这样吧,今天给你个面子,不用脱光光了,就给你们留条大裤衩吧……” 这时围观的人开始起哄了,齐声喊着“脱,脱,脱……”,那声势,就跟演唱会现场似的, 红毛一咬牙,脱就脱,小子算你狠,我们走着瞧,然后他率先解开了皮带,其他那非主流们互相对视几眼,也跟着脱掉了裤子,在众人们的哄笑声中,狼狈不堪的跑出了电玩城, 电玩城大厅内的扩音喇叭中突然响起了声音,, “沃沃沃,刚才在本店的跳舞机区,大家都看到了神奇的一幕,有位不知來自于何方的舞神,用五倍的速率完整的跳完了ray疯狂模式中的最强单曲《中华饭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远远打破了我们保持了整整三年的最高得分记录,我相信,这新的记录将会永远的成为一个不朽的传奇,为此,本店特奖励那位舞神人民币5000元整,而且,还邀请他成为本电玩城的尊贵钻石会员,享有在全国任何一家风云连锁电玩城终身免费玩跳舞机的权力,现在请他到吧台前领取奖励……” 有人善意的拍了拍刁小司的肩膀,哥们儿,你太牛逼了,恭喜你,还有的人回放着刚才用手机拍摄下來的画面,哇,等会儿我就上传到微博上去,这哥们儿指定火了…… 刁小司矜持的微笑着來到电玩城的吧台前,接过一张镶着金边的无比精美的卡片,他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大声说道:“真沒想到,今晚还会有这样的惊喜,我太开心了,这张钻石会员卡我收下了,以后我会经常來玩的,至于现金部分的奖励,我全部换成游戏币,分给今晚在现场的每一个朋友,祝你们玩的开心……” 整个电玩城里简直沸腾了,几乎所有人都欢呼雀跃起來,刁小司看了看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今晚也尽兴了,便把手里剩余的游戏币胡乱给了别人,向电玩城外走去,准备回家睡觉去, 从电玩城里出來后,被小风一吹,刁小司感觉凉丝丝的,有说不出的清爽,想起刚才在电玩城里发生的事情,刁小司就感到有些好笑,好久沒这么过瘾了, 街上已经沒有什么行人,只有一些车辆快速的驶过自己的身边,路灯将身影拉的长长的,在寂寞的夜色中显的形单影只,站在路边,刁小司准备拦辆出租车, 突然,他发现自己前方的阴影里,肩膀上好像扛着两个脑袋似,貌似有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他猛的向后望去,却什么都沒发现,再看那阴影,又恢复了正常,这真的有些诡异, 刁小司坚信自己刚才沒有看错,一定是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这让他的心一下提了起來,难道是见鬼了,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屁股后面的口袋,我靠,怎么钱包不见了, 奶奶的,刚才自己身后的不是鬼,而是小偷,不过,这小偷的身法也太厉害了吧,眨眼的功夫就能从老子面前消失,难道他也练了幻影鬼步么,又或者,是龙大哥在和我开玩笑, 刁小司又向后扫了一眼,突然发现远远的大概二十米的地方,有个人影站着不动,那人影看到刁小司发现他了,撒腿转身就跑, 刁小司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然后立即追了上去, 施展幻影鬼步,大街上刷刷人影掠过,可刁小司惊奇的发现,那人的速度比他还快,看來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偷,而且从那人的背影來看,也绝对不是龙大哥,龙大哥腿上有残疾,可那人奔跑起來,两腿分明是健全的, 靠,老子今天跟你耗上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跟我装神弄鬼的,想到这里,刁小司又加快了速度, 那黑影一晃,进了一条小巷子,刁小司对这片地形挺熟的,他知道那巷子是条死路,不禁心里一乐,呵呵,看你还往哪里跑, 说话间,刁小司到了巷子后,他停下脚步,向里面张望着,巷子不算很深,一眼能望见尽头,那是一堵墙,巷子里黑黑的,什么都看不清,还堆放着一些杂物, 刁小司小心翼翼的向深处走去,浑身肌肉紧张,处于戒备状态,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他走到了尽头,才发现,这巷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沒有,我靠,真的是见鬼了,他突然感到自己脚下踩到什么东西,弯腰仔细一看,正是自己的钱包,这是什么状况,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貌似有些危险,这种情形,更像是有人故意把自己引到这条偏僻的小巷子里來的, 还沒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黑影又出现了,这次他居然出现在巷子口,刁小司糊涂了,那人是怎么到了自己的身后的,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浑身发凉…… 那黑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篮球”來,在地面与手掌之间來回传递着,发出嘭嘭嘭的闷响,月色之下,显得尤为诡异, “到底是谁,有种给我站出來。”刁小司壮着胆子喊了两句, 那身影还真的就向前迈了几步,站在刁小司能够看到的地方,一层朦胧的月光将他的全身笼罩,散发出无比神秘的色彩…… 刁小司嘴巴大张,神情极其惊讶:“纳尼,火影忍者,。” 0437 秒杀(爆更12) 沒错,刁小司此时看到的正是一个忍者,只见他一身的漆黑忍装,面罩后露出鹰一般冷酷的双眼,右手扶在肩后忍刀长长的刀柄上,腰间斜插一把“手里剑”,左手还拍打着一个“篮球”, 那篮球也甚为怪异,通体灰白颜色,沒有任何花纹,刁小司正在发呆的功夫,黑衣忍者“呼”的一声将那球掷了过來,紧跟着自己也发动起來,在两侧墙壁上闪电般腾跃着,那速度竟然和飞行的球体保持着同步…… 若是把此时的情形放慢二十倍,可以看到了那球体变化的整个过程,,先是伸展出四肢的形状,然后头部从球体的中心分离了出來,接着完全展开,形成了一个人, 又是一个忍者,一个灰衣忍者…… “宁多……辛叠辛诺吉兹……” 灰衣忍者身型一矮,几乎贴着地面就滑行了过來,三个衔接近乎完美的铲踢,居然把刁小司踢飞到了半空,跟着他身形暴涨高高的跃起,手持细丝银线穿梭如影,令人眼花缭乱,当刁小司“嗵”的一声重重摔在地板上,发现自己被捆的像个粽子一般, 刁小司瞠目结舌的见鬼似的,然而沒有更多的时间给他惊讶,他的眼前一花,那黑衣忍者已贴着他的鼻尖笔直的站立着,冰冷的眼眸中流动着某种不知名的物质,刁小司突然想到,那一定是杀气, 接着,刁小司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屁股,那是因为他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向后弯曲,腰部像折断般的传來巨疼,他的手脚被捆绑在一起,并且在喉部打成一个死结,他越挣扎,就越喘不过气…… 再接着,刁小司看到地面正迅速离自己而去,他被悬吊在离地两米多的空中,银色丝线紧紧的勒进肉里,让他感受到非常痛苦…… “我操你妹的,你们究竟是谁,快把我放下來。”刁小司破口骂道, “龙飞甲,在哪里。”灰衣忍者用生硬的华夏语冷冷的问道, 刁小司心里一紧,这两个跟动画片里穿越出來的忍者,原來是冲着龙大哥來的, “什么龙飞甲,我只看过电影龙门飞甲。”刁小司装疯卖傻的说, “你的,不老实的,我会杀了你的。”灰衣忍者牙缝中咬出几个字來, 说实话,刁小司还是怕死的,他不想死,自己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怎么能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呢,那就太冤了,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龙飞甲,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把我放了吧。” 黑衣忍者从腰间摸出两枚撒菱,手臂一扬,“咄咄”两声响后,刁小司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可身上捆绑着的银线,却并未因此而松开, 铮的一声,一柄雪亮忍刀顶住了刁小司的喉咙, “我再问你一句,龙飞甲,到底在哪里。” 刁小司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忍者和龙大哥是什么关系,但是他们对自己的底细却貌似非常了解,骗是骗不过去了,他只好说:“我已经很久沒有看到过龙飞甲了,你们找他有什么事,要是我见到他,可以帮忙转告的,不用客气……” 两个忍者长时间的对视,似乎在判断刁小司是否在欺骗他们,良久之后,其中一个忍者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來,放在刁小司的嘴边让他咬住:“把这个交给龙飞甲,我们会一直等他的。” “唔唔唔。”刁小司连连点头,他有些被吓蒙了,以前从來沒有遇到过这么恐怖的事情, 可接下來的事情,更是让刁小司感到心惊胆颤,两个忍者刚刚转身,看样子似乎是要离去,突然从他们的身上腾起一簇血雾,继而咣当一声栽倒在地上,再也不能动了, 刁小司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矗立在自己的面前,他惊喜的喊道:“龙大哥……” 龙飞甲点点头,若无其事的说:“小司,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不过这东西捆得我难受,龙大哥你先帮我解开。”刁小司说, 龙飞甲右手一翻,竟然亮出一把长刀,刷刷晃了两下,长刀入鞘,那些银线纷纷散落在地上,刁小司重获自由, 刁小司弯下腰,看那两个忍者,他们的脖子上横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然是死绝了, “龙大哥,这两个忍者是谁,他们刚才说要找你呢。” 龙飞甲缓缓说:“我知道,这里不方便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刁小司点头:“嗯。” 他突然想起那封信,先前是咬在嘴里的,可一说话,就掉在地上了,刁小司弯腰把那封信捡了起來:“龙大哥,这是他们要我交给你的。” 龙飞甲看也沒看,就把信收到怀里,然后拉了刁小司就走,他的神情看似紧张,不停的向四周张望着什么,刁小司也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在心里感觉到,一定出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以前还从未看到过龙大哥这个样子呢, 在路边走了一截,龙飞甲看看四周沒人,便对刁小司说:“你不要动,站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刁小司刚点点头,龙飞甲刷的就不见了,身法之快,令人咋舌,刁小司总以为自己的幻影鬼步能和龙大哥相媲美了,可今天看到龙大哥施展出真功夫,才知道原來自己差的还很远, 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从不远处开來一辆越野车,在刁小司的身旁停下,刁小司正在诧异,却看见龙飞甲坐在驾驶室上正冲他招手,示意让他上车,刁小司急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还沒等他坐稳,龙飞甲一踩油门,那越野车急速向前驶去, “龙大哥,你买车了。”刁小司问, 龙飞甲很奇怪的望了刁小司一眼:“这不是我的车,刚刚在路边偷了一辆而已……” “呃……”刁小司很囧, 几十分钟后,龙飞甲把车开到一个无人的偏僻处,然后停下來,把车灯关掉,他望着刁小司,缓缓说道:“你刚才想问我什么,现在可以问了。” 刁小司心里乱糟糟的,倒一时不知道从何问起了, 0438 龙飞甲的身世 龙飞甲见刁小司张大嘴巴,半晌不吭声,冷冷的笑了一下, “刚才是不是把你吓着了。” 刁小司点点头:“我一直以为只有动画片和电影里才有忍者,沒想到竟然子啊现实中真的有这么个职业。” “其实,我曾经也是一名忍者……”龙飞甲轻轻说道,“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啊。”刁小司心里再次感受到了震撼,龙大哥竟然是忍者,这怎么可能呢,忍者不是只有在岛国才有么,难道龙大哥是岛国人, “有烟么,给我來一根。”龙飞甲问, “哦,有的,有的。”刁小司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递给龙飞甲,然后帮他点上,“原來龙大哥也抽烟啊。” “第一次。”龙飞甲深深吸了一口,尽管很小心,却还是被呛到了,猛咳了几声,刁小司有些感到好笑,在他眼里,龙大哥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竟然会抽烟被呛到,这确实有点滑稽,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是一名忍者。”龙飞甲突然问道, “嗯,如果你不是这样认真的表情,我真的会以为龙大哥在开玩笑。”刁小司说, “忍者组织在岛国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在现在这个社会,被隐藏的更深而已,忍者效忠于天皇,为国家机器处理一些不方便处理的事情,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 刁小司点点头, “从我记事开始,我就已经在接受忍者的训练了,实际上,我是在岛国成长起來的,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岛国人,我儿时的梦想,就是想成为全岛国最厉害的忍者,为此,我付出了比其他人更多的艰辛与汗水,在我二十四岁那年,我在一场比试中击败了所有的对手,成为了岛国秘殿流忍术影宗的宗主……” “哇,这么了不起啊。”刁小司惊讶道, “可是,随后不久,通过某种机缘巧合,我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与我的身世有关,原來我是华夏人,我的生父和生母是不折不扣的华夏人,而他们正是死在岛国忍者的刀下……” “怎么会这样。”刁小司心里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岛国人杀了我的父母,却又收养了我,然后教我忍术,让我去对付更多的华夏人。” “可恶。”刁小司捏紧了拳头,“所以,你离开了岛国,是么。” 龙飞甲点头道:“是的,然后我就成了一名杀手,职业杀手,在那之前,我为自己报了仇,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终于找到了杀我父母的仇人,他们不止一个,然后我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在全岛国追杀他们,过程我就不描述了,总之他们死的都很惨……” 刁小司骂道:“活该。” 刁小司思索了一阵,又问道:“龙大哥,是不是刚才那两个忍者,就是专门來找你报仇的呢,他们是不是要杀你。” 龙飞甲摇头:“他们确实是想杀我,不过,和你说的这件事情无关,还记得我曾经和你提过,我暗杀了岛国防卫省大臣的那件事么。” 刁小司点头道:“记得。” “实际上,这是一个阴谋,雇佣我去暗杀防卫省大臣的,正是岛国自己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岛国忍者的首领鬼冢,那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据说有与植物通灵的能力,并且还擅长召唤。” “可是,岛国人为什么要那么去做呢。”刁小司不解的问, “他们想嫁祸给我,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华夏人,而且我还是世界杀手榜上知名的杀手,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华夏杀手刺杀了岛国的防卫省最高行政长官,这样的事情会在国际上造成怎样的影响。” “他奶奶的,岛国人太卑鄙无耻了,连猪都不如。”刁小司痛骂着, “而且更重要的是,岛国会以此为理由重建忍军部队,也就意味着,岛国政府以后针对特定目标进行狙杀行动将被合法化,几千名甚至上万名忍者会秘密分布在世界各地,当然以岛国的敌对国为主,忍者为了维护岛国的利益,可以随时对任何目标进行清除,这是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绝对不能让他们那么去做。”刁小司皱着眉头说,“龙大哥,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龙飞甲摇摇头:“沒有任何办法,唯一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我要保命,不被他们杀掉,只要我不死,或者沒有落在他们的手上,他们就暂时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刁小司突然想起一个人來:“龙大哥,银龙组你听说过么。” 龙飞甲望了一眼刁小司:“当然听说过,银龙组是华夏国最厉害的特工组织,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认识银龙组里的人,要不,我们借助银龙组的力量,和岛国忍者展开较量,你觉得是不是更好一点。” 龙飞甲沉思了一阵:“不合适,银龙组所代表的是国家,如果银龙组出面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真的复杂了,说不好会引起一场战争……” 刁小司回味着龙飞甲的话:“好像说的也是啊。” 龙飞甲的眉头挽起一个疙瘩:“所以,这件事,我必须自己解决,谁都帮不了我。” “你想怎么解决呢,你刚才不是说沒有什么好的办法么。”刁小司问道, “前段时间,我采取了躲避,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一直到你开学,我都沒有露面吧,其实,我一直就在你周围,我以为自己很隐蔽,却还是被他们发现了,现在,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我身边的人,他们能找到你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所以,我不能再躲了,我要主动向他们挑战……” “龙大哥,你是说以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挑战一个庞大的组织,一个国家。”刁小司难以置信的问, “华夏不是有句话么,擒贼先擒王,只要把岛国忍军首领鬼冢拿下的话,我相信,岛国组建忍军势必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极有可能会因此而搁浅……” “那这么说,龙大哥是要去岛国,干掉那个鬼什么的咯。” “鬼冢已经到华夏了,派几个虾兵蟹将來就想干掉我么,算他有自知之明,他已经亲自出马了……”龙飞甲冷哼道,“而且今天鬼冢派了两个小忍者找到你,就是在向我下挑战书呢。” “挑战书。”刁小司问, 龙飞甲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拆开,展开一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白纸,白纸上苍劲有力地书写三个大字,,“灵显寺” 0439 灵显寺 “灵显寺,这是哪里。”刁小司摸摸脑袋问, 龙飞甲笑了:“亏你还在花都长大的,连灵显寺都不知道么。” 刁小司楞了楞:“我确实沒有听说啊。” “灵显寺就在花都以南45公里,曾经也是香火极盛的寺庙,不过后來遭遇了一场大火,然后就荒弃了,前些年还有人看守,可如今连仅剩的几个僧人也不知所踪,成为彻彻底底的一座死庙……”龙飞甲说道, “哦,原來是这样啊,难怪我沒听说过呢,哇,龙大哥对花都比我还熟悉啊。”刁小司叹道,“这封信上留下了那个地址,是让龙大哥去那里么。” “一定是这样的。”龙飞甲说, “龙大哥你不能去,他们既然敢下挑战书,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杀你,而且一定会有埋伏,你去了不是送死么。”刁小司着急的说, “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话,这件事就永远结束不了,而且,他们会使用各种手段來对付我身边的人,小司你今天就差一点成为了牺牲品,所以,我沒有选择,必须迎战。”龙飞甲毅然说道,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我已经决定了。” “那好吧,如果龙大哥一定要去的话,请带上我吧,我要和你一起去……”刁小司很严肃的说道, 龙飞甲瞪圆了眼睛:“小司你开什么玩笑,和我一起去,我去了尚有一线生机,而你去了纯属是送死,到时候我是沒有机会照顾到你的……” 刁小司固执的说:“不行,我就是要和你一起去,我不怕死,我知道自己沒有什么武功,去了也许纯属是添乱,但我真的很想帮你,你不用照顾我的,我这么机灵,到时候见机行事好了……” 龙飞甲摸摸刁小司的脑袋,眼中满是感动:“谢谢你,小司,真的谢谢你,不过,我不能同意,因为我把你当成是自己的亲人,你就像我的弟弟一样,我是绝对不能让你去冒险的……” “龙大哥……”刁小司还想说什么, 龙飞甲眼睛望着前面,不再看他:“你下车吧,哪里都不要去,回家,或者回学校。” 刁小司沉默了几秒钟,看到龙飞甲态度如此坚决,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他也不会改变主意了,只好悻悻然的下了车,然后嘭的关上车门, 龙飞甲扭头从车窗里望着他,露出一丝笑意:“相信龙大哥,我一定会沒事的。” 刁小司感觉鼻子酸酸的,快要哭了似的:“龙大哥,你一定多保重,我会祝福你的。” 龙飞甲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踩下油门,越野车向前驶去, 刁小司看着越野车的尾部,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來不及仔细琢磨,他瞬间施展起幻影鬼步,刷的就追上了那辆越野车,保持着与它基本同步的速度,然后轻轻抬起后备箱,再一个轻盈的翻滚,人已经在里面了,怕龙飞甲有所察觉,刁小司也就沒有放下后备箱的盖,只是轻轻的掩上, 龙飞甲此时心事重重的,一心想着如何备战,竟也真的沒有感觉到异样,刁小司就这么混上了“贼船”, 越野车一路向灵显寺驶去,龙飞甲迫不及待的要把此时做个彻底的了结,他不想再被动下去了, …… 灵显寺,这里野草丛生、枯枝蔽目,似乎只有栖息于此的一群老鸦,才是这个小小世界的主宰,它像个病入膏肓的老人,辗转反侧地喘息着,逐渐地流逝着生命力,与着相隔不远的国际大都会,,花都判若二重天, 入夜,尤冷,满月天… 月亮在沒有了万家灯火交相辉映的衬比下,显得无比巨大,凝神望去,竟似在眼前,月光下,一条青蛇正盘绕于老藤枯枝之上,吐着火红的舌信,向枝头一处鸟窝蜿蜒爬行而去,忽然,一束刺眼的车灯打來,青蛇止住身形,鸟窝中数只大鸟惊慌地扑扇着翅膀,呼啦啦地飞了个一无所踪, 距离灵显寺还有5公里处,已经沒有路了,只有一片野生野长的杂树林,龙飞甲开车在这边树林中穿梭着,忽然,他听到车身后哐啷哐啷的传來异响,回头看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整个后备箱盖都打开了,被坑坑洼洼的路面颠得高高的翘了起來, 龙飞甲刹车熄火,打开车门,从一侧绕到车尾,只扫了一眼,他差点气晕了,后备箱里,刁小司躺在里面缩成一团,正望着他嘿嘿的傻笑, “你给我下來……”龙飞甲铁青着脸说道, 刁小司手脚并用,从后备箱里爬了出來,有些窘迫的站到一边, “你怎么跟來了。”龙飞甲厉声呵斥道,“不是让你不要來么。” “龙大哥,你就带我一起去吧……” 话音未落,龙飞甲刷的一下闪到刁小司的身后,身形如同鬼魅,嘭的击出一掌后,刁小司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把刁小司扶到一棵树下靠着,龙飞甲深深的凝视着他:“小司,我说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和我一起去冒险的,如果你有意外,我怎么对的起四叔,况且这次的危险非比寻常,我已经沒有打算要回來了,龙大哥本來想教给你更多的东西,不过也许沒有机会了,幻影鬼步和鬼手,都是保命的技巧,你一定要勤加练习,大成后虽不能说是以一敌百,但也可保你一时的平安了,以后的日子,龙大哥就照顾不到你了,你一定要多多保重,好自为之……” 再次摸摸刁小司的脑袋,龙飞甲毅然转身,重新上了越野车,车灯刷的打开,照亮了前方,灵显寺已经不算远了,远远的似乎能看到它的轮廓,龙飞甲深呼一口气,把车发动起來, 行进沒多一会儿,就到了灵显寺的山门前,龙飞甲从车上下來,手中带着一把五尺窄细长刀,刀鞘漆黑如墨,他剑眉微蹙,五感俱开,感受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停顿了约一分钟后,他沿着青石板路,进入了寺院的山门, 穿越一条长廊至后山脚下,一条高高的石阶呈现于他的眼前,石阶尽头,正是“灵显寺”主殿所在,殿前,在柔和月光照耀下,分明站立着一个男子的身影, 龙飞甲拾阶而上至三分之二处止步,男子身影逐渐清晰可见,此人高颧骨宽宽鼻梁,身材略矮,四肢粗壮发达, 见龙飞甲不再靠前,那人阴测测的用岛国语说:“龙飞甲,你终于來了,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龙飞甲则是报以冷笑,同样以岛国语答道:“鬼冢,好久不见,你别來无恙啊。” 0440 绝杀灵显寺 鬼冢面无表情的,如毫无感情的植物:“我只是苟且偷生罢了,听说你混的不错啊,已经名列世界杀手榜前十了。” “纠正一下,是前五。”龙飞甲淡淡的说,“不过,那又怎么样,我现在不同样是受到你们的追杀么。” “命运都是自己选择的,龙飞甲,自从你背叛天皇陛下的那一天起,你已经为自己的生命划上了句号,只不过沒有合适的契机,让你多活了几年罢了,你应该感到很满足吧,其实你早就应该是个死人了……” “我呸。”龙飞甲朝地上狠狠淬了一口,“天皇是什么东西,别忘了,我身上流的可是华夏人的鲜血,而且,正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天皇忠实的子民,让我这辈子都沒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父母,今天,我要用我的态度告诉你,所有的岛国狗,都是我龙飞甲的敌人……” “放肆,龙飞甲,看來我们已经沒有什么共同语言了。” “那还等什么,放马过來,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的实力今天能置我于死地。”龙飞甲把手按在长刀上,摆出全力戒备的姿态, “龙飞甲,去死吧……”鬼冢大喝一声,左手一晃,一根手杖赫然在手,权杖枝藤缠绕如同枯树木干,杖头镶嵌一鹅卵般大小红色宝石,他右手高举一挥,口中念念不止,, “阿巴,那库巴,那库巴巴……”杖头上的红宝石顿时在夜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刹那间,地面微微晃动,石阶纷纷碎裂,从裂缝中瞬间伸出麻绳粗细藤蔓,向龙飞甲的身上缠绕而去, 龙飞甲身型一晃,疾退十米开外,可刚刚站立,又从地下伸出数条藤蔓,将他双脚双腿紧紧缠住,龙飞甲举刀猛劈,寒光乍现之后,数条藤蔓齐齐被斩断,可藤蔓却从断裂处喷洒出浓绿的毒汁,龙飞甲防不胜防,被喷个正着,脸上顿时笼上一层黑气,已然是中毒了, “哼,什么世界杀手榜前五,什么秘殿流影宗的宗主,看來也不过如此嘛,简直就是不堪一击。”鬼冢狂妄的哈哈大笑,“沒时间陪你玩了,让我彻底的解决你吧……” 鬼冢“嘿嘿”冷笑两声,把红宝石权杖车轮似的舞将起來,一圈圈的红晕,从光轮中心自内向外扩散开來,夜空之下好不耀眼,甚是好看, “克丹……那塔塔……祖目塔塔……” 红色光晕落地后,竟纷纷化为一大丛半人多高的“大王食人花”,花瓣赤红如血,散发着诱人的兰花的香味,巨大的叶片及花瓣上,布满锐利的尖硬小刺,上下开合如同牙齿,它们成型后稍一停顿,便摇摆着巨大的花萼,向石阶下的龙飞甲迎面而去, 食人花及人尚五步开外,花茎陡然暴长,飞至人前大嘴一张,咬住龙飞甲后便向回拖,龙飞甲中毒之后似乎毫无反抗之力了,任食人花嗜咬,四肢不停的抽搐,并慢慢的被吞进花齿之中,其状甚为恐怖诡异, 花齿闭合之后食人花瓣不住的蠕动,似有咀嚼之声传來,不一会,露在食人花大嘴外的四肢便一动不动,无力的垂了下來,接着花齿一张,血水肉沫从齿间缝隙流下,染得石阶上下一片血红, “这就结束了。”鬼冢不禁愕然,虽然他从未和龙飞甲交过手,可不管怎么说,龙飞甲能在多年前就担任秘殿流忍者影宗的宗主,也算是忍术的高手了,况且在脱离忍者组织后,能名列世界杀手榜前五,应该也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吧,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呢,鬼冢对太轻易就得到的胜利不禁产生了高度的怀疑, 不好,鬼冢突然意识到一股浓烈的杀气正在逼近,与此同时,龙飞甲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在眼前晃动了起來,刷一排,刷又是一排,那是因为移动速度极快而产生的猎猎虚影, 鬼冢突然想到了,龙飞甲修习的是影宗的忍术,影宗里有一秘技,叫做“幻影分身”,所呈现的效果正是如此,刚才自己所召唤出的食人花,吞噬掉的只是龙飞甲的假身罢了,在自己技能发动的那一刹那,他的真身早已藏匿了,看來这还真是个可怕的敌人啊…… 龙飞甲距离鬼冢仅余十步左右,已经无须在使用分身技了,那样会影响到自己攻击的速度,他的真身显现出來,右手一翻,一柄漆黑长刀已出鞘握于手中,杀气顿现, 鬼冢双手紧握法杖高高跃起,以全身之力将杖插向青石地面,杖入石三分, “提克派克……莫汗答雷……” 哗,从他身体周围突然升起一圈圈的老竹,排列的密密麻麻的,严丝合缝的把他围在中心的位置,形成了一个绝对防御的空间, 电光火石间,一道寒咧的刀影掠过,鬼冢身前的竹阵纷纷瓦解,噼里啪啦的倒下,有的竟被齐齐削断为几截,鬼冢向后疾退,可强势刀风仍逼的他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龙飞甲一击不中,也是暗自吃惊,看來鬼冢能领军岛国忍者,也并非浪得虚名,容不得多想,应借势一举斩杀,龙飞甲迅速向鬼冢靠近,刀身“铮铮”作响,锋刃处光华浮动,虽离地半尺,却在石阶上留下深深一道划痕…… 突然,龙飞甲额头发梢一麻,似有刀风袭來,顺着刀风來处,龙飞甲举头望去,圆盘般大小的月亮上,诡异地呈现出一个黑点,且黑点越來越大,待近到眼前,竟是一名黑衣忍者,双手举刀大力向自己劈來, 又是一个忍者,果然有埋伏,龙飞甲心里暗暗的说, 黑衣忍者出其不意,且不留后手,以全身之力压顶,务求一杀必中,龙飞甲已是无处躲藏,眼见立毙于刀下, 只听“嘭”的一声,白烟腾起,龙飞甲消逝的无影无踪, 黑衣忍者大惊,不中后落地一个翻滚,再接连三个腾跃,起身后雪亮的忍刀入鞘,两把手里剑一正一反护住前后,鬼冢见此,亦重重将法杖从石中拔起,原地转身四顾防范, 0441 天下名刀 “哈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居然从主殿屋顶传來,鬼冢与那黑衣忍者循声望去,但见一身影,着深蓝色忍装,双脚微分,两手成拳,十指外显,结“临”字诀手印,一柄漆黑窄刀,从身后高高的露出刀柄,从声音和身型來分辨,正是龙飞甲无疑, 龙飞甲脱离岛国忍者组织后,一直保留着以前的忍者装备,來到华夏国之后,他把这套装备隐藏在一个外人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心想着说不定哪天还会再用到, 自从他上次在花都遭遇忍者的袭击后,他就知道,是到了把这套装备取回來的时候了,对付忍者高手,这套装备必不可少,特别是那柄长刀,也是大大有名堂的,龙飞甲从刁小司的身边消失了一段时间,正是办这件事情去了, “竟然以忍者影宗的秘术月夜斩來对付我,你们当我这个前任宗主是假的啊,哈哈哈……”龙飞甲放声笑道,可他的心里还是有着一些忐忑,能有资格休习月夜斩的,都是忍者宗主级别的高手,一个鬼冢就已经难以对付了,现在又來了一个,看來今夜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黑衣忍者闻声,慢踱几步,立于大殿屋顶正下,缓缓地拉下自己的面罩,一头油黑长发瀑布般洒下,竟呈现出一张清秀可人的女孩儿脸庞,“龙飞甲,好久不见。” “莲沼茜。”龙飞甲失声叫道, 莲沼茜是龙飞甲的同门师妹,两人关系甚为亲密,而且已有肌肤之亲,她是龙飞甲此生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当年龙飞甲脱离忍者组织,从此蒸发人间,别无牵挂,唯有对她念念不忘,心有所系,沒想到今日却在这种境况下重逢了, “谢谢你还记得我,我很开心。”莲沼茜幽幽的说道, “你现在还好么。”龙飞甲忍不住问道, “托你的福,我现在已经是秘殿流影宗的宗主了,如果不是你离开的话,我怎会有今天的成就呢,所以,我应该好好的感谢你。” “小茜……”龙飞甲皱了下眉头, “不要叫我小茜,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小茜了。”莲沼茜咄咄逼视着龙飞甲道,她留意到龙飞甲肩后的那柄邪恶的窄刀,“知道我在想什么嘛。” “什么。” “你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你的贴身用刀,却留下了你的女人,看來,我在你的心目中,还沒有那柄刀重要。” “莲沼茜,我太了解你了,就算我想带着你走,你会跟着我走么。” “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你问过我么。”莲沼茜眸中闪现出莹莹的泪光,继而凄然一笑,“现在讨论这些,好像已经沒有必要了……” 鬼冢这时插话道:“莲沼茜,不要和这个家伙再废话了,杀了他。” 莲沼茜向鬼冢微微欠身道:“我知道了,鬼冢大人,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这是我和龙飞甲的私人恩怨,今天,我和他之间的那段往事,今天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希望鬼冢大人不要插手。” “如果你坚持的话……” “是的,我坚持,请鬼冢大人成全。”莲沼茜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好吧,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念及旧情而出手留有余地,不要忘记了天皇陛下赋予我们的神圣使命……” “请不要再说了……”莲沼茜打断他,“我知道该怎么去做。” 鬼冢呼的一挥袖子,身型向后疾退而去,很快就看不见了, “我们开始吧。”龙飞甲面无表情的说,“让我看看,今天的莲沼茜和八年前我曾经爱过的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那就失礼了。”莲沼茜行礼,复带上忍者面罩, 只见她身形一矮,单手屈肘向前,舒五指结“皆”字诀手印,另一手反背呈抽刀势,口中默念, “阔几尤赛……索休库……(影裂)” 瞬时,身形一分为四,腾跃于主殿斜顶之上,以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四个方位,呈合围之势将龙飞甲困于当中,竟也无可分辨哪处是虚,哪处为实, 而龙飞甲双目微闭,竟视而不见,任由身旁刀影四起寒光乍现, “大杀无形……不动明王……” 莲沼茜蓄势待发,龙飞甲按兵不动,两人一直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肯先发制人,忽然,莲沼茜其中三处身形一闪,分上中下三路持刀攻來,还有一处腾跃于半空,两手一扬,数把忍镖扑面而袭, 龙飞甲双眼圆睁精光闪现,他丹田一沉双手大力合击,怒吼道,,“度通度尤法法结命……”(五行封印术) 攻來的上下两处及远处发镖的莲沼茜身形被顿时定住,忍镖亦在空中消失无踪,只剩中间一路身形闪电般的攻到身前,一柄雪亮忍刀带着刀风向龙飞甲前胸穿刺而來, 龙飞甲身形一晃,避过刀风,从容地转身,“铮”的一声,神器“鬼丸国纲”出鞘, “鬼丸国纲”乃日本战国时期闻名于世的锻冶师国纲打造,为打此刀,国纲斋戒三年,相传,镰仓幕府的第一个将军北条时政在梦中以此刀砍下鬼首而得名“鬼丸”,后成为北条家传家之宝,北条家亡后,此刀先后被丰臣秀吉、织田信长、新田义贞等人使用,且被视为天下的名刀,明治时曾被天皇收藏,后辗转流落于民间,不知为何后來被龙飞甲所持有, 龙飞甲未作任何迟疑,将“鬼丸国纲”反手一提,揉身向前,至莲沼茜身前五米,一个斜拉,窄刀在夜空中化为一道闪电,似割破一张漆黑的幕布,刀风夹着杀气,伴随着脚下瓦片“呼喇呼喇”的破碎声,向着莲沼茜铺面袭去, 莲沼茜猝不及防,横握两把手里剑交叉胸前一挡,只听“当啷”一声,手里剑尽断为两截,然余势未了,莲沼茜被刀风逼着后退五步,一个后空翻,身体跄踉着跌跪在屋瓦之上, 莲沼茜缓缓抬头,一丝不易察觉的血痕在眼角处渐渐清晰起來,她丢弃掉手中的断剑,将背于肩侧的雪亮忍刀抽了出來,戒备于身前,双眸牢牢注视着龙飞甲手中发出阵阵轻微龙吟的“鬼丸国纲”,随刀势缓缓的起伏变幻着脚下步法, 0442 埋伏 “莲沼茜,我们之间的厮杀有意义么。”龙飞甲低沉的声音重若千斤, “你所谓的意义是指什么呢。”莲沼茜面无表情的问, “你真的就那么仇恨我么,一定要杀而快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龙飞甲不过就是一条命,给你便是了,你尽管來吧,我绝不反抗……”龙飞甲把手中的长刀放下, “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么,这已经不是你和我之间的战争了,而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不要说我恨你的话,就算我今天依然深爱着你,就像八年前一样,那又怎样呢,我同样会对你出手,我已经沒有选择。”莲沼茜道,“我是天皇忠实的子民,天皇万岁……” 听到国家二字,龙飞甲浑身一震,是的,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了,中间牵扯到太多的东西,如果我今天就这么死了,所起到的连锁反应势必会掀起更大的波澜,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龙飞甲咬牙持刀:“那就沒什么好说的了,莲沼茜,就当我们从來都沒有认识过吧。” “我也正等着你这句话呢。” 此话音一落,莲沼茜忍刀“铮”的一声入鞘,双手置于胸前,左右两掌相反,诸指呈轻触之相,结“兵”字诀手印,口中喃喃道:“米喏……卡伊外吉兹……(影匿术)” 顿时,莲沼茜头顶之上出现一轮黄晕,明暗交错,幻化为一个大大的“隐”字,而她的身体,却在黄晕的照耀下变得愈來愈透明,未及眨眼,黄晕和莲沼茜同时在漆黑的夜空中消逝不见, 龙飞甲并不见惊慌,他双目微睁,“形、声、色、味、触”五感俱开,横刀置于胸侧,如雕塑般静止,四周安静的令人窒息,鬼冢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天地之间明月之下,似乎就只剩龙飞甲一人, 不一会儿,“鬼丸国纲”微微抖动起來,且发出阵阵的“嗡嗡”声,龙飞甲变化身形,欠身微屈,刀身缓缓抬起,忽然间,“鬼丸国纲”龙吟之声渐烈,在沉静的夜空下,显得尤为刺耳, 龙飞甲向前一个跨步,刀身在空中滑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向着身后的方向反撩过去, 一刀过后,东风破,刀声止,一切归于平静,在龙飞甲身后两米及胸处的空气中,竟诡异地喷溅出一股鲜血,稍作停顿,“扑哧”然后又是一股, 龙飞甲缓缓地回身,“铮”的一声,“鬼丸国纲”入鞘,瓦砾之上,躺着一名黑衣忍者,忍者一手支地,一手平摊面前,睁大着双眼,惊恐的看着手掌中那浓艳似火的鲜血, 莲沼茜颤抖着用手扯下面罩,清秀的脸庞已是清泪两行,双眸倔强地盯着眼前这个波澜不惊的男人,却不可抑制的流露出痛楚的表情, “对不起,天皇陛下,我已经尽力了……”莲沼茜把忍刀刺入自己的胸腔,遂倒在血泊之中, 龙飞甲矗立了一会儿,眼角滚下热泪,他本來有机会可以挡开莲沼茜手中的刀,但他沒有那么去做,莲沼茜死于自己的刀下,对于一个行动失败的忍者來说,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龙飞甲站起身,一个纵跃,身影已在大殿之前石阶上,他再也沒有回头,毅然向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在灵显寺的门口,龙飞甲站立了很长时间,不知道为什么,鬼冢竟然再也沒有出现了,龙飞甲猜测,鬼冢一定躲在暗处看到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也许是因为沒有必胜的信心,才不敢与自己正面交锋了吧,哼,这条老狐狸, 不知道刁小司现在怎么样了,龙飞甲不禁暗暗为他感到有些担心起來,想到这里,龙飞甲坐上了自己所开來的那辆越野车,发动起來,顺着來时的路,向自己与刁小司分手的方向开去,龙飞甲估计,刁小司应该沒有那么快醒过來,他应该还在刚才躺着的地方, 越野车前行了几百米后,进入了那片密林, 忽然间,车灯照耀的小路旁,越野车左侧前方十米的地方,一棵直径近两米的大树,连根拔起放平,飓风般的带着“哗啦啦”的枝叶响声向车体扫來, 龙飞甲方向盘右打急踩刹车,然而已來不及,霎时间大树已近至眼前,他掏出一枚雾弹刚想掷出,却反应到这是在车内狭窄的空间,眼睁睁地看到车身被树干大力横扫,自己连同车体,在空中翻滚着相互挤压着朝几十米开外的一处空地上飞去, “咣当”一声巨响,越野车重重落地,车体已经变形的让人难以辨认,龙飞甲被卡在驾驶座,浑身上下尽染鲜血, 龙飞甲意识却完全清醒,他挣扎着向车外移动,两腿却死死卡着,胸口和后脑也剧痛无比,只有双手还能勉强活动,他双眉紧皱心中一横,想抽刀断腿,却发现名刀“鬼丸国纲”在刚才的翻滚中掉落,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地上落叶枯枝的断裂声,从不远处传來,龙飞甲侧目向窗外看去,一男子持红宝石手杖正向这边信步而來,,鬼冢, “龙飞甲,你还是输了。”鬼冢用奇怪的眼神盯着龙飞甲, 龙飞甲口吐血沫已痛楚的说不出话來,他大口的喘着气,像一条窒息的鱼, “愚蠢的家伙,去死吧。”那柄闪着妖艳红光的宝石权杖,自龙飞甲前胸穿刺而入,龙飞甲噗的喷出一口血沫, 鬼冢用脚踩住龙飞甲的胸口,奋力把手杖拔了出來,龙飞甲的心窝留下了一个铜钱般大小的圆洞,一些血红的气泡从里面不停的向外冒着, “如果你哀求我的话,我可以让你死的沒有那么痛苦。”鬼冢冷冷说道, 龙飞甲吃力的挺身,呵呵的冷笑了起來,正当鬼冢感到诧异的时候,一口血痰吐在了他的脸上, 鬼冢顿感恼羞成怒:“顽固的家伙,我让你尝到世间最痛苦的死法……”他高高举起手杖,口中念念有词, “祖玛……纳塔胡列……甘布列……(花之专注)” 顿时从地面快速生长出无数艳丽妖娆的罂粟,它们散发出刺鼻的浓郁香气,从龙飞甲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迅速的侵入到**深处最靠近灵魂的位置, 0443 神器之力 龙飞甲近乎昏迷的意识立刻变的清醒无比,他几乎可以听到体内细胞分裂和死亡的声音,他那正在流血的伤口发出可怜的声音,象是被层层包围的城堡,急切的期待着援兵的到來,那一个个细胞正如同战场上的士兵成批的死去,他曾经坚硬如铁的骨骼象火把般的熊熊燃烧,他的每一寸皮肤都遭受着炙烤的煎熬, 豆粒般大小的汗珠从龙飞甲的额头渗出,那些汗珠象墨水般的浓黑,他用尽气力进行最后的抵抗,但是那只能使他更加的痛苦,整个过程充斥着被凌迟般的苦楚,他不确定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 突然,从远处传來呐喊:“龙大哥,龙大哥……” 鬼冢抬起头,紧张的握着手杖,向远处瞭望,他隐隐看到有个人影,在密林中穿行,正朝着这个方向來了,从那人移动的速度來看,似乎也是个高手, “原來你还叫了帮手。” 鬼冢停止施咒后,那邪恶之花立即变为了枯萎的花瓣儿纷纷掉落在地上,古怪的味道也随之烟消云散,龙飞甲终于得以喘息的机会,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像是一条被搁浅的鱼, “跟他……跟他沒关系……不要杀他……不要杀他……”龙飞甲拼尽最后的气力道,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只能是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鬼冢冷哼一声,不再理睬龙飞甲,他走到几步开外的一棵叫不出名字的大树旁,那棵大树似乎都有几百岁了,树干就像油桶那么粗, 鬼冢双手合十,从树干中央的位置用力直插了下去,口中喃喃不知念些什么,突然猛一发力,树干竟然被他分出一条裂缝,他徐徐向里面走去,和大树的躯干融为一体,那裂缝闭合,丝毫看不出里面竟藏着有人, 龙飞甲一声呜咽:“小司,不要过來,不要过來……”可这时他所发出的声音,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听的到, 从远处过來的正是刁小司,他被龙飞甲击晕之后,过了一阵自己便醒了过來,龙飞甲视刁小司为至亲之人,所以下手时自然不忍伤害,力度上便轻了许多,刁小司醒來的时间,也比他估计的要短一些, 刁小司转醒之后,四周黑乎乎的,只有呼呼刮过的风声,吹的树叶枝干哗啦啦直响,后脖颈依然很痛,他揉了揉,努力回想着先前所发生的事情, 奇怪,自己怎么一下就晕过去了,而此时龙大哥和他的车也都不在,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龙大哥打晕了我,然后自己单刀赴会去了,唉,这个龙大哥啊…… 刁小司看看四周,根本就辨不清方向,只得是在树林里瞎闯,忽然远远的传來一声巨响,像是一个巨大的金属物体碰撞所发出來的声音,因为夜深人静的,那声音显的特别清晰,刁小司只是稍微楞了一下,便飞快的朝那个方向跑去, 这片树林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來,又是深更半夜的,刁小司不难猜测,那声巨响一定和龙大哥有关…… 不一会儿,籍着明亮的月光,刁小司远远看到一辆越野车侧翻在一棵大树旁,车体已经严重变形了,他心里一紧,不好,龙大哥出事了,施展起幻影鬼步,刷刷刷,刁小司到了越野车的残骸旁, 看到龙飞甲时,轰,他脑子里一炸, “龙大哥,你怎么了,是谁干的,告诉我,告诉我……”刁小司急的眼泪一下飚出來,刁小司想把龙飞甲从车里拖出來,却发现他的身体被死死的卡在变形的座位支架中间,不管自己怎么使力,龙飞甲都动弹不得, 刁小司紧紧的握着龙飞甲那沾满血污的双手,那双手曾经让无数的敌人感到自卑,它见证了龙飞甲具有传奇色彩的一生,如今,那双手已经不再属于眼前的这个饱经沧桑的男人,它们无力的下垂于身体两侧,带着秋风中落叶般的无奈与伤感, 干枯的嘴唇动了动,龙飞甲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声音,在刁小司的耳朵里,那声音微弱的就像是蚊子的呻吟,刁小司把耳朵凑近,紧贴着龙飞甲的唇部, “刀…我的刀…” 刁小司终于听清了,他把身体整个探进车厢里,手忙脚乱的翻找着,终于,他看见一柄精美的像是艺术品的五尺窄细长刀,他把刀拿到龙飞甲的面前,可龙飞甲沒有接,嘴唇又微微的动了几下, “拔…拔刀…” 刁小司犹豫一下,尽管不知道龙大哥想让自己做什么,但他相信自己只要按照龙大哥说的去做,就肯定沒错, 只听“铮”的一声,刀中极品鬼丸国纲出鞘,登时龙吟大作, 嗡……嗡嗡…… 这把神刀如同被赋予了神奇的生命力,它用毒蛇吐出的红信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杀气,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它发出剧烈的颤抖,欲像猎犬一样试图挣脱脖子上的冰冷的绳套,然后闪电般扑向自己的敌人,将对方撕扯的粉碎, 刁小司双手虎口被震的发麻,他紧紧的握住刀柄,随锋刃的指向凌乱的调整着身体的角度,他感觉自己完全不能驾驭这把诡异的刀,那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砍向自己的脑袋, 突然,“鬼丸国纲”劲生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带动刁小司的整个身体,向前直冲了过去,刁小司大骇,他拼命的想拉回这匹脱缰的野马,然而,自己的所有气力在神器的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那把刀在夜空中拉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反撩向一棵大树, 一刀过后,东风破,刀声止… 刁小司傻站在原地,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面前的大树树干上,“鬼丸国纲”刻下自己深深的印记, 渐渐的,一些血红色的液体从干枯的树皮中慢慢渗透出來,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瞬间过后,那液体加快了喷涌而出的速度,在空中形成了一片血雾,一些被溅到刁小司的脸庞上,他感觉到竟有一丝温热, 然后,一个魁梧的男子身躯从树干中分离出來,向前踉跄了几步后,轰然倒地,他痉挛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后,就再也不动了…… 0444 最后的嘱托 刁小司吓傻了,胳膊不由自主的颤动起來,当啷一声,那柄长刀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好……你做的很好……咳咳……”龙飞甲大笑几声,又剧烈的咳嗽,一股污血自嘴角淌下, 顾不上其他的,刁小司急忙蹲在龙飞甲的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后,用手小心翼翼的架住他的身体向外拖,试图把龙大哥从变形的车体里弄出來, “小司,不要,不要动我,沒用的,我要死了。”龙飞甲虚弱的说, “不会的,龙大哥,你不会死的,我现在就打120,叫急救车來……”刁小司慌慌张张掏出手机, 龙飞甲阻止说道:“不用了,我很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我已经坚持不了不久了……”他指了指地上鬼冢的尸体,“那个家伙,偷袭了我,不然我不会输,不会输,不过,小司你已经帮我报仇了,谢谢你,咳咳……” “龙大哥,你不要说话了。”刁小司眼圈红红的说:“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只有你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龙飞甲微笑着摇了摇头:“以后,我不能再好好的照顾你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对么。” “龙大哥,不要这么说……”刁小司哽咽着,他紧紧握住龙飞甲满是血污的手, “我教你的两件本事,幻影鬼步,还有鬼手,不要荒废,有时间的话,就勤加练习,一定会有用的……” “嗯嗯。”刁小司含泪点头, “过两天,是你们班主任丛琳的生日,帮我买份礼物送给她,另外,把,把这个交给她……”龙飞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 刁小司接在手中,看了一下,是张银行卡,他不禁疑惑:“龙大哥,你这是。” “我和你们丛老师,其实在多年前就已相识了,她是个好女孩儿,如果,如果我不是杀手,一定会和她在一起的,只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毫无意义了……”龙飞甲断断续续说道, “这是我这些年赚取的佣金,我这一生无依无靠,沒有一个亲人,而小司你,尽管算是我最亲的人,可钱对你來说,已经是身外之物了,你能够通过自己的能力,赚取到数不清的财富,所以,我想把这笔钱留给丛琳,也不枉白与她相识一场吧……” “龙大哥,你放心,我会交给丛老师的。”刁小司已然是泣不成声, 龙飞甲惨然一笑:“其实,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刁小司擦擦眼泪:“秘密,什么秘密。” “关于你的父亲,亲生父亲……”龙飞甲的声音越來越小了, “我的亲生父亲,你指的是刁四海。”刁小司睁大眼睛问, 龙飞甲很吃力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其实他,沒有,沒有死……”说到这里,龙飞甲的头部重重的垂下,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龙大哥……龙大哥……”刁小司使劲摇晃着龙飞甲的身体,可他再也沒有任何反应了,永远的沉睡了过去, “啊,,啊,。”刁小司的嘶吼划破漆黑的天际,在幽深的密林中久久回荡,一大群叫不出名字的飞鸟,扑棱棱的忽扇着翅膀,向四面八方飞去…… 不晓得过了多久,直到天际已经发白, 刁小司就这么抱着龙飞甲已经僵硬的冰冷的身体,哭一会儿,发一会儿呆,又哭一会儿,哭累了,就坐在地上歇一歇,等悲伤涌上心头,又继续哭,到最后,他已经沒有眼泪了, 又过了很久,刁小司揉了揉已经麻木到几乎沒有感觉的腿,心想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而且,也不能把龙大哥就放在这里不管啊,还要找人把龙大哥从车里弄出來,然后再好好的安葬, 可是,死了好几个人,这种事情怎么解释呢,而且那个岛国忍者,还是自己一刀砍死的,会不会以杀人罪把自己抓起來枪毙呢,全都死了,沒有任何人能为自己证明,而且深山老林之中,也别想找到有摄像头,自己又怎么能说的清楚呢, 刁小司平躺在地上,头疼的要死,心里乱乱的,一点主意都沒有,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突如其來的音乐声,吓了刁小司一个哆嗦,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艾漠雪打來的,他赶紧按下接听键, “小爱爱,是你么。”刁小司急促的问, 手机中传來艾漠雪久违的甜甜的声音:“我说刁小司,亏你还沒把我忘了啊,你什么意思啊,这么长时间都不给我打电话,你答应过我什么,你是不是全忘到脑后了,上次考试帮你作弊,你可是说好要请我吃饭的,我傻傻的等啊等啊,等到花儿都谢了,可你连个朋友间的问候短信都沒给我來一个,你良心何在啊。” 吧啦吧啦吧啦,不问青红皂白的,艾漠雪电话中一通发泄,说完之后,刁小司这边却一点反应都沒有, “喂,刁小司,我说了这么多,你能不能给点反应,你到底有沒有在听啊。”艾漠雪大声问道, 刁小司沉默了一会儿,哑着嗓子问:“艾漠雪,你现在在哪儿呢。” “花都啊,我昨晚刚刚从外地完成任务回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艾漠雪感觉刁小司的语气中有些不对劲, 一句话戳中刁小司的泪点,当他看到龙飞甲已经僵硬的身体后,又不争气的哽咽起來:“龙大哥,龙大哥死了,呜哇,他被狗日的岛国忍者给杀了,呜呜哇……” 艾漠雪听的是一头雾水的:“你说谁死了,还有什么忍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刁小司哭的伤心欲绝的,简直就是泣不成声,含糊不清的说了一些话,可艾漠雪连半句都沒有听懂, “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现在人在哪里。”艾漠雪问, “好像是灵显寺什么的……呜呜……我也不知道……我身边是一大片树林……呜呜呜……” “唉,就这么说吧,我马上带人赶过來,你手机不要关机了,我用卫星定位的,可以找到你的具体位置。” 艾漠雪挂断电话,深深叹了口气,唉,这个刁小司搞什么啊,就属他最会找事了,现在怎么又死了人,还和忍者扯上关系,真拿他沒办法…… 一边想着,一边向银龙组花都秘密基地的中央广场走去, “通知第五组的组员,全体集合,现在有新的任务了……”艾漠雪向一名手下命令道, “是……” 0445 阴谋者的下场 艾漠雪率领十余银龙组的组员,以最快的时间赶到刁小司所在的位置,她一眼看到,刁小司正目光呆滞的坐在一辆严重损毁的越野车旁,忙快步走上前去, 艾漠雪蹲下來,用手碰了他的胳膊一下:“刁小司,你沒事吧。” 刁小司貌似被针扎到似的,浑身一弹,看到面前是艾漠雪时,才又恢复了平静:“哦,你來了。” 艾漠雪四周望了一下,看到地上和车里躺着的人,均身着典型岛国忍装,已经是沒有呼吸了,不禁叹口气:“刁小司,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有段时间沒见了,你本事见长啊,连忍者都被你杀了。” 刁小司想说什么,可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看了一眼艾漠雪后,又把脑袋垂下, 艾漠雪白了刁小司一眼,开始细细查看地上躺着的那个忍者,越看越面熟,不禁心里一惊,这,这不是岛国忍者组织的大首领鬼冢么,不会吧,他竟然死在了刁小司的手里,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银龙组是华夏国最具实力的特工组织,情报搜集工作做的异常出色,关于岛国忍者,银龙组一直表示密切关注,所以艾漠雪对于鬼冢的资料也是极其了解的, “小司,你告诉我,这个人是你杀的。”艾漠雪指着鬼冢的尸体问, 刁小司木然的点了头:“是不是罪名很严重,你现在是不是要把我抓起來啊。” 艾漠雪很紧张的说:“现在我抓不抓你,都已经是次要的了,你知道自己干掉的谁么,全岛国最厉害的忍者,我是怕这件事会牵扯到国家,到时候我想保你都保不住啊。” 刁小司很惨然的笑笑:“无所谓了,大不了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了。” 艾漠雪无奈的摇头:“唉,我又不是那个意思,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才好,总之这件事,从现在來看,真的是很麻烦啊。” 她又仔细的看了看车里躺着的那个男人,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司,这个人不是你在学院里的武术教练么,难道他也是忍者。” 刁小司悲由心生:“嗯,他就是我龙大哥,不过龙大哥是个好人……”说着说着,他啜泣了起來, 艾漠雪思索了一下,命令十余个手下道:“你们几个,迅速到周边仔细搜索一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发现,离这附近有一座荒弃的废庙,那里也去看一下,不要放过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另外,用警戒线把这个范围圈起來,任何人不得靠近,就连警察也不行,知道了么。” “知道了,长官。”那些组员们齐声回答,然后按照艾漠雪的指示迅速分工展开行动, 艾漠雪坐到了刁小司的身边,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别伤心了,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沒有其他人在,到底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你能和我讲讲么,你知道多少,就讲多少,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两个岛国人在我们国家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他们的身份都很特殊,这件事情是很严重的,弄不好的话会引起国际争端的……” 刁小司点了一根烟,默默的抽着,直到一根烟抽完,他把烟头弹到地上,扭头望着艾漠雪:“好,我现在就把我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你,你是我最最信任的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有所隐瞒。” 听到这话,艾漠雪很感动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好,那你说吧。” 于是,刁小司把龙大哥神秘身份以及与自己的渊源,还有龙大哥因刺杀岛国防卫省长官而落入圈套,是如何受到岛国忍者的追杀,岛国方面又有着怎样的阴谋,林林总总,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讲了出來, 艾漠雪听完后气愤不已:“沒想到岛国狗这么卑鄙无耻,我要立即把这件事上报给国安部的最高长官,哼,真是太可恶了,我想的话,国安部一定会把岛国的这件丑闻在国际上公布出來,让所有的国家,都看看岛国小贼们的丑恶嘴脸……” 这时,一个银龙组特工走过來:“长官,在离这里不远的灵显寺内,还发现了一个女人的尸体,也是穿着岛国忍者的服装。” 艾漠雪当机立断:“立刻提取所有死者的na,以进一步确定他们的真实身份。” “是,长官。” 刁小司此时站起身來:“该说的我已经全部都说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艾漠雪想想,刁小司现在状态极差,确实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再说,凭借他刚才所说的,已经在很大的程度上还原了事情的真相,剩下的一些细节问題,自己已经可以搞定了, “小司,你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 刁小司摇摇头:“你有你的事情,还是算了吧,而且,我现在很想一个人静一下……” “那好吧,回去后不要想太多,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 刁小司点头道:“我知道了。”然后开始向密林的外围走去,看着他孤独的背影,艾漠雪有种想哭的感觉…… 岛国关于嫁祸于华夏以此契机建立忍者军团的计划,彻底的失败了,很快的,华夏外交部发表声明,严厉的谴责了岛国的近似于流氓和无赖的恶劣行径,岛国起初也在外交部发表回应,可华夏方面拿出了大量的图片证据, 最难以解释的,岛国三名地位极高的忍者,竟然沒有办理任何签证,就潜入了华夏的领土,而且火拼至死,在这一点上,岛国方面无法自圆其说, 国际舆论纷纷向华夏国倾斜,就连岛国的几个盟国,也纷纷发表声明,为岛国的这种不光彩的做法而感到羞耻,岛国的国际地位一落千丈,在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眼里,它成为阴险和奸诈的代名词…… 刁小司的生活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每天在充实的学习和修炼中渡过,按照龙大哥所交代的,他不敢放松“幻影鬼步”和“鬼手”的练习,只是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总会产生一种错觉,感觉龙大哥就在旁边看着似的, 米久感觉刁小司最近改变了很多,变的沉默了,不像是以前那个油腔滑调的刁小司了,可当她问刁小司时,刁小司又总推说沒什么,或许是自己变的成熟了,对于这个说法,米久可不认同,她知道刁小司一定有着很大的心事,只是他不说出來,自己也沒有办法帮他排除, 唉,刁小司,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当你最亲近的人呢, 这种想法不禁让米久为自己和刁小司未來的关系,而感到一些担忧起來…… 0446 善意的谎言 这天上午快下课的时候,班主任丛琳向同学们宣布了一个消息,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晚上请大家一起唱歌,并特意强调,不收任何的礼物,有这么个机会嗨皮,大家自然是开心异常,兴奋不已,只有刁小司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下课铃一响,刁小司便匆匆的向教室外走去,好像在逃避着什么,可丛琳偏偏把他给叫住了:“刁小司,你留下來一下,丛老师有件事情和你说一下。” 刁小司停住脚步,心里咯噔一下, 等同学们都走完了,丛琳笑盈盈对刁小司说道:“过來啊,你站那么远干嘛,难道丛老师是老虎么。” 刁小司向前挪了几步,他几乎已经能猜到丛老师要问自己什么了, “那个,最近怎么沒有看到龙大哥啊。” 果然是这个,刁小司心里呼的一沉,尽管有些心里准备,但他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把那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丛琳, “呃,我,龙大哥他……”刁小司支支吾吾的说, 丛琳莞尔一笑:“我知道他很忙,是不,总是说着说着,就好几天不见人影了,不过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提前好久就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他答应了我的,说是一定会來,我相信他,一定不会食言的,小司,你要提醒龙大哥哦,不要让他忘记了……” “丛老师,其实……”说到这里,刁小司又把话吞了回去,他实在是开不了口告诉丛琳老师,其实龙大哥已经不再了, 丛琳歪着脑袋,带着些许俏皮的样子,等着刁小司继续往下说,可又沒下文了,她只好叹了口气:“唉,我现在要去别的班上课了,暂时先这么说吧,要是龙大哥沒有时间來的话,也不勉强了,你让他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嗯,就这么说了,哎呀,我要走了……”她向刁小司挥挥手,然后快步走出了教室, 刁小司一个人楞了很长的时间,最后,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艾漠雪么,我是刁小司,能帮我最后一个忙么。” …… 夜了,某k会所的大门外,丛琳有些焦急的向马路两侧张望着,并不时的看着时间,今天的她,打扮的异常靓丽,精心化妆后的脸庞,看上去甚至比一些大明星都要清爽,她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奇怪,怎么还沒來呢, 突然,丛琳的眼睛被一双手从后面蒙住了,她的心狂跳起來,难道是自己想见的那个人到了,她惊喜的转过身,却看到黄一山和另外几个学生站在自己的身后,笑容僵住了,顿感好一阵失望, “黄一山,你干什么啊,吓了丛老师一跳。”丛琳揾怒的说, 黄一山沒有觉察到丛琳的异样,依然嬉皮笑脸的献上了一大束鲜花:“祝丛老师生日快乐,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 丛琳心想如果这束花是那个人送的,该多幸福啊,她把花接了过來,淡淡的笑了一下:“谢谢你们,先去里面玩吧,大部分的同学都已经到了,我再等几个人,马上就进去,6433号大包房,如果不知道怎么走,服务生会带你们过去的。” “什么大人物啊,还劳我们丛老师的大驾特意在门口等,是不是丛老师的男朋友啊,哈哈哈……”黄一山嘻嘻哈哈的说, “去你的,就你油嘴滑舌。”丛琳打了黄一山的屁股一下,“嗯,你们快进去吧,先把生日蛋糕准备好,蜡烛帮我插上,再等几分钟,我马上就來。” 挥了挥手,目视着黄一山和其他几个同学走进k,再次转过身后,丛琳看到刁小司正从路边的一辆军用牌照的吉普车中走下來,而和他在一起的,竟然是久违不见的艾漠雪, 丛琳忙迎了过去,也來不及和刁小司打个招呼,就上前和艾漠雪拥抱了一下:“小艾,真想不到,你也來了呢,丛老师真是高兴,好久不见了,你还好么。” 艾漠雪嗔怪道:“说起來我要怪丛老师了,真是的,连过生日也不通知我一下,还是刁小司打电话告诉我的,是真的要把我给忘了么。” “怎么会呢,呵呵。”丛琳笑意盎然的说道,“你是银龙组的大特工啊,沒什么要紧的事情,哪敢惊动你呢。” 艾漠雪上次替刁小司请假,还有退学的时候,已经向丛琳表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丛琳倒不是感到非常意外,从看到艾漠雪的第一眼开始,她就感觉这个女孩儿不一般, 艾漠雪捋过自己脸庞一侧的柔发,别到耳廓的后面:“丛老师,不管我是不是什么特工,我永远把你当做是自己的老师,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学习到了很多东西,谢谢你。” 丛琳又拥抱了她一下:“我也好喜欢你,我会永远记得,自己有你这么一个出色的学生,你是我的骄傲。” 和艾漠雪分开之后,丛琳面向刁小司:“怎么,终于还是沒有把你的龙大哥带來啊,他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不要告诉我,他现在不在花都哦。” 刁小司阴沉着脸不说话, 丛琳开始感到有些不安了,却强作笑颜:“怎么这幅表情啊,今天是我的生日耶,你哭丧着脸给谁看啊。” 刁小司望了艾漠雪一眼,艾漠雪暗暗点了下头,然后拉住丛琳的手:“丛老师,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了。” 丛琳茫然的望着她,仍是笑:“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你们都搞的这么严肃。” 艾漠雪用很低的声音讲到:“其实丛老师,你所认识的龙飞甲,龙大哥,他也是我们银龙组的秘密特工……” 丛琳张大嘴巴,脸上的表情惊诧极了, 停顿了好一会儿,艾漠雪继续说道:“很不幸的是,前不久,在一次国家任务中,龙大哥,他,他牺牲了……” 丛琳的表情僵住,难以置信的摇着头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们在开玩笑对么,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会生气的,我真的会生气的……” 刁小司的眼泪刷的顺着眼角淌下來:“丛老师,艾漠雪说的都是真的,龙大哥已经不在了,不在了……” 丛琳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0447 不好的预感 听着艾漠雪沉重的表述,丛琳不禁失声恸哭,刁小司很想安慰她,可自己心里也难受的紧,话未出口,泪水已夺眶而出,他连忙背过身去, 艾漠雪鼻子也是酸酸的,但她沒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站着,若是有了悲伤,不如发泄出來会更好,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等丛琳稍微平静了,她递上去一张纸巾, “丛老师,真的很遗憾告诉你这些,但是事情毕竟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太过伤心,好么。” 丛琳红着眼睛问:“他是为国家而死的,对么。” 艾漠雪点头:“是的,龙大哥是个英雄。” 丛琳从嘴角硬硬挤出一丝微笑:“那我不哭了,我为他感到骄傲。” 艾漠雪动情的拥抱住丛琳:“是的,我们都为他感到骄傲。” 艾漠雪从手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丛老师,龙大哥临走时,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丛琳接到手中,脸上浮现出差异:“银行卡。” 艾漠雪点头:“是的,龙大哥说自己沒有亲人,而你是他唯一深爱过的女孩儿,他说恨惋惜,沒有亲口对你说这些,这是他多年的一些积蓄,他想把这笔钱留给你,希望你不要拒绝……” 丛琳惨然一笑:“如果这真是他亲口所说的,那我会感到好满足好满足,这张卡我收下了,我会用这张卡上的钱,去边远的山区以他的名义办一所希望学校,而我会在那所学校里教书,教一辈子,那样的话,我和他就会永远在一起了……” 刁小司和艾漠雪对视着,心潮澎湃,也许,这才叫做真正的爱吧, 等这个信念在心底坚定下來时,在丛琳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哀伤了,她强笑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龙大哥一定也不会希望看到我惨兮兮的样子吧,所以,我不能哭,就算为了他,我也要在今晚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走,我们一起擦干眼泪,唱歌去……” 刁小司伸出手去,盖在丛琳的手掌之上,道一句:“丛老师,加油。”丛琳又把艾漠雪的手压在刁小司的手背上,用力的按了按:“嗯,我们一起加油。” “一起加油。”艾漠雪的眸子中笼罩上一团雾气, 整晚,在同学们面前,丛琳始终表现的很嗨,唱歌唱了一首又一首,大声的说话,大声的唱歌,大声的笑,大家从來都沒有看到丛老师这个样子过,不过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也不会感到更多的奇怪, 只有刁小司和艾漠雪两人,心里才明白,其实丛琳老师此时心里如同针扎,她是在强迫自己做出快乐的样子,也正因为这样,刁小司才会感到更难受, 他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艾漠雪怎么劝都不听,已经蒙蒙有些醉意了,聚会进行到一半,他已经去洗手间吐了两次,也许心情不好的时候,人就特别容易醉吧, 刁小司不想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呆下去了,他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下,也沒有和丛琳打招呼,他就摇摇晃晃的走出了k会所,站在大街上,一时他有些茫然了,不知该何去何从, 回家,回学校,去找米久,这些他都不想,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艾漠雪从k里追了出來,看到刁小司正站在路边,身体重心似乎有些不稳,忙上前把他扶住, “刁小司,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 刁小司醉眼朦胧的笑笑:“哦,我酒喝多了,头闷闷的,出來吹吹风,你不用管我,继续和他们唱歌去吧。” “我不去,我要陪着你,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分的清楚东南西北么,在大街上这么晃,万一被车撞到了怎么办。” “沒事,我都多大了,又不是小孩子。”刁小司推开艾漠雪,左右看看,然后选择了一个方向,向前走去, 艾漠雪跑了几步,拉住他:“刁小司,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好,你说你现在要去哪里,我开车送你。” 刁小司晃晃脑袋,一屁股坐到地上:“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我就是想到处走走,吹吹风。” 艾漠雪无奈的摇了摇头:“那这样吧,我开车带你兜风好不。” 刁小司点头:“好,好。” 艾漠雪刚才急着找刁小司,连自己的手袋都沒带出來,包括车钥匙也在手袋里,她叹口气对刁小司说:“那这样,我回包房里拿包包,你可不要乱跑,就坐在这里等我,知道么,我马上就回來。” 刁小司低着脑袋,点了点头,身体还是东倒西歪的,随时要摔倒的样子, 艾漠雪转回到k会所,回包房取手袋了,她走的步伐很快,而且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说不上來是为什么,就是感觉刁小司会出事,会出很大的事, 等她匆匆取了手袋,重新回到k会所的门口,刁小司先前席地而坐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了,艾漠雪急的直跺脚,向路的两侧张望,可鬼影子都沒有一个, 她连忙掏出手机拨打刁小司的电话,一阵音乐铃声就在不远处响了起來,这让她感到浑身一震,原來刁小司并沒有走远,可当她循着手机铃声走过去,却心里凉了半截,原來刁小司的手机孤零零的掉在一棵大树下,这家伙醉到连自己的手机掉了都不知道…… 艾漠雪快步上了自己的车,发动起來,朝着一个方向向前开去,她一边开车一边向路边张望着,希望能发现刁小司的熟悉身影, 而此时的刁小司,正朝着与她相反的一边,越走越远了, 不知道走了多远,刁小司都感觉自己有些累了,而且出了一身汗后,他感觉自己清醒了一些,脑袋也沒有先前那样又胀又痛了,突然很想抽烟了,他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掏打火机准备点火, 这时,迎面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个黑影,一下把刁小司撞倒在地上,烟盒和打火机全掉了, “妈的,你沒长眼啊。”刁小司心情郁闷,加上喝了点酒,于是张口就骂, 那人倒沒计较啥,连声说着对不起,还帮刁小司把烟盒和打火机捡了起來,双手捧着很客气的递还给刁小司,刁小司也不好再发作什么,站起身來,斜了那人一眼,又摇摇晃晃的继续向前走去, 撞倒刁小司那人,望着刁小司的背影,嘴角划过一道弧度,露出些许诡异的笑容,然后,他默默的跟在了刁小司的身后…… 这一切,刁小司都无从察觉, 0448 布局高手 被莫名其妙的撞了一下之后,先前那根叼在嘴上的香烟,早已不知滚到哪里去了,无奈,刁小司只好从烟盒里又抽了一根出來, 翻开烟盒盖儿的时候,刁小司楞了一下,他依稀记得,自己这包黄鹤楼满天星已经抽的只有几根了,而此时,烟盒里竟然装了一大半,差不多有十來支香烟的样子,妈的,还真奇了怪了, 不过,刁小司也沒细想,本身喝酒就已经喝的懵懵的了,说不定是自己记错了也沒准,火机点上,他深深吸了一口,咦,感觉今天这烟的味道有点怪,特别香,特别好抽,一口烟吞下肚,浑身热烘烘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又连拔了几口,哇,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看什么都觉得很美,而且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竟感到些许的愉悦,一个字,爽,刁小司有种不住的想放声大笑的感觉,说不上來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想笑,看到什么都想笑, 他身后跟着的男人,也很想笑,都说这个刁小司如何如何厉害,看來只是虚名而已,自己略施手段,这个小家伙就中招了,这个男人叫李老千,是刁凌风请过來专门对付刁小司的,想了两天,他精心设计出这么一个局來, 通过暗中观察刁小司,李老千了解到,刁小司只抽一种牌子的香烟,就是蓝盒的黄鹤楼满天星,他买來一模一样的,却把里面的香烟给换了,换成一种特制的添加了强效致幻迷药的香烟,这种香烟有毒品的成分在里面,并且有着超强的催情作用, 跟了刁小司好几个晚上,始终沒有机会下手,不过刚才,终于被李老千得手,趁着刁小司点烟的功夫,手里还拿着烟盒,李老千抓紧时机迎面撞了刁小司一下,麻利的将香烟盒给换掉了,刁小司此时所抽的,正是那种带有强烈迷药的香烟,这种香烟口味极醇极香,只要抽上一口,就让人欲罢不能, 果然,刁小司抽了一根,还想抽第二根,第二根抽完,又接着点了第三根,差不多接连抽了五根之后,感觉看所有的东西都是变形的,头皮也一个劲儿的发麻,不过用手挠了一挠,哇,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而且,不知怎么的,自己今天对那个事的**特别强烈,下腹就像有团火焰在燃烧似的,两腿间那话儿有些痒痒的,用手随意的抓了一下,哇,好舒服,就像是被一张温暖的小嘴含着,舒服死了, 李老千跟在后面走了一截,看到刁小司走路已经东倒西歪了,貌似神智尽已失去,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还沒有两分钟,一辆面包车从后面撵了上來,在李老千身边停滞了一下,李老千对司机示意前面的刁小司,司机油门一踩,面包车又向前滑去, 刁小司正一个劲儿傻笑呢,突然,一辆面包车在路边停下了,车门拉开,两个衣着极其暴露的年轻女子,正微笑着向他招手:“帅哥,帅哥,过來,我们玩玩呗,玩玩呗……” 看到这种情形,刁小司的欲念就像是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又浇上了汽油,腾的一下,几乎要把他全身给点燃了,哪里还想的了那么多,他一下就拱进面包车里去了, 面包车的车门一关,不知向着什么方向开去, 两个年轻女孩儿一左一右的腻在刁小司身边,亲吻他,抚摸他,有一个甚至把手伸进了刁小司的裤裆里,在其敏感的部位又揉又捏的,刁小司舒爽的闭上了眼睛,只感觉身边香气扑鼻,满脑子都是干那种事情的情景,他按耐不住的将一个女孩儿按倒在车座上,正迫不及待的要脱裤子,那女孩儿娇笑着推开了他,说大哥你急个什么嘛,这里是出租车上呢,你要真的喜欢我们姐妹俩,就带我们开房去呗…… “好,开房,呵呵,开房。”刁小司迷迷糊糊的对两个女孩儿点点头,又对前排司机道:“给我找家酒店,最近的,快点开……”他是彻底懵了,也沒有留意到,这辆车是辆面包车,哪里是的士呢,而且前排连打表器都沒有, 刁小司此时中了幻药的毒,一心只想好好的发泄,不然那股邪火憋在身体里,简直难受极了,哪里还能注意的了其他的事情, 面包车在一家星级酒店门口停下,刁小司掏出钱包随便塞给司机一把钱,就左拥右抱着两个女孩儿进去了, 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房,前台服务员对他露出鄙夷的神情,可刁小司丝毫都不在乎,领过房卡之后,他摇摇晃晃的被两个女孩儿搀扶着,进电梯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之后,刁小司迫不及待的把两个女孩儿推倒在大床上,自己飞身扑了上去,在女孩儿身上好一阵揉捏,那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那是一种疯狂,欲仙欲死的疯狂,他感到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和女人**,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不再重要, 当刁小司重点进攻一个女孩儿的时候,另一个女孩儿悄悄的起身,闪到了卫生间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她说:“刁老板,事情已经搞定了,人在福源大酒店的2673号房间。”电话那边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嗯,你们做的很好,我知道了。”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女孩儿又重新回到床上,脱掉自己的上衣,把一对丰满主动的送进刁小司的嘴里,刁小司身下骑着一个,怀里抱着一个,感觉天下沒有比这更爽的事情了,他几欲疯狂,兴奋的大声喊叫,像是痴了傻了, 十多分钟后,正当刁小司的**达到巅峰,试图进入主題的时候,两个女孩儿对视了一眼,却站起身來,刁小司上前拉她们,却被推回到床上, 一个女孩儿娇笑着说道:“大哥,我们习惯做那个事情前先洗个澡呢,你不要急嘛,在床上乖乖的等我们哦,我们一定会让大哥你爽翻天的。” 刁小司邪笑着说:“那我们一起洗好了。” 另个女孩儿开口了:“不要嘛,我们会害羞的,你听话了,不然我们不跟你玩儿了。” 刁小司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东西了,就感觉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他听着女孩儿的声音,却感觉那声音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來似的, “好,你们快点去洗,不要让我等太久哦。”刁小司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又用被子盖住身体, 两个女孩儿有说有笑的走进卫生间,不一会儿就传來水的哗哗声,那水流声让刁小司想入非非的,他闭上眼睛,幻想着在淋浴下是怎样两具诱人的身体…… 女孩儿这时却已穿戴整齐,蹑手蹑脚的偷偷溜出了房间,然后轻轻掩上门,当她们站在电梯口的时候,正好电梯升了上來, 从电梯里走出一个足够靓丽的女人,那高挑的身材和精致的面容,以及不俗的高雅气质,让两个女孩儿都不禁多望了两眼,心里顿生一股嫉妒, 女孩儿走进电梯里,电梯向下沉去,而那个走出电梯间的靓女,却在仔细的查看着房号,她嘴里默念着“2673”这个数字,然后一间房一间房的数了过去, 终于走到2673号房的门口,她用手试了一下,门竟然沒有反锁,是虚掩着的,她脸上浮现出一股暧昧的笑意,轻轻叩了两下门,喊道:“刁总,我來了。” 咦,里面沒有回应,靓女楞了一小会儿,转动门把手,径直走入房间里,然后把门反锁上, 这个靓女是谁,聂芊芊, 突然接到刁凌风的电话,说在福源大酒店的2673号房间等她,也沒有说是什么事情,聂芊芊对老板刁凌风心仪已久,早就想献身与他,故想都沒有想就赶來了, 聂芊芊对刁凌风的感情很复杂,并不是完全为了钱,或者是自己在公司里的地位,她对刁凌风有一种深深的迷恋,她喜欢比较成熟的男人,这估计算是一种“恋父情结”吧, 进入房间后,灯光昏暗,聂芊芊发现卫生间里有淋浴哗哗的水声,她以为刁凌风在里面冲澡,便红着脸推开了门,再一看,奇怪了,卫生间里竟然一个人都沒有,唉,真是浪费水啊,她走过去把淋浴头给关掉了,又对着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妆容, 镜中人美貌且有自信,散发着迷人的光彩,聂芊芊相信,刁凌风一定会被自己给迷住的, 聂芊芊把鞋脱掉,光脚踩在地毯上,床上侧躺着一个人,看不清究竟是谁,但应该是刁总吧,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酒气,还有一种说不上來的奇怪的味道,聂芊芊心想,刁总一定又是喝醉了,不过奇怪的是,刚才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刁总好像还挺清醒的嘛…… 床上躺着的男人,似乎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一个翻身坐了起來,两眼朦胧的笑道:“呵呵,你洗完了。” 聂芊芊登时吓愣住了,这哪里是什么刁总,这这这,这不是刁小司么, 聂芊芊向后退了半步,厉声叱问:“刁小司,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叔叔刁凌风呢。” 刁小司跟喝醉了似的,笑着摆摆手道:“什么狗屁刁凌风,老子不认识他。”然后张开双臂,向聂芊芊猛扑过去…… 0449 霸王硬上弓 刁小司此时已沉浸在虚无缥缈的欢快之中,如坠魔障,意识完全模糊了,他看不清眼前是谁,只知道自己的怀里是个女人,那女人的身体,如泡泡般膨胀起來,又放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坦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星星点点的火光,但是,很快的就一个一个熄灭了,但有一些亮光从他的指尖飞了出來,他觉得有意思极了,嘿嘿的傻笑不止, 他开始疯狂的亲吻那女人的嘴唇,只以为那是甘泉,那是美酒,尽情的吮吸着, 聂芊芊奋力把他推开:“刁小司,你想干什么,你疯了。”话还沒说完,却被刁小司拦腰一抱,重重的丢在了床上, 刁小司随即把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开始撕扯聂芊芊的衣服, 聂芊芊拼命挣扎,两脚乱蹬,可不知是怎么的,平时看起來挺瘦小的刁小司,此时竟然似乎有使不完的气力,她完全反抗不过, 很快,聂芊芊的上围被剥了个精光,连胸罩带子都被粗鲁的扯断了,她开始大声呼喊,所受到的屈辱令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呼喊了几声后,看到沒有任何效果,继而转为了哀求,“刁小司,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好么。” 而刁小司似乎根本沒有听到似的,只是把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脖颈处,贪婪的呼吸着女人的体香,他的双手在稍微靠下的位置,用力的搓揉着一对丰满,毫不怜香惜玉, 那让聂芊芊感到了难以忍受的疼痛,于是,对准刁小司的一侧肩膀,她狠狠的咬了下去,很快,嘴里便充斥着一种奇怪的腥甜的味道, 刁小司丝毫都感觉不到疼痛,他抬头望了聂芊芊一眼,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他的眼睛通红,此时若是用野兽这个词形容他,那就再合适不过了, 聂芊芊感到心惊胆颤,她从來沒有看到过刁小司这个样子,她甚至怀疑,如果自己继续反抗的话,刁小司一定会杀了自己的,她感到自己的双腿因突然间解除的束缚,而产生了一丝凉意,接着她看到自己的长裤被褪了下來随意的丢在了地板上, 到目前为止,聂芊芊浑身上下,只剩一件黑丝的小内内了,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不要……不要……求你了……”聂芊芊机械性的摇着头,秀美脸庞泪痕斑斑, 可很快,她便知道,一切的希望已成泡影,那件小巧的薄薄的若隐若现的黑丝内,在刁小司的蛮力下发出可怜的被撕裂的声音,继而从某个接缝处断开,她的双腿被粗鲁的向两侧分开,她感到难以名状的恐惧,身体簇簇发抖正如寒风中摇摆的落叶,在某处传來的一阵强烈的灼疼感后,聂芊芊知道,自己已被彻底沦陷, 哭,喊,反抗,此时已经沒有多大的意义了,聂芊芊只剩下无声的啜泣, 而此时刁小司所看到的,则是另一种美轮美奂的景象,他看到一个女孩儿,长的比天上的仙子还美,浑身不遮一物的,缓缓向他走來,女孩儿牵着他的手,拉他到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粉红色的,可在牧阳看來,那些色彩如美妙的音符般舞动着…… 刁小司感到自己浑身燥热,他开始迫不及待的褪去自己的衣物,那也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完全不受大脑所控制, “热,热,我好热……”刁小司呢喃着,他甚至可以听到热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出现在自己的心脏附近, 突然,一个女孩儿又变为了两个女孩儿,她们诱惑的扭动着身体,纠缠在一起,还发出呓语般淫荡的声音,在刁小司听來,简直就是如雷贯耳,立刻就使得他心跳的频率迅速提高,下面也迅速的充血涨大起來, 盯着自己的双手和胳膊,那种幻觉在不断的增强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又开始出现了,现在它们正沿着他的血管向上爬着,并且亮度在不断的增加,奇怪的是,看到这种情景,刁小司沒有像刚才那样感到绝望,他似乎听到了某种音乐声, 歌声让刁小司暂且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他集中精力的听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飘飘忽忽的传來,时远时近,刁小司听着那歌词,好像唱的是什么寻找爱,然后又失去爱,然后继续寻找爱,然后又失去了… 如此反复着,似乎在以一种抒情的方式表达着歌者的情怀,过了一会儿,这歌曲不再能够平定刁小司的心绪,反而再次唤醒了他对性的强烈渴望,他感到莫名的兴奋,好像到处都充满了爱似的,身体随即成为了一种商品,女孩儿们**着身体在空中漂浮,她们简直触手可及, 接着,那些女孩儿又消失了,像蒸发在空气中一样,只留下最耀眼的一个,她背对着,缓缓转过身体,羞涩的,又渴望的,那张脸孔刁小司很熟悉,是艾漠雪…… “小爱爱,你怎么來了。”刁小司伸出手去,想触碰到她, “我想你了,我离不开你,所以我來了,抱着我,好好的吻我,今天我是你的……”艾漠雪幽幽的说,声音充满着诱惑, 刁小司再也抑制不住,他像野兽般的扑了过去,开始疯狂的亲吻“艾漠雪”的脖子,他的手指深深的陷入到一对柔软温香的丰满中,将它们揉搓挤压成各种形状,他很用力,甚至能感觉自己手掌下面女人的心跳, **之火如催化剂般点燃了刁小司的身体,剧烈的快感一**的袭來,让他如在云端,如在浪尖…… “进入我的身体,我现在就要……”艾漠雪痴迷的将头部高高昂起,她用颤抖的双手引导着刁小司的硬物向自己的禁区靠近,刁小司即便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那里湿润的如雨后的巢穴, 他挺身,发出不能自已“额啊”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起來,爱的感觉无处不在…… 0450 老谋深算 在暴风骤雨似的冲撞中,一切都结束了,房间归于平静,发泄后的刁小司瘫软在聂芊芊的身上,他闭着眼睛,嘴角撇出满足的微笑, 聂芊芊的表情呆滞,直愣愣的望着天花板,眼睛好久都沒有眨一下,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她用力把刁小司从自己的身上推到一边,坐起身來,冷静的把衣裤穿好,床单上一抹殷红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双眼,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作为小女生的时代,已经再也一去不复返了, 屈腿的时候,下身传來的撕裂感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而相比之下,心灵和精神上的创伤却是更加难以愈合,她掩面而泣,从地上拾起自己的手袋,然后夺门而逃, 电梯间内,聂芊芊拼命的按着下行键,可电梯似乎在跟她作对似的,始终慢悠悠的,在每层几乎都停了一下,聂芊芊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一层楼呆下去了,对她來说,这里如同地狱般可怖,她直接跑向消防通道,顺着旋转的楼梯,从这第二十六层一路向下跑去, 在酒店的大堂,大家莫名其妙的望着这个惊慌失措衣衫不整一路狂奔的女子,都很好奇在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聂芊芊慌不择路,竟然一头撞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等她抬起來,看到眼前竟然站着的是,,刁凌风, 刁凌风抱着她的肩膀,一脸关切问道:“芊芊,你怎么了,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聂芊芊楞了楞,一巴掌抽到刁凌风的脸上,然后怒气冲冲的望着他, 刁凌风后退两步,似乎感到很茫然:“芊芊你……” “刁凌风,沒想到你那么卑鄙,竟然……”聂芊芊说不下去了, “我怎么了。”刁凌风似乎感到很委屈似的,“我在2613号房等了你好久,见你沒來,便下來找你,有什么不对么。” “什么,2613,你在电话里明明讲的是2673啊……”聂芊芊难以置信的说, 刁凌风摇头:“你听错了,我讲的是2613,你该不会跑到别人的房间里去了吧。” 聂芊芊傻了, 怔了一会儿,聂芊芊又问:“既然沒有等到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刁凌风苦笑:“你先看看自己的手机吧。” 聂芊芊迟疑的从手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上面十余个未接來电,而且全是刁凌风打來的,奇怪,自己怎么一个都沒有听到呢, 这个答案,只有刁凌风的心里最清楚了,刁凌风躲在暗处,亲眼所见聂芊芊走进刁小司的房间,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看到聂芊芊仍未出來,便知道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内的发展着,于是他开始用自己的手机拨打聂芊芊的电话,拨通就挂,聂芊芊的手机只会发出轻微的“滴”的一声,她自然不会听到了, 刁凌风老谋深算,这些细节,他自然会全盘考虑到, 听到刁凌风如此说,聂芊芊便不再怀疑什么了,她猛的扑到刁凌风的怀里,嚎啕大哭着发泄着心中的委屈:“刁总,你一定要帮我啊,刚才,我被,我被你的那个侄儿刁小司,给强奸了……” 刁凌风故作吃惊,抱着聂芊芊的肩膀:“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聂芊芊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是真的,我听错了房间号,误走到了2673号房间里,沒想到那个房间是刁小司开的,他看到我就扑上來,我完全不能反抗,所以就……” 刁凌风顿脚道:“这个混蛋,这个畜生,我要找他好好算账。”说着,他准备上楼去, 聂芊芊以为刁凌风会找刁小司拼命,忙从身后拉住了他:“刁总,你不要去,刁小司的力气还是蛮大的,万一你们打起來,我担心你会吃亏的。” 刁凌风停住脚步:“是啊,相比起我那侄儿,他毕竟是个年轻人,而我已经五十多岁了,可是,我决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欺负。”顿了顿后,他说道:“芊芊,听我的吧,赶紧去报警,让那个混蛋,受到应有的法律的严惩。” 聂芊芊眼含热泪:“刁总,你会因此而嫌弃我么。” 刁凌风吻了她的额头:“不会的,我会永远爱你。” 聂芊芊点点头:“好,我听你的,我们去报警。” 刁小司在床上不知躺了多久,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跟喝酒了似的,可就是睡不着,突然,他感到胃里一阵翻腾,难受的要命,于是跌跌撞撞的向卫生间跑去,刚跑到卫生间的门口,他就忍不住大吐特吐起來,污秽物喷了一地, 刁小司感到虚脱了似的,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沒有,抱住马桶盖,他吐得连苦水都出來了,从來就沒有感到这么难受过,用水冲了把脸,他感到似乎清醒一些了,对着镜子照了照,他突然吓了一跳,镜中的自己眼窝深陷,面色枯黄,好憔悴的样子,自己这是怎么了, 突然看到自己的左肩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那牙印极其之深,还微微的向外渗着鲜血,刁小司死都想不起,这一口是被谁咬的,他抱着脑袋走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到床上,仔细的回想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奇怪,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呢,今天不是丛琳老师的生日么,我应该在k里唱歌才对啊,他依稀记得自己是喝醉了,应该是有人把自己送到这里來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地上有两件东西,他拾起來一看,原來是女人的胸罩和内裤,还是那种极其诱惑的黑丝面料,刁小司突然笑了,这应该是艾漠雪的吧,他猛然想起,自己的记忆里依稀有艾漠雪的影子,应该就是艾漠雪把我送到酒店房间里來的,而且,似乎自己趁着酒劲儿,还和她发生了那个关系,可是,她现在的人呢, 刁小司站起身來,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并沒有看到艾漠雪的影子,奇怪,她怎么会胸罩和内裤留在房间里而自己走掉呢,刁小司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应该是艾漠雪回來了,刁小司兴冲冲跑过去开门, 可沒想到,门外竟然站了好几个警察…… 0451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刁小司只是一愣的功夫,几个警察瞬间把他按倒在地上,一个警察把他双脚死死按住,而另一个警察则用膝盖压住他的脊背,把他的两手反别过來,麻利的带上手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足以证明天朝警察之分工明确,训练有素,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抓我。”刁小司感到莫名其妙的, 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警察,半蹲下來,向刁小司出示了警官证:“不要乱动,看清楚,这是我们的证件,抓你,自然是有道理的。” “起码要给我个理由吧,总不能这么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抓人。”刁小司刚才吐了个稀里哗啦,神智基本上恢复了正常,说话也比较有条理了, 那警察沒有回答他,而是站起身來,从他的身后,怯生生闪出一个人影,刁小司先是看到一双美腿,然后顺着纤细的腰身向上望,越过高耸的山峰,当看到面部时,他不禁感到异常的茫然,这女人不是聂芊芊么,她又怎么会在这里呢,而且还是和这些个警察在一起, 警察问聂芊芊,是他不,聂芊芊咬着嘴唇,眼中射出难消的怨恨,点头答道,就是他,领队的警察大手一挥,带走,其他的警察跟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刁小司提溜了起來,推着就往前走, 刁小司回头,冲聂芊芊大声喊:“聂芊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是我啊,你给我说清楚……” 聂芊芊掩面痛哭起來,再也不发一言,刁小司看到她悲伤的表情,感到思维极度的短路,那种表情绝对是无法装出來的,是真正的伤痛欲绝,我到底怎么她了,以至于她竟然对我愤恨到如此地步, 难道是我把她侵犯了么,就在刚才,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什么时候又和她在一起了, 刁小司试图回想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可是他只记得在k里喝酒,以及刚才在卫生间里猛吐,至于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的脑海里是一片的空白, 一个警察递了张纸巾给聂芊芊:“聂小姐,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沒有必要再无尽的痛苦下去,尽管我很理解你,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振作起來,请相信我们人民警察,一定会让那些作恶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聂芊芊擦把眼泪,点了点头, “请你现在和我们到所里一下,我们需要对你做一些身体检查,提取一定的证物,并录写一份详细的口供,还希望聂小姐能够积极的配合。” “好的。”聂芊芊红着眼睛说道, 这时,从他们身后闪出一个男人來,他拽住聂芊芊的胳膊:“芊芊,要我陪你一起么。” 警察打量着來人:“你又是谁。” 聂芊芊抢着答道:“哦,他是我的老板,我出了事后,便打电话告诉他了,也是他鼓励我报案的。” 警察赞许似的点点头:“嗯,你老板做的很对,相信人民警察是绝对沒有错的。” 刁凌风表情悲痛的对那警察道:“我们公司的员工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希望警察同志能将犯罪之人绳之以法,还受害人一个公道。” 警察点头:“那正是我们的职责。”他转向聂芊芊,“聂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么。” 聂芊芊眼泪婆裟的望了望刁凌风,刁凌风挥手道:“你放心的跟警察同志去吧,我会开车跟在你们后面,你好好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我就在派出所的门外等你,有什么便给我打电话,记住,我会一直等你的,不管多晚。” “谢谢。”聂芊芊感动的要哭了, 那警察感触的说:“你是哪个公司的啊,这样关心属下的老板,现在还真是不太好找啊。” 等所有人都走了,刁凌风站在酒店的走廊上,放声狂笑了起來,刁小司,你这次就算是神佛相助,也难以翻身了,跟我斗,哼,我叫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警察局里,两个警察给刁小司录口供,一男一女,女警察询问,男警察做记录, 例行公事般,女警察一一询问了刁小司的姓名、年龄、性别、民族、家庭住址、职业等信息,刁小司均作出如实的回答, 当女警察听到刁小司说自己是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学生时,脸上先是出现了惊讶的表情,沒想到这个小子家境条件竟然这么优越,能上的起那么贵族的大学, 可很快又感到一阵鄙夷,这些富二代阔少爷们,尽管身份光鲜,可做的事情却禽兽不如,前不久在燕京有一个李大公子**少女,在全国闹的沸沸扬扬的,沒想到现在花都也出了类似的事情, 女警察让刁小司自己交待,在今晚都做过什么事情,刁小司说班主任过生日,在某k唱歌喝酒,可自己中途就离场了,也许是因为喝醉了,自己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记不清楚了,恐怕这是狡辩吧。”女警察敲敲桌子,“你看看墙上的大字,然后跟我读一遍。”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八个字我想你都理解吧,希望你老实一点,彻彻底底交待自己的罪行,不然后果是很严重的。”女警察厉声说道, “罪行,我到底做什么事情了。”刁小司急了, “这应该问你吧,我相信你一定记的很清楚,只是不愿意说出來而已。” 刁小司欲哭无泪:“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是我所做过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抵赖的。” 女警察耐着性子说道:“如果按照你刚才所说,你醉的不省人事,又怎么可能带着两个女孩子去酒店里开房呢。” “我带着两个女孩子去开房,哈哈,你们肯定弄错了,那怎么可能呢,而且就算是我要开房,也会只带一个啊,怎么会带两个呢,要是带两个的话,那她们还不打起來。” 刁小司感到很好笑,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是带着米久和小爱爱一起去酒店开房玩双飞,那会是什么效果, 啪的一声,女警察猛拍一下桌子:“在证据面前,你还想抵赖,我给你看段视频,然后你再跟我解释吧。” 她把电脑屏幕转向刁小司那边,然后播放了刚刚从酒店大堂的摄像头中调取的视频,画面上,刁小司左拥右抱着两个年轻妖艳衣着暴露的女生,正在柜台前进行登记,办完入住手续后,他拿着房卡,搂着两个女孩儿向电梯那边走去…… 刁小司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0452 证据确凿 不管女警察如何询问,刁小司都保持沉默,其实,并不是他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而是他脑子里此时乱的跟一锅粥似的,甚至连女警察的提问,他都沒有听进耳朵里去, 女警察看他有些精神恍惚的,不禁起了疑心,看他的表现,并不完全像是喝醉酒的样子,难道他…… 想到这里,女警察对身旁做笔录的那个同事耳语了几句,然后,那男警察起身,看押着刁小司去做了个尿检, 通过专用的测毒试纸,结果在几分钟内就出來了,刁小司的尿样里含有毒品成分,而且含量还非常之高,也就是说,他曾经大量吸毒,所以才会导致精神极度亢奋,这样以來,便可以解释他为什么记不得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事情了, 再次回到询问室的时候,女警察把检测的结果告诉了刁小司,并厉声问道:“老实交待,你到底吸毒有多久了。” “我不吸毒,我从來不沾那个东西。”刁小司一口咬定, 女警察把从他身上搜出的香烟盒向他展示了一下:“你可真顽固,就算抓到了你的证据,你都不肯招认,这包香烟应该是你的吧,不要不承认,因为上面留有你的指纹。” 刁小司梗着脖子道:“是我的又怎样。” 女警察冷笑着说:“你既然承认就好,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检验过了,这包香烟里的烟丝,全部掺有致幻和催情效果极强的毒品成分,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來的。” “怎么可能呢,我就是从路边商店买的啊,不信你可以去调查。”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么,商店里居然卖这种东西,除非那商店的老板想枪毙的着急。” “我说了你又不信,那你要我怎么样。”刁小司崩溃的大声吼叫起來, “你说的我自然不会相信,我只相信证据。”女警察顿了一顿,“看來你还沒有完全的清醒,那好吧,现在正式对你施行拘留,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等你脑子缓过劲儿來了,我再來问你。” 还沒等刁小司反应过來,从门外走进两个警察,一边一个扳着刁小司的胳膊,径直把他带出了询问室,一路上刁小司大声喊叫,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可沒有任何人理睬他,其中有个警察还重重的敲了他的脑袋一下,你给我老实点,到我们这里的犯罪嫌疑人,每个都说自己是冤枉的,结果呢,哼,还不是该判刑判刑,该枪毙枪毙, 刁小司仍想辩解什么,可拘留室的大铁门此时已经被打开了,两个警察把他向里面一推,然后锁上了铁门就走,任凭他在后面鬼哭狼嚎的, 这个拘留室是单人的,只有两三个平方,沒有床,靠墙只有一张被固定的铁凳子,刁小司发了一会儿呆,开始大声恸哭起來,他感觉自己陷入了绝境,再也沒有谁能救的了自己了, 刁小司这一关就是好几天过去了,中间被提审过一次,这次又换了个警察,只是问了和那个女警察基本类似的问題,刁小司仍是给出了同样的答案,说自己什么都记不清楚了,然后,他又被关进了拘留室, 而聂芊芊则被警方调查了三四次,她思路清晰的述说了那天自己的经历,警方又从她的体内提取到了关键的证物,也就是刁小司的体液,基本上可以认为是证据确凿了,现在就算是刁小司什么都不承认,有了酒店的视频录像和na取证,照样可以判他的刑,而检察院已经在起草书面材料,准备对刁小司提起公诉了, 一个星期之后,刁小司被转入花都看守所关押, 在刚去的头些天里,刁小司可谓吃尽了苦头,监牢里那些牢头狱霸们给他走了些过场,所谓过场,就是每个新犯人來都会遭遇的一顿毒打,意思是学学规矩,刁小司丝毫沒有反抗,其实按理说,以龙飞甲教给他的那两手,对付这些地痞流氓是一点问題都沒有的,可刁小司就是任凭犯人们打他,甚至在挨打的时候,他竟疯了似的笑起來, 后來,几乎所有犯人都当他是疯子了,也就不再搭理他, 而在看守所外却已经是全乱套了, 首先是沃顿圣光商学院的学生处接到警方的通知,正式被告知该校学生刁小司因涉嫌吸毒和强奸,已被警方拘留并批准逮捕,很快,这个消息传到了刁小司的班级,丛琳和同学们怎么都不相信,这些件事情会是真的,而刁小司却许多天都沒來上课了,若不是发生了警方所说的那样的事情,他又会去哪里了呢, 当然,米久随后也知道了这个令她无比震撼的消息,打死她都不会相信,刁小司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米世雄也相应的做出了极大的努力,到处找关系,为刁小司请律师,可得到的消息无一不是负面的,在所有的证据面前,米世雄不得不相信,刁小司是真的一时糊涂而做出了傻事, 刁小司的案子还沒有最后宣判,为防止与外界串供,通常在这个阶段是绝对不允许犯罪嫌疑人与外人接触的,极不忍的看到自己女儿伤心,米世雄费了好大周转,终于打通了关系,让米久得到一次看望刁小司的机会, 米久满怀着期望,终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刁小司,当刁小司神情木讷面容憔悴的出现在米久面前,米久忍不住掩面而泣, “小司,告诉我,那件事情不是你做的。”米久隔着铁门紧紧握住刁小司的手,那双手冰凉彻骨,沒有一丝温度, 而刁小司只是淡淡说了句:“对不起,久久,我让你失望了,把我忘了吧。”然后转身离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说谎,我不会相信的……”米久对着刁小司的背影声嘶力竭的喊着,可刁小司连头都沒有回,就从她的视线内消失了, 米久的心如同被生生的撕裂般,悲痛欲绝, 0453 要死一起死 而刁凌风这边,则是沉浸在大功告成的喜悦中,刁小司即将被判刑,刑期不会低于八年,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想翻案几乎是不可能的, 人都坐牢去了,还谈什么拿毕业证啊,如果刁小司不能从沃顿圣光毕业,按照刁四海所立下的遗嘱,那百亿美元遗产自然是归刁凌风所有了, 只要把刁小司这个心头大患给解决掉,还剩下一个刁小美,那个不成器的大小姐,刁凌风可以想出一百种办法让她毕不了业,到时候,四海集团的所有资产都是属于刁凌风一个人的了, 这就是刁凌风所打的如意算盘, 至于聂芊芊那个傻小妞儿,刁凌风已经给她开了一个月的假,美其名曰让她好好调养调养,等刁小司的案子定下來了,就把她一脚踢开,对于刁凌风來讲,聂芊芊此时已经沒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站在四海大厦的顶层办公室,望着飘窗外高楼林立行人如蚁,刁凌风颇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哼,想跟我斗,不管是谁,他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刁凌风不禁想起自己的哥哥刁四海,那么牛逼的人物,不是照样被我玩死了么,还拱手把这数百亿的资产相送,看來,这个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我刁凌风办不到的,要是我到了美国,说不定已经当上总统了,呵呵, 突然身后响起了敲门声,刁凌风转身,喊了声进來,一个新调來的女秘书,用娇滴滴的口音道:“刁总,有两个人找您,说是您的朋友,请问可以让他们进來么。” “呵呵,要是你看的顺眼,就让他们进來,要是不顺眼,就把他们给轰出去,我把这个权利给你了。”刁凌风笑笑说, “刁总,您真是的,这叫人家怎么决定嘛。”女秘书扭着腰肢撒娇般说,“那我就喊他们进來了。” “嗯,喊吧喊吧。”刁凌风的眼神在女秘书的丰满胸部上打了个转,又不动声色的收了回來,心想,呵呵,这又是一个聂芊芊,小妞儿,我吃定你了, 俏秘书扭着屁股婀娜生姿的出去了,刁凌风走到沙发前坐下,叼了根大雪茄点上,一边抽着一边闭目养神起來, 又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从外面进來两人,一男一女,都是四十多岁的年龄,他们走到刁凌风的跟前,也不开口说话,只是这么冷冷的把刁凌风望着, 刁凌风蓦地睁开眼,顿时吓了一跳,连嘴上的雪茄也掉了下來,差点儿把他的裤子烫个洞,刁凌风连忙把雪茄拍到地上,用脚给踩灭了, 这两人他认识,可决计不是什么朋友,特别是那中年女子,尽管上了年纪,可仍是风韵不减半老徐娘的样子,多年前,刁凌风曾经称呼她为大嫂,可那女人现在的身份,是刁小司的老妈, 來者不是别人,正是司敏慧和刁大毛,听说儿子出事的消息,他们俩先是在家中急了几天,后來打听到案情,说是儿子刁小司把四海集团董事长刁凌风的秘书给强奸了,于是两人猜测,这一定是刁凌风搞的鬼,而故意设计陷害小司的,于是便找上门來,和刁凌风当面对质來了, “你们俩怎么來了。”刁凌风心虚的问, “怎么,你很怕见到我们么,还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啊。”司敏慧咄咄逼人的说, “笑话,我心虚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刁凌风把脑袋扭到一边, “刁凌风,你少装糊涂,瞒的了别人,你可瞒不了我。”司敏慧把撒泼的架势拿出來,“我儿子的事情,一定是你搞的鬼吧,你个老狐狸,二十年前我就看出來了,你真心不是什么好鸟。” 刁凌风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司敏慧,要是你今天是想來我这里闹事的,我可沒有功夫奉陪,你还是省省吧,你儿子做出了那样的丑事,我这个当叔叔的都感到替他脸红啊,你可真会教育,教育出那么一个禽兽不如的好儿子,强奸,啧啧,吸毒,啧啧,说出來我就脸红,咱们老刁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货色,真是祖宗八代的耻辱啊。” 司敏慧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一时竟然无话反驳,现在公安机关就是那么给小司定罪的,对于刁凌风搞鬼一说,她也只是猜测,并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來, 刁大毛在一旁给司敏慧使了个眼色,司敏慧把心中怒火硬压下來,换了个口吻说道:“刁总,其实我今天來,并不是想追究谁对谁错,而是想恳求你,能不能给小司一个机会,请你放他一马好么,他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 刁凌风占了上风,嘿嘿冷笑道:“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现在又不是我把刁小司关到监狱的,我又怎么放他一马,给他个机会呢。” 司敏慧沉住气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那样去做,一切的一切,归根到底,不就是为了个钱么,不就是那一百亿美元的遗产么,如果你能从中协调,动员当事人撤诉的话,或者改变一下口供,只要我儿子能平安回來,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份遗产我们不要了,我会让刁小司写一份主动放弃遗产的声明,甚至连我现在家中的所有财产,包括刚买的新房子,都可以给你……” 刁凌风哈哈大笑:“司敏慧啊司敏慧,看來我哥哥当初沒有娶你,是完全正确的,因为你的脑子简直比猪还笨,不知道你到底学过法律沒有,你刚才所说的那几条,还有什么改口供,那都是违法的事情,我刁凌风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怎么可能配合你去做那种勾当呢,你还是不要在这件事情上折腾了,儿子犯了罪,就理应受到惩罚,这就是命,你认也要认,不认也要认……” “这么说,你这里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司敏慧板起脸冷冷问到, 刁凌风耸耸肩,做了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要是沒有别的事情,你们可以离开了,我马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恕不久留。” 司敏慧凄然一笑,面对刁大毛:“老公,这个老东西害的我们儿子坐牢,搞的我们家破人亡的,你说怎么办。” 刁大毛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面目变的非常狰狞:“那就跟他同归于尽好了,大家抱在一起死,谁也别想得好……”说着,他从背后拿出一个饮料瓶,扭开盖子,把里面黄澄澄的液体尽数泼到刁凌风的身上, 刁凌风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糟糕,那是汽油,他吓的嗷的嚎一嗓子,翻过沙发,连滚带爬的向后躲去, 刁大毛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快步追了上去…… 0454 我认命了 说话间,刁大毛把刁凌风逼到了一个角落, 刁凌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他支撑着双臂向后爬,直到后背顶着墙, “你你你,你不要乱來,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刁大毛一口唾沫喷他脸上:“我呸,别以为我不懂法,我知道杀人要偿命,可是我儿子被你整成那样,我就是不想活了,我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可你是身家百亿的大老板,一命抵一命,我也不亏,哈哈……” “那个,咱们再商量商量,你把打火机放下來行么。”刁凌风音调都变了,脸吓的煞白, “还商量个屁啊,你有本事现在把我儿子从监狱里放出來,你能做到么。” “这个不是太为难我了么,公安局也不是我家开的啊……” “那就啥都不用说了,刁凌风,我们两口子來就已经想好了,就是要跟你同归于尽,这样的话,小司就算坐完牢出來,四海集团的产业还是他的,所以……”刁大毛苦苦一笑,“你去死吧。” 听到这话,刁凌风感到一股深深的绝望,千算万算,他沒算到这一步,,刁小司的这个养父竟然是个“疯子”,为了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他开始大声的喊叫保安,不过他不认为这样做能改变什么,因为刁大毛离自己近在咫尺,只要他手中的打火机冒出一丝小火苗,自己便会被大火所吞噬,就算保安赶到,应该也无济于事了, 刁大毛已经开始按打火机了,发出啪啪的声音,刁凌风惊恐的挥舞着双手,并紧紧闭上眼睛, 啪啪,啪啪啪,打火机的声音一直在响着,可火苗却沒有出现,刁大毛急出一头汗水來,这个打火机是他在來的路上新买的,买的时候还试了试,完全沒有问題,怎么会现在打不出火來呢,坑爹的水货啊…… 刁凌风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最后的活命机会了,他猛扑上去,抱住了刁大毛,两个男人在地上滚作一团,扭打起來,刁凌风用力捉住刁大毛的右手腕,然后向墙壁上猛磕,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刁凌风拼命用脚踢远,突然,他的后背传來撕心裂肺一阵疼痛,啊的大叫一声,挣扎着站了起來,再用手一摸,满手都是鲜血, 而司敏慧则两手握住一把裁纸刀,那是在刁凌风的办公桌上找到的,就是用这把裁纸刀,司敏慧狠狠的捅了刁凌风一下,刁凌风指着司敏慧,正想说什么,司敏慧却猛然冲了过來,朝他肚子上捅了第二刀,第三刀…… 刁凌风倒在血泊中,手脚不住抽搐, 司敏慧把心一横,想上前割断刁凌风的脖子,反正她今天是抱着必死的信念來的,既然已经见了血,便一不做二不休,一定要彻底杀死刁凌风,可就在这时,好几个保安闯了进來, 看到老板倒在地上浑身是血,保安们楞了一下,然后立即冲上前去,几个围住一个,用橡胶棍对着刁大毛和司敏慧猛打,刁大毛和司敏慧哪里是身强力壮的保安的对手,而且还是被这么多保安围殴,很快便被打倒在地上, 刁大毛趴在司敏慧身上,护住司敏慧的头部,可自己却全然不顾棍棒相加,还一边大声的嘶吼着:“要打打我,别打我老婆……”司敏慧热泪长流,感到自己嫁给刁大毛这个老混混,尽管吃了大半辈子苦,但一切都值了, 保安们打累了,便找來两截绳子,分别把刁大毛和司敏慧反手捆了起來,然后打110报警,刁凌风的司机赶來,和几个员工抬着已经昏迷的刁凌风,把他送往医院急救,警察随后赶來,带走了司敏慧和刁大毛,两人均已是鼻青脸肿,但身体上并无大碍,都是皮肉之伤,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员工们议论纷纷, 刁凌风命大,被司敏慧扎了好几刀都沒死,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他的脾脏被切除了,后被公安机关鉴定为八级伤残, 世事弄人,现在刁小司一家人全都身陷囹圄,只不过刁小司暂时还不知道他老爸老妈的遭遇,若是他知道了,非急疯了不可, 司敏慧和刁大毛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供认不讳,只是纷纷把责任推到自己的头上,不过,那已经不是重点了,十五天后,花都检察院对他们俩分别以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杀人罪未遂提起公诉…… 这个期间,刁小司的案子基本上已是尘埃落定,也沒有人再提审他了,等待他的只是法院的宣判, 这天,刁小司在牢房里发呆,突然号子的大铁门被拉开了,两个狱警出现在门口:“刁小司,你出來一下,有家属会见。” 刁小司只以为是自己的老爸老妈來了,犹豫了一下,便走出了监号,当他來到接见室,却沒想到來看他的,竟然是那个曾经令他刻骨铭心过的女孩儿,,艾漠雪, “怎么是你。”刁小司楞了一下说, 艾漠雪强装笑颜:“怎么,我就不能來看你么。” 刁小司深深的低下了头, 艾漠雪把袋子里的东西推向刁小司,都是一些吃的和用的,另外还有两条香烟,这些东西已经被狱警们仔细检查过了,刁小司说了声谢谢,却什么都沒有动,只是把香烟拆开了抽, 艾漠雪望着他,满脸胡子茬,头发被剃的光光的露出青皮,满脸憔悴沮丧的样子,又回想起他曾经的意气风发,无畏无惧,顿时感到鼻子酸酸的,眼泪也快掉下來, “我了解你,你绝对不会去做那种事情,说你吸毒和强奸,打死我都不会相信。”艾漠雪楚楚说道, 刁小司无奈的笑了笑:“其实我也不相信自己会去做那种事,可是我真的还就做了,人证物证啥都有,说啥都沒用。” “你一定是被陷害的。” “其实我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而且我也知道是谁在陷害我,可是有用么,就算我说出來,谁又会相信我呢。” “你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艾漠雪激动的说, 刁小司摇摇头:“算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已经认命了,不是有句话叫做愿者服输么,我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不要这么想,法院既然还沒有宣判,那就一定有机会的,就算一审下來了,你仍然可以上诉啊,千万不要放弃啊小司,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请告诉我好么,我会帮你搜集证据的。” 刁小司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艾漠雪,真的很感谢你,但这是我的事情,我不想把你牵扯进來,我这次认栽了,但是并不代表我沒有仇恨,只要法院不枪毙我,不管坐几年牢,我出來后一定会让那个害我的人好看,而且,我要让他比我现在更惨,这便是我以后所有的生活目标……” 艾漠雪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些什么, 刁小司转身离去,并丢下一句话:“有空的话,多來看看我吧,其他东西就不用给我带了,里面什么都有,只要给我带点香烟就行……” 0455 突发事件 浑浑噩噩在监狱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也许有一两个月吧,这天,刁小司接到了法院开庭的通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他被狱警从监号中提出來,然后押上一辆警车,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一路向法院方向驶去,同车的还有三名法警,分别坐在刁小司的两侧和对面,神情异常严肃, 到了花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刁小司被带下了车,他跟随着法警先是來到一个房间内等待了一会儿,差不多十分钟后,法院的工作人员送來通知,说已经开庭了,可以把犯罪嫌疑人带上去了,于是两名法警一左一右的架住刁小司的胳膊,推着他向前走,就像电视里经常放的那样,刁小司说,别推我,我自己会走,可沒有一个人搭理他, 进入法庭后,刁小司被押在审判席前,他看了看法官,是个中年妇女,脸上长满了黄褐斑,旁听席上坐了一些人,刁小司扭头张望着,他一眼便看到米久,于是挤出一丝笑意來,而米久却突然掩面痛哭起來,米久的身旁是孟令金,他给米久递上一张纸巾, 刁小司还看到了丛琳老师,还有曾经的同学们,黄一山竟然也來了,从他们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们至今都不相信刁小司会做出那样的事情,齐东建大叔和蒋晴也來了,他们坐在最后一排,还有一些人,刁小司并不认识,也许是无聊來看热闹的吧, 艾漠雪单独坐在一个角落,当刁小司的视线和她相对时,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好像是带有鼓励的意思在里面,让刁小司更坚强一些,刁小司把头扭开了, 刁小司只是感到很奇怪,怎么沒有看到自己的老爸老妈,他心里沉甸甸的,心想老爸老妈一定是为我感到耻辱才沒有來吧,他们会不会因生气而不认我这个儿子了,越想心里越难受, 按照程序,法官先是确定了刁小司的身份,然后照本宣科的讲述了刁小司犯罪的经过,问刁小司有何异议,刁小司摇头说沒有, 接下來,检察院的代表对刁小司提起公诉,刁小司感觉挺无聊的,只想法官早点宣判, 米世雄为刁小司请了好几个律师,他们努力的为刁小司辩护着,这将近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刁小司感觉两腿都站麻了,终于,女法官喊了声起立,所有人都刷的站了起來, 女法官当庭宣判,刁小司因犯强奸罪,被判入狱八年,刁小司笑了笑,这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他心里胡乱猜的,也是八年,他心里想,看來老子都能当法官了,而法庭上则是一片恸哭,米久嘶哑着嗓子大声喊,小司,我等你,我等你,刁小司想对她说点什么,却很快就被法警押走了, 重新回到了警车上,三法警和來时一样,紧紧贴着刁小司坐着,生怕他会越狱似的,警笛声彻耳响起,警车向监狱方向开去, 刁小司在脑子里算着一笔账,自己今年19岁,坐八年牢回來,也才27岁,说不定还能因表现好减刑两年,那25岁就能出來了,老子依然年轻…… 在一条笔直马路上,警车却突然停下了,前方并沒有红绿灯,一个法警问司机,为什么不开车,司机向前面努努嘴,前面出了车祸,把路给堵死了,法警说,那我们绕回去,从另一条路走,司机说,也行,那听你的吧, 可沒想到,警车刚刚起步后退,准备拐上另一个车道,一辆大型集装箱车却笔直的从后面撞将过來,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警车掀了个跟头,车上所有人都被撞晕乎了,各个头破血流的, 集装箱车的后盖迅速打开,从里面冲出四个蒙面大汉,手中提着冲锋枪,从露出的眼珠颜色和高大的身材看,他们应该是西方人,这几个人动作敏捷,配合默契,训练有素,懂行的一看,就应该知道他们曾经是军人,而且是特种兵, 其中一个穿迷彩裤的,拿着一把轻便焊枪,只十几秒的时间,就把警车的后门切割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方块,而另一个蒙面大汉则向里面丢了一枚催泪瓦斯弹,很快警车内便浓烟滚滚了, 路上一些车辆和行人驻足观看,他们只是从电视上看过这样的场景,沒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都以为这只是一次警方的例行演习, 警车司机拉开车门跳了出來,蒙面大汉却不管他,那司机拔脚就跑,一路狂奔, 差不多过了二十秒钟,有个蒙面大汉把一个吸盘放在警车后门中央,几秒钟后,嘭的一声闷响,后门被精确的炸开一个大洞,三个法警全都被特制的瓦斯气体熏晕了过去,他们押解犯人可从來不配备防毒面具,一个蒙面人钻进警车车厢,把刁小司给拖了出來,刁小司自然也是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集装箱车的尾部放下厚重的踏板,一辆崭新的无牌照军用悍马从集装箱中倒退着开了出來,然后向前加速,横在几个蒙面人的面前,蒙面人先是把刁小司扔进了悍马车,然后自己也纷纷挤了进去,悍马车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驰起來,眨眼间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有好事者靠近那警车,看到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些穿制服的人,心里略感奇怪,心想演戏都结束了,这几个人怎么还不爬起來,不知是谁首先意识过來,大声喊道,这不是演戏,是劫狱,快打110报警…… 一个小时后,悍马越野车出现在一个废弃的小型民用机场里,这个机场曾经是小型滑翔机和农用飞机的培训基地,后來因经营不善而倒闭了,此时在飞机的跑道上,正停着一家世界上最新型的湾流g650小型客机,这种型号的飞机售价接近一亿美金, 当刁小司醒來的时候,他已经在飞机上了,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透过舷窗,他看到跑道一侧正有一辆悍马越野车在燃烧,他发现自己身边全是军人打扮的老外,这些人此时已经摘除了面罩,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刁小司惊恐的问, 一个魁梧的如同金刚似的黑人大汉,用蹩脚的华夏语说:“我们是雇佣兵,有人花钱让我们把你解救出來,其他的我们就不知道了,也许到了美国,一切就会有答案了……” 飞机在云层里穿梭,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尾迹, 0456 初到美国 刁小司睡了一觉,醒來的时候,飞机仍遨游在蓝天,刁小司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吃惊,身边满是凶神恶煞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不知要把自己带往哪里去,自己竟然还能安然入睡,心态真是异常的强悍啊,他脑子里乱乱的,想了很多事情,却又沒什么头绪,索性便不想了, 刁小司在监狱里关了好几个月,每天清汤寡水的,不是盐水土豆就是盐水海带,肚子里半点油水都沒有,此时突然感觉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这小客机上竟然还配备有两名金发碧眼的空姐,可与其他空姐不同的是,这两个空姐穿的可是火辣性感的三点式, 刁小司说自己饿了,两位空姐立即端來各种美食,除了精美的甜点蛋糕,竟然还有热气腾腾的牛排大餐,端上盘子的时候,牛排还嗤嗤啦啦的,似乎是刚做好的,可机舱内又半点油烟都沒有,真是太神奇了,刁小司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狼吞虎咽起來,两个金发小妞就站在身后给他按摩,这种享受真是帝王级的啊, 可奇怪的是,那些雇佣兵们却享受不到这种待遇,他们只有嫉妒眼红的份,这一点让刁小司尤为感到不解,看來小爷我是苦尽甘來,又撞到什么好运气了,管他呢,有的吃就吃,有的喝就喝,活一天就少一天,干嘛想那么多给自己添堵呢, 不知过了有多久,机舱内传來一阵喇叭,说飞机即将降落了,请大家系好安全带,尽管说的是英文,但是刁小司在沃顿圣光学习了半年多,英语水平大大有长进,这简单的口语他还是能听懂的, 系上安全带后,他向窗外看去,此时已经是黑夜了,当他望了一眼,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脚下一座庞大的城市,就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火海,而且是熊熊的烈火,连飞机的翅膀都烧红了,整个天地也烧红了, 飞机继续下降,它像一只小小的飞蛾,不顾死活的扑向那巨大的火堆,渐渐的,那片火海变成了晶体透明的光的世界,像安徒生童话里形容的仙境一样,神秘而耀眼, “这是哪里。”刁小司扭头用英语问, 一个大块头雇佣兵面无表情的说:“纽约,美国纽约。” 飞机轮胎与新大陆的地面“吱”的一声接触在一起,落地了,刁小司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二十个小时前,他还在华夏国的监狱里,可现在他竟然到了美国, 飞机停靠后,刁小司走下机舱,这时他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大型的国际机场,而更像是私人的小型机场,因为机场里空空荡荡的,沒有其他的飞机,而且也沒有安检人员來检查他的护照和签证, 一辆超长的林肯礼宾车已经停在跑道上了,刁小司看过的礼宾车有双排座和三排座,可这礼宾车不知道是几排座,足足十來米长,甚至比国内的公交车还要长, 看到刁小司下了飞机,两个西装男人恭恭敬敬鞠了一躬,然后拉开车门,示意刁小司坐进去,刁小司哪有其他的选择,只得弓身钻进了车里,他看到一起随飞机來的那些雇佣兵们,坐上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的把礼宾车夹在中间,似乎带有保护自己的意思,很快,三辆车几乎同时启动了,驶出这神秘的机场,在道路上飞驰起來, 不知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刁小司的心里开始变的忐忑不安起來,但他有预感,总归是件好事,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受到如此尊贵的待遇了, 刁小司看到一块大的路标牌,上面用英文写着“lngisn”,他知道那是长岛的意思,他听说过这个地名, 此时汽车正飞快的驶向长岛,两旁黑森森的树林向后闪去,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驶出了长岛高速公路转进了一条岔口,又穿过一座小桥,上了山坡,黑暗中,刁小司看到山丘上稀稀拉拉闪着昏暗的灯光,而灯光下照出一幢幢白色的、绿色的建筑物,它们重叠在一起,高的高,矮的矮,不禁让刁小司想到了一个词,,城堡, 是的,就是城堡,那城堡的外表透着一股霸气,可从窗口显映出來的微弱的灯光,又显得那么空洞, 整座山丘,寂静的就像是沒有人烟, 车子放慢了速度,开到那些建筑物的面前,刁小司惊奇的发现,那些房子竟然是具有极为典型的东方特征, 方方正正的红砖绿瓦下,端竖着两扇朱红的大门,黄橙橙的两个园门把手,像是两枚特大的铜钱,大门两旁蹲坐着张着大口的石狮子,厚厚的门槛足足有半尺來高, 车子直接开进了车房,等三辆车完全进來,那礼宾车上的司机手持自动控制器,红灯一闪,哗啦一声,车房的大门自动降了下來, 从礼宾车中走下,刁小司顿时看傻眼了,这车库足足有篮球场般大小,各种崭新的名车,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房车、越野车、超级跑车,应有尽有,就像是正在召开一个庞大的车展,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笑眯眯的走來,毕恭毕敬的对刁小司说:“小少爷,请跟我來。”然后向前走去, 于是刁小司不紧不慢的跟在了他的身后,那管家掏出了一大串钥匙,上中下,足足开了三四道,好不容易才破门而入了, 打开侧门,便是巨型的客厅,客厅的主灯沒有打开,黑暗中,鼻子里先飘进一股强烈的寺院敬佛的香火味道, 主灯一开,刁小司霎时间惊呆了,眼前的情景,让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感到太奇怪了,别人告诉他这里是美国,可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座深山老林的古刹,又像是到了某个大财主的庄园里, 紫檀木的硬家具上铺着雕龙画凤的纯丝坐垫,柔软厚实的地毯上伏着两条巨龙,张牙舞爪的像是要腾飞,正面的太师椅前卧着一只猛虎,虎牙虎眼炯炯发着寒光, 太师椅的正对面,是一个精致的佛台,上面供奉着关公,香火的味道就是从那里飘过來的, 0457 亲爹现身 “少爷,请先跟我上楼吧,我家主人已等候你多时了。”那管家欠身对刁小司说道, 刁小司心中一片茫然,却也來不及细想,只得跟着那管家走, 二楼的大客厅,又使得他楞了一下,客厅的大小,与楼下的相比几乎一样,可这里的摆设却迥然不同,又转换为那种典型的欧洲宫廷风格,首先进入刁小司眼帘的是那盏吊在屋顶上的大灯,圆圆的灯环,大小一共十來层,每个环上垂吊着无数的水晶片,越往中心环越小,越往中心,水晶片就越长越大,看不见灯泡,可亮度极高,一打开电源,整个客厅,照的通明, 齐人高的大壁炉,几乎占去了半面墙,大而方的炉口又黑又深,好像从未有人点燃,超大屏幕的壁挂式液晶电视,盘踞在壁炉的一侧,淡黄色的地毯,平整光洁,好像从铺上以后,就沒有人上來踩踏,配色的黄色布艺沙发,耐心的等待人们去坐,超时尚的顶级组合音响,静静的等待有人打开去欣赏, 只是竖在墙角里的大鱼缸射出了彩色的光,算是给这里带來了一丝生气,好几条金色的红色的龙鱼,傲慢的在鱼缸边沿游动着,嘴巴一张一合,瞪着圆圆的大眼,蔑视着刁小司, 刁小司用手拍了拍鱼缸,想把那龙鱼吓走,可龙鱼基本上无视了他的威胁,依然悠闲得吐着泡泡, 正在这时,一个男子爽朗的笑声由远至近传入刁小司的耳中, “哈哈哈哈哈,儿子,儿子,我的宝贝儿子呢。” 刁小司不由一怔,立即转身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枯瘦中年男子从一个侧门中出來,话音才刚刚落下,他目光就已经聚焦在刁小司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又哈哈咧嘴大笑,直愣愣的向刁小司冲了过來,张开双臂,满脸喜得美不胜收,大叫:“儿子啊,你亲爹我來了,可想死我了。” 刁小司咿呀一声,吓出一身鸡皮疙瘩,腾腾连退数步, 那瘦高男子和撒了欢似的奔跑,呼哧呼哧眨眼就跑到刁小司面前,吭哧一把将刁小司熊抱在怀中,揉着刁小司的脑袋,哈哈笑道:“儿子儿子,你都长这么大了,让你亲爹看看。” 刁小司嚎道:“轻点轻点,你到底是谁啊,见面就当人老子,有话好好说,我要吐了。” 瘦高男子抱着刁小司的脑袋,哈哈直乐:“我就是身家数兆亿,富可敌国,仗义疏财的刁四海啊,儿子儿子,想死你亲爹我了,让我亲个脸蛋,哞……” 他拽着刁小司,又是亲又是摸,拉扯着刁小司的脸颊叫道:“你看你看,你这鼻子嘴巴眉毛眼睛,一股子贪财的气味,简直和你爹我一模一样啊,哦,yg,你实在是你爹我的翻版啊,居然长这么大了,太难得了,你爹我费尽心机,把你从华夏接过來,就为了父子团聚啊,儿子啊,想死我了啊。” 刁小司心想这个老头比我还能说,挣扎着抬头一看,却见到刁四海的眼睛红通通的,他虽然嬉皮笑脸,废话连篇,但泪水荡在眼角,已是动了真情,绝对沒有半分做作,刁小司一见,鼻子也一酸,问道:“你真是我爹,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唉,说來话长啊,待会儿我们爷俩坐下來慢慢的聊。”刁四海动情的说道,“我与你分别十多年了,就为了等到你有今天,是爹对不起你,不过有些事情,我也是沒有办法啊,儿子啊,你要是恨你爹,就狠狠的恨吧,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刁家正式的一员,继承刁家大统,全依靠你了。” 刁小司哎呀一声,嚎啕大哭道:“原來我真有个亲爹,你个死鬼老爸啊。”这一对父子,顿时搂在一起,哭个不停, 管家和下人们,见此情景,纷纷自觉的退出屋外,整间大屋,此时就只剩刁四海和刁小司二人了, 两人哭累了,在沙发上坐定,刁小司抹抹眼泪道:“死鬼老爸,你不是得急症死了么,而且听说还开了盛大的追悼会,当着千百人的面做最后的遗容瞻仰,最后进行了火化,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若非龙飞甲临死前的那半句“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你父亲他沒有死……”,此时刁小司说什么都不会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正是自己的亲爹刁四海本人, “唉,其实要说起來的话,这一切都是我那弟弟刁凌风给闹的……”刁四海深深叹了口气, “啊,怎么又是他。” 刁四海若有所思的说:“刁凌风那个王八蛋,亏我这么信任他,他竟然买通了我的私人医生,在我吃的营养药里暗下慢性毒药,等我发现时已经晚了,基本上已经是到了全身瘫痪的状态,而且说话也是口齿不清,和废人毫无两样,可我的脑子却清楚的很,当时对刁凌风也只是怀疑,并不完全确认是他在暗中害我,于是便与我最亲信的几个人,包括了我的御用律师,合计出这个诈死的办法,只有我死了,我的敌人才会变得肆无忌惮,从而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拿出金质烟盒,掏出两根大雪茄,一根自己叼在嘴中,另一根递给刁小司:“听说你烟抽的很凶啊,儿子。” 刁小司嘿嘿笑了一下, 刁四海继续道:“你是不是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我开过追悼会,在千百人的眼皮底下我被火化了,为什么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刁小司嗯了一声,又点点头, 刁四海笑笑:“只要有钱,这些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容易办到,其实躺在殡仪馆水晶棺里的,只是个高仿真的假人模型而已,是我悄悄喊人在国外定制的,而医院里的医生和殡仪馆的葬师,我也统统买通了,为我开具了死亡证明,哼,他刁凌风知道用钱來买通人,难道我就不会么,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东西……” 0458 君子报仇 刁小司恍然大悟:“原來是这样啊,然后你就來了个金蝉脱壳到了美国。”他略一思索,又困惑了,急问:“可是,你又为什么要弄那么一份遗嘱呢。” 刁四海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姿,双手抱头,惬意的靠在沙发上:“我的个傻儿子,你想啊,从法律意义上來讲,这个世界上已经沒有我刁四海这个人了,我又怎么和我的弟弟去斗呢,况且我那时基本上已经全身瘫痪丧失语言的能力,和植物人已经无异了,还不是任由刁凌风摆布么。” 刁小司接口说道:“然后你就把翻盘的机会寄予在我的身上,对么。” “正是这样的,小司,你是我最后的底牌,只要有你在,这盘棋我就不会输。” “你不是还有个亲生女儿么。” 刁四海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说小美啊,呵,她是随着我长大的,我太了解她了,大小姐一个,啥本事沒有,臭脾气倒挺像我,指望她去扳倒刁凌风,无异于飞蛾扑火。” “可是,我不同样令你失望了么,我终究还是输给了刁凌风,而且还输的很惨。”刁小司沮丧的说, 刁四海笑了:“你这并不叫输,只是受到了一点小小的挫折而已,知道么,我能把四海集团做到那么大,像这样的坎坷,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甚至连我自己都回想不起來了,其实这些日子來,我一直都在关注你的表现,你开网吧,办教育中心,这些我都知道,在这个过程中,我越來越发现,你有我年轻时的影子,我也越來越坚定,我当初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刁小司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对了,龙飞甲,龙大哥,是你派去保护我的对么。” 刁四海点点头:“是的。” “他曾经向我提起过一些关于你的事,他说他很佩服你。”刁小司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可惜,龙大哥现在已经不在了。” 刁四海的神情也顿时变得感伤:“龙飞甲是个少有的奇人,他出事后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那个消息,我已经把他的遗体空运到美国了,就安葬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他。” “嗯,一定。”刁小司应声说道,他心里暗自吃惊,因为艾漠雪对他说,龙飞甲的遗体本保存在花都殡仪馆里,后來就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飞了,直到现在,这个谜底才被揭开,原來是这个死鬼老爸从中操纵的啊, 这件事看上去似乎很简单,但若想人不知鬼不觉的把龙大哥的遗体运空运到美国來,一定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看來俺亲爹虽然着了那老狐狸刁凌风一道,可瘦死的骆驼毕竟比马大,他的实力仍然不容小觑啊, “死鬼老爸,你说自己中了奇毒,都已经快成植物人了,可现在看上去,好像丁点事情都沒有啊,比我还精神呢。”刁小司道, “呵呵,那毒啊,我早四个月前就已经排出去了,在美国我请了最好的医师,用了最好的设备,几乎把体内的血液全部换成是健康新鲜的,说实话,还真该感谢我那弟弟,医生现在对我身体的评估,甚至比十年前更有活力,哈哈哈。”刁四海得意的大笑, “那既然是这样,好像我已经成为了多余的人,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对付刁凌风呢,而且既然你已经在四个月前就已经完全康复了,你为什么不直接收回自己在四海集团的权力,还任由刁凌风兴风作浪的,还让你的亲儿子我,受了那么大的罪,你知道我在看守所里过的什么日子么,我连死的心都有了。”刁小司委屈的说道, 刁四海突然严肃的说道:“儿子,有句话你一定听说过吧,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困乏其身,这句古语应该是你初中课程里学过的,不用我解释,你应该也会理解其含义,我如此做,看着你经历着痛苦,却又任其发展,正是要好好的磨练一下你的意志,刁凌风迟早要自食其果,就算现在來讲,我若是动用我的关系和能力,亦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他一无所有,永世都不得翻身,但是那样做我认为沒有任何意义,四海集团终究是要交在你的手里,我希望你能够通过自己的力量,去打败看上去远远比自己强大的敌人,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所在。” 刁小司疑惑的问:“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沒有了,在华夏国,甚至我是一名通缉犯,我都不敢回去,还拿什么去和刁凌风斗呢。” 刁四海坐到刁小司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所考虑的问題,我已经帮你考虑好了,那不用你过多的操心,我自会有办法解决的,而你暂时也沒有必要回到华夏去,你先留在我的身边,好好的学习一下如何做生意吧,我会把我的毕生经商经验,毫不保留的传授给你,我要让你通过自己的双手,去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无比庞大的商业王国,这个时间,也许是三年五年,也许是十年八年,要看你对商业的天分如何,至于刁凌风那边,现在不要过多的去想他,只当他是空气不存在罢了,等到你有了自己的辉煌事业,我要亲眼见证,你以自己的实力,将他打的落花流水,杀的片甲不留,那样岂不是更过瘾么。” 一番话说的刁小司是热血沸腾,血脉喷张,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的死鬼老爹,就按你说的去做,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刁四海摸摸刁小司的脑袋:“嗯,这才是我刁四海的儿子,你一定会比我做的更强,我完全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刁小司突然说:“对了,既然我要长时间的呆在美国,我一定要打个电话给老妈,我越狱的事情一定在花都轰动了,她和我另一个老爸,一定会为我感到很担心吧。” 刁四海沉默了,闪烁其词的说道:“你老妈她……” 刁小司心里一沉:“她怎么了。” 刁四海把刁小司入狱后,司敏慧和刁大毛如何去找刁凌风算账,后因伤人被警察所抓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讲完之后,刁小司已经是热泪长流了, 良久,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刁四海的面前:“我知道你有办法,你救救我老妈和我老爸可以么,你请那些雇佣兵,就像把我弄出來那样,把他们也弄到美国來,可以么,亲爹我求你了……” 0459 商业航母 沉默良久,刁四海终于开口了:“儿子,不是我这个当爹的不肯帮你,可这件事我实在是无能无力了,我虽然是有俩臭钱,但是也不是表明我就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这次我请了世界上最优秀的佣兵团,把你从监狱里给弄出來,这件事在整个华夏都已经闹的是天翻地覆了,据我所知,此事发生的当天,你老妈和养父就已经被秘密转移到其他地方关押了,而且不用说,戒备一定是非常森严的,就算我请十个雇佣兵团组成一支现代化部队,也难以把他们营救出來。” 刁小司的脸上浮现出一阵痛苦的痉挛,用一种无力的的绝望的眼光看着刁四海:“难道一点办法都沒有了么。” 刁四海点了点头:“恐怕是的。” 无尽的悲伤从刁小司的心头涌出, 刁四海安慰他道:“小司,振作起來,不要这个样子,我知道,你是不会被轻易击倒的。” 刁小司擦了擦眼泪,可是嘴唇却哆嗦的说不出任何话來, 刁四海又道:“我已经派人暗中上下打点了,你母亲和养父顶多只会被判三年,这个时间很快,眨眼就过去了,我希望在这三年里,你能做到心无旁骛,专心经营自己的事业,这一切都是因我那弟弟刁凌风而起,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当小司你把刁凌风踩在脚底的时候,也相当于是为你母亲和养父报了仇,你说呢。” 刁小司咬了咬牙,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三年,我不会浪费每一分钟,我会把自己所有的精力投入其中,刁凌风,我不但要把他踩在脚底下,我还要他死……” 此话说的铿锵有力,言语中夹杂着寒霜,就连刁四海在一旁听着,也不禁起了一层寒意,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刁四海先是带领着刁小司走遍了庄园的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让他尽快的熟悉这里的环境,随即,刁四海制定出一个详细的计划,他要在三个月之内,让刁小司掌握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五个行业所包含的专业知识,当然,只是从理论方面,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刁小司每天在忘我的学习中度过,除了吃饭和睡觉,他把所有时间都花费在对商业知识的掌握上,尽管沒有小测验,沒有考试,沒有作业,但是刁小司却把现在所做的事情,当成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一个考验, 这个过程是无比枯燥的,但心中充满着对复仇的渴望,刁小司只会觉得自己做的仍远远不够,他怕三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而自己还是一事无成, 刁凌风,抓紧时间享受吧,你只有三年的时间了,在无人的时候,刁小司便会站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朝着东方大喊…… 三个月后,关于商业理论知识方面的学习结束了,刁四海对刁小司的表现相当满意,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想,下面则进入实战训练, 刁凌风通过关系,把刁小司安排进朋友的一家大型国际金融贸易公司,从最初的业务员做起,两个月后,刁小司以超出其他业务员数倍的订单量而做到了业务经理的职位,刁四海并沒有给予他任何帮助,全凭刁小司自己的真本事, 在随后的几个月里,刁小司一升再升,先后担任公司业务部主管、区域经理、行政总监等中高层职位,每担任一个职位,刁小司便会在该领域中做出非常骄人的成绩出來,随后,让大家感到意外的是,刁小司突然辞职了,放弃了自己奋斗将近一年才逐步取得的其他人无法替代的地位, 而此时,距离刁小司为自己定下的三年之约,还有整整两年时间,他要开始建造起自己的商业航母了, 也就是刁小司辞职的当天,他的两位老朋友來到了美国,一个是齐东建,而另一个则是孟令金,知己重逢的喜悦不做过多描述,我只想告诉大家,这三人,再加上刁四海,在庄园里的某房间足不出户的待了整整半个月,甚至连每日的早中午餐,都是由佣人送进去的, 然后,在刁四海的协调下,以刁小司的名义迅速在美国注册了两个公司,一个是经营游戏开发业,而另一个则是经营科技产品,这时我要特别说明一下,刁小司在美国已经有了新的身份,甚至他还有了一个新的名字,他不叫刁小司了, 他现在的名字叫,,刁小斯, 关于“刁小斯”的档案及学历证明一应俱全,从文字和图片资料上來看,他出生在美国,在美国长大,读书全部进的私立贵族学校,他从來沒有去过华夏…… 这个身份不是伪造的,在美国全部合法有效,刁小司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公民,真不知道刁四海是如何做到的, 看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不受语言种类的局限,在世界各地都行的通, 很快,由刁小司所成立的“九州国际科技公司”所推出的新产品“健脑仪”,在美国市场上市,短短的时间内,在强大的媒体广告的支撑下,该产品便得到了极为广泛的普及,一年之后,该公司成功在美国上市,并逐步把产品推向美国海外市场, 与此同时,经过世界顶尖游戏设计团队一年的研发,刁小司所成立的另一个公司“爱玩游戏”,推出了一款全新的,里程碑式的,在游戏界史无前例的网络游戏,,魔兽神话,这款游戏最特别的地方在与,玩家不是在电脑上进行操作,而是进入到一种游戏仓内,进入到游戏后,玩家可以体验到无比真实的三维立体场景,那种感觉身临其境,无比真实,能让所有人都产生一种强烈的穿越感, 这款魔兽神话果真是缔造了游戏界的神话,一经推出,便立即风靡了整个世界,所有玩家都为之疯狂,为购买昂贵的游戏仓,有些年轻人不惜去犯罪,可见这款革命性的游戏在玩家中所受欢迎的程度,半年之后,“爱玩游戏”亦在美国成功上市,并迅速成为美国股市中的龙头股,其资产数以千亿美元,远超苹果和微软,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春日,这天与往常沒有任何不同,华夏国花都市某私人机场,远处的天空中闪现出一个小黑点,随后一架湾流式小型客机降落在跑道上, 随后机舱门打开,扶梯缓缓下落在地面,一个年轻人的身影出现在机舱的门口,他并不急于走下扶梯,而是站在机舱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遥望着远处的群山,低声说道:“花都,我终于回來了……” 0460 珍贵的礼物 若干天之后…… 这天正好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花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欢乐之中,大街小巷彩旗飘飘,鞭炮只声不绝于耳,煞是热闹,尤其在入夜之后,城市的上空绽开五颜六色的焰火,令人目不暇接,端的是绚丽多彩, 花都市政厅门前又是别一番景象了,广场上的音乐喷泉在镭射灯的映衬下,变幻着姿态各异的水柱和雾帘,叮咚作响的轻柔乐曲令人醉迷,市政厅宽大的玻璃门前,摆满了时令的鲜花,清香弥荡,让人赏心悦目, 门前悬挂着“欢庆元旦花都市商政联谊酒会”字样的横幅,市里主要的领导官员以及具有相当影响力的商界巨头几乎全都到场了,使此次酒会显得愈加喜庆、热烈, 酒会现场,人头攒动,刁凌风身着隆重的黑色燕尾服,手里端着红酒杯,在人群中频频作态左右逢源,看上去倒也颇为绅士、优雅,他的身边,始终跟随着一个身材高挑外貌姣好的女孩儿,那是他新请的女秘书, 自从刁小司越狱之后,刁凌风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聂芊芊给开掉了,算下來的话,这个女孩儿已经是在聂芊芊之后换的第五任小秘了, 很快,在这云鬓香肩、珠光宝气的会场里,刁凌风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其中就有花都市的市委书记李大刚,刁凌风对小秘使了个眼色,小秘微微点头,然后款款向李书记走去, 刁凌风早已交待好小秘,让她邀请李书记跳舞,然后在一曲终了,把李书记带过來,这是一个很好的公关机会,刁凌风自然要把握好, 沒想到小秘和李书记交谈了几句,又悻悻然的走了回來,“李书记说此时很忙,有重要的海外客人要接待,拒绝了我的邀请。” 刁凌风白了小秘一眼,小秘委屈的站到一旁去了, 刁凌风突然想到,自己太大意了,怎么能让新请的女秘书去邀请李书记共舞呢,也许李书记根本就不知道她是我刁凌风的人,想到这里,他有些释然了, “真不会办事,你应该在邀请李书记的时候,先表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嘛,李书记要是知道你是四海集团的董事长助理,不管怎么说,也会给你这个面子的。”刁凌风低声呵斥女秘书道, 女秘书更委屈了:“刁总,我一上來就告诉李书记了,我是您的秘书,想请他跳个舞,可李书记仍是把我挡回來了,是不是他老婆在场,李书记有些不好意思啊。” 刁凌风无奈的摇摇头,又产生了换秘书的冲动,他从穿插的人群缝隙中,远远向那边望去,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重要的海外客人,能让李书记对他这个花都首屈一指的商界大佬都敢如此怠慢, 隐隐的,他看到了一个背影,那背影的个头不算很高,身材有些偏瘦,刁凌风突然感觉那背影是如此的熟悉,不由浑身一震,怎么越看越像刁小司呢,不可能的,那个小王八蛋现在仍是通缉犯的身份,又怎敢冠冕堂皇的出现在这种场合呢,嗯,绝对不可能, 再看那背影的周围,不由让刁凌风心生出一股嫉妒來,原來除了李书记外,还有国地两税的局长,工商局局长,公安局局长,政法委书记,等等等等花都市的高官要员,众星拱月般的围绕在那人身边,脸上带着近乎谄媚的笑意,频频向那人敬酒示好,甚至连李书记本人,也是那幅讨好的表情,刁凌风身为花都市首富,花都市的纳税第一大户,可也从未享受过此等尊贵的待遇,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市长局长等高官要员趋之若鹜,看來他來头一定不小啊,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认识一下,刁凌风心中暗暗的想, 过了一会儿,音乐声突然停了下來,而灯光也随之变暗,聚光灯刷的向前台打去,一个穿着盛装晚礼服的女主持人出现在那里,这个女主持人是花都电视台的当家花旦,刁凌风对她甚为仰慕, 女主持人先是说了一些场面上的欢迎辞,然后很自然的把会场的主动权交给了花都市委书记李大刚, “下面我们欢迎,我们敬爱的李书记來讲两句,请大家致以热烈的掌声。” 掌声雷动,持久不衰,李书记上台后,把两手向下压了好几次,掌声才渐渐的平息下來, 李书记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喜悦,他用高昂的声调说道:“今天,我很高兴花都各界精英齐聚一堂,來庆祝新的一年的來临,不过,这不是我今天举办这个酒会的主要目的,今天把大家喊來,是有一个重大的喜讯要向大家宣布……” 场内议论纷纷,声音顿时嘈杂起來,李书记抬了抬手,把噪音压了下去,李书记继续说道:“今天我很荣幸的邀请到一位尊贵的客人,他不远万里从美国而來,并带给我们花都一件无比珍贵的礼物,这件礼物,不仅仅是对我们花都,而是对整个华夏民族,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李书记的话引起了场内的一片哗然,就跟炸了锅似的,声浪一阵阵的传來,李书记微笑着,并未阻止,而是向一侧招了招手,有四个工作人员把一个蒙着红布的大托盘抬上了前台,小心翼翼的放置在桌面上, 大家的视线均被吸引过來,都很好奇在红布之下,盖着的究竟是什么宝贝,李书记走上前去,环视会场一周,大家纷纷安静下來,聚光灯此时把灯光全部集中在那托盘之上,把托盘所载之物衬托得异常神秘,接着,李书记像一个老练的魔术师那样,抓起红布猛的向上掀起,红布被高高的抛在了空中,又飘摇的落在了地上, 场内一片沉寂,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大家全部惊呆了,因为那托盘之上所摆放的,赫然就是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中最宝贵的一个,,龙首, 沒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是华夏文物流失海外的象征,其中有七首在多方努力下回归到祖国的怀抱,不过仍有五首下落不明,而此时此刻,最为弥足珍贵的龙首突然呈现在大家眼前,这怎能让现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叹为观止呢, 0461 他是骗子 李书记手持话筒,激情洋溢的讲到:“亲爱的來宾们,朋友们,相信不用我介绍,大家也知道这是件什么宝贝吧,不过我看到有些人的眼神中仍有些质疑,似乎难以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中的龙首,在这里,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并宣布,经相关专家鉴定,这的确是流失海外已久的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中的龙首真品……” 哗,会场内简直沸腾了,随后响起阵阵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等掌声稍微安静了,李书记继续说道:“大家是否感到很奇怪,如此珍贵的,已经无法用货币來衡量其价值的一件惊世瑰宝,今天如何会出现在我们花都市的市政厅里呢,说起來的话,这要感谢一位尊贵的海外客人,是他,无偿的把这件珍宝捐献给了我们花都市人民政府,当然,这并不能意味着龙首从此便属于花都地方政府了,我已经决定,在明天,也就是新年伊始的第一天,由花都市政府正式把龙首转赠给中央,龙首,以及圆明园十二生肖中的其他兽首,是我们华夏儿女的共同财富……” 哗,又是掌声雷动, 台下的刁凌风,目瞪口呆,不时的擦着冷汗,他终于可以理解,先前为什么李书记会拒绝自己小秘的共舞邀请了,同时,他也为捐赠者的大手笔而感到无比惊讶,用价值连城,已经难以形容圆明园十二兽首的真正价值,特别是作为十二生肖之首的龙首,其更是可以称为是无价之宝,而那位神秘人,竟然就这么无条件的捐赠出來,其资产之庞大,实力之雄厚,就连身家百亿的刁凌风也自叹不如, 李书记的发言仍在继续:“当然,作为花都市的市委书记,包括今天在座的每一个朋友,都要感谢那位尊贵的海外客人,是他,给予了我们这无上的荣耀,可幸运的,他今天也來到了我们的会场,当然,我会很隆重的把他介绍给在座的每一位,但是在这之前,我仍有一个重大的好消息要宣布……” 会场顿时安静了下來,不知道由李书记嘴里讲出來的事情,又会带给自己怎样的震撼, “就在今天下午,我已经和我们尊贵的客人签署了十五项协议,这些协议涉及到花都的旅游、化工、交通、地产等各个行业,合同金额高达500亿美元……” 500亿美元这几个字一说出口,就像在会场里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弹,甚至在某些角落还传來了惊叫的声音, “是的,大家沒有听错,是500亿美元。”李书记爽朗的大笑几声,“这500亿美元将在一年之内投入与花都市政府相合作的项目资本运营中去,我们将会用这笔钱,增设地铁7号八号线,并建设一个亚洲第一世界第二大的迪斯尼乐园,和全世界最大的海洋世界,另外,超越迪拜塔的世界第一高楼,也即将在花都落土动工,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消息啊,我相信,有了这笔庞大的资金注入,花都的明天将会变的更加灿烂和美好,而花都也将跻身于世界顶尖的国际大都市行列之中,下面,我荣幸的向大家介绍今晚的神秘來宾,同时,他也是美国上市公司股票中的龙头老大“爱玩游戏公司”的,,刁小斯总裁,现在有请他上台……” 听到“刁小司”这三个字,刁凌风脑子里轰的一炸,各种噪音在耳朵里嗡嗡的响起,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刁小司,怎么可能是他,难道是我听错了么, 可当一个瘦小的年轻男子走上台,并风度翩翩的挥手向台下致意时,刁凌风的眼珠子瞪的差点掉在了地上,沒错,那正是刁小司,三年前神秘越狱的他后來就一直失踪了,全球通缉亦沒有他的任何消息,沒想到今天竟然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捐赠了无价之宝的文物,并且还要拿出500亿美元在花都大肆搞投资办企业,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但见“刁小斯”身着考究的黑西装,头发梳理的油光发亮一丝不乱,和以前的不修篇幅的样子是大相径庭,他接过李书记递过來的话筒,微微欠身表示感谢,然后又面对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 “大家好,我是刁小斯,很荣幸今天能参加这个酒会。” 李书记带头鼓了个掌,紧接着台下的掌声如雷鸣般响起,刁凌风此时用颤抖的手臂指着刁小司,拉拉旁边人的衣服:“我认识他,我认识台上那个人,他他他根本不是什么大老板,他是骗子,他是通缉犯……” 旁边那人很奇怪的看了看刁凌风,然后转过身去,继续鼓掌, “刁小斯”风度翩翩的说道:“可能大家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把如此珍贵的文物无偿的捐赠出來,是的,沒有任何附带的条件,这一点,李书记可以帮我做证明,呵呵……” 李书记微笑着点了点头, 刁小司再次欠身回应,显得非常绅士,非常彬彬有礼,然后他面对台下说道:“其实我算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但是,我的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告诉我,不管我位于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不能忘记,自己的血脉里流淌着华夏人的鲜血,我同在座的诸位一样,都是华夏的儿女,这是我长这么大以來首次來到华夏,所以,我把家传的文物圆明园十二生肖龙兽捐献出來,作为我给华夏和花都的第一份见面礼,而且,我今天在这里承诺,只要以后出现十二生肖兽首中其他四首的下落,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将它们收购过來,同样以无偿的方式,捐赠给华夏政府,直至十二生肖兽首归于完整……” 此时,会场内已经沉浸在掌声的海洋中,每个人都被潮水一般的掌声给淹沒了,似乎参加酒会的人,今晚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应该就是鼓掌了吧, 而此时,台下传來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 “大家不要相信这个人,这个人是骗子,大大的骗子……”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刁小斯”也放下了话筒,向喊话的男人望去,不过他的表情可并沒有为此而慌乱,而是脸上更多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0462 脱胎换骨 刁凌风用手指着刁小司,失控的大吼大叫着:“那个家伙,他是通缉犯,保安,警卫,快把他抓起來,抓起來……” 会场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像看神经病似的把他望着,小秘怯怯的走上前去,拉拉刁凌风的胳膊,小声道:“刁总,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上医院。” 刁凌风把小秘用力一推,大骂一声:“你给我滚,少在这里给我添乱。”小秘摔倒在地上,连晚礼裙都撕开一条大口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内侧, 李书记疑惑的看了看刁小司,刁小司则是很西方的耸了下肩膀,两手向外侧摊开,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刁凌风向四周望望,看到众人的表情,脸上很是尴尬,他不甘的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台上那个年轻人,是我亲侄儿,他在三年前犯有强奸罪,而且还吸毒成瘾,后來越狱了,那件事情闹的很大的,难道你们沒有一个人听说么。” 听到这话,大家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來,好像是有这么个事情,关于三年前,花都大街上不明身份歹徒公然劫狱的事情,基本上花都市民人尽皆知,甚至在整个华夏,也闹的沸沸扬扬,很多大的媒体都陆续报道了此事, 可大家绝对不会相信,此时站在会场台上,那个神情自若,刚刚捐赠了无价之宝圆明园十二生肖龙首,并且计划投资500亿美元与花都市政府合作经营重大商业项目的年轻人,竟然就是三年前那桩引起轰动的劫狱事件的主角,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书记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抢过一个话筒,厉声朝台下吼道:“刁凌风,你搞个什么名堂,你今天來是故意要砸我这个花都市委书记的场子么。” 市委书记当众发飙,这个问題可严重了,会场内顿时是鸦雀无声,气氛一度紧张起來, 刁凌风当场吃了个瘪子,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李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住嘴……”李书记脸色大变,“你跟我出來。” 刁凌风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忐忑不安的向李书记走去,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是太冲动了, 不管怎样,这次酒会是以花都市政府的名义举办的,是个相当正式严肃的场合,刁凌风刚才如此失控,不仅仅的损坏了自己的形象,更是相当于沒有给花都市政府面子,沒有给李书记面子,也难怪李书记会如此火大, 刁凌风刻意瞄了两眼台上的年轻人,沒想到正和那年轻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那年轻人老是那么一个表情,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不喜不忧,不慌不忙,不骄不躁,犹如生铁浇铸的武士一样,那么稳重、沉着, 刁凌风心里剧烈的颤动了几下,遏制不住的心虚悄然而生,忙低下头避开年轻人的视线,不过与此同时,他更加肯定了,那年轻人正是自己的亲侄儿刁小司无疑,自己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令刁凌风感到巨大疑惑的是,三年不见,是什么给了刁小司如此巨大的能量,能让他产生了一种在气场上脱胎换骨似的改变,是的,刁小司的相貌几乎沒有任何的改变,可站在台上的那个身影,就是感觉和曾经那个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青年判若云泥, 而且刁凌风更加想不通的是,刁小司现在仍是通缉犯的身份,他哪里來的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出现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如此隆重的场合,难道是因为他捐赠了国宝,或者拿出500亿美元搞投资,他的通缉犯身份就能一笔勾销么,他以前所犯下的“罪行”就能一笔抹去么,哼,如果他真的那么想,也未免太天真了吧,我就算告到中央去,也要把那个可恶的家伙重新关进监狱去, 可是,他的无价国宝又是从哪里得來呢,既然与市政府达成了投资意向,那是肯定要进行验资的,说明刁小司确实拥有500亿美元的庞大资产,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三年,刁小司是通过什么方式,赚到了那么多钱呢, 种种问号,在刁凌风的脑袋里碰撞着,发出嘲笑的声音, 说话间,刁凌风已经到了李书记的身旁,李书记声色厉茬的剜了他一眼,刁凌风心里一沉,看來李书记这次是真的对自己动怒了,和李书记好多年才逐渐建立起來的良好关系,难道会因为这一次的意外,而全盘土崩瓦解么,刁凌风心里直打鼓, 而立即的,李书记脸上的表情來了个1八0度大转弯,满脸堆笑的,近乎谄媚的向刁小司弯了弯腰,语气中充满歉意的说:“尊贵的客人,我相信,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请你不要介意,我立即会把事情弄清楚的,并恢复你宝贵的名誉……” 刁小司亦弯腰行礼,然后慢条斯理的以那种典型的贵族腔说道:“沒关系,李书记,我只当做是一个玩笑而已,说不定那正是李书记您为了活跃会场的气氛,而特意为我安排的一个小节目呢,呵呵,也请您放心,这小小的插曲,对我们双方即将展开的密切合作,是产生不了任何影响的。” 听刁小司开口说话,那神态,那气势,那语速,那音调,拿捏的分寸是恰到好处,似乎是受到过什么专业的培训一样,刁凌风心里更是无比吃惊,眼前的刁小司,除了相貌沒有发生很大的改变,可那灵魂却是有如脱胎换骨一般的巨变,甚至在那一刹那,刁凌风也产生了怀疑,难道眼前的的确不是刁小司,而只是和我那个侄儿长得酷似罢了, 李书记击掌数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向台上望來,然后举起话筒到:“各位尊敬的來宾,刚才只是发生了一点小误会,现在已经全部解释清楚了,原來是我们的四海集团的刁总眼花认错人了,哈哈,算是和大家开了一个小玩笑吧,现在酒会继续进行,请各位尽兴,音乐声,可以响起來了……” 会场上的人纷纷松了口气,然后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秩序,而李书记则面若冰霜的向一个侧门走去,刁凌风提心吊胆的跟在后面, 0463 无比郁闷 市政厅长长的走廊,李书记闷着头背着手,一步步向前走着,刁凌风亦步亦趋的跟着,也不敢说什么,李书记猛然回头,刁凌风吓的浑身一哆嗦, “老刁啊老刁,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不管你怎么想,我还是把你当做是一个老朋友的,可你今天的表现,实在是让我有些下不了台啊,市政府举办这么隆重的酒会,你不但不给我捧场,反而闹的是全场一团糟,你给真给我面子啊,说真的,我是真后悔把你邀请來,你这次是给我惹了大麻烦了……”李书记声色俱厉的呵斥道, 刁凌风正想辩解,可李书记又开口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你先不要讲话,先听我把话说完。” 刁凌风无奈的点点头:“好,李书记,您说,我听着。” “今天我所邀请的那个海外客人,对整个花都市的未來发展,你知道起着多么至关重要的作用么,不妨告诉你一个消息,市政府在我的倡导下,现在已经开始向中央申报批准成为华夏的第五个直辖市,能否获得通过,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要经济指标达到一定的标准,而花都的经济现状距离各项标准尚存在着一定的差距,但是天佑花都,竟然从天而降这么一个有钱的大富商,肯在花都投资500亿美元兴建项目,你知道这500亿美元的投资项目能为花都每年创造多少个就业岗位,花都每年的gp又能因此拉动多少么,意义重大,非同小可啊,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老刁却给我添乱,说真的,刚才花都市公安局的几位局长也在会场,我真想让他们几个把你给抓起來,靠上手铐在拘留所里呆上一段时间,让你好好的醒醒脑子。” 刁凌风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李书记,您能让我说几句话么。” 李书记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快说快说,尽可能简短一些,我还要陪那海外客人多聊聊项目上的事情。” 刁凌风前后左右看看,周围并沒有其他人,于是提着胆子压低嗓音说:“李书记,我真的沒骗你,那个小子他真是一个通缉犯,三年前把我们公司的一个女秘书给强奸了,法院宣判的当日,却被几个神秘的蒙面人半路劫走,后來一直下落不明,沒想到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敢回到花都,要是李书记不相信我说的话,正好花都市的几位公安局局长都在这里,他们应该会更了解这件事,一问便知。” 而李书记却一口回绝了:“我觉得就沒有必要问了吧。” 刁凌风瞪圆了眼睛,像是要鼓出眼眶子一样:“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啊,李书记,一切以法律至上啊,您可不能为了获得500亿美元的投资款,而袒护一个恶迹累累的犯罪分子啊……” “放屁,。”李书记一声怒吼,震的走廊嗡嗡作响,刁凌风赶紧打住,心里暗骂自己,我今天是怎么了,总是口不择言的,竟然连李书记包庇罪犯这种话都说出來了,看來这次是把李书记彻底搞得罪了, 李书记喘着粗气说道:“我至所以说沒有必要询问几位公安局长,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根本就是一个误会,这么说吧,公安局的陈局长,主管刑事案件的,你应该很熟吧,前些天我和他一起招待这位海外客人吃饭,席后,陈局长也对我提出了质疑,说出了和你一样的想法,可人家陈局长是顾全大局,沒有当场搅局,你可好,今天是当着这么多花都商政大要的面给我难堪,唉……” 刁凌风急于知道后面的结果,便急促的问道:“那后來怎么样,陈局长查了他沒有,是不是有问題。” “有问題的屁啊。”李书记被刁凌风扰的是心烦意乱的,不禁也爆了粗口,“我吩咐陈局长立即回局里彻查那海外客人的背景,为此还专门致电了公安系统在美国的秘密办事处,第二天人家给答复了,我们查的这个人和三年前的那个越狱犯根本就是两个人,唯一有些巧合的是,两人的确都姓刁,长的也挺像,不过被通缉的这个,是土生土长的花都人,而海外那个,却是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华裔,人家在美国的出生证明,以及从小到大的入学记录,还有大量的合影照片为证,和那个所谓通缉犯根本就是两个人,所以,刚才我说,沒有必要把几位公安局长叫來核实,就是这个道理,你现在明白了。” 楞了好半天,刁凌风仍然不死心的说:“可是我觉得一切还是太诡异太巧合了,长得很像,又都是刁姓,李书记你不觉得奇怪么,况且,以现在的科学技术,伪造一切相关的证明,合成一些合影照片,应该也不是件什么困难的事情吧,一定是那个通缉犯在弄虚作假,这件事还要再好好的查一查……” 话音未落,李书记便彻底爆发了:“姓刁的你还有完沒完,什么弄虚作假,什么伪造,我看是你平时这种事情做多了吧,现在按照自己的思维又去怀疑别人,你是不是也质疑我的学历证明,也是伪造的啊,是不是怀疑我这个花都市委书记也是通过弄虚作假才上台的啊。” 刁凌风连连摆手:“沒有沒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李书记您千万别误会。” 李书记咬牙说了一声:“简直乱弹琴,老刁,我看你今天也沒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就先回去吧,别在给我添乱了,行么,就这么说,我先回会场了,那就恕不远送了……”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去,空空的走廊上,只剩下刁凌风一人,向木桩子似的站立着,动也不能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刁凌风才从发懵的状态中渐渐清醒,既然李书记下了逐客令,自己再留在市政厅的酒会也沒有什么意义了,他只好讪讪的走了出去,到停车场里,准备让司机送自己回家, 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他的心情变的极度郁闷,可以说,这么多年來,刁凌风一直都是风调雨顺的,还从未遭受过如此之大的挫折,他此时真的有种想撞墙的感觉, 而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竟是个完全陌生的來电,犹豫了一下,刁凌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0464 三天让你变成穷光蛋 刁凌风喂了好几声,手机里都沒有传來声音,正当他以为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准备挂断电话时,一个令他无比熟悉而又无比憎恨的声音从手机中发出,, “亲爱的叔叔,好像挂人电话是很不礼貌的哦,呵呵……” “刁小司。”刁凌风的右手一颤,差点把手机掉在了地上, “嘿嘿,真难为叔叔了,这么久不见还记得我,只不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叫我那个名字了,对了,忘记告诉叔叔,我有了个洋名字,大家现在都叫我,,菲利普,斯……” 刁凌风到处张望着,试图找到刁小司,因为刚才在电话中,刁小司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不要挂断电话,很明显,刁小司一定正躲在某个暗处看着他,这个弯弯以刁凌风的智商,他还是能够想到的,很快,他看到市政厅二楼的大平台上,一个黑影正在向他挥手致意,刁凌风一眼就认出來了,那正是刁小司无疑, “刁小司,你究竟想搞什么鬼,不要太嚣张了,要知道,你现在还是通缉犯的身份呢,只要我一举报,你立马就会被抓到监狱去……” 刁小司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得了吧叔叔,别吓唬我,要说举报的话,刚才你不是已经迫不及待的在酒会上,揭露了我的真实身份么,哦对了,李书记刚才回來找到我,说你悄悄的在他面前说了我不少坏话哩,李书记该沒有说谎吧,可是,我现在不仍然好好的站在这里么,要不,你再打下110试试,哈哈哈……” “这,。”刁凌风有一种被当头打了一棍的感觉,刚才在走廊上,自己和李书记说的那些话,竟然眨眼间,李书记就告诉了刁小司,那分明有一种阿谀的意味在里面, 看來李书记已经彻底被刁小司给“收买”了,而且刁小司的手段好高明,沒有任何的行贿,而是用这种“发展城市建设”的方式,花都的经济增长了,那自然便是李书记这个市委书记的功劳,说不定在即将退位之前,还能焕发出政治事业的第二春,加上以花都市政府之名向国家捐赠圆明园十二生肖铜首,这又是无比风光的政绩一件,甚至很快便能轰动全华夏,如果自己是李书记的话,应该也会对刁小司这个小王八蛋奉若上宾吧…… 况且刁小司并不是白白的扔掉500亿美元,而只求打通花都商政两界的关系,那样的话,未免这个代价也太大了,他今天所投资的项目,均是与市政府相协调合作,在启动和经营的过程中,一定会得到市政府方面的大力支持,在未來的几年中,将会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 刁小司这招一石二鸟,刁凌风服了,彻底服了,刁凌风很难想象,在刁小司沉寂的几年中,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怎样神奇的事情,竟然使他具有了如此大的改变,刁凌风曾经把刁小司比喻成一只小蚂蚁,说自己动动指头就能将他给捏死,可是现在的感觉,刁小司却像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只要一脚踩下,自己就会粉身碎骨似的, “刁小司,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妨直说吧。”刁凌风沉住气对着手机说道,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此时已经变成了土黄,这一晚上所经历的事情,让他是又郁又气,他恨不得此时点把火把整个市政厅都给烧掉,把那个刁小司和见鬼的李书记统统烧为灰烬,可他沒有那个胆子,最多也只是借想象來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恨罢了, 电话那边,刁小司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來, “刁凌风,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相信不用我提,你心里也一定会很有数吧,拜你所赐,我的老爸老妈现在还关在监狱里,尽管已经快出狱了,但是这三年他们所受到的苦难,我一并算在你的头上。” “那是他们活该,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我被你那该死的老妈刺了好几刀,差点连命都沒有了,而法院只判决了他们三年,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刁凌风再次失控的对着自己的手机咆哮起來,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 “看來你仍是执迷不悟啊,刁凌风,你已经彻底沒救了。”刁小司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想再跟你废什么口舌了,那样做毫无意义,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今晚为止,已经彻底的结束了,三天之内,我会让你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穷光蛋,连一只用于乞讨的碗都买不起,三天,我只用三天……” 刁凌风楞了一下,放声狂笑起來:“刁小司,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说,我现在还是四海集团的总裁呢,我占有四海集团八5%的股权,以现在的市值來计算,那就是三百二十亿美元,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这三百二十亿美元在三天之内,蒸发为零……” 刁小司慢条斯理说道:“你以为我是在吓唬你,对么,好吧,我现在正式向你宣战,刁凌风,你就接招吧……” 话音刚落,手机中传來了嘟嘟嘟的忙音,刁小司已经挂线了,刁凌风再看那市政厅二楼的平台,已然沒有了任何身影,楞了好一阵,刁凌风突然把手机重重砸在了地上,落得个零件四散,嘴里咬牙切齿道:“刁小司,长了点本事你就想在我面前充大,你还嫩着狠呢,想吃掉我,哼,沒门,咱们就走着瞧吧。” 市政厅的酒会结束了,花都市政府派专车把刁小司送到一个五星级大酒店,,波特曼大酒店,此酒店在半年前已经被刁小司全权收购了,他现在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刁小司下车时,身后跟着一个魁梧的大汉,那大汉有个非常好记的名字,,罗汉,刚才刁小司参加市政厅的酒会时,罗汉一直在外面等着,他现在的身份是,刁小司的私人保安队队长, 说起刁小司的保安队,比美国总统的特勤组还要拉风,各种新式武器装备,所聘用的人员,也都是世界各地从特种部队退役的精英,还必须要会说简单的华夏语,罗汉作为这支队伍的老大,说实话,那还是相当有成就感的, 0465 都有了着落 波特曼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有专用电梯直达,电梯门刷的打开,两个黑西装戴墨镜的西方魁梧保镖走出电梯,向两侧紧张的走廊张望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对着表型无线步话机用蹩脚的华夏语沉声道:“楼层安全,老鹰可以出來了,老鹰可以出來了,er……” 这时,刁小司才在另外两名保镖以及罗汉的严密护卫下,缓步走出电梯,向自己的总统套房步去, 刁小司皱着眉头问罗汉,你有沒有觉得这样做太夸张了一点,装逼,我不反对,但是过分就不好了, 罗汉傻笑两声说道,嘿嘿,为了我们刁大总裁的安全,我这一切安保流程,都是按照美国白宫特勤组的规格所制定,我要做到让你比美国总统还要安全,那是我的职责, 刁小司鼓了鼓腮帮子,终究是沒有说出任何话來,摇摇头向前走了, 來到总统套房门口,两个黑衣保镖又是上前,用金属红外探测仪在门口上上下下好一阵折腾,然后对着表型无线步话机道,沒有炸弹,沒有可疑物品,入口安全,请老鹰放心进入…… 话音未落,刁小司一脚踹他屁股上,给我滚丫的,哪那么多毛病,要装逼,也得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罗汉,你要再这么弄,我这安保队长可就要换人了,说完,便兀自进入了房间, 罗汉赏了那四个保镖一人一个肉栗子,大骂,几个笨蛋,真是让老子不省心,就沒有一样事情让我看着顺眼的,害我被老板骂了吧,在门口守好了,不许聊天,不许眨眼,不许玩手机,不许盯美女,要是有可疑人员进來,直接先给老子放倒,明白么, 四个美国保镖齐声道,罗汉哥,明白, 罗汉哥点点头,也推门进去了,留下四个保镖雕塑似的杵在门口站岗, 该总统套房占据了整个楼层的三分之一,足足好几百个平方大,光是洗手间就有五个,小套间更是有七八个之多,屋里还挺热闹,都是刁小司的几个铁杆,孟令金、齐东建、大头、华灵儿、蒋晴,他们几个全在, 孟令金和齐东建就不说了,现在这两人可不得了,分别都是刁小司所开的两家美国上市公司的e, 孟令金负责网络游戏开发,差不多在半年之后,又有一款座舱式全息网络游戏即将面世,现在正在测试阶段,相信届时又将掀起世界上体感网游的新浪潮, 齐东建则负责健脑仪市场的开拓,健脑仪已经开发到第九代了,在这一代新产品中,健脑仪已经不局限于头盔模式,而是被设计成那种超未來感的铠甲,不但可以增强记忆,对使用者的体能亦将产生极大的促进, 产品还未正式面世,各国政府已经争相预定了,因为该产品对整体国民的身体素质都将产生积极的影响,大家都在用,那个国家不用,就一定会落后于其他国家,对于华夏国政府的订单,一律按最低的成本价,这是绝对的商业机密,因为卖给其他国家的,都是天价, 孟令金和齐东建,各自占有两家公司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仅仅是他们现在的身家,均已超过刁凌风的三百二十亿美元,因此可以估算,刁小司现在的资产总值,已经达到接近两千亿美元,是名副其实的世界首富, 不过他很低调,把自己的财富一直隐藏的很深,除了几个真正的死党,谁都不知道刁小司究竟有多少钱,这一点也是他的亲生父亲刁四海教给他的, 刁四海当年被刁凌风所下毒加害,金蝉脱壳逃到美国,幸亏他早就给自己留了一手,在美国秘密储备了大量的资金,就是为了避免自己被躲在暗处的敌人一棍子打死爬不起來,刁四海何等精明,只要尚存一丝气息,他就会让自己再次的站立,东山再起,奋力反击, 只是这一次,他更希望由自己的亲生儿子來完成这件事, 回到刁小司这边,大头现在是他的御用膳食厨房总管,刁小司聘请了二十多个世界级的顶尖大厨,会做各个地方风味的佳肴,大头现在当了厨房总管,早就不自己进厨房了,只是每天把刁小司的菜单列出來就行,剩下了自然有那些顶尖大厨去完成,那些大厨平时都养在刁小司美国的庄园里,偶尔刁小司到国外去,或是度假旅游,就会把大头带上了,专门负责一行人的饮食, 而华灵儿的权力比大头更大,她也是个大大的主管,刁小司庄园里所有的佣人她都负责管理,她手下有多少人,说出來可以吓人一跳,一百六十多个,这聘请的一百六十多个佣人,分工极其明确,用一句话來形容,负责擦桌子的女佣就绝对不干擦地板的活儿,可见刁小司的起居生活已经奢华堪比皇室了,华灵儿当然也不会自己去干活了,日常的工作就是在大庄园里到处走走,检查一下清洁卫生了什么的,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闲着的,而刁小司不管去哪里,也都要把她带上,是真的把华灵儿当成是自己的小妹看待了, 大头和华灵儿在两年前就去了美国,这么长时间,一直在那边生活着,蒋晴则晚去美国一年左右,那时,刁小司的事业已经发展的相当大了, 刁小司换了无数个私人秘书,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和那些洋妞儿们搞不好,于是便把蒋晴招到了美国,让她成为了自己的工作秘书,负责自己在工作日程安排上的一切事宜,不用说,蒋晴自然是沒有让刁小司失望,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现在她亦成为了刁小司身边不可缺少的人, 刁小司怀疑,若是自己的工作沒有了蒋晴,那就会变得一团糟,因为刁小司是个粗枝大叶的人,经常忘东忘西的,多亏了细心的蒋晴与他形成互补,不耐其烦的提醒他做一些容易忽略的事情,他才不至于在工作中犯下一些无可挽回的错误, 此时此刻,在华夏国花都市波特曼大酒店总统套房里的这几个,便是刁小司的核心人员所在,很难想象,就这么几个人,却掌握着难以估量的庞大资金,那些钱若是汇聚在一起,足以雇佣一支军队去推翻某个小国的政权, 可想而知,要想打败刁凌风,那是多么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啊, 0466 无法面对的女人 刁小司进门后,先是脱掉身上的大衣,自有华灵儿帮他接过來,挂在了衣架之上,刁小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把脚翘在茶几上,点了根大雪茄抽起來, 其他人呼啦啦围了过來,坐在刁小司的身边,孟令金把刁小司的金质烟盒抢了过來,自己也点了根雪茄含在嘴里,唧唧歪歪的说:“我说这位同志,怎么一点儿都不自觉呢,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刁小司似笑非笑的说:“就知道拿我的分享,啥时候把你那瓶拍卖会上一百多万拍來的红酒跟大家分享分享呗。” “嘁,那还不是小意思,你想喝不,想喝一句话,我立马打电话喊管家从美国坐飞机送过來。” 刁小司摆摆手道:“拉倒吧,就你那酒我还真不敢喝,珍藏八十四年的红葡萄酒,啧啧,那还是酒么,那还能喝么,我怕中毒……” 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蒋晴站在刁小司的身后,帮他轻轻按揉着肩膀和太阳穴:“怎么样,今天参加市政厅酒会,好玩不。” 刁小司笑笑:“好玩,太好玩了,我叔叔都快被我气疯了,呵呵。” 一个秀丽的女孩儿从一旁闪了出來,站到刁小司的身后,对蒋晴轻语一声:“还是让我來吧。”蒋晴点了个头,让到了一边,然后女孩儿接着帮刁小司轻柔的按摩着头部, “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我不要刁凌风那个老东西快被气疯,我要他真正的变成疯子。” 说话的女孩儿是谁,刁小司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刁小美是也, 自从刁小司去了美国,还不到半年,刁小美亦被亲叔叔刁凌风使了个小手段赶出了刁家,不但断绝了她的一切经济來源,甚至威逼利诱她去夜总会当做台小姐,刁小美在夜总会只呆了一个晚上,然后就神秘失踪了,刁凌风只当这丫头是逃跑了,也就并未在意,其实她是被刁四海派來的人接到了美国, 刁小美到了美国后,这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來之前总总,她和刁小司的关系如此之恶劣,其中刁凌风的挑破离间占了很大的因素,看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刁小美委屈极了,哭了整整一晚,而从那以后,她和刁小司也彻底的冰释前嫌,亲密如同真正的兄妹一样, 刁小美还是和以前一样,仍是一派大小姐的作风,刁四海也就无所谓了,反正也沒指望她能改变什么,只要她乖乖的不惹是生非,再好好找个男朋友嫁了,也就万事大吉阿弥陀佛了,顺便说一句,刁小美现在是孟令金的未婚妻,两人在上个月刚刚订婚, 刁小司很享受的闭上眼睛:“嗯,哥答应你,让他变成真正的疯子,把他关进精神病院去。” “真的,你沒骗我。”刁小美惊喜的问, “这个……”刁小司本是随口一说,沒想到刁小美还认真了, 刁小美赌气的松开刁小司:“哼,就知道你是在敷衍我,不理你了。”继而走向孟令金,娇滴滴说道:“还是老公好,老公,我來帮你按摩,好不好。” 孟令金自是得意洋洋说道:“好啊,谢谢老婆,老婆对我真好,姆啊……” “姆啊……” “姆啊,姆啊,姆啊……” 两人当众无下限的肉麻起來,惹來一阵起哄声, 刁小司先是跟着笑了几声,可突如其來的,笑容僵在了他的脸上,这时大家还沒有发现他表情的一样,依然开着孟令金和刁小美的玩笑,刁小司默默站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大客厅内一时安静了下來,嬉笑声戛然而止,孟令金解嘲了笑了笑,对刁小美说:“这货看咱们俩太恩爱了,受刺激了,呵呵,得,我去劝劝他,估计是想起米久來了。” 齐东建急切的说道:“那快去呗,好好劝劝小司,我们就别添乱了,都散了吧,小司交待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都早点休息去。” 不一会儿,各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套房内,大客厅一下变的安静起來, 孟令金拍拍刁小美的肩膀,乖,你也回房间去,洗好澡在床上等我,刁小美娇嗔一句,讨厌,又问,我哥他沒事吧,孟令金故作轻松的说,那能有什么事啊,这些年了,你还不了解他么,啥都不是事儿,是事儿就一阵,抽两根烟就好了,刁小美点点头,行,那你跟他说说吧,我先回房间了, 看着刁小美进入房间,孟令金转身走到刁小司客房的门口,敲了两声,里面传來刁小司的声音,谁啊,门沒关,进來呗,孟令金推门走了进去, 刁小司正站在窗户前抽烟,他望着窗外的霓虹闪耀,灯光在他脸上映射出各种颜色, “咋,找我有事。”看孟令金进门,刁小司略感奇怪的问, 孟令金走近了说:“突然整的这么忧郁,受啥刺激了。” 刁小司强笑:“呵呵,都不知道你说啥,啥刺激不刺激的,现在还有啥能刺激到我的。” “少装,咱们这么多年兄弟,我还不了解你么,你心里有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停顿一下问道:“是不是想你的米久了。” 刁小司沉默着,显然是默认了, 孟令金递给刁小司一根香烟,然后帮他点上:“我就不明白了,这些年你把我们大家都接到美国了,为什么就是对米久不闻不问呢,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沒有打给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残忍。” 刁小司沉声的说:“我内疚,我自责,我感觉自己沒脸见她,我知道,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的。” 孟令金诧异问道:“我真是奇怪了,你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呢。” 刁小司伤感说道:“不管我是不是被刁凌风那老狐狸陷害的,毕竟我强奸了一个女人,这是不争的事实,我觉得自己无法面对两个女人,一个是米久,还有一个便是聂芊芊。”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聂芊芊有下落了么。” 孟令金点头道:“我请了国内最好的私家侦探,终于打听到她了,聂芊芊被刁凌风赶出公司后,受到了极大的挫折,神智都有些不清了,现在回到老家的一个小城市,以帮她妈妈买水果为生,日子过的也是挺惨的,现在连男朋友都找不着,都嫌弃她是神经病,长的那么漂亮,真是可惜了。” 0467 股市大动荡 刁小司望着窗外沉思,直到香烟快烧到手指头了,才猛然惊醒, “从我的账户上,转五百万美金给聂芊芊吧,这笔钱应该可以让她无忧的渡过后半生了,对于她,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补偿办法。” 孟令金缓声说道:“其实你沒有必要那么做,因为真正使聂芊芊变成这样的人不是你,而是你的叔叔刁凌风。” “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刁小司面无表情的说,“聂芊芊其实并不坏,只是跟错了老板而已,而且她之所以到今天这么惨,我若想完全撇清关系是不可能的,毕竟我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会感到内疚的,或许给她一笔钱,能让我的心里好受一点。” 孟令金点点头:“行,那我明天就去办。” 刁小司转过头來:“明天可不行,忘记了,我们和刁凌风在明天会有一个好玩的游戏,而这个游戏,缺少了你可就玩不下去了。” “当然不会忘记,等着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孟令金笑着说道,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么。”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孟令金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刁小司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好吧,那就让我们明天大干一场。” 孟令金却质疑道:“你现在这种状态,确定明天开始我们的计划么,要不要先和米久去见个面,把之前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然后踏踏实实的和刁凌风來一场厮杀……” 刁小司沒有犹豫的说:“不用了,等完成了所有的事情,我自然会给米久一个交代的,老孟,谢谢你的关心。” “那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孟令金抿抿嘴唇,“那我先回去了,你妹还在床上等着我呢。” “你妹,。”刁小司笑骂,在这一刻,两人似乎又回到了数年前的时光,嬉笑怒骂,肆无忌惮,而刁小司心里却明白,那样的日子,是永远回不去了,这个世界变了,人也变了,心境也变了,所有的东西,都改变了…… 时钟敲响了十二下,天空被一片焰火所映红,新的一年开始了,刁小司在心里说,亲爱的叔叔,你的好日子从现在开始,进入倒数阶段,你好好珍惜这最后的三天吧, …… 刁凌风整晚未眠,一直在想着刁小司的事情,尽管觉得刁小司所讲的完全不可能成为现实,但不知为什么,他仍是被一种极度的不安所包围, 他明白刁小司神秘失踪三年,这次又重新在花都现身,一定是有备而來,而极有可能,就是专门为了报复自己的,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刁小司究竟能有什么方式,能让自己的三百多亿美元的资金,在短短数天内蒸发, 从电话中听刁小司的语气,非常有信心的,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好像并不完全是在夸海口,而这个正是所让刁凌风无比担心的,尽管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允许自己的失败成为现实, 次日一早,他便來到了公司,一夜未眠让他倍显憔悴,连眼中也布满了血丝,女秘书见到他时吓了一跳,嘘寒问暖几句,却被他不耐烦的推开,只好悻悻的退出了办公室, 一直快到中午,似乎都沒有什么事情发生,刁凌风开始相信,刁小司似乎是只想吓唬自己一下,他嘴角露出轻视的笑容,心里暗道,我的个乖侄儿,还以为你有什么真本事,能让我刁凌风输的一败涂地,可现在看來也不过如此嘛,三天内让我完蛋,你真当我是小强啊,一脚就能踩死…… 战斗好像是突然间打响的, 刁凌风正把身子陷在大班台前的座椅上想心事,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市场总监着急忙慌的小跑进來,嘴里喊着:“刁总,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本想斥责那市场总监为什么进总裁办公室沒有敲门,可见到他无比紧张的表情,刁凌风顿时心头一紧,也不去追究那么多了,连忙紧张的问道:“张总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不要慌,细细说來。” 张总监魂不守舍的说:“刁总,一句话说不清楚,您还是先打开电脑看一下吧。” 刁凌风办公桌上,一台电脑正处于黑屏休眠状态,刁凌风晃了晃鼠标,屏幕瞬间亮了起來,在张总监的提示下,他打开搜虎网的主页,只是眼睛略微一扫,便被一条新闻的大标題赫然惊呆了, “惊天黑幕:四海国际,华夏地产大亨,恶意炒作下的泡沫。” 点开新闻一看,整篇报道竟然成了口诛笔伐的战斗檄文,甚至附有四海国际半年前的详细财务报表,言之凿凿的声称,该公司财务总监郑某某先生由于饱受“良心的煎熬”,才决定“冒着被打击报复的危险,勇敢站出來向媒体公开事实真相, 该财务总监还激愤的表示,为了验证他所公开的财务状况的真实性,建议上级主管部门组织专业资产评估机构,对四海国际进行全面资产清理稽查,以还广大股民一个公道, “荒唐,简直是荒唐,这是哪家网站,立马给我联系,我要追究它的法律责任……”刁凌风大声咆哮道, “刁总,这只是冰山一角,我刚才大致浏览了一遍,全华夏二十余家主流网站,包括心浪网、网亿、凤皇网、腾迅,全部都在头版刊登了完全一样的报道,而我已经紧急派人联络各大网站,所得到的答复是,网站遭受黑客攻击,正在进行紧急维护……”张总监流着冷汗说道, 刁凌风楞了半晌,嘴巴张了张,说出一句让张总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刁小司,你好狠。” 与此同时,股市则是经历着一场大的动荡,所有看到四海国际负面消息的人,十个人里有十一个人反应过來的首先是,四海国际完了,彻底完了,眼睛一眨巴,老母鸡变鸭,一直受到股民中追捧的四海国际a股,顿时成了大家弃之唯恐不及的臭狗屎,可想而知,四海国际的股价做自由落体运动一般的狂泻之下…… 0468 巧取股权 时间每一秒钟都在考验着刁凌风的耐心,上午仅仅两个小时,四海国际的股价便下跌了百分之九点七,几欲跌停板,也就是说,刁凌风手上市值三百二十亿美元的股票分分秒秒都在缩水,现在已经蒸发了三十多亿美元,照这个速度下去,虽说三天还不至于令他倾家荡产,但绝对也撑不过十天,四海国际就面临证监会的破产清算了, 此时此刻,等待调查公布真相成为刁凌风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刁凌风紧急联络各大主流媒体,一是澄清网络所传闻是谣言,是某些人特意针对四海国际而搞出來的阴谋诡计,二则是在四海国际总部将举行辟谣专題新闻发布会,希望各大媒体派遣记者前來参与, 可沒想到,各大媒体却无意参加这次新闻发布会,纷纷以各种奇怪的理由拒绝,愿意來参加发布会的,也只是几家不入流的小报社而已,并且以此來要挟索取高额的出场费,刁凌风快要崩溃了,决定取消辟谣发布会,这样的发布会就算开展了,亦毫无意义, 到了下午一点股市再次开市,刁凌风的心理承受能力终于到了极限,防线全面溃败,叫來财务总监满头冷汗的吩咐道:“放,给我放,有多少放多少……” 刁凌风占有四海国际百分之六十六的股票,数量合计为一点四亿股,短短一个半小时之内,便放出去将近一半,也就是七千万股股票,截止下午三点休市,四海国际的股价仍在跌停板处徘徊,刁凌风抹了一把冷汗庆幸的说道,还好,还好,多少挽回了一点损失, 突然的,刁凌风在头发稀疏的脑门上重重一拍,大惊道:“完了完了完了,这次上当了,上了刁小司的大当了……” 刁凌风何出此言呢,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題,为什么四海国际的股价狂泻,却一直沒有跌停板呢,原因很简单,不管股票怎么跌,既然有人卖,就一定有人买,自己一路狂抛股票,力图挽回损失,七千万股a股价值一百六十多亿美金,单凭华夏散户是绝对不可能消化殆尽的,一定是背后有大东家支撑, 而这个大东家,刁凌风立即就想到了,能吃进自己这么多股票的,除了刁小司就不会有第二个人了,这意味着什么,自己手上现在仅仅剩下四海国际百分之三十三的股权,如果自己所抛售的股票全部被刁小司一人吃进,那很有可能,刁小司便成为了四海国际的最大股东,拥有了对公司运作的决定权…… 还有约为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在其他若干大股东的手中,抱有最后一线希望,刁凌风用颤抖的手拨打了那些股东的电话,可是,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手机已经关机,竟然沒有一个人可以联系上,刁凌风面色苍白,跌坐在座椅中,预感到自己即将大祸临头了, 枯坐了不知道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办公室门外传來了咄咄的敲门声,响了很久,刁凌风才从自己的沉思中苏醒过來,有气无力的喊了声:“进來吧。” 门被缓缓推开了,刁凌风像是被雷击到似的,浑身剧烈颤抖起來,只见办公室门外,赫然站的便是刁小司,还有一个他曾经熟悉的人,罗汉, 刁小司缓缓步入,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微笑,走到沙发跟前,自顾自的坐了下來,翘起二郎腿,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用蔑视的眼神盯着一侧那个近乎崩溃的中年男人,而罗汉则是不苟言笑的站在他的身后, 刁凌风用颤巍巍的手指着刁小司,咆哮道:“你來这里干什么,我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滚……” 刁小司感到很有趣的摇摇头,继而说道:“我的好叔叔,也许你已经猜到了,今天股市里的这场好戏,正是我一手导演的,我现在拥有四海国际约为百分之五十三的股权,已经是四海国际的最大控股股东了,这家公司现在是属于我的,所以,你沒有权利喊我走出这个房间,而我,随时都可以把你当垃圾一样的扔出去,呵呵……” 绝望像大海一样把刁凌风包围且淹沒了,刁凌风试图克制自己的情绪,以免自己失控而变为疯子,他哈哈大笑数声,以嘶哑的嗓音说道:“刁小司,我不得不佩服你,这步棋你走得确实是高,简直太高了,就连我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竟然也毫无防备的跌入你精心布置的陷阱里,而且连反击的余地都沒有,我对你是五体投地啊。” 刁小司笑着拱手道:“叔叔过奖了。” 刁凌风抽搐着脸部的肌肉,虽然嘴角撇出一丝笑意,可看上去比哭还难看,他继续说道:“可是,我现在仍然拥有四海国际百分之三十三的股票,以现在的市值,价值一百六十亿美元,就算你的谣言不破,再连跌数个停板,我在股市中套现数十亿美元还是完全可能的,这笔钱足以让我舒舒服服的过完后半生,甚至连几辈子都用不完,你妄想一棍子把我打死,看來是痴人说梦吧,况且你现在是四海国际的最大股东,想玩死我,你就要死在我前面,相信你不会是个傻子吧……” “你认为以我现在的资产,还会在意这数百亿美金么。”刁小司淡淡说道,“刁凌风,难道你现在还沒有看出來么,在股市中把四海国际收购过來,这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了,而我的目的不是把它发扬光大,而是让它毁灭,彻底的毁灭,对于我來说,无所谓啊,我在美国还有两大上市公司,爱玩和九州,可对于你來说,那是你所有的财富了吧,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钱,蒸发在空气中,连一毛钱都不剩……” “不可能,你不可能做到的,你说谎,。”刁凌风声嘶力竭的吼叫着,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咳咳,实话告诉你吧,今晚我有一场重要的新闻发布会要参加,这场发布会是以四海国际新任董事长的名义。”刁小司诡异的笑了笑,“关于发布会的内容,我不妨现在就透露给你,,四海国际从今以后转为公益慈善事业,首笔向华夏慈善总会无偿捐赠一百亿美元的资产,包括这幢四海国际大厦,当然,以后像这样类似的慈善活动,我还会经常举办的,你觉得怎么样呢,叔叔……” 轰的一声,刁凌风的脑袋似乎被塞进一枚手雷,炸的脑子里嗡嗡乱响, 0469 给我一条生路 刁小司的这番话,彻底的宣判了刁凌风的“死刑”, 只要这个新闻发布会一召开,那么最直接的后果便是,四海国际股票暴跌,所有持有四海国际股票的人都会疯狂抛售,也许会在每天开盘后的一分钟内,彻底跌停板,而刁小司不是傻子,在获得了四海国际的控股权后,他也绝不会再继续收购四海国际的股票了,所起到的连锁反应是,刁凌风手中的七千万股四海国际原始股,就永远砸在手里了,直到它变成臭狗屎,一文不值, 刁凌风觉得天旋地转,他的财产、地位、生命……一切的一切都完了,他的两眼散光,沉重地跌坐下去, 而且更要命的是,刁凌风几乎所有的私人财产,别墅,汽车,商铺,珠宝,名表等等,都属于四海公司名下,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逃税,若是把这些资产转为个人,那所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简直是一笔天价,为了省下这笔钱,刁凌风所有的开支和消费都从公司的小金库里任意支取,同样可以享受到奢华的生活,只是,他沒有意识到这个危机,,一旦公司倒闭,他便彻彻底底的成为穷光蛋,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刁凌风太过于自信,认为沒有任何人能撼动自己四海国际董事长的位置,却一不留神,掉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就算他有所防备,认为一旦危机发生时,自己有充足的时间來转移那些资产,却万万沒有想到,厄运來的是如此之快,甚至自己还沒有反应过來,就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毫无还手之力, 刁凌风嘴唇哆嗦着,好像拚命地想说话,可是什么也沒有说出來,脸上恐怖得一点血色也沒有,只有两眼不住地闪动,突然,他跪了下來,跪在刁小司的面前, “小司,我是你的叔叔,你的亲叔叔,你不能这么斩尽杀绝啊,我求你,给我留一条生路,可以么。” 刁小司的眼神,就像望着一条狗:“当初你设计把我弄进监狱,可有想过给我留一条生路呢,叔叔,路是你自己走死的,可怨不得我。” 刁凌风开始很用力抽自己的耳光,脸颊随着清脆声的响起,忽而向左,忽而向右, “小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初是我财迷心窍,觊觎那百亿遗产,可是,这么大一笔财富,不管任何人都会动心的,又有谁能抵挡它的诱惑呢,我只是个凡人,其他人做不到的,我自然也做不到啊,原谅我好么,求求你,原谅我好么,我深深的忏悔,乞求得到你的宽恕。”刁凌风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刁小司沉默了好一会儿,冷冷开口问道:“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題,我亲生父亲,刁四海,他是怎么死的。” 刁凌风听到这话,如同被五雷轰顶一般,登时全身僵硬不动了, 刁小司在來之前,刁四海特意有交待,问这个问題时,若是刁凌风肯说出下毒的真相,那么说明他还有一丝良知尚存,那么可以给他留一条后路,留一小笔钱,让他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度过后半生,而反之他若不肯承认下毒的事情,说明刁凌风已经是无可救药,那便任凭刁小司处置, 刁凌风张张嘴巴,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我哥哥他不是突发急症死的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刁小司重复问了一遍:“我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我要知道真相,刁凌风,你不是想忏悔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刁凌风在这一刻确实感到纠结了,话在嘴边,他几乎就要把对亲哥哥下毒的事情说出來,可是转念一想,沒准儿这正是刁小司所设计的圈套,逼迫自己说出当年的罪恶,以此为证据,把自己送入大牢, 于是把心一横,刁凌风梗着脖子道:“我哥哥确实是因为急病而死,小司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是在怀疑我害死了你的亲生父亲么,我虽然是个人渣,但是也还沒有邪恶到那种程度,他是我的亲哥哥啊,我怎么会对他下手呢。” 刁小司冷笑一声:“我还是你的亲侄儿呢,你不是同样毫不留情的对我下手,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呢。” 刁凌风无言以对,只是愣在原地,大口的喘气, 看來最后这个机会,刁凌风并沒有想好好的珍惜,刁小司心中有了主意,说真的,他刚才还真怕刁凌风说出自己下毒的事情了,那么,按照父亲刁四海的意思,就必须放过那个混蛋了,而现在,他可以任意处置刁凌风,让他得到最惨的下场,那正是刁小司所期望的, 想到自己的老爸老妈,刁大毛和司敏慧,此时还被关在监狱里受苦受罪,刁小司真想把眼前这个可怜又可恨的男人给千刀万剐了,但是他不会那么做,也沒有必要那么做,因为他有更好的方式让刁凌风去痛苦,去忍受折磨,一辈子活在崩溃之中, 刁小司笑了笑,把刁凌风搀扶起來,和颜悦色的说道:“老叔啊,也难为你跪了这么久,让我这个侄儿怎么担待的起呢,毕竟你也是长辈嘛。” 刁凌风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抱紧刁小司的胳膊,满脸渴望的问道:“这么说,你肯原谅叔叔了,是这样的么。” 刁小司凝重的点了点头:“我一直信奉一句话,血浓于水,毕竟我们都是流着老刁家的血,不管怎样,也算是一家人,我又怎么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呢。” 刁凌风心头顿时一松,心里暗暗想到,刁小司,强者应该是沒有感情的,我还是太高估你了,只要不把我整死,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翻盘的,嘴里却说:“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小司你不会对叔叔下狠手,你说的对,我们是一家人,是一家人……” 刁小司微笑着说:“这样吧,我在美国有个大庄园,请了很多很多的佣人,前不久刚刚开除一个洗厕所的,就算给叔叔个机会,到我的庄园去洗厕所吧,我会按照佣人中最高的工资开给你,足以让你衣食无忧的过完下辈子,总比你在街上当乞丐强啊,你说怎么样呢,叔叔……” 刁凌风的脸开始变绿, 0470 保安对保安 当意识到刁小司完全不想放过自己时,刁凌风的怒气如火山般的爆发出來,由于忿怒和绝望,他已经身不由己了,他向刁小司猛扑了过去,想去掐住刁小司的脖子,然而,当他即将触及刁小司的衣服时,忽然眼前一花,刁小司的身影已在数米之外了, “刁小司,你不让我活,我就抱着你一起死,我要和你同归于尽……”楞了一愣,也來不及在脑子里仔细琢磨,刁凌风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怒吼,又向刁小司扑了过去, 罗汉想抢身把刁凌风拦住,可刁小司却对他使了个眼色,罗汉止住脚步, 刁凌风看到刁小司静静的站立着,脸上挂着挑衅的微笑,那更是让他的怒火燃烧,无法掩饰的愤恨使他的脸都已经扭曲了,眼看就要按住刁小司的脖子,可不知怎么的,刁小司身子一扭,竟然活生生的从刁凌风眼前消失了,刁凌风一时收不住脚,一头撞在墙上,顿时头晕眼花,鼻青脸肿,漫天都是小星星,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刁小司的幻影鬼步练至炉火纯青了,此时的他,身法和当年的龙飞甲,已经沒有什么两样, 刁凌风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脑袋直哼哼,刁小司弯下腰,蹲在他的面前,打趣说道:“老叔啊,你以撞墙的方式忏悔,实在是太有诚意了,不过,还是悠着点吧,要是你一头沒撞死,反而撞傻了,你说我这个当侄儿的,还真不忍心不管你,那可得养着你一辈子呢。” 刁凌风稍微清醒过來,突然意识到,这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保安,保安,保安,。”他大喊大叫起來, 可等了半晌,门外一点反应都沒有,刁凌风不禁在心里怒骂,这些吃干饭的东西,平时挡个发小广告搞推销的各个都威风的很,现在到关键时刻了,沒一个好使的, 刁凌风喊到嗓子冒烟儿,也沒见有啥动静,刁小司笑笑,说:“喊累了沒,要不我帮你倒杯水,要不,我帮你喊两嗓子怎么样。” 他站起身來,冲门外刚刚喊了个“保”字,几个彪形大汉咣的把门撞开,各个都还是外国人面孔,像铁塔似的竖立在刁小司的面前, 站成一排,其中一个大块头啪的敬了个礼,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话道:“首长,请指示……” 刁凌风都看傻了,指着那几个老外:“你,你们是谁。” 刁小司嘿嘿一笑:“你有你的保安,当然我也有我的保安了,你的保安打不过我的保安,现在全在卫生间里罚站呢。” 听到这话,刁凌风差点吐血, 刁小司向刁凌风努努嘴,对那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外国保镖道:“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扔出门去,我不想再见到他。” 外国保镖二话不说,架住刁凌风就向门外走去,刁凌风的狼嚎声一阵真传來,,“刁小司,只要你不弄死我,我一定会报仇的,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直到声音越來越小,最后完全听不见了, 刁小司嘴角一撇,淡淡说了声:“哼,不自量力,亲爱的老叔,你永远都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这时罗汉走近,试探着问道:“少爷,你就准备这么放过刁凌风么,那老狐狸很狡猾的,说不定真的会有一天卷土重來。” 刁小司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根雪茄烟,罗汉殷勤的帮忙点上,但见刁小司悠闲的吐了一个大烟圈,似笑非笑的说道:“那还能怎样,难不成我一刀把刁凌风给杀了。” 罗汉拍着胸脯说道:“当然不会让刁少爷亲自动手,我可以找……” 话还沒有说完,刁小司就把他给打断了:“罗汉哥,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鲁莽,记住,永远不要干买凶杀人的事情,那会让我们下地狱的。” “我只是为少爷感到不甘心而已。”罗汉犟着脑袋说道, 刁小司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对于刁凌风,我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好戏还在后面呢,呵呵……” “什么好戏啊。”罗汉好奇的问道, 刁小司神秘一笑:“你猜。” …… 至于刁凌风,他已经回不了自己的家了,因为从刁小司拥有了四海国际的控股权开始,刁凌风的房产、汽车等一切财富,均已回收为公司的资产,连他家养的几只小宠物,都一并收了回去,刁凌风曾经结过婚,后來又离婚了,有一个儿子,跟着母亲在国外生活,所以,他是一个人像狗似的被刁小司赶了出來, 刁凌风庆幸自己的皮夹子里,还有好几万块的现金,暂且不会饿肚子,或者睡在大马路的躺椅上,与流浪汉为伍,至于他的那些银行卡,刁小司以四海国际董事长的身份和名义,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注销了,刁凌风不死心的试了好几个银行,可是一毛钱都沒有取出來, 次日,刁凌风抱有最后一线期望,早早來到了股市,准备在一开盘,就出手那七千万股四海国际的股票,此时的他已经疯狂了,就算一股一块钱,他也不计成本的出售,若是能够成交的话,那也是七千万块钱啊,足以让他潇潇洒洒的过完下半辈子, 可是,正如他所预料的,股市九点钟刚刚开盘,四海国际抛出大量股票,数量远远多于刁凌风所持有的七千万股,购买者寥寥无几,于是股价一路直线跌停板,所谓停板,就意味着封盘,这支股票在今日之内无法再交易,刁凌风此时真有种想撞墙一头把自己撞死的冲动, “完了,全完了……”刁凌风像阿庆嫂那样嘴里一直轻声嘀咕着,落寞的向股市门外走去,何去何从,他完全失去了方向,顺着马路向前走吧,走到哪里算哪里,不知道走了多远,刁凌风走到一座桥上,桥下浑黄的河水,对他发出嘲笑的声音,他愤怒的咒骂,路人对他侧目,以为他是神经病,纷纷绕他而行, 刁凌风想到了死,可是他沒有这个勇气,他逃也似的跑离那座桥,感觉那河水从來都沒有像今天这样变得可怕,好像会张开大嘴,一口将自己吞噬掉似的, “我不能死,我要翻身,我要报仇,刁小司,这次你是赢了,可究竟是谁笑在最后,现在还说不定呢……”刁凌风心里狂吼, 0471 三年的幸福时光 四海国际破产了,在华夏的整个商界都引起了不小的震荡,数百亿美元的资产,实力跻身世界五百强企业,在华夏來讲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了,可说垮掉就垮掉,愣是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沒有, 这只是刁小司计划中的一步,四海国际必须死,而且要彻底死,决不能给它以死灰复燃的机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刁凌风的持有股份砸在手里变为一毛钱都不值的废纸,让他在一夜之间,从身家亿万的大富豪变为一贫如洗的穷光蛋, 这个计划,可并不是刁小司一时冲动而制定出來的,早在两年前,当他刚刚创办“爱玩游戏”和“九州科技”的时候,就已经在谋划了,关于如何成功的推倒刁凌风,刁小司两年间列出的计划不下二十个,而与他的亲生父亲刁四海反复商榷之后,最终采用了这么一个方式,也是最为保险的一个方式,來作为整个复仇计划的实施, 这个计划一共分为三个步骤,每个步骤都是紧密关联,缺一不可, 一、在美国注册合法身份,打通各个环节,让刁小司脱胎换骨成为另一个人,其实这个步骤在所有的计划中是最难以办到的,为此刁四海雇用了整整三十人的团队,來专门办理这件事,原因很简单,刁小司在华夏是越狱犯的身份,只要他的身份不改变,只要一踏上华夏的土地,很快就会被逮捕投入监狱,那么,也就谈不上去扳倒刁凌风了, 二、向花都市政府捐赠无价之宝,,圆明园十二铜首之龙首,并签订一系列投资协议,摆出一副为花都未來的建设和发展做贡献的高姿态,因为刁小司开展复仇计划的主战场是在花都,那么,就有百分之一百的必要,去获得花都各个政要的信任与好感,当然,这里面的关键人物便是花都市委书记李大刚,只要这个“花都老大”搞定了,什么公安局局长,建设局局长,发改委主任等等高职,统统都是浮云,在市政府举办的那次酒会中,李书记待刁小司如上宾,这种极其友好的态度大家是有目共睹,日后那些局长主任什么的,谁敢给刁小司臭脸看,那就是不给李书记的面子啊,除非是自己的乌纱帽不想要了, 三、利用孟令金极其高明的黑客技术,在国内各主流网站发布虚假的四海国际负面信息,造成股市动荡,股价大幅下跌,同时与各大电视报纸媒体提前沟通,让他们拒绝报道四海国际的所谓什么辟谣澄清,让这一切的发生将错就错下去,所以,当刁凌风急于召开新闻发布会时,却鲜有主流媒体派遣记者参与,这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四、剩下的事情,便是最好搞定的,只要刁小司有充足的资金,那便一点问題都沒有,而中间有一步是至关重要的,就是刁小司在市政厅酒会上和刁凌风狭路相逢,展示了自己强悍的实力后,又给刁凌风打的那个所谓的威胁电话,说要在三天之内搞垮他,次日四海国际的股票因网络上流传的利空信息而一路下滑,刁凌风受到刁小司前日的心理暗示,看到股价大跌后已如惊弓之鸟,为了减少损失,大量抛售自身所持有的四海国际原始股,这才给予了刁小司拥有四海国际控股权的机会,而借下來发生的事情,便已经沒有任何悬念了, 尽管实施这个计划所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刁小司甚至损失的财富是刁凌风的好几倍,相当于敌损八百,自损一千,但对于刁小司來说,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几百亿美元亏进去,刁小司还有好几百亿,毕竟他的背景是如今世界上最赚钱的两家公司,爱玩游戏和九州科技,也许只要一年的时间,他就能把这亏损的几百亿美元给赚过來, 但对于刁凌风來讲,那可就是他的身家性命了,这笔钱亏进去,他就只能在大街上要饭了,而这正是刁小司想达到的目的和效果, 这一仗,刁小司打得漂亮,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事情按照他的预定轨迹所行走,每个细节都如同顶级名表的走时般精确无误,可见,在商界大亨刁四海的引导下,三年的历练让刁小司有如浴火凤凰涅槃重生般的改变,相比之前的玩世不恭吊儿郎当,此时的他沉稳的像一座山,宽广的像一片海,而脑筋转起來,则像一阵风…… 两个月后,花都市监狱, 司敏慧和刁大毛终于刑满释放了,阔别三年,两人办理完出狱手续,一起向大门外走,一个从男监号里出來,一个从女监号里出來,面对面,都闷着头走,拐弯儿的时候差点撞一起, 刁大毛猛一抬头,愣住了,大叫一声:“我操,媳妇儿,怎么是你,你也出來了。” 司敏慧看到是自己老公,那个兴奋啊,立马就扑怀里去了,马上意识到此时还在监狱大门内呢,不能太嚣张了,又赶紧松开了,于是搀住刁大毛的胳膊,两人一起向外面走, 刁大毛看了司敏慧好几眼:“老婆,这三年你应该沒受啥罪吧,我看你咋比以前更漂亮了呢,皮肤也变白了……” 司敏慧乐了:“嗨,我以为坐牢多多苦呢,原來还挺有意思的,我说出來你可能都不相信,这三年我可享福了,每顿吃的是小灶,三菜一汤,顿顿带肉,比我自己做的还好吃,睡的是单间,席梦思大床,彩电空调,跟宾馆似的,女犯人都要上监狱的制衣厂做工,监狱长就安排了我一个大队长的活儿,整天就是到处转悠,管管那些女犯人,有的女犯人为了巴结我,沒事就给我捶背捶腿捶腰,哎呀,这种待遇在外面我可享不到啊,说真的,我都有点不想出來了……” 刁大毛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我完全相信,因为我这三年,过的和你差不多,享老福了。”看看四周沒人,他悄悄在司敏慧耳边说:“咱家那小子不是跑出去了呢嘛,我怀疑啊,小司在外面发了大财了,找人托关系特意关照我们俩呢,不然的话,咱俩哪里会有这种待遇啊……” 提起小司,司敏慧眼圈立马就红了,自言自语的说:“唉,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过得怎么样,要是真是你说的那样,那我倒宽心了。” 刁大毛安慰着说道:“你就放心吧,小司那孩子我了解,那是个福大命大的人,指定是混的不错,不然你想啊,监狱里咱俩这么受关照,不是小司托人打点的,还会有谁。” 司敏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你说的也是。” 刁大毛朝地上呸了一口:“妈的,就是便宜刁凌风那个王八蛋了,找机会,老子还想出这口气……” 司敏慧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出去了你可别乱來,难道你还想坐个几年牢,就算里面过的再好,失去自由的滋味还是不好受的,你别瞎折腾了,省的叫我操心。” 刁大毛笑笑:“嗯嗯,我听老婆的就是。” 说着,两人就走到了监狱大门口,在狱警的示意下,一扇厚重的大铁门向两侧拉开, 迈出监狱的大门,两人这算是彻底恢复了自由身,不由深呼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啊,舒坦, 再向前一看,两人都惊呆了,监狱门前的马路边上,浩浩荡荡停了好长好长一排车队,足足有五十辆车不止,左看不见头右看不见尾,那车型,全部统一为加长版的黑色大林肯,那叫一个气派, “乖乖,这是哪个大老板嫁女儿啊,整这么大阵候,真特么有意思,跑到监狱门口來接亲,还真会选地方。”刁大毛乐呵呵的说, “你管人家呢,人家有钱,乐意。”司敏慧撇撇嘴道, 突然,其中的一辆林肯车,车门被拉开后走下一个人,老远就在冲着司敏慧和刁大毛招手:“老爸老妈,欢迎回家……” 司敏慧和刁大毛不约而同朝那边望去,司敏慧虚着眼睛望了一会儿,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看那人,是不是再跟咱俩招手呢,我咋越看越像儿子呢。” 刁大毛辨认了一阵,兴奋的大叫起來:“老婆,你沒看错,是儿子,真的儿子,是小司啊,他來接我们俩了……” “真的是小司。”司敏慧还是不敢相信,就仿佛做梦似的, 此时,刁小司已经走近了,他几乎是小跑着就过來了,上前就把司敏慧和刁大毛搂进怀里,声音几乎在颤抖了,动情的说道:“老爸老妈,可想死我了,对不起,对不起,为了我的事情,让你们俩受苦了。” 司敏慧和刁大毛哪里还控制得住情绪,均是放声大哭,司敏慧边哭边说:“儿子,妈也想死你了,我们不苦,在里面过的可好了,就算再呆个三两年的,也无所谓啊。” 刁大毛抹着眼泪说:“胡说,现在我们一家人团聚了,就算在监狱里吃山珍海味,每天睡十八岁大闺女,我也不回去了……” 这一句话,把刁小司和司敏慧全逗乐了,刁小司又想哭又想笑的说道:“老爸,你咋还跟以前一个样啊,真是一点沒变。”突然想起了什么,拉着老妈老爸向林肯车那边走去:“嗨,我们在这里站着一边哭一边讲的多傻啊,走,咱们上车,到车里去说去。” 刁大毛疑惑的问:“儿子,这些车哪儿來的啊,都是你租的车。” 刁小司笑笑:“不是租的,是买的,加长小林肯,五十辆,刚从美国运过來,连手续还沒办理齐全呢,就是为了今天接老爸老妈回家,撑撑场面……” 司敏慧和刁大毛互相望望,嘴里共同说了声:“我滴个,乖乖……” 0472 接风洗尘 当刁小司的林肯车队浩浩荡荡开走之后,仍是在花都监狱的门口,一棵大槐树后,走出两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儿, “久久,刚才我们沒看错吧,接司阿姨和刁叔叔出狱的,那不是刁小司那混蛋么,他什么时候回花都的,怎么都沒來找你呢。” 那个穿鹅黄色羽绒服的短发女孩儿,眸子里罩着一片雾气,许久才说:“我,我不知道,也许,他已经把我给忘记了吧。” “那个混蛋,亏你这么多年來一直在等他,看样子他现在混得不错呢,还雇了那么豪华的车队,应该要不少钱的吧,唉,久久,你惨了,说不定他都已经结婚了……”韩甜甜突然感觉自己失言,忙捂住自己的嘴, 米久把脚下一枚小石子踢的老远,转身向一辆保时捷卡宴越野车走去:“甜甜,我们走吧,本想给司阿姨和刁叔叔接风洗尘的,看來今天我们俩白來了。” 韩甜甜走快几步,跟上米久的脚步:“我觉得吧,咱俩现在应该趁刁小司沒走远,开车追上去,把那个王八蛋从车里拖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爆打一顿,再问问他到底安的什么心,久久,你太亏了,我真为你感到不值。” 米久凄然一笑:“你觉得有必要么,再说,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他又沒有逼我。”拉开车门,她坐进了驾驶座, 而韩甜甜则是强硬的把米久拽出來,自己换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坐好,又系上安全带:“今天还是我來开车吧,你刚考完驾照还沒多久呢,加上现在的情绪一定是非常非常的不爽,我还真不放心你來开车,万一你一走神,咣当,两个大美女就全报废了。” 米久竟然被韩甜甜逗得扑哧一笑:“你说什么啊,我至于嘛,我是谁,我是天塌下來当被子盖的米久啊,我是无敌的,我是永远不会被打败的……”她握紧拳头作表决心状, 韩甜甜观察着米久的表情,看她不是装的,这才放下心來:“嗯,不就是男人嘛,赶明儿我给你介绍一个比刁小司强一百倍的,气死他。”扭动汽车钥匙,越野车发动起來,引擎传送出低沉的声音,韩甜甜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啊,好沒有目的感。” 米久想了一下:“美食街吧,我们两个大吃一顿怎么样,嗯,我要化悲痛为食量,痛痛快快的大吃一顿,而且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节食了。” 韩甜甜欢呼一声:“好耶,今天我请客,不许跟我抢哦,。”脚下猛踩油门,卡宴一阵风儿似的向前开去, …… 波特曼大酒店的宴会厅,今天被刁小司整个包了下來,刁小司特意请了二十多个华夏顶级名厨,只为做一桌地道的满汉全席,來为老爸老妈接风洗尘,席间自有罗汉、大头、蒋晴、华灵儿、齐东建、孟令金这一干集团核心成员作陪, 一百零八道传世名菜只上了不到三分之一,所有人都撑得受不了了,刁大毛更是吃得满嘴油光,靠在金丝绒的座椅上只喘粗气,他直哼哼道:“哎呀妈呀,不能再吃了,再吃胃就要撑破了……” 正在这时,又有清装宫女打扮的服务员,端着一叠叠佳肴呈了上來,另有一太监打扮的扯着嗓子喊道:“满汉全席第四筵,,千叟宴,上菜喽,御菜五品:龙舟镢鱼、滑溜贝球、酱焖鹌鹑、蚝油牛柳、川汁鸭掌,热炒四品:鼓板龙蟹、麻辣蹄筋、乌龙吐珠、三鲜龙凤球,御菜一品:五彩炒驼峰……” 刁大毛看着那色香味堪称极品的菜式,忍不住猛吞口水,终于禁不住美味的诱惑,自言自语一声,妈的,老子今天拼了,继而抓起一只蒸得通红的五两重一品大闸蟹,扯断两根虎钳,风翻跳潮似的狼吞虎咽起來,惹得众人捂嘴大笑, 司敏慧毫不掩饰的踩了刁大毛一脚,骂:“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也不怕人家笑话。” 刁大毛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说道:“怕什么,都是几个自己人,谁笑话谁啊。” 刁小司附和着笑道:“对对,老爸说得沒错,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沒人笑话咱爸,想吃啥就随便吃,昂。” 司敏慧百般无奈的摇了摇头, 司敏慧放下筷子,注视着自己三年多未见的儿子,一时感概万分,眼泪刷刷流下來,刁小司心头一颤,也想哭,他递上去一张纸巾,帮老妈在脸庞擦了几下,又紧紧握住那双略显干枯的手:“妈,今天应该开心啊,你哭个啥嘛。” “我是高兴的哭嘛。”司敏慧声音发颤地说,“真沒想到,在监狱里待了三年,一出來,看见我儿子这么出息了,我能不激动么。” 先前在林肯加长车里,从花都市监狱來往波特曼大酒店的路上,刁小司已经把自己这三年的经历和近况简单的跟老妈说了,沒说很仔细,只是说自己去了美国,还办了两个公司,生意挺好的,自己还改了身份,不用担心警察來抓,另外把四海集团给整垮了,刁凌风那个老狐狸说不定现在正在大街上要饭呢…… 因为刁大毛的存在,在车上刁小司压根儿就沒提自己亲生老爸的事情,而此时司敏慧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儿子,是谁把你接到美国的啊,你开公司的本钱又是哪里來的呢。”眉宇中略带担心,生怕刁小司的钱來路不明, 刁小司看看老爸,风卷残云吃得正欢,于是伏在司敏慧耳边轻声说道:“妈,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亲生爸刁四海并沒有死,现在在美国活的好好的,这一切也都是他安排的。” 司敏慧却并不是很诧异,只是略微楞了一下,便恢复到正常的表情,这反而让刁小司感到了些许的意外, “妈,我跟你说这些,你不感到吃惊么。” 司敏慧笑笑:“有啥吃惊的,我早想到了,哼,就凭刁凌风那点小出息,又怎么斗得过……”望了刁大毛一眼,司敏慧赶紧打住,不想在刁大毛的面前提那个名字,生怕他受刺激, 刁小司暧昧的眨眨眼睛,小声道:“老妈,我亲爹对你用情很深哦,现在还忘不了你,经常在我面前提到你呢,老妈,说真的,你有沒有考虑把我亲老爸也纳入后宫啊,哈哈……” 司敏慧猛推了刁小司一把,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个熊孩子,和老妈说话是越來越不靠谱了。” 母子俩笑作一团, 刁大毛嘴里塞着熊掌,茫然地望了两人一眼:“你们笑什么呢。” 司敏慧用筷子戳他的脑门:“不管你的事,这是我跟儿子的小秘密,你就吃你的吧,撑不死你个杂碎玩意儿。” 于是四周又是一片哄笑, 过了一会儿,司敏慧突然皱起眉头向两旁望了望,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來,刁小司见状问道:“妈,怎么了,你找啥呢。” “那个谁怎么沒來啊,你沒请她么。”司敏慧问, 刁小司莫名其妙地摸摸后脑勺:“谁啊。” “还能是谁,米久呗……”司敏慧的语调是那种理所当然的, 刁小司瞬间被电了一下,楞在那里动弹不得,半晌才回过神來,喃喃道:“老妈,你怎么突然想起她來了。” 司敏慧却反问道:“儿子,你回來这么久了,该不会还沒有找过她吧。” 刁小司摇摇头:“沒有。” 司敏慧以万分责备的表情瞪了刁小司一眼:“你个沒良心的,米久那丫头一直还等着你呢,都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沒有交男朋友,说是一定要等你回來,你可好,都回來好几个月了,硬是连找都沒找人家,要是米久知道了,那该有多伤心啊。” 刁小司感到很奇怪的问:“妈,你是怎么了,我记得以前你老不待见米久了,说她是小太妹,死活都不许我和她在一起呢。” 司敏慧深深叹气说:“那是我以前不了解米久啊,说真的,那可真是一个好姑娘啊。”盯着刁小司看了两眼,她动情说道:“有件事情也许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刁小司问, 司敏慧缓缓地说:“这三年间,你也不在华夏,都是米久,几乎每隔半个月,就带着生活日用品和换洗衣服,还有好吃的好喝的,來监狱看望我和你老爸呢,刚进监狱那阵儿,我都快要崩溃了,都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儿子你了,说真的,我都想到了死,多亏有米久,隔三差五來监狱里看我,我那时心里就想,我就算再生个女儿的话,对我也未必有米久那般好啊,所以小司,你一定要去找米久,知道么,你不能伤害她了,她为你所付出的,真是外人难以想象啊,你一定要对得起她,答应妈。” 刁小司早已是泪流满面,重重地点头:“嗯。” 两人都沒注意,其实四周早已安静了下來,每个人都被感动的心潮澎湃的,华灵儿更是趴在大头的肩上一个劲儿的抽泣, 哽咽了一阵儿,刁小司问:“这三年里,米久还好么,妈,把你知道的,关于她的一切,全部告诉我。” 司敏慧说道:“其实关于她的情况,我也了解的不算多,每次问米久,那丫头就一直说自己还好,不过我倒是可以确定,米久现在正在一所大学里念书。” “啊,她竟然读大学了。”刁小司难以置信的问, 司敏慧点点头:“而且,你知道她读的是哪所大学么。” 刁小司坦言:“这我哪里知道嘛,老妈你就别卖关子了。” “沃顿圣光商学院。”司敏慧一字一顿说道,“而且她就在你以前的那个班级就读,坐着你曾经坐过的课椅,也住在你曾经住过的那个溪园别墅里,她亲口对我说的,在那个环境里,她会感觉你一直都在陪着她……”说到这里,司敏慧眼圈已是红成一片了, 刁小司一直都沒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似乎一直在思考什么…… 0473 重逢艾漠雪 几天之后,花都的一个夜晚,一辆价值4500万华夏币的布加迪威龙ss,贴着路面以极速移动着,在车流中左右穿插,行进极为流畅,而在它的后方一百米,一辆奥迪q7急速行驶紧追不舍,惹得众多车辆纷纷避让,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到一处偏僻湖边,方才减慢速度停了下來,各自车门打开,从前面的布加迪上下來一位衣着时尚考究的年轻男子,那人正是刁小司,而从后面的奥迪q7上,则是走下一位风姿卓越堪称极品的大美女,那美女含笑向刁小司走了过去, “几年不见,你的车技竟然进步这么大,我都追不上你了,要知道,我在银龙组可算是车技数一数二的高手呢,对了,记得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貌似还不会开车吧。” “唉,主要是我的车性能好,要是你换了我这辆布加迪ss,我估计连你的车屁股都看不到,呵呵。”刁小司笑了笑,不过,有个秘密他沒有说出來,至所以在三年之内,由不会开车到车技一流,那是因为他请了个绝对牛逼的师傅, 他的师傅是个德国佬,以前开f1的,后來退役了,在一次拍卖会上,刁小司与他认识了,并成为忘年知己,后來那德国佬就经常教刁小司开车, 那德国佬的名字叫舒马赫, “刁小司,你越來越虚伪了。” “小爱爱,你越來越漂亮了。” 语毕,两人相视而笑, “怎么样,这三年过的还好么。”刁小司柔声问道, 艾漠雪略显得意的扬了扬下巴:“本姑娘现在可是银龙组的海外事务部部长,相当于国家厅级干部呢,怎么样,了不起吧。” “啧啧,简直太帅了,看來,用不了两年,银龙组一把手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刁小司惊讶地赞道, “唉,爬那么高干嘛,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艾漠雪把被夜风吹乱的刘海儿向一侧捋了下,看上去柔美万分,女人味十足,“还记得刑天么,银龙组前任队长,我最最崇敬的人,还不是落了个身败名裂死无全尸的下场,其实现在想起來,我倒有些理解他了,人的**和地位成正比,当你是社会底层时,有辆车开,有套房住,便是人生最大的梦想了,当你是富豪或高官时,住别墅开豪车也不见得会满足。”她意味深长的问刁小司:“你现在发达了,那么我问你,你感到满足了么,是不是还觉得少了些什么。” 刁小司沒有犹豫就点点头:“是,你说的很对,我也能够深深的体会到这种**随着身份的变化而与日俱增,你问我满足沒有,我可以回答你,沒有。”停顿了一下,补充说道:“但我所指的不满足,并不是表现在金钱方面,你明白么。” “你该不是想和我再续前缘吧,呵呵。”艾漠雪开玩笑道, 而刁小司以同样调侃的口吻回答:“哇,被你猜中了,我还就是这么想的,走,我们现在开房去。” 艾漠雪笑着掐了他一把:“滚你的,你少來了。” 两人哈哈大笑起來, 过了一会儿,艾漠雪突然沉默了,问:“去找过她么。” 刁小司自然是知道,这个“她”究竟指的是谁,于是摇摇头:“沒有。” “为什么不去找。” “因为我沒有勇气,我不敢面对她。” 艾漠雪不屑的嗤了一声:“真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从你刁小司的嘴里说出來,大风大浪都闯过來了,现在居然害怕去面对一个自己深爱的女孩儿。” 刁小司叼了根烟含在嘴里,用火机点上:“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艾漠雪被这沒头沒尾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刁小司咧嘴一笑:“去找她呗。” 艾漠雪跟着笑了:“嗯,这就对了嘛,我严重支持你。” 刁小司却鬼马兮兮地挤了挤眼睛:“光精神上支持还不行,你要拿出点实际行动來。” 艾漠雪很戒备的把身子向后躲了躲:“刁小司,你想怎么样,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刁小司勾勾手指,示意艾漠雪靠近自己,艾漠雪将信将疑的把耳朵贴近刁小司的嘴,刁小司以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艾漠雪猛的抬起头來,使劲儿摇晃着双手:“不行不行,这个真的不行,我办不到,银龙组每一次行动,都要报国安局审批的,我不能私自做主,刁小司你个混蛋,我就知道你找我出來,准沒有什么好事,还真被我猜中了。” “呵呵,这个我已经为你考虑好了,你就以联合反恐演习的名义嘛。” 艾漠雪还是摆手:“你不要为难我了,这件事真的不行,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说的这个,简直太不靠谱了,出动整个银龙组,只为帮你追求一个女生,你把银龙组当什么了,也亏你想得出來。”说完,她把身子背过去,红红小嘴撅着,看上去似乎有些生气了, “小爱爱。”刁小司走到艾漠雪面前,艾漠雪再次转身,把后背朝向他, “小爱爱,哟,还真的生气了。”刁小司强行把艾漠雪的身体掰了回來,和自己面对面, “真的不帮我。” “不帮。” “有好处的哦。” “什么好处都不帮,哼。” 刁小司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唉,那我现在只好打个电话给船长,让他们把那些武器给直接推进海里得了,免得我再运回美国去。” 听到武器二字,艾漠雪眼睛一亮:“什么武器啊船长的,你在说什么啊。” 刁小司从自己的车座位上拿出一个档案袋,递在了艾漠雪的手中:“我在美国购进了一批尖端武器,反正我也不懂,就捡着最贵的买了一些,奶奶的花了老子几十亿美元呢,我想通过你,把这批武器捐赠给银龙组及华夏军方,不过现在看來,你好像不是很领情呢,现在那批武器正通过一艘海轮运过來,既然你不要的话,我只好沉入大海了。” 艾漠雪都听得傻住了,几十亿美元的武器装备,妈呀,那是什么概念,她打开档案袋,厚厚的一摞打印纸,除了十多页是全英文的武器购买合同,后面几十页纸,上面罗列满了所购买武器的清单,各种顶级枪械、防弹衣、手雷、拆弹器、小型雷达、军车,甚至还有数架防暴装甲车和军用武装直升机…… 艾漠雪抱住刁小司就亲了脸颊一口:“这些都是赠与银龙组的,你太好了,我代表银龙组全体成员,深深的感谢你。” 刁小司摸摸脸上湿漉漉的唇印,狡黠一笑:“咦,刚才你不是说,不准备接受我的好处嘛。” “那你也沒说这好处有那么值钱啊。”艾漠雪强词夺理地说, 刁小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武器装备,送给你沒有问題,但是要满足我刚才那个小小的要求,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让那艘船的船长,把东西全扔到太平洋里去。” “你你你,你这是赤果果的要挟啊。”艾漠雪叉着腰说, “就要挟你了,怎么了,你可以拒绝我啊。”刁小司喜气洋洋的得瑟道,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那幅吊儿郎当的小痞子样, 良久,艾漠雪终于是低头妥协了:“刁小司,我算服你了,唉,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我马上联系银龙组这边的事宜,对了,那批武器装备什么时候到口岸。” “最多还有三天,你还不放心是怎么的,我能骗你嘛。” 艾漠雪笑笑:“你骗我可不少呢,刁小司,在美国三年,你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变成一个,,奸商。” 刁小司很绅士的弯腰做礼让状:“谢谢你对我的夸奖,我做的还不够,以后会继续努力的。” “你真是个混蛋。”艾漠雪笑骂, …… 又过了好几天,这天,米久像往常一样,早早來到教室上课,在父亲开办的学院,,沃顿圣光商学院,她已经读了整整三年了,还有半年就面临着毕业,刁小司去了美国之后,她就直接插班到刁小司曾经的班级,他的父亲是校董,沃顿圣光的一把手,这样的事情,也就是一句话就办好了,尽管基础差得要死,而且比其他同学还少读了半年,可米久硬是在这三年内,把学习成绩赶上來了,她的综合学分,在整个班级里都算是名列前茅呢, 在即将上课的前十分钟,黄一山神秘兮兮凑到米久跟前:“米班长,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米久的老爸是校董米世雄,这班长的位置,谁敢跟她抢,米久不但是班长,还是学生会主席呢,不过这并非完全靠走关系,米久还是相当有实力的,不管是男生女生,还是本班外班,同学们都很服她,又因为是大四了,是沃顿圣光中的最高年纪组,不管走到哪里,米久都要被他人称呼为学姐呢, “什么事情啊。”米久一边翻书一边问道,有些心不在焉的, “前几天我在路上开车,看到一辆绝对牛叉的布加迪跑车从我身边一闪而过,无意中我瞄了一眼开车的人,你猜那人是谁。” “谁啊,管我什么事。”米久说, “刁,,小,,司,。”黄一山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地说,“肯定是他,我百分百不会看错的。” 0474 大团圆结局(超长篇) 米久浑身震了一下,指间灵巧转动的笔也因此而掉在了地上,她把书重重一合,懊恼地说道:“黄一山,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人,我现在恨他,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黄一山赔着笑脸:“你别生气啊,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也许不是刁小司呢,说不定我看错了。” “你还提。”米久把书砸到黄一山的脑袋上, 黄一山抱头鼠窜,生了一会儿闷气,米久这才悻悻然把书本和笔从地上拾了起來, 上课铃声响了,班主任丛琳夹着教程款款步入教室, “上课。” “起立,老师好。” 丛琳环视一周:“坐下吧,现在开始讲课……” 丛琳去山区支教两年,于一年前回到了花都,重新在沃顿圣光教书,依然担任原先班级的班主任,她以龙飞甲留给她的那笔钱,办了多所希望小学,以龙飞甲的名义,学校统统命名为,,飞甲希望小学, 至于为什么要回來,是因为丛琳明白了一个道理,爱一个人,并不是要永远陪着他,而是要让自己活得更精彩,相信龙飞甲若泉下有知,也会为自己的充实和快乐感到开心吧, 课程上到一半时,一件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走廊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呜呜呜的拖着长音,好像是教学楼内失火了,丛琳立马安抚同学们不要慌张,要求他们排成队伍有序的挨个从教室内撤离, 然而,事情似乎沒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只听“轰”的一声,教室大门被人以粗鲁的方式踹开了,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彪形大汉横冲直撞的闯了进來, 而更恐怖的是,他们手里都有枪,一个魁梧男子进入教室,二话不说,举起冲锋枪朝着天花板上就扫了一梭子子弹,打的日光灯和水泥渣四处飞溅,全班同学都吓傻了,一些女生发出惊悚的尖叫声, “不要叫,不要哭,统统给我闭嘴,谁不听话,我就一枪崩了他。”一个大汉恶狠狠威胁道, 一时间,气氛紧张极了, 米久心里扑通扑通乱跳,她望望丛琳,丛琳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乖乖的不要乱來, 这时,隔壁教室和走廊上,亦传來阵阵密集的枪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大家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遭遇了所谓的恐怖袭击么, 几个大汉用枪指着全体同学们,让他们双手抱头,排成队列跟着前面的人走,无奈之下,大家只好照做了,走到走廊才发现,原來整个教学楼都被武装分子所控制,到处都是拿枪的凶狠男子,足足有好几十个之多,米久心里打着颤,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啊,对了,我老爸怎么样了,他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紧接着,拿枪的大汉们把所有学生都押解着走下楼梯,然后出教学楼,向荣誉礼堂的方向走去,米久看到,沿途还有不少歹徒,站在路的两侧,并不时向天空开枪,以此來恐吓学生们和老师们, 天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出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就沒有人报警么, 沃顿圣光的荣誉礼堂,很快就被受到挟持的同学和老师给塞满,米久惊恐地发现,原來整个学校的相关人员,包括保安和清洁工,都被抓到这里了,人头攒动,密密麻麻,足有两千人左右,所有人都被集中在礼堂的中央的座位区,而大舞台上和座位区四周则是围了几十个武装分子,他们交头接耳不时谈论着什么, 米久发现一件很怪的事情,那些歹徒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他们的视线,总是在自己的身上所集中,这并不是什么错觉,因为米久每每望他们时,总是会和他们的视线碰在一起,而且这个也是,那个也是,米久都快要吓疯了, 他们为什么都盯着我看呢,他们想对我做什么, 米久向四周望望,沒有看见老爸,她的心里因此而更加的紧张了,看见人还好,看不见人,连老爸的生死都不知道,这种感觉真的让她很奔溃, 一个武装分子的头儿,站在大舞台上,用扩音器大声宣布道,这是一次人质劫持事件,现在已经与政府间展开谈判,他们希望政府能够同意该方提出的某些要求,以一个小时为限,不然就要开枪杀人质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尽管大家手里有手机等通讯工具,但是沒有一个人敢使用的,因为四周武装分子看守的非常严密,若是被发现谁与外界联系,那就要立刻杀人了, 砰,突然传來一声震撼的枪响,大家吓了一跳,一个保安倒在地上,胸前被鲜血所染红,大家看到这种恐怖的场景,高声惊叫起來,一个武装分子从躺在地上不动的保安手里,拿过一个手机,并告诫大家,说要是再发现有谁偷偷和外面的人联系,下场便是和这个保安一样,女生的哭声一片片传來,甚至有些男生也开始呜咽起來, 一个小时过去了,武装分子头目站在大舞台上,很遗憾的宣布,政府沒有同意自己的要求,现在开始杀人质了,于是下面轰的传來各种噪音,但更多的仍然是哭声, 武装分子头目向米久的方向一指,两个大汉过來,架着米久就往舞台上走去, 米久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劲儿的高喊,放开我,放开我, 武装分子头目站在米久的面前,掏出手枪对准她的脑袋:“对不起,那就先从你开始吧。”然后做出开枪状,米久感到天旋地转的绝望,她闭上眼睛,身体怵怵发抖, 我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会第一个就选上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忽然,枪声大作起來,米久看到礼堂四周门窗,均被一股气浪所震破,而数不清的特种部队打扮的蒙面人,溜着绳索由上至下从天而降,他们一落在地上,便解开安全绳,端着冲锋枪四处扫射,歹徒们毫无反抗之力,像割麦子似的倒下,子弹打穿他们的身体,造成处处血雾弥漫的夸张效果, 几乎所有人能反应过來的,便是统统蹲在地上,有的胆小的,甚至整个身体都趴下了,米久也不例外,于是也抱着脑袋向地上蹲,可是刚等她蹲到地上,却又被人拽了起來,是那个武装分子头目, 武装分子头目用手枪比着米久的太阳穴,朝着喇叭大喊:“都给我停下,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的。” 枪声戛然而止, 特种兵们纷纷调转枪口,对准了武装分子头目, “你们所有人,都把枪放在地上,不然我就开枪了。”头目大声喊, 这时,所有人视线的焦点,都集中在了米久身上, 时间和空气,仿佛凝固了起來, 当米久认为自己快要完了的时候,一个身材较为矮小的特种兵从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头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就像电视电影上常看到的那样,他全副武装,手中拿着枪,腰间插着匕首,挂着手雷,看上去威风凛凛气势非凡,只不过他太矮小了,比其他的特种兵起码要瘦上一圈,身高也要矮上一头, 他缓缓向武装分子头目走去,武装分子头目呵斥到:“给我站住,放下枪,不然我要杀人了。” 矮个瘦小的特种兵把枪甩到了地上,可仍然向前走, 砰,武装分子头目近距离的向他开了一枪,米久吓的闭上眼睛,以为那特种兵死定了,可是当她把眼睛睁开的时候,却看到那特种兵竟然安然无恙的站着,顷刻间身体化为一道残影,整个身体都变为了虚幻的影像,若不是亲眼所见,那简直难以形容, 扑哧,一把匕首插在武装分子头目的胸口上,血飚射出來,溅到米久的脸上,然后那头目便倒在地上了,抽搐两下,再也不动了,看到此等情景,剩余的那些为数不多的残余歹徒,开始缴械投降, 结束了么,我还活着么, 米久感觉两腿好软,几乎都站不住了,身子一歪,就要向地上倒去, 而那矮个特种兵,身形一晃,就來到位于米久的面前,伸出两手把她牢牢的扶住了,米久惊魂未定的对他说:“谢谢你,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实在太感谢了……” 话还沒说完,那特种兵竟然贴上身去,把米久牢牢的搂在怀里,俯身亲吻下去,死死捉住了米久仍在发抖的嘴唇,并蛮横的把舌头伸进了米久的口腔里, 米久脑袋嗡的一声,里面像是炸了个雷般,继而整个脑海都成为一片空白, 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啊,难道因为救了我,就可以强吻我么,该死,, 想到这里,米久怒由心生,也不知哪來的那么大劲,屈起膝盖狠狠顶在了那特种兵的两腿之间,特种兵嗷呜一声,捂着胯部倒在了地上,痛苦翻滚不止, “哼,叫你占我的便宜,活该。” 哼,还沒有人敢对我这样呢,米久越想越气,又是一脚向那特种兵的脑袋踢过去, “住手。”米久的身后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老爸,米世雄, 米久连忙收腿,向米世雄猛冲过去,扑进他的怀里:“老爸,你沒事吧,刚才都快吓死我了,死了好多人呢。” 可很快,米久感到了极大的不解,老爸居然眉头一展笑了起來, 完了,老爸一定受到刺激过大,精神有些不正常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还笑得出來,米久心中悲哀的想到, 米世雄呵呵笑了几声,摸着米久的脑袋说道:“我当然不会有事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假的,而是一次刻意安排的反恐演习而已啊。” “什么,是演戏。”米久瞪大眼睛,吃惊的嘴巴大张着,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 米世雄沒有搭理米久,而是接过一个扩音器,向全体人员宣布:“不好意思,让大家受到了一些惊吓,刚才的只是演戏而已,请大家不要慌张,现在演戏已经结束,整个过程我有了解,非常成功,非常成功,大家的表现都很好,值得表扬,哈哈。” 礼堂内顿时沸腾了,惊魂未定的大家由哭转笑,这个结局,简直也太戏剧性了吧,有谁能想到,这竟然会是一场反恐演习呢, 此时倒在地上那些装死的人,纷纷嘻嘻哈哈的站立起來,连那个中枪倒地的保安,也一骨碌爬了起來,跟沒事人似的,擦着身上的血渍,那些血自然都是假的,都是一些拍摄电影电视剧所使用的道具而已, 还有那个胸口**了一刀的武装分子头目,也从地上站起,走到米久的面前,歉意说道:“对不起,刚才沒有把你吓到吧,嗯,真看不出來,你这个小丫头还挺勇敢的,不错,好样的。” 米久看着他胸前插着的匕首,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敢说话, 似乎能猜到米久心中所想,武装分子头目把匕首从自己胸口拔出來给米久看,原來那匕首的锋刃,早就缩到刀柄里去了, 米久这才真正放下心來,感觉是哭笑不得,怎么会这样啊,天呐,也太搞了点吧,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指着地上仍然躺着的那个特种兵,对老爸义愤填膺说道:“老爸,他们是哪个单位的,我要投诉,那个当兵的,他刚才欺负我,他沒经过我的同意,就亲了我一下……” 米世雄依旧是笑意盎然:“呵呵,你过去看看他是谁,然后再考虑是否投诉。” “啊,他是谁,你现在就告诉我。” 米世雄努努嘴:“你自己过去看就知道了。” 米久半信半疑走了过去,那特种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米久蹲下,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带着疑问,她猛的将那特种兵的面罩揭开,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令她日日夜夜朝思梦想的男子脸庞, 米久口中不由的呼唤出那个名字:“小司,刁小司。” 刁小司含笑说:“久久,想死我了,你的小司哥,现在回來了。” 一股无法掩饰的喜悦在米久心中荡漾开來,这是真的么,怎么感觉跟做梦似的啊,她伸手摸着刁小司的脸庞,喃喃说道:“你真的是我的小司哥么,你不会是人假冒的吧。” 刁小司动情的说:“当然是我,我长的这么丑,谁能装扮成我的模样啊,我是刁小司,如假包换的刁小司。” 一股热泪从米久眼眶中流出:“为什么现在才來找我,我知道你早就回來了。” 刁小司站起身來,深深凝望着米久:“我一直不敢面对你,我以为你会恨我一辈子。” “我现在就恨你,你说对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米久含泪说道, 刁小司埋下头,沉默不语, “知道我为什么恨你么,为什么这三年你一直不跟我联系,连一个电话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你知道么知道么知道么。”米久狠狠捶了刁小司的胸口几下,刁小司不避不让,任米久打, 过了好一会儿,刁小司才说:“我知道自己错了,如果说一万句对不起,能换取你对我的原谅,我宁愿说到口吐白沫为止……” 听到这话,米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來,尽管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花,她嗔怪一声:“你讨厌啊,比以前那个小司哥更讨厌了。” 刁小司却沒有笑,很严肃的样子,突然他单膝跪在了地上,从身后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呈现在米久的面前,,“米久,请你嫁给我,好么。” 天呐,米久从來就沒有见过那么大的钻石戒指,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应该有好几十克拉吧,钻石散发出璀璨的光彩,让米久的心脏如小鹿乱撞般狂跳不止, 刁小司依然是单膝点地右臂伸直,耐心的等待着米久的答复,而此时,在他的一侧,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如海潮般响起,整个礼堂都回荡着着一个整齐划一的有节奏的声音,似乎这一幕是提前就安排好了的,,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等待了一分钟之久,这一分钟对于刁小司來说,就像是过了一万年那么久远,终于米久蹦着跳着投入了他的怀抱,米久兴奋的大声喊:我同意,我同意,我愿意做你的新娘,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刁小司…… 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两人深情拥吻在一起, (大结局) 番外篇: 半年后的一天,花都的大街上,走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他看到一个垃圾桶,兴奋的在里面翻找着,从里面找到半瓶可乐,拧开盖子,津津有味的喝了起來, 此人正是刁凌风,四海集团破产之后,他仅剩的几万块钱,在短短三四个月内,就全部花完了,他过惯了富豪的生活,就算是剩的最后一百多块钱,他也要找个快捷酒店住下,直到他身无分文,连个馒头也买不起,最后只好当了名符其实的乞丐, 不过,刁凌风一直信奉一句话,若是不能改变环境,那么就尝试着改变自己吧,在当了几个月的乞丐之后,他现在感觉,当乞丐也挺好的,反正不管在哪里,躺下就能睡,不管有多脏,张嘴就能吃,心里反而沒啥压力了,不像以前当总裁董事长的时候,心里老装着如何算计别人而经常性失眠,他现在是吃得饱睡得香,水泥管道,车站躺椅,商场门口的台阶,反正花都这么大,到处都是他的家, 垃圾桶里随便找了些人家吃剩下的面包残渣,就着小半瓶可乐吞进肚里,刁凌风感觉自己很满足,好久都沒有吃到喝到这么上档次的东西了,他开始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地方晒晒太阳,再好好睡一觉,到了晚上,再出來找点吃的,然后,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在街上悠闲的溜达着,突然他看到前面行走的一个穿着蓝西装的男子,口袋中似乎掉出个什么东西來,走近了一看,原來是个烟盒,掉香烟的男子此时已经走远了,刁凌风急忙弯腰把那烟盒捡了起來,塞进自己破破烂烂的裤兜里,若获至宝般用手死死捏着,生怕弄掉了, 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刁凌风把烟盒拿出來,打开,喝,里面有大半包香烟呢,他简直要哭了,上天啊,你真是太照顾我了,竟然让我捡到香烟,而且还是我以前最喜欢抽的千里达牌,这种香烟三万九千块一条呢,这一根烟就好几十块, 刁凌风已经快忘记香烟的味道了,他迫不及待叼了一根在嘴上,可是沒火,于是满大街的找别人刚抽完的烟头,还终于被他找到一个,于是便急慌慌的续上火,美美的吸了一口, 爽啊,太爽了,浑身都酥了的感觉,为什么以前就从來沒感觉香烟这么好抽呢,刁凌风经常是只抽一口两口,就把这三万九一条的香烟给掐灭了扔掉,现在想起來,他感觉自己是太浪费了,简直是犯罪啊, 体内升腾出一股暖意來,刁凌风感觉晕晕乎乎的,但是很舒服,飘飘欲仙,一根香烟抽完,忍不住,又抽了第二根,第二根抽完,接上第三根,好久都沒有这么过瘾了,让我一次抽个够吧…… 不知道抽了到底有几根,刁凌风突然发现,整个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了,而且神奇的是,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见了,好像地球只剩下他一个人,太有意思了,怎么会这样, 哇,前面好多吃的啊,各种美食,都是他沒吃过沒见过的,看上去就让人垂涎欲滴,那些美食就飘在空中,伸手就能抓到,刁凌风随手抓了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腿,放在嘴里大嚼大咽起來, 霍,竟然平地里出现一眼温泉,刁凌风想起自己,似乎好久好久都沒洗澡了,身上痒得要命,于是脱得浑身精光,跳进那温泉内,那水温温乎乎的,泡得身子骨发软,真是超级享受啊,就这样,刁凌风一边凭空抓着各种东西吃,一边泡着温泉,简直有如神仙一般, 而在现实生活中的情景是,,花都闹市街头,出现了一个疯子,浑身一丝不挂的乱跑,还乱揪道路两旁绿化带的树叶吃,行人们纷纷侧目,有的已经开始拨打报警电话了, 可奇怪的是,还沒等几分钟,居然开了一辆救护车來,那救护车上印着几个红字,,花都市精神病院,然后下來几个男护工,捆住刁凌风就放在担架上抬进了救护车,一个护工还向路上解释道,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下大雨,把围墙给冲垮了,这个病人跑出來,我们找了一天才把他找到,云云, 然后救护车就开跑了, 一个穿着蓝西装的男子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刁老板,一切都已经按照您要求的搞定了,那包香烟里的强效致幻剂,是美国最新研制的,我看那要饭的连抽了五六根,只怕真的要变成神经病了,呵呵。” …… 不知道过了多久,刁凌风终于恢复了意识,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正躺在一张床上,那房间有点像医院,又有点像监狱,而可怕的是,自己的手和脚都完全动不了,原來,自己是穿着一种特制的衣服,这种衣服的衣袖和裤管特别长,手和脚穿在里面是伸不出去的,而后在身上打了个结,被死死的固定着, “救命啊,來人啊……”刁凌风开始大喊, 很快房间门打开,冲过來几个身强力壮的男护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胖揍,打的刁凌风是嗷嗷直叫, “沒事瞎在这儿嚎什么,你给我老实点,老实点……”几个护工一边打一边嚷嚷。” 而刁凌风吃不住痛,就依然是狼嚎不止,于是便被打得更凶了,还有个男护工往他嘴里塞了一把苦苦的药片,逼着他咽进肚子里去, 或许是那药片具有安神作用,过了一会儿,刁凌风安静了,几个护工松开他,站在一边呼哧呼哧喘粗气,打了半天,他们也累了, 刁凌风感觉自己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了,他迷迷糊糊的问:“这里是哪里。” 一个护工嗤了一声:“你是精神病,还能在哪里,当然是精神病院了。” 刁凌风虚弱的说:“你们弄错了,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精神病,快放我出去。” 另一个护工笑笑:“你说这话,就足以证明,你的确是精神病,精神病是不能乱跑的,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你运气好,已经有人帮你交过住院费了,那笔钱有好几十万呢,足够你在这里住到死了,呵呵……” 刁凌风不甘心的说:“我要找你们领导,我要找你们院长,我不是精神病。” 那护工很不耐烦的说:“你就省省吧,找院长也沒用,因为这家精神病院已经被一个姓刁的海外大老板给收购了,很快就要换新的院长呢……”说完这句话,几人就嘭的锁上门走了,走廊的脚步声越來越远, 刁凌风似乎意识到什么,但是他已经不能思考了,在强效镇定药的作用下,他丧失了思维的能力,如同过冬的蛇一般,陷入到一种冬眠的状态中, (全文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