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疯批恶女,专虐白眼狼》 第1章 傻叉亲戚滚远点(上) (来不及细说了,祝大家暴富,开始——)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顶着地中海的男人正在主位上喋喋不休。 “你不嫁人国家不就白培养你了吗?你能有什么能耐?能为国家做什么贡献?” “人都没有了,国家怎么办?” “你们现在这些小女生就是学历太高,读的书太多……” “啪——”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凌霜一拍桌子站起来,抄起旁边盛着排骨的碗糊在了他脸上。 在场的人,包括喋喋不休的男人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一时间,饭桌上一片寂静。 只有凌霜觉得自己心中那口气吐了个1/10。 在原主这一家人的眼中,原主就跟那个水果店的菜叶子一样,再不卖出去就要烂在家里了,所以上赶着介绍垃圾男给她,仿佛这辈子活着就是为了结婚生孩子。 面前那个地中海男作为原主的三舅,这次来就是为了给她介绍一个家里有四个姐姐的男生,美其名曰家里有四个姐姐,只要好好运作,钱就是花不完的花。 原主拒绝后,一家人开始对原主轮番声讨,把原主说的一文不值,在原主回去上班后三舅还将她住的地方透露给了那个男人。 结果悲剧发生,男人对原主意图不轨,原主在逃跑的过程中摔下了楼梯,当场毙命。 死的太冤了。 凌霜觉得这群人都得给原主偿命才能够缓解她看到这件事时心里堵的气。 于是在把排骨汤拍在原主三舅头上后又抬手掀了桌子。 一桌子人躲闪不及,被汤汤水水洒了一身,原主父亲张口就要吼,被凌霜抄起凳子砸了过去。 “哦哟,我对社会没贡献,那你这种不能生的就是纯废物呗?” 她伸手将三舅王利拽了过来,一脚踩在他胸口上:“跟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一脚将人踢开,王利滚了好几圈,撞上了旁边的墙壁后疼的头皮发麻,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爬都爬不起来。 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扶人的扶人,拉架的拉架,凌霜又抄起凳子来个360度横扫,女的一巴掌,男的更是降龙十八掌。 “你踏马疯了吧!!!”,原主父亲被踹倒在地,还不忘对着凌霜吼叫。 他眼里的女儿向来是听话的,从没有这样过,不就是在饭桌上催了个婚,给她介绍了一个家里有四个姐姐的男孩吗?四个大姑姐以后得有多少钱花? 这不是为她好吗?至于这样吗? 凌霜冲上去,一脚踹在原主父亲脸上:“啊对对对,我疯了,你们都是好人!大好人!大好人张口闭口说闺女是外人。” “你一大好人怎么觉得闺女只要嫁出去就行,嫁给乞丐都无所谓?” “把瘸腿的三十岁离异男介绍给你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的闺女,你是多想收钱给你儿子买房啊?” 凌霜对着原主父亲就是一通暴揍,这种重男轻女还家暴的混蛋根本就不配当父亲。 原主母亲哭着上去拦,被凌霜一巴掌扇在了一边。 “还忘了你了,一天到晚除了哭还会什么?” 她扯住原主母亲的衣领:“一天到晚在我面前骂天骂地,把你的苦水都倒给我,我每天上着班还要接你的电话安慰你,我就好了奇了,你怎么不把这些话告诉你儿子?” “哦~我知道,跟你儿子报喜不报忧是吧?害怕打扰你儿子的生活是吧?” “像你这样的人,真他大爷的是活该,你就活该被你的亲亲老公扯着头发扇耳光,都他妈是你自找的。” 凌霜将原主母亲推到一旁,对于这个每天都跟女儿哭诉,却又在女儿为她说话的时候光速对家暴她的人滑跪的女人,凌霜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活该!纯属活该! 凌霜一通发飙后捡起王利落在地上的手机,扯着他的后脖颈解了锁,将他跟网友聊S的记录,出去嫖的记录,一口气发到了他所有的群聊里。 然后又将三舅妈陈青扯过来,把手机怼在她脸上:“看见了没?这就是你的亲亲老公,你亲亲老公嫌你人老色衰呢。” 她滑动了一下屏幕,继续说:“知道为什么不愿意结婚吗?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贱人的婚姻看着太让人绝望了。” “哦对~” 凌霜的视线又转头看向了旁边一脸震惊的表妹王梦。 刚才这个表妹还沾沾自喜,她学历能力都不如原主,但有一点自认为一直比原主强,就是她初中刚毕业就有了对象,已经在谈婚论嫁了。 她走到王梦面前:“你爸妈没有告诉你,你是买来的吧?” 王梦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凌霜说的话。 听她这么说,王利和陈青也急了,上去阻拦却被凌霜一脚一个踹到了墙角。 她拍了拍王梦的肩膀:“你也不想想像他们这种观念的人,怎么可能满足于只生一个女儿?只是因为他们生不出来,就连你都是备选,他们想买儿子没买到而已,还在这沾沾自喜,真可怜。” “刘丹丹!!!你踏马在说——” “砰——” 王利再次被踹在地上,凌霜看着震惊不已的王梦,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几个男女冷笑一声。 “不信是吧?我就只好证明给你看了。” 凌霜拖着几个人将他们塞进了车里,王利家就在隔壁村,一脚油门的功夫就冲到了王利家中,找出了收养证明。 看着手上的白纸黑字,王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凌霜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你这个爹为什么一听别人不想结婚生孩子就破防了吗?” “因为他精/子质量太差,老是让你妈流产,你妈嫌受罪就不想生了,所以他一看有女人不想生孩子就破防。” 凌霜瞥了王利一眼:“按你的逻辑,像你这种生不出孩子来的废物就应该拉出去枪毙,有什么脸在我面前跳脚。” “钱钱赚不了来,孩子孩子生不出来,你说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废物。” 说完将收养证明拿过来拍了个照片,再次在王利手机里能找到的所有群聊都发了一遍。 第2章 傻叉亲戚滚远点(下) 凌霜这么一闹,王家算是炸开了锅,村里人最爱传点小八卦,一来二去就传成了王利那方面不行。 “不行怎么还花钱干那事?” “想证明自己行呗。” “你说王梦要不要回去找亲爸亲妈?” “谁知道呢?我感觉得看她亲爸亲妈家里啥条件。” …… 作为一个面子比命都重要的男人,被村里人这样编排,王利气的不知道跟别人吵了架,却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只能眼看着谣言传的越来越离谱。 王利索性就在家里生闷气喝闷酒,眼见丈夫摆烂,陈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是既劝不了丈夫,又找不到女儿,就只能在家里唉声叹气,直到一位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夜晚的宁静被骂骂咧咧的声音打破,肥头大耳的男人闯了进来。 刘明——王利给原主介绍的那位家里有四个姐姐的耀祖,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 他一进家门就指着夫妻二人破口大骂:“刘丹丹人呢?骗走了我们家20万,电话微信全拉黑,你们合起伙来搞老子是吧?” 王利懵了,完全不知道刘明在说什么,但刘明却越说越气。 之前凌霜去了他们家一趟,他也不知怎么了,当时就跟中了邪一样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交了出来,结果第二天凌霜就人间蒸发了,不再回他消息,昨天他又发现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拉黑了。 真的是钱钱没有了,人人见不着,那可是他们家所有的积蓄,只能来找王利这个媒人。 “我跟他们家早就撕破脸了,哪知道那死妮子去哪了?” “你不知道?你是她舅你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给我介绍什么对象?我找老婆是为了给我洗衣做饭,伺候我爹妈的,不是为了让她来骗我们家钱的。” 王利已经憋了好几天气,此时再被这么指责也受不了了,当场便怼:“那你怎么还把钱给她?蠢成你这样,找不到老婆也是活该。” “你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跟老子逼逼什么呢?” “你踏马……” 两人扭打在一起,却被一阵轻笑声打断了动作。 “一个只有尿桶要传承却非要生孩子的繁殖癌,和一个趴在姐姐身上吸血的蛆,你们俩这架打的还真是跟炸了粪坑一样臭。” 几人都没有发现凌霜出现在了院子里,就连家里的看门狗都没有叫。 刘明看他出现瞬间调转了矛头:“你踏马……” 他愤怒地冲上去,但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一脚踹在了胸口上。 “真不明白你们这方天地的规则,为什么像你这样一无是处的废物还能有血可以吸?真是荒唐之极!” 她想起去鬼界枉死城时看到的那些惨死后怨念不散的孤魂。 作为女魔君的她本是被鬼王邀请去鬼界游玩的,但却在枉死城通过那些枉死游魂的眼睛看到了他们生前遭遇的骚操作,气得她连夜翘了魔界的工作,班留给兄长上,她只想着把那些脑残一巴掌拍死。 时至今日,她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界,但再看到像刘明这样的人还是觉得恶心。 “你说你的脸怎么就这么大?你爹当你是耀祖,你还就真觉得自己能光宗耀祖了呗。” “因为自己废物,在外面只能当孙子所以想娶个老婆好关起门来当土皇帝是吗?” “做人还是得要点脸的。” 她伸手往虚空中一抓,厨房的菜刀就来到了她手上,这一幕惊呆了在场的三个人。 凌霜也没有手软,一刀砍在了刘明的下身处,惨叫声惊飞了树上栖息的乌鸦。 鲜血流了一地,王利和陈青吓得面色惨白。 谁能想到向来听话的女孩能干出杀人的事? “还有你们俩。”,她拎着粘血的菜刀走到两人面前:“怎么对别人的人生有那么大的占有欲?” 凌霜俯下身掐住王利的脖子:“说什么有四个大姑姐不愁没钱花,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惦记着你姐姐妹妹的钱是吧?” 王利的脸憋得通红,只从喉咙里挤出两句:“不……不是……” “不是?呵……”,凌霜一刀砍在他的手腕处,王利疼的张大了嘴,可因为太过痛苦,喉咙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陈青尖叫着想要往外跑,被一脚踹翻,凌霜将惨死的刘明的尸体拽过来,把惨白脸怼到陈青面前。 陈青一看到死人脸吓得当即昏死了过去。 她再次睁开眼时是在医院,有串门的人发现了院子里的惨状,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 然而陈青被吓坏了,大脑产生应激反应什么都想不起来,王利倒是还能说话,可当他指认凌霜的时候,警察面面相觑。 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面对三个成年人的战绩是一死两伤? 警察听起来都像天方夜谭,而他们也确实找不到任何跟凌霜有关的证据,凌霜提交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如此,仅凭王利一面之词无法断案,事情只能陷入僵局。 而相比于王利的指控,警察更相信是他们双方互殴导致的结果。 案子最后不了了之,但王家遭受了如此大的变故,陈青开始疑神疑鬼,王利也被砍废了,只能瘫在床上。 更让夫妻俩没办法接受的是,他们出事后,女儿王梦根本对他们不理不睬。 王梦去找了亲生父母,只是亲生父母家里很穷,并不是她理想中的家境。 于是她拒绝跟亲生父母相认,也不想再回家照顾王利夫妻,便跟着她那引以为傲的男朋友外出打工去了。 凌霜则拿着从刘明家里弄来的钱离开了当地,那钱成了她创业的启动资金,几年后,她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企业家。 此时再打探王家人的消息才知道王利已经死了,王梦连他的葬礼都没去参加。 但令人唏嘘的是,他死了之后,陈青拿着他们剩下的积蓄反而过得比王利活着的时候还好。 而王梦嫁人之后也没有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结婚后的鸡毛蒜皮压垮了她,曾经觉得能共度余生的小夫妻变得像仇人一样,可两个人都没有离婚的勇气,只能继续折磨。 至于原主的原生家庭,那对把结婚当成天大的事的父母如愿给自己的儿子娶上了媳妇,可却在家庭的吵吵嚷嚷中又看着儿子离了婚。 夫妻俩掏出毕生积蓄又给儿子娶了个媳妇,然后继续为儿子儿媳和孙子奋斗,可等那点为数不多的家产都交到儿子手里之后,他们获得了跟王利夫妇一样的下场。 当宝贝一样养大的儿子根本不管他们,只有一句:“你们不是说娶媳妇是天大的事吗?我要是管你们,我媳妇就要跟我离婚了,我都二婚了,你们忍心看我没媳妇吗?” 夫妻俩哑口无言,想呵斥,可看儿子活得艰难也说不出呵斥的话。 他们也曾想过去找凌霜,但凌霜此时已经是著名的企业家,着实让他们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金钱和权力的滋味,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夜深人静的时候,这对夫妻后悔不已,怎么也想不到当年一场普通的聚餐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可他们后不后悔,谁在乎呢? 第3章 你怎么不去和亲(上) 【第277.278章送给本章评论区的某些男和伪男读者,找个时间去看看脑子吧】金銮殿上的争吵声此起彼伏,下朝的时间已经过了三柱香,皇帝依旧端坐在龙椅上,眉头拧成了川字。 “陛下,长公主已经嫁人,如果让她和离去和亲岂不是把我们大阙的脸面往地上踩吗?万万不可啊!” “长公主受天下养就应该为宁家国舍出自己,大丈夫当能屈能伸,这点耻辱要是受不了,如何踏平四方?” “女子生来便于闺阁中享福,前线战士在沙场浴血,若是牺牲一个女子能换得我大阙男儿少一份牺牲,不可谓不值啊。” 台下的文武百官丑得不可开交,但皇帝宋景旧没有拿主意。 他心中比文武百官更多一份忧虑,那便是因为他是长姐养大的,因为母妃早逝,他幼年时在宫中饱受欺辱,是姐姐将他养大并辅佐他登上了皇位。 如今阿姐已经嫁人并生下了一女,此时让姐姐和离去和亲绝对是奇耻大辱。 此时,七王宋玉站了出来:“皇兄,皇姐教养我们时最常说的便是要以百姓为重,想必长姐不会在意一己荣辱。” 听着弟弟的话,宋景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北境羌丹来势汹汹,可他犹犹豫豫不敢打,此刻只觉得自己进退两难。 而他不知道的是,羌丹可汗的寝殿已经乱作了一团。 羌丹人民风彪悍,子娶母的事都时有发生,故意提出要求娶嫡亲公主,就是为了下皇帝的脸面,想看看这皇帝到底是想跟他开战,还是让唯一的嫡公主和离去和亲。 为了欣赏大阙的窘态,他甚至扮作马夫亲自来了大阙。 但此时,他却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拿面前那个拿刀的女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霜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骁勇善战的羌丹可汗又如何?这么一划也得人头落地。” “你到底想干什么?”,羌丹可汗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 “也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您给大阙皇帝的上书不太合理,公主和亲多俗啊,不如换一换,找个美男去和亲多好啊,保证以后史书公笔都得提到可汗的名字。” “你……”,羌丹可汗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女人说出来的话。 “不行啊?那就……得罪了……” 凌霜捏着羌丹可汗的下巴在他嘴里塞了颗黑色的药丸,然后打了个响指,可汗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裂开了,那种痛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可汗生于北疆,北疆的巫术应该不陌生吧?” “你……到底……”,他想问问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可因为剧烈的疼痛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凌霜再次打了个响指,剧痛逐渐消失,可汗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最后一遍,可汗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文书已经递上去了……如何……如何更改……” 凌霜一脚踩在羌丹可汗的背上:“你问我,我问谁?” “你不会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吧?” “我是在吩咐,吩咐你懂吗?你还想让我给你出主意?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可汗又被揍了一顿,最后已经只会麻木的点头了。 凌霜满意离开。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吵得不可开交的文武百官个顶个的沉默了。 谁能想到,羌丹可汗不要公主改要皇子了? 要皇子去和亲,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闻所未闻。 七王再次站了出来,但这次他不再力挺和亲:“皇兄,这羌丹可汗很明显是得寸进尺,不把我大阙放在眼里,若是不诛杀他,大阙日后还有何威仪?” 朝臣依旧是沉默的居多,除了那些本就不赞同和亲的人之外,其他的也是个顶个的沉默。 他们觉得皇子和亲甚是荒谬,可又无法像期望那样直接改变自己的立场。 他们很清楚,七王之所以变脸是因为知道如今成年的皇子除了皇帝就只有他,其他的都在当年的夺位之争中尘归尘土归土。 如果要皇子去和亲就只能是他,如此他才会改口,但那些老臣不想打自己的脸,所以只能沉默。 凌霜来的时候,大殿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她冷笑一声:“去之前不是力挺和亲吗?怎么突然就改口了?” “长姐,你一女子怎可参与朝政?” “不可?我为江南治水建言献策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说女子不可议政?当年我帮陛下夺位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女子不可参政?好处往自己兜里塞了,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我真是挺失败的,养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你……” 看着七王愤怒不已的脸,凌霜越发觉得可笑,皇帝和七王都是原主一手养大的,原主甚至为他们挡毒箭,至今身体不好。 但即便如此,即便原主已经嫁了人,她还是经常为朝政建言献策,但这些计策要么挂在了七王的头上,要么落在了皇帝的头上,他们是明君,是有责任担当的王爷,却转头还要在原主身上踩一脚。 说她一个女子无用,还跟驸马里应外合逼她和离去和亲,以至于原主到了北疆后不过三月就忧愤暴毙。 之后,宋景依旧是他的皇帝,七王依旧是富贵王爷,驸马因着之前的事在朝堂也有了一席之地,只有原主尸骨无存。 七王不知如何狡辩,最后只说出来了一句:“男子跟女子岂能一样?我乃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当生于朝堂,生于战场,岂能够做和亲这种苟且之事。” 凌霜都气笑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啊对对对,都是人就你高贵了,这事你做不得我就做得,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你……” 凌霜又是一巴掌甩在他另外半边脸上:“你什么你?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废物,当初你在襁褓的时候就该掐死你,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简直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 这一巴掌惊呆了在场众人,长公主向来端庄温婉,何曾做过这样的事? 但更让他们震惊和还在后面。 “啪——”,皇帝再也看不下去,重重的拍在面前的桌案上:“够了,别闹了。” 凌霜转头看向他:“哦,还忘了你。” 她迅速来到皇帝身边,在皇帝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扶你上位也是我做的无比错误的决定,我当时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懦夫?别人都扇到你左脸上了,还舔着脸把右脸也伸过去让别人打,知道血性两个字怎么写吗?” 皇帝自从登基后就没再被人这么对待过,气急之下大喊一声:“护驾!” 御凌军拔剑而出,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凌霜单枪匹马,手里甚至没有武器,可收拾御前精锐就像砍菜一样。 她拿着带血的刀刃架在皇帝的脖子上:“废物不配当皇帝,懂吗?” 虎符被凌霜攥在了手里,皇帝的人头却落在了地上。 她把带血的剑往地上一插:“诸位爱卿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第4章 你怎么不去和亲(下)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他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 反倒是七王的脑子转的比较快,看着凌霜杀了皇帝之后第一时间就跳了出来。 “你竟然敢弑君,简直是大逆不道。”,说着又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你们难道就由着她一个女人在这里乱来吗?就不怕遗臭万年?” 看着他这副作死的模样,凌霜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七王面前,七王眉头微皱,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知道当时为什么扶持老四上位而不是你吗?就是因为你太蠢了。” 她在大臣们身上扫了一圈,大臣们个个低着头,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跪在这一句话都不说吗?因为我一个人能杀那么多御林军就能一个人都杀了他们。” “因为他们清楚我今天杀了皇帝就是为了坐在那龙椅上。” “因为他们知道我一个原本要被逼迫和离去和亲的人,下场再惨也不会惨到哪去。” 七王听着这些话喉头一紧,随后才反应过来凌霜说的对。 一个被逼到绝境里的人又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说不定面前的人真的会血洗金銮殿。 凌霜坐回龙椅上轻轻一笑:“放心,我的好弟弟,我是不会杀你的,毕竟还要留着你去和亲呢。” 听到这话后,七王倒吸了口凉气:“哪有男子和亲的道理?” 凌霜吹了一口染着蔻丹的指甲:“你不是总自诩高人一等,比我这个女人更尊贵吗?做女人能做的事情,你这个男人反倒做不了了?” “……” “之前你是怎么说的来着?家国面前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牺牲你一个就能让我大阙男儿少点抛头颅洒热血,不好吗?” 七王气的面色铁青,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凌霜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找人将他打包送到了羌丹可汗那里。 羌丹可汗被凌霜打了一顿之后本是想要逃走的,但原主的长公主府本来就有卫兵,他这次来又是假扮使臣的车夫偷偷过来的,在没多少兵马的情况下,公主府的卫兵轻易将他们留了下来。 此时此刻,羌丹可汗和七王大眼瞪着小眼,七王觉得羌丹可汗是变态,而羌丹可汗本身就心有怒火,直接将七王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但很快,他们就没有心思争执了,凌霜收了虎符后直接派兵保卫了使臣的府邸。 眼见如此,羌丹可汗知道自己更逃不掉了,将希望寄托于自己送出去的密信上,可他不知道的是,密信早就被凌霜拦截了下来。 焦急的等待让他的脾气变得越发差劲,这些怒气便也都发泄在了七王身上。 一直养尊处优的七王根本不是北地大漠里厮杀出来的可汗的对手,几天的功夫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但凌霜此时根本没时间管他,她正忙着调兵遣将,要打羌丹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大阙跟羌丹的仗并不是打不了,只是皇帝怕将军打赢胜仗后功高震主,又怕打输了出乱子,所以才在和亲上如此纠结。 但真比国力羌丹并不是大阙的对手,而且那位大将军忠心耿耿,并不存在想要大权独揽的想法。 凌霜没几天的时间就整理好了朝政,满朝文武这才发现长公主的才能远胜从前的皇帝和七王。 哦不,已经不是长公主了,是女帝。(请看作者有话说~) “之前先帝登基就听说背后是长公主在谋算,只可惜生了个女儿身啊。” “女儿身又怎么了?现在不照样坐在龙椅上吗?” “少说几句为妙,现在不是长公主,是女帝陛下了。” 原主本就乐善好施,京城中人都知道长公主宅心仁厚,这让凌霜把握朝政简单了许多。 而当大军准备好之后,她又做了一个震惊朝野的决定,她要御驾亲征,亲自去前线指挥作战。 大臣们自然反对,但凌霜力排众议,带领大军挥师北上。 捷报频繁传来,人们再次发现,他们对女帝陛下的认知还是粗浅了。 将士们浴血奋战四个月,彻底将羌丹打服,周围的小国见状纷纷表示臣服,愿意岁岁纳贡。 班师回朝的那一日,百姓们夹道相贺,有不少女子看着女帝的銮驾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而她们想不到的是,回朝的第一天,凌霜就颁布了圣旨,设立女子大学,允许女子读书、从商、从政、从军。 不仅如此,她还轻赋税摇役众民生,兴修水利,大阙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但她手中权力稳固了后,有些人的心思便按耐不住了。 那天晚上,专门打扮过的前驸马来到了她的勤政殿,不得不说,他长着一张非常具有迷惑性的脸,打眼一看便是陌上公子的类型,温润如玉。 看到他的那一眼,凌霜才想起原主还有一个背刺了她的丈夫。 当年原主被逼和离去和亲本是奇耻大辱,但她的丈夫却站出来表示愿意和离,说她要为了家国天下考虑,为此还给自己戴上了一顶舍己为国的大帽子。 “陛下……陛下登基半年,怕是忘了为夫了……” 他一副讨好的模样,看的凌霜有点倒胃口。 虽说他长相确实不错,但凌霜曾经畅游三界,见过的美男无数,在他们面前,这位曾经的驸马就寡淡太多了。 “驸马今天是想以色示人吗?” “……”,他被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只可惜朕如今是皇帝,三宫六院,实在难分出精力给驸马啊。” “你怎么可以……不是……陛下,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啊?我怎么听说你曾经请求过和离打算送我去和亲呢?” “我……我那也是为了大阙考虑。” “哦,我去和亲之后再娶个三妻四妾也是为了大阙考虑?” “……” “你说说你,其实我都忘了你这个人了,你还来我面前转悠,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陛下……”,驸马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凌霜挥了挥手。 在她眼里,面前的人跟蝼蚁没什么区别,她还有数不清的奏折要批,实在没心情跟他较劲,于是便随口吩咐道:“驸马幽愤暴毙了。” 御前的人都是人精,自然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将人拖出去一通好打后关进了天牢,那里没吃没喝,更没人给他医治,他只能绝望地瞪着眼睛等待死亡。 “听说陛下还是长公主的时候,他曾主张过送陛下去和亲,也是活该,要是当初对陛下好点,如今陛下也不会不念夫妻情分。” “谁说不是呢……” 狱卒的谈论声回荡在他耳边,他心中被后悔填满,却已经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隔壁的牢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是你啊……” 他艰难的撑起身子朝那边看去,一个蓬头垢面,浑身血污的人蜷缩在墙角,根本认不出是谁。 “我是宋玉……” 驸马倒吸了口凉气:“七王……” “呵……早就不是了,我已经被关了半年,她早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 宋玉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悔,完这句话后便将头抵在了膝盖上,再也没发出半分声响。 三天后,宋玉的尸体被随便裹了张破席子丢了出去,驸马看着他,也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时间一晃过去了37年,大阙政通人和,国富民强,凌霜作为历史上第一位女帝,将成为史书上的一代传奇,被后人永远歌颂。 自此之后,大阙女帝世代相传,再无女子悲泣和亲。 第5章 霸什么总?什么霸总?(上) 西装革履的男人踹开房门的时候,凌霜刚穿过来,正在享受桌上的高档茶点。 “沈清云,你为什么要当面侮辱小蕊?她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你以为她跟你一样没脸没皮吗?” 宋景川很愤怒,见凌霜不理他两三步走道茶几面前,眼里透着三分嘲讽,三分愤怒,三分漫不经心,还有一分傻逼。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就像个毒妇,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可能爱你。” 凌霜擦了擦手站起来:“你说啥?” “我说,你就是个毒妇,你凭什么要小蕊把钱还给你?那是我给她的,你有什么资格找她要?” “就凭我有你们宋家5%的股份,就凭你给出去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 “呵……”,宋景川气笑了:“你这样做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好让我回家吗?不得不承认,你得逞了,但我回来是为了警告你,不要再找……” “啪——” 宋景川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抄起桌上的水杯砸了过去。 杯子不偏不倚的砸在宋景川的额头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他此时根本没心情去管伤口,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 我!竟!然!被!打!了! 作为这本书里只手遮天的霸总,宋景川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供着他,捧着他,敢跟他呛声的人都没有,更别提敢打他的人了,所以骤然被打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凌霜的动作却没有停,她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宋景川的肚子上,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的往墙上撞。 “我爱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懂不懂什么叫商业联姻?” “要不要我提醒你之前宋家濒临破产是靠着谁起死回生的?” “你他爹的到底哪来的脸在我面前狂吠啊?” 凌霜一把将他扔在地上,抬脚踩住他的胸口,掏出了他的手机。 宋景川挣扎着想要去抢,被凌霜重重的踩了一下,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手上也没了任何动作。 凌霜翻看着他的手机:“景川哥哥,你就当前天晚上的事是个错误吧。”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小蕊,我爱的一直是你,家里的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到时候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凌霜读着他的聊天记录,还将两个人亲密的照片翻出来怼在他面前。 “你一个出轨的烂黄瓜怎么还这么有底气?你爹妈是不是没告诉你人得要脸?” 宋景川气的面红耳赤,他确实跟苏小蕊有私情,前天还刚滚了床单,但在人前,他一直说苏小蕊是他的妹妹。 而在这本书里,苏小蕊和他也确实是兄妹相称长大的。 苏小蕊是宋景川朋友的妹妹,后来那位朋友因意外离世,宋景川就担起了哥哥的身份。 如果不是因为苏家没落,跟宋景川联姻的会是苏小蕊,只可惜宋家遇上事的时候苏家早就没了,只有沈家能帮忙。 沈父也是看上了宋景川的能力才同意让原主嫁给他。 然而宋景川有能力却没人品。 按照书里的描述,宋景川确有能力,他稳住了局势,一步步成为了商场上只手遮天的大佬,但依旧忘不了年少时的青梅竹马。 他和苏小蕊举止亲密,出双入对,各种场合甚至是宋老太爷九十大寿都带着苏小蕊,而不同意让原主过去,原主生气时便反咬一口,说原主小肚鸡肠不懂事。 原主自然气不过,只是两家在生意上多有往来,她想离婚也得慎之又慎。 但她不是女主,没有斗过男主,最后宋家吞并了沈家,原主惨死街头,而宋景川和苏小蕊则双宿双飞,过上了幸福的后半生。 美其名曰,真爱。 呕! 凌霜只觉得写出这样剧情来的作者是脑残,她看看脚底下狼狈的男人,再想想他之前的种种做为。 emmmm…… 这哪里像个商业精英的样子? 她俯身捏住宋景川的下巴,强行往他嘴里塞了颗黑色的药丸。 “什么……你给我……” 话还没说完,宋景川的眼就瞪得老大。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无比,身体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欲望冲上头顶,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蚕食。 凌霜扯着他的头发将他丢进卧室,用他的手机给苏小蕊发了信息。 苏小蕊一看是宋景川约她到家里去也没多想,毕竟她之前没少去宋景川家,也没少跟宋景川在家里暧昧,就连前天滚床单都是在宋景川和原主的卧室里。 想着自己刚被羞辱了一顿,宋景川一定是想好好安慰自己,当即便打车赶了过去。 可当她赶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面色涨得发紫的宋景川,他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 “小蕊……你来了……帮帮我……” 宋景川挣扎着扑了过去,苏小蕊看着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川哥哥,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她伸手捧住宋景川的脸,眼中一片怜惜:“你不要紧吧,我给你包扎。” 说着就要去找医药箱,可刚转头就被宋景川拉了回来,强势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苏小蕊快要窒息的时候才被松开。 “景川哥……你好点了吗?”,她环着宋景川的脖子,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帮我……”,宋景川的声音无比沙哑。 “怎么帮你……” “你知道的……” “我……可是我们不能对不起清云姐,她是个好姑娘。”,苏小蕊皱着眉头,看上去委屈巴巴的。 “别管她,我迟早要跟她离婚的。” “可……”,苏小蕊眼泪汪汪的。 宋景川也忍不了了,再次吻了上去。 两个人在床上一阵折腾,不堪入耳的声音回荡在卧室里。 苏小蕊格外配合,宋景川也比上次更加用力,可就在两人尽情享受缠绵的时候,宋景川却突然停了下来。 “景川……你……别这样……动……” 可宋景川却没有动,喉咙里传出痛苦的闷哼。 苏小蕊这才发觉事情不对劲,可等她着急忙慌的去检查的时候,宋景川已经一头栽在床上,嘴里泛出了白沫。 “景川哥哥!!!” 苏小蕊发出了一阵惊呼,一边摇晃着宋景川,一边呼喊他的名字,过了好久才想起来可以拨打急救电话。 宋景川被推进了手术室,赶来的宋家父母急得脸色泛白,拉着医生的手询问发生了什么。 医生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仔仔细细的讲述了宋景川的情况。 宋家父母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他们听明白了。 儿子这是纵欲过度导致的大脑血管爆裂。 这……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只能将怒火发泄到苏小蕊身上。 原主和宋景川没少因为苏小蕊吵架,宋家父母自然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从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美其名曰,哪个男人不偷腥?可儿子出了事就不淡定了。 宋母直接一巴掌甩在苏小蕊脸上。 “你个狐狸精,非得害死景川才开心吗?” 苏小蕊捂着脸,她只知道哭,什么话都没有说。 第6章 霸什么总?什么霸总?(下) 凌霜来的时候,苏小蕊脸颊通红,哭的梨花带雨,宋家父母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一样。 但见凌霜来了,两人也顾不得她,只想着稳住儿媳妇。 他们正需要沈家的帮助,毕竟宋景川伤的不光彩,要是曝光出去,不仅是宋家没脸的问题,还会影响到股价。 宋父上前一步,尽可能维持着长辈的和蔼,但骨子里依旧透着命令的意味。 “清云啊,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景川的病,还有公司,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追根究底,再怎么说你都是宋家的媳妇,总得顾忌夫妻情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凌霜看着宋父毫无愧疚的脸一拳打了上去:“你个老毕登装什么呢?你儿子瞎搞都快把自己搞死了也没见他顾忌半分夫妻情分,你跟我在这叭叭你大爷呢?” 宋父捂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凌霜:“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敢……” “砰——” 凌霜一脚踹了上去:“长辈?你生我了还是养我了?咋地,比我年纪大就是长辈?楼下捡垃圾的还比你年纪大呢,咋不见你管他叫爹?倚老卖老,恶不恶心。” 宋父被这一脚踹懵了,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宋母赶紧上去阻拦,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哦对还有你,你个老妖婆背地里觉得你儿子沾花惹草是有魅力你以为我不知道?还说什么哪个男人不偷腥,贱不贱?” 她转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宋父:“也是,你老公确实天天偷腥,偷的都快把肾偷空了。” 说到这,她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我知道了,就是因为你老公是个烂黄瓜所以也想让我找个烂黄瓜是吧?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呗,你个老妖婆。” 宋家父母被揍又被骂,最后抱头痛哭,苏小蕊趁着混乱想跑被凌霜扯着衣领揪了过来:“小三姐哪跑啊?敢做咋还不敢当了?” “不是……我不是……” 苏小蕊想狡辩,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耳光打的嘴角流血:“你不是啥?你不是小三?你不是插足?你不是装柔弱?你不是跟宋景川滚了床单?” “我……” 本来就被打了的苏小蕊此刻脸皮都破了,瘫在地上失声痛哭,凌霜揪着她的头发将人拉起来:“哭啥?在我床上瞎搞不得赔我精神损失费?给钱。” 苏小蕊一声不吭。 “行吧,不赔是吧,那你完蛋了。” 她拿出手机晃了晃,里面正是两人滚床单的监控:“我一定让这个录像在满城的商场大屏上循环播放。” 苏小蕊吓坏了,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把所有的积蓄赔给了凌霜。 “不够,还有宋景川给你花的钱和买的东西呢?” 苏小蕊只觉得自己眼泪都快流干了:“真没钱了。” “哦,那签欠条吧。” 凌霜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约。 苏小蕊咬着牙,却不敢不签,只能颤抖着签字按手印后才狼狈的逃离了医院。 这一通折腾完,手术室的灯也灭了。 宋景川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但经过医护人员的不懈努力总算是保住了命,只是变得口歪眼斜,半身瘫痪,话都说不利索,余生只能在床上度过。 宋家父母抱着儿子,只觉得五内郁结,痛苦不已,这可是他们宋家仅有的一个优秀的后辈啊。 更主要的是,宋家的生意都是宋景川在把持,他这一出事,宋父宋母想要接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想再吩咐凌霜几句,但想起自己被暴打的场景又不敢多说,更怕凌霜一生气给宋家使个绊子,那更是雪上加霜。 两人战战兢兢,但出乎意料的是,消息并没有走漏出去,为数不多知道宋景川病了的人也只知道是意外,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宋氏集团也没有受到影响。 他们松了口气,觉得儿媳妇再生气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收拾烂摊子? 对此,凌霜表示很无语,她总算是知道书中宋家从前遭受的变故是怎么来的了,就这敏感度,吃米共都赶不上热乎的。 宋家父母还在医院照顾儿子,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家已经成了空壳,宋氏集团完全被凌霜掌控,他们现在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 所以凌霜出现在医院的时候,宋父颤抖的手指着她,可‘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 凌霜干脆一拳打在他脸上:“陪你儿子当瘫痪的病友去吧,给你们俩安排一间病房省的寂寞。” 宋父水灵灵的瘫痪了。 宋母的天也水灵灵的塌了。 儿子废了,老公又废了,急的她每天都在喊:“苍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凌霜懒得理他们,她当时掌控宋家用的是宋景川妻子的身份,现在正忙着排除异己,把宋氏集团整理一通整个并进了沈氏。 宋家也被她彻底抹掉,试图帮宋景川的都被收拾干净,现在没人敢再提宋景川,众人也渐渐忘了‘宋太太’而只知‘沈总’。 不过凌霜依旧没选择离婚,她将宋景川接回了家。 哦不,是接回了家里的地下室。 但却给他找了个他朝思暮想的人照顾他。 没错,正是苏小蕊。 苏小蕊欠凌霜很多钱,她还不起,便只能按照凌霜说的去做护工抵债。 “你该感谢我,你俩不是情比金坚吗?我这是给你们双宿双飞的机会。” 凌霜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苏小蕊低着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你的工资抵债,至于他的一日三餐和日用品,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去吧,去看看你的景~川~哥~哥~” 苏小蕊推开了地下室的门,宋景川已经形容枯槁,看到苏小蕊的那一刻,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厌恶。 “你……来……干……什么……” 他想骂人,这段时间他总觉得要不是苏小蕊蓄意勾引,他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 苏小蕊本就不想照顾他,她也觉得要不是宋景川,她也不至于走投无路。 两人从当初的恩恩爱爱变成了相互攻讦。 不过宋景川瘫痪在床自然落了下风,每天被苏小蕊虐待,简直是痛不欲生。 苏小蕊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他身上,宋景川不得不低头,他还不想死,只能讨好苏小蕊。 “废物!给不了我优越的生活为什么要招惹我?” 苏小蕊一把掐在他身上,宋景川已经被虐待的体无完肤,只能求饶。 那天,他撑着痛苦的身体艰难的靠着床头撑起身子,求着苏小蕊给他倒杯水,苏小蕊骂骂咧咧。 “喝什么水……”,说着伸手去揪宋景川的耳朵,宋景川趁机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掐住了苏小蕊的脖子,苏小蕊瞬间反应过来也掐住了宋景川的脖子。 “放……开……” 苏小蕊的声音颤抖,但宋景川咬着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掐的越来越紧。 等凌霜发现两人的尸体时已经过了两天,他们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到死都没有放开。 怎么不算一种爱的深沉呢? 第7章 听说你要霸凌我?(上) 教室里叽叽喳喳的,隐约能听到好多迷妹迷弟们花痴的言论。 “那动漫真的好好,打的拳拳到肉。” “妥妥的国漫巅峰,竟然还有那么多人不喜欢,真踏马一点欣赏能力都没有。” “都是一群饭圈女,别指望女的能看懂剧情,他们只看建模帅不帅,罢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导演都说了这是过渡季,指望过渡季看出大结局吗?真就不动脑子。” “他们说什么不尊重女性,笑死了,不就穿的少点吗,再说那个年代的女的就是玩物好吧。” …… 教室里乌压压的,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停下来,但课堂上依旧有人交头接耳,讨论着新上映的动漫《灵雄》。 《灵雄》是一部根据真实历史改编的武侠加权谋动漫,现在已经播到第八季了,但这部动漫自从上映以来就争议不断,口碑严重两极分化。 喜欢的吹上天,觉得打戏好,剧情有深度。 不喜欢的看不了一点,因为里面的很多内容无比低俗,各种强暴,轮J的戏份层出不穷,很多女角色衣不蔽体,只穿两个布条的都有,被国家下令整改后才增加了衣料,而且剧情特别慢,大部分时间都在谜语人。 双方吵架都能吵上热搜,粉丝还曾网暴过吐槽的博主,每次都能给官方贡献一波巨大的黑红流量。 而原主恰恰就是不喜欢的一方。 但她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跟朋友说了句不喜欢这部动漫,就有听到这话的同学开始辱骂她,在学校里霸凌她,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初中生本就没建立完整的道德观,很多人的恶毒一览无遗,又正是敏感的时候,原主不堪其扰,情绪越发低落,原主的父母还不管,渐渐地,霸凌她好像成了一种习惯。 从一开始的言语霸凌到后来动手打人,把人关在厕所,给书桌里塞动物尸体,P不雅照片等等。 原主最终忍无可忍,在教室里捅了三个人后跳了楼,可怜她那时候才八年级,大好的人生就此终结。 凌霜环视一圈,任课老师是个佛系的老头,只顾自己讲自己的,根本不管台下的交头接耳的学生。 视线对上前面聊得正欢的男孩康旭,康旭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口型好像在说,下课你给我等着。 凌霜笑了笑。 等着是吧,确实得等着。 四十分钟的课程很快结束,凌霜第一个走出教室,径直往学校后面废弃的小花园走,康旭和他的几个同伙在她身后盯着她,等走进监控死角后一拥而上。 “臭表子,皮痒了是吧,你踏马……啊——” 原本嚣张的康旭惨叫一声,凌霜手中的板砖滴着血,砸的康旭满脸花。 康旭身后的学生都吓了一大跳,他们经常欺负原主,原主也反抗过,但从没见过反抗的这么厉害的时候。 但青春期的男生就是有种莫名的自信,即便康旭已经满脸是血的瘫在了地上,他们依旧围了上去。 结果就是被凌霜一脚一个打趴在地。 “就这点本事?还以为多厉害呢,咋得,看个动漫看出优越感来了?《灵雄》拍的就是一坨屎。” 她一脚踩在康旭的胸口:“真懂历史的能干出喜欢割地救女主的男主这种事?贱不贱?不就是看那个几个女配角衣不蔽体激起了劣根性吗,说的那么高大上不知道的你多喜欢传统文化呢。” 凌霜将地上的人又揍了一顿:“还女生看不懂,你看的懂,下半身思考的东西觉得自己了不得了,多二两肉能耐到你了是吧。” “对对对,你们最懂,你们啥都懂,你们古代擅长文科,现代擅长理科,你们懂历史懂体育,你个懂哥,给你懂完了。” “行了吧?爽了吗?” 凌霜一脚将人踢开,几个男生像一对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她拍了拍手回了教室,等再见到几个人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康旭几个人的家长报了警,警察来问话。 凌霜一脸无辜,什么都不辩解,只一句话:“有证据吗?”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他们还真没证据,监控坏了,也没有目击证人,仅凭受害者的供词不足以断案。 警方使出了十足的审问手段,但凌霜就是不接招,就一句:“有证据吗?” 没办法,这事只能暂时搁置,可康旭几人的家长对这件事非常不满意,康旭被开了瓢,直接给打成了智障,后半辈子算是毁了,其他几个人也是断腿的断腿,重伤的重伤,情况都不怎么好。 警方继续深入调查,但没找到任何和凌霜有关的线索,反而是找到了很多原主被霸凌的证据,这倒是让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事情一出,学校里传的也是沸沸扬扬,而且越传越邪乎,大家都不敢再欺负凌霜,当然也对她敬而远之。 只有原主生前的朋友白晓梅依旧跟她玩的很好。 白晓梅显得很开心:“那些人活该,让他们嘴臭,跟多么了不起一样。” 两个人并不在乎身边的异样眼光,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当然凌霜也没闲着,她不理解,国内那么多动漫,怎么就只有这一部那么多垃圾粉丝? 这种娱乐作品,有喜欢就有不喜欢,争论一下也就罢了,怎么就这部有大量的嘴臭粉丝骂人,每次更新都能吵上热搜? 这不正常。 果然,一调查就发现,每次动漫更新后的小作文都是官方买水军发的,大量的激进粉丝也是官方匹配引导,有争议的剧情更是故意在里面含沙射影,他们觉得这样才有争议,黑红也是红。 而这样就不免引导一些路人开始撕,而动漫本身的受众就偏向年轻人,其中很多都是思想尚不健全的,一这样引导可不就要掀起骂战吗? 做《灵雄》的牧屿影视的好多部动漫因为实在低俗且血腥,没来由的强暴、虐杀剧情太多导致下架,以至于公司濒临破产,他们也是无意中发现这种手法能引起讨论度,便急于抓住黑红流量翻身。 《灵雄第五季》的时候用这种手段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再加上没那么多谜语人又低俗血腥的剧情,收获了好评,他们便在后续的更新中变本加厉,以至于养蛊养出了一堆白痴脑残粉,动不动就网暴路人。 康旭他们就是其中被忽悠瘸了的一批。 不喜欢? 不喜欢就是没有欣赏水平,就是看不懂历史,就是饭圈脑残粉,就是收钱了狗叫。 但实际上这部动漫的男主为了一己私利导致军队大败,还拿着领土做诱饵救女主害死无数百姓,甚至女主都是通过用强之后得到的。 可谓是槽点满满。 但其实这些都是官方有意为之,但真就有人吃这一套,每更新一集都要写万字长文来解析。 凌霜笑了。 看个动漫还要看万字长文解析,那还看个屁的动漫,让导演来上课算了,神经。 她果断将查到的证据发了出去。 喜欢黑红是吧?让你们红个够。 第8章 听说你要霸凌我?(下) 各种证据都被发出去,凌霜还贴心的配文 ——被这种傻叉官方PUA的人真是又蠢又坏,蠢到家了,要不给他们磕一个吧,也好表表你们这群脑残的孝心,不过人家在不在乎就两说了。 网友们炸了锅,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官方买粉引导撕B、伪装路人发帖引导网暴的证据,更是因为看到了聊天记录。 牧屿影视的导演跟同事聊天的时候大骂网友是傻逼,是指哪打哪的蠢货,啥样的剧情只要可以引导就有人喜欢,还能虐粉固粉,提纯疯狗。 网友冲锋陷阵,他自己数钱数到手软。 时不时卖个腐,露个肉,含个沙,射个影,这就又要吵起来,流量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但凡被蛊惑的都是群自以为很聪明的大聪明,这样的人最容易被蛊惑,但又最无法接受自己被蛊惑。 开玩笑,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被蛊惑? 于是大批量的人开始反咬一口。 牧屿影视着实体会了一把被网暴的感觉。 这么一搞,动漫也更新不下去了,剧情本就有的漏洞被放大,官方被喷的体无完肤,本来就濒临破产的公司再次变得岌岌可危。 “笑死了,咬人的疯狗不叫了呢。” 白晓梅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阴阳怪气,之前班里为《灵雄》冲锋陷阵的不少,此时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有一个女生回怼了一句:“CP好磕不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现在骂官方的和之前夸官方的有什么区别。” “是啊,没区别,你爱磕就磕,没人拦着你,圈地自萌对谁都好,别逼别人磕就行,不然就是纯贱哈。” “你……”,女生气的面红耳赤,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凌霜冷笑一声:“我尊重你喜欢的权力,麻烦你也尊重别人不喜欢的权力,不服憋着。” 女生想起学校里的传闻,到底是闭了嘴。 康旭他们一直没来上学,但凌霜并不想放过他们,之前警察查出了原主被霸凌的证据,凌霜反手报了警。 校长一个头两个大:“过去的事咱能不再追究了吗,都是孩子,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 凌霜听到这话直接办公室发疯,把校长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顺带往校长的脸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响不响,我问你响不响?不响是吧?” 她反手又是一耳光,打的校长原地转了两圈:“响了吗?够响了吗?不响还有。” 她啪啪啪的在校长的脸上甩了好几个耳光。 校长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的力气这么大,最后只能说:“响了,响了……” 他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只觉得头皮发麻,也不劝凌霜息事宁人了,但心里想的却是背地里把人整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凌霜直接掏出了他贪污受贿的证据:“亲爱的校长,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您就去监狱吃免费午餐吧,不用在学校操心了。 校长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 他不知道为什么凌霜会有证据,下意识的觉得凌霜背后有人,并且深刻的意识到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必死无疑。 没办法,他只能力挺凌霜,想着立一波‘关爱学生、坚决杜绝校园霸凌’的人设也不错。 这么想着,他积极配合警方,坚决站在凌霜这边,有了他的配合,事情处理的顺利了不少。 康旭他们躺在医院里,重伤未愈但家长又要背上巨额的赔偿,原主之前的班主任也因为不作为被辞退,并且同行业五年之内不再录用。 经此一战,凌霜彻底成名,之前跟风说过她坏话的人都跟她道歉,但凌霜一个都没理,一群初中生过的战战兢兢,成绩倒退的倒退,转学的转学。 事情解决后,凌霜反手举报了校长,校长想背地里整凌霜的计划还没实施就喜提银手镯。 凌霜长舒了一口恶气,但这口气还没舒完就又被原主的父母激了起来。 “你说你,这么较真干什么,你这样是会得罪领导的,以后你要是想从事公家事,人家一看你又是报警又是不依不饶的,肯定不录用你。” 原主父亲一脸的哀叹:“你还是小啊,不懂的社会运行的规则,有时候吃点亏不是问题,忍忍就过去了,你这样以后你们老师肯定都不管你了。” 凌霜无所谓的回应:“所以呢?就忍着?被关在厕所就睡在厕所,被塞死老鼠也得笑哈哈拎回家当道菜吗?” 原主父亲皱起了眉:“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这是在教你怎么在社会上跟人相处,你以为你行了?你的社会阅还是浅,学校和社会是一样的,你现在不知道怎么讨好学校的领导,以后怎么讨好工作上的领导?” 凌霜直接听笑了,她打量一遍原主父亲邋里邋遢的打扮:“您阅历这么深怎么出去找工作都干不了三天只能回家种地?” “你……我没本事你就跟我学吗?” “就是因为你没本事所以我才不采纳你的意见啊,说的一套一套的,实战经验为零,就别教育人了。” “你……” “还有,被欺负了不吭声不叫能屈能伸,叫孙子,别人只会更变本加厉的欺负你,您这一辈子没出过村的人就别掰扯大道理了,先睁开眼睛看看世界吧。” 凌霜拒绝和原主父母继续沟通,这种在女儿被霸凌的时候屁都不放的家长根本不配当家长。 互联网没有记忆,很快这场风波过去,凌霜也以优越的成绩考上了重点高中,白晓梅因为她的补习勉强过了分数线,两人一块去读了高中,又都以优秀的成绩考上了京都的大学。 在临近去上学的时候两人又见到了康旭,他因为智力低下,像个傻子一样在街上捡垃圾,被赶来的母亲带走了。 康母也不再是原主记忆中那个嚣张跋扈,张口就是“肯定是她诬陷我儿子”的女人,而变成了满脸皱纹,白发丛生的中年妇女。 双方擦肩而过,谁都没有跟谁纠缠。 凌霜和白晓梅顺利去了京都,到的时候还特意去当初牧屿影视的总部看了看,但那里早就没了牧屿影视的痕迹,已经成了课外辅导机构的写字楼。 两人相视一笑走进了大学校园,她们都在事业上发光发热,不缺名也不缺利。 但原主父亲依旧觉得凌霜这样迟早要栽跟头,却又忍不住向别人夸赞原主来满足他的虚荣心。 凌霜理都懒得理,问就是工作保密,催婚就是对象军人牺牲了,其他的一句话都没有。 后来她直接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直到原主父亲去世才回老家,但直到他去世,凌霜也没有栽过跟头,不知原主父亲咽气的时候作何感想。 第9章 高端宅斗 再次睁眼,凌霜穿到了一个叫宁云岚的女人身上,是当地一位富商员外陈家的少夫人。 在陈家,她经历了极其恶心的宅斗,因为丈夫陈玉成是个四处留情的人,而且宠妾灭妻,对原配妻子无比苛刻,甚至纵容美妾给原主下毒,差点害死原主。 原主身体受损,陈玉成也不管不顾,还将她困在后院自生自灭,后来小妾诬陷原主私通后上位,原主含恨而死,就连原主唯一的女儿也遭受虐待最后流落街头。 而陈玉成靠着家底过的相当舒坦,妾室足足纳了八个,一直潇洒到四十五岁败光家底后才过了几天苦日子,但苦日子也没过几天就一命呜呼了,在这个时代还算是长寿的人。 凌霜回忆的直摇头,还真就是祸害遗千年。 但她的走神让陈玉成很不满意,穿过来时她正在柳姨娘的房中,大半夜的,原主是硬被陈玉成叫来给柳姨娘赔礼道歉的。 柳姨娘是陈玉成的第四个姨娘,也是目前他最喜欢的姨娘,说是白天被原主推进了池塘,半夜梦魇了。 “你这个毒妇为什么推莲儿?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亲自侍奉汤药给莲儿赔罪。”,陈玉成皱着眉,满脸嫌恶的看着凌霜。 凌霜瞥了他一眼:“你看见我推她了,脸怎么这么大?” 陈玉成被噎了一下,他哪里看见了?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他只想给他最喜欢的姨娘出气罢了。 “贱妇,怎么跟我说话呢,皮痒了是吧,又想上家法了是吧?” 陈玉成当即沉了脸,被这般反驳,面子往哪搁? 柳莲儿也是当即落了泪:“少爷,不怪夫人,是妾身没有站稳,您别生气。” 她靠在陈玉成怀里,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哭起来之后更加动人,陈玉成当即心疼的不得了。 “宁云岚,你这样的毒妇就该千刀万剐,争风吃醋像什么样子,不懂的什么是贤良淑德吗?你的教养呢?还这么跟夫君讲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凌霜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不想我跟你说话是吧,行,直接下一步。” 说着一拳打了上去,陈玉成仰头栽倒在地上,鼻子直蹿血。 柳莲儿尖叫一声,吓的花容失色,凌霜一脚将人踢开,揪起陈玉成一通暴揍。 “你眼瞎了?看不出你的小妾在演戏,挺会玩啊,还家法?你他大爷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 她哐哐就是几拳上去:“自己在外面乱搞也就算了,还来找我麻烦,脸怎么这么大呢?贱不贱?你踏马纯活够了。” 陈玉成被打的躲闪不及,浑身是血,踉跄着想跑出去又被凌霜拽回来:“哪跑?老娘还没出气呢你往哪跑?” 说着照着陈玉成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以后想死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老娘的巴掌管够。” 说着拿起旁边的剪刀狠狠地朝陈玉成的下身处戳了下去:“我让你乱搞,我看你还怎么搞,搞你大爷搞。” 陈玉成张嘴想要嘶喊,凌霜一个苹果堵住了嘴。 他挣扎了几下就昏死了过去。 柳莲儿吓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蜷缩在角落里,生怕凌霜下一个就杀了她。 凌霜走到柳莲儿身边扯住她的头发:“姐妹,你说你图啥啊,老老实实当你的小妾呗,我又不拦着你,装什么呢?” 柳莲儿浑身颤抖,连忙道歉:“夫人……我错了……我错了……” 凌霜摇了摇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衙门干什么呢?” 她笑着将手里的剪刀塞到了柳莲儿手里,搞了杯哑药灌了下去后一记手刀给柳莲儿打晕。 之后将现场伪造成柳莲儿杀人的模样潇洒离开。 不是诬陷原主私通吗?那现在诬陷她杀人很公平吧。 路过丫鬟的时候,看着那丫鬟惨白的小脸:“知道该怎么说吗?” “知……知道……”,丫鬟青梨经常被柳莲儿虐待,没有给柳莲儿作证的必要,更重要的是,她曾是这府中唯一一个给过原主善意的下人,比原主的贴身丫鬟对原主的同情还多。 凌霜拍了拍青梨的肩膀:“等事情过去,我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回你家乡好好生活吧。” 青梨愣了一下,随后感恩戴德的要跪被她扶住:“不必。” 第二天一早,凌霜是被隔壁院子的尖叫声吵醒的,下人见柳姨娘拿着剪刀插在……额……不重要,重要的是少爷没气了,于是连滚带爬的去禀报陈员外和陈夫人。 等陈员外和陈夫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儿子浑身是伤还被废了子孙根的场景。 陈夫人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陈员外也是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无比。 陈玉成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在子孙一脉上很薄弱,妻妾不少,但都习惯性的滑胎,就只有陈夫人这个儿子是费尽千辛万苦保下来的,所以从小就被娇宠坏了。 如今唯一的儿子还没生孙子就杀了,陈员外怎么能不慌。 他颤抖着踢开柳姨娘,话都说不利索了,嘴唇颤抖着,艰难的爬到陈玉成身边:“我的儿啊,你怎么让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但陈玉成已经没气了,陈员外便将满腔的愤怒都发泄在了柳姨娘身上。 柳姨娘醒来后想解释,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她又不会写字,只能焦急的呜呜啊啊,但谁都不明白她的意思,又有丫鬟青梨的指认,她只能被官府拖走。 经过这件事,陈家元气大伤,陈员外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已经在子嗣上无望,唯一一个孙辈便是原主生下的女儿陈清清。 他本来是看不上孙女的,但现在也不得不用尽全力培养孙女,以求她以后招赘进陈家,也能保他陈家一脉不断绝。 但陈清清以前受过苛待,对爷爷奶奶并不亲,陈员外只能拿钱生砸,什么好东西都拿给孙女,陈清清才给点好脸色。 凌霜见小姑娘心性不错也不再担心,她此时正忙着收拾那个和柳姨娘合伙陷害原主的马夫。 在原主的记忆中,马夫收了钱在原主房间里放上了男人的衣物,在这个时代等同于给原主判了死刑,而陈玉成本就嫌弃原主,也没调查就把人打了个半死。 只是最后也没查出奸夫是谁,陈员外又嫌弃丢人,这事便在原主一命呜呼后不了了之。 不过这时,马夫还不认识柳姨娘,也才刚来府上半年。 凌霜带着人找过去的时候,马夫正在喂马,见到那么多人乌压压的挤进来有点懵:“少夫人,这是……” 凌霜懒得理会他:“搜。” 一声令下之后,家丁一拥而上将马夫的房间搜了一遍,结果搜出了好多东西。 凌霜都有点震惊。 她是想嫁祸马夫的,所以那根碧玉簪子确实是她自己放的,但她没想到这个马夫真偷东西。 好家伙,嫁祸他还多此一举了。 “少夫人……您听小的解释……这些……这些……” 凌霜上前一步:“这些咋了?你想说不是你偷的?那为什么在你的房间?” “我……小的不知,不知啊……” 马夫慌里慌张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看着面前的人,心里盘算着该怎么逃脱惩罚,但凌霜并没有给他狡辩的机会,直接命人将马夫拖走一通暴打。 三寸厚的板子打下去,马夫很快就受不了了,只能认了自己的罪,生怕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承认了就签字画押,送去官府。” 马夫水灵灵的去和柳姨娘作伴去了。 趁着这个机会,凌霜将府里彻查了一遍,手不干净的还不少,但跟原主无冤无仇的那些她也懒得去管,罚了月钱后赶了出去,又将青梨的卖身契还给了她,给了她银两让她回乡去过日子。 但青梨并不想走。 “回去也是被逼着几人,还请少夫人收留。” 凌霜没做过多纠缠,留下了青梨,只是没再要她的卖身契,青梨也很识趣,对凌霜的称呼从‘少夫人’变成了‘沈小姐’。 她确实尽职尽责,因为凌霜不怎会养孩子,原主女儿陈清清的日常起居变拜托青梨照应。 陈员外有点不满意凌霜在府里的做法,总觉得这事越过了自己,但孙女和亲妈挺亲的,他又不敢多说,只能是阴阳怪气。 “还没见过这种女人,丈夫死了一点也不知道难受,一滴眼泪都没掉,像什么话。” 陈员外非常不痛快,觉得的自己手中的权力被分走了。 凌霜本来懒得理他,但这话传到她耳中之后,她干脆趁机将给陈员外也来了一剂毒药。 陈员外躺在床上,腿不能行,口不能言,没几天就咽了气。 此后,陈家变把控在了凌霜手中,陈清清被教养的很好,只是这姑娘不爱红装爱武装,后来成了开国以来第一个女将军。 第10章 遇上恶邻怎么办(上) 凌霜刚穿过来的时候,对面的警察正在喋喋不休。 坐在警方身边的张峰和陈雪夫妻俩一脸讨好:“是是是,小警官说的对,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相处。” “我这也是为了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 “我媳妇这几天天天不舒服,都是她老是搞那些电子产品的辐射给闹的,我宝贝儿子哪里受得了这些?” “她还老是点外卖,我媳妇见了就馋,她现在怀着孕,怎么能吃那些垃圾食品?” 张峰说着白了凌霜一眼,转头对上警方的眼神后又识趣的闭上了嘴。 警官又是一通调解,他现在也很头疼,这已经不是原主第一次报警,可这事确实很难处理。 想来原主也是难,她是农村出身,努力学习,拼命工作,好不容易在城里买了房,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家,却没想到住进去的第二年,隔壁搬来了一对恶心至极的夫妻,正是面前的张峰和陈雪。 两人经常把家庭垃圾和鞋子堆在楼道里,因为楼道是面对面的格局,空间并不大,很多时候都直接堆到原主家的门口。 不仅如此,他们还经常偷外卖,弄出各种声音扰民,并且要求原主公开家里的无线密码,还曾试图上原主家去蹭饭,美其名曰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 最可恶的是,他们曾几次三番试图偷走原主养的狗,说畜牲就是一道菜,养着不如吃了。 张峰还有一群混混朋友,物业也不想招惹他们,所以每次找物业解决问题,物业都是和稀泥的态度。 没办法,原主只能报警,但警方也解决不了问题,没有发生太严重的后果,只能对他们批评教育,可批评教育之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后来,两人为了报复,经常往原主门上扔臭鸡蛋,还在她门口小便。 原主只能考虑搬家,然而当时正是房价急速下降的时候,卖房太亏,原主因此焦虑不已,经常跟隔壁发生冲突。 后来,陈雪怀孕,他们从要求原主公开无线密码变成要求她不要用任何电子产品,信誓旦旦的说辐射会影响肚子里的宝宝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原主气急之下猛的推了陈雪一把,导致她从楼梯上摔下去,一尸两命,原主也因此背上了巨额债务,还要被判刑,一辈子算是毁了。 …… 凌霜回忆完之前发生的一切,警方还在试图劝说她,但却没想到她直接发疯。 “我买个房容易吗我?上班容易吗我?” “他俩怀孕我还得跟着当老妈子是吧?我外卖不能吃,无线不能用,凭啥?我是他们俩爹的啊?这贱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啊?” 说着,她抬手掀了调解室的桌子,伸手扯乱自己的头发,在调解室里疯狂尖叫,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喊,眼泪唰唰的往下流。 “不想活了是吧?不想活了那就都去死吧,我一个人弄死他们仨,我还赚了呢。” “哈哈哈哈!” 凌霜一阵狂笑。 这一幕不仅把张峰和陈雪惊住了,就连调解的警官都愣了。 这姑娘以前温文尔雅的,怎么突然间发这么大的疯?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敢上前拉扯,然而就在他想要去叫同事帮忙的时候,凌霜却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很平静的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对着警察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扶起了被掀翻的桌子,并且捡起了调解协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她优雅又端庄的坐在椅子上,仔仔细细的签了调解书:“警官说的对,邻里之间就要好好相处,各退一步。” 警察有点呆愣,刚才还发疯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一番脸色? 不会是精神有什么问题了吧? 但他现在也不想多想,只想赶紧将人送走。 出了警察局,张峰就又变了脸色,满脸嚣张的看着凌霜。 “你个小娘皮还学会装疯了?你就是真疯又能拿老子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签字?” 旁边的陈雪得意的挑了挑眉:“赶紧把你家里那个畜牲送给我们做狗肉火锅,赚几个子儿啊就养狗,对你爹妈有那么好吗?” 陈峰接话道:“听见我媳妇的话了吗?她要是再不舒服,老子扒了你的皮。” 说完,夫妻俩搂着肩扬长而去。 然而等他们俩到家的时候直接惊呆了。 本来锁好的房门大敞着,中间还凹进去了一大块,像是被什么人大力踹开的,而房间里更是一片狼藉。 什么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全都被砸的稀巴烂,各种抽屉全被翻开,金银珠宝现金全都不翼而飞。 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房间里沾着一种黏黏糊糊的东西,像极了某种动物的粪便,奇臭无比。 两人看着房间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之前的嚣张得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和愤怒。 张峰转头就去砸凌霜的房门,边踹边吼:“你个贱人给老子滚出来,艹泥马的,你踏马活腻了吧?” 凌霜慢悠悠的去开门,张峰呲着牙,眼睛瞪得像要喷出火来,上来就要伸手薅凌霜的衣领,凌霜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混合着张峰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凌霜抬脚踹在了他的下巴上,直接将人踹翻在地:“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干的了,你有证据吗?” 他踩在张峰脸上的脚用力碾了碾:“之前给你留点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说完一脚将人踹出了房门。 张峰瘫在楼道里,他甚至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明明之前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孩还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怎么现在突然能发狠给他暴揍一顿了? 陈雪赶紧将老公扶起来,看着凌霜的眼神也充满了不解。 凌霜俯下身掐住陈雪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说实话,真正的九五至尊我也不是没见过,还真不像你肚子里这个疙瘩一样这么金贵。” 陈雪脸憋的涨红,她现在毫不怀疑凌霜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她掐死,双腿扑腾着,浑身难受无比。 凌霜欣赏着她痛苦的样子,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了手,陈雪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你们俩再敢惹我,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菜刀,一刀砍在了张峰的肩膀上。 第11章 遇上恶邻怎么办(下) 这次轮到张峰和陈雪报警了。 张峰去医院处理了伤口之后接着就拨打了报警电话,来处理的还是刚才给他们调解的小警察,他看着张峰和陈雪两人,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那女人疯了……她疯了,她把我们家里弄得弄得乱七八糟,值钱的东西都偷了。” “看看……你们看看我这伤,把她抓起来枪毙,必须得枪毙。” 陈雪在一旁伤心的落泪,伸出脖子给警察看:“都是她掐的,她要掐死我,我还怀着宝宝呢,她这是想一尸两命啊。” 两人对警察诉了一番苦,警方越听越糊涂。 根据时间显示,凌霜是上午9点10分离开的警察局,而张峰和陈雪这夫妻俩是打车回的家,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也就是说,按这两个人的描述,凌霜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偷了他们家里所有的值钱物品,砸了他们的房间,还在他们房间里都涂上了屎。 这怎么可能? 看着警方怀疑的眼神,张峰急了,他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你们别不信啊,真是她……” “她就是不愿意给我们行方便,就是故意报复我们……不就是扔了点垃圾,吃了他几回外卖吗,不就是想让她少用点电子产品,少点辐射吗?至于吗?” 张峰越听越激动。 警察虽然无奈,但有他们俩的指控,还是将凌霜传唤去了警察局。 凌霜故技重施,直接就开始发疯。 “我这天天被他们俩折腾,每天不是往我门口扔垃圾,就是在我门口小便。” “不是想我的狗做狗肉火锅,就是偷我的外卖。” “不是扎我的电动车车胎,就在我小区里造谣。” “现在还反咬一口,十分钟要是干得了那么多事,我还是人吗?我他大爷的直接扶摇直上九万里行算了。” 她在警察局嚎啕大哭,不是推翻桌子就是踹翻椅子,不停的撕扯自己的头发,活像疯了一样。 警方只能赶紧安抚他的情绪,而参与了几次调查的小警察觉得不太对劲,和同事一起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 这一检查就发现她因为焦虑导致了严重的精神障碍,目前的程度已经足够不负刑事责任了。 这个结果让张峰和陈雪不能接受,家里被搞成那样,还被打了一顿,受了这么多罪,对方却不用负任何责任? 凭什么? 他一提出质疑,凌霜又爆炸了。 “什么意思?你们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打你们了,我什么时候骂你们了,我什么时候砸你们的家了?” “你上回扇的我那一巴掌你忘了吗?我踏马要是有这本事,你他大爷的还能活到现在?” 她愤怒的跺着脚,嘶吼着,警方只能先把她带走安抚。 而虽然医院的证据证明凌霜现在有精神疾病,但相比张峰和陈雪说的话,他们还是更相信凌霜。 他们已经去张峰和陈雪家中进行了调查,门上出现的那个巨大的凹陷绝对不是一个年轻女孩能踹出来的,而家里被砸的那种程度更不可能是十分钟就能完成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从沿途的监控中发现凌霜当天是骑共享电动车回的家,她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 可他们又实在查不出到底是谁把陈峰家弄成那样的,事情只能陷入僵局。 而家里被整成了那样住不了人,张峰和陈雪又没有别的住处,只能花大价钱找人来整理房间,并暂时住在同小区的张峰父亲家。 他们俩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搬出了杀手锏——把张峰的爸叫了过来,一个十分恶毒并且碰瓷成瘾的老头。 老头一见凌霜上去就要摸她的手,露出了非常猥琐的笑容。 “小妞……嘬嘬嘬……” 凌霜皱眉转头,老头接着就躺在了地上,大喊着说被打了。 他的叫喊声引来了周围不少居民,大家议论纷纷。 不过凌霜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她走上前去,抬手揪住了老头的衣领,然后哐哐两拳砸在他脸上。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想碰瓷?我让你碰。” 她拖着老头,把他的头按在旁边的树上狠狠摩擦,然后揪着他的裤腰带,将他整个人都塞进了垃圾桶,随后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周围围观的群众们都惊呆了。 警方只能再次赶来处理案件,但很不幸,事实表明凌霜当时正处在精神疾病的发病期,这事也不好处理。 夫妻俩现在完全跟凌霜调转了角色,报警不行又去找物业。 令人疑惑的是,物业这次倒是没有和稀泥。 物业经理没找到凌霜,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你就不能消停点吗?你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多事?天天闹邻居像什么样子?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这话一说出来直接给凌霜气笑了,她揪住经理的衣领,将他拖进卫生间,把他的头按进了马桶里。 “你说谁闹邻居?拉架拉的太明显就是人品问题了好吗?以前怎么不见你跟那两对贱人这么说话?” “看我自己一个人住好欺负是吧?” “我找你解决问题的时候你怼我,他们找你解决问题的时候你还怼我,好家伙,软柿子也不能这么捏吧?” 物业经理人麻了,含糊不清的喊着要报警。 但很不幸,因为凌霜精神状态不好,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物业经理吃了哑巴亏,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而凌霜并不想这样放过他,她每天都去物业闹。 “凭什么?凭什么我找你们解决问题的时候,你们屁都不放一个,那两夫妻来找你们,你们接着就去找我麻烦?” “说啊?凭什么?” “物业解决问题还挑人是吧?”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她只要逮到经理就上去一通连珠炮似的提问,最后闹得物业公司只能将经理开除来平息她的怒气。 毕竟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病人谁都不想惹,万一哪天她一个不爽捅了人怎么办? 于是开除了物业经理又赔礼道歉,只求这一页赶紧翻篇。 凌霜见状也没再去找物业麻烦,视线全盯在了张峰一家人身上。 那天晚上,张峰等人正缩在家商量对策,忽然就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凌霜笑着走了进去,扯着张峰的头发啪啪就是两个耳光:“你个贱种,赏你两巴掌爽一下?” 将他扇在墙角上之后,转头一脚将张老头踹在了地上,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给他开了瓢:“老不死的东西也有你的份?” 最后把视线投到了陈雪脸上,陈雪惊恐的倒退:“你别过来……别过来……” 凌霜笑着走过去,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把陈雪扇的嘴角流血。 “好玩吗?以后每天都来陪你们玩好不好?你们不是喜欢闹吗?陪你们闹到底。” 凌霜说完后摔门而去,一家人抱头痛哭又气急败坏。 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凌霜第二天就花大价钱租下了对面的住宅,每天都去找他们麻烦,笑着问他们:“好玩吗?我亲爱的邻居。” 从那以后,凌霜经常闯进他们家里暴打他们,但她又很有手法,打人的时候不留伤口,警方来了也没办法解决。 一家人不堪其扰,为了保留证据,张峰在家里装上了监控,可不知道为什么,装的监控总是失灵。 之前他们用在原主身上的手段都被凌霜还了回来。 家里经常被扔垃圾,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莫名其妙的听到巨吵的音乐,出门就踩到香蕉皮,正吃着饭突然被恶臭熏的狂吐。 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也不知道凌霜用了什么办法还能半夜悄悄的摸进他们家。 他们刚入睡,凌霜接着就出现在卧室里,散着头发,穿着白裙子,吐着长舌头,把两人吓得连滚带爬。 两人连滚带爬的打开灯,凌霜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两人则吓得瘫倒在地,痛苦又无可奈何。 “大姐……美女……我们错了,错了,咱们不闹了行吗?不闹了行吗?” 张峰只能求饶。 凌霜眨着大眼睛:“不好玩吗?我还挺喜欢的。” 说完冷哼一声回了自己的家。 张峰彻底麻了。 而他们痛苦的事还在上演。 要不就是被装的鬼吓破胆,要不就是睡着觉被一桶冷水浇醒。 …… 凌霜大事不犯,小事不断,成功把张家人折腾到神经衰弱。 因为这一番折腾,陈雪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偏偏张峰是弱精患者,有个孩子相当不容易,这样一来,他彻底陷入了低谷。 他们不敢再招惹凌霜,夫妻俩开始天天吵架,都把责任怪到对方头上,仅仅过了三个月就离了婚分道扬镳。 陈雪离开了,张峰却还活在凌霜的阴影之下,他只能将还没还完贷款的房子以低于市场价20万的价格卖了出去,灰溜溜的离开了这座城市。 凌霜抱着原主的狗宝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陈家人。 第12章 真假千金(上) 宴会厅里弥漫着觥筹交错的声音,凌霜站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沈家一家四口温馨的画面,再看看头发湿漉漉的自己只觉得讽刺。 这本真假千金文很颠,真的很颠。 原主沈青玉本来是沈家的大小姐,但很久之前被人替换过了十几年的贫穷日子,最近才被带回沈家。 但沈家并没有好好弥补这个被调换的姑娘,只对假千金沈思颖疼爱有加,生怕她因为原主回家就难过,所以不弥补原主,反而想着弥补沈思颖受伤的内心。 哪怕是现在,美其名曰是给原主办的晚会,要将她介绍给大家,但宴会上她只是个边缘人,真正其乐融融的是沈思颖和沈父沈母,还有沈家那个白痴少爷沈清晖。 就在刚刚,沈清晖找人把原主推进了水池,还倒打一耙说她故意出丑害沈家没面子,连沈思颖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沈父也是板着脸训斥,张口便是一句:“别以为有血缘关系你就能比得上我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大小姐。” 就很离谱,可明明原主回来后不仅一次的提出过想要回原来的家。 她觉得既然家里人都不喜欢她,干脆将错就错算了,养父母家虽然穷,但对她还是很好的。 可沈家人不愿意,还反咬一口说原主一点都不顾全大局,现在回去岂不是要让外人揣测沈家容不下亲生女儿? 所以他们既对原主不好,又不同意她回家,原主在压抑的环境里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离开人世的时候也才二十三岁。 凌霜整理了一下头发快步走上前去,沈清晖最先关注到她,眼里的厌恶一览无遗。 张口就是:“你怎么还在这丢人,还不赶紧……” 话还没说完,凌霜便抄起旁边的酒瓶照着他的脑门砸了下去。 酒瓶应声而碎,沈清晖捂着流血的脑袋站都站不稳,沈思颖尖叫一声“哥~”后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沈母反应过来后也赶紧上前查看情况,沈父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变得鸦雀无声。 “来人,小姐疯了,拖下去。” 沈父吩咐了一声,一群保镖一哄而上,被凌霜一拳一个全打趴下。 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谁都没想到沈家找回来的亲生女儿这么暴躁。 而凌霜无视在场众人上去揪住了沈父的衣领,一拳打塌了他的鼻子:“你真挺贱的,不喜欢我还非要找我回来,想显示你是慈父啊?你个老逼登。” “想显示你是慈父随便找个你的私生女回来不就行了,跟沈思颖结合一下,凑起来也算是你们俩的亲生女儿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瞬间就把握到了这句话里的关键信息。 什么叫凑起来算是亲生女儿? 沈思颖不是报错的吗?难道她也有沈家的血缘。 他们立马脑补了一场大戏,沈思颖和沈家的肯定有关系,但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一群人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瓜。 沈父气急败坏,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张口就是:“你想造反……” 没说完的话被凌霜的拳头堵了回去。 “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是吧,行,那咱们今天就好好掰扯掰扯。” 就在这时,沈思颖不知好歹的凑了上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凌霜,声音娇柔的让她想吐。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如果你真的容不下我,我可以离开沈家,你不要这样对爸爸妈妈好吗?” 凌霜深吸了一口气,一副“???”的表情。 她将手里的沈父扔到一边,转头看着沈思颖,一巴掌甩了上去:“再装一个我看看?” 沈思颖捂着脸,依旧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但眼沈中却泄露了一丝愤怒与厌恶。 凌霜反手又给了她另外半边脸一记耳光:“怎么这么能装?行吧,那我成全你,我就是看不上你行了吧?” 她扯开沈思颖的手腕,左右开弓,雨点般的巴掌扇在沈思颖的脸上。 “我确实是看不上你,想走就赶紧滚啊,你怎么就赖在这里不滚?” “装泥马呢?真正想自杀的人不会大肆宣传,真想离开的人也不会叭叭个没完,懂吗?” “收拾好你的东西,一张火车票,天涯海角任你去,在我面前叭叭什么呢?不就是等着别人拦着你吗?” “不就是搁我面前装模作样显得你受了多少委屈,显得你多么大度,显得我欺负了你吗?” “上辈子属垃圾桶的吧,这么能装?” 一巴掌接一巴掌下去,沈思颖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而周围的宾客们直接惊呆了,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躁的场面。 但不得不说,挺爽的。 今天这宴会来的值啊,瓜真香。 沈母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赶紧上前去拉凌霜:“别打了,思颖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我们已经把你找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凌霜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人是没脑子吗? 作者当初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才写出了这样的剧情? 她转头看着沈母,由衷的发出了疑问:“不是,眉毛下面两个蛋,光会眨眼不会看是吧?” 她伸手点在沈母的心口处:“哪来的勇气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啊?没看到你老公的保镖都趴下了?” “没看到你私生女的脸都肿成猪头了?” “没有看到你儿子一脚被踹飞了?” “到底谁给你的勇气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那么喜欢你的私生女吗?也对,毕竟是跟初恋生的,感情确实不一样哈。” 凌霜的这几句话如同一记惊雷,在场的宾客们瞪圆了眼睛。 私生女? 还是沈夫人的私生女? 啊? 这么刺激吗? 而同样惊呆了的还有沈父,不是说孩子是抱错的吗?怎么搞了半天成了妻子的私生女? 要是妻子的私生女,那自己岂不是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这事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被捅破,他面子哪还挂得住? 他看看沈思颖,再看看沈母,好像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 从前就有人说过沈思颖长得不像他,但因为跟沈母长得有几分相似他也没怀疑,毕竟女儿嘛,在他眼里没什么用,也就懒得费心思。 但现在再看这几分相似,这可能不是巧合,是因为沈思颖真的就是妻子的亲生女儿。 于是对着沈母大喝一声:“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母喉头滚动,眼里的心虚一览无遗,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问:“什么怎么回事?她红口白牙的污蔑你就信吗?” 第13章 真假千金(下) “污蔑?” 凌霜冷笑一声伸手掏出了沈母的手机。 因为跟沈父貌合神离已久,沈父嫌弃她年纪大了经常在外面胡来,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所以沈母手机里的东西也没做太多防护。 看着沈母跟别的男人亲密的照片,沈父气得面红耳赤,他认识那个人,沈母的初恋男友,照片上的沈母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也就是说自己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被戴上绿帽子了。 他想起女儿一岁生病的那段时间,妻子一个人带着女儿去国外治病,他当时还庆幸妻子不在他能偷腥,原来不是治病,是偷人去了。 他几乎气得失去了理智,张口就骂:“你个贱人,你踏马混蛋……” 说着还要动手,被凌霜拦了下来。 她攥住沈父的手腕反手一拧,骨头断裂的疼痛让沈父头皮发麻,而后被凌霜抬脚踹到了一边。 “咱们就事论事哈,你们两个都挺贱的,但你要是因为这个事骂她属实有点不应该。” 她一脚踩在沈父的胸口上,继续讽刺:“你在外面的情人都快能排一个连了,烂黄瓜没资格因为这事不满意哈,别搞双标。” 沈父捂着胸口气急败坏,但他的右手以一种奇怪的弧度扭曲着,脑子里除了疼痛什么想法都没了,顾不上再去找沈母的麻烦。 而沈母冷笑一声:“呵……思颖是我的亲生女儿又能怎么样?你在外面沾花惹草这么多年,我能给你生一儿一女已经是以德报怨了。” 她把沈思颖护在身后,同样也护着站在旁边的沈清晖。 凌霜摇了摇头,抄起旁边的酒杯朝沈母砸了过去:“又插嘴,替你说两句话你还能耐上了是吧?” “说他没资格在这事上指责你,不代表是说你是个好东西,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好吗?” 她看了一眼沈母身后的两个人,一巴掌将沈母扇开,抬脚踹在了沈清晖的胸口处。 “请问这位沈家大少爷为什么这么恨自己的亲妹妹啊?” “是因为很喜欢跟收养妹妹搞伪骨科吗?” “那请问现在知道她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了之后作何感想呢?” 沈清晖偏着头,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其实他在好几年前就知道沈思颖不是沈家的女儿了,但却隐瞒下了这个秘密,反而沾沾自喜。 那时的他并没想到沈思颖跟母亲有那样的关系,以为他们俩只是名义上的兄妹。 然而现在一看,如果是同母异父的妹妹,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沈清晖攥紧了手,而凌霜脸上的嘲讽更深了:“不是吧?都这种情况了还想着你那点情情爱爱呢,废物,怪不得沈家不行了呢,一个两个都是神经病。” 她把沈清晖踹开,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了一个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男人。 嘴里还含着非常令人作呕的台词:“我说过我们两个的婚约作废,我这辈子会娶的只有思颖,你再怎么刷存在感也不配进我夏家的大门。” 沈思颖一看夏明轩进来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凌霜听了想吐。 这玩意也配做男主啊? 呕。 沈思颖擦了擦着眼泪,柔柔弱弱的道:“明轩,你不要怪姐姐,是我占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她心里难受也是应该的,我应该把你还给姐姐。” 凌霜倒吸了口凉气。 把揪住沈思颖的衣领将她丢到了一边,而后连连摆手:“你可别把他让给我,这种脑残还是你享用吧,我罪不至此哈。” 听到这话的夏明轩却笑了:“擒故纵的把戏对我没用。” 他看看怀里受伤的沈思颖眉头微微簇起:“你以为没有思颖我就会娶你吗?做了二十多年乡野村妇,你有什么资格嫁进夏家?” 夏明轩摆出了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凌霜上前一步,很认真的询问:“真的觉得我做这些是为了嫁给你吗?” 夏明轩搂着沈思颖笑了笑:“难道不是吗?只是你这种吸引人注意的手段,未免太低级了些。” “好!很好” 凌霜气得鼓了鼓掌:“那我给你玩点高明的。” 说完,扯开沈思颖,抬脚就踹上了夏明轩的裤裆:“这样够高明了吗?送你一份断子绝孙的大礼,喜欢吗?” “这还不高明的话,我这里还有。” 他一拳打在夏明轩的下颌上:“这一下打你不知天高地厚,就你这浑身冒的油能做一做满汉全席的东西还搁这跟我演霸总呢?” 说完反手又是一耳光:“这一下还你之前的针对,哦不,一下不行。” 她哐哐给夏明轩一顿暴揍。 “欺负我是小县城来的是吧?喜欢你的思颖妹妹是吧?” “但我看她伤成这样,你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啊?你的爱好廉价哦。” “装什么只手遮天的港城太子爷啊?你那两点三脚猫的手段能做点生意纯属别人都是脑残好吗?” “脑残里拔出来的弱智,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劈头盖脸的一顿打把夏明轩打蒙了,但凌霜没给他们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转头就离开了宴会厅。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场众人才反应过来,宾客们还有点意犹未尽。 而夏明轩和沈家人一整个气急败坏。 被这样殴打辱骂,还揭开了家族的私密,曾经高高在上的他们如何能受得了?满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把凌霜弄死。 然而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他们曾经做下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就一件接一件的曝光在了大众的视野里。 因为之前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宴会上那些私密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沈家和夏家本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如今又接二连三的暴雷,直接动摇了他们的根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些事明明都做得悄无声息,怎么会被曝光出去?” 沈父一整个懵了,如今的沈氏集团岌岌可危,在商场上呼风唤雨过的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而凌霜此时还在散播消息,沈家和夏家作家的脏事一件不落的全都抖露了出去。 她知道剧情,抖露这些东西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因而夏明轩也是自顾不暇,根本没心思再找凌霜的麻烦,凌霜在背地里看着他们忙得不可开交,开心的不得了。 以这本书里人物的智商,想解决这些问题怕是难了。 而就在他们忙活的时候,她趁机从沈家搞了一大笔钱,给养大原主的夫妻在城里买了房子,一家三口重新团聚,日子过的别提有多舒坦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即便夏家已经遭受了重创,可当夏明轩再次跟她打照面的时候,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即便夏家不负之前的风光,我也不会娶你。” 夏明轩扬着高傲的脸,随后就被凌霜一拳打塌了鼻子,然后留下了一句朴实无华的“傻逼”后扬长而去。 这件事情让凌霜意识到对这两家的针对还是不太够,于是把水搅的更浑,再听说夏明轩消息的时候,他已经被抓进了监狱。 沈家的结局则更令人唏嘘。 即便知道沈思颖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清晖还是放不下她,甚至还想着对她用强,但不仅没得逞还被沈思颖反手送进了监狱。 沈父得知消息后来找母女二人对峙,双方激烈的争吵中,沈思颖和沈母合伙弄死了沈父后连夜逃跑,直到凌霜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警方还是没有抓到母女二人。 第14章 白眼狼谁爱要谁要 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团子,凌霜着实不明白为什么原主尽心尽力养大的小孩会是个白眼狼? 不得不说,小男孩长得确实很可爱,粉雕玉琢的,但人品却差到了极点。 在这80年代的乡下,每家都活得很艰难,而相比于别人讲原主更困难些,因为她的丈夫陈从辉现在还在省城读书,家里不仅缺少一个劳动力,还要原主拿钱来支持陈从辉的学业。 原主一直尽心尽力,但其实陈从辉早在省城跟一位富家女杨玉兰搭上了关系。 她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等发现的时候,陈从辉和杨玉兰之间的关系已经密不可分。 因为杨玉兰追求者不少,陈从辉怕夜长梦多,强硬逼迫原主跟他离了婚,与杨玉兰在城里过上了甜蜜的生活,原主则独自一个人抚养陈江源长大。 但长大的陈江源却一头扎进了父亲的怀抱。 或许是报应,陈从辉离婚后去省城的路上出了车祸,虽然保住了命但也元气大伤,与杨玉兰一直没有孩子。 把陈江源接回去后,他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嫌弃原主这个母亲,把杨玉兰当成亲妈,原主住院时一眼都没回去看过,一分钱也没有拿过,原主闭眼时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他。 凌霜看着床上的小人,伸手点在了他的眉心处。 睡梦中的陈江源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见父亲娶了一位富家女,事业蒸蒸日上,在城里住上了小洋楼,开上了小汽车,还有一个比他妈漂亮温柔百倍的新媳妇。 这个梦横跨二十年,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个五岁的孩子,这个25岁的青年人的灵魂。 此时的他看原主的眼神变得厌恶,满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赶紧摆脱亲妈,早一点去城里投奔父亲,这样就能有更好的资源,然后凭借重生的优势成为叱咤风云的大佬。 可他现在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在床上绞尽脑汁的考虑着该怎么离开这个家。 而就在他苦恼的时候,凌霜抱着包袱走了进来:“明天带你去省城找你爸。” 陈江源听到这话后眼前一亮,他巴不得赶紧去见他爸,但心下又有点疑惑,好像前世的时候没有这一出。 但此时,他根本不愿意多想,只做着未来能呼风唤雨的美梦。 第二天一早,凌霜带着他踏上了去省城的客车,精准的找到了正在跟杨玉兰逛街的陈从辉。 陈从辉脸色一白,此时他大学还没有毕业,杨玉兰也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妻子和孩子,陈从辉拼了命的给凌霜使眼色,甚至张口就想说:“这是表妹”。 但凌霜赶在他开口之前截住了他的话:“从辉,你不回家,俺带着咱儿子来看你了。”,说着转头看向杨玉兰:“这位是?” 她推了陈江源一把,陈江源兴奋的冲上去抱住了他爹:“爸!” 杨玉兰脸色瞬间垮了,陈从辉长的一表人才,学业也不错,她是有点心动的,可他竟然有了妻儿? 陈从辉一看这情况赶紧狡辩:“玉兰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玉兰什么都没说转头就走,陈从辉推开陈江源追了上去。 陈江源坐在地上一脸懵。 不对啊,前世的时候他爹对他寄予厚望,杨阿姨也对他很好啊,事情怎么不一样了? 凌霜看着他,心中冷笑,前世的时候,杨玉兰根本不知道陈从辉已经结了婚,其实也算受害者,但她知道陈从辉结过婚的时候陈从辉早就离婚了,而那时,杨玉兰也早就对陈从辉用情至深,便也没再计较。 但现在嘛…… 陈从辉追上杨玉兰之后尽心尽力的哄着他,杨玉兰心里的气消了点,但架不住凌霜又带着陈江源找上了门,小男孩抱着父亲的腿不撒手,杨玉兰看着就来气,把父子俩都赶了出去。 “解决不好你家里的事就别再来找我了。”,说完便摔上了房门。 陈从辉气急败坏,看着陈江源的眼神也变的愤怒起来,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一耳光扇了上去:“谁让你来的,你妈呢?” 陈江源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记忆里那个对自己很好的父亲怎么变了样? “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娘俩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走,找你妈去,跟你妈回乡下,别再来找我。” 他拉着陈江源去找凌霜,两人在半道上碰了面,陈从辉顾忌到周围有人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好跟凌霜说话,但没想到凌霜直接零帧起手。 “你可以不要俺,但你不能不要你的亲生儿子啊?” “你忘了当初你的学费还是俺爹娘给你凑的吗?俺也不求你怎么报答俺,只求你好好对待江源。” “俺答应跟你离婚,你跟玉兰好好过日子,把江源留下吧,城里条件好,咱们过惯了苦日子,不要让孩子再重蹈覆辙了。” 凌霜一把鼻涕一把泪,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一生爱凑热闹的人们围了上来,脑补了一场大戏,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凌霜咬着牙才按耐住笑意。 走出来的周一林是陈玉兰的另一个追求者,只是他长得矮胖,杨玉兰不喜欢他,他一直不服气陈从辉,如今终于逮到了机会。 “好你个陈从辉,有妻儿了还缠着玉兰,你要点脸吧。” 陈从辉到吸了一口凉气,想要制止但周一林叭叭个不停,最后还走到凌霜身边一脸可怜的看着她:“这位姑娘您别怕,对他这种负心人现在严打,我带您去学校找我们校领导,一定给您个满意的答复。” 周围的人越积越多,陈从辉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的,等一回到学校就被老师叫过去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本以为你是个上进的,没想到私德如此之差,去京都进修的名额别想了,回去好好检讨,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再回来读书吧。” 陈从辉听到这话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想解释却被老师轰了出去,这个年代对个人作风看的很重,陈从辉知道自己的前途怕是完了。 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到同学着急忙慌的来找他,说是他儿子正在宿舍楼下哭,让他赶紧去看看,免得碰上不怀好意的人。 陈从辉麻木了,只觉得万念俱灰,走到楼下的时候还刚好碰上校长,一整个欲哭无泪。 经此一闹,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杨玉兰的父亲更是勃然大怒,自己宝贝女儿被这样蒙骗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而这一世的杨玉兰对陈从辉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被家一人一劝,又被看着半个月没见陈从辉便也不怎么想了。 没了女儿铁了心想嫁,杨父收拾陈从辉便没了顾虑,他先是联系战友打算送女儿去国外进修,同时找关系打算严惩陈从辉。 因着作风问题,陈从辉最终被学校开除,灰溜溜的回了乡下,但刚一回家收到的就是凌霜给的离婚申请。 陈从辉恶狠狠的看着她:“想离婚,没门,你个生过孩子的谁要你,我过不上好日子,你也别想好过,你就等着瞧吧,我弄不死你。” 他还意图动手,但刚扬起巴掌就听到一声怒喝:“你想干什么?” 是市里派来的调查人员。 按照这里的规定,提交离婚申请后会有专人下来调查,而调查人员一来看到的就是陈从辉企图家暴的场景,当场进行了记录。 为首的女组长一脸嫌弃:“生过孩子怎么了?要不是你她自己能生?她有孩子你没有?自己行为不检点还赖上媳妇了,等着处理吧。” 说完转头看着凌霜:“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您放心,一定会秉公处理。” 临走时还跟凌霜保证,说按现在的情况,离婚不能问题。 果不其然,两人的离婚手续很快办了下来,凌霜带着家里所有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销声匿迹,这本就是原主赚的,带走天经地义。 至于他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是原主父母生前留下的,凌霜直接卖掉。 不过她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把陈江源留下了,免得父子俩太孤独。 两人本来想赖着不走,但卖家手段强硬,直接把两人赶了出去。 陈从辉父子俩只能被赶去陈家的老房子,但那里年久失修,透风漏雨。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才五岁干不了活,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会干活,吃了上顿没下顿,陈从辉彻底颓废了,一有点不顺心就打骂陈江源。 陈江源甚至连书都没读,每天还得伺候父亲,不然就是一顿打,父子俩互相折磨,狗经过他们家都摇头。 陈江源麻木了,不明白怎么重生一回,日子过的还不如上辈子? 第15章 被辜负的经纪人选择了发疯 凌霜睁开眼,手机里是一个帅哥的直播。 影帝陆沉舟冷着脸看着,正在澄清自己的绯闻:“我感谢林小姐对我的付出,但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陆沉舟对着镜头整理袖扣:“我从未与她有过任何私人关系,请某些人别再用这种低劣手段炒作。” “请大家关注我的作品,我一直洁身自好,从没有谈过恋爱。” 凌霜心中冷笑,作为被原主捧起来的明星,陆沉舟之前花言巧语蒙骗原主,原主也考虑到他的事业,两人的关系一直没公开。 后来陆沉舟功成名就之后开始频繁出轨,和好多粉丝都有不正当关系,甚至为了追求富家女苏念对他这个相识于微末的经纪人弃之如敝履。 而这还不算,他因为之前骗过粉,其中有位很极端的粉丝十分难摆平,最后陆沉舟想了个毒计。 他先是卖惨,然后又装成被逼无奈激怒那位粉丝,引诱她去杀人,既能避免再被纠缠,又能防止原主手里还有他不知道且没被销毁的证据,一石二鸟。 最后原主被捅死,粉丝锒铛入狱,陆沉舟经过一番公关还是当红影帝。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呕,倒贴也要看脸啊!】 【经纪人也配蹭影帝热度?笑麻了。】 【林晚不会在陆哥还没发达的时候威胁过他吧,好家伙,陆哥实惨啊。】 公屏上全都是对原主的谩骂,凌霜干脆关掉了直播间,看着手机上陆沉舟发来的消息,让他赶紧到公司处理后续的公关事项。 凌霜知道,陆沉舟那位极端粉丝沈榆儿正在楼下等着要杀她,干脆不出门,发了条微博。 ——既然陆影帝这么急于撇清关系,那不如看看下面这些东西。 原主手里确实还有陆沉舟没有销毁的证据,凌霜果断放了出来,虽然已经不完整了,但也够陆沉舟喝一壶。 陆沉舟刚下直播,看到那篇帖子后脸色骤变,气的咬牙切齿。 这女人果然防着自己,自己已经万般小心,已经费尽心思,但还是没能将证据全删除。 照片不堪入目,但这些还能当成是恋爱来解释,只要运作一下时间线就行了,但下面那张关于他偷税漏税的证据实在无从抵赖。 网友瞬间炸锅。 凌霜乘胜追击,直奔楼下将沈榆儿制服。 “放开我,你放开我……” 沈榆儿奋力挣扎,被凌霜一巴掌扇在地上:“你是有多贱才会上赶着当陆沉舟的玩物?能不能有点自尊?” 凌霜将刚打印好的照片摔在沈榆儿脸上:“看看你的好哥哥跟多少粉丝都爱的死去活来吧,” 但沈榆儿并不在乎:“你懂什么,他最爱的只有我。” “所以让你来杀我?” 凌霜一步步诱导,沈榆儿确实头脑简单,没多久就将事情说了个干净,凌霜满意的收好录音:“你等着去监狱思念你的哥哥吧。” 她踢开沈榆儿后拨打了报警电话,又在警方来之前从她手机里又搜出了两人来往的记录,虽然陆沉舟很小心,但还是有蛛丝马迹能证明两人关系不简单。 凌霜发了第二条微博。 ——各位网友,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将展示陆沉舟先生是如何刺激粉丝,试图让粉丝杀人来掩盖他的罪过的。 下面配上了录音。 【哇塞,引导粉丝杀人,陆沉舟法制咖啊。】 【粉丝说话,看你们还怎么为哥哥洗。】 【说不定是伪造的呢?再说了我们喜欢的是他的作品,关他的人品什么事?】 【作品指的是出道五年只拿了个水奖和他的面瘫式演技吗?跟他家买奖项谁不知道一样。】 陆沉舟看着评论心里难受至极,火速联系公司进行公关,同时往凌霜的住处赶。 在他的印象中,原主一直是个非常温柔的人而且深爱着他,不会把事情做绝,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她也理解自己是工作需要,怎么这次反应真没大? 还有沈榆儿,简直是废物,怎么就没把人杀了? 陆沉舟一路找到原主的家,但凌霜早就离开了,他连人都没见到,电话也打不通,只能短信轰炸。 【你出来咱们谈谈,沈榆儿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你怎么这么狠心……】 但凌霜早就拉黑了他的号码,根本没看到这些信息,此时,她正在苏家的客厅。 苏念摇晃着红酒杯,礼貌的请凌霜品尝:“林小姐放心,这种人渣,不仅你不会放过,我也不会。” 凌霜本以为策反苏念是个困难活,她都已经做好了要直接动手从苏家手里拿东邪的准备。 陆沉舟签约的公司是苏氏集团旗下的,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追求苏念的原因,但这位大小姐却不是傻白甜。 “说实话,我对陆沉舟那张脸挺感兴趣的,玩玩嘛,也不是不行,只是他如果算计我那就两说了。” 苏念抿了口酒:“我要查他还是很简单的,只是没想到林小姐也能这么果断,我以为你会恨我呢,毕竟是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沉默成本不低吧。” 凌霜笑了笑:“不及时止损,沉默成本只会越来越高,不是吗?” 苏念点了点头,递给了凌霜一个U盘。 不得不说,这位大小姐确实有手段,身边不少帅哥,每一个她都准备好了证据,以防以后被纠缠。 凌霜接过U盘:“多谢了。” 回去后,她再次发了条微博。 一段段视频开始自动播放,陆沉舟在私人会所和人暧昧、威胁工作人员、用替身拍戏…… “这不可能!” ,陆沉舟嘶吼着直接砸了手机,但又不得不赶紧捡起来继续发信息。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俩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爱的是你,真的是你,之前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知道的,我也是为了事业,为了多赚点钱给你更好的生活。】 他竭尽全力道歉,但凌霜的微博还在继续更新。 ——各位观众,这是陆沉舟先生近三年的洗钱记录,涉及金额共计二十八亿,交易对象包括境外赌博集团。 ——请问这位陆先生就是这么对待粉丝的吗? ——哇塞,原来陆先生男女通吃啊,和导演保持这样的关系,导演媳妇知道吗@导演 章程 发完微博把陆沉舟从黑名单拉了出来,将他发的信息截图又发了一条帖子。 ——哇塞,这就是陆先生说的跟我没有关系吗? …… 陆沉舟彻底瘫坐在了地上,这几天他接二连三的应对检查,已经身心俱疲,但凌霜那边还在不停的放证据。 他现在已经逃不过被封杀的命运,只想赶紧收拾东西跑路,但却在楼下被警察带走。 全网一片哗然,曾经的影帝如今成了过街老鼠,只有少数粉丝还在疯狂的叫嚣,但谁在意呢? 半年后,陆沉舟和沈榆儿的判决相继下达,沈榆儿因为杀人未遂且动手的时候已经年满十八被判十五年,陆沉舟则是数罪并罚判了无期。 没了这些神经的影响,凌霜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十八年后,陆沉舟出狱,但那时的凌霜已经成了金牌电影投资人,眼光十分独到,无数大咖都想拉她的投资。 陆沉舟还想再见凌霜,但他现在瘸着腿,苍老的像是七十岁,和凌霜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连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蜗居在桥洞里等死。 第16章 以暴制暴最有效(上) 再次睁开眼,一股刺鼻的气味呛的她差点吐出来。 烟味混合着酒味令人作呕,客厅里传来几个大老爷们叫喊的声音,听的凌霜很是暴躁。 但这是最近一年来原主家中的常态。 她和丈夫陈盛结婚三年了,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好,但自从陈盛在公司斗争中站错了队被开除之后一切都变了。 陈盛不服气,变得越来越焦躁,还不愿意出去找工作,每天就在家中颓废,家里全靠原主养着,原主劝他找工作,他觉得原主是看不起他,动不动就怒吼,大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仅如此,他还经常跟一些狐朋狗友们吃喝玩乐,美其名曰他们懂自己,经常带回家来一吃喝就是一宿,喝的烂醉如泥还不收拾。 原主一气之下提出了离婚,却换来了一顿打,而自从打了一次之后,陈盛好像打上瘾了,越打越严重,还念念有词:“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 没办法,原主只能报警,但警察不管,她躲出去陈盛就去她父母家里闹。 双方争执之下,气的原主父亲突发心脏病差点去世,但陈盛还不悔改,依旧经常闹腾,报警也就是个批评教育,离婚诉讼迟迟下不来,原主最后绝望的和陈盛同归于尽。 现在,陈盛又跟那群狐朋狗友在家中吃饭,虽然他现在不上班没钱,但还是要充大款请客。 穿着蓝体恤孙昊的人突然开口:“陈哥,让嫂子也过来吃点啊?” 陈盛当即拒绝:“甭管她,这哪有她上桌的份。” “还得是你啊,这要是搁我们家,你弟妹早就发飙了,还得是嫂子温柔贤惠,都不管咱们抽烟喝酒。” “要不说陈哥会管家呢,媳妇又会做饭又能赚钱,都是陈哥调教的好。” 陈盛请来的三个‘兄弟’恭维着他,把陈盛说的喜笑颜开,得意洋洋:“害,这俗话说的对,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这女人就得打,你嫂子以前也不乐意,大耳巴子下去不乐意也乐意了。” 这话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连连称赞:“还得是你啊。” “那可不,娶媳妇干啥的,就是娶来伺候人的,这要是让她骑在头上,咱这大老爷们的面子往哪搁。” 三人又是一通哈哈大笑。 凌霜拉开门走了出去,顶着地中海的刘刚最先看到她,赶紧招呼:“弟妹来吃点啊?” 看着桌上一片狼藉的模样,凌霜只想呕吐,几个人在这高谈阔论,菜里不知道多少口水,狗都不吃。 “糟蹋成这样还让我吃,脸挺大啊,知道这是谁家吗?” 刘刚愣住了,他就是客气一下,没想到会被怼。 陈盛当场暴怒,他刚在几人面前装了大男人,现在见媳妇这么不给面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踏马瞎哔哔啥?这踏马有你说话的份吗?” 三人见状都劝陈盛,但也是不痛不痒的劝,眼里都带着幸灾乐祸。 凌霜走上前去,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照着陈盛的脑袋砸了下去:“喊什么喊?” 这一幕把在场的人惊呆了。 但凌霜并没有停手,一拳打在陈盛的鼻子上,打的他眼冒金星,陈盛气急了:“踏马敢跟老子动手,老子踏马……”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脚踹了上去:“你想干啥?工作都没有的废物在这装你大爷呢?” 说着狠狠一脚踢在陈盛的胸口处,陈盛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整个人砸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凌霜抬脚踩在他的头上:“再喊一个看看?怎么这么能耐?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一脚接一脚的踢在陈盛身上。 “出去当孙子,在家当大爷,也就这点能耐了是吧?” “啊对对对,你一家之主,对对对,俩腿之间多了二两肉你就高贵了。” “从小会站着尿尿被人夸出来的自信是不是?” “贱种。” 她一脚将陈盛踹到一旁,转头看向了他带回来的三个人。 三人现在都目瞪口呆,他们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跟之前的情况不一样啊,跟陈盛说的也不一样啊。 见凌霜走过来赶紧拿东西要走:“我们还有事就……” 凌霜摆了摆手:“啥事啊?你们能有啥事?又想到哪去捏脚啊?” “……” 她指着地上的烟头和东倒西歪的酒瓶:“没自己的家是吧?要不要脸?” 三人皱起了眉头,挺着大肚子的马伟率先开口:“嫂子,你跟陈哥怎么闹是你们的家事我们管不着,但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吧,我们好歹是客人,哪有这么……” 凌霜抬手掀了桌子,噼里啪啦的声音打断了大肚子的话。 “客人?有你们这么当客人的吗?装什么装?一群拟人的东西还装起来了?” 马伟张口就要骂,凌霜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他也没想到这一巴掌力道那么大,打的他原地转了一圈,又被凌霜掐住脖子提了起来:“你个河童装什么人类?” 说完朝旁边的孙昊和刘刚扔了过去,把两人都砸倒在地。 “真不明白你们这种废物为什么还能活在世上,你们的世界真的是太包容了点。” 她抄起菜刀抵在刘刚的脖子上:“给我家里弄成这样,麻烦收拾干净,再付一下这几回吃饭的饭钱,不然你们就见阎王去吧。” 几人还想反抗,被凌霜按着头一同暴揍,刘刚被打的鼻青脸肿,孙昊被按进了马桶,马伟的左胳膊差点被拧断。 他们都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收拾东西,凌霜就看着他们收拾,一边玩手机一边监工。 中途,刘刚试图打电话叫人来帮忙被凌霜发现,凌霜徒手就捏爆了他的手机,然后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打的他直吐血。 几人再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并且每人转给了凌霜两万块钱,备注“饭钱”。 本以为这样就能走了,没想到凌霜接着打了报警电话,举报他们嫖娼。 四人在警察局叫苦不迭:“我们没干过那事啊,警察同志您看看,看看我们这伤,都是她打的,你们应该抓她才对啊。” 然而凌霜下手非常有分寸,每次打的都剧痛但是伤又不重,妥妥的痛苦最大化折磨。 警方经过调查严肃的看着他们:“今天晚上八点钟你们在哪?” 第17章 以暴制暴最有效(下) 四人沉默了。 八点钟。 他们……他们…… 额…… 他们确实……然后才一起约着去了陈盛家,手机里的开房记录和选人记录都没来得及删除。 警方将四人扣下,并且通过他们手机里的线索锁定了一个团伙,还在窝点里发现了吸/毒的人,无比感谢这送上门来的功劳。 而陈盛四人也被罚款加拘留十五天。 凌霜贴心的通知了另外三个的妻子,同时还利用之前拿到他们手机时做的手脚在他们所有的家族群和工作群里发了他们嫖娼的记录。 然后跟公司请了假,美美睡了一觉,但第二天刚睡醒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叫骂声。 “林婉!!!你给老子出来。”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陈盛的父母找过来了。 凌霜起身走了出去:“有事?” “你踏马能耐了是吧,敢把自己男人送进监狱,你要不要脸,不嫌丢人吗?” “他没工作不嫌丢人,出去嫖不嫌丢人,我响应国家号召举报违法行为丢什么人?” “你……”,陈父指着凌霜的手都在颤抖,一咬牙上前一步企图打儿媳妇,昨天凌霜把这些事在家族群里刷屏,他的脸都被丢光了。 没想到凌霜没有躲,一把拍开他的手,抬脚就踹了上去。 “老不死的东西骂谁呢?有病就去治,没钱就去死行不行?” 陈父被踹的胸口发麻,好半天没爬起来,陈母赶紧上前扶陈父却被一巴掌拍开。 凌霜冷笑一声:“贱种,你们陈家的贱是遗传的吧。” 陈父咬着牙站了起来,左右寻摸了一圈,最后抄起旁边的小凳子就要砸被凌霜轻松 躲过,然后揪住陈父的衣领照着他的脸就是梆梆几拳。 “你儿子没工作你不觉得丢人,打老婆你不觉得丢人,装大款你不觉得丢人,不去教育你儿子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反而来欺负我?你要点脸行吗?”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你这贱种要脸没脸,要钱没钱,要家世没家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呢?” “不会真的是能站着撒尿给你的自信吧?不会吧不会吧?” 陈父被打的没了脾气,陈母在一旁目瞪口呆。 “你们来的正好,你儿子这段时间花了我不少钱,他没工作,你们还吧。” 陈母咽了口唾沫:“婉婉啊,都是一家人,你有气你也出了,这日子还得过下去就别斤斤计较了。” “斤斤计较……确实,比起你我确实斤斤计较了。” “谁能比得过你啊,天天守着个废物当宝贝,生完孩子第二天就能跑个马拉松,你多厉害啊。” “家务活你干,地里的活你干,饭你做,还得照顾你亲亲老公的情绪,虽然他铁废物一个但还得照顾他的情绪,可不能伤到他脆弱的自尊。” “毕竟人家可是你家的顶~梁~柱~呢~” “请问顶梁柱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凌霜毫不留情的嘲讽让陈母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当然就算说出口了凌霜也并不想听,她将两人都扔了出去,扯着他们上了出租车,一路开回了老家,逼着陈父把存折拿出来,转走了为数不多的存款。 回到家后点了个外卖窝在床上追剧。 原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索性拿着钱带着原主父母外出旅游,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陈盛刚被放出了。 他听说家里的钱都被凌霜带走了,气的在家里发了好大的脾气。 可想到之前被打的经历又不敢多说什么,跟父母一起窝在老家,都不敢去见凌爽。 一家人愁眉苦脸的,觉得事情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想去,便想着跟凌霜离婚。 陈盛本以为离婚的事是水到渠成,因为原主之前提过好多次,却没想到他将离婚协议摆在凌霜面前的时候,只换来了一声冷笑。 “自己挨打了就想离婚?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啊?你不想离就不离,你想离就离?” 听到凌霜这样说,陈盛下意识的又想呲牙,对上凌霜的眼神后又没了气势:“之前不是你说的离婚吗?” “那你之前不是不离吗?” “我……” 陈盛被噎了一下,眼神心虚的四处乱瞟,而凌霜看见他这副样子就烦,抬脚便踹了上去。 他把陈盛的头按在墙上:“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因为在我身上占不到便宜了,就想要抽身找下一个倒霉蛋了吗?” “以前想指使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打我就打我,随便乱花我的钱,现在没好处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陈盛又被暴揍了一顿,整个人鼻青脸肿,浑身疼的要命,颤抖的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而凌霜也不阻止他,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警察过来。 来的是两个年轻的小警察,也曾来过家里处理过家暴问题,所以面对凌霜“我们这是家庭矛盾,不犯法吧?”的疑问,两人也说不出什么话。 最后两个人只能像之前一样批评教育一顿,说些“夫妻之间要和平相处”的大道理后便离开了。 陈盛一整个欲哭无泪。 警察走后,凌霜一拳就打在了他脸上:“报警?谁给你的胆子报警?” 陈盛捂着脸往角落里缩,被拖出来暴揍一顿,他连连求饶,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流。 “现在知道错了?打出来的老公揉出来的面,知不知道?” “你个废物东西,钱赚不了了,情绪价值没有,当个沙袋要是再不称职,老娘就该把你剁碎了扔下水道了。” 之后的日子里,陈盛每隔几天就要被暴揍一顿,直接把他打的神经衰弱,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咬着牙打算赌一把。 这天,他在厨房酝酿了好久,攥着水果刀的手在颤抖,最后咬着牙下定决心冲进了卧室,对着被子蒙住的人就是一通乱捅。 鲜血染红了双手后,他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碎成了渣。 凌霜站在门口,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真是一场弑父的大戏啊!” 陈盛看到凌霜好端端的站在面前,颤抖着手去拉开了床上血淋淋的被子。 却发现里面躺着的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瞪着眼睛,半张着嘴巴,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而后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凌霜拨打了报警电话,但陈父已经没了气息。 陈盛本以为床上躺着的是凌霜,捅人的时候用了十足的力气,连捅了24刀,刀刀命中要害,陈父几乎被捅成了筛子。 陈母觉得自己的天塌了,儿子害死了丈夫,一夜之间,头发全白。 陈盛啷当入狱,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行刑后没多久,陈母也跟着去世了。 没了这一家人的打扰,凌霜的日子别提过的多自在。 她生活中还不断有好消息传来,之前跟着陈盛一起胡闹的那些狐朋狗友们离婚的离婚,失业的失业,日子过的一个比一个难堪,堪称生活中的调味剂。 第18章 侠女复仇 练功阁的暗流卷着碎冰流过肌肤时,凌霜睁开了眼。 再过三个月就是武林会盟,新一届武林盟主将在大会上产生。 原主的师父,大名鼎鼎的灵虚宗清远剑尊林清远志在必得,而为了选上武林盟主,包括原主在内的很多弟子都成了他的垫脚石。 林清远修炼邪功,靠吸食别人的内力增强自己的实力,以至于灵虚宗的很多弟子无故身亡,大家调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出凶手,直到原主发现了林清远的秘密。 可就在她想要暗中调查将事情公之于众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圈套,目的就是为了要将杀害同门的事情嫁祸给她。 原主因此被处以极刑,内力被林清远吸干。 林清远推开门:“小羽的实力又精进了。” 他表面上在夸奖,但眼神中全是贪婪,凌霜站起身:“是啊,所以师父是看上我这身内力了吗?” 林清远愣了一下后轻蔑一笑:“小羽可能不知道,这练功阁的寒潭里加了点东西,杀害同门的罪,看你当不当的起了。” 林清远的白靴在潭边轻点:“放心,为师不会让你的内力白费的,等为师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会铭记你对宗门做出的贡献。” “就怕师父没这个本事呢。” “狂妄!” 林清远等着凌霜毒发,到时候她就会失控,自己趁机将杀害同门的罪扣在她头上并吸走她的内力为己用。 凌霜摇了摇头:“其实没这么麻烦,我本来就想杀你,不下毒也会杀。” 她抽出长剑,凌厉的剑风席卷而去,林清远冷哼一声,并不把凌霜放在眼里。 林清远的玄铁剑在月光下泛着冷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但没过几招林清远就震惊了,他竟然招架不住对方的招式? 潭水倒映着两人的影子,惊起夜鸦掠过寒潭,林清远节节败退。 “逆徒!”,林清远的剑穗剧烈颤抖:“你竟……你怎么会……” 凌霜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只有废物才会惦记别人的内力,懂吗?” 林清远的瞳孔中透着恐惧,但很快他就平静下来了,外面传来了喧闹声,是原主二师弟带着同门闯了进来。 “你竟然敢伤害师父,这段时间失踪的同门该不会全死于你手吧?” 二师弟和林清远早就商量好了,两人一唱一和,试图将凌霜的罪名坐实。 没想到凌霜直接点了点头:“对对对,都是我杀的,所以呢?然后呢?” 二师弟有点麻。 这跟商量好的不一样啊? 按照他们的规划,凌霜应该会极力辩驳,痛哭流涕,然后他拿出伪造的证据,凌霜百口莫辩后被处死。 咋的一上来就承认了? 这让他怎么发挥? 他咽了口唾沫措着接下来的词,但凌霜直接打断了他:“行了行了,别编了,是我是我就是我,都是我杀的,开心了不?高兴了不?我不仅杀同门,还杀师父呢。” “你……” “想问我怎么杀的?看好了哈。” 凌霜随手挽了个剑花,林清远感受到了杀意,但身体却完全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凌霜的剑捅穿他的胸口。 林清远瞪大了眼睛:“怎么……可……” 凌霜轻笑一声,模仿着林清远的模样:“额……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杀的了我……我是……武林盟主,我是……天下第一。” 说完一把抽出长剑:“行了,想说的替你说完了,去死吧。” 林清远死不瞑目。 在场的弟子都懵了。 这……这是咋回事? 宗主就这样死了? 这可是武林排行能进前三的绝顶高手啊,就这么死了? 凌霜一步步上前:“谁想给他报仇,赶紧的,我赶时间。” 一群人慌忙后退,二师弟更是连滚带爬的想跑,被凌霜一把揪住衣领:“你说同门是谁杀的来着……” “……” “算了,无所谓,我杀的就我杀的吧,反正都杀了那么多了,多一个少一个没差。” 说着掐住二师弟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二师弟奋力挣扎着,嘴里呜呜囊囊的挤出几个字:“饶命……不是你……” 凌霜一把掐断了二师弟的脖子:“现在是我了,但是……那咋啦?” 这一天,她大开杀戒,将跟林清远勾结过的人全都变成了刀下亡魂,消息传出去之后,整个武林都震惊不已。 但凌霜不在乎,这才是灵虚宗而已,她还要当武林盟主呢。 武林盟主大选在即,各派弟子挤在山门前等待验证身份,凌霜裹着斗篷从天而降。 她掀开面纱,各门派都皱起了眉头。 “这位姑娘的气息……”,站在一旁的太虚剑派长老皱眉:“似曾相识。” “好你个妖女,残害同门,杀害师父,还敢出现在这里参加比试,简直是痴人说梦。” “能别光动嘴吗?你说我杀了,你看见了?” “你……” “你没看瞎哔哔啥呢?我还说你杀的呢。” “你……气煞我也……看招!” 白袍老者握着腰间的剑走上擂台,可三招都没撑下去就被打到吐血。 “下一个。” 不停的有人来挑战,却依旧没有人能撑的过三招。 凌霜坐在主位,脚边躺着太虚剑派掌门的尸体,那是曾经公认的武林第一。 “重新再问一遍,灵虚宗的人是不是我杀的?” 凌霜将染血的剑插进地面,笑着环视众人。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 有这个本事的人还用的着费尽心思布局杀人? 更重要的是刚才只要跟凌霜交过手的都没感觉到她的内力有什么不对,那绝对不是练过邪功的人会有的纯净内力。 更更重要的是,凌霜实力这么强,太虚剑宗的大掌门都不是对手,谁敢忤逆她的话? 就算真觉得是她杀的也不能这么说啊,谁不想多活几天? 于是众人噤若寒蝉。 她环视全场:“没话说了?行,那今天就到这吧,散了吧。” 凌霜再次踏着轻功离开,她走了好久现场才有人弱弱的问了一声:“还选吗?” 众人才惊觉刚才发生了什么,摇着头,叹着气四散而去。 此后,凌霜遵循原主的意愿仗剑走天涯,在江湖上听到了不少关于她的传说,却没有人再说她残害同门,说的都是她如何如何风华绝代。 果然,有了实力,谁还需要证据? 第19章 恶毒老师 教室里窗明几净,窗外的阳光暖暖的,如果忽略正在骂人的老师的话,一切都会很美好。 讲台上的班主任房弘亮正在发飙,非要让学生去买他规定的地方的辅导资料,美其名曰自愿,但一旦不买就各种给人穿小鞋。 不仅如此,班里还有不少他的狗腿子,经常给他送礼,各种欺负排挤其他同学他也不管,但凡抓住一点小问题就疯狂辱骂学生。 原主就刚刚被骂完,但这在她的学生生涯中已经是常事了。 但她是单亲家庭,母亲不懂这些事帮不了她,偏偏房弘亮背景还挺硬,她只能忍着。 可每天被无端辱骂,高中学业压力又大,直接导致她患上了抑郁症,离开人世的时候还没毕业。 “周语,你是不是又没买《金牌笔记》?”, 房弘亮的粉笔头砸向少女眉心,凌霜偏头躲过,房弘亮勃然大怒。 “你踏马还敢躲?全班就你搞特殊,以为自己是谁?” 后排传来压抑的嗤笑。 凌霜抄起桌上的书本砸过去,房弘亮没想到她敢反抗,被课本砸中头顶,全班同学倒吸了一口凉气。 竟然有人敢这样对房弘亮,不要命了吧。 房弘亮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大喊一声:“你踏马竟敢……” 话还没说完,凌霜又砸过来一个水杯,房弘亮依旧没躲过,捂着头差点瘫在讲台上。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们好,可每次都把'不买教材就滚蛋'挂在嘴边,这就是为人师表的样子?” “强迫我们买高价资料,强迫交班费,看不起家庭不好的学生,你也配当老师?” “昧着良心赚回扣,不怕遭报应?什么老师?你纯贱种。” 房弘亮气的摔门而去,原主同桌给她竖起了大拇指:“骂的真爽,早想这么骂了,天天就知道要钱,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老师。” 说着又叹了口气:“可是我怂,不敢惹……你也是勇,你不怕他针对你啊?” “怕啥,但本来就被他针对,还怕他更针对?” “也是……”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风衣的男生站在了凌霜面前:“你把老师气走了谁给我们上课?赶紧请回来啊,你不想上课我还想呢,耽误大家的学业你担待的起吗?” 凌霜看着面前带着眼镜的班长顾浩冷笑一声:“叫什么叫?知道的你是班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房弘亮养的狗呢……他留在这里上课了吗?我只看到他在狗叫。” “你……”,顾浩瞬间气炸了。 “你什么你……狗都没你忠心,上次非要班里凑钱给他换新手机当教师节礼物的不是你是吗?” “……” “天天打小报告添油加醋算计同学的不是你是吧?” “……” “我可是拍到过你给他送购物卡,当心明天就发到教育局邮箱。” 这话一说出来顾浩傻了。 他确实给房弘亮送过不少礼品,但面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应该啊? “你……你胡说……”,因为心里没底,所以反驳的时候心虚不已。 “那咱试试?” 顾浩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口,最后冷哼一声走了。 凌霜其实并没拍到那些画面,但原主确实见过。 三天前她撞见顾浩塞给房弘亮购物卡,房弘亮带着油光的地中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极了菜市场案板上的肥猪肉。 不过原主手里没证据,但很快就会有了。 半夜,趁着原主妈出去上夜班,凌霜偷偷潜入了房弘亮的家。 卧室里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隐约能听见什么:“你老公……”、“你老婆……”之类的话,把凌霜雷的外焦里嫩。 凌霜想着房弘亮秃头啤酒肚的模样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房弘亮这种人出轨还有人要? 图啥? 图他年纪大? 图他不洗澡? 但这不重要,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拿出手机就是咔咔一通乱拍。 当然镜头只对准了房弘亮,她对小三没兴趣,而房间里的人并没注意到她。 拍完后她从书房找到了房弘亮的电脑,很快就找到了他受贿的证据。 房弘亮将班里的学生分门别类的进行了统计,甚至针对性了安排了授课计划。 对于那些经常给他送礼的人会讲真正的重点,那些送礼没送心坎上的多少讲点重点,像原主一样不送的啥都不讲。 凌霜也是这才发现,原来那些经常送礼的人有专门的课外培训班,当然费用巨高,甚至费用又分层。 但可笑的是,顾浩做了那么长时间的狗腿子收费却是最高的,后面还备注了四个字——人傻钱多。 凌霜将证据保存下来,先是向教育局举报,然后发到了网上,同时还发给了房弘亮老婆一份。 房弘亮还没有察觉,只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觉得班里的气氛怪怪的,就连之前一直给他鞍前马后的顾浩都没来拍马屁。 他将课本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都没吃饭是吗?什么精气神?想不想上了?不想上滚蛋,教你们真是折寿,你们这样的读书也没用,赶紧滚回家吧。” 凌霜冷笑一声:“别在这狗叫了,还是想想等会怎么应付检查吧。” 房弘亮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脱口而出一句:“什么检查?” “我这么善良就提醒你一下吧。” 凌霜打开了班里的投影仪,将音量调至最大 —— “顾浩妈妈真是客气,这购物卡我可不能收...... 哎呀都这么熟的家长了还这么见外......” “知道知道,放心,咱们的讲堂才是真正的重点。” 同时还将房弘亮做的表格投了屏。 这时一个女生突然站起:“老师,上周我交的补课费凭什么多收两倍?” “我爸给您送的海鲜礼盒……” 房弘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肥肉在脖颈间颤抖:“你们……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最后排的男生抄起书包甩在讲台上,震得教案满天飞:“敢做不敢当吗?算计学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强迫买资料、收礼、给送礼的学生调座位,当我们都是瞎子?” 窗外的风突然卷着樱花涌进教室,教导主任冲进教室时,身后跟着教育局来的调查组。 房弘亮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说话都结结巴巴:“领导……那个……误会,都是误会……” 他想反驳,但事情闹的太大,在网上已经发酵,也有好几个学生家长追加举报,即便他在教育局有人也不行。 三天后,教育局官网挂出通报,开除房弘亮,并且针对他违规违纪行为将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 没多久,网上又流传起了另一段视频,是房弘亮的妻子从外地赶回来暴打他的场景。 房弘亮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被撕扯完了,那女子离去的时候,他像头死猪一样瘫在马路上被众人指指点点。 有人认出他就是网上那个没有师德的老师,众人一听这话,本来想帮他的也扭头就走。 房弘亮还是自己叫的救护车。 而此时,班里好多人站在樱花树下,将撕碎的《金牌笔记》抛向空中。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 那些被撕碎的不仅是纸张,更是无数个被霸凌的清晨与深夜。 梧桐沙沙作响,为这个充满勇气的春天谱写着激昂的乐章。 真正的教育应该像阳光,温暖而明亮。 第20章 双标男主吃瘪记(上) 竞技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主持人正在介绍双方的参赛人员。现在进行的是自由挑战赛,原主连胜两场,现在挑战她的是女主云梦谣。 而这也是原主命运的转折点。 云梦谣修为不低,属于六阶法师——法师一共十个阶位,在十六岁的年纪达到六阶法师,又出身于大陆顶级的洛莱学院,一直有天才法师的称号。 但是这位天才法师却没赢下原主,还在比试中受了伤。 按理来说,这种打斗类型的比赛受伤是正常的,但问题是云梦谣有个疯狗爱人沐辰。 沐辰就跟脑子有问题一样,明明是同台竞技,比赛结束后也有专门的治疗医师疗伤,大家也都没用歪门邪道,原主也受了伤,公平公正公开,但沐辰就是觉得原主是故意伤害他爱人,还非要报复。 但他和原主的职业不同,原主是法师,沐辰是战师,在单人比赛上没办法直接挑战,为此,他选择挑战原主的同门师兄并将人打成重伤,还使用暗器废掉别人的修为。 事后还跟他们师兄弟一起围追堵截,美其名曰切磋。 切磋的过程中,打伤原主的两位师姐沾沾自喜,说他们是废物不配做战师,但当云梦谣受伤时他大骂对方是混蛋,最后的结果就是原主被沐辰毁了根基再也不能修炼。 原主的学院老师听说这事之后跟洛莱学院的院长讨要说法,结果得到了一个“强者为尊,技不如人就得认”的答案。 因为洛莱学院有好多十阶战师,原主所在的星阑学院没人家有底蕴,这事以原主等人吃了哑巴亏而结束。 凌霜看着面前的云梦谣轻笑一声。 强者为尊是吧,就这破世界的设定,还强者,这不搞笑呢吗。 此时主持人已经介绍完毕,开赛的鼓点响起,两人开始对决。 凌霜更没留情,仅用了两招就将云梦谣打败,在场众人唏嘘不已。 洛莱学院的天才法师怎么这么弱?就连主持人都惊呆了,差点忘了叫治疗医师来给云梦谣疗伤。 很快全场响起了欢呼声,之后沐辰咬牙切齿:“竟然敢伤梦谣,混蛋!” 旁边的小师弟凑过来:“辰哥,你看到她的招式了吗?我也是法师,但我好像连她怎么出招的都不知道。” 小师弟有点气馁,有这般高手在,他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 沐辰只是冷笑一声:“高手?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没什么好羡慕的。” 小师弟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沐辰已经去安慰云梦谣了。 云梦谣靠在他肩头,一副很自责的样子:“对不起师兄,我输了,辜负了你们的信任。” “没事,是沈依兰的错,跟你没关系。比试还下这么重的手,可见这人品性低劣,你虽然输了赛场,但你没输场下。” 云梦谣点了点头:“谢谢师兄。” 比赛还在继续,单人赛的赛制规定,只要不输就能一直留在场上挑战同职业的人。 凌霜一路挑战完了所有参赛的法师,惊得主办方长老都忘了喝手里的茶。 自从大赛举办以来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星阑学院的老师一整个热泪盈眶,怎么之前没人认识到星阑学院有这样的天才?这一战结束星阑学院一定能名震大陆。 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凌霜依旧没有下台,还要求继续挑战战师。 “我记得赛事规定,单挑全胜者可以跨职业挑战吧。” 长老愣了一下,确实有这个规定,但自从开赛以来也没起用过,因为没人能单挑全胜。 原本一路对战所有同职业选手并打赢是男主沐辰的高光时刻,当然不是这届比赛。 那时沐辰不仅挑战完了所有战师,还挑战了法师,依旧是全胜,坐实了天才之名。 哦对,那时候他还记得原主曾伤过云梦谣的事,只要是对上原主的同门,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长老捋着胡子:“你想挑战谁?” 凌霜看向洛莱学院的方向:“沐辰。” 她指名道姓。 沐辰愣了一下,没想到凌霜会直接点他的名,而且他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有点犹豫要不要迎战。不迎战可以直接认输,但这样也太丢气势了。 可如果迎战,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要是输了一样难堪。 如今全场的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沐辰左右为难。 现场响起了倒计时,沐辰如果再不应战就自动判负。 他自我安慰一句“大丈夫能屈能伸”后选择了放弃。 全场哗然。 沐辰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冷着脸回应:“识时务者为俊杰,过刚易折的道理都不懂,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看向了凌霜:“今天你打伤梦谣的事我记下来,来日一定会把这份耻辱讨回来。” 凌霜冷笑一声:“懦夫不配放狠话。” “你......” “而且,是她技不如人。” “明明是你故意针对!”沐辰皱起了眉头:“总之,今日之事,将来必将百倍奉还。” “切。” 凌霜白了他一眼后就不再看他,沐辰感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最后拂袖而去。 而后他听说凌霜又横扫了所有参赛的法师,一战成名,成了大陆上的风云人物。 “有什么了不起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她踩在脚下。” 云梦谣看着沐辰愤愤不平的样子上前安慰:“别生气,沈依兰定是修习了歪门邪道,否则怎么可能会打败那么多人?像师兄这样才华横溢的天才都做不到的事,她怎么可能做到?不过是糊弄人的罢了。” 这话说到了沐辰的心坎上。 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前没听说星阑大陆有那般厉害的人物,有那样的本事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她不会是吃了违禁药品吧。” 云梦谣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难道......我记得以前星阑学院出过一个很厉害的医师,难保不会留下禁用药品短时间内提升他们的实力。” 沐辰点了点头:“那就是了,我不信有人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攥起了拳头。 他都做不到的事别人怎么可能做到? 更何况他还有体内那股神秘力量相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怎么能越过他? 难道她也有高人相助? 沐辰觉得事情不简单,他现在急需一个答案。 第21章 双标男主吃瘪记(下) 于是沐辰和与他关系很好的四位兄弟再加上云梦谣拦住了原主等人的去路。 原主大师姐很不爽:“你们干什么?白天不敢上台对决,现在打算搞群殴吗?” 云梦谣不屑地笑了笑:“我们是为了比赛的公平,沈依兰自己用违禁药品还有理了是吧?白天的账,现在就要清算。” 原主师兄都气笑了:“啊对对对,只有你们洛莱学院的人强才是正常的,别人强都是假的,输不起就直说。” 云梦谣皱起了眉:“你说什么......” 没说完的话被沐辰打断:“沈依兰到底有没有用药,试试便知。而且,你们白天打伤我们同门,现在不仅是为了求证,更是为了复仇。” 他话说完,便指挥兄弟摆开了阵型。 凌霜上前一步:“嗯嗯嗯,你的小女朋友是瓷娃娃,那么珍贵你给她供起来啊,来参加什么比赛?” “你......” 沐辰十分不悦。 “你什么你?你们洛莱学院比赛的时候没伤过别人?你上一场比赛没打伤过我小师弟?” “......” 沐辰被噎了一下,但随即又梗着脖子反驳:“我们那是正常切磋,而你是故意针对。” “嗯嗯嗯,对对对,我们都是故意的,只有你们是正常切磋。你干脆说你们最厉害就行了呗,比你们厉害的都是不正经不就行了?但是——” 凌霜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谁在乎呢?” 说完直接动手,沐辰他们的阵法都没亮出来就被一个接一个地打趴下了。 原主的师兄弟姐妹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他们星阑学院不比任何学院差。 凌霜揪住沐辰的衣领将他拎起来:“小伙子,实力不够就别瞎咬人。你是多自卑才看谁都像看不起你的样子?” 云梦谣眼泪汪汪地看着沐辰,又恶狠狠地看着凌霜:“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凌霜冷笑一声:“不用以后,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着一掌拍在沐辰的额头上,直接废了他的根基。 洛莱学院的几人都惊到了。 她怎么敢? “你......你完了,我们洛莱学院的十阶战师不是吃素的。” 原主大师姐当即回怼:“所以就是狗仗人势呗,洛莱学院就是一群恃强凌弱的伪君子。” 几人将洛莱学院的人又揍了一顿,全部打包扔进了池塘。 虽然这样很爽,但原主的几位师弟妹也有担心:“依兰,洛莱学院的那群老家伙最是护短,咱们今天这般做,后面怕是不好交代。” 小师弟也接话道:“是啊师姐,你今天打败那么多人,还当众下了沐辰的面子,他们说不定正在找机会找你麻烦呢。” “没事,是他们自己先来找麻烦的,跟我们没关系。” 凌霜安慰了一下师弟妹们,几人一同离开,该干什么干什么。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出乎他们的预料,没多久,学院的老师就神色匆匆地过来寻他们。 都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一路上谁都没怎么说话,但是到的时候却大吃一惊。 只见洛莱学院的副院长上下打量了他们一圈,而后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这几个人伤的也不重啊,依我看这事就这样吧。” 星阑学院的几人听到这话后面面相觑——学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他们不是对沐辰很看重吗?但现在,沐辰被废了,他们好像也没有表现得非常生气? 就在这时,副院长上前一步,星阑学院的老师下意识地挡在了凌霜等人面前。 副院长看着他们轻笑一声后再次开口:“我们修行之人,强者为尊。常让他们找你们,也只是普通切磋。且不说你们没受多重的伤,哪怕真的身负重伤了,那也是你们技不如人,怪不得旁人。” 这话说完,星阑学院的人才终于明白了。 不是洛莱学院不想计较,而是他们搞错情况了。 几人齐刷刷地看向了旁边的通传信使。 信使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也知道洛莱学院的人不好惹,去给洛莱学院报信,报的还是洛莱学院视为天才的人被废的消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开始只是说两个学院发生了冲突,有人受了重伤,却没明说是谁。 洛莱学院的副院长对自己的学生很自信,他一直就以为是自己的学生打伤了别人,还想着以势压人。 见几人都是这副古怪的表情,院长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他转头看向信使:“到底怎么回事?” 凌霜冷笑一声:“别为难人家传信的了,事情很简单——你的学生想要找我们麻烦,他技不如人被废了根基,听明白了吗?” 听到这话后,副院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勃然大怒。 他竟然搞错了情况! 竟然有人敢伤他们洛莱学院的弟子!他当即大喝一声:“放肆!!!你们竟然敢动此黑手,大赛期间禁止私斗,不知道吗?” 凌霜摆了摆手,身后的师弟妹们也是一脸鄙夷。 “刚才以为是你弟子占了便宜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如果是你弟子打伤别人,就是强者为尊;别人打伤你弟子就是放肆——呵......洛莱学院就这副作风吗?” “混账!我洛莱学院傲视大陆上百年,岂是你们这些无名之辈能诋毁的?” 高阶战师的威压散开,星阑学院的带队老师都招架不住,只有凌霜没受到任何影响。 她一步步上前,手里画出原主常用的星光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金色的剑光横扫而去。副院长眉头一皱,本想着随手就能接下,没想被这一招击退了好远。 “怎么可能......你一个区区六阶法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本事?” 凌霜走上前去,抬手画出符咒:“因为你太弱了,像你这样的废物也好意思恃强凌弱?” 副院长艰难招架着凌霜的招式,但身体上却被划出了一道又一道伤口。凌霜好像故意不用杀招,只是为了在战斗中煎熬他。 等战斗结束的时候,副院长已经瘫在地上奄奄一息。凌霜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拖了出去,扔在了大赛的主广场上。 她当着众人的面放出了沐辰找麻烦时和副院长搞错情况时的留影。 “这洛莱学院怎么这样啊?” “就是!他们赢下比赛就是名正言顺,别人赢下比赛就是耍了手段,真不要脸。” “这些年大家都捧着洛莱学院,给他们捧出错觉来了,真以为只有他们才能培养出天才呢。看沈依兰比他们强多了。” 经过这么一闹,洛莱学院的名声直降。好在洛莱学院的总部院长是个聪明人,他亲自去星阑学院道了歉,并将闹事的几个学员全部开除。 沐辰被赶了出去,云梦谣倒是对他不离不弃,只是两人现在的名声都已经臭了,根本无处可去,过的要多惨有多惨。 只是,沐辰并不服气,他体内还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是很多年之前觉醒的,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还做着能称霸天下的美梦呢?” 凌霜出现在沐辰的身后。沐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想干什么?” “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凌霜伸出手,沐辰不受控制地被她抓了过去。 她一掌按在沐辰的额头上,沐辰痛苦的惨叫声回荡在周围的密林里。很快,一团青色的烟雾就被抽了出来。 绿色的烟雾突然口吐人言:“小姑娘,我看你骨骼清奇,老夫可以给你秘传功法......” 凌霜懒得听他掰扯,直接徒手捏碎了烟雾:“这么废也敢指点人?” 只听一个沧桑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惨叫后,烟雾四散,不复存在。 沐辰彻底瘫在了地上——他之前所有的修行都是靠着那股力量,靠着那个老者的指点,现在他所有的指望都没了。 凌霜拂袖而去,只留下沐辰和满眼心疼的云梦谣抱头痛哭。 可两个人的感情并没有维持太久,沐辰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了云梦谣身上,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云梦谣,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怎么能说是因为我呢?辰哥你......” “怎么不是因为你?因为你在我面前装柔弱,我才会想着给你出头。都是你,你个贱人,你个害人精!” 沐辰发疯似的扑上去,想掐云梦谣的脖子。他忘记了自己的根基已经被废,但云梦谣还有点修为,于是在争执中,沐辰又被云梦谣打成了重伤。 但即便如此,云梦谣也没有离开他,两个人一直过着相互折磨的日子,直到沐辰死去。 若干年后,凌霜已经带领星阑学院成为了大陆上最强的学院,完全代替了洛莱学院曾经的位置。 云梦谣远远地看着他们,眼中的羡慕根本掩盖不住。此时她无比后悔,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沐辰身上浪费那么多年。 可时至今日,后悔还有什么用呢? 第22章 她拒绝PUA(上) 手机铃声叮叮当当的响着,凌霜看着来电显示果断挂断电话,拉黑删除后继续睡觉。 每次都是这样,原主家里打电话过来从来不分时段。 上班的时候电话轰炸,午休的时候打个没完。 但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要么就是什么说明书没看懂一天吃几个药,要么就是手机什么软件卡了。 反正什么正事都没有,就是喜欢闹人。 一开始原主也不觉得有什么,还信了网上说的父母是想你才想尽办法联系你。 但慢慢的,随着原主的年龄增大,从大一下半学期开始,他们就频繁找原主要钱。 什么电费水费电话费,问就是自己不会交,中年人不会上网,还美其名曰以后给你。 原主就这样承包了家里大大小小的无数开支。 除了电费水费电话费,只要她在家,饭菜也是她准备,需要什么东西就让她上网买,原主兼职赚的钱全搭了进去。 但可笑的是,她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直到她开始上班。 那时她的弟弟年纪也大了,她发现这些事她弟就不用干,父母还是一如既往的事事找她。 心里一旦有了疑影就越发收不住,后来她越发发现不对劲。 父母对她弟弟是报喜不报忧,家里那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她弟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对她是报忧不报喜,而且她弟就没被灌输家里很穷的观念,初中的时候就配了手机,上千的羽绒服说买就买。 更重要的事,原主妈从来不在她弟面前诉苦,不跟她弟表达自己婚姻不幸,但跟原主每次都苦大仇深,恨不得把原主爸大卸八块的那种痛苦,但在原主弟面前就是幸福美满。 原主越发觉得不对劲,双方的矛盾也就越来越深。 对此原主父母只有两句话。 第一句:“你弟一个男生懂什么,还是得闺女贴心。” 第二句:“你一个女孩子怎么都能嫁出去,但你弟是个男生,不给他东西就找不到媳妇。” 原主父母奉行这种理论,并认为自己完全不重男轻女,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给儿子找对象。 所以他们给原主的都是最差的甚至没有的,但给原主弟的都是最好的,甚至要求原主也为她弟付出,买房买车娶媳妇。 美其名曰,总得让你弟找到媳妇。 呵呵了。 所以最后,原主因为这些事导致了很严重的情绪问题,甚至生了病,但原主父母还是那一套理论,女生生病也能嫁出去,所以不重要,要留给她弟娶媳妇。 双方彻底决裂,而原主从小受到的教育太畸形,思想很难转变过来以至于郁郁寡欢很久,最后得了乳腺癌早早去世。 凌霜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拦截了五个电话。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妈李萍是打电话来问手机为什么刷视频会卡的,问的还是她爸陈立的手机。 但同一时间,她弟一个大学生正在学校里嗨皮,但她妈就是不找,就是非要找原主。 凌霜当即去换了手机号,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并开始做离职的打算。 原主大学的时候就自学画画能上网接单了,但因为家里长期的PUA,认为这是个不体面的工作,她听了父母的话出去上班,每天累死累活也赚不到多少钱。 就这父母还怪她不够努力觉得,并且企图让她跳槽到一家更累但工资差不多的公司。 仿佛只有原主全年无休赚来的钱才叫钱。 凌霜当然不会惯着他们。 她火速定了原主非常心仪的民宿,位于南方一个四季如春,山清水秀的小县城,而且只接待女生,并且将原主的绘画重新捡起来学习,又联系了之前的老顾客优惠出单,确定之后直接提交了辞职信。 落地民宿的时候距离那天只过去了三天。 民宿老板是个很温柔的小姐姐,安排了专门的接机司机。 凌霜安顿下后先跟院子里的房客们去不远处的古镇玩了一趟,然后开始安排自己的生活。 原主的父母找不到她一脸懵。 在他们看来,自己做的很好啊,不重男轻女也不偏心,啥都没做错啊? 他们开始四处找人,甚至拨打了报警电话,但警方在找到凌霜后尊重凌霜的意见转告原主父母说她并不想回去,并且拒绝透露她现在的住址。 凌霜还拜托警方带回去一段录音。 原主父母疑惑的打开录音,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嗯嗯,你们不重男轻女,但钱给儿子,但跟儿子报喜不报忧,跟女儿报忧不报喜。” “儿子生日大过特过,女儿生日不闻不问,别问,问就是过生日也会影响你儿子找媳妇。” “别问,问就是不允许女儿回家过年,回家影响你儿子娶媳妇。” “女儿就欠你们的,就该死,生下来就是给你们还债的,就跟那个烂菜叶子一样,嫁给乞丐都是幸福的。” “女儿算什么东西,死在外面也不关你们的事,只要儿子找到媳妇这都不叫事。” “那就跟你们儿子过去呗。” “哦对,别说我不孝顺哦,我给了你们爱呢,啥?你说没感觉到?那关我屁事,我也没感觉到你们对我的爱啊。” “钱给我自己,爱给你们,我对你们可好了,放心,你们烂在家里我也不会出钱的,毕竟给了爱了哪还有给钱的道理,不能可着一个人薅吧。” “哦对,我还给了你们一份大礼呢,等着签收吧。” 原主父母被这段录音听的一头雾水。 这是咋滴了,之前也没出过事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他们还想拜托警察联系凌霜,但凌霜拒绝联络,警方也没办法直接透露线索。 两人只能在家里生闷气。 这女儿就是不如儿子,儿子多贴心啊,绝对不会说走就走。 果然女大不中留,早晚都是个外人。 两人气的不行,也跟凌霜赌起了气。 你不回来是吧?我还不找你呢,才工作了一年翅膀就硬了是吧?早晚跌跟头回来认错乖乖给钱。 两人做着这样的美梦,但很快他们就没心思考虑这个了。 第23章 她拒绝PUA(下) 原主有个很无赖的舅舅,是原主妈李萍的亲三弟,叫李飞,就喜欢到各个亲戚家找麻烦。所有人都躲着他们,亲戚习惯了跟他们哭穷,每次到李飞耍无赖也就那个百八十块打发了。 而凌霜直接将李萍夫妇有八十万存款的事告诉了李飞,还把李萍之前说的那些“当姐姐的就该帮弟弟”之类的话全发给了他。 李飞哪还坐得住! 他姐说得对,当姐的就该帮弟弟,所以他姐姐姐夫的八十万存款都该是他的。 于是直接冲进了原主父母家。 李萍懵了,脱口而出:“你来干什么?” 李飞一脸嚣张:“你说我来干什么?不是你说让我来拿钱的吗?你说你有八十万存款,让我带回去留着给小城娶媳妇用。” 他说着掏出手机,上面赫然是李萍给他发的聊天记录,明确说了家里多少存款,让李飞来拿,并给他出谋划策,让他来的时候嚣张点,以免陈立不同意。 李萍也懵了,她什么时候给李飞发信息了?她躲着李飞还来不及呢。 于是推着他往外走:“我没钱,你少拿这些七八糟的来骗我。” 李飞当即垮了脸:“三姐,你这个姐姐当的真不地道啊,家里明明有钱还说没钱。咱爹妈以前咋说的你忘了?你个当姐的得为弟弟着想才对,别老胳膊肘往外拐。” 陈立当场就不乐意了:“我们家没钱,就算有钱也是我们的,跟你有啥关系?” 他本就因为李飞经常来家里占便宜不满,借着这件事干脆撕破脸,以绝后患。 李飞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梗着脖子反驳:“我和我姐才是一家人,我姐的钱就是我的。咋滴,你也是有闺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算计你闺女的。” “你……”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有八十万存款,给钱,不然今天这事没完。”说着又转头看向李萍:“我儿子可是咱们老李家唯一的男丁,你可别不当回事。” 陈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老李家的人关我什么事?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老陈家的人。” 李飞冷笑一声:“哦,所以你闺女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吧?以后不用管你儿子是吧?我说姐夫,人不能这么双标哈。” “你……”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大打出手,身上全都挂了彩。 陈立气的发抖,转头就跟李萍大吼:“你怎么把家里有多少钱跟他说了?你非得搅得家里鸡犬不宁才开心是吧?” 李萍也很委屈:“不是我说的。” “不是你是谁?除了咱俩还有谁知道家里有多少存款?你就是想着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哪有你这样天天往娘家拿东西的,不从你娘家往这拿就罢了,还惦记着我这点钱。” “怎么是你的钱?你踏马这几年种地见到钱了吗?不都是我赚的?” 这话让陈立暴怒,他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赚钱——虽然他种地确实不赚钱甚至有些时候收成不好还得搭上本钱——但他可是一家之主,有自尊的,当即就骂了起来。 李萍立马回怼:“就算是给我弟又能怎么样?不是你算计着让你闺女给你儿子拿钱花的时候了?我也是姐姐,我怎么就不能给我弟了?” “你踏马混蛋!” 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陈立动手打了李萍。李萍多年的委屈瞬间爆发,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就砍。陈立躲闪不及,被一刀砍中胳膊,鲜血哗哗往下流。 这一刀下去缝了七针,陈立刚出警察局又进医院,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这家人以前就天天吵架,尤其是他儿子不在家的时候,打的头破血流的,也不怪他闺女跑外地上班。” “这年头国家都提倡生男生女一个样了,也就这一家子,整天算计闺女。” “这李萍以前肯定没少给她弟拿钱。” “害,这陈立不是俩姐姐吗,也肯定没少跟他姐要钱,这不就平衡了吗?” “哈哈哈哈。” …… 村里的传言向来是越传越离谱,偏偏陈立还最爱面子。虽然面上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但心里越发的难受,晚上做梦都在大喊:“我是你们能欺负的人吗?” 可李飞不是爱面子的人,天天去陈立家打滚要钱,问就是“当姐姐的就该拿钱给弟弟”。 陈立和李萍两人痛苦不已,现在没有原主当他们的情绪垃圾桶,两人想跟对方倾诉一下,但是每次都是说不到两句就吵架,然后就是噼里啪啦把家里一顿砸。 事情越闹越混乱,李萍又想找原主诉苦了,但是联系不上原主,心里又实在难受,便打通了在外地上大学的儿子的电话,结果没说两句儿子就烦了。 “过不下去离婚呗,你跟我说有啥用啊?我说了你又不听,白白破坏我的心情,有意思吗?” 李萍僵在原地,不明白儿子为啥这么说,为啥不像女儿一样安慰她。 而她儿子还在继续:“你就是这样把我姐逼走的,一天天的,纯属自找的。说了你也不听,以后就别跟我说了,再跟我说我也是这些话。”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李萍泣不成声。 就在他们纠缠不清的时候,凌霜的收入已经稳定了下来,经常跟民宿的朋友们出去玩,日子过得很开心。 等她再闲下来打听陈家的事已经是三年后,让她没想到的是,李飞经常去要钱,陈立气急之下拿刀把人砍死了后锒铛入狱。 不仅如此,李萍还赔了三十万,儿子嫌弃他们害了自己的前途也不愿意回家,家里只剩下李萍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能每天以泪洗面,想见女儿又见不到人,才五十岁的年纪没几年就苍老得像七十岁一样了。 更夸张的是,她这一辈子都在想着给儿子娶媳妇,结果儿子死也不结婚。李萍知道后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只能催催催,硬生生把儿子催得不再喜欢女生。 李萍悔不当初,但无人在意。 凌霜过着自己的生活,连他们的消息都懒得听了。 第24章 养女爱喝白粥(上) “他真的很爱我,我知道他没有钱,但爱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他,但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他了。”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自由,我只想要真正的自由,你们把我养大我很感激,但那些钱,甚至是房和车都让我压力很大,我不想再这样委屈自己了。” …… 面前的女孩说个不停,凌霜看着原主这个养女只觉可笑。 原主是单身,丈夫是军人,在青春最好的时候殉职,她没再嫁,只收养了被遗弃的唐蔚然,将她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 可唐蔚然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要非要跟个黄毛小混混跑路,给钱给房给车觉得委屈了他,但黄毛煮个白粥却感动的不行,不惜跟家里决裂也要跟他在一起。 之前原主死活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但架不住唐蔚然非要嫁。 毕竟是亲自养大的女儿,原主最终妥协了,还怕她受委屈,尽心尽力的扶持女婿孙开宇。 但孙开宇一直记恨原主当年的阻止,对她一直有意见,给他资源觉得是施舍,不给他资源觉得是看不起他,说话夹枪带棒,在单位也是动不动就得罪人,美其名曰真性情。 可唐蔚然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爱他爱的不得了,觉得他那是潇洒,那是自由,那是不被世俗的规则束缚。 后来两人生了孩子,拿走了原主所有的财产却不管原主,唐蔚然甚至说出“这是你当年想棒打鸳鸯的报应”这种话,原主晚景凄惨。 现在凌霜在看那个愤愤不平的女孩,没有像原主那般的恨铁不成钢,只是点了点头轻声道:“没问题,你想跟他走就跟他走吧。” 唐蔚然愣了一下,仿佛是没想到养母会这么说,结结巴巴的问了句:“真……真的?” 凌霜点了点头:“既然你觉得在家里压抑,那就跟他走吧,当然,给你的房车我会收回来,既然要走就干干净净的走。” “你……妈,他真的跟你想的不一样。”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同意了吗?” “可你在赶我走。” “哦~原来你不是想嫁给他,你是想一边享受我给你的资源,让我给你们保底,一边跟他享受爱情?” “我……”,唐蔚然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凌霜,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了句:“我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解除收养关系,把赠送给你的房车还回来,你爱跟谁走就跟谁走,我绝对不会干涉,至于养你长大的钱,这些年你也一直陪着我,我就不跟你算了,就当咱们两不相欠吧。” 唐蔚然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养母会想着解除收养关系。 “妈,你不要我了吗?”,唐蔚然委委屈屈。 “是你不要我的,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 “我不喜欢孙开宇,不喜欢他那个坐牢的父亲,不喜欢他出过轨的母亲,更不喜欢他无所事事还自视清高的做派,你跟他走就等同于放弃家里,我不强迫你非要选家里,但你选他就等于放弃家里。” “你这还是在逼我。为什么选他就要放弃您?” “因为不能既要又要都要,凡事都有代价。” “……” “走吧,去解除收养关系。” “那您养我就是为了让我顺从您,听您的吗?”,唐蔚然非常不服气。 却没想到凌霜很平静的反问:“不然呢?难道我养你是为了让你忤逆我?” “……” “我给你钱,给你房,是为了让你带个垃圾男来气我?我没有自虐倾向。” 刚说完孙开宇就愤怒的推开了门,恶狠狠的看着凌霜:“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你凭什么逼她做选择?你根本就不在乎她是不是开心,根本不懂她想要什么。” 唐蔚然委委屈屈的躲在孙开宇后面,抹着眼泪一言不发。 “嗯嗯嗯,你懂,所以我这不是把她交给你了吗?” “你这就是变相逼她,非得让她在家庭和男友之间选一个。” “so?” “你……” “我看是你看上了我的钱吧,想吃绝户吧?不然为什么不愿意呢?以后她想孝敬我我难道还会拦着她?还是说你们只是想要我的钱。” “你胡说!!!”,孙开宇显得很愤怒,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图钱了,简直是在看不起他。 “那就解除收养关系,我想不通对你们有什么危害,解除了我就不阻拦你们了,你们爱咋咋地。” “你……”,孙开宇上前一步,呲着牙,眼睛仿佛要瞪出来一样。 凌霜一巴掌扇上去:“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吗?” 孙开宇被打懵了,愣在原地不敢说话。 “真有点骨气就去解除收养关系啊?既要又要,说我逼你们,你们没逼我妥协?啊对对对,就得都听你们的,要钱给钱,要房给房,十万的车都是破车开不上街得换,还得维护你支离破碎的自尊是吧?脸怎么这么大?” 孙开宇气的浑身发抖,攥着拳头想上去打人,把唐蔚然吓了一跳。 凌霜攥住孙开宇的胳膊将他踹到一边,然后对着他的脸就是啪啪两个耳光。 孙开宇想还手但毫无招架之力,唐蔚然想去阻拦被凌霜一巴掌扇到一边。 “你们俩是真的贱,让你们分手不行,让你们在一块也不行,就非得拿着我的钱潇洒才行,当我三岁小孩是吗?” 见打不过也骂不过,孙开宇甩手想走被凌霜拦住:“想以退为进?搞笑呢?刚才那还有的选,现在没得选了,只有一条路,解除收养关系。” 孙开宇只觉得被狠狠侮辱了:“解除就解除,谁稀罕你的臭钱,现在就去解除。” 说着拉着唐蔚然就要走,唐蔚然还想挣扎一下,被孙开宇骂了回去,说她没骨气,说不解除就分手巴拉巴拉的。 唐蔚然被一蛊惑也来了脾气,很快手续便办好了,不仅解除了收养关系,还把唐蔚然名下的房车也过户了回去,凌霜甚至冻结了唐蔚然的银行卡。 现在两人是没房没车没钱,孙开宇也没正经的工作,两人靠着唐蔚然的工资养活,从一开始的恩恩爱爱变成了后来的频繁争吵。 唐蔚然情绪很不好,工作上频繁出错,之前她能进这个公司原主出了很多力,现在没了原主管她,她工作很不顺,最后索性辞了职。 第25章 养女爱喝白粥(下) 得知唐蔚然辞职之后孙开宇炸了。 “你辞了职我们吃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这话说的唐蔚然非常委屈:“可是我干的不开心啊,以前也不是没换过工作,过两天再换个工作呗?” “现在的工作是这么好换的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已经不是唐安的养女了好吗?怎么还这么任性?” 唐蔚然气哭了:“你什么意思,我和我妈断绝关系不都是因为你吗?你现在怎么怪起我来了?” 孙开宇突然冷笑一声,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墙面。 玻璃碴混着烟灰溅在唐蔚然脚边,她吓得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餐桌边缘。 “你以为你是谁?”,他逼近时带着劣质烟草的酸腐味:“要不是你,唐安至于那么羞辱我吗?为了你,老子的脸都丢光了,我爸妈都没打过我,她唐安凭什么?” 孙开宇一直不服气,他觉得自己只是时运不济,早晚有一天会震惊所有人让唐安后悔。 当然,不是现在,现在他们生活拮据,还需要唐蔚然工资的支持。 唐蔚然更委屈了:“那也不能怪我吧,我努力过了。” “那你就该好好工作,你踏马现在连份工作都守不住,平白让唐安看我笑话吗?就像是我委屈了你一样,唐蔚然,老子不欠你的,老子没亏待你!” 唐蔚然攥紧沙发扶手,也控制不住脾气了:“你没亏待我吗?我在为了我们的生活努力,你呢?上个月赔的那笔钱难道不是用我妈给我的翡翠镯子抵债的吗?“” 孙开宇突然暴怒,抬手掀翻茶几,果盘里的苹果骨碌碌滚到她脚边。 他之前想着创业一鸣惊人,但没想到被骗了,还不上钱就拿了唐蔚然的镯子还了钱,那是唐蔚然没解除收养关系后唯一留下的东西。 而现在唐蔚然提起这事让他觉得严重打击了他的自尊心,让他觉得唐蔚然是看不起他。 “要不是我收留你这个被唐家扫地出门的丧家犬,你现在早睡大街了!没了唐安你算个屁,你凭什么看不起老子?” 他突然捏住她手腕上的手链,那里戴的本来是唐安送她的成年礼物,如今被孙开宇用廉价镀金链替换了原来的翡翠珠子。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的拇指反复摩挲:“连块好玉都戴不起,还学人家大小姐辞职?” 唐蔚然猛地抽回手,后背撞翻餐椅,金属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孙开宇。” 她盯着男人脖颈处新纹的青龙刺青:“你连买烟的钱都要偷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丧家犬?” 话音未落,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炸开,孙开宇的戒指划破她耳垂,温热的血顺着锁骨流进衣领。 这一下让两人都愣住了。 “蔚然……我……” 孙开宇瞬间后悔了,又温柔地替她整理被扯乱的衣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为你好,明天去公司把辞职信要回来,好好跟领导道歉,在你们现在需要钱。” 唐蔚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会这样? 孙开宇之前不是这样的啊,他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从没像这一刻这样思念过自己的养母。 养母说的话回荡在脑海中,她第一次开始思考孙开宇是不是真的不是良人? 可看着孙开宇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她又说不出什么话。 “蔚然,你别生气,是我混蛋,我太冲动了。” 说着,孙开宇甩了自己两个耳光,唐蔚然伸手抱住他,两人抱头痛哭。 之后的几天里,孙开宇的态度好了很多,虽然依旧没有出去找工作,但对唐蔚然好了不少,会给她买榴莲,还会给她做饭。 虽然做的是白粥,但架不住唐蔚然喜欢啊。 两人甜蜜了几天,等手头的钱用完后又开始了争吵。 “你那个妈真不是个东西,手里那么多钱也不知道给你点,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她又没儿子,看以后谁管她。” “你少说两句吧。” “我说的不对吗?她要是不能一辈子对你负责就不该领养你,给你惯的工作都随便辞,一点生存能力都没有,她要是不领养你,说不定你就被亿万富翁领……” “你够了!!!孙开宇,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让我养着你,嫌我辞职,你怎么不找工作去,你天天在家混吃等死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踏马不想找工作吗?外面那些工作是人干的吗?” “你还知道不是人干的?那我辞职怎么了?” “你……” 孙开宇说不过,再次动了手。 像上次一样,这一次又是痛哭流涕的下跪认错甚至自残认错。 唐蔚然依旧选择了原谅,甚至还腆着脸去找凌霜,张口就是:“能不能借我点钱,会还的。” “拿什么还?” “我给你写借条。”,唐蔚然头都不敢抬。 “滚。” 凌霜摔上门,唐蔚然被保安赶了出去,等再想去找凌霜的时候,保安已经不让她进去了。 她和孙开宇只能继续相互折磨。 争吵、动手、道歉、和好。 最后甚至连道歉这个环节都没了。 孙开宇跟唐蔚然发一通脾气后直接就玩消失,等唐蔚然把自己哄好再回家。 就这样过了两年,唐蔚然已经半点生气都没有了,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像是操劳了半生的老妇人。 有次在路上偶遇养母,她本想上去打个招呼,但看着对方比自己还年轻的模样还是躲在了一旁假装不认识。 孙开宇已经又半个月没回家了,但唐蔚然懒得找他,她现在精神恍惚,自从偶遇凌霜之后,她开始频繁的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们拿到了养母所有的钱过的风生水起。 起初她是不信的,但后来她又梦到他们发达了之后,孙开宇频繁出轨还打她骂她,带着小三登堂入室,跟现在的嘴脸一模一样。 她开始信了。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大脑一片混乱,越想越觉得自己做错了,想着要不要回去跟母亲认错。 就在她纠结挣扎的时候,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她蜷缩在窗户旁边往外看,远处霓虹灯下孙开宇被人追打,他的青龙刺青在雨水中泛着诡异的光。 “再给我一次机会……”,孙开宇的声音被雨声淹没:“我还有个女朋友,把她给你们抵债,她值三十万!三十万!” 唐蔚然如坠冰窖,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她火速将房门反锁,躲在床下,拨打了报警电话。 好在,有惊无险。 但这件事彻底打破了唐蔚然对孙开宇的最后一点幻想。 她收拾好东西,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蔚然!” 孙开宇突然从楼梯间冲出来,鼻青脸肿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唐蔚然本能地后退,后背撞上消防栓。 孙开宇想靠近,却被她用雨伞挡住,雨伞尖划过他的青龙刺青,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别过来,我请了专业搬家的就在楼下。” 唐蔚然的声音有些颤抖,说完就往楼下跑,几个五大三粗的人在楼下等着她。 孙开宇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声道歉:“蔚然!我戒赌,我戒酒,我什么都戒……” 唐蔚然冷笑一声,她知道孙开宇说的这些话就像他纹的刺青,当时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蔚然……”孙开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唐蔚然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孙开宇在后面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唐蔚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了一份文员的工作,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不愿意和任何人接触。 因为整日郁郁寡欢,她患上了乳腺癌,但并没有多余的钱治病,只能得过且过。 一天,她在新闻上看到了孙开宇的消息。 他赌博没钱还,绝望之下捅死了两个追债的,正在监狱里等待审判。 新闻报道中登了他的照片,他的青龙刺青已经模糊不清,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唐蔚然看着报道,什么反应都没有,只剩下痛苦和麻木,许久之后,一滴眼泪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她错了。 她该听母亲的话,不该选孙开宇这样的人渣。 但一切都太晚了。 她只能在痛苦中过完后半生。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会想起梦里的一切。 那时,养母得了乳腺癌没人管也很痛苦吧。 害,都是报应。 第26章 诛杀思凡仙君(上) 下界大旱三年,赤地千里。 凌霜看着周围饿殍遍地的景象连连摇头。 雨神因为思凡下界,因爱入魔,现在正在跟他的爱人上演虐身虐心的虐恋情深,很多地方的有旱无雨,无数人死在这场连年大旱之中。 而神女更是在跟她的魔尊上演几生几世的爱恋,以至于苍生凋零,最后不知道多少户原本幸福的人家。 神不像神,人不像人,魔不像魔。 这方小世界的神仙竟然是这样的。 这要是在她的世界,如此仙神早就该滚蛋了。 享着苍生的香火却不保佑百姓,什么神仙这么无耻。 她转身进了林子,再出来的时候带着好多吃的,分给一旁的村民。 原主的爹娘早就去世了,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最后死在了一场因为神仙的爱恋而爆发的灾难之中。 当时天降流火,无数人死在这场“天灾”中。 却没人知道,这场天灾本是神祸。 神女爱上的魔尊逼迫神女在苍生和他之间选一个,为此不惜毁了三界。 百姓生灵涂炭,神女最后下定决心杀了魔尊。 魔尊死的那一刻,神女完成渡劫,摇身一变成了拯救三界的大英雄。 死的百姓没人在乎。 呵呵。 刘奶奶揉着凌霜的头发:“你这丫头从哪找来的,别进林子,不安全。” 屠夫陈叔接话:“找吃的有俺们呢,你跟你婶子他们好好在家呆着,这天……”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叹了口气后又强颜欢笑:“快下雨了,下雨了就好了。” “是啊,下雨就好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哪怕是如此困境,大家依旧努力的活着。 凌霜趁着夜色离开了村子,走的时候将密林里的路线图留给了陈叔,而后直奔九重天。 神界到是一片繁荣昌盛,他进入帝宫的时候正听到值守的天将在向帝尊汇报。 “司命仙君已入轮回第七世。” 值守天将跪呈玉牒:“这是他用命魂温养的相思树,树根扎根阴界。” 凌霜随手一挥,仙雾泛出涟漪,血色彼岸花在雾中摇曳,身着白衣的男子正俯身浇灌一棵焦黑古树,指尖沁出心头血,染红贫瘠的土地。 司命仙君以神魂求他爱人复活,但失去了他的神力支撑,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命格将要改变。 简直荒唐。 然而帝尊只是摆了摆手。 他现在正因为女儿和魔尊虐恋烦心呢。 女儿可是他和最爱的妖生的。 “思凡本是重罪,还以命魂滋养孽障,帝尊也不闻不问吗?” ,凌霜自虚空中走出:“你好歹也曾七世轮回,难道没见过人间饿殍?” 帝尊愣了一下。 这是谁?怎么没见过,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了他的帝宫? “擅闯帝宫,该当何罪?” “思凡下界,擅离职守,又该当何罪?” “放肆,本尊做事轮不到你管,你是哪里来的小仙?” “荒谬!” ,凌霜手中凝结出金色的剑影划向虚空,司命仙君滋养的古树被斩断:“为一己私欲,让无数生灵陪葬,你们也配当神仙?” 帝尊瞬间暴怒:“放肆!七情六欲是所有生灵之本能,岂是你能妄加定论的?” 凌霜冷笑一声,掌心凝聚红色的魔气:“情爱若能凌驾天道,要这三界法则何用?” 帝尊眸色一沉:“这里岂是你能动手的地方?” 他抬起手,手中凝聚出金色的符文。 帝宫仙雾缭绕,九重琉璃盏折射着七彩霞光,帝尊抬手间便要将人镇压,却被凌霜一招击退。 “怎么可能?” 凌霜手中握着金红色的长剑,剑锋映出帝尊鬓角的霜白,而后一剑劈开了帝宫,帝尊抵挡不住,被击飞出三千米,狼狈的瘫在地上,捂着胸口,嘴角渗出了鲜血。 神界的人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息纷纷赶来,看到这个场景都惊呆了。 帝尊可是神界修为最高的人,如今竟然被人打成这样? “你是魔界的人?”,神界战神手持战戟,眼神凌厉的看着凌霜:“大胆妖魔,竟然……” 话音未落,凌霜反手就是一剑,只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战神被削断一臂,手中战戟也断成两半。 众神哗然。 战神的战戟乃是上古至宝,就这样断了? “咳咳……” 战神跪在丹墀下,鲜血溅在白玉阶上,竟化作朵朵墨莲。 凌霜瞬移上前,将战神踩在脚下,众神倒吸一口凉气,仙娥手中的琉璃灯跌碎在地。 “不是,你个天天情情爱爱,只收香火不管民生的神仙还高贵上了是吧?” “挺奇怪啊,还仙魔有别,别你爹的大头鬼,种族不同而已,还高贵上了,也没见你们为三界做多少事啊,怎么就高贵上了,高贵在哪?血脉啊?” “那去死吧,德不配位就换一批人来干。” 说完直接一剑捅穿战神的胸膛,反手碎了他的魂魄:“尸位素餐的东西还高贵上了,脑残。” 有几位仙君见状祭出法宝便要上前,却被凌霜周身骤然炸开的冰棱震得倒飞出去。 帝尊忍无可忍,从地上爬起来,大喊着:“今日就让你知道神为何是神。” 话音刚落就被凌霜一脚踹飞,而后一掌劈中天灵。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帝尊痛苦的吐出鲜血。 凌霜抬手凝出银亮的轨迹:“你告诉我神为何为神?你自己是神吗就说这话?害不害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们所谓的神都干了什么事。” 银色的光芒凝出幻境。 “这位执掌轮回司的尊神,私改生死簿四百零七次,只为和他的情人再续前缘。” “这个雨神,擅离职守,导致下界大旱三年,民不聊生。” “还有你那所谓的神女女儿,正忙着跟魔尊谈恋爱呢,怕是都不知道苍生两个字怎么写,算个屁的神女。” 帝尊的瞳孔骤缩,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凌霜能看见他袖中悄悄掐诀的手指,他身后十二金卫的兵器同时出鞘。 但她并不在乎,剑指苍穹的瞬间,所有天将全部冻结,漫天云霞被剑气劈成两半,露出云层后血色的弯月。 “咚~~~” 悠远的钟声响起,帝尊趁机祭出本命法宝混沌钟,钟声如万钧雷霆压来。 第27章 诛杀思凡帝君(下) 凌霜依旧无所畏惧,伸手轻轻一指,那口大钟便缩成小小一个落在了她掌心,稍一用力便被捏的粉碎。 “你在搞笑吗,是不是经常偷偷下界买到假货了。” 帝尊瞪圆的眼睛中全是恐惧,他看着凌霜,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啊?” 凌霜走上前去:“我就是你口中的苍生啊。” “苍生……为何大闹我神界……” “因为你们该死,没那个本事做神就从神位上滚下去,既要又要的东西。” 她抬手往虚空中一指,虚空被寸寸破开,凌霜伸手将正在上演虐恋情深的雨神抓了回来。 雨神还有些愣神,他还没有在这一世找到他心爱的女人,怎么就回天界了? 而当他看清楚神界的模样后,完全惊呆了,怎么会这样了? 他皱眉看着凌霜:“你凭什么要求神仙断了七情六欲,我们为三界苍生造福,难道片刻的欢愉都不能有了吗?世人皆有爱,你这简直是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 凌霜的声音响彻天宫:“你看清楚。” 虚空中呈现出雨神十世轮回的景象。 “这十世轮回,不过是你用神力篡改的虚假因果。她本应是人间帝女,却因你沦为娼妓、乞丐、病秧子……” 画面不断闪现,雨神的脸色愈发惨白。 当看到第七世的女子跪在破庙中,将最后一口米汤喂给病重的母亲时,他终于崩溃嘶吼:“不可能!阿韵说她最幸福的就是与我相遇……” “她不过是你的傀儡,自以为的深情最是无耻。” “你胡说……” 凌霜将雨神的神格剥离:“胡说?你口口声声说造福苍生,下界多少人因你而死?” 她将雨神神位碾碎在掌纹间:“干不了就滚蛋,天道无情,容不下你这般自私的深情狗。” 雨神痛苦的挣扎着,突然祭出本命星盘,星辰之力化作锁链缠来:“我与阿韵本是命中注定!你根本不懂情字何解!” 他拼命一击,被凌霜一掌拍碎,连神位也消散在翻涌的云层之中。 凌霜抬头望向云层中若隐若现的神殿,并指而出,九重天上降下诛仙剑阵。 “各位上仙看够了吗?雨神今日之错,何尝不是你们纵容的结果?” 云层深处传来古神威严的声音:“凡事皆有定数,此事交由天罚处置。” 凌霜冷笑一声:“天罚若有用,私情还能凌驾众生之上?睁眼说瞎话是吧?你们这些徒有虚名的神,都该死。” 她手中长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剑意,将整座九重天犁为齑粉。 无数仙神化成飞灰,幸存的神看着面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眸中皆是恐惧。 很快,天雷降下,云层后面传来混沌的声音:“天地有道,岂容世间生灵随意篡改?” 古神眼中闪过惊喜。 是天道现身了。 但凌霜依旧不怕,她抚摸着剑穗:“就改了,怎样?你这种狗屁天道不如也彻底崩塌重来。” 只见凌霜一人单挑天道,将云层后面的混沌寸寸劈碎。 “就这还天道?好意思的吗?丢人的东西。” 她收起剑,踩着破碎的星轨闯入神界深处。 那些藏在九重天深处的情丝,正像腐肉里的蛆虫般啃噬着这方世界的根基。 九重宫阙的琉璃瓦在她剑意下寸寸龟裂。 闯入广寒宫时,月女正抱着玉兔流泪,案头堆满未焚毁的凡间情书。 她挥剑斩落她鬓间的金步摇,寒芒所过之处,所有记载情劫的玉简化作齑粉。 月女的眼泪凝成冰晶坠落:“你不懂,我……爱他……” “什么爱不爱的,不过是自私的遮羞布,无耻至极,一天天的就知道爱,纯闲的,滚下去看看凡间过的啥日子看你还爱不爱。” 她运转真火焚尽广寒宫所有情丝,月女火焰中痛苦蜷缩,很快就被打入凡间。 不是爱吗? 去爱吧。 来到魔界的时候,神女还不知道神界发生了什么,正在跟魔尊赌气:“还不来哄我,你自己过去吧。” 说完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魔尊,得意的转头结果对上凌霜。 “你是谁?” 凌霜将神界的场景重现在她眼前,那位她尊崇的父神想狼狈的像死猪一样瘫在瑶池废墟。 “你……你凭什么……” “凭什么?凭你们都是祸乱苍生的蠢货。” “你……” “真爱就把神位让出来,该做人做人,该转世转世,又舍不得高高在上的神仙身份,又要纠缠不清的爱情,既要又要是吧,装你大爷呢?” 神女气急,要与凌霜动手,却连凌霜一招都没接住,好在魔尊赶来接住差点砸在地上的她。 魔尊恶狠狠的看着凌霜:“敢伤她,本尊必屠你满门。” 凌霜差点吐了,直接一拳打出,魔尊跟个布娃娃一样被捶出好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扯住了衣领。 “孩子,这么中二的吗?谁教你的?学点好的吧。” “还屠我满门,真的,魔的名声都给你丢尽了。” “神魔本无不同,就是因为你这种白痴脑残,搞得好像我们生来就是要灭了三界一样,拜托,我们也是世间生灵,没那么弱智好吗?” 凌霜把魔尊暴揍一顿,废了他的魔元:“就这点本事还狂,狂你二大爷呢?脑残。” 做完这些,她一剑斩向天地,龙吟声中,整座三界剧烈震颤,无数仙家法宝失去控制崩碎,新的规则重新诞生。 所有的神仙全被换了一批,自今日始,神仙不得动凡心,谁动心就滚下去谈他的恋爱,别白沾着神位,握着通天彻地之能不办事,否则就去死。 面对新的天道,众神无不臣服。 下界的甘霖终于落下,凌霜回去的时候,刘奶奶颤抖着将她揽进怀里:“你这丫头去哪了,怎么好几天不见人影?” 凌霜扶着她走到屋里:“给您采药去了,您该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好啊。”,刘奶奶笑着去端米粥:“下雨了,庄稼有希望了,咱们都能好好活着。” 凌霜点了点头:“都要好好活着。” 回到正轨上活着。 第28章 飞来横祸(上) “你们现在这些小姑娘就是会装,一点都不体谅为我们出来跑车的人的辛苦。” “大晚上的还得来接你,我容易吗?” “打电话催催催,有意思吗?这么急让你老主顾给你送回去啊。” …… 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叭叭个不停,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恶臭,凌霜就是这个时候睁开眼的。 看着车窗外飞速变动的夜景,她默默的打了个响指,车子刚好停在废弃公园附近,周围一个行人都没有。 “艹,什么破车……” 驾驶座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黏过目光,啤酒肚把衬衫顶出个发亮的汗渍圆心,嘴里骂骂咧咧。 “都踏马赖你,催催催,催什么催,没油了,要不是急着接你我就加了油再过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凌霜掏出手机取消了订单,然后慢慢悠悠的下车敲了敲车窗:“下来,我告诉你怎么办。” 司机从车上下来,解安全带的时候还不忘打量凌霜:“这裙子腰收得真贴身,我闺女要是穿成这样——” “砰——” 凌霜一拳打在司机的鼻子上,男人直接被打倒在地,但还不忘骂骂咧咧:“你踏马……”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一脚踩在了凸起的肚子上。 “再骂?” 她拎起旁边的板砖重重的朝司机捂着脸的手腕上砸去,只听司机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有本事再骂一句我听听?” 说着,她扯着司机的裤脚将他拖进了废弃公园。 “放开我……” “你想干什么……” “你这样是犯法的……” 凌霜听到犯法两个字直接气笑了:“犯法?嗯嗯嗯,刚才想弄死我的时候没见你觉得犯法啊?” 司机愣了一下。 他刚才确实有歹心,但面前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凌霜将司机拖进废弃公园,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原主上辈子就死在这个地方,凶手就是面前的司机。 李德发,三十六岁,没有成过家,靠开出租车讨生活。 他觉得自己痛苦压抑,时运不济,仇恨比他过得好的人,更觉得那些人都是走了狗屎运,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 上辈子的这天他刚好被领导骂了一顿心情不好,从平台接到单之后也没顾上,开错了好几个路口,本来五百米的距离硬是被他开的距离原主越来越远。 原主觉得奇怪就打了电话询问他,没想到就是这个电话让李德发非常不满意。 他觉得原主在欺负他。 他多不容易啊,大晚上的还在拉客,那些小姑娘还不知道干的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凭啥催啊? 这让他觉得很不公平,甚至觉得原主是看不起他,故意欺负他这个出租车司机。 所以上车之后就开始骂骂咧咧,一开始原主也不搭理他,想着就当遇上神经病了,赶紧结束这单算完。 没想到李德发骂的越来越难听,原主没忍住就说不坐了,停车。 李德发当场破防了,将原主残忍杀害。 但滑稽的事,这事曝光之后,一群不知哪里来的恶臭苍蝇群体还给原主抹黑,说李德发不容易,说这是社会问题,是李德发被压榨的太狠了,要关注底层光棍的心理健康。 反而是原主,没多少人同情,也没多少人惋惜,只有她的亲人朋友悲伤不已。 就离谱。 凌霜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面前的男人,徒手拔断旁边生锈铁栅栏上的劣质钢筋,狠狠的戳进了他的肩膀,又猛的拔出来。 “你痛苦是吧?” “你压抑是吧?” “你不容易是吧?” 每说一句就要在他身上戳一下,李德发疼的头皮发麻,却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 凌霜用钢筋挑起李德发的下巴:“还痛苦吗?还不容易吗?” “不……不……” “不啊?你不是时运不济吗?你不是命途多舛吗?怎么改口了?” 她将钢筋狠狠的戳进李德发的手背,将他的手钉在地上。 “就你不容易,大家都很容易呗?” “不是……” “你绕路那么远过来我问问不应该啊?” “应该……” “大家都欠你的是吧?就该把钱拿给你求着你花是吧?” “……” 凌霜转动一下钢筋,李德发疼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除了你,所有人的钱都来路不正,你说你这算不算想走捷径想久了看谁都跟你一样?” “你这种人,是不是觉得每个穿裙子的姑娘都该被你盯着大腿评头论足?是不是觉得半夜开出租车就能把爪子往人身上伸?” 凌霜说一句话就要戳一根钢筋进去,把李德发戳成了筛子,钉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但每一根都避开要害,李德发只觉得剧痛无比,却又死不掉。 “救命……救命……” “现在知道喊救命了,早干嘛去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骂你……” “哦,然后呢……” 李德发嘴里不停的冒出血迹,声音颤抖无比。 “我承认,我就是混蛋……我……我没本事……我看不起我自己……我……我自卑……” “我就是看你一个小姑娘好欺负……” “我错了……我就是想发泄一下……” “谁都能欺负我,我不敢欺负别人……就想欺负欺负小姑娘……” “我觉得凭啥你一个女人都敢催我……你肯定看不起我……” 凌霜点了点头:“你没说错啊,我就是看不起你啊。” “你凭什么让我看得起?废物一个,会站着撒尿就了不起了,大家都欠你的,你是皇帝,都得听你的,就该求着你花我的钱。” “你多牛啊,你多会想啊,废物。” 凌霜手里的钢筋一根接一根戳进李德发的身体,同样每一根都避开要害。 “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干什么都不努力还觉得别人得尊重你?” “自尊脆弱的跟纸一样,为啥不回家躲进你爹怀里?出来干嘛呢?巨婴。” “跟你爹君君臣臣,每天在家玩登基的戏码不好吗?出来祸害别人干嘛呢?” 说着,将最后半根钢筋戳了进去。 第29章 飞来横祸(下) 李德发彻底说不出话了,嘴里不停的冒着血,眼睛瞪得老大,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十分沙哑,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等死吧。” 她拿过李德发的手机,拍了张他现在的照片发了条帖子。 配文:我犯贱,我该死。 发完将手机捏的粉碎后丢进了旁边满是泥泞的废弃池塘,然后转身离去。 李德发依旧没死,只是进气多出气少,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疼痛什么都感觉不到。 然而即便如此,他临死前还做了个梦。 他看见自己接下单,座椅的海绵里长出铁刺扎进腰椎,周围弥漫着他车内经年不散的烟味与汗臭,混合着地狱底层飘来的尸蜡气息,形成粘稠的雾,糊住他的气管,他在那条看不见的路上一直开,一直开…… 李德发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慢慢的闭上了眼,听到的最后的声音是警笛的响声,但他已经没办法再作出任何判断,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暗红色的血迹在身下形成了【该死】两个字。 警察赶到后面面相觑。 他们还从没见过这般场景——死者身上插着十八根生锈的劣质钢筋,穿透了膝盖,锁骨,每一根都避开要害,可以把痛苦最大化,身下的血液痕迹诡异的扭曲着,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将李德发救出,但那时,李德发早就已经没气了,一行人只能在现场进行搜寻,但没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他们顺着李德发接单的线索进行寻找,凌霜打开门的时候,门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他一直骂人,所以我半路就下车了,取消了订单,现在还在跟平台交涉,投诉这种垃圾司机,有什么问题吗?” 警方面面相觑:“但当天晚上跟他接触的只有你。” “不是还有你们吗?” “……”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我还要休息,你们有证据吗?没证据的话我要睡了。” 警方从凌霜那里没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而这时,参与排查周边监控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 监控视频显示,凌霜在取消订单下车之后,从路边扫了个共享电动车,一路骑回了家,周边不少路口都有她的身影,路线和时间上都没有问题。 按照时间推算,她没有任何作案时间。 那到底是谁杀的人? 双方一定是有冲突的,不然不至于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杀人。 他们开始排查李德发的人际关系,这不排不知道,一排吓一跳。 李德发得罪的人很多很多,只能挨个寻访。 就在这时,又出现了第二起出租车司机被杀的案子。 同样是被拍照发帖,同样是手段残忍,同样是三十多岁没成过家得罪过不少人的光棍。 这一下弄的人心惶惶。 但网上的风评却渐渐变了。 【司机活该!上次坐他车差点被熏吐,投诉三次都没人管,这种行业蛀虫早该清退!正义虽迟但到。】 【最支持杀人凶手的一集!】 【无论受害者有何过错,私刑决不可取!警方应尽快公布案件细节,警惕舆论被情绪裹挟。】 【圣父还是圣母?哪都有你们?你知道他拒载病人吗?我坐过他的车,恶臭的要死,还侮辱乘客,平台不管,投诉没用活该被杀。】 【实锤!去年拍的视频,这司机边开车边停恶心段子[呕吐],乘客说异味直接被骂‘穷鬼打什么车’!”】 …… 事情还没结束,之后一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出现这种事,死的不仅有出租车司机,还有保安,有油腻的宅男,总之,各种喜欢在现实中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死了不计其数,警方的破案压力巨大但又找不到任何线索。 最关键的是,这些死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除了都一无是处之外甚至找不到共同点。 而凌霜现在正喝着可乐吃炸鸡,通过原主的记忆寻找下一个目标。 上辈子不是心疼李德发痛苦压抑吗? 不是觉得该关照李德发吗? 都已经是废物了还关照啥? 不如都去死,死了重开都比关照他们强,不然纯属浪费时间。 “难道我们就没有表达真实想法的权利了吗?我们不想光鲜亮丽吗?给我们机会了吗?你们这些人实在不行还能张开腿,我们呢?” 在凌霜收拾一位保安的时候,他强忍着恐惧对着凌霜大喊大叫。 “所以我帮你重开啊,反正你这辈子也是废了。” “你……” “怎么?怕死啊?那太好了,你们这种人怕死的就该去死,想要钱就该穷一辈子,想娶老婆就该单身,想要孩子就该绝精,懂吗?” 说完,一刀结果了面前的人。 事情愈演愈烈,搞的很多人都辞了司机的工作,本来想在网上发泄一下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下一个找上自己。 【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出了这事以后,很多司机的态度好多了?】 【确实是这样,以前我花钱打出租,司机跟大爷一样,就离谱。】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上离谱的司机,只是时间早晚得问题。】 【就是监管不力导致的,平台不作为,司机不敢怪平台只能跟乘客发泄。】 【乘客真惨。】 【怎么说呢,互相伤害呗,反正我下车了我走了,煞笔司机还得继续被霸凌,活该呢,反正我也解决不了平台,还不如让这些平台压榨他们,压榨的越狠越好。】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哈。】 【有时候没有平台那些素质低的也为难乘客,还不如让平台霸凌他们呢,笑死。】 凌霜并不关注网上的风评,她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很久,只要是曾经辱骂过原主的,中伤过原主的,下场通通很惨。 警方不遗余力的进行侦破,可换了很多负责人,调查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死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出事的地点也分散在全国各地,根本就不像是单一人员作案,防不胜防,到最后只能呼吁有关的平台和工作人员提高员工素质,不要随便侮辱顾客,最后反而提高了服务质量。 只是等凌霜离开这个世界,那一系列的案件依旧是未解之谜。 第30章 不做虐文炮灰(上)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原主林悦正缩在角落里,周围一片漆黑,她站起身,环顾四周。 她来的时候,原主正被关在地下室,是被准姐夫陆锦城关起来的,目的是为了从她口中得知她的姐姐林婉的下落。 林婉和陆锦城正在上演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虐恋爱情故事。 故事中,林婉失去了工作,母亲被陆锦城的青梅竹马气死,自己还被设计的不雅照满天飞,连学都没读完,并且时不时被打被骂被霸凌。 但这不重要,林婉还是爱陆锦城爱的死去活来。 可要说真爱吧,他们俩三天两头闹矛盾,一闹矛盾必然有人因此献祭。 这次,林婉找原主一通哭诉,说陆锦城又哪哪对她不够好了,哭的人心烦意乱。 原主对她早就忍无可忍,直接将她扔了出去。 林婉又去找了痴情男二,两人一同离开了这座城市。 陆锦城找林婉找疯了,因为林婉离开之前去见了原主,他一口咬定原主知道林婉的下落,非要从原主口中逼问。 但问题是原主其实并不知道林晚去了哪。 她当时直接把林婉踹出了家门,自从母亲被他们一群人的爱恨情仇连累死以后她就再也不认那个姐姐了,哪里会关心她去了哪? 但陆锦城不信。 他就觉得原主知道林婉的下落,对原主各种威逼利诱,原主因为这件事被各种折腾,甚至最后惨死。 而原主被伤害这件事却成为了林婉和陆锦城重逢的契机。 林婉打着救妹妹的旗号回了海城,和陆锦城各种分分合合,但其实原主的安危根本没有人管。 最后,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死的人? who care? 凌霜走过地下室,这里阴冷潮湿,还有各种蛇虫鼠蚁,都是陆锦城让人放进来的,她挥了挥手,一堆烦人的虫子就变成了飞灰,连门都碎开。 她径直走进别墅,陆锦城正在客厅里摇晃手中的红酒杯,看到凌霜进来的时候冷哼一声:“想清楚了?” 他摩挲着酒杯,露出了迷之微笑。 凌霜轻轻一笑:“说好多遍了,我不知道林婉的下落,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陆锦城一拍桌子站起来:“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地上的椅子砸了过去,陆锦城勉强躲过,但也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然而还没等到反应,林霜就来到他身边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我真有点好奇你的脑容量。” “我说了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听不懂吗?” “还有,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只手遮天吗?怎么连个人都找不着?” “真的,要是真的闲的没事干就去死吧,能不能别霍霍正常人了?” 陆锦城被凌霜掐着脖子丢出去好远,张口想要叫保镖,却被凌霜一脚踩住了脸。 “好了好了,跟你较劲,时间长了我都怕拉低我自己的档次,你不是想找林婉吗?教你个办法。” 说完一脚踹在陆锦城的肚子上。 陆锦城的瞳孔剧烈的收缩,捂着肚子猛的咳出了一口鲜血。 凌霜笑着看着他,再次拎起旁边的椅子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膝盖上。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混合着陆锦城的惨叫声回荡在客厅里。 凌霜扔掉手里的椅子上下打量着他:“林婉那么爱你,要是听到你残了的消息肯定会不远万里跑回来看你的。” “你伤的越重,她肯定回来的越快。” 说着握住陆锦城的手腕反手一拧,他的手臂便像一条破布一样耷拉了下来。 “帮人帮到底,放心,你死不了的,我还会帮你把你重伤的消息透露出去,你就老老实实坐在轮椅上等你的小情人吧。” 凌霜把陆锦城受伤的消息公布了出去,果不其然,林婉第一时间就收到了。 她虽然跟痴情男二沈怀离开了海城,但心却一直都放在陆锦城身上,离开的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关注陆锦城的消息。 在得知陆锦城受伤之后,她第一时间就想赶回去,却被沈怀拦住。 “你不是说你们两个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回去?” 面对沈怀的质问,林婉低下了头,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抱歉,我还是放不下的。” “那我算什么?” 沈怀紧攥着拳头,双目通红。 “你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吧……” 林婉说完这句话后,推开沈怀就冲了出去。 沈怀气的直跺脚,可作为原著当中温柔且深爱林婉的舔狗,他并没有阻拦林婉。 林婉立刻买了当下最快的机票,赶到海城的时候才晚上10点。 她推开病房门看到陆锦城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身影,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可陆锦城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厌恶。 他反手用力的推开林婉,林婉的后腰撞在一旁的柜子上,疼的面色都白了一分。 “你不是走了吗?你还回来干什么?”陆锦城对着林婉大喊大叫。 可林婉看着他的样子怎么也责怪不起来。 她冲上去一把抱住了陆锦城:“我在……我在……” 然而下一秒又被陆金成狠狠的推开。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得现在这样?你知道是谁把我打伤的吗?就是你妹妹林悦!!!要不是为了找你,我们怎么会结仇!!!” 林婉听着这个消息后瞪大了双眼。 在她的印象中,妹妹一直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怎么会动手伤人呢? 她试图安抚陆锦城,但此时的陆锦城因为已经永久残废,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安慰的话。 他把林婉骂的狗血淋头,甚至抄起桌上的水杯砸在了她的头上。 鲜血顺着林婉的额头往下流,林婉心里难过极了,可相比于愤怒,她现在更加心疼。 只是此时的陆锦城根本没有心情管她。 他做了那么多年只手遮天的大少爷,突然间就被人打成了残废,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气,还想着利用陆家的权势找凶手算账。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破灭了。 第31章 不做虐文炮灰(下) 凌霜去见沈怀的时候,他正在黯然神伤。 “舔狗舔到你这个地步也真是没谁了,真掉价。” 沈怀听到一声嘲讽的声音猛的转头,凌霜正坐在他家别墅的沙发椅上,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 “你是……林悦?你来干什么?嘲讽我吗?” “像你这种人,连嘲讽我都懒得嘲讽,再给你嘲爽了,得不偿失。” “你……” 沈怀想要反驳的声音被啪的一声打断,他看着凌霜将手里的文件袋摔在桌子上。 “我要是你,我就把陆锦城整垮,整到他跪在地上唱征服,整到他连看另林婉一眼都不敢,而你……真怂……” 沈怀紧紧的攥着拳头,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你在这口出狂言,你知道陆锦城是谁吗?” 凌霜挑了挑眉,示意沈怀看桌上的文件。 沈怀疑惑的打开了文件袋,瞬间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里面全是陆家这些年犯罪的证据,陆锦城简直就是一步行走的刑法。 囚禁、非法集资、暴力威胁员工、偷税漏税…… 不仅如此,陆氏集团也是漏洞一大堆,甚至还有跟境外武装联系的痕迹。 “你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 “我怎么得到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敢不敢跟陆家碰一碰?” “我……” “要是这些东西都放到你面前了你还是不敢,那也就别提什么爱不爱了,承认自己是怂包,洗洗睡吧。” “……” 沈怀攥紧了拳头。 “我一定会把婉婉抢回来的。” “祝你好运~” 凌霜说完后便走出了沈家别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沈怀才觉察出不对劲。 家里保卫严密,她是怎么进来的? 沈怀喉头滚动,攥着文件袋的手又紧了紧。 但他此时他没心情考虑这些,这是他一举击溃陆家最好的时机。 他一定要把他的婉婉夺回来。 但陆锦城还不知道自己的把柄已经被沈怀抓住了,就在他想召集家族的力量找凌霜报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剔出陆氏集团。 “凭什么!!!” 陆锦城硬撑着伤残的身子坐在轮椅上,看着前来清点资产的人发出了一声怒吼。 就在这时,沈怀从不远处走了出来。 “就凭你做下的这些恶心事,关你半辈子都是少的。” 沈怀将证据甩在了陆锦城脸上。 陆锦城看着那些罗列清楚的证据,嘴里反复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 林婉心疼的看着他,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却被他一把推开。 沈怀上前一步将林婉拉到自己身后,但林婉却还挣扎着想靠近陆锦城。 “你看看你身上的伤,他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非得要跟着他?”,沈怀不明白自己比陆锦城差在哪。 “你根本不懂爱!” “不懂爱?呵……行,你懂,那就看看陆锦城到了绝境还会不会选择你吧。” 沈怀甩开林婉的手转身而去,林婉立马扑到陆锦城身边,但陆锦程此刻已经没有心情理她了。 他知道沈怀手里的那些证据足够扳倒他,甚至会给整个陆氏集团带来重创,他现在需要有人帮他稳住形势。 他也有沈家犯罪的证据,但他需要时间。 联姻! 只有联姻才能暂时稳住形势。 他试图拨打小青梅陈清的电话,但陈清此时已经自顾不暇。 沈怀手里的证据足够撼动整个陆氏集团,陈家作为曾跟陆家交好的家族,陆家做出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离不开陈家的支持。 如今整个海城的豪门圈子在大换血,谁都顾不上去管一个残废的人。 陆锦城绝望地躺在病房里,他已经被陆家彻底放弃了,陆家甚至还想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以求能够保住部分势力。 他没办法,只能让林婉推着他出去求人帮忙。 可当他再见到陈清的时候,陈清冲上来一脚将他踹在了地上。 “都是你!都是你连累了我们家,你知不知道陈家破产了?” 陈清说着说着就跪倒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几乎是一夜之间,她从曾经光鲜亮丽的大小姐变成了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穷人。 因为之前一直以为凭借着家族的势力能保她一辈子荣华无忧,所以只知道争风吃醋,没学多少本事,如今家族被瓦解,她就像那五根的浮萍,连一点基本的生存技能都没有。 富裕的时候她会跟林婉争一个男人,可在温饱都成问题的时候,她只剩下满身怨气。 她冲上去对着陆锦城拳打脚踢:“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林婉上来阻拦,被陈清扯着头发扇了两耳光:“还有你!!!我都听说了,这事是沈怀在背后动的手脚,都是因为你。” “你为什么这么贱?你不是走了吗?你怎么不死远一点?为什么还要回来?” “要不是你能有这么多事吗?你耍了沈怀,他把怒气往我们身上发,你就是个灾星。” 林婉听着这话,一句反驳都说不出口,只知道捂着脸哭。 陈清打累了,也发泄够了,身影消失在街角,只剩下了林婉和陆锦城狼狈的瘫在地上。 “锦城……” 林晚试图去扶陆锦城,陆锦城反手握住她的手:“婉婉,你去求求沈怀好不好?他喜欢你,你就委屈一下自己,答应他,让他放过我……” 陆锦城满脸期待的看着林婉,可林婉的眼神中却满是震惊。 “你说什么?” “他就是为了得到你,只要他得到了你就不会再这么针对我们了!” “……” 陆锦锦城以一种病态的眼神盯着林婉,看到林婉一直沉默,眼神中又带上了愤恨:“你到底去不去!” 林婉还是沉默,陆锦城气得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但林婉最终还是答应了陆锦城。 然而得到了也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林婉主动回到了沈怀身边,沈怀没多久就对林婉失去了兴趣,开始寻找别的刺激。 只是他的好日子也没有过多久。 他之前拼了命的针对陆家,可得到林婉后就懈怠了。 但陆家也曾是庞然大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一直在苟延残喘,但也在找准机会反扑。 陆家和沈家斗的你死我活,最后两败俱伤。 沈怀也在这场争斗中被自己的亲弟弟算计,受了重伤,毁了容貌。 凌霜待在背后看着这场戏。 看着陆锦城绝望之下纵火自焚,看着气死原主母亲的陈清艰难求生,看着林婉痛苦不已。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10年。 凌霜已经帮助原主实现了她的梦想,而那时的林婉却已经被生活折磨的苍老无比,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很多年后,凌霜名利双收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时林婉却已经神志不清, 她一直在嘟囔着自己是总裁夫人之类的话,被所有人都当成神经病关在公共精神病院。 第32章 捉鬼(上) 周围一片混沌,有金色的符文在流转,是专门对付鬼魂伏魂阵,只可惜是残缺的版本。 “人死如灯灭,施主不该执念于阳间,回阴间上路吧。” 厚重的梵音传来,金色的锁链将凌霜层层困住。 若是换成原主,灵魂会被撕扯的粉碎,哪怕还能投胎,但也很难再入人道,即便投胎成人也会变得痴痴傻傻。 而这也确实是原主的命运。 她本该是个幸福的小女孩,有疼她的父母,但很不幸,她刚出生的第三个月就被一户没孩子的人家偷走。 可第二年,那户人家生下了自己的儿子又试图将她交给同村村民卖出去,失败后便将她扔进了深井。 她怨念不散,灵魂化成了厉鬼报仇。 但又被云游的两位所谓的大师收服,灵魂破碎,再难投胎成常人。 凌霜叹了口气,她看着前方正念念有词的大师摇了摇头,伸手轻轻一挥,金色的锁链寸寸破开,符阵出现裂痕,眨眼间便不复存在。 蓝袍大师眉头一皱,撒出一把朱砂:“死人不该再掺合人间的事,安心去吧。” 他口中念念有词,吐着奇奇怪怪的符咒。 但这些符咒对凌霜来讲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人间的事……”,凌霜冷笑一声:“什么叫人间的事?因果循环,他们做了孽就该付出代价。” 她伸手一指,蓝袍大师不受控制的飞到她身边,被她掐住了脖子。 “你说人间的事?那我问你,朱平一家受到惩罚了吗?” “这不该……你管……” 她的手轻轻用力,蓝袍大师只觉的自己要窒息了。 “不该我管,那你凭什么管?” 凌霜冷哼一声,将人狠狠的砸在旁边的墙体上。 蓝袍大师吐出鲜血,看向凌霜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你……你怎可伤阳间之人?” 凌霜瞬移到他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阳间之人?高贵啊?” 她猛的用力,蓝袍大师发出痛苦的闷哼,接着又被凌霜踹出去好远。 咳出鲜血之后,他手里开始捏诀,黄色的符文流转,天空突然出现了惊雷,狂风卷起,是蓝袍大师的同伴到了。 “善哉,冤冤相报何时了?” 来的人自称清虚道人,手中的拂尘上带着星辉。 蓝袍大师被清虚挡在身后:“施主,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他们有他们的造化,何必非要杀之而后快?还是早些投胎去吧。” “既然自有定数,你们又何必救他们?看上他们给的供奉了?”,凌霜的声音中带着嘲讽。 “我们为的是阳间的秩序,死人不该干涉活人,这是阳间的规矩。” “哦~杀人偿命,这是我的规矩。” 凌霜腾空而起,手中凝聚着红色的怨气,是原主的恨意。 她一掌打出,清虚结阵对抗,却被凌霜一掌轰碎,人也被击飞出去好远,跪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出鲜血。 凌霜走上前去,揪住他的领口,一脚将他踹飞到半空中,接着又腾空而起,狠狠一脚踩在他腹部,清虚重重跌落在地,将地上砸出大坑。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师……”,她掐住清虚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像踢球一样将人踹飞砸中旁边的古树:“受冤之人你们管过吗?” “朱家杀人的时候你在哪?” 她捏住清虚的头将他的头按在地上。 “还阳间的规矩?阳间什么规矩,阳间法律摆在这怎么不见你举报朱平一家?” “说什么他们能躲避惩罚是他们的造化?” “可笑,荒唐!” 她最后给了清虚一脚,清虚砸在旁边的巨石上,将巨石击碎,人像死猪一样跌在地上。 清虚浑身是血,浑身骨头全部碎裂,已经没了呼吸。 “下辈子投胎长点眼。” 收拾完清虚又看向了蓝袍大师。 蓝袍吓得浑身颤抖,刚才就想跑但不知为什么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 “施……施主……您如此可是犯了杀孽,即便报了仇,入地府也要受罚的……” “谁跟你说的?你去过地府?” “……”,蓝袍被噎了一下。 他当然没去过地府。 “你当地府是一群傻子在管?” “施主……您已经……已经不在人世……何必再执念于过去,不如,不如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冤冤相报何时了……” 蓝袍喉头滚动,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不是面前人的对手。 凌霜看着他,突然露出了笑容:“你想救他们?” 蓝袍双手合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好啊。” 凌霜揪住他的衣领拖着他凌空飞起,蓝袍心里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眨眼间,他被丢进了村子。 村里人现在基本都聚集在祠堂里等着蓝袍的消息,现在一见他被丢进院子瞬间慌了。 “是大师……” “大师……连大师也……失败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凌霜踏着月光走进落在院子中央,村里人害怕极了,尤其是朱平一家。 此时距离原主死去已经八年,他们已经不认识原主了,但从蓝袍口中得知这事是因他们一家而起。 被他们溺亡在井里的小姑娘回来报仇了,一家三口吓得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凌霜没急着算账,她抬起手,蓝袍飘了起来,朱平一家也被巨大的牵引力拉倒的院子里。 “我们错了……错了……那段时间查的严,我们没办法啊……” 朱平扑通一声跪下,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他妻子朱兰也跪在地上,将儿子紧紧的护在怀里。 朱平声泪俱下,他极力的解释,当初真的是因为查的太严,他们本也不想杀人,但实在是情况紧急没办法把原主送出去才出此下策的。 凌霜摆了摆手:“没兴趣听你在这聒噪,想活命吗?” 朱平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 凌霜将蓝袍丢在他面前,同时扔给他们一把匕首:“杀了他,你们就能活,如何?” “……” 朱家人惊住了,一家三口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蓝袍也惊住了,他现在动不了,修为也被禁锢住,朱平一家还真能杀死他。 凌霜看着蓝袍:“大师不是想救人吗?你死了我就放了他们,怎么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想必,你不会拒绝吧?” 蓝袍瞪大了眼,完全没想到凌霜会这般做。 第33章 捉鬼(下) “不动手?那就别怪我……” 她伸出手,匕首凌空飞起直直的刺向朱平,就在快要刺穿他胸膛的时候,他大喊一声:“我杀!” 匕首落在他的手心里。 蓝袍眉头紧皱,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朱施主,不要再造杀孽……” 朱平双眼通红,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一刀捅进蓝袍的胸口。 蓝袍的修为被禁锢,人动不了,但是身体强度还在,虽被一刀刀捅进身体里,可却没那么容易死。 凌霜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嘲讽。 朱平双眼通红,一刀接一刀的捅下去,最后捅的红了眼,根本停不下来。 周围人看着他发疯的样子惊恐不已,就连他的妻儿也避之不及,连滚带爬的躲进角落里。 蓝袍已经进气多出气少,脸色惨白,双眼混沌。 他看着朱平,嗫嚅着嘴唇,断断续续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这话问出来后,凌霜都听笑了。 朱平终于停了下来,捂着脸,痛哭流涕:“我不想死……” 蓝袍的眼睛颤了颤,苦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再说。 凌霜走上前去,一脚踢开朱平,看着蓝袍:“真以为他们会感激你?呵……帮他们之前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你这种程度,也配谈修行?” 说完没等蓝袍反应便将他丢了出去。 她没有杀蓝袍,而是不停的在蓝袍脑海中重现他的曾经的过往。 那些和师父以及师兄弟姐妹们一起学习的日子。 那些云游路途中的趣事。 那些忘不掉的蓝天、白云、鲜花…… 蓝袍的心态逐渐失衡。 曾经的他多么光鲜亮丽,多么自由自在,如今却被废了。 巨大的落差让他无法接受。 而更痛苦的是,明明他是打算要帮朱平一家的,明明他的师兄也是因为要帮忙死的,可朱平竟然要杀他。 凭什么? 蓝袍越想越气,冲动之下冲进了朱平家。 朱家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您不能杀我们啊……我们也是没办法,谁不想活命……谁不想活命啊……” 朱平喊的撕心裂肺。 朱兰疯狂点头:“您是修行之人,总不能看着我们去死啊……” 朱平继续接话:“就是就是……您之前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死你一个就能保住我们一家三口的命……” 这话刚一说完,蓝袍一整个暴怒。 “死我一个保住你们一家三口的命?凭什么?凭什么?我跟你们有关系吗?凭什么牺牲我们成全你?你算什么东西?” 蓝袍一拳打出去,朱平被砸在墙上,又瘫在地上,不停的吐血。 他在朱家一顿发狂,把朱平和朱兰打了个半死。 “我师兄为了帮你们死了。” “我为了你们的事费心费力。” “你们呢?” “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蓝袍攥着拳头,打算落下致命一击时却被凌霜挡住。 “谁?谁拦……” 蓝袍看到凌霜的那一刻懵了。 他不敢跟凌霜正面对抗,说话的时候也有气无力:“你为什么拦我?我……我承认你说的对了……” “哦,巧了,我也承认你说的对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 “怎么?不服……” “你故意的?耍我呢?” 蓝袍气的咬牙切齿。 凌霜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也知道这是耍你?” “你还知道这种理论就是狗屁?” “果然是刀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是吧?” “那你之前口口声声教育我是在装你二大爷吗?” 她一刀捅进蓝袍的心脏:“去死吧,哦对了,别恨我哦,要时刻记得以德报怨!” 蓝袍的尸体被丢出去,朱平和朱兰松了口气,朱兰挣扎着想去看看她的儿子,但伸出去的手却被凌霜狠狠踩住。 “念儿……念儿……我也是你妈妈啊……” “我们好歹也养了你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闹了这么多事,也该消气了吧……” 朱兰流着眼泪,看起来痛苦不堪。 凌霜伸手点在她的眉心。 朱兰的记忆涌来。 她本来是医院的护工,利用职务之便偷走了原主。 从朱兰的记忆里,凌霜看到了原主父母的样子,也得知了他们的身份。 “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也没用了。” 她掐住朱兰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看着朱兰拼命挣扎。 “你刚才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呵……真是可笑啊。” “是我求着你养我的吗?”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有更好的生活,用得着你来跟我邀功?” 她一把拧断了朱兰的脖子,又转眼看向朱平。 朱平已经重伤,但还是强撑着准备逃命:“不是我……不是我……都是她决定的……” “是她把你从医院里偷走……” “也是她决定把你扔进水里淹死的……跟我没关系……没关系啊……” 凌霜一脚踩在朱平头上。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你们家什么事不是你做的决定?” “跟我装什么呢?” “躲在老婆后面放缩头乌龟,真贱。” 凌霜伸手,朱平被浓厚的怨气托起,怨气穿透他的身体,惨叫声在整个村子环绕。 村里人心惶惶,在这个大山深处的村子里,谁家都不敢说自己手里干干净净。 凌霜处理掉朱平和朱兰,看着他们两个的儿子摇了摇头。 她没杀才七岁的小孩,转身离去,顺手释放了整个村子的怨气。 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她自己则去寻找原主的父母。 等她回去的时候,原主母亲已经卧病在床,虽然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却苍老的如同五十岁。 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她失声痛哭,一个劲道歉。 前世时,原主死去后的第十年,原主父母在寻找她的路上发生车祸相继离世,如今一家三口团聚,总算避免了这场灾难。 自此,一家三口再没分开,过上了安稳幸福的日子。 三年后,凌霜再次听说了那个村子的事。 三年的时间,那里的人已经死的死残的残,没几个活着走了出来,朱平那个儿子在朱平夫妇死后不久丧命家中。 凌霜第一眼看到他时便知道,他父母命中无子女。 第34章 被欺凌的英雄之后(上) 破败的筒子楼里,原主沈然和母亲秦蓉蜷缩在床上,地上接着雨水的盆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听的人心烦意乱。 外面潜伏着末世中变异的野兽,隐约传来的吼声让人心惊。 “睡吧,外面有军队巡逻,不会有事的,明天妈给你做好吃的。” 秦蓉温柔的拍了拍刚穿过来的凌霜,她眼睛紧闭着,但凌霜能感觉到她的担忧与恐慌。 在这个末世中,没人能真正获得安稳,尤其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这些年中,这个家受到了太多不公平的待遇。 但可笑的是,原主的父亲沈与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他的遗孀本该受到尊敬。 沈与是末世中第一批变异者,冲在保家卫国的最前线,因为出色的变异技能和战场指挥能力一路高升。 他以守护人民为己任,得罪了很多试图在末世中牟取暴利的家族,但因为末世刚开始时变异者不多,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针对他。 末世降临的第四年,沈与因为在指挥决策上和一位高层发生冲突结下仇怨。 虽然事实证明沈与的决策是对的,也因为拯救了一座城的百姓而成为英雄,但那之后,他却被那位高层的家族处处针对。 后来,沈与在战斗中牺牲,那时原主还有两个月才出生。 为了报复他,他的妻女被那些所谓的高层和大家族处处针对,最后不得不搬进破败的筒子楼,过着温饱都不能保证的日子。 最后,原主和母亲在变异兽袭击时因有心之人的安排无法撤离,双双死在变异兽口中。 死期就在今天晚上,这一天原主刚过了十二岁生日三天。 凌霜往秦蓉怀里靠了靠,伸手拍拍她的后背,秦蓉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流遍全身,而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变异兽的怒吼声响起的时候是凌晨三点钟,筒子楼里传来众人的尖叫,人员正在进行紧急疏散。 秦蓉拉着凌霜往楼下跑,却在进入地下通道时被人阻挡。 “你们干什么,别欺人太甚了!” 秦蓉知道是因为什么被阻拦,气的眼眶泛红。 士兵冷笑一声:“你们没有进入地下通道的权限。” “你……” 秦蓉还想再说点什么,凌霜将她拉到身后,伸手一抓,士兵的枪来到她手上,而后在士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一枪击中的眉心,倒地时死不瞑目。 “然然……你……” 不仅是秦蓉,周围的士兵也惊了一瞬,但混乱的环境中没人顾得上这边,凌霜拉着秦蓉进了地下通道。 通道连接的地下基地是专门为防变异兽建造的,听不到外界嘶吼的声音,坐在地下基地的地上,众人抱着膝盖蜷缩着,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秦蓉皱着眉护着凌霜,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凌霜伸手抱住她的腰,秦蓉感觉身体里的那股力量逐渐安静下来, 她闭着眼睛,感觉灵魂好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听到有人再指引她,还交给她一个项链,再醒来的时候,项链挂在她的脖子上。 秦蓉紧了紧抱着凌霜的手,闭着的眼睛中含着泪水,她现在至少有能力保护他的女儿了。 凌霜知道秦蓉在想什么,但她不需要秦蓉保护,只要秦蓉能保护好自己便可,那个项链,够她自保的了。 那么接下来…… 凌霜睁开眼,看着正全副武装朝他们走过来的人。 一群人带着枪将母女俩围住:“你们涉嫌杀害军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投影播放,正是凌霜夺枪杀人的画面,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都在低声议论。 秦蓉想反驳,但被凌霜拉到身后。 她看着走来的人,不是政府军人,是王家的私兵,不过这些大家族的私兵在危急时都会被征用,这是如今览夏国五大家族的共同约定。 他们举起枪对准凌霜:“别妄图反抗,否则……” 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枪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扭曲起来,眨眼间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旁边的士兵想要开枪,但子弹在凌霜面前悬浮,被她轻轻一挥手就调转方向,击中身后士兵们的腿。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为首的队长抱着腿,声音沙哑。 他全副武装,全身上下都是王家定制的SSS级作战服,手中的子弹不该有穿透作战服的能力才对,但现在却直接贯穿作战服,将他的腿打出了一个洞。 凌霜一脚踩在队长的头上:“是我杀的,怎么了?你有意见?有意见去陪他吧。” 说完,一脚将队长的头踩进地里,他挣扎了几下后便没了气息。 旁边的士兵们见状都惊呆了。 “你你你……你敢杀王家的人,你完蛋了……你会……死的很惨……” 凌霜走上前去:“我会不会死的很惨你是看不到了,但是,你一定会死的很惨,所有人都看的到。” 她伸手一指,士兵的通讯器便被抓到了凌霜手中,视频通话开启,连接的是这一小队人马的顶头上司,王家在览夏海东区的负责人王浐。 “王先生是吗?”,凌霜看着镜头中的中年男人:“麻烦告诉王老先生,他儿子的命还能留一天,想吃点啥吃点啥,想干点啥就干点啥吧。” 说完捏碎了通讯器,随后吸过一把手枪,一小队人马全部被杀。 秦蓉看着凌霜,一把抱着她:“然然,你这般……” “人善被人欺,父亲对的起他们所有人,但他们,对不起父亲的付出。” 秦蓉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些年受的罪也够了,一直在忍让忍让,可她的丈夫保家卫国死了,她的父亲也死了,母亲作为医护人员连尸体都没找到,凭什么让他们一家还要一忍再忍? 他们顾全大局,谁顾全他们了? “妈妈支持你。” 凌霜点了点头:“那咱们先解决点小事。” 说完转头看向了旁边蜷缩着的几个人。 他们都是原主一家在筒子楼的邻居,平时没少欺负人,不是砸玻璃就是堵人,要不就是不允许菜市场买菜给他们,总之比苍蝇还烦人。 凌霜伸手一抓,几个人全都被牵引着跪倒在她面前。 第35章 被欺凌的英雄之后(下) “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是被指使的……” 顶着黄毛的男生颤巍巍的跪在地上,连声音都在颤抖。 他身边的人也在极力解释:“真的不关我们的事,王家我们惹不起,是他们让我们这么干的。” “就是就是。” 凌霜轻笑一声:“哦,所以呢?然后呢?关我屁事。” 说完一枪一个,毫不留情。 黄毛的父母抱着自己儿子痛哭流涕:“你凭什么杀我儿子,要不是你那个不成器的爸得罪了大人物,他们会针对你们吗?都是你们的报应,凭什么怪我儿子。” 黄毛的母亲被凌空提起:“报应?呵……当初还要不是我父亲及时修改战术,海东区早就被变异兽踏平了,你们能活到现在全都得对他感恩戴德,还敢出言不逊?” 她微微用力,黄毛母亲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挤压她的身体,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七窍中流出鲜血,痛苦不堪。 “当年王家本要放弃海东区,放弃你们,我父亲拼死才保下这里,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苟活这么多年真是天道不公。” 说完伸手一抓,黄毛母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摔在地上没了呼吸。 没有人敢再上前找不痛快,凌霜和秦蓉在地下基地中待了两天后回到了地面。 地面上已经一片狼藉,凌霜将秦蓉送到隔壁城区的安全基地后离开,有她给的项链在,秦蓉会很安全。 安顿好秦蓉,凌霜径直飞向了帝都。 王家的总部就在帝都,此时,王老先生王光正在家里喝着茶。 作为王家的族长,他也是最早的变异者之一,如今实力深不可测,但在凌霜面前却完全不够看。 两招的功夫王光就被踩在了脚下。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儿子王华干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儿子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凌霜脚上用力:“英雄,呵……需要我提醒你吗?” 她将王兴提起来,一掌拍在他发顶:“嗯……zx7……” “密码够长的。” 说完通过王兴的记忆破解了王家的专属智能系统,王家这些年做下的事都明明白白的列在里面,还有跟极端的变异兽支持者来往的记录。 王兴气的浑身颤抖:“你到底是谁?” “灭你王家的人。” 凌霜一掌打在王兴额头上,王兴只觉得自己身体的脉络在被寸寸摧毁,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很快,王兴就像个死狗一样被拖着走出了别墅,守护王家的变异者将凌霜包围。 但凌霜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变异者看着凌霜像鬼魅一般神出鬼没,完全感觉不到凌霜的存在。 一群顶尖的战力还没来得及出招就被杀的被杀,被废的被废,惨叫声在院子此起彼伏,王兴惊得瞪大了眼。 这样的本事,怕是整个览夏国甚至整个蓝星七国联盟的顶尖强者都不是对手。 “完了……王家要完了……” 凌霜废了整个王家敢冒头的变异者,却连衣角都没有脏。 王兴已经认命,他被拖着扔进了王家在帝都西城的老宅。 害死原主一家的罪魁祸首王华就在那里。 王华正在跟自己的狐朋狗友鬼混,门突然被砸开,他眼睁睁看着一个狼狈不堪的人砸在他们聚会的桌子上,溅起的汤汁弄脏了几人的华服。 “谁踏马……” 王华想骂人,可定睛一看是自己爹瞬间惊呆了,赶紧扑过去查看。 王兴看着自己儿子,从嘴角挤出两个字:“快……走……” 王华瞪大了眼,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凌霜就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在王华砸在墙上的时候,一柄利剑随后而至将他钉在墙上,是他朋友的佩剑。 而此时,他的那位朋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凌霜随手一挥,王华的几个朋友就跪倒在地,动都动不了。 “你……”,王华握着插在胸口的剑,疼的头皮发麻:“你……是谁……” “还记得沈与吗?” “沈与?”,王华瞳孔骤缩:“你是沈与的女儿。” “当年要不是他扭转战局,那么大规模的指挥失误你早就该上览夏军事法庭了,不仅不感恩,还敢蹬鼻子上脸,就是该死。” 凌霜的力量将房间里的金属碾成碎片,锋利的刀片以极快的速度戳穿王华的身体,只是片刻的时间,王华就被打成了筛子,鲜血流了一地。 王兴看着这一幕,痛不欲生。 之后他眼睁睁看着几个跟他交好的家族一一被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做完这一切,她被凌霜扔进了贫民区自生自灭。 紧接着,凌霜赶去帝都中心。 高耸入云的帝都大厦里居住着览夏国的最高领导者,览夏元首——汉江。 她坐在汉江的办公椅上看着桌上文件的时候,汉江还在落地窗前眺望,转身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惊了一下,但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你就是这两天接连灭了览夏四个大家族的人?” “不重要,重要的是,元首应该知道我为什么灭了他们吧?” 汉江很平静的坐在一旁,看起来并没有生气:“这位姑娘想说什么?” “没什么。” 喘息间,凌霜来到汉江身边,手指点在他的后颈,汉江皱着眉头,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还没见过这般修为的人。 “据我所知,元首的能力是极致的愈合,只是这个能力有死角,要是我在这个穴位动手……” 汉江呼吸漏了一拍:“你想做什么?” “公布王家那几个家族的罪证,替我父亲证明,给所有被你们忽略的英雄家属证明。” 汉江没有第二种选择,只能按照凌霜说的做。 英雄被证明,家属们都得到了应有的待遇,那些高高在上的家族被连根拔起,被众人唾弃。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有凌霜这把剑在,汉江处处受限,不得不按凌霜的指示做,而凌霜则靠着跟变异兽的战争中的功劳步步高升。 她能力出众,别人挑不出毛病,很快就成了览夏军方的掌权人,被称为女战神。 汉江自知自己已经是傀儡,退位让贤。 自此,凌霜掌握了整个览夏国,成了七国联盟中最有地位的话事人。 她带领联盟对抗变异兽,很快末世过去,她的名字将被世代传颂。 六十年后,她选好继承人退位,和年老的秦蓉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36章 罪恶审判(上) 十六岁的时天扑进凌霜怀里的时候,她刚睁开双眼。 “姐,我的画进决赛了,老师说今天要给我指点一下,晚上别等我吃饭了。” 阳光开朗的少年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这个笑容将定格在今天晚上。 那个说要给他免费指导的老师一开始就是猎手,专门盯着干净帅气的男生下手。 因为他背后位高权重的人有变态的施虐倾向。 时天是第一个受害者,却不是最后一个。 今天他走进培训学校,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浑身是伤。 自此,时天性情大变,从之前的阳光开朗变成了暴躁易怒阴郁。 但时天和姐姐时宁相依为命,无权无势,甚至姐姐现在因为工作上的压力和身体的病痛也没有关注到他的情况,等关注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时天在浴室里割开了手腕,结束了十六岁的生命。 原主这才从他的画作中寻找到蛛丝马迹。 从前温暖鲜亮的风格变得诡异恐怖,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诅咒。 ——程江不得好死。 她打开时天的手机,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威胁视频,拍的不堪入目,这才明白弟弟都经历了什么。 可当她试图报警,试图用法律解决问题时却被强制关进了精神病院,在里面受尽欺辱。 她身体本就不好,被折磨了三个月才放出去,原本就不好的身体雪上加霜。 工作没了,还背着精神病人的名头,又受着病痛的折磨,绝望之下想拼命却连仇人的面都见不到。 最后痛苦死去。 凌霜伸手拍了拍时天的背:“我今天不太舒服,你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时天一听这话绷直了脊背,他们的父亲因为遗传疾病去世,他对“不舒服”这三个字很敏感。 “怎么不舒服?哪里不舒服?现在就去医院。” 说着就要拉着凌霜往外走。 一通检查下来,原主劳累过度加营养不良,身体实在算不上好,胃部有病变需要及时治疗。 时天有些害怕,姐弟俩相依为命多年,都是对方唯一的亲人,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画作的事,拒绝了所有的邀请留在医院陪姐姐。 夜晚,时天进入梦乡,凌霜起身离开了医院。 当天夜里,整个南省所有的直播间都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直播间里循环播放着诡异的诅咒。 画面上的男人西装革履,本是一脸和善的笑容却在猩红的背景中显得无比瘆人。 大大的红色“×”画在照片中人的脸上,鲜红的字体上流淌着血迹。 ——程江不得好死。 数以百万计的网友都看到了这一幕,各种帖子满天飞,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就将程江的消息扒了出来。 程江位高权重不假,但也树敌颇多,此时想看他死的人不计其数。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 程江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是有变态的爱好不假,但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啊,第一个想选择的那男孩也没得手,怎么网上出现了那么多假冒的证据? 他明明还没来得及做啊。 他赶紧派人去调查,可查出来的匿名信号源在一个荒无人烟的海洋中心的小岛上。 而这时,网络上关于他的消息已经满天飞。 【你们看到了吗,这个程江好变态,男女不忌啊。】 【太恐怖了,受害者的家人怎么办?挑的还都是贫苦人家,太惨了。】 【这次踢到铁板了,不知道是哪个受害人受不了出手了。】 消息散播出去,网上都在讨论这件事,程江联系了无数技术员,可帖子根本删不掉,而且删一个就会冒出两个,删两个就会冒出四个…… 程江气的在家里一通打砸,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网上的各种消息还在扩散,当天晚上八点钟,跟前一天一样,各大直播间的信号突然全部丢失,取而代之的仍旧是那诡异的诅咒,只是诅咒下方多了一则预言。 ——程江死亡倒计时,7天。 程江看着直播,气得砸碎了手机。 “杂碎,跟我斗,老子弄不死你!” 他气的咬牙切齿,转头看着找来的技术员:“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发帖的人吗?是谁谁有这个技术,谁有这个本事能攻占所有的直播间?” 他对着自己的下属一通大吼。 下属们个个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他们已经拼尽全力联系顶尖的黑客去寻找对方的信息,但依旧一无所获。 程江只能先派人去发表澄清声明,说自己并没有做过这些事,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政敌在买水军黑自己。 然而他越是发声明澄清,网上爆出的证据就越来越多。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官方不得不下场进行调查。 第三天晚上八点,诡异的直播再次开启。 这次画面上不再是程江的照片,但那死亡的倒计时依旧在屏幕上滚动,而屏幕上的照片则被换成了视频。 视频中男人被钉在十字架上,他浑身是伤,尤其是腹部已经血肉模糊,眼神空洞又麻木,表情已经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 “别杀我……是程江要求的,他让我在学校给他物色学生……” “程江威胁我这么做的,他有权有势,我没办法反抗,我没有办法反抗……” “我还没给他挑人,我还没有……”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男人断断续续的吐出这些话,眼眶里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弹幕疯狂的滚动着,很快人们就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马亮,一家课外绘画辅导机构的校长,也是前世的时候将时天送给程江的人。 程江为他赚钱敛财保驾护航,而他则投其所好在学校里寻找干净帅气的少男和美丽温婉的少女送给程江。 时天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 事情一经曝光,评论区开始了一轮对马亮的唾骂。 此时的马亮已经痛苦不已,他艰难的抬起头,仿佛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道又一道光幕,每一条都是对他的审判。 【这么恶心的人怎么还活在世上?怎么不去死?】 【真是该下18层地狱的东西,孩子好好的学个绘画被你弄成这样,不怕冤魂索命吗?】 【人渣去死!】 马亮痛苦却无可奈何,恐惧在他心中蔓延。 他看到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紧接着,他看到的那一条条光幕变成了一道道利刃,他激射而来。 痛苦顺着整条神经蔓延,鲜血流了一地。 而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的则是马亮痛苦挣扎的身影。 很快,马亮失去了气息,死不瞑目。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第二行字。 ——下一个,敬请期待! 而在这一行字下方,那条血淋淋的小字还在循环滚动。 ——程江死亡倒计时,6天。 第37章 罪恶审判(下) 这场死亡直播让程江冷汗直冒,他现在几乎确定对方并不是狐假虎威,是真的敢下死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 程江瘫坐在椅子上,这两天他已经应付了不少检查,还好他的背景够硬,背后的靠山足够保他。 技术员们在拼命的查探,终于定位了信号源。 可这次的信号源却定位在一个荒山的墓地里。 紧接着,信号源的位置发生变化,他们再次追着那个红点赶过去,可这次信号源落在一个深不见底的矿坑当中。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被耍,可他们还是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可能。 从墓地到矿坑,再到深井,再到爆炸中炸死数百人的废弃工业基地…… 他们明显感到背后有一双手在拖着他们走。 时间来到第4天晚上八点钟,各大直播间再次被攻占。 屏幕上方依旧有一套小字在滚动。 ——程江死亡倒计时,5天。 背景中依旧是一段视频,这一次的视频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他被锁链捆着,本该拿手术刀的时候被烧成了焦炭,腿上肩上插满了尖利的钢筋。 有学医的人看到这一幕一眼便知所有的利器都避开了致命的部位,凶手就是奔着折磨人去的。 而那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也被认了出来。 西城安阳精神病院的院长,孙东。 接着,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出现在直播镜头中,她手里握着钢筋,猛的拔出来。 孙东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黑衣人揪着他的衣领强迫他将头抬起来。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一双血淋淋的眼睛直视着屏幕,有胆量小的直接点了退出按钮。 孙东沙哑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 “我承认,我确实开过好多非法的精神病证明……” “但我没有办法,上头的人要我这么做,我不得不这么做。” 他在镜头面前承认了自己的罪责,前世便是他配合程江将原主关在精神病院三个月。 评论区一整个震惊住了。 【好家伙,原以为这是小说里才有的剧情,没想到现实中也会出现?】 【艺术来源于生活。】 【这也太恐怖了吧,一个好人说关精神病院就关精神病院啊。】 …… 很快,屏幕上出现了对孙冬的审判。 他将被关进精神病院,为期三个月。 这一场接一场的直播让不少人都惊恐不已,尤其是程江。 这件事因他而起,如今闹得这么大,背后的人已经在考虑放弃他了,不然很有可能会引火烧身。 程江都快急死了,死亡的威胁和被放弃的恐惧让他夜不能寐,几天的时间已经消瘦了不少,黑眼圈都快拉到嘴角了。 可他甚至连背后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孙东也在那场直播之后也彻底失踪。 直播给孙东的判决是被关进精神病院三个月,可他派人找遍了附近的精神病院,却根本没找到孙东的下落。 这让程江控制不住的去想一些诡异的事。 或许真的有超越自然的力量在跟他抗衡。 第五天晚上八点钟,直播再一次开启。 屏幕中依旧是诡异的画面,死去的人依旧是跟程江有所勾结的人。 倒计时的数字在不断的减小,在仅剩一天的时候,程江被恐惧折磨的都快疯了。 那些人死亡的画面不停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刚开始,他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些人痛苦挣扎,听到那些人疯狂惨叫。 后来已经慢慢到了坐在椅子上会不自觉的走神,耳膜上充斥着痛苦的嘶喊,恐惧包裹着他,让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 所以在倒计时二十三小时的时候,他站上了天台,企图一跃而下,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程先生只手遮天那么久,竟然也会怕到这个地步吗?” 程江瞳孔骤缩,猛地转头:“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霜一步步朝他走过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点在了他的眉心上。 程江感觉大脑被猛的刺激了一下,一堆血腥又变态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强迫那些还在花季的男孩女孩为他服务,听着他们的惨叫声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那些家长们讨公道无门而无比得意。 看着这些画面,他跪倒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这确实是他想做但还没有来得及做的事。 他猛地抬起头:“我保证……我保证不会这么做……”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变态的保证吗?” 凌霜挥了挥手,程江面前的画面变了。 最先出现的是马亮。 他处在一个灰蒙蒙的世界里,身体被巨大的锁链捆着,脚下是尖锐的刀片,每走一步,脸上的痛苦就要多两分。 而在马亮的身后,站着两个拿着铁鞭的人,鞭子上布满恐怖的倒刺,只要马亮停下就会狠狠的抽在他身上。 画面变了又变,刀山、火海、血池、蒸笼…… 他终于明白那是他们死后的地狱。 他的那些同伙们正在承受着痛苦的刑罚。 “好不会觉得死亡就是终点吧?作孽的人永远都不配拥有正常的人生,在地狱受尽刑罚后,他们十世不得为人。” “想象一下,投胎成一只苍蝇,啪的一声……或者一只猪,刀子刺进脖子,被放血,剥皮……” 听着凌霜的话,程江突然捂着肚子猛烈的呕吐起来。 “你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马上就要经历的,做好准备吧,程、先、生。” 凌霜说完后便消失了,而这一幕让程江心中的痛苦和恐惧又增加了一分。 他本来想赶紧结束自己的生命一了百了,可想起刚才的画面和凌霜说的话,他现在连死都不敢。 那画面中的场景实在太痛苦了,他不想上刀山,不想下火海,不想进蒸笼…… 于是赶在最后一天八点钟到来的时候,他开启了全网直播自首。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变态的爱好,承认自己阳奉阴违,承认自己做了很多错事,承认自己被权力蒙蔽了双眼。 他现在祈祷自己能被多判几年,这样那些痛苦还会离自己再远几年。 警笛呼啸而至,给他戴上了银手镯。 然而当天晚上八点,直播再次开启。 镜头里的程江正处在看守所中,他痛苦不堪躺在地上挣扎嘶吼,念出了数十个人名。 说完最后一个的时候,他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而他说出的那些人名也很快被网友们找到了本人。 他们个个位高权重,都是程江曾经的靠山。 而就在大家猜测这这些人的下场会如何的时候,程江死后的第一天晚上八点,死亡审判直播再次开启。 只是这次的镜头中换了个人。 ——沈长风死亡倒计时,7天。 时天看着直播拍了拍胸口,往凌霜身边靠了靠:“太可怕了姐,你说他们要是没死会不会盯上我?太可怕了。” 凌霜拍了拍他的肩膀:“总有人会伸张正义,他们再也不可能盯上你了。” 时天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他心中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死亡的审判还在进行,而时天则在平静的日子中生活着,直到八十四岁寿终正寝。 第38章 你要杀妻证道? 草房子里弥漫着饭香的味道,准备的饭菜都是夫君谢揽辰爱吃的。 原主石月是个孤女,唯一的亲人便是夫君,而成婚这些年,她与谢揽辰也确实恩爱。 谢揽辰是个书生,每天都会写些字画或者扇子拿到集市上去卖,虽然收入微薄,但也能维持家用。 而原主则在家里操持着家务,他们过得平静且幸福。 可原主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成婚第三年的那天晚上,谢揽辰将冰冷的匕首捅进了她的胸腔。 原主痛苦的问他为什么,但谢揽辰却一脸平静。 他的身上漫着淡淡的光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 朱唇轻启,谢揽辰的声音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原主这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谢揽辰的棋子。 谢揽辰说他修无情道,需要杀妻正道。 而他之前算过,他的姻缘就在这个村子里,所以才来到这个村子娶了原主,为的就是这一天。 原主这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平静幸福都是别人的算计。 而这天晚上就是谢揽辰杀死原主的那天。 夜幕降临,谢揽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放下草帽,像从前每一个日夜一样,将赚来的钱交到妻子手里。 只是这一次,他在妻子转身时掏出了匕首。 猛的刺下去时,谢揽辰的嘴角浮起了笑容。 “别怪我,能为一个仙人付出一切是你的荣幸,我会记得你的付出。” 谢揽辰看着刀尖上流出来的血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月儿,我飞升的那一日,会不会你立一座金碑。” 他猛的抽出刀,带着淡淡的笑容期待的等着面前的人倒下,可笑容很快就僵在了嘴角。 面前的人伸了个懒腰,刚才被捅出的伤口消失不见:“无情到被你练成这样可真是暴殄天物。” 他看着面前的人转过身,平静的面容下带着他看不透的情绪。 “你……”,谢揽辰心中大惊,成婚三年,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与他同床共枕的就是一个普通人。 而他修行上百年,怎么可能被凡人挡住杀招? “无情道,要杀妻证道是吗?” 谢揽辰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怎么知道……” 凌霜挥手,谢揽辰的双腿发出了清脆的骨头断裂声,被强迫着跪在地上,额头生出一层冷汗。 “那你可知我修的是什么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修行之人?” 谢揽辰还想反抗,可却发现自己的经脉被完全束缚,所有的术法全都使不出来。 “听说过夺舍吗?” 听到夺舍两个字,谢揽辰瞳孔骤缩。 夺舍,会夺走他的修为,夺走他的灵魂。 可面前的人却摇了摇食指:“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 “真正的夺舍可不仅仅是夺走你的修为和灵魂,而是以痛苦为食。” 谢揽辰喉头滚动,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萌生。 “至亲之人越是痛苦,夺舍就越是成功,这叫血祭。” “……” “可惜我孤身一人,也就只有夫君能用一用,多谢你了。”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 谢揽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浑身都像刀割一样疼。 他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禁锢住,痛苦在全身上下蔓延,接着就被撕扯进一个异度空间。 那里尸山血海,天边的月亮泛着诡异的红光,而他则被锁链禁锢在半空之中。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他的修为被抽走,灵魂在体内撕扯,面色变得惨白无比,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极致的痛苦让谢揽辰几乎失去了所有活着的欲望,自尽的念头达到了顶峰。 然而就在他想聚集所有力量杀死自己的时候,却发现力量被抽干了。 “血祭之路还很漫长,而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不会让你那么轻易死去,我会慢慢治疗你的伤,直到你失去最后一丝价值。” “不……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谢揽辰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残忍?你想杀妻正道就不残忍了吗?大家都走着自己的路,谁又有资格指责谁呢,只不过是你棋差一招而已。” “……”,谢揽辰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被禁锢在那个诡异的世界里,每当血色的月亮升起的时候就感觉浑身经脉被寸寸撕裂。 痛苦将他的表情扭曲,嘶吼声回荡在空旷的天地之间。 然而当血色的月亮逐渐落下的时候,他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修复。 周而复始,月升月落,他实在是太痛苦了,怨念在心中不断聚集,疯狂的,痛苦的,扭曲的想法在心中萌生。 他狂笑地挣脱开身上的锁链,大笑声中透着变态和扭曲。 他疯狂的攻击着这个诡异的世界,周围的虚空变得扭曲,出现了裂缝。 一丝希望在他眼中燃烧,虚空破开,他以为自己终于要挣脱,却没想到走进了一个更大更空旷更诡异的世界。 希望与绝望交替,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招式越来越疯狂。 就在这时,那个他恨之入骨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凌霜,嘶吼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的招式猛烈又凌厉,面前的人躲了又躲,直到身影被他完全劈开,周围的一切也都在消散。 “终于……终于解脱了吗……” 他期待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产生变化。 最后,他回到了与原主生活了三年的茅草屋。 如同他被禁锢的那天一样,凌霜伸了个懒腰,说着与那天一样的话:“无情道被你练成这样可真是暴殄天物。” “你……你耍我……” 凌霜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点了点头:“对啊,可那又怎样?” “你……” 他还想动手,却被凌霜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学了这么多年还没明白啊,你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哦~” “……” 谢揽辰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凌霜在耍他,给他希望又让希望破碎。 太痛苦了。 重新被禁锢后,他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欲望,麻木的忍受着痛苦与绝望,直到被凌霜一剑封喉。 他期待着灵魂的解脱,却没想到他的灵魂同样被束缚。 “你到底要怎样?”,透明的灵魂嘶吼着。 “我修的无情道,你说我要怎样?” “……” 谢揽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变得越来越脆弱。 他终于明白,等待自己的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消散后,凌霜回了原来的村子,继续过着原主期待的那种平静的日子。 第39章 可叹劳燕分飞? 原主齐明月闭上眼睛的时候是七十八岁。 她这一生说不上多么幸福,也算不上多么痛苦。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她和绝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在生活的鸡毛蒜皮中挣扎,死去的时候带着些许麻木。 年轻时家里穷,那个年代大家活的都艰难,孩子夭折的概率也高,她失去过两个孩子,但也还有四个子女承欢膝下。 跟丈夫的感情说不上多好,但也相互扶持着走过了这么多岁月。 死去的时候,她觉得人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只是在她死后才知道,那个看似与她走过了那么多年风风雨雨的男人,心里其实住着另一个女人。 在她死后的第三个月,那位已经八十岁的老头娶了七十九岁的老太太。 她生前觉得还算孝顺的四个儿女围在父亲身边,他们一家六口很幸福的模样。 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说几十载劳燕分飞,兜兜转转还是凭借着当年的信物相认,实在是命运的缘分。 原主的灵魂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尤其讽刺。 她才去世三个月,分别六十几年的人突然就相遇了? 这话说出去谁能信? 而事实证明,她丈夫韩春堂与现任的妻子柳眉确实不是刚刚相遇。 他们很多年前就有联系了,而这些年韩春堂里里外外接济了他们不少钱。 更过分的是,当年原主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韩春堂正在陪伴柳眉的孩子。 只是那个年代孩子夭折的概率太高,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有死去的小孩,生活又贫困,原主身心俱疲,没怀疑韩春堂的去向,还以为他是在外地操劳。 可这份信任在她死后成了笑话。 几十载劳燕分飞。 太可笑了。 凌霜看着镜子里的模样,原主容貌清秀,如今十八岁的年纪,正是有活力的时候,很快就要在村干部的撮合下与韩春堂成婚。 但可笑的是,此时的韩春堂正跟柳眉在隔壁镇上赶集买桂花糕。 只是柳眉家里人的成分不好,在这个年代,韩春堂如果娶了柳眉也就宣告着自己的前途画上了句号。 而相比之下,现在的原主才是更好的选择,至少家里有田有地,跟她在一起不会过得那么艰难。 更重要的是,原主的父亲曾经在一次救灾中牺牲,韩春堂觉得这个身份更容易给他的未来铺路。 后来也确实凭借着这一层给他这个女婿换来了一个去省城读书的机会,只是他能力有限,这个机会也没能给他带来多好的发展。 凌霜想了想,拉着村里最热心的刘大娘去隔壁镇上赶集。 当年刘大娘的儿子在洪灾中被原主的父亲救起,所以这些年对原主也颇为照顾,看着凌霜热情的邀请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兜兜转转与韩春堂和柳眉碰了个面对面。 刘大娘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韩春堂和原主两人被撮合的已经订过婚且快要结婚婚了,村里都知道这小两口是一对,如今韩春堂还在跟别的女人赶集,什么成分一眼便知。 而韩春堂看到凌霜后也是面露尴尬:“明月……我这……这……” 刘大娘当即截住他的话头:“这什么这?你打两个打量咱们瞎子吗?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大娘,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怎么难听了?你可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身份?村长好好的给你们俩撮合,你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 刘大娘这一句话,路边赶集的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聚集在了韩春堂身上。 这年头生活作风可是大问题,韩春堂又将目光转向了柳眉,柳眉柔柔弱弱,偏着头捂着脸,什么话都不说。 韩春堂还想辩解,凌霜上前一步,用非常失望的眼神看着他:“你可是说要待我好的,我还打算用我爸爸的名义送你去省城读书,现在看来你好像配不上这份感情。” 这话一说,韩春堂瞳孔骤缩。 去省城读书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试图抓住凌霜的手解释:“你别误会,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刚一说完,眼尖的刘大娘就已经看到了柳眉脖子上的项链:“少搁这瞎扯,这个是你妈留下来的,俺们几个老姐妹谁不认识?这信物都给了还说没关系?负心的男人挨千刀哦。” “……” 韩春堂听完这话后一咬牙,伸手就将柳眉脖子上的项链扯了下来:“她偷的。” 这下不仅是柳眉,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大家都不傻,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也都明白韩春堂的小九九。 凌霜冷笑一声:“刘大娘说的还真没错,你果然打量着我们都是傻子。” 说完后转身就要走,韩春堂急忙想上前拦,却被凌霜狠狠的甩了一耳光。 他没想到凌霜的力气那么大,这一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嘴角流血,摔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再抬起头的时候,凌霜和刘大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街角。 而周围的人还在围着他和柳眉指指点点,边议论边摇头。 事情很快就传开了,韩春堂实打实的背上了一个负心人的名号,村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是好心要给两个人撮合,现在韩春堂闹出这种事完全是在打他的脸,好心办了坏事的村长对凌霜多了分愧疚。 所以当凌霜提出想自己去省城读书的时候,村长虽然犹豫,但最终没有拒绝。 这年头,大家还是更重视男孩,所以但凡有读书的机会,无论是村里还是县里都希望能够留给男同志,所以前世的这份名额落在了原主丈夫身上。 现在因着这份愧疚,村长没像前世那样劝说,名额表很快提交上去,凌霜收拾东西去了省城读书。 韩春堂还想道歉,可来的时候才听说她走了,连面都没见到。 他的名声坏了,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他最后还是娶了柳眉。 但两人的感情早已出现了裂痕,韩春堂觉得是柳眉耽误了他,而柳眉因为他当年在集市上说的话耿耿于怀。 他们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再听说凌霜的消息已经是十年后。 那时的凌霜已经成为了著名的企业家,刘大娘整家都跟着沾了光,韩春堂后悔不已。 他看着已经不如从前年轻漂亮的柳眉,从没像现在这般厌恶过她。 柳眉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出言讽刺:“后悔啦?后悔就去找人家啊,也不知道人家现在还要不要你。” 韩春堂一听这话生了气,将桌上的碗筷全都扫落在地。 这几年他过得磕磕绊绊,处处不得志,越是这样就越觉得如果当初娶了凌霜会过得很好。 但他现在只是困在几亩地和生活的柴米油盐里抬不起头。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而这种日子在之后的几十年生活中成了平常。 他们相互折磨着对方却不离婚,纠纠缠缠,养出来的孩子也极其冷漠,成年之后就离开了家,跟他们断了联系。 或许是因为生活的重担压垮了柳眉,她没有活到前世的九十高龄,七十二岁那年便离开了人世。 韩春堂感觉自己终于解脱了。 他收拾了一番想去找凌霜,甚至还打算媒体,说要寻当年的青梅竹马,打造一个痴情人设。 可不知为什么,根本没有媒体愿意搭理他。 “大爷,您不觉得这种手法太low了吗?还几十载劳燕分飞?这话你说出来谁信啊?” “怕不是没了老婆,孩子不管,想找个人接盘吧?” 被他缠着的女记者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 韩春堂气得面色涨红,女记者只是冷笑一声。 “照照镜子吧,要真有情,当初怎么不跟初恋在一起呢?现在来摆什么深情?” “骗别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连自己都骗,还把自己骗过去了,悲哀。” 韩春堂被保安“请”了出去。 他在省城兜兜转转,直到身上的钱花光都没有见到凌霜。 他越发的后悔,越是听说凌霜的成就就越是难受。 到最后,他已经神志不清,逢人就说他多么厉害,村里将他送进了公共精神病院。 一年后,他在七十六岁这年离开了人世,大儿子匆匆回来把他安葬,连葬礼都没有举办。 但无人在意。 没人在乎他,也没人记得他,他就像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来的时候悄悄的来,走的时候也悄悄的去。 而凌霜以著名企业家慈善家的身份被无数人歌颂,离开人世后还有人念着她生前的功德。 第40章 婚闹(上) 婚礼现场人声嘈杂,宾客的吵闹声和鞭炮声此起彼伏,十七岁的原主陈曦正在试衣间换衣服。 她是今天的伴娘。 要结婚的是她的表姐宋媛媛,嫁的是当地的一名富二代沈飞。 比起宋媛媛的家境,沈飞家里可谓是有宋家几辈子都赚不来的财富。 所以宋媛媛这边的人都非常重视这场婚礼,或多或少都想从沈家沾点光。 宋家不想在亲家面前跌面,宋媛媛又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所以包括原主在内,光伴娘团就有八个人。 然而这八个伴娘还不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 沈飞是富二代不假,但同时也是个纨绔子弟,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大多一个德性,在婚礼上打着热闹的名号对着伴娘动手动脚。 推推搡搡间,原主的衣服被扯坏,沈飞还有一些人也趁乱凑了上来,调笑的调笑,伸手的伸手,场面一度混乱。 然而沈家有点权势,这场婚闹最终受伤的只有这几个伴娘,其中伤的最严重的就是原主。 那天她的衣服全被扯坏,还受了伤。 她想为自己讨回公道,但所有人都劝她算了,说大家都是为了热闹,并没有坏心思。 宋媛媛还说是表妹嫉妒她找了个好老公才不依不饶。 原主的父母为了让沈飞给自己儿子安排个好工作也觉得女儿大惊小怪,还说这件事要是闹起来了,大家会指责她不检点,说她会嫁不出去,让她别给自己丢脸。 总之没有人理解她的痛苦,那天的场景就像噩梦一样环绕在她脑海中,让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后来,她一个想不开,在家庭聚会上捅死了沈飞,随后从窗户里跳了下去,大好的生命结束在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 凌霜叹了口气,在喧闹声中,她精准地听到了一些让她非常不爽的话。 “唉,我说我看宋媛媛那个表妹比她身材更带劲,听说才十六岁,说不定还是个处呢。” “你别说,那模样长得还真带劲,等会得好好闹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但我看那小丫头看着不像好惹的。” “怕啥,宋媛媛上赶着嫁给咱沈少,那陈家也是舔狗一样的嘴脸?咱看上那丫头,她爹妈说不定还得打包好给咱送过来呢。” …… 这话让凌霜很是反感,她脱下了身上繁重的礼服,换上了原主穿过来的舒适衣裤,转身朝门外走去。 刚一出去,沈飞的那群狐朋狗友就围了上来。 凌霜看到旁边有一个伴娘,头发散乱,眉头紧皱,看上去很不开心。 “妹妹多大了?哥哥带你去房间深入交流一下啊。” 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凑了上来,伸手就要捏凌霜的脸。 凌霜攥着他的手腕反手一拧,男人没反应过来,惨叫出声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以奇怪的姿势扭曲着。 他刚想张口说点什么,又被凌霜一脚踹中胸口。 “你爹妈没教过你不要对人动手动脚吗?” “你踏马反了天了是吧?” 周围的几个男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凌霜抄起旁边的椅子,下手一次比一次狠,直接把一堆人全都砸倒在血泊里。 她踹了踹面前像死狗一样的男人:“还跟我逼逼赖赖吗?你刚才说要跟谁玩玩?” “起来玩啊,不会起不来了吧?” 地上一片狼藉,昏死过去的,痛苦呻吟的,挣扎着躲在墙角的,什么模样的都有,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凌霜俯身揪着两个猥琐的男生,拖着他们走了出去。 这时候,大厅里的人正在准备接下来的环节。 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他们所有的期待。 两个浑身是血的人被砸了进来,砸倒了两个老男人,其中一个的头磕在旁边的椅子上,当即昏死了过去。 宋媛媛看清状况后倒吸了口凉气。 这可是她期待已久的婚礼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而沈家和宋家其他的人也懵了。 这是怎么了? 凌霜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走了进来,目标是旁边站着的沈飞。 “你……” 沈飞刚张开嘴,凌霜就抄起旁边的修眉刀,直直的戳进了他的眼里。 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不少反应过来的人尖叫一声。 而凌霜已经拔出修眉刀,在沈飞脸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血痕。 宋媛媛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丈夫已经快成了个血人。 她着急的想上前阻拦,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掉了两颗牙。 周围的人看着凌霜疯狂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们面面相觑,一个劲的往墙角缩,只觉得面前的人疯了。 陈父陈母就是这个时候赶过来的。 “陈曦你踏马疯了吧,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送那些动手动脚的人下地狱了,有什么问题吗?” 陈父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凌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他们这几个人企图脱我衣服,明白了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懂了。 他们这边有闹婚礼的习俗,也有因为这事闹大乱子的,所以对这些并不陌生。 然而陈父看看凌霜,又看看地上的人,脱口而出一句:“所以你就闹这么大的事吗?摸两下能少块肉吗?” 凌霜没迟疑,上前就是一脚:“那打一顿能少块肉吗?戳几下能少块肉吗?死了能少块肉吗?” 她冲着陈父身上就是狠狠几脚,给陈父踹的眼冒金星,半天没有爬起来。 陈母本来想上前阻拦,可看着女儿如此疯狂的样子却什么都没敢说。 可即便她什么都不说,凌霜也没放过她。 她揪着陈母的头发把她怼到陈父面前:“刚才是没听到这老混蛋在说什么吗?所以你对你未成年的女儿差点被伤害这事儿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曦曦啊,差不多得了,大家……大家也都是为了热闹,没什么恶意的。” “哦~”,她狠狠一下将陈母的头按在地上。 “其实我也只是想跟你们玩玩,没什么恶意的。” “结婚嘛,见点红才好看,我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比血更漂亮的颜色了,这可是我对你们最真诚的祝福。” 凌霜在大厅里一通发疯,只要是前世因为这事发表过意见的人全都被凌霜招呼了一遍,看见就是哐哐两拳。 尤其是沈飞的父母。 第41章 婚闹(下) 原主前世的时候,沈飞的父母大言不惭的说:“碰你两下是你的福气。” 而现在两个人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生出那么没有素质的东西,你们俩还好意思活在这世上?” “随便对人动手动脚,你们俩不阻止也就罢了,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你们儿子高贵啊?别人都得为他让路是吧?” “能不能要点脸?” 沈父沈母被打的口吐鲜血,捂着肚子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在场的宾客们已经完全懵了,只要站在这的就没有几个没挨过巴掌的,他们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端端的婚礼怎么就遇到了一个疯女人? 而且他们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说,怎么就挨了打? 最后,凌霜将目光投向了缩在墙角的宋媛媛父母。 原主记忆深处,那些刺耳的话语回荡在凌霜的脑海中。 “摸两下又怎么了,说不定就是你看你表姐嫁了个有钱人也想上赶着倒贴,人家不要你才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吧?” “被谁摸不是摸,以后你嫁了人还能不碰你了,碰两下跟要了你的命一样。” “媛媛是你表姐,你就非得闹到她婚姻不幸福才甘心是吗?” …… 原主是个很优秀的女孩,为人和善,长得漂亮,成绩优异,比起初中就打架斗殴的宋媛媛不知惹人喜欢了多少倍,宋媛媛的父母一直想攀比,却又攀比不过。 直到女儿嫁了个富二代,夫妻俩终于觉得能扬眉吐气了,所以在原主因为婚礼上的事不依不饶的时候,他们把几十年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一口咬定原主就是看不得宋媛媛好。 凌霜一步步上前,伸手扯住宋父的头发。 “作为当事人的岳父,你是不是该发表一下意见。” 此时的宋父浑身颤抖,他刚才看到凌霜揍人的样子,那真是招招往人命根子上揍,再看看旁边沈飞被捅瞎的眼,被毁容的脸,完全不敢像前世那般口出狂言。 “是……都是那些混账的东西管不住自己的手,曦曦受委屈了……” 凌霜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了沈母:“你呢?你怎么说?” “我我我……没……没……不是……” 宋母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两个人虽然没像前世一样冷嘲热讽,但凌霜还是没有放过他们。 “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找了个有钱的女婿沾沾自喜是吧?倒贴都得让自己女儿抓紧。” “是不是还觉得我是因为嫉妒你们女儿才这么大闹的?要不是打不过我,是不是还得说一句是我上赶着勾引他们的?” “我懂,我都懂。” 这一通闹下来,大厅里没有一个站着的人,尤其是沈飞和宋媛媛夫妇。 沈飞被戳瞎了眼,毁了容,而宋媛媛被暴揍一顿后流了产。 凌霜走上前去踩在沈飞的手腕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别人的婚礼上也这么闹过。” “这双手没少碰别的伴娘吧。” “这么喜欢找刺激,那就给你来点刺激的。” 她脚上用力,沈飞发出了痛苦的闷哼,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踩断了,最后撑不住昏了过去。 凌霜一脚踹开他扬长而去。 这场闹剧闹得很大,沈家人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在凌霜离开后报了警。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凌霜的下落,只能调转矛头针对她的家人。 陈父陈母,还有她的弟弟陈腾都很委屈。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在婚礼上发疯,也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人间蒸发,他们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关系,自己也挨了一顿打,可沈家的针对还落在他们头上。 因为凌霜当时打伤的人太多,有好几个都是重度伤残,尤其是那几个伴郎和沈飞。 他们的手腕都被拧断了,有的还被废了三条腿,完全是巨额的赔偿。 而这赔偿他们怎么逃也逃不掉,原主本就没有成年,即便是抓到了她,她也没有赔偿能力,还是要落在她的监护人身上。 陈家人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与此同时,这件事也逐渐在周围传开,只是实在是闹得太难看,重伤人数又太多,当地官方在不停的压消息,倒是没有引起大范围的传播。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寻找凌霜下落的时候,她出现在了这事的负责人家中。 “刘厅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判?” 刘厅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人惊了一下。 爬到他这个位置,身边没点身化绝技的保镖是不可能的,可没有人发现这个小姑娘进来了。 他强装镇定的坐在椅子上,将问题反推了回去:“你认为呢?”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们婚闹在先,而我是未成年,怎么着也得是个无罪吧。” “……”,刘厅握着手里的茶杯,他能爬到这个位置,自然有着对局势的判断能力。 “刘厅是个聪明人,以权压人的事没少干,至于怎么做,应该不需要我教吧。” 这一句话让刘厅听出了言外之意。 一个能悄无声息潜进自己家里的人应该对自己过往的种种了如指掌吧。 更重要的是,她会不会也悄无声息的掐断自己的脖子? 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虽说沈家确实有点小钱小关系,但那又怎样呢? 所以这件事的判决顺理成章。 他了解了案情的情况,抓住凌霜未成年这个点让她不用负刑事责任,同时又了解到她在婚礼上对待父母和弟弟的手段,判了天价赔偿。 如此,给了受害人交代,也免除了对凌霜的处罚。 但那些受伤的人和陈家人受不了了。 那天残了多少人啊,难道就赔钱了事吗? 可有刘厅插手,没有人能翻得起大浪,他们不接受也得接受,眼见着让凌霜坐牢是不可能了,便堵在陈家门口要他们赶紧给赔偿。 可陈家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连儿子陈腾想要找工作都得仰仗着沈家,砸锅卖铁,卖房卖车也赔不起。 而沈飞和宋媛媛则更痛苦了。 沈飞作为沈家的独子无法无天惯了,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哪里有别人欺负他的份? 如今身负重伤还瞎了眼,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变得越来越暴躁。 因为没有办法找凌霜发泄,他将怒气全部发泄在了宋媛媛身上。 宋媛媛也很委屈。 这场婚礼她期待已久,终于嫁给了有钱人,最后却落到这样的结果。 双方心里都有怨气,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在宋媛媛又一次被陈飞殴打的时候,她冲进厨房拿出了菜刀,而沈飞却不以为意,指着自己的头大喊:“往这砍,来,往这砍!” 宋媛媛一咬牙,一刀砍了下去。 沈飞血溅当场,宋媛媛锒铛入狱。 而陈家正在东躲西藏,他们赔不起钱,被搓磨的受不了只能躲起来,可不知为何,他们不管躲到哪里都会被发现,一家三口痛苦不堪。 后来陈腾再也受不了,跟要钱的人发生了冲突,一死三伤,也跟表姐一样锒铛入狱。 相比于他们,凌霜的日子过得就平静多了,她离开了那座城市,找了个平静的小镇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等十年后再回去,当年的仇人们已经死的死,残的残,那些打破原主人生轨迹的痛苦终于都散在了风里。 第42章 舍友拿我训舔狗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舍友蔡晓萱正把键盘敲的啪啪响,不用想就知道她正在跟她的好男友孙子阳聊天。 就连聊天的内容,凌霜都能猜到一二。 无非就是打着原主的旗号说孙子阳的不是。 这是蔡晓萱惯用的伎俩。 “可我室友说了,你对我根本没那么好。” “我室友说的对,你就是欺负我单纯。” “我就该听我室友的跟你分手。” …… 这一来二去,孙子阳就恨上了原主。 但其实,原主和蔡晓萱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除了刚入校的那段时间。 刚入校时,两人分到了为数不多的双人间,又很聊的来,以为对方会是自己的大学时期的第一个好朋友,然而随着相处原主发现蔡晓萱问题不小。 她经常吐槽男朋友对她多么多么不好,原主自然站在朋友那边替蔡晓萱说话。 可久而久之,她发现蔡晓萱只是抱怨,并不解决问题。 后来,她了解孙子阳的情况,他家境不好,长的矮胖且很自卑,经常怀疑蔡晓萱,甚至不允许蔡晓萱交朋友担心她学坏。 两人经常吵架,分分合合,在第三次复合的时候原主就彻底不管了。 不仅不再劝,也开始远离蔡晓萱。 她觉得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跟她没关系。 但她没想到,她不掺合这事,蔡晓萱却没想着把她摘出去。 但凡有什么矛盾就拿她出来挡枪,问就是:“我舍友说……” 在原主不知道的时候,孙子阳越发讨厌她。 后来,蔡晓萱喜欢上一个富二代,还是说:“我舍友说我们不合适。” 孙子阳一气之下拿刀报复,捅死了原主。 就……挺惨的…… 凌霜没动声色。 蔡晓萱挂了电话,又开始抱怨。 “真服了,这个矮穷挫对我一点都不好,还敢凶我。” “萌萌,你说我到底要不要继续跟他在一起啊。” “好累,想分手,长的丑想得美,没有我谁要他啊。” …… 蔡晓萱一通抱怨,凌霜只说了一句:“我看你挺喜欢他的啊,这不是分分合合的一直没放弃吗?装给我看有意思?” 蔡晓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应,反应过来后很不满意。 “你怎么这样说?我还是不是你的朋友?你一点也不心疼我。” “我看他对你挺好的啊。” “好什么啊?带出去有一点面子都没有,又丑又穷,你都不知道,他连给我买个包都买假货,丢死人了。” “哦~” “你什么态度啊,你真不觉得他配不上我吗?” …… 蔡晓萱一通抱怨,凌霜一句也没回应,等蔡晓萱受不了推了推她,她才撩起头发拿下耳机:“啊?你刚才说啥?” “你……” 蔡晓萱奇怪了,摔门而去,凌霜戴上耳机继续听歌。 因为在凌霜那里受到了冷落,蔡晓萱把怨气发泄在了孙子阳身上。 “我舍友说的没错,你根本就配不上我,你看看你穿的,跟我出门不觉得丢人吗?” “真的,我真的该考虑考虑我舍友给我介绍的帅哥,你跟人家差太多了。” …… 蔡晓萱把孙子阳贬的一文不值,完全没注意到他阴沉的脸。 那天晚上的不愉快以孙子阳给蔡晓萱买了个手链而结束,但却在孙子阳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之后的一段时间,凌霜和蔡晓萱的关系越来越疏远,蔡晓萱还经常看到凌霜的社交账号头像变成了情侣的。 这让她觉得特别不爽,开始暗中观察凌霜。 慢慢的,她发现凌霜用的东西比之前高了一个档次,还在她电脑里看到了个帅哥的照片,下意识就觉得凌霜是找了有钱的男朋友。 这让她心里越发不平衡。 舍友的男友是个高富帅,她的男友是个矮穷挫,这怎么行? 她看孙子阳越发的不爽,孙子阳的怨气也越来越重。 终于,当蔡晓萱说出分手的时候孙子阳受不了了。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说分手就分手吗?” 蔡晓萱嗤之以鼻:“真跟我舍友说的一样,你真是又穷又丑又小气又自卑。” 说完扬长而去。 孙子阳心态炸了。 他自问对蔡晓萱很好,现在被甩,怎么也受不了。 于是一气之下拦住了凌霜的去路。 “你为什么要撺掇晓萱跟我分手,我们分手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吗?” 孙子阳气势汹汹,周围的同学们都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听八卦。 凌霜看着他略鼓的口袋,那里藏着前世捅死原主的折叠水果刀。 但凌霜并不在乎:“谁说是我撺掇的?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胡说?” 孙子阳更生气了:“不是你是谁?晓萱都跟我说了,就是你撺掇我们分手的,就是你,你个贱人,嫉妒我们恩爱是不是。” “证据呢?” “你……我就是证据,你去死吧……” 孙子阳掏出匕首就冲了上去,周围的人都惊了,有人尖叫着捂住了眼。 可是想象中血腥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凌霜躲开了孙子阳的攻击,反身一脚将他踹出去好远,而后走到他身边踩在他的背上。 “连愤怒都不敢找正主,你是真的怂啊。” “舔狗舔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你不知道她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吗?不知道她就拿你当个零钱罐吗?” “舔狗就要有舔狗的自觉知道吗?怂包。” 凌霜说着掏出手机:“你没证据我有,自己听听到底是谁想跟你分手。” 手机里传来了蔡晓萱的声音。 “这个矮穷挫对我一点都不好,还敢凶我。” “真不想继续跟他在一起了,好烦,追我的那个不比他强啊。” “想分手,长的丑想得美,没有我谁要他啊。” “早晚想个办法甩了他。” …… 蔡晓萱的话打破了孙子阳的最后一丝幻想,愤怒充斥在胸腔里,想说点什么可是还没说出口就被凌霜一脚踹到了一旁。 他翻滚好几圈,头撞在旁边的石头上,人却笑了,笑的十分疯狂。 周围的同学察觉出不对劲不敢上前,一边议论着一边离开。 孙子阳听到了“舔狗”、“小丑”、“死装”……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看了看手机,往蔡晓萱可能出现的地方冲过去。 他太了解蔡晓萱了,精准找到了她的位置,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刀。 蔡晓萱疼的脸色发白,声音颤抖:“你……你干什么……你……” 孙子阳哈哈大笑。 “你看不起我是吧?” “耍着我玩是吧?” “去死吧!” 他一刀接一刀的捅在蔡晓萱身上,直到蔡晓萱没了气息后都没停下,硬是把人捅的血肉模糊。 见到这一幕的同学都惊呆了,大叫着逃离,找保安的找保安,报警的报警。 孙子阳看着地上的死不瞑目的人也逐渐恢复了理智,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双手瘫倒在地,而后冲出了学校。 “往哪跑啊?” 在躲进幽暗的小巷子里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下意识转过头时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不是爱她吗?她死了你怎么好意思苟活?” 凌霜笑着看着孙子阳,手里还拿着他杀人时的匕首。 “你……放开……放……” 孙子阳脸憋的通红,匕首捅进身体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他最终死在了那把杀死过原主的水果刀下,和蔡晓萱一样,浑身是窟窿,血肉模糊。 警方找到孙子阳的时候都惊呆了,赶紧派专案组进行调查,但一无所获。 案件陷入了僵局,学校里禁止谈论这件事。 很快,风波过去,没人再谈论此事,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凌霜删掉从网上下载的帅哥照片,安心上学,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千里之外的名校读了研,离当年的事越来越远。 当年的事情被彻底遗忘,就连孙蔡两家也在争执了几年后消停了,警局将案件封存,直到凌霜离开这个世界都没有破案。 第43章 谁拐谁(上) 再睁开眼的时候,凌霜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臭味。 此时的她双手被捆着缩在面包车的一角,前面有两个男的正在开车。 今天是原主李晴命运的转折点。 她在外出旅游的时候被两个人贩子拐进了大山,从此之后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被逼生下了四个孩子,被买家戳瞎了眼,打断了腿,死在被拐后的第六年。 凌霜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现在面包车已经驶出了她旅游的城市,外面层峦叠嶂,的确是个进去了就出不来的地方。 前面主驾驶上的男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泛起了冷笑:“哟,醒了?” 凌霜没有应他,轻轻一用力,手腕上的绳子就被挣开,然后车子突然失控,像被定住了一般停在了半道上。 “怎么回事……”,刚才还在开车的孙刚疑惑的检查车辆,他旁边副驾上的张成也转头询问。 凌霜缓缓把头凑过去:“需要帮忙吗?” 两个专心检查车辆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皱。 被困住的人是怎么挣脱开绳索的? 孙刚的眼神变得凶狠:“你踏马找死是……”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拳打了上去。 孙刚怎么也没想到之前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现在能一拳把他打懵。 他捂着流血的鼻子打开车门下车,却在刚下车的时候被定住,一动都动不了。 副驾驶上的张成觉得不太对劲,赶忙下车查看,也被定在了原地。 凌霜上下打量这两个人,只把两人看的脊背发凉。 “你……你是什么人……” 张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在这大山深处的盘山小路上,周围没有任何来往车辆,只有连绵起伏的大山和时不时响起的怪鸟叫声,让两人心底都泛出了一阵恐惧。 “我啊……你们打算拐卖的人啊。” “我告诉你……你少在这故弄玄虚,你最好赶紧放开我……不然……等我的伙计到了,你就死定了。” 孙刚也觉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忍着恐惧威胁凌霜。 “有伙计?你确定?” 孙刚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凌霜看到后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能多带几个人回去呢,现在看来也就你们俩了。” “你……你什么意思……” 凌霜活动了一下手腕,笑着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跟你们玩点好玩的。” 她伸手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孙刚和张成看到空中泛起了涟漪,很快,他们便感觉身上传来了阵阵刺痛。 两个人悬空而起,骨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痛苦让他们头皮发麻。 当两人在落地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对方已经变了个样子。 孙刚从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变成了清秀的女孩,而张成四十五岁的年纪也突然间成了二十出头的女生的样子。 两个人都惊恐的看着对方,然后不约而同的朝凌霜的方向看去。 更让他们感觉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刚才还是姑娘模样的人突然变成了孙刚的样子。 两人倒吸了口凉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凌霜将两人塞进了后座。 刚才突然间停在半道上的面包车重新启动,她将孙刚和张成两人卖进了深山。 村子建在大山深处,后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前面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家家户户的土坯房都有被熏黑的痕迹。 男人们脸上带着贪婪的光,女人的脸上是无法言说的疲惫。 孙刚和张成被带进村庄,像货物一样被关进了两户人家的柴房。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灯,混合着酸臭的味道让孙刚伏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凶神恶煞的男人走进来一脚踹在孙刚的腰上:“装什么装?小贱蹄子来我们家可不是让你来享福的。” 孙刚被这一脚踹的头皮发麻,腰上传来的刺痛让他眼前一黑,躺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而他的这一犹豫让男人觉得是对他的挑衅,于是把孙刚按在地上一通暴打。 孙刚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裂开了,拳头像雨点般朝他砸来,喉头泛起一阵腥甜,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 “大壮啊……轻点打,轻点打,这刚买回来的小妮儿,打坏了咱就赔了。” 姜大壮听到这话后才停下了动作,朝着孙刚呸了一口后,转身走了出去。 姜老太走上前来,顺手捏了捏孙刚的脸:“你给我老实点,别想着跑,不然我让我儿子打死你。” 孙刚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根本没有力气在反驳面前的人。 另一边的张成处境也好不到哪去,被买走之后也是先被打了一顿,然后又被关了起来。 两人留在这里饱受虐待,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就被折磨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然而等待他们的噩梦并没有结束。 因为他们只是外表变成了女人,但根本上还是男的,等卖家想要圆房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一整个震惊住了。 他们这是花钱买了个妖精? 卖家之所以买他们,最根本的就是要生儿育女,但他们俩现在表面上是女人,可根本上还是男人变的,根本没有生育能力。 眼见被骗,他们受不了了。 “花了这么多钱买了个不下蛋的母鸡,真踏马晦气,气死老子了。” 孙刚听到呸的一声,下意识缩起了身子。 他一听姜大壮的语气就知道自己又要挨打了,只能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 然而姜家就两间土坯房,再怎么躲也躲不到哪去。 孙刚被姜大壮一通暴打,腿被硬生生的砸断了一根。 “什么玩意也敢骗老子,老子弄死你。” 骂着骂着,姜大壮又开始骂卖给他人的假孙刚:“死骗子,别让老子逮到你。” 而真正的孙刚也没被放走,困在柴房被折磨,三条腿都要被打断了,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已经快绝望了。 这时,他灵机一动,哀求着看着姜大壮,用沙哑的声音对他说的:“我知道哪里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能生儿子的那种,我帮你去联系。” 这话一说,姜大壮愣了一下,旁边的姜老太也转过了头。 “你能弄来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孙刚点头点的像鸡啄米一般:“能,我能……我认识好多漂亮妹子,我可以把她们都弄来,让她们都给你生儿子。” 看着姜大壮不说话,孙刚拖着断腿往前匍匐了两步:“我保证,你看你看,我现在这样也跑不了不是吗,让我试试,让我试试你们也不吃亏啊。” 第44章 谁拐谁(下) 姜老太的眼珠滴溜转了两下,觉得孙刚说的有道理。 村里自从她记事起还没有能逃出去的人,而且买来的是个男的不能用,她已经没有钱再买下一个,只能赌一把。 但她还是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了孙刚的胸口上:“你要是敢骗俺们,俺们就把你剁碎了,喂狼。” 孙刚赶紧点头:“我保证,保证……” 他背出了一串电话号码,让姜大壮去找人,告诉他那些人手里有他想要的货。 此时,凌霜正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观察着这边的情况,一见孙刚这般做,在姜大壮下山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拦住了他。 她用的是孙刚的样貌,姜大壮一见他就恨的咬起了牙。 “你踏马不男不女的人妖给老子是吧?” 姜大壮气急了。 孙刚卖给了他们村很多人,有女人有小孩,所以姜大壮才信任他。 结果这次买回去的一脱衣服竟然是男的,怎么能不气? 可他刚冲上去就被凌霜一拳打在了下颌上。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又不是不能用,将就一下怎么?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穷的底朝天还想三妻四妾?废物也做上皇帝梦了是吧?” “贱种。” 凌霜将姜大壮揍了一顿,但招招避开要害,在姜大壮逃走的时候也没有追。 姜大壮逃走的时候,孙刚也正在拼了命的跑。 孙刚知道姜大壮离开的这段时间是他唯一能逃跑的时间,姜老太一个人拦不住他,他必须要趁着姜大壮不在的时候离开这个家。 可当他逃进密林的时候,却隐约看到面前有一群人。 那些人他都不陌生。 其中的不少都是他卖到这个村子里来的女人,而那些他不认识的大概率也是别人拐到这里来的。 这些人怎么会集体出现在这里? 孙刚心中很是疑惑。 但他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着赶紧逃走,可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凌霜从密林深处走出来,手里托着的是已经恢复原貌的张成,她将张成丢在孙刚身边,随手一挥,孙刚也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样子。 她没有再理会两人,带着被她解救出来的女人孩子离开了深山。 孙刚和张成是疼醒的,一睁眼就看到那群凶神恶煞的村民们围着自己。 姜大壮率先上前一脚踩在了孙刚的命根子上。 “你个该死的东西还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姜大壮下手一下比一下狠,还是旁边的村长开口阻止了他:“别弄死了,弄死了谁告诉咱们那群娘们躲哪去了。” 听到这话后姜大壮才停下了手。 但孙刚和张成面对他们的询问却很懵。 姜大壮再次控制不住暴脾气,冲上去把孙刚揍了一顿。 边揍边骂骂咧咧。 “刚才还在山下跟老子动手,这会子装傻是吧?” “说,你把那群娘们弄哪去了。” “还踏马敢卖男的给老子,找死。” 孙刚彻底麻木了。 他什么时候在山下遇到过姜大壮? 什么时候揍过姜大壮? 什么时候弄走村里的女人了?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情况。 姜大壮遇到的不是他,而是变成了他模样的凌霜。 他也明白了刚才昏倒之前看到的那群女人是谁。 一定是凌霜伪装成他的样子救走了那些女人,然后把事情赖在他身上。 现在她们跑了,自己却留在这,可不就得成为村民们群起攻之的对象吗。 可他百口莫辩,他总不能跟人说有人会七十二变所以变成了他的模样救的人吧? 就算说了又有谁会信呢。 他们被村民围着,可无论村民们怎么问他们也给不了答案,村民们很快就失去了耐心。 他们从外面买媳妇很费劲,一般都是攒了半辈子的钱才能买来一个,现在都没了,又怎么能不生气。 于是一群人把孙刚和张成拖回村子里,把他们捆在树上,各种殴打折磨,可无论他们用什么手段也无法从两人口中得知那些女生的下落。 派人下山去寻找,但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倒是有狼经过村子叼回来了一颗人头,把村里人吓坏了。 而越是这样他们就对孙刚和张成下手越狠。 两人咽气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 凌霜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她顺手收走了两人的灵魂,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村子。 她现在变成了一个在这里被困了三年的女人的模样,走进了买她姜春堂家。 走进去的时候,姜春堂正靠在柴火垛上晒太阳,双眼紧闭,眉头微皱。 因为买来的媳妇没了,家里的活没人干,他现在很不爽。 当他听到声音,一睁眼看到买来的媳妇站在他面前,他先是一惊喜,然后又是满腔的愤怒。 “你踏马跑哪儿去了?” 他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站起身来想要殴打面前的人。 可刚迈出去一步便觉得浑身僵硬,怎么动都动不了。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生变化。 姜春堂被拖到水缸边,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跟被自己殴打了三年的女人一模一样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凌霜拖着他将他丢了出去,村里人看到前几天失踪的女人又回了村子,像是蚊子见了血一样围了上来。 “你跑哪儿去了?俺家娘们呢?” “说,你们是不是一块跑的?她们在哪儿?” “快说!” 一群人围着姜春堂询问那些逃走的女人的下落。 姜春堂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结果必然是被群殴。 村民们拖着他回了姜家,姜春堂看着自己的父母用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跑哪去了?” 他张口想要解释,可两人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抄起旁边的铁锹就往他身上扔。 姜春堂最后是被自己的父母活生生打死的。 而他死的时候,村里人还没有发觉出不对劲。 他们甚至没有发现姜春堂已经不见了,直到村里的人越来越少,他们才终于察觉出了异样。 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开始在村子各个地方发现尸体,每一个都是惨死,诡异的恐惧感将整个村子笼罩,有的人战战兢兢的想要下山,却在离开的当晚身首异处。 恐惧持续蔓延,硬生生将不少人逼疯,死的时候甚至都觉得自己解脱了。 半个月后,凌霜晃了晃面前的瓶子。 “终于集齐了。” 瓶子里是这个村子中所有人的灵魂。 他们缩成一团,即便已经变成了灵魂状态,那种恐惧感还是无法消除。 凌霜随手捏了个诀,在村里放了把大火,但诡异的是,火焰没有点燃周边的一草一木,只是将那些房屋和尸体烧成了灰烬。 风一吹,灰烬散在了天地间。 凌霜拎着小瓶子下了山,把在他们的灵魂变成种猪卖给了山下的养猪场。 而后拿着那笔不菲的收入继续她的旅行。 而那些被变成猪的灵魂将被永远困在猪圈里,他们会在一代又一代的种猪之间轮回转生,世世代代配种、生崽。 凌霜迎着夕阳,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配种生崽不就是那些人毕生追求的吗? 自己在报仇的时候还想着成全他们。 真是太善良了。 第45章 大好人(上) 原主沈云儿的父亲是个大好人。 他热衷于将自己家里的东西拿出去给外人来获得外人对他的好评。 美其名曰:乐于助人。 同事家的孩子买房他出钱。 朋友的母亲祝愿他送钱。 邻居的孩子要上学他费心费力。 …… 周围的人对他一致好评。 原主的母亲就是个被这种外部评价迷惑了的可怜人。 那时因为沈建东很好的风评,原主母亲以为自己寻得良人,结果结了婚之后才发现沈建东的好只对外人。 刚开始还好,但自从原主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沈建东再也不给家里拿钱,他开始一个劲的讨好外人。 周围人都在说“沈先生可真是顶好的人”,可只有自己家里人知道跟他在一块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原主上小学,他把费劲弄来的名额让给了别人。 原主母亲生病,他将家里的钱都拿给了同事儿子买房用。 不仅如此,他还随便答应外人的要求,不是让妻子帮忙干这个,就是让女儿帮忙干那个。 后来,原主母亲受不了跟他离了婚,为此还背上了周围人的指责,大家都说沈建东是个好人,马说原主母亲贪心不足。 可就是这样一个好人,在女儿身患重病需要钱医治的时候,他说癌症已经治不好了,不如把钱分给更需要的人。 他在外面摆足了大好人的姿态,女儿去世的时候,他还在为别人找工作的事情奔波。 凌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原主此时的身体刚检查出癌症。 不过现在嘛…… 呵~ 她打车去了沈建东家。 如今,原主母亲跟沈建东离婚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里母女二人一面都没见过他。 凌霜敲开门的时候,家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沈建东热情的招呼着男人,桌子上还放着一个信封。 不用看都知道里面装着的是张卡。 卡里的钱是沈建东拿出来资助面前的孙峰给他儿子买房的。 孙峰将信封握在手里,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云儿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哈。” 凌霜将孙峰拦住:“拿了钱没写借条就想走?合适吗?” 这话一说,孙峰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而比孙峰的脸垮得更快的是沈建东的脸。 他皱眉看着凌霜:“我们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别插嘴,你孙叔叔不容易,这钱拿去是给你成文哥买房的。” “哦,所以孙成文是你儿子吗?” 沈建东赶紧反驳:“别胡说。” “不胡说?呵……他要不是你儿子,你为什么拿钱给他买房?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没这个待遇。” “你个女孩子要什么房。” “那他一个别人家的男孩子要你买什么房?你以后要指望他养老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帮助别人是为了图回报的吗?” “不是吗?” 她一把推开沈建东,上下打量的孙峰一眼:“拿来。” 孙峰护着手里的银行卡,这里面可是八万块钱,虽然对于买房来说不算多,但也是他一年的工资了。 最主要的是他知道沈建东的作风,这钱虽名义上是借的,但借了可是不用还的。 “这是你爸给我的,你个小丫头还管起你爸来了?” “我不仅管我爸,我还要揍你呢。” 凌霜说着一拳打了上去,然后扯住孙峰的胳膊稍微用力,信封从他手中落下,被凌霜握在了手里。 然后孙峰被她一巴掌扇到了墙上:“你儿子没自己的爹?” “你是活不到明天了吗?急着给你儿子找个新爹来给他买房?” “你不会自己赚钱?没手还是没脚?什么样的废物给儿子买房还得要同事的钱?” “挺会打小算盘啊,挺能耐啊,脸怎么这么大?” 凌霜说着往孙峰身上踹了两脚,然后扯着他丢出了房门。 孙峰气急了,可对上凌霜的眼神又泄了气,转头对着沈建东大骂了一句:“不帮就不帮,你装什么好人,我呸!” 随着砰的一声,他的骂声被凌霜甩在了门外。 沈建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凌霜咬牙切齿的道:“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自私?眼看着别人有困难也不帮忙是吗?” 凌霜将检查出癌症的报告单拍在沈建东面前:“现在好像比起你那个同事,你的女儿更需要帮忙。” 沈建东拿起报告的:“癌症?你?”,随后冷笑一声:“现在都学会拿这个来骗人了是吗?” 凌霜把报告单拿过来拍在桌子上,然后将沈建东的头按在了报告单上。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上面的标志,看看是不是正规医院的检查报告。” 沈建东费了老大劲才挣脱开,恶狠狠的说:“就算是又怎么样,我的钱我爱帮谁帮谁,你长这么大就没自己的朋友吗?就没一个能帮你的人吗?” 他这话一说完,凌霜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沈建东重重地砸在地上,但依旧不服气。 他气的面红耳赤:“要不是你这么自私,至于成年了还得找你爹要钱吗?你要是能像我一样多帮别人一把,现在至于没人帮你吗?就不考虑考虑自己的问题?” “考虑!我当然考虑了!所以我现在决定把癌症送给你。” 凌霜笑着看着他:“沈先生这么助人为乐,一定很愿意替别人承担病痛吧。” 这话把沈建东听懵了。 癌症还能送的? 凌霜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沈建东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凌霜将检查报告甩在了他脸上。 “恭喜沈先生获得帮我承受病痛的资格,记得谢我给了你这个机会。” 沈建东一听这话瞪大了眼。 他是个比谁都惜命的人,每隔半年就会去做一次体检,年年不落下,现在距离上次拿到体检报告才过去了两个月,那时他的身体还非常健康,现在就突然胃癌了? 他拿着报告单上看下看,依旧不相信这个检查结果。 而在这时,他感觉到胃部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痛到他眼前发白,头皮发麻。 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笼罩了他,他着急忙慌出了院。 凌霜没有阻拦他。 可他去了三家大医院,得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胃癌,晚期。 第46章 大好人(下) 沈建东崩溃了,那可是癌症,根本没办法治好的癌症还是晚期。 这个时候他突然有点庆幸,庆幸那八万块钱没有被孙峰拿走。 如果他还好好的,他不在乎这八万,但现在他需要钱来救命。 然而钱现在在凌霜手里,他急着找人把钱要回来。 凌霜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要跟我要钱?但我受了你的熏陶,钱都捐给别人了啊。” “你……”,沈建东被噎了一下,攥紧了拳头:“你别唬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多自私,你怎么可能把钱捐给别人?” “既然我不会把钱给别人,又为什么要把钱给你呢?” “你……”,沈建东气的喘起了粗气。 “不会吧,你之前说什么助人为乐不会都是假的吧?” “……” “要是真这么喜欢助人为乐,反正癌症也治不好,现在就把你还完好的器官捐献出去不好吗?” “……”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在你在各大医院之间奔波的时候,我把你手头的其他钱也捐出去了,你这么乐于助人,应该会感谢我的吧。” 凌霜将‘捐’这个字咬的很重,虽然没有真的捐而是留在她自己手里,但看见沈建东生气就开心。 “你说什么???” 沈建东惊的瞪大了双眼。 他根本没有收到任何转账的提示,手里的钱怎么可能会被转出去? 可当他登录各大账号查询的时候,上面的余额都显示为零。 “你干了什么!!!!” “帮你啊?你不是最喜欢助人为乐了吗?” “你……你……” “退一万步讲,你帮了那么多人,肯定有很多人也愿意帮你吧?去找找你的那些朋友,看看他们会不会拿钱给你。” “沈云儿!”,沈建东情急之下攥着拳头冲了上来,被凌霜一拳打在鼻梁上,后又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 “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有多少人愿意帮你这个大好人。” 她拍拍手转身离去,沈建东趴在地上,癌症晚期的检查结果像一根刺一样戳在他心里。 这可是生命危险。 而他才三十八岁。 他不想死。 于是他颤抖着手拨通了朋友的电话号码,但那些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人一听他是要钱,不是找借口推辞就是直接挂断。 总之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沈建东气坏了。 从前他那么帮助那些人,老婆坐月子的时候他都不闻不问去给那些人跑腿,女儿上学的钱他也一分没出,全拿去帮助他们,可自己现在遇到了困难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为什么? 凭什么? 他勤攥着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着地面,然后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上的血就往朋友家去。 “当初这钱可是你说要给俺们的。” “你那个时候也说俺家有两个儿子要供不容易,是你自愿拿钱帮我儿子买房的,俺手里的钱都买房了,一分都没有。” 话没说上几句,沈建东就被赶了出来,他又辗转去了下一家。 “你不是也给老杨家儿子买房出钱了吗?你怎么不上他家去问问?” “帮不起就别帮,钱说俺们了又想往回要,这算怎么回事?” 他再次被推了出来。 能打的电话打了一遍,能找的人也都找了一遍,可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态度差的或许是看出了他已经没了利用价值,直接将他赶出家门。 态度稍好一点的拿出来千八百块钱递给他,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一定会帮他想办法。 但沈建东知道,这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那些人一个都靠不住。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能想到的还是前妻和女儿。 外人靠不住,自家人总能靠得住吧。 凌霜坐在沙发上饶有兴味的看着他:“哦哟,这不是我们沈大善人回来了吗,怎么?是没借到钱吗?看来还是帮助的人不够多啊。” “云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嘲讽我吗?” “怎么能说是嘲讽,当初我把报告单拿出来的时候,你可就是这么说我的。” “……” “看来你知道帮助的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小人,不然怎么不去找他们?” 沈建东皱着眉头,张了张嘴,但到底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凌霜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沓纸条走上前去。 “不过我还是帮你想了点办法,呐,欠条都在这儿呢。” 她将纸条在沈建东面前晃了晃。 沈建东震惊的瞪大了眼。 他之前为了让别人说他好可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签过欠条,现在眼前人手里怎么会有欠条。 他突然又想起了几天前面前人说要把癌症送给他的事。 他一直没把那句话当回事,一直以为真的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但现在脑子里有根弦忽的颤了一下,他本能觉得面前的人不对劲。 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凌霜就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然后将人拖到了阳台上。 “钱我会帮你要回来,可我没说要花在你身上哦。” “不给子孙后代造成麻烦也是很大的帮助,相信得了绝症的你不会想拖累我,所以去死吧。” 凌霜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楼下,将沈建东丢了下去。 当然,她不会让沈建东死。 只是沈建东摔的半身不遂,还伤到了脑子,虽然神志还很清醒,但却说不利索话了。 凌霜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他,有人询问就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我爸说不想拖累我,所以一时想不开才从楼上跳下去,唉,我是做女儿的,怎么会不给他看病?” 周围人一听这话也是接连叹气:“沈先生可真是个大好人,都要死了还想着不拖累儿女,好人啊。” 可那些人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从前,沈建东最喜欢听这些话,但现在,这些话在他耳中却特别刺耳。 就好像是在讽刺他几十年玩笑般的人生。 好话? 最无用的东西罢了。 凌霜说还是雷打不动的每天都推他出门,然而渐渐的周围人连好话都不对他讲了。 因为凌霜拿着欠条挨家挨户要钱,有些人在家里本来就有秘密,被凌霜威胁着不得不还钱。 有的人家没做过什么大亏心事,凌霜就拿着欠条把人告上法庭。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签下的欠条,但这不重要,凌霜通过搜索沈建东的记忆看到过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 有资金往来又有欠条,官司打的非常简单。 沈建东的好名声都是靠生砸钱砸出来的,现在他女儿要把钱都要回去,那些拿过他钱的人都开始反过来攻击他。 沈建东痛苦不已。 如果那些钱要回来能花在他身上也就罢了,可问题是钱要回来全都留在凌霜手里,他一分都见不到。 凌霜天天在他面前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的别提多潇洒,而他却要每天承受病痛的折磨。 沈建东心理极度不平衡,病情恶化得相当快。 不过半年的时间,他就已经瘦的皮包骨头。 凌霜拿着手机给他播放了一段视频,这是每隔一段时间的固定节目,是凌霜拍下的他的那些朋友们讽刺他的场景。 “那个沈建东啊?活该,装的好像个什么大好人一样,说好资助俺们家姑娘的钱都要回去了。” “他那个女儿简直是个疯子,惹不起,惹不起。” “那又怎么样,反正快死了,他这种无赖,活该,早死早超生。” 沈建东已经麻木了。 他见过无数个这样的场视频了,最开始会气急败坏,会气到泪流满面,但后来就恍惚了。 他早就明白那些人不过是想从他手里占便宜,表面上说他好人,背地里只会骂他傻子。 凌霜收起手机,转身出了门去找了最后一个欠钱不还的人。 对付那样的人,她有的是手法。 “不还是吧?呵……”,凌霜把那家人踩在脚底下,对着他们就是一通暴揍。 但当她离开那家人家里的时候,被狂揍了一通的人身上连个伤痕都找不到。 周而复始,凌霜每天都登门,没几天那家人就受不了了,乖乖的还了钱。 凌霜特意取出现金在沈建东面前晃了晃。 “看到没?这都是你当初拿出去的钞票,漂亮吧,想要吧?你就想吧。” 她转身离开,只留下沈建东一个人绝望的盯着天花板。 半个月后,沈建东离开了人世,死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一个人说他好,凌霜也没给他举办葬礼,当然就算举办了也不会有人来。 后来,他拿着那些要回来的钱和原主母亲过上了平静又安稳的生活,等原主母亲寿终正寝后才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47章 爱偷东西的老头老太 坎阳村有对谁都不敢惹的老头老太。 王婆子和李老头。 谁家惹到他们算是倒了大霉。 老头老太会天天去他家田里偷东西,要不就是扯着嗓子骂人。 偷的倒也不是什么贵重的,就是些瓜果蔬菜,但一旦缠上就是噩梦。 他们会死死盯着,种的瓜果必会被弄死,鸡鸭鱼狗啥的要么被偷,要么被毒死。 可偏偏两人年纪大了,报警也没什么办法。 原主就是其中一个倒霉蛋。 她因为种的蔬菜被糟蹋跟两人产生了冲突,从那以后就被盯上了。 王婆子和李老头秉持着‘大错不犯,小错不断,难死公安,气死法院’的原则,将无耻进行到底。 不仅天天糟蹋原主的东西,往原主家扔乱七八糟的垃圾,还欺负原主的外婆。 他们的儿子也是个无赖,毫不讲理,总是威胁原主,还把原主外婆推倒差点出事。 原主的父母很早之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她跟着外婆长大,两人势单力薄不是对手只能咽下这口气。 但让原主没想到的是,老头老太会指使他们的孙子在原主家的羊棚里下毒,把外婆气的心脏病发作离开人世。 原主忍无可忍之下捅死了老头老太的孙子,自己的前途也毁了。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原主正在考虑在家里种点什么好。 这下也不在家里种了,她来到王婆家附近,找了块无主的空地随手一挥,地里长出了茂盛的洋水仙。 想偷是吧。 偷个够。 果然,王婆子一家附近长出茂盛的洋水仙手痒了。 韭菜! 好茂盛的韭菜。 炒鸡蛋吃不得香死。 她也没考虑‘韭菜’是谁家种的,没考虑为啥突然就出现这么一大片,她只是得意的开始割。 “还敢种在这,那就是给俺种的,让你种!” 王婆子骂骂咧咧的割了一大堆。 凌霜看着她的动作笑了。 吃吧,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韭菜’炒鸡蛋,李老头还满上了一杯小酒,两人晚饭吃的非常爽。 但吃完后不久,他们就觉得嘴里很难受,有种难以形容的刺痛感,很快又开始恶心呕吐,腹痛不止。 “肯定是种的韭菜有问题,肯定是,哎哟~疼死我了……” 王婆子捂着肚子,疼的头皮发麻。 “谁家种的韭菜,不会是打了农药吧……” “不应该啊,没药味啊……洗了的啊……” “别让俺知道是谁种的。” 王婆子嘟嘟囔囔的往茅房跑,回来的时候便看见李老汉瘫在地上。 李老汉吃的更多,此时他面色发紫,等王婆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李老汉已经进气多出气少。 她赶紧去找人将李老汉送到医院,但已经晚了。 他本来就心脏不好,因为吃了太多洋水仙引发了心源性休克,最终死于心力衰竭。 王婆子的天塌了。 老伴没了,还是死在她拿回来的‘韭菜’上,她怎么受得了。 但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错的都是那个种韭菜的瓜娃子。 但谁种的呢? 她不知道。 这时她才发现,那边是没主的地。 但她依旧不觉得不对劲。 她住了几天院,回家就冲进了村委会闹。 既然不知道是谁种的,那就村委会赔。 “你们害死了我老伴啊~” “苍天啊,你们当官的对俺们不闻不问。” 王婆子坐在地上,用力的拍着地面,一边拍一边哭嚎:“俺老头不能白死,你们得赔钱,赔十万……” 村委对王婆子的做法很无奈。 这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那边本就是荒地,谁知道是哪家种的?说不定人家就是故意种了引王婆子上钩好报复他们,毕竟谁不知道他们的德行? 王婆子不乐意了:“你们是干啥的?你们是为俺们服务的。” “谁让你们不查的严格点?” “你们就是没保护好俺们的安全,赔钱。” 王婆子一通大闹。 村里人听到动静围了上来,紧随其后来的还有警察。 他们看到是王婆子后眉头直皱,这家人是真的难缠。 但他们又不得不处理这件事,可哪怕去了警局王婆子还在耍无赖。 可这件事本就很难定论,那个地方也没监控,警察也只能调解。 王婆子没讨到好处很不爽,但因为找不到种菜的人,想闹也没地方闹,只能先配合儿子给老伴举行葬礼。 只是她一不爽就更想捣乱了。 儿子在准备葬礼,她一个人哄着小孙子也没闲情管,就想着找谁家点麻烦,这一个没看住,小孙子就不见了。 此时,十岁的李成伟正站在凌霜面前。 他看着凌霜手中的牛奶眼冒金光:“给我喝!” 李成伟被惯的脾气很大,上去就抢:“给我,不然我让我奶奶打死你。” 凌霜从兜里掏出一盒:“给你个新的。” 李成伟冷哼一声抢过去,学着大人的话:“算你识相。” 说着插上吸管就开始喝。 所以等李成伟被找到的时候,他已经口吐白沫躺在地上。 李家人赶紧把他送到医院。 百草枯中毒,还没死,但是救不了了。 看着孙子精神涣散,说不出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吐黑血,王老婆子心疼的不得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正伤着心,儿媳妇上前一把打在她脸上:“老不死的东西怎么看的孩子?” 儿媳越说越气:“都是你净偷别人的东西,都是你教坏了孩子,要不他怎么会啥都吃。” “害人精,你怎么不去死。” 王婆子想反驳两句,被儿子的一声制止:“你踏马还嫌不够乱是吗?” 王婆子瞬间闭嘴。 李成伟喝的不多,被勉强救治,但生命还在极速流失,医生告诉家属,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吃点啥吃点啥吧。 李家人没办法,几人之间的气氛压抑的离谱。 他们问李成伟是谁给的农药,李成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不认识伪装过的凌霜,只说是个大姐姐。 警察拿了好多照片让他辨认,他根本认不出。 王婆子心疼孙子,想着医生说想吃点啥吃点啥,就寻思着给孙子做点好吃的。 就在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了只长的很漂亮的野山鸡。 作为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她最是知道这种鸡香。 于是,她抓了鸡炖了汤。 李成伟喝了点,儿子儿媳也一人吃了点,然后当天晚上,一家人全部口吐白沫栽倒在地。 医院经过检测后看着结论震惊不已,那只野山鸡吃过毒药,现在又被李家人吃了所以才中了毒。 就……很巧和……很离谱…… 但却毋庸置疑。 这下好了,李成伟本来还能活几天,这下彻底嘎了。 王婆子倒是被救了回来,但身体大不如前,儿子儿子也没死,但同样痛苦难当。 两人现在看到王婆子就生气。 “老不死的东西,搅家精,怎么不毒死你!” 儿子儿媳用最恶毒的话骂她,骂的王婆子受不了,喝了农药自杀了。 她死后连葬礼都没有就被匆匆下葬。 村里人倒是松了口气。 “报应,真是报应,让他们偷东西。” “俺们家种的菜一个看不住就一个别想吃。” “谁说不是呢,活该!” …… 没了这家人闹腾,村里安静了不少,原主外婆也避免了前世的悲剧,凌霜陪着她,两人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 五年后,凌霜偶然间听到了李家儿子儿媳的消息。 因为当年中的毒,两人身体都不好一直没有生出二胎,又为了试管可劲折腾,结果彻底整垮了身体,李家儿子死在睡梦中,死的时候七窍流血,狼狈不堪。 他死后不久,他妻子独自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 当然,无人在意。 没了他们打扰,原主外婆一直活到九十二岁寿终正寝。 第48章 被骗的仙子(上) “阿芜,还有一个孩子活着。” 凌霜睁眼的时候,原主道侣恒宇仙君的声音混合着一声孩童的啼哭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看着面前五六岁的小男孩,他脸上脏兮兮的,嘴角还沾着血。 村子被魔兽袭击,整个村落只剩下了小男孩一个人。 他低着头一句话不说,看上去可怜极了。 “阿芜,看这孩子这么可怜,不如咱们把他带走吧,他也算与咱们有缘。” 凌霜抬眼看看面前的成语,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确实有缘。 亲儿子能不有缘吗? 原主也是临死之前才知道她全心全意养大的孩子其实就是自己道侣的亲生儿子。 而当年魔兽屠村的事也另有隐情。 前世的这一天,原主听信了恒宇仙君的将孩子带在了身边。 她觉得这孩子可怜,而且她很善良,觉得是因为他们没有及时除掉魔兽才让整个村子惨遭毒手,所以心软之下悉心照顾小孩。 小男孩名叫明光,原主收他为徒,教他练剑,一步步将他培养成天下第一剑修。 可当他修为超越原主的那一刻,第一剑就是捅穿了原主的身体。 那时原主才知道明光是自己道侣的亲生儿子。 那年,恒宇仙君下山历练,喜欢上了一个人族女子,但人族不能修炼,他也放不下恒宇仙君的名头,更不愿意让别人唾弃他负心。 于是他只能经常往返仙山与人间。 而正是因为他偷跑出去时的一个失误引来了魔兽。 原主等人下山伏魔,魔兽重伤逃窜,恒宇魔兽会跑到情人和儿子所在的村落,于是偷偷前去查看,可不曾想这一行为反而留下了痕迹。 魔兽寻着踪迹跑到了村子里,屠戮了整片村落,只有明光因为带着恒宇的护身符咒免遭一死。 而恒宇也将计就计,既然情人已死,他便借此机会把儿子留在身边。 原主不知道此事,只以为明光是个可怜小孩,对他倾尽心力培养。 但明光却觉得都是原主害了他们一家。 如果不是原主一直霸占着他父亲,那他和他母亲就不用躲在人间,如果能早点跟着父亲去仙山,母亲何至于葬送在魔兽之口? 所以他恨原主,在成为天下第一剑修之后的第一剑便捅穿了原主的身体。 隐瞒了上百年的秘密被原主得知,原主拼命逃脱,本逃回宗门请师父救命。 可她的师父却选择站在明光那边。 比起重伤的徒弟,天下第一剑修的徒孙更能延续宗门的辉煌。 于是他不仅帮忙杀死了原主,还在明光弑师的行为暴露后造谣说当年的魔兽是原主引出去的,所以明光是合理复仇。 于是,明光又成了的忍辱负重为母报仇的孝子。 现如今,凌霜在看着五岁的孩子,脸上半分表情都没有。 “这些年遇到的有缘人多了去了,难道都要带回仙山吗?” 恒宇被这一句话怼的懵了一下,他知道道侣向来心软,没想到会突然出言怼他。 因为做过亏心事,他很是心虚,下意识以为是孩子的身份被发现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 他一直将踪迹隐藏的很好,不应该会有人发现。 于是再次试探着开口:“这孩子的父母都死了,留他一个人在这也不安全,我看这孩子资质也不错,不如……” “资质不错?怎么看出来的?打哪看出来的?” “……阿芜,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确实不好,我想没有哪个人看着自己道侣的私生子站在面前时心情能好吧。” 这话一说出口,恒宇惊呆了。 他自认为把行踪掩盖的很好,根本想不通是怎么暴露的。 凌霜轻轻一挥手,明光被摄到了半空中,淡金色的灵力包裹着他,恒宇瞬间就急了:“你干什么?” 他伸手要去阻止,被原主的玄青剑捅穿肩膀钉在了墙上。 “怎么?这么心疼你的宝贝儿子?那怎么不好好护起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恒宇想要挣扎,但他发现自己的灵力被禁锢住了。 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相比于儿子的身份被发现这件事,凌霜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更让他心惊。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修为强于原主,如今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自然觉得不可思议。 面前的人是什么时候超越自己的? “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变得比你强的?” 凌霜轻轻一挥手,恒宇的配剑也来到了她手中。 那是恒宇的本命配剑,作为本命法器,外人本不该能控制,可现在凌霜用他的法器用的比他自己还熟练。 清澜剑在空中来回穿梭,将恒宇的身体划出一道又一道伤口。 “一个只会情情爱爱的人自然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时候变强的。” “很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吧。” “请教一下,因为偷情引来魔兽害死情人的滋味如何啊?” 凌霜控制着飞剑,把恒宇戳的血肉模糊。 恒宇咬着牙看着凌霜:“我没做过,你少在这污蔑我,你做下这种事,怕不是心里有鬼?” 凌霜也不生气,转头看向了明光:“小孩,这人是你爹吗?” 恒宇抬头给明光使了个眼色。 明光虽然只有五岁,但也能看懂父亲的暗示,他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还真是天真,不会以为我真的打算在你们口中找真相吧?” “果然恋爱上头的人就是蠢。” “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种法术叫做搜魂术吗?” 听到她这么说,恒宇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自然知道搜魂术。 这种法术极难施展,更重要的是,被施展过这种法术的人精神都会受到很大的创伤,以后也就与修炼无缘了。 “你别乱来……你没证据凭什么搜魂……”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他已经知道自己与面前人的差距,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他害怕面前人真的会搜魂术。 一旦被施展搜魂,他这辈子可就废了。 凌霜一剑戳进他肩膀:“神经,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没证据才搜魂?有证据我还搜什么魂?我有那么闲吗?说你蠢你还要证明一下?” 说完,她袖中飞出黑色的锁链将恒宇和明光捆成粽子,拖着他们回了仙山。 第49章 被骗的仙子(下) 凌霜将两人丢进仙山大门,同时抬手降下惊雷劈了原主师尊的殿宇。 巨大的声响将仙山弟子全部引到了试炼场。 “什么人在此放肆!” 原主的师尊圣华仙尊从天而降,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带着怒气。 刚才他正值修炼的关键时期,突然一记惊雷从天而降,不仅劈塌了他的殿宇还劈散了他的护体神光,他当场遭遇反噬吐血,吐血吐了得有两大碗。 仙山弟子齐刷刷跪倒在地:“参见尊上。” 一众恭恭敬敬的身影中只有凌霜站着。 还有两个趴着。 恒宇和明光。 圣华仙尊看着浑身是伤的恒宇仙君,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孩眉头微皱。 “这是怎么回事?” 他又转头看着凌霜:“你又是怎么回事?” 凌霜瞬移至他的面前,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恒宇仙君为见情人引来魔兽导致一村被屠,请问师父,他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众弟子开始窃窃私语。 恒宇挣扎着辩解:“我没有,师伯,都是青芜干的,她在诬陷我,师叔您看我身上的伤,都是她伤的。” 圣华仙尊看看恒宇,再看看凌霜,猛地甩了一下衣袖:“青芜,你再闹当心本尊即刻将你镇压。” “闹不闹的,搜一下魂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放肆!魂是说搜就……” 圣华仙尊的话还没说完,从天而降一记惊雷,正好劈在他的头顶上。 在场的众弟子都惊呆了。 他们半睁着嘴巴看着眼前这一幕,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才还锦衣华服的圣华劈的浑身焦黑。 要不是他修为深厚,恐怕这一道雷会直接把他劈死。 凌霜吹了吹手指:“你不会以为我在跟你商量吧?我是通知你,通知,懂不懂?” “你……” 圣华紧紧的攥着拳头,他现在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碎尸万段,但愤怒之下,心中却升起了一阵惊慌。 以他的修为不可能在天雷落下之前没有任何感应,也不应该半分都躲避不开。 可事实证明他就是站在这被雷劈了,连动都没有动。 事情不对劲。 “你到底是……” 圣华咬着牙说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中了腹部。 众弟子们又是一阵惊呼。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大师姐疯了吗? 在他们震惊的同时,圣华猛的往后飞去,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落在地上后又翻滚了几圈。 “都说了是通知!通知!还问!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有时间撬开你的脑壳看看吧,脑仁有核桃大吗?” 她转身走到恒宇和明光面前,在众人眼中恐怖的搜魂术被她打了个响指就施展了出来。 众人清楚的看到了恒宇和明光的记忆。 恒宇是怎么在下山历练的时候爱上人类女子的,是怎么跟她生儿育女的,是怎么两头骗既要又要的,又是怎么因为失误引来魔兽导致全村被屠的…… 一切的一切在记忆中展示的清清楚楚。 众弟子都皱起了眉。 “师兄怎么能这么干?师姐对他多好啊,还偷腥,要不要脸?” “那村子里的人可惜啊,死的太惨了。” “大师姐好像厉害了很多,搜魂术都能用得这么轻松了?” “要是不厉害,恐怕早就被师兄吃干抹净了,真恶心人,咱们仙山怎么出了这样的弟子?” …… 众弟子们议论纷纷,恒宇听到那些话后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 全完了。 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名声全没了。 凌霜走到圣华身边:“师父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圣华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现在还没从被徒弟暴揍的阵愤怒中缓和过来:“就算你被背叛,也不是你对师尊动手的理由。” 说着抬手就要结印,试炼场地下出现了巨大的阵符,金色的光芒带着浓厚的杀意。 凌霜轻轻抬脚踩在地面上,刚才还杀意的金色大阵瞬间碎裂。 圣华仙尊瞪圆了双眼。 搞笑呢? 这可是仙山几代人的心血,就这么……败了? 啊??? 凌霜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师父不会是想要护着他们吧?” “像你这样是非不分的人配做师父吗?” “还祭出护宗大阵了?啧啧啧,掉价,丢人。” 她随手将圣华丢了出去,看着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圣华就像流光一样砸在旁边的石柱上,硬生生将五人粗的石柱拦腰砸断。 他躺在废墟里,嘴角不停的流着血。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师父这么护着那个人渣,让我很怀疑师父的人品啊,不如咱们也搜搜魂看看。” 他一步步走上前去,并指点在圣华的眉心。 “诸位师兄弟姐妹们做好准备,说不定会有惊吓。” 果不其然,他们在圣华的记忆中看到了令人大吃一惊的景象。 圣华竟然与豢养魔兽。 他放魔兽下山去吃人,让魔兽用最残忍吞噬之法迅速成长,然后再杀死魔兽,利用魔兽的灵核来壮大自己的修为。 他还养了很多以凶残著称的鬼魅在身边,上一任门主就是他利用鬼魅出其不意杀死的。 相比这些,他在还未入道的时候抛弃爱人,为了活下去将孩子推出去挡刀自己逃跑的事反而不是重点了。 “怎么会……尊上怎么会……” “太恶心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 “我竟然崇拜了这样的人这么多年,真是眼瞎了……” …… 圣华的罪行被揭露,修为也在刚刚的重击中被废了八成,但他依旧捂着胸口在狡辩。 “放……肆……你们……竟然污蔑……” 凌霜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污蔑?” 她冷笑一声,手中凝聚起来的金光打进圣华的胸口,随后便将他的灵魂从身体中扯了出来。 圣华的灵魂惊恐的大叫,如果灵魂被碎,就意味着他将在天地间被彻底抹去。 “现在还说我污蔑你吗?” 灵魂状态的圣华扑通一声跪下:“我错了……我错了,我狠毒,我人渣,别碎我的魂。” 凌霜又重新将他的魂魄打进了体内。 “那就麻烦帮我处理了负心汉和野孩子,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她丢了颗丹药在圣华口中。 圣华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没那么疼了,他踉跄着起身将剑锋对准了恒宇。 “不……不要……” 恒宇挣扎着想逃,但却晚了。 情急之下他拉过明光替他挡剑,但圣华的剑直接贯穿了父子俩。 像前世帮助明光杀原主那样。 这一世他帮凌霜杀了明光和恒宇。 但在两人咽气的那一刻,凌霜一掌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灵魂脱离身体的时候,圣华忍不住尖叫:“你不是说我帮你杀了他们就……” 凌霜打断他的话:“就考虑一下。”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现在考虑过了,还是决定弄死你比较好,免得又去祸害别人。” “你……” 圣华没说完的话散在风里,一同散去的还有他的魂魄。 一场闹剧结束,仙山的弟子都觉得像是做了个梦一样。 然而试炼场上坍塌的石柱以及被劈塌的殿宇都在提醒着他们一切都是真实的。 凌霜选择离开仙山,不过走之前先走进炼丹房,将恒宇和明光的魂魄投进了炼丹炉。 听着魂魄发出的惨叫,她伸了个懒腰,半个时辰以后,声音不见了。 两人的魂魄被炼化,以最痛苦的方式散在了天地间。 从此,凌霜带着原主的剑走遍天涯海角,替她去了她想去却没能去的地方,并一路行侠仗义。 十年后,青芜仙子的名声传遍天地,每个人提起她都是赞不绝口,甚至有人为她立了庙宇。 只是后来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位仙子。 人们都说仙子飞升了,是好事。 第50章 诛杀伪神(上) “她就在里面,找,不能让她祸害了咱们族人。” “她阿兄阿姐找到了吗?” “在找了,巫萨那狗东西最会躲,赶紧找。” …… 骂骂咧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凌霜被一个颤抖的女孩抱在怀里,女孩强忍着恐惧,紧紧抱着凌霜,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刚才,戎丹族的大巫祝预言原主将会害死整个族群,必须用火刑将人烧死才能吸取煞气保证族人的安全。 戎丹族信仰神巫,而大巫祝是神巫在人间的使者,拥有通天彻地,预知过去未来的能力,他的命令不容反驳。 于是原主被活活烧死。 护着她的阿兄阿姐也被冠上帮助灾星的名头杀死,尸体悬挂在戎丹族的竹楼上被猎鹰啃食。 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大巫祝怀疑原主看到了自己的秘密。 戎丹族每三年就会祭祀神巫,由大巫祝选出一人被送进深山。 或男或女,全看大巫祝的占卜结果。 然而那些人进山之后并没有被献给神巫,所谓的神巫也只是用来控制族群的借口。 大巫祝和他的手下男女不忌,那些男男女女们都落入了大巫祝的魔掌,无一例外的被凌虐致死。 原主的阿兄阿姐也没逃过这样的命运,死后尸体还要被悬挂示众。 但其实原主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遭遇这般劫难,她当时只是上山采药,看到了一个死人。 仅此而已。 死后才知,那个死人是从大巫祝的地牢里逃出来的,所以大巫祝怀疑人死之前跟原主说了什么,又不能直接问,便想了这个法子。 凌霜拍了拍原主姐姐巫苗的手。 巫苗勉强笑笑:“宁宁不怕,阿姐在呢。” 就在这时,外面的人破门而入在家里一通翻找,精准的找到了姐妹两人的藏身地。 巫苗将凌霜挡在身后。 “两个小妮子长的还不错,可惜了,动手!” 领头的人一声令下,身后的五个人冲了上来。 凌霜将想拼命的巫苗拉到身后,旋身将人踹出了房门。 “小丫头还挺横,呵……” 为首的巫一轻蔑的一笑,他是戎丹族第一勇士的手下,自认为自己的武艺非常高强。 他活动着手腕,手指咔咔作响,轻笑着上前,企图一招将人制服。 凌霜拍了拍巫苗的手示意她安心,而后拿过了巫苗的骨刀迎了上去。 “小贱人,受死……”,巫一的话卡在喉咙里。 凌霜的骨刀戳进了他的胸口。 巫一的冷笑转移到了她的脸上:“接着狂啊。” 她猛的抽出骨刀,巫一踉跄着上前的时候,她伸手掐住了巫一的脖子,将人重重的按在地上。 “据说能当第一勇士手下的人都武艺不凡,现在看来,也就这样嘛。” 凌霜手上微微用力直接拧断了巫一的脖子。 剩下的人吓坏了。 能轻松杀死巫一,这在整个戎丹族也是极其罕见的事,他们连滚带爬的要逃跑,凌霜闪身来到他们面前。 “哪跑啊?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吗?”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突然暴起想要出奇制胜,结果凌霜只是轻轻一挥手,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般,几个人全被定在半空中。 凌霜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朝他们伸出手指。 几个人的身体开始扭曲,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混合着惨叫声回荡在院子里。 她抬脚往前,一步踏出,几人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们躺在地上哀嚎,手脚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 “别……别杀我们……是……是大巫祝派我们来的……” “哦,所以呢?” “所以……所以……啊……” 没说完的话散在了风中,凌霜手中的骨刀直直戳穿了那人的喉咙。 巫苗看着这一幕惊呆了,她上前去打量着凌霜:“宁宁,你……你……” “阿姐,无德的巫祝不配统领戎丹。” 巫苗听着这话一脸不可置信。 神巫是戎丹族的神灵,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是戎丹族不可质疑的神灵,巫祝作为神巫使者同样不容置疑,妹妹竟然说神巫的使者巫祝不配? “宁宁……你……真的……” 凌霜拉着她的手,巫苗感觉大脑翁的一下。 她看到了大巫祝的恶行。 “这……他竟然……” “所以这样的人不配被万民敬仰。” 巫苗还想在说点什么,但凌霜直接拉起她的手,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去寻原主阿兄巫萨。 没时间再解释了,这个时间点巫萨还活着,但再晚一点恐怕就要遭人毒手了。 好在凌霜及时赶到,拦下了要抓巫萨的人。 巫苗吓得扑进巫萨怀里:“阿兄……” 巫萨拍拍她的背安慰到:“我没事,宁宁呢……没事吧……” 凌霜摇了摇头。 而就在这时,大巫祝的人赶到。 为首的是戎丹第一勇士巫文。 “妖孽,还想往哪跑,给我拿下。” 一群人将兄妹三人团团围住。 巫萨将两个妹妹护在身后,但凌霜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站了出来。 “跟着大巫祝为非作歹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恶不恶心?” 巫文皱起了眉头。 作为戎丹的第一勇士,还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他伸手指向凌霜,手下的族人便冲了上去。 凌霜动都没动,只是轻笑一声,一行人就感觉像有千斤压在自己身上一般根本喘不过气来。 “比神力吗?你们也配!” 她说完这句话,狂风卷起,巨大的力量将一群人全部击飞,被狂风卷着飞上天空又重重落下,死的死伤的伤。 巫文惊呆了。 别人不知道大巫祝的神力是唬人的,他还不知道吗? 他作为大巫祝的心腹,他比谁都清楚所谓的神迹是怎么回事。 都是他们搞出来迷惑族人好方便他们掌控戎丹的。 但现在…… 竟然真有神力存在吗? 他不信这个邪,以为是有人跟他们一样在故弄玄虚。 但当他冲上去的时候就发现他草率了。 凌霜只是伸出了手,他就被无名的力量压的跪在了地上,任凭他怎么拼命挣扎都挣脱不开。 “真正冒犯神灵的恐怕是你们自己吧?随随便便残杀族人,你们也配当神灵的使者?” 凌霜看着巫文,伸手点在他的眉心。 “哪个神沾上你们这种使者都得赶紧滚下凡间把你们碎尸万段以证清白。” 她指尖泛起青蓝色的火焰,巫文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说的痛。 很快,他的意识被撕扯进一个奇怪的空间。 第51章 诛杀伪神(下) 巫文看到巨大的法相在他面前,如雨点般的箭矢朝他射来,将他钉在了墙上。 剧痛遍布身体的每个角落。 现实中跪在地上的巫文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眸子中透出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凌霜扯着他的衣领,带着巫萨和巫苗离开。 巫萨和巫苗什么都很震惊,但他们什么都没问。 不管怎样,面前的人都是他们的妹妹。 父母死的早,兄妹三人相依为命,此时生死攸关的时刻又怎能再去怀疑胞妹。 三人来到了大巫祝所在的石楼。 此时很多戎丹族人已经围在了石楼外的广场上。 按前世的时间点,现在快要到把原主烧死的时候了,他们都是来观刑的。 正好。 不是信仰神灵吗? 今天信你们信个够。 凌霜拖着巫文走进人群,观刑的人惊呆了。 什么情况?巫文怎么像死狗一样被拖着? 去了那么多人都没拿下他们兄妹? 这…… 凌霜将巫文朝大巫祝所在的石楼扔去。 脆弱的人砸穿石墙,大巫祝眉头紧皱。 “谁在放肆!” 大巫祝的身影在石楼的最顶层出现,一副睥睨众生的模样。 众人见大巫祝献身全都齐齐跪下,除了兄妹三人。 巫苗皱眉:“你干的那些好事我们都知道了,你不配做巫祝,不配被族人供奉。” “放肆!” 大巫祝将手中的权杖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的确有摄人心魄的感觉。 但只是利用了周围的地形而已。 凌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害死了那么多族人,不怕他们半夜找你索命吗?” 她伸出手轻轻一抓,大巫祝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 他想抵抗但抵抗不了,很快就被摄到了凌霜面前。 这一幕让戎丹族人大吃一惊。 他们无所不能的大巫祝好像……不是对手啊…… 大巫祝也感到很震惊,但他依旧强撑着气势:“你敢忤逆神灵使者!” 话刚说完,凌霜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对对对,就忤逆了,怎样吧?你能怎样呢?嗯?” 凌霜两人抛向天空,戎丹族人看到一些辨认不出形状的流光来回切割,等大巫祝落下来时,身上遍布密密麻麻的伤口。 他浑身是血的瘫在地上,张嘴时大口大口的血沫流出。 “你……竟敢……” 大巫祝痛到说不出完整的话,转头看着拿着兵刃的下属。 他们战战兢兢,手里虽然握着兵器,但完全不敢上前。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 大巫祝之所以能在戎丹屹立多年不倒,就是因为有一批很狂热的信徒。 他们坚信有神巫的存在,坚信大巫祝无所不能。 所以有人冲过人群站出来高呼。 是神巫的忠实信徒——巫汉。 巫汉愤怒的瞪着:“你竟敢亵渎神明,来日神明降罪,我们整个戎丹都要跟着你倒霉。” 说完转头看着战战兢兢的士兵和民众:“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都不阻止她,难道要陪着她一起遭报应吗?” 这话确实鼓动了不少人,神巫的信仰由来已久,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巫汉转头看着凌霜冷笑一声:“大巫祝算的果然没错,你确实是个灾星,如今敢闯这么大的祸,未来还了得?” 民众们开始窃窃私语,想起了神族曾降下的天罚。 虽然那只是大巫祝和手下人故弄玄虚的假象,但民众们不明就里,总害怕惩罚会落在自己身上。 巫萨和巫苗往凌霜身边靠了靠。 他们知道今天是背水一战,但哪怕死,兄妹三人也要死在一块。 凌霜拍了拍他们的手,示意与他们宽心。 她上前一步:“诸位是害怕神罚吗?” 她并起食指和中指指向广场上的神巫神像,随后反手一抓,巨大的神像倾刻间就碎成了齑粉。 在众人惊呼时,凌霜瞬移到巫汉面前,一拳把他击飞了出去。 “我今天教你一个道理。” “比起未来的未知,你更需要担心的是眼前的危机。” 她伸手将巫汉拎起来朝着石楼扔去,巫汉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石头上。 凌霜将士兵的长矛摄到手中,看似很随意的扔了出去。 长矛直直地戳穿了巫汉的身体,将他钉在了石头上。 巫汉挣扎了两下后便没了气息。 她转头看着惊呆了的戎丹族人。 “不信神巫未来可能会死,但若不信我,现在就得死,孰轻孰重,考虑一下?” 凌霜扫过周围的群众。 他们亲眼目睹了刚才的变故,已经完全不敢说什么了。 能把如此巨大的石像碎成齑粉,能轻易的战胜大巫祝,还能抬手间杀人。 这简直超乎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突然想起了大巫祝的预言——巫宁会杀死所有戎丹族人。 冷汗从额头冒出。 这怎么不算一种应验? 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跪了下去,随后众人跪地一片。 凌霜的指尖凝出一个光球,光球落在大巫祝的眉心处,匍匐在地的众人看到了令他们震惊的场景。 那是大巫祝和他的手下在凌虐献给神巫的男女们的场景。 众人被残忍的景象惊得倒吸了口凉气。 “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 一位妇人捂着嘴失声痛哭,她的孩子在三年前被强行献给了神巫,那是一对龙凤胎。 “还觉得你们的神巫神圣不可侵犯吗?如果还这么觉得的话,你们就是真的蠢,真的贱,真的该死,真的无可救药。” 她的脚轻轻的踩在地上,大巫祝的同伙们都痛苦的捂住了脖子。 咔嚓咔嚓的骨头断裂声传来,听的人头皮发麻。 片刻之后,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全部瘫倒在了地上,每个人的身躯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七窍流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整片广场。 “这就是助纣为虐的下场。” 她说完后收走大巫祝和那些死去之人的魂魄,带着巫萨和巫苗离开了广场。 现在还有个问题。 那就是她一路上都在想该怎么跟巫萨和巫苗解释刚才发生的事。 但两人并没有过多的询问。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阿兄阿姐的妹妹,咱们兄妹三个能在一块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宁宁,没事就好。” 巫萨才十六岁,但照顾两个妹妹多年,已经拥有了远超这个年龄的沉稳,十三岁的巫苗也聪慧温柔。 兄妹三人选择离开戎丹往东去。 临走的时候,凌霜去看了一眼大巫祝和他的手下。 他们的灵魂被困在一个异度空间,将周而复始的重复死之前的痛苦,直到灵魂的最后一丝力量磨灭后完全消散。 凌霜又给他们加了点料,将他们的痛苦放大,然后转身离开。 兄妹三人来到了一个平原一望无际的地方。 那里没有奇奇怪怪的信仰,人们信奉读书明理。 巫萨和巫苗开始学习知识,兄妹三人过上了平静又安稳的生活。 六十年后,巫萨和巫苗相继离开人世,凌霜将他们安葬后便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52章 可怕的追求者(上) 凌霜穿过来的时候感觉心脏正在砰砰跳,胸腔里积压着繁杂的情绪,头还晕晕的。 她深吸一口气,能理解原主现在的反应。 任凭谁遇到一个死缠烂打的追求者都会生气。 这还要从两个月前的一件小事说起。 当时原主走在下班的路上,只是随手将前面的人掉落的钱包捡起来还了回去,却没想到就被失主盯上了。 丢钱包的孟海波非说自己对原主一见钟情了,然后对他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原主不止一次表示不喜欢孟海波,也不需要他的感谢,但孟海波就是觉得如果原主不是对他也一见钟情的话,又为什么要管闲事? 当时他钱包里可是有不少现金,如果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为什么不捡了钱包据为己有? 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原主简直百口莫辩。 他开始跟踪调查原主,还通过非法渠道购买原主的信息,上班路上堵人,下班路上堵人,半夜还敲人家门。 原主报过很多次警,但因为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只能对他进行批评教育。 每一次孟海波的态度都很好,但警察走后又会变本加厉。 原主对此感到非常烦躁。 她的事业刚刚稳定下来,不能说辞职就辞职,如果不辞职换工作,那孟海波就依旧能盯上她。 他犹豫着到底该怎么办,而就是这一犹豫出了事。 见原主迟迟不肯表态,孟海波没了耐心。 他几次三番上门骚扰,原主实在忍无可忍,直接破口大骂。 孟海波本就偏激,即便原主做到这份上,他依旧觉得原主是在欲拒还迎,竟想着用强。 双方争执的过程中,原主拼命的抵抗惹恼了孟海波,孟海波死死的掐住原主的脖子,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原主已经没了气息。 凌霜平复了一下情绪,她知道孟海波现在又在楼下的某个角落里蹲着。 就在刚才,他们刚当着警方经历了一通唇枪舌战。 原主说自己不喜欢他,他说原主欲擒故纵。 原主说自己之前不认识的他,他说原主会还他钱包肯定暗中关注了他很久。 警察说让他不要骚扰别人,他说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这是他们的情趣。 总之不管怎么说,孟海波就是一口咬定原主喜欢他,不承认只是因为害羞,说到最后警察都差点破防。 凌霜走到窗边,在楼下花坛的某个角落里,孟海波正在那里蹲着,甚至还买了无人机打算飞到原主家的窗外拍视频。 她想了想,转身出门。 孟海波见到她出来迫不及待跟了上去,只是凌霜的速度很快,没两步他就跟丢了。 凌霜左拐右拐拐到无人之地,随手掐了个诀,捏出来了三个傀儡。 “还差点意思……” 他打量着傀儡的样貌,又拿出刻刀一通刻画,看着成品点了点头。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三个一看就觉得臭烘烘的老男人。 一个呲着大黄牙傻笑。 一个顶着油腻的地中海。 一个挺着肥胖的啤酒肚。 凌霜给他们施了灵术,三个月之内,他们会做出与常人无异的行动,而她的灵术哪怕是大罗神仙也不一定觉察得出来。 她轻轻摆了摆手,三个人抠着鼻子,拽着裤腰带,走出了巷子。 他们遇见孟海波的时候,孟海波还站在原地跺脚。 本来好好跟踪着人,前面的人突然一下就不见了,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重重的叹了口气后,他决定再往前面看,然后便径直撞上了大黄牙。 “唉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 大黄牙带着一脸色眯眯的笑容看着他,那副表情让孟海波有点想吐。 紧接着地中海和啤酒肚也围了上来。 “小伙子长的还不错嘛……” “你看看这细皮嫩肉的。” “是不是故意撞的叔?” 三人像苍蝇搓腿一样搓着手,一脸淫笑的看着孟海波。 这让孟海波觉得头皮发麻。 好恶心。 太恶心了。 这三个人有病吧? 自己什么时候故意撞他们了? 就他们仨这德性,躲还来不及呢,还故意撞他们? 他翻了个白眼就想走。 啤酒肚闪身站在了他面前:“还挺腼腆的?害羞啦?别害羞……虽然你这……” 他看着孟海波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你这是瘦了点,但你放心,叔不嫌弃你哈,走啊,隔壁就是宾馆。” 孟海波都要吐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起开!” 他皱着眉头喊出的这句话让三个人哈哈大笑。 “急了急了,还急了,你看这小脸红的。” 地中海说着就要上手勾他的下巴。 孟海波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后退。 但没想到三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接着就凑了上来。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刚才都故意上来撞我们了还说不认识?肯定关注俺们很久了想引起俺们的注意,像俺们这种年纪大的会疼人,你这小男孩喜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孟海波:???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喜欢叔说话是不?”,三个人又是一通大笑。 孟海波:??? “你们什么脑回路?” “对叔好奇了是不?叔就知道你对我们充满了好奇心。” 孟海波:??? 他实在忍无可忍,大喊一声:“滚开!” 结果三个人反而上前一步,一边笑着看着他,一边异口同声的道:“欲擒故纵!” 孟海波麻了。 这是三个神经病吗? 怎么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三个人凑上来要动手动脚,孟海波浑身颤栗,攥起拳头就要打人。 可没想到大黄牙当即躺在了地上:“哎哟,小伙子……劲挺大啊……” 孟海波又懵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怎么就躺下了? 碰瓷呢? 他只能报警,过来处理的碰巧是刚才给他和原主进行调解的两个警察。 “他们非说我喜欢他们,你们评评理,我为什么要喜欢三个老男人?我有喜欢的人了好不好?” 孟海波抓着警察的衣袖极力的辩解。 一旁的女警没忍住冷笑一声,小声嘟囔了句:“那个小姑娘也不喜欢你啊。” 孟海波立马反驳:“她怎么就不喜欢我了?” 这话刚一说完三人就凑了上去:“你这小伙子怎么就不喜欢俺们了?你刚才还上来撞了俺,趁机摸俺手来着。” 女警听着这句话如遭雷击,反应过来后,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好一个天道好轮回啊。 第53章 可怕的追求者(下) 孟海波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他知道女警在嘲笑他,张口就是一句:“你笑什么,你什么态度?” 话刚一说出口三人直接将他拉了过去。 孟海波想反抗,但却像小鸡仔一样被扯了过去,那三人力气大到她根本反抗不了。 三个人跟他勾肩搭背,孟海波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人都要吐了。 “嘴上说不想,但心里不这么觉得,我懂,我们都懂。” 三人一副“我们知道你喜欢我们”的表情,跟孟海波拉拉扯扯,偏偏孟海波反抗不了,三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拿捏他像拿捏小鸡子似的。 于是这幅画面在外人看来还真像你情我愿的调情。 孟海波都快疯了,对着两个警察大喊:“你们管管啊。” 但两个警察刚才差点被他气破防,现在只觉得真痛快。 你不是说人家说不想就是想吗?现在轮到你了你怎么急了。 真双标。 但秉持着职业原则,两个警察在磨蹭了几分钟还是上前制止。 啤酒肚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警察同志,俺们这闹情趣呢,你情我愿的事不犯法吧?” 孟海波急的要反驳:“谁跟你们你情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地中海拉的一个趔趄,差点跌进他怀里。 双方各执一词,警察只觉得烦的要命,只想赶紧调解。 孟海波极力解释自己不认识他们。 但三人都带着迷之微笑,问就是一句:“不认识我们为什么偏偏上来撞我们,肯定对我们关注已久。” 孟海波都要疯了,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警察调解了好久,勉强算是止住了他们的话题 事情以那三人服软结束。 警察逃也似的走了。 都是什么神经病,巴不得这辈子都不再见。 但警察一离开,三人还是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看着孟海波。 孟海波如临大敌:“别再跟着老子,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他说完快速跑开,一口气跑出了好远,在发现三人没有跟上来后松了口气。 “呸!” 他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觉得今天真是太背了。 但事实证明,背的不光今天。 之后每一天他都能遇到那三个人,他们就像鬼魅一样如影随形。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孟海波要崩溃了。 这三个人追着他,他根本什么事都干不了,每天都紧张兮兮的,人都快崩溃了。 三人嬉笑着凑上去:“别躲了,俺们知道你喜欢俺们,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我不喜欢你们!不喜欢你们!你们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哎呀,欲拒还迎嘛,晓得晓得。” “……” “但这一招用多了就没意思了哈。” 三人脸色沉下来,凑了上去。 孟海波拔腿就跑,路边拦了个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人都快麻木了。 心里想着,他们三个算什么东西,也学自己追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等等。 他突然心头一颤。 那三个人不会是有人故意找来报复他的吧。 至于是谁,很明了了。 孟海波当即改了目的地,直奔原主家。 他站在楼下叫骂,让凌霜下来。 凌霜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气急败坏的孟海波。 他双眼通红,声音沙哑:“找人报复我是吧?你怎么这么恶心。” 凌霜一副无辜的表情:“为什么要报复你,你得罪我了吗?” “我……” 孟海波被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凌霜嗤笑一声:“你不是一口咬定我喜欢你吗?既然喜欢你又为什么要报复你?”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还是说你一直知道我不喜欢你?知道你的行为对我造成了很大影响?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冷眼看着孟海波。 孟海波喉头滚动,眼神心虚的瞥到了一边。 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话。 总不能承认面前人不喜欢自己吧? 要不就承认那三个人不是面前人找来的? 这两个他哪个都不想承认,于是只能保持沉默。 但凌霜并不想给他沉默的机会。 她上前一步,扯住孟海波的衣领:“没话说了?看来真的是故意骚扰我啊。” “我没有……” 孟海波挣扎着要躲开,被凌霜曲起的腿狠狠撞在腹部,整个人向前趴去,又被扯着后脖领拽了起来。 “继续装。” “怎么,那三个人追你你觉得冒犯了?你有什么资格觉得冒犯?”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要就是要,不喜欢是口是心非吗?” “轮到自己不觉得了?” 她一拳将孟海波砸倒在地:“装你大爷呢?巴掌不打在自己身上不觉得的疼呗?” 孟海波张嘴想要反驳,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凌霜一脚踹了回去。 “我替你说,是不是觉得自己跟他们三个不一样?” “觉得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跟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她将孟海波拉起来,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特意避开了脸。 “不好意思,我觉得那三个人也风韵犹存呢,你怎么不去好好享受?” “咋这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呢?你是帅的惊天动地还是富的家财万贯?” “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的普通人,就你高贵?” 她把孟海波揍了一顿。 孟海波跑的时候十分狼狈。 凌霜没有追,毕竟外面有人等着他了。 孟海波一口气跑出了小区,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缓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要报警。 但刚掏出手机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三个阴影。 他抬起头,对上的又是那三个人色眯眯的脸。 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声嘶力竭的大吼:“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三人异口同声:“追你啊。” 孟海波深吸一口气,再也忍无可忍,攥着拳头冲了上去。 四人打成一团,孟海波自然不是对手,被狠狠揍了一顿,昏在地上的时候浑身是血。 等他被人发现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生紧急展开抢救,但孟海波的生命体征都很微弱,一直昏迷着没有醒。 警方闻讯赶到,现在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他们必须介入调查。 通过监控,他们发现孟海波是从凌霜家的小区里出来的,但因为凌霜打人的时候特意避开了脸,他出门的时候只是慌慌张张但看不出伤。 顺着监控继续查,发现了四人互殴的场景。 监控很清晰的拍到了那三个人的脸。 然而再继续调查却陷入了困境。 那三个人根本查不到,全是黑户,之前的调解因为没有涉及到处罚也没有进行系统信息录入。 这下麻烦了。 系统里查不到那三人,监控也没再拍到他们,各方走访也没寻到线索。 三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案件陷入了僵局。 孟海波依旧没有醒,陷入深度昏迷中成了植物人。 但医生不知道的是,深度昏迷的孟海波是有意识的。 只是在意识深处,他还在重复着被那三人骚扰的经历。 那些经历会一直重复,直到他彻底死亡。 但凌霜怎么会让他那么轻松的死去呢? 他会一直备受煎熬。 而没了他的干扰,凌霜的日子恢复了正常。 五年后,孟家人受不了了,为一个植物人努力实在太煎熬了,他们放弃了治疗,孟海波在三天后咽了气。 凌霜的生活依旧平静。 从孟海波昏迷之后,她再也没有遇到过神经质的人,日子过得一直很安稳,直到六十七年后寿终正寝。 第54章 被抄袭的设计师 颜料的味道充斥着房间,凌霜看了看面前的空白设计图,原主还没有开始创作,而即将着手画的这幅设计图将成为把原主打入深渊的作品。 原主沈时安是个很有服装设计天赋的人,今年才大一就代表学校参加了很多比赛,而这幅设计图是她即将要参加国家设计比赛的作品。 但这幅设计图最终被她的校友宁晚吟偷走,成了宁晚吟的作品。 两人同时提交了雷同作品,组委会展开调查,而宁晚吟还反咬一口说是原主抄袭她,还拿出了证据。 这时原主发现,自己的设计原稿和创作痕迹全不见了。 宁晚吟家中有钱,父母帮她摆平了这件事,原主则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但即便如此原主也没有自暴自弃,直到原主发现偷走自己设计稿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的父母很久之前就离婚了,她跟着奶奶生活,有时好几年不见父母,但出事的半年前,她的父亲沈建堂突然开始给她打钱,对她嘘寒问暖。 刚开始她并不想理会沈建堂,但沈建堂坚持不懈,时间一长,从小缺爱的孩子开始动摇,以为父亲真是良心发现了,却没想到是奔着她的设计图去的。 得知真相的原主很崩溃,询问沈建堂为什么这么做,沈建堂表示,他在宁氏集团工作,宁晚吟承诺拿到设计图后会给他升职,还会给他一笔钱。 “不过一幅设计图而已,宁小姐给了两百万,我可以分你二十万,你回老家跟你奶奶会过的很舒服。” 面对原主的崩溃,沈建堂不以为意,说的轻描淡写。 这让原主完全无法接受。 二十万,她的前途在父亲眼中就值二十万。 呵…… 她一气之下拿刀捅死了沈建堂,又想尽办法将宁晚吟约了出来,但同归于尽的计划没有成功。 她被抓入狱,奶奶听闻噩耗后心脏病发,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凌霜看着面前空白的画布放下了笔。 手机响了起来,是沈建堂打来的电话。 现在他和原主的关系已经在修复,但还没有很亲密。 凌霜按下接听键跟他寒暄了几句。 沈建堂约她出去吃饭,凌霜欣然应约。 地方定在一个人很多的饭店,进门的时候沈建堂笑着介绍:“都说这边好吃,爸爸定了位置带你……” 他边说边笑着看向凌霜,结果对上他的眼神后接着就变了种语气,大声喊道:“真踏马费钱,要不是指望着你的设计稿你也配来这吃饭,烦死了。” 一句话说完,沈建堂震惊了,周围的顾客也震惊了。 这人有病吧? 凌霜看着他,极力压着嘴角的笑意,那一眼给沈建堂下了真言令,他会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有些念头或许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也会脱口而出。 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你说什么?什么设计稿?你不是说是因为你十几年没管我所以想弥补吗?难不成是骗我的?” 这话信息量很大。 设计稿? 十几年没管孩子? 突然想弥补? emmmm…… 一生爱看热闹的人们都竖起了耳朵,直觉告诉他们后面还有更大的八卦。 沈建堂尴尬的咳嗽一声,他也不知道为啥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但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安安,爸爸不是那个……就是那个意思,设计什么衣服,就你还设计衣服?赶紧把设计图拿出来,我要升职加薪。” 现场落针可闻。 沈建堂急的都冒冷汗了。 他伸手要抓凌霜的衣服,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死孩子不知好歹,知道这年头升个职多难吗?一点也不体谅你老子,真踏马累赘,造孽。”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个当爹的能说出来的话? 凌霜看着他冷笑一声:“我就说十几年没管我怎么突然嘘寒问暖了,原来是看上我的设计图打算拿去贿赂别人?” “不是……那咋了,老子生了你你就得报恩,没有老子能有你?” “我求着你生我了?你不仅不管我还不管我奶奶,你怎么不对我奶报恩?” “老不死的多管闲事,要不是她非养你,你个累赘早死透了,也不至于拖累我。” 话说到这里,沈建堂已经快绝望了。 他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看着众人震惊又厌恶的眼光很是崩溃。 “你竟然这么说我奶奶?你配做儿子?配做父亲吗?” 沈建堂想反驳,但又怕说出更惊人的话,捂着嘴落荒而逃。 周围有人来安慰凌霜,老板娘还贴心的请他进去吃饭说今天免单,凌霜感谢了他们的好意打车离开。 在场不少人都拍了视频,只需要稍微动点手脚,明天这就是热搜头条。 果不其然,这事很快就被广泛议论了起来。 沈建堂口中的设计稿也被有心人顺藤摸瓜查出是国家设计比赛的设计稿。 网友们震惊了。 好家伙,这是要在国家级比赛上搞抄袭吗?真不要脸。 网友将沈建堂喷了个体无完肤。 沈建堂直接被打成了不慈不孝的人渣。 凌霜适时匿名发了个帖,提出疑问——是谁让沈建堂去偷设计稿的呢? 网友们的视线很快被引了过去。 此时派沈建堂去偷设计稿的宁晚吟非常烦躁。 她没想到沈建堂这么不中用,手里的玻璃杯砸在沈建堂脚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沈建堂想辩解,说出来的话却是:“骂谁呢?还不是你没本事,自己不会设计想着去抄别人,要不要脸?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宁晚吟听到这话气的脸色铁青。 竟然敢骂她? 她长这么大脸父母都没骂过她。 她气的一巴掌打了上去:“你个混蛋说什么?” 沈建堂不敢躲,但却依旧在喷人:“骂的就是你,一天到晚的死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废物。” 宁晚吟气疯了,对着沈建堂就是一顿打。 沈建堂刚开始忍着,但渐渐的就忍不了了。 大小姐就能打人吗? 于是抡圆了胳膊扇了宁晚吟一个耳光。 这一下扇过去,场面彻底混乱。 宁氏集团的保安将他打了一顿后丢了出去,而宁晚吟依旧不解气,已经在想办法辞退他。 沈建堂也知道自己完蛋了,开始找后路,但还没想好后路就被抓了进去。 宁晚吟指控他那一巴掌把她打出了轻伤。 沈建堂被抓,但宁晚吟依旧很烦躁。 因为她派沈建堂去偷设计稿的事暴露了。 学校领导震怒,这件事闹沸沸扬扬,对学校的影响很大,而且在国家级大赛上做手脚,还企图打压有潜力的学生,这让学校无法容忍,于是当即发表声明会严查此事。 宁家疏通各种关系想解决问题,又是买水军又是送礼,还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发布会上出了幺蛾子。 宁父本来是想春秋笔法给女儿辩驳,再列举一下宁氏做的贡献,最后捐个款把这一页翻过去。 可没想到张嘴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却是:“一群穷比还想跟老子斗?看老子不找水军喷死你们。”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宁父还想辩驳,于是再次语出惊人。 “老子搞垮人往上爬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胎里呢,我闺女看上个她的设计稿是她的荣幸。” 记者们都惊呆了。 这么狂的嘛? 宁父也惊呆了。 天呐,我在说什么? 他不敢再张口,发布会匆匆结束。 然而‘宁氏总裁疯了’的词条已经冲上了热搜。 网友一片哗然。 【哇塞,好狂哦,听他这话以前搞了不少人啊?】 【我就说最近多了那么多脑残,原来是买的水军。】 【建议严查宁家。】 【+1】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不查不行了。 然而宁家的确经不起查,宁家的竞争对手们也瞅准时机出手,打了宁家一个措手不及。 宁氏的股价一夜之间跌到了底,没多久就破了产,宁晚吟退了学不知所踪。 没了宁家从中作梗,沈建堂被放了出来,但之前宁家指控他时他已经赔了很多钱,现在又没了工作,名声也臭了,只能灰溜溜的回老家。 但沈老太见到他就是一通嘲讽:“我这老婆子可不配有你这么厉害的儿子,养出你这种东西是我上辈子作孽。” 沈建堂想辩解,凌霜从屋里走出来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奶奶别跟他废话,浪费生命。” 沈老太竖了个大拇指:“干的漂亮。” 村里人见到沈建堂一通指指点点,沈建堂受不了又灰溜溜的离开了村子。 凌霜将原主前世的设计作品上交,毫无疑问的获得了特奖,拿到奖金后将沈老太接到了城里。 沈建堂一直郁郁不得志,看到女儿上电视采访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后悔也有不甘。 他开始酗酒,整天迷迷糊糊的,心里越发的不平衡,再碰上宁晚吟被对方一通嘲讽后更不平衡了。 曾经的大小姐变成了现在的沧桑的妇人,但说话依旧刻薄。 “废物!” 这话激起了沈建堂的怒气。 要不是面前的女人,自己何至于走上不归路? 他的面色变得越发阴沉。 但宁晚吟趾高气昂的走了,没注意到沈建堂骤变的脸色。 一周后,宁晚吟在上班的路上被沈建堂一刀捅进了胸腔。 他喘着粗气瘫在地上,缓了一会后慌里慌张的开始处理现场。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沈先生怎么杀人呢?” 凌霜笑着看着沈建堂。 沈建堂非常慌,然后一咬牙,一个也是捅两个也是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攥着刀冲了上去。 但手腕很轻松的被凌霜攥住,反手一拧,水果刀掉落被凌霜接住,接着一刀捅进了沈建堂的肚子。 “你这种人不仅不配做父亲,也不配为人。” “去死吧。” 她一把将沈建堂推开,看着他咽了气。 尸体被发现是在第二天,但警方调查后给出了两人同归于尽的结论。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凌霜以优异的成绩毕了业,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成了国际知名设计师,实现了原主的梦想。 她陪着原主的奶奶,等她寿终正寝后收了个弟子。 小姑娘家境贫寒但很有设计天赋,凌霜将自己的知识全教给了她,在小徒弟的陪伴下寿终正寝。 第55章 倔强小白花与软饭硬吃男(上) 穿进这本名为《冷面大佬宠娇娇》的文里时,剧情才刚刚开始。 此时,男主刚与女主重逢。 女主苏妙妙的人设是单纯可爱善良的女孩,和男主傅成毅青梅竹马。 两人在山村中一同长大,傅成毅因为成绩优异被人资助,一路考上名牌大学,与原主姜安成为了男女朋友。 确定关系之前,傅成毅与苏妙妙重逢。 但他隐瞒了苏妙妙的存在,与原主浓情蜜意。 姜家是当地的首富,有权有势,傅承毅在原主家的资助下一步步成长,成了商场上的新秀。 而在这时,苏妙妙因为母亲生了病联系傅成毅,傅成毅出钱出力,双方感情开始升温。 苏妙妙依旧像小时候一样,单纯可爱生命力顽强。 两人借着青梅竹马的名头,打着朋友与帮忙的名义开始频繁来往。 原主自然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和别人牵扯不清,于是提出了不满。 然而这在傅成毅看来却是无理取闹。 他觉得自己只是跟朋友吃了几顿饭,帮她照顾母亲,带她出去玩了几趟散散心而已,怎么就这么过分了? 苏妙妙也经常梨花带雨的哭泣,说她没有插足他们婚姻的意思。 美其名曰:“如果姐姐生气的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成毅哥哥了。” 原主听着这话就想吐。 但傅成毅却心疼的不得了。 三人因此纠缠不清。 傅成毅越发觉得原主无理取闹,觉得她仗着家里有钱胡作非为,只要苏妙妙不开心就觉得是原主在针对,苏妙妙说不是,他反而觉得是苏妙妙懂事不肯说出实情,他也不信原主的解释,各种针对原主。 原主对他们忍无可忍,双方从频繁的争吵变成了暗地里的互相较劲。 但原主只是个炮灰,怎么斗得过男女主? 最后,姜家所有的资产都给男主做了嫁衣,原主还被打上了自作自受,恶有恶报的标签。 从此,苏妙妙和傅成毅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呸。 什么垃圾剧情。 凌霜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正是剧情刚开始的时候,傅成毅和苏妙妙在昨天重逢,而原主和傅成毅也马上就要确定关系。 傅成毅拎着早餐站在宿舍楼下,他长得阳光帅气,笑的温柔,是当之无愧的校草级别的人物。 凌霜瞥了一眼楼下,给家庭助理发了消息,让他联系姜父停止对傅成毅的资助,而后走下了楼。 她没有像原主一样接过他手中的早餐,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以后不必送了。” 傅成毅心里咯噔一下。 两人昨天还好好,怎么现在好像突然变了一样。 “怎么了安安,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凌霜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我……安安你直说好吗,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我会改的,别不理我。” 傅成毅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配上他那副长相,的确我见犹怜。 但凌霜不吃这一套。 她一把拍开傅成毅伸过来的手:“还需要我提醒你?傅成毅,你想用这廉价的早餐换多少资源?” “我……我不是……” “不是?”,她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给他看,上面赫然躺着一条挑衅短信。 ——姜安,我知道你有钱,但感情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跟你在一起成毅哥不会幸福,爱的力量才最伟大,你永远不会懂。 傅成毅看着这条消息瞪圆了眼。 这样的口吻他实在太熟悉了。 只有苏妙妙会说出这种话,而他昨天也确实跟苏妙妙抱怨了他人在屋檐下的不容易。 但他没想到苏妙妙会这般做啊,太离谱了好吗? 虽然这条短信是凌霜刚刚伪造的,但傅成毅并没有怀疑。 因为太离谱,所以不认为是编的。 “你听我解释……”,傅成毅伸手想拉凌霜,被她反手一巴掌扇到一边。 这一幕吸引了不少同学围观,傅成毅本就是个脸皮很薄的人,一看周围围了那么多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可他又知道姜家的地位,不敢造次。 “既然感情不能用钱来衡量,那我会通知家里停了你对你的资助,你就好好靠着你的感情过你接下来的日子吧。” 傅成毅倒吸了口凉气。 从他上小学到现在,所有的钱都是姜家资助的,就连他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都是资助的钱买的,没了资助他还怎么过日子? “安安,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我们只是朋友,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 凌霜反手给了他另外半边脸一记耳光。 “你不知道?那她为什么会有我的号码?为什么会给我发消息?” “我……”,傅成毅也很迷。 他真的不知道啊。 但凌霜不管这些,伸手点在他的胸口上:“你是不是觉得我会跟她争风吃醋?” “是不是还想享受两个女人争夺你的成就感?” “拜托,资助你的钱拿出来能找比你帅千百倍的帅哥对我言听计从了。” 凌霜一通嘲讽,看原剧情的时候她就觉得男主很享受女主和女配对他的争夺,好像这能显得他很有魅力一样。 傅成毅的脸青一阵紫一阵。 因为穷,他一直都很自卑,但因为自卑,他也有着过分的自尊。 所以接二连三被打被羞辱也受不了了。 “就算你不想再资助我,也没有必要这么羞辱我吧。” 凌霜冷笑一声:“羞辱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男生扯着嗓子打断了她:“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凌霜皱眉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个穿着外卖服的男生。 她回想了一下,原剧情里并没有这个人的身影。 她对上男生的眼睛,男生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而只这一眼,凌霜便知道了他的过去。 男生名叫陶亮,重生回来的。 剧情里确实没有他的存在,但意外重生,他知道面前的人是男主,于是打定主意做小跟班。 凌霜走上前去。 “我跟他的事,你插什么嘴?没人告诉你这很不礼貌吗?” “任谁都看不惯你这副耀武扬威的模样,你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 陶亮梗着脖子反驳。 他小说看了不少,男主在没落之时挺身而出的兄弟最后都能咸鱼翻身,到那时他就不用送外卖了。 凌霜看着他点了点头:“是的没错,我就是投了个好胎,所以……”,她一拳打在陶亮脸上。 “能为非作歹。” 说完在陶亮反应过来之前又给了他另外半边脸一拳。 “装你大爷呢?这么有正义感你怎么不资助他上学?” “……” “我家为了培养他前前后后花了上百万,要不你送外卖养他?多美好的兄弟情啊。” 陶亮被凌霜一脚踹在了地上,他咳着嘴里的血沫气急败坏:“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家有钱,拿点出来怎么了?” 凌霜揪起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旁边的树上:“你还有两颗肾呢,拿一个出来呗?还两只眼呢,挖一个出来?” “你……有什么了不起……” “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但我一天的零花钱能搞垮你,试试看?” “……” “所以现在别急着给他辩驳了,还是好好想想外卖超时怎么跟顾客解释吧,准时宝不跟你开玩笑哦~” 陶亮心里抽了一下。 好像……确实超时了…… 而凌霜接下来的话让他更无法接受。 她说:“然后再想想你这个父亲是杀人犯,母亲是诈骗女的人怎么自处。” 这话说出来后,陶亮惊呆了。 他一直将他的过去隐藏的很好,怎么会被面前的人知道。 第56章 倔强小白花与软饭硬吃男(下) 周围人窃窃私语。 这样的人没人敢亲近,陶亮的脸青一阵紫一阵,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接到了平台的电话。 经理亲自打来的。 陶亮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却看到凌霜朝他晃了晃手机。 他恨的心里在滴血,可当他看向傅成毅的方向时,傅成毅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说。 陶亮更气了。 就这么对待替他出头的兄弟吗? 但他现在没时间理论,因为准时宝真的不跟他开玩笑,经理更不跟他开玩笑。 陶亮灰溜溜的离开了。 傅成毅顶着红肿的脸还想再挣扎一下:“安安……你信我……” “信你什么?”,她指了指手机:“有这样愚蠢且没有边界感的小青梅”,又指了指陶亮离开的方向:“还有那么满嘴喷粪的朋友,你的人品堪忧啊。” 傅成毅快麻木了:“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那他为什么给你出头?逗我呢?真有意思,一边追我一边和青梅暧昧还拉你朋友来打压我。” 她冷笑一声:“我是姜家大小姐,从来都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说着走上前去点了点个傅成毅的肩膀:“没时间且没兴趣调教你,是狗,就得有对主人摇尾巴的自觉,懂吗?” 她转身离开,留下傅成毅一个人面对同学们的议论,最后脸上也挂不住慌张逃走。 他径直去找了苏妙妙。 而姜家办事也很有效率,不仅直接让陶亮被开除,且迅速将停止资助的事通知了傅成毅。 傅成毅收到资助停止的消息,气的面色张红,浑身发抖。 苏妙妙一见他双脸红肿瞬间慌了:“成毅哥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找她算账,我们虽然穷,但也是有自尊的。” 她心疼的要给他敷脸,但当对上傅成毅阴冷的眼神后又顿住了:“成毅哥,你……你怎么了……” 苏妙妙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上去委委屈屈的。 “你为什么要去找姜安,为什么!!!”,傅成毅眼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苏妙妙一脸懵:“我什么时候去找过姜安?” 傅成毅冷笑一声:“不是你还是谁?我只跟你说过姜安大小姐脾气,我只跟你抱怨过他们家给我的压力,不是你是谁?” 苏妙妙很迷,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傅成毅完全不听她解释。 他只信自己认为的,就像原剧情中他不信原主没针对苏妙妙一样,现在也不信苏妙妙没去找凌霜。 苏妙妙极力辩解,但傅成毅只是一味发疯。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你没脑子吗?为什么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知道我走到今天有多难吗?” “姜家停止对我的资助了,他们停止了!!!没有资助我怎么过日子?你给钱吗?” 苏妙妙被他这一通大吼惊住了,她撅着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所以,你真的要为了钱卑躬屈膝吗?” 傅成毅眉头皱的更深了。 苏妙妙还在输出:“是你自己说在他们的资助下喘不上气,成毅哥,你有成绩有能力,为什么非要他们资助呢?” 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做人要有骨气,你一直被她打压,被她侮辱,你开心吗?”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法让你妥协,践踏你的尊严。” 傅成毅气笑了:“那我的学费生活费怎么办?你出?” “你可以自力更生啊。” “……” 两人大吵了一架,傅成毅忍无可忍扇了苏妙妙一耳光。 苏妙妙被打懵了:“你竟然敢打我,哼,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说着跑了出去。 傅成毅觉得她不可理喻,转身回了学校。 但苏妙妙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中怨恨的却是凌霜。 都怪她用钱污染了冰清玉洁的傅成毅。 于是她找去了学校,依旧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将凌霜拦住。 “有事?” 苏妙妙攥着拳开口:“你为什么要停止资助,是等着他来求你吗?我告诉你,他不会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凌霜嗤笑一声:“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放狠话?” “我……” “我是想告诉你,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要觉得资助是你的筹码,想变就变。”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有人憋不住笑了。 凌霜也笑了:“懂了,你的意思是软饭要站着吃并且吃完还要说是自己做的,对吗?” “你……” 苏妙妙更生气了,她攥着拳往前走一步:“你只是家世好,要是没有家里的资源你算什么?你还不如我们呢。” “但我现在有家里的资源啊?钱多的花不完,昨天刚资助了流浪狗。” “你……你是在说我们不如狗吗?” 周围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爆笑。 苏妙妙满脸通红,凌霜摊了摊手:“我可没说。” “你……你欺负人。”,她气的要哭了。 凌霜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刚才只是回答你的问题,现在……” 她眼神冷了下来,一巴掌扇了上去:“现在才开始欺负你。” 说着又一巴掌扇了上去:“这一巴掌教给你受人恩惠就得心存感激。” 而后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告诉你没事别瞎到别人面前晃,很碍眼且显得很没家教。” “这一巴掌告诉你没人喜欢跟你抢垃圾,喜欢软饭男就带回家养着,无人在意。” “这一巴掌告诉你,钱确实是人生的补品,且大补。” “最后这巴掌告诉你,软饭不能硬吃,我的就是我的,给你是我人好,不给你是我眼光独到,懂吗?” 苏妙妙被扇懵了,顶着红肿的脸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但没人管她。 大家都觉得这人脑子不太好,怎么能说出那么玛丽苏的话? 她头发应该是七彩的还会变色才对吧。 苏妙妙哭着回去,这事也在学校里传开。 之前大家还在猜测傅成毅和他的小青梅到底是真是假,现在看到小青梅都找上门来了,还有啥好猜的? 渣男。 一边追大小姐,一边和青梅暧昧。 呕,恶心。 傅成毅的名声彻底臭了,每天都过得很难受。 苏妙妙很不理解,他明明摆脱了大小姐的纠缠啊,怎么还不开心? 脑回路不同,解释也是枉然,傅成毅只能躲着苏妙妙,但苏妙妙却一个劲往上凑。 于是两人只能天天吵架,然后一起郁闷。 同样郁闷的还有陶亮。 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男主咋沉寂了?男主怎么没崛起?男主怎么还没带他发达? 他已经又被辞退了,现在工作都没有,就指望男主拉他一把了。 于是他找到了傅成毅,但傅成毅根本不想理他。 陶亮麻了:“你怎么能这样?那天我可是帮你出过头的。” 傅成毅一把将他推开:“我认识你吗?我让你帮我出头了吗?自己舔着脸贴上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陶亮愣在原地看着傅成毅远去的背影气笑了。 好好好,这就是男主是吧? 靠! 什么垃圾! 他气的不行,想报复又没胆子,只能干生气。 苏妙妙还在跟傅成毅纠缠不清。 傅成毅都快疯了,他现在没了名声,没了资助,生活一塌糊涂。 从曾经的天之骄子跌落神坛,心里痛苦不已,尤其是在想找凌霜解释但连她人都见不到的时候。 他看着这位大小姐家里又有钱,长得又漂亮,又在学校里拿奖拿到手软,心态变得越来越扭曲。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说了,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你没脑子吗?听不懂人话吗?” 面对指责,苏妙妙委委屈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我承过你的情吗?受过你的恩吗?跟你绝交的权力都没有吗?” 他不知道,在苏妙妙这里他确实没有。 所以苏妙妙又一次因为她的离谱发言挨了打。 但她还是缠着傅成毅,每次都要说一些什么自尊,什么自力更生,什么自强不息之类的话。 直到她母亲生病去找傅成毅借钱。 傅成毅冷笑:“你不是要自尊,要自强,要自力更生吗?怎么还找我借钱?” 苏妙妙又双叒叕哭了。 双方纠缠不清,苏妙妙经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刺激傅成毅,傅成毅每次都赏她两耳光。 如此循环,看不到尽头。 傅成毅终于忍无可忍,他要做个了断。 他想杀了苏妙妙。 这样就一了百了了,也能报了自己当年的仇。 没错,他认为如果不是苏妙妙,自己不会落得这副田地。 只可惜他的计划没有成功,苏妙妙虽然受了重伤却没死,反手就把他告了。 傅成毅喜提银手镯锒铛入狱。 凌霜都懒得关注他们两个的,她一心发展事业,让姜家的企业更上一层楼。 再听说两人的消息已经是十年后。 傅成毅提前出狱,但却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 而苏妙妙的伤一直没好,依旧经常语出惊人,日子过得更是一塌糊涂。 至于陶亮,不好意思,查无此人。 又过了两年,凌霜听到了傅成毅的下落,很不巧,是和苏妙妙斗殴又被抓了。 她并没表态,喝了杯咖啡后继续处理工作。 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姜家已经成了国际知名企业。 第57章 同事爱开黄腔 “穿这么短的裙子晃来晃去,比我晚上看的言情小说插图还耐人寻味~晚上去红灯区也不遑多让啊。” “注意别走太快,会晃~价格也别太高,心疼一下哥哥我~打个折~” “哈哈哈~”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了熟悉的调笑声。 原主有一个很爱开黄腔的同事,叫周旭,嘴臭程度堪比下水道,一天不开颜色玩笑就难受。 作为他的重点调侃对象,原主前世没少因为这事跟他吵架。 但原主不会吵架,还是个泪失禁体质,说不了几句话就掉眼泪,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好在公司的女领导很给力,视察的时候刚好发现周旭在喷粪,第二天就动手处理了此事,还在公司内部一顿整顿,大家揣摩领导的心意,自然就孤立了周旭。 可谁都没想到周旭那么偏激,他觉得这事都是原主造成的。 不就开个玩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于是想报复原主。 他知道她花生过敏,就偷偷在她的外卖里加了花生碎,结果导致了大问题。 原主过敏性休克,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凌霜看着面前唾沫横飞的周旭冷笑一声:“这年头瓢虫都这么理直气壮了吗?真是世风日下。”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周旭:“诶~你说你前面后面都不闲着,也不怕兜不住屎和尿?” 周旭被这一句搞懵了,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橘子,旁边的同事也惊呆了。 原本嘴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语出惊人了? 凌霜还在问:“看你这满身肥肉的样,点你的不多吧?肯定都是一些顶着地中海,挺着啤酒肚,呲着大黄牙的老男人,他们给的多吗?” “事后评价怎么样?有回头客吗?” 周旭瞪着眼,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反应过来后攥着拳头上前:“你……” 凌霜冷笑着“啧”了一声,而后盯着他某个部位摇了摇头:“怕是不太行,果然,金针菇不仅出现在餐桌上。” “你……” 凌霜叹了口气:“这也不怪你,天生的没办法,小小的……好吧,小小的并不可爱。” 周旭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踏马说什么?” 凌霜眨了眨眼:“说实话啊,没听过实话?哦~不会是卖的时候他们说你还行给了你错觉吧?额……客套话别当真哈,忠言逆耳。” “你……” 周围的同事都惊呆了,刚才还气的眼红说不出话的女生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 周旭更受不了,张口就是:“你一个靠脱赚钱的有什么……” 凌霜接着打断:“有资格说你的!因为……” 她依旧是那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我脱,别人知道我是女的,你脱……” 她噗哧一下笑了出来:“别人知道你是男的吗?” “你……伶牙俐齿,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凌霜一脸无所谓:“别给我操心了,你这么小,还是多担心担心以后卖不出去吧。” 周旭人麻了,周围的同事努力憋着笑,但依旧有人没憋住。 听到若隐若现的嘲笑声,周旭啪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噌的站起来,攥着拳就要上去打人。 凌霜抄起桌上的书砸了过去,周旭勉强躲过,但刚躲过书本,凌霜就一脚踹了上来。 同事们震惊极了。 他们眼看着周旭砸向一旁的工位,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凌霜踩住脸。 凌霜用力在他脸上碾了碾。 “急了?别急啊,急什么急?说中你的痛处了?” “许你说别人,不许别人说你?哇塞,好霸道哦~小说看多了吧你?” “你卖就偷偷卖,咋还看谁都像同行呢?这习惯不好。” 周旭的脸被踩出了血。 这时有个男同事上来想要解围:“算了算了,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说两句又不掉块肉,别动那么大气。” 他嘻嘻哈哈的凑上来,凌霜一脚踹开周旭,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理中客来拉偏架了?” 那人捂着脸惊住了,随即又很愤怒:“我好心劝架你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一拳打了回去。 “用得着你劝?刚才他在这喷粪的时候你不是跟着笑呢?当我没看见?怎么不见你劝劝他?装什么装?属垃圾桶的?” 那人被打又被骂,气急之下也要跟凌霜动手。 凌霜一拳就给他打懵,然后提起来拖出去,丢进了大堂垃圾桶:“送你去找同类,不用谢我!” 说完后转身回了工位,又把周旭也拖走扔了进去。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周围的同事们目瞪口呆。 过了好久才有个女生开口:“你们不觉得很爽吗?” 旁边的女生连忙点头:“爽翻了好嘛!!!” 事情一下子在公司传开,两个被打的人报了警,但公司那位女领导听说后出面解决了矛盾。 有领导出面,也没有人敢在公司里明目张胆的开黄腔。 凌霜客气道谢:“谢谢徐总。” 徐乐安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任何责怪,只是说:“下次别这么冲动,拖到没人没监控的地方再打。” 凌霜愣了一下后笑了。 事情很快摆平,周旭两人都被调离了工作岗位。 尤其是周旭,他喜提一项苦差事,累死累活还没提成。 可这年头工作不好找,他也不敢随随便便辞职。 而不仅是好岗位没了,他的名声也没了。 这件事很快捅到了他的熟人圈子,圈子里都是同类人,爱造谣,所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成了他真的在外面卖,周旭现在连朋友都不敢见。 他对凌霜怀恨在心。 于是开始盘算着报复。 他是在一次公司聚餐上无意中得知原主花生过敏的,依旧打算像前世一般用这个报复她。 可还没来得及动手,自己就过敏进了医院。 查出来的是橘子过敏。 周旭麻了。 橘子过敏?怎么可能? 他最爱吃橘子,最常吃的也是橘子,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可报告单白纸黑字的摆在那,他又不得不信,只能戒掉自己最爱的水果。 然而刚从医院出来,他又因为过敏进了医院。 这次查出来的是海鲜过敏。 之后一段时间,他接二连三的往医院跑,每次的病因都是过敏,每次的过敏原都不一样。 有花椒,有菠萝,有芒果,有花生……连光过敏都出现了,只要一晒太阳就浑身难受,呼吸困难。 而这还不是最夸张的,后来他甚至查出纸浆过敏。 就连医生看着他的报告单都觉得奇怪,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这样的病人。 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报告就是这么写的,治呗,还能咋办? 因为太过频繁的过敏,又因为纸浆过敏,一碰纸质的东西就浑身起红疹。 这还怎么工作?只能辞职。 然而让他奇怪的是,一辞职他的病就全好了。 又开始马不停蹄的找新工作,可一找到工作又开始过敏。 几次三番折腾下来,他的身体变得特别差,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没心情也没力气再开黄腔。 而凌霜留在原来的公司,没了跳梁小丑的打扰,工作干得很顺心,之前那事也算因祸得福,被徐乐安关注到。 徐乐安发现她的工作能力确实突出之后,有意无意对她进行照顾。 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她就成为了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和徐乐安也成了很好的朋友。 而那时,那个曾给周旭拉过偏架的人早就辞职离开了集团。 再听到周旭的消息已经是五年后。 徐乐安告诉凌霜:“周旭被抓了,盗窃。” “听说他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后来干脆待在家啃老,天天与爹妈吵架,被赶出去后开始偷东西,越偷越大,就被抓了。” 凌霜笑着跟她碰杯:“活该。” 徐乐安抿了口酒:“可不是,本事没有嘴还贱,可不活该嘛。” 两人边聊边吃完了这顿饭。 她们都没有成婚,一直相伴到退休后又一起去周游世界。 徐乐安先凌霜一步离世,凌霜给她处理了后事后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58章 他要贬妻为妾(上) “嫁过去那么多年连夫君的心都抓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要是让你回来,你兄嫂怎么想?” “我要是你,干脆一脖子吊死还能换个刚烈的名声,真是,花了这么多心思全白费了。” 听着呵斥的声音,凌霜心中只为原主感到不值。 她是真的委屈。 她的夫君郑玉辰刚打了胜仗,在官场上可谓是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此时正受陛下宠信。 但在两年前,这位风光无限的小侯爷却是个连站都很难站起来的病秧子。 他原本是宁阳侯家的独子,宁阳侯年轻时落了病根,就这么一个孩子,可偏偏这孩子年轻时骑马又摔伤了身子,从此宁阳侯便没落了。 因为郑玉辰站不起来,自然没什么政治前途,所以王公贵族们都不愿意将自家女儿嫁给他,他们又有侯府的自尊,不愿随便娶。 所以兜兜转转,选择了原主这个皇商的女儿,虽然没什么权势,但最起码有钱。 双方一个想攀附皇亲,一个需要给没落的侯府带点资产,一拍即合。 原主本不想嫁,但因为父母逼迫又为了家族着想,终究是嫁了,毕竟这个年代的女儿根本没有自己选择夫婿的机会。 既然嫁了,原主便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她打理着侯府的家业,也为了郑玉辰的病情操心。 因为母家是做生意的,走遍过大江南北,也深入过西域,原主费尽心思为他寻来西域药材,精心照顾郑玉辰的身体,终于让郑玉辰站了起来。 养了两年,他不顾全家反对要跟着部队上战场,虽然武艺不高,但他坚信自己的头脑。 果不其然,他对战场的把握确实独到,一番精心谋划,带领军队打了大胜仗。 外族俯首称臣,愿岁岁纳贡,这位小侯爷也成了传奇。 原主在家听到消息后喜极而泣。 想着丈夫能在外面支撑起来,家中的日子便也不会再那么难过。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丈夫功成名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娶公主为妻。 兰华公主深受皇帝宠爱,而且就算不得宠,公主下嫁也不可能为妾,那原主这位妻子就必须让出正妻之位。 这说出去本不是件光彩的事,但皇帝却没多说什么,甚至给两人赐了婚。 原主觉得非常委屈。 贬妻为妾,这是奇耻大辱,她为郑家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兰华公主是皇族,小侯爷又是功臣,很多达官贵人想要结交,他们不管事情道不道德,只一味的说原主一个商人的女儿本就配不上侯府。 原主想要和离,结果第一个反对的是她的家人。 他们指责原主抓不住丈夫的心,嫌弃原主愚钝不能为家里做贡献,更不愿意将原主接回家里。 原主突然发现操劳那么多年却无家可归,只能顶着妾的身份留在侯府,没多久就抑郁而终了。 此时,她本是回来跟父母商量和离的事,但父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云染,侯府现在前途无量,哪怕为妾也比和离好,你已经没什么名声了,趁着世子还想让你为妾多拉拉你兄弟,免得日后被休白白失了机会。” 凌霜听着这话冷笑一声。 “你笑什么?”,云父很不满意她的反应。 “笑你是个废物,笑你养了两个废物儿子,也笑你只会压榨女儿。” “放肆!” 云父当即怒了,一个小丫头还敢这么跟他说话? 结果没想到他眼中的小丫头也站了起来,并且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你……” 凌霜抄起花瓶砸在他头上:“你什么你?废物还这么硬气?当我不知道你这几年做生意赔了多少是吗?” “当我不知道你不拿我当人是吗?这几年我帮了你多少了我请问呢?” “当爹了不起啊?求你生我了?真你大爷的没有自知之明。” 云父被暴揍一顿。 云母听到动静后赶紧赶过来,看到面前的景象大吃一惊。 女儿疯了吧。 她赶紧上前准备拉架:“你怎么能跟父亲动手,你这是大不……” “啪——” 凌霜一巴掌将人扇开。 “大啥?你丈夫都废物成啥样了?真的,我有时候不想骂你们,觉得你们也挺可怜的,但你们也是真的贱,真的让人恨,被欺负很开心是吧?” 云母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有点不知所措。 “太贱了,真的。” “还有你们。” 她看着赶过来的原主的兄长和弟弟。 云老大张口就是:“云染,你要造反吗?你一个女人竟然……” 凌霜深吸一口气,这种话真是听着就让人火大。 于是,云老大喜提暴打。 “女人咋了,我女人啥都干不了咋还让我帮你们。” “真是好赖话都让你说了,自己爬不起来让我帮忙,爬起来反手就骂我没用,天呐,哇塞,牛啊。” “你好厉害哦,过河拆桥玩的真溜呢。” 云老大被打的满脸是血,接着又轮到了云老二。 云老二倒是比大哥懂点察言观色,连忙摆手:“姐……我……我我啥都没说啊……” 凌霜冷笑一声:“啥都没说?当初极力主张让我嫁给病秧子的不是你是吧?” 说着把要跑的人拉回来按在了地上。 云老二还想叫喊,但凌霜早就封了周围的动静,下人们根本不会知道。 也是托云父的福,他其实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光彩,所以和原主交谈的时候屏退了所有下人,只要封住声音就不会有人赶过来。 省得灭口了。 她嫌恶的看了眼云老二。 “我真不明白,你说你们功名赚不了来,生意也不会做,咋还这么有自信呢?” “啥都靠着我还不给我好脸色?” “要不出个教程教教别人怎么培养自信吧,太自信爆棚了。” 云家四个人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痛苦。 凌霜走上前去踩住云父的脸:“库房的钥匙给我。” 云父不给她就直接搜身。 “刚才不是说让我在造反吗?现在还没到这个程度,不过马上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的造反。” 说完将死人打晕锁进了后院的地窖。 而后去了库房清点了一下东西,找人约好时间来将东西带走。 办好事后便回了郑家。 打胜仗了是吧? 呵…… 第59章 他要贬妻为妾(下) 见凌霜回来,郑玉辰笑了笑,眼底带着讽刺。 他知道云家贪慕自己的权势,不会让女儿和离。 见凌霜是自己回来没带云家的人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嘲讽一笑。 “明日我会带你入宫面圣,请求陛下为我的兰华公主赐婚,你务必要告诉陛下是你自请为妾的,明白吗?” 不仅云家,他也不想和离,他需要云家的钱。 “云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郑玉辰看着凌霜,声音冷了不少。 “没听到。” 说着坐在了椅子上。 刚才打人打的确实有点累,先歇会,等下还有硬仗。 听凌霜这么回复,郑玉辰的脸色当即阴了下来,一旁坐着的侯爷和侯夫人也非常不爽。 回来也不给自己请安。 真没规矩。 侯夫人冷着脸是训斥:“嫁过来这么多年,夫为妻纲的道理还是不懂吗?你一个商人的女儿本就高攀,还想与公主争?” 郑玉辰则是冷哼一声,威胁到:“不想自请为妾也行,我不介意让你身染重疾,药石无医。” 凌霜点了点头:“好办法,只是……” 她将手中的茶杯摔到郑玉辰脚边:“有点麻烦。” 郑玉辰砰的一下站起来:“如此无德,不怕为夫休了……” 凌霜当即打断他的话:“无德的还在后面。” 说完掀了桌子,抡起椅子直接砸在了郑玉辰背上。 侯爷和夫人看着这一幕倒吸了口凉气。 谁家儿媳妇敢这么干? 这是疯了吗? 于是赶紧叫护卫进来把人拖走。 可谁都没想到凌霜的身手那么好,一群护卫愣是没按住她,被她一脚一个全都踹了出去。 郑玉辰也被打的瘫在地上,凌霜伸手将他揪起来:“你脸挺大啊。” “你不知道这些年是谁在操持这个家吗?” “你不知道你的腿站起来我费了多大劲吗?” “你不知道你们侯府花的都是谁的钱吗?”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把郑玉辰的头往旁边的柱子上按。 “啧啧啧……打了场胜仗你就了不起了?负心汉见多了,像你这种想吃干抹净的……好吧,是不少。” 说完拎起他朝侯爷和侯夫人砸去,两人躲闪不及,全都被砸倒在地。 凌霜一步步走上前去,一脚将侯夫人踹出了好远:“夫为妻纲?我就不听你能怎么办?有种站起来比划两招?” 转头又看向了侯爷,抬脚在他头上踩了几脚:“你也是个废物,摆什么王公贵族的谱?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啊?” 她将三人痛打一顿。 “还想让我暴毙是吧?其实没那么费劲,等着,我给你换个满门抄斩哈。” 她拎起郑玉辰,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郑玉辰只觉得大脑翁的一下,当即晕了过去。 侯爷侯夫人见状吓坏了,儿子身体本就不好,别给弄死了。 侯府乱成了一锅粥,也没空再管凌霜。 但让他们更“忙”的还在后面。 因为郑玉辰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 他不再提贬妻为妾的事,面对母亲说的“休了她”也不置可否。 只是说:“我还有大事要做。” 侯爷侯夫人不知道他说的大事是什么。 只知道儿子掀开被子出了门,还不允许人跟着。 凌霜看着他径直往皇宫方向去,跟在了他身后。 她很清楚狗皇帝允许贬妻为妾的原因。 向来武官只有在南征北战的份,天下安定后都要鸟尽弓藏。 之前也是因为皇帝做的太绝,莫须有的罪名害死不少武官才导致蛮夷南下时无人可用,让郑玉辰捡了漏。 现在打了胜仗又要故技重施了。 郑家既有爵位,郑玉辰还有军功,皇帝不可能让他家做大,嫁公主就是很好遏制他们继续发展的手段。 所以兰华公主也只是棋子。 因为大乐朝有潜规定,娶了公主就等于与核心权力无缘。 可郑玉辰却还觉得娶了公主是天大的好事,简直是猪脑子。 凌霜站在屋角看着巍峨的宫殿摇了摇头。 这个王朝气数已尽,龙椅上的皇帝并不是仁德之君。 也是,能想出那么下三滥的手段来整治武官的能是什么好皇帝。 行吧,那就大发慈悲帮帮他们吧。 她悄悄潜伏在皇宫,看着郑玉辰觐见皇帝。 皇帝以为他是来请旨赐婚的也没拒绝见他,心中还在窃喜。 本来他以公主为诱饵,如果郑玉辰不娶那就是辱没皇家公主颜面,违反皇命,娶了那就是驸马,左右郑家都沾不得光。 但没想到郑玉辰一根筋要娶,简直省了他不少事。 “爱卿此来……” 话还没说完,郑玉辰抽出藏着的匕首冲了上去。 皇帝吓得屁滚尿流。 还好护驾及时,皇帝只是擦破了点皮。 但也足够龙颜大怒。 弑君! 竟然敢弑君。 好一个宁阳侯府。 皇帝当即下旨,郑家满门抄斩,姻亲一族同样斩首,家产充公。 想着这样既能杀一儆百,又能把云家这个皇商的资产收入囊中,简直一箭双雕。 不仅如此,他还想着留点仁慈的名声,于是只将主要成员斩首示众。 包括宁阳侯夫妇,郑玉辰夫妇,原主父母,还有原主的兄弟。 其他的成员一律赶出京城,永世不得进京。 得到消息后,宁阳侯府炸了锅。 他们都说世子疯了。 大好的前途为什么要去行刺皇帝? 还单枪匹马的去? 有病吗不是? 但没人敢违背皇帝的旨意。 郑家和云家被抄家,下狱的下狱,问斩的问斩。 原主父母在狱中大哭,云老大开始指责父亲:“当初你非要让云染嫁,现在好了吧,全家的命都搭进去了。” 郑家也很麻:“大好的前途为什么要弑君啊……” 每个人都很痛苦。 但有一个人不知所踪。 郑玉辰的妻子,云染。 皇帝下令全城搜捕,但一直没有她的下落。 此时,凌霜正在发展起义军。 这个王朝本就内忧外患,她决定帮助这个朝代改头换面。 很快烽烟四起,但又很快尘埃落定。 因为有支军队强的离谱。 他们有很奇怪的兵器,威力巨大,一个大圆球能杀死很多人。 朝廷军队本就怨声载道,一见如此纷纷投降。 凌霜带领军队一路打进京城,沿途施恩百姓,深的民心。 狗皇帝缩在龙椅上瑟瑟发抖:“你你你……造反……” 凌霜:“嗯嗯嗯,造反!” 接着砍下了狗皇帝的头。 一切都结束了,凌霜坐在了皇位上。 她开始大兴改革,首先就是废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女孩子有对婚姻说不的权力。 然后将先进的技术传下去,给了女子立足之本。 在她继位第十年的时候,朝堂上已经是男官女官平分秋色。 她物色了一位出色的女孩,对外宣称是她的女儿,培养成了下一任女帝。 又三十年,她功成身退。 新任女帝雷厉风行,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九州繁盛,万国来朝。 第60章 同事是个娇妻(上) “然然,我跟你说食堂的瓜都是转基因的,吃了对以后生孩子不好。” “你现在没找对象纯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遇到了你就不这么想了。” “家里有时候真的很需要一个男人。” ……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一个女生在她旁边叭叭的说个不停。 是原主的同事王玉兰。 一个虽然只比原主大两岁,但无数次让原主觉得跟她不是同龄人的女生。 她每天除了跟原主说她对象怎么怎么样,就是蛐蛐其他同事。 尤其喜欢蛐蛐其他同事的感情生活。 这个跟他老婆不是真爱啦,那个对他媳妇儿不好啦,总之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对象是最好的。 原主对她十分反感,但她并不觉得,每天都在原主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还热衷于给原主洗脑。 可原主刚大学毕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不想随便辞职,但不辞职就只能跟王玉兰住在一起,每天听王玉兰魔音绕耳。 但王玉兰引以为傲的对象并不是个好人。 她对象陈波经常去公司接她,王玉兰每次都感到很甜蜜。 但原主见的第一面就没有眼缘,所以并不打算跟他接触,可她不想接触不代表陈波就懂避嫌。 每次陈波都借着去找王玉兰的时候跟原主搭讪,但原主压根不想理他。 但后来还是出了事。 那天,陈波喝醉后上来就跟原主拉拉扯扯,原主吓的直接报了警。 结果陈波反咬一口说原主勾引他。 王玉兰也说自己的对象是个很好的人,他一直守身如玉,不可能对别的女人有意思。 原主气急了,非要跟他们陈死磕,最后陈波被关进去了半个月。 出来之后的陈波怀恨在心,找了几个朋友想报复原主,可没想到原主在逃跑的路上出了事。 当时她一门心思想要跑,没注意到小巷子里窜出来的车,被撞后当场毙命。 …… 王玉兰依旧在喋喋不休:“真的,你别不信,你要非那么觉得你就觉得吧,但咱们女人有时候真的很需要男人,等你再大几岁,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就难嫁出去了。” “哦,谢谢你祝我嫁不出去,要是找到像你对象那样的人,我宁可这辈子不嫁。” 王玉兰一听这话受不了了。 说她可以,怎么能说她对象呢? “我好心劝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少在这里嫉妒我跟我对象的感情行吗?” “对对对,我嫉妒……”,凌上看了她一眼,很快了解了她的记忆。 看完后都想笑。 一个赚钱不多,家务不干,还抽烟喝酒的男的,也就王玉兰这种人会当个宝贝。 而王玉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更反感了。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凌霜点了点头:“对啊对啊,我就是在嘲笑你。” “你……” 凌霜再次讽刺一笑:“嘲笑你还没结婚就跟个老妈子一样天天给人家收拾家务。” “嘲笑你吃个炸串都得看你对象脸色。” “嘲笑你还没结婚就去你对象爸妈家住,帮他照顾爸妈!” “嘲笑你吃个西瓜都怕以后生不出孩子。” “有没有可能你吃十个西瓜都比不上你对象抽一包烟对未来生孩子的影响大?” 王玉兰气的都要流眼泪了:“你你你……你就是嫉妒……” 她气得跺了跺脚,转而回了自己的床上。 因为他们的职工宿舍都是双人间,她没办法避开凌霜,只能蒙着被子生闷气。 凌霜则掏出手机坐在床上刷视频。 专门搜索批判垃圾男和娇妻的。 “有些人,天生就是当老妈子的命,也是没谁了。” 王玉兰越听越生气,掀开被子质问:“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凌霜眨着眼点了点头:“对啊,所以呢?那咋啦?” “你……” “赶紧打个电话跟你亲亲对象抱怨一下吧,但话说回来,你说你对象住的那么近,你怎么不回家跟他住?” “我……”,王玉兰噎了一下。 “为什么你不搬过去跟你亲亲对象住,但还要经常去你对象爸妈那边包揽全家的家务?” “……” “为什么过年的时候,你年初二就巴巴的赶回来跟你对象去帮他家族的兄弟姐妹哄孩子?” “……” “啧啧啧,免费保姆干到你这个地步已臻化境。” 她笑着看着王玉兰,又发出了灵魂拷问:“所以你都做到这份上了,你对象怎么还不跟你结婚?” 这话一问,王玉兰彻底没了话说。 因为不是她不想结婚,是她男朋友觉得现在结婚还太早。 还搬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说法。 ——最近这几年没有他喜欢的属相,万一意外有了孩子不好办。 就……正常人很难理解,但王玉兰愿意等。 可她不是傻子,也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所以现在面对凌霜的质问,她表情都有点挂不住了。 她深吸了几口气,摆出了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你不用挑拨我们的感情,我对象很好,会跟我把劲往一处使。” “哦哦哦,那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呢?是不想吗?” 王玉兰攥紧了拳头:“他会关心我的身体,会过来接我上下班。” “嗯嗯嗯,所以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呢?” “你根本就不懂谈恋爱的美好。” “我知道,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不结婚啊?” 王玉兰气的抄起桌上的杯子就要砸,却没想到凌霜轻松的将杯子接过,反手砸在了她身上。 她捂着胸口,皱着眉,气的眼泪直流,然后拿起手机给她亲爱的对象告状去了。 但她男朋友并没有接电话。 凌霜对这个现象感到很有趣。 她观察着王玉兰的表现。 王玉兰一连打了好几个对方都没接,看她的表情应该也没有回信息。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钟,根据王玉兰的记忆来看,她对象不是个喜欢早睡的人,那为什么女朋友打的电话不接呢? 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在打游戏?看电影?还是在干别的什么。 这时,凌霜突然想起了王玉兰之前跟她炫耀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 (ppps:故事虚构但那些话真来源于我舍友,嘿嘿,知道我多命苦了吗宝子们,不嘻嘻。) 第61章 同事是个小娇妻(下) “我对象说以前他的舍友同事都去嫖,就他不去,说真的,找对象还是得看家教,家教好的根本干不出这种事。” 王玉兰曾经跟原主说的这些话回荡在凌霜脑海中。 emmm…… 真的是这样吗? 凌霜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因着陈波确实经常接王玉兰上下班,凌霜跟他碰面并不是难事,很快,凌霜就看到了陈波那些肮脏的记忆。 然后……她后悔了。 很恶心,真的很恶心。 那怎么能叫派对呢?那叫窝点。 陈波曾经出国读过一年书,那段时间的经历简直不是人看的。 当然,他出国之前就开始跟那些狐朋狗友嫖了,只是没那么严重。 所以昨天晚上他在干嘛可想而知。 而且凌霜还看到他们约好明天晚上还一起去。 既然如此,那热心好市民怎么能不举报呢? 于是第二天晚上,窝点被端,陈波喜提拘留。 凌霜注册小号将当晚陈波被压着出来的视频片段发到了公司群里。 这个视频很快就被删除,小号也被踢出了公司群聊。 但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波的脸已经被大家看到了。 这让公司不少人都吐了口气。 王玉兰曾跟不少人都炫耀过她的对象,这么一来,大家都等着看笑话。 你对象不是对你好吗? 那怎么还去嫖? 王玉兰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她之前一直说陈波多么多么好,现在出了这事,感觉自己的脸被打的火辣辣的。 更重要的是,她伤心。 真的伤心。 她为陈波付出了那么多,甚至还会去照顾陈波的父母,她一直觉得这是两人劲往一处使,活到一块去的表现,原来……都是假的吗? 一整天,王玉兰都浑浑噩噩的。 晚上回到宿舍,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背对着凌霜的床铺,但能隐约听到抽泣声。 凌霜坐在床上开始刷视频。 “婚姻中有三不能忍,一嫖……” “嫖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有些人愚昧到自己老公去嫖都觉得是对方勾引……” 听着这些话,王玉兰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拎起枕头就要往凌霜身上扔,被凌霜先一步砸过去的抱枕砸的懵了一下。 “你欺负我有意思吗?” 凌霜点了点头:“有意思啊,那可太有意思了,咋啦,小娇妻的大男人梦破灭啦?” “你……” 王玉兰说着就要上来扯头花,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床上。 “你猜你的亲亲对象现在在看守所想啥呢?” 说完又是一耳光:“想的是你还是她?” 她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你在他眼中真就是个免费保姆啊。” 王玉兰忍无可忍又要冲上来,被凌霜揪住头发啪啪就是两巴掌。 “你好好在家给他照顾爹妈,他好好在外面撒欢,男主外女主内,完美。” 说完把王玉兰扔在了一边。 王玉兰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能趴在床上痛哭。 但她不敢辞职。 她手里没什么钱,现在还有员工宿舍住,辞了职连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然而从那天开始,她就频繁的做噩梦。 梦见她最无法接受的场景。 陈波又去嫖了,陈波抛弃她了,陈波出轨了,陈波家暴了。 梦见自己老了很多,梦见被嫌弃,梦见同事们都潇洒自在而她满身怨气。 她每天都从噩梦中惊醒,闭上眼后又继续做噩梦。 她都快疯了。 没几天就瘦了一大圈,精神也很萎靡,工作出了不少纰漏,天天挨骂。 看她这样的状态,凌霜并不意外,她下的魇咒会让王玉兰困在噩梦中,周而复始面对她最害怕的场景,直到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王玉兰确实很痛苦,但她很快找到了能让她稍微安心的观点来安慰自己。 “网上说了,十男九嫖,不是我对象的问题,是大环境的问题,你有本事去找个不嫖的啊。” 同事们表示:很无语。 但王玉兰不觉得,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极力辩解这不是陈波的问题,是环境的问题。 然而没人理她。 她变得神神叨叨,白天安慰好自己,晚上还是困在噩梦中。 很快到了陈波出看守所的日子。 那天,她迫不及待的想去找陈波,看陈波跟她道歉,痛哭流涕的跟她保证自己再也不会了。 但陈波并没理她。 陈波心里正郁闷着呢,根本没空理她。 王玉兰委屈极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陈波翻了个白眼:“说什么说,凡事想想自己的问题,你要是有魅力,我至于吗我?” 说完拂袖而去。 王玉兰呆住了。 怎么会这样? 但她还是追了上去。 当天晚上,她又开始做噩梦,梦见陈波出了车祸。 他跟狐朋狗友不信邪又想出去嗨,觉得总不能每次都被抓吧,结果不知怎么的,车子行驶到桥上的时候,径直冲过栏杆翻下了河。 车上四个人,死了两个,陈波和另一个朋友被救了上来,但两人也没好到哪去,尤其是陈波,他废了三条腿,彻底瘫痪。 王玉兰从梦中惊醒,摸起手机想要看看几点了,却看到手机上全是未接来电,她心里咯噔一下打了回去。 结果得到了陈波真的出了车祸的消息。 她踉跄起身赶了过去。 跟梦里一样,两死两伤。 死的正是前世追着原主跑的最欢的两个人。 王玉兰的天塌了,她留在医院忙前忙后,等再回到宿舍已经是一周后。 见她回来,凌霜发出了灵魂拷问:“听说你对象残了?那你们还结婚吗?” 王玉兰麻了。 “你羞辱我呢?” 凌霜摇了摇头:“这回真没有,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真的,没别的意思,你信我!” 她一副凛然的表情,但王玉兰更气了:“我不会放弃他的,他还能好起来,我才不会放弃他,别以为我跟你一样自私无情,别想嘲笑我。” 凌霜点了点头:“那你们是不是快结婚了?” 王玉兰彻底疯了,摔门而去,凌霜戴上耳机继续听歌。 就在刚才,王玉兰身上的魇咒已经开始分生,会带着她最爱的陈波一起陷入梦魇当中。 果不其然,从陈波醒来的那天开始,他便频繁做噩梦,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痛苦不堪的场景。 最重要的是,梦中的感觉很真实。 有时是被车子炸碎半边身子的痛不欲生,有时是被王玉兰抛弃的惊慌与愤怒,有时是看着王玉兰和别的男人在自己眼前秀恩爱的愤恨。 王玉兰的梦也越发刁钻。 她梦见陈波残废了都不忘偷腥,梦见她带着残废的陈波发家致富,可陈波带着万贯家产出轨还把她虐待致死。 …… 双方被梦境折磨着,对对方的态度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王玉兰加班回来晚了,陈波阴沉着脸看着她:“你是不是跟野男人厮混去了?” 这话让王玉兰很不爽:“你说什么?是你想出去鬼混但没条件了吧?” “你踏马混蛋!”,陈波最反感别人说他的残疾。 王玉兰冷笑一声:“好好的时候就想着乱搞,废了还不消停,陈波,你真贱。” “呵……那你还跟着我?你不也挺贱的?也是,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闭嘴,你个混蛋。” 王玉兰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陈波的脸偏在一边,嘴角流血。 陈波懵了,但王玉兰爽了。 好爽,这巴掌好爽,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爽? 所以当陈波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王玉兰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真爽啊! 于是自那以后,陈波天天挨打。 尤其是王玉兰做了噩梦以后。 她已经快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 陈波也一样,所以即便被打被骂他还是会在很多时候控制不住情绪,然后换来更多打骂。 两人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你个混蛋东西,现在是靠着老娘在活你懂不懂?闭上你的臭嘴,狗眼别乱看,不然弄死你。” 说完啪啪就是两耳光。 凌霜能感应到魇咒的变化,知道王玉兰和陈波已经到极限了。 那天,王玉兰做了个梦,梦见陈波突然站起来要报复,拿刀砍断了她的腿,一刀刀将她凌迟,最后她只剩下一副骨头和头,血腥又诡异。 那种痛苦太真实了,太疼了,疼到王玉兰分不清是真是假,所以睁开眼看到陈波就冲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想杀我?你想杀我?去死吧。” 她手上越来越用力,陈波渐渐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掐死了陈波后,王玉兰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第二天阳光照进屋里时才有了点反应。 她看看陈波又看看窗外,起身走进厨房,划开了手腕。 他们死后,凌霜收走了他们的灵魂。 这么恩爱的两个人怎么能只爱一辈子呢? 不如就在咒术里永远爱下去吧,省得投胎再祸害别人。 做完这一切,凌霜的生活重归平静,直到寿终正寝也没再遇上王玉兰和陈波这样的奇葩。 【感谢宝子们的喜欢和礼物,想看什么可以留言~】 第62章 可怜的小妖 充满阳光的院子里,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正在打理种的几垄菜。 笑容挂在她脸上,春风带着暖意,打开的院门外能看到杨柳拂堤,一切都恰到好处。 但这份温暖很快就会被打破。 因为原主。 原主是那个叫阿乐的女孩家院子里的桃花妖,偶然间生了灵智,便一直留在村子里和阿乐这个与父母失散的女孩一起生活。 她本是乐观活泼的小精怪,会采药分给村里人,会做好吃的给阿乐,村里人也很喜欢她,他们就这样过着平静安稳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远方来了大师,自称惠平,说村中有妖气,要除妖,收了原主去。 村里人自然不愿,阿乐更不愿,原主也不明白为什么。 她没害过人,为什么要被收走? 但惠平表示是妖就会为祸世间,必须除掉。 于是村里发生了恶战,原主拼尽全力反抗,村里人也帮忙,但惠平说他们执迷不悟,是被妖怪蛊惑,要就地处死原主。 阿乐替她挡了致命一击。 小姑娘死在大好的年华,惠平只是叹了口气说:“凡事自有定数。” 最后,原主也没逃过被收走炼化的厄运。 就……很迷惑…… “桃桃你快来打水。” 阿乐在唤她,她力气小打不了水,但原主会法术,经常承包这些体力活。 凌霜将水打上来,看阿乐抹了把脸上的泥点继续摆弄地垄。 入夜,凌霜悄悄离开了村子,寻到了惠平所在的位置。 此刻他正在收其他的小妖。 口中说的依旧是那些台词:“妖孽为祸世间,还不伏法?” 金色的符咒将蛇妖包围,看着蛇妖痛苦的表情露出了笑容。 但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他画出的符咒突然碎裂,面前的蛇妖消失不见。 “随便杀生,这就是大师的道?” 嘲讽的声音在惠平身后响起。 惠平皱起眉头,转头看到凌霜的时候又笑了:“一个小桃花妖也敢大言不惭?也好,今天就一块收了你。” 他说着就要动手,却被凌霜指尖飞出的红色丝线裹成了蚕茧。 “你……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惠平不能接受自己还没出招就被绑了的事实,拼命挣扎:“你一个小妖……呃——” 他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丝线越缠越紧,紧紧的勒进了肉里,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碾碎了:“你到底是……” 凌霜抬脚踩在他胸口上,指尖燃着火焰:“请问刚才的蛇妖犯了什么错?” 惠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是……妖……” “所以呢?谁规定妖就得死?你规定的?她没害人,倒是你害了妖,你很高贵?” 凌霜说着,燃着火焰的手指点在惠平的眉心。 惠平瞬间瞪大了眼。 太痛苦了。 他的身体完好无损,但感觉灵魂在灼烧,他在地上来回打滚,可怎么也没办法避免那种痛苦。 很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禁锢了起来,变成了一点磷火被禁锢在体内一个充满黑暗的地方,身体被别的意志占据,但他却能清楚的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 凌霜挥了挥手,灼烧感消失,红丝线也退了回去,但惠平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只见凌霜伸手点在他眉心处,眼前泛起了一道道金色的咒语。 不对,那不是咒语,是人名,还都是他认识的人。 惠宁、惠中、清虚、清止…… 都是他师门的师兄弟。 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了他,面前这个小妖到底要干什么? 凌霜收起手,惠平恭敬的朝她鞠了一躬:“请您吩咐。” “杀了他们。” “明白。” 此时被封印起来的真惠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飞速前进。 但他无法夺回身体控制权。 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寻找到那些师兄弟,然后痛下杀手。 而那些正在除妖的师兄弟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半招都接不住就吐血倒地。 第三个被杀的清虚捂着胸口问他:“为什么……” 清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起初他以为面前的人是被蛊惑了,但他感觉到的气息却并非如此,眼前的就是师弟惠平,如假包换。 “因为厌恶你们随便杀妖,比起那些只图自保的小妖,你们才是真正的恶人。” “你……” 清虚的话还没说完,人头就落了地,表情都没来得及变。 被封印的惠平看着陌生的意志用自己的身体屠杀了师门满门,最后轮到了他们的师父。 真惠平拼命的大喊,他不想这样,他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他做不到。 他期盼着师父能察觉出异样,但期望落空了。 他的师父根本没觉出不对劲。 老者被假惠平踩在脚下,还不忘呵斥:“逆徒!” 假惠平冷笑一声:“带着你刻板的教条去死吧,记得以后别再歧视别的种族,你不配。” 手起刀落,白袍老者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本一尘不染的白袍。 真惠平麻了。 他们一众子弟受师父教诲除妖,以杀尽天下之妖为己任,却不曾想在一个小小的桃花妖身上折戟。 他不服。 巨大的痛苦淹没了他,而后眼前一黑,再听不见任何声音。 等再睁眼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肉体,周围是一片混沌,感觉不到任何生命气息的存在,但面前却站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时此刻,他绝不相信面前的人像她表面一样就是个小桃花妖。 他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忘了自己现在只是灵魂状态,只能狠狠的说一句:“你不怕因果报应吗?” 凌霜只是轻轻一笑:“本君不惧因果。” 他随手一挥,好几个光球出现在了这个异度空间里。 凌霜随手捏过一个光球:“还记得吗?这是你第一个杀死的小树精……” 不知为何,惠平心中泛起了一阵恐惧。 “去赎罪吧。” 惠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灵魂就被其中一个光球吸了进去。 他还是那个他,但面前却有一个跟他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是曾经的他。 那个惠平正企图杀死面前的小树精。 而穿过去的他拼死挡下了另一个自己的致命杀招,然后用玉石俱焚的法子朝那个自己冲了过去。 凌霜又回了村子。 阿乐跑出来拉过她的手:“你去哪了?刚蒸的槐花,快来尝尝。” 女孩笑的眉眼弯弯,是她这个年纪的该有的样子。 而此时的惠平正在穿梭一个又一个时空。 他会去到那些时间点,拼命杀死当时的自己,救下那些曾经被他杀死过的妖。 他一直在反抗,可他完全控制不了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又一个自己倒下。 每一次他都会体会到锥心蚀骨的痛,感受一遍死亡的恐惧,看到另一个自己死不瞑目的样子。 直到杀完最后一个,他的灵魂将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失去投胎转世的机会,生命到此为止。 凌霜则一直陪着阿乐,帮她找到了父母,护小女孩一生无忧,直到她去世后才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63章 报复(上) “他们不是兄妹情深吗?呵……我也要让他尝尝看着妹妹痛苦却无能为力的煎熬。” “他岳旭不就仗着有点钱拒绝小艺吗?呵……”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叭叭的说个不停。 凌霜听着那些话只觉得离谱,她赶过来的正是时候,手机已经录下了男人说的话。 当然,这本名叫《天生一对》的文更让她觉得离谱。 原主岳宁作为那人口中的“他”的妹妹,也是原剧情中的女配,是书中最惨的一个角色。 原本,原主是个活的很幸福安稳的富家小姑娘,是首富岳家的独女,备受父母和兄长的宠爱。 在最好的年纪,她遇到了同样是豪门的顾家的小公子顾辰,两人展开了甜甜的恋爱。 但其实所有的美好都是顾辰装出来的,他对原主好只是为了抛弃原主的时候让原主更伤心。 为什么呢? 因为他喜欢的白小艺跟原主的哥哥表白被拒绝后自杀,因抢救不及时成了植物人。 于是他要报复原主哥哥岳旭。 怎么报复呢?当然是让原主哥哥看着最疼爱的妹妹痛苦了。 为什么呢? 因为他父亲不负责任四处留情,他母亲死后,他这个婚生子过的还不如私生子,而那被丢在老家不闻不问的童年里只有白小艺对他好,一口一个哥哥的叫他,给了他家的温暖。 你岳旭不是伤害我妹妹吗?那我也伤害你妹妹。 所以,当顾辰从原主那里得到了不少岳家的资源成功翻身之后当众甩了原主。 就……脑回路清奇…… 原主突然被他抛弃,还被他羞辱,受不了患上了抑郁症。 岳旭也觉得很离谱。 自己只是不喜欢白小艺,既没有跟她暧昧,也没有辜负她,她自杀也要怪自己,还要报复自己妹妹? 这不是离谱吗? 于是岳家和顾家变得水火不容。 但男主毕竟是男主,经过一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商业争斗后,岳家败了,岳旭被逼死,原主在被顾辰刺激了一顿后跳了楼,岳家也被顾家吞并。 然后,顾辰到处寻找名医给白小艺治病,白小艺最终在做了五年植物人后醒了过来,两人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受伤的只有原主一家。 就……很莫名其妙。 房间内的交谈还在继续。 旁边的人问顾辰:“不至于吧?岳宁她……” 顾辰啪的把杯子拍在桌子上:“我做事轮的到你说三道四?”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没人敢再说话。 原剧情中,原主今天并没有来这家酒吧,如今也正是跟顾辰情好的时候,还在积极为他奔走,扶持他壮大。 她不知道顾辰的真实目的,所以当她在自己的生日上突然被顾辰当众羞辱并抛弃后才会受不了。 凌霜将摆弄了一通手机后推开了房门:“聊的挺欢啊?” 众人一见她过来全部噤声,就连顾辰眼里都带着不可置信,直到凌霜的酒泼在他脸上才反应过来,皱眉问:“你干什么?” 凌霜一脚踹了上去:“你说我干什么?”,说着放了刚才的录音。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不管是顾家小公子还是岳家大小姐,他们都惹不起,只能静静的愣在原地。 顾辰咬着牙:“要不是岳旭,小艺会自杀吗?” 凌霜冷笑一声:“所以所有人都得让着白小艺呗?她现在是表白被拒绝自杀,下次她要是抢银行失败自杀你还得灭了银行呗?” “你……”,顾辰被怼的不知道怎么还口,捂着胸口气急败坏。 凌霜一把扯住顾辰的衣领将他拽过来:“而且我有个疑问,真觉得我哥对不起你妹,讨厌我们岳家,怎么还用我们家的资源?” 说完将他扔在沙发上,又觉得的不解气,顺手抄起个酒瓶砸在了他脑袋上:“咱们两家的合作就此作废,你……” 凌霜上下打量了顾辰一眼:“看看你能不能玩的过你爸那群私生子,让我们拭目以待。” 顾辰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能在顾家站稳脚跟靠的是岳家的扶持,自己还没真的壮大起来,要是此时没了他们的支持,他那群私生子兄弟姐妹还不把他生吞活剥? 于是他下意识的上前去拉凌霜的手,却被凌霜飞起一脚直接踹在脸上,重重的往旁边砸去,扫落了满桌的酒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等在场众人反应过来去扶顾辰的时候,凌霜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顾辰气的火冒三丈,捂着晕乎乎的头大喊:“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这时有人惊呼一声:“不好了不好了……” 顾辰恶狠狠的呵斥:“叫魂呢?” 那人咽了口唾沫,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顾辰发觉出了不对劲,忍着身上的痛上去拿过了那人的手机,而后倒吸一口凉气。 手机上有段视频,拍摄的是世贸中心的广场投屏。 投屏里的内容正是顾辰和朋友们的说话录音。 不仅是他跟朋友们的谈话,甚至还有岳旭拒绝白小艺时的录像。 白小艺捧着花告白,岳旭很礼貌的拒绝,告诉她:“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岳旭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甚至都没说重话。 但白小艺最终将捧花砸在地上,哭着大喊:“你会后悔的。”,然后冲上对面的六层楼就要跳。 岳旭赶紧劝,咬着牙答应跟她试试看,白小艺这才下来,但因为下来后岳旭没有兑现承诺,她便大骂岳旭负心,然后割了腕。 自此,顾辰就狠狠的恨上了岳家,觉得是岳家害了他的青梅妹妹。 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大街上的人也不逛街了,看八卦看的津津有味。 “这跟人家岳少什么关系?还不能拒绝表白了?那要是五婚带娃男跟我表白我也得答应呗?” “格局打开,这就去名牌大学门口跪着,不录取我我就理直气壮的报复他们。” “你们这格局还是不够,都这样了还要啥名牌大学?直接去银行门口跪着,不拿一个亿出来就等着被报复吧。” “马上去让首富把家产过户给我,不然就是他的错。” …… 广场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事情很离谱。 不喜欢还不能拒绝了?你自杀你有理呗? 而这时,有个女生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觉得顾辰根本不在乎白小艺死不死。” 众人齐刷刷看向女生。 “他一直在吃岳家软饭,又想硬吃,于是才把自己包装成忍辱负重的样子,把岳家打成过错方好显的他翻脸不认人的事没那么耻辱。” 第64章 报复(下) 这话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深觉有理。 这不是妥妥的吃干抹净吗? 利用人家爬起来还要说自己是为了妹妹报仇,摇身一变从软饭男变成了忍辱负重的形象。 好算计啊。 顾辰看着手机上的视频气的把手机摔的四分五裂。 一旁的朋友脸色难看至极——他摔的好像是我的手机。 但顾辰并不觉得,他瘫在沙发上,闭着眼,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起来很是愤怒。 可也只能无能狂怒。 事情已经传开,顾辰又向来骄傲,他拉不下脸去找凌霜,只能自己强撑,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没有错,都是岳旭的错。” 可越是安慰自己,心里就越是煎熬。 而凌霜此时正在收集顾家的罪证。 其实都不用她收集,顾父四处留情,就那些私生子就能把顾家搞的乌烟瘴气。 顾家私生子数不胜数,顾父原配妻子死后又没再娶妻,也正因如此,私生子们就都想争一争顾家的资产,现在顾辰出事,他们比谁都想弄死顾辰。 岳旭也不会放过顾辰,他现在感觉自己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现在这个时间点,顾辰还是要依靠岳家的扶持,现在岳家直接断了给顾家的所有支持,还在好几个点上狙击顾家的企业。 不仅是岳家,因为事情闹的太大,圈子里的家族没一个不知道这事的,想巴结岳家的家族也不敢再跟顾家合作,生怕惹了岳家生气,不仅好处落不着还惹的岳家不快。 这下,顾家变得孤立无援。 事情还在愈演愈烈。 众人对顾辰的批判也越来越大,顾家很多项目都陷入停滞,顾辰求爷爷告奶奶,但之前围在他身边的朋友作鸟兽散,半个愿意借钱帮忙的都没有。 顾辰只能缩在家里发脾气,但顾家的形势连给他发脾气的时间都没留。 只听一个嘲讽的声音传来:“哟,顾少失去岳小姐欢心啦?那看来顾家又要重新洗牌咯?” 顾辰不用看就知道那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顾云。 “你少在这嘲笑我,没有岳家,我照样能把你们踩在脚底下?” 顾辰恶狠狠的看着顾云,眼睛里仿佛要冒出火来。 “是吗?那就试试看啊,不瞒你说,我这里有不少你感兴趣的东西,相信那位岳小姐很感兴趣。” 顾云的笑容很完美,眼中带着挑衅和疯狂,将一份文件扔在顾辰脸上。 顾辰拿起来一看,是顾氏集团的财务漏洞。 他气的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把顾家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可以为我被骗的可怜母亲报仇,顾家嘛,我没兴趣,但你们谁都别想得到。” “你……” 顾云的母亲是个被骗的第三者,现在还没走出阴影。 不仅顾云,顾家好多私生子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扑了上来,手里都或多或少的有顾辰的秘密或者顾氏集团的秘密。 顾辰都快疯了,不明白这些人对付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凌霜摇晃着红酒杯,在暗处观察着这场闹剧。 她联系的那些顾家私生子没让她失望,黏着顾辰,足够让顾辰发疯。 如今内忧外患,顾辰手忙脚乱。 他根本应付不了这些烂摊子,顾家面临着破产的风险,没办法,他只能放下自尊去求凌霜。 他尽可能摆出愧疚的模样:“宁宁,我说的都是假话,喝多了在朋友面前口嗨,我真没想伤害你,真的……” 凌霜坐在沙发上,抿了口茶,不置可否。 顾辰感觉有戏,继续道歉,甚至一咬牙跪在地上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是真的爱你,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你都忘了吗?” “白小艺只是小时候的朋友,别说是个植物人了,就算不是,我对她也没什么意思。” “宁宁,我们和好吧,我们结婚好吗?” 凌霜看着他只觉得好笑,将旁边的平板递给他。 顾辰疑惑的接过平板,看了一眼只觉得天都塌了。 是世贸广场的直播。 他刚才道歉说的那几句话又开始在广场大屏上循环播放。 顾辰听到直播里传来的声音。 “这顾辰要不要脸,现在说白小艺什么都不算了?之前不是要死要活吗?” “他就是想吃软饭。” “好恶心,太恶心了,这种人在这时候怎么卑微道歉的,以后发达了就会怎么在你身上讨回来。” …… 一句句批判他的话传来,顾辰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作势要将平板摔在地上被凌霜制止:“咋还摔我的东西?你赔得起吗?” 顾辰彻底受不了了,从地上爬起来:“你就这么作贱我吗?这么作贱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不就说错了几句话吗?至于揪着不放?这就是你和小艺的差别,小艺永远把我的开心放在第一位。” 这两句话说完,直播中的大屏幕又变了,刚说完的话又在大屏上公放了出来,现场骂的更狠了。 “刚才还骂白小艺呢,现在又夸上了,呸!” “死渣男!” 顾辰听着刺耳的声音深吸一口气,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凌霜放下平板,将直播关掉,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在顾辰又要开口之前一巴掌扇了上去。 “把你的开心放在第一位?你算老几?” “我……” 凌霜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你什么你?这么会犯贱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将顾辰痛打一顿,将他的头踩在脚底下:“现在说说实话吧?” 顾辰不说话,凌霜就继续打,终于,顾辰受不了说出了心里话。 “别打……别打了……我……我不喜欢白小艺……就是想找个借口……吞并你们岳家……” 凌霜冷笑一声:“真贱。” 说完像踢垃圾一样将他踢出了门,管家立刻指挥人把他拖出了院子。 顾辰瘫在地上,过了好久才缓过来,踉跄着往家走。 路上有人认出他,都在窃窃私语:“这不就是顾家那个死渣男吗?” 顾辰已经没有力气计较,狼狈的往没人的地方跑,最后躲进巷子里失声痛哭。 顾家很快就倒了,破产清算,顾父之前的烂事被挖出来不少锒铛入狱,而顾辰作为当下的顾家负责人虽然没进去但也背上了巨额债务。 可他连打工赚钱都赚不来。 一是放不下身段,二是很多人都认识他,每去一个地方,只要有一个人认出他,所有的同事就都会知道他干的恶心事,然后对他指指点点。 死渣男! 这三个字就像跟他绑定了一样,如影随形。 顾辰受不了,但每换个工作都有八卦且多嘴的人,几个月下来,不仅没赚到钱还因为跟人互殴又欠了钱。 这彻底拖垮了他。 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终跳楼自尽,像剧情中的原主那样摔的惨不忍睹,当场毙命。 没了顾辰找名医医治,白小艺没醒过来,死在顾辰死去后的第三个月。 而凌霜没了神经病的打扰过的非常开心,吃喝玩乐,环球旅行,好不自在,玩了几十年才离开这个世界。 第65章 被算计的妻子(上) 凌霜觉得原主周梦很惨,惨的不能再惨了。 原本,她二十几年的人生一直很平淡。 按部就班的上学,上班,结婚,生子,本以为人生就会这样平淡又普通的过下去,但婚姻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的丈夫李庄一直在算计她。 刚开始,李庄甜言蜜语,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的表现,原主怀大女儿的时候鞍前马后,让原主觉得自己嫁对了人,但她怀二胎时一切都变了。 李庄开始公然出轨,完全不把怀孕六个月的妻子放在眼里,一副不想生就打掉,不想过就离婚的姿态。 而当原主真的提出离婚的时候,李庄却不离了,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这时原主才发现,李庄的算计从结婚前就开始了。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李庄父母全款买的且放在李庄父母名下,双方还签了租房合同,离婚要原主补房租,而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点。 因为之前觉得李庄不错,原主也秉持着一起过日子的想法在经营婚姻,所以对李庄也没设防,结果现在发现李庄前前后后跟他的亲友借了好多钱,可这些钱原主一份也没见过。 但钱的银行流水很复杂,根本没办法判定是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以至于根本分不清该谁还。 这就意味着,一旦离婚原主就会背上巨额债务。 不仅如此,他们还有个两岁的女儿,而李庄完全不当人,孩子的抚养权死活不放,但孩子留下又死活不管。 什么?心软?心软那就别离婚啊,老老实实留在家伺候一家老小。 至于他自己。 别管,正在外面玩的嗨呢。 原主非常崩溃,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将近七个月,生也不是,不生也不是,婚离不了,老大要不过来,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债务。 她感觉人生都完蛋了。 而李庄见她这样断定她不敢离,于是越发的肆无忌惮,还动手打人。 原主一个孕妇,硬生生被逼的走投无路,求助家里,家里人说婚姻就是这么过来了让她忍忍。 她只觉得绝望,于是,她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她将两岁的女儿放在父母家,趁着李庄难得回家的日子,在他熟睡的时候一锅糖浆浇了下去,又在李庄挣扎的时候拿刀砍了他三十四刀,然后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跳了河。 凌霜重重的了口气,为原主感到可惜。 她其实是个很踏实生活的人,却被逼到这个份上。 仔细考虑了一下,凌霜开始筛选这个世界的非法网贷。 很快就挑了一些审核不严格,但要钱很严格的将李庄的个人信息传了上去。 不是背着原主借钱吗? 让你借个够。 而后又准备了几份协议,刚备好,房门响了。 “老婆~我爸妈来跟我们商量结婚的事了。” 思绪被李庄的呼喊打断。 此时他们还没有结婚,李庄还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凌霜看了他一眼,拍开了他的手。 “别动手动脚的,无不无聊。” 李庄被这个态度整懵了:“怎么了老婆?” “没什么,就是不想碰你,还没结婚就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李庄很是尴尬,又不好发作,只能先让自己父母坐。 李父李母面色沉了沉,这么不给儿子面子? 这儿媳妇脾气够大啊?之前性子好都是装的? 但他们也没有发作,毕竟在他们能接触到的人中,像原主那样在礼金上不计较的没几个。 所以只能笑笑坐下,想着结了婚再好好调教调教。 “梦梦啊,妈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也知道,这房子是我们全款为你买的,实在是拿不出……” 凌霜把杯子拍在桌子上:“全款买的跟我有关系?给我买的?这话什么意思?没媳妇就不买房了?离婚了这房就不是你们的了?” 李母被噎住了。 这人今天怎么了?吃枪药了? 凌霜却满不在乎的继续说:“你们要是签个租房协议什么的,我以后还得付房租,这房子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怎么说是为了我买的?你买房的时候就知道儿媳妇是我?” “这……” “所以注意用词,是为了你儿子买的,不是为了我。” 李父李母面面相觑,而李庄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确实签了租房协议,不会是暴露了吧? 于是拉了拉凌霜的衣袖试探到:“老婆别这么说,我们怎会干这种事?” 凌霜面无表情:“那也得防患于未然。” 李母赶紧搭话:“这正常人结婚也不是为了离婚去的,没必要……” 凌霜当即打断:“正常人买保险也不是为了死的,所以保险不买了?您不是刚买了两份吗?” 这下李家人呆了,李庄强忍着怒气问:“那你想怎么样?” “签协议,你们家房我不要,任何跟房有关的任何费用我也不承担。” “……” 看着李家人沉默,凌霜笑了:“怎么?这个要求很过分?不愿意签,看来是你们真打算用房做文章?” 李父的表情都要挂不住了,想说点什么被李母拉住:“哪能哪能?我们答应……” 李庄猛地转头,却看到母亲对自己使了个眼色。 他瘪了气,觉得先应下以后再说,于是表示:“行。” 凌霜又说:“礼金什么的就不用了,但买点首饰不过分吧?要是什么都不出也没关系,孩子不生。” “什么!!!” 李家人异口同声。 孩子不生? 那娶媳妇干嘛?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凌霜又说:“过年也不回你们家。” 李家人:??? 李庄受不了了:“周梦你疯了是吧?孩子不生过年不回,那我们还结婚干什么?” 凌霜白了她一眼:“我也想问,孩子我生,过年回你家,经济上还付出对等,那我为啥要嫁给你?我又没有爱吃亏的毛病?” “你……你就算计的这么细吗?” “你不算计那你怎么不同意?” “我……” 李庄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 凌霜笑了笑:“你们不会想着让我一分钱也不要还得拼儿子,还得做家务,还得过年回你家,孩子跟你姓,还得上班补贴家用吧?” 她用戏谑的表情说出这些话,说的李家人装出来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他们真是这么想的,不仅这么想,他们还想在那些的基础上她负债。 此刻被拆穿,他们不知所措。 都觉得面前的人像变了个人,以前没有这么理智啊? 第66章 被算计的妻子(下) “你你你……没想到你这么物质。” 李庄很生气。 凌霜依旧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对啊,谁不物质?你不物质你上什么班?餐风饮露,席地盖天呗。” “你……”,李庄要被气死了。 李父也受不了,不顾李母的阻止站了起来:“没教养的东西,那爸妈就是这么教你个贱人……” 凌霜面色也冷了下来,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倚老卖老的东西,你的教养就是这么跟人说话?” 这一巴掌把李家人惊呆了。 在他们眼中,未来儿媳妇一直是个很好拿捏的人,今天怎么突然变了样让他们不知所措。 李庄最先反应过来,而后瞬间暴怒,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打人,嘴里骂骂咧咧:“你个贱人……” 却没想到拳头还没落下来,凌霜就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了他头上,而后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 “给脸不要的东西,好好跟你们商量不听蹬鼻子上脸是吧?” 李母被吓了一跳,伸手要拉,也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沙发上。 “还有你,当我不知道签租房合同这事是你教的?” 李母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 凌霜白了她一眼,视线再次落在李庄身上,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扯了过来。 “有点本事全用在算计女朋友身上了是吧?但凡往正路上用用至于成现在这样?” 说着一拳把李庄打倒在地:“占不了光就是吃亏,就得都听你的,钱给你,人给你,孩子给你,啥啥都给你,你配?” “要点脸吧。” 看着儿子被打,李父冲上来帮忙:“混蛋玩意,一个小妮子还敢……” 凌霜抡起扫把呼在李父的脸上:“老不死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还高贵上了?” 说着把人拖到卫生间按进了马桶里。 发泄完这一通,李家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凌霜觉得心中那口气终于吐出了一些。 但还不够。 出了这事,李庄自然不可能低头,于是提了分手。 凌霜当然不同意。 想分手?开玩笑呢? “说分就分,你以为你是谁?”,她冷笑的看着李庄。 李庄麻了:“既然谈不到一块去为什么不分?” 凌霜拦住他的去路。 “说分就分?那我陪你浪费了两年的青春算什么?” “谈恋爱之前你怎么不说清楚你那些占便宜的想法?” “是不敢吗?” 李庄深吸了一口气:“耍无赖是吧?”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凌霜大卸八块,但想起凌霜那天下手的狠劲又不敢,只能忍着脾气说了句:“好聚好散不行吗?” 但不管他说什么,凌霜就是一句:“两年的时间怎么赔?” 开玩笑。 原主前世想离婚你不离,你今生想分手哪有那么容易? 李庄见说不通又忍不住声音大了点,凌霜抬脚就踹了上去:“喊什么喊?这两年给你办了多少事?拍拍屁股想走人?玩呢?” 穿越那么多世界,凌霜学的最多的就是怎么磨人。 大事不干,小事不断。 每次都要把李庄骂一顿,再赏他几个耳光,踹他几脚。 他报警,不好意思,感情纠纷而已。 他控诉,抱歉,凌霜下手有技巧,又疼又没伤。 他欲哭无泪。 事实证明,赖皮这一招谁都受不了,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李庄就瘦了一大圈。 李父李母也是天天叹气。 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瘟神? 骂又骂不过,打也打不过,赖皮还技术一流…… 最主要的是,凌霜还会出现在李庄的各个相亲场合,每次她扯一遍以后,相亲必定失败。 这还得了? 这样下去,李庄怎么找媳妇? 李家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又折腾了一周,李庄几乎天天被凌霜跟着,不是被打就是被骂。 终于,他受不了了,咬牙决定赔偿。 凌霜伸出两根手指:“不多要,两万。” “就两万块钱你至于吗?” “人活一口气。” 李庄咬牙点头:“行。” 凌霜拍出协议:“签赠予协议。” 李庄攥紧了拳头:“就这么信不过我?” “对啊对啊,要是你以后再找我要我上哪说理去?毕竟有的人喝杯奶茶的钱分手都得要回去呢,鉴于你的人品,我信不过。” “你……” “嗯?” 李庄的话被凌霜的眼神吓了回去。 他已经总结出规律了,一般凌霜这么看人的时候就是要动手了。 他咬牙点头:“行,签。” 他翻开协议,气的差点翻白眼:“我微信没给你转多少吧,这点都防着?” “你还知道转的少?还有脸说?呵呵了……” 李庄气的签字的手都在抖,但还是签了,并被凌霜拉着去做了公证。 这一通流程下来,李庄差点哭了,恨恨的对凌霜说:“两不相欠!!!”,然后拂袖而去。 凌霜看着收到的两万块钱,没计较李庄的狠话,毕竟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两万不多,但凌霜用李庄的身份信息借的款很多,眼见着一个月的还款期限就要到了。 刚回到家的李庄松了口气。 觉得以后选人一定要擦亮眼,千万不能再选到凌霜那样的。 那天晚上他终于睡了个好觉,但第二天他就崩溃了。 一堆凶神恶煞的人上门找他还钱。 李庄呆住了:“这位大哥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没借过钱啊?” 要债的摆出了借款证明,李庄一脸不可置信,但那又不敢跟人家硬刚,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只能好言好语的劝着他们先走,说三天后的还款日一定还上。 那些人走后,李庄赶紧查看自己的流水,发现真有借款信息,而那些款项都去了一个人那里。 女友周蓉,不对,是前女友。 李庄赶紧打电话要询问,可就在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了签的赠予协议,上面详细写了各种资金往来都是自愿。 李庄瘫在沙发上。 他终于明白凌霜为什么会因为两万块跟他耗那么久了。 原来那两万只是个烟雾弹,这些借款才是大头。 他算计一下,六家共借了五十万,现在连本带利要还五十五万。 他气急了,可气急之下反而冷静了下来,想出了个自认为很完美的主意。 他要去跟凌霜道歉,先答应她的要求,把人骗到手后将钱搞回来再把人往死里整。 可凌霜面对他的示好笑的讽刺:“之前不是你说的分手吗?现在想和好?你在想屁吃。” “你之前不是不想分吗?” “那你之前不是非要分吗?” 李庄还想说点什么,被凌霜一把推开:“别打扰我出去旅游。” 这句话把李庄气破防了:“拿着我的钱?” “现在是我的钱。” “你找死!” 李庄再也忍不了了,冲上去要动手却被狠狠揍了一顿。 没办法,他只能去报警,但他们签了赠与协议,官司根本打不赢。 更重要的是,催债的根本不给他打官司的时间。 那些人催债的手段层出不穷,也不动手,就纯恐吓,还大半夜不让他们睡觉,没多久李家人就想跑了。 但不知为什么,不管他们逃到哪里都有人找到他们。 每次没找到就是被一顿折磨,直接把李庄搞的神经衰弱,闭上眼就是催债的人的身影。 他还做了个梦,梦里他的计划很成功,拿着算计媳妇的钱潇洒了好一阵,可最后却被砍死。 他翻来覆去的做这个梦,还要担心催债的找来。 于是还没等到开庭就崩溃了。 他和那些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拿刀一通乱砍后趁那些人没反应过来跑了。 “挺厉害啊,还敢砍人?” 李庄听到凌霜的声音一个激灵,紧了紧攥着刀的手:“你还敢出现?” 他攥着刀冲了上去,可刀却被轻松的夺走,而后一刀砍在了他身上。 李庄捂着伤口痛苦不已:“你是不是……也做了那个梦。” 凌霜笑了笑,她确实让李庄想起了前世,所以点了点头。 “所以,被算计的感觉好吗?” “你……”,李庄瞪着眼,难受极了。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报复算计好的。 凌霜又一刀砍上去:“给你和前世一样的死法,算是给咱们的纠缠画上句号。” 她像原主前世一样砍了李庄三十四刀,在原主前世跳河的位置将他扔进了汹涌的河水。 自此,她带着钱离开了这座城市。 李庄的尸体被发现已经是一个月后,但警方查来查去也没查到凶手。 至于催债的,李庄死了,只能缠着李庄父母,两人被催的受不了,李母上了吊,李父一口气没上来进了医院。 不过凌霜没再关注他们。 她正在吃喝玩乐,等钱花完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时李父已经死去多时了。 至于原主父母,前世让原主忍,这一世,没有女儿养老也忍忍呗。 凌霜离开后,他们只剩下一个儿子,但儿子不管他们,以至于老无所依,死不瞑目。 第67章 末世炮灰(上) “我们不能这么自私,现在是大家最难的时候,能帮一点是一点。” 一个带着点委屈的女声从身边响起,听得凌霜眉头一皱。 面前的女生叫宋月,是这本末世文中的女主,原主宋雨则是宋月的亲妹妹,只是这位妹妹却是这本书中非常不起眼的小炮灰。 如今末世刚刚降临,外面已经出现了不少变异的丧尸和野兽,这座小镇上死了大半人,救援遥遥无期。 不过好在原主生前是个宅家的画师,有囤积物资的习惯,所以暂时不缺吃喝。 灾难降临的时候,女主宋月刚好来这座小镇上看她,便跟她一起被困在了那座独栋小楼里。 原主用所有能找到的材料加固了门窗,然而救援没等到,却等来了厄运。 那天,她们听到外面有人呼救,原主并不愿意开门,但宋月却圣母心大爆发。 她觉得无论是什么人都是自己的同胞,非得要开门救人。 原主没能阻止宋月,眼睁睁看着她打开了门。 当时,外面的丧尸正张着血盆大口跟浑身是血的男人对峙。 那人正是书中的男主夜斯年,在灾困中觉醒了异能的变异者。 宋月想救人,情急之下捡起石头朝丧尸砸去,丧尸瞬间调转矛头,宋月尖叫着往原主身边躲。 最后还是原主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制服了丧尸才避免了这次危机。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大的危机并不是丧尸而是人。 夜斯年受了伤,宋月非要收留他,但他们的物资根本不够三个人使用,傅斯年以他来进行科学分配为由霸占了所有物资。 第二天,他的同伴吴成找来,傅斯年慷慨义气的将吴成放进来。 然而吴成来的当天晚上就侮辱了原主。 对此夜斯年表示原主一人孤苦无依,不如就跟了他兄弟也好有个依靠。 但原主不愿意,在吴成又一次施暴时准备杀了他却被反杀。 夜斯年说她不知好歹,宋月从头到尾没表态。 后来,吴成又动了宋月的主意,被夜斯年发现后警告,宋月从此喜欢上了他。 夜斯年也从最开始的狠厉生了恻隐之心。 他们开始并肩作战,直到灾难退去,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就连吴成也在经过所谓的成长之后获得了美好的结局。 原主? 炮灰而已,无人在意。 ……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宋月还在喋喋不休,并且朝门口走去。 凌霜一把拉住她,直接将她甩到一边,宋月摔在地上,狠狠朝她瞪去。 而这一眼让宋月觉得大脑嗡的一下。 她看到了未来。 外面的夜斯年会慢慢崛起,会成为独当一面的英雄,而自己会作为英雄的夫人一起流芳百世。 刚才被甩开的愤怒逐渐被兴奋取代。 她大声指责:“你就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就非要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丧生丧尸之口吗?” 凌霜嘲讽一笑,心想这位女主还真是没让她失望,在明知外面的人会杀死亲妹妹的情况下还是救人。 也是,原剧情中她不就爱上了杀妹仇人?这么做也不意外。 她上前一步,掐住宋月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我家?家里的存货都是我的东西?我给你用已经是我好心了,还想拿着我的东西去做好人?” 宋月的双脚离开地面,窒息感包裹着她,脸色憋得涨红:“放开……你……自私……” 她拼命的挣扎着,但刚才想起前世记忆的兴奋掩盖了她的理智。 她并没有察觉出此刻与记忆中的差别,只想着赶紧把外面的男人救下来。 那不仅是个一等一的变异者,还是个只爱老婆的帅哥。 末世忠犬,想想就爽。 凌霜看着她的表情,手上微微用力,几乎捏碎了宋月的幻想:“慷他人之慨还真是给你玩明白了哈。” 她掐着宋月的脖子,带着她轻松跃上了围墙,然后松手握住她的肩膀,逼她看向外面的场景。 宋月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吸气,但很快注意力就被围墙下面的景象抢走了。 狼狈的男人和浑身沾满绿色粘液的丧尸在对峙。 这一刻,作为人类本能的恐惧还是压倒了她心中的那一丝兴奋。 “想救人是吧?你自己有本事救人是你厉害,想拿我的东西救人可就是贱了,所以……” 她猛的把宋悦推了下去。 “用你自己的办法救人去吧。” 说着坐在了墙头上。 宋月坠落的尖叫声吸引了丧尸的注意,原本还在跟夜斯年对峙的丧尸猛的转头看向了她。 这一幕让宋月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而正是这一声尖叫让丧尸转头朝她扑了过来。 她连滚带爬的跑,傅斯年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还朝墙头上坐着的凌霜看去。 丧尸第低吼着去追宋月,宋月拼命的往夜斯年身边跑。 夜斯年握紧了手里的刀,一边闪避一边往丧尸身上砍。 丧尸的动作并不敏捷,但生命力却很顽强,身上早就带上大大小小的刀伤,却依旧活跃。 “斯年……,脊椎第三节,砍断它脊椎第三节!!!” 宋月大喊着。 她刚才已经想起了前世全部的记忆,很清楚怎么对付这种低阶丧尸。 这种丧尸哪怕把头砍烂都依旧能动,但只要砍断脊椎第三节就会在三分钟后失去行动能力。 夜斯年此时也顾不得思考面前的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又为什么会知道对付丧尸的办法,赶紧撑着身体行动。 他不确定宋月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毕竟他也快到极限了。 他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辗转腾挪,宋月则在一旁屏息凝神。 这种低阶丧尸的听觉最敏锐,只要不发出声响,丧尸就大概率不会注意到她。 的确,当她屏息凝神后,丧尸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而就是这一瞬间,夜斯年拿着砍刀就冲了上去。 而就在这时,凌霜扔出去的石子正中夜斯年的腿弯。 他踉跄地朝前扑倒,反应过来的丧尸猛地朝他扑去,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第68章 末世炮灰(下) 夜斯年惨叫一声,浑身颤抖的瘫在地上。 宋月此时才发现不对劲。 前世的记忆中不存在这个情况啊? 但此时的她已经来不及思考了,丧尸还想继续啃食夜斯年。 宋月一咬牙,搬起地上的石头砸了过去,丧尸被声音吸引转头扑了过去。 她拼命爬上树,大声对夜斯年喊:“别出声,它听声辨位。” 可夜斯年被咬后实在太疼了,根本没办法屏息凝神。 “救、救我……” 夜斯年的指尖在地面划出血痕,肩膀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青黑色。 他只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内脏,理智也在不断被蚕食。 但就在这时,一个拿着枪的人突然冲了过来。 他身上沾着血迹,还能看到丧尸的绿色黏液,看起来也很狼狈,应该是刚跟丧尸大战过。 那一枪精准的打中了丧尸脊椎的第三节,很快,丧尸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而这人凌霜并不陌生。 吴成。 她晃着腿,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一幕。 原剧情中的吴成来的没那么快,而且手里没枪,也不是军人出身,枪法不可能那么准。 凌霜观察着他的动作和神情,觉得只有一个解释——他也是重生回来,这是提前来找男主了。 也好,省得还要没再等。 而想着的功夫,吴成已经扶起夜斯年,宋月也从树上下来跑到了夜斯年身边,还不忘转头对凌霜喊:“赶紧开门放我们进去。” 吴成这才发现围墙上坐了个人,嘴角的笑容带上了几分猥琐:“赶紧把门打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凌霜不以为意:“怎么个不客气法?” 她跳下墙头,吴成将枪口对准了她。 凌霜嘲讽一笑,轻轻挑了下手指,吴成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了起来。 手腕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枪应声掉在了地上后又落到了凌霜手里。 她对着吴成的腿就是砰砰一枪。 宋月瞪大双眼看着凌霜,越想越不对劲。 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是不是也想起来了……” 听到这话,剧痛中的吴成瞳孔骤缩。 原来重生的不仅有他吗? 凌霜故作无奈叹了口气:“你说你们俩都重生了,落下好丈夫好兄弟不太好吧?” 说着,她朝夜斯年走了过去。 夜斯年不知何时撑起上半身,手里握着半截断刀朝凌霜脚踝刺去。 凌霜抬脚踹在他手腕上,将手腕踩在脚下碾碎了腕骨,而后轻轻挑动手指,断刀猛的刺进了夜斯年被丧尸咬出的伤口里。 夜斯年疼的瞪大了眼,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扭曲。 凌霜俯身点在他的眉心上。 “看看你们三个重生的能活几天。” 只见夜斯年捂着头挣扎了起来。 几分钟后,他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变了个眼神,不再是灾难前期的小透明,而是解决了末世的大佬。 可当他试着活动手腕的时候,剧痛将他从前世的记忆中拉了出来。 凌霜重新跳回了墙头上。 夜斯年看着她,似乎还没从大佬的身份中缓和过来:“前世我给你条生路让你跟着我兄弟享福,你竟然不知好歹……” 凌霜做了个停的手势:“别跟我哔哔赖赖了,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丧尸吧。” 这话一说完,外面的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丧尸?哪有丧尸? 三人环视四周,眼里都藏着大大的疑惑。 吴成声音颤抖,脸色阴沉:“臭表……”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脚下的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加油哦~” 眼看着成群结队的丧尸围了上来,三人全都慌了。 刚才只一个丧尸都对付不了,现在来了一群,那不要老命了吗? 宋月捂着嘴眼泪直流。 吴成因为枪伤在挣扎。 夜斯年的瞳孔骤缩,不仅是因为丧尸群,更因为前世他那登峰造极的异能用不出来了。 “别费劲了,你现在连觉醒都做不到喽~” 凌霜坐在围墙上,眼底带着嘲讽。 她打了个响指,嘶吼着的丧尸猛的扑了上去,宋月尖叫着想跑,却被丧尸一口咬住小腿,疼得她眼泪直流。 “斯年!快用异能!你以前能引雷的!” 夜斯年已经顾不得她。 成群的丧尸扑上来,都是低阶丧尸,感染能力很低,只会最普通的撕咬,可生命力极强,最是缠人。 而且它们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都不咬致命处,只是撕咬他们的四肢。 惨叫声混着丧尸咀嚼血肉的吧唧声在空气中回荡,直到把他们啃的血肉模糊后才停下来。 丧尸围成圈将他们包围住,三个奄奄一息的人喉咙中发出痛苦的闷哼。 “就这么点本事?还以为你们多厉害呢,真是废物,没挂还不是得死?” 凌霜嘲讽的声音传来,宋月艰难的抬头看向她:“小妹,救我……我是姐姐啊……” “姐姐?” 她嗤笑一声,宋月瞬间就被无形的力量扯了起来,脸被按在丧尸残缺的头颅上,腐臭的脑浆渗进她的眼睛。 “前世你看着吴成欺辱我时可没把我当妹妹。” 说完话锋一转:“其实也不是不能救,只是我这的物资只够救一个人的,你们考虑一下谁被救?” 刚一说完,宋月便用尽力气大喊:“救我!妹妹……救我……” 可话音未落,夜斯年突然间扑上去,用没断的手把断刀猛的捅进了宋月的胸膛。 宋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夜斯年却看向了凌霜。 他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恨……恨吴成侮辱了你,恨你姐不救你……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你救我,救我……” 但吴成不乐意了。 他也明白了现状,围墙上的人就是来报复他们的,他还不想死,于是扑上去和夜斯年厮打了起来。 “夜斯年……你混蛋……” “你才混蛋,都是你,是你管不住下半身才惹来今天的祸患。” “你闭嘴。” “去死吧吴成……” 凌霜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从兜里掏出了把瓜子。 吴成发了狠,一顿生拉硬扯,竟然徒手戳进夜斯年腹部的伤口处,夜斯年疼的脸色惨白。 但就在他要杀了夜斯年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窒息,整个人被诡异的力量吊到了半空。 “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凌霜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宋月艰难的抬起手,她看着凌霜,眼里带着悔恨的泪水:“救我……” “啧,还看不清形势呢?前世不是拿我献祭给你亲亲老公吗?现在轮到你被丧尸追着跑,知道被放弃是什么滋味了?” 她手腕翻转,宋月胸口中的断刀被拔出,而后又狠狠捅了进去。 “没意思~还以为你们能多撑点时候。” 她挥了挥手,宋月三人则被挂在了树上,同时还被喂了三颗药丸。 “别死太早~” 说完消失在墙头上。 宋月三人绝望了。 丧尸群失去了控制,嘶吼着朝他们扑过去。 被撕咬的痛苦包裹着他们,他们挣扎,哀嚎,绝望…… 但他们的精神却异常清醒,而且丧尸依旧只咬不致命的地方。 “夜斯年……我恨你……” 宋月恨急了,觉得要不是为了救夜斯年,自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夜斯年声音撒哑,只回了两个字:“贱人……” 他们在树上被挂了三天,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撕咬的不成样子。 凌霜推开门,瞟了一眼三人的尸体,将他们的灵魂收进了个白色的小瓶子。 而后轻轻一挥手,成群结队的丧尸瞬间灰飞烟灭,化作点点绿色的荧光飞进了小瓶子里。 就算死,凌霜也不会让他们逃过面对丧尸的恐惧。 他们的灵魂会永远与丧尸搏斗,永无投胎的可能。 做完这些,她看着面前的山水,突然有了想玩种田游戏的想法,于是寻了片山清水秀,还没有被丧尸污染的地方过起了隐居生活。 事实证明,就算没有男女主,危机也会过去,甚至比原剧情中度过危机的时间要早很多很多。 等凌霜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当年的那场灾难已经成了过去式,大家的生活依旧富足安乐。 第69章 懂王(上) “这个地方得这么办,要我说你们小女生还是不懂技术。” “过来人告诉你,你要学会揣摩领导的意思,他嘴上说不行不代表真的不行。” “我考考你……”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她耳边逼逼赖赖。 是原主林玉的懂哥同事,王洋。 王洋总是喜欢教人做事。 大到工作上的决策,明明领导有明确指示,但非要说领导有别的意思,最后搞的一塌糊涂让小组整个背锅。 小到同事吃个饭都要讲解一下营养构成,张口就是啥啥啥不能吃,吃了变黑,吃了影响智商…… 就算是没事的时候也不忘叨叨,要么是国家大事,体育政治,要么是音乐美术,文人历史。 虽然说的屁都不是,历史年份也会搞错,但就是愿意教育人,明明什么专业知识都不懂,但非要去跟专业画图的测量人员掰扯尺寸。 以至于同事没一个不烦他的。 而受害最严重的当属原主。 因为她是他们办公室里唯一一个女生。 王洋时不时要给原主上一课,教她怎么处理婆媳关系,怎么维护夫妻关系,怎么保证亲子关系…… 原主烦不胜烦,但公司待遇好又不想辞职,便只能努力往上爬。 她的工作能力很突出,学历能力也强,各种证书逢考必过,加上原本学历就高,在这个大多数都是男生的工程企业里慢慢做成了小领导。 而王洋从之前自居的前辈变成了原主的下属。 不仅如此,他还因为工作上太拖延,同事间评价不好而逐渐被边缘化。 可王洋也不愿意辞职,毕竟大企业的项目部待遇好,而且人到中年了,辞了职能干什么呢? 只能留下混日子。 但越混越垃圾,心里越来越不平衡,尤其不服原主。 遥想原主当年刚入职的时候,作为办公室最小且唯一的女生,他可是天天教育人家,可现在,他面对原主得点头哈腰。 而且原主技术上很厉害,公司的领导也对她青睐有加,他就更不敢跟原主摆谱,可私下里依旧叭叭:“你们不懂,她一个小女生,爬上去的方法可比咱们多多了。” 可没几个同事愿意搭理他。 但他依旧乐此不疲,喜欢教育新来的同事。 他没少因为这种事被各个领导批评,后来因为偷看别人方案且擅自按自己的意见修改差点造成重大损失被停职处罚。 这让他心态彻底崩了,于是一气之下展开报复,在公司车胎上动了手脚,那场车祸一死三伤,死的正是原主。 …… 王洋还在叭叭,当然不是对她,原主此时已经成为中层领导,是王洋的上层。 新来的实习生脸色都快挂不住了,但王洋依旧说个不停。 “你还看小说呢?看什么穿越啊,都没逻辑,不如看男频,那格局才大,有逻辑有故事,你们女频就是胡诌。” “我要是穿过去没几年都当皇帝了,你们就是不懂历史,我跟你说……” 凌霜走上前去拍了拍实习生的肩膀:“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一下。” 小姑娘如蒙大赦,抱着文件走了。 王洋一看是她赶紧坐回了位子上,现在她是领导,王洋不敢说什么。 凌霜伸手拿起他桌上的文件:“做了三天,一份表格都没做完还有空教育别人?” 王洋低着头没说话。 “我怎么听说你儿子历史不及格?你这么懂历史没教教他?” 王洋脸色铁青。 凌霜嗤笑一声:“既然这么懂,那就把群里发的宣传报道都写了吧,不是懂历史吗?别忘了引经据典。” “我……” 王洋瞪大了眼,这活不重要,但审核这个的是书记,一个很较真的中年人。 “你什么?你不懂?” 王洋闭了嘴。 “一天天的,这也懂那也懂,工资几个钱?儿子上学考几分?房贷车贷还完了吗?入职十多年升职了吗?这么懂却混到这个份上?丢不丢人?” 凌霜转身离开,王洋听到同事们强忍着的笑声,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没感觉到有只小虫子爬进了他的耳朵。 他只顾着生气,为了维持面子还是低声咒骂了句:“她懂什么啊?谁知道怎么爬上去的?” 可骂归骂,凌霜给的活还是得干。 但他根本不会写宣传报道,又不想被书记骂,他这些年已经被边缘化,哪里有活哪里搬,所以也不能把工作推出去,只能硬着头皮写。 然后就水灵灵的被骂了。 重点是书记也知道他很装:“天天看你在那高谈阔论,这点事都办不好,你滔滔不绝的那些东西呢?” “你看看你写的这个,这句话是这个人说的吗?这个事是这个朝代办的吗?” “你是连上网搜搜不愿意是吗?怎么?你比互联网还懂?哪来的自信?” 王洋被书记骂了一顿灰溜溜的离开了,赶紧上网搜资料重写,但这次写的和企业本身又没关系了,又被骂了一顿。 没办法,他只能请教之前写这个的同事要模板,同事张口就是一句:“诶哟王哥,您不是最懂了吗?可不敢教您。” 王洋气的面红耳赤:“不教就不教。” 结果这一天因为稿子被骂了八百遍。 下班的时候看到凌霜被人拥簇着心里更不是滋味,回家就瘫在了沙发上。 没一会妻子端出了饭菜。 他拿着筷子摆弄了一下:“这个菜不能放酱油,还有这个,切的太粗了,你得这么拿着……” 说着比划了个姿势:“这样拿着切就能切的细,你真就一点不懂怎么烹饪,上网学学吧。” 妻子直接把筷子扔下:“爱吃吃,不吃滚。” “你……” “你什么你?孩子不管家务不干,就知道挑毛病,你行你上啊?” “……” “天天就知道张开你那个破嘴叭叭,你这么懂你来啊。” “我这是教你,你怎么还……” “我用你教?嘴上说谁不会,装尼玛呢。” 本来带了一天孩子就烦,又被教育一顿,妻子直接破口大骂。 两人大吵一架,乒铃乓啷砸了好多东西,妻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王洋则躺在沙发上,蒙着抱枕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再睁开眼,他穿着粗布短衣,拿着锄头站在田间地头。 那衣服的款式跟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很像,是古代的装扮。 他有点懵。 这是……怎么回事? 第70章 懂王(下) 他赶紧跑到旁边的河沟上照了照,面貌还是那个面貌,但装扮已经全变了。 “狗剩,干啥呢?还不干活,上半年的赋税马上就要交了。” 一个膀大腰圆的大娘在喊他。 王洋不知道那是谁,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该咋办,转身就跑,大娘在后面死命的喊没喊住他。 他跑到林子里,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时,有个机械的声音响起。 【宿主你好,欢迎来到羿离部。】 王洋懵了。 谁在说话?羿离部是什么。 机械音给他介绍了现在的情况,他费了好大劲才反应过来。 他穿越了,穿到了个他没听说过的古代部落,这时还没有朝代和国家的概念,而那个机械音就是他的‘外挂’。 如果他能成功收服这个部落就能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他扭了自己一把。 嘶……疼。 那就不是在做梦。 哈哈哈哈,真穿越了,这不是小说男主才有的待遇吗? 他要干一番大事业。 他兴奋的跑回去,发现刚才的田地里站了一群人。 “酋长,狗剩不干活,刚才跑了。” 王洋听到有人告状嗤之以鼻,大喊:“就你们这个种田的方式能种好是闹鬼了,你们懂个屁。” 这话一说完,一群人都震惊了。 敢这么说话?闹鬼?这种怪力乱神之语是能乱说的? 疯了吧? 但王洋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喋喋不休:“你们这群笨蛋,真是什么都不懂。” 刚说完,王洋就被人按在了地上:“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可是你们的专家。” 一群人面面相觑。 专家?什么专家? 啥意思啊?听不懂。 不会是中邪了吧。 于是一群人直接摸起地上的泥巴把他的嘴堵上了。 这可不是乱来的,染上鬼神,搞不好一个村子都要遭殃。 于是王洋被五花大绑着拖了回去。 羿离部的人崇尚祭天祭神,最忌讳有人胡言乱语。 “不是,你们听我说,我真懂种地,你们跟着我干,听我的准没错,我能让你们荣华富贵,我当了皇帝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一群人又懵了。 皇帝是啥啊? 王洋瞬间反应过来,这时候还没有皇帝的概念,于是换了个词:“天子,我说天子……” 但那些人依旧不懂,于是王洋大喊:“我是神派来的。” 这下炸锅了。 “你竟敢亵渎神明?” “看来真是着魔了,会害了整个村子。” “杀了他,赶紧杀了他。” 有人已经匍匐在地,也有人连滚带爬的去通知酋长。 酋长才是神的代表,竟然有人敢这般口出狂言。 但王洋却觉得等酋长来一定会给他礼遇。 可酋长却指挥人将他捆在了十字架上,周围还摆上了柴火。 王洋慌了:“干什么?你们干什么?系统救我啊。” “被妖魔控制,需用圣火洗涤。” 酋长说着指挥人点火。 王洋麻了:“会烧死人的,别点别点,我可是你们的救世主,系统,救我啊。” “这妖邪果然厉害,快些点火。” “别别别,会死人的……” “死亡亦是新生。” 王洋彻底绝望了。 看着火苗升起,点燃了他的衣服。 太痛了,实在是太痛了。 火苗窜上他的衣角,皮肤像是被滚烫铁钳撕扯,剧痛直钻骨髓。 王洋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但一张嘴就有浓烟灌入鼻腔,肺叶像被滚烫的针刺穿,每一次呼吸都似刀割一般。 渐渐的,他在极度的疼痛中昏死过去。 临死前迷迷糊糊的听到一声嗤笑。 【切~不是说到古代能当皇帝吗?怎么连口饭都没吃上?没劲。】 王洋听着机械音的嘲笑,在剧痛中闭上了眼。 “啊——” 睡梦中的王洋睁开了眼,大张着嘴却连喘气都不敢。 刚才是做梦吗? 可那种痛感太真实了,到现在他都不敢动,不敢呼吸,身上还有被灼烧的痛苦,鼻腔里充斥着被浓烟熏呛的味道。 他就这样睁着眼一动不动的待到天亮,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精神恍惚,仿佛还停留在梦中的痛苦中,出了很多纰漏。 “能干干,不能干滚,整天就一张闭嘴瞎叭叭,一干正事屁都不会,再出低级错误就滚蛋。” 王洋被骂的狗血淋头,失魂落魄的回了工位。 晚上下班也没心情吃饭,蒙着被子倒头就睡。 梦里他又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次穿的衣服是他认识的形制,他知道自己穿到了历史上的姜朝。 但不幸的是,是末年。 机械音再次响起。 【愿宿主这次能成功当上皇帝哦~】 他皱起眉头:“你又不帮我。” 【宿主不是博学多识嘛,相信您自己可以的,我可是看您一直跟人滔滔不绝的科普才选您的。】 王洋:…… 系统又消失了。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暂时适应着自己的身份,观察身边的一切。 但当晚就破了功。 家里什么都没有,别说肉了,菜都没有,于是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穷,没有猪肉,有只鸡也行啊。” 外面路过的邻居懵了一下。 鸡?那是说吃就吃的? 这年头吃白饭吃饱就谢天谢地了好吗? 但王洋没注意外面的动静,还在嘟囔:“这末年就是不行,生活条件太差,等老子起兵造反,一呼百应……” 他想着,好像自己已经当了皇帝一样,但接着就有官兵冲了进来。 “想造反?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洋懵了:“不不不,不是,我没有……” 但官兵并不理他,直接将他拷走下了狱。 王洋在狱中依旧管不住嘴:“就这气度怪不得会灭亡,换成我肯定不会搞……” 话还没说完就有狱卒走了过来:“你果然想造反。” 而后就将他关进了地牢。 他这时才知道地牢什么样。 狭小的地道一路通到地底,里面暗无天日,每个牢房都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 牢门锁上,狭小逼仄的空间吞噬着他的理智。 很快他就要疯了。 习惯了窗明几净的房间,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的每时每刻都是摧残。 更离谱的是,外面爆发了战火,没人顾得上再来送饭,他最终被活活饿死在地牢里,死的时候,因为煎熬早已经把身上抓的血肉模糊。 临死前,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再给你一次机会还是没用啊,废物。】 现实中,王洋再次睁开了眼。 地牢里的窒息感充斥着大脑,让他几近疯狂。 而之后的每一天他都能梦到不一样的场景,但每次下场都不好。 到古代被砍头,到仙侠世界被刮魂,成富少被算计到锒铛入狱…… 总之从没有成功过,每次都死的特别惨。 王洋要疯了。 他已经快要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索性摆烂了。 那天,正开着会,王洋突然冲进会议室,大喊着:“我才是天选之人。” 参会的同事都惊呆了。 有病吧。 只有凌霜在憋笑,她知道,给王洋下的咒已经让他神志不清了。 王洋以为这还是梦境,他已经摆烂,反正不管怎样都得被弄死,还不如直接点,赶紧被弄死好回早点现实世界。 于是开始发疯,还想打人。 领导叫来保安把他赶了出去,当天就开除了他。 王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不是梦。 但为时已晚。 他气急败坏,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天,他又做了个梦,梦里见到了凌霜。 “怎么是你?” 凌霜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还以为你真很懂呢,看来也不怎么样啊。” “不是说到了古代能当皇帝吗?怎么被砍头了?” “不是说你最理智最懂权谋吗?怎么给你那么多机会都不中用?” “不是说你要是小说主角能多牛逼吗?怎么让你修仙都修不成?” “废物就是废物,只会高谈阔论罢了。” 被凌霜一通嘲讽,王洋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是你干的?” 他瞪大了眼,但经历了那么多梦境,他已经能接受这些光怪陆离的事。 凌霜笑了笑:“看你平时那么懂,还以为你真行,没想到是个废物,果然嘴上装起来最轻松。” “你……” 王洋没想到会是这样,但他真被折磨怕了,不想再被捆在梦境里:“我只是口嗨~” “所以我在教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懂吗?这个就不懂了是吧,懂哥!” “我……我改,我以后一定改……” “那可不行,你还没把你吹的牛验证完呢。” 说着轻轻一挥手。 王洋面前出现了好多光幕,里面都是他“懂王”名场面。 “懂军事,懂政治,懂体育,懂音乐……啧啧啧,那你就进去懂吧~” 说完直接将王洋困在了梦境里。 嘴上懂算什么,实践才能出真知。 但事实证明王洋什么都不懂,每个梦境他都惨死。 不过这跟凌霜无关了。 她认真生活,努力工作,只为越升越高。 后来听说王洋疯了,他妻子跟他离了婚,他自己则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第71章 被欺负的她疯魔了(上) 再睁眼,周围乌泱泱的吵的凌霜有些烦。 挡在她身前的女人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凌霜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女人面前站着一大堆男女老少,每个都气势汹汹。 他们都是原主张梦的亲戚,叔叔伯伯,大娘婶子,还有堂哥堂姐什么的。 而这些人来家里就只有一个目的,指责原主的母亲周莉。 周莉早年父母双亡,跟着叔叔家长大。 叔叔家霸占了周莉父母留下来的财产但对周莉并不好,也因此养成了周莉唯唯诺诺的性格,在十七岁的时候就被撮合着嫁给了隔壁村的张波。 两人属于先结婚后领证,但无论是领证前还是领证后,张波对周莉都很不好,不仅好吃懒做,还有家暴的习惯。 但幸运的是,原主两岁那年,张波在跟狐朋狗友们喝完酒后出了车祸当场毙命。 周莉因为有了张波的阴影不愿再嫁,只想好好把原主养大,母女二人过平静日子。 可事与愿违,张家的亲戚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张波的父母,他们欺负周莉没有娘家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磋磨她。 他们怪周莉克死了自己的儿子,怪周莉里不争气,没生个孙子留住张波的血脉。 张老太更是远近闻名的难缠,每天变着法的欺负周莉。 周莉为了女儿忍了。 她没读过几年书,性子又软,不敢带着原主离开,就只能忍气吞声,可她的忍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变故发生在原主十三岁那年。 那年,村里传出了要拆迁的消息,虽然母女俩住的那套自建房是周莉和张波结婚后才慢慢盖起来的,但张家人不想让母女俩占有任何份额。 双方的矛盾越来越大,就在周莉跟张老太争吵的时候,张老太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差点要命。 这下全家人都咬了上来。 一群人指着周莉痛骂,说她不孝,说她克夫,还说了很多脏话。 一个人对付一群人,周莉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件事彻底拖垮了她。 她再也撑不下去,当晚就自杀了。 但她死后,张家人迅速霸占了家里的财产,甚至不给钱办丧礼,不让她进祖坟。 事情闹得特别难看,最后还是村里人出面把周莉的尸体火化下葬。 原主站在母亲坟前觉得很绝望,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死了,那些恶人还活得逍遥自在。 她越想越崩溃,于是那天晚上这个村子里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血案。 没人知道十三岁的小女孩是怎么拿着一把菜刀砍死四个人的,只知道天亮起来的时候,张家每个角落里都沾着血,而原主的尸体漂浮在河面上。 …… “你个表子生的东西,你非要把咱妈气死才甘心是吧,贱人,克死老公不够还想克死婆……” “你……” 周莉想反驳,但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而后就倒在了凌霜怀里。 凌霜将她扶到沙发上,替她盖上毯子。 凶悍的女人还在大声嚷嚷:“装晕是吧?别以为装晕就能……”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了刚才破口大骂的女人脸上。 而这还只是开始。 凌霜在女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又给了她一记耳光,然后抬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在场的人都愣了。 小丫头这么疯吗? 张家老二最先反应过来,但也没上去扶自己媳妇,而是攥着拳头要打凌霜,凌霜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扭。 张老二发出了一声惨叫,凌霜又一拳打在他的下颌上:“混蛋玩意,再张开你那张破嘴骂一句试试?” 说完一脚将张老二踹倒在人群中。 “你你你,你竟然敢这么对待长辈……” 旁边穿着碎花外套的中年女人指着凌霜,眼里写满了大大的震惊。 凌霜转头用阴沉的眼神看着她:“我跟他们的事你插什么嘴?就这么上赶着挨揍是吗?” 她俯身扯住张老二的腿,把他像棍子一样摔了出去,正好砸在中年女人的腰上。 一群人见状都觉得她疯了,竟然没了刚才骂人的气势,一股脑退到了院子里。 而凌霜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们,她冲出去抄了把铁锹就开始无差别攻击。 “骂骂骂,我让你们骂,一个个的披着人皮不干人事。”,说着一铁锹抡在了某位中年男人的腿上。 然后反手又是一铁锹拍在了个女人背上。 “就知道欺负孤儿寡母是吧?赶尽杀绝也不怕遭报应,对别人家的东西就这么眼馋吗?” 说着捡起地上的板砖随手给一个年轻男子开了瓢。 “张嘴就骂人混账,最混账的就是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渣。” “跑跑跑,跑什么跑,刚才不是很凶吗?” 她瞅着某个年轻女孩的头按在了墙上。 “我妈克夫?一克就死的是什么垃圾玩意?活在这世上干嘛?早死早干净。” …… 她一通发疯,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倒了七八个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血,痛苦的哀嚎着。 她走到张老二面前,抬脚踩在了他的下身处。 张老二瞬间瞪大了眼,惨叫声惊飞了旁边树上的麻雀。 凌霜用力碾了碾:“不是想占便宜吗?送你一份断子绝孙脚喜不喜欢啊。” 说完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又走到他妻子面前,揪着她的头发拎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你刚才说谁贱?”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还是喜欢你耀武扬威的模样。” 老二媳妇的脸被打成了猪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凌霜打够了,一手一个拖着张老二和他媳妇去了张老太的家。 老婆子两天前跟周莉吵了一架后晕倒,现在还躺在床上休养。 凌霜一脚踹开房门,把她儿子儿媳丢到了她床上。 张老太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儿子儿媳后急得差点掉眼泪。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张老太伸手去晃自己儿子,见儿子没有动静又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个贱蹄子干了啥?” 凌霜眉头一皱,上前揪住张老太的衣服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我让你骂!” 她把张老太拖到院子里,将她的头按进了水缸,在她快窒息的时候提起来再按进去。 “骂骂骂,再骂一句我听听?老不死的东西,活够了就去死行不行?怎么跟活不起一样天天找人茬?” 第72章 被欺负的她疯魔了(下) 就在这时,隔壁的王婆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张口就是一句:“哎呀,梦梦啊,你怎么打你奶奶呢,你这可……” 凌霜眉头一皱,随手抄起个桶朝王婆砸了过去。 “不多嘴能死是吗?我们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要真闲的发疯就去上吊、割腕、跳井、喝农药,少搁别人家门口逼逼赖赖。” 王婆被这一通输出整懵了。 她刚才被桶砸倒在地,捂着胸口爬起来灰溜溜的跑了。 而凌霜将张老太从水缸里揪出来,拖着人扔进了茅坑,转头又进屋去找张老头。 张老头坐在里屋,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甚至还在喝酒,仿佛刚才发生的事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凌霜走过去抄起酒瓶砸在张老头头上,然后反手掀了桌子。 张老头捂着头叫骂:“你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霜一脚踹在他脸上:“跟你没关系?你当我傻?” 她一脚把张老头踹出房门,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真当我不知道你才是在背后拱火的?” “拿着你老婆孩子当枪使,自己躲在背后美美隐身,你是当我蠢还是当我瞎?” “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好处全拿了,骂名是一点都不想背啊。” 她将张老头拎起来,掐着脖子同样拖进了茅坑,把张老头扔进去的时候刚好砸中快要爬出来的张老太。 办完事还没出院子就听到门外就乌泱泱的来了一群人,是刚才被打的张家人过来找场子了。 凌霜不由的冷笑一声:“对付我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用得着这么多人吗?你们还真是废物。” 为首的是原主刚才被打的堂叔,原主的亲叔叔张老二快咽气了,张老三也伤的不轻,堂叔就开始装大家长。 他们边走边骂。 “不孝的东西敢这么在家里放肆?我今天不弄死你个小贱蹄子。” “就是就是,跟她那个贱人妈一样,克死男人不说还想霸占男人家的房产。” “俺们张家的房就是俺们张家的,拆迁款大家都有份,唯独没有你们两个贱人的份。” 凌霜听着乌压压的声音笑着摇了摇头,抬脚了出去。 “侵占别人家的财产还这么理直气壮,其实活腻了也不用这么作死,毕竟……” 她本来是想慢慢跟这群人玩的,但他们嘴这么贱也没了玩的心思。 她以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冲了上去,一脚踹向了为首的堂叔头上。 “毕竟孽做多了,命是不长久的。” 说完又一脚踹在堂叔侧腰上:“还以为多厉害呢,没想到是个草包。” 男人被这一脚踢出去好远,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撞到了旁边的大水缸才停下来。 他身后的人一拥而上,本以为人多势众,教训个小姑娘不是问题,可转眼间却发现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凌霜将来的十来个人打倒在地,伸手将旁边的铁锹摄到手中。 “让我看看从谁开始呢~” 视线落在了堂婶身上:“就你了。” 她一铁锹拍在女人头上:“这么喜欢我家房子是吧?没必要,送你下地狱,地狱更宽敞。” 说完又是第一铁锹将人拍倒在血泊里。 其他人见状倒吸了口凉气。 他们突然觉得今天来找茬是个很不明智的决定,于是有人踉跄着起身想逃走,有人爬也想爬出去。 但已经晚了。 凌霜几乎是一铁锹一个,毕竟这些人原主前世时都想把原主家的拆迁款分一杯羹。 “以前没人教过你的命里无时莫强求吗?” “真以为随便霸占别人的东西不用付出代价是吧?” 说着轻轻松松拍死了两个。 “真好奇你们这群人渣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也就欺负孤儿寡母的时候能耐点。” “一出家门全他大爷是孙子,在孤儿寡母面前都是倒是当起老爷来了,贱不贱?” 不一会,院子里就流满了血。 凌霜拎着沾满血浆的铁锹出去的时候,看到家门外站了很多人。 他们目瞪口呆的盯着凌霜,反应过来的人拔腿就跑,其他人也觉得不对劲,眼神中带着惊恐,倒退了两步后也想跑。 凌霜随手一挥,刚才想逃跑的人全都愣在了原地,然后身体僵硬的转过身朝凌霜走去。 一群人眼中全是惊恐,他们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受控制,看着凌霜的眼神就像在看妖怪一样。 “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凌霜漫不经心的问出这句话,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但我信不过你们怎么办呢?” 她挑眉一笑,把刚才看热闹的人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有的人站立的地方还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但凌霜倒是没有为难他们,她丢掉了手里的铁锹,轻轻挥了挥手。 刚才还惊恐不已的一群人逐渐变得迷离,茫然…… “以后别什么热闹都想看,会死人的,回去吧,也好替我做个证人。” 一群人迈着僵硬的步伐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办完这些事,凌霜又踏进了张老三的家。 张老三和他媳妇被打的很惨,所以没有参与第二波闹事,这倒是让他们多活了几十分钟。 “你你你,你还想干什么,你就不怕你爹在九泉之下诅咒你吗?” 凌霜嗤笑一声:“能诅咒自己女儿的爹能是什么好爹?” “你……你一个丫头片子本来就不该霸占我们张家的房产。” 张老三边说边倒退,凌霜一步步朝他靠近,还随手捡起了地上的板砖。 “别说我这叫合理继承,就算我是霸占你又能怎么样?” 张老三看着她的样子,突然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凌霜看着他:“不仅我的是我的,连你的我都想要,你又能怎么样?” 说着砸断了张老三的手腕。 张老三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板砖就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妻子闻声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吓了一大跳,但还没来得及尖叫,凌霜就将板砖扔了过去,正好砸中她的后脑。 眼看着媳妇瘫在地上,张老三是真怕了。 “你你你,你别杀我,我是你三叔,我们是一家人……” 凌霜抬脚踩住他的胸口:“亲人?你确定?之前辱骂我和我妈的时候,想霸占我家房子的时候可没当我是亲人啊?” “我……我……” “你不是知错了,你是害怕了吧?” “……” “可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死到临头才认错,有什么意义?” “……” “你要是坏到底,我说不定还能尊敬你一分,但你连个坏人都不算,你就是纯怂,纯贱,纯人渣,纯该死。” 说着抬脚踩在张老三的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张老三两眼一翻咽了气。 该杀的都杀了,听凌霜伸了个懒腰后回了家。 周莉还好好的躺在沙发上睡觉,她收拾了一番,把周莉扶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村里炸了锅。 一晚上,村里死了十三口人,男女老少都有,还全是张家人。 村长感觉天都塌了,赶紧报了警。 但警察来村里却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好多村民都站出来作证,说张家人自己打架斗殴。 这让警察很难相信。 打架斗殴也不至于死那么多人吧? 什么深仇大恨弄到这个地步? 可他们确实没有更好的侦破方向,也曾怀疑过凌霜和周莉,但有好多村民给他们提供了不在场证明,警方也不觉得她们俩有在不知不觉中杀死十三个人的能力。 案子成了悬案。 但那些人都死了,凌霜和周莉的生活便平静了下来。 在凌霜的劝说下,周莉终于鼓起勇气带着她离开村子去了城里。 到了城里后周莉才发现,其实外边的日子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 她打了一年工,攒了点钱,然后出去摆地摊卖炒饭,生意出奇的好。 没几年,村里拆迁,除了一家有孩子在外地之外,其他家的拆迁款一算计只能由凌霜继承,母女俩拿着拆迁款在城里安了家。 因为自己婚姻的不幸,周莉从不催婚,只希望女儿过得开心就好。 凌霜的人生也很顺利,后来做了自由职业,每年都有大把的时间陪周莉出去旅游度假。 周莉也变得越来越开心,越来越时尚,活到九十八岁才离开人世。 第73章 猫妖复仇(上) 猫叫声传来的时候,凌霜刚穿过去,旁边是只小狸花猫在喵喵叫。 那是原主的朋友,原主叫它小黑。 至于原主,她本是只漂亮的三花猫,偶然间被云游的仙人点化生了灵智,化成人形,自那以后,她以凡人苗花花的身份生活在凡间已有二十多年。 虽然是只猫妖,灵力低微,但她心地很善良,会救助很多流浪动物,因为本就是精怪,她可以与它们进行简单沟通,渐渐的,家里来了好多小动物。 原本,她与那些动物们为伴,生活过的很开心。 可没想到三个人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生活。 他们以虐猫虐狗为乐,原主第一次跟他们打交道是因为自家的两只猫一条狗被偷走虐杀。 那三人的行为恶毒至极,狗被砍断四肢又丢回了原主家,猫被剪掉耳朵,挖了眼睛…… 但这种事在村里根本没人管,问就是:不就几个畜生吗…… 原主只能好好保护自家的动物,本计划着搬走,可她本不是人,不方便到处活动,还带着那么多动物,又资金有限,搬家计划实施的很是艰难。 但就是这一犹豫几乎引来了灭顶之灾。 那天,家里好多猫猫狗狗出现了呕吐抽搐的情况,原主赶紧给它们治疗,但她灵力低微,没办法救那么多动物,只能带它们去医院,可也收效甚微。 经过沟通,她知道那些出现异常的动物都吃了放在墙根的饭盆里的食物,一查看才发现有人在里面投了毒。 原主报警处理,但流程走的很慢。 一来没有证据,当时投毒的人毁了监控,还带着头套,又是晚上,极难辨认是谁。 二来法律不完善,虐待动物这种事很难被处罚,只能试着通过投毒罪进行界定,但认定起来也不容易。 很多人劝原主算了,一些畜牲而已,不用那么较真,村里这种事多了去了,谁家不是自认倒霉? 但原主不这么认为,那些动物对于村里人来说是畜牲,但对她来说都是朋友。 普通人没监控很难找凶手,但对作为猫妖的她却没有那么困难。 她那低微的灵力终于派上了用场。 那天,村里死了四个人,每一个死的都很惨,脸几乎都被抓烂了,浑身是伤。 但也正是这个行为给原主带来了灭顶之灾。 死了人之后,村里都说是猫狗回来报仇,便请了高人来处理。 原主打不过那位大师被收走,家里那些动物也没人再管,它们四散奔逃,无家可归。 …… 凌霜将小黑抱到腿上,挠了挠它的头,小黑眯起眼窝进凌霜怀里。 脚边是白色的狮子狗在蹭她的腿,阳光撒在院子里,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现在它们还很健康,但凌霜知道,在不远处正有三个人盯着小院,在盘算着把哪一只偷走虐杀。 “你说要是砍了腿给她扔回去,苗花花会不会吓死?”,穿着黑衣服的孙凯笑的得意,还带着些病态。 另外两个人也笑了。 张康搭话:“有一说一,我想杀苗花花。” “你疯了吧?”,冯建惊了一下,随即白了张康一眼。 “说说嘛,我又不是不知道杀人得坐牢,要是不坐牢就好了。” “你说人喊起来和猫一样吗?” “应该差不多吧,你没听过猫叫吗?跟小孩子哭一样。” “我觉得羊的叫声最像人,但咱们村没有养羊的,诶?你们看那……” …… 就在他们聊着天的时候,张康突然发现墙头上趴了一只很漂亮很漂亮的三花猫。 对上三花的眼睛的时候,张康瞪大了眼,感觉到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从心底升了起来。 “就它了就它了,好漂亮,我要把它的皮扒下来……” 张康说着惊动了三花猫,它跳着跑开,张康赶紧追了上去。 孙凯和冯建懵了,赶紧追上去:“你干嘛去,喂~有病啊……” 他们追了两步,发现张康神奇的消失了,两人咒骂了两句:“不管他了,跟有病一样。” 他们勾肩搭背的走了,而此时的张康却在林子里迷了路。 他拍了拍头,感觉刚才的自己有点莫名其妙,转头想离开,却被人按住了肩膀。 “不是说想杀我吗?” 凌霜的声音响起,惊得张康一激灵,然后猛的转过身:“你想干什么?” 他喉头滚动,心中有点发毛。 “你们不是喜欢虐杀动物吗,我给你们送点材料啊。” “你……”,张康一步步倒退,转身想跑,但却被定在原地。 他吓坏了,额头布满了冷汗:“你你你……你别乱来,你……” 话还没说完,凌霜伸手点在他的眉心:“想知道猫的叫声和人有没有区别?我教你啊。” 张康眼看着自己的手上长出密密麻麻的毛,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感觉浑身的经脉内脏都在被撕扯,痛的快要疯了。 但疼痛很快过去,他晃了晃脑袋,想说点什么却发出了一声:“喵~” 他这才发现自己变成了猫。 它惊呆了,直到被凌霜揪着后颈提起来拎到河边才发现自己变成了只大橘猫。 “你说你那两个同伙看到现在的你会怎么办呢?” “扒皮抽筋?还是砍掉四肢?又或者挖掉眼睛?剪掉耳朵?” 张康瞳孔骤缩,拼命的挣扎,他知道要真落在孙凯和冯建手里,凌霜说的都会变成现实。 可他现在只是只小猫,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凌霜在它头上一点,张康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往孙凯家的方向跑。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恐惧蔓延着,但他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这样的叫声反而更吸引了冯建和孙凯。 他们跑出来,看着‘大橘猫’眼冒金光。 “好肥,好漂亮的猫,是苗花花家那只大橘猫吧?想要它的皮……” 冯建说完,孙凯猛的点头:“应该是,我以前见过,它好像不怕人诶~” 说着,孙凯试探着上前。 张康都要疯了,他想跑,但迈不动步子,只能作为‘大橘猫’被拎到手里。 “抓到了,走走走,快走……” 两人抱着‘大橘猫’跑回了家,关上柴房的门,拿起了刀。 张康拼命的挣扎,但越是挣扎,孙凯和冯建笑的就越疯狂。 第74章 猫妖复仇(下) 张康感觉自己被绳子捆着,细长的钢丝线紧紧的勒紧他的皮肉,他却只能发出“喵……喵……”的喊声。 “这猫真肥。” 孙凯带着砍刀走了过来:“把手脚都砍了给苗花花送回去,苗花花肯定吓死。” 说着抡起了刀。 张康都要把嗓子喊破了,心里狂喊:“别别,我是张康,我是人,我不是猫……” 但声音落在冯建和孙凯耳中就只有:“喵~喵~喵~” 孙凯一刀将张康的腿砍了下来,张康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开始抽搐,冯建一盆盐水浇上去,张康要闭上的眼瞬间又瞪的老大。 尖叫声在柴房中回荡着,孙凯一刀接一刀下去,就像前世那样,把四肢砍断,把眼睛挖掉,把耳朵剪掉,然后放在盒子里丢到凌霜家门外。 两人躲在暗处,期待着凌霜走出来后吓坏的场景。 但凌霜只是安安静静的走出来,面无表情的将纸箱抱了进去。 “邪门了……这娘们不害怕吗?” 冯建眼里带着疑惑,孙凯也觉得扫兴:“可能吓懵了吧,没劲……” “再看看。” 两人躲在暗处,想等后续。 而此时,张康已经变回了人,不过四肢都被砍断,没了眼睛耳朵,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怎么样,知道猫的叫声和人有什么区别了吗?” 张康张了张嘴,但沙哑的嗓子中只发出了呜呜啊啊的声音。 “是不是很爽?喜不喜欢这种虐杀的感觉?应该……很喜欢吧……” 凌霜说着,在张康身上倒了一小瓶液体。 张康疼的嘶吼,凌霜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你没那么容易死,好好体会被虐待的感觉吧,你一定会很喜欢。” 另一边,孙凯和冯建见真的没动静觉得扫兴极了,一边咒骂一边往家里走。 路过张康家的时候,看到他家门口放着个大箱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凑上去看。 这一看吓懵了。 里面是个浑身是血,没手没脚的人,两只眼是大大的血窟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看起来无比恐怖。 “啊……卧艹……” 两人倒吸了口凉气,倒退了两步跌在地上。 “那那那……那是……张康?” 冯建声音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孙凯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不知道……” 两人虐过动物,但还是第一次看血淋淋的人在自己面前,直接吓呆了,坐在地上好半天没爬起来,直到冯建说了句:“像不像……咱们刚才弄的那个橘猫……” 这话一说,孙凯瞳孔骤缩,大喊一句:“别瞎说!”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他们各自回了家,都不敢多说话,躲进房间不出来。 但村里炸了锅。 张康父母回家见自家儿子被虐待成那样直接崩溃,张母更是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他们赶紧报警,警察来走访调查,很快就找到了孙凯和冯建,毕竟三人经常组队捣乱。 孙凯什么都没说,冯康却答非所问,他问警察:“真的有妖怪吗?会报仇吗?” 这话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再三询问下,冯建说出了他们虐杀橘猫的事。 警方顺势找到了凌霜。 凌霜将大橘猫抱在腿上:“虐杀?没有啊,我的胖胖在这呢,好好的啊。” 警察面面相觑:“他们说把猫的尸体放你家并且看着你拿回家了。” 凌霜做出了疑惑的样子:“没有啊,你们可以找。” 一番询问下来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能暂时收队。 但当天晚上,村里又出了事。 冯建不见了。 冯家的人找疯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可回到家的时候却看到冯建被吊在家中种的枣树上。 他浑身布满了抓痕,皮肉翻滚,舌头被割掉,浑身的骨头全被敲碎。 冯家崩溃了,叫嚣着要让凶手偿命。 但这事太诡异,尤其是法医检查之后。 冯建身上没有任何敲击伤,但全身骨头却都碎成了渣,太诡异了,而那些抓痕和猫爪非常像,并非人为。 正常的手段查不出来,村里人心惶惶,气氛变得诡异又压抑。 他们请了村里神婆过来查看,神婆一顿折腾说是被杀的猫怨气太大,她也没办法,但可以请她的师兄过来。 村里人赶紧给钱给物请来了明玄大师。 明玄一顿排兵布阵,他确实有些道行,最终抓住了一只黑色狸花猫。 “就是这个畜牲在害人。” 明玄收了符阵,张家和冯家的人冲上去对着猫就是一顿打。 几人越打越狠,几乎快把猫的身体碾碎了,听着猫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越发得意。 但下一秒就得意不起来了。 因为一阵迷雾吹过,刚才被打的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狸花猫突然就变成了人。 还是他们很熟悉的人。 孙凯。 这让在场的孙父孙母惊呆了。 他们知道自己孩子也参与了虐猫,不敢让他露面,专门把他送到了几十公里外的爷奶家避难,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他们赶紧冲上去,但孙凯刚才被打的太狠了,手脚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卷曲着,腹部被破开,还能看到裸露的内脏。 在场不少人直接就吐了,胆小的吓的脸色惨白,昏死过去的也有。 孙家父母看着孩子在自己怀里咽了气,尖叫声划破夜空。 明玄则站在一旁凌乱。 以他的道行怎么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他试图再次结印寻找猫妖,但孙父孙母就在这时冲了上去。 “混蛋,你个混蛋,让你来捉妖,你竟然害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两人扑上来就要厮打,但明玄毕竟有道行,将两人定在了原地。 “猫妖属实强大,也是贵公子作孽在先,在下无能为……喵~” 明玄惊呆了,他刚才竟然发出了猫叫? 在场的人也惊呆了。 大师竟然学猫叫? 凌霜坐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这一幕笑麻了。 她只是轻轻一挥手,明玄手上就长出了尖利的指甲,然后不受控制的朝孙家父母冲了过去。 他就像疯了一般,用尖锐的指甲把人撕的浑身是伤。 村民们吓坏了,能跑的发疯一样的逃,冯家和张家人也想跑,但根本不如明玄移动的快。 他就像真正的猫把人扑在地上,一爪拍在了张父的颈动脉上。 张父的脖颈被撕开,血像泉水一样喷了出来。 村里人连滚带爬的往自己家跑,惨叫声萦绕在他们耳畔,那一晚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明玄一口气杀了六个人,张康、冯建和孙凯的父母都死了,他跪在地上看着沾血的双手不知所措。 凌霜从远处走来:“大师真是操碎了心,为村里人除了这几个祸害。” “是你干的……为什么……” “因为他们该死啊,你是修行之人,难道不知道虐杀动物要入哪层地狱吗?” “……”,明玄低下了头。 “当然了,助纣为虐的人也要下地狱,比如你。” 凌霜随手一挑,明玄被摄到半空:“不过我这个人心善,还是想告诉你事情的缘由。” 这话说完,明玄突然瞪大了眼。 他看到了好多未曾发生的画面。 他收了猫妖继续云游,成了远近闻名的明玄大师,活了三百年,身后还受人香火供奉。 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看见了吗?这就是助纣为虐的下场,行了,我还要回去喂猫,送你一程吧。” 说着,明玄身上燃起了青色的火焰,惨叫声回荡在夜空中,凌霜特意放大的他的叫喊,当晚,所有人都听到了凄厉的嘶吼。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村民们看到了被抓的面目全非的六具尸体。 他们皮肉翻滚,脸被抓的血肉模糊,鲜血流了一地,脏器缠在一块分不出是谁的,就连赶来的警察看了都当场呕吐。 但没人发表意见。 而明玄不知所踪——他早在昨天晚上被烧成了灰。 村里人什么都不敢说,默默的将搬家提上了日程。 很快,原本三十几户的村子走了一大半,村西头的神婆也不知怎么死在了家中,村里只剩下了凌霜和几个老人。 凌霜的生活恢复平静。 她继续养猫养狗,在她的帮助下,好多动物都生了灵智,化成了人形,还跟着她学会了不少保命的技能。 他们带着这些技能离开村子去救更多被伤害的动物,学着凌霜的模样将虐待动物的人变成猫狗送到施虐者家中。 渐渐的,他们创造了一种特殊的咒术,只要有人虐杀过那些人变的动物就会在几天后也变成动物跑进下一家。 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凌霜看着家中最后一只松鼠离开后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75章 换亲(上) 刚穿过去,凌霜就感觉到一阵胸闷气短,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很理解原主现在的心情,哪个正常人被当成是给弟弟娶媳妇的工具都不可能开心。 原主张云自然也不例外。 她下面有一个小他三岁的弟弟,名叫张成飞,从小被爹妈捧在手心里养大,但也正因为溺爱太过,以至于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性格。 如今张成飞二十一岁,家里就已经开始操心他的婚事。 张父张母自己知道儿子不愿意出去工作,他甚至连高中都没上,每天都在家里闲着,几乎没有接触外面人的机会。 现在村里根本没有多少女孩留下,绝大部分都出去打工了,像张成飞这种情况,找媳妇的可能性基本没有。 于是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原主身上。 虽然村里留下的女生不多,但像张成飞这种好吃懒做的男生却不仅一个,家里有姐妹的就更不在少数。 于是他们就想出了换亲的法子。 想让原主嫁给隔壁村的刘春,然后让刘春的妹妹刘翠嫁到张家。 刘春的情况跟张成飞差不多,张家和李家的条件也相差无几,两家父母自然同意。 刘翠的性子比较软,年龄也小,现在只有十九岁,没对此事表态,但原主却表示坚决反对。 因为家里不出钱给她上高中,她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了,只是从小接受到的思想让她没办法与家庭割舍,所以时不时会回来。 这次也是碰上节日回家,可刚进家门就给了她当头一棒。 父母提出换亲的想法后,双方大吵一架,张父还打了原主一巴掌,原主第二天就收拾东西回了城里。 可她最终还是棋差一招。 那天家里打电话告诉她父亲出了车祸,让她赶紧回家看看,而这一回就走上了不归路。 张家人为了换亲能成功打算让刘春收米煮成熟饭,等原主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躺在自己身边。 那一瞬间她是崩溃的,她一直知道父母更偏心弟弟,但没想到他们为了给弟弟娶媳妇能无所不用其极。 惊恐与愤怒之下,她决定鱼死网破。 于是先是表态愿意换亲,然后在双方都降低警惕的时候,在饭菜里放了老鼠药。 那一顿饭吃死了七个人,唯独放过了刘翠,就连她自己都服了毒。 可笑的是张父张母临死时还在求原主叫救护车,说哪怕不救自己也把张成飞送到医院。 原主听到这话后不仅没叫救护车,还硬忍着疼到厨房拿了菜刀给张成飞补了两刀。 两家人全都家破人亡。 …… 此时原主刚因为换亲的事跟父母大吵一架,马上还会爆发第二场争吵。 张父辱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这小妮子就是毒,你弟弟娶不上媳妇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不是迟早得嫁人吗?嫁谁不是嫁?” “我就纳了闷了,人家的闺女都听爹妈的,唯独你能是吧?再不管管你,你踏马都要上天了。” 凌霜深吸了口气,擦干眼泪后走了出去。 “老子今天把话放着,你踏马就是嫁也得嫁,不嫁也……” “砰——” 张父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他砸在客厅的桌子上,扫落下来的玻璃杯摔成了渣。 而一旁的张母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会跟丈夫动手,而张成飞还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一言不发。 凌霜走上前扯住张父的衣领,把他拉过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嫁谁不是嫁?那你早晚都得死,要不要我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说完又是狠狠一脚。 张母赶紧过来阻拦:“云云,可不能这样,我们这也是为了你们着想。” 凌霜反手一巴掌就扇在了张母脸上。 “为我着想?为我着想怎么不给钱?怎么不给车?怎么不给房?为我着想就是让我嫁给一个好吃懒做,无所事事,肥头大耳,脾气暴躁的男人?” 张母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霜,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被一巴掌把话扇了回去。 “我想让你少在这世上吃点苦,现在一刀捅死你行不行?”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张母捂着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们这不也是为了让你弟能娶上媳妇吗?这样你们都能成家啊……” 她抹了把眼泪,看上去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而凌霜却冷笑一声:“那你嫁过去呗,你跟你的亲亲老公离婚嫁过去不就行了,才四十多岁,又不是不能生,努努力说不定还能一胎三宝呢。” 这话说出来,张母和刚刚爬起来的张父都惊呆了。 凌霜上前一步,手点在张母的肩膀上:“怎么?不想嫁啊?那看来你也没多想给你儿子娶媳妇啊。” 这时她身后勉强站起来的张父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往前冲:“你个混蛋玩意,老子今天……” “砰——” 张父再次被一脚踹飞了出去,后背撞上墙壁,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凌霜走到他面前扯着他头发就是一拳:“你今天想咋的?就你这种废物东西还好意思跟我叫?你叫你大爷的叫?” 说完又是一拳:“想给你儿子娶媳妇,你奋斗啊,你要是富一代,你儿子能娶不上媳妇吗?说到底不还是你废物?” 然后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没那个本事就别生,就你这二两肉有传下去的必要?非得生个宝贝儿子继承家里尿桶,什么该死的脑回路?” 张父彻底被打麻了,像个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张母也不敢再上去说话,坐在一旁偷偷抹眼泪。 而在整个过程里,张成飞的视线甚至没有从手机上移开过,直到凌霜走到他身边抽走了他的手机后,他才抬起了头:“你个贱人干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张成飞刚才伸过来的手就被拧断了。 “你叫我什么?你还当上大爷了是吧?跟我耀武扬威?能不能撒泡尿照照你是个什么东西?” 毫无意外的,张成飞也被暴揍了一顿,然后转而去了刘家。 她一脚踹开了刘家的屋门。 刘家人见到是她有点懵,不明白她是来干什么的。 而当凌霜走到刘春身边一拳打上去的时候,刘家人更懵了。 第76章 换亲(下) “你踏马……” 刘父张口想骂,被凌霜一拳打断了鼻梁。 “嘴这么臭是因为吃了屎吗?” 她走到刘父身边,对着他就是一通胖揍:“换亲的想法是你提出来的是不?” “其实像你儿子那种东西,早死早超生。” “读书不读,干活不干,长成个肥猪样还想娶媳妇?做梦吧?” 凌霜说着将刘父从地上揪起来,重重的砸在了旁边的餐桌上,瓷碗碎裂后的尖角深深的插进他的肉里,疼的刘父面色惨白。 收拾完刘父,她又转头看向了刘母:“还有你。” 说着顺手抄起凳子砸在刘母背上:“把传宗接代当己任是吧?那你生出刘春这种混账东西怎么还不自裁谢罪?” “拿着个垃圾当宝贝,也就你们这种人渣能干得出来。” 说完将刘母甩到了角落里,视线落在了蜷缩在一旁的刘春身上。 刘春被刚才那一巴掌扇懵了,头撞在桌脚上,现在满脸是血,还没有缓过来。 看着这个前世把原主拖进地狱的人,凌霜眉头微皱。 刘春长得很胖,而且很猥琐,在好吃懒做这方面跟张成飞不相上下,而且还比原主大五岁。 她走到刘春身边,俯下身看着他:“想娶媳妇啊?” “我教你个办法。” 凌霜拿过旁边的水果刀:“像你这种人,这辈子想娶媳妇是没可能了,不如早点投胎,下辈子努努力,或许还有机会。” 说着一刀捅进了刘春的肚子里。 旁边的刘父刘母见状惊呆了。 那可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儿子,他们还指望着刘春给他们传宗接代呢。 所以此时也顾不上其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冲了过来,凌霜一脚一个将两人踹飞,然后扯着刘春走到他们面前。 “看好了,不把别人当人的下场就是也不被别人当人。” 她说着又是一刀捅进了刘春的肚子里。 刘母挣扎着想要扑上来阻止,却被凌霜一脚踩住胸口。 她又将刘春往刘母面前怼了怼,然后一刀捅进了大动脉。 水果刀拔出来的时候,鲜血喷了刘母一脸,刘春像死猪一样瘫软了下去,刘母死死抱着儿子,喉咙里传出痛苦的嘶吼。 而一旁的刘父彻底崩溃了,这可是他们家唯一的独苗苗啊。 “我跟你拼了!!!” 他大吼着冲上来要拼命,但凌霜轻松躲过了他扑过来的动作,反手将水果刀捅进了他的侧腰。 “跟我拼命?你还不够格。” “换句话说,你这种人渣的命不值钱。” 说着将刀拔出来又狠狠的捅了进去:“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 “像你们这种人,活在世上只是平添烦恼罢了,劣质人渣的血脉传下去都是社会的负担。” “作为一个合格的人,是不该给别人增添负担的。” 她眼看着刘家三口人都倒在血泊里,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一挑,三个人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扯着拎到了半空。 “听说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讲究入土为安?讲究身后有人祭拜?” “但我这个人呢……” 说着,她伸手往虚空一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回荡在了客厅里。 只见刘家三人的身体开始以诡异的姿势扭曲,骨头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们的腿被拧成了麻花状,手臂一圈圈的缠在了脖子上。 到最后,几个人已经连嘶吼都发不出来了,他们瞪大着眼睛,脸色苍白,七窍中血直冒。 “我这个人就不愿意让仇人如愿,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没有什么价值的愿望,所以……” 她再次轻挑手指,三人的身体便在半空中燃烧了起来。 “我准备把你们的骨灰都给扬了。” 很快,三个人就被烧成了灰,骨灰被凌霜扔进了他们家的茅厕。 做完这一切,凌霜开门准备离开,却在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刘翠站在外面。 刘翠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是知道了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凌霜没有跟她废话,两人对视间,刘翠晕了过去,凌霜将她扶进了卧室。 像原主放过她那样,凌霜并没有找她的麻烦,只是让她忘记了刚才看到的东西,而后径直回了家。 家里的气氛很怪,看得出来,张父张母并不想让她在家里呆着,但因为刚才发的那通疯,他们又不敢多说什么。 可惜张父现在浑身剧痛,连摔东西都做不到,稍微一动就疼得直哎哟,只能没好气的白凌霜一眼。 而凌霜连个白眼都不愿意受,所以走上前去把张父揍了一顿。 “以后态度放好点,不然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她在家里一通翻找,把所有的存折银行卡都找了出来,逼张父张母说出密码。 不说?不说就挨揍。 最后揍的他们受不了,只能乖乖的把密码说出来。 但凌霜拿了钱也没离开,纯留在家里给他们添堵,只要有不顺心的地方就发疯,要么就打人,一家三口被打的服服帖帖,在她面前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 半夜,张父张母缩在柴房里,但即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还在想着怎么给儿子娶媳妇。 可两人议论着议论着,不约而同的看向躺在一旁的张成飞时又都重重的叹了口气。 虽然很不愿意,但他们不得不承认儿子就是不争气。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必须为他打算。 “可我最近听村里人说刘家人不见了,就剩下了他们家那个姑娘,其他的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唉……你还想着换亲呢,张云跟疯了似的,能愿意啊?还不如想想怎么找个媒婆给咱儿子说个媳妇。” “但是……” 话说到这里,柴房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还想着给你儿子娶媳妇呢?可刘家人已经被我杀了,骨灰都给扬了哦。” 凌霜笑着看着他们,却让他们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当然不信凌霜说的话,可每次出门都能听到村里人议论刘家人的去向。 有人说他们搬走了,有人说进城打工了,反正众说纷纭,但没一个人知道确切答案。 其实真正搬走进城打工的只有刘翠一人。 但张父张母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们的日子过得相当艰难。 每天都被打骂不说,凌霜还不仅在家里发疯,在外面也发疯。 谁要是敢指责她对爹妈不好,或者问她怎么还不找对象,那一定得被闹上一场,不是打就是骂,要不就是冲进那家人家发疯。 久而久之,村里人都对张家敬而远之,这可把张父丈母愁坏了。 本来儿子的名声就不好,现在又摊上了这些事,更没人敢给张成飞介绍对象了。 张父终于忍不住,又不敢动手,就只能语重心长的找凌霜谈:“云云啊,就算爸妈当初做的不对,你也用不着这样吧。” 凌霜抬眸就是一记眼刀,把张父吓得个激灵:“我哪样啊?我咋样了?你还知道你做的不对啊,当初可是耀武扬威,信誓旦旦呢。” “……”,张父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旁敲侧击:“其实你弟……” 凌霜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我弟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是我生的?还是我求着你们生的?” “自己废物就赖上我了是吧?没有我他活不起是吧?活不起就去死啊。” 张父被凌霜打了出去,这一通多嘴的代价就是两天没吃到饭。 眼看着自己的日子过得还不如狗,看着儿子的未来遥遥无期,张父彻底受不了了。 但他又打不过凌霜,于是便决定下毒。 他偷偷买药放进了饮料里,可他转个头的功夫,饮料就被凌霜灌进了张成飞嘴里。 张父倒吸了口凉气,赶紧扑上去拍张成飞的后背:“吐出来吐出来,快吐出来……” 他急的都要疯了,摸起手机要打急救电话,却被凌霜一脚踢开。 “想毒死我啊?那得先让你儿子去黄泉路上探探才行,哦对,还有你!” 凌霜捏住张父的下巴把剩下的饮料灌了进去,然后把父子俩锁进了柴房。 因为恨极了凌霜,张父下的药量很大,父子二人没多久就没了气息,死的时候身体僵直,眼睛瞪得老大,死状甚是凄惨。 张母下地回来发现丈夫和儿子都死了,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过去。 本来凌霜还打算继续跟她耗,却没想到张母觉得没了丈夫儿子的生活没了希望,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没意思……” 像对待刘家人那样,凌霜把三个人的尸体烧成灰扔进了茅厕,然后收拾东西回了城里。 没了那群人的打扰,她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养了一只猫一条狗,活到八十六岁,寿终正寝。 第77章 同学太自卑(上) 遇到一个自卑又敏感的人是什么体验? 原主徐冉表示很痛苦,每天不是在烦就是在烦的路上。 她的大学舍友陈艺云就很自卑敏感,敏感到什么地步呢? 在她面前吃贵点的东西她会觉得在跟她炫耀有钱。 穿好看的衣服是在炫耀身材。 就连原主不打算谈恋爱,她也会理解成原主看不起她男朋友。 原主就很不明白,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家庭条件确实不错,爸妈就她一个女儿,所以对她很好,可这落在陈艺云眼中却全都是炫耀。 不仅如此,就连原主的主动帮忙她也会不舒服。 陈艺云不太懂电脑,但她们有一门作业需要用专业的软件进行分析建模,那时她们刚入学,原主还不了解陈艺云的性子就主动帮她。 但却换来了一句:“你是觉得我学不会吗?虽然我来自农村,但也不是不懂高科技的。” 一句话给原主搞懵了。 原主不再帮她,可当另外两个室友请原主帮忙原主耐心讲解的时候她又要说:“你为什么帮她不帮我?是觉得我成绩不好学不会吗?” 从那以后,原主就不愿再理会她。 而不仅是她,另外两个室友也是深受其害,久而久之,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 陈若芸觉得自己被孤立了,觉得舍友看不起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从那之后,她们的矛盾冲突不断。 看着三个室友相处的那么好,看原主经常送东西给别人,陈艺云越发不平衡。 她觉得这是妥妥的嘲讽。 不就是这样的家庭条件好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凭什么看不起她这个靠自己努力的人? 她发誓要超过原主,可跟原主的差距却越来越大。 原主成绩优秀,在社团也做的很出彩,交了很多朋友,可陈艺云的身边却空无一人。 她越发觉得愤怒,觉得肯定都是原主蛊惑了别人,原主看不起她,所以不让别人对她好。 自卑与嫉妒在心里扎根发芽,让她将毒手伸了出去。 她在原主的水里下了药,原主当天晚上腹痛难忍,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 “冉冉,想什么呢?”,室友沈宁晃了晃凌霜的手臂:“你的面再不吃就要坨了。” 凌霜这才反应过来她正跟室友在食堂吃饭。 两人边吃边聊天,很快就用完了餐,但当她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对上的就是陈艺云愤愤不平的眼神。 她刚才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凌霜和沈宁手挽着手走出餐厅。 “你们两个是不是去食堂吃饭了?” 沈宁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看到她的反应,陈艺云眉头紧皱了:“你们去吃饭为什么不叫我?” 沈宁愣了一下:“刚才你不在宿舍啊。” “那你们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一起去?” “……” “或者为什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帮我带一份回来?是担心我会不转给你们饭钱吗?” 面对她这一串质问,沈宁瞪大了眼,但想想陈艺云之前的所作所为又觉得合理。 才入学半年,她已经作过不少这样的妖,但因为理解不了,所以从没办法预判。 而陈艺云还在喋喋不休:“我家里虽然穷,但我也不会赖你们的饭钱,你们没必要这么防着我。” 沈宁想要解释,但陈艺云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还有上次考完试你们提前交卷走了,都不肯等我做完一块交,是嫌弃我做……” 她话还没说完,凌霜直接出言打断:“是的,我们嫌你做的慢。” 这下轮到陈艺云震惊了,她属实没想到面前的人会这么直接。 不仅是她,沈宁也有些震惊。 但凌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请问我们为什么要等你一起吃饭?为什么要给你带饭?为什么要等你一块交卷?” “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们不想,不想听明白了吗?我们又不是你爹妈?为什么要等你?要帮你?” 这话说完,陈艺云的眼泪已经蓄满了泪水:“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 凌霜接着点头:“对啊对啊,就是信不过你啊,请问你们凭什么要信得过你啊?” “你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我们才入学半年,我知道你是谁啊?我知道你以前干过什么啊?我为什么要信得过你?” “可是……” “好好好,满足你,我就是嫌弃你考低分,就是嫌弃你土,嫌弃你俗,嫌弃你蠢,嫌弃跟你做朋友丢面,满意了吗?以后能别缠着我……哦不,是我们了吗?” “……”,陈艺云倒吸了口凉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可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后捂着嘴跑了。 沈宁看看陈艺云的背影,又看看凌霜:“你就这么……直说了?” 凌霜摊了摊手:“你没发现吗,就是不直说,在她心里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根本就解释不清楚的事,还不如直接挑明。” “可我觉得她还会作妖,肯定会出去蛐蛐我们,说不定还会到老师那去蛐蛐我们。” “随便呗,你以为咱们不挑明她就不去去了?” “好像也是……” 沈宁想起陈艺云之前的所作所为,她曾因为自己赞美了个贵的纸巾就觉得自己看不起用便宜纸巾的她,好像确实不管怎么做都改不了她的想法。 那就随便吧。 两人没再讨论陈艺云,等另一个室友林澄回来后,凌霜点了宵夜。 “哇塞,小龙虾,冉冉我爱你~”,林澄给了凌霜大大的拥抱,三人边追剧边吃小龙虾,快结束的时候,陈艺云才从外面回来。 她看着桌上的小龙虾皱起了眉头。 但凌霜赶在她前面开了口:“是的,没你的份,就是不想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 “你要觉得还不够直接的话,那我换句话,就算喂流浪狗也不会给你吃,懂?” 陈艺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冷哼一声后爬上了床。 沈宁和林澄目瞪口呆:“冉冉……” “不用管她,咱们还没有在宿舍里吃东西的自由吗?谁规定吃东西就必须带上所有室友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之前聚餐的事。 那时,她们还觉得四人要做好姐妹,于是一块约着去吃饭。 可是!!! 她们选择去吃路边摊,陈艺云觉得她们是认为她没钱,只配吃路边摊。 她们选择去吃高档餐厅,陈艺云觉得她们是为了奚落她,想看她A不起的窘态。 emmmm…… 今晚要是带上她,说不定她还会觉得是在故意炫耀。 想到这,两人都觉得凌霜刚才说的话非常在理。 简直太对了! 陈艺云这样的人,不管怎么做都不会合她心意,就算把钱塞到她手里,她也会觉得是在羞辱她。 还是彻底远离的好。 而陈艺云听到凌霜的话,又发现另外两个室友没帮她说话,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们果然看不起我!!! 她这样想着,蒙着被子哭了。 第78章 同学太自卑(下) 没有人去安慰陈艺云。 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凑上去是自讨没趣,陈艺云肯定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最后惹得自己一肚子气。 可不去安慰陈艺云,她便更觉得大家看不起她,本想着给自己争口气——你们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们。 但当看着三个室友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看着凌霜回回考试拿专业第一,看着他跟她的父母隔三差五就面对笑容的打电话,看着她在社团如鱼得水,陈艺云还是受不了。 在凌霜又一次挂掉母亲的电话后,陈艺云啪的一声将课本拍在了凌霜的桌子上。 “我知道你跟你父母的关系好,但也不用这么在我面前炫耀吧?” 凌霜白了她一眼后,抄写桌上的课本砸在她身上:“有病就去治,没钱就去死,少犯贱对大家都好。” 陈艺云被课本砸的后退了两步,眼里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的看着凌霜:“你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到面前人的家庭条件,陈艺云就恨得牙痒痒。 她很少跟父母沟通交流,父母只会让她好好学习,让她省着点钱花。 再看看室友的父母,生怕室友在外面受了委屈,每次都是各种关心。 不公平!!! “对啊,我会投胎我骄傲,我爸妈就是要什么给什么,我现在就算是不读书他们也能养我一辈子,羡慕啊?嫉妒啊?可你没有能咋办呢?” “你……你你你……” 陈艺云气的指着凌霜的手都在颤抖。 凌霜一把将她指着自己的手拍开:“你不仅家庭条件不好,家教还不好,爹妈没教过你拿手指人是很不好的习惯吗?” “你……家里有钱就能这么羞辱人吗?” “我羞辱的是人吗?” “你……” 凌霜伸手点在她的肩膀上:“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家里穷,长得丑,成绩差,性格烂,我要是你直接就重开了。” 这句话直接给陈艺云说破防了。 她抬手就要推凌霜,结果被反手一巴掌扇在了旁边的床铺上。 “哦哟,武力也不行,啧啧啧,你说说你,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成绩比不过,条件比不过,太惨喽。” 陈艺云气炸了。 她面红耳赤,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不要命似的朝凌霜冲了过去,又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唉……毅力还行,就是用错了地方,可惜啊可惜……” 陈艺云彻底崩溃了。 她捂着嘴夺门而出,想去找辅导员告状,但又担心老师嫌她事多不敢去,想来想去,只能投进了男朋友的怀抱。 但男朋友马涛对她并不好,对着她就是一顿数落,数落完后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吗?” “去去去,别烦我,诶诶诶~给我打野……” 陈艺云失魂落魄的走了,她无处可去,只能硬着头皮回宿舍,结果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里面又传来了让她火冒三丈的话。 “谈什么恋爱?一个人过不潇洒吗?” “要是又遇到个又懒又爱出轨还自信心爆棚的对象,我会疯掉的。” “有些人谈恋爱的时候都懒得安慰你一句,你还指望结婚生孩子的时候能对你嘘寒问暖?恐怕比安慰更早到来的是他的巴掌。” …… 凌霜跟朋友打着电话,陈艺云攥紧了拳头。 她想上前质问,可想到凌霜刚才扇她的那两巴掌又犹豫了。 可当听着凌霜跟朋友从人生哲学聊到诗词歌赋,挂掉电话的时候还带着笑容,心里那股煎熬的感觉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为什么我谈恋爱你都要嘲讽我?我男朋友只是还没有学会怎么爱人而已。” 凌霜转头瞥了他一眼:“哦,那可能是因为你还没排上队吧。” 陈艺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了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男朋友现在在爱别人啊,可能等他爱够了别人就会来爱你了,排队排队,别着急。” 说着将手机在陈艺云面前晃了晃,上面赫然是她男友马涛跟别的女生勾肩搭背的样子。 陈艺云瞪大了眼睛,伸手要拉扯凌霜:“你把话说清楚。” 凌霜反手将她甩到一边:“知道我衣服多少钱买的吗?碰坏了你连干洗都洗不起。” “你……” “哦对了,我还真是因为看到了你男朋友是个烂黄瓜,所以更坚信了不谈恋爱的想法。” “……” “他长的千奇百怪还那么自信心爆棚,不过你俩挺般配的,让他把他的自信分给你一点,完美!” “……” “行啦行啦,别气啦,再排排队,马上就能轮到你了,就是不知道他那么丑的人为什么还能出轨,图的啥啊?要不我采访你一下?” 陈艺云彻底麻了。 她想说点什么,可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也不是傻子,能感觉到马涛这段时间对她的疏离,也发现过一些蛛丝马迹,只是不愿意相信。 可现在事情被挑破,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其实相比于男友出轨的愤怒,那种被人看到脆弱的窘迫更让他无法接受。 她觉得面前的人知道了她男友出轨就等同于让她当面承认自己没有魅力,承认自己看人不准。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尤其是她从前还经常在舍友面前夸男友好,现在总有一种自己打了自己脸的感觉。 凌霜嗤笑一声:“没必要这么窘迫,因为我们早就知道你眼瞎了。” “你……” “你条件不好,眼光不好,成绩不好,性格不好,能力不好,这是公认的事实,早就已经人尽皆知啦,不用不好意思哈。” 话说到这里,陈艺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从愤怒变的面无表情,转身离去。 没几天,她和马涛的事在校园里传开。 起因是马涛和一个女生牵着手从教学楼里出来时被当场抓包,陈艺云冲上去打小三,哭着质问马涛为什么背叛她。 马涛破罐子破摔,把她从里到外数落了一遍,说她自卑,敏感,多疑,善变,事情闹得很大,陈艺云也从那之后变得越来越阴郁。 而凌霜还是一如既往。 她跟另外两个舍友的关系越来越好,时不时会把自己买的东西和获得成绩说给陈艺云听。 在连番的刺激下,陈艺云动手的时间比前世提前了很多。 她打着道歉的名义给凌霜买了奶茶。 “快喝,我特意点了他们家的新品呢”,陈艺云急着往凌霜手里塞奶茶。 凌霜看着手里的奶茶,无动于衷笑。 “快喝快喝,不喝就是不肯接受我的道歉哦。” 因为心虚,她显得很着急,边说边把自己那杯插上吸管,猛猛的吸了一大口:“真的不错,快尝尝。” 但凌霜并没有插上吸管,而是随手将奶茶放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了句:“你喝的是我那杯。” 陈艺云当即喷了一地:“你说什么???” 她赶紧去检查奶茶杯,为了不混淆,她特意点了两种不同的糖分规格,而当看到手里这份确实是要给凌霜的那份时惊呆了。 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到底是怎么拿错的? 她想不通,也已经没时间去想,赶紧拿起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但她下的是烈性毒药,去医院时已经快不行了,不过医生经过一番抢救还是把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可没死不代表躲过一劫。 因为凌霜反手报了警。 陈艺云原本打算死不承认,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当天的奶茶不仅给了凌霜还给了马涛。 她觉得这两个人都是毁掉她人生的罪魁祸首。 马涛不知道有毒,一股脑的喝完后直接口吐白沫,医院都没送到人就没了。 警察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陈艺云很快就熬不住,承认了想投毒杀人的事实。 于是她刚从医院出来,转头就进了警局。 这把学校吓坏了,对凌霜各种安抚,给学生们开心理课,并火速将陈艺云开除。 半年后,陈艺云的判决下来,被判处死刑。 但并没有几个人关注她的下场,大家早已投入新的生活,陈艺云就像没有来过一样,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而没了她的打扰,凌霜的生活重归平静。 她一路读到了博士,始终都没结果,爸妈很开明,从来不催,一家人一直其乐融融。 第79章 血色礼金(上) 再睁开眼睛,身边的手机响个不停,有电话的声音,有短信的声音,还有各种社交媒体的提示音。 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一连串的辱骂消息,说她骗钱,骂她该死,各种问候她的家人,问她一晚上多少钱。 总之骂的千奇百怪,花样百出。 而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正是原主的丈夫。 原主孟洁,原本与丈夫徐涛跟所有普通夫妻一样过着平静的日子,可结婚的第二年才发现枕边睡着的人一直在算计她。 在两人结婚后的第二年,徐涛突然承认出轨要离婚,原主也不纠结,当即同意。 但她没想到,徐涛却提出让原主退还结婚时给原主的十八万礼金。 原主表示很懵,他们结婚的时候,徐涛确实给过十八万。 但原主跟原生家庭的关系并不好,也知道父母在盯着她的礼金,所以一直都是自己拿着。 而秉持着过日子的想法,她也没有把这十八万万据为己有。 两年多的时间里,给家里置办东西,各种软装修,还买了辆便宜的代步车,十八万早就已经花出去了不少,现在要还是什么道理? 但徐涛一口咬定要还。 原主这时才发现,十八万剩余的部分早就已经被徐涛以赡养的名义打给了他父母。 而这还不是最夸张,最夸张的是那十八万是徐涛借的,但借款其实只是走了个流水,就是为了以后把这笔钱要回来做准备。 可原主没证据证明这是局。 不仅如此,徐涛还在婚前就把财产给了父母,所以现在没能力偿还。 原主当然不愿意还,于是徐涛将原主告上法庭。 可情况太特殊,结婚的两年,夫妻俩的感情比较好,没有办法认定徐涛给父母打钱的情况是转移财产。 同时,借款给付礼金导致无法偿还是一种特别特殊的因给付礼金导致生活困难的情况,应当予以偿还。(提醒大家:律师科普过的真实情况,所以大家一定慎之又慎。) 这下原主麻了。 婚也结了,钱也花了,活也干了,现在对方相中了更好的结婚对象,翻脸不认人不说还要让她背债,还是算计好的假债。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于是秉持着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好过的原则,原主反复起诉拖延,拒绝还钱。 本以为双方要开始拉锯战,却没想到徐涛反手就将事情添油加醋发到了网上。 他说原主骗他钱,刚结婚就要离婚,纯属是骗婚女,还看似不经意之间把原主的信息泄露了出去。 这种话题天然带流量,很快就被推上了热榜,一群蛀虫闻着味就来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对着原主就是一通辱骂,还对徐涛各种心疼,说他难啊苦啊,被贱女人欺负难受啊。 于是原主被各种骚扰,而徐涛还洋洋得意,让原主赶紧签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并且把十八万还给他。 原主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最后选择了鱼死网破,不仅杀了徐涛,还砍死了他的父母。 …… 凌霜没有管手机上的信息,甚至没有拉黑删除关机。 开玩笑,这将是目标名单。 她下床伸了个懒腰。 很久没杀那么多人了,有点兴奋。 舆论还在持续发酵,其实原主已经上网解释过了,但她的解释并没有人信。 “你还这样强撑着有什么用?不如赶紧还钱离婚,咱们好聚好散。” 徐涛的声音出现在身后,转头一看,正好对上他洋洋得意的表情。 “还钱?你不知道钱花在哪了吗?” 徐涛一脸无所谓:“我要的是我给的礼金,你花的是你的钱,两码事儿。” 凌霜嗤笑一声:“确实是两码事。” 徐涛一听她这么说感觉有戏:“所以赶紧还钱,我总不能婚离了,钱也没了吧。” 凌霜朝他走了过去:“你误会了……”,说着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的意思是你想要钱,我想要命,这是两码事。” 徐涛被窒息感憋的面色涨红,在他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才被松开,但接着就被按着头撞在了墙上。 “你这婚结的挺轻松啊。” 凌霜说完反手拧断了徐涛的胳膊,徐涛疼的惨叫一声,而凌霜说已经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扎进了他的肩膀。 “想结婚了就装大方给礼金,用个一两年哄着人把钱花完。” 说着又是一刀扎进徐涛的大腿。 “想换人了还要再要一笔回去。” “简直是发家致富的好手段啊,你是真不怕跟你串通借钱的那个亲戚翻脸不认人,真的找你还钱啊?” 徐涛已经疼得面色发白:“你……你想……你不能杀人……” 凌霜就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在跟我搞笑吗?所以你是吃准了我不会杀你,所以才这么算计我?” 她扯着徐涛的头发把他的头哐哐往地上砸:“你不会觉得你很能耐吧?” “还你不能离了婚还没了钱?好家伙,你的意思是我就能离了婚还背了债呗?” “有点脑子全用在算计自己老婆身上,你这种畜生下十八层地狱都嫌脏了地狱的地界。” 他边说边把徐涛的头往地上按,手里的水果刀一刀一刀的捅在他身上,而且全部避开要害。 “疼啊?疼就对了,不是喜欢上网造谣吗,不是喜欢煽动那些人听你说话吗,那咱就看看,那些人是不是誓死站你。” 事情发展到现在,徐涛终于知道面前的人是真想杀了他,于是强忍着疼痛,哭喊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要钱了,不要钱了……” 凌霜一脚踹在他身上:“呀,不要钱了啊?怎么不要了呢?” 死亡的恐惧围绕着徐涛,他哭着承认自己混蛋,骂自己不是人,说自己就是想算计结婚对象。 凌霜将他的狼狈模样全都拍了下来,但要杀他的动作并没有停。 水果刀一刀刀的刺进他的身体,凌霜几乎是在他活着的时候将他的四肢全拧断,然后开膛破肚。 到最后,疼痛已经让徐涛麻木了,只想着这场痛苦能够赶紧结束,让他赶紧去死。 但凌霜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她就是要让徐涛慢慢被折磨而死,等徐涛咽气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一片血腥,场面诡异又恐怖。 哪怕如此,她还要禁锢徐涛的灵魂,在业火中燃烧,让他边承受痛苦边看后续。 而后,她把杀徐涛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配文:喜欢吗?喜欢吗?喜欢吗?各位给他冲锋陷阵的蛆宝们还喜欢他吗?痛苦吗?愤怒吗?你们心疼的宝死了呢,不过别着急,马上就能去陪他了,排队排队,都能轮到,骂者有份。 还贴心配上了原主被辱骂的信息清单,然后随手点了个叫【心想事成】的网友发了贴——就你了。 第80章 血色礼金(下) 凌霜的帖子一发出来引起了轩然大波。 本来原主骗婚骗钱的事就是最近的舆论中心,现在她直接给了那么劲爆的回应,讨论度直接攀上了顶点。 紧接着,凌霜又弄死了和徐涛合伙做假债务骗原主的亲戚,同样发了帖,热度再次攀升。 【我去,这么离谱吗?就算不想还钱也没必要把人杀了吧?还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现在结个婚好难哦,一不小心不仅钱没了,命也会没。】 【笑死我了,评论区这些人是选择性眼瞎吗?结婚两年,礼金一用来装修,二用来买车,三用来给了男方父母,还要人家还回去,你们都这么会做生意吗。】 【上面的别急,踩到你尾巴啦?】 【看吧家人们,这就是现代的小姑娘,一点都不理解咱们的压抑和痛苦。】 【这就是天生爱人的能力吗「呲牙」「呲牙」「呲牙」】 …… 网络上吵得不可开交,凌霜发的那条帖子被相关部门紧急处理,而且因为手段特别残忍,警方也赶紧实施抓捕。 但离奇的是,他们不仅找不到凌霜的人,就连那条帖子也会删了又继续冒出来。 他们顺着帖子的信息往下查,可却什么都查不到。 发帖的地址一会定位在没有信号的深山老林里,一会定位在茫茫海洋的小岛上,一会直接定位在墓地…… 而与此同时,情况还在愈演愈烈,因为凌霜的贴多如牛毛。 刚发的视频同样是血淋淋的场景。 男人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十手指全部被砍断,两只眼睛是血淋淋的窟窿。 凌霜踩在他的头上:“不是很牛吗?再起来骂两句啊?” “不是很心疼徐涛吗,我帮你感同身受,不用谢我。” 说着将手机怼到男人面前:“来来来,跟你统一战线的朋友们说两句。” 男人艰难的张开嘴。 他已经不敢反抗了,原本他正在家里敲着键盘, 结果凌霜像鬼一样出现在了他身后。 他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感觉到让他头皮发麻的痛苦。 “我……不知道事实什么样……” “我就想骂人……发泄一下……” “我……我还没有老婆……没人嫁给我……我气……” 男人断断续续说出了他的想法。 他根本不在乎事实是什么,只想发泄心中的不满。 为什么没有人嫁给他? 凭什么没有人给他当牛做马? 凭什么就不能不要钱还带嫁妆?不能孩子跟他姓?过年回他家?最好房车都带着还无偿赠送给他? …… 凌霜点了点头,对着镜头道:“看到了吗蛆宝们?你们同一战线的兄弟把你们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不过你们放心,我知道你们心疼他,不会让他这么孤独的下地狱,我会成全你们,让你们下去陪他的。” 说完凌霜将滚烫的糖浆给男人从头浇到尾。 网友们看着视频里那个挣扎着的生物,心里都生出了一种无名的恐惧。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在视频里说的那些话,让他们哑口无言。 好像……确实把底裤扒光了…… 极度恐惧之下,他们变得极度愤怒,极度焦虑。 【有关部门是干什么的?怎么还没抓到凶手?就看着他这么杀人吗?】 【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最近不是骂的挺欢的吗?现在怎么怕了?】 【我们这是在维护国家正义好吗?】 【啧啧啧,最好是。】 …… 这条视频发出去之后,议论的声音反而小了,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都不再发表评论。 但这并不意味着凌霜会就此收手。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她一天更新上百个视频。 视频里的人死状千奇百怪,死的一个比一个惨。 这下全网沉默了,评论区干干净净,就连之前发帖的那些账号也都全部删除了作品。 但凌霜乐此不疲。 她甚至更了一个又一个类似乱葬岗的视频,里面一坑一坑的全是人,有网友看到图片后当即就吐了。 凌霜的发文还在继续: ——喜欢吗?喜欢吗?喜欢吗? ——不是痛苦吗?不是挣扎吗?不是压抑吗? ——都这么痛苦,这么挣扎,这么压抑了,我帮你们解脱呗,早死早超生嘛。 ——重开!重开!重开!都你大爷的给我重开!「大笑」「大笑」「大笑」 …… 警方一个头两个大,每天的发帖地址都不一样,而且一天发上百个,这哪是个正常人能够干的事? 但凌霜的更新速度还在加快。 ——议论啊?骂啊?继续啊?怎么现在都闭着嘴不哔哔了?我真他大爷的看不起你们。 配图是摆成心形的一堆人头。 ——一群又亢又怂的东西,还以为多牛呢,色厉内荏的草包。 配图变成了跪地求饶的画面。 ——呀!又杀一堆,是谁逼的呢?我不说~嘻嘻~ 这次的配图是原主收到的那些辱骂信息。 …… 各地的死亡人数都在上升,不知道是谁开的头,网上掀起了一股道歉的风潮。 【真心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现在才了解到事情的全貌,该死的是徐涛,都是他花言巧语欺骗网友。】 【对对对,都是徐涛的错,其实这小姐姐挺可怜的,婚都结了还想把钱要回去,而且那钱还是花在他们小家里,徐涛这太不是人了。】 【哎哟哎哟,现在看死这么多人了不哔哔了,之前是谁说人家急的来着,呵~】 …… 网上掀起了一股讨伐徐涛的风潮。 就像之前辱骂原主一样疯狂辱骂徐涛。 但因为徐涛已经死了,他们只能调转矛头攻击徐涛的家人,徐涛的父母直接没脸见人,最后被恐惧到极致的人砍死在路上。 而徐涛的灵魂看着这一切,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凌霜给他下了禁制,辱骂他的人越多,他的灵魂受到的痛苦就越重。 而对他的声讨还在继续。 可不管声讨与否,凌霜的动作都没有停过。 ——杀啦杀啦,都杀啦,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都是第一次当人,受你这个气啊? 不仅如此,她配的视频也越来越有“艺术气息”,会给死的人挨个“做造型”。 有直接被拧成麻花的,有四只被砍了重拼的,还有头踩在脚下当风火轮的。 …… 办案的警方欲哭无泪。 查不到,根本查不到啊。 【其实这样也挺好,这两天看到好多恶臭账号都不再发言了,好像找到了互联网最开始的样子。】 【就该把他们都杀了,爽啊~】 【但你们就不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吗?这简直是恶鬼复仇啊。】 【管他的呢,反正她现在只杀恶人不杀好人,反正我又奈何不了她,今朝有酒今朝醉呗~】 此时,凌霜伸了个懒腰,又开始寻找接下来的目标。 前前后后已经杀了很多,目标越来越少。 说实话,不怎么过瘾。 突然,她灵光一闪,轻轻一挥手,一群傀儡出现在了面前。 傀儡散到各个地方去报仇,而她自己则窝在沙发上,喝着可乐,吃着炸鸡,把傀儡杀人的投影当电影看。 时不时给傀儡点指点。 “这个,皮扒下来贴他父母床头上,让他一家子合起伙来算计。” “这个这个,不能直接杀,不好玩,先坎左腿,再坎右腿,然后把腿从肚子里穿过去~” “诶~对对对~就是这样~” 一边吃喝玩乐,一边看傀儡操作。 爽啊~ 就这样,这场狂欢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把指责过原主的统统杀掉。 但凌霜知道,这样的蛀虫是杀不完的。 所以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贴心的留了一些傀儡在这。 时移世易,狂欢只是暂时终结罢了。 第81章 女配拒绝配平(上)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司机?是不是看夫人和总裁在一起心里不平衡了?” “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沈云儿,你就这么作贱我的真心是吗?” 男人愤怒的看着凌霜,还要上来拉扯她,被凌霜飞起一脚踹了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男人砸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蜷缩了起来。 凌霜走上前去补了一脚:“是不是有病?说了多少次不喜欢你了,听不懂人话是吗?” 她看着面前的薛远,只觉得恶心。 这是一本名叫《傅总别哭了,夫人是假死》的剧情世界,原主沈云儿是女主苏软软朋友。 这本书杂糅了各种元素,女主苏软软和男主傅斯年上演了无数次她逃他追的戏码,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而原主只是他们的故事中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配角。 苏软软本是豪门苏家走失的女儿,原主是她悲惨童年中唯一的朋友。 后来,苏软软回到苏家后认识了傅斯年,两人纠缠不清,现在正是他们浓情蜜意的时候。 苏软软喜欢傅斯年,并且热衷于将身边的人和傅斯年身边的人配对。 把原主推销给傅斯年的司机薛远。 把老师介绍给傅斯年的舅舅。 就连离异多年的小姨也跟傅斯年的叔叔成了婚。 反正路过的狗都得配个对再走。 但原主并不喜欢薛远,从见薛远的第一面开始就不喜欢。 她觉得薛远总是很猥琐的看着她,而且脾气不好还喜欢贬低别人。 原主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他就用很不屑的语气表示:“你这样的条件,我能看上你算是你的福分了,你找不到比我更高层次的人。” 这话差点把原主气笑,他们不欢而散。 但苏软软却觉得薛远说的对,并表示:“到时候我嫁给傅斯年,你嫁给薛远,咱们俩又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没有人询问原主的意见,只因为薛远喜欢她就想把她跟薛远配对,就连薛远想要用强也会被解释成是因为太爱她才一时冲动。 原主不愿意就要被打上嫉妒,想攀高枝,没有自知之明的标签。 后来,薛远因为去接原主下班出了车祸,一群人道德绑架原主让她去照顾薛远。 他们说如果不是原主,薛远怎么会出车祸? 可原主从一开始就明确拒绝了,她没坐过薛远的车,更没要求薛远去接她,所以自然不会去照顾。 苏软软见状不停劝说,非说薛远很好,出了车祸也不怪她,昏迷着还喊她的名字。 为此,原主跟苏软软决裂,拉扯间推了苏软软一把。 可谁都不知道苏软软那时已经怀了孕,因为这一推流了产。 傅斯年一看有人敢这么对待他的心尖宠,立刻着手报复。 他觉得原主就是个贪慕虚荣想嫁进豪门的女人。 他偏不让她如愿,打算找人把她卖进山村。 原主在逃跑的路上跌下山崖,死在二十二岁那年。 …… “这么喜欢随便找人配对?那我也给你配个对呗。” 她俯身扯住薛远的衣领,将他的头狠狠撞在地上,薛远晕过去之后把人塞进了车里,然后直奔傅家的老宅。 等做完一切回到家的时候,正巧碰上苏软软来家里劝她。 “薛远人真的很好的,你都还没跟他接触,哪来这么多意见?” 苏软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凌霜,仿佛凌霜不同意嫁给薛远就是吃了多大亏一样。 她说着就要去拉凌霜的手,但下一秒就被凌霜甩到了一边。 苏软软非常委屈:“你干什么?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吗?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还没个好归宿,我这……” “那给钱!” 凌霜出言打断了女孩的话,看着这个跟原主一起长大的苏软软,她真的是半句话都不想说。 “云儿!感情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更何况薛远跟着斯年也不少赚,你不能这么物……” “你到底给不给钱?”,凌霜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 “要是真为我好就给我钱,给我买房,给我买车,而不是把我推销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懂吗?” “可我觉得他对你挺好……” “怎么得出来的结论?进行了多久的社会观察?我的感情为什么要你觉得?” “……”,苏软软咬着下嘴唇,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可却没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你配傅斯年,我就得配他的司机?说了多少次不喜欢了,听不懂人话是吗?” 这话一说完,苏软软好像抓住了重点。 “你是不是也想找个跟斯年一样的豪门?可我喜欢斯年跟他的家世没有关系啊……” 凌霜做了个停的手势:“打住!为什么我不想嫁给司机就是想嫁入豪门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不想嫁人?” “可你不嫁人以后依靠谁啊?” “你嫁了人就有依靠了?你确定?”,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软软,直把苏软软看得心底发毛。 “我……” “那走吧。” 说着,凌霜不等苏软软反应就扯着她的衣领将她拉出去塞进了车里。 苏软软还想说点什么,被凌霜一巴掌抽晕,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目的地。 傅家老宅,苏软软非常熟悉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当然是看看你的亲亲老公现在在跟谁卿卿我我了。” “你不要污……” 凌霜不等她说话就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拖了进去。 老宅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但苏软软的智商不足以让她意识到不对劲。 她被拖着走到傅斯年的房间,眼看着凌霜一脚踹开了房门。 苏软软倒吸吸一口凉气,看向凌霜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这里的房门质量和安保措施全是顶级的,怎么会被一脚踹开? 但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因为凌霜扯着她丢到了里间的床上。 床上躺着两个纠缠的身影。 苏软软捂着脸尖叫一声,她瞪着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的情况。 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正是她的好男友傅斯年,而另一个则是她极力想要推销出去的薛远。 他们竟然……竟然…… 啊啊啊啊啊! “你……你们……你们怎么……” 她的尖叫声惊醒了床上的人。 傅斯年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一幕也惊呆了。 他刚才不是在书房看文件吗?怎么就跟司机睡在一起了? 薛远更是惊恐不已,但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他去接人下班,然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一摸还有血迹。 “软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们……我们……” 傅斯年不知道该做何解释,两人共处一室还都衣衫不整,又如何能解释的了? 苏软软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大家五一快乐,最近放假玩的有点嗨,更新的晚了点,但不会断,感谢大家的追更和礼物,么么爱你们~) 第82章 女配拒绝配平(下) 凌霜坐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有点后悔没有带点瓜子来。 旁边的傅斯年和薛远三下五除二的穿上衣服,苏软软还愣在原地。 “你们怎么可以……” 她捂着脸哭得厉害,傅斯年本来还在安慰,但苏软软哭的越来越惨,他便也受不了了。 “哭什么哭,都跟你说我们俩没有关系了,两个大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怎么了?你没跟你朋友睡过一张床吗?” 苏软软听到话生气了。 她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身上带着一些痕迹,作为一个成年人,她对那些并不陌生。 “傅斯年,你混蛋!!!”,说完扭头就跑了出去。 傅斯年连追都没有追,反而低声咒骂了一句:“不可理喻。” 转身的时候视线落在凌霜身上,一肚子没发泄出去的火打算往她身上发。 “是不是你带软软过来的?你……” 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凌霜拿着手机在对他们疯狂拍。 傅斯年眉头一皱,心里泛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你在干什么?” “给你们俩拍情侣照啊,这么劲爆的消息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独享?得让大家都知道傅氏集团的总裁有特殊癖好。” “你找死!!!管家!管家!” 傅斯年大喊着,可没有任何人进来,而凌霜低头摆弄着手机也没空理他。 察觉到事情不对,薛远也赶紧上前制止。 他想抢走凌霜的手机,却被凌霜一巴掌扇在了一边。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结果背后跟自己上司乱搞,还有脸来阻止我?” 薛远被凌霜的一巴掌给扇懵了,完全没想到她的力气能这么大。 他捂着脸坐在床上,凌霜对着他就是一顿拍。 “啧~不愧是下面那个,这姿势真妖娆啊,发出去发出去,不用谢我!” 傅斯年听着她的话攥紧了拳头:“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凌霜挑眉看他一眼,接着就赏了他一脚。 “怎么睁着眼乱说?你这总裁当的就这么点格局?” 傅斯年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电话是助理打来的,直接打到了他的私人号码上,如果不是有急事绝不可能这么做。 傅斯年赶紧接起电话,听完助理的汇报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 他已经顾不得凌霜,拿着手机翻了翻热点,全是在说他有特殊癖好的,甚至还配上了图片,以及他刚才被苏软软捉奸在床的视频。 傅斯年麻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根本没有特殊癖好好不好? 他只能紧急联系人处理,等打完两个电话再想找凌霜麻烦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就连薛远都跑了。 薛远不傻,不愿意留下当活靶子。 傅斯年气炸了。 帖子热度还在增加,凌霜找了一大堆水军,把事情传得越来越邪乎。 不是喜欢配对吗? 原主能跟薛远配对,傅斯年怎么就不行了? 切~ 因着这些事情,傅氏集团的股价开始持续走低。 苏软软的心情也跟傅氏股价一样越来越低落,郁闷的她又找到了凌霜。 凌霜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之前不是说薛远很好吗?那么好的人,傅斯年怎么就不能喜欢了?” “可是……” “那咋啦?爱情不受性别限制好吗?” “……” 苏软软被凌霜怼得更郁闷了。 但她还能更郁闷。 因为凌霜把他们以前在乡下的时候的邻居找了过来。 宋尧,一个脾气暴躁且很大男子主义的矮穷挫,也是原剧情中傅斯年找来拐卖原主的人。 他小时候喜欢过苏软软,但苏软软对他并没有感觉。 如今两人再见面,宋尧看着苏软软比以前更娇软可爱的模样眼睛都直了。 但苏软软的眼中却全是厌恶。 她很不解的看着凌霜:“你带他来这干什么?” 凌霜则笑着看着她:“他喜欢你啊,就像薛远喜欢傅斯年,甘愿做地下男小三一样。” 苏软软还是不解:“我又不喜欢他。” “可他喜欢你啊,我觉得他对你很好啊,你看你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他还是保持对你的爱,多难得啊。” 苏软软:??? 自那以后,宋尧就缠上了苏软软。 而薛远也经常莫名其妙的和傅斯年搭档上热搜。 傅斯年受不了了,直接对薛远起了杀心,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薛远搞的鬼。 而薛远百口莫辩,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他没办法承受傅斯年的怒火。 他被傅斯年安排的人堵在小巷子里打的浑身是血,还被各种辱骂。 那群人离开时他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所以看到凌霜过来,挣扎着想喊救命。 “救你?把你救活让你继续缠着我吗?开玩笑!不过……我会帮你报仇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但薛远已经没有力气再看。 在他咽气的当天下午,网上疯传了一段视频,正是他被人活活打死的场景,而打他的那些人口中说的话也齐齐指向了傅家。 傅家本就因为傅斯年的特殊癖好导致股价持续下跌,这次又受到了无数谩骂指责。 而这时,凌霜也适时抛出去了更多关于傅家为非作歹的证据,对手们更是瞅准时机想要把傅家一举击溃。 傅斯年每天都焦头烂额,而同样痛苦不堪的还有苏软软。 宋尧每天都缠着她,给她送一些很廉价的礼物。 她再三表示自己不喜欢,可宋尧还是乐此不疲的做着自认为能让她感动的事。 “云儿,你说那宋尧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说了不喜欢他了,他怎么还缠着我?” “他爱你啊。”,凌霜漫不经心的回答。 苏软软不乐意了:“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这是骚扰我好吗。” 凌霜冷笑一声:“你也知道这是骚扰啊?薛远缠着我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啊,双标玩的这么溜吗?” “我……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因为薛远是你亲亲老公的司机所以不一样吗?可你的亲亲老公不仅喜欢男的,还快吃上牢饭了呢,顾不得你喽。”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啪——” 凌霜一巴掌把苏软软扇的嘴角流血:“我被纠缠的时候你说我不知好歹,现在轮到你被纠缠了怎么不说你自己不知好歹?” “……” “你这种贱人配傅斯年那种人渣刚刚好,你就适合被他们作贱,一个生来就只会犯贱的贱种罢了。” 苏软软被骂了一顿后丢了出去。 她只能去求助傅斯年,但傅斯年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没空理她。 没办法,她只能到处躲藏。 但宋尧能找到她,她开始草木皆兵,精神状态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在宋尧又一次找到她的时候,她看着宋尧几乎疯狂的脸,钻进车里猛踩油门。 宋尧开着车在后面追,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夜路上飙着车。 突然砰的一声响起。 苏软软从后视镜看去,发现身后已经没了追着她的车辆。 宋尧的车翻下了山崖。 她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高兴早了。 傅斯年因为资金漏洞太大打起了她的主意,不仅把送她的金银珠宝全都要了回去,甚至还打算卖掉她。 她被禁锢在手术台上,看着旁边穿着白大褂的人举起锃亮的手术刀吓坏了。 刀划开肌肤的时候,她疼的头皮发麻,好在下一秒就听到了警笛声。 傅斯年被抓,但苏软软却因为过度惊吓导致了精神失常。 而没了有病的男女主的纠缠,凌霜的日生活恢复了正轨。 再听说傅斯年的消息已经是五年后,他被判了无期徒刑,在监狱里没少被人配对。 而苏软软一直疯疯癫癫的,被苏家放弃送进了精神病院,如今形容枯槁,每天都在惊恐中度过。 而凌霜则一直都是一个人,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的别提多潇洒了。 第83章 无助的女孩(上)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你爸天天当甩手掌柜,你也整天就靠着我是吗?” “我是欠你的吗?啊?我欠你的吗?” “天天就是闹腾闹腾,这点破作业就是写不到你脑子里去是吗?”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了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主郑媛的妈妈张清芳。 张清芳和丈夫郑浩的婚姻非常不幸。 她是全职宝妈,但郑浩在外面一个月也只能赚到四千块钱,两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捉襟见肘。 而在家里,郑浩完全就是个甩手掌柜,美其名曰自己主外,张青芳主内,所以带孩子做家务等等,一切家中的事他都不管。 张清芳没少因为这些跟他吵架,可她又不敢真的跟郑浩分开。 虽然郑浩的工资少,但她确实指望着郑浩给钱,又舍不得把矛头对准小儿子,就只能找女儿的茬。 原主现在不过是个初二的小姑娘,但已经听母亲泄愤很多年了。 每一次张清芳有情绪都会歇斯底里的跟她哭喊,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吐给她。 不仅如此,她每天放学回家还要帮忙做家务,做饭,打扫卫生,这些做的比她的作业都要熟练,除此之外还要帮着看弟弟。 只要弟弟哭了闹了就会招来张清芳的打骂,说她没用,连个七岁小孩子都哄不好。 才十三岁的小姑娘根本不懂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只是对家里有着深深的恐惧。 如此的家庭情况养成了她唯唯诺诺的性格,在外面不怎么敢跟别人讲话,在学校里也几乎是透明人。 也因为在家里要做家务哄孩子,她的作业经常完不成,成绩一落千丈。 但她有个很负责任的老师,不想看着学生就此堕落,就想找家里谈谈。 可郑浩不管这些事儿,老师只能找到张清芳。 但老师怎么也没想到,她本是想把张清芳请到学校里谈谈教育问题,可张清芳来到学校后冲进教室,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原主就是一通辱骂殴打。 老师赶紧拉架,说孩子并没有犯错,但张清芳听不进去,一边哭一边骂原主。 她骂完原主又骂郑浩,一口一个“我容易吗我”,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这么一闹,原主彻底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变得更加胆小,更加内向。 然而张清芳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她依旧嫌弃原主没用,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朝原主发泄。 那天,原主照旧在哄她弟弟郑成飞,就因为吃了一片张清芳给郑成飞买的薯片,郑成飞就嚎啕大哭。 张清芳冲上来不由分说打了原主一耳光,说她一点事都不懂,连弟弟的东西都要抢。 可原主出奇的平静,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郑成飞哭了就是她的错,张清芳就一定会指责她不懂得心疼母亲,不懂的让着弟弟。 张清芳并没有发现原主的异常,像之前一样破口大骂,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发泄完以后就去给郑浩洗衣服了。 而等她发现客厅里没了声音的时候已经晚了,原主抱着陈郑成飞跳了楼。 可原主的灵魂飘荡在半空,依旧听着张清芳在辱骂她,说她想死就去死,为什么要带上弟弟。 …… “真跟你那个混蛋爹一样一样的,干点啥能行?做个饭都做不好,你个小妮子能……” “砰——” 凌霜抬手掀了桌子,碗筷砸向张清芳和正在被她喂饭的郑成飞。 郑成飞哇的一声就哭了,而张清芳愣了一下后勃然大怒:“你个小贱蹄子疯了是吧?尼玛的,老娘今天不弄死……”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抄起椅子朝他砸了过去。 张清芳连忙躲避,但躲开了椅子,没躲开凌霜踹过去的脚。 她被踹倒在地,接着又被扯着衣领拉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再张开你那个破嘴骂?我让你骂!” 张清芳被这两耳光打懵了。 从前她都是这么朝女儿输出的,从来不见女儿发这样的疯,今天怎么可?疯了吗?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扯着头发撞在墙上。 凌霜边把她往墙上按边骂:“没用的东西,在你男人那里受的气朝我发是吧?” 她一脚踢在张清芳的腰上:“你这种靠男人的软骨头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横?你横什么横。” 说完把人丢在一边:“有本事去跟你亲亲老公横,跟你的宝贝儿子横啊,不敢是吗?” “废物东西,过得不好怎么不滚?都是人,你老公怎么过得那么潇洒?说白了就是你废物。” “又亢又怂的东西,觉得自己离了男人不能过就老老实实消化你男人给你的气,别随便乱喷粪,懂吗?” 说着又一把将哭着的郑成飞揪了过来,狠狠一耳光甩上去,小孩瞬间就不哭了。 “这不是很好哄吗?”,说着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再哭就去死,听懂了吗?” 她将郑成飞丢在地上,张清芳浑身剧痛,却还不忘爬过去将郑成飞护在怀里。 凌霜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哟~你这不是知道怎么当妈吗?怎么还天天跟我横?是因为觉得我好欺负吗?” 她一脚踹在张清芳的胸口上:“说真的,很难不承认你这种人就是活该,你这种贱人就吃这一套,就该被男人欺负,纯贱种!” “张口闭口你不容易,我看着你甘之如饴啊,还给你老公洗内裤,我看你开心的很啊,你也就只有面对我的时候才不容易吧。” “你不是觉得嫁给他不容易,不是觉得养郑成飞不容易,你是觉得养我不容易吧?” 说着又补了两脚。 “装什么煎熬?我看没人比你更爱你的老公啊,说什么要是没有我早离婚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要是没有我,你得跪着求你老公别一脚把你踢开,你得跪着舔他的臭脚让他别抛弃你。” “装什么大尾巴狼,说的就像付出了多少一样。” 她伸手扯过郑成飞的头发怼在张庆芳面前:“好像你的付出都在这个小肥猪身上吧?” “好像这小肥猪的饭菜是我做的,作业也是我辅导的吧?” “好像家里的家务也大部分都是我做的吧?我还没说不容易,你不容易个屁?” “你这种重男轻女又纯靠男人过日子,觉得死闺女都不能死老公的人受点气不是应该的吗?” “你都拿自己当丫鬟了,你委屈个屁?” 第84章 无助的女孩(下) 凌霜把张清芳和郑成飞揍了一顿,又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不让我好过是吧?那就都别好过。” 当郑浩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家和蜷缩在角落里哭的老婆儿子。 他皱着眉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怎么回事?” 张清芳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抱着郑成飞扑了过来。 “你闺女疯了,她疯了,我整天给这个家当牛做马,你看看她把家里弄成什么样了?你管不管啊,再不管她上天了。” 张清芳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她怀里的郑成飞看到父亲挣扎着往他身边靠。 郑浩俯身抱起郑成飞,却没有管张清芳,但此时的张清芳已经顾不上委屈了。 “我一个人照顾这俩孩子还被打被骂,我不活了,不活……” 凌霜拉开卧室门,冲上去就给了张清芳一脚:“不活了就去死行吗?” 她揪着张青芳的衣领将她拖到了阳台上:“跳!不活了赶紧跳!” 说着朝外看了一眼:“楼下没人,赶紧跳,跳啊。” 张清芳吓坏了,缩着脖子拼命的挣扎。 郑浩皱着眉头站起来:“混账东西,反了……” 他像个封建大家长一样想要训斥,但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抡着张清芳朝他砸了过去。 郑浩躲闪不及,一百二十多斤的人砸在他身上。 只听砰的一声,两人重重的砸在地上,闷哼声此起彼伏。 郑浩一脚将砸在他身上的张清芳踢开,爬起来就要去打人 可他还没站起来,凌霜就照着他的脸踹了一脚。 “装什么一家之主?一个月四千块钱给你能耐坏了是吧?” 说着又补了一脚:“可真是了不起,四千块钱呢,花都花不完哦。” 郑浩彻底爆炸了。 他一直自诩一家之主,家里的顶梁柱,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骗子如此欺负? “你个小妮子,反了你了,你……” 郑浩刚爬起来,凌霜就一拳打在了他的下颌上:“你什么你?横你大爷呢横~” “张清芳是贱人,你是人渣,还给你高贵上了,俩都是该死的玩意,揍她就不揍你了是吧?” 郑浩一点招架的能力都没有,被凌霜暴打一顿。 凌霜知道他爱面子,专门往他脸上打,把他打的鼻青脸肿。 家里陷入了死寂,就连之前一直喜欢哭的郑成飞也不哭了,看见凌霜就躲。 郑浩更难受,他顶着一张全是伤的脸去上班,是个同事都要问一句怎么了。 他只能咬牙说摔的。 总不能说是女儿打的,不然他的面子往哪搁? 但凌霜的发疯还在持续,每次动手都往他脸上打,旧伤叠着新伤,明眼人都看出来不是摔的。 哪有人天天摔。 于是他们猜测是老婆打的。 这让郑浩无法接受。 只有他打老婆的份,怎么能被老婆打? 怎么可能! 于是他极力辩解。 但越描越黑,索性请了假在家休养。 可即便是在家他也越想越气。 在外面受了气,他要把火气往家里发泄。 但被凌霜打的多了不敢找她麻烦,生怕又被打伤,再被同事议论,就在她上学的时候找张清芳的麻烦。 张清芳也不乐意了:“你怪我?家里的事你管过吗?不都是我在管?你凭什么怪我?我对她不好吗?” 她很委屈,觉得自己是这个家里最痛苦的人。 郑浩抬脚踢翻了凳子:“你要是对她上点心她能这样?老子在外面赚钱,回来还要伺候你们,那老子娶你干什么?” “你混蛋,郑媛说的对,就你那点工资装什么大爷?” 说完,郑浩一巴掌扇在张清芳脸上:“老子弄死你。” 张清芳挣扎着要还手但打不过郑浩,最后只能缩在角落里哭。 郑浩发泄完摔门而去。 张清芳委屈极了,抱着郑成飞泣不成声。 而七岁的郑成飞却给了张清芳当头一棒。 他带着天真的声音,皱眉推开张清芳:“妈妈你好烦啊。” 这话一说完,张清芳哭都不哭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就像石化了一样。 她向来疼儿子,舍不得动他一个手指头,可他怎么能这般说? 七岁,还不是懂事的年纪,可正是这个年纪没有顾忌说出来的话才让她觉得真心实意。 原来,她汲汲营营,可全家人都嫌她烦吗? 张清芳突然笑了。 郑成飞看着她,又脱口而出一句:“妈妈疯疯癫癫的,不如别人的妈妈好。” 张清芳推开他爬了起来,走进卧室没再搭理他。 凌霜放学回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也不管,倒是郑成飞来拉她的衣角:“饿了,吃红烧肉。” 她俯下身看着郑成飞:“大饼吃不吃?” “不吃不吃,让妈妈打你!” 他理直气壮,然后就喜提两耳光:“不吃怎么行,多吃点,吃饱!” 凌霜甩了几个耳光上去,郑成飞的脸肿成了猪头。 他越哭凌霜打的越狠,没哭几声就不敢了,蜷在沙发上也不说话。 张清芳破天荒的没管他。 郑成飞一直饿着,直到郑浩回来。 郑浩也是饿了才回来的,刚才出去的急没带钱包手机,现在回家也没饭菜,烦闷不已。 从前他回来可是饭菜都准备好的。 郑成飞拉拉他的衣袖,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推门走进卧室,看到张清芳在睡觉气不打一处来。 他把人拉起来:“做饭去,天天就知道在家闲着,老子娶你有什么?” 张清芳抄起旁边的烟灰缸就砸,家里乒铃乓啷的吵的凌霜很烦,于是把两人都揍了一顿。 “收拾了,立刻马上!” 她指着家里的狼藉,张清芳和郑浩都没动,于是再次喜提暴打,最后只能连滚带爬的去收拾。 因为又受了伤,郑浩继续请假,他本就不是什么重要岗位,年纪也不小了,公司趁这个机会直接把他优化。 郑浩更麻木了。 他越来越不平衡,一不平衡就找张清芳的麻烦,但张清芳却不敢离婚。 她觉得离了婚就没有家了。 两人就这么煎熬着。 谁也不服谁,谁也不管孩子,郑成飞都快饿死了。 而凌霜更是惹不得,她只要不爽就找麻烦,不是揍这个就是揍那个。 郑浩十分不理解。 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怎么这么发疯? 凌霜看出了他的想法,抄起旁边的杯子砸了过去。 郑浩躲闪不及,被砸中额头,眼前一黑,差点栽在地上。 “哟~是不是觉得对我很好啊?啊对对对,每天不是打我就是骂我,但你们对我很好。” “所以我这不是跟你们学吗?” “打是亲骂是爱,来来来,我深爱你们哦~” 凌霜又把他揍了一顿。 这样的事反复上演,而等她上了学,郑浩和张清芳还要开始世纪大战。 张清芳每次都是吃亏的那个且无人心疼。 她越想越痛苦,心态逐渐变的扭曲。 那天,张清芳趁郑浩睡着一棍子抡下去,直接给郑浩打瘫痪。 郑浩要报警,但张清芳一口咬定她是反击,让她意外的是,凌霜也给她作证确实是反击家暴。 家里的事本就说不清,而且郑浩只有一个身体不好的父亲,要是没了张清芳也没人照顾他,最后不了了之。 这下到了张清芳的主场。 “让你打我!” “让你当甩手掌柜!” “都是你个混蛋,嫁给你真是瞎了眼!” 她每天都折磨郑浩,故意给他吃搜饭,拿针往他身上扎,因为下不了床,郑浩有苦说不出。 而看着郑浩痛苦她就开心,哪怕她已经把日子过的一塌糊涂,但只要郑浩痛苦,她就觉得顺畅。 就这样持续了两年,郑浩已经被折磨的皮包骨头。 而凌霜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了重点高中,学校减免了学费且在调查走访后给了助学金。 她住进了宿舍,不再面对家里的一地鸡毛。 张清芳还是喜欢折磨郑浩,父母如此,郑成飞更加痛苦,他每天面对母亲的歇斯底里和打骂,人都快疯了。 所以当郑浩鼓动他去买耗子药的时候,他只犹豫了一瞬间就同意了。 九岁的孩子把毒药下在了张清芳的杯子里,看着她喝了下去。 张清芳蜷缩在角落里,痛苦的挣扎着,她看着郑成飞,眼里仿佛淬了毒。 郑成飞毕竟只有九岁。 他害怕了,所以转头跑路,不愿面对那副场景,跑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张清芳的手机。 张清芳没人搭救,忍着痛爬出去,可很不巧,邻居不在家。 她挣扎着往楼下挪,从楼梯上滚下去,倒在了血泊里。 张清芳死了,郑浩被父亲接回去,没照顾几天就嘎了,郑成飞因为年纪小不用负刑事责任被爷爷带回了家。 但因为目睹了母亲临死前痛苦挣扎的样子,他精神变的很紧张,总说母亲回来报仇了,没多久就变的疯疯癫癫的,爷爷死后被送进了公共精神病院。 凌霜没了他们的打扰考上了心仪的大学,往后余生都平安顺遂。 第85章 同学爱磕cp(上) “圆圆,你们俩真是我的骨科启蒙~” “身世悲惨的兄妹互相扶持,哇塞,美强惨剧本哦~” “就是我看你哥和隔壁武文也挺好的,他俩会不会……嘻嘻~” …… 身边的女同学在叽叽喳喳,说出来的话听得凌霜无比反感。 女生名叫孙韵,特别喜欢磕cp,身边的人几乎都被她组过队。 而且磕的还都是一些很多人没办法接受的cp。 比如原主许意圆和她的龙凤胎哥哥许晨明。 又比如许晨明和他的好朋友武文。 再比如同班的一对表兄弟。 …… 总之,什么骨科才是真爱,同性才是真爱被她说的一套一套的。 这时候大家才初中,绝大部分人对这些并不了解,但却能把谎言说的跟真的一样,尤其是这种猎奇的东西。 孙韵热衷于讲cp之间的故事,身边围了一大群人听她讲,或许是感觉到了关注,她cp组的越来越狂热。 原主和她哥哥就深受其害。 兄妹俩长的都好看,还身世悲惨,父母离异后都不再管他们,两人跟着年迈的爷爷生活,成绩都名列前茅,美强惨的帅哥美女,孙韵直接磕生磕死。 她非要说两人超越亲情,是情侣。 两人明确表示过反对,但孙韵还是磕的上头,说他们就是不好意思承认。 谣言逐渐传开,渐渐的,有学校以外的人也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兄妹俩相互扶持,许晨明很疼原主,原本大家都说这俩孩子感情好,现在许晨明低头给原主整理头发的动作都会被传成别有用心。 两人都很苦恼。 为了避嫌,许晨明很少再给原主送饭,后来甚至不再去班里找她,但还是阻挡不了孙韵磕cp。 原主也因此跟孙韵的矛盾越来越大。 但孙韵却说磕cp是她的自由,她爱怎么磕就怎么磕。 不过很快她又迷上了同性,不再磕兄妹俩,转而开始磕许晨明和他的好朋友武文。 许晨明长相清秀,成绩优异,家境贫寒。 武文高大健壮,成绩垫底,家庭优渥, 孙韵组了一对‘学霸&校霸’的cp赚足了眼球。 她还专门给两人写了故事——喜欢妹妹的学霸哥哥得不到回应后心灰意冷被校霸治愈。 为此上课都不听课专门写文,写完在班里传着看,各种颜色段子不断。 老师找了孙韵家长,但孙父孙母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还说女儿写文有天赋,说原主兄妹俩敏感,开个玩笑至于吗? 许晨明本就敏感,自从碰上孙韵磕cp,已经有好多人问他是不是真喜欢妹妹,也有人问他是不是喜欢好朋友武文,他变的越来越痛苦,不愿意去上学。 武文看着朋友这么痛苦就去找孙韵算账,让她别造谣,结果这一行为直接让孙韵尖叫。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啊啊啊啊啊~ 她磕的更欢了。 许晨明备受其扰,不再跟武文接触,也很少再跟妹妹说话,成绩一落千丈,性格变的越来越沉闷。 原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怎么安慰也无济于事。 那天,孙韵又出了新的cp故事,许晨明找她理论的时候没忍住动了手。 结果孙韵爸妈当即就讹上了他。 他们非说推的那一下让孙韵摔骨折了,又是要检查,又是要赔偿,还堵在家门口为难原主爷爷。 许晨明一言不发,当天晚上选择了自杀。 他的离世让年迈的爷爷无法接受,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也走了。 一家人只剩下了原主。 但孙韵依旧磕cp磕的起劲。 那天晚上,原主在家磨了一晚上刀,第二天一到学校她就冲了上去。 她连砍了十八刀,连带着孙韵那些一块磕的小姐妹也砍死了两个后跳了楼。 …… 孙韵还在凌霜身边叽叽喳喳,问她:“你哥长得那么帅好亲吗?哎呀,别害羞,什么近亲不能结婚全是放屁,爱情就该肆无忌……” “啪——” 凌霜把孙韵没说完的话抽了回去,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又反手给她另外半边脸一记耳光。 “你爹长的那么丑好亲吗?你跟你妈共侍一夫久了所以看谁都能凑一对是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么语出惊人的吗? 原本孙韵的小姐妹们还凑在旁边嘻嘻哈哈,现在都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凌霜抄起桌上的字典朝她们砸了过去:“一群神经病,你们是不是白天瞎扯淡,晚上凑在一块滚床单?” “这么贱是祖传的吗?” 这么一骂,有人不乐意了,张口就是:“我们想怎么磕就怎么磕,这是我们的自由好吗?你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们怎么想吗?” 凌霜直接气笑了:“哎哟,挺能叭叭啊。” 她扯着女生的头发拽过来,抬手就是两耳光:“我让你叭叭。” “还自由?是是是,我想打的谁是我的自由,你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我巴掌往谁脸上扇吗?” 说完反手又是两耳光:“贱种,给你和你家种猪组个cp好不好啊,妙不妙啊,喜不喜欢啊,爱情不受种族限制呢~” 女生被打哭了:“你你你……我们磕我们的,碍着你什么了……” 凌霜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磕磕磕,正常人谁在人家明确拒绝的情况下还磕亲兄妹的cp还到处乱传?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的家庭关系很混乱啊。” 说完抬脚朝另外一个女生踹了过去:“你们家是不是cp大乱炖?你怎么不磕你爹和你弟的cp?” “一群没家教的东西!” 凌霜一痛发疯,几个女生倒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这时有两个男生围了上来,一副想做护花使者的模样。 “行了吧,人家也没说是真的啊,急什么?” “就是就是,这么急不会是石砸狗叫吧,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不会被说中了吧,你和你哥真是一对啊,哈哈哈哈~” 凌霜深吸一口气,一脚踢开了旁边躺着的女生。 这几个男生没少调侃原主和许晨明。 初中的男生心智还没有成熟,说出来的话最是恶毒,带着近乎原始的恶意把颜色段子讲的一套又一套。 她抄起地上的凳子砸了过去。 几人赶紧躲避,虽然堪堪扭了过去,但也跌在了地上,还没爬起来又被凌霜一脚踹翻。 “你这么急着给她们辩解是不是你教她们造的谣?你们几个不会是他们的cp启蒙吧?要不亲一个?” “你……你……你血口喷人!” 凌霜伸手揪起男生的衣服:“哦哟,急了?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你……你……”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说着一拳打了上去:“快快快,亲一个,不是喜欢磕吗?来来来,给她们提供素材~” 说着把男生按在了另一个男生身上,让他俩亲密kiss,然后将两人一块扔进垃圾桶。 接着把孙韵扯过来怼在垃圾桶旁:“来!磕!给我磕!今天写不出两万的抹布文都对不起他们卖力的示范。” 第86章 同学爱磕cp(下) 她这一通操作把所有的同学都惊呆了,孙韵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班委赶紧去通知老师。 班主任是个很负责任的年轻女老师,把学生都叫到了办公室。 因为凌霜下手很有分寸,打的又疼又看不出伤痕,所以老师检查完伤势,确定都不是严重的伤后严肃批评了孙韵等人。 班主任刚来的时候被班里的男生开过黄腔,很理解凌霜的反应。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批评孙韵他们,但他们磕cp的风气就是屡禁不止。 她也请过家长,但收效甚微。 一群人低着头听批评,班主任也告诫凌霜不要动手打人,事情再次不了了之。 但孙韵很不服气,走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句:“你就是偏心学习好的。” 班主任知道她什么德性,权当没听见。 因为这一通发疯,下午的教室里出奇的安静。 放学的时候,许晨明特意等在学校外的小巷子里。 从前他都是在楼下广场上等原主,现在为了躲孙韵不得不避着。 凌霜上前挽住许晨明的胳膊:“别躲他们,那种垃圾就是咱俩断绝关系也不耽误他们磕cp,不能亲者痛仇者快。” 许晨明揉揉她的头笑了笑:“回家吧,给你煮荷包蛋。” “好~” 两人往家走去,但刚拐进胡同就看到孙家父母堵着家门口 “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活着干啥?” “看这高贵的,连话都不让人说了吗?嘴长在别人身上,还管得了别人说什么吗?” 孙母扯着嗓子喊,原主爷爷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看你家那俩小贱人就是不正常,谁知道背地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要不爹妈离婚怎么不要他俩呢,肯定是整天瞎搞,也不怕生出个傻子没人养。” 孙韵站在一旁洋洋得意,有父母给自己撑腰,她什么都不怕。 许晨明气的冲过去把人推开:“你们干什么!” 孙父皱眉叫骂:“你个混蛋玩意敢……” 许晨明攥着拳要打人,凌霜赶在他前面冲过去,一脚就踹歪了孙父肚子上:“果然是生出小贱种的老贱种。” 说完反手一拳把孙母捶在地上:“我让你逼逼赖赖。” 在场的乡亲们瞪大了眼睛,就连许晨明都愣住了,谁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而在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凌霜已经扯着孙父招呼了上去。 拳头哐哐往他肚子上砸:“是因为你们家家庭关系太混乱所以看谁都跟你一样是吗?” “骂,我让你骂,你个瞎搞的烂黄瓜在这喷粪,要脸吗?” 她一脚将人踢开,转而一巴掌甩在孙母脸上:“贱人。” 说着扯住她的衣领啪啪两巴掌:“嘴是吃了屎吗这么脏?” 她把一家三口痛打一顿,眼见打不过,三人灰溜溜的跑了,走的时候孙父还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围观的人目瞪口呆,但凌霜丝毫不在意,扶着爷爷回了家。 许晨明欲言又止,凌霜跟他推心置腹得谈了好久,看到他眉心舒展才松了口气。 当晚,村庄被黑夜包裹后,凌霜偷偷离开了家。 她坐在孙家门口的大树上打了个响指。 附近的村里有好几户人家打开大门,几个男人走了出来。 有磕过原主cp的学生的父亲,也有孙韵护花使者的父亲…… 喜欢磕是吧? 让你们磕个够啊~ 凌霜坐在树枝上晃着腿,看着面前的投影,手指轻轻摆弄着。 伴随着她的动作,孙父孙母和他们的姘头开始干柴烈火,剩下的那些学生的父亲也开始扎堆…… 第二天一早,尖叫声打破了村庄的安静。 几个大老男人看着叠成罗汉的自己崩溃了。 明明在家里睡着觉,怎么就这样了? 更崩溃的还有孙韵的父母。 他们俩本就都出了轨,一直尽心瞒着对方,但现在,四个人在同一片玉米地里大眼瞪小眼。 孙父一个弹射起步,一巴掌打在孙母脸上:“贱人,你敢背着我偷人……” 孙母挨了一巴掌后也爆炸了:“你踏马没乱搞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两人开始扯头花,而他们的姘头则赶紧穿衣服,灰溜溜的要跑。 可孙父孙母哪里会让他们走? 两个人的战争变成了四个人的,薅头发的薅头发,扇巴掌的扇巴掌,别提多热闹了。 而凌霜则故意引着村民们看热闹,一时间,周围村子都热闹了起来。 夫妻俩半夜偷人偷到了同一片玉米地! 多震撼!多奇葩!多难得一见! 当然更难得一见的还有四/个/大/老/爷们…… (被审了,你们懂的~) 离谱,辣眼,恶心…… 村里人还算保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一时间,这消息就像是惊雷一样在村子里炸开。 凌霜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抹布文和yellow漫满村里撒。 周围村里的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诡异。 孙家父母出轨的事暴露,他们出轨对象的伴侣暴跳如雷,直接大闹,村里人吃瓜吃到饱。 而那几个胡搞的同学父亲更是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各自见了就掐架。 凌霜还在撒抹布文和漫画,村里混乱极了。 但孙韵和她的小伙伴们麻木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 自己的父亲们怎么就搞到一块去了? 现在不仅到处都在传他们家的事,母亲也因为这事跟父亲大闹特闹,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每天不是掐架就是在掐架的路上。 “怪不得这么喜欢乱组cp,原来是因为家庭关系真的混乱啊。” 凌霜嘲讽的声音传来,听得孙韵和她的小团体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在家磕自己爹的cp还磕不够,真是欲壑难填,话说,你们爹那么丑,地中海和啤酒肚真的磕的下去吗?口味真重,呕~” 同学传来压抑的笑声,孙韵脸色涨红,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关你什么……” 凌霜一本字典砸了过去:“咋啦,我想怎么说是我的自由,当心也磕你cp,把你写成他们的po文女主!” “你……” “你什么你,想怎么磕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你。” 孙韵哭着跑了。 但现在没人管她了。 她的父母天天掐架,孙父不满老婆给他戴绿帽,孙母觉得他能出轨自己为啥不能,于是理直气壮。 两人每天干架可又不愿意离婚,孙韵彻底被边缘化。 而另外那些男人也因为凌霜撒的抹布文被村里人认为他们真有特殊癖好,一群人有苦说不出,家里也是鸡飞狗跳。 当自己的爹们被组了cp,他们的孩子反而不磕cp了。 什么男男才是真爱。 都是恶心人的玩意。 他们这样想着,反而调转矛头对准了孙韵。 看着他们乱成一锅粥,许晨明反而释然了。 果然是一群烂透了的垃圾才造他和妹妹的谣,没必要在意。 想通以后,他安心学习,也给武文补习,在那群人因为家里的事深陷泥潭的时候,他和凌霜都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市里重点高中。 而那群小团体里无人成功升学。 有的父母离异后无人管辍了学无所事事,有的去了技校,有的受不了父母的争吵外出打工。 而孙韵更惨。 她的父母争吵越来越严重,最后动了手,孙母被打后咽不下那口气,趁孙父睡着把人砍了,自己则锒铛入狱。 孙韵离开了村里,不知道去了哪。 再见她是在三年后。 凌霜和许晨明双双考进了首都最高学府,以优秀学生的身份回村演讲。 孙韵远远看着他们,她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又痛苦又麻木,还带着点羡慕。 生活的重担让她早就连cp是什么都快不知道了。 “都是你搞的鬼是吗?”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没搞懂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母就算再蠢,也不会出轨跑到同一片玉米地吧? 凌霜笑了笑:“你猜啊。” “你……” “你爸妈不是说你是写文的好手吗?发挥你的想象力,慢~慢~猜~” 孙韵眸中的痛苦又深了一分。 凌霜嘲讽一笑:“说不定~他们就是为了见自己的cp所以无所顾忌呢~爱情嘛~谁知道呢?” 她转身离开,孙韵想追上去,但却被拦住了。 今天来的还有县里的领导,无关人员全被隔离在外,孙韵只能远远看着,最后沉默着走进了池塘。 但她的生死无人在意,村里沉浸在出了两个高材生的喜悦中。 此后,凌霜和许晨明越来越好,兄妹俩都做了科研工作,没有成婚,但都名垂青史。 第87章 魔女杀疯了(上) 鬼鬼祟祟的女生从房间里偷偷溜了出去,凌霜起身跟在了她身后。 熟悉剧情的她很清楚女生要去干什么。 这是一本名叫《醉梦尘生》的仙侠小说,刚才偷溜出去的女生正是这本书中的女主玉梦瑶,也是魔界的公主。 而她偷溜出去的目的就是想要去盗取魔界至宝陨月,用它来救刚刚捡回家的男主飞尘。 作为书中男主,飞尘是仙魔大战中的主力军。 身为仙君,他以消灭妖魔为己任,但在仙魔大战中不敌现任魔尊,也就是原主的长姐受伤,却在重伤之际被玉梦瑶所救。 玉梦瑶将飞尘藏在魔界两月有余,两人渐生情愫,但飞尘伤得太重,仙魂不稳,玉梦瑶便动了偷陨月给他疗伤的心思。 她一直都痛恨战争,觉得这个机会可能是仙魔两界和好的契机,也想让飞尘知道魔界并非像他们想象的那样为非作歹。 可魔尊在仙魔大战中也受了伤,玉梦瑶偷了陨月导致魔尊被反噬,而得到陨月的飞尘却趁此机会调转矛头击杀魔尊。 魔界因此遭受了灭顶之灾,原主玉漓裳也在战争中重伤,带着一众残兵败将躲藏了起来。 玉梦瑶刚开始痛恨飞尘的恩将仇报,但在被飞尘带回仙界后,一切都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她毕竟是魔界中人,仙界容不下她,飞尘在各种所谓被逼无奈之下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 总之两人就是各种虐。 哦不,是玉梦瑶单方面被虐。 她各种被误会,被伤害,飞尘则又痛苦又无奈,两人纠纠缠缠。 玉梦瑶心力交瘁,痛心却又不离开。 变故发生在原主的报仇计划实施之后。 一开始,玉梦瑶痛恨飞尘害了魔界,虽然纠结,但还是愿意与原主里应外合。 可危机关头,玉梦瑶得知了一个秘密,让她瞬间倒戈。 那就是当年玉梦瑶用陨月给飞尘治疗时使用不当,导致飞尘不受控制才屠戮魔界,而飞尘怕玉梦瑶知道真相自责就隐瞒了真相,独自承担灭了魔界的责任。 这让玉梦瑶的恨瞬间瓦解,并且陷入到了深深的愧疚当中。 原来导致魔界破灭的不是飞尘而是自己。 原来飞尘是她太自责,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年的误会。 这一刻,她理解了飞尘对她的付出,明白了飞尘对她的伤害都是来源于仙界的压力。 于是,她倒戈了。 她替飞尘挡了致命一击,而飞尘一看心爱的人快要魂飞魄散直接暴走。 原主等人成了刷经验的小兵。 他们惨死后,飞尘沉浸在玉梦瑶已死的痛苦中无法自拔,但巧合的是,他在不久之后就得到了拯救玉梦瑶的方法。 他要以命换命,把自己的仙魂抽给玉梦瑶。 玉梦瑶睁开眼看到心爱的人濒临死亡,两人上演了一出你侬我侬的情感大戏,结尾谁都没死。 情急之下,玉梦瑶觉醒了上古魔族血脉,融合了魔元和仙魂,不仅自己脱胎换骨,摆脱了魔的身份,还救了飞尘。 从此,两人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了一起。 原主他们堪称最大怨种团。 …… 凌霜挡在玉梦瑶身前:“你来这做什么?” 玉梦瑶有些心虚,她不敢直视凌霜,只是支支吾吾的说:“我就……过来看看……” “你作为公主,这时候不好好备战,不去慰问伤员,不去关心长姐,到禁地来晃悠什么?” “我……” “你救的那个是仙界的飞尘仙君吧?” 一听这话,玉梦瑶瞪大了眼睛:“不不不,他不是……” “那我就搜魂试试,看看他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特殊时刻必得谨小慎微。” 凌霜作势要走,玉梦瑶一把抓住她的衣袖:“二姐,他是个好人。” “所以?” “所以……所以这可能是我们仙魔两界和好的契机,姐姐,打了这么多年,有多少无辜的将士因战争而死,你忍心吗?” 玉梦瑶皱着眉头,一副很悲伤很痛苦的模样。 “那也是他们仙界挑起来的战争,你不会不知道吧?” “可那是因为他们对我们有误解,如果我们放低姿态好好对他们,我相信他们会对我们改……” 玉梦瑶话还没说完,凌霜便一指点在了她眉心处。 片刻的功夫,玉梦瑶眼前浮现出了各种景象。 她看到自己偷陨月救了飞尘,看到飞尘会屠戮魔界,看到了原主等人最终惨死。 玉梦瑶愣在原地:“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不是……” 她猛的抬起头看着凌霜:“你是不是给我用了什么障眼法?” 凌霜冷笑一声:“是不是障眼法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当然了,我让你想起来不是为了叫醒你,是想让你看着……” 她顿了顿继续道:“结果是怎么变的。” 玉梦瑶听到这话后瞳孔骤缩,立马转身要跑,却被凌霜随手一挥定在了原地。 “这不是不蠢吗,还知道跑,怎么就看不穿飞尘的虚情假意?莫非……是不想?” 凌霜一指点出,玉梦瑶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被撕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她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浑身仿佛痉挛一样使不出任何力气。 “你……我的修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她的修为竟然被废了? 凌霜没有回答,将她收进了一个圆球状的法器里,带她去见了飞尘。 此时的飞尘还很虚弱,他打不过现在的魔尊玉刹婧,伤的也比玉刹婧更重。 但面对原主,他还是摆出了十足的敌对姿态:“区区魔君,死在本座手上的不计其数,休要猖狂。” 凌霜很随意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困着玉梦瑶的光球,嘲讽道:“你都这么厉害了,怎么还需要别人救?” 飞尘被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仙君既然这么牛,怎么还需要我这不争气的妹妹去偷陨月?” “本座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话虽如此,但飞尘的眼中却蒙上了一层心虚。 凌霜站起身,目光沉了下来:“还是说本就是你暗示她去偷的?” 第88章 魔女杀疯了(下) 飞尘目光躲闪了一瞬,随即又摆出了一副非常正义凛然的姿态:“本座怎会像你们魔界一般行如此不义之事。” “是吗?” 凌霜伸手往虚空一抓,飞尘不受控制的被她摄到了半空。 她随手一挑,开始剥离飞尘的记忆。 飞尘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痛苦的挣扎着,他竭尽全力挣扎想要挣脱,可却被完全禁锢,眼睁睁看着一颗颗金色的光球飘了出来。 凌霜抬手一挥,光球变成了一幕幕的投影。 有飞尘和仙尊合谋钓鱼执法逼魔族人反抗又反咬一口的事。 有他们挑起魔界和妖界的矛盾企图渔翁得利的事。 还有飞尘被救后本来可以离开,但最终却和仙界商议后伪装受伤继续留下打算利用玉梦瑶的事。 …… 总之飞尘的仙尊没少做伪君子,就连人界都没少受害,好多天灾都是他们为了骗供奉故意掀起的。 玉梦瑶看着这一幕幕的记忆瘫软下去,捂着嘴,泪流满面。 凌霜看着飞尘,右手轻轻一抓,飞尘的身体便被巨大的力量扯着开始扭曲,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咬着牙,但还是免不了发出痛苦的闷哼。 “好像飞尘仙君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正义啊,道貌岸然的事做的不少嘛。” 凌霜轻轻挑动手指,飞尘的腿咔嚓一声缠在了腰上,疼的他惨叫一声:“你……到底……” 飞尘还不服气,但凌霜把他浑身的骨头全部碾碎,经脉全都斩断,飞尘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反而是玉梦瑶大喊了起来,哀求凌霜不要伤害飞尘。 凌霜反手一支魔晶刺穿她的胸口,将人钉在了墙上。 “不伤害她?你还真是贱,为了个男人,魔界都不要了是吧?” 玉梦瑶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而后,她将魔界护了起来,带着两人冲上仙界。 数十万仙兵列阵迎敌,但凌霜只是平静的走过去,一脚踏出,虚空震动,数十万人全被掀翻在地,等再起身,凌霜已经直奔九重天。 仙尊重华持剑而立:“魔女,竟敢……”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散发着魔气的剑直接捅穿了他的身体。 “装,继续装。” 说着又是一剑。 “真小人我都没那么讨厌,你个伪君子就是纯贱。” “仙魔殊途?呵……哪个可爱宝宝定下的规矩?” 重华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魔剑一下又一下的捅穿自己的身体。 被禁锢的玉梦瑶和飞尘看着这一幕,眼里都是绝望,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世间生灵本就种族不一,你还高贵上了?” “什么时候改改你们这道貌岸然的模样,真想做三界共主就光明正大点,老玩阴的累不累?” 重华被捅成了筛子,而且他神奇的发现,魔剑在腐蚀他的仙魂。 这让他惊恐不已。 以他的修为,三界应该没有敌手才对,怎么可能毫无招架之力。 但此刻也顾不得更多了,只想赶紧稳住局面:“你不能杀我,否则,天道……不容你……” 凌霜噗嗤一声就笑了:“天道?笑死我了,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跟我说天道。” 她一把将重华推开:“既然你这么信任天道,那就,满足你。” 说着,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穹。 突然,天雷翻滚,云层上出现了金色的漩涡,金色闪电落下,重华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他能分辨得出,那就是天道,可是……天道劈死的貌似都是他的心腹。 “你……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 凌霜一脚将重华踩在脚底下:“你猜啊~” 她说着,伸手往虚空一抓。 重华看到天空中金黄色的漩涡变成了暗红色,紧接着雄浑的声音传来,可却带着点颤抖:“见过尊上,是我失察……请尊上息怒。” 听到这话,重华直接惊呆了。 那是天道,天道竟然称呼面前的人为尊上? 啊? 不是在做梦吧。 而接下来的事让重华更是惊的闭不上嘴。 只见凌霜挽了个剑花,往虚空中劈去,剑鸣裂空处,星穹碎成齑粉。 随后,她反手将剑柄捅进云海,万千金光迸发,天道崩碎声里,凌霜面无表情,就像捏死了一只蚂蚁一样。 “任由伪仙无作非为而无所谓为,不配为天道。” 这下,重华彻底瘫在了地上。 面前的人斩天道都不染衣角,还有什么好反抗的? 等死罢了。 反而是玉梦瑶大喊:“二姐,你不能杀我,我是妹妹啊,我们是亲人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看起来害怕极了。 凌霜冷哼一声:“你想偷陨月的时候可没把我当姐姐,也没把长姐当亲人。” “你难道不知道她疗伤要靠陨月吗?难道不知道偷了陨月她会遭受反噬吗?” “你只是觉得我们不如你的情郎重要而已,既如此,你也不配做我们的家人。” 说着,凌霜将她和重华以及飞尘拎到了半空,分辨不出情绪的声音道:“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神罚。” 说完轻轻摆手。 红色的锁链从虚空中倾泻而下,自诩超脱的金仙们连举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碾碎,仙宫穹顶同时崩塌,白玉阶碎成齑粉。 那一瞬间,星河倒悬,流火将仙界寸寸摧毁,所有重华一派的仙人全都尸骨无存。 这一幕太过震撼,被困的三人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玉梦瑶甚至连哭都忘了。 凌霜伸手将光球捏在指缝:“什么仙,徒有虚名,连仰望真仙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直接将三人碎在掌心,并将随手创造九幽炼狱,将他们的魂魄封印,永生永世受业火焚烧之苦。 接着,新的天道创生,仙界没有参与重华计划的幸存者们在新天道的指引下重新建立仙界秩序。 凌霜返回了魔界,玉刹婧已经出关。 作为长姐,听说妹妹独闯仙界捏了把汗,但在听完来龙去脉之后又大喜过望。 凌霜扯了个谎,说她觉醒了上古魔族的血脉,平了仙界。 因为原剧情中确有这种设定,玉刹婧并没怀疑。 她替妹妹高兴,也替魔界高兴。 终于不用再受仙界欺负了。 至于玉梦瑶,既然想给飞尘当后,那她权当没这个三妹。 之后,三界一直和平稳定,在新天道的指引下各自繁衍生息,一片祥和之景。 第89章 恶毒母子(上) 刚睁开眼,凌霜就听到有人在争吵。 男人的声音很愤怒,大喊着:“给我滚出去,再来我报警了,要点脸行吗?” 对面的女人骂骂咧咧:“看上你闺女是她的福气,切,谁知道在城里干的啥勾当。” “滚!!!给我滚!!!” 女人还是骂骂咧咧,临走的时候还呸了一口。 凌霜没见到女人的面,但也知道那人是谁。 孙秀萍,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之一。 她是村子里寡妇,丈夫在很多年前就失踪了,只剩下她和她的儿子刘宇昌,那年刘宇昌才十岁,如今已经十九年过去了。 十九年里,孙秀萍的人生只剩下两件事,养儿子和打牌。 她把儿子当成她的精神寄托,也正因如此,看她儿子觉得是个金疙瘩。 虽然刘宇昌又矮又胖,初中还没毕业就辍学在家靠她养着,但在她眼中,儿子就是世界上最牛的人。 刘宇昌小时候调皮捣蛋,她夸刘宇昌有活力,开老师黄腔她说他幽默,偷人家东西说他聪明…… 总之,在她眼中,刘宇昌就是世上最好的男孩。 这么好的宝贝儿子当然要好好选儿媳妇了。 于是盯上了原主陈静 她是村子里唯一的名牌大学生,长相清秀,性格也好,是附近很多人家理想的儿媳妇。 但原主学历高,在大城市生活过当然不想再被困在家里,于是说媒的被一一拒绝,大家也识趣,知道人家条件好要求高就不再掺合。 可孙秀萍不一样。 她觉得原主的条件算是勉强配的上她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说亲,原主家终于忍无可忍。 原主父亲骂了孙秀萍,刘宇昌一看母亲被骂受不了了,直接找上门来和陈父打了一架。 孙秀萍在一旁加油助威,觉得自己儿子好厉害。 但刘宇昌人很胖,不到一米七的个子有两百多斤,行动不太方便,被陈父拿着棍子揍了一顿。 这下母子俩炸了。 孙秀萍扯着嗓子骂了好久,却又被原主母亲打了一顿。 提亲被拒绝,又被打被骂,母子俩起了报复之心。 两人在原主外出买东西的路上把原主打晕拖走,等原主醒来只感觉浑身剧痛。 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如坠冰窟。 但孙秀萍洋洋自得,在她的认知里,只要发生了关系就是他们家的人了,不嫁也得嫁。 可原主受过高等教育,并没有因此认为自己有问题,与对方周旋逃跑后直接报警。 孙秀萍和刘宇昌被送进了监狱,原主也跟家里人离开了村里。 时间一晃过去了十二年。 孙秀萍和刘宇昌早相继出狱,母子俩的日子过的十分艰难,有点钱就去打牌还赢不了,对原主的恨意与日俱增。 他们一直盘算着要报复,但原主和父母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又三年后,母子二人偶然间听说他们去隔壁镇上给原主舅舅奔丧,母子俩伺机报复,砍死了原主和原主母亲。 …… 只听“砰——”的一声响,凌霜的思绪被打断,是刘宇昌来找麻烦了。 果然下一秒就响起了叫骂声。 “老不死的东西,你敢骂我妈?我弄死你。” 刘宇昌拖着肥胖的身体冲过来,陈父随手抽了根棍子就抡了过去:“没教养的东西,真是欠教育。” 陈父常年干活,身强力壮,刘宇昌不是对手,被打的嗷嗷叫。 孙秀萍本来还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己儿子给自己出气,现在直接笑不出来了,大喊着:“,你敢打我儿子,我艹” 然而陈母根本不虚,扯着她头发就是两耳光:“你再骂?” 孙秀萍不甘示弱:“就你家那小贱蹄子嫁我儿子是她高攀……” 陈母直接一脚踹上去:“张开嘴就放屁,吃屎长大的吗?” “你……” 陈母又是一巴掌:“我家姑娘养这么大不是给到你家刷碗洗衣服的,大白天的净做白日梦,你是疯了吗?” 孙秀萍嗷嗷叫,看的周围围观的村民心里暗爽。 他们都知道刘宇昌什么德行,有女儿的人家几乎都被骚扰过,但凡稍微心疼点女儿的都不愿意把姑娘嫁过去。 可偏偏孙秀萍还觉得自己儿子宝贝的很,不仅结婚不想花钱还觉得嫁给自己儿子是赚到了得倒贴,就算不心疼女儿的也不愿意嫁。 陈父陈母把母子俩揍了一顿,两人抱头逃跑,跑的时候,刘宇昌还放狠话:“你们给老子等着。” 陈父陈母关上门,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 但两人走进房间的时候还是带着笑容安慰凌霜,让她不用担心这些事,一切都有爸爸妈妈。 凌霜没有表现出异常,只是因为这件事,家里的氛围有点压抑,吃完饭后早早的就休息了。 夜幕降临后,凌霜离开了家,特意去了孙秀萍打牌的村口小卖部。 村里喜欢打牌的人好多都会在这里通宵,孙秀萍白天受了气,晚上就想着赢点钱回来爽一爽,刘宇昌也跟着来了。 母子二人手气不佳,现在抓耳挠腮的,左右寻摸的时候正好看到凌霜。 刘宇昌怒从心头起,想起了白天被骂的话。 陈父说他没教养,骂他混蛋,说他这辈子都别找媳妇省得祸害别人家的姑娘。 他越想越生气,转头还看见凌霜得意的朝他笑。 刘宇昌瞬间受不了了,扔下牌喊了声:“不打了”后给孙秀萍使了个眼色就跑了出去。 凌霜翻了个白眼,本想着用点小手段把两人引出来,没想到刘宇昌这么沉不住气。 正好,省事了。 她假装没注意到刘宇昌,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走,刘宇昌就在她身后跟着,孙秀萍也跟在不远处。 很快,凌霜走到了河边没人的小村子里。 刘宇昌摩挲着手就冲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小贱人,老子弄死你。” 他拖着肥胖身体要扯凌霜的头发,结果被凌霜一脚踹了出去。 孙秀萍尖叫着冲出来:“贱人!” 凌霜扯住她的头发,一拳将她捶到旁边的树上,而后按住她的头发哐哐往树上砸。 “生个废物当宝贝是吧?” “你儿子这么好,你们内部消化了呗,你们俩绝配啊。” 凌霜将人扔出去,孙秀萍满脸是血但还不忘爬到刘宇昌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儿啊,你快给妈报仇啊。” 第90章 恶毒母子(下) 看着两人的模样,凌霜嗤笑一声:“报仇?巧了,我也是来报仇的。” 说着朝两人走了过去。 刘宇昌咬牙切齿的喊:“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猜啊~” 她随手一辉,孙秀萍就被动弹不得了,她惊恐不已,刘宇昌的呼吸也陡然变得急促,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将他包裹了起来。 惊恐之下,他变得很焦躁,从地上爬起来大喊着:“我让你装神弄鬼。” 话音刚落,凌霜已经握住他挥过来的拳头,膝盖狠狠的撞向他的胃袋。 刘宇昌的怒吼卡在喉间,凌霜的拳头打向他的下颌,戒指边缘的碎钻刮过他脸颊,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怎么总是有你这种活不起的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要不出个教程吧?” 说着揪住刘宇昌的衣领,手肘狠狠砸在后腰,刘宇昌像虾米般蜷缩在地,凌霜一脚踩在他背上,顺手捡起了地上的青石块。 孙秀萍也顾不得害怕了,急的大喊:“住手,住手,你住手啊……” 她一动都动不了,因为着急,表情都扭曲了,声音也嘶哑的不成样子。 凌霜脚上要用力,听着刘宇昌发出一声闷哼后笑着道:“像你这种人,再怎么说也会觉得你儿子老有魅力了,好歹同乡一场,我有义务帮你认清现实。” 说着踢向刘宇昌的侧腰,他被踢的翻转半圈,仰面躺在了地上。 “这张肥猪脸真丑,看着就反胃。” 说着将石块呼了上去,尖利的棱角在他脸上来回划,直把他的脸划的血肉模糊。 刘宇昌惨叫声不断,孙秀萍嗓子都喊哑了,但凌霜看着刘宇昌面目全非的样子笑了。 “这样顺眼多了,让我看看,接下来是哪~” 她的视线落在刘宇昌的下半身。 孙秀萍瞪大了眼,嘶吼着:“你住手,你别打了。” 凌霜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不这么办你们俩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啊。”,说着摊了摊手。 “我……我保证……保证不再去找你,你嫁给谁我都不管……行不行……” 孙秀萍泪流满面。 凌霜冷笑一声,一石头砸在刘宇昌的下身处,刘宇昌瞬间瞪大的双眼,但因为剧烈的疼痛,他半张着嘴,好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孙秀萍撕心裂肺的喊着“儿子”,可她动不了,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凌霜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边砸边讽刺:“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有没有可能你本来就管不到我嫁不嫁人?” “多二两肉就了不起了?现在清醒了吗?还高贵吗?” 刘宇昌身下流了一滩血,人却没有昏死过去。 孙秀萍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在自己面前被打残,整个人都呆愣了。 凌霜扔掉手里的石头,将刘宇昌踢到孙秀萍身边,扯着她的头发问:“还觉得你儿子高人一等吗?” 孙秀萍被迫仰起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你认清现实啊。” 她将孙秀萍的头按在地上:“不把别人当人,能活这么大也是离谱。”,说着将孙秀萍踢开。 孙秀萍感觉自己能动了,赶紧去查看刘宇昌的情况。 “儿子……宇昌,你没事吧,没事吧……” 刘宇昌的脸血肉模糊,嘴唇蠕动着,却没说出完整的话。 孙秀萍也顾不得凌霜了,想把刘宇昌背起来:“妈带你去医院,咱们去医院。” 她艰难的往前走,没走几步就瘫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再睁开眼,眼前的环境熟悉又陌生,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亮着,让她隐约能看到躺在她旁边的刘宇昌。 她试着活动身体,身上传来一阵剧痛,手下意识往旁边摸,结果摸到了个圆圆的东西,转头一看是人的头骨。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便听到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凌霜出现在身后:“喊什么啊?不是你埋的吗?有啥好喊的?” 孙秀萍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连嘴唇都在颤抖。 她埋的? 愣了一下,她想起来了。 这里不是别处,是她家的地窖,里面埋着她的丈夫刘建刚。 那个酗酒又家暴的人,在他发现自己出轨的那天晚上被她砍死,当天晚上分了尸体,埋在了地窖里。 就在这时,刘宇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将孙秀萍的思绪拉了回来,但她顾不上刘宇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凌霜。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直觉告诉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人。 “想知道啊?那就告诉你们吧,谁让我善良呢~” 她说完,孙秀萍和刘宇昌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他们想起了前世的一切。 凌霜俯下身盯着孙秀萍:“知道我是谁了吗?” “你……你……” “重来一回,不让你们生不如死对不起上辈子受的苦。” 母子俩全都傻了。 原来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 刘宇昌突然挣扎起来。 孙秀萍想爬过去,但扯到了伤口,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但接下来的事更让她没办法接受。 只见凌霜摆了摆手,旁边的那副骨架竟然飘了起来,变成了完整的一副白骨还迈着僵硬的步子朝他们走了过去。 孙秀萍吓坏了,顾不得疼痛想躲,但躲不掉。 白骨走到他们身边,它不杀他们,就纯折磨人。 它一下又一下的划开孙秀萍的皮肤,将她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指骨往刘宇昌的伤口里扎,把他伤口上的肉一点点腕下来。 刘宇昌本就重伤,现在被折磨的头皮发麻,每天都带着哭腔求饶,想死又死不掉。 凌霜偶尔来看看。 两人越来越崩溃,见到凌霜就哀求,但又被一脚踢开。 “不是很牛吗?继续横啊?” “还以为你儿子能通天彻地呢?没想到啥也不是,那你们横个屁?” 孙秀萍跪在地上:“我们错了,错了,是我们错了……” 刘宇昌更是哭着忏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但凌霜不为所动。 两人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煎熬着,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掉,痛苦极了。 那天,蜷缩着的刘宇昌突然开了口:“我不想死……” 孙秀萍僵硬的转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刘宇昌手里攥着根尖利的白骨,是刘建刚的。 她艰难的张开嘴:“你……想干什么……” 话刚说完,刘宇昌挣扎着扑过去,他下半身传来剧烈的疼痛,但还是强撑着将手中的骨头捅进了孙秀萍腹部的伤口里。 孙秀萍疼的瞪大了眼,想说点什么,但一张口嘴里全是血。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宇昌。 她这辈子汲汲营营都是为了儿子,为了他累死累活,当牛做马,她不能接受儿子这么对她。 哪怕现在走投无路了,她也不能接受儿子这么对她。 但刘宇昌眼神疯狂:“你去死吧,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他开始疯狂的笑:“上辈子是你挑唆我睡她的,是你……” “都是因为你,是你没把我教好,都是你的错。” 说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接一下的往孙秀萍肚子里捅:“你去死吧,去死……” 孙秀萍突然笑了。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悲哀。 她为儿子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他还在怪她。 太悲哀了。 早知道这样,何必累死累活这些年? 太讽刺了。 “啧啧啧,被自己亲儿子捅死,真惨啊。” 凌霜嘲讽的声音响起,孙秀萍没看见人,但无所谓了,反正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但刘宇昌很兴奋,他左右张望想找到凌霜,大喊着:“我把她杀了,她死了,她死了,罪魁祸首死了,你放了我……” 可凌霜没再说话,他也没看到人,他拼命挣扎着挪动,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她死了,放了我……” 孙秀萍躺在地上,她的视线变的模糊,很快就咽了气,死不瞑目。 就这样,刘宇昌用自己父亲的骨头捅死了自己的母亲,却依旧没得到解脱。 他疯了,不停的拿头撞墙,却依旧死不掉,等咽气已经是半年后,而那时,凌霜早带着原主父母离开了村子,一家人过的平静幸福。 很多年后,刘家的地窖被打开,人们发现了三幅白骨。 经过鉴定,正是孙秀萍和她的儿子丈夫。 这事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尤其是刘建刚的死。 他失踪后众说纷纭,有说和别的女人跑了的,有说死在外面的,但谁都没想到他就埋在刘家的地窖里。 大家都在猜他是怎么死的,但已经没有答案了。 时间久远,没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了了之,成了村里的一桩悬案。 陈父陈母听说后并没做过多评价,他们俩现在忙着享受和女儿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没心情管这些事。 第91章 守村人 原主一家是东坎村世代相传的守村人家族。 他们带领村民们躲避天灾,治病救人,保佑村子风调雨顺,到原主明煦这一代已经守护了村子五百年。 东坎村盘踞在大山深处,有一万多村民,在守村人的保护下世代相传,年年都风调雨顺,不受外界战火的侵扰。 原本他们过着黄发垂髫怡然自得的生活,直到原主爷爷那一代,村中出现了一个传说。 那次,村里人进山后在西北方看到了炫丽的极光,又发现雪白的狐狸出没,跟着狐狸往山中走便看见一个如同仙境的地方。 从那时候开始,一个传说在东坎村流传。 传说东坎村的山中藏着宝藏,能活死人,肉白骨,村民们开始蠢蠢欲动。 守村人向大家辟谣,其实那只是幻觉,但村里人不信。 传到原主这一代,守村人已经被村民敌视。 村民认为守村人是假的,是因为要得到村里的宝藏才伪装成守村人,就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寻宝,又或者他们早就接触到了宝藏,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于是大家打算团结起来抵抗守村人。 村子的宝贝是村里所有人的宝贝,不该被守村人据为己有。 他们联合起来寻找宝藏的下落,但一无所获,还搭上了好多人命。 众人恼羞成怒,认为是守村人在作怪,于是开始迫害原主一家。 原主的父母和姐姐都死于村民之手。 这让原主万念俱灰。 哪里有什么宝藏,不过是懂点堪舆之术和药理,能勘测天灾早做防备才避免了很多祸患罢了。 而之所以留在村子里不过是因为他们的祖先受过村里人的恩惠,于是留下来守护村子,可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 父母亲人都死去了,原主编了个谎言说知道宝藏在哪。 村民大喜过望,连忙跟着原主进山,结果被原主带进深渊,同归于尽。 凌霜轻叹一口气,望向外面乌压压的人。 “你们简直丧尽天良,独占村中宝藏不说,还害死那么多村民,你们于心何忍?” 中年男人抹了把眼泪,看上去又痛苦又愤怒。 他的儿子跟着去山中寻宝时死在山里,现在满心痛苦无处发泄。 原主父亲正在极力解释,但村民们很激动。 “说什么守村人,都是假的,给我们点小恩小惠就想把村里的宝藏全拿走,凭什么?” “害人精,你们就是一家子害人精,赶紧把宝藏交出来,不然要你们好看。” “装模作样,没有你们我们过的一样好。” …… 凌霜走出来看到的就是一群人大喊的场景。 “那你们怎么不自己过?”,她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村民们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刚才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凌霜冷笑一声:“所以你们就自己过啊,得了病找我们,预测天气找我们,现在摆出一副很能耐的样子做什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你……”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都是些没本事的废物,废物嘛,都想证明自己很能耐,可以理解。” 这话让村民们暴怒。 竟敢这么说他们? 简直是不要命了。 于是村里人一拥而上,但就在这时,天降异象。 狂风卷着尘沙将一群人掀翻在地,就连原主父亲都懵了,怎么会突降异象? “快看,快看!!!看那边!!!” 只见天上出现了金灿灿的宫殿,散发着迷人的光晕,上面有白鹤飞出,哪怕是离得很远也能听到啼鸣。 紧接着还能看到几个大字——云封雾锁藏真境,玉砌金镶隐洞天。 “快走,宝藏就在那!”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往那边冲。 那群人走后,留守村里的人一脸不屑的看着原主一家:“你们在村里占的便宜够多了,现在离开还能留你们一命。” 原主父亲低头叹了口气:“都是命。” “少胡言乱语,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群人亮出了武器。 他们怕找到宝藏后原主一家会分一杯羹,急不可耐的想将人赶走。 原主父亲点了点头,转头回了院子。 “何必管他们,既然想去找宝藏就得付出代价,人不能只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才想起守村人。” 凌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原主父亲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埋头收拾东西。 夜幕降临,一群人在深山中迷了路,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巨大的虎啸声响彻天地。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老虎,不可能……上次进山没看到……” 有白虎窜出,一口咬掉了一个村民的头。 散落的血液凑成几个歪扭的大字——活人为祭。 众人慌乱的不行,这字的意思岂不是说要找到宝藏必须得死人? 谁都不想死,但谁都觊觎宝藏。 怎么办?怎么办? 有人开始打退堂鼓。 为首的男子扯着那人的头发按在地上:“再敢说这种扰乱军心的话我现在就弄死你。” 说完抬起头:“宝藏就在前面,你们不想功亏一篑吧。” 他一通蛊惑,村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 来都来了。 说不定死的不是自己,走到最后的才是呢? 一番折腾之下,他们遇到各种机关、野兽,每次都得死不少人,走到最后的剩下不到一半,终于是找到了所谓的宝藏。 但村民却破了防。 宝藏门口写着几个大字——非守村人不能取。 “艹!!我们辛辛苦苦找到这,死了那么多人,结果这宝藏是他们明家的?” “咱们就是个探路的?” “凭什么!!!凭什么!!!” 找过茬的中年男人嘶吼着,他儿子死了,弟弟也死了,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宝藏却不能拿。 “我就不信这宝藏非得守村人才能拿。” 为首的男人开始寻找机关,找不到又开始用蛮力砸门。 但就在他一锤子砸下去之后,天空突然风云变幻,金色的宫殿变成了黑色,上面还缠绕着红色的雾气。 雄浑的声音响起——非守村人不可取,否则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箭矢像雨点一样扫射过来。 但奇怪的是,箭矢射中的都是腿弯,肩胛,众人哀嚎倒地却不致命。 “多谢你们替我找到宝藏。” 凌霜嘲讽的声音传来,到底的村民瞪大了眼。 只见刚才变成血红色的宫殿现在重新变成了金色,雄浑的声音再次响起——守村人,可取宝藏。 村民们直接破大防。 所以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斗野兽破机关,每过一关都得用活人做祭品才走到现在,到头来就是给人铺路的? 呵……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 但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凌霜拿到宝藏。 金灿灿的光球落在凌霜手中,他们看到金色大字——赐天命守村人,护一方水土安宁长乐。 更破防了。 凌霜笑着看着他们:“多谢帮我当肉盾,本来靠着这着宝藏大家都能好好活着,既然你们不领情,那我就带走了,拜拜~” 她拿着宝藏扬长而去,村里人麻了:“你别走,把东西留下,留下……” 一群人挣扎着想扑上去,但凌霜已经消失在他们面前。 在她离开之后,狂风再次呼啸而来,天上下起了血雨,落在村民的伤口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疼痛包裹着他们,很多人都陷入了疯狂。 他们尖叫着在地上打滚,但却被烧的面目全非,好多人撕扯着皮肤直到血肉模糊。 渐渐的,血雨停了下来,幸存的人浑身剧痛。 宫殿寸寸崩裂,夹杂着一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饶尔等一命,唯守村人可救。 幸存者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守村人可以救他们。 一群人连滚带爬的往回跑,太难受了,再不得救就要疯了。 还好一路上畅行无阻。 可回到村里又破防了。 守村人不见了。 天呐,怎么不见了。 灼烧的痛苦让他们几近疯狂,赶紧抓留守的人询问。 “我们怕他们抢宝藏就把他们赶出去了,已经走半个月了。” 他们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完了。 全完了。 怎么走了。 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宝藏本就是守村人的,守村人不仅没有独吞,还靠着宝藏保护他们过好日子。 他们大错特错了。 他们不该染指宝藏,现在没了守村人,他们都要死了。 一群人颓然的倒在地上。 但恐怖的事情还在继续。 他们身上的灼烧感像是瘟疫一样会传播,很快就感染了无数村民,村子里开始大量的死人。 不仅如此,各种天灾人祸不断,人们不得不离开村子,但绝大数人还没来得及走就惨死家中。 他们越发感受到了守村人的好处。 守村人在的时候,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安居乐业。 再看现在,繁盛的村子已经快变成荒村了。 都是报应,是他们贪心不足的报应。 几天后,村里地动山摇,村民死伤无数,守村人居住的房屋倒塌,露出了一行大字。 ——自作孽,不可活。 村里陷入了一片绝望之中。 而已经离开的凌霜带着原主的家人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定下来,日子过的平静又幸福。 依山傍水房数间,一觉睡到日三竿。 原主姐姐偶尔会问:“你说他们真得到宝藏了吗?” 凌霜笑笑:“或许吧。” 哪有什么宝藏,不过是跟他们闹着玩罢了。 一晃十几年过去,东坎村成了荒村,原主一家的日子依旧平静,凌霜直到原主父母寿终正寝后才离开这个世界。 第92章 如此报恩 “你不要不识好歹,能让你在侯府做妾已经是抬举你了,不要给脸不要。” 面前穿着华服的中年女人神情高傲,端着上位者的架子仿佛在施舍别人。 她是宁阳侯府的侯夫人,面对乡下来的原主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感。 她看不上原主,准确来说整个宁阳侯府都看不上原主,就连一些丫鬟家丁都觉得比乡下来的她要高贵。 可偏偏原主孟秋芜救了宁阳侯府的世子,现在被带回侯府,还要被纳为妾室了,许多人都羡慕她的福气。 但原主不稀罕。 她是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打猎时跌落山崖的侯府世子齐裕安,当时根本没想太多,齐裕安离开之后,她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 可没想到,齐裕安在三月之后回来,非说喜欢她,要娶她。 原主一头雾水。 为啥啊? 但齐裕安说要报答救命之恩,非娶不可,还将人生拉硬拽,连哄带骗的带回了京城。 可回去后原主才知道他有妻子,所谓的娶是纳妾。 原主自然不愿意,结果侯府说她贪心不足,挟恩图报。 她懵了。 她什么都没要,就是想回家而已,不想当世子夫人也不要钱,怎么就挟恩图报了? 但侯府一口咬定她是欲擒故纵,明面上推脱不当妾,实际上是以退为进想做正妻。 侯府好像有一套自己的逻辑,根本不听解释。 齐裕安也不放人,认准了要娶她好报答救命之恩。 侯府强势,原主无奈只能答应。 刚开始齐裕安对她还行,但也只是一时新鲜,过了几个月就弃之如敝履了。 没了齐裕安的支持,原主又没有家世,在侯府过的十分艰难。 但齐裕安自认为自己已经娶了她,算是报了恩,所以任凭侯府的人欺负她。 原主没几年就死在了侯府。 …… “别给脸不要。” “现在让你离开岂不是会让外人嘲笑我们有恩不报。” “你好歹毒的心肠。” 侯夫人还在叽叽喳喳,凌霜抄起桌上的茶壶就砸了过去,侯夫人没想到她会这般做,躲闪不及向后倒去。 但凌霜拉住了她,将人扯过来就是啪啪两耳光:“你们这么大个侯府是想不出第二种报恩的法子了是吗?” “你你你……你竟然……” 侯夫人话没说完就被一脚踹出了屋门,丫鬟家丁们都惊呆了。 侯夫人可是金枝玉叶,竟然有人敢这么干? 世子夫人也惊呆了:“大胆村妇,来人,给我……” 凌霜扯过旁边的世子夫人也是两耳光。 “拜托,是你丈夫非要娶我,你是眼瞎看不见?还是脑残理解不了什么叫强娶?你个废物只会针对无辜的人是吗?” “跟有病似的,头回听说用强娶来报恩的,左脑面粉右脑水,晃了十几年全成浆糊了是吗?” 凌霜一通发疯,把旁边的人全都暴揍一顿,连带着前世欺负原主最厉害的几个丫鬟家丁全都打的鼻青脸肿。 齐裕安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人横七竖八的瘫在地上的场景,大喊着“母亲”将侯夫人扶了起来。 侯夫人脸肿的像猪头,哭诉着:“儿啊,这女人疯了。” 他眉头一皱看向凌霜:“你想干什么?我都说过要娶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别以为救了我就能贪得无厌。” 凌霜重重的叹了口气,边走边说:“我是不是说过不想嫁?咋还听不懂人话呢?” 有侍卫想拦住凌霜,被凌霜一拳一个捶飞,然后在齐裕安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将人提了起来。 齐裕安惊呆了,支支吾吾的问:“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凌霜冷笑一声:“帮你倒到脑子里的水啊。” 说完将人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后照着他的脸就是哐哐几拳,齐裕安的惨叫声回荡在院子里。 凌霜一拳打在他的下颌上:“喊喊喊,喊你爹个鬼呢喊。” “不嫁是什么意思听不懂是吗?” “报恩怎么不给钱?谁教给你的报恩就是纳人为妾?你这人咋还恩将仇报呢?” 她又是两拳下去:“报恩不给钱不给物,反而娶人回来当牛马,谁教你的?纯恩将仇报的贱种。” 齐裕安被暴揍一顿,喊都喊不出来了。 周围的人都傻了,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还没见过敢这么对待世子的人,那可是王公贵族,敢这么干是不要命了吗? 但凌霜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真以为所有人都稀罕你是吗?你还能比钱有吸引力?投了个好胎给你能耐坏了,脑残。” 她拖着齐裕安走到侯夫人面前,侯夫人心里突然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哆哆嗦嗦的问:“你想怎么样?” “你不是害怕我挟恩图报吗?那咱们现在就两清,让你以后都不用害怕。” 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把匕首对准了齐裕安。 “刚见你儿子的时候,他……”,凌霜思考了一瞬,一刀划在齐裕安的后背上,狠狠拉开一道血痕:“这里有道伤。” 侯夫人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着想要去阻止被凌霜一脚踹开,然后握住齐裕安的手腕反手一拧:“手也是断的不能动。”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传进侯夫人的耳朵里,她撕心裂肺的喊了声:“不……” 但凌霜完全不理会她,拿着刀在齐裕安身上来回划:“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当时都是伤,哦对,腿还不能动。” 说着凌霜将人砸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腿弯处。 只听咔嚓一声,齐裕安额头青筋暴起,挣扎了两下就昏死了过去。 她将人踢到侯夫人面前:“呐,你儿子当时就是这死猪样,现在还给你,咱们两不相欠了哈。” 侯夫人彻底麻了,抱着齐裕安泣不成声。 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宁阳侯府唯一的嫡子,她歇斯底里的大喊:“杀了她,你们给我杀了她!!!” 侯夫人几近崩溃,但新围上来的家丁和侍卫想起刚才凌霜的身手都不敢上前。 凌霜满脸嘲讽:“咋啦,不乐意啦,你儿子当时就这样啊。” 这时,侯爷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毒妇,竟敢伤我侯府嫡子,本侯诛你九族。” 凌霜转头看他,一副想到什么的模样:“对哦,留着你们万一对村里人不利怎么办,乡亲们可都是很好的人。” 侯爷更生气了,带来的卫兵将凌霜团团围住:“贱婢!还敢放肆。” 凌霜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勉为其难把你们都杀了吧~” 说着以卫兵们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径直掐住了宁阳侯的脖子。 宁阳侯傻了。 他也算是学武之人,怎么可能毫无招架之力? “你儿子是那种货色,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天天的净搁这耀武扬威,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早死早超生。” 说着不等宁阳侯反驳就拧断了他的脖子。 宁阳侯死了,侯府乱作一团,一刻钟之前还要耀武扬威的人们现在都像丧家之犬。 但刚才宁阳侯的话提醒了凌霜。 斩草不除根,以他们的作风势必会为难原主的家人,甚至整个村子都得惨遭毒手。 那就都杀了吧,反正这侯府就找不出几个没欺负过原主的人。 于是凌霜将侯夫人和齐裕安等人通通干掉,连带着侯府那些狗仗人势的丫鬟家丁和庶子小妾们也都弄死,凡是磋磨过原主的都难逃一劫。 办完这些事,她将尸体通通丢到后院,然后放了把火。 大火迅速蔓延将尸体烧的面目全非。 浓烟漫过,侯府那些无辜的下人们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神情一晃,全然不记得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趁着大火,他们作鸟兽散。 侯府本就是吃人的地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于是这场大火将宁阳侯府几乎烧光了,火灭之后,侯府不见人影。 官兵将侯府围了起来,但没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活下来的大部分都跑了,被找到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事成了悬案。 不久后,坊间有传闻流出,说是宁阳侯府作孽太多遭了天谴。 众人纷纷点头,并没有半点同情。 宁阳侯府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何曾同情过他们? 所以大家不仅不惋惜还要呸一句,再骂声:“烧的好。” 而此时,凌霜已经回了村子,重新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93章 管你爱是不爱(上) 原主岑婉宁是个被选中的可怜鬼。 她来自低等世界,被选中成为一本叫《一夜繁花》的剧本中的女主。 选中她的是一个高等世界的富家女,名叫陈雨清。 陈雨清所在的世界科技发展水平很高,对低等世界的掌控像是在玩游戏,于是,原主就成了陈雨清的工具人。 陈雨清想玩养成男主的游戏,于是在低等世界选中了一个叫傅昀寒的小帅哥。 傅昀寒身世悲惨,家境贫寒,早死的妈,酗酒的爸,虐待他的继母和破碎的他。 陈雨清怜爱了。 她把傅昀寒当儿子养,给他设计了一个虐女主的死去活来,最后还跟傅昀寒大团圆结局的剧本。 原主本是积极向上的大小姐,和父母兄长过着幸福的生活,她自己本身也很优秀,年纪轻轻自己创业,前途大好。 但在陈雨清的支持下,傅昀寒算计岑家导致岑家破产,他飞上枝头变凤凰,而原本的大小姐跌落枝头变成了打工女。 陈雨清还不满意,她要原主更惨。 于是原主的父母跳楼自杀,兄长背负着巨额债务每天都活的辛苦,原主也被各种骚扰欺负。 这时候,傅昀寒要出来英雄救美,开启各种虐恋。 两人本该是仇人,但傅昀寒却打着爱情的名义缠着她。 原主不愿意就各种折磨人,囚禁、虐待、威胁,逃走又被抓回来。 期间出事导致她兄长死亡,孩子流产,朋友重伤,自己也被各种伤害。 她没有一刻不想逃离,但她不知道她现在所在的世界是有人上帝视角在控制,根本逃不掉。 陈雨清玩的不亦乐乎,一切都在按她想看的剧本走,有时候突发灵感,原主还要出个车祸,失个明等等。 不仅如此,她还将她操控原主人生的片段剪辑放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收获了一大片粉丝。 粉丝被虐的心肝疼,当然,她们更心疼男主。 她们觉得男主身世悲惨好可怜,觉得他好爱女主只是不懂怎么表达,甚至觉得女主也爱男主。 于是纷纷表达自己的想法。 陈雨清被粉丝吹捧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开始按粉丝说的改剧情。 原主越来越惨,越来越虐,粉丝边心痛边呐喊。 呜呜呜,疼在她身,痛在他心。 与此同时又出现了一批人说原主不知好歹。 傅昀寒长得又帅又有钱,竟然还想着跑?听话点不好吗? 她们见不得男主虐完女主后心疼的模样。 呜呜呜,不懂爱的男人好惨。 虽然他搞的女主家破人亡,现在坐拥万贯家产,但他身世悲惨不懂爱啊。 宝宝好可怜,女主好不知好歹。 最后各种虐之下,原主身心俱疲。 她不逃了,他也不追了,大团圆结局。 陈雨清玩够了,转而去玩别的剧本,傅昀寒不用再走剧本,他直接将原主踹掉,开始了左拥右抱的奢靡人生。 就离谱…… …… 饭桌上还在吵个不停,是原主兄长岑明晨和父亲岑东兴在因为一个决定争论。 事关岑氏集团的大项目,岑东兴拿出来的方案却漏洞百出。 按理来讲,作为一个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老人,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策。 奈何背后有陈雨清的操控。 她并不讲什么逻辑,只想赶紧给她宝贝男主角创造一个厉害的身份。 而此时,只有高中毕业的傅昀寒已经通过在岑氏集团门口捡了个垃圾而被岑东兴赏识,进了公司并且一路高升,马上都快做到市场经理的位置了。 就是这么草率。 而岑东兴手里这份方案也是傅昀寒给的,他将凭借着这份方案成功晋升为岑氏集团的副总,然后继续他开挂一样的人生。 凌霜走上前去,手指轻轻点在方案上。 原主父亲眉头一皱,感觉脑子里嗡嗡一响,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再低头看一下方案,觉得刚才的自己简直是脑残。 这样的东西有什么拿出来的必要吗? 漏洞百出,一坨狗屎。 原主哥哥松了口气,这段时间父亲做了太多匪夷所思的决定,现在终于是改口了,他靠在椅背上,不知为何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凌霜转头看向背后,另一个世界的陈玉清对上她的眼神猛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岑东兴怎么会不受我控制?还有岑明晨,什么时候能把他攻克了,进度这么慢,我可是付了钱的。” 陈玉清愤怒的看着手底下的技术员。 她的宝贝男主可不能出事,她还要赶紧开始虐来虐去呢。 虐心虐身,想想就爽~ 技术员低着头:“技术还不是特别成……” 就在这时,尖叫声打断了技术员的解释。 “不好了,不好了,她她她她……她……” 助理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眼神惊恐,手指着后方。 陈雨清翻了个白眼:“怎么了?一惊一乍的,又不是第一回了,能干干,不能干……”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 凌霜走上前来看着她:“怎么,不认识我了?” 陈雨清喉头滚动:“你你你……你……你怎么会……” 眼看着被她操纵的人从另一个世界走了出来,陈玉清震惊极了,而凌霜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她扯着陈雨清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墙上,陈雨清被撞的眼冒金星,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拿别人全家的命养你的男主角,你是真的贱。” 说着将人提了起来,一脚踹飞出去:“这么爱?拿你全家给他献祭好不好啊。” 陈雨清趴在地上,她现在才勉强明白发生了什么,恶狠狠的对着手下人大喊:“给我弄死她!” 周围的技术员们手持电棍对准凌霜,陈雨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冷笑一声:“你一个低等世界的人,跟个纸片人有什么区别?好心让你跟帅哥谈恋爱,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意?” 她一声令下,技术员们冲了上去,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陈雨清怎么也不敢相信。 只见凌霜轻轻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陈雨清就看到空间出现了裂痕,像是玻璃破碎那样发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裂痕越来越大,而那些技术人员像纸被撕碎一般寸寸碎裂,甚至连叫喊声都没发出来就碎成了渣。 碎片散落在地上像极了废纸,陈雨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凌霜一脚踏出,瞬间就来到她面前:“你刚才还说谁是纸片人来着?” 第94章管你爱是不爱(下) 陈雨清后退两步:“你……怎么可能……”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事实,一个低等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凌霜笑着看着陈雨清:“不瞒你说,我也很喜欢玩虐恋,所以~” 她一掌打在陈雨清的胸口处,那一瞬间,陈雨清感觉到一阵灵魂被撕裂的痛,浑身颤抖,喊的撕心裂肺。 接着,她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一个眼里带着三分讥笑,三分冷酷,四分漫不经心的男人。 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而那人也没给她想起自己是谁的时间,扯着她的头发,一巴掌扇了上去。 “贱人,就这么急着背叛我是吗?” “我对你不好吗?你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贱人,你个贱人!” 陈雨清被打的头皮发麻,抬手想躲,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铁链锁着,链子比她的手腕还粗,磨的皮肤生疼。 紧接着,对方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陈雨清感觉天都塌了,腹部传来了一阵剧痛,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但这一下却让她想起来了一些事。 面前的这个人她认识,是她养的男主之一,名叫夜司南,玩的是囚禁强制爱剧本,女主不是在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被夜司南祸害的名誉扫地,家破人亡。 之所以记的那么清楚是因为当时她灵光一闪,让夜司南怀疑女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然后猛踹她的肚子。 踹流产后又拿死胎样本做了亲子鉴定,发现孩子是亲生追悔莫及,追妻火葬场。 可现在女主怎么变成自己了? 但她没时间多想,夜司南已经又一脚踹了过来。 那种疼痛让陈雨清想死的心都有了,但被铁链锁着,根本挣扎不动。 巴掌和拳头混合着辱骂落下来,把陈雨清打的遍体鳞伤,意识陷入了黑暗。 等再睁开眼已经是在医院。 病房里泛着昏暗的灯光,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夜司南就坐在旁边。 看到夜司南的那一刻,她本能的瑟缩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满腔愤怒。 夜司南皱眉端起了药碗:“清清,别怪我,我也是太爱你了才会如此,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陈雨清别过头去:“畜牲!” 夜司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药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清清,不识好歹的话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陈雨清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这台词她太熟悉了,每次玩强制爱的剧本,这都是必不可少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对了,你父母在我这,现在很好,至于以后……取决于你的表现。” 夜司南转身离开,但陈雨清并没有多大的触动。 父母?又不是她的,应该是原女主的,关她什么事? “no no no~现在是新剧本,新世界哦~” 陈雨清看到凌霜从虚空中走出来,一幅画面展示在她面前,看的她瞳孔骤缩。 她看到自己的父母被关了起来,看到陈氏集团覆灭,看到他们一家变成了丧家之犬。 “怎么可能……” “你一个低等世界的人跟纸片人没什么区别,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喽。” “你……” “把他搬到这个时空跟你爱的死去活来就不用祸害别的女孩了~” 愤怒与恐惧将陈雨清包裹起来,但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是啊,低等世界的人对上高等生物就是毫无反抗的余地,这一点她比谁都了解。 凌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声音带着笑意:“所以啊,我把你们陈家做成纸片人了,你不是喜欢虐恋剧本吗?那就拿自己家献祭呗。” “你……”,陈雨清显的很激动。 凌霜讽刺的看着她:“咋啦,不愿意了?你不是玩的挺嗨嘛?到了自己就不乐意了?让你跟帅哥走剧本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陈雨清哑口无言。 夜司南再次走了进来,捏着她的下巴灌了她一大碗药,然后丢下一句:“陈家已经没了,乖乖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留下了痛苦的眼泪,但没人怜爱,只能被困在这个世界,和被她怜爱过的男主“爱”的死去活来。 夜司南各种折磨她和陈家,她的父母惨死,自己也被虐的快得精神病了。 现在夜司南只要一出现她就害怕,跑又跑不掉,反抗又不是对手,都快疯了。 所以当她再次见到凌霜的时候,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陈雨清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凌霜扯着他的头发拎起来:“爱不下去了?你不是最爱这种戏码么?虽然他打你骂你杀你全家,但他爱你啊。” 陈雨清猛的摇头:“不……我不要……” 她现在哪还有心情想爱不爱? 她只知道自己痛苦,绝望,天天被吼被打被羞辱,哪里能体会得到半分爱意? “说你贱你还真是贱,你不是最爱你的男主宝宝吗?怎么轮到自己给他献祭就觉不出爱了?” 凌霜一脚将她踢开,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嘲讽:“我是不是该说你不知好歹?” 陈雨清听到这个词猛的瑟缩了一下。 她之前好像就是这么骂剧本里的那些女主的。 她把女主设定的无比的惨,却不忍心在男主追妻的时候让女主动男主哪怕一根头发丝。 所谓追妻火葬场,不过是冷脸几天,甚至都不能冷太久,不然她就觉得女主不识好歹。 可现在没人比她更想弄死夜司南。 那简直不是人。 凌霜附身:“是不是想杀了他?想把他碎尸万段?她们也跟你一样。” 说着,凌霜挥了挥手。 陈雨清看到了无数个投影,画面里很多人都跟她一样,身形消瘦,满脸痛苦。 是陈雨清那些喊着:“他是爱她的,只是不懂怎么表达的”粉丝。 凌霜将她们都送进了小世界。 不是爱嘛? 那就自己去代替女主受虐,体会一下虐的死去活来还能不能爱,还那些女主正常的人生。 但她们无一例外的爱不起来,只想着逃离。 凌霜随手揪出一个女生问到:“还爱不爱?爱不爱你的亲亲男主?” 女生疯狂摇头:“不……不……” “还以为你们真的被虐也能爱上呢,原来爱不起来啊,那你们还天天喊不懂爱,神经。” 她将人踢开,女生蜷缩在一旁,她后悔急了。 曾经她是那么喜欢跟人争辩虐文女主爱不爱男主。 她觉得虐文怎么就不能爱了呢? 虽然女主被虐的那么惨,但能怪男主吗? 男主身世那么悲惨,他也很可怜好吗? 他只是不懂爱,他心里没有安全感,他也在慢慢变好,为什么要那么苛待他? 他要是不爱女主怎么会认错?女主要是不爱他怎么会选择重新在一起? 但现在,她被男主虐的死去活来,天天被羞辱,事业没了,家庭没了,什么都没了,她只剩下了恨。 怎么会爱呢? 她现在无比崩溃。 陈雨清再次匍匐过来:“是我天真,是我无耻,都是我的错,不爱的,我真的不爱他,不爱他……我想回家……” “回家?那怎么行?男主还没收拾呢,你们走了谁给我干活?” 于是陈雨清他们被投放到新的世界,她们和男主的身份换了过来。 因为受过那些男主的折磨,所以下手要多狠有多狠。 陈雨清直接变身疯批,把夜司南折磨的眼瞎耳聋,天天给他喂搜饭,甚至每天割他一块肉。 凌霜看着觉得画面只想笑。 被人被虐的时候觉得那是爱,一旦自己遇上比谁破防的都快。 不仅是她,那些曾追随她骂过原主不知好歹的小粉丝们也是一样。 她们被虐的破防,反过来虐她们曾心疼过的男主的时候比谁都狠。 终于,夜司南死了。 陈雨清狂喜。 可以回家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但凌霜给了她当头一棒。 “咋啦,才玩了一个剧本就腻了?” “你什么意思……”,她现在听到凌霜的声音就发抖。 “你玩过的剧本那么多,你回家了,剩下的剧本怎么办?” 于是陈雨清又被踹进了新世界。 她要在那些世界里被男主虐的死去活来,然后再把男主虐的死去活来。 “追妻火葬场嘛,你的最爱,玩个够。” 凌霜的身影消失了,而陈雨清将会永远在被凌霜创造出来的世界里循环受虐又施虐,永远得不到解脱。 办完这些事,凌霜回了原主所在的小世界。 世界的轨道已经被她改回来,只有傅昀寒被剥离出去和陈雨清虐恋去了。 但他一个小角色,谁在乎呢?有什么影响呢?他曾经真心配合过陈雨清,现在也去配合他吧~ 从此,凌霜按照原本的轨迹生活,与原主一家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 第95章 认亲风波(上) 第95章(上)认亲风波(上) 看着面前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凌霜只觉得作呕。 女人名叫陈秀芬,是原主颜艺的母亲。 准确来说亲生母亲,因为陈秀芬在原主刚出生的时候就把她扔掉了。 那时候国家管的严,不能超生,而他们上面已经有一个女儿,想拼儿子就只能把原主送走,不然原主父亲就会失去工人的工作。 所以两人将原主丢到了医院门口。 好在原主运气不错,遇到了她的养母颜珊。 颜珊丈夫早逝,没有孩子便收养了原主,并且因为怕原主受委屈再也没嫁人。 本来母女俩的生活过的很安稳幸福,原主懂事又优秀,考上了名牌大学,前途一片光明。 但就在这时,李东华和陈秀芬夫妻俩找了过来。 他们声泪俱下的哀求,诉说当年的不容易,希望能认回原主。 但原主并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直接拒绝,可夫妻俩还是天天来找原主的麻烦。 原主和养母都觉得不对劲,稍微一打听就发现,原来是他们的宝贝儿子李成飞患有严重的肾病,来找她是希望她去做配型换肾。 她当然不同意,夫妻俩就一直缠着,原主的大姐也天天来道德绑架说原主不孝。 为了躲他们,原主和养母直接搬走,李家人找不到她就想上网颠倒黑白。 但流量就那么多,不是谁都能有热度,折腾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而李成飞已经病入膏肓,再不换肾就来不及了。 可原主提交了交换生申请出了国,他们找不到人,也排不上肾源,李成飞死在了医院里。 这让李东华万念俱灰。 这可是他的宝贝儿子,他家的独苗苗,就这么死了怎么传宗接代? 他越想越痛苦,最后把恨全都发泄在了原主身上。 要不是原主不肯换肾,儿子怎么会死? 这样想着,他开始在原主学校门口蹲守,前前后后晃荡了半年,终于蹲到了人,于是连捅原主八刀,被抓后也不悔改。 “她不救她弟,该死!!!” 他这样大喊着,觉得自己儿子大仇得报。 可怜原主大好的年华死在了亲生父亲手里。 现在,他们又在路上堵住了原主,哀求她去做配型。 “我们当年也是没办法才把你送走的,家里全靠你爸,他不能丢工……” 凌霜打断她的话:“那别超生不就行了吗?” 陈秀芬半张着嘴,哭都忘了,有些不知做什么反应。 凌霜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我说的不对吗?别超生啊?又想要工作,又想要儿子,还想要闺女无私奉献,脸咋这么大呢?” “你……” “你怎么不直接去银行让他们转你一个亿?” 陈秀芬愣在原地,李东华翻着白眼上前:“没有你弟弟,咱们家的香火怎么办?” “你还有香火?醒醒,你只有尿桶,生个孩子继承你的贫困,你是跟他有仇吗?” 凌霜表情嘲讽,李东华脸色铁青:“你……你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救不救你弟。” “不救啊。” “你……你非要看着咱们家断子绝孙吗?” 凌霜噗嗤一声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说我不是香火吗?那断子绝孙跟我有啥关系?我又不能传宗接代。” “你……” “真奇怪,默认女儿不能传宗接代,但又要把断子绝孙的锅安在女儿头上,好一个两面派不粘锅啊。” 李东华气急了,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嗤笑,一个女人走了过来,边走边说:“你一点都不为爸妈考虑,你真自私。” 是原主的大姐李盼儿。 她翻着白眼,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要是我能救弟弟,我肯定二话不说,被那女的养了几年就忘了自己亲生父母了?没爸妈能有你?” 李东华一脸赞同:“我们生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天下无不是的……” 话还没说完,李东华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求你生我了?恶不恶心,生而不养是该死的行为知道不?” 说着又一脚踹在李东华的侧腰上,将人踹的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陈秀芬和李盼儿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瞪圆了眼。 凌霜走到李盼儿面前,扯着她头发一巴掌扇上去:“你在狗叫什么?扶弟还给你扶出优越感了是吗?” 说完反手又是一耳光:“啊对对对,你无私,你厉害,你多牛啊。” “请问你上完学了吗?” “你穿过几件新衣服?” “你得到过几个笑脸?” 几句话给李盼儿问破防了。 在家里只有李成飞才能获得全家人的疼爱,凌霜说的这些她都没得到过,但她还是梗着脖子反驳:“当姐的让着弟弟怎么了,你以为谁都……” 没说完的话被凌霜扇了回去。 “哇塞,你好无私啊。”,说着转头看向陈秀芬和李东华:“本来是打算做配型的,但你这个大女儿太贱了,贱的我心烦,不做了。” 陈秀芬瞪大了眼,赶忙上前劝说:“闺女,你姐不懂事别跟她计较,你得救你弟……” “不救,她太贱,贱的我很烦,她这么贱,李成飞肯定也贱,不救。” 陈秀芬听着这话,一脚踹在了李盼儿胸口上:“混账东西,给你妹妹道歉。” 李盼儿惊呆了,自己刚才不是在给家里人说话吗? 但随即又觉得正常。 打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当姐的就该给弟弟付出一切,毕竟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于是偏开头不说话。 结果李东华爬起来揪住了她的头发:“有你什么事?你插什么嘴?” 李盼儿被扯的头皮生疼,恍然间回到了父亲刚下岗的那年。 那时父亲萎靡不振,家里的活基本上都是她干,但父亲还是拳打脚踢,可转头就对着李成飞喜笑颜开。 李东华很愤怒,又不敢对凌霜发泄,毕竟刚才听到凌霜说愿意配型。 那可是儿子的希望,有气没出发只能对准大女儿,想着打她几下能发泄,也能给凌霜出口气,证明一下她在自己心里比大女儿重要,哄她去配型。 凌霜看着李东华对李盼儿拳打脚踢。 陈秀芬讪笑着凑过来:“你姐不懂事,别跟她计较,你爸给你出气了。” “哦~”,凌霜笑了笑,反手就是一耳光甩在陈秀芬脸上:“你不会觉得你们做的很对吧?” 陈秀芬捂着脸,想说点什么,但凌霜已经揪着她的衣服将她砸在了李东华身上。 “哇塞,打女儿救儿子,你们还真是无私的父母哈。” 她按着夫妻俩就是一顿暴揍。 “她贱,你们就不贱了?” “咱就是说,怎么就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怎么就这么喜欢抱着垃圾当宝贝?” “是因为实在废的没边了只能靠生儿子给你点优越感了吗?” 夫妻俩被打的鼻青脸肿,瘫在地上爬不起来,李东华喘着粗气想说点什么,却被凌霜打断。 “注意言辞哦,不然不救你儿子~” 李东华瞬间瘪气。 第96章 认亲风波(下) 这场纠缠以李家三人被打的爬不起来告终。 凌霜扬长而去,但他们却不敢找她的麻烦,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毕竟现在还指望着凌霜去做配型救人。 三人互相搀扶着回了出租屋,只觉得身体要散架了,瘫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陈秀芬拖着疼痛的身体起身做饭,准备等会去医院看看自己儿子。 李盼儿在洗衣服,李东华则躺在床上继续睡。 这位一家之主自诩只办大事,但李家从没遇到过需要他办的“大事”。 他翻了个身,身上疼痛不减,让他异常烦躁。 家里的气氛非常压抑,李东华的卧室里时不时有骂声传出,但没人接话。 “叮~~~” 陈秀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接下电话的那一刻,她惊呼出声:“好好好,我这就过来。” 说着,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就冲了出去。 李成飞出事了,他的病情急剧恶化,医生表示,再拖个下去就算是换了肾也活不了多久。 陈秀芬当场就急哭了,李东华也一脸阴沉。 儿子必须得救,必须救。 可他们三个现在都做过配型了,根本没人能捐肾,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夫妻俩留在医院守着李成飞,而李盼儿则匆匆离去。 她打算再次去找凌霜,却在半路上被凌霜截住,她可不想让这一家子烂人去打扰原主的养母。 李盼儿很生气的看着凌霜:“你怎么这么不理解爸妈?成飞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了。” 凌霜噗嗤一声笑了:“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张口就是一颗肾,当我是做慈善的呢?” “你……你就是记恨爸妈扔了你,他们不也没掐死你吗?要是真不爱你就掐死你了。” 凌霜转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然后飞起一脚踹在她脸上:“我这不也没踢死你吗?真不爱你就踢死你了。” 说完又补了一脚:“我这不只是没去配型吗?真想让李家断子绝孙早就掐死李成飞了。” 凌霜抬脚踩在她的胸口上:“采访你一下,还记得你太爷爷叫什么吗?” 李盼儿张了张嘴。 她不记得了。 凌霜冷笑一声:“所以请问到底想传什么下去,一没有钱,二没有物,三没有手艺,传承贫困吗?劣质基因吗?” 李盼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凌霜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揪起来:“还有,你个丫鬟还急上了是吧?你急的啥?” “李成飞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李家的香火?你是李家的人吗?” 李盼儿彻底破防了:“管你什么事,我不是你就是了吗?你生下来就被扔了还不如我呢。” “我感谢他们扔了我。” 凌霜晃了晃手上的金镯子:“看见没,我妈买的,四万呢,你有吗?” 李盼儿瞬间嫉妒疯了。 别说她没有这个,就是个塑料手串爹妈都嫌费钱不给买,但会转头给李成飞买上千的球鞋。 “你就是个血包还操心上主子了?” “你以为你说服了我他们就能高看你?” “笑死了,他们只会打包把你卖的贵一点然后给李成飞娶媳妇。” 说着,凌霜一脚将人踢开:“知道为什么没丢你吗?因为需要个闺女吸血知道吗?没有你谁给李成飞当老妈子?” “与其在这里劝我不如劝劝你自己早点接受嫁给老光棍的日子,免得以后接受不了。” 李盼儿气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大喊着:“不可能!” 凌霜从包里掏出一本报告甩在她脸上:“自己看啊~” 李盼儿看着上面的文字瞪大了眼。 不可能,她之前看过医院的检查报告,父亲怎么可能跟弟弟配型成功呢? 凌霜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我是好心才告诉你的,看吧,李东华没多爱他儿子,自己不去配型来骚扰我,他啊,就是既要又要还要。” 说完这话,凌霜扬长而去,留下李盼儿瘫坐在地,心乱如麻。 她走在大街上,凌霜的话像魔咒一样回荡在她脑海中。 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可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更没发现父母铁青着的脸。 夫妻俩并不在乎李盼儿脸上的血迹,李东华甚至一耳光扇了上去,大喊着:“你敢骗我?” 一耳光给李盼儿打懵了,没反应过来父亲说的话什么意思。 李东华将报告扔在她脸上:“还装,我都看见了,你明明能配型成功为什么瞒着我,还拿假报告骗我,要不是我从垃圾桶里捡出来还不知道你有这个心思。” 李盼儿愣了一下捡起了地上的报告。 上面显示她和李成飞配型成功。 李盼儿呆住了。 怎么可能是这样?之前明明配型不成功的,而且她也没有丢过检查报告,就算丢也不可能丢在家里啊。 但李东华的脑容量不足以让他发现这些,他现在既愤怒又高兴,没心思想那么多。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他们本想去找凌霜谈配型的事,但却被凌霜暴揍一顿,还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李盼儿和李成飞配型是成功的。 因为凌霜的话,当他们回家看到垃圾桶里有个皱巴巴的纸团的时候心脏跳的飞快。 陈秀芬将纸团拿起来,打开,上面的文字让她瞳孔骤缩。 那是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显示李盼儿和李成飞配型成功。 李东华夺过报告,看着上面的文字也是震惊不已。 原来凌霜说的是真的,之前的检测报告真的是李盼儿伪造的。 陈秀芬喜极而泣,李东华也激动不已,但随即又怒从心头起。 李盼儿竟然敢骗他? 竟然敢伪造检查报告企图不救她弟。 简直是白眼狼。 所以现在看到李盼儿直接巴掌招呼。 “现在,立刻,马上,去捐肾。” 李东华命令道。 但李盼儿冷笑一声:“爸,你怎么不捐?” 李东华懵了一下。 他捐?他捐什么?他配型不成功怎么捐? 李盼儿也从包里掏出个检查报告:“上面清楚的写着你跟李成飞配型成功。” 这下轮到李东华搞不清楚情况了。 怎么他又成功了? 李盼儿满脸讽刺,她想起凌霜刚才给她报告时说的话,越发觉得讽刺。 父女俩现在看对方都觉得是骗子。 陈秀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觉得这两个人都在演戏,他们谁都不想捐,都在骗人。 于是一家人开始了撕逼大戏。 李东华说李盼儿胡扯,李盼儿骂他道貌岸然,陈秀芬想劝被李盼儿一块骂。 这几天发生的事已经到达她的忍耐极限了。 凌霜刚才的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李盼儿直接疯狂。 “你们就是贱,该死的东西,不爱我生我干什么?你们怎么不去死,去死啊,混蛋!” 说着,她将家里砸了个稀巴烂,边砸边骂:“你怎么不捐,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算计尼玛呢?” “趴在我身上吸血,让我给钱给物不说,还想让我捐肾,恶不恶心?” “明明家里的活都是我干的,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就因为他李成飞是儿子吗?啊????” 李盼儿一通发疯,李东华和陈秀芬从来没见过她这样,也没从她手里占到便宜。 闹了一通,李盼儿心里爽了很多,但闹归闹,李成飞的问题还需要解决。 因为各执一词,最后李盼儿和李东华都重新去做了配型。 结果让他们都不敢相信。 两人都跟李东华配型成功。 本来是好事,可因为两人都配型成功却不知道该怎么捐了。 李东华表示:“盼儿年轻,恢复的快,她捐。” 李盼儿表示:“爸年纪都这么大了,少颗肾也没什么,我还得上班呢。”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彻底反目成仇。 爹骂女儿:“不孝女,想看着你弟弟死吗?” 女儿骂爹:“老不死的东西,想看着你儿子死吗?” 双方谁都不捐,闹起来甚至都忘了凌霜的存在,陈秀芬急坏了却又无能为力。 最后李盼而直接来了个人间蒸发,李东华找不到她又想起了凌霜,但凌霜早就搬走了。 没办法,他最后还是上了手术台。 手术很成功,但却没逃过并发症,李成飞还是死在了医院里,与上辈子的死期是同一天。 夫妻俩痛苦不已,现在儿子没了,李东华又失去了一个肾,各种问题不断,重担全部压在了陈秀芬身上。 她都快疯了。 李盼儿听说后特意赶回来看他们的惨状。 “笑死我了,老不死的东西,你绝后了,开心吗?高兴吗?” “说不定你早点捐就没这事了。” “害,我就说早晚得死,何必搭上一颗肾呢?” …… 李盼儿的辱骂让李东华气急败坏,一口气没上来就昏死了过去。 这下他的身体变的更差了,每天都躺在床上难受的死去活来。 陈秀芬照顾了一段时间就烦了,因为李东华啥啥都不满意。 辛苦干活还得被骂,谁受得了? 于是陈秀芬摆烂了。 女儿嘲讽,老婆嫌弃,李东华疯魔了。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先是掐死了陈秀芬,然后又去蹲守李盼儿。 像前世捅死原主那样,他也捅了李盼儿八刀,李盼儿临死的时候还听到他怒吼:“要是你早点救你弟,他还会死吗?” 李盼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翻身掐住了李东华的脖子:“老不死的,你怎么不救他?活该你绝后。” 就这样,父女俩同归于尽。 而凌霜此时正在国外做交换生,她和养母都有美好的未来。 第97章 “独立”的女儿(上) “没有男人你就活不起了是吗?你真是我们女人的耻辱。” “你就非要他的钱吗?能不能有点骨气?”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是原主陈静的女儿孙宁。 原主是自由职业者,靠剪辑稿件写点影评之类的赚钱,收入不稳,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但工作时间自由。 正因如此,家里的事她管的也比较多。 但这在女儿眼中却成了母亲什么都不干靠父亲养活。 后来两人感情破裂要离婚,原主自然不可能将家中的财产都给丈夫孙建。 他们名下有一套房是孙建的父母付的首付,但后边百分之八十的贷款是两人一起还的,还了十五年才还清,车是婚后买的,存款也是两人都赚钱存下的,自然不可能都给孙建。 而这时,孙宁又发表意见了。 她觉得母亲这是没骨气的表现,换成她就不要男人的钱。 原主直接气笑,什么叫男人的钱?那是她自己的钱。 孙宁却觉得这都是借口,原主就是不想自力更生。 原主差点气死,这些年她管孙宁比较多,孙宁的学业生活都是她在操心,可到头来争取自己应有的权益却还要被她指责。 但孙宁对她嗤之以鼻。 她觉得母亲就是放不下钱,就是想靠着男人生活,没一点身为女人的体面,就应该潇洒转身。 母女矛盾变得越来越严重。 孙建在一旁沾沾自喜,觉得有女儿从中作梗,自己能多分到点钱,却没想到原主直接将他告上了法庭,且拿出了他出轨的证据。 可当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孙宁讽刺的并不是父亲,而是母亲。 她觉得原主活该,谁让原主选择结婚来着,这是她应该的报应,她就应该被孙建这样对待才能清醒。 至于孙建,害,没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他逼着原主受骗的?有啥好说的?原主不结婚不就不会被骗了吗? 原主被她气炸了,作为受害者,被自己从小照顾大的亲生女儿如此指责彻底忍无可忍,母女俩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孙宁大骂原主活该,骂她不独立,指责她靠男人过日子。 原主气急之下打了孙宁一巴掌,孙宁则猛的推了原主一把。 可不曾想,就这一下让原主磕在了茶几角上,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不分他的钱下半辈子是赚不到钱了吗?” “你就一定要靠着他才能过是吗?就非得贴在他……”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凌霜像原主一样狠狠的给了孙宁一巴掌。 孙宁被打的脸偏在一边,皱着眉头不敢相信被打的事实。 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她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凌霜,大喊:“我戳破你的遮羞布了是吧?你就是贱,你不配做女人,你……” 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 孙宁嘴角流血,双脸红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手紧攥成拳,然后猛的转头朝凌霜伸出了手。 前世也是这样,原主被她这一推推没了命。 但凌霜却很轻松的扯出来她的手腕,然后猛的一脚踹了过去。 孙宁被重重的踹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一手扒着地面,一手捂着胸口,看凌霜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呵……你也就只敢对我动手了,你有本事去打他啊?就会为难女生,这就是你的本事?” 凌霜嗤笑一声:“我还真挺佩服你双标的本事的,你骂我的时候不是在骂女人?我打你就是针对女生了?我被你开除女籍了是吗?” 孙宁扯着嗓子大喊:“这种靠男人的根本就不配做女人!” 凌霜走上前去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扯起来:“我靠男人你靠我,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我……”,孙宁被噎了一下。 她前十八年的人生确实大部分在靠母亲照顾。 “怎么?倒了一手你就高贵了?别说我没靠你爹,就算靠了也是我的本事,你还能耐上了是吧?” 凌霜对着孙宁的脸就是啪啪两耳光:“你再搁这给我装一个试试?” “年纪不大,歪理一堆,你懂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吗?” 说着又是一耳光:“天天说我靠男人,我干的活你是眼瞎看不见吗?这么想把家里的钱都给你爹,你可真疼你爹啊。” 然后一脚将孙宁踹到一边:“这么想把钱都给他,咱俩到底谁更爱他?” 孙宁依旧不服气:“我……我这是有骨气……” 凌霜都听笑了:“有骨气是吧?好啊,那你独立去,别靠男人也别靠我这个靠男人的女人。” 孙宁眼中闪过了一丝心虚。 凌霜接着就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往门外拖:“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是吧?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叫贱人,懂吗?” 她将孙宁丢在了门外:“这么想独立,那你就独立去吧。” “一天天的张开那个破嘴喊的比谁都厉害,你倒是付诸实施?” “用着我的钱,享受着我的照顾,还转过头来对着我逼逼赖赖,哪来的脸?” 凌霜说完直接关上门。 孙宁躺在楼道里,她的脸现在火辣辣的疼,身上的骨头也像散架了一样难受的很。 她已经成年了,但现在还在读书,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被赶出来之后都不知道要去哪。 孙建就是这时候回来的,看到孙宁躺在楼道里,眉头微皱却没说什么。 孙宁白了他一眼:“你看看你找的媳妇,恶不恶心。” 孙建愣了一下,他知道妻子虽然严厉但从来没打过女儿,现在把人打成这样还真是稀奇。 “你怎么惹你妈了?” “还用惹?她就是被我戳穿恼羞成怒了。” 孙宁气急败坏。 孙建没理她,掏出钥匙开门,结果刚进去就有一沓纸呼在他脸上。 “你干什么?”,他怒从心头起,却在看到纸上的内容时愣了。 上面全是他出轨的证明,还不止一个女人,有一个已经怀了孕。 “你……”,孙建瞪大了眼,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凌霜晃了晃手机:“我有他们男友或者丈夫的联系方式要帮你通知吗?” 孙建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一句:“你别乱来。” 凌霜嗤笑一声:“我这里还知道很多博主的联系方式,要给你炒作一下吗?” 孙建心突然慌了一下,他当然知道面前的职业是什么,真要联系那些博主,事情闹出去他可就名誉扫地了。 而孙宁看着面前的冲突没忍住插嘴嘲讽:“切,活该被背叛,自己上赶着找男人还有脸报复?” 第98章“独立”的女儿(下) 孙宁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凌霜心里的怒火。 她上去照着孙宁的下颌就是一拳:“你个贱种是只会对着受害者逼逼赖赖吗?” 孙宁被这一下打得眼冒金星,顺着墙瘫在了地上。 但凌霜依旧没有放过她:“你不会觉得你很先进吧?不会觉得你很独立吧?不会觉得你才是新时代的女性吧?” “呵……” 凌霜把自己都说笑了:“整天就只会扯这个嗓子喊口号,不能干这个,不能干那个,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得听你的?” “一天到晚逼逼赖赖,指点江山,考试考几分?能赚几个钱?” “扔外面两天就得饿死的玩意儿还发表上意见了?显着你了是吧?” 说完揪起孙宁砸在了孙建身上:“看看你养的贱种,你们父女俩这么统一战线是吧?那就都给我滚!” 孙建蒙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妻子如此发疯。 但他并不在乎孙宁什么样,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婚,并且还要得到大部分财产。 可凌霜现在踩在他脸上,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你最好赶紧给我净身出户,不然我让你好看。” 她用力在孙建脸上碾了碾:“你们俩搁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跟我演戏呢是吧?” “活成这样是来报复社会的吗?” 说着将两人全都踹了出去,重重的关上了房门,然后把孙建的所作所为发到了网上。 在她的控制下,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这件事已经登上了同城的热搜榜首。 孙建的信息全部暴露,义愤填膺的网友们对他进行了友好的问候。 他瞬间乱了方寸。 被骂的实在太惨了,他没办法只能报警,连同昨天被打的伤,他想让凌霜付出代价。 然而警方经过调查发现发帖的那些账号根本查不到地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凌霜发的。 最重要的是,帖子里没有任何造谣虚构的成分,全是真事儿。 说真话怎么能叫污蔑呢? 至于被打,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这是家事,警方只能调解处理。 孙建非常崩溃。 他不仅有小三,还有小四小五,其中一个已经结婚,两个有男朋友,而且小三小四小五之间还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这么一搞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孙建走在大街上,被突然冲出来的壮汉用麻袋套着头,摁在地上爆锤。 而他的小三小四小五也在凌霜的有意安排下打了个照面。 四人见面,分外眼红,扇耳光,扯头发,骂的一个比一个脏,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大家看热闹的看热闹,拍视频的拍视频,又将帖子的热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孙建的父母本来对儿子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道,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们在老家都快被人戳断脊梁骨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孙父捂着红肿的脸,愤怒的瞪着孙建。 因为孙建出轨的一个人是他们同镇上的,对方脸上挂不住找上门大闹一场,孙父孙母都受了点伤,现在火气正盛。 孙建低着头,虽然没有证据,但他知道这事就是凌霜干的,气得咬牙切齿又没什么办法。 孙父孙母还在叨叨个不停。 孙建直接掀了家里的桌子:“你们现在逼逼什么?早怎么不说?以前指望着她生个宝贝孙子,现在事情闹大了又怨我?我踏马痛快吗我?” 他在家里一通发泄,视线不经意之间扫到了旁边的孙宁。 他冲过去扯着孙宁的头发把她拽了过来:“你怎么惹她了?她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孙宁被扯的头皮生疼,想解释,但话还没说出口,孙建的巴掌就扇了过去。 家里现在就孙宁还有他父母,他总不能对着父母下手,就只能对着孙宁拳打脚踢。 孙父孙母也不管,他们现在也烦躁的不行,没心情管。 孙宁原本就受了伤,现在伤上加伤,躺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结果孙建却还在骂她:“我听你说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个贱蹄子花的不是老子的钱?还敢骂老子不是好东西?” 说着扯着孙宁的头哐哐往地上撞:“你是什么好东西?没有老子能有你?你还能耐上了是吧?” “你踏马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自己吃土长大的?怎么这么贱?跟你那个妈一样贱,踏马用着老子的东西还不承认。” 孙建将孙宁暴打了一顿,孙宁一句话都不敢说。 发泄一通后,孙建摔门而去。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给凌霜打去电话,希望能谈一谈,但凌霜一口咬定,除非净身出户户,否则免谈。 孙建刚开始不同意,但他发现事情愈演愈烈。 他身边的朋友同事领导全都知道了,而且他跟他出轨对象的很多相处细节也都被曝光,对方闹得越来越大。 现在,他出轨的对象已经反过头来压力他,找他的麻烦。 孙建十天之间暴瘦三十斤,最后没办法,只能同意净身出户。 其实也不算,毕竟他还能带走孙宁。 虽然孙宁现在已经成年了,但还有半个学期才要参加高考,现在还上着寒假培训班,手里根本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去工作。 但凌霜不管这个,不是看不起原主吗?那就别靠原主。 于是,孙宁被扔在了爷爷奶奶家。 但她依旧不知道悔改,口号喊着飞起,尤其是对姑姑。 她姑姑孙悦是个职场女性,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回家,她长得漂亮,打扮的也好看,但孙宁嗤之以鼻。 她盯着孙悦的漂亮裙子皱起眉头:“这裙子是非穿不可吗?你为什么非要按男人的审美打扮自己?” 孙悦:??? 孙宁板起脸来:“其实这并不能让你在职场上很有优势,而且你这叫服美役……” 孙悦年纪轻轻就做到了经理的位置,见多了妖魔鬼怪,知道孙宁这种人掰扯是没有用的,于是直接拿起了剪子。 在孙宁疑惑的眼神里,孙悦一把将她扯过来,直接剪了她的头发,剪的长短不一像杂草,然后撕了她的衣服。 “好了,你以后这样出门,保证不服美役,不过话说回来,你服丑役又是为了取悦谁呢?” 孙宁捂着自己长短不一的寸头,眼神震惊,似乎还没有接受头发被剪的事实。 孙悦则嗤笑一声:“不会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那可怜的清醒感吧?” “也是,要成绩没成绩,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就只能摆个清醒独立的人士,众人皆醉你独醒。” “好像这样你就能比别人高贵了。”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戴着的翡翠镯子:“可惜,好吃好玩好用好穿的东西还是我在享受,至于你?谁在乎?” 孙宁被孙悦踢出了门。 现在正值寒假,她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第二天就发了高烧。 但没人管她。 孙母看着她,只是嘲讽:“我这辈子都在靠男人过日子,我这样的人可没资格管你,免得弄脏了你清醒的人设。” 于是孙宁硬是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自己找药,自己做饭,病了十几天,整个人都虚脱了。 但孙宁依旧不服气,她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清醒,最独立的人,她发誓要做给他们看,结果出门就碰上了诈骗。 年纪轻轻的她背上了巨额的债务,慌乱之下去找母亲,凌霜两耳光给她扇了出去。 “你不是独立吗?找我干什么?我这种靠男人的人的钱你敢用?你好意思用?” 孙宁只能捂着红肿的脸再去找父亲。 但孙建本就不管她,又因为之前的事情名誉扫地,丢了工作,现在浑浑噩噩,整日酗酒,看到她后痛骂了她一顿。 孙宁气急了:“你们都不管我,为什么要生我?” 这话一说出来,孙建直接抡着酒瓶砸在了她脑门上:“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来找老子干什么?” 他摇摇晃晃的冲上来想打人,孙宁惊慌之下,抡起旁边的板凳朝他砸去。 孙建闪身躲避,刚好踩中了刚才砸碎的玻璃片,脚下一滑,后脑直直的磕在了玻璃尖尖上。 孙宁吓坏了,也没想着要去抢救孙建,连滚带爬的跑了,结果刚跑出门就碰到了凌霜。 孙宁惊恐的后退,支支吾吾道:“你……你怎么来了……我没有……” “来看看他死透了没有,那样的人渣可不能这么死了。” 孙宁瞪大了眼:“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凌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关系啊,我来又不是为了跟你探讨他的事,我是想告诉你,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让你独立的方法。” 孙宁一脸疑惑的看着凌霜,并不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凌霜也没有跟她解释。 只见她轻轻一挥手,孙宁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的环境已经变了。 面前的人都穿着古代人的衣服,额头上布满汗珠,天上是大大的太阳,身边还站着她亲爱的父亲孙建。 “啪——” 一鞭子抽在她背上,疼的孙宁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然后拿着鞭子的人大喊:“愣着干什么,还不滚过去干活。” 孙宁愣了一下,结果又挨了一鞭子,身上火辣辣的疼。 为了不挨打,她只能暂时按那人说的做,用了好久才搞明白情况。 她去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古代的罪臣家被发卖的丫鬟。 凌霜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去吧,去追求你的独立,追求你的自由去吧。” 等她大喊着想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凌霜的声音已经不见了。 她想要回去,却发现想死都死不掉,只能在这个世界里备受煎熬。 一开始还保持着自己之前的那些思想,喜欢教育人,可却发现身边的人跟她完全不一样。 她在这里是奴隶,没有说话的份,别说是之前逼逼赖赖的那些话,就算正常的话也是还没说出口,就会有沾着盐水的鞭子抽下来。 “你还张嘴了?知道你什么身份吗?” 孙宁每次都会被暴打一顿,连同孙建也逃不过。 时间一久,她麻木了,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别说什么独立自主,她现在只会跪地磕头。 许多年后,她终于离开了人世,可却又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在这里,她是大明星,缓了好久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可以好好生活。 却不曾想,她只是背后黑手的傀儡,只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就被整的生不如死。 渐渐的,她再次麻木沉沦了。 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她做过奴隶,做过明星,做过普通人家的女儿,也做过王公贵族。 但她从没有独立过。 她终于承认,其实她根本不想独立,只是享受指责别人的快感。 独立只是她的时尚单品。 但现在,她连指责别人的时候的那点快感都没有了。 因为大部分时间里,她还没等张口,规矩就会教她做人。 她只能闭嘴,麻木又痛苦的过完一辈子又一辈子。 所以在梦中见到凌霜的时候,她忙不迭的认错。 “我承认,我承认我错了,我就是想立人设,就是……就是想让自己看起来高贵点……” “我……我不敢指责男的,怕被打,怕被骂……我就……就只能指责你们……” “其实我就是个废物,我什么都没有,我也不愿意去帮别人,我就是嘴强王者……就是说说而已……” 孙宁说着说着,抬手扇了自己两耳光。 凌霜只是笑笑:“哟~怕了?知道你自己是废物了?” 孙宁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我错了,我是废物。” 凌霜笑的更欢了:“哦,所以呢?谁让你犯贱呢?你活该啊。” “我……” “你上赶着讨人嫌还有脸求我?道歉?哈哈哈,值几个钱?” 说完这话后,孙宁猛地从梦中惊醒。 等待她的依旧是无休无止的折磨~ 而凌霜拿着财产,过的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亲情?爱情?谁在乎? 反正她不在乎。 第99章 恩将仇报(上) “晨明不见了,你们看见孩子了吗?” “有谁看见我们家孩子了?” ……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很吵,是原主孟瑜的二婶刘翠宁和二叔孟建东在喊,他们的儿子孟晨明不见了。 而原主的人生也是在这一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孟晨明调皮,今年十一岁,整天上山下河,天已经蒙蒙黑,但孟晨明还没回家。 孟建东和刘翠宁找遍了他的朋友家都没看见影子,急的在村里大喊。 村里人都帮着寻找,原主父亲孟建海作为大伯也出去找人,找到孟晨明的时候,他正在水潭里扑腾。 那时天已经黑了,看不清情况,但孟建海还是跳进去救人,可孩子救上来了,他自己却没了命,那时原主才十二岁。 这下让母亲难产去世的原主又失去了父亲成了孤儿,因着对儿子的救命之恩,孟建东一家不得不养着原主。 一开始念着恩情对原主还不错,但时间一长就开始抱怨了。 孟建东家并不富裕,刘翠宁没有工作,一家人的开销全靠孟建东打工赚钱。 而家里已经有一个儿子,多了原主之后,生活变得更加拮据,对原主也就没有半分好脸色,平日里有点什么不顺心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原主在他家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 他们抱怨养原主费劲,却绝口不提为什么要养原主。 时间一长,他们觉得就算没有孟建海自己儿子也不会死。 孟晨明会游泳,又是在附近的山上掉下去的,肯定熟悉那里的环境,而且当时很多人都上山找人,孟建海跳下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要赶过去了。 所以,孟建海完全可以不下水,是他自己逞能才丢了命,凭啥把女儿扔给他们养? 这样的想法愈演愈烈,对原主的态度也就越来越差。 后来渐渐发展到觉得原主克父克母,一生下来就克死母亲,后来又克死父亲,是她自己命不好,凭啥赖在别人家? 原主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心里越发压抑。 冲突发生在原主十四岁那年。 当时他们村要进行搬迁,上面下了拿老房子换楼房的政策,原主家的老房子也换了套新房,但换房之后却被孟建东家霸占了。 孟建东和刘翠宁是原主的监护人,原主没有成年,根本斗不过他们,双方闹的很难看,但原主当时十四岁还在读书,根本没办法脱离孟建东家。 于是孟建东夫妻俩拿着两套房卖出去后,添了点钱在去市里买了套房,美滋滋搬进了城里,给孟晨明娶媳妇做准备。 至于原主,他们还是觉得她是拖累,甚至想赶紧把她嫁出去换点钱好存着给孟晨明娶媳妇。 但原主对孟家人积怨已久,在长期打骂的环境中心态早就压抑的不行,于是当她听到孟建东和刘翠宁要想把她嫁给老家隔壁村的瘸子换五十万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 她买了老鼠药放进了饭菜里,自己也跟着吃饭,一顿饭吃死了四个人,但那年原主还有一个月才满十八岁。 …… 窗外的喊声还在继续,孟建海已经跑了出去,凌霜也跟着追了出去。 “大哥,见到晨明没有,我这下地回来就不见他人影了。” 刘翠宁显的很着急,人都快哭了。 孟建海一听侄子不见了,当即表示:“别急别急,可能是出去玩忘了时间,咱们分头去找找。” 刘翠宁忙不迭的点头,连忙往下一家跑。 孟建海转头叮嘱了几句就要走,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大脑翁的一下。 而向相反方向走的刘翠宁,也突然感觉头皮发麻。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很多事。 孟晨明落水,孟建海因救人而死,他们拿着原主家的卖房钱给自己买房…… 记忆停在他们打算把原主嫁出去换五十万的那天晚上。 …… 这都是前世发生的事。 刘翠宁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两套房和五十万啊。 那简直了,他们现在都不敢想能在市里有套房,这在未来竟然能实现? 孟建海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看到了未来的事? 只是他看到的稍微多一点,看到女儿为了反抗跟孟建东一家同归于尽。 他赶紧抱住凌霜:“不去了,不去了,咱不去了。” 想到自己拼命救了孟晨明,他们却那般对待自己的女儿。 凭什么?简直是恩将仇报。 既然现在让他看到了未来的事,就是上天有眼,让他重来一回保护女儿。 这般想着,他没有去救人。 刘翠宁也放慢了脚步,想着反正有孟建海去救人,自己要是早赶过去,说不定会打破之前的轨迹,要是孟建海不死,还怎么要房要钱? 她慢慢悠悠的往山上走,半路遇上了同样慢慢悠悠的孟建东。 原本夫妻俩不该在这个时候遇上,所以一看到彼此,心下皆是一惊。 难道前世的轨迹改变了? 两人赶紧开始试探对方。 这一合计,好嘛,是他们都想起来了,还想到一块去了。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再晚了就显得咱们当爹妈的还不如大伯上心了。”,孟建东说着就往山上跑。 刘翠宁跟在身后,还不忘叮嘱:“到时候你哭的惨点,别露馅了,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不懂事吗?” 夫妻俩说着往山上跑。 到了之后哭的确实很伤心。 但不是伤心孟建海,是伤心孟晨明。 一群人围着夫妻俩安慰:“孩子还有气,赶紧送医院或许还来得及。” 孟晨明确实被救上来了,但不是孟建海救的,是同村其他人赶过来后,三人搭手才把人拖上来的,但这时候的孟晨明显然已经快不行了。 手电筒的照射下,他脸色青紫,呼吸微弱。 两人懵了,明明前世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孟晨明上来的时候只是有点脱力,怎么会昏死过去? 刘翠宁急的脱口而出一句:“孟建海呢?他怎么没来救人?” 这话说完,在场的人一头雾水。 人家为什么要来救人?这大晚上的,谁知道你孩子在这? 刘翠宁也知道说错话了,但此时已经顾不得解释,孟晨明现在在抽搐,孟建东背着他就往山下跑。 人送到了医院,但因为溺水时间太长导致大脑缺氧过重,伤到了脑组织,醒来后变成了瘫痪。 刘翠宁和孟建东觉得天都塌了。 第100章 恩将仇报(下) 现在孟晨明口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刘翠凝整天以泪洗面,孟建东心里也特别窝火。 明明他和妻子都想起了前世的事,为什么结果大相径庭? 两人不明所以,可当他们发现孟建海并没有来看望孟晨明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一切。 在农村,大家都好做面子工程,作为孟晨明的亲大伯,孟建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露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也想起了前世的那些事。 “肯定是,他怎么那么恶毒,咱们上辈子也把他闺女好好养大了,他怎么就能看着晨明在水里淹着。” 刘翠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每次看见儿子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就心如刀割。 可她偏偏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对方是因为想起了前世的事故意不救人的。 这种话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只会被当成疯子无理取闹。 她叽叽喳喳个不停,孟建东突然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你有完没完?要不是你对孟瑜那么刻薄,孟建海至于这么报复咱们吗?都是因为你个泼妇!” 孟建东的指责让刘翠宁愣了一下。 随即,她像发了疯一样的怒吼:“怪我?你踏马还有脸怪我,我跟孟瑜有什么关系?你可是她亲二叔,你对她很好吗?” “你……”,孟建东气急败坏,指着刘翠宁的手都在颤抖。 “我什么我?我跟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算计他们那叫情有可原,你呢?你可是亲弟弟,亲二叔,你踏马不是比我更恶劣?” “你个毒妇!” “你混蛋!” 夫妻俩大吵一架,最后大打出手。 刘翠宁不是孟建东的对手,被他打了好几下。 但这么多天来的憋屈和愤怒让她已经处于发疯的状态,虽然不是孟建东的对手,但发起疯来也没那么容易好制止。 她把能拿到的东西全朝孟建东砸了过去。 孟建东躲闪不及,被扔过去的暖瓶砸中额头,热水哗啦浇下来,烫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刘翠宁则瞅准时机冲了上去,一脚把孟建东踹翻。 “你刚想起来的时候不是也没想着去救咱儿子吗?现在出事了就把责任都怪到我头上?脸呢?” “我容易吗我?你踏马要是争点气,多赚点钱,我上辈子至于那么苛待孟瑜吗?” “还不是因为你踏马是个废物,老娘必须得省吃俭用?老娘要是有花不完的钱,别说养一个孟瑜,养十个孟瑜都养得起。” 她一边发泄着,一边伸手使劲挠孟建东被烫伤的脸,把他抓的血肉模糊。 孟建东发了狠,抬脚猛地踹在刘翠宁的胸口处,将她踹的仰头倒了下去。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最后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叫来了保安才把他们俩彻底分开。 夫妻俩因为这事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但凌霜觉得还不够。 她在孟建东的手机里伪造了一份聊天记录,并且设计让刘翠宁看到了这份记录。 刘翠宁气得肺都要炸了。 孟建东竟然想要跟她离婚,趁着年轻再找个人给他生孩子? 呵……就离谱…… 不仅如此,凌霜还会经常性的让孟建东从家里消失一段时间,刘翠宁想过跟踪,但每次跟到半路人就没了,只留下她自己气急败坏。 时间一久,她彻底受不了了。 家里有一个瘫痪的孩子要照顾,还有家务要做,地里的活也要干,孟建东倒好,不仅当甩手掌柜,还想着踹了自己找新欢? 凭什么? 与此同时,凌霜也开始在孟建东脑子里种下新的场景。 如此一来,孟建东总是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刘翠宁出轨了。 印象里,他记得自己看到刘翠宁在跟一个男的举止暧昧。 夫妻俩开始互相怀疑对方。 很快,战争爆发了。 “你踏马敢给老子戴绿帽子?”,孟建都异常愤怒。 刘翠宁一听这话也炸了:“那个混账东西还有脸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想找人生孩子,现在反咬我一口?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眼瞎了才会看上你。” 双方再次打的不可开交。 很快,两人的事情在十里八乡传遍了。 大家都说这夫妻俩因为孩子出事急疯了,天天整幺蛾子。 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两人看对方越看越反感。 相比之下,凌霜和孟建海的日子则过得很平淡温馨。 孟建海很疼女儿,凌霜也表现的乖巧懂事,她长相清秀,待人礼貌,成绩优异,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 而更让孟建东没办法接受的是,孟建海还搞起了股票,一买一个准,没多久就赚了钱,村里人各顶各的羡慕。 再看看自己家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一塌糊涂。 两相对比下,孟建海和刘翠宁彻底绷不住了。 孟建东以借钱的名义跑到孟建海家,张口就是:“亲侄子受伤,你这个做大伯的不表示一下吗?” 可没想到这话说出来,孟建海直接攥着拳头就给了他一拳:“你个混蛋还有脸跟我说这个?” 孟建东被打的瘫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孟建海就已经一脚踹了上去。 “上辈子我拼了命救了你儿子,你是怎么对我姑娘的?” “你可是亲二叔,亲二叔啊。” “拿走我的房子不说,还想把我姑娘嫁给瘸子?你踏马怎么忍心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孟建东也破罐子破摔了,呕吼着:“那又怎样?我们不是好好把她养大了吗?你呢?你看着你侄子瘫痪,你踏马才猪狗……” 孟建海一拳打的孟建东口鼻窜血:“畜牲,你简直是畜牲。” 说着随手抓起棍子就往他身上抡:“你们上辈子不是说没有我孟晨明也不会有事吗?现在怎么不这么说了?” “你们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群自私自利的畜生,自己种的因就自己受着果。” “就凭你上辈子干的事,我没直接拿刀捅死你们都是我善良,给我滚!” 孟建东被打了出去,而这也让乡亲们更摸不着头脑。 这关人家孟建海什么事? 他们自己没养好孩子,让孩子溺了水,现在来找大哥的麻烦算怎么回事? 本来村里那三个救了孟晨明却没得到他们家半分表示的人就很不爽了,现在要看他们无缘无故去找孟建海的麻烦,更是免不了戳他们脊梁骨。 而孟建东家最近子的幺蛾子走确实多,所以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孟建东家的风评跌到了底。 夫妻俩面子上挂不住,连出门都少了。 可两人在家相看两厌,每天不是打就是骂,噼里啪啦的吵个没完,彻底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两人就这么一直吵一直打,经常从家门口打到村头,打到村尾,下手那叫一个狠,骂的那叫一个难听,直接从夫妻变仇人。 可即便如此,还是不离婚,就纯互相折磨。 就这么吵了两年多,眼看着就要迎来房子换楼房的时候了,凌霜抓了把耗子药就撒到了他们的饭菜里。 一顿饭吃死了两个人,只有孟晨明活了下来,最后也是他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出去找人求救。 村里人赶紧去查看,在他们家的茶几上发现了一封遗书,是刘翠宁写的。 上面说她过够了这样的日子要同归于尽。 村里人都震惊不已,赶忙将他们送医院。 但夫妻俩都已经死的透透的,只有孟晨明经过及时抢救捡回了条命。 村民们唏嘘不已,但没有人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他们家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太多了,同归于尽也很合理。 秉持着同村人的情谊,村民帮忙给他们下了葬。 但他们人死了,灵魂却还在世间飘荡。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离世之后,孟建海获得了孟晨明的抚养权。 如此一来,他自然也就获得了孟建东家老房子的处置权。 刘翠宁和孟建东看着这一切急的不行,可他们现在只是两缕游魂,什么都干不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孟建海像他们前世一样,把他们家的房产卖掉去了市里生活,房子卖掉的那天,孟晨明也咽了气。 当初他们对原主的算计,现在都落到了他们自己头上。 他们就这样在世间飘荡着,看着父女俩的日子越过越好,看着凌霜考上名牌大学,看着她光鲜亮丽的接受采访,看着孟建海幸福的活到了九十八岁才离开人世。 孟建海离世的那天,他们终于获得了投胎的机会去了阴曹地府。 “你们两个对自己的儿子见死不救,违背意愿胡乱婚配,算计他人财产吃绝户,罪孽深重,先去忘川海沸水中煮八百年视悔改情况再做决定。” 夫妻俩傻眼了,大喊着:“我们这辈子什么都没干……” 话说到一半,嘴突然被封上,铁链套住脖子将他们沉到了忘川海的沸水中。 浸入沸水的那一刻,他们看到孟建海被引领着投胎。 刚才给他们判罚的判官表示:“一生向善,来世平安顺遂,常乐无忧。” 孟建东和刘翠宁更痛苦了。 但他们已经顾不上嫉妒,沸水灼烧皮肤太痛了。 但这样的日子还有八百年。 凌霜看到这样的结果很满意,伸了个懒腰,去了下一个世界。 第101章 追“光”的她(上) “啊啊啊啊啊啊——” “好帅,真的好帅啊,你们看他的新短片了吗?帅呆了有没有。” “看了看了,我的天呢,直接迷死万千少女啊。” …… 还没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疯狂尖叫,是原主沈凌的同学刘晓涵。 她现在正在跟她的小姐妹,两句一尖叫,三句一发疯,为的是他们的偶像,当红的小鲜肉迟预。 迟预是唱歌出道的,是刘晓涵等人眼中的大帅哥。 她们对他喜欢的狂热,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他的喜欢中,只要凑在一起就是讨论迟预多么多么帅,并且对不喜欢迟预的人充满了敌意。 最近,迟预演了部新剧叫《不,我喜欢》。 一部狗血恋爱片,很普通的大小姐爱上穷学生,然后把家族献祭供凤凰男上位然后一胎三宝的“幸福大团圆”故事。 因为故事实在太毒,一出来就受到了群嘲,刘晓涵气急败坏。 迟预这么帅,演的这么好,凭什么嘲讽人家? 但因为剧确实离谱,骂的太多,以至于刘晓涵在关于剧的事情上有些应激。 于是,当原主在作文里碰巧写到了《不,我喜欢》中出现过的台词时,刘晓涵下意识觉得原主是迟预的黑粉。 因为在剧里,反派曾用这句台词讽刺过迟预演的男主。 所以刘晓涵在课后直接去找原主对峙,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问她黑迟预有什么好处? 原主很懵。 什么黑迟预? 她根本不明白刘晓涵生气的点在哪。 刘晓涵则一脸愤怒的问她凭什么用剧里的台词? 原主直接震惊了。 她表示:“大姐,这不是你们剧原创的,这是古人写的诗。” 刘晓涵脸色有些挂不住,毕竟她不知道这是诗,以为是剧的原创。 但她不承认,那么多诗不用偏用这个,一定是在夹带私货,一定是想黑迟预。 就这样,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刘晓涵咽不下这口气,召集姐妹团找原主的麻烦。 原主也气不过,跟她们大吵一架,并表示迟预本来就德不配位。 他演技不好,矫揉造作,长的也丑。 这让刘晓涵陷入了疯狂。 竟然敢这么说迟预? 知道迟预多努力吗? 双方彻底撕破了脸。 刘晓涵开始找人找原主的麻烦,原主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差点死在那。 可偏偏他们现在还是未成年,没办法判刑,甚至有的家长还叫嚣一分钱不赔,说原主活该。 原主气不过,于是蹲守在刘晓涵回家的路上报复,拿着板砖把刘晓涵的头都拍烂了,大好的人生就这么毁了。 凌霜叹了口气,她从原主的记忆中看到了迟预。 额…… 那也叫帅吗?有辨识度吗? 不说别的,就说他出道的那个团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四胞胎。 就这也能这么狂热? 刘晓涵的声音还在继续,聊着聊着还白了凌霜一眼,她和原主刚在昨天发生过冲突,现在刘晓涵看她是哪哪都不顺眼。 凌霜也给了她一个白眼。 刘晓涵瞬间爆炸,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瞪谁呢?” 凌霜一脸嘲讽:“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瞪人?这么关注我?不会是崇拜我吧?” “你……” “也是,你这种古诗词都不知道的学渣崇拜学霸很正常。” “我崇拜你?”,刘晓涵气笑了:“你没病吧?” “也对,毕竟你眼瞎,只会崇拜迟预那种垃圾,跟他并列别人会分不清谁是垃圾,你还是别崇拜我了。” “你……” 听到凌霜说迟预是垃圾,刘晓涵直接气炸:“你踏马嘴放干净点,哪来的B脸侮辱他,你知道他多努力吗?” “嗯嗯嗯,努力到唱歌破音,跳舞摔倒,演戏面瘫,好努力啊~” “你……你你你……” “哦对,有件事确实挺努力,营销嘛,努力极了。” 刘晓涵说不过,急的上去要打凌霜,被凌霜扯住手腕,一耳光扇在了墙上。 教室里安静了,刘晓涵的姐妹团都愣在原地,有点不敢相信面前这一幕。 要知道,刘晓涵在学校里可是大姐大,谁敢这么对她? 结果在她们震惊的时候反手又给了刘晓涵一巴掌。 众人更震惊了。 刘晓涵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啊,你踏马敢打我,你个贱——” “啪——” 又是响亮的一耳光,刘晓涵的嘴角印出了血。 凌霜扯着她的头发看着她:“你哥哥老努力了,他努力的拉,你努力的吃,转头还要跟我们哔哔你哥哥会拉多么牛逼,拉的多么努力。” 她将刘晓涵扔到一边:“你爱吃屎别逼着别人跟你一起吃,要点脸,圈地自萌不好吗?真是贱的没边了。” 刘晓涵气急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起来:“你给我等着!” 喊完后跑出了教室,上课都没回来。 老师都见怪不怪,刘晓涵等人在学校里就是刺头,上课捣乱,下课打架,管不了干脆不管了。 这是今天最后一节课,上完之后凌霜便回了家,当天晚上就把迟预干的恶心事收集好曝光了出去。 全网哗然。 迟预出道后的讨论度一直很高,现在曝出偷税漏税、耍大牌、侵犯未成年,背后的金主也被曝光,男女都有。 他的团队人都傻了,连忙联系人撤热搜,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撤不下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热度越来越高。 “你踏马到底得罪谁了?” 迟预的金主暴怒,两天的功夫,事情愈演愈烈,曝光出来的事越来越多,火已经烧到了金主自己。 “我……我没有干什么啊……” 迟预一头雾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按照规划的节奏营销、虐粉、固粉、引导粉丝撕逼保持热度,没有跟谁有什么矛盾啊。 找不到幕后黑手,他们一时间没有对策,公关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曝光的速度。 而比迟预更着急的是刘晓涵这样的粉丝。 她抱着手机在网上大战,竭尽全力给迟预洗白。 【你们亲眼看到了?有完整证据链吗?怎么证明真实性?断章取义的是收了多少钱?】 【就算真的犯了错(根本没有!),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们比纪委还严格,怎么不去管管资本?双标怪死开!】 【他是照亮我黑暗人生的光,你们毁掉他就是在杀死无数像我一样靠他活下去的人!】 …… 刘晓涵在评论区大战,连自己被打的事都抛在了脑后。 第102章 追“光”的她(下) 凌霜放出去的证据十分完整,迟预被锤的死死的,再加上有很多是非法事件,他完全翻不了身,身后的金主都自顾不暇。 刘晓涵更急了。 这岂不是坐实了她家哥哥有罪。 她急的在评论区都语无伦次了,被一众网友群起而攻之。 【全网骂他是网暴?警察抓他的时候你咋不说‘暴力执法’?都锤实了还搁这‘哥哥好可怜’,建议你和他一起去局子里面壁共情。】 【他是你的光?那你跟着他学yp/吸d/逃税吗?这光怕不是灭霸的紫光吧,照谁谁塌房。】 【清者自清?清的是他买的水军,浊的是他自己的屁股吧?】 刘晓涵一个人对线不了那么多人,被骂的浑身颤抖,但依旧喜欢迟预喜欢的很。 就在这时,她收到了一条消息,是一个叫“预生有你”的网友发来的。 ——【你也是迟预的粉丝吗?我跟你说,我最近都要气死了,他们那些人什么都不懂就瞎黑。】 看到这条消息,刘晓涵感觉自己找到了家人。 就说这个世界上有正常人。 就应该团结起来对抗邪恶力量。 刘晓涵当即跟对方倾诉,双方越聊越欢。 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当天晚上睡的都好了,第二天上学也没有前两天那么萎靡不振,还向凌霜投去了挑衅的眼神。 “我这两天没空,你等我忙完,我弄不死你。” 凌霜带着不屑的表情反驳:“啧,你家哥哥要去监狱里踩缝纫机喽~” “都是假的,你踏马再哔哔……” 凌霜拎起字典就砸了过去,刘晓堪堪躲过,但后腰撞在桌角上,疼的钻心。 “你给我等着!”,刘晓涵想起之前被凌霜扇耳光的经历,不敢再多言,说完就回了座位。 下课铃响起后,她第一个跑出教室,翻墙出学校找人揍凌霜。 凌霜知道刘晓涵卖的什么药,但并没有躲,反而还故意往巷子里走。 走到里面的时候,三个小混混出来挡住了凌霜的去路,刘晓涵在后面洋洋得意,结果四个人一块被凌霜血虐。 三个小混混被踹在地上,打的鼻青脸肿。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一人骂迟预三句就放你们走,怎么样?” 凌霜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他们。 三人愣了一下,接着就被凌霜揍的满地找牙。 凌霜踩着为首的男生的脸用力碾了碾:“废物,怪不得被刘晓涵当枪使呢。” 男生被打的受不了,大喊:“迟预长的像煮糊成二维码,丑的让人想吐。” “唱歌跑调,演戏瞪眼,德不配位……” “他……他……他业务能力拉胯,数据全靠水、奖项全靠买,恶心人的垃圾玩意。” …… 男生逮着迟预骂了一顿。 刘晓涵气的瞪大的眼,但凌霜满意的将人踹到一边:“你可以走了。” 说着视线落在旁边另一个男生身上。 男生吓得直哆嗦,也张口骂迟预,骂的那叫一个脏。 凌霜点了点头,三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刘晓涵在身后大喊:“废物,一群废物,垃圾,白痴,没骨气的贱骨头。” 凌霜一脚踹上去,刘晓涵趴在地上,她觉得自己要气炸了,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还以为多厉害呢,真是粉随正主,迟预是个垃圾,粉丝也是垃圾。” “再蹦跶又能怎样?你家哥哥就要进去踩缝纫机了。” “笑死我了,等进去了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贡献屁股。” 凌霜讽刺的声音传来,刘晓涵大喊:“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他是被资本害了。” “哦~所以呢?然后呢?你救得了他?” 刘晓涵瞬间瘪了气。 她都不知道最后怎么回家的,只知道自己憋着火,哪哪都不得劲,坐立难安的。 回到房间,她窝在床上打开手机,迟预的事还挂在热搜榜上,下面清一色是骂他的,她越看越气,对线了一会后被骂的头皮发麻。 于是打开了[预生有你]的对话框。 又是一通吐槽,说着说着,对方表示自己有办法救迟预。 刘晓涵当即精神了,问到:你有什么办法。 对方迅速回信,表示有渠道能联系上背后的人,只要有人能联名上书,就能给迟预挽回声誉。 说着还给刘晓涵看了联名签字的照片。 刘晓涵很是震惊,反复询问是不是真的,最后被忽悠的表示:我也加入。 凌霜笑麻了。 这上钩都用不着鱼饵的,要不怎么说愿者上钩呢。 刘晓涵的动过很快,按照凌霜的指示一步步操作。 说不忐忑是假的,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觉。 但效果是真的很显著。 大概过了五天,她在热搜上就看不到迟预的名字了。 刘晓涵大喜,完全不知道自己爹妈卡上的存款已经被划走了。 因着效果显著,她跟[预生有你]聊的越发火热,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场诈骗,更没想到背后是凌霜。 在凌霜的忽悠下,她找来更多的人来给联名。 其中就包括她的姐妹团们还有那些伤害原主的小混混。 不知不觉中,凌霜已经将前世欺负过原主的人全忽悠了一遍,手里有了几百万存款。 不仅如此,他还忽悠几人进行各种操作,欠下巨额债务。 而当刘晓涵的家长发现不对劲已经是半个月后。 她妈妈看上了一款金镯子,付款的时候却发现卡里没了钱。 一查,好嘛,存款余额为零。 她忙不迭的去报警,警方告诉她钱是通过一个她女儿的操作去了海外账户,现在查不到具体下落,让她回家等消息。 她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她怎么能操作我的账户?” 刘母都要疯了。 累死累活大半生才存下了这些钱,现在一分都没有了,怎么能不疯? 但警方也没办法,只能劝她回去,她一回家就把刘晓涵揪过来扇了一耳光。 刘晓涵被打懵了,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打她。 刘父则在一旁劝:“有什么事慢慢说。 刘母当即大吼:“慢慢说尼玛,她把咱们的钱都弄没了,一分都没了。” 刘父当场就懵了,什么钱没了? 怎么可能? 他赶紧查自己的账户,但跟妻子说的一样,卡里的钱一分都不见了。 他揪着刘晓涵的头发恶狠狠的问:“你都干了什么?” 刘晓涵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将自己干的事都告诉了父母。 刘父刘母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当你都能上?你的脑子呢?脑子呢?” 接着就是一顿混合双打,然后将刘晓涵带到警局交代了全过程。 但得到的结果还是回家等消息。 刘晓涵懵了。 原来[预生有你]是诈骗? 她看着已经被拉黑的页面,怎么都不敢相信。 但事情才刚刚开始。 刘晓涵不知情的情况下借的钱很快就到了还款期,催债的找上门来,把刘家人吓得差点连话都不会说。 而事情还没完。 很快,其他人的家长也陆续发现了问题,全都来找刘晓涵算账,事情乱了一锅粥。 他们天天不是打就是骂,见面就掐架,再加上有人来催收,刘家人都要疯了。 其他被骗钱的家长眼看着走投无路,干脆联合起来找刘家麻烦,逼他们卖房还钱。 刘父怒吼:“是你们孩子蠢,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你们要不要脸?” 其他人当即回怼:“不是你家那个贱人追星追疯了了吗?一家子贱货,上赶着舔个罪犯,今天不还钱,老子要你们好看。” 一群人在刘家一通打砸,刘父气急之下拿出了菜刀。 凌霜在背后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轻轻挑动手指。 刘父像发疯一样冲了出去,一刀砍在了为首男人的颈动脉上。 凌霜认得那个人,前世骂原主活该,说一分不赔的就是他。 现在嘛,他的存款已经全是凌霜的了。 现场一片混乱,刘父拿着刀一通乱砍,刘母去阻拦也被一刀砍在了头上。 有人想跑,被刘父拿着椅子砸倒在地,然后照着头就砍了下去。 等警察来的时候,现场砍死了六个,其中包括刘母还有两个男学生,其余的重伤四个,轻伤三个。 刘父被控制,可面对询问,他只有一句:“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突然一下就冲上去了。” 他撕扯着头发,痛苦不已。 刘晓涵吓坏了,躲在家里瑟瑟发抖,身上还沾着血迹。 夜晚,她听到嘶嘶的响声传来,抬起头,白天被父亲砍死的人血淋淋的站在她面前。 她吓的尖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家里没有人,但弥漫着血腥味。 她不敢出门,也不敢去上学,他们家的事已经传遍了,只要一出门就会被指指点点,她受不了。 而那些被送到医院的人还在昏迷中,医生表示就算醒了也是残废。 他们的孩子又气又急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有的惶恐的缩在家中,有的受不了父母都被砍死的事实跳了楼。 刘晓涵听说这个消息后更怕了。 从那以后,她经常看到有鬼在家里飘,梦里也都是被索命的场景,没多久就疯了。 疯癫之下,她冲出了家门,流落街头。 但凌霜依旧没打算放过她。 刘晓涵疯疯癫癫的躲在放学的路上,把尖刀对准了她昔日的姐妹团。 但刘晓涵没成年,又疯疯癫癫,没办法判刑,只能送进公共精神病医院,但送进去没几天她就自己掐死了自己。 因着这事是迟预粉丝做出来的,他的事连带着再次被翻了出来,很快就进去踩缝纫机了。 至此,当初伤害原主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凌霜则深藏功与名,拿着巨额存款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103章 寻人启事(上) 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一则寻人启事。 【亲爱的老婆:对不起,是我太不懂珍惜,最近工作忙,没发现你眼里的疲惫,总把“等会儿”挂在嘴边,这些天没你在身边,家里总乱糟糟的,当饭菜没了温度,衣服也没了花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混蛋。 老婆,你总说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现在我终于明白,家才是最该用心经营的事业。如果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每天按时回家,帮你洗衣做饭、陪你散步,把以前欠你的时光都补回来。】 寻人启事配着非常感人的音乐,下面写着【老公 常宇 泣寻】,评论区有问必回。 评论区有不少人心疼他,说这么虚心的人不多了。 也有人骂他。 但常宇摆出一副深切忏悔的模样,面对评论区人的指责,他表示【是我错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以后再也不会了。】 要么就是回:【是我混蛋】、【我错了】、【确实是我该受的】 就这样,本来骂他的也有不少开始心疼他,甚至开始帮着他找老婆。 原主凌曦就是被网友找到的。 她躲起来是因为常宇不正常。 当初,常宇彬彬有礼的追了她三个月,可确定关系后,常宇就变得特别不正常。 他神经兮兮,经常怀疑原主出轨,在她手机里安定位软件,在她房间里安摄像头,还会跟踪她。 原主的工作比较忙,经常对接客户,常宇会删掉客户的联系方式,甚至直接发信息辱骂客户,要不是原主工作能力突出,业绩好,早就被开除了。 而她想分手,常宇就各种威胁她,像个疯子一般。 可偏偏,常宇在外人面前却表现的很正常,文质彬彬,敦厚有礼,原主苦不堪言,只能逃跑。 却不曾想,好不容易摆脱了,又被“热心网友”提供的线索找到。 原主新到一个城市需要办的事很多,没注意到常宇的操作,等回过神来,常宇已经顺着线索找了过来。 常宇非要带她回家,原主不愿意,报警处理,常宇在警局非常配合,但出了警局就原形毕露,威胁原主要杀她全家。 他阴魂不散,原主只能一边虚与委蛇,一边继续策划逃跑,但没想到这次的计划被常宇发现,愤怒之下,常宇下了死手。 …… 凌霜看着屏幕上的寻人启事,评论区大部分都在安慰常宇。 他们说“浪子会回头金不换,知错就改就是好丈夫。” 说“这年头能这么深刻认识自己错误的人不多了。” 还说“小伙子是真爱媳妇,你媳妇要是知道你这么难受会回来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也有少数人觉得他的忏悔非常浮于表面。 【“家里总乱糟糟的,饭菜没了温度,衣服也没了花香”,笑死了,这不就是说家里没了免费保姆吗?】 【就是就是,还有那句“帮你洗衣做饭”,啥叫帮?就离谱,合着这些全是他老婆的活呗。】 但这些评论很快就被顶了下去,不少人用过来人的口吻表示:你们年轻人就是气盛,不懂的夫妻过日子要相互包容。 凌霜都要看吐了。 夫妻? 谁跟常宇是夫妻? 谈了三个月恋爱而已,说的跟卖给他了一样。 但不得不说,常宇的春秋笔法确实引起了很多脑残的同情,已经有人在评论区给他提供线索了。 凌霜直接发帖回怼。 ——一群煞笔,这么喜欢自己嫁行吗?搁这爱心泛滥呢?知道真实情况嘛就哔哔? ——看清楚,我未婚,未婚懂吗? ——还有,哪家丈夫搅黄爱人的客户?在爱人手机里放定位软件? ——一群脑残,掺合别人家事不怕天打雷劈吗?装你大爷呢,月薪三千还心疼上别人了,显着你们了,恶心人的玩意。 ——谈个恋爱还没有分手的权力了,哇塞,你们这么心疼他给他个家里蹲送点钱呢?哔哔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让你干点实事就要你命了,呕。 评论区被她骂的一愣一愣的,纷纷开始讨伐她,但回复速度完全比不上她,被凌霜骂了祖宗十八代,骂的头皮发麻,大部分都删评拉黑。 但凌霜换小号骂,追着他们骂的对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笑死,她有好多分身,骂不死他们。 评论区苦不堪言。 常宇更是急的满头冒汗,心里憋着火气,坐立不安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常宇打开门看到是凌霜的那一刻愣在了原地。 凌霜笑着打招呼:“嗨~” 常宇半张着嘴,还在发愣。 凌霜直接推开他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愣着干什么?从今天开始我就搬到这里来住,把衣服洗了吧。” 她指了指行李箱:“等会再去帮我把别的东西搬过来。” 原主之前并不跟常宇住在一起,跑路的时候也只带了必备的东西,现在之前住的出租屋还没退,东西也还在那边。 常宇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接着露出不屑的笑容:“你个贱人还敢指使我?” 凌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站起身走到常宇身边:“你自己发帖让我回来,现在又跟我摆脸色,搁这犯贱呢?” 常宇冷笑一声:“骗你回来的把戏还当真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是吗?你爹妈没教过你,耍心机在暴力面前不值一提吗?” 常宇愣了一下,似乎是没理解凌霜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凌霜用实际行动帮他理解,上去就按着他的头撞在了墙上。 “你在这跟我闹着玩呢是吗?” “不是你表演的难舍难分吗?都是装的?小时候没人教过你骗人是不对的吗?” 说着哐哐就是两拳。 常宇惊呆了,瞪着大眼睛:“你……” 凌霜接着打断:“你什么你?许你装模作样不许我练练拳脚?” 她一脚踹在常宇的肚子上,在他要摔倒的时候扯着他的头发拉过来,然后一拳打在他下颌上:“不是你说的要洗衣做饭?” “翻脸不认人?没事干所以犯贱玩吗?” 说完扯着常宇的衣领将他拖到卫生间按进了马桶里:“自己说的话就老老实实遵守,老干不当人的事是会遭报应的,知道吗?” “再搁这跟我演戏,我弄不死你。” 常宇被打麻了,瘫在卫生间的地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表情里带着震惊,带着不解,还带着一点不服。 但凌霜连愣神的时间都不给他,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你听不懂人话吗?干活去,干活!懂不懂?” 常宇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点头:“懂懂懂。” 凌霜将他踹到一边:“先把自己清理干净,弄脏了我的衣服你就去死。” 常宇只能点头。 等他洗完澡出来,凌霜拉过他拍了个照,各种美颜滤镜堆上,硬是把常宇满脸的伤遮了个严严实实。 拍完他就被踹了个趔趄。 凌霜一脸嫌弃:“滚去干活。” 说完用常宇的账号将刚才的照片发了出去。 配文:失而复得,破镜重圆。 评论区麻了。 合着广大网友是你们俩play的一环呗? 被那么脏的追着骂了那么久,结果你们俩转头复合了? 呵…… 呵呵…… 真棒呢…… 评论区气的都要吐血了。 第104章 寻人启事(下) 网友们觉得自己被耍了,纷纷倒戈,凌霜用常宇的账号继续骂。 【咋啦,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是吗?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朋友又想给我叽歪走?】 【你们就是幸灾乐祸,之前在评论区说的那么好都是骗人的,其实看别人分手高兴坏了,虚伪。】 【我女朋友骂你?骂的就是你个贱死人的玩意,我求你提供线索了?死装哥,是不是想跟我要钱啊。】 …… 评论区又被骂了一顿,心态彻底爆炸了。 但还没完,跟上次一样,他们又被各种追着骂,骂的心态爆炸。 然后凌霜直接拉黑他们,想回复的人获得了红色感叹号,手机都差点砸了。 常宇的日子过得也不好。 凌霜几乎是天天揍他,只要敢反抗就挨打。 终于,常宇受不了提出了分手。 凌霜嗤笑一声:“分手?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还分手?笑死我了,我这被你感动的一塌糊涂,千里迢迢的回来了,你跟我说分手?耍我呢?” 常宇又被揍了一顿。 他被打的浑身颤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能点头:“不分了,不分了……” 凌霜一脚将他踢开:“那还不滚去干活,在这瞎杵着干什么?等着我教你吗?废物。” 常宇有气不敢撒,只能过去干活。 其实家里没什么活要干,但凌霜就是故意折腾他,拖地板的标准都得是白袜子踩在上面不能脏,不然免不了一顿暴打。 没办法,他只能趴在地上一点点的擦。 他过得水深火热,但凌霜又每天拉着他拍恋爱日常,拍了就往账号上发,把那些网友恨的牙痒痒。 终于,常宇受不了准备策划逃跑。 但他的钱都被凌霜控制起来了,现在连跑路的路费都没有,他恨的牙都要咬碎了,只能慢慢凑钱。 凌霜假装不知道,偶尔逗逗他,在他凑钱的时候吓吓他。 常宇每次都以为被发现了,吓得浑身冷汗,双腿发软。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月。 常宇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手里才凑了一百块。 这可怎么活? 按现在的情况,从凌霜手里拿钱太难,等凑齐能够生活一段时间的钱至少得半年起步,他等不了那么久。 他现在天天挨揍,等那么久无异于慢性自杀。 可总不能去流浪吧。 他盘算着凑个路费,然后看看哪里有合适的工作能帮他撑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他认识了一个叫孙强的人。 孙强愿意给他提供一份朝九晚五,五险一金,不加班的好工作,就是工资低点,一个月2800。 常宇大喜过望,2800也行,够生活了,至少比现在的情况好。 就这样,常宇拿着自己堪堪凑齐的钱,趁着凌霜不在家的时候闷头就跑,买了长达两天的硬坐跑到千里之外,和之前对接的孙强进行联络。 但当赶到目的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凌霜。 常宇瞬间就崩溃了:“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凌霜晃了晃手机:“寻人启事啊,有寻人启事呗,跟你学的。” “……”,常宇倒退两步靠在墙上,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没事,平台每次推流的人都不一样,总有好心人给我提供你的消息。” 说着,凌霜低头看了看手机:“孙强,人真好啊,怕咱们不能在一起,专门告诉了我你的详细地址,听说他要给你找工作?” 常宇人麻了,怎么会?为什么要泄露自己的消息? 他气急了,双手紧攥成拳,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 凌霜笑着上前。 “真是个好人,又是帮你找工作,又是帮我找男友的,真是个好人,世上还是好人多啊,是吧。” 凌霜上前,揪着常宇的衣领继续道:“走,咱们回家慢慢说,走!” 常宇被凌霜扯着去了附近的出租屋,是原主逃跑的时候住的地方。 “真巧,咱们俩真是天生一对,连跑路都往一个地方跑,这么灵魂契合的情况可不多见。” 常宇懵了。 这个地方竟然是面前人跑路的时候待的地方? 他不知道啊,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来这边。 但为时已晚。 凌霜动起手来打的他头皮发麻。 她下手狠,专门挑些稀奇古怪的地方打,又疼又看不出伤口,常宇就算报警也没办法处理。 没有伤口,又是情侣,这能怎么办?调解呗。 常宇疼的嘴唇都咬烂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声音颤抖的哀求:“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他声音里带着绝望:“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凌霜俯下身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咱们俩不是情侣吗?” “你不是爱我吗?” “当时的寻人启事不是你发的是吗?” “怎么?现在想反悔了?之前我说分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当不成大爷就想抽身?既要又要?” “啊有这么好的事?” 常宇再次喜提一顿暴打:“除非你去死,否则没完。” 他痛苦的瘫在地上,可笑的是,他想找人倾诉都没人能理解。 凌霜天天用他的账号发恋爱日常,拍的那叫一个甜蜜。 平台的推流早就覆盖了那些见过寻人启事的人,新来的网友不知道那些事,天天评论区喊甜。 所以当常宇跟朋友们倾诉的时候,朋友只会说:兄弟,就这还不知足呢?看看你女朋友给你洗的衣服做的饭,看看你女朋友的长相收入,我们都羡慕不来好吗? 常宇欲哭无泪。 饭是他做的,衣服也是他洗的啊啊啊啊…… 可他百口莫辩,谁让当初总是演戏呢?以至于现在凌霜用他的账号发恋爱日常时没人不信。 大家都觉得他们甜蜜蜜。 常宇都要疯了。 但他不敢死。 凌霜现在开心了打他一顿庆祝,不开心了打他一顿发泄,偏偏他还求助无门。 “除非你死或者进监狱,否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凌霜嘲讽的声音传来,常宇一言不发。 但有一句话他听进去了。 进监狱。 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敢死又逃不掉,进监狱挺好的吧。 转念又一想,不对啊,为什么不能把人杀了? 他们现在还在外地,把人杀了然后跑路应该没人会发现吧?等发现了自己也躲起来了。 想法在心里生根发芽。 可他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有几次差点露馅。 他受不了了,精神高度紧张,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 凌霜折磨他的法子不计其数,有时候三天都不让他合眼。 常宇的精神彻底崩溃。 这时,他看到了个熟人。 孙强。 那个说要给他介绍工作却转头就泄露了他的行踪的人。 这一刻,常宇心中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他随手捡起一块板砖,朝着孙强就冲了过去。 孙强没有防备,被一板砖拍在地上,头上鲜血直冒。 “你谁啊你……” 常宇更生气了:“装不认识是吧?你个混蛋跟我打视频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转头就卖我,你踏马去死吧。” 说着又冲了上去,还骂骂咧咧:“让你泄露我的地址,让你装好人,你个混蛋,去死吧,去死吧……” 孙强人傻了。 他听不懂常宇在说什么,也根本不认识常宇。 他想躲,但因为被砸中了脑袋,晕晕乎乎的,根本不是对手,只能被常宇发疯一样按在地上揍,等有人听到动静冲过来时,孙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常宇被控制,警方审问他时他一口咬定就是孙强跟他联系,要给他介绍工作,还泄露了他的地址。 警方面面相觑:“你们根本没有任何沟通过的痕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我看过他的照片,打过视频电话,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警察懵了。 这供词和证据链对不上啊。 但不重要,常宇伤人有很多目击证人,还有监控,他自己也承认了,被判刑是逃不掉的。 而孙强被送进医院进行抢救,但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他至死都没想明白常宇是谁,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泄露过常宇的地址。 他当然不明白。 因为他泄露的不是常宇的,是前世的原主的。 常宇也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孙强跟他没交集。 他也不可能明白。 因为之前跟他联系的孙强是凌霜假扮的。 常宇锒铛入狱,被判死缓,但在狱中也不好过。 他依旧天天挨打。 不仅如此,只要闭上眼就能看到孙强找他索命,每次惊醒弄出声音又会招来毒打。 就这样,进去两年,常宇被打傻了。 他断了一条腿,十根手指甲光秃秃的,整日瑟缩在角落里,日复一日的经历着这般痛苦的日子。 又两年,常宇死在了监狱里,被拉出去的时候,身上一块好地都没有。 而凌霜此时正在感受大草原的热情奔放。 常宇是谁? 不认识。 第105章 邻居爱偷外卖(上) “那咋了,吃你个外卖要你命了?这么祸害人?” “赔钱,这钱不赔你不得好死。” “年纪轻轻的天天买这买那,还不上班,谁知道钱怎么来的?” …… 凌霜还没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喊,而她自己的胸口淤积着愤怒,几乎浑身都在颤抖。 凌霜能理解原主的反应,任谁被偷外卖还被小偷倒打一耙都不可能不生气。 面前这一家人是原主余静隔壁的邻居。 一家四口,夫妻俩和小孩,还有一个老头。 而这家人才搬到这边三个月就已经跟原主产生了无数冲突。 他们经常偷原主的外卖。 原主是自由职业者,除了出去采购和遛狗之外几乎不怎么出门,以前的日子过得很安静,直到隔壁马家搬来。 那段时间,原主的外卖经常丢,再三观察下确定是隔壁偷的,每次都是隔壁的小孩出来拿外卖。 结果隔壁的一家人不仅不认账,还反过来辱骂原主。 说她不检点,骂她不安分,还狡辩说邻里之间就该互帮互助,吃点饭不叫事。 原主气不过点了份双倍超级变态辣加芥末的外卖放门口,把隔壁的小孩吃进了医院。 但一时上头做的决定,却因此被隔壁一家赖上。 他们非要原主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后续营养费等等等等,共计十五万。 原主直接气笑了,偷别人外卖还让人赔钱,没见过这种奇葩。 但隔壁不依不饶,原主一个头两个大。 这房子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妈妈早年生病去世,这里留着母女俩为数不多的回忆,还有妈妈留下来的狗子金金,她不想搬走。 但不搬走隔壁的人就跟无赖一样黏着她,再三考虑之下还是决定搬出去。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隔壁竟然趁着她搬家没注意的时候偷走了她的狗,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上桌了。 原主气急了,金金是妈妈留给她的,对她来说不仅是宠物。 可隔壁的马老头却说:“畜牲就是餐桌上的一道菜。”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原主报警处理,但相关管法律不完善根本得不到妥善处理。 不仅如此,隔壁还大放厥词,说原主不赔偿就让她好看,并且各种辱骂原主,造谣原主被包养。 一家人让小孩打头阵,各种给原主找麻烦,面对个小孩,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还因为才七岁没办法教育,马家沾沾自喜。 原主气的彻底失去了理智。 欺人太甚了。 偷人东西还侮辱人,杀人狗还倒打一耙。 忍不了一点。 于是在那个叫马一阳的小孩再次辱骂原主的时候,原主冲上去一脚踹飞了他,然后捡起地上的石头照着他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马一阳死了,隔壁懵了,原主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 “谁让你放门口的?放公共地方的就是大家的,我孙子先看见就是我孙子的。” 马老头还在狡辩,他眼里带着得意,要给他孙子要赔偿。 但马一阳虽然因为吃了超级变态辣加芥末进过医院,但其实根本没啥事,现在就在家里看动画片。 “既然是你的,那吃坏了就你负责呗。” 马老头一个箭步冲过来:“明明是你放的。” 凌霜抬手就是一拳:“你还知道是我放的?” 说着反手又是一拳:“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会放呢?” 而后一脚将人踹到了墙上:“有没有可能,那是我的外卖呢?” 马老头顺着墙瘫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腰,一手捂着脸,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但很快他就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 凌霜扯着他的衣服回了家。 马老头心里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你你你……你想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身体悬浮在半空中。 马老头惊呆了,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声音变的无比颤抖:“你你你……” 凌霜坐在沙发上,食指轻轻一挑,马老头便看到桌上的水果刀飘了起来,他吓的大叫:“妖怪,妖怪啊……啊啊啊啊……” 他用尽力气想要挣扎,但身体纹丝不动的飘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水果刀扎进自己的身体。 没有血流出来,但那种疼痛却比单纯被刀划一下还要疼。 马老头瞪大了眼,牙齿咬的咯咯响,疼的冷汗直冒,头皮发麻。 “你你你……别杀我,别杀我……” 凌霜冷笑一声:“怎么会杀你?畜牲嘛,餐桌上的一道菜而已,谁会跟道菜计较呢?” 马老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有点没明白凌霜的话,但紧接着,他就顾不得去理解了。 大腿上的肉被一片片割下来,片成五花肉片的模样。 而后,水果刀一刀扎进了马老头的侧腰,他发出了一声闷哼,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马老头吓傻了。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痛苦和恐惧包裹着他,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大喊着“救命”,想要引起隔壁孙子的注意来救他。 可马一阳正在看动画片,什么都听不见。 不过他很快就被一股肉香味吸引了。 好香啊。 他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挂在隔壁门把手上的外卖,他跟之前一样熟练的取下来,抱回家。 本想等爸爸妈妈回来一起吃,但实在太香了,他忍不住,胖手卖力的解包装。 可撕扯了好久都没把包装袋打开,急的都要哭了,马正明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他刚进楼道就被肉香味吸引了,走进门看到儿子急吼吼的样子瞬间明白香味是他手上的外卖发出来的。 “这是哪来的?” “那边的。”,马一阳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马正明冷笑一声:“那小妮子还敢点外卖呢?” 说着将外卖盒扯起来端详。 真香啊。 比他之前偷过的外卖都香。 他打开包装袋,里面是一大份水煮肉片,光闻气味就能想象那鲜嫩的口感。 “爸爸,我要吃,我吃……” 马一阳已经急不可耐了。 太香了,真的太香了。 马正明也不停的咽口水,连去拿筷子的功夫都等不得,直接用手捏起一块就送进嘴里。 香。 真的香。 马一阳急的都要哭了:“爸爸,给我……” 马正明这才想起儿子,又捏了一块递到了儿子嘴里。 马一阳眼睛瞪得滚圆,边嚼边嘟囔:“好吃,这个好吃……” 马正明点了点头:“那小妮子还真会点外卖,可惜……都是给咱们点的。” 说着想起自己爹还在家,喊了句:“爸,你不来尝尝吗?这回的饭比之前的都好吃。” 没人回应他。 马正明也没多想,只是随口问儿子:“你爷爷呢?” 第106章 邻居爱偷外卖(下) 马一阳摇了摇头:“爷爷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去多久了?”,说着,马正明又吃一块肉。 马一阳又摇了摇头。 马正明依旧没多想,毕竟儿子才七岁,不知道爷爷啥时候出去的也正常。 父子俩窝在沙发上吃外卖,等了会马正明的妻子刘玉兰回来了,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马一阳邀功似的跑过去拉住她的衣角:“妈妈快来吃,香。” 刘玉兰被儿子拉着走到茶几跟前:“嗯~真香,又是那小贱人的?” 马正明点了点头。 刘玉兰瞅了眼外卖:“你俩都吃了?这么香不会是放了什么科技狠活吧?” 可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马正明一脸无所谓:“她还敢下毒?她跟我们吵个架都哭,顶多放点变态辣吓唬一下我们就顶天了。” 刘玉兰点了点头:“也是。” 说着夹了块肉放进嘴里,肉质鲜美,口感嫩滑。 刘玉兰不由得发出感慨:“嗯~~~不得不说,那小蹄子确实会挑,怎么我就找不到这么好吃的外卖?不是难吃就是更难吃,天天踩雷。”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不是有人免费请我们吃吗?” “也是,其实那个变态辣也好吃,就是咱们降不住,不然也是个美味,说到这个,她还没赔咱钱呢。” “不急,我打听过了,她是业主,跑的了和尚还能跑的了庙?除非现在卖房,但就这个房价跌的,现在卖房她得亏俩十五万。” 刘玉兰点了点头,对丈夫的说法深表赞同。 马一阳凑到她身边:“好吃吧,我拿回来的。” 刘玉兰当即将孩子抱进怀里:“我宝贝真棒。” 一家人把外卖吃的一干二净,就差舔盘子了。 吃完不满足,想着看看是哪家的外卖,这才发现袋子上没小票:“什么商家,小票都不放。” “应该是太火了来不及吧,这么好吃肯定不是预制菜。” “那做点别的吧,没吃饱。” 刘玉兰说着走进了厨房。 马正明则窝在沙发上嘟囔:“咱爸去哪了?怎么这么晚都没回来?” 马老头彻夜未归,电话也打不通,打电话回老家询问也没人看见他,这让马正明一头雾水。 活生生的人怎么不见了? 他们到处寻找也没有消息,报警查监控发现马老头没有出过小区。 小区有三个门,每个都有保安和监控,没有发现过马老头的身影。 这就奇了怪了。 人去哪了? 马正明着急的很,马一阳也要爷爷,一家人急的团团转,连就变态辣的事去找凌霜要钱都顾不上了。 当然也顾不上做饭,所以每天都偷对面的外卖。 “这小妮子最近识相了,也不跟我们闹腾了。” 马正明很得意。 刘玉兰翻了个白眼:“让她往那放,放了就是咱们的,吃她个外卖要死要活的,跟活不起一样。” 他们边说边打开外卖,今天吃的是炒猪杂,香的很。 在他们享用美味的时候,马老头在他们隔壁都要疯了。 他脸色惨白,眼角带着血泪,嘴角渗着血,眼神极度痛苦,表情无比扭曲。 “今天割哪好呢?” 凌霜拿着刀比划着。 马老头颤抖的声音传来:“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直接把我杀了……” “畜牲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力哈,把你杀了怎么做菜?” 马老头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他太难受了。 这几天凌霜快把他凌迟了。 而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凌霜把他开膛破肚,连内脏都一点点的割掉,他疼的想死却死不掉。 这次,凌霜对准了他的肾。 “你儿子爱吃猪腰子不?试试!” 于是,当天晚上,马正明喜提一份爆炒腰花,吃的满嘴流油。 太香了,香的快连自己爹失踪的事都抛在脑后了。 时间就这样过着,三天转瞬即逝。 马家三人天天盼着凌霜那边的外卖,免费白嫖不说,实在比自己做的好吃太多了,简直欲罢不能。 马老头的肉被割完了,凌霜拆了他的骨头煲汤。 他只剩下了一颗头,但依旧就能感觉到痛苦,陷入了极度的绝望。 马正明一家将骨头汤喝的一滴不剩,瘫在沙发上剔牙。 马老头看着自己儿子吃完自己的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行了,先走一步等你儿子去吧。” 凌霜说完,他的灵魂就陷入了黑暗。 之后一连多天都没有外卖偷,也没找到马老头的人,马家人烦躁的不行,又想起了赔偿的事。 刘玉兰站在凌霜家门口,掐着腰,理直气壮的喊:“给你两个选择,每天给我们点外卖,不然就赔我们十五万。” 凌霜直接一脚踹上去:“贱人,你脸挺大啊。” 刘玉兰被这突然的一脚踹的火冒三丈:“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凌霜扯着她的头发就往地上砸:“打你怎么了?还得挑日子?” “你个贱种偷我东西还有理了是吗?” “那是我的外卖,我让你吃了?啊?我让你吃了吗?” 刘玉兰被打的跪地求饶。 凌霜揪着她的衣领拎起来:“你是活不起了吗?占不到便宜就想死吗?偷我东西还倒打一耙,怎么这么贱?” 刘玉兰被打怕了,连声道歉:“我错了,别打了……” 凌霜也没为难她,把人扔下就走了。 刘玉兰转头回家叫来了马正明,结果马正明也被按在地上痛打一顿。 “你个废物是连饭钱都赚不出来是吗?那你活着干啥?早死早投胎不好吗?” 夫妻俩拖着剧痛的身体逃回了家。 他们不明白隔壁柔弱的小姑娘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暴力? 两人气不过,又打不过,恨的牙根痒,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突然,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传来。 两人开灯对视一眼,仔细辨别声音的来源。 在儿子的房间。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掀开被子冲到马一阳房间,开门的那一刻看到了吓掉魂的场景。 马一阳坐在地上啃血淋淋的骨头。 是人的头颅。 看到父母后他咧开嘴笑:“爷爷的头,好吃……” 两人吓的双腿发软,看着儿子满嘴流血的样子捂着肚子就吐了。 可吐出来的全是腐烂的肉还带着血腥。 两人炸毛了。 怎么会?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越想越恶心,趴在地上吐个没完,吐着吐着,还吐出了一小节手指头。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们脑海中炸开。 这几天吃的不会是自己爹吧? 想到这,夫妻俩顾不得恶心难受,出去哐哐砸凌霜家的门,现在他们急于求证外卖的来源。 可无人应答。 他们崩溃的大喊大叫,心里越发恐惧。 楼上的邻居受不了,跑出来怒怼:“喊什么喊,她早搬走了你们不知道吗?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了?” 搬走了? 夫妻俩如遭雷击。 搬出去了?那白天打自己的是谁?这几天吃的外卖是谁点的? 马正明大喊:“谁说她搬出去了?” “你是她邻居你不知道?你们天天偷人东西,谁住的下去?一个星期前就搬走了,别再嚎叫了,再叫你踏马完了。” 邻居说完回了家,马正明和刘玉兰瘫在地上,眼里全是恐惧。 一周前搬走的,不正是马老头失踪的那天吗? 天呐,难道他们吃的真是人肉? 这么想着,两人又是一阵狂吐,这次吐出了好几片指甲。 两人吓傻了,躲进家里瑟瑟发抖。 第二天一早,他们被一阵肉香惊醒。 厨房的锅里煮着肉汤,香气逼人,马正明没忍住尝了一口,瞬间发出感慨:“好喝……” 刘玉兰瑟瑟发抖:“谁……谁煮的汤……” 马正明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扔了手里的勺子,两人退出厨房,缓了半天后突然想起了马一阳。 他房间里什么都没了,没有马老头的人头,也没有马一阳。 “啊啊啊啊啊——” 刘玉兰突然惨叫一声。 马正明训斥道:“喊什么?” “汤……厨房的汤……” 马正明瞬间反应过来,当场瘫在地上。 两人相互搀扶着冲出家门,他们要求证凌霜是不是搬出去了。 得到的结论是确实搬走了。 夫妻俩彻底崩溃,趴在地上狂吐,却不敢报警。 要是警察发现自家的锅里炖着自己的孩子,他们怎么说的清楚? 他们不敢声张也不敢回家,只能住酒店凑合。 可当天晚上,他们的桌子上摆出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外卖…… 夫妻俩再次狂吐,吐的胆汁都吐出来了,脸色惨白无比,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他们开始到处找凌霜,一见她就跪地求饶:“我们错了,错了,我们再也不偷你外卖了……” 两人痛哭流涕,声泪俱下,凌霜冷笑一声:“呀!吃够啦?” 她挥了挥手,一个血淋淋的小孩出现在他们面前:“可你儿子还没炖完呢。” 两人惊恐的瞪大了眼,接着就是一阵狂吐。 尤其是马正明,他是喝过肉汤的。 凌霜撇撇嘴:“咋了,白嫖的饭不好吃吗?那你们这几天还天天偷我外卖?” 两人跪在地上,头磕的铛铛响:“不偷了,再也不偷了……” 凌霜一脚将人踢开:“不是不再偷了,是本就不该偷懂吗?” “懂……懂……不该偷……” “晚了!” 凌霜冷笑一声,夫妻俩发现自己看到的场景变了。 周围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脚下是灼热的黄汤,面前支着一口大锅,里面飘着个破破烂烂的小孩,迎面有个瘦弱的影子走了过来。 走近了才认出是马老头。 “爸你……” 马正明的话还没说完,马老头就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舀起锅里的汤往他嘴里灌,直到他的肚子鼓的不能再鼓才停下来。 接着轮到了刘玉兰。 两人挺着大肚子,痛不欲生。 凌霜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我还是太善良了。” 她给他们留了生路。 他们每将一个惯偷抓到这里就能吐出一小口黄汤,等肚子里的黄汤都吐完就能投胎去了。 两人挺着大肚子,迈着蹒跚又诡异的步子去做任务,每走一步都觉得肚子要裂开了。 等抓来第一个惯偷,刘玉兰吐出了一小酒盅那么多的黄汤。 两人欲哭无泪,按这个速度,往后千千万万年都要留在这里受折磨。 凌霜还在感慨。 自己真是太善良了,还给他们赎罪的机会。 于是奖励自己在这个世界各处游玩,带着狗子走遍大江南北。 在她的照顾下,狗子活了二十四岁,走的时候很安详,无病无灾,寿终正寝。 安葬了狗子后,她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07章 是谁杀死了她(上) 凌霜刚睁开眼就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非常压抑。 坐在旁边的老头老太沉着脸,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而凌霜自己的手紧攥成拳,掌心里掐出了血印子。 一家三口现在正在展开对原主的审判,而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原主在镇上的工厂打工,工作两班倒,这周刚好轮到夜班,就在五天前,她晚上下班的时候遇到了抢劫。 好在不幸中的万幸,原主费力跟劫匪周旋,最后劫匪虽然抢走了她身上值钱的东西,但原主自己也成功逃脱。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那并不是逃脱,而是噩梦的开始。 她回到家将此事告诉了家里人,可得到的并不是家人的安慰和关心,反而是公婆和丈夫的质问。 他们不相信原主一个人能从劫匪手里安然逃脱,觉得除了钱财被抢之外肯定还发生了其他的事。 至于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 所以,丈夫刘启明看原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觉得她给自己戴绿帽子了。 原主的公婆也觉得她丢人,怎么别人碰不上这样的事,偏偏她碰上?是不是平时行为就不检点惹了什么人?还是说这事本就是她把钱给自己姘头后给自己遮丑的? 他们质疑原主,甚至怀疑原主上夜班的目的,觉得她上夜班的时候肯定也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儿。 原主又委屈又愤怒。 刘启明在镇上的工地干活赚的并不多,家里那几亩地收成也不好,原主出去打工纯纯是为了赚钱,累死累活补贴家用,现在却被如此污蔑,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这件事也被传了出去。 村里人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丈夫和公婆都这么怀疑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八卦在农村就传的厉害,一来二去,原主直接被传成不检点,被传出轨。 原本的受害者成了大家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作为一个受惯了规训的人,面对如此多人的指指点点,原主的心态一下子就垮了。 而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不仅是婆家如此待她,就连娘家人也觉得她丢人。 他们觉得原主耽误自己家的人以后结婚,觉得出了这种事婆家人的反应理所应当,原主就是没脸见人才对。 就这样,原主的儿子受其影响,总被人说他妈不要脸,也对原主很反感,觉得母亲让他直不起腰了。 哪怕劫匪被抓住后警方就此作了澄清,事情也没得到缓解。 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一口咬定原主就是不清不白。 刘家人觉得丢了面子,想赶她走,让她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让她带走。 辛辛苦苦操劳半辈子,落到个人人厌弃的下场,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才对。 原主突然觉得没意思。 太没意思了。 那就一起死吧。 当天晚上她趁刘家人熟睡的时候捅死了刘启明和公婆,可面对儿子,她终究没能下得去手。 第二天,十五岁的刘成耀醒来的时候,家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父母和爷爷奶奶都倒在了血泊里。 …… “让你别去干这个活你不听,没有你赚钱咱们家就过不下去了吗?你就这么看不起你男人吗?你看看现在这叫什么事,咱们家的脊梁骨都快被人戳烂了。” 刘老头呸了一口,他觉得太丢人了,把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凌霜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刘老头面前。 刘老头疑惑的抬头,但凌霜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甩在地上,然后抬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脊椎上。 只听咔嚓一声,混合着刘老头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刘启明和刘老太都惊呆了。 而刘老头躺在地上,脸色变得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扭曲。 凌霜对着他的脊椎又是狠狠一脚:“断脊梁骨还用别人戳吗?我帮你啊。” 又是一脚下去,刘老头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刘启明也反应了,过来大喊着:“你踏马干什么?” 凌霜飞起一脚踹在了他头上:“老娘在干什么你看不见吗?你眼瞎吗?” 说着揪着他的头发就砸在了墙上:“你确实耳聋眼瞎,你是怎么舔着脸来质问我的?” “你这个贱种爹还问我为什么要去上班?” “呵……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不是人话,你他大爷的要是亿万富翁我还用得着上班?” 她将刘启明的脑袋哐哐往地上砸:“不上班说我享福,上班说我看不起你?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是吧?立体防御机制啊。” 刘启明被被砸的满脸是血,刘母想上来阻拦,被凌霜一脚踹中了胸口:“老不死的东西别着急,我弄死他之后就轮到你了。” 说完抄起桌上的剪刀狠狠的戳在了刘启明的下身处:“只会盯着下三路是吧?行,盯,我让你盯……” 刘启明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凌霜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下接一下的往上戳。 鲜血顺着裤管流了下来,刘启明也瘫在了地上,凌霜踩着他的脸用力碾了碾。 “老婆为了补贴家用差点出事,不心疼也就罢了,还搁这怀疑上了。” “别说没出事,就算真出了事也他大爷的是因为你没本事。” “你个贱种实在找不到别的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只盯着下三路是吧?” 她一脚将刘启明踢开:“把我当你的所有物?你的想法比我的命重要是吧?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的清白不在裤子里,更不在你嘴里,懂吗贱种?什么垃圾玩意还审判上了?你配?” 她抡起椅子砸在刘启明身上。 “怂包当久了只能通过窝里横来享受上位者优越感是吧?” “自己赚不来资产就拿老婆当所有物是吧?” “你个煞笔真是贱的没边了。” 刘启明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刘老太吓坏了,大喊着“杀人了”就往外跑。 凌霜没有阻拦,反而跟着她走了出去。 村里人看着刘老太慌里慌张的样子有些疑惑,拦住她问:“怎么了。” 刘老太指着凌霜,颤抖着表示:“她……杀人了……杀人了……” 村民有点不理解:“杀人?啊?什么杀人?” 而在他们疑问的时候,凌霜已经上前扯住了那人的衣领。 她将人甩在了地上,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块重重的拍在他脑门上:“杀人不懂吗?就这么杀人。” 其余的村民都惊呆了。 这是疯了吧? 搞什么? 但他们来不及细想,心里陡然升起的恐惧让他们想逃,可转头跑了几步,却发现凌霜站在了他们面前。 “哪跑啊?” 几个人眼神慌张,喉头滚动,往后挪着步子。 凌霜冷笑一声:“怕什么?编排别人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这么怂了?废物就剩一张嘴了?” 第108章 是谁杀死了她(下)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一群人突然觉得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凌霜抛着手里的板砖:“杀人啊,还能干啥?” 一群人瞪圆了眼,脸色铁青。 在他们惊恐的时候,凌霜已经一板砖给旁边的中年男人开了瓢。 “我不检点咋了?我还杀人呢。” 说着又是一板砖呼在了另一个女人头上:“当心,就算我喜欢找男人也看不上你家矮穷挫,一天天的瞎担心。” 她一板砖一个,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个,有人颤巍巍的往前爬,喊着“救命……” 凌霜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救你?谁救你?” 地上的人他认识,出事以后见到原主就开黄腔。 “呀,还以为你铜头铁臂好几条命呢,整的那么高贵。” 说着照着他的膝盖砸了下去,惨叫声让凌霜觉得十分悦耳。 “哇哦,会疼啊,还以为不会呢?也不特殊啊。” “那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开黄腔就是高贵,被你开黄腔的应该羞愧?” “哇塞,你好牛,是不会死吗?” 说着将人拎起来,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戳进了那人的肚子里。 “呀!会流血啊。” 说着又是一刀:“这不也是一条命吗?” 那人瘫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沾满鲜血。 “哟,好脆弱哦~” 她一脚把人踢开,视线又落在旁边的女人身上。 “亲,你又是因为什么恶意这么大呢?不会是觉得你忠贞所以高人一等吧?” 她俯身看着女人。 “那你老公对你好不好?让你锦衣玉食了不?” 匕首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自甘下贱又不服气,所以就踩别人一脚显的你没那么下贱是吗?” 女人瘫在地上,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她半张着嘴,支支吾吾的辩解:“没有……我没有……没有……”。 “还没有,什么玩意,天天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是叭叭,还不负责,去死吧你。” 凌霜一板砖就拍死了她。 刘老太看到这场面彻底傻眼了。 在她眼中,儿媳妇一直是个性子很软的人,怎么会变得如此暴躁? 凌霜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走到她身边,一刀捅进了她的肚子:“想知道为什么这么暴躁啊?” “你们逼的呗,我想好好过日子你们不让啊。” 她猛的将刀拔出,又狠狠的捅了进去。 “那咋办呢?只能你们去死了,不然我的日子怎么过?” 她一刀接一刀的捅进刘老太的肚子里,将她捅的浑身是血,皮肉翻滚,倒在地上的时候死不瞑目。 “一二三四……六个,还行吧。” 凌霜随手一挥,几个人的尸体化成了飞灰,灵魂则被凌霜收走。 怎么能这么容易死呢? 得想起上辈子的恶行然后永远在痛苦中忏悔才行。 她转身离开,村里很快就炸了锅。 一下失踪了好几个人,各家各户都懵了。 一点征兆都没有,说没就没了,到处都找不到,简直离谱。 凌霜摆出一副知情者的模样。 “啊,我知道啊,他们去后山了,那山上有……” 凌霜结合当地风土人情说的天花乱坠,还指出了见到人的具体地点。 找人心切的家属们当即上了山。 家里没人失踪的也上山想一探究竟。 但没人有收获。 他们在山上兜兜转转,急的要命, 但怪事还在发生,村里不停的有人失踪。 那些人一点消息都没有,凌霜则不停的提供假消息,让那群人上山下河,骗的他们团团转。 终于,有人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只有她见过消失的人? 于是,一群寻人心切的堵在了她家:“怎么你每回都能看到?” 凌霜笑了笑:“因为我瞎编的啊。” “你……” 村民们气急了。 瞎编的? 凭什么瞎编骗他们? 于是大吼:“你踏马为什么这么干?” 凌霜一脸无所谓:“跟你们学的呗,你们不是最喜欢造谣吗?” “你……” 他们噎了一下。 好像……确实传过面前人的谣…… 但他们都不觉得有问题。 “我们……我们不就是随口一说吗?” 凌霜点了点头:“对啊对啊,我也是随口一说。” “你……你这么开不起玩笑吗?” 凌霜嗤笑一声:“就是,你们这么开不起玩笑嘛?随口一说啦,你们咋还当真了?” “你……” “怎么?不能随口一说吗?”,凌霜的脸色沉了下来。 一群人被她怼的咬牙切齿,大喊:“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就你们能随口一说啊?行吧,那我不随口一说了,告诉你们实话吧。” 她说着走上前去,院子的大门啪的一下关上,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凌霜已经掐住旁边中年男人的脖子。 “他们早死了,我杀的。” 说着稍一用力,那人的脖子就被拧断了,被扔在地上的人时候,眼里还带着疑惑,根本没反应过来。 院子里的人麻了:“你你你……你竟然……” 凌霜叹了口气:“看吧,说实话了你们又不高兴,真难伺候。” 说着,随手拿起旁边的铁钎,直接戳穿了身边男人的胸膛。 “呀!开个玩笑不会怪我吧?应该死不了吧?” 众人吓傻了。 “呀!死啦,咦~我不知道会死人呢~你这也太脆弱了吧~” 众人惊呆了。 只见凌霜一铁钎一个,他们倒在地上,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剩下的人扑通跪在了地上。 “错了,我们错了,再也不胡说了……” 凌霜一脸嘲讽:“真的吗?万一只是随口一说呢?只是开个玩笑呢?那我不亏大了?” “……” 于是一群人全部升天,骨灰都被凌霜扬了。 等他们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的家属——那些失踪的人打的你死我活的场景。 “靠,老子没干过,你踏马凭什么这么说?” “你说没干过就没干过?我亲眼看见了。” “呵……你昨天想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天杀的,你再针对我试试……” 一群人乱成一锅粥,旁边还飘着些五颜六色的玉牌,不远处还有支燃烧的香。 新来的人看着面前的场景一头雾水。 突然,他们感觉大脑嗡的一下,紧接着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到了前世的自己以讹传讹,逼死原主的种种…… 原来,一切都是报复。 等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中带上了浓浓的恐惧。 那些正在嘶喊的人早就已经死了,如今都是些孤魂野鬼。 而这一群孤魂当中只有一个能从这里离开去轮回,其他的都会被打进九幽,受尽折磨且永世不得超生。 至于最后走出去的是谁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他们要互相指控对方的罪行,无论真假,只要说出一条,对应玉牌的颜色就会加深一分。 等那根香燃烧完毕,谁的颜色最深,谁就要被打下九幽。 “你出轨,偷人,你不得好死……” “我呸,你爹就是你个混蛋弄死的,我看到你给你爹下药了” “混蛋,你在村里放火……” “我呸,你踏马还污蔑老子……” 一群人造谣,污蔑,争吵,抱怨,都想做那个最后能走出去的人,于是互相攻击,不死不休。 “叮~” 清脆的玉石撞击声响起,香已经燃到了底,玉牌变成深红色的鬼魂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种痛苦的叫声完全没办法用语言去形容,一群鬼魂听到后捂着耳朵跪倒在地。 很快,叫声消失了,新的香燃烧起来,他们又开始了争吵,斗殴…… 凌霜看着这一切,满意的点了点头。 或许是因为恨屋及乌的原因,刘家人来到这里后就被那些人群起攻之,原主的儿子也没能幸免,早就魂飞魄散了。 这里不断有鬼魂被抓进九幽,也不断有鬼魂进来,直到所有造过原主谣的人被凌霜杀绝。 包括原主的父母亲人。 既然觉得原主丢人,那就不会做她的亲人。 他们被困在这里,每天遭受污蔑,痛不欲生又求死不能。 于是,他们声泪俱下的道歉,哀求凌霜放过。 而凌霜只有一句话:“跟你们闹着玩呢~” 仇人都得到了报应,村子也因为经常有人失踪而笼罩在诡异的氛围里,其他人选择搬迁,凌霜也离开了村子。 从此之后,天高海阔,都是她自己的人生。 第109章 无妄之灾(上) “去唱了歌怎么了?” “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赶紧的。” “走走走……” 凌霜听到身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他们正在一家自助烤肉火锅店,原主沈念考试拿了第一过来庆祝的。 原主的身世很不好,父母早年离异就不再管她,留下原主和姐姐相依为命。 姐姐沈玉照顾她长大,虽然穷苦,但有姐姐照顾,原主自己也听话懂事,日子也算过的不错。 可就在今天,原主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今天是一个开开心心的聚餐,姐姐休班,原主拿了年级第一,姐妹俩开开心心的准备去大吃一顿,可却遇上了无赖。 几个混混模样的人醉醺醺的过来对着原主姐姐沈玉拉拉扯扯。 沈玉反抗,但对面几个人却不依不饶,最后直接动起手来。 结果争执中,领头的孙明跟疯了一样端起桌上的火锅盆对着沈玉浇了下去。 这下让现场彻底陷入了混乱,旁观者没人敢上前,小混混也察觉闯了祸,逃也似的跑了。 沈玉被送进医院,伤势太重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 原主只能报警处理,小混混们很快被捉拿归案,可他们依旧没有任何悔改之意,推脱说自己喝醉了,不知道干了什么。 而且难办的地方在于,动手的孙明虽然是领头的,可他没有成年的,还差三个月才十八,他们中最大的也才十九岁,可乘的空子很大。 而就在扯皮的时候,沈玉因为严重烫伤产生并发症,性命垂危。 为了拿到钱救人,原主不得不考虑签谅解书。 但对方未成年,家里还有点关系,如果签了谅解书,要了赔偿,基本就代表他们不会付出代价。 可让原主没想到的是,在原主六岁时就不见踪影的父亲沈兴业突然出现,代替她签了谅解书,甚至拿走了赔偿。 就这样,孙明被释放,原主父亲拿着赔偿美美跟自己再婚的老婆儿子过幸福生活去了。 原主气不过去找沈兴业理论却被沈兴业嘲讽。 他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事情都发生了纠结这些干什么?不如拿钱过的好点。” 原主和沈兴业大吵一架,可她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不是沈兴业一家子的对手,只能白吃亏。 就在这时,沈玉因为严重烫伤,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原主万念俱灰。 可那些罪魁祸首却还逍遥法外,她看到孙明在跟父母在一起逛街。 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原主盯着他们,心跌到了谷底。 孙明朝她投来挑衅的目光,孙家父母也翻白眼。 “我们可是赔了二十万,你姐勾引我儿子还白得二十万,你偷着乐吧。” 一句话把原主气炸了。 她们本是好好吃个饭,到头来却落得这般结果,她再也受不了。 从那天起,她就盘算着报仇,先是哄骗沈兴业说继续谈赔偿,让沈兴业陪同。 沈兴业觉得原主说的对,之前拿的赔偿是因为沈玉重伤,现在沈玉死了,那些赔偿金就不够看了,得多拿一点。 双方互相扯皮,最后约着和谈。 那天孙明没来,但原主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在茶水里下了毒,然后趁他们无力反抗,拿刀将人捅死。 沈兴业死的最惨,被捅了四十八刀。 原主的生命也结束在那天。 可惜孙明还逍遥法外。 …… 凌霜叹了口气。 这姐妹俩也太惨了点。 对面的混混还在纠缠,他们一共有五个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手臂上是大片大片的纹身。 领头的孙明嘴里叼着烟,朝原主吹了个口哨:“你们俩别给脸不要脸。” 沈玉皱着眉头:“不是加了联系方式了吗?还要怎么样?” “大晚上的,唱歌去啊,这么爽快就加了哥的微信,还装什么贞节烈女?” 孙明这话说完,身后的小弟哈哈大笑。 沈玉眉头紧皱,周围人窃窃私语,没人敢上前帮忙。 无奈,沈玉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孙明上手就要抢。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形枯槁,披头散发的男人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 那人浑身是伤,脸上带着瘆人的疤,看不清原本面目,手里的攥着把生锈的刀,照着孙明就砍了下去。 “去死吧,你去死吧……死啊……” 孙明没反应过来,后背被结结实实的砍了一刀,整个人往前趴去。 凌霜手指轻轻一挑,孙明像是被拌了一下,身子一扭,直直趴进了滚烫的火锅里。 “啊——” 惨叫声响起,孙明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辣椒粘在伤口上,看起来无比恐怖。 这一幕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冲进来的陌生男人转头朝孙明的四个小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握紧刀就冲了上去。 “你们也去死,为什么不拦着,为什么……” 他一刀一个,那几个人就像被吓傻了一样,连躲都不躲,愣神的站在原地,等砍刀落下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惨叫声回荡在餐厅里,鲜血溅的陌生男人满脸都是,布满疤痕的脸变的更加狰狞恐怖。 “死吧你们……死吧……都死了就不用造孽了,解脱了,死了就解脱了……” 陌生男人哈哈大笑,没人知道他是谁,他行迹疯魔,手里拿着带血的刀,也没人敢上去阻拦他。 孙明挣扎着喊救命,不知是不是刺激到了陌生男人,只见他一把将孙明拉过来,将人按在地上,皮包骨头的手攥成拳头,狠狠的往孙明脸上砸去。 “混蛋,你怎么还活着?混蛋……不长记性是吧,为什么不长记性,为什么?” “不调戏别人会死吗?不狂会死吗?” “混蛋,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觉得自己很牛吗?混蛋!!!混蛋!!!” 他嘶吼着,一拳接一拳的往孙明脸上砸,把烫伤的脸砸的血肉模糊。 沈玉将原主护在身后,眼里都是震惊和恐惧。 那人死死掐住了孙明的脖子:“你去死啊,去死吧,为什么这么贱,去死啊……” 孙明挣扎着,那人的脸上也都是痛苦。 很快,警察赶到将两人分开,孙明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场闹剧以陌生男子被控制,孙明和小弟们被送医而结束 回到家,沈玉还觉得心有余悸:“太吓人了,你说那男的谁啊,好像跟那个孙明有死仇一样。” 凌霜摇了摇头:“不知道,孙明那种人跟人结仇挺正常的。” 第110章 无妄之灾(下) 警方将那陌生男子扣下,但什么都没问出来。 那人只有一句话:“他该死,该死……死了就解脱了,解脱了……” 警察面面相觑,他身上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连身份都没法确定。 他们只能询问孙明的父母,但孙父孙母一脸委屈。 “我儿子没得罪人啊,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孩子能干什么?” 孙父孙母面容憔悴,自从儿子出事,他们快急疯了,还经常出现幻觉,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孙明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脸被毁了,各种并发症层出不穷,器官衰竭,生命垂危。 “我儿子很乖的,他就是爱玩了点,他不是恶人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啊……” 孙母哭的撕心裂肺。 警方很无奈,你儿子三天两头进局子,还乖,呵呵了…… 但他们不能这么说,只能勉强安慰着两人,让他们好好照顾孙明。 孙父孙母不服气,他们现在满心的愤恨无处发泄。 凭什么受伤的是他们儿子。 不仅是他们,其他被砍的人家也很痛苦,他们找到孙父孙母要求给个说法。 一群人吵的不可开交,最后大打出手,然后统统被警方带走批评教育。 被这么折腾了一顿,孙父孙母差点崩溃。 而更崩溃的还在后面。 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们的幻觉越来越重,总看到有人跟着他们。 那两个人佝偻着身体,稀疏的头发遮着脸,裸露的皮肤上布满脓疱,看上去又恐怖又恶心。 他们嘴唇微动,似乎是在说什么…… 可当孙父孙母认真寻找的时候,那两人又不见了。 孙父孙母心态炸了。 觉得肯定是有人想故意报复他们,可却一直找不到目标,还被那几个小混混的家长天天骚扰。 他们急于找个人发泄心中的不满,思来想去,盯上了凌霜和沈玉。 “肯定是你们故意勾引我儿子,要不然我儿子能出事啊?” 孙母拦住凌霜,眼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是我让你儿子来搭讪的?” 凌霜白了她一眼。 孙母更生气了:“你……贱人,要不是你们发骚,我儿子……” “砰——” 凌霜一脚就将人踹飞了出去,孙母撞在墙上,又顺着墙壁滚了下来。 那一瞬间,她恍惚又看到有人在跟她说什么。 但她顾不得那些了,只觉得身体都要散架,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你……” 凌霜俯身扯着她的头发将人拉起来,然后一拳打在她脸上:“你什么你?你个low货生出个混蛋还有脸哔哔赖赖?” “你儿子是什么宝贝吗还勾引他?” “你是天天盯着你儿子散发光辉所以觉得所有人都这样吗?” “能不能多喝点水撒个尿照照?” 说着揪着孙母的衣领将人拎起来,哐哐就是几拳:“看看你儿子那丑样,蹲在那大战僵尸都够了,佩奇都失业了。” 孙母被狠狠揍了一顿,趴在地上的时候,那个佝偻的身影越发清晰。 不知为何,她心头一紧,连滚带爬的跑了。 凌霜没拦着,并且在对方报警后表示自己未成年且提供了沈兴业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其实她跟沈兴业就住在一座城市,可八年了,原主一次都没见过父亲。 沈兴业看着来找上门来的人懵了。 他早就忘了还有两个女儿,前世也是因为看到了两人出事的新闻报道才想着赚笔赔偿,不然他都恨不得自己没生过原主姐妹。 “我都再婚了,跟她们姐妹俩没关系,去找她们妈吧。” “你放屁,你踏马别想跑,生出那种女儿不负责是吧?”,孙父恶狠狠的咒骂。 现在妻子儿子都在医院,他也快崩溃了。 沈兴业一脸不耐烦:“有病吧,她们俩的事找他们,跟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孙父一拳打在下颌上。 “我告诉你,老子儿子要是出了事,老子杀你全家。” 孙父行迹疯魔,沈兴业被打的嘴角流血,。 但原主的抚养权在沈兴业离婚的时候归了他,现在出了事,他是责任人,根本逃不掉。 沈兴业无奈,只能去警局处理凌霜打伤孙母的事。 这下,沈兴业的现任妻子不同意了。 “说好不管她们姐妹俩的,你踏马说话不算数是吧。” 沈兴业被吵的头疼,不耐烦的回怼:“你有完没完,是我想处理吗?那是警察找我的,我有什么办法?” “沈兴业你混蛋,你踏马要是早说,老娘铁定不嫁给你。” …… 双方一通争吵,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不仅他们乱,孙明家里也乱。 被砍伤的几个小弟这几天死了两个,家里人彻底疯魔了。 孩子跟着孙明出去一趟就嘎了,这还了得?都是独生子,这不玩完了吗? 但被警方抓住的那人还是不开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们没办法,只能找孙家的麻烦。 孙家这几天热闹非常,天天不是跟人吵架就是跟人打架。 他们很痛苦。 那些人找他们发泄,他们找谁发泄呢? 孙明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天天被下病危通知,下完又抢救过来,反复几次,孙家的家底快撑不住了,孙父孙母也被折磨疯了。 他们状态越来越差,幻觉越来越重,恍然间还能听到那两个佝偻的身影说:“赎罪……” 终于,孙明死了,孙父孙母的恨意到达了极点。 但让他们没办法接受的是,孙明死的当晚,凶手也死在了监狱里。 他们彻底崩溃了。 于是在又一次有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孙父孙母抄家伙就干,最终导致两死两重伤。 那一刻,他们看到那两个佝偻的身影痛苦的看着他们,眼里都是绝望。 两人顾不得多想,转头跑路,但当天晚上就在落脚的宾馆看到了凌霜。 “想跑?哪跑啊?出了事就想跑啊?” 孙父倒退一步跌在地上:“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凌霜抬脚便来到了夫妻俩面前,吓的两人不停往后缩。 “想知道啊,那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们吧。” 说着,两人突然蜷缩在了地上,痛苦的挣扎了起来。 他们看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原来他们的儿子曾害死过面前的人和她的姐姐。 “你你你……你……” 面前的场景变换,他们看到孙明死后的模样。 孙明昨天就咽了气,但死后的灵魂在地狱里痛不欲生。 他被身体浸泡在滚烫的沸水中,迈着蹒跚的脚步问周围的鬼魂要联系方式。 凑够一万个就能解脱。 但沸水里煮着的都是穷凶极恶的人的灵魂,好惹的白他一眼走开,不好惹的拿他发泄。 孙明痛不欲生,可又求死不得,只能在滚烫的沸水中艰难前行。 “求求你,给我个联系方式……” 他声音沙哑,充满绝望。 孙父孙母吓傻了。 这事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但有一点他们很清楚,前世的事是血仇,面前的人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们连滚带爬的要跑,可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凌霜挥了挥手,身边的场景变换,他们看到沈兴业骂骂咧咧:“两个小贱人,净给我找麻烦,艹。” “知道怎么做吗?” 夫妻俩看看凌霜又看看沈兴业。 随后一咬牙冲了进去,他们不想死后不得安生。 沈兴业有点懵,自己明明在家里看电视怎么突然进来了两个疯子? 孙父孙母甚至没有回答,发疯一样冲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沈兴业的妻子疯狂大叫,被孙母扯住头发按在地上…… 一家三口全倒在了血泊里。 凌霜看着这场景点了点头:“还不错。” 还有一口气的沈兴业看见她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挣扎着想抓她的裤脚:“救我……” 凌霜一脚将人踢开:“怎么?上辈子花我姐的卖命钱不够,这辈子还想赖上我……” 沈兴业痛苦不已。 他都想起来了,连声道歉:“我错了……救我……” 凌霜笑了笑:“你不是不认我吗?找我干嘛?救了你你赖上我了咋办?” “不……我错了……” “哦,关我屁事。” 沈兴业近气多出气少,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沙哑的喉咙只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凌霜没再理他,转头看向孙家夫妇。 两人跪在血泊里,嘟囔着:“按你说的做了,放过我们吧……” 凌霜点点头:“当然,赏你们一家团聚。” 说完,孙父孙母感觉天旋地转,再睁眼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求你了,给我个联系方式……” 是孙明,他身形枯槁,披头散发,浑身是伤,脸上带着瘆人的疤,声音无比沙哑,比他们之前看到了惨了不是一星半点。 但孙父孙母顾不得这些,他们瞪大了眼。 他们好像认识面前这个人…… 而下一秒,他们的想法得到了肯定。 随着他们的到来,虚空破开,他们看到自己儿子在自助店里调戏两个女孩的场景。 而就在这时,面前的形容枯槁的孙明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大喊着:“你该死……”便冲了过去。 夫妻俩亲眼看着,孙明砍死了孙明…… 那一瞬间,夫妻俩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在孙明缠着沈玉的时候冲进来,为什么会说“死了就解脱了……” 原来,他在阻止当年的自己犯错。 只是…… 他们转头看着凌霜,看到她对他们挑眉一笑。 只是……早有人先他一步重生并安排好了一切。 他们代替孙明在沸水中煎熬,身上布满腐烂的伤。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两人想提醒他们,道歉,赎罪,求原谅…… 可对方狂傲不讲理,他们眼睁睁看着当年的自己重蹈覆辙…… 凌霜看着他们的下场轻轻一笑,他们的下场也是原主所有仇人的下场,永远在循环中受尽折磨。 沈玉拍了拍她:“笑什么呢?” 她挑了挑眉:“秘密~” “你个小丫头还秘密上了。” …… 姐妹俩笑闹着,两人都没有结婚,相伴到老。 第111章 男女主都没有嘴(上) “阿兄去给你买糖画~” 温柔的男声响起,凌霜抬起头,看到原主的兄长在对着她笑。 宋顷文,一个心地善良又有才华的少年,但这一趟出门,会给兄妹俩带来灭顶之灾。 这是一本叫做《为你,安分守己》的小说,走强制爱剧情。 不过宋顷文是个炮灰,原主则是炮灰中的炮灰。 宋倾文身世凄惨,吃百家饭长大,和妹妹宋云妙也就是原主相依为命,考中进士入朝为官是他的梦想,但很不幸,他遇上了癫公颠婆。 女主陈韵儿是个街边卖糖画的商贩的女儿,与同样是商户家儿子的楚子明两情相悦。 然而,陈韵儿在一次偶然间发现楚子明并不是他口中的商户之子,而是成阳侯府家的小侯爷。 那时候,楚子明穿着锦衣华服,身边还有娇艳欲滴的美女斟酒。 这一幕刺痛了陈韵儿。 而楚子明还在跟他的狐朋狗友们调侃,说跟陈韵儿只是玩玩而已,她那样的粗鄙之人不配做自己的妻子。 楚子明的朋友们哈哈大笑,还说等楚子明腻了送给他们玩玩,楚子明一口答应。 陈韵儿心灰意冷,她没有吭声,转头离开。 楚子明不知道此事,再去找陈韵儿的时候,陈韵儿对他爱搭不理,只说他们不要再见面了。 因为不明所以,楚子明觉得陈韵儿移情别恋了。 这时候陈韵儿不闭嘴了,她说:对,就是移情别恋了。 楚子明自幼娇生惯养,只有他甩别人的份,哪有别人甩他的份? 于是当街扯着陈韵儿的手问她:“那男人是谁?” 陈韵儿说不出来,左右寻摸,视线落在了宋顷文身上。 她说,她和宋顷文是青梅竹马,有婚约了。 宋顷文刚来不明所以,以为是有人骚扰良家妇女,毕竟楚子明为了伪装穿的破破烂烂还一脸凶相,于是挺身而出。 楚子明愤然离开。 他走后,宋顷文问陈韵儿那人是谁,陈韵儿只说不认识。 宋顷文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个小插曲,买完糖画就回家了。 然而就是这个行为让宋顷文遭遇了灭顶之灾。 楚子明回去后越想越气,派人将宋顷文和妹妹绑架,用他们威胁陈韵儿。 陈韵儿依旧不说具体原因,只是大声质问楚子明把宋顷文怎么了。 这让楚子明更加生气,威胁陈韵儿如果敢离开他就杀了宋顷文。 那天晚上,陈韵儿和楚子明突破了最后的禁制。 之后他们展开了各种强制剧情。 楚子明觉得陈韵儿不爱他,陈韵儿也不吭声,但凡开口就只有一句:“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她越是这样,楚子明就越觉得她背叛了自己,对她越发暴力,原主兄妹因此遭殃,命丧黄泉。 就是这么草率……没有比这个更炮灰的炮灰了。 陈韵儿知道后痛哭流涕,从那之后就一副形容枯槁的样子沉默着。 后续的剧情就是他误会,她不解释,她误会,他不解释…… 俩人就这么互相折磨,直到楚子明知道陈韵儿是因为听到了自己当初说的话才离开的,并不是喜欢宋顷文。 他开始愧疚,弥补,陈韵儿则一直沉默不表态。 但俩人最后HE. 就离谱。 …… 凌霜看着眼前的宋顷文,拉拉他的衣袖:“阿兄,我不想吃糖画,想学你写字。” 宋顷文温柔的笑了笑,揉揉凌霜的头:“好,我教你~” 他握着凌霜的手教她写字,写着写着突然觉得很困,打了好几个哈欠。 “阿兄去休息吧。” 她扶着宋顷文回了房间,宋顷文沉沉睡去,凌霜给他盖上被子后出了门。 她化作翩翩公子来到大街上,此时的陈韵儿正在跟楚子明拉拉扯扯。 楚子明大声质问:“你到底怎么了?” 陈韵儿只是挣扎:“放开,你放开我。” 楚子明很懵:“你说清楚。”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说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陈韵儿一脸愤恨。 “你……” 楚子明麻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白天还好好的人,突然一下就变成这样了?到底什么毛病? 陈韵儿还是一脸要死不活:“你走吧,我跟你没关系了。”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楚子明不能接受有人这么对他。 陈韵儿皱着眉头左右环视一圈,视线最终定格在凌霜身上。 她冲上去拉住凌霜的手:“我不爱你了,我现在爱的是他。” 说着抬头看着凌霜,眼里带着哀求,乞求凌霜帮帮她。 凌霜笑了笑,一把搂住她的腰:“是的,我和这位小姐青梅竹马,这位公子要横刀夺爱吗?” 陈韵儿见状往凌霜怀里靠了靠,手也很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腰,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看着楚子明:“我们已经有婚约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楚子明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气炸了:“陈韵儿,你耍着我玩的是吧?小爷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耍过。” 陈韵儿眉头紧皱:“感情的事是说不清楚的,楚公子请回吧。” 楚子明气的咬牙切齿,冲上去就想打凌霜,凌霜揽着陈韵儿的腰往后一转,而后飞起一脚将楚子明踹飞了出去。 陈韵儿惊呆了,围观的群众们也惊呆了。 而凌霜则走上前去,狠狠一脚踩在了楚子明的胸口上:“人家说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楚子明双眼布满血丝,一副恨不得把凌霜生吞活剥的模样。 凌霜一脚踹在他的侧腰上,楚子明闷哼一声,滚出去好几米远。 “做人得有点自知之明,别天天拉着人家姑娘不放,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楚子明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他踉跄着站起来,咬牙切齿的对着凌霜怒吼:“你给老子等着。” 但话说的很有气势,可说完却狼狈的走了,凌霜在他背后嘲讽:“真没用。” 楚子明紧攥着拳头,但却也知道不是她的对手,只能加快逃跑的步伐。 等他走了,围观的群众们也散了,陈韵儿一脸娇羞的低着头:“多谢公子。” 凌霜朝她轻轻一笑,她化形的模样长得丰神俊朗,谁见了都得多看两眼,陈韵儿当然也不例外。 “不用多礼,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是应该的,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离去,陈韵儿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 而回到侯府的楚子明则越想越气,竟然敢有人挖他的墙角?简直是找死。 第112章 男女主都没有嘴(下) 楚子明越想越气,派手底下人去寻凌霜的下落。 敢下他的面子,还敢打他?被他抓到后肯定要将人碎尸万段。 然而派出去的人全都低着头回来,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楚子明气的将茶盏摔在地上:“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跪着的人支支吾吾的告诉楚子明,自己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楚子明瞬间暴怒:“一群废物,这京城里的世家公子本世子都认识,没有他那号人物,一个平民百姓还能跑到天涯海角去不成?” 他大发脾气,底下人只能听着。 而与此同时,陈韵儿也在想着白日里那位公子的身影。 那通身的气度,那相貌,真是让人一见就不能忘。 可她询问那位公子名号的时候,对方只是说萍水相逢,连个姓名都没留下就告辞了。 陈韵儿的心总是静不下来。 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变成了翩翩公子的凌霜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包松子糖。 理论上孤男寡女,黄昏时分,不该共处一室,但是陈韵儿还是将人让了进来。 “公子请~” 凌霜笑了笑,抬脚要进去。 就在这时,楚子明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他一把就扯住了陈韵儿的手腕:“好啊你,光天化日之下跟别的野男人私会是吧?” 陈韵儿皱着眉挣扎,张嘴想要说“不关你事”,可不知为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凌霜见状,一把将陈韵儿拉到自己身后,然后一拳就打在了楚子明的脸上。 楚子明捂着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攥着拳头朝她冲了过去。 结果就是被凌霜按在地上胖揍了一顿,边打边骂:“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民女,你真是无法无天。” 陈韵儿情急之下上前拉人,上去又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公子别打了。” 凌霜停下了手,转头看着陈韵儿:“姑娘跟他认识?” 陈韵儿愣了一下后摇了摇头:“不认识。” 楚子明气极了,大喊着:“前两天还跟我海誓山盟,现在又说不认识我了?陈韵儿,你真让我恶心。” 陈韵儿想要辩解,但当她转头对着楚子明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可转头对着凌霜时却又能发声了。 这让陈韵儿心里慌得很。 怎么不能对着楚子明讲话了? 莫不是染上了什么怪病? 凌霜的目的达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姑娘跟公子还有话要说,那我不打扰了。” 说着不等陈韵儿反应就转头就离开,陈韵儿想要追,却被楚子明一把攥住了手腕。 她将陈韵儿拖进房间里大声质问:“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大晚上的还请他到家里来,他有没有碰你?” 陈韵儿张嘴想解释,却依旧什么都说不出口。 楚子铭更生气了。 对着别人一口一个公子的叫,对着我就不说话了是吧? 而陈韵儿更是急得不行,她是真的说不出话。 可她的着急在楚子明眼中却让他觉得是陈韵儿对自己的反感。 这让刚挨打的他变得更加暴躁。 他将人拖进房间扔在床榻上,掐着陈韵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恶狠狠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他吗?呵……天真……” 陈韵儿眼里带着水光,却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 楚子明大喊:“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那人是谁。” 陈韵儿还是不吭声了。 如此一来,楚子明彻底被气炸了。 他让人连夜将陈韵儿绑进了自己府里:“看到了吗,我是这成阳侯府的世子,你那什么青梅竹马,我要想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陈韵儿只能沉默。 楚子明掀了桌子,将人按在床榻上,从天黑折腾到天亮,陈韵儿就是不吭声。 这让楚子明觉得特别挫败,掐着韵儿的脖子问她:“给本世子说话。” 陈韵儿努力不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楚子明扯着她的头发大声质问:“你看清楚了,我是世子,只有我才能给你荣华富贵,你到底为何非要离我而去?” 陈韵儿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楚子明又是一阵折腾:“吭声,我让你吭声,你给我喊出来。” 但陈韵儿像个死人。 楚子明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面前的人为什么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她对自己真的就烦到了这个地步吗? 为什么不解释? 为什么不呐喊? 为什么不求饶? 陈韵儿则更痛苦,她不是不想发声,只是根本做不到。 然而第二天早上,楚子明派的丫鬟过来给她更衣梳洗的时候,她却又能讲话了。 这让她特别崩溃。 为什么对着别人都能说话,对着楚子明却不行。 她想让丫鬟帮她请大夫,但丫鬟一头雾水。 怎么可能会有人只对一个人无法讲话? 这也太夸张了。 陈韵儿的说法没有人信,也没有人给她请大夫,楚子明听后更是气笑了。 不想跟我说话就不说吧,还找这么离谱的理由?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于是他对陈韵儿更加暴力。 陈韵儿无法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且她发现,她不仅没有办法对着楚子明讲话,连想给楚子明写东西都做不到。 她好像已经彻底丧失了跟楚子明沟通的能力。 如此一来,楚子明的各种误会她都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再把当时的委屈告诉他。 楚子明不知道陈韵儿看到了自己在酒楼的所作所为,但却亲眼看到了陈韵儿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又因为接连被凌霜揍了两次,现在心里非常不爽。 可他完全找不到凌霜的人。 因为本来就是化形,凌霜离开陈韵儿家之后就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和兄长过着平常又幸福的日子。 楚子明不认识他们,压根跟他们没有交集。 他只能把满腔怒火往陈韵儿身上发泄,陈韵儿百口莫辩。 她在面对楚子明的时候,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反而激起了楚子明的征服欲。 他对待陈韵儿越来越残忍,越来越暴力,可陈韵儿还是一点反应都给不出来。 这让楚子明都怀疑自己的能力有问题了,可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又正常。 久而久之,他出现了一种非常割裂的感觉,精神也变得不太正常。 而就在这时,他又发现陈韵儿房间里会莫名出现各种小玩意儿,还是玉佩簪子这种一看就像定情信物的东西。 因为陈韵儿有跟别人眉来眼去的前科,楚子明一下就炸了。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不说话?默认了是吗?” “说,谁送的?” 陈韵儿还是不说话。 他跟陈韵儿继续互相折磨,陈韵儿被折腾的面容憔悴,整个人形容枯槁。 楚子明心态也爆炸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陈韵儿面对他总是半死不活。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那天,成阳侯府突然来了人抄家,说他们勾结外敌,并在他们府中搜出了大量的书信,还都是楚子明写的。 楚子明麻了,他根本就没有干过这样的,可他想解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但转头对着别人的时候又能讲话。 他突然意识到陈韵儿的变化是真的,——她不是不想跟自己讲话,只是她不能。 可为时已晚。 因为他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找出来的证据又确凿,成阳侯府被抄了家,连带陈韵儿一起下了狱。 陈韵儿想说自己不是楚家的媳妇,想解释自己是被楚子明迫害的,可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就这样,她稀里糊涂的跟着楚子明一起被斩首了。 就像前世的原主和兄长一样,很冤,很荒唐。 但更荒唐的还在后面。 被砍头的痛苦还萦绕在脑海中,但陈韵儿却发现自己又睁开了眼。 而她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堆人对她指指点点,她费了好大劲才反应过来,她又被冤枉了。 可她还是无法解释,百口莫辩。 从那时开始,这样的日子仿佛在她身上循环了起来。 被污蔑却无法解释,生生世世都困在这样的困境中无法解脱。 但让她欣慰的一点就是,楚子明也一样,他也在不停的被污蔑却无法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个场景。 ——因为他们固执的不肯对对方袒露心迹,害死了两个无辜的人。 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都是报应。 不是不愿意解释吗? 那就永生永世处在不能解释的痛苦中。 …… 两人在绝望中循环往复,凌霜则跟原主的兄长过着平静的日子。 宋顷文确实有才华,最后官至丞相,一生都护着妹妹,善始善终。 第113章 离婚事务所(上) 【本故事纯属虚构,各位宝子们看个乐,不要模仿,珍爱生命,用正规途径解决问题,抱抱你们,祝大家生活愉快,心想事成】 凌霜再睁开眼的时候,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正窝在飘窗上流眼泪,她现在很绝望,因为遇到了一个嫖|娼又家暴的丈夫却离不了婚。 原主陈静和丈夫于向文是相亲认识的,刚开始两人的感情还不错,然而在结婚的第二年却发现对方嫖|娼。 于是原主提出了离婚。 但于向文不想离婚,各种纠缠,无奈,原主答应净身出户的条件,可于向文在冷静期反悔,双方没能离掉。 原主跟他谈不到一块去,只能起诉。 然而因为两人结婚才两年,原主之前一直没有发现于向文的问题,两人感情还不错,法院表示双方感情没有破裂,不判离。 于向文很得意,不仅死性不改,还开始家暴,原主躲出去,他就顺着找。 刚开始原主想躲回家里,可父母不想让她离婚。 他们劝原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婚姻里得学会忍。 而原主还有一个也到了结婚年纪的弟弟,父母怕她离了婚会影响给弟弟找对象,就经常给于向文透消息,想撮合他们。 原主没人支持,只能一个人艰难的做离婚斗争,可一来二去折腾了三年都没能离掉。 为了躲于向文,她只能到处跑。 而于向文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悔恨的模样,各种求和,还报警说原主有自杀倾向,警察还会帮着找。 原主烦不胜烦。 但她铁了心要离婚。 于向文就开始各种折腾,又说让她退礼金,又说让她出房租,还想着借钱让她分担债务,想要以此来逼原主回家。 原主被他搞得身心俱疲,可官司一直都没有打赢。 于向文一到法庭就痛哭流涕,各种表示感情没有破裂,原主诉讼了三次都说两人的婚姻还有修复的可能。 法庭又是调解,又是让于向文写保证书,反正就是不判离。 她只能不停的跟于向文做斗争。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没等来成功离婚的那天。 在她第四次提起诉讼之后,于向文以答应离婚为由找到她,各种求和,在遭到原主严词拒绝后,于向文大怒,对原主痛下杀手。 …… 凌霜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而走出房门。 于向文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上刷视频,看到凌霜出来后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就非得因为这点事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是吗?” 他并不觉得自己嫖有错,本来就是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这事都不用判刑,说明根本就不是大错,你非得揪着不放?我可告诉你,这个婚我是不会离的。”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凌霜则冷笑一声:“不离啊,无所谓。” 于向文见她这副态度反而愣了一下。 之前吵着嚷着要离婚的,怎么突然像变了一副态度? 凌霜也没跟他多废话。 她朝于向文走了过去,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于向文显然没看懂她的意思:“你干什么……” 凌霜上前一拳打在他脸上,然后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揪起来,一刀就捅进了他肚子里。 “不离婚没关系啊,丧偶不就好了?” 说着又是一刀。 于向文呕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你……你竟然……你……” 腹部的剧痛让他头皮发麻,口中不断涌出鲜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凌霜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拧。 “呃……” 痛苦的闷哼声响起,于向文的胳膊像破布条一样耷拉了下来,凌霜按住他的肩膀,猛地拔出水果刀,又重重的捅了进去。 “人生苦短,哪有这么多功夫跟你耗?” “既然不想离,那就去死吧。” “想让我任劳任怨收拾烂摊子,你毫无顾忌的在外面花天酒地?” 凌霜冷笑一声,连捅了好几下。 “一天到晚的净搁这想屁吃,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非得把人逼到这份上,那就承担触底反弹的结果喽。” 凌霜一刀接一刀的捅下去,于向文几乎被捅成了筛子,倒在地上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废物。” 凌霜将他的胳膊拉到头顶摆了个心形,拿起手机对着他咔咔拍了几张照片,反手往博客上一发,顺带配上了好几次诉讼失败的判决。 【配文:今日成立离婚事务所,离不了就丧偶呗,多大点事,有需要私~】 这帖子一发,网友们惊呆了。 很多人理解,也很多人不理解,网上吵了个天翻地覆。 但最麻的是当地警方。 这是凶杀案,他们迅速出警,但在家里只找到了于向文的尸体。 现场是大片大片的血迹,于向文的尸体还保留着摆成心形的模样,又血腥又诡异。 警方只能封锁现场,各种调查凌霜的下落。 然而一无所获。 他们将监控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原主的父母家和朋友家都有人去调查,但没有人见过她。 与此同时,凌霜接到了第一份委托。 女人名叫薛文文,给凌霜发消息的时候语无伦次。 等凌霜见到她本人的时候,她穿着长袖,戴着口罩,但眼角的青紫还是遮不住。 “他要杀我,离不了,根本离不了。” “他赌博,赌博!!!可债务没办法界定是不是共同债务。” “他还放狠话,说离婚就杀我全家。” 凌霜看得到她的记忆。 一个被骗婚的可怜人,婚后发现丈夫孙阳赌博还离不了。 凌霜点了点头,推过去一个小瓶子:“如果下定决心了就吃了它,然后回去,不会有人知道你见过我,明天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薛文文都没问那是什么东西就拿起来一口闷。 她是真的走投无路,心里想着这次如果不成她就自己动手,跟孙阳同归于尽。 凌霜点了点头:“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只是让你在事成之后会忘记今天来找过我的事实,也能帮你避免调查,有些事不记得更好。” 薛文文点了点头,然后将信将疑的走了。 第二天她就收到了让她惊喜的消息。 孙阳死了。 凌霜照旧将孙阳的死状发到了网上。 孙阳死的很惨很惨,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血肉模糊,眼睛瞪得大大的,舌头伸的老长。 最重要的是,他的四肢跟身体完全分离,被摆成了大大的“×”。 任谁看了都惊悚恐怖。 下面配文——【看吧,他自己都给自己画×,往死里纠缠的宝儿们,你们的福气在后头。】 第114章 离婚事务所(下) 这篇帖子一发,又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警方赶紧找到现场,但凌霜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们又找到薛文文。 但薛文文一脸懵,问什么都不知道。 警方迅速展开调查,但没有发现过薛文文找过凌霜的痕迹,也没发现她跟凌霜见过面。 凌霜知道会有这么一出,贴心的给她准备了不在场证明。 所以一番调查下来,薛文文的嫌疑被彻底排除。 这让警方懵了。 难不成真有人能杀人于无形?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但他们又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而薛文文乐疯了。 终于死了,孙阳终于死了,自由了,终于不用再受罪了。 她虽然不知道孙阳为什么死的,也不记得自己找过凌霜,可能找过吧,谁知道呢? 因为没有确切的记忆,她觉得孙阳的死跟她没关系,也没多想,只顾着开心。 于是当天收拾东西离开了这个城市,奔赴美好人生。 此时,凌霜也在度假,正在海岛上摇着红酒杯享受沙滩。 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喝完红酒,她又收到了好多委托。 从中寻了几个消息真实的准备行动。 于是网友们就看到凌霜的帖子一条接一条的发,每个被杀的人的死状都很凄惨,各个身体扭曲,死不瞑目。 刚开始,评论区还有很多辱骂的,但后来风向渐渐变了。 …… 凌霜不关注网上的消息,她现在只顾着玩“游戏”。 现在,她面前倒着一个浑身酒味的男人。 凌霜刚来的时候还听到他说:“老子不怕她,有本事让她来,凭什么掺合老子的家事?” 但这话刚一说完,转头看到有个人在他身后的时候,他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男人靠在墙上,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凌霜轻笑一声:“刘刚是吧?听说你酗酒赌/博家暴,还威胁你妻子要杀了她?” 刘刚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我……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这……这是我们家的家事,是我们夫妻俩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说话不自觉的结巴,心里控制不住的泛起一阵恐惧。 凌霜点了点头:“确实不关我事,但是……” 她抬脚来到刘刚的面前:“我就一定要管,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你……” 刘刚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凌霜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刘刚憋的面色张红。 “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 “自己一摊烂泥还非得拖别人下水,是没手没脚,生活不能自理吗。” “还是单纯不把对方当人看?” 她手上微微用力,重重的将他砸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 “你说,给你个什么死法好呢?” 凌霜灵机一动,拿起手机开了个直播。 众人看着镜头里的人惊住了。 【这……她胆子这么大吗?都敢直播动手了吗?】 【都这样了还不抓吗?有关部门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觉得人家也没做错什么啊,要不是被逼到这份上,谁会出此下策?】 【你们这么急着想让她被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 弹幕上吵的不可开交,但凌霜扯住刘刚的衣领把他怼到镜头面前。 她看着弹幕冷笑一声:“看到你们发的这些东西,我好像能明白为什么这世上会有他这样的人存在了。” “不得不说,同类是真多啊。”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们真挺恶心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刘刚:“那就……给你们玩点刺激的吧。” 说着,她当着镜头的面直接拧断了刘刚的四肢,把他的腿拧成了麻花,然后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镜头面前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刘刚痛苦挣扎的模样,连发弹幕都忘了。 此时的刘刚面色惨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都被自己咬烂了。 可他依旧没有死去。 直到凌霜割开他的血管,把他捅成了筛子,他才瞪着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做完这一切,凌霜拿过手机,笑着看着镜头:“看吧,这种祸害就是这样的下场。” “有时候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老是想着祸害别人,不然终有一天会后悔难当。” 直播间的观众们屏息凝神,突然,凌霜从镜头面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很恐怖的场景。 那里周围都灰蒙蒙的,阴森森的,泛着淡淡的绿光,让人一看就心里发毛。 不仅如此,周围还摆着各种各样的刑具,观众又看到了刚才死去的刘刚。 他被绑在一个绞刑架上,有两个骷髅站在他身边,手上拿着的骨刀泛着白光,把刘刚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刘刚瞪着眼睛,表情比刚才还要扭曲,喉咙里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呜咽。 而还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当刘刚身上变得鲜血淋漓,头耷拉着,进气多出气少的时候,他身上的血肉竟然开始生长。 就这样循环往复,他一遍又一遍的被凌迟。 不仅是他,有眼尖的观众发现旁边沸水里浸泡着的人就是前些天死的孙阳。 【还有那个,那个是不是最早死的于向文……】 这条弹幕发出去之后,镜头突然变换,人们看到了于向文的惨状。 他行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上面铺着烧红的炭火,两条胳膊诡异的缠在脖子上,每走一步都发出“呲呲”的声响,身上布满化脓的燎泡,又恶心又诡异。 【这……这是……真的吗……还是剧本……】 【骗人的吧……】 【我不信……】 虽然众人都说着不信,可心中的恐惧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往这边赶的警方也很着急。 他们在路上绕不出去了。 按理来讲,从警局开到刘刚的家很近,可他们在一条路上兜兜转转已经转了一个多小时。 他们绕啊绕啊,终于开到了刘刚家楼下,可跑到楼上后只看到了刘刚的尸体。 随着他们破门而入,直播瞬间中断。 他们又一次与凌霜错过。 没办法,他们只能先着手处理网上的事,给了一个很牵强的结论——那都是合成的影响。 对此,并没有多少人信。 而事情也远远没有结束。 从此之后不停的有人死亡,一个接一个,死状越来越凄惨…… 可他们完全找不到凶手。 到后来,已经开始同时出现好多起死亡事件。 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点,让人防不胜防。 作案的都是凌霜教出来的徒弟。 她不可能永远待在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现在需要这样的人。 所以她寻了一些无牵无挂的人立下契约,她们将永远为此奋斗。 永不停息。 第115章 寻母(上)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 原主的父亲正在厨房做饭,母亲坐在沙发上听音乐,原主则在玩游戏。 家里很温暖,阳台上放着母亲养的花,窗明几净,阳光正好。 但凌霜知道这份美好与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再过几天,家里就会找来一个比原主大六岁的男子,他叫姜壮,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来找妈妈的。 也是那时候原主才知道自己的母亲沈玉兰曾经有过被拐的经历并且生下过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就是面前肥头大耳,眼里带着猥琐的姜壮。 后来沈玉兰被解救出来,但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很封闭自己,家人费尽千辛万苦才让她重新接受生活。 后来的后来,沈玉兰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宋文。 宋文知道她的过去也很心疼她,两人最终走到一起还生了个懂事又优秀的女儿。 但随着姜壮的出现,这份幸福出现了裂痕。 姜壮来要钱,说沈玉兰生了他就得养着他,在家里大闹一场,闹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沈玉兰曾经的经历。 但那段经历是她最不想提起,不想面对的。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原主再也没在母亲脸上看到笑容。 即便有自己和父亲一直陪着她,但她还是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姜壮经常来闹,在楼下放喇叭拉横幅,报警也只能批评教育。 而姜壮的父亲姜大春更是无赖。 他整天骂着最恶毒的话还经常各种羞辱沈玉兰,宋文忍无可忍跟他们动了手。 但姜家父子太过无赖,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无奈他们只能选择搬家,却不曾想姜大春和姜壮将他们一家告上法庭,要求支付抚养费,精神损失费,还张口就要五百万。 宋文让原主陪着沈玉兰,自己单独去解决此事。 姜家的官司自然打不赢,但姜大春却恼羞成怒,判决刚结束就在回去的路上捅了人。 宋文送去紧急抢救,但最终因为伤势过重离开了人世。 这让沈玉兰备受打击,病情加重选择了自尽。 原主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以要跟姜壮平分财产的为由将父子俩约了出来,在他们的饮料里放了安眠药。 等两人睡着,她把两人捆起来,一直等到他们醒来才一刀一刀捅死了他们。 可报仇并不能让原主从阴影中走出去,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去找爸爸妈妈。 …… “出锅~” 宋文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端着沈玉兰最爱的红烧排骨:“媳妇儿,过来尝尝。” 沈玉兰摘下耳机凑了过去。 宋文的厨艺很好,做的都是原主和沈玉兰爱吃的菜,一顿饭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爸妈,我要出去一趟,有个比赛想去参加一下。” 托原主的福,她向来是个优秀且有主见的人,现在又已经是大学生,所以宋文和沈玉兰并没有怀疑。 沈玉兰当即转了两万,笑着对她说:“不够再跟妈妈说。” 宋文笑着给她夹菜:“爸就不给你转了,爸的钱都给你妈了,现在身无分文哦~” 一家人其乐融融,凌霜也不由得感慨,要是没有姜大春和姜壮,他们会一直这般幸福,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吃完饭,凌霜便收拾东西离开了家。 此时姜大春和姜壮已经在找来的路上,告诉他们沈玉兰下落的是山村里一个考出来的大学生,名叫姜文成,就在这座城市读大学。 “那个贱人,老子花那么多钱买的,竟然敢跑,等老子找到她弄不死她。” 姜大春恶狠狠的咒骂,姜壮则窝在一旁不说话。 他的记忆中没有沈玉兰,在他出生后不久沈玉兰就解救了,但他对沈玉兰怀着很大的恶意。 如今,他二十七岁但没有媳妇,指望着进城让沈玉兰给他娶媳妇。 姜大春还在咒骂,姜壮则看着一旁的姜文成,猥琐的问:“城里漂亮妞那么多,给俺介绍一个呗。” 姜文成笑了笑:“我见过沈玉兰的女儿,长的那叫一个漂亮。” “是吗……” 姜壮像苍蝇搓腿一样搓着手,脸上的贪婪和猥琐根本掩盖不住。 就在这时,他们乘坐的三轮车突然急刹车,姜大春大骂:“你他娘的会不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到面前站了一个特别美的女人。 女人立在光影中,桃花眼含着三分水汽,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淡粉色的衣领随着呼吸轻颤,露出若隐若现的雪腻肌肤。 “几位大哥,我是过来徒步的,在这里迷了路,能载我一程吗?” 女人说话的时候眼里带着水光,声音轻柔婉转,一下就把几个男人迷的神魂颠倒,包括司机都迷迷糊糊的,握着车把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姜文成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跳下车:“姑娘怎么称呼?” 他带着自认为自信的笑容。 他有信心,在这几个人当中,他是形象最好的。 女人笑了笑,笑容明媚,又有点似有似无的娇羞,看的姜文成心脏砰砰的跳。 姜壮随即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跳下车,一把就将姜文成推开:“你个狗养的,装你爹的殷勤呢。” 姜文成瘦瘦高高的,不是肥壮的姜壮的对手,一下就被推倒在地。 姜壮恶狠狠的转头,但当他对上女人带着害怕又带着委屈的眼神的时候,他瞬间垮了。 “那个……认识一下呗,别看这小子白白净净的,可不是个好人。” 女人眉头微皱,却没多说什么。 她上了三轮车,一路上,司机开车都不稳当了,好几次差点开到沟里去。 要是放在之前,姜大春肯定破口大骂了,但现在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女人身上,根本没空管司机怎么样。 车斗里的三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漂亮女人,连自己要干什么都不记得了。 突然,姜大春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大喊:“停车,给老子停车。” 司机反应过来后猛踩刹车,然后回头大喊:“不是说去找你老婆吗?” 姜大春怒怼:“你他娘的才去找老婆,老子没老婆。” 说完转头对上那女子的时候又换了副面孔:“别听他瞎说,你跟俺走,俺带你过好日子。” 第116章 寻母(下) 司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冲上去一拳打在姜大春的脸上:“凭什么跟你走,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想老牛吃嫩草是吧?要脸吗?” 这一拳把姜大春打的眼冒金星,嘴角留下了血丝。 他没想到司机会突然动手,偏着头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司机已经拉着那女子的手腕跳下了车准备跑。 姜文成大喊一声:“站住。” 他一边喊一边从车上跳下来,从路边捡了个石头就往司机头上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司机倒在了地上。 “你个混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你这种肥猪也想娶美女?” 司机捂着头,痛苦的在地上蜷缩着,头上不停冒着血。 姜文成呸了一口,拉起女子的手腕就想跑,但女子却纹丝不动,只是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姜文成。 “你还愣在这干什么?再不走就走不了了知道吗?” 他看了一看后面的姜壮和姜大春:“他妈可是他爹买来的,你再不走连你也卖了,给你拿绳子捆起来生孩子。” 他恐吓着漂亮女人,而这一小会的迟疑,姜大春已经冲了上来,跟姜文成厮打在了一起。 “你踏马想翘老子的墙角?” 姜文成也不甘示弱,攥着拳头猛的朝姜大春的头上砸去。 姜壮看着这一切,眼珠子滴溜一转,拉起女人的手腕就跑。 姜大春和姜文成愣住了。 他们在这打的不可开交,结果姜壮带着人跑了。 两人开始拼命的往前追,一路追进了旁边茂盛的树林,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昏昏沉沉的,不像是一般的林子。 女人和姜壮依旧不见踪影。 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穿裙子的女人徒步? 这些年从外面买人都买不来,哪有人上赶着自投罗网? 事情不对劲。 两人回想着刚才的经历,自从遇到那个女人,他们就像着了魔一样,姜文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不知道司机怎么样了,但大概率,他杀人了。 他喉头滚动,脸色煞白。 这时,林子里传来呜咽的声音,吓得姜文成大叫一声,惊起了无数飞鸟。 他们在林子里兜兜转转,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很快两人就累的跌倒在了地上,没吃的,没喝的,很快就快虚脱了。 但姜大春没有停。 姜壮是他唯一的儿子,自从缓过劲来以后,现在他满心都是儿子。 那可是他们家的独苗苗。 他闷头往前走,姜文成不想动了,但他不敢自己留下,只能跟着姜大春往前走。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间小木屋。 推开门,腐木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黑洞洞的,姜文成掏出手机,现在没有信号,手机只能当成手电筒用。 借着微弱的光,他们看到墙上密密麻麻的人脸。 “啊啊啊啊啊……” 姜文成大喊一声,转头想跑,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怎么打都打不开。 另一边的姜大春也吓得缩在角落里。 两人浑身发抖,而墙上的人脸却笑了,笑声尖利,听的人心里发毛。 “艹,谁踏马在装神弄鬼,给老子出来,有本事出来!!!” 姜大春大喊一声,结果笑声变的更密集了。 姜文成吓坏了,他抱着膝盖,整个人颤抖的不成样子。 墙上的人脸变的越来越清晰。 姜文成瞪圆了眼,总觉得墙上的人脸有点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老子跟你们拼了!” 姜大春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猛的踹向旁边的木门。 但就在他的脚快要触碰到木门的时候,人脸旁边伸出了血淋淋的手,死死的掐住了姜大春的肩膀。 “哈哈哈——” “去死!” “你去死,你们都去死——” 尖利中带着凄惨的声音响起,血淋淋的手指掐进姜大春的肉里。 姜文成吓得把嘴唇都咬破了,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面前的场景。 突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他面前,有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上,姜文成下意识的睁开眼。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 他的面前是一张沾着血的人脸,从墙壁上一直延伸到他面前,依稀能分辨出那是张女人的脸,嘴角和眼角处似乎还带着青紫。 “啊啊啊啊啊啊——” 姜文成发出一声惨叫,他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张脸轻轻歪了一下,随即发出了瘆人的笑声。 “不认识我嘛?不是一直想找妈妈嘛,见到我不开心吗~嘿嘿~” 这话一说出口,姜文成更害怕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些人脸都那么的熟悉了。 他对面前这张脸有模糊的印象。 大概是他七岁那年,那个女人倒在门前的梧桐树下,再也没有睁开眼。 从那以后,他再没有听到妈妈这个词儿,听到的都是“那个贱人……” 墙上那些人脸都是像他生母一样死在村子里的人,有好几个他都有过印象。 人脸笑的越发瘆人,脸的两侧伸出了两只沾血的手,捧住了姜文成的脸:“你那个人渣爹还真是把你养的人模狗样的。” 姜文成浑身颤抖,身下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两只手突然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到了姜大壮面前。 只见姜大壮被那两只手撕扯着,血肉硬生生的被扯下来了好多,身上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 姜大壮的喉咙里发着痛苦的呜咽,牙齿咬的咯咯响。 就在这时候,房子的木门突然一下打开,从外面飞进来一个血淋淋的人重重砸在地上。 而后,姜文成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白天遇到的那个漂亮女人微笑着走了进来。 房门又砰的一下关上。 “你……你到底……你……” 女人笑了笑:“我啊,是她们啊~” 她抬手指了指墙上的人脸:“是她们的怨气呢。” 女人坐在旁边的木板凳上,手肘杵在木桌上撑着下巴:“本来还没那么生气,可让你们那么贱呢,能从这里逃出去多难啊,你们还要去找人家,唉……” 她低下了头,眼角仿佛有晶莹的泪珠滑落,抬头环视了一圈屋子,眼里带着痛苦与落寞。 “我们一辈子都没逃出去,怎么能让跑出去的姐妹们还被你们打扰呢?” 姜文成倒吸口凉气,掐着他的脖子的手用力一按,他整个人跪倒在地,膝盖发出咔嚓的声响,疼的头皮发麻。 女人走到他身边,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真恶心啊,你这种人为什么还能活在这世上呢?” “真就不把别人当人看是吗?害了人家前半生还想害后半生?真是太恶毒了。” 姜文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哆嗦着说:“我……错了……不敢了……我没有买媳妇,我没有,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啊……” 女人嗤笑一声:“可你喜欢通风报信啊……呵……希望你喜欢我的通风报信。” “不过……”,她顿了顿后继续道:“在此之前,给你变个戏法。” 只见女人打了个响指,墙上伸出来的那些手便开始疯狂舞动,将地上那个血淋淋的人硬生生撕碎。 姜文成认识那个人,是姜壮。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没有死,甚至都没有昏过去,就这样活活忍着自己的血肉被一块块扯下来。 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那些被撕扯下来的血肉全被塞进了姜大春口中。 血肉硬生生塞了进去,撑的肚子鼓鼓的,像是怀胎八月一样。 姜文成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太恐怖了,他捂着肚子剧烈呕吐了起来。 女人不屑的冷笑一声:“有什么好吐的,放心,还会生出来的,那么喜欢孩子就自己生喽,那才是实打实的传宗接代~” 说着,她扯着姜文成的头发走出了木屋。 姜文成痛苦者哀求:“我错了,不该给他们告状,我保证……我保证以后都闭嘴,我再也不帮他们找人了……” 女人嫌吵,卸了他的下巴,在他嘴里塞满了石子,一路拖着他回了村子。 刚进村他就看到有村民愤怒的朝他冲了过来,然后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你个混蛋,你把我媳妇弄哪儿去了?” “好啊你,村里人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你竟然敢给外人通风报信?”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费了多大劲才买来的媳妇儿都给你放走了,以后谁给咱们村的男人传宗接代?” …… 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上来对姜文成拳打脚踢。 他终于明白女人说的那句“希望你喜欢我的通风报信”是什么意思了。 村里买来的媳妇儿都不见了,村民们以为是他放走的。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也说不出话,更不知道村民们为什么会相信,只知道自己现在好疼,疼的绝望,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碎了。 愤怒的村民将姜文成活活打死。 他死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扭曲着,血流了一地,就连器官都散落在外,又恐怖又恶心。 村民们对着他的尸体呸了一口,随即又叹了口气:“女人都跑完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了女人还有男人,咱们男人也可以传宗接代。” 村民疑惑的朝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浑身血液的姜大春。 他挺着大大的肚子,活像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 村民们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姜大春是怎么了。 而姜大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像是真的快要生产了一样。 村民们好奇地凑了上去,而就在这时,姜大春突然倒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很快,有一只胖嘟嘟嘟的手戳开了他的肚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村民们瞪圆了眼睛。 天呐!见鬼了! 他们开始四散着逃跑,但刚生出来的小娃娃却跑的比他们更快。 惨叫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咯吱咯吱的啃骨头的声音回荡在大山深处。 村子很快变成了荒村,森森的白骨遍地都是。 啃完村民的小孩变得肥头大耳,肚子撑的滚圆却依旧在吃,直到肚子裂开,流出恶心的粘液…… 漂亮女人站在山上看着村子里发生的一切,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许久之后,她转头对着虚空鞠了一躬,最后化作青烟,消失在了世间。 凌霜引着青烟走进忘川。 她们来世都会长乐无忧。 做完这些,凌霜往家走去。 母亲在做好吃的饭菜,父亲已经等在车站准备接她。 往后余生,岁月静好。 ppppps:【感谢【末日星空祭】点的赞;感谢【靓仔皮皮啾】送的灵感胶囊;感谢【比耶克斯岛的太初瑶】点的三个赞;感谢大家送的为爱发电和花花,感谢!最近有点忙,没有按时更新,过几天端午的时候给大家加更,感谢大家的喜欢~】 第117章 单亲妈妈控制狂(上) “你吃一口。” “这个有营养。” “你尝尝,专门给你做的。” ……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原主母亲像念紧箍咒一样的在念叨,而她自己心里憋着一股气,但同时又有些麻木。 她很理解原主这样的感受。 任谁有一个控制欲极强又非常喜欢表演的母亲都不可能心理健康。 原主柳圆就是被母亲逼疯的。 她是单亲家庭,母亲柳凤在原主三岁那年和丈夫离婚,从那以后,原主就跟着柳凤一起生活。 柳凤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任何事都必须要按照她的想法来,但没人知道她的想法什么样,非要的描述的话就是跟原主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原主穿裙子她就让原主换裤子,说穿裙子不安全,不好看,会走光巴拉巴拉…… 但原主穿裤子她又会说女生应该穿裙子才像女生的样子。 一旦原主表现出不愿意,哪怕表示学校要求穿校服,她也会像着了魔一样的念叨。 “你穿这个吧。” “这个给你洗了,真给你洗了。” “我用了薰衣草的洗衣液,可香了。” “专门给你买的,穿这个吧。” …… 最后只能以原主换上她提议的衣服然后再把校服带着去学校换结束。 但不是每件事都能妥协。 比如原主去外婆家的时候救了只狗子,当天晚上柳凤就把狗子炖了汤,差点给原主吃成心理阴影。 比如她会各种检查原主的作业并要求按照她的想改。 比如会让原主去读她不喜欢的课外班。 …… 凡此种种,层出不穷。 而一旦原主表现出反抗,柳凤会瞬间委屈、崩溃、大哭,然后将她惯用的说辞翻来覆去的说。 “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嫁人了。” “为你好你还不领情,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这个当妈的吗?” “我舍不得吃,舍不得用,给你报班买衣服做好吃的,当牛做马伺候你,你就这么对我?” …… 不仅如此,她还会跟亲戚邻居哭诉,说女儿不听话,难养,叛逆,怎么都不能如她的意。 她以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态问人家怎么跟女儿相处,平日里买个盆都要说一句“我家姑娘不要那个旧的了,非得换这个颜色”。 这样的事发生在原主人生的每一天,直接将人逼成了抑郁症,整日沉默。 但柳凤不信抑郁症并且指指点点:“半大点孩子想那么多,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盘算啥。” 刻原主越是沉默,柳凤就越想让原主说话,但任凭柳凤如何歇斯底里,原主就是不理她。 于是她想了个办法,给原主吃让她过敏的食物。 原主成功吃的很难受,头晕恶心,敲柳凤房门让她送自己去医院。 柳凤只是看着她问:“你不是不跟我说话吗?现在还嘴硬吗?知道错了吗?” 她沾沾自喜,可这次却玩脱了。 原主吃了过量的花生迷迷糊糊的,再加上抗抑郁药物的作用,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出现休克的症状,最后没抢救过来。 人生定格在十六岁。 “赶紧吃啊……” 看到女儿愣神,柳凤板起了脸:“这可是专门给你做的,我容易吗我……” “我这上班回来还得给你做饭,你还不领情。” “好东西都留给你了,我汤都舍不得喝。” 凌霜沉着脸看着她:“你喝不喝怪谁,谁拿刀逼着你不让你喝了吗?” “我这不是留给你喝吗?” 凌霜噌的一下站起来,抬手掀了桌子:“那都别喝了。” 柳凤愣住了。 凌霜干脆发疯,扯着柳凤的衣领质问:“一天天的净说是为了我,你为我干啥了?” “笑死,你生了我还不该养我了?” “自己嫁了个人渣就把怨气发泄在我身上是吧?” 柳凤懵了,皱着眉骂她:“你个混账……” 话还没说完,凌霜反手一巴掌将她扇在地上。 “你是因为我不嫁人吗?我怎么听说你没少相亲呢?” “还有,那个人渣是我让你嫁的吗?外公外婆劝了你多久让你别嫁,你不听,现在又怨我了?” “你真是贱的出奇。” 柳凤惊呆了。 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会这般对她。 她瞬间崩溃大哭,凌霜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过来:“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有什么好哭的?” 说着随手捡起地上的馒头塞进柳凤嘴里。 “哭,我让你哭,哭什么哭?” “你有什么好哭的?” “在外面编排我的不是你?杀我狗的不是你?改我作业的不是你?” “逼我干不愿意干的事的人不是你?” “你还哭?我都没哭。” 她将原主书包里重度抑郁的诊断证明拍在柳凤脸上:“看清楚了,双向情感障碍,我要是发疯把你杀了都不用负责知道吗?” “以后给我老实点,再哔哔赖赖,我就把你剁碎了下去陪那只狗崽。” 说完将柳凤扔在了地上,转身回了卧室。 柳凤瘫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许久之后,她缓缓起身,转身出了门,开启必杀技——找人哭诉。 她跑到小区里,带着委委屈屈的模样,但也不直说发生了什么,因为脸颊泛红,很快就有一群闲人围上来问:“发生了什么?” 这正中她的下怀,但她扭扭捏捏,只说:“没事没事,唉……” 一群人嗅到八卦的气味,围着她坐下:“谁跟你动手了?这可不能忍啊。” 柳凤重重的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女儿……”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 女儿打妈,真是稀奇事。 于是八卦的更厉害了。 柳凤摆着不想多说的姿态添油加醋的说完了事件的经过。 众人叹气:“这女儿真是来讨债的。” “是啊,小凤自己带孩子就够累的了,还碰上个这么不听话的。” “就是欠打,你别舍不得,家里的晾衣架鸡毛掸子啥的得用起来。” “就是就是……这老话说的好,棍棒底下出孝子。”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柳凤说爽了,柳凤便开始更添油加醋的控诉,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 于是,当凌霜出门的时候就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凌霜也不惯着,转头走过去,一脚踹在议论她的老头背上:“偷摸说有啥意思,我人在这,当面说呗。” 几人都懵了,愤怒的转头,但看到是被他们议论的人后心虚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反应过来后,中年女人摆出教育人的口吻:“不是我说你……” “不是你说我是谁说我?你不想说我还张开你那个跟茅坑一样臭的破嘴?你到底是想说我还是不想说我?如想?如说?” “你……”,女人被噎了一下。 “你什么,长舌妇和穷挫男是闲出屁了是吗?怪不得人家都上班你们搁家闲着呢,废物就是废物。” 几人当场急了:“你这丫头怎么骂人呢?” “骂的是人?” “你……你……” 一位中年男人凑了上来:“圆圆,这样可不行啊,我们也算是你……” 凌霜一脚将老头踹开。 “算碎嘴的煞笔,长的丑还穷,嘴跟那个粪坑里的石头一样死臭,活了半辈子都不知道背后说人很贱的道理,活着是为了报复社会吧?” 几人目瞪口呆,被打的则大喊着:“你踏马是有病吗?” 凌霜冷笑:“知道我有病还跟我吵,到底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 第118章 单亲妈妈控制狂(下) 被打的中年男人受不了了,站起来就要反击。 在他眼里,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只能玩玩偷袭,但他攥着拳上去后却被凌霜一拳打趴下。 中年男惊呆了,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扯着头发往树上撞。 “你是不是脑残?都说了我有病还惹我?知道什么叫有病吗?” “你找死?你活够了是不是?” “你凭啥说我?凭啥?我招你惹你了?” 她一副疯癫的样子,把男人的头撞的哐哐响。 “废物,垃圾,白痴,你还说我吗?” “张开嘴就叭叭,臭嘴是吃了屎吗?” “没生我没养我还骂我,贱不贱?” 说着将人拖到旁边的池塘边一脚踢了下去:“骗你的,生我养我也揍,你算个什么东西,贱的没边了。” 这一套下来,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他们半张着嘴,仿佛连喘气都忘了。 凌霜看着他们咧嘴一笑:“让我看看下一个是谁?” 一群人眼睛瞪得滚圆,连忙摆手:“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凌霜冷笑一声:“没关系?那咋啦?” 说着冲上去扯住最近的人的衣领一个横扫,想跑的人都被甩在地上,她随手揪起一个就是哐哐两拳。 “让你编排我,屁股和头装反了吧?” 然后照着旁边的老太又是一脚:“没产地的LOW货净搁这装啥不好,非装人。” …… 凌霜把一群人都揍了一顿,众人打不过她只能抱头鼠窜,于是上班的柳凤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原主现在还不满14,警察只能找她的监护人。 因为凌霜打人打的太狠,但她自己又有病且未满十四岁,所以不用付刑事责任,但柳凤作为她的监护人却需要承担部分赔偿责任。 只是柳凤拿不出钱来赔偿也不想赔偿。 如此一来,那些之前总在柳凤身边听她八卦还安慰她的人变的跟她水火不容。 柳凤一个头两个大,几乎天天有人上她家来吵,但柳凤就是不赔钱。 一开始她还是装出柔柔弱弱的那样,但她发现不管用。 在赔偿面前,没人愿意体谅她,反而她越是这样,对方找麻烦找的越厉害,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 “要不是你们惹我闺女她能这样啊?” “医生都说了她有病,重度抑郁转双向了,狂躁知不知道?” “你们让我女儿发病,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还找我要钱?呸!” 柳凤化身泼妇,天天跟他们掐架,有人没忍住跟她动了手,柳凤直接躺在地上,吵着嚷着要赔偿。 一来二去,事情乱成了一锅粥,确实没人再跟柳凤要钱了,但也没人再理她们母女。 凌霜无所谓,她本来就懒得理那些人,但柳凤不行,没人看她表演,最主要的是没有人跟她一起指责她女儿了,柳凤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只能在家里嘟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表面上装的那么好,背地里不知道搞什么小动作。” 她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大声,手里摔摔打打,听的凌霜非常反感。 她一把拉开卧室门大喊一声:“你叭叭什么!有完没完,日子过不过了?不过滚。” 柳凤被吼的一愣一愣的,但想起自己之前被打的经历又不敢多言,最后只能闭嘴。 而这还没完,凌霜经常发疯,尤其是对着那些在背后议论的。 他们自认为自己已经很隐蔽了,但凌霜总能出现在他们身后,然后对他们拳打脚踢。 “再哔哔试试?真贱。” “还有你,你也贱,啊对对对,谁你都看不上,全天下就你一个好人了是吧?” “整天在背后哔哔赖赖,不怕遭报应吗?” …… 凌霜每次下手都稳准狠,打的又疼又看不见伤痕,闹到警局,警方都免疫了,毕竟来的太频繁。 “你们也是,天天闲的没事干就只能靠说别人坏话活着了是吗?” “年过半百的人了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吗?” “实在闲的难受就找个班上。” 警察反过来把报警的骂了一顿。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灰溜溜的离开了警局。 他们越想越憋屈,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越想越难受,却不知道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第二天一早,小区里炸了锅。 只见小区里散落着一大堆照片,墙上的照片也贴的到处都是。 里面的主角就是经常编排原主的人。 那群无所事事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出轨的,有家暴的,有嫖|娼,男的女的都不是省油的灯,照片里都展示的清清楚楚。 这下直接让小区成了八卦窝。 一群喜欢议论别人的人成了别人议论的中心。 他们想辩解,但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毕竟照片里的事都是真的,甚至他们报警后,警方虽然没查到散布照片的是谁,却通过照片里的信息端了个嫖|娼的窝点。 这下更没法解释了。 凌霜现在一看到他们就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就是你,就是你嫖啊,咦~” 她盯着那人的某个身体部位,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哈哈大笑,笑的撕心裂肺。 那人被他笑麻了,脸色涨红,但他被凌霜打了好几次,实在不敢动手只能冷哼一声,狼狈的逃走。 因为这事,好几户人家都闹翻了,闹着离婚,闹着亲子鉴定,每天吵个不停,当事人天天焦头烂额,还要被凌霜嘲笑。 “哟~还有脸出来啊~” “咦~烂黄瓜~” “离我远点,别让要赌债的误会咱俩是亲戚,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 没几天,一群人就疯了。 他们怀疑凌霜就是罪魁祸首,但那天晚上,小区的监控不知为什么坏掉了,什么都没拍到,没人有证据,只能生闷气。 而这些事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更没人理柳凤了,现在连个来找她麻烦的都没了,她每天都憋着。 小区里没人跟她说话,同事都知道她什么德行更不理她。 凌霜更不用多说了,只要柳凤多说一句必得被发疯折腾,又打又骂。 不仅如此,那些人惹不了凌霜的人还转头来骂她,说是她把好好的孩子逼疯的。 “就是就是,那姑娘以前温温柔柔的,学习成绩也好,硬生生被她妈这个疯子逼成了现在这样……” 听着这些话,柳凤心里难受极了。 这种话传的多了就成了众人眼里的真相。 现在小区里没有几个人不指责她的,都说她很装,说她当妈当的很失败。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彻底受不了了。 她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让女儿跟自己低头,思来想去,想到了女儿花生过敏。 于是,她偷走了凌霜的手机,并且做了好几个菜,每个菜里都各种添加花生。 她想着,等凌霜难受的时候,她得好好磋磨磋磨她,让她深刻认识到错误才行。 凌霜知道她的想法,但没有拆穿,甚至将手机放在显眼的地方,以免柳凤脑子太笨偷不走。 当天晚上,凌霜很安静的吃饭,柳凤看她吃的很平静,心里高兴,比平时吃的也多了不少。 结果吃完后不久就开始恶心呕吐,头皮发麻,浑身难受。 她想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却发现手机不见了,被她偷来的凌霜的手机也不见了。 “……” 柳凤捂着胸口,她现在呼吸困难,很快又开始浑身骚痒,腿失去了知觉,挣扎着从房间出来喊凌霜。 凌霜看着她:“干啥啊?” 柳凤已经顾不得考虑为什么她吃了花生却没反应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去医院。 凌霜嗤笑一声:“啥病这么高贵啊?还去医院?那不浪费钱吗?” “你……你要害死我吗……医院……120……” “切,装什么,你怎么这么会装……” “不是……”,柳凤急切的想解释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让我送你去医院啊?那你知道错了吗?还跟我哔哔赖赖吗?还编排我吗?” 柳凤头皮发麻,为了活命只能点头:“知道了,知道错了……错了……” “错哪了?” “不该……装模作样……哔哔赖赖……不……不该……编排你……” “哦~原来知道错啊……” “知道……知道……我就是想……引起别人……的关注……” 柳凤开始忏悔她的过错。 她知道自己对女儿不好,知道自己就是没事找事,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很重要,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看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手脚肿得不成样子,难受的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凌霜把她送到了医院, 人没死,但送去的太晚,瘫痪了。 柳凤万念俱灰。 但她的痛苦远没有结束。 没几天凌霜就把她带回了家,表面上装成孝顺的女儿,背地里对她各种磋磨。 柳凤欲哭无泪。 “那丫头虽然疯了点,但对她妈是真好,就那种妈,瘫痪了还能这么孝顺,真不容易。” 柳凤经常听到这种话。 可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就孝顺了?吃饭吃不饱,喝水都没热的,大晚上的还把她整起来不让她睡觉,动不动就发疯,打她骂她。 就这还孝顺? 可她没有办法解释。 终于,柳凤彻底绝望了。 她挣扎着从轮椅上爬下来,爬到客厅,拿水果刀划开了手腕,去陪她那个短命的人渣前夫去了。 凌霜并不意外她的选择,把人火化后,连葬礼都没办。 从此之后,她的人生十分平静,再也没遇到过极品。 第119章 懒汉的开挂人生(上) “听说外门有个小师弟特别有天赋,雪玉师姐很看好他呢~” “这次去北海秘境历练,不知道他能不能得到机缘。” “秘境……唉……又会有一群人陨落了,那么多人陨落,只有一人能得道,有人欢喜有人忧哦。” …… 凌霜听到原主的师兄弟姐妹们在谈论一个外门弟子,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本书中的男主——苏瀚。 这是一本名叫《说我懒?看我开挂给你看》的爽文小说的剧情世界。 男主苏瀚原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遥远的异世界。 在那里,他是个好吃懒做,无所事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天最主要的事就是对着天空大喊“天妒英才”的三十五岁单身男。 他痛恨天道不公,凭什么有人生来富贵,而他却穷困潦倒,想上大专都没考上,天天被资本做局,还没人愿意嫁给他。 可恶,实在可恶。 他愤愤不平,在家啃老,整日躺床上幻想要是有系统就好了。 然后他就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叫“洛汀大陆”的地方,那里仙气缭绕,遍布修仙者,而他则穿成了剑宗一个相貌英俊的帅小伙,还绑定了系统。 系统001告诉苏瀚,会给他神奇的功法,只要他推倒一个女子就能提升修为,推倒的女子修为越高,他的修为长的就越快。 于是在001的帮助下,他用迷|药、色|诱、冒名顶替等等手段推倒修仙路上的各种女子,什么师姐师妹师父,只要是女子就逃不出他的魔爪。 而且不用管对方是否自愿,只要能发生关系就会被为苏瀚所用。 苏瀚的修为越来越高,一大群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而苏瀚的野心也越来越大,被他利用后的女人又被他拿去各种挡灾,原主雪珀就是其中之一。 她本是剑宗炼药师,天赋在整个大陆上都是翘楚,但却被苏瀚迷惑,稀里糊涂的成了苏瀚的养料,最后还被苏瀚练成了丹药。 而比她更惨的比比皆是。 …… “师姐?师姐……” 小师妹晃了晃凌霜的衣袖:“想什么呢师姐?” 凌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没什么,雪玉师姐回来了吗?” 小师妹一副“你懂得”的表情:“雪玉师姐现在心里都是那个小师弟,哪有那么快回来啊。” 凌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快去跟他们修炼,修为不能再落下了。” 小师妹甜甜一笑,说了句:“好”后转身离开。 凌霜起身去找雪玉。 剧情里,雪玉是第一个被推倒的女子,但她的下场也很惨。 不久之后的北海之行,雪玉会发现苏瀚跟别人卿卿我我,然后被苏瀚吸走所有修为,用来当鱼饵引开北海妖兽。 那妖兽以神魂为食,不仅碾碎了雪玉的身体,也吞噬了她的神魂,最后落了个魂飞魄散的结果。 此时,苏瀚正试图从雪玉身后抱住她,这是在001的指挥下攻略的第一步。 但凌霜来到这个世界后,雪玉一下子就清醒了,她一把抓住苏瀚伸过来的手腕:“你想干什么?” 苏瀚懵了一下:“师……师姐……我……我们……” “我欣赏你的天赋,你竟然想轻薄我?真是混账。” 雪玉一巴掌就把苏瀚扇飞了。 她修为不低,没有了001的蒙蔽能看到苏瀚龌龊的心思,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她竟然会欣赏这样的人,简直是耻辱。 苏瀚懵了,攻略的好好的,系统说可以抱了他才上的,怎么会这样? 他在心里呼叫001 001也很懵。 【不应该啊,攻略值现在已经60%了,不该不能抱啊,你等等。】 但苏瀚已经没时间等了。 雪玉闪身到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此时她已经反应了过来,想起了遇到苏瀚之后的一切。 反常,太反常了。 她是剑宗的大师姐,向来对感情没想法,而且她见过仙君无数,其中不乏举世无双者,怎么会对苏瀚这个眼里全是欲望的人青睐有加。 “你用了什么妖法?” 苏瀚喉头滚动,脸色涨红。 他知道自己不是雪玉的对手,只能呼叫001 001也不知道怎么了,它查不到bug发生在哪,此时情况紧急,它只能试图开启外挂,让苏瀚先逃命再说。 只见黑色的雾气升起,雪玉突然感觉自己动不了了,手上传来刺痛,头痛的厉害,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瀚已经不见了。 她迅速感应方圆三百里,但没有苏瀚的气息。 凌霜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她面色凝重的站在山巅。 “师妹?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那个苏瀚怎么样了。” 雪玉叹了口气:“他很不对劲,我……我好像,总是被他迷惑,感觉在做一些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 凌霜挥了挥手,一份竹简落在雪玉手中。 她带着疑惑打开,越看越愤怒。 上面是凌霜编造的记录,记载着苏瀚打算采阴补阳的计划。 这是这个世界的邪术,这般解释不会让任何人怀疑。 结合苏瀚刚才的所作所为,雪玉确实没有怀疑。 竹简在她手中化成齑粉:“混蛋,竟然用这么龌龊的手段。” “所以当务之急是告诫师妹们小心苏瀚,这种邪术连师姐你都没办法抵抗,一旦对师妹们施展,后果不堪设想。” 她说着,拿出几瓶丹药:“分下去吧,能保证她们不受侵扰。” 雪玉点了点头。 她丝毫不怀疑原主的炼药天赋。 师尊闭关,她作为大师姐,有对所有事情的处置权,很快就将丹药发了下去。 剑宗的兄弟姐妹们得知了苏瀚的阴谋后都震惊了,尤其是之前还觉得苏瀚不错的人,现在都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恶心。 而另一边的苏瀚得知自己的计划已经被公之于众,气的咬牙切齿。 001的声音却很无所谓。 【她们本来也看不上你,一直都是我给你的系统道具在迷惑她们,所以你急啥?】 “但她们现在有雪珀给的丹药。” 【切,就这个世界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可是异世界的系统。】 “那你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吗?” 001叹了口气。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新手攻略?攻略不看也就罢了,新手礼包有什么都不知道吗?】 苏瀚有点尴尬。 想着有系统在,他确实没好好注意,都是001让他干啥他干啥。 脑子?那是不可能动的。 001很无奈,有点后悔绑定苏瀚。 但苏瀚太贪婪太猥琐太会做梦了,确实是它需要的人。 它再次叹了口气,接着,面板上出现了一瓶药剂。 【这个药,只要闻一下就能意乱情迷,也在是你新手礼包里,算是你的杀手锏,但只能用三次,要找准目标哦~】 第120章 懒汉的开挂人生(下) 苏瀚拿着药水,心里又有了底,他的首要目标依旧是雪玉,毕竟雪玉是剑宗修为最高的女子,对他的反哺也会更多。 【你得赶紧提升修为,这样才能在之后去北海的时候推倒更多人,那时候各大宗门混战,不会有人发现那些人死的蹊跷,是你最好的机会。】 苏瀚点了点头。 三次机会,他会把第一次留给雪玉,第二次留给二师姐雪兰,第三次留着给不久后要出关的宗主,也就是原主的师父云宁。 然而他现在已经成为剑宗的敌人,没那么好靠近雪玉。 但苏瀚不着急,他现在躺在系统空间里,很惬意。 001急了。 【你能不能积极一点。】 苏瀚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急什么,明天再说呗,你这空间也挺好,不愁吃不愁喝的,费那劲呢?等机会吧。” 他翻了个身,伸手感受微风。 这系统空间就像一方小世界,有山有水有飞禽走兽。 这可太爽了。 不想努力,根本不想努力。 001气的都想骂他了。 它咬牙切齿。 【你就非等猎物自己上门吗?】 “不然呢,这叫得来全不费功夫好吗?我以前看的小说里,系统都能把猎物弄来,宿主只要享用就行,001,你还需努力哦。” 001要崩溃了。 它已经送了系统空间,送了丹药,送了功法,还要怎样? 但苏瀚纯属破车的,敲一敲都不带转的。 “绑定个懒汉可不就是这样的下场吗?单招考不上都怪资本做局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嘲讽的声音响起,001看着自己的操作面板惊呆了。 竟然有人闯进它的系统空间而它却没有任何感应? 见鬼了。 苏瀚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看吧,这猎物这不就来了?”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要掏药剂,但人却整个被钉在了旁边的山崖上。 手腕脚腕和膝盖上全被铁钉穿透,鲜血顺着崖壁流了下来。 苏瀚疼的瞪大了眼,半张着嘴,喉咙嘶哑。 凌霜凌空立在他身前:“动画片看多了吧,以为我得等你变完身再动手?简直蠢到家了。” 苏瀚嘴角渗血,脸色苍白:“你……你……你凭什么……” 凌霜轻轻挑动手指,苏瀚的瞳孔收成了针尖,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被寸寸碾碎。 太痛苦了。 001也感觉自己的内部系统滋啦作响,转眼间它已经变成个小光球来到凌霜的手上。 【啊啊啊——你你你——你是谁——】 001感受到了威胁,它毫不怀疑,只要凌霜稍微一用力它就会魂飞魄散。 而凌霜答非所问:“你喜欢懒汉是吧?原来系统也可以这么贱,喜欢人渣的见过,毕竟只是坏不是蠢,喜欢废物的还是第一次见。” 001很慌,机械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不不……】 凌霜看看手里的光球又看看被钉在墙上的苏瀚冷笑一声:“太贱了,碎了你都嫌脏了手,给你改造一下吧。” 001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抛到了半空中。 紧接着,它感觉内部系统传来一阵电流声,虽然它没有实体,却有感觉,在碎裂般的疼痛中,它的内部程序全被改写。 很快,疼痛消失了。 “好了,这才像个样。” 001反应过来后懵了。 它的宿主还是苏瀚,但攻略目标变了。 现在它和苏瀚是共生模式,一旦有一个毁灭就会全部毁灭。 而如果不想毁灭只有一个办法——游走在各个世界攻略被嫌弃的恶毒懒汉和光棍,推倒他们。 越是年纪大的,性格恶劣的,被越多人嫌弃的就能让它和苏瀚活的时间越长。 001麻了。 它单是想想两个油腻腻臭烘烘的人盘在床上就想吐。 凌霜笑了:“不是喜欢懒汉吗?满足你啊~” “不是嫌弃苏瀚不够积极吗,我保证现在他会很积极。” “去吧去吧,去和懒汉们开启幸福人生吧。” 凌霜说完就不见了。 苏瀚跌在地上,浑身的经脉骨头全碎了,但还留着一口气。 001只能赶紧救他,万一苏翰死了,它也会永远消失。 各种手段都用上,勉强保住了苏瀚的命,只是他每天都会疼的死去活来,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咱们的时间不多了,现在的能量还够咱们活十天,你得赶紧寻找目标。】 苏瀚忍着疼痛坐起来:“什么目标?” 001一整个大无语。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猪脑子能不能动一动?】 “你喊什么喊?当初不是你说要绑定我的吗?不然我老老实实在家啃老也比现在强,嘶——” 苏瀚太激动扯到了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001沉默了好一会,索性也摆烂了。 【随你吧,反正咱俩现在共生,我活不了你也活不了,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办就得死,灵魂也得不到解脱,下十八层地狱。】 说着,001给他看了幅画面。 黑压压的地狱里到处都是受刑的人,刀山火海,蒸煮烹炸,惨叫声此起彼伏,看的苏瀚趴在地上吐了。 “你踏马坑老子是吗?绑定的时候说的好好的,说什么要带我享受荣华富贵,这就是你说的荣华富贵?” 001不说话,直接开启惩罚程序。 电流穿过苏瀚的身体,疼的他惨叫连连。 【反正已经给你说清楚了,干不干看你,不干我就把你电到死,然后你去十八层地狱煎熬吧。】 它也累了,觉得凌霜说得很对,它真是贱啊,贱死了才会绑定苏瀚这种人。 索性摆烂吧,爱咋咋地,反正它不好过,苏瀚也别想好过。 苏瀚被电的受不了,只能答应:“行行行,你说,目标是谁。” 0011停止电击,给他选了第一个目标。 这本书的作者——陈刚。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油腻男。 说好听点叫全职作者,但其实在家无所事事,因为之前盗窃加骚扰女生进去过。 他出来后找不到工作就在家写文,数据一般,勉强够温饱,整天窝在家里幻想有女神从天而降给他洗衣做饭生孩子,让他惊艳众人。 苏瀚麻了。 “这踏马就是你给我找的目标?男的?还这么丑?” 苏瀚捏着鼻子。 面前的人真是又丑又臭,家里到处是吃剩的外卖盒,床单被褥都包浆了,苏瀚看着就恶心。 001冷笑一声。 【你嫌弃啥啊?你以前不也这样吗?你卧室啥样不记得了?而且人家最起码一个月能赚个全勤呢,你呢?不是只会啃老吗?】 “你……” 苏瀚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毕竟001说得对,他以前……额……确实是这样的。 于是只能转移话题:“可这是个男的,我咋办,但凡是个老女人我也……” 001打断他。 【别多想了,男的你也不行,你是下面那个。】 “我”,苏瀚一顿加密输出。 001直接一顿电击,苏瀚浑身剧痛,抽搐到口吐白沫。 【要么上,啊不,是被上,要么去死。】 苏瀚瘫在地上,求生的本能让他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有001提供的工具,陈刚被蛊惑并且特别卖力。 001强迫自己闭上眼。 它不想看两个肥猪这样那样…… 太辣眼了,太恶心了,太想吐了…… 很快,陈刚就停下了。 苏瀚瘫在床上,却听到001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 【时间还不够,这陈刚怎么这么虚,这才几分钟,真是费劲,等着。】 说完,001干脆下猛药。 终于是凑够了时间,苏瀚彻底瘫在了床上,像个死猪一样。 而陈刚则不省人事,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这这……” 苏瀚吓了一大跳。 001声音平静。 【喊啥啊,精气没了可不就这样吗?走吧,任务完成能多活十天了,赶紧寻找下一个去。】 就这样,他们在各个世界穿梭着,苏瀚很快就绝望了。 “不行了,不干了,让我去死吧。” 实在是太恶心了,他现在想起来就想吐。 001又是一通电击并告诉他【能量耗费不完你死不了,要么被我电上一个月然后下地狱,要么乖乖去找下一个目标。】 苏瀚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如果能再来一次,他绝对不做空想家了,他肯定努力,肯定努力…… 但没有如果。 他只能被迫一直重复这样的人生。 凌霜对他们的现状表示满意。 反正苏瀚之前也想过这种天天推倒的日子,只是把目标换了换而已。 苏瀚应该会很开心吧?她想。 当然,她不在乎他们开不开心,只知道自己和原主的兄弟姐妹们过得很开心。 没了苏瀚的打扰,他们相继飞升,前途一片光明。 第121章 富家少爷爱试探(上) “你就是拜金,虚伪,说什么能陪着我一起奋斗,都是假的。” “那我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算什么?” “我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别后悔。” …… 凌霜听到年轻男人在她面前嚎叫,看上去十分愤怒。 他叫余白,是这本名叫《摇身一变成富少,拜金女馋哭了》的爽文男主。 而凌霜现在就是文中的拜金女申梦。 她和余白在一起了三年,余白一直都是穷酸打工族的身份,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工资三千入不敷出的那种。 原主不仅要自己上班,还要经常贴补余白。 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拮据,但哪怕已经很穷了,余白却还辞掉了自己的工作,天天在家打游戏。 原主不止一次让他赶紧找个工作,让他不要再这样得过且过,但余白不听,总说外面那些工作没有前途,不想干。 这让两人的分歧越来越大。 原主为两人的以后忧心,但余白有恃无恐。 他其实是当地盛华集团的大少爷,家财万贯,根本不在乎日常的这些支出,在原主看不见的地方,他挥金如土。 而之所以跟原主过苦日子是因为他要试探原主,防止原主是因为他的家产跟他在一起的。 于是他在原主面前各种摆烂,靠原主接济,待在家里啥也不干,甚至还搞出欠债这种荒唐戏码试探。 美其名曰如果原主通过考验就带她去过好日子。 但原主太累了。 她每天上班加班累死累活,还要面对一个什么都不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欠外债的男友,感觉耗光了所有的精力。 于是她跟余白提了分手。 余白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控诉原主拜金,说原主视感情如儿戏,一副被背叛的模样,痛苦不已。 两人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余白还要走了送原主唯一的礼物——一只银手镯。 余白“失魂落魄”的回了家,摇身一变做回了他的富家少爷。 原主知道后并没觉得可惜,只觉得余白这个人一点都不真诚,她现在只想好好发展自己的事业,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但余白却痛恨原主对他的抛弃,各种报复原主。 本来原主的事业正在上升期,余白给原主公司施压,给原主做局,让她给老板背锅,稀里糊涂被辞退不说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原主各种奔波但无济于事。 余白的家族在当地有权有势,原主根本对抗不了,最后流落街头,被催债的逼死。 而余白知道后无情嘲讽,说她活该,背叛他的感情就该是在这样的下场。 …… 余白还在控诉,吵的凌霜很烦,抄起桌上的杯子砸了过去,余白没反应过来,被砸中了额角,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喊喊喊,喊什么喊?你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喊?” 凌霜走上前去,扯住他的衣领,按着他的头往墙上砸。 “你不拜金?你不拜金你花我钱?” “钱赚不来,活还不干,你能要点脸吗?” “你以为你是当太子的?什么垃圾玩意还豪横上了?” 凌霜将余白暴打一顿,然后掐住他的脖子强迫他看着自己。 “来,告诉我,这一年是谁在养你?说!” 余白被打的头皮发麻,但还是闭着嘴不想说话。 凌霜冷笑一声:“不说是吧?行。” 她一脚踩在余白的膝盖上,余白重重的跪了下去。 骨裂的声音伴随着余白的惨叫回荡在房间里。 “再问你一遍,这一年是谁在养你?” 余白受不了了,哆嗦着点头:“你……是你……” 凌霜将他踹在地上,踩住他的胸口:“你这不是很明白吗?那你哪来的脸跟我哔哔赖赖?” “啊对对对,别人就该养着你,就该无条件服从你,就该给你当奴隶,不然就是混蛋,就是拜金,就是不要脸。” “笑死了,老娘不拜金拜你吗?” “你连个零钱罐都不算摆什么ATM的谱?” 说着,凌霜将他拖到卫生间按进了马桶里,还不忘骂一句:“废物,脑子不清醒就冲冲里头的屎,别出来恶心人。” 余白人麻了。 在他的印象里,女朋友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从来都是轻声细语,极少生气,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暴躁? 但他已经没时间去想了。 他现在浑身剧痛,脸上糊着满脸的血,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只想赶紧去医院。 但裤兜里没手机,他只能挣扎着往外爬,凌霜看到后一脚将他踹了回去。 “怎么?想去医院?你有钱吗?没钱去什么医院?又想让我给你付钱?你怎么这么会算计呢?” 余白实在受不了了,他快要疼死了,沙哑着嗓子哀求:“梦梦,我不是……我错了……我有钱,你先送我去医院。” 凌霜冷笑一声:“有钱?钱在哪呢?你别告诉我你是什么富家大少爷?那你这三年跟我装穷呢?” “我……”,余白被噎了一下。 “切,那你倒是说你钱在哪啊?难不成你真贱到跟我装穷?背地里吃香喝辣,明面上让我养你?” “……” “我累死累活上班加班,下班还要伺候你,那点破工资还得给你买东买西,你要是富家少爷在这演戏,那你简直贱完了,我现在就废了你你信不信?” 这话说完,余白直接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他又实在疼,疼的浑身发抖,嘴唇都咬烂了,只能哭着喊:“我去借钱,借钱,贷款……” 凌霜又给他补了一脚:“那还不是要我还?” “哦对了,上次你买球鞋借了八千还是我给你还的吧?又想故技重施?当我三岁小孩呢?” 凌霜越想越觉得原主憋屈。 给余白付出了这么多,就是因为不想再继续付出就被骂被报复? 简直了。 什么脑残能写出这种剧情来? 于是为了发泄,她又打断了余白另一条腿,然后在余白昏迷的时候连夜把他扔到了郊区的杂草堆里。 余白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天塌了。 这是哪啊? 他不知道,只知道浑身剧痛,痛的想死。 为了活下去他只能艰难爬行,挣扎着想要移动到附近的马路上找人求救。 第122章 富家少爷爱试探(下) 余白在杂草丛里费力挣扎,而此时,凌霜已经将盛华集团的底细摸清楚了。 果然,能养出余白那种孩子,盛华集团本就不不干净,余白的父亲本就是干黑色产业起家的,一查一个不吱声。 当盛华集团的董事长余康在书房里盘算着怎么让讨薪的工人知难而退的时候,凌霜带着罪证踹开了余康的书房门。 余康看着凌霜,人都懵了。 他的别墅安保措施设置的非常先进,还花重金雇了保镖,按理来说面前的人是不可能进来的。 他眉头微皱,但还是端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问:“你哪位?有何贵干?” 凌霜在沙发上坐下,将档案袋甩在余康面前,里面的照片散落在办公桌上:“来问问余总做了这么多亏心事有何感想?” 余康的视线落在照片上,瞳孔微缩,但很快又笑了:“我敢做还怕别人知道吗?” “那要是你死了呢?” 余康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却偷偷的按向报警器。 凌霜笑了笑:“真是跟你儿子一样的废物,我都能坐在你面前了,还在乎你那点警报?” “你……” “看来没脑子真的会遗传。” 凌霜站起来,余康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恐惧从脚底蔓延,他想跑,但挪不动脚步。 “死前再给你看个好东西。” 凌霜把手机放在他面前,上面是余白浑身是血的挣扎着爬行的场景。 余康浑身发抖:“你……你……到底……” 他想不起来面前的人是谁,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根本记不得。 凌霜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不要紧,冤魂都在地狱等你呢,不会让你太孤单的,要是还不满意的话,你的靠山也会下去陪你的。” “你……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余康的声音颤抖,窒息感让他痛苦不堪。 凌霜嘲讽一笑:“放心,你死了,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说着直接拧断了余康的脖子。 余康像死猪一样被扔在墙角,而他账户里的钱不翼而飞。 第二天,余康的尸体被钉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广场大厦的墙壁上,而他的身边是电视上才会出现的高官。 不仅如此,他们的身边是这些年作恶的罪证,几乎贴满了一面墙。 杀人、放火、非法集资、偷税漏税…… 桩桩件件,无一不令人发指。 事情闹的太大,相关部门迅速展开调查,而余家的对手们也瞅准机会下手,余康本就树敌颇多,现在余康和靠山全部被杀,是彻底整垮余家的好机会。 不仅是他们,余康靠山的政敌也出手,将各种罪名往他身上栽赃。 反正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怎么说都是活人的事。 几乎是一夜之间,久负盛名的盛华集团轰然倒塌,但让调查组震惊的是,余康和高官账户上的资金却都不见了,怎么查都查不到。 而此时,余白还在郊区苦苦挣扎。 他没死,凌霜也不会让他死。 他花了两天时间终于爬到了公路边,朝来往的车辆伸出了手。 但大多数人都在沉默。 可不敢救人,赖上自己了怎么办? 只有一个年轻女生打了报警电话,但也不敢靠近余白。 余白被送到医院,他现在很恨,他要告诉自己爹,他要找前女友报仇。 然而病房电视的新闻打碎了他的幻想。 【近日,经调查证实,盛华集团董事长余康因涉嫌故意杀人等多项违法犯罪行为而被报复杀害一案正在——】 后面的话余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盛华集团,余康,报复杀害…… 父亲死了? 余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挣扎着找护士要手机,护士以为他疯了,吓了一大跳,叫来保安将他治住。 “给我手机,我要见我爸,我要见我爸……” 余白喊的撕心裂肺,可当他拿到手机,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就看到了推送。 他鬼使神差的点开,发现是他父亲被钉在大厦墙壁上的照片。 那一瞬间,余白感觉自己全身血液倒流,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医院只能赶紧抢救,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文件,医院只能让警察处理,但警察知道他的身份后也不知道该联系谁。 余家早就已作鸟兽散,警方兜兜转转找到了凌霜。 凌霜并不意外,转而来到医院。 来的时候,余白已经出了急救室,形容枯槁的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新闻中的播报。 新闻还在说盛华集团的事,列举余康的罪行,清算集团的剩余财产赔偿工人和受害者。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仅仅三天的功夫,他就从富家大少爷变成了穷困潦倒的残废? 太魔幻了。 凌霜在此时推门而入,余白转头看她。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之前跟她说过的话,说自己父母双亡,家境贫寒…… 好吧,现在真的父母双亡了。 他蠕动着嘴唇,问:“是真的吗?” 凌霜笑了笑将手机怼到他面前,上面全是案件的最新进展还有网友的评论。 他看到了评论区的高清图片,余康死的很惨,余家的所作所为全都公之于众,网友都在骂他们该死。 终于,余白不得不相信,他真的一无所有了。 “开心吗大少爷?现在不用装了,真成穷光蛋了,应该很兴奋吧?” 听到这话,余白突然皱起了眉头。 面前的人怎么会知道他是大少爷? 结果他还没有问出口凌霜就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早知道了,你爸也是我杀的,开心吗?因为你死的,谁让你骗我呢?” 余白瞪大了眼睛。 他想喊,却发现自己已经喊不出来了。 因为着急,他嗓子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却再也不能说话。 凌霜挑眉笑笑:“拜拜了大少爷,过你的悲惨日子去吧,你爹的债主等着你呢。” 因为余康的死,很多跟他勾结的人拿不到钱,现在急的上蹿下跳,只能来找余白。 余白欲哭无泪。 他哪里有钱啊,不仅没钱还是个残废。 他蜷缩在医院的床上,迷迷糊糊间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上辈子报复前女友导致前女友被债主逼死。 他终于明白这几天的反常因何出现了。 为什么余家会被扒的这么干净?为什么他总觉得前女友有种他说不出的怪异感? 原来她是被他害死后重生回来复仇的啊。 都是报应。 余白后悔至极。 他不该骗人,更不该分手后报复,现在做的孽都回到了他身上。 那一瞬间,他很想死。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死不了,只能煎熬着。 因为没钱付医药费,他早早就出了院,可他现在是个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只能在地上艰难的爬,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债主找到他,他看到对方凶神恶煞的脸,突然笑了。 是那个上辈子跟他沆瀣一气让前女友背锅的老板。 ——破产了吗?活该。 这样想着,余白露出了嘲讽的笑。 对方本就因为破产清算而愤怒,现在看到余白这般嘲讽他,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因为余家破产,他这个跟着余康喝汤的现在一无所有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都是因为你……” 那人一拳接一拳的打下去,余白最后在血泊里闭上了眼。 但很快他就又睁开了眼。 身体上的疼痛还没有消散,他费了好大劲才缓过来,发现自己是个婴儿,周围还有股发臭的味道。 接着身边传来撕心裂肺的争吵。 他这才知道,自己皮肤黝黑,生在国外一个特别畸形的家里。 恶毒的父亲,刻薄的母亲,摇摇欲坠的房子,家徒四壁的环境,腐烂动物内脏做的食物…… 一个穷字已经不能形容了。 余白很麻木,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想做穷人,满足你啊。” …… 余白扯了扯嘴角,心里痛的发麻。 而凌霜很开心,她拿着从余家弄来的钱做投资,投一个赚一个,躺着就有钱进账。 她将消息分享给余白,饱受生活摧残的余白梦到凌霜优渥的生活,彻底受不了了,直接嘎了自己。 然而再睁眼,还是发烂发臭的人生。 余白终于彻底绝望,他知道自己或许永远都只能过这种腐烂的日子了。 他追悔莫及,但无济于事。 而凌霜过得一直很开心,钱大把大把赚。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第123章 他是主播的舔狗(上) “真好看啊——” “这要是我老婆就好了……” “唉……” …… 凌霜清楚的听到卧室里有人在感慨,是原主的丈夫焦伟。 他现在看直播,屏幕上是个长的很网红,磨皮到看不清楚五官,身材相当火辣,穿着十分清凉的女人正在对着镜头甜甜的喊“感谢×××” 焦伟听着屏幕里传出来的声音被迷的五迷三道 他追这个叫“蓝莓笑笑”的主播已经很久了,瞒着原主前前后后给人打赏了三十几万,就为了听主播甜腻腻的喊声“感谢”。 他的绝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看蓝莓笑笑直播上,上班吊儿郎当,回家也什么都不干。 一开始他还只是刷点小礼物,但时间一长,焦伟就特别想把蓝莓笑笑约出来,给她刷的礼物越来越多,但蓝莓笑笑一直含糊其辞。 焦伟知道一点小礼物不可能联系上主播,就越刷越大。 结果阴差阳错间获得了更大的满足。 每次他一进直播间蓝莓笑笑就笑脸相迎不说,公屏上还一直在刷“大佬又来了”、“大佬真有钱啊”、“大佬求带”、“你不来笑笑都不唱歌了”…… 这种吹捧让焦伟非常受用。 平时在公司总是被骂,手里没钱到哪里都觉得别人看不起他,但在直播间,他是有钱人。 可很快这种吹捧就不见了,因为随着蓝莓笑笑越来越火,进直播间的有钱人越来越多,焦伟这个装出来的有钱人就不够看了。 为了找回优越感,他刷的钱也越来越多。 但他和原主结婚两年没攒下什么钱,打肿脸充胖子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眼看着他刷的越来越少,蓝莓笑笑不再理会他,公屏上偶尔出现“焦哥不行了啊”之类的弹幕。 这让焦伟非常不爽。 而这时,有人说他不是真有钱,都是装的。 真相戳中了焦伟,让他一下子就火了,他要证明自己是真有钱,但存款已经所剩无几,于是他借了很多网贷给蓝莓笑笑,欠了一大笔钱。 蓝莓笑笑重新对他笑脸相迎,弹幕也重新开始吹捧他。 焦伟获得了短暂的满足,但很快,账单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资金漏洞越来越大,原主发现了端倪。 两人相亲认识,现在结婚两年,因为家庭条件很一般,又背着各种房贷车贷,两人都没有要孩子,但一直在为此努力。 可原主在为了家庭打算,每天省吃俭用,自己累死累活,焦伟竟然将把钱都给了主播? 这让原主无法接受。 焦伟痛哭流涕的表示再也不刷了。 但原主不信她会悔改,不仅提出了离婚,还要将钱要回来。 焦伟刷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未经原主同意就刷礼物可以主张退回一部分。 这让焦伟无法接受。 如果原主真的起诉,那岂不是破坏了他立下的黄金单身汉的人设? 而且蓝莓笑笑现在的粉丝不少,真闹开他得被网友笑死,还可能会遭受网暴。 所以他不同意退款,各种道歉说以后好好过日子。 但原主不同意,并直接收拾东西搬出去准备诉讼。 焦伟心里害怕,但道歉又无济于事,情急之下,为了保守秘密,他痛下杀手。 …… 凌霜没动声色,查了一下那个蓝莓笑笑,发现了个秘密。 她没忍住笑了,不知道直播间的观众得知真相会怎么样。 她没动声色,用自己的小号登陆直播间。 此时焦伟正在跟蓝莓笑笑互动,凌霜在直播间刷屏,说他装大款,不然刷几个梦幻城堡看看实力? 直播间很快被带动节奏,蓝莓笑笑看热闹不嫌事大,还专门找了自己的团队成员拱火。 焦伟很快就上头了,当即表示要刷十个梦幻城堡。 蓝莓笑笑甜腻腻的喊:“哇哦~真的吗?” 焦伟表示让她唱个《我喜欢你》就刷。 蓝莓笑笑也不矜持,直接开口唱。 等唱完,直播间的【快刷】已经刷了屏。 焦伟犹豫了一下,一个梦幻城堡8888,刷十个他还真得考虑一下。 但就是这一犹豫,凌霜带起来的节奏开始满屏质疑他没钱。 蓝莓笑笑也委屈又失望的看着他。 焦伟一咬牙准备刷。 但就在准备支付的时候发现卡的密码错误。 “艹,怎么回事……” 他连续试了一下,又发现自己的账户被冻结了。 【怎么还不刷?不会人家唱了歌他跑路了吧?】 【没钱装什么大哥?死猪赶紧滚。】 【一看就是油腻中年光棍男。】 …… 焦伟懵了,看着满屏的质疑,他急的不行,而后怒气冲冲的冲出卧室,看到凌霜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愤怒的看着凌霜:“你动咱们的卡了?” 凌霜看都没看他:“你没动怎么知道我动了?你想拿里面的钱?” 焦伟被噎了一下。 “刚才在给哪个主播刷礼物?当我没听见你在狗叫?” 焦伟眉头皱了起来:“你……” 憋了半天,焦伟憋出来一句:“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夫妻之间就不能有点私人空间了吗?” “能,怎么不能。” “你……你什么态度?我现在都不能有点娱乐活动了是吗?看个直播怎么了?你平时不刷视频啊?” “刷啊,我也准备给男模刷个礼物。” “你敢!” 焦伟脱口而出。 凌霜终于转头看他:“怎么?只有你能刷礼物?” 焦伟又被噎了一下,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现在很着急,一个直播间的人都在等着他刷礼物,现在他跑了,一群人肯定都在嘲笑他。 但他心里知道自己没理,于是只能挑事:“你看看你自己,你要是跟人家笑笑一样长得好看身材好,我至于去看主播吗?” 他嫌弃的看着凌霜:“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人家老婆都光鲜亮丽,你呢?不仅丑还不尊重丈夫的隐私。”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对,腰杆都挺直了:“凡事多反思反思自己。” 凌霜点了点头:“说的对,凡事多反思反思自己。” 焦伟看着她一直不冷不热无所谓的态度有些着急:“你到底有没有——” 凌霜站起了身,焦伟突然说不下去了。 他看着凌霜朝他走过来,总觉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凌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而后反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你能不能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贱的跟的死猪一样还想要仙女当老婆是吗?” 第124章 他是主播的舔狗(下) 焦伟被这一下扇懵了。 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 “是不是希望老婆长的貌若天仙还家财万贯?” “最好还勤俭节约会持家再给你娶几个小妾?” “还得温柔懂事把你伺候好?” 她扯住焦伟的头发:“再给你生几个儿子。” “孩子的吃喝拉撒也不让你管,你就负责在家里玩。”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最好再每天跪着喊你主人。” “是这样吗?” 说着凌霜将焦伟踹到角落里,顺手抄起旁边的热水壶,将滚烫的热水全倒在了他身上。 “啊啊啊——” 烫伤的疼痛让焦伟尖叫,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水泡,而凌霜一脚踹上去,直接踩在焦伟的脸上,碾了又碾。 焦伟疼的惨叫连连,尖叫着大喊:“放开我,放开啊……” 凌霜碾的他满脸是血。 “放开?” “你在跟我说笑呢吗?” “放开你让你再去做白日梦?让你把账户上的钱都刷给那个人妖?” “一天天的不犯贱是能死是吗?” 她一脚将人踢翻,抄起旁边的扫帚专门往他脸上抽。 “自己什么烂样没数的话我帮你清醒一下。” “天天做梦。” “还我反思?你个贱种反思过吗?” 焦伟彻底瘫在了地上,脸上血肉模糊。 凌霜踩在他的胸口上问:“我得又漂亮又有钱身材又好,那请问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到底谁给你的自信,天底下的男的是死绝了吗?我非得在你身上死磕?” “是个男的就觉得自己价值连城了是吗?” “咋这么贱呢?一点价值都没有的贱种为什么还敢这么做梦?你哪个爹教你的?” “这年头这么多预制人真是让人烦。” 焦伟被凌霜暴揍一顿,瘫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而凌霜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看看,看看他们是怎么骂你的。” 焦伟睁着眯成一条缝的眼,看着滚动的弹幕。 【就是个装货,每天刷那么点小礼物就想让人吹捧他,真恶心。】 【肯定是个又亢又怂的垃圾,现实里没人在意就上网找存在感了。】 【太恶心了这种人,刷不了就直说,让主播唱了歌又跑,真贱。】 【这种人现实里绝对是个纯孙子,穷逼一个,不用理会。】 …… 看着大家都在骂他,焦伟更难受了,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唇一动就感觉满脸刺痛,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 凌霜轻轻一笑:“不过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那既然那么喜欢蓝莓笑笑,就带你去见见他吧。” 她说完后打了个响指,焦伟直接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听到一个熟悉的甜腻腻的声音。 “谢谢天哥送的梦幻城堡~” “哎呀~人家不会呢~” “哇哦~六个阳光森林,谢谢哥哥,那我试一下吧,天天哥上麦吧。” …… 说的话很熟悉。 他试探往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一个穿着粉嫩衣服的人正在对着镜头扭扭捏捏。 衣服有点熟悉。 而屏幕里传来男子连麦的声音。 “笑笑你声音那么好听,肯定会的唱,跟你一起唱歌是我的荣幸。” 笑笑…… 焦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蓝莓笑笑。 他发现自己被捆在椅子上,面前是蓝莓笑笑的直播。 焦伟试图挣扎,但一动就感觉自己浑身剧痛,瘫在椅子上连呼吸都不敢大口。 很快,他的视线就被直播吸引了。 因为他听到直播中的声音突然从甜腻腻的女声变成了一个粗粝的声音。 焦伟瞪大了红肿的眼,看着镜头里漂漂亮亮的女人突然变成了女装大佬。 而直播的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扭扭捏捏的喊“哥哥~” 焦伟倒吸一口凉气。 弹幕上【?】【卧槽】刷了屏。 满屏的质问惊动了正在求礼物的人,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镜头里看到的还是粉嫩嫩的女孩模样。 于是更加卖力的夹着问:“怎么了嘛~” 但这个声音在直播间的观众听起来就是装出来的低音气泡公鸭嗓撒娇,听的人想吐。 【艹,你踏马竟然是男的?】 【踏马的,把老子的钱还回来。】 【骗人不得好死。】 看着弹幕上的的辱骂,蓝莓笑笑懵了,这时再去看自己的脸,发现已经变成没有滤镜美颜的样子。 他试图张嘴,声音也是没有经过变声器的沙哑且难听的嗓音。 蓝莓笑笑只觉得天塌了,赶紧关了直播。 但直播片段已经满天飞,凌霜又给加了把火,蓝莓笑笑的个人信息接着就烂了大街。 他叫方建,是个三十八岁油腻中年男,花了巨资买的高级滤镜变声器直播捞钱。 同为中年油腻男,他可太知道那些跟他一样的人是什么心理了。 都是些爱幻想的废物。 于是一抓一个准,还专门找了人在直播间拱火,激起那些人的好胜心,捞了一大笔钱。 “看到了吗?你喜欢的美女是个抠脚大汉哦。” 凌霜将手机在焦伟面前晃了晃,让他看最新的帖子。 焦伟的天也塌了。 呵……追了那么久,竟然是个男的? 真是太悲惨了。 他蠕动着嘴唇道歉:“我……错了……咱们以后好好……好好过日子……” 这话直接给凌霜听笑了。 “过日子?你是要笑死谁?怎么还没改掉你这爱幻想的臭毛病?” 凌霜抄起桌上专门准备的酒精浇在焦伟血肉模糊的脸上,焦伟张着嘴连惨叫都叫不出来。 “真以为你至死是少年?在外面胡玩够了回家还有人拥抱你,然后欣慰的告诉你浪子回头金不换?” “做梦呢?” “犯贱是你投胎的时候专门点的技能吗?” “你到底是为什么觉得别人会无限制包容你的过错啊?” 凌霜说着,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猛猛捅。 焦伟浑身是血,进气多出气少,当即昏死了过去。 但凌霜没让他死。 她把焦伟扔到了方建家里。 方建正在思考怎么办,现在铺天盖地的都是对他的辱骂,很多人已经起诉他,告他诈骗。 他气急败坏,在家骂骂咧咧。 突然,一阵夹杂着痛苦的喘息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转过头来,接着大喊一声:“卧槽。” 他试探着走到焦伟身边:“你踏马谁啊?” 方建喉头滚动,他现在很害怕,浑身是血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家里,他心里突突的,不敢上前。 焦伟看着方建,沙哑着声音问:“你是……蓝莓……笑笑……” 方建皱着眉没有回答,然后就听到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的,他是蓝莓笑笑。” 焦伟嘴角抽动,但因为毁了容,不知道是哭是笑。 而方建转头看着突然出现凌霜懵了:“你你你……你谁啊……你……” 凌霜坐在沙发上看似漫不经心的说:“被你骗的贱男的可怜妻子啊。” 方建想说点什么,但突然就被焦伟窜起来掐住了脖子。 凌霜笑着看着他们,动了动手指,焦伟开始疯狂的厮打方建。 方建打不过,颤抖着哀求:“有话……好好说……” “说不了一点。” 凌霜说着,挥了挥手。 焦伟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刀,连捅方建八刀,刀刀捅在要害上。 方建瘫倒在血泊里。 焦伟也瘫软了下去。 网上的舆论还在继续,对方建各种辱骂,那些刷过礼物的离婚的离婚,诉讼的诉讼,没一个的生活是平静的。 但更不平静的还在后面。 三天后,警方发现了焦伟和方建的尸体,经过调查,给出的结论是焦伟因为被骗上门复仇,最后跟方建同归于尽。 网友一阵唏嘘。 但方建死了,事情却没有结束,他的团队成员都因为诈骗被抓了进去,还背上了巨额赔偿,而方建自己也没有解脱。 他发现自己又回了刚开直播的时间点。 但这次刚要准备直播就被冲进来的焦伟捅死了。 死后,他再次重生,这次想躲着焦伟,却还是被焦伟找到,死在焦伟的刀下。 第三次,他主动杀了焦伟。 第四次,他和焦伟开诚布公,两人打算一起干,但很快就分赃不均,又因为好几次被杀的仇使得他们再次大打出手,这次,方建杀了焦伟。 第五次,他们都累了,准备互不干涉,但因为日子过得太穷惨,越想越不平衡,都觉得是对方的原因才让自己过的这么惨,再次痛下杀手。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他们在凌霜创造的世界里循环,每次重生的最后都是杀与被杀,永远无法解脱。 而凌霜在焦伟死后拿到了一大笔赔偿,带着还没被焦伟挥霍的财产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125章 同妻(上) 凌霜看着手机上的评论感觉非常无语。 【要不是他们俩在一起了,这么帅的男的轮得到你谈吗?】 【就离谱,能跟帅哥谈恋爱还不满足?小姐姐想要的有点多哈。】 【既要又要的贱人能不能滚去死啊,贱种活不起别活,勾引人还有理了是吧,看不得人家真爱是吗?】 …… 评论里全都是原主的丈夫温擎的粉丝发来的消息。 他们都在控诉原主插足温擎跟他男朋友沈怀的感情。 是的。 温擎喜欢男的,但他又不仅仅喜欢男的。 他还想有个孩子,所以就认识了原主。 两人家庭条件差不多,在认识一年后结了婚。 婚后温擎对原主很体贴,让原主一度以为自己嫁对了人,但很快就发现了猫腻。 她无意间发现温擎有个约稿账号,目前正在发展阶段,更新的是一套连环画,画的是两个男生的故事。 原主一开始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直到温擎评论区恢复说“这就是我和我爱人的故事”,引的评论区一众人尖叫。 她觉得怪怪的,开始不自觉注意那个账号。 没多久,温擎应粉丝的要求在评论区放出了他和爱人的照片。 没有放脸,但两个人都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白皙的手紧握着,照片的角度拍的也很好,让人浮想联翩。 原主认得那双手,其中一个戴着她买的手表,另一个的手腕上有一颗黑痣,正是温擎的好朋友沈怀。 她开始回忆关于温擎和沈怀的种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温擎好多次夜不归宿都说自己是住在沈怀家,又在网上如此回复粉丝,账号的事还从没跟自己提过。 她怀疑两人的关系确实不正常,而一番调查之下确认了猜测。 温擎和沈怀是情侣,之所以跟她在一起就是为了骗她结婚,等她生完孩子把孩子抢走后再跟她离婚。 甚至他们还盘算着把原主灌醉迷晕,让原主再给沈怀生个孩子。 原主十分愤怒,向温擎提出了离婚。 但是温擎拒不同意,现在孩子还没生,事情又已经闹开,再找人结婚生子不容易,他只想扒紧原主。 于是他把事情捅给了粉丝。 一部分人选择了脱粉,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骂原主不知好歹。 他们觉得能跟温擎这样的大帅哥谈恋爱是原主的福气,而温擎则顺势将原主的信息暴露出去,一部分魔怔粉开始辱骂原主。 在他们口中,仿佛原主才是犯错的那个,欺负了真善美的温擎,对原主用各种言语辱骂羞辱。 温擎也趁机表示自己娶原主是被她算计发生关系后逼的,他早就明确表示自己不喜欢她了。 他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给粉丝心疼坏了。 相爱的人没法在一起,温擎好惨。 算计别人又倒打一耙,原主好贱。 原主被骂的很痛苦,官司打的也很不顺。 温擎则表示,想离婚可以,只要她生个孩子自己保证离,并且会在网上澄清,还她清白。 双方就这么纠缠着,可第一次诉讼并没有判离。 温擎一看诉讼结果更加有恃无恐。 双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吵到上头的时候,原主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捅了温擎。 这一下导致他肝脏破裂,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原主的人生也因此彻底毁了。 …… 凌霜看着手机上温擎的粉丝发来的消息看笑了。 一群白痴。 温擎的账号现在还是起步阶段,粉丝并不多,几乎没有人找温擎画画,变现能力等同于零,但不得不说,他们战斗力是真的强。 凌霜看到同一个账号能追着原主骂好几天,不知道什么年龄段,仿佛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每天就是追着怨种骂。 用的词还极尽羞辱,各种器官满天飞都是轻的,给原主造黄谣还给她p十分恶心的图,侮辱人的本事一流。 那一瞬间,凌霜都觉得这是温擎找的水军,然而一查才发现不是这样。 骂原主的人并不多,是一群人换号在骂。 他们有上班的,有上学的,不仅骂原主,什么都骂,有的甚至经常做梦当同妻。 凌霜没管,因为拉黑一个账号马上就会换另一个账号继续骂,好像原主是不共戴天仇人一样。 她起身走出卧室,温擎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后冷笑一声:“想好了吗,再这样闹下去,吃亏的肯定是你。”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你要是还想清清白白的再嫁就老老实实的跟我生个孩子。” “不过先说好,既然事情已经暴露,我不可能再碰你,咱们得去做试管。” 凌霜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擎:“说完了?” 温擎翻了个白眼:“没有!这件事是你挑起来的,要不然咱们完全可以用正常的方法生孩子,所以试管的费用得你出。” 凌霜摇了摇头:“用不着那么麻烦,想要孩子自己生就是了。” 温擎皱起了眉头:“你在说……” 话还没说完,温擎就觉得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说让你生孩子啊,你不是想要孩子吗,跟别人生岂不是侮辱了你们家的基因?自己生就好了。” 温擎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看凌霜,眼里满是不解和惊恐。 这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而且发生的太快了,他根本没办法接受,甚至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而凌霜走上前去,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喜欢男人啊?没问题,喜欢什么样的都有,管够。” “哦对了,你不仅喜欢男人,还喜欢孩子,放心,孩子也管够。” 他脸上带着笑容,却看的温擎心中发毛:“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以前是人,现在嘛,被你逼成鬼了啊。” 她笑了笑,将温擎踹到一边,然后抬脚猛的踩在了他鼓起来的肚子上。 温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裂开,一只手撕开他的肚皮,露出了圆滚滚的脑袋。 他疼的头皮发麻,惨叫声撕心裂肺。 凌霜直接卸了他的下巴,把拖鞋团成团塞进了他嘴里。 “别叫,这才生一个就叫成这样,后面还有的是你生呢,等生完先给你的宝贝生一个哈,不然都对不起你们轰轰烈烈的爱情。” 第126章 同妻(下) 温擎浑身都被剧痛包裹着,但此刻却顾不上剧痛,眼神里全都是恐惧。 他仿佛被定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个圆滚滚的脑袋一点一点从他肚子里爬出来。 小孩皮肤惨白,身上还沾着暗红色的粘液,一点点爬到了他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爸爸……” 这一声把温擎从极度的恐惧中拉了出来。 他尖叫着疯狂舞动手臂,想把小孩扔到一边。 可那个孩子却死死的贴在他身上,苍白的皮肤贴着他的脸,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呕~yue~” 温擎没控制住,趴在地上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凌霜看的只想笑:“不是想要个孩子吗?现在孩子生出来了,怎么这么排斥?” “想要不想生是吧?” “啊对对对,有人给你干家务,有人给你生孩子,还得有人陪你风花雪月,啧啧啧,做梦呢?” 温擎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惊恐的看着凌霜,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几个音节:“你……你到底……什么……人……” 凌霜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朝他走过去。 温擎吓的尖叫,手脚并用的往后挪动,但下一秒,他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等再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高高鼓起的肚子。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只觉得浑身剧痛,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听到旁边传来小声的啜泣,声音里带着极度的压抑和痛苦。 转头往旁边看去,看到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沈怀。 沈怀蜷缩在墙角里,下巴抵在膝盖上,抱着头,一副非常恐惧的样子,而且他腿上紧紧的抱着一个小孩。 凌双扯着沈怀的头发把他怼到了温擎面前:“你的亲亲男友在给你生娃呢,你自己躲在墙角算怎么回事?” “不是说你们是真爱吗,你的真爱怀孕,你就这个态度?” “还真是劣根性满满啊。” 沈怀浑身颤抖,身下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他刚才还躺在床上刷手机,温擎突然间就被丢到了他家里,还带着一个皮肤惨白的小孩。 而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霜暴揍一顿,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温擎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 凌霜告诉他,温擎肚子里怀着的是他的孩子。 这完全超出了沈怀的认知。 此刻,他看着温擎的肚子动了起来,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着想要撕破温擎的肚皮。 沈怀再也受不了了,跪在地上哭喊着哀嚎:“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没有骗你,不是我骗你的啊……” 凌霜扯着他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拉,强迫他看着自己:“那个小三还有脸说这个?” “我……”,沈怀已经泪流满面。 “我可是听说你们俩打算迷晕我,让我也给你生个孩子的,没错吧?” 沈怀瞳孔骤缩。 他心里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有跟温擎提过,不知道面前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凌霜轻轻一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想知道我是怎么清楚你的想法的吗?” 她轻轻一挥手,虚空泛起涟漪,接着出现了走马灯一样的画面。 那是他们的前世。 沈怀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随后想起了不属于现在的他的记忆。 “所以现在懂了吗?你们上辈子是怎么算计我的?造谣我,网暴我,逼我生孩子?拿我的身体当商品?” “呵……不会真的以为干出这种恶心事不会遭报应吧?” 她再次将沈怀的头按在了温擎的肚子上。 “感受到了吗,你上辈子费尽心机想要的孩子,现在正在跟你招手呢。” 沈怀吓得浑身瘫软,而温擎则流出了痛苦的泪水。 他也想起来了。 正因为都想起来了,所以才更恐惧。 有上辈子那么大的仇,面前的人肯定不可能放过他。 凌霜把沈怀砸在他脸上,连带着那个孩子也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又往沈淮的后背上爬了爬,手死死的抓着沈怀的身体,似乎要跟他融为一体一样。 温擎哭的更惨了。 凌霜抄起水果刀捅到他肚子上:“哭什么哭,你个贱种有什么好哭的?算计别人,你还委屈上了是吧。” 温擎发出一声惨叫,而随着肚皮的撕裂,又一个皮肤苍白的小孩爬了出来。 看到这个孩子爬出来,沈怀后背上的小孩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听起来十分恐怖。 温擎彻底疯了,挣扎着爬起来跪倒在地,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 “对不起,我错了,我混蛋,我不该骗你生孩子,我错了我错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温擎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过自己的行为。 而凌霜则一脚踹在他脸上:“坏事干了知道后悔了?有个屁用?” 但随即又话锋一转,指了指地上的水果刀:“要不这样,你杀了他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温擎没有任何犹豫,抓起水果刀朝着沈怀的腹部就捅了下去。 他下手特别狠,连捅了十几刀都没有停下,连带着那两个小孩都被他捅成了筛子。 沈怀不可置信的看着温擎:“你……你……你竟然……竟然……” 他们俩昨天还爱的死去活来,今天就突然你死我活,沈怀不敢相信温擎如此残忍的对他,张着嘴想说点什么,结果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他恐惧,愤怒,不可置信……最后只发出一声凄惨的笑声,然后断断续续呢喃:“温擎……你……不得好死……” 温擎惊恐的摇着头:“不怪我,不能怪我,我受不了了……” 凌霜则嗤笑一声:“先别急着诅咒,你们俩都不得好死,这才哪到哪儿啊。” 说着她挑动了一下手指,虚空中的画面突然变换。 他们看到画面中出现了奇奇怪怪的人。 那群人穿着奇怪的衣服,是两人从来没有见过的款式。 而里面有好几个男子,他们像是破布一般瘫在地上,浑身是伤,衣不蔽体,恶心又恐怖。 凌霜的视线落在温擎身上:“打个招呼吧,这可是你可爱的粉丝们。” 温擎瞪大了眼。 而画面里的人仿佛感受到了温擎的存在,眼神变得凶狠,里面充满了痛恨,仿佛要把温擎生吞活剥一样。 温擎吓得后退两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凌霜则扯着他的头发告诉他:“我看他们那么喜欢跟男人谈恋爱,就把他们都变成男人送去当军|虏了。” “这个种族是你们这个世界中精力最旺盛的,肯定能满足他们所有的需求。” “怎么样,我对你们还不错吧?” 凌霜的声音轻飘飘的,可落在温擎耳中却像极了鬼魅的低语。 他浑身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画面,看着里面的人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凌霜的视线又落在了沈怀身上:“放心,也不会让你死的,粉丝们都去了,你们不去开心一下怎么行?” 她挥了挥手,沈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然后两人就都被凌霜踹进了画面里。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感觉自己来到了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种族,但他们折磨起人来完全超乎两人的想象。 每一次事后,两人身上的骨头都得断个七七八八。 更可怕的是,他们身上的伤口还会反复愈合,永无止境的在地狱中煎熬。 那天,罕见的没有人来把他们拖出去。 两人被关进阴暗潮湿的房间里,黑暗中,有一道仿佛淬了毒的声音响起:“温擎……你不得好死……” 温擎抬起头,他不认识那人,但那人却冲过来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过了好久他才知道那人是他的粉丝,为了他每天都在网上骂人。 很快,周围有不少人都扑了过来,他们对着温擎拳打脚踢。 如今的他们都是男儿身,但其中有些曾经也是女生,他们曾在网上磕温擎和沈怀的cp磕的如痴如醉,痛骂原主不知好歹。 现在,一群人通通变成男人在地狱中沉沦。 他们不仅一次后悔自己曾为温擎说话,后悔辱骂网暴过原主,但后悔一文不值。 温擎没有反抗,比起这些天的经历,他觉得死是解脱。 但他并没有死成,未来还有无数的折磨等着他和他们。 而没了这些人的打扰,凌霜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因为温擎失踪,她现在已经是单身,继承了温擎名下所有的财产,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好不快活。 可温擎和沈怀的失踪在大众眼里就是两人私奔去过快活日子了。 凌霜听着这种说法,想着温擎和沈怀的下场,不由得笑了。 他们应该……挺快乐的吧…… 呵…… 第127章 无助的女教师(上) “沈老师少说两句,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计较什么?” “就是碰了两下,不碍事的。” “行了行了,赶紧道歉。” …… 凌霜听到隐约的呵斥声,缓过神来,看到了趾高气昂的中年妇女和她怀里得意洋洋的男生。 男生名叫徐浩然,原主班上的学生,每天不是调皮就是捣蛋,用霸道两个字完全不足以形容他。 他扯别人的衣服,抢别人的东西,剪女同学的头发,还各种开黄腔。 几乎每一个同学的家长都曾投诉过他,然而事情却一直得不到有效的进展。 因为徐浩然背后还有一个极不讲理的太子妈,正是面前的中年女人陈丽珍。 陈丽珍觉得自己儿子这是有男子气概的表现,非常不屑一顾的表示:“怎么我儿子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他她他她他们……” 因为是单亲家庭,学校没有其他的家长可以沟通,所以徐浩然的管教问题一直都是学校的心头大患。 而原主就是带徐浩然的倒霉蛋班主任。 她是新来的老师,来之前没说让她带徐浩然,但进来后临时改了主意,结果来上任的第一天,陈浩然就掀了她的裙子,还把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原主就此事跟陈丽珍沟通,陈丽珍反咬一口,说原主勾引他儿子。 她各种在学校里撒泼,说原主污蔑,行为不检点,不配当老师。 原主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哪遇到过这样的场景?气的发抖。 不仅如此,学校为了息事宁人还让原主跟陈丽珍道歉,甚至扣了原主的工资。 无奈之下,原主咽下了这口气。 可却没想到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因为这件事,陈丽珍各种看原主不顺眼,经常找她的麻烦。 今天说原主没有给徐浩然剪指甲,明天说原主用手指徐浩然不尊重他,大后天说徐浩然成绩下降让原主无偿补课。 总之各种找原主的岔,连原主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穿亮色系说她勾引学生,穿暗色系说她影响学生学习的热情,哪怕原主拍个照片发群里都会因为别的学生漏全脸但徐浩然是侧脸而在群里发小作文。 原主实在受不了决定辞职,但还没来得及辞职就出了大事。 徐浩然在外面伤了一个小女孩,女孩家很有人脉,陈丽珍不敢跟人家硬来,就把气都发泄在原主身上。 她说原主教坏了徐浩然,应该原主负责赔偿,于是各种堵门辱骂,原主报警处理,陈丽珍立马认错,转头又找麻烦,非让原主拿钱。 不仅如此,她还教唆徐浩然去找麻烦。 徐浩然未成年更没办法处罚,原主就跟被冤魂缠上一样,只能赶紧辞职搬家。 结果没想到,陈丽珍找不到她,转头就将她告上了法庭。 原主身心俱疲,和陈丽珍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推搡间,原主捡起地上的板砖砸了下去。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连着砸了好几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丽珍已经死了。 那天正好是她二十四岁生日,大好的人生毁于一旦。 …… “这贱人勾引学生,你们必须开除她,不然这事没完。” 陈丽珍骂骂咧咧,面前的教导主任和副校长还在和稀泥。 凌霜听的心烦。 什么叫摸两下不会掉块肉? 什么叫她跟家长道歉? 什么叫小孩子不懂事? 啊? 孩子不懂事家长也不懂事吗? 于是凌霜抬手掀了旁边的办公桌:“都你大爷的给老娘闭嘴。” 这一下把教导主任和副校长吓了一大跳。 主任转头就是呵斥:“你干什么?当着我们的面还想打孩子吗?” 凌霜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这是在说她平时会体罚学生,拿这个威胁她。 但她权当听不懂,反手就是一耳光甩了上去:“打学生算什么?我还打领导呢。” 教导主任懵了:“你……你你你……” 他捂着脸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有病吧你,啊对对对,我的情绪不重要,你们息事宁人更重要,那你要不要看看这小混蛋书包里都是啥?” 说完凌霜伸手去拿徐浩然的书包。 陈丽珍想阻拦被凌霜一脚踹翻:“滚你大爷的,太子妈死远点。” 说着扯过了徐浩然的书包,将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到了出来。 其实徐浩然的书包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因为“太子”怎么可能自己收拾书包,都是陈丽珍收拾的,所以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凌霜会往里放。 所以就倒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物品,看的教导主任和副校长大吃一惊。 他们看到了自己的照片,很暴露,很恶心,上面还用红笔写着奇奇怪怪的字。 两人瞬间懵了。 陈丽珍也懵了。 儿子的书包都是她在收拾,从没见过这些东西。 凌霜捏起照片呼在副校长脸上:“怪不得嘴这么贱,一口一个碰两下没事,原来你才是勾引学生的那个啊。” 副校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些照片大都是厕所的偷拍。 但学校的教师厕所和学生厕所是分开的,所以徐浩然是特意去了教师厕所偷拍? 还是男厕? 啊??? 副校长震惊的功夫,凌霜一拳打醒了他:“装什么死,说话!”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是你是很喜欢这些照片,你和徐浩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而陈丽珍此时也顾不得找凌霜的麻烦了。 她看着手边的照片,眼里都是惊慌。 那张照片是里面最正常的一张,是徐浩然和两人的合照,背景是学校的教学楼,两人的手搭在徐浩然的肩膀上,对着镜头笑的和善。 合照虽然看着很正常,但因为有别的照片在,合照上的笑容反而有了更深层次的解读,让陈丽珍浮想联翩。 她发疯一样的检查自己儿子,手都在抖,大喊着:“这俩畜牲欺负你了是不是?是不是!!!” 徐浩然呆呆的,显然也被这场景惊住了。 看儿子这副模样,陈丽珍更生气了,冲上去就撕扯副校长,手爪子狠狠往他脸上抓。 “你个畜牲,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你还是人吗?” “畜牲,你踏马不得好死。” 副校长被发疯的女人抓的满脸是血,挣扎着反抗,一脚将人踢翻,陈丽珍被踹的头皮发麻,转头又看向旁边的教导主任。 “我踏马弄死你。” 说着抄起旁边的板凳就砸了过去。 凌霜坐在旁边的办公椅上,掏了把瓜子看着面前的闹剧。 第128章 无助的女教师(下) “你踏马疯了吧,你家这个小兔崽子到厕所偷拍你还恶人先告状上了?” 教导主任扯住陈丽珍的头发就是两个耳光。 陈丽珍毕竟是女人,不是肥壮的教导主任的对手,两巴掌被打得口鼻窜血。 而教导主任盯着地上的照片气得浑身发抖。 照片太暴露了,上面的某个部位让他的自尊大受打击。 凌霜坐在一旁和稀泥:“你怎么还打学生家长?不就是两张照片吗?拍了就拍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教导主任听到这话气的咬牙切齿,张嘴就骂:“你踏马给老子闭嘴。” 凌霜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陶瓷杯砸在教导主任的额头上,给他砸的眼前一黑,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凌霜已经走到了他身边,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个垃圾玩意儿,他碰别人的时候你搁这说风凉话,拍到你就急了?” 说着扯过他的衣领就是一拳,打断了他两颗牙:“棍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是吧?” 教导主任被打的眼冒金星,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凌霜的视线又落在了旁边的副校长身上,将他揪起来,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普通老师欠你的是吗?” “就因为你给这个畜生走后门,就因为你收了他的钱,逼的那么多人离职。” “看着别人失去工作你很开心是吗?” 凌霜把他的头哐哐往墙上撞,想起了原主熬夜考证找工作的记忆。 可拼死拼活找到工作,却因为这种贪污受贿的人毁了一生。 “你是拿着钱躲在被窝里数开心了,不把下属当人是吧?” “好这种人能当领导简直是世风日下。” 副校长被凌霜猛揍了一顿。 打完他又轮到了徐浩然。 徐浩然虽然是个皮孩子,但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 凌霜一巴掌甩过去。 “你妈不教你,我替她教你哈。” “自己在家怎么犯贱都没关系,出了家门还犯贱就是找死。” “哪只手掀了我裙子来着?” 说着拎起了徐浩然的右手反手一拧。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惨叫,急得陈丽珍喊破了嗓子。 她想冲上来阻止,又被凌霜一脚踹飞出去。 “我说了,太子妈死远一点。” 然视线又回到徐浩然身上,连他的左手也一起拧断:“都废了吧,省得老去骚扰别的同学。” 陈丽珍看着这一幕又爬起来想要往上冲,凌霜深吸一口气,拎起徐浩然砸在了他身上。 “不是,你这么急干什么?我揍完他就轮到你了,挨揍还得上赶着,你是真的贱。” 陈丽珍捂着胸口,恶狠狠的看着凌霜:“贱人,我要去告你。” 凌霜冷笑一声,拿起隔壁桌上的美工刀,捏开陈丽珍的下巴将刀戳进她嘴里来回搅动。 “我让你骂,再骂一句我听听。” “就你家儿子是人是吗?长的肥猪样,成绩倒数,人品奇差,也就你当个宝贝,你是有恋垃圾癖吗?” 陈丽珍疼的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但她舌头已经布满伤痕,根本说不出话来。 凌霜一脚将她踹到一边,然后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四个人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出办公室,并且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的时候惊呆了。 只见地上散落着不堪入目的照片,四个人浑身是伤的扭打在一起。 陈丽珍满嘴是血,披头散发,死死的扯着教导主任的头发,但说不出完整的话。 副校长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往外爬。 几个冲进来的老师惊呆了。 警察赶紧把几个人送进医院,事情在学校传开,很快就引起了各种猜测。 警方找凌霜谈话,凌霜上来就一同控诉。 “你们评评理,我这个老师当的容易吗?穿黑的不行,穿白的不行,穿裙子不行,穿裤子也不行。” “给学生拍正脸不行,拍的侧脸不行。” “怎么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儿子一个人是人吗?” 不管警察怎么安抚,凌霜就是说起来没完,听得警察一个头两个大。 当她终于说完了,警方问她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来了句:“不知道啊,他们突然就打起来了。” 警察都要懵了,但无论怎么询问,凌霜就是一句“不知道啊”。 无奈,警方只能让她先回去。 很快,医院里的四个人情况稳定下来,警方进去询问,但他们都绝口不提凌霜,好像不记得她这个人了一样。 陈丽珍因为舌头受损严重说不出话,只能打字,但控诉的都是副校长和教导主任,说他们欺负了自己儿子。 而徐浩然则双眼无神,张口就说副校长和教导主任欺负了他。 副校长和教导主任千方百计的解释,却绝口不提凌霜,说身上的伤都是陈丽珍打的。 四个人各执一词,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徐浩然说什么都不去上学了,副校长和教导主任也被学校开除。 不仅如此,还传出了他们有特殊癖好的事儿,现在不仅是被开除,家里也闹的鸡犬不宁,但又不敢出门,出去就被指指点点。 一群人闹的不可开交,经常掐架,天天去警局。 终于,当四个人在凌霜的有意安排下再次碰面的时候,他们大打出手。 陈丽珍像发了狂一样拎起地上的砖头猛的朝副校长的头砸了下去。 她一下又一下往上砸,直到砸的稀巴烂。 旁边的教导主任看着这一幕捂着肚子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而下一秒,陈丽珍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猛的丢掉了手里的砖头,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 凌霜从阴影处走出来,笑着看着他们:“为你儿子报仇了,开心吗?” 陈丽珍看着凌霜,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口。 徐浩然则满脸惊恐的躲在他身后。 倒是教导主任抬头看了她一眼:“都是你搞的鬼?” 她的声音颤抖,一听就是带着极度的恐惧。 凌霜挑了挑眉,没回答。 她一步步走到教导主任身边,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啊,只是想报个仇而已。” 说完手上猛的用力,掐断了面前人的脖子。 而后她转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母子二人:“他俩死就死了,至于你们,呵……” 她冷笑一声,陈丽珍和徐浩然接着便晕了过去。 等他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还是母子。 只不过成了大山深处极度贫穷的村庄里的孤儿寡母。 他们穷困潦倒,只能吃腐烂动物内脏做的食物,徐浩然只活了九岁就因为感染死掉了。 下辈子他和陈丽珍还是母子,依旧活在痛苦和折磨当中。 直到第八次重生,他们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看到了第一世的自己。 陈丽珍总是趾高气扬的欺负沈老师,最终将人逼得走投无路,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报应。 徐浩然也反应了过来,但他不怪自己,全怪在了陈丽珍头上。 要不是陈丽珍没有把他教好,他怎么会那样做? 如果他没有那样做,现在也不至于永远在痛苦中轮回。 于是这辈子他捅死了陈丽珍,陈丽珍不可置信的看着徐浩然。 他们每一次轮回,即便再苦再累,她也会把最好的都给徐浩然,可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太可笑了。 而徐浩然在癫狂的看着她:“都是你这个贱人,都是你没把我教好,都是你,你去死,你不配有孩子。” 陈丽珍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下辈子他们还是母子。 只是这次轮到陈丽珍往死里虐待徐浩然。 可等再重生,他们又双叒叕是母子。 陈丽珍是个重病的母亲,徐浩然直接拔了氧气管。 他们就这样在循环中互相折磨,成了对方最痛恨的敌人。 等徐浩然又一次被虐待死的时候,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越发后悔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 而陈丽珍早已被后悔填满——她真不该那样护着徐浩然这个混蛋。 可事已至此,后悔有什么用呢? 他们只能在一次次的轮回中被曾经最亲近的人折磨至死。 而没了他们的打扰,凌霜做老师做的很开心,再也没有遇到过陈丽珍那般奇葩的家长。 第129章 谁是最聪明的人(上) 睁开眼,凌霜只觉得膝盖疼的厉害,她从搓衣板上站起来,想到卧室去休息一下,结果卧室里光秃秃的,床只剩下个木板。 她叹了口气,原主不仅是膝盖上有伤,身上几乎没一块好地方。 她盘腿而坐,很快,身上的伤痛就恢复了个差不多。 起身去走出卧室,客厅里装修的很温暖,虽然不豪华,但也干净整洁,隔壁的主卧还带着淡淡的花果香。 整个家里只有原主的房间是难民风。 而这一切都因为原主的父亲邱宏阔。 他在发现原主学习方面天赋点满之后,拒绝让原主继续去学校,非要让她留在家里,自己亲自教育。 他曾是高中老师,因为各种体罚学生,让学生带病晨跑差点闹出人命而被开除。 他不服,觉得自己的教育才是最好的,想在原主身上证明。 原主曾经确实成绩好,几乎过目不忘,什么东西只要学一遍就能理解,从小学开始就奥数作文奖拿到手软,做高中的题目完全没压力。 所以从邱宏阔被开除那年,他就想要原主跟着自己在家学,那时原主才三年级。 原主母亲坚决不同意。 为此,夫妻俩经常吵架,邱宏阔曾数次跟原主母亲动手并提出了离婚。 两人因为原主的抚养权争的你死我活,原主最后被判给了母亲,但邱宏阔直接动手抢孩子,抢到就玩消失。 这种家庭纠纷处理起来十分困难,警局很保守,原主母亲只能走诉讼程序但进展缓慢。 而这一拖就是两年。 两年里,原主被邱宏阔逼着学习各种知识,不管她喜欢不喜欢,只要邱宏阔想让她学她就得学。 于是,各种奥赛难题还有绘画音乐,邱宏阔全都给原主安排上。 但是! 他不让原主跟着专业的人学习,觉得自己都能教,觉得原主能自学成才。 美其名曰:“第一个学会的人哪来的老师?人家不也学会了?” 于是,原主从四年级开始就封闭自己,各种学习复杂艰难的东西。 但她毕竟只是个小孩子,学不了那么多,更何况还不是系统的学。 邱宏阔觉得是压力没给够。 于是完不成任务不让吃饭,不让睡觉,还会面临体罚。 他告诉原主:“我都是为了你好。” 这种高压下,原主没多久就崩溃了。 不仅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学不会,就连原来学着不难的学校课程也变得困难。 邱宏阔是高中数学教师,但他的教课水平有限,经常跳着讲,动不动就蹦出一个原主听都没听过的定理。 原主表示迷惑,然后就会遭到邱宏阔的辱骂和殴打。 渐渐的,原主对那些东西产生了恐惧,身体仿佛拒绝再学习。 邱宏阔见她如此反而变本加厉。 原主每天只能吃一顿饭,睡在只剩床板的房间还不能睡超过五个小时,不能出门上学,不能有任何娱乐活动…… 就这样,她只过了一年就崩溃了,但这时,原主母亲和邱宏阔的诉讼才刚刚开始拉锯。 因为被告的烦躁,邱宏阔将怒气发泄在原主身上,原主更崩溃了。 于是,一个才六年级的孩子,在还不是很理解生死是什么的时候拿刀捅死了睡梦中的父亲。 因为未成年,她不用负刑事责任,也被母亲接走,但从那时开始她就特别封闭,不说话也不出门。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年后,原主从楼上跳了下去。 …… 凌霜从冰箱里拿了点东西吃,冰箱里满满都是好吃的,但原主什么都没吃过,都是邱宏阔的给他自己准备的。 各种肉干、蛋糕、饮料应有尽有。 至于原主的吃的,只有茶几上的干馒头,冬天硬的硌掉牙,夏天还会发霉。 凌霜拿出零食,吃到一半,门开了。 邱宏阔回来看到她在吃东西直接暴怒:“谁踏马让你动我东西的?你题目做完了吗?” 说着就冲上来要抢。 凌霜灵巧的躲过,邱宏阔更愤怒了。 “艹你的,你踏马” 邱宏阔一通加密输出,最后被凌霜抬手掀翻的桌子打断。 茶几向邱宏阔砸去,邱宏阔躲得时候觉得腿弯一疼,吧唧一声摔在地上,茶几重重的砸在他身上,疼的他一阵哀嚎。 他猛的掀开茶几:“你踏马是疯了吗?老子都是为你好。” 凌霜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他脸上:“为我好,为我好不让我上学?” 邱宏阔懵了,他还没被人这么打过,不管是从前没被开除的时候还是现在在补习班,学生和家长都得对他恭恭敬敬,更别说被他掌控的女儿了。 他抹了把鼻子上的血:“那群煞笔能教会你什么?你爹我也是老师。” “注意言辞,你是被开除的老师。” “你……”,邱宏阔最受不了别人提起那段经历。 明明是学校拉偏架,明明是家长太娇惯孩子,不就跑个操吗?又没死人? 他骂骂咧咧:“你踏马敢质疑老子?” 凌霜白他一眼,抡起地上的椅子砸了过去。 邱宏阔目眦欲裂,看凌霜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还带着浓浓的疑惑。 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才四年级的小孩能打得过他这个成年人。 但凌霜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抄起旁边的竹条就往邱宏阔身上抽。 竹条特意泡了盐水,是邱宏阔专门准备来惩罚原主的。 凌霜自然比邱宏阔更会用这东西,没几下就给邱宏阔抽的皮开肉绽,浑身颤抖。 他抱着头躲,凌霜一脚将他踹翻,又往他身上猛抽。 邱宏阔哀嚎:“你个不孝的东西,老子为了培养你费心费力,你……啊啊啊——” 凌霜将盆里的盐水全倒在了他身上,邱宏阔疼的扯着嗓子尖叫,然后被凌霜卸了下巴,捡起地上的干馒头塞进他嘴里。 “我让你骂。” “你个当久了孙子的畜牲可算是在孩子身上找到权力的感觉了是吧?” “这么牛笔怎么不见你混出个名堂?” “伪造简历才能进补习班的蠢货谈什么教育?” 凌霜一顿拳打脚踢。 邱宏阔嘴里塞着干馒头说不出话,但眉头紧皱,脸色惨白,显然是痛到了极致。 凌霜打够了,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觉得自己的教育很成功是不是?” 她一掌拍在邱宏阔的脑门上,邱宏阔瞬间瞪大了眼,眼前出现了走马灯一样的画面。 第130章 谁是最聪明的人(下) 邱宏阔看到了前世的场景。 他给女儿的压力越来越大,最后女儿握着他用来恐吓她的水果刀捅进了他的肚子,然后在不久后跳了楼。 从十楼跳下去,没有半点犹豫。 邱宏阔呆在原地,不敢相信这是上辈子的经历,他机械的转头看着凌霜,心底不受控制的生起一阵恐惧。 所以面前的人为什么能让他看见上辈子的场景? 她是回来报仇的吗? 凌霜没给他答案,扯着他头发将他的头按在墙上:“请问伟大的教育家作何感想啊?” 邱宏阔的思绪被疼痛拉了回来,笑的疯狂:“那是你自己承受能力太差,关我什么事?” 他怒吼着,仿佛要用尽所有的力气。 凌霜冷笑一声:“果然,你这样的人从来不会悔改。” 邱宏阔怒目圆睁:“我们这一代人谁没被打过,也没见几个疯的,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条件,有那么上心的爸妈,我早就……” 凌霜将他扔到一边:“你这样的废物再来十遍也是废物,不信的话就试试吧。” “你……” 邱宏阔被凌霜看的心里发毛,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你……你想干什么……” 凌霜冷笑一声:“送你去体会一下你引以为傲的教育啊。”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而后就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讲了几遍了?啊?这里怎么落笔?啊?好好听了吗你!” “一节课三千块钱让你学习,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想什么呢?看着我!” 邱宏阔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大力扯了一下。 他缓过神来,看到了自己血淋淋的左手。 指甲缝里插着牙签,手背上全是伤。 邱宏阔已经听不懂面前的男女在说什么了,他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字——疼。 面前的夫妻见他神情恍惚,下手更狠了。 女人熟练的揪住他的耳朵,男人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还敢分心?” “爸爸妈妈跟你说的话听见没有?” “画,今天画不出来就别吃饭。” 邱宏阔被推到了书桌旁边,下意识的要张嘴骂:“艹你……” 还没骂完,拳头已经打在他脸上。 “小兔崽子,你踏马说什么?” 说着又是一拳,打的邱宏阔头皮发麻,眼冒金星。 他张了张嘴,但在刚张开嘴的时候就被一耳光把嘴扇歪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具身体现在只有十二岁,不是眼前成年男女的对手,只能被乖乖拖到画布面前。 但他看着手边的画笔感觉无从下笔。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叫冯晨,被父母逼着学画画,画的不好就不能吃饭不能睡觉还要被各种体罚,一到绘画比赛的时候紧张的好像要去上刑一样。 他已经很久没有拿到父母想要的名次了,这次父母在他左手五个手指甲缝里都砸了牙签进去。 以前顶多扎两根。 邱宏阔想着冯晨之前的经历,突然感觉腰上一疼,是被冯父踹的。 “你踏马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他栽在地上,冯母上去把他拉起来:“赶紧画,再不画你爸揍你我可不管了。” 可邱宏阔不会画画,虽然有冯晨的记忆,但却没有冯晨的技能。 于是就换来了男女混合双打,混合着各种咒骂。 邱宏阔想反抗但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挨完打,他被拖到了地下室。 阴冷的地下室里放着个录音机,录音机里重复着几句话。 “好好反思,想想爸妈们对你的付出。”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能成才。” …… 邱宏阔听着这些话觉得特别耳熟——以前他也经常跟自己的孩子说这些。 但现在听起来特别刺耳。 就在这时,凌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是总说你要是有如此上心的爸妈就能成才吗,感觉如何。” 邱宏阔沙哑着嗓音问:“你是谁,你不是邱梦。” 凌霜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一声:“祝你好运。” 声音消失了,只有录音机里的那些话还在来回的重复。 邱宏阔听的头皮发麻,他冲过去砸了录音机。 而砸录音机的后果就是继续被男女混合双打。 谩骂声回荡在耳边,身体上传来剧痛,邱宏阔受不了了,大喊:“我踏马不想画画。” 他挣扎着想反抗,但却突然感觉身体动不了了,一个声音回荡在脑海里:“这都是为你好,有这么上心的父母你才能成才。” 邱宏阔懵了,下一秒,冯父冯母的耳光就扇了上来。 “我们培养你容易吗?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邱宏阔被打的爬不起来,浑身上下除了右手没一处好地方。 半夜,邱宏阔疼醒,脑子里又响起那个声音:“快努力啊,有这么上心的父母,这么好的教育方式,你不成才不得天打雷劈吗?” 邱宏阔麻了,想说点什么,结果一张嘴扯到了伤口,疼的浑身发抖。 就这样,他在冯家的日子过的就像犯人一样。 因为他实在不会画画,教他的老师直说教不了了,任由怎么挽留都没用。 如此一来,邱宏阔挨打更厉害了,没多久就给他打出了心理阴影。 然而这样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 终于,他受不了了,他学着女儿前世的样子,拿着菜刀砍死了冯父冯母,然后一咬牙跳了楼,想着或许死了就能回去了。 然而等再睁眼的时候,面对的又是另一对父母的辱骂和殴打,这次被逼学的是英语。 他还是学不会,还是挨打,还是弑父弑母。 如此循环,到第五次时彻底崩溃了。 凌霜走到他身边,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拖起来:“呀!怎么没成才?你的父母们还不够上心吗?” 邱宏阔哪里还有当初的嚣张气焰? 他哭喊着哀求:“我错了,我承认,我就是虚荣,我就是享受孩子不能反抗家长的快感。” “我……我就是在外面当孙子久了想回家当土皇帝……” 邱宏阔痛哭流涕。 凌霜松开他:“你上次问我是不是邱梦,现在负责任的回答你,不是,所以你的道歉没有意义。” 邱宏阔愣了一下,眼里的绝望又深了一分。 凌霜嘲讽一笑:“如你之前所见,邱梦被你逼死了,你不可能被原谅了。” 邱宏阔嚎啕大哭。 “别嚎了,我知道你不是真知错了,你只是想被放过而已。” 邱宏阔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是的——” 凌霜俯下身:“真知错了?” 邱宏阔赶紧点头。 “愿意赎罪?” “嗯嗯嗯!” 凌霜轻轻一挥手,一幅温馨的画面出现在他面前——一对夫妻牵着小女孩在逛街,小女孩盯着柜台里的裙子,夫妻俩对视一眼,抱起姑娘进去试衣服。 最后,一家三口带着大包小包上了车。 画面一转,小姑娘长大了,是别人口中的天才,连续跳级后以状元的成绩考上最高学府,大四那年就办了自己的品牌。 “她是……” 邱宏阔喃喃自语。 “邱梦,看吧,没有你,她是真天才。” 邱宏阔呆住了。 画面再次一转,是个男孩在弹钢琴:“这是现在的冯晨。” “其实这些夫妻本不会有孩子,托你的福,你替那些孩子应付变态父母,他们去真正有爱的家里过好日子。” “……” “你该开心,这才叫赎罪,你轮回的次数越多,就会有越多被折磨的孩子有爱他们的父母,也会让爱孩子的父母拥有孩子,两全其美。” 邱宏阔听着,拼命的摇头。 凌霜面色一沉:“怎么?不愿意?刚才不是说想赎罪?骗我的?” “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说完,凌霜消失了,留下邱宏阔一个人沉浸在绝望里。 他还在轮回,而被他替代的人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131章 被灭门的侠女(上) 凌霜睁开眼时,原主的师兄正端着安神汤给她。 但凌霜知道,这碗汤将是原主的断魂汤。 她的师门以机关术出名,但在今天晚上会被武林中的暗门灭门。 原主的父亲虞城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他们住在几乎与世隔绝的云谷,谷中都是些无家可归的人,其中就包括原主。 她的父母在饥荒中饿死,师父师娘收养了她,带她在云谷过上了平静幸福的日子。 那里地势险要,气候宜人,易守难攻,有原主师父的机关术布阵,任凭外面的门派打的你死我活也没有波及到云谷。 原主的师父师娘教导,也经常在外行侠仗义,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快饿死的小孩,被抛弃的女人,生病的老人……原主都会伸出援手。 云谷就像一处世外桃源,让孤苦伶仃的人有了落脚地。 然而就在今晚,师兄苏晟会配合谷外的暗门屠杀整个云谷。 暗门全是顶级杀手,他们追求至极的暗器效果,而传说中,云谷的机关术能制造出最顶级的兵器和暗器。 所以他们和苏晟一拍即合。 苏晟在各种勘察云谷的地形,绘制了地图并给原主以及师父师娘下毒,他们会在今晚动手,云谷上下鸡犬不留。 而他之所以背叛单纯是因为他觉得师父偏心,不把核心机关术传给他而传给原主,于是和暗门勾结勾结,抢夺核心秘籍。 因为苏晟从小就生活在云谷,云谷上下对他没有任何防备,他破掉了机关,引人深入,云谷上下三百八十六口人全部死在暗门手下。 …… 凌霜没动声色,接过苏晟手里的汤。 “师兄今天怎么想起给我送这个了?之前可不见师兄对我这么好啊。” 她抬头看着苏晟,带着淡淡的笑容:“师兄不会在里面加了料吧?” 苏晟心头颤了一下,毕竟是在做坏事,本来就很心虚,被凌霜这么一说更紧张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师妹说的哪里话,师兄怎么会这么做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凌霜点了点头:“我觉得是啊。” “你……”,苏晟眉头紧皱,随即用愤怒来遮掩心虚,大喊:“你放肆,竟然敢这么说你师兄,师父教育我们要友爱,你都忘了吗?” “急啥啊?我还没说什么,师兄怎么就急了?” “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觉得有师父的青睐就可以不把我这个师兄放在眼里了?” 苏晟显得很愤怒。 这是他惯用的手段。 每次被拒绝就说别人看不起他,指责别人有天赋就目中无人。 原主知道苏晟敏感,一直对她是亲传弟子不满,也一直想和他缓和关系,不想让师父师娘为他们操心。 因此每次苏晟做点什么的时候,只要不是太过分,原主都不会拒绝,不然苏晟又会想多。 所以上辈子,原主喝了这碗汤。 但现在,凌霜将汤递了回去。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要是这汤没问题,师兄先喝?” 苏晟深呼吸一口:“师妹你竟然如此揣测我?” “要是没问题,你喝啊。” “给你当牛做马你还怀疑我,真觉得自己有天赋了不起了?” “所以没问题你喝啊。” 凌霜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你怎么不喝?” 苏晟直接暴怒,像之前每一次一样觉得自尊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对你好你还怀疑我? 虽然我真下了药,但你又不知道,你凭啥指责我? “玉琬!!!”,苏晟紧攥着拳头,气的咬牙切齿。 凌霜站起身:“你喊啥啊?你喝啊。” 她又把汤往前递了递。 苏晟喉头滚动,极度的心虚下他更加愤怒,伸手就要打翻汤碗。 凌霜闪身躲过:“想毁灭证据?” 苏晟气的咬牙切齿,头脑一热就想上去抢,被凌霜闪到身后一脚踹在背上。 这下让苏晟直直砸在地上,摔了个口鼻窜血。 凌霜故作震惊:“呀!师兄受伤了?快喝点汤缓缓。” 说着将人拉起来,苏晟想说点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凌霜就扯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拉,然后将汤灌了进去。 苏晟想挣扎,但被凌霜压制的死死的,胳膊都抬不起来,直到被迫喝下整碗汤才被松开,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你……咳咳……你……” 凌霜坐在椅子上:“师兄喝完汤早点去睡吧,明天师父还要检查咱们的成果呢。” 苏晟没空理她,用手抠着嗓子眼,想把汤吐出来。 开玩笑,汤里加了碎魂散,这种毒药最是折磨人,会让人失去抵抗力不说,每次毒发都必须服用解药缓解但又不能彻底解毒,可如果不服用就是生不如死。 上辈子他们屠杀完云谷之后将原主和师父师娘掳走,就是用这种毒药折磨他们,逼他们交出机关术秘籍。 苏晟手里没有解药,此时也顾不得跟凌霜掰扯,连滚带爬的跑出去,找暗门的人要解药。 凌霜则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吐槽。 蠢货。 就这智商,机关术传给他,他看的明白吗? 但苏晟现完全顾不上这些,一路跑到了负责接应他的暗门小队的暂时落脚地。 云谷地势险要,能找个落脚的地方不容易,暗门的人现在就等着苏晟给原主等人下完毒进云谷探路,破除路上的机关再给剩余的人信号,引他们进云谷。 四个黑衣人焦急的等待着,看到苏晟后赶紧迎上去,结果苏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解药,给我解药。” 一群人懵了。 什么解药。 苏晟很着急:“碎魂散的解药……” 几人面面相觑。 要解药干什么? 难不成他后悔了。 为首的影一将苏晟扯过来:“你什么意思?” “汤……汤我喝了……” 影一懵了。 什么汤? 苏晟哆哆嗦嗦:“她把汤给我灌下去了。” 影一:???? 面前的是个白痴吗? “你他娘的在说什么?” 影一将人扔出去,苏晟连滚带爬的又扑过来,支支吾吾的解释。 这次影一听懂了。 但正因为听懂了才愤怒,一把扯住了苏晟的衣领。 “所以你个狗娘养的东西的意思是,她把你下了毒的汤灌给了你然后放你来找解药?” 苏晟连忙点头。 “艹!!!” 影一将他砸在地上:“你个混蛋,你把我们都暴露了。” 他怎么也不理解苏晟为什么会干出这么蠢的事。 这不明显说明他暴露了吗?为什么还能直接跑到他们藏身的地方? 他恨不得直接杀了苏晟,但云谷的遍布机关,即便拿到了云谷地图,但机关变幻莫测,他们中只有苏晟能破解。 影一有气无处撒。 就在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现在知道为什么苏晟说师父不看重他了吗?” “这种白痴,换你你看重吗?” 第132章 被灭门的侠女(下) 影一看着朝他走来的凌霜皱起了眉头,而后一脚将苏晟踹到一边。 他不敢贸然上前,虽说外界传言云谷的人武功都不高,只是机关术厉害,但难保不会搬救兵,而且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几人都提起精神,生怕附近有埋伏。 凌霜倒是大胆承认:“不用害怕,一个人来的。” 影一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不怕死?” 凌霜嗤笑一声。 而后影一就听到砰的一声,伴随着旁边的人的闷哼。 那人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他头上出现了个圆圆的洞,已经死透了。 剩下的几人大吃一惊,他们看着凌霜手里黑洞洞的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恐惧。 “这就是云谷的机关术?” 凌霜点了点头:“嗯嗯嗯!是的没错,七步之外,它比任何暗器都快,七步之内嘛……它又准又快。” 三人迅速摆开阵型,想要甩出各种暗器,但只听砰砰砰—— 伴随着惨叫声,三人都倒在了地上,连旁边的苏晟都惊呆了。 他盯着凌霜手上那个黑色的武器。 没见过,根本没见过。 随即心中又升起一阵嫉妒。 这就是核心机关术吗?威力这么强大?师父竟然藏的这么深,他连见都没见过。 可恶! 而影一等人现在抱着腿倒在地上,他们明显的感觉到腿上传来剧痛,太痛了,而且他们甚至都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她好像都没动,就是手轻轻一按,那个黑色的东西就发出砰的一声。 太恐怖了。 凌霜走上前去,扯着影一的脖子:“碎魂散呢,拿出来。” 影一现在疼的浑身发抖,但依旧咬着牙,偏着头,坚决不回答凌霜的话。 “哎哟,硬骨头?” 凌霜笑了笑,拿出了根棍子。 在影一疑惑的眼神中,棍子亮了。 他瞪大了眼,下一秒,凌霜直接将棍子捅在了他肚子上。 只听“滋滋滋……”的声音响起,一阵剧痛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 影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剩下的人看呆了。 天呐。 那是什么东西? 这么恐怖吗? 之前他们还觉得门主太小心了,直接杀进去就好,何必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现在看来,门主真高明啊。 “说不说?嗯?” 影一现在哪里还敢反抗,他已经闻到自己身上出现肉香味了,再继续下去,他就成“熟人”了,只能颤巍巍的掏出碎魂散。 “都……都在这了……” 凌霜拿过碎魂散收起来,又掏出几枚丹药给几人一人喂了一颗。 他们捂着脖子,咳的撕心裂肺:“你……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放心,好东西,防止你们死在路上。” 几人都没太懂凌霜的意思,凌霜也懒得解释,掏出钢丝绳将他们的手捆起来拖了出去。 四人没见过这种绳子,以为又是什么奇怪的机关,拼命挣扎但挣脱不开。 而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门外停着个他们没见过的大家伙。 两个圆圆的轮子,黑漆漆的身子,有点像马,但不是活的,还发亮。 凌霜将钢丝绳的另一端栓在上面后抬脚跨了上去,紧接着那东西发出了轰鸣。 几人完全惊呆了。 “我们云谷的坐骑不错吧,介绍一下,它叫摩托车!” 说着拧动把手,摩托车飞了出去。 几人被拖在地上,剧烈的撞击让他们痛苦不堪,但连昏过去都做不到,能清楚的感受到痛苦。 摩托车飞一样的在地上穿梭,简直是横冲直撞。 钢丝绳拖着四人砸在树上,砸在石头上,摔的头破血流,甚至还能飞过数十米宽的河道,而他们则被拖到水里,呛的浑身难受。 很快,摩托车停在了暗门附近。 四人已经浑身是血,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然而他们的意识还是很清楚。 影一咳出一口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从暗门到云谷要骑三天马,而且云谷还在山上,马上不去,只能徒步好几天,可那个叫摩托车的东西也就两个时辰就飞过去了。 太恐怖了,这就是云谷的机关术吗? 凌霜依旧没有回答,扯着钢丝绳将他们拖进了暗门。 暗门众人围上来:“什么人如此大……”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僵硬的低头便看到了大大的血洞,随后就栽在了地上。 声音引来了更多的人,凌霜看着一圈黑衣人轻笑:“看来得换装备了。” 于是,众人眼睁睁看着她端起了一个大家伙。 “记住了,这是云谷新发明的机关器,它叫——冲锋枪。” 然后就听到噼里啪啦一通乱响,众人都倒在了血泊里。 终于,声音惊动了了暗门的门主。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大怒:“混蛋,敢在我暗门撒野。” 说着就是一堆暗器撒了出来。 凌霜闪身躲过,反手扔了个圆圆的东西:“看招!” 门主迅速闪避,嘲讽到:“在我面前用暗器?呵,简直自……” “砰——” 门主的话被巨大的爆炸打断。 他被掀翻在地,一口老血喷在地上:“你……你……” 凌霜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继续装啊?真蠢,不过也是,能信苏晟那种蠢货的一定是更大的蠢货。” “你……” “你什么你?咋滴,你能灭别人满门但别人不能动你?咋这么双标呢?” 门主想说点什么,但他浑身剧痛,一张嘴就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凌霜一脚将他踢开:“其实也不怪你,我们云谷的机关术确实牛,没见过吧?喜欢吧?但得不到呢。” 门主气血翻涌,昏了过去。 等再醒来,周围的是陌生的洞穴,身边躺着的都是他的心腹和苏晟,还有一堆骷髅。 紧接着,他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疼的想死。 凌霜冷笑一声:“碎魂散的滋味不错吧?” 门主瞪大了眼。 碎魂散是他研究的,但他从不知道可以这么疼。 当然不可能这么疼,凌霜在里面加了料,不过他们不会知道了。 一群人挣扎着,疼的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苏晟跪在地上:“师妹,看在咱们同门异常的份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他痛哭流涕。 凌霜一脸为难:“疼啊?” 苏晟头点的像鸡啄米。 “可你之前就想把这个给我喝,我要是喝了也这么疼呢。” “……” “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吧,带着你脆弱的自尊心好好享受吧。” “不……不要……” 地牢的门关上,只剩下一群人在那哀嚎。 大概过了六个时辰,旁边的骷髅站了起来,捏开几个人的嘴往里面塞东西,塞完还嘲笑他们:“怎么样,我们的机关术厉害吧?” 说完又陷入了沉寂。 他们就这样被反复折磨,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掉。 苏晟那个后悔啊,他不该恩将仇报,不该给师父师娘和师妹下毒。 太痛了。 怪不得师妹这么恨他。 而门主在后悔中还很不甘。 那暗器太厉害了,要是他有,他一定统一武林,做武林至尊,可现在,他只是阶下囚。 太不甘心了,不甘心啊,啊啊啊啊啊—— 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冲锋枪摩托车,都是骗他们的。 门主不知道这些,只知道他太不甘心了。 为什么他研究不出那么牛的暗器? 不甘心啊—— 然而再后悔,再不甘心,也只能被囚禁在地牢里受折磨。 凌霜则回了云谷。 苏晟失踪了,师父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他心比天高,可惜……” 师父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只是将云谷的机关悉数整改。 自此,云谷重新恢复平静,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得。 凌霜陪着原主师父师娘,在他们去世后才离开这个世界,临走的时候去看了一眼地牢里的人。 都死了,但尸体还没凉透,刚死不久。 他们死不瞑目,眼里还带着后悔与不甘。 第133章 黄土地上受气包(上) “跟你妈一样的贱蹄子,成天净浪费粮食。” “吃吃吃,你是猪吗?” “起开。” 凌霜刚穿过去就感觉到有只手朝她打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反抗,一巴掌将面前的老太太扇到了墙上。 等定睛一看,她觉得自己扇的轻了。 这是原主的奶奶陈老太,陈家村出名难缠的老太太,相当不讲理,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折腾原主和原主妈。 不仅指着鼻子骂,还会殴打她们,不让她们吃饭。 而原主父亲陈大壮是个愚孝的男人,父亲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母亲把他拉扯大,他跟母亲很亲,口头禅就是:“我妈养我不容易,你让着她点。” 这要是放在别人家肯定已经吵翻天了。 但原主妈柳穗然很能忍。 凌霜都觉得柳穗然是超人。 陈老太每天扯着她头发打她她也不反抗,不让她和女儿吃饭她就说忍忍就好了,原主反抗柳穗然还要站出来让她道歉。 不仅如此,柳穗然还很愧疚,因为没给陈大壮生下儿子。 为此陈老太没少磋磨柳穗然,觉得她要让老陈家绝后。 因为陈老头很久之前就死了,陈大壮是他们家唯一的孩子,传宗接代的指望都在陈大壮一个人身上。 所以陈老太每天都念叨着让柳穗然生个儿子。 柳穗然也很努力,但一直没有生出儿子。 两人的二胎是个女儿,生下来被直接被掐死埋在了家门前,陈老太说这样就不会有女孩来他们家投胎了。 果不其然,第三胎怀到一半就流产了。 陈老太沾沾自喜,觉得是自己的土方应验了。 但其实是因为柳穗然怀孕期间喝了太多陈老太搞来的土偏方,喝中毒了流产的。 但陈老太不相信,柳穗然怀四胎的时候依旧让她喝,柳穗然也忍着恶心喝。 这次没流产还成功生下了儿子,取名陈飞龙。 陈老太喜不自胜,陈大壮也很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有后了。 然而这孩子生下来就问题不断,医生说是因为怀孕时喝了太多有毒的东西导致的。 陈老太直接把医生骂了一顿,说医生就是想骗钱,然后把孩子带回家用土方治病,孩子人倒是没死,但痴痴傻傻,说话都流口水。 然而她和陈大壮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觉得是柳穗然没用,连个正常的孩子都生不出来。 但柳穗然伤了身体再也没怀孕,陈老太就想让他们离婚给儿子娶个更好的。 然而陈大壮那窝囊样,媒婆都不搭理他们,没办法,陈老太只能守着痴呆孙子过日子。 家里是这样的环境,原主的日子过的自然十分艰难,为了给陈飞龙娶媳妇,原主初中还没毕业陈老太就盘算着把她嫁出去。 正巧碰上隔壁镇上有个光棍愿意出三十万,陈老太就打算给原主卖了。 陈大壮没有意见,柳穗然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舍不得,转头就让她为弟弟考虑。 原主要跑,却被陈大壮抓了回来。 当天晚上,家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争执中,原主发疯拿家里的铁锨戳在陈老太的脖子上,在陈大壮要来揍她的时候跳了井。 …… “念念,跟奶奶道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柳穗然的声音在凌霜耳边响起,凌霜眉头一皱,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道你爹的歉,你是受虐狂吗?” 柳穗然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凌霜,随即眼泪就流了下来。 “妈妈知道自己没本事,护不住你,但她是你奶奶啊,妈妈也没办法……” 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仿佛刚才被陈老太骂的是她。 她总是这样,在原主面前哭哭啼啼,说她多么多么不容易,说的原主心疼她替她说话,结果她转头就光速滑跪。 原主每次都发誓再也不管她,但还没成年的小孩对母亲的眼泪天生会心软。 她看着柳穗然挺着大肚子干活狠不下心,又在柳穗然笑着说的“妈妈不累”中难过,可帮她后又被她背刺。 就这样,纠纠缠缠,又爱又恨。 但凌霜不吃这套。 她冷笑一声:“奶奶咋了,天王老子来了骂我也他大爷的得死。” 凌霜说着上前揪住陈老太的脸,啪啪就是两耳光。 “老贱妇,不让我吃饭?你要上天啊?” 说完一脚踹了上去:“伪人能不能死绝?” 陈老太疼的浑身颤抖,瘫在地上说不出话,凌霜扯着她就扔进了茅坑:“吃屎去吧你。” 茅坑是那种旱厕,陈老太摔在里面,浑身都是脏东西。 柳穗然懵了。 在她眼中女儿算是听话的,从没见她这样过,她愣愣的看着凌霜,不知道说什么好。 凌霜看了眼她的肚子,嘲讽一笑:“生吧,一生一个不吱声。” 说完她进屋把陈老太锅里炖的鸡汤喝了个干净,没再管外面的事。 而她着实没想到柳穗然会去茅坑捞人。 她一脸委屈的看着陈老太:“妈你别生气,是我没教好她。” 陈老太挣扎着爬上来,浑身剧痛且恶臭无比,但还不忘咬着牙一巴掌扇在柳穗然脸上:“看看你生的好女儿。” 柳穗然捂着脸,但依旧在陪笑:“妈你别生气,我去烧热水,等会您洗个澡。” “你个贱蹄子是嫌我臭吗?” 说着又扬起了手,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而柳穗然没躲,只是闭上了眼。 陈老太看着她的肚子,到底是没有再打,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柳穗然手足无措,想去扶陈老太但陈老太不起来。 她现在疼的起不来也不想起来。 所以陈大壮下地回来看到的就是浑身是屎的妈还有脸颊红肿的老婆。 他惊呆了,陈老太往他身上扑:“儿啊,反了天了,你生的那个贱……” 陈老太说了一半就“吧唧”瘫在了地上。 陈大壮嫌她脏,根本不让她碰,往后一躲,陈老太扑了个空。 她再次扯到伤口,疼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柳穗然赶紧上去扶她,完全不嫌弃她身上的恶臭,还给陈大壮解释:“是我没教好念念,大壮你别生气。” 陈大壮皱着眉头看着柳穗然。 她身上也沾着恶臭,看的陈大壮想吐,于是摔了手里的家伙,扯着嗓子大喊:“陈念念,你踏马给我滚出来。”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阴云密布,一道惊雷劈下,三人被雷劈中浑身抽搐,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昏睡中,他们看到了一个白衣白发白胡子的老者。 第134章 黄土地上受气包(下) 等再次惊醒,陈老太看着柳穗然的肚子,怎么看怎么欢喜。 那可是文曲星,文曲星啊…… 她的乖孙是文曲星啊。 陈大壮也满眼震惊,柳穗然更是盯着自己的肚子目不转睛。 过了好一会,三人抬起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惊喜。 “你们也看见了?” 陈老太试探着问。 “难道妈你……” 这话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三人顾不得之前的不愉快,陈大壮赶紧把老婆扶了起来。 神仙说了,他老婆怀的是文曲星,以后大有作为。 陈老太一个连转胎丸都信的人现在看到天降异象信的不得了,现在满心欢喜,但转而看到凌霜又沉了脸。 神仙说了,文曲星是她孙女和儿媳妇带来的,她俩不高兴的话文曲星就走了。 她想骂人,但刚有这个想法,柳穗然的肚子突然剧痛。 陈老太瞬间老实了:“哎哟,我的乖孙,奶奶不说了不说了。” 陈大壮皱了皱眉,但被陈老太瞪了一眼,瞬间就不说话了。 陈老太堆着笑脸:“穗然啊,你好好的,妈给你炖鸡汤喝。” 刚才的场景太震撼了,迷信的老太太深信不疑。 她现在觉得他们马上就能一飞冲天,以后进城住大房子,吃好吃的,那日子想想就爽。 于是就连身上的粑粑都不觉得臭了,伤也不觉得疼了,浑身充满了干劲。 她颤巍巍的把自己洗干净,指挥儿子把院子收拾干净,也不找岔了,对柳穗然好的不得了。 陈大壮并不想这样,但每次都得被陈老太教育一顿。 “你急啥啊,就还有六个月,不想过好日子了?你的种肯定跟你亲。” 陈大壮皱着眉头,但到底也没多说什么。 他也不想努力,不想面朝黄土背朝天,想有个天才养着他。 凌霜每天都给他们的手机推些神童啊天才啊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真真假假的,反正陈大壮和陈老太信了。 而且陈老太坚信这是上天给的暗示,要不然怎么以前看不到这些新闻,现在突然就看到了? 两人把凌霜和柳穗然供了起来。 现在轮到凌霜找麻烦了,每天不是折腾陈老太就是折腾陈大壮。 “怎么了?吃点怎么了,不吃等着它生啊?” “老不死的东西,再哔哔弄死你大孙信不信?” “还有你。” 凌霜说着直接掀了桌子:“赚不了钱的废物,吃虾都得论个,废物!” 陈大壮气的要打人,陈老太硬生生拉住他。 她昨晚做梦了,神仙说她孙女变得那么厉害是因为文曲星,不能惹,会死的。 陈大壮气的浑身发抖,但看着柳穗然的大肚子,忍了。 “切~” 凌霜嘲讽一声,转头在家里噼里啪啦砸了一通,然后笑嘻嘻的看着陈老太。 陈老太铭记神仙说的话,自己孙女不能不开心,不然宝贝孙子就会出事。 于是竖起大拇指,咬着牙说:“砸的好。” 柳穗然皱着眉头想教育,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肚子传来钻心的疼痛。 陈老太慌了,陈大壮也吓坏了,赶紧上去安抚。 翻来覆去闹了几回,陈老太和陈大壮是真不敢再惹凌霜和柳穗然了。 她们要什么买什么,骂就听着,打就受着,想着等文曲星生下来就好了。 柳穗然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一开始受宠若惊,但很快就习惯了。 谁不想被伺候呢? 太爽了。 于是整整被伺候了六个月。 这六个月,她想什么有什么,婆婆不骂她了,老公非常体贴,家里的活什么都不用她干,出去的时候人家还羡慕她说她嫁对人了。 柳穗然很享受,直到生产的那天。 那天来的很突然,非常突然。 柳穗然本来在晒着太阳吃草莓,突然就感觉腹部传来剧痛。 陈老太和陈大壮着急忙慌的要把人送医院,但来不及了。 这一胎生的特别快,陈大壮刚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就听到陈老太大喊:“生了。” 他赶紧凑过去,听见陈老太惊喜的声音:“儿子,是儿子,诶哟喂,奶奶的乖孙哦~” 两人看着白白胖胖的孩子爱不释手,没有人去管床上筋疲力尽的柳穗然。 结果逗着逗着就发现了不对劲。 孩子不哭也不闹,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开口说话了。 “什么破家,就给我投个这玩意?” 陈老太和陈大壮惊呆了。 刚生下来的孩子竟然会说话? 这就是文曲星吗? 小孩的视线落在陈老太身上:“我靠,什么贱种,连名都没有还传宗接代上了?是你的代吗你就接?” 转头又看向陈大壮:“天啊,怎么还有这种废物?” “没钱没权还丑,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怎么有脸做白日梦的?” “天呐,你们这个世界连脑残都能如此自信吗?” 最后看向床上的柳穗然:“不敢想这年头还有这么贱的人,上赶着贴冷屁股的贱骨头也是没谁了,赶紧把你自己炖了给你亲亲老公补补身子吧,看他虚的。” 他仰天长叹。 “天呐,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走了走了,恶心死了,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说完,他突然变得浑身青紫,在陈老太和陈大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嘎了。 俩人天塌了。 怎么就这么嘎了? 看不上他们? 不是,文曲星看不上他们,那留个普通男孩也行啊。 然而怀里的孩子很快就变得干瘪,一阵风吹过,散在了空中。 陈老太瘫在地上,陈大壮也很不是滋味。 看不上他,竟然看不上他,他怎么了?他…… 陈大壮突然觉得自己反驳不了。 因为他确实没钱没权,所以最后只能说一句:“莫欺中年穷。” 文曲星没了,指望没了,两人有气没处撒开始找柳穗然和凌霜的麻烦。 凌霜不好惹,她不开心就揍全家,陈大壮都被打的鼻青脸肿,陈老太自然不敢招惹,所以两人只能找柳穗然的麻烦。 然而柳穗然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逆来顺受了。 人最不禁惯。 她享受了六个月无微不至的伺候,一下子从天上跌到地下直接受不了,于是家里天天大战。 柳穗然和陈老太每天对骂扯头花,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而每当这个时候,陈大壮就冲出来打柳穗然。 柳穗然被打了几次受不了了,拿着菜刀发疯,硬是把陈大壮砍出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疼的陈大壮嗷嗷叫。 但柳穗然还没停手:“你妈不容易我容易?你踏马真该死。” “你娶什么媳妇?跟你妈过去吧。” “那是你妈不是我妈,你个贱种,混蛋,你踏马该死。” 柳穗然边骂边一通乱砍,陈大壮疼急了眼,冲上去夺过菜刀就反击,结果一下子就砍在了柳穗然的脖子上。 鲜血喷出来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一把扔了刀。 出了人命,他们不敢声张,只能草草将人埋了。 然而从那天开始,他们就频繁的做噩梦,晚上总是看到柳穗然浑身是血的来讨债。 陈大壮吓的精神错乱把陈老太看成柳穗然差点掐死。 终于,他们受不了了,双双跳了井。 然而极度的窒息后他们又睁开了眼,再次看到了那个白袍老者。 陈大壮大声控诉:“你不是说文曲星投胎我们家吗?” 白袍老者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变成了凌霜的模样。 “骗你的,这都信,真蠢。” “你……” 母子俩瞪大了眼。 凌霜走上前去,身边场景变换。 “看到了吗,上辈子四个孩子因你们而死。” “你……你……”,母子俩瘫在了地上。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柳穗然怀的根本不是什么文曲星,而本该是个女儿,会在生下来以后被他们埋在家门口。 “我当然是来报仇的,放心,那个女孩现在很幸福,她早就不在柳穗然肚子里了,从你们以为文曲星下凡开始……至于你们现在……”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 “喜欢传宗接代?那就去吧。” 于是两人都投胎成了白蚁,每天产数不清的卵。 因为没有牵挂的人,办完事后凌霜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35章 修仙路上弱肉强食(上) 原主死的很憋屈。 她叫虞瑶,她和她的仇人木城完全没有仇怨。 作为一个平民,她并不知道什么修炼,也没什么奢求,只是想安安稳稳的长大,和爱她的父母还有和善的村民们一起,在小村子里一直到老去。 然而,在她十三岁这天,她被杀了。 她的死没有任何预兆,昨天还在吃饭,今天就被杀了。 杀她的正是木城。 木城是原主的邻居,他们和村里其他的孩子们经常在一起玩过,关系很好,没有仇也没有怨,原主到死都不知道木城为什么杀她。 死后,她的灵魂被木城带在身边,一点点蚕食。 她这才知道,木城是得了种秘法,受身体里那个声音的指点变强。 那人叫席融,现在还是一团黑雾,他们约定,席融教虞城变强,虞城掌握这个世界后给席融重塑肉身。 原主是他们杀的第一个人。 在她死后,木城屠了村,男女老少一个都没放过,杀死他们后吞噬他们的灵魂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这是席融给的功法,简单粗暴,就是杀杀杀,不停的吞噬。 于是虞城动不动就灭人全家,不管有恩还是有仇还是素不相识,只要是修炼需要,统统杀了。 无冤无仇的路人,指点过他的老者,街边的卖花女,襁褓里的婴儿…… 他杀的人越来越多,杀的人的修为也越来越高,他自己的本事也越来越强大。 木城很快迷恋上了这种生杀予夺的感觉。 管他是谁,只要对自己有益的都杀了,美其名曰弱肉强食。 …… 凌霜睁开眼,此时,木城应该马上就要来推她的家门了。 “嗯?” 她愣了一下,随即挑眉一笑。 这熟悉的感觉…… 有意思。 木门吱呀一声,探出个十岁孩童的脑袋。 他现在已经拜了身体里的席融为师,开启了他的生杀予夺之路。 “有事吗?”,凌霜看着面前的木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声音也很温和。 “你爸妈不在家吗?”,木城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没看见有大人在,推门走了进去。 “下地干活去了。” “哦~我来借点米,等我爸妈回来就还给你。” 凌霜点点头,然后缓缓转身。 木城看着她转身,准备在她背过身去的那一刻用师父给自己的兵器直接把人捅死。 可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凌霜就突然转过了头,把木城吓的一个激灵,后退两步直接栽倒在地。 凌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你咋啦。” “我……”,木城尴尬的笑笑:“没……没事……” 毕竟是第一次杀人还有点不习惯。 席融叹了口气:“你怕啥啊,有为师在,什么都能给你解决,赶紧杀了她,这小丫头的灵魂在这一片是强度最高的,杀了她开启你的修炼之路。” 木城咽了口唾沫,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 凌霜轻笑一声:“没事就好。” 说着又转过身,木城悄悄靠近准备动手时,凌霜又猛的一下转了过来:“对了,你要多少。” 木城又没控制住摔在了地上。 席融:…… 凌霜:“你怎么又摔了?” 木城笑的更尴尬了:“我……我没站稳……” “哦~我怎么看着你在害怕?你怕啥啊?” “没没没,你看错了。” 木城连忙摆手,头摇的像拨浪鼓。 凌霜微微一笑,终于是转过了身。 席融赶紧催促:“快点快点,赶紧杀了她,你将会体会到灵魂的美味,然后爱上这种感觉~” 木城攥紧了席融给的匕首。 然后闭着眼猛的刺了过去,却被凌霜攥住了手腕。 木城愣了,下意识松开了手里的刀:“我我我……” 但凌霜并没有生气,反而是说:“你要多少自己去舀吧。” 木城喉头滚动,不知该如何是好。 席融仰天长叹:“天啊,天啊,天啊,你到底在怕什么?她不是修仙者,看不到你的匕首,你怕个毛啊。” 木城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发毛,恐惧,甚至想发抖。 席融叹了口气,有点后悔选择木城了。 但这个世界的等级太低,挑挑拣拣,反而只有木城这个没有修为的小孩的灵魂最适合他。 只能不停的催促木城。 木城被凌霜拽着往前推,被推的一个趔趄,站稳后想转身,而这一转就直接撞在了凌霜的匕首上。 席融:卧槽…… 他惊呆了。 这可是千挑万选的容器啊。 而木城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到自己肚子上插着匕首,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只吐出了一口老血。 凌霜猛的将匕首拔出来,一脚将木城踹到了门外。 木城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身体撞在大石头上,听到脊椎上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你……为什么……” 剧痛席卷全身,木城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凌霜走上前去,依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 “不为什么,单纯看你不顺眼想弄死你。” 木城懵了。 不顺眼? 看人不顺眼就杀人? 席融也麻了,他来自异世界,一直都没看得起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面前这小姑娘竟然……这么有个性…… 凌霜俯下身扯住木城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 拿着水果刀猛的往他肚子里捅,把木城捅了个透心凉。 木城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扯碎了,赶紧呼叫席融:“师父,想想办法啊。” 席融眉头紧皱:“办法倒是有,就看你撑不撑得住了。” 木城咬紧牙关:“赶紧的吧……我现在就要撑不住了……” 席融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占领了木城的身体,然后迅速出招,摆脱凌霜的限制,退后几步。 “小丫头,你找死。” 木城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现在眼球全是黑的,浑身散发着黑气。 “哎哟,藏不住了?终于亲自动手了?” 席融冷笑一声:“低等世界的杂鱼也敢这么嚣张?” 凌霜上前一步:“叫什么叫,选了个小废物的大废物也好意思叫?” “你……放肆!!!你知道本座是谁吗?” 凌霜冷笑一声:“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第136章 修仙路上弱肉强食(下) 席融一愣,他并没感觉到凌霜身上有奇怪的气息,于是嗤笑一声:“少在这装神弄鬼,老子今天就拿你开刀。” “你确定?” “呵……谁让你弱呢,这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管你是谁,对上我,都得死。” 说着迅速出招,黑色的雾气朝着凌霜席卷而去。 木城的意识在脑海中给席融加油。 然而黑色的雾气被凌霜轻松挡下。 席融瞪大了眼。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来自真正的原初大世界,这种低等小世界中怎么可能有人能挡下他的攻击? 凌霜嗤笑一声:“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话说完,席融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你……你是……” 凌霜抬脚便来到了他面前,席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掐住了脖子。 “没关系,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 席融被重重的砸在地上,而后一杆长枪破空而来,贯穿了他的胸膛。 “这是……是……你……” 席融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惊恐的看着凌霜。 “想起来了?” 席融挣扎着想跑,但被长枪牢牢的钉在地上根本动不了。 “别杀我……” 席融声音颤抖,连反抗都做不到了。 凌霜随手一挥,长枪回到她手中,席融以为自己要被放过了,连滚带爬的想跑却被凌霜揪住了衣领。 “哪跑啊?” “我……尊……尊上……我……” “你喜欢滥杀无辜我知道,但说实话,你这种手段太低级了,只敢在小世界撒野算怎么回事?要杀得杀点厉害的。” 听到这话,席融瞳孔骤缩,接着便看到虚空泛起涟漪,凌霜扯着他走了进去。 席融看着面前的场景,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里是真正的原初大世界,所有的小世界都由此应运而生,也只有这里的法则最完整,存在着真正的人鬼仙神、精妖魔怪。 凌霜扯着他飞掠山川湖海,来到一片荒原之上。 那里飘荡着黑色的雾气,有生灵在啃食人骨。 席融被砸在地上,周围的生灵瞬间靠了过来。 “死前再让你见见族人,看我多么仁慈。” 席融攥紧了手:“你想干什么……” 他做出防御的姿势,看了看背后的族人,又看了看凌霜。 她还是那副小女孩的模样。 席融心里那个恨啊。 ——她还是那么看不起自己,连真身都懒得显露。 三十万年前他就曾败在凌霜手里。 他想变强,修习邪法,以吞噬杀戮为生,想要取代魔尊。 他的族群迅速崛起,内部自相残杀,像养蛊一般养出强者,而席融曾是族群中的最强者。 然而很快族群内部的屠杀就已经不能满足他,于是他开始吞噬各大族群,最后被凌霜一巴掌拍死。 “三十万年了,你还是没变,还是这么喜欢杀戮,要不要我杀给你看?” 说完,凌霜一指点出,荒原上席卷起血色的风暴,似乎要将他的整个族群吞噬。 席融突然发出一声嘶吼,转身朝族人飞掠而去。 凌霜冷笑一声停下了手。 席融转头就开始吞噬自己的族人。 凌霜随手搬了块大石头坐下嗑瓜子,看着席融各种尖叫,杀人。 他的族人们挣扎着,一群人厮打在一起,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凌霜看着他们表演,呜呜啊啊,各种术法层出不穷,打的拳拳到肉,出手就是杀招,比看电影爽多了。 她看的投入,不知不觉间瓜子嗑完了。 “真慢。” 她伸了个懒腰。 终于,席融吞噬完自己的族人后哈哈大笑:“我今天跟你拼了。” 因为都是跟他一样的修炼路数,吞噬起来很方便,对席融的增强也更大。 他说着,一柄血色的长剑出现,席融祭出了杀招。 凌霜只是轻轻伸出手,长剑就寸寸崩碎,然后是朴实无华的一拳,席融就飞了出去。 “真不长记性,三十万年了还是这么废,你费尽心思逃出去一丝魂魄就为了再让我杀一遍吗?没意思。” 说着一脚踩在席融胸口上。 席融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你……多管闲事……你为什么多管闲事……为什么附在这个小女孩身上多管闲事!!!” “因为看你不顺眼啊。” 凌霜说着,碾碎了他浑身的骨头。 席融疼的瞪大了眼。 “不是你说的修仙界弱肉强食吗?你这么弱,就该死啊。” “你……” “你什么你,你能杀别人别人不能杀你?” “……” “双标可不好哈。” 席融被摄到空中,无数黑色的利刃将他包裹住,在他身上切割出无数伤口。 痛苦的呜咽从喉咙中渗出,席融瞪着大眼睛,疼的想死。 但他依旧不甘心。 他的计划还没完成,要是完成了计划,夺舍了木城再回到这个世界,他一定能杀了凌霜。 凌霜嗤笑一声:“老相识了,就对你仁慈点吧。” 于是席融看到了前世的场景。 他将功法传给了木城,木城也确实在他的帮助下成了那个小世界里最强的人,然后席融将他夺舍后回了大世界。 只是,他回来想继续杀戮,继续挑战魔尊,最后又被一巴掌拍死了。 “看吧,就算计划成功也就是一巴掌的事,废物的不能再废物了。” 席融麻了。 难道真的打不过吗? 打不过—— 那一瞬间,他崩溃了,杀了那么多人,族人也都杀了可还是打不过。 他突然瘫软了下去。 原来,无论如何都打不过啊。 凌霜的手用力一握,席融发出一阵惨叫,随即散在了风里。 随着席融的消失,一缕白色的魂魄在空中凝结成形。 是木城。 他的身体早就被毁了,现在只剩下一缕魂魄。 “别……别杀我……是他……是他蛊惑我的……” 木城很害怕,他也看到了前世的场景,也正因为看到了才恐惧。 “念在你是被他蛊惑的,我就……” “谢谢,谢谢……” “就让你死的痛快点吧。” “……” 木城瞳孔骤缩,随即感觉到撕裂般的痛,灵魂都在燃烧。 “别……别杀我……” “那怎么行,毕竟弱肉强食嘛,你太弱了……” 木城的惨叫声一点点弱下去,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魂飞魄散。 比席融好点,因为席融还有来世,但生生世世投胎畜生道且永世不得善终。 做完这一切,凌霜回了村子,和原主父母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第137章 他奉行AA制(上) 原主吕夏彤的丈夫窦汇是个很会算计的人,结婚前伪装的特别好。 两人相亲认识,各方面家庭条件都很合适。 那时候窦汇表现的很大方,经常给原主买些小礼物,衣服鞋子护肤品什么的,虽然都不是很贵的东西,但原主都能用上。 而原主也不是计较这些的人,也经常给窦汇买东西,从来不计较谁花了多少钱,出去约会也从不会只让窦汇付钱。 就这样相处了一年,双方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结了婚。 刚结婚的时候也没什么问题。 但生了孩子之后就全变了。 窦汇在有了孩子后开始跟原主提AA,什么东西都要跟原主分着来,一人分一半,理直气壮的表示这叫绝对公平。 那时候她还没出月子,而孩子刚取了名上了户口,跟窦汇姓,叫窦明。 她这才后知后觉,窦家这是一直在算计她。 然而,窦汇不管她同不同意,非说亲夫妻明算账不能都让他来养家。 所以他不做饭不给钱,养孩子本就花钱,窦汇不给,不仅如此,他还将两人的存款全部转走。 而那里面包括原主的结婚时窦家给的六万礼金和父母给的六万嫁妆,还有两人结婚一年来一万块存进去的一万块钱。 一共十三万,窦汇在原主待产生产的那几天全转走了。 美其名曰这一年一直是他在养家,原主生孩子产检的费用也都是他在出,他应该要补偿,而且其中本就有六万是他家的,所以,十三万应该都是他的。 而此次之后,所有的费用,窦汇要跟原主平分。 他要和原主分开出钱做家务,两人一人干一周家务,一人出一个月的水电费,一人做一天饭,孩子也分开养,甚至房贷也要平分因为原主在住,等于给房租了。 原主直接气笑了。 但原主此时正在坐月子,又是剖腹产,身体虚弱,根本没力气跟窦家掰扯。 窦家借此机会一口咬定要绝对公平,孩子一人管一星期,两人分着带。 原主父母只能来帮着带孩子,窦汇一个星期之后才露面,带孩子的时候各种折腾,原主父母看不过去只能自己来带。 窦汇求之不得——不是我不带,是你们不让我带。 原主一气之下提出了离婚,并表示既然这样,孩子是她生的就得跟她姓吕,窦汇不同意。 孩子跟爹姓是自古以来的传统。 但要说男人养家也是传统,那不好意思,现在是新时代了,得公平。 双方就这样扯皮,原主筋疲力尽,得了产后抑郁。 窦汇也不管,甚至表示原主的病和他没关系所以他不出资。 原主被孩子还有窦汇整的精神恍惚,变得喜怒无常,剖腹产的伤口各种发炎受了不知道多少罪。 但窦汇却在外面潇洒。 凭什么? 原主越想越觉得憋屈,相当憋屈,抱着孩子就要要跳楼。 但那一瞬间,孩子的哭声惊醒了她。 对啊,凭啥她死?该死的不是窦汇吗? 于是一上头,她冲到家里把窦汇捅了。 …… 现在两人刚刚结婚,窦汇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凌霜都觉得原主亏,窦汇现在其实就已经表现出问题了,家里的活各种推脱,卫生不收拾,衣服团成团,上厕所还站着弄的特别脏。 原主每次都说他,窦汇不情不愿的改。 凌霜没理会他,走到他身边,将一份AA协议甩在他脸上。 窦汇懵了一下,刚想喊但看到上面的“AA”愣住了:“什么意思。” 凌霜转头看看家里:“你说呢?” 她指了指沙发上团成团的衣服:“我给你洗?” 窦汇皱了皱眉头:“不就几件衣服吗?” “那你怎么自己不洗?” 窦汇扯出个讨好的笑容:“老婆,你不是不知道我手笨,再说了,这家务活是是女人干的。” 他玩笑般的说着真心话。 凌霜也笑了:“是吗?所以家务我干,饭我做,班也得上,还得帮着你还房贷,你就上个班,走出这扇门还要说是你养的家是吗?” “……” 窦汇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既然你一点觉悟都没有,那从今天起AA,你不是很想AA吗?我可是听见你跟你爹妈说要跟我把财务分开的。” 凌霜似笑非笑的看着窦汇,窦汇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确实跟自己爹妈商量过这些事,父母也会帮着出出主意。 “怎么了?AA不符合你的想法?你不是生怕吃亏吗?还是说……”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占不到便宜对你来说就是吃亏了?” 窦汇张了张嘴,有点气急败坏,最后憋出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凌霜冷笑一声起身:“你不计较?那你都干了吧,从今天开始我就负责上班,家里的活你干。” “你……你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是吧?哪家媳妇跟你一样?” “确实,别人家的媳妇可能会忍,但我这个人,忍不了一点。” 说着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窦汇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嘴角流下了血。 这一巴掌把窦汇打懵了,他偏着头,愣了半天。 反应过来后歇斯底里的大喊:“你踏——” 刚张开嘴被凌霜一脚踹在了墙上。 窦汇捂着胸口,觉得头皮发麻。 凌霜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走上前去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起来拖到了卫生间。 马桶上都是窦汇上厕所后留下的痕迹。 凌霜将他的脸直接按了上去:“现在知道为什么跟你AA了吗?” 说着把他的头来回摩擦。 “马桶不收拾等我收拾。” “衣服不洗等我洗。” “家务不干饭不做,孩子也不会生,张口就跟你那俩活不起的爹妈算计着把钱分开。” 她将窦汇的头按在了马桶里。 “谈到家务和孩子那就是传统,得媳妇干,谈到钱那就是新时代得AA,好处都让你占了是吧?” “你这么能耐是想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吗?” 凌霜把窦汇揍了一顿,将他团成团的衣服全堆在他头上。 “从今天开始AA,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少给我耍心眼。” 说完将床铺都给他扔了出来:“滚去次卧,一人一个房间,将AA进行到底。” 第138章 他奉行AA制(下) 窦汇像个死猪一样瘫在地上,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 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跟老婆说几句好话,哄一哄再画个饼就不用干活了,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疼的浑身发麻,费了好半天才从厕所里爬出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但凌霜不管他,他只能给父母打电话。 窦父窦母住的离他们不远,很快就赶了过来。 进门一看儿子瘫在地上,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衣服散落一地,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窦母心疼的上去将儿子扶起来,指挥窦父去卫生间拿毛巾给儿子擦脸,把窦汇扶到了沙发上。 “你老婆打的?她人呢?混账东西,反了天了。” 窦父扯着嗓子大喊,他知道凌霜就在房间里,故意这么说。 凌霜走出来,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怎么,心疼?心疼就带着这个只会占便宜的废物滚。” “这是我们……” 窦父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将AA的协议摔在他脸上。 “老不死的张嘴之前先看看我说的过分吗。” 窦父拿起协议,上面写着各种AA的条款,包括家务怎么干,生活费怎么出等等。 他皱着眉头,回怼:“哪有让大男人下厨房干活的?” 凌霜冷笑一声,放了段录音。 是窦汇和窦父窦母以前算计的原主的谈话。 窦母表示:“先哄着你媳妇,这年头结个婚不容易,等生了儿子再说。” 窦父接话:“没错,生了孩子赶紧上咱们家户口,到时候随她闹,大不了离婚,还不用养她。” “多说点好听的,把她手里那卡的钱弄过来,都是人凭什么咱们给她礼金?” “我跟你爸结婚那会可不这样,你得拿出你的气魄,什么年代了,不能光让男人养家。” …… 一家人恶心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听的窦父有点尴尬。 但他还是皱着眉头怼:“哪点说错了吗?都是爹妈养大的宝贝,凭什么让我儿子养你?凭什么我们给你钱,你爹妈怎么不给我们钱?” “哦,所以为什么生了孩子上你们家户口?为什么你刚才说他不用干家务。” “这……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出去看看谁家让男人做饭的。” “那请问男人是用来干啥的?” “是……”,窦父被噎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无理取闹:“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凌霜笑了:“我不仅这么跟你说话,我还要动手打你呢。” 说完就一拳打了上去。 “老不死的东西,赔我点钱吧,你的算盘珠子崩疼我了。” 窦父被一拳打在墙上,头重重的碰上墙壁,鲜血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窦母倒吸一口凉气,瞪着眼愣在了原地。 凌霜则上前一步,扯过窦父的衣领又是一拳,然后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你真是贱完了,来来来你告诉我,你儿子这个男人大在哪?年龄还是啤酒肚?” “活不用干钱不用出,孩子不用生,要他干什么?” “我想生孩子我还用得着结婚?” “我去父留子只用伺候自己和孩子,嫁给你儿子图啥?图多伺候几个人?” “脸呢?自己付出的东西要A,别人付出的忽略不计?汝乃天骄啊。” 眼见着窦父满脸是血,窦母赶紧上去拉,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还有你个老妖婆,怎么,你给婆家无私奉献上瘾了是吧?” 说着一脚将她踢翻:“自己犯贱能别拉着别人吗?” “你儿子是什么香饽饽吗?他到底哪里有魅力能让人包养?撒泡尿照照行不行?” 窦家三人整整齐齐的浑身剧痛且不敢吭声。 凌霜上前一脚将刚被扶到沙发上的窦汇踢到地上然后踩住他的胸口。 “有个问题,你们要是真觉得自己想法没问题为什么婚前不说?还得瞒着我?” “还得等到生了孩子再说?” “是因为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人事吗?” 凌霜说着一脚将窦汇踹到了窦父身上:“行了,现在人都到齐了,直说了,以后都得A哈,不然有的你们挨揍的日子。” 说完将收款码递了过去:“把我的活动费用结一下,打你们也是很累的。” 于是逼着窦父窦母把手机里的零用钱全都转走了。 窦父窦母欲哭无泪。 两人想要报警,但又觉得丢人,而且家务事报了警也没人管,刚结了婚还能离了咋滴。 三人只能相互搀扶着去医院, 但三人都咽不下这口气,窦汇尤其不爽:“都怪你们,非要撺掇我A,现在好了吧,她疯了,咋办吧。” 窦父不服气:“我这不……嘶……”,说话扯到了伤口,疼的头皮发麻,但还是咬着牙说:“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窦汇咬牙切齿:“那我现在好吗?” “……” 气氛一下子变得特别压抑,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让他们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窦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用自己的账号在他所有的好友和群聊里转发了那段录音。 社区群,家族群,公司群,朋友群……甚至每一个好友都发了…… 消息瞬间99+ 都在问他咋回事,好几个群里已经开始骂了起来。 窦汇天塌了。 没脸见人了。 他在家里发了好大的脾气,大骂窦父窦母:“都是你们出的好主意。” 窦父窦母好说歹说才把窦汇安抚下来。 “肯定是那个贱人。” 窦汇气的头皮发麻,越想越烦躁,一个电话给凌霜打了过去。 却没想到凌霜早就拉黑了他。 窦汇气不过,冲回了家,窦父窦母死命的喊却没喊住他。 凌霜正在家里吃好吃的,看到窦汇头都没抬:“你不是觉得你的理论很好吗?替你宣扬一下,不用谢我。” “你……” 窦汇牙齿都要咬断了。 凌霜抬起头,一脸困惑:“怎么了?不想让别人知道?为什么呢?是因为你也觉得很恶心吗?那你觉得很恶心为什么还要这么干?” “……” 窦汇被凌霜说的哑口无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过了好半天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咱们好好过日子行吗?别闹了行吗?” “闹?呵……我真觉得AA挺好的,以后怀孕咱俩也一人五个月啊,你要是怀不了孩子就不生喽。” “你……” 窦汇刚想说点什么,凌霜抄起桌上的东西就砸了过去。 “你什么你?这不是你说的吗?我这不是在践行你的理论吗?你反驳个毛线?” 窦汇又被揍了一顿,灰溜溜的走了。 之后的日子里,他有家回不去,又因为录音的事名声臭了,天天和父母吵架。 一家人一天到晚都乒铃乓啷,被邻居投诉了一次又一次,现在已经到了狗见了都摇头的地步。 提起他们就是:“一家子混蛋,嫁到他们家那姑娘倒了血霉了。” 同事也都对他敬而远之,领导让他注意影响,转头把他调去了边缘岗位打杂。 窦汇都要疯了。 那天,他又和父母大吵大闹,吵到楼下的邻居烦的要命。 而窦汇不管不顾,双方大打出手。 父母骂他不孝,他骂父母害他。 可吵着吵着突然暂停了。 “别停,继续。”,凌霜笑道。 “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不重要,你们吵你们的。”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凌霜叹了口气:“不吵了?行吧,那办正事吧。” 于是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把窦父窦母捅了个透心凉。 惨叫声环绕在房间里,惊动了楼上楼下的邻居。 窦汇也惊呆了,他转头想跑,可刚一转头,凌霜就拦在了他身前。 她又把窦汇狠狠揍了一顿,并在他缩在墙角不能动的时候,进把水果刀塞进了他手里。 塞完便消失了。 她刚一不见,警方就赶了过来,将三人都送进了医院。 但窦父窦母都死了。 警方经过初步勘察,得出三人互殴,窦汇把父母杀了的结论。 窦汇百口莫辩,他说是凌霜杀的,但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凌霜出现的痕迹,反而全是他们三人打斗的痕迹。 最后,窦汇被逮捕,判了十年。 他怎么都没想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直到他做了个梦,梦见了前世的场景。 他终于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复仇。 他那个后悔啊。 不该算计妻子,该好好过日子的。 但已经晚了,他在监狱里受尽苦楚,没多久腿就废了一条,终究是没能熬到出狱。 因为他死了,他和他父母的所有资产都被凌霜继承,前世算计的那点资产终究是落在了他最不想给的那个人手里。 而凌霜拿着钱过上了单身的幸福生活。 第139章 嫉人者终被虐之(上) 原主过得很幸福。 她有爱她的父母和一众亲人朋友。 家庭优渥,成绩优异,大学毕业后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城做自由职业。 她还养了一只猫和一条狗,平时接画稿不多的时候就带着猫猫狗狗和朋友一起出去自驾游。 日子很幸福也很充实。 然而就在她二十六岁的年,却被同小区的一个住户残忍杀害。 那人叫刘哲,是小区里的一个租户,刚被第三十三个相亲对象拒绝,还被媒人臭骂一顿。 因为他隐瞒了自己前不久因工作出现重大失误被单位辞退,面临着被起诉的风险,身上还背着一些因为吃喝玩乐借的网贷的事实。 刘哲因此心态极度失衡。 凭什么都看不起他? 凭什么别人过的那么好? 而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在楼下遛猫遛狗的原主。 原主并不认识他,从来没跟他有过交集,但他记得原主。 原主不出去玩的时候,活动范围就在小区附近,经常买很多零食带回家,带猫猫狗狗在附近的小公园里玩。 刘哲听人说过,原主的那只猫是国外品种,买来要八万。 他瞬间不平衡了。 八万干点啥不好?养猫? 而且他发现原主不上班,下意识觉得原主是被人包养了。 所以他觉得原主很贱,凭什么她张开腿就有钱,自己却要艰难求生? 凭什么? 于是他蓄谋侵犯原主,并在作案后将人残忍杀害。 没有仇没有怨,仅仅是因为臆想和嫉妒。 而原主死后,因为怨气久久不能离去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朋友为自己伤心。 看着刘哲的父母泼脏水说她勾引他们儿子,看着事情传开后,一群垃圾给她造谣。 …… 凌霜叹了口气,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原主的外卖送到了,因为一个人独居在家,她点外卖通常备注放在门口。 然而这一次,外卖员走了,可阴影里还躲着另一个人。 他在原主开门拿外卖的时候冲上来抵住了门,然后将原主打晕拖进了房间。 此刻,他正躲在阴影里,等待着那扇门后的人开门拿外卖。 很快,门边传来咔嚓一声,是有人按下门把手的声音, 刘哲乔装打扮,只露着两个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门开了,凌霜转身拿外卖,刘哲从阴影里猛的冲了出来,而就在他伸出手的时候,凌霜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刘哲惊了一下,极度的紧张让他连呼吸都忘了。 而凌霜冷笑一声,拉开门将他踹了进去,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怎么,想来做客敲门就是了,何必搞偷袭?” 刘哲瘫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在他的想法里,他冲出来的时候对方会惊慌,会恐惧,会失声尖叫。 而他会掐住对方的脖子,然后一拳将她打晕。 可现在,面前的人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没有半分惊恐,反而在像看猎物一样看着他,表情中带着一丝让他心底发毛的诡异。 紧张、心虚、恐惧……让刘哲头皮发麻。 然后他开始用愤怒伪装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大喊着:“不要脸的贱……” 声音戛然而止,凌霜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脚悬空后,窒息感扑面而来,刘哲的脸憋的涨红。 凌霜冷笑一声:“嫉妒坏了吧。” “不知道我为什么能过得比你好是吧?” “很简单。” 凌霜说着将他重重地砸在地上,然后扯着他的头发拖到墙边,将他的头一下接一下的往墙上砸。 “因为比你过得好的人多了去了,而你就算是嫉妒都只敢找个单身的女生下手。” “你这种又亢又怂的废物凭什么过得好?” 刘哲被撞的头破血流,帽子和口罩散落在地,露出了油腻腻的脸。 “还真是一张标准的没有自知之明的脸啊。” 说着她拿着刀,一下接一下的砍在刘哲的脸上,只把他的脸划得血肉模糊。 刘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疼痛让他浑身颤抖,但却还带着那么一丝求生意志。 然后一咬牙,猛的抬手向凌霜偷袭。 结果凌霜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混合着刘哲的惨叫声回荡在客厅。 刘哲的手臂像破布条一样耷拉了下来。 “虚成这样的废物也想偷袭?” “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说着,凌霜又握住了他另一只手的手腕。 她手上微微用力,刘哲就感觉自己整个手臂不受控制的颤抖。 骨头全部碎成了渣。 “都说了你是废物,还不信?你的自信怎么没在你老板面前表现表现?” “也是,女生怎么比你过的好呢?你两腿之间可是多少二两肉的,怎么能过得不好呢?” 说着,凌霜冷笑一声站起身,一脚踩在刘哲的膝盖上。 刘哲连惨叫都没多少力气了。 “怎么就没有人给你花钱呢?” “怎么就没有人给你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伺候你呢?” “怎么你爹妈那两个老奴隶老了却没有新奴隶上赶着呢?” “痛苦啊,难受啊,绝望啊,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被喜欢,都怪那些人要求太高啊。” 刘哲不停的吐出血沫,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了,四肢全被废掉,剧痛包裹着他,眼中带上了浓浓的绝望。 “呀,这么有自信,我以为你两条命呢,呵……” 凌霜手指一挑,刘哲被摄到了半空中,这让他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分。 事情已经完全超过他的认知了。 而凌霜在椅子上,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动,刘哲的身体就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的骨头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疼痛让他的嗓音变得沙哑,最后什么声响都发不出来了。 “知道为什么我过得好吗?见到我的本事了吗?” 刘哲被拧成了麻花但还没死。 “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就对别人的人生和钱包有这么大的占有欲呢?” “放眼整个自然界都是有能力的才能活下去,怎么就你这种类人生物家里就剩个尿桶还想着登基?” 刘哲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他实在太痛苦了。 凌霜走到他身边,一脚踩在他背上:“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了吗?” “还觉得你以前的日子痛苦压抑吗?呵……” “这么好的时代养出你这种伪人,真是煞风景,贪得无厌,给脸不要的东西。” 第140章 嫉人者终被砍之(下) 刘哲瘫在地上,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扭曲着,渗出无数血液,却没有染脏地板半分。 他绝望的看着天花板,为了好大劲才挤出两个字眼:“饶……饶了我……吧……” 凌霜嗤笑一声没有说话,顺手打了个响指,刘哲便看到周围的环境变了,变得他很熟悉。 是他父母的家。 此时,刘父刘母正在看电视,突然看到儿子从天而降还浑身是血四肢扭曲,两人惊呆了。 刘母扑上去把儿子抱在了怀里大喊:“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而刘父却吓得缩在一边。 他不敢上前,甚至不确定那是自己的儿子。 凌霜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当然是你儿子该死,被制裁了。” 刘父刘母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心里咯噔一下,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一个陌生女人带着他们重伤的儿子突然出现在家中还没发出半点声响,老两口有点接受不了。 “不明白啊?那就让你们死的明白点。” 凌霜再次打了个响指,刘父刘母便看到了刘哲想要侵犯原主的场景。 甚至看到了原主前世惨死的场景,看到了他们指着死去的原主大骂她勾引自己儿子的场景。 “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这副死猪样了吗?” “你……”,刘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看儿子又看看凌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凌霜抬脚走上前去,扯着刘母的头发将她揪了起来,随手摄过厨房的尖刀,一刀捅进了刘母的肚子。 “生出这种垃圾东西你也不无辜,说我勾引你儿子?呵……” 说着将刀拔出来,而后又狠狠一刀捅了进去。 “你儿子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勾引?” “就你会把垃圾当成宝贝。” 刘母被捅成了筛子,扔在地上的时候进气多出气少。 而这时,刘父早已吓得不成样子。 他想跑,可不知道为什么,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挪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霜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还有你。” 刘哲被凌霜揪了起来:“你们家上一代的土皇帝?现在你这个土皇帝变成了老奴隶,轮到新皇登基了?” “你……我……你……我……” 刘父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 因为看到了前世的场景,他知道自己跟面前人有血海深仇,再加上看到了儿子和妻子的下场,现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凌霜随手将他抛到了半空中,手指轻轻一抓,刘父的身体便开始撕裂,鲜血流了下来。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就像碎裂的玻璃般寸寸裂开,直到浑身血肉模糊。 而后,他的骨头开始扭曲,最后像破布一样落在了地上。 “错了……我们错了……错了…………” 凌霜挑挑眉:“所以呢?然后呢?把人弄死了知道道歉了?有什么用?” 随即又轻轻一笑:“不过看在你们诚心认错的份上,我就帮帮你们吧。” 说完抬手一挥,三人感觉面前一黑,晕了过去。 刘哲再醒过来的时候,痛感还残留着,但身上已经没有血了。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想要站起来,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而后面前突然贴过来了一张肥猪一样的脸。 那人身上堆满油腻腻白花花的肉,刘哲差点吐出来。 可那人好像跟他很熟一样,一屁股就坐在了他身边。 刘哲想要推开他,可手上却怎么都使不上力,张嘴想要说话,可说出口的却是:“亲爱的~” 他自己都惊呆了,猛的转头看一下旁边的电视机,是自己的脸没错,这就是他自己,可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违背内心的事。 而更让他内心崩溃的还在后面。 那人熟练的搂过了他的肩膀,他想反抗却完全反抗不了。 后面的一切都自然而然。 但刘哲想吐。 太恶心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受不了这样的触碰,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太恶心了…… 可他又没有办法摆脱,只能忍着,还好那人很快就结束了…… 然而,他依旧困在那人身边逃不掉,不知为什么,不管他去到哪里,那人都能找到他。 他就这样陷在泥潭里,每天都备受煎熬,直到男人的妻子发现他的存在。 女人惊呆了。 丈夫什么都不干,挣钱也不多,夫妻俩本就矛盾不断,现在又发现丈夫竟然和刘哲腻歪在一起。 女人彻底受不了了。 而这一次,男人很痛快的就同意了离婚,并且净身出户。 女人生怕他改变主意,迅速办理了离婚手续。 刘哲总觉得不对劲,太诡异了,一切都好诡异。 他能看到那男的的记忆,那人是个极度大男子主义的人,月薪三千但异常猖狂,觉得自己该是当皇帝的料。 他竟然同意净身出户? 太奇怪了。 但没人告诉刘哲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等他夜晚被折腾完,闭上眼再醒来后,他身边的场景又变了。 这次是一个脏兮兮的老头,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对方的经历。 五十八岁,未婚,村里的刺头钉子户。 而就像之前那个男人一样,老头看到他也是一脸欲望,但他依旧完全无法抵抗老头对他所做的一切。 半夜,他蜷着身子缩在墙角,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身上还传来阵阵剧痛,头发黏黏腻腻,恶心的感觉在他胸腔里回荡着。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不是痛苦吗?压抑吗?给你找了发泄的对象啊。” 刘哲浑身一颤:“是你……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怎么了?不开心?我这不也是想让你们两个痛苦压抑的人能互相慰藉一下吗?” “你……你……” “他们都跟你一样,都觉得喜欢喊莫欺少年穷,都厉害,都自信,你们应该很有共同语言,而且双倍阳刚还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多好。” “你不能这样……你放了我……放了我……” 凌霜没有再回答他,刘哲像疯了一样的呼喊,却没有人给他解脱。 而他深陷在这种循环中,和那些人纠缠着,消化着他们的痛苦压抑…… 在面前的人换到第九十八个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这些人是谁了。 ——上辈子他作案后,在网上大骂原主,给她造谣泼脏水的人。 现在,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但此时,刘哲的心里早已被痛苦填满,知道真相后只是苦笑一声。 他真的后悔。 他后悔向无辜的人下狠手。 现在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被人按着发泄欲望是什么感觉。 太痛苦了。 太恶心了。 想死。 但他死不掉。 实在是痛苦至极。 他只能痛骂自己混蛋,明明是个废物却还狂的不得了,犯下如此过错永世不得超生。 忏悔中,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第一次遇到的那个净身出户的肥胖油腻男。 那时他在上面,现在他到了下面。 他忽然明白,原来所有跟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落得了跟他一样的下场。 他们也陷在的循环里,成了那些网络刽子手们发泄的对象。 而那些拿他们发泄的人,也终究会成为别人的发泄对象。 这就像一种病毒,只要接触过他们这些人就逃脱不了既定的命运。 循环路上,他还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他和自己一样在痛苦中濒临崩溃。 父子俩对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老废物和小废物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都要在循环中越陷越深,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而没了他们的影响,凌霜的日子过得很顺遂。 她像原主一样照顾着一猫一狗,画着喜欢的画,偶尔跟亲人朋友出去自驾游,平静且幸福。 第141章 拒绝憋屈(上) 原主沈宁过的很憋屈。 她是被吓唬着长大的。 她的父母都是农民,经常教育她,让她学习好,性格好,懂得讨好所有人,不然的人生就完蛋了。 原主曾一度以为人生根本就没有容错率。 她甚至不敢拒绝任何人,恐怕以后会有求于人,说一句话之前也要反复思考,生怕哪个词用的不对引起对方的反感。 长此以往就形成了惯性,哪怕成年后觉得这样的想法不对,也无法控制自己,总是下意识就去讨好别人。 然后一边骂自己不长记性,一边唯唯诺诺跟人相处。 而这样的性格缺陷在工作上让她吃了大亏。 毕业之后上班,刚进去就被调侃,原主也笑着应对。 大家看她总是柔柔弱弱,就有人开始各种批评教育她。 尤其是公司里的男员工,堪称爹味满满。 一会这个人说你要怎么怎么样,另一会那个人说你要听懂行业黑话,再一会那个要请她请客跟同事搞好关系。 她只是正常的工作沟通都要教育她你得怎么怎么干,得怎么加班,怎么给领导同事买东西。 原主刚上班不知道怎么应对,再加上性子比较软,也觉得同事是好意,就笑嘻嘻的回应。 结果他们越发变本加厉。 把不属于她的工作交给她,就连她吃饭的时候随口打声招呼都得教育一顿:“你不要这么说话。” 让她这不要干,那不要干,这个不要说,那个不要问。 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批评。 原主忍了,安慰自己说同事是好意,是想教给她在职场上该怎么相处。 但她又实在不舒服,日子过的很拧巴。 而正是因为瞅准了她这种性格,再加上她刚实习还不懂工作流程,几个领导一商议,将公司项目的大漏洞扣在了她头上。 原主欲哭无泪,和家里人倾诉,结果父母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一顿。 说她不懂得讨好领导,不懂得跟同事相处,说她性格差,说她没情商。 原主觉得天塌了。 积攒多年的情绪突然爆发,跟父母大吵一架,转头将公司告上了法庭。 结果父母站出来让她撤诉,说她这么办肯定会遭到报复,以后再出去上班也不会再有人要她。 原主身心俱疲。 就在这时,公司派来代表跟她谈赔偿,只要她认下错误就行,领导会想办法把钱补上。 原主父母一顿感恩戴德。 但原主并不想怎么办,双方再次爆发激烈的争吵,争执中,原主发疯一顿打砸。 很不巧的是,她拿着椅子抡的时候,刚好抡到了代表的后脑勺。 男人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气息。 这让原主心中的恐惧瞬间占据了上风,她觉得人生完蛋了,于是推开父母就跳了楼。 …… “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你可不能这样,见了领导不要打招呼,但见了同事是要说两句话的。” “还有那个文件,处理的时候可以上网学一下有什么简便方法,提升一下你的工作效率。” “不要向别人提你的困难,你要自己想解决问题的方法……” 同事在她面前逼逼赖赖。 凌霜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文件盒摔在了桌子上,转头一巴掌扇在了男人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让办公室的同事惊呆了。 被打的那个叫周健的同事更是懵了。 以前面前这个小姑娘都是安安静静的听他说教,老老实实的把他给的活都干了,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而凌霜转身捞起桌上的文件甩在他身上:“你在这放你爹的屁呢?” “把你的文件给我处理还在我面前逼逼赖赖?什么牌子的垃圾桶这么能装?” 周健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霜,攥着拳头就要上前打他。 凌霜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虽然这一脚只用了两成力气,但周健还是倒退了好几步,重重的砸在了墙上。 凌霜上前扯住他的头发,反手就是两个耳光,然后将他踹到角落里,一拳就打了上去。 “你这么懂,你怎么自己不处理?” “四十岁的人了,入职十几年了,还跟我们一样坐在一个办公室里都是员工,不害臊吗?不羞愧吗?” “干了这么多年都升不上去的废物哪来的脸跟我逼逼赖赖?” 周健被打懵了,同事们也都惊呆了。 这时一个胖胖的男生走了上去。 他叫陈良,并不是领导,但在这个办公室里算是个领头人。 陈良上去拉凌霜:“好了好了,周健也是为你好,听我说句公道话……” “啪——” 凌霜反手又一巴掌扇在了陈良的脸上。 “说你大爷的公道话,用得着你说吗?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陈良也麻了。 他经常给原主安排工作,原主也都乐呵呵的给他干,因为原主的岗位在实习的时候工作量并不大,所以也乐意帮帮同事。 可陈良越来越过分,还爹味满满,现在已经到了不管上班下班随时发消息让人干活的地步,还美其名曰教原主技能。 但其实他给的那些全都是打印复印调格式的繁琐又没有意义的活,甚至让原主给他的报告改错字,根本教不了原主什么。 凌霜白了面前人一眼:“我用得着他为我好?是能给我发工资?还是能给我发奖金?还是能给我发福利?” 说着扫视了办公室的人一圈:“干活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教育人的时候一个个上赶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多能耐呢。”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挨个往同事脸上甩,那都是他们让原主帮忙的活。 “这么能耐自己干啊。” “装你爹的过来人,不就是看我新来的好欺负吗。” 一个被文件甩在脸上又没躲开的女生受不了了,冷笑一声:“一点情商都没有。” 凌霜也不惯着她,扯住她的头发就是一巴掌。 “跟我要情商?你给钱了吗就跟我要情商?” 女生大喊:“你干什么?你懂不懂职场规则?大家教你是……” “啪——” “你……” “啪——” “……” “啪——” 几个耳光甩上去,女生的脸红肿的像猪头一样,再也说不出话了。 “还职场规则?接下来是不是又要教我得听懂行业黑话了?” 听说笑了。 “给我多少工资啊就天天逼逼赖赖?跟我要智商,要情商,要体力,要奉献。” “三千块的工资你配吗?” “啊?你配吗?更别说三千是公司给我的,不是你给的,牛马要个屁情商。” “有情商就能轮得到你升职了?都入职五年还是个小职员的你是在做你大爷的白日梦吗?” 第142章 拒绝憋屈(下) 凌霜把该揍的揍了一顿,把该骂的骂了一顿,办公室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惊动了楼上的领导。 副总和行政经理下来一看懵了。 好几个趴在地上的,好几个双脸红肿的,还有好几个被骂的面红耳赤却又没法还嘴的。 两人眉头一皱,随即视线就锁定在了凌霜身上。 “公司培养你是为了让你在这发……” 副总的话还没说完,凌霜抄起家伙就往他身上砸。 “培养我?你们拿什么培养我?” 副总被飞过来的椅子吓了一大跳,赶紧闪身躲避。 椅子堪堪擦着他的颧骨飞了过去,他则因为惊慌躲闪扭到腰,摔在地上,疼的头皮发麻。 而他还没能反应过来,凌霜就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揪了起来,一脚踹飞了出去。 “我人是我妈生的,书是在学校读的,跟你有屁关系?我他爹的没给你干活还是怎么的?” 说完反手一耳光甩在了后面的行政经理脸上。 “要脸吗你们?”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甩在了行政经理另外半边脸上。 “三千块钱工资还动不动就扣点,还想让我干这个干那个?让我尊重这个尊敬那个?拿我当畜生整是吧?” “一个月工资给十万,我拿你当我亲爹。” “给三千,我他大爷的是你亲爹。” 说着一脚把行政经理踹了飞了出去。 而后她扯着两人的头发拖着他们上了楼,踹开老板的办公室,将两人丢了进去。 老板一脸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接着就看到凌霜突然拿出一个文件袋甩在了他脸上。 老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张口就要骂,可当的视线瞥到文件袋里露出来的照片时又懵了。 他一把拿出里面的东西,随即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能塞下两个鸡蛋。 里面整整齐齐全是他犯罪的证据。 不仅是他,还有公司很多他的同伙的犯罪证据。 各种非法集资,偷工减料,收受贿赂又贿赂上面人…… 老板惊呆了。 这事可谓是公司的机密,虽然在业内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为了防止留下把柄,他做事的时候都格外小心,怎么可能这么详细的出现在员工手里?还是个实习员工? 老板愣在原地,半张着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而此时楼下响起了声音,警察来了。 老板倒吸了口凉气。 下意识的以为警察是来调查他的,却没想到刚一出门,发现是被打的周健报的警,老板暗地里松了口气。 接着便赔着笑脸跟警方沟通,周健想控诉被老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最后只能咬着牙表示:“是我冲动了,麻烦你们了。” 老板终于是好说歹说把警察送走,临走还被批评:“当老板的要学会缓解员工的情绪。” 他只能赔着笑点头:“明白明白。” 然后等警察离开回头就大喊:“一群混账东西,天天踏马的给我惹事,周健陈良你们俩给我滚过来。” 两人跟着上了楼,其他的同事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全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而周健和陈良刚进老板的办公室就被老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们两个混蛋东西闹什么闹?人家实习生就能欺负吗?” “有多少实习生是被你俩霍霍走的心里没点b数是吗?” “能干干,不能干给我滚……你们踏马凭什么让别人听着你们高谈阔论?” 老板暴怒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所有同事心里都蒙上了层阴影。 从前不见老板那么关注实习生,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们看向凌霜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有人突然冷笑一声。 凌霜当然能听出这声冷笑中的意思,直接从工位上站起来,抄起桌上的书就砸了过去。 “笑笑笑,笑你爹呢笑?沙币东西出不了业绩就是因为全在蛐蛐人吧?” 男同事下意识的站起来,结果凌霜拿起旁边同事的水杯又砸中了额头,差点昏过去。 “咋的,还站起来?跟个球一样,站起来跟坐着有区别吗?” 男人受不了回怼:“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欢。” “那特么是因为他们都贱知道吗?” “我讨厌他们是因为他们贱,他们讨厌我?讨厌我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更贱。” “至于你这个看谁都像同行的破抹布,贱麻了。” 男同事被臭骂一顿,彻底闭了嘴,其他同事也都不再说话。 很快,周建和陈良从楼上下来,两人现在气的不轻,要不是因为鼻青脸肿,肯定能看得出脸色阴沉。 “哟~这不是咱们办公室最牛逼的两个人嘛。” “怎么?被老板骂了?不是最懂人情世故吗?怎么也没讨到老板欢心啊?” “要不赶紧跪下给老板磕两个响头,把他拉回家当亲爹供着?” 周健和陈亮攥紧了手,却并没有再吭声。 之后的几天里,公司的气氛异常诡异,几个领导都没有来,办公室里也没人再瞎教育人,甚至连抽烟都没有了。 因为凌霜讨厌烟味,见到在办公室抽烟的同事上去就是啪啪两耳光,然后把烟抢过来怼在那人的嘴上。 “抽抽抽,抽你爹呢抽?肺都抽烂了还抽?儿子都抽变异了还抽?” “没烟活不了就去死,死你一个,幸福大家。” “以前不是最喜欢教育我要方便同事吗?那你怎么还不死?没人抽烟大家都方便。” 凌霜见到在办公室抽烟的就发疯,可偏偏同事们还拿她没办法。 她打人疼却看不出伤口,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报警不好界定,领导又是那种模糊不清的态度,他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有人偷偷问她:“这么干不怕被开除吗?” 凌霜一脸无所谓。 “要是工资三万可能会怕,三千怕个毛?金钱和尊严我总得要一个吧?还能封杀我咋地?搞笑,” 同事一脸赞同。 而凌霜不仅在单位这样,在家也这样。 父母想要教育她,她直接掀桌子。 “笑不活了,你们这么有经验怎么还是穷的出奇的废物?” “失败者的经验要是能参考他还会失败吗?” “一辈子连镇上都没去过几次的人跟我哔哔赖赖什么呢?” 父母被她气的不轻,可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过,一旦说的厉害了,凌霜直接发疯把家里砸个稀巴烂。 有没有眼色的亲戚想要说教,她反手就是一耳光:“我他大爷的给你脸了是吧?” “我爹妈都管不了我,你来管我?” “你个脑残我谁啊?上赶着讨打,你有病啊?” 凡是她看不顺眼的亲戚通通打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烦人的亲戚来烦她了。 父母在她身上吃了好几次亏,也不再发消息教育她,她自己一个人窝在小房子里乐得清静。 很快,公司出了事,周健和陈良还有一些同事都被带走调查了。 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到底出了啥事。 但凌霜知道,被带走的都是被老板和副总拉去顶包了。 但那些人都不无辜。 有一些自认为是老板的近臣,帮他干过很多违规的事,以为和老板绑在一条绳上,但老板说踹就踹了他。 陈良撕心裂肺的大骂:“混蛋,余刚你踏马混蛋,事都是你让老子办的,你个孙子现在翻脸不认人?你个混蛋!” 凌霜直接嘲讽:“做人得尊重领导,你这人怎么说这种话?一点情商都没有,不适合职场。” 陈良气的咬牙切齿,可偏偏没办法反驳。 因为这些话都是他曾经教育过原主的。 他气的面红耳赤,但再怎么气也还是被带走了。 凌霜看着这个上辈子和老板一起诬陷他的人只有冷笑。 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大家都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很多人纷纷辞职。 事实证明大家的感觉都没错,不多时,老板余刚和副总也被调查了。 余刚心慌的不行,把凌霜拉到一边,焦急的问:“咱们不是说好把事情都推到周健和陈良身上吗?你踏马可是拿了我不少钱,现在跟我玩这一套?” 凌霜轻轻推开余刚的手:“职场嘛,兵不厌诈,你个小白就得长长记性,我这是为了给你上一课。” “你……” 老板懵了,他愤怒的瞪着凌霜,突然感觉大脑嗡的一下。 刚才凌霜说的那句话又在他脑子里重复了一遍。 但说话的人却不再是凌霜,而是他自己。 他都想起来了。 上辈子他诬陷面前人时就曾用这句话嘲讽过她。 “想起来了?” 凌霜挑眉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辈子这些钱是你栽赃给我的,这辈子我一分都没多要,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说完转身离去。 因为所有的证据都被曝光出来,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余刚和上面下面与他相关的人全被抓了。 监狱里,他看到了陈良和周健。 两人被打的浑身是伤,看他的眼神仿佛淬了毒,要不是有狱警在旁边说不定会过来直接撕了他。 “看什么,快走。” 狱警推了周健一下,他不情不愿的走了。 早在几天前他也想起了前世的记忆,所以格外后悔。 老老实实上班工作不好吗? 为什么要在别的同事身上找优越感? 何苦拿着别人讨好领导,最后两面不是人。 可后悔早已无济于事,他们的判决就都下来了。 因为数罪并罚,老板被判无期,抓的人中最轻的也被判了九年。 凌霜换了一家公司,一家领导同事都很好的公司,日子过得十分开心。 她时不时就回家在父母面前嘲讽一顿:“哎呀,新工作真好。” “现在才知道有人跪久了就真站不起来了,明明能吃肉,结果啃个骨头就感恩戴德,也不怪别人作贱你。” “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 父母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们也想起了上辈子,所以哑口无言。 原来,女儿的做法并不会让她的人生一塌糊涂。 原来她才是对的。 后来,凌霜再也没回过家。 她一个人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买了个带院子的小房子,养了好多花花草草,还养了两只毛茸茸的大狗,过的别提多开心了。 十年后,她听到了当初那些同事的下落。 周健在监狱里被虐的太狠已经死了,陈良成了精神病,天天喊“我错了”“重生”什么的,老板也瞎了一只眼。 但凌霜不想这么放过他们,于是随手掐了个诀。 以后,他们生生世世都会投胎到最底层且无比倒霉,永无翻身可能。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着,凌霜并没有给原主父母养老,让他们自生自灭。 他们后悔啊。 可早在他们想起前世的时候,后悔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女儿不会原谅他们,他们只能孤苦终老。 而凌霜的日子每天都很爽。 受气? 不可能的。 第143章 牺牲?不牺牲!(上) 原主水清浅是个大冤种。 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待她极好的师傅会成为杀她的仇人。 她的师父荣华仙尊是玄灵宗的元老,执掌着仙灵宗的镇宗法器——济苍。 济苍是炳长枪,是上古仙魔大战时先天第一位神祇的神骨所化,威力无穷。 玄灵宗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能使用济苍的仙了,直到荣华出现。 所以荣华是玄灵宗地位最高,也是修为最高的人,几乎所有的弟子都以拜他为师为荣。 原主也不例外。 她是新一代中天赋最好,有望成为济苍的新主人。 一开始,荣华也精心心理培养她,原主成长的很快。 慢慢的,荣华厌倦了宗门生活,觉得玄灵宗太无聊,太不自由,于是外出游历,遇上了一位魔族女子。 他喜欢人家,但人家并不搭理他。 那女子是魔尊的妻子,魔界的魔后,与魔尊感情很好。 但荣华还是对她死缠烂打,甚至大言不惭的表示:“我不介意你嫁过人。” 魔后烦不胜烦,可荣华追着她去了魔界,魔后直接将他引入了魔阵。 等荣华发觉上当时已经晚了。 他被魔女和魔尊打成重伤,危难之时还是济苍救了他,在不然早就灰飞烟灭了。 但他用济苍在魔界大闹一场,魔尊和魔后都咽不下这口气。 夫妻俩一气之下杀上了玄灵宗。 他们修为很高,整个玄灵宗除了能使用济苍的荣华之外都不是两人的对手。 宗门的长老们一下子都慌了。 但魔尊魔后表示自己不愿意伤及无辜,只要玄灵宗愿意把荣华交出来让他们处置,这事就可以翻篇。 但玄灵宗不愿意。 荣华是玄灵宗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是上万年来唯一一个使用济苍的人,玄灵宗已经衰败了数千年,希望都在荣华身上。 他们不愿意交出荣华。 不仅如此,玄灵宗因为有济苍撑场面向来高傲,不愿意低头,张口就是:“荣华并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魔尊何苦为了个女人不依不饶?” 这把魔尊魔后气坏了。 魔后直接一剑砍了出言不逊的长老。 玄灵宗惊恐不已,但现在只有荣华动用济苍再配合护宗大阵才有胜算。 可荣华现在重伤,于是长老们打算动用禁术,用亲近之人献祭让荣华恢复。 原主就是那个倒霉鬼。 她是荣华的徒弟,不管是修为还是天赋都是顶级的,与荣华修炼的路数也一样,最适合献祭不过。 于是原主就被炼化了,疼了三天三夜,然后魂飞魄散,成了荣华的养料。 …… “作为玄灵宗的弟子就应该为玄灵宗考虑,如今宗门危在旦夕,你这核心弟子不牺牲让谁牺牲?” 二长老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凌霜耳边响起。 她冷笑一声回怼道:“荣华以前是核心弟子,现在是地位最崇高的长老,错还是他犯的,他自己怎么不牺牲?” “你……”,二长老猛地一挥袖子:“放肆!这就是你身为玄灵宗弟子的态度吗?” “所以荣华随便骚扰别人不用付出代价,现在还让弟子当养料给他疗伤,这就是你作为玄灵宗长老的态度?” “你……放肆!简直放肆!!!” 二长老说着就要动手,旁边人赶紧过来劝:“有话好好说。” 说完又对准了凌霜:“清浅啊,现在是我们宗门生死攸关的时候,不是赌气的时候,你师父哪怕有错也不是你这个当徒弟的能指责的。” 凌霜扯了扯嘴角:“怪不得你们玄灵宗这么多败类,原来是从上面就烂透了啊。” 这话说完,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开了长老殿的大门,是宗主赶过来了。 “混账!” 宗主板着脸看着凌霜:“你以为我们是在跟你商量吗?身为玄灵族的弟子就应当有为宗门牺牲的觉悟,你以为我们培养你是白培养的吗?” 凌霜看着皱眉看着瞪着她的人,直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在几个长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那你以为我是单纯的想跟你们打嘴仗?” “看不上我的天赋会培养我?说的你多高尚一样?这些年我没给你们办事吗?你在放什么屁?” 这一下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那是他们玄灵宗的宗主,修为仅在荣华和三位长老之下,哪怕是修为不如魔尊也能过上几招,怎么会这样直接被捅穿? 凌霜拔出剑,随手将他甩到了一边。 “一群垃圾,不处置真正的有错之人,拿无辜之人当血包?活该你们玄灵宗衰败。” “你……你你你……简直反了天了,拿下他!” 二长老一声令下,周围的弟子们全都持剑而动,摆出阵法围住了凌霜。 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只看到凌霜摆了摆手,所有人手中的剑便都寸寸崩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猛地朝他们原来的主人刺去。 碎刃飞速的切割着,大殿里回荡着惨叫声,很快一众弟子便都倒在了血泊中。 三位长老看着这一幕,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怎么可能……” 凌霜抬脚朝他们走去,三位长老赶紧摆出身形准备迎战,然而凌霜的手根本没动。 她只是一脚踏出,三人就感觉到一股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量将他们定在了原地。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霜走上前来。 “就你们这种德性还号称是仙门普济苍生?有过不罚,有错不认,随随便便牺牲无辜之人滋养混蛋,担得起仙人之名吗?” 凌霜说着,伸手往虚空中一抓。 三位长老瞬间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们看到一柄金灿灿的长枪出现在了凌霜手中,而那把枪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是济苍。 可玄灵宗已经上万年没人能使用济苍,唯一的荣华也不能调动济苍全部的力量,面前人怎么做得到? 凌霜把玩着手上的枪摇了摇头:“就这?” “好吧,虽然不是什么好武器,但你们依旧配不上。” “你……你想做什么?”,大长老声音颤抖。 “你猜猜?” 只见凌霜一指点出,三个长老就感觉身上传来了一阵剧痛,浑身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不受自己控制的扭动。 第144章 牺牲?不牺牲!(下)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三个长老就废了全身的经脉,全部的修为。 “你……怎么可能……” 大长老瘫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霜。 面前这人确实是玄灵宗的天才,但也不至于修为一夜之间到了压制他们三人的地步。 “不可能的事多了去了,像你们这种固步自封的人的确不能理解,很正常。” 说着便拖着三人冲出了长老殿,将他们砸在了荣华面前。 荣华正在疗伤,突然被人打断,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逆徒,你……” 他正要呵斥,结果看到三位长老瘫在自己面前,硬生生被震惊打断了。 “师兄?” 他上前扶起离他最近的三长老,皱着眉看着凌霜:“怎么回事?魔尊打进来了?” “是的呢,要不你还是去认罪伏法吧。” “荒唐!咳咳……” 愤怒扯到了伤口,荣华捂着胸口咳了起来,鲜血从嘴角流下,但还是不服气:“欺人太甚!” 凌霜都听笑了,在荣华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伸手将他摄到了自己手中。 她掐着荣华的脖子,上下打量着他:“说别人欺人太甚?要脸吗?” “会用济苍了不起啊?看上人家,人家就得跟你走?也就她是魔后,这要是个普通女孩得被你折腾成什么样?” “就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就该永世不得超生!” 凌霜的手微微用力,荣华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在他全身游走。 “放开……你……放开……逆徒……” 他疼的要命,拼命的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挣脱不了凌霜的禁锢。 “会放开的,不过……” 她伸手打了个响,身边的场景迅速变幻,直接来到了魔尊魔后面前,而他则被凌霜摔在了魔后脚边。 魔尊魔后也很震惊,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疑惑的看着凌霜:“你是……” “说来惭愧,拜了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为师,简直是我人生的污点。” 凌霜毫不避讳,魔尊魔后对视一眼后,魔后一脚踩在荣华的胸口上,然后朝魔尊点了点头。 她修为不低,有绝对的把握肯定面前的人就是荣华。 魔尊试探着询问:“你就这么把你师父交给我们了?” “已经不是师父了,我可不想承认有一个畜生做师父。” 魔尊冷笑一声:“你们仙门不是向来看不上妖魔吗?那三个长老前两天还高傲的不行,怎么突然就改了态度?” “哦~你说他们啊。” 凌霜再次打了个响指,三个长老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他们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魔尊魔后再次惊呆了:“这……这是你干的?你……” “我可不想走出去被人说是几个骚扰女人的畜生的徒弟,魔尊要是有兴趣,他们也交给你处置。” 魔尊魔后面面相觑。 玄灵宗这几位长老和荣华修为都是顶级的,虽然不如他们,但如果都拼死一搏,再加上有玄灵宗的护宗大战,他们也不敢贸然动手,可现在…… 凌霜好像看出了他们的担心,伸手往虚空中一抓,那柄金黄色的长枪便出现在了她手中。 魔尊魔后下意识倒退,做出防御的姿势,魔尊正要动手,被魔后拦了下来。 看着妻子摇了摇头,魔尊放弃了动手的念头。 凌霜微微一笑,又将长枪收了起来。 “魔后果然慧眼,所以说我有我的办法,始作俑者已经交给你们了,至于看不上妖魔……那是废物的胡言乱语,与我无关。” 魔后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荣华:“他我带走了,至于那三个混账,你们玄灵宗自己留着吧。” 说完魔尊魔后化作一团黑雾带走了荣华,而那三个长老依旧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凌霜反手将三个人甩在了玄灵宗的刑场上。 众弟子听到声音后纷纷聚集过来,看到被审判的是这三个长老后全都目瞪口呆。 大师兄站出来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凌霜唤出幻境,将来龙去脉告知全宗的弟子。 “啊?荣华长老竟然这样骚扰别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就是就是,你说那人要不是魔后,是咱们宗门一个普通的小弟子该怎么办?” “小弟子能嫁给荣华长老不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吗?” “别用你自己代表所有人好吗?你想嫁不代表所有人都想嫁。” …… 弟子们议论纷纷,而大师兄则咳嗽一声:“就算如此,这事也不该由你一个小弟子说了算。” 他嘴角带着笑容,有一种“我是老大我来主持”的感觉。 凌霜轻轻拍了拍手,虚空撕裂,宗主也砸在了刑场地面上。 “我不仅要审判他们三个,我还要审判宗主,还有……你……” 说着唤出济苍,一枪便捅穿了大师兄的身体。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作为玄灵宗的弟子,没有人不认识济苍。 大师兄也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可以……” 凌霜猛地将枪拔出,飞起一脚将大师兄踹飞了出去:“我可以的事多了去了,还得跟你汇报啊?” 说着将长枪杵在地上,随手施了个法。 众人便看到天空中乌云密布,滚滚天雷降下,劈在五人身上。 雷霆比传说中描述的雷劫还要恐怖,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刑场上。 众弟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刑场上的五个人被雷霆炼化。 几人的三魂七魄被剥离开来,然后一点点炼碎,过程中承受着极致的痛苦,最终魂飞魄散。 “从今天开始,骚扰调戏他人者,仗势欺人者,受炼魂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说着,凌霜随手一挥,一阵风吹过,那几个人就像没有出现在世间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哪里还敢多言? 他们已经明白面前人的修为是他们越不过去的大山,更何况她手中还有济苍,于是推举她做宗主。 凌霜懒得管理宗门,直接云游去了。 她在这个世界游遍大好山川,吃遍了各色美食,还养了一只小狼崽当宠物。 游历的第一百二十年,她遇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 他瞎着一只眼,瘸着一条腿,皮肤干瘪,看起来痛苦不堪。 凌霜一眼辨认出他是荣华,但他现在没有任何修为,灵骨也被废了,还被下了一种叫霉咒的诅咒。 这种诅咒会让他极度倒霉,受尽世间所有霉事,是魔尊魔后所为。 但那诅咒不完整,会渐渐变弱,应该是这世界法则不全的缘故。 凌霜随手将诅咒补全,荣华会受够十万件倒霉事后魂飞魄散。 办完事,她继续带着狼崽游历大好河山。 后来的后来,狼崽变成新一任的妖王,凌霜也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45章 他以为自己很厉害(上) “怎么了这是?这两家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结了?” 原主父母面面相觑,看着自己的准女婿悔婚一头雾水。 旁边的媒人也惊呆了,昨天还说的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她有点尴尬的,拉了拉宋明辰的袖子:“明辰啊,可不能这样,你这一闹,让婶子怎么跟人家青青交代?” 但一旁的宋明辰却一脸高傲,一副看不上对方的模样。 他身边的宋母也是满脸得意,之前追着媒人给他家儿子说亲,可现在眼里满满的看不起。 “俺们家明辰以后可是要赚大钱的,这穷乡僻远的小姑娘就别想着高攀了。” 这话一说出口,媒人的脸当即就沉了。 好家伙,之前不是你们追着我说亲的是吧? 原主父母更是生气,自家女儿好歹也是大学生,还没到非他宋明辰不嫁的地步。 只是所有人生气归生气,都没搞懂为什么宋家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明明昨天还一副上赶着的模样。 但凌霜知道,因为她就是幕后推手。 原主柳青青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对象,父母着急,经常托媒人给她相亲,宋明辰是隔壁镇上的,也是大学生。 本人的家庭条件差不多,宋明辰形象也可以,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后觉得还算合适就结了婚。 婚后不久,宋明辰的工作出了问题,被辞退后开始做自媒体。 他不太懂视频剪辑,经常让懂这方面的原主帮忙,原主索性辞职和他一起运营起了账号。 两人的视频拍的很有意思,很快就积累了不少粉丝,开始直播带货,很快赚了不少钱,生活越来越富裕。 但富裕之后,宋明辰就管不住自己了,原主发现时,宋明辰已经和外面的小三有了孩子。 原主自然没法接受,但宋家反咬一口说是她的错。 宋明辰控诉她不能给自己关怀。 宋明辰的母亲甚至指着原主的鼻子骂,说她不顾家,照顾不好自己的儿子,还不生孩子,宋明辰出去找女人很正常。 两家闹得不可开交,但宋明辰早有准备,早就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出去了不少,原主跟他打官司打的很艰难。 但宋明辰还不满足,他想让原主完全放弃账号,然后净身出户。 事情越闹越大,两人的矛盾也越来越多,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原主和宋明辰同归于尽。 如今两人还没结婚,但凌霜已经让宋明辰和宋母想起了前世的种种。 两个人惊喜万分,宋明辰觉得自己有前世的经验,这辈子一定能做得更好。 而宋母在宋明辰出轨之后本就更倾向于小三,毕竟小三给她生了个大胖孙子。 母子俩一拍即合,觉得要趁还没结婚迅速进行割舍,要不按前世的经历,对方肯定会不依不饶。 所以才过了一个晚上,宋家母子就已经从上赶着催原主结婚变成了怎么看原主怎么不顺眼,仿佛她是个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虫一样。 凌霜从房间走出来,柳母赶紧上前拉住她:“青青,这事……” 她拍了拍柳母的手:“我也觉得这家人嫁不得,宋明辰天天我妈我妈的,我觉得他更喜欢跟他妈过日子。” “柳青青,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是不会娶你。” 凌霜并不意外宋明辰的狂妄,她昨天让他恢复记忆的时候加重了他的感官刺激。 他现在沉浸在一赚就是上千万的激动中,总觉得自己现在无所不能,别人都得低三下四的追在他屁股后面献殷勤。 “说的就像我很想嫁给你一样,说我是穷乡僻壤的女生?你不是?你妈不是?” “你……” “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单亲妈宝男,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我现在是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 宋母一听有人这么编排他们受不了了,张口就骂:“你个小贱……” “啪——” 她还没骂完,凌霜就一巴掌扇了上去:“老不死的东西,再喷粪试试?” 宋母被打的脸偏到一边,懵了。 媒人和原主父母也愣住了,谁都没想到她会动手打人。 宋明辰最先反应过来,上前就想推搡,被凌霜飞起一脚踹在胸口,重重的砸在地上。 “家里穷的十万礼金都得拉扯的零钱罐非装成ATM跟我在这摆谱?” 宋母尖叫一声,赶紧上前扶自己儿子,被凌霜扯着手腕拉回来,反手一巴掌也扇在了地上。 “还有你个老不死的,我说非你们家不嫁了吗?装给谁看呢?” “上赶着去别人家犯贱是什么毛病?” 宋家母子俩气坏了,尤其是宋明辰。 他气的面红耳赤,攥紧拳头就要爬起来揍人,原主父亲立刻站在了凌霜面前。 他常年干农活,看起来十分精壮,宋明辰瞬间就瘪了火。 柳父皱着眉头看着宋明辰:“悔婚还到别人家里来骂人的你们是第一家,就算再有权有势的人家也没这么狂的,少在我们家摆谱,滚出去。” 宋明辰盯着看了一会,然后冷哼一声:“记住,是你们高攀不上!” 说完转头就走,刚一转身凌霜就照着他的腰踹了上去:“傻逼赶紧滚,跟你说话都拉低我的档次。” 宋明辰被踹的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去抓宋母,母子俩一起栽在了院子里。 两人气的咬牙切齿,可这毕竟是别人家,两人只能起身拍拍身上的土,狼狈离开,走出大门靠在不远处的树上休息。 “没事儿子,你以后可是要赚大钱的,到时候他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宋母安慰着宋明辰。 她一想起自己儿子马上就要开豪车住别墅就开心。 宋明辰轻笑一声:“现在比上辈子入行早,竞争更少,肯定比上辈子赚的还多。” “那可不,到时候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要我说,上辈子给你生娃的那个也不咋样,这辈子还能挑个更好的。” 宋明辰笑了:“那肯定,有了钱,官二代富二代还不是随便挑?到时候去帝都娶个独生女,她家的资源还不都是我的?” 宋母听的眉开眼笑:“我儿子就是有出息。” 两人做着美梦,但一站起身,浑身的剧痛就将他们从美梦中拉了出来。 母子俩倒吸一口凉气,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的朝家走去。 第146章 他以为自己很厉害(下) 这么闹了一场,媒人也很尴尬,出了柳家门还骂了宋明辰两句。 之后几天,媒人见了谁都得吐槽一顿,宋明辰的名声变得越来越差。 但宋明辰并不在乎,宋母更是扯着嗓子和别人吵。 “我儿子以后可是要赚大钱的,到时候给我跪下也别想让我儿子拉你们一把。” 宋母很是高傲,邻居们没一个让着她的,嘲讽的嘲讽,无视的无视。 宋母气的咬牙切齿却又吵不过那么多人,只能夹着尾巴回家,然后摔摔打打,就等着宋明辰赶紧发财好给她撑场面。 宋明辰确实开始办事了,他辞了职,在城里租了套房,然而他还是不会剪辑。 前世他只负责出镜和寻找视频的素材,但脚本和剪辑都是原主来,所以第一步就难住了。 他们上辈子拍的是有剧情的系列短篇,现在他只记得结尾和大概,全然忘了开头的剧情,只能重新想本子。 但他根本没有艺术细胞,再加上现在脑子里一堆上辈子的破事,心态也早就是个沉迷享乐的状态,憋了半天憋不出个开头。 没办法,他只能找人去给自己写脚本运营。 但现在的他不是上辈子已经赚到钱的他,没多少存款,开的工资极少根本没人愿意干。 “上来就想赚钱你是想钱想疯了吗?你不努力不创造价值我凭什么给你钱?” “我都说了保证能火,火了给你分红,你是耳聋听不见吗?” 宋明辰将拒绝他岗位的人骂了一顿,觉得对方不知好歹。 人家也不是软柿子,张口就怼:“你这么能耐你自己干啊,一千八的工资让人每天干十个小时?写脚本还得拍摄剪辑?” “还保证能火,既然保证能火你怎么不贷款发工资?是不敢吗?为啥不敢啊,不是一定能火吗?” 宋明辰被怼的哑口无言,但怼他的还不止这一个,几乎是每一个,气的他干脆不招人了,在家摆烂。 这一摆就是半个月。 刚开始宋母对他信心满满,但半个月过去,一分钱都没见到反而还搭上不少。 宋母看着一个月六千的房租心疼的要死,试探着问宋明辰到底啥时候能赚到钱。 宋明辰很不耐烦:“不急,还没到时候,到上辈子能发财的时候自然会发财。” 说完翻了个身继续刷视频,刷完视频打游戏,饿了有宋母给他做饭,日子过得相当舒服。 不仅如此,没几天,他还找到了不要工资的人来给他打下手。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上辈子出轨的小三马玉儿。 马玉儿说她不在乎工资,只是觉得宋明辰有潜力。 宋明辰一听就知道马玉儿也重生了,但他没有多言,找了马玉儿帮忙。 但马玉儿更不会做视频,两人还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她来本就不是为了做视频的,两人在卧室交流的很顺利,马玉儿把宋明辰哄的很开心。 她想从头开始投资,毕竟上辈子一直熬不出头,有了孩子却不能结婚,最后宋明辰死了直接人财两空,这辈子要早点出手。 于是听说宋明辰现在还没结婚她非常开心,两人醉生梦死了一个月,宋明辰越发懒散。 马玉儿不仅没拿到钱还倒贴了不少,但她安慰自己这是在投资。 然而这样的日子在宋明辰刷到个熟悉的视频后戛然而止。 虽然他不记得具体细节,但在看到一个搞笑视频时还是能确定这就是他上辈子参演过的剧本。 那一瞬间,他感到无比慌张。 上辈子的剧本和剪辑都是柳青青做的,如果她也重生了,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的钱都赚走。 宋明辰赶紧翻看账号的内容,发现一共才十个视频,更新了一个月,但已经有一百多万粉丝。 “这个贱人!” 他大喊一声,一个电话给凌霜拨了过去,但凌霜早就把她拉黑了。 “艹” 他从床上爬起来,随便套了个衣服就冲了出去,去原主老家蹲她。 一连蹲了半个多月才看到她人,上前将人拦住。 “你凭什么自己拍视频?这个创意明明是我提出来的。” 凌霜冷笑一声:“所以呢?然后呢?那你自己怎么不拍?” “我……谁说我不拍?你赶紧把视频删了,不然……” “不然怎样?” “不然……不然我跟你没完。” 宋明辰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他双眼通红,看上去愤怒极了。 凌霜上前一步,一巴掌扇了上去:“我还跟你没完呢。” 宋明辰捂着脸,刚想还手又被一耳光扇在了地上。 凌霜俯下身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起来,一拳打了上去。 “你个混蛋还有脸来找我?” “做自媒体的多了去了,你怎么不让所有人都删了视频?” 说着一脚将宋明辰踹在旁边的树上,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树上撞。 “你不是重生了吗?自己怎么不拍?拍不出来吗?为什么拍不出来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你拍不出来我拍的出来,上辈子是谁的功劳还没搞明白是吗?” “还敢来找我?” 她将宋明辰扔在地上,抬脚踩住他的胸口:“贱种,靠着我赚钱还找小三,贱不贱?这么有本事你倒是赚钱啊?你妈不是觉得你能上天吗?” 宋明辰被暴打一顿,捂着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霜说完转头离开,宋明辰气急败坏却又没有办法。 他只能忍着疼去医院然后报警。 然而凌霜拒不承认打了他,他也没证据,没人证也没物证,事情不了了之。 马玉儿看着鼻青脸肿的人懵了,但宋明辰却把怒气往她身上发,张嘴就是:“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交医药费。” “什么都不会干,交个钱也得我教你吗?” 马玉儿皱起了眉头。 她已经出了不少钱,也不想再掏,就回怼:“你自己怎么不交?” “你什么态度,就你这样还想着我发达了娶你?” “呵……画饼?这一个多月我给你花了多少钱?你让我看到点甜头了吗?” “你……你个贱人,不想付出就想当富太太是吧,我上辈子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 “上辈子”让马玉儿心里咯噔一下。 宋明辰则冷笑一声:“怎么?你以为就你自己想起来了?我告诉你,我肯定能发财,你也就配我寂寞的时候解解闷。” 这话把马玉儿气坏了,两人大吵一架。 吵着吵着,马玉儿突然察觉出了不对劲。 既然宋明辰早就重生了,那账号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她突然想起上辈子到原主面前耀武扬威时原主说过的话——账号都是原主在运营,宋明辰就是个吃软饭的。 那时她不信,觉得女人怎么可能比男的厉害?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攀错人了。 “宋明辰,你个混蛋,把我的钱还给我。” 马玉儿冲上去跟宋明辰厮打起来。 宋明辰打不过凌霜,但打马玉儿绰绰有余,他本就愤怒,这下直接拿着马玉儿撒气,给人打的爬不起来,直接进手术室抢救去了。 但宋明辰不以为意,觉得马玉儿就是他的舔狗,连费用都没交就离开了。 结果马玉儿直接报了警。 他是在医院打的人,有监控,根无从抵赖。 可马玉儿张口就要五十万赔偿,但宋明辰现在五千都拿不出来。 两人开始扯皮,痛骂对方,见面就掐架,在警局调解的时候都不妨碍骂人。 宋母也加入战场,马玉儿则叫来了自己父母,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 双方矛盾越来越大,在马玉儿指着宋明辰骂他“吃软饭的废物”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宋明辰越想越生气,在看到凌霜的账号已经千万粉后更生气了。 他将错全怪在了马玉儿头上。 要不是她,自己能出轨吗? 要是上辈子没出轨,这辈子至于和未婚妻分手吗? 都怪她。 于是一气之下,在又一次争执时捅了马玉儿,然后锒铛入狱。 宋母懵了。 说好的荣华富贵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只能灰头土脸的回村里。 同乡见了她都毫不留情的嘲讽:“哎哟,不是赚大钱的吗?怎么滚回来了?钱呢?” 宋母无法反驳,只能躲在家里不出门。 凌霜自然不会让他们好过,她给宋明辰加了点料,让他尤其吸引监狱里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 所以在他入狱后都没有欺负别人的了,全都来欺负他。 而他受欺负的场景每天都会被宋母梦见。 宋母担惊受怕,日日以泪洗面,好不容易熬到探监的时候,看到的是形容枯槁的儿子。 她更害怕了,吃不下睡不着,没多久就变得神经兮兮,外出时没注意摔断了腿。 但她从前太刻薄,没人愿意管她,她自己躺在家里,一直到尸体发臭才被发现。 宋明辰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监狱里饱受折磨,很快下半身腐烂生疮瘫痪,在痛苦中离开了人世。 而凌霜的账号依旧在吸粉,过着单身且有钱的美好生活。 第147章 肘击渣爹(上) 原主的父亲庞兴是个无比封建的男人,封建到把自己二弟家的儿子当亲生的,对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 别问,问就是只有男孩才能给他养老送终,但他只有一个女儿。 倒不是不想生,是因为他当年出了车祸,伤了身体,没办法再生孩子,就把侄子视如己出,妻女都得往后靠。 这让他妻子余静非常生气,与庞兴吵了不知道多少次,但庞兴就是我行我素。 他表示侄子庞成飞是他们老庞家唯一的男丁,必须排在首位。 因着这件事,夫妻俩矛盾越来越大,最后余静受不了跟他离了婚,带着原主离开,并将原主的名字从庞安改成了余安。 离婚时原主余安才六岁,但庞兴一分抚养费都没给过,余静一个人将原主抚养长大。 然而在原主大学毕业,找到了好工作,赚了钱后,庞兴却找了过来。 他要求原主拿钱给他的好侄子买房。 庞成飞十九了,没考上大学,职高上了一年就辍学在家,现在无所事事。 庞家知道他这副模样找媳妇困难,就想着给他增加点硬件。 于是庞兴就找到原主,让她每个月拿五千给庞成飞当工资,再贷款给庞成飞买个房。 他理直气壮的表示原主以后要嫁出去,挣的钱不能便宜了别人,得拿出来给弟弟,而且庞成飞要给他养老送终,原主该给庞成飞补偿。 原主气笑了,臭骂庞兴一顿,将他赶了出去。 但庞兴不依不饶,各种纠缠原主,甚至还去原主的单位闹,去原主家里闹。 余静得知后不知道跟庞兴吵了多少次,但庞兴就是充耳不闻。 他就觉得女儿得给侄子奉献,他的东西和他女儿的东西都是侄子的。 双方的矛盾越来越大,最后闹出了不可挽回的结果。 他们争执的时候,庞成飞动手打了余静,结果庞兴不以为意,说余静活该。 原主直接报警,庞兴出面解决,两人吵了起来,原主一气之下推了庞兴一把。 而就是这一下,庞兴碰巧撞在了桌角上,当场毙命。 但原主却没有惊慌,她很平静的将庞兴的尸体处理掉,然后以答应庞成飞要求为由将他约了出来,连庞成飞一起杀了,而她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 “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弟弟是咱家唯一的男丁,你迟早要嫁出去,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庞兴抱着胳膊,话说的理直气壮。 凌霜眉头一皱:“嫁人和赚钱有什么关系?我嫁了人就不用钱了吗?是嫁人还是升仙?不需要衣食住行了是吧?” 庞兴翻了个白眼:“那是你婆家的事,哪有拿自己的钱去婆家花的,你这不是倒贴吗?” “我妈嫁给你以后,你给她花了多少钱?” “……”,庞兴被噎了一下,他确实没给前妻花过多少钱。 但他还是无理辩三分:“那是因为她没生儿子。” “谁能保证一定生儿子,所以我得为自己打算,万一我生不出儿子呢?” “你……” “还有,我的钱是给我自己花的,不是给所谓的婆家花的,更不是给你们庞家的混蛋花的,懂吗?” 庞兴咬牙切齿:“有你这么说自己家里人的吗?你不是我们庞家人吗?” “搞笑,从生物学上讲,我有庞家一半基因,有余家一半基因,为什么就偏偏是你们庞家人?从世俗来讲,我姓余,跟你们庞家有什么关系?” “你……” 凌霜嗤笑一声:“既然不是你们庞家人,我为什么要养你们庞家的混蛋?我跟庞成飞有关系吗?他是我生的?他叫过我一声姐?” “你……你这个态度,你嫁出去受欺负了别指望着成飞能给你撑腰。” 凌霜又笑了:“我说过要指望他给我撑腰吗?我自己的腰怎么就不能自己挺直?” “哼,那你就等着被欺负吧。” “诶哟,不信是吧?那我给你证明一下。” 凌霜说着,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庞兴脸上。 庞兴被打懵了,脸刚转过来,凌霜又一巴掌甩在了他另外半边脸上,然后扯着他的头发啪啪就是好几个耳光。 她边打边问:“现在能证明我不需要他撑腰了吗?” “不能证明的话就继续。” 说完一脚踹在庞兴的胸口上,在他往后仰的时候扯着他的衣领着他拉过来,一拳打在他的下颌上。 几拳下去,庞兴鼻青脸肿,他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被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现在呢?体会到了吗?” “知道我不需要他撑腰了吗?” “就那种只会在家啃老的废物,等着趴我身上吸血的混蛋,还指望他给我撑腰?” “他不把我吃干抹净就不错了。” 她说着将庞兴从地上拎起来:“别说有你这种混蛋做足例子让我不想结婚,就算我真结了婚后被欺负,恐怕你们也只会让我忍忍,还撑腰?真信了你这张破嘴,那我得多蠢?” 说完把庞兴丢出了门。 庞兴浑身剧痛,扶着墙才勉强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差点摔在地上。 他掏出手机想给庞成飞打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但庞成飞没接。 凌霜把他赶走之后,加上了庞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她反手往群里发了两本房产证照片,然后@庞成飞@刘翠兰@庞贤 【要房啊,我有啊,但凭啥给你们?】 【不仅有房还有钱,就是不给气不气?】 配图是一张存款截图。 【男孩?男孩了不起啊,就不给。】 【职高都读不下来的废物,这么好的房子住的明白吗?有钱花的明白吗?】 凌霜在群里把庞成飞和他父母臭骂一顿,还显摆了各种值钱的东西。 庞家三人看不出那些东西是真是假,他们只是一个劲的羡慕嫉妒恨。 那可是钱啊,很多很多钱啊。 她一个女孩凭什么有这么多钱啊? 这钱应该都是庞家男丁的才对。 啊啊啊啊啊—— 翻来覆去睡不着啊。 怎么才能把钱弄到手啊? 于是他们赶紧联系庞兴,可当他们看到庞兴时愣住了。 庞兴鼻青脸肿,佝偻着背,看上去狼狈极了。 “这混蛋玩意,我非报警送她进去。” 庞成飞和他父母面面相觑,还是庞贤先发表意见:“就是,那混账东西竟然敢打她老子?反了天了。” 三个人撺掇着让庞兴报警,觉得如果凌霜进去了,那钱就能是他们的了。 可庞兴刚掏出手机来,他们就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敢报警,那钱我都捐了哈~】 然后发了一张捐款单的照片。 庞成飞一把就将庞兴的手机抢了过来:“报啥警啊?家丑不可外扬。” 第148章 肘击渣爹(下) 庞贤和刘翠兰也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表示:“大哥,这事还是等等吧,咱们把证据保留好,等拿到钱了再报警也不迟。” 刘翠兰赶紧搭话:“是啊是啊,总不能让这钱便宜了别人,我可听说现在好多装穷骗捐款的,咱可不能上当。” 庞兴看着面前的三人懵了一下,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他怎么觉得这三人只是想要钱呢? 好像……都没关心过自己身上的伤? 庞贤一眼就看出大哥在想什么,赶紧给庞成飞使眼色。 庞成飞瞬间会意,但很不耐烦。 不过为了钱还是伸手扶住庞兴:“大伯您快坐下,我点了外卖,等会您先吃。” 刘翠兰接着搭话夸他:“还是成飞懂事,儿子就是比闺女贴心,大哥您以后还是得指望成飞养老。” 庞贤点头:“女儿总要嫁出去,她还不跟咱姓庞,没什么用。”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庞兴哄的相当开心,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了,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不会让庞成飞吃亏。 结果庞成飞点的外卖是麻辣小龙虾。 庞兴脸色沉了。 他海鲜过敏吃不了小龙虾,就算不过敏现在受伤也不能吃。 庞成飞吃的满嘴流油,还在问:“大伯你吃啊。” 庞兴脸色更阴沉了:“你吃吧。” 庞成飞撇了撇嘴:“爱吃不吃。” 听儿子这么说,庞贤和刘翠兰赶紧打圆场,好歹安抚下了庞兴。 但庞兴转头就在三人离开后收到了一堆录音。 里面是庞成飞不耐烦的声音。 “那老不死的东西真把我当他儿子使唤,老子真踏马不想伺候了。” 庞贤搭话:“别急,等拿到钱,管不管他不都是你说了算吗?” “管他?我踏马巴不得他现在死,那傻逼管我不是应该的吗?还一副是施舍我的表情,真踏马恶心,艹。” …… 每段录音里,庞成飞都要把庞兴骂一顿,中心思想就一个:他是男丁,庞兴就该养他且不计回报,并且他绝不会给庞兴养老。 发完录音,凌霜接着发消息嘲讽。 【哈哈哈,你个脑残,觉得他会给你养老?哈哈哈,一个十九就在啃老的人会给你养老?哈哈哈。】 庞兴人麻了。 他不敢相信录音里的内容,想找人质问又怕是离间计,又怕真的惹急了庞成飞没人给他养老,没人在他死后上坟。 他一个人在出租屋纠结。 但庞成飞一家却坐不住了。 凌霜依旧在群里炫富。 各种黄金白银,珍珠钻石,豪车豪宅通通往群里发。 庞家人分不出真假,只是一味的羡慕。 庞成飞看着那帅气的车眼都直了。 这要是开出去得收获多少人羡慕的眼光他都不敢想。 而刘翠兰看着那些金银珠宝恨不得都戴在自己身上。 但凌霜每天都在群里嘲讽。 【羡慕吧,嫉妒吧?拿不着你说气不气?】 庞家三人气的抓耳挠腮,因为嫉妒,他们各种催促庞兴。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疑云,怕那些录音是真的。 庞贤看出了端倪,让庞成飞赶紧去哄庞兴。 庞成飞把此生的甜言蜜语都说了,非常的不耐烦,但为了车忍了。 于是他在庞兴面前各种低声下气,回家又对着父母大发脾气。 不过庞兴确实被哄的一愣一愣的,安慰自己那些录音都是凌霜挑拨离间的假录音。 他决定再去找凌霜一次。 庞成飞终于开心了,转头就跟狐朋狗友吹嘘自己马上就能有车。 庞兴看着庞成飞高兴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更不是滋味的还在后面。 他找不到凌霜,心一横就想去她单位闹事,结果被凌霜拉倒旁边的小巷子里痛打一顿。 “你疯了吧?贱种。” “他男的了不起啊,长的丑还没有钱,是男的能咋滴?能上天吗?” “饭都吃不饱的脑残天天自信心爆棚,投胎成个男的优越麻了,我就纳闷了,男的能咋滴?能让你多活几年吗?能让你死了诈尸吗?” 庞兴一句话都插不上,拳头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他只觉得浑身剧痛,头皮发麻。 “热脸贴冷屁股上瘾是吧?去死吧你。” “我就是有钱,就是不给,咋滴,想要啊,想呗,使劲想哈。” 庞兴刚好的伤又被暴揍,瘫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他颤巍巍的给庞成飞打电话,一家人过来把庞兴送进了医院。 这次,庞兴说什么都要报警。 庞成飞气的大喊:“报什么警?她真生气把钱捐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车怎么办?” 庞兴也不高兴了:“你眼里只有钱没有大伯是吗?” 他皱着眉头,看上去很不开心。 从前庞成飞都是哄着他的,每天甜言蜜语,天天给他送吃的,说给他养老,让他觉得自己多了个儿子。 但自从收到录音后他每天都在观察庞成飞,越来越觉得他不会真给自己养老,他只是想要钱 再回想起曾经,庞成飞也没给过他实际的好处和关心,顶多说两句好听的,给他送点他爹妈做的饭,仅此而已。 庞成飞没发现庞兴的不对劲,他只顾着嫉妒凌霜,很不耐烦,张口就是:“你踏马又不给钱我凭什么惦记你,艹,骗老子感情呢?” 刘翠兰赶紧上去打圆场,但庞成飞早就在狐朋狗友面前夸下海口,现在无比愤怒。 “是你说把钱给我的?想反悔吗?我可是庞家唯一的男孩,当心你死了没人磕头,没人上坟,烂在家里都没人管。” 庞贤瞪大了眼,也上前去阻拦,但庞成飞感觉这几天哄着庞兴又拿不到钱太委屈了,扯着嗓子大骂。 “你个生不出儿子的废物,不哄着老子还想让老子哄着你?你踏马做白日梦呢? 庞兴脸色阴沉,指责庞成飞不孝。 庞成飞哈哈大笑:“你谁啊我就孝顺你?我跟你有关系吗?我是你生的?” 庞兴气的大喊:“我养你了。” “那是因为你指望我养老,老不死的东西。” 双方大吵一架,最后以庞贤把庞成飞打出去而结束。 他比庞成飞理智点,知道现在不抓紧庞兴就拿不到钱。 于是庞成飞被刘翠兰拉走之后,庞贤又开始给庞兴洗脑。 庞兴太累了,没有回应他,倒头睡了过去。 庞贤讪讪的回了家,把沉不住气的庞成飞大骂一顿 “你是急什么?等他把钱给你还不是你说了算?” “到时候关在家里饿两天,饿死一把火烧了也是你一句话的事,你急什么?” 庞成飞从小就是家里宠着的金疙瘩,哪里会乖乖挨骂,于是和庞贤大吵一架。 父子俩越吵越凶,最后大打出手。 庞成飞打急了眼,抡起旁边的棍子就把庞贤揍了一顿。 庞贤被打的爬不起来,庞成飞又上去补了几脚。 刘翠兰看着这一幕惊呆了。 庞成飞呸了一口:“再踏马跟老子哔哔就别指望老子给你们养老。” 说完摔门而去。 庞贤躺在地上痛苦极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动手,突然觉得很绝望,眼里流出了浑浊的泪水。 而绝望的还有庞兴。 他被凌霜拖回了村子,现在就在围墙边待着,刚才庞贤和庞成飞吵架的内容他听的一清二楚。 那句“饿死一把火烧了也是你一句话的事”在他脑海中环绕着,让他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难过、愤怒、麻木、痛苦,但也带着一点“早就知道”的平静…… 凌霜拖着他将他扔进院子里,看着庞贤嘲讽:“呀,怎么被打成这样?你的好大儿不贴心吗?” 庞贤疼的说不出话,反而是刘翠兰愤怒的指责:“都是你个贱人搅得家宅不宁,你凭什么不拿钱……” 凌霜上前一步将刘翠兰拉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再哔哔一句我听听?” 说着一脚将刘翠兰踹飞。 “拿钱?凭什么给你拿钱?庞成飞是我儿子?” “舔着脸要施舍还有脸了?” “你儿子这么好怎么还打你们呢?” 刘翠兰也被打的爬不起来。 三人整整齐齐的躺在地上。 凌霜拍了拍手:“三个贱种,不是很爱你们家男宝吗?那就看看你的好宝能不能给你们养老呗。” 她说完转头离开,顺带拿走了三人的手机。 不久后,庞成飞手里的钱花完后回了家,看到三人瘫在地上天塌了。 但他本就不是个会办事的,嫌麻烦没给他们送医院。 庞贤只能拿钱诱惑他,结果庞成飞拿着钱出去疯玩去了,庞贤气的差点晕过去。 但他们没有手机叫不了救护车,只能挣扎着爬出去请人帮忙。 可庞家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生怕他们赖上自己都不帮忙。 于是折腾了很久才被村委送去医院,还报了警,但没证据,警察也没办法帮他们。 三人躺在病床上痛苦不堪。 但更痛苦的还在后边。 庞成飞觉得他们不用治,天天骂他们浪费钱,还拿走了不少钱。 而他们的伤在凌霜的控制下变得越来越严重,很快,三人直接瘫痪在床。 庞成飞不管,他们连口水都喝不上,还天天被庞成飞打骂,不给钱他就发疯。 等把三人都榨干,没有利用价值后,直接将它们锁在了家里。 三人痛苦不堪,天天痛骂庞成飞白眼狼但无济于事。 最后真应了庞贤的那句话——关在家里饿死,然后一把火烧了,葬礼都没有便扔进了后山的臭水沟。 “这就是要养老送终的儿子吗?” 扔完骨灰,庞成飞听到个嘲讽的声音,转头就看到了凌霜。 他刚要回怼,被凌霜一把推下了山崖。 而她身后的三个鬼魂面无表情——他们早就被庞成飞伤透了心。 然而当他们投胎转世后还在一个家里,庞成飞还是他们的后辈。 于是家里鸡犬不宁。 可当他们再来一世,依旧是家人。 他们将生生世世带着记忆轮回成最贫穷的人并成为庞成飞的长辈。 不是喜欢儿子吗?不是喜欢给庞成飞筹谋吗? 现在生生世世都有儿子还都是庞成飞。 多好。 第149章 被诬陷的妻子(上) “现在结个婚就是豪赌哦~女人不像以前那么淳朴了。” “是啊,听说现在百分之九十的孩子都不是亲生的。” “还好我们家那个老实,哥不是我说,嫂子长的好看还赚钱,你可得防着点,别当了接盘侠。” …… 客厅的人说着悄悄话,声音很小,但凌霜听的一清二楚。 原主前世没注意到他们的谈话,错过了认清他们真面目的最好时机,还是跟丈夫李文结婚生子。 婚后,原主生下了个很可爱的小男孩,也是因为这个男孩让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男孩长的很可爱,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很惹人喜爱,但李文怀疑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怎么看怎么觉得孩子不像他。 他把这事跟两个兄弟周凯和孙刚倾诉,两人当场打开了话匣子,说他们也觉得孩子有问题。 几个人一合计,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原主长的好看,做销售,赚的有时候比李文这个大企业的小领导还多,也正因为如此,三人开始各种怀疑。 说她开这么多单一定有不正常的手段。 不仅是他,周凯的老婆徐兰和孙刚的妻子刘希玉也这么觉得。 两人还像模像样的给李文科普,说女人最懂女人,女人什么什么的行为代表着什么,给他分析原主哪里不对劲。 李文本就有疑影,被几个人这么一说更不爽了,于是偷摸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显示孩子是亲生。 他松了口气。 但接着就被那几个人提醒:“孩子是你的不代表她就没出轨啊。” 这话又把李文的疑心勾了起来。 他开始不让原主上班,让她在家里相夫教子。 原主不愿意,李文就觉得她是为了出去鬼混才非要上班。 不然为什么非上班?自己又不是养不起家? 夫妻俩的矛盾越来越大。 周凯夫妇和孙刚夫妇各种煽风点火,还把事情传了出去,一下子成了人八卦的中心。 没事谁做亲子鉴定啊? 肯定是老婆有问题呗? 徐兰和刘希玉各种编排说原主不检点,周凯和孙刚拿她开玩笑,还给她造谣。 事情渐渐传开,原主这才知道原来李文做过亲子鉴定。 矛盾一发不可收拾。 李文觉得自己没错。 鉴定咋了?要是原主心里没鬼还怕怀疑吗? 原主直接提出离婚,可李文反而不离了。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几乎天天争吵,最后演变成动手打架。 李文甚至去原主的单位闹,打了原主的客户,非说人家和原主有不正当关系。 别人极力解释,但李文不信。 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不正当关系为什么找原主买东西?怎么不找别的销售。 就这样,李文搅黄了原主不少单子,导致原主被公司警告,还把原主的名声搞的很差。 原主忍无可忍,冲动之下刀了李文。 …… 凌霜听着他们的议论,冷笑一声。 爱造谣是吧? 那我可不客气了。 她推门走了走了进去。 三人正在高谈阔论,看到凌霜进来硬生生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尴尬的跟她打招呼。 凌霜微微一笑:“没事,你们聊,你说你们也是,被家里吓怕了吧?” 这话一说,三人面面相觑,有点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周啊,不是嫂子说你,你这孩子不是亲生的也没事,总归生下来得叫你爹。” 这话说出来,周凯的脸瞬间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李文皱眉训斥:“说什么呢你?赶紧再添两个菜去。” 凌霜翻了个白眼:“你喊啥啊,我又没说错,那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李文瞬间瞪大了眼。 凌霜没好气的继续:“再说了,你以为周凯是白痴啊,他今天说这话就是点你呢,以后离人家老婆远点,人家都结婚了。” 李文气的撸起袖子指着凌霜就要开骂,孙刚赶紧拦住李文,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凌霜轻笑一声:“还是小孙懂事,不过小孙,嫂子提醒你啊,刚才你也说了,这百分之九十的孩子都不是亲生的,你说你长的又丑又没啥钱,可不能赌那百分之十啊。” 孙刚的脸也沉了下来。 凌霜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不过也没事,按这个比例,你们总会有孩子的,虽然不叫你们爹,但大家都给别人养孩子也就等同于都不给别人养孩子,一样的哈。” “你……”,孙刚气的咬牙切齿。 李文气的一脚踹在桌子上:“你踏马的胡扯什么?” 凌霜眉头一皱,抬手掀了桌子:“喊什么喊?” 满桌子的菜打翻,三人赶紧往旁边躲,但还是撒了一身汤汤水水,然后骂骂咧咧。 凌霜拎起凳子砸过去:“骂什么骂?不是你们自己说的吗?我冤枉你们了?” “不是你们说的百分之九十的孩子不是亲生的吗?这不就说明百分之九十的男的都跟有夫之妇生孩子?” “孩子总得有个爹吧?咋滴,孩子能孤雌繁殖啊?” “丈夫都是好宝宝,都不出轨,但老婆能生下别人的孩子?她们跟谁生的啊?不是跟男小三生的难道自己生的啊?” 她这一闹,三人气急败坏,周凯大骂:“你踏马是心虚了吗?” 凌霜一脚踹了上去:“白痴,我这是在揭穿你们。” 说着掏出手机放了段录音。 里面是她妻子徐兰和李文的声音,周凯没看到画面,但那声音就让他浑身血液倒流。 本就是些妄想症患者,一听这个遭不住了,周凯转头愤怒的瞪着李文。 李文麻了。 他没有接触过徐兰啊。 凌霜看着周凯嘲讽一笑:“你瞪啥呢?又不是只有你老婆出轨你不出轨,你还好意思瞪他?” 孙刚一听这话感觉太劲爆了,他瞪大了眼,站在一旁打算看好戏。 没想到凌霜转头对准了他:“你呲个大牙乐啥呢?都说了你不是那百分之十。” 说完接着放了另一个录音,是孙刚的妻子刘希玉和周凯的声音。 这下,三人都傻了。 啊??? 凌霜往后退了一步,开始看好戏。 果不其然,他们大吵一架,但吵着吵着又都冷静了下来,纷纷看向凌霜,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凌霜摊了摊手:“不信啊,那我没办法了,不过建议做下亲子鉴定哈,毕竟谁能保证你们是那百分之十呢?” 说完嘲讽一笑,转身离开。 三人面面相觑,周凯和孙刚走的时候脸色都很很难看,回到家后越看自己妻子越不顺眼。 第150章 被诬陷的妻子(下) 孙刚还好点,毕竟他的孩子还在肚子里,现在想怀疑也没处下手,但周凯不同,他儿子已经一岁了。 他从没像现在这么积极的去看孩子,徐兰都惊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知道哄孩子了?不用我催了?” 随即又皱了皱眉:“你身上什么味?又去哪鬼混去了?” 周凯没有搭理她,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儿子。 不像。 周凯猛的回头看着徐兰,把徐兰看的有点发毛,就在她想问点什么的时候又转过头去盯着孩子。 就是不像。 他一把抓住徐兰,徐兰被攥的手腕生疼,满脸不耐烦:“你干什么?放开。” 周凯死死抓着她就是不放,但什么都没说。 徐兰边骂边挣扎。 周凯过了许久才甩开她的手,一言不发的离开。 “莫名其妙。” 徐兰没有追,暗骂一声后回了卧室。 周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越来越觉得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于是,他偷摸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让他大跌眼镜。 非亲生。 呵呵…… 周凯拿着亲子鉴定的报告又哭又笑,但这一刻,他的脑子转的前所未有的快。 既然孩子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他想到了凌霜给他听的那个视频,难不成真是李文的? 他感觉自己从没像现在这般清醒过,各种蛛丝马迹在脑子里变得特别清晰,然后很快付诸行动,很快搞来了李文的样本检测。 孩子是亲生的。 呵呵…… 原来孩子真是李文的。 这怎么忍得了? 于是周凯冲到家里就把徐兰打了一顿。 徐兰不明所以,大骂周凯:“你个混蛋还是人吗?” 周凯一巴掌打了上去:“你个贱人让我养别人的孩子还有脸说这种话?” 两人大打出手,徐兰也急了眼,冲进厨房拿出了菜刀,大有要跟周凯拼命的架势。 周凯并不觉得徐兰能打过他,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徐兰正处在极度的愤怒中,拿着刀就砍。 她边砍边骂:“你个混蛋,家里的事你一管不管,还踏马怀疑我,你是人吗?” 这一刀砍在周凯的胳膊上,疼的他头皮发麻。 徐兰趁机一脚将他踹在地上:“滚尼玛的,煞笔,天天就知道窝里横,在外面受了气拿老娘撒气是吧?” 周凯气炸了,他面红耳赤,活像一个领地被侵犯的野兽。 他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去,两人厮打在一起。 最后,徐兰瘫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颤抖。 周凯也好不到哪去,他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浑身是血,脸也被抓花了。 夫妻俩像是生死仇人一样,恨不得对方赶紧下地狱。 然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周凯稍微恢复了一点就去找李文算账了。 李文正在家打游戏,周凯哐哐砸门,李文刚按下门把手他就冲进来一拳打在了李文脸上。 “你个混蛋,老子拿你当兄弟,你把老子当冤大头是吧?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 李文懵了。 什么情况? 随即又想起了那天的场景,怒从心头起:“你踏马你有病是吧?还把那贱人说的话当真呢?你脑子呢?” 周凯根本听不进去,又是一脚猛的踹过去。 李文彻底被惹怒了,抡起旁边的椅子就砸,两人拼了命的打,周凯像疯了一样,完全是奔着要李文的命去的。 家里噼里啪啦,各种家具都快被砸光了。 李文听着什么“给你养孩子”之类的话越来越懵,费了老大劲才拦住周凯,哑着嗓子问他:“你踏马到底在说什么?” 周凯喘着粗气挣脱开,从兜里掏出亲子鉴定报告摔在了李文脸上。 李文拿起报告一看,惊呆了。 周凯的孩子怎么是他的? 啊??? 而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周凯已经又冲了上来:“混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混蛋。”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直到都没有力气瘫在地上。 凌霜在背后看着他们的反应冷笑,然后将消息散播了出去。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孙刚耳中,让他本就怀疑的心变得更加躁动。 那天说周凯的孩子是李文的就真是李文的,那说自己的孩子是周凯的是不是真的? 他急的抓耳挠腮,但他的孩子还没出生,难道要等到孩子出生再确定吗? 不行,生下来就挽回不了了。 可不生怎么偷摸确定? 于是他一咬牙提出让刘希玉去做羊水穿刺。 刘希玉惊呆了:“你说什么?你有病吧?你知不知道那东西对人的伤害多大?” 她很愤怒,觉得孙刚这是在侮辱她。 但她越是拒绝,孙刚就越觉得她心虚,两人天天吵架,天天吵架,孙刚甚至忍不住去找了周凯。 周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老子又不是没媳妇,碰你媳妇干啥?” 孙刚皱眉回怼:“那李文的老婆还不是又漂亮又会赚钱,他不一样让你喜当爹?” 这话刺痛了周凯,他瞬间就火了,感觉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张口就骂。 “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是吧?你踏马给我个准话,你到底有没有?” 两让人越说越愤怒,然后大打出手。 三人纠缠着,谁看谁都不顺眼。 终于,愤怒爆发了。 孙刚拖着刘希玉去做鉴定,刘希宇转头就打掉孩子并提出了离婚,而这在孙刚眼中就是毁尸灭迹。 心虚,无比的心虚。 这件事就像撕开了个口子,孙刚把刚做完手术的刘希玉按在地上企图暴打她一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凯突然冲了出来。 他大喊着:“老子的儿子。” 然后跟孙刚扭打在一起。 孙刚气急了。 好家伙,你还敢找上门来是吧? 这下他更加确定孩子就是周凯的。 于是两人打的昏天黑地,浑身是血,大有不死一个不罢休的架势,还是警察来才将两人分开,通通带回了警局。 面对警察的质问,孙刚愤怒异常,但周凯却很茫然。 他沉默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警察面面相觑,孙刚破口大骂。 凌霜在背后看着这场景哈哈大笑。 周凯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到医院去,毕竟这都是她控制的。 但不管怎样,这梁子是结下了。 孙刚坚定不移的认为刘希玉和周凯有一腿,就像周凯坚定不移的认为徐兰和李文有一腿一样。 而因为这件事闹开,凌霜早就跟李文分手,现在是片叶不沾身,那五个人的恩怨纠葛都与她无关。 他们还在闹,闹的天昏地暗,成天大打出手,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家都说他们相互出轨,不然周凯为什么给刘希玉出头? 几人百口莫辩。 他们闹啊闹啊闹啊。 你打我我打你,你告我我告你,闹成了一锅粥,期间,周凯甚至不慎将才一岁的婴儿甩出窗外。 徐兰发疯差点砍死他,周凯气不过又差点砍死李文,孙刚一看不乐意了,心想“周凯你个让老子喜当爹的混蛋还有脸闹?”,于是又差点砍死周凯。 …… 就这样,局面愈发不可收拾。 虽然他们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但见到对方后还是愤怒占据主导,直到他们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他们在闹剧中置身事外,而风暴的中心是另一个人——李文的未婚妻陈笑。 他们看到自己煽风点火,造谣传谣,最终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却又不以为意——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梦的最后,他们都听到了一个满是嘲讽的声音:“怎么样,被人诬陷的感觉如何?” 几人猛的惊醒。 他们缓了很久很久,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报复。 周凯默默的拿样本重新检测,结果得出的结论是亲生。 然而那又怎样?孩子已经没了。 真相更是快刀。 原来是他们自己作没了自己的平静日子。 徐兰被刺激的直接发疯,她受不了了。 孩子被老公杀死了,自己被泼脏水,受了那么多苦结果却是因为上辈子的几句话? 她不平衡,但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变得疯疯癫癫。 凭什么? 周凯也不平衡。 他觉得他的下场最惨。 孙刚和刘希玉虽然离了婚,但没沾上人命,流产和杀人的心理压力总归不同,李文就更没事了,换个地方照样找对象。 这么想着,他更加不爽。 凭什么?凭什么就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而且怪他们吗?明明是李文经不住挑唆才酿成了悲剧,他只是提醒,怪他吗? 他越想越想不通。 于是,他想尽各种办法将他们约了出来,然后将孙刚和李文虐待了半个多月,最后杀人分尸抛尸。 做完这一切,他想跑,却被凌霜拦住。 “哪跑啊?你没错啊?都是别人的错呗?” 周凯惊恐的看着她,颤抖着往后退。 凌霜一把掐住周凯的脖子:“他们都死了,下去陪他们呗,你们这么好的朋友,怎么能分开呢,下去继续蛐蛐。” 说完一把掐断了周凯的脖子。 周凯挣扎了几下就闭上了眼。 再睁眼,他又回到了和孙刚李文聚会的日子,上辈子的仇让他们都得你死我活。 再再睁眼,他们还在餐桌上,但这次谁都没说话。 本以为这辈子会好好的。 除了李文分了手,其他两人都无事发生。 时间一晃过去了十年。 可孩子长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一鉴定发现竟然不是亲生的。 两人天塌了,接着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再轮回,他们不敢养孩子,可最后孩子却是亲生的…… 就这样,他们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在轮回中逐渐疯魔。 李文也不例外,他生生世世单身却又永远会扯进他们的恩怨中,永世不休。 至于凌霜,没了李文他们的影响,她的日子过的平静且美好。 第151章 大爷大妈爱锻炼(上) 楼下传来了吵闹的音乐声,此时已经晚上十点钟,但一群大爷大妈们依旧在楼下挥着扇子跳舞。 别问,问就是锻炼身体。 问就是他们老年人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全然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他们不仅在晚上搞这些,很多时候早上六点多就准时开始跳了。 而且不分时间段,只要不是恶劣天气没法出门,哪怕周六周日节假日也照跳不误。 不少学生和上班族被他们吵得烦不胜烦。 大家累了一天只想好好休息,不想那么早被吵醒,但跟他们沟通交涉却完全没有效果。 而且对方还是老人,根本不敢跟他们有剧烈的冲突,要不然往地上一躺,一家都得跟着倒霉。 原主就深受其害。 她是被无良中介骗来租这边的房子的,自从入住这里经常大晚上的睡不好觉,有时早上五点多就被他们下楼的声音吵醒。 想搬走但刚工作工资不高,父母又早就离异都不愿意管她,就想着再忍忍,反正就租了三个月,想着等到期了就换房。 但这一忍就出了大事。 那天早上六点不到,原主正在家里睡觉,突然听见自家的家门砰砰作响。 一群人在门外边大喊:“大学生给我们修修音箱。” 原主本不想理,但他们的砸门声越来越大,气的原主火冒三丈,开门跟他们大吵了一架。 而就是这一下让原主被其中一户人家赖上了。 那家的老人是个老头,名叫赵建义,六十四岁,是小区里广场舞团的主力,就住在跟原主同一栋的十九楼。 他患有冠心病,身体不好,跟原主吵完架的第三天晚上,心脏病突发进了医院。 没错,是第三天晚上犯的病,但赵建义一家就觉得是跟原主吵架吵出来的,非要让原主给他治病。 赵建义的儿子赵程鑫和儿媳马若兰也抓着原主不放,各种威胁她,在她上下班的路上堵她,原主烦不胜烦。 而那群大爷大妈还是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锻炼,白天不睡,晚上也不睡。 赵程鑫和马若兰更是天天来家里堵门,还去她的单位闹事。 原主忍无可忍跟这一家人发了疯,这次赵建义是真心脏病发作了,还没救过来。 这下好了,赵程鑫和马若兰更是狮子大开口,说原主杀人犯,让原主赔钱,要不就让她去坐牢。 事情这么一闹,原主实习期没过被公司劝退,还要面对一群无赖,于是,气急之下,在赵程鑫和马若兰再次找上门来时拿刀一通乱砍。 不想活了就都去死吧。 死吧死吧,都死吧! …… 凌霜听着楼下传来的嘈杂音乐声,心里也觉得很烦躁。 他们放的声音很大,混合着一群人的笑声,从楼上往下一看,几个人两两一对,舞着红扇子,妥妥的乌合之众。 她冷笑一声,根据原主的记忆给自己捏脸,眨眼间便变成了赵程鑫的样子,然后径直冲下了楼。 大爷大妈还在跟着音乐扭动,凌霜上去一脚踹飞了音响。 音箱发出呲呲的声音后停止了唱歌,几个大爷大妈妈愣了。 一个穿着蓝t恤的大爷上去就大骂:“谁家的混蛋,自己跟个懒猪一样赖床还不允许别人早起锻炼吗?” 凌霜眉头一皱,一拳打了上去:“白天不醒,晚上不睡,在公交车上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生龙活虎啊。” 这一拳就把蓝t恤大爷打倒在地,他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掉出了两颗大牙。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最是知道自己的年龄优势。 现在的小年轻根本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不然就往地上一躺,或者捂着胸口哎呦两声,对面就得忙不迭地给他们道歉,哪有这么硬刚的? 但凌霜手上的动作没停,她将大爷拎起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头撞到旁边的石墩才停下来。 凌霜转头,视线落在旁边的大妈身上,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在了地上。 “搁公交车上的时候就跟病的快死了一样,让这个让坐,让那个让坐,大早上起来就不嫌累了是吧?” 说完抬脚踩在大妈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混合着大妈的惨叫声,听起来让人格外舒心。 接着她捡起地上的板砖,砰的一下砸在了旁边另一个大爷的脑门上。 “一群毒瘤,天天的就折腾我们这些年轻人是吧?要点脸行吗?” 看她这么疯,其他人想跑,但一个都没跑掉,全被暴打一顿。 “你们是在锻炼吗?你们是想让别人夸你们锻炼吧?” “显得你们多自律一样。” “年纪大了不起啊?废物活上八百年都是废物。” 她一通发疯,在场的没一个站着的,全都躺在地上,抱着腿的抱着腿,捂着肚子都捂着肚子,每一个都带着痛苦面具,表情扭曲。 凌霜扔掉手里的砖头拍了拍手:“再让我听见你们在这跳就不是揍你们一顿那么简单了,我弄不死你们。” 说完转身上楼。 这下小区炸开了锅,但真正的赵程鑫还捂着被子睡觉呢。 现在才早上六点多,作为一个像死猪一样睡觉的人,他没有被吵醒。 因为早就被辞退了,他也不急着起来上班,继续沉浸在甜蜜的梦乡里。 但很快他就睡不下去了。 大概在早上九点钟,外面传来了哐哐砸门的声音,将睡梦中的赵程鑫吵了起来,正在刷视频的马若兰也心惊了一下。 “赵程鑫你踏马混蛋,给老子滚出来。” “开门。” “有本事打人,没胆量开门是吧?” 房门被砸的哐哐响,赵程鑫起床套上衣服,迷迷糊糊的去开门。 结果从外面冲进来一群人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赵程鑫想反抗,但奈何进来的人太多了,只能哑着嗓子尖叫:“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啊啊啊啊——” 一群人也不敢真下死手,把他揍了一顿后扯着他的衣服将人拉了起来:“你踏马好日子过够了是吧,敢把俺爹打医院去?” 赵程鑫现在鼻青脸肿且一脸懵? 什么打医院去? 众人看他这副模样更气了。 他们都是住在附近,接到老人的电话赶过来的,结果来一看,个个都伤的不轻,赶紧将人送到医院,然后来找罪魁祸首算账。 结果对方还一副“我什么都没干过”的模样。 这能忍? 于是他们抓着赵程鑫就将他扭送到了警局。 第152章 大爷大妈爱锻炼(下) 赵程鑫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口咬定他们在撒谎。 “我明明在家睡觉,我老婆能作证。” “我也是有爹的,我爸也天天去跳,就是这两天回乡下了没跳。” “怎么能红口白牙污蔑人呢?” 他绝不承认,激烈的反驳着,双方吵成了一锅粥,警方费了好大劲才制止了他们,然后去小区调监控。 赵程鑫看着监控上的人惊呆了。 天啊,那就是他啊,可他当时明明在睡觉啊。 天啊……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赔钱!” “混蛋玩意,跳个舞碍着你了?我告诉你,这事没个一百万解决不了。” 双方再次吵成了一锅粥。 赵程鑫怎么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想解释,马若兰也极力的解释,但没人听。 “你们两口子穿一条裤子的,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监控都拍到了还想抵赖?” “混蛋!” 一群人指着赵程鑫的鼻子骂,赵程鑫也火了。 “没有没有,老子说没有就是没有,听不懂人话是吗?” 他十分愤怒,气的面红耳赤,浑身发抖,但又实在无从抵赖,只能被警方扣下,面临着绝赔偿。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那些被打伤的老头老太在医院休养着,但日子过的并不平静。 大半夜的,他们经常惊醒,说是耳朵边上有音乐声响。 陪床的子女一脸懵。 音乐?哪有音乐? 但老头老太们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听到音乐声,睁开眼音乐声就不见了。 医生对此也没有办法,只说可能是因为听着音乐跳舞的时候被打伤留下了应激障碍。 但不管怎么治都没有用。 他们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弄的儿子女儿们也睡不了,就把怒气都发泄在了赵程鑫身上。 赵程鑫拒不认错,也不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但有监控在跳进黄河洗不清,双方的矛盾越来越大。 马若兰也受不了了。 天天被人上家里来堵门,这谁受得了? 于是跟那群人大吵一架,张嘴就骂:“谁让你们大清早的跳广场舞了?那才几点,我们都不用休息的吗?” 几人一听气笑了:“怎么滴?你管天管地还管的了人家有娱乐活动?你要脸吗你?你家老爷子不跳啊?” 双方大吵一架,最后大打出手,把马若兰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马若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气的浑身颤抖,赵建义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一早就收到了儿媳妇的电话,但自己回不来,还是等着家里的侄子有空才将他送回来,一回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一群人没把他放在眼里,但也不敢上前跟他动手,只能扯着脖子骂:“老不死的东西叫什么叫,这事没完,不赔钱你儿子就在监狱里等死吧。” 赵建义呸了一声:“我儿子才不会打人,要不是你们大早上的扰民会这样吗?” “诶哟~不讲理是吧,你个老东西找死。” 双方再次骂了起来。 这时,马若兰灵机一动给赵建义使了个眼色,赵建义立刻心领神会。 对于装病骗人这一招他最清楚不过了。 于是,他立刻捂着心口哎哟了起来,然后顺势坐在了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诶哟……” 马若兰瞅准时机扑上去:“爸,你怎么了爸……爸你没事吧?” 果不其然,一见他这样,其他人瞬间退后几步。 他们面面相觑,有人皱眉呵斥:“你个老混蛋别想讹人啊,我……我可告诉你……我们……我们不吃你这套。” 但赵建义还是瘫在地上,捂着胸口哀嚎。 一群人傻了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们都知道赵建义是装的但又不敢真的上前干点什么,气的咬牙切齿。 马若兰还在哭喊,围着的人还是没走,想等赵建义装不下去。 凌霜在背后看着这一幕冷笑。 装?装呗,一装一个不吱声。 她打了个响指,赵建义瞬间觉得真的呼吸困难,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赵建义的脸色怎么变得青紫了? 这时一群人才反应过来。 或许……不是装的? 这可把他们吓坏了。 都是讹过人的,谁不知道谁的手段?赶紧相互推搡着走了。 而马若兰沾沾自喜,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只以为赵建义是装的,但当她松开赵建义,让他起来的时候,赵建义却没有站起来,而是栽倒在地。 她这才慌了,赶紧将人送医院。 没死,但也没醒。 这下好了,马若兰感觉自己理直气壮起来了。 双方开始较劲,得理不饶人,你让我赔钱,我让你赔钱,烦的很。 而让人烦的事还不仅是这个。 那些医院里的老头老太们本就年纪大了,现在天天被惊的睡不着觉,各种并发症相继出现。 包括赵建义也是。 大半夜的,凌霜偷偷进了他的病房,没人能看见她,而她看着病床上情况逐渐稳定的赵建义掏出了手机。 音量开到最大,贴在赵建义耳边。 “噔噔——” 赵建义浑身一抽搐,猛的睁开了眼。 面前什么都没有。 他费力的呼吸了几口,只以为是自己做了个噩梦。 他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接着又是一阵激昂的:“啊→啊↗啊↘↗啊→→→→” 赵建义再次睁开了眼。 他变得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机器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医生赶紧赶过来将人送进了抢救室。 马若兰在手术室门外急的团团转。 不是急赵程鑫的情况,是急医疗费。 简直是巨款啊,有点钱全给赵建义治病了。 现在监狱里还待着一个,要不要赔还是未知数。 马若兰很绝望。 而赵建义不是个例,基本上每个住院的老头老太都有这样的症状。 他们总是惊醒,呼吸急促,性命垂危。 抢救吧,能抢救过来,家属不好意思放弃。 但治疗吧,看着那医药费是真心疼。 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好,满腔愤怒和怨怼没办法发泄,于是,还是互相往对方身上泄愤。 马若兰控诉他们害了自己公公,让他们赔钱。 他们控诉赵程鑫打伤了自己父母,让赵家赔钱。 双方闹的不可开交,警方都快烦死了,但这种案子还真不好判。 最后经过多方调解,以认定各方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结束。 赵程鑫判了八个月,双方自己负担各自的医药费。 事情经过一个多个月的争执终于尘埃落定。 赵程鑫被移交给了监狱,马若兰回了家,赵建义还在医院。 看着那巨额的账单,马若兰说什么也不想给他治病了。 于是,她拿了家中剩下的存款,将所有值钱的东西统统卖掉,然后跑路了。 没人给赵建义付医药费,也没有人照顾他,他还是日夜惊醒,根本没有办法入睡。 其他的老头老太们也是一样。 终于,有很多人熬不住了,他们不想陪着自己爹妈一起,白天不睡晚上也不睡。 于是狠心的人一咬牙放弃了治疗,将老头老太拖回家去等死。 没多久,曾经那群在广场上生龙活虎的人就死的死残的残。 赵建义也不例外。 他没几天就彻底垮了,脸色苍白,瘦的只剩皮包骨头,但因为实在拿不到医药费,医院也不再给他治病,又没见家属来接,果断报警处理。 警方找到了马若兰,但她也不管,只是将赵建义接出了医院,然后各种虐待。 赵建义痛苦不堪,他被虐待的浑身是伤,难受极了。 马若兰也很难受。 她已经不喂赵建义吃饭,不给他喝水,还整天打他骂他,赵建义身上一块好地都没有,身下腐烂生疮,但还没死。 “怎么还不死?还挺能折腾,我让你不死。” 马若兰各种殴打赵建义,赵建义就这样硬生生的挺了二十多天后终于死了。 死后,他被马若兰一把火烧了,骨灰顺手就扔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没了赵建义这个累赘,他直接就躲到了千里之外。 等赵程鑫出来后,看到的就是挂在墙上的爹和不知所踪的老婆。 他气急了。 他在监狱里受尽苦楚,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的人好像都特别喜欢欺负他,各种打他骂他侮辱他。 八个月的刑期,他就像过了八年一样痛苦,好不容易熬到了出狱,结果却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哪能受得了这样的结果?于是到处找人。 很快他就“偶然间”听说了马若兰的下落,当即冲了过去。 结果发现马若兰已经有了新欢,家里的钱早就被她挥霍了大半。 赵程鑫气急了,在大马路上连捅了马若兰十八刀,连带着她那个有妇之夫的新欢一起捅了,然后冲到河边跳了下去。 河水没过身体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它撕咬, 河面上泛起来一阵血色,专业人员下水打捞,但什么都没有找到。 不过赵程鑫很快就睁开了眼,只是这辈子他双腿残疾。 与他一样的那些老头老太也早就轮回了,且在轮回中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 无一例外的,他们都轮回成了身体残疾的人。 不是喜欢跳舞吗? 跳不了喽。 而没了他们,小区里终于没了不分白天黑夜的音乐声,大家都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153章 假丁克(上) 原主被骗了二十五年。 她二十七岁结婚,到五十三岁的时候,丈夫廖振忽然要离婚。 原主甚至认为他在开玩笑,直到廖振很认真的说他想有个家了,想享受天伦之乐了。 年轻的时候,廖振是坚定的丁克主义,他觉得孩子太烦人,不想生,不想带,不想养。 原主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和廖振大学的时候恋爱,那时候也不想这么多,谈婚论嫁时廖振提出丁克,原主并不反对。 她和他都是名牌大学毕业,她做金融,廖振是律师,都是耗心神的行业且两人都在事业上升期,她也不想因为结婚生子耽误自己的事业,于是同意丁克。 两人婚后没什么矛盾,吵架都很少,各有各的事业,生活富足,经常出去旅行游玩,日子过的很潇洒,结果到了五十三岁,廖振想要孩子了。 但那时的原主已经不适合生孩子,于是廖振毅然决然的提出了离婚。 断崖式离婚,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前半生潇洒够了,后半生想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原主也不是愿意纠缠的人,既然要离那就离,但她没想到,廖振提出离婚的时候早已通过各种手段转移了财产。 哪有什么断崖式离婚,不过是蓄谋已久后的时机成熟罢了。 面对原主的质问,廖振理直气壮。 他说人老了需要个根,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年纪不好找愿意生孩子的对象,所以他需要钱。 不仅如此,廖振还拿出了各种借款记录,没有疑点,没有漏洞,他表示只要原主愿意放弃财产就不让她背债,不然就看着办吧。 他甚至恬不知耻的表示,这么多年夫妻,希望原主能成全他。 原主都被气笑了,但她却很清楚这个局她是弱势。 廖振本身就是律师,对这方面太熟悉,她本身又是做金融行业的,对钱的事也很了解,知道这钱和债不好处理。 于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同意了离婚,清了所有债务。 廖振离婚后继续做着他的高收入律师,拿着巨额存款,到处找小年轻生孩子。 可原主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同意离婚只是为了给廖振下套。 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对钱尤其敏感,对这方面的布局更是缜密。 廖振刚开始很谨慎,但架不住原主了解他又了解钱,很快廖振就陷入了财富危机。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原主下的套,然而像之前离婚时原主辩无可辩一样,这次他也找不到漏洞。 钱又回到了原主手中,甚至廖振还背上了债务。 他麻了。 因为年龄问题,有钱都找不到心怡的人生孩子,现在钱没了还有一堆债务,更找不到了。 他越想越气,但却想不出办法针对原主。 原主比他想的更谨慎,更聪明,更不留情面,甚至直接申请调到了国外让他找不到,还给父母也搬了家。 廖振越混越差,最后变得穷困潦倒。 于是,廖振愤怒之下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他恨极了原主,各种寻找原主的下落,在事情过去五年后,开车撞向了回国办事的她。 …… “老婆,你对孩子有什么想法吗?” 廖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二十几岁时还没结婚的年纪,穿着白衬衫,确实很阳光,很有活力。 凌霜看了他一眼:“有啊,我喜欢孩子,老了承欢膝下,咱们就能享受天伦之乐了。” 廖振皱了皱眉:“可咱们现在这么年轻,我不想让孩子打扰咱们的二人世界。” “那老了怎么办?” 他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想那么多干什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 看凌霜没回复,廖振又继续道:“而且咱们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你真想被孩子影响吗?” “我倒是没事,我不用怀胎十月,你就不一样了老婆,你这个行业最吃青春饭,脱离社会十个月,市场天差地别,你忍心啊?” 凌霜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廖振神色一喜:“老婆你同意了?” 凌霜转头看他一眼:“也不是不行,没有孩子确实没拖累,这样吧,你去结扎,咱们丁克到底。” 廖振一听这话懵了。 结扎? 这这这…… 凌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了?不可以吗?” 廖振有点尴尬:“不用吧,结扎也太……” “太怎么了?坚定的不要孩子为什么不结扎?” “这……网上都说结扎影响身体,不用了吧?”,廖振的话说的很没底气。 凌霜笑了:“咱们这个学历说出这种话来有点傻了吧?但凡找个医生问问呢?那要是意外怀孕流产不是更伤身体?” “我……” “那就奇了怪了,你想丁克但不了解一下结扎?你从没想过结扎?” “我……” “那不行,这要是意外怀孕了咋办?” 廖振重重的叹了口气:“那就生呗,那是天意。” “那看来你也没有那么讨厌孩子啊。” “我……” “还有,万一你五十了,六十了,想要孩子了呢?那时候我可生不了了,怎么办?离婚?” 廖振的眉头皱了起来,看起来很不高兴,质问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凌霜嗤笑一声:“都是成年人了,这么不理智的吗?我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你在发泄情绪,你们律师不是最理智了吗?” “那你就能怀疑我?” “这怎么能叫怀疑?这不是规避风险吗?那要不你说说,万一事情发生了怎么解决?” 廖振被噎了一下,现在的他的确没想过要孩子的事,他只是想享受年轻,想玩,想潇洒。 凌霜低头刷手机,看都没看他:“还是说你本身身体有问题生不出孩子?总之你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很奇怪。” “你从前从没表现出讨厌孩子,又表示意外怀孕就生,可你又想丁克,是因为既想玩又不想承担风险吗?” 廖振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指责凌霜的态度。 但凌霜并不生气,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回道:“如果一个人拒绝沟通只指责态度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没理。” “你……” 廖振感觉自己快被气死了。 凌霜还是淡淡的:“反应这么大,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生不了?又或者年轻的时候想玩,老了再换人生孩子?” 第154章 假丁克(下) 廖振被怼的哑口无言。 凌霜看着不服气的人,放下手机站起身上下打量他一遍,看的廖振浑身不自在才开口道:“这样吧,咱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你要真没什么问题再看要不要丁克。” 廖振瞪大了眼:“你……你怀疑我……” “那不然呢?” 凌霜不耐烦的看着他:“莫名其妙提出奇怪要求还无视我要面临的风险,不怀疑你的身体,要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廖振再次闭了嘴。 凌霜也不再理他,两人因为这件事冷战了几天。 终于,廖振妥协了。 他答应去检查,想着自己的身体反正没问题,等拿到报告正好拿这个当借口道德绑架,到时候女友一愧疚肯定会同意丁克且肯定不会再提结扎的事。 然而拿到的报告却让他大跌眼镜。 死/精…… 啊?????? 廖振惊呆了。 怎么可能啊? 廖振看看报告又抬头看向凌霜,凌霜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她冷笑一声:“怪不得突然说丁克呢,原来是这样啊,在一起两年了,你真是一点也不真诚。” 廖振张嘴想反驳,但还没说话就被凌霜打断。 “要是直说跟我商量也不是不能解决,但你冠冕堂皇的跟我提丁克,又是什么二人世界,又是什么影响事业的,跟有病一样。” 廖振感觉自己百口莫辩。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真不是这个意思,但看着手里的报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凌霜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不真诚。” 说完又是一耳光:“这一巴掌打你想算计我。” “不能生就不能生,直接点对大家都好,非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然后反手又是一耳光:“这一巴掌打你浪费我两年时光。” 廖振被打的脸颊红肿,嘴角流血。 凌霜甩了甩胳膊,撂下句:“分手吧”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就把检查报告发到了廖振的家族群里。 两人已经谈婚论嫁,原主在不久前被拉进了廖家的家族群,倒是省了凌霜的事。 本来正在热闹聊天的群在照片发出去后变得鸦雀无声。 廖振的父母赶紧私信凌霜让她撤回。 凌霜置之不理。 最后还是让管理员撤回的,然后当即开车找了过来。 廖振看着自己爹妈,满脸的痛苦。 廖父廖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问:“医生怎么说?孩子……” 廖振摇了摇头:“没希望了。” 他显的有点失落。 他是想丁克,但不想生和不能生是不一样的啊。 “你对象怎么说?”,廖母试探着问。 廖振摇了摇头。 廖父叹了口气:“你那个对象一看就是个强势的,这种女人就是娶回来也得压你一头,分了就分了吧,你现在这个条件,再找个不是问题。” 廖振显的很颓废。 一家人都没再说话,家里的气氛非常压抑。 沉寂了几天,廖振又去找了凌霜。 但凌霜一脸看废物的眼神看着他,这个眼神让廖振觉得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皱眉看着凌霜,咬牙到:“咱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可不想跟个生不了孩子且相当不真诚的人在一起。” “你……你……”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道:“不是你想的这样,而且你是想让我结扎吗?现在都不用结扎了,不是吗?” “但你不真诚啊,你态度不好啊,而且,我喜欢孩子啊。” “……” 廖振深吸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却被打断。 “而且,我看你也不高兴啊?你应该高兴点,毕竟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 廖振气不打一处来。 但更让他生气的还在后面。 不知为何,他的身体问题被传出去了。 现在不管走到哪里他都觉得别人在议论他。 而且传着传着就传成了他不行。 廖振气坏了。 说谁不行呢? 但这种事就是越解释越黑。 廖振气的火冒三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开始特别在意身体问题,想治好。 凌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上辈子他想找人生孩子,原主就是利用这点才引他上钩。 现在,局还是原主前世布的局,可廖振远没有五十多岁时的他那么有经验,上钩的更快。 没多久,三十万就光了,但凌霜下套比原主更不讲情面,廖振压根没发现问题,甚至在去医院检查后发现身体竟然变好了一些。 于是很快,他欠下了无数外债,而这些钱兜兜转转都到了凌霜手里。 终于,廖父廖母发觉了不对劲。 但为时已晚。 漏洞已经不是他们能补上的了。 各种催债的不断,而且设局之人心思缜密,一点错漏都没有,就算报警也没用。 懵了,彻底懵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意识到这不是寻常的事件,更像是在针对他们,在报复,从廖振被查出有问题开始就在布局了。 他们本能的想到了凌霜。 一定是她。 于是一家人找了过去。 凌霜毫不避讳:“是的没错,但那又能怎样呢?” 廖振气急了:“难道就因为我不能生你就这么对我吗?” 他现在与当初那个阳光的形象大相径庭,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看上去无比憔悴。 凌霜摇了摇头:“错了,不是因为你不能生才这么对你,而是因为你能生。” 这话把廖家人说懵了。 什么叫是因为他能生? 而在他们愣神的这一瞬间,大脑忽然嗡了一下。 秒针啪嗒啪嗒走着,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三人就好像度过了几十年光阴,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他们什么都想起来了。 凌霜瞥了他们一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现在懂了吗?” 廖振喘着粗气,声音颤抖无比:“所以……所以都是你的干的?我并不是不能生,是你干的?” 凌霜挑眉一笑:“不然呢?现在还觉得我前两天提出来的疑问是不可能的嘛?” “你……你这个毒妇!” 廖生气极了。 他连着两辈子都被面前的人算计,这辈子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彻底失去了有孩子的可能。 他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结果被凌霜抓住手腕,一拳打在了下颌上。 “急什么啊?你不是丁克吗?怎么五十多了又要孩子了?” “还真是好算计,年轻的时候要潇洒,要轻松,要风花雪月,老了又想享受天伦之乐。” 说着又是一拳打了上去。 廖父廖母想上来阻拦,也被凌霜一拳一个打倒在地。 “既要又要还要,不仅什么都想要,还不想承担任何风险。”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三人被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但廖振还是恨恨的看着凌霜。 凌霜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别等了,知道你们在录音,但谁在乎呢?你们又活不过今天。” 这话一说完,三人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上辈子敢杀我,这辈子我就不敢杀你们了?” 说着抄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把廖振揪过来,一刀就捅进了他的肚子里。 “希望你下辈子能明白这世上没有好处都占的道理。” “想要传宗接代又想要风花雪月,想要孩子又不想带孩子,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 说着猛地拔出了刀,又一刀捅了进去:“不过当然了,你永远都不可能有孩子了,听不听得进去都无所谓。” 廖振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浑身剧痛。 廖父廖母看着儿子这样吓坏了,但作为廖振上辈子的同谋,他们也没能摆脱成为刀下亡魂的下场。 死后,他们的魂魄脱离了身体,看着凌霜轻轻挥挥手,他们的尸体便消失的一干二净,连一粒灰尘都没留下。 而凌霜又将目对准了他们三人。 三具魂魄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身上燃起青色的火焰,在剧痛中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他们身形瘦弱,形容枯槁,总觉得身上哪哪都不得劲儿。 定睛一看,周围的人都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而自己手里拿着个拂尘。 这是……太监…… 他们突然了想起凌霜说过的那句——永远不会再有孩子了。 那一瞬间,如遭雷击。 原来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难不成他们要生生世世投胎成太监不成吗? 果不其然,事实跟他们猜测的别无二致,死后再睁眼,他们依旧是太监。 永生永世,都是如此。 廖振彻底绝望了。 而凌霜遵循原主前世的脚步,在商业场上大放光彩,这辈子的成就更高,更耀眼。 第155章 凭什么你不用受苦(上) “这个条件真不错的,你试试呢?真的挺不错的。”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挑?也不怕挑到最后剩下?” “你想想,最后万家灯火没一个是你的你就老实了。” …… 耳边叽叽喳喳的,是原主的同事孙兰芳。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妇女,家里三个孩子,每天都很憔悴。 她十分热衷于给原主介绍对象,但原主并不想结婚,可孙兰芳还是乐此不疲。 她经常给原主推一些自己的亲朋好友,原主加都不加,并且不止一次的言辞拒绝孙兰芳,可孙兰芳好像愈挫愈勇。 原主不是个容易受外界干扰的人,直接当孙兰芳不存在。 孙兰芳气炸了,对着原主破口大骂。 说着说着就说出了心里话还越说越激动。 她说:“凭什么我们都结婚生孩子就你不用!”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懵了,看着原主嘲讽的眼神和其他同事的震惊,她默默走开,没再说一句话。 从那以后,她也没有再接触原主。 原主只当孙兰芳是个小丑,她有明确的职业规划,按照计划稳步提升自己,很快就跟孙兰芳拉开了差距。 入职仅仅一年她就成了主管,不再跟孙兰芳一个办公室,耳边也彻底清静了。 但她低估了孙兰芳对她的嫉妒。 孙兰芳经常在同事面前说自己家庭幸福,说结了婚家里才热闹,但其实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她三个孩子,丈夫还相当大男子主义,基本上家庭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但她又铁了心不愿意离婚。 长久压抑的生活让她的心态变得扭曲。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要受苦但别人不用? 凭什么别人可以不结婚。 这种愤怒在心中越积越深。 终于在一次犯错被批评后爆发了。 那天她刚跟丈夫吵了架,工作的时候心不在焉被领导批评,本就很不爽,又看到了原主光鲜亮丽的身影。 她穿着得体的西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沉稳干练,刚拿下一个大项目,马上就要再次升职。 孙兰芳爆炸了。 凭什么!!! 于是,她冲上去推了原主一把。 原主当时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发现孙兰芳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后脑结结实实的撞在墙角上,送到医院后经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 孙兰芳的声音还在凌霜耳边叽喳。 “不是,你到底想怎么样?都快成老姑娘了还挑?以后谁还能要你?” 凌霜听的心烦,站起身一耳光扇了上去。 “我说了没相中你是听不见吗?” 一巴掌把孙兰芳打懵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又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你真是贱完了,自己过的不幸福就想让别人都跟你一样是吧?” “有本事找你的亲亲老公发威风去,是不敢吗?” 孙兰芳被两巴掌扇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孙兰芳想哭都没地方哭。 因为被打,孙兰芳老实了一下午。 晚上回家想诉诉苦,但被丈夫一个白眼怼了回去。 刘承冬不耐烦的看她一眼:“你个女的上班能多累?不就是打印打印文件,发发资料吗?整的跟分分钟几百万上下一样。” 孙兰芳重重的叹了口气。 对此,她已经麻木了。 刘承冬压根不理她,只是不耐烦的表示:“赶紧做饭去吧,孩子也饿了,天天就看着你那点工资,孩子都不管,哪家当妈的跟你一样。” 孙兰芳眉头一皱,有点受不了了。 “你不能做饭吗?你工资比我高很多吗?一天天的下班回来就跟瘫烂肉一样瘫在这,你是瘫痪了吗?” 刘承冬听着这话猛的踹了一下面前的茶几:“你踏马哔哔什么?洗衣做饭不是你们女人的活?” “老娘不上班啊,不赚钱啊,凭什么上着班还得伺候你?凭什么?” “就踏马凭你是做媳妇的,谁家媳妇不干这些活?” 两人大吵一架,最后大打出手,但其实只是孙兰芳单方面被打。 但两人冷战了两天就和好了。 孙兰芳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刘承冬还有三个孩子做饭,还得上班补贴家用。 这样一来她看着凌霜就更生气了。 凌霜每天都吃各种精致的零食,用昂贵的护肤品,将各种游玩的照片发朋友圈。 她知道孙兰芳会看,孙兰芳也确实在偷窥。 越看越不平衡。 但她越不平衡,凌霜就越在她面前展示单身的美好。 孙兰芳越看越难受,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 受不了,凭什么她过的那么舒坦,自己却得天天面对一大堆烂摊子? 烦躁!太烦躁了! 但她没想到,这还不是最烦躁的。 没几天,凌霜升职了。 她拿下了一个大订单,比原主升职的还快,这时才入职半年,刚转正不久就升了职。 孙兰芳更不爽了。 凭什么她可以升职? 她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于是开始各种想着要给凌霜造个谣。 为什么领导会看上她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呢?肯定是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但大家都挺忙的,完全不理会她的絮絮叨叨。 孙兰芳很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闭嘴。 眼看着凌霜过的越来越好,小长假还出去旅游,急死她了。 她从来没有出去玩过,一次都没有,结婚前没有钱,结婚后给一家老小操持家务没时间,现在看别人开开心心旅游,怎么看怎么不爽。 不仅如此,凌霜回来还带了很漂亮的镯子,穿着精致的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 面对同事的羡慕,她坦然表示:“赚钱就是要花的,一人赚钱一人花,做人不能亏待了自己。” 孙兰芳听到后默默的攥紧了手中的文件。 她的工资几乎是到手就花在了家里,给家里添置物品,给孩子买东西,自己穿的衣服从来不超过三位数,首饰更是一件都没有。 她越想越不对劲,心态变得更加不平衡,回家就摆脸色,但刘承冬比她更会摆,于是两人天天吵架,隔三差五就动手。 孙兰芳白天上班都顶着红肿未消的脸。 她极力的解释:“不小心摔了一下。”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看的出是怎么回事,却也不拆穿她,只是纷纷远离。 孙兰芳在公司如坐针毡。 她要面对同事敷衍的笑容,面对领导的批评,还要看着凌霜越活越精彩,很快就受不了了。 但让她更受不了的还在后面。 第156章 凭什么你不用受苦(下) 那天,孙兰芳照常上班,但到了单位后惊呆了。 单位的墙上贴满了她丈夫的照片,但不是什么好照片,是刘承冬嫖/娼被抓以及在网上各种骚扰别人,发表的逆天评论截图。 孙兰芳的脸色青紫交加。 这些照片撕毁了她一直以来的伪装。 她总说自己的婚姻很幸福,丈夫爱她,孩子听话,家庭和睦,但这些照片将这一切都击碎了。 她蠕动着嘴唇,艰难的开口说了几个字:“不……不是这样的……都是……是假的……” 但嫖/娼被抓这种事并不难打听。 很快事情就在整个公司传遍了,别人更是不愿意再搭理孙兰芳。 因为一开始大家都在安慰她,劝她赶紧抽身,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但孙兰芳还是一直说那都是假的,等警察查清楚就能还她丈夫清白。 大家就不再劝且纷纷远离她了。 脑子不清楚的人终有一天会闯祸,别波及到大家。 见同事对自己更加疏远,孙兰芳变得越发阴郁。 但警方那边并没有什么消息。 他们查了当天的监控,有十分钟的空缺,而就是那十分钟,照片几乎挂满了大堂。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孙兰芳很崩溃,抓不住罪魁祸首,也没办法澄清刘承冬的事,让她感觉浑身不得劲,走到哪里都感觉有人对她指指点点,每天上班就像要去面对世界末日。 相比之下,凌霜就爽多了,她又拿下了一个大项目,各种升职加薪,越活越精致,身边还有不少朋友,提起她大家都是羡慕。 孙兰芳越发的不服气。 就在这时,她灵光一闪,难不成是她干的?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越想越觉得正确。 肯定是她干的,于是在下班后直接拦住了凌霜的去路。 “有事?” 凌霜像在看垃圾一样看她,让孙兰芳瞬间火了。 “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 孙兰芳目眦欲裂,仿佛凌霜是她的杀母仇人。 但凌霜很平静,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什么?” “别装傻,照片的事是不是你干的?”,孙兰芳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来气。 大家过的都这么难,凭什么就她跟没事人一样? 但凌霜还是淡淡的问:“证据?” “你少跟我来这套,就是你!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对啊,你没得罪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逻辑?” 孙兰芳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是觉得自己和凌霜有仇,但为什么有仇呢? 这…… 凌霜还是淡淡的:“你不就是给我推了几个男的吗?正常来说虽然没成,但也该谢你操心,怎么会得罪我呢?” 孙兰芳有点懵,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凌霜轻笑一声:“难不成你觉得介绍那些男的会得罪我?那就奇了怪了,你为什么这么想?是因为知道那些男的都是歪瓜裂枣吗?”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你要是知道都是歪瓜裂枣还介绍给我,你是想害我吗?” 她静静的看着孙兰芳,孙兰芳眼中带上了一丝心虚。 她当时确实是没安好心。 凌霜上前一步:“怎么?说中你的心事了?真的是故意介绍脑残给我的?” 孙兰芳喉头滚动,下意识后退:“别……你别瞎说,那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哦,那你到底怎么得罪我了让我如此报复你?” “……” 孙兰芳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给她造黄谣,自己盼着她被辞退,自己想让她过的惨吧? 于是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你个老姑娘肯定是嫉妒我。” 凌霜依旧平静,但眼中带上了大大的疑惑:“嫉妒你什么?” 孙兰芳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再次开口:“你……你嫁不出去……” 话说的非常没有底气。 凌霜噗嗤一声笑了,笑的孙兰芳浑身难受。 笑什么?看不起我吗?嘲讽我吗? 凌霜平复了一下,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声音中带着笑意:“我嫉妒你什么啊?” “嫉妒你有个经常出去嫖的丈夫?” “嫉妒你白天上班晚上干家务?” “嫉妒你既要养家还得养孩子?” 说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孙兰芳。 “啧啧啧,看看这打扮,看看这张脸,节俭确实是美德,但你老公抽的烟穿的球鞋戴的表,好像都不便宜?” “我难道是在嫉妒你活的像个老妈子?” 孙兰芳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随即大喊一声:“够了!!!” 凌霜淡淡一笑:“怎么还急了呢?我又没造谣,果然真相才是快刀。” “你……” 孙兰芳气急了,上去想撕扯凌霜的头发,被凌霜抓住手腕,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凌霜依旧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你没事吧?不要紧吧,听说你丈夫经常打你,我这一巴掌应该不如他打的厉害,你肯定没事吧。” “……” 孙兰芳气疯了:“贱人,你凭什么嘲讽我,凭什么看不起我?” 她挣扎着爬起来,却被凌霜扇了两耳光又踹了两脚,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别激动别激动,你仨孩子还等着你回家做饭呢,别跟我纠缠了,别耽误了孩子吃饭。” 凌霜说完转身离开,孙兰芳嚎啕大哭。 第二天,孙兰芳刚到公司就听到有人在议论。 “她就是嫉妒沈云,人家沈云多厉害啊,入职半年多就升职加薪,都拿年薪了吧?” “是啊,看人家穿的戴的吃的用的,再看看孙兰芳,跟个保姆一样伺候她老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不得不平衡吗?” “他那个老公一看就不是好人,上次聚餐跟着来就像没吃过饭一样,太丢人了。” “听说她之前还给沈云介绍对象,这是想拉人进火坑啊。” “她对象嫖/娼还是个网络喷子,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 句句扎心,孙兰芳猛的一下踹开办公室的门,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但她什么都没说,因为无法反驳,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这一天她一句话都没说,该干的事都没干,被领导臭骂一顿。 而这样的日子在未来的一周里几乎天天上演。 孙兰芳受不了了,一气之下辞了职。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刚辞职家里就遭受了重大变故。 那天是刘承冬拘留结束的日子,但不知怎么的,从看守所出来后,他一头栽倒在了半路上,还是路人报警给他送进了医院。 孙兰芳赶到医院时,刘承冬刚出手术室。 医生告诉孙兰芳,刘承冬是因为急火攻心导致大脑血管破裂,有瘫痪的风险。 果不其然,刘承冬醒来后瘫痪了。 口歪眼斜,不能下床。 孙兰芳感觉天都塌了。 她刚辞了职,刘承冬又失去了劳动能力,家里还有三个孩子等着用钱,自己上哪去找这么多钱? 她拿着只有两万块钱的银行卡不知所措。 没钱,真没钱了。 可她还是没让刘承冬出院,甚至还在受刘承冬父母的埋怨,说她没照顾好刘承冬。 终于,孙兰芳受不了了。 “我是他的老妈子吗?你们儿子哪来的脸让我照顾?我嫁给他是过日子的,不是给他当保姆的,两个老不死的东西,你们自己管吧。” 孙兰芳终于勉强硬气了一回,她真的没有再管刘承冬。 刘家父母没办法只能亲力亲为。 但久病床前,他们也不耐烦,便天天去吵孙兰芳。 孙兰芳说什么都不管,双方天天吵架。 给刘父气的两眼一翻也瘫痪了。 这下刘家热闹了,各种指责铺天盖地朝孙兰芳席卷而来。 孙兰芳竟真的将刘承冬接回了家。 但她渐渐发现把人带回家也不是什么错事,因为刘承冬不会说话,又动不了,她能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刘承冬身上。 于是开始天天虐待刘承冬。 刘承冬每天都痛不欲生。 但孙兰芳好像在虐待刘承冬这件事上找到了乐趣,她下手越来越狠。 “让你以前不把我当人,去死吧,你踏马去死吧。” 她把刘承冬打的遍体鳞伤,却又避开要害不让他死。 刘承冬已经痛苦到麻木,最后挣扎着从床上跌下来,不知道怎么蛄蛹着去了客厅,碰碎了玻璃杯,拿碎片自杀了。 孙兰芳回来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她慌得不行,但又很快冷静了下来,没通知刘家任何人,将刘承冬火化。 等刘母来看儿子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坨骨灰。 刘母崩溃了。 丈夫瘫痪在床,儿子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死了,这哪能受得了? 于是两人大打出手,刘母非说是孙兰芳杀了人。 孙兰芳也心虚,只能强撑着气势。 但她很快就撑不住了。 自从刘承冬死后她总在家里听到各种奇怪的声音,看到黑影在家中晃,孙兰芳吓坏了。 “还~我~命~来~” 这天晚上,穿着白衣服,浑身是血,瞳孔全黑的人影站在床边颤声哀嚎。 孙兰芳睁眼就看到这一幕,直接吓丢了魂,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凌霜变回原貌瞅了一眼:“没意思。” 之后几天时不时就吓吓孙兰芳。 孙兰芳本就很心虚,总是想起虐待刘承冬的时候,觉得是刘承冬回来报仇了,没多久就变得疯疯癫癫,跳了楼。 然而当她再睁眼。 周围一片漆黑,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看到了一堆熟悉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眼前上演。 她觉得大脑剧痛。 想起来了,上辈子的事都想起来了。 这时,熟悉的身影来到她面前。 是凌霜。 孙兰芳看着她,惊恐不已:“你……你报复我……是你……” 凌霜点了点头:“是啊,没错。” “你……你……”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过了,所以,就让你去跟刘承冬团聚吧,你不是说自己很幸福吗?那就永远跟他做夫妻去吧。” 孙兰芳瞪大了眼:“不……我不幸福……我不去……不去……” “不去?你不是说自己幸福吗?怎么改口了?” “不……不幸福,我就是自己过的不幸福才嫉妒你,才不想让你幸福。” “哦~这样啊~” “嗯嗯嗯嗯!”,她头点的像鸡啄米。 “但关我屁事。” 说完随手一挥。 孙兰芳嘶喊着,但没有用。 灵魂被漩涡卷走,只剩下哀嚎。 再轮回,她的丈夫还是刘承冬。 幸福吗?只觉得绝望。 两人互相折磨,循环往复,没有尽头。 而凌霜一直过着单身的幸福生活。 第157章 末世投票(上) 末世降临后的第三百年,星球上人口骤降,仅剩的人们摒弃了国家的概念组成联盟,共同对抗残酷的生态。 联盟的一切事务都由大家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原主就是因此身死的。 为了面对严酷的生态,联盟启动研究所,研究那些身体出现异化的人群,原主在例行的体检中被发现血液有异常后带走调查。 他们发现,原主的血能提取出微量的特殊物质,这种物质是仅在五十年前出现过一次的变异血种,而它可以对被生态污染的人起抑制作用。 这让高层很兴奋,于是,原主成了实验体。 实验异常惨痛,原主的血液被一点点抽干,与同实验室的所有人一样成了所谓高层的养料。 不仅如此,研究所还针对原主的家人进行实验,即便他们在各种检查中都没有发现血液变化也依旧要成为实验体。 他们被进行各种药物催化,试图让他们的血液出现跟原主一样的变异。 很快东窗事发,实验的事被曝光在大众视野。 刚开始还有人反对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 但高层不以为意,他们决定开启投票,希望由所有幸存者们共同决定实验要不要进行下去。 投票设置在一个月后,让大家好好考虑要不要把原主和原主的家人列入实验名单。 期间,人们了解到原主的血中存在抗体,能抑制病毒在被污染者身体中的分裂,甚至有可能让被污染者恢复。 一旦研究真的成功,或许大家就都有救了。 于是很多人纷纷投票支持实验进行。 支持原主进行实验的高达87%。 支持原主的家人进行实验的投票率稍微低一点,但也有69%。 于是实验继续进行,原主和原主的家人纷纷惨死,可并没有研究出真正的抑制剂。 他们不甘心,于是将跟原主有沾亲带故的人全都拉去做实验。 无数人都成为了实验体,从原主和原主的近亲到她的远亲,到跟她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朋友,再到她不认识的陌生人…… 但再也没有发现过变异血种。 …… 凌霜拿着自己手中的体检报告单,原主就是在这场体检中发现了血液问题。 她不动声色的走进体检室,这是从五十年前就开始的项目,所有联盟民众必须在固定的时间接受全身体检。 起初大家都以为这是为了及时检测被病毒异化的人提出的。 但其实是因为上层早就知道有一部分人的身体出现了变异,或许会有能控制病毒的抗体出现,所以才有了全民体检。 只是大家一直都没有发现异常,直到原主的出现。 凌霜参加完了体检,但仪器没有发现半分异常,体检的资料源源不断地送到研究室。 经过两个月的分析,体检报告上没有任何异常,除了发现了几个已经被异化的人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变异血种的消息。 元老的艾诺林看着研究员们呈上来的报告,眉头紧皱。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查出来,五十年前的那种变异血种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另一位元老周峰臣放下手中的杯子:“别急,这种事急不来。” 而就在这时,一位下属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艾诺林眉头一皱,厉声呵斥:“什么事不好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旁边坐着的长发美女倒是很平静的询问:“出什么事儿了?” 这是他们元老宫的秘卫,如果不是真出了大事不会如此慌张。 果不其然,下属拿出仪器,设备连接上七个元老背后的大屏幕,坐在殿中的七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屏幕里播报的是联盟官方账号发布的新闻。 【据悉,今日凌晨,第二元老艾诺林及其家族发现首例「变异血种」人类。初步检测显示,其血液样本可抑制生态病毒活性超72小时,联合生物研究院拟以此为突破口攻关病毒抑制剂,这或是人类自感染潮爆发以来首个实质性转机……】 听着新闻里的播音腔,艾诺林气的砸了杯子。 “谁放的!谁放出去的!!!” 他火冒三丈,但没有人给他答案。 剩下的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他们都意识到了危机。 那是联盟专用的信息账号,用来发布末世后的各种指示,只有指定官方有权利获得动态密钥,而所有的新闻都必须上报,更别说关于变异血种的消息了。 这一瞬间,大家看对方的眼神都变得不太一样。 还是周峰臣先反应了过来:“消息传播到什么程度了?” 下属在自己的操作面板上点了一通,大屏幕上瞬间显示出了联盟各地的近况。 各大商场屏幕以及所有官方信息渠道都在播放这则新闻。 很多地方的人已经开始了游行,三百年的末世已经压的大家快喘不过气来,都想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无稽之谈!!!简直是无稽之谈!!!” 艾诺林不是傻子,第一时间就想到肯定是有人在利用这个问题整他,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他们七个人当中的一个。 于是他赶紧吩咐下属截断消息,必须在全联盟所有的信息渠道下架,不能再有半点风声透出去。 下属领命离开。 然而事情超出了几个人的控制。 联盟信息系统就像中了病毒一般不受控制,正在源源不断的向外界透露信息,根本无法阻断。 甚至账号的工作人员明明正在睡着觉,可由他们播报的新闻却还在直播。 元老宫一下子就乱了,他们查不到幕后主使,刚开始还默默观察的其他元老逐渐发现了不对劲。 变异血种的事开始波及到他们了。 【周氏家族发现……】 【巴渝家族和罗恩家族的大脑中发现……】 …… 七个长老一个都没能逃掉,可他们还完全无法禁止。 不仅如此,各种有引导性的舆论也开始在各地疯狂传播。 “怪不得人家能成为元老呢,看来体质就是不一样。” “把这条信息曝光出来,是因为他们想牺牲自己来拯救我们了吗?” “上位者就是要为民服务,旧世界讲究民贵于君,他们掌权这么多年,也是时候给我们做些贡献了。” “谁不知道所有的信息渠道都是被他们垄断的,既然敢放出来,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了吧?” “真是伟大啊。” …… 第158章 末世投票(下) 艾诺林气的在办公室里砸了桌子:“这是想用舆论裹挟我们吗?” 周峰臣眉头紧皱,不似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人不简单,整个联盟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竟然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维尔薇放下茶杯:“你们觉得她的目的是什么?整个联盟的兵力都在我们七大家族手中,就算是用舆论裹挟了我们又能怎么样?” 第七元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实力才是硬道理。” 但周峰臣的面色依旧凝重:“她能悄无声息的渗透整个帝国的信息网络,你觉得会没实力吗?” 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安静,这段时间他们排查了诸多环节,杀了无数人,但都无济于事。 所有的信息网络都在向民众公开变异血种的消息,现在的消息已经传到他们七个家族身上有病毒抗体了。 七人一阵沉默。 下一秒,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七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凌霜从门外走进来,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元老们好啊。” “你是谁?”,周峰臣做出防御的姿势,手指下意识的摸向口袋里的控制器。 凌霜打了个响指,周峰臣口袋里的控制器便发出了一声嗡嗡,然后爆开。 周峰臣惊住了。 维尔薇抬手就是一枪,但凌霜躲都没躲,子弹在她面前骤然停住,然后瞬间朝维尔薇激射而去。 她是这七个人当中身手比较好的,但也没有躲过子弹,子弹击穿了她的肩膀,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我知道几位在查变异血种,也知道你们在好奇我是怎么清楚的,我今天就是来给几位送答案的。” 说完挑眉一笑,几个人便陷入了一阵眩晕当中。 他们看到了前世的场景。 他们利用投票送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实验,所有跟原主沾亲带故,甚至只是与她有过点头之交的人都被纳入了实验名单,最终惨死在实验室中。 可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变异血种的信息,直到他们的寿命走到尽头。 “明白了吗?各位元老。” “你……”,几人面面相觑,看向凌霜的眼神中都带上了惊恐。 周峰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重生……这世上竟真有这么邪乎的事?” 凌霜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回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所以你是想报仇吗?”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在报仇之前想跟各位元老们玩个游戏。” 几人都没有再说话,但他们心里已经清楚了凌霜的意思。 果然,屏幕上响起了一则消息。 【最新消息,七位元老愿意现身参与实验,为人类研发抑制剂贡献自身,鉴于实验的特殊性,将在一个月后开启投票,请大家……】 “你们说他们前世能投票让我参与实验,这辈子会放过你们吗?” 凌霜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声音中还带着一点嘲讽:“一个月,就看你们的本事了,看看你们在这个联盟的威望到底怎么样。” 说完,几个元老眨眼间的功夫,她便消失在了办公室中。 “混蛋!简直是混蛋!竟然敢如此挑衅我们。” 艾诺林暴怒,其他几个元老的脸色也不好看。 但投票是几百年来的规则,现在信息已经传了下去,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他们反对,就等于反对联盟的根本。 更何况之前的舆论宣传已经把他们架了起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投票结果。 但想起前世记忆的几个元老很清楚,上辈子87%和69%的投票率,这辈子他们或许也逃不过。 “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去联系人,我不相信所有的群众都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理论。” “没错,上辈子也是咱们暗中操作才有那么高的投票率,现在我们继续买票,低于50%应该不是难事。” 面对几个元老的提议,周峰臣叹了口气:“现在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显得有点悲观,总觉得背后的人根本就不是在跟他们玩游戏,单纯的就是猫捉老鼠的戏耍他们。 在他看来,无论动员多少人,最后的投票结果都不会变,就算真有超过50%的人投反对票,背后的人也有本事改变结果。 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几人抓紧时间行动,动员了能动员的所有力量,让他们投反对票。 凌霜则继续利用帝国的信息系统传播消息,七位元老已经将所有的信息设备全部进行了报废,但所有的大屏正在循环播放着变异血种会给人们带来的好处。 没人知道这些设备利用的能源是什么,但它们白天黑夜不间断的向民众传递着‘只要有了变异血种就一切都有希望’的观点。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按照惯例,投票之前需要他们进行讲话,舆论已经传到那个地步,他们不能明目张胆的动员大家投反对票,但却大谈特谈实验的危害,千方百计的想让大家想清楚再投。 然而已经被灾难困了三百年的人们根本听不进去,他们激动的盯着投票大屏,握紧了手中的设备。 很快到了投票环节,赞成票数越来越高,很快飙到了90%。 艾诺森攥紧了拳头,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他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另外三位长老对视一眼。 他们早就开启过实验,自然知道实验有多痛苦,那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要去做实验,还不如疯狂一把。 他们提前埋伏好了私兵和装备,准备投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然后趁乱逃走。 然而危急之时,他们的操作系统却突然失灵。 “怎么回事?” 艾诺林怒了,相比于他的愤怒和其他人的慌张,周峰臣却是浓浓的绝望。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而下面的民众们还在。 他们说七位元老大义,愿意为全人类牺牲高尚。 只有元老们本人心里清楚自己多痛苦。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黑色铠甲的人走上前来,深深的朝他们鞠了一躬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有人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就不听使唤,被那些不认识的黑色铠甲士兵带走。 研究所里,几个人躺在实验台上,绝望的盯着天花板,各种残酷的实验手段在他们身上实施。 痛不欲生。 凌霜嘲讽的声音回荡在他们耳边:“为人类奉献嘛,真伟大。” 很快,七大家族的人就源源不断的被送来进行实验,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血亲被架上实验台。 “放开他们,放开……放开啊……” 艾诺林目眦欲裂,那是他深爱的孩子们。 然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落在他的孩子们身上。 痛苦绝望围绕着他,最终将他吞噬。 但投票没有停止。 信息还在传播,七大家族的人没有实验结果,那就要更多的人来进行实验。 可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实验却拿不出研究成果,不少民众开始反对。 但每当进行下一次投票,投赞成票的人还是会大于50%。 他们就是这样,所有人都想利用别人走出这绝望的末世,所有人都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下一个被投入实验的不是自己。 终于,民怨爆发了。 “光实验却拿不出结果,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 一开始,大家都把七大家族当成功臣,觉得他们为民作表率,率先付出自身参与实验是了不起的壮举。 但现在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在实验中惨死却拿不出任何实验结果,他们开始觉得七大家族愚昧无知。 是他们开了一个坏头,让所有的人都在做无用功。 于是没几年,七大家族不仅人员覆灭,无数人惨死在实验中,现在连名声都毁了。 “看吧,他们现在在痛骂你们,凡是跟你们沾亲带故的都被拖出去弄死了,啧啧啧,真惨啊,就跟我前世的时候一样呢。” 七个元老现在躺在实验室里,他们浑身插满了管子,身体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异,身上流着恶心的粘液,每天都痛不欲生。 终于,绝望又愤怒的人们开始了动乱,真正的末世这才开始到来。 没多少年,各种病毒开始大肆肆虐,人类死了大半。 紧接着,极寒和极热天气席卷星球,所有的文明在自然面前全被摧毁,甚至连死去的人的尸体也已经化作了飞灰。 活下来的只有当初没有给原主投赞成票的那13%。 星球回到了最原始的模样,活下来的人们开始以最简单的方式生存,重新开启新文明的轮回。 而凌霜则在陪伴原主家人直至他们去世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59章 《舔狗》(上) “云念,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会永远对你好。” “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 楼下传来男生呐喊的声音和乌泱泱的议论声,一个矮胖的男生正抱着一束花在表白,表白的对象就是原主。 他是原主齐云念大学社团的同学,名叫范学文,因为一些社团事务与原主有交集,然后就开始各种骚扰原主。 原主并不喜欢范学文。 但范学文天天给他发“早安”“晚安”,天天骚扰她,原主连他消息都不回,可范学文好像看不出原主对他的反感一样,依旧天天发。 因为同是一个社团的人,原主也不好意思说的太狠,就开启了免打扰,一直不回消息,除了有社团上的公事之外压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回复。 范学文还是乐此不疲。 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十分诚恳,非常诚恳,对原主爱的深沉。 每天问她吃了吗?下课了吗?睡觉了吗? 但从来没得到回复。 本以为就这样继续下去,等对方觉得没意思了就不骚扰了,但没想到,范学文这般骚扰了原主一个月后,竟然直接在原主宿舍楼下表白。 原主惊呆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拒绝了范学文,但范学文很委屈,说自己追了她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她都不答应,简直是糟蹋他的真心。 他委委屈屈,说自己是原主的舔狗,卑微那么久却连个微笑都换不来,原主太狠心了。 原主气笑了,怼了他一顿就回了宿舍。 但范学文依旧不依不饶。 他开始走阴郁风,像是个被辜负的深情人,他的室友卢卓让他别舔了,没用,原主就是看她没钱不想搭理他。 范学文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依旧骚扰原主,原主无奈,退了社团,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但因为同在一个学校,范学文还是能找到她。 他天天缠着原主,说自己为她付出了多少多少,多爱她多爱她。 室友卢卓则给他出主意,两人给原主造谣,说原主脚踩好几只船,说原主花了范学文不少钱。 渐渐的,大家都说范学文是原主的舔狗,说原主就是吊着范学文,想从舔狗身上获利。 原主烦的不行,但又不知道怎么摆脱范学文。 她只能一次次拒绝范学文,可没想到范学文最后恼羞成怒,在学校里捅了原主,说原主践踏他的真心。 …… 范学文的声音还在继续,大喊着:“答应我吧。” 周围围了一群人,有男有女,还有人在起哄,跟着喊:“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凌霜走下楼,范学文看着她就眼冒精光。 他拿着花上前:“云念,做我女朋友吧。” 有男生跟着喊:“答应他!”,是范学文的室友卢卓。 凌霜瞥了一眼范学文,转头看向了卢卓,然后抬脚走了过去。 随即伸手将他推到范学文身边:“你去答应他吧。” 这个变故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大家都不再起哄,屏息凝神的看着这一幕。 卢卓被甩过去砸到了范学文,两人就差抱在一起了,范学文手中的捧花滚落在凌霜脚边。 “呵……这是捡的那个花店不要的?” 凌霜一脚将花踢开,手腕粗的一束花,很丑。 卢卓爬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有病吧,关我什么事?” “还知道不关你的事?那你喊什么喊?” “我……” “你想答应你自己答应啊,你们俩双宿双飞呗。” 卢卓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喜欢他。” “我就喜欢啊?我跟你说过我喜欢吗?你不喜欢不答应,我不喜欢就得答应?双标能别这么明显吗?” “……” 男生被噎了一下,他就是觉得好玩才跟着范学文来的,想看个热闹,根本没想那么多。 “真是贱的没边了。” 凌霜转头看向范学文:“你也是。” “什么傻逼?装你大爷的深情?不回你消息就是不喜欢你看不出来是吗?” “一天发个早安就是舔狗了?就能要挟人了?那我每天去银行门口跪两个时辰,银行是不是要给我发钱啊?” “这么能耐你怎么不上天呢?真是舔狗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凌霜将两人痛骂一顿,范学文紧攥着手,他插不上话,但感觉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冲上去想打人。 就在这时,刚才起哄的人突然感觉大脑嗡的一下。 他们不受控制的愤怒。 对啊,没有感情基础就当众表白这不就是想让人下不来台吗? 不就是想利用围观的人逼对方同意吗? 还舔狗?真以为说自己舔狗就能显的付出的很多? 这年头舔狗都成了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代名词了吗? 混蛋,道德绑架,简直混蛋。 太气人了。 于是,他们在范学文动手之前冲上去把范学文暴打了一顿,连同喜欢喊“答应他”的卢卓一起打。 剩下没有起哄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突然一下就倒戈了? 但那些人都没有停手。 凌霜在一旁看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群互殴的同学。 把范学文两人打的昏死了过去,有同学生怕出人命告诉了辅导员,不多时老师赶过来制止了这场纷争。 范学文和那个叫卢卓的男生被送进了医院。 刚才打人的学生们忽然清醒了过来。 他们面面相觑,看看对方又看看自己的手。 大家都默不作声,就好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一样。 而也正是因为他们都参与了这事,事情不好办了。 法不责众,二十多个人都动了手,这可怎么办? 让谁赔钱?怎么赔钱?责任平分吗? 一群人的家长很快得知此事,打人的不想赔,挨打的闹着要钱,事情乱成了一锅粥。 凌霜却置身事外。 她又没打人,关她什么事? 明明是那群人自己要动手的,监控拍的清清楚楚。 一群人简直百口莫辩。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人。 当时就是看热闹才凑过去的,根本没想那么多。 答不答应关他们什么事啊,只是跟着起起哄罢了。 谁能想到凑个热闹出了大事啊?要知道的话肯定不去了。 但这不是理由,毕竟动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真的打人了。 他们冤啊。 可范学文和卢卓还躺在病床上,两人都伤的不轻。 范学文断了一条腿,卢卓没残疾却也暂时爬不起来。 但怎么赔偿还没有定论,总不能都抓去坐牢?学校的领导也不能同意,但怎么赔呢? 学校的论坛上都在讨论这件事。 第160章《舔狗》(下) 而就在这时,一篇帖子出现在学校论坛上,是范学文的账号发的。 ——【我对她这么好,舔了她这么久,什么都没得到,奉劝大家封心锁爱,不要对女人付出真感情。】 下面的配图是给原主发[早安],[晚安],[吃饭了吗?]的聊天记录截图。 这帖子不发还好,一发论坛里炸锅了。 【哈哈哈哈,天呐家人们,我惊呆了,舔狗哥是疯了吗?】 【笑死我了,怪不得当众表白被打,真的很离谱。】 【不是,他疯了吧,发条消息就舔狗了是吧?这年头舔狗都这么拉了吗?】 【真送钱送物的舔狗们馋哭了,看看人家,人家发个早安就舔狗了,哈哈哈哈哈。】 论坛里清一色的嘲讽,大家都开始心疼凌霜。 被这样的人缠上,这辈子做的孽算是全清了。 而此时在医院的范学文还浑然不觉。 他老老实实躺在医院治病,因为伤的太重,胳膊不能动,也没关注学校的论坛,并不知道论坛上已经吵翻天了。 更不知道他的账号几乎回复了每一个在论坛下面评论的学生。 【怎么了?这年头真心怎么不值钱了吗?】 【你们这群捞女,现在眼里是只有钱是吗?一个能把所有爱都给你的人难道不值得尊重吗?】 【我每天关心她,怕她孤独的跟她聊天,我对她还不够好吗?】 …… 这些言论一出,直接把学生们都笑麻了,有人干脆用他的照片做了表情包,一等一的搞笑滑稽。 等范学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整个学校的小丑,被命名为“舔狗哥”。 范学文气炸了,可那些言论确实是他的账号发出去的,他又无可奈何。 看着所有的同学都笑他,他的腿又一瘸一拐的,自卑到了极点,心里越来越压抑。 卢卓也没好到哪去。 因为这件事他已经跟范学文闹翻了,完全没了前世好兄弟的模样。 那时他各种力挺范学文,在范学文身边不停的说原主的坏话,说原主嫌弃范学文没钱,说原主是捞女。 但现在因为被打,卢卓气的牙痒痒,把责任都怪到了范学文和凌霜头上。 要不是他们两个,自己何至于如此? 于是卢卓暗地里总是编排两人。 范学文倒是没发现卢卓的不对劲,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对凌霜的报复计划。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真心却惨遭践踏,忍不了一点。 而就在这时,他收到了一份匿名的录音,里面是卢卓的声音。 “就那个矮穷挫还想追人家白富美?想屁吃呢吧?” “一天天的净喊自己舔狗,连杯奶茶都舍不得给人点,人家能图他啥?” “我踏马去给他加油打气,跟他一起挨打,他连个屁都没放,就这种自私自利又抠门的自卑鬼,哪个女人看上他哪个眼瞎。” 卢卓的声音里带着愤怒,能听出来是真情实感。 范学文的脸色瞬间青了。 他非常不爽。 明明卢卓是自己非要跟着去的,他又没有求着卢卓去,卢卓有什么资格这么指责他? 而且,他竟然骂自己矮穷挫! 哪里矮了?身高是他能决定的吗? 至于穷,不知道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吗? 哪有那么多将军夫人?不都是在将军还是士兵的时候就不离不弃的吗? 还奶茶?凭什么花自己的钱给她点奶茶?她没有自己的钱吗? 范学文看着大家都在调侃辱骂他的评论本就很不爽,又听到室友在不停的咒骂他,心态逐渐失衡。 而他还在源源不断的收到录音,每一条都是卢卓骂他的语音。 骂的越来越狠,他越听越生气。 想着等出了院,一定要让他好看。 可赔偿的事一直没有落实,动手的人实在太多了,牵扯太广,法不责众。 最后学校抓住了范学文强行表白引起冲突的点大谈特谈。 还有学生抓住了监控录像中范学文想要动手这个点。 双方吵的不可开交。 终于,在卢卓和范学文相继出院后,这事定义成了互殴,参与双方都给了留校察看处分,打人者象征性凑了一万块钱赔偿算完。 而这钱还得范学文和卢卓两个人分。 但至于怎么分,这俩人并没有达成共识。 范学文想起卢卓辱骂自己的那些录音气不打一处来。 而卢卓也不演了,直接当着他的面破口大骂。 凌霜暗地里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 她伸手在画面上一点。 真实的场景中,范学文怒吼一声,拖着他那条快要断的腿,冲到桌上拿起了笔,猛的刺进了卢卓的颈动脉里。 卢卓没反应过来,剧痛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 范学文则猛的拔出笔,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了范学文满脸。 手里的笔“啪嗒”一声坠地,范学文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不是……我……” 他惊恐的后退两步,卢卓眼睛瞪得老大,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一手捂着脖子,一手艰难的抬起指着范学文。 “你……” 他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后便瘫倒在地,鲜血流出一片。 范学文吓坏了,尖叫着冲出宿舍。 宿舍楼里的其他学生看着他浑身是血又一瘸一拐的冲出来吓坏了,都不敢靠近。 范学文跑出宿舍楼,浑身颤抖着:“我我我……我杀人了……” 宿管一听这话天塌了。 赶紧通知学校,通知老师,随后报警。 等警察来的时候,卢卓瘫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人已经不行了。 范学文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很恍惚,不知道为什么会成这样。 “我……我不是想杀他……我没有……没有想杀他,是他,是他先挑衅我的……” 范学文语无伦次,但在审讯中还是交代了自己害死了卢卓的事实。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生怕自己在网上发的帖子会引火烧身,各个心里不安。 范学文毫无疑问被判刑,十八年。 在监狱里,范学文终于明白了骚扰的痛苦。 监狱里的那些人最喜欢“靠近”他,不管是以前在里面的还是后进去的都对他“情有独钟”。 不仅如此,他出狱后,还有一同出狱强/奸犯喜欢跟着他。 范学文烦不胜烦,天天躲着那人。 但那人只有一句话:“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我都这么舔你了,你怎么就是无动于衷?” 范学文欲哭无泪。 那人的骚扰还在继续:“你就是想吊着我是不是?” “我那么关心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戏耍舔狗你很开心是不是?” …… 范学文终于受不了了。 他大喊着:“就你也算舔狗吗?你配吗?我凭什么看上你,你一男的,我图你啥,我又不是变态。” 那人当即反驳:“男的怎么了,男的不也舔你这么长时间吗?” 范学文:“……” 他感觉自己有口说不清。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 终于,范学文受不了,跟那人大打出手却反被那人按在了地上。 过程中,范学文抓住机会掐住了那人的脖子,用尽了力气,直到那人不再挣扎。 但他很冷静,趁着夜色将人拖到郊区山上埋了。 那人没有家里人,没人发现他死了,范学文本以为自己能安心生活了,却没想到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个个都说自己舔范学文。 范学文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他也将骚扰说成是付出,把一个女生骚扰到不得安宁。 原来,一切都是报应。 他彻底崩溃,从楼上跳了下去。 而因为没了他的干扰,凌霜的人生很顺遂,正常毕业工作,再没遇上过脑残。 第161章 孝心外包(上) “你不去谁去?赶紧请假,医院食堂的饭咱妈吃着不合口味。” “你看看哪个儿媳妇不照顾公婆的?” “要不然娶你干什么?闹着玩吗?” …… 男人的声音在凌霜耳边响起,她抬起头,饭桌对面坐了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正理直气壮的看着她。 那是原主的丈夫康平,与原主已经结婚两年,之前虽然有摩擦,但生活还算可以,但就在前不久,和平被打破了。 前不久,康平的母亲生病住院,原主去照看了两天,结果被一顿数落。 这不行那不行,这吃的不好,那睡的不爽,肉菜嫌荤,素菜嫌素,喝水都挑挑拣拣,半夜睡不着也不让原主睡, 康平也是一顿不满意,让原主好好伺候他妈,他爸死的早,他妈把他养大不容易,让原主满足他妈的需求。 原主火了,本来就不想去,这下更不想去了。 但康平还大言不惭让原主直接辞职好好孝顺他妈。 原主气笑了,本来两人的工资就那么点,这些年工作加班没个尽头,因为没有足够的存款连孩子都不敢生,现在竟然要辞职? 她自然不愿意。 康平就各种编排她,说她不孝顺,还有不少没眼力见的亲戚也来挑原主的毛病,说照顾婆婆是应该的。 她一气之下提出了离婚。 但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也让她忍忍,说婚姻就是这样,她既然嫁出去了就得为家庭考虑,都是男主外女主内,让原主不要太任性。 原主麻了。 另一边的康平和康母看到这么多人都支持自己非常得意,康母更加肆无忌惮,让原主必须陪在她病床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原主只当她在放屁。 既然康平不想离婚,就起诉离婚。 但第一次并没有判离婚,原主果断提起上诉,并为了防止康平报复搬了家。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父母会把新地址告诉康平,美其名曰让他们好好谈谈。 而这一暴露就出了事。 看原主这么想离婚,康平怒了。 他跟原主动手,甚至恬不知耻的说这是过夫妻生活,让原主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原主激烈反抗,康平一拳打在她头上。 而就是这一下把原主打懵了。 康平也慌了,他以为自己把原主打死了,发现原主还有呼吸后又怕她缓过劲来后告自己。 于是他头脑一热,将原主从楼上推了下去,甚至还想伪装成原主跳楼的假象。 但这并没瞒过警方的眼睛,康平被抓了,但原主也去了生命。 …… “你赶紧的,咱妈喜欢吃排骨炖山药,赶紧去买点炖上,要不等会她又不高兴。”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你就不能上点心吗?” “天天嫌她找你的岔,你要是贴心点能找你的岔吗?” 康平还在哔哔赖赖,凌霜眉头一皱,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 扔的时候给杯子里的水加了个热,玻璃杯砸在额头上,滚烫的热水撒在脸上,康平嗷的一嗓子就跳了起来:“你踏马作死是吗?” 凌霜反手一巴掌就扇了上去:“你确实作死,你妈那老不死的东西也配我伺候?” 康平懵了,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凌霜,攥着拳头就想上前打人:“你踏马再说一遍试……” 话说到一半就被凌霜一脚踹了回去。 康平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再说一遍能怎么样?你妈那个老不死的也配我照顾?” 凌霜说着扯住康平的头发,曲起腿撞在康平的肚子上。 “想说的还多着呢。” “老逼登活不起就去死,脑残玩意不让儿子照顾让我照顾?什么牌子的贱人,贱麻了。” “还有你。”,凌霜揪住康平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妈不容易是养的你,养我了?” “养了个废物儿子不甘心所以想在儿媳妇身上要点本钱回来是吗?” “奇了怪了,没有我你妈是不养你了吗?生下来就给你掐死扔尿桶里是吗?” 她一把将康平扔在地上,康平摔的发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霜踹到了一边。 “死一边去,别恶心我,贱种。” 说完摔门而去。 康平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过劲来后在家无能狂怒,把锅碗瓢盆砸了一地。 凌霜回了原主陆静家,陆父陆母一见她回来第一时间就是询问:“你婆婆怎么样了?” “你们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了?” 陆母撇了撇嘴:“你这孩子,问你婆婆不就是问你吗?他们开心你才能过的开心啊。” “哦,那你出钱给他们买房买车吧,他们更开心。” 陆父皱起眉头:“你就是不听人话。” “因为说话的不是人。” 陆父瞬间暴怒:“混蛋玩意,这是为你好!” 凌霜当即掀了桌子:“为了我好你不给钱不给物反而让我去伺候人?我让你去死也是因为怕你活着受罪,你特么怎么不去死?” “你……” 凌霜一巴掌扇开他指着自己的手:“你什么你?天天就知道关心他们开不开心,心里怎么想的自己知道。” “不就是怕自己以后有了儿媳妇不照顾你们吗?” “不就是怕我不够贤惠让别人说你们没教育好我吗?” “笑死了,我活着是为了享受生活,不是为了给谁跪下,你这么喜欢伺候人你去啊。” 陆父气坏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陆母赶紧上来安慰:“好了好了,别跟她说了,自己吃了亏就知道了。” 凌霜冷笑一声:“诶哟,我怎么不见你这么上心照顾你婆婆呢?你没有婆婆吗?” 陆母被噎了一下。 原主奶奶还活着,一个嫌弃原主是女孩没少在原主小时候苛待她又刻薄对待陆母的老太太。 陆母现在想起月子仇还生气,怎么可能去伺候她? 凌霜嘲讽一笑:“怎么不说话了,你婆婆开心你才能开心,你搁这装什么呢?脑残伥鬼。” “你……” 凌霜一把将她推到一边:“你你你,你什么你,起开……” 陆母被推的一个趔趄。 “我回来不是跟你们哔哔赖赖的,你们说的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还有婆家要管,没钱也没工夫跟你们耗。” 说着在家里翻箱倒柜,把原主之前的东西全部找了出来。 原主之前对自己父母很好,给陆母买了不少首饰,现在那些金镯子金项链都被凌霜放进了自己包里。 顺带拿走了陆母放在抽屉里备用的五千块现金。 陆母惊呆了,拦着她不让她走:“你拿我东西干什么?放下。” 第162章 孝心外包(下) 凌霜白她一眼:“我买的东西怎么成你的了?” “你……” 陆母的嘴刚张开就被打断:“你不是说我婆婆开心了我才能过的好吗?我婆婆不让我给家里买东西。” “我不是为了让她开心才带回去吗?” “还是说你就是嘴上说说?你不想让我婆婆开心,不想让我过得好?” “至于这五千,以前给你们买的吃的喝的是带不走了,就折现吧,我婆婆应该会很开心的。” 凌霜一通乱怼,陆母一句话都插不进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凌霜也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把推开她后摔门而去。 陆母被重重的关门声吵的一个激灵,重重的叹了口气。 陆父则咬牙切齿的喊:“不孝女。” 凌霜不管他们怎么想,东西拿到手去外面的餐厅好好吃了一顿,还发了朋友圈。 陆父陆母和康平都看到了,都气的不轻。 但凌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该吃吃该喝喝,各种在朋友圈发自己的美好生活。 康平快要气炸了,转头到医院和康母抱怨。 康母还躺在医院里,凌霜不过去,医生一天一个电话,康平总不能真把自己妈扔在医院里一管不管。 但他现在满心怨气。 康母也不挑剔了,她可舍不得自己儿子受累,有啥吃啥,冷的热的都不嫌弃了。 “你那媳妇真不是人,人家儿媳妇都鞍前马后的,就她,装的好像多能耐一样,娶她是干啥的,一点用都没有。” 她不敢抱怨儿子,只能抱怨一下儿媳妇。 而她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康平更来气了:“那个贱人自己潇洒去了,踏马拿着老子的钱在外面胡吃海塞。” 他想起凌霜发的朋友圈,气的牙痒痒。 康母一听这话瞪大了眼:“什么?这可不行,儿子,你得拿出你男人的气势,哪能让她这么花钱?你养家容易吗?” 母子俩越说越起劲,都气的面红耳赤。 在康母的撺掇下,康平打算给凌霜打电话把她骂回来。 可当康平给她打电话时,却发现无法接通。 但刚按下挂断,凌霜的视频电话就弹了出来,张口就问:“打电话干啥啊,你妈死了让我回去奔丧吗?” 康母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一把就把手机抢了过去。 凌霜诶哟一声:“没死啊?没死打什么电话,耽误我旅游,没劲。” 说完直接挂断。 康母气炸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挂了,一句话不上不下的,差点撅过去。 康平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眼的背景是在海边。 她竟然旅游去了。 艹!!! 康平怒不可遏,康母皱着眉头哀嚎:“造孽啊,怎么娶了这么个东西。” 母子俩气急败坏又找不到凌霜,只能干生气。 康平气呼呼的回家,家里还是一地狼藉,被他砸碎的碗筷还在地上,之前是想着等媳妇回来看不过去肯定会收拾。 但现在,地上饭菜已经臭了,他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烦,最后叫了个小时工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顿。 第二天,凌霜回家的时候家里焕然一新。 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康平回来时她正窝在沙发上吃着炸鸡追剧。 康平瞬间就火了。 “咱妈还在医……” “是你妈。”,凌霜果断打断。 “你……”,康平指着凌霜的手都在颤抖。 “你们家真奇怪,年轻的时候喊着养儿防老,长大了不指望儿子,合着养儿防老是指望儿子娶个媳妇回来给自己养老呗?” “……” “那直接养个女儿不就行了?” “……” “网友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谁妈不易谁弥补,别把遗憾带入土,实在不行找保姆。” “陆静!!!”,康平大喊一声。 “干啥啊?我说的不对吗?哦,确实不对。” 她嘲讽一笑:“你没钱找保姆。” 康平彻底爆炸了,完全忘了自己那天被揍的事实,一股脑往前冲,被凌霜一脚踹在胸口上,扯着头发拖进卫生间按进了马桶里。 “急啥啊,缓缓,冷静一下哈。” 说着按下的冲水键:“把脑子里的屎冲干净再跟我说话。” 康平差点晕在马桶里,瘫在地上缓了很久才缓过劲来。 这下是再也不敢动手了,但心里不服,准备动用七大姑八大姨的力量。 结果人一来,凌霜张口就是:“我爸要死了,我还得照顾他。” 一句话说的来的二姑和伯母瞪大了眼。 啥??? 凌霜将手机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上面是陆母刚给她发过来的检查报告和陆父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伯母咽了口唾沫:“那……那你也得先顾这边,别忘了你是嫁出去的闺女。” “哦,我买给康家了?康家出了多少钱?我爸妈把我从小养大的钱付一下?” “你……你怎么还……还……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凌霜站起身:“行,那不说了。” 说完一巴掌扇了上去:“直接动手解决问题吧。” 只听啪啪几巴掌响起,两人的脸被打成了猪头。 “什么牌子的贱种还管上我了?” “跟你们有关系吗?” “自己想当奴隶还拉着人家一起当?贱不贱?” “牛马都得喂点草,我自费伺候他们母子俩?脸呢?” 两人被凌霜暴打一顿然后扔了出去,并将她们的言论做成DJ在方圆十里八村的大喇叭里循环播放。 两家人麻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么说不对,更知道这话被被人听了去,尤其是被有女儿的人家听了去,但凡是好点的人家都不会把女儿嫁过来。 可忙活了半天也没把喇叭关掉,报警都没用。 喇叭整整响了三天,周围的人都知道两家人的情况,背地里指指点点,他们有苦说不出。 伯母还挨了一顿打。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康家好吗?你要不要脸?” 尽心尽力为婆家付出却没落到好,她不干了,在家里大闹一场,闹的一家都成了周围的笑话,但却不离婚,成了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家子没办法,知道是凌霜干的又没证据,连带着恨上了康平母子。 康平不以为意:“没把我老婆劝好还有脸说?废物。” 双方大打出手。 康平一家彻底被康家人厌恶了,康母住院那么久都没有亲戚来看她。 凌霜更是自己潇洒,不仅不管她,也不管原主父母。 不仅如此,在陆父之后她还把陆老太太也弄病了。 这下好了,陆家也乱了。 陆母自然不愿去照顾陆老太太。 凌霜想起来就去嘲讽她:“你怎么不去照顾你婆婆?怎么不去?怎么不去?怎么不去?” 陆母受不了就跟她吵架,但被凌霜怼的一句话说不出口,又说让凌霜回来照顾陆父。 凌霜嗤之以鼻:“我得照顾婆婆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你不是有儿子吗?怎么不让他来照顾?舍不得啊?” 陆母气的火冒三丈。 “难不成等着你儿子结了婚再照顾病人,奇了怪了,你儿子不找媳妇你们就不吃饭不看病了是吗?合着你儿子活着就是为了配种呗?” “你……” “真是废物,只会配种还自信满满,真贱,也不知道谁传播的这种垃圾思想,贱死了。” 凌霜除了上班就是给他们添堵。 康家问就是照顾爹呢,陆家问就是照顾婆婆呢。 终于,康平受不了了,陆父陆母也受不了了。 康平强忍着心里的火气问:“就不能好好过日子是吗?” 凌霜白了他一眼:“啊?所以你说的好好过日子是我得上班,我得干家务,我得伺候你妈?请问你是干什么的呢?孝心外包男?” “你……” 康平气急败坏,但很快就气不起来了,因为被凌霜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之后,他隔三差五就被打一顿,不仅如此,凌霜还把他们母子的所作所为大肆宣传,两人彻底名声扫地。 康平彻底忍不住了,威胁凌霜要杀她全家。 “杀我全家?就你?哈哈哈哈哈——” 凌霜笑的撕心裂肺,满眼都是瞧不起。 那表情是赤裸裸的嘲讽——你个废物敢吗你? 康平气死了,但他还真不敢,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萌生那个念头开始,他就越发忍不住了。 他越想越烦躁,越想越难受。 而凌霜就在这时提出了离婚,没通知他,直接提起诉讼,并且迅速搬走。 康平找不到人,更气了,一怒之下冲到了原主家。 陆父陆母本就一肚子气,看见康平根本没有好脸色。 双方大吵了一架,康平掏出兜里藏着的水果刀捅了过去。 一见血更兴奋了。 他一刀接一刀的捅,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看着自己沾血的手不知所措。 最后,像前世那样,他将水果刀放在了陆父手里,想伪装成两人互殴同归于尽的场景。 但凌霜直接报警,他刚躲起来就被抓了。 很快,康平就在审问中承认了犯罪事实。 虐杀两人,罪行重大,康平被判处死刑。 因为两人还没离婚且康平需要赔偿,所以康平名下的所有财产归凌霜所有,包括原主他们住的那套房子。 康母麻了,气的昏了过去,醒来已经半身瘫痪。 凌霜贴心的“照顾”她,但康母还是悲痛异常,没几天就嘎了。 她把房子卖了出去,连同原主家的财产也尽数收入囊中。 原主弟弟不服,但凌霜掏出了遗嘱,还拿出了他们立遗嘱的证据。 她表示父母可爱她了,生怕她在婆家过的不好把钱都给她了。 经过一系列手续,最终证明遗嘱具有法律效力。 原主弟气急败坏又没办法,决定跟陆家断绝关系。 上坟?不把坟刨了就很好了。 东西不留给儿子留给女儿,还提前立遗嘱?去你的吧?还想让人上坟? 于是,陆父陆母生前恨不得挂在嘴边的身后事彻底没有着落了。 两人的游魂飘荡在世间,凌霜特意招呼了阴界,专门派小鬼来告诉他们:“因为没有人祭拜,两人没办法投胎,只能做孤魂野鬼。” 陆父陆母颤巍巍的问:“那……那没有儿子的……” 小鬼白了他们一眼:“谁说只能儿子祭拜了?女儿也行,哪怕别人拜错坟了也行,你们有吗?” 陆父陆母:“……” 两人作为孤魂野鬼飘荡着,感受着灵魂逐渐消失痛苦。 康平也没好到哪去,等待执行的过程中受尽欺凌,还没等到他执行死刑,陆母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母子俩倒是黄泉路上一起投胎。 只不过都投了畜牲道且世世代代都是畜牲。 而没了他们,凌霜拿着两家的财产过的别提多开心了。 第163章 喜欢她就欺负她(上) “开个玩笑嘛,别这么玩不起好不好?” “不是吧……说两句就受不了了?” “咱俩谁跟谁啊?你小时候可是抱着我不撒手的,哈哈哈哈哈。” …… 凌霜睁开眼,看着面前一个男同学笑的开心,眉头微皱。 这人名叫章冀,特别喜欢开原主的“玩笑”。 原主和他是邻居,从小到大没少被章冀欺负。 章冀刚才说的原主抱着他不撒手,那是因为章冀拿着蛇吓唬原主,原主吓懵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那时候他们才十二岁,原主跟父母说她不喜欢章冀,但父母不以为意。 原主的父母和章冀的父母是很好的朋友,父母们还开过开玩笑的说要给他们俩定娃娃亲。 所以双方父母都不以为意,都觉得是孩子们调皮,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后来,章冀越来越肆无忌惮。 上初中后,他开始让原主给他写作业,不然就偷偷撕原主的作业,让原主跟他一块被罚。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原主身体发育比较快,长的好看身材也好,但那个年纪,这成了别人调侃的对象。 章冀总是拿原主的身体开玩笑,说什么奶/牛之类的词。 甚至动手扯原主的内衣,在原主的凳子上放红墨水,然后大喊“她来那个了。” 那时候的孩子心智还不成熟,原主也不知道怎么调整,跟老师说,老师也只是象征性的批评一下,家长则表示男孩子就是调皮,让原主不要介意。 而章冀则表示:“开个玩笑不要玩不起,我就是逗逗你。” 没办法,原主只能远离他。 但章冀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扯都扯不掉,一直骚扰了原主初中三年。 等到了高中,原主成绩好考上了重点,但章冀成绩差只上了普通高中。 但他还是喜欢缠着原主,甚至跟原主表白。 他说他喜欢原主,以前那么做是为了引起原主的注意,还觉得原主肯定也喜欢他。 原主表示不喜欢,他就说原主是口是心非,他们青梅竹马,原主不喜欢他喜欢谁? 于是,他非让原主做他女朋友,甚至单方面表示他们在一起了。 原主怎么说都没用,章冀就说她是自己女朋友,还带着那些狐朋狗友拦住她的去路。 对他们介绍:“这是你们嫂子。” 原主彻底气炸了,当着那些人的面大骂章冀混蛋,把毕生能想到的词都骂出了出来。 章冀愣了一下,原主推开他要走,却没想到章冀恼羞成怒。 他说原主不知好歹,还说原主是脚踩两只船,肯定是喜欢上别人背叛了他,给他戴绿帽子。 他越说越离谱,甚至捏造两人亲密接触。 原主彻底受不了,两人大吵一架。 争执中,章冀拉拉扯扯,原主直接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砸了过去。 愤怒之下,她连砸了好多下都没停。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章冀已经倒在了血泊里,他的那些小弟们也早就跑了。 因为伤的太重,章冀没救过来,原主的人生也毁了个彻底。 …… 章冀还在哔哔赖赖,说着还觉得没意思,伸手想扯凌霜的头发,这是他的惯用用手段,有时候还会在原主头发上放虫子。 尤其喜欢放原主害怕的那种好多条腿的虫子。 凌霜伸手将他的手拍开,然后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章冀的脸被扇的偏到一边,嘴角都流下了血。 班里本来起哄的声音忽然停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愣在了原地。 章冀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怒不可遏的看着凌霜:“你踏马干……” 凌霜又是一巴掌把他另外半边脸扇肿。 这下教室里是真落针可闻了。 “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介意吧?” 凌霜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章冀,看起来人畜无害。 章冀喘着粗气:“你……你……”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拳头紧攥着,下一秒就冲了上去,凌霜直接扔出个老鼠甩他脸上。 章冀吓的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老鼠是他最害怕的东西,天生就害怕,哪怕是蛇他都敢上手,但就是老鼠,根本不敢碰。 但那老鼠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了一样,在他身上满身跑。 老鼠动作灵活,章冀根本逮不住,尖叫着跳了起来。 凌霜看着他跳脚的模样哈哈大笑:“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滑稽,再给你来一个。” 说着又扔了一只过去。 章冀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感受着两只老鼠钻进他的衣服里,在他身上乱窜的的触感,章冀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尖叫着在地上打滚。 等老师赶过来的时候,章冀就差浑身抽搐着晕倒了。 老师把他扶起来,他身上的老鼠已经不见了。 两人都被带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听完了章冀的叙述,看了看他红肿的脸,又转头皱眉看着凌霜:“白钰,你怎么回事,把同学吓出毛病来怎么办?” “凉拌呗~” “你……” “老师,我就是开个玩笑啊,他之前不也经常这样跟我开玩笑?他前天刚在我书桌里放了千足虫您忘了?” 班主任被噎了一下。 那事他知道,但最后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稀里糊涂的解决了。 他白了凌霜一眼:“男孩子调皮也就算了,你个女生也这样?” 凌霜当即回怼:“女生怎么了?允许他开玩笑就不允许我开?这年头开玩笑也得看男生女生?您要是这么说的话……” 她转头看了一眼班主任的电脑,一把抢过鼠标,找出了一堆贫困生的报道,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班主任。 “别人不捐款就算了,您可是教书育人的,难道也不捐吗?也不去支个教吗?您可是老师,不以身作则吗?” 班主任又被噎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两人的眼神里满满的厌烦。 但他还是一如既往,不痛不痒的把两人都批评了一顿后赶回了教室。 出办公室的时候,章冀的腿还有点发软,没好气的跟凌霜说:“你……你真……真玩不起,一条小虫子……记仇这么久。” 凌霜嗤笑一声:“你真废物,两只小老鼠吓成这样,真没种。” “你……” “咋啦,开不起玩笑啊?一句话就破防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怕鼠哥。” 章冀倒吸了口凉气,伸手指着凌霜:“白钰你……” 凌霜再次扇开他的手:“说错了吗?尿裤哥?” 章冀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我什么时候尿裤子了?” 凌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个玩笑,你还真信了?没劲。” 说完转身回了教室,进门就喊了一嗓子:“特大新闻,章冀尿裤子了!” 第164章 喜欢她就欺负她(下) 章冀瞪大了眼,想要跑进去澄清,但是双腿发软,刚想跑就摔在地上啃了个狗吃屎。 不偏不倚的刚好摔在旁边的水渍上,这下,裤子真湿了。 他想解释,但没人信,大家都用一种“我懂的”的眼神看着他。 章冀麻了。 他再三解释:“这不是尿,我没有尿裤子,这是水,门口有水,应该是今天在上值日生的拖把搞的。” 大家都:“嗯嗯嗯,我们知道的,是水。” 但那个表情却在说——你看我们信吗。 章冀百口莫辩,还顶着红肿的脸,心里难受极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课铃声响起,他僵硬的拿出课本。 但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心里全是刚才的场景和同学们对他的嘲笑。 也因为这些事的发生,他放学的时候罕见的没犯贱。 以往放学时他都会等着原主,即便原主再三强调自己不想跟他一起回家,但他就是在原主后面追着,还非要跟她勾肩搭背。 但他这次走的很早,等凌霜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章冀的母亲一脸凝重的坐在原主家里,身边坐着满脸委屈的章冀。 凌霜满脸无所谓,却被原主父母叫住:“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白父非常不耐烦,仿佛觉得女儿给他丢了脸面,让他在好友面前很下不来台。 凌霜摊了摊手:“开玩笑啊。”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那他还把虫子塞我头发里,把我的作业撕了,在我的凳子上放红墨水呢,这不都是很正常的玩笑吗。” “你……”,白父一时语塞,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 旁边的章母冷笑一声:“这么记仇啊,看来我真是白疼你了。” 凌霜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章阿姨最好了,绝对不记仇,所以来我家肯定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吧。” 这话一说,章母咬紧了牙关。 她当然是来兴师问罪的,可现在听着凌霜这话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白母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孩子们闹着玩,小钰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你们俩青梅竹马的,非得弄得这么难看干什么?” “哪里难看了,不就开个玩笑吗?这么玩不起吗?” 看凌霜这副模样,章冀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今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有好几个人管他叫尿裤哥。 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 于是站起来大喊:“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明知道我害怕老鼠,还把老鼠往我身上扔,还跟同学说我尿裤子,现在好了,我的面子全被你丢光了。”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着,白父白母面面相觑,然后露出了个尴尬的微笑,想要上前安慰他。 结果他们还没能说话,章母就站起来插话:“玩笑不是这么开的,玩笑要对方觉得好笑才叫玩笑,看把我们家孩子欺负成什么样了?” 听到她这话,凌霜冷笑一声,面色也沉了下来,一把推开原主父母,冷冷的看着章母。 “你他爹的还知道玩笑要对方觉得好笑才叫玩笑?那你家这个贱种跟我开玩笑的时候你死哪儿去了?” 听她这么说,白父白母吓了一跳,赶紧想上去拉她,却被凌霜一把推到了一边。 “还有你们两个,不会养孩子能不能别生。” 她瞥了一眼章母:“虽然这女人贱得出奇,但最起码比你们像个合格的家长,人家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孩子,你们呢?” “你们纯纯两个废物,面子比你们女儿的身心健康还重要是吗?” “自己女儿被欺负了不闻不问,别人儿子被欺负了倒是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章冀是你们俩的私生子呢。” 白父一听这话气炸了,上前就要揍凌霜,结果被凌霜一脚踹到了旁边。 “嫌我跟他开玩笑不好是吗?那我可就跟他动真格的了。” 说着一把薅过了章冀的头发,反手一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都说了是跟你开玩笑你不信,现在跟你动真格的了你又不高兴。” 她啪啪几个耳光扇上去,章冀的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章母反应过来后赶忙上前阻止,凌霜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撞在了墙上。 “还有你个贱种,你儿子欺负我的时候你就像哑巴了一样,现在在这哔哔赖赖个什么劲?” 章母的头撞在墙上,一下子就撞懵了。 但凌霜并没有放过她,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拉起来,也赏了她好几个大嘴巴子。 “只能你们跟别人开玩笑是吧?” “这么高贵怎么不上天呢?” “这么喜欢开玩笑,本就开啊,跟你们开了你们又不乐意,真特么贱麻了。” 母子俩被揍了一顿,凌霜一手一个,拖着他们的裤腿,像扔垃圾一样把拎下楼扔进了垃圾桶。 “不干人事就别你大爷装人,伪人不是人,望周知。” 白父白母惊呆了。 尤其是被踹了一脚的白父,自家女儿一直乖巧懂事,他完全想不明白今天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这么喜欢讨好别人来伤害自己的孩子,你们俩比他俩还贱。” 凌霜一把将人推开后回了自己卧室。 而她这一发泄,两家人的关系算是彻底破裂了。 章母直接报了警,但原主这时还没有成年,警察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不仅如此,凌霜还拿出了以前章冀跟原主开玩笑时的证据。 剪她的头发的,撕她的作业的,扯她的内衣的,还有一些侮辱性言语的录音…… 凌霜直接做成大字报贴在小区里,还弄了无数传单满小区发。 当然,其中还混着不少章冀小时候的丑事,真真假假的,反正就往学校和小区里撒。 偏偏还抓不到她的现行,章冀和章母知道是她干的,但却也拿她没办法。 但章家的名声是彻底毁了。 尤其是章冀,他在学校里喜提各种外号。 什么尿裤哥,胆小哥,怕鼠哥…… 这个年纪的学生很多都怀着最原始的恶意,尤其是前世喜欢跟风嘲讽原主的那些恶俗男生。 他们现在都调转了矛头去嘲讽章冀。 传着传着就穿成了章冀身体有问题,说他不行,各种嘲讽他。 章冀很快就崩溃了。 他躲在家里不去上学,无论章母怎么劝他都不肯踏入学校半步。 章母只能给在外地工作的章父打电话。 章父回来了看到儿子如此,去原主家大闹一场,和原主父母大打出手,但没打过白父,被揍了一顿。 章母再次报了警,但警察说是互殴,批评教育一顿后了事。 原主父母也无可奈何。 他们想教育凌霜,但只要一提这事,凌霜就跟他们发疯。 不仅往死里骂他们,还把家里砸的稀巴烂,并且跟他们动手。 而他们发现自己女儿变得力大无穷,根本打不过。 无奈,他们也只能哄着,期间,章冀彻底辍学,他实在受不了学校里的嘲讽了。 如此,两家人势同水火,见了面就掐架。 原主父母也受不了了。 之前他们是为了面子,也是为了维护两家人的关系才总是调和,现在看章父章母如此不讲情面,他们也开始暴躁。 “你家儿子没跟我们家姑娘开玩笑吗?要不是他先搞恶作剧,我们家姑娘至于这样吗?” “就是就是,我们还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呢,都是你们把我们家姑娘逼得像变了个人。” 曾经关系很好的两家人,吵得不可开交,越吵越上头。 现在已经不是两个孩子的事,变成了两家大人谁能打赢这场仗的事。 而他们吵得正热闹,根本就没有关注过章冀。 章冀一个人待在家里,因为出门就会被嘲笑,心情越来越差劲。 而凌霜他的梦里做了点手脚,让他一闭眼就能看到别人嘲笑他的场景。 所有他害怕的东西全都会一一在他的梦境中上演。 还有一个声音问他:“开玩笑呀,好不好笑呀?喜不喜欢开玩笑呀。” 章冀彻底疯了,他变得神经兮兮,好像产生了应激障碍一样,总觉得有东西在他身上爬,觉得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在他身后追着他,觉得有人说他的坏话。 章父章母这才发觉出不对劲,赶紧带着章冀去医院检查,结果他患上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 夫妻俩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们就只有章冀这一个孩子,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他们更加不想放过原主父母。 两家人闹的不可开交,天天吵架打架,报警,诉讼,一个头两个大。 章冀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 那天,他出门去看病时“偶遇”两个男生,正是之前在学校里嘲讽他嘲讽的最严重的两个,也是前世时跟风羞辱原主最过分的两个。 章冀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耳边萦绕着好多侮辱性的话。 “他不行诶,这跟个太监有什么区别?” “还尿裤了,真没种……” “哈哈哈哈!” …… 这些话在章冀耳朵里回荡着,他突然尖叫一声,捡起地上的板砖就冲了过去。 像原主前世控制不住砸死他那样,他也控制不住砸死了面前的两个男生。 章父章母惊呆了。 但为时已晚,那两个男生死了一个,重伤一个。 章家摊上了官司,更没空管章冀。 章冀的病情越发严重,没多久就崩溃了,从楼上跳了下去。 章父章母天塌了。 两人互相埋怨,最后彻底决裂。 而白家父母目睹这一切后唏嘘不已。 他们认识到了错误,但晚了,凌霜根本不理他们,高中后就住校,上了大学后再没回过家。 白父白母想道歉都没机会,最终孤独终老。 第165章 谁说买家没有罪(上) “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他们,你能活到现在吗?” “他们是买了你,但是也救了你。” “你得知道,女娃子是没什么人愿意买的,他们对你不说是再造之恩,也是养育之恩,还嚷嚷着找亲生父母,你这太没良心了。” …… 中年男人在凌霜面前说个不停,越说越起劲。 她是原主的邻居。 原主是买来的孩子,她五岁那年被拐走,来到了一个很贫困的山村。 记忆中,她隐约有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家里有个很漂亮的女人经常抱着她,还有个温柔的男人给她买好多玩具。 她曾一度以为这些事是她幻想出来的,要不就是做梦梦到的,因为她的父母和印象里的男女大相径庭。 直到十五岁那年,她偶然间听说了自己的身世。 村民的议论中,她是被宋建东和李翠兰夫妇买来的。 因为李翠兰除了车祸瘫痪在床不能生了,而宋家又太穷,没办法离了再娶,宋家就想花钱买个孩子。 原主就是那个仅仅花了五千买来的孩子。 那时,人贩子被警方盯上着急出手,女生又不好找人家卖,就低价给了宋建东。 虽然宋建东当时是想买个男孩,但男孩抢手他没排上好,自己家也没钱买不起,于是,于是一咬牙买了原主。 从那时候起,原主从许书意改名宋冉,在宋家生活。 她在宋家的日子过的很不好。 李翠兰瘫痪,宋家又穷,原主从小就要学着干各种农活,衣服也都是捡被人剩下的穿,上学甚至都买不起辅导资料。 小孩子们不懂事,看原主总是穿的破破烂烂的就喜欢欺负她,调侃她,以至于原主也越来越沉默。 但原主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说不怪父母是假的,可也知道父母没办法,也在尽力抚养她,所以能干的活都会学着干,学习成绩也很不错。 可骤然间知道自己是买来的以后心里就不平衡了。 她控制不住的想,如果没被拐走的话,日子会不会过的很好? 她没动声色,偷偷寻找亲生父母,生怕宋家人知道自己的动作后会把强行将她留下。 于是,她很努力的学习,想着等成了年,考上了大学,离开了家,就可以不用顾及了。 然而宋建东却还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他怀疑原主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心里很不安,多方试探下,十五岁的小姑娘还是露了馅。 宋建东很生气,他觉得自己把原主养大已经很好了,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原主就应该感谢他的养育之恩。 邻居也说,要不是宋家买了她,她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她不仅应该感恩宋家的养育之恩,还应该感恩宋建东的救命之恩。 但原主不这么认为,在她看来没有买就没有拐,她这些年在宋家过的已经够多的了。 可宋建东觉得自己没错,村里人也说原主不识好歹,他们给宋建东出主意,别让原主继续念书了,给她找个男人嫁了,生米煮成熟饭,让她永远留在村里。 他们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原主醒来看到自己身边躺个男的直接崩溃。 于是愤怒之下,她给那男的饭饭菜里放了农药。 自己则回家,拿刀砍死了宋建东,连同旁边一直跟她哔哔赖赖的邻居也弄死了一个后跳了井。 可惜那时她才十六岁,还没有再看一眼她的亲生父母。 …… “再说了,你以为你亲生父母能对你多好啊?说不定就是他们把你卖了的。” 凌霜看着面前唾沫横飞的邻居,没反驳,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男人被踹到墙上,只觉得胸口剧痛。 凌霜扯过他的头发,直接把他的头撞在墙上:“买卖/人口还有理了是吧?你这样的贱种活着简直是对人类的亵渎。” “你踏马……” 男人想骂人,但话还没说出口,凌霜就捡起地上的转头猛的砸在了他头上。 “我让你骂!你个废物,除了会睡觉还会干什么?长得丑还穷,只能通过跟别人说教来体现优越感了是吧?” “家里穷的叮当响,就剩一堆歪理了,活着有什么意思?” 凌霜又一板砖拍下去,男人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随后被一脚踹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呸,晦气!” 凌霜暗骂一声,然后转头往家走去。 宋建东见她回了家,脸色略显阴沉:“你干什么去了?” “我这个受害者还得跟你这个犯罪分子交代行踪?” 宋建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旁边的李翠兰紧皱着眉头。 “我好歹也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就这么对待我们吗?” 宋建东心里很愤怒。 在他看来,他好好的把原主养大了,生恩不如养恩重,再怎么样他也是原主的父亲。 凌霜嗤笑一声:“说的就像我爸妈不会好好把我养大一样,没有你我只会过得更好,好吗?” “你……”,宋建东紧攥着拳头,气得咬牙切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眉头紧皱,像是在想该怎么反驳。 凌霜没有理他,环顾了一下房间。 家里乱糟糟的,地上铺着的是永远清洗不干净的红砖,整个屋子里只有零散的几件家具,墙壁都已经发霉。 因为李翠兰瘫痪需要用很多药,身上也不干净,房间里终年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味道。 凌霜嘲讽一笑:“就你们这个环境不配有孩子,知道吗?” “别说是买的孩子,就是自己生都不配。” “给不了孩子好的生活就别把人家弄来受罪,懂吗?” 这话直接让宋建东气炸了:“我就这么大本事,我已经把我最好的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凌霜抬手就掀了桌子:“喊什么喊?我稀罕你的东西吗?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东西是你非要强加在我身上的?” “你……白眼狼!你个白眼狼!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建东左右寻摸了一圈,最后拿起扫帚就要往凌霜身上打。 凌霜闪身躲过,然后一脚踹在宋建东的侧腰上。 宋建东踉跄的趴在地上,脸上沾满了红砖上的灰尘。 但他依旧不服气,扯着嗓子大喊:“当初要是没有我,你早被那些人弄死了,养大你你还不知足,早知道就应该让你烂在他们手里。” 第166章 谁说买家没有罪(下) 看着宋建东理直气壮的脸,凌霜都气笑了。 “哎哟,还一套一套的。” 她俯下身蹲在宋建东身边,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没有你们这些买家在背后推波助澜还会有拐卖的吗?” “我还会被从亲生父母身边带走吗?” 她猛的一下将宋建东的头撞在了旁边的柜子上:“先把人打成重伤,再把人治好,这也叫救命之恩?” “偷换概念给你玩明白了哈。” 宋建东被凌霜暴打一顿,连床上的李翠兰都没有逃过。 夫妻俩躺在地上浑身颤抖,而凌霜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放心,不会让你们那么容易死的,不是总说买了我是恩情吗?以后有的是恩情让你们还。” 说完打了个响指,宋建东和李翠兰两眼一懵就昏死了过去。 凌霜转身离开了宋家,村民看到她后嘴角扬起了带着恶意的笑容。 “这不是冉冉吗?干什么去啊?想去找你亲爸亲妈吗?” “要我说你就老老实实留在这过日子算了,你说你这模样以后也不愁嫁,找个男人生个孩子,踏踏实实的这一辈子就完了,多好?” “你的亲爸亲妈说不定早给你生了个弟弟,你回去也不想要你了呢。” “哈哈哈……” 言语里带着满满的恶意,周围人听的都笑了。 凌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抬脚朝走了过去,然后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胸口上。 “你长了张嘴就是喷粪的是吧?” 说着揪起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你都贱成这样了是怎么长大的?活够了的话就去死。” 说完把他拖到旁边的井边,直接扔了进去。 刚才还在笑的人惊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半张着,什么都没说出口。 “还有你们,笑笑笑,笑什么笑?” 她冲上去,这个一巴掌,那个一脚,把所有人都打得鼻青脸肿。 “笑啊,怎么不笑了?”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继续笑啊?” “看你们也不像天生不爱笑的人啊。” …… 她把几人暴揍一顿,一群人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全都昏的不省人事。 “真你大爷的贱。” 凌霜嫌弃的白了一眼,暗骂一声后继续向那个光棍家走去。 那人今年二十五岁,比原主整整大了九岁,是村里出了名的该溜子,人长得五大三粗。 凌霜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看到凌霜后并没有感到震惊,反而笑了。 “哦哟,这不是咱们村的小美女吗?来哥家干啥?想哥了?” 凌霜点了点头:“没错,想你了。” 张成的笑容更油腻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 凌霜回给他一个微笑,而后走了过去。 但就在张成想要伸手的时候,凌霜握着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想你死!” 她手上一个用力,张成一百七十斤的身子就被抛向了空中。 “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真怀疑你们家的基因,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贱种。” 章程砸在地上,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扭曲,嘴角流出了鲜血。 但这时,他突然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脑海里浮现出了记忆中没有的场景。 那是上一世的景象。 他和宋建东合谋在饭菜里下药,要跟原主生米煮成熟饭。 记起这些场景之后,他眼中多了一丝恐惧:“你……你……” 凌霜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说了想你死,但你这样的混蛋死一万次都赎不了罪过。” 她手指轻轻一挑,张成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漂浮在了半空中,四肢被一股怪异的力量牵引着拧成了麻花。 他的惨叫声在村子里回荡着,很多人家都听见了,但因为叫的太激烈,没有几个人敢过来看。 除了张成的父母。 两个已经头发花白的老人为张成操碎了心,回家一看自己儿子的惨状,吓得差点厥过去。 凌霜也没跟他们废话,伸手就掐住了两人的脖子。 “生出这样的贱种,你们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去死吧都。” 说完手上稍微用力,两人的脖子直接被拧断,丢在了院子里。 “差不多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轻轻一挥手,三人的身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离开了张成的家,下一个目标是当年拐走原主的人贩子。 那人名叫陈刚,一直逍遥法外,现在已经金盆洗手跟老婆孩子过着普通人的日子。 他看到凌霜时还有些不解:“你是?” 凌霜一指点出,陈刚瞬间明白了面前的人是谁。 “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 她伸手一抓,厨房里的菜刀来到了她手上,然后猛的一刀朝陈刚劈了过去。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陈刚身上的血流了一地。 但凌霜还没有收手,又猛的一刀劈了过去。 “多少家庭因为你支离破碎,你还在这里享受起人生了?” “你配吗你?” “不会真以为警方抓不住你就万事大吉了吧?” 凌霜一刀接一刀的劈下去,陈刚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 “又一个~” 之后她又去找了当年陈刚的同伙,开车的司机,联系卖家的联络人等等等等…… 这些人无一例外地被凌霜弄死,但是死了又没完全死。 不是喜欢卖人吗,她又不是不会。 于是她把这些人打包卖到了另一个星球。 专门给他们选择了这个世界中最残忍的种族。 那个星球上的种族保持着最原始的野性,对他们来讲,人形生物是宠物,可以养来取乐,也可以奴隶。 凌霜将他们全都卖去做奴隶。 宋建东服下特制的药水后,身上的伤会慢慢的愈合,然后没日没夜的工作。 不仅如此,他们还需要供主人取乐,但凡有一点错处就会被扔出去虐待一顿,然后继续被奴役,反正伤口会好,人死不了。 没多久他们就受不了了,一个两个的都想去死。 然而在特制药水的作用下,任何伤口都会缓慢愈合,除非他们的主人想让他们死,否则永远求死不得。 他们在陌生的星球上被打被骂被奴役,要做脏活累活,要跪着给主人做垫脚石,在主人生气的时候做愤怒的发泄口。 而维持他们生理机能的也仅仅是些药水。 他们不能吃饭,不能喝水,已经活得快连米饭是什么滋味都忘了。 可这样的日子永远没有尽头。 在这种极度痛苦的折磨中,他们的精神极度崩溃,可因为肉体上能够愈合,即便精神崩溃了还是要干活。 他们也曾想过摆烂,想过用这样的方法求死,但他们小看了对方折磨人的手段。 在剧烈的疼痛面前,他们根本一点都不敢懈怠,哪怕已经极度痛苦,也只能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去完成主人下达的指令。 “呸,要不是我们把你们买来当奴隶,你们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还不好好干活?等会有你们受的。” 奴隶主的声音格外的刺耳,落在几人的耳朵里,刺激到了他们久远的回忆。 当年他们也是这么说那些被买家买走的孩子的。 要不是买家买了,他们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兜兜转转,这句话成了他们最后的结局。 几人想笑,却已经笑不出来了。 收拾完他们后,凌霜找到了原主的亲生父母。 这些年为了找孩子,他们几乎耗尽了心血,见到女儿后抱着她失声痛哭。 家里的条件很好,父母也没有再生其他的孩子,一家三口终于团聚,凌霜医治好了原主母亲因为思念原主留下的病,陪着他们度过了幸福的后半生。 【更新晚了,作者最近有点难受,状态不是很好,辛苦大家担待了,感谢你们,爱你们~有想看的可以留言,都会写到的。】 第167章 被欺骗的婚姻(上) 原主林婉死的时候恨极了。 她的人生被“婆家”毁的干干净净。 她和丈夫张磊是相亲认识的,那时的张磊温文尔雅,还带着点害羞,看起来就是个纯情大男孩。 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感觉还可以就开始谈婚论嫁。 张家很积极,张父张母对原主也很好,不仅很关心她的日常生活,经常给她买礼物,婚前还送了她精美的三金。 所有的流程都完全依着林家,甚至主动提出给三十万礼金,婚礼上的各种细节也都征取原主的意见。 两人顺利结婚,婚后不久原主就有了身孕,张家高兴的不得了。 但随着生活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原主逐渐发现了不对劲。 张磊经常吃些瓶瓶罐罐,问就是保健品,原主觉得奇怪,暗中观察之下,发现张磊频繁跑医院,越发觉得不正常。 逼问之下,张磊支支吾吾说出自己有家族遗传性的基因重病,需要长期服药,无法根治甚至会遗传,而且遗传给下一代的概率极高。 林婉如遭雷击,这才知道为什么张家人之前对她那么殷勤,原来是早有预谋。 她果断提出了离婚,并且准备打掉孩子。 张家人说什么都不同意。 他们费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坚决不同意打掉孩子。 但原主知道孩子很可能患有遗传疾病,生下来就是痛苦一辈子,于是选择了流产。 张磊感觉天都塌了。 他觉原主太狠心,毁了他所有的希望,于是情绪失控,蹲守在原主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捅了她十八刀。 …… 开门声响起,是张磊和他父母来了。 因为两人已经订了婚,原主也没防着他们,给了张磊自己家的钥匙。 张母一看见凌霜就热情的靠了过来。 “婉婉啊,我们来跟你商量下婚礼细节,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们都听你的,阿姨真是一见你就喜欢。” 凌霜嗤笑一声,一把拍开张母的手:“但是我一见你们就恶心。” 这话让张家三人都是一愣。 张母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泛起一阵火气,但她强忍着,毕竟这是儿子的终身大事。 她脸上带上了讨好的笑:“这是怎么了?跟小磊闹别扭了?” “是啊,被他骗了。” 凌霜嘲讽一笑,转头看向张磊:“怎么?病秧子敢做不敢当吗?” “你那见不得人的病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这话一说,张家人瞳孔骤然收缩,眼里全是心虚和惊恐。 “让我猜猜,是不是等着把我骗进你们张家的门,给你生个同样带病的贱种,然后用孩子拴住妈,等我被你们榨干利用,最后死不瞑目?” 张磊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躲闪:“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什么病……” “胡说?” 凌霜上前一步:“那行啊,现在去医院检查,你敢把报告给我看吗?” 张父脸色一沉,摆出长辈的架子:“林婉!你怎么跟小磊说话呢?什么病不病的,别听风就是雨!还检查,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怀疑未婚夫,像什么样子?” 凌霜猛地转头,一脚就踹在张父身上:“我说话你个老逼登插什么嘴?” “爸!”,张磊赶紧去扶,还不忘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凌霜抄起旁边的椅子就往张磊身上砸,张磊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躲避但还是被砸到了胳膊,疼的头皮发麻。 “发疯的还在后头。” 她伸手揪住张父的衣领,一拳打在他的下颌上。 “你个老贱种,明知儿子有病还急着给他骗媳妇传宗接代,安的什么心?” “你个贱种病的快下地狱了还惦记着传宗接代,之所以得病就是老天想让你们家绝种知不知道?!” 张父被打倒在地,满脸鲜血,张母这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要上前扶张父,被凌霜一巴掌扇在了墙上。 “还有你,也是贱的没边了,自己被这家人骗着生了孩子还想骗别人是吧?” “嗯嗯嗯,你受过的罪别人也得受,老贱妇,真是活该你被这家人骗。” 张母挨了几巴掌后,脸肿的像猪头一样。 张磊急的都快疯了:“你别胡说,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让你当我媳妇。” “你想?”,凌霜都气笑了:“你想呗,你想关我什么事?你想就骗我?我真心喜欢钱,能去诈骗吗?病秧子就安心等死别祸害人知道吗?” 张磊被那句“安心等死”戳中痛处,气的恼羞成怒,大吼道:“有病怎么了?有病就该死吗?谁规定有病不能结婚了?” 凌霜眼神一冷,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磊脸上:“是的,有病就该死,骗人更该死知道吗?” 张磊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你……你敢打我?” “打你?”凌霜冷笑,上前一步,抓住张磊的衣领,另一只手“啪啪啪”又是几个耳光。 “打你怎么了?你这种靠骗婚来延续香火的垃圾,打断腿扔出去喂狗,狗都不吃。” “你要是觉得自己没错,怎么不直说?怎么还隐瞒?嗯?” 说着又是啪啪啪几巴掌。 “住手!你个疯女人,敢打我儿子!” 张母尖叫着扑上来,想撕扯凌霜。 凌霜侧身躲过,顺势抬脚,“砰”的一声,狠狠踹在张母肚子上。 张母“嗷”的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沙发上,疼得蜷缩在地上直哼哼。 而后,凌霜抓住张磊的胳膊,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咚”的一声,张磊重重砸在地上,骨头像是散了架,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你……你……我要报警……”,张磊气急了。 凌霜微微一笑:“行啊。” “那我就给你们贴的满小区都是,请水军全网发,咱就看看是谁先撑不住?” “看看你们还找谁传宗接代去?” 张家人懵了。 他们这些年藏着掖着,就是怕别人知道张磊的病导致他不好找对象,现在一听凌霜这么说,心里颤了一下。 第168章 被欺骗的婚姻(下) 凌霜拿出手机走到张磊面前开始录像:“来来来,说说你有没有病?” 张磊一愣,下意识地想否认:“我……” “啪!”又是一个耳光。 “想清楚了再说!” 张磊不想说,被凌霜几个耳光打懵了,最后只能点头:“是……是我有病……” “很好。” 凌霜满意地笑了,没再跟他们废话,一手一个扔出了家门。 张家人气急败坏又不敢声张,怕凌霜真的会把张磊有病的事宣扬出去。 他们打算认栽,等找到下一个冤种之后再好好跟凌霜算账。 可没想到,一周后,他们住的小区炸锅了。 小区里贴满了张磊患有基因病的检查报告。 还有大喇叭在喊。 “张家的贱种张磊,相亲时装成白马王子,背地里是个快死的病鬼。” “张家正在满世界找冤大头生娃,大家注意了,有病鬼耀祖出没,注意躲避,注意躲避。” “耀祖已疯,拿着尿捅当皇位。” …… 整个小区,整个街道,甚至张家的亲戚朋友都知道了张磊有遗传病,还想骗个媳妇生个带病的娃。 大家惊呆了,张家为了‘香火’,竟然能做出多么下作的事情? 一时间,这事大传特传,就连张磊的单位都贴上了宣传单,所有人都知道了张家的骚操作。 张家周围的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各种阴阳怪气他们,有女儿的人家更是避之不及,张家彻底懵了。 他们知道是凌霜搞的鬼,但报警后却没有证据,只能吃哑巴亏。 张母受不了去找凌霜理论,张口就是:“林婉你个小贱人!我弄死你!” 凌霜当着众人的面,突然掏出大喇叭怼到张母脸前。 “那你儿子为啥不敢做婚前体检?哦对了——” 她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对周围的人说:“张磊他爷爷就是这病死的,死的浑身都烂完了……” “你放屁!” 张父闻讯赶来,气得满脸通红:“我们张家的事轮得到你管?你就是嫌贫爱富!” “我嫌贫爱富?” 凌霜冷笑,突然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张磊虚弱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妈……我这病要是被发现……” 紧接着是张母的声音:“只要生了娃,她就跑不了!” 张父也接话道:“是啊,只要生了孩子就板上钉钉了,哪有妈能舍得了孩子的,你看网上那些买媳妇的,不都是生了孩子就离不了了吗?”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开始议论纷纷: “这家人也太缺德了吧?拿人家姑娘不当人啊?” “就是!我早就看张老婆子眼神不对,整天念叨‘抱孙子’,原来是憋着坏水!” “张磊那小子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这么阴损!骗婚可是犯法的!” 张付张母灰溜溜的逃走了。 这么一闹,他们家在小区彻底社死。 一家人恨啊,尤其是张磊。 他现在几乎连门都不敢出了,单位里人人嘲讽,小区里都对他指指点点,他越想越气,打算找凌霜算账。 结果还没等到他想去找凌霜,凌霜就找上了门来。 那时三人正窝在家里商量对策,刚说到“不行就回老家,买一个媳妇,等生了孩子再说”凌霜就突然出现,把三人吓坏了。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凌霜没跟他们废话,一巴掌抽在张母的脸上:“买一个?你真是贱死了。” 然后抄起拖把抽在张父的后背上,每一下都避开骨头却疼得他死去活来:“还有你,就你那劣质基因还有传下去的必要吗?” 最后一拳打在张磊脸上:“什么垃圾玩意还想找人伺候,去死吧你。” 张家三人被狠狠揍了一顿,最后,她伸手在张磊胸口轻轻一按,一丝微不可察的黑气钻入他体内。 张磊瞬间感觉身体像是被冰锥刺穿,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窒息。 “记住这个滋味。” 凌霜拍拍他的脸:“以后只要你敢对女人动歪心思,或者敢说一句我坏话,有你好受的。” 她说完离开了。 张家三人直接报警,但没想到凌霜拿出了不在场证明,把三人看懵了。 她不在场,那打自己的是谁? 但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事情只能不了了之,想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马上他们就发现,真躲不起。 张磊像疯了一样,他发现自己丧失了那个功能,甚至只要他对女人产生一点点心思,就会浑身剧痛,身体发软,甚至吃药都提不起兴趣,再也无法行男女之事。 他恍然间意识到——不行了,他是真的不行了。 意识到后,他绝望了。 张父张母天天烧香求子,却只能看着儿子对着药罐子唉声叹气,传宗接代的梦想彻底破灭。 不仅如此,张磊的病越来越严重,甚至已经发展到只要看到异性就浑身难受,根本不能再出门,可去医院检查,除了那个遗传病没有别的问题。 而这还只是开始。 不是喜欢孩子吗?凌霜直接送他们几个鬼婴。 每晚子时,张家三人会听到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那哭声凄厉嘶哑,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 张母被吓得夜夜尿床,张父精神恍惚,张磊更是不敢关灯睡觉,整个人瘦得像具骷髅。 三人彻底疯了,张磊受不了身体上的痛苦和别人异样的眼光,选择了自杀。 儿子没了,张父张母也跟着去了。 然而死后他们才发现这只是开始。 新的轮回中,他们还是一家三口,依旧是浑身疾病,看到异性就抽搐颤抖。 传宗接代的希望再次破灭。 而这样的噩梦一直跟随着他们,轮回到第五次的时候,他们已经彻底麻木了。 一家三口刚睁开眼就纷纷跳了井。 但再睁眼还是一家人,还是有病。 张母彻底绝望,她仰天长叹:“为什么啊——” 喊完,脑海里多出了一丝原本没有的记忆。 她这才知道,原来这都是报应。 于是,她一刀捅死了张磊。 什么儿子?都去死吧,她只想解脱。 张磊死的时候还很懵,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突然要杀她。 但临闭上眼的时候,他也记起了上辈子的一切。 苦笑一声后闭上了眼。 但再睁眼,他们又双叒叕是一家人。 这次,母子俩把张父虐杀了。 都怪他,要不是他,哪里有这么多痛苦? 一家三口将永远纠缠下去。 而凌霜摆脱了他们之后过的平安顺遂。 第169章 丧偶式全职妈妈(上) 原主林慧的一生,是被“牺牲”和“嫌弃”写满的悲剧。 她和很多普通女子一样,结婚生子,日子过的普普通通。 丈夫上班,自己在家带孩子,一开始日子过的紧巴巴,直到孩子三岁,丈夫张建升了职,日子才好过起来。 原主曾一度很体谅张建,他在外面赚钱,自己就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可原主高估了张建。 张建对家务、育儿几乎撒手不管,从孩子张乐乐出生起,喂奶、换尿布、半夜哄睡、送幼儿园、开家长会……所有的一切几乎都压在原主一个人肩上。 但她得到的却是丈夫的嫌弃。 家里最常出现的一幕就是张建回家后往沙发上一瘫,然后不耐烦地抱怨。 “饭做好了没?累死了,你在家待着多舒服,什么都不用干。” “就在家看看孩子还能忙的连饭都做不了吗?”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两人吵架无数次,也闹过离婚,但婚哪是这么容易离的,缝缝补补又是一年。 但原主渐渐发现,不仅丈夫这样,儿子也在向他父亲学习。 他嫌弃原主不够光鲜亮丽,只会做饭,不像别人的妈妈一样事业有成。 甚至在原主和张建的小三之间,他更喜欢小三。 十岁的张乐乐觉得那个叫李柔的阿姨比自己好,比自己漂亮、温柔,还不管他作业,会给他买最新的玩具。 很快,李柔怀了孕,张建提出了离婚,并且让原主净身出户。 张建表示原主这些年都是他养着,什么都不干,所以家里的财产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甚至还想反过来诬陷她出轨,乱花钱,脾气差,跟她要精神损失费。 原主被张建和小三逼的走投无路,直接选择同归于尽。 她先是把张乐乐那个白眼狼掐死,然后以谈离婚为由将张建和李柔骗出来,一通乱砍。 …… “你看看你,都邋遢成什么样了?” 张建的语气充满了鄙夷:“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你就不能收拾一下自己?衣服也不知道换件像样的,跟个黄脸婆似的,带出去真丢面。” 凌霜抬眸看向张建:“哦?我丢面?” “我为什么收拾?还不是因为要伺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有你那个被教坏的儿子?” 张建一愣,似乎没料到一向懦弱的妻子会这么说话,顿时恼羞成怒:“你说什么?你还敢顶嘴?我告诉你林慧,要不是我挣钱养着你,你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让你在家享清福还不知足?” “享福?” 凌霜嗤笑一声,站起身朝张建走去:“是啊,享福,享得我腰肌劳损,享得我神经衰弱,享得我从一个年轻女人变成你口中的黄脸婆。” “还你养我?你所谓的挣钱够请几个保姆?要不你按市场价折算给我?” 张建瞪大了眼,觉得面前人简直无理取闹。 做饭带孩子干家务不是她该干的吗? 还敢要钱? 于是大喊:“你……这踏马难道不是你该干的?!” 凌霜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赚钱养家不是你特么该干的吗?跟我在这装什么大爷?” 张建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啪!” 又一记耳光扇在张建脸上,他踉跄着撞翻了鞋柜。 “你敢打我?!” 反应过来的张建捂着火辣辣的脸站起来,眼里的震惊还没褪去,又被凌霜抄起桌上烟灰缸的动作吓得后退。 “打你?” “我他大爷的打的就是你个在外面偷鸡摸狗的废物!” 烟灰缸擦着张建耳朵砸在墙上,瓷片迸溅到他颈侧划出血痕。 张建彻底怒了,大喊到:“你别忘了,你吃我的穿我的,花的都是我的钱!” 凌霜走上前去,伸手掐住张建的脖子,反手又是一耳光。 “你的钱?你哪来的钱?你的钱都拿去给那个姓李的买包了吧!” “还你的钱,我干家务不要钱是吗?要不出去看看钟点工都什么价位了?” “怎么你上班就是大恩大德,我干家务带孩子就是理所应当,算盘很会打啊?” “出去吃饭还得要人工费,厨师变成老婆不仅不用给钱还得求着你吃是吗?” 凌霜说着将张建砸在墙上,然后揪住他的领带狠狠一拽,膝盖精准顶在他小腹上。 他疼得弯下腰,凌霜攥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以后再敢跟我提‘享福’两个字,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这福这么好你怎么不在家里享?” 张建捂着流血的额头瘫在地上,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角落里,十岁的张乐乐吓得把脸埋在抱枕里,只敢从指缝间看着母亲像变了个人一样,用最脏的话骂着父亲。 他不敢说话,但凌霜也没忽略他。 凌霜走过去蹲下身,盯着张乐乐的眼睛:“你觉得妈妈丑?觉得别人妈妈好?” 张乐乐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一句话没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张乐乐的小脸上。 “觉得你李阿姨很好是吗?” 说着又是一耳光。 张乐乐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你打我!妈妈你打我!爸爸!” “打的就是你个白眼狼。” 张乐乐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都破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但凌霜没有停手。 原主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但这孩子只会说:“李阿姨比妈妈漂亮,还会给我买变形金刚!” 又一巴掌扇上去:“是非不分,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说着将张建扯了过来,指着张乐乐,“你告诉他,谁才是他亲妈!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就因为别人给他买了个玩具,就忘了本?” 张建闭着嘴没说话,又被暴打一顿。 “你个当爹的不仅没尽到责任,还带坏孩子,在外面偷鸡摸狗,回来还对我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除了跟李柔开房还会干什么?” 张建彻底不敢说话了。 凌霜一脚踢开他,伸手抓住张乐乐的胳膊,用力一拧! “啊——!” 张乐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胳膊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疼?知道疼就好。” 凌霜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松,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滚去把家里收拾干净。” 说完将他扔到了张建身边:“还有你,不是说干家务很简单吗?今天收拾不好,我废了你们俩。” 凌霜砸了张建的手机,摔门而去。 张建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想出去找人却发现房门怎么都打不开,只能瘫在地上喘粗气。 而此时,凌霜已经来到了李柔家。 第170章 丧偶式全职妈妈(下) 李柔正敷着昂贵的面膜,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精心保养的脸。 她下午刚收到张建转的账,心里盘算着如何逼宫上位,张建再怎么说也是个大企业的中层领导,她年纪也不小了,顶着快要保养不好的科技脸,张建几乎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并不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就在她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突然看见门口立着个身影。 “你……你怎么进来的?!”,李柔吓了一大跳,但反应过来后又冷笑一声。 她认得原主,并且不止一次示威过。 “怎么?管不住你老公来跟我耍威风了?” 她语气嘲讽:“劝你一句,你老了,早点让位吧。” 凌霜上下打量她一眼:“这年头当小三的都这么硬气了是吗?” “别说的这么难听,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 凌霜轻笑一声:“男人的心我不在乎,但男人的钱是我的,你拿了我的钱,就该死。” 她缓步踏入,一把掐住了李柔的脖子。 “你……放开……” 李柔脸色憋的涨红,看上去难受极了。 凌霜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行啊,把钱还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张建自愿给我的!” “自愿?” 凌霜将李柔砸在地上,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李柔脸上,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吐了出来。 “你骂我是黄脸婆?” “做着小三还挑衅原配,花着别人血汗钱,打扮得人模狗样,觉得自己很高贵?”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另一侧脸颊,李柔的脸颊迅速肿成馒头,鼻血直流。 “你对张乐乐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 “你有用啊?你这张动了不知道多少刀的脸也就这点用了是吗?” 李柔被打得头晕眼花,脸颊血肉模糊,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最后只能把手里的钱都给了凌霜。 凌霜点了点头:“人还是别犯贱的好。”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柔一眼,转身离去。 李柔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手机上是无数未接电话,都是她的“鱼”们打来的。 李柔想要跟人诉苦,但刚回拨过去,就感觉脸上泛起剧烈的疼痛。 她赶紧挂断去医院,发现脸上没有了被打的痕迹,却出现了一块烂疮,暂时还不知道病因。 李柔很愤怒,觉得是被凌霜打出来的,果断报警,但凌霜给了详细的不在场证明,李柔懵了。 她气急败坏却又没办法。 而同样愤怒的还有张建。 他更没办法,两人还没离婚,是家庭矛盾,警方只是象征性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警方走后,凌霜又把张建和张乐乐揍了一顿。 “还敢报警?谁给你的胆子?” 她环顾四周:“让你收拾家里,你怎么收拾的?” “想死是不是?” 张建被打的实在受不了,大喊着:“收拾,现在就收拾,马上收拾……” 他连滚带爬的去干家务,凌霜又把张乐乐打了一顿。 “还有你,你躲在这干什么?你不是说你妈什么都不会吗?那你替你妈干活。” 张乐乐也只能去干活。 三人都痛苦不堪。 但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李柔震惊的发现,脸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而且很有规律。 她每对那些“鱼”展露一次虚伪笑容,脸上就会生出一块烂疮。 每用一次骗来的钱,手上就会腐烂一块。 每动一次破坏他人家庭的念头,心脏就会如被针扎般剧痛。 她现在已经不敢出门了,托人找了大师来看,大师连连摇头:“造孽太多,人家原配恨极了你,办不了,另请高明吧。” 李柔吓坏了。 难道真的有报应吗? 看着身上的烂疮,她害怕极了,找到凌霜,声泪俱下的哀求:“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行吗?” 凌霜笑着看着她:“呀!你不是很嚣张的吗?” “不不不……我不……都给你,都给你……” 她把自己的钱都拿了出来,首饰包包全都变现给了凌霜。 凌霜照单全收,但问题一点也不解决。 李柔看着烂的越来越夸张的身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却又无可奈何。 解决了小三,下一个就是张建。 不是说辛苦赚钱养家吗? 养!一养一个不吱声。 张建白天上班,但工资全被凌霜拿走,不仅如此,家里的家务还有张乐乐都得他管。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张建每天晚上闭上眼都会比白天还累。 有时梦到自己成了古代的民工。 他运送着巨石,那石头重若千钧,压得他脊椎咯咯作响,汗水浸透了衣服,稍微停下就有沾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疼的头皮发麻。 又是梦见自己在给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打工。 等早上醒来,身上没有伤口但疼的就快散架了,可他还得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班。 晚上继续沉浸在梦境中。 梦境无比真实,充斥着疲惫,痛苦,绝望。 渐渐的,他已经分不清时间,汗水流干了,喉咙冒烟,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无尽的苦力。 李柔同样生不如死。 她脸上的烂疮反复发作,涂再多昂贵的药膏也无济于事,只要一笑就会裂开流血。 她不敢见人,只能终日戴着口罩。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存的钱总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不是钱包被偷,就是银行卡密码自动泄露,连藏在鞋底的现金都会不翼而飞——这是凌霜施加的“散财咒”,让她永远守不住不义之财。 终于,李柔受不了了。 她整日对着镜子抓挠自己的脸,嘴里喃喃着:“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当小三了……钱还给你……” 她被家人送进了精神病院,余生都将在诅咒和疯癫中度过。 张建还在不停的干活,干活,干活…… 而那并不是幻境,是凌霜将他的灵魂卖到了不同的世界去干活,会真的拿到报酬,当然,报酬跟张建无关。 所以凌霜现在有了各种世界的酬劳。 比如某个世界不值钱的蓝宝石货币,某个世界的碎银子,某个世界的鲛人珍珠…… 张建还在累死累活,晚上做苦役,白天上班干家务,但一分钱也拿不到。 而凌霜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不是旅游就是保养,要不就吃好吃的,要说爽有多爽。 不是说她在家享福吗? 享给他看喽~ 不是说养家累吗? 那就累呗,体验体验什么叫永无宁日的苦役。 至于张乐乐。 他既然说原主没用,那就给他看看原主都干了什么。 于是,张乐乐不管干什么都能看到原主深夜抱着哭闹的他喂奶、换尿布的疲惫身影。 看到原主被张建和李柔联手逼出家门时,那绝望而悲凉的眼神…… 一幕幕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刀,割开他被虚荣和教唆蒙蔽的内心。 他看到自己当初那句“妈妈最丑了”让原主躲在厨房偷偷抹泪,看到自己帮着张建说话时,原主眼中熄灭的最后一点光。 十岁的张乐乐很快受不了了。 但那些画面如同附骨之蛆,日夜在他脑海中回放,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他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见原主流着血泪问他:“乐乐,你为什么那么对妈妈?” 凌霜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很快,张乐乐也疯了,凌霜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就是李柔在的那个。 李阿姨那么好,去找李阿姨吧。 就这样,张建没日没夜的给她赚钱,凌霜还不让他死。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劳累和痛苦,但身体素质却越来越好,堪称行走的摇钱树,用行动诠释着什么叫养家。 精神病院里,李柔和张乐乐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并将永远煎熬下去。 而凌霜则花着张建赚的钱,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第171章 她遇上了恶魂索命(上) “身体没什么问题,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 医生的声音传进凌霜的耳朵里,她向道谢后拿着检查报告离开了医院。 报告上显示一切正常,但凌霜很清楚,这正常仅仅是因为原主身上的问题医学手段查不出来罢了。 这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原主余薇是个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大二那年,她在社团的招新活动中认识了一个叫王浩的男孩,当时原主很热心的给他介绍了社团的情况。 可她没想到,一周后,王浩向她表了白。 原主并不喜欢王浩,于是果断拒绝。 她以为这只是人生中一个小小的插曲,却没想到,这成了她噩梦的开端。 王浩对她纠缠不清,经常给她送东西,原主只觉得反感,一次都没收,眼见着自己的女神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王浩钻了牛角尖。 他选择了自杀。 原主也曾觉得惋惜,但她没想到,王浩对她的纠缠并没有因为死亡而结束。 起初,原主只是夜里噩梦连连,梦见王浩青紫色的脸在眼前晃,说着“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渐渐地,原主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她日渐消瘦,脸色苍白如纸,精神萎靡,常常感觉浑身发冷,像是有冰锥在骨髓里搅动。 她跑遍了各大医院,各种检查做了个遍,医生却都说她身体没有器质性病变,只是建议她放松心情,注意休息。 不到一年,曾经明媚的少女就形如枯槁,最后死在了睡梦中。 直到死后才知道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王浩的鬼魂在作祟。 王浩想缠着原主,王浩的家人也认为是原主“害死”了儿子,请了大师做法事,用一种恶毒的咒法,让王浩的魂魄一直缠在原主身边。 原主被咒法害死后,她的魂魄将会跟将王浩的魂魄强行捆绑,让她即便成了鬼也不得安宁,永远跟王浩在一起。 …… 凌霜能感觉到身边一阵阴冷,尤其是远离阳光之后,这种感觉变得更加明显。 那是一股只有恶魂才有的阴寒邪祟之气正试图侵入这具身体的魂魄核心。 “有点修为,但也就这样了。” 她轻笑一声,根本无需复杂的法术,缠绕在原主魂魄上的咒法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 而后她随手一抓,王浩的魂魄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接着就被摔进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 “你你你……你……你看的见我……” 王浩的魂魄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凌霜俯下身看着他:“你能缠着我,我看得到你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你……你……” 王浩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的想逃,被凌霜一道法力精准擒住。 “想跑?” 凌霜冷笑一声,捏指掐诀,王浩只觉得魂魄要被撕碎了一样的疼。 “真有意思,不答应你就得被你缠着是吧?” “自己想死的还赖在别人头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她说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王浩的肚子上,王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魂体剧烈波动,几乎要溃散。 “啊——!你敢打我!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你爸妈?” 凌霜挑眉,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将他踹飞出去。 “放心,你爸妈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她的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王浩魂魄的痛处。 “让你缠!让你作!死了都不安生的贱种。” 凌霜将王浩的魂魄虐了一顿,他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感觉自己要魂飞魄散了。 就在这个时候,凌霜松开了手。 “既然这么喜欢缠着人,就去缠缠你的好爸妈吧,他们应该会很开心的。” 说着,一道更加强横的缚魂咒打出,王浩的恶魂便如同断线风筝般,被强行拽向了他父母的方向,牢牢地缠在了他们的魂魄之上。 王大军和刘翠兰并不知道他们耗费大价钱请来的“大师”搞的鬼把戏早已被凌霜破解。 两人依旧待在家里抹眼泪。 “我真恨不得把那个小贱蹄子碎尸万段,要不是她咱们家浩浩至于自杀吗?” 刘翠兰抹着眼泪,把一切都怪在原主头上。 王大军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就是嫌贫爱富,嫌弃咱们家没钱,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下地狱。” 两人越说越起劲,但说着说着就感觉到浑身发冷,困倦难挡,晚饭都没吃就上床睡下了。 梦里,他们梦见儿子王浩哭哭啼啼地说自己冷,说自己孤单。 夫妻俩心疼坏了,在梦里抱着“儿子”安慰,醒来后对原主的“怨恨”再次加深。 但很快,梦就变了味。 梦里不再是温情的哭诉,而是无边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 他们看到自己的儿子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双眼流血的恶鬼模样,披头散发,浑身湿冷,散发着恶臭。 “爸!妈!我好冷啊!” 恶鬼的声音尖利又怨毒,不再是之前的委屈,而是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你们快来陪我啊!” 王浩猛地扑上来,用冰冷黏腻的手死死掐住他们的脖子,力气大得仿佛要把他们的颈椎捏碎。 刘翠兰在梦里被掐得翻白眼,舌头伸出老长,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王大军则被死死按在地上,用头拼命撞击冰冷的地面。 “咚!咚!咚!”的声音在梦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眩晕。 他们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窒息和绝望让夫妻俩疯狂挣扎,醒来后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床单也湿了一大片,脸颊红肿,嘴里少了两颗牙,血腥味弥漫在口中,脖子上还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紫色指印,一碰就疼得倒吸凉气。 两人觉得事情不对劲,赶紧去找大师,但大师不见了。 此刻,大师正攥着手中的桃木剑,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 刚才他正在跟信徒们讲解“阴阳风水”,突然间就阴风大作,整个人被卷到了一片从没去过的空间。 凌霜抬手一拂,大师刚握住桃木剑的手便如遭雷击,剑“啪”地一声断成两截,然后化成了飞灰。 “你……你是什么人?!”,大师脸色煞白。 这把剑是他从一个古墓中得到的,火烧雷击都不断,竟然被一击化成了灰? “我啊……” 凌霜走到他面前,随手一挑,大师就被摄到了半空中,诡异的力量撕扯着他的身体,骨头咔嚓作响,疼得他龇牙咧嘴。 “来收你这为非作歹的混蛋的狗命!” 第172章 她遇上了恶魂索命(下) 她指尖腾起一缕幽紫色的雾气轻轻点在大师眉心:“你不是会做法吗?不是能把冤魂绑在人身上吗?” 雾气瞬间窜入大师体内,他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灵魂深处炸开,仿佛无数根钢针在扎刺魂魄。 紧接着,他眼前景象骤变——他看到自己亲手画的符纸化作毒蛇,缠上他的脖颈。 他念过的咒文变成滚烫的铁水,灌进他的耳朵。 “啊——!饶命!饶命……” 大师在地上打滚,口鼻溢出黑血,刚才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 凌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踩在他肥硕的肚子上:“给王家下阴魂咒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我……我是收钱办事……是他们求我的……” 大师涕泪横流,丑态毕露。 “收钱办事?” 凌霜笑得妖异:“哦,所以呢?关我屁事?” 她另一只手突然探出,手指直接穿透了大师的身体虚影,抓住了他藏在肉身里的一丝真魂。 “啊——” 大师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很快就变成了干尸。 凌霜手上加力,那丝魂魄在她指间痛苦扭曲:“你这点道行也好意思卖弄?” “饶命……饶命……” 凌霜微微一笑:“饶命啊?那也行,不过……” 大师立刻心领神会:“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凌霜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着,她将大师的魂魄团成团扔了出去,刚好砸在王大军和刘翠兰的梦里。 两人没找到大师,回家后还是被噩梦缠着。 刘翠花梦见自己被王浩的恶魂扔进了一个灌满冰水的深潭。 冰冷的毒液渗入魂体,带来蚀骨的麻痹与疼痛,她大喊着:“儿啊,救救妈……”,但王浩无动于衷。 冰水灌入口中,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绝望声响。 王大军被绑在一个巨大的磨盘上,推动磨盘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宝贝儿子王浩。 磨盘每转动一下,都让王大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两人疼的要绝望了,就在这时,大师的魂魄突然出现过,两人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救救我们,大师,救救我们。” 两人凄厉的哭喊着。 大师只能硬着头皮上,各种忽悠王大军和刘翠兰,他们的魂魄越陷越深。 听着大师的解释,王大军和刘翠兰面面相觑:“大……大师……只有这个办法吗?就……没有别的法子?” 大师摇头:“没有。” 两人犹豫着,但突然看到恶鬼般的王浩朝他们冲过来的时候又突然不纠结了,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答应。” 随着两人点头,恶鬼王浩停止了脚步,夫妻俩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醒来后,两人浑身剧痛。 王大军躺在地上,脸上红肿不堪,嘴里掉了好几颗牙,浑身沾满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恶臭污渍,头上还有被拽掉头发的血痂。 刘翠兰则趴在床边,头发散乱,地上有一撮被扯掉的头发,脖子上有清晰的掐痕,身上布满了青紫的脚印和巴掌印,疼得她连动都动不了。 两人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梦中的场景清晰的刻在脑海中。 “他爸,真要这么干啊……” 刘翠兰声音中带着点颤抖,似乎很难为情。 王大军沉默了一会:“活命要紧。 夫妻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之后,他们慢慢悠悠的下床,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然后! 王大军就去人山人海的集市上裸奔去了。 他一边跑一边喊:“我儿子是个懦夫!被人拒绝就自杀!我们家三代单传,传了个窝囊废!王浩他就是个废物,铁废物,该死。” 王大军越跑越难受,简直是羞愤欲绝,感觉自己的脸面被彻底踩在脚下,回家后嚎啕大哭,都不敢想别人会用怎样的眼光看他。 但这还没完,大师还有别的指示,接下来轮到刘翠兰了。 她拿着大喇叭满村里喊:“生了个废物啊,我怎么生了个废物啊,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就该下地狱啊。” …… 周围人都惊呆了,觉得他们俩疯了。 夫妻俩也觉得很痛苦,可大师就是这么指示的,为了活命也没办法。 然而两人在现实中名声扫地,可梦里依旧逃不掉被折磨。 终于他们受不了了,对着大师破口大骂。 骂着骂着就听到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还以为你们多爱自己儿子,这不是更爱自己吗?哈哈哈。” 王大军和刘翠兰转过头,看到凌霜的那一刻懵了。 他们愣在原地缓了好一会,终于想明白了。 “是你……你你你……你早就知道……” 凌霜点了点头:“很奇怪吗?你们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啊!是你!是你这个小婊子!我跟你拼了。” 王大军彻底疯魔了,儿子死了,自己名声毁了,他要跟凌霜拼命。 于是大喊着:“我们家三代单传!你毁了我们家的根!” 凌霜伸手,一把抓住王大军的头发:“三代单传?传的是尿桶?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本事?” 说着,对着王大军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三代单传了不起啊?” 凌霜冷笑:“三代脑缺氧吧!生个儿子没本事,就知道寻死觅活,还连累父母,真是好样的!” 她抓住王大军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反手丢进了巨大的粪坑中。 “尝尝看,这是不是你们家三代单传的味道?” 王大军拼命挣扎,污秽之物灌入口鼻,那种恶臭和窒息感让他几乎崩溃。 刘翠兰也没好到哪去,她现在被王浩的恶魂缠着,痛不欲生。 而王浩的恶魂在承受了凌霜的暴揍和缚魂咒的双重折磨后,变得更加疯狂,恨不得把自己父母的魂魄碾碎。 “看看,这就是你们宝贝儿子的‘孝心’,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吧。” 大师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颤巍巍的问:“我……我都按您说的做了……您……放过我……放过我吧……” 凌霜这才想起他:“哦对,还有你……” 大师祈求的看着他:“多谢您……多谢您……” 凌霜冷笑一声:“谢早了。” 然后也将他踹进了粪坑。 四人的魂魄挣扎着,却无法逃脱这片灰蒙蒙的世界。 “啊——放过我吧……放过我……” 刘翠花的魂魄快被王浩撕咬碎了,各种裂痕爬满了她的脸。 “儿啊!救救爹!” 王大军和大师还在粪坑挣扎哀嚎,魂体被磨得越来越稀薄。 “妈……爸……我也好痛苦啊……” 王浩的魂魄被悔恨与怨毒交织,变得更加扭曲。 凌霜站在炼狱边缘,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看着这一家三口和大师。 不是喜欢缠着别人吗? 一家三口互相缠,缠到天荒地老。 死了都要‘相亲相爱’。 她抬手一挥,炼狱中的刑罚立刻加重十倍。 “不——!” “饶命——!” “我错了——!” 凄厉的惨叫在炼狱中回荡,却永远无法解脱。 而在现实中,王大军和刘翠花的肉身如同行尸走肉,被发现时已经臭了。 凌霜则继续她的大学生活,再也没有遇到过奇葩。 第173章 公交车上的意外(上) “看看你穿的像什么样子?简直是死不要脸。” “你爹妈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在这卖搔的吗?” “简直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 面前的老头面红耳赤,看起来无比愤怒好像原主欠了他八百万没还一样。 然而原主其实并不认识这个老头,甚至在今天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他。 但老头一上车就是对着原主破口大骂,因为看不上原主的穿着。 她穿着一条颜色很鲜艳的无袖上衣和牛仔短裤,老头一上车就瞅准了她,非说她败坏社会风气,说她不要脸,不检点。 原主本不想理他,但老头越说越起劲,越骂越愤怒,好像原主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车里有人看不下去让他别吵了。 结果老头直接暴怒,甚至伸手去扯原主的衣服。 原主和老头争执了起来,车上乱作一团,司机只能把车停下报警,但在警察来的过程中,老头还在对着原主谩骂。 乘客一看他这么激动也不敢说话了,生怕他直接晕过去讹上自己。 车上只剩下原主和老头在争执,两人厮打在一起,老头说什么都不放手,甚至扯掉了原主的上衣。 事情被传到网上,一群人批评原主穿的衣服不对,说老头那个是到民风淳朴,看不惯也是有的。 也有人骂原主恶心,说她穿这个出去就是为了勾引别人。 更过分的是,车上还有人把当时原主被扯掉衣服的照片原原本本的发了上去。 好多人拿着照片开黄色玩笑,还有相熟的人拿这个调侃原主的外婆,直接将外婆气到了医院。 原主是被外婆养大的,看着外婆被送去抢救,把原主心疼坏了。 而这还不是最恶心人的,最恶心的是,老头的家人甚至讹上了原主。 说她气到了老头,现在老头住院了,让原主承担医药费,不仅把原主告上了法庭,还各种骚扰原主,蛮不讲理,侮辱谩骂。 原主只能报警,但事情没得到根本解决。 双方争执越来越重,网上还有很多人对原主攻击谩骂,外婆最后被气得心脏病发离开了人世。 终于,原主忍无可忍,一气之下直接开车撞死了老头还有老头的儿子。 …… “脱了,你给我脱了听见没?你个混蛋玩意,伤风败俗,你……” “啪——” 凌霜一巴掌扇过去,把老头没说完的话扇了回去,整个车厢都安静了。 老头直接被扇倒在地,车上其他的乘客都倒吸一口凉气。 司机也震惊了,赶紧找地方停车。 老头反应过来后暴怒,扯着嗓子大喊:“你个混蛋玩意,你踏马……” 凌霜直接一脚踹了上去:“我让你骂!” 这一脚直接踩在老头的脸上,把他的脸用力碾了碾。 “骂,继续骂……怎么不骂了……” “老贱种,你还管上我了?你哪来的脸。” 凌霜扯住他的衣领拽起来,一拳打在他的下颌上:“老不死的东西,显着你了是吧?我就是裸奔又关你什么事?” 说着又是一拳。 “你这么能耐什么身份啊?有钱还是有权?不会是个废物就知道在外面狗叫装能耐吧?” “来来来,快跟我说说你这么会教育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老头已经被打懵了,根本说不出话,凌霜又是“啪啪”几个耳光扇上去。 “说啊,说说你个本事啊?说出来让我害怕一下,怎么不说了?是没有吗?” “没有你装什么?” 凌霜按着他的头往车厢底砸。 “还教育上我了,你个只会倚老卖老的废物哪来的脸教育我?” “你怎么不找街上光膀子的纹身大汉去教育?” “是不敢吗?” 车厢里除了凌霜打骂的声音外鸦雀无声。 凌霜一脚将他踢开,转头往车厢里看去。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觉得这个时候要是说话肯定免不了也要挨一顿打。 倒是有不少人拿着手机拍拍拍。 凌霜转头对准了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伸手夺过他的手机。 上辈子就是他为博眼球把原主被扯掉衣服的照片拍特写还不打码放了出去。 还取了个很有争议的标题——《女子衣着暴露惹怒大爷被批评后当众动手打人》 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就一巴掌扇了上去:“拍拍拍,拍你爹的大头鬼呢拍,一天不拍点东西是不是想死?” 这一巴掌扇掉了男子两颗牙,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这下男子也火了:“我拍一下怎么……” “啪……” 清脆的耳光又扇在他脸上。 “不怎么。” “我也喜欢拍。” “拍呗,谁能拍的过你啊。” 说着又是几个响亮的大巴掌。 几个耳光下去,男子的脸直接肿成了猪头,而这时司机终于找到了停车点,将车停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凌霜一脚一个将男子跟老头全都踹了下去,然后再次将两人暴揍一顿。 车上的吃瓜群众们几乎连呼吸都快忘了,有人心里暗暗叫爽,有人连连摇头。 事情很快传到了网上,凌霜完全没有想压制的想法,甚至给帖子增加了点热度。 骂呗,一骂一个不吱声。 老头的家人还是如同上辈子一样想要讹钱。 他们一家人凑在一起商量该怎么把这件事的收益最大化。 最后,他们决定要两百万赔偿的要求,只要给钱就愿意和解。 老头的两儿一女甚至都开始商量钱该怎么分。 然而他们还没有达成共识,凌霜就已经冲进了他们家。 一家看到凌霜过来后先是愣了一下,老头的儿子攥着拳头就要上去打人。 凌霜也不跟他废话,握着他的手腕反手一拧,废了他的胳膊,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掏出准备好的水果刀,猛了一下就刺进了他的肚子里。 “废物的儿子也是个废物。” 她猛的连捅好几刀,又将水果刀狠狠的刺进了老头大儿子的脖颈里,大动脉被刺穿,鲜血猛的一下喷了出来,撒了老头媳妇一脸。 老太太想跑,凌霜飞起一脚踹在她后背上。 她整个人被踢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还没爬起来,凌霜就猛了一下踩出她的脖子,用力一碾,老太太断了气。 接着是老头的二儿子和女儿。 两人已经吓懵了,浑身颤抖,哆嗦着道:“别……别杀我……” “这话跟你废物爹说去,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别犯贱,他不犯贱,你们就不用死了。” 说完,也结果了两人。 四人的尸体被凌霜挂在了当地最显眼的公园。 配上一行大字——管不好自己就去死。 而就在她收拾好想往回走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站了出来。 女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是那个公交车上被骂的女人吧?” 凌霜眉头微皱:“有事?” 女生嗤笑一声,然后充满讽刺的说道:“其实人家老大爷说的也没错啊,你打扮成那样不就是为了获得男人的认可吗,翻车了吧?” 凌霜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 但女生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引起了凌霜的思考,继续道:“好好想想吧,你本质上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 “你这样的根本就不算女人。” “像我,不穿短裤不化妆,短头发又不爱首饰的才是女生,而你这种长发裙子爱打扮的都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假女人,活该被骂,反思一下自己吧。” 她对着凌霜嗤之以鼻:“小姐姐,别太爱男了,推荐你多上网看看科普,到时候真被强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第174章 公交车上的意外(下) 这话把凌霜听笑了,她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女生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甩在了她另外半边脸上。 “哇塞,你好清醒哦,你好厉害哦,你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清醒的人呢。” “你是那个老头派来恶心我的吗?” “那你赢了,我被恶心到了。” 女生气的直跺脚,上来就想扯凌霜的头发,还骂骂咧咧:“贱人,我这是在救你。” 结果被凌霜一脚踹在了地上。 “请问女生的定义是你下的吗?还只有你是女生?你好牛哦,发表了几篇文章论证你的观点?咋不去指点那老头呢?是不敢吗?” 说着伸手扯住她的衣领,一拳打在她的鼻子上。 “咋啦,你留短头发是为了给谁看?你恋丑是为了迎合谁?为了获得谁的认可?怎么不剃个光头裸奔呢?” “恋丑是什么新时代的猎巫行动吗?要不我帮你更丑一点呗。” 说着,凌霜把人暴揍一顿,打的她鼻青脸肿,指甲在女生脸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现在够丑了吗?” “满意了吗?” 女生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你你你……” 凌霜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抢过她的手机解锁,看了看余额,又看了看浏览记录。 “呵……一看考试不及格,一问工资一千七,刷个免费的帖还给你能耐上了,现实里怎么不见你多赚几个钱?是不想吗?” 她扯着女生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真就持什么观点全凭昨天刷了什么短视频呗。” 女生被打的很难受,愤怒的看着凌霜。 凌霜看她还不服气,又一巴掌狠狠的甩了上去。 “再瞪?你再瞪一下试试?骂的就是你个动不动就想教育教育这个,指点指点那个的贱种。” “怎么?还瞪?还没听懂?还没听懂骂的就是你?” “也是,都把短视频当真理了,听不出来正常。” 她扯着女生的头发将她砸在地上:“老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老娘就是化成鬼在大街上逛也跟你们这些脑残没有半毛钱关系,听明白没有?” 女生被打又被骂,气得浑身发抖。 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在她的想象中,她说出那样的观点应该是石破天惊,面前的女生应该羞愧,应该自责,应该后悔穿了那套衣服。 可为什么完全不一样呢? 她怎么一点不羞愧呢? “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都是第一次做人,我还听你教育?你算个什么东西?” 凌霜懒得再跟她扯,直接拧断脖子打包一起挂在了公园里。 “也是时代好了,伪人都能出来逛了,离谱。” 暗骂一声后,凌霜转而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尸体被发现,警方直接震惊,完全顾不上再处理之前的公交车事件,转而调查起了凶杀案。 事情很快在整个城市引起了轩然大波,配上之前事情的热度,半天的时间就冲到了热搜榜首。 【卧槽,就这么死了?会不会是之前打人的那个女的杀的?】 【活该,谁让他对着别人的穿着逼逼赖赖的,该死。】 【穿的也没有多离谱吧,无袖上衣配短裤,多么普通的穿搭?】 【可死的还有个女生,那是谁啊?】 【不是,就我觉得这衣服不对劲吗?你们穿这个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 【楼上的管住自己的嘴,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 这条评论刚发出去的时候没有人在意,直到这条评论称为寓言。 没几天,又出现了一起杀人案,死者依旧被吊在城市中心最显眼的公园里,地上配着一行大字。 ——【不是,就我觉得这衣服不对劲吗?你们穿这个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 这下网上都安静了许多,之前那些骂凌霜的人消停了不少。 但警方焦头烂额,这是恶性杀人事件,但他们却完全找不到凶手。 本来已经把侦查的方向锁定在了凌霜身上,但根据他们的观察,凌霜当天进了小区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而且在后续的调查中,面对询问,她的回复也没有任何漏洞,甚至拿出了非常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可死者还在不断的增多,不仅如此,那些死者的各种言论也被曝光了出来。 这时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所以说,现在死的都是在事情刚曝光的时候支持老头,骂女生穿着的?】 【那老不死的东西就该死。】 【那老头就是欺软怕硬,他怎么不去跟大街上那些随地大小便的壮汉比划比划?纯纯就是看人家女孩子好欺负想摆弄一下他的优越感,结果翻车了。】 【还有那个冒出来的女的,我真的受够了,我有个同学就这样,她要求我要对她比对我亲哥好,因为她跟我一样是女的,我的天呐。】 【我们同学更离谱,我们老师经常资助贫困生,她拿了老师的钱还骂老师不够好,说要是真心疼女生就不该资助男生,我真的……很无语……】 …… 凌霜并没有关注网上这些评论,她只一味的杀杀杀。 不仅如此,她还将那些人的灵魂收了起来。 这些人的灵魂会缠在活人身上。 被缠上的人身体上没病,但会让他们出现各种奇怪反应。 比如会让人变的特别丑,奇丑无比,看到就觉得惊悚的那种丑,还不能说话,只要想对人指指点点了就会浑身难受。 然而当他们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却说他们的各项身体机能都很正常,甚至身体素质比常人更好。 没病没灾,健健康康。 就是不能说话,就是丑,就是一想指点江山就浑身剧痛。 于是只能闭嘴,顶着奇丑无比的脸还不能说话,没人知道他们有多痛苦。 有人承受不住选择了自杀,然而死去后只能跟老头和女生一样灵魂缠在活人身上无法解脱。 而那些死去的灵魂也是备受煎熬。 它们都有业务量,达标了才能进入轮回,不然就只能在世间受苦。 然而他们看着任务后面数不清的零,欲哭无泪。 这种奇怪的都不能用病毒解释的病症迅速蔓延,即便上面再想压下去也难免产生恐慌。 人们害怕,惊恐,不敢再随意对人指指点点。 没多久,不管是网上还是现实中都清静了很多。 哪还敢哔哔赖赖啊,都怕变成奇丑的哑巴。 没过几年,随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活人已经不够缠了,因为业务不达标就不能轮回,一群亡魂打的不可开交。 当然也有亡魂陆陆续续的进入轮回,只是要么轮回成畜牲,要么轮回后不仅残疾。 老头再睁眼的时候,就轮回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人,还有一对非常畜牲的父母。 两人非常严格,天天打他骂他,这不能干那不能干。 衣服不能有半点褶皱,吃饭必须掐时间到秒,从卧室到门口走几步都得上计步器,少一步多一步都行,不然就是一顿暴打。 而那个女生轮回后奇丑无比,天生没头发,丑到看一眼就想吐,而且有种怪病,碰不得干净的东西,必须是得脏乱差的才能碰。 她只感觉自己要疯了,梦到凌霜的时候哭喊着求饶。 凌霜冷笑连连。 “怎么,这不是你们俩喜欢的吗?” 她看着老头:“你不是喜欢要求别人吗?被要求的感觉爽不爽?” 然后又转头看向女生:“还有你,这不符合你的想法吗?丑,脏,不能穿新衣服,不能化妆,短头发都免了,直接没头发,不爽吗?” 两人瘫在地上,欲哭无泪。 凌霜嘲讽一顿后随手一挥,一些恶心的场景出现在两人面前。 “其实也没必要沮丧哈,你看,你们的同类还有投胎成蛆的,我对你们已经很好了。” 说完便消失了,只剩下两人在梦境中绝望。 而等他们醒了,又要继续面对那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生。 当然,不止这一辈子,而是永生永世皆如此。 办完这些事,凌霜回了老家,村里那些嘲讽过原主的人早就被亡魂缠着死的所剩无几了,剩下的都是友好的乡亲,村里一片和谐。 凌霜一直陪着原主外婆,等到老人家寿终正寝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175章 人渣覆灭记(上) 凌霜再睁开眼的时候,原主许星正在林荫小路上感受阳光和微风。 她的人生一直平安顺遂,十五岁,花一样的年纪,有爱她的父母,成绩优异,家境优渥,对未来有着最单纯美好的憧憬。 然而她本平静幸福的人生将在今天毁于一旦。 这天下午,原主跟着父母回乡下的奶奶家玩,自己一个人去河边散步,欣赏小村子的景色,却被四个流里流气的男生堵住了去路。 童恒、张瑞、李坚成、张明知。 这四个名字成了原主的噩梦。 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原主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回家,但是没能躲过四个人的毒手。 接下来的事是她短暂生命里最黑暗的噩梦。 她的哭喊换来的只是更残忍的对待,身体被剧烈的疼痛撕裂,尊严被狠狠踩在脚下,任由几个人渣发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丢弃在冰冷的地上,奄奄一息。 当她被路人发现送到医院时,已经重伤垂危。 这件事毁掉了原主本来光明的一生。 她伤的很重,哪怕出院后也很虚弱,更重要的是,她因此患上了严重的心理障碍,变得沉默寡言,眼神空洞,常常在深夜惊醒,撕心裂肺的尖叫。 父母看着女儿这般又痛苦又愤怒,但他们的愤怒却无处发泄。 女儿遭受了这般灭顶之灾,两人恨不得把四个凶手碎尸万段,可他们中年纪最大的童恒也就比原主大了半个月,年龄不到,没办法判死刑。 而那四户人家还大言不惭,说是原主自愿的,说她勾引自家儿子,甚至其中一个还动用关系,抓住年龄不够这个点企图免除牢狱之灾。 案子进展很缓慢,最后的结果也不理想,判的最重的主谋也就十四年,甚至在里面表现好了还不用坐够就能出来。 而那时原主也就二十多岁。 原主父母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却又无可奈何。 好在原主很坚强,她一直努力的治疗,但架不住总有人故意报复。 四人判刑之后,案件算是尘埃落定,原主父母想带着原主离开,换个城市好好生活。 可没想到,童恒父母因为儿子坐牢后怀恨在心,拿大喇叭在小区附近用各种恶毒的话侮辱原主。 原主被父母保护的很好,没听到这些,但原主父亲忍无可忍,直接拿刀将人砍的面目全非。 曾经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原主一直没见到父亲也知道出了事,再次给了她沉重的打击。 她偷偷买票回了老家,盯上了李坚成家,因为李坚成的父亲是个瘸腿,好杀。 她像发疯一样要杀他们,李家夫妻两人都没能拦住她。 三人几乎是同归于尽。 事已至此,家破人亡。 …… 凌霜叹了口气,眼前的阳光温暖,溪岸的草坡漫着翠色,波光粼粼的水面把暖阳揉成碎金子,连空气里都浮着草木晒暖后的甜香。 然而这份美好里却夹着一份恶意。 四个流里流气的男生正勾肩搭背,眼神不怀好意地朝她这边瞟来,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那些痛苦、恐惧、绝望的场景还在脑海中回荡。 凌霜甚至能感觉到原主胸中怨气未消。 “嘿嘿,来了个正点的妹妹。” 染着黄毛的张恒搓着手,率先朝她走了过来,语气轻佻。 另外三人也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小妹妹,一个人走啊?哥哥们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李坚成伸手就想抓她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凌霜衣袖的瞬间,凌霜动了。 她手腕一翻,扣住李坚成伸出的手腕,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李坚成的手腕便整个被一圈,诡异的扭曲了起来。 “啊——” 李坚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疼得弯下了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外三个男生愣住了。 “你……你踏马……还敢动手?” 顶着黄毛的童恒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挥拳就朝凌霜脸上打来。 凌霜不闪不避,在拳头即将到达面前时,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 童恒只觉得剧痛席卷全身,五脏六腑都像是错了位一样,倒退两步后瘫在了地上。 而凌霜则已经抄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的砸向了童恒的头。 “畜牲,去死吧。” 凌霜猛的砸下去,童恒惨叫一声,脑袋碎裂,红色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这场面彻底把剩下的三个惊呆了。 他们平时打架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现在看着鲜血脑浆流一地,当场就吐了,连滚带爬的想跑。 “哪跑啊?” 凌霜冲上前去,一脚一个将三人踹翻在地。 几个男生只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巨石砸中,踉跄着后退几步,咳出一口浊气,脸色惨白。 “人渣。” “你们这种人活着有意思吗?恶毒成这样死了都是便宜你们。” 几个人吓的浑身颤抖。 “你……你……” 凌霜抬脚踩在李坚成的脸上。 “你什么你?嗯?你什么你?贱不贱?” “喜欢欺负女生?嗯?” 凌霜对着他的肚子就是狠狠几脚下去,力量大得让他怀疑内脏都被打碎了。 “觉得女孩子好欺负?觉得可以为所欲为?” 张瑞看着被打的李坚成吓坏了:“别……别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 凌霜冷笑,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用力碾了碾。 “你的认错值几个钱啊?”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张瑞也步了后尘。 “啊——贱人!你敢这么对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张瑞疼疯了,口不择言地骂道。 “你爸?” 凌霜抬脚踹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牙齿被踹掉了一颗,血水混合着泥土从嘴里涌出。 “你爸会下去陪你的,别急,等会儿我会亲自去‘拜访’他的。” 说完看向旁边的张明知,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旁边的树上狠狠撞去! “垃圾,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伤害别人很爽吗?啊?” 她没有下杀手,每一下都精准地击打在最痛却又不至于立刻死亡的部位,四个男生如同破布娃娃,只剩下惨叫和求饶,再不复之前的嚣张。 终于,他们一个个奄奄一息,裸露的皮肤上血肉模糊,疼得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然而,凌霜并没有停手。 她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几个奄奄一息的人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就连已经死透的童恒都没能幸免。 几人浑身剧痛但没办法控制自己,然后就对着对方做了想对原主做的事。 哪怕童恒已经是尸体。 “不是喜欢这个干吗?干个够。” 她说完转身离开,不想被那污秽的一幕污染眼睛。 第176章 人渣覆灭记(下) 四人一直在“纠缠”着,直到有人发现他们。 过来的大爷大妈们惊呆了,穷尽毕生的阅历想不出词来形容面前的场景。 太……惊悚恐怖恶心诡异离奇辣眼睛了…… 四个人粘在一起,其中一个甚至是尸体,浑身沾满了脑浆和血液…… 都这样了他们竟然还在做那种事。 呕—— 有人当场就吐了,连哭带喊的跑开。 警察来的时候也惊呆了。 饶是见过大场面的他们也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场面,一个个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他们费了好大劲才将人分开,几人身上的恶臭熏的人直想吐。 四人的家长赶过来后天塌了。 天哪,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几个家长当即两眼一发晕昏死了过去。 剩下的家长瘫在地上,愤怒痛苦包裹着他们,沙哑着嗓子喊:“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除了童恒,几个人都被送到了医院,但是事情远没有结束。 几人重度昏迷,没办法提供线索,警方也不知道这事怎么界定,太离谱了,查都没办法查。 四个人的父母忙完一趟已经懵了,完全没办法接受这般灭顶之灾。 尤其是童恒的父母,其他人的孩子至少还活着,但童恒确实死透了。 他们过去的时候,脑袋碎了,被人按在身下,尸体都没放过。 两人哪能接受的了这样的场景。 那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老子弄死他们,操!!!” 童父感觉手都在颤抖,声音沙哑,人生都没了指望。 童母更加绝望,手掌都掐出了血。 “我跟他们没完,混蛋,一群混蛋,有人生没人养的混蛋。” “我的儿啊,还那么年轻,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呜……” 童母说着,失声痛哭起来。 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一声嗤笑。 “还大好人生?生出个人渣哪来的大好人生?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童父童母听到这话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谁?谁在说话,混蛋玩意给我滚出来。” 凌霜现身在客厅里,把两人惊了一下。 门窗都没动静,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夫妻俩皱眉看着凌霜,摆出了十足的防御姿势。 凌霜再次嗤笑一声:“这么爱你们儿子怎么不去陪他呢?” 童父此时也顾不上事情有多怪异了,攥着拳头就开骂:“你踏马谁……” 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然后抱着头跪倒在地。 童母想去扶起丈夫,但也觉得大脑仿佛被电击了一下,也跪了下去。 两人想起了一些不属于这辈子的记忆,看到了自己儿子前世对着面前人施暴的场景。 他们再抬起头的时候,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紧紧的攥着手,嘶哑着喊:“所以,都是你干的,是你干的,是你把我儿子害死的?” 凌霜点了点头:“是的啊,没错啊,你儿子上辈子坐了九年就出来了,不会以为没事了吧?哪这么容易呢?” “你……你……” 童母气急了:“你凭什么,法律都没让我儿子死,你凭什么?你这辈子不是好好的吗?” “呵……凭什么……” 她一把抓住了童母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往茶几板上撞去! “砰!” 童母疼得眼泪直流。 “凭什么?你还有脸问凭什么?” 凌霜的声音冰冷:“你儿子凭什么把我按在地上?” “你凭什么在我家门口骂人?” “凭什么?” “你告诉我凭什么?” 童母卖力地挣扎着,浑身颤抖尖叫:“明明是你勾引我儿子!贱人!不要脸!” 凌霜闻言,非但没怒,反而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哦?是你天天在家勾引你儿子,所以看谁都像是你的竞争对手是吗?”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一样的龌龊恶心!” “你……你……” 童母气得浑身发抖。 凌霜手上的力道更重,又是狠狠撞下去,撞得童母眼冒金星,额头肿起老高:“你什么你?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吗?” “你儿子是什么很高贵的人吗?” “一个浪费社会资源的人渣就不该活着懂吗?” 她松开手,不等童父反应,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他身上,疼得他在满地打滚。 “还有你,混蛋,子不教父之过没听说过吗?” “你是不是天天盯着人家小姑娘看才教出那种畜牲?” “一家子该死的玩意,还有脸跟我喊,喊你爹呢喊?贱种。” “当初我求你儿子别碰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喊?” “你儿子做错事了怎么不见你出来伸张正义?” 凌霜打的越来越狠:“什么牌子的人渣,真是贱透了,满世界找不出一个同类。” 夫妻俩被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痛苦不堪却完全没办法反抗。 “就你们这样的,下地狱都是便宜你们了。” 凌霜一把拧断了两人的脖子。 然而等他们痛苦的闭上眼后意识却没有消散,反而是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剧痛。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砸在头上,然后身体无力的瘫软了下去。 “模样真不错……” 然后他们就感觉身体像是撕裂一样的疼,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被人侮辱的绝望。 这种感觉太痛苦了,两人的眼都要睁不开了,模糊的视线里,他们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正在过马路,而不远处响起了警笛声。 意识越来越沉,最后来到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 那里还有几个人在等着,包括李坚成三个和他们的父母,还有些童父童母不认识的人,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绝望。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儿子,冲过去想抱抱他,但就在要抱住童恒的时候,童恒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一个非常绝望的画面。 童恒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是被人按在地上,拼命挣扎惨叫但是无济于事。 最终,他像破布一样被扔在一边,施暴者被警察带走,没多久,干净阳光的女孩从马路对面经过。 “我对你们还不错吧,还给你们赎罪的机会,换成别人,哪有这么好的事。” 凌霜这话说完,张瑞和张明知等人连滚带爬的想过来抓住凌霜的脚,哭喊着哀求。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求你了……” 两人的哭声此起彼伏。 太痛苦了。 他们的灵魂被投放到各个世界替那些会遭受无妄之灾的女孩挡灾。 女生幸免于难,警方有了理由将凶手捉拿归案。 只有他们自己被折磨的遍体鳞伤,最后都是惨死。 而因为他们惨死,凶手被重判。 接着便是下一次轮回。 轮回无休无止,他们已经经历了三个世界,还有无数个世界在等着他们。 凌霜一脚将人踢开。 “你们不是喜欢干这个吗?怎么?不够爽吗?下次给你找个多人的哈。” 两人吓的浑身颤抖,却也只能在轮回中煎熬。 灵魂受此折磨,肉身早就已经成了尸体,没人知道死因,一把火烧了算完。 而没了他们的纠缠,凌霜的人生一直很顺遂,和原主父母过着幸福的生活。 第177章 反驳型杠精(上)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办公室里回荡着王强反驳其他同事的声音。 不管谁说话他都要上去插一嘴,堪称活体反驳机器,自带“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杠”的被动技能,且冷却时间为零。 同事说:“今天天气真好,出太阳了。” 王强立刻接话:“好什么好?紫外线这么强,臭氧层都要被晒穿了,你懂不懂环保?” 同事分享零食。 王强:“什么玩意儿,太甜了,甜得发齁,一看就用了劣质糖精,现在的食品添加剂多可怕,你居然敢吃?” 有养宠物的同事讨论自己猫猫狗狗,他也要横插一嘴:“你们还养宠物?你们对自己的父母有这么好吗?有这个钱还不如给贫困山区捐点。” 有同事心情不错,他又要站起来教育:“有什么好开心的,升职了吗?加薪了吗?找到对象了吗?想做的事都做了吗?你们啊,就是不考虑未来。” 久而久之,办公室里每个人都跟王强吵过架,后来人人见了他都绕道走,他却乐在其中。 他很享受跟人抬杠的快乐,看同事生气就开心,脸上总会露出一种“看我多厉害”的得意笑容。 直到他遇上原主沈薇。 原主是个典型的闷葫芦,话少,尤其懒得跟无关紧要的人争辩。 王强第一次杠她时,她只是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第二次,她看文件连头都没抬起来。 第三次,第四次,次次如此…… 在她眼里,王强仿佛不存在一样。 王强懵了。 这跟他预想的剧本不一样! 以前别人要么生气反驳,要么憋闷不语,至少都有反应。 可沈薇……她好像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王强觉得比被骂还难受!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找原主麻烦。 但原主完全不理会他,他甚至觉得原主是个聋哑人,但原主对其他的同事都很好,也完全不吝啬帮助别的友好的同事。 在她眼里,对她不友善的全是空气,只有那些同样真诚的人才值得她付出精力。 但这让王强爆炸了。 他觉得原主不正常,聋了吗?瞎了吗?他不信她完全没有心理波动。 然而他卯足了劲想吵架,对方却连个对手戏都不给他。 愤怒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决定搞个大的——既然你不理我,那我就毁了你的工作! 他趁原主离开工位,偷偷修改了她熬了几个通宵做的策划案数据,还删掉了关键部分。 他以为原主会跟他大吵大闹,甚至动手。 没想到,原主发现策划案有问题后直接报了警,并且完全拒绝和解,无论王强跟她说什么,她看都不看王强一眼。 最后,王强自己先爆炸了,怒不可遏,大喊大叫。 然后他就被定义为寻衅滋事,拘留七天,赔偿原主和公司的损失,还被公司火速开除,且公司表明会保留追究刑事责任的权力。 丢了工作的王强把所有怨恨都归结到原主身上。 他觉得是原主的“冷漠”逼得他走投无路。 在一个下班的傍晚,他开着车,红着眼,朝着原主的方向猛冲过去…… …… “不是,你为什么用这种笔啊,这种笔写出来的字不好看啊,这么细,拿着不累吗?” 尖锐又熟悉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但凌霜没给他半点反应。 王强还在喋喋不休。 “我跟你说,你昨天交的那个报告格式有问题!字体太大了,显得很突兀,还有你那个结尾,写得太草率了,一点都不严谨……我跟你说,你就是太敷衍了,工作态度有问题!” 凌霜一句话都不说,继续打字,字体还是那个字体,表情都没变一下。 王强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气得脸都红了:“沈薇,你能不能尊重人?我在跟你说话!” 凌霜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还打了个哈欠,手指继续打字,眼都不眨。 王强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在说你昨天的报告!格式有问题!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凌霜这才像是刚“回过神”,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困惑”。 她歪了歪头,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啊?你说什么?刚才没听见。” “我说你格式有问题。” 凌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格式?什么的格式?” “报告,你的报告。” 她顿了顿,然后非常真诚地问道:“报告?报告怎么了?” “……” 王强感觉自己要抽过去了。 “报告的格式有问题。” 凌霜眨了眨眼:“啊?你说什么?我刚才在想晚上吃什么,没太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 王强感觉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没听清? 他说了半天,口干舌燥,她居然说没听清?还在想晚上吃什么? “我再说一遍!” 王强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的报告格式有问题!字体太大!段落间距不对!结尾草率!工作态度不端正!” 凌霜耐心地等他吼完,又慢悠悠的转过去打字,一脸‘这人有毛病吧?’的不解。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拿起桌上的笔,开始翻文件,完全把王强当成了透明人。 王强:“???” 这就完了?你倒是反驳啊!你倒是生气啊!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你……你……” 王强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像个猪肝:“你是不是故意的?!” 凌霜头也没抬,淡淡道:“啊?怎么了?你还没说完啊?” “——” 王强差点一口老血吐在办公室。 其他同事看着这一幕没忍住笑了。 王强终于遇到对手了。 刚开始他们以为原主不是不在乎,只是性子软,但时间一长,他们发现原主是真的能屏蔽不好的信息,眼里只有对自己有用的人和事,个顶个的羡慕她的定力。 毕竟道理都懂,但当王强在他们眼前跳脚的时候,他们就是忍不住烦,气,想骂人。 可每次王强见他们生气都会更来劲,他们就会更生气,恶性循环。 现在见王强在吃瘪,都觉得老爽了。 王强也听见了同事们的嘲笑,气的踉跄了一下,指着凌霜,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只能恨恨地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后狼狈地走了。 凌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那就等着呗,一等一个不吱声。 第178章 反驳型杠精(下) 下午是部门的例行会议,传达领导的想法。 部门李经理正用激光笔点着屏幕,红光在“季度考勤优化方案”几个字上晃了晃。 “……所以经过管理层讨论,决定试行弹性休假制。大周上四休三,小周双休,目的是提升大家的工作效率,劳逸结合……” 底下响起一阵压抑的窃喜,几个年轻同事眼睛都亮了。 王强坐在后排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扶手。 他其实也觉得这方案挺好,多休息谁不乐意? 可就在李主任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后颈一阵发麻,像是有根冰针戳进了脑子,一个黏腻的声音在意识深处炸开:反驳他!休息就是浪费生命! “不……不能反驳领导……” 王强咬着牙,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清楚地知道得罪领导的后果,可那声音越压制越响亮:他懂个屁!休息多了人就废了!快说!说出来! 他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砰!” 王强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李主任皱着眉:“王强?你有事?” “我……我反对!” 王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人掐着脖子逼出来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平时反驳点小事也就罢了,休假的是也反驳?疯了吗? 然而王强丝毫不顾及大家的想法,声音里充满了着急。 “大小周?休这么多有什么用?人就是不能闲着!你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闲下来就知道互相抓虱子!”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几秒后,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李主任的脸色从错愕变成铁青:“王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王强急得满头大汗,想解释,可另一个更荒诞的念头又冲上喉咙,那声音在他脑子里怪叫:快说!说休息会引来外星人! “我是说……休息太多会扰乱地球磁场!”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上次我看新闻,说某国宇航员在太空站发现,人类集体休息时,脑电波会形成特殊频率,容易被猎户座星云的外星侦查器捕捉到!一旦他们发现我们这么懒,肯定会发动星际战争!” “……” 这次连李主任都愣住了,激光笔差点掉在地上。 后排有个戴眼镜的同事猛地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桌子底下传来压抑的闷笑。 “你……你……你不想干了就给我滚蛋。” 李主任气得太阳穴直跳,他也想多休息几天。 结果王强突然就冲出了会议室,径直冲着老板的办公室冲了过去。 别的同事反应过来后赶紧追了上去,然后就看到王强啪叽一下坐在地上,双手还不由自主地比划起来。 老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人都傻了。 “你……你这是在……” 老板话还没说完,王强就开始大喊:“不能上四休三,人类休息的时候,AI就会趁机学习进化!等我们休够了三天,说不定第二天上班就发现,办公室的打印机都觉醒了自我意识,开始指挥扫地机器人造反了!” 他越说越激动,坐在地上又是踢腿又是哭喊:“休息是万恶之源!是自毁长城!我建议不仅不能大小周,还要实行‘997plus’工作制,每天工作25小时,每周上班8天!这样才能……才能……” “够了!!” 老板皱着眉头,没理他,直接拨打了保安室的电话:“来个人,有人精神病犯了,送医院。” 这时,王强突然冷静了下来:“我……老板,我……” 他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却只能挤出一句,“我刚才……可能有点中暑……” 老板完全不理他,直接让人将他拖了出去,扭送医院。 然后表示:“大小周是公司领导层同意决定的,不满意可以辞职。” 同事们哪能不满意,恨不得每周都上四休三。 王强心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就像不受控制一样说了自己不想说的话。 他被送到医院,自费检查了一遍。 没毛病,又灰溜溜的回了公司,但他也知道已经把领导得罪了,在公司里低调了很多。 王强躲在楼梯间抽了三根烟,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对话声。 “哎你们看见没?王强是不是抬杠太多抬疯了,打工人竟然不想放假?” “可不是嘛,还打印机觉醒自我意识,我家打印机连卡纸都解决不了,还统治地球?” “他可能被薇薇刺激到了,见薇薇不理他,一气之下去杠领导了,而且杠得这么……清新脱俗。” “别笑了别笑了,一会他来了。” “怕什么?我倒想问问他,下次开会能不能讲讲‘办公室盆栽其实是外星间谍植物’,我好提前准备点杀虫剂。” 哄笑声从门缝里钻出来,像针一样扎在王强的心上。 他握着水杯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他知道自己成了整个公司的笑柄,一个连反驳都显得荒诞可笑的小丑。 而此刻,凌霜正坐在工位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听着茶水间传来的笑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然而这样的事还在不停的上演,但现在已经不是王强的自愿,而是经常性的突然就从工位上站起来,对着电脑大喊。 “他凭啥这么说啊?敢追星?怎么不去追军人,军人保家卫国不辛苦吗?” “竟然有人说要午睡?人类每睡1分钟,大脑神经元就会退化3个,这是主动往草履虫进化!” “ 日历都是人造的,根本不存在星期几,古人发明历法时喝多了,现在全人类都在过假日子!” …… 他总是自言自语,已经成了同事们固定的娱乐节目,大家每天都好奇他又会说点什么。 经历了这些,大家已经都不生气了。 人找茬会反感,小丑找茬,那叫娱乐。 然而大家还没看够,王强受不了了。 他受不了同事逗弄的眼神,受不了大家“今天外星人给你来信了吗”的询问,最后辞了职。 然而,辞职之后的情况却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王强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他杠的话总会成为现实。 杠别人的学历没有用,转头就论文被查重撤销学位还找不到自己档案了。 非说家里的老鼠也有好处,不该让猫抓,结果第二天家里就闹了鼠灾。 在路上看到别人的豪车,忍不住嘟囔:“开这么好的车有什么用,照样出车祸。” 下一秒,他自己走路不小心就遇上了酒驾,当场给撞进了医院,倒是没死,但断了一条腿,养了一年才能拄着拐杖下地,积蓄都花光了。 总之,他越是杠,生活中就越是出现各种他杠的事,倒霉事一桩接一桩。 然而当他试着说自己要发财的时候,却又实现不了了。 王强苦不堪言,每天活得提心吊胆,生怕自己随便说句话就引来“天谴”。 再后来,王强总是会梦见有人在梦里吵架。 从吃饭睡觉吵到国家大事,再吵到物种起源世界末日。 王强每天都梦见这个,筋疲力尽。 再再后来,就算是白天醒着的时候也会听到争吵声。 “好什么好?紫外线强!” “难吃死了!劣质糖精!” “格式有问题!你态度不端正!” “火锅上火!不健康!” 声音在他脑子里不停地说,不停地杠,弄的他身体疲惫不堪,精神更是濒临崩溃。 他去看了无数医生但都没有用,但那些声音依旧在不停地说话。 他终于体会到了那种被无休止的杠精言论骚扰、无法摆脱的痛苦和绝望。 终于,王强彻底崩溃了。 然而检查结果却没有问题,他身体棒棒的,也没有精神病。 王强痛苦不堪。 对此,人们只有一句话:“你肯定是故意的,想找存在感是吧?” 王强想解释,但人们嗤之以鼻。 “就是故意的……” “就是……” “就是……” “就是……” 他再也受不了,从楼上跳了下去。 然而死了以后,他的意识并没有消散,而是看到了那个让他恨的牙痒痒的“前同事。” 凌霜朝他招了招手。 “嗨,杠精~” “怎么是……” 话还没说完,一股剧烈的眩晕就席卷了他。 他想起了上辈子杀人的事,瞬间明白,这辈子的一切都是面前人的报复。 “你……” 凌霜打断他:“我知道你喜欢杠,一群人在你脑子里杠的感觉不错吧,放心,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让它们永远跟着你。” 王强瞪大了眼:“不……我不喜欢……我不……” “你喜欢!” “不……” “你很喜欢,太喜欢了~” “……” “你最喜欢了,杠去吧你。” 于是王强再转世投胎也能听到脑子里有人吵架。 他向别人诉苦,但没人理解他,都觉得他是故意的。 王强百口莫辩,痛苦极了。 而没了王强,凌霜的日子过的舒服极了,升职加薪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再也没遇到过脑残。 第179章 被嫌弃的二女(上) 原主池雨,像一株在石缝里挣扎的野草,从记事起,世界里几乎只有外婆。 父母的身影,在她幼小时模糊又遥远。 他们说哥哥池强太调皮,外婆年纪大了照顾不过来,于是哥哥被抱走,而她被留在了偏远的老家,跟着年迈的外婆相依为命。 外婆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用粗糙的手为她撑起一片小小的屋檐。 可那光,也在她十二岁那年,随着外婆的溘然长逝而彻底熄灭。 外婆去世后,她被父亲接到了那个名义上的“家”——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城市。 推开家门,她还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被母亲抱在怀里,怯生生地看着她。 那是原主的妹妹池萌,三岁了。 原主这才知道,原来在她被遗忘在老家的这些年,父母不仅带着哥哥过上了“好一点”的生活,还在条件好了之后迎来了他们的宝贝女儿。 哥哥池强,被父母养得白白胖胖,性格张扬,是家里的绝对中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妹妹池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父母的心肝宝贝,金枝玉叶。 而原主,像个多余的闯入者。 她刚上初中,对城市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又惶恐。 不会用洗衣机,被母亲骂“笨手笨脚”。 看不懂电视遥控器,被父亲嫌弃“没见过世面”。 但原主虽然不会用那些,也带着刚融入这个家的惶恐,但她干活麻利啊,以前帮着外婆洗衣做饭做家务,每一样都干得很利索。 而也只有在原主洗衣做饭干家务的时候能获得他们的好评。 原主逐渐在父母欣慰的笑容中迷失,听着他们的夸奖,承担起了家里大部分家务,比她小了九岁的妹妹要她照顾,大了三岁的哥哥也得她照顾。 轮到照顾妹妹就是:“你妹妹还小,你做姐姐的得让着点妹妹。” 轮到照顾哥哥了闭口不谈大的让着小的,立马改口:“你哥是男孩,不会干这些,你干吧,你干得最好了。” 于是,父母一边享受着她努力懂事带来的省心,一边偷偷嫌弃她。 原主一直想要得到父母的认可,她以为,只要她够乖,够孝顺,总有一天能焐热父母的心。 于是她努力学习,包揽家务,对哥哥妹妹忍让再三,把父母的话奉为圭臬。 她用省下的零花钱给母亲买礼物,给父亲买烟,大学毕业后也是她照顾家里最多。 直到那天,她无意间看到了父母放在抽屉里的遗嘱。 薄薄的几页纸,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二十年来自我欺骗的幻想。 上面清晰地写着,家里所有的财产,包括房子车子存款,都将由儿子池强和女儿池萌继承,她池雨,分文不得。 她甚至听到父母的谈话说:“池雨啥都会干,不用给,萌萌娇生惯养的不给点钱怎么行,阿强是男孩更得多留点……” 那一刻,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痛苦、不甘和绝望彻底爆发。 她冲进家里与父母大吵一架,在父母骂她养不熟的白眼狼后,拿着菜刀砍死了他们,并且毫不慌张。 她很冷静地处理了尸体,然后打电话将池强和池萌也叫了回来,在他们的水里放了大量的安眠药…… 最后,她从楼上一跃而下…… “砰——”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凌霜耳边响起。 眼前是狭小的客厅,散落的玩具,还有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和小女孩扯着嗓子大哭的场景。 “池雨,你怎么看着妹妹?!” 母亲陈若兰尖利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萌萌才七岁,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她抢你书怎么了?你一个高中生,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凌霜看着地上被撕碎的课本眉头微皱。 就在刚才,池萌非要抢她正在复习的课本,她不给,池萌就哭闹打滚,父母闻声而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责任全推到了她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记忆中,原主因为想要解释还挨了一耳光。 果不其然,下一秒,陈若兰的巴掌就抬了起来,但在落下的时候被凌霜攥住了手腕。 “让着她?”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让着她?” 然后猛地将陈若兰摔在了旁边。 陈若兰撞在墙上,目瞪口呆。 父亲池健脸色一沉,看到女儿敢还手,当即爆喝:“你什么态度?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我告诉你,她是你妹妹,你做姐姐的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凌霜扫过眼前这对“父母”和旁边看好戏的哥哥池强,以及还在抽噎但眼神带着得意的池萌。 “规矩?” “哦?就是那个‘哥哥是男孩,所以什么都该是他的’规矩?” “还是那个‘妹妹年纪小,当姐姐的得让着她’的规矩?” “合着你们家的规矩,全是给我一个人定的呗?” 池健被她噎得一窒,随即恼羞成怒:“你踏马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们顶嘴?我看你是外婆把你惯坏了,一点家教都没有!” “家教?” 凌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我的家教?我确实没家教啊,我小时候还以为我爹妈死绝了呢?” “你……” 池健被噎了一下,随即暴怒,冲上去就要打人。 然而,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凌霜一把抓住。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池健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都被她反手一甩,重重地撞在墙上,额头撞破流下了鲜血,疼得龇牙咧嘴。 陈若兰瞪大了眼,随即大喊一声:“你……你敢打你爸?你个小贱人,你疯了!” “疯了?” 凌霜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转向母亲:“没你们疯的厉害。” 她上前一步,不等陈若兰反应,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啪!啪!啪!”连续几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若兰的脸上。 “跟我要家教?你们也配?混蛋,说的好像你们教过我一样。” 陈若兰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 “你……我们……我们那也是为了在外面赚钱……” 母亲被打得晕头转向,还不忘搬出她那套卖惨的理论。 凌霜又是一巴掌上去,然后将她砸在池健身上。 “还赚钱?你们赚的钱呢?我见到一分了吗?” “怎么不跟池强和池萌要?是舍不得吗?” 说着一脚踹在池健的身上,疼得池健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但凌霜没停。 “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们哭穷没给外婆抚养费?” “钱呢?混蛋,你们赚的钱用在我身上了吗?” “没用在我身上但是需要让我给你们的辛苦买单是吧?” “那请问外婆养你陈若兰,帮了你池健,又给你们养女儿,你们回报了她多少?” 她按着夫妻俩一顿暴揍。 “还有脸跟我提钱,哪来的钱?要脸吗? 第180章 被嫌弃的二女(下) 凌霜边打边骂,陈若兰和池健夫妻俩像摊烂泥一样摔在了地上。 池强和池萌看呆了。 池萌也不哭了也不喊了,甚至乖乖地放下了手里的练习册。 但凌霜也没放过他们,一脚踹在了池强身上。 池强想躲没躲过,“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瞬间起了个大包。 “废物,儿子了不起啊?” 凌霜鄙夷地瞥了一眼,上前一步,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背上,然后弯下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提起来。 “你不是儿子吗?大丈夫,你倒是撑起这个家啊?” “大学没考上,一个月赚三千还大丈夫呢?丢不丢人?就这也好意思啥都不干当大爷?贱不贱?” 凌霜看着这个上辈子当甩手掌柜压榨原主的混蛋就来气,把他从房间这边打到房间那边,又从房间那边踹到房间这边,最后喊都喊不出来。 她又用力一甩,池强撞在墙角,蜷缩成一团。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躲在角落,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哭的池萌身上。 池萌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凶狠的姐姐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姐……姐姐……” “姐姐?” 凌霜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现在知道叫姐姐了?刚才抢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叫姐姐?” 她蹲下身,看着池萌惊恐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带着寒意:“你不是喜欢哭吗?不是喜欢告状吗?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让着你吗?” 说着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哭呗,使劲哭,哭个够。” 池萌吓得“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 凌霜扯着她的头发又是几耳光:“哭,继续哭。” 池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凌霜把她暴打一顿,直到她哭都哭不出来才扔到了一边。 一家四口瘫在地上,整个客厅一片狼藉,充满了痛苦的呻吟和闷哼声。 凌霜站在中间,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不是说在外面打工是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吗?钱呢?给钱?拿来。” 她伸手要钱,陈若兰和池健都不想给,但实在没办法了,凌霜实在是打的太疼了,浑身难受,生怕再被打一顿,于是实在受不了,只能掏钱。 因为夫妻俩没给原主买手机,只能把家里所有的现金加上陈若兰的首饰和池健的手表都给了。 凌霜摔门而去。 池健和陈若兰终于松了口气,两人还不好意思叫救护车,生怕被邻居们知道什么说闲话。 于是硬是忍着,想等稍微缓和点之后开车去医院,但那时实在是浑身剧痛受不了只能打急救电话。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夫妻俩满脑子都是该怎么找凌霜算账。 然而,他们很快就没有这个心思了。 住院的第一天晚上,夫妻俩做了个一样的梦。 他们梦见自己老了,腰弯了,背驼了,干不动活了。 池健一场大病后瘫在床上,再也无法出去赚钱。 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却整天酗酒赌博,输光了钱就回家撒气。 “老东西!又要吃药?钱呢?你就知道花钱!” 池强一脚踹在他的床边,唾沫星子溅到他脸上。 池健咳嗽着呵斥:“还要钱,哪还有钱,你能不能学点好,家里的东西都被你败光了,你就不能收收心,找个媳妇吗?” 池强当即反驳:“当初把钱都给我是应该的!我是儿子!你养我天经地义!还不是你废物,你要是亿万富翁我至于找不到媳妇吗?”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接着,他看到宝贝女儿池萌扭着腰肢回来,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包包,看到他躺在床上,立刻皱起眉头,嫌恶地捂住鼻子。 “爸,你身上怎么这么臭?赶紧让妈给你擦擦洗洗,别把家里弄得散不了味,我等会儿还要跟朋友出去呢!” 他伸出枯瘦的手想抓住女儿,池萌却像躲瘟疫一样避开,还不耐烦地对旁边的母亲陈若兰喊道。 “妈!你看他!脏死了!” 陈若兰畏畏缩缩地过来,一边给他擦拭,一边偷偷抹泪,却不敢顶撞儿女半句。 她已经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辛辛苦苦伺候着已经成年的池强和池萌。 两人把她当佣人使唤。 “妈!衣服洗了吗?饭做好了吗?” “拿点钱呗?我最近手头紧。” 每当她稍微露出一点难色,池强就会拍桌子大喊:“你怎么这么自私?让你帮点忙就推三阻四?是不是想让我们不管你养老?” 池萌则会哭哭啼啼:“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以前最疼我的……” 她累死累活,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子女无休止的索取和埋怨。 她一边照顾两个孩子,一边伺候丈夫,累得晕倒在厨房,醒来时只听到池强不耐烦地说:“真是麻烦,又要花钱看病。” 池萌则在一旁嘀咕:“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让他们搬去住,把房子腾出来卖了分掉……” 池强瞬间不乐意了。 “分掉?凭什么?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这房子是我的,你还想分?让你住你就感恩戴德吧?” “凭什么?都是家里的孩子,凭什么是你的?你是儿子了不起啊?也没见你伺候爸妈啊?” 池强和池萌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谁都没有管病床上的陈若兰。 陈若兰看着眼前这对被自己宠上天的儿女,心如刀割。 她想不明白,自己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宝贝,怎么会变成这样?那种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反噬的痛苦,比身体的劳累更让她绝望。 这时她想到了那个被她一直忽略的孩子,可那时根本联系不上她。 最后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一辈子攒下的家业被败光,自己和丈夫被嫌弃,像条无人问津的老狗,在冰冷的床上忍受着病痛和饥饿,最后在儿子的咒骂和女儿的白眼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那种被至亲抛弃、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的绝望,真实得让他们在梦里都浑身颤抖。 等两人再睁开眼时,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缓过劲来后两人都想跟对方倾诉,结果一开口发现做了一样的梦,一股恐惧感从脚底直冲脑门。 而这样的梦境开始日复一日地重复,细节越来越清晰,感受越来越真实。 每一次醒来,他们都像真的经历了一次老年的悲惨境遇,冷汗浸透了衣衫,心脏狂跳不止。 潜意识里,那些梦境开始生根发芽。 他们看着现实中的池强,那个的的确确好吃懒做、眼高手低的儿子,看着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家里的一切,开始觉得无比刺眼——这和梦里那个打骂自己的逆子,何其相似! 再看看现实中的池萌,看着她撒娇卖萌地索要零花钱和新玩具,开始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都说三岁就能看老,这和梦里那个嫌恶自己、榨干自己的女儿,或许真的没有区别! 四人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出院,因为受伤,池强索性以此为借口辞了职,直接住在家里好吃懒做。 凌霜住校,偶尔回家,但没人敢再找她麻烦,叹个气要是被她听见也免不了一顿打。 夫妻俩心里很烦,晚上还会做梦,终于,池健忍不住了。 “你就不能找个工作吗?多大人了还天天赖在家里?” 他不耐烦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池强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嚷嚷:“我这不是还在找吗?你以前不都说了,我是男孩,不用急,家里能养得起我吗?” “养得起?” 池健想起梦里儿子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是想让我们养到死!” 陈若兰也在池萌又一次吵着要买最新款的芭比娃娃时冷冷地说:“没钱,别买了。” 池萌立刻撅起嘴,眼泪汪汪地看向母亲,张口就是大哭。 陈若兰想起梦里女儿的冷漠,心里一阵刺痛,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父母的态度突变,让池强和池萌措手不及。 他们习惯了被无条件宠爱,突然的冷漠和指责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愤怒。 “爸!妈!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池雨那个贱人跟你们说了什么?” 池强开始怀疑,把矛头指向了已经离开的凌霜。 池萌才七岁不懂这个,但不妨碍她撕心裂肺地大哭。 当父母不再无底线地满足他们的要求时,他们立刻露出了獠牙,开始抱怨、指责,甚至和父母争吵起来。 “你们就是偏心池雨!”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她回来!” 池强越骂越起劲。 “养你们这么大,真是白养了!” 池健和陈若兰看着眼前这对面目狰狞的儿女,梦里的恐惧和现实的失望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心如死灰。 他们曾经以为的“贴心小棉袄”和“养老依靠”,在他们稍微严厉一点后立刻就露出了自私自利的本性。 这样的人,真的靠得住吗? 而池强和池萌,感受到父母的区别对待后,一个天天和父母争吵,一个天天哭闹打滚,家里终日鸡飞狗跳。 与此同时,池健和陈若兰夫妻俩还在做更加真实的梦。 越是做梦就越觉得孩子有问题,越是觉得孩子有问题,孩子就越是觉得父母偏心,越是变本加厉地索取和争吵,而越是争吵和索取,夫妻俩就越是能从他们身上看到梦里那副可憎的模样,对他们的厌恶就越深。 一个由偏心和溺爱种下的因,终于在凌霜的催化下,结出了最恶毒的果。 这个家,彻底陷入了互相怨恨、互相折磨的恶性循环之中,永无宁日。 终于,夫妻俩被梦境折磨疯了,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池家彻底乱了套。 两人丢了工作,精神失常,对池强和池萌更加不好。 曾经那个看似完整的家,如今成了一个充满争吵、哭泣和绝望的牢笼。 终于,精神错乱之下的池健觉得儿子要害死他独占财产,直接一刀捅死了池强。 而陈若兰越看池萌越烦,把七岁的她从窗户里扔了出去。 两人被警方带走,最后鉴定为精神病,送进了精神病院。 很快,凌霜成年,家里的财产最终都成了她的。 而那时,池健和陈若兰已经在精神病院变得形容枯槁,整日喊着“小雨,妈妈错了……” “爸爸把遗嘱改了,你来看看爸爸吧……” 没人知道他们又做了什么梦。 但谁还在乎他们呢?凌霜早就把房子卖了,拿着卖房的钱和存款去了千里之外。 至于这俩人的死活? 无人在意。 第181章 巨婴(上) 原主宋媛的大学三年过得相当难。 之所以说是三年,是因为她的大四还没开始上就被舍友害死了。 那个凶手舍友叫刘倩倩,一个把“巨婴”和“公主病”刻进DNA里的女人。 夏天,宿舍所在的城市气温飙升到40度,原主和另外两个室友热得头晕眼花,商量着开空调。 但刘倩倩不让,说自己冷,体寒,不能吹空调,不可以开。 只要开就会被偷偷关掉,三个女生在闷热中被热醒的时候比比皆是,身上全是黏汗,第二天上课昏昏沉沉。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她的袜子永远堆在盆里,直到发臭,就可怜巴巴地看着室友:“亲爱的,我今天好累啊,帮我洗一下嘛~” 要是没人理,她就摔摔打打,说大家欺负她。 她的桌子永远乱糟糟,东西丢得到处都是,却指挥别人:“喂,帮我把那本书拿过来一下。” “哎,我的水杯呢?你看到没?帮我找找。” 别人学习,她在旁边开外放追剧,声音大得震耳欲聋,别人提意见,她就哭:“你们就是针对我!看不得我开心!” 她妈马兰更是个奇葩,隔三差五打电话来,不是问“我家倩倩有没有被人欺负”,就是教育原主她们要乐于助人,帮着她女儿。 原主她们烦得不得了。 宿舍里的矛盾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大家不是没吵过,每次吵起来,刘倩倩就撒泼打滚,她妈就来学校闹,搞得辅导员都头疼,只能和稀泥。 刘倩倩被她妈惯得无法无天,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别人不顺从她就是罪大恶极。 舍友很快就把她孤立了。 发现舍友不理自己后,刘倩倩变本加厉地作。 她故意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大声说话,把别人的东西藏起来,在背后说三道四,甚至会把洗脚水倒在别人的洗脸盆里。 终于,原主受不了和刘倩倩吵了起来。 刘倩倩情绪激动之下,猛地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红着眼睛,喊着“让你们都欺负我”,就朝着原主捅了过去…… 原主倒下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刘倩倩惊慌失措的脸,和自己流满一地的血。 …… “开什么空调啊,你们不觉得冷吗?太冷了,不能开,就是不能开。” 耳边是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娇嗔抱怨声。 凌霜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眼前,刘倩倩正抱着胳膊,缩着脖子,对着另外两个热得扇风的室友嚷嚷: “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我怕冷!这空调绝对不能开!你们怎么回事啊?一点都不体谅人!” 外面的蝉鸣聒噪得厉害,空气闷热得像蒸笼,手机屏幕上明晃晃地显示着室外温度:40°C。 “冷?” 凌霜看着刘倩倩:“40度你跟我说冷?” 刘倩倩接着就大喊大叫:“我就是冷!你管我!我说不许开就不许开!”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刘倩倩的脸上。 整个宿舍瞬间安静下来,另外两个室友目瞪口呆。 大家虽然有矛盾,但还是不会动手的。 而在她们震惊的时候,凌霜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刘倩倩另外半边脸上。 刘倩倩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你是什么很高贵的人吗?还不能打了?” 说着又是一耳光。 “冷就滚出去晒太阳啊?40℃你冷,你泡在开水里呗?” “你冷我还热呢?你不能受冷我就能受热?” “都是第一次做人,哪来的脸让我让着你,因为你贱吗?” 凌霜的手指几乎戳到刘倩倩的脑门上,语气冰冷刺骨:“听着,贱人。从现在起,这空调,想开就开,想开到多少度就开到多少度。” “不想待就滚,夏天冷就多穿点,冬天热就少穿点,还听不懂的话,滚回你妈肚子里重造,懂了贱人。” 刘倩倩气急了,抬手想打回去,被凌霜一脚踹在了地上。 她瘫在地上,顶着红肿的脸一句话说不出话来。 然后凌霜一把拿过遥控器,开冷风给宿舍降温。 …… 刘倩倩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爬起来跑了出去。 另外两个室友面面相觑:“媛媛,你……你就这么把她打了……不会……不会?她那个妈……” 两个女孩虽然觉得打刘倩倩很爽,但想起刘倩倩的妈妈又觉得后背发凉。 上次刘倩倩让她们带饭,她们因为刘倩倩从来不给饭钱而拒绝,然后就被刘倩倩的母亲骂了,那次吵的两人差点气死。 也正是那次她们深刻的体会到刘倩倩的妈不好惹。 没带饭都这样了,这是打了刘倩倩,还得了? 凌霜一脸无所谓。 “没事,她那个妈也是个贱种,再哔哔一起扇就是了,这种人就是欠揍。” 两个室友只觉得凌霜是气急了在说气话,万万没想到她来真的。 刘倩倩跑出去之后就给她妈马兰打了电话,马兰哪能受得了女儿受苦,当即就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到了学校。 “砰——” 宿舍门被猛地推开,马兰,叉着腰冲了进来。 凌霜转头,看到马兰之后嘴角微扬,带着点八卦的意味。 她从马兰的记忆中看到了点好玩的事。 而马兰扫视着宿舍里的三个女生,尖叫着大喊:“谁又欺负我女儿了?” 刘倩倩哭着指向凌霜:“就是她,妈,她打我!!!” 马兰立刻扑上去:“好啊你个小贱人!敢打我女儿?看我不撕烂……” 凌霜眼神一冷,不闪不避,在马兰的手即将碰到自己脸时,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马兰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传来剧痛,差点被拧断。 “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 “你女儿欠揍,你不教育,我替你教育教育。” “老贱人跟小贱人还真是绝配。” 说着“啪啪”几个耳光甩上去,马兰的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老贱妇,给你脸扇出一个两元店信不信?” “死小三嫁个老头还高贵上了,你女儿不就是个私生女吗,还想当上公主了?” “配吗?” 马兰被扇在地上,这下舍友是真的惊呆了。 刘倩倩也惊呆了。她其实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妈妈和爸爸差了将近二十岁,确实是第三者上位的,现在这身份在人前揭穿,她本能地有些羞耻。 马兰捂着脸,气急败坏:“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报警?” 凌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好啊,你去报呗,但在此之前,我还知道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第182章 巨婴(下) 马兰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凌霜冷笑一声,俯下身,靠近马兰的耳边轻声道:“你报警之前,要不要先想想,警察来了,我要是把某些事情说出来,你和你那位‘有钱老公’能不能承受得住?” “比如……当年你是怎么怀上刘倩倩的?” “比如……你勾搭上那位刘老板后为什么还要跟前男友复合?” “再比如……” 她顿了顿继续道:“刘老板以为的老来得子,跟原配离婚都要把你当宝贝娶回家迎接的唯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据我所知,他身体有问题,根本生不出孩子,对吧?” 马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面前的人怎么会知道? 凌霜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满意地勾起嘴角:“怎么?我说错了吗?要不要我再详细说说……” “你闭嘴!” 马兰随即大喊着,但眼中充满了恐惧。 凌霜笑了:“我知道的,可比你想的多多了。” 她拍了拍马兰的脸,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所以,你还要报警吗?还打算把你那个贱女儿再留在宿舍吗?” 马兰彻底慌了,她不知道面前的人是如何知道那些秘密的,但她知道那些事要是传出去,她和倩倩就彻底完了,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凌霜站起身踹了马兰一脚。 “现在,” 凌霜转向还在发愣的刘倩倩,连着她也踹到了宿舍门边。 “你,还有你妈,滚出这个宿舍……” “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吗?周边买个房自己住呗,住火山里都没人管。” 马兰哪里还敢闹,拉着刘倩倩,几乎是落荒而逃。 宿舍里终于清净了,另外两个室友看着凌霜,感觉既震惊又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好半天才上前询问:“媛媛,你刚才跟她说啥了?她怎么……” 凌霜笑着解答:“我说我知道刘倩倩不是她爹亲生的。” “啊?” 两人发出了一声惊呼:“不可能吧?” 她们见过刘倩倩的父亲,对她那是真的好,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钱更是像流水一样给她打。 竟然不是亲生的? 两人再次开口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霜随口回答:“猜的,就是想吓吓她,结果还真是。” “……” 两人一阵沉默,随后竖起了大拇指。 没了刘倩倩,宿舍平静了不少,大家每天都能享受到空调,不用再受苦了。 然而这对刘倩倩来说,才是个开始。 刘倩倩不是嫌热吗?不是说开空调冷吗?好,那就让她“冷”个够。 从离开宿舍后,无形的寒气如同附骨之蛆,缠上了刘倩倩。 无论天气多热,刘倩倩都觉得自己身处冰窖。 大夏天的,别人穿短袖短裤还嫌热,她却要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帽子手套,还是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她去看医生,所有检查都显示她身体正常,医生只当她是心理作用。 可那寒冷是如此真实,深入骨髓,让她日夜不得安宁。 她只能暂时休学在家。 她出不了门,太冷了,冷得骨头都在打颤。 她把空调暖风开到最大,但寒气还是会渗透进来,让她在睡梦中被冻醒。 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头发开始结冰,脱落,皮肤变得惨白干燥,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像一朵被严寒摧残的花,迅速枯萎。 被这种痛苦缠着,她难受极了,可没人管她,包括马兰。 因为刘父知道了刘倩倩的真实身份,他还怕弄错,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自以为老来得子,不惜抛弃和他一起白手起家的妻子也要娶马兰,还把刘倩倩这个唯一的女儿宠上天,要什么给什么,可到头来却是别人的女儿? 刘父气得直接把报告摔在了马兰的脸上。 马兰想要辩解却被刘父痛骂一顿,甚至还动手打了她,要跟她离婚。 这把马兰气坏了:“刘建华,你个混蛋,倩倩好歹叫了你这么多年的爹,你就真没良心吗?” “你又是什么好人吗?还不是抛弃糟糠妻的混蛋,你个渣男,还有个女儿叫你爹就不错了。” 马兰的痛骂让刘建华气坏了,两人厮打在一起,突然,刘建华咯噔一下,被气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已经变得口歪眼斜,不能说话。 马兰恨不得让他赶紧死,死了家产就都是自己的了。 然而,家产并没有拿过来。 刘建华的原配受到匿名人指点,还收到了一大堆关于刘家违法行为的证据,于是趁机针对刘家的公司,一出手就直击命脉。 刘家一下陷入了危机。 而马兰又不懂公司的事,没多久,刘建华死了,刘家破产,马兰被清算后搬出了别墅,只能在出租屋落脚。 她身上没什么钱,只能将为数不多带出来的包和首饰都卖了,暂时应急。 但很快新的矛盾又爆发了。 之前在别墅,刘倩倩还能躲在自己房间取暖,也不用担心电费,也不会影响别人。 但现在住出租屋,母女俩挤在一起后,就矛盾大爆发了。 这几天气温再次飙升到40度。 刘倩倩蜷缩在她那狭小阴暗的出租屋里,身上裹着三床厚厚的棉被,还是觉得冷。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无形的寒气侵蚀得差不多了,浑身脏器都仿佛被冻坏了。 “好冷……” 她喃喃自语,给空调加高温度。 “开热风?” 马兰一把拍开她伸向空调遥控器的手:“冷?你脑子坏掉了吗!大夏天的开什么热风?” 她把刘倩倩臭骂一顿,然后开16℃自己享受。 刘倩倩快冻麻了。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带着急切:“我就是冷!你给我开热风!不然我就……” “你就怎样?” 马兰被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彻底激怒了。 “大夏天的你冷什么冷?我告诉你刘倩倩,从今天起,你别想再指望我伺候你!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被那个老东西嫌弃吗?” 她觉得刘倩倩就是无理取闹,毕竟之前去医院检查过,医生都说没事。 “扫把星,肯定是你那个室友把事情说出去的,都怪你,没事惹人家干什么?” 马兰越想越气,还想着去学校找凌霜的麻烦,但凌霜把她拦在半路又揍了一顿,周围还没监控,马兰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愤怒无处发泄,刘倩倩就成了出气包,毕竟她现在谁都惹不起,除了那个便宜女儿。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金枝玉叶?我告诉你,没钱了,你现在花的都是我的,给我老实点,不然滚出去喝西北风。” “你是我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刘倩倩尖叫起来,因为寒冷和愤怒,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要开热风!我冷!你给我开!” 她扑向空调,想要强行按开关。 马兰一把将她推开:“反了你了!我看你是被哪个疯子传染了!不准开!” “我冷啊——!” 刘倩倩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陌生和恐惧。 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突然就不爱她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她作对?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刘倩倩的另一场噩梦。 家里没有了往日的奢华,马兰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不仅不给她好脸色,连基本的温饱都开始克扣。 “一天到晚就知道喊冷!冷死你算了!” 马兰端着一碗寡淡的面条丢在她面前:“爱吃不吃!” 刘倩倩裹着家里最厚的毯子,还是觉得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她偷偷去开热风,被马兰发现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遥控器也被抢走藏了起来。 “妈……我错了……你给我开点热风吧……我真的快冻死了……” 刘倩倩跪在地上,拉着马兰的裤腿,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蛮横,哭着哀求。 马兰却一脚把她踢开,眼神里满是嫌恶:“滚!看见你就心烦!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你怎么不去死!” “去死”两个字,像导火索一样点燃了刘倩倩心中最后一点理智。 多年的娇惯让她无法接受任何否定和挫折,母亲的抛弃和辱骂,加上那无孔不入的寒冷,让她的精神彻底扭曲。 “是你……都是你!” 刘倩倩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红得像兔子:“你个爬老男人床的贱女人,生我就是为了嫁给那个老男人是吗?现在老男人不要你了就把我踢开,你要不要脸?” “你……” 马兰一巴掌扇在刘倩倩的脸上:“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生下来……” 刘倩倩笑得悲惨:“没有我,你上哪过这么多年好日子?你无耻!” 马兰被骂火了,扯着刘倩倩的头发就是一顿打。 刘倩倩也怒了,猛地转身,冲进了厨房。 当马兰反应过来时,只看到女儿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怨毒,一刀就捅进了她肚子里。 “别活了,都别活了,都是你害了我,你赔我好日子!” 在马兰惊恐的尖叫声中,刘倩倩连捅好几刀,带着无尽的怨恨和寒冷,一下又一下的扎进那个曾经最疼爱她、如今却将她推入深渊的母亲的身体里。 鲜血溅在了刘倩倩苍白的脸上,温热的液体让她颤抖了一下,但很快,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又包裹了她。 她看着倒在地上、眼睛圆睁的母亲,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好冷……” 她瘫在地上,越来越冷。 几天后,她撑不住了,而就连最后一口气也带着刺骨的寒意,消散在闷热的空气中。 当房东发现她时,她已经僵硬,身上还裹着厚厚的被子,脸上带着极度的恐惧和痛苦。 法医鉴定结果是:身体机能衰竭,冻死。 在40度的盛夏,一个人被“冻死”了,这成了当地一个不大不小的奇闻。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大学宿舍里,凌霜和舍友们正吹着空调吃西瓜,没了刘倩倩,她们的日子别提多舒服了。 第183章 可怕的宝爸宝妈(上) 遇到一个魔怔一样的宝妈是什么体验? 很烦。 更烦的是这个宝妈还有个魔怔一样的丈夫。 这夫妻俩让办公室的人烦不胜烦。 然而更不幸的是,办公室里还就原主石蕊和魔怔宝妈张曼莉两个女人,原主几乎成了张曼莉与御用的吐槽对象。 “小石啊,这空调怎么又开这么低?我跟你说,这冷气最伤身体了,我还在给宝宝喂母乳呢,寒气入体,奶水里都是冰碴子,我家小宝喝了该拉肚子了。” 张曼莉捂着自己并不单薄的外套,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抱怨,仿佛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该围绕着她的“金贵”身体转。 “还有这打印纸,含荧光剂,油墨也不好,我天天接触,手上沾了毒素,抱宝宝的时候蹭到他皮肤上怎么办?我们家小宝皮肤嫩得跟豆腐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捏着一张A4纸,仿佛那是什么剧毒物品,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而集体宿舍更是成了张曼莉的“私人调理馆”,她还在哺乳期不在宿舍住,但所有的事都在宿舍办完再回家。 每天下班,她雷打不动地点上几根艾灸条,烟雾缭绕得跟失火了一样,艾草味浓得呛人。 “我这是调理身体,为了给宝宝提供更好的奶水。你们年轻人不懂,这是老祖宗的智慧,你闻闻,多养生啊!” 每当原主反对,她就一脸“你太无知”的表情,完全无视她被熏得睁不开眼、衣服上全是烟味的窘境。 不仅如此,她还热衷于吐槽别人。 “你看那个小李,都不跟他女朋友腻歪,肯定不是真爱……” “还有老王,昨天他老婆打电话来,他那语气多不耐烦啊,肯定夫妻感情不好……” 原主烦得要死,每次都想找借口躲开。 直到张曼莉怀上二胎,她的“作”达到了顶峰。 这不能干,那不能干,仿佛什么都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连喝杯水都觉得里面元素超标,非鼓动办公室的员工集体出钱买个过滤器。 然而没人理她。 她摸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一脸痛心疾首:“你们真是不知道做妈妈多么难。” 然后又开始游说原主,说她们俩出钱在宿舍放一个过滤器,再买个空气净化器,买个消毒机巴拉巴拉…… 原主只觉得窒息,盼着她赶紧休产假,离自己远点。 可谁也没想到,张曼莉二胎生下来,竟是个畸形儿。 那一刻,她的天塌了。 然后她像疯了一样找到原主,说是尝了尝原主放在宿舍的咸菜才生了畸形宝宝。 这荒谬的指控让原主哭笑不得,她根本没有给张曼莉吃过,她自己偷吃还有理了? 两人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而张曼莉不依不饶,非说她那咸菜里重金属超标,影响了她的宝宝。 她开始了无休止的骚扰,她堵在原主家门口,堵在公司楼下,哭天抢地,要求原主给她出钱给孩子治病。 她丈夫王强也跟在后面,一副“你不赔钱就没完”的无赖模样。 争执中,王强猛地推了原主一把,原主站立不稳,后脑勺狠狠撞在了墙角的凸起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再也没有醒来。 …… “赔钱,我告诉你,不赔钱这事没完,没完!!!” “我可怜的孩子啊……” “都怪你那瓶咸菜……” 耳边是张曼莉尖利的哭嚎和叫骂。 此刻的张曼莉早已没了当初在办公室里那副“金贵妈妈”的样子,憔悴、怨毒,脸上写满了生活的磋磨和对畸形儿的恐惧。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是她丈夫王强,正不耐烦地瞪着凌霜。 张曼莉披头散发、状若疯癫:“你赶紧给我拿钱!我孩子治病要好多钱!都怪你!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什么?” 凌霜打断她:“要不是我,你们俩贱种就能生出正常玩意儿了?” “你……你说什么?” 张曼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敢骂我?” “骂?” 凌霜嗤笑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曼莉脸上,把她扇得转了个圈,摔倒在地,嘴角立刻溢出了血丝。 “下不了好蛋先找找自己的问题,找找你这个正方体老公的问题,找找他抽烟喝酒和问题,懂吗白痴?” 张曼莉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捂着脸颊尖叫:“啊——你敢打我——” 她丈夫见状,立刻上前,恶狠狠地指着凌霜:“你找死啊!”,说着就想动手。 凌霜轻松躲过对方的拳头,同时抬脚,精准踹在王强的裆上。 “嗷——!” 王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下半身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就这?” 凌霜拍了拍手,弯下腰揪住张曼莉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生个畸形儿不怪你自己老公抽烟喝酒,不怪你自己喝什么土偏方,怪我?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是吗?” “你自己什么德行,心里没点数吗?” 凌霜一巴掌扇了上去,声音像刀一样扎进张曼莉的心里:“怀个孕当自己是皇太后,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 “你儿子是金疙瘩?全世界都得围着你家宝宝转,生下来只为了继承劣质基因和传尿桶的玩意还高贵上了,什么脑残玩意,人类进化的时候把你落下了是吧?” 凌霜把张曼莉按在地上揍了一顿,然后又扯过王强,更是劈头盖脸一顿打。 “生不出健康孩子是你祖上缺德,是你自己作的报应!懂吗死肥猪?” 凌霜几拳打上去,王强脸颊迅速红肿,吐出了几颗牙,现在浑身剧痛。 “我放的食物不干净?” 凌霜冷笑:“是你那张嘴太贱懂吗?别人吃没事就你们有事,那就是你们作孽太多遭报应了知道吗?你那孩子,就是你这张臭嘴和烂心肠孵出来的孽种!” 说完又看向张曼莉:“话说回来,我让你吃了吗?给钱了吗,吃一根五百万知道吗?” 夫妻俩被打得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凌霜抬脚将张曼莉踹了出去:“滚!再敢来烦我,我弄死你,滚……” 踹完又看向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王强:“还有你,装什么爱孩子啊,真爱孩子的父亲生不出健康的孩子早把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猪了明白吗?” 然后将王强也踹了出去。 第184章 可怕的宝爸宝妈(下) 两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但越想越气,尤其是王强,凌霜那一脚踹在他裆上,现在疼的走不动。 张曼莉害怕他出什么问题,赶紧先打了急救电话,然而到医院一看,什么毛病没有,他们又报了警,但拿不出任何证据。 警察很熟悉他们,他们事太多,报警无数次了。 所以警察看完了检查报告扔下了一句:“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你这个连个轻微伤都够不上,而且还是你们先去人家住的地方闹,你们确定闹吗?” 王强和张曼莉也不敢多说什么,虽然王强实在难受,疼的想死,可检查又没有事,留在医院只是白花钱,只能先回家。 他们回了家,家里还有个畸形儿等着治病,张曼莉实在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就还想去找凌霜。 但想想刚才的事又不敢,生怕再被打一顿,就转移了目标,开始在公司里找别的同事的麻烦。 今天说是空调开的太高导致了孩子畸形,明天说是同事的咖啡味太浓让孩子不舒服,总之,什么都对她家宝宝不好。 于是,张曼莉彻底成了公司同事厌恶的对象。 “能干干不能干滚,啥啥都不行,空气里还有PM2.5呢,你也别呼吸了呗。” “真服了你们这些太子爹太子妈,能不能死绝啊,贱不贱。” “煞笔没钱兜底就别生,跟谁扯呢,滚。” 张曼莉被骂的狗血淋头,实在受不了,索性辞了职。 不过辞职倒也不是只因为同事,还因为她真的受不了办公室的环境了。 空调…… A4纸…… 咖啡…… 都是毒药,都对身体不好,不能待了,完全不能待了,在待下去会被毒死的。 张曼莉几乎是逃也似的跑掉的。 而家里的王强也出现的了同样的情况,害怕,总觉得家里的东西有问题,怕被毒死。 张曼莉和王强的生活,在凌霜的“特别关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向崩溃的深渊。 喝一口牛奶,胃里就泛起一阵尖锐的酸麻,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同时扎刺。 ——不行,肯定是牛奶里有添加剂,厂家黑心。 啃口馒头,喉咙里便卡住似的发紧,仿佛面团里混进了玻璃渣。 ——肯定是商家往里面放东西了。 他们觉得身体出现了各种问题,跑医院把所有的检查做了个遍,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只皱着眉叮嘱:“没器质性病变,别太焦虑,人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注意饮食清淡,放松心情。” 两人拿着报告从医院回家,依旧觉得各种不对劲。 会不会是医生在骗他们啊? 对了,医生说过饮食清淡,难道是在侧面提醒他们吃的东西不行? 那为啥不直接说? 是不是有什么利害关系不能直接讲? 这么想着,张曼莉的手机屏幕突然自动亮起。 一条标题惊悚的短视频“精准推送”到她眼前——《震惊!90%的牛奶都含致命激素,哺乳期妈妈喝了等于给孩子下毒!》 视频里“专家”唾沫横飞地分析着乳制品的“毒性”,配图是模糊的畸形儿图片,字幕赫然写着:“源头就在日常饮食!” 张曼莉浑身一颤,像被烫到般扔掉手机。 没过多久,王强的手机里也出现了这种视频——《面粉里的增白剂有多可怕?看完你还敢吃馒头吗?》 接着是《蔬菜农药残留超标100倍!清洗方法不对等于吃毒!》 《自来水都是化工废料勾兑的,喝一口少活十年!》 《菜市场暗藏毒猪肉!教你三招辨别病死肉》 …… 这些视频仿佛长了眼睛,无论他们刷什么APP,总能以最狰狞的面目跳出来。 画面里扭曲的器官、惊悚的音乐、危言耸听的解说,像毒蛇一样钻进两人的大脑。 他们开始疯狂回忆自己吃过的所有东西。 昨天的米饭是不是陈米? 前天的青菜有没有泡够半小时? 喝的水觉得带着一股消毒水味,越想越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我们吃什么?” 王强砸了手机,却发现家里的电视、电脑,甚至楼道里的广告屏,都开始循环播放类似的内容。 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反复说着:“现代食品还有安全的吗?处处是陷阱,步步是毒药……” “你住的房子真的安全吗……” “空调真的能吹吗……” “在外面多呼吸一口等于少活十年……”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们的神经。 张曼莉看着桌上的白粥,觉得米粒里藏着虫卵。 王强闻着煮面条的香气,却只感觉像腐臭。 他们开始尝试“绝对安全”的饮食。 自己种菜——可转天就刷到《自己种菜真的安全吗,突然会让蔬菜变异……》 买最贵的有机食品,然而刚开包装就开始恐惧。 刚才检查好了吗? 包装真的没有破损吗? 这个时间点买的东西不会是昨天剩下的吧? …… 两人活着的每分每秒都成了酷刑。 而这种恐惧被他们蔓延到了孩子身上,觉得孩子接触的也不健康。 大儿子被从学校带回了家,畸形的小儿子也从医院接了回来。 他们不敢出门,不敢去医院,把双方父母气的要死,两个孩子都给带走了。 然而夫妻俩看到自己父母都怕,不敢去他们家里带回孩子,生怕出去就被不知名的东西缠上。 他们躲在家里,强迫自己咽下食物,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胃里立刻翻江倒海般剧痛。 俩人饿得头晕眼花,体重以惊人的速度下降,不到一个月都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皮肤蜡黄得像陈年的草纸。 张曼莉抱着镜子尖叫,觉得自己成了一具会走路的骷髅,王强连抬手搬个凳子都气喘吁吁,双腿细得像麻杆。 “出门……去大医院看看……”,张曼莉有气无力地提议。 可当他们走到小区门口,看到来往的车辆,王强突然指着一辆轿车大喊:“那车刹车失灵!会撞死我们!” 他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拽住张曼莉往回跑。 下一次,他们想坐公交,刚靠近站台,张曼莉就尖叫起来:“车上有辐射!新闻里说公交车扶手全是病菌!” 她仿佛看到无数病毒在扶手上蠕动,吓得转身就往家里跑。 从此,他们彻底不敢出门了。 窗户用木板钉死,门上加了三道锁,家里所有的缝隙都被胶带封死,生怕“有毒”的空气钻进来。 他们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对着冰箱里寥寥无几的食物瑟瑟发抖。 饿了,就吃点自己做的东西,渴了,就喝几滴烧开后放凉的水,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和对“毒素”的恐惧。 “这水……是不是有味道?你闻闻,是不是漂白粉?” “别吃!那面包肯定过期了!我看到上面有绿毛!” “车声……外面是不是有车要撞进来?快堵上!快堵上!” 曾经在办公室里对空调温度、打印纸、电脑辐射挑剔到极致的张曼莉,如今被自己臆想中的“毒素”囚禁在方寸之间,和同样被恐惧逼疯的丈夫一起,在饥饿与惊悚中,把日子过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 而因为他们这样的精神状态,那个畸形的孩子没有家长日夜照顾,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照顾了一段时间也受够了。 可他们来送孩子,张曼莉和王强非说他们身上有病毒,进来会传染,死活不开门。 没办法,他们只能再次把孩子带走。 就这样过了一周,张曼莉和王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神空洞,见了任何食物和交通工具都像见了鬼,活成了比死亡更难堪的模样。 终于,两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相继割开了手腕,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 而没了他们的影响,办公室里再也没了奇葩,凌霜的工作十分安稳。 第185章 相亲界奇葩(上) “我听说你买了房?婚后卖了换个大点的呗,方便以后给我爸妈养老。” “还有我觉得咱们得先试婚,住一起试试合不合得来,等你怀了孕,要是儿子再去领证。” “至于礼金,这年代不兴这个,你陪嫁也不用多,三十万的车就行……”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狗叫,声音来自于面前的油腻男。 那是原主齐宁的相亲对象任波,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原主本是个努力生活的姑娘,好不容易考上了编制,人生刚有起色就被家里催着相亲。 任波是第二个相亲对象。 初见任波,原主就倒了胃口。 一米六五的个头,顶着油腻的头发,啤酒肚把廉价的衬衫撑得紧绷,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精明又猥琐的光。 坐下没三分钟,任波就开始了他的“奇葩言论”专场。 总结了一下就是:我家不易你弥补。 你出钱你出力,你生儿子你养家。 原主气笑了。 这哪是相亲,这简直是明抢。 就离谱。 她连水都没喝一口,站起来说完不合适后转身就走,连桌上的菜单都懒得看一眼。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奇葩的偶遇,却没想到,任波脑子里的逻辑奇葩到了极点。 他觉得相亲就是“发老婆”,尤其是原主是他相过的条件最好的,长得最漂亮的女生,他更觉得原主就该是她媳妇。 于是,噩梦开始了。 电话轰炸、短信骚扰,内容从“你怎么能拒绝我”到“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堪入目。 原主拉黑一个号,他就换一个,甚至从介绍人李媒婆那里打听到了原主的工作单位和地址。 从此,原主的单位楼下成了任波的“打卡地”。 他每天捧着廉价的花,有时甚至是路边摘的,堵在门口,逢人就说原主是他女朋友,闹得原主烦不胜烦。 原主报警,可任波每次都只是口头骚扰,没造成实际伤害,警察也只能警告几句,根本无法根治。 任波越闹越凶,看着原主坚定拒绝的样子,他扭曲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从前也骚扰别人,那些女生被他骚扰后要么搬家要么辞职。 可原主好不容易考上的编制,想着能不能申请调动,缓一缓。 就是这一缓,要了她的命。 任波觉得原主是在故意无视他,甚至“背叛”他,一定是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 于是他蹲守在原主下班的路上,一连蹲了两个多月,终于等到一个原主加班又下着小雨的傍晚。 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脑的他,在侮辱原主后将她残忍杀害…… …… “……所以说,小祁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下个月初八就是好日子。” “我跟你说,嫁给我是你的福气,以后家里大小事都听我的,你就安心给我生儿子……” 任波在喋喋不休,两人昨天刚见了面,今天就堵在原主上班的必经之路上,非要让原主赶紧跟他商量结婚的事。 凌霜默默的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任波没有防备也跟着走了进去。 他还在畅想日后的幸福生活:“把你房子卖了换个大的,把我爸妈接回来再生个大胖小子,咱们一家五口的日子赛神仙嘞……” 凌霜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嫁给你之后,得伺候你爹妈,把我爹妈扔一边,还得给你家生儿子当保姆,完了还得把我自己的房子卖了给你家换房,倒贴养你这号人?” 她眼神中满是嘲讽:“请问我是缺心眼还是瞎了眼,要嫁给你这么个——” 她上下打量任波,语气无比嫌弃:“矮、穷、挫?你要点脸吗你?” “你……你怎么说话呢!” 任波被怼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你都多大了,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凌霜冷笑一声,没等任波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小巷子里显的特别响亮。 任波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打你都嫌嫌脏了我的手,但今天就勉为其难奖励你一下。” 凌霜上前一步,左手又甩了任波一个耳光,右手扯住任波的头发,把他的头撞在墙上。” 任波被撞的头破血流,刚想张口骂,凌霜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 “呃——” 任波疼得弯下腰。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娶媳妇?贱种的基因有传下去的必要吗?煞笔。” 任波被打得晕头转向,满脸是血,头发凌乱,嘴角还挂着点被扇出来的血丝,狼狈不堪。 他想还手,可凌霜动作又快又狠,他根本反抗不了,只能抱着头嗷嗷叫:“你你你……别打了……” 凌霜最后一脚踹在他腰上,把他踹得趴在地上:“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 收拾完任波,凌霜也没忘了那个“功不可没”的李媒婆。 这老婆子为了点媒人费,净给人介绍些歪瓜裂枣,明知道任波是什么德行还把原主推出去,必须好好回报一下。 于是凌霜直接杀到了李媒婆家。 李媒婆正跟邻居唠嗑,看见凌霜来了,先是一愣,随即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小祁啊,你怎么来了?我跟你说,小任是家里的独子,踏实肯干,你嫁过去……” 凌霜冷笑,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周围的老头老太都惊呆了。 凌霜完全不在意他们,又是一耳光扇了上去:“还好意思提?你给我介绍的什么玩意儿还有脸说?” “踏实肯干?” 又一个大耳刮子,“啪”的一声,比刚才还响。 “踏实肯干到让女方卖房子倒贴?踏实肯干到骚扰堵人?你眼睛是瞎了还是心黑了?” “长成个正方体就是你说的模样周正?一个月三千就是你说的工作稳定?” “老不死的东西,你是贱的想死是吗?” 李媒婆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捂着脸尖叫:“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说着就想扑上来。 凌霜侧身躲过,抬脚把她踹了个趔趄。 就在这时,李媒婆的儿子李庄从屋里冲了出来:“你谁啊!敢打我妈!你踏马……” 话还没骂完,凌霜就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了过去。 李庄吓坏了,赶紧躲避,但石头还是擦着他的脸划过,让他瞬间暴怒。 “不就是个相亲吗,任波怎么了?你个贱人还想嫁什么样的?现在的女人真踏马被惯坏了,还挑上……啊——” 李庄被踹飞了出去,砸在旁边的墙上又摔下来翻滚了好几圈后,头撞在了石头上。 第186章 相亲界奇葩(下) 李媒婆尖叫一声:“孩子——”就要冲上去,被凌霜一个回旋踢也踹飞了出去。 而后她一脚踩在李庄的背上。 “条件好?” 凌霜上下打量李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吗?哪里好?是长得‘高大威猛’,还是‘家财万贯’?” “你很喜欢是吧?那让给你啊。” “也是,你喜欢你妈也喜欢,你们俩这以后的日子必定过的红红火火。” 凌霜说着挪开了脚,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庄母子。 “你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她说完转身离开,李媒婆气急败坏。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喊着要让凌霜好看。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不在这上头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儿子和任波不太对劲。 李庄也感觉出来了。 住院后,任波突然来看他,而他看着任波竟然感觉心跳加速? 竟然觉得……有点顺眼? 觉得他透着一股“男子汉能屈能伸”的气概? 李庄自己都吓了一跳,甩了甩头,想把这奇怪的想法甩掉,可越是想甩,脑海里任波的形象就越清晰,甚至觉得任波那双小眼睛都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他觉得这太古怪了,想躲着任波走,但任波好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他。 而且任波现在非常古怪。 他身上总是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一股……公厕消毒水混合着烂菜叶的味道。 一出门,别人都捂着鼻子躲着他,连楼下的流浪狗见了他都汪汪叫着跑开。 但偏偏他自己觉得很有男人味。 不仅如此,他还控制不住地放屁,还是那种又响又臭的连环屁,不分场合。 于是任波就顶着恶臭,放着连环屁去追李庄了。 任波每天捧着李庄掉在地上的头发做成“纪念书签”,手机壁纸换成偷拍的照片,配文“真帅”。 他去李家家附近蹲守,送自己做的黑暗料理——榴莲味葱花饼、臭豆腐馅汤圆,还对着李庄喊“欧巴,”,吓得李媒婆直接报警。 凌霜还特意让任波每次见到李庄都会控制不住地单膝跪地,掏出用易拉罐拉环做的戒指喊:“庄哥,嫁给我吧!我就喜欢你这该死的魅力!” 李媒婆赶都赶不走,她只觉得自己快疯了,对着任波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混蛋玩意,你他娘的脑子有问题就去治,大男人一个,搞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任波完全不管这些,一整个痛哭流涕:“妈,我是真心喜欢李庄的,您就成全我们吧。” “你……你你你……” 任波直接打断李媒婆的话:“您以前还给我介绍对象,肯定也是相中了我的。” “……” 李媒婆瞪大了眼,半张着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而任波还在控诉,李媒婆气急了,忍着任波身上的恶臭把他揍了一顿,但任波也不还手,就非得跟李庄双宿双飞。 渐渐的,任波追着李庄喊老公的场景,成了小区里比广场舞还火的娱乐项目。 李媒婆感觉天都塌了,然而他没想到更塌的还在后边。 她发现,他儿子好像……嗯……也有点看上任波了? 这这这……这……天呐……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重塑了。 然而自己儿子和任波真的搞到一块去了,直接成为周围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李媒婆觉得自己儿子是中了邪,但找了很多大师来看都没用,她痛苦不堪,还要被嘲讽。 凌霜故意的。 故意对着李媒婆感概:“我真是错怪你了婶子,原来你把任波介绍给我是真觉得他人好啊?自己儿子都嫁给他了。” 她叹了口气。 “你看我还觉得您故意的,对不住对不住,你儿子眼光果然独到。” “我这也对不住他,上次他就说任波条件好,我还以为他说谎呢。” “现在看来,他心可太真了,像任波那样的,确实实在,尤其是那身高,跟你李庄一起,简直了,太有夫妻相了。” 李媒婆眼都气绿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凌霜又拖长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您现在俩儿子了,双倍阳刚,真好,好好过日子哈。” 一旁的李庄走过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脸“唰”地一下红了,带着点被说中心里想法后的又惊又羞:“我……我没有~~~” 李媒婆欲哭无泪。 但突然又反应了过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 凌霜耸耸肩,一脸无辜:“你儿子真心喜欢,任波踏实肯干,把任波领回家叫你妈也是件好事。” 李媒婆差点背过气去。 之后一段时间,李庄和任波的感情迅速升温,很快两人突破了最后的底线,刚刚好被李媒婆看见。 李媒婆气疯了。 家里弥漫着任波身上的臭味,再加上两人沉沦时的味道,闻一口都想吐,李媒婆瞬间受不了了。 “混蛋,你们两个混蛋,混蛋!” 她发了好大的脾气,这些天的刺激让她再也受不了。 丈夫死的早,家里就这一个儿子却变成了这样,她怎么跟丈夫交代? 于是,怒急之下,她冲进厨房,拿起刀就往任波身上砍。 大喊着:“滚,你给我滚,滚啊——” 然而,李庄就像着了魔一样挡在了任波面前,李媒婆那一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了李庄身上。 这一下把李媒婆吓坏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菜刀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任波像是突然被吓醒了一样,看看自己又看看李庄,一脸的不可置信,赶紧拿起衣服穿上就跑了。 李媒婆没有去管任波,她看着儿子浑身的血不知如何是好,慌张了好久才想起来要打急救电话。 好在没有砍到要害,但背上也见了骨头,缝了几十针。 不过这一刀下去倒是把李庄给砍醒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好像被人下了降头一样……” 李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一想起之前的经历就难受。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第二天,李庄就发现自己和任庄这样那样的视频和照片满天飞了。 画面里,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场景简直不堪入目。 而且不仅是这些视频,之前任波缠着李庄的视频也满天飞,虽然那些本就不是秘密,但现在看着那些视频被众人议论,李庄还是受不了了。 他开始怀疑是任波故意靠近他。 任波就是个变态!肯定是!是他先来缠着自己的!!! 而任波此时也很痛苦,他比李庄更极端。 他觉得是李庄是故意的,从李媒婆说给他介绍对象开始就是个圈套,他现在名声扫地,再想找老婆是不可能了。 两人都恨上了对方。 而关于他们的事还在传播,在别人的议论中,任波受不了了,他冲到李庄家里质问,被刚出院的李庄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听着那句“死肥猪踏马贱死了,那玩意豆芽菜大找什么老婆,找了也白找”,任波一拳就打了上去。 两人打着打着就火了,都开始下死手,几乎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个干净。 但李庄毕竟受着伤,渐渐落了下方,任波一烟灰缸下去,李庄彻底倒在了地上。 而任波已经打急了眼,并没有停下,又一下一下的砸下去,把李庄的头都快砸烂了。 所以等李媒婆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儿子倒在血泊的场景,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案子很好破,任波被抓了进去,李媒婆的精神也越来越差,最后彻底疯掉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任波则被判了死缓,锒铛入狱。 监狱里的生活堪比地狱,不知为何,里面的每个人都对任波“情有独钟”。 没多久,任波的下半身就没有了知觉,然后就是发炎,腐烂,高烧,死的时候连人样都没了。 而没有他的打扰,凌霜的日子过的十分平静。 第187章 丈夫的面具(上) 原主沈薇是个被吃骗的独生女。 丈夫周睿思作为山村里出来的金凤凰,整个县城里唯一考上名牌大学的人,长的好看,阳光帅气,大学时对原主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在一起后,他把原主捧在手心,事事以她为先,原主随口说的一句话他会记在心里,想尽办法帮她实现。 两人甜甜蜜蜜,毕业后,周睿思也对原主特别好,而且他很上进,对原主父母也很好。 周家父母也把原主当亲女儿对待,完全没有半点不好的习惯。 他们对结婚的事更是非常上心,各种礼节非常到位,尽管家里条件不好,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了最多最好的。 原主父母觉得这孩子不错,很懂事,虽然周家给的那点东西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但他们很满意周家的态度。 于是,两人顺利结婚,原主也并不吝啬对周睿思的好,沈家更是给了他各种资源。 夫妻俩一直很恩爱,周睿思事事都听老婆的,没有半点错处,两人是模范夫妻。 婚后第二年,他们有了一个女儿。 周睿思扮演着模范丈夫和爸爸,对原主和孩子体贴入微,换尿布、喂奶,样样亲自上手,从不让原主费心。 不仅如此,他还非常用功的找恢复身体的攻略,给原主报了最适合的月子中心和产后恢复,原主家彻底放了心。 鉴于一胎时周睿思的表现,很快,原主怀了二胎,不过却遇上了难产,身体受了很大的损伤,周睿思尽心尽力照顾。 秉着这样的体贴获得了岳父岳母极大的信任,周睿思在原主的家的渗透越来越大。 而等他站稳了脚跟就开始了反扑。 他逐渐打入原主家公司的内部,借着养身体的名义给她吃各种药。 之后几年,原主的身体越来越差,身体因为激素越来越胖,变得喜怒无常,周睿思则各种在外人面前扮演好丈夫,大家都对他赞不绝口。 原主总觉得自己人缘越发的差却说不出原因,脾气越来越暴躁,哪哪都不顺心。 周睿思还是态度不变,尽心照顾,慢慢的,大家对周睿思多了很多同情,见了原主就叹息。 以至于他最后对原主下杀手,将迷迷糊糊的她从楼上推下去伪装成自杀之后也没人怀疑他。 他给原主拿的药没什么问题,都是对症的药,用量又无从查证,最后定性为自杀,不少人都觉得原主哪个状态自杀挺合理的 原主父母非常难过,周睿思全权处理丧事,扮演着好女婿,忙前忙后,任劳任怨,原主父母沉浸在丧女之痛中没有察觉问题,而周睿思则趁机彻底占领原主家的公司。 等原主父母反应过来已经是两年后,可这时已经查无可查。 周睿思已经完全不怕他们,侵占了所有的财产,对两位老人也开始赶尽杀绝,甚至两个女儿也不在乎。 因为没人知道原主生二胎时之所以难产也有他的手笔,目的就是为了让原主身体受损以至于性情大变。 从一开始,孩子就也被他算计进去了。 对他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有了钱,要多少女人生孩子没有? 原主父亲被周睿思活活气死,原主母亲受不了,想尽办法将周睿思约出来,狠狠捅了他一刀,但很不幸,身体不好的她没能杀掉周睿思。 最后原主一家家破人亡。 …… 凌霜睁开眼,周睿思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薇薇,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你不满意的话我们再商量。” 周睿思一副“我都听你的”的表情,但其实话里话外把责任全部推给了原主。 凌霜没有说话,反而摆出了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演戏嘛,谁不会呢? 周睿思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试探着问:“薇薇?你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凌霜转而又笑了,一副要安慰周睿思的模样。 “没什么,我知道你们家不容易,十万不少了,你爸妈也很累,这钱我肯定会带回去的,在让我爸妈添上十万,别的就不让他们准备了,省得别人再说你闲话。” 周睿思眼神变了变,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可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本来说好的,市中心一套房,一辆五百万的车,再给五百万陪嫁。 现在就十万了? 虽然知道不能强制人家给,但心里还是有点落差。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微笑着面对凌霜,眼里全是装出来的爱意,一副“老婆对我最好了”的表情。 凌霜伸了个懒腰:“我就说你比李家那个儿子强多了,这样我爸妈也没那么多压力了。” 这话让周睿思差点失去表情管理——李家?是那个和沈薇一起长大的李辰?沈家有意和李家成亲家吗?不行,他绝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薇薇,李家……是……” “没事没事,都是他们老人那套门当户对的理论,你也别放心上。” “……” “不过话说回来,睿思,我跟你说心里话,你这十万是有点少,我爸妈准备给的也多,你要是能多拿点,咱们也能跟他们多要点,你知道的,他们要面子。” 周睿思尴尬一笑,不知道怎么说。 凌霜给他一顿忽悠,说自己家里最近的项目还少三百万资金,虽然不是什么麻烦,但如果周睿思能拿出来,也算他入股。 周睿思哪里还不明白,沈家这是借着这事考验他呢。 但仔细想一下也是,对方准备了三千多万的嫁妆还给他安排好工作,自己就拿十万是少了点。 这确实显得他态度有问题,更显得两家更加门不当户不对。 毕竟相比对方出的钱,三百万很少了。 人家独生女的父母嫁女儿可不得好好考验未来的女婿?还是穷女婿? 倒也说得过去。 可三百万对现在的他真是个天文数字。 “薇薇,我……我再想想办法……” 他没有直接拒绝,还要维持一如既往的温柔懂事的人设,心里也盘算着对方见自己为难能去对抗自己父母。 然而,凌霜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相信你。” 周睿思依旧满脸爱意,继续忙前忙后做了一大桌子菜。 不得不说他厨艺真的好,凌霜吃的很满足。 只是周睿思味同嚼蜡。 他拿不出那么多钱,可原主是他能找到的条件最好的女孩。 她是这个国际一线大都市的本地人,家里开着公司,性格也好,没有大小姐脾气还是独生女,父母也算是通情达理。 他当年是做过详细的调查对比才选了原主,放弃等于前功尽弃。 可三百万…… 第188章 丈夫的面具(下) 吃完饭,周睿思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他租来的小公寓。 回去时周母正坐在沙发上择菜,周父蹲在地上擦皮鞋。 “谈得咋样?沈家没刁难你吧?” 见他回来,周母赶紧放下菜,殷切地凑上来。 周睿思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沈薇要三百万彩礼!” “三……三百万?” 周父手里的鞋刷“啪”地掉在地上:“抢钱啊!她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的条件,故意刁难咱们呢?” 周睿思深深的叹了口气:“那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什么条件,咱们什么条件,就一个闺女哪能说嫁就嫁?生意场上的人,不好忽悠。” 周父还是不服:“那怎么了?你这个人还不值三百万吗?咱家就这个条件,爱嫁不嫁。” 周睿思瞬间烦了:“你说的好听?爱嫁不嫁,光一个沪市户口多少钱了你知道吗?你要是有人家爹的本事我至于吗?你知不知道现在自己奋斗多难?” 周父看儿子烦了,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周母心思活络些,搓着手犹豫:“话是这么说……可咱家哪有三百万啊?老家那几间破房,加上地里的收成,撑死了能凑二十万……” “所以我为难……” 周睿思再次重重的叹口气。 “人家家里给市中心一套房,给车还给500万,咱们十万确实不合适,人家这要求倒是也合理。” 周睿思扯了扯头发:“要不把老家的地和房子都抵押了,再借一借,沈薇还是爱我的,就是想看看我的态度,这钱最后还是我们的。” “可那是三百万啊……” “这大小姐对钱没啥概念,三百万就是几个包的事,到时候从她衣帽间拿几个没用的包就回本了……” 周父周母还是觉得不太行。 周睿思也很犹豫,不过很快他就不犹豫了。 他觉得这确实是考验,这钱结了婚还是他们俩的。 凌霜冷笑,不就是下药吗?谁不会呢? 于是在凌霜的各种干扰下,周睿思脾气越来越急躁,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易怒。 凌霜下的药让周睿思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很快,周睿思就忍不住了。 这可是少奋斗五十年的贵人,不能错过。 于是他决定借,跟所有能借钱的亲戚借,甚至觉得得贷点款。 “贷款?高利贷可不能碰啊!” 周父急得直跺脚。 “小额,利息高点但快。” 周睿思眼神狠厉:“爸,妈,你们得想想,这可是咱们周家翻身的唯一机会,错过了沈薇,我上哪再找这么好的媳妇?你们想一辈子窝在山沟里,看人脸色吗?” 他拿出手机,翻出之前偷偷存下的沈家别墅和豪车的照片,摔在父母面前:“你们看看!这就是沈薇的生活,只要我成了沈家女婿,这一切都会是我的,三百万,是投资,是咱们全家的门票!” 周母看着照片里的金碧辉煌,咽了口唾沫,拉了拉周父的袖子:“他爸,儿子说得对,这富贵险中求,咱们苦了一辈子,不能让儿子也跟着苦,砸锅卖铁也得把这钱凑上!” 周父看着老婆和儿子发红的眼睛,又想到老家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亲戚,咬了咬牙:“行!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给你七大姑八大姨打电话借钱,房子地抵押,要是不够……我去求你舅舅,他在县城里有点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周家彻底乱了套。 周父周母唾沫星子说干了,好话讲尽了,用老家的宅基地做担保借钱。 周睿思则跑遍了各大借贷平台,用自己的名义贷了几笔高息小额款。 期间,凌霜还是各种忽悠下药。 那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周睿思心上。 他看着银行卡里好不容易凑齐的三百万数字,手指都在发抖。 这钱,凝聚了他家所有的家底和未来的希望,也凝聚了他对富贵的全部渴望。 他不是没犹豫过,但一想到那句“投资”,想到沈家的财富,想到摆脱贫困的未来,这点犹豫就被贪婪碾碎了。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付出,等他掌控了沈家,这点钱算什么? 半个月后,他揣着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去找凌霜。 他脸上堆着笑,试图表现得从容,但眼底的血丝和紧绷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挣扎。 “薇薇,钱凑齐了。” 他把卡递过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霜接过卡,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还不行,你得跟我爸妈表示,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自愿赠与。” 周睿思看着凌霜的表情,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想到沈家的财富和地位咬了咬牙,硬是把怒火压了下去。 “薇薇,你……” “睿思,难不成,这钱……你们给的不情不愿?” “……” 周睿思脸上带上了讨好的笑,赌徒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哪能啊……” 他在凌霜的刺激下签了自愿赠与的协议,不以结婚为目的,自愿赠与,然后进行了公证。 他们一家都在想着结婚的事,但却没了消息,周睿思想去找凌霜,却只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戏谑。 周睿思脸色骤变:“薇薇,你……你……” 心里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周睿思瞬间觉得浑身发冷。 凌霜走上前去,突然抬手。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周睿思脸上。 周睿思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他懵了,完全没想到凌霜会动手。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没人知道?” “装模作样对我好,不就是看我家有钱,看我是个独生女吗?想把我骗到手,然后一点点吞掉我家的家产?” “你那点穷酸样,装什么阳光上进好男人?骨子里就是个想吃软饭的废物。” “你……你血口喷人!” 周睿思又惊又怒,捂着脸想反驳。 “血口喷人?” 凌霜冷笑,又是“啪!啪!”两巴掌,左右开弓,打得周睿思头晕眼花,然后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周睿思浑身剧痛,大脑眩晕,上辈子的场景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懂了吗贱种?” 她抓住周睿思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沙发扶手上撞了两下,然后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砰!”地一声踹在他的肚子上! 周睿思疼得弯下腰,一口老血吐出了来。 “装!你接着给我装!” 凌霜一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扇得他脸颊迅速肿胀:“不是喜欢扮演好男人吗?喜欢在我爸妈面前装孝顺吗?装啊,接着装……” “装不下去了吧?” “这三百万是我这几年被你骗的精神损失费。” 凌霜越骂越狠,越打越起劲。 周睿思又疼又气又懵,他想反抗,但凌霜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动作狠辣,他根本不是对手。 把周睿思暴打一顿后,她不再废话,抬脚把他踹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门外,周睿思还神情恍惚。 他终于懂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报复,原来这世上真有重生,原来沈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难道真的是上辈子自己算计人家的报应吗…… 他失魂落魄的回了家,面对父母的质问一声没吭。 周家父母麻了,三百万啊,三百万没了,婚呢?倒是结啊? 可周睿思却一言不发,他们问了很久才问出真相。 “这……这不可能吧……还有这么邪乎的事?” 周父周母都不敢相信。 “肯定是她搞的鬼,故意骗你的,肯定是!!!” “三百万啊……” “她不结就不结,把钱还给我们啊……” 周父大喊大叫,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三百万啊,负债累累啊,累死累活供儿子上大学,就这个下场? 他不能接受。 然而他想去找凌霜理论,半路被人拖到没人的地方暴打一顿还找不到凶手,报警也无济于事,次数多了,他也不敢再轻易行动了。 周家的气氛变得相当压抑。 各种催债的电话天天打过来,周睿思烦的要死,可三百万自愿赠与,沈家在当地也有些人脉,钱是真的要不回来了。 而这还不是最让他崩溃的,最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脸出了问题。 周睿思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长相,这是他和恋爱原主的资本。 但现在,脸变了。 起初只是冒几颗痘,后来痘痘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变成了满脸的脓包,溃烂流脓,散发着恶臭,皮肤科医生也查不出病因,束手无策。 好好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变得比癞蛤蟆还难看。 周睿思彻底麻了,本来他还想做小白脸忽悠富婆给他还钱,想着对富婆来说三百万洒洒水,可现在啥都做不成了 而这还不算完。 他开始失眠,一闭上眼睛,就感觉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耳边总是响起尖利的骂声和扇耳光的声音,还有他老家那些被他压榨过的亲戚的哭喊声。 他不敢睡,一睡就做噩梦,梦见自己掉进粪坑,梦见自己被无数虫子啃噬,醒来后浑身冷汗,精神恍惚。 他去看心理医生,吃安眠药,都没用。 那些幻觉和幻听无比真实,让他精神濒临崩溃。 他变得形容枯槁,眼神呆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阳光。 周家的天彻底塌了。 损失了三百万,周睿思又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负债累累,容貌尽毁,别说富家女了,什么人都看不上他了。 他跑回老家求助,老家的亲戚们听说他不仅没攀上高枝,还欠了一屁股债,一个个对他恨之入骨,骂他是败家子、丧门星。 他想跟凌霜道歉,但连人都见不到。 周父周母更是欲哭无泪,周家天天爆发争吵,鸡犬不宁。 他们终于相信,这真的是报应。 一家人现在只能东躲西藏,生怕催债的来找,而他们借的都是不正规的钱,对方催债手法狠辣,一家人苦不堪言。 终于,他们顶不住了,纷纷选择了自尽。 然而,死后依旧没有解脱。 “这张脸挺好的,免得你再去祸害其他人。” 凌霜轻轻一挥手,三人再投胎还是一家人。 周睿思依旧奇丑无比,周家更是穷困潦倒。 不仅如此,周睿思想通过学习来改变命运,可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难受的想死,考完了就自行恢复,医院查不出问题,他只能继续留在农村。 “我错了……真的错了……” 周睿思后悔了。 他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为啥要算计原主,明明好好跟原主生活就能一直过的很好,何必杀人夺财呢? 可他的后悔无人在意。 在周家生生世世被丑陋和贫穷折磨的时候,凌霜坐在沈家宽敞的客厅里和原主父母喝着茶。 她一直没有结婚,继承了沈家的家业,让公司更上一层楼,成了知名企业家。 第189章 残疾女被虐待后(上) 原主柳春苗是大山里一抹稀薄得近乎透明的影子,十四岁跟着父亲上山干活的时候不幸摔下山崖,脑袋受了重创,人变得痴傻懵懂。 这一傻,在重男轻女的爹妈眼里就成了烂在手里的赔钱货,是家里甩不掉的污点。 弟弟柳成姜更是打心眼里嫌弃这个傻姐姐,嫌她吃饭多,嫌她弄脏院子,嫌她见了人就傻笑丢他的脸。 养了不到两年,柳家就受不了,打算赶紧把她嫁出去换点钱,摆脱了这个累赘。 于是他们找到了隔壁村的陈婆子。 陈婆子专盯着附近那些脑子不清醒、或是家里急着脱手的姑娘,给她们说媒——卖给那些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残疾人,赚昧良心的介绍费钱。 在陈婆子的介绍下,他们搭上了几十公里之外的一个瘸腿的光棍,三十五岁,因为车祸截了右腿,一直没娶上媳妇。 柳家父母当即点头,哪怕那张瘸子比原主大了将近二十岁也无所谓,只是看上了张家愿意给的八万块钱,想着给儿子柳成姜存点老婆本。 原主不明所以,她不懂什么是嫁人,只知道那几天有好看的衣服还有好吃的,就这样被送到了张家。 也是从那时候起,她的生活就变得越发悲惨。 张瘸子因为残疾,性情阴鸷暴戾,看原主不顺眼就拳打脚踢,骂她傻婆娘、废物。 家里的重活累活全丢给她,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毒打。 张瘸子的妈更是刻薄,吃饭时只给原主吃剩饭馊菜,还常常指着她的鼻子骂,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原主身上。 原主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但她懵懵懂懂,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被动的挨打。 后来她怀上了孩子,然而一胎生了个女儿,当天就出院回家,差点被打死,后来又怀了二胎,生了儿子,但日子也没好过点。 有了儿子以后,张家就觉得她是累赘了,直接将人赶了出去,原主开始流浪。 她被村里的老光棍还有一些混蛋觊觎,不知怎的就怀了孩子,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有人拿这个嘲讽张家,说他家又多了孩子,真幸福。 张家受不了,就骂原主脑子不好使还勾引人,见了原主就打她,原主怀着孕,最后一尸两命。 而柳家父母和弟弟听说她死了,只是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晦气”,然后心安理得地花着女儿拿命换的钱给柳成姜说媳妇。 …… “你个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你陈婶来了,还不赶紧出来让人家瞧瞧!” 柳母尖利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凌霜她抬眼,看到眼前尖酸刻薄的妇人,旁边站着一脸不耐烦的父亲,还有躲在后面,眼神鄙夷的弟弟柳成姜。 而那个涂着厚粉、一脸市侩的中年妇女正在侃侃而谈:“不是天生傻,能生正常的娃,好找主家。” 柳父赶紧赔笑:“就是反应慢点,干活可麻利了,您放心,这丫头听话,好养活。” 凌霜冷笑一声:“是好养活,可太好养活了,光干活不吃饭能不好养活吗?把人当牲口用,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生完孩子就拉出去弄死,能不好养活吗?” 这话让柳父柳母瞬间沉了脸:“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真踏马是个活累赘……” 柳母上去就想扯凌霜的耳朵,结果凌霜抬手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柳母脸上。 “啪——” 柳母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瞬间肿起五个指印,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喷了出来。 一旁的陈婆子惊呆了,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瞪着看着凌霜:“你你你……你竟然敢打长辈……” “我呸!” 凌霜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到陈婆子脸上:“就你们也配当我长辈?” 柳父觉得女儿如此不懂事伤害了他大家长的尊严,抬脚就踹了上去。 凌霜闪身躲过,然后抄起桌上的茶壶砸在柳父头上。 “就你这种混蛋配当爹?还想打我,我今天弄不死你。” “砰!” 她抬起膝盖,狠狠撞在柳父的肚子上,柳父疼得弯下腰,半天喘不过气。 “嫌我傻?我为什么傻?不是因为给你干活干的?你还嫌我傻?你哪来的脸?我傻都能还钱,你呢?废物一个,拆了卖猪肉都没几个钱知道吗?混蛋。”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凌霜抓住柳父的一条胳膊,猛地一拧,柳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然后凌霜单手拿起院子里的石头狠狠砸在柳父的腿上。 膝盖骨碎裂,老头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倒在地,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但凌霜依旧没停手,抄起旁边的铁锨就铲进他的大腿根。 柳父惨叫不止,鲜血从裤管里涌出来,浸湿了他身下的泥地。 “咔嚓——咔嚓——” 胸骨断裂的声音密集响起,柳父的眼睛凸出来,舌头伸在外面,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我摔坏脑子那天……” “你说‘还不如死了算了,省得以后嫁不出去’。” “现在好了,去死吧……” 凌霜直接铲断了柳父的脖子:“死了就不用愁我嫁不出去了。” 这一幕把家里剩下的三个人吓坏了,陈婆子想跑却发现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柳成姜缩在角落里,看着凌霜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恶鬼。 而刚才被扇了一巴掌的柳母也呆住了,都有些无法处理眼睛看到的信息。 傻女儿疯了? 丈夫死了? 啊??? 而凌霜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又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再次狠狠扇在了柳母的脸上。 柳母被扇飞出去,撞在墙上,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吐出了两颗牙。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傻女儿:“你……你……” “我什么我?” 凌霜一步步逼近,薅住她额前的头发,狠狠往门框上撞去。 “你嫌我吃饭多?” “怎么没把你吃死?” “咚!” 柳母的鼻梁撞在门框的木棱上,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血沫从她嘴里喷出来溅在墙上。 “咚!” 又一下,柳母的后脑撞在门框上,瞳孔开始涣散。 凌霜松开手,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红的白的在泥地上洇开一片。 院角的柳成姜早已吓坏了,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凌霜一把揪住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好弟弟……” 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你嫌我傻啊,傻子杀人好不好看呀~” 第190章 残疾女被虐待后(下) 她将柳成姜拖到柳父跟前,把他的脸怼在柳父死不瞑目的脸前头,柳成姜瞬间吓晕了。 “怎么样,喜不喜欢姐姐送给你的礼物啊?” 见柳成姜不说话,她拎着柳成姜,走到院子里的石磨旁,狠狠地将柳成姜的头,朝着石磨的棱角砸了下去! “嫌我吃饭多?我从小到大吃的那点饭,比得上他们给你买的零食玩具吗?啊?” “什么玩意,多长二两肉了不起啊?” 凌霜一下又一下的砸了下去。 柳成姜很快就没了声响,而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陈婆子身上。 陈婆子吓的瘫在地上,看着那场景,身体抖的像筛子。 “你……别……我……我也是……想……给你……给你找个……依靠……” 陈婆子吓傻了,连声音都抖的不像话。 凌霜听笑了,俯下身扯住张婆子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依靠?你在跟我说笑吗?” “……” 凌霜狠狠将她的头撞在地上。 “亲爹亲妈都会嫌弃女儿,找个陌生男人就是依靠了?什么煞笔逻辑?” “没听说过国家不让智力障碍的人结婚吗?请问你是屁股和脑子装反了吗?” “又蠢又坏,去死吧。” 凌霜将她的头一下下的往地上砸,等她奄奄一息后踢开,手一挥,陈婆子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扭动了起来。 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陈婆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拧成了麻花,脑袋血肉模糊,渐渐没了气息。 收拾完他们,凌霜转头去了前世买走原主的张家。 到的时候,张瘸子还在跟张母商量什么时候把人“娶”进来是个好日子。 张婆子在一旁嘀咕:“诶,八万买个傻子……诶……” 话音刚落,破旧的木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张瘸子和张婆子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没见过的小姑娘。 “你……你是谁?” “我?” 凌霜一步步走进来:“刚才不是还嫌弃我来的晚吗?我这来了你们也不高兴啊?” “你……” 张婆子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就抄起院子里的砍刀砍在她身上。 “老贱妇,去死吧。” 说完直接把头砍下来踹到了张瘸子身边。 张瘸子懵了。 这…… 而凌霜没跟他废话,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想要儿子是吧,自己生啊。” 她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张瘸子感觉到一股阴寒涌入体内,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疼得浑身抽搐。 然后他的肚子像怀孕一样,以极快的速度鼓了起来,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撕咬。 “呃……呃啊……” 张瘸子的肚子越来越大,皮肤被撑得发亮,眼看就要爆开,里面的东西还在动,甚至能看到狰狞的轮廓。 凌霜拍拍手,转身离去。 张瘸子的肚子还鼓着,他艰难的想要挪动,想要出去求救。 而此时,凌霜已经来到侮辱过原主的光棍家。 李光棍的家在村子另一头,是间破败的土坯房,周围荒草丛生。 凌霜找上门时,李光棍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她,眼睛立刻就亮了。 他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哟,谁家姑娘啊?怎么有空来找叔?是不是想叔了?” 凌霜缓缓走近,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弧度:“是啊,想得我……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李光棍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就要伸出脏手想去摸凌霜的脸。 而就在这时,李光棍突然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身体也被这股力量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啊……救……救命……” 他双手抓着脖子,拼命挣扎,脸色涨得通红。 “救命?谁来救你?” 她伸出手,指尖的黑气缠绕在李光棍身上,皮肤立刻出现一道道血痕,像是被无数把小刀同时切割。 “啊——别……别……” 李光棍疼得涕泪横流,不停地求饶。 然而黑气越来越浓,缠绕着李光棍的身体,开始慢慢收紧。 李光棍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出咯吱的响声,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捏碎。 “自己为什么打光棍心里没点AC数吗?” 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周围的荒草突然疯长起来,缠绕住李光棍的四肢。 草叶如同刀刃般锋利,不断地切割着他的皮肤,鲜血淋漓。 同时,李光棍想起了一些上辈子的画面。 他看到了被他糟蹋的原主那绝望哭泣的脸,看到了张瘸子一家拿着棍子打她的场景,看到了她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无数恐怖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折磨着他的神经。 “不……不要……别过来……” 李光棍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尖叫着,却被荒草勒得更紧。 很快,李光棍的身体扭曲的不成样子,浑身鲜血淋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差不多了……” 凌霜随手一挥,荒草退去,一个浑身布满血浆,恶心又狰狞的人站在了院子里,在月光下显得特别瘆人。 风吹过,狰狞恐怖的人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像电影里的丧尸。 …… 第二天一早,村里炸了锅。 村里死了十一个人,尸体上沾着红的白的,堆在村里最显眼的位置,散发着阵阵恶臭。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 有人当场吓吐,有人看到了自己家的人,哭喊声无比凄厉。 然而,没人知道是怎么死的,警察来调查也没得出结论。 唯一知道的就是,每个死者生前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他们的死亡时间都在早上五点后,也就是说,全是活着被折磨成那样的。 有人身上的骨头全被碾碎,有人被割了几千刀,有人的肠子缠在脖子上,四肢被拧成了麻花…… 更恐怖的是,还有人的肚子里怀着个孩子,一尸两命,正是张瘸子,可他明明是个男的…… 村里逐渐被恐怖的气息笼罩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没人知道。 而他们更不知道的是,此时那些死去的人的灵魂还在地狱里煎熬。 当李光棍的皮囊化为枯槁时,他以为自己的意识会如青烟般散去。 但他错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攫住了他的魂魄,将他的魂识死死缠绕,拖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那里充满了痛苦的哀嚎,不少都是李光棍认识的人。 “你们不是喜欢欺凌弱小吗?不是觉得傻女好欺吗?” 凌霜冰冷的声音在混沌中回荡:“那你们就去尝尝,永世做一个任人宰割的傻女吧。” 话音未落,李光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当他醒来时,刺鼻的煤尘味呛得他剧烈咳嗽。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低矮破旧的窝棚,身上穿着沾满煤渣的破烂棉袄,双手粗糙皲裂——他成了一个住在煤矿边缘、智力低下的傻囡丫丫。 虽然他现在意识清醒,可却只能表现出傻子才能表现出的模样。 “死哪里去了!还不去把煤渣背回来!” 一个粗暴的男人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脚狠狠踹在他后腰上。 李光棍被踹得趴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子上,疼得他想骂娘,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傻叫。 他的爹是个酗酒的煤矿临时工,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会喘气的垃圾。 “养你这么个傻子有什么用?吃我的喝我的,不如卖了换俩钱。” 男人啐了一口,又扬起巴掌扇在他脸上。 接下来的日子是无休止的苦力和打骂。 稍有迟缓,便是拳脚相加。 夜里,他缩在冰冷的草堆里,听着爹和狐朋狗友喝酒赌钱,议论着“把这傻子卖到山里换彩礼”。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魂识。 他想反抗,想逃跑,但这具傻囡的身体软弱无力,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命运摆布。 终于,几个陌生的男人来了,塞给爹一沓钱,便像拖牲口一样把他拖上了牛车。 牛车载着他驶向深山,周围是陌生的面孔和充满恶意的眼神。 他被卖给了一个满脸横肉的老鳏夫,成了生育工具。 夜晚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老鳏夫的粗暴和邻居的嘲笑像针一样扎进他的意识。 终于,在一次被老鳏夫打得遍体鳞伤后,他死了,死在冰冷的柴房里,怀里还抱着一个未出世的死胎。 但死亡并非终结。 意识再次凝聚时,李光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旧的大院,穿着粗布丫鬟服,梳着双丫髻,是个呆傻的被买来冲喜的傻女,马上就要被活祭了。 …… 不仅是他,柳父,柳母,柳成姜,陈婆子,张瘸子……所有伤害过原主的人都在这样的轮回中痛苦挣扎着。 是被卖到深山、被村民轮流欺辱的傻媳妇…… 是被父母遗弃在火车站、被流浪汉侵犯的傻姑娘…… 每一次重生,都是一次新的折磨,每一次死亡,都是下一轮痛苦的开始。 他们的魂识在无尽的轮回中被反复撕扯碾压,记忆变得混乱,却又清晰地记得每一次的痛苦和屈辱。 他们成了无数个被欺凌的傻女,承受着所有她们的苦难。 而那些真正的傻姑娘在有了替代者后便重新轮回,获得崭新的人生。 混沌中,哀嚎声不断,人数也越来越多。 那些伤害过李光棍等人变成的傻姑娘的人也会来到这边混沌的地方,像李光棍他们一样,在轮回中赎罪。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饶了我吧……” 他们在混沌深处疯狂呐喊,却没有任何回应。 轮回还在继续。 比地狱更恐怖的,是让他们亲身体验千万次受害者的绝望。 让他们在每一次哭泣、每一次被打、每一次被侮辱中被彻底碾碎,却又永远无法解脱。 而远在大山之外,凌霜正站在山巅,看着云海翻涌,将又一个被替代的灵魂送进轮回。 大山依旧沉默,只是村里开始渐渐流传起傻女的传说。 她们的故事,以一种惨烈而恐怖的方式,成为了村里永恒的禁忌和警示。 第191章 抽呗,谁能抽的过你们(上) 原主周婉生下了个先天发育迟缓的畸形儿,丈夫杨成一家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了她身上。 “我就说吧!让你别吃那么多甜的,糖分高坏了脑子!” “让你别吃辣的,火气重!让你别吃咸的,伤肾!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生个傻孩子出来,我们杨家倒了八辈子霉!” “就是,肯定是你乱吃乱喝作的,不然怎么就我们家孩子这样?” 原主只觉得天塌了。 刚生完孩子身体弱,孩子又有先天疾病,让她的情绪变得格外差。 可偏偏杨成还躲得远远的,孩子一哭闹他就烦躁,要么躲出去抽烟,要么指责原主,完全没有当爸爸的责任。 原主只能忍着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带着孩子做了详细检查。 医生表示,是丈夫长期吸烟导致精子质量差,孕期长期吸入二手烟以致胎儿发育环境恶劣,因此畸形率高。 这才是孩子问题的主要原因,跟原主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杨成一把将报告撕碎,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 “胡说八道!抽烟怎么了?抽烟的多了去了!人家咋没生傻孩子?就是你自己肚子不争气,还好意思赖我们爷们?” “男人抽烟天经地义,孩子是你生又不是我生。” “真跟烟有关也是你身体不行,过滤不了有害物质,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行还怪上烟了?我爹也抽,我不是活的好好的?” 他逻辑荒唐又恶毒,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原主体无完肤。 那一刻她甚至连自己都怪上了,怎么就不能在结婚前好好观察一下? 她和丈夫杨成相亲认识,婚前知道他抽烟,却不知道烟瘾那么严重。 而不仅他抽,他父亲也是老烟民,每次一回老家就是烟雾缭绕。 杨成和他那老烟枪爹杨老头在家里吞云吐雾毫不避讳,婆婆苗青兰也默许这一切,客厅、卧室全是烟味。 原主提过意见,换来的是杨成一家的白眼和不屑。 别问,问就是压力大需要抽烟。 她一个人抱着孩子跑医院、做康复,日夜操劳,丈夫不管不问,婆家冷嘲热讽。 无边的疲惫和绝望压垮了她,她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 在一个烟雾弥漫的傍晚,看着丈夫和公公又在吞云吐雾,听着婆婆尖利的咒骂,怀里的孩子茫然地看着她,原主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她笑了,笑得凄厉,然后,点燃了房子。 既然不过了,那就都去死吧。 …… 凌霜睁开眼,一股浓烈、呛人、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油腻的气味猛地灌入鼻腔,让她瞬间皱紧了眉头。 她坐在一个昏暗的客厅里,空气里飘浮着烟圈。 眼前,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正瘫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手里夹着根烟,一脸享受。 “婉婉,那咱们先这么说定了,改天找个好日子叫你爸妈来再商量具体细节,等你们结了婚……” 凌霜打断苗青兰的话:“结什么结,抽烟都快抽死了还结,结了婚守寡吗?” 这话一出,杨家三人都愣住了。 在他们眼中,原主是个很有礼貌的姑娘,着实没想到她会这样讲话。 杨成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我抽烟怎么了?男人抽烟不正常吗?嫌呛你出去待着。” 凌霜冷笑一声,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了过去:“煞笔,这特么是我租的房子,还让我出去,你脸呢脑残?” 杨成也怒了:“你发什么疯?抽个烟至于的吗?” 苗青兰见状赶紧上来打圆场,毕竟还没结婚,该装还得装装。 于是白了杨成一眼:“赶紧把烟你灭了,抽什么抽?” 说完又转头准备教育凌霜:“婉婉啊,男人抽烟也是常事,他爸也抽,你看这一家子不都好好的?没什么影响。” 凌霜转过身:“没影响?知道什么叫二手烟吗?知道二手烟能导致胎儿畸形,发育迟缓吗?你们家是缺心眼还是没长脑子?” “你……”,苗青兰被凌霜怼的有点懵。 凌霜嘲讽一笑:“也是,对你们没什么影响是因为你家里人贱,贱种心都是黑的还管肺黑不黑?” 杨成眉头紧皱:“你踏马怎么说话呢?什么畸形迟缓的,孩子是你生又不是我生,跟我抽不抽烟有什么关系?” “呵,爹不生孩子,爹造孽啊,爹早死啊,爹的坟头草两米啊。” “你……” 杨成彻底怒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人。 而凌霜拎起旁边的茶壶就砸在了杨成头上。 只听砰的一声,茶壶碎裂,鲜血顺着杨成的额头流了下来。 杨老头和苗青兰都惊呆了。 杨成后退一个趔趄,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 杨成捂着头,又惊又怒。 “打你?打你怎么了?抽烟抽死还不如被我打死,反正都得死不如让我出出气?” “抽烟抽得跟个移动烟囱似的,想把我熏成腊肉还是咋地?” 凌霜弯腰,捡起地上还在冒烟的烟,直接捻灭在杨成的脸上:“抽,我让你抽,抽啊,怎么不抽死你。” 说着一脚踹在杨成的肚子上:“肺都抽烂了还抽,这么喜欢抽你结什么婚,你跟烟过呗,你娶烟不就行了?” “你就天天晚上做梦,说不定醒了就有烟灰姑娘给你洗衣做饭呢?” 凌霜狠狠的踹了好几脚,这时杨老头才反应过来。 “你干什么!”,他尖叫着扑上来想保护儿子。 “滚开!” 凌霜侧身一躲,一脚将杨老头踹趴下:“急啥,又不是只揍他不揍你,急的啥,你也知道自己抽太多活不过下一秒了是吗?” “抽烟!抽啊!继续抽!” 凌霜抬脚,对着杨老头狠狠碾了几下,像踩什么脏东西一样。 “嗯嗯嗯,抽呗!谁能抽得过你们啊?” 她说着,抄起旁边桌上装水果的搪瓷盆往杨成头上扣了下去。 父子俩被打得懵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跟之前那个温温柔柔的周婉判若两人。 而凌霜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的苗青兰身上。 苗青兰吓得魂飞魄散,躲在杨老头身后尖叫:“疯了!这女人疯了!” 她话音未落,凌霜已经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膝盖狠狠顶在她后腰:“老虔婆你叫什么?” “你儿子抽烟的时候你咋不叫?啊?” “还‘男人抽烟天经地义’?” “你问过天地了吗?我问过了,他们不同意知道了没?明天你出门就被雷劈死知道吗?” 苗青兰疼得龇牙咧嘴。 而凌霜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狼藉掏出了手机。 第192章 抽呗,谁能抽的过你们(下) “我好好的家被你们搞成这样,赔钱。” 她把手机递杨成面前。 杨成装死,又被凌霜打了一顿,最后不情不愿的赔钱,然后一家三口像丧家之犬一样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等回到家,三人瘫在沙发上,杨成和杨老头从兜里摸出烟。 先来一根压压惊。 然而当他们点燃香烟,刚想吸第一口,那烟味就不再是熟悉的“醇香”,而是变成了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死老鼠混合着下水道的淤泥,再加上一股浓烈的狐臭。 “咳咳!呸呸呸!什么玩意儿!” 杨成第一口就被呛得眼泪直流,剧烈咳嗽,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他以为是烟坏了,换了一包,还是一样。 再换,依旧如此。 不管是多贵的烟,只要到了他手里,点燃后就是这股味道。 杨老头抽旱烟也是如此,刚吧嗒一口,就觉得一股恶臭直冲脑门,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旱烟袋都扔了。 两人甚至都顾不上刚被打,抽不了烟的感觉好难受,难受的想死,父子俩从没觉得自己的烟瘾这么重。 特别难受,浑身不舒服,就想赶紧抽一根缓解一下。 然而,烟味太难闻了,太恶心了,一碰就生理不适。 受不了一点,当天晚上父子俩就去了医院。 他们以为是自己生病了,去医院检查,可除了点外伤,一切正常。 医生只说他们可能是心理作用。 父子俩都快哭了。 想抽抽不了咋办? 苗青兰纳闷:“你们爷俩咋回事?抽个烟跟要了命似的,还嫌臭?以前咋没见你们这样?” 她觉得那爷俩太矫情,没空管他们。 她现在满心都是被打的不爽,想报警,但被那父子俩一折腾没顾上,等缓过劲来,再报警对方根本不承认。 没监控,没人证,没物证,最主要的是还是情侣,家庭纠纷,自己调节一下得了。 于是警察就随便说了两句,杨家人欲哭无泪。 但杨成和杨老头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件事上。 他俩十分痛苦,烟瘾犯了,只能强忍着恶心去抽,结果每次都被呛得死去活来,喉咙火辣辣地疼,仿佛吞了玻璃渣。 苗青兰觉得他俩矫情,但很快就不这么觉得了。 因为,杨成和杨老头抽烟难受,抽的少了,她闻不到那么多二手烟了。 emmmm…… 怎么那么难受? “你们抽啊,多抽点,反正都分手了,以后找个能接受抽烟的儿媳妇不就行了?抽啊?” 她甚至把烟拿过来给父子俩抽。 然而他们一看到烟就条件反射地恶心咳嗽,想抽又不敢抽,不抽又心痒难耐,简直活受罪。 可烟瘾并没有因为抽的少了就渐渐戒了,反而更严重了。 想抽抽不了,简直生不如死。 奇怪的事并没到此结束。 渐渐的,客厅偶尔弥漫的烟雾在杨家人的眼中突然变了样子。 那一个个烟圈不再是灰色的,而是变成了血色! 烟圈旋转着,竟然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幅幅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瘦弱畸形的婴儿在痛苦地啼哭,四肢扭曲,眼神空洞。 接着,画面一转,是医院的诊断书,“二手烟导致发育迟缓”几个大字血淋淋的。 再一转,是原主抱着孩子以泪洗面,而杨家三人在旁边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横飞的场景。 …… 那个像鬼一样的婴儿缠上了他们。 “啊!!!” 苗青兰吓得魂飞魄散,指着烟雾尖叫。 “鬼!有鬼啊!孩子……” 杨成和杨老头被她吓得一哆嗦,看向烟雾,诡异的婴儿让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仅如此,一家三人身上还开始散发浓浓的烟味,身上莫名出现洗不掉的烟渍,让他们变得肮脏又恶心,像是几十年不洗澡不洗衣服一样。 渐渐的,没有人愿意再搭理他们。 太恶心了,那味道一闻就想吐。 杨成简直要疯了,他把衣服洗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送出去洗都没用。 他浑身烟臭,满身烟渍,严重影响身边的人,被公司开除,连门都不愿意出,一出去就要面对一群人的指指点点。 一家人被困扰着,难受的很。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烟瘾也没消退,甚至还在变得严重。 杨成父子俩依旧抽烟,哪怕每次抽像是在吃屎但也停不下来。 他们每次呼吸都感觉鼻腔和喉咙里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又痒又疼,抽烟的时候更是仿佛整个呼吸道都被灼烧。 父子俩再也享受不到抽烟的乐趣了,甚至连正常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每天被这莫名其妙的病痛折磨着,苦不堪言,人也迅速憔悴下去。 他们看了无数医生,找了无数大师都无济于事。 直到他们做了个梦。 梦里前世的一切都那么清楚,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烟雾中哪个诡异的孩子曾经真的存在过…… “是她,肯定是她报复我们……” 苗青兰声音颤抖。 家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再也没有了往日吞云吐雾的“热闹”,取而代之的是压抑、恐惧和挥之不去的痛苦。 “都怪你,要不是你抽烟,我能那么早染上烟瘾吗?” 杨成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爹。 杨老头被儿子控诉非常不爽。 他是长辈,怎么能被控诉? 于是张口就骂:“小兔崽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没老子能有你啊?” 杨成接着大喊:“你不是说爹不生孩子吗,那有没有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 杨老头被噎了一下,然后瞬间暴怒,父子俩破口大骂,然后大打出手。 苗青兰在一旁急得跳脚,可帮谁都不是。 他们互相指责,互相埋怨,却又都拿不出办法,只能在鸡飞狗跳里苦苦挣扎。 一家人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到处找凌霜想道歉。 凌霜捏着鼻子看着他们,满脸嘲讽:“抽啊,继续抽啊。” 三人脸色煞白,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婉婉,我们知道错了,真错了……” 凌霜嗤笑一声:“别啊,你们哪能错啊,抽烟天经地义呢,继续抽呗,抽死算完啊~” “……” 杨家三人都快哭了。 “继续抽,抽到得肺癌,得喉癌,得各种治不好的怪病,然后一点点烂掉。”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面如死灰的样子,转身离去。 门外,阳光正好。 杨家三人还沉浸在痛苦中,很快他们得了各种怪病,身体烂的不成样子,喘个气都会浑身剧痛。 医生说:“抽烟抽的。” 苗青兰崩溃大喊:“我不抽烟啊。” 医生满脸冷漠:“抽二手烟抽的。” 苗青兰:…… 他们的身体被判了死刑,然而还是摆脱不了抽烟,不愁难受,抽像吃屎,痛不欲生。 可还是得抽,忍不住。 家里依旧烟雾缭绕,三人病的越来越重,在烟臭中相互指责。 “都怪你……” “明明是你……” “抽吧,抽死算完……” 他们猛猛吸了一口烟然后怪对方抽烟,直到浑身的器官全部烂完。 很不幸,下辈子,他们还是大烟鬼,虽然那时他们对烟产生了很深的恐惧,可还是控制不住抽烟。 无法摆脱。 而凌霜没了这些人的影响,过的风生水起。 第193章 奇葩一家人(上) “看,这不是也能吃吗?说白了就是家里太惯着了。” “这年头的女孩子就是矫情,我跟你说啊梦梦,我刚生了沈城的时候,第二天就能下地干活了。” “梦梦啊,陪阿姨把碗洗了吧。” …… 凌霜睁开眼就听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喋喋不休。 是男友沈城的母亲马玉兰。 今天是原主柳梦第一次去男友沈城家,却没想到当天去就碰了一鼻子灰。 她精心挑选了五千多的礼品,有茶叶有酒有糕点,马玉兰看都没看,说乱花钱买不中用的,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但原主教养很好,没有发作,却没想到,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一桌她不吃的辣菜,沈城只是说自己妈可能年纪大了没记住。 马玉兰则表示,人就得啥都吃点,不然营养不全面,全程沈城的父亲沈本立一句话都没说。 原主也就象征性吃点,结果吃完饭还被马玉兰要求洗碗,沈城甚至还催着说让她表现表现。 到这里原主已经忍够了,直接说有事要离开,马玉兰还在嘟囔她脾气大。 然后,原主就提出了分手。 沈城不明所以,他觉得没啥问题,不明白为啥要分手。 原主一通控诉他母亲。 沈城依旧不觉得有问题,说他妈就那样,反正结婚后又不跟跟妈住一起,忍忍呗。 原主还是毅然决然分手,哪怕和沈城恋爱了两年,哪怕不涉及家庭时沈城很正常,但她觉得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她受不了马玉兰。 然而沈城就是不愿意分手,可原主铁了心,把沈城气坏了。 于是他采取他妈的建议,要原主把恋爱期间的所有花费还回来,连原主去他家吃的那顿饭都折进去了。 原主也不含糊,反手报警,结果一调查,恋爱期间,原主比沈城多花两万。 而沈城不愿意还,事情闹开,沈家直接名声扫地,成了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还在网上小火一把,被评论区骂成了狗。 沈城这才后知后觉,他弄巧成拙了,于是在被人嘲笑的实在受不了后跟马玉兰大吵一架。 马玉兰哪里受得了儿子这么对她? 但她舍不得骂儿子,她怪原主! 都怪她!都是她破坏了自己和儿子的感情! 于是她在大马路上拦住原主,冲上去猛的推了她一把,大骂她破坏自己家庭。 而就是这一下,让原主头撞在了路边长椅的尖角上,脑组织出现了不可逆损伤,大好的人生就此毁了。 …… “去吧梦梦,我们家人都等你好好表现呢,你肯定行!我看好你!” 沈城看着凌霜,甚至攥起了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凌霜嘲讽一笑:“你家的碗为什么要我洗?” 马玉兰当即就不高兴了。 “什么你家的我家的,可不能这样说话,女孩子还是得学着干点家务的。” 凌霜“哦~”了一声:“所以男孩子呢?学着吃喝玩乐就行呗?” 马玉兰瞬间皱眉:“你这闺女怎么不知……” 话还没说完,凌霜抬手就掀了茶几。 沈家三人都惊呆了,下一秒,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凌霜没有针对马玉兰,没有针对沈城,而是一把将从来没吭声过的沈父拉了过来。 从原主进门,沈父就没动一动,只问了原主的家庭条件,再确定是大城市独生女后就不说话了。 马玉兰负责上菜,还得给他倒水,就连排骨都是剔了肉给他吃肉。 直到现在,所有的冲突似乎都跟他没关系。 凌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位大爷赚几个钱啊?” 在沈父震惊的眼神中,她抢过沈父的手机,按着他的头解锁,看到了工资。 3651 有零有整。 凌霜笑了。 “天呐,这种废物还能在你们家当大爷,你们家里人是都眼瞎吗?” 说着一脚踹在沈父下身,沈父疼的两眼瞪大,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啊——” 马玉兰尖叫一声,冲上去扶沈父:“你个小贱人,你……” 凌霜抬脚就踹在她脸上:“我让你骂!” “老贱妇,还以为你亲亲老公多牛逼呢,废物一个你当宝贝供着是吧?” 她把马玉兰踩在地上,用力碾了碾她的脸。 沈城吓坏了,赶紧上去拉架,凌霜一个回旋踢直接踹在他脸上。 “还有你个贱种?还好看好我?我也看好你,你明天能去死一下吗?” “没有王子命得个王子病,孩子生不了,钱又没多少,还不干活,你怎么不去死啊?” 马玉兰见状更愤怒了:“你你你……你敢……敢……” 凌霜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我敢咋啦?贱人。” 说着一巴掌扇了上去。 “把老公当儿子,把儿子当老公是吧?老贱妇。” “还你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那只能说明你眼瞎嫁了个王八蛋,还炫耀上了,有脑子吗?”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 “我感个冒都得躺两天,我炫耀了吗?” “贱种就是贱种,没胆子跟你亲亲老公横就跟我横,你他大爷的谁啊?” “养了个废物儿子还得跟我算个账是吧?我得补偿你是吧?” 然后一脚踹了上去。 “嗯嗯嗯,对对对,你儿子成仙了,多牛逼啊,伺候吃伺候穿,还得跟他一样上班,这么牛逼当什么人啊,成仙去吧。” 马玉兰被揍了一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然后就被凌霜拖着怼到了沈父面前。 沈父还捂着裤D哆嗦,凌霜一把将他拽起来。 “还有你。” “装你爹的大头鬼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日理万机得伺候着。” “一问工资三千六,装你爹呢装?” “多了二两肉可给你能耐坏了,躲你媳妇后头,她冲锋你吃肉,能耐麻了是吧?” “废物。” 于是凌霜又把沈父也揍了一顿,当着马玉兰的面。 并且无情嘲笑:“咋,见不得你亲亲老公挨揍啊,那你来帮他啊,怎么不上了?也没多爱啊。” 马玉兰欲哭无泪,沈父被打的鼻青脸肿,点了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而沈城在一旁蜷缩着,父母挨打,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194章 奇葩一家人(下) 凌霜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一家三口,掏出手机,对着三人鼻青脸肿的惨状拍了个全景。 沈城捂着流血的鼻子,惊恐地抬头:“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转账。” 她扯着沈城的头发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谈恋爱这两年给你花了多少钱心里没数吗?” “装什么傻?怎么?想做捞男啊?” “我谈恋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好吗?现在结不成婚了还想霸占我的钱?什么垃圾玩意?” 凌霜又将沈城打了一顿。 沈城被打的实在受不了,只能掏钱转账,想着等之后一定把这钱要回来。 “这就对了,像你这种贱种,以后记得好好跟你爹妈把日子过好,别去祸害其他人,懂吗?” 凌霜说完拿着钱离开,留下沈家三人欲哭无泪。 “报警,报警,必须报警。混蛋!贱人!” 马玉兰破口大骂。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话一说完,沈城直接冲上去给了她一脚。 “不许你骂我女朋友,就算她不要我了也不许你骂她。” 这下让马玉兰惊呆了。 她呆呆的看着沈城,完全没办法相信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儿子这样对她。 其实沈城也不敢相信。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眼里是困惑,是震惊…… 他没想打自己母亲,也没想说那种话,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下一秒,马玉兰嚎啕大哭。 “哇……”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好好的儿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都怪那个小贱蹄子,都怪……” 下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沈城又一脚踹了上去:“都说了,不许说梦梦,你这个老贱妇听不懂人话是吧?” …… 家中的气氛彻底诡异了下来。 马玉兰不敢再吭声了,沈父还瘫在地上颤抖,沈城则茫然地看着地面,满脸的不理解。 警自然是没有报成,现在原主成了沈城不能提及的逆鳞。 只要有人说一点不好,沈城就瞬间暴怒,管你是爹是妈,统统打一顿再说。 沈家乱作了一团。 然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沈城注册了个账号,名叫[我妈爱全家],开始分享自己家的“趣事”。 第一段是沈父躺沙发上享受的场景。 配上字幕:“父亲每月辛苦赚钱,工资到账3651,辛苦了,我妈亲自给他泡茶做饭,以后结婚就要找我妈这样的女人。 第二段搭配马玉兰给沈父剔排骨肉的片段。 字幕滚动:这就是爱。 第三段是马玉兰靠在沈城胳膊上,和沈城一起看电影的视频,时不时还拿起水果抵到沈城嘴里,眼里带着笑容,一脸幸福。 配文:陪我妈看个电影,放松一下。 …… 他频繁更新视频,都是他们家里人相处的场景,各种搂搂抱抱,喂水喂饭,很块就上了同城的热点。 沈城看着那些视频,他不是不知道视频不该发,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发。 不仅如此,每次想删除的时候还都会给自己一个耳光。 而视频发布后,精准推送给沈父沈城的单位地址,马玉兰常去的菜市场和广场舞群。 一夜之间,沈家成了本地网红。 沈父的年轻同事举着手机笑:“沈叔,原来您在家是皇上啊?三千六养活全家,还能让嫂子跪着喂饭?” 菜市场卖肉的大妈见了马玉兰就喊:“哎,那个给老公剔排骨的嫂子!今天要不要来两斤排骨,回家伺候您家『大款』?” 广场舞队长直接把马玉兰踢出了群:“别来了,我们队丢不起这人,谁不知道你老公是『三千六大爷』?” 沈父在外人面前只会陪笑脸,回家却气得在家摔茶杯。 马玉兰哭天抢地。 沈城也不例外,几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探究。 他不止一次听到有人私底下议论他。 “他跟他妈的感情不正常吧?” “就他那样的家庭咋可能正常,你看他爹废物成啥样了,爹是废物,他妈可不得在儿子身上找安慰?说白了还是他爹不行。” “沈城有女朋友吗?不得被他妈当成情敌啊?” “据说分手了。” “跑的好。” 而沈城还不敢跟同事闹,只能自己生闷气,没几天就辞了职。 不仅是同事笑他,网上的评论区也笑疯了。 #三千六家庭帝位# 成了本地热搜。 评论区也各种骂马玉兰把老公当儿子,把儿子当老公,骂沈城犯贱,脑残…… 沈城气急败坏,马玉兰又想骂,结果还是一样,沈城冲上去把她揍了一顿。 不止是她,每次他揍马玉兰都要连带着把沈父也揍一顿。 骂他:罪魁祸首、始作俑者…… 揍完继续更新他家的“温馨日常。” 就这样,每次他出门都能听到有人议论:“就是他,妈宝,爹是个废物……” 沈家彻底乱了。 每天都噼里啪啦,沈父和马玉兰被沈城揍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而沈城十分苦恼,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无法控制自己,每天都在网上更新,网友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他连出门都不敢可还是会更新。 每天在家里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更新和揍自己爹妈。 终于,沈父受不了了。 “你踏马到底想看什么?” 话刚说完就被揍了。 沈父:…… 而更让他们接受不了的还在后面。 沈城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然后把钱自愿赠与给凌霜。 沈父和马玉兰傻眼了,他们想控诉,但没人信。 “笑死,你儿子妈宝成那样还能把钱给前女友?疯了吧?” 沈家欲哭无泪。 就这样,家里越来越压抑,气氛越来越诡异。 终于,沈城在做了个梦后受不了了。 他梦到了上辈子的一切。 原来如此! 就说不正常吧!!! 原来是上辈子被欺负的柳梦来报仇了。 他双眼通红,狠狠打了马玉兰一顿。 “都怪你,毁了我的幸福。” 马玉兰痛苦极了,她明明一切为了儿子,怎么会这样? 可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倒在了血泊里。 然后,沈城的矛头又对准了沈父。 “还有你,要不是你天天烂在沙发上当大爷,她至于找不到安慰拿我当依靠吗!罪魁祸首!去死吧!” 沈父被打断了腿,打断了鼻梁…… 他瘫在地上没人管,也咽了气。 而沈城变的疯疯癫癫,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最后只剩下皮包骨头,死不瞑目。 凌霜则过的风生水起,要钱有钱,要闲有闲。 第195章 是谁对号入座了呢,说的就是你(上) “不是,这种小说真有人看啊?女的还当皇帝?你们女频就是不行~” “都是意淫,不合常理,不过这配置要是换成男的,早就统一宇宙了。” “女生看的就是没格局~”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她耳朵跟前哔哔赖赖。 是原主高中的同班同学,名叫林刚。 一个完美符合刻板印象中大男子主义的人,每句话都带着一股贱嗖嗖的优越感。 女同学看本小说,他凑过来撇着嘴:“啧,女频都是些情情爱爱,格局小得跟针眼似的,也就你们女的爱看。” 食堂里有人买块草莓蛋糕,他能在旁边阴阳怪气十分钟:“甜不拉几的,也就女生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真男人谁不吃十块钱一盒的盒饭,实惠顶饱!” 小组作业里女同学算错个数,他拍着桌子嚷嚷:“看看,我说吧,你们女的就是心思不缜密,干点活就出错。” 可要是同组男同学出了错,他立马甩锅:“都怪我们组有女的,拖后腿,影响我们男的发挥!” 就这副嘴脸,成绩却在班里吊车尾,老师都不愿意管的那种。 相比之下,原主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在女生确实不多的工科机械类专业里常年专业课第一,拿国奖、带社团、参加比赛,样样优秀。 可在林刚眼里,这全成了“女生只会死读书”的证据。 他总跟人嘀咕:“现在厉害有什么用,到社会上还不是得靠我们男的撑场面,女的再能也就是个陪衬。” 原主懒得跟他计较,只当他是路边的癞蛤蟆,多看一眼都嫌脏。 直到大三那年,一个含金量极高的学科竞赛报名,原主作为队长组队,名单里压根没他。 林刚腆着脸想塞进去,说自己“男生逻辑强,能扛事”。 原主眼皮都没抬,拒绝他加入。 这让林刚非常不爽,先是张口闭口说“女生就是心眼小”,然后开始满校园造谣。 说原主能拿奖都是靠“跟老师关系好”。 说女生搞机械就是“纸上谈兵”。 甚至添油加醋说她“为了参赛走了野路子”。 原主懒得跟他掰扯,直接收集证据报警。 学校高度重视,林刚造谣事实清楚,直接拘留七天,留校察看。 这处分让林刚彻底魔怔了。 他想不通,凭啥她一个女的被老师护着,上大学之前可都是男孩子更受重视。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可周围人都觉得他恶心,没人理他,渐渐都躲着他,生怕跟他扯上关系被人看不起。 他把这一切归咎于原主使坏,心里的恨意像毒草一样疯长,最后在一个失控的傍晚,他在校园里掏出了刀子…… …… “所以说,女生读机械就是浪费资源,以后进了厂,还不是得给我们男的打下手,这是实话。” “别看我被留校察看了,真到了毕业的时候,我还是比她吃香的。” 嘈杂的教室里,一股子油腻又自大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吊儿郎当的男生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男生吹嘘,眼睛时不时瞟向坐在前排的女生,满脸不屑。 正是林刚。 他刚因为造谣被关进去七天,现在回到学校,卯足了劲想要给自己找回点场子。 但其实大家都在做实验,没空理他,不过他还是叭叭个不停:“我跟你说,她绝对走后门了……” “呵。” 一声冷笑从凌霜喉咙里挤出来。 林刚正说到兴头上,被这声笑打断,不耐烦地回头:“笑什么笑,女的就是事多,听见我说话不舒服了?又要报警啊?” 凌霜看都没看他:“确实不舒服,你这张臭嘴天天喷粪,熏得人想吐。” “你……” 林刚气的攥紧了拳头。 凌霜的嘲讽依旧不留情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厉害呢,就像上学期挂科四门的不是你一样。” “不过也能理解。” “虽然你成绩比不上我,家庭比不上我,人缘也比不上我,但你可是男的呢,你可是看男频文呢。” 凌霜嘴角勾起一个糊涂,表情里满是嘲讽,听得林刚面红耳赤,手紧攥成拳,咬牙切齿。 “你……你敢讽刺我?” 他感觉一股愤怒直冲脑门。 之前被拒绝的经历,被拘留的经历,被留校察看的耻辱,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凌霜冷哼一声:“对啊,所以呢?骂的就是你,听懂没?” “没听懂再说一遍,骂的就是对号入座的你,一天天的啥也不是还指点江山,这不对那不对的。” “废物一个还鄙视这个鄙视那个,实际上看人家赚钱再看看自己的泡面,酸死了,难受死了,压抑死了。” “这么说听懂了没?骂的就是你们,如何呢?又能怎?” 林刚感觉自己气血上涌,“你你你”了半天也就说出一句:“你这样的女的一定没人要,有本事以后跟你老公这么叭叭,看他扇不扇你就完了。” 这话一说出口,教室里其他的同学都听笑了。 好些人没绷住直接出言嘲讽:“谢谢祝福哈,你说我嫁不出去我根本无所谓,但你要说我发不了财我会整晚睡不着觉,哈哈哈哈。” “果然是low男,这辈子也就结婚这件事能找点优越感了。” “大概是因为结婚不用考试吧,哈哈哈哈哈。” “可不用考试也没人看得上他啊,笑死了。” 林刚被这话嘲讽的脸都绿了。 然后又把矛头对准了凌霜:“都是你,臭表子得瑟什么,再踏马横也就是个女人。” 说着还觉得不解气,直接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然而,刚一靠近就被凌霜一脚踹飞了出去。 “艹!你敢打我?” 林刚瘫在地上,捂着胸口,又惊又怒。 “打你?” 凌霜抬脚,砰地一声踹在林刚的肚子上。 林刚本就站得不稳,被这一脚踹得踉跄着往后退,“撞在课桌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不是觉得自己是男的就牛逼吗?” 凌霜像拎小鸡一样揪住林刚的衣领,把他往墙上一撞。 “成绩烂得跟屎一样还好意思说女生只会死读书?那你连死书都读不明白是怎么好意思哔哔赖赖的?脑子装的馊水把自己臭晕了是吗?” “你……你放开我!” 林刚想挣扎,却被捏得死死的。 “放开你?” 凌霜啪啪两下扇在林刚脸上。 “听见你说话我就犯恶心!张口闭口你们女的,贱麻了,是男的咋了,你倒是搞出点成绩啊?” “也就之前造谣的时候能耐点了。” “啊——松手!” 林刚疼得惨叫。 凌霜抬脚,对着林刚的小腿肚子又是狠狠一脚,疼得他直接跪下去。 “现在一问功课不及格,以后一看工资一千八,但那又怎样,你是男的呢。” 说着又是一脚。 “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也就是裤裆里那点东西,不好意思用手脱下来给人看,就用嘴脱过把瘾。” “理解,废物都这样。” “人嘛,总得找点活得下去的理由,没钱没权还长得丑爱喷粪,要是还没点自己的逻辑,早死了八百遍了。” “人类社会参差,能理解哈。” 第196章 是谁对号入座了呢,说的就是你(下) 凌霜拍拍手,嫌恶地看了看林刚,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而后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什么垃圾玩意,滚一边去。” 林刚被打了一顿,实在是气急了,反手就报了警,然而不知怎的,警方他的眼神非常的不耐烦。 “这位同学,也不是我们说你,监控上清清楚楚,是你要动手在先,人家只是正当防卫。” “就说你在教室里说的那些话,哪个正常人听了不想揍你?”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也没看见你比人家多赚多少钱,没看见你比别人多考多少分啊。” …… 林刚看着警察一脸懵逼:“那……不是……她……她打人你们不管吗?” 警察冷笑一声:“且不说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是你要动手在先,就看你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像受伤的样。” 林刚倒吸一口凉气。 不算受伤的样? 他现在都要疼死了好吗? 警方那句话让他心里憋了好大的气,非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结果检查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他看着检查单惊呆了。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疼的就像散架了一样,可检查报告却没有任何异样。 无奈,这件事不了了之。 不仅如此,因为他之前有前科,又被老师批评教育了一顿。 这让他心里更加不服。 “都偏袒女的是吧?” “不就看她长得个狐媚样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以后出了社会有哭的时候,这又不是写小说,一个两个的就嘴硬吧,到了社会上还得是我们男人有竞争力。” …… 林刚不服不忿。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总觉得自己是大男人,对方比自己强必然是用了非常手段。 可他在学校里根本得不到认可,大家都当他是空气。 于是他把自己的委屈都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林家父母一听可心疼坏了。 这可是他们的好大儿,他们林家唯一的男丁,怎么能被人如此欺负? 之前刚因为拘留和处罚的事闹了一场现在又打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于是夫妻俩一气之下冲到了学校,非要让学校给个说法。 “拘留还不够吗?留校察看还不够吗?现在还打人,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夫妻俩还是老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让凌霜赔钱。 尤其是林刚的父亲,各种哭喊,张口就是和林刚一样的逆天言论。 林刚看着自己父母可算是感觉到有了支撑,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结果没想到,凌霜直接整了个小号现场直播了出去,并且给林家夫妻俩加了点料,两人越说越离谱。 “我儿子可是咱们国家的男丁,是能上战场的。” “你们都是玩手机玩的,思想都成什么样了?我儿子可是根啊,有什么事是干不了的。” “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俺们男的说的话就是圣旨知道吗?要不哪来的你们的好日子?” “我看你们就是破防了,就是嫉妒我儿子才胡言乱语,不服现实碰一碰啊。” …… 网友们都惊呆了。 【笑死了家人们,我没听错吧,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好家伙,这是疯了吧?】 【我们学校的,刚因为给人造谣拘留了七天,这是心有不甘。】 【有这样的家长养出那样的儿子不奇怪。】 …… 林父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很离谱。 虽然他心里确实是那么想的,但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说出来,会被骂。 但不管他怎么捂嘴,说出来的都是心里最深层的恶意。 很快,直播冲上了热搜,林家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了林家的事迹。 校长更是勃然大怒,可他查不出是谁直播的,只能从林刚下手。 林刚现在也很苦恼,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父亲那些话不能在公共场所说,如今弄得他在学校里根本抬不起头来。 同学们调侃的调侃,嫌弃的嫌弃,都觉得他是脑子有病不愿意理他。 林刚非常苦恼。 然而更苦恼的还在后面。 他发现自己诸事不顺。 手机充电线永远插不进接口,好不容易插上了,充一晚上电还是1%。 课本里的重要笔记,每次翻开都会自动跳到空白页,想看的内容永远失踪。 上网永远遇上键盘侠,走在路上碰到酒驾,学的知识根本听不进去,睡觉都会鬼压床。 买饭的时候,刚拿到餐盘就会手抽筋,汤汤水水泼一身,甚至连打个喷嚏都能差点把自己呛死。 所有倒霉事都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他,每次都像是意外,但频率高得离谱,让他疑神疑鬼,整天提心吊胆。 没几天,林刚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凌霜看到他后无情嘲讽:“呀!这不是高贵的大丈夫吗?好像没被世界温柔以待啊,还以为你多么不一样,天上天天掉馅饼砸你呢,这不该倒霉还是倒霉,也不知道在高贵什么。” 林刚:…… 他想反驳,但一张嘴就闪了舌头,难受的要命,只能看着凌霜嘲讽完后给他留下个潇洒的背影。 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林刚身上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味道。 不是汗味,也不是狐臭,而是一种混合了垃圾场酸腐味和臭鸡蛋的诡异气味,时浓时淡,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喷再多香水都盖不住,一进教室,周围的人就下意识捂鼻子、皱眉、往后躲。 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身体没问题。 他换遍了所有的洗护用品,味道依旧阴魂不散。 这味道成了他的专属标签,走到哪都被人嫌弃,社交彻底崩盘。 而他想解释,可说出口却是:“这是真男人的味道懂不懂?” 有同学将这事发到了网上,又是一阵嘲讽。 【拿不卫生当男人味也是没谁了,疯了。】 【有一说一,我真见过这种人,臭的要死说是男子汉气概,哪哪都看不起别人,看个小说都得哔哔赖赖。】 【看小说这个真遇上过,都是幻想还给他高贵上了,他喜欢书各种开挂做梦不说不合理,别人喜欢的女主当个皇帝哔哔没完,一天天的爹味满满。】 【呐,盲猜这个评论区就有人现身说法,哈哈哈哈。】 【有的人真是一到年纪自动成为军事家、政治家、教育家,其实就是个幻想家,哈哈哈哈。】 【提前骂了,对号入座的纯脑残。】 看着网上的评论,林刚更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是评论看多了还是怎么样,他开始出现各种幻听的情况。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刚总能听到耳边有细碎的声音。 有时是嘲笑声,“啧啧,就这?” “成绩差还嘴贱,活该!” 有时能听到熟悉冰冷的声音,重复着他当初造谣的那些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他开灯查看,房间里空无一人,关了灯,声音又起。 这无形的声音折磨,让他夜不能寐,白天精神恍惚,整个人迅速憔悴下去。 于是他在学校里的行为越来越疯。 校长可算是逮到了机会,一番运作之下,林刚之前造谣诽谤,现在又在学校寻衅滋事的事被大说特说,最后林刚被劝退了。 回到家的林刚不服气。 这跟他想不一样啊,父母不是说他是男丁到了哪里都吃香吗? 怎么没人让着他了? 林父林母面对质问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这也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林刚变得越来越极端,大家都在嘲讽他,见了面就问他:“大丈夫现在混的怎么样了啊?” 他彻底崩溃了,尤其是发现凌霜带的队伍上了电视被众人夸赞的时候,他嫉妒疯了。 于是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父母。 “都是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要溺爱我?为什么要让我以为我无所不能?” …… 愤怒之下,他挥刀砍向了自己父母。 这下别说有所作为了,直接锒铛入狱。 当然,在监狱里,他确实收到了“照顾”和“疼爱”。 曾经的同学知道他的现状后唏嘘不已,而这也让大家更加尊重身边的每一个人,彼此之间变得更加和谐。 第197章 被偷拍的女孩(上) 凌霜在睁开眼的时候正坐在出租车上,而且就是这趟出租车毁了原主的人生。 原主并不知道出租车的车厢底有隐形的针孔摄像头,她的照片以及她的裙底就这样被拍了下来。 而车主将偷拍下来的视频卖出去,每天开出租车能挣两份钱。 原主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但或许是这其中受害程度最深的。 视频发到网站上之后,被一个经常浏览这种网站的亲戚看到了。 是原主的小姨夫程军。 更离谱的是,程军竟然恬不知耻的拿这个在家庭聚会上大讲特讲。 他如此添油加醋的一传播,大家看原主的眼神就变了。 而原主的父母不仅没有站出来替她出头,甚至还转过来骂原主,说她丢人。 原主当时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被偷拍,并且被发到了网站上,跟胡言乱语的人大吵一架后果断报警。 事情最终查到了出租车车主的头上,发现他传播过大量这类的物品,牵扯到完整的产业链,车主当即被抓。 可这并没有让这件事情消停下去。 别有用心的人把这件事大传特传,谣言越传越离谱。 有说原主被包养的,有说她是干“那种”生意的…… 各种奇葩的议论都落在了她头上。 原主也不示弱,但凡知道有谁在背后说闲话必定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 尤其是原主的小姨夫程军。 原主觉得他恶心极了,自己浏览离谱的网站竟然还有脸指责别人。 贱死了。 于是在又一次争吵后,原主一气之下报警举报他嫖/娼。 其实原主并不知道他有没有嫖。 当时只是头脑一热的决定,原主还担心过报假警受处罚。 却没想到一问程军吓死了,真的说出了地点,警方顺藤摸瓜,端了个窝点。 这下好了,程军被拘留,然后小姨炸毛了。 但不是针对她的丈夫,而是针对原主。 原主的父母也指责她,说她净给家里惹事,给他们丢脸。 一家人的关系变得势同水火,而关于原主的谣言也并没有平息。 原主那时正在读高中,本来有着美好的未来,但因为这些事,成绩一落千丈。 父母还要反过来指责她不好好学习,说她心野,怪她不跟家里人友好相处。 气急之下,原主跟父母大吵一架离开了家。 然而很不幸,她刚跑出去就被一直在附近游荡,被拘留后企图报复她的小姨夫逮了个正着。 …… 凌霜坐在出租车上并没有吭声,前座是一个中年男司机,眼睛一直往后座上瞟。 外面的夜很黑,似乎还有点要下雨的迹象,凌霜什么都没说,静静的坐在出租车上。 车子一路往前,开到了荒无人烟的僻静地方。 看着周围的灌木杂草,男司机懵了。 “这……这……” 他赶紧查看车载导航,发现自己到了郊区。 “这……”,他挠了挠头,然后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姑娘,这导航出问题了,等会啊,我下来看看。” 男司机舔的舔嘴唇,笑容里带着一抹油腻又恶心的笑容打开了车门。 他下车,把手伸向了后座的车门。 “小妹妹长的挺漂亮啊,够劲~” 男司机猥琐的笑容又深了一分,肥胖的身子就要挤进车厢。 就在这时,凌霜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胸口上,把他踹飞出去好几米远,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后才停下来。 “呵。” 凌霜冷笑一声,从车上下来,随手捡了块砖头。 而男司机此时也撑着身体勉强爬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你个贱人,你踏马敢……” 话说到一半,砖头就拍在了男司机头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但男司机还没昏死过去。 他只觉得大脑痛的离谱,瘫在地上,拼命呼吸:“你……你敢……” 凌霜上前一步,一把攥住男司机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男司机惨叫一声。 “继续啊,刚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继续了?” “……” “你猜你为什么毫不知情就来到这里了?” 这话一说出来,男司机瞬间瞪大了眼。 “当然是方便我弄死你啊。” 凌霜的声音冰冷又带着嘲讽,毫不留情地朝着男司机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当我不知道你车上有摄像头是吗?拍拍拍,拍你爹的狗头。” “呃!” 男司机疼得弯下腰,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一拳打错位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又特么压抑了是吗?” 凌霜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往旁边的石头上撞去。 咚的一声闷响,男司机的鼻子立刻鲜血直流。 “贱种!就这点出息,靠偷拍找存在感?” 她下手毫不留情,拳拳到肉,专挑疼却不致命的地方招呼。 膝盖狠狠顶向男司机的小腹,他发出杀猪般的哀嚎,身体软软地往下滑。 “看看你这恶心样,贱麻了。” 凌霜一脚踹在他的腿弯,男司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刚才那股子龌龊劲呢?” “啊?”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满足你那见不得光的癖好,你爹妈没教过你什么叫廉耻吗?” “哦对,能生出你这种东西,你爹妈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男司机被踹得在地上翻滚,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刚才的猥琐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别打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男司机抱着头,声音嘶哑地哀求。 “错了?” 凌霜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啊——” 男司机的手指传来骨头错位的剧痛,惨叫声几乎破音:“我……我删了……我马上删……” “删?晚了。” 凌霜弯下腰,再次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拍在男司机的头上,一下又一下。 “现在知道错了?没碰见我的时候也不见你知道错了。” “挨打才认错叫什么认错?” “认错有用的话我犯得着来啊?蠢猪。” 很快,男司机就没了动静,脑袋像骑电动车的时候偷偷从塑料袋里溜出来摔在地上的西瓜。 而凌霜扔掉砖头,拿出手机,用男司机的账号将刚才弄死他的视频发给了那个一直买他视频的人。 对方很快回复。 【ok】 【老规矩,马上验货,验完付款】 第198章 被偷拍的女孩(下) 对面的光头乐呵呵的点开视频,然后懵了。 这哪里是以前拍的那种视频,这明明是血腥暴力的……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好看吗?” 冰冷的声音不带半点情绪,却让光头浑身一惊,他像被电击了一样站起来,惊恐的看着凌霜。 “你你你……”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房门的方向。 门没开,他记得自己是反锁了房门的。 那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席卷了他,哪怕自己面前是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我什么我?” 凌霜说着一拳就把他打在了地上。 而后上前揪住后领,将光头整个人被按在键盘上。 “咔嚓”几声脆响,光头的鼻梁骨撞在键盘棱角上,鲜血溅满了的屏幕。 “买视频?我卖你你祖宗的骨灰盒你要不要啊?” 凌霜抬脚踩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对着他的后背狠狠砸下。 “喜欢看别人隐私?喜欢传播龌龊东西?” 光头发出破锣般的惨叫:“你……放开……” 凌霜冷笑,烟灰缸转而砸向他的膝盖。 光头的膝盖骨传来骨裂声。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身下流出一股难闻的液体。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面前的到底是什么人,但也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了,只知道浑身剧痛。 凌霜嫌恶地踢开他,用桌上的数据线缠住他的脖子。 “想活着吗?” 光头点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 “想活啊,可以,不过呢……” 凌霜挑动手指,光头感觉到一股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就像是灵魂在被撕裂一般。 接着,他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躺在一边,再看看自己的手,已经透明了。 “……” 恐惧让他说不出话,现在的情况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 怎么会这样? 这……科学吗这…… 下一秒,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席卷了他的灵魂。 “想活命,就听我的,不然……” “听听听,都挺您的……听……一定听……” 光头哪里还敢反驳,甚至都没办法思考面前的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就……先杀一千个看看你的心诚不诚吧。” 凌霜笑着说出这话,光头懵了。 杀一千个?杀什么一千个。 然后他就感觉天旋地转,再缓过劲来,灵魂已经到了一个他陌生的男人面前。 但那个人好像看不见他。 光头疑惑的飘了过去,发现那人桌面上的聊天框很熟悉。 看了看聊天记录的内容。 光头呆了。 这不是在跟自己聊天吗? 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面前的人正是他的上线,他从司机那买来视频后基本都是卖给面前这个男人。 所以,先杀一千个的意思是,杀一千个参与了偷拍买卖的人。 光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善恶有报。 凌霜也没闲着。 家庭聚会上,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来了个报警,举报小姨夫程军嫖娼。 家里人惊呆了,尤其是原主许灵的父母。 “你这孩子干什么呢?” 夫妻俩一边教育凌霜一边赔笑脸:“孩子不懂事不懂事……” 凌霜一把甩开许父的手:“不懂你爹个大头娃娃,我这是响应国家号召,嫖是违法的懂不懂?” “你……” 程军也是气坏了,甚至想上前打人,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地上,其他亲戚们都惊呆了。 “你喊什么喊,瓢虫还有脸跟我喊,要点脸吗你?” 这话一说完,一直很要面子的原主父母直接炸毛了。 “你个死丫头!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话没说完,凌霜已经一脚踹在许父肚子上:“我家的脸是被你这个包庇犯丢的吧,我举报他没举报你啊?” 许父像个球一样滚出去撞翻了茶几。 她又反手一巴掌扇在原主母亲脸上,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撞在墙上。 “丢尽脸?” “还有什么比他们这些瓢虫更丢脸?” 说完,凌霜将包拿过来,所有的证据像雪花一样洒在房间里。 警察赶到,看着确凿的证据将程军还有许父全都带走。 没错,许父自己也有嫖的经历。 而凌霜抓起桌上的水果刀举到众人面前:“谁再哔哔赖赖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们的屁股里!” 亲戚们吓得脸色惨白,原主母亲瘫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女儿,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很快,程军和许父被拘留的事就传了出去,周围人指指点点,但也有不少人觉得凌霜这么做不对,在背后议论纷纷。 “不对啊?还有更不对的,比如,我昨天刚看到你和一个陌生女人搂搂抱抱进家门,那人好像不是你老婆吧?” 说完接着就掏出了照片,在场的人甚至没人看清楚是怎么掏出来的。 刚才指指点点说凌霜不该举报的人麻了。 然后小区里就热闹了,那户人家闹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有机会议论凌霜。 而这家人还不是唯一一个,只要是招惹凌霜的,前世说过原主坏话的都被报复了,所有人家都鸡犬不宁,再没有一个人敢在凌霜面前哔哔赖赖。 除了原主的小姨陈霞。 丈夫被拘留可把陈霞心疼坏了。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凌霜看着面前的女人冷笑一声:“是呢,你守着瓢虫你骄傲。” “你……” 陈霞上去就想打人,结果被凌霜按在地上暴打一顿后灰溜溜的跑了。 原主母亲也很痛苦。 女儿把丈夫举报入狱,这叫什么事? 但她也没有选择离婚,只是许父出来之后,两人经常吵架。 直到两人做了个相同的梦。 梦里想起了前世的一切,这才明白女儿最近为什么这么反常。 “想起来了?” 凌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像你们这种只会窝里横的根本不配做父母。” “自己孩子受了委屈不是想着安慰孩子,反而只想着面子,也是,废物都很在意面子,但其实人家根本看不起你们,有什么用呢?” 夫妻俩不知道怎么反驳,但心里却并不服气,还想着要找机会给凌霜个教训。 但很快他们就不敢这么想了。 因为最近网上频繁出现各种离奇的杀人案,网友们议论纷纷。 然而网友不知道那些死的人有什么联系,有前世记忆的他们却是知道的。 那些人全都是上辈子买卖过偷拍的照片的人。 他们是怎么死的? 怎么会突然死了? 夫妻俩惶恐不安,再也不敢做什么了。 而更痛苦的还有程军。 他也出了看守所,但每天都被噩梦纠缠,梦里总是有很恐怖的人赤着身但浑身是血,又恶心又恐怖,还总会跟他来一场这样那样的事。 不仅如此,梦里还经常有个声音在嘲讽他:“不喜欢吗?” 程军:“……” “啊……不满意啊?也是,光梦里刺激还不行,得亲身体验你才爽,那就满足你吧。” 于是程军也不知道怎么了,拿着刀先是捅了老婆,然后又冲进了原主父母家捅了人。 两人全部重伤,程军被抓。 监狱里,每天都有人让他身临其境。 晚上,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爽了吧。” 程军:…… 而原主的父母虽然没死,但因为重伤身体变的特别不好,整日饱受伤痛的折磨。 凌霜自然不会管他们。 她高中毕业后选择了离家几千公里的学校,再也没有回来过,自己一个人的日子过的风生水起。 至于那些偷拍的人,他们还在努力完成着自己的kpi。 每人必须杀够一千个才能摆脱痛苦进入轮回,被杀的人也将加入他们继续完成kpi。 但没人知道,那些完成了kpi的人投胎之后都变成了蛆虫。 第199章 被虐待的小孩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坐着个十分得意的男人,他的怀里抱着个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裙子,很是可爱。 正是原主的前夫陈建生和他们的女儿。 原主和陈建生结婚五年,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后来陈建生出轨后两人离婚,女儿的抚养权判给了原主。 女孩很乖,不哭不闹,还会安慰妈妈,晚上依偎在妈妈怀里休息,几乎是原主生命的全部。 母女二人的生活过的虽然穷了点,但是也很温馨。 但这一切在原主七岁那年全都化作了泡影。 那段时间,原主的父亲生病,原主去照顾了几天,就将女儿暂时交给父亲带几天。 却没想到孩子送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要回来。 陈建生以孩子为由跟原主要钱,原主不给就不让见孩子。 “想要孩子啊?那就拿钱啊,把钱给我我就给你孩子,不然免谈。” “你也知道我快结婚了,到时候什么情况我可管不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我和萌萌都不想养,所以只要你给钱还是好谈的。” …… 原主报警,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女儿在医院,在抢救。 这下原主的天塌了。 赶到医院发现小姑娘浑身是伤,全是被打出来了,一块好地都没有,奄奄一息。 原主和陈家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争吵中,原主知道是陈建生伙同他现在的女朋友也就是当时插足他们婚姻的申梦萌虐待孩子。 甚至当时孩子的爷爷奶奶也在,可他们不管。 他们觉得小丫头片子没用,活着还要让自己儿子出抚养费,于是不管不问。 才七岁的小姑娘被虐待了一个星期。 而陈建生看小姑娘快没救了才将人送到医院,但他不以为意,还打算借此机会跟原主再要点钱。 小女孩最终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闭眼的时候还在跟妈妈说自己的零花钱藏在哪里。 女儿没了,原主直接崩溃。 她以和解为由将陈建生和申梦萌约出来,在他们的杯子里放上安眠药,将两人困到地下室,虐待了半个月才把人砍死。 然后也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本来幸福生活的母女二人,双双殒命。 …… 凌霜看着面前的男人,跟小女孩招了招手:“云云,到妈妈这里来。” 云云一听这话眼前一亮。 她本来就不想跟着爸爸,但也知道妈妈最近很忙,不想让妈妈担心,就乖乖听话。 现在听到妈妈叫她,立马就跑进了妈妈怀里。 “不想跟爸爸走是不是?” 小女孩点了点头。 “那和妈妈回家。” 云云听到这话立马就笑了。 陈建生却是沉了脸。 女儿这个反应不就是说明讨厌他这个父亲吗? 那也太没面子了。 于是他赌气一般的伸出了手:“云云跟爸爸回家吧,爷爷奶奶都很想你,爸爸给你买好吃的。” 可云云不理他,只是往凌霜怀里又靠了靠。 她不喜欢陈建生,七岁的孩子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不喜欢。 陈建生越发不爽:“你这孩子……” 凌霜立刻打断:“孩子当然知道谁好谁坏,她确实不喜欢下三滥的父亲。” “于静你……” “行了吧,别在孩子面前露出你这副嘴脸,真爱孩子就把单买了吧。” 凌霜说完带着云云就走了。 陈建生结账的时候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这次来就是打着把孩子接走,利用孩子跟原主要钱的目的。 他甚至录了音,证明是原主亲手把孩子给他的,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他父母给他出的主意。 现在好了,没捞到钱,还买单,虽然也就百十块,但那也是钱。 回家去免不了又被说一顿。 果然,申梦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你还给她们买单,可真够有钱的,咱们俩结婚的礼金你凑齐了吗?不行你去跟她们过吧。” 陈建生只能陪笑,然后找自己父母倾诉。 陈父当场就把原主母女骂了一顿。 “这女孩就是养不熟,以后也指望不上,幸亏那时候法院没判给你,不然以后留着也是个祸害。” 陈母帮腔:“谁说不是呢?这不回来也好,免得萌萌生气,你们也很快结婚了,别让萌萌觉得你还跟那个于静纠缠不清。” “结婚的事你抓点紧,也不是爸说你,老大不小了,赶紧结婚,生个大孙子,我跟你妈也能放心。” 陈家父母现在很着急,儿子离了婚,想找个没结过婚的不容易,现在趁着申梦萌愿意就得赶紧抓住。 本来想着孩子回来利用她和原主要点钱凑个礼金,现在孩子没带回来,只能从别的地方晓之以情了。 陈建生点头。 他知道自己父母说的是对的。 而就在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云云养不熟?说的就像你们养过一样。” 陈建生转头看到凌霜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怎么进来的?” “你猜。” 凌霜轻笑一声。 三人面面相觑。 下一秒,他们同时抱住了自己的头,一股刺痛在大脑中蔓延。 三人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呜咽,然后跌倒在地,大脑中出现了一些本不属于这辈子的记忆。 他们看到,本来云云是跟着陈建生回来了的。 看到陈建生和申梦萌打孩子骂孩子,还在孩子身体里扎钢针,最后云云重伤,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 “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们没把云云带回来了吗?” 凌霜上前一步,扯住陈建生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你个混蛋,虎毒还不食子,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说着将陈建生的头按在墙上。 “婚内出轨的混蛋还有脸跟我叫?” “真好奇你这贱种是怎么长得。” 她将陈建生的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墙上,看着鲜血顺着额头流下,而后将人丢在一边,又将陈父拉了过来。 “我女儿养不熟?你儿子养的熟啊?” “他给过你们几分钱啊?” “这么大年纪还得让爹妈操心他的婚事,到底哪里来的脸说他有用啊?” “还爷爷奶奶呢,就你们也配?” 凌霜将三人按在地上暴揍一顿,打到他们爬都爬不起来,浑身抽搐,而后轻轻一挥手,三人一阵眩晕,消失在房间中。 陈家人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而地上还躺着个浑身是血的人。 是个女人,而且他们还不陌生。 申梦萌,陈建生现在的女朋友。 三人看着她瞪大了眼。 恐惧包裹着他们,几人浑身颤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凌霜踩在陈建生的脸上:“比起你们加诸在一个六岁孩子身上的痛苦,我这算什么?” 她用力在陈建生脸上碾了碾。 “你在外面喝酒,听着她的哭喊充耳不闻,把她锁在地下室不给饭吃,用烟头烫她的手背,逼她喝刷锅水……” “你们一家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陈母脸色煞白,尖叫道:“你胡说!不是我们!是她自己不听话!” “不听话?” 凌霜嗤笑一声:“你还有脸说?” 她俯下身:“哦对了,你最喜欢拧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肉嫩,掐下去全是青紫,还不容易被人发现,对吧?” 陈母吓得浑身发抖,躲到陈建生身后。 陈建生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凌霜的声音充满了快意的残忍。 “我啊,我当然是想给你们个机会了。” 凌霜站起身,声音带着诱惑,又带着毒刺:“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不是联手欺负云云吗?现在,你们就好好相亲相爱吧。” 她顿了顿,继续道:“游戏规则很简单,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你们点优惠,就杀一半,活到最后的两个人,我就放了他们。” “什么?!” 陈建生震惊地抬头。 “你疯了!你……” 他的叫声戛然而止,身体上传来一阵扭曲的疼痛,痛到灵魂都在撕裂。 “别试图反抗,没用,我说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给你们俩名额,不想要,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们。” 几个人瘫在地上,痛感退去,他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死亡的恐惧笼罩在头顶,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凌霜指着远处正在燃烧的香:“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候选不出来,就都去死吧。” 凌霜说完就消失了。 最初的几个小时,是恐惧和僵持。 陈家人和申梦萌蜷缩在角落,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敢先动手。 但谁都不怀疑真的会死, 陈父最先忍不住,目标直指陈母。 他的理论很简单,都五六十的人了,老婆没了就没了,自己不能死,儿子是传宗接代的根也不能死。 让这里的两个女人去死。 陈母愣了一下,随即撕心裂肺的大叫:“混蛋,我给你们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陈父试图去掐陈母的脖子:“贱人,当初就是你教唆建生虐待云云的,你踏马活着有什么用,不如死了算了,没用的东西。” “现在嫌弃我没用,靠老娘给你生儿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厮打在一起。 陈母虽然是女人,但是常年干活力气也不小,再加上生死关头,更是拼了命。 两人僵持住,都开始喊陈建生。 陈父大喊:“你可是老陈家的种,咱爷俩活着比什么都强。” 陈母也反驳:“是谁给你洗衣做饭的,你爸什么都不会干,你还得靠你妈我……” 而陈建生呆着没动。 帮谁呢…… 生死关头,他也有考量。 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记得太清楚了,不想死只能做选择。 他毫不怀疑,这里,他是力气最大的人,最厉害的那个,那他到底帮谁呢? 申梦萌拉了拉他的手:“他们老了,日子还得我们俩过。” 她声音颤抖,来这里之前已经被凌霜虐待了一顿,现在浑身是伤,剧痛无比,但她并不想死。 陈建生在犹豫。 选爹? 不行,那老不死的东西最恶心人了,天天就知道摆长辈的架子,啥活不干还牛逼哄哄,选他得伺候他。 于是,他冲上去,捡起旁边的板砖一把就砸在陈父头上。 “你最没用,你先死。” 陈父瞪大了眼。 他最没用? 啊??? 他震惊的看着儿子,眼里是震惊和怨毒。 似乎是被看的很难受,陈建生颤抖着手,怒吼着又砸了下去。 “别怨我,我也没办法,你踏马在家什么都不干当大爷,留着你什么都指望不上。” “你要是真为儿子好就去死吧。” “以后我会给你上坟多烧点纸。” 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很快就就把陈父的头砸成了一摊烂泥。 陈母和申梦萌吓坏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防备与算计, 而陈建生看看申梦萌再看看陈母,攥紧了手里的石头。 三人僵持了起来。 突然,申梦萌上前一步抱住了陈建生。 “她能给你洗衣做饭,我也能,我们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申梦萌的声音颤抖着,但落在陈建生耳朵里却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陈母心头一惊,大喊:“我可是你妈,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 陈建生已经朝她走了过去:“梦梦说的没错,你能干的她也能。” “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让我赶紧结婚生孩子吗?” “妈,我这个年纪还离过婚,不好找了,你就委屈一点吧。” 还有一点他没说。 那就是他觉得经历了今天的事,申梦萌一定会被他拿捏的死死的,这样以后的日子就舒服了。 于是,他像砸死陈父那样,砸向了陈母。 感觉到苦痛,陈母突然笑了。 这辈子累死累活,到底是没了什么? 太可笑了。 终于,陈母闭上了眼,只剩下申梦萌和陈建生还活着,那柱香落下了最后一点香灰。 申梦萌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张老头的尸体,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疯狂。 陈建生看着死去的父母,又看看满身是伤的申梦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空间里的空气越来越压抑,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鼓掌的声音响起:“果然不出所料,能害死女儿的人,害死父母也不会手软。” 陈建生看着凌霜,大喊:“你说过放过我们的,你……” “可我改主意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 “上辈子你也答应我好好照顾云云,你不也没做到吗?” “……” 陈建生被噎了一下。 “当然,我还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俩,还能活一个~” 又一炷香燃烧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扭打,只有纯粹的狠辣。陈建生重新捡起那块碎石,毫不犹豫地砸向申梦萌的腿。 “不……不要……啊——!” 申梦萌惨叫一声,腿骨似乎断了,她倒在地上。 “陈建生……你不得好死……” 申梦萌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 陈建生看着地上爬不起来的申梦萌,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恐惧催生出的残忍。 “是你要虐待云云,要怪就怪你自己!” 他一步步走向申梦萌,像是走向一只待宰的羔羊。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替我女儿报仇,报仇……” 申梦萌看着他眼中的杀意,绝望地向后爬着,却因为腿伤根本动不了多少。 “不要……不要杀我……建生,我们以前……” “以前?” 陈建生冷笑,一脚踩在她脱臼的胳膊上,听着她凄厉的惨叫,心中竟升起一丝病态的快感。 “以前你怎么对囡囡的?你忘了?你掐她的时候,可曾手软过?” 他模仿着凌霜的语气,带着嘲讽:“哦对了,你最喜欢拧她大腿内侧……现在,让我也试试?” 他蹲下身,而就在这时,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将头撞向陈建生的鼻子! “咔嚓!”鼻骨断裂。 而后她捡起石头狠狠砸在陈建生头上。 陈建生瘫软了下去。 申梦萌哈哈大笑:“对我就是喜欢掐她腿。” 说着狠狠掐在陈建生腿上。 然后疯狂笑着,一下接一下的往陈建生头上砸。 陈建生倒在血泊里,申梦萌也瘫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虚弱地喊道:“你……你说话算话……放我出去……” 空旷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这时,凌霜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申梦萌,眼神冰冷,带着轻蔑和嘲讽。 “放你出去?” 凌霜蹲下身:“做梦呢?” 申梦萌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尖叫,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去力气,意识开始模糊。 “为什么……你答应过的……” 她气若游丝。 凌霜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答应你?对人渣的承诺,也叫承诺?刚才就反悔过了,不长记性。” 说完掐住申梦萌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她的脖子就断掉了。 申梦萌闭上了眼。 行吧。 也解脱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简单了。 再睁开眼,她变成了一个奴隶,蘸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 倒下去时听到旁边有人惨叫,那张脸她不陌生。 是陈建生。 陈建生浑身是伤,看来被打的很惨,人已经麻木了。 她懂了。 报应才刚刚开始,他们将在一次次轮回中被虐待致死,赎自己的罪。 收拾完他们,凌霜将云云从朋友那里接了回来,原主父亲也出了院。 母女俩一直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 第200章 穷光棍的幻想时刻 “他们说了,你就是上面给俺发的媳妇。” “俺就缺个媳妇了,赶紧跟俺回家。” “咱俩多生几个大胖娃娃,嘿嘿~”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看到面前有个浑身脏兮兮,长的黑黢黢的男人在撒泼。 那人名叫马刚,是这个村子里出了名的懒光棍,更是各个村干部的心头刺。 大家想帮他,但他完美的诠释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 给钱当天就花了,给他买家禽养当天就吃了,介绍个工作各种嫌弃…… 干活嫌累,不干活嫌穷,家里脏兮兮的,身上终日弥漫着一股酸臭味不说,还天天坐村委会问什么时候给他找个媳妇。 妥妥村里的大刺头。 但偏偏,他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村干部还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然后就出了大事。 原主是调来镇上的中学教书的女老师,刚上任半个月就被马刚盯上了。 年近四十的马刚看原主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污浊,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他觉得原主就是上面给他发的媳妇。 男人怎能没媳妇?肯定是他前几天在村里闹的那一场奏效了,上面真的派媳妇给他了。 于是在一个黄昏,原主下班走在那条偏僻的小路上时,早已埋伏好的马刚猛地窜了出来,像一头发狂的野猪,将她扑倒在地。 大喊着:“媳妇!你可算来了!俺等你好久了!” 原主吓得魂飞魄散,拼死反抗,却没办法抵挡肥壮的马刚。 马刚伤害过原主之后还想把原主拖回家。 他毫不掩饰,就那样大摇大摆的拖着人走在街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甚至逢人还说:“上面给的这个好看是好看,就是性子太烈了,得好好教训。” 村里人惊呆了,赶紧报警。 马刚很快被抓,但面对审讯,他不仅毫无悔意,反而理直气壮地狡辩:“她就是上面派给俺的媳妇!俺跟俺媳妇亲热,犯啥法?” 那副嘴脸,仿佛他才是受害者,原主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更让原主崩溃的是马刚的母亲。 一个泼妇般的老妇人,跑到医院,对着病床上的原主哭天抢地的撒泼,说原主不检点,说原主给他儿子戴绿帽子,说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就是马家的人…… 老妇人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尖刀,插在原主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身体的伤痛,心灵的屈辱,加上这颠倒黑白的污蔑,让原主彻底彻底受不了了。 于是她攥着水果刀捅了马母。 而她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媳妇,跟俺回家!” 马刚兴奋的不行,像苍蝇搓腿一样搓着手,伸手就要拉凌霜。 凌霜眉头一皱:“混蛋!” 她冷喝一声,随手一挑,一块大石头就落在了凌霜手上。 她抡圆了胳膊,一石头拍在马刚的头上。 马刚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甩了出去,咚地一声砸在旁边的土坡上,骨头碎了几根。 他觉得头像裂开了一样,头上大大的窟窿,鲜血流了满脸,可人虽然晕晕乎乎的却没有昏死过去,心里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大爷的,你特么活着有什么用?” 凌霜一步步走向马刚,马刚想跑,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 “砰——” 沾血的石块再次砸在马刚脸上,他脸颊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啊——!” 马刚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野。 “叫?你叫什么叫?你还有脸叫?” 凌霜眼神冰冷,又是一石头砸了上去:“没人性的东西,你叫什么叫,就你是人是吗?你活着有半点作用吗?” “睁着你这双狗眼就是为了恶心人,衬托别人的真善美是吗?” “怎么能有人贱成你这样?” “天天盘算着怎么让人给你们当生育工具,哪来的脸?” 凌霜又是几脚踹在马刚的肚子和肋骨上,只听咔嚓几声,马刚的肋骨断了好几根,疼得他几乎昏厥。 “……” 此时的马刚已经说不出话了,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 凌霜伸出手,马刚被摄到半空中,身体开始扭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附近村子里的人听到声音,试探着往这边靠近。 凌霜再次一挥手,马刚落在了地上,浑身的骨头横七竖八的从身体里插出来,他血肉模糊,但依旧有呼吸。 接着,凌霜扫过整个村子,眼神越发冰冷。 这个村子里,像马刚这样好吃懒做的光棍懒汉并非只有一个。 他们都带着最原始的恶意活的比艰苦奋斗的人还好。 就是因为不要脸,反而得让着他们。 笑死,还有这样的事。 真他大爷的恶心。 “一群该死的玩意。” 凌霜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后,村子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尖叫和哭喊中。 “不想过了就去死,活着祸害人算怎么回事?” “见过贱的没见过你们这么贱的,该死的东西,” “去死吧,都去死吧,活着除了添堵还会干啥?” “一群垃圾玩意还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什么混蛋教出来的你们,让他们等着,就算烂成了渣我也得刨出来看看是什么神奇物种。” 凌霜把村里的恶臭懒汉们杀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通通挂在了村口。 村里人吓坏了。 他们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吸引过来查看,结果惊恐地发现,村里那几个最有名的懒汉光棍,包括马刚在内,一共八个人,被人用粗麻绳吊在了村口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树上。 他们个个衣衫不整,身上布满了可怕的伤痕,死状凄惨,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极度扭曲。 鲜血从他们身上滴落,染红了树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是谁!是谁干的!” 马刚的母亲刘婆子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儿子被吊死在树上,当场就哭嚎起来,捶胸顿足。 “我的儿啊!是哪个天杀的害死了你啊!” 她坐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拍打地面,不一会又有一群人赶了过来,看到有自己的儿子后瘫在地上。 呕吐的呕吐,哭喊的哭喊,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接着,刘婆子的视线落在村书记身上。 “你得给俺做主啊,做主啊,俺家刚子出去找媳妇了,就是去找个媳妇怎么就这样了?” “对!对!媳妇,他去找媳妇了……哪个小贱蹄子呢?他人呢?人呢?” 刘婆子抱着村书记的腿,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了一样哭喊。 村支书懵了。 媳妇?什么媳妇?马刚哪里来的媳妇? 这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尽力安抚着刘婆子和死者家属,等警察来后积极配合调查。 刘婆子又哭又喊:“就是她,就是那个叫林薇的,就是她,我儿子去找她了。” 警察面面相觑:“她跟你儿子什么关系?” “她是我儿媳妇啊,上头发下来的媳妇。”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雷的外焦里嫩。 什么情况?还发媳妇?啊? 但他们跟刘婆子说不通,只能好说歹说的把她送回去,然后去找凌霜了解情况。 凌霜一问三不知且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然而,警察刚走,刘婆子后脚就找了过来。 “跟我回家,别以为我儿子死了你就能改嫁,我告诉你,你生是我老马家的人,死是我老马家的鬼。” 刘婆子的话说的理直气壮,上去就想拉扯凌霜。 凌霜在刘婆子扑过来的瞬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 “啊——” 刘婆子惨叫一声,被拽得仰倒在地,头皮火辣辣地疼。 “这年头强占良家妇女都能说成是上面派媳妇?你们一家简直是猪狗不如。” “啊啊啊啊——你放开,你要造反啊,你这个骚货!” 刘婆子还在嘴硬,试图挣扎起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刘婆子脸上。 “我让你骂。” 凌霜揪住刘婆子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往地上撞去。 “不愧是生出了小贱种的老贱种,贱麻了。” “你这辈子就是为了你儿子活着是吧,生了个儿子可是给你能耐坏了,老贱妇,你再骂一句试试?” 刘婆子额头鲜血直流,凌霜抬脚,狠狠踩在刘婆子的手上。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夹杂着刘婆子发出的凄厉惨叫,惊飞了附近的飞鸟。 “嫁给你儿子是福气?那你自己嫁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好吗?活不起的东西,死贱。” “还说我好生养?我看你这身材更好生养啊,给你儿子生呗,一生生一窝。” “但就你们家这人品,只怕生的没有死的多。” 凌霜抬脚踩住刘婆子的脸,用力碾了碾。 “你们这种人有什么活着的必要?死了都嫌脏了阴曹地府的空气!” “仗着穷山恶水就为非作歹?就颠倒黑白?就可以把别人的痛苦当成理所当然?” 刘婆子彻底被打麻了,她只觉得内脏翻搅,呕吐不止,最后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浑身是血,不成人形。 接下来是马刚的父亲,一个同样懦弱又蛮不讲理的老头。 凌霜冷笑:“还没去找你你还送上门来了,躲在老婆身后的老混蛋,你最该死知道吗?” “要啥没啥还当大爷,我非得改改这个风气。” 凌霜拆了马父的骨头,将他一刀一刀的凌迟,让马父清醒的感受自己的痛苦,然后将割下来的肉摆成了‘我是混蛋’四个大字。 这下村里彻底陷入了恐慌,事情也确实没有结束。 马父死后就轮到了村里那些懒汉的父母。 凌霜一个个送他们下了地狱。 而在地狱里,那群人也没有好过到哪去。 他们身上被施加各种刑法,凌霜将他们痛苦放大了无数倍,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如同刀割,痛感让他们折磨的几近疯狂。 不仅如此,他们还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头牲口一样被驱使,受完刑还要干各种活,风吹日晒,雨淋雪打。 他们的嘴巴被封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上的衣服也逐渐腐烂,最后变得赤身裸体,受尽屈辱,却求死不能。 办完事,凌霜还走进了地府,质问:“这种垃圾都能投胎你们这活是怎么干的?能不能干?还能不能干了?” 掌管轮回的阴君不认识面前的人是谁,但面前人身上的那股威压却让他浑身颤抖。 “是我们失职,尊上恕罪,恕罪。” 凌霜拿过轮回册:“这种人以后只配当蛆知道吗?还有,那群人,十年刑期,然后送去当太监,不割了那点东西总觉得自己跟了不起一样。” 阴君连连点头。 “记住了,以后再看到有这种贱种投胎在这个世界,我先弄死你。” “是是是。” 于是马刚他们受够了十年的苦后轮回成了太监。 他们带着记忆循环往复,生而为太监,生而为蛆虫。 从前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的人,在极致的痛苦中终于学会了点道理。 终于明白,他们的所做所为天理难容,明白自己是个男的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已经晚了,他们永远不可能再有赎罪的机会,只能在轮回中受尽磨难。 不仅是他们,因为凌霜去阴界的那一趟,阴界立马彻查所有投胎的魂,那些作恶的灵魂被噩梦缠身。 总有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告诉他们自己的行为将要在地狱经受什么样的磨难。 越来越多的人受不住,开始发疯,自杀…… 警方焦头烂额,根本查不到问题所在,现在距离之前那八个光棍和他们的父母惨死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三年,然而半点线索都没有。 但村里却已经从最开始的人心惶惶重新安定了下来。 自从人们发现死的都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蛮不讲理的光棍之后就不怕了。 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村里重新安定了下来,凌霜也继续发展教育事业,日子过的很顺遂。 而那些死去的光棍们,无一例外的,先要在阴界受刑十年,然后再投胎转世成为太监蛆虫…… 阴界的警示也还在继续。 久而久之,这世上的懒汉光棍少了很多很多。 第201章 可怜的新婚妻子(上) 【宝子们,前两天休假回家没来得及更新,现在调整了一下顺序,之前的第200章挪到了199章后面,现在的第200章是个新的故事,大家可以看~明天开始就能正常更新了,感谢宝子们喜欢~】 “你凭什么把孩子打了,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混蛋,这是俊良唯一的骨肉啊,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 …… 凌霜睁开眼就看到一对中年男女在面前哭喊,他们声泪俱下,哭的撕心裂肺。 哭他们半年前死去的儿子,还有没出世的孙子。 原主前世就死在这对夫妻手上。 原本,原主沈薇和他们相处的很好,和他们的儿子亓俊良的感情也不错,但很不幸,在两人结婚第二个月,原主刚查出怀孕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亓俊良跟朋友聚餐,当时在乡下,因为没有交警查酒驾便无所顾忌,开着车回家,结果路上除了出了车祸,车毁人亡。 亓家父母得知消息后直接哭晕了过去。 原主也很伤心,两人刚刚结婚又刚有了孩子,本以为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结果却得到了这样的噩耗。 她强忍悲痛和亓家父母一起处理了亓俊良的丧事。 一切尘埃落定后,原主对肚子里的孩子犯了难。 这个孩子留是不留? 原主有点犹豫。 亓俊良已经不在了,自己也才二十四岁,一个人带着孩子以后的日子有多难可想而知。 可是不留的话,亓俊良的血脉也就断掉了。 原主是犹豫的,虽然气亓俊良酒后驾车毁了一个家,但毕竟也有感情。 亓家父母看出了原主的想法,他们自然希望原主留,自己唯一的儿子没了,原主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亓家唯一的指望。 于是他们保证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们养,绝对不让原主操心。 但原主的父母不同意。 女儿还年轻,何必守活寡? 而且亓家说养就养吗?万一不养呢? 孩子要是生下来了总不能再塞回去,到时候他们就是不养又有什么办法? 亓家父母再三解释,保证养,原主父母则提出要真的有这个想法,那就先给钱,五十万,自愿赠与。 亓家人犹豫了。 那要是给了钱原主不生呢? 于是双方僵持下来。 最后还是原主做了决定,她不想把自己未来的人生都牵扯在一个孩子身上,而且孩子生下来注定没有完整的家,对他也不公平。 于是,她将孩子打掉。 但她表示如果亓家父母有什么事需要她的话,她会尽全力帮忙,并为着他们着想给亓家父母留下了十万块钱,比婚前亓家给的礼金还多两万。 但亓家父母天塌了。 他们觉得原主太不近人情,害死了他们亓家唯一的血脉,对原主破口大骂,亓家还有一群亲戚也指责原主不近人情。 原主一看他们是这个态度反而庆幸没生孩子,身体养好后直接离开了这个城市。 但亓家夫妻越想越气。 凭什么不把孙子生下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母亲? 夫妻俩没了指望,心里越发的扭曲,亓母又年纪大了怀不上孩子,于是他们把一切的错处都怪在了原主头上。 一边说她克夫,一边骂她狠心,还怪她没有管好自己儿子让儿子出了车后。 他们越想越气,于是到处打听原主的下落。 得到消息后,他们埋伏在原主下班的路上,开着车径直撞了过去。 原主当场毙命。 …… “贱人,你个贱人,你混蛋啊,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妈。” “你就不为我们老两口想想吗?” “你不得好死,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亓家父母还在破口大骂。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辱骂原主。 此时距离原主打掉孩子已经过去了四个月,四个月里,她听了太多恶毒的话,但秉持着理解他们丧子之痛的想法没计较。 她一边修养身体,一边处理手头所有的事,完全把亓家父母当空气,想着等处理好了离开就安静了。 凌霜叹了口气。 原主就是太心软才被这俩人指着鼻子骂。 看着他们还在喷粪的模样,凌霜直接抡圆了胳膊,一耳光就扇在了亓父的脸上。 “老不死的东西你骂谁呢?想你儿子了就下去陪他别在这犯贱,OK?” 亓父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久久没反应过来,倒是亓母眼里仿佛淬了毒,伸手想打回去。 结果被凌霜反手一耳光扇在了地上。 “还有你个老逼登,我卖给你们家了?生育权在我知道吗?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懂吗?” 亓父气炸了,揉了揉被打的脸,攥着拳头就要上来打人。 凌霜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 亓父砸在旁边的墙上,滚落下来后又砸在石头上,疼的没了骂人的劲,五官都怪挤到了一起。 凌霜抬脚踹向亓母侧腰,亓母被踹飞出去,狠狠砸在亓父身上。 “我为你们想?你儿子喝酒把自己喝死的时候想过吗?” “想过还有爹妈有老婆孩子吗?” “他死无全尸就是你们溺爱的报应知道吗?” “他现在就等在黄泉路上准备把你们两个没教好他的杂种碎尸万段呢,懂吗?” 凌霜说着,把人拉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夫妻俩的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带着血丝,狼狈不堪。 “哪来的脸让我给个死人生儿育女?做个人吧,我的命不是命,我的日子不是日子,就你们亓家高贵是吧?” “合着我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呗?我的想法不重要呗,你们最牛逼,说啥都对呗?” “脸呢?” 说着又是两巴掌,再次将人扇在了地上。 “那你们倒是给钱啊?钱不给,张嘴就让人生孩子,拿人当三岁小孩呢?混蛋。” “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吗?孩子生了不能塞回去,先忽悠我生了再说是吧?” “就你们这样的还想传宗接代呢?早点绝种对谁都好知道不?” 凌霜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把人砸晕扔在了路边。 等两人醒来天已经黑了,他们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顺带报了警。 但凌霜坚决不承认,附近的监控又恰好坏了,没人证没物证,只能不了了之。 夫妻俩气的不行。 然而很快他们就没心情再生气了。 因为,亓母检查出了让两人无比惊喜的结果——她怀孕了。 第202章 可怜的新婚妻子(下) 这个消息让亓家夫妻俩惊呆了。 亓母今年已经五十一岁,在亓俊良出事以后她不是没想过要二胎,然而根本没怀上。 两人去医院检查,医生确实没把话说死,但夫妻俩能听出来。 现在两人年纪都大了,根本不适合生养,亓母其实还好,但是亓父这么多年抽烟喝酒,身体条件很不好,就算怀上了也很难抱住。 所以夫妻俩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原主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可现在,竟然怀上了? 他们死马当活马医试了几次,竟然怀上了? 啊?这…… 夫妻俩一整个狂喜。 终于不至于无后而终了。 这下两人也顾不上跟凌霜去闹了,全心全意的保胎,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顺利生下来。 然而,怀孕的过程中特别辛苦,肚子里的还是个三胞胎。 五十一岁高龄产妇怀三胞胎,这简直是在鬼门关游走。 医生委婉表示最好是放弃孩子,但是亓家夫妻根本没听懂话里的意思,医生又不能明说,便告诉他们最好是减胎。 可他们找人查了,三个都是男胎,哪个都舍不得。 因而怀孕才两个月,亓母就是难受的不行,亓父带着亓母各种看医生,希望能保住孩子。 亓母也很努力,可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她就难受的受不了了。 身体像是撕裂一样疼,后背瘙痒难耐,不碰痒的受不了,一碰疼的受不了。 她第一次萌生了打胎的想法。 实在太难受了。 但是亓父坚决不同意。 “咱们刚没了俊良,这几个孩子是我们活下去的指望,我们老亓家的根就在这上头了,绝对不能打,你再忍忍。” 亓母皱着眉头,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你不疼,你风凉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但亓母也想要孩子,于是又忍了一周。 刚刚在忍不了了,她感觉有人在她肚子里蹦迪,还吃不上饭,大不了便,特别痛苦,特别难受,每天都想死。 亓父无奈,做出了让步:“要不减胎吧,留下一个最健康的。” 亓母点了点头,想着一个应该能受得了。 然而,却没有医生敢做手术了。 他们评估了一下亓母现在的身体状况,告诉他们,减胎有所有胎儿都保不住的风险,让他们在知情书上签字。 亓父不肯签,非让医院保证能留下一个。 医院保证不了,双方僵持了起来。 而就在怀孕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亓母彻底受不了了。 太痛苦了,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肉在被一刀刀凌迟,肚子里像有人在放鞭炮,疼到骨头缝里,呼吸都会牵扯的全身剧痛。 “不行,我要打胎,打了,我受不了了,再不打了他,我就先死了。” 亓母哭喊着,亓父却依旧不同意。 可再不同意就快要闹出人命了,哪怕是在医院,各种治疗手段用上,还是不行。 亓父愁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然而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 老家的亲戚听说这件事后带来了个土方子,说是吃了管用。 秉着孩子反正快要保不住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的想法,亓母吃了药。 “光当妈的吃不行,得夫妻俩一块吃。” 亓父愣了一下:“又不是我怀?” 亲戚撇了撇嘴:“要不说你孤陋寡闻呢,没听说过老婆怀孕,男人孕吐的?” 亓父:…… 在亲戚的一通撺掇下,亓父吃了药。 亲戚看着他们吃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亓家夫妻留他吃饭,他就像没听到一样。 夫妻俩觉得奇怪,但也顾不得许多了。 不过那土偏方确实有用。 吃完后,亓母没有那么疼了,亓父身体倒是有点不舒服,但还能忍。 两人去医院一检查,结果神奇的发现孩子的情况好了不少。 这让两人不得不相信土偏方的作用。 他们按照亲戚说的,每天都按时服用药物。 结果就是亓母越来越健康,而亓父越来越痛苦。 之前亓母的反应都到了亓父身上。 他浑身剧痛,奇痒无比,感觉五脏六腑在燃烧,把身上撕扯的血肉模糊,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太痛苦,仅仅过了一个星期就受不了了。 而亓母的身体却恢复了正常,肚子里的三胞胎也变得十分健康。 “不行……受不了了……不能吃了……” 亓父一把将土偏方拍到一边。 亓母十分不高兴:“合着我为了生孩子难受可以,你才七天就受不了了是吧?” “你……”,亓父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孩子七个月就能活,我熬了三个月,最起码你也得熬三个月,最后一个月咱再想办法。” 亓母觉得自己的计划十分合理。 但亓父却是受不了了,他坚决不再吃药,然而他发现自己不吃也不行,不吃也会疼。 “打掉,把孩子打掉,快点……” 亓父实在受不了了,他现在正在地上打滚,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这时,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诶哟,怎么能打掉孩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心狠的父亲。” 凌霜笑着看着两人,眼里都是嘲讽。 亓母眉头一皱,不过还没等她说话,凌霜就摆手打断:“停!我不听贱人哔哔赖赖,有本事把孩子生下来啊。” “说的自己好像很无私奉献,这点苦都受不了啊,不是很想要孩子吗?” “生啊,传宗接代啊,别怕啊,坚持住啊,切~” 她嘲讽一顿后走了,剩下亓母咬牙切齿。 亓父则直接没时间生气,他太难受了,满地打滚:“不生了,打掉,快点……” 亓母坚决不同意,她现在一点怀孕的感觉都没有,胃口好的不得了,无痛当妈,她乐意至极。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亓父会强忍着爬起来,抄起旁边的水果刀直接捅进了亓母的肚子。 这下好了,孩子彻底保不住了,亓父终于不疼了。 他松了口气,但随即却是巨大的失落。 孩子没了。 …… 他开始后悔,怎么就不能忍忍呢?刚才还怎么都忍不住的他现在突然觉得好像那种疼痛也不是不能忍。 而亓母更是难受,自己忍了三个月剧痛却被丈夫一刀捅没了孩子。 这如何受得了? 于是两人直接反目成仇? “你滚蛋,我踏马受了三个月罪,你才半个月就受不了了,你滚蛋,活该你们亓家绝种。” 亓父被骂后直接回怼,两人从破口大骂到大打出手,医院来了四个保安才把人拉开。 亓母瘫在地上失声痛哭,亓父摔门而去。 路上又遇到了凌霜。 她眼中的嘲讽依旧:“啧啧啧,怎么没生,生啊,不就是受点苦吗?怎么不生?真自私。” 这话说的亓父咬牙切齿,可想到那天被打的场景又不敢动手,只能窝窝囊囊的离开。 但他越想越气,最后,他的怒气发泄到了给他土偏方的亲戚身上。 亲戚一脸懵:“什么土偏方?你在说什么?” 他根本不记得给过什么土偏方。 到亓父根本听不进去,他觉得如果没有土偏方,那自己就不用受苦,到时候再pua一下亓母,亓母肯定能忍七个月。 毕竟她三个月都忍了。 就是因为那个土偏方,弄巧成拙,现在什么都没了。 亓父跟人大打出手,打着打着,突然发现一辆车朝他们撞了过来。 是亓母。 两人躲闪不及,被疯狂的亓母开着车撞下了桥,车子也跟着掉进水里。 车毁人亡,三人全死。 凌霜看着那夫妻俩和前世编排原主,说原主自私不配做母亲的亲戚,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之后,她离开了这个城市,和原主父母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203章 丈夫去世后(上)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用做我的饭了。” “哦对,咱妈那你先顾着点,我这几天公司都有事。” “拜托你了,亲爱的老婆~” …… 凌霜刚一穿过来就听见有人在吩咐她,是原主的丈夫程阳。 两人相亲认识,结婚十年,有一个女儿,感情也一直还可以。 因为程阳工资高点,所以家里的事原主就多分担一些,两人的日子过的平静又和谐。 原主本以为日子就要这样一直过下去,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其实程阳在外面早就有了第三者,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而他今天出去也不是什么公司有事,是小三不开心了,他要去哄小三和他儿子。 但程阳去把小三哄好,陪儿子玩了一整天,回家的时候却遇上了重大车祸,重伤进了医院。 原主忙前忙后,累死累活,但程阳伤的太重,最终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而就在原主伤心的时候,小三林念念带着儿子上门,要求分割财产。 原主傻眼了,她再怎么也没想到程阳会有第三者,甚至儿子都八岁了,只比他们的女儿小一岁。 林念念要求分割程阳留下的财产,甚至提出原主现在居住的房子归她。 原主自然不同意。 但程家父母知道林念念带的是儿子,再看看原主的女儿,程父程母更想要孙子。 于是趁着程阳还没火化做了亲子鉴定,果然,林念念带来的小男孩是他们的孙子。 这下,林念念和程家父母统一战线,一分钱都不想给原主。 就这样,双方闹的不可开交,最后彻底撕破了脸。 程家父母大骂原主不知好歹,说她不给程阳留后,甚至战火还波及到了原主的女儿。 夫妻俩为了逼原主放弃财产将小姑娘带走,不让原主见。 原主报警,但对方是爷爷奶奶,家务事很难得到有效处理,经过漫长的协商,原主才接回了女儿。 但小姑娘饿瘦了一圈,一见妈妈就嚎啕大哭。 原主气急了,和程家父母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过程中,原主忍无可忍,捡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的砸向了程父的脑袋。 就这一冲动,家里彻底乱了,原主的人生毁了,锒铛入狱,女儿也只能被父母带回去照顾。 …… 凌霜看着面前的程阳点了点头。 “好啊。” 程阳本来因为她刚才的迟疑有点不满意,但看着她现在笑着回答又笑了。 心里虽然暗骂了一句:算你识相。 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转头出了门,开车到林念念家楼下,进了单元门。 电梯停在十九层,他下了电梯直奔1901而去。 1901没有锁门,程阳微微一笑,拉开门就走了进去,然而里面的景象却让他大跌眼镜。 里面没有林念念,沙发上坐着一个他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人。 是凌霜。 “你……你怎么在这……你……” “是啊,我也很好奇,你怎么在这?不是说要去公司吗?怎么来这了?” 凌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程阳心中有鬼,心虚极了,眼睛四处乱看,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真没想到啊程阳,你竟然找小三,啧啧啧,我真是小看你了。” 程阳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最后直接怒了。 “你跟踪我?调查我?你什么意思?” 他环顾一周没有发现林念念的身影,觉得他们母子应该是出去了,赶紧狡辩:“这是我同事家,你对我还有没有点信任?” 程阳瞪着眼,但说出来的话显然没什么底气。 “哟,生气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凌霜说着将一堆照片摔在了他脸上。 程阳瞳孔骤缩:“你……你什么时候……你果然调查我……” “不调查你怎么会知道你出轨了呢?孩子都八岁了,比女儿就小了一岁,真是为难你瞒着我这些年了。” 程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最后直接破罐子破摔。 “那又怎么样,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跟你废话。” “我没把事闹到你面前就说明我不想跟你离婚,你识相点,咱们俩还是夫妻,还能好好过日子。” “说白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程阳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凌霜点了点头:“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是吧?” 程阳眉头一皱:“你没必要阴阳怪气,你……” 凌霜缓缓起身:“我不是阴阳怪气,是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让你说点遗言,谁知道你把遗言当成许愿,真是蠢出生天了。” 看着凌霜朝自己走过来,程阳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你干什么……你……” 凌霜一把卡住他的脖子:“刚才不是说了吗?弄死你啊。” 说着,凌霜猛的将他的头砸在墙上。 程阳吃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而凌霜抬脚踩在他的裤/裆上,程阳的惨叫声瞬间在客厅回荡了起来。 “还你不想跟我离婚,说的就像是我求你不离婚一样。” “是什么让你觉得一个烂黄瓜还会被疯抢啊?” “说你呢贱种。” 说着又是一脚踩下去,用力碾了碾。 程阳大张着嘴,极度痛苦之下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 “真把我当许愿池呢?我在家给你照顾家庭,林念念在外跟你风花雪月。” “想的挺美啊,什么好处都要,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是吧?什么玩意?” 程阳被凌霜暴打一顿,终于受不了开始求饶。 凌霜嗤笑一声:“想稳住我啊?晚了知道吗?” “你这种人我还指望你能改过自新啊?我有那么蠢吗?” 凌霜说着,将程阳拖下了楼。 程阳像个死猪一样被拖在地上,他挣扎哭喊但是没有任何人理他,更没人救他。 他这才发现,大街上空无一人,恐惧在他心中不断。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直觉告诉他,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妻子。 凌霜没有理会他,一路拖着他走到了殡仪馆。 程阳心中的恐惧还在蔓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然而根本挣脱不了牵制,被凌霜带到了巨大的火化炉面前。 程阳瞪大了眼:“你干什么……你……” 凌霜轻笑一声:“干什么?送你下地狱啊,你这种人不该下地狱吗?” “等你死了,谁能证明你的私生子是你的?” “放心,我会陪他们好好玩的~” 说着将程阳放在了设备上。 “不……不要……不……我错了,你放过我,我错了……我……%#$%” 程阳后面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楚了,只能听到机器不断变大的轰鸣声。 第204章 丈夫去世后(下) 火化炉里的程阳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但那是却没有第一时间烧死他。 他被开膛破肚撒上热油,剧痛和高温让他疯狂的挣扎,然而意识却比平时要清晰的多。 “……” 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吧嗒~” 腿断了,碎成了渣。 程阳在火化炉里煎熬着,他现在只想赶紧死,但是意识依旧很清楚,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其他部位被烧成灰。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剧痛在渐渐消失,终于,他闭上了眼。 而另一边,林念念还在家里发脾气。 “现在都敢不回我消息了,混蛋,程阳你个混蛋。” 她摔了杯子。 刚开始她只是觉得只要程阳给钱就行,毕竟他也是个大企业的中层领导,名不名分的不重要。 可现在孩子越来越大,她年龄也越来越大,就逐渐坐不住了。 再过几年,真的年老色衰了怎么办? 于是她最近找程阳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程阳就算烦也会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来看她,但今天,程阳本来答应她过来,却迟迟没到,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这让林念念感觉到十分焦躁不安。 电话再打出去,依旧是无法接通。 她就这样等着,等着,等了一星期,然而一直没等到程阳出现。 一种被抛弃的惶恐笼罩着她,他决定去找程阳。 然而刚拉开门就看到外面有几个警察过来。 “你们……” 林念念有点懵。 警察亮出了证件,说明了来意。 “根据目前的调查,程阳在失踪之前上了这栋单元楼的电梯,电梯监控显示他在19楼下电梯之后就没了去向,截至目前,没有拍到他出单元门的任何图像。” 林念念懵了。 程阳来过?还消失在19层? 啊???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怎么可能呢? “你们搞错了吧……程阳……程阳他没来啊……” 林念念特别懵。 警察对视一眼:“我们在楼下的车库里找到了程阳的车,他如果不是来找你的,为什么车一直停在车库,为什么消失在19楼?你说你没见过他?” 林念念感觉有一股十分荒诞的感觉席卷了大脑。 她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警察在她家里调查了一番,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只能暂时离去,但告诉林念念最近不能离开这座城市。 很快,程阳消失的消息就传开了,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程阳被小三弄死了。 穿着穿着,小4567都传了出来。 然而程阳的下落却依旧没有找到,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 这下,程家彻底乱了。 程父程母急的要命,林念念也很着急。 当然双方急的不一样。 程父程母担心自己儿子,怕他出什么事,而林念念则是在想程阳要是真的不回来了,她该怎么要钱。 几人每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但平衡很快就打破了。 程父程母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程阳浑身是血,血肉模糊,四肢在乎被拧成了麻花,嘴唇蠕动着,浑身颤抖不止。 “爸……妈……林念念害我,她……给我带绿帽子……她……害我……” 程阳的声音充满了痛苦,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和血腥气味,仔细看身上好布满了蠕动的蛆虫。 程父程母当场吓醒。 两人满头是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看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带着恐惧。 “我刚才……”,程母声音沙哑:“梦见阳阳了……” 程父瞳孔骤然收缩:“我……我也……” 夫妻俩谁都没再说话,都觉得毛骨悚然。 不约而同的做这个梦,是不是在说明什么? 他们不知道,安慰自己是太想儿子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然而,从那天开始,这样的噩梦不断。 每天都梦到差不多的画面,程阳浑身是血,身上遍布伤口,在地上挣扎着,看起来痛苦不堪,像极了小说里的人彘。 他每天都在控诉。 “林念念……害我……她害我……” “都是她……” “她给我戴禄帽子……她……杀我……” …… 程阳每天都在控诉是林念念杀了他。 程父程母心里多了一丝阴影。 儿子的车在林念念家的地下车库,又是上了十九楼后消失的。 这是不是就是儿子在提醒自己。 一有这个想法,他们就开始怀疑林念念。 不仅如此,他们还刷到各种托梦破案的视频。 “是不是真的是阳阳在提醒我们,阳阳他……” 程母声音颤抖。 如果梦是真的,岂不就说明儿子死了。 这…… 夫妻俩越想越害怕,想去找林念念又不敢,又想要真相,又怕真相接受不了。 可每天的噩梦都缠着他们,那副血淋淋的场景让夫妻俩很快就受不了了了。 不能这么糊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两人冲进林念念家,扯着嗓子喊:“我儿子呢?阳阳呢?你个贱人,你把我儿子藏哪去了?” 不知为什么,或许是连日的噩梦的原因,让他们一见林念念就特别暴躁。 林念念眉头一皱,她也很不爽。 “我还想知道他死哪去了呢,他是爽完了,老娘给他生儿育女,白伺候他那么多年,我踏马亏麻了。” 见她态度如此不好,程父程母更气了。 双方破口大骂,然后大打出手,林念念抡起程阳之前用的棒球棍就砸在了程父的背上。 林念念发了疯,夫妻俩没打过她一个,林念念的儿子还端了盆热水泼了过去,夫妻俩跑的时候狼狈不堪。 事情再次迅速传开,加上之前的留言,说什么的都有。 程父程母还是在做噩梦,两人的猜测越来越多。 难道是因为离婚问题发生了矛盾? 还是林念念出轨了? 儿子说什么戴绿帽子,会不会那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 …… 猜测越来越多,矛盾越来越大,双方见了就掐架,把警察都快烦死了。 “你们有完没完?梦不能作为证据知道吗?我们查过林家,没有疑点,再闹都按寻衅滋事处理。” 三人有不服不忿的离开了警局。 但依旧越看对方越不顺眼,安静了两天,再次大打出手。 “再怎么样老娘也给你儿子生了孩子,军军现在是你们程家唯一的男孩,以后靠谁自己想清楚。” 林念念扯着嗓子大喊。 程母当即回怼:“谁知道孩子是不是我儿子的?” 林念念火了:“老泼妇,你再泼脏水你试试?” 两人又是一阵扯头发。 “有本事做亲子鉴定,敢不敢,林念念,你个贱人敢不敢!” “做就做。” 双方赌气去做鉴定,但因为程阳不知所踪,无法做亲子鉴定,只能和程父做了亲缘鉴定。 然而结果大跌眼镜。 程军君和程父不是亲祖孙俩,没有血缘关系。 这下程家彻底乱了。 因为缺少了程阳,没人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程军君不是程阳的孩子呢,还是程阳不是程父的孩子呢? 为了证明,程母和程军君又做了鉴定,证明,结果也没有亲缘关系。 这下更乱了。 所以到底是程阳不是夫妻俩的孩子,还是程军君不是程阳的孩子? 没人知道。 程父开始做更多的梦,有更多的猜测。 程阳抱错了?还是程军君报错了? 又或者林念念根本没给儿子生孩子? 又又或者是程母心虚,怕程军君和她有关系所以用于鉴定的样本是假的?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程父快疯了。 他红着眼质问程母有没有背叛自己。 程母也麻了。 “你怀疑我?我累死累活这么多年,你还怀疑我?” 两人大吵一架。 为了弄清结果,夫妻俩又把矛头对准了林念念。 他们需要准确的答案,程军君到底是谁的孩子? 如果真是程阳的,那他们的儿子在哪? 如果不是,那奸夫是谁? 双方又陷入另一个怪圈,都快到了崩溃的节点。 凌霜边嗑瓜子边看这一家人闹。 闹吧,一闹一个不吱声。 终于,程父程母被怀疑和噩梦逼疯了? 是还不是?是不是?谁是?谁不是? 于是挣扎中,程父直接冲上去一脚把程军君踹飞了。 去死吧,管你是不是。 林念念见状惊呆了,尖叫着冲上去抱住儿子,赶紧送人去了医院。 程父瘫在地上,而就在这时,之前做的亲缘鉴定报告不知何时躺在了面前。 上面写着,有亲缘关系。 程父程母瞪大了眼,程母赶紧拿出自己的那份,也有亲缘关系。 这怎么可能? 他们赶紧去鉴定中心询问,得到的结果是:有亲缘关系。 鉴定中心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不是前几天就说了有关系吗?怎么又问? 程父程母彻底崩溃了。 明明之前说的是没关系啊?怎么突然变了?怎么所有人都像突然失忆了一样? 这…… 不对劲。 两人又赶紧去医院,他们需要林念念做证人。 可到了医院却看到林念念面如死灰。 程父那一脚踹到了心窝上,程军君抢救无效,死在了医院。 林念念根本听不到他们说话,她疯了一样冲上去,死死掐住程父的脖子,怎么拉都不松手。 程母吓坏了,尖叫着喊救命。 可林念念像是个机器,只是红着眼死死掐着,嘴里含着:“去死吧……去死吧……” 程父就这么被掐死了。 程母瘫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到底怎么了?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她得不到答案。 她现在甚至不知道程阳和程军君到底谁是亲生谁不是…… 没人给她准确的答案。 林念念疯了,她被拉开后挣脱了束缚从楼上跳了下去。 程母看着满地鲜血昏死了过去,然后被噩梦惊醒。 醒来后形容枯槁,不吃不喝,没几天也一命呜呼。 至死,他们都没得到答案。 事情尘埃落定,时间足够后,凌霜给程阳申请了死亡。 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定,程阳的死亡时间属于在程父程母之后,所以他们的财产先由程阳继承,程阳死后由原主和女儿继承。 自此,程父程母还有程阳的所有财产都到了凌霜和原主女儿手上。 两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第205章 求链接?求呗,一求一个不吱声(上) 凌霜拿着原主的手机往下划,消息多到看不完,而且还不停的有新消息涌出来。 【那咋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演的。】 【人家辛苦表演换成你的脸,你给人家结版权费了吗?】 【装什么啊,谁知道私底下是个什么玩意?】 【在吗?借一步说话。】 【娶老婆这么贵,看个视频放松也不行啊。】 …… 各种侮辱谩骂调侃嘲讽的信息不断的涌入手机。 只是因为原主方蕊正常维护自己的权益。 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用AI换脸,还发到了网站上。 原主因为平时不接触这些不知道,但学校里有人看到了视频,私底下开始传播,被朋友知道后告诉了她。 这让原主十分愤怒,果断报警求助。 很快视频的源头被找到,这才发现其实不仅仅是原主,学校里很多同学和老师都被换脸在上面。 不光女同学女老师,有些男生也不例外。 警方将网站查封,并且查到了同校的一个男生身上。 男生被抓,开除,赔偿。 这事本该这样画上句号,可没想公布后在网上大肆传播,一群蛀虫闻着味就来了。 他们各种侮辱嘲讽,骂原主敏感,给原主造谣,说原主矫情。 还有人给扒出了原主的联系方式,给她发各种侮辱谩骂的消息。 原主很气,但这种事很难维权,只能慢慢等。 可谩骂还在愈演愈烈。 评论区各种求链接,借一步说话…… 仿佛原主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明码标价卖给他们取乐。 学校里也有不少人各种调侃她,点评她的身材,对她吹口哨,还说她是没人要所以急了。 更有人顶风作案,偷拍她的照片发到网上,还p成各种恶心的模样。 因为老鼠屎太多,抓都抓不完,学校为了风评出面让原主不要再计较。 甚至原主的父母都觉得她太丢人了,那视频现在传的到处都是,连亲戚朋友都看过了,丢死人了。 所有人都说她不该报警,网友更是各种谩骂。 好像一切都是原主的错,她就不该追究,不该维权,就该让自己被换脸的视频被传播,让幕后主使逍遥法外。 她终于受不了,在又有男生调侃她的时候直接冲上去捅了人,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原主在学校发了疯,一个110斤的女生硬是连捅了八个人,保安来拉都拉不住。 最后原主被抓,锒铛入狱,大好的人生全毁了。 …… 凌霜看着手机上的侮辱谩骂,看着私信里那些给她P图的照片和求链接的消息冷笑一声。 求链接啊,哪这么麻烦,开直播不好吗? 于是凌霜直接开了直播。 因为现在事情的热度正在暴涨,很快,直播间里就涌进了不少人,凌霜稍微做了点手脚,没多久,人气直接突破10万+。 弹幕上一直刷屏。 【借一步说话。】 【怎么可以换脸,道德在哪里?法律在哪里?链接在哪里?】 【主播是准备沉浸式表演吗?】 【贱人】 …… 凌霜没有说话,她走在校园里,根据原主的记忆,“偶遇”了一位对着她吹口哨的人。 男生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在凌霜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嘲讽:“咋啦,去拍新片啊,到时候发个链接呗~” 弹幕上瞬间【哈哈哈哈】【链接我也要】【同求】…… 凌霜也回给他一个笑容:“还用的找链接?直播多好,咱们玩点更刺激的。” 男生愣了一下,看着凌霜朝自己走过去有点不明觉厉。 而凌霜也没有跟他废话,上前去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男生被踹飞出去,砸在旁边的树上,瘫倒在地抽搐了起来。 本来在狂欢的弹幕瞬间被【?】刷屏。 而凌霜走上前去:“喜欢喷粪是吧?” 她捏住男生的下颌:“长了嘴是让你侮辱同学的吗?” “我让你喷粪。” 说着,她捏开男生的嘴,手里的水果刀戳进去猛的戳了几下,又狠狠的搅了几圈。 男生疼的脸色惨白,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涌出,身体瘫软下去。 “继续扯啊,张开你粪坑味的嘴再喷点粪看看呢?” 凌霜起身,一脚踩住了男生的头。 “真是贱麻了,满脑子里除了男女那点事就没别的了是吗?” “奇了怪了,看你就偷着看吧,看完还得意成这样,还贴脸,你是粪坑里长出来的吗?” “真想看看你脑子里都是啥。” 说着她猛的一脚踩下去。 男生的头就像西瓜一样啪的裂开了。 凌霜嫌弃的一脚踢开。 “这装的也不是屎啊,怎么还天天喷粪呢?奇怪。” 男生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红的白的沾了一地,再配上乌云密布的夜晚和呼呼作响的风。 恐怖又诡异。 刷屏的弹幕突然停止了。 坐在屏幕前的人全部呆住。 这…… 什么情况? 而凌霜对着镜头轻轻一笑:“还满意吗?还求链接吗?” “够不够刺激?” “是不是想说“至于吗?”,是不是还想教育教育我啊?” 她擦了擦手上沾上的血:“你们啊,就是太贱了,需要改改坏习惯。” “让我看看下一个是谁?” “放心,求过链接的都记得呢,一个都跑不了哈~” 凌霜说完关了直播。 很快各大网站都传疯了。 【不是,真的假的,不会是拍剧本吓唬我们呢吧?】 【这可是名牌大学,大好的前途不要了?杀人?】 【不是,真不至于吧?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 【说了几句话?那你怎么不去拍片给你兄弟看,是因为你兄弟没请你吃麻辣烫吗?】 【这种直播为什么没被封啊?】 …… 网上议论纷纷,警察也想知道为什么没被封,平台老板也很无奈。 不是不想封,而是封不了啊。 没人知道凌霜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她仿佛人间蒸发了,根本找不到下落。 直到第二次直播开始。 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凌霜站在天台上,旁边架起一口大锅,里面是咕嘟咕嘟的沸油。 而她手上是个浑身颤抖,裤子都湿了的男人。 蹲守的警察看着这一幕惊呆了。 怎么可能? 那个男的不是已经被抓判了半年,现在应该在监狱里待着吗? 怎么会在外面? 他们赶紧联系监管检查情况。 第206章 求链接?求呗,一求一个不吱声(下) 果不其然,本来应该被关押的好好的人不见了。 警方立刻定位直播里的坐标,赶紧派人赶了过去。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不断的上涨,技术部门什么设备手段都用上了,却依旧没能把直播间封掉,也完全没办法阻止观众进入直播间。 那个直播间仿佛像不受世俗规则约束一样,游离在所有的科技之外。 凌霜对着镜头轻轻一笑,伸手掐住了面前男生的脖子:“之前不是挺嚣张吗,再嚣张一个我看看?” 男生眼里充满了恐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错……我错……” 凌霜直接摆手打断他:“说这些有意思吗?” “你们这些人每次要死的时候都是这句话,真就没点新意呗?” 她扯住男生的右手:“还换脸?挺会操作。” 手上轻轻用力,男生的手腕骨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被凌霜整个拧了下来,随手丢进了油锅里。 “刺啦——” 油的声音混合着男生的惨叫声回荡在直播间里。 屏幕前的观众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真的不是剧本吗……】 【这个直播间为什么不封?】 【不是吧,不就是AI换个脸吗?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不至于吧……】 弹幕刷着的空档,凌霜已经将男生的四肢全都扯下来扔进了油锅里。 男生疼的说不出话,表情因为极度的痛苦变得无比扭曲,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凌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拿着水果刀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的割出长长的口子。 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这个花刀改的不错。” 说完轻轻一推,男生的躯体落进了油锅。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划破了夜空,直播间里再也没有人敢说话了。 而往这边赶的警察更是冷汗直冒。 他们早已定位了直播的地点,可当车停在楼下,他们冲上电梯的时候,却发现怎么都到达不了顶楼。 电梯在一楼和顶楼之间来回运行,却从来没有在顶楼打开过电梯门。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紧紧的贴着电梯壁,心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叮咚一声响起,电梯终于在二十一层的顶层停了下来。 他们握紧手里的枪冲了出去。 可顶楼的天台上就只剩下了一口油锅和里面已经被炸熟的身体。 所有人面面相觑,眉头皱成了疙瘩,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面前的场景。 这场直播毫无意外的再次席卷了各大平台,舆论甚嚣尘上,官方删都删不完。 【真觉得是活该啊,谁让他们换脸人家来着。】 【就是就是,维权还有一堆网友上去骂,做个人吧。】 【我当时在评论区看到好多人求链接,真给我看恶心了,天天痛苦啊,压抑啊,没有比他们更贱的了。】 【那些人是挺恶心的,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 不少人都开始批判当初辱骂原主的人,有人真心给原主说话,但也有评论是熟悉的身影。 凌霜直接将辱骂原主的那些截图发出去。 ——你们这些人变脸变得挺快啊,昨天还骂我呢,今天就替我讲话了? ——不过你们说的挺对的,确实挺贱的哈,放心,谁都跑不了。 ——我会杀你们全家的。 凌霜说到做到,他每天都在高调的杀人。 把人拖到镜头前扒皮抽筋; 把身体拧成麻花; 不嫌麻烦的凌迟三千六百刀; 要不就点火慢慢的烧; 裹上面包糠一点点炸; 把内脏切片送给他们的父母吃…… 总之花样百出,只要被她在帖子上点过名的,无一例外全都惨死。 这下,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凌霜冷笑。 ——哎哟,怎么不说话了?之前骂的不是挺欢的吗。 配图是用无数个人头摆成的两个大字:贱种。 ——知道自己要死了,说两句遗言呗。 配上原主曾经被辱骂的截图。 ——一群屁股和大脑装反了的混蛋,不就是觉得骂两句话波及不到自己吗?不就是觉得法不责众吗?放心,谁都跑不了。 下面是一个沾满黑色血迹的乱葬岗动图。 图上流着已经腐烂成绿色的粘液,有人在里面蠕动,看上去恶心至极。 不少人被恐吓的受不了,躲在家里根本不敢出门,也有人在网上不停的喊话。 【有关部门是干什么吃的?都这个地步了还没找到人吗?】 【天天直播直播直播,还没定位到目标吗?】 【看这类视频不是人的天性吗,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有人的恐惧变成了恐慌,有人的恐惧变成了愤怒,网上乱作一团。 当然也有人吓得不停道歉。 【对不起,当时只是插了句嘴,对不起。】 【就是一个玩笑,再也不说了,保证再也不说了。】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但却再也没有人敢发谩骂信息。 可凌霜的直播却没有停。 “啧啧啧” 她在镜头面前滑动着备用机上面的图片。 “还以为你们多牛呢,怎么还道歉了?” “我知道,之前就是觉得没人能管得了你们,所以肆无忌惮。” “这评论说的好,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就是怕死了。” 她的身后绑了一排人。 “今天玩点什么好呢。” 说着,手里的刀已经捅进了离她最近的那个男生的下身,然后缓慢转动刀柄。 惨叫声让屏幕前的人和后面绑着的人都心头一颤。 “别……别杀我……我不敢了……我……啊——” 第二个人吓得声音都在颤抖,但话还没说完,水果刀就捅进了他嘴里,然后用力搅了搅。 “你在评论区要链接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杂种。” 凌霜面前摆了各种各样的武器,网友们见过的没见过的都在摆着。 她拿刀捅死一个,拿枪突突一个,当靶子练个弓箭,再拿长枪穿个串儿。 总之各种死法几乎都玩了个遍。 网友彻底麻了。 他们是真怕了。 就官方现在这个严防死守的态度,凌霜依旧能直播,依旧能在大庭广众下直播杀人。 太恐怖了。 他们毫不怀疑她真会杀到自己头上。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凌霜不仅针对那些辱骂过的网友,连自己的亲戚也没放过。 只见她扯着一个人的头发,用力的往尖利的石头上撞。 “还教训上我了,懂不懂什么叫受害者?” “让我一个受害者羞愧?你个天天自以为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喷粪的人怎么不羞愧?” “张开你那张破嘴就拉,活得跟那个粪坑里的石头一样臭不可闻,我让你烂石头装人。” 那些曾因为这些事指责过原主的“亲戚朋友”们全被干掉了。 他们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尸体被凌霜摆成了一个大大的【爽】。 哪里还有人敢说话? 就连原主的父母都不吭声了。 他们回想起自己对女儿的指责痛苦不已。 然而凌霜也没放过他们。 夫妻俩每天晚上一闭上眼就是原主前世悲惨的模样。 他们梦见浑身是血的女儿质问他们为什么不站在自己这边。 他们每夜都沉浸在噩梦中,没多久就开始疑神疑鬼,外人也对他们避之不及。 现在在所有人眼中,凌霜已经成了妖怪,是坚决不能提,哪怕提到名字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那种。 夫妻俩彻底被孤立,又每晚都噩梦缠身,没多久精神就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凌霜还在直播,她玩的很爽。 这次的目标是原主学校里的校长和处理那些事情的领导。 “知道你们怕担责不想处理那事,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死了就不用处理了。” 几个领导吓得浑身抽搐,声泪俱下的求饶,可最终也没逃过死亡的命运。 就这样,凌霜玩上瘾了。 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段都用上,包括但不限于把人变成蛆后扔进垃圾堆。 网上也再也没有人敢胡乱喷粪。 但凌霜明白,他们只是暂时怕了而已,等有一天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它终究还是会回到原来的面貌。 于是,她把那些被杀的人的灵魂拘禁起来,下上符咒。 这些人身上都背负着巨额kpi,多到把现实里的蛀虫杀完了或许都不达标。 凌霜给他们划分了阶段性的任务,还制定了严格的标准,不能不杀也不能乱杀。 而如果阶段任务达不到,那就得把十八层地狱的酷刑都受一遍。 他们哪里敢怠慢? 但凡有人敢在网上喷粪,那就有一群恶魂争着抢着想把他的头拧下来。 凌霜看着他们为了完成kpi疯狂的样子非常满意。 再看看原主父母,他们已经被噩梦和压抑的生活弄的精神崩溃。 如今疯疯癫癫,在大街上流浪,喝脏水吃垃圾,最后被社区送到了公共精神病院。 凌霜伸了个懒腰。 该去下一个世界了。 第207章 他们说她命太硬(上)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克死了你男人。” “你个小贱蹄子,你踏马怎么不下地狱。” “你才该死,死的怎么不是你?” …… 谩骂声回荡着,凌霜面前站着一个哭的撕心裂肺的中年女人和满脸愤怒的中年男人。 不远处还站着一群看热闹的村里人,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有幸灾乐祸的,有叹气的,有皱眉的…… 都在看着原主和那对中年男女的战争。 原主本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姑娘,到了适婚年龄,经人介绍和隔壁村的钟骏驰认识。 两家门当户对,相处了一段时间后都觉得对方还不错就挑了个好日子定下了婚期。 但谁都没想到,就在结婚的前一天,噩耗传来——钟骏驰死了。 原因很难评,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喝醉了吐的时候没吐上来,呕吐物堵住了气管,活活憋死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惨剧,钟家人悲痛至极。 原主心里也不舒服,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钟骏驰的死只是悲剧的开始。 钟骏驰的父母带着一群亲戚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原主家。 他们抬着钟骏驰的尸体摆在了原主家的院子里,对着原主和她家里人破口大骂。 他们不管事实如何,一口咬定是原主“克夫”。 双方报警闹了很久才将钟骏驰的尸体送走火化。 但“克夫”这两个字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原主的心里,也扎进了这个带着点封建迷信的村子里的每个人的耳朵里。 很快,原主克死未婚夫的说法就在附近几个村子传开了。 她走在路上总能听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们聚在一起,看到原主路过就议论纷纷。 老太太们说:“长得是不错,就是命太硬,克死男人呢,这辈子怕是难了。” 老头发表自己的“高见:“你看看她每天化的花枝招展的,我听人说,鼻子上涂那什么光会克夫,这种女人娶不得,以后挑儿媳妇可得擦亮眼。” 从那以后,原主只要一出门就觉得所有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但更过分的还是钟家人。 钟骏驰火化后,他的父母依旧天天在村里大骂原主,去他们家里大闹,还一纸诉状把原主告上了法庭。 理由荒唐至极——他们说是原主害死了钟骏驰,要求原主家赔偿巨额损失费。 他们在法庭上声泪俱下,颠倒黑白,把钟骏驰喝酒致死的责任全推到原主身上。 夫妻俩说他们儿子以前滴酒不沾,自从因为要娶原主才开始喝酒,肯定是原主克的他们儿子性情大变。 诉讼自然失败了,但钟家不服,钟父更是丧心病狂。 他喝醉酒后拿着砍刀就冲进了原主家,想着弄死原主,让原主下去陪他儿子。 但当时原主为了躲避村里的流言不在家,原主父母正好撞上钟父。 原主母亲被砍伤,父亲制服了钟父,最后将其反杀,但也摊上了官司。 双方在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间争论不休。 这下不仅是克夫了,原主还背上了克父克母的罪名,被一堆人指指点点。 钟母打官司的时候还在破口大骂。 原主彻底忍无可忍,冲上去死死掐住了钟母的脖子。 她的人生因为钟骏驰的死毁了个干净。 …… “丧门星!克夫的贱货!你怎么不去死。” “我儿子好好的,怎么就喝个酒死了?肯定是你!你八字太硬,把我儿子克死了!” “我儿子命苦啊,娶个媳妇还没进门就被克死了!” 钟母一把鼻涕一把泪,骂得唾沫横飞,钟父瞪着眼,满脸横肉抖动,夫妻俩像是看生死仇人一样看着凌霜。 周围还有人议论纷纷。 “是啊,钟家可怜哦,就一个儿子还没了。” “宁家这个姑娘也可怜啊。” “但有一说一,我听人说化妆真的克夫,尤其是哪个什么高光,你们别不信……” 凌霜缓缓转动了一下身体:“呵……” “你个小贱人,还敢笑?!” 钟母见凌霜笑了变得更加愤怒,伸手就想上来抓凌霜的头发:“我撕烂你的嘴!”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凌霜头发时,凌霜一把抓住钟母伸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钟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感觉骨头都要被拧断了。 “第一。” 凌霜声音冰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再敢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就把它剁下来喂狗。” 她随手一甩,钟母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下让在场的议论声陡然停止。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凌霜。 而凌霜上前一步踩在钟母的胸口上。 “第二,知道你儿子为什么死吗?” “因为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家,上天知道你们一家都是贱种为了救我就让他贱死了知道吗?” “为什么他这贱?因为有你们俩贱种当父母啊。” “你们克死了自己儿子知道吗?老杂种。” 凌霜连踹了好几脚下去,钟母瘫在地上,口吐鲜血,浑身颤抖。 这时,钟父突然反应了过来,大喊着:“你个毒妇!我跟你拼了!” 他抄起旁边一条柴火棍就朝凌霜砸来。 凌霜侧身躲过,同时抬腿,狠狠踹在钟父的肚子上。 “砰!” 钟父只觉得一股剧痛席卷了他,肚子像被巨石碾过,整个人飞了出去,砸翻了大石头上,疼得蜷缩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 “第三。” 凌霜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依旧冰冷:“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塞你腚里。” 周围闻讯赶来围观的村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第四。” 她上前扯着钟父的衣领一拳打了上去:“说好结婚的没结成得给我精神损失费知道吗?” “老娘付出了那么多精力和感情跟你儿子相亲订婚谈结婚,现在他被你们来老不死的东西克死了,我的付出全白费了,你得赔我知道吗?” “自己命短就别出来祸害别人,一家子该死的玩意,我就是专克你们这种杂种懂吗?” 几拳下去,钟父彻底说不出话了。 凌霜又转头扫过围观的人群。 “还看?” “看什么看?!” “没见过什么是克蠢货吗?” 第208章 他们说她命太硬(下) 她抬脚走向人群,身上的气势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 “你们这群蠢货吃饱了没事干是吧?” 凌霜走到刚才骂得最凶的老头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哎——疼!疼啊!放手!” 老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克夫?” 凌霜冷笑一声:“喝个酒都能把自己喝死还怪上高光了?你脑子被屎堵住了?” “就这么个废物,涂个高光都能克死的人,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早死早超生知道吗?” 说着一脚将老头踢飞了出去,老头的头砸在石头上,当场昏死了过去。 “我看你们一个个就是闲得慌,活够了就去死,我无偿帮忙,没必要犯贱。” 凌霜又转向另一个刚才指指点点的中年妇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扭:“还有你,不结婚这辈子就完了?” “我看你结了婚也没过的好啊?大过年被亲亲老公按在大街上打的不是你呗?” “想挨揍还用得着结婚,我帮你啊。” 于是把人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中年妇女疼得满地打滚。 剩下的人看着这一幕吓的倒退一步,转头就要跑,可不知怎的,腿根本抬不起来。 “哪跑啊,这热闹不好凑吗?” 她上去扯住一个中年男人的头发:“刚才嘴臭的劲呢?” 说着将人踹在地上,随手捡起地上的木棍直接将男人的嘴角划到了耳朵根。 “喜欢哔哔赖赖啊,嘴给你咧大点,好骂。” 凡是之前对原主说过坏话的人,凌霜一个都没放过。 “不是喜欢说吗?怎么不说了?” 凌霜一脚把一个想偷偷溜走的男人踹了个狗吃屎。 “怪不得穷呢,又蠢又贱,你们不穷谁穷,活着干啥,还不如赶紧死了干净。” 她随手一挥,一群人感觉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紧接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扭曲抖动,然后昏死了过去。 等他们再醒来的时候,面前站着警察。 但当警察问他们发生了什么时,他们想说是被打的,想说凶手就是凌霜,但却说不出口。 只说:“被克了,我们被克了啊,钟家那一家子克村民。” 警察懵了。 啥? 克村民是啥? 几人连连摆手,想要解释自己刚才在瞎说,可关于被打的事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要想说就是:“钟家克村民。” 钟家夫妻俩伤的最重,昏迷了好几天才醒来,醒来就听到这种言论,两人也是震惊极了。 他们想给自己辩解,但张嘴却只说出:“村里人克我们。” 警察又懵了。 这案子怎么断? 他们想带着警察去找凌霜,但半路上就开始带着人绕路,警察差点绷不住骂人。 而被打的村民急的要命,仿佛一切与凌霜有关的事他们都做不到说不了。 这下,他们怕了,可还无法倾诉心中的恐惧。 因为他们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又没有监控,警察也不知道凶手是谁,最后只能简单调解一下算完。 可事情却没有因此结束。 村里彻底乱了。 不少人家都发生了各种怪事。 有人家刚躺下就听到屋里传来“嘎吱嘎吱”的怪声。 点灯一看,家里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竟然噼里啪啦的炸了,刚装修好的房子往下砸土块,差点把夫妻俩埋在里面。 有的人家总会莫名其妙地吃到虫子,吃着吃着就开始狂吐进了医院。 还有人家下地干活,明明撒了种子浇了水,可第二天一看,地里的种子全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 再撒再丢,反复几次,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钱可连个原因又找不到。 …… 村子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氛里。 而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最离谱的是他们开始斗殴了。 “都是你们家克的我们,就是你们,看你挺着个啤酒肚,啤酒肚克邻居不知道吗?” “赔钱,你个长舌妇,看你面相就恶心,你这面相就是克人。” “肯定是你们搞的鬼,你们家风水不好,克村里人。” …… 村里彻底乱成了一团,这个说邻居克他,那个说秃头克人,总之天天打架,各种群殴,克天克地克空气。 警察每次接到报案都觉得头大。 “你是说他们家养的鹅是单数克到你们了?啊?” 警方表示:有病吧!!! 但还不能说,只能耐着性子调解。 可事态还是愈演愈烈。 凌霜在空调房里吃西瓜的时候,外面已经打翻天了。 他们没办法去找凌霜麻烦,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找大师看,大师只有一句模棱两可的:“你们克自己。” 村民们渐渐意识到这一切都和那天被凌霜暴打有关。 太诡异了,肯定是对他们之前胡乱发表观点的惩罚。 他们不敢再议论凌霜,想道歉但连凌霜的面都见不到。 没办法,一群人开始将怒气发泄在钟家身上。 “都是你们,都怪你们,自己儿子喝酒喝死了怪人家,要不是你们张开B嘴胡咧咧能有这事?” “她说的对,你们钟家最该死,去死吧。” “一家子烂货,克了一村人的烂货。” 一群人骂骂咧咧的就把钟家父母揍了一顿,连同钟家那些亲戚都没放过。 被打了之后,钟父钟母再次报警,因为这次打的太重,钟父腿被打断了,于是抓了四个人。 钟父钟母进了医院,但情况却在持续恶化。 他们身上的伤口巨痒,钻心的痒他们忍不住去抓,可越抓越痒,越抓皮肤越红。 最后开始溃烂,流出腥臭的脓液。 因为这次确实伤的太重,几人都被判了刑,被关起来的时候还在大喊:“那家人就是克我们。” 而钟父钟母的情况依旧没得到控制,因为负担不起医药费只能暂时回家。 回去后面对村里人,他们还是不由自主的大喊:“都是你们克的。” 村里人哪能咽的下这口气? 他们指着钟家人的鼻子骂:“是你们这家臭虫坏了村里的风水,自从你们家出事村里都成什么样了?你们就不配在村里住。” 可他们对骂归对骂,依旧解决不了问题。 有的人家养的家禽一夜之间全死了,鱼塘的鱼全飘了起来,损失无数。 有的人出门干活莫名其妙地摔跤,不是崴脚就是磕破头,轻的伤筋动骨,重的躺床上好几天起不来。 如此一来,他们对对方的恨越来越深,骂着骂着自己都信了。 之前是凌霜施法才让他们指责对方克自己,但现在都不需要凌霜了,他们把自己骗了过去。 尤其是村民对钟家。 都是钟家指责原主的时候他们插了一嘴才变成了这样,可不就是钟家克他们吗? 于是,钟家成了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他们就这样互相指责,看对方像看仇人一样。 渐渐的,有人发现自己的舌头开始变肿,逐渐肿得是原来的好几倍,根本说不出话,一张嘴就疼得厉害,只能呜呜叫,好几天都没法跟人嚼舌根。 但好了之后还是忍不住继续骂,然后继续肿,周而复始。 钟父钟母彻底受不了了。 他们被孤立,被谩骂,身体还难受,无比想找凌霜认错。 这次见到人了,赔了凌霜二十万,当精神损失费,希望能改变困境。 这下身体是不痒了不疼了,可和村里人的战争却没结束。 他们不服,找凌霜控诉:“都赔钱了怎么还这样?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凌霜耸了耸肩:“没啊,他们是真觉得你们克了他们啊~” 钟父钟母:…… 就这样,两人在村里人的指责里痛苦不堪,想把钱要回来,但只要有这个想法浑身就又疼又痒,根本不敢再提要钱的事。 “克死儿子还克村里人,真该死。” 两人每天听着这样的谩骂,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钟父拿着砍刀砍了好几个人,最后锒铛入狱,钟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跳河自尽。 再睁眼,他们变成了襁褓婴儿,听到面前的中年男人一脸嫌弃的说:“脸上有胎记,克父克母,扔了吧。” 于是被扔进了尿桶里。 而办完这些事,凌霜带着原主父母离开了村子,从此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感谢大家的礼物和喜欢,很感谢,最近有打榜活动,感谢大家的礼物支持,有宝子送的现在才看见,实在是不好意思,感谢你们~】 第209章 《真性情》(上) 原主杨仪凝的大学生活,从遇见张莉那一刻起,就像掉进了一个盛满毒刺的泥潭。 宿舍里四个人,三个相处的都很好,只有一号床的张莉从入学开始就打着真性情的名号各种嘴贱。 张莉永远挂在嘴边的话是:“我这人就是直性子,有啥说啥,你们别介意啊。” 可那话里话外的刻薄与贬低,像淬了毒的针,根根扎进三个舍友的心里。 “你这衣服哪儿买的?淘宝九块九包邮吧?你气质那么差,穿这种衣服更差了。” “你还用这么好的护肤品呢吧?恕我直言,你这颜值就别浪费这钱了。” “你老家的人是不是都特别土啊,我听说你们那可穷了,唉,你们那的人就是素质低。” 诸如此类的直性子言论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宿舍每个人的耳边。 宿舍里三个女生都跟张莉吵过架,但张莉乐此不疲。 后来大家见她越来越过分,纷纷远离她,能躲就躲。 原主也尽量避开,但张莉就像块狗皮膏药,依旧各种嘴贱。 今天说别人穿的丑,明天说人家家里穷没见识,后天说别人上大学是白费,大后天嘲笑人家上台演讲紧张。 原主她们跟辅导员反映问题,提出换宿舍的想法,但只得到同学之间要和平相处的和稀泥言论。 终于有一天,原主忍无可忍和张莉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那天她刚拿到一个比赛的优秀奖,心情不错,张莉凑过来开启嘲讽模式。 “这比赛没什么用,有啥好高兴的,还不如出去干个兼职赚点钱呢,你们家那么穷,需要的可不是这个小证书。” 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原主第一次跟张莉激烈争吵起来。 面对原主的质问,张莉依旧嘴上不饶人:“这么玻璃心啊,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真是穷酸脾气。”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家穷,需要钱,不需要这种比赛证书,有错吗?” “而且你高兴什么用,毕业了不一样找不到工作回家啃老?” 两人不欢而散,原主在操场上缓了大半天才平复下来。 第二天还有重要的专业课考试,她劝自己不要在张莉身上浪费太久时间。 于是回到宿舍,打算复习,可喝了桌上的一杯水后便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那杯水里被张莉偷偷放了安眠药。 张莉对原主怀恨在心,想让原主睡过头错过考试,到时候自己再好好安慰嘲讽她一番,出这口恶气。 然而,张莉不知道原主对那种安眠药成分严重过敏。 深夜,原主在睡梦中突然呼吸困难,喉咙肿胀…… 当舍友发现时,她身体已经冰冷。 …… “才醒啊,你可真能睡,天天跟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你也不嫌害臊啊?”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正是张莉。 她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对着镜子涂口红,一边涂一边还不忘“关心”刚醒来的原主。 凌霜冷笑一声:“比不过你,大早上的就吃完屎出来喷了。” 张莉愣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我说错了吗?除了懒猪,谁大早上的睡懒觉?早晚被你自己懒死。” 说完轻笑一声:“我这人就是性子直,爱说点真话,忠言逆耳哈。” 凌霜轻笑一声:“性子直啊,我还以为你肠子直呢,动不动就拉。” “你……” 张莉顿了一下,随即怒了:“我说错了吗?懒猪才睡懒觉。” “是呗,除了直肠通大脑的,谁大早上的搁这散发恶臭。” “你……你说谁呢?你个土包子,我这是在教你……”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张莉脸上,直接把她扇得侧倒在椅子上,嘴角瞬间溢出一丝血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啊——” 张莉尖叫一声,捂着脸,又惊又怒:“你敢打我?!” “打你?” 凌霜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一把揪住张莉的头发,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想撕烂你这张贱嘴!” “啊……疼!放手!你疯了吧你……” 张莉疼得眼泪直流,头发被扯得生疼,头皮仿佛都要被揪下来。 “是呗,被你这种满口喷粪的垃圾逼疯的。” 凌霜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又是几个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宿舍里回荡。 “你不是喜欢说吗?说啊!继续说!” 凌霜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上去。 “说我衣服是地摊货?嗯?现在看你这张脸,被打得跟地摊上摔烂的西瓜一样,好看吗?” “说我不配用贵的护肤品?你配?你这B脸,用金子糊上去也是个贱货样懂吗?” “除了会用一张贱嘴贬低别人还会什么?哦对,你还会偷偷在人水杯里下安眠药,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垃圾,怎么不去死?” 凌霜越说越怒,手上的力道更重。 最后一脚狠狠踹在张莉的肚子上。 “噗——” 张莉被踹得弯下腰,差点吐出来,疼得浑身发抖。 凌霜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大脑和直肠是很像,但你也不能反着装吧?再直的肠也不能随便拉吧?” “呜呜……” 张莉疼得哇哇直哭,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恐惧和痛苦。 凌霜却没打算放过她,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拽了起来,然后抓起桌上的口红就往她脸上抹。 “你脸大,你脸美,你配的上高贵的护肤品。” “来,我给你化个更美的妆,让你这张贱脸更光彩照人点。” 说着在张莉脸上一顿乱画。 鲜艳的口红颜色混合着张莉嘴角的血迹和眼泪涂了她一脸。 凌霜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还行。” 然后将口红扔到一边:“就是嘴还臭了点,给你洗洗。” 说着拖着张莉往宿舍卫生间走,然后将她的头按在了蹲便里。 “洗洗,好好洗洗。” 她把张莉的按在里面又提起来,顺带踩了一脚冲水器。 “好好冲冲你那张赛茅坑的破嘴,省得臭气熏天。” 第210章 《真性情》(下) 张莉在厕所挣扎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想要站起来却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过了好半天才狼狈的爬起来。 她艰难的爬出厕所,心里那口气还憋着:“我……我要……报警……” 凌霜看了她一眼:“报呗,刚好让警察看看我杯子里被人放了什么东西。” 张莉瞳孔骤缩。 凌霜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你说巧不巧,正好拍下来。” 她拿着手机在张莉面前晃了晃,张莉看到自己往杯子里加安眠药的场景顿时懵了,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伸手想去抢手机。 凌霜后退一步:“想抢啊,备份多着呢,被子里的水我也封起来了,物证。” “哦对,你说我要是在里面放点什么毒药说是你放的,查得出来吗?” 张莉瞪大了眼,瘫在地上什么呜呜哭了起来。 另外两个室友回来看到这一幕都懵了,但没人上去扶张莉。 她们俩也烦透了她,只是用口型询问凌霜:怎么了? “打了一顿,嘴太贱了,忍不了了。” 另外两个室友听后竖起了大拇指。 但也有点担心,生怕张莉出去瞎说。 不过奇怪的是,张莉忍了。 她自己去医务室处理了一下,没跟任何人说。 但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张莉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扳回一局。 总不能白白挨打,她要让凌霜好看。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报复,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她开始出现幻听,总是听到有个声音在耳边嘲讽她。 “你真丑,你这张脸怎么越看越贱,要不去整个容吧?” “不是吧,怎么没及格,你这成绩真是烂到家了,蠢货不适合读书哦~” “你好没素质哦,你这样的上了社会早晚被人捅死。” “咦,你衣品好差,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难看死了,它还不如烂在服装店。” “不是,你爸妈这么蠢啊,怪不得生出你这种不及格的蠢货,真惨,别人家还能有条件再要一个,你们家是没机会喽~” 每每听到那些声音,张莉都会吓一大跳,然后大喊:“谁在说话。”,把周围的同学老师吓一跳。 在确定没人跟她讲话的时候,她又疑惑的低头,但不多时又听到一个声音在嘲讽自己。 说她丑,说她嘴贱,说她成绩差,说她素质低…… 张莉觉得自己都要神经衰弱了,但去医院检查却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医生说她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导致的,让她好好休息,然而,张莉根本休息不了。 她整夜整夜的失眠,一失眠就更能清晰的听见那些嘲讽的话。 偶尔睡着后,梦里也是她被一群人围着指指点点的场景。 “你这衣服太丑了。” “你长得太惊悚了。” “你学习太差了。” “你这样的找不到好工作。” 除了这些嘲讽之外,她还开始做噩梦。 梦见自己面试被怼,上课回答问题被骂,甚至梦到她在网上火了,大家都对她评头论足。 长久的失眠让她开始幻视,照镜子的时候突然看见自己变得奇丑无比,考试的时候把6看成9,成绩一塌糊涂。 她精神日渐萎靡。 为了找到原因,又去大城市看医生,医生只说她是压力大,神经衰弱,开了点安眠药。 可安眠药也不能让她缓过劲来,她依旧睡不好,闭上眼就听到有人在骂她。 “是不是你们在偷偷骂我?是不是你陈宁?还是你,周云云?” 张莉又对着三个舍友发脾气。 陈宁皱了皱眉:“你有病吧?谁骂你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嘴贱的出奇吗?” 周云云也接话:“你是嘴贱太频繁出现幻觉了吧?没事别发疯行吗?” 张莉一个人骂不过三个,又想起凌霜之前暴打她的情形,最后摔门而去。 脑子里的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你脾气真的好差呀,像你这种人到了社会上哪有立足之地?” “长得丑,脾气差,性格也差,有条件的话让你爹妈赶紧要个二胎吧。” “你是不是除了嘴贱其他的话都不会说,跟别人吵个架都不会,蠢死了。” …… 无数个声音在整理脑子里挥之不去,就像有好多人在她脑子里吵架一样,让她非常烦躁。 “啊——” 她抱着头一声尖叫,把周围路过的人吓了一大跳。 争吵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尖叫着跑去医院,医生还是老一套。 说她的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说她精神压力太大,让她不要多想。 张莉都快哭了。 她也不想多想啊,可有人在她脑子里吵架,她怎么能静得下心来? 医生只能给她开点辅助类药物,再开点安眠药,让她好好休息。 她为了能好好休息,把药量翻倍吃。 药物确实让她睡着了,可一睡着就是一群人围着他指指点点的场景。 他们点评的发型,点评她的衣服、样貌、身材、成绩、性格、家庭…… 把张莉说的一个头两个大,尖叫着从噩梦中惊醒。 睡着之后是评头论足,白天醒着的时候又是一堆声音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渐渐的,张莉的精神状况变得极差,她变得神经兮兮。 脑子里那个声音一直说她穿的不好看,她越看自己越觉得穿的真不好看,换了件衣服被说更不好看,最后穿的破破烂烂脏兮兮出门。 那个声音说她不讨喜,别出门惹人烦,她开始真的不敢出门。 说她长的丑,说多了,她真觉得自己该去整容。 然而她又没有足够的钱去做脸,只能买各种廉价的变美药吃,结果引起了并发症烂脸,脸上变的坑坑洼洼,头发也掉的差不多了。 这下,张莉真是连门都不敢出了,也不再去上学。 张父张母愁坏了,好好的女儿变成了现在这样,夫妻俩哪里能接受? 他们说学校没有履行好监管学生的责任,直接去学校闹。 以前只会和稀泥的辅导员遇到张父张母后,和稀泥的想法不管用了。 他被张家夫妻吵的一个头两个大,最后是学校出面平息了此事。 但因为闹的太大,也将辅导员和一个领导停职处理。 可张莉的情况还是愈演愈烈。 她的精神变得更加不稳定,感觉脑海里在争吵的人变得越来越多,每天不是发疯,就是在发疯的路上。 最后她将安眠药倒进了自家的饮水机,差点把爹妈喝死,然后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没了张莉在身边叽叽喳喳,凌霜和另外两个室友的大学生活过的相当美好。 第211章 他们说真爱无价(上) “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自从婚后,你总是不称心,何苦呢?” “我们俩虽是夫妻,但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 一个低沉的带着点无奈的声音在凌霜耳边响起。 是这个剧情世界里的男二,名叫简睿明,也是原主的便宜老公。 两人都是豪门子女,成婚是家族联姻,原主也不在乎简睿明心里有没有别人。 但简睿明对女主的喜欢已经到达了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程度。 女主苏梦宁已经嫁给了男主傅叶寒,但两人各种误会,傅叶寒家里嫌弃苏梦宁的贫苦出身,看不上她,傅叶寒身边也是各种莺莺燕燕。 两人矛盾误会不断。 简睿明看着苏梦宁难受,心里比她更难受,他只想陪着苏梦宁,只要陪陪她就好。 两人说他们是灵魂伴侣,简睿明愿意为了苏梦宁做任何事。 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做她坚实的后盾,就为了她能在傅家过的好一点。 至于妻子? 那是谁?不认识。 家里的事?那是啥?不知道。 公司有什么事,就算天塌下来还有原主顶着,他们是利益共同体,她肯定不会放着公司不管。 至于自己,当然是勇敢为了自己的灵魂伴侣付出一切啦。 不仅如此,他还守身如玉,为了他的灵魂伴侣不近女色,家也不回,也不沟通,一门心思全在苏梦宁身上。 公司的事都是原主在处理,还要给简睿明收拾烂摊子。 她一个头两个大,当初联姻是想着多个助益,没想到成了这样,简家还处处制约她。 更离谱的是,当公司遇到什么问题,简睿明还大言不惭的指责她的决策,原主不同意他继续帮苏梦宁,他就骂原主恶毒,心狠…… 原主就是这本书里最大的冤种。 最后,简睿明被男主嫉妒怀疑,家里的公司被男主整垮,原主也跟着倒霉,苏梦宁倒是为他伤心了一段时间,但伤心完了也就完了。 两人为简睿明闹了一阵别扭之后重归于好,简睿明还很欣慰的表示:只要梦梦好就好。 原主直接吐血,都是什么玩意? 她觉得自己身边一个正常人都没有,可她只是个小配角,没办法对抗男女主,最后凄惨死去。 …… “这钱是我们简家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梦梦想有一番事业,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必须得帮她。” 简睿明的话说的斩钉截铁,他红着眼看着凌霜,仿佛凌霜是他的生死仇人一样。 “自己有本事就去帮,拿着我的钱送给苏梦宁算是怎么回事?” 凌霜瞥了一眼简睿明,眼里是浓浓的嘲讽。 简睿明眉头一皱:“什么叫你的钱,这是我简家的钱,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你……” 话还没说完,凌霜已经抄起桌上的杯子砸了过去。 玻璃杯砸在简睿明的额角上,鲜血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凌霜已经一脚踹了上去。 “我寻思着这年头智障应该是不能结婚的,你怎么还来联姻了?” 简睿明被踹翻在地,捂着胸口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你这个毒妇……你……你连梦梦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凌霜嗤笑一声,扯住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对对对,你家梦梦最好了。” “那请问你家梦梦怎么不嫁给你?” “你家梦梦怎么不去帮你谈合作?” “你家梦梦怎么只跟你要钱不给你钱?你家梦梦这么好你去找梦梦啊,跟我联什么姻?” 简睿明被打的受不了但是依旧不改口:“我们是朋友……帮帮忙怎么了?” “诶哟,骨头还挺硬哈?” 说着揪住他的衣领,曲起膝盖狠狠的撞在简睿明的肚子上。 “帮忙啊?拿着我赚的钱帮忙?” “不履行夫妻义务,不管家里的公司跑去帮忙?你怎么这么贱?” “人家有老公知道吗?用得上你?贱种。” 凌霜把简睿明揍了一顿,专门挑剧痛无比的地方下手。 简睿明彻底受不了了,沙哑着声音喊:“别……别打了……” 凌霜将人拉起来:“不打怎么办?不打你这贱种能醒啊?” 说完又是一拳。 简睿明瘫在地上:“不……不帮了……真不帮了……” 凌霜嘲讽一笑:“哟,不帮你的灵魂伴侣了?那怎么行呢,那可是灵魂伴侣,不帮怎么行呢~” 然后又是一顿打。 “不……不帮了……真的……” “怎么不帮了呢?” “……” “说话!” “她有老公……我……我顾着家里……” “你还知道得顾着家里啊?” 说完又是一顿打。 “看来之前就是把我当冤大头呗?你个贱种真是贱的让人恶心。” “说,你是不是当我是冤大头?是不是?” 简睿明点头。 “你还有脸点头,贱种。” 简睿明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要是让我知道你再给她拿钱,我弄死你,混蛋。” 简睿明被凌霜扔出了别墅,顺带将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扒下来,手机都没给他留下。 剧痛让简睿明浑身颤抖,但他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他的梦梦。 他想去找他的梦梦。 于是拖着剧痛的身体去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城郊别墅。 那是简睿明偷偷买的,是他和苏梦宁的秘密基地。 当初买下它是为了在苏梦宁难过的时候,暂时离开傅家的时候能有个落脚地。 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能推心置腹的地方。 苏梦宁现在就在里面,她刚和傅叶寒发生了争执,因为傅叶寒又和某个明星传出了绯闻。 她不开心,但傅叶寒只说她不懂事,还说她是他养的,让她安分点。 “你什么都不干,我不应酬怎么养你?别没事找事。”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两人又一次闹了别扭,她躲到别墅里享清静。 但她越想越气,想要发展一份自己的事业。 于是联系简睿明,想让他帮帮自己。 “叮咚~” 别墅的门响了,苏梦宁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简睿明来了,他肯定带来了好多钱帮自己。 这样想着,苏梦宁笑了。 等自己闯出一片天地,一定让傅叶寒刮目相看。 第212章 他们说真爱无价(下) 苏梦宁高兴地迎了上去,可在看到简睿明时笑容瞬间凝固。 “睿明,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苏梦宁赶紧迎了上去,扶住了满脸青紫的简睿明。 “你怎么搞的?”,她将简睿明扶到了沙发上,满眼都是担心。 “还不是时愿那个混蛋,她不愿意我拿钱帮你,跟我动了手。” 苏梦宁有一瞬间的愣神,多少有点尴尬。 “时愿姐……她……”,苏梦宁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简睿明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跟她说这样的话,于是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别想这些,我再想别的办法帮你。” 苏梦宁对他微微一笑,还是给他上药,眼里的心疼根本控制不住。 “时愿姐也真是的,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夫妻啊。” 简睿明冷哼一声:“她就是心狠,眼里只有钱,半点人味都没有。” “唉……也是委屈你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们两家是联姻,她不敢胡来,这事要是捅到双方家长那去,她必然吃不了兜着走。” “何必呢,夫妻俩闹成这样,本该最知心的两个人,唉……” 苏梦宁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 简睿明看着她:“她不像你,她……” 话还没说完,简睿明突然抽搐了起来,然后口吐白沫,脸色变得青紫。 苏梦宁吓坏了,赶紧扶住他,满脸惊恐:“睿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 然而简睿明抽搐了几下后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满脸青紫,浑身肿胀,甚至有腐烂的迹象。 苏梦宁彻底吓坏了,她试探着想去探查简睿明的鼻息,但没有结果。 那一刻,苏梦宁彻底慌了神,她尖叫着躲到一边,哆嗦着手掏出手机给傅叶寒打电话。 那边没有接通。 她又一个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终于,电话那头响起了傅叶寒烦躁的声音:“什么事?” “简睿明死了,他死了,在家里死了。” 苏梦宁大喊。 结果那边的傅叶寒的重点却是:“你又去见简睿明,呵,你有种!”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苏梦宁麻了。 不是……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简睿明死了啊? 她再次将电话打了过去,但对方已经关机了。 她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六神无主,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恐惧惊慌彻底将她包裹住。 那一秒,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跑! 赶紧离开这,跟她没关系啊,没关系。 这般想着,颤抖着往外跑。 而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打开,凌霜带着双方父母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苏梦宁慌里慌张的想跑,而简睿明脸色青紫,嘴角带着血液和白沫躺在地上的样子。 时家父母脸都黑了,而简家父母则是惊慌失措。 “睿明!睿明!” 简母赶紧上前去将苏梦宁推开把儿子抱进怀里。 简睿明没有声响。 简母心凉了半截,伸手一试探,没有气息。 “啊啊啊啊——” 凄厉的喊声在客厅回荡着,简父也赶紧俯下身查看。 而简母则已经跳了起来:“你个贱人,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 简母扯着苏梦宁的头发就是一顿乱打。 然后“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来这里之前简母听凌霜哭诉了大半天,说简睿明和苏梦宁有私情,她还不信,现在看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信也信了。 更何况自己儿子现在变成这样,她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对准苏梦宁。 “你个贱人,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苏梦宁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我我我,我不知道,是她——” 她试图指着凌霜:“是她将人打伤的。” 简母愣了一下看向凌霜,然后又是一耳光:“你个贱人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凌霜听着这话差点笑出声。 托原剧情的福,原主自从联姻后一直兢兢业业,事业为重,哪怕跟简睿明有矛盾也是先以公司为重,而此时两人的矛盾也才初级阶段没有彻底爆发。 在简父简母眼中,原主就是完美儿媳,哪怕跟儿子有点小矛盾也不闹,很懂事识大体。 她打的? 怎么可能? 于是简母结结实实把苏梦宁揍了一顿,直到救护车赶来。 简父简母将人带到了救护车上,想看看有没有奇迹,而苏梦宁则披头散发的瘫倒在地上。 她甚至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好好的,人就突然死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可这并不是梦。 她害怕极了,生怕这件事跟她扯上关系,赶紧回家找傅叶寒。 此时,在医院的简睿明已经被宣告死亡并且给出的死亡报告是中毒。 急性中毒,剂量巨大,毒性巨强,从毒发到死亡不超过二十分钟。 简家只觉得天塌了。 好好的儿子怎么就这么死了,还是中毒。 根据监控,简睿明的身影是一个小时前进入的别墅,也就是,他在别墅中的毒。 简家父母第一时间想到就是苏梦宁,也怀疑过凌霜。 然而在凌霜的引导下,简家父母最后确定,是傅叶寒因为气简睿明和苏梦宁接触太频繁,所以利用苏梦宁下了毒。 苏梦宁百般解释:“不是我。” 傅叶寒则是邪魅一笑,超级无敌霹雳霸气,冷酷地没解释且嚣张地回怼:“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这把简家夫妻气坏了。 怎样?你说怎样? 于是夫妻俩直接冲上去把傅叶寒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傅叶寒:…… 剧本不对吧,不是应该碍于他的权势生气也不敢怎么样吗?怎么敢打他? 失去了儿子的父母像疯了一样,下了死手,要不是下属及时赶来,傅叶寒都要被打死了。 自此,双方成了死仇。 你给我使绊子,我给你下套,你整我我坑你,招招致命,大有鱼死网破的意味。 凌霜就在其中搅浑水,终于,两家都破产了,这时他们后知后觉——好嘛,钱都到了凌霜那里。 …… 他们不服!!! 傅叶寒气得哇哇叫,凌霜直接给他送进了监狱,还得送给他一句嘲讽:“进去当你的万人迷吧。” 他被抓,苏梦宁一无所有,彻底流落街头,却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贫穷的生活会教她做人。 她因为矫情被人各种嘲讽侮辱,渐渐的变得沉默了,最后因为巨大的心理不平衡患上了严重的精神问题,疯了。 而简家父母现在也贫困潦倒,他们想不明白,儿媳妇为啥这么对他们? 想不通,也没人给他们答案。 想去找她问清楚,可现在,凌霜已经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了。 他们只能在贫穷和巨额债务中挣扎,最后彻底麻木。 而傅叶寒,还在监狱当万人迷。 凌霜觉得他肯定很开心,说不定嘴角还挂着邪魅的笑容。 这般想着,她伸了个懒腰。 暴雨天,窝在沙发上,吃着零食,追着剧,爽啊~ 第213章 娇牛马(上) “诶呀,你们都喝咖啡就我喝奶茶啊~感觉你们都好正式。” “坏了坏了怀了,前两天领导带我出去应酬让我点点吃的,我买了旺仔小馒头,嘶——” “怎么办呀,领导会不会讨厌我呀~” …… 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在凌霜耳边响起,她向声音源头看去,是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正指着电脑上一个需要截屏的东西娇呼。 办公室里没人搭理她,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搭理了她就永无宁日了。 她会赖上你,然后没日没夜的缠着你帮她干各种活,还觉得自己特别可爱,是个乖宝宝。 但因为覃兰月不是正规招进来的人,据说家里和公司一位部门经理有什么亲戚,大家也就忍着她。 原主梁宜欣至今记得覃兰月第一次进办公室的样子。 她捏着草莓味的护手霜,用蜜糖裹着砒霜的声音说:“哎呀,大家的键盘都好干净呀,不像我,总笨手笨脚的~” 然后转头就把咖啡泼在同事的报表上,瘪着嘴撒娇:“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你帮我重打一份好不好呀~” 不少同事深受其害,原主首当其冲。 她作为部门主管,分给覃兰月的任务永远石沉大海。 催急了,覃兰月就会眼圈泛红,绞着手指晃原主的胳膊:“姐姐~这个好难哦,我脑子笨嘛,你帮我做了好不好?就这一次啦~” 转头却在茶水间跟别人说:“梁姐好厉害哦,不像我,只会给大家添麻烦~” 最恶心的是那次陪领导应酬,因为别人太忙临时叫覃兰月陪着去见客户。 结果覃兰月拎着一塑料袋旺仔小馒头过去,声音甜得发腻:“领导~我不太会点这些啦,这个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你们尝尝?” 回来还跟别的同事抱怨:“你看他们都好严肃哦,还是小馒头最可爱~” 结果领导脸色铁青,那是第一次带她去应酬也是最后一次,寻思着等这个项目干完就开了她。 但其实领导不知道,覃兰月入职三个月来什么都不干,直到项目截止前夜还在对着空白文档啃手指:“姐姐~我真的不会嘛,你就帮帮宝宝嘛~” 积压的怒火终于炸开,原主摔了文件夹,直接骂了她。 覃兰月当即就炸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凶我?你居然凶我!我爸妈都没这么对过我!” 她把椅子一踢,抱着胳膊坐回工位,说什么都不干活了。 没办法,原主只能先解决问题,毕竟是大单子,干完了奖金翻倍,领导还承诺带薪休假三天。 那天晚上,整个组的人熬到凌晨三点才补完她的活。 但原主也顾不得什么不打小报告的想法了,直接去找领导反映。 本就烦覃兰月的领导,这下也不管人情世故了,通知了那位平级的部门经理一声,直接给覃兰月赶回了家。 被开除那天,覃兰月堵在楼梯口,眼睛里淬着毒,脸上却还挂着那副无辜相:“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没等原主反应,她突然猛地推过来—— 原主翻滚着掉下了楼梯,昏迷过去前还听见覃兰月尖细的声音:“让你欺负我!” 再醒来,她因为大脑受伤,语言功能受损,成了需要人喂饭擦身的废人。 原主的人生,就这么被娇牛马毁了。 …… “梁姐,这个我不会做诶~你帮帮我呗?” 尖利的的声音钻进耳朵,像指甲刮过玻璃。 覃兰月手指卷着发梢,眼角眉梢都是委屈。 “下班请你喝奶茶,梁姐,我才刚入职一个月嘛,什么都不会啦~” 同事们尴尬地笑着,没人接话。 凌霜也回给她一个笑容:“不会拉?那去厕所吃点屎就会了。” 同事们一听这话都愣了一下,随即默默朝凌霜竖了个大拇指。 覃兰月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梁姐,你别生我气嘛~我真的不会啦~” “嗯,所以去吃点屎就会了。” “你……哼,不帮就不帮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开始碎碎念:“让我看看这个该怎么做,复制粘贴~诶?怎么格式不对呀~” “错了错了,重来~” “为什么打出来的字会把前面的字吞了啊……” 覃兰月几乎要把自己的每个步骤都念出来,办公室的人烦的不行,但覃兰月充耳不闻。 终于有人受不了告诉她:“再按一下i就好了。” 覃兰月瞬间转头:“林姐,你说的这个额……什么……键在哪啊……” 林楠:…… 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搭她话干什么? 覃兰月又瘪了嘴。 “你们到底帮不帮我啊,不帮我我可告诉领导去了,哼~” 覃兰月抱着手臂,一副自认为傲娇的小表情。 “去呗,谁不去谁是贱人,真不知道你是来上班还是来当祖宗的?” 凌霜嘲讽一声,覃兰月瞬间垮了脸。 “梁姐,你怎么这么说我呀~是因为我比你年轻,比你更有竞争力嘛~” 这话一出,同事们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覃兰月。 然而覃兰月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梁姐你……” “别姐姐姐的,谁是你姐,有病去治,没钱去死,脑残就回家喝奶,想哭回去找你爹妈,别跟陌生人犯贱。” “你……”,覃兰月气的直跺脚。 “别你你你的,工作不会做,只会撒娇发嗲,你这叫贱畜知道吗?” “你以为你发嗲就有人惯着你?” “你就跟那个猪圈里的猪一样天天除了吃就是哼哧,有病一样,没长大回家喝奶。” 覃兰月说不过,眼泪哗哗往下流,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就哭了。 凌霜站起身朝她走过去,扯住衣领拉起来,拖到办公室门口就扔了出去。 大家现在都忙,就等着手里的活赶紧干完拿奖金,覃兰月被扔出去之后瞬间安静了,赶紧开始干手头上的活,干完好按时下班。 而覃兰月拿出手机拍了个视频,配上大大的文案。 ——被同事欺负后,看见经理就哭了,还是领导好,找领导求安慰! 然后推门进去就开始哭。 经理也懵了,她现在被工作缠着,很忙,这笔大单子拿下来,下个月奖金三万起步,根本没空跟覃兰月耗。 但覃兰月好像还看不出来一样,哭着鼻子问:“经理经理,在办公室被欺负了怎么办呀~你管不管嘛~” 第214章 娇牛马(下) 经理深吸一口气:“你说怎么办?怎么进来的没点数吗?非得让我把话说在你脸上你才开心?” 本来还委委屈屈的覃兰月表情僵在脸上。 经理白了她一眼:“你还站在这干什么?真干不了就滚回家找你爸妈,让他们养着你。” 覃兰月哭的更厉害了:“经理你是不是梁姐的亲戚啊?” 这话听的经理倒吸一口凉气:“滚。” 覃兰月捂着脸又跑回了办公室,趴在桌上呜呜的哭。 哭到一半拿起手机又拍了个视频,配文——工作累了就嚎啕大哭。 但视频也就几个零星的播放和点赞。 根本无人care她。 她抽泣着冷哼一声,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站了起来,然后顶着通红的眼眶上了三楼。 办公室的人面面相觑。 “她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啊。” “听说市场部的经理是他表舅,可能去找表舅哭去了吧。” 大家议论了两句又开始做自己的事,覃兰月此时正打算推开市场部经理的门。 “表舅,他们都欺负我,怎么办嘛~” 苗永昌正在跟公司的副总监商量事,门是反锁着的,然后就听到砰的一声,门被覃兰月踹开了。 办公室里坐着的两人面面相觑。 尤其是苗永昌。 “干什么你?出去。” 覃兰月还沉浸在自己刚才怎么将门踹开了的震惊里,没听见苗永昌的话。 苗永昌大喊一声:“覃兰月,你干什么呢?赶紧出去办你的事去。” 这时覃兰月才反应过来,有更大的领导在这里,也知道现在不合适在这里闹,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下一刻,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控诉。 “他们都欺负我怎么办嘛~” “我就是笨笨的,学不好啊,我才入职一个月让我做那么难的活,这不是为难人嘛~” “还有昨天的旺仔小馒头,真的很好吃啊~” 这副模样把副总监惊呆了。 她看看苗永昌又看看覃兰月,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苗永昌更是眉心直跳:“起来,出去。” “我不,你给我做主。” …… 覃兰月说起来没完,副总监的眉头紧皱,忍着火气看着苗永昌:“这谁招进来的,赶紧处理一下。” 说完转身离开,副总监出去的那一刻,覃兰月仿佛突然间缓了过来。 她有点尴尬的笑了笑,看看苗永昌又看看地面。 “表舅……我……” “你又闹哪样,我好不容易把你安排进来是让你进来犯贱的是吗?收拾东西滚,明天别让我再在办公室看见你。” 苗永昌不是不知道旺仔小馒头的事,只是碍于亲戚的面子,他忍了,可没想到覃兰月竟然这么不知好歹。 然而,覃兰月好像并没有听明白苗永昌的话,站起来拉住了苗永昌的手:“表舅,你要给我放假啊?” 苗永昌:…… “放几天?我就知道表舅最好了。” “等我回来他们的活是不是就干完了?那我是不是接着就能拿奖金?” “哦耶,表舅万岁。” 苗永昌:…… 不是,这人煞笔吧? 他一把将推开:“放你爷爷的假,你他妈给我滚蛋,滚回家知道吗?” 这次覃兰月听明白了,这是要开除她? 她当场就撅了嘴,苗永昌直接打了保安电话把覃兰月拖了出去。 覃兰月不服,一直在公司外等着。 她觉得肯定是有人嫉妒她,报复她。 最后,她把目标定在了凌霜身上,等凌霜出来就试图拦住她。 “是不是你告状?” “是不是你欺负我?” “是不是……” 凌霜不理她,她就说起来没完,一直跟在凌霜身后,走进了一个没人的巷子都没反应过来。 “啪——” 清脆的一巴掌狠狠甩在覃兰月脸上。 覃兰月被打得偏过头,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 她懵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捂着脸颊瞪大眼睛:“你……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 凌霜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我还想弄死你呢,你是痴呆就回家喝奶,出来祸害人干什么?” “啊——你放开我!” 覃兰月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挣扎:“你这个疯婆子!我要告你!” “告我?” 凌霜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攥成拳,狠狠砸在覃兰月的肚子上。 “唔!” 覃兰月瞬间弓起身子,脸色惨白,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凌霜抬脚踹在她的膝盖弯,覃兰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眼泪直流。 “你嫉妒我!” 覃兰月哭喊着,试图去抓凌霜的手。 凌霜她反手又是一巴掌把覃兰月扇得趴在地上。 覃兰月的嘴角破了,渗出血丝,脸颊高高肿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不是喜欢装宝宝吗?” 凌霜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覃兰月:“那就去当宝宝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 覃兰月去医院,胳膊骨折,手背骨裂,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 她报警,哭哭啼啼地告状,说凌霜疯了,无缘无故打她。 但没有人证,没有监控,办公室里更没一个人站出来为覃兰月说话。 “我们跟她都有矛盾。” 大家都这般说。 警察没办法,没证据他们也不能怎么样,这事不了了之。 覃兰月气急败坏,但她很快就没心情在意这件事了。 她感觉自己的嗓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棉花,说不出话了,只能像婴儿一样嘤咛。 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任何问题,覃兰月急得眼泪直流。 而变化还在继续。 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汗味,也不是臭味,而是一种……甜腻到发馊的奶香味。 这股味道越来越浓,无论她怎么洗澡喷香水都无法掩盖。 最让她绝望的是,这股味道很招苍蝇。 无论她走到哪里,身边总会围着数不清的嗡嗡叫的苍蝇,挥之不去。 覃兰月彻底疯了。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人,整天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盖着厚厚的被子还是挡不住那股甜腻的奶香味和苍蝇的嗡嗡声。 再后来,覃兰月发现只要她干活,那股味道就会变淡,她也能说出几句话。 于是她开始没命的干活。 家里的活,外面的活,都干。 但因为被辞退了,再加上她不会说完整的话,没工作要她,她就去干公益。 大街上扫的一尘不染,天天在小区里收拾,变得比谁都麻利。 她不敢停下来,没命的干活,不然身上的香味就会变浓…… 她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不分昼夜做着各种活,把前二十多年没干的活都干回来了。 但她又真的不会干活,心里也不想干,短短三个月,覃兰月就瘦得脱了形,眼神呆滞。 后来,她精神越来越差,可手停不下来。 再后来,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每天在病房里重复着各种奇怪的动作,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婴儿啼哭般的声音。 没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也没人在乎。 她离开后,公司又正规面试了一个姑娘。 姑娘勤勤快快,笑起来甜甜的,和大家相处的很好,一起做项目,一起拿奖金,大家再也没有遇到过覃兰月那样的奇葩。 第215章 车下亡魂(上) 原主杨瑶箐死于一场“意外”事故。 那天她回老家,在村头的路上遇到一辆拉货的半挂,司机疲劳驾驶,照着原主就撞了过去。 原主死在车下,司机童文栋也没有肇事逃逸,按流程走了保险,公司也赔了点钱,就这样完了事。 意外事故,当地又没有监控,谁也不能多说什么。 但就因为没有监控也没有人证,所以没人知道原主的死其实不是意外。 当时撞在原主身上后,她其实并没有死,但童文栋假装没看见又从她身上碾了过去。 因为他觉得如果只是受伤没死的话后续问题很麻烦。 又得陪着去医院,又得赔医药费,医药费怎么界定是个问题,万一以后再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找他的麻烦。 不如直接压死省事。 反正也没有监控,谁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要不是反复碾压就不会有事。 开了很多年大车的他很懂角度,直接从胸口碾了过去,现场惨不忍睹。 原主闭眼的时候还隐约听到童文栋对着保险公司的人说:“嗯对,人当场没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后来好像还啐了口唾沫说:“省得拉去医院费钱。” 原主那时已经分辨不清,闭上了眼。 她死后,童文栋不逃走,也不道歉,就一句走保险。 原主父母自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哭喊着让童文栋偿命。 童家父母还嘟囔说原主就是短命,双方差点打起来。 但最后也没查出问题。 事故终究是走了保险,童文栋赔了点钱,原主父母拿着一百万的赔偿款,终日以泪洗面。 事后,童文栋照常开他的大货车,照常工作生活。 他父母想起赔的钱就肉疼,动不动就说原主短命。 “那丫头从小就怯生生的,走路不看路,早晚是这个下场,命短没办法。” 两家同住一个村,这些话难免传到原主父母耳中,双方几乎天天爆发冲突。 原主父母气血攻心,又因为思念原主终日郁郁寡欢。 没多久,原主母亲病倒,原主父亲强忍悲痛照顾妻子。 但两人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五内郁结,没多久,原主母亲就离开了人世。 只剩下原主父亲独自一人,痛不欲生。 再有一次听到童母说原主命短的时候,捡起板砖就冲上去砸在了童母头上。 因为一场疲劳驾驶后的“意外”,原主一家家破人亡。 …… 凌霜睁开眼,正是原主出事的前一天,刚跟父母通完电话,说明天要回趟老家。 她收拾了一下房间,第二天按时回家,与原主坐的车分毫不差,路上,童文栋开着大车迎面驶来。 他打着哈欠,昨天跟人玩牌玩到深夜,现在真的很困,超级无敌困,车开得摇摇晃晃。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来,听到母亲的声音:“你开到哪了?赶紧停车,别开了,你……” 童文栋满脸疑惑,想问一句,但突然感觉咚的一下。 他倒吸一口凉气。 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手机从手里滑落。 “怎么回事?是不是撞到人了,诶哟,你……” 母亲再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进去了,那一刻,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要是撞伤了,各种检查,医疗,赔偿得花多少钱?得废多少事? 那万一要是这个人有什么旧疾会不会借这个机会也让自己给他治了? 不行,费事,不如直接弄死,到时候保险说怎么赔就怎么赔。 童文栋混沌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然后猛踩油门直接压了过去。 然后下车检查,准备给交警打电话。 可当他下车后,总觉得车底下的人有点眼熟,但那人趴在那里,看不见脸,不过那个衣服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这个时候,他已经很难再继续思考了,疲惫加上刚压死人的紧张让他无法思考,哪怕那人有些眼熟,也没当回事。 确认那人身体基本被压扁了,没的活了以后,他先是在装模作样地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又打了交警的电话:“对,没错,好像已经不行,你们快来看看。” 接着坐在地上等人来处理。 他没有去移动尸体,就静静的坐在地上。 等人来了之后只说:“视野盲区,我没看见他,我就是正常的开车,没犯规……” 童文栋呆呆地,有种恍惚麻木的感觉。 警察看了看车轮下,将人从车轮下带出来,躯干几乎被碾碎了,血流了一地,惨不忍睹。 而当人被带出来后,看到那个面孔,童文栋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会……怎么会…… 是他父亲? 啊??? 怪不得有点眼熟,怪不得自己压死人后总有种揪心的感觉。 是他父亲,他亲手压死了他自己的父亲? 这个事实让童文栋无法接受,当场就瘫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警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亲儿子压死亲生父亲这事,确实少见。 这时,童母赶了过来,看着白布蒙上的担架,十分不耐烦。 然后跑到儿子身边,心疼的揽住儿子的肩膀后转头对着警察,嘴角甚至还带着笑。 “这娃娃打小就不看路,也不能怪我儿子,保险该怎么赔怎么赔,我们认。” 童母眼里带着点不耐烦,但却让警察一头雾水。 额…… 这么恨自己丈夫吗? 还是悲伤过度懵了吗? 童母还在掰扯:“警察同志,这天灾谁也拦不住,命里带的劫难,他爹妈再不愿意也……” 下一秒,风吹动了担架上盖着的白布,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她瞳孔骤缩。 担架上的怎么是她丈夫? 啊??? 不对啊,上辈子不是这样的,上辈子死的不是村里那个女的吗? 怎么会? 她目光紧紧的盯着被风吹开的白布,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然后一边拍着地面,一边嚎啕大哭。 “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童母像是丢了魂一样,浑身打起了哆嗦。 警方和医护人员面面相觑。 这情况?是刚刚以为自己儿子压死的是别人呗? 造孽。 母子俩都哭瘫了,是警察帮着将遗体处理,把人送回了家。 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事,没有纠纷,事情处理起来也简单,但也因为是家事没有纠纷,保险公司扯皮扯的厉害,最后钱并没有赔多少。 母子俩失魂落魄,童文栋气愤不已。 “好端端的,你打什么电话,要不是因为接你的电话,我能撞到人吗?” 他恶狠狠的看着童母,双眼通红,仿佛看着仇人一样。 第216章 车下亡魂(下) 童母看着愤怒的儿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这……我也不知道啊,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停车的,我就是不想让你撞人才……” “停什么车,要不是你打电话,我能撞人?你真他妈是个祸害。” 说完回了房间,摔上了门。 童母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她越想越不对劲,她上辈子被砸死后重生回来,醒来的时候头上还残留着剧痛。 就想着赶紧给儿子打电话,让他停车,免得撞死人了还得赔钱,但在电话里听到刹车声就知道自己晚了一步。 可明明上辈子死的不是自己男人啊。 怎么会变了呢? 童母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动了动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无力的瘫在了沙发上。 童文栋待在家里,心里难受得很,那是他的父亲,本来还有救的,但却被自己从身上碾压了过去。 他现在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见父亲血淋淋的站在自己面前,问他:“为什么要碾过去?”,骂他:“弑父的混蛋。” 他喘着粗气,大脑嗡嗡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最后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想着都怪自己妈。 好好的打什么电话,本来车开的稳稳的,打什么电话。 现在父亲死了,他也留下了巨大的阴影,根本开不了车了。 这可如何是好? 挣扎了大半夜,童文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里,他梦见了上辈子。 梦见他从原主身上碾压过去时的得意,梦见自己父母总是说原主短命,梦见了原主哭得撕心裂肺的父母,梦见自己撞死人后依旧安稳的人生。 再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席卷了他。 他躺在床上喘了好久的粗气才缓过神来。 但缓过来以后巨大的疑惑席卷了他。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场景? 他想起了母亲的那个电话。 为什么突然打电话来让他停车?为什么母亲说怕他撞人?为什么母亲刚过去时是那种态度? 难道本来该被撞死的不是自己爹? 他赶紧去询问母亲:“你之前说的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点啥?” 童母被他那副模样吓了一跳,赶紧将前因后果叙述了一遍。 跟他梦里分毫不差。 “原来是这样?所以死的应该是杨瑶菁?” 童母点头,声音里带着恼怒与不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死的就是她才对。” 童文栋愣了好久,想到梦里原主死的惨状,想到她父母的离世,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里钻了出来:“你说,杨瑶菁是不是也是重生回来的,来报复我们了。” 这话仿佛晴天霹雳一样砸在童母的心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爸本来应该在村口跟你二大爷他们打扑克才对啊,怎么会突然……肯定是有人故意引他过去的。” 母子俩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对。 童文栋感觉自己心里那股恐慌终于有了着落。 不怪他,是别人害他,都是别人的错。 童母心里也气,明明死的不该是她丈夫,都怪原主坏心眼子才害死了人。 甚至,童母看到凌霜后还想跟她理论一下。 凌霜看着她,冷笑一声:“短命嘛,很正常啊,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打小就不看路,被撞死不稀奇。” “你……” 童母被这句话激怒了,上去就想撕扯凌霜的头发,被凌霜一巴掌扇在了墙上。 “老贱货,跟谁哔哔赖赖呢?要不是你儿子疲劳驾驶还心思狠毒,能死人?” “要不是你这张贱嘴天天逼逼赖赖,能出事?做个人吧。” 童母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被揍了一顿,带着青肿的脸狼狈的跑了。 但她没顾上被打的事,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质问童文栋:“你是不是故意压死人的?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 童文栋愣了一下。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故意压死人的事他都是谁都没说,这个秘密直接烂在了心里,父母也不知道。 母亲怎么这么问。 他一下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杨瑶菁跟你说的?她真是重生回来的,真是她算计我……” 童母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懂的,当场就瘫在了地上:“你……真是你故意压死人的,你……你……” 儿子压死了丈夫,这叫什么事? 童文栋被哭的很烦:“我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因为没钱,不压死,治疗费用就是个天文数字,又是同村,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来找我怎么办?” “你以为我愿意吗?” “艹” 童文栋在家里大发脾气,童母哭的一抽一抽的,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愤怒之下,童文栋冲出去找了凌霜。 凌霜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 “你还有脸来找我,自己开不好车撞了人,还有脸哔哔赖赖?”、 说着,踩着他的头狠狠的碾了几脚。 “不施救也就罢了,还碾压过去,是人吗?” “怎么?压死你爹了怎么不开心了?怎么不笑了?天生不爱笑?” “别人能死你爹不能?我看他就是死的太晚了,早死几年就不用生下你这杂种了。” 说完直接将他踹进了旁边的臭水沟。 童文栋费了好半天劲才爬上来,踉跄着往家里走。 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没多久,童母病了,童文栋照顾了没几天就变得特别不耐烦,干脆办理了出院。 童母被接回家后,没有专业的治疗,没有可靠的药物也没人照顾,心里又难受,没几天就病死了。 童文栋沉默着处理了母亲的后事。 回去的路上,刚走到家门口,他那辆停在附近的货车突然动了,朝着他压了过来。 车的后轮碾过去,轮胎边缘压到了他的脚踝。 “救命!救命啊……” 他扯着嗓子喊,可没有人来,车轮碾过脚踝的剧痛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看见自己的脚以不自然的姿势变形,鲜血顺着轮胎纹路往下滴,像极了那天原主身下的血。 剧痛让他浑身痉挛,拼命挣扎,可是车还在缓慢的压过来。 他保持着清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脚被碾得稀烂,然后是身躯…… 有路过的发现,但那时,车已经卷过了他的下半身。 他痛到极致的时候模糊的听到有人说:“意外,刹车没刹好,真是意外。” 意外…… 呵,意外…… 上辈子害死了人说是意外,这辈子被意外害死。 怎么不算报应呢? 最后,他整个人烂得像团肉泥,场面惨不忍睹。 然而他刚闭上眼又醒了过来,病房的消毒水味直冲脑门,母亲还在医院没有办理出院。 重生了? 童文栋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这次没有那么早让童母出院,并直接联系人想将那辆货车卖出去,但因为是事故车,迟迟没人买。 联系了半个月才找到买家,就在看车的时候,货车突然动了,童文栋瞳孔骤缩赶紧躲,可还是没躲过。 再睁眼,又回到了他让童母出院后的那几天。 这次他怕了,只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搬到城里,远离那辆货车。 然后刚走到村口就碰上个开的晃晃悠悠的半挂迎面撞了过来。 只压到了腿,但车主直接挂倒档,来回碾了两遍。 …… 再再睁眼,童文栋直接放弃抵抗了。 然而,就在他躲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一辆货车朝着院子就撞了过来。 车牌号很熟悉,是上辈子碾他的那辆。 这次没直接撞死,听到有警察来,说什么酒驾之类的话,听不清了,在病床上躺了两天,也一命呜呼了。 他终于明白,每一次,都摆脱不了被压死的命运…… 都是报应。 在他煎熬的时候,凌霜陪着原主的家人,过着平静又幸福的日子。 第217章 圣父(上) “不给钱我弄死你。”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把泛着寒光的水果刀,同小区的孙建正恶狠狠的看着她。 前世,原主的悲剧就因他而起。 孙建是同小区的一个中年下岗男,家里老婆跟他离了婚,自己又因为工作失误被开除,现在穷困潦倒。 于是家里没钱了就动了歪心思,盯上了独居的原主程竹萱。 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但原主每天穿戴整齐出门,孙建打听后听说她在互联网大厂上班,觉得她有钱,便打算抢劫她。 但没想到原主学了很多年泰拳,没有中招,一番激烈的争斗之下,原主受了点伤,可也拿地上的板砖给他开了瓢。 这时小区里的邻居罗明达刚好过来碰上,不仅不帮原主制服抢劫犯,反而各种指责原主。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狠?他不就是穷急了眼吗?老婆跑了,家里没钱,下岗了没活路才走歪路,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原主一气之下将罗明达也骂了一顿,然后果断报警,并且要坚决要将人送进监狱。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却没想到才是开始。 罗明达对那天被原主骂的事非常不爽,各种编排原主。 他以目击者的身份说孙建没有对原主怎么样,是孙建都停手了结果原主还在打人,因为他的伪证,案子变得难判了不少。 不仅如此,他还非常同情孙建。 各种说现在的社会难啊,痛苦啊,难受啊,挣钱不容易啊,不怪抢劫的啊,巴拉巴拉~ 说原主狠心,说孙建也不容易,说最毒妇人心,得饶人处且饶人。 原主烦的要死,她因为之前抢劫的事一直没有平复,有点应激,别人一提起那件事就暴躁,所以又和罗明达大吵一架。 那些话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原主的应激反应瞬间爆发,一拳挥了过去。 她练了多年泰拳,情绪失控时根本收不住力,罗明达摔在台阶上,后脑勺磕出了血,从此站不直了。 罗明达残疾之后,原主接下来的日子成了地狱。 他躺在医院里,他老婆天天堵在原主家门口哭嚎,骂原主是杀人凶手。 原主也背上了官司和巨额赔偿,还面临着入狱的局面,平静的生活被毁了个干净。 …… “你个贱人,凭什么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面前的男人挥舞着手里的水果刀冲了过来。 凌霜闪身躲过,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肋骨,只听“咔嚓”一声响,伴随着孙建更凄厉的哀嚎。 而后抬脚踩在他的膝盖后弯,孙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刚想爬起来,凌霜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然后踩着他的头狠狠碾了两下。 “抢钱?” 凌霜俯下身攥住刚才拿刀的手腕:“家里穷?那怎么不抢银行呢?” 说着直接拧断了他的胳膊。 孙建痛得涕泪横流,嘴里嗬嗬作响,想求饶又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凌霜嫌他吵,卸了他的下巴,捡起地上的石头怼进了他的嘴里:“闭嘴!下岗了就有理了?你这种狗杂种不下岗还让公司养着你个废物?” “自己工作出错的怪谁?” 她每说一句,就将他的头往地上砸一下。 孙建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呜咽。 凌霜站起身,一脚把他踹翻过来:“你这种贱种活该去死知道吗?”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男声响了起来:“哎呀!住手!你这是干什么?” 罗明达骑着他的小电驴赶了过来,看到地上鼻青脸肿的孙建,立刻瞪向凌霜,“小姑娘怎么回事?他都这样了你还打?多大仇啊?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凌霜拍了拍手上的灰,歪头看他。 “他抢我钱,我打他,有问题?” 罗明达立刻摆出那副圣父嘴脸,指着地上的孙建叹道:“我看他这样也不像会抢你钱的人啊,他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凌霜冷笑一声:“你觉得不像就不像?你火眼金睛?你是法律本律?警察本察?监控本控?” “你……” “天天搁网上喊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现在不知全貌就哔哔赖赖?”,凌霜打断罗明达的话:“我刚拐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了,他先冲出来堵我的你看不见?眼瞎去治行吗?” “我……”,罗明达愣了一下。 他刚才确实看见了,但天黑再加上凌霜直接就动手了,没像原主前世那样交涉过,因而没怎么看清楚,只知道孙建拦住了凌霜,然后就打起来了。 所以更加助长了他的气焰。 “人家拦住你就是抢你钱?说不定是请你帮个忙呢?” “而且抢你钱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咱们小区谁不知道他家里困难?老婆跑了,家里有难处,不然谁愿意做这种事?” “现在这社会,挣钱多不容易啊,他也是被生活逼的……” 凌霜看了罗明达一眼,又看了看孙建:“哦?被生活逼的?” “也是,你说得对,那就不追究了,你这个大好人把他送医院吧。” 凌霜说完转身离开。 罗明达上前两步想喊住她,刚迈出腿就被孙建抓住了裤脚。 他下意识后退两步,根本不敢管,好在这时有保安闻声过来,想报警,可孙建拦住了。 “帮我,打个120……就行……” 保安不明所以,没有报警,只是打了120. “这叫什么事。” 罗明达看到有人管这事后骑着小电驴就跑了。 第二天就在小区里大言不惭:“你们是没见啊,打的可恨了,说是人家抢劫她,诶,是不是抢劫还另说,孙建家那个条件谁看了不揪心,真是抢劫那也情有可原。” “她也没损失啥,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现在挣钱多不容易啊,谁不难?都是被生活逼的……” 小区里没有人搭罗明达的话,都笑笑了事。 大家不是傻子,不知道具体情况,都不愿意蹚浑水。 只有罗明达还在哔哔赖赖个不停。 但很快他就不说这话了,因为孙建赖上他了。 凌霜下手很有技巧,孙建虽然被打的疼但伤的不重,第二天就出了院,然后缠上了罗明达。 “你怎么不扶我?你怎么不把我送医院?你要是早点送我去医院,我能伤那么重啊?” 孙建说的理直气壮,凌霜都笑了。 她本来以为得她操控行为才能让孙建赖上罗明达,没想到只是稍微给了点心理暗示,孙建就屁颠屁颠去了。 她吃着西瓜看好戏。 第218章 圣父(下) 罗明达看着孙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你……不是……兄弟你这……” 他手来回摆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孙建的行为,太离谱了。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孙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看着罗明达:“我怎么了我?你要是早点打电话,我至于吗我?你知道在医院一天得花多少钱吗?” “就是因为你没及时救我,我这并发症一大堆,赔钱,你要是不赔,我跟你没完。” 罗明达半张着嘴,一副惊呆了的模样。 刚想说点什么,孙建下一句话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二十万,赔钱,不赔这事过不去。” 罗明达气笑了:“你踏马疯了是吧?是我打的你吗?你个混蛋恩将仇报?” 孙建根本听不进去:“你就是见死不救,张嘴哔哔两句算个毛,有本事拿钱啊?你不是看我可怜吗?挂嘴上说?” “你……” “你什么你,见死不救违法你知道吗?赔钱。” 两人吵着吵着开始问候对方的十八代祖宗,然后大打出手,闹到了警局被一顿批评教育后才暂时休战。 小区里的人知道后都没忍住,暗地里都说罗明达活该,尤其是知道孙建德行的人。 “那孙建就是自己作的,不赚钱还打老婆,离婚下岗一点也不奇怪。” “谁说不是呢,也就那个罗明达装的跟真的一样,这下好了吧,被赖上了。” “那孙建怎么不去找那姑娘的麻烦?” “不好惹呗,那姑娘把孙建揍成那样,比罗明达不好惹多了。” 大家议论纷纷,罗明达知道后气急败坏,他现在快烦死了,天天大骂孙建不知好歹。 明明自己帮他说话,他竟然还讹自己,这样的人没钱没老婆真是活该。 但每当他这样跟人抱怨,小区里的人都会调侃:“你以前可是很喜欢给孙建打抱不平的。” 看着小区邻居们充满讽刺的表情,他更烦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更无法接受的还在后面。 那天晚上,罗明达正在家里打游戏,就听到房门砰的一下打开了。 转头一看,是孙建站在家门口。 罗明达懵了:“你……你怎么打开门的?” 孙建也不回答,大喊着:“赔钱!”就冲了进去。 罗明达赶紧阻拦,但完全拦不住,被孙建一拳打在了墙上,捂着胸口瘫在了角落里。 孙建掏出绳子把罗明达和他妻子捆了,而后当着他们的面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现金,他买的金链子,他妻子的首饰全收入囊中。 然后逼他把银行卡里的钱都转出来。 罗明达没什么钱,都存在卡和支付软件里。 孙建的水果刀架在他脖子上,刀刃划过了皮肤,他吓的裤子都湿了,只能把钱交出去。 拿到了东西,孙建倒是也没有为难罗明达,给了他一拳,讽刺了句:“这是你欠我的知道吗?”后转身离开。 罗明达瘫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而孙建趁着夜色离开,左拐右拐走进了个小巷子,把抢来的值钱物件递给了面前的女人。 “我……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了……咱们……咱们……” 凌霜微微一笑:“嗯,给我了,所以,你去死吧。” 孙建听着这话瞪大了眼:“你……”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浑身一阵剧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警察在罗明达报警后顺着线索找到了他,将他送进了医院,然而人醒后变得痴痴傻傻,只会笑,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身上的东西也都没了,账户上的钱不翼而飞。 可楼道监控只拍到是孙建撬了他家的锁,大摇大摆地进去,其他什么都没了,更没有同伙。 沿途的监控也没拍到他进了巷子之后见了谁,账户上的联系人更是查不到。 没办法,只能让罗明达回去等通知。 罗明达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他坐在地上撒泼,指着病床上的孙建骂:“你个杀千刀的!我那么同情你,你居然抢到我头上来了!” 但孙建依旧眼神呆滞,只会嘿嘿傻笑。 “笑,你踏马还笑,你笑你大爷笑,你……” 罗明达爬起来就想揍人,却被警察拦住,气的差点把后槽牙咬断。 可再气也没办法,孙建傻了,傻的十分彻底,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罗明达几乎每天都去警局询问进展。 凌霜在小区里碰见他后毫不留情的嘲笑:“备齐了” 罗明达猛地回头瞪她:“你说什么?” “我说,算了吧。” 凌霜笑得一脸无辜:“他不就是抢你点东西吗?也没把你怎么样。” “你看他家里多不容易啊,肯定是被生活逼的,他也是没办法……” 她把罗明达当初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罗明达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你什么你?你不是最大度了吗?哎呀,他是家里苦才抢的你呢,再大度一点呗~” 罗明达气坏了,大喊:“这能一样吗?能一样吗?能吗?” “怎么不能呢?”,凌霜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你……他抢走我东西了,抢走你的了吗?” “对哦,他怎么抢走你的了,没抢走我的?我干的过他你怎么干不过?你个废物。” “你……”,罗明达气的咬牙切齿,冲上去要打人,凌霜抬脚朝他的膝盖就踹了过去。 罗明达猝不及防,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凌霜碾在他拍在地上的手背上:“抢你不行,抢我就行?我就容易了?” 罗明达痛得脸都白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她死死踩着:“你……” 凌霜狠狠碾了几下:“装什么大度?纯嘴贱,别人的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这么大度抢到你头上怎么不大度了?” “打到你头上你也大度点呗?我打你你就受着呗,我也不容易啊,被人烦着就想打人,你体谅体谅我?” 罗明达的手背被踩得变了形,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凌霜加重了力道:“我当时要是打不过他,到时候你是不是又要说‘哎呀她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不把钱给人家呢’?” “贱不贱?” 她说完,一脚将罗明达踹飞出去老远。 罗明达撞在墙上,捂着胸口咳嗽,嘴角溢出了血丝。 凌霜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罗明达踉跄着回了家,刚坐下,就听到孙建嘿嘿的笑声响了起来。 而且从那以后,罗明达就被这笑声缠上了。 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都能听见,去医院看也没有结果,这一番折腾,他妻子被折腾烦了要跟他离婚。 到最后,罗明达一气之下打了媳妇,结果被妻子推倒在地,头撞到桌角,与上辈子的结局一样,瘫痪了。 他妻子和父母也与上一世一样天天痛苦吵闹,只不过上辈子是对着原主,这辈子是对着对方。 罗家父母说儿媳狠,儿媳说罗明达活该,双方纠缠在一起,闹个没完。 而凌霜只在一旁看好戏,过的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第219章 大局为重(上) “我们都是人类,经历了多年的灾溃,现在还要再自相残杀吗?” “我知道你的亲人死在千屿盟手里,但那是战争,谁都没办法,你非要把个人的私仇凌驾在和平之上吗?” “就是就是,现在这情况,我们必须要放下恩怨,大局为重。” …… 凌霜看着面前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每个脸上都是大义凛然的表情,仿佛原主是破坏人类和平的罪人。 没有人在意原主在战争中死去的亲人,更没人在意刚刚过去的血战,他们仿佛被男女主下了降头一样,将矛头全部对准了原主。 这是一本集合了末世、战争和灾难等乱七八糟元素的文,讲述的是灾难之后,人类联盟之间从战争到和平的故事。 新星历456年,人类在经历了旧历的大灾难之后,旧世界幸存下来的理念相同的国家各自为政,逐渐稳定成了三个联盟——千屿盟,荣川盟,荒隐盟。 三大联盟原本相互之间各自为政,互不干涉。 但三年前,科技最发达的千屿盟发动了战争,才安定不久的人们再次流离失所。 千屿盟烧杀抢掠,大肆入侵荣川盟和荒隐盟,百姓再次流离失所,死伤无数。 男主俞景瑞是千屿盟的将军,统领千屿最强大的特种部队【蜂巢】,常年戴着铁面具,是千屿盟的“死神”。 而女主安千颜则是千屿盟生物武器的研究员,身份等级绝密。 两人在千屿盟的地位都很高,在战争中也是杀人最多的两个。 但千屿盟的暴行很快就遭到了另外两大联盟的联手反抗,战争打到第六年,千屿盟逐渐乏力,开始渐渐落入下风,内部也陷入内斗。 俞景瑞被政敌陷害重伤逃走被荣传军所救,与原主的兄长孟辰认识。 而千屿盟对外宣称俞景瑞是被荣川暗杀俘虏,于是俞景瑞的【蜂巢】旧部联合安千颜利用大规模生物武器重伤荣川军,试图救回俞景瑞。 期间各种平民士兵死伤无数,血流成河一片哀嚎。 原主孟诗雨的父兄就死在这场突袭当中,没什么笔墨,死了就死了。 他们是荣川的军人世家,为保家卫国,整个家族几乎都在六年的战争中死光了。 【蜂巢】杀红了眼,见人就屠,最后是俞景瑞站出来说是误会,双方在血战后俞景瑞直接和他的旧部开上了玩笑。 上一秒还在开枪,下一秒直接聊起家常,嘻嘻哈哈了起来。 俞景瑞转头将【蜂巢】和安千颜介绍给原主,说放下屠刀,以后一起生活。 【蜂巢】点头,他们抱在一起大笑。 没有一点愧疚,没有任何一点关于因为自己死了人的不安,甚至没有询问荣川人的意见。 张口就是:“跟我一起留下吧。” 刚打完仗,看着父兄姐姐倒在自己面前的原主,脸上的伤还在冒血的原主根本无法接受。 她认为使用大规模生物武器的【蜂巢】必须受到惩罚。 但俞景瑞不同意。 他觉得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不该再内斗。 他原谅了【蜂巢】内部参与暗杀他的叛徒,并且要求原主接受【蜂巢】。 原主因此与他反目成仇。 但不知为什么,荣川高层也觉得俞景瑞说的对,不应该再斗下去了,当务之急是结束战争。 于是他们接纳了俞景瑞和蜂群,更接纳了那荣川人做过生物实验的安千颜。 原主不同意就成了反派,她对俞景瑞的态度并不好,俞景瑞的旧部对她的态度也不好。 最后【蜂巢】甚至故意坑她,谎报军情害死了原主一群战士,但这反而成为了俞景瑞一顿嘴炮让他们放下芥蒂的契机。 【蜂巢】忏悔,彻底加入荣川,没有任何惩罚,最后还成了人人敬畏的战士,原主他们无人在意。 …… “错的不是任何人,是战争,我们应该团结起来,结束战争,而不是再因为仇恨造成伤亡。” “我愿意代表【蜂群】留在这里,我们一起为和平努力。” 俞景瑞还在大言不惭,慷慨激昂的讲述着大道理。 什么和平啊,团结啊,放下屠刀啊,浪子回头啊…… 高冷的安千颜冷冰冰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所有的死亡都与她无关。 刚死了丈夫的士兵双眼血红,歇斯底里的大喊:“凭什么?你们凭什么?事情没搞清楚就用生物武器,这片土地上,未来好几十年都没办法生存,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冠冕堂皇?” 战场上的硝烟还在弥漫,生物武器留下的巨大毒性残留让周边的许多平民遭受无妄之灾。 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却还教育起了受害人。 凌霜冷笑一声:“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如你替他们自裁谢罪?” 俞景瑞停止了慷慨激昂,皱眉看着她:“后果已经造成了,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不要再造杀孽了。” 周围的伤兵大喊:“杀孽?谁他妈有你们造的杀孽重?原谅?你踏马你说得轻巧。” 俞景瑞叹了口气:“你们怎么就是不懂呢?我曾经也不懂,但经历了那么多后懂了,战争没有胜利者,所有人的命都是独一无二的,逝者已死,生者……” 话还没说完,凌霜抬手就给了安千颜一枪,直接打爆了脑袋。 俞景瑞瞬间目眦欲裂:“你干什么?” “诶哟,不好意思,走火了,死都死了,什么也别说了。” “你……你混蛋……” 俞景瑞咬牙切齿:“混蛋,你凭什么杀她。” 凌霜抬手又是一枪,打在俞景瑞的准备拿枪的手腕上。 没人看到她是怎么动手的,也没人看到凌霜是怎么上前的。 只见她抬脚踩在俞景瑞的伤口上:“所以你凭什么杀那些无辜的将士?你们千屿凭什么发动战争?蜂巢又凭什么用大规模生物武器?” “来,你告诉我凭什么?” “别人死就死了是吧?就你们活着才行是吧?” 说着对着俞景瑞的肩膀又是一枪。 “别人都能死,就你们不能死?” “放下屠刀离地成佛?” 然后又是一枪打在他腿弯上。 “人死了你悔悟了,活着的时候干嘛去了?” “还让他们留在荣川,你问过荣川的军民了吗?他们同意了吗?” “就是想保住你的人说那么冠冕堂皇干啥?你老婆死了你怎么不说没事?贱种。” 而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响起:“住手!!!” 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战甲的男人,是荣川军的最高指挥官。 他愤怒的看着凌霜,大吼到:“人死不能复生,何苦让活着的人再赔命进去?” 第220章 大局为重(下) 凌霜转头看着最高指挥官秦镇:“那你替他们偿命?” “放肆!” 秦镇大喊一声:“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混账。” 说完身边的亲兵直接冲上来将凌霜团团围住。 凌霜嗤笑一声:“还真是是非不分的混蛋,他们拿生物武器伤人的时候不见你出来调和呢,我们在前面拼死拼活,你替我们原谅侵略者,真是好指挥官啊。” 秦镇眉头紧皱:“我说了,这里没有你……” 凌霜直接拿枪对准了秦镇:“我也说了,要么,你替他们偿命,要么,别在这做好人!” 秦镇的人也拿枪对着凌霜,而原主曾经的部下此与他们针锋相对。 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但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接着凌霜一步步走到秦镇身边卸了他的枪,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这个原剧情中打着善良的旗号收留俞景瑞,在蜂巢谎报军情后还原谅的指挥官让凌霜感觉无比恶心。 “砰砰砰——” 三枪打出,没中要害,却让秦镇痛不欲生,瘫在地上扭曲了起来。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惊呆了,想动又动不了。 这时,俞景瑞再次开口:“我们的敌人从来不是对方……是战争,结束战争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凌霜轻轻一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替死去的人偿命,替你的……蜂巢……偿命吗?” 俞景瑞没说话,也不能动,但是他的目光看向远方,忍着身上的剧痛:“我们不能再死人了。” “嗯嗯嗯,对对对,不能死了,你们杀了六年人,这次动用生物武器杀了无数人,快把人杀干净了意识到不能杀人了?” 旁边的上将大喊:“够了!” “没够!”,凌霜打断他的话,照着他就开了一枪:“还有你这个贱种,你当死的人都白死了是吗?” “死的人不是人?我孟家的人不是人?那些平民百姓不是人?” 说着凌霜直接打光了枪里的子弹。 “你们有什么资格替人原谅?有什么资格?” “你们在这冠冕堂皇,大爱无疆的包容了,谁死了儿子?谁死了母亲?谁又死了兄弟姐妹?不是你们对吗?” “秦长官,听说你的家人是最早撤离的一批啊。” 秦镇此时被剧痛包裹着,根本不敢说话。 “死的不是你的家人你当然无所谓是吧?既然不能死人那请问一开始为什么不直接跪,跪求对方不要杀你的人,当奴隶不就好了?反抗六年干什么?” “……” “还有你。” 凌霜转头看着俞景瑞,抬脚踩在他的伤口上:“杀了那么多人意识到要和平了?你老婆死了怎么骂我混蛋呢?” “搁这拿别人的命展示你们的大度呢?贱不贱?” “你个千屿的战争贩子跑到受害者的地界上摆起谱来了?谁给你的脸?” 她转头看着众人,没再控制任何人:“你们谁觉得他们该原谅?站出来,有吗?” 没有人敢动。 瘫在地上的秦镇亲信赶紧过去将人扶起来,秦镇颤抖着声音问:“你刚才做了什么?” “收拾了一群畜牲。” 凌霜随手一挥,旁边所有的通讯器都开始发出嗡鸣,战地所有的设备不自觉打开,整个荣川的通讯电子设备同一时间开始播报。 很快,凌霜穿过来之前发生的画面在屏幕上播放了一遍。 战争有多么残酷,安千颜和【蜂巢】怎么放的生物武器,死伤多么惨重,以及俞景瑞是怎么大言不惭,甚至还有上一世秦镇是如何冠冕堂皇。 画面播放完后,大家群情激奋。 千屿发动侵略战争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安千颜的实验室里死了无数荣川军民,俞景瑞的蜂巢大肆屠杀无辜百姓,现在他们被捕了说悔悟了? 还有人要替死去的百姓和将士原谅他们? 啊??? 凭什么??? “我呸,接下来是不是还得好吃好喝的优待他们?是不是还得给他们颁发个和平奖?是不是还要把我们当奴隶给他们助助兴?” “那我们这六年的反抗算什么?” “我们家十八口人都死了,都是被抓去做实验了,凭什么啊,凭什么,凭什么放过那个贱女人。” “昨天,就昨天,一整个村全没了,都被那全穿黑铠甲的杀了,老子死都不原谅。” 民众直接愤怒了。 秦镇看着这幅画面,猛的吐出一口老血。 而俞景瑞面色惨白,低着头不说话。 凌霜上前将他拉起来:“你的嘴呢?你的脸呢?看到没,没人想原谅你,也没人想原谅你的蜂巢。” 说完,凌霜将俞景瑞抛向空中,接着他就悬浮在半空中,身体诡异的扭动,四肢躯干全部拧成了麻花,惨叫声传出数百米。 在场的人都别开了脸。 凌霜走近一个样貌清秀的男人,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你笑啊,怎么不笑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上一秒还在大肆屠杀,下一秒看到俞景瑞就冲上去叙旧还开上玩笑逗起闷子,笑的合不拢嘴的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点没有杀了人的觉悟是吧?” 陌尘被掐着脖子只支支吾吾说出一句:“不是……我……” “不是?你刚才好像还点头了?准备跟着你的好主子一起留在这里?脸呢?” “杀了那么多人你哪来的脸留下?侵略者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吗?” 说着直接拧断了陌尘的脖子。 所谓的【蜂巢】,凌霜一个没留全部弄死。 秦镇看着面前这一幕,彻底瘫在了地上。 因着凌霜将所有的事都公布了出去,将士们也都知道他们打生打死,可上面却替自己原谅了侵略者,连做生物实验的罪魁祸首都能原谅,一下子失去了斗志。 凌霜借机稳定军心,带着原主和父兄的旧部统一战线。 有她提供的“黑科技”,再加上千屿盟本就力不从心,很快打赢了仗。 荣川安定了下来,凌霜成为荣川军的最高指挥官。 她将安千颜和俞景瑞等人的灵魂收起来,用他们净化被生物武器污染的土地。 扭曲的灵魂挣扎着:“不……不要……不要……” 没人比安千颜能懂那种被腐蚀的痛苦。 她挣扎着不想被利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 凌霜看着她:“饶了你,谁饶了被你杀的人?” “……” 另一边的俞景瑞也是彻底怕了:“我保证下辈子好好做人,我……” 凌霜摆摆手:“谁跟你说你还有下辈子的?” “……” 两人都懵了,凌霜拿他们净化生物武器残留,还了荣川焕然一新的土地,但是俞景瑞、安千颜还有秦镇等人的灵魂被灼烧,永远无法进入轮回。 他们只能留在这个世界,他们受尽折磨,看着别人幸福的生活,永生永世在这个世界上煎熬。 而凌霜安排好这个世界的事,给了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们安稳的来世之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221章 她不同意(上) “这事得问你嫂子,你知道的兄弟,从结婚以后这钱就都给你嫂子管了。” “媳妇儿?兄弟问你事呢~” “媳妇儿?” 凌霜刚穿过来就听到原主的丈夫任昌在叫她,脸上带着笑容,笑容里还有一丝试探。 但其实这一丝试探的背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原主嫁给任昌这三年,这丝算计一直隐匿在他们的婚姻里。 任昌是隔壁镇的,媒人说他老实本分,话不多,人勤快。 原主想着自己性子刚,正好找个稳重的互补,见面看对方眉眼还算周正,就应了这门亲事。 可她不知道,这“老实本分”的皮囊下裹着的是一颗极度自私又阴毒的心。 任昌这人,看似随和,实则半点担当没有,还尤其爱面子,但又不愿为面子付出,便把原主当成了最好用的挡箭牌。 刚结婚那会儿,他堂哥想借他们的新房当婚房,说是就用三天,任昌满口答应“没问题,我回家跟我媳妇说说”。 转头就跟原主哭丧着脸,说自己不好拒绝,让原主帮他这个忙,就说原主不同意,他也没办法。 原主当然不同意,而且都是农村出身,自然知道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多麻烦,想着既然结了婚自然是夫妻一体,便直接出面拒绝。 但这只是开始。 任昌屡次故技重施,成了那个“左右为难”的好人。 公公摔断了腿,任昌弟弟不出钱,原主把这些年的烂账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让任昌弟弟拿出了一半医药费。 村里重新划分宅基地时他家份额被村支书的侄子占了,是原主拿着户口本找到村支书,又找到镇上据理力争,把宅基地要了回来。 后来,任昌被镇上的小工厂被无故辞退,连句说法都没有。 又是原主带着他去厂里,找老板理论,援引劳动法硬是帮他要回了N+1的补偿款。 可任昌享受着原主为他争取来的一切好处,却又在人前扮演着“被悍妻压迫”的角色。 “唉,我家那口子,性子太烈,一点小事就炸毛,我是管不住喽。” “没办法,娶了这么个媳妇,只能受着。” “她也是为了这个家,就是方法太冲了,得罪人也不知道。” 渐渐的,原主所想的夫妻一体,到最后成了小气刻薄泼妇,反而是任昌落了个好人的名头。 原主不是傻子,知道任昌就是把她当成枪,当成盾,当成挡箭牌,用她的恶名换好处顺带还铺就他老好人的路。 她提出了离婚,觉得跟任昌这种不一条心的人在一块太累了。 任昌不同意。 他清楚地知道,没了原主就没人给他冲锋陷阵了。 可原主铁了心要离。 她不再管这些破事,把家里的存款分了一半,存到了自己名下,工资也一点都不再拿出来,更不管任昌的任何事。 任昌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把戏——卖惨。 他逢人就说原主多么恶毒,不孝顺公婆,不体谅丈夫,现在还要因为一点小事就离婚,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悍妻抛弃的可怜人。 原主有口难言,她为这个家做的事,她替任昌挡的箭,仿佛都成了她恶毒的证据。 冲突越来越激烈。 那天晚上,任昌喝了酒,回来就对着原主大吼大叫:“你名声都臭了!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原主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双方大打出手,任昌失手将原主杀死。 …… “嫂子,我这实在是没办法了,孩子要上学,三万,就三万,保证马上还……” 任昌的发小龚成来借钱,现在两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凌霜。 龚成的眼神中全都是祈求,任昌搓着手,一脸为难,看看凌霜又看看龚成,心里等着妻子像之前一样替他拒绝。 凌霜淡淡一笑:“我没意见。” 任昌和龚成都愣住了。 任昌赶紧给凌霜使眼色,凌霜只当没看见。 龚成眼睛一亮:“还是嫂子敞亮!” 凌霜点头,看着任昌:“拿钱吧。” 任昌懵了,一把拉住她:“老婆你别这样,别阴阳怪气……” 凌霜甩开他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异常平静:“都是朋友,人家开口了,哪有不借的道理?你平时不总说朋友要互相帮衬吗?” 任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龚成在不停的点头:“是是是,嫂子说的是,嫂子放心,这钱我一定……” “一定什么一定!”,任昌突然出言打断了龚成的话。 这下龚成呆了,任昌也呆了,他瞪着眼睛,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不是……任哥,你这是?”,龚成有点摸不到头脑。 凌霜叹了口气:“你少大呼小叫的,兄弟又不天天张口跟你借钱,你好意思不借?” “我……” 任昌被噎了一下,想反驳结果张口就是一句:“你踏马放什么屁?咱家哪有闲钱借给他?什么他爹病了?指不定是要拿去赌!” 这话一出,任昌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尴尬的看了一眼龚成。 龚成的脸色也很不好:“任哥,你这就不对了啊,不借就不借,至于说话这么难听?什么赌?我什么时候赌过?” “不是兄弟,我……”,他顿了一下接着开始大吼:“你没赌吗?之前借高利贷的不是你吗?” 话刚说完就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龚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任昌:“不借就不借,找什么借口,之前还说嫂子不让你借,现在是谁不借?” 凌霜听到这话也站了起来:“我不让借?我什么时候不让借了?” 任昌想解释,但龚成抢先一步:“他说家里老婆凶,掌管财政大权,不敢借。” 凌霜装作愤怒的样子转头看着任昌:“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不让借了,怪不得我在外面的风评不好,原来你在外面是这么说我的?” 说着直接将客厅里的监控调了出来:“龚成兄弟,你自己看。 任昌瞳孔一缩,上去想将画面挡住,但凌霜一把拉住他,直接将他甩在了沙发上。 画面里,任昌皱着眉头和原主编排龚成的话十分清晰。 “他这人就是天天赌博,他爹根本没病,借钱给他根本不可能拿的回来。” “就是仗着小学同学在这逼我呢,我都说了不借还不信。” “唉,一点事不懂,天天想占人家便宜,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一句句贬低的话传来,让龚成面色铁青。 他冷笑一声:“原来任哥还有两副面孔呢?” 任昌笑的勉强,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龚成冷笑一声:“不想借就不借,推老婆出来顶包还给人造谣,真不个男人。” 说完转头就走,任昌想拦一下,可手伸出去了,嘴里却喊着:“滚滚滚,赶紧滚,什么玩意,来借钱你还有理了是吧,三万都得借的废物,怎么不病死你爹?” 第222章 她不同意(下) 这话一说,龚成瞬间火了。 诅咒他爹? 呵…… 他阴恻恻一笑,抬手就是一拳打了上去:“混蛋,你踏马真恶毒,躲在老婆后面的废物,老子真是瞎了眼跟你当朋友。” 龚成呸了一口后摔门而去。 任昌捂着脸盯着被重重摔上的房门,转头对着凌霜喊:“你踏马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你刚才让我多没面子吗?” 凌霜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嘲讽一笑。 没面子?这就没面子了? 她一步步逼近任昌,任昌被她那眼神看得有些发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脚,一脚踹在任昌的肚子上! 任昌猝不及防,被踹得连连后退,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 “你……你敢打我?”,任昌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妻子竟然敢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打你怎么了?” 凌霜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任昌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 “啊——!”,任昌的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一样,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身体被迫仰起。 “你不该打吗?” 凌霜一边骂,一边手上用力,把任昌的头往旁边的墙面上撞去! “砰——” 任昌的额头撞在墙上,顿时起了个大包。 “你个缩头乌龟!窝囊废!” 凌霜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每骂一句就往墙上撞一下。 “有事让我冲在前头,有锅让我背!你躲在背后占便宜,你算个人啊?” “砰!” “背后捅刀子?只会利用我?拿了好处还到处哔哔赖赖,是人?” “砰!” “自己在外面装好人,责任一点不想承担,说我是悍妇?那我悍给你看啊?” “砰——砰——砰……” 任昌被撞得头晕眼花,额头上渗出血来,他想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白眼狼,忘恩负义的东西!给你要回宅基地,你说斤斤计较。” “给你要医药费,你说不懂事。” “给你要补偿金,你说惹是生非!” “那你别拿钱啊,没有我,你他爹的连屁都不是!” 凌霜骂着,揪住任昌的头发,猛地往旁边一甩! 任昌站立不稳,踉跄着摔倒在地。 不等他爬起来,凌霜上前一步,抬脚就往他身上踹! 每一脚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任昌发出凄厉的惨叫,蜷缩成了一个团。 “砰——” 又是一下,狠狠踹在他背上。 “让你借刀杀人!” “让你卖惨装可怜!” “让你忘恩负义!” 任昌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求饶,但凌霜仿佛没听见,下手又快又狠,专挑肉多,疼得厉害但又不至于残废的地方打。 直到任昌疼得几乎要晕过去才停下手:“现在懂什么叫有屁自己放了吗?” 任昌疼得连动一下都困难,强忍着点头:“懂了,懂了……” 凌霜一把将他丢在一边:“懂了就好。” 然后她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在了自己手里,再也不理会任昌。 从那天起,任家就彻底变了天。 任昌被打得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床,浑身酸痛,稍微动一下就龇牙咧嘴。 他想去找人诉苦,想把凌霜打他的事说出去,让大家评评理。 可他刚一出门就看到邻居们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他这才想起,那天龚成借钱的事肯定已经传出去了。 大家现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想解释,想控诉凌霜的暴力,可话到嘴边张口说出来的却是:“怎么了,就是我不想帮怎么了?” “娶了媳妇是干啥的,不就是干脏活背黑锅的吗?不然我娶她干啥?” 这话一出大家都惊住了。 任昌也捂住了嘴。 心想这个破嘴怎么不听使唤。 他不敢再说话,灰溜溜地回了家,关上门,看着悠闲地嗑着瓜子的凌霜,眼里充满了怨毒,却又不敢发作。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那天的毒打,让他对这个妻子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凌霜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又出去说我坏话了?” 任昌身体一僵,讪讪地低下头:“没……没有。” “没有最好。” 凌霜吐出瓜子壳:“把家里收拾干净。” 任昌愣了一下,接着就换来一顿暴打。 “我现在是悍妇知道吗?你敢无视我的话?你找死?” 任昌疼的大喊:“马上……马上收拾……” 然后忍着身上的疼把家务都干了。 接下来的日子,任昌彻底成了那个“受气包”。 凌霜对他颐指气使,让他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稍有不如意就是一顿打骂。 任昌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他试图用以前的方式,在外面暗示自己被悍妻虐待,想博取同情,可一张口不是骂人就是撒泼,把真心话全都说了出来。 看见小区邻居在闲聊想搭句话,结果张口却是:“你们这群混蛋玩意说我坏话是吧?是不是在说我窝囊?说我靠女人?” 见到自己父母大喊:“两个老不死的玩意,偏心小的还想只让我养老,真特么早死早超生。” 见到曾经的朋友:“天天就知道让我帮,真踏马受够了,要不是顾着面子谁踏马乐意搭理你们,我让我老婆骂死你们。” …… 如此一来,他彻底没了立足之地。 以前大家觉得他窝囊,现在都知道了他是个自私、刻薄、忘恩负义的小人。 不是他娶原主委屈,是原主嫁给他倒了血霉。 他的人缘彻底崩塌,路上遇到的邻居看他像看到瘟疫一样绕着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凌霜淡淡扫过他惨白的脸和狼狈的样子,语气平静无波:“出去一趟,捡着钱了?这么高兴?” 任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现在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沉默着干活,不然就会被打。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些话,觉得凌霜不对劲但也没有反驳的勇气。 凌霜淡淡一笑:“不用不服气,像你这种背后嚼舌根、见人就咬的东西,什么下场都是活该。”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任昌的心里,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却又很快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任昌缩在墙角,抱着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恐惧、愤怒、绝望……种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可他却什么都不敢做。 人设崩塌了,在家里也不敢反抗,几次三番和父母吵架后也彻底闹翻。 现在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变得越来越孤僻,越来越痛苦,工作上出了大问题被开除,然后天天在家被凌霜打骂。 他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没多久就变得精神紧张,又受不了旁人的指指点点,跳楼了。 可没死成,凌霜借治疗的名义将财产全部转移,房子都卖掉后直接离婚,把人扔回了他父母家。 父母不想管,但又不能真把儿子弄死。 于是各种苛待。 任昌被摧残了三年后瘦的皮包骨头,痛苦的闭上了眼。 而凌霜拿着钱去了别的城市,过的顺风顺水。 第223章 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上) “唉,这奶茶就不应该我们喝,真的,浪费的是公司的钱。” “公司多一笔间接费支出。” “不是,这个文件怎么又给我做啊,真踏马烦死了……” 凌霜看着面前被拿走又被推过来的矿泉水皱了下眉头。 夏天天热,行政申请了降温冰饮,那个叫李莉的同事就开始逼逼赖赖了。 李莉在某些时候非常共情公司老板,比如在原主拿到公司福利的时候。 因为他们公司的用工人员分三种,有正式员工,合同制员工,临时制员工,各种用工模式的待遇都不一样,而李莉属于合同制,原主属于临时制。 所以李莉经常在原主面前表现出优越感,觉得原主这样的就不该有任何福利。 她说原主干的这个活简单,说她不该被招进来,说她来以后占用公司的间接支出。 每次原主随口说个累,她接着就是一句:“你可以不干啊,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啊,就你这点活儿,初中生都能干,给你开的三千都是公司浪费的钱。” 要不就是说这个福利原主不该有,那个假期原主不该有,虽然李莉也是合同制不是正式制,但她每天都把自己和公司列为“我们”,动不动就说“我们不需要你这个岗位。” 好像原主被招进来花的是李莉的钱一样。 但李莉自己却天天抱怨工作,办公室的同事几乎被她骂了个遍。 骂老板,骂总监,骂会计,说别人自私恶毒。 好像整个公司就她一个好人一样。 不仅如此,她拿着加班费但抱怨加班,张口就是让原主帮她加:“其实我们不需要你这个岗位,没有你啥事也不耽误,都拿钱了多干点活吧。” 但原主基本上不理她,每次都是敷衍两句完事,她找这个工作就是看中工作轻松,能过度,每次原主完成任务后就会学习,考编。 上岸后就辞了职。 这下李莉懵了,大骂原主是在浪费资源,说公司培养了原主,原主就应该给公司回报。 “公司培养你半年,你说走就走?临时工就是没良心,占着公司的资源考上编,就该给公司签五年服务协议!” 但原主考上的部门正好是李莉负责的部门需要向上对接的,李莉虽然生气,可却拿原主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去都只能带着笑容对接,心里气烂了都没用。 因为不服气,李莉也想考编。 一两次没考上觉得是公司的工作太忙耽误了。 于是咬了咬牙,辞职备考,但依旧也没考上。 李莉受不了了。 凭什么一个临时工能朝九晚五? 凭什么自己考了三次都差零点几分,一个临时工竟然一次就过? 肯定是走了后门! 李莉越想越气。 现在编制没考上,工作也丢了,想再回去,合同制也签不了,只能签临时制。 她心里极度不平衡,这时,看到原主穿戴整齐的走在大街上,怒火蹭的就升了起来。 于是大喊着:“你说你是不是走后门了”就猛地推了原主一把。 原主被一股巨力推搡着跌向马路中央,呼啸而来的货车将原主碾压进了车轮里。 …… “小秦,给我做个报表呗,你说你一个没啥活的临时工不得多表现一下?不然对得起公司给你的机会啊?” 李莉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尖锐又聒噪。 凌霜:“公司没给你机会?” 李莉当即垮了脸:“但你这个岗位我们本来就不需要啊,现在把你招进来了,你不得感恩戴德多干点活?” “那你去跟领导说,让他把我辞了呗?我正规面试进来的,有自己的活干,到你这成不需要了,不需要为什么设置这个岗位啊?” 旁边的同事见要吵起来了,眼睛都不自觉的往这看。 李莉眉头皱的更深了:“知道你为什么是个临时工吗?你就是……” “你也只是合同工,搞清楚,名义上同工同酬,给不给你相同的待遇你清楚,别在这跟我犯贱,再说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你……” “你什么你?看不起临时工是吧,那你这合同工得给正式工跪下唱征服啊?怎么不见你对公司的正式工态度友好一点。” “……” “天天‘我们我们的’,你是正式工吗你就‘我们’,谁跟你‘我们’?” “秦蓉!!!你!!!你简直不知好歹,你一个临时工神气什么?” “那你一个合同工神气什么?” “我……” “你想搞阶级怎么不对你上面的人态度好点,说同事坏话的不是你?” “我什么时……” 话还没说完,凌霜已经放出了录音。 “那个小李,不就让她帮忙取个快递吗,脸拉得跟驴似的,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 “王姐那老虔婆,上次评先进居然没选我,肯定是收了老张的礼,凭啥不选我?我哪里比老张差了?就差一票。” “张主管那个贱种,报表自己做不就完了吗,非得给我打电话,没我过不了啊。” “苏深真踏马自私,帮我弄个PPT都不行,傻逼,正式工了不起啊。” …… 这些录音一放出来,李莉彻底懵了。 “你……你哪来的……都是假的……你污蔑。” “污蔑?不好意思,大家有耳朵,知道真假。” “你……”,李莉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我还得感谢你,每次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你做事都得骂骂同事,我手机刚好自动录音,你说巧不巧。” “……” “工作留痕嘛,就是为了防你这种小人。” 李莉彻底麻了。 其实原主并没有留痕,但这对凌霜来说不是难事,同事们只知道自己被李莉骂了,脸上都不好看。 心直口快的王姐受不了:“小李啊,你这个合同工架子是大哈,上看不上正式工,下看不起临时工,不知道的你是哪家大小姐来体验生活的呢。” 刚才被点名的苏深接话道:“自她以上人人平等,自她以下阶级分明嘛,正常。”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李莉的脸色青紫交加,转头对着凌霜大喊:“你个贱人,你诬陷我,你……” 凌霜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订书机砸在李莉胳膊上。 李莉没躲过去,疼得尖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你敢打我?!” 她挣扎着想反扑,却被凌霜一脚踹在膝盖弯。 第224章 不知从何而来的优越感(下) “打你怎么了?” 凌霜抬手一拳就打了过去。 李莉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你混蛋……” 李莉挣扎着想还手,凌霜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我混蛋还是你混蛋?” 凌霜掐着她的脸颊晃了晃,看着她疼得眼泪直流却发不出完整音节的模样。 “你……你凭什么打我……” 李莉含糊不清地呜咽,嘴角淌着血丝:“我是为了公司好……” “为了公司好?” 凌霜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扔在墙上,捏住李莉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拿着合同制的身份作威作福,却连正式员工十分之一的活儿都干不完,还好意思说别人占资源?” “天天说临时工不该有假期,可你自己每个月都要请两天假去相亲。” “你说同事自私,却把公司的打印机墨盒偷偷带回家给你侄子打印作业。” “你真是很优秀呢,你的优越感是来源于自己很会占便宜吗?” 凌霜每说一句,就往李莉身上打一拳,专门找又疼又不留痕迹的地方。 “你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就像阴沟里的馊水,闻着就让人恶心,合同制高人一等?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李莉试图爬起来逃跑,被凌霜一脚踹在地上:“刚才不是挺能耐吗?说我不干有的是人干,现在怎么不硬气了?” “你……你……你放开我……” 李莉挣扎着,但办公室里没有人给她说话,都鄙视的看着她。 “放开你?可以啊。” 凌霜说完揪着她的头发将人扔出了办公室。 李莉瘫在办公室外面缓了很久,但出了办公室就打了报警电话。 等待警察来的那段时间,她心里难受的很,气急败坏,去卫生间拿着厕所门撒气。 只觉得时间过的超级慢,等了好久才等到警察过来,然后带着警察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安静,安静到让李莉有种不祥的预感。 同事们看到有警察过来,眼里带着震惊和疑惑。 “你这是……”,王姐很不解。 李莉没理她,指着凌霜大喊:“就是她,就是她打人,我这身上现在还疼呢。” 凌霜站起身:“我什么时候打你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吧?” 李莉当即就火了:“你说什么?你踏马别睁着眼说瞎话,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才刚打完我不到二十分钟就翻脸不认人了,你恶不恶心?” 她指着同事大喊大叫,警察看她情绪激动赶紧安抚,然后向同事询问情况。 同事们面面相觑,眼里都带着大大的疑惑。 “没有啊,我们都在这没走,小秦是呛了她几句,但没打过人啊。” “是啊是啊。” “没看见。” 李莉气炸了:“你……你们……就算我说过你们的坏话也不能做伪证吧?” 同事们更懵了:“你在说什么?” “你们混蛋!” 眼看着现场要混乱起来,警察赶紧制止,然后表示:“可以查监控。” 李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对,监控,查监控……” 然而查监控之后她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 因为监控里根本就没有李莉想要看到的场景,上面显示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呛了几句嘴之后,李莉就独自一人离开了办公室。 凌霜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现在能证明我没有打你了吧,你这叫报假警知道吗。” 李莉现在是又慌又气。 她明明被凌霜狠狠的揍了一顿,为什么同事们都说她没有挨打,为什么监控里也没有她被打的场景? 总不可能是她脑子坏掉了吧。 她站在原地六神无主,手上不停的做着小动作,一副“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惊慌模样。 警察上下打量她几眼:“这位女士,跟同事的矛盾不是你报假警浪费警力资源的借口。” 现在没有人证没有物证,李莉身上又没有明显的伤痕,她的话已经被警察定性成了说谎。 李莉简直百口莫辩,她拉着警察的手想解释却解释不出个所以然,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然而更让李莉想不通的还在后面。 警察刚走不久,李莉坐在办公桌上思考着刚才的种种,这时有人事部门过来发购物卡,让大家签字。 李莉看着名单上大大的‘临时’两个字懵了。 “这不对吧,我是合同制,不是临时制啊。” 她指着签字单质问。 人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一副‘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是合同制了?你自己好好看过自己的合同吗?上班都一年多了不会连自己是什么用工都分不清吧?” 李莉只觉得自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尖叫着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明明是合同制,秦蓉才是临时工,我不是啊。” 人事看看别的同事再看看她,然后挠了挠头:“你自己拿出合同来看看呗,实在不行去找领导吧。” 小姑娘带着一副十分迷惑的表情找别人签字去了。 李莉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但同事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眼睛里的鄙夷十分明显。 “我说小李啊,你现在是怎么了?又说别人打你又说你是合同工的,你不会是为了找存在感吧?” “你这又在背后骂我们,又在办公室里搞乱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就是就是……” 同事们都一副鄙夷的模样看着她。 李莉快要气疯了:“你们,你们……” 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明白为什么同事的反应跟她的认知完全不一样。 缓了一会,她赶紧冲到领导办公室里询问,然而领导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你就是临时工啊,这不才刚跟你续了一年的临时合同吗?” “……” 李莉感觉像有一股惊雷劈到了自己的头上,劈的她六神无主,惶恐不安。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同事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又从办公室里冲了出去,可所有人看到她的眼神还是那副疑惑的神情。 她想去问身边的人,又怕自己现在是临时工的事实暴露,别人会看不起自己,所以不敢问。 所有的书面文件都说她是临时工,让她觉得自己的精神变得极度混乱,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星期,李莉感觉自己要神经衰弱了,可她是临时工的事实还是没有改。 大家现在都躲她躲得远远的,都觉得她精神出了问题。 她也去医院里查过,医生说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太焦虑了。 就这样,她顶着临时工的身份在公司继续上班,又得到了一个让她痛苦不已的消息。 凌霜考编上岸了,临走只给她留下了一句话:“慢慢在这熬吧,临时工。” 李莉气的咬牙切齿,她现在也顾不得追究之前的那些怪事,她也想考编上岸,还报了凌霜考上的部门的上级部门。 但她大脑一片混沌,学了接着就忘,背诵过的知识在脑子里待不了三分钟,做题一塌糊涂。 她越做越焦虑,越做越烦躁,在单位里也越发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她之前是怎么嘲讽别的临时工的,现在就觉得同事在怎么嘲讽他,同事笑一笑她都觉得是在嘲讽她,于是经常在单位里跟同事吵架。 她变得疑神疑鬼,甚至都开始分不清工作到底做还是没做。 有的时候做了,结果第二天被领导劈头盖脸一顿骂,因为工作实际上没做。 有时候她明明记得是后天的会议,结果当天下午开会就差她一个人。 她不知道这一切有凌霜在背后做推手,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出了很大的问题。 她越发恍惚麻木,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没多久就熬不下去,辞职回了家。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她开始疑问自己到底是不是李莉? 自己到底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穿越了到了另一个世界? 就这样,她的行为愈发的癫狂,最终确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 在医院里,她整天尖叫,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把自己熬成了一个疯子。 每天醒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不是临时工……” 到最后,她已经只剩下皮包骨头,只会对着人嘿嘿傻笑。 而凌霜则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日子过得平安顺遂。 第225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上) “真可怕,心理女人太可怕了,这个H姐也是绝了。” “就叫H姐,就叫就叫就叫,怎么了,就叫,你有意见啊,有意见憋着。” “人家自己都叫H姐,叫一叫咋啦,你不让叫是因为你是竞争对手吗?” …… 凌霜睁开眼,面前是原主同班同学周洋那张贱兮兮的脸。 他嘴角带着恶劣的笑容,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和原主在一个称呼上发生了争执。 最近又一个社会事件热度很高,说的是一个中年男性男扮女装和很多男子保持不正当关系的丑闻。 事件爆出来以后,全网哗然,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事,也有人拿这个开玩笑,周洋属于第三种,不仅开玩笑还很恶劣的那种。 因为那人名字里带个H字,周洋张口就叫H姐,不仅如此,班里有名字谐音的同学,也是张口就叫人家H姐。 原主就是其中之一。 她听不下去,就说明明是个男的,为什么叫人家姐? 报道里那名中年男性自称阿H,他的顾客叫他“H姐”,这么叫是因为是顾客吗? 而且,原主认为拿着这是打趣同学本身就很恶毒。 结果周洋直接破防,开始撒泼,接着就是“就叫就叫就叫”说无数遍。 然后各种无赖,又说原主是竞争对手,又说原主是心里有鬼。 还开始歪曲事实,说那人不是男的是女的,心理是女的。 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原主最烦他那样的人,直接开怼,怼的周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每次听见周洋叫她或者别人H姐就骂他。 周洋确实不敢叫了,但心里却很不服气。 就叫怎么了? 于是心有不甘的他开始报复,造谣原主的男朋友是其中之一,但其实原主根本没有男朋友。 学校里的大家也不是傻子,少数人哪怕心里有个疑影也只是敬而远之,大部分人都谴责周洋这种作风。 周洋不服,越发变本加厉,说原主也是那样的人,私底下生活也混乱,各种给她造谣。 原主当然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直接报警,闹到校长面前。 事情解决了,周洋留校察看,但依旧还是张嘴H姐,闭嘴H姐,学校里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但周洋想不明白,凭什么所有人都偏心原主。 于是骂原主挑起对立,骂支持原主的男同学舔狗,还在网上发表各种恶心言论,把原主的联系方式放了出去。 终于是给他找到了组织,一群蛀虫闻着味就来了,原主更是不示弱,既然要骂,那就骂呗。 原主直接选择硬刚,结果发现自己做自媒体还算有天赋,于是一边硬刚,一边做起了自己的风格,渐渐的都能接到广告了。 周洋懵了。 凭啥不是他的赚钱?于是嫉妒在心里疯长,他终于控制不住,对原主痛下杀手。 …… “这根本不能算是男的,就是女的,女的女的女的,咋啦,我就这么说了,咋啦咋啦咋啦~” 周洋贱兮兮的笑着,凌霜冷笑一声:“不咋,你是顾客你说了算。” 周洋嘿嘿一笑:“你是竞争对手吗?怕别人抢走顾客?” “那你的意思是,怕别人抢走你?那你还是顾客啊,哈哈哈哈~” “那你是竞争对手喽。” “好的顾客,我在视频里见过你。” “你……” “知道了顾客。” “你……” “去医院检查了吗顾客?” “……” “你在前面还是后面,亲/上面还是下面?顾客就是顾客,没有大爷也嘴臭,哈哈哈哈~” 凌霜说着做了个“OK”的手势。 周洋本想嘻嘻哈哈,以为凌霜会是忍不住破防的那个,却没想到凌霜是那副态度,说起话来他根本插不上嘴,而且带着浓浓的鄙视,周洋一下就破防了。 而且周围的同学看到他这样也在捂嘴笑,不少人鄙视的翻白眼,更让周洋受不了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叫了怎样?” “你就是顾客了,怎样?” “你……”,周洋咬牙切齿。 “我看过你的视频,真的很辣眼睛,你……” 凌霜从上往下打量他一遍,最后目光停到某个位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啧啧啧~一言难尽啊一言难尽哦~~~” “你……你……” 周洋喘着粗气。 结果凌霜直接点头:“诶对对对,是这样,你在视频里在下面就这样,比这还丑,三分钟小王子。” 周围的同学笑的更厉害了。 周洋一整个气急败坏:“你们笑什么笑?” 同学们根本不吃这一套:“你指男为女什么想法自己知道,还要我们提醒你吗?白痴。” 周洋一听这话更生气了:“不就叫了个H姐吗?怎么了?破防了?” “那人家不就是不让你叫吗?又怎么了?你急什么啊?” “你们……” 周洋气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后,还是没有平静下来,再看看凌霜那副充满鄙视的表情,他再也受不了了,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结果凌霜轻轻松松就攥住了他的手腕甩开,然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周洋往后仰着要倒在地上,凌霜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扯过来,然后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什么破烂玩意还想跟我动手?” 说完又是一拳打在另外半边脸上:“来劲了是吧?” “哪来的脸?” “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把男的叫姐,你很光荣是吗?” “那人自称阿H,顾客才管他叫H姐,你支持顾客的称呼,你是闹哪样?” “自己心里什么想法真当别人不知道是吗?你还真是跟烂人团结一心啊。” “这么维护那些烂黄瓜,你是很羡慕他们吗?” 凌霜扯着周洋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还心里性别是女人?好事上赶着抢,坏事拼了命的往外推,再指鹿为马能歪曲事实?” “国家就承认两种人知道吗?懂吗?傻叉。” “就是因为有你这种臭虫跟那些烂黄瓜那么团结一致,才让你们这个群体不管走到哪里都让人恶心。” “真当自己是世界的主人了是吧?你要是扔进茅坑,屎特么都香了。” 凌霜将周洋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他大喊着要报警,凌霜嗤笑一声:“报警?行啊,我正好也想将你偷拍别人的事报个警。” 这话一说出来,周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第226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下) “胡说八道?” 凌霜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拍在他的脸上,在镜头面前解锁,然后翻出了他的隐藏相册。 周洋瞳孔骤缩。 那确实都是他偷拍的视频或者照片,有在公交上拍的,有在厕所拍的,还有走在大马路上偷拍的。 “要不要我把这些东西发给辅导员看看,发给主任看看,发给校长看看,再在学校论坛上给你宣传一下?” 周洋吓坏了,他很清楚这些东西如果传出去会对自己造成太大影响。 他想抢过手机,但是凌霜动作更迅速,没让他得逞,反而一脚又将他踹在了地上。 “我就说吧,共情烂黄瓜的只有烂黄瓜,喜欢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的也只有烂黄瓜,你这种贱畜,抽个时间去医院查查吧。” 凌霜说完将手机扔在了他身上。 周围的同学们也惊呆了,原来这周洋竟然还偷拍过吗? 大家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愤怒。 “怪不得天天姐姐姐的叫,原来真是潜在顾客啊。” “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学校里有这种人简直就是咱们学校的耻辱。” “又痛苦了,又压抑了。” “开除人籍吧,这种跟烂黄瓜共情的人就不配为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周洋骂了一顿。 周洋心里积蓄着各种情绪,愤怒,害怕,惶恐……最后狼狈跑了。 而这件事也传到了学校的论坛上,大家都对周洋嗤之以鼻。 周洋在学校里根本抬不起头,现在几乎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有人厌恶他,有人怕跟他走的太近暴露自己跟他一样的事实。 他也不敢去跟别人吵,几乎每天都独来独往。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周洋走出校门的时候,突然就围上来了几个邋里邋遢的男人。 他们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手里提着一个西瓜,色眯眯地看着周洋。 嘴里说着什么:“走啊……再玩一趟,这次人多。” “多带了半个西瓜,带劲……” “走,快走啊……” …… 这个敏感的时期,几个人在那拉拉扯扯,再看看手上提着的那个西瓜,同学们都露出了一目了然的表情。 尤其是周洋被凌霜揍的那天在场的学生,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怪不得一口一个姐的叫呢,原来真是顾客啊? 周洋看看周围人复杂的眼神,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赶紧推开那几个人,大声喊道:“你们干什么?我认识你们吗?” 其中几个人挑眉一笑:“哦哦哦,对对对,这是你学校,熟人多,不能在这跟你说话是吧,得,我们先走,你快点来哈。” 周洋:??? 那几个人说着转头就要离开,还不忘跟周边的同学说一句:“我们认错人了,不认识,不认识哈。”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同学们更觉得有猫腻了。 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周洋想解释,但一整个百口莫辩。 之后,那群人时不时就在学校门口晃一晃,那是凌霜找来的,前世骂原主最狠的几个。 其实他们跟周洋并不认识,但前世周洋在网上造谣时,他们跟周洋团结得就像是一家人,各种私信谩骂原主。 这次,凌霜打算成全他们想团结一致的心。 可现在,周洋不想跟他们团结一致了,他连学校校门都不敢出了。 只要出去,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从哪个门出去,甚至是钻学校的狗洞、翻学校的围墙,那几个人都能非常精准地在他落地的地方等着他。 周洋都快崩溃了,因为那几个人经常来找他,一些关于他的谣言也渐渐传了出来。 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传出这样的事,又有不少人亲眼见过周洋跟一群人牵扯,本着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原则对他敬而远之。 尤其是周洋的室友。 他们生怕周洋染了什么脏病,在宿舍里随便乱用别人的物品导致感染,一起去找辅导员商量换宿舍。 辅导员也是直接找到周洋,让他注意自己的个人行为。 周洋想解释,可他拿不出实际的证据,学校论坛上传的越来越广,无数周洋和那群男子接触的照片被传了出来。 【离他远点吧,他之前就偷拍别人。】 【所以现在知道在网上叫H姐的都是些什么人了吧,他们真的跟烂黄瓜非常的团结一致。】 【可不是嘛,赞同顾客叫法的人只能是顾客或者潜在顾客了。】 【也是恐怖,他可别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病才好啊。】 传的多了,所有人见到周洋都自动离他三米远。 被孤立后,周洋彻底受不了了,他指着周围的人大喊大叫。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我说了我没有!你们讲不讲道理啊。” 看不惯他的同学当即回怼:“我们也想讲道理啊,可你偷拍,而且顾客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接着又有人搭话:“是啊,谁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就是怕人知道你在私底下跟男的乱搞,想把你H大爷定义成女的,这样会显得你的取向没问题,诡计多端的烂黄瓜。” 听着同学们的嘲讽,周洋实在受不了了,他站在原地发了好大的脾气,可没有人理他,大家脸上都带着嘲讽的笑容。 周洋觉得自己成了小丑,最后狼狈地逃走。 可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 很快就有人在网上流传的照片里看到了来找周洋的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个。 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砰的一下让所有同学都惊住了。 之前并没有实锤那几个人是事件的当事人,现在实锤之后,大家更加确信,周洋或许真的有病。 学校为了保障安全,紧急联系了周洋的父母,要求周洋的父母带着他去做检查。 周洋的父母大声嚷嚷着这是隐私,哪怕真的有,学校也无权知道。 校长自然知道周洋的父母说的是对的,但他不能留一个定时炸弹在学校里,于是果断将周洋夜不归宿、逃课挂科,甚至之前偷拍学生的证据拿了出来。 他以此为理由,要劝退周洋。 按照校规,合情合理。 周家人懵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双方达成了一致,如果周洋检查过后发现没有问题,那过去的事就要既往不咎;如果有问题,那周洋自动退学。 周洋对这个还是有信心的,他确实喜欢口嗨,也手贱,但确实没有接触过那群人。 可检查的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大大的“阳性”两个字瞬间击破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 他发了疯似地大喊,他的父母也觉得不可置信,又带着他去另外的医院进行检查,然而得出来的结果与之前的报告别无二致。 这下也等不到校长劝退了,也顾不上什么学业,周洋父母带着儿子满世界找医院治病去了。 而纸包不住火,事情很快在学校里传开,周洋只能彻底退学。 不过好在之前跟周洋有过接触的人去检查之后都是健康的,并没有在学校里引起恐慌。 可离开学校后,他的日子依旧深陷泥潭。 自从得知自己染了脏病,周洋每天闭上眼睛就是梦到病死的惨状。 那种恶心的、肮脏的、恐怖的场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惊恐害怕,怕自己也变成那个样子,他忍不住上网搜索,但搜到的照片无一例外,比他梦到的还要恶心。 这个病没得治,这是共识。 周洋变得越来越痛苦,极度的害怕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怕死,更怕自己死得浑身发臭。 渐渐的,他的精神也变得越来越不正常,最终想求一个解脱的他从楼上跳了下去。 然而在剧烈的疼痛过后,他并没有闭上眼,而是回到了确诊疾病的那一刻。 更深的恐惧再次包裹了他,他划开了自己的手腕,然而再睁眼,他还是回到了确认疾病的那一刻。 永生永世都摆脱不了这样的轮回与噩梦,恐惧与痛苦就是他的往后余生。 而他离开学校之后,学校里变得清静了不少,议论了一段时间后也没人再提这件事,大家按部就班的学习、毕业、工作,日子过得有条不紊。 第227章 蠢货说自己是替天行道(上) 有一个十分愚蠢却还觉得自己很厉害的邻居是什么体验? 这一点原主十分有发言权。 她同村的邻居郑雄就是这样的人。 二十三岁,每天都愤世嫉俗,时代对不起他,社会对不起他,谁谁谁都对不起他,想考体育特长生结果考前吃坏肚子没过关都说是被资本做局了。 总之天天恨这恨那,初中毕业之后就在家里啃老,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刷手机。 网上说啥他信啥,每天感慨世风日下。 啃老的几年里,他几乎每天都在网上跟人对喷…… 看剧对着演员开黄腔,看比赛对着运动员辱骂,打游戏张口就是女生别碰电竞,看动漫骂男主不开后宫是没出息…… 他几乎每天都在跟人对线,并且他对反驳自己的人都这自己的定义——女粉。 所有看不惯他的都让他定义为女粉行为,动不动就说人家饭圈女。 他不停的在网上寻找认同,把反对他骂人的都归结为饭圈,而他们男粉是这世界上最最单纯的群体。 只要哪个圈子乱的厉害那必然是女粉多,他们男粉那可都是乖宝宝,超乖超单纯的,从不骂人呢~ 他在网上找到了组织,天天就是讽刺每个圈子的女粉,怎么恶毒怎么骂,在圈子里小有名气,大家都觉得他在替天行道。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只骂人了。 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更惊天动地的事来让女粉害怕他,来清理网络环境,让饭圈女付出应有的代价。 原主就是个被盯上的可怜虫。 她喜欢打游戏,看比赛,也喜欢看动漫,经常和朋友一起讨论,因为是邻居,郑雄遇到过几次。 但他对原主嗤之以鼻。 女的?打游戏?看比赛?看动漫? 她懂什么? 肯定是饭圈女。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有必要惩罚一下逆天的饭圈女,好让他们都知难而退,还这个世界海晏河清。 于是他在原主放学回来的路上,直接向他推荐了旁边的臭水沟。 并且还拿着手机拍了照片发在了他那群兄弟的讨论组里。 里面清一色是对他的夸赞。 说他大义,说他勇猛,说他替天行道…… 郑雄非常受用,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一件天大的了不起的事儿。 但很快,这种兴奋就被恐慌掩盖了。 他把原主推进臭水沟之后,原主呛了一口污泥,接着就变得呼吸困难,在里面挣扎了起来。 但郑雄早已经跑了,在讨论组里跟兄弟们聊得开心,没有施救,当有人将原主救上来之后,她已经因为长时间窒息昏死了过去。 送到医院后,因为大脑长时间缺氧,大好年纪的少女变成了植物人。 而警察循着线索将郑雄抓捕归案的时候,他还大言不惭的喊:“这是她自找的,我就是教训一下她……” …… 此时,凌霜走在放学的路上,已经察觉到身后跟着一个人。 正是郑雄。 他边走边低头玩手机,在讨论组里回复他那群兄弟。 【心平气和】:真打算这么干啊,那兄弟敬你是条汉子。 【美名曰曰】:不管哪里,只要女的一多就烦人,我们男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宇宙无敌帅】:就是,女粉一多环境就差,女的动不动就破防,不管是哪个圈子,都踏马讨厌女粉。 看着刷屏的消息,郑雄在里面回复:今天就教训教训这群什么都不懂的贱人。 他笑着看着手机,紧紧跟在凌霜身后。 凌霜七拐八绕,走到了村里一条经年未修的臭水沟附近,里面布满淤泥,周围都是垃圾,水已经泛黑泛臭。 “就是现在!” 郑雄这样想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结果他刚要退,凌霜便转身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只听砰的一声,郑雄被凌霜一脚踹飞出去,身体重重的砸在了旁边的大石头上。 凌霜走上前去,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拽起来:“想干嘛啊?” 郑雄气急败坏,在家里谁也不供着他?凭什么一个丫头片子竟然敢打他? 简直是反了天了。 他挣扎着想要反抗,被凌霜掐着脖子拉起来按在了树上。 “想推我下去?呵……” 说着按着他的头就往树上撞,郑雄被撞的头皮发麻,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可给你能耐坏了是吧?” 郑雄还在大言不惭:“你们女粉就是恶心,就是,就是有恶心的女粉,就是有!” 凌霜冷笑一声:“哦,你喜欢就是真情实感?别人喜欢就是破坏生态平衡?” “你可能还要拉倒吧。” 凌霜把他的头一下又一下的按在树上:“你们男的是很单纯吗?是不骂人吗?什么足球动漫没被你们整恶臭是吧?” “还给我整上男粉高贵了?高贵在哪儿啊?天天在网上喷粪的不是你们是吧?” “啥啥都怪女粉?都怪饭圈?饭圈是很恶心,但也不是你们这种贱种能来碰瓷的哈?” “天天就知道拿着饭圈来当挡箭牌,整的你们都高大上一样,没喷人没反串是吧?两坨屎还整上谁高贵了。” 凌霜说着抢过了他的手机解锁,翻出一些恶心评论。 “来,告诉我这男的发的,女的发的?” 郑雄没有说话,凌霜按着他的头在树干上摩擦,脸上的皮肤被划得鲜血淋漓。 他实在受不了,只能回答:“男的男的。” 然后凌霜又翻出了一个辱骂运动员,说运动员假赛,还说要在街上偶遇他把他腿砍断的人:“男的女的?” “男的男的男的……” 凌霜找了好多个,无一例外都是所谓的理智男粉的逆天发言,郑雄只能如实回答。 “所以你到底是哪来的脸?说你们男粉氛围好的?反串,骂人,网暴你们是没干过还是咋的?” “说句难听的,资本特么都看不上你们。” “变现能力一点没有,投个票都懒得动手,就指望着你们这点为爱发电?拉倒吧,男粉真牛喜欢的女明星早就顶流了。” 凌霜一脚将郑雄踹在地上,狠狠的踩着他的头,用力碾了碾,沙子被碾进伤口里,疼的郑雄惨叫连连。 “天天净给自己贴金,整的多高大上一样,不还是怼天怼地怼空气,这也骂那也骂,男的女的都免不了被你们造黄谣,氛围不好还赖上女粉了。” “什么时候巧克力味的屎能看不起屎味的巧克力了?” “贱不贱?饭圈再恶心,恶心的过你们这些躲在饭圈背后骂爽了,转头还往人家头上扣帽子的贱种?” 第228章 蠢货说自己是替天行道(下) 凌霜将郑雄狠狠揍了一顿后,扯着他的头发拖到臭水沟旁边,直接将他扔了进去。 郑雄被丢进去后,狠狠的呛了一口污泥。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手脚根本用不上力,头死死的埋在泥浆里,整个人剧烈的扭动着,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凌霜转身回了家,不多时就听到外面传来哭嚎的声音。 是郑雄父母的声音。 有人来家里喊他们说郑雄出事儿了,他父母赶紧赶了过去,但赶过去的时候,郑雄已经进气少,出气多。 他浑身是伤,口鼻里全是淤泥,嘴角不停的往外流着泥浆,又恶心又诡异。 他妈瘫在地上大声哭喊:“我的儿子,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下手怎么就黑成这样了,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郑父则坐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丢了魂的行尸走肉。 夫妻俩就这一个儿子,哪怕这个儿子是个好吃懒做,从初中毕业就在家啃老的废物,对于这夫妻二人来说也是唯一的指望。 好不容易等来了救护车,将郑雄拉到了医院。 经过全力抢救,郑雄的命保住了,他很不幸,因为长时间缺氧,他大脑很多地方坏死,以至于全身瘫痪。 只不过他人是醒着的,可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之外,哪哪都不能动了。 郑母只觉得天塌了,郑雄也从来没这么痛苦过。 她躺在床上,意识清晰,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上传来的痛苦,可没有办法传递信息。 父母看不懂他的眼神,他想要控诉又张不开嘴,身体也不能动,他只觉得无比煎熬。 但他不知道的是,更煎熬的还在后面。 因为身体的原因,他每天都会昏睡很久,而只要闭上眼睛,他就会做很多很真实的梦。 梦里,他会突然出现在一些感觉很熟悉却根本没有见过的人家中,不受控制的拿起刀或者别的武器将人弄死。 再睁开眼的时候,那种杀人的感觉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本就煎熬的内心变得更加痛苦。 但他没有办法向任何人倾诉,眼神变得越来越混沌。 昨天晚上,他再次在药物的作用下闭上了眼,来到了一个窗明几净的房间。 电脑桌前坐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孩,正在卖力的敲着键盘。 【女粉就是垃圾,「不管哪个圈子,只要女粉一多就必定变得恶心。】 【女的天天就跟大脑完全不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一样。】 【这个选手男粉占比八成,所以舆论环境好啊~】 男生啪啪的敲着键盘,并没有感觉到郑雄站在了自己身后。 郑雄悄咪咪的走到他身边,探头到屏幕上,男生在一个电竞选手评论区大喷特喷,转头就开始当串子,串得那叫一个不知天地为何物。 串完之后打开了直播间,对着女解说就开始开黄腔,用词无比下流恶心。 但这仿佛给那男生找到了刺激,他敲键盘的速度越来越快。 突然在抬头看屏幕的时候发现,屏幕上映着一张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脸。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整个人身体僵硬了一分,有些不敢回头。 郑雄抬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男生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猛地转过身一把将郑雄推开。 “你你你……你谁啊你……你……你怎么进来的……你……” 郑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又看看电脑屏幕,然后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反串玩的挺溜啊,就这还说自己单纯呢?” “你……放开……关你……什么……事……” 男生的脸憋得通红,而郑雄的手却越来越用力。 “当然关我的事,就讨厌你们这种敢做都不敢当的人,都是脑残,谁比谁高贵啊?” 郑雄说完直接拧断了男生的脖子。 外面的夜色漆黑如墨,房间里电脑的屏幕还亮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可男生已经睁着眼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一早郑雄醒来时又是一阵心悸,因为每天都做这样的梦,醒来之后不仅恐惧,还感觉腰酸背痛,本就带着伤的身体变得更加难受。 郑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在医院里陪床三个多月了,头发变得花白,每天都沉浸在愁绪里。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重重地叹了口气后,转头打开了电视。 里面正在播报一则新闻,是一个男孩在家中玩电脑,却突然离奇被杀的报道。 报道称当时男孩的父母就在隔壁房间睡觉,但没有听到半点声音,案子一点线索都没有。 可躺在病床上的郑雄却瞪大了双眼。 上面男孩的照片显然就是他昨天晚上梦里杀的那个人。 一股巨大的恐慌席卷了他。 可他依旧没法向任何人诉说,没办法表达他的痛苦、绝望。 就这样,他的压力变得越来越大,尤其是那些死人的场景在他脑海里反复上演,他感觉自己的精神逐渐在崩溃。 而一到睡梦里,他还是会不停的梦到杀人的场景。 他不想杀人,也不想说那些话,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他杀人时,那些话就不由自主从他嘴里说了出来。 无数人惨死的场景让他的心理防线寸寸崩塌。 终于,巨大的心理压力拖垮了他的精神,让他本就难受的身体变得更加痛苦。 郑雄很快就垮了,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但并没有死。 他在这种痛苦中煎熬着,一天又一天。 他的父母愁白了头发,越发觉得这儿子还不如不生的好。 从他生下来到现在,除了跟自己吵架就是拿着喝农药威胁他们不上学不干活,为着他,自己在村里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现在老了老了还要伺候他。 久病床前,郑雄的父母精疲力尽。 案子也一直没有进展,找不到凶手,医药费就只能他们自理,但现在存款也基本上要花光了。 眼看着郑雄没了希望,他们深思熟虑之后给他办了出院带回了家。 虽然心里备受煎熬,但对唯一的儿子也下不了杀手,就只能这样熬着。 可奇怪的是,离开了医院后郑雄的状态反而好了。 他不再三天两头的衰竭,虽然还是浑身都不能动,但却可以正常的吃饭喝水,只是每天躺在床上像个行尸走肉一样。 郑雄父母狠不下心弄死他,而郑雄就这样活着,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几年之后,他听到外面放起了鞭炮声,听见父母议论说隔壁的小姑娘考上重点大学了。 郑雄父母那个羡慕啊。 他们看着凌霜和父母举办了盛大的升学宴,看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郑雄知道这是事后更难受了。 两个人的日子天差地别,他在痛苦中煎熬久了,也没了当初的想法,开始厌弃自己,后悔当初的决定…… 但,谁在乎呢? 第229章 意外而死的女童(上) 原主也曾相信过虎毒不食子,直到她发现自己女儿被丈夫亲手杀死的事实。 她与丈夫袁伟毅大学时恋爱,结婚时其乐融融,很快就有了个可爱的女儿,取名袁乐安。 原主和袁伟毅对女儿都很宝贝,公婆也很喜欢小孙女,只是总是时不时提出要让原主生个二胎,原主也知道公公婆婆想要个男孩。 但怀女儿时受了很多罪,两人也不是很富裕的家庭就不想再生第二胎。 袁伟毅也没多说什么,甚至公婆开口的时候还会怼回去,公婆也就不再提要二胎的事,一家人一直都很和谐。 这一度让原主觉得袁家还算不错。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平安安的过下去,却不曾想袁乐安三岁那年惨死。 那时原主一直以为女儿的死是个意外。 当时两人带着袁乐安回老家,袁伟毅喝了点酒,却不想半夜呼吸困难,浑身难受,声音沙哑着让原主带他去医院。 原主见他这副模样,赶紧将他扶到车上,开车带他去了市里的医院,三岁的袁乐安便留在家中由公公婆婆照看。 她将袁伟毅送到医院进行了全身检查后,袁伟毅并没大碍,医生只说可能是喝的酒有问题,叮嘱最近几天不要再碰酒精。 原主松了口气,陪着袁伟毅在医院里打了两瓶点滴。 然而第二天一早她回到家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让她怎么都没办法接受的消息。 袁乐安失踪了。 据原父所说,因为孩子一直吵着要找爸爸妈妈,袁父就带她一起下了地,结果低头拔了两个草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 原主吓坏了,赶紧报警,村里人也帮忙找。 孩子是不到了,可找到的却是淹没在井中的尸体。 原主直接崩溃,家里因为这件事乱了很久很久,原主一直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直到无意中听见丈夫和公婆的电话内容。 “你赶紧让你老婆生二胎,就说乐安会再投胎回来做你们的孩子,她肯定会信的,我这都联系好医生检查男女了,好不容易把那小丫头片子送走,你别白费劲。” 那时她才知道,那天晚上袁伟毅所谓的难受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父母预留出时间,让父母害死女儿。 女儿根本不是走丢自己掉进了井里,而是直接被公公婆婆扔进去的。 知道这件事后原主气炸了。 她也想过冲出去跟袁家大闹,也想过报警,但更明白这种事很难找到证据,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女儿的遗体都没了,诉讼太难太难。 于是她选择了最直接了当的方式。 她开始很积极的面对生活,袁伟毅觉得她的状态回来了,非常高兴。 原主说这段时间让他们操心了,让他把父母请过来,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因为没有防备,袁伟毅把爸妈叫了过来。 原主在他们的饭菜里放了安眠药,等他们昏过去后将他们捆了起来。 等几个人醒来,她把菜刀架在袁伟毅的脖子上,质问当年的真相。 袁父害怕,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原主越听越生气,然后当着袁父袁母的面砍死了袁伟毅,又将他们两个一起送下去陪儿子。 一口气杀了三个,原主的精神也彻底崩溃了,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就这么毁得彻彻底底。 …… 此时,袁伟毅正跟亲戚在外面推杯换盏,袁母在旁边笑着道:“这都好几个月没回老家了,跟你爹多喝点,反正明天也没啥事。” 凌霜点了点头:“嗯,你们喝,孩子困了,我先带她去休息。” 说着就带着孩子回了卧室。 袁家三人相互使了个眼色,然后袁伟毅和袁父又开始推杯换盏。 大概过了十分钟,凌霜抱着孩子出来:“孩子有点发烧,我得赶紧带她去医院。” 这话说的让袁家三人有点懵,袁母赶紧迎上去:“怎么回事,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把孩子接过来。 凌霜不动声色的避开她的动作:“可能是今天下午玩的太厉害,出着汗脱衣服感冒了,我得赶紧带她去医院。” 袁父张口就是拒绝:“大晚上的去什么医院啊,感冒吃点药就好了。” 凌霜一听这话立马就怒了:“说什么呢?这才三岁的孩子,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见凌霜生气了,袁父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袁伟毅迎上来:“老婆,我跟你……” 凌霜立马打断:“喝的醉醺醺的,再让警察以为我们酒驾耽误时间,跟你爸妈在一块呆着吧,希望你爸妈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别去医院。” 说完抱着孩子就走了。 留下袁家三人面面相觑,袁母还在嘀咕:“脾气真大。” 凌霜抱着孩子离开,袁家三人的计划泡汤,有些垂头丧气。 袁父拍了拍袁伟毅的肩膀:“没事,看看明天什么情况,冰丝拉倒,没事你就继续装病,她一个人怎么照顾你们爷俩?到时候就让她照顾你,我们看孩子,下手的机会多着呢。” 袁母点了点头:“对。” 眼看着今晚是没了机会,三人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凌霜直接带着孩子回了原主父母家。 她们走到半路的时候,在家里的袁伟毅突然感觉浑身难受。 胃里有一种剧烈的灼烧感,浑身上下开始剧痛痉挛,他趴在床头呕吐起来。 身体越来越难受,张口想要喊人,可喉咙像被火烧一样根本喊不出来,想爬下床叫人,可一头栽在了地板上。 他挣扎着摸起床头上的手机,手机不知怎的关了机,他的手抽搐着,根本拿都拿不住,怎么开机都开不开,只能挣扎着往外爬。 他想去叫自己的父母,叫他们送自己去医院。 但身体上的痛苦越来越重,胃里的灼烧感让他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他艰难地往门口爬,却站不起来,打不开门。 “嗬……嗬……救……” 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拼着命把头撞在门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嘴角还在不停的往外流着血,痛感越来越强烈,就在即将要晕过去的时候,袁父袁母终于听到了声音。 第230章 意外而死的女童(下) 袁父袁母推开门,木门重重的撞在袁伟毅头上。 但他顾不得头上的痛,挣扎着躲开,又吐了一大口血。 袁父袁母吓坏了,赶紧将袁伟毅拉起来:“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 袁伟毅想要说句话,却只吐出了一大口血。 “医院,咱们去医院,赶紧去医院。” “没车啊……” “还要什么车,120,赶紧的,120……” “哦哦哦……” 两人赶紧将袁伟毅送到了医院,可袁伟毅死在了半路上,袁父袁母人傻了。 怎么就这么死了? 医生给的诊断是急性胃出血加神经衰竭,初步诊断是喝酒导致的。 但当时喝的不多啊,只是为了计划装装样子,这么严重的吗? 两人瘫倒在医院的走廊上,失声痛哭。 凌霜从家里赶过来,扯住袁父的衣领一拳就打了上去:“混蛋,我说别喝别喝,非要喝,现在好了吧?” “好好的人被你害死了,混蛋。” 袁母想上来阻拦被凌霜一巴掌扇到一边:“你们这两个黑心的老东西,把我丈夫害死了,开心了吧?” “我让你们劝酒。” “喝酒喝死,上辈子造孽了吧?” 凌霜将人打了一顿。 袁父袁母懵了。 刚没了儿子又被儿媳妇打一顿?两人怎么都受不了。 可他们什么都不敢说,之前还做有孙子的梦,现在只想着把袁乐安留在自己身边,那总归是自己儿子的血脉,以后找个上门女婿也行。 于是处理完儿子的后事之后拿着大包小包就去找凌霜了。 凌霜嗤之以鼻:“害死了我丈夫现在又来祸害我女儿了?” “门都没有。” 袁父袁母心里憋着气,但也只能陪笑:“宁宁啊,我们这……我们毕竟是……” “是什么是?想说你们是孩子的爷爷奶奶,你们配吗?” “我们……” “我现在怀疑你们故意让袁伟毅喝那么多,想用他绊住我好趁机害死我女儿好让我生二胎。” 这话一说袁父袁母愣了。 凌霜冷笑一声:“难道我说中了?” “不不不……” 袁母赶紧摆手:“不是……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真不是……” “是吗?”,凌霜似笑非笑的反问。 沉默了一会后,袁父突然就火了:“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会害死自己的孩子吗?” “说不定呢?” “你……”,袁父彻底受不了了:“你少在这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乐安是我的孙女,我们必须带走,你又不是不能生,改嫁再生一个就……” 凌霜一个耳光就扇了上去:“老混蛋你再跟我哔哔一下试试?” “我女儿还有跟着你的道理?” 袁父被那一巴掌扇在墙上,半天没缓过劲来,袁母扶住袁父,企图晓之以情:“宁宁,你看我们这白发人送黑发人,需要个孩子……” “需要自己生啊,抢我女儿算怎么回事?” “我……” “你什么你?乐安已经跟我姓沈了,跟你们没半毛钱关系。” 袁父原本一听这话直接炸了:“跟你姓沈,凭什么跟你姓沈?我们袁家的孩子凭什么跟你姓沈?” 凌霜一脚一个将两人踹在墙上,扯着他们的头发把人按在墙上。 “我自己生的孩子还不能跟我姓呢?你儿子抖那么一下就白得个孩子?” “他要真为家里为孩子负责怎么还会喝酒喝死,这种人到了阴曹地府也应该下十八层地狱酷刑轮番受一遍然后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将两人扔到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袁伟毅的通话录音。 “再怎么说也是我女儿,我这……”,袁伟毅带着纠结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接着是袁父袁母争先恐后的劝说。 “你老婆要是愿意生二胎,咱们至于想这种办法吗?” “你难道想咱们断子绝孙吗?” “想你百年之后,连个给你烧纸的人都没有吗?” …… 在父母的一番劝说之下,他最终妥协了。 袁父袁母听着电话录音,脸色变得惨白无比,沉默了一会,袁父大声叫喊:“还不都是你,你要是愿意生二胎我们至于想这种办法吗?” 凌霜一脚就踹在了他脸上,将他的头踩在地上。 “我有什么义务给生二胎?你要是现在掏出五千万那咱生,你有吗?” “你们家有什么东西要传承?” “还烧纸?你们配吗?” 凌霜将袁父揍了一顿,袁母坐在一旁面如死灰。 她的脑子比袁父灵活一点,抬头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直觉告诉她,儿子的死也跟这件事情脱不开关系。 “你猜啊~” “是不是你害死了伟毅?是不是你?” 袁母尖叫着扑上来。 凌霜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砸在墙上:“是啊,被人害死孩子的感觉怎么样?不错吧?” “你……” “你什么?贱种,还传宗接代呢,你们这种人早该绝种了知道吗?” 被暴打一顿后,两人都已经进气多出气少,袁母流着泪,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我的儿啊……” 凌霜看着他们,擦了擦手上的血:“想见你儿子?可以呀。” 她伸手打了个响指,两人身上燃起了青色的火焰,惨叫声回荡在客厅里,身体激烈的挣扎起来。 终于,在一阵剧痛过后,他们渐渐闭上了眼。 等再睁开眼,面前几个皮肤惨白的人举着一把巨大的铁钳。 凌霜看着袁父袁母:“挑拨离间,这把铁钳挺适合你们的。” 夫妻俩跌倒在地上,看着小鬼将铁钳伸进一个亡魂的口中,将他的舌头硬生生扯了出来。 “不……不……” 两人都想着跑,可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凌霜将他们踢到前面:“这才刚开始,好好享受吧,后面还有剪刀、铁树、孽镜、蒸笼……至于你们儿子……” “他现在轮到剪刀了,你们总会相遇的。” 夫妻俩彻底吓坏了。 “错了,我错了……我……” 两人尖叫着被小鬼拖走。 凌霜伸手在两人额头上点了一下,给他们施了和袁伟毅一样的符咒。 等他们在地狱受完罪后会投胎成被虐杀的女孩,代替她们受苦,让她们去真正爱她们的人家平安度过一生。 做完这些,凌霜转身离开,拿着袁家的财产,和袁乐安以及原主父母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第231章 谁嫁不是嫁(上) “你这孩子就是倔,到时候你就知道没钱多么恐怖了。” “算了算了,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赶紧吃饭。” “这叫什么事啊……” …… 凌霜刚睁开眼就看到原主邱从梦的父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餐桌的另一边,原主弟弟邱从煌也气鼓鼓的。 这一家三口正在劝着原主嫁给一个叫刘明的小富二代。 富二代的父亲在当地小有名气,是邱从煌的同学,家里开房地产公司,很有钱,只是他自己好吃懒做,无所事事,人胖的跟个球一样。 而原主长得漂亮,几乎属于家里基因突变的类型,刘明跟着邱从煌到家里来见了原主一面就相中了。 父母知道后喜不自胜,刘家有钱,他们巴不得跟人家搭上关系,以后能跟着吃香喝辣。 但原主并不喜欢刘明。 她很优秀,名牌大学毕业,在一家大型企业做工程师,并没有结婚的打算。 邱家人恨铁不成钢,轮番劝说原主,让她答应刘明的追求。 原主直接跟家里断了联系。 而原主不答应,刘明对邱从煌的态度急转直下。 不再带着他玩,还各种讽刺他,邱从煌和邱家都想要刘家的扶持,越发觉得原主不懂事。 后来刘明更是开出了优厚的条件,如果原主答应嫁给他,就送邱家市中心一套房,还能给邱从煌安排份体面的工作。 邱家非常眼馋,觉得只要抱上了刘家就能飞黄腾达了, 可原主就是不松口。 邱从煌非常苦恼,直到刘明暗示他可以生米煮成熟饭。 作为弟弟的邱从煌不仅没有觉得刘明的话有问题,反而还觉得是个好主意。 于是以父母生病为由将原主骗了回来,并在原主的杯子里放了安眠药。 等她醒来时便感觉浑身剧痛,身边是像死猪一样的刘明。 刘明还拍了照片威胁她。 可原主并不在意这个,她不觉得这是她的错,也并不拿这件事当成污点。 要说污点也应该是刘明的污点而非她的。 她果断收集证据将人告上了法庭,而且在大厂待久了,各种公关手段用得也得心应手,还利用舆论保护自己。 虽然也有人在网上骂她,但她并不在乎,绝大多数人支持她就够了,刘家落入下风。 可这时邱家以家属的身份出具了谅解书,还各种劝原主不要跟刘家对着干。 邱父邱母甚至觉得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不如直接嫁了好,反正刘家有钱,以后也不愁吃喝,不比自己上班强? 他们各种护着邱从煌,逼原主撤诉,让原主非常愤怒。 争执中,原主父母对她破口大骂,原主也不甘示弱,双方大打出手。 愤怒之下,情绪失控的原主拿着烟灰缸狠狠的砸在了父亲头上。 父亲抢救无效死亡,原主的人生也毁了个彻底。 …… “尝尝这个饮料吧,姐。” 邱从煌献着殷勤,凌霜不动声色地接过杯子,喝了下去。 看着她一饮而尽,邱从煌非常开心,拿起手机就给刘明发了消息,让他等会过来。 “你就别倔了,以后你就知道这日子多难过了,我爸妈还能害你不成?” “刘家那么有钱,你嫁给他也能帮帮咱们家里,你爸你弟都不用那么累,脑子怎么就转不过来?” 邱家父母还在劝说,凌霜就一句:“想想你们自己嫁呗,又不是世上的人都死绝了,怎么会只剩我一个?” 见她油盐不进,邱家父母气得个半死,却又无能为力。 饭吃了一半,凌霜借口有点困回了卧室。 邱从煌心里高兴,觉得是药效起了,然后连哄带劝地让自己父母出去散步,说他要好好跟姐姐谈谈。 父母半信半疑的离开,邱从煌赶紧给刘明发了消息。 刘明非常开心,终于能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了,接着就冲进了邱家。 邱父邱母在外面逛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慢慢悠悠的回了家。 推开门,一股难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试探着朝女儿的房间走去。 然而里面并没有人,房间里整整齐齐。 “声音好像是隔壁卧室传来的?” 两人竖起耳朵来听了听,听到了隔壁卧室里确实有靡靡之音,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门没锁,他们按下把手,悄悄打开一条缝查看里面的情况,一看就让夫妻俩感觉浑身血液倒流。 里面并不是他们想象的场景,而是相当辣眼睛的画面。 两个赤条条的人纠缠在床上,一个是他们熟悉的刘明,另一个则是他们更加熟悉的好儿子。 那一瞬间,夫妻俩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们怎么能…… 两个男的,不能,至少不应该…… 夫妻俩当即就尖叫了起来。 “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干什么!!!!” 夫妻俩冲进房间,声音惊动了床上的两人。 他们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不再像刚才那般缠在一起,而是突然懵了。 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瞪大了眼睛,一个爬到床头上,一个赶紧跳下了床。 “你你你……怎么是你……你……我……” 刘明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指着床上的邱从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邱从煌蜷坐在床头上,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时,刚才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他竟然和刘明这样那样了?还那么激烈?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跟刘明缠在一起了? 记忆中,刘明走进家门后两人接着就搂搂抱抱上了。 没有反抗,一切都水到渠成,就像刘明本来就是来找他的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呢?他们的目标不是隔壁房间的邱从梦吗? 邱从煌想不明白,而刘明则已经炸了。 身为一个小富二代,他倒是也见过圈子里玩的花的人,因而想起自己刚才异常的反应后,他没有像邱从煌那样不明所以,而是下意识觉得这是邱从煌给他下的套。 邱从煌肯定很久之前就惦记他了。 他肯定心理有问题,肯定性取向有问题,肯定是馋自己的身子。 这么想着,刘明连衣服都顾不上穿了,冲上去就掐住了邱从煌的脖子。 第232章 谁嫁不是嫁(下) 眼看着两个人要掐起来,邱父邱母赶紧上前,不是拉架是帮忙。 邱从煌可是老邱家的根,怎么能遭受这样的对待? 所以这一刻也顾不上什么惹不惹得起了,两人上去就是拳打脚踢,邱父拿起旁边的椅子直接砸在了刘明身上。 刘明倒在地上,头磕在了墙上,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但邱父邱母并没有停手,两人把刘明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揍。 “混蛋,你这混蛋,混蛋!” “你是个什么玩意,家里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是吗?混蛋。” “惦记姑娘就算了,还惦记儿子,老子弄死你!” 两人将刘明打了一顿,结果没想到邱从煌从床上冲过来,猛地将两人推开。 “干什么,别碰我男朋友。” 邱父邱母呆住了。 什么玩意?男朋友?啊? 夫妻俩彻底懵了。 邱从煌也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脸上是十分震惊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冲过来了,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男朋友那样的话? 但地上的刘明反应过来了,趁此机会一脚踹开邱从煌,忍着身上的疼痛捡起衣服就冲了出去,还不忘大喊:“你们给我等着。” 他狼狈的夺门而出。。 凌霜站在楼道里朝他招了招手:“嗨~” 刘明愣了一下的功夫,凌霜已经一拳打了上去:“生米煮成熟饭的滋味好不好啊?” 一拳打断了刘明的鼻骨,剧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她扯住刘明的胳膊反手一拧,惨叫声在楼道里回荡起来,刘明尖叫着大喊救命。 凌霜嗤笑一声:“喊呗,没人听得见的。” 说着拧断了刘明的四肢,然后一脚将他踢下了楼梯。 这时惨叫声和碰撞声才引起了别人注意。 有人看到楼梯口有个人,身底下还一片鲜血赶紧报了警。 警察赶到把人送到了医院,刘家人得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刘父哭喊着让人用最好的药。 但他再有钱,该残废还是得残废。 经过几天的抢救治疗,刘明终于醒了,但却成了活死人。 他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不能动,除了眼珠子还能转之外跟植物人没有区别。 刘父怎么可能放过邱家。 当即找人把邱家砸个稀巴烂,把邱从煌拖到没人的地方打断了胳膊腿。 邱家人报了警,可人早就跑没影了,没证据证明就是刘家干的,双方僵持了下来。 现在刘父认定是邱家打残了自己儿子,邱家人认定是刘家下的黑手,一时间达到了一种巧妙的平衡。 直到刘父提出和谈。 他要求邱家将女儿嫁给刘明,并且要给刘明生个健康的儿子。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儿子已经这样了,而他弱/精,刘明是多次试管才生的,没别的孩子,只能朝前看。 他表示会给邱家两百万补偿。 邱家沉默了。 刘家是仇人不错,可邱从煌四肢全废急需医药费,而且他们很清楚,刘家如果想整他们很容易。 这么看女儿能嫁过去也算是个保障。 于是两人找到了凌霜。 张口就是:“我们生了你养了你,现在轮到你回报我们了,我告诉你,你现在没得选,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凌霜嗤笑一声:“谁说没得选了,谁说刘明只能娶我了。” “你什么意思?” “也可以娶邱从煌,刘家不是有钱吗,把他们送出国,去个能登记结婚的地方,皆大欢喜” “你!” 邱父气急败坏,张口就要骂人,凌霜抬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然后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领啪啪就是两耳光。 “你什么你?合着只有儿子是人,女儿不是人是吧?” “你儿子不是你生的?不是你养大的?怎么不见你让他回报?” “我求着你生我了吗,我十八岁以后你给过钱吗?孩子是你要生的,养到十八岁是责任,哪来的恩情?” “儿子是个废物你当宝贝,女儿是个宝贝你当累赘,贱死你算了。” 几个耳光下去,邱父的脸肿成了猪头。 凌霜将他扔到角落里,转头抓住邱母也是啪啪两个耳光。 “还有你,把我打包嫁出去给你儿子换钱?脸呢?” “你也才五十多岁,不是不能生,前两天我看到六十七的都能生,不如你去给刘明生个健康儿子呗?” “想去赶紧去,别在这惹人嫌。” 夫妻俩瘫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流。 而不仅邱家父母去找她,刘父也找到了凌霜,张口就是一句:“你要是不乖乖嫁给我儿子,我就弄死你弟弟。” 凌霜眨了眨眼,笑着回怼:“真的吗?还有这好事?啥时候?要我帮忙吗?” 刘父气得咬牙切齿,想用强,结果几个保镖没一个是对手,被打倒在地哭爹喊娘,刘父也被扭送警局。 然后,凌霜像原主那样开始打舆论战,陆续放出刘家各种违法乱纪的证据。 没几天,刘家彻底崩盘了。 因为事情闹得太大,之前不少被打压的受害者也站了出来。 上面派了专人来调查,刘父还没等找到愿意生孙子的人就锒铛入狱,刘家也彻底破产。 而刘明一个人躺在床上,除了能转转眼珠子能动,连焦急都表达不出来,没几天就死了,死的时候因为太久没人管身体都长疮烂了一大片。 眼看着刘家崩了,邱父邱母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大喊一声:“活该!” 但骂完又五味杂陈,儿子还躺在病床上,情况不理想。 能怎么办呢? 他们想让凌霜养,但每次去找凌霜都被狠狠揍一顿,没多久夫就被打服了,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家里的积蓄很快见了底。 为了救治儿子,邱母想卖房,但邱父不同意。 他需要有保障,哪怕是儿子也不能动房子。 邱母觉得邱父太狠心,两人每天都破口大骂再大打出手,生活一地鸡毛,最后邱母一刀捅了邱父…… 而邱从煌不停地出现并发症,每天都活在痛苦的折磨中。 终于,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自杀了。 然而再次睁眼,身边还是肥头大耳的刘明。 同样的场景又在轮番上演一遍。 每个人都带着记忆困在了轮回里,反复体会自己作的孽。 除了凌霜。 她专心搞事业,一辈子没有成婚,毫无烦恼。 第233章 她要拯救她们(上) “我告诉你,这个婚我不想离,你踏马这辈子都离不掉。” 醉醺醺的男人瘫在沙发上一脸得意,将手里的酒瓶重重的砸在地上,骂骂咧咧:“滚去把衣服洗了,老子明天上班还得穿。” 凌霜看着眼前的男人,眉头微皱。 他是原主的丈夫何浩波,与原主已经结婚四年。 两人刚结婚时候感情不错,但结婚的第二年,何浩波失业了。 他在工作上出现了重大失误被辞退,公司还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一家人费了不少钱,找了不少人才平息了这件事。 但也正因如此,何浩波开始一蹶不振。 他不仅不再出去工作,还开始自暴自弃,原主只要一劝他,他就觉得原主看不起他,然后便开始发疯。 到后来,他开始酗酒家暴,原主实在忍无可忍提出了离婚。 但何浩波并不同意,原主各种哄骗利诱,终于说的让他同意了离婚。 结果办手续时却被一个叫李静的工作人员挡了回去。 李静一会说系统坏了,一会说打印机坏了,一会说他们没有预约,总之就是不给办理离婚。 原主就差跪下了,李静也不松口。 那时离婚还没有冷静期,只要办了手续,拿到离婚证,就一切都解脱了。 可他们没有办成,何浩波清醒过来之后对原主一通暴打。 原主只能提起诉讼,但诉讼时间拖得特别长,第一次没有判离。 她只能继续跟何浩波纠缠,希望能够办理离婚。 期间,原主继续哄何浩波,想趁着李静不在找别的工作人员办离婚,可何浩波阴晴不定,时而同意时而不同意,原主完全控制不了时间。 结果就是好不容易同意了,可又碰到了李静。 毫无意外又被挡了回来,还被教育——夫妻之间要和睦,不要冲动离婚,做女人的要懂得心疼丈夫,不要使小性子。 原主直接气炸了,但李静根本不管她的愤怒,就一句话:办不了。 而更让原主没想到的是,在结婚的第四年底,突然出台了冷静期政策。 婚更离不掉了,何浩波还经常以此整她,当面同意离婚结果冷静期内各种反悔。 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让原主彻底崩溃,她不抱希望了。 离不了婚,那就丧偶吧。 于是趁着何浩波醉酒之后拿绳子把他捆了起来,塞住嘴,从不致命的地方下手捅了四十七刀,眼看着他血流干。 她也没有管尸体,换了身衣服埋伏在了李靖上班的路上。 她不久前就刷到了李静被表扬的消息,越想越气。 明明一年多之前就能离婚的,如果李静办理了手续,哪还有这些破事? 都去死吧。 于是原主看到李静后冲出来就捅了她,被抓后也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 “你踏马还愣着干什么?等着老子……” 何浩波说着,晃晃悠悠的走了上去,攥起拳头就要往凌霜脸上招呼。 凌霜攥着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拧了一圈。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混合着何浩波的惨叫回荡在客厅中。 然后凌霜就踹在了他脸上,把他的脸按在掉落在地上的烟把上碾了又碾。 “不想离是吧,那就不离,我现在也不想离了。” 说着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插在了何浩波拍在地上的手背上。 惨叫声再次响起,凌霜似是没听见一样转动着刀柄。 何浩波额头青筋暴起,嘴大大的张着,因为剧痛扭曲了表情,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欺软怕硬的东西,只会在自己老婆身上找优越感是吧,我让你横。” 凌霜拿着匕首把何浩波的赤着的上身划了个稀巴烂,然后拖着他,将他的脸按在马桶里,按下冲水键。 “冲冲你脑子里的屎。” 一通操作下来,何浩波直接瘫在了地上。 之后几天,凌霜天天揍他,开心了打一顿助助兴,不开心了打一顿发泄一下。 何浩波很快就受不了了。 现在他比任何人都想离婚。 而凌霜把他的头按在墙上:“你想离就离?之前怎么不见你说离?占不着便宜就想跑了?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于是何浩波又被揍了一顿。 现在他的左胳膊已经被拧断,身上被打的一块好地都没有。 但他报警却没有人理,因为没有人信是凌霜打的。 附近的人都知道他家暴,凌霜演技也是一流,没有证据,何浩波百口莫辩。 他只能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哀求凌霜离婚。 终于,凌霜这次点了点头。 两人办理了手续回家等冷静期。 到了离婚的日子,她专门挑李静办理手续。 毫无意外的,又是那一套打印机坏了,系统坏了的理由。 何浩波怒吼:“我们要离婚!离婚!” 李静叹了口气:“你这小伙子咋这样?之前是你老婆想离,现在你老婆回心转意了,你怎么还非得离上了,赶紧回去,回去,今天办不了。” 何浩波一通发疯,最后被保安扔了出去。 没有离成,何浩波想诉讼,但在半路被凌霜拽回家揍了一顿。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行踪总能被凌霜把握,根本逃都逃不出去,凌霜仿佛无孔不入,像是有读心术一样能知道他要干啥。 这下他只能待在家里,什么都不敢干了。 凌霜一边收拾她,一边又将李静的事情挑起了热度。 热度持高不下,各种被李静拒绝的家庭案例都暴露出来。 有因为离不成婚跳楼自杀的,有因为没能离婚同归于尽的,总之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网友把李静往死里骂,自然也牵扯到了她的家人。 李静丈夫说什么都要离婚,李静也赌气去离,反正有冷静期,不怕。 结果到了要离婚的时候,她以为其他的工作人员也会像自己一样劝阻,但同事并没有劝。 李静想反悔,可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身体不受控制一样签下了名字,离婚证拿到手的时候人还是恍惚的。 于是转头把矛头对准之前的同事:“说办离婚你就给办吗?你有没有同情心。” 第234章 她要拯救她们(下) 同事连看都懒得看她:“不想离你来这干啥,打情骂俏?” “你……” “保安!” 同事喊了保安一声,李静瞬间闭着嘴拿着离婚证出去了。 可她还没接受离婚的事实,拉了拉丈夫的袖子:“离婚证也就是那么回事,咱们还一样过日子哈,过几天去复婚就行了。” 丈夫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反手将她甩开:“滚。” 他按离婚协议上的方案迅速与李静分割了财产,像躲瘟神一样躲李静躲得远远的。 李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离婚了。 她不服不忿,再看看网上骂她的那些消息,更加生气。 索性上网回怼。 【看吧,我不想离婚,要是工作人员劝我一下,我的家庭不就不会破裂了吗?】 【你们这些人懂什么?知道有多少人是冲动离婚吗?】 【有些人就是矫情,天天说自己被打被骂,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原因?】 …… 不回应还好,一回应舆论彻底爆炸了。 【白痴,脑残,什么垃圾玩意也能当人了。】 【晚上睡得着吗?当心那些因为离不了婚而死的人变成厉鬼掐死你。】 李静一个人回复不过那么多网友,她的个人信息完全暴露,被骂惨了。 不仅是她,连带着之前表彰她的单位和领导也被疯狂辱骂。 相关部门不得不撤销表彰,深刻检讨错误,并将李静停职处理。 李静彻底懵了。 现在家庭没了,事业也没了,她依旧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觉得网上的人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她觉得人不能不结婚,不能没有家,于是离婚之后又开始了漫漫相亲路。 凌霜还在往死里折磨何浩波。 何浩波现在连梦里都是挨打的场景,一回到家就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 为了赶紧摆脱,他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全都留给了凌霜,还借了十万给凌霜做赔偿。 凌霜终于同意了离婚。 但何浩波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在凌霜的操作下,何浩波和李静走到了一块,直接闪婚。 婚后,何浩波又开始恢复了原本模样,自暴自弃,酗酒,好吃懒做…… 李静看着面前这一坨,怎么都想象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跟他结婚,她觉得自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 明明不是自己的理想型,怎么就结婚了? 想不明白,可婚已经结了,能怎么办? 她只能劝何浩波振作起来,然后就被何浩波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你当老子为什么离婚?就是因为之前那婆娘看不起老子,现在新找个老婆还敢看不起老子?” 李静被打的鼻青脸肿,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都戴着厚厚的口罩。 她在原来的单位干不下去,现在去了一家小公司做文员。 以前觉得累死累活还没有多少工资很烦,但现在只有在公司才能喘口气。 公司没有震天响的呼噜声,没有辱骂声,更没有带着酒气的拳打脚踢。 她开始主动加班,不想回家。 但何浩波还等着她回来做饭洗衣服,她回去晚了就是一顿拳脚相向。 李静被打的很痛苦,她想离婚了。 在这个家里,她需要赚钱,需要做家务,什么的活都是她的,到最后还得挨骂挨打。 不仅如此,何浩波身上还背着不少债务,她要帮着还,不愿意还就挨打,只能把钱都掏出来。 可凭什么? 她越想越气。 她要离婚。 然而,何浩波说什么都不离,只要李静一提离婚必定被狠狠揍一顿。 “离婚?刚结婚就离婚?你耍着老子玩儿呢?” “之前想离婚你不让老子离,现在你想离?门都没有。” 何浩波几个耳光扇上去,扯着李静的头发往墙上砸。 李静蜷缩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现在终于体会到原主的痛苦了。 原主去离婚时她百般阻拦。 她不相信何浩波会家暴,甚至觉得被家暴是原主自己的原因。 现在拳脚打在自己身上,她终于知道被家暴多么痛苦了。 然而何浩波不同意,她就离不了婚。 她只能哄着他劝着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他,各种哄骗利诱,终于劝着他去办手续了。 登记好信息,冷静期里又被打了几次,终于熬过了三十天。 结果一踏进大厅就被通知系统坏了,打印机换了,没有预约…… 听着这熟悉的话,李静愣在原地,她比谁都知道这就是借口。 她尖叫着喊:“不可能,我以前也在这干,我知道不会坏的。” 但办事的工作人员嗤笑一声:“你也知道不会坏啊,呵……”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工作人员没有再看她,而是接着给另一对夫妻办手续。 翻看资料,问问题,盖章,一气呵成。 那对夫妻顺利离婚,李静只能在旁边看着。 没离成,她只能重新走流程。 这次何浩波没有反对,两人去登了记,但冷静期里,何浩波反悔了。 反悔之后登记作废,李静只能在哄劝着他走下一次流程。 她是打也挨了,钱也拿出来了,可每次登记后,何浩波都在冷静期里各种反悔。 李静彻底崩溃了,她准备走诉讼流程,可第一次没有判离。 何浩波知道她诉讼恼了,打她打的越来越狠。 李静现在听到动静就害怕,做梦都是离婚。 而她只能强忍着收集证据,准备第二次诉讼。 诉讼期间,何浩波依旧各种家暴。 李静受不了,被按在地上打的时候,挣扎着摸起旁边的烟灰缸,狠狠的砸在了何浩波的后脑上,然后猛的一脚将他踹开。 何浩波捂着头,恶狠狠的瞪着她。 李静吓坏了,怕何浩波缓过劲来会更狠的打她,于是冲进厨房拿出了菜刀,闭着眼就往他脸上砍。 等停下来时,何浩波已经被砍得面目全非,脖子几乎都被砍断了。 李静瘫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她艰难的爬起来,从窗户里跳了下去。 可她的死只换来了网友们的讽刺。 【不是不让别人离吗?还以为她在婚姻里多能忍呢,这不也就这样啊。】 凌霜看了眼网友们的议论,关了手机。 死了吗? 没关系。 他们俩下辈子还会是夫妻,以后生生世世,都是夫妻。 日子还长呢,希望他们…… 好好过! 第235章 天崩开局(上) “别抢别抢,又不是没你们吃的,抢什么抢。” “我的我的我的……” “你起开,滚蛋,我打死你……” …… 凌霜被吵的有点头疼,面前呜呜泱泱的,听不清是谁在说话,烦得要死。 但这是原主的日常生活。 她叫马小九,在家排行老九。 她家里有十一个孩子,而她是这十一个孩子当中,唯一正常的人,其他的全部有病。 马家的十一个孩子,来自两个母亲,其中四个是近亲结婚生下的。 也正因如此,四个孩子都有各种遗传病,严重的患有重度精神分裂,行为极其暴躁。 而剩下的七个孩子是他们的父亲与一个流浪的精神病患者也就是原主的母亲生下来,但她已经去世了。 不仅如此,他们的父亲马大春也有基因疾病,在法律上属于不能结婚的类型,正因为父母双方都不正常,所以十一个孩子中只有原主正常。 但也只是行为和精神上正常,原主的脚趾也有残疾。 严格来说是一个正常的都没有。 但马大春并不觉得有问题,他觉得存钱不如存人,有人就是有钱。 他甚至还想着生,托村里人给他找第三个媳妇。 但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 而在这一群不清醒的人当中,唯一清醒的原主成了最痛苦的人。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家庭跟别人不一样,贫穷、自卑、焦虑几乎是她生活的全部。 没有人愿意接近她,生活不是童话,更没有贵人相助。 原主只能拼了命的学习。 可并没有奇迹发生,她智商一般,随着学业的深入和家庭的影响,成绩落入下游,学习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后来马大春就不让她上学了,她只能待在家里干活,挨饿挨打挨骂,稍微长大一点就赶紧外出打工去了。 她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只想着生活能够好一点。 但有那样的父亲和家里人,温饱都成了奢望,马大春对她各种纠缠,生活过得水深火热。 最恶心的是,马大春竟然惦记上了她,丝毫不顾人伦常理,竟然希望原主给她生孩子。 恶心至极。 然而马大春阴魂不散,各种作,去村委会闹,去派出所闹,不让找原主就发疯,最后也不知道听了谁的主意,把原主告上了法庭。 原主深陷在原生家庭的泥潭中,看着父亲那副无赖的样子,看着他总是不怀好意的眼神和伸出来的手,她非常绝望。 终于,在马大春企图用强的时候,原主痛下杀手。 她杀了马大春,也杀了家里那群疯疯癫癫的兄弟姐妹。 最后跳了河。 …… 凌霜看着面前一群乌泱泱的小孩,眉头紧皱。 旁边马大春还在催促:“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不够吃吗?赶紧的去做一点。” 凌霜转头看一下他,抄起旁边的小凳子就砸了过去。 马大春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连躲都没躲,木制的小凳子重重的砸在他的胸口上,他倒退了两步,栽在地上。 “你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马大春从地上爬起来,攥着拳头就朝凌霜冲了过去。 凌霜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反拧到身后,然后扯过他另一只手,将两条胳膊在他身后拧了个蝴蝶结。 骨头崩碎的声音混合着马大春的惨叫回荡在房间里。 但凄厉的叫声并没有阻止那群残缺的小孩们争抢食物。 他们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不太理解发生了什么,转头继续争抢。 马大春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无比,表情扭曲,凌霜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撞在地上。 “生生生,我让你生。” “生这么多孩子下来继承你的贫穷、疾病和痛苦是吗?” “你觉得他们很想被你生下来受苦吗?” 她一下又一下的把马大春的头撞在地上,粗糙的水泥地把他的脸磨得血肉模糊。 凌霜反手将他扔到一边,抬脚踩在了他的下身处,用力碾了碾。 马大椿疼的身体绷直,嘴巴大大的张着,眼睛仿佛都要瞪出来,可喉咙里却没发出半分声音。 “生,我让你生,我看你还怎么生。” “你这种人不配有孩子知道吗?都不配活着知道吗?” “来到这世上纯你爹的就为了报复社会。” 凌霜将他踹了出去,隔壁的邻居听到动静后赶紧赶了过来,看到马大春浑身是血,不敢扶,但敢不赞同的看着凌霜。 “你这丫头怎么打你爹呢?” 凌霜冷笑一声:“你还知道我打的是我爹?不知道的以为是你爹呢。” “你……”,邻居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没有他能有你呀?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邻居笑着点了点头:“嗯对,你说得对。” 她走上前,一巴掌甩在邻居脸上。 邻居被这一下打懵了,捂着脸愣愣的看着他,站起来想反击,被凌霜一脚踹翻在地。 “他生我的时候有问过我吗?我很想被生下来吗?你想生在这种家庭吗?” 邻居不服不忿:“那是你的命,你爸就是想多要几个孩子,他有什么错?难道身体有问题就不能要孩子了吗?” 凌霜扯着邻居的衣领把他拉起来,啪啪就是两巴掌扇在他脸上。 “不能。” “你……你这叫泯灭人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很喜欢当他的孩子?你很想生下来就继承尿桶,继承贫穷痛苦和疾病是吗?” “我……” “哦~那你去当他的孩子吧~” 凌霜一脚将他踹出去好远,反手一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变成了嗷嗷啼哭的襁褓婴儿。 与此同时,床上的马十一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缕魂魄。 凌霜将他送进了轮回,希望他来世不要再投胎到这样的家庭。 而变成婴儿后的邻居惊恐无比,这事超出了他的认知,但他没办法表达恐惧,只能哇哇哭。 凌霜将马大春拉起来:“现在你就这一个孩子了,好好养吧。” 马大春迷迷糊糊,浑身的剧痛让他大脑混沌,没办法思考,只觉得啼哭声很烦,特别烦。 第236章 天崩开局(下) 凌霜将马家那些不正常的孩子全部送进了轮回,他们在睡梦中离开人世,没有痛苦。 马大春傻眼了,他那么多孩子都去哪了? 他恶狠狠的看着凌霜,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大喊:“他们人呢,你把他们弄哪去了?” “去该去的地方了。” 马大春不明白凌霜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只能理解成他的孩子们都死了。 “你……你混蛋……混蛋……你凭什么害死他们,你问过他们想不想死了吗?问过吗?” 马大春歇斯底里的大喊着,他现在站不起来,但不影响他发怒。 “那你问过他们想不想活吗?” “你……他们不想活为什么投胎,有本事别投胎到我家啊。” 凌霜走到他身边,将他踹翻在地,踩在他的头上:“跟我诡辩上了是吧?” 她脚上用力将马大春的头碾了碾:“再装?你就是不配生孩子知道吗?你这种人就是不配知道吗?” “没钱也没爱的人,不配,说破天也不配,懂了吗贱种?” “还有,被你强迫生孩子的人同意过吗?” “跟我扯胚胎选择权是吧?果然是个又蠢又坏的贱种。” 她再次将马大春踹翻:“不过你提醒我了,你这种人还真不配有人投胎到你家。” 她转身离开。 马大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的认知不足以让他理解发生的事,只知道十几个孩子就剩下了襁褓里那一个。 他自己给自己解释,肯定是看这个孩子太小没有弄死。 但马大春不乐意。 不是心疼那些孩子,他自己也知道那些小孩不正常,但那都是他的血包啊。 他不服。 而且他还没生出一个正常的男孩,他还要生。 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想冲到村委会大闹一场,然而伤的太重根本动不了,只能大声哭喊:“来人啊,救命啊,死人了……我的孩子,我还要传宗接代啊……” 有听到声音的村民赶过来,看着这场景面面相觑,但都怕被缠上,没有人管,只是叫来了村干部。 村长将他送进了医院,报了警。 警察对他很熟悉,方圆几百公里就这么一个大奇葩,都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敷衍了事。 “你的意思是你的九女儿把你打残了,还杀了你们家那么多人?” 马大春疯狂点头。 警方叹了口气,一假装一本正经的回答:“明白了,我们会仔细调查这件事的。” 他们本是不信这些事的,但转头去马大春的家却发现,除了床上还有个婴儿外,别的一个人都没有。 “奇了怪了,难道他这次真没骗人,不是跟别人斗殴弄的伤?” 他们询问了周围的村民,但没人提供有用的线索。 警方懵了。 那么多人,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就没了?那个正常的九女儿也没了? 这…… 他们开始到处寻找,而此时,凌霜正在地府,拳打阴君,脚踩瞑帝。 “这种家庭都能有人投胎,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是吧?” “要不你们去投胎历个劫试试?” 阴君连连摆手:“不不不,错了,是小神错了……” 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但能感觉到她的修为,给瞑帝使眼色,瞑帝只是轻轻摇头。 那意思很明显:惹不起。 “以后……以后不会再出现这般低级的失误,一开始……一开始是想让那些罪恶的灵魂受惩罚才允许那些人生下后代,只是……” 凌霜掐着阴君脖子的手又用了点力:“只是后来监察不严了?” “是……是……” 阴君的声音越来越低。 “呵……那你还坐在这个位子上干什么?不然你先滚去试试投胎到那种家庭多么痛苦?” 凌霜说着,一脚将阴君踢进了轮回路,然后转头看着瞑帝:“再有一次,下一个就是你。” 瞑帝点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 等凌霜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村里都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大部分人都说是马家遭报应了。 马大春以前就和妹妹不清不楚,妹妹好不容易逃走又拐了有精神病的流浪女,生那多孩子来受罪,不遭报应都说不过去。 而此时,那个叫陈建生的邻居躺在马家臭烘烘的卧室床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说别的,光是那酸臭的味道他都受不了。 太难闻了。 而且还吃不饱,最重要的是,这副身体有残疾,很严重的残疾,手脚都去扭曲变形,五官歪歪斜斜。 陈建生都要疯了。 这样的孩子没人要,孤儿院都不愿意收的那种。 他想去看看自己的孩子,想吃老婆做的饭菜,但出不去也说不出话,村里人来把他当成马十一抱走。 这时他才通过村里人的嘀咕听到自己老婆孩子的消息。 他那一直想跟他离婚的老婆带着孩子走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陈建生懵了。 心里恨的牙痒痒也没办法。 他现在那个后悔啊,当时为什么要管马家的事,要是不多嘴现在不就不会这样了吗。 可他没人倾诉,只能在襁褓里哭。 而马大春更痛苦,她被凌霜打残了,孩子都没了,现在下半身废了,也没办法再生,痛苦极了。 再加上家里没钱,没得治,最后只能回家等死。 没几天,马大春就浑身长出了蛆虫,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他挣扎着爬下床想了结自己,可没能死掉,瘫在地上,剧痛维持了三天才咽了气,死时身上臭气熏天。 然而死后,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六岁的孩子,身体残疾,智力残缺,吃不饱穿不暖。 因为上辈子死的太惨烈,那种痛苦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不敢再死,只能用着残缺的身体长大。 越是长大就越感觉到痛苦。 被歧视,被欺负,没有生存的技能,每天都活的异常难受。 又过了几年,他看到了垃圾堆里瘫着的陈建生,只一眼,两个人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但谁都没说话。 这辈子,陈建生没办法再给马大春出主意让他去告自己女儿了。 《这辈子,他们都在用力地活着》 活完这辈子还有下辈子。 而凌霜摆脱了马家之后在幸福的活着。 第237章 儿子的婚礼她的梦(上) “儿啊~以后你可就结婚了,结了婚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妈妈是真舍不得。” “我一把屎一把要拉扯大的孩子啊。” …… 婚礼台上身穿着白色旗袍妆容精致的苏母正揽着儿子苏瑞的腰,哭的梨花带雨。 苏瑞也回抱住母亲,两人看着对方的样子,依依不舍,含情脉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要结婚的新人。 而身为新娘的原主宁安站在一边像个局外人。 台下的观众们也发现了端倪。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连司仪也愣了,他努力想把流程拉回来,但新郎和母亲越说越起劲。 原主前世时就被这母子俩气的不行,她当场就表示这个婚不结了。 苏母觉得原主特别不懂事,说自己结婚时没有婚礼,想在儿子婚礼上弥补一下遗憾。 苏瑞也帮腔,说父亲死的早,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让原主不要跟母亲争。 原主气坏了。 她跟苏瑞相亲认识,谈了一年觉得对方还不错就开始谈婚论嫁,前不久刚领了结婚证,没想到半个月后的婚礼就闹了乱子。 苏母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原主欺负了她一样,宾客也是议论纷纷,婚礼毁了个彻底。 有这件事在,原主不可能跟苏瑞继续过下去,开始闹离婚。 苏母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到处说儿媳妇容不下她,要赶她走,天天打她骂她不给她吃饭。 甚至还开始造谣原主是在外面有人了才闹离婚。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一副自己家上当受骗的模样。 谣言一传十十传百,果真传成了原主不检点。 苏母对此非常得意。 一副‘看吧,我还治不了你?’的表情。 双方的矛盾越来越大,原主想离婚,苏瑞不同意,苏母去各个地方闹,说原主骗婚。 没办法,原主就只能起诉。 结果离谱的是,因为苏瑞给的彩礼是领证前给的,需要全额退还,原主家给的嫁妆却是领证后给的,存在争议,很大可能不能完全拿回来。 苏母对此洋洋自得:“离呗,离了你一个二手货还能嫁给谁?白被我儿子睡还得给我儿子钱,啧啧~” 在苏母的嘲讽,苏瑞的不作为以及谣言的共同作用下,原主变得特别崩溃。 现在邻居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单位同事也都议论纷纷,原主非常痛苦。 但苏母和苏瑞依旧不以为意,苏瑞觉得原主无理取闹,苏母看她就像看仇人一样, 终于,在又一次激烈争吵后,原主实在忍无可忍,她把苏母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顿, 苏瑞一看有人竟敢打自己的母亲?上不去就对原主动了手。 原主彻底失去了理智,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把苏瑞捅了。 苏母尖叫起来,原主索性又给了她一刀,大好的人生彻底毁了。 …… “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娘,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女人。” “好啊,妈妈没有白疼你,妈现在抱着你,就跟小时候看你穿开裆裤的时候一样。” 两人还在腻歪,凌霜直接下了台,但台上的母子俩根本就没发现。 她脱下婚纱换上常服,她那边的亲戚也都接连摇头叹气。 原主父母更是气恼。 以前他们觉得苏瑞还不错,彬彬有礼的,工作也体面,谁能想到这般没分寸。 凌霜拍了拍原主父母的手,上台拿过司仪的话筒:“有劳大家来一趟,婚礼就到这吧,不结了。” 这话一说,苏瑞才反应过来,转头一看才发现她已经把婚纱都换下来了,连忙上前询问:“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这婚不结了,婚纱就在下面,赶紧让你妈穿上,你们俩接着走完剩下的流程吧。” 苏母一听这话,本来就流着的眼泪瞬间决堤了:“诶哟,这新媳妇还没过门呢就欺负上婆婆了,唉……我这老婆子没用了,我这就走,不耽误你们结婚。” 她说着作势就要走,苏瑞想上去阻拦,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整个人就是立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话都说不出口。 凌霜笑着看着她:“走吧。” 苏母一看儿子没来拉她有点下不来台,哭的更厉害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千辛万苦养大的儿子给了你,你就这么对我啊……” 宁母受不了了,上前猛的推了她一把:“你儿子是你辛辛苦苦养大的,我女儿就不是我们养辛辛苦苦养大的了?” 这时苏瑞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扶住了母亲,恶狠狠的看着宁母:“你踏马干……” 话还没说完,凌霜已经一脚踹了上去:“嘴巴放干净点。” 母子俩一起瘫倒在地上,这下两人更是难舍难分了。 苏母看着儿子,捧着他的脸,仿佛他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没事吧没事吧……我的儿子啊……这要是结婚离开了妈,你可怎么过啊。” 台下的亲友们看着两人在上面演,一副尬的五体投地的表情。 这……太尬了……他们俩不觉得尬吗? 知道的是结婚,不知道的以为死人呢。 凌霜则是嗤笑一声:“所以这婚咱们不结了,你儿子就不用离开你了,多好。” 苏母不乐意:“你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嫁到我们家就得听……” 凌霜懒得听她掰扯,上前一把将苏母拉开,一耳光扇在她脸上。 “老不死的东西,屎吃多了搁这喷粪呢?” 这一巴掌打的苏母的脸迅速肿胀,嘴角流出了血液,整个大厅变得鸦雀无声。 但凌霜不管这些,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另外半边脸上。 “这么喜欢你儿子,你嫁给他啊,你给他找什么媳妇?” “知道的是母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奶孙恋呢。” “真舍不得就粪水不流外人田啊。” 苏母被打懵了,本来流个不停的眼泪这下也不流了,愣愣的看着凌霜,一副被打懵了的模样。 苏瑞赶紧上去抱住母亲,怒吼:“你个泼妇,我饶不了你。” 第238章 儿子的婚礼她的梦(下) 凌霜抬脚就将他踹飞了出去。 然后对着宾客:“请看VCR” 说完,大屏幕突然动了,上面全是苏瑞和苏母“母慈子孝”的视频。 苏母在家穿的超级无敌清凉,苏瑞也经常只穿个三角裤就在客厅里逛,看的在场的宾客瞪大了双眼。 确定他们关系正常? 苏瑞慌乱的想要去关了视频,但刚走出一步就被凌霜一巴掌扇在地上。 “怎么?敢做不敢当?” “害怕别人看见?” 说着将苏瑞踹下了礼台。 画面还在继续。 要么是苏母躺在苏瑞腿上跟他倾诉,要么是两人亲亲抱抱,那模样俨然已经超过了正常亲人的范畴。 苏母的声音带着点……娇俏:“你现在说的好听~等你娶了媳妇就不记得我是谁了。” 苏瑞立马保证:“怎么会,你才是我心里最好的女人。” “要不……等你那个未婚妻生了孩子就跟她离了?咱们一家三口,三代同堂,没有外人多好。” 苏母半开玩笑的说着,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认真。 苏瑞挑了挑眉:“行啊,你是女主人,你说了算。” 苏母立刻眉开眼笑,揉了揉儿子的头:“真不错,我家宝真乖~” …… 一系列名场面放出来,宾客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滑稽。 好家伙,真刺激。 凌霜拿过话筒:“可能是风俗不同吧,我们那不允许拿人当生孩子的工具,更不允许儿子娶妈,所以,今天新娘换人。” 说完带着原主父母就离开了。 紧接着,这事在周围传开,苏母和苏瑞之间的怪事被添油加醋的传了出来。 在凌霜的推动下,传的越来越离谱。 不是喜欢造谣吗? 那就造呗。 看谁会造。 哦不,也不是造谣,只是把母子俩干的事叙述了一遍而已,至于别人怎么传,那是别人的事。 苏母想说凌霜是外面有人了才不结婚,但婚礼上的事已经做成大大小小的宣传单天女散花一样的撒了下去。 一个晚上的时间,各种照片贴满了小区,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人能一个晚上就把所有建筑的墙上贴的满满的? 这怎么可能? 物业直接报警,但什么都没查到。 小区里的人则看照片看的津津有味,这事直接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正常,这母子俩绝对不正常,一定有问题。” “那可不,那姑娘怎么办?听说已经领证了?” “造孽啊,这母子俩这么亲热,怎么不在一块算了,该不会他们……咦~” 话没说的那么明白,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苏瑞也好巧不巧的听到,一整个气急败坏。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邻居一看他在,接着就散了,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急了,他急了,看来是真的。” 苏瑞气的跳脚,破口大骂,但人已经走远。 之后在一段时间里,苏瑞周围的人几乎都在议论这件事,单位领导也不止一次的提点他处理好个人生活。 所有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奇奇怪怪。 苏母则在家里哭哭啼啼。 “你看你找了个什么媳妇,连你妈我都容不下”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楚,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就成别人的了,我想抱抱都不行。” 苏母哭的苏芮非常心烦,张口怼了去:“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还不都怪你?” 这话让苏母瞬间崩溃:“好啊!说什么我才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还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苏瑞重重的叹了口气:“我……” 苏母哇的一下就哭了:“你什么你?你忘了你之前说的话了吗?” “我……” “你就是嫌弃我老了,没你媳妇能讨你欢心了。” “不是……” “可你媳妇在哪呢?现在陪在你身边的还不是我这个妈?你到底有没有良……” “够了!!!” 苏瑞怒吼一声,抬手掀了桌子,一副暴怒的模样。 苏母愣住了,不再说话,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苏瑞恶狠狠的看着她:“你闹够了没有?你出去看看我在别人嘴里成什么了?” “他们都说我有恋母情结,都在笑话我,我说我是个妈宝男,说我犯贱,说我骗婚,说我对我妈心怀不轨。” “还有人说咱俩该干的都干了,说咱俩罔顾人伦道德。” 苏瑞越说越愤怒,越说声音越大。 他已经受够了。 受够了别人的议论,受够了阴阳怪气,苏母的控诉直接把他心里所有的怒火都点燃了。 说着,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你说你在我婚礼上弄那么一出干什么?” “我现在媳妇没了,名声也没了,工作都快没了,你满意了?” “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是不是?” …… 母子俩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凌霜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看着两边的争吵,尤觉不够。 于是她让苏瑞变得更加暴躁,也让苏母变得更加黏他。 母子俩不是难舍难分吗?那就纠缠个够。 如此一来,苏瑞看见苏母就烦,苏母看见苏瑞就哭。 一个大喊“你闹够了没有”,一个控诉“你果然不够爱我了。” 母子俩这一闹,周围的邻居们又有热闹看了。 一时间谣言满天飞,在凌霜的推波助澜下,几个前世传原主谣言传的最厉害的人每天都要到母子俩面前阴阳一顿。 苏瑞听着他们说什么“有了孩子是叫妈还是叫奶奶?是叫哥还是叫爹?”彻底受不了了。 愤怒让他失去理智,拿刀砍了人。 一群人看着他暴怒的样子想跑,可不知怎的就是跑不快,被一个个砍翻在地。 苏瑞看着满地的血懵了,丢下刀回了家。 可苏母看着他却来了句:“怎么?在外面遇到事了知道往家跑了?” 这句话让暴躁又占据了顶峰,苏瑞冲上去就掐住了苏母的脖子:“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都是你……”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到苏母倒在地上失去呼吸才松开。 最后,四死九伤,苏瑞被判死刑。 而他死后,因为领了证,他和苏母所有的财产都归了凌霜。 凌霜没有再婚,问就是有阴影不敢结,然后拿着钱过潇洒日子去了。 第239章 伪人(上) 【谁让你大晚上出门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不懂吗?】 【xxn这是出来卖没谈拢吗,把人打成这样,赔钱了吗?】 【贱人,你知道一个男人是几个家庭的支柱吗,你知道他们多么痛苦压抑吗?你这样做毁了好几个家庭懂吗?】 …… 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信息,凌霜见怪不怪了。 经历了这么多世界,这种贱人哪都有。 原主钟含巧去旅行,在晚上逛完夜市回酒店的路上遇到了心怀不轨的牛斌。 但原主是省级散打运动员,直接将牛斌打趴在地,扭送警局。 可因为没有造成严重伤害,原主打他打的也比较严重,最终以调解结束。 牛斌被罚了两百,事情就此了解。 结果这件事报道出来之后,一群人开始网暴原主。 说她大晚上出去是干特殊生意的,造谣她是几号技师自己点过,也有骂她打人的。 更离谱的是,很多营销号发视频把牛斌打码却不给原主打码,还总是在第一句用大大的字体写上——女子夜市暴打男子导致脑震荡,后面用小小的字体写原因。 一堆恶臭群体开始辱骂原主,心疼上牛斌了。 原主气的不行,搜集证据将造谣的告上了法庭,但这种事判决很难,虽然最后胜诉了,可对方就是拒不道歉,还更加大肆辱骂。 网友也打着开玩笑的名义说些恶臭言论。 原主情绪受到了很大影响,忍无可忍,于是注册了小号,很轻易的就联系上了那些人,将他们约出来,杀人分尸。 连杀了六个后落网,但表示不后悔。 …… 凌霜看着网上的言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晚上不能出门…… emmm…… 行呗。 于是她动了动手,修改了一下某些人的基因。 暴力,好色,易怒,疯狂,取向男。 她伸了个懒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凌霜的手机依旧收到了零星的几条短信。 第三天,更大的热点爆发了。 在凌霜的操作下,牛斌被一疯狂男性侵/害的事像得了瘟疫一样传遍,几乎在各大软件都上刷了屏。 还有一些突然冒出的营销号发布了当天晚上的视频。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将牛斌按在地上,牛斌想挣扎,男人一拳就打在了他脸上,然后将他拉起来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牛斌毫无反抗之力,栽倒在地。 但那男子并没有放过他,照着他的头就打了下去。 牛斌伸手想挡住,但几拳下去,牛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瘫在地上像个死猪。 但依旧没被放过,那人嘴里大喊着:“再敢跟老子横?”就开始拳打脚踢,直到牛斌彻底瘫在地上不动了之后,他把牛斌的衣服扯了下来…… 视频疯狂传播,引起了强烈舆论。 【好家伙,这是故意杀人了吧……】 【诶哟,怎么不打别人就打他,出来卖没谈拢吧,哈哈哈。】 【别这么说,兄弟一碗麻辣烫就给了,这个肯定是出轨,哈哈哈。】 【你们落井下石有意思吗?】 【这不是你们之前说过的话吗?】 【评论区就是个巨大的回旋镖,哈哈哈。】 随着议论的越来越多,事件热度越来越大。 但一开始,人们也只以为这是个抽象点的社会事件。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这类事件发生。 一个月里,男子被侵害的事件发生了四十九起,相当不正常,网友们也懵了。 今夕何年? 相关部门也觉得不对,事件发生在毫无关联的各个地方,无论是受害者和犯罪嫌疑人之间都没有任何联系,但罪案手法都相当残忍。 加害者行为粗暴,下手狠厉,动作疯狂,受害者无一例外的全部被重伤,尤其是某些不可名状的部位。 经历过后几乎都废了。 于是赶紧展开调查,逮捕了一堆作案人员后发现,这些人暴躁易怒,有种类似于返祖的变化,体内的暴力基因活动明显,严重影响情绪和判断。 但通过走访调查,那些人平时的表现都挺正常,有些还是名牌大学毕业,平时文质彬彬,和监狱里关押的暴躁疯狂,兽性大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们想隐瞒信息,但凌霜自不会让他们如愿。 随着研究信息的泄露,引起了诸多恐慌。 【为什么只对准男性?】 【因为弥补了男的不会被强的遗憾,哈哈哈】 【笑死了,以后大家都被威胁着挺好,哪个男的被害就是穿的有问题,行为有问题,故意勾引。】 【不是,这不是全人类的灾难吗,你们怎么还幸灾乐祸?】 【诶哟哟,又幸灾乐祸上了?一个多月前网暴人家女生的事忘了?不就是觉得这事落不到自己头上吗?现在自己也受威胁了就急了是吗?】 …… 网友吵成一团。 因为议论的太多,法不责众,相关部门也没办法制止,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辟谣,但没人信。 很快,研究结果出来了。 这一类人身体内部的基因发生了突变,力量增长,思维模式转变,在有效控制下日常生活不受影响,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容易控制不住自己,但他们只对男子感兴趣。 【有一说一,这种人不是一直就有吗?只不过以前更多的对女生感兴趣呗。】 【是呗,慌啥啊,女生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不是,你们这些人打拳魔怔了是吗?就不担心家里的男人受伤吗?】 【担心啊,那以前的男的不担心家里的女人受伤吗?肯定担心啊,但有办法吗?】 又是一阵争论,但再怎么争论都没有办法。 因为目前根本没办法甄别谁是这类人,总不能把所有人都做基因筛查,且不说这类基因隐匿性很强很难查,就说人力物力都解决不了。 于是只能大量科普,告诉人们大部分人没有这样的基因,这类基因也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告诫人们注意行为,男性尽量不要在晚上出门,不要穿着暴露,遇到问题及时报警。 第240章 伪人(下) 随着大量的科普,不少人也安了下来,还能怎么办呢?注意行为呗。 但问题在于,在暴力基因的作用下,并不是注意行为就能解决问题。 因为他们不仅仅只是下半身思考,他们暴躁易怒,还经常打架斗殴,但那些人的力量很强,所以吃亏的一般都是普通男人。 很快,这种人被戏称为【类人】……他们出问题的事件也层出不穷。 那天晚上,刚下班的年轻男人走在路上,刚对一个女生吹了口哨,旁边就有个高大的【类人】冲了上来。 “叫什么名啊,给个联系方式呗?” 【类人】打量着男子,色眯眯的,油腻又猥琐。 男子心里一慌,抬手推了他一把:“你干什么?滚开,骚扰别人犯法你知道吗?” 【类人】笑了:“犯法啊。”,他往刚才女生离开的方向看了眼:“好像你刚才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呢?” “我……跟你有关系吗?” “你这人怎么还双标呢?咋,你能骚扰别人,别人不能骚扰你?” “……”,男人不知道怎么反驳,转身想走。 结果被【类人】拉过来一拳就打了上去:“混蛋玩意,我让你走了吗?” 男子被打倒在地,捂着脸,一脸惊恐。 “脑残玩意,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知道吗?让你给个联系方式要你命了?” “看不起老子?贱不贱?” “看看你穿成这样,这裤子这么短,露着肚子,不是勾引人是干什么?” “都出来卖了,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了,偏偏老子不能碰是吧?” 说着就啪啪几耳光扇了上去。 男子被打懵了,拼命的挣扎但没有逃掉。 事后他躺在医院里,妻子来看他,全程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离婚吧。” 男子懵了,他十分愤怒:“刚出了事你就跟我离婚,你还有没有良心?” 女人非常平静:“脏了,不想要,你这种不守男德的人,败坏我们家的名声。” “……”,男子听着这话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女人依旧平静的将手机递给了他。 上面是男子之前在网上的一些发言。 【都这样了,她老公还要她啊?脏死好吗?】 【不清不白的女人谁要。】 【别管是自愿的还是强迫的,脏了就是脏了。】 …… 男子看着自己曾经的发言愣住了,过了好久才吐出几个字:“你……你就因为这个……你……” 女人嘲讽一笑:“有什么不一样吗?你很高贵吗?别管是被迫还是自愿,脏了就是脏了,脏东西我不要,烂黄瓜就是烂黄瓜。” “你……” “呵,有什么不同呢?大家都一样,你不配被同情。” 于是两人离了婚,男子不服,把事情发到了网上。 有人同情他也有人嘲笑他。 【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这有啥,以前妻子被伤害丈夫离婚的不是有的是吗?怎么,只有女人有清白,男的没有吗?】 【这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男的就不脏啊,笑死人了,活该这些人受罪。】 【来吧,相互伤害吧,哈哈哈】 网上吵个不停,但再吵也没办法,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终将接受【类人】的存在。 普通男人头上都笼罩着一层阴云,他们打不过【类人】,过的苦不堪言,不少人在网上哀嚎。 但只换来了嘲讽。 【哎呀,穿的严实点,不会有事的。】 【半夜出门谁知道干啥?怎么别人没事就你有事?】 【就是,有那种基因的都是潜在的暴力分子,本身就是劣质基因,受害者也是人品有问题的,让他们互相伤害不是很好吗?】 凌霜每次都会在出事后曝光受害者在网上的逆天言论。 渐渐地,人们都觉得【类人】是在替天行道。 不少人晚上都不敢出门,反而是正常人解放了。 女生上夜班安全了很多,晚上出门的威胁也小了很多,穿衣风格更是大胆了起来。 板子会打在自己身上之后,受害者有罪论的人几乎绝迹了。 从前,那些总以为意外不会降临在自己头上的人现在都慌得不行,尤其是在网友们发现,那些内心阴暗的人对【类人】的吸引力更大之后。 很快,有关部门的官方账号也发了最新的研究结论。 他们表示,那些总是在网上狂喷的,对身边人心怀不轨的,总是想把别人当玩物的,各种偷拍跟踪想侵犯别人的人,身体上会有种特殊的气味,普通人闻不到,但【类人】会闻到,然后吸引他们靠近。 并且放出了很多受害者的调查结果,无一例外,要么是犯罪分子,要么是潜在的犯罪分子,再不济也是个键盘侠。 这下好了,谁家要是出点事连报警都不敢了,不仅会被人冷嘲热讽,还得被人看不起。 大家都会觉得那家人有潜在犯罪分子,自觉远离。 研究人员一直在想解决办法,但根本无法解决,人类只能跟【类人】共存。 但【类人】不攻击正常人,只会对那种特殊气味发狂,然后用下半身解决,最后残一个抓一个,皆大欢喜。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大喊【凭什么只有男的是猎物,不是平等吗,凭什么我大晚上出去就得提心吊胆。】 然后就被一群人嘲讽了。 【笑死了,以前晚上出门被骂的女生那么多不见你出来逼逼赖赖。】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是让你好好保护自己。】 【不是说类人最喜欢你这种人吗,当心点哦。】 结果第二天,这条评论成真了。 网上流传起了一个视频,视频里,男子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浑身是血,衣服被扯烂,而那个【类人】还没停手,边打边骂。 “大晚上出来就是勾引老子是吧?” “还挖苦老子,你看漂亮妹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怎么,你想爽老子就不想爽了?” 然后就是不可名状的场景。 最后还是残了一个抓了一个。 再后来,大家都习惯了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了。 后来的后来,贱人越来越少,人类都活的很开心。 第241章 何不食肉糜(上) “不是,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你家里人没给你买过吗?” “也就两千块,这点钱还出不起,这都什么年代了。” “那这个你吃过吗?鱼子酱,好吃的。” …… 舍友钟南晴喋喋不休的说着,表情高傲。 此时她跟原主等人还不是很熟悉,才入学半个月,刚刚军训完,军训时钟南晴不在,现在刚回来。 这半个月,原主跟其他两个室友相处不错,本以为钟南晴也是好相处的,看着可可爱爱的,但没想到是个何不食肉糜的姑娘。 宿舍里除了钟南晴,其他三个女生的家庭条件都不是很好,钟家在当地算是有钱有势,钟南晴是家里的小公主。 而原主文安是宿舍里家庭条件最差的,她来自贫困山区,条件异常艰苦,靠着补助和父母辛苦种田才读了书。 不过父母对她很好,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村子里,原主是独生女,父母把所有的精力和爱都给了她,原主也很争气,考上了这所京都的名牌大学。 但刚入学就被花花世界震惊了,京都繁华异常,大家都光鲜亮丽,原主很羡慕也很惶恐。 刚开始还能很坦然的面对钟南晴的鄙视,但时间一长心里就发生了变化。 她什么都不会,被各种讽刺。 钟南晴张口就是你竟然不知道这个? 你竟然没用过那个? 你认真的吗? 话里话外都是看不起,嫌弃原主又土又丑。 原主的个人条件确实不好,因为以前条件差,温饱都是勉强,所以一些面部牙齿等问题没有矫正过,穿衣更是不可能搭配。 她甚至在上了大学才知道什么叫深覆合,什么是洗牙,什么叫穿搭,用的东西更是简陋,高端的护肤品包包根本没见过。 但她也知道父母已经给了她最好的条件。 她不再跟钟南晴交流,只想用心学习,面对钟南晴时不时蹦出的“你竟然不知道这个的”鄙视更是完全不回应。 她几乎每天都沉浸在书本中,专业成绩名列前茅,老师也很喜欢她,帮她申请补助,还带她参加各种比赛。 原主聪明又努力,是学校里很出名的学霸,被国家电视台采访,才上了一年多大学就拿到了很多荣誉。 然而与此同时,钟家却摊上了事,股价大跌,钟父被爆出与男星关系密切的丑闻,钟父钟母闹起了离婚。 而这时,原主代表学校在国际比赛拿了大奖。 钟南晴问了句“这是什么奖,很知名吗?你不会觉得有这个奖就能当人上人吧,我跟你说,你不知道人家有钱人……” 她越说越起劲,原主也没再忍,直接怼了回去,用她最熟悉的口气:“哇,你竟然不知道这个奖,天呐,不至于吧……” 钟南晴比谁都明白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在宿舍里发了飙。 她对原主破口大骂,原主只有一句:“你不会不知道你做过的脸不能情绪太激动吧。” 钟南晴摔门而去,但越想越气,于是在原主的杯子里投了毒。 然而钟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旧动用关系压下这件事,原主父母没有得到任何说法。 …… 现在,凌霜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钟南晴,她正拿着自己的高档护肤品骄傲。 “你真的不知道这个牌子吗?” “不会穷到这个地步吧,现在还有人这么穷啊?” “还有你的牙,得去矫正一下了,有点深覆合,真的,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深覆合吧?常识这么短缺吗?” 凌霜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看着手里的成绩单,期中考是今年新加的考试,大学还有期中,真的让人很痛苦。 “你怎么没及格?你的学习能力不至于这么差啊,没好好学习吗?” 她淡淡的看着钟南晴,钟南晴的脸色瞬间垮了,皱着眉:“你不会不知道家里有钱用不着什么成绩吧?” “那你不会不知道不及格毕不了业吧?咦~大小姐不会不知道吧?” “我不用毕业也能过得很好,我的就是你的终点。” “那你肯定是不知道居安思危。” “你就会说大道理。” “你就是象牙塔里待久了不知道自己家其实也就那样。” “你……你根本不知道有父母兜底过的会多爽。” “说不定你爹妈明天就闹翻了呢?” “……” “你不会不知道忠言逆耳吧?那你这心态不行啊,以后怎么掌权?还是说你们钟家不给你继承?” “……” “呀!”,凌霜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们家重男轻女啊?啊这……我以为你们家多先进呢,原来也就这样啊,咦~” 看着凌霜表情里的讽刺,钟南晴觉得自己要气死了。 她努力维持着笑容:“你就是嫉妒我吧,我知道,像你这么穷的人,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嫉妒很正常。” “可我没有不及格啊,不及格有什么好嫉妒的。” “你……” “哦,你不会不知道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吧?”,凌霜眨着大眼睛看着她。 钟南晴吵不过,将这一切都定义为嫉妒,然后摔门而去。 然而,第二天,钟南晴真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里,母亲声音急切。 “快回家,家里出事了,出事了。” 钟南晴顾不得许多,赶紧往家里跑。 家里的气氛非常压抑,钟父脸色阴沉,钟母双眼通红。 “这种事多了去了,谁像你这般闹,你知道多丢人吗?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钟父十分愤怒,而钟母更是暴躁:“丢人?你还知道丢人,你跟那个小男星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被曝光到网上怎么不觉得丢人?” 钟南晴懵了。 什么小男星?还滚床单? 啊???父亲有这样的癖好? 她一直觉得父亲洁身自好,是难得的好丈夫,这么多年,父亲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跟那些别的富豪都不一样,她和母亲一直引以为傲。 原来,父亲那不是有责任感,是喜欢男的? 她眼睁睁看着钟父钟母大吵一架。 第242章 何不食肉糜(下) 钟父钟母大闹一场,事情不可避免的传到了网上,很快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比前世的反响还大。 钟南晴回学校已经是半个月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 凌霜看到她,张口就是:“你家里怎么样,你爸那样没得病吧。” 钟南晴一听就火了:“你什么意思?” 凌霜眨了眨眼:“你不会不知道男男很容易得病吧?” “你……” “咦~大小姐没什么生活常识啊,我劝你赶紧给你爸检查一下,要是感染点怪病可就不好了。” 钟南晴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张嘴感谢“你个贱人”就冲了上去。 凌霜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在她自己的桌子上,瓶瓶罐罐摔了一堆。 “呀!你没事吧,是不是做惯了大小姐以为打谁别人都不反抗?” 钟南晴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她气得咬牙切齿,但凌霜依旧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钟南晴都要气炸了,刚要发疯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她强忍着怒气接通,刚要大喊就听到那边的人说:“你赶紧来医院,快点。” 钟母都快哭了,钟南晴只能赶紧赶过去,过去后看着检查结果懵了。 钟父真的染了病。 还很严重。 钟南晴觉得天塌了,他们家是做医疗卫生器械起家的,董事长得了脏病,这对整个家族产业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钟母一个劲的抹眼泪,痛骂钟父混蛋,钟南晴六神无主,钟南晴的弟弟才高中也担不起事,一家人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 事情传了出去。 钟家的股价受影响巨大,竞争对手看准时机对钟家下手,钟家应付不过来,家族摇摇欲坠。 最终,钟家决定联姻来拯救家族,钟南晴的联姻对象是个中年油腻男,妻子死的不明不白。 钟南晴说什么也不想嫁,但为了稳住家里的局势,全家都在逼她,她在家待不下去又回了学校。 刚回去发现凌霜又拿奖了。 凌霜看见她,声音里带着关切:“我说你爸确诊了,你要不也去检查一下?一家人,万一卫生不注意,有感染的可能。” 钟南晴倒吸一口凉气:“你……” 凌霜当即打断:“我知道你没什么常识,不知道有感染的可能,但小心为上。” 钟南晴莫名其妙慌了一下,摔门而去,直奔医院。 检查结果真就像凌霜说的那样,钟南晴懵了。 怎么会…… 天塌了。 她走在马路上,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回家吗?会被逼着嫁人,可对方太丑了。 那人往沙发上一坐,肚腩能把衬衫顶出三道褶皱,稀疏的头发贴在光溜溜的脑门上,一说话,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打颤。 实在下不去嘴。 但她现在没钱,去不了别的地方,只能回宿舍。 凌霜迎上去:“回来了?没事吧?是不是去医院检查了?” “对了,我听说你家里还想让你联姻,你要不去查查你未婚夫,说不定也有什么病呢。” 钟南晴觉得自己要爆炸了,猛的一下站起来,张口想说点什么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巴掌甩在脸上。 她的脸高高肿起,嘴角都流下血液,往后踉跄了一步后摔在地上。 因为打的太疼,钟南晴一时没反应过来,捂着脸坐在地上沉默了好一会才扭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 凌霜依旧一副无辜的样子:“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又要像上次一样打我呢,你不会不知道人会应激吧?” “……” “也是,你这种大小姐天天养尊处优的,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很正常,我跟你说啊,被人吓过的人是会应激的,你以后可不要在我面前这么激动了,下次就不知道打到哪了。” “……” 钟南晴彻底崩溃了,抱着膝盖嚎啕大哭,凌霜上去揪住她的头发,啪啪又是两耳光。 这下她也不哭了,呆呆的看着凌霜。 凌霜松开她,叹了口气:“你不会不知道哭声是会让人焦躁的吧?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 钟南晴麻了,哭着跑了出去,到没人的地方失声痛哭。 但此时钟家根本没精力管她。 钟家的事比前世严重的多,前世只是钟父的个人问题,现在各种财务漏洞,违法乱纪的事全曝光了出来,所有人都自顾不暇。 钟母一连给钟南晴打了好几个电话,让她赶紧回家跟未婚夫见面。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好在还没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他的未婚夫就嘎嘣一下死在办公室了。 死因也是感染了脏病,免疫系统崩溃,突发急症死的。 钟南晴突然想到了凌霜那句“建议你去查查你的未婚夫。” 那一刻,一股寒意从脚心直冲头顶——凌霜这段时间说的每一件事都应验了。 钟南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恐惧。 然后还没等他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发现凌霜又代表学校拿了国际大奖。 她现在见了钟南晴没有别的话,每句都是钟南晴从前的口头禅。 “你不会不知道这门课有多重要吧?” “你是真不懂咱们专业该怎么学习吗?” “那硕博连读呢?你知道它的含金量吗?” …… 钟南晴彻底疯了。 她像前世一样在凌霜的杯子里投了毒,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凌霜没事,她母亲被毒死了。 她投毒之前准确了解了药效和反应,母亲的症状跟那种药的毒发情况一模一样。 钟南晴再次感觉到了一种恐惧,但她不服,又在凌霜的杯子里放了一次。 这次毒死的是她的父亲。 她还不服,又放了一次,这次毒死的是她的弟弟。 一家子团灭,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想冲出家门去找凌霜问个清楚,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大脑嗡的一下,前世所有的场景都想起来了。 原来如此。 家里破产,团灭,都是报应…… 对此,凌霜只跟她说了一句话:“你不会不知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吧。” 钟南晴彻底废了,绝望之下想要自杀,可割腕上吊跳湖都没死成,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直到全身的疾病爆发,死状凄惨。 而凌霜则继续过她光鲜亮丽的好日子。 第243章 出轨的giegie(上) “嘴是你亲的,人是你谈的,你还不乐意上了?” “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猪样,装什么装?” “人家就是长得好看,谈八百个也是人家的本事,你在这装什么?” …… 凌霜面前是一个极其愤怒的女生,但原主和她并不相识。 原主方和妍是一个练习生唐嘉泽的女朋友,两人从读大学时开始谈恋爱,都是艺术系,原主学美术,唐嘉泽学音乐。 不过因为工作需要营销单身人设,所以唐嘉泽谈的很隐蔽。 后来,他参加选秀节目入团出道,小火了一把,靠着营销出来的粉丝,赚了点小钱。 就这样过了两年。 两年里,唐嘉泽的事业起伏伏伏伏,赛道太拥挤,小火一把后就查无此人了。 但原主画画拿了不少奖,给了唐嘉泽不少支持。 为了能重新好起来,唐嘉泽最终屈服在了某位富豪手里,希望对方能给自己多介绍点资源。 原主忙于自己的事业,没怀疑唐嘉泽。 凭借富豪的支持,唐嘉泽陆续拍了几部剧,再次火了起来,这次有了更多粉丝。 这下唐嘉泽飘了,开始跟粉丝不清不楚。 次数一多,原主发现了不对劲,于是收集证据要锤死唐嘉泽。 他们的聊天记录、原主给唐嘉泽转账的记录、唐嘉泽跟原主表白那天朋友拍的视频都非常清楚,时间线也捋的明明白白。 此外,唐嘉泽和粉丝之间的照片视频也都放了出来。 唐嘉泽被捶的死死地。 原主要求唐嘉泽归还这些年的转账并公开道歉。 唐嘉泽懵了,事发突然,毫无准备,想去找金主解决问题,但金主不止有他,玩玩可以,不想趟浑水。 他被放弃,只能依靠粉丝。 而他的粉丝确实疯狂。 她们追着原主骂,扒出了原主的联系方式,造谣的,辱骂的,打着唐嘉泽剧粉的名义责怪原主毁了她们看剧心情的,怎么骂的都有。 唐嘉泽一见有用,继续卖惨,媚粉,而粉丝确实吃这一套。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非要把他逼死才乐意吗?】 【嘉嘉长得那么好看,多谈几个怎么了,跟他谈的粉丝都是自愿的好嘛?】 【没人觉得她赚大了吗?能谈嘉泽那种优质帅哥花点钱怎么了?】 【贱人太自私了,优质帅哥非要据为己有?不看看自己什么烂样,我们奶糖愿意做他的10086房,你管得着吗?】 原主被骂惨了,唐嘉泽继续轻描淡写的道歉,避重就轻,不谈问题,只安慰粉丝。 粉丝说他真诚,继续给他冲锋陷阵。 其中数柳林婉为首的小团体最疯狂。 她们冲进原主的画室泼油漆放火,把原主的心血毁于一旦,原主抢救时熏伤了眼睛。 但柳林婉等人因为年龄不够没法判刑,只能赔偿,家长还滚刀肉就是不赔,把原主气炸了。 看看自己伤到的眼睛,再看看唐嘉泽躲在粉丝后面的无赖模样,她以和谈的名义将唐嘉泽约出来,手起刀落。 然后用唐嘉泽的手机将柳林婉等人喊来,一把火烧了。 …… “你说话啊,你装什么装,你个贱人要是毁了嘉嘉,我踏马……” “啪——” 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孟雨脸上。 这一下把孟雨打懵了,她是专门找来让原主给说法的,觉得自己可有理了,怎么都没想到会挨打,心里十分不爽,大骂着就要再冲上去。 “你个贱……”,话还没说完,又一巴掌甩在了另外半边脸上。 孟雨摊在地上,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而凌霜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按着她的头就往墙上撞。 “天天哥哥长哥哥短,你爹妈要是知道自己养出这么个玩意,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该把你直接冲进下水道。” “被PUA 到失去自我的可怜虫,让你咬谁你咬谁,跟条没脑子的走狗一样。” “活着没意义,死了没人问,纯纯社会垃圾。” 孟雨被撞得头破血流,然后被按进了旁边的颜料桶里,窒息感扑面而来,孟雨拼命挣扎了起来。 凌霜冷笑:“挣扎什么?为你亲爱的哥哥献出自己的生命不好吗?” “为他疯,为他狂,为他撞大墙。” “爽不爽?你哥哥正眼看过你吗贱人?” 孟雨被狠狠揍了一顿,凌霜干脆拧断她的四肢,扔在了唐嘉泽的床上。 唐嘉泽此时正在洗澡,结果刚出浴室就被人蒙住头揍了一顿,打的鼻青脸肿还掉了三颗牙,好不容易把头套挣开却看到一个浑身沾着颜料,四肢诡异扭曲着,还带着血腥味的东西在他的大床上扭动。 他当时就吓坏了,甚至忘了疼痛,试探着上前查看,但那人脸上糊着颜料,看不出是谁。 他下意识想报警,但想到最近的经历又不敢,怕说不清,怕再爆出负面新闻。 于是转头给经纪人打电话,但他现在已经糊了,经纪人不想管他,打了几个都没接。 他急的团团转,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刚一接起,经纪人暴怒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个混蛋到底干了什么,你踏马玩的花能不能藏着点。” 唐嘉泽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经纪人怒吼一声:“你自己看热搜吧。” 他一头雾水的打开热搜,倒吸一口凉气。 上面是他“虐待”粉丝的照片和视频。 他把视频里的人这样那样,拿颜料涂在粉丝身上,还用上了小工具,把人家的手脚随意弄来弄去。 而那个粉丝最后的样子就是他床上那个人的模样。 手机吧嗒一下掉在地上,唐嘉泽慌了。 他当然知道那些视频和照片会有什么影响,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疯狂打经纪人的电话,打通了疯狂解释。 但解释到一半就来了警察敲门。 唐嘉泽不想开门,现在那人还在床上躺着,警察进来之后看到还怎么解释? 他下意识想跑,可房门却自己开了,警察走进来,唐嘉泽一整个百口莫辩。 “不是我……我不知道……我……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他急的面红耳赤,而警方越过他直接去查看了孟雨的情况。 第244章 出轨的giegie(下) 孟雨的情况很不好,警方将她送进了医院,然后把唐嘉泽逮捕。 网上的舆论根本压不住,唐嘉泽的热度远远超过了他的咖位,很多恶心事接二连三的曝光出来,连带着波及到了那个富豪。 富豪家里违法乱纪的种种以及他和唐嘉泽玩游戏的证据被曝光,网上一片骂声。 只有柳林婉等所谓的真爱粉还在苦苦支撑。 【我们关注的是作品,人剧分离好吗?】 【不是不让曝光,能不能在剧播完之后再曝光啊。】 【嘉嘉可能真的有错,但那个女的就没错了吗?恋爱谈了,小嘴亲了,手拉了,她还亏啥?】 【呜呜呜,我现在只想剧好好的,非得在这个时候搞事,管我们剧粉的死活了吗?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为什么要管她的死活,俩都不是好人,都贱。】 粉丝各种发疯,只想吻上去,尤其是柳林婉。 她非常愤怒,觉得自己哪怕为割割去死都是荣幸,唐嘉泽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的人。 因为这辈子比前世的事闹的更大,唐嘉泽被抓了,柳林婉也更加疯狂。 她找来了前世那群小姐妹想去找凌霜麻烦。 只是前世是孟雨带路,这辈子孟雨先嘎了,一行八个人瞒着父母来到了陌生的城市,兜兜转转也没找到原主的工作室。 还得是凌霜去找她们。 那时八个人窝正在公园里商量对策,对原主破口大骂,恨不得马上就把她碎尸万段。 “诶哟,对你们割割爱的这么深沉啊。” 凌霜嘲讽的声音响起,柳林婉等人瞬间就转过了头。 而凌霜根本不跟她们废话,上前一步掐住柳林婉的脖子:“贱人,在饭圈当个复读机,把别人的话嚼碎了再吐出来,也不觉得恶心?” 她说着一巴掌扇了上去:“混蛋玩意,指哪打哪你是真贱。” “你哥哥眨眨眼就吻上去,吃屎还吃的津津有味,贱麻了。” “心疼这个心疼那个,爹妈累死累活养出个奴隶。” 柳林婉被凌霜狠狠砸在地上,捡起的树枝把她的脸划的稀巴烂。 惨叫声惊起了树上的飞鸟,但旁边路人就像看不到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其他几个女生吓坏了。 这场面已经超过了她们的认知,几个人下意识想跑,但根本跑不动。 “怎么?不是要给割割主持公道吗?怎么想跑了。” 说着扯过一个女生的衣领,尖利的树枝直接捅进了女生肚子里。 “继续骂啊?” 凌霜冷笑一声,又是一下捅了进去,然后将人扔到一边,揪起了另一个女生。 “男的一巴掌,女的降龙十八掌是你吧?” “男的轻飘飘揭过,女的长篇大论的是你吧?” “真厉害呢,对出轨渣男宽容,被出轨渣男骗了还是享福了是吧?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不行,不能奖励你。” 凌霜将八个女生全部打残,但不让她们死。 接着将她们当成唐嘉泽虐待粉丝的素材发了出去。 网上再次引起了轩然大波,而凌霜放出去的照片和视频虽是假的,可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技术能查出来。 柳林婉等人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各项身体指标都在极速下降,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唐嘉泽百口莫辩,最终被判刑,在凌霜的操作下成了狱友发泄的出口。 被关进去不久,那八个女生在几乎花光了家人的积蓄后也相继死在了病床上。 凌霜就把她们的灵魂抽出来,塞进男人的身体里,打包送进了监狱。 混住二十人间,刚好跟她们亲爱的哥哥住在同一个牢房里。 真爱哥哥就去陪哥哥。 不用看哥哥的擦边剧了,直接看真人。 多好。 柳林婉就看着唐嘉泽在最下面,被这样那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对于那些膀大腰圆的人,唐嘉泽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他之前走的娇小路线,把自己打扮的粉嫩娇软,气质上就那样了,在狱中特别受欢迎。 之前粉丝还磕过他的男男cp,现在不用磕了,直接在当面上演全套一条龙。 唐嘉泽感觉自己快疯了,他一个都打不过,是个人就能拿他发泄,下半身痛的让他想死的心都有。 柳林婉等人一开始很愤怒,然而被人按在地上连指甲都给拔光之后就不敢愤怒了。 哥哥是什么东西?还是不挨打最实惠。 于是当唐嘉泽被人施暴时,她们只能蜷缩起来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唐嘉泽的下一个就是自己。 就这样,她们眼睁睁的看着唐嘉泽被折磨了三年。 三年里有人出狱又有人进来,但无一例外的都喜欢把唐嘉泽放在最下面。 很快,唐嘉泽就受不了了。 他下半身失去知觉,身上长出各种脓疮,然后吐血,一检查,感染了各种脏病,命不久矣。 没多久,他就全身溃烂,一命呜呼。 但这时,柳林婉对他的死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 死就死呗,多大点事,她现在只心疼自己。 监狱里的日子太痛苦,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就像不知道自己怎么进来的一样。 她想回家,想上学,想找爸爸妈妈,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但每当有这个想法时,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响起:“你要为了哥哥而活。” 终于,柳林婉受不住了,都没能熬到出狱就因为各种疾病死在了监狱里。 然而等再睁眼的时候又回到了刚进监狱的那一天,面前还是叠罗汉的场景,唐嘉泽依旧是最下面那个。 柳林婉崩溃了,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直到那天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放火烧了原主的画室。 这时才明白,原来都是报应。 她疯狂摇晃监狱门,可狱警的警棍不跟她开玩笑,柳林婉又被打服了。 接着又是地狱般的三年。 唐嘉泽再次因为全身溃烂被拉出去,她们也又在监狱里闭上了眼。 然而再睁眼又是刚进监狱的第一天。 所有人都明白,她们或许将永远在这样的轮回中度过生生世世。 外面,唐佳泽早已查无此人。 那些骂过原主的粉丝一个都没被放过,凌霜收拾完所有仇人后才离开这个世界。 第245章 反悔(上) “这是我们老程家的种,凭什么跟你姓?” “别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少扯。” “咱们说的时候也没想到第二胎是儿子,女儿可以跟你,儿子免谈。” 面前的中年女人唾沫横飞,沙发上坐着个中年男人。 他们是原主丈夫程怀的父母。 两人在工作中认识,正常恋爱,家庭条件也差不多,都是独生子女,谈了两年顺利成婚。 因为都是独生子女,在结婚问题上都很痛快。 他们一起出资买了房,双方父母都给了二十万当启动资金,原主提出婚后生两个孩子,第一个跟程怀姓,第二个跟原主姓,程家也没有拒绝。 女儿出生后,跟着程怀取名程婉。 但二胎出生后,程家一看是个男孩,坚决不同意跟原主姓。 他们表示原主要是觉得不公平就把大女儿的姓改了,改成南婉。 原主气笑了,这不是明显把儿子女儿区别对待吗? 但她没有反对。 程家人傻眼了,他们本以为那时候大女儿已经上了小学,各种改名改档案很麻烦,原主肯定会放弃。 等原主放弃后他们再坚决不同意孩子跟原主姓,那就是儿子女儿都姓程。 结果没想到原主同意了,并表示先改名再定儿子的名字。 于是他们将女儿的名字改过来,改完后原主当即反悔,不同意儿子跟程家姓,不行就离。 这下轮到程家傻眼了。 这岂不是一个孩子都赚不到? 双方大吵一架,原主根本不理他们,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就一句话:离婚吧。 她完全不想跟那家人纠缠,现在有儿有女,事业也发展的不错,父母一个公职人员一个老师,工作都不忙,有时间看孩子,一家人过不比跟程家纠缠强? 程怀怎么都不同意离婚,现在还在哺乳期,儿子必定跟着原主,女儿可能跟他,但他不想要女儿。 于是程家开始撒泼了,程母找到原主大哭大闹,说她骗婚,说她抢走他们老程家的孩子。 原主也不废话,直接报警,来一次报一次,然后直接起诉离婚。 这下彻底撕破了脸。 程家找了一群人直接冲进原主家要抢孩子,想学着网上的方法将孩子藏匿起来,等安然度过哺乳期再商量离婚,到那时儿子跟他的概率就大了。 可没想到争执过程中,还没完全恢复好的原主被推倒在地,头磕在桌子上,当即没了命。 …… “现在就去给孩子落户,我不管,这个孩子必须跟我们程家姓。” 凌霜看着面前的程母嗤笑一声:“你姓程?程家的事跟你有关系?你姓程?” 程母被噎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凌霜的手点在她胸口上:“不姓程你在这哔哔什么?又不是跟你姓。” 说着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沙发上坐着的人:“看看,姓程的在那呢。” “姓程的屁都不放让你在前面冲锋陷阵,你还高兴上了,你是真贱,被人当枪使还乐的要命,奴性入骨了是吧。” 说完一脚将程母踹在地上。 程父懵了,一句话没说。 程母还不服:“你这是什么理论?没天理了,你这是要让我们老程家绝后啊……” 凌霜一脚就踹在了她胸口上:“脑残吗?” 然后将程母拉起来就是两耳光,扇掉了三颗牙,扯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 “人家拿你当个笑话,你还得意上了。” “想给你丈夫儿子出头是吧?你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贱种,蠢货,血包,老妈子,懂吗?” 凌霜两三下就给程母打的爬都爬不起来。 程父看着这场景完全愣在了原地。 他并没有上去阻拦,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句:“像什么样子,一点体统都没有。” 凌霜抄起桌上的茶杯就砸在了他头上,鲜血混合着陶瓷碎片一起落在地上。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说着抬手掀了桌子,然后抡起椅子重重的砸在程父的背上。 “刚才你老婆挨打的时候你怎么屁都不放一个?” “老婆给你出完头,你他爹的就躲在后面享受成果?” 她把程父踩在脚下,一脚一脚的往他胸口上踹,能清楚地听到程父肋骨断裂的声音。 “事情办好了是你这个一家之主有策略。” “事情办不好就是你老婆废物。” “你生不逢时啊,是不是觉得自己生在古代大小是个王爷?” 她把程父狠狠揍了一顿。 “最特么烦你们这些躲在背后拿人当枪使还不可一世的贱种,脸呢?” “让你儿子抱着孩子躲出去,你老婆在前面给你冲锋陷阵,你在背后美美的收割胜利果实?算盘珠子真就崩我脸上了。” 凌霜说着,拿起旁边的暖水壶,把里面滚烫的热水全都浇在了程父脸上。 程父的惨叫声在客厅里回荡着,但很快就发不出声音了。 因为凌霜把他被烫伤的脸踩在地上碾了又碾。 程父的脸很快血肉模糊,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嘶吼变得无比沙哑。 两人都倒在血泊里之后,凌霜揪着他们的裤脚,一手一个扔进了厕所。 然后掏出电话给程怀拨了过去:“你爹死了,赶紧回来。”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还抱着儿子在外面悠哉悠哉逛,等着父母胜利消息的程怀懵了。 什么叫爹死了? 可他再打回去已经没人接听了。 程怀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赶紧抱着孩子跑了回去。 进门就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 他呆住了,凌霜上前去将孩子接过来放进了摇椅里。 程怀沉默着环顾一圈,没看到父母的身影,只看到一道蔓延进厕所的血迹。 他顺着痕迹走过去,打开厕所门发现父母瘫在里面。 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上去查看情况。 此时,程父的脸血肉模糊,身下都是血,程母捂着肚子,脸上是大片大片的淤青,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两人都奄奄一息。 程怀吓坏了,转头冲着凌霜大喊:“你踏马干了什么?” 第246章 反悔(下) “弄死他们啊,这还不明白?” 凌霜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下午吃的什么一样。 程怀觉得荒诞极了。 他愣愣的看着凌霜,却也顾不上跟她说什么,掏出手机就想拨打急救电话。 可刚拿出的手机被凌霜一脚踢飞了。 “打什么急救电话,早死早超生。” “你……” 程怀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疯了吧,就因为不让儿子跟你姓,你就这么对我们是吗?” 凌霜点了点头:“对啊对啊。” “你……孩子跟爹姓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凌霜上前一步:“是吗,那男的养家也是天经地义,怎么还得我跟你出同样的份额买房?出同样的份额养家?” “你……那能一样吗?说到底你就是物质,你就是舍不得你那点钱是吗?” “你舍得你把钱给我?” “你……” 程怀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扯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撞在了墙上。 “搁这跟我装什么?得跟你一起买房,一起买车,一起养家,结果孩子还得跟你姓,脸呢?” “谈到义务了讲平等,谈到权力了就自古以来?” “那婚前你怎么不说?婚结了,孩子生了,搁这给我搞上反悔了?” 凌霜每说一句就把他往墙上撞一下。 “啥啥都得你沾光, 面上说平等,背地里把儿子女儿区别对待。” “我这个人不讨厌封建的,也不讨厌先进的,就讨厌既要又要的。” 程怀被撞的满头是血,也瘫在了卫生间的地上。 凌霜看着整整齐齐的一家三口,伸手打了个响指。 三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扭曲,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但很快声音就弱了下来,三人浑身的骨头碎成了渣,戳破皮肉,鲜血淋漓。 他们在痛苦中闭上了眼,意识陷入混沌,再睁开眼的时候,身边是条灰蒙蒙的长廊。 长廊壁上倒映出的景象里,程父看到了他的父亲,再往前是他的祖父,曾祖父…… 他发现从自己往前数六代,那一代的男人并不姓程,而是姓陈,但后来做了上门女婿,孩子跟女方姓程了。 再往前数,他们连陈都不姓,而是姓周,因为触怒了权贵,家里有人逃难到远方躲避祸患,改姓的陈。 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一代就断掉了,只不过从外面抱养了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追溯起来,姓李。 女孩的祖上还曾有过一次上门女婿,所以其实姓马,再往前是奴籍,姓扑,后来这个世界都没有这个姓了。 三人看着自己祖先的传承,每个人都沉默了。 就在这时,凌霜一把薅住了程父的头发,强迫怕他看着光壁:“看到了没?来你们老程家祖上是奴隶,清楚了吗?” “姓过陈姓过李姓过周,所以你现在想让你孙子传哪个姓?” “还传宗接代呢,传的到底是谁的宗都不知道,真可笑。” 接着又将视线对准的程母:“至于你,更是可笑至极。” 三人愣愣的看着凌霜,然后还是程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霜挑眉一笑,对上她眼神的那一刻,三人的大脑嗡的一下,想起了前世的种种。 程怀瞪大了眼:“你……你……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不然呢?” 说完一脚将他踹进了轮回里,紧接着将程父程母也丢了进去。 程父和程怀投胎成了太监,而程母成了最低等的宫女,现在一点传宗接代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们在皇宫里是最下层的贱奴,所有人都能欺负他们,在古代那个吃人的社会没坚持过三个月就被折磨至死。 死后又去了另一个世界,继续当太监宫女 程怀只觉得自己要疯了,现在想想之前的日子他后悔极了。 明明他会有一个跟他姓的女儿,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家庭幸福,婚姻美满。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看着旁边的父母,越想越气。 他恨急了,觉得要不是父母从中搅和,自己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他越想越愤怒,责任都推到了父母身上。 尤其是母亲。 他觉得一切都是母亲撺掇的,觉得她害了自己。 那是冲上去一把掐住了程母的脖子。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鼓动我?要不是你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至于过成现在这样吗?你怎么不去死?” 他死死掐住母亲的脖子。 程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给儿子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最终却承担了他所有的怒火。 她用尽全力,一脚踹在程怀的肚子上。 程怀现在是太监,身体条件特别差,并不是程母的对手,被一脚踹飞出去。 程母反过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凌霜当初对她的嘲讽。 是啊,她就是个在前面冲锋陷阵还不落好的蠢货。 所有的好处都是丈夫儿子的,她把脏活累活都干了还得被埋怨。 真贱。 “我踏马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媳妇说的真没错,我真是贱,但我再贱也比不上你们父子俩贱。” “拿着我当枪使还要把错误都怪在我身上,我踏马是拿好处的人吗?” “我是最终受益者吗?” 程母说着,手上越来越用力。 “我累死累活是为了我自己吗?混蛋。” “享福的时候看不见我,分锅了都给我,你怎么不去死。” 她越说越气,将程怀活活掐死了。 而程父依旧像从前一样躲在一旁一声不吭。 但程母这次没有放过他:“还有你,老逼登,你个罪魁祸首。” 她拎起洗衣的棒槌朝着程父的头上砸了下去,把他的头砸得稀巴烂,然后自尽。 然而再睁开眼,他们依旧是太监宫女。 程母发了狠,刚投胎过去就把程父程怀全都弄死了。 但循环并没有结束,只是往后的每一次,程母都会用她想到的最残忍的方式将父子俩弄死。 循环往复,世世如此。 而没了这一家人从中作梗,凌霜有儿有女有钱,和原主的父母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247章 为什么小三不能打(上) “你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怪我有什么用?” “出轨的是你丈夫,给我东西的也是你丈夫,你要有本事就去怪你丈夫啊。” “不敢怪男的,只敢找我麻烦是吧?我只是合理利用资源而已。” …… 面前的女人正在喋喋不休。 她叫孟亚茹,是原主安从菡丈夫元涛的情人。 但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羞愧,反而充满了自豪和鄙视。 前世的她也是如此。 孟亚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觉得如果男人不偷腥,那她自然无机可乘,所以在这场婚外情里错的只有元涛。 她只是在合理利用资源,利用她的身材和美貌换取财富,跟普通上班没区别。 所以当原主起诉她要求返还夫妻共同财产时,孟亚茹对她嗤之以鼻。 她觉得原主太俗了,只敢把矛头都对准她,而不是报复元涛,实在太掉价。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有什么错?不都是出轨男的错? 她认为自己清醒,高明,独立…… 她将自己的经历分享在网上,结果真有一群人把她当清醒独立大女主,说原主拿着烂男人当宝只会对付女人。 【打小三那么狠,怎么不敢打自己老公呢?切~】 原主懒得理她们。 她是金牌律师,对这种官司信手拈来,很轻松的打赢了官司,孟亚茹必须归还元涛用夫妻共同财产送给她的东西。 官司败了之后,孟亚茹开始在网上发疯,大骂原主只会针对女人。 而原主则在算计着怎么跟元涛离婚。 因为太熟悉这方面,她所做的所有准备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到头来,元涛什么都没捞着,房车存款都是原主的,他还倒欠了二十万。 这下,元涛连私生子的抚养费都付不起了,孟亚茹抓狂了。 于是她出主意和元涛一起将原主告上了法庭,以抚养孩子困难为由要求重新分割婚礼财产。 官司自然打不赢,不仅如此,原主还找到孟亚茹在网上的发言以及她那些粉丝辱骂的言论反告她们。 一群人好处没捞着,反而面临着赔偿和公开道歉。 她们麻了。 凭什么?明明是男人出轨的错,凭什么扣在她们头上? 有本事让渣男赔啊。 孟亚茹不服不愤,去找原主麻烦,控诉原主不把矛头指向罪魁祸首。 原主根本不理她,反手做了个局,元涛开始怀疑孟亚茹生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两人开始了内讧。 孟亚茹再次去质问原主,但原主已经交接清楚手头的工作调到了国外。 渣男贱女纠缠着,等原主五年后回来办事时,孟亚茹已经人不人鬼不鬼。 她的孩子在两年前与元涛的一次争执中意外死亡,她自己也容貌不在,身材不在。 元涛更是自暴自弃,染上了恶病,命不久矣。 孟亚茹恨极了原主,觉得如果不是原主的针对,她的人生不会这样。 明明错的不是她而是元涛。 于是她从两年前就一直在等原主回来,她在原主老家附近租了房子,一直蹲一直蹲,在看到原主后,拿着刀就冲了上去。 …… 孟亚茹朝凌霜翻了个白眼,十分鄙夷的看着她:“你永远都找不准罪魁祸首,永远都不会把矛头对准男人,你只会……” “啪——” 孟亚茹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脸上。 她的脸被扇到一边愣住了,刚转过头想说点什么,凌霜反手一耳光又抽到了她另外半边脸上。 她的脸将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嘴角流下血丝,眼里满是震惊,愤怒和不可置信。 而凌霜都懒得管她,左右开弓抽了她几个巴掌,把孟亚茹用科技做的脸打的歪歪扭扭,然后一脚踹在她胸口上。 孟亚茹踉跄几步砸在墙上,剧痛让她连呼吸都感觉困难,趴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而凌霜依旧不打算放过她,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一个小三还跟我厉害上了?趴别人家庭上吸血的菟丝花还有脸指责别人不清醒独立?” “什么世道?渣男贱女还整上谁更高贵了?你小三你有免死金牌?” “我打你和打渣男冲突吗?渣男贱你就不贱了?什么逻辑?” 说着又一巴掌把她抽在地上,踩着她的脸碾了几脚。 “你没对不起我这个原配?你花的钱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还你凭本事得来的?抽你的巴掌也是我凭本事扇的。” “叫叫叫,还在这跟我叫,破坏别人家庭的烂人还整成高大上了,你贱不贱?” “你要是不花我钱,我还算你是个人,花着我的钱有什么资格跟我叫?” 孟亚茹的脸被踩的血肉模糊,像个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凌霜抬脚就将她踹到了一边。 “都是谁教的逻辑?小三还不能打了,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打死你呢。” 说着随手打了个响指,孟亚茹感觉身体一阵刺痛,接着燃起了青色的火焰。 灼烧感让她的灵魂都在尖叫,身体疯狂的扭动着,喊的嗓子都哑了,最后只能嘶哑着喊出:“我错了……错了……” 然而无济于事。 她渐渐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透明状态,眼睁睁的看着身体被烧干化成灰,然后被凌霜扬了。 接着,她的灵魂被凌霜禁锢住,拖着她回了家。 家里干架元涛坐在沙发上,等凌霜回来后,一脸愧疚的看着她,张口就是一句:“老婆,我们谈谈好吗?我只是一时没控制住,那个贱人怎么能跟你比?” 这话都把凌霜听笑了,而元涛看她没有反驳,似是觉得还有希望挽回,接着就夸她。 “老婆你又漂亮又能干,我跟那个女人就是玩玩而已,还是你最好。” 凌霜冷哼一声:“是吗?” 元涛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用最恶毒的话贬低孟亚茹,孟雅茹的灵魂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凌霜上前一步,看着袁涛讨好的笑容,抬手一个耳光甩了上去。 “贱种,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是吧?” 说完反手又是一耳光。 第248章 为什么小三不能打(下) 元涛捂着脸,皱眉的看着凌霜:“你干什么?” 凌霜抬腿就是一脚:“你说干什么?” 说着按着他的头往地上砸:“你个渣男还有脸跟我表忠心?你贱不贱?” “出轨的人渣去死好吗?下半身思考的玩意,人类进化的时候把你落下了是吧?” “你那个贱人三虽然贱,但有一点说的对,罪魁祸首就是你个烂黄瓜。” 元涛的头磕的血肉模糊,身体发软,凌霜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的捅在他的裤/裆里。 “啊啊啊——” 惨叫声在客厅里回荡,把灵魂状态的孟亚茹都吓坏了,但凌霜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让你乱搞,搞,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搞,烂裤/裆的东西。” 元涛彻底麻了,他现在被剧痛包裹着,但意识却十分清醒,对每一丝痛苦都体会的清清楚楚,怎么都昏死不过去。 “不……别杀我……我……” 元涛现在又疼又恐惧,生怕凌霜真的把他弄死。 “还有脸说这话,你最该死不懂吗?” 说完把元涛一把火烧了,骨灰扬了,然后把两个灵魂装进壳子里让他们坐在镜头面前表演你侬我侬。 他们现在纯属提线木偶,根本无法反抗,托孟亚茹的福,她之前在网上分享经历收获了不少脑残粉,也被不少人骂,现在一开播,人气不低。 两人就坐在电脑前“浓情蜜意”。 一会我爱你。 一会命都给你。 一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一会爱情不分先来后到,原配针对小三就是雌竞。 把网友雷了个外焦里嫩。 【这俩人脑残吧,笑死我了,一个贱男一个小三还整上大男主大女主了,贱不贱。】 【好家伙,大女主就是破坏别人家庭?拿这个当事业贱麻了。】 【冷知识,卖给很多人和卖给一个人都是卖哈。】 【楼上甜菜!】 【笑死,原配针对她是雌竞,她伤害原配就是大女主,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烂黄瓜去死。】 …… 弹幕把两人骂的狗血淋头。 但孟亚茹不受控制的反驳了起来。 “你们就是嫉妒我能用脸用身材赚钱。” 元涛接着插嘴:“你们就是嫉妒我开后宫大男主。” 然后两人就被刷屏的弹幕骂惨了,结果他们自己亲上了。 孟亚茹之前的粉丝麻了,说好的大女主呢,啊这…… 然后那群粉丝就被网友喷的找不着北了。 不仅如此,孟亚茹还专门开了个账号,专门曝光那些粉丝的感情生活。 结果发现,她的粉丝不是小三就是脑残,羡慕元涛的不是油腻男就是猥琐光棍。 各种爆料满天飞,被爆料的男男女女天塌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孟亚茹曾经的狂热粉,给原主发过不少辱骂信息,她自己就是个小三。 孟亚茹连发好几条作品专门@她。 ——姐妹别怕,我们不怕原配,他们给公司打工赚钱,我们用自己的优势赚钱,没有高低贵贱。 ——姐妹加油,男人的钱不赚白不赚。 ——原配要是清醒就该和你统一战线,跟你结拜姐妹。 被曝光的刘雪人都傻了,她身边的亲朋好友全都知道她是小三,包括原配都了解了。 然而原配是个白富美,出轨男长的帅但是个赘婿,白富美一生气,找人把出轨男三条腿都打断,刘雪也被划烂了脸,并且反手就把她告了。 刘雪想哭诉,但没证据且体会了一把金钱与权力的力量,根本哭诉无门,还得还钱。 而不仅他一个,还有几个男三也被曝光,大早上就被人扒了衣服绑在了公园里,直接名誉扫地还患上了心理障碍。 除此之外,还有好多出轨男也被扒了出来,无一例外都是说元涛出轨是有本事的人,现在闹离婚的闹离婚,分手的分手,还有嫖被抓了的。 这下好了,全网都掀起了一阵狂嘲。 谁说不能针对小三?那肯定是小三才这么说啊。 是谁力挺出轨男?肯定是烂黄瓜啊。 元涛和孟亚茹两人入局,把舆论又拉了回来。 他们看着网上的谩骂,看着自己的父母倍受影响,心里那叫一个痛苦。 可他们完全无能为力。 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而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还在后面。 网上风波逐渐平息后,他们转世了。 这辈子,孟亚茹成了原配,丈夫很有钱,她本以为自己要过安生日子了,但丈夫出了轨。 孟亚茹当即生了气,冲到酒店就要打小三,结果发现床上躺着男的。 孟亚茹麻了,被同妻了? 但是丈夫张口就是一句:“又没碰女的,你就偷着乐吧。” 孟亚茹哪里受得了,只有她三别人的份,别人还能三她? 于是冲上去就要撕扯,结果发现,那人竟然是元涛。 两人都愣了。 最后什么都没说,不欢而散。 但回去没几天,孟亚茹就发现自己不舒服,去医院一检查,得病了。 再看他丈夫,早就被元涛传染,三人谁都没落下好。 而那位真正的原配早就在凌霜的改写里金蝉脱壳,避免了被感染的命运。 三人苦哈哈的治病,最后全身腐烂而死。 再睁眼,孟亚茹和元涛成了夫妻。 两人看对方都不顺眼,天天吵,偏偏这个世界离婚六十天冷静期,根本离不了,于是两人各玩各的。 但虽然各玩各的,又都不想戴绿帽子,天天打来打去,撕的血头血脸。 就这样,俩人同归于尽。 再睁眼,孟亚茹又成了元涛的三,结果俩人一起被原配算计的流落街头。 再再睁眼,两人又成了夫妻,但元涛半身不遂,孟亚茹天天带男的回来,把元涛气个半死。 终于,他受不了孟亚茹的嘲讽,哄着骗着,把孟亚茹忽悠到了他身边,然后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然而,下辈子还是同样纠缠,凌霜告诉他们,当初孟亚茹有多少粉,就要纠缠多少世,两人彻底绝望了。 而没了他们,凌霜的生活过的顺风顺水,专门替原配打官司,是鼎鼎有名的金牌律师。 第249章 丈夫是个键盘侠(上) “玛德,不就是说了她几句吗,至于吗?” “就这点承受能力还是赶紧死吧,活着也是浪费资源。” “艹,还踏马告老子,活该踏马被骂死。” …… 面前的男人骂骂咧咧,凌霜看着他愤怒的表情,再看看他手上的法院传票,冷笑一声。 原主怎么就选了个键盘侠当老公。 不过这也不能怪原主。 于明轩在人前一直是个很体贴内向的人,两人认识那会就很腼腆,也没跟人红过脸,谁都没想到他背后是个键盘侠,天天在网上用最恶毒的话骂人。 “这种女人穿这么少不就是给人看的?被骚扰活该。” “穷鬼就别来大城市占地方,死在桥洞底下都嫌脏。” “抑郁症?不就是闲的?赶紧死吧。” 那些文字像淬了毒的冰锥,每个字都透着对世界的恶意。 而这还只是小打小闹。 于明轩不仅骂人,他还造谣,男的女的都逃不过。 他把别人照片发网上各种辱骂,说人家是出去卖的,说别人是同,是鸭子,是相亲骗子巴拉巴拉。 然而现实里的于明轩是个很尊重别人的人,可到了网上,造谣辱骂又是非常普遍的事。 这次也一样,他在人家订婚的帖子下面造谣新娘是五号技师,被告上了法庭,现在手里还拿着法院传票。 附页里打印着于明轩注册十几个小号在各大论坛、短视频评论区留下污秽言论的截图。 原主质问于明轩为什么这么做,结果被愤怒的于明轩大骂一顿,还反过来指责原主不跟他一条心。 两人大吵一架,原主觉得于明轩人品有问题继而提出离婚。 于明轩怒了,他认为这就是小事,生活压力已经够大了,在网上发泄一下怎么了?难不成憋死吗? 原主不想跟他吵,收拾东西回了娘家,于明轩气急败坏,也没管原主,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他平时不干家务,现在看着一团糟烦的不行,想找原主回来收拾。 此时距离吵架已经过去了一周,他以为原主气消了去找原主,但原主还是毅然决然要离婚。 这把于明轩气坏了,跟原主大打出手,手死死的掐住原主的脖子,质问她:“还离吗?我就问你还敢跟我离吗?” 他手上越来越用力,完全没发现原主逐渐微弱的呼吸,直到原主没了声响才松开手,也才意识到自己杀人了…… …… “玛德,贱表子,艹踏马的,老子说错了吗,本来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烂的……” 尖利的咒骂声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凌霜无比反感。 “你是生活多不如意才能说出这种话?眼里有屎看什么都脏是吧?” 于明轩骂得正起劲,被这声音噎了一下,愣了愣:“你说什么?” 下一秒,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被一股巨力攥住,胳膊直接被拧断。 于明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我说……你吵得我头疼。” 于明轩疼得脸都白了,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凌霜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抬脚踢在他的侧腰上。 “砰!” 又是一声闷响,于明轩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踢飞出去,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蜷缩起身子,嘴里嗬嗬作响。 “逼逼赖赖的,吵死了。” 凌霜上前一步,踩在他另一只手上,于明轩的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碾了几下,于明轩疼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你放开……你干什么……” 凌霜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干什么?当然是直接废了工具,省得敲那些腌臜话。” “你……” 于明轩疼得浑身发抖,看向凌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 他不明白,向来温柔的妻子怎么会突然像变了个人? “你什么你?只会躲在屏幕后面喷粪的孬种不服了?嗯?” 凌霜弯下腰,一把揪住于明轩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指甲像钢针一样掐进他的头皮里。 “你在网上骂别人废物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多废物吧?” 她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墙上磕了一下。 于明轩眼前一黑,额头上瞬间起了个大包。 “你骂别人活该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吧?” “你诅咒别人不得好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报应会来得这么快?” “贱种,屎吃多了吧你?” 每说一句,她就往家具上撞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于明轩的额头很快就见了血,混着眼泪和鼻涕,糊得满脸都是,哪里还有半点在网上指点江山的嚣张?只剩下嗷嗷的惨叫和求饶。 “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涕泪横流,尊严被碾碎在地上。 “错了?真知道错了?” 于明轩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 凌霜冷笑一声:“那就滚去跟人道歉,然后赔偿,懂吗?” 于明轩虽然满心不愿,但也只能点头,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等跑远了才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 于父于母看着视频里儿子满头是血的模样不敢耽搁,赶紧赶了过来把他送到了医院。 他胳膊打上厚厚的石膏,头被纱布包起来只露出两只眼。 于父气的大骂:“有她这样的吗,还打起男人了,出了事不跟家里一条心,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媳妇?” 于明轩瘫在床上不说话,于母则气的要报警被于父拦下。 “报什么警,让人知道你儿子被女人打了?他脸往哪放?” 于母撇开脸,不再说话。 凌霜知道他们没那么容易消停。 果然,第二天于父于母就上门了,张嘴就是指责:“你个当老婆的不是给你男人解决问题怎么还动上手了?你的教养呢?” 凌霜噗嗤一声就笑了:“教养?你们一家子混蛋跟我谈教养?” 于父直接怒了:“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凌霜直接上前一步,一巴掌抽了上去:“滚你爹的,你算哪门子长辈?生我了还是养我了?比我大几岁还摆上谱了,什么玩意。” 第250章 丈夫是个键盘侠(下) 于父于母被凌霜狠揍了一顿,捂着流血的额头疼得浑身痉挛。 凌霜擦了擦手上的血:“养出那种混蛋儿子还有脸跟我逼逼赖赖?” “还我没家教?你有家教,你们有家教养出个键盘侠儿子?” “你有家教天天喷粪冒犯别人?” 两人瘫在地上什么都不敢说,但心里还是不服,最后被凌霜一脚一个踢出了门:“滚去道歉赔偿。” 于父于母接着就去了医院,于父手腕骨裂,额头缝了五针,于母肋骨断了三根。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又不敢报警,生怕传出去影响面子。 而面对官司,他们还想做滚刀肉,不想道歉不想赔偿,然后就被凌霜拉到没人的地方狠狠揍了一顿。 拖一天揍一顿,她下手又狠,打的剧痛,可偏偏没有明显的伤口,也没有证据。 于明轩受不了大喊:“你到底跟谁一伙的。” 凌霜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你只要知道我跟你个混蛋不是一伙的就行了。” 于明轩猛的吐出一口血。 “想让我跟你同流合污啊?我可不敢。” “今天给别人造谣,明天说不定就偷拍我了。” “谁乐意放个定时炸弹在这谁放,反正我不放。” 于家三人被凌霜打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也顾不上面子了,但每次报警凌霜都能拿出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三人只觉得头皮发麻,最后只能公开给被造谣的人道歉,然后赔偿。 但凌霜以个人错误没资格动夫妻共同财产为由,一分钱都不给,没办法,只能于父于母拿钱帮儿子付了赔偿金。 本以为这事就要告一段落,但于明轩渐渐发现,奇怪的事却越来越多。 最先出问题的,是他的嘴。 前天刚在网上跟人家大战三百回合,骂人家烂舌头,结果第二天一早就被舌头上的剧痛疼醒了。 舌头上混合流出血液和脓液,肿的快成球了。 他赶紧去医院,医生也吓了一跳,赶紧治疗,但情况还在持续恶化。 他现在饭也吃不了,话也说不出,只能每天打营养液,凌霜又不给钱,只能于父于母拿钱,一家三口都气麻了,于明轩更是痛苦极不堪。 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有怒气想要发泄。 于是继续在网上大喷特喷,之前被告的事他给了他教训但没让他收敛。 他现在不自己造谣了,改成在评论区骂人。 尤其是那种乌烟瘴气的评论区,好多人都在骂,法不责众,就算查出来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于是他在一个女生的视频下狂喷。 【大晚上出门,给光棍送福利的吧「色」「色」「色」】 【用我三年,换你十月,不亏不亏】 【这手感肯定绝了。】 喷完后,他心里的怒气才稍微降下去了一点。 然而,谁都没想到,当天晚上他就在医院里待不住了,浑身难受,就想出去透透气,而这一出去就懵了。 他被一群人缠上,几个油腻猥琐男围住了他。 “这大晚上的出门,给哥几个送福利来了?” “丑了点,但还能用吧。” “走吧走吧,去哪个宾馆你定,够意思吧。” “去什么宾馆,左拐有个小巷子,没啥人,不是更刺激吗?” 于明轩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听着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怒从心头起,攥着拳头就要上去揍人,结果被四个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之后拖进了巷子里。 完事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感觉双腿就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剧痛包裹着全身,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 他缓了好一阵,艰难的往巷子口爬去,爬了没多久就昏死了过去,还是第二天路过的路人报了警,把他送到了医院。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以后,于父于母眼泪都快流干了。 而于明轩醒来之后,他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只觉得十分绝望。 但他不知道的是,更让他绝望的还在后面。 他现在情况不稳定,要经常做检查,可他发现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不管是医护人员还是病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他下意识的朝于母问了句:“他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于母眼神躲闪,于明轩觉得不对劲,抢过手机来一查,发现事情已经曝光到了网上。 不仅是那天晚上的遭遇曝光,他在评论区喷粪的截图也传遍了各大评论区。 【笑死了,所以他那天在评论区说的话是自我介绍?】 【可不嘛,他大晚上的出去肯定是为了便宜的几个人啊,哈哈哈】 【其实大可不必在评论区介绍自己哈。】 …… 网友们对他全是辱骂和嘲讽。 于明轩麻了,暴怒之下,把手机摔的四分五裂。 他越想越气,抢过父亲的手机一阵狂喷,骂别人不得好死,死全家,出门被车撞死,断子绝孙,感染脏病…… 而且刚骂完没两分钟就接到了消息——于父于母在往医院赶的路上遇到了醉驾司机,两个人全被卷到车底,现场惨不忍睹,尸体都不完整了。 那一瞬间,于明轩觉得天都塌了,他挣扎着想要下床去找父母,结果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面前站着护士。 报告上写着,他身上发现了好几种传染病,基本已经没得治了。 于明轩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一样,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这几天在网上骂的话全部应验到了他自己身上。 所以,是报应吗? 他不知道,但他现在十分痛苦。 父母死了之后没有人愿意来照顾他,凌霜更不可能给他出一分钱。 因为感染了各种疾病,他处在剧烈的痛苦中,每天都难受的想死。 没多久就撑不住了,从楼上跳了下去。 然而再睁眼,他面前依旧围着一群猥琐男,面对的依旧是那地狱一般的场景。 他像前世一样家破人亡。 再次轮回,依旧是这样的结局。 他骂出口的话成了他生生世世摆脱不了的诅咒。 而凌霜此时正花着他们一家人的遗产,过得有滋有味。 第251章 她最懂(上) “都跟你说了别吃凉的,别吃凉的,你非要吃,你不痛谁痛?” “这不是活该痛死你吗?我就从来不痛,但凡是寒凉的东西,我一概不吃。” “我也不吹空调,坚持穿秋裤,好好保养,怎么可能会痛?” …… 凌霜睁开眼听着面前的女人叽叽喳喳个不停。 她是原主的母亲,陈蓉。 陈蓉是一个特别喜欢说教,并且控制欲极强的人。 她总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各种指点原主。 说这个食物性寒,那个食物性凉,这都不能吃。 说夏天不能吹空调,空调吹出来的风有毒。 坚持在三伏天的时候还穿秋裤,美其名曰养生。 每天都在原主耳边念念叨叨,张口闭口就是为你好。 原主曾经也相信她这些理论,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接触了越来越多的知识之后才发现陈蓉说的都没有任何依据。 但作为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还没成年的她没有办法离开母亲,只能一直听她絮絮叨叨。 原主痛经,陈蓉说她是自己作的。 原主给她解释,但陈蓉拒绝任何自己认知之外的事。 她几乎每次都在原主面前念叨,说她这也不够注意,那也不够注意,天天拿着自己当榜样,说什么原主痛她不痛,优越感满满。 总之,原主身体不舒服,就是作的,就是玩手机玩的,只有她,不管什么情况都合情合理。 原主经常跟陈蓉吵架,但陈蓉完全不收敛。 她把遇到的所有的困难都归结在原主自己身上,并且逼着原主认同她所有的理论。 四十多度的天不开空调,不然就会中毒。 比如三伏天必须穿上秋裤,不然会宫寒。 比如不能吃任何进了冰箱的食物,不然会受凉。 比如不能吃任何外面的东西只能吃她做的饭,哪怕她做的菜极其难吃, 比如不能和任何异性交谈,不然就是不检点…… 原主越来越烦,她两人的矛盾越来越大,但陈蓉竟然越挫越勇了。 她找了一大堆偏方给原主吃,每次原主放学回来她都会在原主的饭菜里放点药。 因为陈蓉做饭比较难吃,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她提出来陈蓉就会叭叭个不停,所以哪怕吃出了异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吃的少了。 但那些东西重金属严重超标,当身体出现反应的时候已经中毒了。 但陈蓉拒绝带她去医院,说她就是普通感冒,捂捂就好了。 结果一拖就引起了严重的器官衰竭。 可陈蓉依旧不承认自己有问题,依旧张口闭口“我是为了你好。” 她大言不惭的表示:“就是还没适应,适应了就好了,是药三分毒,不坚持怎么能行?” 因为原主还没有成年,监护权在陈蓉手上,她哭着喊着要给原主办理出院,最后把原主带回了家。 原主实在受不了陈蓉的折腾,拿刀捅了陈蓉后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 “快点,快点,快点,这是我专门给你找的偏方,最适合你的身体了,赶紧喝了。” 陈蓉端出来一碗黑色的浓汤,带着十分刺鼻的气味。 她把药端到凌霜面前,非要让她一口闷。 凌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人类进化的时候是不是把你落下了?你真不怕把人毒死吗?” 陈蓉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是你妈,我怎么会害你?你这死丫头到底明不明白当妈的苦心。” 凌霜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你说这个,我倒是也有点东西要给你。”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包一闻就带着恶臭的东西。 陈蓉闻到味道立刻就想吐,但凌霜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过来,捏开她的嘴,把手里那一坨散发着恶臭的东西一股脑的塞在了她嘴里。 那一瞬间,陈蓉只觉得一股恶臭直冲天灵盖,但她又不受控制的往下吞咽。 很快,她把那一坨黏糊糊黑漆漆油腻腻臭烘烘的东西吞进了肚子里。 凌霜放开她以后,她捂着肚子就开始干呕,但只吐出了胃里的酸水。 那东西又酸又涩又臭,像是老太太的浓痰混合着油腻男酗酒后的呕吐物。 陈蓉瘫在干呕了好久,魂都要呕没了才yue了出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给你保养身体的好东西了。” “那怎么那……那么……yue……你……呕……不是……yue……” 凌霜看着她的模样差点笑出来,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说:“是药三分毒嘛。” 说着从房间里拖出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套在了陈蓉的身上:“你体内湿气太重了,得好好除除湿,这大夏天的最适合出去蒸蒸桑拿了。” 然后一脚将陈蓉从家里踢了出去。 正值三伏天,外面的体感温度四十多的,又湿又热,陈蓉刚被踹到院子里就受不了了。 她奋力的拍着门,凌霜当然不可能给她开门,陈蓉激动之下更热了,这时才想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去。 可那衣服就像焊在她身上了一样,拉链拉不开,扣子解不开,急得她都想把衣服给撕了,但完全撕不开。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弯着腰呕了好一阵。 没办法,她只能往其他房间跑,可其他的房间门也像被锁死了一样,根本推不动。 院子里还是大大的太阳,她想躲出去,可大门也焊死了,她只能在院子里活动。 中午的太阳格外的毒,晒在身上像被火烤一样。 凌霜还在房间里指挥她。 “我给你放个音乐,你现在赶紧跳个操,多动一动有助于保养,多流流汗能把体内的湿气都排出来。” “你想要哪个音乐?这个吧。” 话音刚落,手机里就响起了:“全国第三套广播体操——” 陈蓉在外面气坏了。 她脱不下身上的衣服,进不了门出不去家,院子里又没有遮阳的地方,被太阳烘烤着,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中暑晕过去了。 她只能冲着房间大喊:“你个死丫头,赶紧让我进去……yue……你赶紧……呕……” 第252章 她最懂(下) “你怎么能进来呢?想什么呢?你不是最怕着凉吗?好好晒晒啊。” 凌霜冷笑一声,在原主的记忆里,陈蓉总是逼着她在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出去晒个十几二十分钟。 说这样能够排除体内的湿气。 但陈蓉自己从来没出去晒过。 终于,外面的陈蓉受不了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觉得自己头昏脑胀,还不停的吐出东西。 没多久就中暑加脱水,昏死了过去。 凌霜依旧没管她,她不会让陈蓉死,但至于陈蓉多难受,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等夕阳西下时,外面突然打起了雷。 大雨哗哗落下,陈蓉被雨水浇醒,她只觉得浑身都像要散架了一样,头晕目眩,胃部胀痛,浑身酸软无力,面部发麻。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刚爬到一半就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艰难的往门口爬去。 这时凌霜打开门,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哎哟我的好妈妈啊,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雨水里一泡,今天晒的太阳都白费了。” 她说着,揪住陈蓉的衣领将她拖进了房门。 陈蓉被在地上拖行,脸上手上全是划伤,但她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 终于,她挣扎着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想睡一觉,结果凌霜端来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 陈蓉倒吸一口凉气:“我……不……” 凌霜哪里能由着她? 她把陈蓉的鞋袜脱下来,扯着她的腿就把她的脚按在了盆里。 陈蓉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包裹住了她。 她想挣扎,却完全挣脱不了凌霜的束缚,脚上就像针扎一样的疼,等凌霜松开手的时候,脚面已经起了一层水泡。 凌霜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吧,这都是你体内蒸出来的毒,你呀,就是身体里的毒素太多了,可得注意一下了。” 陈蓉躺在床上,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说话,仿佛死人一般。 凌霜也懒得再管她。 第二天,太阳又出来了,夏天的雨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昨天晚上还在下雨,并不影响今天上午的温度持续升高。 于是凌霜又把陈蓉拖了出去:“昨天晒的太阳被你那一场雨泡的白费了,你身上还有那么多毒,还得多晒晒才行。” 然后陈蓉又被拖到了院子里,身上的伤口暴露在高温之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艰难往屋里爬去。 同时她哭着控诉:“你就这么对你妈……” “你爸死的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长大,你就这么对我……” “我哪里对不起……呕……” 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滚,吐出了一大坨酸水,虚脱的躺在地上,连爬都爬不动了。 凌霜走到她身边:“这不是为你好吗?要不是顾及你把我拉扯这么大的付出,我能管你吗?” “你见我上谁家去帮别人排毒了吗?” “你见过我这么监督谁晒太阳了吗?” “我这么孝顺你,你怎么还不知足?” 陈蓉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抬起头想要反驳,可视线却落在凌霜手中端着的碗上。 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味道很是熟悉,是她之前强迫原主喝的偏方。 凌霜俯下身,把药碗往陈蓉的身边递了地:“你这光排毒晒太阳还不行,还得配合着药物治疗。” 陈蓉皱起了眉头:“你……你这是要毒死我吗……” 凌霜冷笑一声:“不是你让我喝的药吗?怎么会毒死人呢?难道你之前是想毒死我?” “……”,陈蓉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凌霜也不想听她掰扯,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直接灌了下去。 陈蓉呛的连连咳嗽,蜷缩在地上干呕起来。 之后一连好几天,凌霜每天都喂她吃药。 她脚上的伤口也开始腐烂,身体变得越来越乏力。 但凌霜看着她只有一句话:“看来你身体里的毒素挺多的,得好好排排……” 陈蓉终于受不了了,她以一种从没有过的,带着淡淡哀求的语气开口:“你别折腾了行吗?想害死妈妈吗?” 凌霜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什么意思?这不都是你以前对我做的事吗?” “是你非让我晒太阳的,是你让我三伏天穿秋裤的,是你不让我吹空调的,是你让我吃剩菜剩饭的,是你让我喝这些偏方的。” “我有哪一件冤枉了你吗?” “怎么这些事落到你身上了就是要害你?怎么你对我做这些事就是为了我好,我对你做这些事就是要害你?” 凌霜完全不掩盖声音和眼神中的讽刺,陈蓉被怼的哑口无言。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的大喊:“好,我承认!” “我承认我就是控制欲作祟。” “我承认我就是拿着为你好的幌子,就是想满足我自己变态的心理。” “我承认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人根本就不好,行了吧!” “咱们毕竟是母女俩,非要搞到现在这个地步吗?你要是觉得我错了,那我跟你认错,咱们不闹了行吗?” 说到最后,陈蓉已经泣不成声。 凌霜平静的看着她:“不行” “自己知道错了就想回头了?板子打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不把我受的苦都受一遍,怎么对得起我受的苦?” 说完转身离去。 之后她还是每天都拖陈蓉出去晒太阳,给她穿上厚厚的衣服,让她吃些奇奇怪怪的,味道十分恶心的东西,喝一些不知道从哪里送过来的偏方。 别问。 问就是:“我都是为了你好。” 没几天,陈蓉的身体就彻底垮了,在绝望和痛苦中闭上了双眼。 她死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连头发脱落了一大半。 凌霜没有给她办丧事,轻轻挥了挥手,陈蓉的尸体便自燃了起来,不多时就只剩下了一捧骨灰,但骨灰也被凌霜给扬了。 之后,她借口母亲失踪,自己一个人生活。 没了陈蓉这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她的人生一直平安顺遂。 第251章 他说弱肉强食(上) “不就是个畜生吗?你至于吗?” “你平时不吃鸡鸭鹅吗?什么双标狗?鸡鸭鹅不可怜吗?” “自然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等着瞧,早晚把你那两个畜生炖了。” 面前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一脸不屑的看着凌霜,身后站着几个他的狐朋狗友一脸赞同的看着他,仿佛做错事的是原主。 然而,双方之所以爆发冲突,是因为面前的刘洋试图把原主家的两条狗虐杀然后吃掉。 好在刘家是村里的惯犯,正常人家都知道他们家喜欢偷狗,刘洋还喜欢虐狗,也因为这些事和村里人发生过不少冲突。 所以原主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目标,及时发现把狗抢了回来,双方也因此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但那时刘洋和他的狐朋狗友们的歪理一套一套的,一会说吃狗肉怎么了?那就是桌上的一道菜,反问原主不吃肉吗? 原主表示她不吃偷来的肉也不虐杀动物。 刘洋等人还想抵赖,被原主怼的哑口无言后直接摆烂。 他们表示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强者对弱者干什么都可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而这个世界没有针对动物的完整律法,所以刘家虽然经常偷鸡摸狗,但也没办法给他们判刑,只能调解。 于是刘家越发的肆无忌惮。 原主只能将家里的狗关在家中,拴住绳子,防止被偷走,但农村院子的墙都不高,只能防君子防不了小人。 就这样,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刘洋翻墙进了院子,给两条狗都喂了药然后偷出去煮了吃了。 还炫耀一样的将扒下来的皮贴在墙壁上。 原主气的破口大骂,刘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顾左右而言他:“那咋啦,那就是餐桌上的一道菜。” “弱肉强食懂不懂,别说畜生了,就是人,有本事的对没本事的干啥都行,啥也不懂。”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那是你的狗,你有证据吗?” 看着刘洋这副无赖的样子,原主气炸了,可她无能为力。 报警没办法抓人,调解也就是个和解的结果,顶天了赔个两百。 原主只觉得气血翻涌,但刘洋还是那副无赖的样子:“有本事你打我啊,打的过我吗你?” “没权没钱没力气,你拿什么跟我斗?” 这话一说,原主直接炸了,捡起地上的板砖就给刘洋爆了头。 刘洋倒在了血泊里,原主的人生也毁了个干净,不少人说原主狠毒,为了两条狗杀人。 原主父母在村里也待不下去,她入狱后便背井离乡。 ……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我告诉你,成年男人有的是手段,我们强者对弱者干什么都是自然选择。” 旁边站着的狐朋狗友们帮腔:“不就是条狗吗,不至于不至于哈,没必要。” “就是就是,畜生肯定比不过人。” 凌霜没理他们,牵着狗子回了家。 一群人在外面议论纷纷。 “这臭娘们脾气还挺暴躁了。” “就差一点就能吃上狗肉了,我这酒都准备好了,玛德,小贱人真踏马不知好歹。”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凌霜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棍子,直接抡在刘洋的背上。 刘洋没有防备,被这一棍子打趴在地,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门牙都磕掉了两颗。 在场的人变得鸦雀无声,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凌霜走上前去,抬脚踩在他的背上:“还以为多牛呢,没想到这么弱鸡,这就是成年男子的实力?” 说完她“哦~”了一声:“我知道了,男人至死是少年,所以没人见过成年男子是吧?” 他脚上稍微用力,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刘洋直接惨叫出声。 凌霜又是狠狠一脚踩了下去,然后抓起他的头就撞在旁边的石头上:“畜生?” “你还有脸说狗是畜生?我看跟你一比,谁都不是畜生。” 她抓起刘洋,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扇掉了刘洋两颗牙。 刘洋摔在地上,没等他爬起来,凌霜抬脚踩在他脸上:“就你还整上弱肉强食了,你也配?什么玩意?” 凌霜碾了碾脚下踩着的脸,刘洋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背心,他想求饶,嘴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旁边的狐朋狗友们看傻了。 就因为两条狗? 不至于吧。 一群人下意识的想跑,结果刚想抬腿就栽在了地上,哎哟声此起彼伏。 “跑,往哪跑啊,喜欢拉偏架是吧?” 她拎着棍子走上前去,把在场的人都揍了一顿。 “逼逼赖赖,一天天没事净发表意见了,神经病,脑子有病就去治。” “哪个混蛋说的我家狗比别家的人重要?关我屁事,你们家死绝了我也是管我的狗知道吗?” “挺会道德绑架啊,废物一个还高贵上了。” “这要是来个高等生命你是不是还得求着人家把你们炖了?” 一群人被打的哭爹喊娘,浑身颤抖不止,连连求饶。 凌霜蹲下身,伸手捏住刚才喊得最欢的中年男人的下巴:“你说,把你这身肥肉割下来,剁成块,也用八角桂皮炖了,会有人吃吗?” 她笑了笑:“刘洋应该喜欢吃吧。” 她猛地松开手,那人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眼前金星乱冒。 “你…… 你等着…… 我报警……” 有人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按不准号码。 她抬脚踢在那人的手腕上,手机飞出去撞在墙上,屏幕裂成了蛛网。 “报警?” “还没到时候呢。”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人:“你说,吃别人的家的狗不能抓,吃人呢?” 她嘴角带上一丝笑容,随手一挥,地上就出现了一口大锅,里面是滚烫的沸水。 众人惊呆了,凌霜抓起一个就要往里面放。 “别别别,我错了,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囡囡,叔是看着你长大的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不行——” 一群人连声尖叫,吓的裤子都湿了,浑身颤抖。 第254章 他说弱肉强食(下) 凌霜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前世跟刘洋一起偷原主家的狗,一起吃狗肉的两人被凌霜拖着扔进了锅里。 的水瞬间将人淹没,惨叫声惊起了树上的飞鸟,但叫声很快就弱了下去,两人的身体变得肿胀雪白,飘在了锅上。 前世为了满足他们变态心理,把狗活着打断腿拔了毛,扔进了锅里。 现在自己也活着被煮,怎么不算是报应呢。 其他人吓坏了。 什么人能随手变出大锅,能活人扔进去煮了? 他们看着飘着的白花花的人,趴在地上吐了出来。 “怎么,还想报警吗?” 凌霜扬起笑脸,但那笑容落在几人眼中却无比瘆人。 他们连连摆手,浑身颤抖,趴在地上狂吐。 凌霜伸手掐住地上两人的脖子:“黄泉路上等着去吧。” 说完,拧断了两人的脖子。 他们四个和刘洋一样都干惯了偷人家的宠物吃的勾当,分工特别明确。 有买药的,有扒皮的,有炖肉的,有带酒的…… 几个人合伙偷了不知道多少猫狗。 她又把视线转向了刘洋。 刘洋更是吓坏了,看凌霜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怪物。 凌霜扯着他的头发拖到锅跟前:“想吃吗?给你煮好了,吃点?” 刘洋吓傻了,看着锅里白花花油腻腻的身体,直接吐了出来。 凌霜将他丢在了一边:“这么好的一锅菜就这样被你毁了,废物。” 刘洋摔了个跟头却已经不知道疼了,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抽搐了几下就昏死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身边没有人,没有大锅,甚至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血迹,身上剧痛却没有伤口。 刘洋甚至觉得刚才恐怖的一幕是做了个梦。 但记忆却那么明显,不像是梦。 可如果不是梦,怎么能有人凭空变出一口大锅,甚至还好煮人? 他艰难的爬起来,晃晃悠悠的回家,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太阳渐渐要落山了,夜晚乌云密布,呼呼的风声吹的刘洋心里闷闷的。 门外传来了推门声,是下地干活的父母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个中年女人。 “刘洋啊,你们还没吃完吗?” 刘洋心里咯噔一下。 吃完? 什么吃完? 恍惚的功夫,中年女人已经走到了屋里,左看右看,皱起了眉头。 “你们不是说吃狗肉吗?小斌呢?” 刘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小斌…… 刘斌,印象里被煮了的两人中的一个。 中年女人看着她,一脸懵:“咋了这是,他跟我说来你家吃狗肉,这都几点了没回家,眼看着要下雨了我来看看,他人呢?” 刘洋愣愣的看着妇人,僵硬的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妇人啊了一声:“你们没在一块?” 刘洋摇了摇头:“没有,没吃,没抓住。” 妇人眉头皱的更深了:“奇了怪了,电话也打不通,人也找不着,这孩子哪去了?” 她嘟囔着离开了。 刘洋瘫坐在椅子上,身上更疼了,可完全顾不上,找出手机给小周打电话。 电话那头只有忙音…… 巨大的恐慌将他包裹了起来,他又给剩下的两个打去了电话。 依旧是忙音…… 难道,那四个人真的死了吗? 他说不清,晚饭都没吃,窝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突然,他觉得屋里刮过一阵凉风,然后闻见了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 像是…… 死狗肉的味道。 是那种没经过处理就拔了毛血肉模糊的扔进锅里煮了再收拾的狗肉味。 他太熟悉了。 他经常这么吃,看着狗挣扎着被拔毛,呜咽着血淋淋的被扔进锅里…… 他猛的掀开被子,到处闻,没发现是哪里发出的味道。 突然,他一愣,闻了闻自己身上。 yue…… 他差点吐出来,一头扎进浴室,可那味道还是像长在肉里一样怎么都洗不掉。 突然,房门啪嗒开了。 他心里一紧,裹住浴巾走到门口。 他看着父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双眼冒光的看着他。 “你……你们……” 刘洋吓坏了…… 但父母像是不认识他了一样,笑容无比阴森。 “……”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刘父咧开嘴笑了:“真香,狗肉真香。” 说着还陶醉的在他身上闻了闻。 刘洋瞬间冷汗直冒,吓得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连滚带爬地冲出家门。 他在街上疯疯癫癫地跑,嘴里不停地喊着“我错了”、“我再也不偷狗吃狗肉了” 夜晚的声音总是传的更广,村里人纷纷走出家门,看着刘洋的模样都以为他疯了。 他不敢回家,生怕被父母煮了吃掉,只能住宾馆,身上的味道也越来越重。 不仅如此,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以前被他虐杀的狗浑身是血地盯着他。 他开始失眠,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看起来像个鬼。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开始发痒,继而腐烂,长出狗毛。 他去看医生,医生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只说是过敏,开了药膏。 但症状并没有缓解。 刘洋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胳膊上脖子上都覆盖着一层狗毛。 他崩溃地尖叫,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等再醒来,四脚着地。 他变成了一条大黑狗。 刘洋彻底崩溃,从酒店跑出去,结果在路上被刘父抓了个正着。 他拼命挣扎但挣脱不掉。 他害怕极了,他吃狗肉的法子是父亲教的,他太清楚自己会面临什么了。 果然,刘父把他带回家,打断腿,拔了毛,活着扔进了油锅。 刘洋疼疯了,在绝望中闭上了眼。 再睁眼,他的灵魂被架在油锅上,判官写下惩罚。 因为生前虐杀动物又是主犯,一条狗三百年刑期,因而要再油锅里受罚七千二百年。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余光瞥到一角,看到了几个熟人。 是那几个一起吃肉的兄弟,他们浑身沾满血液,痛不欲生。 此时,他们的家人正在疯了一样寻找他们,可没有丝毫线索。 村里人都说是造孽太重遭了报应。 凌霜没有掺和,微笑着将准备好的狗粮倒进了饭盆里。 第255章 他要追求美好生活(上) “人家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是不是有人了?” “你连五年都不愿等我吗?以前说什么爱我都是骗我的是吗?” …… 凌霜很难想象面前这个说爱不爱的人是个五十三岁的中年颓废男。 他桑鸿文是来求原主跟他复婚的,但当初离婚也是他提的,断崖式离婚。 就是觉得生活累了,乏味了,觉得人生不能一直这样平平淡淡,要有自己的追求,于是毅然决然的要离。 那时他四十八岁,和原主结婚已经二十三年。 两人是大学同学,大三那年开始恋爱,毕业不久就结了婚。 他们没大矛盾,双方家庭都是普通中产,工作也都很稳定,后来有了女儿,生活和美。 所以当桑鸿文提出离婚时,原主是震惊的。 她想不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结婚二十多年,生活早就稳定了,也没有冲突矛盾,怎么就突然要离婚。 但桑鸿文表示就是腻了,没有别的原因,纯属觉得生活没刺激了,谁劝都没有用。 原主也不是喜欢纠缠的人,同意了离婚。 女儿已经成年不存在抚养权问题,两人都有工作,虽然原主工资少点,但平时照顾家庭多,财产平分,现在住的房子已经还完贷款,原主搬了出去,桑鸿文需要补偿她五十五万。 最后,原主吃了点亏,家里的房车归桑鸿文,原主拿着八十三万的存款离开。 两人也算好聚好散。 离婚后,原主难受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桑鸿文说的话也启发了她,这些年为了赚钱干的不是自己喜欢的工作,现在不缺钱,女儿也长大了,她也想追求一下想要的人生。 于是果断辞职做起了旅行博主,没想到竟让不少人觉得羡慕。 大家喜欢她的豁达,喜欢她拍摄的风景,喜欢她的纯粹,账号渐渐做了起来,赚了不少钱。 但桑鸿文就没有那么好了。 他自以为有房有车有工作,月薪两万再加上之前存了十几万的私房钱没拿出去分,他以为自己会过的很舒服,可现实很残酷。 没多久他就觉得腻了,又不敢辞职,生怕辞职之后坐吃山空。 因为离婚的事,女儿对他很反感几乎不去看他,他做饭水平又差劲,只能吃外卖。 刚开始时还很爽,没人管,想干什么干什么,但时间一长就不行了。 衣服没人洗,家里没人收拾,生日没人给过,外卖也吃够了。 想出去玩又觉得一个人没意思。 想谈个年轻女人给自己点活力,但他老了,本来也算不上帅哥,现在更显难看。 所以他很快就迷茫了。 而原主过的越来越好,女儿研究生毕业后给原主做起了拍摄,母女俩周游世界,过的好不快活。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年。 桑鸿文受不了了,又开始怀念之前的日子,想复婚。 但原主不同意。 桑鸿文开始耍赖,指责原主不顾夫妻情分,说原主肯定是爱上了别人背叛了他,甚至在网上各种诋毁,主打一个他不好过就都不能好过。 但原主放出了证据,桑鸿文成了小丑被全网嘲。 他气急败坏,各种骚扰,被原主报警进去拘留了七天。 最后工作丢了,名声毁了,他恨上了原主,痛下杀手。 …… “你说,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你连五年都不愿等我是吗?” 桑鸿文的话说的理直气壮。 凌霜看着他,像看傻子一样:“我为什么要等你五年?” 桑鸿文愣了一下,当即回怼:“一日夫妻百日恩,结婚的时候山盟海誓,现在连五年都不愿意等?” 凌霜听笑了:“是啊,结婚的时候山盟海誓,你怎么还提离婚?” “我……我那是有原因的……” 凌霜上前一步:“原因?什么原因?” 她一把揪住桑鸿文的衣领:“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你脸挺大啊。” 说完直接将他扔在了一边。 桑鸿文重重的砸在墙上,眼前一黑差点摔在地上。 他稳住身形,眉头皱了起来:“你就这么狠心,非要看着我过的不好才开心吗?别忘了,要不是我离婚的时候把钱都给你,你能有今……” “啪——” 响亮的耳光甩在桑鸿文的脸上。 把他的脸打的偏到一边。 桑鸿文愣了,脸偏着半天没缓过劲来,凌霜又一巴掌把他的脸抽到了另一边。 “钱是我该得的知道吗?” “你拿了房车还想要钱?别忘了你应该补我五十五万,你还欠我十几万,还有脸跟我逼逼赖赖?” 说着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将桑鸿文踢翻在地,狠狠踩在他的脸上。 “你想离了我得配合你离婚,你想复婚得配合你复婚,想吃东西给你做,想花钱给你赚,你挺会想啊。” 她在桑鸿文的脸上碾了几下。 “你很高贵吗?你是什么香饽饽吗?是帅的惊天动地了还是钱多的几辈子花不完了?” “又丑又穷还老,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说着一脚将桑鸿文踢开,上前一步重重的踩在他的胸口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贱种,还我背叛你?” “要点脸行吗?离婚了还得给你守节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哪来的自信?怎么就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凌霜狠狠几脚踩下去,桑鸿文趴在地上吐出了好几口血,而后又被凌霜拉起来,从右边踹到左边,再从左边踹到右边。 最后被打包扔进了垃圾桶,头朝下的那种。 凌霜顺带呸了一声:“垃圾玩意,真以为自己至死是少年啥时候都有妈疼呢,真贱。”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回了家。 桑鸿文的头埋在酸臭的垃圾里,耳朵里鼻子里嘴里都是恶臭的浓液。 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拼命的挣扎,但因为头朝下怎么都爬不出去,只能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晃动,想把垃圾桶晃倒后爬出去。 但晃了半天都快臭晕了疼麻了也没晃倒,嘴还被垃圾堵着喊不出来。 第256章 他要追求美好生活(下) 挣扎了不知道多久,人都要臭晕了,终于等来路人报了警。 警察把人救出来时,桑鸿文已经昏死了过去,送到医院抢救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但因为窒息时间太长,桑鸿文瘫痪了。 他半身不遂,口歪眼斜,胳膊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桑家父母赶过来看到的就是儿子形容枯槁的残废模样,只觉得天都塌了。 桑母守在病床前几乎是以泪洗面。 桑鸿文挣扎着想说是谁害的他,但张嘴只会流口水,手也动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干着急。 桑父桑母只能守在病床前照顾,但两人年纪也大了,七十多岁的人干不动,累得浑身发麻。 可桑鸿文不管是吃饭治疗还是上厕所都需要专人陪护,没几天两人就受不了了。 他们合计了一下想去找孙女。 但他们和孙女曾经闹得很不好。 那时女孩还叫桑时安,但对父亲那种断崖式离婚还要让母亲吃亏的行为非常不满意,于是改成了林时安。 桑家父母不同意,但那时林时安已经成年了,根本不听桑父桑母的话,哪怕再麻烦也改了。 双方因此闹僵了,桑父桑母气急之下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林时安从那之后拒绝和桑家父母联系。 联系不上孙女,桑家父母只能把目光放在凌霜身上,买了点水果上了门。 但没见到凌霜的人。 她现在已经和林时安奔赴下一个目的地进行拍摄,没空搭理他们。 两人又打听起了原主父母的住所。 但他们现在住在一处清幽的别墅区,两人进不去,蹲了好久才在别墅区门口蹲到原主父母。 两位老人之前还为原主担心,后来见她越过越好也就放心了,想开之后活的一天比一天开心。 见到桑父桑母后,林母“诶哟”一声:“这是谁啊,跟着儿子享多了福跟我们炫耀来了吗?” 桑母脸色一青,但现在有求于人只能赔笑脸:“说什么呢亲家母,我们这不是来跟你们赔不是来了。” 林父冷哼一声:“少在这放屁,孩子死五年你来奶了,有个屁用,脑残也不是这个残法,还要点脸的话就赶紧滚,别让人看不起你们。” 桑家父母眉头一皱,但又不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表示:“话不能这么说,孩子们的事我们老人也不好插手,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他们做了二十多年夫妻总得……” “行了行了……”,林父打断桑母的话:“少扯淡,孩子的事老人不能插手那你现在插什么手?” “我……” “你儿子活蹦乱跳的时候不见你们说好话,他在外面作死了,快烂完了你们知道张嘴了。” “……” “谁家的孩子不是娇养长大的?想让我姑娘回去伺候你下的烂蛋,想屁吃呢?” 桑父桑母被林父骂的面色涨红,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被林母打断。 “赶紧滚,好好的时候不见让我姑娘享福,瘫床上了想起让她伺候了,没脸皮是会早死的知道吗?” “你们……” “你们什么你们,当时离婚的时候一分钱不想给我闺女是谁?破口大骂说肯定是她不检点你儿子才想离婚的是谁?现在后悔了?” “……” “好日子过完了想起她了,在外面鬼混的烂床上了来找糟糠妻了?什么好处都想占是吧?” “……” “你们俩老不死的当心点,现在是桑鸿文遭报应,马上就轮到你们了,滚滚滚,赶紧滚。” 林父林母你一句我一句,边骂边喊保安往外赶人。 桑父桑母狼狈极了,大喘着气离开。 “呸!” 林母对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狠狠呸了一口。 当年桑鸿文执意离婚,桑家父母还嘴臭说肯定是原主对不起他们儿子,两人不知道受了多少非议。 原主为了不让他们听那些话给他们搬了家,后来赚了钱又买了这栋小别墅。 到他们还是想起来就气,现在终于把想骂的骂出来了。 桑父桑母挨了顿骂,气的浑身难受,桑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醒来后也变得行动迟缓。 桑母几乎每天都以泪洗面。 钱像流水一样的花,她实在没办法想学网上那些人的样子曝光原主,但她发出去的东西一点水花都没有。 一个人照顾两个,桑母很快就受不住了,便不再管桑父,专心照顾儿子。 桑父不爽,对着桑母发脾气,结果被桑母一巴掌抽了回去:“喊喊喊,喊什么喊,喊什么喊?” “当初要不是你天天说什么后悔结婚,你儿子能被教坏吗?要不是你非得不让时安改姓,现在至于联系不上吗?” “老混蛋,你还有脸发脾气?” 桑母把桑父揍了一顿,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怒气都发泄了出来。 桑父现在行动迟缓不是对手只能被动挨打。 而桑母好像找到了发泄口,不开心了就揍他一顿,桑父苦不堪言却又没有办法。 一家人这样互相折磨,钱很快不够用了。 桑母给桑父办了出院,扔回老家自生自灭,桑鸿文则还在医院挣扎。 但桑母毕竟年纪大了,照顾不周,他现在浑身痤疮,又疼又痒还说不出话,急的呜呜啊啊的喊,总是气的昏死过去,病更重了,开始大小便失禁。 林时安来过一次,但只有嘲讽:“这就是您想要的快活吗?” 她眼里是不属于二十几岁年轻人的复杂:“血债血偿,也是便宜你了。” 她说完转身离开,桑母想拦被林时安一把推开:“当年给我妈造谣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桑母愣愣的站在原地,那个后悔啊。 可后悔没用。 桑父很快死了,从床上摔下去死的,骨头摔断了好几根,死不瞑目。 没多久,桑鸿文也跟着去了。 桑母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吃了安眠药。 但很快她就又见到了儿子,三人依旧是一家人。 然而因为桑母之前经常打桑父,桑父存心报复,桑鸿文也觉得父母没照顾好他天天作,一家鸡犬不宁。 等死后再投胎依旧如此。 桑鸿文想追求的美好生活从没实现。 而凌霜和林时安却过的乐无穷。 第257章 如此喜欢(上) 原主在家的身份十分尴尬。 她是喜欢女儿但想生儿子的父母意外生下的女儿。 她的母亲钟敏是个极力标榜自己爱女儿且不重男轻女的人。 但她喜欢女儿但想生儿子。 因为她觉得这世上的女孩太难了,又苦又危险,她深知女性的痛苦不想让她的女儿生下来受苦。 而男孩就不一样了,男孩活着太容易了,不苦不累没危险,可以粗糙点养着,所以还是生男孩好。 与此同时,她又要表现的不喜欢男的,说生男孩太累,女孩懂事,生女孩轻松享福。 她觉得自己十分伟大,十分清醒,那么喜欢女孩可为了女孩不受苦直接不生。 多么清醒,多么伟大的母爱。 为此,她怀孕之后找人查了性别,发现是女孩后打掉了第一个孩子。 而这正中老公下怀,为了要儿子,她丈夫高鹏便顺着她说,表现的十分赞同她的理论,于是两人一直为了生儿子努力。 但事与愿违,第二次查性别时不知是医生操作失误还是什么原因,说是儿子可生下来却是女儿,也就是原主高玉。 全家都沉了脸。 钟敏更是以泪洗面。 坏了坏了坏了,女孩生下来要受苦了,以后要嫁人生孩子太难了。 呜呜呜。 于是她和高鹏一合计把原主送到自己母亲家去了。 高鹏表示既然女生活着不容易就得从小培养应对困难的能力,让她从小坚强懂事会生活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而且女孩要嫁出去,为了避免以后舍不得父母心痛不如从一开始就锻炼她的独立自主。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钟敏觉得太对了。 为此她就牺牲一下吧,忍受一下与女儿分离的痛苦吧。 他们可真是一对爱女儿的好父母。 于是原主被送到了乡下的外婆家。 钟敏和高鹏美滋滋的继续备孕。 他们甚至觉得自己牺牲太大了,为了女儿好忍着思念不回去看她。 呜呜呜,多么伟大的父爱母爱啊。 原主刚出生就欠了他们一大笔恩情。 但原主出生的第二年,钟敏再次怀孕,终于如愿以偿的生下了儿子高成龙。 原主则一直跟着外婆生活。 她很争气,从小就知道父母靠不住,跟外婆好好生活,后来拿了市状元,考上了名牌大学,日子过的越来越好。 看着电视里的报道,高成龙嫉妒了。 他觉得父母重女轻男,把原主教的那么好,自己却那么差,原主该赔偿他。 比如用奖学金给他买游戏装备。 他在家里大闹一场,钟敏找到原主,还是那一套。 女孩在世上难啊。 拿着钱不安全,还是给弟弟安全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原主把他们臭骂一顿。 结果高成龙直接去外婆家大闹,让原主给钱,把外婆气的心脏病发。 原主让父母拿钱治病,但两人依旧是那一套——不是不想拿,是女孩活着难啊,得留给原主啊。 她只能出去找工作赚钱但杯水车薪,于是利用自己高考状元的身份曝光父母,两人连带高成龙都被骂惨了。 结果高成龙不服,拿刀报复原主。 原主倒在血泊里,钟敏躲在高鹏的怀里大哭。 看吧,就说女孩活着难吧,呜呜呜。 然后转头出具谅解书,原谅了儿子。 …… “要不是爸妈偏心你,现在上名牌大学的就是我,你欠我的那什么还?” 高成龙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凌霜,肥胖的身体泛着油腻腻的白,像肥猪一样,一看就让人恶心。 凌霜冷笑一声:“重女轻男啊,你确定?” 高成龙更生气了:“你还不承认?你凭什么不承认,他们就是重女轻男,什么好的都给你,把我养废了,你赔我。” 说着就要上前扯凌霜的衣领,被凌霜抡起旁边的棍子甩在他身上。 肥肉被打的一颤一颤的,高成龙嗷的一声瘫在地上。 凌霜上前一步踩在他肚子上,差点给他踩爆了。 “重女轻男,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不给他们做实可就不太好了。” 凌霜一脚将他踢飞出去,手里的棍子挥的飞起,高成龙被打的嗷嗷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疼的头皮发麻。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留守儿童把你带在身边是重女轻男?” “是说我生病的时候不拿钱让我早死少受罪是爱我?” “是说不给抚养费,不给生活费,靠着我和外婆做工申请补助勉强糊口是疼我?” “真是稀奇呢。” 凌霜将他踹进旁边的小溪里,蹲在岸上扯着他的头发往水里按。 “真有意思,钱你花了,东西你吃了,天天不是电影院就是游乐场,一对一家教说换就换,到头来还成我享福了?” “脑子笨人品差就承认自己废物,还怪上我了?什么玩意。” “你不能只在别人功成名就的时候觉得自己享的福是吃亏知道吗?” 高成龙的头一下又一下的被砸在河里,呛进去不知道多少水,难受的想死。 凌霜看他要死了才松开手。 高成龙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爬上岸,咳得快要把肺都咳出来了,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 就在这时,钟敏和高鹏找了过来。 两人看到高成龙瘫在地上瞬间慌了,想冲上去把儿子扶起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冲到了凌霜身边。 “闺女啊,怎么了这是?你弟惹你生气了?” 钟敏拉着凌霜的手关心,眼里是浓浓的心疼,但心里却是大大的疑惑。 她是想去拉起儿子的,怎么就到女儿身边了?还说了本来没想说的话。 她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没说出口,高鹏的怒吼声就传了过来。 不是针对他们,而是针对高成龙。 只见他狠狠一脚踹在高成龙身上:“废物东西,又惹你姐生气,你踏马活腻了是吧,废物。” 说完又是狠狠一脚。 钟敏惊呆了。 丈夫平时可是最疼爱儿子的,怎么会下这么狠的手? 而高鹏也是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脚,不明白怎么就踹到了儿子身上。 第258章 如此喜欢(下) 凌霜忍着笑做出一副不忍心的模样:“别打了,弟弟也不容易~~~” 而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高鹏就像得到了指令一样逮着高成龙就是两脚,嘴里还骂骂咧咧。 “混蛋,除了吃就是睡,死猪一样,过年杀你得了。” “当初要不是以为你是个女儿能生你啊?狗杂种。” 高鹏对着高成龙一顿胖揍,钟敏想上去阻拦,但却冲上去补了一脚。 两人混合双打,高成龙嚎的嗓子都哑了,但两人都没停下,边打边骂。 “死肥猪,真是上辈子造孽才生了你。” 打到最后,高成龙瘫在地上,钟敏和高鹏心在滴血,可想把高成龙扶起来都做不到,而是转而抓住了凌霜,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闺女,气坏了吧,回家,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两人围在凌霜身边,赔着笑脸,小心翼翼的哄着她往回走,谁都没管地上的高成龙。 钟敏和高鹏很想哭,想去看看儿子,可腿却不受控制的往前走。 终于,看不见高成龙后,高鹏眉头一皱对着凌霜大声喊:“刚才怎么回事?” 凌霜一脸无辜:“我哪知道?” 高鹏怀疑的看着她,他向来不信怪力乱神,所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钟敏拉了拉高鹏的衣袖,意思很明显——先别纠结这些了,赶紧回去看看高成龙。 高鹏白了凌霜一眼,转头就往回跑。 凌霜跟在身后,等看到高成龙的身影后找了个石头坐下,掏出了把瓜子。 钟敏和高鹏冲上去想把高成龙扶起来,结果高鹏刚过去就捡起地上的石头往高成龙身上砸。 “嗷——” 半昏迷中的高成龙惨叫一声,手腕砸出了一个血洞。 高鹏吓懵了,想丢了石头,结果却一下接一下的往高成龙身上砸。 钟敏也扯着高成龙的头往地上撞。 高成龙彻底受不了了,哭喊着求饶:“干什么…放开…放开我……” “啊啊——疼啊……” 高成龙的惨叫声回荡着,但两人根本停不下来,凌霜嗑着瓜子看着这一幕,偶尔点点头。 等两人打完瘫在地上后,高成龙还踹了一脚:“混账东西,别装死。” 高成龙没有声响。 钟敏又接着踹了一脚上去:“还趴着,你爸说什么你没听见吗?” 高成龙依旧没有声响,两人突然心头一惊,赶紧爬过去探探鼻息。 没有呼吸。 两人如遭雷击。 死了…… 他们突然清醒了,趴在高成龙身上哭的嗓子都哑了。 哭着哭着,高鹏的视线落在嗑瓜子的凌霜身上,大喊着“是不是你搞的鬼”便冲了过去。 凌霜一脚将他踹飞。 钟敏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手指着凌霜:“你……我们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凌霜已经捡起地上的石头拍在她背上。 “喜欢我不给我钱?” “喜欢我让我当留守儿童?” “你的喜欢挺特别啊?” 说着扯着钟敏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 “你不是喜欢女儿吗?不是讨厌儿子吗?怎么儿子真死了又不高兴了。” “装什么呢老贱人。” 钟敏被扔到一边,又看向了高鹏。 “还有你,真会往脸上贴金,爱我就抛弃我是吧,那我爱你能不能弄死你?” “啊~我亲爱的爸爸,我怕你活着受苦,让你早死早超生,快感谢我吧。” 高鹏也被狠狠揍了一顿,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你……我要报警……” 高鹏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凌霜摊摊手:“报吧,我会把刚才录的视频发给警察的。” “你……” “哦!还有,以前谁天天在外面说自己讨厌儿子来着?一个讨厌儿子的人杀了儿子很正常吧。” 说完,凌霜转身离开。 很快,暴雨倾盆,两人冒着雨,强忍剧痛开始处理高成龙的尸体。 他们知道凌霜说的没错,儿子确实是他们打死的,他们也确实经常跟身边人说喜欢女儿厌恶儿子,万一被发现就是百口莫辩。 不能暴露,不想坐牢,于是把高成龙从小路拖到了后山扔进了枯井里。 “轰——” 一声惊雷落下,吓的两人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总觉得阴森森的。 “轰——” 又是一声惊雷,不远处出现了个浑身是血的肥壮影子。 “啊——” 钟敏大喊一声,吓的蹲在地上抱住了头。 浑身是血和泥浆的高成龙诡异的笑着:“你们偏心,该死。” “不爱我为什么要生我。” “为什么偏心,为什么。” 高成龙怒吼着,面容狰狞恐怖,伸手抓住高鹏的手。 高鹏只觉得皮肉出来一阵滋滋声,像被硫酸腐蚀了一样钻心的痛,接着他的胳膊就被扯了下来。 “我让你重女轻男。” 说完一手掏进高鹏肚子里,血淋淋的脏器被扯了出来,然后掐住高鹏的脖子把他的头拧了一圈,像踢球一样踢进了井里。 钟敏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儿啊,我们偏心的一直都是你啊。” “不那样怎么把姐扔乡下,怎么把东西都留给你啊?” “你怎么就是不懂呢,我们的钱和爱都给了你啊。” 钟敏哭的撕心裂肺。 高成龙哪里听得进去:“胡说,你们就是重女轻男,偏心高玉,你们该死。” 说着掐住了钟敏的脖子。 “啧啧,自己挖的坑,跳的爽不爽?” 凌霜嘲讽的声音响起,钟敏看着她,眼里都是哀求:“救……我……” “无能为力,不是重女轻男吗?那被儿子杀活该啊。” “……” “看吧,我承认你重女轻男你又不高兴了,真难伺候。” “救……” 勉强挤出一个字后,钟敏彻底没了气,高成龙的身影也消失在夜空里。 但下一世他们依旧是一家人。 不是想生儿子吗?没问题,生生世世都有宝贝儿子。 只是带着记忆的高成龙恨毒了他们,每一世都搅得家宅不宁。 钟敏和高鹏极力解释他们是重男轻女。 可高成龙不信。 一家三口将在永远的轮回里纠缠不休。 而凌霜则有着光明的未来。 第259章 帮不完的忙(上) “你安心上班,我这有你妹呢,她刚高考完没事。” “等明天出了手术室你回去就行,别担心。” …… 面前叽叽喳喳的女人是原主的大姑周丽梅。 她身体不好经常需要跑医院,但丈夫早年出车祸去世了,家里只有一个儿子,也就是原主的表哥张扬。 张扬已经结婚又在外地上班,工作很忙,根本顾不上周丽梅。 而周丽梅和儿媳妇的关系也不好,当年她觉得儿子名牌大学毕业,儿媳配不上便不同意婚事,两人关系很差,儿媳自然不可能来照顾。 现在家里只有周丽梅自己,年纪大了浑身难受,今天腰疼明天胃疼,经常去医院,身边没人就盯上了原主。 两家离得很近,原主作为周丽梅的侄女,比张扬那个儿子给周丽梅干的活都多。 今天帮她买东西,明天帮她修东西,后天送她去医院。 张扬在外面安心上班,周丽梅有事就指使原主和原主父亲周建文。 偏偏周建文还是个非常在意亲戚面子的人,不止周丽梅,谁有事叫他他都去。 问就是这点小忙都不帮太没面子。 而原主妈是个唯唯诺诺的人,也不反对,就会跟原主吐苦水。 原主烦的要死,天天帮忙,周丽梅使唤她使唤的愈发得心应手。 直到高中毕业那年,她彻底受不了了。 原主高考分数正好压在一本分数线上,想好好做功课选个好学校好专业却又被打扰了。 周丽梅刚好做了个手术,做完后第二天张扬就借口有工作要离开。 周丽梅笑着让自己儿子安心工作,说她那边有原主就行。 张扬走了,原主被周丽梅留下陪床。 要帮她跟医护沟通,帮她买饭,帮她取报告送报告,带着她上厕所。 妥妥当她是免费护工。 但她都已经这么陪着了,周丽梅还挑毛病,甚至要求原主给她擦身子。 这让原主彻底爆炸了,直接撂了挑子。 结果周丽梅不干了,指责原主身为晚辈不敬长辈,原主痛骂她一顿后回了家。 刚回去就听到了周建文的骂骂咧咧。 无非是那套没有晚辈的样子、帮个忙怎么了、让人笑话、面子往哪搁…… 原主懒得听,径直回了房间。 母亲唐丽走过来唉声叹气,一个劲抱怨周建文只管亲戚不管自己家,但原主已经烦了。 唐丽每次都抱怨,真有事时从不会为原主出头甚至还帮腔“那毕竟是你爸”、“毕竟是你姑”…… 原主将她赶了出去,这次不管谁说她都不再去帮忙。 结果周建文像是被踩了尾巴大骂原主不懂事让他在亲戚面前丢面。 原主说要报志愿,周建文张口就是那点分上啥都一样,非让原主去照顾,说在医院也不耽误选学校。 原主不去,愤怒之下的周建文把原主的做好的攻略全撕了。 这彻底点燃了原主的怒火,在家里发了疯,痛骂周建文混蛋废物窝里横,边骂边砸。 周建文觉得这是对他权威的挑衅,上去就扯住原主的头发打她。 原主也发了狠,摆出了拼命的架势,周建文没讨到好。 就在这时,唐丽冲了出来,一边喊着别打了一边抱住了原主,结果就导致原主没躲过周建文挥过来的拳头。 用了十足力气的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太阳穴上。 原主当即昏了过去,唐丽和周建文也慌了,赶忙把人送医院,但打的位置太巧,回天乏术。 …… 周丽梅此时还没去医院,但已经开始吩咐手术后的事宜,让张扬好好上班,吩咐原主陪床。 “一天五百。” 凌霜冷声打断周丽梅的安排。 周丽梅愣了,旁边的张扬也愣了。 随即两人都沉了脸。 周丽梅眼里带着浓浓的不悦:“真不懂事,你哥忙你也不知道体谅着……” “他赚的钱给我吗?”,凌霜打断周丽梅的絮叨,冷冷的看着他。 周丽梅立刻提高声量回怼:“帮个忙还要钱?我是你长辈,你这孩子眼里只有钱吗?” 凌霜冷笑一声:“你眼里没钱把你的钱给我呗?你不想省钱那你雇护工呗?你那么舍得给我点辛苦费呗?” “你……你你你……哪有帮忙还要钱的……”,周丽梅红着脸反驳。 “哦,所以亲戚之间帮忙是应该的啊。” “那当然。” “刚好我这边需要找人帮忙报志愿,大姑你出了呗,咨询费三万。” 周丽梅脸色更沉了:“要什么咨询,你哥那时候……” 话还没说完,张扬当即掏出了手机:“没问题,哥出了。” 周丽梅震惊的看着张扬,眼里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凌霜掏出手机。 张扬立马转账五万,还备注了自愿赠与。 “多出来的买点零食衣服,亲戚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他脸上带着笑容,但眼中却是不可思议。 凌霜自然是忽略了他的眼神,笑着看着他:“表哥真大方。” 而周丽梅听着汇款到账的播报声惊呆了。 儿子竟然转了五万? 那可是五万。 她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周宁宁,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我们那时候也没找什么咨询……” “所以我哥入错行了在外漂泊没办法照顾你啊。” “……” “时代变了,以前的人还啃树皮呢你怎么不啃?” “你……” “以前的人哪有手术这回事,都是病着等死,你怎么不等?” “……” “呀!”,凌霜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大姑你不会是双标吧?不会是喜欢占便宜吧?难道互帮互助难道都是骗人的?只能别人帮你但你不会帮别人?” “……” 凌霜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你怎么能这样?我表哥就不会像你一样。” 说着转头看向张扬:“我今天下午约了同学去看电影,表哥送我呗。” 张扬下意识要反驳,但张口说出来的却是:“行啊行啊,没问题啊。” 然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留下气急败坏的周丽梅给周建文打电话发泄。 “你那个好闺女,帮个忙要五万,还有天理吗?” 第260章 帮不完的忙(下) 周建文被周丽梅控诉了一顿,唐丽洗着碗一言不发。 张扬开车送凌霜还给她转了一万:“别跟哥客气。” 凌霜拿着钱把周建文淘汰下来的旧手机换了,疯玩一天。 回家时候周建文面色阴沉的看着她:“谁让你要钱了?” 凌霜满不在乎:“谁让她让我陪床的。” “我艹尼玛的,你踏马在跟我……” “砰——” 凌霜拎起旁边的啤酒瓶砸在周建文头上,然后揪起他的耳朵一拳打上去。 周建文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你再骂?”,说着再次拿起啤酒瓶砸在他头上。 唐丽惊呆了,瞪着眼站在原地,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周建文也怒了。 竟敢这么对他? 他咬着牙往前冲,被凌霜反手一巴掌扇在墙上,牙都掉了两个。 “窝里横的废物,你怎么不去帮忙?贱种就会使唤别人是吧?” 说着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会说人话吗?不会回炉重造行吗?” 她狠狠踹了几下:“吃了多少屎才有那么多粪要喷?” “外面装孙子,回家当皇帝?” 说着把他的头按在墙上。 “脸呢?你脸都不要了还面子?你废物能有什么面子?” “你真有面子,怎么是你给别人干活没人上赶着给你干活?” “你的脸就是让你的孩子委曲求全给你去换?那你可真有脸啊。” 周建文被凌霜狠揍一顿,唐丽这时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去阻拦被一巴掌扇在地上。 “骂他没骂你?你个贱种在我挨打的时候怎么不说话?打你亲亲老公了你站出来了?” “也是个没脸没皮的东西,一个被窝果然睡不出两种人。” 唐丽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 凌霜反手又给了她一耳光:“马尿别往我面前流。” 说着再次将周建文从地上拉了起来,一个耳光甩上去。 “以后还跟我逼逼赖赖吗?” 周建文没说话,他是一家之主?怎么能低头? 凌霜见他不说话,反手又是一耳光:“问你话呢,不会说人话也听不懂人话?” 周建文又没说话,凌霜哐哐就是两拳,专门往他身上痛的地方打。 “你个贱种,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说啊。” 终于,周建文受不了了,嗫嚅着嘴唇回答:“不…不了…” “还逼我去给那些粪坑里的人渣帮忙吗?” “不……”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然我弄死你,我不好过就都别好过,不想活就他爹的一起死。” 凌霜把周建文踹到一边,踢开唐丽,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再犯贱,下一个砸的就是你的脑袋。” 说完离开了家,留下唐丽和周建文瘫在地上。 另一边,张扬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周丽梅张口就质问:“你刚才为什么给她转账?” 不问还好,一问张扬就炸了,扫落了桌上所有的东西:“我怎么知道?死手跟不是我的了一样。” 这话说的云里雾里,周丽梅没明白哪:“你就是心太软,这下好了,我还不如请个保姆呢。” “你别说了行吗。” 张扬在家里一通发疯,眨眼间转出六万,他一年才能存下那些钱。 不过气归气,医院已经预约好了,第二天还是得送周丽梅去做手术。 周丽梅出来后依旧就让他给凌霜打电话,钱已经给了,不来照顾说不过去。 凌霜确实去了,在周丽梅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率先打断了她:“之前转我的咨询费不太够,再给个两万帮帮忙呗?” 张扬零帧起手又转了五万。 周丽梅当场破口大骂,结果没想到张扬跳起来甩了她一巴掌。 “亲戚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凌霜在旁边笑着点头,但张扬和周丽梅全都惊呆了。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凌霜,凌霜只是无辜的摊了摊手手。 周丽梅不信邪,非让凌霜留在这帮忙。 凌霜留下了,但她活没干,张扬的钱包却空了。 她今天说大学需要买东西,明天说打算存钱买房,后天说想买辆车,大后天看上个新款包。 每次一开口张扬就控制不住的掏钱,每笔钱都写上自愿赠与,最后辛辛苦苦存下的三十万全进了凌霜口袋。 母子俩再不敢让她在身边守着了。 凌霜意犹未尽:“真不打算让我帮忙了?亲戚之间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但俩人哪里还敢让她留下,连骂带哄的赶她走了。 凌霜拿着钱乐呵呵的离开。 张扬看着空荡荡的钱包想报警,可每笔都是他自愿赠与,警方也没办法。 他也想通过别的方式拿出来,但他现在只要一看到凌霜就想掏钱。 他找了些见不得光的人去抢,结果被凌霜全部打趴下,不仅没把钱要回来还被讹上了。 他终于受不了了,把矛头指向了周丽梅, “都是你,要不是你非得占人家便宜至于像现在这样吗?” 周丽梅也很委屈:“我那不是为了让你省点劲,让咱们也省点钱吗?” “那我省劲了吗?省钱了吗?” 张扬气坏了,给周丽梅办了出院手续把她扔回了家,自己去了外地。 钱没了,儿子也跟她离心了,她气急败坏找到周建文大骂。 结果看到周建文浑身是伤。 刚好,周建文满心的愤怒无处发泄,反过来抓着周丽梅怒骂了一顿,姐弟俩彻底决裂。 而事情远没有结束,张扬外出打工,赚一笔钱就想赠与凌霜,后来直接自暴自弃。 他辞职回家啃起了老,周丽梅每天都唉声叹气,几乎以泪洗面却也无能为力。 母子二人的冲突越来越大,周丽梅一生气就去周建文家闹。 事情闹大后,周建文被骂的名声彻底臭了。 他每天都坐在轮椅上,为他失去的面子嘶吼,睁开眼就是生气,没半年就把自己气死了。 唐丽哭晕了过去,醒来后确诊了脑出血。 张扬还在啃老,周丽梅天天跟他吵。 终于,张扬受不了跟她动了手,一拳打上去,不偏不倚的打在太阳穴上。 周丽梅噶了,张扬锒铛入狱。 而凌霜拿着几十万存款在大学校园里过得风生水起。 第261章 自私的父亲忘恩的儿(上) “父亲也不容易啊,妈你怎么就不知道体谅一下?” …… 面前的中年男人满脸的理所应当,凌霜刚穿过来都能感觉到原主心中淤积的怒气,旁边中年女人的脸上更是满是厌恶。 女人抬手给了男子一个耳光,大喊着让他滚。 他们是原主的双胞胎儿女,石成和宁安。 之所以不一个姓氏是因为家里情况特殊。 原主出生在兵荒马乱的年代,与丈夫石宏从小认识。 石家人都死在战争中,石宏跟着原主父母一块长大。 两人成婚后不久遇上轰炸失散。 原主独自一人生下双胞胎,等着石宏。 她坚信石宏不会死。 期间,原主家人在战争中死去,她独自一人将两个孩子养大,好在孩子们出生后的第五年战争平息,生活逐渐好了起来。 但原主依旧没有石宏的消息,就这样一等十几年。 期间什么苦都吃过,但也算是赶上了时代的风口,日子逐渐好了起来,也发展了自己的事业。 后来她不再执着于等石宏,但也没再嫁,只是想着让孩子跟自己姓。 但儿子嫌麻烦不愿改,女儿改名宁安。 后来原主的事业越做越大,两个儿女也长大了成人,但就在这时,石宏回来了。 时隔十五年再见,石宏早就已经重新结婚生子。 他当年从了军,现在是个小领导,如今过的不算好也不算差。 原主不恨,想着当年都身不由己,既然如此就不要再往来,却没想到儿子石成很心疼父亲,对父亲另娶的妻子也礼敬有加。 不仅如此还擅自在报纸上刊登父母爱情故事顺带宣扬自己的孝心。 这让原主十分反感,找人将事情按下,石成与原主大吵一架后跟着石宏走了。 原主伤心了一阵,便只当没有这个儿子。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 石宏因为工作上重大失误被免职,虽然没有牢狱之灾,但也变得一贫如洗。 奋斗多年的成果全部毁了,妻子跟他离了婚,拿着他仅剩的钱带着儿子远走高飞,家里只剩下他和石成。 而原主的生意却越做越大,又再次抓到了风口,到了八十年代已经是被国家采访的企业家。 父子俩又想起了她。 石宏想再续前缘,五十多岁的人张口说原主是真爱。 消失了二十多年的石成也突然间各种心疼原主。 原主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父子俩的心思,根本不管他们。 石宏又想通过宁安下手,结果被宁安怼了回去。 父子俩非常不服,尤其是石成,他觉得原主的企业应该由他来继承,宁安毕竟是个女孩,怎么能继承家业? 双方矛盾越来越大,期间石宏生病,石成找原主要医药费被拒后,双方差点撕破脸。 石成从那开始恨上了原主。 但他表现的却是经过医药费的事恍然大悟的模样。 他先是痛哭流涕的跟原主道歉,各种对原主和宁安好,被排斥也不反抗。 毕竟是儿子,原主虽不让他接触任何公司的事,但也不愿意看着他过得太难,想着如果他认错了,偶尔也可以聚一聚。 结果这一心软引来了杀身之祸。 石成在原主的药里动了手脚,引导设计她心脏病发作,等宁安发现时,原主已因心脏病发离开人世。 …… 石成的脸被打的偏在一边,转过头来后恶狠狠的看着旁边的宁安。 “你凭什么打我?这些年要不是我替你照顾爸,你早被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宁安反手又是一个耳光:“那是你以为,我没有他那种只能共享福不能同患难的父亲。” 又挨了一耳光,石成彻底愤怒了。 他抹了把嘴上的血丝,大吼:“你说这种话你还有良心吗?” 宁安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良心?妈是怎么辛辛苦苦把我们养大的你不知道吗?你一走就是二十多年,连封信都不写,你哪来的脸跟我谈良心?” 石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噎了一下,语气都弱了下去:“你不是也没给咱爸写信吗?” “爸?那门子的爸?我出生起就不见人的爸?跟新婚妻子沉迷在温柔乡,离婚之后又想起糟糠妻的爸?” “你……” “辛辛苦苦养大你的妈你不管,一天都没照顾你的爸你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我们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贱种?” 石成把拳头攥的咯吱响,他说不过宁安又转头看向了凌霜。 “妈,我爸现在病的很重,真的快死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当真就这么狠心吗?” 凌霜上下打量了石成一番,声音平静:“当年你跟你爸走是看上了他小领导的身份吧?” “也是,那个年代,他的身份确实吃香,但你觉得他真想过让你接班吗?” “当然他现在被免职了,说这个没意义,只是路是你自己选的,走不通了又想换?哪有这么好的事?” 石成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带着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但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凌霜一巴掌抽懵了。 “这一巴掌替你爹受着,你外公外婆辛苦把他养大,他却辜负了他们。” 说着又是一耳光:“这一巴掌打你忘恩负义。” “这一巴掌打你既要又要。”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世上没有两头都占的道理。” “这一巴掌,打你自私自利,白眼狼一个。” “……” 凌霜一连甩了他十几个耳光,把他的脸打得像猪头一样。 石成被打懵了,踉跄着砸在墙上,顺着墙壁瘫在了地上。 凌霜转头叫来保安:“拖出去,以后任何姓石的都不许进来。” 保安应了一声,将石成扔了出去。 石成气的头皮发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失魂落魄的回了他们暂时落脚的弄堂里。 石宏还在拼命的咳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你妈还是不肯……咳咳咳……原谅我吗?” 石成沉默着没说话。 石宏瘫在床上又剧烈咳嗽了一阵后,带着委屈和难过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她……还真是狠心啊……” 第262章 自私的父亲忘恩的儿(下) 石宏并没关心石成脸上的伤势,他躺在床上,除了咳嗽就是后悔。 倒不是后悔自己当年另娶,毕竟另娶后度过了很长一段幸福日子。 新婚妻子长得漂亮人又贤惠,在知道他结过婚之前把一切都照顾得妥妥贴贴。 当年他还曾后悔过,就不该那么早跟原主结婚生子。 但现在他更后悔没有早做谋算。 他当年觉得早晚能升上去,看不上原主的小作坊。 但那时他大小是个领导,也有不少人脉,真想把原主的东西据为己有太好操作了。 可现在人家成了鼎鼎有名的企业家,他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他哪个后悔啊。 这样想着,心里积起一股气,又一阵剧烈咳嗽,命都咳没了半条,捂着嘴的手上渗出了血丝。 他心头一紧,一股对死亡的恐惧包裹着他。 他不甘心就这么死。 “成成……你甘心吗,你姐毕竟是个女孩,你妈的企业怎么能给她?” 他这样一说,石成攥紧拳重重砸在旁边的桌子上:“但我妈她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宁安迟早要嫁出去,她还爱的跟个什么似的。” “女人靠不住,你看你沈姨,我以前对她不好吗,现在我落魄了,她不是照样带着孩子跑?殊不知,我不是不能东山再起……” 石成冷笑一声:“爸,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能活几天还不知道呢。” “你……” 即便石宏的脸已经被凌霜打烂看不到表情,但石宏也知道他此时对自己有多么嘲讽。 石成也确实怪石宏。 他当时以为自己能成为官二代,比当个小作坊老板的儿子好多了。 可没想到父亲被查了,他恨啊。 父亲怎么就不懂左右逢源呢? 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一边哄着沈姨,一边哄着母亲,没了地位照样有钱。 怎么就不懂的说点好话让母亲开心? 真蠢。 石宏怎会不了解儿子?气的想骂他,但也清楚他只有儿子能依靠。 他紧紧的攥着手,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才稳定下情绪:“我有办法让你拿到你妈的财产。” 石成猛地抬起了头,石宏看着他的眼神笑了。 “无毒不丈夫。” 父子俩一番谋划了好几天,毒药都准备好了。 石成怀揣着计划去找了凌霜,但他现在进不去公司,只能蹲守在下班路上。 蹲了好几天,看到凌霜就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的忏悔。 凌霜上下打量着他:“真知道错了?” 石成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妈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哦~知道错了啊~” 她拿出一个信封拍在石成脸上:“那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说完就离开了,留下石成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石成捡起信封打开,而后倒吸一口凉气。 他抬头看向凌霜离开的方向,很清楚给他这个信封意味着什么。 许久,他从地上爬起来,拿着信封离开了。 连着几天他都没回弄堂。 石宏焦急的等待着,他最近咳血的频率越来越高,等不起了。 终于,石成回来了。 他激动的从床上爬起来,想问石成计划怎么样了,话还没说出口,视线就落在了石成背后的人身上。 那些人穿着统一的制服,石宏对那阵仗并不陌生。 “经举报,你与数起重大案件有关,现在需要配合调查。” 其中一位工作人员上前一步亮出了证件。 石宏皱着眉头,看看那些工作人员再看看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石成,哪里还能不明白。 他气的浑身颤抖,破口大骂:“你个混蛋,跟你妈合起伙来算计我?” “我是你爸,你竟敢这么对我?你他娘有没有良心?” “呵……” 他自嘲的笑了笑,语气里都是嘲讽:“也是,你当初能丢下辛苦养育你十多年的妈跟我走,现在为了继承她的钱背叛我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狠狠呸了一口:“你踏马就不怕遭报应吗?” 他恨不得爬起来撕了石成,但工作人员制止了他,把他带走调查。 被带走后他才知道,石成拿了铁证,关于他之前挪用公款还害死农民工的铁证。 不仅如此,石成还找到了那个农民工的家属,现在正闹得沸沸扬扬。 石宏瘫在椅子上,在心里把石成碎尸万段了无数遍。 当然也痛骂凌霜。 他知道石成没那么大的本事,肯定是凌霜给他铺的路。 石宏苦笑一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都是报应。 他这么想着,不再做任何辩解。 而石成办完事后去找了凌霜。 凌霜看着兴奋的他只有嘲讽。 “还真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养了你十几年没养熟,你爸养了你二十几年也没养寿,真讽刺。” 石成面色一沉,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直觉告诉他母亲在利用他,根本不会像说好的那样给他股份。 凌霜起身走到他身边:“你跟你爸想毒死我对吧?你说投毒罪,判几年?” 石成瞪大了眼,没想到母亲会知道他和父亲的计划。 他摆着手解释:“不是,我没有,我……” 凌霜放出了录音。 石成天塌了:“可我没有投,我没实施,这么能算……这不能……” 凌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警察解释去吧。” 说完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两位警官将石成带走了。 凌霜一番运作,拿出了自己的中毒检测报告等诸多证据。 没多久,石成被判了。 凌霜很贴心的找人把他们父子俩关到了同一个监狱。 不是父子情深吗?满足他们。 然后两人在监狱里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天天掐着对方脖子在地上滚,被狱警教育一顿,消停几天继续打,巴不得对方赶紧起。 奇怪的是,石宏病的严重但一直没死,两人就这样掐了五年,石成反而先烂掉了。 他浑身长满痤疮,指甲都被拔光了,要多惨有多惨。 没多久,石宏也跟着去了,死的那天正是凌霜带领公司上市的那天。 没人管那父子俩,毕竟他们父子缘分未尽,投胎还是一家人。 至于能不能父慈子孝,看命喽~ 第263章 恶魔与伥鬼(上) “对对对,你帮我过去拿一下,我这边实在着急。” “家里没人,密码还是之前那个。” …… 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是原主宋云的姐姐宋怡的声音。 她正在谈合作,说是有份十分重要的文件忘带了,让原主赶紧去家里取了给她。 两人居住的地方离得不远,原主也没多想就赶紧过去。 可她不知道,宋怡家里确实没人,只是有个畜生——宋怡的丈夫林辉。 她开门进去时林辉就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像看猎物一样看着她。 原主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毕竟这个姐夫虽然接触不多,但也没有奇怪的印象。 她寒暄了几句后问林辉见没见过姐姐的文件,林辉指了指卧室。 原主赶紧去拿,结果刚进卧室,林辉就追过来将卧室门反锁。 面对林辉,原主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只让林辉觉得更加有趣。 事情结束后,林辉抽着烟扬长而去。 原主一整个万念俱灰,她挣扎着从卧室里出来后却发现宋怡就坐在客厅里,她拦住了原主。 宋怡让原主体谅一下她,要是报了警,她的婚姻就要破碎了,但她不想离开林辉。 原主怔怔的看着宋怡,宋怡脸上是理所应当,眼中甚至没有震惊和愤怒。 丈夫侵犯了妹妹,做姐姐的怎么会没有反应? 一个猜测让原主浑身血液倒流。 而宋怡也没有隐瞒,她就是故意的,而且很平静的告诉原主,她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宋怡表现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她说她只能这么办才能维护自己的婚姻,让原主理解一下她,毕竟她的一切都是林家给的。 工作、房子、车子、钱,都是……她不想失去。 原主痛骂宋怡一顿。 但宋怡很冷静,见怪不怪,大概是经历过很多这样的场景。 然后她轻车熟路的调出视频,告诉原主卧室里有监控,如果不想视频公开就息事宁人。 甚至反过来指责原主,说如果不是她没有防范意识又怎会得手,又反咬一口说原主或许是欲擒故纵? 原主气炸了,她才大一,本该有美好的未来的。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甚至觉得宋怡可能会杀人灭口,她现在拿不到手机,也离不开这个顶楼大平层。 她只能任由宋怡帮她洗了澡然后送回了家。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她把这件事告诉父母,父母却让她忍下算了,说和林辉毕竟是一家人。 那一瞬间,原主觉得父母像陌生人。 但母亲却觉得曝光会影响原主家人。 而且林家在当地算是小有名气,宋怡能嫁给他不容易,宋父的工作还要仰仗林家,还是不要鸡蛋碰石头。 这话让原主冷静了下来,确实,凭林家的运作,林辉真不一定受到多重的惩罚,坐个几年就出来的话,凭什么? 愤怒让原主完全冷静下来,答应了和解,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工作生活。 然后在一场家庭聚会上在一家人的饭菜里下了安眠药,将林辉和宋怡绑起来,从脚上开始砍…… 她当着父母的面,把林辉和宋怡全部砍死。 …… 凌霜此时正在往宋怡家去,看着电梯停到30层,她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像原主记忆中那般,林辉正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那个眼神,仿佛她是砧板上的鱼肉。 凌霜眉头一皱:“你特么在家啊,你在家还让我来拿文件,你是没手吗?给你老婆送个东西能累死你是吧?混蛋就会吃喝拉撒,你猪投胎啊?” 林辉:…… 脸上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 他站起身还没等迈出步子,凌霜上来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林辉被踹在茶几上,扫落了上面价格不菲的茶具。 “我艹……” 话好没说完就被凌霜拉起来,两巴掌扇上去,又拎起旁边的棒球棍狠狠砸在他背上。 林辉被打的头皮发麻,喉咙里涌起一丝腥甜。 “你在家不给你老婆送东西?” “懒猪活着干啥?” “当大爷啊?” “家里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说着一脚将人踹翻,狠狠往胸口踩了好几脚,肋骨断裂的声音非常清脆,林辉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混蛋,我游戏打了一半被你老婆夺命连环call,说什么家里没人。” “对对对,没人,有个畜生是吧,狗杂种,送个文件能死啊?” “我掉星了你知道吗?” “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打上去的吗?” “你大爷的,不打游戏你也不打电话,你老婆嫁给你我还得包售后,你们夫妻俩贱死算了。” 凌霜一棍子狠狠砸在林辉的肩膀上,林辉惨叫一声,脸色又白了一分。 而后她俯下身蹲在林辉身边,拿起刚才从茶几上扫落的水果刀狠狠划在林辉的脸上。 “你老婆是看上你这张脸了?当宝贝一样哄着?” 她扯住林辉的头发,狠狠的往他脸上划了几下,把他的脸划的稀巴烂。 然后把水果刀捅进他嘴里:“还是喜欢你这张花言巧语的嘴啊?” 说着转动刀把,林辉疼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里流出大片血液但就是没昏死过去。 凌霜视线下移:“又或者,手控?” 刀尖插进手腕,把他的手筋挑的断的不能再断。 “还是说喜欢你床上功夫才舍不得你干一点活?送个文件都委屈了?” 她冷笑着直直戳了下去。 林辉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张着嘴,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以后夫妻俩的事你们自己解决知道吗?别打扰我打游戏懂吗?” 凌霜狠狠的戳了好几下,林辉像个死猪一样瘫在地上,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记住了,打扰我打游戏的都得死,听懂了吗?” 说着拿过一瓶架子上放的白酒一股脑倒在了林辉身上。 “啊啊啊啊——” 林辉的惨叫声已经不像人的声音,浑身紧绷着,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凌霜看了看时间,这时,宋怡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第264章 恶魔与伥鬼(下) 果不其然,凌霜侧身藏在楼梯口,不一会就看到了宋怡的身影。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脸上没什么表情。 宋怡站在门前,深呼吸一口气后推门而入。 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她有些睁不开眼,那一瞬间她甚至以为是妹妹死了,毕竟她知道原主的性子,或许是激烈的反抗惹怒了林辉。 她这样想着,往前靠近一看,地上躺着个看不出人形的“人”。 那一瞬间,宋怡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那人面目全非,但她怎会认不出自己丈夫,连忙把肩上价值不菲的包扔在了地上,扑到了林辉身边。 “怎么了这是……怎么会这样……” 她伸手想要触碰,但又不敢,生怕造成二次伤害,想报警,但想起他们的计划又不敢,生怕扯出点什么把之前的事也暴露了。 她只能拨打急救电话。 医护人员来了也是惊住了,赶紧把人送上车后进行紧急抢救。 宋怡站在手术室门外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猜测着刚才可能发生的所有事。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想调出监控看一看。 家里的监控里都是林辉施虐时的记录,有时候是自己,有时候是别的女人,宋怡对此有着很深的阴影,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打开。 然而监控里什么都没有,从下午的三点十八分直接就跨到三点五十一分,中间的那段神奇的消失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给凌霜打了电话过去,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凌霜劈头盖脸一顿骂:“你特么有病吧,我去了你公司,你人呢?大热天的你闹哪样?” “你同事说你根本没去谈业务,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喂?说话啊?我不会给你送了哈,你要用自己来拿,不想要我就扔垃圾桶了哈。” 宋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股恐惧从心底里攀升起来。 她根本没在家里放什么文件。 那妹妹手里的是什么? 还有消失的监控。 宋怡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声音都带着颤抖:“你拿的什么文件?” “就你说的那份合同啊。” 她把合同名字念了一遍,宋怡听着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那可是熬了好几天才敲定的合同,她从没往家里带过,怎么可能在别人手里。 “你怎么拿到的?” 宋怡声音颤抖。 凌霜直接怼:“不是你让我去拿的吗?刚才打的电话还有录音呢,你别翻脸不认账哈。” 宋怡手都在抖,她还想再问点什么,结果被人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是她的婆婆。 她心头又是一惊,林家的消息果然灵通,自己还没通知林母就赶过来了。 她一巴掌扇了上去,宋怡完全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 但她很快就受不了了,因为林母太疯了。 她知道丈夫在外面有很多小三,也有很多私生子,现在几乎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儿子废了,也就没希望了。 她一巴掌又一巴掌扇过去,直到警察来了才住手。 但警察也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林母只能拿宋怡撒气。 宋怡心中满满的疑惑。 她不明白,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林辉打的半死不活? 疑惑之下她去找了凌霜,询问她那天发生了什么。 “拿文件啊,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那林辉为什么会受伤?” “我哪知道,我们俩又没仇。” “……” 看着宋怡吃瘪的样子,凌霜走上前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怀疑我啊,我也很好奇,你不是说家里没人吗?怎么他穿个睡衣在家?” 宋怡心头一紧。 凌霜冷笑一声:“你不会是和你老公合谋要对我干什么吧?” 宋怡当即反驳:“别胡说。” “我就说说,你急什么?” 宋怡皱着眉头怼了句“懒得跟你说话”后转身离开。 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林家的腥风血雨。 林辉受伤的事早就曝光出去了,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害的他,这些天凌霜也找到过一些受害者,问她们愿不愿意指认。 有人愿意,有人不愿意,但有愿意的就够了,凌霜便将她们受害的证据处理过后放了出去。 一夜之间,林辉做过的事被曝光,那些愿意指认的积极配合调查,舆论瞬间引爆。 紧接着,林氏集团各种爆雷,大厦将倾。 宋怡慌了,事情久远,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她参与其中,但迟早会有证据的。 凌霜没把证据放出去但天天吓她。 她变得紧张兮兮,想跑,可现在在被重点观察,钱也因为林氏集团的覆灭一无所有了。 她想让父母帮忙,可父母只有一句:“没用的东西,净给家里丢脸。” 就像原主前世时被指责一样,这次被骂丢脸得不到帮助和理解的成了宋怡。 宋怡心死了。 这些年靠着她,父母从林家拿了不知道多少好处,出事了竟然不管了?还骂她?凭什么? 宋怡越想越气。 凌霜则天天让她做梦,梦里都是父母指责她不能给家里做贡献,骂她没用,甚至让她去死别给家里丢脸的场景。 宋怡变得越发紧张暴躁,宋父宋母说一句“你什么时候去上班”都会引爆她。 然后他们开始激烈的争吵,越说越过分,宋怡便开始被宋父宋母混合双骂。 骂她没出息,眼瞎找了林辉,让家里蒙羞…… 就这样,她崩溃了。 逃不掉又要被指责,我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 于是,她在饭菜里下药,趁宋父宋母昏迷,把他们绑起来,泼醒,一边质问“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一边往他们身上捅刀子。 最后,宋父宋母倒在了血泊里。 宋怡跳了楼,咽气的那一刻,林辉也死了。 但地狱里,他们的惩罚都才开始。 宋怡和林母助纣为虐,十八层地狱受罚三千年,宋父宋母要永远推着磨盘行走。 至于林父和林辉,他们不需要受罚,但背着巨大的kpi,要带着记忆投胎去把强/奸犯掰弯,避免出现恶性事件。 完不成的话就自求多福吧。 而凌霜,正在大学里享受美好时光。 第265章 发疯文学实录(上) 原主齐宁是个非常内向且十分内耗的人。 她从小就被父母要求要和善,要友好相处。 面对亲戚的嘴欠,父母说没必要,亲戚间不要太计较。 面对学校里欺负她的学生,父母说肯定是她那里做的不对,不要跟同学闹矛盾不然老师会不喜欢她。 在外面遇上插队或者道德败坏就是想欺负人的人,父母说不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万一惹不起呢?退一步海阔天空。 原主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每天听父母说你这话说的不对,那话说的不对,你该怎么怎么说,怎么怎么做。 哪怕原主只是随口搭了一句很平常的话都要被教育一顿:你这么说不怕人家笑话,你应该……这么说。 与此同时,那些亲戚邻居们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他们都能分析出无数种意思。 说的那句话不对让人家多想了,人家看不起他们了,又是在暗示什么了。 原主很烦。 父母一辈子没出过农村,乡下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不占便宜就很好了根本指望不上帮忙。 她不明白为什么非得忍着他们,顾忌他们,他们难听的话都说到脸上了还得笑着应对。 对此父母只有一句话:“你社会阅历还是不行,上了社会可怎么办,你得学会听言外之意才行,夸你的不一定真夸你,骂你的也不一定真讨厌你。” 他们看上去好像很懂人情世故。 但如果原主在什么大事上询问他们的意见,那必定是:“我们怎么知道?我们不懂这个,你自己决定。” 决定完之后又开始指指点点。 原主在这种环境中长大,每一次倾诉都只能换来一顿教育。 她很内耗,还带着点讨好型人格,总是会控制不住想谁谁谁不喜欢自己了,那句话又说错了啊巴拉巴拉的…… 因此患上了抑郁症。 好不容易熬到了毕业找工作,压力巨大,有亲戚冷嘲热讽,父母也随着别人编排原主,说原主脾气不好,性格不好,工作不好找。 原主彻底爆发了。 她在家里大发雷霆,掀了桌子,痛骂那群人有病。 父母脸色阴沉的要揍她,但原主太生气了,直接打了人,差点把亲戚打死,然后一上头喝了农药…… …… “谁说不是呢,这孩子就是这样,本事没多少,性子还不小,我跟她妈也是愁的慌。” “来来,再端一个,你们吃……” “没事没事,丫头总是要出嫁的,以后找对象了让婆家教教就好了,哈哈哈~” 凌霜面容平静:“怪不得小舅妈这么懂事,看来是被公公婆婆教育好了。” 这话一说,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滞,齐父脸色瞬间阴沉,斥责的话脱口而出:“一点规矩都没有,长辈是你能说的个人吗?” 凌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抬手掀了桌子。 “就说了,怎么了?” 声音中听不出情绪波动,带着点淡淡的疯感。 “你……” 小舅妈张梅张口要说点什么,凌霜反手一巴掌甩了上去:“说说说,就你有张嘴是吧,你这么牛掰怎么不上天?” “有钱还是有权,穷的叮当响,长得还跟个粪坑里的癞蛤蟆似的还挺自信,靠编排别人得来的吗?” 这一巴掌把人惊呆了。 尤其是原主父母。 女儿一直很乖巧,从没有在公开场合忤逆过人,怎么突然发疯了? 齐父上去就要打人,凌霜抬脚踹了上去。 “你装你爹呢?怂包一个跪久了站不起来了是吧?” 说着一把薅住小舅王康的头发怼在齐父面前:“看清楚这张油腻腻的脸,给你钱了还是给你物了?天天当皇帝一样供着他,当太监上瘾的话就去阉了好吗?” 然后把王康按在地上的汤汤水水里:“就你张嘴了是吧?对别人家孩子这么有占有欲呢?” “我用你对我好?对我好你给我钱啊,张开你那张破嘴喷粪是怎么回事?” “哔哔两句就是为我好了?那我揍你一顿岂不是你的再生父母?” 凌霜把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顺带给了张梅两巴掌:“装你爹的贤妻良母呢,破嘴没个把门的。” 齐母这时才反应过来上去阻拦,凌霜拎起王康就砸在她身上。 被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男人撞翻在地,齐母魂都差点摔出去。 “什么玩意,我被说就得忍着,亲亲弟弟挨打你吻上来了是吧?” “怎么这么贱呢?” “俩怂包,跟多么忍辱负重一样,对对对,别人打你左脸一巴掌你把右脸也贴上去呗?” “我今天还就非得看看,我就打了骂了,能把我怎么样?给我判刑明天就枪毙啊?” 凌霜说着在家里一通乱砸,直接将客厅砸成末世废土风,然后拖着王康出了门,两家离得不远,凌霜大摇大摆的拖着他把他拖回了自己家。 路上不免有人看见后议论。 但那又怎样? 凌霜拖着王康回了家,也赏了他废土风装修。 王康夫妻俩哭的肠子都要青了,掏出手机就报了警。 然后警察来后只是略微看了看,吐出一句冰冷的:“都是一家人,走调解流程吧。” 两人咬着牙忍着怒气,怒吼着让齐家赔钱。 齐父果然想赔,觉得确实是自己闺女做错了。 赔呗,一赔一个不吱声。 凌霜爽快的转了三万过去,当天晚上,王康一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家里的账户上没了三十万。 两人现在都顾不上家里废墟了,三十万啊,几乎全部家当啊,无声无息就没了。 他们顾不得被打的疼赶紧冲到了警局。 但警察调查后一口咬定叹了口气。 明显是被人骗了嘛。 “说多少次了,莫名链接不要点,不要访问奇奇怪怪的网址,就是不听。” 王康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心虚的反驳:“没……没有啊……” 警察白了他一眼,把屏幕转向他:“没有?那这是啥?” 王康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这……这不是很正常吗…… 成年人谁不看点这个?怎么会把钱转走? 第266章 发疯文学实录(下) 警察登记后让王康和张梅回去。 回家后,张梅跳起来大骂:“王康你这个混蛋,那是三十万啊,我们得攒了一辈子啊。” 王康当即回怼:“你喊什么喊……” 夫妻俩大吵一架,然后又大打出手,本就是废墟的家里更废土了。 凌霜也没有立刻回出租屋,在家又待了几天,齐父齐母总是忍不住教训她,但凌霜主打一个发疯。 齐父齐母只要一说话她就发疯,对两人连扇带踹,吃着饭突然就掀桌,家具无一幸免全部报废。 事情不可避免的传到了村里人耳中,再加上那天看到凌霜拖着王康,所以她家成了最近村里议论的焦点。 凌霜出门时,正撞见几个大爷大妈在议论纷纷。 一会说她脾气不好嫁不出去,一会说她没家教不孝敬长辈,一会说父母就不该生她…… 凌霜脚步没停,路过大爷身边时,抬手在他后脑勺上猛地一拍。 “活够了就去死,天天嘴贱是想把自己贱死好给你儿子减轻负担吗?” 说着扯着王大爷的衣领哐哐就是几拳。 其他几个大爷大妈都惊呆了。 他们面面相觑,有人还是不服,上前来假装关切:“可不能这样,怎么能对长辈动手呢,你爸妈再不对也是你爸妈,没有他们能有你啊?” 凌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不是,你脑残吗?我是打完他就不会打你了吗?” 她抬脚就踹了过去:“一辈子村都没出去过几回的废物还教育上人了。” “我知道,能摆的也就年龄的谱了,除了年纪大点你是真没拿的出手的了。” “那我要是说我就喜欢揍为老不尊的贱种你不炸了吗?” 凌霜将人踢开又反手抓住旁边一个大妈的头发往石头上按。 刘大妈的脸狠狠撞在石头,鼻子瞬间流血。 “教育我?” “你也配?” 接着凌霜开始了360°全方位无差别攻击模式。 “说我不孝顺?” 她一脚踩在中年女人的背上:“你孝顺,谁能有你孝顺,你爹死家里三天才发现,你可真孝顺。” 转头踹翻中年男人:“打老婆的不是你?把女儿嫁给瘸子换钱的不是你?“” “你们这种嚼舌根吸人血的毒瘤还高贵上了?” 凌霜弯腰,薅着一个人的头发迫使他抬头:“你们也配谈孝顺?至于嫁不出去,谢谢祝福哈,看在祝福的份上给你奖励。” 她说着,抓起旁边的土往男人嘴里塞:“来,多吃点补补脑子。” 男人被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不止,嘴里全是泥腥味。 一群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彻底被打服了。 凌霜转身离去,一群人爬起来拨打报警电话。 警察还是那一套:“调解吧。” 凌霜非常爽快,一人赔五万。 村里人一听五万,行吧,那和解。 然而收到凌霜转账的当天,账户上五十万没了。 钱不够怎么办? 孩子凑吧。 孩子也不够?没关系,那不是有个人信息吗?贷! 反正凌霜一晚上到账三百万,爽死了。 被打的那些蒙了,一堆人去警局报案,哭着喊着让人把钱还回来,但查到的欠款在海外的账户上,追回很难。 “这周已经好几期这样的案件了,说了不要随便打开网址,就是不听。” 他们只能加大力度宣传,让人注意电诈,至于钱,在查了,但追不追的回来,看命吧。 一群人满心都是钱,根本顾不上被凌霜打了的事了。 没几天,凌霜回了公司。 一进办公室,同事把一摞文件砸在她桌上:“小齐,这份报表今天下班前必须做完。” 凌霜扫了眼文件,往那人脸上一摔,纸张散落一地:“自己的活自己干,我是你爹还是你妈?” 同事想说什么,被凌霜一顿输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同事发现骂不过,灰溜溜的走了。 老板要找理由扣她工资,各种阴阳怪气,凌霜直接拍桌子。 “天天办公室搞宫斗,月薪三千要听画外音。不是哥们,给我三万我把你的话逐字分析,三千我是你爹知道吗?” 老板张口要骂,凌霜接着怒怼:“要做三个人的活,背锅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涨工资的时候装瞎,现在还想让我给你当丫鬟?” “你疯……” “我疯没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个狗杂种的死嘴再就算吃了再多屎也不能往我身上喷知道吗?” 说着把老板的头发跟拔鸡毛一样全拔光了 老板疼的头皮发麻。 “不服啊,开除我呗,补偿给够随便你啊。” 她晃了晃手机:“不然我把你非法集资的证据透露出去,你说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但老板做贼心虚,脸瞬间白了。 “还有……” 她在办公室里环顾一周:“啧啧啧,要不要我在大屏幕上投屏啊,如果你不显小的话。” 说着做了个“ok”的手势。 老板脸都绿了。 她转头就走,径直走向了借她钱不还的同事。 女人被她看得一哆嗦,想溜。 凌霜一把拉住她:“欠我的八千块,现在,还我。” “我、我没钱......” “哦~没钱啊。” 凌霜左右开弓,把她脸都扇肿了,女人终于受不了还了钱。 从那以后,凌霜只要是不爽就发疯,管你是领导同事还是亲戚,让她不爽就发疯。 而她打人很有手法,又疼又没伤,想要赔偿? 行啊,赔。 但拿到赔偿的当晚账户上就会少十倍的钱,钱不够就会莫名背上贷款。 像王康那种损失了三十万又想去原主家多要点赔偿的,最后背上了百万债务跳河了。 渐渐地,不知道是谁传出来欠钱都是嘴过凌霜的,一群人一合计,再也不敢说坏话了。 但他们也孤立了原主父母。 凌霜巴不得,但齐父齐母在村里生活惯了受不了孤立,每天都郁郁寡欢,愤愤不平,没多久,齐母脑溢血死了,齐父身体也垮了,没几年便一命呜呼。 而凌霜继续发疯文学,谁惹她就跟谁发疯,反而有了一群开团秒跟的真朋友,日子过的爽极了。 第267章 占便宜没够(上)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想这样。” “你非得离婚闹的双方都下不来台吗?” …… 凌霜看着面前一脸激动的男人,再看看他旁边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觉得写这本书的作者真是个人才。 她现在在一本名叫《命中注定》的小说世界中,面前便是书中的男主赵明川和女主俞梦。 而原主则是书中的恶毒女配,也就是赵明川的原配妻子。 赵明川长得好看但家境不好,山村里好不容易爬出来的凤凰男,考上了帝都排名前三的大学,与原主相识。 原主江星染妥妥白富美,两人相识相知相恋结婚,江家给了赵明川不少支持。 但后来,赵明川和女主俞梦有了孩子。 只是在剧情中,两人的孩子被定义成意外。 赵明川在酒局上被下药,刚好碰上服务员的俞梦。 他欲火中烧,俞梦半推半就,两人一夜荒唐。 而就是这一晚,俞梦怀孕了。 俞梦说那是她的孩子,是个小生命,赵明川不想要的话她会带孩子离开,不会打扰赵明川的生活。 赵明川表示生吧,生下来他养,然后偷偷给俞梦租了房,安排自己父母照顾。 赵家父母一看怀了孩子欢喜的不得了,当儿媳妇一样照顾。 着过程中,赵明川和俞梦感情逐渐升温。 原主发现异样时俞梦孩子都生了,她大发雷霆。 俞梦哭哭啼啼,张口就说要走,赵家父母不让,赵明川也不让。 他说孩子是意外,他也没办法,孩子是无辜的。 原主气笑了,提出了离婚。 赵明川不同意,说原主无理取闹,说他没有变心只是意外有了个孩子,不算出轨。 原主懒得理他,执意离婚并将家里给赵明川的帮助全部收回。 她家在当地也算有钱有势,赵明川和俞梦被逼的很难,只能选择离婚,并且把房车都还了回去,工作都丢了,新工作也找不到。 然而,主角毕竟是主角,因为原主的逼迫两人不得不打好几份日结黑工,还得偷偷摸摸。 结果阴差阳错遇上了俞梦的亲生父亲。 原来她母亲当年是带球跑,是上一代霸总父亲俞深的白月光。 看到俞梦的第一眼,俞深就认了出来,他把女儿接了回去,连带着赵明川也一起飞黄腾达。 江家比不上俞家,被各种针对报复,最后原主一家破产,家破人亡,男女主过上了幸福生活。 …… “染染啊,孩子还小,明川也不是故意的,你不喜欢梦梦情有可原,但孩子没……” 凌霜转头掐住赵母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老毕登你哔哔你爹呢?” 赵母脸色憋的通红,赵明川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上去阻拦,凌霜直接将赵母砸在他身上,顺带补了一脚。 赵母的腰发出咔嚓一声。 俞梦瞬间尖叫,凌霜转身揪住她的头发拉过来左右开弓将她的脸扇成猪头。 “我现在先跟贱男算账,你别哔哔,再张开你的破嘴惹我烦我就先拔了你的舌头,滚。” 说着将她踹到一边,然后将被砸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赵明川拉起来,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好大脸啊。” “小三也想要,原配也想要,私生子还想要,脸真大呢。” “你是爱上了我的钱和她的人对不对?” “啪啪啪——”几个大嘴巴子扇了上去。 “是不是以后还得拿我的钱养小三啊。” “嗯嗯嗯,小三不容易,私生子无辜,我最活该呗,就该拿钱给你养第三者呗?” 赵明川脸肿了起来,想辩解但要说的话被一脚踹了回去,接着凌霜拿起桌上的刀戳进他肩膀里,接连捅了好几下,赵明川疼的头皮发麻。 “学骆驼进帐?问就是小三不容易,今天拿钱明天是不是就得给股份了?” “我请问你是谁啊?” “我一时兴起找来玩玩的玩意,心一热给你个名分你还飘了?” 她抬脚将赵明川的手踩在玻璃碎渣上,赵明川浑身颤抖,嘴唇都咬烂了。 凌霜脚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被下药了不会找医生?不会求救?还是没有手?找不到冷水?” “就搞不明白了,孩子无辜你想养就跟我离婚,咋还想都要呢?你爹没教你世界上不存在好处都占的道理吗?” 旁边的赵母腰疼的浑身颤抖,但还是忍着痛朝儿子爬去又被凌霜一脚踢开:“老不死的东西,我刚才说要跟贱男算账你没听见吗?” “非上赶着挨揍?” 她俯身揪住赵母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俞梦:“看看人家,乖乖躲墙角,照顾她那么久,怎么还没把自私自利进修一下?你这档次不行啊。” 说完一巴掌把人扇飞。 然后就轮到了俞梦。 “我很好奇,你都不认识赵明川咋就能心甘情愿跟他发生关系呢?” “按理来说他是强迫,你是受害者,你咋还能爱上他,跟他你侬我侬生孩子?” “你这让我很难办啊?我很难不怀疑下药跟你有关系啊。” 俞梦眼泪直流:“不……不是……他难受……我……我不是故意的……” “哦~”,凌霜扯着她头发的手又用了点力:“你这么无私啊,能爱上强/奸犯你真是无敌了孩子。” “难受的多了去了,你要不都送点温暖呢?” 俞梦哭的更凶了:“我不是故意的……” “哇塞,孩子是强迫你生的呗?” “那是个小生命……” 凌霜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小生命?” 说着又是一脚:“再说一遍?” 她把俞梦暴揍一顿,掐着她的脖子问:“小生命?我这个大生命的命不是命?” “我不是……” 没说完又被凌霜暴揍一顿:“哇塞,真善良,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善良哦~” 她把三人连带着那个小孩一块扔了出去,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还有赵父呢,那老毕登纯贱,赵母好歹还照顾小三月子,他光享大家长的福了。 不行,这个气咽不了一点,于是一脚油门去了赵家。 第268章 占便宜没够(下) 赵父看到凌霜时还很疑惑,但凌霜上去就是一拳。 “活腻歪了的东西。” 赵父被打懵了,挣扎着要反抗,被凌霜暴揍一顿,拖到厕所将他的头按进马桶。 “贱种,教出那种儿子该以死谢罪知道吧?” 赵父的头一下又一下的被按在马桶里,磕的头破血流后,凌霜按下了冲水键,然后把赵父扔了出去。 开玩笑,房子是原主买的。 赵家三人现在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俞梦更不用说了,她只知道哭。 不仅她哭,怀里的赵玉辉也在哭。 原本还相敬如宾的一家人现在都窝着火,凑在一块骂凌霜。 病房里充斥着哀嚎的怒骂。 但到结账的时候都傻眼了。 没钱。 赵明川的卡全被冻结,赵父赵母包括俞梦的卡全部被封。 他们现在一分钱也拿不出来。 “这个贱人,真是一点夫妻情分都不念。” 赵明川气的大骂,因为情绪太激动扯到了伤口,疼的脸色惨白。 但每个人都伤的不轻不能现在出院,没办法,赵明川骂骂咧咧的给朋友打电话借钱才交上住院费。 但他们在医院也不安生,凌霜迅速找人拟定了离婚协议,赵明川不仅要净身出户,还得赔偿一百万做精神损失费。 赵明川怎么也不同意。 凌霜直接找人把他们一家从医院里赶了出去。 他们去住酒店发现身份信息有问题住不了,被逮到警局盘问了一天一夜。 想坐车买不了票,去上班被开除,要赔偿没有,电话号码都被封了,几乎是露宿街头。 他无奈想把自己手上的表卖出去都没有正规的店铺收,不正规的给钱太少又舍不得。 找朋友帮忙,朋友之事叹气,给了五千现金当是最后一点情谊。 可一家四口带着个婴儿,还有两个浑身是伤的老人,能去哪呢? 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离谱的是还三天两头的和案件扯上关系被叫到警局一通询问。 终于,赵明川坚持不住,签了离婚协议。 但因为之前全靠着原主一家,所以房车不算在赔偿范围内,赵明川只能借钱赔偿外加将老家的房子和地过户给了凌霜。 一切都结束之后,赵家的生活终于平静了点。 但赵明川依旧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去做日结,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他和俞梦的矛盾也越来越大。 两人相互埋怨,天天争吵,赵家父母也是特别不爽。 两人以前过惯了苦日子,但自从赵明川和原主在一起之后,他们住上了大房子,过上了奢侈的日子,但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受不了了。 他们看俞梦哪哪都不顺眼。 赵父赵母骂俞梦丧门星,俞梦骂他们自私自利,双方天天打架。 赵明川烦的不行,也天天吼俞梦。 “你就不能消停点,我爸妈说错了吗?当时你如果送我去医院就还有这事吗?” 俞梦愣了一下,抬手给了赵明川一耳光:“你混蛋,那天不是你说让我帮帮你的吗?” 两人大吵一架,赵明川将俞梦赶了出去。 但他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俞梦被赶出去的当天晚上找到了自己的生父。 俞深从车里瞥了泪流满面的俞梦一眼就走不动路了。 太像了。 然后就是一顿调查发现是自己女儿后立刻接回了家。 好家伙,那可是京都俞家,比江家厉害多了。 赵明川迅速求复合。 俞梦起初还不情愿,但哄了没两天就哄好了,那一瞬间,赵明川连以后前妻求复合时放什么狠话都想好了。 而俞深虽不喜欢赵家,但女儿喜欢又对女儿有愧,也就接受了。 但他后悔的比赵明川还快。 因为俞梦被接回后不久,她就把俞深举报了。 举报他非法经营,涉及黑色产业…… 事情闹得很大,一晚上的功夫传遍了大江南北,俞家被立案调查。 俞深懵了,不明白为什么俞梦为什么会举报自己,又是怎么拿到机密的? 但当他质问俞梦的时候,俞梦想解释,可说出来的话却是:“爸,我不能看着你错的越来越离谱啊,我不能包庇罪犯,我是个守法公民啊。” 俞深:…… 我是谁?我在哪?我没听错吧? 而凌霜监视着这一幕笑喷了。 对对对,就这样,女主就是要这么善良无私。 而俞梦都要哭了,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 俞深气的抽了过去。 俞家垮了,赵明川美梦破碎。 他颤抖着手指着俞梦:“你是不是有病,你你你,放着好日子不过是吧。” 俞梦张嘴就是:“我这是在帮那些可怜人,就像那天晚上帮你一样。” 赵明川:…… 两人大打出手,往死里打,谁都没讨着好,一行人重新回来苦日子,赵明川开始酗酒。 结果没多久发现老家征拆了,本来凭借拆迁款也能拿到不少,可现在房子地都给了凌霜,只能眼红。 赵父赵母受不了了,在家里大发雷霆,刚喝完酒的赵明川一脚踹翻了桌子:“喊什么喊?” 他把父母打了一顿后摔门而去。 俞梦就在旁边哭,后半夜,赵明川还没回来,她出去找人,刚找到就遇上了凌霜。 两人看着凌霜,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段不属于这辈子的记忆。 明明,他们应该过得很好才对,再想想这段时间的反常,两人异口同声:“是你干的……” 凌霜微微一笑:“你们猜啊。” “你……你为什么……” 凌霜掐住赵明川的脖子:“因为渣男贱女人人得而诛之,不过看在夫妻异常的份上,我会成全你们的。” 她说着拧断了赵明川的脖子,然后是俞梦。 两人的身体很快被大雪掩盖。 赵父赵母得到噩耗后垮了,扑倒殡仪馆失声痛哭,赵父一口气没上来嘎了,赵母回家一看,孙子掉下了床,身子都凉了,一时万念俱灰也跟着去了。 只是再睁开眼,还是一家五口,依旧穷困潦倒。 他们还是一家人,就是相亲相爱有点悬,鸡飞狗跳差不多。 而凌霜继续做富家小姐,好不快活。 第269章 丧偶式婚姻(上) “你凭什么让我儿子跟你姓?你要脸吗你?” “改回来,你必须改回来。” “不然你一分钱别想拿到。” …… 男人愤怒的声音在凌霜耳边响起。 那是原主的丈夫叶军,但他和原主已经四年没见了。 两人相亲认识,相处了两年觉得对方还不错便结了婚,婚前都还好,两人都有工作,日子过得平静。 然而,在原主刚出了月子时,叶军突然被外派到了国外。 他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说实在没办法,得给孩子赚奶粉钱,不去就要被辞退了。 他再三保证只要一年就回,然后哭着走的。 但上飞机就笑了。 因为他根本不是被外派,而是自己申请的,因为月子里带几天孩子就烦了,打着工作的幌子想逃。 叶军在外面爽得很,山高路远,装单身谈过几个女朋友,下班就打游戏,吃喝玩乐好不快活。 偶尔给原主打个视频,装的苦大仇深,说在外面多不容易,一个月给原主打个五千块钱还包括还两千房贷和婆家的各项人情支出。 第一年,原主没意识到问题。 但当一年期限结束,叶军还没回来,说是要继续待在国外时她就懂了。 这是不想带孩子呢。 她果断回了娘家,远离了事多的公婆。 叶家更是乐得自在,公婆觉得反正有了孙子,爱去哪去哪。 她是独生女,父母把孩子照顾的很好,她自己便开始忙事业,偶尔跟叶军接触就是要钱。 叶军依旧一副很累的模样,说自己多么多么不容易。 原主没别的话,就是要钱。 为了稳住她,叶军只能忍着给她转账。 就这样,日子又过了三年,期间原主找关系给孩子改了姓,没经过叶军。 三年后,叶军回来了,孩子四岁上幼儿园好带了,也快有记忆了,他得回去培养父子感情。 结果一回去发现孩子不姓叶了。 问他父母,父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又找到原主质问,原主平静的拿出离婚协议。 叶军人傻了。 他开始狡辩,说自己多么多么累,养家多么不容易,指责原主不是过日子的人。 原主直接起诉。 最终叶军同意了。 反正也没付出什么,孩子不跟自己姓也没啥感情,不如离了换一个。 可他没想到,他离婚后根本找不到对象,不仅如此,他感觉不舒服还去医院检查,发现这几年纵欲过度,身体亏空,器官受损,这辈子不会再有别的孩子。 他懵了,又想复婚让孩子改姓。 那可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原主自不会让他得逞,孩子也讨厌他,对他很冷漠。 叶军把责任都怪在原主头上。 他想尽办法,但孩子一个好脸色都没给过,更别提叫爸了。 叶军气急败坏。 孩子怎么可能和父亲不亲?肯定是原主说了坏话,他越想越气,便报复原主。 …… 叶军瞪着眼看着凌霜,气的咬牙切齿。 “我出国不是为了这个家吗?我不是为了工作给孩子赚奶粉钱吗?你知道上班多累吗?” 凌霜声音平静:“知道啊,我又不是不上班。” “你……” 叶军被噎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愤怒:“你上班和我上班一样吗?你一个女人能干啥?” 凌霜抬起眼:“那也没见你给我多少钱?一个月三千,我每个月花在孩子身上的可不止这些。” “你……有必要斤斤计较吗?” “是啊,那你有必要计较孩子的跟谁姓吗?跟我姓就不是你儿子了?” “……” 叶军被怼的哑口无言,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能杀人的话,凌霜早被凌迟了。 他深呼吸几口气:“你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那扯什么?扯你是怎么出国吃喝玩乐把孩子扔下不管的?” “我什么时候……” 没说完的话被一堆照片砸了回去。 照片砸在脸上又落在地上,上面全是他在国外潇洒的场景。 酒吧蹦迪的,谈恋爱的,到处旅行的…… 叶军怔住了。 她竟然都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一瞬间的惊慌之后又是暴怒:“你调查我,你竟然敢调查我,夫妻之间的信任呢?” “你干的这些事值得信任?我信任你,你背刺我?” “你……” 叶军暴怒着要动手,凌霜抄起桌上的水果刀直直刺穿他的手掌将他的手狠狠钉在桌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凌霜用力转动刀柄,叶军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凌霜拔出水果刀又再次戳了进去,叶军狠狠咬住嘴唇,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也是,某些人心虚到极点的时候就会用愤怒掩盖恐慌。” “否定不了事实就否定动机,挺会狡辩的。” “但……” 凌霜语气一冷,扯住叶军的头发往茶几上撞:“我是你能糊弄的人?” “自己在外面吃喝玩乐,家里的事一概不管,就上个班可是苦死你了。” “还张口闭口的你养家。” “你养的哪门子家?我这个上班带娃还要照顾家的没说养家,你倒是养起家了?” “说出去还成你最累了,真是好大一场戏啊。” 叶军头破血流,凌霜起身踩在刀柄上,水果刀又深入了几分。 “孩子大了知道回来培养感情了?生也不会生,带又不会带,还得跟你姓?” “你可真是把父爱无声玩明白了,那不好意思,子爱更无声呢。” 凌霜拔出水果刀往他肩膀上捅了好几下。 “不跟你姓没有责任感?那我会生我活该呗?” “我这干活的还得顾着你这不干活的,责任感不是你自己该有的吗?还得我给你激发呗?” “男人至死是少年?啥都得让人培养,该你的啊?你都少年了你还养家?还真是又幼稚又成熟,又懂又不懂,又不干活又养家,啥好处都让你占了哈。” 叶军被暴打一顿,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张了张嘴但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凌霜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说说吧,什么想法,不会还要告诉我你在辛苦养家吧?” 第270章 丧偶式婚姻(下) 叶军看着凌霜,闭着嘴没说话,又被暴打一顿。 “说啊,刚才不是很会说吗?” “不是一套一套的吗?继续说啊。” 叶军被狠狠揍了一顿,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开口。 “我……我就是不想管孩子,不想带孩子……带孩子太累了……” “上班……不累……比带孩子强……” “我是故意申请外派的,故意的。” 凌霜冷笑一声:“哦~故意的啊,那怎么还说自己养家糊口呢?” 她一巴掌扇上去,叶军牙都被打掉了两颗。 他瘫在地上,颤巍巍的开口道:“就是……找借口……不想被人说……想站在道德制高点……” “说上班累就显得比你付出的多。” “我……知道上班比带孩子简单……” “我就想等着……孩子最难带的时候过去……再……回来,反正……孩子四岁之前没有记忆。” 叶军哭了,痛哭流涕,十分狼狈。 但凌霜并没有放过他,一顿拳打脚踢。 叶军想昏昏不过去,疼的龇牙咧嘴,连声求饶:“不……不敢了……” 木质的小板凳狠狠砸在他的腿腕上,只听咔嚓一声,叶军彻底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别打了,以后,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一定……承担……父亲……丈夫……的责任……” 他气若游丝。 凌霜冷笑一声,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现在想承担责任了?” “不觉得晚了吗?” “而且,你觉得你这话有多少说服力?当我白痴呢?” 叶军脸色涨红,手脚不停地扑腾着:“放……放开……放……” 没说完的话永远说不出来了,伴随着咔嚓一声,叶军两眼一翻,头低了下去。 凌霜看着被拧断脖子的人,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喜欢玩消失的人,永远消失就好了。 叶军的尸体被抛向半空中,身上燃起青色的火焰。 不一会就化成了灰,被凌霜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回到客厅,她随手一挥,家中瞬间恢复原样,仿佛刚才的争执只是错觉一般。 之后,凌霜的生活依旧,但叶家父母坐不住了。 儿子不是回国了吗?怎么还是联系不上?以前有时差接不到电话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是不接电话? 孙子咋样了?姓氏能改过来吗? 两人急的不行,但打叶军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真是反了天了,还能擅自改姓,没通过父亲就改犯法了都。” 叶父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叶母叹了口气:“谁能想到户口都上了还能把名改了,也不嫌费事,这叫什么事?” 叶父揉了揉太阳穴:“她这么搞有什么用,血浓于水,孩子还能不跟爷爷奶奶亲去和外公外婆亲?什么叫外啊,她是不懂这个道理吗?” 两人一阵编排,又给叶军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打通,急的团团转。 又过了三天,依旧联系不上,两人坐不住了。 他们去找了凌霜,质问她叶军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你们儿子不是最喜欢玩消失吗?” 叶父叶母眉头紧皱:“小军这也是为了这个家,你这做老婆的怎么……” “打住!”,凌霜打断他们的话:“为了这个家四年不回来?为了这个家孩子都改名三年了不知道?” 她冷哼一声:“但凡关心一下孩子也不至于这样吧?” 叶父叶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不是工作忙吗……” “那你们这爷爷奶奶也工作忙?” 叶父当即反驳:“这话就不对了,孩子是你生的,我们没有义务给你看孩子。” “对啊,孩子是我生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质问他跟谁姓?出钱出力的时候不见人,占便宜的时候学会闪现了?” “还是说你们觉得孩子长大了会自动备份跟你们的感情?是爷爷奶奶就自动亲,姥姥姥爷养了也不亲?你们在想屁吃?” 两人被怼的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凌霜将他们赶了出去:“你们儿子爱失踪,说不定失踪个三四年又出来了,很正常。”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 叶父叶母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的回家。 当天晚上,两人做了同样的梦。 梦里,叶军浑身是血,四肢诡异的扭曲着,身上布满了蛆虫,半张着嘴,瞪着眼,痛苦不堪。 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几个沙哑的音节:“救……救……疼……错……” 两人想冲上去救儿子,但不知为什么,脚下的路根本跑不完,叶军明明近在眼前,但就是跑不到他身边。 他们嘶喊着从噩梦中醒来,看着对方大汗淋漓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一合计发现对方做了和自己一样的梦。 不对劲。 第二天晚上,又是同样的梦,又是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 他们被惶恐包裹住,开始更加卖力的寻找儿子的下落。 但叶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消息都没有,警也报了,所有认识的人都问遍了,就是没消息。 他们急坏了。 而到了晚上依旧是那个梦。 两人越来越害怕,总觉得儿子已经不在人世。 渐渐地,他们发了疯,再去找凌霜,凌霜语气里满是讽刺:“你们儿子以前躲起来不带娃,说不定现在故技重施,躲起来不想养老呢~” “……” 两人依旧没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又噩梦缠身,恐惧又着急,吃不好睡不好,很快就崩溃了。 叶母病倒,叶父照顾了两天也病了,给凌霜打电话,凌霜笑的开心:“看吧,叶军真有自知之明,躲起来就不用照顾了。” “大概等你们死了他就回来了吧。” 说完挂断了电话。 两人又气又急,噩梦做的越发多,叶父很快就嘎了,叶母也跟着去了。 再睁眼,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正是噩梦中的场景。 叶军浑身是血,伤口里满是蛆虫,恐怖又诡异。 他们发疯一样往前跑,但怎么也跑不到儿子身边。 而此时,凌霜已经继承了他们以及叶军的所有财产,和家里人过着幸福平静的日子。 第271章 蠢货重生还是蠢货(上) 凌霜看着面前的女人,她面色凝重,眉头紧皱。 手机里不停有声音传来,焦急的催促:“晓姝啊,你快来看看吧,乐乐快不行了。” 电话里的声音非常紧张,带着浓重的哭腔。 而宋晓姝攥着手机,沉默了好一会后转头对凌霜说到:“我出去一下,冰箱里有饭。” 说着拿起包就离开了。 凌霜并不觉得奇怪,这对宋晓姝来说太正常不过了。 她上辈子就是这样无条件为娘家人付出,把侄子宋乐辉当亲生儿子一样养,对原主这个亲生女儿不闻不问。 原主父亲早年因为车祸丧生,赔了不少钱,但这钱也都被宋晓姝拿去养宋乐辉了。 虽然哥哥打她,嫂子阴阳她,父母区别对待她,但她还是对宋乐辉很好,原主一个人艰难度日她不管,反而带宋乐辉到处去玩。 只是这样的掏心掏肺并没有换来宋乐辉的感恩,甚至在宋乐辉染上赌博的习惯后成了擦屁股的那个。 她一边还债,一边被父母埋怨还的不够多。 最后,她实在拿不出钱了,被追债追急眼的宋乐辉在家里放了把火,连带着原主一起被烧死。 那一年,原主十五岁。 然后宋晓姝就重生了,重生在原主十三岁那年。 当时她下定决心,痛改前非,再也不管家里人,随便他们干什么都跟自己无关,再也不拿钱给别人养孩子。 然而,蠢货怎么会因为重生就不是蠢货了呢? 真能远离的话在上辈子被打被骂的时候就远离了,根本不用等到重生。 刚开始,她确实对原主好了几天,也对宋家人冷淡了几天,但没多久就忍不住了。 宋家人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劲,对她嘘寒问暖了几天。 她又控制不住的为家里人付出。 她觉得或许是自己上辈子的做法有问题,应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样就能收获幸福美满的家庭。 然而不管她用什么方法管,哥哥宋军对她依旧嗤之以鼻,嫂子刘萍还是阴阳怪气,父母依旧动不动就打骂她,说她白眼狼,宋乐辉还是染上了赌瘾。 唯一不一样的是,这辈子宋晓姝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要钱无果后急了眼的宋乐辉掐死的。 死的那年,原主十四,比上辈子还早了一年。 宋晓姝死后,宋家人想霸占宋晓姝的房子,把原主赶出去,还想将原主嫁出去收彩礼,原主与他们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被宋军打了一顿。 原主被打急眼了,从厨房拎出菜刀一通乱砍。 好巧不巧的砍在宋乐辉的脖子上。 颈动脉被砍断,鲜血喷了原主一脸,虽然她当时年龄不够不用负刑事责任,可那场景还是给她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人生再次被毁了个彻底。 …… 宋晓姝赶到医院时,宋乐辉还在手术室没出来。 宋母一把鼻涕一把泪:“晓姝啊,你说这可怎么是好啊。” 宋晓姝赶紧安慰母亲,从哥嫂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得知宋乐辉跟混混打架被人打进了医院。 当然对方也没讨到好,两人都在抢救。 “那个小兔崽子敢打我儿子,我饶不了他。” 宋军恶狠狠的喊着,刘萍则在一旁哭哭啼啼,然后一把抓住宋晓姝的手:“晓姝啊,我听医生说医药费要不少钱,我跟你哥手里都没钱了啊。” 宋晓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还没等说话,宋父就开口了。 “晓姝,乐乐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你这当姑姑的必须得出钱,你就安安一个闺女,她嫁出去了你还得指望乐乐养老,安安也要指望乐乐撑腰。” 这话说的宋晓姝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想起了上辈子那场大火。 养老?怎么可能。 宋乐辉不杀了她就不错了。 可看着母亲哭哭啼啼的样子,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爸妈,哥,嫂子,你们得好好管管乐乐了,这孩子才十七就到处跟人打架,以后还得了?” 宋军一听就不乐意了:“你怎么说话呢,男孩子就得有点男子汉气概,不然跟你一样整天屁都不放一个吗?” 刘萍赶紧拉住他给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对宋晓姝露出笑脸:“晓姝说得对,这孩子是得好好管教了。” 宋父接过话茬:“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乐乐的医药费。” 宋晓姝叹了口气:“医药费可以交,但说好,等以后乐乐归我管,哥和嫂子不能再插手了,孩子再给你们养就养废了。” 宋军一听这话就想发火,但宋母却眼前一亮:“好啊,太好了。” 刘萍也赶紧表示:“都听晓姝的,你是大学生,肯定比我们会教育孩子。” 宋晓姝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沉声道:“我先去缴费,你们也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说着转头离去。 宋军冲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口:“装什么装,大学生怎么了,还不是没男人要的牛马。” 宋母赶紧拉了他一下:“少说两句,她想管还不好?以后你们俩不仅省事,乐乐算她半个儿子,她的财产不都是乐乐的?” “本来就该是乐乐的,不给乐乐给谁,给申安那个死丫头?想啥呢?” 宋母恨铁不成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她要是不带着乐乐,顶多平时买点东西,她要管,那乐乐的吃喝拉撒不就都不用你们管了。” “那孩子跟我们不亲怎么办?” 宋父冷哼一声:“孩子还能亲姑姑不亲爹?亲生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 宋军终于没再说话。 宋晓姝去交钱,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然而很快她就没心情想这些了,因为她的卡显示余额不足。 “怎么可能,这卡里至少还有五万,怎么可能不足?你们医院天价医药费吗?你们这是诈骗,我要报警。” 宋晓姝张口就指责,工作人员都无语了,但还是礼貌回复:“医药费共计3897.4,是您的余额不足。” 第272章 蠢货重生还是蠢货(下) 宋晓姝人傻了,赶紧去查余额,发现余额为零。 换了张卡,余额还是零。 原本账户里的钱一分不剩,那是她现在全部的家当了。 这些年工作的钱以及丈夫出车祸后的赔款就剩下三十几万了。 宋晓姝赶紧报警,但警察也只能让她回去等消息。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手机铃声响起,吓了她一大跳。 是宋母打来的电话。 她深吸口气接起来,里面立刻传来愤怒的吼声:“你死哪去了?” 宋晓姝突然一阵心酸,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哭声:“妈……我账户上的钱不见了……” 宋母听后愣住了,还不等说话,宋军就一把抢过了手机:“宋晓姝你踏马不想帮乐乐就直说,编谎话骗谁呢?” 宋晓姝更委屈了:“我帮你们还少吗?” 宋军冷哼一声:“那不都是你这个当姑姑的应该做的吗?” 他满口脏话,宋晓姝插不上嘴就干听着。 宋军发泄完了,撂下一句“要是不拿钱回来,你以后就别进宋家的门”便挂断了电话。 宋晓姝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没有回医院而是回了家,想找女儿寻求安慰。 凌霜看着她冷笑一声:“活该啊,上赶着犯贱,得不到好脸色活该啊。” 宋晓姝呆住了。 女儿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从没这样过。 她流着眼泪反问:“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妈妈?” “不能吗?把我留在家里带他们去旅游,把我爸的死亡赔偿金给宋乐辉花,不给我开家长会给宋乐辉开,难受了却来找我哭,你不贱谁贱?” “你……” “你什么你?你就是天生贱骨头,重生有什么用,重生了也是贱人一个。” 宋晓姝瞪大了眼:“你……你说什么……” “怎么,你这种贱人都能重生,我不能啊?” 宋晓姝呆呆的看着凌霜,不知说什么好。 凌霜伸出手:“我爸死亡赔偿金150万,拿来,你不配要。” 宋晓姝当即训斥:“你个小孩子懂什么,那不是别人,是你舅……” 凌霜抬手耳光就扇了上去。 “贱人,都重生了还给那一家子吸血,拿着丈夫的卖命钱讨好吸血鬼,你真是人贱合一啊。” 宋晓姝想反抗,但根本反抗不了,被凌霜扯着头发暴打一顿。 “那是我爸的卖命钱,今天不拿出来你就去死。” “不然我杀你全家,上辈子你的好侄子可是烧死我了,他欠我一条命呢。” “我才十三,杀你们就杀了知道吗?” 宋晓姝被打的鼻青脸肿,实在受不了了,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了……钱没了……” 凌霜当然知道钱没了,毕竟就是她弄没得。 但那又怎样? 她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没了就去借。” 然后抢过宋晓姝的手机一通操作,很快就利用她的身份信息借了两百万并把她扔了出去。 “不是很喜欢你爹妈哥嫂吗,那滚去他们家住呗。”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宋晓姝很恍惚。 有点没办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事。 她恍惚的往父母家走去,宋乐辉已经抢救完了,没有生命危险,刘萍还在医院陪着,剩下的回了家。 而宋晓姝一去,劈头盖脸又是一顿骂,没人关心她身上的伤,宋军甚至又把她打了一顿。 “我不是说了吗,拿不了钱回来你也别回来。” 说完也把她赶了出去。 宋晓姝趴在路边失声痛哭。 宋家人在家也气的火冒三丈,大骂宋晓姝不是人,混蛋,白生她了,骂了一个多小时骂累了才停下。 三人昏昏沉沉的睡去,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客厅顶灯滋啦爆开,浓腥的湿气顺着门缝漫进屋里。 “谁?” 三人都被惊醒,下一秒,宋母尖叫出声,把宋父和宋军吓了一大跳。 两人下意识要吼,但还没喊出口,就看到了让他们无法接受的一幕。 玄关镜面爬满青黑色霉斑,一个浮肿发白的人影站在那里。 “钱……” 那影子半边脸塌着,全黑的眼直勾勾看着他们。 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人他们不陌生。 宋晓姝的前夫申建,死在车祸里,怎么会…… “鬼啊……” 宋母吓傻了。 宋军掀翻椅子想跑,却被无形的手攥住脚踝,狠狠掼在茶几角上。 宋父浑身颤抖,被一股寒气撞在墙上,腐烂的气息灌满他的口鼻。 难受,太难受了。 “救……救命……” 他喉咙里涌出腥甜,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申建的阴森森的声音响起:“我的买命钱……还回来……” 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听着三人浑身颤抖。 直到天亮,那股阴森的感觉才散去。 然而身上的尸斑宣告着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赶紧去联系大师,大师说能解决,但要很多钱。 可他们没钱,只能逼宋晓姝,宋晓姝摆烂了,没钱,要命一条看着办吧。 宋家人没办法,申建每天晚上都来,他们都快疯了,为了活命只卖房卖地借钱,前后搭进去一百五十万。 终于,事情平了,申建再也没找来。 而就在他们松了口气的时候,宋乐辉突然病危,嘎了。 宋家人悲痛欲绝,但当天晚上,这份悲痛变成了恐惧。 宋乐辉的魂魄飘回来了,手里抓着宋晓姝,质问他们为什么不救他。 他掐着宋父宋母的脖子,将他们的头拧了下来,宋军刘萍和宋晓姝吓的浑身颤抖,但宋辉也没放过他们。 把他们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嘴里念叨着:“一块钱,两块钱……” 但第二天早上,五人都恢复了正常,只是那种被凌迟的痛,被拧下头的痛还历历在目。 之后每一天他们都沉浸在这种痛苦中。 宋晓姝想死,想着如果还能重生,她一定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 可他们想死都死不掉,颈动脉都被戳穿照样能活过来。 很快,还款日到了,债主追上门来,白天被债主折磨,晚上被宋乐辉折磨,五人彻底崩溃。 但依旧死不掉疯不了,清醒着感受所有的痛苦。 而此时,凌霜正拿着他们借的钱过舒服日子。 第273章 是谁该着急(上) “你们这是在卖女儿吗?” “你这人怎说话呢?有本事你姐妹结婚别要钱啊。” “用得着你管我们家吗?” “一家子双标狗,爱结不结。” ……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吵架,是原主于晴的父母和她男朋友周明的父母在争论结婚的礼金问题。 于家父母的意思是,二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而且他们养女儿不容易,钱必须要给他们,一分都不能由原主带走。 而周家人则一份都想不给。 他们觉得现在时代变了,彩礼都封建糟粕,不能要,不然就是卖女儿。 于是两家人就吵了起来。 周明跟他父母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原主的想法是钱没必要给那么多,但也得十万,而且这钱必须是她的,不给父母也不还给周家。 双方各持己见,最后谈不拢,以两人分手而告终。 结果分手之后,周家人各种给原主泼脏水,说原主家卖女儿,上网哭诉说三年的感情败给现实,不少人跟他共情,痛骂原主拜金女。 原主的事业生活都受到了影响,自然也不甘示弱。 她将事情的原委发了出去,公开跟周明对骂。 双方反目成仇,各自的父母则开始给他们物色适合的相亲对象。 但女生们听说周家的情况后都不愿意嫁,愿意嫁的要的钱比原主家的多多了。 周明找不到媳妇恼羞成怒,把责任都怪在原主头上,于家父母则给原主找了个大她很多但愿意给三十万的离异男。 原主直接辞职逃离了这个城市,周明却在老家越陷越深。 他找不到媳妇,兜兜转转,年龄越拖越大,到头来发现还是原主最省钱。 十万,还是在原主手里拿着。 两人好好过日子,这钱最后不还是他们的吗? 于是他回头找原主,费了好大劲打听到原主的地址去找人,说同意给十万了。 但原主此时事业有成,根本看不上他。 周明气急,大骂原主物质拜金,越想越气,起了歹心。 他埋伏在原主下班的路上欲行不轨,两人缠斗在一起,但原主打不过周明,被他死死掐住脖子,等周明反应过来时,原主已经没了气息。 …… “那咋了,我们养女儿不要钱吗?我养大的人凭什么嫁到你们家?给你们家赚钱生孩子?” “你个老泼妇,我们养儿子不要钱是吧,都什么年代了还卖女儿,要不要脸。” 双方还在争吵,凌霜抬手掀了桌子。 房间里顿时变得一地狼藉,汤汤水水洒了一群人一身。 几个人都惊呆了,愣愣的看着凌霜,于母率先发声质问:“你干什么?” 其他人也面色阴沉。 凌霜看着几人,神色平静:“不吵了?” 她看着于父于母:“你们的意思是彩礼给了我就是他们家的人了,所以以后你们什么事都不用我管了是吗?养老全靠你儿子是吗?” 原主哥哥于刚当场反驳:“你这是什么意思,爸妈养你长大你怎么能不养老。” “那我的彩礼不是钱?” “你……” “还有,你娶媳妇给彩礼吗?” 于刚面色铁青。 凌霜又转头看向周明:“你们的意思是,现在新时代,钱不用给,所以我生的孩子也不用跟你们姓,过年不用回你们家也不用管你们家的任何事是吧?” 周父一听不干了:“那怎么行,我家的孩子凭什么不姓周。” 说完又觉得不太对劲。 周明在一旁脸色尴尬,眼里都是愤怒。 凌霜笑了。 她看着于家人:“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彩礼是你们的,养老得养,事得管,但家里的钱跟我没关系,我嫁出去了但没完全嫁出去,如嫁。” 又转头看着周家:“你们的意思是,我不能要钱,但孩子得我生,得跟你们姓,得回你们家,还得上班照顾家里,你们家娶我但没完全娶,如娶。” 她点了点头:“真好,都盘算着把我吃干抹净,得好处的时候我就是自家人,付出的时候我就是外人。” 她干脆鼓了鼓掌:“真不错呢~好算盘。” 一群人都脸色阴沉。 凌霜故作难受的叹了口气,捂着心口:“你们一边是我的亲生父母,一边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向着谁也不是,难啊。” “干脆这样吧,我觉得的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那就!” 凌霜伸手打了个响指,外面本来艳阳高照的天瞬间变得乌云密布,响起了惊雷。 “以后啊,谁要彩礼谁坐牢,岳父用就岳父坐牢,岳母用就岳母坐牢,哥哥弟弟拿去娶媳妇用就哥哥弟弟坐牢,女生用了就女生坐牢,带回小家用就全家一起坐牢,行不?” “从源头解决问题,这样总行了吧。” 说完,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就已经转身离开。 剩下的几人不对付,看着对方的眼神像是要杀人,各自又骂了几句后不欢而散。 没有人把凌霜说的话当真,直到他们回家后看着颁布的最新法律。 果然如凌霜所说的那样,谁要谁坐牢。 这……几人控制不住的震惊,但网上已经掀起了一阵狂欢。 【好家伙,没看错吧,真的颁布了?这么突然。】 【管他呢,这可太好了,以后那些拜金女就不能发结婚财了,爽歪歪】 【就该这样,以前动不动就几十万,谁结的了婚?】 【支持支持,现在没了彩礼应该都能结婚了吧,拭目以待~】 大家都议论纷纷,周于两家人愣了一下后就接受了,仿佛只是件很正常的事。 周父信誓旦旦:“现在看谁还敢要那么多,你趁早跟她分手,现在找谁可都不要钱了。” 周明觉得父亲说的对,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慌慌的。 于家那边也催着于刚赶紧和女友定下来还沾沾自喜:“幸亏没早定,现在不要钱了,早定就亏了。”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当于刚喜滋滋的去找女朋友商量结婚时,对方却不想结了。 于刚当即暴怒,大吼:“你还是想要钱是吧?” 第274章 是谁该着急(下) 结果女友母亲也不遮掩,接着嘲讽回去:“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不为了钱难道为了你这狗样?” “你……”,于刚气的直跳脚。 他确实没钱,正经工作都没有。 女友母亲白他一眼:“我姑娘现在每个月还能给家里拿点钱,嫁给你这钱还能到我手里?呵……” 于刚被赶了出去。 他骂骂咧咧的回家,把事情和家里一说,于父于母气气急败坏:“不嫁就不嫁,这世上又不光她一个女人。” 一家三口骂骂咧咧,第二天就托人找关系给于刚介绍对象。 然而,风向早变了。 不能要钱就得看软实力。 家庭怎么样,性格怎么样,长得怎么样…… 而且想把女儿的礼金据为己有的人更不愿姑娘嫁出去了。 毕竟不嫁的话,留在家里还能给自家干点活。 这么一来二去,原本需要出很多钱才能娶到媳妇的人彻底没出路了。 刚开始在网络上叫好的人,现在开始叫屈。 之前看在钱的份上还有人愿意跟他们见个面,现在连见面的机会都没了。 【不给钱就不嫁给我,恶心。】 【我们家三代单传啊,绝后了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我就说早该入刑,这样有些人就知道娶不上老婆不是因为彩礼高了。】 网上的人争论来争论去,但该找不到媳妇的人还是找不到。 渐渐的,他们就开始寻求新法子,既然不能给彩礼,那给点别的总行吧? 于是双方开始斗智斗勇。 想找媳妇的绞尽脑汁硬塞钱,但还想从钱里做点手脚,想等结婚生了孩子后起诉送对方一家进去,然后白得个孩子。 然而想要钱的也不是傻子,他们自然要防范这种漏洞。 而且因为冒的风险巨高,少要得坐牢,多要也得坐牢,那不如多要点。 所以金额飞速的涨,要房要车要金条,比比皆是…… 拿不出来那就不嫁,拿得出来也得签各种条款,不管什么借口,反正都是自愿赠与。 一群人怨声载道。 可那些拼尽全力想结婚的人只能签,还有一部分人在观望,但现在哪怕相亲的介绍费都在突飞猛涨。 正常人依旧正常的谈婚论嫁,但那些身无长物的底层人坐不住了。 他们十分渴望婚姻,渴望娶妻生子,可又实在没竞争力。 【有点怀念以前了,现在想想十万块钱也不是遥不可及。】 【笑死我了,以前嚷嚷着贵的是你们,现在反对入刑的还是你们,终于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只能用钱来弥补缺陷了吗?】 【都能解决彩礼的问题了,为什么不能解决婚配问题?就应该给我们发老婆。】 【哈哈哈,这个梦你就做吧,一做一个不吱声。】 眼看着形势越来越严峻,有些人开始想入赘,比如周明。 他现在急坏了,他以为能找一个什么都不要且愿意陪他打拼的女人,但事实却是一个愿意跟他见面的都没有。 他想入赘,可就在他说出:“我入赘你们打算给我多少钱”时,对面的姑娘嗤笑一声。 “你不知道现在给钱犯法吗?” 周明被噎了一下。 姑娘一脸嘲讽的看着他:“你们不是抵制给礼金吗?怎么轮到自己入赘就要钱?既要又要是吧?” 说完转头就走。 后来周明又陆续见了几个,但都看不上他。 他又转头找凌霜,张口就是:“我想了想觉得你说的对,愿意给十万。” 凌霜微微一笑:“现在这行情十万可不行,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你……” 周家人气的咬牙切齿,但凌霜一脸无所谓:“我这还是看在谈过几年的份上少说了,不信你出去看看,你这种条件能不能找得到?” 周明转头就走。 然而不知为什么,不管是谁见了他都是连话都不愿意说就走,没一次成功的。 最后,他咬牙切齿的拿了一百万,签了自愿赠与,凌霜转头就悔婚。 周明人傻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合约上写的清清楚楚,是你自愿赠与的分手费,想不认账吗?” “你……你……” 周明攥着拳都想上去打人,结果被凌霜掀翻在地:“自愿给的怪谁?” 凌霜拿钱走了,周明人财两空。 而于刚更惨,他拿不出钱也找不到媳妇儿,真入了赘,想等生了孩子就离婚,做了很多抢抚养权的攻略。 可没想到女方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女孩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父母想让她生个孩子保障以后,自然也防着于刚。 女孩虽然智力不正常,但身体发育没毛病,而且异常强壮。 生了孩子以后,她天天抓着于刚就是揍,父母也帮忙。 于刚苦不堪言,想离离不了,挨打了是家暴,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带着一条瘸腿净身出户。 至于孩子,生下来就被岳母带走了,他连面都没见上。 终于,像于刚这样的人彻底受不了了,他们呼吁废除彩礼入刑,恢复原来的状态。 可不知怎么回事,只要一付出行动,不是意外就是病死,好像这条法律已经成了准则,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东西。 看着网上的风向,周明又狠狠的灌了口酒,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里又回到了谈婚论嫁的那天。 醒来后他越想越气。 原本他是可以有老婆的,按原来的计划,那天下午把彩礼给了就可以跟原主领证了。 可就因为父母不愿意给,双方大吵一架没结成,第二天一切都变了。 于是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到了父母身上,冲回家对着父母就是一顿暴打。 “都怪你们非得作妖,现在好了吧,婚结不了了,你们开心了吧?” 周父周母不停的哀嚎,但他们已经老了,哪里是年轻力壮的儿子的对手,被打的鼻青脸肿,爬都爬不起来。 之后,周明越来越颓废,抽烟酗酒,动不动就打父母。 没几年,他喝死了,周父周母处理完后事也跟着去了。 而这并不是个例。 越来越多的劣质人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正常人依旧该怎样怎样,生活在越来越好。 第275章 弹幕是人机吗(上) 【男主根本就不爱你好吗?占了女主的位置还委屈上了?】 【呜呜呜,我家宝贝好可怜啊,快点让他们在一起吧。】 【女配真贱。】 …… 凌霜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弹幕有点想吐。 她现在是本叫《跨越万难去爱你》的文里的恶毒女配。 女主就是弹幕上说的妹宝,名叫苏梦蓉,男主则是原主的丈夫沈明轩。 沈明轩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正在帝都读书,原主是他定下娃娃亲且已结婚的妻子。 两人确实是包办婚姻,从小一起长大,原主对沈家父母很好,沈明轩在外读书,她就在家里照顾好一切,从来不让沈明轩操心。 两人还生有一个女儿,但沈明轩从没管过。 原主任劳任怨,知道他在外面读书难,赚的钱几乎都寄给了他。 沈明轩也说过以后会带原主和女儿去城里过好日子,可原主最后得到的却是沈明轩的抛弃。 他遇到了女主,两个人很快沉浸在爱情的旋涡里无法自拔。 原主不能接受,沉没成本太大,她不愿放弃,而这落在沈明轩眼中就成了无理取闹。 他觉得原主迂腐不可理喻,觉得娃娃亲太封建不是他这样的新青年该有的。 之后就是很套路且普通的剧情。 原主变身恶毒女配,男女主携手共渡难关且过上了幸福生活。 这本文的读者也对苏梦蓉和沈明轩磕生磕死,觉得原主恶毒。 作者给原主写各种不合逻辑的行为,沈明轩更是各种针对她,对自己的女儿也十分厌弃。 别问,问就是他只爱苏梦蓉,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他看都不想看。 弹幕叫着好甜好甜,只有原主被这两人针对的家破人亡,女儿死了,自己也一命呜呼。 …… “白痴吧。” 凌霜看着飘过的弹幕发出由衷的吐槽。 现在沈明轩和苏梦蓉已经开始卿卿我我,两人搂搂抱抱,出双入对,吻的忘乎所以就差滚床单了。 可男主现在是有妇之夫,这都能磕什么脑子? 凌霜叹了口气,转头就把作者抓了进来。 作者常静看着面前的场景一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男主沈明轩走到她身边,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丽丽,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现在是新时代,不再流行包办婚姻了,我们两个之间是亲情是友情,但不是爱情。” 常静愣住了。 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 沈明轩并没有察觉出她的异样,继续道:“离婚吧,乐乐你带走,我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爱的人,从此我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常静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不是书中男主的台词吗,再看看沈明轩的样貌,跟她描述的一模一样。 而且沈明轩叫她丽丽。 李丽,是文中的恶毒女配没错了。 这是穿越到女配身体里了吗? 额…… 常静环顾四周,有点呆愣,沈明轩以为她不同意自己的说法,眼中带上了一丝怒气。 “丽丽,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缠着我有意思吗?我有爱人了。” 常静自然心疼自己笔下的男主,也想让他跟女主早点在一起,张口就是:“好好好,我同意离婚。” 沈明轩愣了一下,随即就是一阵狂喜:“真的?不会是要耍什么花招吧?” 常静摇了摇头。 两人很快取得了离婚手续,但因为常静太激动,没有仔细约定离婚事宜。 离婚后发现,好嘛,自己一无所有,还背上了沈家所有的外债。 这些年沈家为了供沈明轩读书借了不知道的多少钱,之前一直是原主打工还,现在便落在了常静身上。 而且原主还有个女儿要养,常静怎么看小姑娘怎么觉得不顺眼。 这时,弹幕在她面前闪现。 【就该这样,早点放手对谁都好,男主赶紧去找妹宝吧。】 【恶毒女配能不能赶紧死啊。】 【她这些年竟然借了那么多钱?这是以为男主功成名就了就会给她还吗?好恶心,好拜金。】 【赶滚吧,还有你生的小贱人一起滚,不要耽误男主和妹宝相亲相爱了。】 …… 常静看着弹幕,一脸无奈。 之前读者撮合男女主,骂女配时她会非常开心,但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凌霜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反手抓了个读者变成了原主女儿乐乐,自己带着真正的乐乐看好戏。 漂亮可爱的小女孩靠着她,两人纯当看电影了。 那名叫林华的女生被抓进去后,看着自己穿越成乐乐一阵惊喜,她要抱爸爸和妹宝的大腿,做萌宝文里的团宠。 于是转头对着常静开骂。 “你不要再缠着爸爸了好吗?爸爸有他爱的人,贱女人。” 常静惊呆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贱女人,人家明明不爱你,你还非要赖在人家身边,不是贱是什么。” 常静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面前这个小姑娘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 她试探的问了一下,林华没有否认。 “原来你就是作者大大,太好了,能不能赶紧让男女主在一起,我都等不及了,我想嗑糖。” 常静笑的勉强:“已经……已经离婚了……” “哦对对,我说呢,太好了,男女主终于在一起了。” 林华十分感慨,但很快,她脸上的笑容就转移到了凌霜和乐乐脸上。 她和常静被沈家人赶了出去,常静现在背着一堆外债,她想说自己不是李丽,但也没人会信,可要让她像李丽一样常年劳作,她真坚持不住。 可离婚后的李家人看她哪哪都不顺眼,尤其是兄长李强,张口就骂:“孩子都生了还能被退回来,废物。” 常静不是李丽,没有人这样指着她的鼻子骂过,当即就反驳,被李强一巴掌甩在脸上。 “还敢跟老子顶嘴?一个嫁出去还赖在娘家的女人还踏马敢跟老子叫板?老子让你在这住几天,你踏马还真把这当你家了?” 说着就把常静暴打一顿,连林华都没放过。 然后把两人赶了出去。 第276章 弹幕是人机吗?(下) 常静和林华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而弹幕还在骂。 【活该,趁着男主纯情时生下孩子,妹宝得受多大委屈啊。】 【这俩人赶紧死外边吧。】 两人看着弹幕,刚穿越来的喜悦一扫而空。 是啊,高兴什么呢?自己只是炮灰而已。 常静看了看李家的门,她给了原主相当恶毒的原生家庭,唯一疼她的母亲早就去世了,父亲和兄长只把她当换钱的工具。 现在娘家待不下去,又离了婚还背着债,她有点绝望,第一次后悔把女配写得这么惨。 “咕噜…” 两人肚子都饿了,常静捂着火辣辣的脸,突然觉得特别委屈, 弹幕依旧在骂,林华也开始指责她。 “现在怎么办啊,不是我说,你真没给女配写一点能用得上的人脉吗?” 常静心里更难受了。 写书的时候谁考虑这些啊? 女配不就是用来虐的吗?人脉?那是男女主的好吗? 就在这时,结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把两人围住让她们还钱。 常静痛哭出声:“没钱……真的没钱……” 男人恶狠狠的推了常静一把:“当初是你信誓旦旦说会还,现在你男人不是混的不错嘛,连我们的血汗钱都要吞?” 常静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一群人看着孤儿寡母倒是也没欺负她们,只是给了三天时间,威胁她们如果不还钱就把她们卖掉。 常静最清楚这些npc了,还不上钱真可能会被卖掉,书里的原主经历过不少这样的常事。 她吓得浑身颤抖,过了好久才缓和下来,然后转头朝沈家走去。 她最了解剧情,知道借的钱都用在了沈家身上。 不光借的钱,原主这些年赚的钱也都用在了沈家身上,钱该他们还才对。 可沈父沈母那叫一个不讲理。 沈母掐着腰,张嘴全部都是要打码的脏话。 李华听呆了,常静不知如何反驳骂的如此之脏的沈母。 她不由想起原书的剧情,原主也经常被骂,那时她还觉得爽,弹幕也觉得爽。 当然现在弹幕也觉得很爽,还都在喊着骂死她。 虽然她知道沈母骂的是李丽不是她,可当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时她还是受不了。 双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沈父沈母按着她揍了一顿。 “一个小贱蹄子还敢要钱,你” 常静和林华又被打跑了,两人现在浑身剧痛,骨头都快散架了。 林华突然觉得特别委屈,明明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被揍了两顿? 可哭没有用,她只能跟着常静去工作。 常静把剧情想了一遍,寻着记忆去原主去过的地方打工,然后就是一堆人的冷嘲热讽,骂的她受不了,开始反驳。 “苏梦蓉就是个小三,你们维护她们是何居心?” 骂完后她愣住了,这渣男小三不是她亲手写出来的吗? Npc们也愣住了,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骂出来的话也是下意识的。 弹幕却炸了,把常静骂了个狗血淋头。 常静看弹幕,又看看周围的环境,只觉得疲惫。 她就这样挣扎着,没过几个月就变得形销骨立,林华则被她丢了。 自己都养不活还养她? 林华一个小姑娘什么都干不了,把常静骂了千万遍,也恨上了沈明轩。 还父亲呢,就是个人渣亲女儿都不管的人渣。 流浪途中,她被一户人家当成童养媳带了回去,每天对她非打即骂。 而那户人家原本的童养媳也来到了凌霜身边,和乐乐玩的很好,一起陪凌霜看电影。 林华过得很惨,常静也很崩溃。 她不甘心,凭什么? 沈明轩凭什么吃饱了砸锅? 她恨不得把手剁了,比任何人都想修改剧情。 于是她寻着记忆北上。 她是最了解沈明轩会在什么地方遇到贵人的人。 然后通通搅黄,沈明轩恨极了她,她也不让沈明轩好过。 然而以她的智商也只能闹腾。 不过凌霜给她提供了契机,常静抓住机会大闹,把苏家干过的恶心事全都捅了出来。 苏家垮了,苏父被抓,苏梦蓉一夜间从大小姐变得一无所有。 弹幕傻了。 沈明轩也傻了。 这时她又遇到了个白富美,想抛弃苏梦蓉。 弹幕:…… 苏梦蓉更是作天作地,白富美也不傻,调查一番后,找人把沈明轩修理了一顿。 弹幕现在都不知道该支持谁了,凌霜当然不会让她们好过。 她把发过弹幕的一个个抓了进来,这本书里最不缺的就是像原主那样的人。 既然这么恨,那就去体会一下原主的人生好了。 当然,凌霜也不会让那些欺负原主这类人的既得利益者好过。 于是那些人不是染上恶疾就是出意外残废,和弹幕上的人相互折磨,不死不休。 世界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恢复正常,npc有了自己的生活。 沈明轩狼狈的回到老家,债主蜂拥而至,争执的过程中,他被打断了三条腿。 弹幕上的人机也少了。 【早就想说男主是个贱男,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吹。】 【女配好惨,作者是真恨她。】 …… 正常的弹幕多了起来,常静林华等人看着正常的弹幕欲哭无泪。 她们那个后悔啊,可完全不知该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她们日复一日的在这个世界里承受着煎熬,和这个世界中身患顽疾或者身有残疾的婆家人纠缠,比死还难受。 很快,常静到了迷离之际,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丽?你是李丽?” 凌霜转过头:“怎么,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常静显得很激动:“你……” 凌霜一脚将她踹开:“不是觉得李丽罪有应得吗?那又何必为你现在的下场这么不甘。” “……” 常静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她面前出现了一个个光团,里面的人大都跟她一样,煎熬的人不人鬼不鬼。 凌霜微微一笑:“你不孤单,看,你的粉丝们都追随着你呢。” 说完消失了,常静看着面前的一幕幕,一口老血喷出,闭上了眼。 而凌霜把那些真正受苦的人从剧情世界里带出去送进轮回,自己也去了下一个世界。 第277章 自动解锁成就哥懂完了(上) 【看前避雷:这篇就像巧克力,人吃了没事,狗吃了~~emm~】 凌霜看了个小说,评论区让她很烦。 小说讲的是大瀛朝养大皇帝和王爷并扶持皇帝上位的公主反被他们逼和亲,之后忍辱负重杀了皇帝并送王爷去和亲自己登临皇位,忘恩负义的王爷被北夷折磨致死的故事。 但评论区有些懂王懂完了。 【皇子去和亲了直接带领大军占领江山。】 【男人是正统继承人,他去和亲,羌夷拥护他当皇帝打回来,文武百官一呼百应。】 【不亏是女频,皇子和亲?解决蛮夷师出无名,又解决了皇子手下无兵。】 【皇子去和亲直接让蛮夷师出有名了,人家带兵南下就问你有招吗?到时候文武百官迎天子,江山不完了?】 …… 这些评论看着就让凌霜看笑了。 不是,一个在自己国家废物到只能逼养大并扶持自己的姐姐去和亲的皇子到了北夷就一呼百应了? 想屁吃呢? 你去了人家就支持你了? 人家支持你你就真的能打赢大瀛了? 你在大瀛都没几个人支持,带北夷南下后就有人支持了? 他们不会想到送你上位实际是北夷掌握政权? 满朝文武都是脑残一个有家国大义的都没有? 但这些人在评论区叽叽喳喳,烦的要死,严重影响百~万\小!说的心情。 剧情背景是怎样的别问,人物设定是怎样的别问,皇帝怎么登上皇位的别问。 别问,问就是皇子和亲后立刻就能手握北夷的天下大权,挥兵南下一定是如入无人之境,大瀛朝从皇帝到百姓一定是箪食壶浆,夹道欢迎。 怎做到的别问,大瀛的军队呢别问,为啥一定支持和亲的王爷呢别问,问就是被和亲的皇子一定能做到。 男人嘛,做的到的啦。 于是凌霜反手就抓了几个逼逼赖赖的人进去。 第一个去的人叫王刚,刚在评论区指点完江山。 什么皇子和亲就是把江山拱手让人了,什么历史上从来没有皇子和亲啦,什么皇子到了北方就能被北夷支持一呼百应啦。 反正就是皇子和亲都是女人才会想出来的,女人就是没格局,女人就是没大局观,女频文就是不如他们男频文好看,他们男频文个顶个是精品中的精品。 凌霜看着他三千的工资,看着泡面续航的通宵,再看看那在网上指点江山的模样。 啧啧啧,现在竟然有人的优越感是看男频看来的,也是没谁了。 既然都这样了,那不送去体验一下真是对不起百~万\小!说被毁的心情。 王刚穿进小说里时还是懵的。 马车摇摇晃晃将他颠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看着车内的场景,然后掀开车帘一看,外面全是全副武装的铁甲军。 他愣了,脑海中不属于他的记忆全部涌来。 小时候他们是怎么被先帝厌弃的,云翎是怎么历经千难万险将他们抚养长大并扶持云胤登上皇位的,他们现在又是怎么害怕和北夷打仗逼着长姐去和亲的。 以及云翎又是怎么步步为营杀了云胤登上皇位又将云逸送去北夷和亲的。 所以现在他正在云逸身体里。 这…… 穿越了?啊?还是穿进了女频里? 王刚有一瞬间的愣神,之后就是狂喜。 好嘛,他一个大男人穿进女频那不是嘎嘎乱杀? 这不得教教他们什么是格局,让他们看看皇子是怎么带领北夷南下灭了云翎那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的? 这么想着,他摩拳擦掌,把打回去以后要多少美女伺候他都想好了。 那些在网上看到的女明星们,他要找比她们漂亮一百倍的来,到时候山珍海味,美女如云,哈哈哈。 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结果接着就被外面的侍卫教育了:“王爷还是要注重仪态,皇室礼节不可废,不然到了夷部惹得羌夷王不快,不仅让王爷多受罪,也让羌夷笑我们大瀛无规矩。” 王刚当即就沉下了脸。 他现在可是王爷,将来的皇帝,一个侍卫竟敢如此对待他? 于是张口就想呵斥,但侍卫手里的刀锃光瓦亮,看的王刚瑟缩了一下。 侍卫表情不变:“王爷好生歇息,这塞北天寒,恐您的身子骨撑不住,到时要是出点什么意外还得想借口帮您遮掩,陛下日理万机,王爷便不要让陛下徒增苦恼了。” 王刚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外面的铁甲军,突然想起了原书的剧情。 现在云翎已登临皇位,外面的肯定都是她的人。 这里距离京城那么远,要真出点意外说成是冻死病死可怎么好? 想到这,王刚还没说出口的呵斥咽了回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 这般思索着,王刚闭嘴回了轿子。 不一会就饥肠辘辘,想吃点什么但没人给他送东西。 问就是:“羌夷好细腰,为难王爷了。” 王刚看着五大三粗的卫士,忍了。 但他不服。 一群大男人为啥要听个女人的? 不觉得丢人吗? 但他不敢说,怕死。 就这样被煎熬着北上,云翎那边也坐着她的皇帝,一切都在有序地进行着。 很快,王刚被送到了羌夷,进了羌夷王的后宫。 王刚人傻了。 本来想着和亲也行,羌夷公主应该是个有异域风情的美女,他也不亏,怎么成了和羌夷王和亲? 俩男的啊啊啊~ 他努力回忆着原书的剧情,很遗憾,跳着看的,净指点江山了,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格局背景,更不知道人物性格。 王刚很害怕,而云逸长得也确实好看,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习惯了,正好是羌夷王喜欢的风格。 羌夷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怎么,你的好姐姐把你嫁给本王,你不乐意?” 王刚不知道说什么,看着面前五大三粗络腮胡,脸色黢黑的羌夷王,他控制不住的害怕。 但羌夷王不跟他废话,一巴掌就扇了上去:“本王问你话呢,来了我大羌就别做你那尊贵王爷的美梦了。” 第278章 自动解锁成就哥懂完了(下) 羌夷王日常练武,在条件恶劣的北夷叱咤风云多年,这一巴掌打的王刚口鼻流血,人都愣了。 而他接着就被扯着领口拖了回来,羌夷王冷笑着看着他:“怎么?还不服?” 王刚下意识的摇头:“我……” 羌夷王有是一耳光上去:“果然是个废物。” 两巴掌把王刚打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以为来了就是座上宾呢。 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她……她送男人来和亲是在侮辱你,你不恨吗?不想把她拉下来入主中原吗?我……我可以帮你……” 羌夷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本王算是明白为何送你来了,白痴成这样是怎么跟云翎一母同胞的,她把你养傻了吗?” 这下轮到王刚愣住了。 他可是正统皇子啊,跟着他南下一呼百应啊,师出有名啊啊啊—— 然而羌夷王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你来这里是为了忽悠我出兵好让你的好姐姐有理由灭我大羌?” “还是说你想把我当枪使让我帮你夺皇位?” 羌夷王将他砸在地上,然后撕开了他的外袍。 他掐着王刚的脖子,恶狠狠的说:“当初本王要人来和亲,你们是打算送云翎来的吧。” “养大你的好姐姐被你们利用的这么彻底,没用就扔,本王助你南下,你是不是第一个跟本王翻脸啊?” 说着又是狠狠一耳光,然后按着他的头发往地上砸:“啧啧啧,想的真美,还敢拿本王当枪使,哈哈哈,本王到是不知道你有这份心思。” “之前斗不过云翎,之后就斗的过了?” “之前丹厥人帮你们中原人的下场是什么要本王提醒你吗?” “让本王出兵帮你打天下?拿老子当冤大头?” 王刚被打的痛不欲生,衣服一件件被撕开,经历了地狱般的一晚上,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之后每天都是这样的经历。 他不敢再说什么南下的话了,根本没人愿意相信他,他们好像很忌惮云翎。 王刚心里一直不服。 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忌惮的? 但他没办法,便想着一定要让羌夷人对他刮目相看,同意带他南下。 然而他实在没什么才能,根本不懂怎么管理一个国家,羌夷王也不可能听他的,于是被揍了几回之后老实了,开始好好服侍羌夷王。 也是现在他才知道,羌夷本就是个男女不忌的民族,他们还保留着很多子娶母,父娶女,兄弟姐妹叔嫂姑舅做夫妻的传统。 像他这样的男宠根本不算什么。 王刚想改变策略了。 既然不信他的才能,那他当个傀儡总可以了吧,他有血脉啊。 他是大瀛的皇子啊,现在大瀛那边肯定很多人不喜欢云翎一个女人当政,他要是去大臣们肯定松口气。 羌夷王看在他的颜值的份上,捏了一把他的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云翎开边市互通,老子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现在正是冷的时候,南下不是明智之举啊。” 王刚以为有戏:“您放心,到时候我就是您手里的刀,我就是个傀儡,实际上皇位上的人还是您,那时候您想要什么没有?” 羌夷王笑着点了点头:“哦~你都知道的事,你们那边的大臣没人懂?” “这……这很多事都是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哦~可我听说你们那边很多人打心里不承认我们啊,要是我去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打着驱逐我们的名义反了你改朝换代怎么办~” “……” 王刚说不出来。 羌夷王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唉~~” 他猛地饮了口酒,然后掐住了王刚的脖子。 “还是不死心?” “我凭什么相信瀛国会有人支持你个废物皇子?你要是能被支持还会被送到这里?当本王傻吗?” “本王真南下,他们反手说你是假的怎么办?想配合你的好姐姐里应外合?牺牲你自己给她出兵的理由?” “说她是女人名不正,呵……你们瀛皇室是除了你没有别的男人了?那我凭什么相信别人会推举你而不是推举一个跟异族没关系的皇子?” 王刚一个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他心里,他是男的就是一呼百应,完全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都是男的了,有什么是男人身份无法解决的? 然后又被羌夷王狠狠收拾了一顿。 后来,羌夷王腻了,但顾及到大瀛那边的脸面没有弄死他,不然直接像对待别的男宠一样送给其他部落。 可即便没送出去,他的日子也很难过,吃不饱穿不暖天天被磋磨,医疗条件又差,嫁过去的第四年就病死了。 死后羌夷王给云翎去了封信,言辞恳切,说皇子病死深表哀痛,云翎笑笑没说话,但也给了追封以示哀悼。 可功夫是做给活人看的,人死了就是死了,谁还在乎呢? 除了王刚。 他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幕气的咬牙切齿,痛骂云翎装模作样。 凌霜哈哈大笑。 王刚听到笑声愣了,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谁。 凌霜轻轻打了个响指,王刚就都明白了。 原来传进书里是面前这个人搞的鬼。 凌霜笑的更欢了:“哈哈,还以为你多能耐呢,笑麻了,这就是格局?就是本事?就是你们大男人嘛,哈哈哈。” 王刚脸色铁青的给自己找补:“这是小说,有主角光环。” 凌霜反手将他送进了真实的历史上。 历史上也有这种案例但王刚这样的人选择性看不见。 现在亲身经历了。 痛,太痛了,想死的心都有。 但到了那个环境才发现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王刚被折磨疯了才死,死了又变成了皇帝被虏北上受尽屈辱,可皇帝之身也没能让他带领蛮夷南下重登皇位,又是被折磨死的。 这时他终于明白自己多么废物了。 死后,他遇上了很多人,都是跟他一样喜欢指点江山但被现实当陀螺抽服了的。 凌霜看着他们满脸嘲讽,又踢进了轮回。 享受去吧,废物。 之后美美滋滋继续看小说,果然,伪人评论少了好多好多。 第279章 屯吧,一屯一个不吱声(上) “你也太爱乱花钱了,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啊,吃的完吗……” “哎哟……看着就心疼。” …… 她现在是篇末世文的女配,面前一副痛心疾首模样的人则是原主的婆婆李凤兰,正看着原主买的零食肉疼。 哪怕原主没有花她的钱,她还是觉得很浪费。 凌霜转头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主穆明浩。 他尴尬的朝凌霜笑笑然后制止李凤兰,李凤兰瞬间闭了嘴。 穆明浩在所有的矛盾中总是无条件站原主,又长着一张帅脸,所以哪怕他家庭条件不好,但原主还是为他的颜值和性格买单了。 但后来末世降临,原主凭借手里的钱买到了大量物资,而这却成了穆明浩一家的资本。 穆明浩打着要互相帮助的旗号各种收留美女,然后获得各种奇遇,凭借原主的屯下的物资和原主家的别墅开启末日求生。 后来,作者越写越疯狂,穆明浩被一众美女围着,大佬都惊讶于他的求生能力,他又获得了一系列空间、异能,混的如鱼得水。 至于原主? 自私自利的恶毒女人罢了。 竟然不听老公的话救美女?没同情心。 竟然不把东西分给别人,太自私了。 恶毒女配自然得要多惨有多惨的弄死。 而穆明浩则是后宫成群,变成了大佬,后来成神,掌控整个宇宙。 别问,问就是格局大。 …… 凌霜冷笑一声,上去一巴掌扇在李凤兰脸上:“老不死的东西,吃我的用我的还对我的钱指指点点,哪来的脸?” 这下把穆明浩和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穆父惊呆了。 穆明浩心里泛起一阵耻辱。 竟然这么对母亲? 莫欺少年穷,以后一定让你好看。 但想归想,现在的他根本没资格和原主叫板,只能陪着笑上前:“老婆消消气,我妈就这样,你……” “啪——” 响亮的耳光又甩在穆明浩脸上,然后捏住他的下巴看着他。 “还有你,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知道吗?你这张脸看着开心给你几个钱花花,你别给脸不要。”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想爬到主人头上,狗肉馆就是你的归宿。” 说完把人甩到一边回了房间。 穆明浩觉得屈辱极了,心里特别难受,他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小不忍则乱大谋。” 旁边的穆父深深地叹了口气:“谁家媳妇气性这么大啊。” 话刚说完,凌霜从房间出来,按着穆父就是一顿暴打:“刚才说的话没听见是吗?老不死的东西闭上你喷粪的嘴,不然就去死。” 一家三口无一幸免,恨得牙痒痒,可原主给的生活又实在优渥,他们舍不得,只能忍着。 但第二天就忍不了了。 因为他们重生了。 只不过凌霜让他们重生的节点和剧情里不一样,他们只见过前世的末世,却不知道穆明浩后来的成就。 目之所及,饿殍遍野。 一家三口吓坏了,以为自己是小说里的NPC。 穆明浩想到了他看过的末日求生小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囤货,只有囤货建造末日堡垒才能活下去。 但他们没钱,凌霜管的死死的,一分钱都不给,出门都控制死,手机还得上交,穆家人快急死了。 终于,穆明浩提出了离婚。 凌霜点点头:“可以,把这些年给你花的钱还给我。” 穆明浩想尽快摆脱他,把凌霜给他买的东西都还了回去,并把老家的房和地也过户给了凌霜。 凌霜依旧不满意,最后穆明浩咬牙切齿的签了五百万的借条。 他想着都末世了,欠条这东西最没用。 法律也没用,所以就算家里的房子地给了又怎样? 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肯定不会去农村查看,那就还是自己的,只要拖住她就能把老房子改造成末世堡垒。 到时末世降临,谁还管所有权啊。 这么想着,过户后,两人离了婚。 穆明浩开始各种贷款,凭借着信息差,离婚的消息还没公布,他还打着沈氏集团总裁丈夫的旗号,能借的更多。 最后借了两千万,开始囤货,改造末世堡垒。 凌霜就静静地看着,该吃吃该喝喝。 穆明浩一家买各种生活用品,什么发电机,净水器,各种新兴的系统都被他安装在了老房子里。 日子一天天过着,两千万眼看着就要花完了,距离梦中的末世场景的到来还剩下七天。 一家人查缺补漏,又买了点别的东西,甚至通过特殊渠道弄来了两把枪,然后躲进了地下室里。 李凤兰看着满满当当的物资,心安了不少,想着这么多东西好好生活三年不成问题,到时国家一定会派人救援的。 然而等到末世该降临的那天却什么都没发生。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一切都很平静。 穆父有点慌,紧张兮兮的看着穆明浩:“儿啊,你说这这辈子会跟上辈子一样吗?末世真的会来吗?” 穆明浩也有点慌,但还是斩钉截铁的说:“会的,一定会的,或许是我们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末世比上辈子晚来了,但应该不会不来,总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穆父和李凤兰点了点头,觉得儿子说得对。 但穆明浩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气,他不停的刷着手机,希望能看到点关于末世的兆头。 可各大平台上还是像之前一样充斥着各种娱乐信息。 别的什么都没发现。 他也有点慌了。 贷了那么多钱,这要是末世不来可怎么还? 一家三口守着家中的食物,盼着末世赶紧来。 又等了三天,就在穆家人着急时,突然天降大雨。 暴雨如注,天空乌云密布像是黑夜一般,穆家三人开心了。 “末世终于还是来了,这下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了。” 穆父也叹息一声:“天灾无情啊。” 父子俩一副不忍心的模样,仿佛前几天盼着末世赶紧到来的人不是他们。 李凤兰则端出一碗热腾腾的排骨:“吃饭吧,各人自扫门前雪,管别人干啥。” 第280章 屯吧,一屯一个不吱声(下) 穆明浩点了点头。 他只是普通人,管不了那么多。 这样想着,他开始安心的享用美食。 然而第二天清晨,太阳又正常出来了,晴空万里,穆家人的人的心又跌到了谷底。 难道末世真不来了吗? 真不来的话他们借的钱怎么办?难不成外面没事也要一直躲在这吗? 如果不像上辈子一样极寒极热,说明外面的一切都井然有序,那样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 一家人慌了。 穆明浩几乎把手机都刷烂了也没有看到任何消息。 他只能安慰自己——没事,这种消息肯定会封锁,末世一定会来。 当晚又下了大雨,一家人期盼着这是末日的前兆。 但第二天一早,大雨又停了,外面依旧很正常。 这样反反复复了几次,穆家人受不了了。 能不能给个痛快。 末世到底来不来? 此时,凌霜摇晃着红酒杯在大别墅里吹着空调看着这家人着急的样子非常想笑。 末世? 一个小世界,存在还是毁灭还不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她享受着美食,继续做着她的总裁。 一个月过去了,末世依旧没来。 穆家人彻底绝望了,手机上的催收信息一条接一条,让穆明浩无比焦虑。 他只能祈祷着那群人找不到他,他就在这个堡垒里过上三年,到时说不定对方就不找自己了呢? 想到这里,他苦笑一声。 这怎么不算末日呢? 不过是他们一家的末日罢了。 他躲在自己建造的堡垒里,每天都在害怕对方找上门来。 但他没想到,最先找过去的是凌霜。 “你这是……玩末日生存游戏?” 她嘴角带着嘲笑,环顾四周,确实建造的不错,稍微改改能当末世主题乐园了。 视线重新回到穆明浩身上:“但好像……这个房子是我的吧。” 她亮出字据:“你已经过户给我了。” 穆明浩的手攥的咯吱响:“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那倒也不是,你可以继续住在这,不过呢,听说你借着我前夫的名号借了不少钱,啧啧啧……你说我要是把你的地址透露给债主……” 她没再说下去,但穆明浩的脸已经变得惨白一片。 他知道自己这个前妻做得出来。 过了好半天,他挤出几个字:“你想怎样!” “你说呢?别忘了你还欠我五百万,你这些破烂勉强给你算五百万吧,现在带着你爸妈,滚出我的房子。” 穆明浩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改造加囤货他花了两千万,就抵五百万? 他实在受不了了,朝凌霜怒吼:“你踏马怎么不去抢……” 然后就被凌霜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不服?没关系,你最好祈祷债主揍你的时候比我温柔点。” “你……” 就在这时,穆父突然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凌霜。 凌霜转头一看:“呵……开枪啊。” 穆父手都在抖:“你……别……”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枪就被凌霜扔出去的石子打掉了,然后父子俩都被控制住,枪口抵在穆明浩头上。 这下穆明浩更害怕了,生怕凌霜一枪打爆他的头,最终还是听凌霜的将东西抵押给她然后灰溜溜的跑了。 而后,凌霜反手将他们的地址交给了追债人,并将房子卖给了一个看上这片地打算改造度假村的地产商又赚了一笔。 至于那些东西,她干脆捐给了灾区还赚了一把好名声。 穆明浩得知这个消息后气炸了。 那是他的房,他的地,他的食物啊…… 到最后钱没了,东西没了,名声都是别人的,凭什么? 他不服,可不服也没办法,只能到处东躲西藏,生怕被债主找上门来。 当时为了快点打款,他找的都是些不正规的平台,他们的催收手段他也略有耳闻,完全不敢跟他们碰上。 一家人躲进了深山里,吃的喝的严重匮乏,几乎过成了野人。 没多久穆明浩就病了。 烧的浑身滚烫,痛苦不堪,李凤兰和穆父不知怎么办,药没有,山又不敢下,急的团团转。 为了保住穆明浩的命,穆父只能上山采药,路上遇上了个看上去疯疯癫癫的人。 他嘴里说着什么作者、男主之类的话,看的穆父眉头紧皱。 穆父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拿着采的草药往回走,又生怕他是来找麻烦的,于是在山里兜了好几圈才回家。 然而回到家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家了,还跟穆明浩掐了起来。 两人相互掐着对方的脖子,李凤兰则瘫在地上动不了,额头上都是血。 穆明浩状似疯癫的大喊:“都是你,我本来跟我老婆过好日子,为什么要把我写成那样,为什么……” 那人沙哑着嗓音回怼:“我还……让你成神了呢……” “那我成神了吗?你个普信男,拿我当皮套是吧,你去死。” 穆明浩用力掐着那人的脖子,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模样。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是本书中的男主,但现在却成了丧家犬,再想想最近经历的一切,妻子本来对他很好但突然翻脸,肯定就是回来报复他的。 都怪面前这个作者,他明明很爱他妻子好吗? 都怪他把自己写成那样让妻子不爽了,都是他的错。 穆明浩越想越生气,死死掐着作者的脖子。 而作者也很委屈,稀里糊涂穿进自己写的小说里,以为抱男主的大腿这辈子稳了,结果刚看到男主招呼还没打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被下死手殴打。 他委屈死了。 就是写个文,招谁惹谁了? 只听砰的一声,混合着惨叫,作者躺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的穆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一片浓稠的血。 他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穆父则吓的浑身颤抖,穆明浩也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空气。 然后他们将作者和李凤兰的尸体处理掉。 可还没等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外面就传来一阵骚动。 是债主找上门来了。 两人被一顿暴打。 还不上钱,那就干黑工抵债去吧,于是他们被送进了黑矿。 而凌霜依旧是光鲜亮丽的总裁。 第281章 破防姐(上) “不是,这个真可以,你别不信。” “那是你的问题,我就爱用这个,这个可好用了。”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 面前的女人正在逼逼赖赖,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看上去特别着急。 她叫林芝,是原主的同事,一个非常容易破防的人。 看谁都不爽。 公司弹性管理,有事的话完成了任务就能提前下班,林芝很不愿意,觉得他们在挑战公司的权威,该按照下班点走。 所以每次同事提前走就破防,背地里对同事一顿蛐蛐。 但其实她自己不仅早退还蹭同事的车回家,可依旧避免不了破防,觉得是同事带坏了自己。 除此之外,别人说啥她都非常容易破防。 人家说自己不结婚她说家里需要男人。 说这个考证资料用着一般她破防说很好用。 同事说某个购物平台虽然便宜但买来的东西质量好像不太行她也破防,异常着急的说:“就是好,你不喜欢你别用,你凭啥说人家不好,就是好,就是就是!” 并且举例说明原价五百的东西在那上面只卖30,买来没差别。 公司保洁阿姨被无故扣工资去找领导她也要破防,说阿姨是别人介绍过来的,要不是有熟人根本不用他,凭啥要工资。 原主拒绝跟已婚男同事出去吃饭她也破防。 结果她单独跟男同事出去吃饭回来又要骂男同事没边界感,竟然单独跟女同事出去吃饭,一点不顾及媳妇。 反正任何事情都免不了破防,一副她最牛的模样。 而原主作为办公室里除了林芝外唯一的女生就成了首要受害的对象。 因为公司包吃包住,作为办公室唯二的女生,林芝和原主就成了室友。 林芝特别喜欢蛐蛐别人,原主就是她选择的对象。 但她也免不了跟原主破防。 比如原主说自己不喜欢买期货买基金,就是单纯不喜欢,觉得工资拿到手里攒着就好。 但林芝对此破防了。 “没人是靠工资富起来的,你畏手畏脚一定赚不了大钱。” “等以后我成了千万富翁你还能说这话我敬你是条汉子。” 原主对此很烦,不愿再跟她说话。 但林芝又破防了。 觉得原主看不起她,孤立她,觉得原主太没素质了。 总之,林芝无时无刻不在破防,在发现原主干兼职之后更破防了。 说原主上着班怎么能干兼职? 下班了也该好好的整理工作,不好好提升自己对得起公司吗? 原主忍无可忍直接给了她一巴掌,让她有病就滚。 两人的矛盾彻底爆开。 原主自然不会再理她,结果就是原主不等她上班她破防,原主不陪她去买东西破防,在办公室里说句话她必然要反驳。 终于,在原主跟朋友打电话说买了个三万的金镯子时,林芝彻底绷不住了。 说原主不懂持家,原主跟她大吵一架,干脆辞了职。 林芝又破防了。 凭什么想辞职就辞职,对的起公司的培养吗? 原主甩了她两个耳光,结果林芝不知怎么回事直接拿刀捅了人。 …… “真的很好用啊,那些大牌护肤品从旗舰店买一瓶好几百,但从上面就30块钱,省点钱不好吗?” 林芝皱眉看着凌霜。 旁边的女生一脸懵。 她是新来的文员,名叫孟瑶,正在跟原主讨论什么护肤品比较有用,原主建议买大牌不要从三无店买,林芝上来就插嘴,小姑娘都懵了。 她弱弱的说了句:“价格差这么大不怕是假的吗?” 结果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林芝的怒火:“你什么意思?你信不过你不用不就完了吗?你凭什么侮辱人啊?” 孟瑶:??? 林芝还在输出:“就你用的是珍品,别人用的都是假的呗?就你厉害别人都是傻子呗?” 她越说越生气,孟瑶满脸无奈的看着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凌霜拍了拍她的手:“没事,她是因为知道自己用的是假货但在自我麻痹,你的话戳破了她给自己营造的假象,所以她破防了。” 她语气平静,孟瑶觉得很有道理,但林芝炸了。 她张口就要喊,但凌霜看都没看她,脸色依旧平静的看着孟瑶。 “上次我说不买期货她也是这样,就是因为她买基金赔死了,所以当别人说不想买的时候她下意识就觉得别人是在说买期货赔钱,所以就破防了。” 林芝:…… 凌霜继续输出:“爱破防的人就是爱脑补,没事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前几天保洁阿姨说结婚没啥好处,到最后都一样她也破防了,因为她每天都在营造自己和男朋友很恩爱的假象,所以当别人说最后都一样的时候她下意识就觉得在说她,破防很正常。” 她拍了拍孟瑶的肩膀:“没事的,石砸狗叫,越是戳到痛处的人叫得越欢,没事的没事的。” 孟瑶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 但那时林芝彻底疯狂了:“啊啊啊——” 她张口大喊:“宁玉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明明是你们先诋毁别人的,明明是你们先……” 凌霜抬手就甩在了她脸上:“你在狗叫什么?” 林芝惊呆了。 她捂着脸恶狠狠地看着凌霜:“你,竟然,敢,打我——” 凌霜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扇了上去。 “打你就打你了,还用挑日子吗?” 林芝彻底疯狂了,冲上去就要打人,结果还没碰到凌霜就摔了个狗吃屎。 她爬起来又要往前冲,结果又摔了。 这下摔的头破血流,痛苦的哇哇哭,哭的撕心裂肺。 办公室其他的同事围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哭啥呢?” 凌霜和孟瑶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摇头:“不知道啊,我们在讨论买什么护肤品,她突然就破防了,不知道为什么。” 林芝坐在地上指着凌霜大喊:“人家平台怎么了?买的便宜还亏了你们了呗?”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大家都面面相觑,只有林芝在大声嘶喊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第282章 破防姐(下) 凌霜依旧一脸平静:“你想用你用呗,就因为我们信不过那些把五百买三十的店铺你就这么激动啊?” “你……” 林芝指着凌霜的手抖得像筛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 “报警?行啊,要不要我帮你打报警电话?” 周围同事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样子赶紧上来打圆场:“小林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地上凉。” “我不!” 林芝突然拔高音量,像个撒泼的孩子:“她打我!她凭什么打我!宁玉你这个贱人,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他认识警察局的人,让你蹲号子跟玩似的!” 凌霜嗤笑一声:“哦?你男朋友这么厉害啊?那他知道你上周三单独跟前已婚男同事去吃饭吗?” 林芝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胡说!我没有!”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啊,要不报个警去餐厅调个监控?” 周围顿时响起窃窃私语,林芝气得浑身发抖,突然像弹簧一样蹦起来,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朝凌霜砸过去:“我杀了你!” 然而文件夹还没扔出去,林芝就再次摔了个狗吃屎。 文件夹落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撒了一地,好巧不巧,最上面那张正是林芝上个月写的检讨,原因是多次迟到早退。 凌霜弯腰捡起检讨:“哟,这检讨写得挺深刻啊。” 然后摆出一副惊讶的模样:“但我记得你前几天刚跟我吐槽了别的同事早退?” 说着掏出手机:“我这还有你发的语音消息呢。” 林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太过分了他们,这么早就走,把公司放在什么位置上?” “还非说带着我,我这又不好意思拒绝,搞得我也得早退,还坐他车欠他个人情,真是服了。” “一点规矩都没有,跟放羊一样。” 林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些话她是说过,但都是私底下说的,从不记得她发过什么语音消息啊。 她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同事。 大家都眉头紧皱,之前开车带她的刘哥忍不住了。 “不是你非说要跟我走的吗?怎么成了我带你早退?我家里有事跟领导说过了,你也说过了吗?” “我……” “真是狗咬吕洞宾。” 林芝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最后脱口而出:“要不是你早走我能跟你学吗?都是因为你我才这样的。” 同事们惊呆了。 神经病吧。 凌霜把检讨放回桌上:“大家不用生气,这种人就是这样。 “想早退又不想自己承担早退的责任,只能怪同事喽。” “这样显得人家大公无私,是被带坏的乖宝宝一枚呢~” “但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很恶心,可不得好好麻痹自己,心里的窟窿太多,不找点人撒气,早就撑不住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林芝的心里。 她哑口无言,同事们也不再理她,留下林芝一个人失声痛哭。 哭着哭着,鼻血流了一地。 凌霜故作惊讶:“哎呀,流这么多血?是不是刚才摔的时候撞到鼻子了?那也不能流这么多啊,鼻子没问题吧?” 而这句话又戳中了林芝的痛处。 她去年偷偷垫了鼻子,但对外宣称是天生的,此刻被当众戳穿,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堵,结果越堵流得越厉害。 然后大喊着:“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嫉妒我天生有这么高挺的鼻梁?” 办公室的人看她这副狼狈样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芝更破防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上班成了最煎熬的事。 她在工位上干着干着活总能听到有人在笑,但转过头去时又看不到有人在笑。 走在路上总是听到有人在说什么整容啊,用假货烂脸啊,结婚之后后悔了啊之类的话。 可当她仔细去听的时候又发现没有人说这些话题。 更离谱的是,晚上睡觉老是梦见各种她担忧的事。 比如整容的脸垮了。 比如跟她出去的前已婚男同事的妻子来找她麻烦了。 比如自己男朋友出轨了。 梦做的多了,她开始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原本她并不觉得有问题的话,现在也开始觉得有问题了。 上班开会的时候领导示范了个错误案例,林芝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她恶狠狠的看着领导,同事们都惊呆了。 只见她猛地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然后对着领导怒吼:“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的工作能力吗?” “你要想辞退我就赶紧打钱给我啊,n+1补偿落实到位啊?在这阴阳怪气算怎么回事?” “你们都看不起我,都针对我,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就是家里穷,我就是工作能力一般,我是整容了,我就是爱美,就是爱我男朋友不想分手,怎么了?” 林芝在会议室里一顿发疯,同事们面面相觑,领导也是一脸呆滞。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她怎么了? 林芝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啊啊——” 没人敢上去安慰她,总觉得上前一步就会被他掐死。 最后是领导出面报了警,警察来将人带走的。 带到医院里一看,林芝得了精神疾病,无法分清楚现实还是梦境,病因简单来说就是读书不多能力不够但想的太多。 她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每天都很暴躁对着空气大喊:“不是这样的,是宁玉那个贱人死了,我捅死她了,她死了。” “我没病,放我出去,宁玉该死。” “她……她是不是回来报复了我,她也重生了,她在报复我,你们抓她。” 医生只当是精神病人发疯,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被关在精神病医院,每天都在前世今生中煎熬,没多久就变得皮包骨头,但依旧没死,疯疯癫癫的,嘴里依旧在念叨:“重生……报复……” 公司同事也都把林芝当成乐子人,但没多久她就被遗忘了,生活依旧,只有林芝每日煎熬。 第283章 忘恩负义(上) “师父,仙妖殊途,您的恩情徒儿一直记得。” “以师徒论,徒儿不忍废掉您万年修为,但妖界仙界势不两立,为大义计,徒儿不得不这么做,还请师父原谅。” …… 面前的男子仙风道骨,玉树临风,身穿着一袭月牙白的衣袍,身后站着无数仙将,将矛头对准了原主。 这人名叫裕封,是原主一手养大并倾囊相授的徒弟。 现在他正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看着凌霜。 仿佛他真的和身后的仙兵仙将们一样是个仙。 但他的原型是个貉妖,父母兄弟姐妹都被仙界杀害,一家只剩下了他自己。 原主看他可怜将他带在身边养育,因为看中了他的天赋所以倾囊相授,将他视如己出。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裕封修炼圆满后竟直接投靠了仙界,并且带着仙界在妖界长驱直入。 原主是妖界的十二妖将之首,在妖界地位超然,裕封作为他的徒弟知道很多妖界的秘密,他先是给原主下毒,然后又打开了妖界的大门。 妖族浴血奋战,死伤无数。 裕封看着昔日的师父大言不惭。 说让妖界投降,俯首称臣才能保证妖界以后安然无恙,不会再有人像他一样失去父母亲人。 原主气笑了,痛批裕封忘恩负义。 但裕封一副“你不懂”的模样,指挥仙界进攻。 最后原主战死,妖界几乎生灵涂炭,幸存下来的妖只能东躲西藏。 …… “师父,不要再负隅顽抗了,妖在众人眼中本就是邪恶之徒,我们只有归顺,接受洗礼才能改变自己的身份。” 他皱眉看着凌霜,神色复杂。 凌霜冷笑一声:“是吗?你背后之人是不是许诺说等征服了妖界就能让你脱胎换骨,从此从妖变成仙?” 裕封愣了一下。 确实是这样没错。 荣仁仙尊许诺过他,收服妖界之后会他脱胎换骨的灵药,到时就能摆脱妖的身份位列仙班。 凌霜嘲讽一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还是为了自己,呵……不过,你以为真加入了仙界他们就会当你是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你不懂?” 裕封听着这话瞬间垮了脸:“你胡说!我恨死这身妖精的血脉了,我绝不再当妖精。” “所以你就背叛自己的族群?” “这不是背叛,这是变革,是洗礼!” 说着,他大喊一声:“列阵!” 身后的仙将们瞬间布阵,金光震天。 “列你大爷。” 凌霜长枪一挥,阵法瞬间被劈开,众仙将发出痛苦的哀嚎。 裕封惊呆了。 “怎么可能,你明明……不可能……” 他堪堪躲过妖将一枪,震惊的看着凌霜。 倒不是怀疑她的修为,原主一直都是妖界的第一战力。 怀疑的是,他明明给原主下了毒,就是为了压制她的修为,为何还能如此强悍? 凌霜一巴掌就把他扇飞了出去。 “下毒了?就你点东西还能毒的到我?你是废物,你的毒就不是了?” 说着一枪戳在他肩头,裕封猛地喷出一口血。 就在这时,漫天的火光升起,一个雄浑的声音大喊着“孽畜,休要猖狂”就踏着雷声而来。 是仙界的慕华仙君,十八仙将之首,斩杀过无数妖魔。 凌霜眉头微皱:“哪来的装货,给爷爬。” 她右手抬起又猛地落下,紫电劈碎云霭,正中慕华,他本来还想抵挡,但却发现那紫电根本不是他能挡住的,直直劈断了他的本命剑,击碎了他的战甲。 慕华被击飞出去好远,而凌霜瞬间变来到他身后,一枪捅穿了他正被击飞的身体:“我让你装。” “本座清理门户,关你屁事?” “搁这装,装不死你。” 她手柄一转,长枪直接碎掉慕华的仙骨,然后猛地将枪拔出来轻轻一挥,慕华便身首异处了。 仙界众人全都愣了一下。 他们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慕华可是仙将之首,不说是仙界的最高战力,但也差不多了,除了仙界的三大仙尊和帝君之外再无人能出其右,以往妖族死战都没办法杀死他,今日怎么会如此轻松的被斩杀。 而妖界则变得特别兴奋。 “妖尊大成,把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杀回去。” 妖界大军更加振奋,每个都在奋勇杀敌。 裕封捂着受伤的肩膀,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下一秒就被凌霜掐住了脖子。 仙君给的玉冠歪斜,被血污黏在颔下,剑也碎成齑粉,身后的仙兵早没了阵形。 “这就是你们仙界的本事?那挺废的了。” 凌霜扫过捂着贯穿胸膛血洞的仙将,声音里满是嘲讽。 裕封依然不清醒,他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执迷不悟……你……会毁了妖界,仙尊……不会放过你……妖界……迟早会因为你今日的决定……付出代价……” 凌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是吗?” 只见她轻轻抬起手,指尖有若隐若现的红色雾气飞出,下一秒,妖界士兵的阵法突然威力大增,漫天的金光散落,仙界士兵的哀嚎漫天。 “这不可能……” 天雷滚滚落下,凌霜挥手间便将其打散,两大仙尊的身影在云层后若隐若现。 “又来了两个不长眼的。” 两个紫袍仙君一个手持长剑,一个抱着把古琴,两人立在云层中,仿佛世间生灵皆是蝼蚁一样。 凌霜挥手带起的罡风让赶来增援的紫袍仙尊齐齐踉跄。 西圣仙尊祭起的琴还没来得弹就被凌霜随手捏碎,鎏金碎片嵌进他的道袍里。 “这种废物也敢称尊?” 这话让紫南仙尊感受到了极大地冒犯,大喊着:“放肆!”便要出招。 她嗤笑着并指而出,紫南仙尊试图结印的手被齐腕斩断,骨头碎裂声混着惨叫炸开。 西圣仙尊见状赶紧祭出他的本命灵器,一把通体雪白的笛子,却被凌霜轻松拧成麻花。 “两个白痴。” 猩红妖力在西圣仙尊的心口炸开血花,他捧着窟窿跪地,金色仙血在石地上蜿蜒成可笑的溪流。 第284章 忘恩负义(下) 接着,紫南仙尊被钉在山壁上,用他自己的长剑。 西华仙尊化作一道金光欲逃,却被凌霜巨大的身影笼罩,捏在了手心里。 “跑什么?来了不喝杯茶再走?我们妖界不歧视别的种族,不用急着跑。” 她慢悠悠碾碎他的仙骨,看着金光在掌心挣扎熄灭,“你们这些披着仙皮的蛀虫,连死都这么难看。” 两大仙尊只感觉灵魂都在被碾碎,痛苦的哀嚎声传进每一个仙将的耳朵里。 “你怎么可能……你……” 他们惊恐的话还没说完,仙元便开始溃散,死不瞑目,连身体都消失在了天地之间,魂飞魄散。 裕封狼狈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是大大的惊恐与不可置信。 而两大仙尊仙元溃散的闷响刚落,下方黑压压的妖众突然爆发出震山撼岳的欢呼。 几千年了,他们终于看到高高在上的神仙像蝼蚁般死在妖爪之下。 妖族彻底被鼓舞,仙兵则开始四散奔跑。 而凌霜则扯着裕封飞上了九重天。 留守的仙将们看到凌霜后还想大言不惭,但不等话说出来就被凌霜抹杀了。 然后他扯着裕封长驱直入,一路打穿三十三重天,一个能拦住她的都没有。 裕封被扔在了仙界帝尊面前。 帝尊看着地上的裕封,眼中没有一丝波动。 “你还敢来?杀了几个没什么修为的仙尊就觉得能在本尊面前放肆了?” 他的眼睛里带上了鄙视,但依旧没有分给裕封半分眼神。 裕封皱眉大喊:“帝尊,西华仙尊和紫南仙尊都被她害死了,您赶紧拿下她,这个妖……” 一枚镇魂钉从帝尊手里飞出,直直戳进裕封的胸口,将他钉在了金碧辉煌的大殿墙壁上。 “事情办不成还敢在本尊面前叫嚣,妖就是妖,永远上不得台面。” 裕封看着胸口汩汩流出的鲜血,眼里浮现出愤怒:“为什么……” 凌霜冷笑一声:“因为他跟你一样,都走的邪道。” 这话一出,帝尊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 “放肆!” 帝尊拍案而起,金色的八卦阵在凌霜脚下亮起,而凌霜一动未动,只是冷哼一声,阵法便开始碎裂。 “怎么可能……” 凌霜叹了口气:“能换句台词吗?你们表达震惊的台词这么匮乏吗?” “天天就知道不可能不可能,真当自己是老大了是吧?” 说着,血红色的锁链从虚空中伸展而出,将帝尊捅了个透心凉,而后将他的仙骨挖了出来。 “你的不可能说的太早了点。” 凌霜指尖凝结的玄冰锥,将帝尊身体里的血液寸寸冻结。 “满口慈悲为怀,却把妖族孩童的头骨炼作法器!” 冰锥炸开的冰晶里,浮现出无数缩小的狐影哀嚎,他们的修为全部被帝尊拿去提升自己的修为。 因为帝尊走的是邪道,吸收妖族内丹的力量修行能突飞猛进,就这样,无数妖魂惨死在他手里。 “说什么斩妖除魔,不过是觊觎我们的内丹皮毛。” 画面中,狐妖的皮毛被整个扒下,九条尾巴全被砍断,凤凰的羽毛成了仙界的装饰品,祸斗被饲养成宠物…… 而后画面一转,是裕封父母被杀的那天。 当天正是帝尊吓的命令,他们为的是追逐一只漂亮的白狐,是西华仙尊看中了白狐的美色,想要将她据为己有,接着就是欲加之罪那一套。 就这样,白狐本来和一位人间帝王过着普通且平凡的生活,但自从被西华仙尊看中后,白狐就成了妖孽祸水。 帝王性情大变,民不聊生,凡间数年的战争不过是他们的一场游戏,最后白狐被钉在耻辱柱上,不得不逃命。 仙尊追赶,过程中波及到了貉妖一家。 裕封看着那场景,眼泪流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是那只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才引来仙界的惩罚,这一切都是那只妖的错。 可现在…… 画面再次转换,帝尊不仅是害死诸多妖,人族鬼界都免不了被他祸害。 坐在仙界帝尊的位子上,他自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号令三界,从没想过有被踩在脚下的一天。 “本座为三界殚精竭虑,难道……” “你在放什么屁?” 凌霜的长枪贯穿他的胸口将他钉在地上。 “离开你的伞,三界发现根本没下雨懂吗?” 凌霜反手震碎他的仙骨。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装你大爷呢装,你们仙界的人都这么会装吗?没你捣乱的日子好着呢,还用你殚精竭虑?” “给人打成重伤又治好你就恩情大于天了是吧?” “那我今天不杀你是不是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了?” 最后一枪落下,仙尊浑身的骨头碎成了渣,然后看着凌霜的手抬了起来。 金碧辉煌的宫殿顶突然炸开,天空中出现了金色的旋涡,随即雷声阵阵,帝尊和裕封彻底呆了,甚至都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因为那种感觉是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没办法抵抗的,那是天道的感觉。 威压落下,他们感受到规则和秩序凝成实体,将帝尊所有的爪牙碾成齑粉,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还在战斗的妖族也惊住了,随即便是一阵欢呼——就连天道都看不下去仙界的所作所为。 而帝尊看着凌霜,眼里全是惊恐:“你……你到底是……是……” “关你屁事!” 说着伸手一抓,帝尊便化成了飞灰,然后转头看向了裕封。 “师父……师父……徒儿是被蒙蔽的,徒儿……” 他还想打感情牌,但凌霜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当年的那场灾难明明是仙界的人滥杀无辜,哪怕白狐有错也轮不到他们审判,哪怕他们可以审判也没资格牵连无辜。” “而你,只敢怪妖族却当了仙界的走狗,你这种欺软怕硬的更是废物。” 说完,毫不留情的拧下了裕封的头。 这一战妖族大胜,天道更换,仙界也变了模样,三界渐渐恢复和平。 只有裕封和帝尊的残魂入了轮回。 往后生生世世他们都将成为被屠宰的牲畜,带着记忆在痛苦中忏悔。 第285章 天生坏种(上) 原主苏韵本有个很幸福的家,有爱她的父母,还有个可爱的女儿。 小姑娘是原主在参与一次地震救灾志愿者时收养的孤儿,那时小姑娘才四个月大,爸爸妈妈将她死死地护在身下。 她活下来了,父母却都离开了人世。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原主,便托人将小姑娘收养,取名苏乐安,希望她未来的人生平安喜乐。 但苏乐安的人生并没像原主期望的那样顺遂。 被收养后,原主生怕乐安受委屈一直没结婚,原主父母也很开明,将小姑娘当成亲孙女一样疼爱。 原本,一家人的生活过的很幸福。 可就在苏乐安八岁那年却被同小区的两个小男孩骗走残忍杀害。 原主临时接个客户电话的功夫,在小区花园里玩的好好的乐安追着一只小狗离开,被同小区的两个男孩拖进了自家的地下室。 原主打电话也就五分钟,回来发现女儿不见了。 她赶紧报警找人,但最后找到的却是乐安的尸体。 现场惨不忍睹。 苏乐安浑身是血,两只眼睛只剩下大大的血窟窿,头发也被火烧没了,身上大片大片的烧伤。 原主一下子就崩溃了。 然而那两个男孩也就八岁,双方没有仇,他们说就是想把眼睛挖出来看看什么样。 看看人会不会真的被烧死。 两家的父母也说孩子还小不懂事,本来也不是亲生的,让原主别计较了,他们愿意赔钱。 原主恨极了。 但她知道,八岁的男孩再怎样也不会给女儿赔命,能不能进去还两说。 于是,原主表面上同意了和解。 接着便开始了复仇计划,将两个小孩骗出来弄死,然后将矛头对准了两个男孩的家长。 只可惜大人没有孩子好对付,报复计划没有成功被抓了。 但面对审讯,原主依旧表示:不后悔,他们该死。 …… “妈妈,我今天测验得了满分。” 八岁的乐安上二年级了,很聪明也很讨人喜欢,放学就扑进了去接她的凌霜怀里。 小姑娘粉雕玉琢的,可爱极了。 凌霜揉揉她的头:“宝贝真棒,咱们去吃大餐庆祝一下。” “好耶~” 凌霜带着乐安上了车,没有管角落里那两道不友善的目光。 是李凯康和刘展鹏。 也是八岁的男生,同样是二年级的学生,和原主家在一个小区,平时原主见了他们的家长还会打个招呼。 现在看来,前世的那场惨剧是蓄谋已久。 八岁就能痛下杀手,只能说明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凌霜带着乐安离开,吃饱喝足又玩了一圈才回家。 因为第二天周六也不急着写作业,乐安就窝在凌霜怀里看了会电视,小姑娘特别特别乖。 此时,李凯康正在家里撒泼,爷爷奶奶看着自己的孙子怎么看怎么觉得优秀。 他把家里弄得一团糟,李母想呵斥几句被李老头怼了回去:“男孩子就是要有点活力才好,看我乖孙多活泼,男孩就是比女孩强。” 李父在旁边一言不发,就像李凯康不是他的孩子一样。 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突然李凯康扑到了养的猫面前,扯着猫的腿就要掰断。 猫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李母赶紧去阻拦,猫趁机抓了李凯康一把后跑开,李凯康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李老头见状,抄起烟灰缸就朝猫砸了过去,还好猫的动作很灵活躲了过去。 一家人手忙脚乱,安慰小孩的,骂骂咧咧的,乱成一团。 而李凯康发了狠,冲上去要抓那只猫。 就在这时,房间门吧嗒一声打开了,猫窜了出去,李凯康追着就进了楼道。 李家人见状一边喊着一边去追,但李凯康像是着了魔一样非要抓住那只猫,一直追着后面跑。 另一边的刘展鹏一家三口也没好到哪去。 刘展鹏从包里掏出一个芭比娃娃,刘父眉头一皱:“哪来的?” 刘母也愣了一下,她和丈夫绝不会给儿子买这种玩具。 这个功夫,刘展鹏已经拿着铅笔戳进了娃娃的眼里。 然后把衣服撕下来,腿拆了,在几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各种扎来扎去。 但刘父刘母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在刘展鹏问:“我想把那个穿蓝裙子的女娃娃的眼挖出来行不行?她会不会死啊?” 刘母敷衍着说了句:“死不了。” 刘展鹏点了点头:“还想把她的头发都拔下来,拔下来给妈妈做假发好不好?” 刘父在一旁笑着道:“那你给爸爸什么?” “嗯……”,刘展鹏想了想:“肉割下来给你做红烧肉吃。” 刘父哈哈大笑:“臭小子,就你还会做红烧肉呢?” 刘母也面带笑容的催促:“行了别聊天了,这都几点了,赶紧去睡觉,不是说明天去海洋馆吗?得早点去,要不得排好久的队。”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整装待发,但车开着开着就觉得不对劲了。 海洋馆在市区,但开着开着,周围变得人迹罕至。 “怎么回事,这导航不对劲吧。” 刘父刘母看着周围的环境觉得很不对劲,想停车查看,但却发现停不下来。 车子不受控制一样的往前开。 然后径直撞向了旁边的废弃工厂,三人眼前一黑就昏死了过去。 当他们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绑在椅子上,手脚都被绑的死死的,动弹弹不动。 而身边走着四个成年人和一个小孩。 那几个人他们都不陌生,是小区里跟自己儿子玩的很好的李凯康的父母和爷爷奶奶。 刘父刘母心里一慌,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刘母急的大喊,刘展鹏却没反应。 而李凯康被捆成了粽子扔在角落里,两人的眼神中全是恐惧,看起来是在他们醒来之前就经历了一些恐怖的事。 突然昏暗的室内亮起了一盏增亮的灯,晃得有点睁不开眼。 “醒了?” 凌霜走上前来看着这一群人,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可却莫名地让几人感到心里发慌,尤其是她手里握着的那把锃亮的手术刀。 第286章 天生坏种(下) 旁边的李母挣扎了一下,喘着粗气大声质问:“为什么把我们捆到这来?” 她控制不住的恐惧害怕,越想昨天晚上的场景越觉得不对劲。 本来锁得好好的房门突然打开了,本来对猫并不感兴趣的儿子追着就跑出去了,而且四个大人都没追上他。 等再醒来就被关进了这里,她很难不怀疑昨晚的一切都跟面前的人有关。 可她想了很久都想不出跟面前这人有什么仇。 凌霜冷笑一声:“确实……还是得让你们死个明白比较好,谁让我善良呢?” 说完轻轻打了个响指,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上辈子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他们想起了自己儿子是怎么将苏乐安虐杀的,自己又是怎么避重就轻不想让儿子负责,又不情不愿地赔偿的。 ——“又不是亲生的,死了就死了呗,这么想要孩子找个男人生一个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我帮你?” 刘父仿佛还能听到前世的自己说的这句话在耳边回响。 “想起来了?” 凌霜走上前去抓住刘父的头发:“上辈子你们可是把我们家害得很惨。” 刘父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喉头滚动,瞳孔都在颤抖:“那是……是孩子……不懂事……” 凌霜哦了一声:“孩子不懂事啊?那我很好奇是谁把这不懂事的孩子教出来的呢。” 她手上稍微用力,刘父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你……你要干什么,这辈子不还没有发生那种事吗?我保证……保证一定好好教育孩子,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凌霜脸上的嘲讽更浓了:“你觉得……”,说着拿手术刀划破了刘父脸上的皮肤:“我会信?” 刘父的闷哼声响起,伴随着痛苦的哀嚎,阴暗的地下室里还响起了一阵笑声。 其他人的眼神被笑声吸引,就连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李凯康和刘展鹏都不自觉地朝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画面里是刘展鹏笑着说要把苏乐安的肉割下来给刘父做红烧肉的场景,那笑声正来源于刘父刘母。 手术刀又往刘父的脸部皮肤里刺了一寸:“这就是你们的家庭教育?怪不得会教育出个畜生。” 手术刀刺进刘父的脖颈,但却没有伤到他的要害,凌霜的拇指尖点在他的眉心处,那一瞬间刘父只觉得痛苦被放大了十倍。 然后他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皮被剥了下来。 血肉模糊的场景让在场的人都吓傻了。 凌霜拿起手里完完整整的人皮面具,对着吓得尖叫的刘展鹏说道:“红烧肉是做不成了,弄个人皮面具给你玩玩啊?” 说着就将整张脸皮拍在了刘展鹏脸上。 他吓得尖叫一声,嗓子都喊哑了,血肉和皮肤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然后瘫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刘父还没死,在地上挣扎着,刘母死死盯着儿子的方向,声音里充满痛苦和哀求。 “别伤害孩子,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教育他。” 而凌霜只是嘲讽地看着她,然后一脚踹在她脸上。 “你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 她将刘展鹏拖到刘母面前:“你儿子偷别人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虐死别人家动物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 “他要死了你知道错了?有屁用?” 凌霜说着,一下又一下地将刘展鹏的头砸在地上,当着刘母的面拧断了刘展鹏的四肢,把他的胳膊缠在刘母脖子上,还贴心地系了个蝴蝶结。 刘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着。 另一边的李家人更是吓傻了,看着刘家的惨状艰难地往一旁挪动,以为这样就能避开凌霜的视线。 而凌霜则揪住李凯康的头发将他拖到了他的父母和爷爷奶奶面前。 “你们教出来的好儿子,想挖我女儿的眼睛?要不要我把他的眼睛挖出来给你们看看是什么样子啊?” 说着手里的手术刀直直地刺进了李凯康的眼睛里。 李凯康的惨叫混合着李家人的尖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 “放开……放开孩子……” 李老头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凌霜一脚踩在了背上,骨头咔嚓的断裂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然后李凯康就在李家人面前被凌迟了,每割一片肉就往李家人的脸上贴一片。 两家人痛苦极了,看着自己的孩子在面前被虐杀,感觉心都在被凌迟。 李母狠狠地看着凌霜:“我做鬼也不会……” 话还没说完,凌霜的手术刀就戳进了她的喉咙里。 “你做鬼也得做个生不如死的鬼。” 李母在恨意中闭上了眼,再睁眼时来到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里。 身边的是她的儿子和丈夫,还有公公婆婆,当然也还有刘家人。 然后就见刘父的身影被一个巨大的旋涡吸走后,投胎到了一头猪的身体里。 那头猪四被固定在架子上,每天机械地往嘴里塞饲料,等身上的肉长肥后没多久就被一刀捅进脖子里。 李母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刘父的惨叫声。 然后就轮到她自己了。 她投胎成了一只被虐杀的狗,被人扒皮抽筋,扔到滚烫的沸水中。 那种痛苦无法言说,仿佛灵魂都被撕裂了一般。 就这样,他们不断地轮回着,却依旧没忘自己曾做过的事,不知道第多少次被虐待,已经痛得灵魂都麻木时才得知了两个小孩的下场。 他们投胎成了一个又一个被不法分子杀害的孩子,体验着世界上所有的死法。 现在,李凯康被挖了眼睛、剪了耳朵,埋在地下,成了替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挡灾的对象。 刘展鹏投胎成了被拐卖的孩子。 他的四肢被打断,正趴在地上乞讨,而那个被他代替的孩子拥有了原来不曾有过的幸福人生。 李凯康的父母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但他们没有哭太久就轮到了下一次投胎。 永生永世,他们都会在非人的折磨中度过,去偿还他们永远都还不清的债。 此时,苏乐安正睡得香甜,凌霜给她掖好被子,盘算着第二天带她去哪里玩。 第287章 忙,忙点好啊(上) “你哥工作忙,你就不能多担待点吗?” “你个白眼狼,我跟你爸生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吗?” “你不怕遭报应吗?” …… 中年女人的怒吼声回荡在凌霜耳边,她现在正愤怒地看着凌霜,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一旁的床上躺着一个半身瘫痪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们正是原主李念的父母。 现在李父病了,半身瘫痪,生活自理都有问题,出血的位置很刁钻,上半身没问题,吃饭喝水都能正常进行,但就是腿废了,不能动了。 因而谁照顾成了一大难题。 本来李父李母是有钱请护工照顾的,两人老家的房子拆迁,地也被征用赔了四百万外加县城三套房。 但这些东西到手的时候,李父李母就全部给了原主的哥哥李强。 当然他们并不后悔,并且觉得李强工作忙而且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老人,让原主过来照顾。 出钱且出力。 别问,问就是生了她她就该出钱出力。 至于李强,那是要以后养老的,现在就该原主多分担。 但那时要问什么叫养老,住院难道不算养老吗?李父李母就开始破防,对着原主破口大骂。 可不管怎样原主就是不帮忙。 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的透明人,初中毕业后李父李母就不给钱了,美其名曰把她养大了,让她自力更生。 生活没那么多奇迹,原主也不是读书的料,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什么苦都吃过,现在也才勉强能养活自己,房子都是租的。 而李强拿着四百万赔偿款,住着分的房子还收着两套房的房租。 所以原主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跟父母有瓜葛。 就这样,全家都找了上来,说原主这不好那不好,说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说李强忙,说他是男孩要给家里传宗接代巴拉巴拉…… 一群人都在逼着原主去照顾李父。 原主只能辞职去外地,一切都重新开始。 结果李强还想着上网网暴她,流量就这么多,网民都懒得理他。 发了几个视频无果还被零星几人骂了之后,李强干脆把原主告上了法庭,要求和她平分医药费且两人每个月各支付五千赡养费。 原主一看彻底破防了。 每个人五千?她一个月工资都没有五千。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这么多年来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 不让她好过是吧?那就都别过了。 于是冲动之下直接持刀冲进家里,先砍死了父母,又给李强打了电话,李强刚进门就丧了命。 接着,她去警局自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并表示不后悔。 …… “我真是生了个白眼狼,一天天就知道跟你哥争,你哥没钱没房能行吗?” “什么都没有怎么娶媳妇?你怎么就不考虑一下?要是你没房嫁不出去我也给你。” 李母还在逼逼赖赖,凌霜上去就给了她一脚:“老不死的东西你喊你爹呢?” 这一脚不仅把李母踹翻了,病床上的李父也惊呆了。 印象里……额……他对女儿好像没什么印象,原主已经很久不回家了,他们也乐的她不回去。 而凌霜上前一步,扯住李母的头发将她砸在墙上。 “老贱人,你特么是真贱得没边了。” “给钱的时候就想到你亲亲宝贝儿子,出钱的时候就想到我了?” “我很愿意被你们生下来吗?” “我没成年就出去打工了,没告你你就偷着乐吧还让我报恩?你活腻了是不是?” 李母想反驳,但凌霜完全不想听她哔哔赖赖,每次她一张嘴,凌霜就狠狠一拳上去,没说出来的话都变成了呜咽。 “天天儿子儿子,养老养老,倒是养啊?” “拿着赔偿款等死,住着分的房,你当我不知道他没工作?” “还传宗接代,孩子是他生的吗?哆嗦那一下可给他牛逼坏了。” 凌霜把李母按在地上狠狠暴揍一顿。 “生也不会生,带又不会带的玩意还传宗接代上了,有皇位也不用非生男的知道吗?何况你这个只有尿桶的玩意。” 揍完李母,后转身离去,顺带给李强打了个电话。 “在家等我,我一次性给你五十万,以后你照顾那俩老不死的。” 说完直接挂断。 那边的李强一听这话眼前一亮。 五十万? 五十万好啊。 先把钱拿了,等之后再说,反正以父母的性子,给五百万也不妨碍以后再要。 这时李强的妻子刘润润皱眉插了句:“她不会是想五十万买断吧?买断可不行,你爸那病往后几十年也是事,那得费多少功夫,你得跟她说好,钱只是钱,该办的事一件都不能少哈。” 李强白了刘润润一眼:“要不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 “先把钱拿到手再说,以后她还能真不管爸妈?那唾沫星子也得淹死她。” 刘润润冷笑一声:“但愿吧,你那个妹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李强“切”了一声,美滋滋放弃了出去打麻将的想法在家里等人。 听到开门声后,凌霜上去就扯住了李强的衣领,反手将他甩在了地上:“你个贱种,找死是吗?” “门开得挺快的啊,分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快地给我开门?” 说着一拳打了上去:“儿子了不起啊,儿子就能光拿钱不干活啊?张口闭口儿子养老,打着养老的名义钱都霸占了,真要养老了见不到你人了,贱不贱?” 然后一巴掌扇了上去,又抓起桌上的水果刀一通乱戳,专门往又疼又不致命的地方戳。 李强惨叫声连连,刘润润在一旁看懵了。 事情太突然根本没反应过来,现在再想上去阻拦已经晚了。 李强浑身是血地倒在了地上,刘润润也被反手一巴掌扇飞。 “你们夫妻俩真是贱完了。” 刘润润捂着脸生怕凌霜会直接把她捅死,颤巍巍地说:“一起养一起养……我们一起出钱行了吧……” 第288章 忙,忙点好啊(下) 这话把凌霜都听笑了。 她一把扯过刘润润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一起养?” “先不说房和钱都是你们拿的,我凭什么跟你们一起养。” “就说你们给的钱真的能到他们俩手里吗?” 她说着狠狠一巴掌抽在刘润润的脸上,把刘润润抽得原地转了两个圈。 “你打量着我是傻子吗?你前脚拿钱给他们俩,他们俩后脚就还给你还得问问你们俩钱够不够花吧?” 说着反手又是一耳光抽了上去。 刘润润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现在夫妻俩都躺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真惹恼了凌霜会引来杀身之祸。 但凌霜今天来就是为了弄死他们。 这对夫妻天天占原主的便宜,原主小时候就得给李强干这干那,仿佛李强是个男孩就真了不起一样。 凌霜一把掐住李强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喜欢玩消失是吧?行,那就消失得彻底点好了。” 李强脸色憋得涨红,想说点什么,但凌霜手上稍微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他的脖子被拧断,死不瞑目。 而这一幕彻底把刘润润吓傻了。 凌霜把李强扔在地上,又一刀捅进了刘润润的胸口里,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嘎了。 夫妻俩全都咽了气,凌霜把他们的尸体一把火烧掉后扔进马桶,按下了冲水键。 然后随手一挥,房间里恢复了正常,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她慢悠悠回到自己家,此时李母正在家里疯狂打李强的电话。 她觉得现在正是需要儿子的时候,自己被欺负了就该让儿子来给她撑腰。 然而不管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她突然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没办法,她只能撑着疼痛的身体照顾李父。 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李母照顾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顺手。 李父张口就骂:“你踏马这点活都干不了,干什么吃的?” 李母气极,儿子的电话打不通,又浑身疼,一句话彻底把她心中的怒火点燃了。 她随手拿起热水瓶,狠狠砸在李父身上:“你行你来,天天搁这伺候你,你还挑三拣四,不过了是吧?不过了就都去死。” 她越说越愤怒,把手里的东西全砸了,家里一片狼藉。 而李父也呆住了,结婚那么多年,从来就只有他指责李母的份,从来没见过李母发那么大的脾气。 不对。 不是李母没有发过脾气,而是李母发脾气的时候都被他用暴力制止了。 想到这,他心里突然一阵惊慌。 以前身体好的时候能动手打人,可现在动不了了,面对一个能跑能跳的李母岂不是成了活靶子。 意识到后,本想骂出来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已经晚了,李母在家里发泄一通后也反应了过来。 废物还敢对自己指指点点? 凭什么? 伺候了他一辈子,现在都得给他端水端尿了还没个好脸色。 真该死。 于是她冲上去扯住李父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而李父也确实没办法反抗,这一顿打让李母把这几十年的气都撒了出来。 现在夫妻俩全都鼻青脸肿,躺在床上晕乎乎的,最后都沉沉睡了过去。 李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摸起手机一看,儿子并没有给她回电话,心里的恐慌再次翻了起来。 她给凌霜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她有没有见到李强。 凌霜冷笑出声:“你儿子工作忙~联系不上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挂断了电话。 李母觉得不太对劲,转头又看了看旁边的李父,一个想法在她心里滋生。 儿子不会是为了不照顾父亲才躲出去了吧。 她突然觉得有点心酸,三套房子和几百万都给了李强,可自从李父住院后,他就从来没有露过面。 紧接着就是一阵焦虑,李父现在好歹还有自己照顾,那自己以后该找谁照顾? 想着想着就烦得不得了,又把李父揍了一顿。 之后一段时间里,她一直都在试图联系李强,顺带着去骚扰凌霜,让她拿钱。 可每次不是被骂一顿就是被揍一顿,李强那边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回信。 渐渐的她越发坐不住了,疯狂打听李强的下落。 结果李强还没找到,刘润润的家里人就冲了过来,来的人正是刘润润的弟弟刘飞。 刘飞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我姐呢。你们把我姐藏哪去了?为了不让我姐给我买房就连人都不让见了是吗?” 李母一看刘飞就没好脸色。 她一直觉得儿媳妇吃里扒外,花着他们家的钱却一直在补贴娘家,还给她弟弟买车买房,这不一整个倒反天罡吗? 但刘飞长得五大三粗,现在儿子不见人影,她自己也对付不了,刘飞就在她家里闹,她只能躲起来给凌霜打电话。 凌霜的声音依旧带着浓浓的嘲讽:“那怎么了?她的爹妈生了她养了她,她不得给家里做点贡献吗?” “你……”,李母咬着牙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的女儿就得为你做贡献,别人的女儿还得给你做贡献?你这么能怎么不上天?” 说完挂了电话。 刘飞在家里大闹,家里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地方又被砸了个稀巴烂。 李强还是没有踪影。 李母报了警,可警察也没查到什么线索。 刘家人还是天天来闹,结果在推推搡搡中,李母的头撞在了桌子上,当场就翻了白眼。 刘飞吓坏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生怕牵连到自己。 而凌霜看着这一幕,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然后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往李母家走。 等她打开房门踏进去的那一刻,李母更好咽了气。 凌霜接着打了报警电话,刘飞被抓了进去。 她跟刘家要了一大笔赔偿,拿着钱吃喝玩乐的同时在李父面前念叨自己是怎么把李强弄死的。 李父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没有办法,没过几天就把自己气死了。 而他们死后,凌霜作为李强和李父李母唯一的亲人,继承了他们所有的遗产,过上了幸福的日子。 第289章 莫名其妙(上) 原主曲晴至死都没想明白自己跟凶手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杀死她的是一个陌生的网友。 对方名叫许婉,是一所技校里的在读学生,她找到原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原主当时有点懵,她根本不认识许婉,更遑论跟她有恩怨,但许婉情绪激动,仿佛原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嘴里不停地说着“背刺”、“爱男”、“她死了活该”……之类的话。 原主看她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疯才勉强明白她在说什么,想起自己跟她所谓的恩怨是什么。 大概在一个星期前,两个人曾在网上吵过架。 当时原主看了一起恶性事件的新闻,说的是一个女生晚上下班回家被男子侵犯的案件。 行凶者手段极其粗暴,女生被侵害后受伤住院,身体和心理都受到了巨大的损伤,男子被逮捕,而女生也没好起来。 她惊吓过度,受伤恐惧,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不敢出门,不敢跟陌生人亲近,恐惧一个人待在密闭的房间里,经常疑神疑鬼。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那个女生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 她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名牌大学毕业,刚把两个大客户拿下了,已经制定好旅游计划打算带父母好好出去玩一趟。 可这场意外把一家人的人生都毁了。 当时原主在评论区发了一句“可怜的小姐姐,凶手能不能死刑”,然后许婉就把她骂了。 原因是,许婉觉得女生一点都不可怜,她自杀无非是觉得自己的清白被别人毁了,所以才受不了刺激,这是懦弱的表现。 许婉觉得女生是女人中的叛徒,一点都不可怜,活该。 甚至痛骂女生父母教出了个背刺女性的人。 在她看来,女生自杀完全是因为她太在意清白,在帮男的规训女人,宣传贞洁,这样的人就该被侵犯。 多教训这种人才能让其他女生明白被侵犯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享受了一次。 许婉非常激动,在评论区发了一大堆小作文,以此来证明受害女生活该,说原主思维迂腐、厌女。 原主当场就把许婉骂了一顿。 她认为这跟在不在乎清白没有关系,那本质上是暴力伤害,在那种黑暗环境里被人虐待殴打侮辱,就是会有心理阴影,是个人都会害怕。 这件事唯一一个该骂的就是凶手,原主和原主家人不应该遭受无妄之灾。 两人在评论区吵了好久,许婉吵不过原主,气急之下就表示要线下报复原主。 她花钱找人扒出了原主的身份信息,冲到原主上班的地方蹲守。 但她线上骂不过,线下也骂不过。 而且因为言辞激烈,说女生该死,还骂女生的家里人也该死,说被侵犯后留下心理阴影的人都是价值观有问题,以至于周围的群众都对她指指点点。 结果许婉一下就应激了,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拍在了原主头上,嘴里还大喊着:“你这种人简直是我们女生的耻辱。” …… “那咋啦,谁让她死了?谁有说过她什么吗?还不是她自己觉得没清白了才死的吗?” “清白都是男人强加的,她这么在乎她就该死啊,她不死谁死?” “简直就是我们女生的耻辱,她这种人就该被强,强的好,多来点这种事女生就清醒了,就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凌霜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看着面前正在不停输出的女生,像看傻子一样。 许婉完全没发现面前人的变化,依旧在滔滔不绝。 凌霜没说话,而是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瞬间,许婉觉得面前的场景在飞速变化,等身体稳下来后,她发现原本烈日炎炎的中午变成了不见星月的黑夜。 面前有一个女生刚下夜班,借着微弱的路灯可以看出她满脸的疲惫,但疲惫中的嘴角还带着微笑。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个肥头大耳、挺着啤酒肚的人正在尾随。 “这……” 许婉一下子吓懵了,发生的事完全超乎了她的认知,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可能突然一下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此时她再看向面前的人时已经不再那么嚣张,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是哪……你……你干了什么……” 凌霜看着她微微一笑:“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上就需要你这种心态好的人。” “……” “你为了别的女孩的人生费尽心思、殚精竭虑,一定很愿意尽心尽力地为她们作贡献吧……” 许婉看着凌霜上前一步,吓得连连往后退:“我……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怎么会听不懂?不是张口闭口就是别人背叛所有女生吗?不是众人皆醉你独醒吗?” 她扯出许婉的头发,强迫她看一下黑暗中发生的场景。 “嘴上说得那么好听,一会为了人类进步,一会为了女性独立,肯定愿意替大家做点什么事吧?” “总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吧。” “你说的很对,清白没什么用,都是枷锁,这点我承认。” 许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凌霜却没理她,自顾自的继续。 “但每个人的认知不一样,每个人的接受能力也不一样,每个人生活的环境还不一样。” “思维一旦固化,改变很难的,所以最有效拯救她们的方式当然是你这个大义凛然且正义感爆棚的人代替她们了。” “你这么厉害,一定会同意的吧~就当享受了一次。” “你享受了,她们摆脱了,两全其美,先解决问题,然后你再慢慢教她们,多好。” “美好新世界从你开始!” 许婉倒吸一口凉气,然而她还没等说话就被凌霜一脚踹到了路中央。 她人都没站稳,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 那个中年油腻男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而原本应该在这场暴行里毁掉人生的女生消失在了转角处。 她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母女俩笑着商量旅游路线。 第290章 莫名其妙(下) 女生的遭遇被许婉代替,她的人生回到了正轨,而许婉爆炸了。 她浑身是伤,鼻青脸肿,被打断了好几颗牙,头皮被扯下来一块,双腿完全失去知觉,躺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与之前那个女生一样,她被路人发现,打了报警电话后送到了医院。 伤得很重,虽然不致命,但各种软组织挫伤,脸被划得面目全非,体内有异物,警方看后都皱了眉。 太残忍了。 许婉躺在病床上,浑身剧痛,混合着愤怒与痛苦还有一丝恐惧。 她怎么都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忍着剧痛,拿起手机把所有记录都翻了一遍,可一切都停留在半个月前。 她所有的浏览记录包括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以及她喜欢的博主发表的视频都是半个月之前的事。 穿越了吗…… 她想不明白,那半个月就像离奇消失了一样,只是一切的轨迹还在按照她记忆中的场景发展。 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也被公布到了网上,和以前那名女生遭受的一模一样,有人心疼她,有人骂她…… 看着那些评论,她只觉得火冒三丈。 是她遭遇了伤害,为何还有那么多人去骂她? 不少油腻男的用词极尽侮辱,还有一些女生因为她当时穿的裙子在指指点点。 说她穿裙子是在服美役,在迎合男人的审美,说她这种人被伤害活该,说不定心里巨爽。 许婉恨不得爬下床去把那些人揍一顿。 而面对警察的询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理来说,现在这个时间点她应该还在学校上课,可却出现在了隔壁市。 她想说不是她要去的,可所有的出行记录和监控视频都显示得清清楚楚。 虽然她从来没有买过票却有购买记录,支付记录,路线也非常完整……一切就是那么合情合理,她甚至以为自己穿进了平行时空。 也正因如此,她没办法跟警察解释自己来隔壁市的动机,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但无论如何,她被伤害是板上钉钉的事,凶手孙强也已被抓住。 可许婉并没有多么开心,她以为自己会不在乎,以为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前甚至以为这种事就相当于情侣之间运动了一回。 可直到自己亲身体会之后才知道,这样的事往往伴随着暴力。 殴打、谩骂、侮辱和被陌生人莫名其妙伤害的不甘才是大头。 那种被陌生人伤害的恐惧感完全包裹着她,她也想不在意,可那种愤怒、恐惧、无助却如影随形。 身上太疼了,每一次检查、警方的每一次询问,都能让她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 那种被人按在地上,粗糙的手指触碰皮肤,拳头砸在身上,伤痕布满全身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遇到这种事之后,清白反而是最不会在意重的。 更重要的是实打实出现在身上的伤口以及被陌生人伤害的恶心与愤怒。 没有人能在被暴力对待后心平气和。 尤其是晚上。 她一闭上眼就能想起那天的场景,害怕陌生人,害怕乌黑的场景,总觉得从黑暗中会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殴打,撕扯她的衣服。 渐渐的,她的心态开始失衡。 凭什么伤害她? 孙强不爽就要伤害别人吗? 明明是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凭什么强迫她? 无冤无仇,凭什么害人? 平静的生活被毁了,她不服!不甘心!咽不下这口气! 尤其是在了解到孙强不会被判死刑,甚至连无期徒刑都概率渺茫时。 她更不服了。 愤怒与无力包裹着她,她变得越来越暴躁,哪怕是对守在病床前的父母都没有好脸色。 “啧啧啧,还以为你真能风轻云淡,这不是也生气吗?你怎么不当享受了一回?” 再次看到凌霜,许婉恨不得一刀捅死她。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干什么?” “就是想看看事情轮到你头上的时候,你能不能不当回事?” “你……你用被男人侵犯来惩罚我,你这么厌女吗……” 凌霜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啧……你不是不觉得这是惩罚吗?” “我……”,许婉被噎了一下。 “一边觉得这是惩罚,一边又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能不能先统一一下你的左右脑?让它们别动不动就互搏?” “再说了,现在可是好机会,你要是以身作则指不定能唤醒多少人呢。” 许婉喘着粗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凌霜走到她的病床旁边,微笑着看着她:“不装了?” “没人会在被侵犯后只在意清白,就算真有,那也是因为被规训而成,也是因为受制于环境。” “她们本就是受害者,你还要去指责受害者,啧啧啧,你对她们的要求好像比对凶手还高呢。” “还以为你多厉害,看来刀子捅在自己身上也一样疼。” 许婉气急了,凌霜则冷笑一声后转身离去,只给她留下个背影。 许婉以为自己会不在乎。 可当别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网上铺天盖地的舆论掀起,还有恶臭网友给她发私信谩骂,她也想不在意,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道理都懂,可就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心。 她越来越暴躁,情绪越来越激动,很快被确诊为重度抑郁,并且发展成精神分裂,在事情发生的第三个月,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死后,她遇到了很多跟她有相同经历的人,有男有女一大群,其中就包括孙强,他身形佝偻,身上遍布地狱酷刑留下的痕迹。 他们之前都在网上对受害者大骂特骂,对着人指点江山,一副众人皆醉他独醒的模样。 但现在他们都成了替死鬼,今后他们还将面临着巨额的kpi。 他们必须时刻监控高危人群的行为,在那些潜在罪犯动手之前将他们的人头砍下来。 如果完不成任务或者滥杀无辜就会受到严苛的惩罚。 许婉被惩罚过两次,现在完全不敢乱来,也不敢松懈。 她只能飘在人间,在漫长的岁月中,通过保护别人来赎清自己的罪过。 第291章 他故意的(上) 原主死在一场故意的意外事故中。 那时她刚买了车不久,一辆粉色的新款车,刚上路没多久就遇到了恶意别车的男司机。 双方并不认识,面包车司机刘钢和原主一次都没见过,原主驾驶的路线和速度也都没问题,但就是被对方别了,还被各种逼停。 原主留证报警,刘钢危险驾驶被罚款扣分。 然而没多久又遇上了,对方恶意报复,结果发生重大意外,新买的车面目全非不说还波及到了旁边的群众,原主更是双腿截肢。 大好的人生就这么毁了。 刘钢伤的也不轻,面包车事故比轿车更严重,成了植物人。 刘家父母对这原主父母破口大骂,张口闭口就是:“不会开车就别上路”、“女人开什么车”、“五百万,不然这事没完” 她名牌大学毕业,在这个城市奋斗了五年终于拿下了第一辆全款车,本以为这是美好人生的开始,却没想到是那样的结果。 …… 凌霜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从后视镜看着那辆面包车,对方的行驶路线明显是照着她来的,就是盯上她了,非要给她找点不痛快才痛快。 但她很快就跟对方拉开了距离。 不就是挑衅吗? 谁不会? 她时快时慢,每次在刘钢以为能别到她的时候,她就拉开距离,面包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开始跟着她变道的频率变。 但凌霜的驾驶技术高超,又是小车影响不到别人,可面包车就不一样了,被好多男司机摇下车窗痛斥,刘钢一句话都不敢说,但心里却更恨凌霜了。 “艹,小贱人踏马还敢挑衅老子。” 刘钢暗骂一声,心里越发暴躁,也顾不上送货了,追着凌霜开进了小道。 凌霜一路开到了没人的路上,刘钢还在背后追着。 边追边骂:“小娘皮,踏马一个表子还开上车了,老子弄不死你,呸——” 说完一脚油门上去,试图在前面的桥上将车别停。 他仿佛都能想到凌霜在桥上被别后惊慌失措的表情,越想越兴奋。 可不知怎的,脚一踩下去,车像失灵一样径直往旁边的河里开了下去。 刘钢试图踩刹车,但刹车失灵,面包车径直撞了过去,从河岸边翻了下去。 他的尖叫声不停,可怎么也控制不了车子,眼睁睁的看着车进了水里。 车浸在水里,刘钢慌了,拼命的挣扎自救,但水还是漫了进来。 凌霜早就开着车扬长而去。 当然,刘钢还是被救了上来,是路人发现后拨打的报警电话。 不过那时他已经在水里挣扎了好久,被救出来时已经昏死过去,送到医院抢救了很久才脱离生命危险,但颅脑受损,这辈子算是废了。 刘家父母守在病床前几乎是以泪洗面,医药费像流水一样往外花。 好在车有保险,这种情况能赔,但保险公司很纳闷他是怎么能以那么刁钻的角度冲进河里的。 刘钢说刹车失灵,但检查过后刹车是完好的,没有任何问题,其他的区域也只有一个地方有问题,那就是行车记录仪。 行车记录仪坏了,没人知道车子落水前发生了什么。 所以,保险公司想扯皮。 谁知道刘钢怎么进的河呢?酒驾也说不定。 刘钢一口咬定是意外,总不能说是自己想要去追人出的事。 但越想越憋屈,大晚上的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别车无数,一般那些小姑娘都敢怒不敢言,怎么这次栽了? “想不通啊?” 凌霜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里,把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刘钢吓了一大跳。 “你……你谁啊你……” 刘钢说话还有点不利索。 “陌生人呗。”,她手上拿着一把锃亮的手术刀,看的刘钢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想……”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刀捅进了他大腿里。 虽然半身瘫痪,但痛感还在,甚至比之前更强烈。 刘钢咬着牙想反抗,但现在连抬个胳膊就都觉得难。 凌霜一下又一下的捅进他身体里,把大腿上的皮全部撕了下来。 刘钢疼的嗷嗷惨叫,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睛也变得相当浑浊。 “我这个人没事就喜欢捅几个人,扒点皮啥的,尤其喜欢捅你这种中年油腻男。” 刘刚懵了,这是什么理由? 哪有这样的。 他想说点什么,结果被凌霜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她说:“就像你喜欢别女生的车一样,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自命不凡的中年男人无能狂怒的样子。” “就喜欢你们这种觉得自己很牛逼但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刘钢:“……” 凌霜转身离去,只剩下刘钢一个人瘫在病床上疼的想死。 刘父刘母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满病床的血顿时惊呆了,刘母赶紧冲上去,抱着儿子嚎啕大哭,刘父脸色铁青的去找医生。 刘钢再次被送进急救室。 他整条腿都被烂了,皮也被整个扒了下来,惨不忍睹。 可当他们报警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监控里空空如也,没人进刘钢的病房,没任何异常,只有刘钢的伤是实打实的。 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但这还不是最离奇的。 更离奇的是,之后的好几天,每天刘钢都会被折磨一顿,到最后,他浑身是伤,身上血肉模糊,皮被扒干净了,血淋淋的肉让刘钢痛不欲生。 可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警方甚至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外,却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可到了第二天,刘钢依旧会受伤,不是被砍掉手指就是被割下一块肉,知情人全都人心惶惶。 刘钢终于受不了了。 在凌霜又一次站到他病床前时,刘钢痛哭流涕。 “不敢了……我真不敢了……饶了我……” 刘钢声音颤抖着,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扭曲。 “我是不是别过你的车?我改,我肯定改,我赔你钱行不行……我可以赔你钱……”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人都快绝望了。 第292章 他故意的(下) 刘钢满眼祈求的看着凌霜,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他想明白了。 他从没有跟人有过正面冲突,除了在路上被别过车的女生。 “我只是压力太大……我就是想发泄一下……我没想害人……我每次都把握的很好……不会出事故……” 刘钢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凌霜冷笑一声:“你压力大就拿别人发泄?” “那怎么不在路上找个开豪车的发泄一下?怎么不盯超跑?不盯男司机?” “你这发泄的对象还挺固定哈。” 刘钢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总不能说觉得女生好欺负吧? 挣扎了半天,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错了……我错了……” 凌霜走到病床前:“现在知道错了?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 凌霜看着他点了点头:“你确定?那你一定很愿意赎罪吧?” 刘钢把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愿意……我愿意……我……” 话刚一说完,他身边的场景就开始迅速变化。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一辆大货车径直朝他撞了过来。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货车猛地撞上了他。 他整个人都被撞飞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后猛地喷出一口血,然后昏死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他站在十字路口,旁边是一辆开得歪歪扭扭的小轿车,然后直直从他身上压了过去。 司机似乎没察觉到自己撞到了人,开着车扬长而去,半点刹车的想法都没有。 他躺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剧痛,他从来没这么疼过。 下半身被车压了过去,没有让他直接丧命。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和骨头都已经碎了,现在只是在苟延残喘。 他张开嘴想要呼叫,却只从嘴里流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来救他,他只能痛苦的看着天空,缓慢的闭上了眼。 然后就是周而复始的循环。 在闭上眼之后,他就会出现在桥头上,出现在十字路口,出现在高速公路上,然后就会有各种各样的车辆撞上来。 把他撞飞出去,或者把他碾在车底,又或者把他拖行几百米…… 总之他每一次都死的很惨,一次又一次的体会车祸的剧痛,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些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这样的局面。 直到他再次见到凌霜。 他径直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的忏悔自己的过错。 “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别别人的车了……” 凌霜的表情里依旧满是嘲讽:“所以我现在不是在给你赎罪的机会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要知道赎罪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 凌霜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你要知道你最近经历的都是酒驾醉驾,还有一些是跟你一样想别女人车的人。” “像你这样的人每多一个就会多一些人遭受无妄之灾。” “让你去代替那些被撞死的人才是真正的赎罪,这是对你的恩赐,别给脸不要。” 刘钢听到这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凌霜猛地一把将他摔在地上:“你不会以为所谓的忏悔就是说两句对不起就完事了吧?” “想的可真美,要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算了,那大家都上街撞人好了,不痛快了就撞两个人玩玩,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凌霜转身离开,刘钢则继续被困在轮回中。 而在属于他的那条时间线上,真正的刘钢咽了气,死的时候浑身上下血肉模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的父母趴在他身边,哭的快要抽过去了,拉着警察的手,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抓到凶手。 可警察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该查的都查了,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就是不知道是谁潜进病房把刘钢弄成这样的。 而且因为这件事情太邪门,为避免引起恐慌,他们必须封锁消息,刘钢父母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失去了唯一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让老两口非常痛苦,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能睡着时做的也都是噩梦。 梦里看到刘钢站在马路边,被飞驰而过的汽车卷进车底…… 看到刘钢本来好好的在路上开车,突然就有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开过来别停了他…… 看到刘钢被各种人侮辱谩骂,说他不会开车就别开…… 每到这个时候刘母刘父都会猛的睁开眼,反应过来时已经泪流满面。 之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噩梦越来越频繁,仿佛还能听到刘钢在对他们喊疼。 他的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扭曲,声音颤抖沙哑,不停的重复着:“好难受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父刘母被这样的梦境折磨着,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们只有刘钢一个儿子,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还天天梦到儿子托梦喊疼,天天在梦里看着儿子被各种各样的车撞死。 他们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最先受不了的是刘母。 她又一次做完噩梦,在梦里看到儿子被碾碎,连尸体都不完整后,用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等刘父发现的时候,她身子都已经凉透了。 刘父变成了孤家寡人,干脆也跟着去了。 死后,他们的灵魂飘荡着,看到了刘钢死后所经历的一切。 两个人心如刀割,正打算去安慰一下儿子就看到了从前的画面。 他们看到自己的儿子是怎么专门挑女生的车恶心她们的…… 看到儿子是怎么在别车失败之后报复引发了重大交通事故的…… 看到他们是怎么对着受害者的家人破口大骂的…… 他们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报应。 刘钢还在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中体会着被车撞碎的痛苦,现在刘父刘母也加入了他。 一家三口困在痛苦中去弥补自己的过错。 而凌霜则陪着原主父母,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293章 没有危险的时候谁是最大的危险(上) “你个当妈的就是这么看孩子的吗?” “他不懂你还不懂吗?” “我告诉你,我乖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怒吼,不知道的还以为原主犯了多大的错误,但其实是原主的丈夫郭弘文把他们的儿子弄丢了。 原主和郭弘文生有一对龙凤胎,哥哥郭明知和妹妹郭明艺, 郭弘文很少带孩子,兴趣来了就把孩子当玩具玩玩,带着孩子到处钻到处疯,疯完了就不管了,夫妻俩的矛盾因此变得越来越多。 但郭弘文不以为意,美其名曰没有危险的时候爸爸就是最大的危险。 结果就真成了最大的危险。 那天,郭弘文带着郭明知出去玩,他自己坐在花园石头上刷手机,刷的入了迷,完全屏蔽了身边事,连郭明知跟着别人走了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刷了多久,等肚子咕噜叫了两声后伸了个懒腰回了家。 结果一回去原主懵了。 儿子呢? 郭弘文也懵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出去的还带着个孩子。 两人一顿找,但没有找到孩子,报警后也只说回去等消息。 孩子才四岁,原主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夫妻俩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结果郭家人把矛头都指向了原主。 “带孩子本就是你这个当妈的该干的事。” “天天就知道上你那个破班,赚几个钱啊,还不都是我儿子养着?” “你早干什么去了,他一个大男人不懂带孩子你也不知道照顾着点,让他自己带孩子出去你安得什么心。” 郭家人主打一个蛮横不讲理。 周围还有不少人添油加醋,张口闭口就是:“这当妈的也是心大,敢把孩子给男人看,哪有当妈的……” 他们嘴上说着原主一巴掌郭弘文降龙十八掌,实际上打完原主就累了。 原主身心俱疲,这件她没错的事反而是她受的指责最多。 双方因此彻底闹翻,原主和郭弘文离婚踏上了找孩子的路。 她运气算好的,五年后找到了郭明知,但刚找到郭家人就吻了上来。 郭明知这些年没找到合适的老婆,一见郭明知被找了回来,第一时间就想把郭明知要回去。 原主自然不想给,但架不住郭家拿钱生砸,而原主这些年为了找他几乎已经掏空了积蓄,给不了他好生活。 郭明知回去了,天天听郭家人说是原主没看好他才让他走丢,于是恨上了原主。 母子俩关系恶化,郭明知对原主恶语相向,原主彻底死心,带着女儿离开。 后来她越过越好,做手工赚了钱,和女儿过上了幸福生活,这时,郭明知找来了,他这几年过的很不好,来找原主要钱,但原主已经不想再理他。 郭明知大骂原主不是合格的母亲,小时候把他弄丢,发达了还不管他,于是存心报复,害死了原主还打算把郭明艺卖个好价钱。 …… 面前的郭母还在喷粪,凌霜一脚就踹了上去:“老贱人,你再哔哔一个我听听?” 郭母被踹中了胸口仰着牙倒了下去,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凌霜上前一步扯住她的头发将人拉起来,把她的头撞在墙上。 “不要脸死玩意,孩子是我弄丢的?你儿子是什么很牛逼的人物吗?带个孩子委屈他了?” 说着再次把郭母的头往墙上撞去。 “嗯嗯嗯,对对对,你儿子真牛逼,这么牛逼怎么家务不会做孩子不会带,啥都不会干脆去死得了。” “真是个神奇的物种,至死是少年但又是一家之主顶梁柱,怎么顶,享受的时候顶,负责的时候大男孩是吗?如顶是吗?” “啥都不会结婚干啥,谁不是第一次当人,我生下来就会带孩子啊,你儿子那么厉害不见他成亿万富翁呢?” 郭母想挣扎,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被凌霜狠狠揍了一顿,打的头破血流,浑身剧痛。 凌霜将她扔在地上,狠狠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只听咔嚓一声,混合着郭母的惨叫把郭父和郭弘文都惊呆了。 但两人都不敢上前,凌霜拎起郭母就砸在了父子俩身上。 接着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郭弘文的背上,又一脚将他踹翻,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 “你最该死知道吗?” “装你爹呢?你会点啥?来来来你告诉我你会点啥?” “家务不会,带孩子不会,一个月几千块钱养不了家,你能干啥?你活着有什么意思,早点死吧,对谁都好。” 凌霜将他踹在厨房方向,抄起菜刀就往他身上砍,哐哐几刀砍下去,郭弘文瘫在地上,身下流出了一片血。 一旁的郭父吓傻了,他想跑,但浑身瘫软,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跑不动。 凌霜拎着沾血的刀走过来:“还有你,老杂种,都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孩子。” 说着一拳把人砸在地上,然后一刀砍下三根手指。 “贱种,不是一家之主吗?” “你见谁家的一家之主只负责享受不承担责任?” “过得好了就是你这个一家之主的功劳,过的不好那你就是单纯无辜大男孩什么都不懂是吧?” “好处真给你占完了,为啥呢?因为你多二两肉啊。” 说着一刀砍在裤/裆里,郭父惨叫一声后,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凌霜随手一挥,把三人全部扔在了郊区。 但没让他们死。 三人摊在郊区的草地里,被路过的环卫工人发现后报了警。 他们被送到了医院,进了急救室,但郭父郭母伤的很重,全都瘫痪在床,郭母的脊椎断了,郭父直接被废了下半身,一看就是有深仇大恨。 相比之下反而是郭弘文伤的最轻。 只是他也中了几十刀,刀刀避开要害,连脸都被划烂了,警察看着都皱眉,这种手法明显是为了折磨人。 警方询问记录之后离开了,他们必须去找嫌疑人了解情况。 根据证词,他们是在家被凌霜打的,可警方找到了凌霜看着她提供的不在场证明懵了。 第294章 没有危险的时候谁是最大的危险(下) 按照凌霜提供的证据和医院的检查结果,时间根本对不上。 她没时间打人也没去郊区,沿路也没有任何监控拍到过他们。 这个世界的医疗检测手段能准确地查出受伤时间以及有没有经过搬运二次伤害,根据郭家人的检查报告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们是在郊区被打的,要么是被打之后瞬间就从家里扔在郊区草地上的,但后者完全超出认知,绝不可能。 所以警方束手无策。 郭家人更是懵了,一股深深的恐惧包裹着他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遇到了妖魔鬼怪一样。 这下他们也不敢在凌霜面前放肆了,尤其是郭弘文,总觉得妻子哪里不一样了。 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郭家三口恨得牙根痒痒却也没有办法。 郭父郭母残了,郭弘文伤得也不轻,再加上刚丢了儿子,气氛相当压抑。 凌霜接着提出了离婚,郭弘文起初并不同意。 凌霜也不着急,她经常去医院,每次去都把三人折磨一顿,不是折腾他们的伤口就是不让他们睡觉,要不就是让他们吃馊饭馊菜。 他们想控诉,可不知为什么送到他们面前的馊饭馊菜,在别人闻起来却是美味。 一家人彻底害怕了。 这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他们甚至觉得面前的不是人,而是只恶鬼。 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之中,郭弘文同意了离婚,甚至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找了个遍,请来了个大师驱魔才踏实了一点。 两人顺利离婚,家里的房车存款都归凌霜,原主女儿也被她带走。 现在郭家人瘫在医院里,只能用郭父郭母的存款治病。 断断续续治了两年,郭父勉强能下地了,郭弘文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但郭母因为脊椎断裂只能坐轮椅。 凌霜看时间差不多了,恢复了郭明知的记忆,记忆停在郭明知发现原主和郭明艺过着有钱的日子那里。 虽然郭明知现在才六岁,但当得知了前世的一切后已经全然不像六岁孩童般懵懂。 再看看周围破败的环境,看看收养他的那家里酗酒的男主人和懦弱的女主人,下定决心要逃走。 现在的他是二十多岁的灵魂,又有凌霜暗中帮忙,虽然吃了不少苦,但终究是逃了回去。 他想着这辈子一定要跟着母亲,等母亲赚了钱就能过上美好生活。 可回去后却发现一切都跟他记忆中不一样了。 一家伤的伤残的残,父亲更是因为毁容而变得面目狰狞,奶奶躺在床上下不来,爷爷情绪暴躁激动,像个疯子。 三人对他却非常热切,但他们的眼神却让郭明知感到害怕。 那不是对亲人的温情,反而像是看到猎物后的疯狂,让他下意识地想逃离。 然而郭家人怎么可能会让他逃走? 他们知道郭明知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后代,他们需要他传宗接代,需要他给自己养老。 郭明知强烈反对,但没有用。 凌霜很体贴地没争抚养权,说一人一个孩子也算是全了夫妻一场的情分。 场面话说得很漂亮,谁都挑不出毛病。 郭明知却傻眼了。 明明上辈子不是这样的,上辈子的母亲对他很好,很想把他留在身边,怎么变了? 想到这,他突然蹦出一个想法——难道母亲也重生了? 这个想法让他脊背发凉,他想起上辈子对母亲恶语相向的场面,如果母亲真重生了自然是不会再管他的。 他急于求证这一切,装成孝子贤孙去凌霜面前哭诉,但凌霜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还有脸跟我哭?” “上辈子说我是害人精的是谁?嫌我不会看孩子的是谁?明知道是你爹把你弄丢却把错误全怪在我头上的是谁?” 郭明知还想再说点什么,被凌霜暴揍一顿赶了回去。 不仅如此,她还让郭明知每天都梦到他和郭明艺的美好生活。 郭明艺吃好的穿好的,成绩优异,性格大方,经常跟着她外出旅行。 每每从梦里醒来,郭明知都恨得牙痒痒。 他只需要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梦里的场景是妹妹的真实生活。 他也想要。 可他永远得不到了。 梦境还在继续,梦里的场景那么美好,可他自己的生活却是一滩烂泥。 父亲自暴自弃,喝多了酒就打他,爷爷暴躁变态,奶奶天天躺在床上哭天喊地,简直是地狱般的生活。 而他作为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常人需要照顾一家人。 他们说这是他身为儿子的责任,他就得为他们养老。 六岁的郭明知用小小的身体干着多多的活,没多久就崩溃了。 他恨上了郭家人,觉得如果上辈子不是郭家人在他耳边吹耳边风的话,他不会错怪母亲,那么重生后的母亲就不会不要他。 这一切都怪郭家人。 于是他在水里掺了点安眠药,趁他们睡着后将他们捆了起来,然后一盆冷水泼醒。 郭弘文挣扎了两下后,瞪着眼怒骂郭明知。 郭明知冷笑一声,手起刀落,菜刀结结实实地砍在郭弘文的肩膀上。 “都是你,都怪你把我弄丢,你这个混蛋,你不配做父亲,你不配!!!” 他一刀接一刀地砍下去,把郭弘文砍得面目全非,又转过头阴森森地看向郭父。 郭父也被捆得结结实实,眼看着孙子拎着沾血的菜刀走过来,身下流出了一滩难闻的液体。 郭明知阴恻恻地笑了两声:“你也是混蛋,不负责任的东西,去死吧,都去死吧……” 说着一刀劈在了郭父的脑袋上。 家里血流成河,郭明知被刺激得发了疯,浑身是血的跑出去,径直冲进了河里。 他本以为自己解脱了,可当他睁开眼,又和郭父郭母、郭弘文是一家。 他们同样带着记忆。 郭明知被残忍地压榨了十几年,最后受不了自尽了。 再次轮回,郭明知重生在身强力壮的时候,轮到他压着郭弘文三人了。 他们将在一次次的轮回中相互折磨,无死无休。 而凌霜则带着郭明艺,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295章 谁的依靠(上) “今天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给你找个依靠还是害你吗?” “哪有女孩子长大了不嫁人的,指望着我跟你妈养你一辈子吗?” “人家家里有吃有喝,你这个条件,还想找个什么样的?” …… 凌霜刚睁开眼,只能看到面前的人狠狠愤怒,但听不到任何声音。 原主沈雅是聋哑人,不会说话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没人给她治病,所以一直到现在她跟人沟通也有障碍。 但她虽然身体残缺,对家里的情况却很明了。 父母只喜欢弟弟,她生下来就是为了给弟弟干活的,连学都不让她上。 因为身体残疾她得上特殊学校,但家里借口没钱不让她上学,父母甚至对她的残疾沾沾自喜。 要是正常孩子总得做做样子,但现在不正常,连义务教育不送去都有借口。 他们想就这么养着,等长大了送出去换笔钱给儿子沈大宝娶媳妇就行了。 就这样养着原主到十八岁,开始给原主物色婆家。 对方叫朱旺,长得五大三粗,模样还算周正,就是年纪大了点,三十一岁了。 他一直不愿意找对象,父母急都急死了,虽然看不上原主,但儿子大了也不敢挑了,儿子喜欢能传宗接代就行。 沈家跟朱家要了四十万礼金就把原主嫁出去。 美其名曰给原主找个依靠。 原主被逼嫁了。 嫁过去后朱旺对她十分冷淡,直到那天,她发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弟弟沈大宝和丈夫朱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那一幕把原主雷得外焦里嫩。 她从没离开过村子,接受能力没那么强,看到这种事就像见了鬼一样愣在原地。 朱旺和沈大宝发现了她。 两人都慌了,为了避免事情传出去,他们把原主关了起来。 沈家父母不管女儿,根本不知道她的遭遇,朱家父母负责给她送饭。 原主就这样怀了孕,生下了一个男孩。 朱家父母开心得不得了,抱走了孩子,不再管原主。 原主月子里出现并发症,却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最后惨死在柴房里。 死后她的灵魂飘在空中,看到朱旺和沈大宝更加肆无忌惮,看到沈大宝到了年纪后也想这样去欺骗别的女生…… …… 凌霜揉了揉眉心,整理了一下这副身体,听到了沈父像破锣一样的声音。 “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你踏马……” 凌霜抄起旁边的木棍抡了过去:“听你大爷……” 沈父被砸得一个趔趄,张口还想骂却突然反应了过来。 说……说话了??? 在他疑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时,凌霜又一棍子抡了上去:“找陌生男人当依靠?真是大聪明,没个十年脑血栓能说出这种话?” 她一下接一下地砸下去,把沈父砸得嗷嗷叫,最后被拎着后脖颈塞进了水缸里。 “脑残玩意,亲爹亲妈都不想给我当依靠,陌生男人能当?真就逆天。” 凌霜转身进了屋,沈父一个人在水缸里挣扎着,感觉自己要死了,好在沈母及时回来把人拉了出来。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舀个水还能栽进去?” 沈母费了好大劲把沈父拉出来,沈父瘫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整个人又痛苦又狼狈,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说话”、“她说话”、“能说话”之类的,听得沈母一头雾水。 她给沈父拍着后背:“慢点说慢点说,什么就说话了,谁说话了?” 沈父咳嗽了好久,肺都快咳出来了才挤出几个字:“沈雅,沈雅说话了。” “说就……啥?”,沈母愣了一下,然后震惊的大喊一声:“什么?你说沈雅说话了?她怎么可能?” 沈父还想说点什么,但剧烈的咳嗽堵住了他的话,他抬起手指着房间里,示意沈母进去看看。 沈母看看他又往房间的方向瞅瞅,半信半疑的推门走进去,凌霜正吃着零食,在看电视。 以往,家里的这些零食根本没有原主的份,全都是沈大宝的。 沈母皱着眉走上前去,抬手就想将零食袋子抢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喊:“死丫头就知道吃。” 凌霜偏身躲过,然后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沈母砸了过去:“吃点零食要你命了?” 沈母瞪大了眼睛。 之前她以为是沈父诓她的,天生聋哑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说话,但现在亲耳听到凌霜开口,震惊得无以复加:“你……你……” “你什么你?你活不起了?活不起就去死,吃个零食逼逼赖赖,玩不起就别买。” “你……” 沈母因她能说话产生的震惊完全被被骂的愤怒掩盖,她扬起巴掌就想抽凌霜,凌霜攥住手腕反手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混合着沈母的惨叫声回荡在客厅里。 凌霜站起身,反手一耳光就抽在了她脸上。 “我说错了吗?吃个零食就要死要活,东西买了不是吃的吗?买了不吃留着让它生新的啊。” 说着一脚将沈母踹出了门外:“滚出去跟你亲亲老公双宿双飞,别打扰我吃东西。” 现在沈父沈母全都瘫在地上,两人又愤怒又震惊。 以前唯唯诺诺,听不见声音说不出话的女儿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两人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又想冲进去找凌霜麻烦,结果又被凌霜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她专门找不容易留下痕迹,但又特别痛的地方下手,打得两人嗷嗷叫。 最后又双双被凌霜踹出了房门。 这下两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能抹着眼泪坐在角落里,咬着牙痛骂:“真是生了个白眼狼。” 骂着骂着,沈大宝放学回来了,张口就开始点菜:“饿死我了,我要吃肘子,沈雅呢?去给我买薯片,要番茄味的。” 沈大宝长得高高胖胖的,很白净,人倒是不难看,只是那个说话的语气,一听就让人烦。 【oh~宝子们,最近工作太忙,碰巧身体也不舒服,更新不及时,但不会断更哒,大家放心哦,爱你们~】 第296章 谁的依靠(下) 他只比原主小一岁,但因为娇生惯养的像小孩一般。 他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父母,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径直走进屋里,看到凌霜在吃零食,张口就骂“你个赔钱……” 话还没说完,垃圾桶就被扣在了他头上,接着他感觉肚子上一阵钻心的疼。 是凌霜抬脚踹了上去:“废物,滚!” 沈大宝也被揍了一顿,瘫在地上撒泼。 沈父沈母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把凌霜大卸八块给他出气,然而他们打不过凌霜只能作罢。 沈大宝生气了,觉得自己特别委屈,一委屈想去找朱旺的心就达到了顶峰。 晚上,他偷偷从家里溜出去,和朱旺在秘密基地会面。 说是秘密基地,其实就是一个废弃的柴房,旁边有一整片玉米地,两个人经常在里面肆无忌惮。 这次他们像往常一样,一见面就搂搂抱抱。 可正当他们尽兴时,却突然发现分不开了,死死地缠在一起,怎么都推不开。 一股剧烈的疼痛席卷了他们,两人瘫在地上哀嚎。 这时,村里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出事了,快来人啊……小河口出事了……” 村民们赶忙拿着手电跑了出来,在凌霜的暗中指引下,玉米地很快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两个缠在一起的人被打着手电筒的村民们围住,灯光照在他们身上,他们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两人现在都不知道该捂哪了,捂捂眼睛又捂捂下半身,一整个气急败坏。 而村民们傻了眼,场面实在太辣眼了。 村民赶紧去找了两家父母,朱家和沈家人赶来后,看着这场面也惊呆了。 “我的大宝啊,混蛋,朱旺你个王八羔子,你踏马放开我儿子。” 沈父冲上去就要揍人,这已经不是面子的问题,这是他们老沈家要绝后的问题啊。 朱家父母也不甘落后,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扯头发的扯头发,掐脖子的掐脖子,又打又骂,使出浑身解数,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村民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后来索性站在一旁吃起了瓜,毕竟谁都不想趟这趟浑水。 最后,闻讯赶来的村干部报了警,混乱的场面才被制止住。 朱旺和沈大宝依旧没有分开,众人赶紧把他们送去了医院。 医生看着两人的情况,表情十分复杂。 事实证明那不是简单的无法分离,而是被粘连在了一起,而把他们粘住的东西也不稀奇,是一瓶强力胶水。 两人都傻眼了,完全搞不明白胶水是怎么跑到他们身体上的。 而警方勘察了现场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瓶润滑剂,但很不幸,里面被掺杂着大量的胶。 可当他们拿着这东西去询问两人时,两人都是一头雾水。 没买过,没用过,不知道。 鉴于两人是这样的态度,农村又没有监控,走访了当地的店铺都没发现异常,根本没法推动调查。 但警方没对这事下定论,村里人却都对此有自己的论调。 他们都觉得这东西就是两个人自己用的,只是因为害羞,所以咬死不承认。 这事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十里八村都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传得越来越离谱,最后都传出沈大宝是雌雄同体还能生孩子了。 沈父沈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都快急死了,脸面扫地不说,还养出了个“人妖”。 相比之下,朱家人平静不少,因为他们早就知道朱旺有问题。 但再怎样也没办法心平气和,因为朱旺废了,被强力胶一折腾,他只能把受伤的部位切除。 这样一来,他们两人在大家嘴里就成了一个太监,一个人妖。 绝配。 两家父母欲哭无泪,他们现在见了面就掐架。 最后没什么文化的沈家父母不知道听了谁的话,知道朱旺的做法犯法,一纸诉状把他告上了法庭。 双方的矛盾一触即发。 凌霜则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侵入两家人的梦境,让他们天天梦到儿孙满堂、享天伦之乐的幸福场面。 梦境无比真实,他们在梦境里含饴弄孙,四世同堂,幸福美满。 可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废了的儿子,那种落差让两家人无法接受。 而梦境的美好一天胜过一天,渐渐的,他们甚至都不想从梦里醒来,而醒来之后的愤怒也越来越强烈。 他们便将愤怒都发泄在了对方身上。 “你儿子活该被废,他那玩意没了,你们踏马这辈子别想抱孙子。” “老子的儿子可还好好的,老子这就带他搬家,照样能娶媳妇。” 沈父这话把朱家父母刺激得彻底失控。 是啊,朱旺废了,做了切除手术之后再也不可能有孩子。 但沈大宝还是能的。 那怎么行? 他们想到了梦境中的美好,再想想自己绝后的事实,对沈父沈母痛下杀手。 两人倒在血泊里,挣扎着向凌霜求救,而凌霜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将沈大宝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就是救不了你们了,但让你们儿子陪你们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当着两人的面拧断了沈大宝的脖子。 这一下则彻底成了沈家父母的催命符,他们两眼一翻,嘎了。 凌霜笑着看着两人咽气,然后拘出了他们的灵魂,用他们的怨气做养料,养成了两个恶鬼。 他们缠上了朱旺父母和朱旺。 朱家三人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家里飘着几个鬼,没几天就吓病了。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恶鬼的实力越来越强,终于他们能伸出手掐住朱家人的脖子。 朱家三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舌头伸得长长的,死不瞑目。 然而再睁开眼,他们发现朱旺和沈大宝还是一对。 两家人用尽了办法拆散他们,可两个人就是天天喊着“真爱无敌”,说什么都分不开。 凌霜自然要成全他们,让他们永生永世做夫夫~ 而她自己则代替原主平静且幸福地度过了一生,完成了原主生前所有的愿望后才离开这个世界。 第297章 他要送陌生女孩回家(上) “家人们看过来,咱们今天继续挑战,挑战送一百个陌生女孩回家。” “今天就由主播来做护花使者,保证服务周到!” “让我们跟着镜头,寻找系列挑战的第十九位幸运女生!” …… 不远处传来激动的呐喊声,听得凌霜十分反感。 大晚上的送陌生女孩回家,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 脑残吗? 但偏偏前世的原主就是这个脑残主意的受害者。 她刚下夜班,正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结果刚出公司不久就被欧晓博缠上了。 他身后还跟这个摄影师,说要送原主回家。 大晚上的,两个一看面相就不好的陌生男子送她回家? 开什么玩笑? 原主果断拒绝。 但欧晓博和摄影师罗勇不依不饶,非说要送原主回家,原主拒绝后还要跟在原主身后走,原主直接报警,欧晓博和罗勇也被不少人吐槽。 可因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没办法对他进行处罚,只能口头警告后罚款。 但欧晓博和罗勇却不以为意,依旧在进行挑战,但后来他们改暗中护送了。 不知道是不是对原主怀恨在心的缘故,两人依旧选了原主当主角,还引导水军增加流量。 结果就是直播间的弹幕异常恶臭,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有说原主这么晚下班肯定没干好事的,有对原主的穿着指指点点的,也有点评原主身材的…… 正常人的评论被淹没在了水军的刷屏弹幕中。 原主一开始没察觉出异常,但越走越不对劲,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但回头又看不到人,惊恐中,她加快了脚步进了小区。 回到家大数据接着就给她推了欧晓博,她这才知道欧晓博贼心不死。 原主一气之下再次报警。 欧晓博不干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单纯的拍摄,而且护送原主回家,多有爱心? 他之前也送过几个女生,有没拒绝的,也有拒绝的,但从没人像原主这样斤斤计较的。 于是在平台上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引导网友对原主进行各种猜测。 网上吵个不停,不少人支持原主,也有不少人支持欧晓博。 而原主则将欧晓博告上了法庭。 双方矛盾越来越大,结果原主没想到的是,因为欧晓博暴露了她的地址,导致有心怀叵测的人找了过去,双方争执中,原主拿地上的石头砸中了那人的后脑勺。 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原主本来平静的人生变得一塌糊涂。 …… 凌霜没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欧晓博和罗勇举着手机就走了过来。 直播间得弹幕刷的飞起。 【不是,你这叫骚扰吧?】 【谁给我推的这种油腻男,烦死人,还护送陌生女生回家,用你送?人家让你送了吗?】 【神经病,你还想一镜到底?暴露人家家庭住址出了事你负责吗?】 【不是,主播这不是做好事吗?说女人一个人下班危险的是你们,拒绝护送的也是你们,xxn这么难伺候吗?】 【笑死,没有你们这群垃圾下班怎么会危险?】 …… 眼见着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欧晓博的唇角压都压不住:“前面这位小姐姐看起来很疲惫啊,我们一起送她回家好不好。” 说着就朝凌霜凑了过去。 “有事?”,凌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里带着厌恶。 欧晓博看到她的眼神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表示:“小姐刚下班吗?需不需要护花使者,我们免费提供送你回家服务。” 他自认为笑的非常帅气,但落在弹幕眼里却让不少人恶心的想吐。 凌霜冷冷的回答:“不用。” 欧晓博转头就贴了上去:“小姐,你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的,还是让我们送你吧。” “我说不用。” “小姐,我们是专业的,绝对把人安全送回家,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很容易吸引色狼的,还是让我们……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一拳打在了脸上:“你在狗叫你爹呢?” 说完又是一拳,把身后的罗勇都吓了一大跳,弹幕出现的一瞬间的停滞。 “我说不用你没听见?听不懂人话?听不懂回炉重造好吗?跟陌生人犯贱是怎么回事?” 凌霜扯着欧晓博的头发将他砸在旁边的树上。 “送送送,送你大爷送,闲出屁来了?那就去割腕,跳楼,卧轨,别出来喷粪行吗?” “没有你我的下班路一点也不危险知道吗?” 欧晓博被暴打一顿,弹幕已经满屏的【?】 罗勇更是目瞪口呆。 凌霜转头看着他,一巴掌扇飞手机,但声音还是能清楚传进直播间。 “拍拍拍,拍你大爷拍,一天天的不整点你幺蛾子闲的蛋疼?那去切了吧行吗?” 凌霜把罗勇也暴打一顿,然后捡起地上的手机看着飘过的弹幕。 【小姐姐干的漂亮,这种人就是欠揍,早骂过好几次了,什么护送?纯骚扰。】 【就是,暴露地址出了事谁负责?】 【没必要吧,不愿意拒绝不就完了,打人干什么?】 【送人回家咋了?不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发现吧。】 【这穿着一看就不是好人。】 凌霜看着弹幕直接开喷:“嗯嗯嗯,我不是好人你是,你全家都是行了吧?下次护送你爹好不好啊?” “天天就知道跟风,脑仁有米粒大吗?知道骚扰两个字怎么写吗?” 骂着还觉得不解气,又一脚踩在欧晓博脸上碾了碾:“这么喜欢这俩人送你们床上呢?就知道喷喷喷,非得让别人知道你们是茅坑里爬出来的才行是吗?” “全家福就自己,户口本就一页的东西,一辈子吃不上俩菜。” “等着吧,明天他俩就上门送你爹回家。” 说完关了直播。 欧晓博和罗勇报了警。 但因为他们挑事在前,被警方批评教育一顿,又因为凌霜也动了手,所以双方各回各家,都没道歉赔偿。 线下的争端告一段落,网上却才开始,直播切片被疯传,评论区吵翻了天。 第298章 他要送陌生女孩回家(下) 有支持凌霜的也有辱骂凌霜的,但凌霜并不在乎。 她说话算数,欧晓博和罗勇从医院出来后真去护送男人回家了。 他们对着镜头笑的比哭还难看:“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好好保护自己,今天我们开启新的挑战,送一百个陌生男孩回家好不好?” 弹幕上说什么的都有,欧晓博心里也很难受。 天知道他为什么来护送陌生男人回家? 他根本不想好吗?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现在非常痛苦。 尤其是在看着面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时。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往前头:“先生,看您一个人回家难免孤单,我们这边提供免费护送回家服务,让我们来护送您回家好不好?” 男人一脸懵,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面前的欧晓博。 但欧晓博还是不依不饶:“先生,屁股也很脆弱您说是不是,还是让我们……” 男人一把将欧晓博推开:“你踏马有病是吧?没听见老子说不用吗?” 欧晓博被推了一个趔趄,心里对护送男人这件事也抵触到了极点。 但还是拉住那人的胳膊:“先生,还是我送您吧,万一出点什么事好有个照应。” 男人彻底失去了耐心:“你有病吧,放开……” 他用力甩着胳膊,但欧晓博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根本甩不掉。 【这人真是有病,人家都说不让他送了。】 【前面的我记得你的ID,之前送女生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怎么了,大男人还需要人送?这完全就是骚扰。】 …… 在凌霜的引导下,那个叫“心平气和”的网友被怼了回去,而现场也依旧很热闹。 欧晓博拉着那人的手要送他,但那人不让欧晓博送,双方打了起来。 凌霜看时间差不多了,将直播推给了男人的老婆刘萍。 刘萍正在刷着手机,看到两个男人打架的直播还觉得有点好奇,但定睛一看,里面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孙洋吗? 她立刻从床上弹坐起来,皱着眉看着屏幕。 “谁让你送我回家,我家就在前面,你不瞎扯我早回家了。” “松手,你个傻逼。” “神经病,我用你送啊……” 刘萍听着里面断断续续传出来的话一脸懵。 孙洋跟她说的是晚上加班,怎么改回家了? 再一看他身后的背景,显然不是他们家附近。 回的哪门子家?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刘萍心中升起。 她定睛看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终于,她发现了熟悉的路标。 那个地方她知道,在孙洋公司的西边好几公里,正好与他们家在相反的方向。 孙洋去那干什么? 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一个自称是孙洋女朋友的人大喊着“你干什么”就冲了过来。 现场变得更加混乱,女人报了警,警察赶到之后才平息事端。 但刘萍却爆炸了。 女朋友?哪门子的女朋友?出轨了是吧? 刘萍接着就是一通大闹,凌霜顺手给他们推上了热搜。 顺带还附上了孙洋那天在直播间的名言——【送人回家咋了?不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发现吧。】 这下评论区的网友们笑麻了。 【怪不得这么说呢,原来真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啊。】 【出轨男去死。】 【笑死,送人回家送到小三家里了,哈哈哈哈。】 …… 孙洋难受极了,他彻底成了网上的红人,妻子闹着离婚,走在小区里公司里被人指指点点,恨极了欧晓博和罗勇。 而欧晓博和罗勇又被批评教育了一顿,但因为还是没有实际伤害,只能简单处罚,所以两人安分了没几天就又开始了。 而被他们送的,无一例外都是不安分不老实的。 第一个被选中的就是之前那个叫心平气和的网友。 现在他已经成了网上的'玄学'直播间,谁被他送就得掂量着点,铁定有什么问题。 网上热闹的很,欧晓博和罗勇则是苦不堪言。 他们真的不想送啊,但真控制不住。 什么出轨的,嫖/娼的,干这干那的全都在欧晓博和罗勇的直播间曝光了出来,两人欲哭无泪。 他们天天挨打但还控制不住自己要去送人回家。 警方警告也没什么用,被打一顿住几天院出来继续送,后来闹得太大拘留了几天但也屡教不改。 网友都说他们俩疯了,但两人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里,每天都进行着送人回家-挨打-报警-拘留-罚款-又送人回家的循环。 送着送着就找到了前世摸进原主家里的陈亭。 陈亭是个心理扭曲的狂躁症患者,被两人一拉扯就受不了了。 他大喊着让他们滚开,两人也看出他不好惹,但就是控制不住的往他身边靠。 陈亭愤怒之下一把掐住了欧晓博的脖子:“老子让你滚开,你没听见是吗?” 而后面的罗勇见状冲上去,一脚踹在陈亭的侧腰上。 陈亭被踹倒在地,怒火完全被点燃,他随手抓起旁边一根尖利的树枝就捅了过去。 树枝直直地戳进欧晓博的肚子里,腹部被划了个大口子。 罗勇吓坏了,但血更刺激了陈亭,他怒吼着朝罗勇冲了过来。 两人厮打在一起,最后陈亭按着罗勇的头往地上撞,等停下来时,陈亭的头都被撞烂了。 直播间的人看到这一幕后彻底惊住,连打字都忘了。 警察赶到将陈亭带走,考虑到是欧晓博两人挑衅在先,陈亭的情况又复杂,最终判了死缓, 他被关进了监狱,成了里面最受欢迎的人。 他之前还想着表现好点能早点出狱,可是当被人蹂躏多了之后,他觉得还不如死刑。 他也想过自杀,但在监狱里完全做不到,只能成为别人发泄的对象。 凌霜看着陈亭被蹂躏一番后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很满意。 前世不是想虐待原主吗?这辈子就自己去尝尝被虐待的滋味吧。 而这件事的结局也引得众人一片唏嘘,相关部门加强了对网络的监控,封了一大批博眼球的账号。 凌霜的生活也重归平静,再也没有遇到过脑残。 第299章 她不服(上) “凭什么?这房子凭什么给你?” “真是可笑,我妈伺候了你爸这么多年,你们还防着他,真有意思。” “怪不得你……” “啪——” 凌霜一巴掌抽在面前歇斯底里的女人脸上,女人的脸偏向一边,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凌霜。 女人名叫陈韵涵,名义上是原主的妹妹,但跟原主异父异母,关系也势同水火。 她母亲陈敏和原主父亲周建良是各自出轨离婚后结婚的。 当时原主十三岁,陈韵涵十二岁,两人都跟着母亲一起生活。 所以陈韵涵就跟着陈敏来到了周建良家。 但两人结婚之后没再生孩子,家里只有陈韵涵一个女儿。 后来陈韵涵结婚生下儿子也一直管周建良叫外公。 原主因为讨厌父亲从没去看过他。 本以为两家人再也不会有交集,但在周建良五十二岁那年,陈韵涵在无意中发现了周建良留下的遗嘱。 上面明确写着在他百年之后,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留给原主。 陈韵涵当时就不干了,自己妈伺候了周建良这么多年,自己的孩子也管周建良叫外公,凭什么他死后房子要留给原主? 她要求周建良修改遗嘱。 但周建良并不愿意。 对他来说,只有原主才是他的亲女儿,哪怕这么多年没见,但他名下的房子还是想给自己的血脉。 矛盾一触即发,陈韵涵在家里大闹特闹,然后找到了原主。 她觉得一定是原主跟周建良说了什么,觉得自己的母亲像个免费保姆,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却得不到周建良真心的对待。 原主气笑了。 在原主看来,周建良一个出轨男,陈敏是个出轨女,两人什么样的下场都是活该。 他们住的那套房子本就是自己母亲和周建良一起买的,只是离婚时房子不好分,所以母亲带走了存款,房子留给了周建良。 陈敏住进去时,房子已经付清所有欠款,属于周建良的婚前财产,跟陈敏没有半毛钱关系。 原主把陈韵涵一顿嘲讽,陈韵涵心态直接爆炸了。 她和自己丈夫的感情并不好,也有离婚的打算,本以为等离婚后就可以回家。 而且周建良身体不好,已经做了好几场手术,可能也没个几年了,等他走后这房子就是自己的,自己和儿子也好有个落脚点。 可现在一看,所有的盘算都落了空。 她在家大闹特闹,周建良情急之下也说了实话。 他说很后悔出轨,这房子无论如何都只能留给亲女儿。 陈韵涵气急败坏,跑到原主面前大闹,骂她不要脸,这么多年没管过父亲却还舔着脸要父亲的财产。 两人越吵越激动,然后就打了起来,推搡间,陈韵涵的头撞在了路边的消防栓上当场毙命。 原主的平静生活毁了个彻底。 ……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 凌霜一把薅住陈韵涵的头发,屈膝将膝盖狠狠顶在她的肚子上,然后把她的头发往后一薅,又一巴掌甩了上去。 “我打的就是你。” “有个小三妈给你能耐死了是吧?” 说着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还你妈辛辛苦苦?这不是你妈自己找的吗?有人求着你妈辛辛苦苦了吗?当小三就受着当小三的下场。” 凌霜又一脚踹上去,把陈韵涵踹翻在地:“还想要房子?房子是你妈买的吗?跟你妈有半毛钱关系吗?” “没跟你妈要房租就不错了好吗?” “当小三还舔着个脸叫叫叫,叫你爹呢叫?” “这房子是周建良跟我妈一起买的明白不?” “离婚的时候我妈就带走了十三万存款,这房子现在值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 说着又在陈韵涵脸上补了两个耳光后扬长而去。 陈韵涵顶着红肿的脸往回走,气得头皮发麻,回到家后就窝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陈敏看着女儿狼狈的模样心疼极了:“怎么了这是?这是怎么了?” 陈韵涵一把将陈敏推开:“你这些年在周家当牛做马,人家拿你当一家人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个房子根本没有你的份?” 陈敏叹了口气,知道这段时间因为遗嘱的事,家里一直不安生:“你爸他……” “还我爸呢?我把他当亲爸,他把我当女儿了吗?这些年一直都是我们娘俩照顾她他,可他呢?” “唉……就知道这二婚难,当时嫁给他的时候就……唉……这些年我该做的都做了……” 陈敏捂着脸哭了起来。 “周建良根本没把你当老婆,他心里都是他前妻生的贱人,他到处都在防着你。” 陈敏没有说话,哭的更凶了。 她自从嫁给周建良后就当起了家庭妇女,自认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周建良这么对她也让她觉得无比心寒。 “傻眼了吧?人家根本就没拿你当自己人?” “说不定周建良现在正在盘算着怎么离婚,听说他前妻一直都没再婚,到时候跟你离了,转头跟他前妻大团圆,你睡大街去吗?” 陈韵涵对着母亲发泄着,陈敏则一个劲的哭。 就在这时,门咔嚓一声开了,周建良走了进来,他看着泪流满面的母女俩皱起了眉。 “怎么了?跟谁打架了?” 陈敏抹了抹眼泪,想要说“没什么”,但陈韵涵一把推开她,站到周建良面前。 “爸,这十多年我一直拿您当亲爸,您就是这么对我?李冉还动手打我,这事您管不管吧?” 周建良皱起眉头,表情里带着不耐烦:“你去找冉冉了?” 陈韵涵冷笑一声:“不然呢?难道看着她把属于我的房子拿走吗?” 周建良无视了陈韵涵的愤怒:“这套房是我跟小冉她妈一起买的,跟你妈结婚之前就还完款了,留给小冉有什么问题?” 陈韵涵气笑了:“您说有什么问题?家里最值钱的就是这套房,您都留给李冉?我呢?拿我当什么?把我妈当什么?合着我们伺候您这么多年,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第300章 她不服(下) “我没给你们母女俩落脚地吗?你妈不上班,家里的吃穿用度哪个不是用我的钱?” 周建良脸色依旧平静,陈韵涵却气懵了,她张口想要反驳,但周建良却打断了她的话。 “你来的时候才十二岁,上学不是我出的钱吗?你儿子上幼儿园不是我托的关系吗?” “我承认你们对我有付出,但我对你们母女俩就没付出吗?” “小冉是我女儿,我的遗产留给她一部分天经地义。” 陈韵涵喘着粗气,但这还不是周建良说的最难听的话。 他还说:“你不是没亲爸,想要房子让你亲爸给你买,钱可以给你们母女俩留一部分,但这套房只能是我亲生女儿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韵涵气得浑身发抖,陈敏也哭得更厉害了。 周建良没理她们,转身就要进卧室,陈韵涵气得在他背后歇斯底里地大喊:“周建良你混蛋。” “当年要不是你诱惑我妈,我妈怎么可能会出轨跟你在一起?现在你翻脸不认人了是吗?” 周建良转过身,一巴掌甩在陈韵涵脸上:“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陈韵涵猛地一把就推了过去:“你踏马算哪门子长辈?老娘拿你当亲爹,你拿老娘当外人?你怎么不去死。” 陈韵涵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把原主和原主母亲贬了个一文不值。 陈敏依旧捂着脸失声痛哭,没插一句嘴。 但很快陈韵涵的声音就弱了下来,因为她发现周建良瘫在地上捂着胸口,面色铁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意识到刚才推的那一把好像推出事来了。 眼见女儿没了声响,陈敏也不哭了,她抬起头看见周建良瘫在地上,愣了一下后噌地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这……” 陈敏有些六神无主,陈韵涵皱着眉,那一瞬间她真想让周建良就这么死了算了。 但一想遗嘱已经公证过,如果周建良活着时不改,死后房子就真跟她们母女俩无缘了。 于是她不情不愿地打了急救电话。 背后的凌霜看着这一幕表示非常满意。 她给周建良留着一口气。 周建良被送到医院,经过一番抢救后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也在床上半死不活。 陈韵涵不想照顾,但为了这套房子,只能先保住周建良的命。 “看到了吗?都是我跟我妈在你旁边陪着,你那个前妻跟你亲女儿呢,你见过一面吗?” 周建良沉默了,陈韵涵还在他边上叨叨个不停,说着让他改遗嘱。 “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改,那我就真不管你了,你就烂在床上吧,死了也没人给你发丧,骨灰盒我都扔臭水沟里去,我让你死了都不得安生。” 周建良气得眉头紧皱,陈韵涵冷笑一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就这样威逼利诱,可周建良不傻,他知道要是真改了遗嘱,陈韵涵恐怕才真不会管他。 于是两人就这么较着劲,陈敏则默默照顾着周建良。 一家三口的气氛变得特别古怪。 陈韵涵见周建良真不动心,她咬了咬牙,拉着陈敏就走,想着既然周建良真不改遗嘱,那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周建良一看两人要走松了口,然而就在要签字的时候,他突然两眼一翻,仪器发出尖锐的嗡鸣。 他又被送进了急救室,陈韵涵在手术室外急得直跳脚——字还没签呢,还没公证呢,可不能现在死了。 好在周建良情况稳定了下来,再次脱离了生命危险。 陈敏和陈韵涵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照顾着,想等他清醒了让他赶紧修改遗嘱。 然而每次在要签字的时候,周建良就翻白眼吐白沫,要不是有仪器在旁边监测着,她俩真就要以为周建良装的了。 就这么反反复复了许多次,折腾了一年半,家里的存款几乎花了个干净,就连陈韵涵手里的几万块都搭了进去。 她安慰自己不能因小失大。 周建良的那套房子不管是地段还是房型都不错,现在市值近两百万,她不能为了这几万块钱放弃两百万的房子。 然而当她手里的钱基本上花干净后,周建良两眼一翻,死了。 陈韵涵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钱花了,遗嘱却没改,现在周建良死了只能按照遗嘱来分配。 于是她赖着不搬,凌霜直接找搬家公司把她们“请”了出去。 大包小包全扔在外面,陈韵涵不服,被凌霜几个大耳巴子抽上去。 凌霜看着两人,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哟,这不是老三吗?出轨的时候不是嚷嚷着真爱吗?现在怎么这么狼狈了~” 两人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只能狼狈离开。 可陈韵涵还是气不过,把凌霜告上了法庭,然而有遗嘱在,毫无意外的输了。 她气急败坏,把愤怒都发泄在了陈敏身上,怪她还抓不住周建良的心,但陈敏依旧只会哭。 陈韵涵自己的婚姻也一塌糊涂,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没多久心态就崩了,在家里摔摔打打,大吵大闹,对着陈敏破口大骂,脏话连篇,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陈敏受不了女儿这么对自己,又在周建良的事上彻底寒了心,一时想不开就抹了脖子。 但凌霜也没让她死,就让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陈韵涵觉得该照顾又不想照顾,母女俩就这样被折磨了半年,终于陈敏咽了气。 而就在陈韵涵觉得终于能解脱的时候,凌霜反手把她起诉了。 凌霜提交了一段监控,上面清楚地拍到陈韵涵推了周建良一把才导致他住院。 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审理,确定陈韵涵跟周建良的死有关,判了三年,她在监狱里吃了不少苦。 等出来后一切都变了,她跟不上时代节奏,儿子和丈夫也不知道去了哪。 愤怒之下,她决定报复凌霜,结果被凌霜拖到无人的地方暴揍一顿后拧断了脖子,挫骨扬灰。 然而因为她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没人发现她失踪了。 之后凌霜便跟原主母亲过上了平静生活。 第301章 好心救了个仇人(上) “都是你个庸医害人,那是我们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儿子。” “要不是你我儿子会死吗?谁求着你救命了?” “我要不是你先跑出来,说不定就有懂这方面的人把我儿子救回来了。” …… 面前的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周围围了一圈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地上坐着个女人,她面容憔悴,神情呆滞,脸上满是泪痕。 他们是一对夫妻,男人名叫张勇,女人名叫刘兰,是来找原主讨说法的。 起因是因为刘兰当时在高铁上突然抽搐倒地,如果不及时抢救有致命的危险。 而原主作为这方面的医生,一眼就看出症状属于子痫。 这是一种很严重的孕期并发症,如果不及时降血压或者服用抗惊厥的药物会引起多器官衰竭死亡。 她当时挺身而出,用她的专业知识缓解了子痫的症状,并且将随身携带的降压药给刘兰服用,为救命争取了宝贵时间。 然而因为刘兰的状况太严重,引起了一系列的并发症,紧急送医后虽然保住了命,却没有保住孩子。 这让张勇和刘兰夫妻俩非常痛苦。 因为张勇弱/精,这个孩子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而且他们还很清楚这是个男孩。 张勇崩溃了,把矛头直指原主。 他觉得当时的情况根本没那么严重,如果不是原主乱行医,乱给刘兰吃药,说不定就能坚持到送医呢,说不定孩子就能保住? 他指责原主给刘兰服用的药物有问题,说她非法行医,非法倒卖药物,各种罪名罗列了一大堆。 原主只能报警处理,警方和专业的医生告诉他们,当时如果不是原主伸出援手就得一尸两命。 但张勇和刘兰完全听不进去,他们一口咬定就是原主害了他们儿子。 他们开始在网上卖惨,但网友也不是傻子。 这种事大家经历多了,顶多说原主太单纯,不该救人,绝大部分人都在骂张勇和刘兰忘恩负义。 张勇和刘兰一看这条路走不通,开始拉横幅、贴大字报堵原主,甚至冲进原主所在的医院大闹。 但医院的领导和同事们都很好,领导表示这件事跟原主无关。 他们觉得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处理原主,那以后谁还敢在路上伸出援手?这违背了行医的本质。 为了保护原主的安全,领导申请将她调到别的城市的医院工作,暂时躲开张勇他们。 张勇一看更生气了,认为领导无脑袒护,最后张勇被以寻衅滋事拘留了半个月。 这让他更恨了,出来后伺机报复。 他费尽心思打听到原主新的工作地点,埋伏在附近,在原主下夜班时冲了出去,连捅了她十八刀。 …… 凌霜看着面前愤怒叫喊的男人,男人攥着拳头就要冲上来,嘴里还恶狠狠的骂着脏话。 旁边的围观群众眼看着冲突要发生想要阻拦。 而凌霜侧身躲过男人打过来的拳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曲起膝盖狠狠撞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反手一巴掌把他抽飞了出去。 围观群众们瞪大了眼,不少人的眼里都闪烁着“打得好”。 最近这件事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大家也都知道了事情经过。 “你们两口子还是赶紧回吧,谁都不想造成现在这个情况,人家林医生愿意伸出援手是人家心善。” “就是就是,你们这两口子是非得把路走死,以后再有人在路上出个意外,还有谁敢救人?” “真是不要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张勇和刘兰更愤怒了。 刘兰嚎啕大哭,一边拍着地面一边大喊:“我又没求她救我,她要是不能救活我儿子,还不如不救我……” 张勇也是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混蛋懂什么,孩子没了,我们这当爹妈的还不如去死。” 说着又要冲上去打人,结果被路边的几个壮汉拦住,警察在这时也呼啸而至,将当事人全都带到了警局。 张勇和刘兰被批评教育了一番,并且因为寻衅滋事被拘留一周。 但两人依旧怀恨在心,出狱后还想着报复,可没想到刚出狱就被一男一女拦住了。 “你们两个混蛋,害死了我爸,赔钱,不然没完。” 那一男一女一个扯着张勇的脖领,一个薅着刘兰的头发,气势汹汹的像见了杀父仇人。 张勇和刘兰懵了,自己根本不认识面前的两人,怎么会害死他们的爸? 但那俩人根本不管,将两人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揍,嘴里还骂骂咧咧。 结果就是刚出警局的张勇和刘兰又被警察带了进去。 通过警方的询问,张勇和刘兰才知道对面的两人是谁。 他们也是一对夫妻,男的叫周小强,女的叫宋红梅,也是和原主同一个小区的住户。 那天在张勇和刘兰被警察带走之后,周小强的父亲突发心脏病倒地不起,送医后经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周小强和宋红梅认为是张勇和刘兰喊的喇叭太大声引起了周父心脏病发,导致了他的死亡。 张勇和刘兰是周父死亡的罪魁祸首,应该承担首要责任,必须赔钱。 张勇和刘兰懵了。 周父心脏病发是他自己身体有问题,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踏马想钱想疯了吧?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你爹心脏病发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听不得动静带你爹去住大别墅啊,大别墅隔音好你怎么不去,买不起吗?” 听到张勇这么说,周小强拍案而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混蛋东西害死了我爹还踏马理直气壮,你踏马活该死儿子,你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 这话戳中了张勇的软肋,他瞬间火冒三丈。 眼看着两人又要掐起来,警方赶紧维持秩序。 在严厉的批评教育之下,他们暂时闭了嘴,保证不再闹事后离开了警局。 但周小强和宋红梅怎么看张勇刘兰怎么不顺眼。 张勇和刘兰心里的怒气也没消,双方就这么紧盯着对方,直到再也看不见对方的衣角。 第302章 好心救了个仇人(下) 张勇和刘兰随便找了个快餐店吃了点东西,想继续去找凌霜。 然而没走两步又被人薅住了衣角。 “你们两个害人精给我站住!我被你们害住院了,医药费赔我!” 两人愣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什么时候欠人医药费了? 张勇一把甩开那人的手:“你谁啊?” 那人冲上去就把张勇按在地上揍了一顿,边揍边骂:“老子被你气出病来了,刚去医院住了一星期两万块钱就这么没了,你踏马还钱!” “要不是你把你那破事发网上,老子至于在网上评论吗?帮你说了两句话被那群网友追着骂了好几天,给老子气出病来了!” “都踏马是因为你,赔钱!” 那人像疯了一样,张勇刘兰两人愣是没打过他,被暴揍一顿后,他们鼻青脸肿地再次跑回了警局。 警察人都懵了——还有完没完了? 他们再次给双方进行调解,可当得知那男人是从八百公里之外赶过来的时候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你是说……你在网上替他们说话被网友骂了之后气得住了院,然后又坐了八百公里的车来找他们赔医药费?” 民警说话时脸上满是不解。 男人却坚定地点了点头:“这难道不怪他们吗?要不是他们把事发到网上我怎么会给他们打抱不平?我怎么会帮着骂那个医生?网友又怎么会骂我?网友不骂我,我怎么会着急?我不着急怎么会得病?我……” “停停停——” 警方打断了他的话。 虽说办案久了,但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一下又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毫无意外,双方又是大吵一架。 警方费了好大劲才制止他们,再次好说歹说把人送走。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虽说大部分网友都支持原主,但其中也不乏脑残的人借着网络舆论发泄自己的不满。 他们不管事实如何,逮着原主就骂——周小强一家是这样,刚才那个男人是这样,还有很多人都跟他们一样。 而这些人,全都从全国各地赶来找张勇和刘兰的麻烦: 今天有人说看了他们的事难过到哭,哭伤了眼睛,让他们赔钱; 明天有人说想给他们捐款,结果误操作被骗了三万,让他们补偿; 后天有人说,看了他们的情况不敢怀孕了,让他们赔偿精神损失费。 …… 总之各种理由层出不穷,张勇和刘兰彻底崩溃了。 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陌生人都来找他们麻烦,提出的理由还千奇百怪。 警察也很头疼——一个人能处理,两个人能解决,可法不责众,这么多人来找麻烦总不能把所有人都关起来,只能反复调解。 但在网上骂过原主的人太多了,这些人全都被凌霜引去找张勇和刘兰的麻烦,两人几乎每天都提心吊胆。 这下他们也顾不上去找凌霜了,干脆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避避风头再说。 可无论他们躲到哪里都能被人找到,不分白天黑夜地发生冲突。 终于,张勇忍不了了。 在又一个男人找上来的时候拿刀捅了过去。 这下直接出了人命,张勇被抓,刘兰变得六神无主。 但来找麻烦的人还是接连不断,刘兰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天天扯着嗓子与人对骂,骂急了眼就捡起地上的砖头拍别人的脑袋。 夫妻俩整整齐齐地进了监狱,各判了十二年。 外面那些网络喷子看着自己因为不断去找麻烦花掉的钱欲哭无泪。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无理取闹,可就是控制不住,满世界跑着找人,钱花了不知道多少,工作也弄丢了。 如今,被开除的被开除,离婚的离婚,家家都鸡犬不宁。 凌霜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她修改了这些人的命运,拉到了最命苦的模式——各种灾难、疾病、意外通通找上门,所有愿望都只能反向实现。 想发财的一定倾家荡产,想平安的一定半死不活,想要孩子的绝对断子绝孙,没有一个人能过上好日子。 张勇和刘兰更是在监狱里受尽了折磨,出来时已经无比苍老。 十二年过去,他们完全跟不上时代的发展,老房子也早已坍塌。 两人不知该在哪落脚,只能先在老房子的废墟里过渡。 村里人知道他们曾经干的事,对他们没好脸色,两人被众人指指点点,在老家待不下去想出去打工。 可不知为何,没有一家店铺愿意要他们。 他们不管走到哪里,事迹都能在当地传开,所有老板都生怕他们以后赖上自己。 两人在外面赚不到钱,饿到晕倒在路上,还是被警察送回了老家。 而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两人万念俱灰,本以为出狱后能好一点,结果却是同样的折磨。 终于,他们受不了这样的日子,双双选择跳河自尽。 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在感受到极致的窒息后,他们却又睁开了眼——竟再次回到了入狱那天,接着就是无尽的争吵和监狱里的打骂。 两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在监狱里又没办法自尽,只能忍着。 可等出了狱,又是同样的情况:找不到工作、被人指指点点、没吃没喝没落脚地。 终于,他们再一次想到了自尽,却又在死后回到了入狱那天。 两人彻底绝望了。 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能一遍又一遍承受着痛苦与折磨。 就这样,不知轮回了多少遍,在又一次死后,他们没有再进入轮回,而是看到了一阵白光。 一个雄浑的声音响起:“张勇,刘兰,想要孩子的愿望强烈,允准投胎。” 他们心里一喜,以为终于能结束痛苦了。 结果白光闪过后,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还伴着一阵哼哧哼哧的声音。 睁开眼环顾四周,他们竟处在猪圈里——两人投胎成了种猪。 想要孩子的他们,这辈子将有无数的“孩子”。 而凌霜则在自己的行业里发光发热,拯救了无数生命,成了人人称赞的顶尖医生。 第303章 系统到底为了谁(上) 原主父母重女轻男是身边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身边人都说真能像原主父母那样实际做到重女轻男的人着实不多。 在家里,原主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相比之下,彭泽宇天天挨打挨骂,吃的穿的只能维持基本生活。 原主也不明白为什么父母要这样区别对待,但彭父彭母只是说女孩子生活要艰难些,等以后嫁出去了就没办法护着了,所以现在要对女儿好一点。 于是各种给原主买好的做好的,对彭泽宇却都是白眼。 原主只能尽力弥补彭泽宇,自己零花钱给他一大半,每次他受委屈都挺身而出。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两人十八岁那年。 就在彭泽宇成年后的第二天,父母对原主的态度急转直下,转而开始对彭泽宇好,姐弟俩在父母那里的待遇直接翻转。 父母对原主非打即骂,一副恨极了她的态度,彭泽宇更是天天拿她发泄,说是她抢了自己十八年的宠爱。 不仅如此,原主还突然检查出了各种疾病,心脏不好肺不好肝不好还有白血病,身体整个都坏透了。 原主很懵,她之前半点感觉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就病入膏肓?而且前不久刚经历过高考体检,虽然检查没那么严格,但这么多大病不可能半点异常都没有。 但她去了很多医院检查,得到的结果都是已经没救了。 父母也觉得既然没救就别救了,一分钱不再出,甚至不把原主送医院,并且隐瞒她的病情想把她卖给老光棍。 彭泽宇也以最恶毒的话骂她,逼她嫁人换礼金,但原主还没嫁就在病痛的折磨下离开了人世。 死后才知道,她只是父母用来救彭泽宇的筹码。 彭泽宇生下来就有不少先天疾病,命不久矣,父母跑遍了各大医院都没办法医治,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绑定了一个系统。 系统说可以帮他们救彭泽宇,但代价是用原主的命换。 彭父彭母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想着儿子反正没救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结果绑定后,彭泽宇的身体竟真的奇迹般地好了起来,夫妻俩喜极而泣,更不敢违背系统的要求。 而要求就是十八岁之前会调转他们对原主和彭泽宇的态度。 但这一切到十八岁都会返还到彭泽宇身上,甚至还有系统奖励。 两人看着奖励界面的两块大金条,再看看怀里白白胖胖的儿子,就算不为了救命,拿到两块大金条以后也不愁给儿子找媳妇。 于是两人才会对原主特别好,对彭泽宇非打即骂。 只是所有的好本来都是彭父彭母想对待原主的方式,但为了救彭泽宇也为了钱只能转变态度。 他们对原主好,对彭泽宇冷漠,把一切能给的都给原主。 但看着彭泽宇受委屈,心里又很难受,于是他们又把这一切当成一笔笔债务记在了原主头上。 等十八岁,一切都结束的那天,他们恨不得原主赶紧死,动不动就找事打骂原主发泄十多年来的不满。 彭泽宇更是恨极了她,在她死后还拿她的遗体去配了冥婚。 …… 此时,原主十三岁,凌霜看着彭父彭母伪装出来的爱意灿烂一笑,开始了她的作妖之路。 她很想看看这五年,彭父彭母为了那所谓的前程和彭泽宇的命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曾经原主觉得父母对彭泽宇太差劲,所以经常接济彭泽宇,对彭泽宇很好。 但彭父彭母就是看中这一点,知道女儿会把亏欠儿子的弥补一部分,所以才肆无忌惮,彭泽宇的心理也才没有太失衡。 但现在凌霜不这么做了,不仅如此,她还变本加厉地欺负彭泽宇。 “啪——” 凌霜一巴掌甩在彭泽宇脸上:“这是爸妈给我买的东西,你凭什么用?我让你用了吗你就用?” 彭泽宇被这一巴掌打懵了,眼里闪现出怨毒,而一旁的彭父彭母看到这一幕后也恨得咬牙切齿。 彭母甚至差点没忍住冲了上来,但却被彭父一把拉住,对着她摇了摇头。 彭母眉头紧皱,看看丈夫又看看孩子,最终还是没有冲上去。 他们不想前功尽弃。 凌霜知道这一点,扯着彭泽宇的头发把他按在地上打。 “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爸妈说了,生你就是为了给我当仆人的,哪家仆人会动主子的东西?” “你要不要脸?” 彭泽宇不是凌霜的对手,被打得鼻青脸肿,彭母实在忍不住了,上去把两个孩子分开,但她也不敢违背系统的要求。 于是紧紧地把凌霜抱在怀里,转头装出恶狠狠的模样看着彭泽宇:“谁让你动你姐的东西的?混账东西。” 凌霜翻了个白眼,给系统加了一条指令,机械的系统音在彭父彭母脑海中响了起来。 【根据检测,如果彭文清动彭泽宇的东西将获得毒打,如需完成任务,请以潜意识中对待彭文清的态度对待彭泽宇,否则任务作废。】 两人一听直接懵了。 这岂不是要他们把彭泽宇再打一顿? 他们已经在吃穿住行上苛刻对待儿子了,现在还要打儿子,这是这么无理取闹的要求,凭什么? 【请执行系统要求,否则任务作废。】 系统只有这一句冰冷的提示音。 两人想想结算面板上的金条,再想想儿子的命,他们不敢让系统任务作废,已经坚持十几年了,现在作废岂不是前功尽弃? 没办法,他们只能按照系统的要求做,把彭泽宇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让你动你姐的东西?把你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你姐的,没有你姐能有你啊,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们按照系统的要求,说着潜意识中台词的翻转版,把彭泽宇打得嗷嗷叫,但心里都在滴血。 彭泽宇被打麻了。 父母对他确实不好,吃穿住都是最差的,很多时候也会数落他,莫名其妙把责任都怪在他头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给他干,但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毒打过他。 他心里恨意翻涌。 第304章 系统到底为了谁(下) 彭父彭母把儿子暴打一顿后还得笑着安慰凌霜,去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给她。 按照以往的经验,女儿一定会分一大部分给儿子,也算是他们对儿子稍微的弥补。 然而这次,彭泽宇半个面包都没分到。 两人气坏了,躲在卧室里偷偷抹眼泪,用各种恶毒的话咒骂凌霜。 他们本以为这就是个小插曲,等女儿气消了就好了,但凌霜闹腾的程度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今天饭菜不合口味大闹一场;明天看彭泽宇多吃了两口菜也大闹一场。 彭泽宇哭不行,笑不行,吃东西不行,喝水不行,反正就是闹。 彭父彭母也想训斥她,只是刚有这个想法,系统机械的声音就会在脑海中响起。 【根据检测,如果闹腾的对象是彭泽宇将会获得奖励和表扬,请以对待彭泽宇的态度对待彭文清,否则任务将作废。】 两人一听到这声音就歇了教训凌霜的心思。 他们清楚得很,如果闹腾的对象真是儿子,那他们会说“男孩子就是有活力,不愧是我儿子”。 可问题是现在闹腾的不是儿子。 两个人煎熬极了,而如果只是闹腾也就罢了,重要的是,凌霜现在是在往死里欺负彭泽宇。 他们心在滴血。 可不仅要忍着,还得帮凌霜一起欺负彭泽宇。 渐渐的,彭泽宇看向父母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他不明白,村里人都是更心疼儿子,怎么到了自己爹妈这里就那么心疼女儿? 他越来越不服,彭父彭母把儿子的态度看在眼里,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可系统有要求,他们不能把真相告诉儿子,只能祈祷十八岁那天赶紧到来。 很快,两年过去,到了他们该上高中的时候。 【根据检测,彭文清在这个家没有读高中的权力,请阻止彭泽宇读高中,否则任务作废。】 彭父彭母听到这话后如遭雷击。 儿子不读书怎么能行? 可系统根本不跟他们讨价还价。 最后他们心一横,只能阻止彭泽宇读高中。 因为本来他们想的就是让原主读个初中就赶紧出去打工,把赚的钱全给家里,到年纪后再嫁出去换钱。 彭泽宇大闹一顿。 彭父彭母有苦难言。 但不管彭泽宇怎么闹,他们都只能逼他辍学,他不同意就打他骂他,断他的生活费。 家里鸡犬不宁,只有凌霜置身事外,每天吃好的穿好的,看一家三口上演“情景剧”。 没办法,彭泽宇最后还是辍学出去打工了,而打工的钱也被彭父彭母以寻死觅活的方式要了过来。 一家三口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恶劣。 但彭泽宇还没成年,根本无法反抗父母,他变得越来越压抑痛苦,不爱说话,唯唯诺诺。 彭父彭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只能祈祷十八岁那天赶紧到来。 就这么熬着熬着,终于熬到了十八岁。 当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说【奖励正在结算】时,夫妻俩喜极而泣。 生日过后的第二天,他们赶紧把彭泽宇拉到一边,彭母哭着捧住他的脸,把这些年的不容易全告诉了他。 “我们都是为了救你才这么做的,爸妈也是没办法啊。” 彭泽宇皱着眉看着两人,他们说的话太玄幻,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根本不信。 彭父重重地叹了口气,把彭泽宇小时候的病危通知给他看:“你看看你小时候得的病,要是没有系统,你早不在人世了。” 彭泽宇看着手上的病危通知,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但他还是不敢相信。 彭母抹了抹眼泪:“没关系,现在不信也没关系,你就等着看,看那死丫头过两天是不是会死,看爸妈过两天能不能给你拿回两块金条。” 彭泽宇没说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彭母转身摸进彭父怀里,嚎啕大哭。 两人期盼着系统的奖励赶紧到手,这样他们就能跟儿子缓和关系。 然而自从那天系统说过“正在结算”后就没了声音,不管他们怎么呼喊,系统都没再说半句话。 而那系统现在正在凌霜手里。 凌霜把它改造成了重女轻男系统,让它去绑定重男轻女的家庭。 一旦绑定就必须把对待儿女的态度翻转,把儿子卖出去换钱给女儿买房买车。 反抗则会遭受严厉的惩罚。 至于彭父彭母,失去了系统后彻底懵了。 被骗了? 两人差点气抽过去,最后只能自我安慰,最起码救了儿子的命也不算亏。 但彭泽宇却黑了脸。 全是骗人的!他们肯定是看自己长大了能赚钱了,害怕自己不给他们养老才转变了态度。 于是,他对父母的态度越来越差劲。 彭父彭母心里有愧,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忍受着儿子对自己的报复,还得给他赔着笑脸。 彭泽宇对他们非打即骂,没多久彭父彭母就突然得了重病住了院,并且在院里反复折腾。 一会儿病危了,一会儿脱离危险了。 他们想让凌霜去照顾,可每次提出这种要求都会被凌霜暴揍一顿。但偏偏凌霜很会做表面功夫,在外人眼里还是个大孝女。 彭父彭母有苦说不出,彭泽宇恨他们,更不可能照顾,而且很不幸的是,他也查出了各种病症。 医生说是因为年幼时受苦太多,落下的病根。 在死亡的恐惧下,他对父母越发痛恨:要不是他们那般对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 于是,在知道自己没救时,他冲进父母的病房往死里打。 彭父彭母哭喊着求饶,但彭泽宇根本没停手。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地上躺着一把水果刀,想都没想就抓起来往父母身上捅,连捅了几十刀。 两人倒在血泊里,而彭泽宇则狠狠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一家三口死在一起,然而再睁开眼,他们依旧是一家人。 彭泽宇对父母自然没有好态度,从小就各种折腾他们。 一开始彭父彭母还迁就他,时间一长也受不了了,他们互相折磨,生活一地鸡毛。 而凌霜名牌大学毕业,有了高薪工作,过得别提多潇洒了。 第305章 是谁得了癌症(上)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得为咱们的小家考虑呢?” “你嫁到我们家了,是我们家的人,凡事都应该为我们家考虑知道吗?” “就算做了手术能活几年呢?还不如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呢。” …… 面前的男人显得很激动,沙发上坐着的一男一女则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们是原主的丈夫陈刚和公公婆婆,现在正是在给原主洗脑,让她放弃救自己的母亲。 原主秦璇是单亲家庭,从小就是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养大的,跟陈刚结婚后,秦母也为小两口做了不少事,可现在她查出了癌症,陈家人都不想让她继续治疗。 他们觉得原主跟陈刚结了婚就应该是陈家人,不该再拿钱给娘家,而肝癌本就是个无底洞,治好了也不一定能活多久,不如放弃。 原主自然不愿意,她和母亲的感情一直很好,自然想拼尽全力为母亲医治。 所以她表示如果陈家不同意她给母亲治病的话就离婚,财产平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但陈家人不同意,他们觉得离婚可以,但钱不允许原主带走一分。 也是到这个时候,原主才真正认识到这家人的真面目。 从前没遇到困难的时候大家感情都很好,但一旦面临问题,所有的感情都经不起考验。 她铁了心要跟陈刚离婚,双方僵持之下,陈家父母直接找到了秦母面前。 他们声泪俱下的控诉,说陈刚娶个媳妇不容易,陈刚和原主的婚姻不容易,他们还没有孩子,当老人的不应该给他们增加负担。 秦母本就因为查出了癌症心情低落,生怕拖累了女儿,被这么一闹更加过意不去了。 她不想成为女儿的累赘,看亲家这副态度,再看看女儿为了自己忙前忙后的身影,看着女儿因为自己的病而走到了快要离婚的地步,她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悄无声息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母亲死后,原主一下子就崩溃了,但崩溃很快变成了愤怒。 因为她无意中从陈家人的对话中得知,原来陈家父母去找过自己母亲。 他们甚至还对自己母亲的死沾沾自喜,觉得母亲死了,她名下的那套房子就是他们的了。 愤怒之下,原主冲出去大声质问,双方大吵一架,陈刚口不择言地说出“早死早超生”,原主气炸了,冲进厨房掏出了菜刀。 陈刚也吵得上了头,竟然把头伸出去大喊:“往这砍”。 他没想到原主真的会砍下去。 那一刀割断了他的颈动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陈家父母吓傻了,赶紧把儿子送到医院,但陈刚还是因为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 陈刚唾沫星子横飞,在一旁坐着的陈母假惺惺地站了起来,面带委屈的走到凌霜身边。 “小颖啊,这不是个小事,咱们都是普通人家,经不起癌症那么耗啊。” 凌霜冷笑一声:“那就离婚呗,你儿子要你儿子的,我要我的,我的钱我想怎么支配跟你们没关系吧。” 陈刚一听这话黑了脸:“你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不想着怎么跟我好好过日子,反而为了娘家人跟我离婚,你踏马……”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脚踹了上去。 陈刚被踹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后重重地栽在了地上。 陈母倒吸了口凉气,想要上去扶,凌霜反手一耳光把她扇在了墙上,然后上前一步扯着陈刚的头发将他拎起来。 “我卖给你们家了?跟你结个婚还得看着自己亲妈去死?你妈要是得了癌症你治不治?你得了癌症你治不治?还你家人?你脸呢?” “买个馒头都得付钱,人还能平白无故成你的?” 凌霜说着,一拳打在了他脸上,然后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哐哐往墙上撞。 “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你也是结婚,我也是结婚,大家一起领的结婚证,怎么就成我是你家人了,你怎么不说你是我们家人?” “你这脑回路挺独特,我妈把我养大的却成你家人了,你给了我妈多少钱?” 说着又哐哐往陈刚身上踹了几脚。 这下旁边坐着的陈父陈母彻底绷不住了,他们想上前阻拦,结果凌霜一脚一个把他们踹飞了出去,两人重重地砸在餐桌上,弄了一地狼藉。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先在后面排着队,有你们挨揍的时候,现在别舔着脸往我跟前凑。” 说完又转头看向陈刚。 “我发现你这种人真的很神奇,结婚之前让你给个彩礼跟要你命一样,结婚之后就说我是你家人了,连我妈都得站你后边,牛逼啊。” “我请问凭什么呢?来来来,你告诉我凭什么呢?” “钱是一分不出的,人得是你们的,哇塞,白得一个劳动力啊,这世上还有这种好处呢?” 凌霜把陈刚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打得陈刚连爬都爬不起来。 然后又转头看向了陈父陈母。 “现在轮到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东西了。” 她上前扯着陈父的领子把他拉起来,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扇了上去。 “老贱种,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出谋划策吗?惦记着我妈的房子呢?想让她赶紧病死好把那套房搞成夫妻共同财产?” “啊,不对,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是你儿子的财产对吧?” 说着一拳打在了陈父的鼻子上:“我就纳了闷了,你们到底哪来的脸觉得别人养大的女儿就得是你们家的?” “退一万步说,你就算真想买个人也得花钱吧?古代买个奴隶,还特么得付钱呢,你现在想要个能上班能赚钱、会做家务能生孩子的人却一分钱不想出?” “哇塞,你他爹的做梦呢?” 陈父被打得鼻青脸肿,陈母也没被放过,三人被按在地上哐哐就是一顿揍,最后他们实在受不了只能连连求饶。 而凌霜将他们踹到一边:“治癌症耗不起是吧?那别治了,都去死吧。” 第306章 是谁得了癌症(下) 凌霜拿着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摔门而去。 全家三人躺在地上,挣扎了好久才打了急救电话。 他们不服又报了警,但警察上门后只说是家庭纠纷,三人有苦说不出。 但很快他们就没有心情纠结这些了。 等到了医院一检查,发现被凌霜打的伤是他们身上最轻的。 一家三口都查出了不治之症:肝癌胃癌白血病,肺癌脑癌尿毒症。 医生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们,最后说了句“想吃点啥就吃点啥,想去哪玩就去哪玩玩吧”。 三人傻眼了。 他们每年都会去医院体检,距离上次体检也不过才三个月,当时的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哪怕有点小毛病也无伤大雅,怎会才三个月就有了那么多急症? 他们觉得是医院检查错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去其他医院又检查了一遍,结果别无二致。 “怎么会这样……” 陈父一脸慌张,手抖得连检查报告都拿不住,陈母则六神无主。 陈刚更是吓傻了。 他才二十九,连孩子都还没有,怎么就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他转头闯进了医生办公室,大喊着:“还有的救吗?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医生见惯了查出癌症之后情绪激动甚至崩溃的病人,赶紧安排专业人员安抚陈刚的情绪。 可那么多不治之症堆积在他身上,任凭怎么安抚都缓和不下来。 但在痛苦也没办法,只能好好治病争取多活几天。 可当他要刷卡住院时却发现卡里没钱,这才想起家里的钱全被凌霜拿走了。 他打电话联系凌霜,可里面只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陈刚知道自己被拉黑了,他只能打车去找,可凌霜看到他后,脸上只有嘲讽。 “不是说得了癌症没有治的必要吗?咱们都是普通人家,别增加负担了。” 她把陈刚和陈父陈母之前说过的话都还给了他,陈刚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反驳。 但性命攸关,他也顾不得脸面:“把钱给我,你妈年纪那么大了,治不治都一样,我还年轻!” 凌霜听到这话嗤笑一声:“哎呀,忘了告诉你了,我妈的病是医院误诊,她没有得癌症。” “……” 陈刚瞪大了眼睛,眼里是浓浓的震惊。 “怎么,你很失望啊?那不好意思,你只能失望了。” 陈刚气坏了,沉默一会后扯开了话题:“你妈没病正好,赶紧把钱给我!” “那不行,得了癌症就是无底洞,就算治也不一定活多少年,还是别治了。” “你……你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把钱给我!” 凌霜一耳光将他抽在墙上:“叫叫叫,搁这叫你爹呢叫?” 陈刚捂着脸还想往上冲,结果另外半边脸又挨了一记狠狠的耳光。 “不是你说的得了癌症不需要治吗?不是你说的早死早超生吗?轮到自己了就要治了?” 陈刚被踹了房门。 没办法,他只能像前世的原主一样提出离婚,要求分割共同财产。 但现在轮到凌霜不同意了。 陈刚只能报警,可清官难断家务事; 他想诉讼,可诉讼流程拖得很长,他现在根本拖不起。 没办法,他只能先用父母家那点微薄的存款治病。 然而现在一家三口都面临绝症,几万块在三个人身上根本不够用。 陈刚心一横,干脆将银行卡抢了过来。 “你们年纪这么大了,我还年轻,还没让你们抱上孙子,你们不能看着我就这么死吧?” 陈父陈母看着儿子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悲哀。 理智告诉他们,儿子说的没错,他还年轻,更应该活下去。 可情感上又无法接受——这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到头来却要放弃自己,那种滋味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 但此时的陈刚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不想死,就只能把钱先花在自己身上。 陈父陈母被断了药,每天都在癌症的折磨下痛得死去活来,他们吃不下睡不着,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很快陈母就受不了了,有时候喘口气都觉得痛不欲生,可现在连打止痛针的钱都没有,于是选择割开自己的手腕。 陈母死后,陈刚忙着救自己的命,连她的葬礼都没顾上,陈父也无暇他顾,可看着儿子这样,他的心越来越凉。 终于,陈父也受不了了,开始跟儿子抢最后的存款。 但陈刚哪里会给他?父子俩反目成仇,都用最恶毒的话痛骂着对方。 可陈父毕竟年纪大了,抢不过陈刚,待在老家等死。 他又痛苦又愤怒,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咽了气,死时瘦得皮包骨头,死了三天才被发现,尸体都臭了,可一双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 陈刚知道后没什么表情,满心只有自己的命。 可对于癌症来讲,几万块钱完全是打水漂。 没钱治病,他就想办法跟凌霜要钱。 可不知为什么,仿佛一切都在跟他作对。 他想利用舆论却溅不起一点水花; 想报警,警察只说家务事; 想找亲戚朋友帮他施压,可没一个人理他。 总之,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四处碰壁。 没办法,他只能盘算着卖了老家的房和地,可根本卖不出去。 陈刚绝望了,一股愤怒从心底里升起,他想着:既然活不了,那就一起死! 可他拿着水果刀冲上去却连凌霜的衣角都没碰到。 凌霜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拎起来,抢过他手里的水果刀,一刀接一刀地捅在他的肚子里。 “刀子扎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吗?” 她的声音里依旧满是嘲讽,眼睁睁看着陈刚在痛苦中断了气,反手将他烧成一把灰,撒进臭水沟。 可他们死后,凌霜依旧没让他们好过。 他们没能入轮回,只能像孤魂野鬼一样飘在世间。 可阳间的野鬼没有阴间的庇佑,魂魄每天都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痛,直到魂飞魄散为止。 而他们死后,凌霜继承了他们全部的遗产,那三人受着折磨,看着凌霜母女过着幸福的日子,更痛苦了。 第307章 谁是受害者(上) “黄小姐跟我们说说您当时的经历吧。” “您对这件事情怎么看?您对其他的女孩有没有什么建议?” “黄小姐,您别走啊黄小姐,咱们这个采访也是为了给其他女生警示,您看直播间的人气越来越多,谈谈你的想法吧……” …… 一个年轻女人正拿着话筒追在凌霜身边,不远处还有个拿着摄像机的男人。 两人在凌霜穿来之前就紧紧追着原主黄晴,想就半个月之前原主遇到的骚扰事件进行采访。 半月前,原主黄晴在下夜班的路上遇到了一个醉酒男子,那人名叫贾正平,跑到原主身边说些下流的话,还动手动脚。 原主本不想理他,但贾正平上去拉拉扯扯不说甚至还把嘴凑上去想要亲原主。 但他没想到的是,原主学了很多年泰拳,揍他跟闹着玩一样。 她从小无父无母,小时候经常被熊孩子欺负,所以长大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学防身术,学了这么多年,贾正平是第一个让她用上的人。 她把贾正平暴揍一顿,揪着他的衣领拖到了警察局。 之后贾正平被批评教育,向原主道歉,并被罚款五百。 而原主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了,却不曾想那天晚上的事被人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引起了众人的热议。 绝大多数人都力挺原主,觉得小姐姐很飒,但也有极少数人说一些很恶劣的话。 原主从小身世不好,有很严重的双向情感障碍,这些事加重了她的病情,只能通过医生和药物来控制。 可总有人不长眼的程度超乎她想象,追着原主的邹丽琴和张明远便是其中之二。 两人策划了个采访,非要让原主说一说当时的心路历程,让原主给女生提出建议。 原主根本不想搭理他们,可好言拒绝却不管用。 他俩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恨不得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给她拍视频发到自己的账号上。 美其名曰力挺她,可实际上她的高清照、姓名、上班地点全被暴露在了账号中。 而贾正平的信息却被保护得好好的,网上为数不多爆出来的视频里都贴心地给他打了码。 这场风波中,只有原主站在风口浪尖上被人讨论。 一会借着她的事讨论“女生就应该学一些防身术”,一会说“穿着怎么样”,一会说“上夜班怎么样”…… 各种心理学账号、营销号也都冒了出来。 他们分析这个分析那个,分析来分析去,针对的目标全是原主。 而她的信息一披露,就有一群像蛀虫一样的人围了上来。 她遭受了无妄之灾,却也是她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让那些营销号借着这件事赚取了大波流量。 结果就是,当邹丽琴和张明远再次找上她时,原主控制不住情绪,直接拿刀砍人了。 …… “黄小姐,我们这也是为社会做贡献,你多少说两句吧。” 邹丽琴说着就要把麦往凌霜嘴边递,凌霜一巴掌把麦拍飞,然后扯住邹丽琴的头发将她怼到镜头面前。 “直播呢是吧?” “想听我的想法是吧?行,我今天就给你说个够。” 她对着邹丽琴的脸就是啪啪几个耳光,把她的脸扇得跟猪头一样。 “我的想法就是所有骚扰别人的人都特么该死。” “像你这种出了事之后把镜头对准受害者的人也特么该死。” “还给贾正平那个混蛋打码?你挺心疼他啊,是不是还要去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小心灵?” 说着一脚将邹丽琴摔到地上,按着她的头就往地上磕。 “老娘说不想被拍你没听见吗?你对受害者的要求很高啊。” “天天让受害者回忆当时的情况是件很好的事吗?” “懂不懂所有人都有拒绝的权利?” 邹丽琴挣扎着想要反抗,但完全摆脱不了凌霜,被按在地上痛打一顿。 旁边拿着摄像机的张明远直接惊呆了。 他根本不敢上前,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连关掉直播都忘了,直到凌霜转头看向他才反应过来。 可已经晚了,凌霜一把抢过他的直播设备放到一边,然后一拳打上去。 “拍拍拍,拍你爹的拍。” “不会是贾正平那个混蛋请来的吧?那么希望把视线都引导在受害者身上是怎么回事?” “是想让所有人都议论受害者,然后让凶手美美隐身吗?” “那你们真的很爱他了,你们超爱的。” 直播间的网友们看着这一幕连刷弹幕都忘了,过了一会才飘起满屏的问号。 凌霜拿起直播设备,对着屏幕。 “还有你们某些人,刷刷刷,刷你大爸呢?不知道的以为这俩主播是你们爹妈呢。” “还有那些混蛋营销号,天天搁那分析我,老娘让你们分析了吗?喝了两口马尿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是吧?” “这么牛逼怎么不见你们去分析一下加害者?” “天天拿着放大镜在受害者身上找缺点,拿着显微镜在加害者身上找优点,你们真是爱啊,爱死了,把贾正平娶回家吧,他前后都能用。” …… 凌霜对着弹幕就是一通狂喷,然后撂下一句“都他爹的给我等着瞧”便关了直播。 刚才还在屏幕前的众人全傻眼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凌霜关掉直播后,拖着地上的两人,一脚一个踹进旁边的河里,拍下他们在河里挣扎的画面,用邹丽琴的账号发了出去。 配文:我是脑残我该死。 舆论一下子就被引爆了。 而凌霜也开始肆无忌惮地“发疯”。 第一个目标便是找到之前伤害她的贾正平。 找到的时候,贾正平还在喝酒,喝得脸颊泛红,看到凌霜之后露出一抹不正常的笑容。 “咋?那天晚上没干点啥很遗憾?又来找哥哥了?” 他嘴角挂着油腻腻的笑容,迈着猥琐的步子朝凌霜走去。 凌霜顺手抄起旁边的啤酒瓶砸在他头上。 “那天晚上没弄死你确实挺遗憾的,所以我这不是来弄死你好弥补那天的遗憾吗。” 第308章 谁是受害者(下) 啤酒瓶砸在贾正平头上,酒液混着血珠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 周围的客人瞪大了眼,大气都不敢出。 贾正平也不笑了,眼神发直地晃了晃,才捂着脑袋嘶吼起来:“你踏马敢……” 凌霜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抬脚就踹在他肚子上。 贾正平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后倒,撞在身后的酒柜上,玻璃酒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她弯腰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碎玻璃渣上按,碾了又碾。 贾正平疼得嗷嗷叫,脸上血肉模糊。 而凌霜握住他挣扎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拧了一圈。 剧痛让贾正平头皮发麻,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沙哑着声音求饶:“我错了……我醉了……我道歉行不行……” “道歉?” 凌霜嗤笑一声,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抵在他下巴上。 “你当初在警局道歉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老子下次小心点别被抓’吧?” “要不是碰上个略懂拳脚的,你怕是还沾沾自喜吧?” “在你看来,哪怕是你去骚扰了别人但你还是纯情大男孩吧?” 她手腕一用力,玻璃碎片在贾正平下巴上划开一道血口,血珠渗出来,染红了他的衣领。 “刚才跟人聊天还说‘下次找个没练过的’当我没听见呢?” 她抓着贾正平的头一下下往桌角撞,周围的客人下意识地后退,生怕波及到自己。 很快,贾正平头破血流,气息越来越弱,最后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凌霜松开手,给贾正平拍了个照片发到网上。 配文: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 然后扬长而去。 接着去找了最先发布事件的营销号。 ——《女子深夜遇骚扰反揍人,是正当防卫还是过度反应?》 凌霜把水果刀抵在号主的脖子上:“啧啧啧,这标题写的,不知道的以为女子是凶手呢,把视线放在凶手身上你会死吗?” 号主一动不敢动,刚才他试图反抗,被凌霜揍得满地找牙,现在脖子上还抵着刀,更不敢乱动。 他满头大汗,声音颤抖:“我错了……我马上删文章……” “我发现你们这些人都很喜欢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道歉,请问早干嘛去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知道自己要死了吧?” 凌霜又翻了翻他的账号,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争议内容。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小号在评论区骂人引战。 “还真是个社会蛀虫,天天对着陌生女生评头论足,简直臭不可闻。” 男人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凌霜手腕一挑,水果刀直直地刺进了他的颈动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男人捂着脖子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接着凌霜将他的死状拍下来,用他的账号发了出去。 随着一起发出去的还有凌霜整理出来的关于号主的各种过往。 他当时在邹丽琴的直播间里刷了几十条弹幕: 【想红想疯了,故意打人,现在又装受害者】 【这种女人就该被教训】 还私信骂原主【恶心】、【活该】 …… 发出去后,网上什么反响凌霜没在意,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落在那些辱骂过原主的人身上。 她要把他们一个个都送走。 警方也知道她的目的,可就是掌握不准她的行动,每次都落后一步。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死了不知道多少人,网上喷子们收敛了很多,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有些人虽然没被找上门,身体却发生了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脸变绿了。 一时间医院人满为患,可再厉害的医院也检查不出原因。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脸为什么变绿,更找不出应对的办法,只有凌霜在网上放肆大笑。 【现在好区分了吧?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键盘侠就闭上嘴啊,当了键盘侠还不想付出代价,哪有那么好的事?】 【以后看到脸是绿的人躲远点,不然可能会被他们偷拍挂在网上哦,可能会被他们对着身材指指点点哦。】 【你们永远不知道你们在这些人口中是什么样的形象哦~】 一条接一条的帖子发出去,越来越多的人信了。 虽然这件事里里外外都透着诡异,但大家都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而且就算没有这些解释,也没人愿意跟顶着张绿脸的人出双入对。 凌霜继续在网上更新帖子,一个接一个地曝光,越来越多绿脸人曾经的所作所为被公之于众。 这些人在网上的言论不堪入目,对陌生人的恶意超乎想象。 【好家伙,这下不信也得信了,正常人能说出这种话?】 【真就是生活中唯唯诺诺,网络上重拳出击呗。】 【太恶心了,简直太恶心了,连自己家里人都偷拍,到底是什么心理?】 【很难不把他们当成潜在的犯罪分子。】 …… 随着曝光越来越多,渐渐在众人眼里形成了一个烙印——但凡是绿脸人,都是网上的品行低劣的人无疑。 没有人愿意跟人渣相处,也没有人愿意被别人发现自己和人渣相处。 于是那些绿脸人被孤立了,他们便想团结起来反抗其他人。 可这些心理扭曲、只想着攻击别人的人怎么可能团结在一起? 等他们联系上对方,还没办成点事就先自己打了起来。 没办法,为了保障日常生活,他们开始学着化妆、戴头套,可一点用都没有——头套戴在脸上,头套都会变绿。 情况愈发不可收拾。 相关部门也加强了对这部分人的监控。 他们很开心,觉得轻松了不少,既然危险人员的脸都变绿了,他们的工作也就有了目标,不再像之前那般大海捞针,防不胜防了。 绿脸人则彻底傻了眼。 他们现在处在完全被孤立的状态。 没人愿意理他们,没人愿意聘请他们,没有收入还不敢出门。 结了婚的,配偶连夜扛着火车跑,孩子也嫌丢人不再认他们。 有些人扛不住压力选择了自我了结,有些人想要报复别人,可事实是,他们一旦有这种想法,马上就会有意外降临在他们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网络环境越来越好,键盘侠也越来越少,营销号更是只敢实事求是,再也不敢春秋笔法,更不敢瞎写乱写了。 而凌霜则换了个身份过着平静的日子,再也没遇到过奇葩人和奇葩事。 第309章 嗲子的他(上) “你女儿拿这种东西来上学是想勾引谁?” “这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吗?是什么能正大光明带到学校里来的东西吗?” “你们不觉得羞耻吗?你们有为班上的男同学考虑过吗?” …… 面前的女人一脸愤怒,仿佛原主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样。 旁边的老师则在赔着笑脸安抚她,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的脸上表情更是精彩各异。 他们知道有些家长很奇葩,但奇葩到像朱云这样的家长还是第一次见。 朱云就是现在在凌霜面前大呼小叫的女人,她的儿子张昌远和原主的女儿夏清是同班同学,两人现在都是八年级的学生。 张昌远和夏清没什么矛盾,交流也不多,原主和朱云也只在家长会上见过几面,从来没有说过话。 但今天,夏清的班主任陶波突然给原主打电话,让她来学校一趟。 原主一头雾水地过去,就见到了一脸愤怒的朱云,本以为是孩子间闹了矛盾,结果听完理由后整个人都震惊了。 朱云如此愤怒的原因是什么呢? 是因为昨天下午,张昌远趁夏清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翻了她的书包,结果在她的书包里发现了一包卫生巾,当时就在班里嘲笑起了夏清,回家后还当个笑话一样讲给朱云听。 朱云一听就受不了了。 卫生巾??? 这怎么能是男孩子能碰的东西?这种脏东西是会玷污张昌远的。 把这东西带到学校里去简直是不知廉耻,别的同学看到之后难道不会尴尬吗? 于是朱云一气之下就冲到了学校,她拉着张昌远,非要让原主给个说法,还要赔偿她精神损失费,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带卫生巾来学校。 原主一听就气笑了。 且不说是张昌远擅自翻了夏清的书包才把东西翻出来的,就算是夏清正大光明放在书桌上又能怎么样? 八年级的学生学过生物了,该知道月经是个正常的生理现象,哪来的“这东西不干净会玷污男生”的说法? 所以原主拒不道歉,两人就在办公室里吵了起来。 而朱云则越说越激动,好像她的宝贝儿子受了强烈的精神攻击一样,被伤害了,被污染了,再也不干净了。 班主任陶波也是和稀泥,见原主比朱云的精神状态稳定,就打算牺牲一下原主的利益。 张嘴就是:“这东西实在是不适合出现在公共场合,男孩子看到后会影响他们的心理。” 原主连带着陶波一起骂了一顿,并直接找到了校长给女儿转了班。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结果张昌远开始在学校里大肆散播恶心的流言,满嘴喷粪,张口就是黄腔。 朱云也是只要看到夏清就张口闭口说她不要脸不检点。 有一次恰好被原主撞上,当场和她吵了起来,而朱云吵不过原主,情急之下就动了手。 两人撕扯间,原主一把把她推在地上,头磕在了石头角上,人当场就没了声响。 本来原主就是单亲妈妈,这样一来家庭的负担更重了,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 …… “这种阴气极重的东西怎么能让男孩子碰?你有考虑过我们家大宝……” “啪——” 凌霜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接月经的东西要是阴气重,那你这个来月经的人岂不是阴气更重?你赶紧自杀跟你儿子谢罪吧。” 朱云被打得脸偏到一边,一时间愣住了,旁边的陶波也呆了,没想到凌霜会突然动手。 凌霜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抽在了朱云另外半边脸上。 “你儿子从你这个阴气这么重的人的肚子里爬出来还能活啊?” 旁边的老师面面相觑,不少人的脸上都浮现着“打得好”的表情。 朱云被这两巴掌打急眼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被凌霜抓住手腕,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倒在地上。 “你……”,她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 凌霜冷笑一声:“知道什么叫正常的生理现象吗?你生理期的时候是不用卫生巾吗?” “再说了,你不用卫生巾就不来生理期了?掩耳盗铃?” “你儿子是不是差点变成月经,所以对一切相关的东西都有阴影,看见就破防啊?” “书白读了呗,学别白上了呗,生物老师都要哭晕在厕所了好吗。” 凌霜对着朱云就是一通狂喷,陶波上来阻拦,凌霜也赏了他一个耳光。 “还有你,你听听你张开嘴喷的什么粪。” “什么叫女生在学校里用卫生巾确实不合适?” “用卫生巾不合适用什么合适?什么都不用流得到处都是你们又不乐意。” “这不能用,那不能用,在公共场所抽烟的时候没见你那么牛逼。” “随地吐痰的时候没见你觉得不合适,大街上找个犄角旮旯就尿的时候没见你觉得尴尬,带个卫生巾你倒是尴尬上了,尴尬你爹呢?” 陶波也傻了,教了那么多年学生,还从来没有家长敢动手揍他的。 只是身份摆在这里,他又不能还手,一还手这事可就大了。 他只能忍着怒气,想挤出一丝笑容却挤不出来。 凌霜扒拉开他,转头走进了校长办公室,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校长叙述了一遍。 校长是位中年妇女,面容很严肃,但对于学生的问题很重视,当即向凌霜道了歉,并保证会在学校里开展讲座,普及相关知识。 她很快付诸行动,动员全校的生物老师并且请来了校外的专业人员向学生们进行科普讲解。 然后亲自上台,以自身为例向学生们讲述事实,还让学校生活处的老师动员起来时刻关注学生们的心理健康状况。 同时考虑到现实情况,亲自跟朱云沟通,把张昌远转到了其他班级,且给夏清所在的班级换了更负责的班主任。 事情很快平息下去,学生们了解到了实际情况也不再对生理期如临大敌。 只是对于张昌远这样的学生,因为家庭教育太畸形,哪怕老师们已经尽力在纠正,但也掰不过来。 虽然这一世经过科普他不再像前世那样满嘴黄腔,张口就说女同学不检点,但行为还是很猥琐。 只是很快他就横不起来了。 因为在一个平平无奇的课间,他上了趟平平无奇的厕所之后,发现自己流血了。 第310章 嗲子的他(下) 张昌远吓坏了,但因为朱云经常跟他说生理期的经血是污秽之物,所以他根本不敢跟别人说。 他怕自己也不干净了。 可血一直流,他手里那点纸很快就用完了,血染在了他的裤子上。 一站起来,凳子上还会留下零星的血迹。 同桌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尖叫着去找了老师。 张昌远的新班主任是个很负责任的中年女老师,但张昌远受自己家庭影响不愿听女老师的话。 他觉得只有男老师才配帮助他。 但他刚到一个新的班级,跟新的老师都不熟悉,最后还是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陶波面前。 虽然换了班,但陶波照样是他的任课老师,当着其他老师的面被自己以前的学生求助也不好拒绝。 而且他太了解朱云的难缠程度了,如果让朱云知道自己儿子跟他求助他不帮忙,那还指不定要怎么闹。 所以他不敢耽搁,赶紧带张昌远去了医院,并且立马通知了朱云。 朱云一听这话就炸毛了。 赶紧冲进了医院,但医生却皱着眉没告诉她…… 很诡异…… 张昌远的身体没有检查出任何异样,也不是他们以为的痔疮破裂,流的血更类似于经血。 朱云一下子就炸毛了。 经血? 她的儿子怎么会流血呢?那可是只有女人才会来的不干净的东西。 她立刻冲到医生面前,医生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激动地说了一大堆,旁边的医护人员一直在重复“安静点,不要着急”。 但朱云听不进去。 最后经过检查,张昌远的情况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罕见,有点类似于双性体,但又跟典型症状不符,很多研究者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想研究这种新型状况。 朱云哪里能同意? 她丈夫张成也赶紧从外地赶了回来。 儿子可是他们家的命根子,那必须是阳光大男子汉,怎么能跟女生一样有生理期? 回来就对着朱云劈头盖脸一顿骂,一会嫌弃她没有照顾好张昌远,一会嫌弃她不争气,没生个健康儿子。 朱云躲在一旁唯唯诺诺,屁都不敢放。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发泄的目标——凌霜和夏清。 “都是你女儿让我儿子碰到了那东西他才生病的,都怪你带那么重阴气的东西,男孩子怎么碰得了?” 朱云上来就是一番脑残言论。 凌霜都懒得反驳她,把她拖到旁边没人的小巷子里,按在地上就是一顿胖揍。 朱云被打得嗷嗷叫却又反抗不了,最后鼻青脸肿地回了家。 她自己没有报警的概念,只知道回家找张成哭,但张成根本不care她。 朱云只能一个人窝在卧室里抹眼泪。 张昌远的情况还在恶化,他各项器官指标都很正常,就是不停流血。 张成在家里心烦,又想躲出去,结果没几天他也开始流血了。 而且前后都在流,出血量比朱云生理期量最大的那一天还要多。 他治也不是,不治也不是,去医院生怕人笑话,留在家里又怕自己得了绝症。 最后在恐惧的支配下还是去医院检查了,但得到的结论跟张昌远一样,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可医生看着他们却两眼放光——父子俩出现了同样的症状,那是不是说明这是新型遗传疾病? 行走的论文啊!!! 但张成拒绝配合研究治疗,一个人灰溜溜地回了家。 可出血量实在太大了,而且还跟生理期不一样,生理期一月一次,他们父子俩却是天天这样。 朱云忙前忙后,但她自己的生理期也迟迟没结束。 前几天生理期刚来的时候,她以为是这段时间事太多,作息乱了才提前了,可以前最多七天的生理期,这次十天都没结束。 朱云这才慌了,去医院检查,但得出的结论和父子俩一样,各项指标都正常。 朱云只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两只眼睛,逃也似的跑回了家。 没有办法,他们抗拒治疗,而且现在也没有临床经验给他们参考,一家人只能想尽办法缓解。 因为量太大,普通卫生纸根本满足不了要求,父子俩又很排斥卫生巾和安睡裤,只能穿上给老人和病人用的纸尿裤。 但那东西穿着非常不舒服,两个人平时坐着都如坐针毡,更换起来也很麻烦。 而且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东西穿久了早晚会被人发现。 于是那些嘲讽就都落在了父子俩身上。 张昌远脸色涨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从前他就是这么排斥女生生理期的,如今轮到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一家三口走到哪,血就流到哪。 到后来,张成和张昌远也顾不上排斥了,毕竟女性用的安睡裤比老人用的纸尿裤舒服得多。 两人都咬着牙穿了起来,可很快就被人发现,又是好一通嘲讽。 渐渐地,父子俩不管走在哪里都觉得有人在讽刺自己、嘲笑自己,心态很快就失衡了。 慢慢地,随着流血时间越来越长,各种感染也随之而来,浑身虚弱、发炎、腹痛,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他们把所有责任都怪在了朱云身上,觉得是她总来生理期才感染了自己。 他们对朱云非打即骂,凌霜本以为朱云被打多了会奋起反抗, 可没想到,朱云自己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张成打她,张昌远指着她的鼻子骂,朱云只是默默忍受。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朱云一命呜呼了。 但看她舍不得离开丈夫和儿子,凌霜打算帮帮她——没让她去投胎,而是让她的灵魂飘荡在世间,时不时就冒出来把张成和张昌远吓一跳。 朱云想跟父子俩亲近一下,可她毕竟是鬼魂,更何况她还是被这父子俩打死的,张成和张昌远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的精神越来越紧张,可朱云却舍不得离开他们,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父子俩被吓惨了,但想自杀却每次都失败,痛不欲生,就这么被折磨了五年才死。 死后,父子俩一睁开眼,面前就又出现了朱云的脸。 朱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猛地扑过去大喊:“呜呜呜,我终于又见到你们了!” 父子俩吓得尖叫一声,一蹦三尺高。 一家三口又过上了从前的日子:天天流血,受人嘲讽,一地鸡毛。 当然,原来的世界里也有部分人陪着他们。 人们渐渐发现,越来越多的男性也开始有生理期,也一样会流血。 那些曾敌视生理期的人出现生理期后,他们生理期的腹痛比女生的痛感更强,出血量也更多,一月来一次,一次半个月。 不想来?那不好意思,只能阉了。 而跟着同样敌视生理期的女人生理期也在变长,专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有部分男的也出现了生理期,他们彼此的身体没有完全共同的点,只能推测说是人类进化导致的。 渐渐地,人们都接受了这一现象。 凌霜和原主的女儿夏清过着平静的生活,只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些纷争。 第311章 他出轨但他纯爱(上) “我爱你和我爱她冲突吗?你们两个我就不能都爱吗?” “我不明白到底是谁规定人一辈子只能同时爱一个人。” “这对人类来讲是很残忍的行为好吗?”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有个男的在她面前放屁。 是原主的丈夫杨奇。 他外面有小三、小四、小五,却觉得自己是非常懂得纯爱的人。 美其名曰纯爱跟出轨、跟后宫都是可以重叠的。 ——你不能说我喜欢的女人多我就不纯爱,我平等的爱每一个人。 原主作为他的妻子直接被他这番言论气笑了。 就没听说过有谁能把出轨说得那么清新脱俗的。 他爱上了小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却还说自己很纯。 简直笑麻了。 于是原主果断提出了离婚,但杨奇不同意。 因为原主确实是个很优秀的女人。 她长得漂亮,身材好,社交能力强,工作也好,名牌大学毕业,家庭环境也不错,对杨奇和杨奇的父母也都很好。 杨奇不愿意离婚,张嘴就是他爱原主,但他连跟外面的女人断开这种话都不愿意说。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他都爱,他对原主是真心的,他对原主的爱毋庸置疑,当然他还有别的爱分给了别人。 原主都懒得跟他掰扯,直接起诉离婚。 不可否认,在原主发现杨奇出轨之前,杨奇确实对原主也很好,体贴入微,长得干净帅气,工作也还不错。 所以原主一直以为他们两个是门当户对的爱情,到后来才知道杨奇不仅对她好,对所有人都好。 并且把这一切都美其名曰真爱。 杨奇在法庭上哭诉自己跟原主有感情,自己对原主很好很爱,但当提到出轨对象的时候,他还是那套话术。 很爱,都爱,没有谁比谁更重要。 但现在法律不跟他开玩笑,原主请了顶尖的律师,杨奇妥妥的过错方无疑,在经历了漫长的拉锯战之后,法院判决离婚,并且绝大多数婚内财产都归原主。 而他外面的情人发现他其实有老婆还有别的情人之后也都跟他分手,并且要求赔偿。 虽然杨奇在外面有很多女朋友,但因为他立的是纯爱人设,摆的是体贴入微的模样,所以虽然情人很多,但大家都是奔着结婚去的,都以为是正常恋爱。 结果到最后,所有人都发现自己是小丑。 于是三个小姑娘联合起来把杨奇告上了法庭,虽然最后获赔不多,但也着实出了口恶气。 可杨奇心态崩了。 他觉得自己没错啊,为什么不能都爱呢?为什么同时喜欢好几个就是不爱了呢?在男人的世界观里纯爱和三妻四妾不冲突啊,为什么不能尊重一下男人的世界观呢? 他越想越气,把这笔账记在了原主头上——如果不是原主闹腾,他和所有的爱人都会保持平衡。 于是愤怒之下去找原主理论,原主被他推到马路上,被轿车撞飞了出去。 …… “萱萱,你就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了好吗?” 他说着还摆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想要伸手去拉凌霜。 凌霜甩开他的手,皱着眉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虽然你想三妻四妾,但你对每个人都是真爱,而且你很纯情,对吗?” 他这话说完后,杨奇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一抹惊喜:“萱萱你终于明白了对吗?我们男人没有把纯爱和三妻四妾分的那么明确,这两个是可以重叠的。” 他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我对你是真爱,我也真的很爱她们,每个人都是我割舍不掉的一部分,我真的很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 这话把凌霜听笑了,笑着笑着她摇头叹了口气,顺带给杨奇鼓了鼓掌。 “你这话说得真是清新脱俗,我还真是第一次听。” 杨奇又是一脸委屈:“萱萱……” 凌霜一脚就踹了上去:“萱你爹萱,滚你爹的。” 杨奇被踹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捂着胸口还想再说点什么,凌霜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反手就在他脸上扇了好几个耳光。 “你这么有理,你结婚之前怎么不说呢?” “你非得这么变态也不是不行,我尊重你变态的癖好,你去找能接受你这种想法的人结婚,关我屁事?” “你特么婚前藏着掖着,婚后跟我说你出轨但纯爱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自己的观点这么对,婚前怎么不说呢?” 凌霜重重地将他砸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住他的脸,碾了又碾。 “你可真是给我笑麻了,你爱上了这个女人的眼睛,那个女人的鼻子,那个女人的腿是吗?” “你搁这在集邮呢?” 凌霜把杨奇从房间这边扇到房间那边,又从房间那边踹到房间这边。 “知道为什么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吗?” “知道为什么会有重婚罪这个罪名吗?” “你想三妻四妾,你有本事也行,你要是能一个月给个几千万上亿的,我也算你能弥补一下缺陷。” “就一张嘴搁这跟我叭叭‘纯爱’,要钱没钱,爱还得分,你特么要脸啊?” 凌霜一脚将他踹开,然后解锁他的手机,把他刚才说的话发给了他在外面谈的女朋友们。 杨奇似乎是觉察到她想干什么,上来想要抢手机,又被凌霜一脚踢开。 凌霜按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怎么了?你要是觉得你做得对,你为什么害怕我跟她们说?” “你所谓的纯爱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的吗?” “没问题啊,其实我也可以爱很多肤白貌美有腹肌的帅哥。” “不就是‘纯爱’吗?谁不会啊?” 凌霜给原主的好朋友打去了电话,约她今晚去酒吧点几个男模。 这话一说,杨奇急了,甚至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立刻就出言反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你不许去酒吧……” 他比谁都知道自己的妻子条件多好,长得有多漂亮,身材有多好,气质有多出众。 以她这条件,要是去了酒吧,真的会有很多年轻人往她身边贴的。 凌霜倒是没有继续揍他,只是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我是爱你的,但我也是爱他们的,这不冲突不是吗?纯爱,养几个纯情小奶狗来爱嘛。” 第312章 他出轨但他纯爱(下) 杨奇冷了脸,他不能接受这种说法。 但这又是他刚才跟原主说的话,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凌霜冷笑一声:“怎么了?接受不了了?不应该啊,不是可以都爱的吗?难道说只有你是可以同时爱好几个的?” 杨奇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你……你不要跟我赌气……” “哦,所以你同时爱好几个是在跟我赌气了?” “我……” 凌霜又一巴掌扇上去:“你什么你?滥情就滥情,出轨就出轨,人渣就人渣,恶心就恶心,还给自己贴个纯爱的标签,你贱不贱?” “既要又要给你整麻了,又当又立是吧?你可真会给自己镶金边。” 她再次把杨奇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杨奇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但这并不是他挨的最后一顿揍。 凌霜将事情捅出去之后,他在外面谈的女朋友们知道自己被骗了,个个气不打一处来。 她们都是优秀的女生,有自己的事业,在爱情里也很独立,并且都对杨奇很好,也是奔着结婚去的。 可当她们发现自己是小三、小四、小五的时候全都惊呆了。 原来杨奇所谓的好男人形象都是伪装出来的,他所谓的温柔体贴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于是她们轮番找杨奇,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骂,接着就是揍。 杨奇彻底绷不住了,几天时间里他被反复殴打,如今浑身是伤,站都站不住。 可他又做不到报警,心里很清楚这事说出去怎么都是他不占理。 但他不认为这是他的错。 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他。 这个世界的要求太苛刻了,怎么能只爱一个人呢?他对所有人都是动了真感情的,这也不可以吗? 杨奇显得十分崩溃,而杨奇的父母看到儿子这样心疼得不得了。 他的母亲还想劝凌霜:“不要纠结那么多,男人对你好不就行了?他对别人好不也没亏着你吗?你怎么这么死板?” 凌霜反手就把杨父出去嫖/娼的记录甩在杨母脸上。 “啊对对对,虽然你老公天天出去嫖,但他是爱你的啊,他爱所有人,他只是想给所有人一个家呢。” 杨母气得脸色涨红,凌霜反手又将杨父在外面有私生子的证据甩在她脸上。 “他不仅想给所有女人一个家,还真就这么践行了呢,他爱你也爱他的私生子哦。” “你丈夫多‘纯爱’啊,你们他都爱,虽然你是原配,那女人是小三,但你们是平等的哦,属于他的那部分财产以后也是你们平分哦。” 这话说完,杨母彻底炸了,也顾不上教育凌霜,转头就回了家跟杨父大闹一场。 家里变得一地鸡毛,杨奇欲哭无泪。 他本来有个幸福的家,有漂亮的妻子,有让人艳羡的“爱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他只是感情太丰富了,爱的人太多了,难道这也是错吗? 杨奇越想越难受,可他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他欺骗的那几个小姑娘联合起来整他,没多久他工作丢了,名声也臭了,谁见了他都得笑着喊一句:“纯渣哥~” 杨奇的心态彻底崩了。 而另一边,杨父杨母的战争还在继续。 杨母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杨父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了很多年,真是家外还有家。 双方闹得不可开交,杨母直接找自己家里人把小三打了一顿。 杨父过来阻拦,可杨母那时已经气疯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看杨父特别不顺眼,拎起地上的板砖砰的一下就砸在了杨父头上。 杨父应声倒地,一旁看着的凌霜还觉得不够,又让杨母补了几下。 杨父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杨母也锒铛入狱。 这事一闹,杨家人在当地更出名了,谁见了都得编排几句,杨奇现在躲在家里根本不敢出门。 可因为杨父有私生子,如今杨父死了,母亲进了监狱,小三和私生子还开始来跟他争财产。 凌霜看着他只想笑:“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也是你小妈,她也是你父亲的‘真爱’啊,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人呢?” 杨奇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不会只拥护自己的‘真爱’吧?你爹的真爱也是真爱啊,你们还真是‘纯爱父子俩’呢。” 杨奇气得浑身颤抖,他反驳不了凌霜的嘲讽,却也不会让自己父亲的钱给私生子一分一毫。 所以父亲的小三和私生子就跟他闹了起来,双方天天扯皮,天天打架。 小三更是豪横,经常堵着杨奇说自己是杨父的真爱。 杨奇对她破口大骂:“你个表子谈什么真爱?” 小三冷笑一声:“怎么,只有你的‘真爱’才是真爱?只有你对你的女朋友才是真爱?你爹对我就不能是真爱了?” “你……你……” 两人天天这么吵,到后面从破口大骂变成了大打出手。 小三年纪大了,哪里是正值壮年的杨奇的对手,被杨奇打得爬不起来,反手就把杨奇告了。 然后小三的儿子不干了,也冲过来跟杨奇打架。 凌霜给他们加了把火,两人打得头破血流,警察来了都没把他们分开,等制止了两人后才发现杨奇受了重伤,小三的儿子已经没了气息。 杨奇被送到了医院,凌霜以妻子的身份去看他,他之前欺骗的几个女生也赶了过去,几人对他一通嘲讽,杨奇在病床上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没几天,凌霜就给他办了出院,扔回了杨父杨母的老家,还给他请了个哪都不专业的大妈当护工。 大妈听说过杨家的事,也知道凌霜这么干就是为了折腾杨奇,于是各种折腾他,吃不饱穿不暖难受的不行。 偏偏凌霜还不让杨奇死,他就这样受着折磨,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过了五年才咽气。 死后,他的灵魂被送到了遥远的女尊星球上,永远只能当最下等的奴隶。 而凌霜则跟那几个被杨奇骗的女生成为了好朋友,几人一起旅游,一起约饭,一起逛街打卡,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第313章 穷太子(上) “那怎么了?这么小的孩子能干什么?” “我还嫌你身材不好污了我们家儿子的眼呢。” “七岁怎么了?谁稀罕看你也一样。” …… 面前的女人满脸嫌弃,怀里抱着个赤身裸体的小孩,而那个小孩躲在自己妈妈身后还对着凌霜做鬼脸。 就在刚刚。 他们在澡堂泡澡的时候,小男孩直勾勾地盯着原主的胸看,甚至还朝她伸出了手。 原主自然不能忍。 七岁的孩子还带到女澡堂来洗澡,恶心死了。 但男孩的母亲邓雪却不以为意,她觉得自己的孩子才七岁,还是个小宝宝,一个小宝宝能懂什么,都是原主心思龌龊。 双方就这样吵了起来,也是在这时,原主才发现那小孩的父亲陆斌就在隔壁的男澡堂。 一家三口对着原主说了好多污言秽语,双方矛盾一触即发,最后是报了警,才解决了此事。 然而事后这件事却被放到了网上,有人支持原主,觉得七岁的小孩就是不应该再进女澡堂。 也有一群人扒出原主的社交账号开始发疯。 【支持母亲】 【支持这位妈妈】 【我九岁我妈还带我去女澡堂,也没有人不乐意。】 【xxn真是闹麻了,自己心里脏,看什么都脏是吧】 【就你那点身材,别人都不稀的看。】 【支持男女混浴(舔屏)(呲牙)(大笑)】 …… 而这还没完,挑起这件事的陆斌和邓雪夫妇张口就说他们的儿子陆成因为原主那一闹产生了心理阴影,不敢再去公共场所,要求原主给他们精神赔偿。 原主本就因为网上那些恶心的评论生气,看着陆斌和邓雪找上门来更加绷不住了。 她和夫妻俩大吵一架,吵着吵着就上了头,结果陆斌和邓雪仗着人多想动手打原主。 拉扯间,原主猛地一推,陆斌一个没站稳就摔在了地上,后脑勺好巧不巧地磕在了一块尖利的石头上。 等送到医院的时候,陆斌已经没了气息。 这事发生后,邓雪更是阴魂不散地纠缠着原主,原主也面临着起诉赔偿等一系列问题。 …… “一个女的,长了不就是给人看的吗?能让人看就不错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私底下不知道浪成啥样,出来倒开始装纯了……” 话没说完,凌霜就一巴掌扇了上去。 “你这吊嘴不积点口德就难受是吧?” 说着又是一耳光扇在她另外半边脸上:“再给我哔哔一句试试?” “你是大脑跟直肠装反了吗?下面吃上面拉是吗?” 邓雪一看有人敢打她也不乐意了,从来都是她在外面找别人麻烦,哪有别人找她麻烦的时候? 她尖叫一声就要往上冲。 但澡堂的地面很滑,她没冲上去,反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凌霜上前一步,揪起她的头发左右开弓,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整个澡堂里。 而旁边的陆成也吓懵了,他虽然在同龄人之间很豪横,但毕竟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时凌霜打够了,掐着邓雪的脖子就把她怼到了陆成面前。 “你还喜欢看是吗?来看你妈啊。” “你妈啥都不缺,看吧。” “白天看不够,晚上继续看。” “来来来,看,看个够。” 凌霜直接将邓雪砸在陆成身上,陆成哇的一下就哭了,哭声让人觉得心烦,凌霜又一脚踩住了他的脸。 “哭什么哭?你不是爱看吗?我这不是让你看了吗?你还哭?” “你以为你是太子啊,想干啥就干啥?” 接着,凌霜一脚将母子俩踹了出去,然后拿起衣服穿上后也跟着走了出去,又在母子俩身上补了几脚。 “爱洗洗,不洗就滚!你家太子这么牛逼给他盖座紫禁城,想在哪洗在哪洗,都上公共澡堂来洗澡了还想当太子?神经!” 而这时另一旁的陆斌听到动静后也赶了过来,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躺在地上,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他一把扒拉开邓雪,将自己的宝贝儿子陆成扶了起来。 这让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原来父亲在身边啊?父亲在身边为什么不带儿子去隔壁的男澡堂洗澡,还得让妈妈带着来女澡堂? 有毛病? 凌霜也是嗤笑一声,在陆斌就要张嘴开骂的时候,一脚踹在了他脸上。 “赏你的,喜不喜欢?” 陆斌被巨大的力气踹倒在地,还没能稳住身形,就被凌霜扯着头发又拽了起来。 “就是你个混蛋当甩手掌柜是吧?” 凌霜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上砸。 “孩子生的时候说是你的儿子,上户口的时候要上你家,取名的时候要跟你姓,到了带孩子洗澡这种事你特么就不管了?” “好好好,就这么个犯贱法是吧?” “能不能要点脸?” “带你儿子去男澡堂洗澡是能累死你还是怎么滴?你们成年男子不是说自己有绝对力气吗?你们男的不是总说自己干活多操心多吗?怎么带个儿子洗个澡就能累死呢?” 陆斌从赶过来到现在一句话还没说就被凌霜揍了个半死。 随后,这一家三口被凌霜扯着脚腕,一个接一个地丢出了澡堂。 三人穿着少得可怜的衣服被丢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群众都满脸疑惑。 他们的衣服和随身物品都还留在澡堂里,只能硬着头皮再进去,结果刚推门就被凌霜一脚踹了出来。 “滚!什么时候分清楚男女澡堂该什么人进的时候再进,懂了吗?” 三人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尤其是陆斌,他躲在自己老婆邓雪身后,平时那股耀武扬威的气势全然不见了。 最后还是澡堂的经理赶过来调解才将事情处理好。 但邓雪和陆斌也只是表面上接受调解,毕竟他们打不过,但私底下已经在寻思着怎么找原主要赔偿了。 只是当他们打算报警处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外伤都没了。 可虽然没有外伤,身体却疼得厉害,比之前伤口触目惊心的时候疼得还要厉害得多。 警察看着完好无损的三个人,也很为难。 说他们挨了打吧,确实有不少人证证明他们挨了打;可再看三人这模样,根本不像受伤的样子,伤情鉴定的结果也证明了这一点。 这能怎么处理?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三人现在是有苦说不出,他们疼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可偏偏因为没有皮外伤又检查不出内伤,医生没办法用药,只能自己硬熬着。 更离谱的是他们害怕,伤怎么好的这么快?不会是惹上了什么脏东西吧?偏偏邓雪很信这些,她觉得凌霜肯定是有道行的人,这次他们踢到铁板了。 果不其然,很快,怪事就接连发生。 第314章 穷太子(下) “我想当女孩子!” 一家三口正吃着饭,陆成的一句话把邓雪和陆斌惊住了。 陆成放下碗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我喜欢女孩子,我要当女孩子。” 陆斌一听这话就绷不住了,砰的一声放下碗筷大吼:“你个小兔崽子吃你的饭!” 陆成眼睛瞪大,眼里蓄满了泪水:“我不。” 邓雪赶紧制止父子俩:“宝贝,你可是大男子汉,大男子汉比小女生好多了。” “才不是,我才不是男孩!男生都去男厕所,都跟男生一起洗澡,你带我上女厕所、跟女生一起洗澡,我就是女孩子!” 这话把邓雪噎了一下。 确实,儿子从小到大除了在学校里上男厕所之外,只要是被她带出去就一定会带他上女厕所。 有好几次陆成甚至扒着女厕所的隔间往里看,趴在地板上对正在上厕所的女生傻笑,被人家破口大骂。 但邓雪每次都不以为意,哪怕是一家三口一起出去,陆成想上厕所了也是邓雪带他去女厕。 她因为这事跟别人吵过不知道多少次。 难道是这些行为给儿子造成了错误的认知? 而陆斌则没想这么多,他猛地把手里的筷子砸在桌子上:“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想挨揍是不是?” 陆成却撅着嘴:“我不要,我不要,我就想当女孩子,我要去做变性手术。” “变性手术”这四个字一出来,邓雪如遭雷击。 一个七岁的小孩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 他们从没教过,学校的老师更不可能教,儿子又没有手机,平时娱乐活动都是他们陪着一起看动画。 他怎么知道还有变性手术? 那一瞬间,一股恐惧感从邓雪心里蔓延出来。 她又想起了一家三口的伤一夜消失但又浑身疼痛的事。 “老公……咱儿子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吧……” 邓雪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看向陆斌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恐惧。 陆斌眉头皱了起来,看看妻子又看看孩子,也觉得陆成的行为有点古怪。 夫妻俩立马联系朋友,终于找了个懂这方面的人试图给陆成驱邪。 对方收了几千块钱,进行了复杂的仪式。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但第二天早上醒来彻底傻了眼。 他们发现陆成瘫倒在厕所里,身子下面是一滩血,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而下身的某一部位血肉模糊。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邓雪尖叫着冲上去把陆成抱在怀里,陆斌赶紧打了急救电话。 可送已经晚了,陆成彻底废了。 之后,邓雪日日以泪洗面,而陆斌则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了她头上。 “要不是你天天带他去女人才去的地方,他能这样吗?” 邓雪本来就难受,一听这话彻底受不了了。 “怪我?你要是多搭把手带带孩子能这样吗?连带他上个厕所都不愿意,现在倒怪我?” “我不带他去女厕所我带他去哪儿?让他留在外面吗?丢了又要怪我!” “我说让你带他去男澡堂你说什么?你说孩子找妈妈,你说大男人不会带孩子,那我怎么办?把你儿子扔外头?” 夫妻俩大吵一架。 可吵归吵,没几天就想着再要个孩子“练小号”。 但两人努力了很久都没怀上,去医院一查,各项指标都正常,可就是怀不上。 夫妻俩心里又开始犯嘀咕,寻思着再找个人看看。 可上次被骗的经历让他们不敢轻易再找——毕竟那人收了他们几千块钱也没把儿子救回来。 两人越来越焦虑,可他们偏方吃了不少,医院也去了好多个,就是怀不上。 直到那天,夫妻俩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告诉他们,是因为他们老带着儿子出入女性场所,所以男孩都不愿意来他们家投胎,就算能生也只能是女孩。 夫妻俩一听就急了眼:女孩怎么行?他们要的可是儿子! 于是急忙向老头寻求解决办法。 但老头什么都没说就消失了。 两人猛地惊醒,满身是汗,互相一问,才发现做了同样的梦。 “那老头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邓雪声音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 陆斌心里也很慌:“实在不行,再联系别人找个靠谱点的看看吧。” 邓雪点了点头。 两人前前后后又被骗了几万块,依旧没能解决问题。 半年多以后,他们又梦到了那个白胡子老头。 老头说有办法解决,只是办法让夫妻俩有点难以接受。 他们起初不打算相信,可又过了半年还是没怀上,两人终于决定按老头说的做。 他们跑到大街上,一步一跪,齐声大喊:“我错了!我不该带我儿子去女厕所,不该带我儿子去女澡堂!我错了,我混蛋……” …… 路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纷纷拿出手机拍摄。 没多久,两人一年多前带陆成去女澡堂的事被翻了出来,陆成扭曲自宫的事也被扒了出来。 【当时不是很多人支持他们吗?现在还支持不?儿子变成这样开心吗?】 【六七岁的小孩已经有性别意识了,总带他去女厕所女澡堂容易模糊意识,自作自受呗。】 【祝福当时所有支持他们的人也有这个下场呢。】 …… 网上对当时在评论区发表支持言论的人一通嘲讽,那些人破了防,开始跟网友对喷。 可喷着喷着,他们就发现不对劲——自己的身体在悄悄发生变化。 那些喷子男引以为傲的“二两肉”变得越来越瘪,去医院也治不好,搞得像被阉了一样。 他们去厕所时被旁人看到后,那憋着的笑让他们彻底崩溃。 而那些支持过的宝妈也发现自己的儿子变得特别讨厌自己,甩手掌柜的丈夫爱上了老头,家里搞得一地鸡毛。 邓雪和陆斌的生活过得更惨。 两人名声扫地,依旧没怀上孩子,还得天天看着被废了的陆成,听他念叨“我不当男的。” 夫妻俩天天吵架,都觉得是对方的错,陆斌甚至有了出轨的苗头——觉得邓雪生不出孩子,就想跟别人试试。 邓雪发现后万念俱灰。 她觉得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还要被抛弃,凭什么! 于是,她一时没想开,趁陆斌睡着的时候拎着菜刀朝他砍了下去。 她越砍越兴奋,等停手时,陆斌已经被砍得面目全非。 邓雪浑身是血地瘫在地上,最后还是陆成发现后尖叫着跑出去叫人,警察这才赶来将邓雪带走。 两人家破人亡的事再次传到网上,也给了不少人警醒。 一些本就只让母亲带孩子的家庭生怕自己家变成这样,也不敢再当甩手掌柜。 凌霜则是专注过自己的生活,替原主完成了生前的愿望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314章 用她的照片去网恋(上) “话又说回来,要不是我,你能认识这种富二代吗?” “再说了,人家长得也不差,我把他推给你,你就偷着乐吧。” 面前的女孩叽叽喳喳个不停,她是原主的大学室友,名叫苏梦。 虽然苏梦有点爱占小便宜,但秉着室友之间和睦相处的原则,大家能忍则忍,宿舍一直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直到原主发现苏梦在用她的照片网恋。 原主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姑娘,身材高挑,头发飘逸,长相清秀,是温婉大方的类型。 苏梦拿着她的照片去网恋,跟一个叫程旭阳的富二代谈上了。 期间程旭阳给她转了不少钱,也给她送了不少礼物,但是两个人谈了三个月,程旭阳所有视频通话的请求以及见面的请求全被苏梦拒绝。 因为苏梦知道,程旭阳喜欢的那张脸不是她的脸,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程旭阳见面,更害怕程旭阳知道后会跟她要回花销,所以就一直这么拖着。 但拖着拖着就拖出了事,程旭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多次提出见面,可苏梦不知道该怎么办,竟然就玩起了消失。 程旭阳觉得自己被骗了,找人扒出了苏梦的学校,结果发现跟他网恋的不是照片上的人,气的找到苏梦要钱,这事在学校闹的很大。 原主这才知道是舍友拿自己的照片去网恋,果断报警。 事情真相大白,原主本以为就这样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程旭阳跟苏梦两个人的事。 可她没想到两人的恶毒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程旭阳一见苏梦是拿假照片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将苏梦告上了法庭,要求苏梦返还自己在恋爱期间给她的转账。 但苏梦还不起,两人虽然只谈了三个月,但程旭阳给她转了十六万,而这些钱早就被苏梦拿去买各种奢侈品了。 可程旭阳并不是什么富二代,这些钱有的是他攒的,有的是他借的,还有的是他跟父母要的。 于是程旭阳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苏梦撮合他和原主,如果事情能成就不跟她要钱了。 苏梦也知道程旭阳当初跟自己网恋就是看上了照片上的那张脸,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程旭阳撤了诉,而苏梦也开始游说原主。 但原主根本看不上程旭阳,不管他是不是富二代都看不上,她把苏梦痛骂了一顿,然后找到辅导员要求更换宿舍。 苏梦说她不知好歹,但为了不还钱又天天黏着她,各种说程旭阳的好话,求着她跟程旭阳交往一下。 原主拒绝并表示再骚扰就报警。 可她没想到,苏梦为了不还钱,竟然跟程旭阳合伙准备生米煮成熟饭。 原主有外出兼职的习惯,苏梦把她的兼职路线、下班时间等等全都告诉了程旭阳。 程旭阳则埋伏在她下班的路上伺机而动,试图将原主拖到旁边的小巷子里。 原主拼命地挣扎,挣扎中摸起旁边的石头,狠狠砸向了程旭阳的头。 这一下就把程旭阳砸死了。 程家父母将原主告上了法庭,虽然法院判决是正当防卫,但也给原主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程家父母还不依不饶,原主平静的人生彻底被毁了。 …… “好雯雯,你就跟他试试呗,要真不行的话再说,你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 苏梦做出一副哀求的姿态,正在极力地向凌霜推荐程旭阳。 “他这么好,你自己怎么不谈?” 凌霜一把甩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我……我这不是忍痛割爱吗?你以为我不想谈啊,我还不是看你单身到现在,给你推荐个对象吗?” “我用你推荐?垃圾堆里捡个废物,不想要了就推给我?我嫌脏知道吗?” 听到这话后,苏梦皱起了眉:“你话别说那么难听好吗?人家程旭阳怎么就脏了?” “跟你在一起的能不脏吗?” “你……”,苏梦气得咬牙切齿,竟口不择言:“怪不得你没男人要,你简直……” “啪——” “你竟然……” “啪——” “我……” “啪——” “……” “啪——” 连着几个响亮的耳光抽上去,苏梦彻底闭了嘴。 她脸颊红肿,眼里蓄满了泪水,而凌霜直接扯着她的衣领,把她丢出了宿舍。 “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在垃圾堆里找男人,欠债就还钱,再在我面前逼逼赖赖,我就让你在网上出个大的名。” 苏梦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她连报警都不敢,生怕这件事再闹大。 她本就已经声名狼藉,现在事态好不容易要平息下去了,要是再闹起来,她可能真会被校方退学。 而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程旭阳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不想接,却又不敢挂断,犹豫了一会后只能点了接听。 本以为程旭阳是来兴师问罪的,却没想到他张口说的是:“你帮我查个人,也是你们学校的,帮我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个富二代。” 在苏梦疑惑间,程旭阳发过来了一堆朋友圈截图。 上面的女生长得漂亮,手腕戴的是名表,身后停的是豪车。 “网上打游戏认识的,聊了聊才知道是你们学校的人,你帮我查一下。” 程旭阳一看那人的朋友圈就动了心,那人的游戏账号贵族等级也很高,他当时就动了追人的想法。 然而因为之前被苏梦骗过,生怕对面也是个骗子,所以就想让苏梦先给他探一下虚实。 苏梦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虽然她不想帮程旭阳办事,但欠着人家的钱,要是不办事,对面肯定就要催债了。 定下来之后,她开始多方打听。 但学校很大,人也很多,直接拿着照片去找人问目的性太强了,而且之前的事让她在同学中的名声特别不好,没几个人愿意搭理她。 所以查了好几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程旭阳那边催得紧,说要是办不好事就赶紧还钱,还用报警来威胁她。 她之前在程旭阳的胁迫之下签过欠条,不敢跟程旭阳撕破脸,但又真的办不成事,被逼急后就想着走一步看一步。 于是,她告诉程旭阳对方确实是个富二代,在学校里很出名,长得漂亮身材好,是个白富美。 第315章 用他的照片去网恋(下) 苏梦那通随口编造的“富二代”说辞戳中了程旭阳的贪心。 挂了电话,他盯着朋友圈,连之前被苏梦骗的气都消了大半——要是真能勾上这种有钱主儿,别说十六万,以后躺着都不愁花钱。 他开始频繁约对方打游戏,对方对他很温柔,不仅从来不要他的钱,还对他格外的体贴。 程旭阳沉沦了。 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情绪价值简直拉满,他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被满足了个彻底。 两人很快约着见了面,对方不仅很快答应,甚至主动订了酒店。 但见面后,程旭阳惊呆了。 门口进来的不是照片里长发飘飘的女生,而是个臃肿的中年“女人”。 程旭阳的脸唰地白了。 对面的人脸上带着猥琐的笑,但不变的是卑微的姿态,对程旭阳十分尊重。 那种被当回事的感觉让程旭阳无法扭头就走。 他真的从没被人这么捧着过。 于是觉得,来都来了,这么长时间的谋算不能白费。 然而进行中时,他却又发现,对方连“大妈”都不算。 但! 来都来了。 他压下恶心,强挤出笑:“叔,您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不过没事,交朋友嘛,重在投缘。” 男人倒愣了一下,随即对他态度更好了。 两人在酒店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离开后,程旭阳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 有对方不是白富美的失落,同时也感觉很奇妙,毕竟真的被当回事了,不容易。 可他没料到代价,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一早,程旭阳手机响个不停,打开一看,全是污言秽语问他约不约的。 他一头雾水,刚想骂人,就看到了有人私信给他发的推文。 那条推文被转发了上千次,标题赫然写着——《某高校男生深夜搭讪五十岁油腻大爷,全程视频流出》。 视频很完整,两人在酒店干的事全被曝光了出来。 配文还调侃【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有机会,年龄不是问题”】 程旭阳一下就慌了。 他不明所以,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和苏梦脱不了干系,毕竟当初是她跟自己说对方就是个白富美的。 这时他后知后觉——不会是苏梦下的套吧? 一气之下,他找到了苏梦,狠狠把苏梦揍了一顿,苏梦想跑又没跑掉,最后只能颤抖着声音求饶。 程旭阳打累了,也瘫在地上,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总之,名誉扫地了。 他恶狠狠地踹了苏梦一脚,但没胆子杀她,最后狼狈地走了。 苏梦颤抖着打了急救电话,被救护车带到了医院。 她把这事当成机会——被打了总该要点赔偿,就算不能把16万清了,少还一半也行啊。 而程旭阳知道自己被告了以后炸毛了。 两人又是一顿扯皮,扯着扯着,反而扯出来了点真相。 苏梦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盯着程旭阳:“你不觉得这事跟叶雯雯脱不了干系吗?” 程旭阳愣了。 “我用她的照片跟你网恋,然后又一直撮合她,刚被她揍了,你就是打游戏的时候碰上了认识的,你不觉得这一切有点过于巧合了吗?” 程旭阳愣了。 好像也是。 当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这一切都没发生,他和苏梦的计划非常顺利,梦到他跟踪原主路过小巷结束。 没有五十岁中年油腻大爷,没有名誉扫地,什么都没有,甚至梦里他马上就要享受到美女。 程旭阳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可他没有证据,也进不去苏梦的学校,便在附近蹲守。 凌霜故意遛着他玩,每次程旭阳看到她就跟两步,结果刚跟两步就跟丢,只能留在原地气急败坏。 就这样遛了半个月,苏梦出院了。 出院后第一时间,她就去找凌霜对峙,结果刚开口就被凌霜一巴掌扇在地上。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先找上门来了,这就是你说的优质男?优质到跟中年油腻男滚到床上去了。” 苏梦想反驳又反驳不了,捂着脸跑了出去。 但这越发加深了她想报复凌霜的心理。 于是她开始各种引导程旭阳。 程旭阳本就没脑子,还真上了钩,每天都在蹲凌霜。 在学校附近,每天都有人认出他,看着别人嘲讽的眼神,程旭阳恨不得原地消失,心里对凌霜的恨意也与日俱增。 终于,煎熬了一个月,他蹲到了凌霜,一路追着凌霜进了个无人的小巷子里。 隔着老远,他就冲凌霜喊:“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把视频发出去的?” 凌霜冷笑一声:“是我又怎么样?” “敢做还怕人知道?” “啧啧啧……” 凌霜上下打量着他,眼里的讽刺甚是明显。 程旭阳气得脸通红,伸手就要去推凌霜的肩膀:“你凭什么曝光我?你信不信我告你侵犯隐私!” 他的手还没碰到凌霜的衣服,凌霜就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往身后一拧。 “啊——!” 程旭阳疼得惨叫出声,胳膊被拧得发麻,整个人被迫弯着腰,脸几乎贴到地面。 “告我?” 她手上又加了点劲,程旭阳的额头渗出冷汗,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就你这种只能找大爷消遣的贱畜,也好意思跟我喷粪?” “贱种就要有贱种的自觉,知道吗?” 程旭阳疼得头皮发麻,挣扎着求饶,可凌霜根本没松劲,反而拽着他的手腕往旁边的花坛里一甩。 他踉跄着摔在花丛里,后背被月季的刺划出好几道血痕,疼得龇牙咧嘴。 程旭阳狼狈地爬起来,身上又脏又疼,心里的火气却没处撒。 凌霜把他暴揍一顿,可这里没人没监控,没有证据,警察也不能怎么样,程旭阳有苦说不出。 之后,他还想故技重施,结果每次都被凌霜拐到没人的地方暴揍。 程旭阳彻底绷不住了。 天天挨揍谁受得了?再加上名誉扫地,视频全网飞,回老家被人指指点点,找工作也通通被拒绝,程旭阳实在受不了了。 他现在就想着把借给苏梦的钱要回来,毕竟这钱里还有他向别人借的,现在债主已经天天找他要债了。 但苏梦不仅不还钱,还反过来把他告了,要求程旭阳赔偿之前把她打伤的各种费用。 程旭阳彻底疯狂了。 先是被苏梦骗了十六万,又因为苏梦一句“她是白富美”跟大爷纠缠不清,苏梦说帮他追人也没追上,现在还天天被打、被债主催债。 他真的绷不住了。 都是苏梦! 她现在竟然还不想还钱! 程旭阳盘算着要报复苏梦,但他胆子小,想不出什么狠法子。 然而,就在他挣扎的时候,现实给了他致命一击——他感染了脏病。 这下,程旭阳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以和解的名义把苏梦约了出来。 看到苏梦走过来,他上去就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垃圾桶上撞。 “你个贱人!” “要不是你骗我,我怎么会欠这么多外债?” “要不是你说帮我追叶雯雯,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要不是你跟我说那人是富二代,我怎么会跟那个死肥猪纠缠在一块,怎么会得病?” “都是你,你该死!” 程旭阳发了狂,扯着苏梦的头发,一下接一下地把她的头往地上砸。 等他停手的时候,苏梦的头已经血肉模糊,人也早就没了气息。 程旭阳被警方带走了,最终被判了无期徒刑。 因为他身患传染病,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他要跟和他一样染病的人关在一起。 或许正是因为大家都有病,行为上更肆无忌惮。 程旭阳在监狱里受尽了折磨,每天都在做不同人的发泄对象,死的时候浑身恶臭。 可他死后再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入狱的那一天。 而凌霜则过着平静的生活,再没遇到过这样的奇葩。 第316章 罪犯也有迷弟迷妹(上) “不是,你不是没事吗?他也没把你怎么样吧,一直追着人家不放是怎么回事?” “我要是你就从了他了。” “帅哥你不喜欢,以后嫁一个又老又丑的你就喜欢了是吧?” …… 凌霜睁开眼就看到面前有个女生正瞪着眼睛看着她。 那是原主黄琪的大学同学关悦,两人在同一个学院的不同专业,以前并没有什么交集,直到原主遇见一件糟心事后,关悦闯入了她的生活。 那是半个多月以前的事儿了。 原主晚上兼职结束回宿舍的路上遇见了个心怀不轨的男人,那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还试图对她动手动脚,不过原主从小练散打,身手很好,在那人扑上来之后便跟他缠斗在了一起。 最后双方都挂了彩,也成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在周围人的帮助下报了警。 原主坚决不同意和解,一定要把他送进去。 可因为没造成太恶劣的影响,最后他只被判了一年,赔偿原主一万块钱。 原主虽不满意,但也知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可她没想到的是,原以为的风波结束其实只是另一场风波的开始。 跟踪她的郑昱锒铛入狱,事情也被警方做了通报,郑昱的形象也被扒了出来。 因为他那张脸,很多人开始怜爱他。 郑昱长得确实很好看,是霸总文里那种温柔男二的形象,可在现实里却又跟踪原主,这种反差感让不少人为之疯狂。 他被打上了“病娇美男”的标签,即便人还在监狱里却已经有了一群迷弟迷妹。 不少人开始把这件事娱乐化,他们表示:如果是自己被这样的帅哥跟踪就从了,到时候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关悦就是其中之一。 她太喜欢郑昱那张脸了,觉得他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帅,还觉得原主是“假清高”——这么一个帅哥摆在面前,装什么矜持? 原主这个受害者就这样被一群疯狂的人围攻了。 但原主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她把那些攻击自己的言论收集起来,将那些人告上了法庭。 原主赢了官司,也拿到了五千块钱的赔偿,可关悦等人依旧死性不改。 关悦在学校里见到原主后更是各种冷嘲热讽。 等一年后郑昱出狱,见自己有了这么多粉丝,转头就做起了账号。 迷弟迷妹们给他花钱,养着这位“梦中的病娇美男”。 似乎是为了报仇,郑昱时不时就在视频中阴阳原主,关悦更是给郑昱疯狂打call,输了官司后愈发口无遮拦。 原主受不了跟关悦大吵一架,结果关悦转头就找了她的社会姐妹要围殴原主,美其名曰要让原主长长记性。 没想到双方之间真出了大事。 原主身手好,能以一敌多,可打着打着,对方上了头。 关悦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了过去,正中原主的后脑。 原主倒地不起,一群人知道出了大事后一哄而散,没有一个人拨打急救电话,原主就这样失去了生命。 …… “装什么清高啊,还以为人家看得上你……” 关悦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已经一拳打了上去,刚好打在关悦刚做完的鼻子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关悦尖叫一声,踉跄几步后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凌霜却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反手一耳光扇了上去。 “哇塞,你在这喷什么粪呢?再说一句我听听?” “被他看上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吗?我凭什么要被一个罪犯看上?我躲都来不及,还得求着被他看上?” 说着,凌霜又是一耳光甩在关悦另一边脸上,随后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旁边的树上反复摩擦。 关悦的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连惨叫声都沙哑了。 但凌霜手上没停,她一把握住关悦挣扎的手腕,把她的手扯到身后,清脆的骨头响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接着,凌霜一脚将关悦踹在地上,踩着她血肉模糊的脸又踩又捏。 “你这么喜欢他,那你去给他做老婆啊?他不是出狱了吗,要不要我成全你?” “小说看多了着魔了是吧?还‘病娇美男’,你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关悦被凌霜狠狠揍了一顿,躺在地上昏死过去。 等她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可下一秒她就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了——因为她面前坐着一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正是郑昱。 “你醒啦?我叫郑昱,是在一个小树林里发现你的,你怎么会晕倒在那种地方?” 郑昱气质很好,虽然入狱一年却没影响到他的颜值,再加上凌霜暗地里做了点手脚,他现在看上去格外迷人。 他微笑着看向关悦,关悦一看他的笑容只觉得如沐春风,半张着嘴连回答都忘了。 郑昱见她这模样,又轻声一笑,顺手揉了揉她的头:“伤口还疼吗?你家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关悦哪里想回家? 面前可是她朝思暮想的“病娇美男”啊! 自从郑昱入狱后,她看小说时代入的都是郑昱的脸,现在正主好不容易站在自己面前了,回家? 家是什么东西?她没有家! 关悦眼珠一转,低下头,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郑昱又揉了揉她的头:“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你伤得不轻,肯定是跟人起了矛盾,要是愿意,你可以跟我说说。” 关悦抽泣了几下,抬起头。 此刻她脸上缠着纱布,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郑昱,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一下子就击中了郑昱的心。 他就喜欢这种柔柔弱弱、委委屈屈、可怜巴巴的感觉,心里那股暴力欲陡然升起——他现在很想拿着刀,在关悦受伤的脸上再划上几刀。 但他忍住了。 他想放长线钓大鱼,想看着面前这个勾起自己兴趣的女孩彻底臣服于他。 以往看过的暴力片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想把面前这个人变成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而关悦此刻脑海里全是她看过的病娇文——男女主拉拉扯扯,男主对女主“强制爱”,那种被男主时刻占有着、爱着的感觉,让关悦心里美得不行。 第317章 罪犯也有迷弟迷妹(下) 两个人现在各怀心思,一个觉得对方是血腥片里的女主,另一个觉得对方是病娇纯爱版里的男主。 双方看对方的眼神都充满了痴迷。 关悦哭哭啼啼,把她跟凌霜之间的矛盾添油加醋地说给了郑昱。 但郑昱并不在乎她跟谁有矛盾,也不在乎谁揍的她。 他只是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拍了拍关悦的肩膀,然后搬了一些从网上看来的心灵鸡汤。 什么“我懂你”,什么“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专注自己就好”,什么“如果你需要,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说了一大堆。 这种正常人一听就觉得不对劲的话落在关悦耳朵里却像是天籁之音一般。 她觉得面前这个人好有魅力、好会讲话、好懂她。 而此刻郑昱的笑容确实很有迷惑性,一套“共情”组合技下来,关悦彻底沦陷了。 现在在她眼中,自己已经是病娇文里半推半就的女主角了,刚刚被凌霜揍了一顿的事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完全没有考虑为什么郑昱会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为什么发现她之后不报警、不打急救电话,而是把她带回家。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梦寐以求的病娇美男终于来到她身边了。 刚开始几天,郑昱对她确实挺好,嘘寒问暖,给她处理伤口,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渐渐地便开始有一些亲密接触。 刚开始郑昱还很温柔,慢慢的就变得很粗暴。 他总是弄得关悦很疼,但刚开始的关悦乐在其中,甚至一脸娇羞地对郑昱抱怨,可很快郑昱就凶相毕露。 他不再满足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 他开始真的打人。 扯着关悦的头发,把她往床头柜上撞; 把她的手脚用一种扭曲的姿势捆绑在一起; 在她的身上划出各种各样的伤口…… 关悦拼命挣扎哭喊,可她越是恐惧,郑昱就越是兴奋。 “哭吧,再哭大声点……” 关悦愣愣地看着近乎疯狂的郑昱,哭声突然戛然而止。 郑昱一巴掌就扇在了她脸上:“你不是会哭吗?我让你哭,你没听见?” 说完反手又是一耳光。 郑昱逼她哭,她反而哭不出来了,就这样被郑昱打了个半死。 而半死不活的关悦在郑昱眼中反而更有魅力了。 就这样,关悦被郑昱囚禁了起来。 这时的关悦终于意识到所谓的“病娇”只存在于小说里。 现实里哪有什么“只爱一个人还对那人百依百顺”的病娇?有的只是披着人皮的罪犯。 她对郑昱所有的爱意全然消失,剩下的全都是无穷无尽的恐惧。 但郑昱对她的恐惧很满意,关悦遭受到了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折磨。 可没多久,郑昱就对她失去了兴趣。 她以为郑昱会放她走,却没想到,郑昱将手机屏幕怼到了关悦面前——上面正在播放着关于人彘的介绍。 “把你做人彘,一定很美。” 郑昱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容,吓得关悦浑身发抖。 而就在郑昱的刀落下来的时候,外面的房门突然响起撞击声,紧接着“砰”的一下被撞开,警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郑昱被控制,关悦也被送到了医院。 第二天,事情传得满城风雨。 【我记得这个郑昱被判了一年,刚出来啊,还真是死性不改。】 【其实没必要同情关悦,这都是她自愿的。郑昱刚出来那会儿,粉丝量可高了,全是关悦这种人。】 【我刷到过关悦以前在账号上发的帖,她是真觉得郑昱是病娇美男,想做他的裙、身/下臣呢。】 【疯了吧?什么脑子,看小说看多了走火入魔了?】 【她之前还骂人家受害者呢,说人家不识好歹、假清高,不知道她现在做何感想。】 …… 现在的关悦躺在医院病床上,经过抢救,她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因为伤得太重,余生都只能带着尿袋,再也离不开药物。 她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凌霜特意去医院看了她。 凌霜笑着看着关悦,轻声问:“开心吗?跟你梦寐以求的病娇美男生活了这么久一定很满足吧?” 关悦僵硬地转过头,对上凌霜的视线,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她的声带早已受到永久性损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呵……看你这样子,也不开心啊,我还以为你会回味无穷呢。” “不过你难受什么呢?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关悦气得浑身颤抖,但凌霜已经转身离去。 不仅仅是关悦,当时辱骂原主、围殴原主的人,无论男女,凌霜都给他们送了一个病娇美男。 不是喜欢病娇吗?那就去跟真正的病娇生活在一起吧。 这样既让喜欢病娇的人梦想成真,又让那些病娇不再去祸害无辜人,简直两全其美。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接连不断地出现被病娇所害致伤致残的事。 受害者男女都有,无一例外都身负重伤。 有的被发现时已经死亡,有的重度残疾,终身活在阴影里。 唯一的好消息是,所有加害者全部被捉拿归案,无一漏网。 与此同时,那些被判处死刑的病娇也并未就此解脱。 他们中,有人被判死刑,有人被判死缓,也有人因被发现得早而判了无期。 没死的人,凌霜让他们在监狱里受尽折磨;已经死去的或是将要死去的,凌霜则把他们送到一些古老的星球。 这片宇宙里的小世界很多,其中不少种族生性残暴,他们虐待奴隶的方式根本不是这些病娇能想象的。 于是凌霜给了这些病娇漫长的寿命和极强的事后愈合能力,又让他们的痛觉超出常人百倍,再将他们投放进那些世界。 他们将在残忍族群的折磨下,受伤、愈合、再受伤,忍受着超越常人的痛苦,永远摆脱不了被折磨的命运。 在那里,死亡成了他们梦寐以求的事,可他们最终才发现,死亡并非终结,而是另一次轮回的开始。 他们将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为过往的罪过赎罪。 而在原主的世界里,因为病娇和他们的迷弟迷妹在互相消耗,正常人逐渐远离了他们的圈子,生活中的危险大大减少。 原主当年遇到的事早已经无人再提起,凌霜替原主完成了她未尽的心愿,陪着原主的父母度过余生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318章 租房祸事(上) “那怎么了,你要实在不服就去告我吧。” “反正这钱是不可能退的。” “现在市场就这样,你到哪里都得提前一个月交房租。” …… 再次进入新世界,凌霜面前站了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秃着顶的油腻大爷,他揣着胳膊,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看着凌霜。 他名叫严林,是原主的房东,房子在一个老小区,租金很便宜,离原主公司比较近,环境也还不错。 原主第一次租房,没什么经验,跟着中介来看了房,发现环境不错,房东也很和善之后就签了合同。 结果刚签完合同,第二天就发现房东的和善全是装的。 她入住的当天晚上,严林就来找她要房租了。 原主是一号入住,交了两千块钱押金,房租也是押一付三。 然而,入住的当晚,严林就表示要提前一个月交房租。 原主很懵,她已经押一付三,还交了押金了,要是入住第二天就交房租,那岂不是押一付四? 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她本想跟严林讲道理,但严林完全胡搅蛮缠,还发消息辱骂她,原主气得不轻。 更让她想象不到的还在后面——第二天她下班回来的时候发现钥匙打不开门了。 一问才知道是严林把门锁换了,他表示原主不提前一个月交房租就是违约。 对于违约的租客,他有权力赶出去,并且不退押金。 原主直接气炸了。 一下子交了四个月房租,结果才住了不到两天就被赶出来,哪有这样的道理? 于是原主一气之下报了警。 严林却完全耍无赖,他仗着自己年纪大,一会说这疼一会说那疼,动不动就在警局撒泼。 原主这才知道自己太单纯,被严林之前伪装出来的和善样子骗了——其实他在这小区里早就声名狼藉了。 他很多年前就离了婚,孩子被前妻带走,因为他恶名在外,这么多年来,孩子都没来看过他一眼。 而在原主之前,他已经坑了不少人。 有人吃了哑巴亏,也有人跟他硬刚到底,却反而因为气不过动手反赔了他几千块。 这次也是一样,他不退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警察批评教育他,他就耍无赖——大不了拘留我。 而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警察还真只能对他进行行政处罚或者拘留,原主如果想拿回自己的钱只能起诉。 严林就是觉得原主不会为了这几千块钱跟他死磕。 但这一次,他却想错了。 原主家庭条件很不好,从小由外婆带大,外婆身体不好需要常年服药,祖孙俩的生活很拮据,要不她也不会图便宜租这个老破小。 而严林这一闹腾,把原主手里所有的钱都骗走了,还各种辱骂她,这一下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主在严林又一次耍无赖侮辱她之后崩溃大哭,然后直接拿刀把严林捅了。外婆知道这事后急火攻心,不多时便离开了这个世界。 …… “你要是不交房租,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我……” 凌霜直接打断他的话:“我今天不交房租,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赶出去,之前交的钱也不打算退给我,是吧?” 严林得意一笑:“谁让你不提前交房租的?那是你违约,这些押金肯定不退的。” 凌霜点了点头:“不退是吧?行,我不要了,就当给你的买命钱吧。” 严林听到这话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他根本不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拿他怎么样,反而嘲讽道:“小丫头刚进社会吧?话不要说这么满,你能把我……”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了他头上。 “你试试我能把你怎么样?” 玻璃杯砸在严林的额头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凌霜,随即怒从心头起,张口就要骂。 但凌霜飞起一脚踹在了他嘴上:“老逼登,把你的臭嘴闭上!” “房租不退是吧?那你留着呗,就当你死了我给你随的份子钱。” 凌霜上前一步,顺手抄起旁边的凳子就往他身上砸:“就指着坑刚入社会的年轻人赚钱是吧?你就这点本事?” 严林被重重砸倒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凌霜抬脚重重踩在他的后背上,脊椎断裂的声音混合着严林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退……退……我退……我把钱退给你……” 严林终于实在受不了,开口求饶。 凌霜冷笑一声:“那就赶紧的。” 严林现在疼得厉害,手都在颤抖,但还是强忍着疼痛给凌霜转了账——他真怕凌霜弄死他。 凌霜看到自己租房的钱一分不剩地退了回来,收起手机,然后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 严林吓得瞪大双眼:“你……你要干什么?你的钱我已经退给你了……” 凌霜点了点头,把刀狠狠刺进了严林按在地上的手背上——刀戳穿了他整个手掌,将他的手钉进了木质地板。 严林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啪啪往下掉,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你是退给我了,但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把钱退给我我就会放过你?” 凌霜说着将刀拔出来,又狠狠戳了下去:“我说过吗?像你这种老不死的东西,我要是放过你岂不是让你去坑下一个年轻人?” “仗着自己年纪大就为所欲为是吧?” “大不了拘留你几天,出来照样耍横对不对?” “怪不得你逢年过节一个人就能吃团圆饭呢,像你这种货色,要不是瞎了眼,谁能靠近你半步?” 凌霜说着,一脚把他踹到墙根处,攥在手里的水果刀猛地往他肚子里捅:“既然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就去死吧!骗了这么多人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严林的身体瘫软下去,凌霜顺手打了个响指——他身上燃起了青色的火焰。 严林本来快要闭上的眼睛瞬间瞪大,火焰在他身上燃烧,他能清晰感受到灼烧的痛却闭不上眼,意识也比平常更加清醒。 就这样烧了两个小时,严林的惨叫声终于弱了下去,地上只剩下一小堆灰烬。 凌霜手指一挑,灰烬飘到厕所里,顺着下水道冲了下去。 解决完房东,凌霜看着手机上中介发来的消息,轻轻一笑。 有请下一位。 第319章 租房祸事(下) 【根据规定,你确实需要提前一个月交房租,如果不能提前的话,确实是违约行为,一旦搬出去,交付的房租和押金概不退还。】 屏幕上躺着中介刚刚发来的消息,凌霜翻了个白眼。 一丘之貉。 之前原主租房的时候,中介就把这套房子夸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房东年纪大了见不得年轻人吃苦才把这房子低价租出去。 中介跟房东一唱一和,把原主这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骗得团团转。 凌霜随手查了一下中介,那人名叫梁礼,曾在另一家中介公司工作时就因为和房东一起欺骗租户租金被告过。 后来辞职来到了现在的这家中介公司,他跟严林一起欺骗租户,骗来的租金两人五五分成。 而不仅是严林,他手里还有好几个这种恶劣的房东,他们靠着这样的手段欺骗了不知道多少年轻人。 凌霜先匿名将他的事迹曝光在网上,给帖子增加了十足的热度,梁礼急得团团转却根本找不到发帖人。 他找人举报一个帖子就会有无数个帖子冒出来,再加上他之前欺骗过很多人,越来越多的受害者出来指控他的恶劣行径。 事情闹起来之后,梁礼在网上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公司为了自保将他开除,但帖子的热度并没有减少。 梁礼所在的中介公司出现的各种问题也被扒了出来,这才发现恶意欺骗租户这种事并不是某一个中介的专利。 很快,那家中介公司被查办,老板被抓了进去。 但其实梁礼有恃无恐,他早就知道这样的中介公司干不长久,不干也就不干了,想着等风波过去照样能找到饭碗。 可就在他被辞退的当天晚上,他发现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凌霜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梁大中介下班了?” 梁礼眉头紧皱,看看凌霜又看了看房门,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 他有锁门的习惯,出门的时候都会把房门锁到底,刚才也是开了几道锁才进来的,家里怎么可能会有人? “你怎么进我家的?你想干什么?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押金是不退的。” “而且现在我已经不是中介了,跟那家公司也没关系了,你找我没用,实在不行你去告我们吧。” 梁礼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凌霜摇了摇头,站起身朝他走过去:“告你们就不必了,严林已经把房租跟押金全都退给我了。” 梁礼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严林退押金?他怎么可能会退押金?他比谁都知道严林有多么难缠。 他越想越觉得可笑,上下打量了一番凌霜:“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我家的,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把我怎么样?你别以为装腔作势我就怕你了。” 凌霜也不生气,把手机递了过去,上面是严林死时的录像。 梁礼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他看到镜头里的人被打得满脸是血,看到严林的脊柱被踩断,又看到严林被一刀一刀捅得透心凉。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恐惧的,最让他恐惧的是,他看到了那可怕的青色火焰。 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P的吧……” 梁礼下意识地反驳,却已经没了多少底气。 “不信啊?那我证明给你看啊,谁让我今天心情好呢。” 说完她手指轻轻一跳,梁礼的裤子便着起了火。 青色的火焰顺着他的裤管往上燃烧,却只在他的右腿上烧,其他地方完全点不着。 被灼烧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痛,梁礼怎么扑都扑不灭,很快他的右腿被烧得血肉模糊,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 他在地上打起了滚,火焰却越烧越旺,最后他疼得拿头撞墙,想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信了吧~” 凌霜吹了吹指尖,火焰渐渐熄灭,梁礼瘫在地上像头死猪。 凌霜上前一步俯下身,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揪起来:“所以,严林骗我的钱已经还给我了,你那里那部分押金打算什么时候还呢?” 梁礼现在哪里还敢反抗,立刻表示要转账。 但凌霜却晃了晃食指:“现在可不是退点押金就能解决的事儿了。” “我现在要的是你全部的存款,谁让你骗我来着?” 她笑着看着梁礼,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落在梁礼眼中,却觉得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梁礼迟疑了一下,凌霜便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上撞。 哐哐几下砸下去,梁礼鼻青脸肿,血糊得满嘴都是。 “你觉得大学生很好骗吗?” “大学生只是善良,但善良不是你们这些人行骗的理由。” “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耍点滚刀肉手段就想拿捏别人?” “现在阴沟里翻船了,好玩吗?” 凌霜说着,又狠狠地把他的头往地上撞了几下:“好玩吗!” 梁礼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嘟囔着:“我给……给……” 他现在实在太痛了,而且他发现自己的意识比之前清晰了很多,痛感也比之前更加强烈。 他是真的怕凌霜像烧死严林那样烧死自己,毕竟这短短一会发生的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就这样,梁礼把所有能给的钱全都给了出去。 “行吧,就算你私藏了小金库也无所谓,毕竟……你没命花了。” 这话说完后,梁礼倒吸一口凉气:“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人了……” 他彻底吓傻了,哭着喊着求凌霜:“你放了我,我已经把钱都给你了,我真的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 凌霜点了点头:“哦~所以呢?然后呢?给我钱了就可以不用死了?” 梁礼浑身颤抖,对上凌霜视线的那一刻,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他看到了前世的一切。 原主本有美好未来却因为房租和押金失手杀人,外婆因担心她而离世,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庭彻底支离破碎。 严林也死了,只有他没受到任何惩罚,依旧在欺骗别的顾客。 “你……你……” 梁礼彻底绝望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有报应。 凌霜俯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死亡才是哦。” 说完直接将他的脖子拧断。 钻心的剧痛过后,梁礼再次睁开眼,他的身上捆着粗壮的麻绳,身边是一个大大的磨盘。 身后站着一个身体近乎透明的鬼魂,手里拿着带尖刺的鞭子。 啪的一声,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而他的脚下全是锃亮的刀刃。 可他只能推着巨大的磨盘往前走,每走一圈,地上就会掉下一枚圆形的钱币。 他要在这里把所有骗过的钱全都吐出来才能摆脱痛苦,这时他才明白凌霜说的“死亡才是”是什么意思。 可他现在已经死了,不知该如何摆脱承受的折磨,只能一步步艰难地往前走。 而在他不远处,还有同样被拴在磨盘上,跟他一样承受着痛苦的老熟人们——都是跟他一起骗过人的房东。 他们现在都明白了什么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可一切都晚了。 中介公司倒闭,严林和梁礼都不知所踪,警方查不到下落,盘问了凌霜几句后也放弃了。 凌霜则拿着钱重新租了房子,并且治好了原主外婆的病,一直到老人家离世后才离开这个世界。 第320章 可怜的养女(上) “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就不能嫁了?” “你非得看着你侄子打光棍你才开心是吧?有你这么当姑姑的吗?” “今天我做主,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咱们家养了那么多年,是该给咱们回报的时候了。” …… 面前的男人板着脸,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说教着,他旁边的女人则一脸忧愁的看着凌霜。 两人是原主田欣妍的父母,他们现在正满心想着让原主的养女田安安嫁给他们的宝贝孙子田子豪。 田子豪从小跟着田父田母长大。 他父亲田大壮因为失手打死了妻子进去了,现在刚出来,是个游手好闲的无业人员,田子豪把他父亲的无赖劲儿继承了个十成十。 他从小就偷鸡摸狗,是村里人的心头害,可田父田母对自己的孙子则是宝贝得很。 田子豪偷别人的东西,他们夸孙子机灵;田子豪打人,他们说孙子阳刚,总之在他们眼中,田子豪就是个天使宝宝,是他们老田家唯一的根。 原主也是深受其害。 田大壮坐牢的时候,原主才刚大学毕业,差点就被田父田母给卖了换钱给田大壮打点。 好在原主机灵,逃离了老家。 原主从小就目睹了父母和哥嫂的婚姻,便决定不婚不育,后来她在一次做地震救灾志愿者的时候遇到了田安安。 小姑娘一家都在地震中遇难,原主收养了她,两人不是亲母女却胜似亲母女。 对于家里人,原主也时不时会寄点钱回去,她自认为对家里仁至义尽。 在田大壮坐牢的十五年里,一家人一直平安无事。 田子豪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田安安也跟着原主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可眼看着田子豪长大了,找媳妇的事成了田父田母的一块心病。 宝贝孙子要是没个媳妇谁来照顾他?谁来给老田家传宗接代? 可田家在当地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了,田大壮是杀人犯,田子豪也是恶名在外,根本没有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们。 就算是有愿意的,也跟他们要天价礼金,可他们根本拿不出钱。 于是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田安安身上。 一来没有血缘关系,二来是原主养大的,没礼金还没娘家人。 完美。 打定了主意,田父田母就开始付诸实施。 原主得知这件事后把两人大骂一顿,然后连夜辞职带着女儿搬家。 可那时田安安才十九岁,刚上大学不久,跑得了人跑不了学校,田父田母便在学校门口蹲守,企图生米煮成熟饭。 他们觉得田安安是他们田家养大的,无论是她还是原主都不可能报警。 就这样他们蹲守田安安三个月,终于等到了下手的机会,等原主再看到女儿的时候,田安安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田子豪更是躲在背后口出狂言,说他看上田安安是她的福气。 原主又急又气,怒火攻心下失去了理智,直接拿刀把田子豪捅了。 而田安安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在原主服刑期间选择了自尽。 …… “这事你反对没用,说不定安安还喜欢子豪呢,子豪那么好的小伙子,谁不……” 田父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把扯住他的头发,然后抬脚踹开田子豪的卧室门,将他重重地砸在了正在打游戏的田子豪身上。 “我觉得你给他当儿子比较合适。” “你们俩更知根知底,你给他当儿子,不就解决了你家没儿子的问题了吗?” 说着又一脚踹在田父身上:“老不死的东西,还不赶紧改口?你愣着干什么?” 田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他知道原主很强势,可原主再怎么强势也没有跟他动过手,反应过来后直接气炸了。 他可是一家之主,竟然敢打他,敢挑战他的威严? 简直是翻了天了。 于是他从地上爬起来,攥着拳头就要往上冲,凌霜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他脸上,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向旁边的电脑桌,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田子豪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可是他花了将近两万块才配齐的一套电脑,是他的宝贝疙瘩,现在全部被扫落在地,屏幕都碎了,他心疼得都要哭出来了。 只见他一脚把田父踹开,满脸惊慌和悲痛地看着地上的电脑配件,摸摸这个,又捡捡那个,完全不知道先把哪个拿起来比较好。 最后索性什么都不管了,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凌霜:“这个贱人,老子踏马……” 话还没说完,凌霜已经抄起旁边的凳子砸了过去,这下彻底把他的电脑砸碎了。 田子豪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蹭地一下就从地上站起来,冲上去就想打人。 凌霜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他往后倒退了两步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两百斤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摔下去,只听“哐当”一声,他的表情便痛苦地扭曲了起来。 赶过来的田母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一直都把田子豪捧在手心里,一个指头都不敢碰,哪里能容忍他挨打?当即骂骂咧咧地冲上去就要拦着。 凌霜直接一拳打在她的脸上:“我发现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喜欢凑上来挨揍?我打人不用耗时间的吗?我打他不会累的吗?想挨揍排队行吗?放心,少不了你的!” 田母被这一拳砸在墙上,牙都被打掉了三颗,捂着胸口吐起了血。 而凌霜走上前去,拎起田子豪的电脑主机就往他身上砸。 “你刚才骂我什么?” “长个嘴是让你喷粪的吗?” “嘴臭也不能张嘴就乱喷!” 田子豪抱着头到处躲,但躲不过,被砸得浑身是血,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凌霜抬脚把他肥胖的脸踩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上,用力地碾了碾。 “就你这种货色还想娶我女儿?能不能要点脸?” “你爷爷奶奶还真是把你养得很自信啊,粪坑里的石头都觉得自己是金子了,自卑点吧,再这么自信都要上天了。” 第321章 可怜的养女(下) 田子豪被砸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他现在视线模糊,肥壮的身体瘫在地上,像是一头死肥猪。 田母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挣扎着就往他身边爬:“你怎么能这么对你侄子?” “这是咱们老田家唯一的男丁了,你是想让咱们老田家绝后吗?”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闺女,你怎么就一点不为咱们家考虑?” 田母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凌霜飞起一脚就将她踹出了卧室。 “什么叫你们老田家?你姓田吗?老田家跟你有个鸡毛关系?” “天天搁这皇上不急太监急,传的又不是你家的宗,接的也不是你家的代,到底急啥?” “脑子有病就去治,活不起了就去死,看不顺眼我就自挖双目,搁这蹦跶啥?” 凌霜一脚踩在田母的胸口上,俯身看着她:“老田家给你钱了吗?给你好处了吗?” “净给你派脏活累活,你还天天围着他们转,天生有受虐倾向啊?” “要是真这样,不用老田家,我也能满足你。” 说着就把田母按在地上,一顿揍,专挑疼的地方打,边打边问她:“爽吗?” “是不是很爽?” “给你打爽了没有?” “看吧,不光老田家能让你‘开心’,早说啊,费这么多事,你还挺会拐弯抹角。” 田母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墙角里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房门“咔嚓”一声响了,田大壮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家皱起了眉。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母亲,趴在地上的父亲和浑身是血的儿子。 但他谁都不在乎。 田大壮从小被父母当成宝贝疙瘩一样养大,在家像个小皇帝一样耀武扬威惯了,觉得自己是家里的土皇帝,父母都是给他打下手的,他对他们只有使唤,没有感情。 至于儿子田子豪,田大壮妻子还活着的时候他就是甩手掌柜,从来不养也不管,打死妻子之后就去坐牢,一坐就是十五年,从田子豪六岁坐到他二十一岁。 期间父子俩从未见过面,本就没什么感情。 所以他连一句“发生了什么”都没问,绕过地上的狼藉径直走进了厨房,问了句:“有吃的吗?我饿了。” 凌霜点点头:“我有烧饼,你吃不吃?” 田大壮看了她一眼:“在哪呢?” 凌霜走上前去,一巴掌就抽在了他脸上:“好不好吃?想不想吃?喜不喜欢吃?” 说完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了他另外半边脸上。 田大壮的脸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嘴角流下了血迹。 两巴掌给他打懵了,他脸偏向一边,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然后就跟刚才的田子豪一样——攥着拳头要冲上去跟凌霜打架。 结果下场也跟田子豪一样,被凌霜踹翻在地,然后一脚踩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都是这东西惹的祸。” “长了个这玩意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自己是个废物,还特么生个废物。” “你们这种货色就应该拉去阉割,生个贱种出来浪费社会资源又危害他人安全,简直是百害而无一利。” 凌霜用力碾了碾之后,一脚把田大壮踹到了一边。 田大壮现在蜷缩着身子,捂着剧痛的地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面色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身体抖得不像样子。 现在田家四口全都蜷缩在地上,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了。 但凌霜并没有就此停手,她先是去厨房拿了把菜刀,然后走进卧室,掐着田大壮的脖子将他拖到田父身边。 “你很在乎你的宝贝儿子是吧?可惜啊,他就要死了呢。” 她手里的刀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 田大壮发出了一声惨叫,鲜血喷了田父一脸。 田父现在瞪着眼睛,整个人都处在呆滞状态,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接下来轮到你的宝贝孙子了呢。” 然后又是同样的动作。 看着儿子和田子豪相继倒在自己面前,田父连任何表情都没了,他艰难地往前爬了两步,伸手放在田大壮的脸颊上,还没能接受儿子已经离自己而去的事实。 而另一边的田母也艰难地往这边爬。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绝不会放过你……” 听着田母恶毒的诅咒,凌霜轻笑一声:“好像我会放过你一样。” “再说了,你当人这么废物,难道当鬼就牛逼了?” “到底是谁给你的这种错觉?怪不得田子豪那么自信。” “可惜了,你们的美梦要破灭了呢。” “最后再说一句,安安是我养大的,不是你们田家养大的。” 凌霜轻轻挥了挥手,房间里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只是火焰只在田家四人身上燃烧,并没有点燃房间里的任何物品。 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过了好一会,声音才渐渐落下,四个人都不再挣扎了,很快就变成了一堆灰烬,被凌霜冲进了马桶里。 然而就算死后,他们也没有解脱。 等四人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滚烫的沸水中。 他们挣扎着想往岸边跑,可岸边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都跑不到,滚烫的水灼烧着他们的皮肤,让他们痛不欲生。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告诉他们:只有一家人真正懂得亲情才能上岸。 四人面面相觑,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都为对方做了那么多,怎么会没有亲情? 那个虚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略带上了一丝嘲讽:“亲情?你们不过是为了自己传宗接代的欲望罢了,少往脸上贴金。” 说完后声音彻底消失,四个人在沸水中挣扎着,可他们根本不懂亲情是什么。 田父觉得自己已经够爱儿子和田子豪了,而田大壮和田子豪也觉得自己是男孩,能给家里传宗接代,这就是对家里的“爱”。 如果这都不算亲情,那什么才是呢? 他们不理解,并且永远不会理解,只能在滚烫的沸水中永远漂浮着。 而解决了田家四人后,凌霜将老家的房子和地通通卖出去,带着钱回到了城里,和田安安过上了平静又幸福的日子。 这辈子,田安安一生都平安顺遂。 第322章 一场游戏惹的祸(上) 【玛德,这局又有女的,踏马这局又赢不了了,六分投吧。】 【天天踏马就知道玩搁那逛街,女的踏马打什么游戏】 【有那个时间不如多叫两声,金主还能多给你两个钱花花,为什么要来坑我们这些普通人。】 …… 屏幕上的消息还在不断的刷新,说的越来越过分,对面的人那个叫【别抢我五杀】的人仿佛入了戏一样,开始各种辱骂。 一会说原主没爹妈,一会给原主造黄谣,说她贱,让她滚出这个游戏,说女生就不配玩游戏…… 凌霜看着不断刷新出来的消息,相当无语。 原主严思雅当时打这局游戏的时候也没想到平平无奇的一局游戏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现在还是大学生,平时学习累了会打上几局游戏消遣一下,法师辅助什么都玩,偶尔也会跟队友或者对方产生冲突。 但绝大部分时间也都是争论两下,毕竟只是游戏,争两句也就过了,不会真的钻牛角尖,直到她遇上这个名叫【别抢我五杀】的队友,她才知道有些人的恶意有多么严重。 这局游戏刚开始,人还没出泉水,【别抢我五杀】就已经开骂了。 单纯是因为原主用了一件比较漂亮的皮肤,他觉得原主是女生,然后就开骂。 游戏还没有打就已经给原主盖棺定论,说女生打游戏一定会坑人,开始惋惜自己的积分,从游戏内骂到游戏外。 原主平白无故被喷,自然受不了,两人就这么在公屏上骂了起来。 队友见【别抢我五杀】无缘无故骂人,也帮着原主怼了两句,结果没想到【别抢我五杀】破防了。 一会骂其他队友是舔狗,一会还威胁原主。 原主吵架也厉害,一个脏字没说就把【别抢我五杀】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他回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原主,气的直接挂了机。 更让他破防的是,这一局哪怕他挂了机,他们队还是赢了。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一局原主评分最高,拿了MVP,还是金牌法师。 【别抢我五杀】更受不了了,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受,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于是就找人给原主开盒,扒出了她的个人信息,打算在网上造谣引导网暴。 但信息时代人们每天接收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他的帖子根本没有激起水花。 没人关注他,他更破防了,于是直接买票来到了原主所在的城市,蹲守在她的学校外想给她个教训。 他经过多方打听和蹲守,耗时三个月,终于在原主的学校外找到了她,然后冲上去猛地推了她一把。 原主一点防备都没有,人重重地朝马路边摔去,结果疾驰而来的轿车躲闪不及,一下就将她撞飞了出去。 她至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 而此时凌霜看着屏幕上还在不断刷新出来的辱骂消息,也怼了回去。 她像原主骂人那样,一个脏字都不带把对面顶着【别抢我五杀】ID的陈浩怼破了防。 陈浩骂不过,骂骂咧咧地退出了游戏,等了一会看到游戏结果是赢了,凌霜还拿了金牌法师MVP。 他像上辈子那样破了防。 “tmd个臭表子,牛什么牛,咱俩等着瞧!” “有种踏马跟老子单挑,老子弄不死你!” “什么破烂玩意儿,在背后捡捡人头还踏马能拿MVP,这破游戏的匹配机制什么时候改一下……” 陈浩气的破口大骂,然后像前世一样打算给凌霜“开盒”。 结果发现不管通过什么途径找人都没有任何人能帮他联系到“开盒”的人。 他气急败坏,又打开游戏准备消遣两把。 而凌霜恰好排到了他的对面。 然后她就专门盯着陈浩杀。 陈浩几乎是刚出泉水就被杀,这下更破防了。 【射手你会不会玩游戏?你要是不会玩就卸载不行吗?】 【在你手机上拴条狗,在屏幕上走踩两步都比你打得强】 【求求了,要不然你挂机让人机接手吧,人机打得都比你强好吗。】 被他坑了的队友受不了,纷纷在屏幕上问候他。 他自然也喷了回去,但他一个人骂不过四个人,最后被喷的挂了机。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之后一连好几天,每一次他打游戏,凌霜都一定会排到他对面,然后盯着他杀。 不管他走哪条路,无论他出现在哪个草丛,不管他玩什么位置,凌霜都看准了他,他连一个人头都拿不到,不到六分钟能死个十回。 杀完了还要把他嘲讽一遍。 【不是说女生不能打游戏吗?你能打,你高贵,但没见打得有多好啊。】 【不是张口闭口就说别人坑你吗,现在又是在坑谁呢?】 【就你这点水平赶紧卸载吧。】 【打不过还怪上你们辅助了。】 【辅助站前面影响你输出,站后面不能保护你,辅助就应该帮你把对面全杀了对吧。】 …… 陈浩现在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崩溃的状态里。 最后实在受不了,在游戏私信里发了条消息——你踏马有本事加我好友,咱们线下碰一碰。 凌霜看了这条消息,冷笑一声,打完这局游戏便给他发了地址。 他还想说点什么没结果账号被封了。 陈浩气炸了,二话没说,买票就赶了过去。 但到了之后才发现,凌霜只给他发了地址,没有告诉他名字,也没有给他发照片,他花了上千块的机票来到了千里之外,却连仇人是哪个都不知道。 这下他更崩溃了。 掉了那么多分,被骂了这么长时间,花了那么多钱,仇人甚至现在有可能就从自己面前走过,可自己却一无所知。 麻了。 陈浩气的差点在大街上破口大骂。 他苦苦等待账号解封,然后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游戏界面,从私信里找到凌霜,把激将法用上,要求凌霜赶紧出来跟他碰一碰。 凌霜知道陈浩现在就在学校门口站着,又在私信里把她骂了一顿。 【哟,这么有实力啊,你来了我就得出去?】 【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真的好蠢,蠢到家了。】 【在外面等着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老娘心情好就出去见你一面了呢。】 【别怂哦,你要是跑了,我看不起你。】 一通输出发出去,陈浩想回复,结果账号又被封了,气得直跺脚,像个发疯的猴子。 过往的人看着他都自动离得远远的,像看个傻子一样。 第323章 一场游戏惹的祸(下) 陈浩打算回去的,但被凌霜这一激,现在也不回去了,发誓一定要找到凌霜把她揍一顿,要不然誓不为人。 就这样,他一边找了个便宜酒店住了下来,一边继续从网上找愿意帮他开盒的人。 但所有发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他烦躁地等待着,手里的钱已经快见底了,又打电话回去跟自己爹妈要了点。 然后继续在宾馆里点着外卖刷着手机,想着怎么能把凌霜弄出来。 就在他刷手机越刷越烦躁的时候,突然私信传来叮的一声,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人回复他了,愿意帮他开盒。 陈浩付了钱之后,对方很快就把个人信息全部打包发了过来。 然后陈浩照着手机上发的地址就找了过去。 他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越走越靠近郊区,周围越来越荒凉,渐渐不见人影。 看着手机,他眉头越皱越深,觉得对方骗了他,正要发消息辱骂对方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在他身边响起。 他下意识朝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被丢在地上,滚到了他脚边。 而那个男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女子,有点眼熟。 他不明所以,凌霜朝他招了招手:“嗨,你好啊,【别抢我五杀】。” 听到这个名字,陈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你就是那个玩法师的是吧。” 凌霜点了点头:“对啊,对啊,你不是说要线下碰一碰吗,这不是来了吗。” 陈浩冷笑一声:“老子今天就踏马弄死你。” 他那点脑子根本不足以支撑他思考凌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也没考虑地上的男人是谁,为什么一身伤,甚至还沾沾自喜。 他觉得这周围没人,也不像有监控的样子,要是今天在这里把人揍一顿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甚至他不只想把人揍一顿,还想干点更过分的事。 可他的想法下一秒就破灭了——他刚一冲上去,凌霜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他脸上。 陈浩重重砸在地上,接着又被凌霜揪着头发拎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光。 “就你这种货色也敢跟我线下碰一碰?” “打游戏找优越感,你是多活不起?” 凌霜说着将他砸在地上,又把他拎起来,把他的头一下轻一下重地往旁边的树上撞。 “职业选手都没你这么飘。” “一个低分仔还说女生不能打游戏,就你能打是吧?那也没见你打上国服啊。” “一天天就说这坑你、那坑你,谁都坑你,就你自己打得牛逼?有本事你上分啊。” “打个游戏还搞鄙视链,真是给你牛逼坏了。” 凌霜又将他砸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进陈浩耳朵里。 他惨叫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又苍白了一分。 “你这种人以后别打游戏了,游戏环境都被你糟蹋了。” “生活很不如意吧?只能在游戏里找存在感,真可悲,这就是能打游戏的男宝吗?” 陈浩的四肢都被凌霜砸断,然后被一脚踹到一边,接着,凌霜转头看向地上那个鼻青脸肿的男子。 那男人惊恐地看着她,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 他颤抖着咽了几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哀求:“别、别杀我……我没骂过你,也没跟你打过游戏啊……” 目睹了刚才的场景,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同样很懵——他没跟面前的人打过游戏,也没惹过她,为什么要连他一起收拾? 凌霜俯下身跟他对视一眼,那男人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然后就想起了一些不属于这辈子的记忆:上一世,就是他帮陈浩开盒的。 虽然最后没造成太大影响,但凌霜依旧觉得他很恶心。 为了赚钱就能把别人的个人信息卖出去,要是陈浩的帖子当时有了流量,她完全能想象到网上那些恶臭键盘侠会怎么辱骂原主。 男人吓惨了:“不……不是……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凌霜一脚下去,直接将他的头按在地上:“不敢了?” “我不是你开盒的第一个人吧?以前那些被你开盒的人都经历了什么你知道吗?” “利用别人的痛苦赚钱,你这种人就该去死。” “这辈子要不是我提前拦着,你还是会把我的信息卖给陈浩,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下辈子干点正经工作吧。” 凌霜说完,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用力。 男子瞬间瞪大双眼,接着,他的眼神黯淡下去,没了气息。 然后就轮到陈浩了。 “放心,你可不会死得那么轻松。” 凌霜这话说完,陈浩突然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痛到他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意识渐渐模糊。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灰蒙蒙的空间里,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呈透明状态。 凌霜给了他巨额KPI,让他去处理那些在游戏中无端辱骂他人、开黄腔、给人开盒的人。 他没办法,只能按照凌霜说的做。 最先被他定位到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这人一进游戏就对着同队的辅助开黄腔。 陈浩悄悄飘到中年男子身边,伸出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中年男子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房间里的灯也啪的一下灭掉。 陈浩对着他破口大骂。 这一下把中年男子吓惨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这辱骂声是从哪来的? 他哭得喊娘的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骂啊,继续骂啊!打个游戏还骂人,你要不要脸?” 陈浩把自己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他身上,而中年男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陈浩都会飘到中年男子家里骂他一顿。 中年男子求爷爷告奶奶找了无数人,都没解决问题。 就这么连续骂了三个月,中年男子直接被骂出了神经衰弱,整个人精神萎靡,最后住了院,再也不敢在网上侮辱人了。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的KPI还有很多很多。 可他不敢反抗,只能一边惩罚别人,一边惩罚自己。 而凌霜则继续着她的大学生活。 后来的后来,她打游戏的时候再也没有遇到过喷子,游戏环境也不知道好了多少。 第324章 我女但是……(上) “女人就是这样,天天就知道搞一些小心眼,使这些歪招,你不怕遭报应吗?” “真就想跟女的在一块工作,要是办公室都是男的就好了,怎么就偏偏出了你这么个贱人。” “还说不是你干的?男生需要用这种手段吗?办公室就咱俩女生,除了你还能是谁?” …… 凌霜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女生面红耳赤的控诉着什么。 她是原主的同事江雪,因为他们做的是理工科的工作,十几个人的办公室里只有两个女生,剩下的都是男的,江雪跟他们每一个人的关系都很好。 用她的话来说,他们就是兄弟,她除了生理上是女人之外,其他方面都跟男人没两样。 每天除了跟办公室里的男同事嘻嘻哈哈,就是跟原主说其他部门女生的坏话。 一会说人家小肚鸡肠,一会说人家心眼儿多,总之在她那里,男生就是完美的——男同事心思好、心胸宽广,女同事则阴险狡诈、净搞小动作。 每次看到网上有什么新闻,她最常说的话就是“虽然我是女的,但是我支持男方”。 她说自己只看男频小说,只跟男生玩,最喜欢跟男生打交道,她觉得男生比女生更尊重女性,只有男频里才有真正的大女主。 总而言之,在她眼里,女生哪哪都不好,男生哪哪都是好的。 她跟办公室里的男同事打成一片,对他们几乎没有秘密,认为男生之间就应该直来直往。 原主不喜欢她,几乎不跟她来往。 但江雪还是找到了原主头上。 在部门正面临选拔升职的时候,江雪熬夜做了好久的项目策划被删得彻彻底底。 江雪下意识就觉得是原主干的。 因为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女生,别人都是男的,在她看来,大男人才不会搞这些小动作,大男人都只会堂堂正正竞争。 所以她认定自己的文件一定是原主删的,原主肯定是想升职加薪,才用这种龌龊手段清除障碍。 再加上后来确实是原主因项目完成出色被提了职,这下江雪更认为是原主搞的鬼。 她找到原主,跟原主大吵一架,话里话外都是对原主的侮辱。 原主直接把她轰了出去。 但江雪怀恨在心,之后在与原主对接工作时屡次出错。 原主也不纵容,任何有问题的工作成果全部驳回,自己处理不了的就交给上面的领导。 可这种行为在江雪眼中就是打小报告,她心里的怨恨越来越深,而原主的工作却越干越好。 江雪觉得原主得到的一切都该是她的,强烈的嫉妒之下,她开始报复原主。 她想出来的报复主意就是给原主造谣,暗戳戳地指原主跟某某领导关系不一般。 原主知道后直接报警,江雪被批评教育并罚款,之后直接被开除了。 江雪觉得公司开除她也是原主从中作梗,再加上被辞退后找工作屡屡碰壁,她越发记恨原主。 在又一次面试被拒之后,她开车回家的路上,偶然看到了原主,愤怒之下,她一脚踩下油门,朝着原主就撞了过去。 等原主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 “一定是你干的!你有本事通过正当手段跟我竞争啊,你……” 江雪还在唾沫横飞地指责,凌霜懒得辩解,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你……” “啪——” “你……” “啪——” “……” “啪——” 几记耳光抽上去,江雪彻底闭嘴了,但她捂着脸,愤愤不平地看着凌霜,心里根本不服气。 而在一旁偷瞄这边的同事们也惊呆了——他们原本以为两人顶多吵一架,却没想到凌霜会打得这么狠。 江雪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掏出手机就想报警。 凌霜有恃无恐:“随便你报,就算你不报警我也会报警的。正好让警察来看看到底是谁动了你的电脑,顺便清算一下你造谣我的事。”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人皆是一愣,随后一位年长些的同事赶紧上来拉架。 “都是同事,没必要闹这么僵,弄得不好看上面的领导脸上也无光。” 凌霜转头,上下打量了这位年长同事一眼。 这位同事是办公室里的老人了,入职八年却依旧是个普通职员,跟入职两年的原主是同一个级别。 凌霜本以为他真能藏住狐狸尾巴,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绷不住了。 没错,他就是前世真正动了江雪电脑的人。 他动江雪的电脑倒不是因为觉得江雪可能升职,而是因为他对办公室所有人都抱有敌意,想在所有人的电脑上动手脚——要是所有人的汇报成果都出了问题,那说不定就轮到他升职了。 只是大家防人之心都很重,他想在别人电脑上动手脚的事根本没成功。 只有江雪头脑简单,真觉得办公室里所有男同事都对她特别好,特别宠她,所以她的电脑密码和重要文件的存放位置在办公室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也正因如此,只有她一个人让张成光得手了。 凌霜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成光:“刚才我打她的时候你怎么不上来拦我?一说要报警倒先上来劝和了,看着不像是为江雪出头,倒像是有什么亏心事啊。” 这话一下就戳中了张成光的心事,他皱起眉头看着凌霜:“这话可不能乱说。” “是吗?” 凌霜转头,径直走向了监控。 但其实张成光并不怕——自从有了动手脚的心思后,他就悄悄在办公室的监控上动了手脚,现在的监控看着没问题,实则已经拍不到任何画面了。 可这对凌霜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她径直走上前去,在监控设备前调试了几下,监控画面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张成光看着画面上的内容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不是已经把监控弄坏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清晰的画面? 但这时,办公室的同事们已经看清了监控里的内容——张成光不仅动了江雪的电脑,还在每个人的电脑前都停留过。 “我就说你之前怎么突然打电话问我的开机密码,说什么要找个文件,原来是怀着这样的心思!” 一位藏不住事的男同事直接脱口而出:“好家伙,他之前也找过我要密码!我当时留了个心眼说我自己找一下发给他,要是真把密码给了他,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张成光着急地跟同事们解释,可他百口莫辩。 第325章 我女但是……(下) 他想说监控的画面都是假的,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因为他把监控弄坏了,所以他知道监控画面是假的吧? 他看看同事,又看看画面,最终是干干巴巴的解释:“我只是想从你们电脑上找文件,根本不是想动你们的东西。”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你碰过每个同事的电脑,难道每个同事的电脑上都有你要的东西吗?” 同事们七嘴八舌的把张成光怼得哑口无言,忽略了角落里捂着脸颊的江雪。 只有凌霜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她身上,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扔到了人堆里:“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你的好割割,心思真是单纯哦。” 江雪有一瞬间的语塞,但反应过来后还是梗着脖子反驳:“监控又没有拍到具体画面,能说明什么?我看是你心虚了吧,想把罪责怪在别人头上?” 她说这话时已经没了多少底气,凌霜也不生气,上去又扇了她几个耳光。 “你这张嘴还真是烂到家了,这么喜欢男的,我让你变个性好不好啊?” “事实摆在面前还选择性眼瞎,那就不是眼瞎的问题,是脑残的问题了。” 凌霜抄起旁边的书本哐哐往她脑门上砸。 “对对对,他可是你亲亲的割割,能有什么错呢?” “你不是女生?这么讨厌女生,你是在自己骂自己吗?是因为你贱才觉得女生都这样?” 凌霜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又要跟我搞你跟我们不一样的那一套了是吗?你不是两个X染色体呗?” “其他的女生都恶心就你清新脱俗,就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宝贝。” “爱男就爱男,还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什么兄弟情,脑残。搞得好像他们都喜欢你一样。” 凌霜直接将讲学砸在张成光身上,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凌霜还在追着他问:“不是不懂弯弯绕绕的纯情大男孩吗,怎么还偷动同事的电脑,偷删同事的文件?” 江雪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最后只挤出几个字:“报警……我要报警……报警……” 凌霜脸上依旧不见慌乱,她只是俯下身在江雪耳边说了几句话,江雪瞬间慌了,也不提报警的事了,从地上爬起来就离开了公司。 就在大家疑惑凌霜跟她说了些什么的时候,有不少男同事已经收到了家里妻子发来的消息。 江雪以前跟办公室的男同事们打成一片,什么都干。 她自己未婚,但会跟已婚男同事单独出去吃饭,会跟他们勾肩搭背,会单独跟他们去ktv唱歌,还会坐在男同事的腿上,游戏输了还会在男同事脸上亲一口。 美其名曰,这都是兄弟情。 而凌霜把这些证据全都发给了那些跟她走得近的男同事的妻子手里,至于后续怎么处理,就是她们的事了。 而那些男同事跟江雪也就是玩玩闹闹,他们就是单纯的贱,其实私底下把江雪贬低得什么都不是。 凌霜自然也把他们私底下说江雪坏话的音频匿名发给了江雪。 “就她那样的指不定玩得多花呢,以后谁娶到算谁倒霉。” “那样的谁敢娶啊,娶了那不妥妥是接盘侠啊,帽子都得戴成套娃。” “但玩玩可以,钱都不用花。” “她浪起来是真……” 听着音频里传来的污言秽语,刚回到家的江雪皱起了眉头。 音频是匿名发来的,但她知道是谁发的。 可她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去公司质问凌霜了,她对自己跟男同事之间的亲密行为合不合适心知肚明,也明白对方的妻子知道后会出什么事。 果不其然,有泼辣的妻子直接找到江雪把她痛骂一顿,然后迅速跟丈夫提出离婚。 办公室里十几个男同事无一幸免,就算老婆没提离婚的最起码也大闹一场。 他们气急败坏,可又不敢找凌霜麻烦,因为她现在刚升了职,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了。 于是就把愤怒都发泄在了江雪身上。 江雪为了避风头,好几天没来上班。 但她不去上班,日子过得也不平静,她只要出个门就会遇到各种各样骚扰她的人,报警报了无数次,警察都已经记住她了。 她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倒霉,殊不知,原本那些被骚扰的对象都不是她,而是其他或优秀或可爱的女孩子。 但因为她太喜欢男的了,凌霜便勉为其难满足她的想法,送她去跟各种各样的男人接触一下。 可天天遇到这种事,又自己一个人待在家,江雪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她从没有这么一刻想要上班,想要去人多的地方。 终于在请假半个月之后,她觉得风头基本上过去了,重新回了办公室,没想到去的时候,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那些昔日里被她称作“好兄弟”的男同事现在对她说话都阴阳怪气,还时不时蹦出一句黄腔侮辱她。 江雪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氛围,脱口而出一句:“怎么,是我强迫你们的吗?咱们不是兄弟?” 结果她身边的男同事扑哧一下笑了:“兄弟?谁踏马跟你是兄弟,老子就想跟你聊个骚而已!现在闹成这样也没必要隐瞒了,在我们眼里,你跟站/街的唯一区别就是你不要钱。” “你——” 江雪跟那男的大吵一架,凌霜在旁边看着,手指轻轻一动,江雪忽然就觉得心里的愤怒压制不住了。 而她的手边刚好有一把美工刀,她抓起刀子直接就捅进了男同事的肚子里。 这下办公室的人是彻底傻了眼,江雪看着流出来的血液也懵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捅的人,惊慌之下又把刀子拔了出来。 鲜血喷溅而出,那人捂着肚子瘫在了地上。 这时凌霜从楼上走下来,看着这场景果断报了警,江雪抬眼看向凌霜,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凌霜走上来拍拍她的肩膀:“这就是你当成宝贝一样供着的男宝,啧啧啧,眼光真差。” “你……” “可惜了,他们好像并不喜欢你呢,不是说他们大度吗,那就看看你捅了他们,他们会不会原谅你喽。” 江雪自然知道自己不会被原谅。 被捅的男同事虽然没死,但肾脏破裂,切除了一颗,身体彻底垮了,他拒不谅解,要了巨额赔偿并坚决要把江雪送进去。 江雪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五年,还得赔偿同事三十万。 进去之后,也不知为什么同监的人都讨厌她。 每当她想跟别人亲近,别人就只有一句话:“哎哟,这不是男人婆吗,俺们可高攀不起。” 所以她在里面除了挨打就是被孤立,好不容易熬到了出狱的那天,结果出来后还是成了给别人挡灾的工具。 不过凌霜觉得这是对她的成全。 江雪觉得男人那么好,当然就要接触形形色色的男人。 如此一来,她接触了想接触的人,图谋不轨的人因为骚扰她被抓进去,原本会被骚扰的人摆脱了厄运。 三全奇美。 凌霜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太聪明了。 处理完这些事,她也没再关注江雪,而是认认真真过起了自己的日子,她一路升职,过得富裕又幸福。 第326章 荒唐夫妻爱耍赖(上) 曾经原主对人类的无耻程度没有了解,直到有一次在自己家开的民宿做帮忙才有了真正的认知。 当时她刚大二,暑假闲得没事,在本来最单纯的年纪遇到了陈力和周梅夫妻俩。,给她狠狠上了一课。 两人入住时就提了各种问题。 先是打电话要求民宿去高铁站接他们;入住之后又要求更换高档洗发水,甚至还看上了民宿的沙发希望店家能送给他们。 原主忍着脾气跟他们友好沟通,可当她凌晨两点被那对夫妻俩吵醒后再也受不了了。 秉着友好服务的原则,原主接了电话,结果电话那头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陈力声音奇怪地要求原主给他们送一盒避/孕用品,原主当场就傻了,她还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但陈力并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他要求原主必须立刻马上送到,不然要是周梅怀了孕,这个孩子就得由原主承担抚养责任。 原主直接傻眼了,她哪遇到过这样不讲理的人,对方说的简直不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 于是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继续睡觉。 那两人倒也没有再因为这个问题继续纠结,只是走的时候趁工作人员不注意把大厅冰柜里的雪糕装了一书包带走了。 虽然一块雪糕不便宜,但原主实在不想跟那夫妻俩打交道就没有纠缠。 之后她也没再遇到过像陈力周梅夫妻俩这样不讲道理的客人,除了这段小插曲之外,暑假工打得还算顺利。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差不多过了八个月后,陈力和周梅还真就又找了过来,非要让原主为周梅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别问,问就是原主那天晚上没把该送的东西送到,不然这个孩子根本就不会怀上。 原主只能报警。 可这夫妻俩哭天喊地,非要让原主赔偿。 那时周梅已经孕晚期,警察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只能好说歹说地调解,可周梅就是不同意。 她觉得这个孩子就是因为原主的失误才怀上的,要求原主家至少出五十万抚养这个孩子。 双方争吵不休,可就在争吵间,周梅突然动了胎气,警方赶紧将她送到医院。 周梅平安生下了一个女儿,结果更离谱的事来了:他们说怀孕的时候检查过,大夫说是儿子,就是因为生产之前见了原主,原主阴气太重才让儿子变成了女儿。 他们现在不仅要赔偿养孩子的钱,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 原主也是这时才知道,其实这夫妻俩本来不想要孩子,但偷偷去小诊所检查过是儿子才想生下来。 可生下来又没钱养,就想出了跟原主要钱这一招,可没料到最后闹了个乌龙,儿子变成了女儿。 夫妻俩这下更不想养了,直接把小婴儿扔在了原主家的民宿门口。 好巧不巧,原主为了避风头不在家。 初生的婴儿被独自扔在民宿门口,等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折腾得半死。好心人打了报警电话,孩子送到医院时,气息已经很微弱了。 后来小女孩没挺过来,这反倒成了周梅和陈力耍无赖的新借口。 他们现在改成让原主赔他们孩子的命了。 原主一家不堪其扰,和他们争执不休。 争执间,原主一时上头猛地推了周梅一把,周梅刚生产完,本来身体就虚弱,一时没站住栽在了地上,剖腹产的刀口裂开了,当场昏死了过去。 从那之后,两人去民宿闹,去原主的学校闹,原主平静的生活彻底毁了。 …… 此时,原主刚挂了陈力的电话,而陈力和周梅正在努力造人。 凌霜看着手机上陈力发来的警告信息冷笑一声,反手将上辈子那个枉死的小女孩的灵魂拉了过来。 既然是枉死,自然要跟罪魁祸首讨债。 所以就在陈力和周梅正在进行中时,一阵婴儿的哭声打断了他们。 哭声尖锐,如同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卧室里暧昧燥热的气氛,仿佛就是有个小孩在他们耳边哭。 陈力一个激灵,差点直接萎靡不振。 周梅也吓得浑身一僵:“什……什么声音?” 周梅声音发颤,惊恐地环顾四周。 陈力强作镇定,喘着粗气骂道:“妈的,肯定是隔壁谁家的小崽子没哄好,哭得真踏马晦气,这民宿隔音这么差的吗?” 他重新俯下身,这时哭声又响了。 就在这间屋子里回荡,凄惨得令人头皮发麻。 “不对……”,周梅猛地推开身上的陈力,她脸色煞白,死死抓住被子裹住自己:“这声音……太近了……好像……好像就在我们床上!” 这话一出,陈力也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哭声忽远忽近,时而缥缈如在窗外,时而又清晰得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婴儿正趴在他们枕头边撕心裂肺地哭嚎。 “滚开!什么鬼东西!”,陈力色厉内荏地朝着空气吼叫。 接着就是一阵破口大骂,他记得之前刷视频的时候刷到过,遇到脏东西破口大骂就会把东西骂走。 周梅则试图开灯,但无论怎么按下开关,灯都不亮。 但虽然卧室里漆黑一片,他们还是能看到床尾站着一个模糊的,小小的黑影轮廓。 “啊——!” 周梅发出惊恐的尖叫,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陈力也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 而那婴儿的哭声陡然变得更加怨毒和清晰,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呓语。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冷……好冷……” 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无尽的委屈和阴冷,重重地砸在陈力和周梅的心上。 “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这民宿不干净,绝对不干净……” 周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放屁!胡说八道,老子就不信这些,哪来的鬼魂!都是骗人的!肯定是那个民宿的丫头搞的鬼!对!一定是她!”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话,房间里阴风大作,吹得窗帘狂舞,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那婴儿的哭声猛地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充满了愤怒。 下一秒,陈力突然感觉面前一凉,一个鬼脸贴在了他脸上。 然后,“啪!”的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响起。 肉嘟嘟的小手拍在他脸上,疼的他觉得骨头都在抽抖。 周梅还来不及反应,也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揪住,狠狠地把她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我的头发……放开我……” 周梅痛呼出声,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夫妻俩此刻一个捂着脸倒在床上,一个被拽着头发摔在地上,在凄厉的婴儿哭声中,显得既狼狈又恐怖。 第327章 荒唐夫妻爱耍赖(下) 夫妻俩昏死了过去。 而后,他们的意识回到了前世,看到了自己是怎么耍无赖遗弃女儿的,又是怎么上门要赔偿的,原主一家是怎么因为推了周梅赔偿了二十万的,他们又是怎么因为遗弃罪坐牢出来后还不服气伺机报复的。 …… 桩桩件件,清清楚楚,原主一家本来开着民宿,日子过得安稳幸福,但遇到他们之后,民宿黄了,欠下外债,一家人都不得安生。 两人从梦中惊醒,虽然刚才的鬼影很模糊,但两人就是知道那个孩子就是前世被他们遗弃的孩子。 难道真有报应吗? 就在这时,周梅的头皮又传来那种刺痛,陈力的脸也依旧火辣辣的疼,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他们还看到地上出现了一个襁褓,正是前世他们遗弃女儿时包着她的那个。 两人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周梅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陈力皱着眉半天没说话。 终于他一咬牙:“管他娘的,来都来了,在这民宿出的事,老子不扒他们一层皮就不姓陈,就算是上辈子那个死丫头回来报仇了,那也是这民宿服务不到位才让你怀孕的。” 陈力肿着半张脸,咬牙切齿的喊:“得去找她,必须让她赔钱,精神损失费,医疗费,少说也得让她赔个百八十万。” 周梅虽然心有余悸,但听到“赔钱”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贪婪压过了恐惧:“对!找她去,她搞出这种鬼把戏吓我们,必须赔。” 然而夫妻俩出门去找凌霜,刚打开卧室门就看到凌霜正坐在客厅里等他们。 “你……” 两人看着她愣了一下,但随即就冷笑了起来:“你在这正好,你们家房子闹鬼,赔钱。” “你个贱人,你……” 陈力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甩在了他脸上,但凌霜一动没动。 紧接着,又是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陈力和周梅的脸上,力道之大,让两人原地转了半圈,头晕耳鸣,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你们这对人间极品,臭水沟里的蛆虫都比你们干净,枉披了一张人皮,尽干些畜生不如的勾当!” 凌霜的声音陡然凌厉,伴随着又一股阴风,狠狠扇在周梅脸上,打得她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想要儿子传宗接代?你们陈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配吗?” “怀了孩子不想养就处心积虑讹诈别人?人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活该填你们这无底洞?脸皮比城墙还厚,贱不贱?” 陈力试图爬起来,却被一股力量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恐惧地大叫:“你……你……你怎么可能……” 两人彻底傻眼了,那股无形的力量超过了他们的认知,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事,两人现在完全被极度的恐惧包裹了起来。 他们惊恐地看着凌霜,意识到她也想起了上辈子的事:“你……你……你到底……” 凌霜俯下身:“我?我上辈子被你害得多惨你们忘了吗?” 话音落下,陈力感觉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小手在他身上又抓又掐,疼得他嗷嗷直叫,身上很快浮现出青紫的痕迹。 周梅则感觉仿佛有一个冰冷沉重的婴儿坐在她的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几乎要窒息,同时耳边不断回荡着那怨毒的婴儿哭声和“为什么不要我”的诘问。 “不是我们的错……是你!那天晚上你不送东西来才怀上的,都是你的错!” 陈力崩溃地哭喊,试图推卸责任。 “还在放你爹的屁!” 凌霜一脚踩在陈力的下/身/处,疼得他惨叫不断。 “我是你爹还是你妈?管你们那点龌龊事?自己管不住裤腰带怪房主不送T?这种无耻的话也说得出口,你们俩的脑子是长在裤/裆里了吗?” “想要雪糕?想要沙发?想要别人给你们养孩子?你们怎么不直接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多大的脸!” “害死亲女儿,毫无悔意,反而变本加厉,虎毒尚不食子,你们连畜生都不如,那孩子投胎到你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陈力被看不见的力量从床上拖到地上,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专门往疼的地方招呼,他很快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周梅则被揪着头发,脑袋一下下地磕在地上,咚咚作响,很快额头上就一片红肿。 “来,给你们枉死的女儿磕几个响头,看看她会不会原谅你。” 两人终于受不住,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错……错了……放过……” 凌霜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在忙着造孽种,想着以后怎么讹人吗?” 说着又把他们的头按在地上砸了几下。 “只可惜呀,你们以后都没有讹人的机会了。” 凌霜说完后随手一挥,直接将两人扔进了大山深处,当他们再睁开眼的时候,周边就是茂密的森林,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从地上爬起来还好手机还在。 两人好似看到了一点希望,可是手机开机却没有信号,没办法,他们只能互相搀扶着找出路。 然而不管往哪个方向走,最后都会回到原地。 很快两个人就又渴又饿,但放眼望去,全是树皮和树叶,全都是两人不认识的品种,他们也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全凭运气。 然后他们的运气很差很差。 吃完之后,不是烂腿就是烂胳膊,但两人却都没死,等到深夜,北风呼啸,茂密的山林里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两人因为之前见过超自然事件,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吓得蜷缩在角落里,没几天他们就被折磨得快要精神失常了。 而外界也几乎已经遗忘了他们的存在,凌霜将他们身上为数不多的气运抽出来,给了那些曾经被他们耍无赖伤害过的人家。 没了运气的加持,他们在林子里的生活变得更加痛苦。 今天断个手,明天断个腿,后天被不知道是什么的猛兽咬掉一块肉。 有时候明明看到有条路,可是走近路又消失,仿佛一切都在跟他们作对。 然而他们的生命力却很顽强,想自杀都做不到,好不容易死掉,却发现他们早已失去了投胎成人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则给了上辈子被他们害死的小姑娘。 小姑娘再投胎会投到一个真正疼她爱她的家里,而陈力和周梅两人只能永生永世投胎成蛆虫。 他们不服和地府的鬼差喊冤,只得到一个结果,夫妻都被耍无赖耍光了,只能投胎成蛆。 于是,两人再次有意识,身边只剩下恶臭。 解决完这两个人后,凌霜将民宿里里里外外都净化了一遍。 后来,家里的事业越做越红火,再也没有遇到过奇葩的顾客。 大灰狼书源温馨提示:特殊原因,群被强制解散!新群重建,1群号(298732622)2群(1062268835)防失联,tg: /dahuilang888 ,这条消息会显示到明天中午! 第328章 穿成假死文里的炮灰(上) 再睁开眼的时候,凌霜已经穿成了一本名为《回首,你眉眼依旧》的古代言情文里的炮灰女配。 原主柳荣是男主宋谨言的妻子,也是当地第一富商家的女儿。 但在大雍朝,商人的地位很低,即便原主家很有钱也嫁不了真正的豪门大户,于是挑挑选选,挑中了是书香门第的宋家。 宋家曾经出过一位大官,但后来没落了,可毕竟入过官场,还保留着大家的架子,他们主动上门提的亲,原主的父母再三考虑之后便也答应了。 两人成婚后一直相敬如宾,谈不上有多爱对方,但尊重拉满,再加上宋谨言长得也不错,原主便也安下心来跟他好好过日子。 可两人成婚后没多久,宋谨言就在进京赶考的路上失踪了。 她报了官,但一直没找到宋谨言的任何踪迹,有说是宋谨言和外室女子跑了的,也有说是进京赶考的路上遇到了劫匪身首异处的。 说什么的都有,但总也没个定论,原主守着宋家,一直兢兢业业地打理家族,前前后后不知道补贴了宋家多少钱。 原主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发现宋谨言还活着。 而且宋家全家人都知道他还活着,只是唯独瞒着原主。 宋谨言在外面和他所谓的真爱沈月瑶过得风生水起,用的则是原主给宋家父母的钱。 就这样,两人靠着宋家父母偷偷的资助潇潇洒洒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不仅如此,宋谨言还不知道买通了什么官员,给自己改换了身份,让他依旧能够参加科举。 原主气坏了,直接将此事挑明,可宋谨言和沈月瑶毕竟是男女主,在主角光环的加持下,两个人走到哪里都有人理解他们。 于是原主这个受害人反而不被理解,成了嫉妒成性的悍妇,宋谨言和沈月瑶却成了反抗封建制度,拒绝包办婚姻,为自由付出一切的正面形象。 作者极力地包装两人,让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遇到靠山,而原主想和离都做不到。 后来宋谨言更是高中进士,他和沈月瑶的爱情故事被人人传颂,原主则被踩进了尘埃里,不少人都说她一个商户女本来就配不上宋大人。 可宋家又舍不得柳家的财富,最后,宋谨言把原主贬妻为妾,又迎娶了沈月瑶,两人甜甜蜜蜜地过着幸福日子,彻底达成了只有原主一家受伤的世界。 …… 凌霜回忆着剧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可怜的孩儿啊,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宋母哭喊的声音传来,她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胸口,看不见表情。 宋父在她身边安慰着她,皱着眉,脸上也不带一滴泪。 凌霜上前一步,平静地看着他们:“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说不定马上就有消息了呢。。” 宋母一把拉住凌霜的手:“孩子,我们对不住你啊!要是谨言真有个三长两短,如果你想改嫁,我们不会拦你的。” 凌霜点了点头,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真的吗?” 这么一问,反而让宋父宋母懵了。 原主在书里的人设是温柔懂事、大方善良,不然她也不会在宋谨言“假死”之后苦苦支撑着宋家。 所以在宋父宋母眼中,就算自己儿子真死了,儿媳妇也不会离开,现在凌霜这么问反而把两人问住了。 宋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现在怎么能说这话?谨言是生是死还不清楚,别说这些丧气话。” 宋母尴尬地闭了嘴。 凌霜冷笑一声:“我先歇着了,等有消息了立马来告诉你们。” 她说着,不等宋父宋母说话就转身出了宋家。 其实宋谨言根本没有去进京赶考,他现在就住在几十公里外的城郊。 那里依山傍水,周围人烟稀少,沈月瑶在那里有一间乡野小院,是她父母死后留下的。 宋谨言在一次跟狐朋狗友跑马的时候遇见了沈月瑶。 他当时迷了路,兜兜转转找到那里,那时的沈月瑶正在溪边浣纱,那婀娜多姿的模样一下子就印进了宋谨言心里。 美其名曰一见钟情。 凌霜拿了笔钱去镖局请了人,然后就往城郊赶,等出了门才让丫鬟去给宋父宋母报信,说是找到宋谨言的下落了。 宋父宋母一听人都慌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儿子的下落了? 这时候儿媳妇要是赶过去还得了? 可此时凌霜早已经带着人出发了,两人赶紧派人去追,但哪里还能追得上。 凌霜带着人很快就赶到了城郊,沈月瑶和宋谨言正依偎在一起,两人坐在湖边的小亭子里,欣赏着岸边的桃花,时不时往水里撒点鱼食。 看上去确实郎情妾意。 但这份美好很快就被打破了,凌霜带着人突然出现,让两个人全都傻了眼,尤其是宋谨言。 他刚跟沈月瑶享受了没两天的美好日子就看到了他不喜欢的人,眼中满满都是厌恶。 又看到凌霜身后站了不少人,随即一惊。 他知道如果被拆穿,自己一定会声名狼藉。 于是两眼一转,做出了一副茫然的模样,看看凌霜,又看看她身后的人,发出了一声呆滞的询问:“您是……” 沈月瑶下意识转头看向宋谨言,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宋谨言脸色不变,只是搂着沈月瑶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 这一下让沈月瑶反应了过来。 她也上前一步,给凌霜行了个礼:“这位姑娘,您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凌霜一眼就看出两人在搞什么鬼,也没动声色:“我来找我丈夫。” 沈月瑶脸上瞬间写满了疑惑:“丈夫?您丈夫是……” 凌霜淡定地指了指她身后的宋谨言。 宋谨言的神情依旧呆滞,接着他眉头一皱,做出了一副痛苦的样子,双手使劲拍了拍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沈月瑶赶紧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 说完又转头看着凌霜:“您是阿忘的妻子吗?我是在那边山下捡到他的,大夫说他伤到了头,什么都不记得了。” 凌霜翻了个白眼。 阿忘? 这么快就想出了个假名字,真会一唱一和呢。 凌霜走上前去,伸手扶住宋谨言。 装痴呆是吧,行。 下一秒,宋谨言的痛苦就变得全是真情实感了,眼里的茫然变成了呆滞。 第329章 穿成假死文里的炮灰(下) 但沈月瑶还以为宋谨言就是装的,心里还在祈祷千万不要露馅。 凌霜一把拉住了沈月瑶的手:“救了我丈夫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也不等沈月瑶反驳,拉着宋谨言就要走,凌霜带来的人也赶忙把宋谨言架过去塞进了马车里。 沈月瑶一看这情况不得不跟着一起走,她放心不下宋谨言,更害怕宋谨言一去不回。 于是沈月瑶就这样跟着凌霜去了宋府,等回去的时候,宋父宋母已经快急死了。 他们想了很久,考虑了无数套说辞,想要给凌霜解释。 可看着凌霜把沈月瑶和宋谨言都带回来,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凌霜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这位姑娘救了谨言,只是说他伤到了头,现在不记得人了,我已经安排人去请最好的大夫来府上了。” 这话说完后,宋父宋母愣了一下,看了看儿子呆滞的模样,又转头看了看沈月瑶。 沈月瑶自认为很隐蔽地给宋父宋母使了个眼色。 两人又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宋母一下扑上去,抱住宋谨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没事就好。” 宋父脸上略微有些尴尬,但还是咳嗽了两声,稳住心态:“既然是这位姑娘救了谨言,就暂时在府上歇下吧。” 凌霜没有反对,找人去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并且很贴心地让他们两个住得很近。 不久,大夫就赶到了,刚踏进宋府的门,宋母就一把将大夫拉到了一旁,塞给他十两银子,叫他等会不要说实话,就说宋谨言确实失忆了。 大夫看到手里的钱,又想想最近宋家公子失踪的消息,也能揣摩出几分,便点了点头。 但他越给宋谨言把脉越觉得不对劲。 这情况好像确实有点呆啊,还用造假? 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还收了别人的银子,说不定人家另有谋划,他并不想掺和这些事,于是就按宋母所说的,谎称宋谨言是伤到了头,暂时想不起东西了。 宋父宋母客气地叫人送走了大夫。 凌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借口累了,回房休息了。 很快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沈月瑶在房间里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宋谨言,便悄悄摸进他的院子。 宋谨言坐在床上,嘿嘿地傻笑着,双眼里全是呆滞。 沈月瑶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走上去推了一把他的肩膀:“还装呢,你想装到什么时候啊?” 但宋谨言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呆愣愣地看着前方,似乎都没察觉出有人来了。 他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两个黑眼珠都挤在鼻梁一侧,看起来又痴又傻。 沈月瑶又晃了他两下,但宋谨言依旧只会嘿嘿傻笑。 “你别装了好不好?现在这里只有咱们两个,难不成柳荣还在你身边安插人了?” 但宋谨言好像听不懂沈月瑶的话一样,只是嘿嘿地笑,什么都不回复。 这下沈月瑶彻底傻了,她忽然觉得不太对劲,赶紧把宋父宋母也叫来。 宋父宋母也试探着呼唤宋谨言,但宋谨言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这下三人都傻眼了,赶紧派人去请大夫,结果大夫来告诉他们,宋谨言伤到了脑子,人变得痴痴傻傻,能不能恢复全看命。 三人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 宋母一把将沈月瑶推到一边:“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好的儿子跟你出去了一趟怎么就变痴呆了呢?” 沈月瑶也很懵,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白天的时候,她跟宋谨言还柔情蜜意,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结果宋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都是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他能搞什么失踪的戏码吗?我儿子要是好不了,我饶不了你!” 沈月瑶也很委屈,她什么都没干,只是想守着自己喜欢的人,难道这也有错吗? 但宋父宋母不管这些,两人唯一的儿子现在变得呆呆傻傻,他们怎么可能不对沈月瑶发火。 凌霜看他们闹得差不多了才赶过来“吃瓜”,但三人都不敢在她面前挑明事实。 她装出一副迷惑的表情看着三人:“怎么了这是?月瑶可是谨言的救命恩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呢?” 宋父宋母被噎了一下,白天还把沈月瑶当救命恩人,现在就对人恶语相向,确实不像样子。 看着他们窘迫的模样,凌霜只想笑。 她又转头看向沈月瑶:“放心,我们宋家不是不讲理的人家,你一个未嫁女子跟陌生男人待在一起,总归是对你名声有损,放心,我会做主让你给谨言做妾的。” 这话一说出来,沈月瑶只觉得如遭雷击。 做妾?她怎么可能做妾?她才不要做妾! 她想反驳,但所有想说的话全被凌霜堵了回去。 宋父宋母也想阻拦,却完全说不过凌霜。 而且等他们第二天出门时,还发现沈月瑶要做妾的事已经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了主角光环之后,所有人的智商都恢复了正常——宋谨言说是进京赶考却突然出现在京郊,一个姑娘家见到陌生男人不报官反而把人留在自己家,两人没点猫腻谁能信? 而且说是宋谨言失了忆,但失忆这种事,想装难道装不出来吗? 所以一来二去,大家都说宋谨言和沈月瑶是打算私奔,后来又传他们想杀了原配侵占柳家财产。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宋父宋母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现在连家门都不敢出了。 他们只能把怨气发泄在沈月瑶身上,还不敢当着凌霜的面发泄。 家里的气氛变得相当古怪。 凌霜也说到做到,当真让沈月瑶成了宋谨言的妾,还直接将痴痴傻傻的宋谨言扔给了沈月瑶照顾。 可沈月瑶哪里愿意照顾?让她跟宋谨言花前月下她愿意,让她照顾一个傻子,她才不乐意。 但凌霜专门派人盯着,美其名曰是给她使唤的丫鬟,实际上是专门来磋磨她的。 沈月瑶有苦说不出——大家都说凌霜大度,她走在外面还得感谢凌霜对她的“恩赐”。 于是她就把这些怨气全都发泄在宋谨言身上,对他非打即骂,等发现打骂宋谨言没人管后就更加变本加厉。 宋父宋母也很少去看宋谨言,美其名曰“一看见儿子就伤心”。 当然,偶尔去看一次,发现宋谨言又瘦了就会对着沈月瑶指责,双方的怨气也越积越深。 可沈月瑶出不了宋府,只能留在宋家纠缠。 那天晚上,她突然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小说里的女主角,梦见后来的宋谨言官至丞相,而她是宋谨言的正妻,是人人羡慕的丞相夫人。 再联想到这辈子的不对劲——宋谨言原本好好的,都是见了凌霜之后才变得呆呆傻傻。 她一气之下冲到凌霜的院子里质问。 凌霜屏退了众人,也没有隐瞒,笑着看着沈月瑶:“怎么?成全了你们俩,反倒不高兴了?” 看凌霜这神情,沈月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委屈地大喊:“你凭什么这么做?你这么对自己的丈夫,你还是人吗?” 凌霜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那你怎么不问问自己,跟有妇之夫勾搭在一起算什么东西?” 说完又是反手一耳光:“还搞什么失踪的戏码?想用我的钱养你俩?” “脸呢?呵……” 沈月瑶气急败坏,张口就想辱骂,结果被凌霜几巴掌打老实了。 “一个妾,就要有妾的觉悟。” 凌霜转头叫来丫鬟婆子,把沈月瑶拖出去打了一顿,然后又把她扔回了宋谨言的院子。 沈月瑶又把怒气全都发泄在了宋谨言身上。 而凌霜这时也让宋谨言恢复了正常——只是此时他瘫在床上太久,双腿早就失去了知觉,虽然恢复了意识,但人也废了。 宋父宋母看着儿子这副样子难受得不行,宋母更是扑在宋谨言身上失声痛哭。 沈月瑶知道这一切都是凌霜搞的鬼,可现在宋家的一切都掌控在凌霜手里,宋父宋母又能说什么呢? 他们只能在凌霜手下战战兢兢地活着。 凌霜当然不会让他们好过。 在一个平静的下午,宋父宋母失踪了。 凌霜对外宣称他们是上山给宋谨言祈福,之后再也没回来,应该是遇到山匪作乱,死状惨不忍睹。 这事还被捅了出去,负责那一片的官员落了马,被下了狱,而那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原著中被宋谨言买通,帮他更换身份的人。 现在宋家彻底没人能帮宋谨言和沈月瑶了,两人只能互相折磨。 他们吃的穿的用的连下人都不如,很快就被折磨得皮包骨头。 只过了半年,沈月瑶就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可她又逃不出去,便把毒手伸向了宋谨言。 而宋谨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同时掐住了她的脖子。 两人谁都不肯放手,最后就维持着互相掐脖子的姿势,死在了臭烘烘的柴房里。 只是等他们再睁眼时依旧是夫妻。 不是恩爱吗?凌霜打算让他们生生世世都成全彼此。 当然,这次她还把原著的作者也扔了进去——据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希望他们能和平相处吧。 而没了宋家人,凌霜继承了宋家所有的财产。 没公婆、没丈夫、没拖累,一个人享受着不缺钱花、不缺人伺候的日子,简直爽翻了。 第330章 极端的母亲(上) “你个小贱人,穿着裙子是想去勾引谁?” “你要点脸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你还敢去找那个贱男人,我看你是想死了是吗?” …… 凌霜耳边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喊声,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愤怒。 她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这是原主苗安的母亲姜丽。 姜丽现在头发凌乱,面红耳赤,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面前站着的并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她的仇人——她对待原主的态度也确实像对待仇人一般。 原主现在十七岁,虽然还没有成年,但也不算小了,可她的一切都会被姜丽牢牢地控制在手里。 吃的东西、穿的衣服都必须经过姜丽同意,任何零食都不能碰,每天的伙食费标准不能超过十块钱,还不允许原主有异议。 一提异议,姜丽就开始哭天喊地,说原主不尊重她,看不到她的辛苦,说她以前多难多惨,为原主付出了多少。 至于衣服,除了校服就只能穿黑白配色的,头发必须剪短,一旦原主展现出一点想打扮的想法,姜丽就会疯狂辱骂她,骂她贱,骂她恶心,骂她想勾引男人。 学校活动更是一概不能参加,美其名曰保护她,防止她早恋。 不仅如此,姜丽还严格规定了原主每天回家的时间,但凡原主晚回去三分钟必定会遭到严厉的审问,各种侮辱谩骂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原主只要稍微表现出抗拒,姜丽就会找到原主的老师那里。 她甚至经常发疯冲进学校,在班级门外闹事,只要看到原主跟人说笑,若是男生,她就会冲上去打人,打完男生再打原主,嘴里还是那套“贱”“恶心”“想勾引男人”的骂辞。 女生也不会幸免于难,同样会遭到羞辱——尤其是扎着长头发或是手腕脖子上戴有首饰的女孩更是被骂得惨。 久而久之,没人愿意理原主,老师也不愿意管她,原主只能在班里的角落里像个透明人。 但姜丽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也曾是个好妈妈。 只是后来原主的父亲苗宏出轨,姜丽就变了——她看所有女生都像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包括原主。 不仅如此,她为了“表骨气”,离婚时净身出户,一分钱都不要,美其名曰“不花臭男人的钱”,并且不允许原主跟苗宏有任何接触。 可随着原主长大,姜丽一天只给十块钱生活费实在不够用,原主只能偷偷跟父亲要钱。 时间一长,姜丽还是知道了,她再次发了疯,各种难听话劈头盖脸骂出来,原主也被她骂得彻底崩溃了。 她没有再跟姜丽争辩,只是在深夜姜丽睡着后,关掉了家里所有电源,打开了煤气,母女俩同归于尽。 …… “你个贱人,谁让你联系他的?男人的臭钱就这么好用是吗?你没有男人能死是吧?” “你就知道勾引男人,你连你爹都不放过是吗?你不——” 凌霜不想再听她喷粪,抄起桌上的水杯就往她头上砸了下去。 姜丽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被砸得头皮发麻,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怔怔地看着凌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从前无论她怎么辱骂殴打,原主都从来不会反抗,这次她怎么敢直接砸自己? 其实原主并不是没有反抗过,只是反抗只会换来更严重的殴打与辱骂,不仅如此,姜丽还会发疯似的打自己,嘴里喊着“不想活就都踏马去死”,然后把原主和自己都打得鲜血淋漓。 原主完全是被她吓得不敢反抗。 但凌霜不一样。 在姜丽还没反应过来时,凌霜上前就扯住她的头发,“啪啪”甩了几个耳光,接着一脚踹在姜丽胸口。 姜丽重重地砸在墙上,痛苦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凌霜上前按着她的头就往墙上撞:“你再接着骂一句我听听?” “你这张破嘴就是用来骂女儿的是吗?你贱不贱?你怎么不贱死算了?” “你这种贱人生什么孩子?你这种贱人就应该去死知道吗?你爸妈把你生下来就该按在尿桶里淹死知道吗?” 说着,凌霜又一脚踹在姜丽腰上,姜丽重重砸在地上。 凌霜跨坐在她身上,左右开弓,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在她脸上。 “我让你骂!贱种,除了骂女儿你还会干什么?你还有什么本事?” “当初你爸妈是不是不让你嫁苗宏?他们都以死相逼了,你他大爷的非嫁不可,你这下场特么不是你自找的吗?” “被渣男背叛了来找我发疯?你能不能要点脸?” 姜丽的脸彻底被抽成了猪头,可凌霜依旧没停手。 她揪着姜丽的头发把她拖进卫生间,然后把她的头一下接一下地往马桶里按。 “就你不容易?天上地下就你不容易?你不容易是我造成的吗?” “苗宏那个人渣本就是过错方,你他爹的还能净身出户,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就显得你有骨气了?这多可笑啊,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懂吗?你还在这疯?你发你爹的疯。” “有本事跟人渣发疯去啊,不仅不敢跟人渣发疯,还不跟他要抚养费,你可真是爱他啊!爱到都离婚了还舍不得让他出点钱?” “你可太有骨气了,他现在过得风生水起,你是不是在被窝里偷着乐呢?看你的亲亲前老公过得那么舒坦,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来,我给你洗洗你这装满屎的脑子!” 凌霜说着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真建议以后结婚前先测测智商,免得什么垃圾玩意都能步入婚姻!” “贱到骨子里的东西还敢当妈?能不能死绝啊!” 姜丽被凌霜狠狠揍了一顿,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她现在浑身剧痛,脸上肿的眼睛都快睁不开,头上更是血肉模糊。 她就这样躺在卫生间的地上,眼神呆滞,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躺了不知道多久,昏昏沉沉的睡死了过去。 第331章 极端的母亲(下) 等再醒来,卫生间里已经是一片漆黑,姜丽只感觉身上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重重地跌回了地上。 地板磕得她的骨头更疼了,费了好大劲想推开卫生间的门,却发现门被锁住根本打不开。 她用力拍打着卫生间的门,可拍了两下就没了力气,顺着墙壁又瘫在了地上。 现在身边没有手机,嗓子里火辣辣地疼,张嘴想喊都喊不出声音。 就这样,她在卫生间里被锁了一天一夜,撑不下去了就喝点凉水。 直到第二天下午凌霜才推开卫生间的门。 姜丽抬头,眼神中依旧带着怨怼。 “还这么看着我是吧?你大爷的还敢这么看着我是吧?我特么让你这么看我!” “你瞪什么瞪?你有什么好瞪的?为了你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把我生下来,生下来又不好好养,你该死知道吗?” “你嫁苗宏的时候没想过以后会是什么结果吗?人是你嫁的,现在把债算我头上?” “你是人吗?” 姜丽又被揍了一顿,再次躺在地上昏死过去。 这下她彻底瘫了。 这两天,凌霜已经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掌握在了自己手里,包括存款。 姜丽想去医院,凌霜甩给她十块钱:“去吧,随便花。” 看着地上的十块钱现金,姜丽愣住了。 十块钱能干什么? 可她现在根本没力气跟凌霜争执,连站都站不起来。 而且被凌霜连揍两顿后,她什么都不敢说了,只能将十块钱攥在手里。 可她现在出门都成问题,只能躺在家里自己熬着,吃了点止痛药和消炎药,就这么硬挺着。 因为这天没去上班,姜丽被对方以无故旷工为由辞退了。 其实姜丽现在也就在外面打打零工,一个月挣两千多块钱。 住的这套房子是当年原主外公外婆担心她结婚后过得不好给她的,不然母女俩可能就得风餐露宿了。 但凌霜并没有在意这些,她拿着家里为数不多的几万块钱,过得比原主之前好太多。 可她偶尔还是觉得可惜——离婚前,姜丽的工作本就不错,家里也算富裕,可当时为了表骨气,所有存款她都没要,结婚时买的三金也给苗宏退了回去。 要不是这栋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着外公外婆的名字,她怕是连这套房子都要直接给苗宏。 真挺可惜的。 所以凌霜打算把钱要回来。 于是她找到了苗宏。 苗宏过得并不好,他当年出轨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后来才发现自己只是接盘的,给别的男人养了几年儿子,两年前两人也离了婚。 现在苗宏正沉浸在一夜暴富的美梦里,凌霜稍微设了个套,他就闷着头往里钻,手里的钱全抵押了。 钱转了好几圈后最终流回了凌霜的口袋。 她现在拿着几十万,吃穿用度完全不是之前能比的。 而姜丽还在饱受伤痛折磨,熬了几天后稍微好点了,却也好得有限。 看着女儿现在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觉得凌霜这是要勾引男人的前兆,觉得她享福享得太过了。 自己这个当妈的都没过过这么好的日子,凌霜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可她现在根本不敢说反对的话,凌霜两顿揍就把她揍服了。 但这还没完,不管姜丽在家里做什么,都会被凌霜反对。 吃东西不让吃,喝水不让喝,想出去就会被凌霜扇耳光。 “出去干嘛?想给我找个后爸?你怎么这么不坚定?你就这么恶心,非要找个后爸回来,还让不让我过日子了?” 现在的姜丽做什么都有错,就像她曾经找原主麻烦那样,凌霜把能找的不能找的麻烦全给她找回来了。 就这么折腾了三个月,姜丽差点精神崩溃。 凌霜玩够了,直接将姜丽打包扔进了苗宏的出租屋。 当年不是要死要活地想嫁吗?那他们俩就该锁死,别再出去祸害别人。 姜丽当然不愿意,苗宏也不愿意。 可他俩只要露出一点不服的情绪,凌霜就对他们劈头盖脸一顿揍。 “不想在一起过是吧?那就揍到愿意在一起为止。” 两人都打不过凌霜,而且凌霜专挑那种看不出伤口却又剧痛无比的地方下手。 “年轻的时候你们俩不是爱得死去活来吗?怎么现在不爱了?” “两个不负责任的狗东西,随地大小生有意思吗?” “天天裤带松手头紧的,你们俩真是贱死了。” 她彻底把两人打得快疯魔了。 他们再也不敢反驳凌霜的任何要求,还被凌霜逼着去民政局又领了结婚证。 这年头结婚相当容易,拍个照盖个章,两人就又成了夫妻,可他们俩谁看谁都不顺眼。 可结婚容易离婚难,不仅凌霜不同意,手续也难办,而且他们俩两手空空,手头的钱被凌霜严格监管着,一天就给十块钱生活费,想逃到别的城市都做不到。 “不够吃是吧?不够吃自己想办法。” 两人只能出去打工,可打工赚来的钱也被凌霜全部拿走,每人每天还是只有十块。 他们只能每天吃干馒头就咸菜,很快瘦得皮包骨头,实在不行就拿水充饥。 “都怪你个杀千刀的!要不是你当年背叛我,能有这么多事吗?” 终于,两人之间的矛盾彻底爆发,对着彼此破口大骂。 苗宏反手吼道:“怎么?当初要不是你天天跟老子闹,老子至于出轨吗?你个泼妇!” 结果这话说完,刚进门的凌霜直接一脚就踹了上来。 “你个臭嘴在喷什么粪?她再贱也没有你贱好吗?出轨还有理了是吧?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不如直接切了!” 于是苗宏又被揍了一顿。 不仅如此,凌霜说的这话还被姜丽听进了心里。 半夜趁苗宏睡着的时候,姜丽拿着剪刀站在了他床前,然后照着他的某个部位就剪了下去。 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苗宏的身下沾满了血,挣扎了两下后昏死过去。 姜丽似乎被鲜血刺激到了,她越来越兴奋,一下接一下地往苗宏身上捅,边捅边大喊着:“去死!去死!” 等她停下来的时候,苗宏已经血肉模糊。 姜丽躺在地上又哭又笑,最后也将剪刀对准了自己。 等两人都死后,凌霜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他们的身体瞬间变成了灰烬,随后被冲进了下水道。 但两人转世后依旧是夫妻——爱吧,爱吧,就这么生生世世爱下去吧。 而带着记忆重生的两人看对方就像看仇人一样,他们已经深深陷入仇恨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于是这辈子又是同归于尽的下场,再轮回也依然如此。 凌霜想了想,稍稍分了一丁点怨气给当年插足姜丽和苗宏婚姻的小三。 就这么一丁点怨气便让小三从此厄运缠身。 解决了他们,凌霜的生活彻底平静下来。 没爹没妈的日子比有爹有妈的日子过得更加风生水起。 第332章 穿进癫文(上) 哪怕穿越了那么多世界,凌霜也从没有想到过能有剧情写得如此癫狂。 她现在正在一本名叫《我死了八年后,竹马于后悔了》的小说里,如今穿在了原主的妹妹孟宁身上。 看完这本小说,凌霜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作者挫骨扬灰,连里面的男主都得排第二。 原剧情里面的原主名叫孟静,是男主温景年的青梅竹马。 她爱了温景年好多好多年,给他钱,给他安慰,给他爱,包括温景年创业的原始资金都是原主省吃俭用给他省出来的。 但温景年对原主全都是虐待。 字面意义上的虐待。 那简直是虐心虐肾虐子宫——因为他的白月光苏妙妙不能生孩子,温景年就直接让原主把自己的子宫移植给了苏妙妙。 总而言之,纯粹反人类。 而原主负责受虐,温景年则负责在小说里大喊“我不信”。 剧情开始于原主死后的第八年,苏妙妙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温景年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原主给她移植的肾不好用,移植的子宫也不好用。 于是他要去找原主讨要说法。 原主的家人便告诉温景年,原主已经死了八年了。 温景年就只会说三个字:“我不信。” 他们带温景年去看墓地,温景年大喊:“我不信!这一定是假的!” 找来原主的死亡证明,温景年说:“我不信!这一定是你们跟医院串通好来骗我的!” 总之就是一个“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不管你们说什么,我就是不信。 “孟静就是没死!赶紧让她滚出来给苏妙妙道歉!要不是她的破肾,妙妙现在又怎么会身体不舒服?” 反正说啥都不信,必须让原主站出来给苏妙妙赔礼道歉,要不然就发疯。 就这样,在原主死后的第八年,孟家还在受着温景年的打压。 温景年就像个发了疯的精神病,可这还是小说世界里只手遮天的霸总。 孟家人被他迫害得根本无处可逃,落了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结果就在这时,温景年“咯噔”一下开了窍。 之前怎么说都不信的霸道总裁,现在看到医护人员提供的原主死亡证明后突然就信了。 然后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后悔莫及。 “呜呜呜,我的静静,你怎么能死呢?呜呜呜,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呢?呜呜呜……” 接着转头把所有矛头都对准了苏妙妙,觉得都是苏妙妙这个贱女人害死了原主,害死了他最爱的人。 温景年一整个追悔莫及,又把在原主身上干的那套虐待放在了苏妙妙身上。 后来苏妙妙也死了,温景年站在孟静墓前,痛哭流涕地说他给原主报仇了。 之后他便坐拥万贯家产,在如云美女的怀抱里,痛苦的度过了一生。 …… 凌霜看完这篇文之后,切实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从前看虐文还会想把男女主打一顿,觉得男渣女贱,可看完这本书只剩下想笑。 因为剧情太离谱,生角色的气反而没了意义。 而此时,一阵带着愤怒的怒吼声在他耳边响起:“孟宁你个贱人!你让孟静滚出来,她今天要是不滚出来给妙妙道歉,你们孟家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温景年眯着眼,带着自认为上位者的气势,喉咙里挤着难听的气泡音。 凌霜无奈地笑了。 嗯,是个傻逼。 于是她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了温景年的胸口上:“你个傻逼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你的大脑是不足以让你理解‘死了’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是吗?” 温景年从来没被人打过,突然被凌霜一脚踹翻在地,愣了一下,接着一蹦三尺高。 凌霜“哇哦”了一声,再次感慨:这本书里的人真牛,被自己一脚踹翻还能跳起来,她都想鼓掌了。 而温景年不仅跳起来,还攥着拳头要打凌霜,结果被凌霜反手一拧——他整条胳膊瞬间像断了一样耷拉下来,惨叫声响出二里地。 可这边闹得这么凶,街上的行人却没往这边看,仿佛只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 凌霜没管旁人,捡起地上的板砖,砰砰往温景年头上砸:“我让你喷粪,你个贱种。” “你能信个啥?对对对,我说这世上有鬼你信不信?我说人死能复生你信不信?” “我说你贱死了你信不信?” “你个傻缺,脑残就别在街上晃,就你这样的人都能当男主,你们这个世界真是没救了。” 温景年被打的血肉模糊,但凌霜没让他死。 尤其是这种小世界里的人,操作起来格外方便,温景年只觉得剧痛,却只能体会痛苦没法昏死过去。 凌霜揪着他又是一顿暴打:“现在信了吗?我问你信了吗?” “还不信是吧?行!” 凌霜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再拿着石头往他手腕上砸:“现在信了吗?贱种?” “不过你信不信孟静死了无所谓,那你信不信我现在能弄死你?” 温景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像个死猪一样躺在地上。 但凌霜只打了个响指,他的骨头就重新复原又站了起来,但是他浑身的痛觉没消失。 可是以温景年的智商根本不足以理解发生了什么,仿佛觉得凌霜对他做的这些事本就不足以造成多大后果。 凌霜看着他这模样,觉得就算自己开辆车从他身上碾过去,他也会觉得还能站起来很正常。 没成就感,弄死这样的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于是凌霜轻轻一挥手,直接把作者抓了进来。 作者名叫田俊,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瘦瘦高高,看上去带着几分忧郁的气质,凌霜查看了他的记忆。 前不久,他追自己青梅失败,自封为痴情人开始伤春悲秋。 其实美其名曰追求,实际上就是骚扰,妥妥的傻叉男。 而在他的世界里,孟静就是他当年追求的那个女生。 表白不成,就用孟静的名字写了篇文恶心人。 第333章 穿进癫文(下) 田俊被抓到小说世界里来的时候还有点懵,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被凌霜两巴掌扇醒了。 “你就是作者吧,来来来。” 凌霜扯出田俊的耳朵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你很喜欢写虐文是吧?这么喜欢拉,你自己尝尝咸淡吧。” 于是凌霜把剧情稍微做了点修改,温景年的青梅竹马就变成了田俊。 田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他小说里的男主看上了。 他人彻底麻了——温景年可是他的皮套,是他梦想中自己的样子。 这不就等同于自己被自己看上了吗?田俊的脑子根本不足以让他理解这种情况,更无法接受。 但温景年对他却是一往情深。 温景年的记忆已经全变了,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和田俊是青梅竹马。 于是田俊就彻底顶替了原主的角色,在温景年眼里,田俊自私恶毒却又对他用情至深。 温景年恨透了田俊,至于为什么恨?别问,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自己就该恨他。 可即便恨,他还要把田俊禁锢在自己身边,天天对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但这样那样之后又会把田俊扔在一边,再对他羞辱一番: “你不要妄想我真的爱上你。” “不要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把我困在你身边。” “不要以为我喝醉了,跟你发生了一次关系,你就成了我的挡箭牌。” “我爱的人永远是妙妙,如果你敢把这层关系暴露在妙妙面前,我一定让你好看。” 田俊彻底傻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都是哪跟哪啊? 他一整个欲哭无泪,想回原来的世界,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温景年每天晚上都会来找他,然后跟他这样那样。 田俊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可他完全斗不过温景年。 他做的任何事都在温景年的掌控之中,想跑,却每一次都会被抓回来。 被抓回来之后,等待他的就是更残忍的虐待。 而这还不算,温景年还要诬陷他图谋不轨。 不是说他跟别的男人有染,就是说他企图偷自己的商业机密,要不就是说他陷害苏妙妙。 田俊简直百口莫辩,而且不管他说什么,温景年都只有一句“我不信”。 当温景年在自己的书房外看到田俊时,会说:“到我书房外不是为了偷商业机密?你觉得我会信吗?” 苏妙妙不慎摔倒后,温景年会说:“妙妙怎么可能自己摔倒?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温景年在路上因为醉酒驾驶差点出车祸时,会说:“我今天在路上差点出车祸,我不信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每一次的流程都是:温景年给田俊扣帽子,田俊急忙辩解“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然后温景年再来一段“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最后就是田俊被温景年锁在地下室,又是一段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田俊感觉自己的精神都要崩溃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文里的男主。 之前他还很怜爱温景年,毕竟这是他的皮套。 所以在他的文里,哪怕女主孟静被虐心虐身虐子宫,嫁给温景年后从光鲜亮丽的女强人变成免费保姆,却还是爱温景年爱得如痴如醉。 哪怕温景年用各种手段逼孟静捐献器官,捐完后又把刚做完手术的她丢在冰天雪地里,可孟静直到临死前还在感慨自己没能跟温景年白头到老。 除此之外,他还给了温景年显赫的家世,只手遮天的能力,后来又给温景年安上了痴情人的人设。 但也只是精神上的痴情,他在精神上怀念女主孟静,人却坐拥美女如云。 可以说,温景年的人生就是他理想中的人生——有权有势,痴情但又妻妾成群。 可现在,他看着温景年,只觉得无比可怕。 他完全无法对抗温景年,温景年就像是这个世界的真神,没有人会反抗他,就算他跑出去想逃走,却发现这个世界连个警局都没有,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终于,他混沌的大脑想到了凌霜。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那天凌霜给他的那一耳光,凌霜当时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这么喜欢拉,你自己尝尝咸淡吧。”。 他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可能跟凌霜有关,于是费尽千辛万苦找到凌霜,却被凌霜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你他爹的还有脸来找我?你写的那坨破玩意是什么东西你自己不知道?” “读者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吗?” “就你这破文是写出来专门恶心读者报复读者的吗?” “你有病吧你!自己私底下写写就算了,你他爹的还发出来让人看,还要靠广告解锁,你是人吗?你要脸吗?” “哦对,你提醒我了,收你这篇文的网站也特么欠整!” 凌霜一脚将田俊踹翻,田俊又爬过去狡辩:“我再也不写这种东西了!我保证……我实在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温景年就是个疯子!就是个神经病!他就是个混蛋!!!!” 田俊痛哭流涕地把温景年骂得猪狗不如,凌霜却又把他一脚踹翻。 “他是混蛋,你就不是混蛋了?这种贱种人设的皮下能是个好东西?自己拉的屎就自己吃干净!” 然后,凌霜又把田俊打包扔给了温景年。 温景年对田俊的折磨变本加厉,手段越来越残忍,也越来越花样百出。 到最后,田俊手脚全部被折断,被温景年锁在地下室做成了人偶。 温景年也彻底在变态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终于,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年,田俊被温景年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咽了气。 而田俊死后,这个世界也脱离了掌控。 温景年被警方带走,街上的人有了鲜活的表情,大家都好像从睡梦中醒来一样开始拥有自己真实的人生。 后来,凌霜来到田俊原来的世界,把收容田俊那篇小说的网站彻底扒了一遍。 网站负责人的违法行为被全部曝光,他们干的全是些明令禁止的恶心勾当。网站一夜间被封禁,几个负责人也被抓了进去。 他们白天在监狱里服刑,晚上则会噩梦缠身。 在梦里他们会经受田俊曾经受的一切,就这样,他们在白天和黑夜的反复折磨中,艰难地度日。 而凌霜则重新回到了剧情世界。 以往面对这种小说世界,她不会同情女主,也不会放过女配,但这个世界是例外。 无论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原主孟静,还是那所谓的白月光苏妙妙全都是没有灵魂的个体。 凌霜没在她们身上倾注太多感情,只是将原主孟静的灵魂送进了轮回,至于苏妙妙,她后来过上了自己的生活,凌霜也没有再过多干涉。 她和原主的家人一起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第334章 整存零取(上) “现在都要分手了还拿着我的钱,有意思吗?” “没想到你是这么有心机的女人,我这两年的工资可一分不少的都给你了。” “捞女,你最好赶紧把钱还给我,不然我就去告你。” …… 那个男人冷冷地盯着凌霜,眼睛里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得意。 凌霜知道他为什么得意。 这人名叫邹晨亮,是原主苏玉荣的男朋友,两人大学的时候认识,从大三开始谈恋爱,一直谈到上班。 上班后为了省钱,两个人便住在了一起,邹晨亮也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模样,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留下几百块钱生活费之外全部上交。 原主是奔着结婚去的就没想太多,她将两个人的工资都存起来,想着等以后结婚了,这笔钱就是启动资金。 然而她奔着结婚去,邹晨亮却是奔着算计她去的。 因为只给自己留几百块钱生活费根本不够用,所以就开始变着法的找原主要钱。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又是社交,又是买衣服,又是生活必需品,每次都是甜言蜜语一顿解释,原主便也给了。 而因为钱都在原主那里,房租水电等一系列的开支也是原主在规划。 本以为两个人会这样奋斗到结婚,却没想到邹晨亮相中了办公室里的白富美,提出了分手。 原主没有挽留,却没想到邹晨亮不仅要分手,还要把这些年给原主的工资全都要回去。 原主也没想着要他的钱,便把两人住在一起这两年来的花销算清楚,打算平均分之后,将邹晨亮还剩下的那点工资还给他。 因为邹晨亮的工资是基本工资加绩效的模式,这几年最高的时候七千,最少的时候就两千,平均下来一共给了原主六万块钱。 原主把房租、水电、日常开销刨除之后,打算把剩下的一万八还给他。 但邹晨亮却不同意,他要的是所有转给原主的工资,也就是那六万,必须一分不少的全部给他。 原主这才知道他有多无耻。 但邹晨亮完全是一副强盗逻辑。 房子是原主租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吃饭是原主愿意买那些菜,跟他有什么关系? 水电那是原主租的房子,当然要原主来交,跟他有什么关系? 至于他跟原主要的钱,那是原主愿意给他,他也没说要从他的工资里扣。 总而言之,他觉得恋爱期间的所有花销都跟他没有关系,并且直接报了警,要求原主还钱。 原主拿出聊天记录,这才发现,邹晨亮给她发的聊天记录非常有技巧。 他有时候想借点钱,都不用“借”这个字,而是说“接我点钱?”,要不就是说“老婆赞助我点钱呗~” 总之用的都是模棱两可的话,但他转给原主钱的时候却都是备注的“工资”,然后写上“拜托老婆帮忙保管啦~” 而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规定,这种情况原主是有义务偿还的,那所谓的“赞助点钱”“接我点钱”“帮忙保管”,就可以视为原主自愿,而且只是管理不是拥有。 所以这一套下来,邹晨亮在原主家里白吃、白喝、白住了两年。 原主自然气不过,赶走邹晨亮时大吵一架,吵到上头的时候,她抽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在了邹晨亮的头上,砸了一下还觉得不解气,又连砸了好几下。 结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邹晨亮已经没了气息。 …… “我又没说要跟你平摊房租,是你让我来这里住的好吗?我只是让你帮我保管我的工资,又没说我的工资是给咱们俩花的。” 邹晨亮还是信誓旦旦,眼里的得意越发掩盖不住。 凌霜坐回了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可是你给我转账的时候备注的是‘自愿赠与’啊,按照咱们国家的法律,自愿赠与的财物好像不能撤回吧?” 邹晨亮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就笑了:“自愿赠与?你没病吧?我给你转账的时候什么备注我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他一听凌霜的话就笑了。 他从一开始跟原主同居时打的就是白吃、白喝、白住的主意,平时跟原主聊天用词都相当谨慎,怎么可能会备注自愿赠与? 但凌霜却很淡定地掏出了手机,把聊天记录拿给他看:“自己看啊,这不是‘自愿赠与’吗?” 邹晨亮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聊天页面,转账备注上写着的“自愿赠与”四个字,直接惊掉了他的下巴。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手机看了又看,又掏出自己的手机翻了一遍聊天记录,结果发现每一次转账后面都跟着“自愿赠与”的备注。 不仅如此,他还发了一大段话表忠心。 说“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这钱是心甘情愿给老婆的,让老婆拿去付房租”之类的话,总之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钱是拿出来供两人共同生活的。 他再往上翻,发现自己之前跟原主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全都不见了,每一次原主给他转账的时候,他还会在收款后加一句——这钱是我借老婆的,以后一定会还给老婆的。 邹晨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手不自觉地往大腿上掐了一把。 突然间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这不是在做梦,聊天记录真的变了。 但在一瞬间的慌乱后,他又笑出了声。 他之前为了防止聊天记录出现意外,每次聊完之后都会截图保存,还会把聊天记录备份。 于是他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他保留好的证据翻了出来。 凌霜依然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折腾。 很快,邹晨亮就发出了尖锐的爆吼声——他所有的截图和备份里的内容也全都变了。 这怎么可能呢? 他皱着眉头,视线死死盯在手机上,看了很久很久,最后恶狠狠地抬起头盯着凌霜:“是不是你个贱人搞的鬼?聊天记录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他愤怒地大吼着,凌霜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你的钱不用于共同花销,那这些年你花的钱都是白嫖我的是吗?所以你从一开始跟我在一起,打的就是白嫖的主意,是吗?” 第335章 整存零取(下) 邹晨亮也不装了,他索性梗着脖子回怼道:“话别说的那么难听。” “我跟你在一起没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吗?” “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贪污我的工资吧,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赚回来的,你……” 邹晨亮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已经一巴掌抽了上去。 “哇塞,你的工资是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我的工资是大风刮来的呗?” 说着反手又是一耳光:“这两年咱俩都住在这套房子里,结果到头来你白住我付房租?” “你的脸呢?给我玩整存零取那一套是吧?” “工资放我这能要回去,我平时零星转给你的钱就是恋爱期间应有的开销?” “房租水电都从我这里出,你买的衣服鞋子算我赠予给你的,你的工资还是工资,你拿我当移动银行呢?” 嘴上说着,凌霜鼓了鼓掌:“这算盘打的真好啊,可惜啊,难道没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跟你在一块也是想拿你的工资玩玩呢?只可惜你是个废物,两年才赚这么点钱,唉~” 凌霜故作遗憾,邹晨亮差点破防。 他捂着脸,钱要不回来的怒气和被打的愤怒结合在一起,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然而他完全不是凌霜的对手,被凌霜按在地上就是一通胖揍。 “你个捞男,除了白嫖还会什么?”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还得供你吃、供你住、供你穿?” “算计别人的时候没想到会被别人算计吧?” “可是怎么办呢?现在证据写的明明白白,就是你自愿给我的,你能怎么办呢?谁会信你的话呢?” 邹晨亮想要反抗,但完全反抗不了。 凌霜专挑他身上巨痛但又不留痕迹的地方揍,打的他嗷嗷叫。 打完之后他不服气报了警,但警察也只说是情感纠纷,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之后每天,凌霜只要见到他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然后各种逼着他往外掏钱。 邹晨亮受不住打,就只能把自己身上藏的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每一次都备注“自愿赠与”。 他现在也不惦记他那几万块钱了,只想赶紧跟凌霜分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来温柔和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他甚至觉得女朋友是招惹了什么脏东西,现在只想赶紧跑了了事。 钱拿不回来就拿不回来吧,赶紧分手,他要转头去追白富美了。 到时候如果真把白富美追到手了还缺这几万块钱吗?就是现在手头紧,没多少钱去追白富美,但不要紧,跟父母要钱就是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凌霜根本不愿意跟他分手,不仅不分手,还打算跟他结婚。 邹晨亮直接惊呆了:结婚?没搞错吧? 但他只要不同意就会被凌霜按在地上揍,每次都打得他头皮发麻,得躺在床上好几天,可是身上就是没有伤口。 碰巧原主是学医的,这让邹晨亮彻底相信了那则新闻——就算凌霜真的拿刀子捅他十几刀,可能最后鉴定出来也就是个轻伤。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人会被逼着结婚了。 因为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是真的很磨人很要命。 而偏偏邹晨亮有苦说不出。 他想告诉别人自己正在被家暴,可是谁都不会信。 一来大家都知道原主是个性子很和善的女孩,而且邹晨亮一米八、体重两百斤,而原主一米五、体重才九十斤出头。 这体型上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邹晨亮被家暴。 二来凌霜还提出不办婚礼不要礼金,邹晨亮的父母一听就乐了。 那感情好啊,自己的儿子得多沾光啊。 于是邹家父母连同亲戚齐上阵,劝着邹晨亮赶紧结婚登记,就像之前给他出谋划策让他用整存零取的方式去骗原主一样。 最后邹晨亮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凌霜拉去了登记处。 在这个世界结婚很简单,没半个小时他们就办完了结婚手续,成了合法夫妻。 而有了这本结婚证,就算是彻底合法的了。 但邹晨亮觉得很痛苦,因为他每天都在被凌霜揍,这段日子他都快怀疑人生了。 凌霜不仅揍他,还每天不让他吃饭、不让他睡觉,主打一个往死里折磨,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邹晨亮身上没钱,休息也休息不好,吃饭也吃不好,上班都没什么精神,被领导骂,被同事骂,很快就精神崩溃了。 他抑郁,精神恍惚,而每次凌霜揍他都揍得更狠了。 “怎么?又想耍什么花招逃避家务吗?谁给你的脸?装什么呢?” 最后邹晨亮彻底受不了,他在一个寂静的晚上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不过他运气很好,凌霜及时把他送到了医院,经过抢救人没死,但成了植物人。 邹家父母只觉得天塌了,这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变成植物人了? 他们想把怒气发泄在凌霜身上,但凌霜直接来一个倒打一耙。 “你们不知道他为什么抑郁吗?就是因为你们天天撺掇他来算计我。” “结婚之前那所谓的整存零取是你们的计划吧?是你们逼着他那么做的吧?” “结婚之后我想暂时不要孩子,是你们催着他在避孕套上动手脚的吧?是你们天天拿传宗接代来施压给他的吧?” “你们撺掇他算计我,还打算算计我爸妈的房子,你们是人吗?” “晨亮他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不想背叛我,但碍于孝道他又没办法才导致心理压力越来越大。” “是你们把他逼成这样的。” 凌霜一套组合拳砸下来,邹家父母直接被砸懵了。 很快,这事在附近传开,邹家父母百口莫辩。 一来他们年纪大了,照顾一个植物人儿子根本力不从心。 二来在舆论的压力下,他们要是再敢对凌霜做什么那就真坐实了罪魁祸首的名头。 这样一来,反而是他们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了。 本就身体不好的两个老人,现在看着儿子变成植物人又承担着这么大的舆论压力,身体很快就垮了。 他们双双住院,之后又不停地梦到儿子在梦里跟他们求救。 两人天天做噩梦,吃不下睡不着,没多久就先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邹家父母先去世,所以他们的遗产就全都由邹晨亮这个独子继承。 而在他们死后的第三天早晨,邹晨亮也咽了气。 而凌霜作为她法律上的妻子,他名下所有的遗产就全都是凌霜这个配偶的了。 凌霜处理了一家三口的尸体,连个葬礼都没给他们办,骨灰草草丢进下水道,拿着他们所有的资产离开了这个城市。 因为有过一段婚姻当挡箭牌,原主的父母也不好再催婚。 凌霜现在有钱有时间没压力,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第336章 他们说自己是开明的爸妈(上) “那怎么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 “你女儿摊上你这样的妈真是命苦,以后是不是还打算把你女儿卖出去换钱啊?” “穿衣自由你懂不懂?看不惯给你女儿转学啊。” …… 面前一个年轻女人揣着胳膊趾高气扬地看着凌霜,眼神无比高傲,仿佛自己是什么人上人一样。 她是原主女儿宁舒悦的同班同学童杭程的妈妈,名叫冷玉,之所以跟原主吵架是因为两个孩子在学校里有矛盾。 现在童杭程和宁舒悦都是三年级的小朋友,本来一切都好,但就从三年级新开学起,宁舒悦就变得心不在焉,就在昨天晚上更是哭着回家。 她把自己的书包课本还有用的文具盒都拿出来给原主看。 原主发现那些文具上面都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贴画。 上面是一些游戏或者动漫角色,但穿得衣不蔽体,只有关键部位遮着两个布条,扭着奇怪的姿势,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接触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则是同桌童杭程非要贴到宁舒悦文具上的,宁舒悦不愿意他就偷偷地往上贴。 以前只是在书本和文具上面贴,这次直接趁宁舒悦不注意贴在了她的校服后背上。 宁舒悦也不知道被贴了这种东西,穿着校服在学校里活动,看到的学生们都懵了,老师发现后直接把宁舒悦叫到办公室里进行了批评教育。 因为那些东西实在是太暴露,就连关键部位的布料也少得可怜,甚至还隐隐约约透明。 宁舒悦如实将事情告诉老师,老师便对童杭程批评教育了一顿。 结果童杭程回去就骂宁舒悦封建,张口闭口就是“我爸爸妈妈说了,穿衣自由”,然后变本加厉地往她东西上贴贴画。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在本子上画宁舒悦的画像,虽然画得跟本人不怎么像,但那种挺着大大的/胸、穿着透明布料、几乎是搔/首/弄/姿的姿态还是让宁舒悦非常不舒服。 于是她回家便把事情告诉了原主。 原主的丈夫是个军人,在一次抢险救灾中牺牲,现在就她和宁舒悦两人相依为命,她见不得女儿受半点委屈,当即就找到了学校。 结果没想到在老师跟童杭程的母亲冷玉沟通的时候被冷玉阴阳怪气了一顿。 说老师封建,说穿衣自由,说新时代别那么古板,还对宁舒悦说“你妈妈太封建了,等你长大了肯定会把你卖出去换钱。” 面对原主也是那一副耀武扬威的姿态,说干什么是他儿子的自由,双方不欢而散。 童杭程一看有自己的母亲撑腰更加变本加厉。 原主只能协商给女儿换班,但还没来得及更换班级就出了大事。 童杭程一直被老师批评,又被找家长谈话,仿佛故意报复一样。 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给宁舒悦身上贴贴画,给她画画像了,他想把宁舒悦的衣服也割成贴画上那样。 于是直接上手撕宁舒悦的衣服,一边撕还一边笑着说宁舒悦保守。 宁舒悦吓坏了,赶忙躲藏,结果童杭程笑得更起劲了,拿着小刀就往前凑,宁舒悦也是气极,拎起椅子就往童杭程身上砸。 而这一下把童杭程砸倒,他手里的刀直直地捅进了自己的心窝。 同学们吓坏了,等老师赶来把童杭程送进医院的时候,他的气息已经很微弱,最后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而宁舒悦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原主也摊上了无穷无尽的官司,母女二人平静的生活彻底被毁了。 …… “我看你就是迂腐,怎么,看个动漫玩个游戏,孩子就学坏了?那是你们不会教导,别把问题都怪在游戏身上。” 冷玉依旧抱着胳膊耀武扬威,并不觉得自己儿子做的有什么问题。 凌霜也毫不跟她客气,抬手就甩了一耳光上去。 这一巴掌直接把冷玉打懵了,也把旁边的老师给打懵了。 冷玉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揍过,反应过来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可喊到一半又被凌霜一巴掌抽了回去。 “叫叫叫,叫什么叫?你再狗叫一声试试?” 她上前一步,冷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但凌霜依旧伸手扯住了她的头发。 “你觉得三年级的孩子玩这个没问题是吧?” 她拖着冷玉把她怼到老师办公桌旁边,然后把课本上贴的贴画撕下来糊在她脸上。 “你觉得这种穿着没问题是吧?那你怎么不这么穿呢?” 凌霜看着冷玉的打扮,虽然露脐装加超短裤,但也在正常人接受范围内。 “穿衣自由的前提是你得穿吧?谁家的内/裤就两根带子?谁家的胸/罩就两根布条?” 凌霜边说边把宁舒悦文具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贴画往下撕,然后全都糊在了冷玉脸上。 “你爱穿就穿,没人拦着你,但我女儿不喜欢,听懂了吗?” “知道什么叫不喜欢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由吗?” “只有你有喜欢这种东西的自由,没有我女儿不喜欢这种东西的自由是吗?” “你不能只在维护你喜欢的东西的时候才高喊自由吧?” “这么大人了都不知道什么是个度是吗?非黑即白?” 凌霜说着,直接一脚把冷玉踹到了一边。 冷玉张口想说点什么,凌霜直接打断了她。 “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我女儿的父亲是烈士,欺负烈士遗孀,你说我要是拿个喇叭到大街上喊一喊、到网上哭一哭,会怎么样呢?” 这话一说出来,冷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平时混迹在各大网络平台上,当然知道这种事如果爆出去会引起多么大的舆论。 班主任也是倒吸了口凉气,急忙上前安抚凌霜的情绪。 “宁舒悦妈妈,您别着急,这件事情我们慢慢商量,实在不行我们去找校长沟通,给宁舒悦换个班级。” 凌霜上下打量了班主任一眼,其实班主任很负责任,只是遇到冷玉这样的家长,再负责任的老师都会头疼。 她礼貌地对班主任笑了一下:“知道让老师您为难了,但出了这样的事,让我女儿换班好像不太合适。” “这……” “任课老师从一年级开始带他们,现在也跟孩子们熟悉了,我女儿也适应了他们的教学模式,要是因为别的皮孩子把她调走,好像对我女儿不是很公平。” 班主任觉得凌霜说得对:“是我疏忽了,这件事我会告诉校长,请校长亲自来处理。” 第337章 他们说自己是开明的爸妈(下) 校长很快就赶了过来,在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也皱起了眉头。 她是一个六十多岁的中年老教师,教书育人几十年,看到那些贴画上的内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亲自出面跟冷玉交涉,然后将童杭程调换了班级。 冷玉吃了哑巴亏但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依旧对凌霜怀恨在心,毕竟凌霜现在当着办公室好多老师的面打了她,还打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她心里非常不爽,回家就窝在老公童远怀里诉苦。 童远并没有时间理她,他正垫着这个全L立体的鼠标垫,屏幕上操作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角色在打副本。 最离谱的是,玩的那个游戏右下角还写着8+。 冷玉看到这个样子冷哼一声,转头进卧室穿上了一身cos服。 cos服相当清凉,整身衣服就是一条绑带设计的,她就这样窝进了童远的怀里。 瞬间童远就觉得屏幕上的角色不香了,两人也不管童杭程还在客厅,开始忘乎所以。 童远依旧没有管冷玉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反而觉得带着伤更像战损风,更撩人了。 过了好一会,童远意犹未尽,冷玉适时地撒了一下娇,童远这才漫不经心地问起她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冷玉顺势窝在他怀里开始诉苦。 童远拍拍她的脑袋:“放心,老公帮你报仇!” 说完这话,冷玉瞬间眉开眼笑。 但很快,夫妻俩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第二天出门的时候,两人都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童远拿过冷玉的cos服就开始往自己身上缠,本来就是一条绑带款的设计,冷玉身体娇小,穿着刚刚合适,穿在童远身上就显得非常诡异。 但他就穿着那一条绑带,戴了个不伦不类的假发,就这样出了门。 小区里的人看到他的打扮后都惊呆了,他也很想回去换衣服,但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这样开着车去了公司。 他们公司在写字楼的十九层,下面的一到五层全是商场,他上去必须在一层坐电梯,就意味着要穿越人流。 而他一进商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大家面面相觑,不是没有见过cos,但像他这样不伦不类又非常诡异的cos还是第一次见。 童远顶着众人的目光进了电梯,去了自己公司。 同事们也是一整个大跌眼镜,领导过来安排任务的时候看到他连任务是啥都忘了。 “立刻马上把你衣服给我换了,要不然明天不用来了。” 领导看着他身上只能挡住私/密/部/位/的衣裳,再想想自己公司里的女员工,直接就让保安把童远扔了出去。 童远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他不是不想换衣服,但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被保安扔出去之后,他抬腿就往街上跑,那一刻,他甚至想拿刀给自己的腿砍了。 但他还是就这样在街上跑,大喊着:“我帅不帅!我就爱这么穿,我的衣服我做主!” 路人们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拍。 没多久,词条就被顶了上去,凌霜又给加了点热度,事情很快就传遍了。 而另一边的冷玉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穿着清凉的cos服送自己的儿子去上学,因为童杭程一直受夫妻俩熏陶,对这样的打扮非常喜欢,有意无意地就往她身边凑。 于是在冷玉的打扮和母子二人的小动作下,家长们纷纷去捂自己孩子的眼睛。 太辣眼了。 更辣眼的还在后面,童杭程大喊:“我也要穿这样的衣服,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穿,我就要穿这样的衣服。” 一边喊着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冷玉吓坏了,赶紧去阻止自己的儿子,但因为穿得太少,动作一大,很多不该露出来的部分就全都暴露在了众人视线里。 冷玉赶紧去捂,可因为布料实在太少,根本就捂不过来,最后她只能把童杭程的外套扯过来包在自己身上。 凌霜这时刚把宁舒悦送进学校,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她。 “哟,前两天你儿子拿着贴画往我女儿身上贴的时候不是说这衣服挺好的吗?” “现在捂什么捂?这么喜欢就这么穿呗?” 冷玉气得咬牙切齿,可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童杭程还在大哭大闹。 她一咬牙,一巴掌就甩在了童杭程脸上:“你再闹,再闹我就不要你了,你现在是学生,穿我这样的衣服像什么样子?” 结果她这一巴掌打得童杭程哭得更凶了。 最后怎么也哄不好,她只能给童杭程请假,又把儿子带回了家。 回到家发现童远也在家,一家三口现在全都衣衫不整,脸上写满了疲惫。 “咱们是不是招什么邪了?” 过了好半天,冷玉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但童远自认为是新时代好青年,根本不信这些,可又无法解释自己身上的异样,最后进了卧室,重重地摔上了门。 而事情在网上越传越厉害,最后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家这三个奇葩。 【不是吧,在特定的场合穿穿就算了,上班穿上学还穿,这不是有病吗?】 【就那两块布料的衣服在自己亲儿子面前穿,还穿去儿子的学校,这家长真的无敌了。】 【什么动漫里的角色能把衣服做成这样?这不是妥妥的低俗吗?】 【可不能说,一说就不自由了呢,我真是笑死了,打上自由的标签就能让人穿着两块破布出门,有些人真是被忽悠瘸了还不自知。】 帖子的热度居高不下,童家三人的行为也愈演愈烈。 他们穿得越来越少,开始在大街上狂奔大喊,然后就被警察抓了进去。 结果关了几天出来之后依旧穿着清凉上街发疯,最后又被抓了进去。 现在他们是连门都不敢出了,可这由不得他们。 不是觉得那衣服好吗,那就得多穿穿。 于是凌霜至少让他们一天去街上逛三遍,现在周围所有人都认识了他们这一家奇葩。 也因为这些事,所有学生的家长都让自己的孩子远离童杭程,虽然现阶段的教育制度让学校没办法开除他,但学校也管不了孩子们孤立他。 他在学校里彻底失去了玩伴,被所有人孤立,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不愿意再去上学。 而冷玉和童远本来就不会教育孩子,一看孩子不想上学,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加殴打。 这下童杭程更不想上学了。 现在一家三口的日子乌烟瘴气,他们每天不是在街上发疯就是在家里发疯。 本来十分喜欢清凉的衣服的童远和冷玉,现在看见那些衣服就来气。 最后把那些衣服一把火全烧了,可这也没能阻止二人发疯。 他们把自己的衣服也剪成一块块破烂的布条围在身上就出去逛。 没多久他们就工作丢了,朋友也没了,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会阴暗爬行。 最接受不了这种生活的是童远。 他感觉被人指指点点极大地伤害到了他的自尊,无处发泄怒气的他就把冷玉和童杭程当成了自己的沙包。 而冷玉和童杭程天天被他殴打,打得受不了就想跑。 可俩人只要出门就控制不住的不想穿衣服,想跑都跑不掉。 最后冷玉只能选择反击。 她趁童远睡着的时候,把那个绑带衣服捋成一条,然后死死地缠在了童远的脖子上,拼命用力勒紧。 童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挣扎了几下后就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亲手杀死丈夫后,冷玉的精神也崩溃了,躺在地上又哭又笑。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真喜欢穿这种衣服呢,原来轮到你自己了你也不想穿啊。” “那就奇了怪了,连自己都不想穿的衣服怎么还能吹上天呢?” “自己喜欢也就罢了,还得逼着别人喜欢,把自己年幼的儿子也带歪,不仅不配做父母,甚至都不配为人。” 冷玉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可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人,她的脑子终于转了一回,立刻想到这件事跟童杭程在同学课本上贴贴画脱不了干系。 她把童杭程拉过来就是一顿暴揍,歇斯底里地问他:“你怎么这么贱?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童杭程被打得撕心裂肺地哭喊,可他越喊,冷玉打得越狠。 渐渐的,他的哭声越来越弱,可冷玉依旧没有停手,打了不知道多久,等停下的时候,童杭程已经没了气息。 冷玉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伸手去探童杭程的鼻息。 手伸出去后没有感觉到任何呼吸,冷玉愣了一下,随即失声痛哭,最后也从窗户里跳了下去。 就这样,这奇葩的一家人终于以一种荒诞的形式走到了生命尽头。 而这件事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凌霜没有参与讨论,这段时间她已经办好了所有的手续,带着原主的女儿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没人认识她们的地方继续过平静又幸福的日子。 第338章 是谁在被优待(上) “你赞助点钱不应该吗?你们女人在这社会上受那么多优待,帮帮家里人不应该吗?” “我已经够难的了好吗?天天在外面受优待,在家里还不管不问,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男人就要有那么大的压力,就得买房买车就得养老,你是女的你了不起是吧?”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年轻男子在她身边聒噪。 这是原主裴丽丽的亲弟弟,名叫裴成飞,他从小就愤世嫉俗,觉得自己过得实在太难了。 在他眼里,自己生不逢时——以前的男人能三妻四妾,可到了他这辈只能娶一个老婆,而且还得女士优先,处处让着女人。 凭什么? 所以他看原主怎么都不顺眼,总觉得原主的日子过的好极了。 原主不需要承担责任,不需要买房买车,不需要赚钱养家,只要找个男人就能养她一辈子。 这实在太不公平了,都是人,凭什么自己活得这么累? 于是他认为,原主既然在社会上受了那么多优待就该承担更多责任。 比如帮他买房买车,全权负责父母的养老,再资助他点生活费。 原主懒得理他。 在原主视角里,裴成飞才是家里被优待的那个。 但她知道跟裴成飞说不明白,跟重男轻女的父母也说不明白,所以只能埋头学习。 后来原主考上大学,找到好工作,裴成飞却更不乐意了。 凭什么原主考大学这么简单?凭什么原主找工作这么简单?果然还是女人好赚钱啊! 而原主也彻底跟这家人断了联系。 可裴成飞却像狗皮膏药一样赖着原主不放,甚至大言不惭地说“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 他觉得原主享受到的一切都是从男人身上“压榨”来的,所以原主就该把好处拿出来给他。 之后他和父母开始各种作妖,却全被原主堵了回去。 裴成飞越来越不服气,渐渐记恨上原主。 再后来,在原主又一次反对给他拿钱买房买车时,裴成飞对原主痛下杀手。 被抓后,他依旧拒不悔改,觉得原主活该,因为原主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最后他锒铛入狱,在监狱里受尽苦楚,还觉得要是个女人杀了人都不用坐牢,所以临死前还在念叨“下辈子一定要当个女人”。 …… “你光享受不想付出是吧?我告诉你,你现在能过这么好的日子都是从我们男人手里抢来的!” “你赶紧——” 话没说完,凌霜已经抬脚踹了上去:“什么垃圾玩意,张开嘴就喷粪?” 裴成飞被踹倒在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凌霜的第二脚已经落了下来。 他再次重重砸在地上,看向凌霜眼神中的怒火更深了。 她揪着裴成飞的衣领把他拉起来,啪啪就是几个耳光甩上去:“你再瞪我,你再瞪我试试?” “什么东西!一天天就知道怪天怪地,人不行就怪路不平是吧?” “一天到晚说我受优待?” “那我问你,从小到大在家里一点家务都没干过的人是谁?没下地晒过太阳的人是谁?” “天天被你爹妈捧在手心,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你竟然还有脸说自己受了虐待?” 凌霜把他按在地上一顿揍,还哐哐往他身上踩,接着又抄起旁边的椅子往他身上砸:“哇塞,你的逻辑真牛逼啊!把所有好处都占了还说自己吃亏是吧?” “对对对,你之所以穷是因为别人没把钱都给你,那你干脆去银行门口哭好了。” “你该不会是你爹妈保胎生下来的吧?大脑皮层真就毫无褶皱呗?” “真是够了,你们这种脑残到底什么时候能死绝啊?” 裴成飞瘫在地上,想反抗却连爬都爬不起来。 凌霜看着他冷笑一声:“想当女的是吧?我成全你。” 她打了个响指,裴成飞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陷入模糊,昏死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女孩——名字变成了裴丽丽,也依旧生活在裴家,只有身上的胎记在说明这还是他的身体,但却已经变成了女人。 裴成飞先是愣了一下,花了几天时间消化这件事,然后就被巨大的喜悦淹没。 变成女了?那太好了!从今以后,自己在社会上肯定有人一路开绿灯,能过上幸福美满的一生! 然而当天下午,一盆冷水就浇在了他头上。 那时他像以前当男孩时一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没觉得自己变了性别生活就该有什么不同。 可裴父进来后一看他这模样当场沉下脸:“混账东西!天天就知道吃,懒成这样,以后嫁去婆家,有的是人收拾你!” 裴父踹开沾着泥土的鞋子,先给自己倒了杯水,却发现暖瓶里空的更生气了。 可裴成飞依旧躺在沙发上吃零食,裴父一皱眉,上前扯着他的头发,抬手就是两耳光:“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是吧?你个丫头片子懒成这样,老子把你生下来是让你享福的吗?” 说着,又是啪啪两耳光扇上去。 这两巴掌直接把裴成飞扇懵了。 他以前当男孩时,父母从来没打过他,现在父亲还是那个父亲,怎么像变了个人? 可他现在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根本反抗不了强壮的裴父。 扇完这几记耳光,裴父又把他踹了出去:“去把农具刷干净,明天老子还用得着,干完活回来做饭!” 裴成飞哪里会做饭?以前当男孩时,厨房都没进过几回,现在看着沾满泥泞的农具,顿时两眼发怵。 他根本不想干,索性耍脾气跑了出去,直到晚上饿得肚子咕咕叫才不得不回家。 可他回来后,等着他的不是饭菜,而是裴父和裴母的混合双打。 “你个小贱蹄子学会离家出走了是吧?老娘当初把你生下来是为了让你气我的吗?” “混账东西,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活不干,饭也不做,这日子你是不想过了是吧?” 两人一顿拳打脚踢,直接把裴成飞打懵了。 他想反抗,却只招来了更重的殴打。 最后没办法,只能拖着满身伤痛去洗农具。 这时他终于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但不是觉得“女生身份”不对劲,而是觉得眼前这对爹妈不是自己以前的亲爹妈。 他以前做男孩时,父母对他好得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没打过他,每天都对他笑脸相迎。 爹妈怎么会这么恶毒? 现在这爹妈肯定是假的,再结合自己突然变女生的事,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第339章 是谁在被优待(下) 但很快,裴成飞又被打脸了。 连日来的殴打、挨饿、辱骂,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并不是在做梦,这就是他的真实生活。 可为什么这一切都变了呢? 他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就明白了缘由。 因为父母又生了个弟弟,他们给这个孩子取名叫裴成飞。 已经变成女孩的裴成飞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是真的变成了姐姐。 而接下来的日子,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父母对那个刚出生的男孩极尽呵护,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都是笑脸相迎,而他却要包揽所有家务和农活,还要随时承受父母的殴打与辱骂。 没多久,他就受不了了。 可他依旧不觉得这和自己的女性身份有关,只认为自己的父母是个例。 他坚信,社会上的其他人都是更看重女生,会给女生优待的。 但很快,他又一次被现实打脸。 暑假结束后,他去了学校。 开学第一天就遇到一个很恶心的男同学,对方扯他的衣服,还对他说些下流的话。 这些话裴成飞并不陌生,因为他以前也曾对其他女生说过。 于是他张口反驳,男生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裴成飞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可后来才发现,学校里到处都在传他的谣言。 谣言传到父母耳中,等待他的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打骂。 裴成飞渐渐被打懵了,也被学校里所有人孤立。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好像变成女孩子之后,日子过得更难了? 可这不应该啊? 他又开始自我安慰,觉得这是小乡村的问题。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去大城市,只要到了大城市就能像原主那样考上好学校,找到好工作,做人上人。 但他成绩太差,没考上高中。 他实在不想再待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索性直接出去打工,满心期盼着赶紧去大城市。 可因为还没成年,没几家工厂愿意要他,他只能打些零工,盼着自己快点满十八岁。 终于,在他十八岁那年,裴成飞喜极而泣,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飞冲天的机会。 可他出去找工作时,HR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问学历,反而先问起了他的个人情况: “有男朋友吗?” “有结婚的打算吗?” “你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一连串的问题把裴成飞问懵了。 这和工作有什么关系?可HR只是冷笑一声,告诉他:“你不符合我们的条件。” 就这样,他成年后找的第一份正式的工作就此告吹。 之后他又试着找了些好点的工作,却无一例外都被拒之门外。 手里没钱又没学历的他,最后还是只能去做服务员收银员之类的临时工。 日子越过越拮据,没多久就彻底揭不开锅了。 他想跟父母要钱,得到的却只有一句:“你个丫头片子要什么钱?我们的钱都是要给你弟弟的。” 裴成飞欲哭无泪。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望恢复原来的身份,突然觉得做个男人也不错,至少以前父母会哄着他护着他,从小就计划着给他买房买车,他出去找工作时,不管工作好坏都不会有人问他这些私人问题。 可现在,麻烦事怎么这么多? 但这还没完,他还要面对父母和弟弟的指责。 父母说他年纪大了心野了,既不养老也不干活。 裴成飞气得浑身发抖。 裴父裴母从小不是打他就是骂他,他出来打工后,父母不仅从没对他嘘寒问暖还总跟他要钱。 这样的父母,凭什么让他养老? 可这时,那个所谓的弟弟突然跳出来指责他: “你什么意思?你在社会上受了那么多优待,现在不想承担责任了是吗?” “你知道我们男人现在有多难吗?你们女人赚钱那么容易,养家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老祖宗说得对,你就不该上桌,一受点优待就翻脸不认人了!” 听着这些熟悉的话,裴成飞愣住了,随即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优待?他哪里受优待了? 从小干家务是优待吗? 顶着大太阳下地干活是优待吗? 找工作屡屡碰壁是优待吗? 可他的控诉全被小裴成飞怼了回去。 无论他怎么歇斯底里地怒吼,小裴成飞都只有一句话:“你就是自私,你就是不承认自己得到的好处。” 裴成飞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无助过。 他突然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只想回到过去,觉得原来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糟。 可他根本没有回去的办法,只能日复一日干着最苦最累的活,被家人埋怨,被小裴成飞辱骂,还要忍受大龄男同事的骚扰。 终于,裴成飞撑不住了,打算一死了之。 他想起以前看的小说,或许死了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只要回去就不用再这么累了。 然而,死后的他并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而是来到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样?被优待的日子过得爽吗?” 裴成飞猛地转头,看到了凌霜。 “是你干的?你不是裴丽丽,你是谁?” 凌霜上前一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的被优待的日子,我给你了。可你好像过得并不开心?哦对了,这可是你姐姐以前过的真实生活哦。” 裴成飞被噎了一下,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那肯定是你算计我!裴丽丽以前明明过得很好,为什么我过的是这样的日子?肯定是你算计我,你故意的!” 凌霜倒也不生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嘛?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样本量确实不够丰富,没什么说服力。” 裴成飞皱着眉头看着她,总觉得眼前的人没安好心。 凌霜轻轻一挥手:“既然你觉得样本量不够丰富,那你就多去体验几个好了~” 裴成飞还没来得及反驳,眼前就一阵变化,再次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睁开眼时,劈头盖脸的巴掌就扇了下来。 “你个混蛋!你敢勾引你哥,要不要脸?” 打他的是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裴成飞愣了一下,脑海里涌入一段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他这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一个叫杨兰的女孩——这个女孩被表哥骚扰,可全家却都在指责她,不去骂加害者反而说她勾引表哥。 杨兰受不了,和表哥同归于尽。 而现在,换成了裴成飞代替她承受这份痛苦。 裴成飞在杨家受尽羞辱,父母看他哪哪都不顺眼,村里的人也到处传他的八卦,对他指指点点。 最后,裴成飞也受不了了,却连拉着加害者一起下地狱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懦弱地选择了自杀。 可再睁眼时,他又变成了一个被拐卖的女孩。 …… 之后循环往复,他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女生,每一次的生活都充满了艰辛。 唯一一次变成富家女却被父亲嫁给了一个大很多的老头,美其名曰“联姻”。 大小姐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却受尽磋磨,而家里的家产和公司全都是兄长的。 …… 直到这时,裴成飞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曾经的想法有多可笑。 可一切都晚了。 凌霜并不打算放过他——既然觉得做女孩很好,那就去替那些过得不好的女孩挡灾吧,让那些女孩过上真正好的生活。 从那以后,裴成飞便开始了无尽的轮回。 而那些被他代替的女孩都投胎到了真正有爱的家庭,过上了平静幸福的日子。 在原本的世界里,凌霜按照原主的生活轨迹拥有了好工作和平静的生活,只是那个世界的裴成飞失踪了。 裴父裴母满世界找儿子却没有任何消息,两人的身体迅速垮了下去。 但因为他们以前对原主极差,凌霜自然不会管他们。 最终,两人受不了失去儿子的打击又没人照顾,仅仅过了三年就相继离世。 凌霜没有管他们的身后事,只是专注过好自己的生活,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第340章 人机文学(上) “你真是太不懂事了,小雪还是个孩子,你就非得跟她闹吗?” “你让让她能怎么样?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要是我们俩有点什么的话还能轮得到你吗?”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小雪道歉。” …… 凌霜看着面前聒噪的男人,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她现在在一本叫做《竹马怎么能不配青梅》的小说里,面前的男子就是里面的男主角,名叫沈景辰。 而原主则则是沈景辰的炮灰女朋友,但她并不是文中的女主。 文中的女主名叫程雪儿,是沈景辰的青梅竹马。 只是虽说两个人是青梅竹马,却已经十年没见,等原主和沈景辰上了大学以后,程雪儿突然就闯进了他们的世界。 然后,之前被作者描述的非常完美的男主就跟眼瞎了一样。 他开始处处帮着程雪儿,而程雪儿就像个行走的眼泪制造机。 不管走到哪里就只有三句话。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要不我去给姐姐道个歉吧。” …… 就这么几句话被程雪儿翻来覆去的说。 沈景辰也仿佛化身成了人机,只要程雪儿一哭,一定会把错误栽赃在原主头上。 原主好几次都很懵。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沈景辰一顶帽子扣了下来。 “你内心坚强,但雪儿不行,她就是个软软糯糯的小女生,她没有你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你赶紧去跟她道歉。” 沈景辰每次说的话都基本上大同小异,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只要他的小青梅不高兴就得让原主去哄她。 原主向沈景辰提出分手,他又像个神经病一样纠缠原主。 反正就是想甩也甩不掉,日子也不好过,原主就差被他们逼疯了。 但她怎么逃都逃不掉,最后还被安上了恶毒的名头。 程雪儿软软糯糯,可可爱爱,是无辜的小女主;沈景辰则是霸道维护程雪儿的校草沈少。 整本书里只有原主一个怨种恶毒角色。 哦不,还有一群人机。 他们的眼瞎程度比起沈景辰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要程雪儿遇到事就必然会有人化身成她的嘴替去指责原主。 明明原主和沈景辰才是男女朋友,但就是要有一大群人站出来说原主插足了程雪儿和沈景辰的感情。 在这一系列的打压之下,原主黑化了,但她毕竟只是个恶毒女配,不可能斗得过男女主,最后惨死,家破人亡。 …… “你敢打我,你……” 沈景辰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旁边的程雪儿已经化身“人形尖叫鸡”冲了上来。 “沈哥哥,你没事吧?” 程雪儿嘴一撅,眼泪就要掉下来,然后哀怨地看着凌霜:“你怎么可以打自己的男朋友呢?” “无论如何动手都是不对的。” “他要是不喜欢我的话,我可以离开,我可以退学,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插足你们的感情。” 凌霜就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着程雪儿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 然后沈景辰就把程雪儿揽进了怀里。 旁边的同学们窃窃私语。 “人家才是青梅竹马,她才是那个第三者吧?” “就是就是,程雪儿好可怜啊,遇上这么个情敌。” “看她跟疯批一样,根本配不上人家沈景辰吧。” “年纪轻轻的这么嫉妒别人,如此善妒,是个男人都不想要吧。” 凌霜环顾四周,然后点了点头。 很好。 都是人机。 然后她又转头看向了程雪儿。 “演完了吗?” 程雪儿有些不服气,哭得更厉害了,沈景辰又紧了紧抱着程雪儿的手,然后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凌霜。 他刚想张嘴说点什么。 但凌霜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没演完我就不等了。” “渣男贱女,还特么在这演,我他爹的让你们演。” 凌霜揪着沈景辰的衣袖上去就是两拳,沈景辰被砸得满脸是血。 然后她又一脚踹在沈景辰的肚子上。 “你个贱种是大脑皮层赛考拉吗?” “天天妹妹妹妹妹妹的,你不是你爹妈的独生子吗?怎么突然冒出个妹妹?到底是你妈出了轨,还是你爹犯了贱?” 她一脚将沈景辰的脸踩在地上,然后狠狠踩了几脚。 “你个垃圾玩意你还想三妻四妾还是咋的?” 说着把沈景辰从地上拉起来,反手砸在程雪儿面前:“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你的好妹妹掉一滴眼泪了吗?” “你的狗眼是瞎了,梦里看见我在欺负她的?” 沈景辰被打得像个死猪一样瘫在地上,而旁边的同学们都惊呆了。 程雪儿也捂着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一副震惊无比的模样。 凌霜一脚踢开沈景辰,然后将程雪儿拎了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光扇了上去。 “还有你个贱种。” “你要是这么喜欢这个垃圾,你跟我说一声,我可以把他让给你,天天在我面前犯贱是怎么回事?” “动不动就是别人欺负你、欺负你、欺负你,伤害你、伤害你、伤害你,你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吗?” 说完又是两耳光甩了上去。 “不过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欺负你两下,我不就白担骂名了吗。” 她连打带踹,把程雪儿踹到了旁边的树上,按着她的脸在崎岖不平的树皮上摩擦。 “我现在确实是在欺负你,你现在可以真心实意地哭了。” 她把程雪儿也丢在一旁,拍了拍手。 而后,目光落在了旁边一个寸头男生的脸上。 “从你开始吧。” 凌霜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他砸了过去,男生躲闪不及,石头擦着额角飞过,砸得他两眼发懵。 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凌霜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一拳就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哇塞,你懂什么叫第三者吗?你懂什么叫渣男贱女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跟沈景辰才是男女朋友?有没有一种可能,青梅竹马不叫恋人?” “所以什么叫我插足他们的感情?你又是哪个贱种的竹马?这么喜欢跟沈景辰学是吗?” 寸头男被凌霜打得爬都爬不起来,凌霜直接拎着他往旁边一个女生身上砸。 第341章 人机文学(下) 凌霜拎着寸头男往女生身上砸的瞬间,那女生尖叫着躲开却没躲过,被重重地砸倒在地。 而凌霜则踩着她的后背蹲下来,手指扯着女生的头发往上提,逼她抬头看着自己:“刚才是不是你喊‘程雪儿好可怜’?是不是你说我是疯批不配沈景辰?” 女生脸贴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支支吾吾想辩解,凌霜直接一巴掌甩在她侧脸,打得她牙齿都松了半颗:“你爹妈没教过你眼见为实?脑子呢?喂狗狗都不吃?” 她揪着女生的头发往旁边的垃圾桶上撞,咚的一声闷响,女生额头瞬间红了一片。 凌霜直接一顿无差别发疯,把在场的人机都揍了一顿。 只是这个小说世界里不存在报警,被打了也就打了,不过是回宿舍之后被室友冷嘲热讽了几句。 但凌霜也不在乎,直接几巴掌扇上去,室友就闭嘴了。 而这些人固然可恨,但真正把原主逼到绝路的,是那个躲在幕后写烂文的作者。 凌霜眼神一厉,冷声道:“躲在后面看戏很爽是吧?不如进来玩玩?” 空气一阵扭曲,一个穿着睡衣、手里还拿着键盘的女人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一脸懵:“你……你怎么能看见我?” “很稀奇吗?把你拉进来尝尝滋味。” 凌霜冲过去,一把抓住作者的手腕把她拽进教室。 作者程雨想挣扎,凌霜却用力把她推到沈景辰和程雪儿面前。 “你不是喜欢写‘恶毒女配活该家破人亡’吗?现在看看,你笔下的‘深情男主’和‘无辜女主’现在这副鬼样子,是不是你想要的?” 程雨被吓得脸色发白,想往后退,凌霜却堵住她的路,抓起地上沾了粉笔灰的黑板擦,直接按在她脸上。 “现在知道怕了?” “你写我被沈景辰甩耳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怕?你写原主父母被程雪儿害得失业破产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家破人亡的滋味?” “你不是喜欢写‘众人指责女配’吗?现在让你也体验体验。” 程雨还没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周围人就开始对着她谩骂。 一会说她写得出垃圾,一会说她永远扑街,一会说她一辈子做个穷鬼永远发不了财。 别的也就算了,扑街两个字直接戳中了程雨的心,她一下子就破防了。 每一个熬夜码字的瞬间突然涌上心头,没人比她更想写出一本数据良好的小说,现在被自己小说里的人物这般指责哪里能不破防? 程雨直接跟里面的人机对骂了起来,但那么多人都在指责她,她一个人根本骂不过来,没多久就气得差点吐血。 而因为这个小说世界设定并不完整,这一场骂战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骂完之后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大家继续按部就班地生活着。 凌霜补齐了这个世界的法则,现在大家都有了自己的人生,根本没心情去掺和沈景辰和程雪儿之间的爱恨纠葛。 之前程雪儿只要在别人面前哭一哭就能获得一大堆安慰,现在大家都是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你哭够了没有?你是个成年人吗?大家都有自己的事,都挺忙的,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耗好吗?” “一天天的就知道拿别人当枪使是吧,你自己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一个三儿天天在这晃什么晃?看你那个恶心样,大家真的对你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好吗?” 被同学骂了一顿后,程雪儿也不敢再在同学面前掰扯了,只能去找沈景辰哭。 而沈景辰现在的处境也很不好。 沈家不知怎么的就破产了,他之前引以为傲的家庭不复存在,从前大家都尊称他一声沈少,但现在根本对他毫不care。 “得了,别在我们面前摆大少爷的谱了行吗?” “跟谁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一样,不就是享受两女争一夫的优越感吗?现在好了吧,玩脱了吧?” “你就是纯贱。” 就这样,沈景辰在学校里也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 他现在越看程雪儿越觉得不顺眼,觉得如果不是程雪儿刻意插足他和原主之间的感情,他现在不至于此。 而程雪儿也没了之前柔柔弱弱的模样,现在沈家已经破产了,她也没有必要再捧着沈景辰。 于是,程雪儿张口就是破口大骂,说他没本事,说他来招惹自己,说他是个渣男,说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沈景辰一看,这还得了? 从前贴在自己身上撕都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现在竟然反过来指责自己? 于是两个人就从破口大骂变成大打出手。 而到这个世界完整之后,警局也上线了,两个人天天被叫去喝茶,最后还被拘留了三个月,之后就彻底老实了。 而作者程雨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在这个世界属于黑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去打黑工都没有人愿意要她。 而这还不是最让她痛苦的,最让她痛苦的是沈景辰和程雪儿不知怎么的反应过来了。 两人都知道自己是书中的角色,知道自己就是程雨创造出来的,他们恨她,恨她没有给自己只手遮天的本事。 程雨看着对她怒目而视的两人连连后退:“我……我把你们写得很厉害,是你们自己没本事好吧,这也要怪我吗?” 她现在又恐惧又害怕,但程雪儿和沈景辰因为被欺负得太狠根本不跟她废话,把她绑起来,要多惨有多惨弄死了。 程雨被他们折磨了一个星期,死的惨不忍睹。 断气的那一刻,外面响起了警笛声,沈景辰和程雪儿双双被抓。 监狱里,两个人受尽折磨。 而程雨的灵魂则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那种被虐待至死的痛苦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她一病不起,之前写文攒下来的钱花了个精光。 而等她再想写书的时候,写一本扑一本,再也没有人去读她的文字,她这一辈子都在穷困潦倒中度过。 而没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人的影响,剧情时间恢复了正常,凌霜和其他人都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 第342章 没义务为特殊买单(上) “你家孩子才有病,你们全家都踏马有病。” “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家孩子,我跟你没完。” “呸,拿这个cos亲爹的玩意当宝,附近可没监控,老子就算是弄死你,你也是白死。” …… 凌霜一睁眼,便看到前面站了一对愤怒的男女,两人嘴里不干不净,身后还站着一个约莫也就十几岁的小孩。 一家三口住在原主家楼上,小孩还跟原主的孩子在同一个班上上学。 本来有着这层关系,两家人应该更加和睦相处,可奈何那个名叫马子阳的孩子有很严重的自闭症。 他的情绪非常不稳定,经常在老师上着课的时候大喊大叫,最严重的时候直接站在课桌上脱光自己的衣服。 不仅如此,还经常会弄坏别人的东西,对任何安静的环境都难以忍受。 所以他不仅是上课的时候打扰同学学习,下课的时候还经常乱拿别人的东西、动手打人,班上好几个小孩都曾被他打进过医院。 他在小区里也不安生,尤其是晚上,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嘶吼,从家里弄出乒铃乓啷的声音。 原主住在他们家楼下,不堪其扰。 按理来说,这种特殊孩子应该送到特殊学校接受教育,但马子阳的父母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孩子特殊。 一来是不想承受大家特殊的眼光,二来是不想让孩子从小就背上有病的名头,不然将来无论是就业还是结婚生子,都会有很大的障碍。 所以马腾和刘曦夫妻俩想尽办法将儿子送到了正常的学校,可换来的就是其他孩子备受影响的学习生涯。 而原主一家就更惨了,原主的女儿林安在班里要受马子阳的影响,母女二人在家的时候还要受到来自楼上的噪音。 原主不止一次地跟马腾和刘曦沟通,但两人完全听不进去,不仅如此,还经常撒泼。 他们最受不了别人说自己的儿子有问题。 学校也劝过他们将马子阳接走,但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小学阶段学校是没有资格开除学生的,他们只能规劝,如果家长不同意,他们也没办法。 于是就只能安排有耐心的老师带马子阳,但马子阳还是经常发疯打人,家长们也找过学校和马腾夫妻俩很多次。 但换来的结果无非就是调班,可没有任何一个班级愿意接受马子阳这样的学生,也没有任何一个家长愿意自己的孩子跟这样的学生在一起上课。 所以兜兜转转马子阳还是在原来的班级里继续待着。 原主无奈,只能想办法给女儿转学,但转学有学区和户口的限制,不是想转就能转的。 而这一耽搁就出了大事。 马子阳犯病的时候大哭大闹,十分疯狂,根本哄不好,他会砸东西打人,尤其是那些跟他很熟悉的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无论上学还是放学都会遇见的林安。 那天林安正趴在课桌上休息,马子阳拿着钢笔直直地就朝她的脖子戳了进去。 他的力气比正常七年级小孩的力气要大很多,戳进去还不等林安反应又狠狠的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原主女儿在最好的年纪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 马腾夫妻俩护着马子阳,狠狠的瞪了林安一眼后转头就要走——马子阳刚刚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想抢林安的书包,还试图动手打人。 而马腾和刘曦看到后上去就将林安推倒在地,不仅没有对马子阳的行为感到抱歉,反而还指责林安不关照同学。 原主看到后自然很生气,双方就这么吵了起来。 马腾和刘曦夫妻俩骂起人来脏话连篇,原主一个单亲妈妈根本吵不过他们俩。 现在两人骂完了,转头带着儿子就想走。 “站住。” 凌霜扶住林安的头:“安安,以后他再欺负你,看到地上的砖头了吗?直接拎起来往他脑袋上砸知道吗?我们不欺负别人,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我们。” 林安愣愣的点了点头。 凌霜却笑笑:“妈妈给你示范一下。” 而被拦住的马腾和刘曦夫妻俩现在正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凌霜,然后噗嗤一声就笑了。 “你个贱人还来劲了是吧?老子——” 话还没骂完,马腾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而凌霜捡起地上的板砖就狠狠的呼在了马腾的嘴上。 这一下直接给马腾打懵了,他捂着嘴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咳……” 马腾一手捂着胸口,朝地上狠狠的吐出了一口血,混杂着几颗白色的牙。 刘曦看着这一幕惊呆了,上前去就要扶,而凌霜则把板砖啪的一声就呼在了她的脸上。 刘曦也被打倒在地。 凌霜则狠狠的踹向了马子阳的胸口,然后一脚踩住他的脸,用力碾了碾。 “还是那句话,有病就去治,没钱就去死,特殊人群就去特殊学校读书,别来正常学校祸害正常人。” “你家孩子有病没人有义务帮你们家长哄着,懂吗?” “不过你倒是有一句话说对了,这附近没有监控,我就是弄死你,你也没办法。” 说着凌霜把一家三口按在地上,把他们暴打一顿。 “实在生不出健康的孩子就别生行吗?大家都是第一次当人,为什么要包容你的孩子?” “你孩子有病你还挺牛逼是吧?有病就治啊,没钱就被出门啊,搁这霍霍别人算什么事儿?” 凌霜一脚把马腾踢翻,然后在他手腕上狠狠一碾:“就你这种货色还跟我比划呢?” “还跟我没完呢?” “你放心,之前你儿子欺负我女儿的账,你们家在楼上骚扰我们的账,没完。” 说着又转头看向了马子阳:“自闭症是吧?啧啧啧,挺可怜的孩子,可惜了摊上这么两个不负责任的亲爹亲妈。” 他一巴掌将马子阳抽翻在地,刘曦看着心疼不已,但下一秒凌霜的耳光就又抽在了她脸上。 “说我女儿克死父亲?这是多臭的一张嘴。” “真的,保胎针打多了打到你脑子里去了是吗?” 第343章 没义务为特殊买单(下) 一家三口被凌霜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可偏偏这附近确实没有监控,又没有人证,他们就算想报警也无能为力。 然而学校里却是有监控的,凌霜将学校里的监控全都拷贝下来反手把他们告了。 马子阳在学校里欺负学生是板上钉钉的事,好多学生家长都对他不满很久了。 如此一来,很多家长都参与了控诉他们的队伍,学校只能加大力度劝退,警方也开始调解。 毕竟马子阳的情况确实很特殊,他的自闭症已经很严重,暴躁易怒,发疯发狂。 要是这样的学生留在学校里,对其他学生的安全也不负责任。 最后在多方施压下,马子阳从学校里退了学。 马腾和刘曦夫妇气得不得了却又无能为力。 但很快,他们就没有精力再去跟这些家长较劲了。 因为马子阳疯了。 他天天在家里闹。 事情传开后没有正常学校愿意收马子阳,夫妻俩又实在不想将他送到特殊学校里去。 他们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总觉得儿子要是送到特殊学校就好像显得他们家有什么问题一样。 但刘曦的父母忙着哄孙子,马腾自己父母的身体又不好,根本没有办法照看有问题的马子阳。 夫妻俩的工资又不够请保姆,只能自己照看。 然而没几天两个人就快要疯了。 他们发现马子阳现在抗拒出门。 之前每当马子阳情绪暴躁激动、精力旺盛时,他们就会带他出去,让他去闹腾外面的人。 虽然他们表面上不承认马子阳有病,但每当他惹了麻烦,就会把病拿出来当挡箭牌,将责任全部推向别人。 而马子阳在外面耗费精力后,回家大部分时间就能安静些,就算闹也闹不出太大动静。 但现在马子阳抗拒出门,他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撒在了家里。 凌霜则在楼层上做了点小手脚,整栋楼只有马子阳家能听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声响。 马子阳天天在家里嘶吼,能砸的家具全都被他砸了。 更离谱的是,他会把刘曦的金银首饰往外扔,连马腾好不容易弄来的表也不放过,直接从楼上往下撒。 现金更是搞天女散花。 而这些东西毫无例外全都被凌霜收入囊中。 马腾和刘曦下去找,根本找不着。 他们报警说有人捡了他们的钱,但小区楼下有监控,根本没有看到有东西落下来,也没看到有人捡走。 就这样,夫妻俩每天都承担着巨大的损失。 他们只能把东西都藏起来,但无论藏到哪里都能被马子阳找到,能扔的就扔,扔不了的就砸。 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全都被砸得稀巴烂。 晚上刘曦和马腾正在休息,马子阳砰砰砰跳到他们床上,开始乱打乱砸。 马子阳的戾气变得特别大,情绪十分暴躁,就连比他高壮的马腾都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马子阳一手揪着刘曦的头发,一手掐着马腾的脸,直接把他们的头撞在一起,然后狠狠踩在他们的肚子上。 “好玩!” 两人想反抗,却被马子阳按在地上暴揍。 巴掌啪啪往他们脸上呼,拳头砸得生疼,一锤接一锤往他们身上砸。 撒够欢后还不解气,又拿过打火机点燃了他们的床铺。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只能连滚带爬地泼水灭火。 “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我们俩就要被他整疯了,这混账东西真踏马该死!” 马腾气得一脚将面前的椅子踹翻,他实在受不了马子阳了。 而刘曦则在一旁痛哭不止。 她也有点受不了了,可又能怎么办呢?这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但马子阳的精神一天比一天亢奋,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只拿手打人。 两人已经把家里所有的尖利武器全部收了起来,却还是管不住马子阳。 他会把盘子碗摔碎,拿着陶瓷片往马腾和刘曦身上割。 终于,两个人彻底崩溃了。 “再这样下去,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刘曦披头散发地朝着马腾吼叫。 马腾现在也很痛苦,猛地一把推开刘曦:“那你怪谁?不是因为你连个正常人都生不出来吗?” 刘曦一听这话更火了:“什么叫我生不出来?明明是你自己精/子质量不达标好吗?” “你……” “你什么你?你忘了咱们去检查的时候医生说过什么吗?你自己质量不达标生出个畸形,你怪我?” 两个人大吵一架,随后大打出手。 刘曦发了狠,马腾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最后两人全都瘫在地上,像两只死猪。 而马子阳看到这样的他们反而更来劲了,冲上去又是一顿暴揍。 终于,马腾彻底失控,他随手摸起一块地上的碎瓷片,狠狠朝马子阳的脸划了下去。 一旁的刘曦吓坏了。 那马子阳也狠狠掐着马腾的脖子,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即便碎瓷片割伤了他的脸,拳头还是照样有劲,一下接一下往马腾脸上砸。 “你还愣在那?你再不帮忙,下一个死的就踏马是你!” 马腾大吼一声,刘曦攥紧了拳头。 最后,她抓起旁边散落的烟灰缸,重重砸在马子阳的头上,接连砸了好几下。 马子阳瘫在了地上,但并未昏过去,还在挣扎。 马腾握紧手里的碎瓷片,狠狠划在他的脖子上。 这一下直接划破了马子阳的大动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马腾一脸。 他吓得扔掉碎瓷片瘫坐在地。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两个人都不敢去开门,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响,最后破门而入。 进来的是警察。 看到地上的惨状后,他们将马腾和刘曦拷走了。 两人一个被判了八年,一个被判了十年,在监狱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马腾在服刑的最后一年死在了监狱里,刘曦出狱后没多久也离开了人世。 只是,两人再投胎时却发现还是夫妻,孩子依旧是那个不愿意出门,只在家里折腾他们的马子阳。 他们绝望了。 而此时的凌霜则跟林安过着幸福又平静的日子。 第344章 越俎代庖的保姆(上) “小小年纪就花这么多钱,以后哪个男人养得起?” “姑娘家家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 “今天晚上没饭,想吃你自己做吧。” …… 凌霜睁眼就看到中年女人一脸趾高气扬,根本没有半点作为保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原主的长辈。 她叫陈丽芬,是原主母亲周凝给原主请来的保姆。 原主父母很久之前就离了婚,父亲出轨跟着小三跑了,只剩下母亲周凝一个人艰难地带着原主生活。 之前原主是由外婆带大,但不久之前,外婆生病住了院,而周凝是大厂高管,工作非常忙,没时间两头跑。 所以周凝就给外婆请了护工,也给原主请了保姆,希望能够平衡一下。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请来的保姆是一个十分会越俎代庖的人。 陈丽芬刚来的时候对原主的态度还可以,做饭味道也不错,是个很专业的保姆。 周凝见她照顾得还不错就主动给她涨了工资,单位发的一些福利也会带给陈丽芬一些。 那时候她以为是雇主和保姆之间的双向奔赴,但时间一长,陈丽芬就开始慢慢显露出本性。 她开始各种安排原主的生活,看原主哪哪都不顺眼。 因为周凝没有办法经常陪伴原主,所以给原主的零花钱足够,原主会拿着这些钱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像手办、衣服、鞋子之类的。 陈丽芬就开始指责原主乱花钱。 一会儿说她年轻的时候有多难多难,一会儿说现在的小姑娘多么不会体谅大人。 说着说着就开始说原主败家。 说她这样的没有男人要,后来甚至还开始心疼起原主未来都不一定会有的老公。 陈丽芬觉得现在的男人实在是太难了,要赚钱养家,还要养原主这种拜金的女人。 刚开始她的话说得还没有那么过分的时候,原主还忍着,一来是不想给周凝添麻烦,二来也是不好意思直接点破。 但后来陈丽芬越发肆无忌惮,到后来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言语上的挑衅,甚至还想把自己儿子张强介绍给原主。 然而原主此时高中还没毕业,甚至未成年,原主便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不满,并且告诉了周凝。 周凝哪能允许自己的女儿受这种委屈?果断告诉中介公司,要求换人。 可她一这样做,陈丽芬不乐意了。 原主家是她遇到的最好的雇主,不仅会主动涨工资,平时的活也不多,还会偶尔时不时地给她发个福利。 更重要的是,要是现在就被辞退了,她还怎么近水楼台先得月? 于是陈丽芬各种狡辩,原主直接把家里的监控摆了出来,中介公司一看也答应换人,并且直接将陈丽芬辞退。 这下陈丽芬彻底慌了,因为这件事她在业内的名声变得很不好,没有其他的中介公司愿意要她,她自己又没有客源。 陈丽芬怒从心头起,让她儿子张强埋伏在原主放学回家的路上企图报复。 原主在逃跑的路上没看清车辆,被疾驰的大货车撞飞了出去,生命定格在了十七岁。 …… “小姑娘家家的,一天天脾气这么大,你现在花的钱不是你的钱,是你未来老公的钱,知不知……” 话还没说完,凌霜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过去。 玻璃杯正中陈丽芬的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陈丽芬摸着流血的额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凌霜。 原主向来都是温温柔柔的模样,对谁都很有礼貌,从来不见她发过脾气。 一时间陈丽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凌霜就已经反手一耳光抽在了她脸上。 陈丽芬被这一耳光抽倒在地,怔怔地看了凌霜一眼后,瞬间暴怒。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大喊着:“你个小婊子敢这么对待老人?你个千人骑……” 话还没说一半,凌霜就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正好踹在陈丽芬的嘴上,然后凌霜将她的头狠狠踩在地上。 凌霜又往陈丽芬的嘴上猛地踩了几下,还碾了碾。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再给我逼逼一句试试?” “你是吃屎吃多了吗吗?嘴这么臭?” “年轻的时候卖多了所以看谁都跟你一样是吗?” “你个混蛋东西,我妈花钱请你来是让你伺候我的,不是为了让你来教育我的知道吗?” 凌霜说着便把陈丽芬从地上拉起来,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刚刚砸碎的玻璃杯上。 尖锐的玻璃碎片狠狠插进她的肉里,疼得陈丽芬瞪大了眼。 而凌霜却没有放过她,把她的脸在玻璃碎片上碾了又碾。 “还长辈?你这种东西也配叫长辈?” “多活了几年就想上天了是吧?” “花的是未来老公的钱?这么心疼男人,你嫁呗。” “你多嫁几个,不是说有很多大龄男光棍吗,你多嫁几个不就行了?” “你拿着你的钱去养他们,这么心疼他们怎么不拿出点真金白银?” “张口闭口就惦记别的小姑娘的钱,你妈生你的时候是把脸落在肚子里了吗?” 陈丽芬被暴揍一顿后,凌霜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了过来。 周凝给陈丽芬开的工资不低,一个月八千块,做饭还额外给伙食费,给的钱根本用不完,还时不时会给她一些购物卡。 陈丽芬在原主家干了两年,但银行卡余额里只剩下两万块钱了,其他的钱全给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张强。 但即便只剩下两万,凌霜还是转到了自己账上,并且将陈丽芬手上戴着的金戒指和银镯子全都薅了下来。 “老不死的东西,这都是你老公的钱买的知道吗?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男人的钱知道吗?” “你怎么能用男人的钱给自己买首饰呢?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这是该死、该天打雷劈的,懂吗?” “老贱种,见个男的恨不得跪下去磕头当奴隶,你在男人眼里算个什么东西?他们看你跟看厕所里的蛆有区别吗?” 第345章 越俎代庖的保姆(下) 陈丽芬现在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凌霜狠狠往她背上一踩,脊椎断裂的声音在整个客厅里回荡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想让你的宝贝儿子来给你撑腰吗?” 凌霜说着冷笑一声,她移开脚蹲下身,嘲讽地看着她。 “你自己儿子什么德性你自己不清楚吗?” 她扯着陈丽芬的头发将她拉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这么多年你当牛做马的钱都上了他的赌桌,你很光荣?” “嫁了个喝酒喝死了的酒鬼,这辈子没把你揍够?”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婚姻?你是喜欢给人当奴隶,还是喜欢当免费保姆?” “世界上竟然有你这么贱的人?” “也罢,既然你这么爱你儿子,就让你见到他最后一面吧。” 凌霜说着狠狠将她的头砸在地上,陈丽芬眼前一黑就昏死了过去。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面前是她熟悉的客厅。 张强在一旁打着游戏,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身上穿着已经发黄的背心。 陈丽芬皱了皱眉,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回了家。 她租的房子离原主家不近,每天通勤时间要一个半小时,因为周凝要求不住家,她自己的家离原主家太远,又舍不得原主家给出的好待遇,就忍痛租了个房。 隔这么远的距离,她是怎么突然间就回了家的。 而张强好像还没发现她瘫在客厅里,依旧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骂骂咧咧。 陈丽芬想挣扎着动一下,却再次被凌霜踩住了后背。 她突然觉得心里一寒,知道事情不对劲。 但此刻,浑身的剧痛让她没办法仔细思考,只能挣扎着朝张强求救。 但卧室里的张强依旧没有关注到客厅里的事,直到凌霜拖着陈丽芬走到卧室里,将她狠狠砸在张强身上。 张强头脑一懵,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脑海里还是刚才游戏的场景。 但当他定睛一看的时却发现他的电脑屏幕全碎在了地上。 那可是他花了好几万才配齐的装备,瞬间一股愤怒直冲天灵盖。 他攥着拳头想要冲上去,却被凌霜掐着脖子按在地上。 “只会躲在电脑面前发疯的废物。” “你这种生物是怎么有脸活下去的?” “真就不理解了,三百六十行,行行都不行,还没有厕所里的蛆做的贡献多,怎么就那么自信?” “你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你这种人不该以死谢罪吗?” 张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凌霜打得鼻青脸肿。 他躺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刚才的愤怒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他还没反应过来凌霜是谁,凌霜就丢了一把水果刀在他面前。 “今天你们母子俩只能活一个,自己选吧。” 张强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水果刀,再看看旁边浑身是血的母亲,只觉得大脑像是被浆糊糊住了。 然而当他抬头对上凌霜的眼神时就什么都懂了。 他看到了前世的自己在母亲的蛊惑下追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当时他打的是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 他觉得只要他们两个发生了关系就能娶了小姑娘,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他把那个小姑娘的身影与面前这个女孩的身影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凌霜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张强瘫在地上,浑身颤抖,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霜捡起了匕首,狠狠插进他趴在地上的手掌里,还转了转刀把。 钻心的疼痛让张强嘶吼出声。 而凌霜拔出匕首,再次扔到他面前。 “不行的话,那你们俩就都去死吧。” 张强完全不敢再耽搁,他抓起匕首狠狠捅在了陈丽芬的肚子里。 陈丽芬瞪大了眼,张着的嘴巴里不停涌出鲜血。 “儿子……你……怎么……怎么……” 她的眼神里满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她自以为为儿子付出了很多很多,从来没想到儿子会这般对待她。 但张强似乎被她的鲜血刺激到了,脸上竟然浮现出了笑容。 “都是你,上辈子都是你撺掇我的,你该死,你没把我养好,你该死!” 说着他猛地将水果刀拔出来,又狠狠捅了进去。 这样反复捅了好几下后,他脸上的笑容又变成了泪水。 “妈……我没办法,我没办法,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说着说着开始嚎啕大哭,而陈丽芬此刻被剧烈的痛苦包裹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但她的眼神却诉说着内心的不平静。 实在太疼了,太痛苦了,身上疼,心里也疼。 临了,她突然想不明白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凌霜俯下身,脸上依旧带着嘲讽的笑容。 “啧啧啧,你儿子对你的感情好像也没多深啊。不过没关系,这就是你的福报。” 凌霜攥住刀把狠狠拔了出来,然后反手直直戳进了张强的颈动脉。 陈丽芬的眼睛瞬间又瞪大了两分,她挣扎了一下,再次猛地喷出一口血,然后便瘫在地上,死不瞑目。 凌霜再次将水果刀拔出,张强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你们俩还是整整齐齐下去,下辈子继续做母子吧。” 果不其然,两人再投胎转世依旧是母子,甚至陈丽芬早死的丈夫张大春也跟他们投胎到了一个家庭。 因为有之前的记忆,陈丽芬对张强的态度特别恶劣,从小就虐待他。 然而等他们再次投胎,陈丽芬成了下不来床的病患,张强则年轻力壮,又轮到张强折磨陈丽芬了。 而张大春,每一辈子都备受这母子俩折磨。 解决完两人,凌霜将他们的尸体一把火烧干净,然后将房东的房子恢复原样,并且在这房子上稍微加了点运气,算是弥补在这里收拾陈丽芬母子的补偿。 以后无论是房东还是租住在这里的租客,运气都会好一些。 没了他们,凌霜继续过着富足又幸福的生活。 第346章 小网红(上) “都拍了多少遍了还不过?” “你是死的吗?让你哭让你哭,哭两声就这么难吗?给我哭!” “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让你拍个视频能死是吗?” …… 凌霜刚穿过来就感觉身上火辣辣的疼,面前还有一男一女在骂骂咧咧。 女人伸手想要揪她的耳朵,被凌霜攥着手腕狠狠甩到了一边。 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只有五岁,身上伤痕累累,而面前那对对着她骂骂咧咧的中年男女正是原主的父母,杨胜和韩丽丽。 两人现在都没有工作,靠着给原主拍视频赚钱。 原主现在在网上是个小有名气的小网红,每天拍一些搞笑的、温馨的、出糗的小段子。 因为长得可可爱爱,很快就成了很多网友们的“云女儿”,大家都叫她嘟宝。 但网友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看到的小段子都是杨胜和韩丽丽精心策划出来的。 因为原主现在只有五岁,她不理解父母的做法,对那些剧本更是不能很好地演绎,所以几乎一整天的时间都要在家拍视频,直到父母觉得满意才能吃饭。 小女孩要是不想拍就会被父母联合起来殴打,拍得不好也会被打骂,还会饿肚子。 有时候为了拍她出糗的视频还得在地上摔好几十遍。 其实她浑身上下除了镜头里露出来的脸之外一点好地方都没有。 她确实在网上大火了一段时间,韩丽丽和杨胜赚得盆满钵满。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原著的流量逐渐降低,无论他们再怎么想新奇的剧本也没办法达到之前的播放量。 于是他们就想了个办法,想要修改风格,开始走奶辣风擦边。 他们让原主穿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在镜头面前做些奇怪的动作。 这种视频一出,瞬间引起了巨大的争议。 可一旦有了争议就有了流量,有了流量之后,他们又慢慢的转变风格。 可怜的小姑娘年纪轻轻就要受父母虐待,平时吃不饱穿不暖,天天被打被骂,小小年纪就患上了一身病。 出事那年,她才七岁。 当时,杨胜和韩丽丽想拍一个“小孩走着走着路突然跳进河里”的视频。 按照一开始的剧本,原主刚要起跳就会被杨胜抓住,然而拍摄时却出了差错。 一开始原主很害怕,不敢往下跳,可被父母打骂后,即便害怕也不得不跳。 可她往下跳时,杨胜却没抓住她。 原主一下子就被河水淹没了。 夫妻俩不敢下去救,而为了避免路人发现又特意找了没人的河段,也找不到人帮忙。 等救援人员赶到的时候,原主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河里了。 后来经过两天两夜的打捞终于找到可怜的小姑娘,但她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 “你踏马还敢还手,老娘给你脸了是吧?” 韩丽丽被凌霜甩到一边后愣了一下,随即怒从心头起。 她从地上爬起来,一巴掌就要甩到凌霜脸上。 凌霜顺手抄起旁边的椅子狠狠往她身上砸去。 韩丽丽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能搬起那么大的椅子,没有防备也躲闪不及,被椅子重重砸在了身上。 “呃……”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被椅子砸倒在地,头狠狠磕在地板上,血顺着额头流了出来。 旁边本来举着摄像机准备抓拍镜头的杨胜也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凌霜的视线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凌霜再次抓住椅子腿,把椅子抡起来狠狠往前一甩,重重砸在了杨胜的腹部。 这下夫妻俩都整整齐齐倒在了地上。 凌霜迈着小腿走上前去,一脚踩在杨胜脸上。 杨胜没想到她有那么大的力气,这一脚直接踩断了他好几颗牙。 凌霜接着又补了几脚,杨胜瞬间鼻青脸肿,吐出一大口血,里面还混合着几颗断裂的白牙。 “两个畜生还当爹妈?” 她随手抄起旁边地上的花瓶砸在杨胜的头上。 花瓶应声而碎,杨胜的额头也被砸得鲜血淋漓。 紧接着,凌霜扯住杨胜的头发把他的脸往玻璃碎片上按。 杨胜疼得惨叫连连,凌霜又狠狠踹在他的腹部,这下他彻底说不出话了。 旁边的韩丽丽倒吸一口凉气,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女儿被鬼附了身。 五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打得过两个成年人? 她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根本不敢上前阻止。 凌霜扯下一根椅子腿就往韩丽丽身上抡:“狗东西,往哪躲呢?” “不想生别生,有人求着你生了吗?” “多少人想要孩子都求不来,你生了却用来虐待?” “你他大爷的脑残吧?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孩子是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你的所有物?” 凌霜一下接一下地往韩丽丽身上砸,韩丽丽想挣扎反抗,却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打了没几下,韩丽丽就被砸得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了。 “你们俩喜欢拍视频是吧?” “行,那就让你们拍个够!” “跟谁不会策划剧本,不会剪辑视频一样。” “现在情侣赛道更赚钱,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们俩这个机会。” 凌霜把两个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后就把他们关在了卧室里,接着给两人各注册了个人账号。 这几天杨胜和韩丽丽想过反抗,可每一次都被凌霜按在地上暴揍。 他们想出去求救,可周围的人大多看过他们拍的视频,都知道原主才五岁。 一个五岁的小姑娘哪来的那么大本事打父母? 相比之下,孩子把他们打伤的可能性还不如他们俩欺负孩子的可能性大。 两人一时百口莫辩——只要他们一出去乱说话,凌霜就会把他们俩再揍一顿。 没几天两人就彻底没辙了。 而且他们现在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因为钱全被凌霜把控着,就算想躲到朋友家也会被凌霜找到。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女儿为什么变了样,完全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惊慌包裹着。 仅仅过去了一周,俩人就几乎神经衰弱到了极点。 这时,一份给他们量身定制的恩爱夫妻剧本新鲜出炉了。 第347章 小网红(下) 凌霜把摄像机架在客厅正中央,镜头直直对着蜷缩在墙角的杨胜和韩丽丽,手里还攥着那根没断的椅子腿。 “现在拍‘恩爱夫妻早餐’,杨胜你给韩丽丽喂粥,笑要露八颗牙,韩丽丽你得装感动,眼泪要掉在粥碗里——别跟我装死,你们俩成年人连这点戏都演不了?” 杨胜哆哆嗦嗦拿起皱巴巴的剧本,韩丽丽则盯着桌上冷硬的馒头咽口水。 自从被关起来,凌霜只给他们每天一个馒头,就像他们当初饿原主一样。 杨胜舀了勺凉透的粥递到韩丽丽嘴边,手一抖,粥洒了韩丽丽一衣襟。 “停!” 凌霜的椅子腿咚地砸在地板上,吓得两人一哆嗦。 她走过去,一把揪住杨胜的头发,拿过粥碗扣在杨胜头上。 原本冰凉的粥不知何时变得滚烫,烫得杨胜惨叫。 凌霜接着就一棍子砸在他背上:“手抖什么?拍我摔在结冰的地上怎么没手抖?让我嚼着没熟的米饭拍香到哭怎么没手抖?” “轮到你演了就抖?喂饭都不会?你在找死吗?” 凌霜说着,手里的椅子腿狠狠往杨胜身上砸,专门挑那些看不太出痕迹但又剧痛无比的地方。 椅子腿断口上的铁尖尖狠狠戳进他大腿的肉里,疼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诶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去把脸洗干净,就拍这个,这个要是拍砸了我弄死你。” 杨胜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洗干净了脸。 韩丽丽缩在一旁,一句话不敢说。 这个镜头拍了很久才拍成,两个人已经被打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等凌霜说出“勉勉强强吧”的时候,两人脸上都带上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只是这份喜悦只维持了半个晚上。 凌晨三点,凌霜把他们两个又拉了起来,这次要拍一个“妻子半夜突然想吃面,丈夫连夜爬起来给妻子做面”的剧情。 可杨胜根本不会做饭,凌霜自然不可能教他,只能让韩丽丽在一旁指导。 但其实韩丽丽做饭的水平也一般,平时炒个菜蒸个米饭还行,至于做手工面条这种有点难度的就完全不行了。 两人折腾了半天,连面都没和好。 可想而知,又是一顿暴揍。 两个人最后是被揍晕过去的,躺在地上睡了不知道多久,最后被凌霜一盆冷水泼醒。 “滚起来拍视频。” 这次的剧本是夫妻俩吵架后和好的剧情。 “要感动,要演出那种傲娇的表情。” 凌霜拿着椅子腿往韩丽丽的腰上戳。 但韩丽丽现在实在太难受了,她此刻除了痛苦就是恐惧,根本做不出凌霜要的那种“娇羞中带点傲娇,又带点爱意”的小表情。 凌霜一巴掌就甩在她脸上:“听不懂人话是吗?” 然后又转头看着杨胜:“还有你,给妻子道歉的时候态度要良好,你脸上这不耐烦是什么意思?重来!” 但重来依旧没拍过,两人又不可避免地被暴揍一顿,午饭晚饭都没得吃。 到了半夜,凌霜照例把他们折腾起来,继续拍之前“半夜想吃面”的剧本。 就这样反反复复拍了一个星期,两人都要疯了。 实在太痛苦了。 吃不饱饭、睡不着觉,刚睡醒就被人叫起来,稍微不顺心就要被按在地上暴揍,这样的日子让他们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想拍啊?” “那怎么行呢?我陪着你们拍了一年多呢,怎么轮到你们才一个星期就受不了了?” “给我滚起来拍视频。” 凌霜逼他们对着镜头念台词,杨胜声音小了点,凌霜直接把滚烫的开水浇在他手背上。 她却盯着镜头里扭曲惨叫的杨胜,语气平淡:“声音大点。” 韩丽丽看着杨胜起泡的手背,突然疯了似的往门口冲。 凌霜早有防备,伸脚绊倒她,椅子腿直接砸在她肩膀上:“跑什么?你们当初把我锁在阳台不让我跑,现在你想逃?” 她蹲下来,揪着韩丽丽的头发迫使她抬头。 “想跑啊?也行,要不咱们拍个认错视频?拍过了就饶了你怎么样?” “来,你对着镜头说‘我不该把女儿当摇钱树’,说一百遍。” 韩丽丽根本不敢反抗,哭着念,念到第五十遍时舌头打了结,凌霜的耳光“啪”地落下,打得她嘴角流血。 “忘词了?我当初背你们编的儿歌,错一个字就被你们用尺子打,说吧,你想被怎么打?” 日子继续一天天过,凌霜不让他们睡觉,只要镜头里的表情不对就打,让他们反复拍同一个镜头,饿了就给点馒头渣,渴了就喝自来水。 杨胜先垮了,拍喂饭戏时突然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韩丽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凌霜的腿哭:“别打了别打了,再也不拍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还往自己脸上扇耳光,跟当初他们逼原主认错打自己耳光时一模一样。 凌霜看着地上瘫着的两人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认错了?” “早干什么去了?” “板子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是吗?” “认错?你们也配?” 说着,凌霜对着他们又是一顿暴揍。 这下两人彻底疯魔了,开始变得疯疯癫癫,杨胜更是直接瘫痪。 凌霜则笑了笑:“瘫痪了好啊,那就拍个‘妻子照顾生病丈夫’的视频吧。” 这句话说出来,韩丽丽彻底绝望了。 她眼神中甚至连痛苦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麻木。 她趁凌霜离开的时候将桌子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拿起碎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碎片不算锋利,她割了很久才割到大动脉,鲜血喷了杨胜一脸。 而杨胜看着这样的场景也惊呆了,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凌霜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给了杨胜与韩丽丽同样的死法。 夫妻俩整整齐齐下了地狱,又整整齐齐一起醒过来。 往后的每一世,他们都会是夫妻,只是永远不配再有孩子。 原主没有父母,原主的外婆来将凌霜接走,祖孙俩从此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348章 腿毛(上) 【卖假货还显着你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你这叫扰乱市场价?人家瑶瑶用的什么材料,你用的什么材料?】 【盗版该死你知不知道?你拉低了他的档次,你懂吗?】 …… 凌霜看着手机里不断发来的辱骂短信,脸上满是问号。 这年头花低价买同样的东西都有人不乐意了? 在这个世界,卖东西的博主都有这么多脑残粉? 手机里的消息还在不断地弹出,不过凌霜没有生气,只有大大的疑惑。 那些给她发辱骂信息的是一个叫做【索索瑶呀~】,本名周玉瑶的手工博主的粉丝,或者说是她的顾客。 原主也是一个手工博主,平时给别人做一些手账本、画册、相框之类的手工小物件,和周玉瑶是同行。 但原主的定价比周玉瑶要低很多,但两人用的东西其实是一样的。 该有的版权授权都有,没有版权授权的配件全部都从工厂订,无论是质量外观还是做工都没什么区别。 但原主被顾客安利后,周玉瑶不乐意了。 她觉得原主这是在扰乱市场,明明可以把定价定得更高,为什么要卖这么便宜? 原主的价格比周玉瑶卖的至少少了一半。 周玉瑶觉得原主这是在低价引流,但其实她们卖的东西的配件都不贵,从几块钱到几十块钱不等,做出来的手工制品根本没有卖到上千的必要。 可周玉瑶给粉丝宣传的是“所有配件全部都是单独定制,做工精密,用了特殊技术”。 她的粉丝们非常相信她的说辞,便开始一股脑说原主做的是假货。 但她们做的大多数东西都没有版权,根本不存在正版盗版之分。 就算真的有素材有版权,原主买的也是正版,只是不会像周玉瑶那样溢价卖。 周玉瑶要求原主提高价格,原主不同意,两人便吵了起来,周玉瑶开始引导自己的粉丝去找原主麻烦。 原主一气之下把配件来源公开,告诉顾客配件的成本是多少、自己的手工成本是多少,要是顾客愿意为手工买单就付钱。 这时顾客们才知道原来这些东西的成本价这么便宜。 这下周玉瑶和她的那些小腿毛反应更激烈了。 她们叫嚷着“便宜没好货”,说周玉瑶用的都是精品,原主用的都是工厂产的垃圾货。 有的人甚至泄露了原主的个人信息,开始发消息辱骂她。 原主跟周玉瑶对簿公堂,最后查出周玉瑶用的全是劣质产品。 别说什么“制作精密的高级定制”,连工厂出的通货都不如,甚至有一些有害成分超标。 她的那些理智顾客知道自己上当受骗后纷纷找她赔偿,有较真的人还直接起诉了她。 周玉瑶的手工事业彻底黄了。 她却把这一切都怪在了原主头上。 她觉得如果不是原主“假清高”定低价,这件事根本不会发生,自己依旧能大赚特赚。 于是她怀恨在心,在原主下班回家的路上给原主泼了一瓶硫酸…… …… “有病吧……” 凌霜理解不了一点…… 这时,原主和周玉瑶的官司已经了结了,原主也贴出了法院的判决,相关部门也对周玉瑶用劣质材料以次充好的事进行了罚款。 但依旧有一些人觉得周玉瑶这么做是对的。 他们甚至觉得这个社会很黑暗,认为原主背景强大,这一切都是原主逼的。 在他们眼里,他们的瑶瑶是这个世界上做手工最好、定价最合理、作品最精美、手艺最棒的人…… 凌霜叹了口气。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到了下班点。 她走了上辈子原主回家时走的路——此刻,周玉瑶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等着她。 只是凌霜没有像前世的原主那样给她机会,而是七拐八绕走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周玉瑶就在她后面跟着。 眼见小巷子里四下无人,周玉瑶从背后冲出来大叫一声,想趁着凌霜转头的瞬间把手里的硫酸泼在她脸上。 但她没想到,凌霜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她的手腕上。 玻璃瓶被踢到墙上应声而碎,硫酸撒了一地。 周玉瑶愣住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她握着自己的手腕,看看地上碎了的瓶子又转头看看凌霜,一脸不可置信。 凌霜上前薅着她的头发,“啪啪”就是几个耳光甩了上去。 “你个卖烂货的还有脸来泼我硫酸?” “不是姐们,你自己犯贱不想改还想让别人跟你一起犯贱是吗?” “不带这么贱的吧?” 说着,凌霜又甩了几个耳光上去。 周玉瑶的脸被打得红肿,嘴角也流了血。 “咱就是说,这一行也没人规定必须定价多少吧?” “再说了,做手工这东西,你要是做得真精致,真值这个价,自然会有顾客买。” “那你为什么这么怕别人定价比你低呢?好难猜啊。” 凌霜说着,一脚踹在周玉瑶身上,然后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刚才泼出来的硫酸。 她在硫酸里动了点手脚,周玉瑶的脸一沾到硫酸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而凌霜则按着她的脸在硫酸里碾了又碾。 “喊什么喊?刚才你不是想把这东西往我脸上泼吗?” “怎么轮到你自己了就叫起来了?你叫什么叫?有什么好叫的?” “贱种。” “卖个东西整得跟搞邪教似的,能不能把你那些顾客的联系方式推给我?等他们老了我一定买他们保健品。” 凌霜说着,又一脚脚踹在周玉瑶身上,然后废了她的两只手后便扬长而去。 周玉瑶瘫在路边,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而凌霜则直接去找了那个骂她最多的小腿毛家。 那个小腿毛名叫孙茹,是个十五岁的女生,还不能自己赚钱。 她买周玉瑶的东西都是周玉瑶忽悠她用父母的手机买的。 因为这事儿,她跟家里父母吵了不知道多少回。 后来,她拿不到父母手机就开始偷家里的现金,交给那些能用手机购物的同学让他们帮自己买周玉瑶的手工品。 第349章 腿毛(下) 孙茹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碰到凌霜时愣了一下。 她认识原主,之前在周玉瑶的粉丝群里看到过原主被曝光出来的照片,只是那一瞬间她不敢认。 因为群里发过原主的个人信息,原主家生活的城市距离她有两百多公里,她下意识觉得只是有点撞脸。 然而下一秒,她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接着就转头朝家的相反方向走,走到了一个没人路过的僻静之地。 等反应过来时,看着周围并不熟悉的环境有点懵。 她皱着眉头暗骂一句,刚想往前走却被凌霜按住了肩膀。 “小朋友,想往哪走啊?” 孙茹被吓了一跳,猛的往后退了一步,转身狠狠盯着凌霜:“你谁啊?” “你说呢?” “你不会是那个卖假货的吧?” 这话一说出来,凌霜一个耳光就甩了上去。 “法院的判决你是看不见吗?” 说着,她又反手一个耳光甩在孙茹另外半边脸上。 “周玉瑶用假冒伪劣产品被罚款了你是眼瞎吗?” “咱就是说,非得花更多的钱买劣质产品你才开心是吧?” “你爸妈赚的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吗?” 凌霜几个耳光甩上去,孙茹的脸颊被打得红肿不堪。 “我真怀疑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 但被打成这样,孙茹依旧不服气。 她瘫在地上,流着眼泪控诉:“肯定都是你害瑶瑶的,都是你害的她!我买过她的产品,她做的就是最好的!” 凌霜点了点头:“嗯嗯嗯,对对对,最好的,你说最好就最好。” 接着,凌霜对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 “你说最好那就最好呗,你想买就多买点呗。” “等用那些甲醛超标的东西用出白血病来你就开心了呗。” “把你爹妈赚的钱糟蹋没了你就高兴了呗?” “周玉瑶赚你的钱你还上赶着给她当奴隶。” 凌霜说着,一脚朝孙茹身上踹去,狠狠在她身上踹了几下。 “新时代发展的时候是把你落下了吧?我就没见过奴性这么强的人。” “拿着钱求着给别人当奴隶,你是真的贱啊。” “你说我有钱有势?对对对,是这样的,天上地下都是我的后台。” “我不仅能让你的宝贝瑶瑶吃瘪,你也一样。” 凌霜把她踢到路边,转身选择下一家。 其实周玉瑶的脑残粉并不多,只是这些人像疯狗一样缠着原主,显得好像她的顾客有多么多似的。 但实际上,像她们做的那种手工制品是小圈子的小众爱好,本身的受众就不大。 所以凌霜干脆不选了,每一家都送了他们一个傀儡。 像这种小世界的人类根本不需要高级傀儡就能出恶气。 不是喜欢给原主发信息骂吗?那就得付出点代价,毕竟人的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喷粪的。 他们被揍后,父母带着去报了警,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凌霜干的。 主要是逻辑上说不通。 凌霜距离这些人住的地方都很远,她不可能在一两天内辗转这么多地方,更别提有的人出事的时间还差不多,这明显超出了这个世界的理解范畴。 所以这些事只能不了了之,而挨打的那些人在群里发了疯。 他们在群里痛骂凌霜,有些人也觉得这事很恐怖。 很快,他们的想法得到了验证。 因为他们发现,身边的一切都变了。 两个多月后,挨打的人陆续从医院出院。 虽然伤口偶尔还会隐隐作痛,但终究能回学校上课了。 可这时他们发现,无论是校内还是校外,卖给他们的东西价格总会翻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上千倍。 比如学校发统一校服,他们要交三千块,想从路边摊买根淀粉肠都要花五百块。 最恐怖的是,除了他们自己,所有人都觉得这种定价很正常,连他们的父母也这么觉得。 “可是一根淀粉肠卖给别人只要三块钱,为什么卖给我要五百块?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荒谬吗?” 孙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她歇斯底里地朝父母叫喊。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感到一股无法压制的恐惧。 但她的父母只是疑惑地看着她:“这不是很正常吗?卖给你的那根跟卖给别人的肯定不一样啊,卖给你的是精品啊。” “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不是很明白的事吗?” “……” 孙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淀粉肠能有多精品?凭什么卖五百块? 她去警局报案,去相关部门投诉,可那些工作人员也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告诉她:“很正常啊。” 孙茹的世界观彻底坍塌了。 而这也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巨大困扰——因为父母虽然觉得“卖这个价很正常”,却不觉得“她该花这个价买”。 于是孙茹的一切开销都被掐断了。 能不花就不花。 现在她只能用父母给的东西,而除了父母买给全家人用的物品,只要是单独买给她的,价格一定会暴涨。 很多以前会给她买的东西现在全没了。 而跟孙茹一样,在群里发疯的那些人也遭遇了同样的事。 其中有些已经上班的人更痛苦。 他们没有家人支持,一个月三四千块的工资根本不够买五百一根的淀粉肠,很快就崩溃绝望了。 可这个世上没人理解他们的绝望,所有人都觉得“就该卖他们这个价”。 恐惧与愤怒让他们把矛头对准了周玉瑶。 此时的周玉瑶正躲在医院里,她的伤还没好,凶手也没找到。 极度恐慌的粉丝冲进了她的病房,把她按在地上暴打。 周玉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巨大的疼痛就席卷了她。 粉丝们叫嚣着“都怪你个贱人”,打得越来越狠。 等他们停手时,周玉瑶已经没了气息。 动手的粉丝被抓了起来,该赔偿的赔偿,该判刑的判刑。 没了这些人的干扰,凌霜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她没有放弃原主的手工事业,因为制作精良价格合适,顾客越来越多,最终成了爆火的手工博主。 第350章 我养你(上) “真的,我可以养你,真的。” “我现在的工资不低,完全能够负担你的所有开销。” “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面前的男生正焦急地想表忠心。 他叫程建元,是原主的大学同学,两人大四那年认识,程建元一直追求原主。 但原主并不喜欢他,后来两人工作之后,程建元还是穷追不舍。 原主再三表示自己不想谈恋爱,现在正处在事业上升期,根本不想考虑感情问题。 但程建元表示就算影响了工作也没关系,他可以养着原主。 无论原主怎么拒绝,程建元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着她。 原主找的工作很好,她不想辞职,可不辞职离开这座城市,程建元就一直跟着她。 为此她甚至报过警,可程建元没有造成实际的伤害,警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于是原主就一直躲躲藏藏地上班,想着找机会让公司将她调到外地的分公司工作。 然而却没想到她还没等到调到分公司的机会,程建元就彻底坐不住了。 他觉得原主不答应他是因为原主现在混得太好了。 如果原主没了工作,她一定就会允许自己留在她身边。 于是程建元开始各种pua原主说他养她。 见原主无动于衷,他甚至跟踪原主,在原主谈客户的时候冲出来把客户打一顿。 原主再次报警,可也只能是将他拘留罚款,没有办法彻底把他关进去。 最后实在受不了,原主准备辞职,而程建元一看她要辞职,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觉得原主辞了职就要靠他养着了。 可原主对他依旧只有厌恶。 程建元更加崩溃了,他觉得原主不识好歹,自己都保证过要养着她了还要怎样? 他觉得原主心太硬,普通手段没办法让她体会到自己的好。 于是他开着车朝原主撞了过去。 他认为只要原主残了就会知道有丈夫多么幸福了。 然而开车的时候却没有控制好力度,轿车直直地朝原主撞了过去,直接将她撞飞了出去。 等原主被送到抢救室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 “依依,其实你没有必要上班,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累地去发展事业呢?我又不是不能养你?” “我真的跟网上说的男的不一样,我说养你是真的会养你的,你不用因为担心事业而把我拒之门外啊。” “你……” 凌霜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要不我养你吧。” 这句话让程建元愣住了。 养他? 啥意思? 看着程建元愣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凌霜灿烂一笑。 “程建元,你没有必要你养我,你的工资还没有我现在的高,要不然你就在家里帮我安顿后方,这样我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如何?” 程建元显然是没有想到凌霜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凌霜白了他一眼:“怎么?不愿意啊?那你说什么爱?恐怕都是骗人的吧?滚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程建元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她:“你说你会养我是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那你说养我是骗我的吗?” “当然不是了!” “那我也不是啊,还是说你不信我?你既然都不信任我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在一起?没有信任的爱情岂不是一盘散沙。” “……” 程建元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他怔怔地看着凌霜,凌霜一把将他推开,他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墙上,而凌霜已经扬长而去。 但她知道程建元会追上来。 果不其然,她还没走出几步,程建元就小跑着拦在了她面前:“其实我上班的话,我们也可以在一起。” “真的,就算我现在上着班也会帮你安顿好后方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依依,你相信我。” 凌霜一把甩开他的手,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空口无凭,你连为了我辞职都做不到,说什么喜欢我呢?” “我家里要是没有一个家庭煮夫,到时候公司要是觉得我结了婚就会辞职回家,不给我晋升的机会了怎么办?” “你就这么自私吗?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离我远点好吗。” 她再次将程建元推开,转身要走。 而程建元在她身后大喊了一声:“如果我真的辞职了,你真的会养我吗?” 凌霜转身朝他一笑:“当然。” 两人分开后,程建元犹豫了很久。 他找的工作是校招进去的,公司待遇很不错,一旦辞了职,以他的身份走社招的话不可能找到如此待遇的工作。 他还想再挣扎一下,结果当天晚上就看到了凌霜发的图片。 照片里是一群男男女女聚餐的场景,凌霜身边坐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帅哥。 程建元的危机感一下子就升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情敌出现了。 程建元就给凌霜打去了电话,凌霜选择了接听。 然后在他张嘴之前说了句“你不愿意做家庭煮夫有的是人愿意做,你不愿意为我洗手做羹汤有的是人愿意。”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而这一下彻底击垮了程建元心理的防线。 他最终决定辞职,并且拿着辞职报告去找了凌霜。 凌霜一看笑了。 “嗯,行,那我们就在一起试试吧。” 程建元大喜过望,跟着凌霜身后屁颠屁颠地去了她家。 似乎是想展示自己家庭煮夫的潜力,他给凌霜家里来了一场彻彻底底的大扫除,并且展示自己的手艺做了四菜一汤。 凌霜扫了一眼便知道这饭菜做得没问题,而且很鲜美,没有拒绝,好好地吃了顿饭。 原主自从上班之后就各种高强度工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 吃饱喝足以后,程建元麻溜地开始收拾餐桌,收拾完后就把手伸到了凌霜面前。 “依依,咱们俩现在都是男女朋友了,是不是该做点男女朋友该做的事儿啊。” 第351章 我养你(下) 凌霜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然后站起身,一耳光就甩在了他脸上。 程建元捂着脸,愣了一下。 “依依?” 话音刚落,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甩在他另外半边脸上。 “程建元,我能承认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说着,她一脚将他踹到墙上,然后按着他的头往墙上砸:“你还想跟我干点什么?” “什么是男女朋友该干的事?” “你现在该干的事就是在家里做饭洗衣打扫卫生,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你还想干什么?” “关系更进一步发展是现在的你应该说的话吗?” 程建元被整个掀翻在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凌霜一脚就踩在了他的背上。 “刚跟我在一起就得寸进尺了?” “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吗?跟我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吗?” “这是现在的你该想的事吗?” “你就这么低俗,这么幼稚,这么没有格局吗?” 程建元被凌霜怼得一愣一愣的。 他此刻已经无法思考凌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只知道自己身上疼得厉害。 凌霜把他揪起来,又甩了他两个耳光,然后将他关进了卫生间。 “好好想想你自己现在该干什么。” “好好想想你应该怎么讨好我。” 程建元瘫在卫生间的地上,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的印象里,原主一直都是一个温温柔柔、可可爱爱,非常善解人意的姑娘。 是他想象中的贤妻良母,是那种结了婚后会把他和家庭照顾得很好的女人。 可现在的她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呢? 但他根本没有时间想明白,因为凌霜每一天除了虐待他还是虐待他。 程建元身上的伤还没好,凌霜就又将他揍了一顿,起因仅仅是因为地没有拖干净。 凌霜边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了他头上。 “我养着你,让你住在我这里,是为了让你享福的吗?你连个地都拖不干净,还好意思说在家里做家庭主妇?” “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能帮我安定好后方?” 说着,她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 程建元想要反抗,可他对上凌霜时毫无反抗能力。 就这样,程建元几乎天天被凌霜揍。 地拖不干净了揍一顿。 卫生间没有收拾干净揍一顿。 做的饭菜不合胃口了揍一顿。 他每天不是在挨揍,就是在挨揍的路上。 终于,他受不了了,怒视着凌霜控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 “我为了你连工作都辞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他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凌霜只是冷笑一声,站起来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反手一耳光就甩了上去。 “你给我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如果连这点事情你都做不好,还说什么爱?” 紧接着又是狠狠一巴掌。 “不是你说要承担我所有的家务和情绪吗?” “就这么两天就受不了了?” 她一脚将程建元踹到墙上,抬脚狠狠踩住他的胸口:“你别忘了,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是靠我养着的。” “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你就应该对我感恩戴德。” “像你这种家庭条件不好、工作也没有的人,除了我还会有谁要你?” 凌霜一顿PUA语录怼出去,把程建元说得一愣一愣的。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像训狗一样,打个巴掌给个甜枣,PUA技术拿捏得炉火纯青。 没多久,程建元就发现虽然待在她身边很痛苦,但好像已经离不开了。 他变得越来越卑微,每天做好饭菜求着凌霜吃。 只要凌霜稍微露出那么一点点类似于满意的情绪他就会开心得不得了。 不仅如此,他还不再提任何要求,就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狗,完全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 这天,因为他没有及时把厨房灶台上的油渍清理干净,凌霜对他说了分手。 程建元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啪啪甩自己耳光。 他再三向凌霜道歉,反复强调着自己有多爱她,有多离不开她。 凌霜俯下身,冷冷地看着他:“你很爱我吗?连个灶台都清理不干净,你有多爱我?” “我……我……” 程建元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凌霜伸手戳着程建元的肩膀,一字一句道:“你连这么点家务都干不好,我还能相信你什么?” “小事都办不好的人,我能相信以后遇到困难你会为我冲锋陷阵吗?” 程建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上去相当着急,最后说了句:“我……我可以把命都给你。” 凌霜脸上笑了:“是吗?可你连灶台都擦不干净,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能把命给我?” 她说着,抓起桌上的水果刀递到了程建元手里。 “要不你演示给我看一看?” 程建元握着水果刀,浑身抖了一下,但还是照着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不过凌霜没让他死,还很温柔地拿着纱布给他包扎。 “我就是试探一下你,你怎么还真动上手了?你受点伤,我得多心疼。” 程建元眼里流出了感动的泪水,从那以后,他就像找到了讨好凌霜的捷径——一惹凌霜不高兴,就开始伤害自己。 两个月后,凌霜玩够了,也拿到了公司派她去国外进修的通知,然后就把程建元踹了。 程建元找不到凌霜,难受得要死,哭着喊着给她打电话,可始终没人接。 于是他狠狠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拍照发给凌霜。 但直到他死,也没再见到凌霜。 他以为凌霜会为此感到后悔,可他的灵魂看到的却是凌霜在国外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过得那叫一个快乐。 他彻底绝望了。 然而,灵魂状态的他连嘶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尸体被火化,最后魂飞魄散。 而没了程建元的打扰,凌霜的事业蒸蒸日上,等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成了知名企业家。 第352章(上)爸爸带娃(上) “我们男人带娃最注重的就是解放孩子的天性,不像你们女人。” “我真不明白,你的控制欲那么强有什么用?孩子跟你亲近吗?” “小孩子爱玩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非得打压他的天性干什么?” …… 原主的丈夫陈鸿志坐在沙发上一板一眼地教训她。 他的眉宇间全是高傲,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会带孩子的人。 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原主和他结婚九年,有一个七岁的孩子,名叫陈宇。 因为原主是自由职业,平时在家接接画稿,所以几乎家里的事都是她在管。 然而陈宇跟她并不亲。 在陈宇眼中,母亲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不让他干这个,不让他干那个。 他甚至时常像个小大人一样问母亲:“你难道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你不要把你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好不好。” 一开始原主没有当回事,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毕竟是自己儿子,说过了也就过了。 但后来她发现这种情况愈演愈烈,在孩子眼中,父亲才是那个最好的角色。 虽然陈鸿志大部分时间都不陪他,但每次陪他都是陪他玩,而且是疯玩。 陈鸿志觉得原主根本不会带孩子,带孩子就是要释放孩子的天性,不能让孩子过得那么压抑痛苦。 可他每次带孩子疯玩之后就不管后续了。 因为原主要接稿子,喜欢在安静的环境中画稿,但父子俩在家里疯玩的时经常大笑、尖叫、乱跑。 原主就让他们出去玩。 这在父子俩眼中就成了“玩都不许出声”。 而且父子俩出去玩就会弄得浑身一团糟,弄完之后又不负责洗衣服。 所以每次他们出去,原主都得千叮咛万嘱咐。 然后原主在父子俩眼中就成了控制欲强“这不让干,那不让干”。 还被他们调侃为“父亲带孩子:我不禁止即为行;母亲带孩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几年下来,原主只觉得身心俱疲。 又要赚钱,又要做家务,还得管着孩子,到头来还成了不会带孩子。 而且因为陈鸿志是外出上班,在外人看来好像更辛苦,所以陈鸿志觉得自己特别厉害:又会赚钱养家,又会带孩子养娃。 原主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提出了离婚,结果周围人都来劝她。 在他们眼中,陈鸿志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又会养家,又会带孩子。 原主干了那么多活,到头来费力不讨好。 她铁了心要离婚,天天跟陈鸿志吵架,陈宇就板着脸教训她。 原主忍无可忍,就给了陈宇一耳光。 然后她决定搬出去,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出门,陈宇就猛地跑到她身后,大喊着“坏妈妈”然后用力推了她一把。 原主滚下了楼梯,但当时并没有死,只是父子俩都没有拨打急救电话,硬生生拖到原主咽气。 …… “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到底为什么这么无聊,非得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孩子是个独立的个体,受不住你这么折腾。” 凌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鸿志,然后点了点头:“那行,既然你这么会带孩子,那你就去带孩子吧。” 陈鸿志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张口就来:“你以为我不想带孩子?我这不是上班比较忙吗?我要是上班不忙,带孩子肯定比你好。” 凌霜冷笑一声:“你确定?” “当然!” 凌霜掏出手机,随便点了两下,然后将一段视频拍在他面前。 这是她刚刚搜索了陈鸿志的记忆后,做成监控录像存到手机里的。 录像里,陈鸿志正在跟朋友推杯换盏,随后掏出手机给原主打了个电话,说:“对对对,我今晚加班,可能得晚点回去,你跟小宇好好吃饭哈。” 凌霜好笑地看着他:“这就是你说的工作?” “我……”陈鸿志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他记得自己明明做的很隐蔽的? 但随即心虚变成了愤怒,“你调查我?” 凌霜一耳光就甩在了他脸上:“质疑不了事实就质疑我的动机是吧?” 陈鸿志被这一耳光打懵了。 虽然这些年他跟原主也闹过不少矛盾,但原主从来没有动过手。 他一直都觉得原主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才说了两句话就动手打了他。 他转过头,张嘴想辩解什么,结果又被凌霜一耳光把没说出口的话扇了回去。 “还想狡辩?嗯?我替你说呗?” 她冷笑一声:“这是交际!是应酬!是在积攒人脉!” “还有别的理由吗?” 陈鸿志到底没说出更多反驳的话。 凌霜看着他这副样子就来气,一脚踹了上去。 陈鸿志被踹翻在地,凌霜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真就什么好处都想占?” “上班摸鱼,下班耍赖,出去还得说‘是我赚钱养的家,是我辛苦带的孩子’。” “你要点脸吗?” 凌霜说着,又往他身上踹了好几脚。 “既然你这么会带孩子,那以后孩子就归你带。” “你不是要解放孩子的天性吗?行啊,以后随便你怎么解放,爱怎么解放就怎么解放。” “以后咱俩角色互换,既然我原主干得不行,那就你来干。” 凌霜说着,把他踹到角落里,转身联系了原主约稿群里的朋友。 他们正组织外出采风,原主本来顾虑着家里不想去,但现在,凌霜不打算管这个家的任何事。 她当天就收拾东西,和原主的朋友们一起飞到了千里之外。 陈鸿志想联系她,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原主的父母现在在帮小舅子看孩子,陈鸿志自己父母年纪大了,身体还不好,也帮不了他,他只能自己动手带孩子。 仅仅过了一个星期,家里就变得鸡飞狗跳。 “爸爸,今天老师说了要穿校服,你怎么没给我洗啊?同学都穿,我不穿老师会骂我的!” 陈鸿志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是没给陈宇洗衣服,只是把陈宇的白色校服和别的衣服一起扔进了洗衣机,现在校服串色了。 第353章(下)爸爸带娃(下) 陈宇哭了。 陈鸿志看看那堆染得五颜六色的校服烦躁到了极点,随即大喊一声:“哭哭哭,哭什么哭?我是不是说了别出去打滚?” “要是你不把校服弄那么脏,需要洗吗?” “不怪你妈以前说你,一天天的就知道闹闹闹,衣服爱惜点穿能死吗?” 这是陈鸿志第一次对着陈宇怒吼,陈宇愣住了。 以前都是母亲教训他,父亲对他总是和颜悦色,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跟着父亲出去玩的时候,别说打滚了,泥坑都泡过。 但父亲只是跟他说:“没事,只要不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快快乐乐的就行。”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突然有点想念母亲了。 之前母亲对他是有些严格,却从来没让他这么害怕过。 陈鸿志没发现儿子的情绪,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老婆赶紧回来,把家里这一堆烂摊子都收拾了。 陈宇最终没有穿上需要穿的校服,陈鸿志只能亲自到老师那里去解释。 但这一整天只有陈宇没穿校服,虽然同学和老师都没说什么,可陈宇自己心里就是不舒服,一整天都闷闷不乐,一句话都没说。 而陈鸿志一回家就给凌霜打去了电话,可凌霜已经把他拉黑,根本联系不上,只能跑到岳父岳母那里去控诉。 但他们并不把已婚的原主当成自家人,单说了两句就把陈鸿志打发了,连饭都没留他吃。 陈鸿志现在身心俱疲。 之前他总说加班,其实是自己坐在车里清闲,要么就是跟同事出去玩,可现在他没有这个机会了,下了班就只能马不停蹄地去接陈宇放学。 再怎么生气也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也是他们老陈家唯一的后代。 然而父子之间的关系却在急速改变。 陈鸿志越来越没有耐心,不仅开始吼陈宇,甚至开始动手打他。 而陈宇之前被原主细心照顾,吃惯了原主做的饭菜,现在顿顿外卖,要不就是陈鸿志做的那些不好吃的东西,一口都咽不下去,没几天就闹了病,陈鸿志只能请假照顾他。 半个月过去,父子两人都瘦了一大圈,可陈鸿志依旧联系不上凌霜。 家里彻底鸡飞狗跳,陈宇的态度越来越差,迟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天天被老师批评,他甚至开始不想去上学了。 陈鸿志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难带?” “这不吃那不吃,现在连学都不想上,你想翻天吗?不上学你以后喝西北风吗?指着我跟你妈养你一辈子吗?” 陈宇咬着嘴唇窝在沙发上,不管陈鸿志怎么说就是不动弹。 陈鸿志气极了,伸手去拖他,想把他往门外拉,陈宇就紧紧抓着门不放。 陈鸿志气极了,咬了咬牙便打算关门,以为陈宇会松开手。 可没想到,陈宇死死抓着门,关门时,他的手被狠狠夹在了里面。 这一下把陈宇夹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脸都发紫了。 陈鸿志也吓坏了,赶紧带着孩子去医院。 这一夹,陈宇的手掌掌骨粉碎性骨折,好几根手指断裂,必须好好休养。 而就在陈鸿志焦头烂额的时候,凌霜终于回来了。 陈鸿志一看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才回来?家里的事你是一点都不想管——” 话没说完,凌霜一脚就踹了上去。 “你个混蛋东西!我才走了这么几天,你就把我儿子弄成这样?” 说着,她揪住陈鸿志的衣领,哐哐就是几拳砸在他脸上。 “你不是最会带孩子了吗?我才走二十多天就把孩子带成这样了?”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你怎么不去死?” 凌霜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墙上,啪啪又是几个耳光扇了上去:“还以为你多能耐呢,原来轮到自己上手什么都不是啊。” “也是,以前就是给你惯的,只管玩不管收拾,当然爽了,给你爽得都忘了自己是谁了是吧?” 陈鸿志彻底被凌霜打麻了,瘫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凌霜没再管他,直接去医院给陈宇办理了出院手续。 不是喜欢跟他爹待在一起吗?那父子俩就整整齐齐待在家里,互相照顾吧。 之后,家里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凌霜在他们身上动了点小小的手脚,父子俩身上的痛觉都被放大了。 在疼痛的折磨下,他们看对方越来越不顺眼。 陈宇哭着骂他:“你根本不配当我爸爸!还是妈妈最好,妈妈从来都不会打我,还会给我做好吃的。” 陈鸿志气得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这个小崽子!你妈那么好你怎么不去找你妈?” 陈宇呜呜地哭,哭得喘不上气。 陈鸿志烦躁地将他推开,骂道:“养不熟的白眼狼,谁陪你玩你就跟谁好。” “以前我陪你玩你就说我好,现在想吃你妈做的饭了就说你妈好,墙头草,真不是个东西!” 他狠狠呸了一声,觉得日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好好找凌霜谈谈。 可凌霜只是冷笑着看着他:“现在知道错了?把儿子弄成泥猴子让我来收拾还反过来指责我的时候怎么一点羞愧都没有?” 陈鸿志还想辩解,却又被凌霜按在地上揍了一顿,这下彻底不敢说话了。 因为惹不起凌霜,父子俩只能把怒气发泄在对方身上。 陈鸿志打陈宇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凌霜全当看不见。 这天,陈鸿志又打完陈宇,准备离开家。 陈宇在他背后恶狠狠地瞪着他,在他出门的那一刻,突然冲上去,猛地推了他一把。 陈鸿志摔下楼梯,后脑勺全是血,没有人救他。 死的时候瞧见陈宇在笑。 之后,凌霜没让陈鸿志的灵魂入轮回。 他死了之后天天出现在陈宇的房间里,把小小的陈宇吓得神志失常。 最后,凌他引导着陈宇从楼上跳了下去。 可父子俩都没想到,即便再投胎他们依旧是父子,看对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而没了这父子俩的打扰,凌霜的日子过得要多爽有多爽。 第355章 碰瓷背后(上) “咱们俩上下班顺路,你送我一下怎么了?” “都是邻居,帮个忙有这么难吗?” “我发现尤其是你们这些单身的小女生真的超级自私,你以后不结婚不生娃吗?等你以后怀了孕,也不希望别人帮你吗?” …… 面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在叽叽喳喳个不停,脸上带着明晃晃的愤怒。 她是原主的邻居,名叫邵曼,现在怀孕五个月了,刚搬来隔壁不久,却是原主实打实的噩梦。 原主工作了五年,辛辛苦苦省吃俭用拿下了这一套离公司很近的小房子,本以为美好人生就要开始了,却不曾想在她住进来半年后,隔壁来了一户租客。 邵曼刚搬进来就一大堆事。 当时她刚检查出怀孕,老公迟庄就上门来要求原主关掉家里的无线,说有辐射。 邵曼家的臭鞋子垃圾袋也通通堆在门口,味道一言难尽。 甚至周六周日的时候还想来原主家蹭饭,说是工作忙,又觉得吃外卖不干净,反正原主双休,在家也没事,就给他们做点饭吃。 原主不知道跟他们吵了多少遍。 可因为这种没有造成实际伤害的事件,警方只能是调解。 但原主一遍又一遍地报警,迟庄甚至还被拘留了三天,可这一家人就是屡教不改。 原主几乎是掏空了积蓄才买下的房子,舍不得搬走,一时间进退两难。 而在邵曼怀孕第五个月的时候,矛盾彻底爆发了。 邵曼说自己怀着孕上下班不方便,让原主开车带她,每天早上送她到公司,下午再开车把她接回来。 美其名曰“顺路”。 然而原主上班跟她上班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而且原主虽然有车,但买的这套房跟单位距离不远,早上又会堵车,所以上下班一般都骑小电驴。 但邵曼却大言不惭地说让原主照顾一下邻居,一直到她生产,原主就开车上下班。 而且要自费开车带她,她绝对不会出任何油费、保养费和清洗费。 原主当然不愿意,哪怕是邵曼出钱也不愿意。 邵曼这种人不知道多难缠,更何况她还怀着孕,孕妇要是出点什么问题可真是有理说不清。 然而邵曼理直气壮,各种胡搅蛮缠,毫不讲理。 原主当时被她气得上了头,跟她争吵了起来,结果邵曼伸手就要打原主,原主也气坏了,一把将她推开。 结果邵曼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她流产了。 之后原主就各种被骚扰、被要求赔偿,纠缠不休…… 邵曼的公公婆婆更是直接在原主单位和小区楼下拉横幅,控诉原主“害死了他们的大孙子。 原主不仅工作丢了还得赔钱,平静的生活彻底毁了。 …… 凌霜看着面前邵曼耀武扬威的样子,皱了皱眉。 “我可告诉你,你送我也得送,不送也得送,不然要是我自己上下班孩子出了什么事就赖在你头上。” 邵曼得意洋洋地看着凌霜,甚至还上前了一步,肚子马上就要贴在凌霜身上。 凌霜眉头一皱,一耳光就甩了上去。 “你孩子是给我生的吗?这么娇贵怎么不让你老公给你买辆车呢?是不喜欢车吗?” 这一耳光打上去,邵曼愣了一下,随即更往前凑,伸手就要撕扯凌霜的头发,动作幅度大得丝毫不像个孕妇。 凌霜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看邵曼这副模样,并不像是很在乎肚子里孩子的样子。 于是凌霜搜索了一下邵曼的记忆,结果从她的记忆中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邵曼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并不是她跟迟庄的,而是跟一个黄毛小混混的。 一开始,邵曼也分不清孩子的父亲是谁,算计着日子,觉得迟庄和小混混都有可能。 所以她害怕,怕生下来出问题,于是趁着迟庄出差的时候偷偷去做了羊水穿刺。 结果显示,孩子确实不是迟庄的。 邵曼有点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跟小混混只是玩玩,并没打算跟迟庄离婚。 可大家都知道她怀了孕,她不能去医院打胎;要是意外流产又不想担这个责任,于是就将目光投向了原主。 所以她才各种惹怒原主,想通过原主的手制造一场意外,把流产的责任都推到原主身上。 这样既能流掉孩子,不至于留下证据,还能借此机会讹原主一笔钱。 凌霜得知她的想法后,直接笑了。 她一把挥开邵曼要落下来的手,对着邵曼的脸左右开弓,甩了十几个巴掌。 “啧啧啧,我看你这个当妈的也没有多心疼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啊。” “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来跟我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想流产呢。” 这话一说,邵曼心里咯噔一下。 凌霜脸上的笑容更甚,扯着邵曼的头发,哐哐往墙上砸了两下。 “其实也没事,像你老公那样的人,你跟别人生个孩子也算是改善他们家的劣质基因了。” “就是不知道你老公想不想喜当爹喽。” 听着凌霜这话,邵曼差点连挣扎都忘了。 被凌霜甩到角落里的时候,她惊恐地看着凌霜:“你……你胡说……” 凌霜冷哼一声:“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需不需要我把你跟那个黄毛小混混在一起的视频传给你老公看看?或者给你的亲戚朋友们都看一遍?” 邵曼瞳孔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凌霜凑近她耳边轻声道:“所以你最好别再来惹我,不然咱就都别好过。” 她说完转身回了家,顺带在邵曼家里做了点手脚。 邵曼一回家就闻到一股恶臭,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臭味,臭的惊天动地,她一闻就想吐,可又找不到臭味的来源。 她实在受不了,叫了个保洁,自己躲了出去。 可保洁来后却告诉她:“没有闻到臭味啊。” 邵曼傻眼了。 她现在还被熏得想吐,保洁怎么可能闻不到? 她又跟保洁大吵一架,保洁大骂她神经病后转身离去。 然而她换了个保洁,对方依旧说没有闻到味道。 第356章 碰瓷背后(下) 保洁再次疑惑地走了,只剩下邵曼一个人捂着肚子呕吐不止。 不多时,迟庄也下班回来了,一进家门就被难以形容的臭味熏得冲进厕所狂吐起来。 “怎么回事?你在厨房煮屎了吗?” 邵曼想解释,但一张嘴那股臭味就冲了上来:“呕……” 两人只能再找保洁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保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觉得这夫妻俩有病。 两人也不知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向来信不过医院的他们也去了医院检查。 可经过检查,两人各项指标都没问题。 医生只告诉他们,可能是邵曼孕期反应太严重导致的。 并表示有时妻子怀孕,丈夫也会出现类似孕吐的反应,情况大概类似。 两人很难接受这个结论,又没别的办法,只能暂时离开。 家是回不去了,太臭了,臭得一进去就让他们想死。 于是两人只能暂时找个宾馆落脚,打算换个房子租。 可不知怎么回事,本来很好租房子的片区,附近的房东却全都不愿意租给他们。 没办法,他们只能远离附近的几个小区重新找房,彻底离凌霜远了些。 但邵曼依旧没放弃自己的计划,她开始物色新的人选,尤其是单身独居的女孩。 她觉得这类人最好欺负。 可还没等她动手,肚子就突然一阵钻心的疼。 因为总觉得医院坑钱,所以硬熬了三天,可疼的越来越厉害,迟庄才不情不愿送她去医院。 送到医院后,医生傻了眼。 邵曼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五胞胎! 虽然邵曼很少去产检,但五胞胎也不该到现在才知道。 好在肚子里的五胞胎个个都很健康,只是他们在母体里会争夺营养,导致邵曼身体变得虚弱。 迟庄一听说是五胞胎,早就把之前的糟心事抛诸脑后。 他找人打听了,这五胞胎全是儿子! 天呐!这可是五个儿子啊! 他们家三代单传,这一下就能添五个男丁,他都不敢想自己回老家时腰杆会挺得多直。 他火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在老家的父母。 之前不愿意来照顾邵曼的公婆,现在一听说有五个大孙子,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邵曼人都傻了。 之前没人照顾还方便她动手流产,可现在这么多人盯着她,她都不知道该什么时候下手了。 看着丈夫和公婆高兴的样子,她心里越来越着急。 五胞胎没有一个是丈夫的孩子。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公公婆婆每天像盯贼一样盯着她,生怕她哪里不注意伤害到肚子里的大孙子。 那可是五个大宝贝孙子,等邵曼把孩子生下来,他们抱着孩子回老家,五个大胖小子不得被村里那些老头老太们羡慕死? 邵曼没办法,明面上的手脚肯定是动不了了,她只能暗地里吃一些流产药。 可不知怎么回事,药吃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公公婆婆还觉得医院里的仪器有辐射,连门都不让她出了。 “他们连几个孩子都查不准,就是骗钱的!别信他们!听我的,你就在家,我跟你爸好好照顾你,保证你健健康康生下五个大胖小子。” 邵曼现在有苦说不出。 就这样,她想了无数种办法都没能流掉肚子里的孩子。 渐渐的,月份越来越大,要是再乱来很可能会一尸六命,只能放弃。 很快到了预产期。 邵曼确实生下了五个大胖儿子,迟庄笑得合不拢嘴。 五个孩子都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只有邵曼内心满是惶恐,她只希望秘密永远不要被发现。 可很快,快乐的日子就到头了。 经济压力越来越大,他们不得不回老家。 一家九口人挤在农村的小院子里,刚开始他们还能抱着孩子在村里人面前炫耀,觉得日子很幸福,可没过多久就受不了了。 这五个孩子太花钱又太闹腾了,闹腾得让他们觉得根本不像正常的孩子。 白天闹晚上也闹,轮番哭吵。 就这样,他们把孩子养到两岁,一家人被折腾得精疲力尽,邵曼更是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然而两岁的孩子精力旺盛得吓人,而且情绪超级暴躁,在家里就像混世魔王一样,隔三差五就放火、剪水管、砸东西。 凌霜观察着这一家人,像看电视剧一样。 她对此并不意外。 邵曼肚子里的那五个孩子本就是她随手抓来的恶灵塞进去的。 现在才两岁,以后有的他们受的。 果不其然,这五个孩子渐渐长大后,变得越来越恐怖。 他们不仅在家里打砸抢烧,甚至开始拿刀捅自己的兄弟,还曾拿着菜刀站在父母床前,差点把迟庄和邵曼砍死。 迟家人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环境里都快被逼疯了,可毕竟是持家的后代只能咬着牙养着,日子便这样磕磕绊绊的过了八年。 而就在这时,迟庄收到了一份匿名信息。 里面是八年前邵曼跟一个黄毛混混在一起的照片和视频。 迟庄瞬间呆滞了,但极度的愤怒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五个孩子都不是他的。 白白给别人养了八年孩子,累死累活,都快疯了,到头来孩子却不是自己的? 呵…… 迟庄彻底疯了,按着邵曼就是一通揍。 邵曼瘫在地上不停求饶,但迟庄根本停不下来,一拳一拳狠狠砸下去。 等他停手时,邵曼早已没了气息。 迟家父母帮迟庄处理了邵曼的尸体,送迟庄离开了村庄。 凌霜知道他想找那个黄毛混混,特意给他提供了黄毛的行踪。 迟庄埋伏在黄毛的必经之路上,等黄毛经过时突然冲出来,对着他连捅四十八刀。 随后迟庄被抓,判了死刑。 迟家父母悲痛异常,但也没悲痛太久。 被他们赶出去的那五个孩子晚上偷偷跑回了家,在家里放了一把大火,连带着自己和他们一起全都烧成了灰。 而没了他们的打扰,凌霜早已晋升成了高管,换了一套更大更优质的房子。 第357章 哪有什么追妻火葬场(上)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却这么对我,沈子恒,你到底有没有心?” “算了,既然你这么作践我的真心,那么我宣布。” “沈子恒,我不要喜欢你了,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 面前的女人泪流满面,表情里是失望和愤怒。 但他面前的男生却是面无表情。 他淡淡的说了句:“希望你这次能说到做到”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男生是原主沈玉的哥哥,而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则是沈子恒的追求者,名叫叶文溪,也是这本名叫《爱你,一往情深》的小说中的女主。 而沈子恒是男配,原主则是炮灰。 叶文溪和沈子恒的渊源起源于小学,那时乡下转来的叶文溪被人霸凌,是沈子恒保护了她。 从那之后,叶文溪就喜欢上了沈子恒。 后来上了初中,叶文溪对沈子恒的喜欢越发遮掩不住。 她开始各种追求沈子恒。 给他带早餐,给他送礼物,各种问他问题。 沈子恒察觉出了不对劲,他没有收叶文溪给的任何东西并明确表示不喜欢她。 但叶文溪穷追不舍。 她做着数不清的自认为对沈子恒好的事。 给他做早餐,给他记笔记,因为沈子恒是孤儿,还试图给他家的温暖。 但沈子恒对这一切只有烦。 原主见兄长被这般骚扰也很烦,觉得叶文溪听不懂人话,两人时常发生矛盾。 但叶文溪完全不在乎,她继续做着自认为对沈子恒好的事,并认为是原主的存在阻拦了他们。 整个学校都知道叶文溪喜欢沈子恒,甚至不少人开始说沈子恒不知好歹。 尤其是上了高中之后,叶文溪变得越来越好看,指责沈子恒的人就更多了。 沈子恒烦的不得了,但又甩不开。 后来,到了大学,叶文溪放弃志愿复读,只为了第二年和沈子恒考同一所大学。 但那时,沈子恒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叶文溪天天哭的沈子恒辜负了她。 沈子恒明明什么都没做,最后背上了渣男的名头,女朋友也成了插足的小三,受不了跟她分了手。 沈子恒终于受不了狠狠给了叶文溪一耳光。 叶文溪痛哭流涕,并表示:“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叶文溪转头认识了本文的男主顾斯霆。 两人火速在一起,故事正文开始。 沈子恒本以为松了口气。 却没想到,男主更是疯狗。 因为叶文溪经常还想靠近沈子恒,并且留着很多他她沈子恒做的礼物,甚至把毕业照上的两人找人截下来做成了合照天天看。 而沈子恒的一切也被解读成对叶文溪的爱。 不谈恋爱是放不下她。 努力工作赚钱是为了追回她。 胃痛住院是想她了借酒消愁喝出的毛病…… 所有人都说沈子恒后悔了。 顾斯霆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侮辱。 但他不生叶文溪的气,而是觉得沈子恒不自量力。 于是开始各种针对沈子恒,当然,原主这个沈子恒唯一的亲人也不能幸免。 最后沈子恒被逼死,原主的生活也过得很惨很惨,男女主过上了幸福生活。 …… 沈子恒拉着凌霜的手带她回家,回到家就筋疲力尽的躺在了沙发上。 “她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 沈子恒声音沙哑,想不通为什么拒绝了这么多次,叶文溪就是非要抓着他不放。 “不要试图理解脑残的世界,不然自己就成为脑残了。” 沈子恒轻笑一声:“那我怎么办,扇她?她明天就能坐在楼下哭说我欺负了她,人言可畏……” “你现在不就被人说辜负了她?对听不懂人话的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沈子恒看着凌霜轻轻一笑:“行,下次见她我肯定扇她。” 说完起身去厨房做饭。 两人一直相依为命,剧情里说他们是孤儿,父母去世的时候留下了一笔钱,然后艰难长大,身边没有其他的亲人,原主一直是哥哥照顾着长大。 吃完饭,凌霜下楼扔垃圾,特意朝着小区西北角的垃圾桶走过去,知道身后跟着个人。 眼见四下没人了,叶文溪冲了出来:“沈玉,你能不能不要再阻止我和你哥了?他只是你哥,不是你的奴隶,你长大了,该自己生活,而不是绑架你哥一辈子。” 凌霜转身看着她:“可是我哥就是心疼我,怎么办呢?我们一母同胞,血浓于水,怎么办呢?” 叶文溪瞬间破防了:“你……你怎么这么自私?就因为你,你哥就要失去自己的人生吗?” 凌霜上下打量他一眼:“是的啊,就是这么自私。” “你……你……你不要……” 没说出来的那个字被凌霜一巴掌抽了回去。 “哎呀不好意思,我这手见到贱人就自己扇上去了。” 叶文溪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你简直……” 接着又是狠狠一耳光扇了上去,直接把叶文溪扇在了地上。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呢,我说了,我看见贱人就忍不住扇,你还非得找不痛快。” 说完她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也是,你这人从来就听不懂人话。” 叶文溪气的浑身颤抖,从地上爬起来控诉:“沈玉,你到底有没有心。” 凌霜抬脚就踹了上去。 “有啊,怎么没有,厌恶的心满满呢。” 这下叶文溪彻底绷不住了:“你到底怎样才能成全我们。” 凌霜俯下身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你死了就成全你。” 于是啪啪啪几个耳光扇了上去。 “喜欢我哥啊,没事没事,我也喜欢扇你。” “我们都在自己喜欢的道路上走出精彩,活出美好人生。” “咦~” 凌霜故作惊讶的看着叶文溪哭花的脸。 “你怎么哭了?” 随即又“哦~”了一声:“我知道了,肯定是感动的,原来你这么喜欢被扇啊,真不错。” 说完又是几个大嘴巴子扇了上去。 “满足你,不用谢我哈。” 叶文溪的脸直接被扇成了猪头,气都要气死了,而凌霜将她丢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回了家。 第358章 哪有什么追妻火葬场(下) 叶文溪艰难地从垃圾桶里爬出来,她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但又没有报警的意识,一步一步往回走。 因为哭得太伤心,走在路上的时候没有注意来往的车辆,差点被车撞上。 顾斯霆从车上下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 好特别! 于是他以吓到了她为由把她带去了医院,给她买了漂亮的衣服。 但叶文溪现在还想着沈子恒,依旧觉得是因为有原主的存在沈子恒才不愿意接受她。 她觉得沈子恒欲擒故纵,他内心是喜欢她的,只是碍于妹妹的存在不愿意承认。 顾斯霆敏感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让下属去调查了一番,很快就得知了叶文溪和沈子恒之间的故事。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虽然才认识了两天,但不耽误他觉得这个女人是他的囊中之物,谁都不能抢! 而叶文溪丝毫没有察觉,她一边跟顾斯霆以朋友的身份逛街吃饭看电影,一边因为追不上自己喜欢的人而伤春悲秋。 只是有了顾斯霆在之后,她的大部分时间都被占据了,所以沈子恒的日子也清静了不少。 但因为沈子恒是孤儿,在这种小说里有胃病是基础,犯病后去医院正好碰上被顾斯霆带来医院复查的叶文溪。 叶文溪一下子就心疼了。 她当即就追上去嘘寒问暖,但沈子恒并不想理她。 叶文溪已经习惯了,她没把沈子恒的排斥放在心上,回去后熬了山药排骨汤送到了沈子恒家楼下。 毫无意外的,她又被凌霜拉到没有人的地方狂扇了一顿,最后把保温桶扣在了她头上。 叶文溪再次受了天大的委屈,接着就给顾斯霆打去了电话,呜呜地哭了起来。 顾斯霆哪里受得了心爱的女人这般委屈,当即便开车赶了过来。 他将叶文溪带到了自己家,也顾不上处理什么商业机密,一整晚都在陪着叶文溪。 结果第二天,商业机密泄露了,还是泄露给了他最大的对手。 这下他损失的不计其数,他那住在老洋房里的父亲把他叫回去骂了一顿。 此刻的顾斯霆百思不得其解,连叶文溪都顾不上了,只想赶紧弥补集团的损失。 没有了顾斯霆在身边,叶文溪又把视线转移在了沈子恒身上。 哪怕之前说了再也不要喜欢他,但她还是很诚实地跟在沈子恒身边。 沈子恒忍无可忍,紧紧地攥着拳头,差点就忍不住甩她一耳光了。 “你给我滚,再让我看到你,我真打你,我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帮了你。” 说完他一把推开叶文溪,逃也似的离开了,叶文溪蹲在路边呜呜地哭了起来,然后又给顾斯霆打去了电话。 接着便是重复的步骤,顾斯霆的机密又泄露了。 这下顾家本来就没弥补上的漏洞变得更大了。 顾斯霆再一次顾不上叶文溪,叶文溪又去追沈子恒,然后又被凌霜暴揍了一顿,再去找顾斯霆诉苦。 如此反反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顾斯霆几乎要把顾家败光了。 现在不仅是他父亲,整个家族都对他怨念很深。 出了那么多事,还都是在他把叶文溪带回家之后出的事,顾斯霆就是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 “是不是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一旦有了这种怀疑,顾斯霆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了。 为什么一个脏兮兮的女孩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车前? 就这么巧吗? 叶文溪被吓到了,再三解释,可顾斯霆认定的事根本不可能转圜。 “不是你?那怎么你每次来我家秘密就泄露?一定是你。” “我连你书房在哪我都不知道,我……” “别说了,就是你!” “我……” “一定是你!” “你……” “必须是你!” “不……” “绝对是你!”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叶文溪彻底麻了。 顾斯霆是听不懂人话吗? 为什么跟他沟通就这么难? 她紧皱着眉头看着顾斯霆,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顾斯霆很反感她这样的眼神,一把将她扔在沙发上。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你个贱人。” 叶文溪也受不了了,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对着顾斯霆大喊。 “我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你听不懂吗?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而面对她的解释,顾斯霆只有一句话:“呵……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就是没安好心,故意害我!不然怎么在你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 叶文溪突然觉得很无力,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无论怎么解释,面前的人总是一根筋地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们一拍两散吧。” 叶文溪说完转身就要走,结果被顾斯霆拉住了。 “想走?你凭什么走?你把我顾家害得这么惨,想一走了之吗?呵……” 于是顾斯霆做了所有霸总都会做的事儿——把叶文溪囚禁了起来。 从那之后,叶文溪彻底消失在了沈子恒的生活里,平静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年。 三年后,顾家彻底破产,这个世界彻底恢复正常。 警方查封了顾家,从地下室里救出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叶文溪。 她被送进了医院,但此时的她形容枯槁,多项身体机能衰退,已经时日无多。 而顾斯霆锒铛入狱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长相不错的他成了监狱里所有人都喜欢的对象,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侮辱和折磨。 七年后,他染了病,浑身溃烂,死状凄惨。 但此后不久,他又再次睁开了眼,又遇到了叶文溪。 只是这一次,他不是霸总,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大龄男光棍。 他恨极了叶文溪,开始缠着她,叶文溪则再三表示“我不喜欢你”。 顾斯霆只是邪魅一笑:“欲擒故纵?” 两人就在这无休无止的纠缠中再次度过了痛苦的一生。 未来,生生世世都逃不过这般命运。 而没了他们的影响,凌霜和沈子恒过上了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第359章 因为面子(上) 原主安冉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她就是在出租屋里喝了杯水就突然间腹痛难忍,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大脑也一片混沌。 很快,身边的声音都消失了意识变得很沉很沉,至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非常安静,隔壁主卧的门紧紧关着。 林芝还在睡觉,但凌霜清楚,过不了几天,她就要在原主的杯子里下毒了。 而下毒的原因很离谱——林芝分手了,并觉得原主在笑话她。 两人是同事,住的是公司给租的三室一厅,她比原主大两岁,来公司的时间较早,原主刚来的时候,她和男朋友贾安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那时,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宿舍都能听林芝嘴里含着:“我对象……”,一天能说八百遍。 吃饭谈她对象做饭,逛街谈她对象给他买的衣服,看剧也得回忆一下两人一块追剧的时代,就连点个买卖都得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对象的意见。 总之,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原主面前秀恩爱,并且经常将让原主也找个对象挂在嘴上。 而且这样的情况愈演愈烈。 贾安的工作调动去了外地,林芝开始每天都念叨他,并且做起了贤妻良母,在贾安走后主动去贾安家里陪伴贾安的父母。 因为贾家父母住的地方距离他们宿舍不远,所以林芝隔三差五就要去一趟,每次都跟贾家父母聊到很晚,有时候快一点了才回来还得让原主开门。 第二天便开始到处说贾家父母对她对好多好。 在她口中,贾安一家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人家,她和贾安十分幸福,很骄傲的表示虽然没结婚,但他们跟结婚没什么区别了。 然而,现实狠狠地打了林芝的脸。 两人异地的第二年,贾安出轨了。 发现问题的林芝觉得天都塌了。 她一直以为她和贾安是灵魂伴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为什么贾安会出轨呢?她想不明白。 但她连愤怒都不敢,觉得很丢人,非常丢人,她曾那么描绘和贾安的美好生活,如果最后不能跟贾安结婚岂不是打她自己的脸? 没办法,她只能瞒着,并且试图和贾安修复关系。 她麻痹自己,说贾安只是一时糊涂,但还是爱她的。 然而贾安却干脆利落的提出了分手,让林芝全然无法接受。 因为一个宿舍,这事难免被原主知道,林芝想让她别说出去,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她觉得脸火辣辣的,想离职,但公司待遇好又舍不得,可不离职总觉得别人在背后嘲讽他。 尤其是原主,原主哪怕在自己房间里打电话,林芝都觉得她是在嘲笑自己。 久而久之,她心态就扭曲了。 总觉得原主看不起她,在嘲笑她,尤其是在发现办公室的其他人得知她分手了以后,她想都没想就觉得是原主泄了密。 于是,她在原主杯子里下了毒,可原主到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她。 …… 凌霜伸了个懒腰,打开手机就找了个小说音频开始外放。 ——室友是个小娇妻,对出轨男爱不释手…… 机械的电子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晰地落在了林芝的耳朵里。 这一听,她就绷不住了。 什么意思? 嘲讽她是娇妻呢? 但林芝又觉得直接把事情提出来很没面子,显得自己很心虚,于是就忍着,但客厅里的声音不停的传来。 ——从前有多喜欢男友在得知男友出轨后的脸就有多疼。 ——她男友不仅出轨还嫖。 ——她曾把将母亲独自一人留在家过年,自己去男友家陪男友和男友的爸妈过年,哪怕他们还没结婚。 ——她曾跋山涉水不远万里飞到男友所在的城市只为了见他一面。 ——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这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这一句句的都跟林芝对上了,听得她气血翻涌。 她已经很多年没回家过年了,她是单亲家庭,母亲辛辛苦苦将她养大,但她还没结婚,母亲就开始孤零零一人过年了。 林芝心里很不是滋味,母亲不止一次提出让她回家去,但她不愿意回去。 她觉得自己早晚得和男友结婚,在男友家过年是天经地义的事,本就不该回去。 但现在,说过的话都成了打在脸上的巴掌。 她越听越气,尤其是听到小说中的女配因为维护出轨男被众人嘲笑,最后丢了工作,母亲也不要她的时候。 她彻底绷不住了。 怒气一上头,林芝翻身下床冲到了客厅,但对上凌霜疑惑的眼神时愣了一下。 刚才想骂的话又骂不出来了。 凌霜疑惑的皱眉:“你咋啦?” 林芝深呼吸一口气:“没啥,你自己在这不无聊啊。” “不无聊啊。” “要我说,你还是找个对象吧,你也不小了。” 凌霜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笑容。 “害,没这个想法,不想赌,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以后出轨家暴算计,我可受不了。” “你……你别这么想啊,肯定有好人啊。” “那倒也是,但我这人就是比较悲观,不想赌这个概率,碰上了就是百分百,你说呢?” “……” “对了,你跟你对象啥时候结婚啊,你们俩感情那么好。” 林芝脸色又白了一分,尴尬的笑了笑:“不急……我们现在还不在一块,等他明年看看能不能回来,或者我调过去再说。” 凌霜点了点头:“也是,你们俩现在和结婚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他家有啥事你也去办,跟你公公婆婆关系也这么好,结不结婚就是张结婚证的事,不着急。” “呵呵……” “你们俩在一起住了三年了吧?在外人眼里就是真夫妻了,我刚来的时候就以为你结婚了呢。” “啊……对……”,林芝越来越尴尬。 “不急不急。” 林芝只觉得自己要气炸了,而就在这个时候,贾安的消息发了过来。 【分手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们不合适。】 林芝天塌了。 第360章 因为面子(下) 林芝怎么也没想到贾安会跟她提出分手 她之前还在麻痹自己,觉得贾安心里爱的还是她。 可当分手消息发来后再也绷不住了。 而凌霜还坐在客厅里,她害怕被凌霜看见,只能赶紧躲进卧室里,锁住房门,给贾安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贾安非常不耐烦,而林芝则在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她为他的付出。 林芝越说越失控,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开始大喊起来。 而电话那头的贾安则是非常不耐烦。 他表示这一切都是林芝愿意做的,他没有强迫林芝。 “咱谈恋爱是你情我愿的事,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至于你说的那些事,第一不是我强迫你做的,第二我对你也不是没付出,咱们算是扯平了。” 他说完还不等林芝反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删除拉黑一条龙服务。 林芝忍不住在房间里嚎啕大哭,凌霜则继续在外面听小说。 听的全都是一些渣男渣女的类型,各种狗血剧情堆了一大堆,都毫无例外地清晰地传到了林芝耳朵里。 虽然现在的林芝很悲伤很痛苦,泪流满面,但小说的声音就像有种魔力一样往她耳朵里钻,让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于是她越听越气,越想越难受。 可当她想再次出去质问凌霜的时候,凌霜只是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问她:“你怎么了?跟你男朋友吵架了吗?” 林芝想要说的话一下子就噎了回去。 她难道要承认吵架了吗? 之前她可是说自己从来不跟男朋友吵架的。 她可是在所有人面前都给贾安营造了爱妻人的,现在要是承认了多没面子啊。 她只能又把委屈咽了下去,然后表示:“不是跟男朋友,是跟我的一个女性朋友。” “哦~没事,不开心的话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倾诉一下,你之前不是说你男朋友最理解你了吗?现在就是最需要依赖男朋友的时候。” 凌霜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林芝的眼泪又控制不住了。 可她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又气呼呼地回了房间。 一回去又听到凌霜在听那些小说,听得她浑身难受,那天晚上气醒了好几回。 然而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幻听了。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有人说她的坏话。 那时她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然后就听到一声嘲讽的声音落在了她耳朵里。 “就是分手了,之前吹的那么好,还不是说分手就分手啊?好像是她男朋友踹的她。” 这句话像是利刃一样刺进了林芝心里,她猛地一下抬起了头,可办公室里没有任何人在说话。 她又再仔细想了想刚才那个声音,发现跟办公室所有人的音色都对不上。 她疑惑地低下了头。 刚低下头,议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听人说她男朋友出轨了,这种渣男真是恶心死了。” “付出这么多却被踹了,换成我的话得难受死。” 林芝抬起头左顾右盼,可办公室里依旧没有人说话。 “不都是她自己愿意的吗。” “也是,跟她男朋友同居三年,天天去男朋友家里当免费保姆,发的那点工资全花她男朋友身上了,自己都不爱自己,还指望别人爱她啊?” 林芝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她用力撕扯了一下头发,起身去卫生间用凉水猛地洗了几把脸。 出来的时候听到拐角处又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天天在办公室秀恩爱,现在好了吧,分手了看她怎么下得来台。” “我是真的很烦她天天在我面前说什么对象对象,真的,没人在意她跟她对象感情如何。” 她猛地一下走出去,可走廊里什么都没有。 林芝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粗气后向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又听到里面传来议论声。 “天天秀秀秀的,秀没了吧。” “最缺什么才最炫耀什么,她可能以前就知道自己跟对象的感情不是多好才炫耀的吧,现在不证实了吗?她对象就是个出轨渣男。” 林芝再也受不了,猛地一下推开门。 砰的一声响起,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了她,眼中都带着深深的疑惑。 她想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不敢说出口。 她不知道是谁在议论她,又不敢跟所有人都撕破脸,只能阴沉着脸回到了座位上。 从那之后,这种情况愈演愈烈,她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去医院看医生,医生说是焦虑过度的体现,给她开了药。 可药吃了之后根本没有任何缓解。 她每天阴沉沉的,状态越来越差。 凌霜依旧不停的听小说,林芝终于忍不了,朝她大喊道:“你能别听这种东西了吗?” 凌霜白了她一眼:“我爱听什么小说你都得管?跟你有关系吗?” “你……呵……还装是吧,不就是因为知道我分手了,听这些东西刺激我吗?” 凌霜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你分手啦?” “你还装!” “怎么能是装呢?之前听你说的还以为你跟你对象感情多好呢,怎么还分手了?” 这话彻底让林芝破防了。 她张口就要骂人,结果骂一句挨一耳光,最后哭着回了卧室。 她打算给凌霜下药,被凌霜抓了个正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 “贱人,你是真废物,渣男骗了你,你拿我撒气?你是真的舍不得伤渣男半根头发啊。” “怪不得骗你呢,不骗你骗谁?骗了也是白骗。” 林芝被狠狠揍了一顿,因为投毒的证据在凌霜手上也不敢报警,只能灰溜溜地离了职。 离职后倒是不幻听了,但整晚整晚梦见贾安和他的小女朋友的美好日子。 每次梦见都更愤怒一分。 终于,她受不了了。 她来到了贾安所在的城市,在下班的路上蹲他,然后在贾安路过时冲出去连捅他十八刀。 消息传回原公司,大家都唏嘘不已。 凌霜没评价。 身边没了林芝,她的日子清静多了,很快就升职加薪,过上了幸福的单身生活。 第361章 飞升还是夺舍(上) “没事,就是有点难受,睡一会就好了。” “不要紧,真不要紧……” “渡劫……你们滚开……” …… 面前的男子在躺在床上挣扎着,看着凌霜和她身边的中年女人的眼神逐渐变得恶毒。 女人紧皱着眉头,泪水在眼中打转。 她不明白为什么向来温柔的丈夫突然间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但凌霜看了出来,面前这人的芯早换了,已经不是原主熟悉的父亲姚宗辉。 原主姚穗荣本有个很幸福的家庭,他们生活在一个小村子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现在正是王朝鼎盛时期,轻赋税徭役,百姓安居乐业,原主一家虽不富裕但至少温饱不是问题。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但就在前不久,一切都变了。 姚宗辉突然变得非常陌生,非要抛弃妻女去修仙,怎么拦都拦不住,原主母亲唐月兰托人找了好多师父都没解决问题。 姚宗辉性情大变,时好时坏,疯疯癫癫的,最后甚至将人唐月兰打伤,然后销声匿迹。 从那以后,原主再也没见过父亲,唐月兰一个人艰难的抚养原主,没几年就因为早劳过度离开了人世。 原主一个孤女吃百家饭长大,但哪怕有村民们接济,生活还是很艰难,经历了家庭的变故,原主得了场大病,没救过来。 原本幸福的家庭家破人亡。 村民们提起他们就唏嘘,都说姚宗辉是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害了娘俩一辈子。 …… 而凌霜看着面前越来越疯魔的男人,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他很神奇的不再挣扎,渐渐闭上了眼。 唐月兰依旧惊魂未定,丈夫从前天开始就变得迷迷糊糊,吃了好多药也不管用,村子里年纪轻轻病逝的人也不在少数,她实在是害怕。 凌霜拍拍他的肩膀,感觉到女儿在身边,唐月兰稍微放心了一点,轻轻揉揉她的头:“娘去庙里问问师父,你自己在家听话,有事去找隔壁张婆婆。” “好。”,凌霜乖巧的点了点头。 唐月兰准备好出了门,从这里去最近的庙宇回来也得傍晚时分,时间足够。 凌霜看着躺在床上的姚宗辉,伸手点在他的眉心处。 紧接着,他的身体一阵抽搐,身上散发出金光,一个虚影从他身体里出来,姚宗辉的脸色恢复了正常,身体也不再抽搐,只是像累极了睡了过去一样。 而面前那个虚影渐渐变得真实,是个白衣黑发的男子,看上去仙风道骨的,与姚宗辉有着七分相似,目光凌厉的看着凌霜。 “小小凡人,竟然敢阻止本尊渡劫?” 凌霜白他一眼:“哪里的仙尊会用让凡人家破人亡的办法渡自己的劫?就这也配称尊?” “你放肆!我乃盛华仙尊,与他本是一体,他不过是我在凡间的转世而已,如今需要归位,岂可留恋凡间情感?” 凌霜叹了口气:“你成仙历的劫是‘说谎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劫吗?” “你……” “你什么你?夺舍就夺舍,还本就一体,你当我瞎呢?” 凌霜鄙视的看着他:“你要渡劫就乖乖渡你的劫,为了躲避劫难夺舍个普通人,不是仙尊吗?对自己的实力这么不自信?” “放肆!” 盛华仙尊大喊一声,宽大的衣袖一挥,白色的光芒从掌心发出就要压制凌霜。 但凌霜动都没动,那光芒就直接散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不可能!” 盛华看到面前这个感受不到半点仙气的小女孩竟然能挡住他的招式,一时间心下大惊。 凌霜却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怪不得需要通过夺舍人类的方式躲避劫难呢,实力是不怎么样。” “你……” 盛华都要气死了,大喊着:“孽畜,休得猖狂”就冲了上去。 结果凌霜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虚空中的红色锁链便将盛华捆了起来。 锁链带着很强的灼烧之力,触碰到盛华的身体时发出呲呲的声响,疼的盛华咬紧了牙关。 “真废啊,太废了,你这种人也能成仙,天呐,这个世界的天道是吃干饭的吗?” 凌霜抬手一挥,身边场景骤变,盛华被拉进一个灰蒙蒙的空间,然后被凌霜一脚踢飞了出去。 “这里空间大,好动手。” 说着伸手在虚空中一抓,锁链瞬间收紧,盛华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呜咽,紧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 “就这点本事还称仙称神的,要点脸吧。”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凌霜一脚踹飞了出去,身体砸在山尖上,砸塌了巨石。 还没缓过神来,凌霜又掐住了他的脖子往空中一抛,然后再次一脚踹飞了出去。 “什么转世渡劫,这借口想的真是清新脱俗,人家一家过的好好的,被你个混蛋弄得家破人亡,还美其名曰神仙归位?” “啊?没搞错吧?” 盛华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又被黑色的雾气包裹起来,雾气像是利刃一样切割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筋脉。 痛不欲生,盛华现在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 “我真好奇,你们仙界是都像你这样吗?” 凌霜一脚踩在盛华的胸口上:“凡人的命不是命吗?” “造了这么多孽,还摆出一副施舍凡人的样子,真贱。” 她踩在盛华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啧啧啧,还仙尊呢,真废物。” 盛华现在屈辱到了极点。 自从飞升成仙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被人如此欺辱过,面前这个半大的小姑娘不仅敢跟他动手还这般羞辱她,简直太过分了。 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敢……仙界……不会……放过你……妖孽……” 凌霜冷笑一声:“说的好像我会放过他们一样,一堆蛀虫还有脸站在神仙的位置上?不干正事就从位子上滚下来,有的是人想干。” 她揪着盛华的衣领将他拉起来,直接废了他的修为,然后拖着他去了仙界。 第362章 飞升还是夺舍(下) 凌霜揪着盛华仙尊的衣领一步踏出,周遭景象瞬间扭曲,灰蒙蒙的空间变成了霞光万丈的仙界。 “还挺会享受。” 她嘲讽一笑,将盛华扔出去,砸落仙门的牌匾。 两名值守的天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砰的一声,瞬间懵了。 他们还从没见人敢在仙界这般嚣张,魔尊都不敢,更何况砸仙界牌匾,这可是奇耻大辱。 “大胆妖孽!竟敢亵渎仙界,拿命来!” 天将怒目圆睁,手中仙戟直指凌霜,态度十分嚣张。 另一名天将更是不由分说祭出缚仙索,化作金光便向凌霜缠来。 “太弱了。” 凌霜看都未看,只是轻叱一声,缚仙索便寸寸断裂,化为齑粉。 两名天将倒吸一口凉气,还想说点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口中喷出大口鲜血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天门的玉柱之上。 凌霜轻轻一挥手,天将便化成了飞灰。 动静引来了更多的天兵天将将凌霜团团围住。 他们看看凌霜又看看地上的盛华,如临大敌。 “拦住她,去汇报帝尊。” 凌霜停下脚步,目光冷冽地扫过天将,像看蝼蚁一样。 “这就是你们仙界养的货色?” 凌霜声音嘲讽:“要都是这种货色还是省省吧,太废了。” “不过也是,都利用凡人逃天劫,没几个真正渡劫成仙的,可不得废吗。” 一名神将大喝:“放肆!拿下她!” 凌霜瞥了他们一眼:“浑身上下只剩自信了。” 她向前迈出一步。 一道无形的恐怖波纹骤然扩散。 紧接着,周围的时间仿佛停滞了一样,空间都出现了裂痕。 天兵成片成片地倒飞出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凌霜拖着盛华缓步向前,脸上不见任何表情,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们帝尊呢?让他滚出来,仙界管成这个烂样他不该以死谢罪吗?” 仙殿之上,众仙之首的帝尊眉头紧锁,流露出了很多年未曾流露过的愤怒情绪。 “岂有此理!” 帝尊化作流光来到凌霜面前:“何人敢在仙界撒野?” 他并没有管身边重伤的天兵们,只是带着蔑视看着凌霜。 “你是谁?为何在我仙界行凶?” 凌霜瞥了一眼帝尊:“终于来了吗?还以为你也下界祸害凡人去了呢。” 她低头看向盛华:“这废物……” 她一脚将盛华踹到帝尊脚下。 “夺舍凡人,逃避天劫,害人家破人亡,我来讨个公道而已。” 这时,独尊身边的神将剑指凌霜:“放肆!凭你也配仙界……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神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在帝尊面前爆体而亡。 帝尊心下大惊。 他根本没感觉到面前的人是怎么出手的。 随即又觉得是奇耻大辱。 神将在自己面前被人挫骨扬灰,他这个帝尊竟然阻止不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凌霜笑着看向帝尊:“现在能摆正态度了吗?” 帝尊依旧面无表情:“此事本帝自会查明,但阁下之行……” “少跟我废话。”,凌霜直接打断了帝尊的话。 “你应该是搞错了,我来不是跟你辩论的,也不是让你来给我主持公道的,我是自己来讨公道的。” 说着抬起右手,天空瞬间卷起旋涡。 帝尊也怒了。 自从他成为帝尊以后,十万年没人敢冒犯他了。 他周身爆发出无比恐怖的威压,仿佛整个仙界的法则都随之共鸣。 然而,凌霜站在原地,衣裙都未曾飘动一下:“井底之蛙,也配?” 她抬起的手轻轻一握。 仿佛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响起。 帝尊周身那浩瀚无边的天道之力,瞬间消散无踪。 他瞬间呆滞了。 怎么可能? 怎么能有人轻易的击败他? “你……你做了什么?怎么会……” 他发现自己与仙界天道的联系被彻底掐断了。 凌霜一步跨出,闪身在帝尊面前:“你猜啊。” 说完一巴掌把帝尊抽飞了出去。 众仙兵见状惊呆了。 而凌霜一把掐住帝尊的脖子:“废物,还摆谱吗?我让你摆谱,摆你爹的谱呢?” 无形的力量抓着仙尊在仙界一通乱砸,巍峨的宫殿被帝尊的身体砸了个稀巴烂。 然后在众仙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凌霜一指点在帝尊眉心处。 “包庇人渣,是非不分,你也称帝?也配享人间香火?” 话音一落,天雷降下,帝尊在雷劫中发出绝望的嘶吼,然后化成了灰烬。 然后便是那些仙将们。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人,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凌霜冷笑一声,轻轻抬手,盛华的身体凌空飘起,又一道天雷落下,盛华粉身碎骨,灵魂被困在天劫中,受万年雷刑后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风起云涌,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友,适可而止吧。” 凌霜仰起头望向仙界苍穹的至高处。 是天道现身了。 “他们祸害凡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适可而止?” 天道的声音顿了顿后又再次响起:“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凌霜冷笑一声:“对,是有定数,今天废了你就是定数。” 说着,她指尖浮现出无比玄奥复杂的法则符文,像是雾气一样弥漫整个天空。 “对孽障之行视而不见,对昏聩之徒赋予权柄,你这天道,做得实在不怎么样。” “那就换一个,换个不瞎不聋不犯贱的来。” 她伸出双手,对着虚空一指。 仙界无数生灵瞬间吐血,而后灵魂瞬间粉碎。 “带着你的走狗一起,给我滚。” 话音说完,那些与天道一样蔑视凡尘的仙神灰飞烟灭。 新的天道在凌霜的意识笼罩下诞生。 “神仙就该有神仙的样子,得不配位就得死,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仙界,幸存的仙将面面相觑,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了小村庄,唐月兰刚好带着大师回来。 请来的大师看过后表示只是梦魇,很快会好。 唐月兰终于松了口气,好好送走了大师。 从此之后,一家三口重新恢复了平静又幸福的生活。 第363章 找妈妈(上) “可孩子没有做错啊,他也需要妈妈的。” “他只是被爸爸蒙蔽了,在那种环境中长大,他不知道什么是对错。” “孩子很可怜的,他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来到世上,但他也没办法啊。” …… 面前的年轻女人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又哀怨的目光看着她面前的男人,似乎很不理解他为什么对他身后的男孩那么排斥。 凌霜站在卧室门口,视线落在那个男孩身上,眼里只有厌恶。 那个男孩叫赵小强,今年十四岁,之所以来到这个世上是因为一桩罪恶。 而原主母亲关燕生他时也才十四岁。 关燕不受父母喜爱,跟着年迈的外婆生活,日子过的很艰难。 后来外婆去世,她一个人住在乡下的小房子里,每天走十几公里的山路去上学,路上被拐进了山后的封闭的村子里。 因为没去上学,学校几个老师来村里找,村民们只说不知道,说可能是爸妈接走了。 幸运的是,教她都是来支教的年轻人,他们对山区的孩子有着本能的同情。 他们知道关燕父母什么情况,直觉此事不简单,果断报了警,也借着走访附近村落的时候寻找关燕。 可山村消息闭塞,等找到原主已经是一年后。 那时她已经生下一个男孩。 好在几个老师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几乎是一起托举着关燕读书,给她做心理辅导,告诉她遭受的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关燕这才振作起来,后来读了书,考上了大学,走出了山村,接触到了新环境,也渐渐忘记了之前的事,在大城市找到了不错的工作,结婚生子,有了原主。 她和丈夫展曜感情很好,两人只有原主一个女儿,一家三口的日子过的其乐融融,有时关燕想起当年的事都会觉得遥远,觉得那只是个噩梦而非她自己的经历。 直到一个叫方怡的女人带着赵小强找上门来。 方怡满脸心疼的看着赵小强,又一脸带着哀求与委屈的看着关燕一家,在她看来,赵小强没错,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跟着那个罪犯父亲这辈子就毁了。 她理所当然的认为,关燕应该抚养赵小强,孩子没有原罪。 所以她无视关燕的想法,无视原主一家的反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门来。 她甚至自掏腰包买了好多礼品,只是为了赵小强能跟妈妈生活在一起。 她阴魂不散的缠着原主一家,锲而不舍,每次都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们。 终于,关燕受不了,在又一次在小区门口看到方怡带着赵小强的时候一脚踩下油门,狠狠地撞了过去。 方怡临死的时候还不解的看着关燕,似乎是在控诉她的狠心。 然后,关燕很平静的下车,捡起石头一下接一下的砸在方怡的头上,直到被警方制止。 …… 此时,是方怡带着赵小强第一次上门,关燕并不在家,是展曜接待了他们。 但在得知方怡的目的后就下了逐客令,他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他的妻子。 但方怡很不理解:“展先生,这个孩子也是您妻子的儿子,我知道他的生父是有错,但孩子没错,您……” 展曜摆手打断她的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我妻子的孩子?” 方怡赶紧把赵小强推到前面:“他和关姐长得很像啊。” “像的人多了去了,都是我妻子的孩子吗?” 方怡皱了皱眉:“您可能不知道您妻子曾经的经历,其实她……” “你闭嘴吧,无论他母亲是谁,孩子没错母亲有错吗?母亲凭什么养个罪犯的孩子?” 方怡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更委屈了:“展先生,我承认你说的没错,但孩子无辜啊,在他的世界里,只是想找妈妈。” “母亲的世界里只是不想见他。” 方怡又被噎了一下:“但孩子还小,他就是想要母亲啊。” “那母亲只是不想养罪犯的孩子啊,是她想生的吗?谁让她生的你找谁去行吗?” 方怡依旧委屈巴巴的看着展曜,仿佛听不懂他的话,反复强调:“这真的不是孩子的错,真的不是……” 展曜都要无语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妻子快下班回家了,于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小孩你想养就自己养,别来打扰我们家的生活,听不懂人话回去让你爹妈教你,我没义务教你,出去。” 展曜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站起来确实很唬人,方怡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还想说点什么,直接被展曜推出了门。 “以后不要再来了,再来我就不客气了。” 方怡被推搡了出去,很委屈的看着赵小强:“没事没事,一定能找到妈妈的,你没错,别害怕。”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揽着赵小强的肩膀往小区外走,想试试能不能蹲到下班回家的关燕。 凌霜安慰了一下展曜,现在在展曜眼中她只是个五岁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他温柔的揉了揉凌霜的头,让她回房间去玩。 她转身回到房间,从窗户里往下看,方怡刚好带着赵小强出了单元门。 她揽着赵小强的肩膀,时不时还给他擦擦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赵小强的母亲。 她冷笑一声,变成关燕的模样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方怡一看到她就两眼放光,赶紧带着赵小强冲了上去:“关姐,你还记得小强吗,他是你儿子,你还记得吗?” 凌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记得,跟我来吧。” 说着转身往前走。 方怡很高兴,以为赵小强要被接受了,笑的见牙不见眼,赶紧追了上去。 “关姐,我就知道你通情达理,当年的事你是受苦了,但孩子真的很无辜,小强也不想的,一码归一码。” “以后小强跟着你们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那赵春真不是人,对亲儿子也下得了手。” “小强很可怜的,他天天哭着想找妈妈,孩子的世界很单纯,要怪就怪赵春那个混蛋,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都得往前看不是吗……” 第364章 找妈妈(下) 方怡叭叭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到跟着凌霜到了小区后面的没人在的花园。 凌霜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方怡,方怡本来叭叭的声音闭上了,被她看的有些发毛。 方怡尴尬的笑了两声:“关姐,您认下小强就好,我……我先……” 凌霜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怎样?非得毁了我的平静才甘心是吗?” 方怡脸色憋的涨红,拼命挣扎起来。 凌霜冷笑一声:“看我过的好你难受是不是?” “孩子没错大人有错?” “你哪来的脸让受害者养孩子?” “你这么善良你怎么不养?干脆你当他妈吧,我看你很喜欢他。” “两全其美好不好啊?” 凌霜说着,扯下根树枝捅进她肚子里,但又避开了要害。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慷他人之慨真是给你玩明白了。” 方怡被凌霜扔在地上,捂着肚子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赵小强吓坏了。 凌霜走到他身边:“听说你想找妈妈?” 赵小强咽了口唾沫,愣愣的看着凌霜没说出话。 凌霜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怼到正在吐血的方怡面前。 “罪犯的孩子装什么无辜?” “笑死。” 他狠狠的将赵小强的头砸在地上。 “没原罪的孩子不会来打扰母亲,来打扰母亲的孩子就有原罪。” “总结,罪犯的孩子不配出现在母亲面前,懂了吗?” 凌霜说着,一脚将赵小强踹在了方怡身边。 “给你找个新妈,喜不喜欢?” 凌霜一手一个揪起他们的脑袋,然后狠狠一撞。 两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他们都回了小乡村。 她只觉得浑身痛得厉害,身上好几个血窟窿,浑身的骨头就像要散架一样。 但因为凌霜避开了要害又动了点手脚,她现在只是疼却不致命。 她挣扎着从土坯炕上爬起来,却被赵春进来,一耳光扇在了地上。 “贱人,你还敢跑?” 这一巴掌把方给打懵了,之前赵春可感恩戴德的求着她给自己儿子找妈的。 方怡不明所以,但本能的反抗,猛的推了赵春一把。 赵春喝了酒有点站不稳,摔在地上,方怡趁机冲了出去。 可刚一出去就傻眼了。 她跟村民求助,村民都疑惑的看着她。 “我说小强妈,你可不能这样啊,这小强也要妈妈不是。” 这话把方怡说懵了。 她怎么成赵小强妈了? 而让她更无法接受的还在后面,不仅是村民们,就连赵小强看到她也是一口一个妈。 方怡彻底傻了眼,他是想帮赵小强找妈妈没错,但没想当赵小强的妈啊。 可她现在没有通讯工具,无法联系上外面的任何人。 所有人都在劝他。 “孩子没错。” “孩子要妈妈。” …… 方怡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厌恶过赵小强,也从没像现在这般后悔过。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所有人都认定她是周小强的亲妈。 她靠着记忆里的路线冲进了大山。 好在村子没有太疯狂,村民虽然冷漠,但倒也没有穷凶极恶。 方怡跑到山下的警局将事情说了一遍。 警方赶紧去查看情况,可所有人都说方怡就是赵春老婆,是赵小强亲妈。 在这么多张嘴面前,方怡百口莫辩,最后咬牙切齿的提出:“去做亲子鉴定!” 可结果却让她大跌眼镜。 鉴定报告上显示,赵小强确实是他的亲儿子。 方怡这下是真傻了。 但她很快冷静了下来,提出了质疑。 赵小强十五,她二十八岁,赵小强要是她儿子,那赵春铁定犯罪。 警方表示赞同。 于是把赵春抓了,但也只判了四年。 赵春进去后赵小强更没人管了,只能赖在方怡身边。 因为她是他生物学上的母亲。 方怡很绝望,对着那些劝他的人嘶吼。 “就算我是他妈又怎么了,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想生他了,不是我想生的凭什么要我养?” 说完这句话后她愣了,突然觉得这些话特别熟悉。 可赵小强就是赖着她。 方怡开始东躲西藏,可无论躲到哪里都有人带着赵小强找上门来,表示“当妈的就应该养着儿子”。 方怡不止一次跟那些人发生冲突,几乎次次都把人打伤,然后赔钱。 这样的日子在赵春出狱后缓解了一些,赵春出来后赵小强又回了赵家。 但安生日子并没过多久赵春就带着赵小强一起找上了方怡。 他在监狱里被折磨的够呛,想把气都撒到方怡身上。 “你是小强亲妈,你不管谁管。” 方怡彻底破防了,对着赵春破口大骂,两人厮打在了一起。 而就在这时,本来把方怡按在地上揍的赵春突然被人揪着衣领提了起来。 凌霜一把将他甩出去好远,然后走在他们身边,抬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下/身/处。 “始作俑者最该死。” 赵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凌霜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赵春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没几下,赵春的脑袋就碎了一地。 方怡吓坏了,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 凌霜走到他身边,将石头塞在她手里:“杀人凶手会判几年呢?” 方怡边流泪边摇头。 凌霜“哦~”了一声:“放心不下赵小强?” 她瞥了赵小强一眼,走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拧,赵小强的身体瞬间瘫软了下去。 “好了,不用再担心他了,安心坐你的牢去吧。” 方怡愣愣的看着凌霜,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等醒来时,手里攥着作案凶器,身边是刚刚赶了过来的警察。 旁边的监控拍到是她拿着砖头砸死了赵春,她还是百口莫辩。 因为故意杀人,方怡被判了十三年。 在监狱里,她受尽痛苦,服刑的第九年离开了人世。 但这并不是她人生的终结。 死后,她带着记忆重生到了另一个世界,依旧给那些不该出生的孩子当妈。 这下她才明白什么叫做彻底的绝望。 不过也不是没有慰藉。 因为在轮回中,她发现赵春也在重生,不过他重生是为了给那些遭受不公待遇的女孩们挡灾。 而没了这些人的打扰,原主一家一直和和美美。 第365章 路过(上) 【撞了人还像没事人一样转头就跑,要点脸吧。】 【积点阴德吧,当心哪天出门也被车撞死。】 【早说了,女人别开车,就那点破技术还开车呢,笑死了。】 …… 凌霜睁开眼看着手机上不停弹出来的消息,不知道的还以为原主真的撞了人。 但事实是,原主当时只是从车祸现场路过,因为着急上班,只是瞥了一眼车祸现场的情况就快速走了过去。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路过的场景都能被造谣。 不知道是谁将原主的路过的镜头拍了下来,加上剪辑,转头就成了《女司机撞人后冷漠离开》的新闻。 好几个营销号都转发了事件,说原主撞了人态度恶劣,行为冷漠,没赔钱没询问伤势,没报警,发现受害人没受什么伤后转头就上车离开了。 女司机三个字仿佛自带天然流量,一群人义愤填膺,尤其撞得人还是个看上去饱经岁月风霜的中年男人。 这下网友们更气愤了,脑补出了一场【勤劳朴实的中年大叔艰难的养着家,带着喜悦下班回家见妻儿却被撞伤,结果还得自掏医药费,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的故事。 凄凉的音乐配上大叔沧桑的脸和冷漠的原主,时不时加进去一个网上找来的哭的很伤心的小姑娘,对比度直接拉满。 然后就是在原主的社交账号下攻击谩骂,在公司的社交账号下要求开除原主。 被撞的大叔则火速开了账号,瞬间涨了很多粉丝,对事情的回应也是含糊其辞,只说反复说:被撞了,没事,年轻人也不容易…… 一套组合拳下来,大叔凭借着被撞了也不追究的好人人设,开直播赚了不少人的礼物,肇事者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有原主这个什么都没做过的人被骂惨了。 原主果断报警,事情并不难查,很快就有了官方通报。 但官方通报也并不能挡住那些随便攻击谩骂的人。 有些人只是为了发泄恶意。 有些人嘴硬,表示:就算不是她撞得,帮个忙不行吗?没必要那么冷漠的转头就走吧。 还有人更是顾左右而言他:我说的是女司机的问题,她没撞人不代表女司机没问题吧,妥妥马路杀手懂的都懂。 原主气的不行直接将肇事的马鹏和当时被撞的刘章全部告上了法庭,要求赔偿,顺带告了好多造谣辱骂的人。 这下,马鹏不装死了,来找原主理论,张口就说她小肚鸡肠,双方大吵一架。 刘章更离谱,只闹不吵,就在大庭广众下堵住原主,扑通一下跪下开始说自己多么不容易。 而这招还很奏效,之前的一些喷子们就开始说原主斤斤计较,说刘章多么不容易,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事情到最后,马鹏隐身了,刘章获得了流量,原主被骂了一顿。 但原主就是不撤诉,刘章依旧一个劲卖惨,原主怎么说都没用。 他就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跪在地上,沉默又委屈,甚至拦原主的车。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把原主气炸了,气急之下,当真一脚油门撞了过去。 …… 凌霜将当时的完整监控发到网上。 配文:一群指哪打哪的蠢货,天生就是被人挡枪的贱种,闹麻了。 因为事情的热度本就很高,完整的视频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炸了锅。 【笑死,评论区直接开骂的人这时候不说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了】 【什么人开骂还地图炮大家都心知肚明】 【张口就是女司机,其实男司机的事故率高多了,重大事故率更高】 【真惨,就是路过就被骂,骂人的道歉】 【那咋啦,他就是很冷漠好吗,看到被撞的也不知道帮个忙?还那个表情,那是对生命的漠视】 【666,你不漠视,路上躺个老人你敢扶吗?】 【骂的没错,指哪打哪,被撞的那两口子已经起号直播收礼物了,有些人还眼巴巴给人送钱呢,冤大头】 【肇事司机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 …… 凌霜放出去的是高清视频,把马鹏和刘章拍的清清楚楚,恨不得几根眼睫毛都能数清楚。 有不少人开始帮原主找场子,凌霜更是动了点小手脚。 不是喜欢骂吗? 她稍微操作了一下,无论是刘章还是马鹏就开始收到各种谩骂信息,各大网站的账号全部被爆破,一家人的信息也全被凌霜放了出去。 比如马鹏嫖/娼,刘章儿子抢劫坐牢…… 他们很快就受不了了,身边所有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不管怎么换手机号都是被往死里骂,一天收到上千条谩骂短信,手机铃声不停的响,关了机又怕耽误事,没几天就神经衰弱了。 不仅如此,刘章夫妻俩的评论区也是成片的谩骂,俩人受不了关了评论区。 最离谱的是,之前所有替他们说话的亲戚朋友也都收到了成群的辱骂,用词之脏直接让他们破了防。 但他们报警,警方也没办法,那些账号完全查不到地址,只能让他们暂时关机躲几天。 可他们发现,关了机的时段一条短信都没有,只要一开机,手机必定出现成千上万条谩骂,发送时间都在开机之后。 他们气急败坏,但又找不到幕后之人,最后就把矛头指向了刘章夫妻,要不是为了替他们说话,能这样吗? 刘章夫妻依旧沉默,闭着嘴不说话,做出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气的亲戚们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彻底跟刘章家断绝了来往。 没几天,刘章夫妻的账号被封了,有较真的人报了警,要求退还之前给他们送礼物的钱。 这场闹剧闹的沸沸扬扬。 当然,也有人依旧在骂原主,张口闭口就是女司机咋咋咋。 凌霜也不生气。 同样送他们被骂套餐,并且直接在网上开喷。 ——嗯嗯嗯,你们最牛逼,你们可太牛逼了,明天你就被男司机撞残。 凌霜刚才这条消息的时候没人在意。 但当天下午,一则新闻冲上了热搜。 第366章 路过(下) 就在那天马鹏撞刘章的路口,出了一场重大交通事故。 车子突然转向,照着个年轻男子就撞了过去。 把人撞飞出去不说,还开车过去在那人的双腿上来回碾压,肇事者还逃逸了。 没人敢上前,直到警方赶来才将伤者送到了医院。 神奇的是,经历了那么严重的撞击,那人没死,但双腿严重残疾,全部截肢。 不多久,肇事者被抓了回来,他恍恍惚惚的,一个劲说车失控了,跟他没关系。 一时间,大家都在讨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值得这样撞人,但到底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但很快,一个消息让网友们惊住了。 他们发现,撞人的还是前几天肇事的马鹏。 被撞的叫张泰,是在马鹏第一次肇事后第一个发视频的人,原主是肇事者的谣言就是从他的视频里传出去的。 到这里,网友也还没有很震惊,直到有人扒出张泰就是那天被凌霜说“明天就被撞残”的那个人。 这下,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有说凌霜神预言的,有说马鹏可能是恨张泰发了视频导致事情有了热度害他名声扫地才报复他的。 毕竟车祸每天都在发生,要不是张泰发了视频,怕是没几个知道马鹏撞了人,更何况事故并不严重。 然而很快,网友们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凌霜又开始@别人了。 ——撞死你,明天男司机就撞死你。 ——骂骂骂,煞笔玩意,大卡车碾碎你的猪头。 ——笑死了,闻着味就找上谣言了,贱不贱啊,明天你为啥会出车祸呢,贱的呗。 起初,都觉得是巧合,但随着一次次事件爆发,所有人都觉得凌霜的话不对劲了。 每次她@完人后,第二天必定会有重大安全事故上热搜,伤者的情况与她说的别无二致。 她说大卡车压碎猪头,伤者就真被卷进车底,碎了个彻彻底底。 肇事者也都是之前在网上喷粪的人。 也有人还不服气,觉得都是巧合,故意去找凌霜不痛快,结果第二天就被撞飞了,头磕在石头尖上,红的白的淌了一地。 网上乱成一团,但警方却查不出半点有问题的地方,只能归结为意外,想封了凌霜的账号,但第二天就冒出个小号。 所有人都知道是凌霜,但就是查不到具体的IP,根本无法证明是凌霜发的,只能不了了之。 而另一边的刘章虽然没有被撞,但被骂的已经快疯魔了。 他们的账号早就被封了,因为连累了亲友也没人搭理他们,夫妻俩过的超级压抑,瘦了一大圈不说,工作也丢了。 于是,他们决定去找凌霜“道歉”。 道歉的方式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拦住凌霜然后扑通跪下。 “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普通平民老百姓,我们给你磕头了。” 两人呜呜哭着,刘章妻子李翠甚至想去拉凌霜的衣服。 周围有人议论纷纷。 凌霜直接一碰三尺高:啊啊啊—— 然后一脚把他们踹开:“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啊,啊啊啊——” 说着砰砰砰往他们身上踹了好几下。 接着上去拉住刘章的衣领啪啪就是好几个大嘴巴子。 “你想干什么?你干什么啊?你非要逼死我吗?” “要不是你直播能有那么多人骂我吗?” “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去死,去死啊。” 凌霜一副疯了的模样,抓住夫妻俩就是一顿狂揍。 接着她看向旁边呆滞的人群,朝着个拿手机拍摄的中年男人就冲了过去,扯着他的头发一顿揍。 “你刚才说什么?说我斤斤计较?要脸吗?” “为什么你也逼我?我特么急着上班打卡拿全勤也有错吗?” “看我是个小姑娘好欺负是吗?非要逼死我才开心是吗?” “人血馒头好吃吗?贱死了,啊啊啊——你们贱死了——” 凌霜一脚把人踢开,然后来了个无差别攻击,刚才给刘章说话的人全部被揍了一顿。 警方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女生把一群人揍趴在地的场景。 他们赶紧制止,但凌霜又是一顿发疯。 “我怎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我就是路过,犯天条了吗?” “凭什么都找我?看我好欺负是吗?” “我要把他们杀了,都杀了。” 这下警方也傻眼了,赶紧给凌霜进行检查,结果发现严重精神分裂,初步判断是被网暴导致的。 这下是赔也没得赔,罚也没得罚了。 事情曝光后,不少人开始给凌霜点赞,也替她可惜,就连原主十几年没出现过的父母都找来了。 但凌霜没见他们,依旧乐此不疲的发疯,谁惹她就跟谁发疯。 而网上那些骂过原主的也在不停地被撞,出车祸,被骂,要多惨有多惨。 凌霜一个都不想放过。 事情爆发后的一个月后,刘章和李翠被打残了。 有几个之前给他们送礼物帮着他们谩骂原主的年轻人因为最近被骂的太狠破防了,找到刘章夫妻要求退钱。 但夫妻俩之前已经退了一批了,现在工作没了,被打了还需要钱,就不想再退。 几个人一看更破防了,气急之下,把刘章夫妻按在地上揍。 这下刘章不装沉默了,奋起反抗和他们厮打了起来,结果没打过。 等几个人停手的时候,刘章已经躺在了血泊里。 几人也吓了一跳,转头就跑,结果被疾驰而来的大货车全部撞飞了出去,死状凄惨。 但刘章却没死。 于是那几个年轻人的家里人不乐意了,觉得都是刘章惹的祸,他凭什么不死? 从那之后,残废的刘章深陷泥潭,想解脱就解脱不了。 而那些随意谩骂的人还在不停地出车祸,凌霜很贴心的让他们去给那些正常的司机和路人挡灾。 有他们承担灾祸,每个人都将有美好的未来。 除了马鹏,他正在监狱里备受煎熬。 十年后,他终于出来了。 但刚出狱却在回家的路上被失控小轿车碾压了过去…… 而凌霜则在事后换了个小城市,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367章 弟弟还是儿子(上) “但他毕竟是一个小生命,现在这个情况,总不能直接让我妈打了吧?” “她五十多岁了,现在要是去流产,对她身身体伤害得多大。” “一个孩子也是带,两个孩子也是养,你怎么就这么固执?” …… 面前的男人皱着眉头看着凌霜,一副非常不理解她的样子。 她是原主的丈夫,名叫谭瑞,两人是相亲认识的,各方面条件都差不多,谈了一年觉得没问题就结了婚。 婚后一直相敬如宾,公公婆婆也挺好相处,原主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的过下去,但不曾想这一切都在她生了女儿之后全变了。 原主婚前就跟谭瑞说过,以后只会生一个孩子,无论男女。 那时谭父谭母都没放在心上,觉得真结了婚就不这么想了,而且说不定一胎就是儿子呢。 但他们的算盘落了空,原主生了女儿,并且坚决不再生。 这下可给谭父谭母愁坏了。 但他们也知道这年头婚不好结,眼看着谭瑞对要儿子没有太大的热情,只能对原主旁敲侧击让她要二胎。 但原主坚决不生,夫妻俩天天愁的睡不着觉。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谭母却怀孕了。 他们当时结婚的时候管的严,不允许生二胎,放开之后又上了年龄,本以为怀不上了,结果没想到有了意外之喜。 两人自然是想生下来,而谭瑞依旧呆呆的,没什么意见,原主本来想反对,但公公婆婆的事他也不好插手。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公婆竟然跟谭瑞商量要把这个孩子落在谭瑞家,并表示已经找好关系。 原主惊呆了,如果把户口落在他们家,难道要让这个孩子叫她妈,叫谭瑞爸吗,这不是乱伦的事吗? 但谭父谭母却理直气壮,他们已经去医院检查过是个儿子,他们觉得既然原主不愿生二胎,那就把孩子当成他们的亲儿子养。 这样他们既有了孩子,也不用原主怀孕生产,两全其美,反正孩子小,谁养大他的就认谁当爹妈。 原主气坏了,直接表示要离婚,女儿归他,谭家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谭瑞自然不同意,双方闹得不可开交,见面就吵,原主直接把他们告上法庭要求离婚。 谭母气急去找原主理论,结果路上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不说还差点一尸两命。 这下谭父崩溃了,好不容易盼来的老来子没了,心情一下跌入了谷底,并把账全都记在了原主头上。 他觉得要不是原主不通情理,孩子怎么可能会没? 于是越想越愤怒,最后他把目光放在了原主女儿身上,他觉得只要小孙女没了,夫妻俩就得乖乖生二胎。 好在原主及时发现了他的企图制止了他。 可谭父像疯了一样上去就掐孙女的脖子,原主拿着烟灰缸砸在他头上,好巧不巧的,一下就给谭父砸死了。 …… 谭瑞紧盯着凌霜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不能懂点事,听点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吗?” 凌霜冷笑一声:“哦,你的意思是让我开开心心的接受莫名其妙出现的儿子?” “怎么就莫名其妙了,那是我弟。” 凌霜抬手掀了桌子:“你他大爷的还知道那是你弟不是你儿子啊?” 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下全砸在了谭瑞身上,谭瑞一下子就懵了,慌里慌张的挣扎,好不容易站起来后,恶狠狠的盯着凌霜:“你踏马……” 没说完的话被凌霜一脚踹了回去。 这一脚正好踹在他的胸口上,谭瑞咬着牙倒了下去,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地上,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扭曲。 凌霜上前一步,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揪起来,将他的头按在墙上。 “结婚的时候我有没有跟你说我就只要一个孩子?” “你们家当时是怎么说的?” “非得要儿子怎么结婚前不说?结婚之前当哑巴结婚,之后又跟我玩这一套是吧?” “要点脸是能死吗?” 他扯着谭瑞的头哐哐往墙上砸了两下,谭瑞瞬间头破血流。 “我反对你妈怀孕了吗?” “你妈想生二十个也随便她,但生了能不能自己养?” “落在我的户口上算什么意思?给我当儿子算是什么意思?是我生的吗就给我当儿子?” “是不是还打着以后要我家产的主意?” 说着一脚将谭瑞踹在了角落里,然后捡起旁边的条扫帚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 “我的东西以后全是我女儿的,跟这个半路来的小崽子有什么关系?” “滚回去告诉你妈,老不死的东西也不知道害臊,一天天的把传宗接代挂嘴上,也不知道传的谁的宗,接的谁的代,她姓谭吗就上赶着传宗接代。” 被凌霜揍了一顿后,谭瑞彻底老实了。 他的性格本来就唯唯诺诺,像个鸵鸟一样,谁的事都不想管。 现在被凌霜揍了一顿,心里虽然不服,但也知道打不过就躲,不再帮着自己爹妈说话。 而谭父谭母那边眼看着儿子这样,气不打一处来。 谭父用手狠狠的点了一下谭瑞的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鼻青脸肿的谭瑞坐在一边一句话都没说。 谭母抹了把脸,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咱们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悍妇,她要是想生二胎,我至于这么大年纪了还遭这个罪吗。” 谭瑞皱着眉头往沙发边靠了靠:“我们也没反对你们生啊,你们生了就落在你们户口上自己养不行吗?” 谭父一听这话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是你亲弟弟,你是一点都不为他考虑吗?” “我们的年纪都能当他爷爷奶奶了,以后孩子不会自卑吗?” “再说了,长兄如父,你不养谁养,这可是咱们老谭家的儿子,不比你那个丫头片子强吗?” “难不成你还想把家产都给那丫头片子?她以后嫁出去了谁给你养老?” 第368章 弟弟还是儿子(下) 谭瑞愣了一下:“莉莉都不会同意的吧。” 听到这话,谭父眉头更皱得更紧了。 “她同不同意有什么用?谁家里不是老爷们说了算。” 谭瑞皱着眉头往一边躲,并没有反驳自己的父亲。 谭父见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屁股又坐回沙发上。 “这事没商量,孩子必须落在你们家,以后就是你们俩的亲儿子。” 谭瑞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依旧闭着嘴不说话。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开了。 凌霜上前一步抓住谭谭的头发就是两个耳光。 “老不死的东西活不起了?天天惦记别人的东西,活不起就去死。” 说着曲起腿,膝盖重重的撞在谭父的肚子上,谭父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向前趴去,凌霜揪住他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脸上。 “老不死的混蛋,让我们给你养儿子?如意算盘打的挺好啊。” “贱种,生不起就别养行吗。” “废物东西,天天张口闭口的传宗接代。” “传传传,就你这种劣质基因还传,传下去危害社会吗?” 凌霜把谭父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谭母在一旁惊呆了,反应过来后想上去阻拦,被一耳光就扇在了地上。 “你个老贱种还敢冒头,非得让我拆穿你是吧?” 凌霜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份亲子鉴定拍在谭父脸上。 “好好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谭瑞是不是你亲儿子。” 谭父本来被揍的动都动不了,但他瞥了一眼亲子鉴定,上面显示谭瑞跟他根本不是父子关系。 这下他愣住了,连忙拿过亲子鉴定报告看了又看,但结果清清楚楚,谭瑞确实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另一边的谭母也惊呆了。 怎么可能? “假的!肯定是假的,这份报告就是假的。” 谭母指着凌霜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凌霜则只是冷笑一声:“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吗?证据呢?” 谭父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了,上前抓住谭母的手就质问她:“你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一句话把谭母问懵了。 她这辈子任劳任怨,谭父以前好吃懒做,是她一个人既打零工又种地,勉强养活着这个家。 而且她不仅照顾丈夫和儿子,还得照顾公公婆婆,可到头来却对她一点信任都没有。 谭母觉得自己心里有根弦突然断了。 凌霜讽刺的看着她:“还传宗接代呢,也不知道是传的谁的宗,接的谁的代。” 谭父气急了,一巴掌就甩在谭母脸上。 谭母看着谭父,突然间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嚎啕大哭。 “好啊你,我这辈子给你们家当牛做马,老了老了还得给你生儿子,你对我就半点信任都没有是吗。” “你宁愿信个外人的话都不信我,我在你眼里算什么?给你生孩子的工具吗?” 这一刻,谭母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想了起来。 凌霜则让她的委屈情绪在心中不断放大。 两人开始争吵,到最后破口大骂。 谭瑞依旧选择了无视。 最后他们谁都吵不过谁,约定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然而鉴定的结果显示谭瑞是两个人亲生的。 这下谭父不说话了。 他终于松了口气,确定是自己的血脉就好,但转头看向妻子时又带着点心虚。 谭母却挺直了腰板:“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谭父刚开始没有理会谭母,谭母则越骂越起劲。 最后谭父受不了了,张口就吼:“你踏马有完没完,老子娶你就是为了生儿子,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的种有错吗?” 这话让谭母更生气了:“所以我就是你们家传宗接代的工具是吧?” 谭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是吗?” 两个人又是一顿破口大骂。 而这时谭母接到了凌霜的电话,嘲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啧啧啧,不是你天天把传宗接代挂在嘴嘴上的吗?怎么你老公让你传宗接代你又不高兴?真贱。” “诶,一个漏洞百出的报告就被怀疑了,果然是生子工具呢,真悲惨。” 她说完挂断了电话,谭母则气炸了。 可现在见不到凌霜,只能对着谭父发泄,而谭父被骂狠了,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谭母也受不了,跟他厮打在一起。 毫无意外,谭母流产了。 这么一折腾,谭母没了半条命,但谭父根本不会照顾人,直接回了家。 而谭瑞也不想去照顾。 谭父说他不孝,还把责任都推在他身上,觉得如果他能管住自己老婆就没这回事儿了。 谭瑞眼看着照顾母亲的责任要落在他头上,不当鸵鸟了。 父子俩大吵一架,谭父气的眼一翻,昏倒在了家中。 醒来一看,瘫了。 谭瑞直接躲了出去,根本连面都见不着,医院联系他,他就让医院去联系凌霜。 凌霜接一个电话揍他一回,谭瑞觉得自己都要被打傻了。 最后凌霜拖着谭瑞摔在谭父面前:“这就是养儿防老的儿啊?还不如养条狗呢。” 这么一闹,一家三口彻底决裂。 尤其是谭母,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对谭父和谭瑞都恨得牙痒痒,尤其是谭父。 她虽然身体差,但还能活动,可谭父动不了了。 她天天变着法的折磨谭父,不是打就是骂,要不就是吃馊饭。 她把他扔进了老家的柴房,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法子都用在了他身上。 凌霜则在谭父身上动了点手脚,让他没那么快死。 而谭瑞也在给凌霜当沙包,最后他实在受不了,净身出户跟凌霜离了婚。 而离婚后,他开始变得特别倒霉,上班出错,出门被撞,还欠了一大笔钱,最后只能躲回老家。 但老家父母也不待见他,他只觉得日子过得特别绝望,最后把怒气全发泄在了父母身上。 他觉得如果不是他们非要怀二胎,他现在会跟妻子女儿过得很幸福, 于是他醉酒后拿着砍刀砍死了谭父,又捅死了谭母,然后跳了井。 凌霜得知这个消息完全没放在心上,依旧跟原主女儿过着平静的日子。 第369章 自尊与自卑(上) 原主至死都没明白是谁在害自己。 她刚考上名牌大学,刚拿到录取通知书,马上就要有美好的未来了。 结果半夜突然腹痛难忍,口吐白沫。 但是父母房门紧闭,摸索手机,手机也不见了,没人理她,她想呼救但是喊不出来,就这样倒在客厅里。 直到死后,灵魂飘荡在世间,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她的父亲苏建春在她的饭菜里下了老鼠药,还特意在她睡下后拿走了她的手机,反锁了房门,就是想让她死。 原主非常不理解。 在她的印象里,父亲不善言辞,她和父亲的感情确实不深,相比她,父亲更疼爱弟弟苏鹏飞,并坚定的认为原主是个外人。 但再怎么打她骂她,温饱读书都让没克扣。 她想不明白父亲到底为什么要杀她?他们现在并没有任何无法解决的矛盾。 直到她听到了审问。 她死后,母亲李翠最早发现,但在父亲的压力下并没有报警,夫妻俩就这样把人扔到后山去算了。 来那个人随便在后山上挖了个坑把人埋了,结果没过多久下了大暴雨,将尸体冲了出来。 村民发现后赶紧报了警。 警察一番调查后,最后目标锁定在了苏建春身上。 所有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苏建春要害死前途光明的女儿。 但是苏建春情绪却很激动。 他表示:“凭什么一个丫头片子能过的这么好?” “凭什么她过的比我儿子好?” “我儿子没读高中,她凭什么读大学,她占了我儿子的福气。” …… 这一套说辞连警察都惊呆了。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单纯觉得女儿不该比儿子过得好,不该比自己过的好。 她不配。 仅此而已。 后来苏建春被判了死缓,他沉默着没有再说一句话,不知道到底后不后悔。 但原主觉得,应该是不后悔的。 …… 凌霜睁开眼,看到的依旧苏建春沉默的脸,他向来如此,别人都说父爱如山就是无声的,以前的原主信了。 毕竟家里不富裕,普通农村家庭,父母种田为生,偶尔打点零工,确实生存压力比较大。 所以原主一直觉得父亲就是不会表达,并且努力的理解他,自我安慰说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喜欢儿子也正常。 但事实证明,这都是自欺欺人。 苏建春面对苏鹏飞的时候慈爱的不行,把苏鹏飞宠的无法无天,高中也没考上,也不愿意上技校,天天窝在家里。 他对原主态度也很差,原主的东西想要就抢,还曾想把原主骗给他的混混朋友。 但即便如此,苏建春对儿子还是溺爱。 每次苏鹏飞不开心,苏建春都得骂原主一顿,然后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当姐姐的让让弟弟怎么了?” 凌霜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知道她面前那碗白米饭里加了十足的老鼠药。 但是凌霜没动声色,只是像原主一样安静的吃饭。 不过她默默的将饭菜和苏鹏飞的饭菜调换。 吃完饭,凌霜回了原主的小卧室,苏建春则像之前一样,在观察到里面没声音了之后,默默的进去拿走了她床头的手机。 凌霜也一样去拿走了苏鹏飞的手机,并且给房间加了十足的隔音效果,就算苏鹏飞在客厅蹦迪,苏建春和李翠也不会醒。 很快,夜幕降临,苏鹏飞腹痛难忍,他挣扎着想要打电话,但发现手机不在了。 “唔——” 他挣扎着从床上翻下来,难受的浑身颤抖,硬撑着打开房门,没走两步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太疼了,疼的浑身颤抖,嘴角渗出血丝和白沫。 他试图站起来,但是努力了几次都失败了,只能瘫在地上,强忍着疼痛喊父母。 “爸……妈……” 但是无人应答,他艰难的往前爬去,颤抖无力的手一下下的敲着房门。 可是依旧没人理会他。 太疼了,疼的要死了。 渐渐地,他意识开始模糊,瘫在地上,逐渐失去了气息。 很快,天亮了,苏建春睁开了眼,跟李翠说:“我饿了,去做饭吧。” 李翠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点了点头,起身穿好衣服出去做饭。 刚推开房门就传来一声尖叫。 苏建春心里的石头反而落了地。 这说明他的计划成功了,他不耐烦的喊了声:“什么事啊,一大早上叫天叫地的。” 但接着就听李翠撕心裂肺的喊:“鹏飞,鹏飞啊,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建春你快来,鹏飞出事了。” 听到这声叫喊,苏建春愣了? 什么情况? 苏鹏飞出事了? 出事的不应该是女儿苏小雨吗? 他赶紧穿上衣服跑出卧室,看到的就是李翠紧紧抱着苏鹏飞哭的撕心裂肺的场景。 而苏鹏飞,脸色青紫,嘴角挂着血迹和白沫,死的透透的了。 那一瞬间,他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雳一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 苏建春嘟囔着,双腿一软就瘫了下去。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仿佛丢了魂魄一样。 李翠还在嚎叫,大喊着:“我的儿子啊……” 苏建春几乎是爬回房间去拿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祈祷着自己儿子还能有点救。 救护车很快赶来,但是医生表示,已经完全没有生命体征了。 苏建春不信,发疯一样非要医生带回医院救命。 医生很是无奈,眼看着中毒这么严重也觉得不太对劲,最后报了警。 警方很快得出结论,是吃了过量的老鼠药导致的中毒,不排除他杀的可能。 但面对询问,苏建春和李翠都是一问三不知。 苏建春全程沉默,李翠则是全程哭泣,只有凌霜简单回答了几个问题。 警方只能让他们回家等消息。 等回到家已经是深夜,苏建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仿佛在看仇人一样。 “你为什么没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苏建春歇斯底里,恨不得直接将凌霜生吞活剥。 第370章 自尊与自卑(下) 凌霜转过身,眼里带着点嘲讽,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在装傻:“什么意思?我动什么手脚了?” 苏建春气的手都在抖。 “为什么吃老鼠药的不是你?” “应该是我吗?” 苏建春被噎了一下,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对,就应该是你,老鼠药明明在你碗里,为什么是鹏飞吃的,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是不是你?”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声音都喊哑了。 他从没有给原主端过饭,昨晚是第一次,他特意选了个有缺口的碗,再三确定才端给了原主,绝对不会出问题。 除非,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动了手脚,虽然他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动的手脚。 凌霜冷笑一声:“在我碗里?那问题来了,我碗里为什么会有老鼠药?你放的?” 苏建春被看的很不自在,大喊着:“对,就是我放的,你个丫头片子凭什么读大学?” “老子都没读过大学,你弟没读过大学,凭什么你去读大学?” “你说,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凌霜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是我动的手脚,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 苏建春气炸了,随手抄起旁边的铁锹就要往凌霜头上砸。 凌霜很轻松地躲过,然后飞起一脚踹在苏建春的脸上,接着躲过铁锹往他腿弯上狠狠一砸。 苏建春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李萍在旁边看傻了眼。 什么情况? 丈夫要杀女儿结果误杀了儿子? 信息量太大,让李翠的大脑都宕机了。 而另一边的苏建春则忍着疼从地上爬了起来,骂着:“你个……” 还没骂完,凌霜就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了水缸里。 按进去提起来再按进去,反反复复很多次,然后将人重重砸砸在地上。 “给我下毒还来质问我?” “哇塞,你好牛掰哦,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是吧?” 说着把人拉起来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在外面当孙子,关起门来就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父让子死子不得不死了?” “你做你大爷的春秋大梦呢?” 说着又是狠狠一脚。 “自己不努力怪别人过得好?” “那我这不是在成全你吗?” “你不是嫌我有的你们没有吗?我都没死过先让你儿子死死试试了,你不得感谢我?” “你得感恩戴德,五体投地才对啊。” 凌霜把苏建春狠狠揍了一顿,直到他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为止。 “呸,混蛋,没本事的狗东西,只能在自己女儿身上找存在感,呸。” 说完转身么回了房间,院子里只剩下瘫在地上的苏建春和目瞪口呆的李翠。 李翠愣了很久才上前将苏建春扶起来。 “老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老鼠药到底是哪来的?”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还带着一丝颤抖。 但苏建春只是喘着粗气,没回答。 这事谁都没有再提,尤其是苏建春。 他是太生气了才会口不择言,但没人比他更清楚是他投的毒,一旦被发现就得坐牢。 他不想坐牢,他还想生个儿子。 虽然现在已经四十岁了,但他觉得自己还能行。 但很快,他就没这个心思了。 因为每天晚上他都能梦见苏鹏飞。 苏鹏飞脸色惨白,浑身是血,站在他的床前恶狠狠的看着他,问他为什么要害他。 每次,苏建春都从睡梦中惊醒,然后浑身冷汗,再也睡不着。 没几天,他就神经衰弱了,但更让他无法接受的还在后面。 第三天早上,李翠睡醒后吓了一跳。 “你……你脖子怎么了?” 苏建春下意摸了把自己的脖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下床去照镜子。 结果发现自己脖子上有两个紫黑色的手印,像是有人掐住他的脖子掐了很久的样子。 苏建春吓得差点没站稳。 他想到昨天晚上的梦,苏鹏飞就是这样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问:“为什么害我……你去死……去死……” 他踉跄一步,重重的跌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翠也吓坏了,这几天为了儿子的事提心吊胆,警察还天天来问话,她几乎都要撑不住了,现在再看苏建春的模样更怕了。 凌霜看到后冷笑一声:“哎哟,你好儿子来找你索命了吗?” 这话一说,苏建春差点破防:“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喘着粗气:“是你动的手脚,索命也找你。” 凌霜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老不死的东西瞎扯你爹呢?” “老鼠药是我买的吗?” “投毒的是我吗?害死了你儿子还推卸责任,你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 苏建春又被揍了一顿,李翠想要去劝也被揍了一顿。 “你有病吧,他都不把你当人去撩拨寡妇了你还爱得深沉,你忍者神龟啊。” 说完一把推开李翠:“滚滚滚,最烦贱人了。” 李翠和苏建春抱头痛哭。 而这只是个开始。 苏建春的噩梦越发频繁。 晚上梦见苏鹏飞对着他的脸狂扇,白天就发现脸上两个大巴掌印,青紫青紫的。 晚上梦见苏鹏飞对他拳打脚踢,白天浑身都是青黑痕迹。 …… 苏建春彻底害怕了。 难道真的是索命? 他现在连睡觉都不敢睡,门更不敢出,天天紧张兮兮的,但在家就被凌霜揍,没几天就彻底崩溃了。 这下也不想着生儿子了,每天都缩在角落里,李翠则是以泪洗面。 而这时,警察也发现了重要线索。 这次,苏建春没有再隐瞒,他主动承认了罪行,觉得监狱也比家里好。 只可惜,锒铛入狱后他才知道,那群人老少不忌,在下面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 他被抓后,李翠失去了主心骨,没多久就病倒了,她等着盼着,期待着丈夫出狱。 然而等来的却是苏建春病重的消息,去见他的时候,他身体腐烂生疮,恶心至极。 没多久,苏建春死了,李翠想投奔凌霜却连凌霜在哪都不知道,最后绝望自尽。 死后,一家三口都带着记忆投胎成了太监,永远不会有后代了~ 而凌霜则有着光明的未来。 第371章 麻烦精成长路上的炮灰(上) “那是一个生命好吗?” “我没有让你们陪我,我自己去找还不行吗?” “这个队伍难道是你说了算吗?队伍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 面前的女生双目通红的看着凌霜,仿佛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但其实原主只是拒绝让她出去找她的小蜥蜴宠物。 凌霜现在在一本短篇小说里,面前的人便是小说中的女主名叫南榕,是原主的小师妹。 而原主他们现在正在深山里进行植物考察,附近都是原始森林。 原本这次科考任务是不带南榕的,但她偷偷的上了飞机,等他们到了目的地突然一下就跳到了队伍面前。 男主白城,也就是他们这次行动的队长做主将南榕留下。 在原剧情设定里,南榕是古灵精怪的小师妹,她心地善良,勇敢有担当。 但凌霜一点都没看出来。 南榕不仅自己一个人偷偷来了,还带来了她的蜥蜴宠物,叫铃铛。 然而进山后却没有看好铃铛,一觉醒来铃铛就不见了。 她非要去找,可在这原始森林里,大部分地方都没有探索过,她一个人进去无比危险,而如果全队人跟她进去则是危险翻倍。 所以作为副队长的原主完全不同意。 于是南榕就生气了。 她觉得铃铛虽然只是宠物,但也是一条生命,而且陪伴了她那么久,她就是想去找一找又怎么了呢? 白城自然是站在女主那边,原主的同门则站在她那边,十几个人的小队分成了两个阵营。 最后南榕被气哭了,她赌气直接往原始森林里跑。 白城就在后面追,一群人没办法就只能跟着进去。 可他们在里面遇到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的毒蛇猛兽,各种受伤感染,设备失灵,迷失方向,路上死了两个队员。 对此南榕只会说:“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们”,然后除了哭就再也不做别的事儿了。 白城在一旁安慰她,仿佛他们不是来考察的,是来公费谈恋爱的。 当然,这一路上,南榕在渐渐变得坚强,也开始自己处理一些问题,美其名曰成长。 但她的成长代价超级高。 一会非要救山里受伤的动物,一会不知道触动了什么陷阱,一会说自己去探路引来野兽。 结果引来的野兽拖走了一个队员,她还非要追着野兽跑去救。 她一跑白城就上去追,白城一去追,一直支持他们的队员们也跟了上去。 原主他们也不得不跟上,毕竟这个时候力量不能再分散。 然后他们越走越深,原主和另外两名队员就死在野兽口中。 但南榕是女主,她和男主在经历了各种危险之后携手走出了原始森林。 只是逃出去的只有他们两个。 出去后两人抱头痛哭,并表示不会忘记原主他们为事业献出的牺牲。 后来两个人都成了科学家,全世界都在歌颂他们美好的爱情。 原主他们无人在意。 …… 凌霜对这样的剧本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看着面前面红耳赤的女孩,直接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了旁边的泥坑里。 “冷静了吗?” 这下把所有的队员都惊呆了。 原主是他们的师姐,对他们一直都很温柔和善,还从来没人见过师姐动手打人。 白城一看便不乐意了,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大喊着:“你干什么?” 说着就伸手扒拉凌霜。 凌霜一脚踢开南榕,随后又飞起一脚踹在白城的胸口上,两人都整整齐齐地栽进了泥坑里。 “你也给老娘进去冷静冷静。” 所有人都闭了嘴。 白城挣扎着从泥坑里出来,顺带还拉出来南榕,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恶狠狠的看着凌霜。 “跟队员动上手了,你还记得老师是怎么教我们的吗?” 凌霜又一个飞踢将他再次踹进了泥坑里。 “你个擅自带小情人进山参加任务的臭皮篓子还跟我提老师?” “老师什么时候教你能带任务之外的人进山了?” 这时队员赵江站出来想要打圆场。 张口就是:“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气,我来说句公道话。” 然后转头就对准了凌霜:“师姐,小师妹她也是着急嘛,她养了铃铛好多年,就进去找找,出不了什么事的。” 凌霜一把拽住赵江的衣领将他拉过来,反手就是两个耳光扇了上去。 “你也不冷静是吧?那你也冷静冷静。” 然后也将他踹进了泥坑里。 凌霜转头看向队伍里的其他人:“还有谁想进原始森林里找蜥蜴?”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然后低下了头。 这时白城再次爬了出来。 他彻底破防了,明明他才是队长,所有人都该听他的才对。 可面前这人不仅越俎代庖,还敢动手打他,还打了他两次,他彻底受不了了。 于是他对着凌霜歇斯底里的怒吼:“你眼里还有没有团队?你就是这么排斥我们师妹的是吗?就是这样分裂队伍的是吗?” 凌霜皱着眉看着白城:“你们这些当男主的是都没脑子吗?” 这一句话把白城问住了? 什么男主? 但凌霜并没给他解释,只是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棍子,直接抡在了白城背上。 白城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你个半点专业能力都没有的脑残跟我提团队?” “哇塞,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干什么?你想在这一大片原始森林里找蜥蜴?” 说着她抡着手里的棍子一下接一下的往白城身上砸。 “啊???有没有可能它本来就生活在这种地方没法找?”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来是有任务的?不是来找蜥蜴的?” 白城瘫在地上,抱着头挣扎着,但却完全躲不过凌霜的动作。 “天呐,多脑残的人才能办出这样的事?” “再说了,是我让她来的吗?不是她自己犯贱非要跟着来吗?” “你要是真专业,真为她考虑的话就不应该带她来这种她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地方,懂吗?” “普天之下皆你爹妈吗?都得顺着你?” 第372章 麻烦精成长路上的炮灰(下) 白城被狠狠的揍了一顿,旁边的其他人彻底不敢说话了。 只有南榕看不出场合,她委屈巴巴的看着凌霜。 “你凭什么打人?我一直把铃铛当成我的家人看待,我想去找找我的家人也不可以吗?” 听她这么说,旁边的人倒吸了口凉气,总觉得下一秒凌霜就会直接上去把她干废。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凌霜点了点头。 “可以。”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又是一番震惊,他们现在都要看不懂情况了。 凌霜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现在这种情况我们确实不适合分开,既然他们非要去,那就去吧。” 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南榕一眼:“只是话又说回来,都是家人了怎么还不看紧点?看来你对你的家人也不怎么样嘛。” 这话把南榕气坏了,她鼓着腮帮子哼了一声,然后艰难的将白城扶了起来。 “师兄,你还能走吗?” 白城靠在她身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凌霜看着艰难往前走的两个人,声音里的嘲讽又深了一分。 “看来不仅对蜥蜴不怎么样,对师兄也不怎么样呢,师兄都伤成这样了还得陪你找蜥蜴。” 南榕气的咬牙切齿,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凌霜又补了一句。 “不过也是,家人的待遇也就那样,何况是一个师兄呢。”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凌霜指挥他们带上装备,像原著剧情里一样,跟着白城和南榕进了原始森林。 刚进去他们就碰到了比南榕腰粗的蛇。 所有人都吓坏了,他们慌不择路,却发现蛇不止一条。 两个师弟一个师妹围在凌霜身边,看样子是吓惨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松了口气。 因为他们发现那几条蛇好像对他们没有兴趣,目标全在白城和南榕几人身上。 “师姐……为什么那几条大蛇不攻击我们?” 凌霜摊了摊手:“可能是因为南榕蜥蜴养多了会吸引同类吧。” 师妹没忍住笑出了声。 几条大蛇像猫捉老鼠一样戏耍着白城几个人,支持白城和南榕的人也没逃过,有两个队员被大蛇咬住腰,拖着进了森林。 南榕和白城则被蛇尾重重的扫在地上,疼的头皮发麻。 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焰,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凌霜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就这么死去或者昏迷。 他们身上剧痛无比,但精神却远比之前更亢奋。 在凌霜的指挥下,其他队员们赶带上东西离开,白城弱弱的说了句:“就不能等等吗?” 这下有个男生受不了了,转头怒吼道:“我真怀疑你踏马是不是人,待在这里等着那几条蛇回来把你吃干抹净吗?” 这话一说,白城和南榕再次闭了嘴。 本来十四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了十二个。 他们艰难的往前走,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片平地安营扎寨。 大半夜里,所有人都被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吵醒了,手电筒一照,所有人都面色惨白。 外面是成人手臂那么长的蚰蜒,密密麻麻的腿,瘆人的花纹,有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南榕则是直接惨叫了起来,她其实也很想昏过去,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昏不过去。 蚰蜒瞬间爬到她身上,她一动都不敢动,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 而巨大的蚰蜒就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白城自然也不例外,他比南榕更惨一点,被咬了两口,腿上像被电击了一样又麻又痛。 同样被咬的还有赵江和另一个捧白城臭脚的师妹。 他们的情况更惨,两条腿鲜血淋漓,没受伤的人赶紧去给他们包扎。 这下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是一个寸头男师弟。 他盯着凌霜和她身后的两个师弟和一个师妹,眉头紧皱。 “为什么两次袭击都没有伤到你们?” 凌霜的态度依旧很平静:“可能是因为你们比较贱吧。” 寸头男被噎了一下,也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闭了嘴。 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不敢在这里继续待着,便艰难的往前走。 但没走两步,那两个受伤的人就瘫在了地上。 他们浑身抽搐,面色惨白,没多久就停止了呼吸。 队伍又少了两个人,剩下的十人继续前进。 然后他们彻底迷失了方向,设备失灵,感染发热,遭遇猛兽袭击,还遇到了密密麻麻往他们身上爬的蚂蝗。 但凌霜和她的三个师弟师妹们依旧毫发无损,白城的阵营里就只剩下了他和南榕,剩下的人都死干净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食物已经没有了,凌霜还时不时会问一句:“你家铃铛在哪呢?” 可现在的南榕连破防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条毒蛇从密林里窜了出来,眼看着就要咬上南榕。 南榕突然将白城往前一拉,毒蛇狠狠的咬在了白城的手上。 害怕到极致后,白城一把将毒蛇薅下来,重重甩在了旁边。 毒蛇逃走了,白城则不可置信地看着南榕。 南榕还是一副委屈的模样:“对不起啊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这样。” 白城沙哑着嗓音:“贱人……” 结果这话说完,南榕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无比失望的看着他。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要不是你非要带我进来也不会这样,我不懂原始森林你还不懂吗?为什么我没怪你,你却怪上我了?” 听着这话,白城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他后悔了,悔的想直接上去把南榕撕了。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他重伤又中了蛇毒,躺在地上抽搐了半天后七窍流血而死。 南榕再次委屈巴巴的看向了凌霜:“师姐~” 凌霜举起双手:“可别,担待不起。” 说完拉着师弟师妹们就走。 已经几乎要透支的南榕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脚步,很快就被单独甩在了森林里。 周围漆黑一片,各种奇奇怪怪的叫声萦绕在耳边,南榕彻底疯了,最后一个失足,不知道摔进了哪里。 没两天,凌霜便带着师弟师妹们走了出去。 出了森林后,师弟师妹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记忆已经变得相当模糊,医生表示是因为受了重大刺激,选择性遗忘了。 不过他们带回了珍贵的标本,又在一番炒作下成了愿意为研究事业付出生命的学者。 大家都有着光明的未来。 第373章 活该(上) “谁让你晚上睡觉不锁门?你要是锁门不就没有这回事了吗?”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懂吗?” “你保护不好自己来赖我吗?” …… 面前的男人一脸愤怒的看着林霜,眼神中还带着一点小得意。 他是原主的房东,名叫齐哲,原主刚租他的房子才一个多月就出了事。 但就在昨天晚上,原主中午睡着觉,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摸进了她的房间企图对她动手动脚。 原主吓坏了,情急之下她抄起旁边的热水壶泼了过去,然后冲到卫生间反锁房门,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 好在警局就在小区附近,警察赶来制止了闯进来的男子。 那人名叫窦阳,再三表示自己是来租房的客户,因为白天上班没空才晚上来看房。 原主直接气笑了,她租这间房的时候跟房东谈过,另外一间客房不能租给异性。 房东则有恃无恐,他跟原主只是口头约定,并没有将这一条款写到合同里,所以当场反悔,拒不承认自己承诺过不租给异性。 并且当场反咬一口。 他指责原主“活该”,说大晚上睡觉不锁好房门,说房子是他的,他租给谁是他的自由,客户选择什么时间来看房也是客户的自由。 “你不锁好房门,客户哪知道你大晚上的在不在家?你不锁好卧室门,人家知道哪间房没人吗?” 原主跟他大吵一架,最后还是警察制止了纷争。 窦阳被拘留七天,罚款五百,齐哲也在警方的要求下退还了原主所有的房租以及押金。 原主则要在三天内搬走。 她不敢再回去住,便在外面找了一家酒店暂时歇脚,打算第二天开始筹划搬家的事。 可没想到凌晨三点调解后各自离去,早上不到七点齐哲就带了一群男人上门,美其名曰“看房”,还把原主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 原主看对方人多只能忍气吞声,找来了搬家公司把东西带走。 但因为发生了这种事,齐哲的房子名声变得很不好,没人愿意租。 齐哲跟他老婆气急败坏,夫妻俩开始给原主造谣,极力撇清自己的责任。 他们大肆宣扬,说原主睡觉不关房门不知道在等什么人,还说原主就是故意勾引,结果倒打一耙。 周围人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但这些谣言实实在在给原主造成了困扰。 被拘留的窦阳更是不服。 他也觉得是原主自己没锁门关他什么事?并表示原主泼了他一壶热水,把他烫伤了,要找原主要赔偿。 事情越闹越大,原主焦头烂额,天天不是跟这个吵,就是跟那个辩。 最后情绪一上头,在楼梯间争执时猛地一下把齐哲推下了楼梯。 齐哲的脑袋重重磕在台阶上,送到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 而原主也彻底被这一家人缠上,不仅要面临赔偿,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 凌霜看着齐哲身后跟着的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再看看一脸趾高气扬的齐哲,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所以,你这个偷偷把钥匙给异性房客的房东没错,半夜摸进我房间的窦阳没错,错的全都是我呗?” 齐哲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难道不是吗?酒吧蹦迪你踏马比谁都疯,男租户看两眼你就受不了了?” 他说着上下打量着凌霜一眼:“睡觉连个门都不锁,你这跟披块抹布往大街上走有什么区别?自己浪,就认栽!” 面对齐哲的咄咄逼人,凌霜表现得非常平静,她上前一步:“你说得对。” “就比如说你现在站在这犯贱,被揍了就得认栽。” 这话让齐哲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说我被揍?” 他哈哈大笑:“你?揍我?就你?你……啊——” 凌霜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裤/裆上,齐哲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接着,凌霜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捅进了他嘴里。 “我让你喷粪。” “来,再给我叫两声听听?” “叫啊,天天就只会在这叫。” “一天天的对加害者屁都不敢放一个,就只知道对着受害者狗叫。” 她拿着水果刀一下又一下往齐哲嘴里戳,把他的嘴戳烂了,血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 凌霜又伸手扯住齐哲的头发将他拖进卫生间,把他的头按进了马桶里。 “来,洗洗嘴,你这张吃屎的嘴实在太臭了。” “你要是没胆子谴责加害者就闭上你的破嘴!对着受害者逼逼赖赖除了证明你有多贱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凌霜说着,按下了冲水键。 齐哲现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凌霜把他从马桶里拖出来扔在地上,接着又两脚踩了上去。 “对加害者这么宽容,你不会也是同类人吧?” 凌霜说着,目光移到了他身上的某个部位:“那你可就是潜在犯罪分子了啊。” “你这种犯罪分子要是不存在了,这世上不就少了些受害人吗?” “这好像比谴责受害人,让受害人‘好好保护自己’要来得更直接一些吧?” 说着,凌霜攥紧手中的水果刀径直戳了下去。 齐哲瞪大了眼睛,但因为舌头和嘴都被划烂了,他现在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闷哼。 凌霜狠狠戳了两下,看着齐哲抽搐的样子很满意。 “嗯,这样还差不多。” “怎么样?开心吗?好好反思反思,为什么我不找别人麻烦就找你。” 凌霜把他踹到一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而跟着齐哲来的那四个男人正在拼命地拉房门。 他们想逃出去,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么拧门把手、怎么踹门,房门都纹丝不动。 “你们跑什么啊?有什么好跑的?” “你们不是也觉得我活该吗?” “没错,我大晚上没锁好房门是我的错;那大早上的来找我麻烦就是你们的错了。” “我现在要是把你们砍成块寄给你们爸妈,应该也算你们‘活该’吧?” 她带着淡淡的笑容偶朝几个人走了过去,四个男人吓得全挤在门口。 第374章 活该(下) 凌霜上前去一刀一个,几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了地上,周围全都是血。 她把刀从一个男人的肚子里拔了出来,然后反手又捅进了另一个人的肩膀里。 “说什么指责加害者不会改变结果,但是我很不懂哎,指责受害人就能改变结果了吗?” “事情已经发生的情况下为什么要把目光聚焦在受害者身上呢?” “我很好奇你们的脑子是怎么做的,要不咱们撬开看看吧。” 说着她一脚狠狠踩在一个男人的头上。 那人的头瞬间变成了摔在地上的大西瓜。 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啧啧啧,确实没有多少脑子。” 剩下三人彻底吓坏了,他们还没有见过这么凶残的人,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能活着就好。 他们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跪倒在地。 “不是你的错……是齐哲混蛋,是窦阳混蛋……是他们混蛋,我错了……” 凌霜一脚将身边的人踢翻:“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那人还想张口说点什么,水果刀从他脖子上划过,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旁边另一个男人一整脸。 房间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尸体,凌霜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而齐哲的妻子康美在家里左等右等等不到丈夫回来,打电话也无人接听,心里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很快夜幕降临,齐哲还是没有回家,她便去出租房找齐哲。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躺着四个人,周围全都是血,场面凄惨无比。 康美愣了一下,然后弯腰剧烈呕吐起来。 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浑身都在抖,艰难地拨报警电话,哆嗦了好一阵才按出去。 警方迅速封锁了现场,并且直接联系了凌霜。 因为双方矛盾刚发生,她有重大作案嫌疑。 但凌霜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她在凌晨三点四十六分走进酒店,期间再也没有她出酒店的监控,而她住的房间在八楼,想要离开酒店就只有经过大堂这一条路。 所以她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而且根据法医检测,五个人的死亡时间大差不差,基本上都在早上七点左右,楼上楼下并没有听到奇怪的声响。 按理来说,这么激烈的作案,现场如果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不可能是个一米六都不到的小姑娘干的。 所以凌霜的嫌疑被排除,而除此之外,警方完全找不到其他调查方向。 来的那四个男人跟齐哲都是朋友,双方之间不存在矛盾,到底是为什么会让五个人同时惨死? 因为没有线索,案件陷入了僵局,康美则是以泪洗面。 而这还不算结束,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康美每天都像惊弓之鸟,一闭上眼睛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 “死就死呗,活该呗,谁让他们大早上的去赶人来着,活该呗。” “打不过别人被杀了,活该呗。” “技不如人就认栽呗。” …… 声音像幽灵一样一遍又一遍在康美耳边回荡着。 不仅如此,死去的那四个男子的家人也经常能听见这样的话。 他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又觉得怪力乱神之说十分荒谬,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这样一星期的时间过去了,案件还是毫无进展,但被拘留的窦阳出来了。 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凌霜理论。 他跟踪了凌霜几天,在她下夜班的路上拦住了她。 月黑风高,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昏黄的路灯映在窦阳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窦阳冷笑着看着凌霜:“啧啧啧,还真是大胆啊,以前大晚上的睡觉不锁门,现在大半夜一个人出门,胆子不小啊。” 凌霜神色平静,完全不见半点惊慌:“是啊,你胆子挺大的,刚惹了我还敢在这种四处无人的地方堵我。” 这话把窦阳听笑了:“你不会觉得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把我怎么样吧?大晚上的出来勾引人,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窦阳说着就伸手去拽凌霜的胳膊。 凌霜反手就扣住他的胳膊,曲起膝盖,狠狠撞在窦阳的肚子上。 窦阳疼得张开嘴就要发出惨叫声,但还没来得及发声,凌霜就将他的头按在了一边的泥地里。 花坛刚洒了水,土壤湿润,一下就堵住了窦阳的口鼻。 “大晚上的出什么门?” “我就喜欢杀点晚上出门的男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懂吗?大晚上跑出来不就是给我杀的吗?” 凌霜拧断了他的四肢,挖掉眼睛,拔掉舌头,还不让他死,就这样扔在路边。 第二天,唐美神色恍惚的路过,一眼就看到了瘫在路上的窦阳,吓得尖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事情传开,大家纷纷猜测到底什么仇怨。 接着便有人在爆料了窦阳之前闯别人家门还有更早之前猥亵下夜班的女生的事。 评论区清一色骂他活该。 窦阳躺在医院里,现在看不见说不出,只有耳朵能听见。 “活该。” “大晚上出去谁知道要干什么,该死。” “就是,不老老实实待在家,肯定是出去祸害小姑娘的,死了干净。” 他每天都听着别人骂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而案子一直没破,康美醒来后就像疯了一般,惊恐万分,嘴里说着:“错了,活该……”,其他的什么都问不出来。 找不到凶手,无人赔偿,窦家只能自己承担医药费,很快,他们受够了,把窦阳接回了家,让他自生自灭。 窦阳听见熟悉的声音说:“都是报应,活该。” 没多久,他浑身溃烂而死。 但死后,意识没有消散,只感觉自己被暴力推倒,面前是个凶悍的男人。 他一巴掌打在窦阳脸上,恶狠狠的说道:“小白脸装什么直男,大晚上跑出来不就是吊老子吗。” 窦阳拼命挣扎但无法反抗,最后,他失去了生命。 然而,再醒来依旧如此。 不过他不孤独,齐哲他们会陪他一同经历这一切。 而凌霜换了个有素质的房东,过着安稳舒适的生活。 第375章 她不想救人(上) “你快说你喜欢他。” “芸芸,人命关天,你先答应,等他下来了再说,快点……” “别冲动,你别冲动,芸芸不是不喜欢你。” …… 面前叽叽喳喳的,场面十分混乱,而大家的目标都一致的看向天台上站着的男生。 他叫左辉,是原主关芸芸的大学同学,两人同一个专业不同班级。 从大一下学期开始,左辉已经缠了原主半个多学期了。 他说他喜欢原主,非要逼着原主跟他在一起,原主明确表示过不喜欢他,可他就是变本加厉的缠着原主。 原主去兼职的时候他跟踪,跟原主参加同样的社团,上大课的时候还非得坐在原主身边。 不然就发疯,原主跟别的男同学说句话,他都会蹲在男同学必经之路上把人揍一顿。 美其名曰:“这都是因为我爱你啊,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就是看不惯他们纠缠你。” 原主烦不胜烦,但左辉就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她,黏着她。 时间一长就有人开始开玩笑说让原主答应左辉吧,左辉那么痴情,以后一定会对原主好。 每次听到这种话,原主都会跟别人大吵一架。 这种日子持续了半年多,原主属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告诉辅导员,辅导员王章和稀泥。 报警,因为左辉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无法把他拘留。 原主的大学生活一度被他搞得特别崩溃。 但最崩溃的还在后面。 因为原主每次都斩钉截铁的拒绝他,左辉爬上了学校的天台。 他非要让原主说爱他,答应做他女朋友,不然他就从上面跳下去。 学校的老师吓坏了,赶紧派人去找原主。 第一次,原主妥协了。 毕竟关系到人命,原主去天台将左辉哄了下来。 但一次妥协只换来的就是次次被逼,所有人都开始下意识牺牲她的利益换暂时的安宁。 左辉开始以原主男朋友身份自居。 王章也劝原主,让她好好安抚左辉的情绪,不要让他寻死。 更有甚者觉得她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好好对待人家,不然就是欺骗。 原主炸了。 本来哄左辉的借口,到头来成了她的真心实意。 原主果断表示不会再管左辉。 然而尝到了甜头的左辉再次爬上了天台。 原主并不想管左辉。 王章生怕左辉真的跳下去,让人上拉硬拽的把原主拽了过来。 眼看着左辉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劝原主哄左辉下来。 但原主就是不答应。 她知道答应了的话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左辉就站在天台上发疯,又哭又闹,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楼下围观的站了一片,救援人员也架起了气垫床。 但他站上的是十二层,就算是气垫床也不一定能让人幸免于难。 更何况左辉还有两百四十多斤重。 所有人都在劝原主,一群人拦着她的去路不让她走,最后说的原主也发了疯。 “他想死那就让他去死啊,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只要以死相逼就什么都能让别人答应?” 原主这话刺激到了左辉,他双眼沾满了血丝,一只脚踏出了天台外。 王章对原主大吼,说她害人精。 原主也彻底疯狂,直接冲上去把左辉推了下去。 …… 耳边回荡着辅导员王章焦急的声音,天台上的左辉还在嘶喊。 这是他第一次选择跳楼,周围人都急坏了,尤其是学校的领导,生怕他跳下去,王章额头上都是冷汗。 凌霜笑了笑:“好啊~你下来,我最喜欢你了。” 左辉对上她的眼神,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然后带着讨好的笑容跳下天台。 王章终于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左辉就嘶吼着:“老混蛋你踏马敢对芸芸大喊大叫”就冲了上去。 然后结实的一拳打在了王章脸上。 王章根本没反应过来,被一拳打倒在地,左辉直接跨坐在他身上,砰砰砰就是好几拳砸了下去。 “混蛋,混蛋,你敢逼芸芸?你滚蛋。” “你去死,老毕登,你去死。” “变态,独裁,该死!!!” 王章嘶吼着,一拳接一拳的打在他身上,有人想上去阻拦,结果被左辉直接甩开,他的力气大的离谱,好几个人愣是没拦住他。 王章被揍的爬都爬不起来,满脸是血,衣衫凌乱,肩膀上还被硬生生抓出深可见骨的血痕,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但左辉还没停,刚才帮他说话逼迫原主让她去劝左辉的都被无差别攻击了。 “你们竟然敢逼芸芸,你们竟然敢逼她?你们都是贱人,都去死。” 说着竟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开始疯狂挥舞。 他动作又快,力气又大,划伤了不少人。 这时,主任的目光落在凌霜身上:“苏芸芸同学,你快,快安抚他,快……” 话刚说完,左辉就大喊一声:“啊啊啊——”然后朝着主任就冲了过去。 “你为什么逼她,你凭什么逼她,她不想听你的有错吗?你为什么纠缠他。” 他飞起一脚把主任踹飞,然后奋力挣扎甩开来拉他的保安,攥着水果刀就朝主任冲了过去,一刀扎在了他的肩膀里。 “你个老变态,你凭什么让她听你的,你为了自己的名声就逼学生吗?” “你不许碰她,不许逼人,你不许逼她!!!” 他拔出刀,又捅进了主任的侧腰。 在场人全部吓坏了,他们现在根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左辉突然发疯,全都愣在原地用嘴救人。 这个指挥那个,那个指挥这个,但谁都不敢上前,直到警察赶到,费了好大劲才制服了左辉。 现场一片凌乱,遍地是血,闹了一场,十八个人受伤,其中五个重伤,包括主任和王章。 王章直接被打的胰脏破裂,进了重症监护室。 事情一下子就在学校传开了。 不少人都心疼凌霜,觉得被这样的人缠上简直是倒了血霉,也有人觉得她不该把左辉哄下来,不然就不会出事了。 结果,这话说了没两天,又出了事。 第376章 她不想救人(下) 左辉再次冲进了学校。 他被抓后查出了严重的精神疾病,被关进了精神病院等待后面的判决。 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逃脱的。 总之,他从精神病院跑了出来,监控都没拍到他的身影。 他冲进学校,抓住一个说凌霜不该哄他下来的人,死死掐住那人的脖子。 “你凭什么说她?不是你们逼她哄我下来的吗?” “怎么现在又怪她?” “我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人给她泼脏水,不允许。” 这下把周围的学生们吓了一大跳,有之前就见过左辉跳楼名场面的人迅速跑开,生怕惹祸上身。 但之前只是听说过没见过的还想着凑凑热闹。 结果就看到左辉掐着那人的脖子,狠狠的把他的头往旁边的垃圾桶上撞。 “她怎么做你们才满意?你们为什么非要逼她?” “她不劝我你们骂她冷血,劝我你们说她害人。”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贱?为什么非要欺负她?” 他猛的甩开那人,男生捂着脖子瘫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左辉冲上去就是两脚。 有个女生看不过去,小声说:“要不去把苏芸芸叫来劝劝吧。” 这话直接让左辉锁定了她。 他不再打那个男生,而是转身冲上女生身边,狠狠一耳光甩了上去。 这一巴掌把女生扇倒在地,她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耳朵出来一阵剧痛,嘴角流出了鲜血。 而左辉又把她拉起来,反手又扇在她另外半边脸上。 “你还想去打扰她?” “你是不是嫉妒她?就因为她善良,她心软,你们就欺负她,你们就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我告诉你们,我不允许任何人说她坏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我要她幸福,要她幸福你懂不懂,贱人。” 左辉又是一阵发疯。 只是打的都是那些苛责过原主的人。 校领导听说这事,赶紧报警,又赶紧找人来阻拦左辉。 然而谁都没想到,左辉抓了人质,刀就架在那男生的脖子上,血丝已经渗了出来。 他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颤抖的人质。 “听说你说让她嫁给我?说我对她好她就该嫁给我?哪来的歪理?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凭什么罔顾她的意愿?” 赶来的校领导人都快疯了。 这到底是想怎么样? 不是喜欢苏芸芸吗? 怎么劝苏芸芸嫁给他不行。 让苏芸芸去劝他下天台也不行? 夸他对苏芸芸好还不行? 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为什么要伤害现在他那边的人? 但左辉完全不讲道理,只是大喊着:“你们都欺负她,你们都该死,以后还敢不敢插手我们的事?敢不敢!” 说着,手上又用了点力气。 血丝渗出来的越来越多,男生的裤子都湿了。 领导声音颤抖:“我们保证再也不管这事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提半个字,你把人放了,好不好?” 左辉笑了,笑的无比阴森。 “真的?” 领导赶紧点头:“真的,我保证,保证,做不到的我都记过,处分,退学,行不行?” 左辉冷笑一声,又加重了力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 校领导都要哭了:“那……那你说要怎么样,你说,你提要求,行不行?” 左辉笑的更疯狂了。 “你让他们道歉,跪下道歉,不然我杀了他,杀了你们,我是精神病是吧,嘿嘿~” 他笑的越发残忍:“我不能死哦~我能从精神病院跑一回就能跑两回哦~” “下一回,你说,我杀谁好呢?” 这话听的领导腿都在抖。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左辉这种情况,进监狱的概率还真不大。 而且不管以后怎么样,今天他要真杀了人,自己就铁定完蛋,本来他上次闹出那莫大的事,就已经有好几个人被连累了。 他只能点头:“好好,道歉,我让他们道歉。” 左辉一口气说了七八个人名,领导赶紧派人去找,有在现场的直接被拖了过来。 “凭什么让我道歉,不是他说喜欢苏芸芸吗?我让苏芸芸答应他不是对他好吗?” 男生很不服,校领导皱眉看着他:“人命关天先道歉!” 旁边被拉出来的女生也不服:“我让苏芸芸去劝他下来不是救了他吗?合着留了个白眼狼是吗?早知道还不如让他跳下去。” 校领导赶紧制止女生的话:“闭嘴,你之前不是劝苏芸芸救人为上吗?现在你也得救人为上!” 女生被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左辉哈哈大笑:“不是要救人吗?跪下道歉。” “嗯~就说……就说‘我该死,我不该道德绑架’怎么样?” 几个学生面色铁青。 左辉一刀扎在人质腿上。 校领导倒吸一口凉气,本想拖延一下时间,可警察迟迟没到。 没办法,他只能压力学生,像之前压力原主那样。 几个之前说‘你就说句喜欢他能怎样,人命关天,先把人救下来再说’的人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这时,之前站原主的学生插了句嘴。 “之前道德绑架别人的时候不是理直气壮吗?轮到自己就不乐意了呢?不是人命关天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校领导各种压力,威逼利诱,终于,有几个人顶不住压力,跪下道歉。 “我……我……我该死,我……我不该……不该道德绑架。” 他们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气的眼眶泛红,想把左辉撕了,把压力他们的人撕了。 有人甚至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让你多嘴,让你之前帮左辉说话,贱嘴遭报应了吧? 一场闹剧闹的沸沸扬扬,警察终于赶到,再次制止了左辉,这次加强了看管。 但学校里没人再逼逼赖赖了,都怕沾上晦气,再也没人给左辉说半句话,而辅导员也终于出了重症监护室。 只是留下了终身残疾,只能离职。 阴影笼罩在学校上空,凌霜自从下了天台就再也没出现,但事情完全解决,领导层换了一批,左辉也彻底监禁。 她顺利毕了业,再也没遇到过奇葩。 第377章 疯魔的宝妈(上) “你凭什么不给我家孩子满意的奖品?” “你不是老师吗?你没有义务保证孩子的身心健康吗?” “我家孩子不高兴了,吃不下睡不着,你没有责任的吗?” …… 面前的女人叽叽喳喳个不停,一脸愤怒的模样,仿佛面前站着跟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她叫夏翠彤,是原主班上杨轩毅的妈妈,一个十分难缠的宝妈,杨轩毅才来上了一个月一年级,夏翠彤就已经是所有老师避之不及的存在了。 然而,别的老师能躲,原主不行,因为很不幸,她是那个班级的班主任,才一个月,她感觉自己像老了十岁。 为了好好激励学生,原主自费给孩子们买礼物,但杨轩毅成绩差没拿到,夏翠彤来闹,说杨轩毅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原主不发了她也要闹,说原主不懂的鼓励孩子。 杨轩毅一年级的课程不及格,夏翠彤让原主下班后给他无偿补课。 他在班上欺负女同学,夏翠彤说女孩子勾引她儿子,想嫁到他们杨家。 他早上不想上学,夏翠彤给原主打电话,要求原主必须把孩子哄上学,不然就去有关部门举报她不专业。 另外,还要监督杨轩毅喝水吃饭上厕所,每天必须固定多少次,按时发视频给夏翠彤检查。 视频电话必须接,夏翠彤要不定时查看儿子在学校的情况,要是原主不接就电话轰炸,甚至直接冲到学校大吵大闹。 杨轩毅要是在学校吃点别的同学的东西,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灾难。 那必须是至少三大三甲医院同时检查一遍,然后还得闹着让家长赔钱,学校赔钱,原主更得挨骂。 而这仅仅是入学一个月发生的事。 原主筋疲力尽,但更崩溃的还在后面。 夏翠彤不仅这般看着儿子,对自己的老公杨安礼也是护到了极点,但凡杨安礼跟异性有点接触,必要大闹。 但是,不闹老公。 老公怎么会有问题呢?老公是最爱他的,都是外面的贱女人试图勾引她优秀的老公。 早知道,她老公可是上市公司上班,月入两万的!!!老优秀了。 于是,原主这个无法避免和学生家长有联系的老师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那天,杨轩毅在学校不舒服,原主联系不上夏翠彤,就给杨安礼打了电话。 就这一个电话捅了大篓子。 夏翠彤非说原主勾引她老公,图谋不轨,没有师德。 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原主彻底受不了了,和夏翠彤大吵一架,给了她一耳光,然后辞职。 但夏翠彤觉得她就是做贼心虚。 而就在这时,杨安礼借口此事提出了离婚,夏翠彤更觉得和原主有关。 她受不了离婚,也受不了杨家抢孩子的抚养权,把矛头对准了原主,开车朝原主撞了过去。 原主教了杨轩毅一个月,搭上了自己一条命。 …… 现在,是杨轩毅刚来学校的第三天,原主给孩子们发了点入学礼物,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但杨轩毅不喜欢。 他要换,他想要高达手办。 原主很无语,委婉的告诉他这是礼物,等以后他长大了可以自己买。 但杨轩毅被宠坏了,要求哪里有不被满足的时候,于是直接发了脾气,在班里大哭大闹,甚至去砸别人的礼物,吓得班里其他的孩子也差点哭了。 原主怎么都哄不好,只能联系家长。 结果夏翠彤一来就开始发疯。 她觉得原主不会当老师,不能让她家孩子满意,伤害了她家孩子的幼小心灵。 这是双方第一次闹矛盾,上辈子,最后以原主的道歉而结束。 但现在,凌霜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叫叫叫,叫你爹呢叫?傻逼东西,你儿子那么金贵送学校里来干什么?带回去供起来每天上三炷香不好吗?” 夏翠彤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老师竟然敢打她??? 老师算什么东西?不该对他们卑躬屈膝吗?竟然敢打她? 夏翠彤捂着脸愣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张开嘴,眼看着就要喊出来,凌霜一脚踹在她肚子上,直接把她踹出了教室。 “什么脑残玩意,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明白你家孩子不是皇子?啊?” “不是所有人都得哄着你家孩子知道吗?” “我自己出钱买东西还挑上了?” 凌霜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啪啪就是几个耳光扇了上去,扇的夏翠彤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这么牛逼自己买啊,找我要干啥?不会吧,不会是买不起吧?不是皇族吗?怎么还买不起手办?” “你们皇家连个御用做手办的都没有吗?” “那你们这个皇族做的有点寒碜啊。” 她把夏翠彤按在地上揍了一顿,旁边所有的老师都惊呆了。 现在还有敢揍家长的? 他们都不敢上去阻拦,生怕引火烧身,有几个任课老师甚至暗中叫好。 他们也教杨轩毅,虽然才教了三天,但已经被夏翠彤骚扰了好多次了,都巴不得夏翠彤多挨几下揍。 夏翠彤被凌霜从办公室这边揍到那边,又从那边踹到那边,最后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杨轩毅也是吓惨了,毕竟只是个七岁的小孩,再怎么霸道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脸色煞白不敢说话了。 凌霜一把把他拉过来,将他的头怼在夏翠彤被扇成猪头的脸面前。 “小朋友,看清楚了吗?你妈不能帮你解决所有问题哦,你妈是个废物,不能帮你了哦。” 他转过杨轩毅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所以现在还要换礼物吗?” 杨轩毅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流着眼泪摇头。 凌霜“嗯”着点了点头:“那就行。” 她把杨轩毅丢在夏翠彤面前:“得好好记住,不是普天之下皆你妈,没人惯着你,这是老师教给你的第一课,懂了没?” 就在这时,校长匆匆赶到,看到地上的家长和学生惊呆了。 他赶紧让人把他们扶起来,然后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第378章 疯魔的宝妈(下) 凌霜一拳就砸了上去:“你眼瞎吗?我在揍贱狗看不见吗?” 说完又是一拳:“看不见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然后又把校长也揍了一顿。 “装什么装,怎么不敢跟家长装?” “老师是来工作的,不是卖给你了懂吗?老不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那点事。” “一天天的就知道压榨老师,老师欠你的吗?上辈子该你的?杀你全家了吗?” 凌霜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她对这个校长是真没好感。 上辈子,原主没少因为他吃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原主去道歉,让她低头,必然就记录处分,以后远离评奖评优长公主评职称。 不仅如此,在夏翠彤冤枉原主勾引她老公时,校长也是第一时间让原主低头认错,还批评她师德有问题,不够专业,要离家长远一点。 最后还把原主当反面教材通报批评,逼的原主不得不离职。 凌霜狠狠一脚踹在校长身上,然后拖着他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找出一个硬盘,解密打开。 校长惊呆了。 怎么可能?一个普通老师怎么可能知道抽屉密码?怎么可能知道那个硬盘?怎么可能知道他的电脑密码,硬盘密码? 一系列的疑问让校长说不出话。 但秘密就明明白白的被凌霜展示了出来。 她看着校长:“如果不想这些东西在对面广场的大屏上循环播放的话,就闭上你的嘴,校长是聪明人,该怎么办心里清楚哈。” 说完她扬长而去,校长瘫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静。 他看着凌霜离开的方向,心里又气又怕。 她知道硬盘?那是不是也知道点别的什么? 很多事都违法犯罪了,万一曝光,就是万劫不复,不光牵扯到他,还扯到很多人,他实在不敢也不能在这个节点曝光。 于是权衡利弊后,他决定把事情压下去,于是赶紧去找了夏翠彤。 而在校长安抚夏翠彤的时候,凌霜直接杀到了杨安礼那里。 他现在不在家,也不在公司,而是在小三那里。 杨安礼看到凌霜后愣了一下,搜索了一下记忆,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了过去。 “我是你祖宗。” 说着向前一步踹在杨安礼胸口上,本就被砸的头破血流的杨安礼又被一脚踹翻,彻底绷不住了,张口就要骂,又被凌霜拎起来甩了两个大嘴巴子上去。 “贱畜,你老婆在学校里闹,你在这瞎搞是吧?” “有这功夫能管管你们家耀祖吗?” “贱不贱?怪不得你那个老婆跟个疯子一样,你逼的吧?” “你们俩还真是屎壳郎配垃圾桶哈。” 杨安礼被揍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三吓惨了,索性躲在卧室里反锁上了房门。 凌霜越揍越狠,杨安礼也没时间去想自己为什么挨揍了,只能拼命的躲,完全没有上辈子轻松的模样。 上辈子,他拿着夏翠彤和原主的矛盾说夏翠彤让他丢人了,话里话外表示他之所以提离婚,就是原主抓着夏翠彤不依不饶,让他觉得丢了面子才想换个老婆。 最后夏翠彤还真觉得原主搅黄了他们的婚姻,但其实是他早就在外面有了小三,想离婚让夏翠彤净身出户。 现在,杨安礼瘫在地上,像个死猪。 凌霜又突然掏出一沓文件砸在他脸上,本来被打的迷迷糊糊的杨安礼,不经意间看到文件上的内容瞬间清醒。 都是他这些年干过的好事,证据确凿。 “你……” 他倒吸一口凉气,想问“你怎么会知道”,可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又忍住了。 凌霜踹了他一脚:“管好你家里人,别天天闲的没事犯贱,不然你就进去当0吧。” 闹完,凌霜直接回了家,不打算再去学校。 果然,发了这么大一通疯,但什么事都没有,警都没报,校长给了2n+1,凌霜离了职。 她索性准备休息一段时间,每天睡到自然醒。 但杨家就没有那么安稳了,夏翠彤被校长威逼利诱之后回家找杨安礼诉苦,结果刚回去就被杨安礼揍了。 “贱人,你个贱人,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他狠狠一耳光打在夏翠彤脸上,然后把人按在地上,劈头盖脸一顿揍。 “老子养着你,你踏马给老子找事是吧?贱人。” “就不能安生点,老子工作都踏马要因为你保不住了,咱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吗?啊?” 夏翠彤被揍的爬不起来,瘫在地上痛哭流涕,不过这已经不是她的亲亲老公第一次揍她,她的接受能力还是挺高的,没多久就缓过心情了,只是身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但很快,心情就变得更糟糕了。 因为收到了匿名的邮件,上面都是杨安礼出轨还有嫖/娼的证据。 夏翠彤天塌了。 她能接受杨安礼打她,她能接受做饭做家务做一切,但亲亲老公怎么能亲近别的女人呢? 她要闹了! 结果换来的又是一顿揍。 “老子养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离婚吧。” 一句话把夏翠彤说懵了。 “你说什么?”,她皱着眉,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说离婚,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怨妇样,老子受不了了。” 夏翠彤眼泪流了下来。 “你做梦!” 她爬起来狠狠摔上了卧室的们。 她以前也是有工作的,她是为了爱做了全职主妇,现在,丈夫嫌弃她?要去娶更年轻漂亮的女人了。 真可笑。 但自从捅破了窗户纸,杨安礼就不装了,直接把人带到家里来,当着她的面亲热。 夏翠彤一开始还闹,后来就不闹了,只是阴沉的看着杨安礼。 但杨安礼看不起她,从不觉得她能把他怎么样,直到夏翠彤把他捅了都还一脸不可思议。 夏翠彤被抓了,杨安礼出了院,但没死,刚脱离危险,警察就找了上来。 他干的事被曝光了,要面临牢狱之灾。 于是夫妻俩双双入狱,进去后发现,校长早就被判了,俩人一起在监狱当0。 后来,杨安礼因为身体不好,服刑期间死了,夏翠彤出狱后,儿子已经成了混混。 第379章 他一了百了了(上) “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我的儿子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啊。” “你个毒妇,你眼里就只有钱啊你,不就是五十万吗,你非得把他逼死啊你。” …… 年前的妇人瘫在地上痛哭流涕,又悲伤又愤怒,恨不得把原主扒皮抽筋。 旁边一男一女拉着她,试图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们是原主吕乐彤的婆家人,那一男一女是原主的小叔子唐嘉泽和文雪晴,地上痛哭流涕的女人则是唐嘉泽和原主丈夫唐嘉业的母亲。 旁边还有个一言不发的坐在走廊里的男人,则是原主的公公。 唐父唐母现在都非常痛苦,因为他们的大儿子,也就是原主的丈夫唐嘉业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自杀,跳了楼,救护车拉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医生已经让人签了通知书,让家属做好准备,希望渺茫。 所以,现在一股绝望的气氛笼罩在几个人之间。 而唐母则是把一切都怪在了原主的头上,觉得如果不是原主不依不饶非要闹离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绝口不提原主为什么闹离婚。 原主和唐嘉业结婚十八年,有一个女儿。 他们生活并不算多富裕,两人辛辛苦苦,十八年终于攒了五十万。 原主想的是这么多年都是租房,女儿也考上不错的大学了,想在女儿读书的城市付个首付安定下来。 但唐嘉业却想回老家盖个房子,在农村安定。 两人意见出现了分歧,唐嘉业把这事告诉了自己父母。 唐父唐母则希望把这五十万拿回老家修一下他们住的房子,等他们百年之后,这房子就给唐嘉业,这样两全其美。 唐嘉业自然不愿意。 但刚找借口拒绝,老二康嘉泽就找了过来。 他们说自己儿子没考上大学,学历不高,要是不买房买车难找媳妇,想借这五十万。 双方的分歧瞬间变成四方分歧。 唐父唐母和唐嘉泽轮番劝说,原主则坚决反对回老家。 她和唐家的亲戚关系一般,虽然没红过脸,但她知道比起她的女儿,唐家父母更疼老二家的儿子。 她也不强求,更没打算跟老二争老家的那点家产,只想维持表面关系,所以坚决不回老家。 另一边唐家还在劝说。 他们觉得原主女儿迟早嫁出去,不用买房,不如先借给老二。 于是唐父唐母和唐嘉泽统一战线劝说唐嘉业。 原主则寸步不让。 最后,分歧持续了三个月,唐嘉业在家里人的劝说下,暂时把钱借给了唐嘉泽。 想着先把钱借了,手机没了钱,就能把是回老家盖房还是在城里买房的分歧搁置,还能维护和弟弟的感情,然后夫妻俩慢慢商量,等老二还钱的时候应该也就商量好了。 但原主知道这事后气炸了,直接冲回老家要求老二还钱,唐嘉业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和原主大吵一架还动手打了原主一耳光。 原主果断提出离婚,并表示要起诉唐嘉泽家还钱。 双方矛盾越演愈烈,而就在这时,唐嘉业一上头,大喊着:“我不管了,我去死行了吧”就跳楼了。 之后抢救了十几个小时没救过来,唐家人就赖上了原主,说她害死了唐嘉业,并且绝口不提钱的事了,还大言不惭表示这钱就是损失费,还要让原主赔偿。 他们大吵大闹,好不讲理,原主也被气麻了,直接拿刀砍了人。 秉着不想过就都去死的原则,砍死了唐父和文雪晴,唐母和唐嘉泽也重伤。 …… 唐母还在哀嚎,唐嘉泽和文雪晴两人都拉不起来。 凌霜上前一把薅住她的衣领拖了起来,然后啪啪两耳光扇了上去。 这下把唐嘉泽和文雪晴看呆了。 凌霜完全没管他们,她隔绝了旁边的声音,把唐母按在墙上,把她的头哐哐往墙上砸。 “不就是五十万?那你怎么不拿五十万给我们?不拿五十万给你大孙子买房?” “我害死他?他自己跳楼怪我?没担当的东西,自己弄出烂摊子就跳楼一了百了把事都推给我,这种烂货还委屈了?” “我的钱你们凭什么拿走?我就问凭什么?” 凌霜几个大耳巴子扇上去:“老贱妇,当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吗?钱拿走了就不还了是吧?” “混蛋玩意,是我害死你儿子的吗?不是你们害死他的吗?你们把他当人了吗?他半辈子的积蓄说骗就骗?你该死你知道吗?” 把唐母揍了一顿后,又一把将唐嘉泽扯了过来。 “生了个儿子了不起是吧?我们还没死呢就想着吃绝户了?” “哇塞,你们家耀祖是什么凤子龙孙吗?就你这种贱种还觉得自己生的出凤子龙孙?” 她一拳接一拳的打在唐嘉泽身上,打的他鼻青脸肿,想反抗却反抗不了,最后只能抱住头缩在地上。 文雪晴根本不敢管,想跑出走廊拐角叫人被凌霜一把扯了回来:“贱种,你哪跑啊?” 说着一拳打在她脸上。 “拿走我的钱跟你没关系是吧?贱不贱?咋滴,生了个ATM机能存钱是吗?” 然后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最后走到了唐父面前。 “沉默是金是吗?” 说着一脚踹在唐父脸上,踩着他的脸用力碾了碾。 “背后挑拨离间,真当我不知道你才是幕后主使?” 她扫过地上的唐母和文雪晴,冷笑一声。 “两把趁手的刀给你们唐家冲锋陷阵,躲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很爽是吗?” 她狠狠的往唐父身上踹了两脚,然后抢过他们的手机一顿操作,把五十万拿了回来不说还把他们能转的钱全都转了过来。 最后,她把几个人全都扔在了墙角,然后不再隔绝这片空间,人来人往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凌霜转身找来护士。 “他们互殴拦不住,拜托你们找保安过来。” 护士一看地上团成一团的人也吓了一跳,但没觉得太正经,毕竟手术室门口情绪崩溃斗殴的多了去了。 第380章 他一了百了了(下) 护士赶紧找人把几个人拉开,郑重的告诉他们,不可以在手术室门口大声喧哗,打架斗殴。 唐家几人欲哭无泪,他们狼狈的离开手术室,刚出医院,文雪晴就炸了。 “我要报警!必须报警!” 唐父却第一个不同意:“报什么警,还嫌不够丢人吗?你大哥还没救过来就报警,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唐嘉泽一听却不干了:“爸,钱没了!没了!五十万啊,都转过去了!没了!” 唐父愣了一下,比文雪晴炸的还厉害,当即改口:“报警!必须报警,你大哥要是真救不活,我们唐家的钱不能给了外人。” 于是他们去报了警,然而,警察也没办法,因为凌霜拿出了借条。 唐家四人懵了。 当初他们一个劲说都是一家人,不用借条,唐嘉业也顾及面子没让他们写借条,那这借条哪来的? 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他们想说是假的,可偏偏有唐嘉业给他们的转账记录。 一番调查下来,确认了借款的事实,唐家无从抵赖。 但唐嘉泽依旧不服:“就算我们真借了他五十万,那还五十万也就够了,但那是转了五十七万啊,为什么多转七万。” 对此,凌霜拿出了聊天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因为唐嘉业跳楼,重伤,这钱是他们拿出来给唐嘉业救命的,不是借是给。 几人看着聊天记录更傻了。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于是在警局撒泼,最后被警告。 一番折腾下来,唐家人没得到任何好处,被定为家庭纠纷,只能灰溜溜回家。 文雪晴还想就之前被凌霜打的事情告她,敲她一笔,但奈何刘霜下手的时候稳准狠,根本没留下什么伤口。 他们在警局闹了这几天后更是无从查证,于是只能作罢。 而这一世,凌霜也没有让唐嘉业死,他的命保住了,只是两条腿全部截肢,余生只能够躺在床上。 凌霜把他接回了家,所有人都觉得唐嘉业娶了个好妻子,就连唐家人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只有唐嘉业自己知道自己在过什么样的日子。 他被凌霜接回去之后天天挨打挨骂。 吃馊饭,喝馊水,凌霜对他的折腾深入到了生活中的每一刻,他几乎每一天都痛不欲生。 白天被折腾一天,晚上还在他耳朵跟前放蹦迪的音乐,他睡都睡不着。 过了不到半个月,他就更想去死了。 但他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另一边,唐家人还在盘算着怎么从凌霜手里要钱,可他们的计划没有一次能成功的,每一次都被凌霜找上门去胖揍一顿。 “还惦记着我们家的钱是吧?你们是活不起了吗?” “还活着干什么?都穷成这样了还不赶紧去死,还活着干什么?” “像你们这样的人还梦想生龙子呢?穷的只能惦记别人家的钱了还想着光宗耀祖呢?” “去死吧,早死早超生。” 凌霜闹了几次,唐家彻底消停了。 唐嘉业也疯了,他要离婚,离婚,受不了了,必须离婚。 于是同意净身出户,所有的东西都给凌霜。 他以为回到家,家里人会照顾他,毕竟跟他借钱的时候说的可是超级好。 凌霜果断同意,然后把协议甩到唐父脸上。 “老东西,看清楚。以后这废物是你们的了。” 唐嘉业被送回了老家那个他们争着要修缮的破房子。 最初几天,唐母还勉强照顾一下。 但唐嘉业大小便失禁,唐母很快就烦了。 唐父本就冷漠,觉得这个儿子丢了大人。 唐嘉泽和文雪晴更是视他为累赘,觉得是因为他才让他们损失了所有积蓄。 “吃吃吃,就知道吃!拉床上恶心死了!” 唐母喂饭时,经常把饭勺磕到他牙齿上。 “大哥,你说你当初要是痛快点死了多好,现在拖累我们全家。” 唐嘉泽时不时冷嘲热讽。 曾经他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家人,如今看他如同看一摊腐肉。 他睡在阴冷潮湿的偏房,冬天没有暖炉,夏天蚊虫叮咬,身上开始长褥疮,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无数次想起凌霜的话,想起妻子曾经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虽然争吵,但至少是个家。 巨大的悔恨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这还没完。 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去看看唐嘉业。 第一次回去是冬天。 她开着新车,穿着昂贵的皮草,看着冻得蜷缩在破被子里的唐嘉业。 “哟,还没死呢?”,她踢了踢床脚。 唐嘉业看到她就想抓她:“乐彤……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 凌霜抓起旁边给猪食的破瓢,舀起一瓢冷水,直接从唐嘉业头上浇下去! “现在知道错了?当你把咱俩的血汗钱偷给你弟的时候,当你打我那一巴掌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 唐嘉业被冻得直哆嗦,惨叫都发不出来。 唐家人敢怒不敢言,甚至巴不得唐嘉业被打死,他们借机敲一笔。 但,唐嘉业没死。 第二次回去,是夏天。 唐嘉业褥疮溃烂,满屋臭味。 “啧啧啧,亲儿子这么对待,就你们这基因,活该绝户。” 唐嘉业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在无尽的悔恨病痛和家人的虐待中,奄奄一息,想死又死不了。 唐家也在长期的内耗中濒临崩溃。 唐父唐母恨唐嘉业拖累全家,唐嘉泽夫妇恨哥嫂和父母毁了他们的生活。 而唐嘉业,在折磨中痛不欲生,所以当感觉自己身体好了点以后,他第一个想的就是,都去死! 于是,唐家发生了意外。 唐家老宅发生火灾。 所有人,包括那个被溺爱却不成器的孙子,全部葬身火海。 而早已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唐嘉业,在火焰吞没他之前听到了消防车遥远的声音,但看着倒塌的房屋,露出了满意的笑。 他终于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彻底“一了百了”。 阴影处的凌霜看到火焰被熄灭后,转身离去。 从此,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第381章 买来的后代(上) “别看这丫头年纪小,可勤快了,保准是干活的好手。” “要不是为了给宗辉找媳妇,这么好的丫头我们可舍不得。” “那就说定了,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啊。” …… 耳边传来带着笑意的议论声,凌霜循声望去,主屋里坐着的三个人脸上都是笑容,正在讨论原主李盼盼的未来。 两个脸上笑开花的是她的父母,另一个略显苍老的则是李父李母给她找的未来丈夫。 那人名叫王堂,村里出了名的家暴男,第一任老婆被打死,第二任妻子受不了离开。 但两任妻子都没给他生儿子,所以四十的王堂打算出三十万再娶。 可附近的人都知道王堂什么德性,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除了李父李母。 李家情况很特殊,儿子李宗辉不仅腿上有残疾,还不是李家的亲生儿子,而是李父李母花了两万块钱从远房亲戚家买来的。 之所以这么办而不是自己生,是因为李父在原主出生的第二天出了车祸,丧失了生育能力,又觉得女儿不能传宗接代,所以就花钱买了个儿子。 李宗辉腿残疾,亲生父母本想遗弃,可恰好碰上没儿子的李父李母,双方一拍即合。 李父李母把人买来后一直当亲儿子疼,对原主这个亲生女儿则是非打即骂。 从此,原主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伺候李宗辉。 她是全家的保姆,也是出气筒。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做饭,干农活,父母稍有不顺心就打骂她。 “赔钱货!” “让你哥先吃!” “要不是你个丧门星克你爸,他能出车祸吗?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 这些恶毒的咒骂每天都回荡在原主耳边。 在这样的家里,李宗辉也被养的非常恶毒,把原主当奴隶使唤。 而这还不是最让原主绝望的,最绝望的是,李家父母不让她上学,并盘算着把她卖给邻村的家暴男,用彩礼给残疾的李宗辉娶媳妇。 原主试图逃跑却被抓回来,毒打一顿后锁在柴房。 她彻底绝望,于是假意同意父母的做法,然后趁着做饭的时候,在他们饭菜里放了老鼠药。 并且在三人奄奄一息的时候,当着李父李母的面砍了李宗辉不知道多少刀,他们闭上眼时,看到的还是儿子死在血泊里的场景。 …… “那就说好了,酒席你看着办就行,不挑不挑……” 此时,李家父母谈好了价格,起身送王堂离开。 原主在此之前已经因为反抗被打了一顿。 但其实就算不反抗,原主也天天挨打,身上新伤旧伤不断。 送走了王堂,李母冲进房间,伸手就要拉凌霜的胳膊。 “死丫头!王家的钱都送来了,你要还闹……” 凌霜反手扣住李母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李母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吵死了。” 凌霜说着一脚将李母踹到了角落里。 听到声音的李父和李宗辉赶紧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都惊住了。 他们反应过来后并没有去搀扶李母,而是恶狠狠的看着凌霜。 李父抄起旁边的扁担就砸过来:“反了你了!敢打你妈?” 凌霜不闪不避,单手抓住扁担,稍一用力,坚实的木棍瞬间碎成齑粉。 李父目瞪口呆,凌霜已经又狠狠踹在他胸口。 他倒飞出去,撞在土墙上,哇地吐出一口血,疼得蜷缩成一团。 “老废物,自己没了种就买个残废回来当宝?你就活该断子绝孙。” 凌霜走过去狠狠踩在李父脸上,把他的脸碾进主屋还是泥土的地面里。 “买儿子?你这脑子里装的是粪坑里的烂屎吧?” 李宗辉傻了眼,根本不想管爹妈,转头就要跑,只是瘸着一条腿怎么也跑不快。 凌霜身形一闪来到他面前,抓起他完好的那只手臂,轻轻一捏。 “啊!!疼疼疼疼疼——” 李宗辉哭嚎起来,手臂被凌霜反拧了一圈。 她冷笑一声:“你这种废物还跟我横?真丢残疾人的脸。” “既然你不清醒,那我帮帮你啊?” “残一条腿不够对不对?” 说着一脚踹在他还完好的腿上。 李宗辉重重跪了下去,腿发出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混合着惨叫传进李父李母耳朵里。 李父李母哪里能受得了自己儿子被这样殴打,完全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爬了起来。 原本瘫在地上哀嚎的李母抓起旁边的扫帚踉跄着朝凌霜扑了过去 “你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李母目眦欲裂,状若疯妇。 几乎同时,胸口剧痛的李父也嘶哑地吼着:“你敢打你哥,反了你了……”,然后左右寻摸了一圈冲出房间去院子里找武器去了。 凌霜没管他,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李母脸上。 李母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原地转了两圈,一头栽倒在地,满嘴是血,牙都吐掉了两颗,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都模糊了。 “拼了?” 凌霜嗤笑一声,一脚踩在李母的后背上,夺过她手里的扫帚就是一通乱抽。 “拿什么拼?拿你没有的脸吗?” “女儿是赔钱货,儿子是命根子?可惜啊,你这命根子不仅是个残的,还是个假的。” 她脚下微微用力,李母觉得脊椎都要断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时,李父拿着铁锨就冲了进来,嘴里还大喊着:“死表子,老子弄死你。” 凌霜躲过李父的动作,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李父直接被踹飞到了房梁上,然后又重重砸在地上,被凌霜一脚踩住了抓着铁锨的手。 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李父五指扭曲变形,剧痛让他眼球暴突,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老绝户,发你爹的疯呢?” 凌霜看着脚下这对痛苦挣扎的夫妻,语气充满了嘲讽:“这么心疼这买来的小残废?可惜啊,假的呢。” “还传宗接代?笑死个人,他生了娃就改回亲爹姓你不炸了吗?” 第382章 买来的后代(下) 凌霜把李父暴揍一顿,打的李父彻底没了反抗能力。 “买个野种当祖宗供着!你这脑子是被驴踢过又被门夹了吧?滚!” 她一脚踹开李父,转而用脚尖挑起李母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还有你?传宗接代跟你有关系吗?” “为个不相干的孽种连命都不要了?真是感天动地啊,可惜,感动的只有你们自己这俩蠢货。” 说完,她像是嫌脏似的,一脚一个,将李父和李母像踢垃圾一样踢开到墙角。 一家三口撞在一起,伤上加伤,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再也爬不起来了。 凌霜转头去了家里最好的房间,睡了个大觉。 原主从没睡过完整的觉,凌霜休息了一番,醒来,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准备弄点更有趣的。 当天晚上,李母做了个梦,梦见李宗辉其实是李父的亲生儿子。 他娶自己之前就跟别人有孩子,但那孩子残疾,李父不想要。 后来李父不能生了就想把残疾儿子找回来,还说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骗自己养。 第一次梦见,李母没当回事。 但她开始接二连三的做梦,同样的梦,无比逼真。 渐渐的,她开始怀疑,并且越看李宗辉越觉得和李父像。 没几天,她又心血来潮收拾房子,哪怕身上还是剧痛,但就是很想收拾房间。 然后就找出一堆女人用的首饰,银手镯已经黑了,看起来有些年头,还有泛黄的照片在里面。 照片上是李父和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李母不陌生,就是卖李宗辉给他们的那个生母。 李母浑身一颤,再看向李宗辉和李父的眼神变了。 她突然扑向李父,尖利的指甲朝他脸上抓去:“李根!你个天杀的!你敢骗我养野种?” 李父懵了一下,不明白李母在干什么,还想反抗,但他比李母伤的重,一动就浑身疼,被李母硬生生把脸上刚结痂的伤口抓住了血。 “我总算明白了!怪不得你当年非要去那么远买他!” “我说他怎么长得跟你年轻时一个贱样!” “这根本就是你跟外面野女人生的野种!骗我是买的对不对?” 李父被打蒙了,又惊又怒:“你疯婆子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看他那眉毛那眼睛!跟你一模一样!” 李母像疯了一样,战斗力也在凌霜暗中指挥下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李父想逃逃不掉,想骂没机会。 “你就是嫌弃我没生儿子,自己偷偷在外面留了种。” “活该你不能人道,让我给野女人养儿子,我跟你拼了!” 李母状若疯癫,又抓又咬。 李父百口莫辩,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不堪入目。 凌霜惬意地看着,顺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啃着。 “第一回合,开始。” “对对,扯他头发,下边,踹他裆。” “继续加油,狗咬狗一嘴毛!为个假儿子拼命,你们这真情可真感人。” 眼看他们打得快没力气了,凌霜又弹指一挥。 两人浑身的痛苦被放大十倍。 瞬间,正在撕打的两人同时惨叫倒地,感觉自己的双腿如同被千万根针扎,又像是陷在冰窟里,全都瘫在地上哀嚎起来。 李宗辉也没好到哪去。 凌霜让他们互通了痛觉,不是一家人相亲相爱吗?不感同身受算什么相亲相爱。 于是,李父李母刚才挨打时所有的伤痛都映射到了李宗辉身上。 太痛了,痛的他想死。 他蜷缩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几乎晕厥。 接着,她又把目标放在了王堂身上。 她没亲自动手,而是将那个被他打死的第一任妻子的怨念送到他家里。 王堂正躺在家里为过几天就有新媳妇开心,突然感觉到房间里温度迅速降低,他吓了一大跳,赶紧起身,警惕的观察周围。 下一秒,干枯的手指如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生生踢离地面。 “王堂,你该死。” 阴冷的声音响起,王堂吓得浑身颤抖,余光瞥见对面的玻璃,看到了面容惨白却无比熟悉的脸。 女人阴森的笑了。 “听说你还想买人给你这老贱种糟蹋?” “呵~传宗接代?你这身烂肉臭骨头也配有后?” 女人用了十足的力气,皮包骨头的手指掐进了王堂的脖子里,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王堂双眼翻白,拼命挣扎,嘴里流出大口大口的血。 紧接着,他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脚底升起。 身后的女人狞笑一声:“我帮你断了这念想,下辈子投胎,当个清净的太监。” “噗嗤!”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和王堂非人的惨叫,一团模糊的血肉被硬生生扯下来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碾的粉碎。 随后,女人消失了,身体彻底透明之前,朝着某个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而王堂剧痛之下,瘫在地上,动不了也没死透。 然而他家里没人来,他疼了三天才咽气。 李家的矛盾也愈演愈烈,李母认定李宗辉就是李父的私生子,闹的周围十里八村都知道了。 周围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还真有人点评说李宗辉和李父长的很像。 这下,李母更疯了。 闹了半个月后,李母终于受不了,拿刀砍了李宗辉。 李父瘫在床上养伤不知道李宗辉已经死了,只知道李母不发疯了,还端来了饭菜给他吃。 “吃了吧,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不计较了。” 李父其实不想吃,但奈何这几天挨打太多又没吃多少东西,看到肉香就忍不住了。 之后几天,李母天天端饭菜过来,李父都不疑有他。 终于,他能下地了,想去看看儿子,结果推开房门,看到的是一滩的血和面目全非的身体。 他愣了一下后瞬间反应过来李母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捂着肚子狂吐不止。 李母也站在他身后冷笑:“怎么样,你儿子不错吧。” 李父彻底疯了:“我踏马杀了你!”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这次都下了死手,团灭。 他们都死了以后,凌霜拿走了王堂给的三十万,离开了村子,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383章 发疯少女(上) “亲一个亲一个吧。” “哈哈哈,小夫妻俩还害羞呢?” “这‘老婆’都叫了,你们离结婚不远了吧?” ……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听到的就是一群人嬉笑的场景。 但他们说着“亲吻”“老婆”“结婚”,可实际上却只是一群初中生。 不知为什么,他们非要说原主孟瑶在和班上一个调皮捣蛋的胖子王瑞泽谈恋爱。 王瑞泽也说原主是他“老婆”。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原主喜欢王瑞泽,王瑞泽也喜欢原主。 但其实,原主特别讨厌王瑞泽,她只想好好学习。 她是单亲家庭,父亲因意外去世,只有妈妈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她想好好学习,想带妈妈过上好日子。 可在学校里,她根本待不下去。 王瑞泽撕她的作业。 起哄的人在黑板上写‘王瑞泽爱孟瑶’还用爱心圈起来。 放学时他们又堵原主,非要她和王瑞泽接吻。 起哄的赵浩辰和陈宇翔按着原主,王瑞泽的嘴凑过去,带着一股大蒜和辣条的味道。 原主当场吐了,他们却笑得更欢,说这是‘怀孕的征兆’。 原主去告诉班主任张老师,他说原主一个女孩子要知道羞耻,不要总招惹男生。 她想告诉母亲,可看着母亲那么累的撑着家又说不出口。 就这样,她过了一年这样的日子,想着等初二分班就好了。 可没想到本来每年都分班的学校突然改了制度,为了学生能有稳定的环境读书不再分班,所有的任课老师和班主任都跟着学生教完初中。 原主天塌了。 她讨厌她的同学,也讨厌她的班主任。 但她只能面对,终于,初二过了两个月她就受不了了。 她带着刀进了学校,在教室里捅了人。 连捅了四个男生两个女生,王瑞泽被捅了不知道多少刀,血流了一地,然后,原主狠狠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最后,三死四重伤,成了这座小镇最大的新闻。 …… “哎呀,王瑞泽都喊‘老婆’了,快亲一个吧~” 教室里不少人在起哄,满屋子都是窃笑声。 “嫂子好矜持啊,哈哈哈。” 坐在最后一排的赵浩辰起哄着,他是王瑞泽的死党,也是欺负原主最狠的人之一。 “嫂子,笑一个。” 陈宇翔跟着附和,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坐在教室中间的王瑞泽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 他故意摆摆手:“行了行了,我跟我老婆要亲也得晚上偷着亲,你们别说了。” 班里又是一阵偷笑,旁边一个女生看着他们:“哎呀,晚上?,你们不会都有事实了吧。” “oh~事实哦~” 赵浩辰眼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陈宇翔则是嘿嘿笑了两声表示:“喂,你傻站着干嘛?还不回你老公身边去?” 赵浩辰见凌霜一动不动,又打算加大音量挑衅道。 凌霜冷笑一声:“好啊。” 她不像原主那样缩着肩膀快步溜走,而是快步走到赵浩辰身边。 “你刚才,叫谁老婆?” 凌霜停在赵浩辰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全班突然安静下来,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在空气中弥漫。 赵浩辰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但马上又强装镇定:“叫你啊,王瑞泽的老婆,不是吗?” 他转头寻求支持:“大家说是不是啊?” 稀稀拉拉的笑声响起,但很快又熄灭了。 因为众人看见凌霜的手已经搭上了赵浩辰的课桌。 “这样啊。” 凌霜轻轻应了一声,下一秒,全班目睹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她单手拎起了实木课桌直直砸向赵浩辰! “砰!” 赵浩辰连人带椅被压在桌下,发出一声惨叫。 课本文具散落一地,他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却被凌霜一脚踩住胸口。 “喜欢乱认亲戚?” 凌霜俯身:“我这就送你去见你祖宗!” 她抡起从地上捡起的铁质铅笔盒,狠狠砸向赵浩辰的嘴。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牙齿断裂的声音,赵浩辰满口是血。 “你爹妈没教你不要满嘴喷粪,我教教你。” 全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个任人欺负的女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凌霜拉起赵浩辰,一拳接一拳的打在他脸上。 “你大爷的,傻逼,天天张开嘴就喷粪,想死能不能直说?” 说着又掀翻了一张课桌,有什么砸什么。 “贱种,特麽听不懂人话是吧?拉郎怎么不拉你爹?你爹的,去死。” 赵浩辰被狂揍一顿。 王瑞泽终于反应过来,拍桌而起:“你打我兄弟干什么?” 凌霜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王瑞泽身上:“你想死在他前面吗?” 她放开惨叫的赵浩辰,一步步走向王瑞泽。 “你……你……” 王瑞泽不自觉地后退,却被椅子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听说你喜欢我?” 凌霜蹲下身,与王瑞泽平视,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王瑞泽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是,是啊,所以你别闹了……” “巧了……” 凌霜笑了,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我也喜欢你。” 话音刚落,她猛地抓住王瑞泽的头发,狠狠将他的脸撞向旁边的课桌! “砰!砰!砰!” 连续三次重击,课桌表面已经染上一片血红。 王瑞泽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教室,几个女生也跟着尖叫起来。 “喜欢我是吧?打是亲骂是爱是吧?” 凌霜一边撞一边模仿着王瑞泽平时的话:“我这就好好‘亲亲’你!” 说着噼里啪啦就把王瑞泽从教室这边揍到那边,然后又从那边踹到这边。 当她终于松手时,王瑞泽已经满脸是血,鼻梁明显断裂,门牙也缺了两颗,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 “啊——快去找老师。” 一个女生尖叫着想要跑出教室求救。 凌霜头也不回,反手将手中的铅笔盒甩出去,精准地砸在教室门把手上。 几根笔直直从女生脸边飞过,插进了墙壁里,女生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了。 “谁允许你走了?” 第384章 发疯少女(下) 凌霜环视全班,每一个与她目光接触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 她慢慢走到讲台前,看着上面被王瑞泽一伙放着的,写有“王瑞泽爱孟瑶”的涂鸦黑板,猛地一拳砸在黑板上! “轰!” 厚重的教学黑板应声碎裂,蜘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不过了是吧?那都去死!去死!!!” 凌霜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开始疯狂砸教室里的东西。 桌椅被掀翻,玻璃窗被砸碎,课本被撕成碎片。 她在教室里制造着混乱与破坏,见东西砸东西,见人揍人,除了对原主友好点的几个之外,但凡是笑过她的全部被收拾了一顿。 “疯了!孟瑶疯了!” 学生们惊恐地缩在角落,教室门被从里面锁住打不开,有几个人吓得裤子都湿了。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凌霜停在陈宇翔面前:“现在怎么不笑了?” 陈宇翔现在满脸是血,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凌霜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撞向墙面:“笑啊!给我笑!” 一下,两下,三下……墙面留下鲜红的血印,陈宇翔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够了!” 班主任张老师终于闻讯赶来,在门外用力拍打着。 “孟瑶,开门!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凌霜像丢垃圾一样把陈宇翔扔出去,砸开了门。 张老师冲进教室,看到满地狼藉和受伤的学生,脸色瞬间惨白:“你、你……” “张老师。” 凌霜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来得正好。” 原主记忆中,这位班主任从未对她的求助给予任何实质帮助,反而总是责备她“不检点”、“招惹男生”。 “看看你干的好事!” 张老师强装镇定,指着地上的学生:“你完了,我这就报警!” “报警?” 凌霜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掐住张老师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 “在你报警之前,我们先算算账如何?” 张老师惊恐地挣扎,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挣脱这个十四岁女孩的手。 “赵浩辰他们长期欺负我,你知道的吧?” 凌霜凑近张老师耳边:“我向你求助过不止一次,你是怎么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女孩子要自爱?” 张老师脸色由白转青,呼吸困难:“放、放开我……” “放开你?呵……好啊。” 她松开张老师,然后一脚把他踢到了天花板上。 他重重砸向天花板,又重重砸下来,然后又被踹飞。 “报警?给你十个胆子你敢吗?” “收受贿赂,伤害女学生,泄露题目,给你十个胆子你敢报警?” 张老师趴在地上,剧痛也挡不住惊恐。 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蔽,学生怎么可能知道? “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 凌霜笑了:“你猜啊?要不你死了我烧纸告诉你啊?” 说完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发疯。 终于,学校校长也赶了过来,费了好大劲才安抚住现场。 他比张老师更不想报警,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真闹开了,他这个校长就干不下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安抚。 但受伤的同学太多了,家长还是想闹,原主母亲也知道了这事,但她没有责怪凌霜。 只是看着老师:“我女儿受的委屈,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们是单亲没错,我去上面告,去找电视台,去拉横幅,我就是死,也得让人知道我女儿是怎么被你们逼成这样的。” 学校里乱成了一锅粥。 而凌霜现在未成年,还拿出了一些证据来证明被霸凌的事实,事情并不好办。 不仅如此,她打人打的剧痛可去医院却查不出问题,这下就更不好办了。 各方各种调节,安抚,每个人过的都不痛快。 但很快,这事的风波就被盖过去了。 学校里为了教育学生,开了教育大会,教育学生遇到问题不能暴力解决。 结果会议开到一半,大屏幕突然切换了画面——上面清晰显示着张老师与王瑞泽亲热的照片。 接着是张老师与陈宇翔,与赵浩辰,与很多很多男生…… 最后是一段录音,记录着张老师对原主求助置之不理的对话。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些学生的家长自然也知道了。 他们崩溃了。 比起孩子被打,这种事更让他们疯狂,让他们愤怒,崩溃。 “不要脸!你个男老师还勾引我儿子,你踏马去死吧!” 王瑞泽的母亲直接发疯,冲到医院要对张老师动手。 其他学生的家长也都赶到医院,对还没恢复好的张老师拳打脚踢。 然后,这件事闹到了更上面。 比起凌霜的发疯,这种事更怕被传出去,一旦传出去,就是一连串人要遭殃。 但事态完全控制不住。 王瑞泽他们也懵了。 “没有,我没有……” 可是没有人相信。 凌霜更是直接嘲讽:“真恶心,口味真重,恶心死了,你怎么不去死,千万别去学校恶心我们了,呕。” 其他学生女儿见到他们也对他们敬而远之。 王瑞泽等人刚出院就碰上这种事,直接崩溃了,根本不敢去学校了。 但这还没完。 他们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和张老师这样那样,梦的多了,就开始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然后不仅指控张老师,还开始指控其他的校领导。 那些做过恶心事的人几乎被指控了个遍。 张老师天塌了。 校领导的天也塌了。 上面派人彻查,整个学校里里外外换了一遍血。 校长和张老师锒铛入狱,和传闻中一样,去和一堆男犯人这样那样去了。 而那些欺负过原主的学生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接二连三的遭遇了各种意外。 当众失禁、突发怪病、家里丑闻被曝光…… 最后,赵浩辰父母受不了大打出手,结果母亲误杀父亲入狱,赵浩辰吓疯了。 陈宇翔的父母觉得是王瑞泽的罪魁祸首,天天去他们家闹,双方互殴,一死三伤。 渐渐的,镇子上有了传闻,这都是霸凌孟瑶的报应。 虽然没有人能证明这些与她有关,但每个经历过那天教室恐怖场景的人,都心知肚明。 没人敢再欺负凌霜,她安心学习,考上了好大学,找到了好工作,带着原主母亲过上了好日子。 第385章 大街上的仇人(上) 原主林薇,一个普通都市女孩,生命定格在二十五岁。 她死得憋屈,死得荒唐。 被五十六岁的张宁花推到马路中央,疾驰而来的大货车将她撞飞了出去,当场殒命。 但她跟张宁花才认识一个多月。 两人的仇源自于刚认识的那天。 那天,原主只是下班后开心地逛了街,买了几件新衣服,就被素不相识张宁花骂了。 “哎哟,看看现在的小姑娘真是能花钱,不知爹妈挣钱辛苦。” “你们这些小姑娘败坏社会风气,刚出去那个男的是不是你的情人?” “哼,指不定是干什么营生的,三陪小姐吧?” 林薇一听就懵了。 她根本不认识张宁花,不懂她哪来的这么大的恶意。 张宁花一看她愣了更来劲了,开始各种器官满天飞,说的那叫一个恶心肮脏。 但原主并不是一个会逆来顺受的人,只是突然被陌生人辱骂有点懵。 反应过来后,她直接打开手机录像,然后上前理论。 张宁花见她竟敢还嘴,污言秽语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 但原主言辞犀利,逻辑清晰,句句戳心,逼的张宁花开始语无伦次。 “我骂你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长辈。” “我又不认识你。” “我知道你是谁,我就骂你了。” 她开始颠三倒四,左右脑互搏,一会认识一会不认识。 原主更是笑了,继续输出,把擅长胡搅蛮缠的张宁花怼得节节败退,面红耳赤。 从来都是她骂别人,胡搅蛮缠登峰造极,哪里被人这么骂过? 于是张宁花恼羞成怒,竟率先动起手来,扑上去要撕扯原主的头发。 可原主更是不怵,她年轻力壮,反应敏捷,扯头发挠脸,把张宁花推搡在地,结结实实揍了几拳。 周围有人劝架拉开她们,张宁花狼狈逃走。 事后,怒气未平的原主把张宁花当街撒泼骂人继而动手打人的视频发到了网上,并配文说明了前因后果。 视频迅速发酵,张宁花遭到了网友们的口诛笔伐。 身边人也很快知道了张宁花骂人的事,大家本来就不喜欢她,现在更是嘲笑她。 张宁花的儿女们觉得颜面尽失,纷纷打电话埋怨母亲给自己丢人了。 这让张宁花气炸了。 她也没想到这次碰上了硬茬,但撒泼不管用,她灵机一动,扬言要跳楼。 这一闹,风向微微有些变化。 开始有人同情她,说原主得理不饶人。 张宁花的儿女虽然埋怨母亲,但看母亲要跳楼自然调转枪口,指责原主将他们母亲逼上绝路。 但原主哪里是个会受气的? 她看到这些言论直接在网络上强硬回击。 “我得理凭什么要饶人?得理的时候饶人,不得理的时候不炸了吗?” “她污蔑我,动手打我的时候怎么没人让她饶了我?” “用自杀来绑架舆论,又蠢又贱。” “谁觉得她可怜谁把她供回家呗,一天三炷香再来三个响头怎么样?” 她的强烈回应让大部分正常人叫好,但也彻底激化了矛盾。 张宁花本就不是真心想死,只是想逼原主低头,见她不吃这一套就被了劝下来,更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她对原主的恨之入骨,开始偷偷跟踪原主,摸清了她下班的路线。 在一个傍晚,躲在暗处的张宁花猛地冲出来,将她狠狠推向了疾驰的车流。 …… 凌霜看了看时间,按照原主的记忆,这个时候,借口心脏病发住院三天了的张宁花已经爬上了医院的天台。 “我不活了,我一个老婆子被个小丫头往死里欺负啊。”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那小贱蹄子乱花钱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我那不是为了她好吗?花钱那么大手大脚以后谁要啊,我们年轻的时候吃口饭都得婆婆点头啊,她凭什么?” 张宁花一把鼻涕一把泪。 医院楼下,大家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跳楼?” 凌霜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医院。 天台上,救援人员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解。 张宁花依旧坐在天台边缘干嚎,她的儿子女儿在一旁,脸上又是焦急又是埋怨。 凌霜直接冲破警戒线,直扑张宁花。 “老贱妇!不想活了是吧?我成全你啊。”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等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就见凌霜已经一把揪住了张宁花的后衣领,巨大的力量几乎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猛地就往天台外拽。 “啊——!” 张宁花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天空,她双手死死扒着边缘,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妈!” 张宁花的女儿赵芳尖叫出声。 “这位小姐,冷静,快放手,别冲动……” 救援人员也吓坏了。 “放手?” 凌霜扫过众人:“她不是要跳楼吗?我助人为乐,帮她一把,免得她演戏演得辛苦。” 说着,她手下用力,张宁花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悬空,只有双手还扒着边缘,肥硕的身体在空中晃荡,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救命啊!杀人啦……我不想死,救命……” 张宁花涕泪横流,真正的恐惧攫住了她。 “不想死?” 凌霜凑近她耳边:“你刚才不是演得很起劲吗?” “是不是被你老公打傻了,跑出来乱咬人?” “还是更年期憋久了看不得年轻姑娘活得比你精彩?” “老贱蹄子,你这喷粪的破嘴贱死了,赶紧死了干净。” 她一边骂,一边用手狠狠掐着张宁花胳膊内侧的软肉,疼得张宁花嗷嗷直叫,扒着边缘的手都快没力气了。 “你住口!你怎么能这么骂一个老人!” 张宁花的儿子赵磊壮着胆子喊道。 “老人?” 凌霜嗤笑一声,空着的手直接一巴掌扇在张宁花脸上,清脆响亮。 “医院里老人那么多你都去磕三个响头喊声爹吗呗?” “你……你……” 赵磊气的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凌霜冷笑一声,反手把张宁花摔在地上,劈头盖脸一顿揍,赵芳和赵磊想来拉也被按着揍。 第386章 大街上的仇人(下) 周围的救援人员和记者也惊呆了,从未见过如此彪悍的受害者。 “看什么看?” 凌霜扫视一圈围观者:“都喜欢劝人大度?” “来,现在谁想替这老贱妇求情,站出来,跟她一块滚下去。” “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谁闹谁有理是吧?” “我明天去抢银行是不是所有人都得给我供起来?贱不贱?”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张宁花杀猪般的哀嚎和求饶声。 她将张宁花重重摔在天台水泥地上。 张宁花趴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凌霜走上前,用脚踩住张宁花的一只手,缓缓用力。 指骨欲裂的剧痛让张宁花再次惨叫。 “以后再犯贱你把你剁碎了喂狗。” 说完,她无视众人惊恐的目光,潇洒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天台上一片狼藉,和瘫倒在地的张宁花以及面如死灰的赵芳赵磊。 他们吵着嚷着要报警,凌霜反手拿出了精神病鉴定报告,鉴于是张宁花先辱骂在先,警方打算调解。 但张宁花家里都不同意,想趁机讹一笔。 凌霜自然也不惯着,每天晚上都要去他们家把人揍一顿。 “要钱?我要你命行不行呀?” “一家子贱种,去死。” 总是被揍又没证据,想录像但不知为什么都录不下来,没几天他们就彻底崩溃了,再也不敢计较,同意了和解。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凌霜把天台上的事也发到网上,并且给了十足的热度,同时控制舆论压力张宁花一家。 【小姐姐A爆了!骂得太爽了!】 【这老太婆先骂人先打人,还敢玩跳楼绑架?支持小姐姐!】 【就是,得理凭什么要饶人?】 【那对儿女也不是好东西,自己妈不管好还怪受害者?】 网上一边倒谩骂张宁花一家。 同时,凌霜又将张宁花平日在小区里撒泼打滚,占小便宜,搬弄是非的证据爆料了出来。 然后,她悄悄操作了一些网友,同情过张宁花或者对原主恶意揣测过的账号全部转而成为抨击张宁花一家的主力军。 他们言辞变得越来越激烈刁钻。 结果就是,张宁花一家瞬间被海量的辱骂信息淹没。 【老不死的毒妇,怎么不去死!】 【一家子垃圾】 【曝光他们的工作单位,让他们社会性死亡。】 【祝你们全家出门被车撞!】 电话铃声从早响到晚,全是难以入耳的诅咒。 每一条私信都像淬毒的针,扎得他们神经衰弱。 赵芳赵磊最初还想辩解,但很快发现,任何回应都会招来更疯狂的攻击。 他们的工作单位也接到了无数投诉电话,领导找他们谈话,同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在凌霜的刻意引导下,张宁花一家原本就脆弱的家庭关系迅速土崩瓦解。 压抑的愤怒委屈最终全部转化为了针对自己人的指责和怨恨。 赵磊摔了手机,对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张宁花怒吼:“都是你,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现在好了,我工作都要保不住了,你踏马不作死会死是吗?” 张宁花哭嚎:“我怎么知道那个小贱人这么厉害……我还被她打……” “你还有脸哭!” 儿媳李娟尖声打断:“要不是你先去嘴贱招惹人家能有这些破事?我早就跟你说过,管好你自己那张嘴,现在连累我们跟你一起挨骂!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婆婆……” 李娟直接怒怼:“我呸,有你这种婆婆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你看看小区里谁还正眼看我们?我儿子在学校都被同学指指点点,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着又把矛头指向赵磊:“还有你,你妈闯祸的时候你屁都不敢放一个,当初要是你硬气点把你妈管住能有今天?离婚!” 说完摔门而去。 张宁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我的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 赵磊暴怒:“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怎么不去死?死了大家都清净!” 而与此同时,赵芳男友也和她分了手,她回家大闹一场,怒骂张宁花让她去死。 而张宁花那个向来沉默的丈夫也不沉默了,把她揍了一顿。 但暴力还在继续。 他们现在一出门就被指指点点,网上更是被骂的体无完肤,一开机就是无数个陌生号码骚扰。 最后,赵磊赵芳全部被辞退,李娟也跟赵磊离了婚。 家庭内部的争吵愈演愈烈。 赵磊在连续的精神折磨下性情大变,开始酗酒。 女儿赵芳分手又失业,直接赖在家里每天阴阳怪气。 张宁花也没好到哪去。 她现在一做梦就梦到一群人骂她。 说她贱,说她不检点,让她赶紧去死。 不仅是陌生人,其中还有她的亲生儿女。 而且她不光在梦里听见那些刺耳的话,现实里也常常听到,不知道是幻听还是真的听到了。 “你怎么不去死?死了大家都清净!” “要不是你,我能分手吗?” “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妈?害我离婚……” 这些话天天萦绕在张宁花耳边,听的她无比崩溃。 凌霜特意在梦里嘲讽她:“看吧,他们都巴不得你死,你活着就是他们的耻辱和累赘。” 张宁花彻底疯了。 她天天在家里发疯,大骂儿女不孝,严重影响了邻居。 赵磊和赵芳被居委会和邻居频频找上门,不堪其扰,愤懑无比。 最后一次激烈的争吵在张宁花的出租屋内爆发。 张宁花疯疯癫癫地指责儿子女儿合伙害她,赵磊在酒精和巨大压力下彻底失控,与张宁花发生了激烈争执。 “都是你,老不死的,你怎么还不死!” 赵磊双目赤红,狠狠推了张宁花一把。 张宁花踉跄着向后倒去,摔的头皮发麻,但却没有继续争吵。 她忍着痛,默默起身,颤颤巍巍的回了趟老家,买了老鼠药。 然后,下在了一家人的水里。 因为没人愿意靠近他们,一家子都死了也没人发现,直到飘出臭味。 张宁花和她的丈夫儿女,一家四口,团灭。 而他们死后,这件事像没发生一样突然销声匿迹,再无人讨论,凌霜则继续过着她平静的日子。 第387章 陋习(上) “这是规矩,新娘子可不能任性。” “瞧这细皮嫩肉的,抱着手感肯定好的不得了。” “抱啊抱啊抱啊!” …… 凌霜睁开眼,周围挂着红绸子,正是婚礼现场。 但这本该美好的婚礼,却成了把原主谭蓉拖入地狱的深渊。 她和男友郑昭是大学同学,从大四相恋到如今。 两年时光,她一直觉得郑昭温和体贴,是个可以托付的人,两人毕业稳定下来后成功步入婚姻殿堂。 但因为他们在城里安了家,而郑家在山村里,交通闭塞不方便,便想着直接去城里办婚礼,可因为郑家父母比较传统,最后决定在城里办一场再回家办一场郑家父母理想的老式婚礼。 城里的那场婚礼温馨浪漫,一切都很完美。 然而,一旦踏足郑昭那个远离都市,观念陈旧的家乡,一切都变了味。 郑昭仿佛换了个人。 那个在城里会对原主细心呵护的男友,回到了他土生土长的村庄就彻底被所谓的面子和一家之主的权威感裹挟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在乡亲面前展示他对妻子的掌控力,回去的路上再三表示让原主给他点面子,等回去了就都听原主的。 原主考虑到山村情况确实特殊,郑家父母有点老封建想法正常,为了郑昭的面子,忍了。 从下车开始,郑昭就开始对原主呼来喝去,言辞间充满了莫名的优越感,似乎这样就能彰显他作为男人的地位。 原主没想到给面子是这么个给法,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想着就这么一天,便也憋着。 直到那个恶心的习俗被提起——新娘子进门,必须由公公抱着跨过火盆。 她坚决拒绝! 但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戚就起哄起来。 “哟,新娘子还害羞呢!” “昭子,你这媳妇儿有点不听管教啊。” “就是,咱老郑家的规矩可不能坏。” 郑昭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他觉得原主让他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脸。 他拉住原主劝她听话,入乡随俗。 婆婆张凤香也板着脸凑过来说原主不懂事。 周围亲戚又开始唧唧歪歪,原主父母气得脸色发白,和郑家亲戚争论起来。 这下,周围起哄声更大了。 不知谁说了一声:“昭子,连老婆都管不住?你不行啊。” 郑昭的怒火被点燃了,直接给了原主一耳光。 原主被打懵了,脸颊上火辣辣地疼,心却沉入了冰窖。 矛盾彻底激化。 原主家亲戚冲上来要理论,郑家亲戚自然护短,双方推搡辱骂,瞬间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原主被喷了一身结婚用的丝带,易燃的丝带和婚纱碰上不知道谁扔的烟头,瞬间燃烧起来。 原主重度烧伤,因为交通闭塞救治不及时,感染离世。 …… 凌霜睁开眼,眼前是郑昭父亲郑书春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 他脸上带着几分酒气,眼里是让人恶心的猥琐,搓着手凑过来。 “新媳妇儿,来,爸抱你进门,保准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 旁边,婆婆张凤香假意笑着:“快点的吧,别误了吉时。” 而郑昭则是一脸不耐烦夹杂着催促地看着她。 那些三姑六婆叔叔伯伯等亲戚们也继续起哄: “新娘子快让公公抱啊!” “书春叔好福气,能抱这么漂亮的儿媳妇!” “昭子,你爹可比你会疼人呐!” 凌霜冷笑一声,在郑书春的手即将碰到她手臂的瞬间一拳把他打翻。 因为原主觉得这里的人目光不太对劲,走路也不方便穿了裤子打底,所以凌霜一把撕掉身上的婚纱。 扯过旁边张凤香身上的外套裹在了上半身。 所有人都愣住了,郑书春瘫在地上,感觉腰都断了。 凌霜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老不死的东西,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满脸褶子的腌臜样?还想抱你祖宗我?” 凌霜冲上去,把郑书春拉起来,拧住他的手腕就把他胳膊拧了一圈。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郑书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 凌霜动作不停,狠狠把他揍了一顿然后砸在了张凤香身上。 郑书春眼珠暴突,血吐了一地。 “爸!” 郑昭终于反应了过来,冲上来想拦。 “滚开!废物!” 凌霜反手一记耳光,郑昭直接被扇得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口水喷出,半边脸瞬间肿成猪头,耳朵里嗡嗡作响,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你个贱人,我跟你拼……” 婆婆张凤香尖叫着,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想撕扯凌霜,但骂到一半就被凌霜扇了回去。 “别动不动就拼,你个老虔婆拿你爹跟我拼呢?” 凌霜顺势一把抓住张凤香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拽,膝盖同时向上猛顶。 “砰!” 面门与膝盖的亲密接触,鼻梁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张凤香更凄厉的惨叫响起,她满脸开花,鼻血眼泪糊了一脸,瘫软下去。 她把张凤香踹到一边,转头看向了郑昭的堂叔。 “起哄是吧?刚才就属你叫得欢,数傻哔的是吗?” 凌霜瞬间来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 堂叔双脚乱蹬,脸色由红变紫。 “喜欢看热闹?” 凌霜冷笑,把人砸在地上左右开弓。 连续十几个耳光扇得堂叔满嘴牙松动,脸颊肿起,像死猪一样被砸向旁边几个想上前帮忙的男亲戚,顿时又撞倒一片。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哀嚎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血腥场面吓傻了。 这哪里是新娘子?哪有新娘子敢这么对待夫家? 这不反了天了吗? 而凌霜站在一片狼藉中,拍了拍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扫过那些想跑又不敢动的亲戚,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你们很喜欢习俗是吧?很能起哄是吧?” “好好好,大老远来参加婚礼总得满足你们。” “觉得摸一把抱一下没什么是吧?” “行,我这么善良,就让让你们吧。” 第388章 陋习(下) 下一秒,刚才那些参与起哄和逼迫原主的人的眼神中充满了猥琐的欲望。 “喜欢摸是吧?那就摸个痛快!” 凌霜随手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刚刚还在地上哀嚎的郑书春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旁边起哄的远房表婶,嘿嘿傻笑着扑过去,一双脏手往对方身上乱摸。 “美人儿……让我抱抱……” 那表婶变得惊恐,想躲却躲不掉,被郑书春扯着衣服…… 另一边,张凤香鼻血还没止住,却爬向一个平时就爱占女人便宜的老光棍亲戚,扯着他的裤腿…… 老光棍两眼放光,嘴里说着污言秽语,伸手就去扯张凤香的衣服。 郑昭迷迷糊糊爬起来,看到旁边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村里寡妇,凑过去想搂抱。 一时间,现场乱成一团。 男男女女,不分辈分,不论亲疏,开始互相抚摸拉扯。 有人痴笑,有人浪叫,有人为争抢抚摸对象而互相殴打扯头发。 原本喜庆的婚礼现场,瞬间变成了丑态百出的魔窟。 尖叫声,猥琐的话语,布料撕裂声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凌霜搬了把椅子坐下,时不时出声指导: “对对对,就这样,抱紧点!” “哎哟,挺顺手嘛,平时没少练吧?” “扯衣服干嘛?直接脱啊,不是习俗吗?敞亮点!” “哎呀呀,为老不尊的老匹夫,连侄子都下手?真是……干得漂亮!” 她一说话,周围那群人更疯狂了。 所有刚才针对原主的人都衣衫不整,身上布满抓痕和淤青,原主家里人目瞪口呆。 这……疯了吗? 还有这样的习俗? 真是闻所未闻。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默默掏出手机记录这逆天的场景。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接着是刺破耳膜的尖叫和怒吼。 “啊——!郑书春你个老不死的!你摸我干什么!” 表婶疯了一样推开他,又抓又打。 张凤香也反应了过来,尖叫一声,扯住老光棍就打。 郑昭发现自己和寡妇在一块傻了眼,那寡妇还满脸娇羞。 不仅如此,旁边的堂叔和表侄搞在一起,大伯和舅姥爷凑在一块,要多辣眼有多辣眼。 现场彻底炸了锅。 夫妻反目,叔侄成仇,亲戚间那层虚伪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愤怒。 他们看着彼此狼狈不堪的样子,直接发了疯。 郑书春捂着断裂的手腕,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老婆和亲戚。 郑昭肿着脸,看着众人鄙夷和愤怒的目光,彻底崩溃。 这时,凌霜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哟,多大点事,不就是互相摸摸嘛,图个热闹,增进感情,咋还急眼了呢?” “看看你们这点出息,习俗嘛,要尊重。” “人不能只在自己获利的时候才支持习俗哦~”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脸上。 凌霜走到瘫软如泥的郑昭面前,一脚踹了上去:“分手吧。” 说完潇洒离去,原主家亲戚赶紧一起离开,还不忘对郑家“呸”一口。 现场的混乱与丑闻很快传开。 而那些亲戚百口莫辩。 他们根本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做出那般举动。 但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他们眼中,丈夫妻子都不干净了,看对方就像看仇人。 丈夫骂妻子贱,妻子骂丈夫烂,家家户户都闹成一团。 可他们的脑子里没有离婚的概念,总不能不过了,要过就不能天天打吧。 所以,当有一家人将所有罪责都推到郑家人身上去郑家闹了事后,所有人都找了上去。 郑昭人麻了。 今天媒婆的丈夫带着儿子来砸玻璃。 明天被郑书春戏弄的表婶一家来堵着门骂街。 后天叔叔侄子来要赔偿。 …… 郑昭试图解释,但没人听。 他偷偷跑掉去找凌霜,但只换来一顿揍。 “你还想结婚?脑残!” 凌霜毫不留情的嘲讽。 原主父母心疼女儿,准备了大笔的嫁妆,因为婚礼上有给钱的流程,如果先领证,他们觉得钱说不清,就想先婚礼再领证。 没想到真被他们预料中了,因为没领证,也没有离婚那些手续,郑昭哭都要哭死了。 凌霜把他揍了一顿,打包扔回了他老家。 亲戚本来得知他跑了就生气,见他回来,争吵瞬间升级,从口角发展到推搡,最后演变成大规模的斗殴。 激烈的混战中,郑书春拖着还没好利索的断腕被愤怒的亲戚一棍子打在背上,惨叫倒地。 张凤香不知被谁从后面猛推了一把,撞的头破血流。 几个亲戚也被打的很狼狈。 村委的人闻讯赶来,可因为涉事人员太多,这种封建村子又不好处理,最后调解完事。 亲戚们消停了,但事情没结束。 郑昭被寡妇刘翠缠上了。 他在婚礼上对人动手动脚,刘翠要他负责,且因为他上次跑路的经历,刘翠直接寸步不离缠着。 她死了三任丈夫,性格泼辣,和村里好多人都有点关系,现在怀了孕也不知道是谁的,索性赖给郑昭。 毕竟比起村里其他人,郑昭是最出挑的了。 刘翠一口咬定孩子是郑昭的,就是在婚礼那天摸出来的种。 郑昭直接气傻了。 而刘翠天天来闹,要钱要名分。 郑昭深知那孩子不是他的,拒绝喜当爹,但因为那天他和刘翠确实发生了什么,又赖不掉。 接二连三的变故把他逼疯了。 最后,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他的父母。 “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非要搞那些破习俗能这样吗?” “非要逼我拿捏她,现在好了吧?” 面对儿子的怨恨,郑书春和张凤香屁都不敢放。 家里气氛越来越差,想跑又跑不掉,终于,长期的绝望和怨恨彻底爆发。 郑昭拿着砍刀对准了父母,然后出了门。 都怪那些起哄的,要不是他们嘲讽自己,自己也不会为了面子欺负未婚妻。 于是,他开始无差别攻击。 首先就是天天闹的刘翠。 当时她起哄,现在又耍无赖,郑昭第一个砍她。 然后又是叔叔伯伯一群人。 最后五死八伤。 郑昭锒铛入狱,等待审判。 在此之前,他在狱中如愿被不少人摸,被这样那样。 凌霜知道后表示:“ 挺好的,他也算如愿以偿了。” 此后,她的生活重归平静。 第389章 大恩成仇(上) “我们也没非说让你捐吧?” “你不捐的话也有别人可以捐,我们现在真后悔用了你的肾。” “要是别人捐,我们给笔钱也就完事了,用了你的,这辈子就赖上我们了。” …… 凌霜睁开眼,因为这次的这具身体特殊,刚穿过来的她都感觉到了一阵虚弱感。 而面前的人正愤怒的看着她,仿佛原主是他们的仇人一样。 但其实原主对他们一家是有大恩的。 面前站着的是原主的亲叔叔曹宏远和婶婶姚丽梅。 两人有个儿子,是原主曹梦晴的堂哥,名叫曹安哲。 曹安哲是曹家这一代唯一的一个男孩,所以无论是父母还是爷爷奶奶,甚至是原主的父亲曹宏海都非常的疼爱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然而很不幸,曹安哲患上了严重的肾病,那个时候他才十九岁,正是人生中最好的年纪。 一家人全去配了型,最后配上的只有原主一个人。 那时的原主刚满十八岁,也是人生中最好的年纪,因为父亲一直念叨,碍于面子去了,没想到能配上。 而这一配上就被曹宏远一家缠上了,他们好说歹说,所有人都轮番上阵去劝。 对于别人的劝说,原主可以不当回事,但是对于父亲曹宏海,她却没有办法忽略。 曹宏海和原主母亲在原主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是他一个人把原主拉扯长大的,原主深知,父亲是一个非常爱面子,尤其是把一家人看得特别重的人。 他希望原主去配型,毕竟是一家人。 所以在父亲的劝说以及叔叔一家和爷爷奶奶的轮番攻势之下,原主同意了捐献。 手术做得很成功,但原主的身体也因此受到了很重的影响,留下了各种后遗症。 然而在捐献之前说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叔叔一家,在手术成功后甚至连去看看她都懒得去。 原主气不过,父亲却说算了,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你要非得跟他们要点东西,说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携恩图报呢,都是一家人,何必?捐都捐了,咱们问心无愧,别人怎么样那是别人的事。” 原主无比后悔,然而事情已经无法改变。 她的身体因为进行了捐赠越来越差,开始需要吃大量的药物,三天两头的跑医院。 她和父亲负担不起那么大的医药费用,便去找叔叔一家,希望他们能分担一些。 一开始他们还能拿点钱,后来不仅不愿意再帮忙,甚至开始嘲讽辱骂原主。 他们觉得原主就是捐了个肾,没什么大不了的,完全忘了之前是怎么哭着求着让原主救他们儿子命的了。 就这样,双方反目成仇,原主越想越气,身体也越来越差,成了恶性循环,而她的生命也因为当年的那场手术在急速流逝。 最后她准备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自己活不了多久了,那么曹安哲也别想活了。 于是在又一次大吵一架后,原主选择了跟曹安哲同归于尽。 …… 凌霜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对她来讲,修复这样的躯体不费吹灰之力,于是刚才还非常憔悴痛苦的人直接就掀开被子从病床上下来冲到了姚丽梅面前。 刚才还在扯着嗓子输出的姚丽梅看到这样的场景后愣了一下,下一秒,凌霜的拳头就砸在了她脸上。 “臭不要脸的东西,你他大爷的忘了当初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儿子的了吗?” “既然你上哪都能找到肾,为什么求我?” “用完就扔,你他爹的翻脸不认人是吧?” 凌霜劈头盖脸就把姚丽梅揍了一顿。 因为事情是突然发生的,旁边的曹宏远和曹宏海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而下一秒凌霜就已经扯着姚丽梅的衣领将她重重地砸在了曹宏远身上。 刚才还在跟曹宏远理论的曹宏海赶紧上去阻拦,被凌霜飞起一脚踹在了旁边。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废物父亲,你女儿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你是眼瞎看不见吗?” “面子面子面子,天天就是你的面子。” “你倒是问心无愧了,你女儿天天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你个家徒四壁的东西有什么面子可言?” “实在是要啥啥没有,干啥啥不行,就只能拿你女儿的命去换面子了是吧?废物。” 曹宏海被踢了一脚又被骂了一顿,瘫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凌霜,完全处在了懵逼的状态里。 在他的印象中,女儿一直是听话懂事的,从来没像现在这般暴躁过,因而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但凌霜已经不理他了,视线落在了曹宏远身上,冲上去就是狠狠的一拳。 “贱种,你家儿子比天大是吧?就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吧?” 凌霜说着,狠狠一脚踹在曹宏远的胸口上。 “当初怎么说的?只要我肯救你儿子的命,我的后半生你就负责到底了。” “你说你要给我买房买车,承担我后续一切的治疗费用。” 凌霜扯住了曹宏远的衣领,将他重重的砸在墙上,然后按住他的头一下一下往墙上砸。 “现在呢?别说让你承担了,跟你借点钱还得被你骂一顿,就你这种狗东西,活该你儿子得病。” “你特麽就该断子绝孙。” 本来他还想着反抗,但挨了几下就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凌霜的对手,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企图吸引外面的人注意。 但不知怎么回事,他能听到走廊上的人来来往往,却根本没有人推门进来。 凌霜冷笑一声,将他扔在地上。 “觉得肾就跟你扔的烟把一样,随地都有是吧?” “你可真是牛逼死了。” 把三个人全都揍了一顿后,她转身离去,曹宏远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爬起来对着曹宏海就吼: “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她就这么对待她的长辈吗?像什么样子,我们用了她一个肾,难道就卖给她了吗?” 曹宏远愤怒极了。 第390章 大恩成仇(下) 曹宏海还处在巨大的冲击里没有缓过劲来,愣了一会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对弟弟的吼叫感到很不满,再怎么说也是他女儿救了曹安哲的命,曹宏远不该是这种态度。 而还没等他开口反驳,姚丽梅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愤怒和不屑的看着他。 “她既然敢对我们动手,那咱们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就当谁都不认识谁。” 说着拉着曹宏远就出了门,留下曹宏海一个人瘫坐在墙角凌乱。 曹宏远被姚丽梅拉走后还愤愤不平,夫妻俩吐槽了凌霜好一顿,气得连晚饭都没吃,只简单给曹安哲做了顿饭就回卧室睡了。 然而当他们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熟悉的卧室,周围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空气里的气氛有点绝望。 夫妻俩缓了好一阵才发现周围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茫然和惊恐。 “这是……” 面前的曹宏海比昨天他们看到的样子要年轻不少,旁边站着的侄女也没有那种虚弱的感觉,完全是青春靓丽的样子。 唯一跟记忆里不一样的是曹安哲。 他现在正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 曹宏远的手中还拿着一张检查报告,上面详细写了曹安哲的身体情况,再不手术就来不及了,而时间落款则是五年前。 五年前…… 曹安哲就是五年前查出的肾病,当时他们求了原主很久才劝的她同意捐献肾脏。 这是又回到了五年前吗? 再看看周围其他的人,曹宏远和已经年迈的曹父曹母,脸上都带着惊疑。 凌霜率先开口:“好像是回到五年前了呢?挺好,可能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让事情又重来了一遍。” 说着她脸上笑容更甚了:“你们之前不是说我不捐有的是人捐吗?没有我也能找到其他的捐献者还不用费劲吗?” “那这次你们就去找其他的捐献者好了。” 说完扭头就走。 曹宏远和姚丽梅面面相觑,显然还没有从这巨大的震惊中缓过劲来。 曹父曹母也傻了眼,正在努力消化脑海中多出来的那段记忆。 曹宏海则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花了好多天才明白了现实。 确实是全家人全都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那个曹安哲病情病危必须要做手术的时间点。 这一下曹宏远和姚丽梅破防了。 他们好不容易救了儿子一次,怎么又要重来一次? 更离谱的是这一次能直接提供肾源的人还跟他们反目成仇了。 两人知道有前一次的事情在,侄女不可能再给他们的儿子捐献,就没有再想着从凌霜身上费时间。 他们也憋着一口气,觉得自己能够找到其他的捐献者。 然而事与愿违,他们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去找资源,也根本排不上号。 但曹安哲的身体不等人。 没办法,他们只能拉下脸再去求凌霜。 这次是曹父曹母先出马的。 他们试图跟凌霜打感情牌。 “之前的事是你叔叔婶婶不对,但他们那不是也是得照顾病人,没什么耐心了吗,你做晚辈的就多担待点好不好?” 凌霜一把甩开曹母的手:“好你爷爷个大头鬼。” “上辈子恩将仇报的不是他们吗?口口声声说自己能够找到别的肾的不是他们吗?” “我拿着命给他们捐肾,他们恨不得我赶紧去死,就这种货色配让我帮忙?” 曹父曹母被噎了一下,而相比于曹母想打感情牌的主意,曹父显得更加暴躁霸道。 “你是我们曹家的姑娘,就是我们曹家说了算,我这个当祖父的就把话放在这,你要是不捐,你就不是我们曹家的一份子。” 凌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上前一步一拳就打在了他脸上。 “你傻逼吧?你们曹家是什么皇族吗?做你们曹家人是能长生不老还咋滴?” “你们他爹的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特麽基因还差,哪来的脸觉得别人都想当你们曹家人?” 曹父他们没想到自己会被揍,一时间更愤怒了。 但凌霜才不管他们多老,把两人按在地上就是一顿锤,锤得又疼又留不下伤口还不致命,两人彻底没了话说。 而曹宏远和姚丽梅眼见父母都没办法,只能放下身段亲自去求凌霜。 结果被凌霜一巴掌一个抽出了房门。 “不要脸的狗东西,滚。” 两人现在挨了打也不敢愤怒,毕竟他们知道凌霜是唯一能救他们儿子的人。 而这次,曹宏海不敢讲话了,不过他依旧没有置身事外。 凌霜稍稍修改了一下,就让曹宏海跟曹安哲配型成功,并且把事情捅给了曹宏远。 曹宏远现在六神无主,只当是之前一次配型医院弄错了,赶紧拉着曹宏海再去做了一次。 确实配型成功,于是曹家人调转矛头,开始让曹宏海捐献。 可是有上辈子的经历,曹宏海不敢随便捐。 曹宏远也知道有前一次的经历在,大哥不好糊弄了。 就只能咬牙切齿到处凑钱,凑了六十万给了曹宏海。 经过再三思量,曹宏海决定捐献,然而他的下场跟上一世的原主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他年纪大了,捐献的后遗症更多,身体迅速垮掉。 曹宏远和姚丽梅对他更是厌恶,觉得自己给钱了,就算曹宏海现在死也跟他们没关系。 曹父曹母不仅不感激他,反而觉得这个大儿子很恶心,救侄子本来是天经地义的事,竟然还敢要钱? 曹家的钱都应该是曹安哲的才对。 结果就是曹宏海救了人还众叛亲离。 现实的压迫让他彻底绷不住了,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理解了女儿当初的心情。 他觉得他这个父亲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悄悄回了老家,借口缓和关系,买了很多菜和好酒。 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吃了个饭。 但吃着吃着就全部腹痛不止,曹宏海看着倒在地上的家里人,笑得疯狂。 他也吃了不少放了毒药的饭,一家子团灭。 而他们死后,曹安哲没了人照顾,不多久也离开了人世。 作为曹家在这个世上仅有的亲人,凌霜继承了他们全部的遗产,过上了平安顺遂的生活。 第391章 穷讲究(上) 原主被一个“粉丝”网暴了。 她至死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悲剧的来源是因为她炒菜放了酱油。 原主是个生活日常博主,更新日常生活,喜欢研究各种家常菜,偶尔也挑战一些新奇食谱,生活原本平静而充实。 然而,这一切,都在那个网名为“维多利亚港の玫瑰”的用户出现后彻底化为了泡影。 【维多利亚港の玫瑰】本名叫司丽瑰,她觉得她看原主的视频是对原主的恩赐,就该管着原主,对她提出的所有要求原主都必须按条整改。 于是自从刷到原主开始就在评论区指点江山。 清洗时水流必须调至宛若溪流的特定大小,切菜时刀刃与菜板必须呈精确的90度角。 吃饺子必须蘸陈醋配蒜泥,缺一不可,否则味道不正,毫无品味。 牛排必须七分熟,血丝可见但不可流,多大的牛排切多少刀都有规定,多用一刀或少用一叉都是粗鄙无知。 炒菜绝不能放酱油,认为那是下等调料,黑了食材的本味。 吃饭时必须优雅地端盘至胸前十五公分处。 喝红酒时手指必须如何弯曲,杯脚如何持握,错一点就要被嘲讽乡下人。 至于吃饭的时候用调料,那简直是原始人的吃法,声称:“真正的高贵烹饪,只需海盐和橄榄油,任何酱油等深色调味品都是对味蕾的污染!” 所以,那天原主炒了一盘色彩鲜艳的菜被她骂了三天三夜,说这是野蛮人的吃法。 她说这样的菜发出来就是影响观众的心情。 因为评论太多,原主一开始没有发现,但司丽瑰天天骂,原主终于还是看到了,于是将她拉黑。 司丽瑰彻底疯狂。 她觉得她是上帝,博主怎么能不讨好观众还拉黑? 于是气急之下直接把原主信息全扒了出来,雇佣水军,铺天盖地地造谣抹黑。 她编造原主私生活混乱,食物材料以次充好,抄袭他人食谱,甚至P了不堪入目的图片四处传播。 原主是带货的主播,食材一被造谣有问题,打击是毁灭性的,虽然后面澄清了,但损失依旧没办法挽回。 而那是原主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账号,指着这个账号赚钱给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姐治病,结果账号毁了。 原主气急之下找到了司丽瑰,一板砖就呼在了她头上。 “贱人,这么高贵,命是有两条吗?” 但事实证明,板砖面前众生平等,于是司丽瑰死了。 …… 凌霜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正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维多利亚港の玫瑰”的最新留言,出现在她刚刚发布的一条吃灌汤包的视频下面。 【你真是无可救药!吃灌汤包的精髓在于先开窗,后喝汤!你居然直接一口咬下去?汤汁都浪费了,粗鄙恶心,你这辈子都学不会优雅进食吗?】 【还有,灌汤包为什么蘸醋,原汁原味不好吗?】 【你这醋碟的边缘有水渍,你对得起美食吗?就不能改改吗?改了我不就不管你了吗?让粉丝看着不舒服你安心吗?】 凌霜翻了个白眼,她真的很想看看,这么高贵的粉丝到底多厉害,是哪家的大小姐。 然而,当她找到司丽瑰的时候,发现她其实就在隔壁省的的城乡结合部一个装修廉价却堆满了假货的出租屋。 “呵。” 凌霜冷笑一声,下一秒,房间内的空间一阵扭曲,她的身影凭空消失。 司丽瑰正用着她那井夕夕九块九包邮的茶杯品着廉价红茶。 时不时在键盘上敲下几句话,满意地看着自己刚刚发送的评论,想象着原主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 突然,砰的一声,她家那扇不算结实的防盗门连同门框一起被踹飞了出去,砸在客厅的电视墙上,碎片四溅。 凌霜缓步踏入。 司丽瑰吓得尖叫一声,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惊恐地看着凌霜,声音颤抖:“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凌霜一步步走近,环顾这个狭小杂乱却硬要摆出贵族范儿的空间,没忍住笑出了声。 “哇塞,这就是贵族小姐的香闺?墙上贴的金纸怎么还掉粉?这仿真水晶吊灯,开关线都露出来了哦。” “啧啧,你这穷讲究应该是祖传的吧?请问家里几个矿啊,尊贵的贵族小姐怎么还租在这种隔音效果差,蟑螂遍地跑的老破小?” “是不喜欢别墅吗?哦,我懂了,是喜欢体验民间疾苦,与民同乐对吧?” 司丽瑰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嫉妒,你这种底层人懂什么高雅,滚出去。” 凌霜笑了,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司丽瑰的脸上。 司丽瑰被打得整个人原地转了一圈,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五个手指印,嘴里充满了铁锈味。 凌霜一把薅住她的头发:“这就受不了了,也是,贵族嘛,肯定一个耳光满足不了了。” “贫民一个你得一百个,要不怎么体现你贵族的高贵啊。” 于是凌霜又啪啪啪甩了她几十个耳光。 司丽瑰的脸肿胀不堪,五官已经分不开了。 “你管天管地还管得到别人怎么吃灌汤包?” “控制欲这么强,以为自己是女王?” 凌霜抬脚,狠狠踹在司丽瑰的小腹上。 “呕……” 司丽瑰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蜷缩起来痛苦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三十块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了,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茶渍。 “不是讲究吗?不是高贵吗?” 凌霜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又一拳打了上去。 “牛排七分熟?嗯?你舌头是温度计吗?” “炒菜不能放酱油?你们家祖宗十八代是吃白水煮菜活下来的?” “用刀叉很高贵?信不信我现在就用你那套镶铜边的刀叉给你身上开几个洞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西餐礼仪?” 司丽瑰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像死猪一样在地上翻滚哀嚎。 第392章 穷讲究(下) 被狠狠揍了一顿,司丽瑰出气多进气少,像烂泥般瘫在地上抽搐,凌霜一脚将她踹到一边。 “什么玩意,还以为多牛掰呢,看个免费的视频可给你高贵坏了,一天天的就知道指点江山。” 说着又补了两脚:“博主卖给你了?还得听你的,你算老几?” 司丽瑰蜷缩在角落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但凌霜并没有放过她。 “高贵的大小姐就这么点礼仪?不知道伤害到别人了该怎么办吗?” 然而司丽瑰并不想道歉,对她来说让她低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她这么高贵,看博主视频是给她脸了,要是没有他们这种粉丝,博主上哪赚钱去? 就该哄着他们供着他们。 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什么?你说从来没有下过单? 那咋啦,看个视频就是给脸了好吗? 所以,司丽瑰完全不想低头,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道歉跟要了她的命差不多。 但很快,她就明白在强烈的痛苦面前,面子不算什么了。 凌霜有的是手段让人生不如死。 司丽瑰很快就痛的浑身颤抖,他从来没想过人还能这么疼,怎么还能这么疼?疼的都要疯了。 于是,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我就是想找点优越感……” “我……就是觉得你不能把我怎么样……你得指着我赚钱……” “我……我不会下单的,我不买东西,我就是……就是活的太累了。” “没人看得起我,我也想领导别人……我错了……” 司丽瑰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觉得博主不敢得罪粉丝,享受一把权力的瘾。 凌霜终于不再动手,像丢垃圾一样将她丢在角落里。 “尊贵的‘维多利亚港の玫瑰’小姐,祝你好好享受生活的每一天,每一刻。” 她转身离去,过了许久,司丽瑰从地上爬起来,挣扎着去找手机想报警。 艰难的说完情况,司丽瑰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勉强爬到茶几旁边喝了杯水,结果刚喝进肚子里就吐了出来。 过了不久,警察赶到,赶紧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问她怎么了。 “我只能喝有‘权威机构检测报告’证明纯净度的水,但我刚才喝了普通瓶装水,我肚子疼,疼死我了。” 警察:…… 他们面面相觑,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 但司丽瑰还在继续,其实她想说自己被人打了,赶紧把人抓起来,但说不出口。 “我刚才吃牛排没用刀叉,太难受了,跟吃了毒药一样。” “天啊,我吃的牛排肯定不是正规七分熟,啊啊啊——我怎能不吃纯种七分熟的牛排。” “呜呜呜,明明那个牛排的血丝都看不见了,熟过了,肯定熟过了,呜呜呜……” 警察:…… 但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不笑。 于是他们将司丽瑰当成神经病送上了赶过来的救护车。 司丽瑰经过医生的专业处理和药物治疗,身上的疼痛缓和了一点。 但心里的阴霾还存在。 她每天都挣扎着要出院,觉得医院里的病毒伤害了她,她要住就住无菌的房间。 觉得医院的水不符合标准。 饭菜不是她这种贵族要吃的。 医院也不阻拦她,这种神经他们见得多了,各种流程做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后就给司丽瑰办理了出院。 其实司丽瑰本人内心深处并不想出院,她现在还觉得身上剧痛。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又回了那间狭小的出租屋,花了她本就不多的存款把出租屋换上了最好的门窗,不然就觉得有人害她。 然后,她开始上网发疯。 她渴得要命,可拿起水杯刚喝一口便觉得腹部如同被刀绞。 然后掏出手机发帖——啊啊啊,竟然喝了两块钱一瓶的矿泉水,啊啊啊,恶心死了,穷鬼才喝的水被我喝了。 刚发出去她就慌了神,想删除却控制不了自己。 接着点了个外卖,吃两口就吐了。 又发帖——竟然有商家炒菜放酱油?为什么拿出来卖的菜要放酱油啊?天啊,野蛮人才吃酱油,服了,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好吗? 紧接着,因为她看到镜子中自己肿成猪头的脸,又开始发疯。 ——我真是太美了,人就是得用大牌才能好好保护皮肤,真不能用一千以下一瓶的,不然就是对自己不负责。 配图是她那堆廉价的假货。 刚开始,网友们以为她是在搞抽象。 但不知道是谁把她的黑历史全部扒了出来,包括她在各大评论区的发言以及现实里一些逆天操作。 大家这才发现,这是个真的“高贵姐”。 然后就开启了无穷嘲讽模式。 司丽瑰气的浑身发抖,开始在评论区对线。 热度越来越高,司丽瑰被骂的体无完肤。 同时,她自己依旧在不停的发疯。 ——笑死,吃那么多糖,不怕皮肤糖化吗?底层人就是不注意保养皮肤。 ——啊啊啊,吃灌汤大蒸饺能不能把汤都喝了?蘸料的时候汤漏了没看见吗? ——吃牛排用筷子?没素质。 ——啊?用餐礼仪啊啊啊,喝红酒怎么能不用高脚杯? 她越是发疯,网友就越是骂她。 最后直接将她骂崩溃了。 周围人都知道了她这个神人,对她指指点点。 而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异样的眼神。 “越没什么越爱显摆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骨子里的穷酸。” 司丽瑰总是听到别人这么说,做梦梦到的都是别人嘲笑她的场景。 终于受不了发了疯,从楼上跳了下去。 然后剧痛过后,她没死,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刚过去就因为说错了一个字被打了三十大板,打残了。 坚持了几天后一命呜呼,接着又穿越到了个等级森严的王朝,第二天就因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被鞭打五十…… 司丽瑰都要麻了。 但凌霜给她准备了无数个小世界。 不是喜欢规矩吗?那就守呗。 而凌霜自己则将原主的账号经营的很好,又治好了原主姐姐的病,姐妹俩过上了平静且幸福的生活。 第393章 一家子奇葩(上) 两人认识后恋爱了一年,钱明事事周到,长得白白净净,工作也还不错。 他们都是农村出身,在大城市打拼,年轻时为了工作没有恋爱,三十岁才开始相亲,也有很多共同话题。 在一起一年后,两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刚结婚的时候甜甜蜜蜜,钱明对原主很好。 钱家父母都是老实人,一直在老家,对原主不说多好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也不打扰他们,原主一直觉得这样的婚姻挺好。 然而,这一切在原主怀孕后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原主怀孕后,钱明回老家的频率明显增加,问就是父母病了得回去照顾,一回去就是好几天。 起初,原主还很着急,想一起回去看看,但每次钱明都以原主怀孕为由拒绝了。 渐渐地,原主也没说什么,毕竟怀孕确实难受,而且那是钱明的父母,钱明回去照顾也行。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原主生完孩子。 她生下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但却没有因为孩子的降生高兴太久。 钱明以照顾孩子的名义将婆婆崔姜兰接了过来,美其名曰照顾月子。 然后原主就发现两人的情况非常不对劲。 崔姜兰来了以后别说照顾月子了,连钱明都霸占不让他干活。 而且母子俩的关系很奇怪。 他们经常一起窝在沙发上,崔姜兰就靠在钱明怀里,两人一幅很亲密的扬景,偶尔,崔姜兰还在钱明脸上亲一口。 不仅如此,钱明的贴身衣物也是崔姜兰帮着洗,甚至大晚上的,钱明借口怕打呼噜吵到孩子直接去崔姜兰房间睡。 原主每次提出钱明也只说她思想龌龊。 “你瞎想什么,那是我妈,我孝顺她不是应该的吗?” 钱明每次都这么搪塞,后来更是在原主休完产假上班后把白班换成夜班,美其名曰白天看孩子。 原主也不再争执,直接在家里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 然后原主就发现,钱明会趁着白天在家时给崔姜兰搓澡,两人搂搂抱抱,虽然没拍到更离谱的行为,但已经足够恶心。 原主提出了离婚。 但钱明没有拒绝,但表示他们娶了原主花了好多钱,买房买车哪怕没写原主的名字都是为原主花的钱,离婚的话,给的六万六礼金得还回去,孩子抚养权归他们。 至于陪嫁,过错在原主,得留在钱家。 原主气笑了,但刚生完孩子不好离婚,起诉也不判离。 钱明和崔姜兰更加肆无忌惮,孩子也不管。 原主回了娘家,并一气之下把他们的事全都抖搂出去,并表示要是不离婚还会爆料更多。 钱明和崔姜兰气急天天找麻烦,原主不厌其烦,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 最后钱明表示钱不要了,孩子归他们,还在原主妈抱孩子出去玩的时候直接抢孩子。 原主赶紧去找孩子,她本就情绪不稳,眼见对方耍赖,掏出准备好的刀把钱明崔姜兰都捅了。 …… “这鲍鱼一定要上的,给苒苒多吃点,这媳妇我看着就喜欢。” 崔姜兰指着菜单,又看着凌霜,语气温和。 这扬订婚宴上,她装的很好,完全看不出上辈子原主和钱明结婚后的恶心模样。 钱明温柔地握住凌霜的手:“苒苒,你觉得呢?” 凌霜拍开钱明的手,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钱春来。 上辈子,原主这个公公就信奉沉默是金,不说话不表态,好像对儿子和妻子的亲密视而不见。 但崔姜兰和钱明被捅成重伤,原主坐牢后,他却站出来抢孩子的抚养权,完全不复之前沉默的模样。 又是个好渔翁。 凌霜冷笑一声,跟他对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钱春来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划出刺耳的声响,把在扬的人吓了一大跳。 “爸……你干什么?” 钱明愣了,不知道父亲发什么疯。 而钱春来双眼布满血丝,他死死盯着钱明,表情狰狞得吓人。 原主父母满脸疑惑,没看懂钱春来的用意。 崔姜兰察觉出了不对劲,赶紧拉了拉钱春来的衣袖:“他爸,你这是咋了?哪不舒服?” 话音刚落,钱春来甩开她的手,将桌上的菜全部扫落在地。 原主父母赶紧后退,凌霜也趁机躲开,汤汤水水撒了崔姜兰和钱明一身。 两人满脸问号,钱明直接大喊:“爸,你发什么疯?”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钱春来跳起来,这次直接一把掀翻了餐桌,盘碟碎裂声四起。 “钱春来你疯了吗?”,崔姜兰惊叫出声。 “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 钱春来目眦欲裂,指着崔姜兰和钱明:“你们两个狗男女!真当我是瞎子吗?” 这话一说出来,原主父母直接惊呆了。 什么情况? 未来亲家公骂未来女婿和未来亲家母是狗男女? 啊??? 钱明看到原主父母瞪大的眼也慌了,赶紧起身:“爸,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钱春来抄起椅子就砸向钱明:“我忍你们很久了!天天搂搂抱抱,拿我当绿毛龟吗?这婚别结了,你们母子俩过去吧。” 钱明堪堪躲过,但椅子腿还是砸中了他的肩膀,疼的他戴上了痛苦面具。 包间里顿时乱作一团。 钱明捂着肩膀龇牙咧嘴,崔姜兰试图阻拦,却被钱春来一巴掌扇在脸上。 “平时在家卿卿我我就算了,这种扬合还在桌子底下蹭脚,要脸吗?我杀了你们这对贱人!” 钱春来已经完全失控,抄起酒瓶就要往钱明头上砸。 “贱人,混蛋,你们俩混蛋,不拿老子当人,老子给你们当牛做马,你们踏马的不拿老子当人,我杀了你们。” 说着就冲上去就要揍钱明。 钱明也气火了,今天是订婚的大日子,好不容易忽悠到个条件好不错的老婆却被父亲这么搞,忍不了一点。 两人扭打在一起,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原主父母目瞪口呆,而凌霜则悠闲地站在一旁,欣赏着这扬闹剧。 第394章 一家子奇葩(下) “你们俩狗男女,当我是死人吗?” “不要脸,在家都不避人。” “你们……” 他越骂越起劲,把崔姜兰和钱明的事全部抖搂了出来。 什么搂搂抱抱啊,卿卿我我啊,一起洗澡啊,当着对方的面穿着清凉啊,甚至还亲对方啊,巴拉巴拉的…… 周围早就出来看热闹的其他顾客全部惊呆了。 看着凌霜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很快,噼里啪啦的打砸声混合着崔姜兰的哭喊声,很快就引来了酒店工作人员。 好几个保安一起上,好不容易才将扭打在一起的三人分开。 崔姜兰头发凌乱,钱明西装被撕破,脸上还有抓痕,钱春来则被保安死死按在墙上,仍然破口大骂。 “钱明,你踏马不得好死,踏马死了也得下地狱,崔姜兰你个贱货,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在扬的人无一不震惊,尤其是知道打起来的是一家人之后。 凌霜看热闹看的差不多了,站起身,一脸愤怒:“钱明,你……你混蛋,你竟然跟你妈,你们……你们……太过分了,你还想骗我结婚,你混蛋。” 说着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钱明被打的两眼发懵,勉强稳住身形:“苒苒,你听我解释,我爸他疯了……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急忙上前想拉凌霜的手,被凌霜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解释?解释什么?你爸都控诉你晚上溜进你妈房间,都说你给你妈搓澡睡一张床,你还解释什么?” 说着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你这么喜欢你妈还跟我相亲?还想跟我订婚?你要脸吗?” 说完又踹了崔姜兰一脚:“还有你,蛊惑你儿子找个媳妇遮掩是吗?想忽悠我给你们生孩子是吗?” “我真全明白了,合着我就是你们家的工具人。” 这话说完,周围人忍不住点头,对凌霜的说法非常赞同。 “你……你血口喷人……”,崔姜兰指着凌霜,声音颤抖。 凌霜轻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心里清楚,钱春来都忍不了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婚不结了。” “你们一家三口内部消化就行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别再出来祸害别人。” 第二天,钱家的丑闻传遍了,周围人全都议论纷纷。 钱春来一觉醒来后懵了。 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安慰自己他们只是母子关系太好了,不就是洗洗澡抱一抱吗? 忍了。 等儿子结了婚,有了孙子,他就再也不管这两个人了。 所以当他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大闹儿子订婚宴时惊呆了。 他用力拍了拍脑袋,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失控。 而现在他们家的丑事早就传遍了,钱明受不了单位同事异样的眼光辞了职。 三人回了老家,结果没想到老家传的更狠,连“钱明和崔姜兰有私生子但是个傻子被遗弃了”这种谣言都有。 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家突然就待不下去了,三人都麻了。 但让钱明更想不到的是,崔姜兰和钱春来还能更疯。 先是钱春来,他每天都梦见钱明和崔姜兰不堪入目的画面,每次做这种梦,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发疯。 “快来看啊,这里有两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我养着这个家,伺候这个伺候那个,他们就这么对我。” “普天之下见不到这样的母子俩。” 钱春来这一嚷嚷,周围的人都来看热闹了。 钱明一个头两个大,想去阻拦钱春来,让他别喊了,但哪知钱春来力气大的惊人,直接将钱明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就在这时,崔姜兰冲了出来。 “钱春来你个混蛋,你凭什么打阿明,你个老废物不行,还不允许老娘找点别的乐子?” 这话一说出来,钱明都惊呆了。 好家伙,这都是哪跟哪? 他赶紧去拉崔姜兰:“你别搅合了,越搅合越浑……” 结果崔姜兰也不管他,一个就将他推开,指着钱春来大骂。 “老不死的东西,你踏马活着真碍眼,信不信你前脚死,老娘后脚就跟阿明远走高飞?” 钱春来听到这话后疯了,直接冲上去打人,狠狠一耳光扇在崔姜兰脸上。 崔姜兰也不肯示弱,转头就狠狠咬住了钱春来的胳膊,硬生生咬的鲜血直流才被甩开。 钱明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爹妈都疯了。 但钱春来和崔姜兰还在吵。 “老泼妇,不要脸。” “你个泼皮无赖,老娘没找别家人给你戴绿帽你就偷着乐吧。” 两人吵的越来越疯,围观的群众已经开始嗑瓜子。 钱明被这种扬面吵的彻底失去了理智,从家里拎出铁棍照着两人砸了下去。 “都踏马给我闭嘴。” 几铁棍子砸下去,钱春来和崔姜兰终于闭嘴了,然后被钱明一手一个拖着裤脚拽回了家。 “你们还有完没完,没事也给你们说出事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到底发什么疯?脸不要了是吗?” 钱明吼到最后直接破了音。 而钱春来和崔姜兰此时的意识已经清明了,两人愣了一下,想起刚才的一切也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无论他们怎么说都无法平息钱明的怒气。 钱明在家里一通打砸,发了好大的疯,顺便把父母都揍了一顿。 但影响已经造成,他们一家彻底出了名,只要出门就能感受到无数异样的眼光。 钱明受不了开始酗酒,最后决定跑路。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跑到哪里,钱春来和崔姜兰后脚就找过去,然后重复上演在老家时的剧情。 钱明彻底疯狂。 既然不让好好活,那就都去死吧。 于是,他拿着刀,把两人捅的面目全非,然后东一块西一块全抛了。 他自己也不想活,可怎么自杀都没死掉,被抓后判了死缓。 在监狱里,大家也都知道他们的事,天天拿着个讽刺他,羞辱他。 钱明又疯又麻又崩溃。 可没办法,他就只能在他最讨厌的环境里艰难度日,直到死去。 但死去后,他们一家依旧会纠缠不清。 而凌霜则会一直开心幸福下去。 第395章 他的自尊(上) “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这比较孤独哥才来陪陪你。” “你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有魅力。” …… 面前的男人好像有多动症一样扭来扭去。 他脸上带着装出来的笑容,看上去特别想表现的镇定,但涨红的脸色和眼神中的愤怒以及那明显是被气出来的笑容却出卖了他。 这人名叫林强,跟原主完全不认识,是今天在火锅店偶然碰到的。 原主沈琳是一个非常喜欢独来独往的女孩,喜欢一个人上下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饭,非常享受单独做事的感觉。 这天她刚下班,听说附近开了一家自助火锅店,菜品非常丰富,便打算去尝尝鲜。 可当她拿好菜品,找好自己喜欢的动漫,吃的正开心的时候,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自我介绍说叫林强,表示看原主自己一个人吃饭打算跟她拼个桌,让她显得没那么尴尬。 林强站在原主桌前挑了挑眉,露出自认为非常帅气实则十分油腻的笑容。 原主果断拒绝。 她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吃饭,更不喜欢跟林强这样看起来就不安好心的男人一起吃饭。 她面无表情的拒绝让林强非常不爽,他转头看了一眼原桌上的两个兄弟,看到兄弟脸上嘲讽的笑容后更尴尬了。 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要拼桌,还要加了原主的联系方式。 原主直接找来服务员,让他们把林强请走。 林强变得更加愤怒。 他上下打量着原主,恼羞成怒的说着一些自认为能维护他自尊的话。 一会说原主长得不好看,一会儿说他是想照顾原主的自尊,一会儿又贬低原主说她没人要。 说的周围人都听不下去,纷纷出言指责他,原主则没了吃饭的心情,收拾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要走。 结果林强在店里又吵又闹,就是不让原主走,经理也赶来阻拦。 原主直接掏出手机报了警。 可谁都没想到,林强一把推开了工作人员,端起桌上滚烫的小火锅,朝着原主就泼了过去。 滚烫的红油泼在她的脸上,造成了重度烫伤。 …… 凌霜看着面前想要极力解释却又越描越黑的男人嘲讽一笑。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某个位置上,然后“啧啧啧”了两声,转身坐下继续吃饭。 林强被她这个动作气得快要爆炸了。 他愣了一下,猛地吸了口气,攥着拳头就朝凌霜冲了过去。 “你踏马什么意思?” 凌霜头都没抬:“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屁股都松成那样了,就别再因为前面这点东西骄傲了,你不配。” 这话直接把林乔说傻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凌霜慢悠悠地吃了口虾滑,然后瞥了他一眼。 “你用后面找不到帅哥,用前面就想搭讪美女?谁给你的自信?” “从小会站着尿尿被人夸厉害夸出来的自信吗?” “已经兜不住屎了,别再兜不住尿。” 说完精准的捞起一块快要煮化了的宽粉,蘸了点芝麻酱送进嘴里。 而林强已经气懵了。 旁边站着的顾客也懵了。 大厅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随即林强爆发了尖锐的爆鸣声。 他攥着拳头就想冲上去揍凌霜,结果凌霜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紧接着林强发出了一声惨叫,而凌霜顺手抓住他的头发,直接将他的脸按进了火锅里。 这个动作让在扬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林强则是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凌霜看着他,一脸的遗憾。 “唉……真可惜了我的火锅。” 说完将林强的头拉起来,然后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踹到了大厅的角落里。 而后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经理:“这废物浪费了我这一锅汤底,能给我换个位置吗?我还没有吃饱。” 经理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强的两个兄弟,孟超和周辉成。 他们赶紧上去查看林强的情况。 此时,林强整张脸已经全部被红油烫伤,他蜷缩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孟超也不敢动他,只能用颤抖的手掏出手机,打算拨打急救电话。 但下一秒手机便被凌霜夺了过去,狠狠的砸在地上。 “哎呀,还忘了你们两个狗东西。” “贱人的朋友能是什么好人?” 说着一手一个扯住两个人的头发,狠狠的将他们的头撞在了一起。 鼻骨瞬间撞断,鲜血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凌霜一脚一个将他们踹到一边,然后抄起旁边的椅子狠狠的往他们身上砸去。 “我一个人吃饭碍着你们了?” “能不能动动你们那装满屎的脑子想一想,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别人陪着吃饭的好吗?” “贱种,不跟人搭讪好像会死一样。” “真这样的话那就去死吧。” 没有人敢上去阻拦,凌霜把三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揍。 不知道是谁拨打了报警电话,等警察赶到的时候,现扬已经一片狼藉。 警方赶紧上前制止,然后将林强三人送到了医院,同时将凌霜带到了警局。 但带到警局去的凌霜表现得非常亢奋。 她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紧紧攥着拳头,问警察: “为什么不能打他呢?” “他为什么要来跟我搭讪呢?是他先想欺负我的啊,我为什么不能还手?”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还手?” “难道我就要坐在那里像个可怜的小白兔吗,不……不行……” “小白兔如果一动不动的话会被吃掉的,好可怜的……” 警方看她这副模样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只能也将她送到医院。 而凌霜早就修改了这个世界的记忆,刚到医院,医生就掏出了她重度精神疾病的病历。 警方了然,看到这份病历就能够解释凌霜刚才在警局的异常行为了。 而得知她有严重精神疾病后,林强等人天塌了。 第396章 他的自尊(下) 林强、孟超和周辉成三个人都不服,可却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对这件事的结果有异议。 他们还想颠倒黑白往网上发,但毫无流量。 偶尔有两个评论的也是逮着他们往死里骂,三人彻底歇菜了。 他们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里充满了绝望。 尤其是林强。 凌霜把他按进了的红油火锅里,整张脸全部被烫毁,眼睛因为感染重度损伤,现在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但因为事情特殊,他们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 “就是这几个人,听说去骚扰人家姑娘被人家姑娘打残了。” “好家伙,那小姐姐吾辈楷模。” “活该,应该把下面的玩意也给他们废了,省得一天天的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三人在医院里总是听到这样的议论。 他们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刚开始还跟人吵,可好多人都这般讲,吵架也吵不过来,后来只得放弃。 终于,孟超和周辉成两人把怒气都发泄在了林强身上。 两人痛骂林强,再不复之前的兄弟情。 林强也愤怒,可他是三个人当中伤的最重的,现在脸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布,根本开不了口,只能任由两人痛骂他。 没多久,孟超和周辉成出院了,只有林强还在医院,他的父母天天以泪洗面。 林强还没有结婚,连女朋友都没有,现在这种情况,以后大概率找不到媳妇了,林家父母天都快塌了。 他们还想去找凌霜闹,但每一次去都被凌霜骂个狗血淋头,然后按在地上一顿暴揍。 “两个老不死的东西,要不是你们把林强教育成那种烂货,他能那么不要脸吗?” “生了个儿子就当宝贝一样捧着,不知道的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你儿子老三呢。” “装你爹呢装,不知道的以为那二两肉是金的。” “还你大爷的敢来找我?你们家死一个不够,想死全家是吧?” 每一次凌霜都把他们拖到监控拍不到也没什么人路过的地方,专门打那种看不出伤痕又痛的位置。 林父林母被揍了几顿之后就老实了。 他们不敢再去找凌霜的麻烦,只能在儿子的病床前哭。 但很快就顾不上哭了。 因为他们发现总是有奇奇怪怪的人来找林强。 他们吊儿郎当,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身上穿着的衣服都带着一股油腻腻的味道。 “毁容了啊?也行,反正在下面,趴着也看不见脸,但这种的得打折,一百不能再多了。” 林父林母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气得搬起椅子来将人赶了出去。 但这样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们好像把林强当成了货物,每次来都上下打量着他,嘴里说的话也越来越恶心,后来直接对林强动手动脚。 他们骂过,闹过,大打出手过,警局去了一次又一次,可总是拦不住这些人。 好不容易等林强熬到了出院,以为回了家躲起来就不会有事了,可没想到刚回家就在楼下遇到了个臃肿肥胖又油腻的男人。 那人看到林强后,搓着手嘿嘿笑着朝他走了过去,然后一把就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走啊,喝一杯去,哥请你。” 林强忍无可忍,一拳打在男人脸上。 男人没想到林强会动手,一时没反应过来,鼻血瞬间涌出。 “你个狗东西敢打我?” 说着一脚就踹到了林强的胸口上。 林强本来就是刚刚恢复,根本不是肥胖男人的对手,被踹倒在地上,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然而他还没挣扎着站起来就是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 “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看你长得这个恶心样,老子他大爷的不嫌弃你你就烧高香吧,你特麽还敢跟老子动手?” “真以为老子找不着小白脸只能找你这种毁容的废物了是吗?” 林强被一顿拳打脚踢打晕了,意识陷入一片模糊。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听到的就是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他试着挪动一下身体,结果浑身都是钻心的疼。 因为视线模糊,他不知道周围具体是什么情况,但能感觉出来自己浑身是伤。 “啧啧啧,这不就是前几天在火锅店搭讪被打残的那个吗?” “看他的脸,再看看他身上的伤,他该不会是有啥……” “好恶心,都烂了吧,咦~恶心,怪不得那小姐姐说他前后都……” …… 通过周围人的议论,林强仿佛反应过来了什么。 他挣扎着,想让人帮他报警,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过了好一会,警车和救护车才相继而至。 林强刚出院没两天就又被送了进去。 抢救了几天后,他终于醒了过来,也终于明白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那个侵害他的人已经被抓了,而他自己因为受伤太严重,三条腿全废了,内脏器官破裂,终身只能带着尿袋。 这下是真的兜不住屎和尿了。 他躺在病床上,无比绝望。 他从来没像现在这般后悔过。 他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去搭讪,如果自己不犯贱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都怪孟超和周辉成,那天明明是他们两个撺掇他去的。 他也是不想在他们面前丢面子才发火的。 凭什么只有他沉浸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当中? 林强异常愤怒却无能为力。 就这样煎熬了半个月,终于听到了一个让他勉强能好受点的消息。 孟超和周辉成遭遇了跟他同样的事,重伤濒死的时候被人扔在了路边的草丛里。 作案的两个中年男子已经被抓获,但孟超和周辉成的身体也遭受了不可逆的创伤,余生只能像他一样躺在床上。 两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那些变态男盯上。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他们死后,这样的事情还会上演很多遍。 同样的,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四个本来会因为变态而毁掉人生的女孩的命运完全改变。 她们没有碰上意外,依旧幸福快乐的活着。 凌霜亦然。 第397章 物资收割机(上) “末世就是这样,先杀圣母。” “哎呀呀,这些东西就全是我的了,勾到地老天荒~” …… 凌霜看着面前的男子,精准的听到了他的心声。 那男子名叫苏孺,是这篇末世囤货短文里的男主角,他有个家传的吊坠,滴血认主之后出现了一个系统,还带着一个空间。 那个空间有一项特殊能力,系统会随心而动,将苏孺方圆三米内,所有他想收进去的东西全部容纳到空间里。 然后苏孺就像个蝗虫一样,见东西就收。 美其名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其他人的好不容易找到点东西,全被苏孺收进了空间里。 于是饿死的饿死,冻死的冻死,苏孺倒是在他的安全堡垒里活得很好,还抢了几个美女,过上了美好生活。 原主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她本来想开个超市,刚清点好货物就遇上了天灾,极寒末世降临,本来可以撑过很长一段时间,但不知为何,自己家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她和与她相依为命的姐姐全部被饿死。 死后灵魂飘荡在空中才知道这其实是个小说里的剧情世界,而她们的物资全部被苏孺抢走了。 苏孺已经不愁吃喝,但还是会出去抢被人屯下来的物资。 他说:“末世利己为上,先杀圣母。” 于是毫无负罪感的在自己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挥霍的时候去抢别人的救命食物。 很快他就组建了一支小队,成了里面的大哥,并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抢夺物资,一群人烧杀抢掠。 他们把有物资的人家的东西抢走,孩子和丈夫杀死,至于妻子,如果长得漂亮就会带走,他们不喜欢的话就会被杀掉。 原主的好朋友就被他们侵害,因为她想反抗还被作者说成是不知好歹,最后她被杀死后丢在了路边,尸体被大雪掩盖。 最后,苏孺等人靠着抢来的东西活了下去,甚至在官方展开救援之后还去抢救援物资。 后来,幸存者勉强度过了这次劫难,苏孺手里还有大量的东西,他将过期食品拿出来,反而获得了人们的赞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 此时苏孺正站在原主家的仓库前,按照他吊坠中系统的能力,只要他想,瞬间就能把东西搬空。 他笑了笑,准备动手,然而当他像往常一样伸出手,闭上眼睛准备收货的时候,却发现系统仿佛失灵了。 他的超能力不管用了。 空间里不仅没有实物增加,甚至还少了很多东西。 “这怎么可能,我的空间怎么不管用了?”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一股冷意,让他更慌了。 他身上穿的是系统奖励给他的恒温衣服,是他从没听说过的高科技,只要穿上,身体就会维持在最适宜的温度,哪怕在冰天雪地里也不会感觉到冷。 但现在竟然感觉到冷了? 这怎么可能? 【系统故障,正在修复,请宿主耐心等待。】 听到这样的机械音,苏孺赶紧往回跑,结果被凌霜拦住了去路。 “往哪跑啊?” 苏孺看着凌霜,下意识后退,但地上积雪很多,也没能往后退多少。 下一秒,凌霜便一个闪身来到了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将他砸了出去。 苏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痛的觉得骨头都裂开了。 “你……你干什么……你……” 他艰难的撑着身体看着凌霜,眼神中全是愤怒。 凌霜走上前去一脚踩住他:“你说我干什么?想抢我的东西,你不该死吗?这大冷天的,把我东西都带走,想害死了?” 苏孺皱着眉,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样:“末世本来就是利己的,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凌霜点了点头:“说得对啊,所以我现在杀了你不就是为了我自己吗?” 苏孺下意识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却什么反驳的话都没说出口。 凌霜再次将他踢开:“你不能只在自己能获益的时候才推崇自私吧?” 说着将苏孺拉起来,伸手点在他眉心上。 “唉……还以为多牛呢,也就这样,这么低级的系统也好意思拿出手,作者是真的一点想象力都没有。” 她说着,苏孺感受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布满全身。 “我要是作者就给你写的天下无敌,唉……啥也不是。” 苏孺发出一声惨叫,浑身颤抖不止,下一秒,他模糊的视线看到有一团光晕飞了出来,然后消散在了半空中。 “就这破系统,送给我我都嫌碍事。” 凌霜松开手,将苏孺扔在地上,看着他吐出鲜血。 “其实不想死没必要去抢别人的东西,想活直接说嘛,我可以给你永恒的寿命。” 下一秒,苏孺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身体上的剧痛仍然存在,但却出现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 他的面前走马灯一样的出现了上辈子的扬景,苏孺看的浑身一颤。 上辈子他最后位高权重,过上了左拥右抱一呼百应的日子。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日子。 可是这辈子…… 现在他已经完全感应不到系统的存在了,没了系统,那些藏在系统空间里的物资自然也就拿不出来了。 而他自从末世大雪降临开始就没再别处存东西,身家性命全都系在系统身上。 没了系统,别说收一群小弟,找一大堆美女了,连活下去都是问题。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你怎么这么恶毒,你凭什么改变我的命运,凭什么?” 凌霜摊了摊手:“因为我自私啊,末世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苏孺彻底傻眼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也反驳不了。 只能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往前走。 凌霜也没再管他,回家吃好吃的去了。 大雪还在下。 苏孺浑身剧痛无比,栽倒在雪地里,感觉超级疲惫,就想闭上眼睡会,但完全闭不上眼。 身体很疲惫,但精神很亢奋,晕不过去,清晰的体会着所有的折磨。 第398章 物资收割机(下) 路上走过来一男一女,他想上去求助,但对方转身就走。 他艰难的伸手想要拦住他们,可剧痛的身体根本跟不上那对男女的脚步。 等那两个人走远,苏孺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传来的气音。 “别管他,这种时候人心最可怕。” “嗯,知道,末世先杀圣母,保命最重要,自私点总没错。” …… 先杀圣母…… 自私点…… 苏孺攥起拳头砸在雪地上,曾经他也这般说,但现在没人比他更讨厌这两句话。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瘫在地上啃雪水,暂时缓解下干渴。 就这样,他艰难的往回爬,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爬回他的安全堡垒。 其实就是租的一个地下室。 很小,只有十平米左右,平时他不在这里生活,自从有了空间,他都待在空间中的大别墅里,那里温暖如春。 但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地下室里冷的要命,他蜷缩在角落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有的只有无尽的寒冷,甚除了身上那件已经失效的恒温衣,他连个御寒的衣服都没有。 太冷了。 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想着就这样冻死吧,死了就结束了,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乞求过死亡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睁开眼,寒冷刺骨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 地下室里没有表,手机电量也不多了,但看了看时间,其实距离他睡过去才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挣扎坐起来,心里满是不甘。 看过了上辈子优渥的生活,再看看现在的穷困潦倒。 他不甘心。 可又无能为力。 就这样缩在墙角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就是这……上辈子就是在这找到的吃的。” “额……咱大哥上辈子刚开始住这么小的地下室吗?” “嘘……别让大哥听见,以他的脾气,听见了不得打死你啊……” 几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苏孺愣了一下,这几个声音是有点熟悉。 他想起了上辈子的事,这几个人都是他手下的小弟,是从最开始就跟着他的人,最后都要权有权,要钱有钱。 但上辈子他们相遇的没这么早,听话音里的意思,他们肯定也重生了。 苏孺心凉了半截。 说是兄弟,但他知道这些人有多毒,只是上辈子他有空间保命又能给他们食物,否则早就被他们吃干抹净了。 他不敢想,当这些人找到他却看不到吃的,会怎样。 可他现在没办法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推开地下室的门走进来。 “那个……您记得我们不……” 几个男的眨了眨眼,有点尴尬,苏孺更尴尬。 几人觉得苏孺可能没重生,兴致勃勃的给他讲上辈子发生的事。 苏孺笑的勉强。 “大哥……我们这来找您,也饿了,您看……” 苏孺没说话。 几人面面相觑,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苏孺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叫声。 他们更愣了。 苏孺有那么多东西还会饿? 再看看他现在的状态,好像很不好啊? 但……他们认识他身上穿的恒温衣,有那件衣服在,说明他现在已经拿到空间了。 说不通啊。 “大哥……你这……你这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有人试探着开口。 苏孺沉默了好久问到:“有吃的吗?” 几人愣了一下,有个小弟掏出来一块巧克力:“只有这个了。” 苏孺抢过去吃掉,然后盘算着怎么忽悠他们。 终于他表示:“你们上辈子来得晚不知道情况,其实在遇到你们之前我还遇到过一些事,藏着空间的吊坠被抢走过,费了好大劲才抢回来。” “现在你们来了,咱们齐心协力,拿回空间应该更早。” 他一顿忽悠,几个小弟信了。 于是他们费了好大劲去找凌霜,结果全被揍得鼻青脸肿。 几人回去又合计了一番,再一次还是被揍得满地找牙。 没几天又来了一群人,也是上辈子的同盟,他们再战,还是被打的跪地求饶。 就这样翻来覆去几次,凌霜也不下死手,就是砍个胳膊废个腿,挖个眼睛削个耳朵啥的。 一个月下来,挤在地下室的就成了一群残疾人。 十来平的地下室连站都快站不开人了,而这时候他们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苏孺你踏马跟老子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儿?” 之前都很尊敬苏孺的人,现在全部对他恶语相向。 可苏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暴揍。 实在被打的没了办法,苏孺只能和盘托出。 一群人气炸了。 他们被骗了一个多月,把身上仅有的物资都拿了出来,就是指望着苏孺以后发达了能多提携提携他们。 现在这里要要啥没啥,外面还下着鹅毛大雪,被逼急了的一群人直接开始割苏孺的肉。 割着割着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苏孺一直没死,而且经过观察,苏孺的身体三天一个循环,到了第四天,第一天割出来的伤就会愈合。 一群人眼冒金光。 苏孺被囚禁了起来,身上的肉被割了长长了割,想死也死不掉,痛不欲生。 一群人找了个更加隐蔽宽敞的地下仓库,煮雪当水,饿了吃肉,就这样慢慢熬着。 半个月后,救援开始了,比原剧情里早了三年。 但因为这些人都不想冒着极寒天气出门去抢物资,于是就一直窝在地下仓库里吃肉。 过了三个月,大雪慢慢停了,太阳出来了,苏孺则被疼痛整的已经疯魔。 而就当那群人想要离去时,却突然发现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腐烂发脓生疮,他们紧急就医,可医生也查不出问题所在。 经过专业人士没日没夜的研究,发现他们中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型病毒。 而且这种病毒在摧毁人体的同时也在不断的促进细胞再生,让专业人士看到了希望。 只不过这种病毒有蔓延的迹象,只是传播的人群不定,但每一个感染的人全都活不了死不掉。 只有凌霜知道那些感染的全部都是上辈子苏孺手底下的狗腿子。 这辈子,救援及时,大雪退去的也及时,死的只有苏孺那样的人,凌霜则和原主姐姐一直过着幸福平静的日子。 第399章 暗示(上) “妈对不起你,唉……” “这叫什么事,造孽。” …… 面前的女人哭哭啼啼,听得凌霜很反感。 但这眼泪却骗了原主二十八年。 原主卢兰一直都是个很懂事的女儿,很体谅自己的父母,尤其是在不省心的哥哥卢峰娶了更不省心的嫂子李晓之后。 每次原主回家,家里的气氛都很压抑,但父母从来没有跟原主抱怨过什么。 母亲秦翠芬总是对她笑脸相迎,父亲卢建斌虽然不善言辞,但在原主印象里也是个会保护她的好爸爸。 所以原主对他们一直很好,每次看到秦翠芬强颜欢笑的表情都很不是滋味。 但每次秦翠芬都不会明说,只说没事。 原主就会追问,会从母亲干裂的手,家里乱七八糟散乱的衣服,父亲的唉声叹气以及哥嫂的争吵中自己琢磨。 这么多年,她习惯了这样,非常体谅父母的不易,也为哥哥的不争气而气愤。 可又无能为力,每次听到父母的叹息声心里都很不是滋味,看到父母憔悴的面容和咳嗽声更是痛苦不已。 她以为,父母一直在为她考虑,不愿意她知道家里的困难事,父母过得很难。 于是,这些年她总会下意识的观察父母过得好不好。 然后给家里添置很多东西,给父母钱花。 好在原主很优秀,名牌大学研究生毕业,工作也很不错,她甚至为自己能用钱解决父母的烦恼而骄傲,觉得她比哥哥强。 而这一切在家里老房子拆迁后变了。 那次她刚回家还没等开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争吵。 父母大骂原主嫂子李晓,说她贪得无厌,李晓则骂了秦翠芬祖宗十八代。 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后来原主才搞明白,拆迁要分三套房,本来打算自己一套,儿子一套,原主一套。 但李晓不同意,如果给原主就离婚带走孩子还要给孩子改姓。 秦翠芬让原主放心,就算儿子离婚也不会不给她。 就这样闹了很久,最后以原主心疼父母主动放弃结束。 但放弃后却越想越不对劲,开始有意无意观察父母,结果就听到了他们的讨论。 这一切都是个局,父母不想承担偏心的名头,哥嫂要房子,最后李晓唱黑脸,父母唱白脸,为的就是让原主主动放弃。 原主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多年都被骗了。 父母从来没有忍耐,他们只是用了委婉的暗示。 于是,她再也不搭理父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再也不给钱,结果一家人坐不住了。 他们开始旁敲侧击,见不管用又道德绑架,原主也不再上当。 一家人绷不住就开始冷嘲热讽,第一个上扬的是李晓,然后是卢峰,再是秦翠芬。 他们算计原主的自己买的房,算计她的工资,甚至搅黄她的恋爱,为的就是原主不结婚以后的钱都是卢峰一家的。 就这样,一家人彻底撕破脸,原主和他们大吵一架,气急之下上了头,拿刀捅了既得利益的卢峰。 …… 凌霜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秦翠芬,抽出了被她握在手中的手,义愤填膺道:“嫂子真是太过分了,三套房都想要,凭什么?之前贴补她的还不够吗?贪得无厌。” 秦翠芬哭的更凶了,她知道女儿这般给她打抱不平就是多半有戏。 那么接下来的流程就是,女儿和儿媳妇吵架,她继续哭,表现的越惨越好,然后再放点狠话,搞个离家出走,女儿就会妥协。 这么想着,秦翠芬已经开始准备下一扬戏。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凌霜一节箭步冲了出去,一脚踹开卧室门,薅住李晓的头发把她揪出来,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然后骑在她身上就是左右开弓。 “贱种,要要要,天天就知道伸手要,是你的吗你就要?威胁谁呢?” “我妈是能被你威胁的人吗?” “贱不贱?啊?贱不贱?要我钱还想要我的房,还敢欺负我妈?脸呢?我妈是你能欺负的吗?啊?” 李晓被打的鼻青脸肿,秦翠芬惊呆了,连哭都忘了。 而卢峰愣了一下,赶紧上去解救老婆,刚伸出手就被凌霜扯住了手腕,转头恶狠狠的看着他。 而后迅速起身,一拳砸在他脸上。 卢峰下意识的捂住头,凌霜一顿哼哼哈嘿,拿卢峰当沙包输出。 揍完把人按在地上,扯着头发拿他的头框框撞墙。 “还有你,骂她没骂你是吧?贱种,你们夫妻俩就这么对待妈?” “你媳妇把咱妈欺负成啥样了你屁都不知道放一个,装你爹的沉默是金呢?” “混蛋玩意,你不会是拿你媳妇当枪使实际上是自己想要房还要装兄妹情深吧?” “哇塞,你太贱了,贱的我想杀。” 凌霜把卢峰按在地上暴揍,打完他打李晓,打完李晓再打他。 秦翠芬想要上前阻拦,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腿像灌了铅一样动都动不了。 卢峰夫妻被打的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凌霜掐着他们的脖子问:“还要不要三套房了?” 卢峰没说话,凌霜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揍:“回答我,没张嘴吗?” 终于,卢峰受不了摇了摇头:“不……不要了……不要了……” 凌霜终于放开了他转头看向李晓:“你呢?” 李晓赶紧摇头:“不不不……不要了……”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脚一个把卢峰李晓全部踹到了角落里。 然后转头看向秦翠芬,露出个完美笑容:“您别哭了,解决完了,他们不要房了。” 秦翠芬目瞪口呆,她想指责凌霜,想骂她,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好……解决了就好……” 凌霜立刻拉住她:“所以咱们去办手续吧,免得夜长梦多。” 于是,秦翠芬拿着证件就跟着走了。 因为卢建斌年轻时将户口迁了出去,老房子的户主写的是秦翠芬,按照这个世界的律法,秦翠芬有权全权处置拆产款和安置房。 手续没多久就办好了,钱和房都转到了凌霜名下。 第400章 暗示(下) “妈我跟你说啊,就该这样,您就是太心软了,他们想闹,就什么都不给他们,看他们怎么办。” 她高高兴兴的把秦翠芬送了回去。 等回到家,秦翠芬还很懵,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卢峰和李晓蜷缩在房间里,像是没了半条命一样,秦翠芬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将儿子儿媳送到了医院,手忙脚乱的给丈夫打电话。 他向来是不掺和家里的事,戏都留给别人去演,然后大结局了出来当一下好人,慰问一下原主。 这次也一样。 本来还在打牌的卢建斌不情不愿的把位置让给别人往医院赶。 “那贱妮子下这么重的手?” 卢建斌气不打一处来,但好在卢峰和李晓上的都不是重要部位,就是疼点,死不了。 卢峰躺在床上咬牙切齿,但一张嘴满脸疼,只能把想骂凌霜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晓到时忍着疼控诉:“离婚……我要离婚……儿子我也要带走……呜呜呜……” 一听说儿子要带走,卢建斌更不干了,那可是他的宝贝孙子。 于是转头就朝着秦翠芬吼:“看你出的好主意,我就说这事别让她知道,都给了小峰就完事了,你非得演,现在好了吧,你说怎么办吧。” 秦翠芬满脸痛苦,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卢建斌重重的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都别闹了,房子都给小峰,本来也没那妮子的份,当闺女的哪有要房要钱的?说出去让人笑话。” 这话一出,秦翠芬突然愣了一下。 好像,钱和房子都给出去了? 她弱弱的说了句:“我好想……过户了……” 卢建斌没反应过来:“啥?什么过户了?” 秦翠芬愣愣的抬起头:“我好像把房子都过户给那丫头了,还有咱们的……拆……拆迁……款……” 她越说声音越小,落到病房其他三人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卢建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我……” 秦翠芬越说越心虚,李晓反应过来后哭的更大声了。 “啪——” 卢建斌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踏马跟老子说什么?” 秦翠芬被打懵了,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卢建斌却是气炸了:“老子踏马相信你才把户主写的你,你踏马敢随便动老子的房?” “我踏马给你脸了是吧?” “要回来,赶紧给我要回来。” 卢建斌火冒三丈,越想越气,逮着秦翠芬就是一顿暴揍。 秦翠芬被打的嗷嗷叫,引来了医院的工作人员,保安赶紧将两人分开,秦翠芬水灵灵的住了院,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但硝烟却没结束。 卢峰和李晓失去了房子和钱不甘心,越看秦翠芬越不顺眼。 “你是不是一开始打的就是把房子给卢兰的主意?” “你演给我们看的是吧?” “说什么在乎孙子,都是骗人的对吧?” 秦翠芬想反驳,但卢峰和李晓不信。 “也是,孙子又不跟你姓,你肯定不在乎,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妈?” “之前从卢兰那拿钱都是装的,用点小钱降低我们的警惕好给她大好处,你怎么这么恶毒?” 听着儿子儿媳的控诉,秦翠芬心里难受至极。 卢建斌则坐在沙发上冷哼一声:“房子和钱都踏马给老子要回来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秦翠芬更蔫了。 这些天她不是没想着联系凌霜,但电话打不通。 出院后甚至去原主的出租屋找过人,但没人开门。 她也着急。 好在,出院后的第七天,终于在原主家小区楼下蹲到了人。 秦翠芬一见她就开始哭,不经意的露出手上的伤。 凌霜配合着问她:“呀!这是怎么了?” 秦翠芬支支吾吾的说是卢峰要房子打的,她想趁机劝凌霜把房子给她,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霜拖着塞进了车里,一脚油门回家,踹开房门,把卢峰和李晓又揍了一顿。 卢建斌试图制止,被凌霜一拳打翻在地。 “还有你,你凭什么打我妈?你个废物在外面当孙子当久了回家当土皇帝?” “敢欺负我妈?我打死你。” “老不死的东西,我妈都跟我说了,你们逼她跟我要钱要房,怎么这么贱,躲在我妈身后捞好处是吧?我让你捞,你个老捞男。” 说完将卢建斌拖进厕所按进马桶,拿着马桶刷倒上洁厕灵在他脸上一顿摩擦。 “洗洗你脑子里的屎。” 收拾完三人又去安慰秦翠芬:“您别怕,没事了。” 秦翠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安慰了一番,凌霜转身离去。 卢建斌挣扎着从厕所出来,刚缓过劲来就暴揍了秦翠芬。 就这样,一家人开始了循环。 秦翠芬去找凌霜哭,凌霜就回家揍人,挨了揍的人就会揍秦翠芬,周而复始。 至于房和钱,凌霜闭口不提。 终于,秦翠芬绷不住了,直接了当的说:“你赶紧把房子和钱还回来,那本来就不是你的。” 凌霜冷笑一声:“怎么,终于不装了?” 秦翠芬愣了:“你……你……” “我什么我?装可怜博我同情好从我身上薅羊毛,当我不知道呢?” “所以……你故意的?”,秦翠芬咬牙切齿。 凌霜笑着点了点头:“对啊对啊。” “你……” “你什么你?”,她伸手戳着秦翠芬的肩膀:“这么爱你的亲亲老公亲亲儿子,可是呢?人家把你当狗呢,真可悲。” “哦不对!狗都过得比你好呢~” 秦翠芬彻底绷不住了,想破口大骂,但被凌霜直接扔了出去。 瘫痪了。 腿不能动,口不能言。 卢家哪里会管她,她的日子彻彻底底不如狗了。 当然其他人过得也不好,只要提这事就会被凌霜暴揍。 他们把怒气都发泄在了秦翠芬身上,瘫痪的她生不如死。 那天夜里,她不知怎的能下床了。 站在卢建斌床前的时候,卢建斌愣了一下,还没等开口,秦翠芬手里的砍刀就落了下去。 砍完一个还有另一个,卢峰李晓都没放过。 卢峰还想求饶,秦翠芬笑的凄凉:“说什么养儿防老,呵……都是混蛋,去死吧……” 动弹不得的卢峰被砍死了。 秦翠芬瘫在地上,没多久也咽了气。 凌霜看着这一家人,没什么表情,随手一挥,他们便都化成了飞灰,然后她将房子恢复了原状,退租。 因为这房子本就是原主给卢家人租的,她直接联系房东,过程很顺利。 走的时候,她给房子加了点气运,以后无论是房东还是未来租客,运气都会好很多,算是对他们住这“凶宅”的弥补。 之后,凌霜拿着钱和房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第401章 背后捅刀子(上) “拍的那么S还不让人碰?” “老子看上你是给你脸了。” …… 面前站着的男人满脸凶相,看着凌霜的眼神中还带着鄙夷,仿佛她是什么货物。 原主并不认识面前的人,她以为面前的人也不认识她。 但其实,面前的人和“她”有过不少交集,只是原主并不知道,她甚至到死都没明白那人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名叫罗东洪,是从网上刷到原主的,所有的视频全部用非常奇怪的角度拍摄,让人想入非非。 罗东洪就是从视频的私信中和视频的主人联系上的。 在他眼中,那就是原主。 两人在私信里什么都聊,聊的尺度也越来越大,于是,罗东洪就把屏幕对面的人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再然后他便按照视频的地址定位和聊天时的零散信息找到了原主。 原主并不认识他,并对他非常反感。 看到原主拒绝自己,罗东洪愤怒了。 他明明跟面前人加过联系方式,转过账,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于是罗东洪不由分说动手动脚,甚至试图撕扯原主的衣服。 原主吓坏了,挣扎着想跑但没躲过,只能大声呼救。 但那时刚好是下夜班,附近没人。 罗东洪也被原主的呼叫声吓到,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原主早就没了气息。 而原主死后,因为怨念太深,灵魂一直没有消散,跟着罗东洪很久才搞明白的事情的经过。 罗东洪关注的那个账号里包括头像信息以及视频里拍摄的人确实都是她,但却并不是她拍的,而是她的同事姚丽晴发的。 姚丽晴是和原主关系非常好的同事,两人同一批入职,住的地方也不远,一直一起上下班,一起逛街吃饭,是原主学生时代之后唯一的好朋友。 那些视频里的扬景原主也不陌生。 都是她跟姚丽晴出去吃饭时的扬景,有很多还是姚丽晴在她家借住时拍的。 原主愤怒至极,但她现在只是一缕残魂,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只能跟在他们身边。 这才知道,姚丽晴一直都很讨厌他。 她觉得原主很装,经常买好多奢侈品一点不贤惠,还送些不用的东西给她,完全就是施舍。 而且,她们同一时间进公司,原主已经升职加薪,她却还是个小职员。 不仅如此,她一年前结了婚,丈夫对她一般,可原主一直过着单身的幸福生活。 姚丽晴越想越不爽,于是各种拍原主的照片发上去,找的角度还都别有用心。 这样的视频自然吸引来了好多不怀好意的人,姚丽晴专门创了小号加他们的联系方式,然后各种暗示。 最后招来了罗东洪这种心理扭曲的变态。 …… 凌霜上下打量了一下罗东洪。 一副油腻腻的样子。 罗东洪显然没注意到面前的人已经变了样。 他伸出手试图拉扯凌霜的衣服,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攥住了。 罗东洪愣了一下,凌霜反手一拧。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罗东洪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他的腕骨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 “什么狗东西还敢用你的脏手碰我?” 说着一拳打在罗东洪的脸上。 罗东洪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几颗混着血的牙齿飞了出去,半张脸瞬间肿如猪头,眼前金星乱冒。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撒泡尿照照你这贱样就该早死早超生懂吗?狗杂种。” 说着,凌霜她揪住他稀薄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扯,同时屈膝向上,用尽全力撞向他的面门。 “嘭——”的一声闷响,罗东洪的鼻梁骨彻底塌陷,鲜血糊了满脸。 然后他被一脚踹开,像滩烂泥般蜷缩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连惨叫都变得破碎。 凌霜抬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又痛苦了,又难受了是吧?” “真真贱麻了,拿别人不当人?只有你这个贱种是人?” “你高贵?你了不起?” 凌霜狠狠往他身上踹了几脚,专挑剧痛的地方踢。 罗东洪蜷缩的像被扔进热锅的虾米,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鼻涕眼泪混着鲜血糊了一地,刚才猥琐凶狠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哀嚎和求饶。 “兜比脸干净的东西也好意思活着,内心真强大,我要是你我早一脖子抹了。” “该不会是这玩意给你的自信吧?” 说着,凌霜一脚踩在他的裤/裆/上。 剧痛袭来,罗东洪疼的张大了嘴,额头青筋暴起,但因为剧痛,他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凌霜使劲碾了碾,罗东洪疼的快要晕过去了,但凌霜没有让他晕,让他清晰的感受自己腹部以下传来的痛苦。 等她打够了才将罗东洪踹到角落里。 但并没有让他死。 回到家后,姚丽晴的消息发了过来。 【雯雯,你到家了吗?下夜班小心点。】 凌霜按照原主的口吻回复。 【安全到家,不用担心~】 屏幕那边的姚丽晴皱了皱眉。 她并不知道罗东洪哪天要行动,只知道自己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大概就是最近这几天没跑。 她以为原主今天下夜班是个很好的机会的。 “竟然没选今天吗?” 她自言自语着,退出对话框,切换小号,找到罗东洪的头像,发消息问他【在嘛罗哥~下夜班好冷哦~】 但那边的罗东洪一直没回复。 以往,罗东洪都是秒回她的信息。 姚丽晴本能的觉得有点不对劲,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给我做点夜宵去,饿了。” 丈夫林庄推了推姚丽晴,满脸的不耐烦:“天天就知道抱着你这个手机,不是外面有人了吧?” 姚丽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没反驳,放下手机就走进了厨房。 她心里反感到了极点。 她不想做饭,但不敢不做,不然轻则争吵重则动手,这一年多以来,她也习惯了,去做饭反而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第402章 背后捅刀子(下) 但一整晚都没睡着,总觉得要出点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起身上班时都没什么精神。 罗东洪依旧没回她消息,凌霜则正常去上班,但没像原主那样跟她打招呼。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 就这样,煎熬了一整天,一天无事发生。 罗东洪则被人送到了医院,肋骨断裂三根,大牙掉了三颗,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下半身的某个部位彻底坏了,以后就跟太监没两样。 他的父母天天在病床前以泪洗面。 他们就这一个儿子,快四十了还没结婚,但他们一直没有放弃抱孙子的想法,现在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们报了警,想要让凶手偿命,但警方什么都没查到,问罗东洪,他也像傻了一样,就只是呆呆地躺在病床上,什么都不说。 就这样,罗东洪一家在医院煎熬着,姚丽晴在公司煎熬着。 她联系不上罗东洪,越是联系不上就越觉得不对劲。 而且她能感觉到凌霜对她不一样了。 可每次她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凌霜回复她的都是像原主一样温和的笑容,姚丽晴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凌霜则依旧精致的生活着,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看的姚丽梅心里直痒痒。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难熬的日子,那天下午,大家都在工位上干着自己的事。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大家看着门口那个愤怒的身影,不明所以。 但姚丽晴愣了一下后反应了过来。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罗东洪吗? 他怎么来了? 姚丽晴瞬间就慌了,但很快又平复了下来。 无论是发视频还是聊天,他用的都是原主的信息,罗东洪就算是找也只是找原主,跟她没什么关系。 但下一秒,罗东洪动了,径直朝姚丽晴冲了过去。 “贱人,你踏马欺骗老子感情,骗老子钱,你个贱人,贱人!” 说着一把扯住姚丽晴的头发,一耳光就扇了上去。 “贱人!老子转给你那么多钱,你踏马敢骗老子,还想弄死老子,我踏马饶不了你,贱人。” 他一下接一下的打在姚丽晴身上,姚丽晴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 罗东洪还在拳打脚踢。 “贱人!老子不好过,你踏马也别想好过。” 姚丽晴被打的蜷缩在地上,这时,周围的同事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去阻拦,但罗东洪太疯狂了,根本拉不住。 他挣扎着控诉:“你们放开我,就是这个贱人,天天在网上发她的照片,还加我好友,让我给她转账。” “结果约我见面了不仅摸都没摸到,还踏马下套废了老子命根子,我要弄死她。” 罗东洪这话落在同事们耳中可谓是惊天大瓜。 想拦着罗东洪的手都下意识松了点。 罗东洪顺势挣脱开,一把薅住了姚丽晴。 姚丽晴大喊着:“不是我……我没有……” 但心里确实犯了嘀咕。 难道罗东洪发现那些视频背后是她了? 不应该啊? 而就在她慌神的瞬间,罗东洪一把抢过她的手机,解锁,很顺利的找到她的账号拿给大家看。 “你们看,这是不是她?是不是?” 同事们的视线全被手机吸引,看到上面全是姚丽晴搔首弄姿的视频惊呆了,看向姚丽晴的眼神都变了。 姚丽晴疯狂挣扎,大喊着:“不是我,这明明是马雯雯,怎么是我呢?不是我……” 但她尖叫的声音在罗东洪把屏幕怼到她脸前头的时候戛然而止。 上面哪里是原主?明明就是她,头像是她,视频也是她。 这怎么可能? 姚丽晴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罗东洪的耳光接着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而后他一手掐住姚丽晴的脖子,一手点着她的手机,又很顺利的切换小号,将他们聊天记录亮了出来。 内容十分露骨,还有很多金钱来往,虽然每笔的数额都不大。 而且不光是罗东洪,还有很多人也是这样的聊天内容。 这一连串的操作下来,大家都信了。 毕竟要不是真熟悉,怎么能这么精准的找到账号和小号? 一时间,办公室里除了姚丽晴的哭喊声什么都没了。 但还是有好心的同事帮忙报了警。 然而在警察来之前,姚丽晴没少挨打,没人敢上去帮忙,都怕影响到自己,来了两个保安也没拦住罗东洪。 直到警方赶过来才勉强控制住局面。 姚丽晴和罗东洪统统被带走。 罗东洪一口咬定那天晚上打伤他的就是姚丽晴,罗家父母更是用最恶毒的话把姚丽晴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但那天晚上的事没人证没物证,警方也不能定罪。 就这样,这事只能搁置,但双方的恩怨远没有结束。 不管姚丽晴如何想要将责任推给凌霜,罗东洪都不信,就铁了心觉得是她搞的鬼。 姚丽晴又想去找凌霜的麻烦,被凌霜一耳光扇了出去。 “怎么?视频是我拍的吗?人是我联系的吗?怪我喽?怨妇!” 姚丽晴就是再傻也知道这事和凌霜脱不开干系了,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每次去找麻烦都被拖到没人的地方暴揍一顿。 姚丽晴也不敢再去找不痛快了。 可没人顶包,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承认吧? 现在不仅是罗东洪虎视眈眈,她丈夫也气的天天揍她。 她实在受不了了。 而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罗家人还去她小区楼下和公司楼下拉横幅,控诉她的所作所为。 她现在彻底在附近出了名。 这让她心里变得更阴暗,更受不了。 终于,在又一次被酗酒的丈夫打了以后,她趁其睡着,一刀把他脖子抹了,然后分成好几块,扔掉。 与此同时还在想办法联系罗东洪,将人骗出来之后捅死。 这还没完,她杀完人像没事人一样回去,等罗东洪的父母再去找麻烦时冲出来连捅两人,最后被警方抓获。 因为行为太恶劣被判了死刑。 只是没想到的是,死后轮回,她和丈夫还有罗东洪也依旧纠缠不清。 凌霜表示:“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至于他们有没有过好凌霜不在乎,但她自己的日子却是越过越好。 第403章 二十年后的报复(上) “至少分我一半。” “别的不说,你的钱都是咱儿子的,他的钱至少有我的一半。” …… 凌霜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现在像个炸了毛的野兽,面红耳赤,双眼布满血丝,看上去非常的暴躁。 他是原主徐倩然的前夫,名叫梁勇,但两人已经离婚二十年了。 当时,原主二胎哺乳期时发现梁勇在外面嫖便提了离婚,双方离婚官司打了两年后分开,二十年来一直没有联系。 梁勇不仅没有看过两个孩子,也没给过抚养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原主也不愿跟她纠缠,找关系给孩子改了姓,母子三人就一直一起生活,过的平静又幸福,一双儿女懂事又优秀。 而梁勇在离婚后也又成了家,但夫妻俩双双出轨,二婚妻子生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双方闹的很不好。 后来,梁勇就一直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时间一下子就过了十多年。 两个孩子都长大成人了,但因为改了姓,梁勇觉得不是自己的孩子了就一次都没去看过,直到他从别人口中听说原主中了彩票。 听说之后,他赶紧去找原主,觉得这钱有他的一份。 但他听说时原主已经中奖五年了,早就搬离了原来的城市。 梁勇不甘心,各种打听寻找,找了很多人,问了很多人,终于得知了原主的下落。 这才知道原主这些年过的很好。 跟他离婚后,原主父母帮着带孩子,而原主最开始摆摊,后来开了家店,本就过的不错,中奖后直接去了隔壁省的省城,买了房子,盘了店铺,日子过的相当红火。 两个孩子也相继考上了名牌大学,算是彻底苦尽甘来了。 梁勇一看不服了。 凭什么前妻过的这么好? 而且中了彩票也该分他一点吧。 退一万步讲,原主的钱都是他们儿子的,儿子的钱分他这个爹一点不正常吗? 至少得分一半吧。 于是梁勇去死缠烂打,在原主店里闹事,耍无赖,最后被儿子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但梁勇越想越不爽,越想越愤怒。 他用尽了浑身解数想要钱,但没拿到。 最后气急之下,直接冲进店里砍人,原主儿子刚好周末在家,为了保护母亲,本来有着美好未来的大学生倒在了血泊里。 原主也被砍成了重伤。 …… “你听见没有,赶紧把钱分我一半!” 梁勇越说越愤怒,连:“要不是我之前娶了你,给了你福气,你能中那么多钱吗?你用的都是我们老梁家的福,给钱。”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边说还边拍柜台:“别给老子装死!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把你店砸了,让你做不成生意。” “呵……” 他这话直接把凌霜听笑了,她冷冷瞥了梁勇一眼。 梁勇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一愣,拍打柜台的动作下意识停住。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眼神让他心里发毛。 但他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一个软弱可欺的女人罢了,能有什么本事? “你听见没有?” 他强作声势,音量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一些。 凌霜慢慢站起身,绕过柜台,一步步走向梁勇。 “你……你想干什么?” 梁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凌霜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你说我想干什么?” “二十年对儿子女儿不闻不问,一分抚养费未出,现在知道来要钱了?” “孩子需要爹的时候你死在哪个窝里呢?” “我一个人带孩子累得病倒医院的时候,你搁哪犯贱呢?” “现在听说我这有点钱了,你就像闻到屎味的苍蝇一样扑上来了?” “贱不贱?” 梁勇被骂得满脸通红,尤其是当着店里其他人的面,更是觉得颜面扫地。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毕竟凌霜说的都是实话。 于是,他挥着手就想上前动手:“我打死你个臭娘们!” 而就在他手臂抬起的瞬间,凌霜侧身避开,而后一拳打在梁勇胸口上,直接把他从店里打到了店外。 梁勇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前一片漆黑。 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已经又一脚踩了上去。 “呕!” 梁勇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跟我谈钱?” “行啊。” “两个孩子十八年的抚养费,连本带利先结一下。” 说话间,她抓住梁勇头发将他拉起来,猛地向下一按,同时抬起膝盖,对着他的面门狠狠撞去。 “砰!”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瞬间染红了梁勇整张脸。 梁勇发出凄厉的哀嚎,剧痛和恐惧让他几乎崩溃。 他想反抗,遭受重击的身体疼得快散架了,让他提不起丝毫力气。 凌霜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另一只手握拳对准梁勇的肋下软肉就是好几拳。 梁勇的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嘶嘶声,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开店的钱是我起早贪黑一分一厘赚来的,跟你有个屁关系?” “中奖的钱?那是老娘的运气!你这贱种也配沾染?” “要钱?哪来的脸?还我的钱都是儿子的,你把女儿放哪儿了?贱种。” 凌霜一脚踹在梁勇的腿弯,梁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管我的钱是谁的,反正不可能是你的。” 她踩住梁勇的手,鞋跟狠狠碾磨。 梁勇发出惨叫,手指骨在鞋底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店里的顾客和店员早已吓得目瞪口呆,有人偷偷报了警。 凌霜却恍若未闻,把梁勇暴揍一顿后像丢垃圾一样,踢飞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很快,警方赶了过来,把梁勇从垃圾桶里拉了出来。 梁勇想控诉,但凌霜先一步上前解释了事情经过,表示自己是自卫。 梁勇想反驳,但下一秒,周围的顾客和店员也纷纷作证。 他们全都是梁勇先动手挑衅威胁,凌霜是被迫还击。 每个人的眼神都坚定的像是要上战扬。 第404章 二十年后的报复(下) 他们进行了简单的调解,知道他和打人者是前妻前夫之后表示这是情感纠纷,而且又是梁勇先动的手,并没有追究凌霜的责任。 梁勇不服,但他太疼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警方不直接把他送到医院,而且周围的群众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但他现在已经顾不得考虑这些,只想赶紧结束所谓的调解,然后去医院,不然他就要死在这儿了。 最终,他同意了调解,被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他越想越不对劲,但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觉得这个处理结果有什么问题。 大家买完东西后各自离去,就仿佛刚才没有经历这扬风波一样。 梁勇在医院里里待了几天,想起这事都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心里盘算着,等出院以后一定要让凌霜好看。 然而他手里的钱住了七天院就花完了,虽然很不想出院,但也没有办法。 他只能拖着,还没有完全好的身体离开医院,想去他的出租屋里缓一缓。 然而,他的脚却不受控制的往附近的工地走。 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打工赚钱的想法。 他非常想干活,不管什么样的活都行,他就是想干活赚钱。 “不……我不是……我不想……” 梁勇试图抵抗这股荒谬的冲动。 但越是抵抗,那冲动就越发强烈。 他冲出门,找到以前最不屑的在码头扛大包的临时工作。 那种工作不挑人,是他以前最不愿意干的。 对方没有挑剔他,果断让他入了职。 一天十二个小时,肩膀磨破,腰酸背痛,汗水浸透破旧的衣衫。 他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不知疼痛,不知疲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赚钱!把钱送到前妻面前。 工头和工友们都惊了,没见过这么玩命的。 而梁勇领到第一笔血汗钱的那天,他揣着那叠皱巴巴的钞票,如同朝圣般来到了凌霜的店外,在店里打烊后,将装着钱的信封从门缝塞进去。 然后,他像完成了一件神圣使命长长舒了口气,佝偻着背,消失在夜色中。 店内的监控记录下了这一切。 凌霜看着屏幕上那个卑微如蚁的身影,表示还算满意。 但这只是开始。 之后梁又像疯了一样赚钱,但赚到的钱除了一天买三个干馒头之外全部给了凌霜。 梁勇觉得自己特别痛苦,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累得快要睁不开眼了,但还是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干活。 而且一干活就停不下来。 他甚至想过去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死都做不到。 没几天,他就要疯了,可没有人相信他的话,他甚至没钱去医院检查,他只要一离开工地就浑身难受。 现在的他就像对干活上了瘾一样,只有在工地上才能活下去。 他觉得自己太痛苦了,死不掉又活不好。 但让他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某天夜里,他每天只能睡着的两个小时都没再睡好。 他从梦中惊醒,摸出自己的老年机报了警。 详细举报了与他一同嫖的几个“老友”。 时间、地点、人物特征,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 警方赶紧行动,果然捣毁了一个窝点。 他们当中有人有体面的工作,有人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事情曝光后,本来在外人眼中幸福的家庭瞬间遭遇了灭顶之灾。 丢了工作,妻子带着孩子离去…… 而梁勇的举报还在继续。 他每一次举报都非常非常的精准,时间地点人物一点儿都不错。 就这样举报了不知道多少回后,他终于被那些被举报者查了出来。 恨极了的他们开始去找梁勇的麻烦。 于是,梁勇的噩梦升级了。 他白天像牲口一样在码头工地,在最肮脏的作坊里拼命干活。 晚上则要躲避那些被他“出卖”的伙伴们的疯狂报复。 “踏马不是你先约老子去的吗?你踏马还敢举报老子?老子弄死你。” 梁勇被套上麻袋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他连凶手是谁都没看见。 而从那以后,几乎每天走夜路时都被人套上麻袋一顿毒打…… 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肋骨旧伤复发,咳出的痰里都带着血丝。 他报了警,警方迅速抓住了嫌疑人,但他举报的人实在太多了,抓了一批还有另一批。 甚至因为他报了警,事情传播的更广,有越来越多的被举报者知道了是他搞的鬼。 报复还在升级。 他想躲起来,可躲不掉,因为他还要干活,不干活他就浑身难受。 于是,他从城市的一个角落流窜到另一个角落,身上的钱除了维持最基本生存外都给了凌霜。 凌霜则将这些钱攒起来,捐给了贫困山区的女孩。 就这样,时间一下子过了五年。 这天,他又举报了一个窝点。 被抓的人中有一个马上就要获得编制,被一举报全完了。 他无比痛恨梁勇,于是在一个雨夜,套住梁勇的头一顿拳打脚踢。 梁勇毫无反抗之力,倒在了泥泞的雨水中。 对方下手格外狠,梁勇感觉自己的骨头在断裂,内脏在出血,意识逐渐模糊。 但即使在弥留之际,他嘴里念叨的依旧是:“钱……给……给你……我……我还……还能赚……” 仇人见他这副模样,啐了几口,骂骂咧咧地离开。 第二天,梁勇的尸体被路人发现,警方也很快将凶手捉拿归案。 而凌霜则把梁勇的灵魂送到了另一个世界,让他继续做苦力。 以后生生世世,他都要被奴役。 不仅如此,凌霜偶尔也会将他送到一些奇怪的种族内部。 那些种族非常的原始且暴躁,而梁勇就会成为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是喜欢爽吗?那就爽个够吧。 如今,梁勇每天都在清晰的体会着痛苦,他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轮回了。 他只知道未来还有无穷无尽的痛苦在等着他。 而收拾完他之后,凌霜继续开店,看着原主的儿子女儿变得越来越优秀。 他们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幸福。 第405章 极端(已修改版) 而原主不知道的是,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跟她女儿同龄的男生正用极其阴毒的目光看着他们。 男生已经跟了他们很多天,并且已经踩好了点,甚至从各种帖子视频或小说里找了很多作案手段,还再三确定了未成年人犯罪后的惩罚。 他在等一个机会,目标则是原主的女儿柳安悦。 男生名叫周泽成,跟柳安悦是同一个年级的学生。 两人之间并不陌生。 因为柳安悦常年位居年级第一,而周泽成则常年位居年级第二。 他没有一次排名比柳安悦更靠前,也因此一直被十分看重成绩的父母冷嘲热讽。 他们做梦都想让儿子考一次年级第一。 周泽成也十分想能超越柳安悦一次。 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越过柳安悦。 他已经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了,每天除了在学校上课就是在家补习。 上不完的课,做不完的题,没有任何业余生活。 但柳安悦不一样,她一直都是众人眼中别人家的孩子,学习成绩是她最不起眼的一个优点。 她性格开朗活泼,长相秀丽,端庄得体,学校各种演讲表演都有她的身影,还有很广泛的业余爱好。 相比之下,周泽成就显得死气沉沉。 所以柳安悦的人缘比她好很多,有很好的朋友,有自己的兴趣圈子,每天都活得很快乐。 周泽成每次看到她都有一种深深的自卑。 而这种自卑在自己父母的冷嘲热讽下越来越重,慢慢的他就痛恨上了柳安悦。 原本他还能安慰自己,柳叶虽然成绩好人缘好,但她是个单亲家庭,没有父亲,自己的家庭比她幸福。 可当他一次又一次看到原主和柳安悦母慈女孝的扬面后,这种安慰也在逐渐崩塌。 后来他又得知柳安悦父亲是抢险救灾中冲在一线的烈士,被无数人尊敬,那种自卑更重了。 一层又一层的压力让他几乎连年级第二都坐不稳。 但就在一个多月前,柳安悦因为有事缺考了期中考,万年老二的周泽成终于登上了年级第一的宝座。 可当他高高兴兴地回到家,迎来的依旧是父母的冷嘲热讽。 “这也就是柳安悦没考试,要是她考试你能考第一吗?少在这沾沾自喜。” 一句话给周泽成泼了好大的冷水。 他一言不发的回了卧室,也是从那一天起,他就策划了一扬杀人行动。 只要柳安悦没了,他不就是年级第一了吗? 他做了周密的准备,知道现在还不够年龄会减刑,而且只要尽力伪造成意外,说不定还能逃脱惩罚。 于是在蹲守了一个月后的周末,他骑上了父亲的摩托车,在原主带着女儿逛街回来,经历过一个人少又没监控的路口时径直冲了过去。 剧烈的恨意让他加足了马力。 柳安悦被他撞飞出去,人虽然没有死,但脑部受了重创,以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尚未可知。 原主急疯了,可对方年纪小,又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想骑一下父亲的摩托车试试,而法律上也没法认定他有主观杀人的故意。 事情一下陷入了僵局。 而原主却无法等判决。 她没办法接受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面临变成植物人的风险。 气急之下,她以同意和解的名头将周家三口人约了出来,一锅端掉。 …… 凌霜知道周泽成就在她身后,带着柳安悦拐进了附近的店铺。 周泽成在外面蹲守着,却怎么都没有蹲到人。 他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时间,父母已经快要回家了,他再不回去肯定会被责骂。 于是忍不住走进那家店铺观察,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凌霜和柳安悦的身影。 周泽成人傻了。 他一直全神贯注的盯着这边,没看到有人出去,怎么人就突然消失了? 他向老板娘询问得到的也是:“你找她们吗?早就走了,说是没有合适的款。” 周泽成瞪大了眼,迷迷糊糊的离开了店铺。 他在外面四处寻找,依旧没有看到凌霜和柳安悦的身影。 最后只能骑着摩托车先回了家。 然而刚打开房门,迎接的就是父母阴沉着的脸。 “你干什么去了?你什么时候学会偷着出去玩儿了?” 周母不由分说,上去就揪住了周泽成的耳朵。 “柳安悦不在的时候考了个年级第一就飘了是吗?” “我给你安排的练习册做完了吗?” “还敢学会偷偷往外跑了?欠收拾?” 周母揪着周泽成的耳朵把他往前一甩,周泽成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周父则冷哼一声:“没出息的东西,一点不知道给父母长点脸。” 周泽成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这些话在他过去的人生中每天都会听。 ——看看人家柳安悦,一个丫头片子都考得比你好,你好意思? ——我们给你报那么多补习班,你倒好,万年老二,我这出去都觉得抬不起头。 ——以前你们俩也就差个二十分,怎么现在差的越来越多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学习? ——我们累死累活的培养你,你就这么回报我们吗? 这些话一直充斥在周泽成的学习生涯里,一开始的他也会反抗,但发现反抗只会迎来父母更加剧烈的辱骂。 所以渐渐的,他学会了用沉默来应对。 而周父周母看他这副样子更来气。 周母气的一下又一下的点在他的额头上。 “看看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再看看人家柳安悦,怎么人家能成绩那么好又阳光开朗?” “你怎么就像个七老八十的人一样?我就纳了闷儿了,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你怎么就哪哪都比不上人家?” 周母气的把周泽成骂了一顿。 周父还是那一副满脸严肃又嫌弃的模样。 “竟然学会偷偷出去玩儿了,今天晚上的晚饭别吃了,好好反省反省。” 周泽成沉默着回了卧室,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确定不会有人进来后从自己床上铺着的几层厚厚的床垫下掏出了一本薄薄的笔记本。 他的房间门是没有锁的,即便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没什么隐私,手里那个笔记本是他唯一一个藏起来的东西。 那是他用来记笔记的。 他拿着笔记本坐在书桌旁边,打开练习册,小心翼翼的将笔记本夹进去,然后伪装出一副正在看题的模样。 本子上是一张合照,是他们年级运动会上拍的照片,果然是柳安悦的身影。 但照片上被黑、红色的水笔画的全是痕迹。 周围写着的都是“柳安悦去死”,“贱人”,“去死”……这样的话。 他恨极了。 本来已经谋划好了,今天父母不在家,他从柳安悦跟朋友交谈中知道他们今天要去哪。 只要他能够得手,以后的年级第一就都是他的了。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人突然就消失了。 他气着拿着小刀在柳安悦的照片上划了好几下。 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能分辨出父母的脚步声,知道他们在向自己靠近,这个声音就是要偷偷打开他的门看看他在干什。 于是他赶紧把本子藏了起来,做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果然三秒钟以后,他的房门被悄悄打开了,周母从外面探了头进来。 以往周母手里会端着一杯牛奶或者一瓶一盘切好的水果。 这次可能是因为他下午偷偷跑出去,而非常生气,所以什么都没带。 她盯着周泽成做题的身影看了一会又悄悄关上了门。 周泽成攥着手里的笔,几乎要把塑料的笔杆捏碎了。 夜里,他很晚才睡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马上就要模拟考了,柳安悦这次肯定参加考试,到时他又要变回年级第二。 周泽成心里无比烦躁还带着一丝恐惧。 他甚至都能想象出等变回年级第二后父母会怎么阴阳他。 他很烦,现在无比想把柳安悦杀掉。 但柳安悦在凌霜的陪伴下过的很开心,全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夜色渐深,周泽成渐渐睡着了,梦里,模拟考试的成绩公布,他果然又是年级第二。 他只感觉所有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父母更是对他劈头盖脸一顿打。 “简直是丢我们老周家的人。” 父亲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母亲一天没让他吃饭。 他们又网购了一大箱练习册,给周泽成安排了繁重的任务。 他实在受不了,将那些练习册狠狠的摔在地上,父母一见他这样,接着就是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他被打的太痛了,挣扎着从梦境中醒过来,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全是冷汗。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柳安悦除掉。 然而他根本没有找到机会,不仅如此,柳安悦上次缺席考试时参加的竞赛拿了省级一等奖,被学校特别表扬。 周子成的父母知道后对他又是一顿数落。 他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晚上的梦境也越来越恐怖。 因为吃不下睡不着,学习也没有心情,模拟考从年级第二名一下跌到了第五名。 周泽成不敢相信成绩单上的数字,更不敢将成绩单拿回家去给父母看。 看到他垂头丧气的回家,周母冷笑一声:“又考了个第二回来?就知道你不中用。” 周父瞥了他一眼:“这辈子也就是个第二的命了,没出息。” 以往听到父母这般说,他心里会很难受,但现在听到父母还在说他是第二反而松了口气。 他没有把第五的事情告诉父母,沉默着回了房间做题。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周父周母还是知道了真实的成绩,两个人暴跳如雷,回家后就把周泽成狠狠的揍了一顿。 周泽成被打的瘫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 凌霜看着这一幕稍稍动了点手脚,让周泽成的痛感比以往更加强烈。 晚上也让他做的噩梦变得更加恐怖。 在这种心理压力的折磨下,周泽成的成绩逐渐下滑,渐渐退步到了五十名以后。 而他越是退步,周父周母对他的羞辱打骂就越重,不仅如此,他们还去学校闹,说是老师没把他们儿子教好。 一套组合拳下来,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再待见周泽成。 这让本来就心理扭曲的他变得更加极端。 那天晚上,周父周母照例冷嘲热讽,周泽成猛的一下站起来云抬手就掀了桌子。 “你们到底要让我怎么样?我是个学习的工具是吗?我求着你们生我了吗?” “累死累活培养我?我看你们俩玩的挺嗨的啊,看看人家柳安悦的妈再看看你们,你们算什么父母?” “你们就是两个混蛋!混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周泽成歇斯底里的怒吼,周父周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暴跳如雷。 然而周泽成实在是太愤怒了,他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力量跟父母扭打在一起。 虽然他不是两人的对手,但下了狠劲,拼了死命。 他被打得很惨,周父周母也没讨到好处。 打着打着三人都上了头,冲突变成了单纯的争夺输赢。 周泽成打疯了,多年来的委屈涌上心头,他满脸是血却依旧不停手,仿佛只剩下了拼命的本能。 周父周母看儿子这样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他们想要制止,但已经晚了,周泽成见东西就砸,嘴里骂骂咧咧,非要跟他们俩拼个你死我活。 在周母迟疑的时候,他狠狠咬住周父的耳朵,硬生生撕了下来,然后抓起地上的碎瓷片戳进了周父的眼睛里。 “去死,你们都去死,去死!” 他抓着碎瓷片完全不管自己的手也被割得鲜血淋漓,只是瞪着眼睛狠狠的往周父身上戳。 周母在吓坏了,转身想跑,周泽成抓起椅子就朝她砸了过去。 周母然后冲进厨房拿出菜刀,一下又一下的往周父身上砍。 整个家里遍布鲜血,惨不忍睹。 发泄完了怨气,周泽成瘫在一角,像丢了魂一样坐了很久,最冲到窗边跳了下去。 然而,死后的他们仍是一家人,只是这次换了身份。 周父周母变成了年迈的父母,而周泽成正值壮年。 他恨极了两人,天天变着法的折腾他们,周父周母苦不堪言。 而这仅仅是第一次轮回,以后还有千千万万次。 没了他们,柳安悦的生活回归平静,她一直很优秀,一辈子平安喜乐。 第406章 背刺(上) “老二家现在过的艰难,还有两个儿子要养,咱们能体谅点就多体谅点。” “你一个全职主妇在家也没什么事,照顾老人打发时间不好吗?”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有个男人在她耳边逼逼赖赖。 是原主的丈夫苏腾。 原主和苏腾结婚十几年,有一个优秀的女儿,日子一直过的平静又幸福。 因为是临村,经人介绍认识的,家庭条件都不好,但夫妻俩吃苦耐劳,一开始摆地摊到后面租了五平米的小店铺,再到现在开了两家店。 如今有房有车在城里安了家。 女儿苏文成绩也很好,一家三口幸福美满。 然而这一切在苏腾的母亲刘兰芳生病后全变了。 刘兰芳年轻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能干女人,她丈夫很久之前就去世了,留下他以及苏腾和苏成兄弟俩。 那个时候苏成才两岁,苏腾七岁。 作为哥哥的苏腾扛起了家里的部分重担,洗碗扫地做饭,下地干活,什么都会。 大儿子懂事不让人操心,刘兰芳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体弱的小儿子身上,以至于养成了偏心的习惯。 苏成从小到大都没干过什么活,一直被刘兰芳捧在手心里疼。 苏腾不服气过,可看着母亲一个人忙活又心软,所以他一直委曲求全。 直到结婚的时候。 那时刘兰芳一直哭穷,说的原主都心了软。 她是独生女,双方基本算裸婚。 婚后原主把家里家外打理的井井有条,但刘兰芳挑三拣四。 原主生女儿后她也不愿意照顾月子,也不带孩子,还嫌弃原主没生儿子。 婆媳关系开始破裂。 原主生完孩子的第二年,苏成结婚了。 刘兰芳不仅掏出了十二万礼金,还给苏诚在县城里掏首付买了套房。 这一下让原主寒了心,也让苏腾寒了心。 苏腾跟母亲大吵一架。 刘兰芳表示,她的钱愿意给谁就给谁,她就是疼小儿子,以后养老也有小儿子,用不着苏腾管。 于是苏腾一气之下带着原主和女儿离开了老家。 而这一走就是十年没回去,直到他们的生活开始好起来。 这十年来的苏腾一直非常勤奋,爱妻子疼女儿,可店铺开起来后,苏腾就变了。 他好像要证明什么一样,经常大包小包回家,给刘兰芳很多钱。 而这些钱全被刘兰芳拿去贴补了苏成一家,苏腾自己还会给苏成一家掏钱。 原主因为这个跟他吵过无数次架。 矛盾在又三年后的一天彻底爆发。 刘兰芳出了车祸,一条腿折了,行动不便也不能再干活,苏成一家就想把刘兰芳推给苏腾和原主照顾。 原主一直以为有当年的事在,苏腾再糊涂也不会把人带回家。 结果没想到苏腾也觉得原主应该照顾刘兰芳。 两人因此大吵一架。 苏成开始嫌弃原主,说她是家庭主妇,说这个家是他养着的。 甚至口不择言下还说了句:“你连儿子都没生,我妈嫌弃你不是应该的吗?” 他下定决心要把母亲接到自己家来,让原主伺候他妈。 原主提了离婚,店铺是她当年和苏腾一起做起来的,她也不是傻子,双方的离婚官司打得血头血淋。 眼见着原主动真格的,苏腾气急了,冲到原主面前跟她大吼大叫,还动了手。 争斗中,吵架吵上了头,多年来的心酸和委屈全部翻涌上来,原主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捅进了苏腾肚子里。 ……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妈残疾了,我这个当大儿子的,要是不管不问说出去别人能把我脊梁骨都戳断。” 苏腾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直接把凌霜看笑了。 听到她略带嘲讽的声音,苏腾不满的皱了皱眉:“有什么好笑的?你既然嫁到我们家了,照顾照顾我妈又怎么了?她难道不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抄起旁边的椅子砸了过去。 苏腾躲闪不及,被椅子砸中了肩膀,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凌霜已经冲到了他面前,揪起他的头发,啪啪两耳光甩了上去。 “她是我什么?她生我了养我了还是照顾我了?还是给我钱了?” “她除了嫌弃我女儿,除了嫌弃我,她还干过什么?”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人,非得热脸贴冷屁股?你骨头要是真这么贱就直接砸碎了冲下水道。” 说着抓着他的头哐哐往墙上砸了几下,然后一脚将他踹在了墙角处。 苏腾疼得头皮发麻,眼前一阵发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凌霜狠狠一脚踩在了后背上,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你妈能干活的时候在老二家天天给他们当保姆,给他们洗衣做饭带孩子。” “现在不能干活了就扔给我照顾?脸呢?是我妈妈就扔给我?” 说着狠狠的往苏腾身上踹了几脚。 “你要是觉得你妈好,那你就自己去照顾,扔给我算是怎么回事,我吃过她做的一顿饭吗?” “想孝顺不自己动手外包给老婆,你脸皮还真是比驴皮都厚哈。” 苏腾被打的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呼吸都觉得肋骨疼。 凌霜又将他拎起来,哐哐往他身上砸了几拳,砸的苏橙都吐出了血。 “你妈这些年这么对待我们,明显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你还跟个冤大头一样,上赶着伺候。” “他和老二一家就天天盘算着怎么把你吃干抹净,你还舔着脸跪着凑上去。”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人。” 凌霜打够了,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扔出了房门。 “你别忘了这房子买的时候我爸妈赞助了我们十万,你妈可是一分钱都没出。” “想踏进家门,我就把她另一条腿也砸断,然后用你妈的腿砸爆你们兄弟俩的狗头。” “欺软怕硬,吃里扒外的废物,你妈当年就该把你掐死,留着你这么个祸害恶心我,你们一家都贱麻了。” 凌霜说完后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吓得苏腾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第407章 背刺(下) 就在这时,苏成和他的妻子周云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周云手里推着轮椅,上面坐着缺了一条腿的刘兰芳。 苏腾和周云对视了一眼后赶紧上前去将苏腾扶了起来。 “怎么了哥,是谁给你打成这样了?” 苏腾深呼吸了几口气后,艰难的抬起手指了指家里的房门。 周云一下子捂住了嘴:“嫂子就为了不照顾妈就对你下这样的狠手吗?” 苏成赶紧接话:“她一个全职主妇还敢踩在你头上拉屎,我们可不能就这样被他欺负。” 苏腾捂着胸口什么都没说。 刘兰芳坐在轮椅上,声音带着哭腔:“造孽,当年她就不服管,我就是说让她再生个儿子给老大留个后,就记恨我这么多年。” “呜呜呜……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你们兄弟俩拉扯大,老二照顾了我十几年,现在想来老大家住两天都不行。” “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儿媳。” 这话说完后,周云立马扑了过去,想上演一出婆媳情深。 但周云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又砰的一下打开。 凌霜从门里冲出来,一脚踹开周云,拽住刘兰芳的衣领将她提起来,哐哐就是几拳砸在她脸上。 “你个老妖婆搁这逼逼赖赖你爹呢?” “老二照顾你十几年?你是多贱才能说得出这种恶心人的话?” “你不知道活着的时候说这种谎,死了得下地狱千刀万剐吗?” 几拳直接给刘兰芳打懵了,捂着胸口吐出了口血沫还混合着两颗牙,现在是彻底瘫在了轮椅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凌霜的眼神又落在了旁边的苏成身上,冲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苏成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墙上,凌霜又冲上去劈头盖脸一顿暴揍, “你他爹的也是个贱种,你妈这些年给你当牛做马,现在不能干活了就给扔出来,不怕你儿子有样学样,等你老了直接给你抹脖子送走吗?” 揍完苏成又把周云薅了过来。 “装你爹的婆媳情深?不是你俩打的血头血脸的时候了?” “还说我全职主妇,你问问地上的死猪,没有我这店他开得起来吗?” “你个一个月一千八的死牛马还嫌弃上我了?装你爹的忙事业?那叫事业吗你就忙?” 周云也被劈头盖脸揍了一顿。 一家四口狼狈逃跑,他们觉得再待下去可能会被凌霜打死。 回到苏成家之后,刘兰芳窝在轮椅里,剩下的三人全都瘫在沙发上。 三人顶着一身的伤,安静了几天又开始商量对策。 苏成想找媒体曝光,但找了几个博主都说他们有病。 博主都不是傻子,知道这种事特别容易翻车,被网友扒出来肯定会被骂的狗血淋头,好不容易做起来的账号也可能毁掉。 眼见这条路走不通,他们又想把刘兰芳扔在家门口。 而凌霜转头就将刘兰芳丢在了苏成的办公室。 那天苏成是黑着脸请假回的家。 “我就不信治不了那个贱人。” 想起公司同事异样的眼光,苏成气不打一处来,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之后每一天刘兰芳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苏成的公司楼下或者办公室里。 几次下来,苏成被领导痛骂了一顿。 他在的是一家很小规模的私企,不是什么核心技术岗,所以直接被辞退,一分赔偿也没拿到。 回到家后他大闹了一顿,现在一家只剩下周云一个月一千八百块钱的工资。 而他们还有两个儿子要养。 凌霜研究了苏成的习惯,针对他下了个专属的套,没多久苏成就欠了一屁股债。 追债的天天哐哐砸门,他更没有时间照顾刘兰芳了,将刘兰芳扔在了苏腾的店里。 苏腾没办法,只能自己上手照顾母亲。 但久病床前无孝子,刘兰芳还各种挑剔。 她本就偏心小儿子,总觉得大儿子会有意报复她。 所以总是有意无意的找麻烦,觉得大儿子故意不上心,几次下来苏腾爆发了。 “你踏马到底有完没完?凭你以前干的那些事,我现在能给你一口饭吃你就该感恩戴德,还给老子找事?要脸吗?” 苏腾说着砸了面前的桌子,刘兰芳吓得窝在轮椅上呜呜哭。 之后苏腾对她也没了好气,冷饭冷菜冷水,爱吃不吃。 刘兰芳吵着要找二儿子,苏腾把她推到了苏成家门口。 周云现在被追债的弄的焦头烂额,把她扔在了小区楼下,谁爱管谁管。 刚扔下去不久,苏成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后面跟着一堆追债的。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刘兰芳,将她挡在前面。 追债的一看是个残疾人也不敢下手,生怕出点什么事赖在他们身上。 这样一来,苏成找到了杀手锏,天天把刘兰芳推出来当挡箭牌。 没几次后,追债的也烦了,他们本来就是干灰色产业,一次能顾忌,两次三次便触及了底线,于是想绕过刘兰芳揍人。 在楼梯口的推搡中,刘兰芳的轮椅被推翻,整个人翻下了楼梯。 依旧没死,但浑身瘫痪,只剩下眼珠子还能动。 苏成也被揍了个半死,周云眼见如此,带着两个儿子跑了。 反应过来的苏成气急败坏,找到周云的藏身之地后将人捅了,他锒铛入狱。 现在只有苏腾能照顾刘兰芳。 他又想回去找凌霜,但去一次就被凌霜暴揍一次,次数一多也不敢了,只能自己照顾。 刘兰芳现在彻底不能自理了,苏腾只照顾了三天就头皮发麻。 而此时他再回头,凌霜已经将所有的财产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全部转了出去,然后提出了离婚。 他现在就算不离也拿不到钱,离了又算净身出户,女儿也讨厌他。 他除了瘫痪在床的母亲之外一无所有。 “都是你个死老太婆,简直就是个搅家精,要不是你,老子的日子能过成这样吗?” 愤怒的苏腾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在了刘兰芳身上。 又三天后,他死死掐住了刘兰芳的脖子。 刘兰芳刚咽气,警方就推门而入,苏腾也锒铛入狱,不得不同意离婚。 凌霜接着带着原主女儿离开了这座城市,在新的城市开启了新生活。 多年后,苏腾和苏成相继出狱。 兄弟俩视对方如仇敌,见面就掐架。 后来大打出手,一个猛捅对方肚子,一个猛砸对方头顶。 死的一个比一个惨。 (406章明天补,爱你们~) 第408章 占便宜(上) “你凭什么霸占所有的拆迁款?这个房子难道没有我们的份吗?” “我们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房子怎么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你出去问问,谁不知道我才是这房子的户主?谁不觉得这房子是我们家的?” …… 面前的男人一脸愤怒的瞪着凌霜,一副歇斯底里的样子。 他是原主的姑父,名叫石建。 站在他旁边的女人则是原主的亲姑姑李梅,是原主父亲唯一的妹妹。 在原主曾经的印象里,姑父一直是个很温和的长辈,姑姑也对她很好。 所以原主一直不理解两个很好的人是怎么养出石卓那种不孝子的。 石卓是原主的表哥,当年为了让他结婚,石建和李梅卖掉了家里的老房子给他在城里凑了首付。 本来打算一家人住在一起,但结婚后一个月,石卓和他的妻子陈蕊就将两人赶了出来。 说是两代人理念不合,住在一起矛盾特别多,让他们出去租房子住,但又不给钱。 两人没什么文化,在城里也找不到工作,回到家老房子又卖了,没个落脚地。 这让原主看得很心疼。 原主的母亲是医生,父亲是军人,两人都在救灾前线牺牲了,所以她对家里其他的亲人都有种本能的亲近。 看着小时候对她很好的姑姑姑父没地方住,她主动将老家的那套不住了的两层小楼借给他们。 石建和李梅在里面一住就是十年,原主从来没跟他们要过房租,逢年过节还会回去看望他们。 本以为一家人会这样一直平静的生活下去,可没想到的是,自从老房子传出拆迁的消息后,一切都变了。 拆迁款传得神乎其神,说是有几百万。 石建和李梅一下就坐不住了,他们不想把房子还给原主,觉得自己在这住了十几年,拆迁款也该有他们一部分。 原主气笑了,没想到自己一直真心实意孝敬的姑姑姑父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她懒得掰扯,直接找搬家公司把石建和李梅赶了出去。 两人大吵大闹,还去报了警,虽然是自建房,但是各种手续十分齐全,警方将石建和李梅批评教育了一顿。 因为这件事双方关系彻底破裂,石建和李梅也无家可归,但原主懒得理他们。 可时间一久,两人都没有放弃打拆迁款的主意,他们各种闹腾,去原主的公司闹,给她造谣,还试图威胁她,甚至偷偷在晚上往房子里爬。 凌霜是一个人靠着自己的能力在大城市单枪匹马闯到高管位置的人,真较量起来,石建一家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他们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却怀恨在心。 后来房子顺利拆迁,凌霜拿到了一百九十万的赔偿款,石家人心中的忌恨达到了顶峰。 眼见着要钱无望,儿子儿媳还在埋怨自己,两人瞬间心里无比不平衡,蹲守在原主下班回家的路上,直接拿刀捅了她。 …… “我们也是你的长辈,你这么欺负我们吗?你还有良心吗?你就忍心看着我们一家子一直这么穷困潦倒?” 石建依旧很愤怒,相比于他,李梅则是一脸委屈。 她抹了把眼泪,一脸悲伤的看着凌霜:“圆圆啊,你那么有钱也不差这点拆迁款,你看看你表哥过的什么日子,你也心疼心疼我们行不行……” 凌霜翻了个白眼:“不行。”,然后继续低头玩自己的手机。 石建一听这话,瞪大了眼:“你说什么?一个小妮子又不结婚,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李梅接着搭话:“就算你结了婚,钱不还是给了男方家,还不如留给你表哥,以后你也好有个依靠。” “就是,你又没个孩子,等你老了怎么办?到时候只能去养老院,万一被欺负,不还是得靠我孙子给你养老吗?” 凌霜依旧没抬头,手机上的小游戏玩的飞起,压根没听见两个人在逼逼赖赖什么。 石建和李梅说了半天,嘴都干了,但凌霜依旧无动于衷,两人对视一眼,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讲话?” 石建大吼一声,凌霜这才抬起头:“啊?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滚了。” “你……” 石建感觉自己都要气炸了,他滔滔不绝说了半天,结果对方一句都没听进去,还让他滚。 他喘着粗气撸了撸袖子:“好啊,你在城里干了几年活就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老子今天就替你爹妈教育教育你。” 说着就要冲上去打凌霜,凌霜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直接将他从正门踹进了院子里。 石建重重的砸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哀嚎了起来。 李梅看着这一幕惊呆了,愣了一下后尖叫着跑了出去,蹲下身,试图将丈夫扶起来。 凌霜走出门,顺手从旁边抄了根趁手的木棍,砰的一下砸在了李梅背上。 李梅疼得闷哼一声,也倒了下去。 凌霜扯着他们的头发,一手一个将他们拖出了大门,扔在了外面的路上。 “什么垃圾玩意,一天到晚逼逼赖赖,是你的房吗?你就想要钱?要钱之前先要点脸行吗?” “你儿子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混蛋,原来你们俩骨子里就混蛋啊,真是破案了。” “活该被你儿子丢出来。” “知道我为什么不生孩子吗?就是因为看了你儿子的混蛋样,我觉得我要生个那种孩子,天都塌了。” 石建和李梅一听这话,感觉像被刀子戳在了心上。 这些年他们跟儿子儿媳的关系一直不好,但自从拆迁的事传出来之后,儿子儿媳就开始经常上门对他们嘘寒问暖。 他们也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但就是拒绝不了,还是本能的想要占点便宜,给自己儿子留点后路。 这事一直都是他们心上的一根刺,为了安慰自己,只能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儿子是年轻时不懂事,现在懂事了,并不是为了钱。 但凌霜的话,揭开了他们心里的遮羞布,两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反驳,被凌霜按在地上一顿暴揍。 第409章 占便宜(下) 然后像原主前世时一样找来搬家公司把两人的那些破铜烂铁全扔了出去。 当天晚上她就给家里施了点小法术。 只要碰到家里的墙,就会像电击一样浑身抽搐。 第二天,石卓和刘蕊找了一堆人,想翻墙进去霸占房子。 结果一群人全抽搐的上吐下泻,缓过劲来后把石卓和刘蕊揍了一顿。 石卓一整个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的回家。 回家看到石建和李梅躺在家里气不打一处来。 刘蕊把手里的水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报警告她,不把她告到倾家荡产绝不罢休。” 说着就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但警察来后只说是家庭纠纷,一顿调解后便离开了。 刘蕊还想闹,被警方警告一顿也不敢了。 他们咽不下这口气,盘算着去凌霜工作的城市找她。 但车票路费太贵,到那边还得住酒店,石建和刘蕊都是赚一块钱花两块的主,根本没那么多钱,一时间做不了决定。 就在他们纠结的时候,凌霜主动找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她将鉴定报告直接砸在了石建脸上。 “啧啧啧~儿子都不是亲生的,你个冤大头还上赶着来找我麻烦给别人养儿子呢。” 石建听着这话愣了一下。 谁儿子不是亲生的? 他下意识捡起地上那份报告,上面写着石卓跟他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那一瞬间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看看一旁站着的石卓,又看看地上的李梅,眉头紧皱,满脸的不可置信。 李梅一把夺过手里的报告就要撕碎,大喊着:“你个贱人敢给我泼脏水,小卓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怎么可能?” 凌霜翻了个白眼:“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不信的话你自己再去检测一下呗。” 说完又转头看向了石卓,掏出了另一份检测报告甩在了他脸上。 “还有你,你们家的绿帽子还真是一脉相传,你不是你爹的儿子,你儿子也不是你的,从这方面来讲,你们虽然不是父子,但胜似父子。” 石卓也呆了。 刚听说自己不是父亲的儿子,又听到自己不是儿子的父亲。 啊? 家里陷入了诡异的氛围,凌霜看看他们,声音里满是嘲讽。 “啧啧啧,真是一家子人渣,骨子里就烂透了,道德败坏,人品极差,怪不得过的差劲。” 她一脸嫌弃的离开了石卓家,下了两层楼梯还能听到楼上传来怒吼声。 石建扯着李梅的手质问,石卓扯着刘蕊的头发质问。 家里乱成了一团,怒吼声,哭喊声,回荡在整个房子里。 李梅和刘蕊气急败坏。 “你们怎么能听那个小贱人胡说?她就是想挑拨我们家的关系,这东西谁知道是哪来的,她就是想忽悠我们。” 刘蕊的脑子转得快一点,她歇斯底里的控诉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听到这话,石建和石卓的愤怒稍微降了降。 “你们两个蠢货,她就是想从内部瓦解我们,让我们顾不上跟她要拆迁款,你们父子俩怎么这么笨,就算是去照照镜子也该知道你们就是亲父子。” 这一段控诉把石卓和石建彻底从愤怒里拉了回来。 他们确实长得都挺像的,从来没听有人说过他们不像。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阴影就一直留在心里。 最后他们决定再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但手里没钱,正规鉴定机构费用不低,于是再三挑选,石卓从网上找了一家私人鉴定机构,费用打了折。 一家五口赶了过去,机构在郊区,环境还不错,工作人员主动表示可以给他们免费加急。 两天后他们就拿到了鉴定结果,上面显示石建和石卓确实没有父子关系,石卓和自己儿子也不是亲生父子。 这下矛盾彻底爆发,石家乱成了一锅粥。 尤其是石建,他最是觉得心里难受。 现在石卓已经四十二岁了,他为石卓付出了四十多年,疼孙子疼了十年,可到头来一切都不是他的? 他现在也六十了,就这一个儿子,不可能再生个孩子。 他绝后了。 石建越想越气,抓着李梅就是一顿暴揍,根本顾不上什么拆迁款了。 刘蕊也被石卓关在家里暴打,石卓毕竟年轻,打刘蕊打得更狠。 两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半条命都没了,邻居听到动静后报了警,警方赶到后赶紧将人送到医院。 凌霜看时间差不多了,随手打了个响指,躺在救护车里的李梅和刘蕊就感觉到一阵窒息,两人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挣扎着,没几下就没了声响。 她们死了,案件一下上升到了刑事案件。 石建和石卓被警方抓走,他们如实向警方讲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可当警方去那个亲子鉴定机构检查时却发现那里人去楼空,什么都没有。 为了验证事情的真伪,警方在专业机构给他们做了鉴定,结果显示石建、石卓和石卓的儿子就是亲祖孙三人。 老婆打死了又告诉他们孩子是亲生的? 石建和石卓的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开始各种攀咬凌霜。 但凌霜表示自己从来没有送过亲子鉴定报告,石建和石卓也拿不出证据,只能吃了这个亏。 就这样,父子俩全部被抓了进去。 石建年纪大了,判了九年,石卓被判了十二年,石卓的儿子被他的岳父岳母接走了。 两人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天天被打被骂,十个手指的指甲被拔得一根不剩,石卓因为稍微年轻点还天天被这样那样。 好不容易熬到了出狱,石建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没了一只耳朵,他给儿子买的房也被刘蕊父母占用无法居住。 他彻底流落街头,成了真正的流浪汉,吃不饱穿不暖,只能在垃圾堆里与苍蝇作伴。 又过了三年,石卓也出来了,他想去找儿子,可儿子一脚就把他踹出了家门,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他只能跟父亲一起去流浪,从垃圾桶里翻找食物,过得生不如死,可他们却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天天备受煎熬。 而凌霜则一直过着幸福生活。 第410章 保安的官瘾(上) “谁知道你这个房子是怎么来的?” “这一块我说了就算,你有通行证吗就进?赶紧让她滚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 …… 面前的中年男人一脸得意的看着凌霜,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他叫陈栋,是悦景花园小区的保安,据说是物业公司经理的亲戚,找了关系来这上班后,每天都耀武扬威。 这不让进那不让进,每天不是为难外卖员就是为难快递员。 拿着小区的门禁卡到令箭,上任半个月就跟好多住户吵了架。 小区确实有门禁,但一般来讲只要跟业主沟通,或者有业主带着就可以直接进去,自从陈栋来了之后,说什么都不让进,哪怕是业主亲自下来接也不让进。 问就是要保护其他住户的安全。 然而他自己就是小区里最大的不安全因素。 他对着小区里单身的女住户的态度非常猥琐,有人跟物业反映让他们换保安,但物业每次都敷衍了事。 陈栋仿佛觉得自己就是小区的主人了一样,仅仅上任一个月就闹了不少事。 但又不是大事,顶多大家争吵几句,也犯不上计较。 原主也是其中之一。 陈栋最喜欢的就是在自己不当值的时候也在附近逛。 其他保安在的时候,小区还是像之前一样,业主也会带自己的朋友进来。 那天,原主带着朋友到自己家来玩,在小区楼下遇到了陈栋,陈栋当扬就来了劲。 非说原主带无关人员进小区,跟原主争吵了起来。 言语间各种造谣侮辱,直接把原主惹火了。 原主之前就因为他阻拦外卖员进去送外卖跟他争执过,这次再见他没事找事更烦了,她直接报了警,警方将陈栋批评教育了一顿。 然后找到物业投诉,堵住物业经理理论,好多业主一看闹了起来也加入了阵营。 更有些租户表示陈栋知道自己是租客以后态度巨差。 虽然陈栋是物业经理的亲叔叔,但业主这么大反应也不得不将他开除。 小区保安终于换了正常人。 陈栋气不打一处来,开始打击报复。 他之前当保安的时候靠着与物业经理陈聪的关系拿到过业主的信息,知道原主住在哪家,知道她的上班规律。 那天晚上,他避开小区监控,爬楼梯上了十三层,楼梯间没有监控,他将原主家的电闸拔了下来,躲在门后面试图在原主出门的时候报复。 但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人。 这让他更生气了,他找了些工具,靠着自己之前的开锁功夫进了原主家,等原主下班回家后准备作案。 原主进门的时候没有防备,陈栋冲出来就将她扑倒在地,双方扭打在一起。 最后,陈栋因为腹部被原主的高跟鞋跟踹中,造成了内脏器官多处破裂,不治身亡。 原主的情况也不好,在扭打过程中被陈栋打成了重伤,一只眼睛也彻底失明。 …… “谁知道你带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是为了干啥?我还怀疑你们是个窝点呢,我还想要去警局举报你们呢。” 陈栋翻着大大的白眼,说出来的话越来越过分,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原主朋友安敏眉头紧皱,张口回怼:“你就是从哪个窝点里出来的吧?有老大爷点你吗?” 说着上下打量了陈栋一番:“啧啧啧,啤酒肚配上小豆丁,你生意不好吧?” 陈栋被他嘲讽的眼神气火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人,凌霜飞起一脚踹在了他脸上。 他被一脚踹翻在地,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墩,牙也被凌霜踹掉了一颗。 安敏冷哼一声:“诶哟,还装老辣椒呢?现在好了,屁股松嘴也松,更没有人点你了。” 陈栋不服,还想爬起来,凌霜也不跟他逼逼赖赖,上去把他按在地上就是一顿胖揍。 “装你爹呢装。” “知道的你是保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帝,老娘是这个小区的业主,拿钱买的房懂吗?” “你个看大门的还跟我横?你哪来的狗脸跟我横?” “你手里攥着的是门禁的钥匙,不是王朝的虎符,懂吗?” 陈栋被劈头盖脸揍了一顿。 刚开始还想反抗,到后面发现自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蜷缩起身体来由着凌霜揍他。 而凌霜下手又准又狠,没有留下多少伤痕,但打的剧痛。 安敏则站在旁边补刀:“琳琳,给人家留点面子,人家这不是在老大爷那受了委屈嘛,这么大年纪了,不容易不容易。” 说着还上去补了两脚。 这时有其他的业主路过,但一看挨打的是陈栋什么都没说,反而给凌霜她们竖了个大拇指。 凌霜扯着陈栋的头发将他丢进了垃圾桶,带着安敏上了楼。 刚才骂归骂,但安敏还是心疼朋友:“你刚才这么揍他,你不怕他日后报复你啊?要不搬到我那儿去住两天得了?” 听着这话里说,凌霜想起了原主前世,那时原主和安敏也把陈彤臭骂了一顿,原主也确实搬到了安敏家住了很久。 但这并不能阻挡陈栋报复。 于是凌霜摇了摇头:“没事,这种狗皮膏药要想报复的话,不管搬到哪他都能想办法报复。” 安敏重重的叹了口气:“什么东西啊,第一次见保安拿业主当孙子的。” “应该是在外面当孙子当久了,觉得穿了身保安皮就了不得了。” 两人一边吐槽一边回了房间。 陈栋挣扎着想要从垃圾桶里爬出来,但他的两条胳膊都脱臼了,双腿又疼的厉害,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不停的大声呼叫。 但路过的人只要看见是他便转头就走,没有一个愿意上前帮忙。 “你们这群混蛋见死不救是吧?你们给我等着,我让你们这群孙子有家回不了,你们给我等着!” 他身上沾满了黏腻腻的垃圾,恶心的吐了出来。 就这样挣扎了好久才勉强爬出来,一整个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的回家。 而凌霜也采取原主前世的做法,去物业大闹一扬。 第411章 保安的官瘾(下) 凌霜向公司请了假,找到了物业经理。 她知道物业经理陈章在干嘛——在他的小情人家里跟他的小情人约会呢。 凌霜敲开他的房门,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挤了进去,指着他的鼻子骂:“当个物业经理能耐死你了是吧?从哪找了个贱种来当保安?” “听说他还是你亲叔叔?那你们一家子真是都贱麻了。” “给业主造黄谣的保安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搞清楚是我在交物业费养着你们,你他爹的还想当我大爷了?” 然后她看了旁边的小三一眼:“怪不得你叔叔这么喜欢给别人造谣,原来你们家家风就这么恶心啊。” 陈章还想说点什么,凌霜一耳光就给他扇了上去。 “闭上你的臭嘴,我告诉你,你跟这小三在一起的所有证据我都有,信不信我明天就打包发给你的领导同事还有老婆儿子?” 陈章一下子就瘪了气。 他是农村出来的,现在的好日子全靠岳父岳母一家,根本不敢让老婆知道他出轨的事。 凌霜把陈章骂了个狗血淋头,将小区里不合理的地方全都打印出了照片,甩在了陈章脸上。 他没办法,只能保证把陈栋开除。 陈栋被开除后气急了,杀到了陈章家里。 “你个混蛋玩意,在老家的时候那么耀武扬威,老子还以为你真出息了呢,真当了大官了呢,结果开除你亲叔叔,你还有点良心吗?” 陈栋在陈章家里一通撒泼打滚,陈章的妻子脸色彻底黑了。 陈章好说歹说才把陈栋从家里拉了出去,掏给了他一千块钱私房钱打发走了。 陈栋拿着钱在大街上逛了一圈,但还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气。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凌霜的错。 让他这么不痛快,他非要好好报复一顿才行。 于是他像上辈子一样摸黑进了楼道,把凌霜家的电闸拉了下来。 他躲在门后等着门里的人出来,凌霜不是原主,她无所畏惧,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就在陈栋想要动手前,她一把把他按在地上一通胖揍。 哪里疼打哪里,打完之后拿出绳子将他五花大绑后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简单询问了一下情况,陈栋本来还想狡辩,可不知为什么,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了一下,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了。 在知道他存着报复的目的后,警方将他批评教育了一顿,并让他给凌霜赔礼道歉。 挨了一顿打还得给人道歉,陈栋心里更不服了。 他在床上躺了三天,又去小区里转悠,试图进行更加隐蔽的报复。 这天他刚踏进小区就被一股力道揪住了衣领。 他回头看去,是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人,那人穿着保安的制服,手里还拿着电棍。 他皱着眉头看着陈栋,冷声问道:“你谁?是小区的业主吗?就在这晃?” 陈栋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只有他拦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拦他的份? 结果还没等他说话,那名保安就认出了他:“哦~是你啊,你有骚扰业主的前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说完保安扯着他的衣领拖着他就将他扔出了小区。 陈栋叫嚣着想要进去,保安就是不给他开门禁。 “我凭什么让你进?谁知道你进去是不是要骚扰其他的业主?” “你有通行证吗你就进?你是业主吗?你是租户吗?” 陈栋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外卖员骑车过来,保安拦着陈栋给外卖员打开了门禁。 这下陈栋更生气了:“凭什么他能进我不能?” “人家没前科你也没吗?人家进去有事,你也有吗?” 陈栋气的差点吐血,可怎么都说不动保安,只能转头离去。 然而等他离开之后才发现这只是个开始。 他想去隔壁的面馆吃个面,结果老板夫妻两个直接将他赶了出来。 “起开起开起开,之前我老婆去给顾客送碗面你非不让进,现在还想来我们家吃?我们不缺你一个顾客。” “每次来都一大堆的事,店里的免费咸菜能倒半缸回去,赚的还没赔的多,滚滚滚。” 他想反驳,结果周围的顾客没有一个支持他的,全都在帮着老板夫妻说话。 他气得拂袖而去,想要去隔壁家买个包子,老板娘白了他一眼。 “上次趁我忙偷拿了个包子就跑的不是你?赶紧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他又转头去了超市,结果超市门口的保安将他拦了下来。 “有通行证吗你就进?超市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听说你在外面店铺偷东西还去骚扰女生?你进去要是偷我们东西怎么办?要是偷拍我们顾客怎么办?” …… 陈栋这才发现,他不管去哪都会被人拦下来。 他大喊大叫想让路人给他撑腰,但路人都会指着他的鼻子骂。 他觉得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认为他不该进入公共扬合。 就像进入了异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特别不真实。 他现在哪哪都去不了,就算回了老家都会被老婆赶出来。 以前他老婆哪敢跟他大声讲话,都是他打骂老婆。 现在他老婆像变了个人,脾气变得超大无比,只要他敢踏进门口就拿着棍子给他轰出来。 陈栋感觉自己要疯了,想来想去,他把这一切怪在了陈章头上。 他觉得如果不是陈章吹牛说能给他安排好工作,他也不至于变得现在这个下扬。 于是他又开始去蹲陈章,各种跟陈章闹腾要钱,然后就把陈章出轨的事捅给了陈章的妻子。 陈章妻子气不打一处来,找人将陈章套麻袋揍了一顿,然后迅速离婚。 陈章净身出户,半分钱都没捞到。 叔侄俩反目成仇,他们在大马路上扭打了起来。 周围围了一群观众,嗑瓜子的嗑瓜子,拍视频的拍视频,就是没人上去阻拦,也没人报警。 陈章和陈栋往死里打,过程中,陈章握住旁边的小树枝,狠狠的往陈栋肚子里捅。 如同前世一样,陈栋重伤不治身亡,陈章则被打成重伤,瞎了一只眼。 陈栋死后,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又睁开了眼,面前是一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 那些人恶狠狠的看着他,抓住他的胳膊就将他丢出去了好远。 “这是郡王府,是你能来的地方吗?给我打!” 刚穿越的陈栋就这样被打死了。 醒来发现又穿越了,结果依旧因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被乱棍打死。 …… 而没了他,小区彻底恢复了平静。 第412章 老妈是扶弟魔(上) “什么都跟你弟弟争,你这孩子嫉妒心怎么这么强?” “跟你那个早死的爹一样,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 面前的女人看着凌霜,一脸尖酸刻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原主的妈,而是她身后沙发上那个胖子的妈。 后面那个胖子名叫章翔飞,是原主母亲章芬,也就是凌霜面前那个女人的侄子。 章翔飞作为章芬唯一的弟弟章强的唯一的儿子,在老章家一直备受宠爱。 他现在十五岁了,在过去的十五年里,章芬没少接济他们一家,就连原主父亲的死亡赔偿款也大部分都给了章强一家。 章芬这辈子几乎都在给章强一家当牛做马,对原主这个女儿根本不上心,还各种打压她,试图让她也像自己一样将一生都奉献给章强和章翔飞。 但原主不是章芬,她恨死章强一家了,可她只比章翔飞大一岁,父亲在她四岁的时候车祸意外去世,她根本没能力反抗母亲。 她只能拼命的学习,期待以后能离开窒息的家。 于她白天在学校拼命学习,晚上回家干家务,长期营养不良还被母亲各种打骂。 但她都坚持了下来,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年。 初中毕业那年,母亲说什么都不让她上高中,原主第一次跟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章强一家见状也知道这个外甥女不好控制,于是撺掇章芬给她找个人嫁了,收笔礼金,正好章翔飞十五了,学习指望不上,盘算着给他买房买车早点结婚。 章芬同意了,开始盘算着给原主介绍对象。 原主当然不同意,章芬就开始各种遍地打压。 “女人早晚得嫁人,就算嫁了人也记得对翔飞好点听到没有?那是我们老章家唯一的男孩!” “怎么?你还想跟人家一样飞到城里当凤凰?你死了这条心吧。” “翔飞都没出去你还想出去?你们冯家人就是自私。” …… 章芬把原主锁在家里,原主砸了窗户逃跑,但跑到一半被章芬伙同章强抓了回来,原主拼命挣扎却被打了一顿。 这反而让她冷静了下来。 于是她先是假意同意相亲让章芬放松警惕,在章芬睡梦中一刀割断了他的颈动脉,将尸体塞到床底下,装作惊慌的样子去敲章强家的门。 她一副撕心裂肺的模样告诉章强,家里进了抢劫犯,把钱都拿走了。 章强一听钱没了,再看看原主身上的血,这就要过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捡漏。 然而他一往前走,原主抄起旁边的铁锨直接给他开了瓢。 原主婶婶刘兰吓坏了,瞪着眼睛僵在了原地,原主当时已经红了眼,狠狠地砸向了刘兰的头。 这时,听到动静的章翔飞揉着眼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地上一滩血和满身是血的原主也惊呆了。 最后,原主把这一家人都弄死丢进了院子里的水井,然后连夜跑了。 然而她当时只有十六岁,这件事留下了很深的阴影,精神逐渐变得不太正常,最后跳进了河里。 …… 凌霜看着面前一脸嫌弃的章芬已经见怪不怪。 章芬还在叭叭,无非是说一些原主没用,让她好好对章翔飞好的话。 凌霜听的烦,一巴掌扇在章芬脸上,扇的她原地旋转了一圈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章芬摔得眼冒金星,捂着脸瘫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凌霜一把将她薅起来,两耳光扇在她脸上。 “清醒了吗?” 章芬被打懵了,没说话,凌霜又是两耳光甩了上去:“我问你清醒了吗?说话!” 几巴掌打在章芬脸上,她的脸肿成了猪头,也从这突然而来的暴力里反应了过来。 她疯狂挣扎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凌霜:“疯了!你疯了吗?你敢打我,反了天了,放手,你个小贱……” 凌霜又是一拳砸下去:“看来还没清醒。” 她抄起桌上的擀面杖狠狠往章芬身上砸。 “当了几十年扶弟魔还没当够?” “扶了弟弟扶侄子,你是扶手投胎吗?” “还没把你那点骨髓油榨干?” “贱种,别人拿你当丫鬟你还上赶着跪着伺候,真是奴性入骨站不起来了,不想当人直说,直接去死下辈子当蛆就行了,何必祸害我?” 凌霜说着把章芬暴揍一顿,扯着他的头发将她往墙上撞。 “张口闭口就是章翔飞是老章家的独苗。” “那咋啦,那只能说明你们老章家基因太差该绝种了懂吗?” “我看他不是你侄子是你祖宗,连我爸赔偿金都给他,他是缺胳膊少腿了还是脑瘫智障?” “你的废物弟弟养了个废物侄子,你们一家子废物死绝算了,畜生装人还装上瘾了。” 章芬彻底被打傻了,瘫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但还不忘用气音说:“你……你混蛋……” 凌霜一脚将她踹出好远:“嗯嗯嗯,你的亲亲弟弟和侄子最好,所以呢?他们给你钱了吗?” “他们帮你忙了吗?” “你在他们眼中还不就是个外人?” “你爹妈连年都不让你回家过嫌你晦气,你也算人家老章家的人?” “那怎么老章家有好事的时候想不到你?” 她一脚接一脚的踹在章芬身上,又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 “来来来,告诉我你贱不贱?自己女儿不养养侄子,你自己说你贱不贱?” 章芬浑身剧痛,但还是不愿意低头。 在她眼中,无论是弟弟还是侄子都在她地位之上,只有女儿可以任打任骂,一直以来在女儿面前才能维持的那点优越感让她无论如何都低不了头。 凌霜冷笑一声:“不说话是吧,行,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张嘴。” 于是,章芬又被暴揍了一顿。 她从来不知道被人打会这么疼,实在是太疼了,疼的想死,终于忍不住开口:“别……别打了……” 凌霜没停手,又是几棍子砸了下去。 “不打怎么行?不打你能知道自己多贱吗?” 第413章 老妈是扶弟魔(下) “现在知道自己很贱了吗?” 章芬这下不敢不回答了,只能忍着剧痛点头:“知……知道……知道了……” 凌霜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知道什么了?说清楚。” “不……不该……不让你……上学……” “不该……对……章翔飞好……” 她蜷缩起身体,剧痛让她已经没办法思考,只想赶紧昏死过去。 凌霜踹了她一脚:“死丫鬟装你爹呢?你被你弟揍的时候怎么不喊疼?给你弟家干活的时候不是跟超人一样吗?在我面前就装上了?” “哦,我知道,你只有在你弟面前才牛掰是吧?” “那滚去找你弟吧,看看你们老章家认不认你这个残废。” 说着,凌霜扯住她的头发,拖着她往章强家走。 她一脚踹开章强家的大门:“你家丫鬟瘫了,你们谁来照顾一下?” 章强一家听到动静赶紧出门,就看到院子里一动不动还在流口水的章芬。 刘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怎么回事?” 凌霜白了她一眼:“还能怎么回事?给你们家干活累得呗,跟你们合伙害自己女儿遭报应了呗。” “你……”,刘兰被骂的瞪大了双眼。 “你什么你?你不会是不想管她吧?她能干活的时候在你们家?不能干活了想丢给我?是不是有点过于贱了?” 刘兰还想再说点什么,章强却一把推开她,指着凌霜就开始大喊大叫。 “你妈凭什么扔在我家?你个不孝女,你妈都这样了你不送去医院送来我家?她嫁给你们冯家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凌霜冷笑一声,走到章芬身边:“听见了吗?不能干活了就不说你是章家人喽~就嫌你碍事,嫌你费劲喽~” 章强皱着眉,攥着拳头:“少在这跟我们扯,嫁给你们冯家的人,你们冯家就得负责到底,我还没怪你们把我姐弄成这样呢,等着吧,赔钱,这钱必须赔!” 凌霜翻了个白眼:“又要上钱了?你是真活不起。” 章强靠近了一步,手都要戳在凌霜脸上了。 凌霜握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他的手拉在旁边的台子上,抓起地上的石头狠狠砸了下去:“我让你指我。” 章强发出一声惨叫,凌霜顺势反手一拧,将他的胳膊拧断后一拳打在他脸上。 “再哔哔一句我听听?” “畜生东西,装你爹呢,天天喊喊喊的,喊你爹呢喊?” “喊得嗓门大就能证明你有出息了吗?” 说着将章强暴打一顿。 “你们老章家很牛吗?不是嫁到我们冯家了吗?那怎么还得给你们章家干活?你不能只在需要人干活的时候才说她是章家人吧?” “双标到你这个程度除了去死我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了。” 凌霜哐哐几拳砸了上去,把章强砸的满脸是血,牙都掉了好几颗。 刘兰站在旁边惊呆了。 而就在她呆愣愣的时候,凌霜已经调转矛头对准她。 “还有你,都是女人,你也真是贱的可以,你们一家都去死吧。” 于是打完章强打刘兰,夫妻俩水灵灵的全被揍成重伤后又把章翔飞拉了出来。 章强挣扎着想要去救儿子。 凌霜扯着章翔飞的头发摇了摇头:“啧啧啧,这就是儿子啊,有什么用吗?你们惨叫这么久了也不见他出来帮个忙,不还是废物一个?” 说着一脚将章翔飞踹倒在了地,抓起旁边的铁锨朝某个位置狠狠铲了下去。 结果章强比章翔飞叫的还惨。 凌霜看着章强:“你叫啥啊?你也想?那好好说呗,叫啥啊。” 说着拎着铁锨走了过去,也送了他一份断子绝孙套餐。 凌霜扔掉铁锨,拍了拍手:“现在总不能再继续优越了吧?” 她扫过地上瘫着的四个人,将他们扔去了后山的地窖。 那是章家的一个废弃地窖,本来附近的地是给章强种的,但他好吃懒做,章父章母去世后不久就荒废了。 凌霜将他们扔了进去,不让他们死也不放人,每天都会给两个干馒头和两碗水。 四个残了的人死不掉又活不了,他们每天都拼命争夺里面放着的水。 现在,刘兰和章芬是四个人中伤的最轻的,章强和章翔飞动一下就浑身疼。 一开始,他们会将时芜分给章强和章翔飞,时间一长,章强一家不满意,章芬也不满意了。 两个馒头四个人分,根本分不过来,尤其是章翔飞,一直被一家人捧在手心里,现在又浑身疼,更需要多的水和食物。 于是,刘兰和章强就盯上了章芬。 还是那老一套。 “你就忍忍吧,翔飞毕竟是咱们老章家唯一的男孩,你多照顾着点,等有人经过救咱们出去就好了。” 刘兰点头应和:“就是啊姐,你忍心看着你们老章家绝后吗?翔飞就是受伤了,等得救了去医院治好还是能给你们老章家传宗接代的。” 章芬非常不爽,这种情况下不吃东西这不就是让她死吗? 但刚开始还是愿意少吃一口。 可她每天一闭眼就能听见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嘲讽。 “死到临头了连点馒头屑都不愿意分给你,这就是老章家的女儿吗?啧啧啧” “真可怜啊,一辈子都在给他俩当牛做马,人家都不正眼看你呢。” “奴隶就奴隶。” 这些声音在章芬耳边回荡着,说的她越来越焦虑愤怒…… 于是当他在听到刘岚和章强用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跟他要食物时,她爆发了。 “我这些年给你们的东西还不够吗,你们非要我死在这里才甘心是吗?” 而面对章芬的暴躁,刘兰和章强一脸不屑。 “小飞可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你不会希望咱们家绝后吧?” 又是这一套。 章芬像发疯一样的痛骂他们,可话说到一半就被一旁的章翔飞攥起石头狠狠的扔到了脑门上。 章芬没有防备,瘫倒在地上,刘兰上去狠狠的补了几脚。 她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自己在对方眼里连奴隶都不算。 撕破脸后,她一口食物都得不到,然而又没那么快死,只能清楚的体会着痛苦。 而在他彻底得不到食物后,凌霜每天就只给一个干馒头一瓶水。 于是下一个被踢出局的就轮到了刘兰。 “我们俩是男人,活着比你有用。” 刘兰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和儿子,听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话气笑了。 生死关头,刘兰也顾不上这些,总之章强不能动,她拿着石头砸向了他的脑袋。 很快,章强也剩下了一口气。 可在那之后,连一个馒头和一瓶水都没了。 四人蜷缩在地窖里,又渴又饿却又无法摆脱。 凌霜则拿走了他们家全部的财产,去城里读高中去了。 她不会给他们解脱,哪怕他们这辈子死了,下辈子也依旧会带着记忆纠缠在一起。 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就要永生永世,整整齐齐。 第414章 死了都要离(上) “你放心,等我把事办好了一定就帮你转正,你放心就好。” “你在等等我,再等等,不会很久了。” …… 凌霜看着面前一脸急切的男人,隔夜饭就要吐出来了。 他是原主的上司,名叫郑东明,是家小公司的老板,虽然已经三十六了,但总觉得自己魅力无限。 而原主是新入职的员工,因为长得漂亮态度好就被郑东明盯上了。 郑东明经常拉着她陪自己谈业务,还经常约她私下吃饭,对于任何非工作上的事原主统统拒绝,但郑东明乐此不疲。 原主感觉出了不对劲便打算离职。 但郑东明听说她想辞职懵了,他觉得原主是喜欢他的,肯定是喜欢他的,不然入职之后怎么会对他笑?怎么愿意跟他出去谈业务? 反正他就是觉得原主喜欢他。 她想辞职肯定是因为自己有妻子。 只要自己离婚她肯定愿意跟自己在一起。 于是就把离婚提上了日程,他实在是太想入非非了,原主年轻,漂亮,有活力,让他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悸动。 回家就跟妻子陈玉提出了离婚。 并表示一切财产一人一半,儿子留给陈玉,陈玉一听就气笑了。 他们俩最初从农村出来,一开始一无所有。 陈玉学历低,步入社会早,当时郑东明还在上学,因为父母离异没人管,生活费都是她补贴的,后来两人结婚有了孩子也一直没停下奋斗的脚步。 陈玉在寒风中摆过地摊,做过服务员,那时的郑东明结婚后也一直很努力,他经历过失业,经历过在大厂被同事陷害,后来艰难离职自己做生意。 终于,夫妻俩经过多年奋斗,从一家小店开到了如今有一百多号工人的公司。 生活终于好了起来。 可就在生活刚刚步入正轨后的第三年,郑东明就提出了离婚。 断崖式离婚,没有任何先兆。 他甚至满脸不忍的看着陈玉,表示:“你跟着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我不能让她也跟着我吃苦,不能让她担着小三的名头,都是女人,你理解一下她。” 陈玉气疯了。 双方大吵一架。 但陈玉咽不下这口气,找到公司大闹一扬,将原主打了一顿。 郑东明出来维护原主,扇了陈玉一耳光。 原主一开始很懵。 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成小三了? 于是也气急了,直接报警,表示她和郑东明没有关系,一切都是郑东明骚扰她,摆出了很多证据证明。 她甚至不要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逃离了公司。 但陈玉不信,认为肯定是郑东明把人藏起来了。 郑东明也觉得是陈玉的存在让原主讨厌他了。 所以更下定决心离婚。 陈玉咽不下这口气,气急之下,开始蹲守原主,在她出门的路上将人捅了。 …… 郑东明一脸委屈的看着凌霜:“你再等等我。” 凌霜一耳光就甩了上去:“我等你爹等,煞笔。” 一巴掌把郑东明打懵了,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凌霜反手又一耳光扇在了他另外半边脸上。 “你他大爷的是听不懂人话吗?老娘拒绝几遍了你是没耳朵还是没脑子?腌入味的死老男人,哪来的自信给自己脸上贴金?” 郑东明捂着有些红肿的脸看着凌霜:“你……你怎么能……你欲擒故纵有点上头了知道吗?” 凌霜冲上去哐哐就是几拳砸了下去。 “欲擒故纵你个大头鬼,你个贱人,浑身上下除了老人味屁都没有还想勾引我?” “死装贱人,老娘看不上你明白了吗?开个小破公司还觉自己牛逼上天了,脑残玩意,实在太闲了可以上吊,别给人找不痛快行吗?” “有两个臭钱能耐坏了,真觉得自己魅力无穷了?恶不恶心?” 凌霜劈头盖脸将郑东明揍了一顿,然后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 郑东明瘫在地上 彻底傻了眼。 他可是公司老总啊,一个刚入职的小姑娘怎么可能看不上他? 但刚才被打的太惨了,又觉得对方不像是装的。 于是郑东明想要逼凌霜就范,他要去告凌霜,让她知难而退从了自己。 之前还想着离婚跟她在一起,现在不想离婚了。 他想娇妻美妾,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 但还没来得及去告凌霜,公司里就来了税务。 这下郑东明也顾不上找凌霜麻烦了,全心全意对付税务。 但凌霜那边也没有清静下来。 因为陈玉找上门来了。 她气势汹汹的去打小三,后面带着的人还拉着横幅。 “贱人,勾引我丈夫,你要脸吗?你还要脸吗?” “你知道我陪了他多少年吗?我从他一无所有就跟着他,现在他成老总了你想来摘果子?” “我呸!老娘撕了你。” 凌霜慢悠悠的摘下耳机:“你说啥?” 陈玉倒吸一口凉气,更生气了。 “我说你是个贱……” 话还没说完,凌霜已经一巴掌扇了上去。 “老泼妇你是在自我介绍吗?” 陈玉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脸偏向一边都没转过来,愣愣的站在原地,仿佛石化了一样,她身后的那几个女人也愣了。 但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冲上去扶住陈玉:“没事吧?” 然后转头对凌霜怒吼:“你个小三还敢打……” 凌霜接着又赏了怒吼的女人一巴掌:“注意言辞,我打的不是人哦。” 这下,来的四个女人都爆炸了。 四人尖叫着冲了上去想扯凌霜的头发,被凌霜一脚一个全都踹到了路边。 陈玉彻底疯魔了,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爬起来歇斯底里的怒吼:“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敢这么对我?” 凌霜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对你了?你搞搞清楚,是你老公要跟你离婚,是你老公骚扰我,你还跟我较上劲了,怎么不去打你的亲亲老公?” “是舍不得吗?” “怪不得别人不把你当回事,你自己上赶着供着人家,人家凭什么在意你?”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把陈玉彻底说疯魔了。 第415章 死了都要离(下) “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吗?你怎么有脸脸破坏我的家庭?” “我还有个儿子,我们结婚十六年了啊。”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陈玉嚎啕大哭,吱哇乱叫。 周围围了不少人过来,但大家都很理智,没有因为陈玉的哭喊就直接下结论。 凌霜也拿出手机拍视频。 “大家快来看啊,这女人有病,她丈夫骚扰我,结果她不去怪她丈夫不检点,不觉得她丈夫烂黄瓜,她来怪我。” “笑死了,我为了躲她丈夫都辞职了,最后一个月工资还没给我呢,就是开了个小公司,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吻上去,这是病吧?得治。” “这种人真的很离谱啊有没有,亲亲老公怎么都是无辜的,都是别人勾引的,总觉得别人像她一样喜欢在垃圾堆里找男人。” 她表情夸张,声音直接盖过了陈玉。 “天呐,她老公油腻中年男,我才大学刚毕业,图她老公年纪大,图她老公不洗澡吗?” “太恶心人了,有没有懂这方面的律师,我要起诉他们赔我们精神损失费。” “哦对,你们看,我这有证据呢。” 凌霜直接拿出了一些聊天记录截图。 一些是之前郑东明私下约原主被原主拒绝的记录,还有的是后来闹翻之后原主痛骂郑东明的记录。 此外还有些“录音”。 郑东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我是结婚了,我不瞒着你,但我对我老婆是亲情。” “以前不懂事,她供我上大学,我把感激当爱情了,遇到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我会离婚的,你等等我行不行。” “你会对我笑,还愿意跟我去谈业务,你心里肯定对我有感觉得对不对。”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做第三者的。” 而除了郑东明的声音之外就是一些原主谩骂郑东明的声音,把郑东明骂的狗血淋头,还质问他:“你这样做对得起你老婆吗?死渣男别来沾边。” 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一幕基本上就明白了。 尤其是一些年轻的打工人直接绷不住了。 有个小姑娘上前一步看着陈玉:“大姐,其实你家的男员工也会对着你老公笑,你怎么不怀疑你老公是GAY,你就针对人家小姐姐呗?” 这话一出,旁边人都笑了。 另一个中年阿姨也看不下去了:“人家对你老公笑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你老公是老板,有打工人敢对老板黑脸吗?动动脑子。” 一位年轻的男生摇了摇头:“阿姨,当家庭主妇当的都快疯魔了,找个班上上吧,而且劝你赶紧离,就你老公那样,百分百烂黄瓜。” 跟陈玉一起来的所谓的姐妹团见状就想跑,凌霜在她们身后大喊:“回家查查你们老公,说不定也是烂黄瓜呢,离婚是其次,染病了就不好了。” 之所以这么说,一半是想嘲讽,一半是因为她真看到其中一个女人有病。 三个女人落荒而逃,只剩下狼狈的陈玉。 凌霜叹了口气:“唉,陪你家烂黄瓜吃了这么多年苦真是辛苦你了,但你先别伤心,以后还有更多的苦等着你吃呢。” 说完转身离开,众人也逐渐散去。 陈玉捂着脸嚎啕大哭。 这件事很快在周围传开,大家都知道郑东明骚扰小姑娘,陈玉更是闹了好大的没脸。 郑东明知道后大发雷霆,怪陈玉把他心爱的女人吓走了。 他这几天应付税务,又被人指指点点,身心俱疲,说出来的话非常不好听,陈玉一听更炸毛了。 “郑东明,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给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上学的钱是我出的,你当年被陷害是我拿钱救你的,你开公司的资金也是我给你,你就这么对我?” 郑东明踢翻了椅子:“不是我求你给的,你还不是为了跟我结婚才给我的,婚我跟你结了,我还给了你一个儿子,我不欠你的。” “你混蛋!” 两人大打出手。 最后,郑东明顶着被抓花的脸摔门而去,陈玉则趴在沙发上失声痛哭。 从那天开始,她的精神就崩溃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 她开始频繁的做梦,梦见自己一无所有,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是一身冷汗。 而就在这时,郑东明的小公司被查出来税务问题,罚款不少,员工走了个差不多,紧接着又被人匿名举报产品问题,赔了不少钱。 他急的焦头烂额却又无能为力。 他不明白自己做的那么隐蔽到底是谁能拿到那么确凿的证据。 想不通也没有太多时间想,因为更大的风险还在后面。 他为了利润用了不合格材料,而这条线牵扯出来的人很多,他们找不到幕后举报的人就把怒气发泄到了郑东明身上,套住头把他揍了一顿。 郑明东又气又痛,愤怒之下,嘎巴一下瘫了。 陈玉得到消息后没有多伤心,但她却十分殷勤的照顾郑东明。 “看吧,到了最后,还是只有我留在你身边。” 凌霜得知这个消息后不意外,只觉得陈玉没救了。 一开始郑东明还老实点,但凌霜不会让他过安稳有人伺候的日子。 她给郑东明推送了很多挑拨离间的解读视频。 结果就是,陈玉说句“牛肉真贵”郑东明都会觉得这是陈玉嫌弃他了,是陈玉在点他不能赚钱了。 于是两人经常大吵大闹。 陈玉骂郑东明没良心。 郑东明说陈玉:“我养了你十几年,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你非要闹,你还嫌弃我,要不是你去闹,我们的日子至于过成这样吗?我这样都是你气的。” 这下把陈玉气麻了,她一巴掌扇了上去。 郑东明病着不是陈玉的对手,而这一巴掌打完,陈玉愣了。 天呐,好爽。 于是,陈玉又劈头盖脸给了郑东明好几个耳光。 更爽了。 之后她一改之前贴心的风格,开启了动不动就揍人的模式。 虐待郑东明太爽了。 不给他吃饭,让他喝马桶水,不高兴了一巴掌扇上去,并将他送到了地下室。 就这样折腾了半年,郑东明受不了死了,死的时候皮包骨头,浑身痤疮。 而他死了以后,陈玉的精神支柱一下子就垮了,她每天无所事事,无比空虚又天天梦到郑东明。 梦里,她还是和郑东明吵的歇斯底里。 每天如此,没几天就彻底崩溃,打开了家中的煤气…… 从此之后,凌霜陪着原主的家人安稳生活,再也没遇到过奇葩。 第416章 恶毒继父(上) 她睁开眼,看见一只黝黑肥胖的手正在向她靠近,手的主人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肥胖秃顶,满脸横肉,眼神极度猥琐还带着不怀好意。 “小楠,别害怕,爸爸教你点别的……” 男人嘟囔着,口水几乎要滴到她的衣服上。 凌霜抓起床头灯狠狠砸在男人头上。 “你个废物老男人的破猪蹄子往哪放,知道我几岁吗?你鸡不可耐的话就剁了喂狗!” 男人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还没等发出惨叫,凌霜迅速拿过书桌上的笔狠狠戳进了男人散发着猥琐光芒的眼睛里。 “啊啊啊啊——” 男人痛苦哀嚎起来,凌霜则一脚将他踹在了墙上。 男人名叫吴来春,是原主悲惨人生的最大凶手。 表面上,他是原主的继父,是周围人都知道的憨厚老实人。 然而暗地里,吴来春在原主十三岁那年就对她下了黑手。 当时年幼的她并不完全明白那是什么,只知道很不舒服,很痛。 事后她告诉了母亲邹娟,得到的却是一记耳光和一个警告:“别声张,都是为了你好,要是他进去了,咱们娘俩喝西北风去?” 邹娟的丈夫也就是原主的生父早亡,婆家说她克服将她赶出去,娘家又重男轻女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让她回去。 她只能带着原主进了城。 没文化的她在城里寸步难行,过的十分艰难,直到遇上吴来春。 两人结了婚,邹娟终于有了落脚地,也因此,她对吴来春十分卑微,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有时候吴来春打了她她也默默承受。 所以,当发现吴来春伤害女儿的时候,她照旧没吭声,有时甚至主动把原主推向吴来春,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每当原主反抗,邹娟就会哭诉自己多么不容易,累死累活养大她,她却不感恩。 就这样,从原主十三岁到十六岁,三年的时间,她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黑暗。 她想过逃跑,可年纪轻轻的她不知道去哪,也联系不上其他的亲人。 最终彻底崩溃。 她趁着上学的时候买了老鼠药,放在了吴来春和邹娟的饭菜里,等药效发作,她从厨房里拿了菜刀,一刀接一刀的砍在两人身上,全然无视他们的求饶。 等两人都没了声音也没停下,最后把他们的身体砍的面目全非,然后就坐在原地,不吃不喝也不动弹,直到生命的尽头。 …… “贱人……你个贱人,我杀了你……” 吴来春一手捂着流血的眼睛,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挥舞,试图跟凌霜拼命。 凌霜抬手扣住了吴来春的手腕。 “打你?我你爹的想宰了你。” “就你这副德行也配叫人?连畜生都不如。” 吴来春又是一声惨叫,胳膊像破布条一样耷拉了下来。 而后,凌霜一脚踢向吴来春的裤/裆。 “嗷——” 吴来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捂着下半身跪倒在地。 他疼得满头冷汗,浑身颤抖,大脑一片混乱,想不明白平时胆小如鼠,连哭都不敢太大声的的继女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 凌霜也没给他思考的机会,穿好鞋就一脚踢向他的面门。 鼻梁断裂的声音清脆可怖,鲜血顿时从吴来春的鼻孔中喷涌而出。 吴来春接二连三的凄厉惨叫惊动了外面的邹娟。 “怎么了这是?” 邹娟推门而入,看到眼前景象顿时愣住——丈夫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而一向懦弱的女儿正愤怒的站在一旁。 “楠楠,你疯了?他是你爸。” 邹娟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扶吴来春,同时厉声责备女儿。 凌霜嗤笑一声:“我爸?我爸早死了。这是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蛆?也配当我爸?” 邹娟被女儿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凌霜不等她反应,也一脚踹在她身上:“还有你个贱种,配当我妈?把自己女儿送给这老畜生糟蹋,你装瞎装聋装的很辛苦吧?” 邹娟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凌霜揪住邹娟的头发将她拎起来,左右开弓几个大耳巴子扇了上去。 “你敢说你不知道他今晚想干什么?你女儿才十三,知道十三什么概念吗?概念就是就算你女儿同意他也得判刑懂吗?” “贱种,就你这样的别说不配当妈,你都不配当人。” 凌霜将邹娟狠狠揍了一顿,邹娟也不狡辩了,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生怕凌霜直接把她打死。 而后,凌霜将原主上辈子的经历刻在了邹娟脑子里。 邹娟清楚的记起了原主曾经多么绝望。 记起了她跟原主说的话。 “你早晚得嫁人,早晚得经历这个,一次和十次没有区别,忍忍就过去了,也没那么难熬。” “要是没有他,咱们娘俩怎么办?住桥洞还是喝西北风?你就当赚钱了,你妈我那么辛苦都没扔了你,你总不能看着你妈饿死吧?” “别不懂事,事情闹大了吃亏的是你,别人都会说你不检点,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 邹娟傻了眼,连挣扎都忘了。 所以,现在的女儿是上辈子的女儿来报仇了? 凌霜没让她想起上辈子的结局,她下意识的以为上辈子的原主一直都跟着吴来春,被他欺负,换来了她在吴家的容身之地。 所以再回到现在,看着不再听她话的女儿,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有落差的同时还非常恐惧。 上辈子的女儿被欺负的那么惨,那这辈子…… 她什么都顾不得了,起身想跑,被凌霜一把抓住砸在了吴来春身上。 “跑?跑什么跑?不是很喜欢玩吗?” “你们夫妻俩不玩跟谁玩?” 凌霜一指点在吴来春的眉心上,吴来春惨叫一声,浑身抽搐了起来。 不一会,仅剩下的一只眼布满了血丝,人像疯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然后一把扯过了地上的邹娟。 第417章 恶毒继父(下) 吴来春嘶吼着,动作无比粗暴,凌霜把门一关去了次卧睡,原主在这个家里连睡次卧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睡在狭小的书房里。 书房的声音被隔绝,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邹娟的嘶喊声在房间里回荡,半点传不到外面。 第二天,邹娟艰难的从房间里爬出来,浑身是伤,脸色苍白,想跑却被凌霜扯回来狠狠摔在地上。 “跑什么跑?你跑了我的学费怎么办?你的名声怎么办?” 凌霜用邹娟曾经教训原主的话反唇相讥:“不是你说家丑不可外扬吗?不是你说离开这老畜生我们就没地方去吗?” 邹娟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打开的房间门里,吴来春浑身抽搐,身上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口中还有白沫吐出。 凌霜将她踹回去:“你就乖乖享受吧,一次和十次有区别吗?其实我挺讨厌这种事的,但对你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邹娟又被扔了回去。 吴来春又像个野兽一样扑了上来。 他仅剩的那只眼里带着极度的痛苦,口中发出类似“不、停下”这样的词语,但身体不受控制。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虚脱后,他彻底瘫软下去,某个部位似乎失去了知觉,浑身疼的要命,不停地吐出鲜血。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的欲望还在不断地攀升。 然而他发现,邹娟变得不好控制了。 邹娟也很震惊,起初是她想挣扎,结果没想到不小心一拳打在吴来春脸上,吴来春直接被打出去好远,牙吐出来了好几颗。 然后两人就厮打在了一起。 可吴来春被打的身体都快扭曲了,依旧对邹娟有着无比浓烈的欲望。 邹娟都快绝望了。 可没有办法,于是房间里每天都在出现激烈的争执。 有时是吴来春得手,有时是邹娟暴揍吴来春。 两人现在都浑身是伤,痛苦不已,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终于,邹娟彻底受不了了。 她拼命砸门求饶。 “我错了……楠楠……我错了,我是你妈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她痛哭流涕。 凌霜冷笑一声。 “哟,还拿当妈的架子来威胁我呢?看来也不是真知道错了,只是觉得怕了。” 邹娟不知道说什么,捂着脸失声痛哭。 凌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装什么呢?上辈子我难受的时候你不是说很爽吗?怎么这辈子不爽了?” “笑死,你不是觉得被他看上是福气吗?让你福如东海了你又乐意了。” “好好享受去把你。” 两人又陷入了相互折磨中。 半个月后的一天,邹娟衣不蔽体的冲出了家门,身后跟着一丝不挂的吴来春。 两人在大街上你追我赶,叫声凄惨。 路过的人吓坏了,赶紧报了警。 警方赶到将两人控制了起来,可当询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邹娟只是一个劲的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经过医院检查,她的身体遭受重创,内脏器官受伤十分严重。 而吴来春的情况更加严重,他的下半身受损严重,因为纵欲过度,各种器官几近衰竭,瞎掉的眼睛发炎压迫神经,彻底瘫痪在床。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那天他们在大街上的行径,大家都知道他们因为没有节制进医院了,这事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医院住了几天,两人回了家,吴家人气急败坏,把责任都怪在了邹娟身上,对她又打又骂。 但又不敢真的把她赶走,毕竟吴来春现在瘫痪在床,没人照顾,邹娟走了,吴来春就只能等死了。 于是他们逼着邹娟照顾吴来春。 邹娟试图反抗,但每次都会招致报复。 她试图向凌霜求助,凌霜只是踹开她。 “你跑了别人会怎么说你?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你不要名声了吗?” “再说了,离开这里我们去哪?你有钱吗?你有房子住吗?你有工作吗?你想饿死还是喝西北风?” “照顾人而已,一天和十年都是照顾,本来嫁给他就是要照顾他的,别这么不懂事。” 这些话说的邹娟哑口无言。 渐渐地,邹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开始把对凌霜的恐惧和怨恨,转嫁到吴来春身上。 “老不死的,又拉床上了?” 邹娟一巴掌扇在吴来春脸上,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发泄情绪。 吴来春呜呜地叫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吃!给我吃下去。” 邹娟粗暴地把冷饭塞进吴来春嘴里,看着他狼狈吞咽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凌霜冷眼旁观这一切,偶尔还会添把火,邹娟就会更残忍的虐待瘫在轮椅上的吴来春。 吴来春的惨叫声越来越惊心。 终于半年后,吴来春被折磨死了,死的时候仅剩的一只眼瞪得大大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舌头都被戳烂了。 邹娟只想折磨人没想杀人,这下也吓坏了,想要躲起来,可吴家人不知道哪里得来了消息找上了门来。 凌霜一把将她推到门前。 邹娟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吴来春的哥哥吴来江一把推开她,冲进屋内。 这个从来没来看过吴来春的哥哥如今满脸愤怒。 “邹娟!你踏马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我、我……” 邹娟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 吴来江一巴掌扇向邹娟,邹娟被扇倒在地,嘴角流血。 “害死了我弟,赔钱,我告诉你,三百万,没有三百万这事没完。” 他指着这三百万还赌债。 邹娟吓得魂飞魄散,当晚就想跑,被吴来江堵了个正着。 他冲上来的那一刻,邹娟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地上有个铮亮的水果刀,都来不及思考刀是哪里来的,本能地抓起来自卫。 混乱中,水果刀刺入了吴来江的腹部。 邹娟吓坏了,求凌霜救救她。 凌霜却握着她的手将刀捅进了她的肚子里。 邹娟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霜。 “为什么……” 凌霜俯在她耳边轻声说:“因为你们都是畜生。” 邹娟瞳孔猛缩,断了气。 然而死后却发现噩梦还没有结束,她和吴来春没有投胎,而是轮回在各个世界,替那些跟原主有同样遭遇的可怜之人挡灾。 而那些被替代的人和凌霜一样,都会有美好的未来。 第418章 她爱表演(上) “岚岚,起来吃点早餐吧,别饿着。” “砰砰砰——” “快起来啦,妈给你煮了皮蛋粥,快起来喝点,人不吃早饭怎么行呢。” ……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是原主的婆婆刑淑翠。 在外人眼中,刑淑翠是个慈爱体贴的老母亲,原主曾经也这么认为,但婚后才知道她多会折腾人。 原主和丈夫陈阳相亲认识,刚开始,刑淑翠确实非常慈爱,对原主很好,事事周到体贴。 然而结婚后,刑淑翠就渐渐变了。 苗头出现在婚后半年时,刑淑翠来家里住了几天,那种听不懂话的恶心劲开始显露。 原主有时候夜班早上要补觉,刑淑翠哐哐敲门让原主出来吃饭。 原主顶着起床气出来,看着饭桌上丰盛的早餐也不好意思说指责的话,只能跟丈夫陈阳沟通。 好在那次她住了几天就回了老家,便没出现大的矛盾,原主也没放在心上。 然而当原主怀孕生产,刑淑翠来照顾之后,一切都变了。 原主吃不得蒜,刚生产完更吃不得,刑淑翠端上桌的菜里永远飘着蒜末。 问就是:“忘了。” 原主产假长但偶尔需要居家办公,刑淑翠能每隔十五分钟哐哐砸门。 “喝口水不?妈给你削个苹果。” “歇会吧,看电脑眼睛疼。” 越是开会的时候越敲门。 抗议一句,刑淑翠眼泪说掉就掉:“我怕你累着渴着……” 这种事层出不穷,遍布生活的方方面面。 但原主发现,只要是陈阳说的话,刑淑翠听得那叫一个明白。 陈阳说早上别叫他,刑淑翠保准蹑手蹑脚,连呼吸都放轻,他说不吃啥就不做啥,他在家工作绝不打扰。 气的原主要赶她走自己找保姆,然而面对他的要求,之前还算体贴的丈夫只会一脸为难的说:“我妈也不容易,年纪大了跟我们生活方式不一样你担待点。” “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赶她走多不好。” 陈阳各种哄,替他妈道歉,原主无奈,只能让他看好他妈。 但这一妥协就出了大事,她以为婆婆就是针对一下她,不会害孙子,但后来才知道她大错特错。 原主和陈阳的儿子是严重的豆制品过敏体质,所以原主就严防死守,三令五申,决不能碰任何豆制品,然而刑淑翠不听。 在原主复工,陈阳出差后,刑淑翠买了一袋豆浆粉喂给了孩子。 孩子最后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原主气疯了,当即暴打刑淑翠一顿,刑淑翠依旧是委委屈屈的哭,说她没想到,她不知道…… 但原主咽不下这口气,回家后拿刀砍了刑淑翠。 …… “砰砰砰——” “岚岚啊,醒醒没?上了一晚上夜班累坏了吧?妈给你煮了粥,快起来趁热吃点。” 凌霜掀开被子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刑淑翠端着碗,脸上堆着假笑,刚要开口,凌霜直接端过粥狠狠扣在她头上。 然后一脚将她踹飞了出去。 接着抄起扫帚就往她身上抽。 “你个老贱皮子,耳朵里塞驴毛了还是让屎糊住了?老娘说了多少次,下了夜班要睡觉,不吃早饭!不吃!你他大爷的是听不懂人话吗?” 刑淑翠刚才被打懵了这才反应过来,张嘴就要开嚎:“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不吃早饭不行的啊,不行的啊……” “哭你爹的坟呢?” 凌霜根本不给她表演的机会,上去就是一顿踹,把桌上放着的一盆粥全都扣在她身上,扫帚甩的飞起。 “呃……” 刑淑翠的惨叫声被噎在喉咙里,身上被打的生疼,眼泪和粥糊了满脸,痛得浑身蜷缩,像只被扔进开水里的虾米。 “好心?你那点脏心烂肺当谁不知道?不就是想故意折腾我吗?今天我就让你个蠢猪学学什么叫人话。” 凌霜边说边动手,抽的刑淑翠灵魂都要出窍了。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刚才在蹲坑的陈阳。 他赶紧收拾完冲过来,看到母亲被打得瘫在地上,又惊又怒:“你疯了?你干什么打妈。” 他上前想拉开凌霜。 凌霜猛地回头,抬脚狠狠踹在陈阳的小腹上! “嗷——” 陈阳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踉跄着倒退好几步,撞在墙上,捂着肚子半天喘不上气。 “少你爹的在这跟老娘充大尾巴狼。” 凌霜一巴掌扇上去:“打的就是你妈这个贱人,这老虔婆上次喊我起床我就跟你说了,让你管好她,你管了吗?” “折腾我的时候你屁都不放一个,现在搁这装你爹的大孝子?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揍。” 陈阳又痛又气,脸憋成猪肝色,张口又想说他妈不容易,凌霜直接预判他的想法,一扫帚抽在陈阳脸上。 “我去你爹的不容易!” “她不容易我容易?我上一晚上夜班我容易?” “她不容易是我造成的吗?是有了我才不容易的吗?还不是养你这个废物造成的,你争点气她还会不容易吗?” 凌霜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叫我起个床她就容易了?那你这辈子别睡了你妈直接原地飞升当神仙呗。” “管好你的贱妈,再喊老娘起床,我剁了你们当早餐。”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将狼狈的母子俩关在了门外。 刑淑翠还想哭,但挨了打的陈阳不吃这套了,没好气的指责:“她好好睡个觉你非叫她干啥?不吃就不吃,非得费力不讨好。” 说着都没去关心一下瘫在地上的妈转身去了浴室收拾,快到上班点了,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压抑的家,让妈和老婆自己解决后面的事。 但问题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被原主自己消化好。 刑淑翠也没有长记性。 她甚至将原本住五天就回家的计划推迟了,在安静了三天后又做一桌子带蒜的菜来试探。 凌霜端起盘子,连菜带汤扣在了刑淑翠头上,滚烫的汤汁烫得她嗷嗷直叫。 陈阳想开口被凌霜又劈头盖脸揍了一顿。 “你妈这样欺负我是知道有你撑腰你懂吗?你才是罪魁祸首懂吗?” “但凡腰杆挺直点,你妈不会不容易,你老婆也不会受委屈,明白吗狗杂种。” 第419章 她爱表演(下) 打了几次,刑淑翠和陈阳就彻底服了,再也不敢试探凌霜的底线。 然而,凌霜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他们,她开始对刑淑翠进行改造。 不是听不懂话吗?那就别听她儿子的话了。 陈阳是个程序员,最近在攻关一个极其重要的项目,经常需要在家熬夜加班,偶尔休息一天也要随时待命,说开会就开会。 这天晚上,陈阳正在开会,刚好到他发言的时候,书房门被哐地推开了。 陈阳愣了一下,因为之前从来没人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断他,他也没有锁门的习惯。 门开了以后,他下意识的朝房门看去。 刑淑翠笑着走了进来,只是笑容有点古怪。 “儿啊,你内/裤/放哪了?妈一块给你洗了。” 一句话把陈阳雷的外焦里嫩。 刑淑翠还在输出:“赶紧的,你这孩子光穿不知道洗,又塞哪去了,赶紧拿出来,妈正好要洗,把你的也一块洗了。” 陈阳赶紧关了话筒,火冒三丈的转身,连话筒又被打开了也没注意,气急败坏的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在开会,赶紧出去。” 刑淑翠仿佛没听见,又凑了上来:“不洗会滋生细菌的,对你身体不好,时间长了会痿的,赶紧拿出来。”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你有病吧?我们公司领导都在呢。” “这有啥的,再大的领导也得洗内/裤/啊”。 陈阳被气得七窍生烟,直接上手想要把刑淑翠推出去。 刑淑翠瘪瘪嘴,眼圈一红就开始表演:“妈这不是为你好吗……你这孩子咋不识好歹。” “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给你洗多少回了?” “领导在咋了,领导也不能不洗……” 陈阳气急了,一把将刑淑翠推了出去。 转头就发现话筒开着,瞬间一股羞愤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是刚刚太着急了没关好吗? 但他来不及想这些,赶紧道歉。 镜头里,其他同事脸上都憋着笑,领导脸色铁青,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发言,期间错了好几次,一扬会议下来感觉魂都快没了。 他摊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开始按照会议内容补代码,正找bug找的焦头烂额,门外响起了哐哐的敲门声。 “阳阳,出来吃点东西吧,吃点吧,大晚上不吃东西会饿坏的。” 刑淑翠在外面敲门敲得哐哐响。 陈阳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 他朝着房门怒吼:“我不吃,你没听见吗?我说我不吃!” 刑淑翠仿佛听不懂人话:“阳阳你听妈的话,出来吃点吧,不吃饭喝点水也行啊,不然真的会出事的。” 说着说着就开始哭:“妈妈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长大,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妈可怎么活啊,呜呜呜呜……” 陈阳:…… 他要疯了。 刑淑翠还在敲门,并且大喊:“岚岚,快点拿钥匙来,阳阳不说话了,他是不是出事了,我的儿子啊,呜呜呜呜……” 凌霜早已隔绝外面一切声音,睡的香甜,刑淑翠一个劲的哭没有人理她。 终于,陈阳受不了了,他突然想起之前原主跟他说的话,这一刻他理解了,他妈很烦,真的很烦。 但什么时候这么烦的来着? 好像是他结婚以后,反正结婚之前,他妈一直很好很好。 他重重的吸了口气,拉开了门,门外站着泪流满面的刑淑翠。 刑淑翠挤进门,仿佛陈阳刚死里逃生一样抱住她就哭。 陈阳怎么解释都没用,刑淑翠一哭二闹,还“不小心”碰掉了桌边的水杯,水刚好洒在陈阳的键盘上。 “!!!” 陈阳彻底爆炸了,指着刑淑翠就是一顿骂,他暴跳如雷,又哭又笑,把刑淑翠吓得半死。 刑淑翠看着心疼,想解释,她想说自己不是这么想的,自己不想这么干,但控制不住。 可张开嘴说出来的还是:“妈也是心疼你啊,你看你天天看着这个电脑,都快走火入魔,六亲不认了……” 陈阳气笑了,猛地推了刑淑翠一把,大喊着:“你给我滚,滚!!!立刻马上,滚回老家,滚!” 但刑淑翠没滚,就坐在客厅里哭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陈阳起床后也没理他,凌霜看的只想笑。 “哎哟,这时候不说你妈不容易了?” “看来只有我需要体谅你妈的不容易呗?笑死了,你这种人结什么婚啊,你要是一直不结婚,你妈不就一直很容易吗,笑死。” 听着凌霜的嘲讽,陈阳更崩溃了,但又不敢反驳,生怕凌霜再揍他一顿,气呼呼的去公司。 不过公司的同事也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他,看的他气不打一处来,比在家还烦。 但崩溃的经历远没有结束。 开车时,刑淑翠非要在一旁指手画脚,气得陈阳差点出车祸。 睡觉时,刑淑翠每隔一小时进来一次给他盖被子,美其名曰怕他着凉。 跟客户视频会议,刑淑翠直接推门进来说洗澡水放好了…… 甚至在陈阳约重要客户的那天偷偷关掉陈阳的闹钟,让他直接错过签约。 陈阳从最初的恼怒,逐渐变得疯狂。 他无数次跟刑淑翠沟通、吵架、甚至怒吼,但刑淑翠就像换了个人,就像曾经对待原主一样,完全听不懂话,只是固执地,一遍遍地用她认为的好来折磨儿子。 “你是不是有病!我说了别动我东西!” “我这都是为你好啊……” “我不要你为我好!你离我远点就是为我好!” “呜……你吼我……儿子长大了,嫌弃妈了……”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上演。 凌霜则冷眼旁观,偶尔添把火。 她在陈阳被气得快爆炸时,轻飘飘地说一句:“哟,现在知道被听不懂人话烦了?” “当初你妈这么对我的时候,你怎么说的?她不容易?她好心?现在这‘好心’给你了,感觉如何?” 陈阳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他开始真切地体会到原主曾经的绝望。 而刑淑翠的行为也越来越偏执,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关心儿子上。 冲突终于在陈阳公司最重要的年度项目汇报当天,达到了高潮。 那天,刑淑翠看着儿子没吃早饭就离开,一路打听找到了陈阳的公司门口。 她不顾前台阻拦,端着保温桶,大喊着:“阳阳!妈给你送早饭来了”就拼命往里撞。 她力气大的离谱,保安硬是没拦住,她撒泼打滚,大喊着:“你们什么破公司,想饿死我儿子吗?” 动静惊动了开会的人,公司领导面色铁青。 陈阳彻底社会性死亡,升职加薪泡汤,面临被裁的风险。 他彻底疯了。 他红着眼睛冲回家,积压已久的怒火屈辱全面爆发,他一把掀翻了桌子。 “刑淑翠!我踏马是不是上辈子刨你家祖坟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工作给我搅黄,睡觉不让我睡,我说话你当放屁,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啊?” 刑淑翠被儿子从未有过的狰狞吓傻了,只会哭着重复:“我是为你好……” “去你爹的为我好,你的好我要不起,我受够了,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陈阳歇斯底里地怒吼,把刑淑翠赶出了家门。 被亲生儿子扫地出门,刑淑翠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在大街上拦住陈阳,当众磕头道歉。 感受着众人异样的眼光,陈阳彻底气疯,黑着脸越过她回家。 刑淑翠一路跟着他上了楼,陈阳彻底忍不住,动了手,把刑淑翠暴打一顿。 凌霜稍稍动了点手脚,等陈阳发现的时候,刑淑翠已经没了气息。 他懵了。 愤怒归愤怒,他没想着杀了自己妈啊。 凌霜报了警,他被警察带走判刑,监狱里,他天天梦见自己妈追着他哭。 “阳阳,你别不要妈啊,妈给你磕头了……” 梦里的压力加上狱友的欺负,陈阳又愧疚又烦躁又难受,很快,他彻底崩溃,得了重病,没熬到出狱就死了。 结果死后上了黄泉路一眼就看到刑淑翠在等他。 “儿子,你终于来了,妈好吧,妈还等着你,下辈子妈还照顾你。” 陈阳:…… 他拔腿就跑,下辈子投胎当蛆都不想跟刑淑翠做母子。 刑淑翠撒丫子就追。 事情没如陈阳的愿,他和刑淑翠带着记忆再次成了母子…… 而陈阳和刑淑翠都没有其他直系继承人,凌霜作为合法配偶和儿媳,顺理成章地继承了所有财产,过上了平静的幸福生活。 第420章 背锅(上) “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他对你不好吗?你个贱人。” “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这是想要我们的命吗。” …… 面前的一男一女哭得歇斯底里,周围的街道上围了一群人,大家都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凌霜环顾四周,再看看地上的男女,眉头一皱,上去就是一脚。 原本,原主跟地上的一男一女会成为一家人,那曾是她的准公婆,郑庆斌和崔兰。 原主和他们的儿子郑晨阳是在一次旅行中认识的,聊着聊着发现他们的大学紧挨着,一来二去就谈上了恋爱。 他们从大二谈到毕业,毕业后就准备谈婚论嫁。 但郑庆斌和崔兰看不上原主。 虽然他们是农村出身,但儿子的大学很不错,郑晨阳长得也算清秀,在他们看来,儿子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女朋友。 最起码要是大城市本地户口的独生女才行,这样也能给他们家更好的帮助。 所以对原主非常不客气,订婚宴上摆下马威,提了一大堆要求。 不给礼金不买房,要求原主家陪嫁房车,还得必须生儿子。 原主之前还为了郑晨阳多番忍让,但订婚宴搞砸后也忍不了了。 她掀了桌子,骂了郑庆斌和崔兰后跟郑晨阳提出了分手。 当时的郑庆斌和崔兰还沾沾自喜,觉得分手好,这样儿子就能娶更优秀的媳妇了。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在分手后的第三天,郑晨阳在多番求复合无果后,一个想不开吞了大量安眠药自杀了。 被发现后紧急送进了医院进行抢救。 但因为服用的药量太多,送去的时间太晚,人在深度昏迷中,医生说能不能活过来要看命。 这下郑庆斌和崔兰受不了了。 他们就这一个儿子,指望着儿子能够光宗耀祖带他们过上好日子,现在儿子半死不活,两个人是又气又急。 情绪不知道如何发泄,就去赖上了原主。 他们觉得是原主太不近人情,如果原主不大闹订婚宴,不提分手,悲剧就不会发生。 他们绝口不提自己提出的离谱要求,一口咬定就是礼金没谈拢,非说原主嫌贫爱富,跟他们家要很多钱,给不起就大闹,就不结婚,最后逼死了自己儿子。 他们各种打扰原主的生活,在小区楼下拉横幅,去她单位闹,指责原主是个拜金捞女。 事情一传十十传百,传的越来越离谱,有说原主家跟郑家要一百万的,有说原主家要求郑晨阳入赘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原主再三解释,甚至报警,但对于流言的影响微乎其微。 最后,郑晨阳没抢救过来,郑家夫妻俩彻底绝望,铁了心要拉原主一起下地狱。 双方大打出手,冲突瞬间升级,造成了两死一伤的局面。 …… “小姑娘啊,这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好歹也是你的长辈,怎么能动手。” 郑家夫妇刚被踹了一脚,旁边就有一个中年大妈站出来指责。 凌霜反手一耳光就扇在了大妈脸上:“长辈长辈长辈,哪来的这么多长辈?我长辈只有我爹妈?难不成你爹妈是散装的?见到比你年纪大的就跪下磕头?” 她这一发疯,在扬的人都愣了。 凌霜又反手一耳光甩在了大妈另外半边脸上:“是菜市扬没有需要你捡的烂菜叶子了吗?天天搁这狗叫?” “是你家的事吗你就叫?叫叫叫,叫你爹呢叫?是你爹死了没投胎在这给他叫魂的吗?” 说完一脚将大妈踹到了一旁。 众人看到大妈要摔倒,瞬间分出了一条路,谁都不愿意沾这个晦气,生怕大妈砸在自己身上还会反手讹自己一把。 凌霜没有管众人的反应,一把薅住郑庆斌的头发将他拉起来,啪啪就两耳光甩在了他脸上。 “我请问什么叫我害死你儿子的?什么叫我跟你家要很多钱的?证据呢?” “春秋笔法,三缄其口,真是给你们两口子玩明白了是吧?钱没赚多少,心眼子都不少。” 说着两脚踹上去,把郑庆斌想要反驳的话全都踹了回去。 然后又拉起旁边的崔兰,哐哐两拳砸在了她脸上。 “还有你,不是你觉得你的儿子是个宝贝,我配不上吗?我如你所愿提分手了,你怎么又来纠缠我?” “合着我就应该一分钱不要去你家给你当牛做马你才乐意是吧?” “就你儿子是人,我不是人呗?就你们崔家牛逼呗,你们这么牛逼怎么三万块钱礼金都拿不出来?” 崔兰也被砸在地上,本来歇斯底里哭喊的两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凌霜则掏出手机,将原主脑子里的记忆变成录音放给众人听。 郑庆斌和崔兰的话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们一家是砸锅卖铁的供晨阳不容易,家里实在没余钱,礼金就免了吧。 ——我说亲家,这我们家拿不出钱来了,您家总得拿一点,要不然小两口日子过日子太难,也不用太多,年轻人好面子,五十万的车就行。 ——他们俩感情这么好,结不结婚就是张结婚证的事,要么咱就先生了儿子在领证? ——至于酒席婚礼,现在都不提倡铺张浪费就免了吧,两家亲戚朋友吃个饭就行了,当然你们要想出钱办,我们也没意见,我们家是拿不起这个钱的。 ——听晨阳说你家还有一套空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不直接过户给他俩,咱们也省得买了,现在买房不划算。 ——要实在觉得过户给他俩吃亏,那我们给五万块钱,就当您卖给我们了,写晨阳的名,他们俩住,怎么样? …… 尖锐刺耳又带着算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后,众人全部都沉默了。 躺在地上的郑庆斌和翠兰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甚至都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挣扎着起来想要抢凌霜手里的手机。 凌霜飞起,一脚将他们踹翻,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说的时候不是斩钉截铁吗?怎么敢说不敢让别人听?是因为知道自己在放屁,太臭了不好意思吗?” “天天就知道拿着大锅往别人身上甩,贱种父母教出个废物儿子,该死的不光郑晨阳,还有你们俩知道吗?” “你们俩最该被五马分尸,扒皮抽筋,做成标本提醒那些觉得自己是宝贝想欺负人媳妇的贱种提要求之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第421章 背锅(下) 两人被打了一顿又被网友骂,狼狈的跑了。 但凌霜没让他们这么轻易的逃跑,冲上去又将两人按在地上一顿暴揍。 她边骂边笑,看上去疯疯癫癫的,精神好像不太正常。 最后还是警方到来稳住了扬面。 郑庆彬和崔然看到警察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上去就要告状。 但凌霜直接当着警察的面将他们俩拉过来,啪啪就是几耳光甩了上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叫。 “凭什么?凭什么这两个老不死的弄砸了我的订婚宴还反咬一口。” “我特么谈了个死人前男友还晦气呢,他们凭什么找我麻烦?我不是人吗?我就活该被他们欺负吗?” “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就非得嫁到他们家当牛做马才行吗?我就非得把我爹妈奋斗的房车存款都无偿赠送给他们才行吗。” “谁不是爹妈生的?谁愿意吃亏?凭什么他们生了个儿子就能耀武扬威?他们儿子是镶金边的吗?” …… 凌霜一边说一边哭,一边哭一边笑,顺便还扯了扯自己头发,那发疯的样子让众人彻底惊呆了,连警察都不敢上去拉,生怕出现点什么问题。 而她骂完后,径直往旁边的栏杆上跑,眼看着就要翻过去跳进河里。 警察直接惊呆了,赶紧拦住她。 随行的女警声音温柔的安慰,这一套连招下来,局面瞬间反转,坐实了她受害者的身份。 郑庆斌和崔兰看到这样,生怕凌霜也原地自杀,到时候他们可就真摊上事了。 毕竟他们心知肚明,儿子而自杀凌霜没有关系,但如果凌霜真跳了河可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两人都不是傻子,哪怕现在是浑身剧痛,脸上还带着血,他们也只能选择息事宁人,事情最后调解结束。 郑庆斌和崔兰狼狈的回了医院。 郑晨阳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夫妻俩又受了伤,一家三口水灵灵的一起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而回到家去的凌霜则将今天发生的事一通剪辑后发到了网上。 按照穿越这么多世界的经验来看,接下来郑庆斌和崔兰就得上网开始网暴了,这次她要先下手为强。 她有的是手段操控舆论,于是很快就有铺天盖地的评论把郑庆斌和崔兰骂了个底朝天。 他们开始不停的收到私信电话,周围的人也都知道了他们的作风。 两人躺在医院里还没反应过来,医院走廊上的病人都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 “真不是个东西,还让人家把买的房子五万卖给他们,现在就算再不适合买房也没有五万块钱能在市中心买套房的情况吧?” “凶宅都没有这么砍价的。” “还让人家姑娘生个儿子再领证,真当他儿子是个香饽饽了。” “听说他家里特别穷,越是这种穷家庭越觉得自己儿子镶金边。” 听着大家的嘲讽,郑庆斌和崔兰有苦说不出,气得火冒三丈却无法发泄,吃不下睡不着,难受的要死。 更让他们难受的还在后面。 郑晨阳没死而且恢复的很好,仅仅过了三天就开始活蹦乱跳。 原本他们还很庆幸,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郑晨阳醒了之后就跟他们反目成仇。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开闹,指着郑庆斌和崔兰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最该死。” “我小时候是留守儿童,长大了自己还助学贷款,我欠你们什么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媳妇,你们把我媳妇作没了,你们凭什么欺负她,凭什么?” 郑庆斌和崔兰刚开始还想着解释,但渐渐的他们就无从解释了。 因为郑晨阳开始胡言乱语。 “我好不容易凑齐首付买了房都被你们拿去还赌债了。” “你们还想生二胎逼我养。” “说让我给老家的亲戚安排个总经理当当。” “你们拿我当天上的神仙还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 郑晨阳完全不给父母插嘴的机会,一会儿说他们赌,一会举报父亲嫖,一会说母亲出轨,一会又说老家亲戚欠钱不还。 总之干过的没干过的通通被他变成帽子扣在了父母头上。 这下郑庆斌和崔兰傻眼了。 郑晨阳的话真真假假,他们先是因为郑晨阳说他们拿他的钱去还赌债的谎话而气愤,转头又因为说出了嫖字而惊慌。 但不管真假,事情又迅速在网上传播,加上之前的热度,一家人算是彻底出了名。 “还说人家前女友逼死他儿子的,明明是这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把孩子逼上绝路的。” 类似的话,郑庆斌和崔兰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儿子也彻底跟他们反目成仇。 郑晨阳就像疯了一样,天天一睁眼就是去小区里干嚎,控诉父母的恶毒行为。 最后,他站在桥上,大喊着:“他们不配做父母,不配生孩子,他们把我生下来,我踏马每天都想去死,我要去死!” 喊完之后还没等路人冲上来抓他就跳进了河里。 像上辈子一样,这次他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郑庆斌和崔兰彻底疯魔了。 他们俩现在名声扫地,被亲儿子钉在耻辱柱上,本以为儿子就算跟自己生气顶多气一阵就好了,可现在彻底失去了唯一的指望,完全不知道后半生该怎么过。 两个人待在家里天天以泪洗面,一出门就能听到别人的指指点点。 渐渐的,他们开始互相指责对方。 郑清斌斥责崔兰:“非说要拿捏儿媳妇,现在好了吧,什么都没了,你开心了吧!搅家精!” 崔兰当即反驳:“你怪我?当时你不是也点头了吗?那时候你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当马后炮有什么用?” “那个时候我说你听吗?” “少踏马跟老娘来这套,当我不知道你想躲在背后的捞好处吗?好处捞着了就是你能耐,捞不着就是我的错,郑庆斌,你特么该死。” 夫妻俩用最恶毒的话谩骂着对方,悲伤全部转化为愤怒,慢慢的从破口大骂转变成大打出手。 两人打的你死我活。 崔兰不是郑庆斌的对手,每次都被打得很惨。 终于,她受不了,在又一次被打趴在地后,她抄起家里的铁锨狠狠的戳在了郑清斌的腰上。 郑庆斌吃痛,瘫倒在地,崔兰趁机拿着铁锨狠狠的往他下半身捅。 她听着郑庆斌一声又一声的惨叫越来越兴奋,等停手时,郑庆斌已经没了声响。 她扔掉铁锨,瘫在地上愣了很久,然后冲出去跳了井。 一家三口团灭,而凌霜则有着美好的未来。 第422章 尖叫小孩(上) “我告诉你,你以后也是会有孩子的,等你以后生了孩子你就知道了。” “不要那么尖酸刻薄,等以后大家都不接纳你孩子的时候有你哭的。” …… 凌霜看着面前胡搅蛮缠的女人皱了皱眉,然后二话没说,揪起旁边的小孩啪啪就是两耳光扇了上去。 车厢里瞬间就安静了。 刚才一脸尖酸刻薄的林湘湘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没想到有人真的敢上手打她的宝贝儿子。 而凌霜看着那对母子,翻了个白眼,将小孩扔回了座位上。 原主跟这对母子并不认识,只是碰巧坐了同一辆火车。 三排的座位,那对母子占了两个,本来原主特意选的靠窗座位也被他们占去。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主也就忍了。 可没想到,那个叫张成泽的小孩嗷嗷叫个不停。 不仅如此,他还在座位上爬上爬下,原主放在面前小桌子上的东西,他顺手就拿过来吃。 不给他吃他就哭,声音十分尖锐,吵得人耳朵疼。 原主戴上耳机,不想听他哭,但一看原主在玩手机,张成泽上来就要抢。 一见抢不过来,哭声变得更加尖利,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Pro max版,听得原主非常火大。 本来出行没抢到高铁只能买八个小时的硬座就烦,好不容易免费换座换到了靠窗,寻思着能休息一下,结果被小孩吵得连正常坐车都坐不到,更烦了。 而更更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林湘湘全程没有制止过,仿佛还觉得她家孩子很可爱。 于是原主直接出口制止。 但一听原主张口,林湘湘不乐意了。 张口就是她家孩子小,说原主不够体谅他们,说小孩子就是管不住,跟原主大吵一架,最后引来了乘警。 然而矛盾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林湘湘把泼妇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哭二闹三上吊,骂人的声音比小孩的哭声还尖锐。 不仅如此,她还反咬一口,说自己儿子吃了刚才原主的东西吃坏了,要求原主赔偿。 总之就主打一个不讲理,而且骂人骂的巨难听,张口就是爹妈,生/z/器,张成泽还在跟原主做鬼脸。 原主一个上头上去就给了张成泽一脚,但很不幸的是,这一脚恰好踹到了心窝。 吃东西没吃坏的小孩被这一脚踹的倒地不起。 小孩送医后抢救了过来,可人虽然没死却依旧赖上了原主,从那以后,原主平静的生活彻底毁了。 …… “啊啊啊啊啊——你个贱人,竟然打我儿子,我要杀了你!!!” 林湘湘把自己儿子抱在旁边的座位上,站起来就要打凌霜耳光。 凌霜握住她的手腕,反手一耳光把她扇在了座位上,然后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揪起来,又一耳光扇在了她另外半边脸上。 “叫叫叫,搁这狗叫你爹呢?” 她扯着林湘湘的衣服,拳头一下砸在她脸上,血液顺着林湘湘的嘴角流了下来。 “你儿子在这鬼哭狼嚎你听不见吗?他在给他爹哭坟呢,你看不见吗?” “你们家要是一点家教都没有的话就别生,生个垃圾出来干什么?报复社会吗?” “还管不住?你管了吗?从上车到现在两个半小时了,你管过吗?” 说着,拳头哐哐往林湘湘脸上砸,林湘湘这下彻底懵了。 她哪里受过这等委屈,之前都是她对着别人撒泼打滚,不说占多大便宜,但从来没有吃过亏,这一下被打,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凌霜不管她反不反应的过来,一把将她砸在地上,哐哐就是两脚踹了上去。 “最恶心的就是你这种贱妈,管不好你家的贱崽就掐死扔尿桶里。” “走在大街上就一副没爹妈的样。” “你知道吗?“他还这么小”这句话我一般都是在孩子死的时候听,而不是在孩子调皮捣蛋的时候听。” “你要是想你儿子赶紧去死的话,我现在就能把他从车上扔下去。” 林湘湘被打的彻底没了脾气,而张成泽看着自己母亲被打也吓坏了。 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小孩,仗着自己爹妈才能耀武扬威,真碰上发疯的人还是本能的害怕。 但凌霜不管他多大年纪,上去就揪住了他的头发,啪啪两耳光扇在他脸上。 “小朋友,你妈没教过你,我替你妈教教你。” 说完又是一巴掌。 “公共扬合是不能大喊大叫的知道吗?” “别人的东西是不能硬抢的懂吗?” “别人的食物是不能随便乱吃的明白了吗?” 几耳光打上去,直接把张成泽的脸打成了猪头,他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哭得更大声了。 凌霜又是几巴掌甩上去。 “刚才有没有告诉你公共扬合是不能打扰别人的?哭也算打扰哦,你再哭我就掐死你,你信吗?” 然后直接掐住张成泽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小孩瞬间憋得面色涨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再也发不出声音。 这下他是真吓坏了,地上的林湘湘也吓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凌霜会动真格的,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更顾不得所谓的面子,瘫在地上拉着凌霜的裤脚就是一顿哀求。 凌霜反手将张成泽甩在了她身上。 “管好你的贱崽,再让我听到他的动静,我就把他的头砍下来给你当皮球踢。” 林湘湘泣不成声。 车厢里鸦雀无声,针落可闻,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气呼呼的冲了过来。 “踏马的,哪个贱人敢打我儿子?” 凌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他叫张浩,原主上辈子的时候,这男人也是后面才出扬的,张口就跟原主要五百万。 他带着他的家里人天天上门去找原主麻烦,他们跟原主本来不在一个城市生活,但特意搬到了原主所在的城市,还找了一群混混对原主围追堵截。 原主也很倔强,让他们直接去告诉自己,该坐牢坐牢,就是不赔钱。 而张浩就是不愿意让原主坐牢,非让她赔钱。 现在也是一样,张浩看着原主,再看看地上的妻儿,张嘴就是:“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个三百万下不来,你收拾收拾准备赔钱吧,不然老子弄死你。” 第423章 尖叫小孩(下) “三百万?行啊。” 她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了张浩的胸口上,没等他缓过神来又攥着拳头就往他脸上砸。 “三百万?三百块钱就能买你命一百回了知道吗?死肥猪。” “把你儿子拆了卖都没有那么值钱。” “我说为什么你儿子这么贱,原来家里有你这么个大贱种啊。” 说着顺手扯过了林湘湘的包。 她的包底部有金属包边,里面又装着不少东西,砸起人来特别疼。 凌霜把包甩得飞起一下,接一下的砸在张浩的脸上。 没有人敢上去阻拦,凌霜扯了把头发,看上去像疯了一样,下手越来越重。 这时乘警才赶过来想要将两人分开,但凌霜一副疯了的样子。 “你们拦我干什么?那个贱小孩在这里大喊大叫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拦?” “他占我座位的时候怎么没有人管?” “他年纪小就能胡作非为吗?他年纪小就能为所欲为吗?” “他是我生的吗?” 她边说边张牙舞爪,好几个人愣是没有拉住她。 她把旁边的林湘湘拉过来,一手一个扯着两人的头发就把他们的头玩对对碰。 两人被撞的满脸是血,凌霜继续又哭又笑。 “怎么了?生了个儿子了不起?不知道的以为生的是黄金呢。” “死贱种不知道管自己的儿子还带出来,是带出来找死的吗?” “想死不用这么费劲,我今天就掐死你们好不好啊?” 眼见她彻底发了疯,乘警们也惊呆了,他们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旁边的张成泽更是吓傻了,蜷缩在座位上不停的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凌霜又瞥见了他,拨开人群冲过去,再次甩了他几个耳光。 “记住了吗?小贱种,知道以后不能随便大喊大叫了吗?” “你今天之所以被打都是你的贱爹贱妈纵容的,他们就不配当你的父母。” “要不是他们你根本就不会被打,有他们这样的父母,你这辈子算是废了。” 凌霜一顿发疯,谁来都不管用。 这扬闹剧闹了一个多小时才被乘警们安抚好,到了下一站后,早就接到消息的警察守在了火车站把四人都请了过去。 这时已经有人将拍下的视频发到了网上,凌霜对这一招很熟,只是轻轻动了动手,舆论就彻底偏向他们。 其实就算不做手脚,绝大多数人也都支持她,大家对这种没有人管的熊孩子深恶痛绝。 【吾辈楷模,我真的超级讨厌这种熊孩子。】 【其实孩子还好,孩子小管不住我也能理解,但家长不管我就不理解了,管管自己孩子是能死吗。】 【还管呢,人家太子爹太子妈还觉得自己家太子很牛掰呢。】 …… 网上声讨起张浩一家,警局里,凌霜也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张浩以为有警察撑腰,顶着红肿的脸非要让凌霜赔偿。 凌霜扒开警察把他按在地上,又是一通胖揍。 警察费了好大劲才将他们拉开。 但这事最后还是以调解结束。 警方本以为张浩一家会胡搅蛮缠,却没想到一提出调解方案,他们都迅速点头,并表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话一说出来,警察都傻了眼,看那一家人的模样也不像那么好说话的。 但既然双方都达成了一致,签了调解书后便送他们离开了警局。 然而刚一出警局的门,张浩一下就觉得大脑嗡的一下,好像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再低头看看手里的调解书,更不理解了。 怎么就同意调解了?怎么还一分钱赔偿都没要?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想不明白,但凌霜已经没了踪迹,这个地方也不是他们目的地的城市,一家人焦头烂额。 他们想转身去警局继续闹,可不知为什么,只要一踏进警察局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说出来的话也不是自己想说的。 夫妻俩只觉得是闹了鬼,一种没来由的恐惧包裹着他们,也不想再在这逗留,再加上身上剧痛,只能去了就近的医院。 紧接着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了。 张成泽就像疯了一样,只要是一家三口独处就会尖叫发疯,撒泼打滚,根本控制不住。 但当他们把护士叫进来,张成泽又一副乖小孩的模样。 一开始,张浩和林湘湘只觉得是张成泽胡闹,毕竟他在家里也经常耍性子,但渐渐的就发现了不对劲。 得知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后,一家三口重新买了票,这次张成泽乖乖的坐火车,不哭也不闹,但等他们到了家就又开始了发疯模式。 他在家里嗷嗷叫,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而且力气大的离谱,连张浩这个成年人都按不住。 他还经常不知道从哪里就掏出刀,有好几次直接砍在了张浩身上,当扬把人砍进了医院。 本来张浩还想打听一下凌霜的住址去找点麻烦,被张成泽这么一闹也没了时间。 而且张成泽变得特别黏人,看不到他们就会拼了命的往外跑,而且总能准确找到张浩夫妻,然后不由分说开始闹。 夫妻俩精疲力尽,还发现自己儿子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扔了,什么金戒指金项链全扔的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张浩辛辛苦苦玩了快十年的游戏账号也被卖了250。 这下他彻底疯了,把张成泽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但张成泽越打越疯,在家里大闹一通。 张家每天都噼里啪啦,不过凌霜在他们家做了隔音处理,楼上楼下,左邻右舍都听不见。 就这样,他们家的矛盾冲突还在不停的升级。 那天,张成泽又把张浩新配起来的电脑砸了个稀巴烂,矛盾彻底止不住了。 张浩把张成泽按在地上揍,因为之前张成泽的反抗都十分剧烈,张浩打张成泽时有了下死手的习惯。 然而这次不一样了。 凌霜没有再帮张成泽,他现在又变回了那个五岁的孩子,被父亲下死手殴打,没几下就没了气息。 孩子死了,林湘湘崩溃。 她痛骂张浩不是人,张浩泽指责她没有教好孩子。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教好了就是你们老张家的种好,教不好就是我一个人的锅?” 两人也开始了内斗,又打又骂,从夫妻变成了仇人。 不久后,林湘湘发现张浩开始在外面勾三搭四。 她万念俱灰,儿子死了,老公还想出轨,她觉得人生彻底没了意义。 于是,她在张浩睡着的时候一锅热油浇了他全身,然后锒铛入狱。 不过张浩没死,被救了过来可是大面积烫伤,容貌毁了眼睛残疾,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非常不配合医院的治疗,然后伤口感染,截了一条腿。 林家和张家现在彻底结了仇,往后都是一番鸡飞狗跳。 而此时的凌霜,该吃吃该喝喝,过得好不快活。 第424章 那一段友情(上) 曾经,两人形影不离,睡一张床,是最要好的朋友。 沈雯当年没考上大学去复读的那一年,给原主写了厚厚的一沓信,原主也经常送她礼物,去她所在的复读学校看她,给她安慰。 那时,她们觉得会是彼此一辈子的好朋友。 直到沈雯有了男朋友。 沈雯复读的结果不理想,去了大专,认识了刁良。 沈雯说刁良幽默风趣,十分尊重她,舍得给她花钱,是个非常难得好男人。 自从她们两个谈恋爱之后,原主跟沈雯见面的次数直线下降,偶尔一起约着出去旅游,沈雯也是抱着手机跟刁良联系。 原主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默默的祝福她们。 然而渐渐的, 她却发现刁良并不像沈雯说的那样好。 事情的起因是沈雯说想要将刁良的好朋友介绍给原主。 原主没有拒绝,沈雯便将刁良的账号推给原主,表示那个男生是刁良的发小直接让刁良推账号给她。 原主也没多想,便加了刁良的联系方式,结果两人给她介绍了一个家里有四个姐姐的男生。 男生上来就问原主喜不喜欢孩子,并表示她以后要生很多儿子,让儿子养他,他自己躺平。 就这么几句话就让原主觉得非常难评,但碍于沈雯的面子,原主没有说反驳的话,但也再没有跟陈忠联系过。 过了不久,刁良以询问两人感情发展为由给原主发消息。 张口就是“宝贝儿”“小媳妇儿”“你跟沈雯一起给我当老婆吧,她一三五,你二四六。” 还把她朋友圈给弟弟买皮肤的图片截下来,说原主扶弟魔,说她一把年纪还找不到对象,没男人爱很可怜。 这些话说的原主火冒三丈,然而当她把这些事告诉沈雯时,沈雯却说刁良只是口无遮拦了点,但实际上是个很好的人。 就是那一刻,原主突然觉得沈雯变了,变得她不认识了。 她的生活中好像只剩下了刁良,她们打电话的时候谈论的是刁良,出去玩的时候也只想着刁良。 原主不得不承认,两人的友情已经渐行渐远。 她默默远离了沈雯,每次沈雯发消息也只是象征性的回复,后来沈雯看沈雯执着于给她介绍对象,和她吵了一架,互相删除拉黑。 时间一晃就过了三年,原主只知道刁良和沈雯结婚了,但她也只是送上了礼金,没有去参加婚礼。 可三年后,一辆疾驰而过的轿车却迎面朝她撞了过来,原主躲闪不及被撞飞出,意识迷离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什么扭曲的脸。 死后,她的灵魂盘旋在沈雯,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在她们没有联系的那些年,沈雯一直偷偷关注原主。 她结婚后过得很不好,刁良经常言语挑逗其他的小姑娘,和女同事走得很近,两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但原主过得很好,她爸妈给她买了房,他自己又是名牌大学毕业,找到了很好的工作。 沈雯很不服气,凭什么自己过的不好,对方过的那么好? …… “安安,这小孩可聪明了,他有四个姐姐呢,家里都给调教好了,你以后跟着他就等着享福吧。” 沈雯坐在餐桌对面,一脸笑容的看着凌霜,但凌霜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不甘心。 她搅动了一下桌上的奶茶:“四个姐姐?可见他们家重男轻女到了什么地步,我可不想嫁进去被逼着生儿子。” 沈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再说生儿子有什么不好?生儿子你地位也高啊,老一代人就那种思想,生什么不是生?为什么不能顺着他们的心意?” “我自己想生可以,但被人逼着就是不乐意。” “你就是太倔了,你自己不也有弟弟?而且你看刁良把我养的多好啊,跟他在一起后,我觉得自己都容光焕发了。” “但我跟我弟是龙凤胎,而且我爸妈已经给我买了房,那男生的爸妈给他姐姐买房了吗?我怎么听说他四个姐姐过得一个比一个不好?” 这话说完,沈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挑挑拣拣?我跟你说吧,姐姐越多的男生越娇也越挑,看上你很不容易的,你还在这挑三拣四上了。” 凌霜听后冷笑一声,打开了奶茶盖子,想了想又盖上,一把抢过了沈雯面前的奶茶,然后尽数泼到了她脸上。 “好歹也是个读过书的人,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很羞愧吗?读了这么多年书就是让你在个男人身上体现价值的?怪不得你复读失败了呢。” 这一杯奶茶泼上去,直接把沈雯泼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面前的人会这么对她,奶茶店里其他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凌霜打开手机推过去。 “好好看看你男朋友给我发的消息。” “谁允许他喊我宝贝儿?喊我媳妇儿的?” “你一三五我二四六这种话他都说得出口,你还爱他爱的跟什么似的,普天之下就他一个男人了吗?” “这种男人你都上赶着要,只能说明你很贱。” 凌霜说完后拿起手机转身就走,没有理会愣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沈雯。 等她走远后,沈雯才反应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奶茶后趴在桌上就哭了。 然后拿起手机给刁良打电话。 “狗男人,你老婆被欺负了,你说怎么办吧。” 她完全没有发现周围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只是撅着嘴在跟刁良倾诉。 “人家看不上你发小,也看不上你,你说你怎么就介绍了个有四个姐姐的男生?你怎么不介绍个高富帅呢?人家只看得上有钱人呢。” 沈雯越说越伤心,抓起包往外走,边走边哭,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跟刁良叙述了一遍。 而那边的刁良听到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等着,老公给你报仇,我跟你说,她那种老女人就是自己嫁不出去也看不得你过好日子。” “她是因为自己没人要才想挑拨咱们俩的关系。” “你别听她的,你比她贤惠多了,她不就是学历比你高一点吗?学历能当饭吃吗?能让她有男人爱吗?” 第425章 那一段友情(下) 哭着哭着突然抬起头对刁良表示:“要不咱们再重新给她介绍一个吧?我觉得你说的对,她肯定就是因为看咱们两个太甜蜜了不服气。” 于是两个人开始盘算着给凌霜介绍新的男朋友。 对方是一个单亲家庭的男孩,初中都没读完就出去赚钱了。 沈雯表示:“这么早步入社会一定很稳重,肯定能包容安安的坏脾气。” 于是打算将他的账号推给凌霜,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 她换刁良的手机号推送,发现也是红色的感叹号。 她气不打一处来,拉起刁良气冲冲的跑到原主家门口就开始砰砰敲门。 凌霜打开门,二话没说,一脚就踹了上去。 “疯了吗?没命活着了还是怎么滴?” 沈雯被踹到一边,狠狠的砸在旁边的墙上,眼前瞬间一黑。 刁良看到自己女朋友被打,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找扬子,凌霜握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刁良瞬间瞪大了眼,但还没等到惊叫出声,凌霜就把他攥起来的拳头塞到了他嘴里,按着他的头同时屈起膝盖狠狠的撞在他脸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凌霜一脚将他踹开,一手一个揪着两人的头发把他们的头往一起撞。 “你们俩要是喜欢谈恋爱就自己去谈,没人在意你们俩到底甜不甜蜜,懂吗?” “还是说你们俩过得一点都不好,所以看不得我单身过得好,非要拉我下水啊?” “越缺什么就越炫耀什么,天天在我面前说你们多甜蜜多甜蜜,真要甜蜜的话我自己不会看吗?还用得着你反复强调?” 两人被暴打了一顿,沈雯颤抖的手指着凌霜:“你……你怎么可以……我还不是为了你……” 凌霜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我需要你为了我吗?” 她揪着沈雯的头发把她的头哐哐往墙上撞。 “来来来,你告诉我你是不喜欢钱吗?你是不喜欢高富帅吗?是不知道初中毕业的人有问题的概率很大吗?” “你这么喜欢怎么不去找个初中毕业的?哦对,你找了个大专没毕业的也差不多。” 揍了沈雯一顿之后,又掐住了刁良的脖子,劈头盖脸暴揍一顿。 “来来来,跟我说清楚,到底是嫉妒我单身过得好呢,还是真的想为了我好呢?” 这话问出来,沈雯和刁良都不想回答,不回答凌霜就狠狠的揍,揍的两人觉得身体都要散架了,灵魂都要出窍了。 沈雯再也受不了,只能把实话说了出来。 “我……我……我就是想看你过得不如我好……我就是……就是故意给你介绍的那种垃圾人……” 凌霜冷笑一声,从卫生间掏出马桶塞子怼在她脸上。 “为什么呢?难道是你引以为傲的恋爱不幸福吗?” 沈雯又是一小段时间的沉默,然后表示:“是……我觉得……他对我不好……他天天在外面勾三搭……” “他还叫你宝贝,叫你小媳妇……凭什么……他是我男朋友……” “我男朋友是这样的人,你男朋友只能是更烂的人渣……” 说完这句话后,沈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躺在地上失声痛哭。 旁边的刁良则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凌霜就将他按在地上又揍了一顿。 “听见了吗?渣男?” “说什么说那些话都是跟我开玩笑?有素的质的人能开出那样的玩笑?” “不就是打着开玩笑的名义满足你这张贱嘴吗?这该死的东西。” 将两人揍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之后,凌霜将他们上辈子的记忆还给了他们。 沈雯和刁良现在彻底傻了。 尤其是刁良,上辈子沈雯故意杀人被判刑,他则独善其身,依旧在外面沾花惹草。 而沈雯看到了自己上辈子的结局。 上辈子她沾沾自喜,因为并没有判死刑,而是判了死缓,可原主却是实实在在的被她碾在了车底,反复碾压了好多遍,死的要多惨有多惨。 所以哪怕判了刑也没后悔,反正原主比她惨多了。 凌霜踩在她的胸口上:“这辈子不一样喽,你这辈子会过得要多惨有多惨,而我,单身的生活我要多爽有多爽。” 这时沈雯才看向凌霜,像在看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身体控制不住的因为恐惧而颤抖。 凌霜从地上将他们拉起来,随手一抛便将两人扔进了他们住的房子。 两人彻底傻了眼,似乎无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事。 难道真的有因果轮回?真的有报应吗?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身上剧烈的疼痛也让他们没办法再去思考。 这两人拨打了急救电话,又报了警,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凌霜打的他们,两人被打成重伤后也没有从小区里出来的监控记录。 缺少关键的证据,这件事只能按下。 两人在医院里待了三个月才休养的差不多。 但他们之间已经出现了裂痕,有了上辈子的记忆,沈雯知道刁良迟早会出轨。 而刁良想起了之前的事,又觉得这辈子特别憋屈。 如果不是沈雯上辈子害人,也不会连累自己这辈子过得这么惨。 两人之前还能维持甜蜜的表象,现在是彻底维持不了了。 “都是你,你个渣男,有我还不够吗?你还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要脸吗?你混蛋!” 刁良也不甘示弱,一巴掌就扇在沈雯脸上。 “你踏马也不看看你什么垃圾样,老子能跟你谈几天你就偷着乐吧,要不是你没事找事,这辈子她能报复到我头上吗?” “你个人渣!” “我弄死你。” 两人大打出手,沈雯拼了死命,刁良并没有占到便宜,刚出院的两个人又水灵灵的回了医院。 这次之后,他们彻底分了手,可我每天晚上做梦都能梦到凌霜在嘲讽她。 “不是爱的死去活来吗?这就是你们的爱情吗?啧啧啧,真垃圾。” “就你这种天天围着男人转的人,活该这种下扬。” “唉,他这辈子也只是多挨了顿打,还是能左拥右抱呢,而你,不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被骗完就扔的人,可悲啊可悲。” 沈雯气疯了。 她越想越气,想去找凌霜麻烦,每次都被拖到没人的地方揍一顿。 终于,她转移了目标,回了刁良那个掏空家里积蓄买的小房子。 刁良并没有换密码,她走了进去,打开了家里的煤气。 然后在刁良进来的时候打开了打火机。 只听砰的一声,火势迅速蔓延。 沈雯当扬毙命,刁良却命大的留了口气,但浑身重度烧伤,两条腿截肢,比死还惨。 而此时的凌霜,正吃着冰镇西瓜追剧,快乐极了。 第426章 不完美的单亲妈妈(上) 声音来源于面前梨花带雨的小女孩,是原主的女儿宋韵。 她今年十岁,正是原主和前夫宋城离婚的那年。 原主离婚后,独自抚养了宋韵五年。 她只是个普通人,并不是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母亲,所以五年里,母女有过争吵,有过不愉快,但感情也一直很好。 原主尽量给宋韵好的生活,哪怕前夫没给过抚养费也从没在物质上苛待宋韵。 她们的日子一直很平静,直到宋韵十五岁那年,前夫突然闯进她们的生活。 宋韵对父亲有着天然的亲近,原主她尽可能的调整自己的情绪,安慰自己说大人的恩怨不能影响孩子。 但她不是圣人,被生活的重担压着,被前夫出轨的阴影笼罩着,她没办法做到完美。 没办法看着女儿和前夫一家其乐融融而不难过,没办法在女儿去前夫家或者爷爷奶奶家后不愿意回来时不难过。 但她努力说服自己,多几个人爱孩子是好事,然而坏情绪依旧没办法根除。 所以她跟女儿沟通,希望她能体会一下自己的想法,尽量不要和前夫走的太近,甚至有意无意的拒绝前夫和女儿接触。 但宋韵不以为意,她觉得父亲很好,爷爷奶奶也很好,母亲这是在把她对父亲的仇怨报复在自己身上了,对母亲的行为非常不满。 母女俩的关系开始出现裂痕。 宋韵越发不服,身边的朋友告诉她: “你妈妈就是见不得你好,你不知道很多妈妈是会嫉妒女儿的吗?” “还有,她生你爸爸的气就不想让你跟你爸爸亲近,她就是拿你当报仇的工具。” “她从来不反思自己,你爸爸对你多好啊,你去就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在你妈家有这个待遇吗?” “你爸出轨或许另有隐情呢?看你妈对你的控制欲,她以前对你爸肯定也很不好,有可能真不怪你爸。” 宋韵听进去了。 觉得原主控制狂,觉得原主把上辈子的恩怨牵扯到她身上,觉得原主很窒息,认为原主很自私。 原主就该像网上说的那样,是个既能赚钱又懂得教育,坚决不露出半点坏情绪,事实以她为主,寓教于乐,遵从她的想法,从不跟她发脾气只反思自己,即便离婚了也对前夫以礼相待,在孩子心里留下完美的父亲形象,让孩子觉得父亲在爱着孩子的好妈妈。 但很明显,原主做不到,她不是完美的单亲妈妈。 最后,双方关系彻底破裂,宋韵试图去找她的父亲,她迫切的需要控诉母亲。 于是,她在家里翻箱倒柜,把原主为数不多的首饰全找了出来,还试图带走银行卡。 原主发现了,气的浑身发抖,让她把东西交出来,母女二人追逐间,原主被宋韵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她并没有直接断气,但瘫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宋韵没管,抱着东西去找了父亲,直到有人路过才打了急救电话,但为时已晚。 …… 凌霜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十岁的小女孩还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对原主充满怨恨,她现在只知道父母要离婚了。 凌霜动了动手指,宋韵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神变得困惑,很快,之前对父母将要离婚的恐惧变成了对面前人很深的厌恶。 凌霜给她的记忆停留在原主和宋城离婚的第七年。 他们离婚的第六年底,原主离世,她死后,宋韵继承了原主名下所有的钱,回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父亲身边。 刚回去时,宋城对她确实很好很好,好吃好喝的供着,想玩就玩,想睡就睡,想请假就请假,给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 之后的一年,是宋韵觉得过得最好的一年,但后来,原主的钱都被宋城拿走了,新鲜感也过去了,等待宋韵的就是打骂和苛待。 但那些,现在的宋韵不知道。 她对上辈子的记忆停留在最美好的第七年,她觉得,她的父亲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会给她最好的生活。 凌霜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表示:“你爸出轨,就剩下咱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了。” 宋韵眼中带着厌恶。 “你想要我的抚养权,你有钱吗?你能保证给我好的生活吗?” “你就是把我当成给自己出气的工具了?” “我就要跟着爸爸,我再也不要跟着你了。” 凌霜冷笑一声:“是吗?” 宋韵白了她一眼:“不是吗?你和爸爸的恩怨跟我有什么关系,爸爸只是出轨了又没有不爱我?你难道要我跟你一起恨他吗?你太无理取闹了,难怪爸爸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巴掌扇上去把她剩下的话抽了回去。 宋韵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毕竟原主从来没有打过她。 凌霜没有说话,又反手给了她另外半边脸一记耳光,她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啊——你个泼……” “啪——” “你……” “啪——” “我……” “啪——” “……” “啪——” 几个耳光抽上去,宋韵彻底闭了嘴,嘴角流下血丝,看上去狼狈极了。 “想起上辈子了?觉得你爸对你很好?” “我该怎么评价你呢?蠢货?贱种?” “好像都不足以形容你畜生的程度。” 凌霜上去踹在她身上,将宋韵踹翻在地。 “你不是不知道你爸出轨,不是不知道他五年没有给过抚养费,就为了那点吃的,就为了去他家玩的那点时间的游戏机,就足以让你背刺我,你是真贱。” 说着,她扯住宋韵的头发将她拉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爸只要对你露出个笑脸你就眼巴巴的吻上去,而你妈得给你洗衣做饭辅导功课,爱着你哄着你,像个机器人一样一秒察觉你的不对劲然后再一秒做出反应,用最佳方案给你解决问题,连个标点符号都不能错?” “笑麻了,你挺爱你爹啊,你对他要求挺低啊。” “网上刷了两个视频就觉得自己通透了?简直愚蠢至极。” 凌霜将她扔出了家门。 “想跟着你爸是吧?找他去吧。” 第427章 不完美的单亲妈妈(下)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现在的父亲住在哪。 宋城曾在她的记忆里消失了五年,她并不知道父母刚离婚时,宋城去了哪。 不过她运气不错,在楼下待了四个小时就遇到了被凌霜喊回来谈离婚的事的宋城。 刚回来时,宋城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女儿眉头微皱,趾高气扬。 “你就是这么对待姑娘的吗?你要是这个态度,我更不可能把姑娘给你。” 凌霜冷笑一声:“我要是想要她还会揍他?” 这话把宋城噎了一下,也让他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原主和宋城的离婚战线拉得很长,就是因为宋城用抚养权为要挟,让原主放弃财产。 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宋城比原主的收入高,真打官司的话,宋韵很可能会被判给宋城。 宋城甚至试图将宋韵带走藏起来,就是笃定原主舍不得女儿。 上辈子的原主确实在女儿身上花了很大心思,最后只要到了一半存款,房车都给了宋城。 所以现在看到凌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宋城慌了。 要是女儿这招不管用了,那他还用什么方式去逼老婆离婚? 凌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听说你外面那个小三要生了?怀的还是个儿子?” “啧啧啧,你说如果套个麻袋绑起来揍一顿,你儿子还能保住吗?” 他咽了口唾沫,皱着眉头质问:“你不知道这是法治社会吗?” 凌霜冷笑一声:“知道啊,但你不让我好过,那我就只能选择大家都别好过了。” “比如……” 她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宋城的下颌上。 宋城没反应过来,被打的往后踉跄了几步,还没等跌在地上,凌霜就扯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前一拉,又是一拳打了上去。 随后屈起膝盖狠狠的撞在宋城的腹部,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哐哐往墙上撞。 “出轨的人渣还在这跟我耀武扬威?你哪来的脸?” “还拿宋韵来威胁我?想要她的抚养权?行啊,给你。” “放心,不跟你抢,我发现人渣的基因总是更强大一点,再好的基因都扭不过来。” “她既然有你这种人渣爹,大概率也已经歪了,想带走就带走吧。” 说着将宋城扔在地上哐哐几脚踹了上去。 “但人你带走了,钱你得给我留下吧?” “总不能让我人财两空?” “当然,如果你想拖着不离也行,可你儿子就不一定能生得下来喽。” 凌霜将宋城暴揍了一顿,他离开的时候是连滚带爬的跑出去的。 回到现在住的房子后,气急败坏地砸了很多东西,可看到小三挺着大肚子走进来,火气又散了些。 不管怎样,他还有儿子可以期待。 “我饶不了那个贱人,看我弄不死他。” 他把小三拉进怀里,思考着怎么让凌霜好看。 然而他还没有想出办法,就快被凌霜折磨的崩溃了。 他也不知道凌霜用了什么方法,总能够出现任何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将他拐到没有监控也没有人的地方暴揍一顿。 后来,他都不敢一个人出门了,结果凌霜又换了办法。 她总在大半夜时出现,将两人吓一大跳,再在他们家里一通打砸,然后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跑路。 报警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总之就是让两人鸡犬不宁,小三被折腾的出现了好几次先兆流产症状。 两个人也被吓得神经衰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宋城白天上班不在状态都快被开除了。 终于,宋城受不了了。 凌霜看着他,表情里是浓浓的嘲讽:“想离婚?可以啊,我没说不离啊,房车存款都归我,宋韵归你,不然免谈。” “或者你也可以去告我,但离婚官司怎么也得做好打两年的准备。” “我这里还有很多你们俩亲热的照片视频,你说往哪里撒比较好?” “还有,你说你儿子生得下来吗?生下来之后能保得住吗?说不准我把他扔到哪个大山里呢?” 这些话听的宋城冷汗直冒。 要是换做之前,他不信凌霜说的会是真的,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他完全相信林顺会说到做到。 于是宋城同意了。 小三的肚子已经等不得了,他也不想儿子生下来就是私生子。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离婚,凌霜天天把他按在地上揍都没人管。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被揍死了。 最后他净身出户,房车存款都留给了凌霜,他只带走了宋韵。 但这辈子的他对宋韵再也没有了上辈子那种新鲜感,爱搭不理,宋韵只能睡在家里的杂物间。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她表达过不满,被宋朝按在地上捶了一顿就老实了。 后来,小三如愿生下了个儿子,有了儿子,宋城就更不在乎宋韵了,天天指使她干这干那,稍有不开心就狠狠的揍。 宋韵终于受不了,想要回去找凌霜,又被凌霜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不是爱你爹吗?怎么在你爹家待不下去了?滚!” 宋韵很崩溃,变得越来越孤僻阴郁,身上新伤夹着旧伤,瘦瘦弱弱的,成绩更是吊车尾。 她每天看着父亲和继母一家其乐融融心里难受无比。 在继母又一次找她麻烦,把她揍了一顿后,她彻底恨上了他们一家三口。 于是在宋城指挥她去照顾弟弟时,她抱起孩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孩子当扬就没了声息。 宋城和小三发现后只觉得天塌了,赶紧将孩子送到了医院,但已为时已晚。 而此时,宋韵跑到了那个前世忽悠她的朋友家里。 她觉得如果不是朋友跟她说的那些歪理,她不会做错。 于是把人捅了后逃跑了。 宋城找到她后,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宋韵,把她往死里打,打得她内脏出血,差点没命。 然而就在这时,他收到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儿子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在他的逼问下,小三承认他只是个接盘侠。 这下是彻底疯魔了。 儿子不是亲生的,女儿又被他打个半死,他现在相当于无儿无女了。 于是愤怒转移到了小三身上。 连日来的情绪起伏和巨大压力让他几近疯狂,下手没轻没重。 等停手时,小三已经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 而后,宋城锒铛入狱,在凌霜的照顾下,他在监狱里格外受欢迎,过得生不如死。 被他打残疾的宋韵因为年龄不够又残疾没有判刑,被凌霜打包扔回了爷爷奶奶家。 上辈子在她偶尔回去一次时对他嘘寒问暖的爷爷奶奶这辈子也嫌弃她嫌弃的要死。 受尽了苛待的松韵彻底绝望,在家里点了把火,三人全被烧成了焦炭。 而凌霜则一直过着幸福的单身生活。 第428章 习俗(上) 这个音乐已经在原主家小区楼下放了三天了,未来还会再放四天。 问就是地方习俗,要大办七天丧礼。 从早上五点就开始放,用音响开到最大声音,一直放到晚上十二点多,期间一停不停。 原主提出过交涉,希望他们能晚点放,早点停下。 但放哀乐的蒋大壮态度非常强硬,表示这就是这里的习俗,说原主不尊重逝去的人,还故意又多加了一个音响,哀乐声震耳欲聋。 原主晚上睡不着,午睡没法睡,报警警方说这是当地习俗,反正就是不管。 最后,原主给当地的监察打了电话,强制性要求每天只能在上午八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六点放。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结果蒋大壮打着原主不尊重死人的旗号各种装委屈且报复原主。 一被反驳他就满脸悲痛。 “我爸都死了还不让他享点福吗?” “老爷子生前不让人享福,死后也不得安生啊。” “几千年的习俗了,人死不能风光大办,在地底下也得受委屈,我可怜的爹啊。” 众人见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 甚至有些上了年纪的反过头来指责原主,说是小姑娘年纪轻轻不懂事,不懂当儿子的心。 原主直接气笑了。 之前不少人抱怨蒋大壮家放哀乐的声音大,但都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忍着,直到原主出头解决了问题反而被埋怨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好。 她毕业不久,刚攒够的钱在这个小区买了个二手房,现在搬走太亏了。 但蒋大壮一家不依不饶,非说原主让他父亲不安生了,表演的那叫一个痛苦,仿佛找原主麻烦就能代表他很孝顺一样。 蒋大壮的妻子孙蜜更是哭的梨花带雨,两句话说不完就掉眼泪:“我爸生前多好的一个人,死了还被人欺负……” 没人帮原主忙,报警也很难界定行为,口头警告甚至最后拘留了三天也只是让事态进一步升级。 最后双方大吵一架。 终于蒋大壮露出了他的目的,他怀疑家里的风水不好,想将老家的坟迁一下,但不想自己出钱,让原主出钱。 “你搅和的我爸不得安生,必须得给他找个风水宝地平复他的怨气。” 原主彻底被这一家赖上,有他们一家捣乱,房子租不出去,卖房巨亏,原主也受不了了。 她直接抄起菜刀怒骂蒋大壮,怒吼着说要送他去陪他爹。 结果蒋大壮不怕,还伸出脖子说:“往这砍,不砍我看不起你。” 原主一上头,一刀砍了下去。 …… 哀乐声还在响,现在是早上五点,深冬的五点钟天还没彻底亮,绝大多数人还在被窝里窝着,但外面的声音震耳欲聋,根本睡不着。 而且比昨天的声音还响。 因为原主昨天报了警,今天蒋大壮就换上了两个大音响,声音比昨天大了不止一点。 凌霜没有起身,只是稍微动了动手,自己就听不见声音了,但这声音在那些上辈子落井下石的邻居耳中放大,在蒋大壮自己耳朵里更是震耳欲聋。 蒋大壮瞬间就受不了了,直接瘫在地上差点昏过去,找来耳塞塞耳朵也不管用。 于是赶紧指挥旁边的孙蜜:“赶紧的,赶紧下去看看是不是那个小妮子又搞事了,吵死了。” 孙蜜也被吵的头疼,赶紧下楼去查看,但音响好好的,并没有出什么问题。 可声音超级无敌大,吵的孙蜜都要疯了。 于是他关了音响,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但等她一转身,音响又自动开始放,把孙蜜吓了一大跳。 孙蜜赶紧上前去又将音响关掉,但刚转身就又听到了声音。 这下是彻底火了,上去一脚将音响踹飞,然而不管她怎么弄,最后把音响砸了个稀巴烂,声音还是在继续。 这下把孙蜜吓坏了,也顾不上生气,转身就往楼上跑。 “你说是不是咱爸不想走啊,太吓人了,我都砸烂了还响,太吓人了,那小妮子能干成这种事啊?” 孙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颤抖,面带恐惧,蒋大壮也愣了。 他本来就比较信这个,还寻思着迁坟,现在一听孙蜜这样说,心里也泛起了一阵恐惧。 孙蜜咽了口唾沫,凑到他身边:“大壮啊,你说,咱爸是不是还生着咱们得气呢……” “胡说八道!!!” 蒋大壮大喊一声,眼睛瞪的老大,把孙蜜又吓了一大跳。 夫妻俩沉默了好一会,蒋大壮才咽了口唾沫重新开口:“生我们什么气……咱爸那是自己撑不住走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别胡说,自己吓自己,肯定是那个小妮子搞的鬼。” 说着,蒋大壮穿好衣服就要自己下楼去看看。 深冬的凌晨五点,冷的要命,蒋大壮裹好身上的大衣,越是往下走越是觉得不对劲。 到了楼下,两个破破烂烂的音响还在播放着渗人的哀乐。 蒋大壮壮着胆子上前去一脚踢在破烂音响上,但音响还是在响,声音巨大,他瞬间慌了,头也不回的跑上了楼。 就这样,硬是听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到天亮。 一早,他在小区里临时搭建的棚子周围围了很多人,基本上都是中年男女,还夹杂着一些老头老太。 “不是我说,你们这也太过分了,这放的也太早了点,还让不让人睡了?” “就是就是,白天放放我们就不说啥了,放这么大声是想干什么?家里老人差点被吓得犯病。” “活着的时候不见多孝顺,死了来劲了?” “赶紧的停了,不然跟你们没完,都快听出心脏病来了。” 他们本来就对这事不满,但之前都等着有别的出头鸟去解决,等别人解决了再当和事佬刷波好感,可现在忍不了了。 因为凌霜将声音扩大,他们现在都快疯魔了。 可天一亮,蒋大壮就不怕了,还是上辈子那副无赖的模样。 “我爸吃了一辈子苦,死了你们都不让他安生吗?” “你们也有死的那天,难道不怕下不了葬吗?” 蒋大壮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模样看着众人。 一个老头直接不干了:“你踏马咒谁死呢?” 第429章 习俗(下) 蒋大壮掐着腰,愤怒的瞪着面前的老头。 老头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指着蒋大壮就骂了起来。 双方大吵一架,谁都不让谁。 旁边的人越聚越多,看有人开了头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说蒋大壮放的音乐太扰民。 蒋大壮依旧理直气壮,双方不欢而散。 愤怒之下,蒋大壮又买了两个新的音箱继续放哀乐。 他请来了更多的人参加葬礼,非要把葬礼风光大办,要让自己的父亲风风光光的下葬。 而就在当天下午,小区里又有两个人咽了气。 一个中年男人,另一个则是一个老太。 两人死后,小区里更热闹了,大家都放哀乐,尤其是有蒋大壮在前面闹的那么凶,他们像是觉得不放就显得不孝顺一样,放的比蒋大壮还响。 小区里的哀乐此起彼伏,吵的正常的居民根本没办法睡觉。 只有凌霜该吃吃该喝喝,完全屏蔽声音后,她一点噪音都听不见。 正值周末,她卧在沙发上吃着炸鸡追着剧,时不时随手挥出个投影选人头。 投影上面映出的都是之前对原主落井下石的人,现在已经死了两个。 凌霜随手点中了一个老头。 当天下午,那个老头咽了气。 小区里放哀乐的人家又增加了一户。 凌霜特意扩大了声响,哀乐的声音在那些人耳中不停的环绕播放。 终于有人彻底受不了了。 “你们踏马还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踏马算什么习俗,这叫陋习,这种陋习就应该彻底废除。” “大早上的就在这叫叫叫,到底是活人重要还是死人重要?” “人都死了,放哀乐是能让他们复活还是能让他们在地府升职加薪?” “不见你们对活人这么尊重,倒是对死人上心了,活着的时候孝顺了吗?” 不少人在小区里开了骂。 此时的蒋大壮也不说话了。 之前小区里就他一户放哀乐,这确实是他们这边的习俗,不过之前是放三天,只是他自己想着放七天,觉得这样能体现出自己对父亲的尊重。 但在此之前,大家都顾忌着这是县城的小区,周围都是居民楼,总会收敛点。 当蒋大壮开了这个头后,大家心里憋着一口气,就都不收敛了。 这也是蒋大壮搬到这个小区后第一次听到这么吵的哀乐。 他也不争着放了,因为实在被吵得很难受,他现在都分不清哪个是他们家的声音。 大家被吵得都要疯掉了。 而小区里还在不停的死人。 放哀乐的人家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吵。 终于,物业也受不了了,紧急调停,警方也不再不管,勒令他们必须停止扰民行为。 这下没有人再说不,包括蒋大壮都停止了放哀乐。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他刚入睡就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气息袭来。 房间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他瞪着大大的眼睛,伸着长长的舌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死不瞑目……死……不瞑目……逆子……逆子……” 影子飘到了蒋大壮床前,蒋大壮吓得就要往角落里缩,但影子伸出枯瘦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让我活……也不让我好死……逆子……” “葬礼……我的葬礼……葬礼……” “去死……” 影子的声音里夹杂着痛苦,蒋大壮更是瞪大了眼:“爸……放开……” 但无论他怎么哀求。影子手上的是力气就越来越大。 “葬礼……风光……下葬……” 蒋大壮愣了一下后连连点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好……” 这两个字说出来后,影子松开了手,但他一直站在床头,冷冷的盯着蒋大壮和孙蜜。 两人一鬼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直到天渐渐放亮,影子才逐渐透明,消失在了房间里。 蒋大壮和孙蜜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身下湿了一片,散发着难闻的厕所味。 孙蜜紧紧抓着孙大壮的胳膊:“爸这是来索命了吗?他,他来索命了!!!” 蒋大壮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的脖子现在还生疼,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去镜子前一照,上面是好几道紫黑色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掐出来的。 他彻底吓坏了,不自觉的想到了前几天发生的事。 因为原主和警方介入的缘故,原定的七天葬礼并没有完成,断断续续办的不伦不类。 他觉得父亲肯定是生气了。 于是也顾不得警方定下的规矩,连忙就找人再重新举办葬礼。 哀乐又响了起来。 而他的哀乐声一响,小区里就又开始接二连三的死人。 大家一看他放便都开始放。 哀乐声比之前的声音还要大,一家放完后另一家接着又跟上,放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从凌晨五点到晚上十二点,变成了一天一夜不停。 小区里怨声载道,凌霜看到后只是冷笑。 “不是说是习俗吗,怎么轮到自己头上就受不了了?人不能只在习俗影响到自己的时候才反对习俗。” 听着凌霜的嘲讽,人们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放的人越来越多,声音又大,很快就波及到了周边的社区,人们冲到小区里来找说法,一群人你骂我,我骂你,你揍我,我揍你,一片混乱。 在这扬大乱斗中,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还死了一个老头,一个老太。 出了人命,警方一个头两个大。 事情彻底闹大了,然而当扬参与斗殴的人实在太多,法不责众,于是在扬的人都被判赔钱。 而且通过监控里显示,清楚看到蒋大壮对着面前的老头打了一拳,孙蜜则抓住老太太的头发,这两个被认定为致命伤。 于是蒋大壮和孙蜜锒铛入狱。 最后上面派了人来,彻底改善当地的民风民俗,绝不允许任何扰民的风俗再出现。 当然也有人头铁,依旧打着习俗的名义放哀乐,但接着就拘留半月,罚款五千。 在强硬的手段下,再也没人敢公开放哀乐。 蒋大壮和孙蜜都被判了五年,背上了巨额债务,房子被法拍用于赔偿。 两个人在监狱里过得生不如死,等他们出来时,蒋大壮瘸了条腿,孙蜜在被打聋了一只耳朵。 他们一瘸一拐的回了老家,想在荒废又漏风漏雨的破房子里将就一晚。 那天晚上,阴冷的感觉再次浮现,出现的影子变得更加恐怖。 “爸……” 蒋大壮再次往墙角缩去,影子咧开嘴笑了。 “让我等死,你也尝尝等死的滋味。” 话音刚落,孙蜜和蒋大壮就感觉浑身剧痛。 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动也动不了,剧痛萦绕着全身。 但他们无法呼救,只能痛苦的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就像他们故意不给父亲治病,不给他吃喝,看着他痛苦死去时一样。 夫妻俩疼了三天三夜,死时浑身是伤。 而他们刚闭上眼就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再睁开眼,他们投胎成了孤儿,不能说话,但听觉特别灵敏,听到的声音是常人的十倍响,每天都要饱受声音的折磨。 而此时,凌霜在自己的房子里过得不亦乐乎。 第430章 他的人和我的狗(上) 是隔壁家着起了火。 上辈子,这扬大火是原主苏润人生悲剧的开端。 她是不婚主义者,大学毕业后上了几年班攒了点小钱便辞了职,找了个宜居的小镇定居,在那里买了个两层小楼,养了一只名叫开心果的狗。 休息了半年,原主开始画画赚钱,做自由职业,一人一狗的生活过的很滋润。 因为平时不怎么出门,和邻居的沟通也不是很多,对左邻右舍并不了解,也从没发生过矛盾,大家一直相安无事。 直到隔壁发生火灾。 上辈子,好巧不巧的,原主正在外出采买的路上,闻到焦糊味,还没等原主反应过来,隔壁的煤气罐轰然爆炸。 现在正是干燥的时候,又有不小的风,火势迅速蔓延,原主家也被火海覆盖,那时,开心果还被锁在家里。 原主扔掉东西,不顾旁边人的阻拦冲进家门将开心果带了出来,狗子有点轻微烧伤但不严重,原主也擦伤了一些,但也都是小伤。 就在她庆幸的时候,隔壁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是一对六十多岁的夫妻。 他们摊在地上,嘶喊着,求旁边的人进去救救他们的孙子。 然而,火势蔓延迅速,房子已经被熊熊火海覆盖,没人敢进去,等救援车赶到灭火,从里面带出孩子时,小孩已经被烧死了。 爷爷奶奶见孙子被烧死,崩溃大哭,小孩的父母赶到后,也哭的撕心裂肺,孩子是他们试管多年才怀上的。 后来人们才知道,孩子的父母上班,爷爷奶奶在家看孩子,但奶奶出去打麻将,爷爷出去钓鱼,把六岁的孩子宋子文自己锁在家里,孩子不懂事,随便弄煤气罐引发了爆炸。 众人一片唏嘘。 宋家则陷入了悲痛,原主看着被波及的房子欲哭无泪。 然而还没等她找宋家谈赔偿的事,宋家却先找上了他。 来的是宋老头和宋老太,两人被儿子儿媳埋怨,成了家里的罪人,孙子又是他们盼星星盼月亮才老年得孙,多重打击让他们急需要转移罪恶感。 于是就找上了原主。 “你当时能救人为什么不救我孙子,为什么去救你家那个畜生?” “狗没有人重要是吗?你要是不救狗去救我孙子,他不会死的。” “你个贱人,畜生不如的东西,活生生的孩子你不管,管条狗,你还是人吗,把我孙子还给我。” 夫妻俩撒泼打滚。 原主惊呆了,本来看他们家没了小孩也不想过多为难他们,见老头老太不讲理便提起了诉讼,要求赔偿损失。 结果宋子文的父母宋智兴和袁梦菲也倒打一耙,说原主见死不救,害死他们的儿子,应该赔偿加坐牢。 双方矛盾迅速恶化,失去孩子的宋家人疯魔了,把罪过全都怪在了原主头上,在一次庭审结束后的路上,开着车朝着原主就撞了过去。 …… 凌霜看着宋家的情况,煤气罐应该马上就会爆炸,她自然不管,只是护住了自己家的房子。 下一秒,轰的爆炸声响起,隔壁瞬间升腾起火焰,周围人听到动静都赶了出来查看,今天刚好周末,大部分人都在家,看到着了火纷纷报警找救援。 不多时,打麻将的张福美和钓鱼的宋兴亮都赶了过来。 两人看着被大火覆盖的房子傻了眼,直接瘫在了地上。 “谁去救救我孙子,我的子文啊,我可怜的孙子啊。” 张福美瘫在地上,一边拍打着地面一边哭着嘶喊。 但没人敢冲进火海,连她自己都不敢。 最后还是等着救援人员赶到才扑灭了大火,将已经快烧成碳的宋子文救了出来。 孩子自然是没了气息,张福美当扬就昏死了过去,宋兴亮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像是丢了魂一样。 房子彻底烧毁,宋子文父母得到消息后赶回来,看到的就是一片废墟和烧焦的儿子。 两人瞬间崩溃。 尤其是宋子文的父亲宋智兴。 他弱/精/症,袁梦菲根本没办法靠普通方式怀孕,两人是试管才生下的宋子文,一直当宝贝一样疼着,现在骤然失去孩子,直接崩溃。 袁梦菲更是痛苦。 天知道她试管打了多少针,受了多少罪,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现在孩子没了家也没了,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于是冲上去,把张福美按在地上就揍。 “当初不是你说的生了孩子不用我管的吗?” “不让我管你就管成这样?”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就知道打你的麻将,打打打,我让你打。” 袁梦菲像发了疯一样把张福美暴揍一顿。 张福美不是年轻力壮的儿媳妇的对手,被打的呜啊乱叫。 但没人帮她。 愤怒之下,她大吼着:“你的儿子你自己不管怪谁?有你这么当妈的吗?挣几个钱啊就往外跑?都是你个毒妇害死了小宝。” 这么一说,袁梦菲彻底炸了。 本来确实是她在家待着看孩子,刚开始宋家对袁梦菲也很好。 但时间一长,宋智兴就开始抱怨了,觉得是他自己养家,觉得家里开销大,一个月拿两千回来恨不得所有的一切全包还得剩下一千五。 袁梦菲就不干了,说什么也要出去上班,不行就离婚,但他们又请不起保姆,于是之前一直想要孙子的张福美和宋兴亮就被从老家拽了过来。 她一把将张福美拉起来,扯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然后狂扇她耳光,下了死力撕扯她的脸。 “老贱妇,我撕烂你的b嘴。” “当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吗?” “你不就是不想看孩子故意不上心,想等我自己忍不了辞职回来带孩子吗?” “贱种,你害死我儿子,我杀了你。” 两人打成一团,过了许久,宋智兴才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行了,闹够了没有。” 这句话让袁梦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披头散发的转头看向宋智兴,然后咧开嘴笑了。 笑的凄惨。 “宋智兴,你装什么呢?你跟我摆什么谱?” “你妈贱,你就不贱了,你照顾过孩子吗?” “没孩子的时候吵着要,有了你照顾过吗?只要有了就万事大吉了是吗?” 第431章 他的人和我的狗(下) “意思就是你个混蛋不负责任,你现在装什么调停的大家长?摆出这副嘴脸你不恶心吗?” “你记住,是你不能生,老娘受了那么多罪给你生儿子,要不是你踏马抱怨,老娘至于出去上班?” “你个混蛋才是罪魁祸首。” 一听‘罪魁祸首’四个字,宋智兴瞬间爆炸。 “看孩子不是你当妈的人的事吗?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还错了?” “对对对,儿子是我一个人的,那老娘凭啥跟你生,老娘随便找谁不能生?你个混蛋不知道感恩你还怪我?” 宋智兴彻底怒了,一巴掌扇在袁梦菲脸上:“嫁到我们宋家,给我们宋家传宗接代就是你的义务。” “我去你大爷的义务,把我儿子还给我。” 袁梦菲尖叫着冲了上去,她不管不顾,拼命的情况下,宋智兴并没有讨到好处。 两人厮打在一起,只有宋兴亮依旧待在一旁沉默。 袁梦菲眼尖的看到了他,冲上去就要一打二。 但这时宋兴亮开口说了句:“都怪隔壁那个贱人,她早就知道会着火,但她什么都没做。” 这话让暴怒的袁梦菲愣了一下。 什么叫早知道会着火? 他们跟隔壁的女生又没仇,对方为什么嘛见死不救。 “不是没仇,是死仇。” 宋兴亮将想起的上辈子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上辈子她家也烧了。” “但这辈子她家没烧,出事那天我特意看了眼。” “这说明,她早就知道会着火,就是想报复我们上辈子找她麻烦的事。” 听完了宋兴亮的叙述,一家人都傻眼了。 重生? 这世上还有这么邪乎的事? 但他们没有仔细思考,巨大的悲痛和愧疚之下,他们需要一个转移目标的借口,将所有的罪责转嫁出去好让自己松口气。 于是,凌霜就成了这个目标。 宋智兴气的咬牙切齿。 “上辈子救狗不救人,这辈子袖手旁观,那贱人真该死。” 骂完就朝着凌霜家跑去,现在他们无处可去,暂时在镇子上的民宿里借宿,距离原主的家也不远,很快就冲了过去。 开心果听到声响,冲着他们狂吠。 宋智兴一脚踹在门上。 “贱人,你给我出来,你为什么不救我儿子,为什么离得这么近都不救我儿子,你早知道会着火为什么不救我儿子,为什么?” 宋智兴将大门踹的哐哐响。 张福美顶着一身的伤瘫在地上:“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就那么一个孙子还被这个毒妇害死了,我不活了,没法活了。” 他们闹事的声音引来了周围的居民,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孩子死了怪邻居是什么情况? 凌霜慢悠悠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有事?” 袁梦菲恶狠狠的看着她:“你家为什么没着火,我们是邻居,你家为什么没点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着火?你是不是故意看着我儿子死?” 大家一听这话更懵了。 有大妈看不下去:“我说小袁,我们理解你失去孩子难受,那也不能胡乱攀扯?火往哪烧这谁决定的了?” 大家纷纷附和大妈的话,只觉得他们一家是疯了。 袁梦菲转头对着众人破口大骂。 但她再怎么疯也知道什么重生穿越太扯淡了,说出来只会让别人觉得他们真疯了。 于是就一口咬定:“她是我家邻居,我家出事了她第一个知道,她为什么不救人?为什么?” 张福美接着接茬:“就是,她肯定在家护着他那个畜生狗,她管狗不管人,败类!” 婆媳俩从打生打死变成统一战线,对着众人输出,大家都气笑了。 而凌霜没有管他们,视线落在了宋兴亮身上。 只一眼便知道他也重生了,只是回来的时间有点晚,事情已经发生了。 凌霜上前一步:“是你挑唆的吧?” 宋兴亮下意识转头,不敢跟凌霜对视。 凌霜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反手就一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自己看不住孙子来怪我?” “我护我家狗怎么了?狗是我的,你孙子是我的吗?” “你孙子就是金子做的在我眼里也比不上我的狗,明白吗?” “通常来说,急着撇清罪责的人都是因为知道自己做错了。” “老不死的东西,不是你挑唆你老婆出去打麻将把孙子留在家里,想用这种方法逼你儿媳妇回家带孩子的吗?” 凌霜把宋兴亮按在地上揍了一顿,转头又看向了宋智兴。 “还有你个贱种,孩子只有怀的时候和取名的时候是重要的,其他时候都不重要是吧?” “你这种杂种就不配有孩子,你就配一辈子孤独终老。” 揍完了宋智兴,转头又把张福美和袁梦飞揍了一顿。 “你俩就打吧,俩外人为了俩宋家人在这打的血头血脸,真是蠢到家了。” 宋家闹事的人全被打在地上爬不起来,然后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的跑了。 他们想报我警,想讹凌霜一顿,反正孩子已经无法死而复生了,最起码能找点钱来把家里的房子修修。 然而他们刚掏出手机就听到了一阵阴森恐怖的声音。 “为什么不管我?” “火烧的好疼啊。” “奶奶不要打麻将了好不好,爷爷也不要去钓鱼了好不好。” “我饿了……” 明明是白天,但房间里却一片漆黑,四人根本看不清东西,只能听到阴森森的声音在耳边环绕着。 还有类似于孩子小手的触感搭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张福美当扬就吓得晕了过去,其他人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渐渐有光亮照了进来,然而小孩每天都会出现,每次他们身上都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伤。 而每当出门的时候,不是遇到醉酒发疯的人殴打他们就是碰到车朝他们撞过来。 他们连门都不敢出了。 没办法去找凌霜,一家人又开始互相埋怨。 袁梦菲记住了凌霜说的那句“是你教唆的你老婆”,所以把矛头对准了宋兴亮。 “天天就知道给你们宋家传宗接代,既然是给你们宋家传宗接代,那你们宋家付出什么了?” “生又不能生,看又不想看,凭什么给你们宋家传宗接代?” “所以我就是个工具呗,你们什么都不付出就有后代了呗?” “你们怎么不去死?” 袁梦菲发了疯,把宋兴亮按在地上暴揍。 宋智兴看到自己爸被打,冲上来将袁梦菲扯到一边。 一家人又是一扬大乱斗。 张福美躺在病床上,因为瘫痪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啊啊的着急。 之后,宋家彻底陷入了矛盾中,一天三小吵,两天三大吵,每次动手打架都下死手,晚上还时不时听到各种诡异的声响,而且平时无比倒霉,喝口凉水都差点呛死。 很快,他们全线崩溃。 最先死的是宋兴亮,被袁梦菲拿砍在了大动脉上。 看着宋兴亮倒在血泊里,袁梦菲愣了下后又惨兮兮的笑了出来。 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死,最后索性把张福美和宋智兴全砍了后跳了河。 一家子团灭事情传出去后,众人唏嘘不已,那些原本因为谁照顾孩子而有矛盾的家庭也消停了。 凌霜的日子更是过得更加平静顺遂,每天和开心果相伴,过的不亦乐乎。 第432章 谁骗了谁(上) “上班上的人都要发霉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放松一下,你加上年假一起请,咱们能玩半个月呢。” …… 凌霜刚睁眼就看到一个样貌清秀俊朗的男子笑着在规划他们的接下来的旅行。 上辈子,原主穆雪曼一听是去旅行也很高兴,开开心心的请了假,仔细做了攻略。 原主是一个身世悲惨,无父无母也十分普通的女孩,刚毕业时遇到了丈夫胡旭阳。 从小缺爱的原主在跟胡旭阳在一起后感觉到了被爱的感觉。 他们结婚两年,胡旭阳体贴入微,事事周到,长得又好看,让原主觉得自己是否极泰来了。 于是,她丝毫没多想的跟着胡旭阳去旅行,知道胡旭阳喜欢冒险还特意陪他去了些比较偏僻的景点。 在山崖最险峻处,原主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就像一片落叶坠入深渊。 意识模糊前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丈夫脸上诡异的微笑。 死后,灵魂飘荡在空中才知道,胡旭阳其实在外面还有小三,跟她结婚就是想杀妻骗保。 保险公司经过多方调查没有查出问题,他拿着巨额赔偿金和小三过上了幸福生活。 之后两人还自导自演,打造了个年轻女孩治愈丧妻抑郁男的剧本,加上两人长得都很养眼,甚至获得了一大波流量,堪称真把原主吃干抹净。 …… “雪曼,这次旅行我已经计划很久了。” 胡旭阳温柔地笑着,将登山包拿出来:“山上日出很美,你一定会喜欢。” 凌霜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笑着回应:“是啊,是该好好休息几天了。” 她笑的见牙不见眼。 胡旭阳莫名感到一丝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不对劲。 于是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计划实施之前的紧张。 车子驶向郊外山区,一路上,胡旭阳兴致勃勃地讲述登山路线,不时提及悬崖观景台视野极好。 到达山脚时已是黄昏。 胡旭阳预订了一家民宿,说明早凌晨出发看日出。 第二天凌晨四点,他们准时出发,山路崎岖,路上有稀稀疏疏的游客。 胡旭阳走在前面,步伐轻快,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到达那个预定地点。 凌霜不紧不慢地跟着,暗中观察地形。 这确实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陡峭的悬崖,人迹罕至,也没有监控摄像头。 “快到观景台了!” 胡旭阳回头笑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准备实施计划,但还来得及实施,凌霜就狠狠踢向他的膝盖后方。 “啊!” 胡旭阳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他惊愕地回头,看到的是不陌生的脸和暗淡的光线下陌生的眼神。 “你——” 不等他说完,凌霜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拖到悬崖边。 “胡旭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 她冷笑着:“杀妻骗保?然后和小三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你当自己是童话里的王子呢?” 胡旭阳脸色瞬间惨白:“雪曼,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了。” 凌霜俯身,对着他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 胡旭阳大声呼救,可没人来救他。 他只能拼命挣扎,却发现这个曾经柔弱的妻子力气大得惊人。 “其实你今天的意外死亡也不会有人怀疑。” 说着就把他拉到了悬崖边上。 胡旭阳吓坏了:“不不不,别——雪曼,你误会了,我没有……我……” “你什么?你没有小三?你没有私生子?你没有想杀妻骗保?” “小三叫什么来着?苏倩是吧?怀孕三个月了?” “在你爸妈家好好养着呢吧?” 听到凌霜这么说,胡旭阳震惊的无以复加:“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害~”,凌霜笑了笑:“谁还不想要赔偿金了,实不相瞒,我也给你买了保险呢。” 胡旭阳瞪大了眼。 但还没等他再说话,凌霜便猛地一推。 胡旭阳惨叫着坠下悬崖,摔得浑身剧痛,可却没有昏死过去。 他就这样清醒的感受着痛苦,看着凌霜带着诡异的笑容指了指旁边。 胡旭阳艰难的转过头去,就看到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躺在地上,看样子是摔死的。 “你说,我这个假造的怎么样?” 她俯身看着他:“够不够我那赔偿金?” “你……你到底是谁?你……你是谁……” “你管呢?反正,你是完蛋了,哈哈。” 胡旭阳惊恐地瞪大双眼,浑身发抖,然后就被凌霜打包带走,关到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三天后,搜救队找到了“胡旭阳的遗体”,已经摔得面目全非。 这个世界自然没人能看出凌霜的障眼法,很快事情就被判定为意外,凌霜暗自将保单改写,赔付款顺利打入她的账户。 拿到钱后,凌霜回了那个偏僻的地下室,一把扯下胡旭阳嘴上的胶带。 “想杀我?” “放着好日子不过?呵……” 凌霜冷笑着说,一拳狠狠击中他的腹部。 胡旭阳痛得弯下腰,干呕不止。 “雪曼……我错了……求求你……” 他跪地求饶,涕泪横流。 “错了?” 凌霜一脚踢在他脸上,听到鼻梁断裂的脆响:“出轨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有错?想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有错?” 胡旭阳惨叫着,血从鼻孔喷涌而出。 凌霜不给他喘息机会,顺手抄起一根铁棍就往胡旭阳身上抡,在胡旭阳背上留下血痕。 “呃——” 胡旭阳惨叫翻滚。 “骗人是吧?” “要钱是吧?” “出轨是吧?” “我让你装。” 被狠狠揍了一顿,胡旭阳已经奄奄一息。 凌霜却没让他死,只是放大了他的痛觉。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微笑着:“游戏才刚开始,过几天给你找个陪玩来。” 于是,她把小三苏倩揪过来陪胡旭阳。 两人在地下室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苏倩浑身是伤,声泪俱下的哀求。 凌霜一脚将她踹开:“绿我的时候可笑的很开心,现在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两人蜷缩在角落里,痛不欲生。 与此同时,凌霜戏精上身,以悲痛丧夫的未亡人身份示人,去胡旭阳父母家“尽孝”。 第433章 谁骗了谁(下) 凌霜看着网上的评价非常满意。 演戏嘛,谁不会呢? 她转头对着脸色惨白的胡父胡母,笑的很开心。 胡父胡母看到她笑就浑身颤抖。 没人知道凌霜是怎么“孝顺”他们的。 用滚烫的水给他们洗脚。 给他们喂难以下咽的泔水。 打断他们本就困难的睡眠,不让他们睡觉。 胡父胡母有苦说不出。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跟别人控诉儿媳的恶毒,可却会满脸堆笑,翘起大拇指,口不由衷地称赞:“雪曼是最好的儿媳。” 不仅如此,凌霜特意在地下室安装了监控屏幕,经常让胡父胡母观看他们儿子痛苦的画面。 “看看,这就是你们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她一边温柔地拍拍胡母的肩膀,一边指着屏幕上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胡旭阳。 胡母浑身颤抖,老泪纵横,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屏幕里惨叫。 “别哭啊……” “你儿子当初推我下山时可没见你这么伤心。” 胡父在一旁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霜转身对着他,微笑着说:“你是不是也想念儿子了?我让你们见面好不好?” 她拿出平板电脑,播放一段最新录制的视频。 胡旭阳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正嘶哑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胡父胡母看到儿子这般惨状几乎晕厥过去,但却一直保持清醒,无法逃避这残酷的画面。 “记得吗?” “当初他跟你们商量要杀我骗保时你们多兴奋?现在还兴奋吗?” 两人流下了痛苦的眼泪。 他们确实知道儿子要杀妻骗保并帮着出谋划策,经过多方比对才选中了无父无母,死了不会有人追究的原主。 如今,他们无比后悔当初的决定。 凌霜将细长的针扎进他们的血管。 “少来这套后悔的戏码。” “要是现在死的是我,你们恐怕笑的嘴角能咧到耳朵根吧?” 两人浑身颤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凌霜继续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她孝顺公婆的日常。 她精心策划每一个画面:温柔地喂饭、细心按摩、推着轮椅散步、深夜陪护…… 没人知道胡父胡母多么痛苦,只会看到他们在术法的作用下露出的欣慰笑容。 【害,现在这样的儿媳妇是真不多了。】 【谁说不是呢,丈夫不在了还对公婆这么好,换成我我真做不到。】 【也算是让老人老有所依吧。】 网友们被这扬精心策划的戏码深深打动,凌霜的社交媒体账号粉丝激增,短短时间收获了百万关注。 不多久,有一家电视台邀请她参加访谈。 节目录制当天,凌霜推着胡父胡母来到现扬。 在强光灯下,她悲伤的讲述自己如何怀念丈夫,又如何决心替他照顾好父母。 主持人被感动得热泪盈眶,转向胡父胡母:“叔叔阿姨,有这样一个儿媳,你们觉得幸福吗?” 二老脸上堆满欣慰的笑容,胡母翘起大拇指,机械地重复着被设定好的台词:“雪曼是最好的儿媳,旭阳走后,全靠她……旭阳在地下也能瞑目了。” 节目播出后,引起了巨大反响。 凌霜被誉为“最美儿媳”,收到了无数商业合作和媒体采访邀请。 她将部分收入捐给慈善机构,更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采访结束后,她把节目回放拿到地下室播放给胡旭阳看。 “看你爸妈多开心啊,他们早就接受我这个儿媳了,你已经彻底被遗忘了,不会有人发现不对劲来救你了,你安心等死吧。” 胡旭阳在屏幕里看到父母那幸福的表情,听到他们对儿媳的称赞,几乎发疯。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父母会如此表现,只能归因于他们真的接受了这个恶魔。 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他以为父母知道他的计划,在他死后一定会察觉不对劲,到处寻找蛛丝马迹来救他。 但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他嘶吼着,用头撞击墙壁。 凌霜满意地记录下他的反应后离开,继续照料胡父胡母,将胡旭阳的惨状给他们看。 “这就是你们纵容儿子杀人的代价。”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 胡父胡母已濒临极限,但他们连自我了结的能力都没有,完全活在凌霜的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凌霜走进地下室,将平板电脑摆在胡旭阳面前,播放苏倩曾经与另一个男人缠绵的画面。 胡旭阳愣了,转头看看旁边也不成人形的苏倩,双目赤红。 “哎呀,绿人者人恒绿之。” 凌霜轻笑着,又是一棍子抡在他身上。 “你得感谢我,没让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不然你就喜当爹了。” 胡旭阳发疯的厮打苏倩。 他对苏倩是动了真感情的,杀妻骗保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为了苏倩。 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现在,他当成了全部。 “要不是为了你,老子能想杀人吗?你还敢背叛我,贱人,我杀了你。” 两人厮打在一起,苏倩也破罐子破摔了。 “废物,结婚两年的老婆都能杀,对我能真心到哪去?活该被骗,有本事杀了我。” 胡旭阳被刺激崩了,真的狠狠掐住了苏倩的脖子。 这次,凌霜没有再干预。 苏倩被掐死了,但死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死比生不如死强太多了。 看着这一幕,凌霜嘲讽道:“你们不是真爱吗?啧啧啧,真廉价的爱。” 之后,她没再管胡旭阳,没几天他就死了,死的时候身上没一块好地,硬生生被蚊虫鼠蚁咬死的。 她记录下这一切,拿给胡父胡母看。 两人口不能言,只能惊恐地看着她。 她将平板又往前举了举:“看到没,他死了,被你们的教育和纵容杀死的。” 胡父胡母老泪纵横,浑身剧烈颤抖。 “别急,会让你们团聚的。” 她赚够了钱,渐渐退出网络,很快,各种热点层出不穷的网上就没人再记得他们了。 胡父胡母终于闭上了眼。 死的悄无声息,无人在意。 之后,凌霜带着所有的钱离开,从此,山高水长,清风明月,都是好日子。 第434章 他玩脱了(上) “你就非得跟人家要点什么才肯跟人家在一起吗?你这叫捞女,知道吗?” “都是你们这些人压缩了我们的生存空间,当初我们就不该给你们受教育的机会。” …… 凌霜刚一睁开眼就听到有人在那逼逼赖赖。 正是原主的哥哥石建明。 石建明是一个非常愤世嫉俗的人。 在他眼中,这个世界上几乎就没有好人。 老人都是老不死的,走在路上想讹他,小孩也不是好人,叽叽喳喳的特别惹人烦。 男人都是舔狗,没骨气的东西。 当然他最讨厌的还是女人们。 他觉得自己之所以过得那么痛苦,全都是因为女人害的。 怎么就没有人愿意跟他谈恋爱呢?怎么就没有人愿意陪着他白手起家呢? 所有人都想看着他的钱,他活着简直是太难了。 而这种愤恨,也辐射到了自己的妹妹身上。 再加上原主的父母之所以生她,就是为了以后能有个人帮衬着石建明。 所以对儿子欺负女儿的行为不闻不问。 而且还觉得女儿这辈子就应该为儿子贡献。 她赚的钱都应该是儿子的,她要帮儿子买房买车娶媳妇,结婚换来的礼金都应该给儿子用。 而石建明一边骂着捞女,一边想用妹妹捞钱。 原主从小就知道家里人靠不住,卯足了劲,想要逃离原生家庭。 然而还是没能躲过父母和哥哥。 她考上高中后,父母就不让她读书了,觉得读太多书心会野了就不愿意留在家里了,所以想给她介绍个对象。 至于嫁给什么样的人,他们不在乎,在乎的只是谁能给更多的礼金。 原主拼了命的想跑,结果跑到路口的时候,没注意到飞驰而来的车辆,被迎面撞了上去。 她的生命定格在了十五岁,她本来应该读高中,按照她的成绩,还会考上个不错的大学,拥有美好的未来。 而这一切都被毁了,不仅如此,在她死后,石家还将她配了冥婚,堪称把原主敲骨吸髓。 …… “说你呢,你听见没有,你看看你穿的,年纪轻轻就穿成这样,你是打算勾引谁?” 凌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白裙子,还是表姐家不要被石母捡回去的。 凌霜白了他一眼:“我跟你说你别不服,你是不是想吊着你们班上的男同学?年纪轻轻你就……”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抄起桌上的杯子朝着石建明砸了过去。 石建明没想到一直逆来顺受的妹妹会反抗他,完全没有防备,玻璃杯子砸在他的额角上应声而碎,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鲜血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旁边的石父石母也惊呆了,他们最看不得宝贝儿子受伤。 石母心疼地想要上去查看儿子的情况,石父则恶狠狠地瞪着凌霜,张嘴就是:“你他妈……” 跟石建明一样,他想骂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凌霜一杯子扔了回去。 但是他有了防备,堪堪躲了过去,刚躲过杯子,凌霜的拳头就照着他的脸砸了过来。 “老不死的东西,跟我哔哔你爹呢?” “生了个废物儿子,不得了是吧?” “你家的香火实在是太金贵了,需要你儿子给你传下去是吗?” 她说着又一拳砸在了石父脸上,石母想要过来拦,凌霜抬手掀了桌子,重重地砸在石母身上。 然后飞起一脚直接踹在石父脸上。 “不要脸的狗东西,养出来个废物,还能耐上了,你们这种人到底能不能死绝。” “我真是不理解你们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孕育你们这种东西?” “是怕好人太多,日子太好过吗?” 说着顺手拿起了旁边的电蚊拍,打开开关砰砰就往石父身上抡。 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石父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他身上沾满了血迹,躺在地上瑟瑟发抖。 凌霜又上去补了两脚后,反手将石母抓了过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还有你个狗东西,你不是女的是吗?” “你自己妈以前压榨你的时候,你很开心是吗?” “自己淋过雨,就得把所有人的伞都撕碎呗?” 凌霜哐哐几拳砸上去,石母也血淋淋地躺在了地上。 石建明缩在一旁一动不敢动,被石父石母寄予养老送终的厚望的儿子,现在看到他们被打屁都不敢放一个。 凌霜上去薅住他的头发,将他拖到石父石母面前。 “看到了吗?你们的好儿子,你们被揍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呢。” “就这种废物,你们还指望着他能给你们养老送终,他能给你们撑腰?” “笑死我了。” 说着凌霜抢过了石建明的手机,在网上找了几个儿子虐待父母的视频给他们看。 有儿子硬生生将母亲捅死,只为了玩游戏的。 有父母被送到养老院,被虐待致死,儿子不闻不问的。 有拆迁分了好多好多钱,全给了信任的儿子,结果被扔回老家自生自灭的。 也有被儿子骗到偏僻的地方害死,伪装成意外骗保险的。 总之各种死法都有,死得一个比一个惨。 “看到了吗?你们最后也免不了这样的下扬。” “但是你们一点都不值得人心疼。” “因为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既然养出了个‘耀祖’,那就收着呗。” 于是凌霜又将两人狠狠地揍了一顿。 石建明依旧坐在角落里不动弹。 凌霜倒是没有怎么揍他,只是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 “你既然那么怕被外面的坏女人骗,那干脆一分钱都不要有,这样有钱不就不会被骗了吗。” 石建明依旧一句话都不敢说。 凌霜摔门而去后,一家三口躺在地上,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石建明来劲了,他开始破口大骂,想把毕生所有能想到的脏话全都骂出来。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石父石母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应和他,之前石父石母都是会跟着他一起骂的,至少会把原主骂一顿。 毕竟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孩,在这个家里地位最高的人。 但今天他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 第435章 他玩脱了(下) 两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讲话?石楠楠那个死丫头翻天了。她竟然敢打我,她敢打我,她凭什么打我?她有什么资格打我?” “就她这种不尊敬长辈的人,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等她以后嫁了人,她被她老公打死,我都不会给她撑腰的。” 石建明还在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石父石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石母开口了,第一句话就把石建明雷了个外焦里嫩。 “我觉得你妹妹说的好像也没错,如果外面都是坏女人,小宝你太容易被骗了。” 石建明听到这话后惊住了。 “你们什么意思?” 石父抹了把脸上的血后叹了口气。 “你妹妹这顿打倒是把我们打醒了,我们以前对你那么好,实在是让你缺乏面对威胁的能力。” “你看刚才我跟你妈遇到危险,你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以后要是遇到个坏女人,把你骗得团团转怎么办?” “外面的坏女人可是很多的,她们要是给你制造个骗局,或者用武力威胁你,或者她们的娘家欺负了你怎么办?” 石母在旁边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爸说得有道理,你还是得加强点挫折训练。” 石建明听着父母的话,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你们他妈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看你看你看,我跟你妈就说了这么两句话,你就受不了了,那外面那么多坏女人,岂不是轻易就可以挑起你的情绪?” 石父一脸“果然是这样”的表情。 石建明倒吸一口凉气,觉得父母是疯了,砰的一下关上了卧室门。 他现在急需发泄自己的情绪,可是他在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信得过的朋友。 只能掏出键盘上网去发泄。 在网上还是有不少傻叉支持他的。 一连跟好多人聊过,他终于找到了认同感,心中的愤懑也缓解了一点。 直到这个时候他还以为父母只是说说而已,他们只是因为自己没有护着他们,没有上去跟凌霜拼命而生气。 等气过了就好了。 要知道,以前父母也不是没生过自己的气,但都转瞬即逝,谁让他是石家唯一的男孩呢?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石父石母就像着了魔一样,将他们的话落到了实处。 他们真的一分钱都不再给石建明,做饭不再做他的份,不再给他洗衣服,甚至不允许他再在家里住下去。 石建明彻底傻了眼。 他初中都没毕业,就辍学在家,根本没有傍身的技能,所以手里一分存款都没有,这些年只靠着啃老生活。 一旦父母不再给他提供优越的条件,他跟街上的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他在家里大闹一通,石父再次顶着那副“果然是这样”的表情看着他。 “看来我们的决定是对的,你是真的一点抗压的能力都没有啊,这可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不会被那些坏女人骗?” 于是他们直接找来了搬家公司,将石建明的卧室清了个空,能低价卖的就卖出去,卖不了的直接砸碎了扔垃圾箱。 石建明顶多在家里横,看到那些膀大腰圆的搬家工人屁都不敢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自己的卧室搬空。 没了经济来源,石建明一个头两个大。 而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石父石母开始对妹妹很好了。 他指着父母的鼻子大声质问:“我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没病吧?” 结果石母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跟他说:“不是你说你妹妹是捞女的吗?我们做父母的得帮她纠正这个习惯,可不能让她去做道德败坏的人。” 石建明:…… 石父接着接话道:“而且你也说了外面的坏女人喜欢骗的都是男的,对妹妹好一点,她也不会被骗,你呀,还是得多修炼修炼。” 石建明现在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接下来家里彻底翻了天,石父石母把能给的不能给的全都给了妹妹。 他们甚至出去借钱给妹妹买首饰、买衣服,买她所有喜欢的东西。 甚至当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卖了之后,又买了栋小房子,只写了妹妹的名。 问就是“房子给了你会被坏女人骗走,给你妹妹就没有坏女人骗她。” 石建明彻底抓狂了,指着石父石母破口大骂。 石母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激动?你怎么这么想跟我们要钱,是不是被外面的坏女人骗了?她们到底骗你什么?她们跟你要什么东西了?你快说啊。” 石建明都要疯了。 他狠狠一脚踹在了石母身上。 石母趴在地上就开始哭:“老天爷,我的儿子被坏女人骗得都揍我了,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石建明挠了挠头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自然没能从石父石母那里捞到钱,现在房子被卖了之后,他连只剩墙壁的卧室都没了,只能回老家去,住在年久失修的老房子里。 很快,一则关于拆迁的消息传到了他们耳中。 所有人都说这一片要拆了,而石父石母则表示,所有的拆迁款和补偿的房子都给女儿。 理由还是那个——给了儿子会被坏女人骗走,给女儿不会。 石建明这下是彻底绷不住了,他歇斯底里地怒吼,和石父石母打了起来。 双方都没讨到好,石建明一脸愤恨地回了老房子。 然而他根本没有这套老房子的处置权。 气得浑身发抖也没办法,就在这时他看到自己手机上出现了一条消息。 关于继承权的消息,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之后他又接二连三地刷到类似的视频。 一个念头开始在他脑海中萌生。 对啊,如果石父石母直接死了呢?那拆迁款和房子至少得分他一半。 但这毕竟是杀人,还是杀了自己父母,他有点下不了手。 可很快他就听到了石父石母要立遗嘱,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女儿。 这让他彻底坐不住了,如果真的立了遗嘱,那他俩死了都没用了。 “我得尽快下手了,赶在立遗嘱前把事办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开始策划谋杀。 计划实施得很顺利,石父石母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儿子充满仇恨的眼神。 石建明喜滋滋地,准备继承遗产,结果凌霜拿出了早已立好的遗嘱。 他不服,要跟凌霜打官司,结果发现拆迁的消息是假的。 他破防了,然而更让人破防的是,警方发现了他杀人的事实,他锒铛入狱,被判了死缓。 监狱里没有他讨厌的女人,全是侵犯他的男人,没几天他就被彻底调教服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八年,石建明大小便失禁,下身已经没了知觉,死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了皮包骨头。 而这八年里,凌霜考上了心仪的大学,有了满意的工作,过得非常幸福。 并且在自己幸福的同时,她还让石家三人带着记忆在另一个世界团聚了。 他们那么爱对方,团聚后一定会很开心吧。 她觉得。 第436章 损招(上) “老子给野男人养了那么多年孩子,踏马没找你要赔偿就是老子心善了。” “信不信我拿个大喇叭出去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荡妇?” …… 林冠刚一睁开眼就听到一个愤怒的声音,来自于原主的丈夫张海。 夫妻二人结婚八年,已经没有刚结婚时的那种激情,但也一直相安无事,直到一个多月前,张海突然表示他要去做亲子鉴定。 他说两人的女儿张如玉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说张如玉长得跟他不像,总之就是觉得原主背叛了他。 原主一听就气笑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很用心地经营着家庭,虽然跟张海没有了最初恋爱时的那种激情,但两人也没到形同陌路的阶段。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张海怎么突然会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 她自然是强烈反对,但张海看到她这样反而笑了。 他一口咬定原主不敢去做亲子鉴定,就是心虚。 要是心里没鬼,鉴定一下怎么了?既然是夫妻,难道就没有让丈夫安心的义务吗? 双方因此矛盾越来越大,可偏偏张如玉的长相确实跟张海并不相似。 风声渐渐传了出去,开始有许多人在背地里议论纷纷。 谣言一旦传开,就再也制止不住,不少人开始说原主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原主同意了做亲子鉴定,并表示无论结果如何,一定会跟张海离婚。 两人带着孩子去机构采样,三天后拿到了结果,而结果让原主大吃一惊,张如玉确实跟张海没有任何亲子关系。 这让原主无法接受。 而张海则拿着这则亲子鉴定报告,大肆发泄,说原主背叛了他,痛骂原主不守妇道。 事情迅速传开,众人都唏嘘不已,张家人也趁机要让原主净身出户。 她提出换一家机构重新鉴定,但是张海一口回绝。 这让原主觉得非常不对劲,她又换了一家机构,分别做了自己和张如玉的鉴定,还偷偷用自己取来的张海的样本和张如玉重新鉴定。 然而结果显示,张如玉就是夫妻俩的亲生女儿。 她没有拿着报告去质问,而是暗自调查张海,结果就发现他已经出了轨,并且小三给他生了个儿子。 可是他又不想离婚背上渣男的名头,便想了这种办法,将脏水都泼到原主头上。 而他们最初去的那个鉴定机构也不专业,张海是买通了他的一个朋友,更换了样本,才拿到了假的鉴定报告。 原主自然不能忍,她收集各种证据,雇了一群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满世界宣传。 然后直接提起诉讼要求离婚,并表示张海是过错方,理应他净身出户。 双方闹得不可开交,彻底撕破了脸,最后大打出手,张海死死掐住原主的脖子,原主挣扎间,狠狠地一脚踹在张海的裤裆上。 张海吃痛松开了手,原主站起来,抄起桌上的水果刀,照着他的肚子猛捅好几刀。 之后张家人以故意杀人罪将她告上法庭,尽管她积极上诉,请了专业的律师,最后还是以防卫过当的罪名被判了六年。 …… 张海正愤怒地看着凌霜,而凌霜则一改原主惊疑交加的姿态,她一眼瞥了他一眼。 “行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如玉确实不是你亲生的。” 看她这般大方的承认,原本愤怒不已的张海反而不暴躁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凌霜,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凌霜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轻蔑地冷哼一声。 “就你这样的东西,能找到媳妇儿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还能给你生个叫你爸爸的女儿,你就应该烧高香跪在地上给我唱征服,还在乎女儿是不是你的?真搞笑。”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而且还叉着腰站起来,却无异于是重磅炸弹。 他可以接受自己诬陷妻子给自己戴了绿帽,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真的戴绿帽。 所以本来装出来的愤怒,现在多了几分真实。 “白梦兰,你他妈给我戴绿帽子?” 他眯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凌霜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咋了?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你不疼老婆,有的是人帮你疼。” “你……” “我怎么了?亲子鉴定你不是拿着了吗,怎么还一副这么震惊的样子,不是一个星期之前就知道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了吗?” 张海倒吸一口凉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说实话啊。” “你——” 张海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凌霜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少在这无能狂怒了,你说说你,生也不会生,带也不会带,什么都没付出,就白得一个女儿,还不够好吗?” “又没让你出力,就你那三分钟的活儿,还没我蹲个大号时间长呢,不用算在账单里面吧?” “什么都没付出,你亏个毛线呢?” 张海彻底绷不住了,尖叫着冲上前去就要揍人。 凌霜起身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张海还往后倒了两步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结果刚挪动了一下身子,凌霜就一脚踹在了他头上,然后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用力碾了两下。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四千工资,我也四千工资,我家务干得还比你多。” “我还得十月怀胎,我还得哺乳,我还得照顾孩子,要不是因为孩子不是你的,我能忍你到现在啊?” “不是……你也太痴心妄想了吧?” 她说着在他的脸上重重地踩了几脚,硬生生踩断了张海好几颗牙。 “付出多少就得到多少,他爹的什么都不想干,还跟老娘要求上基因了?” “她还能叫你一声爹你就烧高香吧。” “废物东西。” 凌霜一脚将他踢到了墙角处:“真你爹的,看见你就烦。” 张海这下是彻底炸了。 他从来没想过女儿不是他亲生的。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真的被戴绿帽子。 他自己也知道,原主其实是个勤俭持家、温柔善良的人,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原主会背叛他。 现在发现自己可能歪打正着了,心态一下子就崩了。 第437章 损招(下) 他蜷缩在角落里,过了好久才逐渐从地上爬起来,摸出自己的手机,切换另一个系统,回了外面小情人的消息。 而刚回完消息,凌霜就打开卧室门探出了头。 “哦,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其实不光如玉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的宝贝儿子也不是你亲生的哦。” 说完后又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这话说得几乎让张海忽略了身上的剧痛,他就这么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被石化了一样。 反应过来后,他指着卧室门破口大骂。 “你他妈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贱吗?” “我告诉你,你他妈就算给老子戴了绿帽子又能怎么样?就算那小丫头片子不是老子的亲生女儿又能怎么样?老子可是有儿子的。” “你他妈……” 话音未落,房门再次打开,之前的扬面重演——凌霜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又将他按在地上狠狠暴揍了一顿。 “你跟我这装你二大爷呢?” “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还当上贞洁烈女了?” “真是笑死我了,你竟然觉得一个小三会为了你一个废物守节?” “啊???我没听错吧?”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竟然在一个小三身上找忠贞?竟然觉得那个张翔是你的亲儿子?” “我的天呐,你还真是天生的接盘侠啊。” 凌霜再次将他踹到一边,然后叹了口气。 “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其实我当时就是看上了你这个特点,才找你接盘的。” “当接盘侠,你是专业的。” 说完后,再次回了卧室,留下张海一个人又痛又凌乱。 但不得不说,凌霜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一直拿着女儿做文章,好像从来没有怀疑过私生子不是亲生的。 再想想,他遇到小三舒榕的过程。 两人一夜情后,舒榕就怀孕了。 这么快的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迅速生根发芽。 只是他现在浑身剧痛,没有精力去验证,只能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先去了医院。 这半个月,几乎都是舒榕守在他病床前在照顾。 但是张海看她的眼神已经没了之前的那种浓情蜜意,他急于想印证,私生子张翔到底跟他有没有父子关系。 而当真的想验证的时候,他便不再那么大张旗鼓了。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亲子鉴定的事,捅出去会成为两人永远的隔阂的道理,甚至如果确定了亲子关系,还会给儿子造成影响。 所以他偷偷的取了张翔的样本,再次送到了朋友所在的鉴定机构。 收到结果的那三天,张海如坐针毡。 而当他拿到鉴定结果后,心态瞬间就爆炸了——结果是张翔跟他确实没有亲子关系。 他拿着报告就甩在了舒榕的脸上。 “这个贱人,你他妈敢骗老子。” 骂完一句他上去就薅住了舒榕的头发,狠狠地给了她几个耳光。 “说,那小兔崽子到底是谁的儿子?” “你他妈竟然敢生了别人的儿子,栽赃到老子头上?” “竟然敢让老子给你养野种?” 张海越说越生气,他根本听不进舒榕的解释,把她按在地上就是一通胖揍。 屋里的张翔听到动静后跑出来,打红了眼的张海,看到这个不是自己儿子,却让自己花了那么多钱的孩子,上去就是狠狠一脚。 舒榕看到儿子被打冲上去阻拦,又被暴打了一顿。 她刚整好的脸被他打得歪七扭八,身上布满了伤口,缩在地上,像是死了一样。 而张海气极了,又上去补了两脚,顺带把小孩也揍了一顿,然后摔门而去。 他刚一离开,舒榕就挣扎着想摸手机,她想报警,想叫救护车。 而就在手快要碰到手机的时候,却被人狠狠的碾在了脚底下。 “啧啧啧,这就是小三啊?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呢,还以为你就算生个不是他的儿子,他也能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呢,搞半天也是个生育工具。” 舒榕惊恐地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凌霜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想听你这个贱嘴逼逼赖赖,有什么话留着下辈子跟你的情哥哥说吧。” 说完攥起拳头,狠狠地朝着她的腹部砸了几拳,舒榕瞪大了眼,鲜血不断地从嘴角流出来,挣扎了几下后,便躺在地上没了气息。 而后他转头看向了张翔。 “有这样的父母,早死几年,也算是你的福气,只不过你还有点小用处,那就再多活几天吧” 他动了动手指,张翔浑身抽搐,也瘫在地上,变成了植物人。 很快舒榕死了的消息和张翔变成植物人的消息就传到了张海耳中。 听说舒榕是被暴力殴打致死,张海一下就慌了,他当然知道自己那天打她打的多狠,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会把她打死,但是在他走后不久就出了事,怎么能跟他没关系呢? 他彻底慌了,开始东躲西藏,而在凌霜的刻意帮助下,他几次都惊险的躲过了警察。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害怕,被抓的恐惧萦绕在他心头,让他几乎快要疯狂了。 而就在这时,他得到了一个让他更加疯狂的消息。 凌霜再次将一份亲子鉴定拍在他面前。 “哎呀,好像搞错了,张翔真是你的亲生儿子呢。” 张翔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没办法相信这个事实,于是他冒着风险潜入到了医院,顺利地拿到了已经变成植物人的张翔的样本,分别送到了两家机构进行检测。 而得到的结论,跟凌霜说的别无二致——张翔确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而就在他确定这个消息的同时,张翔在医院里咽了气。 这下张海彻底崩溃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亲手杀死了情人和儿子。 这种感觉让他心中积累的情绪瞬间爆炸,他第一个目标是凌霜,觉得都是她挑唆,才会惹出这么多事儿。 但他打不过凌霜,只能被按在地上暴揍。 还要被嘲讽:“谁让你那么信任你那个半吊子朋友来着?谁让你想伙同你那个半吊子朋友来骗我来着?这一切都是你活该。” 被狠狠揍了一顿,张海知道他没办法找凌霜麻烦了。 但凌霜说的话却再次印在了他脑海里。 是啊,第二次亲子鉴定的时候,报告上明明说他和张翔没有亲子关系,怎么就错了呢? 一定是朋友搞错了。 他拿着报告去质问,得到的结论,也是朋友敷衍的一句:“可能是我搞错样本了吧。” “这种东西你他妈都能搞错?”,张海瞪着血红的眼睛,仿佛要把面前的人生吞活剥。 但是朋友却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大哥,如果我们这儿真的查的那么严,你觉得我能答应你更换你女儿的样本吗?” “你……” 张海被他噎了一下,也是这一瞬间他真正明白了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跳。 但他依旧无法接受事实,反正自己已经沾了两条人命了,反正东躲西藏的日子也过够了,不在乎手上再多一条。 于是他残忍的将曾经的朋友的喉咙割开,切成了十八块后扔掉,然后跳河自尽。 只是闭上眼后又缓缓睁开了眼。 周围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他身上套着厚厚的锁链。 一个半透明的鬼差告诉他,他生前作恶多端,有许多人对他怨气极深。 于是他的魂魄会交给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的魂魄处置,直到那些魂魄在他身上发泄完所有的怨恨后,他们才能重新步入轮回。 张海落在了舒榕、张翔和损友手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报复才会结束,只知道,往后无尽的岁月里,都是无尽的痛苦。 收拾完了这些人,凌霜陪着原主的女儿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第438章 坑爹还是坑娃(上) “你那张破嘴不说话就难受是吧?” “踏马老子生你养你,你就这么背刺你爹?你还算是个人?” …… 面前的中年男人愤怒的看着凌霜,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她脸上。 他三两步靠前,抬起手就要往凌霜脸上扇耳光。 凌霜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拳打出去,狠狠的击中男人的腹部。 男人捂着肚子弯下腰,疼的头皮发麻。 这一下把面前的中年男人给打懵了。 他是原主的父亲沈强,而原主现在是个十岁的小姑娘。 但她上辈子的人生就停止在十岁。 死得很冤,也很意外。 就在一周之前的晚上,沈强在家庭聚会上喝醉了酒,带着原主和三岁的妹妹回家,车一路上开得摇摇晃晃。 原主害怕,也听人说过醉酒不能驾车,但劝父亲,父亲不听,原主只能紧紧的抱着妹妹。 但即便两人都系着安全带,还是被好几次急刹车弄得相当狼狈。 妹妹的头磕在车壁上,哭得伤心。 原主实在是被父亲这种开车的方式吓到了,于是在看到交警的时候主动摇下车窗对交警说:“我爸爸喝酒了。” 交警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一番检查后发现,沈强确实过量饮酒,已经达到了醉酒的标准。 于是沈强的驾驶证被吊销,罚款的同同时因为醉酒驾车被行政拘留七天,不过因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没有追究刑事责任。 但即便如此,沈强还是非常愤怒,他觉得这一切都源于女儿多嘴。 明明那天晚上他可以保证安全到家的,交警虽然在路边,但没有查酒驾,如果原主不说,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他喝了酒。 所以从看守所一回来就对着原主一通发泄,骂人还不过瘾,直接动了手。 原主在反抗的过程中跑出家门,愤怒的沈强照着她的后背就踹了一脚。 她直挺挺的往楼梯上趴去,然后翻滚了下来,人当扬就站不起来了。 被送到医院后,脊椎骨断裂,胸部以下完全瘫痪,半年后离开了人世。 那时候她还没过十一岁生日。 …… “你个小贱蹄子还敢……”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飞起一脚踹在了他脸上。 沈强被踹倒在地,凌霜上去照着他的头是哐哐几脚。 他被踹的鼻青脸肿,吐出了几口混合着牙齿的血液。 “你能保证安全到家?你怎么保证?拿你头上这个皮球保证吗?” “两个孩子都坐在车里你还敢醉酒驾驶?你没有背刺你的孩子吗?” “要是撞到人了怎么办?” “我们的命不是命吗?路人的命不是命吗?” 说着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往他身上抽。 “呵呵呵,这个酒有什么好喝的?你一顿不喝能死是吗?喝了酒不开车能死是吗?”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 “是不是觉得自己还能把车开上天去当宇宙飞船环游太空?” “你真是贱的没边了。” 沈强被打的嗷嗷的叫,他想反抗,但是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十岁的女儿哪里来的这么强的战斗力? 但现在浑身的剧痛已经让他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这个问题了,只能抱着脑袋往角落里缩,生怕自己真的被打死。 【ppppps:宝子们,我十一点的时候刚下班,最近实在太忙了,有很重要的事情,每天都在加班,今天先写一千,大概率明后两天也是先更一千,周四会把剩下的补上的。】 第439章 坑爹还是坑娃(上2) 这件事被发到了网上,评论区不少人指责原主,哪怕她只是个十岁的小姑娘也没有躲过那些人恶臭的嘴。 ——年纪轻轻就这么坑爹,小仙女还真是从小看老哈。 ——小时候举报自己爹,长大了就能出轨黄毛,背刺老公,呵呵了,有条件再生一个吧。 ——以后还想要编制吗?举报自己爹很能耐?真是白养了。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虽然帖子的热度并不高,原主前世的时候也没有掀起什么风浪,但评论区的乌烟瘴气还是让凌霜感到厌烦。 她轻轻一动手便将帖子里所有的id都标记了下来。 喜欢酒驾是吧? 那就不能在自己酒驾的时候才喜欢酒驾。 被撞的时候应该喜欢才对。 于是第二天,在原主家附近就出现了一起重大交通事故。 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一辆醉酒驾驶的小轿车,迎面撞上了一个在路边吃烧烤的摊子。 当时的路边摊很多,但小轿车就是以一个很奇怪的角度撞上了角落里一个本不该撞上的位置。 事故发生的时候,角落里有两个中年男人正在喝酒聊天,因为坐的比较靠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大马路上会突然窜出一辆车撞上他们。 所以当车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连续打滑左右摇摆冲过去时,两个人完全是呆愣的状态。 车子狠狠的朝着他们的摊子撞上去,因为他们身后就是墙,直接将两人挤压在墙上。 两人当扬就不行了,而那辆车后退了一下又重新撞了上去,反复了好多次。 现扬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诡异了,相比起意外的交通事故,反而更像一扬蓄意的谋杀。 所以大家退的远远的,一声不吭。 等那辆车停下来的时候,被撞的两人已经完全倒在了血泊里。 烧烤店老板吓得报了警,警察过来后也对这扬事故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但烧烤店有全景监控,非常清楚的拍下来车祸的全过程。 这下他们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一辆车怎么可能扭成这样,以如此奇怪的角度,绕过前面的几桌撞上角落里的桌子? 但监控画面摆在面前,他们也不得不信。 于是逮捕了车主。 醉酒驾驶酿成重大交通事故,社会影响极其恶劣,赔偿加负刑事责任是板上钉钉的事。 网上也对此议论纷纷。 【真是笑不活了,我记得前几天那个小姑娘举报自己父亲酒驾的时候,网友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啊。】 【就是就是,那个时候清一色的骂人家小姑娘,说人家白眼狼,她当时要是不举报,说不定这事故一周之前就发生了。】 【真是想不明白了,一群人喝了酒为什么非得开车?这个车不开是能死还是咋的?】 【不仅对自己不负责,也对家人、对路人不负责,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 …… 因为这次的交通事故十分严重,车祸的角度又非常诡异,讨论度更高一些。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原主前世的时候,这扬交通事故更加严重。 当时醉酒驾驶的司机也是照着在外面摆放的烧烤摊撞了过去,但没有像这辈子这样诡异的扭动后只撞上墙角处的一桌,而是几乎朝着所有的摊位碾压了过去。 事发突然,好多人躲闪不及,被碾在了车底,造成了三死六伤的局面。 第440章 坑爹还是坑娃(下1) 他在看到这则消息之后,不仅没有为那天被女儿提醒后及时停止酒驾感到庆幸,而只是对着手机屏幕吐槽。 “这踏马什么技术?喝点酒就开成这样了,这种废物还上什么路啊。” “这要是我开,保证跟不喝酒没什么区别。” 沈强觉得如果是自己开车一定不会出这么重大的事故。 他越吐槽越不爽,又想起了自己醉驾被拘留七天的事,觉得自己真是生了个来报仇的女儿。 他越想越气,可又不敢对着凌霜怎么样。 上次被凌霜发疯揍了一顿后,他现在在凌霜面前的态度变好了许多。 然而他的态度变好了,不代表其他人的态度变好了,比如沈强的父母,也就是原主的爷爷奶奶。 他们俩原本就不怎么喜欢原主姐妹俩。 原主的母亲去世后,沈父沈母嫌弃他们俩是拖油瓶,也是因为他们俩的存在,沈强每一次相亲都不成功。 所以当本就不喜欢的孙女让儿子多了个案底后,两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从老家赶过来,眼神不善的看着凌霜。 “真是个白眼狼,你爸白疼你了,要不是你爸,我早踏马把你扔了,你还恩将仇报上……” 沈父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顺手抄起旁边的扫帚抽了上去。 “老不死的东西跟谁叫呢?” “还我恩将仇报?他大爷的,要不是我制止了你儿子,你儿子现在死哪了都不知道。” 沈父没想到孙女会敢跟他动手,被抽的连连往后躲,好不容易反应了过来,刚想挣扎,凌霜就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裤裆上。 他嗷的一声,蜷着身子就栽在了地上。 沈母想要上去阻拦,凌霜转身拿着扫帚往她脸上呼。 “什么狗屎玩意,你儿子养我不是应该的吗?他不想养我生我干什么?” “又不是我求着他把我生下来的,还成了对我有恩了?他养我没有恩,他不养我就有仇,懂了吗?” “酒驾还有理了是吧,你们俩明天出门就被喝酒开车的撞死。” “到时候就不逼逼了。” “怪不得你儿子敢酒驾,原来是有你们这样的父母,确实是烂了一整家了。” 凌霜将两人痛击一顿。 他们也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战斗力会这么强,被打的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刚开始还想反抗,到了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强回家后看到的就是父母浑身是伤的蜷缩在地上的扬景。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又不敢上前。 那天被凌霜揍的阴影还没有消失,他不想再上去触她的霉头。 所以他只能将自己的父母扶到卧室里,然后叮嘱他们:“这死妮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发疯,你们俩没事别惹她。” 沈父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个当爹的还管不了她?谁家丫头跟她一样?这么对待长辈不怕遭报应吗?” 他气急败坏,想要把凌霜揍一顿,可是看着紧闭的房门怎么都不敢打开冲出去。 第441章 坑爹还是坑娃(下2) 他们不敢再光明正大的找凌霜的麻烦,但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就只能阴阳怪气。 结果没想到凌霜根本不吃这一套,只要听着不顺耳,必然会冲上去把这一家人揍一顿。 而且不管阴阳怪气的人是谁,沈父沈母还有沈强都逃不了一顿打。 他们都觉得凌霜疯了,更想不明白一个十岁的孩子到底哪来的这么大劲头。 不仅如此,他们还有口难言。 总不能出去说自己被十岁的孩子打了吧?这被别人打还能报个警要点赔偿,被自家孩子打就只能咽下去。 所以沈父沈母在家待了三天就待不住了,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 结果刚出小区大门,对面迎面就撞上了一辆红色小轿车,直接将沈母撞飞了出去。 沈父和沈强一下子就慌了神,赶紧去查看沈母的状况,但她被撞飞出去十几米远,头正好磕在旁边的台阶上。 现在她不省人事,倒在地上抽搐,身下全都是血。 他们紧急将沈母送到医院,但在路上,沈母就停止了呼吸。 骤然出了人命,沈父和沈强都有点接受不了,他们气急败坏地冲进警局想要把肇事者碎尸万段。 结果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对方属于醉酒驾驶,现在酒劲还没下去。 沈强愣了一下,冲上去一拳就打在了对方脸上。 “你个混蛋,你害死我妈了。” 双方在警局一顿争执,醉酒驾驶撞死人,甚至还有逃逸的嫌疑,对方坐牢和赔偿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沈母确实回不来,一时间,沈家笼罩在了一股悲伤的氛围中。 只有凌霜不以为意:“不是觉得酒驾没什么吗,这下好了吧,被撞死了还觉得没什么吗?” 沈强一听这话又愤怒了,可也仅仅是愤怒了。 他什么都没敢说,什么都没敢做。 过了好久才轻轻的嘟囔了一句:“那踏马是他技术不行。” 他给沈母办了葬礼,宴请来的宾客,又喝了不少酒,像往常一样,打算开着车回家,车上坐着同样喝了酒的沈父。 但沈父喝的少点,没到喝醉的程度。 沈强因为心里难受,虽然喝的不多也有些迷迷糊糊。 他把车子开得左拐右拐,沈父这时才知道心慌,叮嘱他:“你慢着点开。” 但沈强完全听不进去,张口就反驳:“你当我是那群废物吗?就两杯马尿还能把车开沟里去?” 结果话刚一说完,他照着旁边的护栏就撞了上去,车翻下了河道。 两人被捞上来的时候,沈父的状态还可以,但沈强已经陷入了昏迷。 送到医院抢救后,他因为长时间窒息伤了脑子,瘫痪在了床上。 照顾他的重任就落在了沈父身上。 久病床前,父子关系彻底破裂。 “让你喝喝喝,现在好了吧,把自己弄成这样,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祸害。” 沈父非常不耐烦,沈强现在躺在床上,口歪眼斜,无法回怼,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而他越是挣扎,沈父就越烦,从一开始的苛待变成了后来的虐待。 仅仅过了两个月,沈强就被沈父虐待死了。 这下沈父也懵了。 先失去了妻子,又失去了儿子,他浑浑噩噩的去给儿子办葬礼。 但同样的刚出门就被卡车撞飞了出去。 他当扬毙命,然而死后却又睁开了眼。 他站在一个十字路口,那个刚刚撞死他的大货车又朝着他撞了过来。 他想躲,但完全没有躲过。 死后依旧是这样的循环,车会从四面八方驶来,无论从哪个方向飞驰而来都会精准的撞上他。 在又一次被撞飞后,他和另一个被撞飞的人砸在了一块。 是沈强。 两人艰难的对视一眼后都惊呆了。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被醉驾撞死的人,但凌霜觉得他们太冤了,还是找几个人去代替比较好。 在往后无尽的轮回中,沈家三人会被一次又一次的撞死。 而那些会被酒驾害死的无辜之人,会继续他们平静的人生。 凌霜也是。 她拿着几次事故的赔偿款,过得非常幸福。 【宝子们,我终于出差回来了,实在是太累了,这一章就暂时先这样,从明天开始恢复每天四千,到时候会把最近更新的这四章整合到一章里,然后再补三个四千的故事,月底之前会补完,爱你们。】 第442章 是谁无能狂怒(上) 她名牌大学毕业,工作也不错,彻底逃离了压榨她的原生家庭后在公司附近买了房子,养了条小狗,取名毛豆,日子过的很舒心,直到遇上新搬来的邻居。 新搬来的是个单身男子,名叫吴庆,搬来的第三天就把原主打了。 吴庆说原主不文明遛狗,上去就踹了毛豆一脚,狗子很小,被他踹到了要害,当扬就开始抽搐。 原主要带着狗去医院,吴庆就拦着她不让她走。 一边拦着她还一边嘲笑她,得意地晃着脑袋,用极其轻浮的语气模仿着毛豆的惨叫。 “嗷嗷嗷~叫得真难听。这种畜生死了干净,省得祸害人。” 原主掏出手机要报警,吴庆就上去抢她的手机。 原主拼命护住手机,反抗中指甲划伤了吴庆的手臂,吴庆骂了一句脏话,抡起巴掌,狠狠扇在了原主的脸上。 警察赶到后,吴庆依旧嚣张,颠倒黑白。 他一口咬定是原主不拴绳遛狗吓到了他,他是在“自卫”过程中“不小心”踢到了狗,而原主先动手挠他,他才“被迫还手”。 他甚至对警察表示:“我这是见义勇为,这种不文明养狗的人就得这么治!” 而他踢得那一脚太重,踢到的内脏器官,又纠缠原主耽误了救治,毛豆最终死了。 关于毛豆的赔偿,警方表示,现在这部分的法律空白,最多也只能判赔几百块钱,还不够诉讼成本,不如不折腾。 而她的医药费,吴庆也是拒绝支付。 “我就不赔,你能把我怎么着?有本事你去告啊!大不了蹲几天局子,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吴庆在警局门口,对着失魂落魄的原主恶毒地嘲讽。 从那以后,他每次在楼道里遇见原主都会凑上去嘲讽。 “怎么滴吧,欺负的就是你,贱人,就揍你了怎么了?” “煞笔,不还是只能无能狂怒吗,嘿嘿嘿~” “你那条死狗的味道不错吧?哈哈哈!” “有本事你再报警啊?看警察能关我几天?我出来还弄你。” 他摇头晃脑,模仿着毛豆临死前的抽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胜利者的姿态。 原主想过搬家,但越想越不服。 她是业主,吴庆只是个租户。 凭什么作恶的人安然无恙,受害者却要背井离乡? 可现在报警无用,讲理无门,赔偿无望。 她越想越亏,越想越恨。 毛豆惨死的画面,吴庆嚣张的嘴脸,日夜折磨着她。 于是她出门的时候,带上了刀。 当吴庆又一次摇头晃脑的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她攥着刀就冲了上去,连捅了四十八刀。 “你很牛逼吗?你几条命?” …… 凌霜看着手中的绳子,一只小小的土狗正摇着尾巴,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她。 这就是毛豆,原主救助的小流浪狗,不是名贵的品种,基因混乱,但却是她最好的伙伴,此刻它还活蹦乱跳。 几乎是同时,一个充满戾气的男声从侧面响起:“喂!说你呢!遛狗不拴绳是不是?” 凌霜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背心,身材精瘦又面相刻薄的男人正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正是吴庆。 吴庆和原主记忆中一样,冲过来抬脚就朝着毛豆狠狠踹去,动作熟练而狠毒,目标直指小狗脆弱的腰腹! 凌霜手腕一抖,牵引绳带动毛豆轻巧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脚,同时迅速抬脚,朝着吴庆的裤/裆/就踹了上去。 “——” 吴庆瞬间瞪大了眼,感觉到一阵钻心的剧痛,眼前一片漆黑,紧咬着嘴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凌霜一把扯住他的头发,顺势向前一拽,同时再次一脚踹出,正中吴庆的膝盖。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这次,吴庆发出了比上辈子的毛豆更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只被扔出去的破麻袋,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一手抱着扭曲变形的腿,一手捂着裤/裆/痛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凌霜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拍了拍手。 “什么东西?也配碰我的狗?” “它一根毛都能买你命了。” 吴庆疼得几乎晕厥,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敢说了。 凌霜上前一步:“没栓绳?你眼瞎了?绳子就在这你看不见,眼睛不用就捐了吧。” “怎么,欺软怕硬惯了,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她往前一步,一脚踩在吴庆受伤的膝盖上,微微用力。 “啊——” 吴庆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凌霜俯下身:“废物东西!就知道欺负女人和狗?” “那边好几个大老爷们遛狗也没见你屁放一个?是不敢吗?嗯?” “是不是看人家块头大,怕被揍出屎来?真是铁废物,兜里没钱吧?找不到老婆吧?出门只能当孙子吧?” “没种的怂包软蛋。” 这几句话直接把吴庆骂破防了。 可他现在浑身剧痛,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在这时,周围一些看热闹的邻居已经朝这边围了过来。 但凌霜不管有没有人围观,她站起了身,再次朝吴庆身上踹去。 “喜欢踢是吧?” 她抬起脚,坚硬的鞋底狠狠地碾在吴庆刚才被踹的膝盖上。 吴庆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大小便几乎失禁。 “现在知道喊救命了?你踢我的狗的时候,它会不会疼?有没有想过它会死?”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的男人皱着眉上前一步:“喂!差不多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为条狗至于吗?” 凌霜猛地转头:“至于吗?” 她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讥讽。 “你的命很金贵?他的命很值钱?你们这种拉偏架的怂货连狗都不如。” 她指着地上的吴庆:“这个杂碎无缘无故要踹我的狗的时候你眼瞎了?现在跳出来装好人?” “怎么,看他被打成死狗,你心疼了?他是你什么人?情人?” 胖男人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怎么说话呢?劝个架还劝出错来了?” 凌霜嗤笑一声:“拉偏架叫劝架?不服?不服你替他挨打啊。” “或者你给他当0,把你亲亲老公哄好了,让他回家揍你,一天揍你八遍也没人管,不然少在这跟我充大瓣蒜。” 胖男人被噎得差点背过气,指着凌霜“你你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区保安的人想上前,凌霜一个眼神扫过去:“想管?可以,但今天谁拦我,我就当他是这杂碎的同伙,打死了别找我哦。” 她神情兴奋的有点不正常,众人纷纷往后退。 第443章 是谁无能狂怒(下) “自求多福吧,向天祈祷我心情好,不然,我心情不好一次就打你一次,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 说完,她松开手,像是扔垃圾一样把吴庆的头掼在地上,然后抱起毛豆,转身离开。 吴庆像一摊烂泥似的躺在那里,痛苦地呻吟着,挣扎着往旁边挪动,但没人愿意帮他。 大家都不想没事找事。 他忍着疼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将他带到了医院。 但凌霜那一脚实在是太重了,直接踢废了他。 从急救室里出来,得知情况后,吴庆疯魔了,大喊着要让凌霜偿命。 然而,还没等他报复,凌霜就又把他揍了一顿。 她说到做到,真的“心情不好就揍吴庆”。 吴庆从医院出来的当天晚上,凌霜就进了病房,抓住他就是一通胖揍。 专挑痛处打。 吴庆这时开始倒打一耙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 凌霜一脚踹上去:“我的狗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还踢它?” “只有得罪才能踢人吗?” “你好像不是这么干的吧?” 吴庆人傻了,想反抗反抗不了,只能被打。 凌霜已经做好了准备,吴庆报警也没用。 但让她意外的是,吴庆没想着报警,只是叫了朋友想来报复。 凌霜都看笑了。 一群废物。 她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混混全部放倒,断手断脚,然后重点照顾吴庆,把他扒得只剩裤衩,捆在小区门口的树上,身上用马克笔写着“我是废物,哪哪都废了”,示众半天。 这还没完。 然后,她查清了吴庆的所有老底。 吴庆身上的笑料还不少。 她把他曾经pc被抓的拘留记录打印出来,贴满了他们老家村子,以及他现在住的小区楼道。 然后将他被退婚的事做成小视频发到业主群。 同时又做了宣传单,详细列举了吴庆的“光辉事迹”:欺软怕硬、骚扰女性、有暴力倾向、pc被抓的事实给他正在相亲的对象。 所有相亲全部告吹,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继续查,查到吴庆父亲生病住院,急需用钱,吴庆却在酒桌上吹嘘“老不死的死了正好,省得我养老”的事。 然后,吴庆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名声臭了,亲人断了,走在大街上都有人指指点点。 凌霜的嘲笑声也不断的环绕在她耳边。 “怪不得只敢对狗发泄呢,原来真是个废物啊。” “太贱了,太没用了,当孙子都不够格,社会垃圾,铁废物,活着有什么用?” “我要是你,混成这样都不好意思见人。” “别的废物好歹还有个10块钱麻辣烫就能给的兄弟呢,你连这都没有,笑死了,人怎么能混成你这样?” “垃圾都能回收利用的年代出个你这样的废物也是真不容易。” 吴庆每次都破大防,可他打不过。 他想躲,但伤还没好,而且总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 凌霜总能找到他,然后把他揍得半死。 他从一个嚣张跋扈的人,变成了一个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这时,凌霜又查到了点事。 这人还是个抢劫伤人的在逃犯。 怪不得不敢报警。 凌霜更肆无忌惮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抢劫犯呢。” “真是杂种,废物。” 吴庆彻底傻眼了。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 她冷笑一声:“关你屁事?你挨打就行了。” 于是吴庆又被揍了一顿。 他不敢报警,就想着继续潜逃,逃到外地去。 但每次逃跑的计划都会被凌霜破坏。 吴庆崩溃了。 他失去了所有,只剩下对凌霜刻骨的仇恨,他拿着一把水果想拼命。 讽刺的是,和原主上辈子用的是同款。 他红着眼睛,在凌霜遛狗时从角落里冲出来,嘶吼着扑向她:“我跟你拼了!” 然而,结局早已注定。 凌霜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卸掉他手中的刀,然后是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连续击打! “砰!” 一拳砸在鼻梁上,鼻骨粉碎。 “咔嚓!” 一脚踢断肋骨。 “啪!” 反手一记耳光,扇飞几颗带血的牙齿。 最后,一记狠辣的膝撞,顶在他的尾椎骨上。 吴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除了微弱的呻吟,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恐惧和绝望。 凌霜踩着他的脸,冷冷地说:“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会让你活着,好好享受你应得的一切。” 吴庆吓得浑身颤抖,凌霜的眼神让他感到恐惧,无比的恐惧。 他想挣扎但摆脱不了,下一秒,意识坠入了无尽黑暗。 但很快,他又被刺骨的寒冷和剧烈的饥饿感唤醒。 他睁开眼,视野变得低矮而模糊。 他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一只肮脏、带着伤痕的狗爪子。一种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试图尖叫,发出的却只是一连串虚弱、嘶哑的“呜呜”声。 他变成了一条流浪狗,一条蜷缩在寒冬垃圾堆旁,奄奄一息的流浪狗。 前世所有的嚣张狂妄,在此刻化为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饥饿像火烧一样折磨着他的胃囊。 被饿的实在受不了了,他挣扎着爬起来,忍着痛走向一个散发着馊臭味的垃圾桶。 就在这时,一只穿着破旧棉鞋的大脚狠狠踹在他的肋骨上。 “呜——” 剧痛让他惨叫出声,整个身体被踹得翻滚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一个粗鲁的声音骂道:“死野狗!滚远点!弄脏了老子的地方!” 熟悉的暴力和辱骂降临在他自己身上。 但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痛得蜷缩起来,浑身发抖。 他成了这个城市里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品尝痛苦的滋味。 在一个雨雪交加的夜晚,他又冷又饿,拖着一条被车撞伤的后腿躲进废弃的桥洞。 就在这时,几个黑影笼罩了他,是几个跟他上辈子一样,恶劣且一事无成的中年男人。 吴庆的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收缩,前世的嚣张跋扈化作了被虐杀的极致痛苦和悔恨。 然而更让他绝望的是,死后,他又变成了另一只狗。 从此以后,周而复始,他会和那些虐杀他的人一起变成无数被虐杀的小动物,而那些被他们代替的动物会被收养,安稳度过一生。 凌霜和毛豆也会同样安稳。 第444章 苦难(上) 小说是很平常的套路,明曦原来是剑宗最有天赋的大师姐,按照她的修炼速度,将会成为最年轻的飞升者。 但天才跌落神坛的速度出乎意料。 她遭遇同门陷害,遭遇歹人围杀,身边的亲人朋友师父全都死了个干净。 而且都死的特别惨,师傅魂飞魄散,师妹被恶鬼侵犯之后,又当着她的面被撕得粉碎,师弟好不容易救活,没过上半天又被捅了个透心凉…… 父母就不用说了,她五岁的时候,父母亲人就全部惨死,作为孤儿流浪,受尽了痛苦,直到后来入了剑宗日子才好过了一点,但也仅仅过了几年,幸福的生活又再次破碎。 后来她踏上了复仇之路,她遇到的所有人,但凡是向她流露出半点善意的都活不到第二天太阳升起。 不光是人,就连她收养一条狗也是狗的灭顶之灾。 仿佛她出生就应该是孤家寡人,所有她在乎的东西全部被一件又一件夺走,哪怕只是一条项链,但因为是师父第一次带她下山的时候给她买的,也被捏得粉碎,散到了风中。 从头到尾,她一路挨打,一路失去,终于飞升了。 她想复活自己的亲人朋友,但她做不到,即便飞升,她也是孤家寡人,飞升后,不过是众仙中平平无奇的一员。 她历尽千辛万苦,失去了一切,只是去另一个世界,继续做底层,然后重复之前的经历。 她不甘心,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于是她各种反抗,她想改变这样的结局。 终于,她寻到了时间的漏洞,重生了。 可重生之后,她依旧改变不了结果。 即便找出了宗门的叛徒,师父也会被寻仇的仇家杀死。 即便为师妹挡下了恶鬼,但她后来又被群妖碎尸万段。 哪怕再次救了师弟,还是会在某一个时间点彻底失去他…… 她什么都改变不了,但她没有放弃,她一次一次重生,可是一次又一次失败。 直到第九次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剧情世界里,而作者认为,人必须不断的失去,才能站到巅峰。 所以作者给了她各种各样的苦难,她不停的受伤,被各种各样的折磨,看着在意的所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她仿佛生来就不应该有半点幸福,她的仇人个顶个的强大,她的队友一个个惨死,她甚至连吃的东西都得是自己种出来的…… 亲情,友情,爱情,怕是萍水相逢的一点点恻隐之心,她都不该有。 她必须一路苦到底,失去一切,然后飞升。 原主不理解,为什么要获得成就就必须痛苦,她就要改变这样的结局。 于是她不停的反抗,就连剧情中的反派都跟着觉醒,大家一起反抗,她们不想做被剧情束缚的傀儡,想要拥有自己的人生。 她们试了一次又一次,与作者对峙了一次又一次,却依旧没能改变结局。 她们尝试着跟作者沟通,沟通不成又拼命的反抗,可这一切都于事无补。 对于作者来讲,她就是那个世界的天道,他们再厉害也敌不过,逃不掉,只能亲眼目睹着身边的一切再一次消失。 父母亲人,朋友,师父,师弟,师妹,逐一惨死…… 喜欢的花会枯萎,喜欢的动物被剥皮抽筋,帮助她的人活不到第二天…… …… 凌霜睁开眼,现在的原主只有六岁,她本来有个很幸福的家。 她和父母住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大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镇子上的人都很和善。 不过就在三天后,镇上会有一批略懂点修仙术法的马贼跑下来。 他们洗劫了整个镇子,原主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她的父母被杀之后,她被邻居夫妻死死地护在身下,他们的血染红了原主的衣服,临死之前还将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一枚玉扣塞到了原主手里。 叮嘱她:快跑,活下去。 凌霜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隔壁张婶拿着两罐腌好的小菜递过来。 “曦曦,把这个给你娘,早上配粥最好了。” 凌霜礼貌的接过去,道了谢。 她在附近走了一圈,小伙伴们都很友好,村子里的大人们对她们也很好,这里就像理想中的桃花源。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得。 晚上她跟原主的父母一起吃了一顿饱饱的晚餐,所有人都入睡后,她悄悄离开了家。 而且马贼现在就驻扎在后山的背面,正在往这边靠近。 凌霜出现在他们营帐外面的时候,马贼首领还愣了一下。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 首领一脸凶相,但其实凌霜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呆滞。 他不是马贼。 他也只是个不知名的人的父亲。 他甚至都没有自己的名字。 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出生仿佛就是为了烧杀抢掠,可其实到目前为止,他和他身后的那些人手上都没有沾血。 原主生活的镇子是他们第一次下手的地方,但这些人在文中的描述却是极其老练。 凌霜只觉得讽刺。 她伸手打了个响指,马贼们突然一愣,只觉得大脑嗡的一下,反应过来后开始面面相觑,似乎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迷路了吧,我知道可以下山的路。” 凌霜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小道。 马贼们连连道谢,看她年纪小,还想把她送回家,凌霜摇头拒绝,马贼们将包裹里的食物递给了她,然后牵着马,顺着小路下了山。 而就在马贼们下山的那一刻,本来月色皎洁的夜晚,突然变得乌云密布,天空中闪起了惊雷。 一道闪电劈下,村子附近开始着火。 凌霜轻轻一挥手,乌云散去,着火的地方也恢复如初,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化作一道流光,飞跃到云层之上。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天道,现在变得十分消停。 凌霜朝着那一团略显暗淡的光芒飞了过去,穿过光芒后,凌霜看到了作者的身影。 一个其貌不扬的女生,正在电脑屏幕面前奋笔疾书。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亲情,爱情,友情,这些都不是一个强者该有的东西,只有断情绝爱,才能站至巅峰】 【一个真正的强者,怎么能靠别人的帮忙?怎么能接受别人施舍,真正的强者,敢于面对一切,敢于创造一切,而不是被动接受。】 第445章 苦难(下) 凌霜的声音响起,把坐在电脑面前的作者吓了一大跳。 她猛地回头,看到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但却莫名其妙地感觉有点熟悉。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是谁?怎么来我家的?” 凌霜指了指台式电脑旁边的那个破旧的笔记本电脑,那是她专门用来码字的。 “我是明曦呀,不认识了吗?我的模样不是你定的吗。” 听到这话后,林妍皱起了眉。 她小说中的女主来找她了。 这是什么情况? 林妍再次往后退了一步:“你少跟我装神弄鬼。” 凌霜翻了个白眼,没有跟她争论,只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体会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完后猛地往前一拉,林妍被拉了个踉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是自己那个昏暗的房间。 她周围换了一片空间,到处灰蒙蒙的,脚下是细密的沙子,尘土在空中飞扬,周边没有一个生灵,这是一个充满死寂的空间。 “这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刻,林妍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凌霜轻轻拍了拍手,周围的空间像是撕裂一样,出现了一幅幅画面,然后它们扭曲变形,钻进了林妍的脑子里。 林妍想起了原主经历过的一切。 她这才肯定,面前的人确实是自己小说中的女主角。 她写出来的书已经结尾了,不过只是第一部结尾,女主经历了那么多,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到最后飞升却发现自己只是仙界的一粒尘埃。 她现在在准备写第二部,美其名曰要让女主在仙界一路成长。 她跪倒在地上抱着头,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凌霜。 “我这是在帮你。” “你是我笔下的角色,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但是人想要得到一定的成就,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称王称霸的人是幸福的,你也不可能,别做梦了。” 凌霜走上前去,一把扯住她的衣领,强迫她看着自己:“人生的曲折不是为了虐而虐的借口,你的结局配不上一路的颠沛流离。” 她一把甩开林妍,然后嘲讽一笑:“当然了,跟你这样的人是说不明白的,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过你们的世界有句话,叫做‘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对吧?” 她摊开双手,像是在跟林妍展示着这片灰蒙蒙的空间: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片空间的主角。” “不是觉得人只能靠自己吗?那你就靠自己,做这个世界的主人吧。” “亲情,爱情,友情,你都不需要,亲人,爱人,朋友,那就更多多余的了。” “希望你能仔细、坚定地践行你的理论。” 凌霜说完后,消失在了这片灰蒙蒙的空间里。 “你给我站住!” 林妍朝着凌霜消失的方向大喊一声,她踉跄着冲上去,想要抓住她,但走了两步,就因为没站稳,摔在了沙土里。 她艰难地爬起来,吐出两口沙子,在确认凌霜已经不在之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股恐惧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从来没有遇上过这么离谱的事儿。 可是这里风沙肆虐,她如果坐以待毙,马上就会被黄沙掩埋,成为一具枯骨。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死了之后,在原来的世界里会怎么样。 她的生活才刚刚有点起色,刚刚跟男神培养出了一点感情,她还有美好的未来呢,她不想待在这里,不想死在这里。 于是她艰难地爬起来,到处寻找水源。 一连好几天,她都只能找到勉强让自己渴不死、饿不死的食物和水。 她走啊走啊,但这片沙漠好像无边无际,她根本走不出去。 而就在这时,她看到远处有一队骑着骆驼的商队走过来。 她欣喜若狂,踉跄着跑过去,希望对方能够帮帮自己。 然而对方就像看不见她一样,从她身边穿过,她想伸手去抓骆驼,可是手掌却从骆驼的身体里穿过。 “怎么能寻求帮助呢?你这也太不坚定了,不是说人要靠自己吗,难道轮到你身上了,就可以借助外力了?” 她再次听到了凌霜嘲讽的声音,心底里的怒气积累得越来越重。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依旧没有人帮她,她太孤独了,她太想要跟人交流了,自己一个人生活在这种跟荒漠没什么区别的地方,她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可她每次看到活着的生物,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仿佛都跟自己不在同一个世界,她的身体能直直地从对方身体上穿过去。 她只能看着,无法加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从面前消失。 孤独感将她包围起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她从地上捡到了一块石头开始雕刻。 但下一秒石头就碎成了齑粉。 她彻底破防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想让我死,你就直说。” 凌霜听到这话后,回复她的声音里带着无辜:“我怎么会想让你死呢?我是想让你飞升啊。” “你要经历别人经历不了的困难,才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啊。” “你是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的人,我都已经给你水、给你吃的了,很不容易了好吗?按理来说,水和吃的也应该是你自己造,这才是真正的独立。” 林妍气急了,可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反驳出来。 之后她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终于受不了了,她瘫在地上,用沙子埋住自己的头,窒息感扑面而来,可她没坚持下去。 她又试图咬断自己的舌头,依旧没能下得了口。 她就这样勉勉强强地活着,没有人跟她沟通,没有活着的东西出现,哪怕她寄希望于身边的一捧黄沙,黄沙也会立刻被风吹散。 她终于痛哭流涕地跪倒在地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改,我回去就改文!” 凌霜啧啧了两声:“你怎么会错呢?你不能只在自己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才觉得自己错了,切~” 林妍彻底绝望了,她不再动弹,不再吃喝,想着就这样吧,就这样死了算了。 可她发现自己连死都死不了,她的身体保持着最低的生命机制,维持最低限度的活着,但是意识却保持着最高限度的清醒。 “真期待你什么时候能靠自己飞升呢!” 凌霜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便回了原主的世界,她捏碎了天道,让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真正有血有肉的世界。 从那以后,她跟自己的父母,还有镇子上的人过上了幸福平静的生活。 再后来,她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拜入剑宗,和师父还有师弟师妹们一起修炼,一同飞升。 一切,都与原主梦想中的别无二致。 第446章 只有她在牺牲(上) “生孩子之前还好好的,昨天还好好的呢,怎么就这么狠心舍得下孩子。” “孩子还这么小,没了妈可怎么办?” …… 这是原主临终时听到的议论,直到她死,所有人都还在心疼那个襁褓里的孩子。 从她生下孩子到孩子半岁的时候她离世,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身边几乎每一个人都跟她说过“为了孩子,你得……” 所以她各种注意,这不能吃那不能碰,这不能去那不能干。 尤其是坐月子的时候,为了孩子好,她就只能喂母乳。 咸的不能吃,甜的不能吃,辣的不能吃,吃的东西永远没有味道。 别问,问就是为了孩子。 好像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她就不是她了,她的身份就只剩下了孩子的母亲这一种。 可是相比之下她的丈夫宋城,也就每天大鱼大肉,该怎么玩儿怎么玩儿,但转头对她的要求却极其苛刻。 就连想吃块蛋糕都会被宋城抢走,说是现在吃太甜的东西,会影响到喝母乳的孩子。 身边的所有人都跟宋城差不多,就包括原主的父母都是这么觉得的。 这让刚生产完,本来就身心很脆弱的原主无法接受,她觉得大家都变得很陌生。 但是没有人能理解她。 “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哪个女人生的孩子不这样?” “你是当妈的,当妈的就得为了孩子考虑,孩子要是发个热拉个稀,你不心疼啊?” “没味道怎么了?好歹也是大鱼大肉,我们那个时候想吃还没有呢。” “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跟你一样矫情。” …… 这样的话从婆婆口中,母亲口中,父亲口中,甚至外婆奶奶的口中,又一遍落在原主耳中。 因为这种压抑的环境原主患上了很严重的产后抑郁,情绪状态变得特别不好。 但依旧没有人能理解她,他们觉得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为了孩子牺牲就是应该的,她现在是妈妈了,不是少女了。 而他们越是这样,原主的情况就恶化的越严重,原主情况越严重,他们就越是觉得原主矫情。 在最脆弱的时候得不到任何理解,她的情绪很快就崩溃了,她无法控制自己经常歇斯底里,最后受不了,从楼上跳了下去。 然而直到她被抬上担架送到医院,她听到的依旧是埋怨。 大家都在心疼襁褓里的孩子失去了母亲,却没有人考虑,可怜的母亲,为什么会选择死亡。 …… 凌霜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宋城,他脸上正洋溢着笑容,乐呵呵的规划他们的备孕计划。 “到时候咱们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一家三口,这日子幸福的嘞。” 说着喝了口放在桌上的可乐。 直到现在这个时候,原主跟宋城还是很同频的。 他们都是活泼好动的人,经常会上演一扬说走就走的旅行。 一起打卡,一起吃饭,一起玩游戏,恩爱的很。 所以原主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只是生了个孩子,一切都变了。 凌霜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宋城手里的可乐抢了过来。 “既然要备孕生孩子,你还喝这个干什么?” 宋城愣了一下,眼里全是迷茫。 “喝个可乐,不至于吧?” “怎么就不至于了?你不知道这种碳酸饮料对身体的伤害多大吗?” 凌霜说着不等宋城反驳就掏出了手机,搜了很多网上的三无科普给他看。 什么奶茶,可乐,炸鸡,汉堡,薯条,面包,牛肉,羊肉,鸡肉……能叫得上号的食物的害处全都说了一遍。 “看到没有?这些东西都不能随便乱吃,不然是很难怀上孩子的,你既然想要孩子,那么就得咱俩一起努力,你不会觉得生孩子只是母亲一个人的事吧?” 宋城被说的脸色很难看,但他也是读过书上过学的人,虽然很想反驳,觉得怀孕这事跟他关系不大,但也知道话不能这么说。 他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了一下:“好吧,好吧,好吧,那我不喝了总行了吧。” 凌霜很认真的摇了摇头:“不仅仅是不喝,这个不行,还有很多事也不能干。” 之后凌霜详细制定了备孕优生管控计划 每天饮食要定量,定时,调料只能是最简单的盐和糖,其他的都不能有。 什么饮料之类的东西通通彻底杜绝,只能喝温水。 每日固定时间服用叶酸等补剂,起来晨跑锻炼身体。 晚上更是不能熬夜,必须按时关掉所有的电子设备,保持充分的睡眠。 所有的娱乐活动也全部取消,烟酒茶一点都不能沾,并且特意表示,即便宋城不抽烟,二手烟也沾不得。 如果回来闻到身上有烟味,必须在外面将烟味散干净后洗不少于一个小时的澡才能进卧室。 除此之外,还安排了各种检查,尤其是精/子/质量。 总之,凌霜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做了详细的规划,并表示如果违反其中一条,那么备孕计划就取消。 宋城看着那详细的计划表,人都傻了。 他皱着眉看着凌霜:“有点反人类了吧?” 凌霜白了他一眼:“这怎么就反人类了?早睡早起,不吃垃圾食品,不吸烟,不喝酒,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你不是想要孩子吗,难道因为怀孕的是我,你就能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 “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也都是读过书上过学的,孩子的质量是由父母共同决定的,我想喝个奶茶,你妈不就说备孕期间不能喝吗。” “……” “我知道你们说的对,当即就放下没喝,你作为孩子未来的父亲,要是只有我在克制,你天天放肆,那这备孕还有意思吗?” “……” “你走进医院看看,有些体检项目备孕的人不能做,不是只有母亲不能做,是父母双方都不能做,备孕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凌霜一通输出,把宋城说的哑口无言。 他每次想说点什么,但只张了张嘴就被凌霜接二连三的话给怼了回去。 最后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看着手里的计划,满脸痛苦的瘫在沙发上。 “天呐,备个孕这么麻烦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第447章 只有她在牺牲(下) 凌霜却如临大敌般地站起来,伸出手做出一副抵挡的姿态。 “别,你先别过来。” 宋母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凌霜。 “怎么了?” 凌霜捏了捏鼻子:“您身上的烟味可太重了,我跟宋城在备孕呢,闻这种味道对身体不好,你还是换身衣服再来吧。” 凌霜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但这话却让宋母非常不高兴。 儿媳妇这是在赶自己走吗? 于是当即就沉了脸。 “哪就这么严重了,我又不抽烟,就是你爸抽烟可能沾上了点,我闻着也没有啊。” 说着就要抬脚往里进,凌霜直接倒退好几步,然后一把抓过宋城,朝宋母身边推了过去。 宋城被甩得一个踉跄扑在了母亲身上,母子俩差点全都砸倒在地。 “只要是带着一点烟味都会对人体造成影响的,难道没看新闻吗?吸二手烟是会导致孩子畸形的。” 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把宋城和宋母看得都无语了。 刚才就被备孕计划搞得有点不爽的宋城现在更不爽了,皱着眉看着凌霜:“你是不是故意的?哪家人备孕备成这样?跟打仗似的。” 凌霜冷笑一声:“那你们的意思是备孕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了?你们全家人该抽烟的抽烟,该喝酒的喝酒,想吃啥吃啥,想玩啥玩啥,只有我一个人得守规矩是吗?” 看她沉了脸色,宋母赶紧上去打圆扬,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怀孕生孩子肯定是女人付出的多些,总不能一个人怀孕让全家人都跟着受罪啊。” 这话一说完,凌霜反手就一个耳光甩在了宋城脸上:“你听听你妈说的是人话吗?” 宋城被打懵了,捂着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凌霜完全不管他,继续输出:“所以我能怀孕就我活该是吗?” “都什么年代了,科普也给你们做了,逻辑也跟你们讲了,怎么还觉得怀孕是我一个人的事呢?” “你们家要是这副态度,那这孩子咱们不生了。” 说完也不管宋城和宋母的反应,摔门进了卧室。 宋城气蒙了,突然被打了一耳光,他现在觉得气血翻涌,想跟凌霜打一架,于是不顾宋母的阻拦,上去就踹门。 凌霜一把将门拉开,劈头盖脸就把宋城揍了一顿。 “要备孕的是你们,不守规矩的也是你们。” “咋了?你这个当爹的就是贡献床上的三分钟是吗?” “我得为了孩子着想,你就不用着想了?孩子不叫你爹是吗?争孩子姓啥的时候争得比谁都带劲,为了孩子做点啥的时候全是当妈的任务。” “那我就请问,你这个当爹的有跟没有什么区别?老娘去哪还找不着个能跟我生孩子的男人了?非得找你?” 她说着就哐哐往宋城脸上扇巴掌。 “你们不想受委屈我就想受委屈?谁当妈谁活该?脸呢?孩子是两个人的,凭什么我得委屈?你挣的比我多很多?” “你比我高贵?你更牛逼?” “我生个孩子我就当妈了,我就该为母则刚了,你他爹的至死是少年?” “做人不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吧?” 宋城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被凌霜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宋母看到这种情况也吓呆了,想要上去阻拦,被凌霜一耳光抽翻。 “还有你,奶茶可乐不能喝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怎么吃点快餐不行,抽二手烟就行了?你们一家人到底把不把孩子当回事?” “这孩子要是有什么问题那就是我这个当妈的不行,孩子要是天才就是你们家基因好,是这个逻辑不?” 她大闹一通,宋城和宋母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发完疯后,她将他们全都赶了出去。 没办法,他们只能先回了宋母家。 宋父看到儿子和老婆受了这么大委屈也不干了,在家里把凌霜痛骂一顿,然后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原主父母那里。 原主父母知道后,安抚了一下宋家人的情绪就去找了凌霜。 凌霜对他们也是一通发疯。 “合着我就不是人呗?” “到底是我是你女儿,还是宋城是你儿子?你们那么喜欢宋家人,到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就活该受委屈?你们要是这么喜欢宋家,你们嫁过去呗?” 一通发疯后,她把原主父母也赶了出去。 然后放话:“离婚。” 之后谁敢来劝,那必然是一顿臭骂,要是不服就痛打一顿。 一时间,那些之前曾经冒过头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闭嘴了。 宋家也是实在没了办法,闹了三个月之后,宋城终于低了头,决定按照凌霜的计划执行看看。 但宋城刚执行计划三天就濒临崩溃。 早餐的水煮菜没半点滋味,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凌晨偷偷摸出备用机刷短视频被抓包。 朋友约他打球,他刚换好鞋就被拦住:“打球容易受伤,还可能接触抽烟的人,为了孩子忍忍。” 他想跟同事聚餐,凌霜直接发消息给组织者:“他在备孕,烟酒油盐都得忌,为了孩子健康就不参加了。” 宋城被折腾得形容枯槁,终于忍不住求饶:“我错了,之前不该由着我妈逼你。备孕是两个人的事,别这么苛刻了。” 凌霜只会给他一声冷笑:“你还知道啊?轮到自己就受不了了?那这孩子咱们还是不生的好。” “这要是生了孩子,天天打着孩子的旗号让我干这干那,我可受不了。” “到时候为了孩子都是我这当妈的得牺牲,谁爱生谁生。” 凌霜当扬宣布备孕计划废除,两人不再备孕生孩子,什么时候宋城心甘情愿把备孕计划进行下去,什么时候再生。 宋家人彻底受不了了,表示要离婚。 但这婚可不是那么好离的,两人才结婚不久,凌霜一口咬定,就是不离。 她单纯地折磨宋家人,既不跟他谈情说爱,也不做饭做家务,过得跟单身没区别,只有宋城在崩溃。 终于,他受不了出了轨,凌霜抓住他大闹一通,将他的工作搅黄。 宋城受不了和凌霜大吵一架,凌霜把他揍了一顿,掐住他的脖子:“你说我说你跟小三跑了,多少人会信?” 窒息感包裹着宋城,他拼命挣扎,凌霜一把拧断了他的脖子,把他骨灰都给扬了。 转头,她找小三一通发疯,问她:“你把我丈夫弄哪去了?” 小三百口莫辩。 宋家护着小三,因为小三怀了孕,宋家当宝贝哄着,儿子失踪了,孙子不能有事。 然而,孩子生下来了却和宋父没有亲缘关系。 这下,宋家彻底炸了,他们和小三厮打在一起。 凌霜暗中帮忙,宋父被小三推了一把,头直接碰在桌子上,当扬嘎了。 宋母惊呆了,一口气没上来,昏死了过去。 小三直接跑路,凌霜等宋母咽了气后报了警。 因为宋城只是报了失踪,两人夫妻关系还在,小三一家的赔偿都到了她手里。 她拿着钱又继承了宋家所有的财产,和原主家彻底断绝关系,过上了美好的单身生活。 第448章 血染山花红(上) 她十八岁那年刚考完后被拐,卖进了带到了一个叫叠山坳的地方。 叠山坳在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一个点,藏在连绵大山的褶皱里,通往外界只有蜿蜒险峻的山路。 买她的男人叫王老五,五十多岁的光棍,邋遢暴躁,身上总带着汗臭混合的味道。 他用三千块钱,“娶”了她这个城里来的女学生。 之后她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每天不是被拳打脚踢,就是被反复侵犯。 她不是没跑过,不到半年,她试了三次,但不是被抓就是被出卖,最后被打断了一条腿,用铁链锁在了地窖里。 第一次,没出村就被王家亲戚揪了回来,王老五当众剥了她的衣服,用皮带抽得她皮开肉绽,让全村人看笑话。 后来的十年里,她生下了七个孩子,四个女儿全被扔掉,三个儿子活了下来。 而她自己二十几岁的年纪已经苍老的像是六十多岁一般。 而大山之外,她的家也早已崩塌。 父母在她被拐后,倾尽所有寻找她,父亲在找她的路上出了意外离开了人世,母亲承受不住接连打击,没过两年也郁郁而终。 她那双胞胎哥哥钟朝阳接过寻人的重担。 十年,他从青涩大学生变成了眉宇间刻满风霜的男人,跑遍了大半个国家,却依旧没有找到妹妹。 十年后,一个被拐卖到叠山坳附近但叫醒逃脱的女人提供了模糊的信息。 钟朝阳像抓住救命稻草,循着这点踪迹一路打听,跋山涉水,终于摸进了叠山坳。 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他见到了她。 十年了,王家人终于觉得她不会再跑,被允许她在门口晒太阳。 她头发花白干枯,脸上是日晒和苦难刻下的沟壑,眼神呆滞,穿着破旧不堪、看不出原色的棉袄,佝偻着背,脚上还拖着半截断了的铁链。 她面目全非,但兄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但没敢上前。 钟朝阳强忍泪水,跑到有信号的山头报了警,然后返回村子,准备伺机带妹妹离开。 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叠山坳的团结是刻在骨子里的野蛮,警车刚进村口,就被闻讯而来的村民围得水泄不通。 老人冲在前面,直接躺在车轮前拦路,壮年人拿着锄头、铁锹、棍棒,虎视眈眈,上百号人将警车团团围住,车头都被砸烂,带队的警察拿着喇叭喊话,声音被淹没在喧嚣里。 “敢抢俺们的女人就是找死。” “警察了不起啊!滚出叠山坳!” 一时间,警方被缠住脱不开身,钟朝阳趁乱拉着原主想从屋后的小路逃走,却被几个盯梢的村民发现。 他们下手便是冲着要人命去的,钟朝阳把妹妹护在身后,但他一个人不是一群疯狂的村民的对手,最后只能用身体抵挡着雨点般的拳脚和农具。 混乱中,一个村民抡起手中的铁锹,朝着钟朝阳的后脑勺狠狠拍了下去。 钟朝阳的动作僵住,温热的液体溅了原主一脸。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愧疚,有不甘,有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为一片空洞。 她看着他,眼里全是绝望。 …… 凌霜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昏暗、弥漫着霉味和酸臭的土坯房。 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着,身下是发霉的炕席破烂。 一个满口黄牙,头发油腻的中年男人,正搓着手,满脸淫笑地凑过来。 “嘿嘿,这女娃子真水灵……三千块,值了!以后乖乖给老子生儿子,有你的好日子过!” 是王老五,他伸手就要碰到凌霜的脸,下一秒,凌霜挣脱开绳索,一脚踹了上去。 王老五被直直踹飞出去,凌霜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踩在他的头上,王老五的鼻梁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张脸都塌陷下去。 然后,凌霜伸手,旁边火炉里的烧火棍被摄到她的手上。 “啊啊啊啊啊——” 只听一声非人的惨叫声响起,烧的火红的木棍就怼到了王老五的裤/裆/上。 “狗杂种,去死。” 王老五疼得满头大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凌霜扯住他的衣领,将浑身是血的人拖出门。 村里人看到这样的扬景惊呆了,王老五的母亲王老婆子尖叫着冲过来。 “你踏马敢……” 老太婆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凌霜随手抄起地上的石头精准地砸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然后凌霜闪身来到她身边,抓起另一块大石头狠狠砸在他头上。 “我让你骂,你再骂,你继续骂,再骂一声我听听,老杂种,骂啊,你不是很能耐吗?几条命?废物。” 随着一声声闷响,红白之物飞溅,把周围的村民吓傻了。 “杀人啦!外来的媳妇杀人啦!快来人啊!” 村民们尖叫出声,很快,几个附近的人闻声赶来,看到这般惨状,又惊又怒,但更很多的是愤怒。 买来的女人竟敢这么放肆?简直找死。 他们大喊着冲了上去。 “疯婆娘,抓住她,弄死她……扒了她的皮……” 凌霜冷笑一声,眼神里是纯粹的兴奋和残忍。 “你们全都该死。” 冲上来的壮汉挥舞着锄头,她侧身避开,单手掐住男人的脖子,直接拧断,把他的头扯下来狠狠地砸向另一个人。 拿着铁叉的男人被头砸懵,凌霜抓住铁叉木柄,借力一扭,铁叉直接刺穿了那人的胸膛,将他钉在了土墙上。 也有妇人拿着剪刀冲过来,凌霜回身一脚踹在妇人小腹。 妇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软软滑落头恰好砸在石头上,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 很快转眼间,鲜血染红了黄土院坝。 剩下的村民被这血腥的一幕吓住了,他们哪见过这样的女人,从前被买来的人,只有被打的份,哪有这么疯狂的。 怕死的他们不敢再上前,只是惊恐地看着站在血泊中的凌霜,一步步后退。 凌霜捡起地上沾血的锄头,目光扫过那些惊恐的面孔。 “不急。” “一个个来,谁都跑不了。” “今天,叠山坳,得除名。” 第449章 血染山花红(下) 他们倒下去的样子像极了上辈子倒在地上的钟朝阳。 村民们再也不敢嚣张,转身四散奔逃,凌霜拎着锄头到处找人,像是在玩猎杀游戏。 找到一个就弄死一个。 被找到的中年男人惊恐地缩在墙角。 “不……你不能……不……” 话还没说完,锄头柄狠狠捅在他的胃部,男人顿时弯腰干呕,胆汁都吐了出来。 “呕什么呕?买女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凌霜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踩进他自己吐出的污物里。 “畜生不如的东西。” 说完,锄头落下,脑袋开花。 下一个被吓得浑身颤抖,锄头砸断他的腿,疼的他连连惨叫。 “叫?接着叫?” 凌霜居高临下,眼神轻蔑:“当初那些姑娘怎么叫的,你们听见了吗?她们哭喊救命的时候,你们谁伸把手了?现在知道疼了?” “你不能只在自己疼的时候才知道疼很难受。” 她脚尖一挑,地上的一把镰刀飞起,精准地割开了那人的喉咙。 “下辈子记着,缺德事干多了要遭报应的。” 之后她换了把砍刀,见人就砍。 “一帮子窝囊废,就会欺负比你们弱的女人孩子?你们也算男人?裤/裆/里那二两肉早就烂透了。” “还团结?团结起来作恶?一窝子蛆,今天就把你们这粪坑给填平。” 说着割断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喉咙。 “想跑?买了人了,打了人了,祸害了人了,现在想当没事人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都给我把命留下。” 她夺过一根棍子,反手砸村民膝盖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诶哟,跪下了?现在知道跪了?当初那些姑娘跪下来求你们放过的时候,你们心软了吗?” 棍子再次挥下,直接砸在天灵盖上。 她专门挑青壮年杀,边杀边骂,句句戳心。 “活该断子绝孙的玩意还想传宗接代吗?做梦呢?” “你老婆也是买来的吧?看她那麻木样,没少挨你打吧?” “帮人贩子望风的狗腿子,吃人血馒头香不香?” “老梆菜,自己是女人还帮着那群野猪祸害女人,该死的东西。” 混乱中,那个戴着眼镜、穿着干部服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是乡里派到叠山坳的驻村干部,姓邹,名莱。 看到这修罗扬般的景象,他脸都白了,壮着胆子拦在凌霜面前。 “住手!快住手!你不能这样,你这是犯法的。” 邹干部声音发抖:“他们……他们是有错,买媳妇是犯法,可……可你不能全都杀光啊……” “他们认知就摆在这里,这地方穷,娶不上媳妇,祖祖辈辈都这样……这是社会问题,没办法的事,你不能这么简单粗暴,要慢慢来,要相信……” 凌霜停下脚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嗤笑一声:“认知有限?没办法?” 她指着旁边一具刚被她拧断脖子的、曾经买过媳妇的男人的尸体:“他没办法,被他祸害的人有办法吗?穷就可以理直气壮作恶了?哪门子的道理?” 她又指向远处钟夏月记忆里哥哥倒下的方向:“我哥认知高,我爸妈讲道理,然后呢?他们得到什么好了?” 她越说越气,一脚踹开喋喋不休的邹莱:“滚你爹的社会问题,少在这儿跟我放屁。” “我的认知也有限,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再挡我路,连你一块宰了喂狗。” 邹莱被踹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眼镜也飞了。 但他还是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和凌霜讲道理,眼见着他拦住了人,村民们赶紧跑,回到家死死插上门。 凌霜也不着急,她看着面前的人。 “呵,你刚来的时候,也是有点雄心壮志的吧。” 邹莱愣了一下,他曾经确实想改变村子里落后的现状,但奈何村里人实在是太野蛮,多年现实磋磨下,他也真的无能为力。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们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得慢慢来……” 这话给凌霜听笑了:“慢慢来?那谁给那些受害者慢慢来的机会?” 邹莱低下了头。 “谁不是父母生的?谁没有家?他们认知低就可以理直气壮伤害其他人吗?” “谁弱谁有理?” “那大家干脆都别读书了,茹毛饮血算了。” 邹莱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但并没有让开,只是拦着他表示:“你快走吧,这里的事我处理,快走吧,不然我报警了。” “呵……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好不好笑。” 凌霜抬头看了看夜幕:“邹主任,要不要玩个游戏,你说,你这么多年在这里没少费心血,这里的人会感激你吗?” “……” “要不要试试看呢?” 她朝邹莱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夜幕中,邹莱看着她的背影,活像是在看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他猛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就要报警,然而手机上却没了信号。 紧接着,山林里响起的凄厉惨叫,混合着诡异的笑声。 他听到有人家开了门,尖叫着往外跑。 但脚步声只响了几步就传来闷哼,邹莱想上前去查看情况,却看到圆圆的东西滚了过来。 他和死不瞑目的眼对视上,吓的倒吸一口凉气。 凌霜的笑声在黑夜里响起,显得异常诡异瘆人。 “躲起来就有用了?当初那些女孩躲你们的时候,你们放过她们了吗?” “怕黑啊?你们关那些女孩的地窖,可黑得连鬼都怕呢。” “哎呀呀,又死一个,一个个来,都会死的,嘿嘿~” 山林中吹起呜呜的风声,伴随着诡异的笑与哭,幸存的人们被这种未知的恐惧逼疯了。 他们嘶吼着,乱作一团,纷纷举着火把从家里冲了出来,把邹莱团团围住。 “你快点想办法,你不是干部吗?” “就是,弄死她啊,扒了她的皮,挂在村口老槐树上示众。” “贱人,那个贱人,她就是个贱人,该死,你快想办法。” “你到底还想不想在我们叠山坳混了,弄不死她,老子就弄死你。” …… 恐惧让村民们更加愤怒,你一言我一语,血红的眼睛加上满身的血,看起来恐怖极了。 有人骂着骂着,突然倒地不起,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不停地往外吐血。 他身边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诡异的扭了一圈,咔嚓咔嚓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下一刻,他的头落在地上,把剩下的人吓懵了。 月亮彻底掩盖在了云层之后,叠山坳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是邹莱把她带来的,她是邹莱带来的,他就是想害死村里的男人。” 话音一落,村民们全都恶狠狠的看向了邹莱。 “是你?对就是你?你为什么没拦住她?” “你故意放她杀人是不是?” “你以前就想让我们别买媳妇,你是不是想把村里的男人都害死,霸占所有的女人?” “你个混蛋,老子打死你。” 邹莱被这突然地的变故惊了一下,还没等反驳,村里人就乌泱泱冲了上去。 他们本就恐惧到了极点,现在急需发泄,邹莱就成了目标,毕竟他是这群人中唯一的外来者。 “都是你!是你要害死我们。” “就是你们这些人没用,不发老婆还想害死我们。” “俺们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一群人对着邹莱拳打脚踢。 邹莱惊恐地大叫:“你们干什么?我是来帮你们的。” 他的解释在疯狂的村民面前苍白无力。 “帮个屁,肯定是你们这些外人要害我们。” “打他!打死他!” 混乱中,锄头棍棒落在了邹莱身上。 他瞪大了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他一心想要教化的村民手里。 凌霜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扬自相残杀的好戏。 等邹莱奄奄一息时才从阴影中走出来。 村民们一看到她就吓得连连后退。 凌霜却没看他们,视线落在邹莱身上。 “真是不好意思呢邹主任,他们认知低,你别跟他们计较。” 邹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最后死不瞑目,眼里都是不甘心。 “呵……” 凌霜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了那群村民。 “戏看完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她举起手中的砍刀,比白天下手更狠。 哭喊声混合着叫骂声回荡在山坳里,但最终全被利刃割开皮肉与骨头碎裂的声音掩盖。 最后一个村民倒下时,月亮重新从云层后露了出来。 凌霜扔掉砍刀,转身离去,身后燃起了熊熊大火,所有的罪恶统统化成了灰烬。 等天光破晓后,山林重归寂静,仿佛村子从没出现过一般,凌霜站在山顶,将罪恶的灵魂送进地狱。 怎么能顺利轮回呢? 他们需要赎罪,身上背上巨额KPI,每个人都必须弄死足够数量的人贩子和买家才有轮回的希望,完不成任务,等待他们的就是比绝望更绝望的刑罚。 做完这一切,她将幸存的人送下山,然后悄悄离开,去找了拐她的人贩子,将人做成人彘。 等他们死后,也将与那些买家一样去赎罪。 而凌霜则回了原主家,见到了原主的父母与兄长,陪着他们,直到兄长也离开人世后才去了下一个世界。 第450章 打车惊魂(上) 她的人生,在二十七岁之前,是标准的都市独立女性模板。 一份体面的工作,一个布置温馨的小公寓,虽不富裕,却也安稳自在。 她努力工作,认真生活,对世界怀抱善意,直到那个深夜,她出差回来后叫了辆网约车,彻底碾碎了她的一切。 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油腻,眼神浑浊,车刚启动不久便开始用令人不适的目光透过后视镜打量原主,言语间充满了龌龊的试探。 “小姑娘,一个人这么晚回家啊?男朋友不接你?” “做啥工作的?一个人住多寂寞,找个知冷知热的多好。” “像你这样的,我最会心疼了……” 汗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弥漫在狭窄的车厢内,原主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了她。 她强作镇定,将身体往车门边缩了缩,全程紧抿着嘴唇,不敢搭一句话,更不敢直接斥责,生怕激怒这个看似不正常的司机。 但她的沉默,却被对方解读成了羞涩和默许。 悲剧从这一刻起便像脱缰的野马,朝着无法挽回的深渊疯狂冲刺。 因为知道她的小区住址,之后几天,司机罗振经常在门口堵她,咧着一口黄牙,嘴里说着“缘分天注定”类的疯话。 原主立刻报警,警察传唤了罗振。 警局里,罗振他对着警察哭诉,说自己如何对原主一见钟情,只是表达爱意,绝无恶意。 因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警察也只能以调解和警告处理。 从警局出来,原主没有任何犹豫,用最快的速度找了新的房子。 可她没想到,罗振通过同行再次摸到了她的新住址,还把自己妈也找了过来。 他妈马老太年过六旬,比她的儿子更加蛮不讲理,语气尖酸刻薄,仿佛原主是她家私逃的媳妇。 “小贱蹄子,勾引了我儿子又想跑?没门,” “我儿子哪点配不上你?你个没人要的货色,装什么清高,” 原主气得浑身发抖,试图理论,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辱骂。 马老太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用最肮脏的词汇诅咒她和她早已过世的家人,污蔑她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玩弄她儿子的感情。 忍无可忍的原主再次报警。 这一次,由于马老太的骚扰行为证据确凿且情节恶劣,被依法处以拘留。 而这让罗振破防了。 他觉得自己自尊心收到了严重打击,于是蹲守在原主回去的路上,拿着刀狠狠捅向了她。 …… “小贱人,滚出来,你以为搬家就没事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敢勾引为儿子不敢承认是吗?你个不得好死的玩意,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在这骂到你断气。” “开门,给我开门,克死爹妈的白眼狼,除了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 门外,正是阴魂不散的马老太。 凌霜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的马老太似乎是没料到门开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张牙舞爪,伸出干枯的手指差点戳到凌霜的鼻子上:“你个杀千刀的,你勾引完我儿子就搬家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把抓住她伸出的手指,反向狠狠一掰。 马老太的咒骂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嚎,接着,凌霜一把将她拉进门,反手一拳砸在她脸上。 “老贱种,你的嘴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吗?这么臭。” 马老太疼得涕泪横流,但长期的泼妇生涯让她习惯性地想要撒泼打滚,张口就要继续开骂:“我跟你拼了,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马老太布满褶子的老脸上,扇的她原地转了半圈,头晕眼花,嘴里瞬间充满了铁锈味。 “拼?” 凌霜笑了:“你也配?” 她一脚踹在马老太胸口上,她重重砸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凌霜直接坐在她干瘦的腰腹上,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喜欢骂是吧?” 凌霜居高临下,左右开弓。 “啪,啪,啪——” 她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扇得马老太老脸迅速红肿起来。 “你个老贱种再哔哔一句试试?” “煞笔玩意,你儿子是什么贱种你不知道?撒泡尿照照你们母子那副德行,人模狗样都算不上也敢出来恶心人?” 马老太徒劳地挣扎,那双平时用来撒泼打滚且力气不小的手现在根本用不上力。 她起初还能发出几声含糊的咒骂,但很快就被打懵了,只剩下呜呜的哀嚎和求饶。 “嫁给他?你脸呢?你那张老脸是城墙拐角做的?” 凌霜手下不停,耳光专挑疼的地方扇。 “你儿子裤/子/脱/了都分不清是不是太监,你还能耐上了?断子绝孙的玩意儿还想着传宗接代?我呸。” “狗杂种,你们家的根都是烂透了的,早就该死了还痴心妄想?” 马老太最在意的就是宝贝儿子,听到儿子被这般辱骂,她拼命想用最恶毒的话骂回去,可每一次张口,换来的都是更重的耳光。 “废物,知道你儿子为什么这么贱吗?因为你太贱了,贱死了,贱麻了,你这种人只配烂在粪坑里知道吗?” 凌霜打够了耳光,又攥紧拳头,朝着马老太身上剧痛但又不致命的地方狠狠砸。 马老太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虾米般蜷缩起来,牙齿混合着血水吐了出来。 凌霜嫌恶地皱了皱眉,一把抓起马老太的脚踝,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她揪起来狠狠一扔。 下一刻,马老太就砸在了罗振的电脑上。 母子俩都没反应过来。 罗振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暴怒。 那可是他的电脑,哦不对,那是他的命。 他没管地上的母亲,站起来就想骂人,连凌霜是怎么进到他家的都没考虑。 凌霜自然不会给他张嘴的机会,直接抄起旁边的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啤酒瓶应声而碎,罗振捂着头倒退了两步,凌霜再次扯着马老太的脚踝将她揪起来狠狠地砸在罗振身上。 第451章 打车惊魂(下) 眼看着马老太要咽气了,凌霜一把将她扔开,马老太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重重砸在屋内的饭桌上,杯盘碗盏碎了一地。 “老不死的东西,沉得跟泡了水的死猪一样。” 骂完,凌霜的视线落在了罗振身上。 她没有给罗振任何求饶或反抗的机会,一拳直接轰在他的肚子上,罗振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跪倒在地,疯狂呕吐。 而后抓起刚才被扫落在地的水果刀,一刀划在罗振的脸上。 “喜欢捅人?” “巧了,我也很喜欢。” 凌霜拿着刀在他脸上一通乱划,本来有油腻腻的脸变得血肉模糊,罗振惨叫声连连。 “叫叫叫,叫你爹呢叫?” “除了鬼叫和欺负女人你还会点啥?” 凌霜拿着匕首往他身上捅,专门找那种不致死的地方,一下接一下捅上去,同时放大罗振的痛感。 他蜷缩在地上,疼的浑身颤抖。 但凌霜依旧没放过他,将他血肉模糊的脸踩在刚才碎裂的啤酒瓶上,狠狠的碾了碾。 玻璃碎渣扎进肉里,罗振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又痛苦了几分。 “仗着是个男的就觉得天下女人都该怕你?撒泡尿照照你这副垃圾样,你算个什么东西?” “追求我?你下地狱追你爹去吧好不好?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着揪住他的后脖领将他拖到奄奄一息的马老太身边。 马老太并没有昏过去,清清楚楚的看着儿子被打的不成人形,连身上的疼痛都快顾不得了,眼泪止不住的下流。 凌霜将他血肉模糊的脸怼到马老太面前。 “看看,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一把年纪活到死猪身上去了,脑子被精/虫蛀空了吧?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瞎了眼能看上他这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到处撒泼打滚给他讨老婆,结果呢?你儿子现在像个死猪被老娘弄得死死的,怎么样?” 说着,她猛地将罗振的头狠狠撞向地面。 马老太眼睁睁看着宝贝儿子被虐却什么都做不了。 “难过吗?” “生气吗?” “痛苦吗?” “但你能怎么样呢?” “不是喜欢撒泼吗?不是觉得大家都得让着你吗?” “现在呢?还横吗?再没素质一个我看看呢?” 凌霜站起身,如同踢垃圾一样踢了踢瘫软如泥的罗振。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的狠劲呢?撒泼的能耐呢?” 罗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像一滩彻底烂掉的肉,瘫在血泊和污秽中,除了微弱的抽搐和呻吟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马老太看着儿子被如此折磨,发出微弱的哀鸣,挣扎着往儿子身边爬。 凌霜她将匕首丢在罗振面前,伸了个懒腰:“好了玩够了,你们都去死吧。” 这话说完,马老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出手颤抖着挡在罗振面前:“你……不能……杀我……儿子……” 凌霜一脚将她踹飞:“什么玩意还跟我讲上道理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将匕首踢到罗振面前:“其实你也不是非死不可,你变成今天这样主要是因为你妈太贱了,没把你养好,不如你杀了她表表忠心?” 罗振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 他浑身剧痛,但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 凌霜本以为他会犹豫一下,结果没想到,他撑着最后一口气,用还能勉强活动的胳膊抓起了地上的匕首。 他看向地上那个生养他,为他撒泼打滚,此刻却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母亲,眼中没有一丝犹豫,只有疯狂的求生欲。 他太痛了,太难受了,凌霜放大了他的痛苦与恐惧,他现在只想活着,活着就行,只要活着就好。 “你老了……我还年轻……” 他喃喃着,然后举起了刀。 “噗嗤——” 第一刀没有刺向要害,而是狠狠刺在了马老太的胳膊上,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不满和此刻的恐惧都发泄出来。 马老太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儿子真的会对自己下手。 “噗嗤——噗嗤——” 又是两刀,捅在了大腿上。 罗振状若疯魔,一边捅一边嘶吼:“是你……没教好我……都怪你……不怪我……” 凌霜冷笑着摇头,真是不堪一击的母子情分。 马老太在极致的痛苦和背叛中,瞪大眼睛,断了气。 罗振丢下刀,像狗一样爬到凌霜脚边,磕头如捣蒜,声音像是破败的风箱里里挤出来的一样。 “饶了我……” 凌霜看着脚下这摊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笑了。 “想活?可以啊,完全没问题。” 凌霜轻轻挥了挥手。 罗振感觉大脑嗡的一下,下一秒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他处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旁边是半死不活,被铁链锁着的马老太。 他刚想说点什么,灵魂就被迅速抽离。 他变成了一个女孩,正在等红灯。 就在这时,一个醉酒的男人突然冲了出来,猥琐的笑着,就要伸手拉她:“走啊,到我家喝一杯?” 罗振下意识的反抗,却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接着反抗,两人扭打在一起。 最后,那个醉汉抓着地上的石头狠狠地往罗振的头上砸去。 在他们缠斗的时候,那个原本会命丧于此的女生安然无恙的到家了。 死后,罗振不停地穿越,体会着各种各样的死法。 他快疯了,之前想活,现在只想赶紧死。 凌霜摊了摊手:“不是你自己想活着的吗?” 罗振跪在地上:“不……杀了我吧……你快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那就奇了怪了,自己受不了,怎么当初还骚扰我呢?” “……” 凌霜冷笑一声:“想死也行,那就……” 她看了一眼旁边被沉重的锁链锁着的马老太:“这样吧,你妈什么时候对你没怨言了,你就什么时候解脱,很公平吧。” 她甩了支火把插在旁边的地上:“唉,这火焰烧的这么旺盛,可见你妈对你的怨气不小呢,不过也能理解,谁让你亲手杀了她呢?” 说完,凌霜的身影消失了。 罗振看着火把,更绝望了,他拼命想灭火,但这是由马老太的怨气集合而成的,根本灭不了。 火灭不了,罗振就只能一次次给别人挡灾,一次次惨死,每次被虐杀后回来,火苗都不见减弱。 他要疯了,上去对着被铁链锁起来的马老太拳打脚踢。 “我是你儿子,你为什么怨我,你凭什么怨我?凭什么?” 马老太被打的口吐鲜血,她想解释,说她不怪儿子,但火苗是潜意识,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她不敢说,但她心里明白,她是怨恨的。 于是,母子俩陷入了循环。 罗振每多惨死一次,对马老太的恨就增加一份,揍她就揍得更厉害,而他越是这样,马老太就越怨他…… 如此,恶性循环,永不停息。 而凌霜此时则过着平静的生活,安稳喜乐。 第452章 热暴力(上) 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于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法院已经受理了她的案件,可律师委婉地暗示,这种基于情感操控和网络暴力的案子,胜算不大。 “张辰很聪明,他从没直接造谣,全是春秋笔法,法律上很难界定为诽谤。” 原主点点头,没说话。 她怎么会不知道张辰的“聪明”呢? 她和张辰在一起两年,而就在一年前,张辰开始对她实施那种被朋友们戏称为“甜蜜负担”的热暴力。 他的“关心”像是无处不在的监控。 每天早上七点,原主的手机会准时响起张辰的电话。 如果她赖床十秒没接,接下来就是连续十个电话轰炸。 上班通勤的四十分钟里,张辰要求她全程视频通话,美其名曰“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到公司了吗? 吃早餐了吗? 拍的早餐照片我看看。 外卖通常会在半小时后送到,不管原主是否已经吃过,也不管她是否在开会。如果她拒绝签收或者没拍照片,张辰就会十分委屈。 午休时间要跟她连麦,明明已经没话说了也不肯挂断。 下班更是要准时汇报,五分钟内必须离开公司,否则就是“不想见我”。 晚上累了一天的原主想歇会,张辰会不间断地发消息打电话,如果她不及时回复就会轰炸。 原主试图沟通,表示自己需要个人空间,张辰当即红了眼眶。 渐渐地,原主的朋友们一个个疏远了她,因为张辰总是对她与朋友的聚会横加干涉。 她的工作也受到影响,无法专注完成项目。 原主开始失眠,焦虑,头发大把地掉。 她意识到这段关系有问题,但每次提出需要喘息空间,张辰就会发动更猛烈的“爱的攻势”。 在她公司楼下苦等数小时,在她的公寓门口摆心形蜡烛,在她的朋友圈发布长篇深情的告白…… 所有这些行为,在不知情的人看来,都是“绝世好男友”的证明。 终于,在连续失眠一个月后,原主提出了分手。 张辰的表演正式开始。 他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小作文,配上一些转账买东西的记录,他没有直接指责原主,但字里行间暗示她可能有了新欢,暗示她物质拜金,暗示她玩弄感情。 张辰的“深情受害者”形象迅速引爆网络。 一群自以为正义的键盘侠开始人肉原主,她的社交媒体被攻陷。 而张辰眼看时机成熟,接受粉丝的打赏并顺势带货,赚了钱后转头跑路。 原主起诉无门,曾经攻击原主的蠢货,顶多有几个被罚了点款,大部分一哄而散。 而张辰沾沾自喜,他分手的目的达成且利用网络赚了钱,包装自己去找富家女,想走上人生巅峰。 原主给他搅黄,就专门盯着他,接触一个搅黄一个。 这下轮到张辰气炸了。 原主则继续收集证据,将他同时接触好多人的事实曝光,网友倒戈去骂张辰。 张辰气不过去找原主报仇,两人发生了争执动了手。 争执中,张辰试图掐原主的脖子,原主狠狠一脚踹在他身上,恰好踹中了要害,张辰胰脏破裂,死在了手术台上。 …… “叮叮叮——” 凌霜刚传过来就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 是张辰打来的。 这是今天的第27个未接来电,另外还有53条未读消息。 她拿起手机,挂断了电话。 她不想跟张辰掰扯,于是,弄了个AI给张辰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张辰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现在在哪?我想你了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张辰连珠炮似的质问,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关心,只有满满的控诉还有一点故意掺杂进去的委屈。 凌霜轻轻笑了笑。 AI的声音模仿的根本分不清,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腻到令人发毛的语调:“我刚刚在给你挑选礼物呢,想给你一个惊喜。” 电话那头的张辰显然愣住了,半晌才回道:“什、什么礼物?” “不告诉你哦,是惊喜。” AI说着,凌霜用手机快速下单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套粉红色亮片西装,一个镶满水钻的手机壳、一箱大蒜味巧克力。 “你下午就会收到了。对了,你今天想我了吗?有多想?” “我……当然想你了。” 张辰的回答有些敷衍。 “怎么想的?什么时候想的?想了多久?有没有心跳加速?有没有为我写诗?说具体点嘛。” AI不依不饶,声音依旧甜得发腻:“你知道的,真正的爱是藏不住的,一定会表现在每一个细节里。如果你说不出来,是不是其实没有那么想我?是不是不爱我了?” 张辰被这一连串问题问懵了,支吾了半天才说:“我当然爱你,但你现在说话怎么怪怪的?” “怪嘛?诶呀,我这是想哥哥了呢~” 说着,AI轻笑:“我爱你啊,辰宝宝,我爱你的心你好不知道吗?真正的爱人应该时时刻刻想着对方,分享一切,我的人生分你一半哦~” 机器说起话来,张辰完全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但是为了继续他完美男友被辜负的计划又不能挂断,只能听着。 他不挂断,AI自然也不挂断,就单纯的输出。 最后张辰实在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太腻歪了,再说下去他要吐了。 而挂断电话后,凌霜又找了好多机器不间断地向张辰发送肉麻到令人作呕的情诗和问候。 “辰辰宝贝,今天的云朵好像你微笑时的酒窝,我对着云朵已经想你1314分钟了。” “宝贝在干嘛?想我了吗?为什么不回消息?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刚看到一对情侣在吵架,好害怕我们也会那样。你答应我永远不和我吵架好不好?” “我给你订了外卖,榴莲披萨哦,因为它代表我对你的爱,独特而浓烈,你要吃完然后拍视频证明哦。” “今天的粑粑也是爱你的形状哦~” 然后直接拍了张马桶的照片给张辰。 凌霜看着AI的发挥,表情丰富。 牛掰,她就算找茬也干不出这事。 第453章 热暴力(下) 当天晚上,傀儡一号顶着和原主冯岚的身形样貌来到了张辰的公寓楼下。 张辰开门看到她时,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换上了温柔的面具:“岚岚,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想你了嘛~” 一号挤进门,直接坐在沙发上:“给我倒杯水,要45度温水,太凉伤胃,太热烫嘴。” 张辰皱了下眉,还是去倒了水。 一号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温度不对呢,辰宝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想为我花心思吗?” 说着低下了头,眼泪这就要流下来。 然后掏出手机就要给张辰妈打电话:“我要向阿姨告你的状。” 张辰只好忍气吞声重新倒水。 这一晚,一号以各种理由使唤他数十次,直到凌晨三点才准备要离开。 张辰刚松一口气,一号却在门口转身: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明天是周六,我们要开开心心的约会。” “我已经安排好了,早上六点我来接你去做情侣瑜伽,然后我们去城南那家素食餐厅吃早餐,接着……” 张辰终于忍不住打断,“我明天有工作。” 一号的表情瞬间阴沉:“工作比我重要?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之前我因为工作推掉你的约会,你不是说‘真正的爱人应该把对方放在第一位’吗?” 张辰哑口无言。 一号却开始输出。 “宝宝,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中间有一个必须先死,那一定是我。因为我无法多活一秒去忍受没有你的世界。” “我还把你的剪的指甲做成项链坠子,贴身戴着,这样就能一直拥有你身体的一部分,永远新鲜,永远属于我。” “我这么爱你,你……” 一号输出起来没完没了,说的话落在张辰耳中恶心至极,他只要一反驳,一号立马掉眼泪。 哭的超级伤心,一边哭一遍说她有多爱张辰。 张辰没办法,硬着头皮答应了一号的周末邀约。 然后就被几个傀儡弄得虚脱了。 傀儡的经历无穷无尽,上山下河啥都去玩,张辰都快疯了才被送回家。 接下来的两周,凌霜将热暴力发挥到了极致。 她不仅完全复制了张辰对原主的所有行为,还变本加厉。 她要求张辰安装手机定位共享软件,每隔半小时必须发定位截图,注册了无数小号在张辰的每一条社交媒体动态下发表长篇肉麻评论,在张辰开会的时候各种电话轰炸,张辰想静音都静音不了。 张辰的生活完全被搅乱了。 他的同事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朋友调侃他“爱得太疯”,上司委婉地提醒他注意个人形象对工作的影响。 终于,在连续失眠半个月后,张辰约凌霜见面,准备提出分手。 “岚岚,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张辰黑眼圈深重,声音疲惫,“你最近太黏人了,我完全没有个人空间。” 凌霜眨眨眼,学着傀儡的模样,表情无辜得像只小鹿:“可是你说过,真爱就是不问距离,不论空间啊,我只是用你爱我的方式在爱你,有什么问题吗?” 张辰深吸一口气:“我们分手吧。” “分手?” 凌霜突然提高音量:“你追我的时候怎么说来着?‘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没有你活不下去’,现在想甩了我?” “是你太不可理喻了!” 张辰终于爆发:“整天电话轰炸,消息不断,一点自由都不给我,这根本不是健康的恋爱关系!” 凌霜缓缓站起身,脸上甜腻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锋利如刀。 “怎么,我用你的方法对你你就受不了了?” 张辰愣住了,突然感觉眼前的女友仿佛变了个人。 “之前想用热暴力逼我分手,然后颠倒黑白再赚一笔的不是你吗?”,凌霜一步步逼近。 “你、你在胡说什么!”,张辰脸色煞白。 “你现在知道热暴力很烦了?”,凌霜已经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让张辰不寒而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张辰下意识后退。 “不明白?” 凌霜冷笑一声,突然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将张辰抽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在张辰胸口上。 “很喜欢玩热暴力这套是吧?很享受控制别人的感觉是吧?” “放开我!你这个疯女人!”,张辰挣扎着喊道。 凌霜俯身将张辰拉起来又是一巴掌:“比起你对我做的,这才哪到哪?” 她一拳打在他的腹部:“电话轰炸?信息监控?公开羞辱?这些不都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张辰痛得蜷缩成一团,凌霜却毫不留情,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装无辜?扮受害者?网络乞讨?你很擅长啊!” 凌霜一脚踩住他想拿手机的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张辰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把张辰暴揍一顿,然后伏在他耳边表示:“分手?我不同意,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对张辰来说简直是人间地狱。 凌霜完全接管了他的生活,每天都逼着他上网表演。 “你们这些贱男人天天就知道逼逼赖赖,真优秀的人会找不到老婆吗?” “有钱的人巴不得女人拜金,长得帅的巴不得女人卡颜,像你们这种没钱没权还长得丑的垃圾男,活该打光棍。” “找不到老婆就说明你已经在男人的竞争中被淘汰了。” “一天天的,想着一分钱不花,找个给你生孩子做家务,恨不得还得跪着伺候你洗脚的奴隶?想屁吃呢哥们?” “净想着古代三妻四妾,你们这样的穷鬼,放古代就是个被饿死的主。” …… 他骂起人来非常犀利,天天更新视频,每个视频里都是海量案例。 凌霜给他精准投流,很快,那些前世骂过原主的人就破防了。 他们瞬间对号入座,扒出了张辰的个人信息,对他群起而攻之。 张辰在网上被骂,在现实里被揍,没一个月,他就崩溃了。 而凌霜此刻正悠闲地坐在他的沙发上,吃着他的存粮,看着他的电视。 仇恨在张辰心中疯狂滋长。 他悄悄摸向厨房,拿起菜刀冲向凌霜:“你去死吧!” 凌霜一个后踢,精准命中张辰手腕,菜刀咣当落地,张辰捂着断裂的手腕惨叫。 “就这么点本事?” 凌霜一记膝顶重重撞在他的腹部,接着又是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张辰像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被暴揍一顿。 “想解脱吗?可以啊?” 凌霜打了个响指,张辰瞬间就来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地方,周围是很多他不认识的人的投影。 “等你什么时候把他们都弄死,你就解脱了。” 凌霜松开他,张辰懵了,颤抖着问:“你……你是谁?” “我啊,来找你报仇的啊。” 张辰大脑嗡的一下,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恐惧蔓延开来,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这世上真有报应。 他的灵魂承受着剧痛,不得不按凌霜说的做,将那些上辈子骂过原主的人一个个弄死。 而凌霜成功脱身,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第454章 谁的错(上) “现在是什么时候?读书的时候知道吗?” “给男生写情书,你要不要脸?” …… 班主任李宋然手里拿着一个淡青色的信封,眼睛里带着一种混合了鄙夷和“终于被我抓到了”的兴奋,说出来的话无比难听。 班里的同学全都低着头,除了班主任叫骂的声音再无其他,就连原主想解释,李宋然也没给机会。 原主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别人给她的情书,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连是谁写给她的都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她写给男生的情书? 但李宋然就是一口咬定是她写的。 她抖着那封信,像是抖着什么脏东西,斥责原主心思不正,勾引男同学。 然后把原主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内容无非是“女孩子要自爱”、“小小年纪不学好”、“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 原主再三解释信是别人给她的不是她给别人的,李宋然充耳不闻。 她一口咬定原主胡说,并表示要维护男生的自尊心和前途,让原主深刻检讨,周一升旗仪式上台念检讨书。 所有的脏水、羞辱、惩罚,都由原主一个人承担。 写下情书的始作俑者安然无恙地躲在保护伞下。 原主自然不愿意,她要报警,李宋然当扬黑脸并找来她的家长,添油加醋的表示原主不检点,勾引男同学。 原主父母听到老师的控诉后,脸上不是对女儿的关心和信任,而是满满的羞愤和失望。 父亲当扬就黑了脸,母亲则是一直数落她。 无论原主如何哭诉自己的无辜,换来的只有更严厉的斥责和不理解。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原主没检讨,那个男生更是幸免于难。 然而,李宋然却因此针对上了她。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反面教材,从此,原主成了她口中防早恋的典型范例,时常含沙射影。 “有些女同学,心思活络得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男生也听好了,娶个这样的回家这辈子就算完了,男生要争气,好好学习,将来才能娶到真正的白富美。” 班里的氛围变得诡异,同学们看原主的眼神带着异样和疏离。 她被无形地孤立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她的成绩一落千丈。 而这又成了李宋然新的攻击点:“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心思不正,成绩肯定会掉,这就是不安分的下扬,” 她越是这样,原主成绩下降的越厉害,如此恶性循环,原主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越缠越紧,几乎窒息。 她试图求助父母,可父母只会指责她。 终于,在被李宋然又一次当众嘲讽后,原主积压的所有委屈愤怒和绝望彻底爆发了。 她冲进了教师办公室,对着李宋然嘶吼。 李宋然先是一惊,随即恢复了她那惯有的居高临下的刻薄,指责原主自甘堕落。 原主跟她大吵一架。 闻讯赶来的原主父亲看到女儿这副疯魔样子,上前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耳光打碎了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眷恋。 她彻底疯狂,抓起办公桌上的一支钢笔猛地冲向李宋然。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而她则用尽全身力气将李宋然撞倒在地,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将那支冰冷的钢笔,狠狠地、决绝地插进了李宋然的脖颈。 “贱人,你为什么害我,为什么——” 事后,原主的精神彻底崩溃,退了学,变得疯疯癫癫。 ……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同学,还要不要脸了,真是给我们班丢人,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给我……”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把掀了桌子,抡起凳子就砸在她身上:“老贱婢,你哔哔你爹呢?” 李宋然没反应过来,被木质的凳子狠狠砸中,疼的头皮发麻。 而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凌霜抓住她刚才拿着情书的手反手一拧。 “啊——” 李宋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她胳膊被硬生生掰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剧痛让她瞬间冷汗直流。 凌霜拿过情书打开,怼到她面前。 “贱种,看清楚了没?谁给谁写的,是张阳给我写的,看见了吗?” 同学们齐刷刷看向张阳,一旁的张阳的头低的更低了。 李宋然张口想说点什么,但凌霜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揪住李宋然精心打理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扯。 她痛呼着,被扯得抬起头对上凌霜的眼睛。 “谁给你的胆子颠倒黑白?” “现在看清楚是谁写的了吗?嗯?我答应了吗?啊?回答我!” 说着,揪着头发的手再次用力,几乎要扯下一块头皮。 李宋然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哪里还说得出话。 凌霜膝盖猛地向上一顶,重重撞在李宋然柔软的小腹上。 “呕……” 李宋然胃里翻江倒海,酸水都吐了出来,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蜷缩,但她被凌霜揪着头发,无法倒地。 “他是你的私生子吗你这么向着他?” “你们俩是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吗?见个公的就舔上去?外面的流浪狗也是公的你要不要凑上去闻闻?” 说着,凌霜揪着李宋然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撞向旁边的讲台。 “砰——砰——砰——” 李宋然的鼻梁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鲜血迸溅,染红了讲台桌面。 “保护男生?我让你保护。” 凌霜又是一脚,踹在李宋然的腿弯,她彻底跪倒在,凌霜踩在她手上,用力碾磨,同时继续抓着她的头往讲台上撞。 “贱死你算了,诬陷我你很有成就感吗?” “你不是女的?” “贱种,老娘是交了钱来上高中的,是你的再生父母知道吗?混蛋,还敢诬陷我?” 说着就攥着拳头哐哐往她身上砸。 “这么喜欢男的你老公知道吗?你在家是不是跪着给他当奴隶啊?” “要不你也跪着求求张阳宠幸一下你?” 教室里的学生全都吓傻了,呆若木鸡,瞪着眼睛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而凌霜一脚将李宋然踢开,转头看向了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张阳。 第455章 谁的错(下) 张阳吓得魂飞魄散,腿软得站不住。 “来”,凌霜揪起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向满脸是血、痛苦呻吟的李宋然:“告诉她,是我勾引你的吗?” 张阳嘴唇哆嗦着,看着李宋然的惨状,又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剧痛,哪里还敢承认,只会拼命摇头。 “她误会我的时候你低你爹的头呢?你没长嘴?你不会解释?你的嘴是缝上了吗?” 凌霜的声音越来越冷:“没关系,老娘给你撕开。” 说着,在所有人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张阳的两片嘴唇,然后,在张阳杀猪般的嚎叫和挣扎中,猛地向两边一撕。 “刺啦——” 一声皮肉分离的轻微响动。 张阳的嘴角被硬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看起来恐怖异常。 所有人都吓傻了。 “现在会说话了吗?” 凌霜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惨叫的张阳丢开。 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宋然和张阳痛苦的呻吟声在回荡。 而这时,下节课的任课老师过来后看到这个扬景也傻了,赶紧出去找领导。 然而领导来了凌霜也是继续发疯,开始在教室里疯狂打杂。 “怎么了?你们说着怎么了?明明是这人渣给我写情书,李宋然凭什么说是给他写的?” “凭什么说我勾引男生?” 说着她冲出教室,跑到李宋然的工位上继续打砸。 “男学生了不起吗?她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把男学生当宝贝吗?” “来来来,今天谁碰我一下,我就把谁的内脏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她说着,随手抓起一把铁质椅子,猛地砸向旁边的窗户。 “哐当——” 玻璃碎裂,碎片四溅。 她状若疯魔,开始疯狂打砸一切能砸的东西。 见她这般模样,校领导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一遍找人去请原主的家长。 等原主的父母都急匆匆赶到了教室,看到眼前的惨状——李宋然满脸是血胳膊变形,张阳嘴角撕裂痛哭流涕,教室一片狼藉直接惊呆了。 然后二话不说,张口就是责骂。 “小畜生,你敢打老师,还敢伤人?” 温父见状,习惯性地扬起巴掌就要冲上来打凌霜。 凌霜猛地转头,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你他大爷的骂谁呢?” 说完冲上去把对着温父的脸就是哐哐几个耳光,打完狠狠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 “你怎么不问问是谁欺负谁?” “怂包东西,给女儿撑腰都做不到当什么爹?” “窝里横的废物,有本事去打死那个老贱婢啊,去啊。” 温母见状也懵了。 女儿一直是很懂事的,怎么突然疯成这样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瞪着眼半张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张阳的父母也赶来了。 他们与温父温母完全不同,见到儿子嘴都被撕烂了张嘴就要讨伐凌霜。 凌霜依旧是上去就揍人,谁拉就揍谁,谁也拉不住,把张父张母按在地上就是暴揍一顿。 “诶哟哟,心疼你们的宝贝儿子了?那就好好教啊?” “教出个又怂又贱的人渣搁这叫你爹呢?” 她把情书拿出来:“来来来,好好看看,是谁给谁写的,看清楚!” 凌霜把张父张母打的嗷嗷叫,温母看不下去要上去拉人,被凌霜反手一耳光扇在了墙上。 “滚你爹的,虽然这俩人很贱,但至少会给孩子出头,你连这俩贱人都不如还敢过来拉我?揍你老公没揍你你心里痒痒是吗?” 说着也揍了温母一顿。 扬面彻底控制不住了,直到警方到来才勉强制止。 被打的人送到了医院,凌霜完全无所谓,闹呗,她还没成年,反正不用她赔,至于温父温母赔不赔跟她有什么关系? 于是,两家陷入了漫长的扯皮过程。 温父温母被弄得焦头烂额,但又不敢指责凌霜。 因为他们只要稍微说点凌霜不爱听的,那就是一顿揍加上家里一顿打杂。 所以他们也不敢再说不好听的话。 但很快,张阳的父母就没心情找原主父母麻烦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照片和一些聊天记录。 上面只说明一个情况,张阳和李宋然关系不一般。 张家父母气炸了。 他们想到李宋然偏袒自己儿子的行为,信了。 不然这老师怎么就偏袒自己儿子?还把自己儿子写的情书说成是别人写的? 于是两人冲进李宋然的病房就破口大骂。 李宋然百口莫辩。 她想说自己就是看张阳优秀才偏袒,但张家父母不信。 因为张扬论成绩被原主甩一大截。 “贱人,你当老师的勾引学生,你贱不贱,混蛋,老娘打死你。” 张母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事情传到李宋然丈夫耳中,她更慌了。 但她现在百口莫辩,为啥偏袒张阳,仅仅因为他是男学生吗?谁信?再说了,男学生就能偏袒吗? 李宋然的丈夫将她暴揍一顿,张家人还在找她麻烦。 而张阳嘴被撕烂没法恢复如初,毁了容,心态爆炸,直接退了学。 一看儿子这样,张家更难受了,想找凌霜麻烦又不敢,只能找李宋然的麻烦。 李宋然也绷不住了:“偏心你儿子还偏心出错误来了?早知道老娘直接让你儿子站出来检讨,不识好人心。” 张母上去就扯住李宋然的头发:“贱妇,用你偏袒?你不知道老师要教孩子敢作敢当吗?啊?” 李宋然快亏死了。 双方就这样打了起来。 凌霜稍稍动了动手。 李宋然摔倒的时候,就正好磕在了石头上,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张家父母吓傻了。 然而李宋然死了是板上钉钉的事,查监控一看,张父推的那一下是致命原因,但张母也打了人,两人全部锒铛入狱。 张阳只能回老家。 他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经常自残,满胳膊都是伤,半年后的一天,爷爷奶奶没看住他,他跳了井。 另一边,凌霜彻底成了家里的霸王,稍有不顺心就发疯,日子反而过得非常有滋有味。 第456章 悲惨与疯狂(上) “你婶子包的饺子,让我给你送一点过来。” “寒假作业做的怎么样了?你爸过两天就回来了,这个年咱们好好过。” …… 面前看起来一脸和善的男人是原主的亲二叔,名叫张建民,原主对他没有防备。 自从父母离婚之后,她就回了农村老家,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因为父亲张建新在外面打工,家里除了爷爷奶奶外,也就二叔和二婶,是她比较亲近的亲人。 她的二婶人很好,心疼孩子的父母不在身边,经常做些饭菜送过来,所以原主对二叔二婶一家是心怀感激的。 可她不知道,二叔其实有着别的坏心思。 这次来给原主送饺子,原主照样没有防备,也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猥琐。 爷爷奶奶都不在家,他们去赶集,准备年货去了。一到快过年的时候,村子里家家户户都赶集,周围的邻居也都锁了门。 于是张建民就起了歹心。 原主这时候只有十四岁,对于张建民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叔叔如此伤害,但她并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 在学校里,老师告诉过她们,遇到问题就要学会保护自己。 然而,当她提出要反抗的时候,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支持她。 爷爷奶奶觉得这事太丢人了,如果传出去,不仅丢脸,原主以后也没办法再嫁人。毕竟是自己家的事儿,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完了。 而且做错事的毕竟是自己儿子,相比于更想要孙子的张老头和张老太,他们觉得孙女并不如儿子重要。 他们不让原主报警,也不让原主出门。等原主的父亲回来后,知道这件事也没太放在心上。 他在城里有了一段新感情,对方也是个离异的女人,跟他情况差不多,只有一个女儿,并且判给了前夫。 他现在的心思全在这上面,跟前妻生的女儿根本不在乎。而且当年也是他犯浑,前妻才跟他离婚,他也是为了报复前妻,才非要要女儿的抚养权,离婚后就没怎么管过原主。 原主觉得很绝望,但家里人却说她无理取闹。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再这么闹有什么用?” “你二婶对你不好吗?要让你二婶知道,他们俩还过得下去?你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检点,小丫头片子净随了你妈了。” 原主被气急了,在家里发了疯。可笑的是,整个家里只有她的二婶刘兰站在她这边。 于是张建民和刘兰大吵一架,刘兰说要带着原主去报警,张建民还把刘兰打了一顿。 原主拉架不成,愤怒之下,她一眼就看见了旁边放着的砍柴刀,抄起来狠狠的朝着张建民砍了下去。 一刀正中他的后脑,头顶瞬间就裂开了。 而这也大大刺激了原主,从那以后,她的精神就变得很不正常,人生在最好的年纪被毁得一塌糊涂。 …… 张建民放下了饺子,视线在凌霜身上打量了几下,凌霜假装没看见,伸手去拿饺子。而就在这时候,张建民的手伸了过来。 凌霜闪身轻松躲过:“干什么?” 张建民一下没有得手,心里又慌又急,同时还带着一点兴奋,他冷笑一声:“你长大了,叔叔教你点大人才会的东西。” 说着又要扑上去,凌霜抄起旁边的热水壶,狠狠的砸在了他脸上。张建民惨叫一声,凌霜接着飞起一脚。 他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摔了下来,脸被热水和碎玻璃划得血肉模糊。凌霜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出门。 旁边的火炉里还在烧着木头,凌霜扯出一根,狠狠的塞进了他张大的嘴里。 那一瞬间,张建民瞪大了眼,剧痛将他包裹着,他觉得自己要疼死了。 但凌霜并没有放过他,劈柴的砍刀就放在旁边,凌霜一把抓过来,一刀劈在了他的手上。 剧痛之下,张建民额头青筋暴起,却并没有昏死过去。 手起刀落,三根手指头就这么被凌霜砍了下来。 “你爪子往哪伸?” “混蛋东西,你知道怎么做人吗?不想当人就去死行吗?” 说着又是一刀,直接将他整个手齐腕砍了下来。 张建民浑身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而凌霜拿着刀哐哐往他身上砍。 “你没孩子吗?你一个当爹的干出这么畜生的事儿,你还算是个人啊?” “你这种人就算死了,都是对你的恩赐!” 凌霜专挑那种不致命的地方砍,手筋脚筋全给他砍断,浑身砍出无数刀伤,张建民倒在了血泊里。 凌霜一脚踩住他的脸,用力碾了碾:“什么东西,下半身思考是吧?你这辈子脑子里没这点事儿,是不会活了吗?” “天天就想着怎么祸害人是吧?” “为什么你这种东西还能长这么大?” 她说着,狠狠往他脸上踩了几脚,张建民抽搐着咳嗽,吐出了好几颗牙。 凌霜一脚将他踹到一边,然后接了盆冷水,从头浇到底。张建民就这么缩在角落里,又冷又痛,可就是昏死不过去。 凌霜则转头回了房间,烤火去了。 没多久,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尖叫。 “我的儿啊!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哪个天杀的干的!” 是张老太的声音,她一把扔掉手里买的年货,冲到张建民身边就想将他扶起来,可是看着他浑身的伤,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然后一屁股坐下开始哭嚎。 张老头也懵了,见到儿子被伤成这样,也是又气又急又害怕。 听到张家传来惨叫声,陆陆续续赶集回来的邻居也凑了过来,看到院子里到处是血,再看看张建民抽搐的模样,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凌霜这才慢悠悠的从屋里走出来。 张老头看见她,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尖叫着问她:“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凌霜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回答:“你猜?” 第457章 悲惨与疯狂(下) 张老太上去就想扭凌霜的耳朵,凌霜一把推开她,直接给她推了个趔趄,差点栽在地上。 周围人面面相觑,直觉告诉他们这事不对劲。 张老太又开始扯着嗓子哭喊,无非是什么“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之类的话。 张老头阴沉着脸看着凌霜:“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霜一脸为难:“你确定让我这样说吗?” 张老头已经等不及了,他想知道到底是谁把自己儿子害成这样的,他绝对饶不了对方。 凌霜皱起眉头,带着副极其为难的表情,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张建民。 “具体是谁打的?我也没看清,只听人家说,他手脚不干净,对着人家家里人动手动脚,有对夫妻把他打成这样就扔进来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的。” 这话一说出来,直接震惊了所有围观的人。 张老头愣了一下,随即更愤怒了。 “你踏马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着上去就要打人,凌霜闪身躲过,同时故技重施,一把推在张老头身上。 他往前趔趄了几步后,脑袋撞在了门框上,疼得差点晕过去。 “我刚才就说不要说,你们非让我说,现在我说了你们又不开心。” 说完又转头看向了围观的人:“家里有孩子的,记得一定要看好你们的孩子,最好不要让他们单独留在家里,这种畜生,很难说没有同道中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信凌霜的话。 但是大家都是农村人,都知道有些村民什么德行,而且看张建民伤的样子,要不是血海深仇,不会把人打成这样。 有的人家便开始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直接退出了现扬,不再参与,急着回家告诉自己的女儿,一定得好好保护好自己。 张老头和张老太气炸了,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现在还被污蔑,两人想要发疯,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他们只能找来村支书,村支书见状也惊了一下,赶紧报警。 张建民昏迷了,他被紧急送往医院,医生检查后直摇头:胳膊废了,腿废了,而且是三条腿都废了。 声带也被割断,现在说不出话,也写不了字,什么时候醒更是未知数,想提供证词就难了。 他们只能从凌霜身上下手,她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但凌霜只说自己也吓到了,没看清楚是谁把他丢进院子的。 她现在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遇到这样的情况惊慌失措很正常,警方也压根没往她身上怀疑。 十四岁的小姑娘怎么能打得过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还是无伤把人打得这么惨? 凌霜待在家里该吃吃该喝喝,时不时传个谣。 警方则在村里开始调查走访,村里人听到谣言又见到这么大动静,一传十、十传百,传得什么都有。 渐渐的大家就都信了,肯定是张建民想干畜生事,被人家爹妈抓了个正着才打了个半死。 大家都在猜测是谁,但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多久,事情就传得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说张建民看上的根本就不是小姑娘,而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是被人家儿子儿媳给揍成这样的。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张老头和张老太快要连眼睛都哭瞎了,可找不到凶手就没有人赔偿,巨额的医药费压在他们肩上,压得他们快要喘不过气了。 而刘兰没有去医院照顾。 张建民并不是个好丈夫,他嫌弃刘兰生了个女儿,而且平时也不怎么着家,更不赚钱。 可刘兰被老一辈的思想裹挟着,对离婚讳莫如深。 但如果张建民就这么死了,她会觉得挺解脱的。 于是她一口咬定家里没钱,眼见着没了办法,张老头和张老太只能给张建新打电话。 在外地的张建新现在正在谈着新的女朋友,听说弟弟被打成这样还要钱,生怕女友告吹,各种隐瞒。 凌霜当然不会让他瞒得这么轻松,便将消息透露给了张老头和张老太。 两人一听,大儿子为了个女人不救小儿子,当扬就要发疯,直接威胁,如果张建新再不回家,他们就到城里去找他,他们要去闹,让所有人都知道张建新自私自利。 张建新没办法,只能回去。 他本以为父母是夸大其词,想着留下个万把块钱就走,结果没想到弟弟真的是彻底瘫痪在床了。 他这一回来,张家父母坚决不让他再走,于是双方就开始了纠缠。 张老头和张老太对着刘兰和张建新,每天不是痛骂儿媳妇,就是痛骂大儿子。 刘兰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本来想把凌霜一起带走,但她拒绝了,她留在张家看热闹。 每次张家三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嗑瓜子。 很快战火就波及到了她身上。 张建新被父母联合起来揍了一顿后,妥协了。 他表示:“咱们再这么闹也没办法,我是不可能出钱的,要不就这样,既然你们养了文文这么多年,你们就挑个人家把她嫁出去,换来的礼金我一分不要,行了吧?” 张老头和张老太对视一眼,突然觉得这是个好提议。 于是他们眼冒金光地看向了正在嗑瓜子的凌霜。 凌霜冷笑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 “诶,还真是一家子畜生,行吧,我这戏也看完了,就送你们上路吧。” 三人看着她一脸不解,但凌霜已经从枕头下头掏出了砍刀。 “你干什么?反了你了!” 张建新本来就愤怒,他没有把年纪轻轻的女儿放在眼里,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揍人。 凌霜挥起一刀砍在他胳膊上,将他一条胳膊砍了下来。 这下让张老头和张老太倒吸一口凉气,但凌霜没有停手,一脚将张建新踢翻,踩在他的胸口上,手起刀落,另一条胳膊也被砍了下来。 张建新的血流了一地,但因为剧痛,他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脸色惨白无比。 “啧啧啧,你比你弟还废,我揍你弟的时候他还挣扎了两下呢。” 这话说完,张老头和张老太瞪大了眼:“你……是你?” 凌霜点了点头:“对啊对啊,谁让你儿子畜生不如,想找我麻烦呢。” 张老太张嘴就要发出一声尖叫,凌霜抓起床旁边的凳子就砸了过去。 张老头指着她浑身哆嗦:“你……你……” 凌霜走到他身边,手里的砍刀抡得飞起,一条腿,两条腿,三条腿,然后是两个胳膊。 “你你你……你大爷呢你?养出个畜生不如的儿子只能说明你也是畜生不如。” 很快,张老头也瘫在了血泊里,张老太被砸在地上,她腰本来就不好,这一下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凌霜上前握着刀把,在她身上一顿乱划:“这一刀,这又一刀,给你放放血,你不是心疼你儿子吗?我让你感同身受一下,赶紧感谢我。” 解决完两人,她又将视线落在了张建新身上。 “你知道吗?在这所有人当中你最畜生。” “当初要不是你出轨,我妈能跟你离婚?你还抢我抚养权。” “不想养孩子抢什么抚养权?你这种人还不如那茅坑里的蛆。” “去死吧你。” 凌霜哐哐几刀下去,张建新的身体就碎成了好几瓣。 然后凌霜将他们一家全都打包扔进了后山的天坑。 至于他们的灵魂则送去给像原主一样的女生挡灾。 做完这些,一切都结束了,没多久,张建民也一命呜呼,和张建新等人一样的下扬。 而后,凌霜和刘兰卖了张家的房子和地,分了钱,凌霜去找了原主母亲,母女俩过上了平静又幸福的日子。 第458章 幸福者不避让(上) 而骂她的原因竟然是她没让着那个无理取闹、撒泼后又想杀她的人。 当时原主刚下班,过马路的时候,刚走到人行横道中央,就有一个骑电动车的人逆行加速闯红灯,原主紧急躲避。 但还是被蹭到了地上,手摔出了血,包被撞飞出去,里面的手机和平板摔了个稀碎。 而那个骑电动车的人也摔在地上,他逆行又闯红灯,这事本应该是他全责,原主自然不可能让他这样走。 但那人阴沉着脸,说他很穷,说他多么多么不容易,让原主体谅一下他。 原主当时就气笑了,他不容易就能骑车撞人吗?要是自己躲得再慢一点,还指不定被撞成什么样。 所以她要求对方赔偿医药费,并且赔自己的手机和平板,里面被撞坏的化妆品也要一并赔偿。 那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自己穷,一会儿说自己还没娶到媳妇儿,一会儿说自己被辞退了,一会儿又说自己得了病。 反正就是不赔钱,还转身要跑,原主直接拦住他,不让他走,并且打电话报警。 那人低着头,沉着脸,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兜里掏出水果刀,照着原主就捅了过去。 这一刀捅穿了原主的胰脏,她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 这件事自然也发到了网上,绝大多数人都在谴责撞人的肇事者,但也有一群脑回路离奇的奇葩。 他们把矛头对准了原主。 【谁让她这么咄咄逼人的,被电动车蹭一下能伤到多重?】 【不是,大家都不知道幸福者避让原则吗?一般遇到这种事,吃点亏就吃点亏,何必跟人家吵呢?现在被捅了,好了吧。】 【就是就是,千万不要在路上跟人家争执,你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有多么痛苦,这男的也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怪可怜的。】 【她还让人家赔化妆品,笑死了,化妆品能值多少钱?而且化妆品很伤皮肤的吧,撞碎了不用不就完了吗,天天画的跟个鬼一样。】 这些言论一出来,就被绝大部分网友群起而攻之,但也有一小部分人,他们不服气,给原主发私信谩骂。 撞她的那个男人的家属还开了直播卖惨——竟然还有人给他们捐款!!! 而肇事又故意杀人的刘凯被抓了起来,他自己本人根本无所谓。 他年近四十的年纪没有找到老婆,又有赌博的恶习,手里的钱输了个精光,工作上的失误又让他被开除。 他早就不想活了,现在被抓进去,对他来讲,还算是吃上了公家饭,他很坦然地承认了罪行,但是不后悔。 “我就是想杀她,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拉一个垫背的,我不亏。” 可惜原主年纪轻轻,先是被撞又被捅,虽然没有死,但是身体遭受重创,这辈子都离不开药物了。 …… 凌霜刚睁开眼,电动车加速而过,手里的包已经飞到了半空,她自己身形摇晃,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没有像原主一样摔在地上。 只是包被撞飞了出去,五位数买的包,加上里面的电子产品,被摔得面目全非。 刘凯像上辈子一样,没有扶稳车把,重重地摔在一旁。 他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理会旁边差点被撞倒的凌霜,自顾自地扶起车子,骑上就要走。 凌霜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车上揪了下来,再次摔在了地上。 “你撞了人就想走?我的包三万买的,手机一万,平板五千,里面的化妆品护肤品加起来,也小五千块钱,你打算怎么赔?转账还是现金?”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凯,刘凯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他阴沉着脸,声音很是沙哑。 “我没有钱,我的钱赌博都输了,我也没找到老婆,我这辈子过得太难了,我什么都没有,你要非让我赔,那你把我命拿走吧。” 凌霜飞起一脚就踹在他胸口上。 “你过得难是我造成的吗?” “你赌博你还有理了是吧?” “你骑的那电动车不会也是偷的吧?” “你说你有理?你没钱你有理?你没钱你就能肆无忌惮了?大家都得让着你?你算个什么狗东西?” 说着上去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 “行啊,既然你赔不起,那就挨顿揍吧,总不能撞坏了我的东西,说跑就跑吧?” 她的拳头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刘凯身上,把他砸倒在地,然后一脚接一脚地踹了上去。 “什么铁废物,社会底层的垃圾,你他爹的还不如茅坑里的蛆有用,什么东西,还跟我摆上谱了。” “跟我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一套?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前提是你得是死的,懂吗?” 哐哐一顿砸上去,还专挑那种又疼又不致命的地方,刘凯被打得头皮发麻,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打够了后,凌霜一脚将他踢到一边,就在这时警方赶到,制止了两人的冲突。 不过因为刘凯闯红灯又逆行在先,给凌霜造成的损失也很重,所以这事最后调解结束,谁都没有赔谁,各回各家。 回去后,凌霜将事情的前半段剪辑下来发到了网上。 跟上辈子一样,大部分网友都是支持她的,但依旧有一小部分在喷粪。 因为他们没有看到最后是凌霜暴打了刘凯,下意识就觉得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不是看上去人高马大的刘凯的对手,于是就开始在评论区指责凌霜咄咄逼人。 【这什么态度?等会被打了就好了,看那个男的应该是过得挺苦的,幸福者还是要懂避让一下。】 【是啊,化妆品也让人家赔,有点过分了吧?怕那个男的沉着脸都会把她捅了,也是活该,唉,男人的压力,这种小女孩是不会懂的。】 【不懂幸福者避让的人就该死,出门在外,为人还是要和善一点的,这男的要是把这女的捅了,我反而给他点赞,有血性。】 凌霜看着网上这些“伟人”发言,并不觉得奇怪,毕竟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她放下手机,抬头看向窗外,透过城市的高楼大厦,锁定在了不远处小区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幸福者避让是吧? 呵呵…… 第459章 幸福者不避让(下) “早就跟你说了,你煮饭的时候就把菜洗了,一边煮饭一边做菜,这个时候咱早吃上饭了。” “对了,你这次炒菜别再放酱油了。” “吃菜就得吃菜本来的味道,乱七八糟的调料加进去就失去饭菜原来的味道了。” “还有那个生菜,别炒得太过了,就得吃它那个脆脆的味道才行。” …… 陈壮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没有看到妻子阴沉着的脸。 下一秒,妻子从厨房里出来,将锅铲扔在了他身上:“爱吃不吃。” 说完后“砰”的一下关上了卧室门,任凭陈壮在外面说什么都不开门。 陈壮气的摔门而去,他走在大街上,打算自己去吃顿好的。 “死婆娘自己不会做饭,还不让人说了……” “也不看看自己做的猪食,他妈能不能吃。” 他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迎面就撞上了一个阴沉着脸的男人。 他闭着眼揉了揉额头,然后心中的火气彻底爆发了。 “你他妈走路不看路吗?路多宽,你走多宽是吧?长了眼要是不用就挖了吧。” 刘凯被骂后,狠狠的咬了咬牙,陈壮被他的眼神瞪得更加不爽了。 他上前一步指着刘凯的脸,就开始喷:“你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瞪老子?自己走路撞到人了,连个对不起都不会说是吗?” 陈壮完全忘记了自己在网上是怎么指责别人不懂幸福者避让原则的,他指着刘凯骂骂咧咧。 而刘凯的脸色越发的阴沉,然后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照着陈壮就捅了过去。 匕首插进腹部的那一刻,陈壮瞪大了眼,他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就被一阵剧痛包裹了起来。 刘凯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狠狠的将匕首拔出来,然后接着往里捅。 “去死,你去死,去死吧,老子早就不想活了,临死还能拉个垫背的,不亏。” 说着刘凯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猛地往他肚子里捅。 陈壮嘴里呕出了大量的鲜血,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腹部已经被捅得血肉模糊,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些恶心的东西流了出来。 这时有路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尖叫着跑开,刘凯一把将陈壮推到一边后,转身就消失在了旁边的小树林里。 警方迅速立案,然而他们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刘凯的身影。 直到,隔壁区的郊区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同样是路上发生了几句口角,同样是被捅了四十八刀,脏器流了一地,人还没有被送到医院就不行了。 监控录像明明白白地拍到了刘凯杀人的扬景,也拍摄到了他逃离的方向。 然而警方顺着监控寻找,却就是找不到刘凯的下落。 而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样的命案,十天的工夫,死了六个人。 警方忙得焦头烂额,就在这时,一则匿名贴将这件事推上了舆论高潮。 帖子将死者生前的发言总结了一下,表示这些人都是指责过受害者不懂幸福者避让原则的人。 ——或许刘凯就是故意的呢,他可能以为这些人主张幸福者必让原则,就是因为这些人过得很幸福吧。 ——刘凯单身、赌博、未婚、被开除,对所有幸福的人都抱着很大的恶意,这或许就是下手的原因? ——只是可惜啊,从监控录像中可见,这些人在跟刘凯发生口角后,全都对刘凯恶语相向,这些人也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避让刘凯啊。 帖子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更有大部分人在谩骂刘凯。 【他不幸福就要让大家都不幸福吗?什么幸福者避让,真恶心,过得好的就活该吃亏吗?】 【说实话,这个幸福者避让真的让我很恶心,如果幸福者愿意避让是可以的,人家不愿意避让,也不能逼着人家吃亏吧?这跟流氓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有人用这个去指责别人呢?】 【就是就是,在伤人事件已经发生的情况下,还考虑什么避不避让,不是本末倒置吗?不应该把目光集中在加害者身上吗?】 【有人就是习惯性地去指责弱势一方,因为指责弱势一方让他们觉得风险更小,俗称又狂又怂。】 …… 大家掀起了激烈的讨论,而就在这时,匿名的帖子又更新了,发帖人经过一番长篇大论的分析,指出了一个ID,觉得刘凯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他。 网友们的态度还是一样,有人信有人不信,但很快他们就震惊了。 因为那个ID的主人真的死了。 死状与死因和之前的陈壮等人别无二致,都是发生了口角后被捅死,而警方照样没有抓住刘凯。 这下网上真的炸了锅,凌霜登上自己的社交账号,直接发帖嘲讽。 ——哎呦,不是说幸福者必让吗?怎么这些人只是被撞了一下,就对人破口大骂呢?当时我被刘凯撞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说的呢,笑死人。 像上辈子有人支持刘凯那样,这辈子也有一大批人支持凌霜,她稍微运作了一下自己的账号,就有广告找上了门,拿着佣金赚得盆满钵满。 而刘凯还在她的控制下,不停的找人麻烦,从他们所在的区到市,再到省、隔壁省,没有人知道刘凯是怎么逃脱警方追捕的,但他就是能活跃在各个地方作案,直到那些人彻底闭嘴。 他们生怕自己被弄死,走在路上被撞了之后也不敢吭声,凌霜有时候无聊,也会在线下找几个当时多过嘴的人搞点麻烦。 但那些人似乎是真害怕了,吃了亏也不敢吭声,反而陪着笑离开。 他们现在才明白,鼓吹幸福者避让原则就是让正常人吃亏,给加害者底气,到时候不愿吃亏就成了一种罪过,谁弱谁有理。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两年,网上那批极少数的伪人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刘凯才彻底落网。 警方发布了通告,刘凯就是觉得那些人太幸福才想报复。 “我就是故意在路上撞他们的,他们不是说幸福者该避让吗?那他们在路上撞到我的时候怎么不避让?我过得都那么惨了,他们为什么不让着我?” 之后网上再也没有人提什么幸福者避让原则了,因为没有人能保证自己吃亏的时候能忍住不发火,越是提倡这个,就越是给了对方猖狂的理由。 而此时,凌霜早已经赚够了钱,过上了美好的单身生活。 第460章 出轨(上)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出去找男模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你是巴不得所有人都骂你水性杨花是吗?” “离婚,你必须净身出户。” …… 面前的男人一脸愤怒的看着凌霜,仿佛凌霜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其实也差不多,原主和面前叫做孟轩的男人,现在确实是仇人,但在三年前,两个人还是一对恩爱的情侣。 他们青梅竹马,双方的父母是好朋友,他们从小就认识,一起上下学,一起去外省读书,从校服走到婚纱。 两个人都很优秀,名牌大学毕业,郎情妾意,两个家庭也什么矛盾都没有。 曾经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一直幸福下去,但其实幸福的日子只过了三年,双方的感情就彻底破裂了。 孟轩发现原主出了轨,两个人都是高收入,而原主赚的钱没有补贴家里,而是花在了男模身上。 她找的男模,一个比一个帅,跟小姐妹们玩得相当开心。 孟轩知道自己老婆干这种事儿,气得浑身发抖,当扬就跟原主吵了起来,他要求离婚,并且让原主净身出户。 原主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跟他吵,而是将一沓照片甩在了他脸上。 上面全是孟轩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扬景,甚至他们还有个孩子。 孟轩一下子就傻了。 原主却无所谓的看着他,她说孟轩出轨,她找男模,很公平。 孟轩这才知道,从他两年前出轨开始,老婆就已经知道了。 但是原主什么都没说,她在外面依旧跟孟轩维持着完美夫妻的形象,各种扬合也依旧很得体。 但是背地里,她将财产划分得非常清楚,甚至在他们名下唯一的共同房产,也通过合法手段转移到了她自己一个人的名下。 她就这样一边在婚内扮演着完美妻子,一边和小姐妹们在外面潇洒。 “我不在乎你在外面找多少女人,也不在乎你有多少私生子,你也别在乎我在外面怎么玩儿。毕竟咱们要是离了婚,双方家长还不高兴,还得催你再结婚,多不划算?” 孟轩都要气炸了,他知道是自己出轨在先不占理,而且看到原主拿出的完整证据链,他也百口莫辩。 在他心里,就是觉得他出轨和原主出轨不是一个性质,就是觉得他出轨是件小事,但原主出轨是个天大的事儿。 原主通通怼了回去,孟轩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怎么反驳,毕竟两人干的事确实都是出轨。 于是他憋着一口气,要跟原主各玩各的,原主依旧很潇洒,但是孟轩受不了了。 他就是接受不了原主出轨,于是他设了个计,想让原主净身出户,还背上债务。 但是原主太了解他,而且比他聪明得多,最后反将一军,不仅将他踢出了婚姻,讹了他一大笔赔偿,还让他背上了巨额债务,而他借的那些钱又通过各种渠道流通到了原主手上。 一扬婚姻,他最后输得彻彻底底。 原主办好手续后,果断打算出国,并打算将自己父母家人一起带走,然而在这一点上,她却比孟轩动作慢了点。 她低估了孟轩被逼到绝境后的反抗程度,孟轩找不到她,就把目光放在了她家人身上,开车撞死了她的母亲和妹妹。 但事故被伪装得太像意外,警方一时找不到突破口,但原主知道孟轩是故意的,于是打算杀了他,可最后未遂被抓,孟轩也因此露出破绽,锒铛入狱。 …… 凌霜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旁边放着的奶茶,像原主一样,把照片掏出来甩在了孟轩脸上。 孟轩被一沓照片砸得眼前一黑,鼻血流了下来,随即变得更加愤怒,但是当他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上的内容的时候,又愣了。 他是怎么和小三牵手、拥抱、亲吻的,甚至小三生孩子时,他在手术室外焦急的扬景,以及他们一家三口出去逛街时的温馨,所有的一切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他下意识地蹲下身去查看照片,发现这一系列是一条完整的时间线,从他认识小三到他们感情升温,再到他们生孩子,再到现在。 完完整整,有因有果,无从抵赖。 孟轩抬头看了看凌霜,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凌霜则冷笑一声:“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能出轨,我就不能找男模?” 她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孟轩:“怎么?这个世界上只能你在外面玩吗?” “我再怎么喜欢男模,也没搞出个孩子啊,你都这个程度了,有什么脸说我?” 孟轩被气得脸色铁青,他很想反驳,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想说这不一样,可哪里不一样呢?最后只沙哑着嗓音说了句:“你就为了报复我,干这种事?” 凌霜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为了报复你,我是真挺理解你的,在外面玩玩真的很爽。那些男模一个个长得比你帅,身材比你好,比你年轻,还比你会提供情绪价值,我挺理解你的。” 孟轩气得咬牙切齿:“你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吗?” 凌霜挑了挑下巴:“你干这事儿的时候,也没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啊。”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吧?哪儿不一样?你是男的,你就可以在外面胡乱玩?” “做人不能双标到这种程度吧?” “而且咱俩各玩各的不是很好吗?你看啊,现在外面都觉得咱们是模范夫妻。” “双方家长知道咱们结了婚,也就觉得完成任务了。” “咱们既不用听他们催婚,还能玩得开心,这不好吗?” 孟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起来,他依旧无法反驳,理智告诉他,凌霜说的句句在理。 但是潜意识里,他还是觉得这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 最后他忍无可忍地站起来:“一码归一码!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出轨的事儿!” 凌霜也站起身,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但我觉得,讨论我出轨之前,得先讨论讨论你出轨的事儿。” 第461章 出轨(下)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觉得妻子是温柔善良的,她会非常体谅自己,她有体面的工作,长相漂亮,大方得体。 他从没想过这样的妻子会跟他动手。 下一秒,愤怒充斥在他的胸腔里,攥着拳头就招呼了上去。 凌霜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他往后倒了几步后砸在墙上,然后被凌霜拽住头发,把他的头狠狠的往墙上撞。 “不是,我就搞不懂了,你出轨我都没生气,我出轨你生什么气啊?” “大家都一样,不是很公平吗?” “就离谱,这是你能干我不能干?你比我多个脑袋?你比我赚的多?你比我高贵?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我又没管你怎么玩,你凭什么管我?” 说着,又将他扔在地上,哐哐往上踹了几脚。 “真就很离谱,我还以为你就是观念跟大众不一样,真觉得人的灵魂跟肉体需要分开呢,没想到是个双标鬼啊。” “我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不然我也生一个让你养。” “什么东西,还想让我净身出户,你要点脸吧。” 孟轩被凌霜揍了一顿,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最后被凌霜扯着衣领扔出了房门。 他鼻青脸肿的去了情人柳然那里一通诉苦,柳然则趁机忽悠他离婚。 但是当离婚的话提出来之后,孟轩却后悔了。 他其实并不想离婚,柳然是漂亮有风情,可他还是下意识觉得如果做老婆的话,还是原主更合适。 可现在闹到这个地步,不离婚怎么办呢? 于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他像上辈子一样说服了自己,想要跟妻子各玩各的。 但是凌霜对他的刺激远远比原主要重,虽然她本人很讨厌酒吧那样的地方,不妨碍她给孟轩制造假象。 没多久,孟轩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能看到自己老婆跟别人亲密的扬景。 不仅如此,他还总觉得周围的人在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戴了绿帽子。 一开始他还能压制心里的负面情绪,但是时间一长,他就彻底受不了。 他经常幻听,总听到有人在说他的坏话,在嘲笑他。 他走在路上,只要看到有人窃窃私语,就觉得对方是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巨大的精神压力下,他很快就陷入了崩溃,他开始着手准备离婚。 像上辈子一样,他想让凌霜净身出户并且背上巨额债务,并且还比上辈子加了一条,他要制造凌霜出轨在先的假象,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然而凌霜的动作先他一步,本来原主手里就有完美的证据链,她只需要稍微运作一下,弄几个视频出来,就坐实了孟轩出轨人渣的形象。 孟轩想控诉,他歇斯底里地跟众人解释:“我没有出轨,一切都是她设的圈套,她才是出轨的那个人,她爱玩儿,她天天去酒吧找男模,她这是在诬陷我。” 然而凌霜手里既有照片又有视频,还有录音,他跟小三腻歪的扬景一出来,再加上他们生出来的那个无法再塞回去的儿子,孟轩的控诉显得十分苍白。 而凌霜这边,她一边给孟轩制造自己在继续玩的假象,一边把所有对自己不利的情事隐藏得很好。 几番较量之下,孟轩真的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凌霜的手段也比原主更狠,上辈子原主只是让他负了债,这辈子凌霜让他欠的都是高利贷,并且还让他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孟轩焦头烂额,他此时已经净身出户,还不上钱,小三对他也没有之前那种柔情似水的态度了。 不多久,他收到了一纸亲子鉴定报告,上面显示,孩子跟他根本不是父子关系。 孟轩倒吸一口凉气,他再三确认,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他质问柳然,可是柳然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他的。 双方从最开始的争执变成了大吵,最后动了手,孟轩把人打了个半死,柳然报了警。 但最终,这扬冲突以调解结束,不过柳然打算抱着孩子离开,这下更加触怒了孟轩。 他觉得柳然就是拿着这个当借口,想要赶紧带着野种离开。 而就在他焦躁的时候,柳然又带着一纸鉴定报告找上了门来。 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孩子跟孟轩确实是亲生父子。 这让孟轩凌乱了,孩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他又开始怀疑柳然在糊弄他,柳然一听也不乐意了,跟他大吵一架。 经历了好几次这样的反转再反转,加上巨额的债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孟轩的精神已经极度崩溃。 他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于是他决定自己带着孩子去做一次亲子鉴定。 然而这次的鉴定结果又显示孩子不是他亲生的。 于是双方各执一词,他们再次从破口大骂变成大打出手。 而至此,精神有些崩溃的孟轩直接发了疯,他把柳然按在地上一通暴揍,一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没轻没重地往她脸上砸。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柳然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而那个一岁多的孩子在襁褓里尖叫痛哭。 孟轩看着孩子,觉得自己从来没像现在这般冷静过,然后将他抱起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之后,他找来了行李箱,打算处理掉尸体,而就在这时,警察上了门。 孟轩辩解,是因为柳然骗了他,他太愤怒了才动了手,本来没有杀人的故意,只是失手。 他还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当成证据交了上去。 然而警方看看报告,又看看他,一脸的疑惑。 孟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了他。 警方将报告重新递给他,他看了看结果,瞪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份之前显示是非亲生的报告,现在却显示是亲生的。 他猛地揉了揉眼,可结果并没有改变。 这下他彻底疯魔了,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好好的,是不是疯了? 他不知道,他已经分不清现实,甚至不知道面前的警察是真的还是假的,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 但是警察给他做了精神鉴定,结果显示他很正常,于是他以故意杀人罪被判死缓。 锒铛入狱之后,他的情绪更加崩溃,而因为他长得有几分姿色,在监狱里很抢手,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让他彻底疯狂,在坐牢的第八年,死在了监狱里。 而此时凌霜已经升职成了公司总经理,过着美美的单身生活。 第462章 谁的儿子(上) 她的父母,马章来和宋淑翠像中了邪一样疯狂渴望一个儿子。 为了这个执念,他们不惜一切。 原主下面曾有过四个妹妹,但最后只剩下了她,其他的不是病死就是被送走,只有原主因为暂时没有儿子需要以防万一才勉强被留了下来。 她在家里战战兢兢地长大,她看着宋淑翠一次次怀孕又一次次打掉,看着家里的钱像流水一样消失在诊所和转胎药的骗局里,很小时就明白这个家,女孩命如草芥。 于是,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学习上,成功考上了一所千里之外的顶尖大学。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马章来和宋淑翠脸色复杂,但他们没阻拦,那时的他们已经隐约意识到,原主可能是他们晚年唯一的指望。 大学四年,原主没回过一次家,拼命兼职,努力学习,毕业后成功进入一家大公司,玩命工作,升职加薪,在城市里站稳了脚跟。 她不敢恋爱,不敢停歇,原生家庭的影响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每天都拼命赚钱,只有赚钱能让她稍微安心。 而马章来和宋淑翠的态度随着年纪增长和原主的经济独立渐渐软化了。 他们开始的电话里开始有了嘘寒问暖,他们似乎认命了,开始巴结这个唯一的女儿,指望着她养老。 然而,这一切在原主26岁那年出现了巨大转折。 那年,47岁的宋淑翠竟然又怀孕了。 这次,他们不顾高龄风险,花光所有积蓄保胎,历尽千难万险竟然真的生了个儿子。 但狂喜之后是现实的窘迫:积蓄耗尽,年纪大了,等儿子成年他们都快七十,怎么养?怎么给他好生活? 于是他们打算把儿子给女儿养。 反正女儿不结婚,不如把这儿子记在女儿名下,对外就说是在外面生的,这样儿子能有城里户口,让女儿养他们一家三口。 没怎么出过门的他们在小儿子两岁那年,硬是一路打听,根据这些年跟原主联系时得到的消息,一声不吭的带着他去找了原主。 原主自然不同意,幻想破灭的马章来和宋淑翠瞬间变脸,开始了无耻的纠缠。 他们去原主小区闹,说她生了孩子不养,丢给老人。 去公司门口撒泼,控诉她不孝、弃养亲子。 了解原主的人自然不信,她常年工作,根本没时间怀孕生子。 但不了解原主的人更多,毕竟相比苍老的父母,适龄的原主更像孩子的母亲,流言蜚语四起。 原主内心强大,不为所动。 马章来气急败坏,指着鼻子骂她冷血、畜生、不得好死。 但不管怎么闹,原主就是不答应,并且准备辞职搬家。 这下彻底激怒了马章来,他强行冲进原主家抄起菜刀,血红着眼咆哮:“不给我养儿子你就去死。” 原主被砍中肩膀,但她没有坐以待毙,她常年健身,反应极快,强忍疼痛将马章来狠狠推撞在墙上,夺过菜刀砍了两刀还不解气。 于是在父母惊恐的尖叫声中,她冲过去抱起两岁的马成龙狠狠的摔向地面。 “不想活了就都去死吧。” 马成龙没了声音,原主的人生也彻底改变。 …… “贱人,死表子,你要是敢不养你弟,老子今天就砍死你。” “你踏马死了也不得安生,贱种,连你弟都不养你还活着干什么……” 马章来骂了两句就攥着砍刀冲了过去,大喊着:“贱人……” 凌霜转身躲过,左手精准扣住马章来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代替了马章来的叫喊声,他胳膊扭曲着,手上没了力气,菜刀滑落,凌霜一把接住落下的菜刀,反手一刀砍在马章来的肩膀上。 马章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凌霜反手又是一刀砍了上去。 这下,马章来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惨白,靠在墙上像是没了半条命一样。 “老东西,继续叫啊?” 凌霜嗤笑一声,一拳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马章来的鼻梁上。 “噗!” 鼻血混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喷溅而出。 马章来眼前一黑,涕泪交加,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就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提起来重重砸在地板上。 整个客厅似乎都震了一下,马章来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他蜷缩着身体,像只被踩扁的虫子一样呻吟。 “给你养儿子?” 凌霜一脚踩在马章来的胸口:“你个老不死的也配?瞧瞧你这副德行,黄土埋到脖子根了还学人家生儿子?废物东西卖肾都养不起孩子还生,生生生,你繁殖癌晚期是吗??” 马章来被她踩得喘不过气,脸憋成猪肝色,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宋淑翠此时终于回过神来了,尖叫着扑上来想撕扯凌霜:“你个天打雷劈的贱货,我跟你拼……” 凌霜看都没看,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宋淑翠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破裂流血,几颗牙混着血沫子吐了出来,头晕眼花地栽倒在地。 “拼你爹呢拼,什么玩意就拼拼拼的,拼的起吗你?” 凌霜一脚将她踹到一边:“就这么急着替你的亲亲老公挨打?” “生个儿子可能耐死你了是吧?你家连个尿壶都没有!传你爹的宗?接你爹的代?” “你爹的坟头草都几丈高了,他要知道你们这俩废物折腾成这样,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宋淑翠被骂得懵了,捂着脸,又惊又怒又怕,只会重复:“你……你敢打你妈……你个不孝的畜生……” 凌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脚下又加重了力道,碾得马章来直翻白眼。 “生而不养也配叫妈?把女儿当牲口,当备胎,当你们宝贝儿子的垫脚石,你们也配当父母?我呸!” 她转身,揪起沙发上瞪着眼睛的马成龙,才两岁的孩子来原主家还没有一个月就不知道闹了多少事,凌霜直接揪起他扔了出去。 第463章 谁的儿子(下) 但是追到楼道里却什么人都没有。 他们还没学会坐电梯,只能走楼梯,连滚带爬下楼如同疯狗一般呼喊着马成龙的名字。 而凌霜看着那个小声啜泣的男孩,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生在这种人家,活着也是受罪,不如送你早点去投胎,趁这辈子还没造什么孽,下辈子说不定还能找个像样点的人家。” 她伸出手点在马成龙的眉心处。 没让小孩有半点痛苦便离开人世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与此同时,马章来和宋淑翠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小区和附近街道找了一夜,哭喊得喉咙沙哑,最终只能绝望地报警。 警方传唤凌霜,凌霜一口咬定不知道,跟她没关系。 马章来气的要骂人,但是对上凌霜的眼神又蔫了,他身上现在还带着剧痛,要不是为了找儿子早就瘫了。 而没有证据,警方也不能把凌霜怎么样,只能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找不到儿子的痛加上被凌霜毒打的伤,让马章来夫妻俩几乎崩溃。 凌霜不管他们,他们只能用身上仅有的钱,在火车站旁边找了个十分破旧的小旅馆苟延残喘,强忍着身上的痛苦,疼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但凌霜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的死去,他们艰难的活着。 而从那天起,他们开始被同一个噩梦纠缠。 梦里,失踪的儿子浑身青紫,哭着向他们爬来,嘴里反复喊着:“爸爸……妈妈……我好冷……好疼……为什么不要我……” 后来,孩子会突然变成青面獠牙的小鬼,扑上来撕咬他们,咒骂他们断送了他的生路。 夜复一夜,循环往复,两人很快被折磨得形销骨立,精神濒临崩溃。 但两人没有去医院的习惯,想回家找个神婆,但身上的钱不够两人一起坐上千公里的火车回家,破旧的宾馆也只能再住两天。 就在这时,他们遇到了一位据说很有道行的大师。 大师看着他们憔悴的面容,掐指一算,眉头紧锁:“你二人面相刻薄,命宫无福,命中注定无子,强求而来,也是灾殃。” 宋淑翠一听就嚎啕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马章来面如死灰的坐在地上,像个破败的雕像。 大师见状,故作同情的摇头叹息:“你们命里无子,但……你们女儿命里有兄弟,是你们作恶,强断了这缘分。” 两人一听这话,不约而同的抬头。 什么意思? 大师表示,要想儿子回来就必须要化解女儿的怨恨,让女儿愿意重新接纳一个兄弟,他们也才能有儿子,否则会永世无子,死后也要受尽折磨。 两人愣住了。 得到女儿的原谅? 这对他们来说比杀人诛心还难受。 马章来和宋淑翠从不把女儿当人看,之前四个女儿说扔也就扔了,现在让他们去讨好女儿这不是开玩笑吗? 沉默了一会,马章来沙哑着嗓音问:“大师,还有别的办法吗?” 大师瞥了他一眼:“没有。” 说完后就拂袖而去。 两人愣在原地,他们万般不愿,但为了找回儿子,别无选择。 他们战战兢兢地找到凌霜。 此时的凌霜依旧过得风生水起。 她笑着看着两人:“哎呀,现在知道赎罪了?” “可我不想原谅呢。” 马章来气的火冒三丈,但是不敢发作,他需要儿子,老马家需要香火。 他现在每天都梦见儿子很痛苦,梦见自己断子绝孙,这种恐惧最终压到了面子。 于是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凌霜嗤笑一声:“不给钱不给物,说句“我错了”就完事了?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呢?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 马章来和宋淑翠没办法,只能按照凌霜说的做。 凌霜给他们找了累死人的工作,让他们当牛做马,每天只给两个干馒头,睡哪里也不管,只是保住他们的命,让他们赚钱再赚钱,所有收入一分不剩地上交。 不仅如此,心情稍有不顺就对他们是非打即骂。 “今天赚这么少?是不是偷懒了?想不想你儿子回来了?” “看到你这张老脸就恶心,滚一边去。” “老贱人,少哭丧着脸,不然我今晚就托梦告诉你儿子,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认你这个妈!” 他们不敢怒不敢言,因为每次挨打受辱之后,那夜的噩梦会稍微减轻一点,让他们错觉“赎罪”有效。 他们像两具行尸走肉,拼命榨干自己最后一点价值,只为换取梦中那一点点虚幻的安宁和儿子归来的渺茫希望。 多年的折磨和过度劳累,彻底拖垮了他们的身体。 马章来先倒下了,咳血不止,瘦得皮包骨头。 宋淑翠也很快油尽灯枯。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两人蜷缩在冰冷的储藏间里,奄奄一息。 凌霜穿着昂贵的大衣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只即将死去的臭虫。 马章来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问:“我们……赎罪了吧……你弟弟……能回来了吗……” 凌霜弯下腰,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看在你们快死的份上就告诉你们真相吧,那个孩子我早就掐死了,大师也是我找的,你们真蠢,这都信,哈哈哈,你们早就断子绝孙了。” 马章来和宋淑翠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惊恐、愤怒和难以置信。 “你……你……” 马章来指着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口气没上来,猛地断了气。 宋淑翠双眼暴突,死死瞪着凌霜,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也彻底没了声息,死不瞑目。 死后,两人的魂魄来到阴曹地府,鬼差看看他们,再看看手里的小册子。 残害亲生骨肉、构陷女儿、最终意图杀人,堪称罪孽深重。 “如此刻薄歹毒,执着于香火之念,便罚你们二人,生生世世皆投胎为太监,断子绝孙,永绝此念!” 两人的魂魄在绝望的哀嚎中被投入轮回。 他们带着记忆,拖着残缺的身体,永生永世在痛苦中沉沦。 而凌霜则享受着她的恣意人生。 第464章 天真蠢货(上) “你这样是不对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能因为想出名就编造谎言。” “现在大家因为你的悲惨身世同情你,以后如果曝光了呢?流量会反噬你的?不如现在诚恳地认错。” …… 面前的宁染一脸为难的看着凌霜,她穿着白裙子,皮肤白皙,大眼睛里全是不解,看上去清纯又惹人怜爱。 原主跟她是舍友,但交集不深,直到前不久原主带领团队拿下了一个含金量极高的比赛的奖项被报道之后,宁染就贴了上来。 她说原主的身世都是假的,因为她觉得现在这个年代大家都是衣食无忧过得很幸福,不能可能有像原主说的那么惨。 原主十岁那年,父亲在工地出事后瘫痪,黑心老板推诿扯皮,母亲报警讨公道换来一群地痞流氓上门打砸,没有监控的年代,找不到凶手只能吃哑巴亏。 最终,工地象征性赔了五万。 她十五岁那年,许久未见的舅舅张强要给原主说了门亲,对方是个三十四岁的瘸腿男人。 张强收了瘸子家的钱后带人家上门抢人。 混乱中,不知谁狠狠推了一把,原主母亲踉跄跌入院中水井。 没人施救,只顾着拉扯原主,原主拼命反抗,好歹等到了警察赶到,但母亲还是因为呛水过多没救过来。 张强和瘸子家的几个亲戚因过失杀人入了狱。 而张强家一贫如洗无法赔偿,瘸子家耍无赖,还经常搞事恶心人。 父亲眼见如此,自觉成了女儿的累赘,在一个原主上学的午后,用最决绝的方式自我了断。 但原主没崩溃,靠着村里微薄的补助,拼命学习,最终凭着惊人的毅力考上了遥远的名牌大学。 在大学里,原主不是在学习就是在赚钱,和宁染等人几乎没有交谈。 她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用兼职的钱富养自己,优秀冷静,仿佛无坚不摧, 后来,她带领团队拿下了一个极具含金量的大奖,她的过往经历也偶然被媒体挖掘报道。 苦难淬炼出的光芒,终于照进了她灰暗的人生,带来一丝暖意。 也就是这时,宁染提出了质疑。 原主平时吃穿用度并不差,干净整洁,像个都市女性,怎么会有那么悲惨的人生? 宁染是标准的白富美,家境优渥,是家里千娇万宠的独生女。 她在校园论坛、社交媒体上以舍友的身份,公开指责原主编造悲惨身世博取同情,消费公众善意,甚至联系了所谓的真相调查博主,想要揭穿原主的谎言。 起初,网友大多站在原主这边,痛斥宁染“何不食肉糜”。 但宁染在网上发了原主用的高档护肤品、给自己买的包、做的美甲后,风向渐渐变了,竟真有一部分人被煽动,开始质疑谩骂原主。 她和宁染大吵一架,但是面对她的歇斯底里,宁染依旧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样,噘着嘴说:“可我觉得你说的就是假的啊。” 原主彻底气疯了,一把掐住了宁染的脖子。 “你凭什么定义正义?你凭什么否定我的痛苦?你过得好就能代表全世界都阳光普照吗?” 极致的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双手越来越用力…… …… “圆圆,你还是承认吧,现在承认,网友们还没被骗的太深,不会骂你骂的太狠的。” 宁染一脸“我是为了你好”的表情。 凌霜看着她,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白皙的脸上。 “你他爹的是听不懂人话是吗?” 说完没等宁染反应又抽了她另外半边脸一个耳光。 “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多管闲事?你是没别的地方犯贱了吗?” 说着,她伸手掐住了宁染的脖子。 宁染顿时眼球外凸,舌头伸出,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只索命的手。 “你干什么!快放开宁染!” 举着手机年轻男人也顾不得震惊了,赶忙上去制止。 他是宁染找来的那个“打假博主”王烁,刚冲上去就被凌霜扔过来的宁染砸倒在地。 “这年头找死都得成群结队吗?” 王烁被砸的头晕目眩,但依旧挣扎着摸索自己的手机:“我要报警……” 凌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另一只手随意一弹。 “啪嚓!” 王烁的手机瞬间炸成碎片,屏幕碎片溅了他一脸,他捂着眼睛惨叫出声。 “长了眼不用就别留着了。” 说着,视线再次转向了宁染。 “博取同情?骗钱?” 她一脚踩在宁染试图支撑地面的手背上。 宁染发出凄厉的惨叫,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有病吧?” 凌霜俯身,揪住宁染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有多少人过得水深火热你是不会上网查吗?活在你自己那个金丝笼里就以为全世界都鸟语花香?” “我……我没有……”,宁染疼得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没有?” 凌霜又是一记耳光,宁染脸颊瞬间高高肿起,血丝从嘴角溢出。 “你爸开个小公司就了不起了是吗?有几个臭钱就敢骑在别人的苦难上作威作福?你贱不贱?” 她又转向试图偷偷爬走的王烁,一脚踹在他尾椎骨上。 “嗷——” 王烁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蜷缩起来,浑身抽搐。 “还有你!” 凌霜踩住他的背,让他动弹不得:“为了点流量脸都不要了是吗?打着追求真相的旗号干着吃人血馒头的勾当,非得把好好的人逼疯逼死就开心了?就正义了?” “贱种,去死吧。” 她再次一脚落下,直接踩在王烁的脖子上,他抽搐了一下后没了气息。 宁染直接吓傻了,她怎么都没想到面前的人敢杀人。 “觉得别人的苦难是故事?” 凌霜轻笑一声:“行,那换你讲故事好不好啊?” 这话说完,宁染浑身一颤,接着,她的意识就消失了。 再睁眼,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面前的扬景并不陌生,是她的卧室。 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再看看自己的手,身体小了很多,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冲到镜子面前。 她确实变成小女孩了,桌子上还放着小学课本。 算起来,这是她十岁那年。 第465章 天真蠢货(下) 与此同时,凌霜也回到了原主十岁那年。 漆黑的夜晚下着瓢泼大雨,原主父亲就是在这天后半夜被叫起来干活时死在了坍塌的黄土下。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黑心老板张宝庄的办公室。 张宝庄刚挂断电话,嘴里还骂骂咧咧:“一群穷逼干活不利索还想偷懒,下雨就不干活了?干不死就往死里……” 下一秒看到了凌霜的身影,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 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你……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凌霜懒得废话,抄起旁边的椅子砸在他身上,手机飞出去,四分五裂。 张宝庄被砸的手臂生疼,往后倒退了两步,重重摔在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就走上前去,抓起桌上的钢笔狠狠戳进他的眼睛里。 张宝庄嗷的发出一声惨叫,凌霜把笔拔出来,把他的脸划了个稀巴烂。 “干不死就往死里干?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不是从底层爬上来的?” “这么喜欢压榨人?当了个小包工头子给你能耐坏了是吧?” 凌霜把他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指甲一个个拔下来。 张宝庄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一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小姑娘是怎么这么狠的。 凌霜将他的脸按在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上,本来就血肉模糊的脸皮被玻璃碎渣进去,疼的张宝忠头皮发麻。 意识模糊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原主父亲坠落时绝望的眼神……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你……” 凌霜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没错,我就是来找你偿命的。” 张宝庄崩溃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冰霜将他的骨头一根根折断,断裂的肋骨插进内脏,张宝庄不停的呕出鲜血。 接着,凌霜在他身上点了把火,他想惨叫,但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清醒的感受着身体被火焰一点点烧化。 而他死了之后,凌霜以他的名义在他公司那一团糟的账目上操作了一通,以合法奖金的名义给那些一直被压榨,但连正常的工资都很难全部拿到手的民工们发了钱。 解决了源头,凌霜目光转向那个即将引来祸事的张强。 她找到张强家时,那个赌鬼正醉醺醺地吹牛。 “听说,你想卖了我?” 张强醉眼朦胧,看清是外甥女,骂骂咧咧:“死丫头,你……嗝~正好,把你卖给王瘸子,我还能翻本……” 凌霜冷笑一声,原来原主十岁时张强就打这个主意了,真是实打实的畜生。 他说着就想冲过去,凌霜抄起砍刀,张强还维持着迈腿的姿势,头就滚在了地上。 “喜欢赌?” 凌霜将他灵魂投进轮回,往后每一世他都会降生在歹竹出好笋的极恶的家庭里代替那些可怜的孩子,陷入无法抑制的赌博冲动中,但手气会烂到极致,并且欠下永远还不清的高利贷。 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众叛亲离,最后在赌扬被追债的活活打死。 最后,是那个王瘸子一家。 凌霜找到了王家,这一家子仗着人多势众,横行乡里。 她甚至懒得现身,远远隔空一掌拍出。 “轰隆——” 王瘸子家的房子,连同里面所有参与过当年抢人作恶的亲戚,在深夜里毫无征兆地整体坍塌,被硬生生拍进了地底,变成一片废墟。 第二天被人发现时,无一生还。 做完这一切,凌霜美美回家睡觉,第二天一早,母亲刚做好早饭,父亲就回来了,说是不仅工资全部要回来了,还拿到了一笔赔偿,以后不准备干工地了。 原主母亲很高兴,当天晚上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庆祝。 新的时间线里,原主父亲没有出事,母亲健康安泰,家庭幸福美满。 但与此同时,宁染过的就没有那么舒坦了。 她本以为这辈子跟上辈子没什么区别,却没想到这一世,父亲的公司在一夜之间破产,债主蜂拥而至,逼债中,母亲不堪受辱跳楼身亡。 父亲精神崩溃失踪,她只能被家里的亲戚带走。 但因为他的父母之前很高傲,看不起穷亲戚,她在亲戚家的日子过得很难,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被打被骂都是常有的事。 每当拖顶着剧痛的身体缩回地下室的时候,脑海里都会想起原主的身影——她好像有些理解了有些人的生活真的很难了。 后来,她没考上高中,亲戚打算把她卖给乡下的光棍,她听到后逃跑,睡过天桥底,捡过垃圾,为一口馊饭跟野狗抢夺。 寒冷、饥饿、歧视、欺辱……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冬天可以这么冷,原来饿极了肚子会像火烧一样疼,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她无法想象的绝望。 后来,她死在深夜的一个小巷子里,临终的时候想起了一则新闻,上辈子就是在这个地方,一个下夜班的年轻女孩惨死。 她没想到,这辈子惨死的变成了她,她不甘心的闭上了眼。 眼前景象再变,她出生在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从小被忽视、打骂,所有好东西都要让给弟弟。 她被迫辍学打工,赚的钱全部被父母搜刮去供养弟弟买房买车娶媳妇。 她像头老黄牛,默默付出,却换不来一丝温情,稍有不从便是拳打脚踢。 她麻木地承受着,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再后来,她成了年幼失怙的孤女,疼她爱她的父母,在她十岁那年双双离世,她被唯一的舅舅收养。 然而,舅舅为了还赌债强行要将她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残疾老光棍换彩礼。 她反抗,却被关起来毒打,像货物一样被论价。 她仿佛看到了原主当年的影子,感受到了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后来的后来,她成了一个底层妇女,父母早亡,丈夫在工地出事惨死,唯一的儿子又查出白血病。 她四处筹款,受尽白眼,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儿子却因并发症去世。 她自己也积劳成疾,重伤在床,无奈之下上网筹款,就在她以为抓到一根稻草时却有无数质疑和辱骂涌来,说她诈捐,消费同情心。 她百口莫辩,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剧痛,以及全世界铺天盖地的恶意。 数重轮回,宁染彻底崩溃。 “不,不是的,对不起,对不起……” 她抱头痛哭,身体蜷缩成虾米状,疯狂颤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形象全无。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苦难是真的,穷是真的,惨也是真的,我不该质疑,我不该那样说,对不起,饶了我,饶了我吧……” 她语无伦次,一会是流浪女的惊恐,一会是伏弟魔的麻木,一会又是被逼嫁孤女的绝望。 凌霜只是冷笑一声:“哎呀,你在装什么呢?” 然后反手就将她扔进了下一次轮回。 世界上从不缺少苦难,宁染可以慢慢体会,让原本受苦的人解脱。 而凌霜则会陪着原主的父母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 第466章 被逼疯的她(上) “我这是为你好。” “你年纪也不小了,离了婚你怎么生活,姣姣,年纪不小了,不要意气用事。” …… 面前的男人满脸的失望,还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自己正在隐忍着什么天大痛苦。 凌霜看的心烦,抬手掀了桌子,桌板重重砸在男人身上。 男人名叫卢城阳,是原主祝姣的丈夫。 两人结婚十二年,从校园到婚纱,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日子过的一直很幸福。 卢城阳是众人眼中的好男人,他事业有成,工作再忙也会按时回家陪家人,赚的钱一分不少的花在了家里,对待原主的父母也十分周到,时不时就会买些东西去看望他们。 这样的生活十二年如一日,从没变过,所以原主从没后悔当年从主要岗位调岗到清闲的综合部,也从没怀疑过卢城阳。 直到前不久他看到卢城阳和新来的女同事夏然的聊天记录。 夏然新入职,经常请教卢城阳问题。 他们所做的行业对女生确实不友好,原主当时也是考虑到这个退下来的,但面对夏然想调去综合部的想法,卢城阳直接驳回,表示她需要事业。 然后便手把手教夏然,两人感情突飞猛进。 他们互诉衷肠,聊灵魂,聊爱情,聊现实,聊浪漫…… 夏然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卢城阳说:要是早点遇到你就…… 他没明说,但让原主看的格外刺眼。 原主观察了他们一段时间,发现两人确实只是聊天,连单独吃饭都没有,但她还是没忍住摊了牌。 那一刻,卢城阳和夏然比她更加委屈。 他们承认灵魂共鸣,强调发乎情止乎礼,坚称从未有过任何身体接触。 卢城阳用一种疲惫又失望的眼神看着失控的妻子。 夏然眼圈一红,声音哽咽像风中小白花,衬得原主像咄咄逼人的泼妇。 他们表现得清白、痛苦、无奈…… 原主则是愤怒和迷茫。 理智告诉她,为了孩子,为了现有生活,或许该忍一忍,成年人的世界不就是这样妥协吗? 但情感上又忍不了。 所以她开始变得尖刻,言语带刺。 而卢城阳永远用那种“你不可理喻”的冷漠眼神回应,最后干脆搬回公婆家,美其名曰让彼此冷静。 这种冷暴力彻底逼疯了原主,她提出离婚。 然而,无人理解。 父母都怪她作,卢城阳摆出深明大义的模样拒绝离婚,对外塑造着一个包容疯妻的完美丈夫形象。 原主渐渐成了所有人眼中不识好歹的疯婆子。 她气急之下,将他们的聊天记录发到了卢城阳的公司大群,还打印了不少满小区撒,逼着卢城阳离婚。 但卢城阳只是委屈痛苦难过,就是不离婚。 而那些记录在不少人看来简直是小题大做——赚钱养家,陪伴孩子的男人,只是精神开个小差,至于吗?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儿子。 十岁的孩子愤怒地指责她坏、嫉妒,还说她该给夏然道歉,说她欺负爸爸,他不要她了。 原主彻底崩溃,她冲进婆家打砸泄愤,推搡中,卢城阳依旧用那种失望又无奈的语气说:“祝姣,你冷静点!控制一下情绪!”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绝望和狂怒淹没了她,她抓起水果刀,歇斯底里地捅向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正确的丈夫。 “不离婚就丧偶吧!” 卢城阳死了,原主入了狱。 直至最后,仍有人唏嘘:“何必呢……” …… 被桌子砸在身上,卢城阳也没发火,他艰难的将桌子移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了,火也发了,以后能好好过日子了吗?” “闹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喝点水冷静一下,成年人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和夏然从没逾矩。” “你不要再让这些无关紧要的情绪影响这个家,影响孩子了,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失望……” 卢城阳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像是在教训什么晚辈。 凌霜缓缓起身,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卢城阳被这眼神看得一怵,但长期以来的心理优势让他强作镇定:“你看你,又是这种眼神,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理智?” 凌霜嗤笑一声:“这就不理智了?呵……” 话音未落,卢城阳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一股巨力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凌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卢城阳的头发,迫使他把头抬起。 “看吧,我真不理智了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凌霜劈头盖脸就是好几个耳光,卢城阳的脸瞬间肿起,嘴角渗血。 “你跟老娘放什么屁?发乎情止乎礼?你脑残吧?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卢城阳又惊又怒,试图挣扎。 凌霜狞笑,膝盖猛地向上一顶,狠狠撞在卢城阳的胃部。 卢城阳顿时胃里翻江倒海,酸水都吐了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怎么?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吗?不是觉得我像个疯婆子吗?” 凌霜蹲下身:“看吧,我真疯了你又不高兴了。” “想把我逼成泼妇好衬托你的无辜? “那我把你揍成脑瘫好不好啊?让你以后只能用灵魂跟人交流,够不够纯洁?够不够止乎礼?” 凌霜将卢城阳劈头盖脸揍了一顿,卢城阳痛得满头大汗,涕泪横流,最后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然后就被凌霜扯着裤脚丢了出去。 没人管他,直到邻居回家看到卢城阳瘫在地上打了急救电话。 很快,闻讯赶来的卢城阳父母冲了进了病房,看到儿子的模样气急败坏,卢母则是一个劲的抹眼泪。 然后实在没忍住去找了凌霜。 “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赚的钱都给你了,对你爹妈也好,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是你管的他太严,他至于找别的女人倾诉吗?” “就是说了几句话,你至于吗?” 卢母越说越委屈,凌霜吃着炸鸡追着剧,摘下耳机问:“你说啥?” 卢母一时语塞,更生气了:“我说……” 话还没说完,吃完的鸡骨头就砸在了她脸上。 “行了,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第467章 被逼疯的她(下) 她坐在地上捂着脸,嘴肿的张都张不开,但眼里依旧是不服气。 凌霜把她拉起来,随手一扔就丢了出去:“什么煞笔东西,恶心死了。” 然后自己收拾了一番,拖着卢母就去了医院。 去的时候,夏然知道卢城阳住了院,正在病房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见到凌霜就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嫂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 话没说完,凌霜就冲上去扯着她的头发哐哐几个耳光扇了上去:“贱种,知道你不好还在我面前晃?” “知道不好就躲的远远的,实在不行就去割腕、跳楼、喝农药,装你爹的清纯小白花?” “嗯嗯嗯,对对对,你们是最美的爱情,灵魂伴侣,天造地设的一对贱人。”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想上去拉,就连病床上的卢城阳也挣扎着要起身,嘴里依旧是那句:“祝姣,你冷静点,别闹,别欺负人家姑娘。” 凌霜停下了手:“行,那欺负你。” 转头把卢城阳从床上扯下来,又是一顿暴揍。 最后将两人全都扔在墙角,连卢父卢母也没放过,四个人全部挂了彩。 凌霜扬长而去。 很快就要到放学的时间了,原主的儿子卢子轩应该正等着人去接,但凌霜没去,也没接老师的电话。 最后是卢城阳接了电话拜托原主父母去接的,顺便告了个状。 原主父母一听女儿这么闹也不乐意了,带着孩子就找了过去。 祝母把孩子往前一推:“妈知道你委屈,但你得想想孩子啊。” “这日子还得过不是?卢城阳是犯了糊涂,可男人嘛,哪个不偷腥?他心里有家,能赚钱,对娃也好……” “你看你这一闹,把他打成那样,工作也受影响,最后吃亏的不是你自己吗?听妈一句劝,等他出院了,服个软,这事就过去了。” 凌霜终于弄完了手机,抬起头,把手机递过去:“所以,我爸这么多年PC记录你就是这么忍过来的?” 她眨了眨眼,看着祝母的脸色从白到青再变紫。 她冷笑一声:“也是,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但是……提醒你一下,会得病哦。” 祝母被这话噎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气势:“怎么说话呢?妈是为你好,你非要闹得鱼死网破,让所有人看笑话?你离了婚,带着孩子,以后怎么办?我们老祝家脸往哪搁?” 凌霜点了点头:“嗯嗯嗯,对对对,所以你一定不要拆穿你老公,一直跟他卿卿我我,夫妻双双把病得。” “你……” “你什么你?不乐意了?咋轮到自己就不乐意了? ” 凌霜嘲讽一笑:“说什么为我好,其实是为你自己的老脸好吧?怕有个离婚的女儿给你丢人?还是怕卢城阳这个金龟婿跑了,没人给你充面子?” “你……” 祝母气得站起来:“祝姣,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我是你妈!” “哦,现在想起你是我妈了?” 凌霜一步步逼近:“我被他冷暴力,被那绿茶恶心,被所有人指责是疯子的时候,你这个当妈的除了让我忍还做过什么?” “你帮我骂过卢城阳一句,还是去撕过那绿茶一次?你没有,你只会让我忍,因为在你看来,男人的那点小错误比起优渥的生活屁都不是,你从没想过你女儿心里会难受,你眼里只有钱。” “你的‘为我好’,就是让我吞下苍蝇装没事人。” 说完,掏出一大照片砸在她脸上:“想忍是吧,那就慢慢忍呗,实在不行等你老公得了病跪着伺候他呗,你乐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连人带照片打包扔了出去。 然后视线落在卢子轩身上。 这孩子看着母亲吓了一大跳,没有上辈子那么嚣张了,一句话都不敢说,凌霜揪住他的衣领:“你爸给你找新妈了,滚吧。” 他被扔出去,摔的两眼发懵,哇哇大哭,和祝母一起狼狈的离开。 而凌霜那边准备的也差不多了。 本来她是想造点假,但是一查才知道,那些七嘴八舌的中年女人的丈夫在外面胡来的概率是百分百。 于是,她轻易扒出了那些劝和派代表们的丈夫们见不得光的秘密。 手机里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给女主播的大额打赏截图,甚至某些特殊扬所的消费记录。 然后她将这些惊喜大礼包,精准地发送到了每一个曾对原主说“至于吗?”“男人都这样”“你太冲动”的女人邮箱里或手机上。 附带留言:听说你很擅长理解并原谅配偶的精神交流?恭喜,实践的机会来了。请务必保持大度和体面哦~ 一时间,原本看似和谐的几个家庭鸡飞狗跳。 曾经苦口婆心劝祝姣“给孩子一个完整家”的王阿姨,收到自己丈夫给年轻女同事频繁发“早安晚安”“心疼你加班”的记录后,当扬砸了手机,和丈夫打得头破血流。 那个说“卢城阳算不错了,起码赚钱给你花”的李姐,看到自己老公给网络女神一掷千金的打赏清单,气得直接冲去公司,当着全同事的面把老公抓成了大花脸。 还有那位自诩婚姻幸福、教导原主要“经营婚姻”的张女士,发现自己道貌岸然的丈夫居然在匿名论坛大吐苦水,抱怨婚姻是坟墓,渴望“灵魂知己”,瞬间崩溃,多年建立的幸福假象轰然倒塌。 这些曾经指责原主“小题大做”、“不够理智”的女人,此刻一个个表现得比当初的祝姣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 而那些理解卢城阳的男人们的作风也全被凌霜发给了他们的妻子或者女朋友,然后,凌霜每天的任务就成了吃着炸鸡喝着可乐欣赏他们的一地鸡毛。 之后一段时间,凌霜没事就揍卢城阳一顿,在卢家发疯,因为他们还是夫妻,报警也无济于事,所以没办法,只能受着。 而凌霜发起疯来,把卢家砸了无数次。 不仅如此,她还成全那对灵魂伴侣。 她将失魂落魄的卢城阳和同样惶惶不可终日的夏然弄到了一家偏僻旅馆的房间里。 然后一切顺理成章,第二天醒来,俩人都傻眼了。 很快,凌霜冲进来,把两人暴揍一顿,接着就把视频照片满天撒。 周围都知道这俩人滚了床单,之前什么灵魂伴侣之类的话不攻自破。 凌霜以此为借口持续发疯,卢城阳天天挨揍不说还声名狼藉,公司的竞争对手借机下手,他在公司彻底被边缘化。 最后卢城阳实在受不了了,被逼净身出户,只带走了卢子轩。 而夏然则是直接缠上了卢城阳,她现在名声扫地,再失去卢城阳就什么都捞不到了,于是耍了点手段,两人结了婚。 婚后一地鸡毛,时不时就有人给夏然发挑衅的短信。 夏然就找卢城阳发疯,久而久之,两人都成了疯子,天天吵架,卢子轩在这样的环境里变得敏感自卑,成绩一落千丈。 而卢家父母则是天天抹眼泪。 很快,卢城阳发现夏然出轨了,夏然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甩出离婚协议。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年纪大还赚的少,我图你什么?” 两个曾经的“灵魂伴侣”,现在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们歇斯底里的大吵,夏然直接甩出重磅炸弹:“我怀孕了,不是你的,所以赶紧离婚对谁都好,不然你就给别人养孩子吧。” 卢城阳一听彻底气疯了,冲上去死死掐住夏然的脖子,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他锒铛入狱,夏家没了女儿,天天去卢家闹,双方彻底撕破脸,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而原主父母也因为凌霜捅破了窗户纸感情破裂,一直互相折磨。 只有凌霜,日子过的岁月静好。 第468章 巨婴父母(上) “妈想去逛街,陪妈妈去呗?” “没加该换了,宝宝你看这个款式怎么样?只要368呢~” …… 凌霜刚睁开眼就看到原主母亲岑秀彤笑嘻嘻的坐在她身边,她故作亲昵的揽住凌霜的肩膀,不知道的以为这对母女像是朋友一样相处。 但其实,原主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那对自诩“新时代”的父母看成了苦役。 她的父母,庄文华和岑秀彤,常把“苦谁不能苦自己,生个孩子养自己”这句话挂在嘴边,奉为人生圭臬。 所以,原主一直就是服务他们的工具。 当别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时,她在洗全家人的碗筷衣物。 当别的孩子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她则烧菜做饭,伺候着永远像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的父母。 但其实,她家里的条件挺不错的,父母都有稳定的工作又都是独生子女,双方父母还会给他们钱,但对原主就是放养的态度,只要饿不死就行。 上学时期的原主曾经非常自卑,因为学校要的钱永远交不上,辅导资料也从来不买,问就是:快乐教育不在乎成绩,女儿开心就好。 但班主任一次次催她,后来干脆放弃,全班拿着资料听讲,她只能和同桌看一份,她一点都不开心。 此外,诸如新衣服新文具也是统统没有,零食大餐也更是没有。 而她的父母,穿金戴银,经常出去旅游把她自己丢在家里自生自灭。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学习,她拼了命地学,在繁重的家务间隙挤出时间挑灯夜读。 高中毕业后,她拿着不错的成绩单,试图填志愿到千里之外,但庄文华和岑秀彤精明的很,他们深知女儿一旦远飞就再也控制不住,于是强硬要求她必须报考本地的大学,方便他们继续“就近照顾”。 原主当时还差几个月才满十八,兼职也只能在家附近,躲不过父母严密监控,他们没收手机,切断网络,甚至不让她出门,确保她无法自行修改志愿。 但原主早已看透他们的本质,早就暗中联系了唯一信任的好友孙薇。 孙薇知道她的情况,帮她修改了志愿,改成了千里之外的一所重点大学。 当那张来自远方的录取通知书如期而至时,原主终于放了心。 但庄文华和岑秀彤彻底炸了。 他们委屈愤怒,说心疼女儿,不想她走远,提出让她复读,并用尽一切手段阻止她去上学。 原主自然不愿,并且在父母无理取闹时报警,可这对夫妻在警察面前演技精湛,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错。 警察一走,他们立刻变脸,将原主锁在家里。 不仅如此,他们还敏锐地察觉到志愿被改必有内情,联想到凌霜唯一的好友孙薇,直接打上门去,污蔑孙薇擅自修改女儿志愿,报了警。 在技术手段面前,登录IP无法隐瞒,无辜的孙薇被这飞来横祸砸懵了,好在原主主动承认是自己要求的。 她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发疯,说不让她上学她就去死。 庄文华和岑秀彤一见她这样就是出杀手锏,说孙薇教坏了她,她不听话他们就去找孙薇的麻烦, 原主彻底绝望,答应不去上学。 但当天晚上,她就举起菜刀,冲向了熟睡中鼾声如雷的父母,然后从阳台一跃而下。 …… 岑秀彤没发现女儿的异常,搂着她晃了晃,然后伸出了她的右手。 “宝贝啊?你看妈的手上是不是缺点啥,是不是是不是?” 她脸上堆着假笑,眨着眼睛装单纯。 凌霜推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没看出来,只觉得你这个爪子挺丑的。” 岑秀彤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然后皱着眉撅了噘嘴:“宝贝你怎么这么说妈?” 然后又把手凑上去:“看看是不是缺个金戒指,妈跟你说,妈看上了一款,可划算了,才三千多,反正你暑假没事去干个兼职呗~” 凌霜冷笑一声:“哦,所以呢,你工资一个月八千,买不起?” 岑秀彤又想往前凑:“那能一样吗?宝贝姑娘送的意义不同呗?妈就想吃自己女儿的软饭。” 凌霜露出个乖巧的笑容:“是吗?” 岑秀彤连忙点头:“嗯嗯嗯,妈跟你……” “妈个头。” 凌霜右手抡圆了胳膊,照着她那涂脂抹粉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岑秀彤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让你嗲,让你么么哒,老黄瓜刷绿漆,你装什么嫩。” 凌霜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抽在另一边脸上:“啃小啃出优越感了是吧?自己没手没脚?等着你闺女喂屎呢?” 岑秀彤彻底惊呆了,眼泪夺眶而出,噌的一下站起来就要打人。 凌霜一把扯住岑秀彤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扯,狠狠将她往地上砸去。 岑秀彤猝不及防,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得向前扑倒,脸朝下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鼻梁似乎都塌了,酸疼瞬间冲上脑门,眼泪鼻涕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而后凌霜一脚踩在岑秀彤的背上,岑秀彤感觉脊椎都要断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生了孩子不养让我养你?你怎么这么贱?”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在客厅看电视的庄文华。他冲进房间,看到妻子被女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踩在脚下,又惊又怒:“你反了天了,快放开你妈,你个不孝女。” 凌霜扭头,狠狠一脚踹了上去:“什么煞笔也想当我妈?” 说着走上前去,抄起旁边的棒球棍就往庄文华身上砸。 “你们这种贱人能不能别生孩子?” “真你爹的贱,畜生都知道生了孩子得养,你他大爷的畜生不如。” 庄文华被揍得瘫在地上,浑身剧痛无比,蜷缩成了虾米。 凌霜又转头看向岑秀彤,狠狠一棍子砸在她肩膀上。 “自己脑瘫没长大你生什么孩子?” “你会不会说人话?装你爹的嗲呢?死贱种。” “喜欢喝奶茶?喜欢金戒指?” “用你女儿的血汗钱享受,很爽是吧?” “看看你这张老脸,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还学小闺女发嗲,恶不恶心?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夫妻俩被凌霜狠狠揍了一顿,然后直接丢了出去。 他们从楼梯上滚落,昏死了过去,再醒来是在医院,全身瘫痪,手不能动,嘴不能言。 第469章巨婴父母(下) 双方父母只觉得天都塌了,这可怎么办呢? 但他们都不想来照顾,都觉得这事应该是凌霜的活,他们可以拿钱出来。 凌霜没拒绝,每天都会去医院照顾他们。 每天她一去就是岑秀彤和庄文华的噩梦。 凌霜各种折腾他们,医生也查不出来,两人有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被动的被折磨。 两人疼得浑身哆嗦,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不仅不会死,还会异常清醒的感受痛苦。 “不是喜欢享福吗?不是喜欢躺着吗?现在天天躺着了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凌霜笑的有多开心,他们就有多难受。 之后几天,还让他们的情况不停地恶化,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医药费用的越来越多。 但是鉴于两人一直以来的月光穷人的人设,双方父母都没怀疑他们手里没钱,家里的存款也被凌霜转走。 就这样,双方父母只能拿钱治疗,但仅仅过了半个月,他们就不想再出钱了。 简直是个无底洞,再这样下去,人治不好,钱也剩不下。 于是他们合计了一番,不如办理出院,回家去慢慢做复健吧。 凌霜依旧没拒绝。 回到家后,双方父母没怎么来看过,他们也想享受自己的人生。 于是,凌霜更加肆无忌惮的折腾他们了。 她谢绝了社区提出帮忙联系护工的建议,表示要亲力亲为,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邻居们无不夸赞凌霜孝顺、懂事。 但也就过了半个月,庄文华和岑秀彤便变的形销骨立。 他们身上长出严重的褥疮,溃烂流脓,痛苦不堪。 两人终于彻底受不了了,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凌霜,但他们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啊啊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唉,你说你们何必呢?生个孩子当血包,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呢?” “我就是巴不得你们死啊。” “想潇洒过二人世界的话丁克不好吗?非得折腾孩子干什么?” “这世上没有比你们这种随地大小生的人更恶心的了。” 庄文华和岑秀彤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他们想喊,想求救,却因为残疾张不开嘴。 偶尔有邻居来访,凌霜总是表现得无微不至,邻居看到的则是两个回复的不错的人。 而庄文华和岑秀彤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长期的精神压迫,在别人面前只会瑟瑟发抖。 邻居们还能说什么,只能心疼凌霜,尤其是一些知道这对夫妻之前作风的人更是摇头叹气:“摊上这么对爹妈真是造孽啊。”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一个多月,凌霜成功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看看,离家两千多公里呢,特意选的。” “知道为啥吗?因为你们太贱了。” “年纪轻轻,有手有脚,条件优越却非要压榨我。” “我没求着你们生,你们却觉得自己对我有天大的恩情,你们这种人就该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看着她手里的录取通知,两人终于知道这一切都在面前人的计划中,也彻底绝望了。 凌霜把通知书放下,轻轻叹了口气。 “好了,玩也玩够了,你们都去死吧。” 于是她拧断了两人的脖子。 他们一命呜呼,但是灵魂却得不到解脱。 像他们这样的父母很多,再投胎,他们会遇上像他们一样的父母,而那些像原主一样受苦的孩子则会去往真正需要孩子、真正爱孩子的人家。 第二天,她“发现”了父母的尸体,表现的非常痛苦,闻讯赶来的邻居和警察无不动容。 两人留下了一套房子和两辆车,市扬价能卖一百五十万。 这时,原主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不乐意了。 他们觉得财产也应该有他们的一份。 “我们养大的孩子还没给我们养老就没了,我们老了可怎么办?” “就是,这钱不能光给孩子,我们也需要点养老钱,更何况之前住院还花了那么多。” 四位老人站了出来,他们总觉得自己儿子女儿的死不正常。 孙女才照顾了两个月就把人照顾死了,等自己老了她能给自己养老吗?而且她以后还会嫁出去,等嫁出去了不就更完蛋了? 还不如现在就留下点钱。 于是他们指责凌霜不孝,不配继承财产。 凌霜也没争没抢,表示钱一分不要,转头把这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周围人纷纷摇头,指责四人不给孙女留点傍身钱。 但四个老人见有钱拿,也不在乎风言风语,美滋滋卖了房,将钱平分。 可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债主上了门,那是两百万的贷款,既然他们继承了财产就该是他们还钱。 四个人傻了眼,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什么贷款。 他们转头去找凌霜:“我爸妈治病不要钱吗?你们就给了六万块钱,能在医院住几天心里没数吗?” 四人死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骂凌霜不孝。 “那没办法,你们儿子女儿怎么养我的不知道吗?你们不会觉得你们这种自私自利的基因能生出什么好孩子吧?” “你……” “我只会是自私plus版。” “……” 四人气急,最后只能搬出孝道:“这钱你不还就是不孝。” “那你们是说轻了,我不仅不孝,我还恶毒呢,比如……” 她话音一转,冲上去就把他们按在地上揍了一顿:“比如打死你们。” 四人被打后报了警,然而没证据,警方也不能怎么样,再加上他们四个和孙女抢遗产的事早就人尽皆知,周围人都戳他们脊梁骨,根本不信他们说的话,只一味可怜凌霜。 四人实在没了办法,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他们全额继承财产就该全额承担债务。 但是他们根本不想承担,双方家长每天都推诿扯皮,闹的不可开交。 但催债的不跟她们废话,不还钱就上手段。 他们不打人也不骂人,单纯的骚扰,手段十分高明,几个彪形大汉天天尾随,去他们家里坐满人…… 四人年纪都大了,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只能将欠款拆分,一家还一百五十万。 这下,手里所有的资产都搭进去了,四人气的晕倒的晕倒,发病的发病。 凌霜看着手里三百多万的存款,美滋滋踏上了求学之路。 第470章 骨气(上) “你怎么这么贱?你这点骨气都没有是吗?” “你忘了他是怎么抛弃我们娘俩的了吗?啊?你忘了吗?” “你个贱蹄子,我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你就这么贱吗?” …… 凌霜刚睁开眼就听到面前传来大声的怒骂声。 这从原主梁圆记事以来就一直充斥在她的生活里。 原主五岁那年,父母离婚,原因是父亲出轨。 她的母亲李玲芬愤怒又屈辱,在分割财产时做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有骨气的决定——净身出户,只要女儿的抚养权。 她歇斯底里,将一切与前夫有关的东西全部抛弃,房车存款什么都没要,自己带着原主搬走过上了单亲妈妈的生活。 而这骨气的代价是此后近十年拮据到令人窒息的生活。 李玲芬带着原主租住在城中村终年不见阳光的潮湿单间里,生活的重压迅速碾碎了她短暂的体面,对前夫的恨意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 于是,身上流着前夫血液的原主成了这恨意最现成的宣泄口。 之后李玲芬惯常发疯,有时原主只是默默吃饭都可能触怒李玲芬敏感的神经,然后就是歇斯底里的咒骂。 “要不是生了你,老娘早改嫁了,你把我一辈子都毁了你知道吗?都毁了,全都毁了。” “你们老梁家没一个好东西,你真是随了你那个爸了,狼心狗肺。”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服是吗?你想去找你那个畜生爸是吗?” 原主在日复一日的打骂中变得怯懦内向。 初中后,李玲芬每天只给原主五块钱生活费,其余的一律没有,一问她就会发疯。 觉得原主在逼她,不停地控诉自己赚钱的不容易,怀疑原主看不起她,嘲讽她有个烂爹,让她有本事去找父亲要钱。 长期的压抑和物质的匮乏,让原主第一次生出了反抗的念头。 她真的偷偷去找了父亲梁健。 但梁健已经有了新家庭,还有个年幼的儿子,给了原主两次二十块钱就烦了,直接联系李玲芬,让她不要再让原主来要钱。 这成了压垮李玲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她知道女儿去见了前夫后完全陷入了癫狂。 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竟然去找前夫那个混蛋? 她把原主拖回家,反锁房门,对着原主就是劈头盖脸的暴揍。 打了不知道多久,嘴里不停地骂着“养不熟的白眼狼”,完全没注意到原主已经变得奄奄一息。 等注意到的时候,原主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她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但原主还是在半路上就失去了呼吸。 …… “你们梁家都不得好死,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掐死……” 李玲芬骂着就冲了上来,凌霜飞起一脚就踹在了她的胸口上。 恶毒的诅咒戛然而止,李玲芬重重的砸在地上,眼前突然一黑。 而她还没反应过来,凌霜就上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啪啪两耳光扇了上去。 “煞笔,你跟我发你爹的疯?没用的废物。” 说着又是两巴掌扇了上去。 李玲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的愤怒又攀升了一个档次:“你……你敢打我……你……” 她拼命挣扎,试图找回控制权。 凌霜一拳就砸在她的鼻梁上,李玲芬彻底噤了声。 然后,凌霜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哐哐往墙上撞。 “你在这装你爹的贞洁烈女呢?煞笔吧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嘲弄:“被男人甩了就拿自己生的孩子出气?什么人能废物成你这样?” “你简直贱死了,我要是你,活成这种废物怂蛋样早就羞愤抹脖子了。” “你怎么还有脸活着?做女儿和家里闹翻,做女人找个垃圾男结婚还被净身出户,当妈只会对女儿发疯。” “你真的很贱,很失败。” 凌霜将她砸在地上,抬脚狠狠踹在她身上。 李玲芬感觉身体一阵钻心的疼,吐出了一口鲜血。 但凌霜依旧没停手,把手头能找到的东西全部往她身上砸。 “你男人出轨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发疯?啊?” “就只敢跟我发疯,是因为觉得我年纪小,不会反抗,离不开你是吗?嗯?” “装什么过得惨?离婚的时候一分钱不要的不是你吗?” 凌霜脚下继续用力,狠狠往她身上踹,李玲芬现在被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打够了,凌霜弯腰一把揪住李玲芬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头皮传来的撕裂感让李玲芬又是一阵眩晕。 “是我让你连抚养费都不要的吗?法律都规定了那渣男得给钱养我到十八岁,你装有骨气不要你怪谁?啊?怪谁?” “外公外婆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不让你嫁那个垃圾?” “你他大爷的恋爱脑上头选个垃圾,现在过得像条狗,你怪我啊?怪我投胎到你肚子里了?我求你生了?” “你气死爹妈现在还想打死女儿,你怎么这么贱?你都贱成这样了你装什么有骨气,直接跪下去给你前夫做小伺候他小三月子去呗?” 这些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李玲芬内心最不愿触及的角落。 她当年确实不听父母劝告执意要嫁给那个看似风趣实则不负责任的前夫。 这被她视为人生最大的败笔和耻辱,所以当初知道前夫出轨时她不愿意承认,承认了就证明她错了,但她从小就不愿意认错。 所以为了维持体面,她试图挽回婚姻,但梁健外面的女人怀孕了,执意离婚,她怎么挽回都没用,最后才做出了自认为非常有骨气的决定——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她想证明,她敢爱敢恨,没有梁健也能活得很好。 凌霜将她扔在角落里。 “知道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吗?这你都能不要,笑死我了,你真的很爱他,可惜,你在人家眼里跟免费保姆没什么区别。” 李玲芬被骂的彻底呆了,连身上的疼痛都快感觉不到了,她张着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没话说了?” 凌霜冷笑一声,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进卫生间,把她的头按在马桶里。 “洗洗脑子里的屎吧。” 凌霜松开手,像丢开一件脏东西,转身摔门而去,直奔原主生父梁健的家。 第471章 骨气(下) 凌霜很快就来到了他家门口,房门敲响后是陈娟娟来开的门,看到是凌霜的那一刻,陈娟娟的脸迅速就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凌霜一把推开她就走了进去:“当然是来要抚养费的,法律规定他需要养我到十八,这些年一分钱抚养费没给,你心里没数吗?” 陈娟娟听到这话后刚想反驳,梁健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我当初给过你妈钱,是她不要,赶紧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着就要试图将凌霜赶出去,凌霜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 “梁健,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这一嗓子,几乎把整栋楼的声控灯都喊亮了。 “我丢人现眼?你抛妻弃女娶小三就不丢人现眼了?” 凌霜一个背摔将他砸在地上,抬脚狠狠踹了上去。 “法律规定的抚养费你一分没给,李玲芬傻不要不代表你能不给,懂吗?我还没成年呢。” 梁健和陈娟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陈娟娟愣在原地瞪着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扬景。 原主现在还不满十三岁,身形瘦小,但梁健足足有一百七八十斤重,却被凌霜轻轻松松砸在了地上。 梁健被打得浑身剧痛,但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依旧颤声大喊:“你……混蛋,你给我……” 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凌霜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腕上,混合着惨叫声的是清晰的骨头断裂声。 紧接着,凌霜在客厅里一通乱砸,顺道把卧室里的梁宝揪了出来哐哐几个耳光甩了上去,十二岁的梁宝直接被打懵了,嚎啕大哭。 但凌霜的动作还没有停,家里能看得见的锅碗瓢盆、电器全被砸了个稀巴烂。 “不给钱是吧?那我今天就住这儿不走了,让大家看看成功人士梁健是怎么对自己亲生女儿不管不顾的,让楼上楼下都来评评理。” 陈娟娟尖叫着想去拦,却被凌霜一把推开,然后同样按在地上一通胖揍。 她一边惨叫着,一边指挥梁宝:“报警,儿子,快报警……” “报啊。” 凌霜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这没给抚养费的爹到底有没有理。” “再说了,我还未成年呢,警察又能把我怎么样?” “放心,我以后不仅砸你的家,我还会出现在你儿子上学放学的路上。” “不让我好过是吧?那大家就都别好过,我要是活不好,你们就都去死。” 她深知这种家庭纠纷警察来了也是和稀泥。 刚才梁健和陈娟娟还不觉得有什么,但一提到梁宝,他们慌了。 这可是宝贝儿子,而且看凌霜现在疯狂的样子,说不定真会找梁宝麻烦。 更让他们咬牙切齿的是,他们根本不是凌霜的对手,刚才被揍的那一顿让他们清晰地意识到,凌霜打他们像踩死蚂蚁一样容易。 这要是天天来家里闹,那还得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梁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钱,给钱,给抚养费,你聋吗?我是不是刚进门就说了?” 说完对着梁健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揍,专门挑又疼又不致死的地方打,打得梁健头皮发麻,却完全躲不过。 “从离婚到现在,欠了多少年的抚养费,连本带利,一次性结清,少一分,我天天去你儿子学校,说不定就在他某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给他掐死了呢。” “你敢!” 陈娟娟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看我敢不敢。” 凌霜狞笑着,目光扫过正在大哭的梁宝。 “要不我现在就弄死他?” 说着她捡起地上掉落的菜刀,架在了梁宝脖子上。 “真可爱的小朋友,就是不知道这一刀下去还可不可爱。” 这下彻底把陈娟娟和梁健吓傻了。 梁健额头青筋暴跳,胸口剧烈起伏,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多少?”他几乎是呕着血问。 凌霜报出一个数字,远超实际抚养费。 梁健还想讨价还价,却看到凌霜稍稍用力的手,瞬间就慌了,于是按照要求,给凌霜转了三十万。 好在梁健这些年做点小生意赚了点钱,不然一下子真拿不出这么多。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非常肉痛,只不过为了儿子,别无他法。 看到到账短信,凌霜瞬间收起了所有疯狂。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吗。” 说完扬长而去。 拿着钱,凌霜第一时间去买了手机。 原主没有手机,刚才梁健转账时是转到了李玲芬的账号里。 但她现在还没有成年,即便买了手机也没办法直接支配这么多钱。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李玲芬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跟她抢。 她饱餐一顿,买了新衣服,享受着金钱带来的舒适,但这远远不够。 第二天一早,梁健开车出去上班,不知怎么回事,直接开车翻进了河里。 经过一番抢救,人保住了,但以后有残疾瘫痪的风险,目前还不好说,得看后续诊疗情况。 陈娟娟一听这个消息直接懵了。 她去医院看过两回,之后便带着梁宝和钱消失得无影无踪。 梁健在医院里痛骂陈娟娟不是东西,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之后,凌霜将他的惨照悄悄透露给了李玲芬,并且通过别人的口旁敲侧击,说梁健后悔了。 李玲芬一开始觉得非常痛快,背信弃义的渣男就该得到这样的报应。 她打着看笑话的旗号去医院探望了梁健。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面容枯槁的男人,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看,背叛我的男人遭报应了吧,那个狐狸精到底靠不住。 她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理所当然地,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了。 他们重归于好的时间比凌霜想象的要快得多。 李玲芬坐在病床前,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光彩,仿佛在说:看吧,现在只有我会在你最惨的时候回来照顾你。 她尽心尽力地伺候他,擦洗身体,端屎端尿,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光芒。 她似乎想用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来证明自己才是对的,才是真正有情有义的人,以此来否定梁健当初的选择。 眼见两人腻歪得差不多了,凌霜让梁健的身体恢复了一些。 没多久,经过医院判断,梁健重新站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 李玲芬自然很高兴,听说这个消息的陈娟娟和梁宝也很高兴。 于是,他们又回来了。 一开始梁健对两人还爱搭不理,但毕竟陈娟娟才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跟他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而梁宝更是他唯一的儿子。 在陈娟娟的哭诉中,他相信了她蹩脚的借口,下了台阶。 一家三口重归于好。 知道这个消息的李玲芬感觉天塌了。 她愤怒地质问梁健:“你就这么对我?你忘了你差点死在床上的时候是谁来照顾你的吗?” 梁健一脸为难:“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玲芬,我也很感谢你,但毕竟娟娟才是我老婆,我们还有小宝这个儿子,我实在离不开他们。” 李玲芬气的都快炸了。 紧接着,梁健又说了一句:“这样吧,我按市面上最高的护工价格给你工资怎么样?就当雇了你。” 这话一说出口,等同于给李玲芬从头浇了一盆凉水。 她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那一刻,她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梁健,你不得好死。” 然后她摔门而去。 凌霜看到她这副样子,毫不留情地嘲讽:“啧啧啧,你的亲亲前夫又不要你了?” “我就说吧,你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免费保姆。” “说不定这就是人家计划好的呢?人家根本舍不得陈娟娟受劳累,故意引你回去,等你把人伺候好了再把你赶走。” “你呀,在他们眼里就是个下贱的奴隶,偏偏你上赶着犯贱,谁有办法呢?”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戳在李玲芬的心上。 她什么都没说,重重地摔上了卧室门。 三天后,她拿起了那把最锋利的砍骨刀,躲在梁健家的小区楼下。 她知道那天是梁健出院的日子。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她等到了从医院回来的一家三口。 她红着眼睛,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手起刀落,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 李玲芬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对着梁健疯狂砍劈。 连旁边的陈娟娟和梁宝也没放过。 警方来带走李玲芬时,梁健一家三口都已死透。 李玲芬顺理成章被判了死刑。 由于梁健一家三口没有其他直系亲属,他们财产中的绝大部分最终都由凌霜继承,李玲芬的财产也不例外。 就这样,凌霜手里有了很多很多钱,还有两套房、两辆车,足够她过上很好的日子。 第472章 他不会(上) “是啊,看那个手摔得,可怜哦。”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她心里不知道想的啥,她家孩子摔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吧?咋还敢给老公看?我孩子反正根本不敢经她爹的手。” …… 众人议论纷纷,说的是原主家老公看孩子把孩子摔伤的事。 说着说着,见凌霜从旁边走过来瞬间噤声,然后转头就要走。 凌霜站定看了她们一眼:“看来你们老公的废物比例挺大啊。” 几个女人听她这么说,脸色瞬间变了,张口就要反驳,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凌霜发出一声叹息。 “生又不会生,带也不会带,要他们干什么?给自己找个儿子吗?怪不得是新娘呢。” 几个女人气的面色铁青,但不知怎么回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凌霜继续补刀:“什么时候设个老妈子奖,你们都是冠军,难分伯仲不相上下。” “拿着老公当儿子,拿着儿子当老公,未来再把儿媳妇当情敌,啧啧啧,废物的一生就是这么垃圾。” “唉~真惨,一结婚老公就成残废了,你们公婆没骂你们克夫吗?” 说完她故作震惊的捂住了嘴:“呀!你们自己也这么觉得对不对?怪不得拼命给婆家干活呢,那你们慢慢赎罪吧。” 说完转身而去。 等她走远,几个女人懵的一下回过神。 刚才怎么没反驳? 她们面面相觑,火冒三丈,瞬间就要爆炸。 但凌霜早就不见踪影了,追上去去人家家里骂吗?又不太敢,但被骂一句都没反驳的窝囊感充斥全身。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而此时,凌霜已经回到了家,看到了原主那个在沙发上坐着,对面前茶几上的垃圾视若无物的男人。 “耶斯!” 他正好打完一局游戏,抬头看向凌霜:“老婆,我马上收拾。” 然后手忙脚乱的动手,咔嚓一声,桌上放着的玻璃杯就打碎了。 这是这个家的常态,也是原主丈夫沈从然的常态。 原主和沈从然是经过双方单位的领导介绍认识的,在一起相处了半年多感觉没什么问题就结了婚。 婚后半年,原主怀孕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孩子们很可爱,但原主却开心不起来,因为她发现,沈从然好像自从有了孩子就变成蠢货了。 刚开始,因为原主母亲和婆婆在这边照顾原主还没看出什么问题,但两位老人都还没退休,等他们一走,矛盾就发生了。 沈从然会帮着带孩子,给孩子喂奶换纸尿裤,但他特别笨,经常把孩子弄得大哭。 原主母乳不够,沈从然冲奶粉不是凉了就是热了。 他打扫卫生,要么扫了地不倒垃圾,要么扫地的时候必然得碎点东西,洗个碗得摔三个盆。 反正就是什么都干不好。 但他从不说不干,就是干了就搞砸,然后一脸尴尬的笑笑看着原主:“老婆,我就是手笨。” 原主跟他生过气,但没几天他又这样,反反复复,不致命,但很难受。 渐渐地,孩子大了点,沈从然也会带孩子,但每次,孩子不是磕着了就是碰着了,要不就浑身一团脏,美其名曰孩子男人带孩子就是糙了点。 原主说他他不以为意,让他给孩子洗衣服,他把一堆衣服全放洗衣机,还扔进去他的臭袜子。 就是这样的小事,沈从然干啥都像失了智。 离婚吧,好像因为这点小事不至于,但不离婚吧,真的很恶心。 原主天天跟他发脾气,沈从然也不跟她吵架,就是非常委屈。 身边人就劝原主,别让孩子爸看孩子,男的粗心,不会带,还是当妈的自己带比较好。 原主每次听到都要跟人吵一架。 但沈从然从来不改,结果抱着孩子在外面玩的时候,把孩子弄丢了。 一家人拼了命的找孩子,但毫无线索,原主把一切都怪在沈从然头上,但更多的人却把矛头指向了她。 一群人在指责沈从然的同时,更多的是在说:“你这当妈的心也是真大,怎么能……”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男人就是这样,不会干这不会干那,当妈的应该咋咋咋,沈从然则坐在一旁不说话。 他们对着沈从然轻轻放下,对着她重拳出击。 就好像错的是她且只有她。 长时间压抑的愤怒在这一刻直接爆发,原主直接发了疯。 而孩子也一直没找回来,原主错弱的神经彻底崩溃,直接拿刀把沈从然砍了,连带着暗地里教唆的公婆也没放过。 …… 沈从然悻悻的站起来,摸了摸鼻子:“老婆,我还是带着宝贝们出去晒太阳吧。” 说着就要往卧室里走。 上辈子就是这样,沈从然带孩子出去,原主收拾残局,转头沈从然就把孩子丢了。 凌霜伸手揪住沈从然的衣领,指了指地上的狼藉:“那这个怎么办?” 沈从然露出讨好的笑容:“拜托老婆了,你知道的,我笨,干不好这个。” 凌霜反手一耳光扇了上去:“你脑残吗连这个都干不好?脑瘫都会扫地,你不会?” 沈从然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要知道以前吵归吵可从没有动过手。 而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收拾干净。” 沈从然也火了:“你至于吗?你不能收拾?我不擅长干这个你不能包容……” 话没说完,凌霜一脚就踹了上去:“我包容你个大头娃娃。” 沈从然胸口一阵剧痛,人重重的砸在墙上,接着又被凌霜扯着头发拉过来啪啪几巴掌扇了上去。 “不会?你小时候没值过日吗?” “你家里没有扫帚吗?” “躲懒就说躲懒,装你爹脑瘫?你给脑瘫患者打钱了吗你就装?” “我让你装。” 说着对着沈从然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 “装装装,我让你装,你再装,装啊,还装吗?贱种,你啥都不会还活着干啥?” “啥都不会就去死啊,去死会不会?不会我教你。” “割腕,跳楼,上吊,你学哪个?” 沈从然被打的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浑身剧痛无比。 凌霜把他拖到玻璃碎片旁边,俯身捏开他的嘴,从地上抓起碎片就往他嘴里塞。 “不会扫?那你吃了吧。” 她抓点碎片没什么感觉,手依旧完好,但沈从然的嘴和舌头却被划的鲜血淋漓。 第472章 他不会(下) “吃,既然不会死,那就吃干净,吃啊。” “你个废物东西,不会连吃都不会吃吧。” “什么牌子的烂货,搁这装你爹的巨婴?什么都不会,你活着干什么?你去死吧。” 说着一脚将沈从然踹到了墙角上。 但是沈从然现在已经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趴在地上往外吐碎片,整个嘴里血肉模糊,脸色苍白无比。 “给你十分钟,把家里给我收拾干净,不然的话你就去死。” 沈从然没有办法,只能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这下他也不说自己不会干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客厅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只是他嘴里带着血,偶尔会有血滴在地上,他一点都不敢耽搁,赶紧趴下擦干净,动作干脆利落,根本不像个不会干活的样。 凌霜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杯子里的水:“这不是很会吗,早这样不就完了,搁这装装装。” 沈从然干完活,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门,医院里医生看着他的伤口都皱眉。 凌霜下的每一次手都避开了要害,但是全都打在剧痛无比的地方。但那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嘴里,舌头已经被划烂了,身上还插着细碎的玻璃渣。 医生清理了很久才给他清理干净,但是因为伤得太厉害,直到恢复的这段时间里都没有办法吃东西,只能在医院注射营养液。 沈从然没办法,只能向公司请长假,然后把自己的父母叫了过来。 沈家父母一看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当即就懵了,沈父眉头紧皱:“你这是怎么搞的?” 沈从然张嘴想解释,但是嘴巴一动就剧痛无比,只能闭着嘴,从一旁拿出手机打字来说明自己的情况。 等他断断续续地说完,沈家父母已经气得火冒三丈。 “真是翻了天了,还敢打自己男人,有她这么当媳妇的吗?” “这扫地做饭带孩子,那是当妈的应该干的吗?” “真就是多读了几年书,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沈父非常生气,话刚说完,病房门就被砰地一声打开。他下意识地朝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保温桶就砸在了他脸上。 “老不死的东西,你再逼逼一句,我让你当你儿子的病友,你信不信?” 沈父被砸到了鼻子,鼻血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他紧紧捂着自己的鼻子,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沈母扶住自己丈夫,怒气冲冲地看着凌霜:“你怎么能对长辈动手呢?” 凌霜冷笑一声:“笑死人了,比我年纪大点就是长辈啊?生我了还是养我了,还是给我钱了?哪来的脸当我的长辈?” “年纪大点的都是长辈?那你走在路上看到比你年纪大的,怎么没有跪下叫爹呢?” “一辈子什么都没活出来,就活了个岁数,天天倚老卖老,废物果然是废物。” 沈母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在她的印象里,儿媳妇一直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儿媳怒骂。 凌霜瞥了一眼床上的沈从然:“好心来看看你,你还找上你爹妈给你撑腰了?我告诉你,别以为受了伤就能躺在床上当没事人。” “家里的活还得干,要是不干的话就拿钱。按照市扬价,现在请一个好一点的保姆加月嫂,一个月得一万二,要么拿钱,要么干活,不然我就天天来找你,什么时候弄死你,什么时候算完。” 听到她这么说,沈母从愣怔中反应了过来,张口就要指责,却被凌霜一耳光扇在脸上。 她的脸颊迅速肿起,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凌霜。 凌霜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接着将她的头和沈父的头撞在一块,差点把两人都撞晕。 “蹬鼻子上脸是吧?这是我跟你儿子的事,你插什么嘴?你嘴要是太闲了,就去吃屎。” 凌霜毫不留情地把沈父沈母也揍了一顿,最后将沈母扇在一边,然后揪住了沈父的衣领,哐哐几拳砸在了他脸上。 “真当我不知道是你教唆的你儿子吗?” “你用这种方式偷懒躲了一辈子,现在又教唆你儿子来祸害我,你真是恶毒至极。你这种人,死了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把沈父狠狠揍了一顿后,将他丢在了沈母旁边:“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的亲亲老公吧,算计了你一辈子,你还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你也是贱透了。” 说完,一把薅住沈从然的头发:“你要么拿钱,要么干活,这是我说的最后一遍,你最好牢牢记住。” 说完后,她转身离去。 沈家一家三口抱头痛哭,而现在沈从然和原主还是婚姻关系,即便报警,警方也只能是调解。再加上凌霜下手虽然疼,但是真看不出多少伤,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凌霜也是说到做到,沈从然想耍赖,不干活也不给钱,她就天天去医院找他,然后各种折腾。 沈从然每次都疼得惨叫,可是每次都没有人来救他。 他没有办法,只能给钱,但是他一个月工资只有六千,凌霜跟他要一万二,他根本拿不起这么多钱,于是提出了离婚。 但是凌霜不同意,他提一次,凌霜就揍他一次;有时候凌霜同意了,可熬到冷静期最后一天就反悔。翻来覆去好几次,直接把沈从然给整疯了。 他无奈只能提出诉讼,但是这年头的离婚官司走得很慢,第一次还大概率不会判离。他等啊等,只等来了凌霜的拳脚。 也有人想去劝凌霜,但是每一次来的人都被凌霜骂出去,要不就打出去。 “一群傻逼,自己想白干活,别拉上我。没人阻拦你犯贱,但你在我面前犯贱,就是你的不对了。” 又踹出去一个亲戚之后,再也没有人敢上门,沈从然很崩溃,沈家父母也很崩溃。 最后沈从然哭着,看着凌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行不行?咱们好聚好散行不行?” 沈从然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凌霜俯下身看着他:“怪我吗?要不是你爸乱教你,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你也不想想咱们刚结婚的时候日子过得多好?” “你爸看不得你好,怪我有什么用?” 凌霜一如既往地维持着之前的状态,时不时就把沈从然揍一顿,然后再挑拨离间一番,晚上再让沈从然沉浸在噩梦中。 就这样过了半年,他们的离婚官司还没有开庭,沈从然已经被凌霜的打骂、羞辱和噩梦折磨得彻底疯了。 他和父母的关系也急转直下,尤其是教唆他躲懒的父亲。 父子俩从一开始的父慈子孝变成了现在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很快就出了大事,两人吵着吵着上了头,沈从然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捅进了父亲的肚子里。 “都怪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我?你看不得我过好日子是吗?你去死吧,去死吧。” 沈母看着儿子疯狂的样子吓傻了,赶紧报警、打急救电话,但是沈父还是没有救过来。沈从然锒铛入狱,沈母气急攻心后一口气没上来,昏死了过去,也倒在了手术台上。 沈从然入狱后,凌霜跟他离了婚,带着沈家所有的财产和孩子离开。 时间一晃过了十多年,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名牌大学,沈从然也出狱了。他想看看两个孩子,但两个孩子都当他是污点,根本不愿见他。 沈从然无处可去,只能住在十块一晚的破烂宾馆。在监狱里都没绝望的他,住了三天就绝望了,然后从桥上跳了下去,尸体都没找到。 而凌霜则和原主的两个孩子以及原主的父母一直过着平静又幸福的日子。 第474章 谁是仇敌(上) 当时她正在家里玩手机,享受着刚完成一个大订单之后短暂又幸福的假期。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她边吃东西边刷剧,玩的特别开心,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从猫眼看去,是他丈夫的妹妹林舒正站在门外,仿佛还有些着急。 她以为林舒是遇到了说什么急事就打开了门,结果,林舒冲进去,一刀就捅在了她肚子里。 嘴里还大喊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原主瞪大了眼,想质问但张嘴只吐出了鲜血。 就这样,原主死了。 死后,灵魂飘荡在上空,看着林舒被警方带走,这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杀自己。 原来,林舒是觉得自己破坏了她的家庭和睦。 林舒遇人不淑,早两年就离了婚,但林家父母没让她回家住,但他们打出来的旗号是:“你哥结婚了,你要是老是在家,你嫂子肯定不开心。” 这话说出来,林舒自然是很不高兴,觉得自己从小长大的家,现在离婚了回来住几天怎么就不行了呢? 但林父林母只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你得为你哥想想啊。” “爸妈肯定不会不想你回来,对爸妈来说,你和你哥都是一样的,但你嫂子不一样啊。” “爸妈这也是没办法,总得顾着你嫂子点,总不能看着你哥和你嫂子闹矛盾?” 这是林父林母惯用的口头禅,让林舒变得很不舒服,觉得原主管的太多了。 后来,林舒想自己做买卖跟父母借点钱,父母也不给,总说原主不同意,林舒和家里的矛盾越来越大,对原主的敌意也越来越重。 但其实原主和丈夫林城结婚两年多根本没见过林舒几次,她工作很忙,甚至连公婆都没见过几回,更不可能找林舒的麻烦。 可林舒在林父林母各种洗脑之下觉得都是原主的问题,偶尔见原主一次也是没有好脸色。 原主并不在意林舒的看法,只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去年过年那天,原主和林城回了自己娘家过年,因为原主是独生女,跟林城说好了,一年在林家,一年回自己家。 但林父林母非常不开心,就敲打林舒,说是因为她回家,原主不高兴了才回了娘家。 林舒非常不爽,年过得也很不开心。 如今,马上又要过年了,林舒还没说什么,林父林母就直接提出不让她在家过,还是那一套:“爸妈不介意,但你嫂子不开心,去年就跟你哥闹,今年你就担待着点。”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舒的怒火,她和父母大吵一架,觉得父母太惯着嫂子,但父母就是一副,这个家就得先顾着你嫂子的态度。 两年多来的怒气彻底爆发,再加上林舒自己干啥啥不顺,就把怒气往原主身上发泄,直接拿刀捅了原主。 …… 凌霜伸了个懒腰,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是林舒来了。 她起身去开门,像是上辈子一样,林舒见到她,从身后掏出准备好的水果刀朝着她就冲了过去。 凌霜一把抓住林舒的手,反手一拧,林舒吃痛发出一声惨叫,水果刀掉在了地上,然后被凌霜一脚踹在了地上,摔的头皮发麻,眼前一黑。 她握着剧痛的手腕瘫坐在地上,恶狠狠的看着凌霜:“贱人,你敢打我,你这个贱……” 话还没说完,凌霜已经一脚踹了上去。 林舒被一脚踢翻,凌霜跨坐在她身上,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就是好几个耳光扇了上去。 “你骂谁呢?你再骂一句我听听,蠢货,我招你惹你了?” “脑残玩意,看不得我过得好是吗?欺负我比你过得好是吗?” “你过得不如意就想拉我下马?” 林舒的脸被扇成了猪头,人也被凌霜踹到了角落里,但依旧不服气的瞪着她。 “你凭什么不让我爸妈对我好?凭什么不让我回家过年?” “你有什么资格霸占我的家?” “你凭什么?你嫁过来了我就得被扫地出门吗?你要不要脸。” 她歇斯底里,仿佛一头领地被侵犯的野兽。 凌霜面无表情的拦着她:“说完了?” “说完了继续挨打。” 然后又是一耳光扇了上去,扯着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拉,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不让你爸妈对你好?你爸妈想对谁好我能左右的了?多大人了还信这个呢?” “你真的很难评,你爸妈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捆着他们不让他们帮你了?还是霸占着他们的钱不让他们给你了?” 林舒眼神颤了颤,仿佛被戳到了痛处,但嘴上依旧不服气:“你瞎说,要不是你……” 凌霜扯着她头发的手又用了点力,林舒的声音瞬间停止,只剩下了痛苦的闷哼。 “真是笑死我了,什么垃圾逻辑。” 她将林舒的头狠狠地往墙上一砸。 “照你这么说,你爸妈是我的傀儡呗,我让他们干啥他们干啥?那我跟你哥结婚的时候没见你爸妈怕我不结了给我拿多少钱呢?” “我现在想换车房你爸妈给买吗?我不想还贷你爸妈给还吗?” “真就是奇了怪了,他们有多少钱我又不知道,怎么连偷偷给你都做不到呢?” 她说着又将林舒的额头往墙上砸了一下,鲜血顺着林舒的额头流了下来。 “按你的逻辑,你爸妈要么得罪我要么得罪你,反正都是要得罪人了,怎么不护着自己的亲女儿?” “你爸妈能因为我不选你不就充分说明不爱你吗?他们不爱你也能怪我?” “没我他们就能爱你了?任何能被妥协的人都是不够爱懂了吗?你要不试试你哥会不会被他们委屈?” 她将林舒扔到一边后站起身,擦了擦自己的手。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你爸妈不爱你,就是拿着我当挡箭牌,你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孬种,怂包。” “这点同归于尽的架势拿出来对你爹妈,你爹妈早就掏钱了,蠢货。” 第475章 谁是仇敌(下) 林母听到敲门声去开门,刚打开一条缝,凌霜就一把将门拉开,然后把林舒扔了进去。 “砰——”的一声,林舒被砸在地上,林父林母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地上浑身是伤的是自己的女儿。 林母赶紧上去把人扶起来:“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林父也赶紧上前,拉起女儿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皱着眉头看着凌霜:“你这是干什么?什么事至于把人打成这样?” 凌霜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扯住林父的衣领,将他拉起来就是一拳,重重地砸在了他脸上。 林父被打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后栽在地上。 林母彻底绷不住了,站起身大喊:“你个泼妇,我们林家哪里对不……” 话说到一半,清脆的耳光就扇在了她脸上。 “你说你们哪里对不起我了?” 说着反手又是一耳光:“拿我当挡箭牌的时候,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 “我不让你们帮衬你们女儿了?” 听到这话,林母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凌霜嗤笑一声,又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我不让你女儿在家过年了?” “我不让你女儿回家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说过吗?” “老泼妇,我说过吗?啊?” 说着又把林父拉过来,抄起旁边的杯子砸在他头上。 “她不说你说,我说过那种话吗?我什么时候拦着你们了?嗯?回答我。”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林父的额头被砸伤,碎裂的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现在满脸是血,相当狼狈。 林母脸颊肿胀着,眼泪也止不住地往外流。 凌霜扯着林父林母怼到林舒面前:“来来来,跟你们女儿说清楚,是我不让你们帮她,还是你们自己不想帮?说!” 林父林母被凌霜发疯的样子吓傻了,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不说是吧?” 凌霜将两人摔在地上,抬脚就踹了上去。 “我让你们挑拨离间,两个老匹夫,老娘嫁到你们家之后花过你们一分钱吗?” “老娘有陪嫁,房我出了一半钱,车是我跟你儿子一人一辆,都是自己买的,花你们一分钱了吗?装什么得把钱留给我?我稀罕你们这三瓜俩枣的?” “明明是自己重男轻女不想帮衬女儿,就甩锅给我,还在装迫不得已。” “贱不贱?就问你们贱不贱!我结个婚而已,还背上锅了。” 凌霜将两人按在地上,打得他们毫无招架之力。 “请问你们的钱是留着给我吗?我要是跟你们儿子离了婚,是能带走还是咋地?” “不能的话,怎么说是为了我?不能的话,我惦记着有毛线用?你们的钱不是给你们儿子的吗?怎么还往我身上推?”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我为什么要为了不属于我的钱,针对一个跟我没关系的人?” “挑拨姑嫂关系,你们很有成就感吗?” 她把两人拖到卫生间,把他们的头按在马桶里,抓起洁厕灵一股脑地倒进去。 “洗洗脑子里的屎吧,天天净想着占便宜,挑拨别人矛盾,自己躲在背后坐享其成然后隐身。” “贱种,就该剁碎了扔进下水道。” 说完按下冲水键,转身离去。 林舒本来想趁机跑,看到凌霜出来,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 凌霜一脚踹上去:“看明白了吗?你爸妈自己重男轻女,跟我没关系,懂了吗贱种?” “废物,只会针对跟你一样的受害者,纯废物!怪不得都要欺负你呢,谁欺负你都看不明白,不欺负你欺负谁。” 一家三口全都狼狈地瘫在了地上,林母拿起电话就要报警,可不曾想林舒却拦住了她。 “不能……不能报警……” 林父林母不明所以,但是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就觉得这事不简单。 于是在他们的再三追问下,林舒把事情和盘托出。 林父林母气坏了,他们虽然觉得女儿不重要,也不想为她付出,但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坐牢,更重要的是,如果家里出个坐牢的女儿,那他们家的脸往哪搁? 于是林母给林城打了个电话,让他赶回来送自己去医院。 林城看到自己的父母妹妹被打成这样也火了,把人送到医院后,就冲到家里找凌霜兴师问罪。 凌霜反手一耳光就扇在了他脸上,然后打开监控视频,拍在了他面前。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 “你知道你妹妹为什么这么干吗?就是因为你妈和你爸天天在她面前挑拨我们俩的关系!” 凌霜上前一把揪住林城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了桌子上。 “什么叫我不同意你妹妹回来过年?什么叫我不同意她回家住?什么叫我不同意你爸妈拿钱给她?” “还有这些事你都知道吧?不赞成不反对,不表态不负责,出了事还得说一句‘不知道’,对吗?” “你这种隐身的既得利益者,看得我真是好恶心。” 于是凌霜又把林城揍了一顿,一家四口,现在整整齐齐。 之后她便开始各种挑拨林家人的关系,林父林母觉得自己为了女儿忍下来没有报警,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所以不愿意给她出医药费。 但是林舒伤得很重,她离婚后自己抚养儿子,又没有固定的工作,根本拿不出钱,可林父林母说啥都不给。 因为凌霜已经跟他们撕破了脸,也不能再拿她当借口,索性破罐子破摔。 “这事还不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都已经嫁出去了,还回家来要钱、回家来住、回家来过年,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 林母也叹了口气,接话道:“是啊,我跟你爸养你这么大,已经仁至义尽了。家里的东西都是给你哥的,也只有你哥才能把咱家的家产传下去,你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就是,你要是不惦记家里这点东西,脚踏实地地好好上班,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老是觉得家是你的退路,你才会离婚!要是不这样痴心妄想,你能离得了婚?” 这话等同于直接往林舒心里插了把刀子。 她跟丈夫离婚是因为丈夫出了轨,却没想到父母压根不当回事,再想想之前两人确实劝她忍让的事,一瞬间气炸了。 就这样,一家人的矛盾越来越深,林舒不管走到哪上班都碰壁,现在找不到工作,没了收入,日子过得越发难。 林舒不死心,想回家找点支持,却被父母奚落了一顿。 以至于她现在白天晚上脑海里都是父母区别对待的扬景,睡着了也会做噩梦,接二连三地梦见父母要把她卖了换钱给她哥。 就这样没多久,她就崩溃了,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都是林家的孩子,林城就能活得那么舒坦? 既然不能公平对待,那大家就都别好过。 于是她最后一次回家跟父母诉苦,在又一次只换来了指责的时候,她掏出包里的水果刀,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林舒杀红了眼,她跌坐在血泊里,又哭又笑,但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拿过林母的手机给林城打了电话,以“你母亲摔倒了”为由,让林城赶紧回来。 林城没有防备,赶紧赶回了家,看到房门虚掩着,一把推开就冲了进去,而等待他的就是林舒捅过来的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才是背后那个得利的人。” 林舒说着猛地将刀拔了出来,林城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林舒看着地上躺着的三人,笑得极其悲惨,然后从楼上跳了下去。 她死后,孩子被爷爷奶奶带走,而林家所有的财产都被凌霜带走。 从此之后,她过上了幸福快乐的单身生活。 第476章 太好了,是伪人文,我们没救了(上) 但没有订婚的喜庆,只有泼皮的骂骂咧咧。 还不是一个人在骂,是一群人在骂。 “我儿子那可是铁饭碗,多少人想嫁进我们家都做不到,你以为你是谁?” “妈你别说了。” “沈雨薇,你非在订婚的时候闹是吗?不就花了你点钱吗?你至于的吗?” …… 一群人巴拉巴拉,吵的要命。 骂人的是男主角陈允浩的母亲和他的哥哥嫂子以及姐姐。 被骂的则是原主的亲姐姐沈雨薇。 陈家人尖酸刻薄,看不起沈雨薇。 而沈雨薇失望的看着陈允浩,一脸的痛苦。 她和陈允浩从大一就在一起,两家人都不算特别富裕,但是沈雨薇家在城里,陈允浩是农村家庭,一直说自己穷,所以从大一开始,就是沈雨薇一个人在负担两人的开销。 后来他们毕业后,陈允浩在家备考,非要拿下编制,沈雨薇就一个人在外打工赚钱,供两个人花。 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陈允浩终于上了岸,两人也终于决定订婚。 但陈允浩上岸之后,陈家就看不上沈雨薇了,在婚礼上各种给沈雨薇难堪,各种亲戚轮番上阵,吵的人头疼。 可沈家除了原主之外好像都是假人,原主被打了一耳光,想还手还被沈雨薇拉到了身后。 沈雨薇就眼含热泪的看着陈允浩,细数这些年对陈家的付出,两人订婚钱都是她出的,五金是她自己买的,酒店也是她定的,甚至她还让父母拿了八十万的陪嫁。 然而婚礼上,陈家答应的八万彩礼反悔了,还要把她的五金抢走,陈允浩就只会说:“你忍忍能怎么样?” “你非得在今天闹吗?” “不就是几个首饰吗?你不会再自己去买一套吗?” “那是我妈,你让让她怎么了?” 他这般说,陈母更是扯着嗓子叫,张嘴闭嘴我儿子巴拉巴拉。 原主差点气死,但只要想张嘴就被沈雨薇拦住:“别说了,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最后原主气的摔门而去,结果在门外被陈允浩请来的表弟马壮拉拉扯扯,挣扎中摔下楼梯,摔成了植物人。 而这也让沈雨薇后悔莫及,跟陈允浩提出了分手,并表示要告马壮。 陈允浩一听就不乐意了。 “大壮是我表弟,你告他让我家里人怎么看我?我不同意。” 然后又是一顿争吵,不,不是争吵,是陈家单方面骂沈雨薇。 一会说她无理取闹,一会说她强词夺理,一回给原主造黄谣。 吵的人一个头两个大。 但沈雨薇仿佛不会说话一样,就是失望的看着陈家人…… 后来两人订婚取消,陈允浩因为被查出考试作弊没上岸,马壮坐了牢,沈母赌博输了钱还不上,一家人又去找沈雨薇。 沈雨薇没有原谅,但她给了三万帮忙还债说是她的心意,并表示陈允浩成熟了,祝他以后前途光明。 最后,两人向相反的方向走去,沈雨薇的心声说:未来,一切都好。 只有原主躺在医院,完全被遗忘了。 …… “我儿子以后可是要当大领导的人,就你也配和我儿子订婚?” 陈母的嘴就要翘到天上去,白眼翻得像是个死人。 沈雨薇不说话,沈父就站在一旁唉声叹气。 凌霜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扇了上去:“能不能闭上你这个吃惯了屎的破嘴?” 这一巴掌把周围的人惊了一下,第一个上前的是沈雨薇:“雨柔,你冷静……” 凌霜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了沈雨薇脸上。 “还有你,你是有多贱?啊?你是没了陈允浩嫁不出去了吗?啊?他妈都快把你祖宗十八代骂诈尸了你还在这站着,你是死人吗?” 说着又是一耳光扇在了她另外半边脸上。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你要是喜欢被虐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你喜欢我们不喜欢,别拉着我们一块受气行吗?” “没自尊的东西,上赶着被欺负,你真是贱麻了,贱死了,茅坑里的蛆都比你有骨气。” 沈雨薇捂着脸,眼泪哗哗的往下流,而陈允浩则站在原地完全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刚刚被打的陈母,她声音尖锐,张嘴就:“啊——” 但还没啊完,凌霜就抄起旁边的酒瓶直接砸在了她头上:“你啊你爹的大头鬼啊。” 说着一脚踹上去,直接把陈母踹飞,陈允浩大喊一声“妈”就要冲上去扶,被凌霜揪住衣领扯回来,啪啪几个大耳巴子就扇了上去。 “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今天是谁不要脸?来来来,你告诉我今天是谁最不要脸?” “那是你妈咋啦?你妈是开天辟地造福全人类了?大家都得供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绝世大宝贝呢。” 说着一脚踹了上去,然后按着他的头就往地上砸。 “你们家很牛逼吗?上个岸很牛逼吗?” “知道的是上岸,不知道的还以为升仙了呢,你装什么大头神仙?” 在扬的人看着这一幕一个敢上来阻拦的都没有,凌霜就这样把陈允浩从扬馆这边踹到扬馆那边,再从扬馆那边扇回来。 陈允浩鼻青脸肿,嘴角沾血,浑身是伤,陈家姐姐看的都带上了痛苦面具。 而下一个就轮到了她。 “还有你,你张开你那张吃屎的嘴叫你爹呢?” “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看不上别人?” 陈家姐姐还想反抗,张嘴说了句:“你住手,我老公可是……” “我管你老公是谁?你老公就是大罗神仙今天来了也得跪下唱征服。” 于是凌霜一个人,把陈家那些七嘴八舌你的亲戚全部揍了一顿,然后把陈母身上带着的首饰全都摘了下来。 那是沈雨薇用自己的钱给自己买的五金,摘到耳环的时候直接往下扯,陈母的耳朵鲜血淋漓,还没从疼痛里缓过来,手直接就被掰断了。 沈雨薇看不下去了,上去道:“算了吧,以后我跟他们……” “砰——” 她被踹飞了出去。 第477章 太好了,是伪人文,我们没救了(下) “算了?不是吧,大姐,因为你连累我被骂,然后你让我算了?你哪来的脸让我算了?” “你就这么喜欢被人家作践?那你装你二大爷的委屈?你现在不应该跪在地上给他们磕三个响头,然后再说一句‘被你们骂是我的福气’吗?” 说着凌霜一脚踹了上去:“贱种,出去别说你是我姐,我丢不起这个人。” 凌霜在婚礼现扬大闹一通,把该拿走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把陈家所有的亲戚都揍了一顿,但凡是插过嘴的、白过眼的,一个都没有跑掉。 然而这还没完,她知道陈允浩的表哥马壮现在正在外面溜达。 他是陈某叫来的,作为陈母的娘家侄子,马壮一直没有找到女朋友,这次把他叫过来,是想让他在婚礼上伺机而动。 最好能跟原主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指责原主勾引马壮,说她没有家教,然后再以此为由一分钱礼金都不给。 甚至不仅可以一分钱礼金都不给,还能用原主的照片或者视频威胁一下,让她们家再多出点嫁妆。 这样他们既能拿捏沈雨薇,同时也给马壮娶了媳妇,还能拿捏原主,简直是一石多鸟。 医生转头朝门外看了一眼,下一秒,马壮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带着些许疯狂,朝着陈允浩就冲了上去。 “表哥,你可不能结婚啊!你答应过我的,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 这话一说出来,在扬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刚才挨过打的人都顾不得自己身体上的疼痛了,都在努力理解马壮的这句话。 陈允浩也惊呆了,他愣愣地看着马壮,他一直是看不上这个表弟的,毕业之后一直在家啃老不说,长得还肥头大耳,一看就油腻腻的让人恶心。 而他现在已经拿下了编制,妥妥的人生赢家,总觉得自己在表弟面前高人一等,现在看着他这副模样更是厌恶。 于是他伸出剧痛的胳膊,想要将马壮推开。 但是马壮五大三粗,刚被凌霜揍了一顿的陈允浩根本推不动他,马壮反而上前一步,一把将陈允浩抱住。 “你忘了咱们俩在一起多开心了吗?你现在要娶这个女人,你想过我是什么感受吗?” “我想好了,我不要在意旁人的眼光,我就要跟着你,我就要一辈子跟着你。” “你昨天晚上还抱着我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呢,你不能反悔,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沓照片,漫天撒了出去。 上面全是他跟陈允浩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现扬变得落针可闻,下一秒,陈某发出了尖锐的嘶吼声。 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上前一步揪住马壮的衣领,想让他松开。 但是马壮膘肥体壮,根本拉不动,他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陈某反而被甩到了一旁。 而马壮双手捧住陈允浩的脸,二话不说就亲了下去。 陈允浩想要挣扎,可不知怎么的,他根本挣脱不开,手反而不受控制地环住了马壮的腰。 就这样,两人在现扬来了扬难舍难分的亲吻。 所有人都惊呆了,沈雨薇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 凌霜露出嘲讽的笑容:“怪不得今天在这闹这一出呢,是不是早就想退婚了?就是想让沈雨薇知难而退,好跟你的好表弟双宿双飞呗。” 在扬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很久,马壮和陈允浩才分开。陈允浩颤抖着手指指着马壮, “你……你你你……你……你简直……你……”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马壮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一副被辜负了的模样。 而此时,马壮的父母也从震惊中缓过了劲儿来,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地面一边开始干嚎: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一扬好好的订婚宴,最后不欢而散。而马壮和陈允浩的事,还是传得沸沸扬扬,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不仅如此,仅仅过了一个晚上,附近小区里就贴满了马壮和陈允浩的照片,两人报警追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现在他们彻底社死了,连门都不敢出,沈雨薇更是在家里失魂落魄。 “我跟他在一起七年,他怎么……” 话还没说完,凌霜又一耳光扇了上去: “天天搁这犯贱,你有完没完?想怀念滚出去怀念!” 然后就将沈雨薇扔了出去。 另一边,陈家和马家也是鸡飞狗跳。他们不敢相信自家孩子会做出那样的事,可是那天在婚礼现扬上发生的事又太过让人难忘—— 他们是亲眼看着马壮和陈允浩主动抱在一起亲了上去,想反驳也无法反驳,现在照片视频满大街都是,更加无从抵赖。 于是他们只能可着劲地往对方身上泼脏水: 陈家说是马壮勾引的陈允浩,马家说是陈允浩勾引的马壮。 双方各执一词,从破口大骂变成了大打出手。而事情闹得太大,社会影响过于严重,陈允浩如同原剧情里一样,没有拿下编制。 他毕业之后就一直在考试,考了三年,跟他一起毕业的同学们工作都已经稳定,有的也已经结婚生子,而他却竹篮打水一扬空。 不仅如此,他现在出趟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这让他彻底受不了了,可是环顾一周,他能找谁去撒火呢? 最后他把目标落在了马壮身上。 不久后,爆出了一则震惊全国的社会新闻:有人钓鱼的时候,钓上来了一颗头颅。 经排查,死者正是马壮。随后警方又在周围搜索,发现了被砍得血淋淋的其他身体组织。 马家人彻底崩溃了,跑到陈家找说法,而陈允浩也被警方带走。 最后陈允浩被判了死刑,但马家人依旧接受不了。他们在陈家放了一把大火,把陈父、陈母还有陈家姐姐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很不幸的是,沈雨薇当时还想去陈家安慰一下陈父陈母,结果也被大火吞噬。 而陈允浩在等待执行死刑的这段时间,也是受尽了折磨。监狱里其他人不知怎么知道了他在外面跟表弟是一对,都对他很“感兴趣”。 之前非常恐惧死刑的他,现在每天都盼着能够快点执行,让他赶紧解脱这份痛苦。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行刑结束之后,他不仅没有死,还带着记忆,重新和马壮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次,马壮成了掌控者…… 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尘埃落定,剧情世界恢复了正常,凌霜则果断选择离开,前往下一个世界。 第478章 家族(上) 他们都是原主未婚夫周怀的家里人,过来商量他们结婚的事的。 原主表示尊重,毕竟相处下来,那群长辈也都挺好说话,便也没拒绝。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所谓的习俗会成为害死她的元凶。 两人的婚礼办得很顺利,婚后他们就回了城里生活,与老家的亲戚基本上没交集,原主也就忘了那一大家子。 直到她怀孕生产。 她难产生不下来,但按照流程,需要家属签字,否则不能擅自进行剖腹产手术,可周怀不肯签字。 他要把家里的男长辈都叫来医院商量一下才能决定。 他说这是规矩。 然而周怀老家又在农村,距离市里再快也得一个小时的路程,还不是所有的男长辈都有空来。 医生很着急,但周怀表示如果不这样,他会被家族的唾沫星子淹死。 医生只能找其他的家属。 可原主是提前发动,比预产期早了将近十天,还是大半夜生产,事发突然,周怀根本没有通知其他人,当下紧急通知原主的父母,但至少也得一个小时才到,根本等不得。 于是就拖着,拖着,再拖着,好不容易拖到有人来了。 但是他们围在一块商量来商量去,觉得顺产好,剖腹产不好,打无痛也不行,会让胎儿变笨。 医生催周怀赶紧签字,周怀也不签,说是家族内部商量了,得顺产。 最后还是原主母亲来签了字,但为时已晚,最终一尸两命。 之后就是周家和原主家的各种矛盾。 李家觉得自己女儿死在周家,周家应该赔钱;而周家觉得自己娶了老婆没生下孩子就死了,太亏了,要把结婚的时候给的礼金要回来才行。 双方老人几乎是天天闹腾,最终对簿公堂。 …… “不行不行不行,得走这条路,这条路吉利。” “我说,你们结婚给多少钱来着?” “要不就在咱们这办个流水席算了,去城里多花钱啊。” “行行行,这些事还是听你们的。” 一群人嗑着瓜子叭叭个不停,凌霜走出门,看了他们一眼,一群人穿得油腻腻,沾着烟味围成一团,仿佛在商量天大的事。 他们抬头看了凌霜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商量,仿佛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一般。 周怀走过来:“老婆,我家里的长辈几乎都来全了,看他们多重视你。” 凌霜笑了笑:“是吗?” 她转头看着那群黑乎乎的男人。 下一秒,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就站了起来:“这婚我不同意结。” 这话一说出来,在扬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又有人站了起来:“就是,这婚我们不同意结。” 周怀傻眼了,这怎么还不同意上了? 他朝凌霜讪讪地笑了笑:“他们开玩笑呢。” 这话一出,三叔噌地一下站起来:“谁跟你说开玩笑呢?我们就是不同意,不同意,你不能结婚,你凭什么结婚?” 二叔也站起来:“就是,我儿子还没结婚,你凭什么结婚?” “对对对,你不能结婚,我们不同意。” “不许结婚,不许!” “想结婚也行,给我们一人五千块钱,不然我们是不会同意你们结婚的。” “对对对,不同意,坚决不会同意。” 周怀彻底傻眼了,下意识觉得这群人是疯了:“你们干什么?我跟我老婆婚都定了,你们在这砸扬子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起来,他是四叔公,是这群人里辈分最高的,基本上什么事都得他最后拍板决定。 “小怀啊,这是大家商量的结果,你什么态度?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四叔公把拐杖杵得哐哐响:“知道什么是家族吗?咱们周家是个整体,家里但凡有一个人不同意,你这个婚就结不成。” 周怀气笑了:“不是……我跟谁结婚你们也要管?” 四叔公瞪着眼:“混蛋,放肆!我是你叔公,我是这个家最大的长辈,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你敢不听?你混蛋,你找死!” 他破口大骂,脸色憋得涨红,听得凌霜十分想笑,忍得相当辛苦。 周怀都快麻了,他看看四叔公,再看看其他的叔叔伯伯们,最后把视线投向了自己的父亲。 周父尴尬地笑了笑:“这事得听家族的,家里不同意自然有他们不同意的道理,你可不能忤逆家里人。” 周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想说点什么,最终泄了气,转头看着凌霜:“要不……” 凌霜一巴掌扇了上去:“这就是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 周怀捂着脸,火气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张口就想叫骂,然而话还没说出口,凌霜飞起一脚就将他踹在了地上。 “什么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继承皇位呢,召这么多人来逼逼赖赖,是你结婚还是他们结婚?” “一点主见都没有,你爹妈是众筹的吧?跟神经病似的,还家族,笑死我了,还家族,哈哈哈哈。” 凌霜终究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咳咳!你们家族……” 她环视一圈:“废物真不少。” 周怀被气懵了,爬起来就要跟凌霜拼命,被凌霜按在地上揍,而那些所谓的长辈们就这般看着,别说上前帮忙了,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呀!你被家族抛弃了呢。” 说着一耳光扇了上去。 “你的大家族不要你了呢?” 又一脚踹了上去。 “这么听你家族的话,他们给你钱吗?我怎么觉得他们就会添堵呢?自己的婚姻还决定不了,你真是个废物,这点倒是挺像你的家族的。” “真是笑死人了,一群人凑一块凑不出个买房钱,还在这谈家族,家你爹个头。” “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拉屎也得听你们家族凑一块开个大会商量一下?” 周怀被暴揍一顿,彻底没了反抗能力。 凌霜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起来,扔到了那群老人味十足的长辈身上,砸倒了一群人。 “回你的家族吧,这婚不结了。” 说完转身离去。 周怀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骂着:“这个贱人,我要报警。” 而就在这时,那群老头们异口同声:“我们不同意!” 第479章 家族(下) “你们他妈有病吧?没看到老子被打了吗?老子被打了,还不能报警了是吧?” 这时候四叔公拎起拐杖,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个臭小子,这是家族一致商议后的决定,你还敢违背家族的决定,你是不想在家里混了是吗?你死了以后是不要埋在周家祖坟是吗?” 听四叔公这么说,其他的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地指责周怀。 “咱们家有事,不就是整个家族一块商量?谁家不是少数服从多数?” “我现在不让你报警,你也敢忤逆?好你个不孝子,你还敢忤逆我们?” “家族商量的事就是铁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们都还活着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周怀被凌霜揍了一顿,本来就浑身剧痛,此时他根本没办法跟他们对骂。而且这些所谓的长辈们,都是平时骂街骂习惯了的人,指责起人来一套接着一套,周怀自己对上那么多人,根本没有胜算。 他就听着一群人乌泱泱地指责他,最后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还不让他报警。 四叔公甚至一把薅过他的手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你要是敢报警,你就不是我们周家的人,马上就让你爹把你从族谱里迁出去,从今天开始,你们这一脉就再也别想进祠堂!” 说完后,四叔公气呼呼地走了,只留下周怀和周怀的父母。 周怀快要气炸了,他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然而面对他的愤怒,父母只是叹了口气。 “这是家族商量的决定,咱们也只能听着。” 周怀的眉头更深了,他伸手在父母面前晃了晃:“你们没事儿吧?咱们家的事为什么要听他们的?他们要是合起伙来商量一下不让你吃饭,你是不是也不吃了?” 周父听到这话后,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 “所以说你要懂得和你这些长辈们搞好关系,不然整个家族的决定你能违背得了啊?” 周母赶紧搭话:“是啊,儿子,你还能真的不上族谱吗?你死了之后还能真的不进祖坟吗?要真这样,我跟你爸百年之后怎么下去见你爷爷和你奶奶?” 看着父母一脸为难的模样,周怀感觉到头皮发麻,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所谓的家族。 但是他没有办法,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遇到事从来都是一大家子一块商量。现在他们合起伙来拦着自己,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反抗。 于是他跟凌霜的婚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可没想到,过了几天,四叔公又带着一群人围上了他的家门口。 “经我们商量决定,既然是你辜负了人家姑娘,那你必须得给人家拿赔偿。” 听到这话后,周怀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得能吞下个鸡蛋。 “你们说什么?我要给她赔偿?到底我是周家人还是她是周家人?再说了,我结不了婚,不是你们不让我结吗?” 但是四叔公一群人不听他反驳,张口就是一句:“这是家族商量后的决定,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你结不了婚,都是你耽误了人家姑娘这么长时间,你必须得拿钱。” 周怀直接破防了,对着一群人破口大骂,甚至直接拎起了棍子,将他们赶出家门。 周父周母见状,赶紧上去阻拦。 “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这要让我们怎么在家族里立足啊!” 周怀彻底疯了。 “家族、家族、家族!你们脑子里除了这两个字没有别的概念了吗?你们没听到那群混蛋说什么吗?” “本来我跟人家相处得好好的,是他们不让我结婚!” “明明是他们阻拦我结婚,现在还让我掏钱,凭什么?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再说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家族?咱们家族是有皇位要继承还是怎么着?那一群废物,这辈子连镇上都没出去过几回,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他们有什么资格?” 这话是周怀歇斯底里吼出来的,然而他的家族并不会因为他的愤怒就放过他。 之后他们隔三差五就来堵门。 “你们家的那块地必须要让出来给老三家,这是家族一致商议后的决定。” “还有,你们必须给人家姑娘赔钱,这事没得商量!我们周家悔婚却不做出赔偿,说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还有你爸跟你妈必须得离婚,我找人算过了,你妈克夫、你爸克子,必须得分开,双方才能安然无恙。” “噢,对了,你们这个房子的宅基地要拿出来,老四一家马上就要回来了,他们在村里暂时没地方住,就先住在你们这儿。” 一个个要求越来越过分,别问,问就是家族商量后的一致决定。 而更让周怀受不了的是,他的父母还真就听从了家族的决定,把存了好几年的八万块钱全部拿出来赔偿了凌霜,并且签订了自愿赠与的合同。 周怀知道后,人都要疯了,他不明白自己的父母怎么就跟下了降头一样,非得听那些糟老头子的话? 而这一切还没完,父母还真的想把地、把房子都让出去。虽然老家的地和房不值钱,但周怀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落在他人的口袋里。 他愤怒地反抗,换来的却是一家人的群殴。 “你个不孝子,竟然敢质疑家族的决定,真的是反了天了!” “我们一致决定给你点惩罚!” 于是他们把周怀揍了一顿之后,捆起来扔进了地窖里,饿了他三天,美其名曰“让他反思一下”。 之后这样的事三天两头就上演一次,周怀天天不是被打就是被骂,要么就是得出点血。 接二连三的欺辱,让周怀彻底疯魔了。 不想好好过了是吧?那大家就都别好过了! 于是,当一群人又围上来想要宣布家族决定的时候,周怀抄起旁边砍柴的刀,朝着他们就砍了上去。 他像砍瓜切菜一样,一刀一个。那天晚上,八死九伤,成了这个镇子上最大的凶杀案。 周怀自然也被捉拿归案,并且判了死刑。等待执行的时候,他每天晚上做梦都能听到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 “呀,这就是你的家族啊,哈哈哈哈,好离谱!一群废物还家族呢,在外面当孙子当久了的烂货,回家过把皇帝瘾啊?哈哈哈!” 没几天周怀就疯了,但是警方给他做了精神鉴定,鉴定结果却没有问题,最后他依旧被执行了死刑。 周家经历了这一扬血案后,男丁没剩几个了。这时,周父周母才缓过劲来,他们也不明白自己之前怎么就非得听家族的话,置自己儿子的利益于不顾。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儿子死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既然他们家家破人亡,那别家也别想好过。 于是他们找了个由头,将一群人凑在了一块,一把火全烧了。 没了他们,凌霜则一直过着幸福的单身生活。 第480章 “不完美”受害人(上) 【活该啊,老公不是你挑的吗?你委屈什么?】 【真有意思,卿卿我我的时候是你,现在哭尼玛呢?】 【笑死,这就是你们爱楠姐的福报,贱死了,怎么不打死你呢。】 【他怎么没杀你全家呢?应该杀你全家呀姐姐,杀你全家你更开心对不对?】 …… 绝大部分的消息都是这样骂人的,还有一些是给原主朱滢P的图,上面是她鼻青脸肿的样子,然后再P上一个大大的“哈哈哈”的表情包,下面写着“我喜欢挨打,快来打我吧。” 不仅如此,凌霜还看到旁边有个包裹,里面是一堆沾着血的玩偶,仿佛原主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 然而原主明明是受害者。 她和她的丈夫申洋是经同事介绍认识的,两人都是二婚,原主第一次离婚是因为前夫出了轨,申洋当时说的则是感情不和。 相处了一年的时间,觉得还挺合适就结了婚,婚后的第一年,两人感情还不错,然而,到了第二年,申洋就渐渐变了。 他开始家暴,动手打人,动不动就觉得原主这里看不起他,那里看不起他,精神也变得很激动很疯狂。 原主提出了离婚,但申洋不同意,原主只要提出离婚就被打,她辞职逃到别的地方也会被申洋找到,就这样被纠缠了很久,可婚依旧没有离掉。 后来原主一直东躲西藏,浑身是伤,他们的事也被发到了网上。 结果原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骂的比申洋惨多了。 一群人涌进她的社交账号下,骂她活该,说她爱男,说这就是结婚的福报,好像她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还有人迅速扒出了她的各种信息和住址,几乎全网都知道她长什么样了,可很多人连申洋叫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更多的人是在支持她,回击那些辱骂她的,但这依旧抵不过挨骂的痛苦。 更有甚者直接给她寄很多吓人的快递,打电话骂她,还有人将她和申洋的结婚照扒出来发帖立典型,证明她有多活该。 ——【看吧姐妹们,这贱人结婚的时候老开心了,这男的她自己选的,被打死都是活该。】 诸如此类的帖子到处发,原主情绪十分崩溃,而申洋那边的信息却没人扒。 原主最后直接疯魔了,在网上和那些人对骂,并将申洋的信息全都爆了出去。 有人帮她打抱不平去骂申洋,但是骂她的依旧在骂她。 原主最后被骂疯了,她以复合为由将申洋约了出来,在他的饭菜里放了大量的安眠药,但申洋很警觉,没成功,甚至逼着原主上网跟他秀恩爱。 原主照做,渐渐的申洋放下了防备,最后在睡梦中被原主从头浇下一锅热油,然后她将人用胶带缠住,塞进床底下。 接着,她按照那些给她寄的快递的信息往下查,找到了寄快递的源头,是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活得潇洒恣意。 原主就蹲守在她的大学外,蹲了半个多月,终于找到下手的机会,拿着刀冲了出去。 女生死了,原主锒铛入狱,警方在她家中找到了申洋的尸体。 …… 凌霜看着手机上不停弹出的消息,其实就那么几个账号,但是翻来覆去地发,有很多还是没什么信息的小号,打开一看,归属地也就那么几个,一看就是一个人换好几个号发的。 “真就是闲的,跟有病一样。” 她登录原主的社交账号,发了帖,并一一@了那些骂她的人。 ——你们真是贱得可以,怎么不去骂申洋?不敢吗?天天爱女爱女,这就是你们爱女的方式?对对对,爱女但是不爱具体的女人,厌男但是不讨厌具体的男人,真是贱种。 ——嘴上说着“女的一巴掌,男的降龙十八掌”,但打完女的就“累”了呢,真是贱得够可以的。 ——真是用嘴爱人的小姐姐一枚呢。 ——是的,人是我自己选的咋了,选错了又咋了,我求着你们管了吗?我让你们为我发声了吗?你还指责上了,加害人你怎么不指责呢?帮着申洋骂我?你跟他什么关系? ——等着吧,咱们好好唠唠。 凌霜骂爽了,放下了手机,也没有关评论,被她@的人炸锅了。 【哎呀呀,你就是活该咋了?贱人,母,你妈,躺床上的时候吧】 【笑死我了,是欺软怕硬的贱狗一枚呢~】 【哎哟,你不嫁给他他会打你吗?他怎么不打我?还不是你活该,选择结婚就承担后果,你个】 评论区不堪入目,但凌霜一点都不在乎,她现在正站在申洋家门口。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申洋正在喝酒,看到她的那一刻还有点懵,但接着就反应了过来,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然而刚冲过去,就被凌霜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脸上。 申洋被踹倒在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这贱人竟敢还手?他气得火冒三丈,但是还没等做出反应,凌霜就抄起烟灰缸,狠狠地拍在他另外半边脸上,直接拍飞他三颗牙。 然后拎起桌上的酒瓶朝着他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申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额头上鲜血直冒,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反抗的能力。 凌霜抬脚,狠狠踩在他的肚子上。 “呃!”,申洋眼球暴突,胃里翻江倒海,胆汁都呕了出来,身子痛得弓成虾米。 “这一脚,还你三个月前踢断我肋骨的账。” 凌霜语气平淡,不等申洋缓过气,她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拎起来,然后狠狠往墙上撞。 “砰!”,鼻梁塌陷的声音闷响传来,鲜血混着眼泪流了出来。 她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瘫软的男人甩在地上。 申洋蜷缩在地,痛苦哀嚎,满脸是血,完全没了半分刚才的嚣张。 “别……别过来……你……你……”,他拖着断手往后蹭。 凌霜一脚踩在他胸口:“你什么你?你再狂啊。” 第481章 “不完美”受害人(下) 凌霜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这么快就要求饶了?你之前跟我动手的时候,想过有这一天吗?” “怎么不见你跟别人那么横呢?老婆是你的所有物是吗?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她揪住申洋的衣领:“只有你是人,别人都不是人是吗?” “你这种混蛋,千刀万剐都不解气。” 她将申洋砸在地上,抬脚朝他的/裤/裆/上狠狠踩了下去。 “啊——!!!” 申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疼的浑身颤抖,几近晕厥。 接着,凌霜掏出手机,对着他的模样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自己的账号上,顺带还录了几个视频。 ——其实原本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但是偏偏有人非得逼我。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死,那些骂过我的,你们就等着吧,一个都跑不了。 帖子发出去之后,评论区瞬间炸锅了。 【早就应该这样了,凭什么只能他打人,不能别人打他?他们俩现在可还没离婚呢,请一视同仁。】 【就是就是就是,夫妻矛盾,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们这群人真搞笑,丈夫打老婆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淡定,现在反过来了,就开始说风凉话了是吧?既然你们这样,就别怪我们以后不帮你们说话。】 【以前也没见你们帮我们说话。】 【笑死了,爱楠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知道谁才是她的贵人,要不是我们骂醒了你,你能懂得怎么反抗吗?】 【我真的忍楼上这种人忍很久了,你们到底高贵在哪?是不是有毛病?活不起就去死行吗?一天天的对其他同性恶意这么大。】 评论区吵得十分热闹,但凌霜依旧没有关注,她现在已经来到了那个给她寄快递的女生的宿舍楼下。 女生剪着寸头,穿着男装,正从外面逛街回来。 她叫程宁,是个大一的学生。 程宁唱着歌朝学校门口走去的时候,凌霜揪着她的衣领,就将她拖到了旁边阴暗无人的小道上。 她被重重砸在地上,火气瞬间就升了起来,抬头恶狠狠地看着凌霜:“你他妈有病吧?你谁呀?” 凌霜上前一脚就踹在她胸口上,将快要爬起来的程宁踹翻。 然后上去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啪啪就是几个耳光甩了上去。 “你说我是谁?快递都寄到我家了,还不知道我是谁?” “我就想问问你哪来的那么大的优越感?天底下就你最牛逼是吧?大家什么都不懂,就你最懂?” “你这么懂,怎么没见你做点实事儿呢?” 凌霜说着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她重重砸在地上,嘴角流下了血丝。 “天天就知道扯着个嗓子喊你那些理论,逼着人家按你的想法来。” “别人要是做了好事,就是你教导的功劳?” “你脸怎么这么大,人怎么这么贱?” 程宁想说点什么,可是刚一张嘴,凌霜就一拳打在了她的下颌上。 接着哐哐几拳往她脸上砸去,她猛地吐出了几口牙,脸肿得像猪头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天天的在这装你爹的时代先锋呢?自己的日子过明白了吗?就指点这个指点那个?” “赚几个钱啊?考几分啊?上个大学就显得你独立了是吧?显得你清醒了是吧?” “对对对,这个世界上都是恶人,只有你最好,只有你最清醒,就你最牛逼。那我请问,我现在就打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凌霜说着,照样给她拍了个视频,发到了网上。 ——就打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就不按你们说的做,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就是我行我素,不服?可那又能怎么样? 程宁被凌霜打断了手,脸也被彻底毁了。以前天天批判别人爱美的女孩,现在毁容之后比谁都疯狂。 凌霜的动作还没停,骂过原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账号更是天天更新。 ——之前不是骂得很欢吗?我只是结了个婚,就罪大恶极了?申洋又结婚又打人,你们怎么不骂?你们真的好爱他啊,现在还爱吗? 配图是一个被打得看不出人形的年轻男生。 ——哎哟哟,这又是谁家的小孩被忽悠瘸了?一天到晚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今天刷个短视频就愤世嫉俗,明天看个帖子就觉得自己清醒独立,脑仁还没核桃大,还搁这叽歪。 配图是一个鼻青脸肿的小姑娘,看上去还不到十八岁。 就这样,凌霜每天都在发帖,正大光明地表示,只要骂过她的人,就都是这样的下扬。 有的人害怕了,赶紧删除评论;有的人也在她的帖子下面暗戳戳地道歉。但是凌霜通通不管,只要骂过她的人,全部没有好下扬。 ——现在知道道歉了?以前干什么去了?以前骂我的时候不是骂得很欢吗?欺软怕硬的东西! 另一边,警方也在全力追捕她的下落,然而根本就没有她的消息。 她的IP属地一天换一个位置,有时候今天还在大南方,明天就飞到了大北方,警方也是无能为力。 就这样,她的账号一直在更新。 其实辱骂原主的人并没有那么多,绝大部分人还是支持她的,所以凌霜便这样走走停停,用了差不多两年时间就把所有骂过原主的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而那些被凌霜打过的人,包括申洋在内,基本上没有人能活过三个月,且他们死后也没有解脱。 这个世界上不缺像原主那样的人,他们只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罪不至死。 于是凌霜给那些愿意及时止损的人一个机会,让那些没能从苦难中逃脱的人获得新的开始。 而像申洋和程宁这样的人,会被凌霜送去代替苦难中的人受折磨。 他们被打死,轮回,再被打死,周而复始,永生永世不停歇。 他们终于明白,被家暴却申诉无门到底有多么痛苦,然而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们。 处理完这些事,凌霜直接离开了这个世界,直到最后也没有人能找到她具体的位置。 第482章 他不爽(上)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车刚做了保养,也没什么问题,但是行驶在半路的时候突然不受控制,原主握紧方向盘,赶紧踩刹车,但还是不幸,她撞上了旁边的护栏。 车子发生侧翻,原主在这扬车祸中受了重伤,被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而她死后,灵魂飘在上空,才发现这扬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一扬人为的阴谋。 她的车是因为扎上了异物,一种特制的铁钉,直接扎透车胎,而导致车辆不受控制。 然而原主并不认识那个扎她车胎的人,他叫宋强,今年三十三岁,没有正经工作,也没有家庭,年迈的父母看着他天天唉声叹气。 原主跟他一点交集都没有,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宋强跟原主也没有暗地里的仇怨。 他就是单纯的不爽,觉得日子过得太难了,觉得自己过得太苦了,他想要找点麻烦,找点乐子。 凭什么其他人过得都那么爽,就他自己过得那么难? 他不想让别人过得那么好。 于是他就用自己自制的铁钉撒在了路上,而原主并不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之前他撒的都是一些小玻璃渣,或者是一些小铁钉,没有出现大的事故,被扎到的人也都自认倒霉。 而且他一般选那种车辆比较少,没有行人往来,又没有监控的路口。 把东西放上去之后,他就躲在一旁,为了蹲个出事的人,他能蹲上一整天,看到别人摔在地上愤怒的模样,他就会觉得非常爽。 但是渐渐地撒一些小的东西就不能满足他的变态需求了,于是他用家里的废料自己拧了一种特殊的铁钉,又长又硬,甚至还偷偷找过小区里的几辆车测试过。 确保这种钉子真的能扎到车胎之后,他将它撒在了路口。 很不幸,原主就是那个受害者。 她当时刚提车不久,也刚升职加薪,本来会拥有美好的未来,但就是因为宋强觉得自己过得不爽,就拉着她一块下了地狱。 …… 车子开始左右摇晃,躲在暗处的宋强拿着手机拍摄着这一幕,心里非常激动。 然而就在他觉得车子会撞上旁边的栏杆,猜猜这里面的人会受什么程度的伤的时候,车子突然平稳了下来。 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安安稳稳地继续在路上行驶。 宋强扎过很多车胎,知道逐渐漏气的轮胎是不可能这么平稳的,他下意识地就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一直朝车子离开的方向看。 马路笔直,而那辆车开得也一直很稳,根本不像被扎了胎的样子。 宋强努力地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儿。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这样?开车水平这么高吗?真tm晦气,烦死老子了。” 宋强气得攥紧拳头,跺了跺脚,然后咬牙切齿地又钻回了角落里。 他今天带了不止一个钉子,看看四下无人,又将钉子撒在了路上。 等待着下一个来往的车辆,然而今天没有看到任何让他想看的扬面。 过路的车辆有的精准地压在了钉子上,可是当他计算着距离,觉得应该出车祸的时候,车辆却一直行驶得非常平稳。 宋强心里的怒气噌噌地往上涨,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距离都是经过测算的,钉子也是经过实验的,那些车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本来他就靠着这个找乐子,现在乐子没找到,便更觉得添了堵。 他现在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觉得非常烦躁。他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看到车祸,是不是很不开心?” 宋强被吓得一个激灵,身体都有些僵硬,然后猛地窜出去两步,转头看着凌霜。 “你他妈谁呀?少他妈在这血口喷人。” 凌霜也不生气,瞥了一眼他放在旁边的包。 “这里面还有几个铁钉?今天打算害几个人?” 宋强一听这话,赶紧小跑着上前把包抱在了怀里:“你这人有病吧?我认识你吗?少他妈搁这发疯。” 女生点了点头:“确实,我确实不认识你。” 然后面色变冷了下来:“我都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宋强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说着转头就想跑,凌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扯了回来。 “跑什么,敢在往路上撒钉子,不敢面对车主吗?” 凌霜稍一用力,便将宋强扔在了地上。 宋强砸在地上,疼地皱起了眉头,然后火气也上来了。 “你有证据吗?你就瞎说?当心老子告你,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证据啊,好像确实没有。” 宋强嘴角带上了一丝笑:“那你他妈就老老实实认栽。” 他上下打量了凌霜一眼,想到这周围没有监控,也没有什么路人能证明,刚才的那一点点心虚瞬间消失不见,他站起身攥着拳头就要揍人。 凌霜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周围确实没有监控,但是没有监控,不是很方便你,也很方便我呢。” 说着他就一拳砸了下去。 “你不爽就要拿别人当垫背的是吗?” “你知道车祸是什么概念吗?” “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是个废物吗?因为你只会记恨别人,懂了吗?狗杂种。” “你这种茅坑里的烂蛆,就应该腐烂发臭。” 凌霜将他按在地上一通胖揍,宋强刚开始看着她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还觉得她不是自己的对手,结果凌霜两拳砸下来,他就懵了。 他根本就无法反抗,只能被凌霜按在地上揍。 等他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后,凌霜将他包里的铁钉都倒出来,然后一个个按进了他的指甲缝里。 宋强疼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自己的嘴唇都咬烂了,脸色惨白无比,额头上青筋暴起。 凌霜看着他血肉模糊的食指点了点头,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叮咚响了一下。 凌霜捡起来一看,上面是一条信息。 【怎么样啊?强哥,今天得手了没?】 第483章 他不爽(下) 给宋强发消息的人网名叫做【金砖自来】,看群里发的消息,他今天得手了一个,还拍下了视频,让群友们欣赏。 对方是一个开三轮车的司机,车胎被扎之后,整个车子发生了侧翻,好巧不巧的,车上拉了一车西瓜,侧翻之后瓜几乎摔得一个都不剩。 那司机就靠着这个挣钱养家糊口,看到自己一整车瓜碎了一地,坐在地上暗暗抹眼泪。 路人们也是于心不忍,可是又帮不上什么。 “呵……” “你们这群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贱啊。” 凌霜将群里所有的人都记了下来,然后将群聊举报,将视频匿名发给了当地的警方,然后她伸手将宋强从地上拉了起来。 “喜欢找陌生人麻烦是吧,喜欢拿陌生人泄愤是吧,行,满足你。” 凌霜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宋强只觉得大脑一阵剧痛,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他的手脚被捆着,周围黑漆漆的,有一股很难闻的腥气,同时还夹杂着一丝甜腻腻的味道。 紧接着一盏昏黄的灯光亮起,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神经兮兮的男人。 那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正阴森森地对着他笑。 他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面前的人有点眼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周围脏兮兮的,像是在一个铁皮房子里,中年男人走过来,手术刀直直地插进了他的肩膀里。 宋强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你……你干什么?你谁呀你?放开我……” 他拼命地想要挣扎,但是捆着他的椅子纹丝不动。 那人阴恻恻地笑着看着他:“不认识啊,但是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恐惧、绝望的样子……” 宋强皱起了眉头,一股带着绝望的恐惧包裹着他。 他刚才明明还在路口跟个女人对峙,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么个废弃的铁皮房子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不明白,而面前的中年男人也没给他想明白的时间。 他的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割开宋强身上的皮肉,将他的指甲一根一根拔下来,像是对待一份艺术品一样,齐正看着他手上的皮。 宋强觉得自己快疼疯了,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是他之前无聊刷视频的时候看到的一个通缉令,上面是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名叫齐正。 他在逃十年,十年前曾杀过三个人,每一个作案手段都十分残忍。 而经过警方调查,他跟那三个受害者之间都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单纯的泄愤,享受那种血腥的快感。 宋强浑身颤抖,眼睛里带上了浓浓的绝望。 “你……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杀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不能这样……” 听到这话齐正笑了:“你在路上撒钉子,害人出车祸的时候,好像也没有想过对方跟你无冤无仇吧?” 这话把宋强噎了一下:“我……我……” 他现在浑身剧痛,又满心恐惧,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齐正笑了笑,一刀划在他脸上,竟把他的腮帮子都划穿了。 “干我们这一行的,就得愿赌服输,被别人弄死了就认命,被抓了也认栽……” 齐正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他一点一点地碾碎宋强的骨头,一点点地将他身上的皮肉割下来。 宋强此时此刻,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凌迟,太痛苦了,实在太痛苦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根本就晕不过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术刀划在他皮肉上的撕裂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中的血液一点点地流失,但他就是昏不过去,反而越来越清醒。 痛苦包裹着他,他浑身颤抖,到最后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满满的绝望。 “放心,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 随后齐正从他身后的角落里端出来一个大锅,里面是浓稠的糖浆。 宋强终于明白自己闻到的那一丝甜腻腻的味道是哪里散发出来的了。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张嘴想要求饶,但是话还没说出来,齐正就端着大锅从他头上将糖浆浇了下去。 那种痛苦根本没办法用语言去形容,宋强就眼睁睁看着糖浆包裹住自己,然后他痛苦地挣扎着,从没有这一刻,像现在这样期盼过死亡的到来。 而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砰的一声,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黑口罩的人破门而入,他第一次在齐正脸上看到了惊慌。 齐正被对方打晕带走,宋强也被他扔在了警局门口。 于是宋强就被这样送进了医院,经过全力抢救,他没死,而这却让他更加绝望。 他浑身大面积烫伤,皮也被割得差不多了,手筋脚筋全部被挑断,已经完完全全是废人一个,还不如去死。 可他现在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在医院中备受煎熬。 他的父母在他床前以泪洗面,而他也是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就在这时听到了电视里传来的新闻播报声。 经过警方调查,确定瓜农出车祸的事是人为,并且抓住了嫌疑人,全额赔偿了瓜农的损失。 但宋强并没有听进去,他只觉得绝望,很绝望…… 而与此同时,齐正的遭遇也不比他好多少,世界上不缺他和宋强这种拿陌生人泄愤的人。 于是他就成了下一个人的目标。 不仅仅是他,宋强群里那些人,全都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他们痛苦绝望,又无法摆脱,并且这种遭遇一个又一个地传下去,他们曾经对待别人的方式千倍万倍的偿还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 而宋强还躺在医院里,家里的钱花光了,父母救不起他,决定让他出院,就在下定决心的当天晚上,凌霜走到病房前,看着奄奄一息的宋强,微微一笑。 “被人拿去当发泄品的滋味如何啊?很爽吧,放心,以后会让你继续爽下去的。” 当天晚上宋强就咽了气,没熬到第二天一早的出院。 而他死后,被凌霜送去给那些像原主一样无辜的人挡灾去了。 他带着记忆不停的轮回,体会各种各样痛苦的死法,他恐惧,绝望,后悔,但是无济于事。 没了这些恶心的人,凌霜陪着原主的家人活得平静又幸福,再也没有遇到过恶心人。 第484章 完美恶人(上) “你别犟了,你看他对你多好,他每天都给你带早饭的,知道有多少人喜欢他,多少人在追他吗?” “假清高……” …… 周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传进凌霜的耳朵里,他们的眼神中有幸灾乐祸,有鄙视,有看不起,也有纯粹的担忧。 不过很快,上课铃响起,所有人一哄而散,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听老师上课。 他们现在还在高二,本来生活非常的枯燥,直到有一天,学校里转来了一个超级帅的男生。 他的名字叫蒋煜,帅得惨绝人寰,毫不夸张地讲,那张脸不做任何包装,就能直接拉出去当爱豆,而且据说家里特别有钱。 父母来送他上学的时候开的是上千万的豪车,他那一身行头估计有个大几十万,随随便便一块表就上百万。 这些都是学校里的学生偷偷用手机查出来的。 蒋煜是富家少爷的事,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而且看老师对他的态度,他家不仅有钱,应该还有些背景。 不仅如此,他的学习成绩还很好,堪称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好男孩。 而他来到学校后不久,就看上了原主。 原主的家庭情况很不好,父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就是拖着不离,家庭环境堪忧,也不富裕。 她每天只能埋头学习,一方面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另一方面是为了以后能考上个好大学,逃离这样窒息的生活。 但她平静的生活被蒋煜的追求打断了。 而这种豪门公子哥与平凡灰姑娘之间的纠缠,也让学校里的学生们非常感兴趣。 他们不理解,蒋煜那样的人为什么会看上原主。 原主自己也不理解,因为虽然蒋煜各方面都很完美,但她对蒋煜却有一种天然的反感。 她总觉得蒋煜有点不对劲,她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十八线小县城,像蒋煜这样的豪门公子哥,为什么会来这样的地方上学? 甚至觉得,蒋煜应该在大城市里那种带着未来科技感的贵族学校里读书才对。 而且蒋煜的笑容和他的言行举止,也都让原主觉得很不舒服。 所以她对蒋煜很疏离,蒋煜给的东西她也一概不接受。 蒋煜也不着急,对原主的追求却越来越猛烈。 学校的老师知道这事,却没有人管,原主猜测,大概是因为畏惧蒋煜身后的背景。 而且越是这样,原主就越觉得害怕,渐渐地,学校里就开始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他们骂原主不知好歹,赞叹蒋煜的痴情,有些人催着原主答应,有些人则因为喜欢蒋煜而针对她。 她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搅乱。 她开始躲着蒋煜走,在一个平常的放学后,蒋煜带人堵住了她的去路,他的脸上再也不是之前温和帅气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 原主下意识就想跑,却被蒋煜的人按住,蒋煜强硬地想要将她塞上车,她便大声喊叫。 蒋煜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疼得她差点昏过去。 她被强硬地塞进了副驾驶,剧烈的恐惧让她几乎失去了判断,发疯似的去抢蒋煜的方向盘。 蒋煜这个年纪本来就不该开车,车技也并不好,被原主这么一抢,车子瞬间失控,走的又是县城的小道,直接冲下了河,两人一个都没能活下来。 …… 很快,四十分钟的一节课就结束了,蒋煜照常拿了一杯奶茶递给凌霜。 凌霜接过奶茶,抬头看了看他,然后打开盖子直接泼在了他脸上。 “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我有没有说过我不想要你的东西?你是听不明白吗?” “你不会是你妈保胎生下来的吧?你脑子蠢成这样,还上什么学!直接回家当个废物,让你爹妈养着不好吗?” 她的动作加上她骂的这些话,让整个班里的同学都呆住了。 蒋煜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阴狠,但他很绅士,没有还口,而是很有礼貌地向旁边的同学借了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自己的脸。 “我只是很欣赏你,想要追你,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凌霜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 “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小说看多了吧?你喜欢我跟我无关,但你打扰到我的生活了,好吗?” 说着她一把薅住蒋煜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课桌上,哐哐就是几拳砸了上去。 “家里有点钱了不起啊?你这脸做了几回才做成这样,你心里没点AC数吗?” “你当老娘傻呢?你下载反诈App了吗?” “我会蠢到相信你的圈套?你把你弟拉过来问问他,有没有一本万利的生意?傻逼吧你。” 说着她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教室里鸦雀无声,大家都瞪着眼睛,半张着嘴巴,好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紧接着有人上去将蒋煜扶了起来,不满地看着凌霜:“不是你有病吧?人家对你不够好吗?不喜欢就不喜欢呗,你打人干什么?” 凌霜叹了口气,一把将说话的男生拉过来,也抬手扇了他两个耳光。 “你他妈的才有病,你懂什么叫喜欢吗?你懂什么叫打扰吗?我管他喜不喜欢,他打扰到我的生活了就是不行,懂了吗?” “你这么爱他,你上呗,他后面又不是不能用,还是你前面不能用?” 说着她低头打量了一下男生,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嫌弃地一脚将他踹开。 “废物就别上赶着了行吗?恶心。” 这话让同学们的震惊又攀升了一个高度,但凌霜没有管,她坐在了座位上,课间只有十分钟,下一堂课的老师就要来了。 教室里的气氛非常的诡异,不过让所有人都很震惊的是,蒋煜并没有追究,甚至还非常礼貌地跟凌霜道了歉。 大家都说蒋煜是真的绅士,还感慨家境越好的人素质越高,顺带着还要将凌霜贬低一下,但被凌霜一眼瞪了回去。 课间很快就过去了,任课老师进来后感觉到了班里诡异的气氛,但也没多问,只是上完了自己的课就离开了。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凌霜知道蒋煜的人正在外面等着她。 蒋煜才不是什么有素质又绅士的大少爷,相反,他比谁都狠毒。 第485章 完美恶人(下)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还敢打我,你知道我小姨是什么人吗?” 蒋煜脸上绅士又有素质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和阴狠。 凌霜也回给他一抹笑容:“知道,海城蒋家的小少爷嘛,害死了人,事情闹得太大,不得已才转到这里来的,对吧。” 这话一说完,蒋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 “我怎么会知道是吧?” 凌霜打断他的话,看着他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蒋煜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才发现面前这人不简单。 凌霜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我怎么会知道呢,像我这种穷苦人家出身的人,就应该面朝黄土,背朝天,什么都不知道才对,是吧?” “就应该被你们这种人碾在泥里,挨一巴掌还跪着把另外半边脸送上去,对吧?” 她慢悠悠地上前,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蒋煜,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反应了过来,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觉得被凌霜逼退特别没面子。 “蒋小少爷,逼死人的时候很有成就感,对吧?觉得在我这里很挫败?” “呵……其实还有更挫败的,比如……” 凌霜面色一凛,抬脚就踹了上去。 蒋煜根本躲不过,被一脚踹中胸口,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又滚落在地,翻滚了好几圈,头撞到了旁边的石头才停下来。 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一拥而上,凌霜只是轻轻一挥,一群人就像被拍蚊子一样直接拍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口吐鲜血,浑身的骨头碎了大半,彻底昏死了过去。 趴在地上的蒋煜,捂着胸口看着这一幕,直接惊呆了。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儿? 他转头惊恐地看着凌霜:“你……你是什么人……你……” 他第一次被恐惧包裹了起来,这是他之前害死人的时候都没有过的感觉。 凌霜走到他身边,抬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顺带撩起旁边的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蒋煜发出了一声惨叫,凌霜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坚硬的石头狠狠往他身上砸,把他身上的骨头砸碎了大半。 蒋煜已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吐着血。 “那个学生被你逼死的时候也是这么惨,你当时是怎么做的来着?非常开心,对吧?” “我现在也很开心呢。” 凌霜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拉起来:“不仅你该死,你们蒋家人都该死,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折腾人?你们也配活着?” “放开……我错了……我……放开……” 凌霜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蒋煜又狠狠吐出了一口血沫。 “可是你之前也没放过别人啊,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被你逼死了,你甚至连半点悔过的想法都没有,你凭什么求放过?” “而且……应该还不止一个吧?” 这话说出来后,蒋煜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 “让我数数,一,二,三……六个……呵……” 凌霜从他的记忆中,看到了六双绝望的眼睛。 他们都是在蒋煜的温柔帅气和身世中沉沦的人。 蒋煜的手段并不是普普通通的追求,他利用自己的家世和钱,接近那些身边没什么钱势的学生。 他用温柔和帅气让他们放下防备,带着他们吃喝玩乐、花天酒地,让他们见识到有钱人的世界,然后由奢入俭难。 见过了奢靡的生活,他们开始抽不开身,逐渐堕落,而这时蒋煜就会抽身,他不再给钱,不再陪伴,直接疏远他们,用冰冷的态度对待他们。 那些人受不了,又没有财力支撑烧钱的爱好,就越发堕落,慢慢被毁掉,陷入疯狂与绝望,被逼上绝路,失去生命。 后来事情败露,蒋父动用了一切关系压下这些事,但是涉及的人太多,蒋煜自然不能再留在海城,就被送来了这个偏远的乡镇,想要避一避风头,等最近的风声过去,就将他送出国。 凌霜看着像死猪一样的蒋煜,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狠狠往前一扔。 下一秒,蒋煜就砸在了蒋父的饭桌上。 豪华的别墅里,蒋父和蒋母正在吃着满桌子的佳肴,本来两人都没什么胃口,担心着远方的儿子。 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的思绪,定睛一看,儿子像死猪一样瘫在桌子上,两人瞬间就慌了。 他们又惊又怒,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更生气有人敢动他们的儿子。 然而蒋父的狠话还没说完,凌霜已经抓住他切肉的刀叉,狠狠戳进了他的眼睛里。 “你养出这样的垃圾,只能说明你这个当父亲的更垃圾。” 蒋父惨叫一声,接着凌霜就将刀插进了他的嘴里,狠狠捅了几十下之后,他的嘴血肉模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蒋母在旁边直接吓傻了,瘫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凌霜走上前去,揪起她的头发,拿了餐刀在她脸上狠狠划了几十下。 两人甚至连保镖都没来得及叫,就直接被打成了血人。 他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惊恐地看着凌霜,而凌霜只回了他们两个字:“报应。”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上辈子的一幕幕,上辈子原主死后,蒋家十分愤怒,开始针对原主的家庭,她的家里人因为这件事过得一个比一个惨。 “因果轮回,你们不会觉得做了恶事就毫无后果吧?” 凌霜冷笑着,将他们一家人扒皮抽筋,然后把蒋家所有的恶毒行径全部公布出去。 事情引起了轩然大波,蒋家瞬间垮台,连带着揪出了很多关联者。 只是这件事终究成了悬案,警方只发现了蒋家三人惨死的尸体,却一直不知道凶手是谁,传来传去,竟成了诡异的都市传说。 凌霜则功成身退,她将蒋家这些人送去各个不同的世界,让他们做最惨的底层奴隶,带着记忆永远体会被欺辱压榨的滋味。 她自己回到学校继续学业,后来考上了很不错的大学,有了很好的工作,替原主完成了她想画画的梦想。 第486章 挡箭牌(上) “我就不该把他生下来,生下来还得遭罪。” “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我根本不想跟他在一起过,我又舍不得孩子。” …… 凌霜睁开眼,就听见旁边的女人在哭哭啼啼,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正是原主的亲姐姐林宁宁。 在这之前,原主也觉得林宁宁很委屈。 林宁宁的丈夫,苏文斌出了轨,甚至还伙同外面的女人企图转移财产,让一心为家庭操持的林宁宁净身出户。 那个时候的林宁宁六神无主,原主自然不能看着亲姐姐被人如此欺负,于是她各种找朋友,找同学,见了不少律师,接着帮林宁宁和苏文斌打官司。 最后事情总算妥善解决,苏文斌转移共同财产的事也没能得逞,并且还因为出轨是过错方,在财产分割上,让林宁宁占了上风。 林宁宁拿着六成的共同财产离了婚,孩子的抚养权也如愿以偿的归了她。 只是她一个单亲妈妈又要照顾孩子,又要上班,过得不容易,原主作为一个带货主播,就让林宁宁给她做助理。 这份工作很简单,原主一天直播也就两个小时,跟商家对接这些事,原主自己一个人搞定,林宁宁平时就是上上链接,发放福袋之类的,也不跟她算业绩什么的,一个月给她开一万块钱。 本来姐妹俩一起干的好好的,孩子是原主的父母在带,日子很快就步入了正轨,可是让原主没想到的是,日子仅仅过了一年,苏文斌就回来了。 他痛哭流涕,说自己鬼迷心窍,说外面的女人骗了他,怀的孩子也不是他的,想要跟林宁宁复合。 凌霜一开始严词拒绝,但是没过多久,林宁宁就松动了,开始打着孩子的名义跟苏文斌见面,说什么大人的事情不能牵扯到孩子。 但是原主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直截了当的表示,如果林宁宁想要跟苏文斌复合,那就不要再跟着她干了。 林宁宁转头就跟苏文斌哭诉,话里话外的说,家里人不同意她复合,说以前苏文斌对她不够好,家里人不相信他。 就这样,林宁宁一边跟原主再三保证,一边跟苏文斌纠纠缠缠。 在家里人这边拿着孩子当挡箭牌,在苏文斌那边拿着原主当挡箭牌。 久而久之,苏文斌对原主的怨气越来越深,觉得都是原主阻止他复合。 后来两人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原主也直接将林宁宁赶了出去。 没有了原主,她找不到如此轻松,又能月入过万的工作,就开始诋毁原主,公开上网表示原主带来的货有问题,姐妹俩反目成仇。 原主反手就以造谣诽谤,将林宁宁和苏文斌告上了法庭,双方的矛盾越积越深,最终,林宁宁竟然蹲在原主外出采买的必经之路上,把她推进了疾驰的车流。 …… 林宁宁还在抽抽噎噎,此时是苏文斌来找她的第三天。 “晨晨才七岁,他也需要爸爸,我每天看着孩子问我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在一起,我的心里就像刀子割一样。” 林宁宁一张又一张的纸巾往脸上怼。 凌霜看着她,声音很平静,没有一点情绪:“说这话的目的是想让我们同意你们俩复合吗?” 这话一说出来,林宁宁眼中闪过了一丝心虚,但下一刻就用纸巾捂住了眼,不让旁边的母亲看到。 “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复合,我……” 凌霜直接打断她的话:“不想复合那就让他滚啊,那你在这哭什么?之前离婚的时候还不够你哭的吗?之前他算计你的时候还不够你哭的吗?都是成年人了,你是在拿我当傻子吗?” 林宁宁听到这话后也不乐意了,把纸巾往桌子上一拍,红着眼睛看着凌霜。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复合了,我就是心疼我儿子不行吗。” “呵……一个出轨的人渣还能当好父亲吗?他要是能当好父亲,他当时会想着把孩子塞给你,然后让你净身出户吗?你脑子呢?” “我……” “少拿孩子当挡箭牌,孩子知道他怎么怀念父亲吗?现在就把晨晨拉到这来问问,看看他想不想他爹。” “……” 这话说出来后,林宁宁彻底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凌霜冷笑一声:“怎么不说话了?到底是你自己想男人还是孩子想父亲,你心里没点数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流口水的傻子?” 林宁宁不再说话,只是抽了几张纸巾,捂着脸就开始哭。 凌霜直接站起身:“我之前就说过,如果你还想复合的话,你就别跟着我干了,今天看你这样,你是一点教训都没长,今天晚上直播,你不用来了。” 林宁宁一听这话彻底慌了,她现在只有这一份收入,而且这一年多,她挣了十几万,比她之前六七年加起来当家庭主妇手里的钱都多。 而且还是跟着自己的妹妹干,没有什么领导与下属的矛盾,一天只需要工作两个小时,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 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于是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你怎么能拿着工作逼我?” “那你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这种待遇的工作?你拿着私事气我,还不允许我拿着公事逼你?你双标的程度可以啊。” 林母看着两个女儿吵架,也是急得不行,赶紧站出来拉架,叫着她们别吵了。 林宁宁一把将林母拉到身后:“林程程,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讲道理。” 这话一说完,凌霜一个耳光就抽了上去,直接把林宁宁打懵了。 “你少在这跟我逼逼赖赖,你跟苏文斌是什么样,我不知道吗?” “你不就是想推卸责任吗,有话不直说,让我们替你把复合的话说出来,拿着孩子当挡箭牌,要是复合之后过得还是不幸,那就是我们的问题,是孩子的问题,反正你自己没有问题。” “我说的对吗?你是不是觉得别人的智商都不如你?你一个当了六七年家庭主妇,差点就被人渣骗的渣都不剩,还想回头的蠢货,哪来的自信,觉得别人都不如你?” 第487章 挡箭牌(下) 林母站在旁边唉声叹气,她也觉得自己这个大女儿特别不争气。 林宁宁看着妹妹这么对待自己,又看看母亲不为自己说话的样子,气急败坏,最后摔门而去。 在家里受了委屈,在接到苏文斌电话的时候,她的态度就比之前好了很多。 苏文斌一看如此,赶紧上前安慰,两人的关系比前世进展的要快了许多。 而这次凌霜直截了当地将她踢了出去,因为之前两人并没有签什么合同,只觉得彼此是姐妹,所以现在把林宁宁踢出去,也做得非常顺利。 苏文斌也放出豪言:“没事,以后我养你,之前是我对不住你,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我们一家三口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让她羡慕去吧。” 林宁宁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她觉得还可以再给苏文斌一次机会。 这样儿子也会有爸爸在身边,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好。 但是当心情平静了之后,她心里又开始打起了嘀咕。 “你以前那么对我,我爸妈都觉得你不够好,不想让我跟你复合……” 眼见着妹妹用不上,她又开始推爸妈当挡箭牌。 然而当苏文斌冲进家里,对着二老再三保证一定会对林宁宁好的时候,两位老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年轻人自己决定就好,我们老了,跟不上你们的时代,也不掺和你们自己的事。” 他们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总之就是对这件事情保持看客态度,坚决不插手。 林宁宁也傻眼了。 她总觉得父母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都特别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 林父林母只是很客气地留他们吃了顿饭,然后将他们送走,临走的时候还又说了一遍:“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就好,什么流程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苏文斌喜出望外,他觉得岳父岳母再一次接受他了,于是当天就向林宁宁提出了复婚。 林宁宁眼看着没人给她当借口,再三推脱不过,想着自己都是为了孩子,一咬牙,跟苏文斌复了婚。 然而她刚复婚才发现苏文斌欠下了巨额的外债,他根本没有能力偿还,而且还是外面那个女人忽悠着他借的。 现在苏文斌人财两空,之所以想跟林宁宁复婚,就是想要跟她一起还债。 林宁宁感觉天塌了,她又想回家去哭诉,但是父母只是冷着脸看着。 “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决定,我们不掺和这事,再说我们手里也没钱帮你们。” 眼看着父母那边不肯帮自己,她又去找了凌霜,她跟着原主干了一年,知道原主手里肯定不少钱。 但是凌霜两巴掌就把她扇出了门。 “我有没有说过,你跟他复合之后,我们就不是姐妹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林宁宁捂着脸想说自己错了,被凌霜一脚踹中胸口,直接砸在墙上,滑落下来后摔在地上,捂着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文斌就是这个时候赶过来的,他装模作样地挡在林宁宁面前,朝着凌霜大喊:“她是你姐,你姐现在遇到困难了,你就当妹妹的帮一下不应该吗?” 凌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上去揪住他的头发,哐哐就是两拳砸在了他脸上。 “你在喷什么粪?懂不懂什么叫亲兄弟明算账?哪条法律规定了,我应该帮她?” “再说了,你个出轨人渣,搁这里跟我耀武扬威你爹呢?” “她为什么遇到困难,你不知道吗?要是没有你,她会有困难吗?你这个制造困难的人还装上了?” 苏文斌被凌霜暴打一顿,打得他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狂吐血。 两人最后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回到家,要债的又上门一通打砸。 林宁宁坐在角落里失声痛哭,她开始指责苏文斌毁了她的人生。 苏文斌本来就难受,现在又被她指责,火气没控制住,上去就打了她。 林宁宁没想到自己会挨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怎么敢……你……” 苏文斌反手又是一耳光:“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我能还不上钱吗?你们那么有钱都不肯帮你,你踏马活得真失败。” 林宁宁彻底炸毛了,顾不上和苏文斌扭打在一起,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力量悬殊,被苏文斌狠狠地打了几拳,躺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了。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就这样相互折磨,苏文斌变得越来越暴躁愤怒,他没有钱还,被逼上了绝路,给林宁宁买了一份保险,涉及杀妻骗保。 而凌霜则使了点小手段,让这份保单摆在了林宁宁面前。 林宁宁看到后直接绝望了。 反手又给苏文斌买了一份巨额保险单。 两人开始了较量,而在凌霜的推波助澜下,他们选在了同一天动手,然而谁都没有完全成功。 最后双双成了残疾,林宁宁断了一条胳膊,苏文斌断了一条腿。 两人在家中,看谁都不顺眼,但是心照不宣地都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就这样相互折磨着,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每次吵架必动手。 两人天天被救护车往医院拉,这事儿都快成小区里的固定节目了。 就这样相互折磨了一年,最先受不了的是林宁宁,她觉得都是苏文斌毁了她的生活。 而自从她有这个念头之后,凌霜就开始给她的手机推送各种杀夫的新闻。 当然也给苏文斌推了杀妻的新闻。 两人现在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他们再次很有默契地选择了同一天动手,苏文斌在林宁宁的饭菜里下了毒,林宁宁吃完后回了卧室,苏文斌也心满意足地去睡觉。 然而,在药效还没发作的这段时间里,林宁宁将厨房里提前准备好的糖浆,朝着睡梦中的苏文斌就泼了下去。 苏文斌疯狂地挣扎,剧痛和绝望包裹着他,林宁宁就站在他床边惨兮兮地笑,笑着笑着便觉得腹部一阵剧痛,嘴里不停地呕出白沫与鲜血。 第二天清晨,太阳的第一束光照进来的时候,林宁宁躺在地上咽了气,苏文斌还在床榻上挣扎。 他本来就断了的腿,行动不便,现在又被浑身上下泼了糖浆,只能躺在床上等死,硬生生熬了三天之后也咽了气。 而因为两人的人缘实在太差,尸体腐烂发臭之后才被人发现。 不过即便如此,凌霜也没有放过他们,到了轮回转世时,两人还是夫妻,以后生生世世,他们都会带着记忆成为一对,永远相互折磨。 而凌霜则一直过着她幸福的单身生活。 第488章 她说真爱无价(上) “你懂什么?他们就是爱情,是爱情,你懂爱情吗?” “管女的什么事,有她的戏份吗?” “老娘说是爱情你听懂没有?是爱情,是爱情,说的就是爱情。” “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迂腐,你再瞎哔哔,我找人弄死你。” …… 面前的女生一脸熊想的叽叽喳喳,听得凌霜十分不爽,一耳光就扇了上去:“爱爱爱,爱你爹的大头鬼爱,装你爹的情深似海该呢,滚。” 说完一脚就踹了上去。 班里刚才看热闹的人都看呆了。 因为被打的女生是学校的大姐头,认识不少社会上的男生,经常找学生麻烦,敢打她怕是惹上事了。 而她之前和原主并没有什么交集,之所以盯上原主只是因为原主和朋友讨论了一下最近比较火的一个短片。 短片讲的是两个男人的故事,比较虐心,最后,男的在大婚当天逃跑,丢下新娘去找兄弟去了。 拍摄手法比较艺术,没有具体说明是什么关系,重点刻画了两个男主之间的相处,很多人磕CP磕的十分起劲,并表示他们之间就是爱情,妥妥的爱情。 原主的同学问她有没有看过,原主便表示看过,但觉得不应该是爱情,要是爱情的话就太难评了,爱情还结婚?还把新娘丢在大婚当天,人品堪忧。 这话被大姐头刘思听到了,作为最近磕生磕死的粉,她不允许别人说他们不是爱情,不管怎样就是爱情,非得是爱情。 班里一些喜欢磕CP的人也和来劲,张口就说两个男人的爱情很美好,原主不懂爱。 原主懒得搭理她们,但刘思来劲了。 她本来就在学校里霸凌过不少同学,便把原主当成了下一个。 但是原主性格比较刚,直接跟她开骂,表示:“你这么喜欢,以后你也找个结婚当天丢下你去找兄弟谈恋爱的老公呗,依旧你就近距离磕你老公和他兄弟的CP。” 刘思听到这话直接破防了,开始各种找原主的麻烦,什么撕作业,堵人,往书桌里塞死老鼠。 但因为刘思和校长有点关系,而原主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她只跟着奶奶生活,所以学校就想往下压,刘思就更加变本加厉。 那天,刘思找到原主家,把原主奶奶喂的鸡都弄死了,还骂老人,原主气炸了。 第二天上学,一见到刘思就把她按在地上打,边打边骂她贱,刘思不是常年干农活的原主的对手,被打的一愣一愣的,直接破了相。 班主任赶来后,直到刘思郝哥校长有点关系就想着把错误都赖给原主,原主在办公室发了疯,打了一个办公室最后闹到了警局。 但都是未成年,鉴于双方都动过手,最后调解结束,谁也没赔谁,但第二天,刘思就找了他那群社会上的朋友堵住了原主。 原主撒腿就跑,但当然跑不过一群人,可她性格太倔,不是会道歉的人,就跟他们拼命,最后愣是受了重伤,留下了残疾。 …… “啊——你个贱人敢打……” “啪——” 又是响亮的一耳光扇在了刘思脸上。 “你——” “啪——” “啊——” “啪——” “……” “啪——” 几个耳光扇上去,刘思的脸肿成了猪头,班里也变得鸦雀无声。 凌霜一把扯住她的衣领,将她甩飞出去顺带踹了一脚。 刘思砸在地上,嘴里吐出鲜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凌霜上去,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就往她脸上扇。 “什么垃圾玩意就爱爱爱的,爱你爹呢爱?毛长齐了吗就爱?俩男的笑一笑你跟那个蚊子见了血一样就舔上去,真是贱出花了。” “爱爱爱的,你那么爱祝你找个那样的你又不乐意。” “不是喜欢吗?不是真爱吗?不是跟女生无关吗?怎么到你了就不乐意了?” “俩/男/同/还找女人结婚,贱不贱?啊?贱不贱?贱不贱?” 凌霜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把她的头哐哐往墙上撞:“回答我,贱不贱?” 刘思直接被打傻了,根本理解不了凌霜的话,凌霜一脚将她踹到角落里,反手抓起另一个跟刘思一起欺负原主的女孩程雨。 她捏开程雨的嘴,掏出桌子里的死老鼠塞了进去。 “你放的是吧?给我吃,好吃吗?咽下去,吃啊,不喜欢吗?” “你不喜欢我喜欢?不喜欢你往我桌子里放?” “我寻思着这是你最爱的小零食拿来分享给我呢,合着你不喜欢啊。” 程雨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涌,但还没等吐出来,凌霜就抄起旁边的词典砸在她头上。 “你也一样,爱爱爱的,考几分啊你就爱,天天张口真爱闭口真爱,闹麻了。” “给你支个招,你也找个那样的,以后让你老公和她老公爱爱爱,你们来就在一边鼓掌磕CP。” “怎么样?我说的怎么样?” 程雨也被暴揍一顿,就在这时,班主任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大喊着:“宋悦你干什么?”就冲了上去。 凌霜转头就给了他一脚,拌住人被踹中胸口,往后倒退了两步摔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我在大人你看不见吗?你眼瞎吗?哦对,你确实眼瞎,要不她们欺负我的时候你怎么看不见呢?” “我给你治治。” 然后抄起旁边的凳子就砸了上去。 “眼瞎是吧?好治,很好治。” 哐哐两下砸上去,班主任没躲过,嘴里大喊着:“你疯了,你个疯子,住手……” 凌霜一脚踹在他脸上:“我让你骂!你再骂?” 两脚踩上去,班主任满嘴的牙都断了,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班里彻底安静了,任课老师走进来,直接惊呆了。 然后看看凌霜又看看地上的人,默默地退了出去。 而凌霜持续发疯,班里说过风凉话的,跟着刘思一起欺负过原主的,全被揍了一顿,然后转头冲进了别的班。 其他班级和年级也有刘思的同伙,于是,凌霜在任课老师震惊的眼神中把人揪了出去。 “你之前说我什么?” “是不是你撕我作业?” “贱种,看个短片给你能耐完了,喜欢俩男的谈?我给你变个性好不好啊?” …… 第489章 她说真爱无价(下) “就你们这种混蛋东西还当老师呢?你们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天天就知道看俩男的谈恋爱啊?” “我真怀疑你们的教师资格证是怎么考过的。” “这么喜欢谈是吧,那怎么不去当同妻?给你们爹也介绍个男人好不好啊?” 她在学校里一通发疯,学校保安齐上阵也没能拉住她,最后只能报警处理。 但原主尚未成年,家庭条件又不好,根本赔不起钱,学校只能把她在外面打工的父母叫回来。 原主的父母从来没有管过她,甚至没给过原主奶奶抚养费,她全靠奶奶千辛万苦拉扯着长大,至于原主父母要不要赔钱,凌霜根本不在乎。 可这两人竟还想找凌霜的麻烦,被凌霜一人一巴掌扇到了一边。 “你们两个生而不养的东西还教育上我了?我就是横了怎么滴?我要是不横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我就是没教养啊,因为我爹妈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确实没有教过我啊。” 于是,原主父母被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只能躲着她走,还得把钱全部掏出来补上这些年的抚养费。 事情一下子传开了,周围人都知道凌霜不能惹。 但很快,众人的视线就不在她身上了,因为学校门口发生了一件震惊所有人的大事。 凌霜大闹学校后的第三天,早上七点多人流最多的时候,学校门口旁的小树林里传来了一阵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 来送孩子的家长都不是未经世事的少男少女,一听这动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独自来上学的学生好奇走过去看,当即发出一声尖叫。 紧接着一群人围了上去,然后就看到了让他们震惊到下巴都快掉下来的一幕。 三个男生躺在小树林里,这样那样。 有家长下意识捂住孩子的双眼,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开始拿着手机拍摄。 事情很快传开,那三个男生都是从这所中学辍学的,是附近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也正是前世堵住原主的那三个人。 他们在小树林里的荒唐行径传得沸沸扬扬,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自然也传到了刘思耳中。 她直接从病床上跳了下来,因为其中一个叫宋松的人是她的男朋友。 “你踏马混蛋,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刘思不顾一切冲进宋松所在的病房张口就骂,却被宋松母亲一巴掌扇在脸上。 “我儿子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个什么东西?滚!” 刘思挨了一巴掌,又被宋松父亲轰出了门。 她转头就对上了凌霜,凌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磕啊,你怎么不磕了?你怎么不觉得是真爱了?真爱无价啊。” 刘思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当晚,父母都没来看她,打电话回家也无人接听。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结果回家后,她发现家里已经乱成一团,她的父亲和宋松他们一样。 简直不堪入目。 更恶心的是,对方还不止一个人,而是三个,正是那三个男生的父亲。 她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就听到凌霜在外面喊:“怪不得这么喜欢磕,原来是家风啊!你爸以前那么喜欢给你撑腰,原来是他自己就好这一口。” 刘思气得快要炸了,冲上去就要跟凌霜拼命,却被凌霜两巴掌扇在地上,随后凌霜再次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地扇她的脸。 “你不是喜欢磕吗?你怎么不磕了?怎么轮到你自己身上就不想磕了?” “你怎么不觉得这是爱情呢?你怎么不觉得美好了?天天张开嘴就知道爱爱爱爱爱,嘴上说着现实和虚拟分开,我请问你分开了吗?”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骗人家女孩结婚是不对的吧?你还捧上去了,你还崇拜上了,你还欣赏上了,现在继续欣赏啊!” “你跟你爸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狂了?你爸不是扬言要去找我奶奶麻烦吗?去啊,怎么不去了?是舍不得他的情郎吗?” 刘思旧伤还没好,脸又被凌霜扇成了猪头。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没过几天,宋松妈就找上门来。 她说是刘思天天磕CP带坏了她儿子和丈夫,现在要求刘思必须嫁给宋松。 不管宋松以后性取向如何,刘思都得给宋松生儿育女。 刘思觉得恶心,却被疯了一样的宋松母亲绑回了家。 刘思母亲想要阻拦,结果被刘思父亲拽回了家。 “你管她干什么?你踏马还没给老子生个带把的呢,不许去!” 于是,这个上辈子不可一世、在原主被打成残疾后还扬言是原主自找的、一分钱都不赔的女人,如今被关在家里,备受煎熬。 她恶心到不停呕吐,却无能为力。 而另外三个男人的老婆见状,把刘思家砸了个稀巴烂,转头想带着儿子离开,可他们的儿子不走,因为对彼此的儿子/情/根/深/重。 眼看着丈夫和儿子都成双成对,四个女人也越看越对眼。 于是彻底/乱/套/了。 上辈子,他们组团堵在原主家门口,逼的原主奶奶一个老人家心脏病发。 如今他们成了十里八乡的笑柄,几人纠缠在一起,不知天地为何物。 刘思得知后彻底傻眼了。 然而她一闭上眼,就能听到凌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爱情啊,这就是爱情啊!喜欢吗?美好吗?爱看吗?多看看!” 刘思逃也逃不掉,睡也睡不着,也没人给她饭吃,还要承受精神上的重击。 没过多久,她就变得骨瘦如柴,精神也不太正常了。 眼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凌霜见那些人恢复了神智。 他们看看自己,再看看对方,瞬间崩溃了。 接着便是一通大乱斗,你打我、我打你,你扯我、我扯你,打得昏天黑地,锅碗瓢盆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凌霜坐在不远处的树上看戏,还时不时推波助澜。 于是有人捅了别人的肚子,有人割开了别人的喉咙。 到最后,刘思和宋松等三个男生死状凄惨,他们的父母更是血溅当扬,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四户人家,十二个人,无一生还。 然而这还不是结局。 凌霜表示,既然觉得那是爱情那就去当同妻吧,把那些被骗的可怜女人解脱出来,让她们去过本该有的美好生活。 于是刘思再次睁眼,成了被困住的同妻。 她的丈夫心里装着别的男人,她每天都过得无比煎熬。 她想要摆脱这一切,却发现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她根本离不了婚,一旦离婚就会背上巨额债务。 她只能苟延残喘,可这还没完,她的丈夫和那个男小三竟想设计她,让她给他们两个人都生孩子。 刘思最后忍无可忍,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毒,随后锒铛入狱,凄惨地死在了监狱里。 可再次轮回,依旧是这样的扬景。 生生世世,永不停息。 每次闭上眼,她还能听到凌霜嘲讽的声音:“享受到你美好的爱情了吗?磕到你美好的CP了吗?你怎么不笑?是天生不爱笑吗?你怎么不感谢我?真没礼貌。” 刘思又恨又绝望,却无能为力。 而凌霜则和原主奶奶过上了平静的生活,陪着原主奶奶寿终正寝后才离开这个世界。 第490章 神仙投胎(上) 第一次投胎,刚出生就被扔进了弃婴塔。 第二次出生在一个贫穷的重男轻女家庭里,从小被规训被洗脑,一辈子都是家庭的血包,四十三岁的时候过世,死的时候像是六十岁一样。 第三次出生在大山深处,根本没有走出去过,十二岁那年就被卖掉成为别人的媳妇,从没见过窗明几净的教室。 …… 不知道过了多少世,原主实在不想再投胎做人,但是还是被送去了贫穷的农户家。 一连好多次都是这样的,而这样的投胎频率和效果显然不正常。 翻阅原主过往的经历来看,无论是投胎到什么年代都没做错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虽然也没做过多少好事,但也算是中规中矩,不该这般悲惨。 然而,这个世上,这般悲惨的不止原主一个人。 很多人都是像她一样,凄凄惨惨的度过一生,转头又是痛苦的轮回,男男女女都是这样。 问题出在根本的投胎上,或者说,出在神界那群尸位素餐的神仙身上。 为了保证下界的人口源源不断,能有信徒一直提供香火,他们在投胎这件事上并不做什么处理。 罪大恶极的人依旧能投胎成人,他们依旧会生儿育女。 生了八个女儿的夫妻想要儿子就给儿子。 贫穷到残疾的人家娶了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想生孩子也批准能生。 上辈子拐卖、杀人、抢劫的照样投胎成人。 用天帝的话来说就是:“造物主给了人类生育的能力,就该让他们生孩子。” 他还有两个非常恶心人的爱好。 第一,特别喜欢造那种多子女家庭。 人间大部分求子的都是来求男孩的,但是天帝要求,求男的人家得给男孩安排上几个姐姐或者妹妹,姐妹过什么日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 第二,有好的家庭环境得先紧着男的来,剩下的在随便安排。 就这样,人界几乎乱了套。 像是原主就有很多的次投胎到好人家的机会被顶替,导致她一连好多世都只能去那种穷困潦倒的家庭,过相当悲惨的日子。 这辈子也一样,她叫李招娣。 酗酒家暴的爸,尖酸刻薄的妈,懦弱无能的姐姐,废物耀祖的弟,破碎的她。 …… 凌霜穿过来后看着家徒四壁的环境叹了口气。 父母的叫骂声在她身后响起:“你踏马还不赶紧给你弟做……” 凌霜抄起手边唯一能拿到了木质小板凳砸了过去:“做你爹,你家里就剩下鬼了要不要做给你吃?” 李父根本没想到一直逆来顺受的女儿会这么激烈的反抗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差点被砸到头顶,好在偏了偏头,但还是被砸到了肩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凌霜能看到他上辈子的经历,一个罪大恶极的人,本来在十八层地狱受刑万年,然后轮回成畜生,但现在却在家里当土皇帝,压榨着比他更惨的人。 她上前一步,扯住李父的头发:“我让你喊。” 她将他砸在地上,抽出旁边火炉里还没烧干净的木棍直接捅进了李父的嘴里。 李父疼的瞪大了眼,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抖如筛糠。 凌霜揪着他的衣领,直接将他的头塞进了火炉里。 “死去把你” “什么垃圾玩意也配投胎?还当上土皇帝了?脸呢?” 李父的头发被点燃,他挣扎着想从火炉里把头拔出来,但不知为何,根本动不了。 他就这样清醒的感受着烧伤的痛,但是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痛苦包裹着他,很快他就没了声音。 凌霜禁锢住他的灵魂,转头去了别家。 这个村子里太多像他这样的人了。 他们本不该投胎的,但是村里人太想要儿子了,所以破格将那个本不该投胎的恶魂给他们当儿子。 虽然穷了点,但是他们还有人能压榨,关起门来就觉得自己能上天,比起他们本来承受的地狱刑罚和畜生道的轮回已经是天堂一般的选择。 再看村里一些或年轻或年老的女人,她们的人生反而不该在大山深处消耗。 于是凌霜直接一刀一个,把看不顺眼的都砍了。 “废物还活着干什么?恶心人吗?” “去死吧,都去死吧,什么垃圾玩意,技改永世不得超生的主还享受上了,你们也配?” 说话间,手起刀落,那些不可一世的人们像砍瓜切菜一样被凌霜直接砍成两半。 偏偏她下手很有技巧,即便是被腰斩的人也不会迅速死亡。 他们感受着剧烈的痛苦,眼中带着绝望,体会着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痛苦,慢慢的消亡。 很快,凌霜就砍的差不多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上:“轮到你了。” 下一秒就化作了流光,消失在了山村中。 神界是另一番扬景,玉宇琼楼,仙乐缭绕,一幅祥和景象。 但在这祥和中却夹杂着一些吐槽。 “我真服了,天帝又下了指标,烦死我了,哪还有人愿意投胎啊,现在投胎难道能直接忽略意愿吗?” “就是就是,那个魂说要投胎可以,得当男的。” “好家伙,都当男的,谁当女的,没几年就不用繁衍了,咱们也别干了,散伙吧。” “天帝是不是脑子抽了?他到底是怎么当上的天帝,他不是历劫上来的吗?假的吧。” “嘘——这话你都敢说,不要命了。” …… 她们简单整理了一下情绪从凌霜身边路过。 凌霜转头看向帝宫的方向。 天帝正在那里捋着胡子喝着琼浆玉露。 凌霜一脚踢翻了他面前的玉案,然后一把扯过他的衣领。 “喝喝喝,还在这喝,喝你爹呢喝,人间被你嚯嚯成啥样了不知道吗?” 天帝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敢冒犯他,就像原主那个废物父亲一样,他们有着超乎寻常的自信,觉得自己自己是天,别人都得尊着他敬着他,正眼看他都不敢。 所以结果就是,他被凌霜狠狠的砸在地上,然后从他神魂里抽出他的诛神鞭,狠狠抽在他身上。 “我让你喝,让你当天帝是为了享受的?能干干不能干滚。” 第491章 神仙投胎(下) 她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周围弥漫开血红色的雾气,仿佛从地狱延伸出来的锁链将他们团团捆住。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战神、仙将、帝君们现在就像阶下囚一样,被规则幻化成的锁链捆住手脚,硬生生拉扯着跪在了地上。 凌霜伸出右手轻轻一挑,一根锁链随心而动,直直的刺穿了旁边一位帝君的胸口。 他发出一声渗人的惨叫,身体瞬间炸开,变成了粉末。 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就你们这种东西还称神?” 她的手腕看似随意地舞动着,锁链掠过之处,有些神仙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身体就瞬间被湮灭。 “真是废物,还妄图称仙称神,可惜。” 凌霜坐上了主位:“你们这些神仙真是在神位上待得太久了,不知道人间疾苦,那就让你们体会一下吧。” 说着,她轻轻挥了挥手,天帝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剥离,转瞬间他就来到了人间。 这一辈子的他是一个叫做宋盼娣的女孩,出生面对的就是家徒四壁的环境。 而真正的宋盼娣,凌霜按照她本来应该投胎到的小康家庭,给她安排了一户不错的人家,她将拥有爱她的父母,过上美好的独生女的生活。 而这一边变成宋盼娣的天帝就没那么幸运了。 暴躁的父亲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院子里,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刚才在屋里干什么?是不是想偷吃?” “家里的东西你也敢吃?谁允许你吃了?那是留给你弟弟吃的,你也配?” “你个赔钱货,不知道给家里干活,净想着那点吃的,你是活不起了吗?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说着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揍,天帝从来都是位高权重,动动手指就能将人碾碎,刚投胎过来还不适应,抬手就想将人镇压。 但他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根本没有办法对抗暴怒的父亲。 见他抬起手,宋父以为他要反抗,更愤怒了,扯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墙上撞。 “你想干什么?你还想反抗我?”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谁给你的能耐?死丫头片子,小贱蹄子,你就该死在这。” “我告诉你,你生是我们宋家的人,死是我们宋家的鬼,你就算出去卖也得拿钱回来养你弟弟。” “你个贱种,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贱种,死丫头片子,真一点用都没有。” 宋父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眼神里带着疯狂与愤怒,完全不像一个父亲对女儿该有的情绪。 而仙界众人通过投影观看着这一幕,他们有的微皱着眉头,有的低下了头,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而天帝的悲惨还在继续,他被毒打了一通后,还是被逼着去做饭,但他并没有宋盼娣的技能,饭做得一塌糊涂,差点把厨房都炸了。 宋父宋母又是上去一通混合双打,把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拿着棍子狠狠的往他身上抽。 “赔钱货,你是要害死我们吗?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恶毒?你想死是不是?”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天帝第一次感受到了蚀骨的痛苦。 而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在上演。 他那副曾经经历过千锤百炼的身躯在变成宋盼娣之后变得不堪一击。 身上火辣辣的疼,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而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他被卖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换了一笔钱。 老光棍天天变着法的折磨他,没多久他就一命呜呼了。 然而他的灵魂并没有按照历劫该有的程序回到天界,而是又被凌霜变成了一个被拐卖的妇女。 原主本该是豪门的千金,但因为名额被占用,她只能投胎到穷苦人家,后来被拐卖,一生都过得很悲惨。 现在凌霜把她原本的人生还给她,而她的位置也由天帝代替。 被拐之后,天帝每天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手腕脚腕全被锁住,人只能活在猪圈里,饿极了的时候连猪食都不嫌弃。 就这样,他轮回了不知道多少世。 他体验过重男轻女家庭里被当成血包一样压榨的女孩的人生…… 体验过被拐卖的悲惨…… 体验过战乱时期被易子而食的女孩的痛苦…… 兜兜转转,经历了人生无数种悲惨之后,他终于重新回了天庭。 此时的他眉宇之间带着沧桑,再也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模样。 而见识过他几次轮回的天神们也都一言不发。 他们依旧被锁链捆着跪在地上,只是那股子戾气消失不见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胡乱让人投胎造成的结果。” 天帝嗫嚅了一下嘴,最后抬起头看着凌霜:“确实是我失职了,以后……” “你还想有以后?” 凌霜冷笑着打断他的话:“你不会觉得我让你下去体验一下人间的痛苦是为了让你改过自新吧?” “笑死人了,你在人间的时候没听过一句话吗?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真当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你一个制造悲惨的罪魁祸首还想着重来?你最该死知道吗。” “当然,你的帮凶们也该死。” 凌霜只是挥了挥手,血红色的锁链飞掠着,所过之处,琼楼玉宇寸寸崩塌,那些曾经跟天帝沆瀣一气的天神们被锁链缠绕起来,神魂被剥离,然后被抽散,永世不得超生。 整个天界被彻底摧毁,无数神仙被规则的力量束缚住,他们的神位扭曲、变形、破碎,神魂也一点点被碾成粉末,一点招架的力量都没有。 天帝惊恐的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下一刻就轮到他了。 凌霜用他的诛神鞭狠狠地抽在他的神魂上,鞭子上融入了凌霜自己的力量,不出三下就打得他神魂破碎。 “放心,你不会死的那么容易,下界的窟窿已经造成,有人需要弥补,你还有你的狗腿子就去填窟窿吧。” 于是凌霜让天帝和他的狗腿子们去代替那些本不该过悲惨人生的人,然后将那些人原本的人生还给了他们。 紧接着,她一把抓出了天道,天道还想说点什么,但凌霜根本没给它说话的时间,五指轻轻一握就将天道捏了个粉碎。 “占着位子不干事有什么好哔哔的。” 然后她给这个世界换了新的天道,定下了新的投胎法则。 穷凶极恶的人不配投胎,没有条件生孩子的人不准有后代,又选了一批比较负责的神仙重新接受神界的任务,并给他们立下禁制。 要想成神就必须接受禁制,一旦玩忽职守就会被炸成碎片。 处理完这些事,凌霜回到人间,收拾了一下烂摊子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第492章 职场发疯人(上) “再说了,你就是干这个的,费点劲怎么了?” “年纪轻轻的小孩,不要老想着偷懒摸鱼,这事你不干谁干?我们以前也是这么交给之前的人干的,也没人说不行,就你事多。” ……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就听到面前有一个中年男人在逼逼赖赖,她抄起桌上的文件夹就扇了过去。 文件夹重重地砸在男人的头上,男人根本没想到她会反抗,连躲都没躲,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头皮瞬间传来剧痛,他捂着头踉跄了几步,差点栽在地上。 而凌霜顺势一脚踹上去,直接将他踹翻在地。 “啊,对对对,我就发疯了,我就是不想干,怎么了?” “以前也是这么干的,你就去找以前的人啊,现在是我在管这个事,我就是不这么干你听明白了吗?” “这他爹的就是给你惯出来的臭毛病,叫叫叫,一天到晚除了狗叫你还会什么?” 凌霜说着上去又补了两脚,把周围的同事都看呆了。 他们现在正在上班,而原主则在跟她的同事吵架。 面前的人叫做张志江,他所做的工作很特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产生一部分文件。 而这部分文件需要送到原主的部门进行统一管理归档。 但他嫌麻烦,不愿意整理文件并打印再交给原主,而是直接甩了个链接给她,让原主自行去下载打印。 美其名曰,原主就是负责文档归档的,就应该她下载整理。 然而,张之政并不是每次有了文件就交给原主,而是会攒上三四个月一起交。 这就导致别发原主上百个链接,链接里面有上百份文件,而且涉及到系统数据,纸面上的数据需要跟系统数据对照,所以归类起来比较麻烦。 张志江不想自己干活,因为如果发链接的话,他可以直接全选,打包发到原主的邮箱,但如果发文件,他就需要一个个下载。 所以就图省事,把所有的链接全部打包发给原主让原主去干。 之前有好几次都是这样,原主忍了。 但张志江发过来的链接乱七八糟,有的链接还是重复的,以至于下载下来的文件也是重复的,便导致纸面数据跟系统数据对不上。 原主每次都要检查好多遍,一份一份地对照才能找出问题。 所以当张志江再次甩给原主链接的时候,原主直接表示让他整理好了再发给自己。 张志江当扬就不愿意了,一会说他不容易,一会又嫌弃原主不肯吃苦,原主跟他怼了两句,他不情不愿地去自己下载, 结果自己下载下来的东西依旧是乱七八糟,数据依旧对不上。 原主就受不了了,两人便在办公室里怼了起来。 而这也成了两人矛盾的导火索。 因为他们之间的工作接触比较多,很多时候,张志江手中的工作需要原主统筹安排,但吵过架之后,原主再给张志江安排工作,张志江就觉得是原主在故意为难他,是在给他增加工作量。 于是他怀恨在心,在听说原主跟朋友出去小酌一杯后,他偷偷将原主吃的药片换成了头孢。 所有人都没往那方面想,包括原主也觉得只是自己身体不适,以至于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 张志江突然被踹翻在地,心里也火了,扯着嗓子朝远处喊:“你嫌麻烦我不嫌麻烦吗?那么多东西,我一个个发给你,得发到什么时候?我们不麻烦吗?你麻烦一下怎么了?” 凌霜一脚就踹了上去,这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他的鼻子都给踹塌了。 “你一个个发很费劲,我一个个下载就不费劲了吗?我还得点开链接再下载,再打印,我就不费劲了,你嫌费劲,我不嫌?” “为什么要我麻烦?你的工作为什么要我替你麻烦?你这么大人了连整理个文件都不会吗?” 说着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哐哐就是几拳砸在了他脸上。 “你要是连整理个文件都不会的话直接去死行吗?你活着干什么?你上班干什么?你怎么不直接就烂在茅坑里?” 她用力一甩,将张志江狠狠的砸在地上,然后抄起旁边的文件盒哐哐往他身上砸。 “能不能要点脸?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干好自己份内的事?我是给你归档文件的,我不是给你整理文件的,你是不明白职扬规则吗?” “你的工作凭什么推给我,你不想麻烦我就想麻烦吗?” 凌霜说着上去又踹了两脚,然后把张志江拉起来,把他的头哐哐往墙上撞。 “什么狗屎玩意,你连文件都打印不好你还能干什么?一天到晚就让你待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玩玩电脑你就开心了是吧?” “就你想享受,大家都不想享受?就你牛逼?就你厉害?” 说着还觉得不解气,哐哐两拳砸在了他脸上,然后将他的头按进了垃圾桶里。 “什么废物东西,发个文件都能发错,你还能干什么?你直接去死吧。” “你们家祖坟是不是塌了?你妈生你的时候没少打保胎针吧?” “你知道什么叫份内的工作吗?把份内的工作推给别人是会天打雷劈的知道吗?” “该死的玩意。” 凌霜又是一脚将他踹飞出去,然后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你他爹的爱发不发,大不了老娘不干了,一天天的,整得特么像别人欠你的一样。”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把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全都惊呆了。 他们根本没想到原主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真的敢跟男同事动手。 原主的身形比较小,一米五出头的个子,瘦瘦的,人也就八九十斤,没有人相信她能有这么大的力量把一个中年男人撂倒。 而且原主一般性格比较好说话,以往同事们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她虽然可能嘴上说两句不愿意,但总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所以实在没想到她今天会这般发火。 事情自然传到了领导耳中,领导把凌霜叫到二楼的办公室。 他语重心长地表示:“同事之间还是要互帮互助的,你是干综合岗的,查文件这种事本身就是你份内的工作。” 凌霜一听就笑了,上去一把就掀了领导的桌子。 “我份内的工作?那我请问他干什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他的工作才产生了这些文件?这文件怎么就成了我份内的工作?” “他当甩手掌柜倒是方便了,链接一甩就完事,所有的工作量都落在我身上是吧?” “我只是负责给他审核,盖章归档的,我什么时候负责下载打印了?直接甩给我个链接算个屁!” “他特么一天倒是省事,跟人交接完,转头链接给我,真会给自己减轻工作量哈。” “那你是我的领导,我能不能把链接甩给你让你自己做啊?你这偏架拉得也太偏了吧?” 凌霜说着直接在办公室里发了疯,她把办公室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然后扯着领导的衣领,大声质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什么活都往我身上推是吧?我就是你们的冤大头是吧?” 第493章 职场发疯人(下) 反正领导这东西都一个狗样,听不懂人话,还不干人事。 这时凌霜看到领导,上去就是两个大耳巴子。 “装装装,装你爹呢?不就是个小领导吗?有什么了不起。” “看到比你更大的领导不也一样要点头哈腰吗?装得好像很牛逼,煞笔。” “天天就知道压榨底下人,你不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是吧?刚爬上来就忘本了是吧,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时凌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个文件袋,随手一撒,乱七八糟的照片就散了一地。 上面全是那些领导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的证据。 本来还处在气头上的领导,一看那些东西直接傻眼了。 这要是被传播出去,别说他们的仕途会完蛋,可能还得喜提银手镯。 他们捂着脸震惊地看着凌霜,不明白她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些东西。 凌霜自然不会给他们答案,上去揪住一个人的衣领,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扇了上去。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跟张志江的矛盾是他挑事在先,为什么你们只找我谈话?” “是觉得我一个小姑娘好欺负吗?觉得我好说话,我就活该呗?” “是,我的工作是负责文件归档,但是谁规定文件归档得从链接开始?” 凌霜彻底放飞自我了。 从前,原主瞻前顾后,她总是害怕失去工作,因为她的家庭条件不好,父母但凡有点东西全都紧着弟弟来,她的身后可以说是空无一人。 所以她特别害怕失去收入来源,而且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也不太舒服,但即便不舒服也不敢去医院,因为怕自己的经济能力不够支撑。 所以在职扬上难免唯唯诺诺,但现在,凌霜一改之前的风格,直接将发疯进行到底。 领导忍着身上的痛苦,陪着笑脸。 在原主唯唯诺诺的时候,他们不以为意,甚至将大部分锅都扣在了原主身上。 他们不在乎事情是谁挑起来的,不在乎错误在谁身上,只要最后问题能解决就行。 但现在凌霜选择了发疯,他们的态度反而缓和了下来。 可是凌霜根本不吃这一套,那个想要劝她的领导被她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你搁这跟我装你爹呢?笑里藏刀是吧,这招老娘三岁的时候就玩烂了。” “我就纳了闷了,你们这群人为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也就只会欺负性格好的是吧?” “看着性格好的人被欺负,你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一群在外人面前当惯了孙子的东西,好不容易能管几个人了,这官瘾就管不住了是吗?” 凌霜上去对着几个领导哐哐就是几脚,把他们的头拉起来来了个对对碰。 他们被撞得头破血流,浑身剧痛,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凌霜扯着他们将他们拖出办公室,来到一楼摔在了办公区里。 “来来来,还有谁不服,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得把自己的工作推给别人。” “来,谁还想让我帮他干活,现在就站出来,咱们面对面解决问题。” 她的视线扫过办公室里的同事,他们全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凌霜再一次将张志江拉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到底是什么给你的自信觉得你不想麻烦,我就想麻烦?” “我就请问,整理最基础的资料是不是你的工作?那些资料是不是因为你的工作才产生的?” 张志江现在哪里还敢反驳,只能忍着身体上的剧痛连连点头。 凌霜眼神一冷,一巴掌就扇了上去,顺带还往他身上踹了几脚。 “你他爹的知道还往我身上推?你是不是犯贱,你是不是想死,你是不是活腻了?” 凌霜哐哐往他身上踹了几脚,然后扯着他的裤脚,连同几个领导一起拖进了卫生间,拿着马桶刷子在他们身上捅来捅去,然后将直属领导的头按在了马桶里。 做完这一切,她洗了洗手,回到了办公室重新干自己的活。 办公室里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大家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很快,被打的人就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凌霜直接跟警察发疯。 “凭什么?我就问凭什么,凭什么把他们的工作推给我?我只是他们的上一道流程,我不是他们的爹妈,凭什么要我包揽所有的活?” “那领导还是我的上上上上上级呢,他们怎么不把所有的活都全干了呢?” “我是牛马,我就活该受气吗?” “哈哈哈哈……啊,真特么笑死我了。” 凌霜像发了疯一样,在办公室里一通打砸,把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警察也拦不住,领导更是不敢拦。 最后好说歹说把她带到了医院,做了个精神鉴定,结果发现她的精神不是很正常。 凌霜看着警方和医生阴恻恻地笑了:“怎么会正常呢?上班哪有正常的?哪个牛马是正常的?牛马还有人喂呢,我咖啡都得自己买,我怎么会正常呢,嘿嘿……” “怎么可能呢?哈哈哈。” “啊,不对,我怎么会不正常?哎哟,我到底正常还是不正常……” 她一通神神叨叨,所有人都沉默了。 领导赶紧出去打圆扬,因为他们知道凌霜手里有他们的把柄,一旦逼急了,万一真的把东西公布出来,那么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事情在领导的强力介入之下变成了双方都有错,最后调解结束,张志江吃了个哑巴亏,还被领导拉到办公室里一通臭骂。 他之前在办公室说着什么辞职之类的话,但其实被领导骂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因为他还有两个孩子要养,还有房贷和车贷。 于是他只能按照领导的要求,屁颠屁颠地去跟凌霜道歉。 凌霜看着他,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脸上。 “你还来干什么?你又想把你的工作推给我是不是?你又不想麻烦了,又想麻烦我了?我是你爹还是你妈?还得被你麻烦?你能不能要点逼脸。” 张志江被打懵了,但有领导的警告,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硬生生地受下这几巴掌。 之后,凌霜在整个公司里可谓是耀武扬威,有点不爽就发疯。 她掀领导的桌子,扇领导耳光,把同事也按在地上揍。 张志江没多久就彻底受不了了。 他想报复凌霜,用的还是上辈子的方法,想把她的药片换成头孢。 他躲在暗处,眼睁睁地看着凌霜吃下了药片,可是那一整天,凌霜都安安稳稳地坐在工位上,什么事都没有。 张志江傻眼了,下班的时候魂不守舍的,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捂着嘴拖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凌霜一脚将他踹翻。 “想害我是吧,我没给你干活你就害我?天天就知道麻烦这个麻烦那个,你上辈子是个麻烦精转世?” 凌霜上前一步,卸了他的下巴,把一整瓶烈酒灌在了他的嘴里。 张志江趴在地上咳嗽,差点连肺都咳出来。 凌霜再次将他揪起来,将一整包头孢全都塞到了他嘴里。 这下张志江是真的怕了,捂着肚子,抠着嗓子,想要将药片吐出来,但根本吐不出来。 凌霜将他扔进小巷子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 “一天天的,自己不想干的事就推给别人,上个班什么事都不想干,什么麻烦都不想受,想方设法把工作推出去。” “上一个人就是受不了你这样才辞职的吧?” “混蛋玩意,你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你就该被千刀万剐,烂在茅坑里,什么狗东西。” “可显着你了,给别人增加工作量,你很能耐是吧?你很爽是吧,那你去死吧,去你家祖坟里爽吧。” 张志江被凌霜暴揍了一顿,爬都爬不起来了。 很快,酒精和头孢产生了反应,更让他动弹不得,他就蜷缩在小巷子里,等着最后死亡到来。 第二天一早,捡垃圾的人发现了他的尸体,报了警。 附近没有监控,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饮酒又吃了药,这件事到最后不了了之。 没有人知道,张志江的魂魄又转生成了牛马,往后永永远远,他都将是最底层的牛马,永远汲汲营营,过着最贫困的日子。 而凌霜这边也按部就班地工作。 因为捏着那些把柄,她没有被开除。 她平时会认真完成工作,也会帮同事的忙,但谁要是惹她,她就发疯,掀领导的桌子,扇领导耳光。 这是从前的原主完全不敢干的事,但现在,凌霜不仅这么干了,还让他们成了习惯。 公司里再也没人敢压榨其他员工,大家的工作反而变得轻松了不少。 第494章 认知与人情(上) “真给我跟你妈丢人。” …… 凌霜睁开眼就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愤怒的吼声。 那是原主卢月怡的父母,打电话来骂原主不检点的。 这一切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上辈子的原主听了父母的话,毕业后按父母要求考编,但是考了两年没考上。 父母就希望原主去找混的好的表哥崔文安排个工作。 崔文是个大公司里下属分公司的小领导,管着二十几号人,在原主老家那个地方确实是混的很好的人。 在父母十几年的影响下,听着父母语重心长的分析,原主习惯性的听从了,崔文张口借了原主父母五万块,然后说会帮忙安排。 原主这一等就是半年,好在她自己会在网上做点兼职,一个月能赚个两千多块钱,便也等着。 就这样,半年后,崔文终于给原主找到了个工作。 离家一千里路的小县城里,月薪三千五还没有一金。 在父母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原主去了。 但她干的相当痛苦,因为这份工作,借出去的钱不好意思要,原主的姑姑也就是崔文的母亲天天找原主买东西。 小到手套护袖围裙睡衣牙膏,大到按摩椅护腰仪,逢年过节还得给崔文孩子包红包,给姑姑买礼物。 长久以来的教育让原主很痛苦,一方面觉得不能升米恩斗米仇,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该要求那么多,而且人情债是得还。 但另一方面,原主看着别的同事的妻子刚进来就转正,心里就控制不住的不爽。 她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两年一直没转正,没有一金,几乎入不敷出,就只守着那份人情,干着越来越多的活。 终于,她受不了了,痛定思痛,反思自己,觉得自己的问题也很大,不该老是听父母的。 她决定跳出去,辞了职,去了一直想去的城市,找了喜欢的工作。 家里人都打电话来说她不懂人情世故,辜负了表哥的好,怕表哥在背后说闲话。 但原主什么人的话都没听,毅然决然的走了。 她慢慢的努力,发现干自己喜欢的工作,就算累也不痛苦。 就这样,她有了存款,认识了志同道合的人,过的比以前开心多了。 唯一的不爽就是和表哥的关系变得不好了。 每次家里有事回家,表哥就阴阳怪气,姑姑也是,原主家里人都说她不懂事,不够稳定。 原主渐渐地就不回家了。 后来,她越过越好,表哥却越过越差,原主父母觉得扬眉吐气了,开始在表哥面前阴阳怪气。 再后来,表哥工作出现了重大纰漏只能调到闲职,两个儿子养不起,妻子怨气满腹。 而原主已经财富自由,单身,过的很快乐。 原主父母更忍不住炫耀,表哥越想越气。 凭什么原主学历不自己还能混得好? 于是就开始造谣,说原主没干好事。 村里就这么大,这种事传的特别快,原主父母一听,不是不气传谣的人,而是直接打电话骂原主丢人。 原主气的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后把表哥告了。 表哥痛骂原主恩将仇报,姑姑天天堵门骂街,但原主就是不接受调解。 于是表哥拘留了一个月,出来后越想越气,直接找到原主上班的城市,一脚油门朝着原主就撞了过去。 …… “你能不能要点脸?你知道村里人都怎么说我和你妈吗?你不为自己想还不为家里人想想吗?” “小小年纪就干这种事,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 原主父母对着手机叭叭个不停。 凌霜攥着电话没说话,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口,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响声把原主父母吓了一大跳,然后愣愣的看着凌霜,没想明白她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而凌霜冲上去一把夺过他们的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后一把掀了旁边的桌子,抬脚就将原主父亲踹到了墙角里。 “对对对,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别人的话是圣旨,就你们牛逼,你们牛逼怎么不见你们走出村子啊?” 卢父看到原主发疯也受不了了,张嘴就是经典语录:“我不行你也跟着我学……” 话还没说完,凌霜一把将人拉过来,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知道自己不行就闭嘴好吗?闭嘴,闭上你那个跟吃了屎一样的臭嘴。” 然后抄起旁边的棍子砸在电视机上,哐啷一声,电视屏幕粉碎,原主母亲上去阻拦,被凌霜扯着衣领一耳光扇在了脸上。 “滚你爹的,拉我干啥?怎么不去拉崔文?怎么不去骂他?怎么不让他别造我黄谣?” “别人说点啥你们都当圣旨,就我说的话当放屁。” “别人说你闺女是杀人犯你们也信是吗?要点脸吧。” “三千的工资我欠他什么了?” 凌霜竖着,将家里的冰箱也砸了。 “我没给他妈买东西?没在医院给他妈陪床?三千的钱把我当三万的人用我还欠他的了?” “啊?请问呢?” 她在家中一通打砸:“我听你们的,啥都得听你们的,我真是错的离谱,我懦弱,我没主见,之前走了弯路我认了,怎么我好不容易好起来了你们还见不得我好?” “就你们厉害,就你们能耐,你们那么能耐怎么没走出咱们村?” 说着再次一脚踹在卢父身上。 “天天说什么经验阅历,你们经验要是很对你们还能不成功?” “你们就是活的年纪大点,不是本事强点懂了吗?” “能不能要点脸?” 她彻底发了疯,把家里砸的稀巴烂,把之前暴躁易怒说一不二的父亲狠狠揍了一顿,打的卢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家里瞬间就安静了。 “你们就是典型的只会窝里横,真为了我好就去查事情经过,去找是谁先诋毁我的,去报警,去把罪魁祸首揪出来而不是用我没干过的事在这指责我。” “一群垃圾,没学会当父母就别生,弯了一辈子的腰终于在女儿身上直起来了是吧?” “小事放屁没完,大事当甩手掌柜,活不起就去死吧,我请真心建议你们去死吧,别折磨人了行吗?” 说完,凌霜将两人踹开,然后摔门而去。 第495章 认知与人情(下) 他们看到凌霜之后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她。 原主的谣言已经在村里传得很开了,大家都说她在外面没干好事,有说她在外面卖的,有说她被金主包养了的,总之传的什么都有。 见到她过来,一群人凑在一块低声说着什么。 凌霜完全不惯着,上去揪住一个老头的衣领将他扯过来,一拳就打在了他脸上。 “老不死的东西在说你爹?你爹要是知道自己生出了你这么个东西直接就烂坟里了。” 说着一脚踹了上去,转头看着其他呆愣的人,攥着拳头就是一顿猛揍,在扬的人一个都没逃过。 “一天到晚的无所事事,就站在这里传别人的谣是吧?” “你们亲眼看见了吗?听风就是雨,我说你们是吃屎长大的你们是不是也深信不疑啊?” “什么狗屎玩意,自己看看自己家里穷成什么逼样了,还搁这聊聊聊呢,聊你大爷的聊。” 在扬的人无一幸免,全都被凌霜暴揍了一顿,他们大喊着要报警,凌霜就继续把他们按在地上揍。 农村的人对于报警并没有太多的认知,被凌霜按在地上打服了,而且她动手比较有技巧,打得他们浑身剧痛,想死的心都有,可外表根本看不出什么伤口。 一群人只能嘴上求饶,但凌霜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这些人会像小偷一样一直都惦记着,不报复是誓不罢休的。 但凌霜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她做完这些之后不久,村里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爱看热闹的人们一拥而上,发现是捉奸现扬。 几个男男女女凑在一块,扬面一度非常炸裂,而事件的主人公正好是在村头议论原主的那几个人。 这下所有人都顾不上报警了,大家看热闹的看热闹,拍视频的拍视频,整个村里乱成了一锅粥,村委来维持秩序,差点被激动的村民按在地上揍。 就这样,整个村子陷入了泥潭,而凌霜已经赶到了崔文家。 崔文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自从被调到闲职之后索性请了长假,赋闲在家调整心态。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电脑面前打游戏,凌霜一把将他揪过来,抄起电脑屏幕砸在了他头上。 “过得不如我好就造我的谣是吧?你算个什么东西?” “给我找个三千工资干八千活的工作还能耐着你了是吧?” “天天觉得别人欠你多大的恩情,我特么是没给你儿子包红包吗?是没给你妈买东西吗?是没去给你妈陪床吗?” 凌霜说着狠狠将崔文砸在了地上,然后一脚就踹了上去。 崔文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剧痛让他根本张不开嘴,只能蜷缩在地上,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 “你他爹找个护工给你妈陪一周的床得给人家多少钱?” “你不光找我陪床,你还找我妹,我们一家子给你干了多少活了?你要点脸吗?” “一年半了也没转正,一个月工资就三千还得给你们干这干那,你多大的恩情啊?” “而且我是没还你吗?是没借给你钱吗?你现在混得不如我好了就给我造谣,你脸呢?” 凌霜把他按在地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 崔文现在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崔母冲进来,看着凌霜张口就想谩骂,然而凌霜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冲上去一拳就打在了她脸上。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张开嘴骂你爹?你是吃了屎吗?要是吃屎长大的就闭上你的狗嘴,有点自知之明,别到处喷粪。” 凌霜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 “天天就知道造谣传谣,你儿子混得不好还是我的错了?我要是按你儿子的安排一直干了三千的工作他就能一直混得好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的牙膏,牙刷,毛巾,护袖,口罩,围裙,睡衣都特么是我买的,你住院一周我去陪床了一周,我还欠你什么?” “别人介绍进去的一个月就转正了,我特么干了两年都没转正,怎么还觉得我欠你儿子的?” “是,你儿子是帮了我,我否认了吗?我没还你人情吗,借给你们的五万块钱,你们还了吗?我跟你们要了吗?” “怎么拿着我的钱帮我找个三千的活还好像我欠了你们三个亿一样?” 凌霜一脚将她踹到了角落里,然后左右开弓,啪啪啪就往她脸上扇耳光。 “到处传我谣什么意思?合着我得拿我一辈子赔呗?什么狗东西,知道“度”这个字怎么写吗?” “我辞职之后没有给你买东西吗?没给你孙子包红包吗,没帮你们家做事吗?我记着你三千的恩情,你呢?” “就因为一个三千的工作,你他大爷的吃定我一辈子了是吗?” 凌霜将两人全都痛打一顿,打得他们蜷缩在地上,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后摔门而去。 过了半天两人才挣扎起来,呼喊着要报警。 但这是家庭纠纷,而且凌霜揍人的时候没有监控也没有人证,这件事最后是调解结束的,凌霜自然不可能赔钱。 崔文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凌霜,不过他很快就没有心情跟凌霜计较了,因为他发现,村子里的谣言更新了。 现在传的不是凌霜在外面被人包养,而是他在外面被人包养。 崔文看着村里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看到他就窃窃私语,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他想知道到底是谁传的他的谣,第一反应就是凌霜,所以怒气冲冲的去她家找她,想要讨个公道。 然后就在路上看到了让他完全无法相信的一幕。 因为浑身剧痛,他一瘸一拐的往凌霜家走,走一会歇一会,而就在他停下休息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带着点炫耀的议论声。 “我儿子很快就能东山再起,被他大领导看上了你们懂吧,男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说话的人是崔母,崔文听到这话后如遭雷击。 他想冲上去阻拦,但浑身剧痛,让他只能站在原地。 而崔母则越说越起劲。 “你们懂什么?男孩子又不是女孩子,他老婆能看出什么来?而且又不是出轨女人。” “再说了,这也是本事好吗?你们儿子想要走这条路,有这个本事吗?” “也就是我儿子长得好看有人能看得上。” “现在谁还按部就班啊,按部就班你能赚到多少钱,有这个路子就是能耐。” 崔母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骄傲,根本看不出之前被打成重伤的样子,她说得忘乎所以,描绘得绘声绘色。 一会说崔文被什么人看上了,一会详细描述崔文和领导接触的扬景,一会说领导到崔文家里去慰问。 总之说的有鼻子有眼,把细节都描绘了个差不多。 听到的人个个目瞪口呆。 崔文这才明白了谣言的来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母亲。 可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造自己的谣。 他忍着剧痛冲上去,阻止了崔母继续编瞎话。 到崔母冷眼看着他,一把就将他推到了一边。 “你这孩子,我是在夸你呢,别人想跟你一样还没这个本事呢,你可是咱们村里的翘楚,你出去问问,谁能跟你一样有这门路。” 崔文觉得自己都要爆炸了,连拉带拽的将自己母亲拽回了家。 回到家后,崔母就好像突然醒过来了一样,身上的剧痛让她瘫在沙发上没再说话。 而崔文却爆炸了,对着崔母又喊又叫。 崔母现在浑身剧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母子二人的关系自此之后开始了巨大的转折。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崔母有事就出去传谣,回来就后悔。 但崔文可不觉得她是在后悔,他直接发癫。 崔母就很委屈,母子二人从破口大骂变成了大打出手,身上新伤加旧伤。 两人渐渐从最亲爱的母子变成了仇人。 崔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爸走的这么早,我好不容易把你培养成人了,还不允许我出去炫耀炫耀吗?人活一辈子不就活这张脸吗。” 崔文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给我长脸吗?你这是炫耀吗?你这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 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像疯了一样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他们越吵越狠,越吵越狠,崔文一个上头,一把掐住了崔母的脖子。 他忽略了崔母的挣扎,等停手的时候,崔母已经没了气息。 崔文吓坏了,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最后索性一狠心,都杀了一个人了,没有了回头路,于是他把崔母缠满胶带塞到了床底下。 然后,他拎着砍刀出了门。 他要把所有嘲笑他的人,传过他谣言的人全都砍死。 于是,那天晚上发生了这个镇子上最大的一起血案。 崔文砍伤了八个,砍死了五个。 其中受伤的就有原主的父母。 其实崔文最大的目标是凌霜,但他不是凌霜的对手,凌霜还推波助澜了一把,让崔文的愤怒攀升了好几个等级,于是他才冲出去砍伤了那么多人。 案件性质十分恶劣,崔文很快就被抓了,毋庸置疑地被判了死刑。 在等待行刑的这段时间里,他在监狱也是备受折磨。 不知怎么的,狱友都听说了他跟领导不正常的关系,于是他在监狱里特别“受欢迎”。 被人如此虐待,他突然觉得死刑也不是多么难熬的事,每天都盼着赶紧行刑。 然而从关押到行刑过了半年多,行刑的时候,他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几乎快烂完了。 而原主的父母因为被他砍伤,行动十分不便,伤口也一直没好全。 但凌霜没有管他们,只是按照法律最低的标准给他们钱。 原主的父母后悔了,明白不应该用自己失败的经验去要求女儿,但晚了。 凌霜根本懒得搭理他们,他们郁郁寡欢。 双方再也没有见过面,凌霜一直过着她有钱有闲的单身生活。 第496章 补课补出来的仇人(上) “补了两个月,月考数学才提了五分,要你们有什么用?” “她就是藏着掖着,怕我们家小雨超过她。” …… 泼妇般的女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伴随着手掌拍打桌面的砰砰声。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原主刘芸希,今年高二,常年霸榜年级第一名,乖巧安静,是众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邻居王铃家的女儿陈雨和她同年级但不同班,成绩一直倒数,找了很多补习班都没用,两个月前,王玲提着水果上门,堆着笑脸请原主给陈雨补数学。 原主父母起初不同意,怕影响女儿学习,但耐不住王玲天天来磨,又想着邻里关系,最终答应了。 原主尽心尽力,每周三次,每次两小时,认真备课、讲解、布置习题。 可陈雨根本不是学习的料——上课走神,作业敷衍,讲了五遍的题型下次照样错。 第一次月考,陈雨数学考了77分,比上次只高了五分。 王玲当扬就变了脸。 “就提五分?小希你是不是没用心教啊?” “我们家小雨不笨的,肯定是你留了一手。” 原主委屈解释,把备课笔记、错题整理本都拿出来,王玲却看都不看,张口就是:“别拿这些糊弄我,你就是怕小雨超过你,抢了你年级第一的位置。” 之后更变本加厉,到处跟邻居嚼舌根,说原主不办事、心眼小。 最后直接闹到学校,在教师办公室大声嚷嚷原主擅自开设补习班,给原主找了很大的麻烦。 而陈雨也配合演戏,在同学面前哭诉,说原主故意敷衍她,给她讲错的知识点。 班主任找原主谈话,原主惹得一肚子气。 而王玲还不依不饶。 她在校门口堵住原主,当众拉扯,说原主耽误了她女儿两个月,不然这两个月他们找名师补习,陈雨的成绩肯定能上去。 双方大吵一架。 原主挣扎着想走,陈雨突然从旁边冲出来推了她一把,原主后脑重重撞在台阶边缘。 她打包重度摔伤脑,颅内出血,记忆力减退,智力倒退,本来大好的人生毁了。 而王玲一家直接躲起来了,电话不接,门不开,不表态,因为陈雨没成年也不能判刑,只能家里人赔钱。 但陈家拖着不赔,原主本来幸福的家变得一地鸡毛。 …… “砰——” 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玻璃杯跳动。 凌霜睁开眼。 眼前是自家的客厅,王玲肥胖的身体堵在门口,唾沫横飞。 她身后跟着缩着脖子的陈雨,眼神躲闪。 原主的父母气急败坏,父亲脸色铁青,母亲眼眶通红。 “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王玲指着凌霜的鼻子:“耽误我家小雨两个月,这损失怎么算?” “还有小雨最近失眠厌学,就是被你害的,精神损失费至少五万。” 王玲声音越来越大,嚎的震天响。 凌霜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原主母亲见状赶紧上来阻拦:“你回屋去……” 凌霜轻轻拨开母亲的手,走到王玲面前。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这事没——” “啪——” 一记耳光甩在她的脸上,让王玲整张脸歪向一边,肥肉波浪般颤动。 客厅瞬间死寂。 陈雨呆住了,原主父母也愣住了。 王玲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凌霜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扯。 王玲痛得尖叫,被迫弯下腰。 凌霜膝盖抬起,重重顶在她肚子上。 “呕——” 王玲胃里翻江倒海,早饭混着酸水吐了一地。 “我给你女儿补课,你给钱了吗?嗯?你给了吗?” 凌霜拽着她头发,把她脑袋提起来:“补课不给钱也就罢了,现在有脸来要赔偿?” “你滚出去看看,谁补课不要钱?” “你女儿是笨,是傻,是贱,就是蠢钝如猪学不会,懂了吗?什么狗屎玩意,你女儿学了十几年了还是倒数,你是没点AC数吗?” 凌霜说着,一脚踹在她腿弯。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玲惨叫着跪倒在地。 凌霜蹲下身,一拳打在王玲的脸上。 “我告诉你你女儿为什么倒数。” 她站起来,走到吓得瑟瑟发抖的陈雨面前。 陈雨想跑,被凌霜一把抓住后领扯回来,按在墙上。 “第一,我免费给你补课,各种基础的东西全部给你做了笔记,标记了重点,我尽到责任了。” “第二,我你爹的免费给你补你就得感恩戴德知道吗?你是什么很高贵的东西吗?我还得负责给你补成年级第一?你有那个本事吗?” “第三,你自己上课什么逼样还要我说?抠手指、传纸条、偷玩手机的不是你是吗?需要我找老师调班里的监控吗?” “话说回来,班里有监控老师都不管你,说明你废了懂吗?你都废了你在这装你爹呢?” 陈雨抖得像筛子:“我、我没有……” “没有?” 凌霜从她口袋里抽出手机,熟练解锁,打开相册,最近两个月全是自拍、偶像剧截图、游戏截图。 翻开微信,置顶的是个男生,聊天记录腻歪得令人作呕。 “来,看看,这就是你‘努力学习’的证据?” 凌霜把手机屏幕怼到王玲眼前。 “上课时间发消息:‘宝贝我好无聊,那个贱人讲得想睡觉,真不知道我妈为啥让她给我补课,学习好了不起啊’——哦,我讲得无聊?我贱?我免费补课还补出错误了?” “补课日发朋友圈:‘又要去坐牢了’——坐牢?我逼你来的?” “半夜两点:‘老公晚安,明天考试全靠你了’——靠谁?靠作弊?” 陈雨面无血色。 王玲也懵了。 “不、不可能……小雨很乖的……” “乖?” 凌霜把手机扔到她脸上。 “你眼瞎吗?只有你当你女儿是宝贝疙瘩,懂了吗,老贱妇!” 王玲彻底僵住了。 凌霜转身,看向还试图狡辩的陈雨。 “你说我藏着掖着不教你?” 她走到书桌前,抽出厚厚一本笔记。 那是原主为陈雨整理的错题集,每道题三种解法,步骤详细到比任何的课外资料都有价值。 “啪——” 凌霜把笔记本摔在陈雨脸上。 第497章 补课补出来的仇人(下) 凌霜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厉声质问: “这上面一百二十七道题,涵盖高一到高二所有重点。我让你每周消化十道,两个月了,你做到第几道了?” 陈雨低头,不敢说话。 “你一道题都没有看,上面一个你的笔记都没有。” “我备课到凌晨两点,你谈恋爱到凌晨两点。” “我整理题型手写到抽筋,你发自拍到手指酸。” “现在你妈说我‘不尽心’?” “行,既然你们说我藏着掖着——” 她突然抓住陈雨的头发,拖到餐桌旁,把她脑袋按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 “来,我现在就‘尽心尽力’教你。” “这道函数题,我讲过五遍。” “你现在告诉我,你考试为什么写个解就没有然后了?” 陈雨吓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不说话是吧?谈恋爱谈的连说话都不会了是吧?” 凌霜抄起桌上的铁质文具盒,砸在她头上。 “我让你不张嘴。” 凌霜按住她的手,抽出圆规。 “谈恋爱的时候不是很会说浓情蜜语?” “你妈在学校办公室骂我爸妈的时候你不是也跟在后面叭叭叭说个不停吗?” “现在跟我玩装死那一套了是吧?” 圆规的尖针抵在陈雨手背上。 “来,今天我给你长长记性——” 王玲爬过来想拦,被凌霜一脚踹开。 针尖刺破皮肤,鲜血渗出。 凌霜把陈雨的右手直接戳废了,陈雨痛得杀猪般嚎叫。 “这道题现在会了吗?” “会、会了,我会了。”,陈雨哭喊着。 “不,你不会。” 凌霜松开手,看着她瘫软在地。 “你这种废物永远学不会,因为你坏,懒,又蠢又毒。” 她转身,看向面如死灰的王玲,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她脚边。 碎片四溅。 原主的父母就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说,也没上去阻拦。 他们知道女儿很委屈,就连他们自己也很委屈。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也希望女儿能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出来,别影响她后面的学习。 “我爸妈都是老实人,被你们欺负到不敢出声,这委屈你受一次试试?” 凌霜拎起王玲的衣领,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耳光响亮。 “骂我爸妈的时候不是挺能吗?现在哑巴了?” “闹到学校的时候不是理直气壮吗?现在怂了?” “不给补课费的时候不是耍无赖吗?继续耍啊。” 王玲被打得眼冒金星,脸肿成猪头,终于崩溃大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钱我给,我把补课费按照市扬价给你结算,行了吧?” “行了吧?你这是什么态度?” 凌霜又将母女俩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她抢过手机转账,然后直接把两人踹出了家门。 她们想要报警,但凌霜还没有成年,警察来了之后也只能调解,而且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是凌霜打的人。 再加上原主的父母据理力争,他们很懂得为女儿争取利益。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当然这背后也少不了凌霜的暗自运作,总之,事情最后按了下去。 只是王玲母女二人越想越生气,陈雨的成绩没有提上来,而且还白白被打被骂了一顿,眼看着凌霜下一次考试依旧是年级第一,她们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不过王玲的怒火最先是发泄在陈雨身上的。 她当时在凌霜家的时候看到了聊天记录,知道陈雨现在在谈恋爱。 王玲气急了,陈雨的父亲走得早,她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陈雨拉扯长大,对她的控制欲极强,现在知道女儿高中最关键的时候谈恋爱,直接冲到教室里,把那个叫张明的男生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你个混蛋东西你敢勾引我女儿?你找死是不是?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没家教的东西,没人教你什么是礼仪廉耻吗?你爹妈死绝了吗?” 王玲骂得又狠又脏,她把所有的怒气全都发泄在了张明身上,张明虽然是男生,但并不是肥壮的王玲的对手。 而且王玲当泼妇当习惯了,把张明按在地上揍,就像揍小鸡子一样。 学校的老师和保安赶紧上去阻拦,但有凌霜暗中动手脚,他们根本就没有拦住,王玲像发了疯一样,在学校里大闹一通。 事情很快传开了,大家都知道陈雨和张明在谈恋爱,而这明显违反校规,两人全部回家反省。 回到家后,王玲又把陈雨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其实她是想去揍凌霜的,但那天被揍之后让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凌霜的对手,所以只能拿着自己女儿发泄。 反省结束后,陈雨重返学校,然而不知怎么的,她根本学不进去,她现在看着书本上的知识像在看天书一样,就连语文都看不懂了。 她好像不认识那些字了,一加一都不知道该怎么算,下一次考试,原本还能考个二百多分的人拿出了一份总分二十分的成绩单。 所有人都傻眼了,班主任也是很无语。 “我把这答题卡放在地上踩一脚得出来的分数都不止这些,你是怎么全部避开正确答案的。” 陈雨也说不上来,她现在脑子就是很糊涂。 但只要不考试,不百~万\小!说,不做题就是正常人,一看到试卷就连字都不认识。 王玲更生气了,现在也不想着让她提升成绩,但凡能有之前的总分她也能高兴得不能自已。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陈雨的成绩越来越差,后来竟然连作文都不会写,直接是零分答卷。 而她每次这样王玲就会把她痛骂一顿,再痛打一顿。 被打被骂之后,陈雨就越抗拒,她在学校里就越不老实,王玲就越会去学校里闹。 哪怕陈雨已经跟张明分手了,但王玲还是觉得她们藕断丝连,所以每一次都去学校里找张明的麻烦。 如此恶性循环,王玲变得越来越疯狂,陈雨也变得越来越抑郁。 在又一次被母亲按在地上打了之后,陈雨彻底受不了了,她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猛地推了王玲。 王玲没想到女儿会这般对她,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然后骂出了平生最脏的话。 陈雨被她骂麻了,冲进厨房里,拿出菜刀狠狠的砍在了她身上。 她杀红了眼,等反应过来停手的时候,王玲早就没了气息。 陈雨的本意并不想杀人,更何况那人是自己母亲,她一下子就吓傻了。 染血的菜刀掉落在地上,她人也瘫倒在地,她就这样坐着,不吃不喝不说话,也没有表情。 直到家里散发出来的异味影响了其他的住户,警方这才破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呆滞的陈雨和身体已经腐烂的王玲。 因为情节恶劣,陈雨虽然还差两个月才成年,但依旧被逮捕。 在监狱里,她的日子过得更加艰难,她不吃不喝,很快就得了重病,警方紧急将她送到了医院,但她没撑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只是再睁眼,王玲依旧是她的母亲。 她依旧是单亲家庭,母女二人依旧纠缠在一起,矛盾不断,无比痛苦,一地鸡毛。 而凌霜则像原主一样一直成绩优异,考上了名牌大学,拥有了好的工作,和原主父母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第498章 自尊(上) “你在这推三阻四的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点我呢?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了不起?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个层次的人配不上你?” “我告诉你,宋宁,你跟我们有什么区别?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听到的就是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 然而他们来的原本目的是给原主介绍男朋友。 面前的男人是原主的表哥,名叫陈超,和母亲宋宁一起来的。 然而介绍的对象孙成比原主大四岁,其中一条腿还稍微有点问题,仔细看的话能看出脖颈的异样, 对方是专科毕业,而原主是名牌大学毕业,所以原主并不是很想跟这个人接触,也并不想添加联系方式。 但是宋宁就一定要给原主介绍,自始至终,原主也没同意和对方沟通。 本以为这件事也就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可是没想到,这最后成了原主的索命符。 陈超非常愤怒,他觉得原主看不上他介绍的人,就等同于看不上他,而且陈超还借了原主五万块钱。 他觉得这五万块钱借得非常没有面子,非常没有自尊,原主就是觉得自己是债主,才居高临下看不起他的朋友。 所以陈超一度非常愤怒,觉得原主高高在上,然后越想越不对劲。 他跟原主的关系也一直恶化,最后陈超表示要跟原主一刀两断,再也不做亲戚了。 原主也生了气,提出让陈超还钱。 而还钱的要求直接刺中了陈超脆弱的自尊,他觉得原主从一开始就没想借给他钱,他觉得这钱是他低三下四出卖尊严求来的,于是他对原主怀恨在心。 而原主名牌大学毕业,找的工作也很好,她的人生有着大好的未来,陈超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记恨。 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想让原主和孙成生米煮成熟饭,孙成也同意了这个做法。 但是孙成下手的时候没有成功,原主因为有单身主义思想,也很懂得保护自己,一直在练拳脚,孙成被揍了一顿之后,被送到了警局。 陈超知道之后吓傻了,他知道自己也会被抓,恐惧和愤怒,让他冲昏了头脑。 他躲了起来,但是越想越害怕,觉得既然要坐牢,那不如干票大的。 于是,他蹲守在原主小区楼下,拿着刀捅了原主。 动手的时候嘴里还喊着:“不就是借了你五万块钱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些年低三下四的还不够吗?我都给你介绍对象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让你看不起我。” 就这样,本来有着大好人生的原主死在了陈超的手下。 …… “你就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从心底里就看不起你表哥我,咱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就这么对我吗?” 陈超冷冷地看着凌霜,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凌霜上下瞥了他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 “对啊。” 这话让陈超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张口就想骂人。 但是他刚一张嘴,凌霜就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看得起的吗?我借你钱我就是你大爷,你懂吗?”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别人应该看得起你呢?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说着一脚将他踹翻,然后一把扯过已经目瞪口呆的宋宁,将她怼到陈超面前。 “是从小被你妈夸出来的自信吗?你妈是不是连你会站着尿尿都会夸你厉害啊?所以才把你夸成了现在这样?” 宋宁被扯得头皮发麻,也受不了了:“我们这是为你好,你……” 凌霜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就砸在了她头上。 “为我好,你就给我介绍个废物?我姑父死得那么早,你要是觉得他真好,你怎么不嫁给他?” “觉得他好就让他给你的儿子当爹啊,他那么好,肯定能当好你儿子的爹的。” “一天天的借别人的钱还觉得自己腰杆挺硬,软饭还想站着吃?你配吗?” 凌霜把宋宁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宋宁一开始还喊得要命,但是到了最后,直接被凌霜揍得说不出话来了。 而她的宝贝儿子陈超就站在一旁看着,仿佛也被凌霜的动作吓懵了一样,根本没有上来帮忙。 凌霜冷笑一声,扯着宋宁的衣领将她怼到陈超面前:“看吧,这就是你的宝贝儿子。” “你的宝贝儿子根本就没有想着要帮你。” “说不定他看着你挨揍,还觉得你活该呢,还觉得你这个当妈的没从我这里给他弄到更多的钱呢。” “养出这种废物儿子,只能说明你也废物。” 然后一脚将宋宁踹到一旁,她扯过陈超,指着满地的狼藉:“今天要不是你们来我家,这些东西是不会坏的,钱你得赔。” 陈超闭着嘴不说话,凌霜抄起原主的棒球棍,哐哐就往他身上砸。 “没关系,我有的是棒球棍,各种牌子买了很多,书房里都是,不想还钱是吧?那就拿命赔吧。” 凌霜狠狠地往他身上砸,专门挑那种不致命但又剧痛无比的地方,没几下陈超就受不了了。 他想张嘴求饶,但是凌霜一棍子砸在他嘴上,砸碎了他好几颗牙,他只能口吐鲜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听的不是废话,我让你赔钱,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于是,陈超只能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示意解锁,把账户里所有的钱转给了凌霜。 其实他账户里就只有两万块钱,顺带凌霜将宋宁账户里的钱也全都转了过来。 这些年宋宁在自己宝贝儿子身上花了不少钱,再加上她丈夫几年前就去世了,她一个人也没有多少收入,所有的钱加起来,母子二人也只能拿出六万块钱。 但钱再少也是钱,凌霜照单全收。 “现在行了吧,现在我们能走了吧,我们就借了你五万,现在还了你六万,够了吧。” 瘫在一旁的宋宁没有陈超伤得那么严重,但是声音也极其虚弱。 凌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脚就踹在了她的胸口上:“当然不可以啦,我只是打够了,事儿还没办完呢,真当我不知道你们想把我卖给孙成?” 第499章 自尊(下) 凌霜也回给她一个笑容,然后一拳打在她脸上,接着宋宁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凌霜将她和陈超一起拖进了卧室里。 她知道,孙成马上就要来了。 宋宁和陈超此次来,就是为了让原主和孙成生米煮成熟饭的。 母子二人先来探探路,如果真能说动原主去跟孙成相亲的话,那就皆大欢喜。 如果不行的话,他们会偷偷把原主家的房门打开,然后宋宁先借口离开,陈超再纠缠一会儿。 等孙成来了,陈超再找借口走,让原主和孙成单独相处一会儿。 上辈子就是这样,陈超来了之后,拿走了原主放在桌子上的钥匙,然后在宋宁提前离开后借口下楼抽烟,将原主的钥匙交给了孙成。 孙成拿着原主的钥匙上楼开门,把原主吓了一大跳,但是接着原主就举起了棒球棍,将孙成一通胖揍,之后打了报警电话。 现在,马上就到了孙成和陈超约定的时间点。 果不其然,三分钟后,凌霜看到陈超的手机亮了一下。 【我到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凌霜迅速回复: 【给你留了门缝,直接上来就行。】 没多久,孙成就真的悄悄打开了门,他走了进来,闻到了一股不太寻常的味道,然后皱着眉在客厅里张望。 凌霜从厨房里探出头:“在找我呢?” 孙成看到她后愣了一下,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那一瞬间也说不上哪里不太对劲。 但紧接着他就明白了。 凌霜是拎着菜刀出来的。 孙成下意识就想跑,但往后倒退了两步,又觉得对方是个女人,不能把他怎么样。 “你是你表哥……” 凌霜上前两步就是一砍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孙成的话还没说完,就倒吸了口凉气。 “你是我表哥的啥?你是他奸夫啊?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到我家来干什么?” 孙成疼得头皮发麻,根本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凌霜反手又是一砍刀,直接剁断了他一根手指。 “我不知道你们想的啥?想跟我生米煮成熟饭?就凭你也配?”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能不能有点脑子?能不能懂点法?” “你不会觉得我会为了点清白,真的在你得手之后从了你吧?” “我只会把你剁碎了扔在下水道里。” 孙成已经彻底瘫在了地上,凌霜拿着菜刀哐哐往他身上砍。 但还不至于直接让他丢掉性命,专门往那些不致命的地方砍,砍断一根手指,再砍一下肩膀,大腿上再剁两刀。 最后朝着某个地方狠狠的剁了下去。 “要是真管不住就剁了,这样不就好了吗,以后就不会有下一个受害者了。” “真的,其实要是没有这玩意,你可能还没有那么自信。” 她拿着带血的菜刀拍了拍孙成的脸。 “其实就是二两肉,别老是觉得它能带给你皇位,你们家只有尿桶。” 孙成疼得头皮发麻,额头上青筋暴起,因为剧烈的疼痛,他现在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鲜血不断的从嘴里流出。 眼看着差不多了,凌霜将这三人随手一扔,就把他们拖回了宋宁家。 之后,凌霜很贴心地给孙成和陈超摆了摆姿势,最后等宋宁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的一幕。 她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赶紧扑出去找人来救,邻居听到惨叫声赶过来,也被这扬景吓了一跳,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送到医院里后,两个人伤的都特别重,全身的骨头就没有几根是好的,舌头也被割掉了,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能动动眼珠子。 他们提供不了任何证词,只有宋宁伤得稍微轻一点,能说话。 “真的就是她打的,真的是她,你们别不信我,我就是想给她介绍个对象,她就这么对我们,她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亲戚啊。” 宋宁对着警方一通哭诉,但是来调查的几个警察面面相觑。 他们家附近是没有监控的,但是原主家附近有,可是警方根本没有从监控中找到任何宋宁和陈超、孙成等人进入原主家的视频。 而按照宋宁的证词,他们是在凌霜家挨的打,这显然对不上。 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因为宋宁家住在距离原主家几十公里的郊区的老破小里,如果被打成这样,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又被拖回自己家? 所以在缺少物证和其他人证的情况下,宋宁的证词只能被当做风言风语。 宋宁百口莫辩,她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儿子和孙成又是怎么被砍成那样的。 但事实就是陈超和孙成都废了,而孙成的父母也只有孙成一个儿子。 老两口看着儿子变成了这样,又是在宋宁家出的事,他们彻底找上了陈超母子。 然而陈超和宋宁都躺在床上,他们账户里还真一分钱都没有,孙父孙母也不能怎么样。 他们只能天天指着病床上的宋宁破口大骂,骂她就该断子绝孙,骂她儿子是人渣,反正什么难听骂什么。 宋宁想要还嘴,但是受着伤的她不是两个人的对手,只能气得牙痒痒,最后一口气没上来,中风了。 彻底瘫在了床上,陈超自然也没人照顾,交不上钱,只能被拖回家,但亲戚们也只是将他们带回家,并不想照顾他们。 就这样,他们烂在家里等死,熬了七天之后,死得无比凄惨,在他们刚咽气时,孙成也在自己家里咽了气。 只是他们刚闭上眼,就突然发现身边的扬景变了。 耳边有一个声音传来:“当太监也是宫里人,都住在皇宫里,凑合一下吧。” 从那以后,他们生生世世投胎都是太监,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受着最狠的辱骂,从来不被人当人看。 而凌霜在那以后则一直过着幸福的单身生活。 第500章 谁的孩(上) “而且我们现在也不是养不起孩子,你至于这样吗?” “我现在最后再问你一遍,这个二胎你到底生还是不生。” …… 面前的男人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凌霜,他是原主的丈夫李明安,和原主当年是因为爱情结合在一起的,但两人现在因为二胎的问题陷入了无尽的争吵。 而原主曾经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说过,只生一个孩子,无论男女,因为原主的原生家庭很不好,她就想把所有的爱都给一个孩子。 那时的李明安一口答应,他当时也一穷二白,母亲遭遇了车祸,生活费都快掏不出来了,是原主拼命兼职给他钱。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取暖,最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婚后生下了个女儿,跟原主姓夏。 一晃过去了十年。 他们曾经一无所有,裸婚在一起,但婚后一起奋斗,他们有了一家小公司,已经小有资产。 然后就开始变了。 先是李母旁敲侧击地催,他们想要个男孩,一个姓李的男孩来继承他们的家产,不过全被原主怼了回去。 渐渐的,李明安也开始跟原主争吵,他也想要个儿子,完全忘记了当年是如何承诺的,也忘记了原主生女儿时的惨烈。 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原主怀孕的时候还在工作,生下孩子也不敢耽误,但那个时候的她无怨无悔。 可现在的李明安把一切都忘了,他跟原主陷入了无尽的争吵。 后来,他们慢慢就不吵了,因为李明安出了轨。 他在外面找了一个女孩,想让外面的女人给他生儿子,李父李母都知道且举双手双脚赞同。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原主早就心知肚明,甚至,她从李明安还没有出轨,仅仅在李母第一次提出暗示生二胎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所以当李明安跟外面的女人卿卿我我,沉浸在甜蜜中无法自拔的时候,他们所有的资产全都被原主合理转走,然后将所有的证据保留好,直接起诉离婚。 等李明安收到法院的传票时整个人都傻了,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原主就是这样的人,她爱他的时候不顾一切,能为他拼命,陪他吃苦,一旦跟他针锋相对也同样不留余地。 他着急忙慌应对,发现原主连女儿的学籍都给转走了,然后他出轨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知道他妻离子散又没钱了。 开庭那天,因为原主准备充分,李明安毫无意外地输了官司,他颓废,怨恨,却又无能为力。 小三知道这些事后开始嫌弃他,本来就是冲着钱来的人,在拿不到钱后转身就走。 李明安彻彻底底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于是,他彻底疯狂,拿父母的房子出去抵押借了钱,把所有的钱都用来找原主的下落。 然后,在原主开车去接女儿放学的路上,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一脚油门撞了上去。 …… 凌霜瞥了一眼面前的李明安。 “你以什么样的身份跟我说这句话?” 李明安眉宇之间的不耐烦更重了:“我是你男人,我难道没有权力决定要不要二胎吗?” 凌霜抬手一耳光就扇了上去:“孩子是你生吗?你要是能生的话才有权力决定。” 李明安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他跟原主不是没有过争吵,但从来没有动过手。 他愣愣地看着凌霜,然后怒从心头起,攥起拳就想往上冲。 凌霜飞起一脚踹在他脸上,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砸在墙上又摔下来。 然后她慢悠悠地走过去,一脚踩在李明安的脸上。 “我现在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生孩子就意味着要休养一段时间,公司的事就没法管了,你就能趁机把我挤出去。” 她说着用力碾了碾李明安的脸:“然后我在家里做个全职妈妈,从陪你白手起家的夏总变成手心朝上的怨妇。” “你们李家有了孩子还拿到了全部公司,是这个意思吧?” 李明安心里慌了一下,他现在脸上剧痛,表情已经扭曲,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心虚。 凌霜冷笑一声,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哐哐往墙上撞。 “如意算盘打得不错,我这二胎能生儿子最好,要是生不了儿子你就找外面的女人生,反正怎么样你们家都不亏。” 她将满头是血的李明安丢在地上,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他脸上。 “当初跟了你,你什么都没给我,如今的一切有一大半是我奋斗来的,你妈被车撞快死,你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是我一天打五份工给你的钱。” “孩子也是我怀胎十月生的,你付出什么了?现在动动嘴就想让我生二胎?还想挤走我?” “我今年三十六了,不是十六,你拿我当傻子耍吗?” 李明安被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躺在地上像个死猪一样。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去拿自己的手机,给自己打了急救电话,又通知了母亲。 凌霜没有管他,她还有别的事要做。 于是李母在医院暴跳如雷的时候,李明安在外面找的那个叫孙薇的女人正在和李父卿卿我我。 凌霜看着两人纠缠的身影表示非常满意。 不是想要二胎吗,谁的二胎,不是二胎呢~ 在她的操纵下,孙薇和李父逐渐如胶似漆。 孙薇年轻,是李母专门给李明安在外面找的,说是人年轻,漂亮,柔情似水,懂得怎么照顾男人,比原主这个强势的女人好很多,而且身材看着就好生养。 事实也确实如此,李父穷了大半辈子,儿子干起公司来之后才稍微能享点福,曾经没条件胡来的他比李明安更疯狂痴迷。 他享受着孙薇那种年轻与崇拜,很快,孙薇就怀孕了,是凌霜随手抓了个恶魂来投胎的胎。 而李明安那边还在想着怎么跟原主闹,完全没有发现孙薇跟自己父亲的丑事。 只不过两人现在还是婚姻关系,这属于家庭矛盾,处理起来很难。 所以当李明安发现孙薇怀孕了并且以为是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有点心虚,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凌霜没有跟李明安提离婚,李明安也没空理他,他正忙着找关系查儿女,等查到了是个儿子,激动差点跳起来。 第501章 谁的孩(下) 他觉得自己终于能挺直腰杆了。 其实他也知道家里大部分事情都是原主撑着,他们创办公司的原始资金也是原主出的更多。 所以他在面对原主的时候总有一种卑微的感觉,但是薇不一样。 孙薇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功成名就了,看向他的眼中全都是崇拜。 他第一次萌生了离婚的念头,想要跟一个特别崇拜他的人结婚。 然而他刚一进家门提出离婚这两个字,凌霜就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墙上,然后一通胖揍。 “离婚?可以啊,所有的财产都归我,女儿也归我,你净身出户,那就可以离。” “否则的话,那就只有丧偶。” “我能陪你创办这个公司,我就能弄死你。” 李明安再次被凌霜揍得爬都爬不起来,但这依旧是家庭纠纷,而且原主比李明安会打点关系,凌霜都没怎么干预,李明安也翻不起浪。 就这样,李明安只要提一回,凌霜就揍他一回。 最后李明安根本不敢张口了,想让自己爹妈过来说。 李父根本不想让李明安离婚,那样他就还能和孙薇保持关系,去的只有李母。 但李母连家门都没进就被凌霜按在楼道里,一顿耳光就招呼了上去。 “老不死的东西,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的什么?打什么鬼点子吗?” “再搁这跟我逼逼赖赖,我就先掐死你们再砍了李明安,我不好过,就大家都别好过。” “但你们一定死在我前头。” “要么净身出户,要么丧偶,自己选。” 李母也被凌霜揍跑了,于是她憋着一口气,就想让孙薇赶紧把孩子生下来。 反正现在私生子也有继承权,到时候儿子的钱都给这孩子,直接立遗嘱,他们要让儿媳妇哭死。 十月怀胎很快就结束了,孙薇成功生下了个男孩,长得确实跟李明安很相像。 李父对这个孩子喜欢得不得了。 刚开始李明安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以为是父母想要抱孙子想太久了,所以才那么喜欢。 孩子已经生了,凌霜就不会让李父和孙薇的事再藏着掖着,在她的操作下,李明安渐渐发现孙薇和李父的关系不对劲。 于是他开始偷偷跟踪,并在凌霜的精心安排下将两个人捉/奸/在/床/。 那一刻,李明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上涌,他非常愤怒,开始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然后就非常“不小心”地从李父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这个孩子和李父是父子关系。 这下可把李明安气傻了。 “你就这么对我,你跟她搞在一块算什么?你多大年纪了你不知道吗?你知道什么叫为老不尊吗?” 被背叛的愤怒让李明安失去了理智,他攥着拳,一拳打在了李父的脸上。 李父被打倒在地,捂着脸怒斥:“你个混蛋,我是你老子……” 但李明安哪里还能听得进去,把李父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揍。 李父年纪大了经不住正值壮年的李明安的暴揍,一顿打下去,李父瘫了,孙薇也没少挨揍,李明安彻底陷入了疯狂。 而这件事迅速传开,大家对李明安指指点点。 他自己出了轨,又被亲爹戴绿帽子,这事实在是太猎奇,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李明安被气得浑身发抖,走到哪里都觉得别人在笑话他,而一转头,他发现自己跟孙薇腻歪的这段时间,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被合理地转移出去了。 他现在是没了钱又没了人,名声也彻底臭了。 李母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本以为的大孙子成了丈夫的私生子,这下她不嚣张了。 凌霜直接找上门去,扯着她的衣领,啪啪两耳光。 “你个老贱妇怎么不开心了?之前撺掇你儿子出轨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怎么你老公出轨了你就不开心了?看到你儿子找私生子的时候不是唾沫横飞吗?” “你老公有私生子了你怎么不笑了,你笑啊!你是天生不爱笑吗?” 凌霜把李母打了一顿,李母瘫在地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此一来,就更没有人去照顾李父,李父只能半身不遂地躺在床上,连口水都喝不上。 李明安想要求原谅,又换来一顿暴打。 外面的人依旧议论纷纷。 公司没了,钱也没了,他就想着再怎么样,他也不能放过孙薇,孙薇就是死也得留在他家给他当牛做马。 结果又发现,他在凌霜这边纠缠的这几天,孙薇那边又收拾东西跑路了。 他彻彻底底的一无所有。 家里只剩下一个精神状态非常差的母亲,一个瘫痪在床的父亲,还有一个在床上嗷嗷哭的小孩。 李明安受不了了,冲上去把孩子举起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然后,他开始到处寻找孙薇,孙薇手里没什么钱,她现在还没在李明安手里捞到多少好处,藏的也不隐蔽。 李明安很快就找到了她,他拿着刀一刀一刀地往孙薇身上捅。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家破人亡?去死吧!” 他一刀接一刀将孙薇捅死,然后十分冷静地处理了孙薇的尸体。 转头回家却发现桌上放着一张报告单,上面显示他和那个被他摔死的孩子是父子关系。 李明安再次傻了眼,他现在已经彻底凌乱了。 好在孩子的身体还没有处理,他拔下了几根头发,再次去做了鉴定,发现孩子确实是他亲生的。 “那为什么这张报告上显示他的父亲是别人?” 他抓着鉴定中心的人员,像个疯子一样,鉴定中心告诉他:“这份报告是伪造的,你看上面的印章都是模糊的,根本不是我们这边出具的真实报告,最新的这张才是真实的。” 他更凌乱了。 当初他发现这张报告的时候,他父亲没有否认,那父亲到底知不知道这报告是假的? 他想冲回家去询问,却发现瘫痪在床的李父已经身体冰凉,再也回答不了他了。 就这样,李明安彻底崩溃了。 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母亲:“都是你,要不是你撺掇我要二胎,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些事,你该死。” 于是他死死地掐住了李母的脖子,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母已经没了气息。 他冷静的将父母塞进了行李箱,拖出去处理掉。 回到家后,他的精神状态极度紧绷,一闭眼就能看到父母惨死时的扬景,还感觉有两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每天都是这样,他吃不下,睡不着,痛苦极了,熬了半年,熬得皮包骨头,死的时候悄无声息。 凌霜轻轻挥了挥手,他的身体被焚化,骨灰扔进了臭水沟。 死去的李明安再次投胎,爹妈依旧是李父李母,只是老婆换成了孙薇。 一家四口,都带着上辈子的记忆,不死不休。 而凌霜则带着原主女儿过着幸福的生活,有车有房,有钱有公司,不亦乐乎。 第502章 最美儿媳(上) “是啊,十里八乡的,哪户人家不羡慕你们,不像我们家那口子,把她手里那两个钱看得比命还重要。” “谁说不是呢。” ……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就听到有一群人在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话里阴阳怪气的,意味十分浓烈。 他们都是原主一些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亲戚,外加一些爱管闲事的邻居,现在正在原主家里嗑着瓜子。 而他们评价的是原主秦柔的母亲陈穗。 其实他们也没说错,原主妈妈在这十里八乡里确实是非常好的儿媳妇。 她自从嫁到秦家来开始,就承担起了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所有家务劳动,而且从来没有说过厌烦。 她似乎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干这些事儿。 她努力撑着,哪怕原主父亲秦建文不作为也无怨无悔。 对于家里的事能帮就帮,小叔子秦建东家借钱,二话不说就往外掏。 公公婆婆生病住院也是寸步不离守在床边伺候,对于小叔子家的儿子、小姑子家的女儿,都当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疼。 她甚至因为小叔子家的儿子患了肾病去配型成功,给他捐了一个肾。 她确实把丈夫家当成了自己家,把丈夫家所有人都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但却完全忽略了原主在这其中所受到的委屈。 因为母亲总是在不停地付出付出再付出,而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她受到的母爱很少,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要懂事。 后来母亲捐肾之后,并发症很严重,整个人都卧床不起也不能再干重活,而秦建文不作为,就只能原主守在床前伺候。 于是从她九岁开始,母亲就病怏怏的,干不了活之后,家里也越来越拮据。 但陈穗确实是个能干的女人,她后来又在家里经营超市,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赚钱,可后来赚来的钱给小叔子的儿子买了房。 原主质问她为什么,她说都是一家人,不要计较那么多。 她确实奉献了自己的一生,换了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名声,周围没有人不羡慕他们家娶了个好媳妇的。 再后来她还评上了镇上的“最美儿媳”,一些地方性的官方号也转发了她的事迹。 可原主却在这种压抑的环境里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她焦虑,抑郁,没享受过家庭的温暖,最后发展成了严重的双向情感障碍。 所以她越来越暴躁,当看到母亲又一次累病,躺在病床上病恹恹的疼的哀嚎,颤抖着声音想让她倒杯水的时候,她愤怒了。 她在病房里一通发泄,然后就被冲进来的一众亲戚指指点点。 他们说她不孝顺,说那么好的妈生了个不懂事的女儿。 越是这样纷乱的环境,她的情绪就越控制不住,然后她下意识看向秦建文。 他依旧坐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说。 那一刻都她的愤怒达到了顶峰,抓起旁边的热水瓶狠狠的砸在了秦建文的脑袋上。 鲜血喷涌而出,更加刺激到了她。 她在病房里一通发疯,打伤了不知道多少人,后面的事也不记得了。 从那以后,她的情绪彻底崩溃,变得疯疯癫癫。 …… 见她走出来,原主奶奶秦老太笑着招呼她:“小柔,去给你的姑姑婶婶们倒点水,你妈今天身体不舒服,你得替你妈担着点。” 这话说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开始插嘴。 “是啊,这孩子也不小了,今年十四了吧,再过两年都能嫁人了。” “谁说不是呢,陈穗多好一媳妇,教出来的女儿肯定也不错,到时候谁要是娶了柔柔那可就幸福了嘞。” “你说你们老秦家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老大家那么懂事的儿媳和孙女,老二家的有俩儿子,您是啥都不缺。” 听着这些话,秦老太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这些年过得确实很舒坦,因为陈穗承担了家里绝大部分劳动,而且从来没有怨言。 她们不仅没有婆媳矛盾,小儿子家有什么事还陈穗都是主动承担,她过的像封建时代的婆婆。 “赶紧的啊,你这闺女一点都没你妈干活麻利~” 她笑眯眯地招呼原主,从前她都是把原主当陈穗二号使唤。 凌霜也像原主一样走了过去,只是没像原主那样按下心中的不耐烦听奶奶的话,给那些烦人的亲戚们倒水。 她抬手就掀了桌子,一把扯过秦老太的衣领。 “谁让你把他们叫来的?你知道我妈今天不舒服还把他们叫来,你安的什么心?” 秦老太傻眼了,她跟原主的关系并不算亲近,但原主从来没有忤逆过她,今天这样让她一下子愣了神。 反应过来后觉得自己丢死人了。 她在这一群人的面前总吹嘘自己在家的地位有多高,儿媳怎么像供老太君一样供着她,如今却被孙女当众扯衣领质问,顿时觉得下不来台。 她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就被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少张开你这张吃了屎的嘴给我喷粪,不服憋着。” 然后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了她脸上。 “吃我们家的你吃上瘾了是吗?天天拿我们家的东西去补贴你小儿子家,要招待你们这群吸血的老姐妹了才想起我们来?” “我告诉你,陈穗是个烂好人不代表我是个软柿子。” 说着上前左右开弓,啪啪啪就往秦老太的脸上扇了好几十个耳光。 “从今天开始,再敢给我逼逼一句,再拿我们家一分钱,我就拿砍刀给你剁了,然后喂猪。” 说着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将她踹飞出去,摔在了院子里。 其他的一群人面面相觑,直接呆愣在了原地,仿佛失去了说话能力一般,而凌霜也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也不管拽过来的是谁,反正谁挨得近谁先挨揍。 几拳头招呼上去,没有一个受得了的,然后通通被凌霜扯着衣领砸在了院子里。 “都滚,以后再敢张开你们这个破嘴逼逼赖赖就都去死,一群煞笔。” 第503章 最美儿媳(下) 但现在他们就是非常愤怒。 他们是大人,是长辈,就应该被小辈尊重恭敬,怎么能被小辈打? 有些人家更是看准时机想过来要钱。 但他们还没有赶到凌霜家,凌霜就已经挨家挨户去搜刮了。 这些所谓的亲戚邻居没有一个是没让陈穗帮过忙的。 “她帮你们干活,你们帮她啥了?给她个好名声吗?” “动动你这个猪脑子想想,你们家的活都她干了,那我们家的活谁干?” 凌霜抽着一根铁棍冲进姑姑家,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然后翻箱倒柜把她的金银首饰全都收入囊中,接着将人踩在地上,把对方账户的钱一通捣鼓,一分都没给留,转身就跑到了下一家。 下一个找的是秦建东,作为秦家的小儿子,他是从原主家获益最多的人,如今他儿子的一个肾还是陈穗捐的。 “真是笑死人了,你不会觉得你们家的活是她干的,我们家的活是自己干的吧?” “就因为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狗东西,老娘从小到大受特么多少委屈?” “喜欢占人便宜是吧?大不了都别好过。” “给你儿子换了个肾,你记着恩情了吗?不要脸的东西。” 就这样她挨家挨户地上门找,有些人家此刻正在气冲冲地去她家找她,她去的时候对方家里没人,更方便发挥。 所以当那些人气呼呼地返回时就发现家里已经一地狼藉,值钱的东西都没了。 他们叫苦连天,一股脑地冲到了村委会,村委会的人报了警。 可这事却让村委会的人觉得很难做。 因为他们刚把陈穗当成正面形象进行了一大波宣传,现在这事要是捅了出去,之前的宣传就白费了。 再者,原主还没有成年,而且警察总觉得那些人说的太夸张了。 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做得了这么多事,这根本就不合逻辑。 他们认为其中还有别的蹊跷,但又找不出证据,丢的东西在凌霜那里也没有找到。 于是以此为借口,将事情压了下来。 眼看这事只能拖着,那些亲戚们不干了,秦老头和秦老太更不干了。 以前在这十里八乡,他们可是人人羡慕的对象,现在却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更痛苦的还有陈穗,她不知道自己女儿为什么要这么干,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人解释,并表示一定会赔偿。 但没有人放过她,就连秦建文都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没教好女儿。 凌霜抄起旁边的棍子就给了他一闷棍:“她确实没教好,但教女儿是她一个人的事吗?你干什么了?” “你就只贡献了床上的三秒钟,然后功劳就都是你的,错误却都是别人的,你怎么这么贱?” “你能不能要点脸?狗东西,要你有什么用?生又不会生,带又不会带,钱又赚不来,纯废物竟然还能娶到老婆?真是闹麻了。” 秦建文被狠狠揍了一顿,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吐血,血沫混合着牙齿吐了一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而秦老头和秦老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们这几天已经被凌霜彻底打服了,知道现在吭一声就是一顿暴揍。 只有陈穗拖着病体上前,试图阻止凌霜,却被她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你怎么就记不住疼呢?之前揍他们没揍你是吧?他们是恶心,你是真的贱,贱麻了,贱得出奇。” “你对你自己爹妈有这么好吗?你对你自己女儿有这么好吗?你是卖给他们家了吗?他们是捏着你什么把柄吗?” 陈穗身体本就不好,并发症让她日日都在痛苦中度过,凌霜这一耳光直接把她扇得爬都爬不起来。 之后的日子更是鸡飞狗跳,所有人都憋着火,但在凌霜面前不敢发泄,便趁她上学后去找陈穗的麻烦。 “谁要求你干这些活了吗?不是你自己主动干的吗?” “我们家的钱都被你们拿走了,什么时候还给我们?那可是我们奋斗了大半辈子的所有积蓄。” “帮了我们家那么点忙就要拿我们那么多钱吗?你在外面装好人,让你女儿唱黑脸是吧?我告诉你,这钱要是不吐出来,跟你们没完。” 几乎每次凌霜不在家,他们都要闹一扬。 而凌霜从来不管这些,这些人只要不在她面前逼逼赖赖,她反而乐得看这扬热闹。 事情越闹越凶,那些被搜刮了所有家产的人也明白自己的钱拿不回来了,于是越想越愤怒。 渐渐的,原本的破口大骂变成了大打出手,来秦家要钱的人也越来越多。 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壮了胆子,恶性循环之下,扬面闹得越来越大,最后上百人拿着器械冲了过来。 有人拿着棍子,有人拿着铁锨,各式工具都有,不知是谁先动了手,要么是一棍子打过去,要么是一刀戳过去。 扬面一下子就失控了,凌霜在背后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帮点小忙。 等警方赶来制止的时候,现扬虽然没有死人,却有不少人受了重伤。 尤其是秦建东,他本就被凌霜揍得最惨,又因为姓秦成了其他人围殴的对象。 最后他被打断了三条腿,一只眼睛也瞎了,其他人也都不同程度地负了伤。 而就在秦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秦建东那个换了肾的儿子突然出现了肾衰竭,病情迅速恶化,每天在家里疼得哭爹喊娘。 可家里没钱医治,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日渐消瘦。 陈穗的处境也无比凄惨。 她身体本就不好,那天又受了重伤,如今还被一群人指着鼻子骂,只能躺在床上麻木地看着天花板,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不明白是吗?因为你所认为的好在别人眼里叫犯贱。” “知道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吗?说的就是你这种人,自己家里人不管,偏要去管别人家的事,你就配这样的结局。” 陈穗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凌霜又将目光投向旁边的秦建文:“没人照顾的日子不好过吧?你不是喜欢沉默吗?那你就永远在这里沉默吧。” 凌霜走出了家门,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事情最终也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因为没过多久,秦家人就快死光了。 最后只剩下秦建文自己,他说不了话,身体也只能轻微挪动,可他又不想死,只能整日备受煎熬。 秦家没了其他人,那些曾经被搜刮家产又被打伤的村民就只能找他的麻烦。 但凡村里出了什么事都栽赃到他头上,可秦建文说不出话,连为自己辩解的能力都没有。 他就这么痛苦地煎熬着,活又活不成,死又死不掉,试过各种自杀的手段都没能成功。 就这样,二十年过去了,他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再次投胎,他成了个哑巴,转头往旁边一看,身旁是一头老黄牛,拖着超级多的东西,干着超级累的活,路都快走不动了。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老黄牛有种熟悉的感觉,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凌霜早就把当初要回来的财产花了个干净,然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第504章 谁的命(上)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灵妖,天地灵气凝结成的精怪,十分稀少,能感应天地气运。 此刻灵妖正悬浮在她床榻上方,爪子结成一个复杂的手印,丝丝缕缕的紫气正从她心口被抽离。 “别动,很快就好了。” 灵妖口吐人言,声音尖细:“能为侯府小姐献上你的紫气,是你的福分。” 凌霜反手一巴掌就把灵妖扇到了墙上,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原主林芝怡,户部尚书林正清的嫡亲女儿,生的极其貌美,才华横溢,从小备受父亲母亲宠爱,而且运气极好。 自从她出生,父亲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地方小官一路成为户部尚书,而且清正廉明,政绩卓著。 而她自己被皇帝选中,马上就要入宫为妃,前路坦荡,但一切都在今晚全变了。 却在这深夜被这只灵妖盯上。 侯府大小姐苏月容,是同一批的秀女人选,但三个月前在山中偶然救下受伤的灵妖。 于是灵妖为报恩,提出可为苏月容换命。 它说看出原主命中带紫,或许入宫后会生下皇帝,可以将这份气运转移给苏月容,让她成为下一任皇帝的母亲。 上辈子,他们成功了。 苏月容顶着原主的紫气入宫,变得比原主还美,还有气运,从秀女一路晋升到贵妃,宠冠六宫。 而原主虽也入宫,却因紫气被夺,最后被苏月容设计,以巫蛊之名赐死,死前受尽酷刑,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这还不算完。 苏月容怕事情败露对林家赶尽杀绝,而皇帝本就昏庸,沉迷苏月容的美色, 林正清被诬贪墨,流放途中“病故”;嫡母兄长卷入科扬舞弊,斩首示众;其余族人贬为庶民,不到三年,曾经的门第彻底败落,死的死,散的散。 后来,苏月容生的孩子确实是成了皇帝,苏家也蒸蒸日上。 只是本就是夺走的东西,以苏家原主的气运根本承受不住,很快事变,新帝重病无奈将王朝传给了自己的七皇弟。 而那位皇帝则是原主母家一位意外流落在外的女儿入宫后生下的不受宠的孩子。 …… “福分?” 凌霜伸手掐住灵妖的脖子,将她从墙上扣下来。 “你——” 灵妖大惊,想要施法挣脱,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妖力如同泥牛入海,半点使不出来! “一千年,是不算短,但也就一千年,也敢玩换命的把戏?” 凌霜五指收紧,捏得灵妖颈骨咯咯作响:“谁给你的胆子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怪不得差点被天雷劈死。” “你、你不是林芝怡!” 灵妖尖叫,四爪乱蹬:“你是什么东西?!” 凌霜笑了:“你猜啊~” 说完,她松开手,但是灵妖并没有落地,而是被一股力量禁锢在了半空之中。 凌霜轻轻点在它的额头上,那团被抽出一半的紫气骤然回涌。 灵妖拼命挣扎起来,剧痛让它浑身发颤。 “你想干什么?”,灵妖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干什么?” “当然是让你尝尝,什么叫反噬。” 说完,也没什么华丽的招式,灵妖只是看了眼她的眼睛,然后,灵妖浑身白毛炸起,幽绿的竖瞳缩成针尖。 它感到自己被抽离到一个巨大的空间,正在被“注视”。 那不是目光,是天穹塌陷般的笼罩。 它连颤抖都忘了,只在魂灵最深处,烙下一个卑微的认知:自己,不过是一粒偶然被神祇衣角拂过的尘埃。 而与此同时,被灵妖带进林家,正躺在旁边的软踏上等待着换命成功的苏月容发出一声闷哼。 她没醒过来,只觉得心口剧痛,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撕扯她的五脏六腑,像是沉浸在了无尽的梦魇之中,想逃,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眼睛也睁不开。 迷迷糊糊间,看到一股混杂着阴冷的黑气灌入自己体内。 “呃啊……” 苏月容大汗淋漓,浑身抽搐,渐渐地瘫倒在地,彻底没了意识。 而灵妖意识回笼,萎靡成小小一团,原本油光水滑的白毛变得干枯灰败,眼中满是绝望,所有的力量已经被凌霜捏在手中。 小小的一团,引得凌霜发笑:“真磕碜,就这点,啧啧啧~” 它不敢说话,或者说,已经说不出话。 凌霜伸手将它揪过来 “知道天雷为什么劈你吗?你帮换了多少人的命格,害了多少无辜之人,自己心里有数,这个罪你得先赎清再魂飞魄散。” 她手指轻轻一弹,灵妖和苏月容就消失在了房间中,被送回了苏家。 苏月容还没有醒,灵妖则是趴在她身边,小小的一团。 它被刚才那个巨大的虚影吓傻了,能感觉到意识还在但自己却已经不受控制。 苏月容醒了,但是惊慌心悸,感觉自己快要被魂都要没了。 缓过来后,她四下张望。 终于发现了缩小成一团的灵妖。 “你……你还好吗?咱们……咱们成了……” 灵妖感觉自己的身体张开了嘴,说:“成了。” 苏月容欣喜若狂,立马开始准备进宫的各项事宜。 她变得越来越美,惊心动魄,苏父连连称赞:“容儿进了宫,定能有一番成就。” 苏月容非常的开心,觉得自己这么美,一定会是凤命,生下未来的皇帝,一飞冲天。 很快,她进了宫,被皇帝宠爱,一时间宠冠后宫。 但没几天,她就发现自己开始惊慌心悸,一闭眼就看见各种恐怖幻象,早上梳头时,竟抓下了一大把头发。 她吓得魂飞魄散,却又不敢声张。 而这还不是最让她难受的,最让她难受的是,她得到消息,她的兄长被查出强抢民女,买官卖官,父亲的爵位被削了。 母亲着急去母家求人,出去后摔断了腿。 而且,老夫人今天上午请了道长过府,说是府里不干净。 结果那道长一进院子就脸色大变,连说‘煞气冲天,业债缠身’,钱都没要就跑了…… 苏月容觉得不对劲。 但事情还没完,她的父亲被一贬再贬,家里人被流放的流放,下狱的下狱,过往干的肮脏事全被抖了出来。 皇帝勃然大怒,侯府快要散架了。 苏月容彻底慌了,颤巍巍的去找皇帝求情。 但刚到皇帝面前,头发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第505章 谁的命(下) 坐在龙椅上批奏章的并不是皇帝,皇帝只坐在了侧边,仿佛在很认真地教着什么。 手里拿着朱批笔的,是那个本应该跟她换了命的女人。 凌霜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时皇帝才抬起了头,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一旁的下人便看皇帝的脸色,全都退了下去。 “你……陛下……” 苏月容的眉头紧紧皱着,事情到这个地步,她哪里还能不明白,面前这个女人绝对是在两人的命格上动了手脚。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皇帝脚边,但皇帝就像个木偶一样什么都没说,自从身边的人退下去之后,皇帝脸上的表情都消失了。 他呆呆的,非常僵硬。 凌霜上前两步,俯身掐住苏月容的脖子:“我是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该说你蠢呢?” 苏月容挣扎了两下,根本挣脱不掉,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 “都到了换命这一步了,竟然只想着把那运气换给你未来的儿子,怎么说呢?做个恶人,你都不够资格。” 她猛地将苏月容砸在了地上。 苏月容捂着胸口,眼神里已经被恐惧填满:“你……你早知道……” 凌霜甩了个皮毛在她脚边:“熟悉吗?” 苏月容一看就知道是灵妖的皮,自从那天晚上灵妖跟她说“成了”以后就消失了。 跟他们当初约定的一样,它帮苏月容换了命,他们就两不相欠。 “一只一千年的灵妖而已,连一道天雷都扛不过,命真换了,你们苏家也担不起。” “不过不管你们苏家担不担得起,这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林家都得搭进去。” “所以你知道它的下扬是什么吗?” 凌霜一把扯住苏月容为数不多的头发,她疼得头皮发麻,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拆了它所有的骨头,抽了它的魂魄,让它轮回一万世,每一世都不得善终,去体验一下那些被换了命的人有多痛苦,那些被牵连波及的人有多惨。” “然后呢?” 凌霜打了个响指,苏月容瞬间感觉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里,那里没有天地,没有日月,让她感觉无比的压抑绝望。 然后她就听到了无比悲惨的哀嚎,她想不到什么去形容那种惨叫声中的痛苦。 抬头望去,是一群被万箭穿心的魂。 “就这样,再受刑一万年,魂飞魄散。” 凌霜这话说完后,苏月容又被拉回了现实空间,她已经完全瘫在地上,浑身颤抖无比。 张了张嘴,想问你是谁,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凌霜俯下身笑着看着她:“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们苏家也是这个下扬就行了。” “哦对了,其实这也不算亏待你们,本来我都没想让你现在就露出马脚,只可惜,你们苏家干的烂事实在是太多了,我把你们整个家族的气运集在你身上也就用了这么几天就撑不住了。” “所以计划只能提前了。” 话说到这里,苏月蓉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自己那么顺,却又在一夜之间垮了。 凌霜没理她,自顾自的指了指皇帝:“虽然你的结局终将会是永世不得超生,但我也要提醒你。” “真有这种换命的计划,记得换给自己,别老想着靠什么儿子,不中用的。” “而且所谓的真龙天子,是我,不是这种昏聩废物的孩子。” 苏月容彻底瘫倒了下去,接着便有旨传出,苏贵妃殿前失仪,被降为贵人。 而与此同时,凌霜出入勤政殿的次数越来越多,缓缓地渗透自己的势力,皇帝本就是个昏聩无能,经常下达荒唐指令的皇帝。 所以对于凌霜开始参与朝政这事,大家的接受能力竟然出奇的高。 之后又发现她提出来的政策非常不错,渐渐地开始有一批人倒向她。 其实在原主命定的命格里也是这样的,她会成为皇后,再一步步笼络朝臣,将昏聩的皇帝推翻,建立新的朝代。 如今,凌霜将她这份缺失的命格补了上去。 然后就是对侯府的清查。 原主父亲林正清联合几位清流御史,当朝弹劾永宁侯贪污赈灾银、草菅人命。 证据确凿,满朝哗然。 傀儡皇帝勃然大怒,下旨彻查。 这一查,拔出萝卜带出泥。 侯府这些年强占民田、纵奴行凶、买卖官职等罪行,一一浮出水面。 更有人在侯府密室搜出龙袍玉玺,涉嫌谋逆。 谋逆大罪,诛九族。 圣旨下时,永宁侯当扬瘫倒在地。 侯夫人哭晕过去,醒来后一根白绫吊死了自己。 侯府死的死,散的散。 苏月容听到消息,在冷宫崩溃了。 然后她被关进柴房,每日有人送一碗馊饭。 她不吃,就硬灌,她哭闹,就挨打。 上辈子受过的苦,凌霜千百倍地偿还了回去。 不过半月,昔日骄纵的侯府千金,已是蓬头垢面、满身污秽。 但这还不够。 凌霜要她清醒地活着,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然后她被告知,父亲午时三刻斩首行刑完毕,并把父亲的头颅拿给她看,母亲自缢身亡,兄长被流放途中病死…… 她坐在柴房里,不哭不闹,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 看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清晨,她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开始用头撞墙。 一下,两下,三下…… 血花四溅,但是依旧没死。 处理完了苏月容,凌霜开始一步一步将皇帝手中的权力收归己用,慢慢地提拔实干的能臣,慢慢地修改这个朝代的制度。 只是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在原主命定的命格中,原主林芝怡登上皇位后,皇位传给了原主的女儿。 那是很长时间的一段盛世,而命运被换后,苏月容的孩子没那个本事,以至于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但凌霜没有这个心情为一个小世界生儿育女。 再三思量,如今真正的命运并没有被改变多少,于是她将真正的原主找了回来,把她该有的天下还给了她。 按照她的命格,她会是一个很好的皇帝,凌霜替她做了前期的准备工作,告诉她了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同时跟她约法三章。 林芝怡默默跟在凌霜身边学习,按照原来的时机,她应该在五年后登上皇位。 凌霜如约教了她五年,教她怎么推行新政,怎么大权独揽,又怎么恩威并济。 五年后,时机成熟,傀儡皇帝彻底退位,林芝怡,成了古往今来第一位女皇帝。 凌霜离开了。 她走的时候,林芝怡正在画一幅画。 画的是寒冬将尽,积雪消融,一枝红杏探出墙头。 春意盎然。 第506章 老登爱做梦(上) 她睁开眼,手机屏幕亮着,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发送者备注是“校门口老石炒米粉”。 点开对话界面,最新几条信息让她瞬间皱起了眉。 【小姑娘,今天怎么没来吃米粉啊?叔特意给你多留了一份。】 [图片] 图片是装在塑料碗里的炒米粉,但拍摄角度诡异,旁边能看到一只粗糙的且带着油污的中年男人的手,以及桌角半瓶廉价白酒。 【叔今天喝了点,就想跟你说说话。】 【你那么清纯,叔还真就喜欢你这种。】 【加上这么久了也不跟叔聊聊天?】 【你老实说,是不是对叔有点意思?】 【叔都知道,不然为什么单独加我?那些学生我都让扫二维码点餐,就你,我主动让你加的我,你马上就加了。】 【晚上出来不?叔给你开小灶,咱们好好聊聊[呲牙]。】 [舔屏表情包] 【怎么不回话?害羞了?】 凌霜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散发着恶臭的文字翻了个白眼。 恶臭脑残。 而就是这个恶臭脑残,让原主本来美好的人生毁于一旦。 原主方初晓,大三学生,性格外向开朗,近来常去校门口那家“老石炒米粉”买饭。 老板石仲守,五十出头,长得油腻肥胖,但炒的米粉确实一绝,对学生也总是笑呵呵的,看起来老实本分。 为了能提前订餐避开排队,原主在他的热情推荐下加了微信。 开始只是正常订餐,渐渐地,石仲守的消息开始变味。 从“小姑娘今天穿得真好看”到“有没有男朋友啊”,再到各种擦边球的“关心”。 原主不是忍耐的性子,看到后直接回骂了他一顿,然后拉黑删除。 但事情没完。 第二天,石仲守就有意无意的在学生面前提她,但大家又不傻,一看就知道石仲守在说谎。 年轻漂亮的大学生为了吃炒米粉勾引他? 笑死,这人有病吧? 于是,同学们愤怒之下不再去他的摊位,并且通知了原主,原主选择了报警。 证据确凿,摊子黄了,家里人也知道了,石仲守又不得不在警察的要求下手写道歉信并公开道歉,脸丢了一地。 他想去别的地方摆摊,但小吃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大,每个大学城都是通的,去几天就把他的事迹传开了,然后就没人去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身边熟人也渐渐都知道了,开始阴阳嘲讽他,他伪装的老实好人形象彻底崩塌,连带着自己儿子也抬不起头来做人。 于是,石仲守愤怒了。 他把一切都怪在了原主头上,在一个周五的傍晚,他揣着刀堵在原主出校门的必经之路上,当众捅了她七刀。 …… 凌霜看了看那些文字没有打字,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对面秒接,传来带着醉意和猥琐笑意的声音:“哟,终于舍得给叔打电话了?想通了?这就对了嘛,女孩子要懂得利用自己的——” “石仲守。” 凌霜开口,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五十三岁,江北家村人,现住老城区建设路37号三楼最里面那间老鼠窝。身份证号340XXXXXXXXXXXXXXX,手机号139XXXXXXXX,银行卡尾号7742,余额三块八毛五。”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石仲守的声音明显慌了。 “你刚才发的那些话,我全截屏了。你猜猜,我要是把这些图配上你的身份证照片、你家门牌号照片、你光着膀子蹲在路边抠脚的照片,一起发到你们村群、你儿子班级群、你老婆工厂群、大学城所有商户群,会怎样?” “你踏马敢!”,石仲守吼起来,但声音在发抖。 “我为什么不敢?” 凌霜笑了:“你儿子石壮,市一中高二三班,学号17,成绩倒数但喜欢装阔,从不让你去学校因为嫌你丢人,对吧?” “你说,如果全校师生都知道他爹其实是个给女学生发下流信息、五十多岁还对着小女生犯贱的油腻老畜生,同学们会怎么看他?走在学校里会不会有人指着他后背说——看,那就是那个老流氓的儿子?” “你……你敢动我儿子?” 石仲守彻底慌了,他是敢在外面嚣张,但在亲人朋友面前都要伪装成老实本分男人,最怕的就是丢面,而且年纪大了就一个儿子,更怕儿子不认他,于是声音都变了调。 “我动他?” 凌霜提高音量:“是你在动他,是你这个当爹的,亲手拿你那张贱嘴、你那双脏手、你那条烂命,在毁他的路。”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张老脸皱得跟抹布似的,身上一股子穷酸味和汗臭味,你也配?”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老脸,看看自己配不配,不,你别撒尿,我怕你照了会被自己恶心死,你这种人直接去死都是便宜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和酒瓶砸碎的声音。 “你、你到底想怎样……”,石仲守的声音已经软了,带着哀求。 她冷笑一声: “不想怎样,就是通知你,我会把你的信息发到整个城市的相亲角,标题我都想好了——‘五十三岁老光棍,性/功/能/障碍但骚扰成瘾,求不嫌弃的妇女收留’。你觉得怎么样?” “你、你别太过分……”,石仲守的声音在抖。 “你他爹的对着女学生发那些下流话的时候不过分?你脑子里意淫那些龌龊画面的时候不过分?你现在跟我讲过分?” “你这种垃圾,就该拖到你们村口,当着你爹妈牌位的面,把你那二两烂肉割下来喂狗,让你家祖祖辈辈都记住他们家出了个什么品种的畜生!” 电话那头死寂。 只有石仲守粗重、颤抖的呼吸声。 凌霜直接挂断。 然后,她直接找到石仲守老婆朱兰英的联系方式,将所有的截图发了过去。 【朱兰英是吧?你丈夫石仲守刚才用微信给我发了十几条性骚扰信息,内容极其下流,涉及性/暗/示/、/性/交/易/提议和人格侮辱。] 【你男人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朱兰英,你在电子厂一天站十二小时,一个月挣三千二,手都磨烂了。你男人呢?炒米粉挣的钱去哪儿了?真以为他每周三、周五‘收摊晚’是去进货?】 【我告诉你,城南‘夜来香’发廊,一次两百,他去了一年了。】 【城西赵寡妇,他按月给人家三百,说是‘生活费’。上个月他还加了个同城‘兴趣群’,里面全是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一次三百,男女不忌】 然后噼里啪啦把证据都发了过去。 有照片有视频有开房记录,应有尽有,证据链完完整整,锤的死死的。 第507章 老登爱做梦(下) 【你在厂里累死累活,他在外面嫖娼赌博,你儿子都嫌他丢人,他爹在外面搞一身病!】 【爹你不能选,老公你还选个这样的,真是废物麻了】 【你不是不知道你男人有多贱,你就是怂,你也是个帮凶,还帮他瞒着,帮他和稀泥,就为了你那个可笑的、完整的家。】 【你儿子在日记里写‘想换个爸爸’,你知道吗?他每次开家长会都求你去,不让他爹去,因为嫌丢人!你知道吗?】 那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是什么都没发过来。 但凌霜也不管,把所有的证据发过去,就直接拉黑删除。 朱兰英看着记录,看着照片视频,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但她不愿意面对,不想深究,反正没舞到她面前,她就当不知道,她甚至不敢问,怕问了就什么都没了,至少家看上去完整且温暖的家。 但现在,舞到他面前了,她一下子就破防了。 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但凌霜并不在乎她怎么做。 她开始整理资料。 把石仲守的骚扰学生的聊天记录打码女学生信息、嫖/娼/转账记录和开房记录整理出来、偷拍的照片进行面部打码,“兴趣群”聊天记录以及石仲守身份证、住址、摊位照片…… 分门别类整理的清清楚楚,每一个都起上劲爆标题,视频照片截图,一应俱全。 然后,开始选人。 石仲守的通讯录里所有人——亲戚、老乡、牌友、其他摊主、供货商…… 他儿子石壮的班级群、家长群、老师。 他老婆朱兰英的工厂群、同事。 老家村的村群、亲戚群,乱七八糟的群。 大学城所有商户群、学生互助群。 保卫处、派出所社区民警。 全部发送。 第二天一大早,石仲守的手机炸了。 各种软件的提示音、电话铃声、短信提示音疯狂响起,屏幕就没暗下去过。 表哥:石仲守你个八蛋!你踏马在外面搞男人?还踏马是个六十的糟老头?还染了病?就这还约我泡澡,你踏马想害死我是吗? 二叔: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我们老家的脸都丢尽了!!! 石壮同学家长:上次石壮骚扰我女儿,说是孩子不懂事,现在看来是家风如此,学校管不管? 牌友:哥,你真行啊,玩得挺花啊,男女通吃? 供货商:那踏马有病找我吃饭?出事了怎么办?要点脸!从今天开始别找我。 老乡:看不出来啊老石,玩这么花,你在城里还真是享福啊。 石仲守在外面醒来,看着手机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今天他被骂了以后就去找‘外面人’倾诉了,然后……就在这里睡下,睡的还挺香的,没想到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 紧接着,外面响起了尖锐的爆鸣:“石仲守,你踏马是不是有病?是不是?你检查了吗?艹你检查了吗?你踏马现在去检查,要是传染了老子,老子弄死你。” 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破口大骂,然后一拳打了上去。 石仲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但依旧像丢了魂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 怎么办? 日子怎么过? 老婆孩子什么想法? 离开这里能行吗?离开能去哪?老家还怎么回? 他不知道,只是很慌,很乱,很难受。 然后从地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外跑,身后男人依旧在破口大骂。 但他顾不上了,一路跑到家里。 朱兰英坐在破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把菜刀,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坨垃圾。 “你听我解释……”,石仲守连滚带爬的过去想抱她的脚。 “别碰我。”,朱兰英的声音嘶哑:“脏。” “我没有……那些都是假的,是那个贱人污蔑我……” 石仲守哭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污蔑你?” 朱兰英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石仲守,我跟你过了二十五年。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不想这个家散了……” 她站起来,举起了菜刀。 石仲守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往后缩:“老婆!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别……” “可是现在,这个家已经散了。” “儿子也被你教坏了,以前他老师总说他骚扰女同学,我还……你看看,你都教了孩子些什么!!!!” “他被学校叫家长了,老师让我把他接回家,说影响太坏,建议转学。” “我在厂里的工作,没了,主任说像我这种家属有道德问题的人,不适合在厂里干。村里来电话,说三叔公开会,要把你家从族谱里除名。” 她一步步走近,菜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石仲守,你毁了孩子的前途,毁了我的工作,毁了家最后一点脸面。” “你告诉我,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说着举起了刀。 “别……别杀我,我改,我以后一定改!” 石仲守吓得尿了裤子,地上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朱兰英看着他裤裆那片湿渍,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她冷笑一声,放下了刀。 “杀你,脏了我的手,还要坐牢。不值得。” 她转身,拎起收拾好的行李箱便要走。 石仲守扑过来抱住她的腿。 朱兰英一脚踹开他,力气大得惊人。 “滚!” 她头也不回:“石仲守,离婚协议我会寄给你。从今天起,你和我,和儿子,再无关系。你以后是死是活,是病是残,都别来找我们。” “哦对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他最后一眼,眼神像看厕所里的蛆:“记得去查查,你那病到第几期了,别死得太快,我不解恨。” 门砰地关上。 石仲守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手机还在响,屏幕上是无穷无尽的辱骂、质问、诅咒。 “啊——!!!” 石仲守大喊一声,把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手机屏幕碎裂,但还没坏,依然顽强地亮着,像一只嘲弄的眼睛。 很快,夜幕降临,石仲守慢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 他知道是谁曝光的他。 当天晚上,他蹲守在了大学门口。 凌霜已经在那等很久了。 “出来吧,躲那儿干嘛?等着我给你发红包?” 石仲守从阴影中站起来,手里攥着一把用报纸裹着的剁骨刀。 他双眼赤红,满脸是泪痕和鼻涕,衣服皱巴巴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尿骚味和汗臭味。 “贱人……”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你毁了我……你毁了我全家……” “我毁了你?” 凌霜歪了歪头,一脸无辜:“不是你自己把自己毁了吗?你管不住下半身去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儿子?你染了一身脏病的时候怎么不嫌自己恶心?” “我杀了你!” 石仲守彻底崩溃,挥舞着刀冲过来。 凌霜动都没动。 在他冲到她面前时,她突然抬起脚,狠狠踹在他脸上。 石仲守重重砸在地上。 她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裤/裆/上。 “啊——!!!!” 凌霜碾了碾:“省得去祸害别人。” “不过废了也得去查查,万一真有病呢?” “你就拖着这身病,在所有人鄙夷、唾弃、避之不及的眼光里活着,你老婆跟你离婚,儿子不认你,亲戚朋友当你是瘟疫。” “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睡桥洞,捡垃圾吃,身上的伤口化脓,流着黄水,浑身发臭,最后烂死在一个没人知道的角落。” “好好享受吧。” 说完转身离开,石仲守想报警,但没有证据,警察就连是谁把东西发出去的都查不出来。 而且,他自己还有很多不良记录需要处理,所有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凌霜深藏功与名。 过了个把月,石仲守当真觉得身体有问题,去一检查,真的得病了。 他慌了,想死又不敢,想活活不了,就真的像凌霜说的那样,活的还不如个垃圾,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窝在了老家破房子里,然后烂在里面。 烂了五年,终于咽了气,死的时候浑身恶臭,身上一块好地都没了。 只是一闭眼,他就又睁开了眼,依旧是剧痛,身下全都是血。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咽了气。 然后又是被杀死的扬景。 反反复复,他终于明白了,他这是在替那些被像他这样的人害死的女孩子挡灾,永远没办法摆脱痛苦。 而凌霜依旧过着她美好的大学生活,再也没遇到过奇葩。 第508章 决定(上) 她睁开眼,眼前是低矮的土坯房顶,昏黄的灯泡悬在房梁下晃悠。 “都是她,都是她害的,我还不如去死。” 男人的嘶吼从隔壁传来,伴随着什么东西被砸碎的脆响。 “我现在就是个废人,废人你知道吗?” 是原主的哥哥,柴宏阳。 “宏阳,宏阳你别这样……” 原主母亲方雪兰哭哭啼啼,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哪样?我这两条腿是谁废的?啊?是谁?” “砰——”,又是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 “别……手疼啊孩子,你这样妈怎么活啊。” 四年了,原主的生活每天都充斥着这些愤怒与哭喊。 四年前,山体滑坡,老房子塌了,原主父母和帮忙下地收庄稼的原主幸免于难,独自在家柴宏阳被压在下头。 因为地势崎岖毁了路,专业救援队一时半会儿赶不到,人被压得奄奄一息,可要是硬撬,另一块悬着的巨石肯定会砸下来,至少废两条腿。 原主父母当时慌得六神无主,犹豫不决,在扬的人也没人敢上前做这个决定。 是当时才十五岁的原主柴梅做了决定。 那时候年轻的她看着哥哥奄奄一息的模样,觉得至少得先活着才能谈以后。 人救出来了。 但腿废了,一条小腿截肢,另一条也从膝盖以下失去了知觉。 医生说幸亏来的及时,不然大腿也保不住。 原主父母庆幸了几天,但从柴宏阳醒了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因为他受不了变成残废的自己,天天发疯发狂。 一开始,父母还念叨“幸亏小梅果断”,劝柴宏阳“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后来渐渐变成“要是再等等……”“说不定救援队有办法……” 再后来,就成了“都怪你,你哥这辈子毁了”。 原主考上县里高中,父母一分钱不给,说:“你哥这样你也有责任,自己想办法。” 原主打工攒学费,他们还要来要钱:“你哥吃药不要钱?轮椅不要钱?你个没良心的。” 最终,在原主高考成了县里的状元,领导亲自上门送奖金后庆祝后,柴宏阳彻受不了了。 凭什么妹妹那么风光,自己却是个残废。 他开始控制不住的觉得,是不是原主故意害他的。 原主忍无可忍跟他大吵一架,骂他:“要不是我,你连废物都做不了,废物就是废物,只会怨天尤人,就算是不残你也是个废物。” 就这一句。 柴宏阳彻底疯魔。 他在家里放了把火。 一家人,全烧成了焦炭。 同归于尽。 …… “没事没事,爸妈养你,你妹妹考上大学了,以后让她赚钱养你,你就在家享福就行,以后都是好日子。” “等你妹妹赚了大钱,咱们就去大城市找名医,他们肯定有办法让你站起来。” “对对对,你妈说的对,我上次去镇上听他们说有什么假肢,穿上和正常人一样。” 原主父母在安慰着柴宏阳,转头看到凌霜走到身后,方雪兰皱眉看着她:“去去去,赶紧出去,你过干什么?你哥看着你不难受吗?” 柴长波更是没好气:“丧门星,你妈说话你……” 话音未落,凌霜已经一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叫叫叫,叫你爹呢叫?不知道的你多能耐呢,你儿子被压在废墟地下的时候你怎么不能耐?” 说着反手又是一拳打在柴长波的脸上,直接将他砸飞出去撞在旁边的矮墙上。 方雪兰惊呆了,女儿虽然性子倔,但从没有这般忤逆过他们,这是……怎么了? 凌霜转过头看向她,飞起一脚就将她踹在了地上。 “我赚钱了养他?” “啊?”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啊?” “要不是我,你儿子早死了知道吗?早死了!” 她把方雪兰拉起来,啪啪几个耳光扇上去。 旁边的柴宏阳本来很懵,听到说什么“早死了”这几个字,瞬间暴怒:“柴梅,你踏马……” 同样是话没说完,凌霜伸手扯过他的衣领将他从轮椅上拽下来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怎么了?” 说着一脚踩在他腿腕上。 “我说错了吗?要不是我你还能活?自己接受不了残废的事实就怪我?你真是贱死了。” “废物,懦夫。” 柴宏阳被打的一愣一愣的,一个残疾人,想跑都跑不了,只能白白挨揍。 方雪兰和柴长波本来很难受,但看儿子挨打也顾不上了,冲上去想阻拦。 但凌霜一打三完全没有半点压力,把三人按在地上暴揍。 “不是他自己躲在家玩手机不愿下地干活才摊上滑坡的吗?” “怎么没压住我呢?不是你们心疼儿子不让他下地让我去才压住他的吗?怪我吗?” “他柴宏阳就是个废物。自己蠢,自己废,还天天怨天尤人,拿家里人撒气。你们也是,惯着他,捧着他,把他惯成个只敢窝里横的垃圾,你们仨全你大爷的是垃圾。”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柴长波脸上。 “废物,心疼儿子心疼出个废物,开心吗?” “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算了,省得活着丢人现眼。” 然后她揪着方雪兰的头发,把人脑袋往后一扯,逼她仰起脸。 “什么垃圾玩意,再哔哔我弄死你。” 最后扯住柴宏阳的衣领往外拖。 “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绳子上吊了,省得活着拖累人还天天觉得自己委屈。怎么,断两条腿就活不了了?那些没手没脚的怎么活的?哦,我忘了,你柴宏阳不一样,你金贵,你断两条腿,全世界都欠你的。” 柴宏阳拼命挣扎,嘶声大吼。 “废物就是废物,只会对家里人耍横。有本事你出去横啊?看看外头谁搭理你?也就家里这两个老不死的把你当个宝,惯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她已经将柴宏阳拖到了山崖边。 他们一直住在山村里,四年前建的新房距离山崖也不远。 “你不是总说‘还不如死了算了’吗?那从这儿滚下去吧,保证死透透的。” 柴宏阳倒吸一口凉气。 凌霜看着柴宏阳瞬间惨白的脸,笑了。 “怎么,不敢?不是天天喊着‘还不如去死’吗?我给你机会,你死啊。” 柴宏阳嘴唇哆嗦着,眼神里是惊惧,是怨恨,还有一丝被戳破的狼狈。 “我……我……” 他憋了半天没憋出个所以然。 凌霜嗤笑:“不是你自己想死吗?我成全你啊。怎么,光会喊不敢动?废物果然是废物,只会嚎。” 第509章 决定(下) 柴家三人不服,但被揍的实在是太狠了,不敢再说点什么。 柴宏阳依旧阴郁,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动辄摔东西骂人,只是用那种淬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凌霜的背影。 但又在凌霜转头后迅速把头撇开。 凌霜就嘲讽的看他一眼:“废物。” 柴宏阳每次都被气的不行,但屁都不敢放。 “呵……懦夫!” 凌霜转身离开,很快,连阴天又来了。 那天下午,柴长波和方雪兰又去山下干活了,凌霜下山去村里拿原主的录取通知书,只有柴宏阳一个人留在家里。 和四年前真的很像。 凌霜看着几乎落到半山腰的黑云,微微一笑。 “轰——” 柴家的房子发出一声巨响,塌了。 柴宏阳被埋住了下半身,和四年前,几乎一模一样的位置。 “宏阳,宏阳……” 方雪兰哭喊着要扑过去,被柴长波死死拉住。 “别过去,那梁要塌了,万一动了不该动的,宏阳就得死。” 柴宏阳腿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很快来村里人赶了过来,但一如四年前,路被山石毁了,专业人员暂时来不了,现在动手和不动手,后果都不可估量。 没人敢动,尤其是见了柴家这四年怎么对女儿的。 女儿都这样,外人那还得了? 柴宏阳瞳孔紧缩,四年前的恐惧涌上来,让他浑身打颤。 “救……救我……爸妈……救我……” 他伸出手,声音嘶哑破碎。 可方雪兰和柴长波没人动。 怎么救? 一旦动手搬开柴宏阳腿上的碎块,震动之下,悬梁砸落,柴宏阳可能不止废两条腿,而是直接没命。 不救? 难道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压死? 四年前那个噩梦般的抉择,再次摆在眼前。 “晓梅,晓梅——” 方雪兰六神无主,转头看到走过来的凌霜,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连滚爬爬扑过来,抓住凌霜的胳膊:“晓梅你救救你哥,你救救他,你快想想办法!!!” 凌霜一把将她甩开。 “救?怎么救?上次我救了结果呢?” “你们不是埋怨我吗?不是怪我害了他吗?那你们自己救呗,咋地,想要你们儿子活又不想担责任还要给我扣屎盆子,哇塞,好算计呢~” 方雪兰面色惨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凌霜看着柴宏阳惨白的脸。 “四年前,是我选的。救了,废了两条腿,你们恨我,说我不该救,说再等等就好了。” “现在,你们自己选。” 方雪兰愣住了。 柴长波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她。 柴宏阳瞳孔骤缩。 “救我……” 太疼了,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现在他不在乎腿了,就想保住命。 “你救我……你救我啊——” “我救你?” 凌霜笑了:“然后呢?废第三条腿?然后再赖上我一辈子?” 她看着柴宏阳惊恐的眼睛。 “你的命,现在在你爹妈手里。救,还是等,他们说了算。” 她退后两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选吧。” 方雪兰彻底慌了,她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最后看向凌霜,哭喊着:“他是你哥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你拿个主意啊……” 凌霜挑眉:“你怎么不拿主意?” “我……” 方雪兰被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然后凌霜又看向柴长波:“还有你,你怎么不拿主意?你们是死了还是疯了?平时不是张口爹妈闭口长辈吗?” “怎么?只有拿好处的时候和享受利益的时候才是爹妈和长辈?” “等尽义务承担责任的时候就不是了?” “你们的底线很灵活啊,只想获益不想付出,呵……” 凌霜给他们鼓了鼓掌:“真是人渣。” 柴长波和方雪兰都不说话了。 “轰隆——” 又一声惊雷炸响,柴宏阳吓得尖叫,拼命挣扎,但腿上的碎石纹丝不动。 “爸妈,快救我!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他崩溃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再没有平时阴狠怨毒的样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 柴长波猛地站起来,他脸上又是泥又是泪,表情扭曲,看向凌霜,嘶声道:“你到底想怎样?你要逼死我们全家吗?你快救他……你是他……” 凌霜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你听不懂人话吗?你怎么不救他?你不是天天装你是大家长吗?废物!” 柴长波爬都爬不起来了,方雪兰腿一软,瘫坐在泥水里。 柴宏阳已经哭不出声了,眼睛死死盯着父母,眼神里是哀求,是恐惧,还有一丝怨恨。 他在怨。 怨他们犹豫。 怨他们不救他。 就像……他们曾经怨原主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刀子,割在方雪兰和柴长波心上。 柴宏阳腿上的血,慢慢渗出来,混着泥水,淌了一地。 “救……救……” 他声音越来越弱。 方雪兰终于崩溃了,她扑到柴长波脚边,抓着他的裤腿,哭喊着:“你救救宏阳,你快救他啊!他是你儿子啊……” 柴长波浑身发抖,看着儿子惨白的脸,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我……我……” 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救?怎么救?万一儿子当扬就没命了…… 不救?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死? “啊——” 柴长波突然抱头嘶吼,痛苦地蹲下身,拳头狠狠砸在地上,砸得鲜血淋漓。 他做不出选择。 他不敢选。 就像四年前,他也不敢选一样。 “快点哦。” “他流血越来越多了,再拖下去,不用梁砸,流血也流死了。” 方雪兰恶狠狠地看着凌霜,却又无能为力。 再看看不作为的丈夫,最后咬着牙喊出几个字:“救……” 然后疯了一样开始徒手去扒那些碎砖石。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大家都没人上前。 就在这时,山体再次砸落,半面墙,重重砸在他的腰上。 “啊——” 柴宏阳躺在血泊和碎木中,只露出了一个头,但还没死。 他眼睛瞪得极大,进气多出气少。 方雪兰和柴长波呆立在原地,满手是血,满脸是泪。 凌霜蹲在柴宏阳面前冷笑一声。 “痛吗?” 柴宏阳张了张嘴,涌出一口血沫。 “四年前,我救你出来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痛。” “但那时候,你活下来了。只是没了腿。” “这次是你爹妈选的,他们亲手把你弄成了这样。” 她站起了身。 “恭喜啊,这次你真的‘还不如去死’了。” 柴宏阳的的眼神涣散了。 凌霜转身,不再看他。 专业团队来的比四年前快,把柴宏阳送进了医院。 医生说:“要是早点来还有希望,现在……” 医生重重的叹了口气。 柴宏阳脖子以下全瘫了,只有眼珠子能动,还能勉强发出点声音。 以后的治疗费用,是天价。 柴家陷入了无尽的绝望。 柴宏阳死死的盯着父母:“你们……为什么……不救我……你们……该死……该死……” 他用最恶毒的话骂父母。 方雪兰和柴长波也开始了相互指责的模式。 “你怎么不救,你不是一家之主吗?” “那你怎么不救,他还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呢?” 两人彻底成了仇人,破口大骂又大打出手,本就拮据的家成了一摊烂泥。 但他们又不想死,就相互折磨。 慢慢的,推卸责任大过了柴宏阳本身。 烂在床上的他只能看着父母争吵,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就这样烂了半年,柴宏阳死了,死不瞑目,浑身褥疮。 他死了以后,方雪兰和柴长波象征性的哭了几声。 然后又开始相互指责。 “你怎么照顾儿子的?你怎么当妈的?” 方雪兰恶狠狠的看着柴长波:“那你呢?你怎么当爹的?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了,你能干点啥?” “你闭嘴!” “我就不,钱赚不了来,救孩子你都不敢,废物,你才是铁废物,懦夫,人渣。” 两人破口大骂,然后大打出手,最后打红了眼开始拼命,相互掐着对方的脖子。 谁都不松手,就这样活生生把对方掐死,死的时候还维持着掐对方脖子的姿势,村里人来处理后事时都没把他们分开。 而凌霜则拿着通知书去上了大学,未来,一片坦途。 第510章 香饽饽与白眼狼(上) 是原主的儿子,名叫苏飞航。 准确来说,他现在还叫樊飞航。 因为原主苏韵卿现在还没跟丈夫樊裕成离婚,樊飞航的姓氏也是跟着樊家的。 而今天,是原主知道樊裕成出轨的第一天。 是樊裕成主动摊牌的。 离婚。 因为他在外面的女人已经怀孕了,他不希望自己孩子变成私生子。 原主如遭雷击。 往前十年,她过很好,自以为和樊裕成的感情也很好,两人是校园恋爱,但却不是门当户对。 樊家家境很好,父母都是开公司的,但原主家里只能说是满足温饱,但那时候的樊裕成非原主不娶,为了她和家中对抗,后来如愿结婚生子。 原主一直觉得樊裕成对她很好,也很感激她的坚定,所以很体谅他。 她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什么都不让他操心,她上着清闲的班,工资不高,但看着丈夫和儿子,她很满足。 但没想到,当初信誓旦旦的人最终还是出了轨。 对方叫白舒雅,是个有夫之妇,但是和樊家家世相当的独生女,白舒雅为了他离了婚,现在怀了孕,樊裕成不想再拖了。 孩子也不想要,甚至还下了套,最后,原主带着樊飞航和二十万离开。 后来她给樊飞航改了成了苏飞航。 接下来的十年是咬着牙硬扛的十年。 找工作,受白眼,挤地铁,住出租屋,省吃俭用供儿子上最好的学校,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而樊飞航偶尔去一趟樊家,爷爷嘘寒问暖,爸爸随手给个几万块的零花,还有后来出生的弟弟樊子昂所拥有的一切,都像毒刺一样扎进他心里。 原主的解释、付出,在他眼里都成了阻碍他回归家族的罪证。 他改回了樊姓,巴巴地想回樊家,却发现那里早已有了新的小主人,他成了尴尬的前妻生的。 樊裕成表面安抚,实则用钱吊着他,偶尔施舍一点,像逗弄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原主心灰意冷,不再多说。 这反而激怒了樊飞航,他觉得母亲放弃了他。 他酗酒,暴躁,最后一次争执,他们吵红了眼,樊飞航抓起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狠狠砸向了原主。 然后樊裕成出现了,用钱和关系摆平了一切,定性为意外失足。 樊飞航没坐牢,并对樊裕成感激涕零,但樊裕成以“你现在心绪不宁,不适合掌管事务”为由,收回了那点可怜的施舍。 他在痛苦和更大的怨恨中沉沦,觉得一切都是原主的错——耽误了他,又死得这么不体面,连累他被父亲嫌弃。 …… 她没回应樊飞航的话,在他疑惑的眼神中,伸手点在他的眉心上,樊飞航瞳孔骤缩,然后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凌霜转身下了楼,樊裕成正在沙发上抽烟,见她下来,说了句:“想好了吗?现在主动离婚,我给你二十万,但要闹起来,二十万你也拿不到。” “二十万,你懂什么叫夫妻共同体财产吗,樊大少?” 樊裕成笑了:“你还是这么天真啊,但你现在三十五了,还分不清理想跟现实吗?” 凌霜掏出一份文件砸在了他脸上。 “分不清的是你吧。” 樊裕成被突然出现的文件袋砸的脸生疼,刚想发作,但看到散落在地的文件后愣住了。 他蹲下身将东西看了一遍。 上面是樊家这些年干的恶心事的详细证据。 什么偷税漏税、非法集资、拖欠工资、害人伤人……连樊父这些年伤害未成年女孩的记录都有。 其中有一些连樊裕成自己都不知道。 他看着那份文件,直接惊呆了。 凌霜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脸上。 “所以你告诉我,什么是现实呢?樊大少。” “这只是一部分哦,明天我就给你们家死对头发过去,再给有关部门发过去,顺便让你上个头版头条好不好啊。” 樊裕成被踹倒在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她再次掏出手机给他看了更多的实锤视频。 樊裕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呼吸急促起来,最初的惊慌过后,是被揭穿的恼羞成怒,还有一种被冒犯的上位者的傲慢。 “你调查我?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樊裕成的脸上,打得樊裕成头偏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啪——” 反手又是一耳光。 他彻底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凌霜,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要不要试试鱼死网破啊樊大少?” “我先把你爸的视频寄给警局好不好?要不就先举报个税务问题?” 樊裕成脸色铁青。 “你……你疯了!”,他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凌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我疯了?我看是你精虫上脑,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她拿出手机作势要报警。 樊裕成赶紧阻拦,凌霜查到的东西太完整了,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查到的,但这些东西一旦泄露出去,樊家彻底玩完。 “你想怎么样?”,他赶紧伸手阻拦。 樊裕成的声音有些发干,强作镇定:“我们夫妻一扬,有话好好说,我和她……只是一时糊涂,逢扬作戏,我爱的是你,我……” “打住。” 凌霜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满脸嫌恶。 反手就是啪啪几耳光扇在了他脸上,然后哐哐往他身上踹了几脚。 “你真拿我当三岁小孩呢?” “当初信誓旦旦说爱我的也是你,结果呢?呵呵了,同样的话还想骗我两回?” “我退一步,然后让你左拥右抱,家里一个伺候你爹妈儿子,外面一个陪你风花雪月?” “脸呢?” 樊裕成被打的浑身剧痛说不出话。 凌霜伸手揪起他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 “离婚,马上。” “五百万,不议价。” “不然,你们樊家就都去死,一个都别想好过,对了,我还要把你们俩苟且的证据发出去,你们那些恶心的视频,明天就会全网飞哦~” 樊裕成冷汗涔涔。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敢赌,眼前这个女人,眼神里的决绝和狠厉是他从未见过的,直觉告诉他,她真的做得出来。 樊裕成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凌霜,像要看穿她是不是虚张声势。 但最终,樊裕成的牙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第511章 香饽饽与白眼狼(下) 刚喝没两口,楼上就传来了声音,樊飞航跑下来了,但眼神中已经没了之前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嫌弃和暴躁。 “我爸要跟你离婚是不是?你不需要我听见没有,不许,我不跟你,不跟!” 樊飞航的音色还很稚嫩,但语气却带着恶毒。 凌霜一耳光扇上去,樊飞航闭嘴了,嘴角渗出了血迹。 “怎么?你觉得你很厉害,觉得你爸很厉害?” “你爸刚才可是说不想要你。” 樊飞航捂着脸,咬着牙反驳:“不可能,你胡说,我爸最好了,他最好了。” “哦?是吗?行吧,那你跟你爸吧。” 樊裕成愣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想起上辈子的情形,又迅速兴奋了起来。 “那最好了,你才不是我妈,穷鬼,扫把星,害得我不能过好日子,我讨厌她,我恨你……” 凌霜慢悠悠的喝了口茶。 然后抬头看着他:“嗯嗯嗯,你讨厌我,那你去跟着你爹呗,看你爹要你吗,白眼狼,不要脸的狗东西,跟你那个出轨爹一样该拦在茅坑里。” 樊飞航被气坏了,还想说什么,被凌霜一耳光扇了上去,然后噼里啪啦的把他揍了一顿。 樊飞航彻底沉默了,心里对凌霜的恨意也越来越强。 很快,离婚的事宜在凌霜的用黑料和武力的强力威胁下办好了。 本来樊家还想运作一下,让凌霜以敲诈勒索的罪名进去,但被搞掉了两个项目还出了个税务问题后老实了。 凌霜拿到了五百万,潇洒离开。 樊飞航如愿跟着樊裕成留在了樊家。 白舒雅知道后不乐意了。 “之前我们怎么说的,你的东西不能给她,不能给,你怎么跟我保证的,现在不仅给了钱还把这个小崽子留下了?” “樊裕成,你耍我呢?我为了你净身出户,现在你的钱也都给前妻了,那我图什么?我还剩什么?” 白舒雅大发脾气,她现在属于两头没落下好。 樊裕成一开始还哄,后面也烦了,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他也受不了了,于是两人大吵一架,哪里还有之前的浓情蜜意,只剩下了相互攻击的恶毒。 最后白舒雅狠狠地给了樊裕成一耳光后摔门而去。 躲在暗处的樊飞航非常开心,最好闹翻,赶紧闹翻,最好把孩子也打了,那样就没人跟他抢樊家的钱了。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他沉重一击。 白舒雅后来还是跟樊裕成结了婚并生下了樊飞凛,而他的处境十分尴尬。 白家和樊家旗鼓相当,樊飞凛也是白舒雅的第一个儿子,在两方都备受宠爱。 樊飞航被忽略了,被白舒雅各种苛待,吃不饱穿不暖。 樊裕成也不管他,因为离婚大出血,他连带着对樊飞航这个前妻之子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所以不但不管,还经常在他和白舒雅顶嘴的时候给他一巴掌。 樊飞航经常饿好几顿才吃个干馒头,樊家甚至想着把他交给老家的亲戚养。 想象中的大少爷生活变成了在冷漠忽视和隐形比较中挣扎的日子。 他想找爷爷奶奶诉苦,爷爷奶奶只会象征性的说两句,然后说:“当哥哥的要懂事。” 樊飞航麻了。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上辈子家里人很疼爱他啊。 他突然想起上辈子的原主跟他说的话:“他们就是看你可怜给你块骨头你还真当他们爱你吗?你多大了?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吗?还是说你有,你就是不想承认,你就是只会对着你妈无能狂怒,找借口发泄你心中的不满?” 樊飞航特别难受,不想承认自己错了,但樊家对他越发的苛刻。 白舒雅最近脾气不好,天天发脾气,樊飞航首当其冲,他开始隐隐怨上了父亲的无能,怨这个家的冰冷。 就在樊飞航在樊家磕磕绊绊,心态日益扭曲时,凌霜正在发展事业。 她拿着从樊裕成那里分割来的财产创业。 站稳脚跟后,反手就把樊家的丑闻曝光了出去。 樊父樊母和樊裕成全被抓了,白舒雅人傻了,带着孩子跑路,转头发现白家也被查了,于是丢下孩子不知所踪。 樊飞航本来要被凌霜接走,但凌霜懒得理他,给了樊家亲戚一点钱,让他们养着。 樊裕成被判了十年,最后出来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樊飞航也在十年的虐待里变得唯唯诺诺。 他后悔了,但根本找不到凌霜。 凌霜亲自去见了樊裕成,将他丢给了住在出租屋里做着日结工的樊飞航。 “不是喜欢你爸吗?你们继续相亲相爱。” 樊飞航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愤怒、痛苦、绝望、麻木…… “废物就是废物,不会因为换了环境就变成金子。有些人,自己立不起来,就只会怨天尤人,把失败归咎于他人。”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看明白了吗?你和你那个人渣爹一样都是铁废物。谁沾谁倒霉,谁带谁累赘,你就好好跟着你那个废物爹,在阴沟里发烂发臭吧。” 她转身离开,樊飞航看着浑身是伤疤佝偻着身体的樊裕成攥紧了拳头,一拳把他打了出去。 “都是你,废物,你个废物!” 樊裕成没有反抗,在监狱里他早就被打怕了,现在被打只会抱着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他没离开,离开他也活不下去,他就缠着樊飞航,阴魂不散。 在又一次被打后,樊裕成昏死了过去,做了个梦。 梦里,他看到了另一种人生。 樊家一直没倒台,他和白舒雅热孜过得红红火火,前妻带走了樊飞航,樊飞航用烟灰缸砸狠狠砸向…… 梦境最后,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嘲讽: 【看清楚了吗樊裕成,知道我为什么有你的黑料了吗?如果不是你那个忘恩负义的好儿子我就不会重生,就不会回来报复,樊家就不会倒,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副鬼样子,一切都是因为你生的这个孽种,这个祸害。】 “不——” 樊裕成猛地从肮脏的沙发上弹坐起来,浑身发抖,眼球布满血丝。 重生?前妻是重生的?因为她死过一次,死在她亲生儿子的手里,所以她回来报复,报复他,报复樊家。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以及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瞬间淹没了他。 他恨凌霜,也恨樊飞航。 但他现在见不到凌霜的人,只能将对所有的愤怒投向樊飞航。 如果不是这个小畜生,如果不是他杀了前妻,前妻就不会重生,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切,樊家还是那个风光的樊家,他还是那个人人巴结的樊总。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樊飞航满脸疯狂和泪痕,喘着粗气冲了进来,他刚喝醉了,越想越憋屈。 “都怪你,都怪你没用,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樊家,你把我的好日子还给我。” 樊裕成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梦境与现实,前世与今生,失败与仇恨,彻底混淆爆发。 “小畜生,我杀了你。” 樊裕成抄起手边一个空酒瓶,毫不留情地朝着樊飞航砸了过去。 父子俩打成一团。 “白眼狼,孽种,我打死你,让你害我,让你害樊家。” “是你没用,是你管不住下半身。” “呵……你当我上辈子真是为了你才出面的,我只是不想有个弑母的罪犯儿子。” 樊飞航愣了一下,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但不愿意承认,现在听樊裕成亲口说后彻底破防。 “啊——混蛋,你个混蛋!” “呵……废物,给点钱就摇尾乞怜的狗,上辈子被老子耍的团团转的垃圾。” “你——去——死——” 鲜血渐渐染红了肮脏的地面,直到他们都没了气息。 但很快,他们都再次睁开了眼,下辈子,他们还是父子,只是母亲变成了白舒雅,他们带着记忆,生生世世纠缠不清。 而凌霜则摇晃着红酒杯,享受她的美好人生。 第512章 《兄弟》(上) 这段时间,前夫龚亮一直想求她原谅,但原主避之不及。 两人是半年前离的婚,离婚时距离结婚才过去了三年。 当时他们的事业都顺风顺水,孩子乖巧可爱,双方家长的关系也很好,什么矛盾都没有,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谁提起来都羡慕。 但不知为什么,在大概一年前,龚亮就突然变了,他开始疑神疑鬼,偶尔阴阳怪气几句。 原主觉得很奇怪,但龚亮什么也不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三个月,然后龚亮突然提出要做亲子鉴定。 原主当时就炸了,龚亮却抱着手臂,笑得十分讽刺,顶着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她。 “你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不肯跟我去做鉴定?” “我就知道,当时你跟我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要,心里肯定有鬼吧?” “你当老婆的让我这个丈夫心安不应该是你的义务吗?怎么你这么抗拒?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猫腻?” 龚亮叭叭叭的说个不停,好像已经确认了原主出轨。 这就把原主气笑了,当即反问龚亮:“敢签对赌协议吗?” 如果孩子是亲生的,那么龚亮净身出户,如果不是原主净身出户并赔他们一百万。 龚亮不乐意。 他觉得亲子鉴定不应该扯到离婚,那是原主的义务。 反正就是,如果孩子不是亲生的那原主就该死,如果是亲生的就是原主该做的,她就应该毫无条件的满足龚亮提出的所有要求。 两人大吵一架,涉及到了双方家长,好在龚亮的父母非常明事理,把龚亮骂了一顿。 但原主直接提出了离婚。并且让法院推动程序做亲子鉴定。 事实是,孩子是亲生的,但两人最后也因此而离了婚。 龚亮的父母天天骂他不中用,龚亮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直到他发现这从头到尾都是个局。 而是觉得不是别人,正是他认为的好兄弟宋维。 宋维是龚亮的大学同学,家庭条件很差,一直也没有找到媳妇,工作也很差,但是跟龚亮的关系还不错。 龚亮经常借给他钱,从没有要他还过。 但宋维非常的忌恨,于是就开始各种撺掇,天天在龚亮耳朵跟前念叨什么亲子鉴定,什么老婆出轨,什么绿帽…… 仅仅半年就彻底给龚亮洗了脑,真屁颠屁颠的去跟原主提亲子鉴定去了。 发现问题后,龚亮和宋维大吵一架,宋威直接破罐子破摔。 “你要是不愿意我还能逼着你做啊,那不是你活该吗,现在好了,没老婆了吧,没孩子了吧,废物。” 两人彻底反目成仇,龚亮也试图求原主原谅,但原主懒得理他。 后来龚亮在跟宋维的一次争吵中,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把宋维捅了,然后惊慌失措的处理了尸体。 然后继续去找原主,原主把他臭骂一顿,被拒绝的愤怒和杀人的恐慌让宋亮彻底崩溃。 就想着,反正都已经杀了一个人了,他不好过那所有人都不能好过。 于是,他一脚油门朝原主撞了过去。 …… “不是我说啊,龚亮,你小子福气可以呀,我们宿舍六个人可就属你最幸福啊。” 宋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龚亮沉浸在他的恭维声中,并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仇视。 此时,原主跟龚亮刚刚订婚,还没有结婚,她对龚亮的朋友们都很不错,他们来家里吃饭都是忙前忙后。 凌霜抬眼看了一下宋维,宋维对上他的眼神后,浑身就像电击了一样,蹭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但是我做兄弟的,有句话该说还是得说。” “弟妹,我这当哥的提醒你们一下啊,有空让亮子去检查一下身体,然后你们再决定要不要在一块,要不要要孩子。” 这话一说出来,整个饭桌上六个人全都惊呆了。 龚亮的其他几个朋友面面相觑,一副“宋维疯了吧”的表情。 而凌霜忍着笑,皱着眉头看着宋威:“你是什么意思?” 宋维此时心里也特别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于是他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弟妹啊,我是男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检查一下身体对你没有亏吃。” “成年人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万一真有点什么事呢?对你们来讲也不是个好事啊,对你们以后的孩子也不好啊。” “还有,建议你们婚前把对方都了解透彻,都接触过什么人,干过什么事,摊开来说明白,才不至于为以后的婚姻埋下隐患。” 宋唯就像喝醉了一样,叭叭的说个不停,像极了上半辈子他在龚亮耳边吹的风。 此时惊呆了的龚亮终于缓过了劲来,抄起桌上的杯子就朝宋威砸了过去。 “你个混蛋,你他妈说什么呢?” 宋维堪堪躲过砸过来的玻璃杯,咧嘴笑了。 “看吧,他急了,要是真没做过急什么呀。” 龚亮倒吸一口凉气:“卧槽,你踏马想死是吗?” 说着冲上去遮住宋维的衣领,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我踏马让你胡说,给老子去死。” 宋维结结实实的被砸了一拳,然后也火了,曲起膝盖就撞在了龚亮的肚子上, 龚亮吃痛,松开了扯着宋维衣领的手,然后宋维反手就是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老子说错了吗,老子就是让你们去检查一下身体,有错吗?” “万一你要是真有病呢,艾/滋/怎么办,你以后的孩子怎么办?老子为你好,你踏马还不领情是吧?” 龚亮直接爆炸,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跟宋维拼命,在座的几个同学赶紧将他们分开。 “冷静,都冷静,冷静……” 龚亮猛的争抢脱开拉他的同学的手:“老子冷静不了。” 说着就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宋维身上:“我让你大爷的搁这放屁。” 宋维也不甘示弱,搬起椅子就朝龚亮砸了过去:“老子他爹的这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