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千禧,带飞精神小妹亲妈》 第一章:天崩开局 天空一声巨响,宿舍女厕所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江婠婠看着眼前的出生场地,天都黑了…… 也就是说,她经历了几个位面,在星际里拼死拼活,说好的,这一世给她奖励,就……这个? 而面前这个拉屎拉到一半,正瞪着个大眼珠子迷迷瞪瞪看着自己的这个人是……她妈??? 这她妈*** 坑人系统,说什么完美人生,完美她妈的*** 江婠婠气得要死,可不管她什么妙语连珠的咒骂从她嘴里一出来,全化为了婴儿的啼哭声。 “哇……” “哇哇哇……” “玫瑰花的葬礼,埋葬深深爱着的你,残朵停止呼吸,渗入大地……” 忽如其来的一段非主流歌声震耳欲聋,打断了林绾绾的咒骂,眼前的少女从她的包里拿出来五颜六色闪着跑马灯的山寨手机。 “喂……”女孩接起了电话。 “喂,可欣!”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孩兴奋的声音。 “我发工资了,我们可以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 江绾绾:…… 她真的谢谢他了…… “喂,可欣,你在听吗?” “喂,可欣,你还在吗?说话啊!” “明远……” 过了许久,才听到女孩儿的声音。 “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来不及?为什么来不及?” “就好像……我已经生了……” “生了?你怎么就生了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到这个月二十号,等我一拿到工资我们就去医院,你怎么就不等等我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在论坛上问,说怀孕的时间是十个月,可是我又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怀的。” 江婠婠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只觉得万念俱灰,不要告诉她,电话里那一头,是……她爸爸…… 这一下,她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让她去死吧…… “咦……” 这个时候,又传来女孩疑惑的声音。 “它怎么没动静了?” 这不是废话吗?你把刚刚出生不到半个小时的婴儿扔在地上,不管不问,它能有什么动静?你指望它能有什么动静? 你倒是抱一下啊!!! “现在怎么办?”女孩儿又问。 电话那头依然是让江婠婠想死的常规操作。 “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先把它带出来吧,我们先去医院,趁我现在还有点钱,问问医生怎么办。”终于,那个男生说出了第一句人话。 于是,那个叫可欣的女孩儿站起身来,将自己腿上的血冲刷了冲刷,换了身衣服,又随便找了床被单,将江婠婠裹巴裹巴就出门了。 看到这儿,江婠婠也不得不感叹,年轻可真是好啊…… 这才刚生完孩子,也没个产虚什么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等陈可欣站在学校门口,不到五分钟,江婠婠就看到了她那个传说中的“爸”了。 不得不说,这个爹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年轻,二十来岁,五官也不错,就是……穿着一身工装,浑身上下都是机油,脸上也脏兮兮的,一头蓬乱的头发,再好看的脸也藏匿在机油中了。 他看到陈可欣的时候,下意识想要帮她抱过孩子,但又看到自己黑黢黢满是机油的手,又收了回去。 “走吧……”他说。 “我们打车吧!”江明远提议。 “还是算了吧……” 陈可欣表示:“打车挺贵的,医院又不远,咱们走着去。” “可是我听别人说,刚刚生了孩子的人很虚弱啊。” “不虚弱啊,我就上个厕所,它一下就出来了,吓我一跳!” 江婠婠:…… 这两人如此平和地商量着,就好像在商量他们待会儿要上哪里吃饭一样……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你们生了一个孩子呀! 啊喂!!! 你倒是不虚弱,但是我冷啊!!! 死丫头,你还知道给自己穿厚点,你给我裹这么薄。 江婠婠忍不住又开骂了。 她这一骂,两个都慌了。 “宝宝哭了?” “为什么又哭啊?” “不知道啊……” “算了,算了,咱快去医院吧,打车去吧,到了医院我才踏实!” ………… 就这样,江婠婠总算坐上了出租车。 虽然过程不太对劲,好歹,结果是她想要的。 一到了医院,医生一看,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抱来一个孩子,脸色青紫,没建档、没产检,吓得不行,马上将孩子抱着跑进病房,做了各种检查。 进入了恒温的无菌病房,江婠婠可算是舒服了…… 啊…… 不管在哪儿都比在那死丫头手上舒服,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这个时候,耳边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 【幸福系统已激活。】 【什么?什么叫幸福系统?】江婠婠问。 【简单来说,就是宿主和契主绑定,给契主带去幸福,对方的幸福指数越高,宿主就可以获得积分,宿主可以用积分兑换自身属性,比如,外貌、智慧、学识…… 也可以兑换加成属性,比如运气、事业、爱情……】 哦,原来,这才是她前几世的奖励结算。 【那我可以自由选择绑定的契主吗?】江婠婠又问。 【宿主已经绑定了。】 【已经绑定了?什么时候?】 【一般来说,谁把宿主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谁就是宿主的契主。】 谁把她带到这个世界…… 那就是……陈可欣???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要求换契主!】 【我要换契主!】 【我的契主是个傻子!!!】 ………… 可是不管江婠婠怎么尝试和系统沟通,系统都跟死了一样…… 就在江婠婠第一百零八次和系统谈判失败的时候,她的契主陈可欣就站在病房的外头,她透过病房玻璃,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江明远从医院的另一头走过来,嘴上嘟囔着:“这医院的检查费也太贵了吧,我这几个月的学徒工资一共才攒三千块钱,这一下就用掉了一千六。 哦,对了,可欣,医生还让你也去做个检查。” 可是陈可欣压根儿就好像听不见江明远的话一样,她还一动一动地看着病房里的那个孩子。 “明远……” 许久,她才喊男朋友的名字。 “我们把这个孩子养下来吧。”她说。 这头,陈可欣的话刚刚说完,那头,江婠婠就得到了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3积分。】 江婠婠:??? 她做什么了? 第2章:我们养下她吧 这头,江明远听到陈可欣的话,一脸茫然。 “养下?可是我们怎么养啊?我学徒工资一个月八百块钱,你还在上学,养一个孩子,又要花时间,又要花精力。 我觉得还是送福利院好,将来她能遇见一个好人家收养,比跟着咱们俩好。” 要是江婠婠在这儿,肯定会十分赞同她爸的这番话。 可是陈可欣说:“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们两个是成年人了,而且有手有脚的,怎么会养不活一个孩子呢?小孩子不管跟着谁都没有跟着自己的妈妈好。 我小时候…… 我小时候妈妈就跑了……我真的不想我的孩子以后走我的老路。” 她走上前,拉了拉江明远的手。 “明远,你想想办法吧……” 想办法…… 江明远想了半天,走到一旁去,拿出了和陈可欣差不多的山寨手机打起了电话。 不大一会儿,医院里又来了三个年轻人。 这三个人…… 嗯…… 怎么说呢?头发刚好凑齐了红绿灯的三个颜色。 医院里的病人护士都忍不住纷纷回头多看两眼。 像这种红蓝绿毛,在大街上倒是经常可以看见,但是医院里头,尤其是这个新生儿科,不多见…… “老三,找我们来什么事?” 最先说话的是一头蓝毛,他穿着一条紧身裤,脚踩洞洞鞋,两只手插在裤兜一副拽拽的样子。 这蓝毛叫张简,在一家网吧里面打工,因为能借用职务之便能让大家蹭网上,所以被大家推崇为老大。 另外一个黄色头发叫沈柚宁,是个女生,刘海像个厚厚的门帘子,穿一条紧身铅笔裤,两只手插在裤兜,站在一旁一脸厌世脸地摆着造型。 还有一个红头发男生,周浩年纪较小,十六七岁的样子,还懵懵懂懂。 “我有孩子了……”这个时候江明远说。 一句话,让三个鬼火青年一下子哑了火。 主要是,以他们的认知水平不足以应对这样重大的事件。 “你们有钱吗?”江明远又问。 “可欣说,想把孩子留下来,但是我的工资交了检查费就没剩多少了……” 这三个人说话不多,但是掏兜真快,一听这话,纷纷开始摸兜。 三个人凑在一起,一共三百六十四块钱五毛…… “唉……” 江明远重重叹了口气。 “别想了……”沈柚宁开口,语气如外表一样冷冷的。 “养一个孩子你们知道多少钱吗?有多麻烦吗?不说别的,户口都是问题,再说你们自己都养不活!”她外表冷硬,说话也依然不太好听。 “孩子家属……” 这个时候,护士走了出来。 “孩子可以进食了,你去给孩子兑点奶来。” “噢噢,好的!”江明远满口答应。 “那个,医生,是爽歪歪好一点,还是QQ星好一点?” 护士:………… “奶粉!你知道什么叫奶粉吗?”不怪护士,是个人听到这个问题都会暴躁。 “你去母婴店买,买完了先拿给我看,我看了孩子才能喝!”护士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江明远嘱托几个朋友,自己灰溜溜地去买奶粉了。 江明远去买奶粉的时候,病房里的江婠婠正在刷积分商城。 买些什么呢? 身材?美貌? 现在婴儿时期怕是用不太上吧?而且太贵了,两百积分呢,也买不起。 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吃饱吧? 哈,江婠婠看到了,商城最底下还真有金币值兑换,三积分能兑换三千块钱呢,还不少呢…… 江婠婠毫不犹豫兑换了三千金币值。 可是…… 这个钱她怎么领呢? 她现在还是婴儿形态,难道还能走出去领钱? “发财了!” “发财了!” 江婠婠这个疑惑刚刚产生不大一会儿,江明远就满脸兴奋地回来了…… 他拖着一条腿,腿上一条豁大的伤口还淌着血,但他好像一点儿都没感觉到似的,满脸兴奋地往里头走。 把医院这几个人都吓坏了。 “明远,你怎么了?”陈可欣赶紧上来查看。 “噢,我刚刚出去的时候被车撞了!” ??? 被车撞了? “你被车撞了你在高兴个什么?撞脑子了?”沈柚宁问。 “没事,一点点擦伤,你看……” 江明远拿了一沓钱出来。 张牙舞爪就开始讲起来:“我本来在路上还在想去哪儿弄钱呢,没看清,一下子就来了一辆车,一辆豪车,宝马! 车主下来问我有事没有,我说没有,他二话没说甩了三千块钱在我脸上” “可欣,我们有钱了!” 江明远一把将陈可欣抱住:“我们刚刚缺钱就有人给我们送钱来,一定是上天在眷顾我们!我上这么多个月的班才挣三千块钱,现在只是被车撞一下就得三千。 要是天天都有车撞我就好了!!!” 他抱着陈可欣高兴得转圈圈。 旁边的护士看到这一幕…… 这一群人没有一个正常的…… 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三千块钱,加上江明远之前剩下的,他手上也有了一些钱,能够给江婠婠买奶粉,也能给陈可欣做检查了。 接下来的两天,江婠婠还要继续在医院做一些常规的检查,陈可欣便一起陪她留在了医院里。 白天江明远要去上班,就陈可欣守着江婠婠,晚上江明远下班,两个人再替换,其他几个好友也偶尔来帮他们看看,给他们带点好吃的回来。 星期一早上,江婠婠出院,陈可欣也该回学校上课了。 陈可欣将孩子交到沈柚宁的手上,请她帮自己先看着。 “麻烦你了,柚子姐。”陈可欣说。 沈柚宁嘴巴叼着棒棒糖,两只手僵硬地捧着孩子,太阳穴忍不住跳了跳,但还是对陈可欣说了句:“没事,有我看着,你放心去上学吧。” 有了沈柚宁的保证,陈可欣也算放下心来。 毕竟…… 她的心一向很大…… 可是,她刚刚到校门口,一个妇人却从斜刺面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照着陈可欣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跟随者妇人的咒骂。 “小娼妇,你还知道来学校啊你!” 第3章:我受够了! 陈可欣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一抬头,看见了眼前凶神恶煞的妇人,她的瞳孔震了震。 “阿……阿姨……” “哼……” 妇人叉着她那浑圆的腰身,一声冷笑。 “你还知道我是你阿姨呢?” 这个妇人叫李凤珍,是陈可欣的爸爸陈有义后娶的老婆。 陈可欣的妈妈在她三岁的时候,就跟别人跑了,没过几天,陈有义就把李凤珍领进了门。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李凤珍进门后,陈可欣的日子,可想而知。 一年之后,李凤珍又生下了弟弟陈大宝,这样一来,陈可欣在这个家里就彻底成了一个可以随时使唤的佣人。 家里的肉从来都没有她的份儿,但家里的活,都得她一个人干…… 李凤珍对她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残忍的程度就连邻居也看不下去,偏偏就是陈有义这个亲生父亲,能够睁一眼闭一只眼。 就连后来,陈可欣考了大专,李凤珍还不打算让她去读。 按照李凤珍的话说,一个女孩子,读书没用,何况还是个大专呢?本科生都不一定能找到工作,不如务实一点,出去打工养家,早早嫁人还能得个高彩礼。 而这话,陈有义竟然觉得有道理…… 是陈可欣的奶奶劝住了他们。 这个家里,只有奶奶一个人是真心对陈可欣好的。 否则,陈可欣觉得自己大概活不到现在,更不要提有书读。 奶奶说:“你就让她读吧,一个女孩子多读点书总是好的,将来找对象也能好找一些,你就当给她出嫁妆钱了。 你对她好,她总能记得的,将来,找个好男人不也孝敬你?” 奶奶摸准了李凤珍的算盘,让李凤珍点了头。 可是,陈可欣上学之前,李凤珍另外又立了三条规矩。 第一:自己去申请助学贷款,申请了自己还,他们不会出一分钱给他读书。 第二:既然读了书,以后嫁人彩礼必须十万起步,而且要全部带回娘家,不能私留。 第三:她走了,家里的活就没人干了,所以,她每到周末就必须回家,把全家人一星期的衣服洗了,还要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干净。 陈可欣当时为了读书全都答应了。 可是上个星期,她竟然!没有回家! 李凤珍可不得找到她学校来吗? 此时正是早上八点上学的时候,学校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学生,李凤珍这一巴掌清脆震耳,引得了所有人注目。 青春期正是好事的时候,此刻见了好戏,这些学生更是连课都不上了,全站在那里看起好戏来了。 而李凤珍的儿子,十五岁的陈大宝也拿着一个鸡腿站到人群里,看到妈妈打陈可欣,他高兴得直拍手。 “打,打得好!” “打死她!打死这个扫把星!!!” 感受到周围同学看热闹的目光,以及陈大宝幸灾乐祸的声音,陈可欣的脸烧得通红。 可是她一向被欺负惯了,哪怕这个时候,她还希望自己能说两句讨好的话,让李凤珍能在学校给她留点颜面。 “阿姨,这个周末我有事耽误,下周,我……” “有事?” 可是李凤珍根本连话都不让她说完。 直接打断她道:“你能有什么事?整宿整宿不回家,这个小娼妇怕是在哪个男人床上吧?” “你这么下贱,你早点出去卖啊?你还读什么书啊?” “我当初就说了,不让你读书不让你读书,都怪那个老东西,说些有用没用的,显得我多恶毒,苛待你故意不让你读书一样。 现在读了,怎么样啊? 还不是跟你亲妈一样,专学和男人睡觉?” “走!跟我去找你们老师,现在就去退学!” 李凤珍说着,伸手就去拉陈可欣。 陈可欣实在被吓得不行,侧身就躲开了李凤珍。 她不能去找老师…… 可是就这样一个动作,更加惹怒了李凤珍。 “你还敢躲?” “小贱人,你翅膀硬了,你敢躲我?” 李凤珍不由分说,直接上手一把扯住了陈可欣的头发。 “啊…………” 头皮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让陈可欣发出一声惨叫。 而李凤珍不由分说,拖着她的头发就往教学楼走去:“小贱皮子,这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读了,说什么都不读了!” 陈可欣被如此牵制住,没有办法,只能跟着李凤珍的脚步。 她的嘴上还说着讨饶的话。 “阿姨,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阿姨,我求求你了,你别这样……” 头发牵扯的疼痛让她的眼泪横流。 可是李凤珍压根儿不管她说什么,只一味扯着她往前。 李凤珍哪里会听她的?在李凤珍的脑子里,只知道不打不成器,她今天敢不回家干活,明天就敢翻天,不一次性把她弄疼弄怕,下次,她就要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拉尿了。 可是所有的委屈,也在陈可欣的心中积攒。 忽然一瞬间,她决定…… 她不忍了! “够了!够了!” 她顾不上疼痛,站起身来,用力一把将李凤珍推开。 李凤珍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反抗,没有防备,被她这样一下推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手上,也拽下了李可欣一大缕的断发。 “你……” 李凤珍看了看手里的断发,又抬头看了看陈可欣,她显然不敢相信,陈可欣竟然会反抗。 “你他妈疯了?”她骂道。 “我说够了!”陈可欣嘶声道。 她的眼角还有泪,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她的瞳眸赤红着。 “我就是不想要再回到那个家了!”她说。 “那是你的家,是陈有义的家,是陈大宝的家,就是不是我的家!!!你们什么时候拿我当过家人?就是想让我回去当免费的保姆而已!” “你……” 李凤珍被她忽如其来的反抗搞得有些懵了。 “你是说,我们一天天给你吃给你穿,还有错了是吧?” “我吃什么了?吃什么了?你们的剩饭剩菜?还是你们的刷锅水? 从小到大我都没上桌子吃一顿饱饭,我都没有一件合身的衣服,我营养不良十六岁才来月经,求着你给我买一包卫生巾你都不肯!!! 养条狗都比养我花的钱多!!!” 陈可欣嘶声力竭控诉着所有的一切,这些话,她已经在心底积压了很多年了,终于,在今天,所有的都说出口了。 可真痛快啊…… 而刚才,那些看热闹的人听到这些话,也开始向李凤珍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李凤珍也感受到了了周围的指指点点,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第4章:让她跪着给你道歉 “白眼狼的东西!” 恼羞成怒让她又起了动手的冲动,一声叫骂走上前,又举起来了她那张厚实的巴掌。 “啪!” 然而,这一次,她的手掌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李凤珍一抬头,看见的是一个叼着棒棒糖,留着满头黄毛的冷脸女生。 “老东西,嘴巴干净点!”沈柚宁说。 “你……” 李凤珍看着眼前的人,心头一震。 “你他妈谁啊?” 虽然李凤珍这句话依旧硬气,但气势已经小了很多,社会上大多数人,对于这种黄毛都有一种天然的畏惧,何况,还是李凤珍这样欺软怕硬的人。 “你管我是谁?” 沈柚宁用力一推,让李凤珍往后退了好几个踉跄。 “我告诉你,你再动陈可欣一下,我他妈废了你!” 李凤珍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腕,看着这个明显不好惹的女生,依旧不甘心。 “这跟你有关系吗?我教育我自己家的孩子,轮得着你说话吗?” “自己家孩子?”沈柚宁一声冷笑。 “呵,你可真有脸说,你什么时候把可欣当成自己家孩子了?我告诉你,你打她的那些伤,我们可都有照片。 拿去告你个虐待儿童,够你进局子蹲几年了!” “你……” 李凤珍还想再说什么,而这个时候,她看见沈柚宁身后又来了两个人。 一个红毛,一个蓝毛…… 看起来一个比一个不好惹…… 他们什么也不用做,插着裤往陈可欣的身后一站,李凤珍自动就哑了火。 她虽然不认识这几个人,但她通过她的经验,头发越艳人越浑,惹不起…… “好啊,陈可欣,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些不三不四的人?” 李凤珍虽然心里怕,但是气势上还是要拿足,指着陈可欣道:“好,你翅膀硬了,不需要我们了是吧?有本事你一辈子就别回来!!!” 话一说完,她溜得比谁都快。 她这是去找陈有义告状去了…… “你那个女儿可真是好了不得,我今天去学校找她,她比我还厉害,不知道上哪儿认识了那些不三不四的混混。 要打我、要杀我呢!” 李凤珍讲得添油加醋。 “她敢这样?”陈有义一听说这话,也瞪起了眼睛。 “不过你也是……我经常跟你说,让你对她好点,对她好点,她现在大了,能记事了,以后她记恨你,你非不听。” “好啊,陈有义!” 李凤珍一听这话,立马就来了劲儿了。 “我自从嫁给你,我就给你带女儿,给你生儿子,我当牛做马,我容易吗?都说后妈难当,后妈难当,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全信了。 我嫁你家十几年,女儿给你带大了,儿子也生了,陈可欣记恨我,你也来派我的不是了?? 是,都是我的错,我全错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李凤珍又哭又闹,收拾东西便作势要走。 陈有义见状,赶紧拦着她:“哎呀,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不过就是那么一说罢了。” “你这么多年为家里付出,我都看在眼里的,那死丫头,我看她是活腻味了,敢跟你对着干!” “那你说,怎么办吧?” 李凤珍坐在那儿,假意擦了两滴眼泪,就问陈有义。 “怎么办?她难道还能一辈子不回来?只要她一回来,我就打断她的腿,我让她跪着给你道歉,跪到你原谅为止。”陈有义说。 “这还差不多……” 李凤珍心中发笑。 哼,死丫头片子,自以为自己长大了,读了两天书,就把自己当盘菜了? 她总有要回来的时候,回来就知道厉害了! 到那个时候,没有人给她出头,她一定要好好整治她,一次性把她弄疼,弄得她怕,弄得她再也不敢生事,否则,将来这个家还真让她摆楞了不成? ** 李凤珍心里打着算盘的时候,陈可欣也总算进了教室。 她头发蓬乱着,脸上还有泪痕,一身的狼狈,她总觉得教室里的同学似乎都在看着她。 刚刚李凤珍在学校里闹得那么厉害,同学们应该都看见了吧? 可是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也不是不在意脸面,刚才她那么苦苦哀求李凤珍,不要在学校里面闹,是李凤珍不理会她,现在这样,她也没办法改变了。 她没处躲,也没处逃…… 她低着头,从书包里把书本翻找出来,然后一直埋着头看书上的文字,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这些人的目光…… 可是她的手指在铅笔上抠了又抠。 直到老师走进了教室…… 这一天,陈可欣过得十分煎熬。 好不容易,总算是熬到了下午,下午只有一堂课,三点多钟就放学了,陈可欣原本是想去找沈柚宁他们的,刚一学出校,就看见沈柚宁已经抱着孩子等在那儿了。 “可欣……”沈柚宁喊她。 “柚子姐……” 那一刻陈可欣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她走上前去,将孩子接了过来。 “你带一天的孩子,真是辛苦了。” “啊?” 沈柚宁听到这话,忽然脑子一闪,想起自己带着孩子去了网吧,打了一整天的QQ炫舞和QQ飞车,有些心虚。 网吧里头乌烟瘴气的,但大家还都挺稀罕这孩子的,有个女孩,她在家里带过弟弟,还帮着沈柚宁给孩子换尿不湿呢。 这孩子也好带,不哭不闹的,大家还抢着抱,抢着哄呢。 这一天,沈柚宁太轻松了…… 面对陈可欣的感谢,她眼神闪躲。 “那什么,孩子的奶喂了,尿不湿也换了啊。” “真是谢谢你了,柚子姐,你不光给我带孩子,今天早上还帮我出头,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陈可欣由衷道。 “那有什么的?还好今天早上我跟来了,不然,你还真被那老东西欺负了!”沈柚宁道。 “可欣啊,我以前一直知道你家里人对你不好,但是真没想到,有这么不好。” 听到这话,陈可欣只能一声苦笑。 “对了,你后面有什么打算啊?你还能回家吗?以后去哪儿啊?学校里,也不能住一辈子啊,而且,还有个孩子,也不能住学校啊!” “我……”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陈可欣只能摇了摇头,又是苦涩地一笑。 “我不知道……” 第5章:我给你一个家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还是要和江明远商量的。 晚上,等江明远下了班,一群人又在网吧里聚集了。 张简给他们一人泡了一包方便面,外加一根肠,江明远将自己的那根火腿肠全给了陈可欣。 “可欣,你吃,你刚刚生了孩子,需要营养。” “诶,好……” 陈可欣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两根火腿肠她吃得可满足了。 沈柚宁头疼,摁着江明远的头,让他负责。 “你们有孩子了,有孩子了,知道吗?这不是一根火腿肠就能解决的,江明远,现在你孩子还有你孩子的妈连个住处都没有! 你是个男人,你得拿出担当来!!!” 接着,张简和周浩又给江明远讲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江明远一早就去修理店上班去了,并不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此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听完,当即也义愤填膺。 “他们怎么这样呢?” “不管怎么说,可欣也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她呢?” “现在说那么多没用!”沈柚宁说。 “现在可欣连家都回不去了,你得拿出解决办法来!” “回不去了?” 江明远心下一沉:“那就不回去了!有什么啊?可欣,你家里人对你不好,我给你一个家!” 沈柚宁:………… “不是,大哥,你……” “好!” 沈柚宁话还没说完,陈可欣一口就应了下来。 沈柚宁:??? 她一回头,就看着两个人含情脉脉地对视:“明远,你真好。” “当然了,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 “你们够了!”沈柚宁强行打断了两个人。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啊?可欣还在读书,江明远,你当学徒一个月挣多少钱?八百?你拿什么给可欣一个家? 你自己还住修理店呢!” 沈柚宁是想两个人赶紧把这孩子送出去,希望江明远能找一个靠谱的人家,谁知道江明远头脑这么发热…… 可是陈可欣反过来劝她:“没关系的,柚子姐,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说:“大不了我不读书了。” “你不读书,你……” 你不读书,你之前和家里面抗争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不就白费了吗? 沈柚宁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陈可欣道:“柚子姐,我从小就希望有一个我自己的家。” 她说:“我才五六岁的时候,有一个晚上,我听到爸爸和阿姨商量着,明天一家人出去玩。 那个时候我还不太懂事,一听到出去玩就高兴坏了,赶紧回屋,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收拾好,抱着书包,兴奋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 没有人来叫我…… 我去找爸爸和阿姨,可是家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我才知道,他们出去玩了,他们商量的‘一家人’里面,没有我,那个家,是他们的家,不是我的家…… 从那时候起,我就梦想着能有一个我自己的家。 柚子姐,现在我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家了,我觉得什么都值得的,你说的那些问题的确存在,但我觉得,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解决的。” 这…… 陈可欣的一番话,让沈柚宁的话全都堵在了嘴边。 “对对对……” 江明远在旁边点头疯狂地表示认同:“可欣说得对,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解决,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可欣,你继续读书,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你放心,我是一个男人,我有手有脚、身强力壮,我一定会让你和宝宝幸福的。” 这两个人好像特别有信心似的…… 虽然不知道信心从哪儿来,但就是特别地充足…… 这让沈柚宁堵在喉咙里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好!” 沈柚宁放下劝说的心思,决定加入他们。 “可欣,你放心读书,江明远,你去挣钱,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捡垃圾也好、要饭也好,你把钱挣来,我们大家都帮你带孩子。 我还不信了,我们这么大一群人,还养不活一个孩子。” “对,对……” 张简和周浩也跟着认同。 “我们都帮你们……” 几个人在极短的时间达成了同谋。 既然做下了决定,一群人便开始风风火火干起来。 头一件事,应该找一个房子…… 毕竟孩子不可能一直住在网吧里。 江明远先前攒了几个月工资,加上后来被车撞赔的,一共是六千块钱,但是孩子加上陈可欣的检查费、营养费,还有孩子的奶粉钱、奶瓶、尿不湿、衣服…… 一大堆,一共就花去了四千三百。 还剩一千七,加上沈柚宁和张简他们几个凑的三百,不多不少,刚好两千。 这是零六年的县城,两千块钱,还是具备一些购买力的。 几个人找了一圈,决定租下了一个自建房隔出来的小房间。 条件实在是有点不太好,很小,总共也才三十来个平米,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小房间里面,而且基本也没什么采光,潮湿又阴暗,老鼠、蟑螂到处都是。 但,房租便宜啊,一百五十块钱一个月,押一付三也才六百块钱,而且离陈可欣的学校很近,方便她放学就能看到孩子。 这是他们现在这个条件下能租到的最好的房子了。 江明远用剩下的钱,又买了很多东西,比如二手的桌子,小的电饭煲,还有一些泡沫垫子,和一个婴儿围栏。 下班了,他就赶紧到出租屋好一顿规整,才领陈可欣去了出租房。 一进门,他滔滔不绝地跟陈可欣规划着将来。 “你瞧,这房间的地上我都铺了泡沫垫子,这样就不用害怕返潮了,等孩子大些了,也可以在垫子上爬。 你不用害怕不好收拾,都等我休息的时候,我来洗。 还有这个围栏,虽然八十块钱有点贵,但这样晚上就不怕孩子掉下去了,你也能睡个好觉。 还有,还有,这是电饭锅,可以自己做饭,你别做,我晚上下班的时候给你做好,放在电饭锅里,你早上起来热一热就好了。 还有这个小台灯,可爱吧?十块钱,你晚上就能在这张桌子上看书了。 哦哦,还有,这个,我买的衣架,这个房间里没有柜子,所以我买了这个,以后,你就能把衣服挂在这儿了……” 江明远滔滔不绝说着,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而陈可欣看着他,目光同样亮晶晶的。 “哇……”这个时候,陈可欣怀中的孩子忽然哭了。 “孩子饿了,该喂奶粉了。”陈可欣说。 “你别动,别动,我去兑奶……” 江明远赶紧摁下了她,自己一个人去了,一顿忙活,很快就把奶粉兑了来。 拿到陈可欣的手上,让陈可欣喂孩子。 江婠婠也很烦躁,这破身体,一到点就饿,还特不经饿,成天到晚就想着那点破奶粉吃。 她在那里骂骂咧咧,但看到陈可欣拿着奶瓶对准她的时候,她还是很诚实地迫不及待地就含上了那奶嘴。 唉…… 半点办法都没有…… 江婠婠喝着奶,陈可欣就这么看着她,目光含情、嘴角含笑…… 诶? 不对…… 陈可欣的幸福值怎么一直在上涨? 那系统的积分一直在+3+2+3+4…… 江婠婠:??? 不是,她做什么了? 怎么就让陈可欣幸福成这样了? 第6章:私活上门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江婠婠喝个奶的功夫,就收获了十八个积分。 陈可欣看着江婠婠,而江明远则看着陈可欣。 “对了可欣,这孩子还没起名字呢,你给她起个名字吧。”江明远说。 “那就叫……婠婠吧……” “婠婠?这个名字是还不错,但是你为什么想到起这个名字的?有什么说法吗?”江明远问。 陈可欣说:“小的时候,我邻居家的阿姨是一个江南女人,她也有一个女儿,和我一般大,那个阿姨说话温温柔柔的,对她的女儿特别好。 她会给她梳好看的头发,给她买漂亮的公主裙、洋娃娃,还教她骑自行车。 那时候,我总是站在院子里看她们,后来没多长时间,他们一家就搬走了,但是我记了很多年。 邻居阿姨就总是‘婠婠’‘婠婠’地喊她的女儿,可好听了,我那时候就想,我要是有了孩子,也要她像婠婠一样。” “是这样啊……”江明远应道。 “婠婠,婠婠,是挺好听的哈……” 他低着头,摸了摸了江婠婠的小脸蛋:“你听见了吗?你有名字了,你叫江婠婠,江婠婠,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唉…… 江婠婠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有种说不明白的感觉。 算了,算了,还是把积分又兑换成金币值吧。 毕竟,她也不想一直住在这个三十来平的出租屋里。 十八个积分,可以兑换整整一万八千块钱,应该能让现在的生活质量提升很多吧? 等江婠婠喝完了奶,江明远将奶瓶洗了,又给她换了尿不湿,一家人在一块儿玩一会儿,江婠婠就撑不住了。 这具破身体每次清醒最多就两小时电量,两小时一到就自动关机了。 江婠婠的睡眠倒是很好,现在到了这么破的新环境,她竟然意想不到地适应,睡得十分安稳。 她窝在围栏最里面,将自己缩成一个腰果。 床太小了,供三个人躺,实在挤得很,陈可欣一翻身,江婠婠的鼻子就蹭在……蹭在她的胸脯上…… 啊呸,真是恶心! 可是她躲又躲不开。 就感觉那软软的触感一直抵在自己的脸颊上,还带着一股少女的沁香,和刚刚生产完后的女人身上特带的一种奶香味儿。 闻久了,还……挺好闻的…… 会让人莫名感到安心…… 江明远是睡得最晚的,将家里乱七八糟收拾了一下,又将江婠婠换下的衣服洗了才睡下,中途,江婠婠醒了他又起来兑奶,等江婠婠喝了奶,他又将江婠婠抱在手上哄睡。 还好,一整晚,江婠婠只夜醒了两次。 可是第二天天不亮,江明远又起了…… 他去早市,买了早饭,买了两根胡萝卜,回家后,他将胡萝卜和从家里带来的香肠,洗干净切好,和米饭一起焖在电饭锅里,又将早饭摆在桌子上。 这才去叫陈可欣。 害怕吵醒江婠婠,他的动作和声音都特别轻。 “可欣,可欣,起来吃早饭了。” 江明远买的大饼和粥,额外买了一个鸡蛋,吃早饭的时候,他就帮陈可欣把鸡蛋剥好,放进陈可欣的碗里。 “我听我们店里的人说,刚生了孩子的女人都需要营养,以后,你每天早上都吃一个鸡蛋。” “嗯……” 陈可欣并不拒绝,接过鸡蛋吃得十分满足。 天天都有鸡蛋吃…… 那是什么好生活啊? 小的时候,李凤珍每天早上都给陈大宝煮一碗糖水鸡蛋,陈可欣只能得到半碗鸡蛋汤喝。 鸡蛋汤也好喝,有糖,还有鸡蛋味儿,但她那个时候就馋那个鸡蛋,馋疯了,也轮不到她吃一口。 现在不仅能顿顿都能吃饱,还能有鸡蛋,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吃完了早饭,江明远就该去上班了,他现在每天都像个陀螺一样轮流转。 他将一把钱塞到了陈可欣的手里。 一共是五百六十三块…… “这是先前租房子,还有买这些东西没花完的,给你。” “给我干什么?” 陈可欣将钱塞了回去,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了,没必要再要江明远的钱了。 “你自己留着吧。”她说:“你一个男孩子在外头,身上总是要留点钱的。” “我留什么钱?中午修车店都是包饭的。”江明远不由分说将钱全都硬塞给了陈可欣,然后就上班去了。 临走时还交代了几句:“饭在锅里,你中午回来自己吃,上学的时候,你要是饿了你就上小卖部给自己买点零食吃。 我看学校那些学生课间都买零食吃,咱们也吃,别省着,咱有钱花,我学修车也有两三年了,马上就是技工了,老板说下个月就给我涨工资。” 说完这些,江明远便骑着电动车去了修理店,他今天还有好几个车要修呢。 他正在车子底下躺着呢,这时候刚好进来一个人。 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人,开着一辆改装911,穿着高调,一看就是个不太好惹的有钱人。 江明远一看到这人,缩着脖子就跑。 “诶,你跑什么?” 男人见着他,赶紧追上来,一只手捏在他的肩膀上。 江明远心里“咯噔”一下,回过头讪讪地笑。 “嘿嘿,哥……” 没错,男人就是先前在斑马线撞江明远那个富二代,怎么会到这儿来? 对方该不会是回过味儿,发现钱赔多了,打算找他算账的吧? “钱我已经花了,可不能给你了。” 对方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呢?我来修车的。” “你看看我这车,上次被你蹭花了。”对方指了指车身上掉了漆的部分,又说:“还有发动机好像有点问题,你帮我看看。” “诶,好叻。” 一听不是要钱的,江明远就放心了,翻身上了车子,就开始认真检查起来。 期间,那富二代还给他递了一支烟。 “谢谢了,不过我不抽,家里有孩子,不能带了烟味回去。” 嚯…… 那富二代将江明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男孩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来岁吧? 都有孩子了…… “你小子可以啊!”他打趣说了句。 让江明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嘿,嘿嘿……” 不大一会儿,江明远就将问题找出来了。 “是点火线圈工作状态有点问题,更换一个新的就好了,哥你这车,平时没少造吧?” “嘿,嘿嘿……”对方也笑。 “你能换?” “能!” 江明远不大一会儿就把线换好了,补漆需要时间,他的眼睛骨碌碌转一圈,然后凑到富二代跟前:“哥,老板这会儿不在,我跟你交个底,这打火线便宜,补漆也不贵。 你这车好,要是老板在这儿,肯定收你大几千上万了,我们俩这交情,你就给个一千五成本价算了。” 江明远这样子,成功把富二代逗笑了。 “你小子,真挺有意思。” 他从兜里拿了三千块钱给江明远。 江明远还说要不了这么多,但富二代硬塞。 “你仗义,我也仗义,我张程做事,从来不让别人吃亏!” “对了!”张程又问:“我看你技术挺好的,会改装车吗?” “当然会了!” 第7章:咱们去商场! 这富二代叫张程,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富二代,喜欢车,周围一大圈玩票的二代。 车库里停着一堆的车子都是改装的,他们这类改装车子,一般不会去店里,第一麻烦,等的时间长,第二,店里很多规矩,不能任他们随心所欲地改。 张程之前一直有个用得趁手的改装师,但家里有事走了。 无人可用,所以他随便找了一家修理店,没想到就遇见了江明远。 可能是什么上天的指引,江明远的行事、性格都还挺合张程胃口,而且他试着改了一下,技术也不错。 不管是燃烧、涡轮、颗粒捕捉器参数,他都信手拈来。 这几天江明远下了班,就去帮张程改装,短短三天时间,张程就给了他五千块钱。 江明远惊呆了。 这……也太多了吧…… 张程说:“还有呢,我朋友还有好几辆车,还是老规矩,我出零件,你出技术,你要是改好了,我至少再给你一万。”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江明远心里“噗通”“噗通”的。 他将钱塞到包里,紧紧抱在怀中,不敢在外头逗留,骑了小电车一路就跑回了家。 到门口还往四周看了又看。 “可欣,可欣呐……” 他将屋里的陈可欣拉了过来。 “发财了!我们发财了!!!” 陈可欣:“发财?” “是啊!” 江明远拉着陈可欣坐下,将抱着的包一拉开,里头一大把的红票子。 陈可欣也吓了一跳。 “你这是……” 接着江明远就将今天遇见张程的事原原本本给陈可欣讲了一遍。 “这……” 陈可欣皱了皱眉。 当你忽然获得一大笔钱的时候,第一时间感到的一般不是惊喜,而是担忧。 “他怎么给你这么多钱?会不会有问题?” “不会的!”江明远表示:“我都了解过,那些车不商用,纯粹就是他们一群公子哥的爱好而已,再说了我都是在合法的范围内改的,违法的事我可不干。 张程说,外头的改装豪车的都是这个价格,我不相信,他是说我被修车店框傻了,我这技术根本不可能只值八百块钱。 呵,他几千几千地往外头撒钱,他才是人傻钱多呢!” “哎呀,哎呀不管了。” 江明远抓住陈可欣的手:“可欣,咱们好不容易有钱了,走,我们买衣服去啊。” “还……还是算了吧。”陈可欣说。 “为什么算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买衣服了吗?” 以前陈可欣还没怀孕的时候,她和江明远最喜欢的事就是去地下商场买衣服。 那时候江明远吃住都在修理店,一个月的工资基本上都攒着,给陈可欣买奶茶,买衣服,地下商场一件二三十块钱的衣服,够陈可欣高兴好久呢…… “可是现在我们有宝宝了啊,我们应该把钱攒着给宝宝花。”陈可欣说。 “宝宝要花,你也要花,你生了孩子,每天又要上课又要带孩子,太辛苦了,就应该买件衣服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我说了,我们老板马上就要给我涨工资了,我估计,怎么样也有一千块钱一个月吧。 到时候一百五交房租,五百块钱给宝宝用,还有三百五,可以给你当零花钱,你看吧可欣,我就说我能养得起你们,而且我们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的。 这笔意外之财就让咱们好好挥霍挥霍,咱们不去地下商场了,咱去商场,正儿八经的商场。” “啊?”陈可欣睁大了眼睛。 “商场的衣服应该可贵了吧?得要……一百多吧?” “一百多就一百多,只要给你买,那怕什么?” 结果两个人欢欢喜喜到了商场,看到商品的价格两眼一抹黑。 一百多? 随随便便一件衣服都要四百多! 陈可欣哆哆嗦嗦地看了又看。 “没错,就是两个零……” “这里是商场,应该没有四十的衣服吧?”江明远小声说。 “一件衣服就是你半个月工资啊?这得多有钱的人才能逛得起这里啊?你说逛商场的那些人,他们一个月是不是起码得挣两三千啊?” 这…… 对于陈可欣的话,江明远也说不上来。 他才沉浸在自己工资马上就要涨到一千的喜悦中,这商场的衣服马上就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店员站在一边抄着手看他们两人,不屑地“切”了一声。 “没钱就别摸,摸脏了,你们赔得起吗?” 不怪是店员狗眼看人低,就江明远和陈可欣两个人,穿得土里土气,身上稚气未消,居然还带着一个孩子,一看就是不学好的。 这种人,他们能有什么钱? 别说买衣服了,有没有钱吃饭都不一定。 “要饭去街边,别来商场,我们这儿可没吃的施舍给你们。” 可是店员说话也太难听了,江明远一下就忍不住了。 “你这……” 他毕竟年轻,冲过去就要和店员吵吵起来。 是陈可欣拉住了他。 “没关系的,明远。” “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只要我们自己觉得知足就好了。” 她拉着江明远走出了商店:“我们走吧,那件衣服其实我也没有多喜欢,四百块钱,太不划算了,够我在地下商场买十几件了。 不都是几块布料吗?为什么要买那么贵的?” 陈可欣这么说,江明远心里可不是滋味儿了,是他要带陈可欣来商场的,临了了,却被价格劝退。 来之前,他设想的价格,最贵也不过一两百的。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就看陈可欣站在前面的商店橱窗走不动了。 那是…… 母婴店…… “这也太可爱了吧……”陈可欣看着店里面展示的商品,眼睛里亮晶晶的。 这个店里面的店员倒是挺亲切的,一看到江明远怀中的孩子就夸:“好可爱的小孩儿啊……” 陈可欣有点神经紧张了,一听到这话,马上道:“我就是看看,我……我们买不起……” “我们店里的东西是贵。”店员说。 “不过你们可以看看嘛,看看又不花钱。” 于是在店员的热情以及店里头琳琅满目的商品诱惑之下,陈可欣走进了母婴店。 这里头的东西贵是真贵…… 一个小帽子就要五六十。 但好看也是真好看啊…… 在店员的介绍之下,陈可欣才开始了解:“那便宜的尿不湿和贵的尿不湿有什么区别啊?” “贵的不闷屁屁啊,还柔软亲肤,小宝宝屁股蛋嫩,贵的当然好了。” “噢,噢……” “那奶粉呢?” “奶瓶呢?” “衣服呢?” “啊,原来衣服得用纯棉的啊,还得是A类的。” 到后头,都不用店员介绍了,陈可欣自己就上赶着问,俨然一副沉溺其中的样子。 江明远眼看着她是上头了,用手悄悄扯了扯她。 陈可欣一本正经:“明远,这些得买,我们的能将就,可宝宝不能将就啊,你看,咱们婠婠这么可爱,难道她不应该用好的吗?” 江明远:………… “应……应该吧……” 就这三个字,让他掏了两千三百六十七块钱。 第8章:再这么下去,你退学吧 看到那长长的一串账单,江明远人都麻了。 可是看到陈可欣那样兴奋的样子,他心里也就释怀了。 拎着大包小包跟在陈可欣的后头,路过刚才那家服装店的时候,他刻意把脊背挺高了些,将手上的袋子放在显眼的位置。 那店员正站在门口揽客,看到他们手上这些东西也着实瞪大了眼珠子。 “哼……”江明远冷笑了一声。 “我们不是买不起好东西,但你卖的那些,不配!” 说完之后,他心里痛快多了。 逛完了商场两个人又去路边摊吃了两碗麻辣烫,今天,江明远给陈可欣买的奶茶单独多加了一份儿她爱吃的红豆。 吃饱喝足,陈可欣抱着孩子坐在电动车后面,觉得夜晚的风都是甜的。 回去后陈可欣就开始捣鼓给江婠婠买的那些东西,各式各样的胎帽,各种各样的胎衣。 江婠婠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两眼一抹黑。 这……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谁会在脑门上戴这么大朵的粉色蝴蝶结啊? 还……还大太阳花。 噢,是她…… 当陈可欣给她把衣服换好,帽子戴好,拿着镜子往她面前一照…… 江婠婠闭上了她绝望的双眼…… 这要是被从前那些并肩作战的同伴看到了,不得笑死她啊? 她就多余给他们兑换那些积分…… 她是想让他们拿着那些钱去住好房子,去吃好吃的,他们可倒好,主打的就是一个把钱全花在刀背上…… 可是江婠婠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还有一万三在路上呢…… 这不,江明远陆陆续续又往家里拿了钱,不敢想象,陈可欣拿着这些能买多少雷霆东西。 江婠婠在心里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干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 可是…… 就在这个时候,陈可欣的学校出事了…… 那天还没上课,老师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你昨天晚上又没在宿舍?” 老师将一叠考勤表扔在陈可欣的面前。 “陈可欣,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家里条件不好,我给你申请助学金,我帮你申请在食堂打工的工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老师将的手掌拍在办公桌上,梆梆作响。 陈可欣站在她的面前说不出话来。 “老师,我……” 说什么呢? 这些也的确是她做的事…… 其实陈可欣读的是职业学校,学校管得并不严的,学生会或者宿管查寝也不过做做样子,有同学帮着打掩护,说一句“上厕所”、“在洗澡”也就敷衍过去了。 毕竟,谁也不会推开厕所门看不是? 但是陈可欣没有人帮她打掩护…… 那群舍友巴不得她倒霉呢,只要有人查寝,不添油加醋往里说就算不错的了。 这样一来,查寝的人就算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行了,只能如实向上报,那落一个夜不归宿的罪名可就难办了。 老师也包庇不了她…… 而且,这个马老师一直对陈可欣挺好的。 陈可欣家里面的情况马老师是多多少少知道的,帮她申请贫困生补助,每个月还额外给她申请了饭补,另外还给她介绍学校里兼职的工作。 陈可欣知道遇到这样一个好老师不容易,所以任由马老师如何训斥,她都低着头受着。 直到马老师叹了口气。 “唉,陈可欣,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这么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你不珍惜,再这么下去,你就退学回去吧。” 陈可欣一听到这个话,眼泪“啪嗒”一下就下来了。 其实,马老师看到她哭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不管怎么说,陈可欣也只是一个小孩子,之前在学校表现得也不错,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学期忽然就…… 但心软归心软,她还是板着个脸训斥。 “你还好意思哭了?” 谁料,下一秒陈可欣“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马老师,我对不起你……” 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可把马老师给吓坏了,心脏都漏了两拍,赶紧站起身来。 “哎哟,你这孩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又赶紧看了看办公室有没有其他人在,还好,还好,现在是中午时间,老师们大多都吃饭去了,不在办公室,不然这要被人看见了不知道怎么传她呢…… “马老师……” 陈可欣是真的情绪上来了,抱着马老师的腿开始哭。 “你就让我跪吧,马老师,我爸妈对我不好,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奶奶以外,第一个对我好的长辈了,我心里真的很感激您。 可是我太没出息了…… 我……我太蠢了……太笨了……我辜负了您对我的付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错在奢望朋友,奢望爱…… 错在明明就没钱,还要省吃俭用抠出八十块钱来买个二手山寨手机…… 错在在手机里认识江明远,喜欢上江明远…… 她太孤独太寂寞了,她太贪恋有人疼有人爱的感觉,她一步走错,步步都是错,才走到今天这样无法挽回的局面。 她可怜又可悲…… 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马老师…… 这个和她无亲无故却真正关心她的人。 “哎呀……你这……” 马老师看着陈可欣哭成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说她了,反倒是反过来安慰她。 “我是说,你下次还这样就让你退学,又没说你现在退学,只要你后面改正了,不再夜不归宿不就好了吗?” “可我……” 可她现在不行啊…… 她有孩子,她必须每天去看孩子。 她不能舍弃婠婠…… 以前妈妈丢下了她,她就在心里发过誓,她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孩子,一天也不行…… 现在这种局面,除了退学,好像再没有第二天出路了。 其实从生下孩子的那一刻起,陈可欣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有沈柚宁帮她带孩子,有江明远的细心体贴,她才又觉得自己或许可以两头兼顾。 只是现在,到了不得不做选择的时候…… “老师我……” “这是什么?” 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听见马老师的一声疑惑声。 她一把将陈可欣的手拎了起来,那衣袖下露出的一截手腕有明显的淤青,马老师顺着这些掩藏的痕迹将她的衣服往上一抹。 “嘶……” 哪怕,马老师心里已经有了一些预感,但看到手腕上那一条一条的伤痕,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密密麻麻的淤青,青的、黑的…… 新伤盖着旧伤,旧伤下面还有旧伤…… “你后妈又打你了?” 第9章:垃圾配垃圾…… 这…… “是……” 的确是打了,面对马老师,陈可欣没什么好隐瞒的。 而且…… 上次李凤珍来学校闹,所有人都看到了,也包括马老师…… “你告诉老师,你这段时间不在学校,是不是你后妈不让?是不是她天天让你回家干活,不让你好好上学?” “啊?不……” 马老师好像是误会了什么,可还没等陈可欣解释,马老师直接就扯过了她的手。 “走,老师去帮你要个说法去!” “啊?不……” 陈可欣慌得不行,连忙道:“老师别去,求你了,你别去!” 她是真的害怕…… 到时候更加说不清,不仅没办法向马老师解释,李凤珍还不知道怎么发疯呢。 而马老师一时气冲脑门,一回头,看见陈可欣惊恐万分的表情倒是冷静了下来。 她那个后妈的确不当人,但她现在帮得了陈可欣一时,帮不了她一世。 如果现在真的贸然闯到她家里和她那个后妈理论,或许逞了一时之气,但之后呢?她走了之后呢? 她后妈会不会加剧对她的打骂? 看着陈可欣这样害怕的表情,马老师觉得这个猜想极有可能。 说到底,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现在这个局面最重要的还是让陈可欣好好把书读下去,将来有了安生立命的本事才能彻底摆脱她那个家。 如此想明白了,马老师深深舒了一口气。 “既然,你不能回学校住,那就不住吧,但书,还是要继续读下去,你们家的情况特殊,我会帮你向学校说清楚的。” “啊?” 峰回路转,陈可欣没想到马老师竟会这样帮她,一时错愕,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马老师……” 她张了张嘴,但眼泪比嘴里的话更先出来。 这个世界上,除了奶奶,再没有人对她这么好了…… 可是她撒了谎了…… “我真的……真的对不起您……”她说。 “哎呀,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好好读书,比什么都强。”马老师上前拍了拍陈可欣的肩膀。 “马老师,您放心,我一定要认真读,等我将来读出头,我再来报答您的恩情。” “好,老师等着你……” 马老师冲着她笑了笑:“好了,别哭了,回宿舍收拾收拾东西吧。” 陈可欣回宿舍了,她收拾东西的时候,五个舍友就在旁边看着她。 她这几个舍友怎么说呢…… 跟陈可欣合不来。 一般来说,能考上重点大学的理由只有一个,但读职业学校的理由就会有很多很多个。 有考试发挥失常的,有像陈可欣一样,家里不支持,自己不聪明,磕磕绊绊才考上这么一个学校,还有的,就是像她几个舍友一样…… 混日子混上来的…… 这些人吧,也不能说她们有多坏,只是她们和陈可欣不是一个世界的。 她们约陈可欣吃饭,陈可欣没去,她们约陈可欣唱K,陈可欣也没去,陈可欣不去那是因为没钱,但是她们说:“装什么装?” “都到这儿读书了,还装什么三好学生?” 她们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假正经”的学生。 时间一长,矛盾就越渐加深了,轮到陈可欣做值日的时候,她们就把垃圾丢得到处都是,陈可欣在厕所洗澡,她们就在外头把门反锁了。 现在陈可欣收拾东西要走了,她们有的坐在凳子上,有的靠在上下床铺的铁架子上看着她冷嘲热讽。 “哟,咱们寝室的三好学生要走了?” “这是上哪儿去啊?” “还用说吗?肯定是找她男朋友啊,人陈可欣魅力可大了呢,还能谈上修车工的男朋友呢……” ………… 话说到此处,全寝室的人都捂着嘴笑了。 “哈哈,一天到晚地装好学生,也就骗骗马老师,实际上,就属你最浪!” “就是!” 陈可欣不搭理她们,只低着头收拾东西,这些舍友们拳头打在棉花上,觉得不过瘾,趁她离开的时候悄悄伸了一只脚过去。 陈可欣没有注意,一个被绊住,“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那刚刚收拾好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哈哈……” 舍友们这才觉得痛快了,哄笑成了一团。 “你都收拾了些什么啊?陈可欣,都是些破烂啊……” “你那个给别人修车的男朋友就给你买这些啊?” “那不然呢?”她们一唱一和地搭话。 “她自己就是个廉价的东西,还能配什么?” “垃圾本来就配垃圾嘛。” “哈哈……” “陈可欣!” 宿舍中,最厉害的叫何梦,此刻她正双手抱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既然你已经搬出我们宿舍了,那你就不是我们宿舍的人了。 那期末这个,以宿舍为小组的作业,你就不能和我们算在一起了哈。” 陈可欣学的是服装设计,每学期期末都会有一个设计图稿的作业,以宿舍为小组单位,一个宿舍交一份。 陈可欣电脑都没有,每次做作业都只能跑跑腿,画画图,做点脏活累活,这些舍友看不惯她早就不想和她一块儿做了,但是学校的硬性规定,她们又不得不把她的名字带上。 这下好了,现在陈可欣搬出去了,她们终于可以把陈可欣踢出去了。 “我听说这次的学期作业直接要占期末成绩的百分之四十呢!”何梦的话一说完,马上就有人跟着搭腔。 “作业交不上来,怕是直接挂科吧?” “呵……” 何梦冷笑了一声:“还有三个星期就期末了,陈可欣,我希望你能加把劲儿。” “她能加什么劲儿?” 何梦的狗腿肖洁紧跟着就道:“她连电脑都没有。” “陈可欣,你怕不是要交白卷?” “呵呵,马老师再喜欢再怎么帮你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一样毕不了业。” “哈哈……” ………… 陈可欣这一天过得有多糟糕,回去路上的心情可想而知。 她其中一个装东西的袋子破了,她只能拎着半边袋子,生怕里头的东西掉出来,加上腿也摔了,所以走得格外地小心翼翼,一瘸一拐。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了。 江明远已经回来了,沈柚宁离开了,他在那里看着孩子。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兴冲冲地跑出来。 “可欣……” 可是看到陈可欣的样子,他的脸色便僵了僵。 “你这是……” “明远……” 陈可欣一开口,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似的。 她说:“我今天,跟马老师撒谎了……” 虽然,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是最让陈可欣难以释怀的还是这个。 第10章:最无力的年纪,遇到了最无理取闹的人 陈可欣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给江明远原原本本讲了。 “明远,我真的觉得我很自私,马老师对我这么好,可是我却背着他谈恋爱、生孩子,还撒谎骗她…… 我是不是真的很坏? 所以我的妈妈才会不要我,所以李凤珍才会这么对我……” 她总是这样,明明这个世界上对她很差,明明是别人对不起她,但她总是会自我怀疑。 “不是的,不是的……” 江明远着急地否定她说的话。 “可欣,你不能要求自己做到十全十美,你想想,那些欺负你的人,难道她们就是完美的吗?为什么她们从来不这么怀疑自己? 别人已经在欺负你了,你就不要再欺负你自己,好吗?” 他牵过陈可欣的手,希望能给她一些力量。 他说:“我知道,你心里很愧疚马老师,但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想那些已经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了,等我们以后好起来了再慢慢报答她。 可欣,你要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你看,我们现在有了住的地方,还有了存款,马上我的工资也要涨了,你也快要毕业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挣钱,日子一定会比现在好得多。” “可是……我的期末作业做不了,我会被挂科的啊,挂科就会毕不了业的。” “怎么会做不了?”江明远说。 “不就是电脑吗?咱们买!” “咯……” 江明远说着,从兜里拿了一沓钱给陈可欣。 “这是张哥给我结的改装费,加上之前的,前前后后得有一万八了吧?除去你给宝宝买东西花的,还有这几天咱们的开销,一万五得剩吧? 你都拿去,咱还买不起个电脑了? 等你把电脑买回来,你就踏踏实实做你的作业,不管最后成果怎么样,你只要认真做了,总是有分的吧? 哪怕十分、二十分呢,你在考试成绩上再加把劲儿,加起来能到六十分,只要不挂科就好。 从现在开始,每天晚上,孩子的事情都全部由我来负责,你什么也不管,还有三个星期,怎么就交不出一个作业?” “明远……” 听到江明远说的这些,陈可欣心情总算踏实了不少。 她十分感动地看着江明远。 “有你真好……”她说。 忽然被这么一夸,江明远还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依旧那副憨厚的笑容。 “嘿,嘿嘿……” “哦,对了!” 也许是为了掩饰尴尬,也许是为了让陈可欣振作起来,江明远跟她分享今天的开心事。 “我们家婠婠,可以抬头了。” “真的啊?” 果真,陈可欣一听到这个消息,心情瞬间振奋了不少。 “不信你去看看!” 那是当然要看的…… 两个人饭都不吃了,就去把躺着吃手的江婠婠扒楞起来,让她趴在床上。 嗯? 宁静忽然被打破,江婠婠瞪着个眼睛四处看。 发生什么事了? 就见这两个神经病站在自己面前,兴奋得大叫。 “真的也,真的也!” “婠婠的头立得好高啊!” 江婠婠:…… 她真的是没劲儿了,十分钟以前,江明远才这样兴奋地看完了她的“表演”,这会儿,他又展示给陈可欣看。 她难道是动物园的猴吗? 看到江婠婠又将脑袋趴了回去,江明远赶紧道。 “婠婠,你别趴,别趴啊,快,快把头立起来,立起来给你妈妈看看!” 陈可欣也说:“对啊,对啊,婠婠再立一个,再立一个……” ………… 江婠婠在最无力的年纪,遇到了最无理取闹的两个人。 这个时候,江婠婠又听到江明远对陈可欣说:“看吧,可欣,我就说了,你一点都不坏,你要是不好的话,你怎么可能拥有像婠婠这么可爱,这么厉害的女儿呢?” “嗯!!!” 听到这话,陈可欣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就是!其实上天一点都没有亏待我,它给了我婠婠这么好的孩子,就是对我最大的奖励了。” 这个时候,江婠婠的系统积分显示了【+3】。 陈可欣又提升了幸福感? 江婠婠真是搞不懂她,明明今天过得这么倒霉,她到底在幸福什么? 唉…… 算了…… 原本江婠婠想好了,自己在得到积分绝对不给陈可欣花,但现在看她这个样子,她还是将兑换商城划拉到最底端。 她记得,商城里有一个小清新特效。 这个特效用上了,她的身上就多了一层小清新属性,谁要是靠近她,就好像吃了炫迈,瞬间变得耳清目明,仿佛置身于森林中。 有效期,一个月…… 刚好,陈可欣还有三个星期的时间。 希望,能对陈可欣有用吧,江婠婠心里默默道。 可是……也没有机会给江婠婠验证到底有没有用啊…… 第二天,陈可欣的确是去买了一台电脑,二手的…… 八百块钱…… 江明远的确是让她买新的,但是她哪里能舍得,虽说现在手上是有一点余钱,但是像那种天上掉馅饼的机会哪里天天都有? 现在有了孩子,手上有点存款心里始终踏实些。 哪怕是二手电脑,陈可欣也很爱惜,还额外花了两块钱买了很可爱的卡通贴纸,将电脑里里外外都贴上。 而自从陈可欣买了那台电脑,早上一大早,沈柚宁或者张简来轮换着帮她带孩子,晚上江明远带,江婠婠压根儿就没有机会和她独处。 可把江婠婠急坏了,对着江明远就骂。 “你倒是把我给她啊!” “你不给她,我不是白兑换了吗?” “我跟说话,你听见没?” “哇哇……” “哇哇哇哇……” ……………… 江明远直接就将她的嘴巴捂住了。 “嘘,别打扰你妈做作业。” 江婠婠:………… 做什么作业?陈可欣坐在电脑前抓耳挠腮半个小时了,键盘都没敲两下,一个人做干六个人的活儿,江婠婠要是不帮她,凭她的脑子? 倒是江明远忽然发现。 “可欣,我觉得我这几天的睡眠特别好耶?” “真的吗?” “对啊,我每天晚上带婠婠,半夜还要起来给她兑奶,但是我觉得我的精神一点都没受影响,学东西也比以前快了,我觉得我马上就要出师了。”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了明远。” “可欣,你就放心做你的作业吧,我一个带婠婠,一点问题都没有!” “嗯!!!” 江婠婠真的服了…… 那天晚上,江婠婠骂得格外地难听,毕竟……摊上这样的爸妈,想不暴躁真的很难。 江明远就一直一直抱着她哄,但怎么也哄不好。 “怎么了?” 陈可欣凑过来问:“是不是宝宝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 “没事,没事,这儿有我呢,我能哄好,你去赶作业。”江明远大包大揽,硬要推着陈可欣回去做作业。 可是陈可欣哪有心思啊? 她坐那儿几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加上孩子在这里哭闹,她更加静不下心来。 “算了,还是让我抱抱吧。” 陈可欣将江婠婠接了过去。 “诶,可欣,就让我……” “嗯?” 江明远刚想要阻止,却见陈可欣一下子,眼睛都睁大了。 “明远,我怎么觉得……我脑子忽然亮了一下?” 第11章: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她可算是感觉到了…… “我……我好像有思路了,你先把孩子抱着一下,我去画图纸……”陈可欣又把江婠婠塞回了江明远的手中。 江婠婠:…… “老子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们这两个货!” “你们两个但凡转转脑袋,耳朵能把脸扇肿!” ………… 江明远:“可欣,孩子怎么又哭了?” “啊?是吗?” 陈可欣又过来,将孩子抱在手上。 “是不是想要妈妈呀?”陈可欣问。 “咱们婠婠想妈妈,想妈妈了是不是?” “哎呀,妈妈这几天光忙着自己的事情,把我们家婠婠都忘了,都是妈妈不对,都是妈妈坏是不是?” 陈可欣就这样自言自语把江婠婠抱在了怀中。 她可舍不得孩子再哭了,左手抱着江婠婠,右手在电脑上画图,没想到竟然还有奇效。 婠婠松了口气。 虽然,过程全错,但好歹,结果对了。 终于,三个星期过去了,在考试的前一天,老师会在全班同学面前公开评审作业。 那天,陈可欣抱着电脑早早地到了教室。 “哟……” 何梦一看到陈可欣就忍不住嘲讽地笑了一声。 “这堂课,你还有来的必要吗?”她说。 “我要是你啊,我就缩在家里,不出来丢人现眼了。” 周晴悄悄用胳膊肘撞了撞何梦,抬眼示意何梦在她手上的电脑。 “哟……”何梦看了一眼,又起了一个高调。 “你有电脑啊?以前怎么没你拿出来?你这个……怕不是偷的吧?” “也有可能是垃圾桶捡的……”肖洁跟着说,几个人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可以啊,你和那个修车工,你陪他睡觉,他给你捡电脑,你们两个还真是门当户对的爱情啊,哈哈……” “还贴个粉色的贴纸?” “真土!!!” 就在这个时候,老师走进了教室里。 这是服装结构设计的老师,姓魏,平时就已严厉著称,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同学们都怕她,一般她的课,没几个敢逃的。 此刻,她走上讲台,将书本往讲桌上一搁,教室里瞬间就安静了。 “好了,谁第一个交作业?” 她依旧少言寡语,连句招呼也不打,直奔主题。 同学们哪敢第一个往枪口上撞啊?这老师嘴像淬了毒一样,听说,赵老师虽然是教职业学校的,但在业内却很有名气。 还有一个私人的工作室,服务的都是些明星名流之类的。 是学校高薪挖过来坐镇的,听说她带比赛也超厉害的,从她手底下带出来得意门生,连那些大公司都抢着挖人。 但是她也经常说自己很后悔受了校长的诓骗,来了学校做老师,在服装界混得如鱼得水,在教育界混得颜面扫地。 “好吧,一个主动的都没有。” 魏老师等了许久见教室底下依旧鸦雀无声,便又面无表情开了口。 “既然这样,那就按照顺序来吧,第一组先来。” 被点了名,第一组的几个同学脸色瞬间白了两分,抱着电脑,颤颤巍巍上了讲台,连接了学校的投影仪。 “啧……” 果然当作业投上屏幕的一瞬间,她们就听到了老师十分不耐烦的一声咂嘴。 “二十三分!” “啊?” 听到这个分数,那个组的同学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惊叹。 “啊什么啊?”却听魏老师毫不留情道:“你们看看,你们画的这是什么?线条都不流畅,颜色也不协调,还有这个版型,这是个什么东西? 装饰也是,什么元素都往上面加,毫无重点! 给你们二十三分已经算不错了,不然依我看,一分都不该给,平时给你们讲的东西都到狗肚子去了。” “好吧……” 几个学生垂头丧气地就走下了讲台。 到了第二组,直接就剩二十一分了。 魏老师看到那几个学生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还安慰道:“没事,反正都是进厂踩缝纫机,挂不挂科的不重要。” 何梦她们是第三组。 赵老师依旧没有过多的点评,直接打分。 “二十二……” 起初魏老师还想着,公开评审,让学生们看看其他人的作业,审视审视自己的不足,也参老参考老师对别人的意见。 现在发现,她根本就是想多了。 这些作业,毫无参考价值,完全都是一!坨!屎! 屎还能浇地呢,这些作业呢?除了辣她的眼睛,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不过何梦倒是挺高兴的,二十二虽然是不多,但是比第二组强一些,她觉得已经足够了,坐回位置的时候,她还挑衅性地看了陈可欣一眼。 老师打分这么严格,陈可欣能得几分呢? 怕是都不到两位数吧…… 想到这儿,何梦更觉得自己可以了。 很快,魏老师已经把几份作业都点评完了,主要是实在没什么可点评的。 “下课吧……” 看完这些作业,魏老师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天是这学期最后一堂课,就提前下吧,我要……回去洗洗眼睛。” 她有气无力地说完这句话,站起身就开始整理桌面上的资料。 “老……老师……”这个时候,陈可欣有些紧张地站起身来。 “我……我的作业,您……您还没看呢……”陈可欣刚刚就在想,魏老师会不会不知道她,她是不是要站起来提醒老师。 她实在是有点害怕面对这个魏老师,但这个作业要是没分,期末考试就必须要挂科了。 她一整节课都在纠结这个事,手心里都攥出了汗,总算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一开口还是控制不住地磕磕绊绊。 “嗯?” 听到这个话的魏老师抬起头来。 “不是六个小组吗?我已经点评完了。” “我……” “魏老师,你不知道,她可特殊了,自己一个组。”陈可欣刚想说话的时候,一旁的何梦嘴快地就把话接了过去。 陈可欣本就窘迫,这一下,脸更涨红了。 “哦,这样啊……” “那你拿上来吧。” 魏老师教案都收好了,又无奈坐了回去,心中一片哀嚎,怎么还能审完啊? 这种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何梦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老师,其实她的看不看都没关系,她能做什么作业啊?我们这么多人,做了这么长时间您都看不上,更别说她了。 她逞能,自己土得要死,都穿地摊货,这样的人三个星期做出来的东西,只怕您看了都觉得脏眼睛。” 陈可欣没听何梦的话,自顾地调整了投影仪。 “嗯?” 当陈可欣调用了第一张设计稿的时候,魏老师的脸色忽然变得更加严肃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疑惑。 第12章:两千奖学金 “你这个……” 魏老师只说了三个字,座位上的何梦心中已经在冷笑了。 看吧,丢人现眼的东西…… 却听魏老师说:“这个作业,倒是有点点评的价值。” “同学们,你们看看,这位同学的这张图纸,我能打到三十分。” 什……什么…… 座位下的何梦眼睛都瞪大了,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魏老师的确是满眼的欣赏,她一手拿着教棍一边讲解。 “虽然说,她的设计不算很好,但至少有协调性,用的元素虽然不是当季最流行的,但人家至少用心,选择的都是最适合这件衣服的。 而不像你们,你们只会把所有的元素堆砌在一起。 所以用心不用心,一目了然。” 魏老师为什么对这群学生这么不耐烦呢?因为她能感觉到,这群学生大多都是混日子的,作业也不过是草草了事。 只有陈可欣,她能在陈可欣的作业里面看见真诚,看见思考和灵魂。 哪怕拙笨但只要真正努力的学生,老师都不会嫌弃。 而后魏老师就给了陈可欣一些改正的意见:“这里的装饰,你可以再用得大一些,亮眼一些,因为你只有一个配饰,如果太小,就显得整件服装太普通了。 还有材质……” 而看着魏老师耐心地与陈可欣讲解,座位上的何梦手都攥紧了。 凭什么? 她不服气! 陈可欣她哪里懂什么时装? 她们六个人做的,凭什么比不上陈可欣一个人做的? 是老师偏心! 对,就是陈可欣平时会装,摆出一副受人欺负的三好学生的样子,才让所有的老师都同情她,所以什么都偏向她。 其实才不是呢,她私底下不还是谈恋爱、夜不归宿,什么都来吗? 因为这次的作业评分,陈可欣拿了全班第一,加上她的文化课成绩也一直不错,后面的考试自然也是一帆风顺,综合成绩拿了全班第一名。 马老师额外又帮她申请了地方一等奖学金,两千! 两千呢…… “怎么会这么多?” 办公室内,马老师笑了笑:“这个奖学金又不是人人都有,需要学习成绩优秀,家庭困难,你都符合条件,当然是你应得的。 而且,这也不算多,更多的还有国家奖学金,还有学校的奖学金,可欣,你好好学吧,国家不会让任何一个认真读书的孩子没有书读的。 哪怕你读的是职业学校,哪怕你家里现在困难,但你的未来还是一样光明璀璨。” 相比起陈可欣,何梦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的作业打分本来就不理想,加上平时也没怎么学,她竟然……挂!科!了! 查出成绩的那一刻,她的脸都气歪了,直接冲进了马老师的办公室。 “马老师……” “哦,是何梦啊?” 马老师一看到何梦的那一刻,脸色就变得冷淡了许多。 “哟,你也在呢?”何梦走进了办公室,才看到陈可欣,嘲讽似的瞥了她一眼。 “见天地往老师的办公室跑,难怪你能把老师哄得团团转,把奖学金的名额都给你呢!” 马老师听到何梦的话,可不痛快。 “何梦,你是觉得我做事很不公允吗?” “啊?”何梦被老师这么一问,一下子就僵在那儿。 她们这群学生,其实都是一群色厉内荏的主,对付那些家境不好与她们同龄的学生,她们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但一遇上年长的,真正有点资历和社会经验的,一下子就露怯了。 “不,不,马老师,我不……” “你来我办公室究竟是什么事?” 马老师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如果是来闹事吵架的,你就出去,我这里不是办公室。” “不是,马老师,我……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给我挂科啊?” 马老师几句话下来,将威严一摆,瞬间就让何梦的气焰消了一大半。 “呵……” 马老师听到这话,也是一笑。 “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这学期,你一共学了几天?你做了几次作业,你还想考几分?你觉得你应该有几分?” 何梦:…… 她原本准备了很多话,但现在看马老师一脸严肃地坐在那儿,瞬间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那……那好……我挂科就算了,凭什么陈可欣还可以得奖学金?她还不是谈恋爱了,她还晚上不回宿舍,老师,你就偏心。” “凭什么?”马老师真的要被气笑了。 “当然凭她成绩比你好了!谈恋爱怎么了?何梦,你没谈恋爱吗?你的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 人家陈可欣不回宿舍那是学校额外批准了的,你呢?你夜不归宿的时间可一点不比陈可欣少,你那是有人帮你打掩护。 你以为我不知道呢? 何梦,你以为你们在学校里做那点事,我真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懒得点破你们而已,人生是你们的,你们想怎么烂怎么烂。 但你别挡着真想学的人。 你们谁学了,谁没学,我心里门清,奖学金该给谁不该给谁,我也清楚。 我就这么告诉你,学校不可能把奖学金给一个用校园卡刷利群的学生! 所以,别在我这儿无理取闹了,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再闹你就把你家长请来,我再好好跟你家长说道说道,你在学校的这些所作所为!” 马老师这一通骂,骂得何梦灰头土脸的,缩着个脑袋又回去了…… 说实话,陈可欣心里暗暗地爽翻了。 没有人是圣人,陈可欣之前被何梦那么欺负,她不可能不恨,但是她没有还手的能力,她要对付一个李凤珍,已经是用尽全力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多应付一个何梦。 所以,她一直忍气吞声,现在看到何梦如此吃瘪,她很难做到不高兴。 拿了期末成绩,就算是彻底放寒假了,晚上,陈可欣去了张简的网吧。 “可欣来呐……” 张简嘴上叼着烟,正打QQ炫舞,将键盘按得冒烟,看到陈可欣,他放下了手中的电脑,站起身来。 “我去给你泡方便面。” 说完左右看了看,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前两天,厂家又送了一些试用品来,我偷偷藏起来,还有火腿肠哦。” 张简说这些的时候,满脸得意。 可是陈可欣拉住了他:“张简,今天不吃方便面了,我们出去吃吧。” “出去吃?吃什么?麻辣烫?哎呀,我这还没发工资,没多少钱啊。” “不吃麻辣烫,咱们吃烧烤,我请客!” 第13章:开始摆摊 “烧烤?”张简眼睛一下子都睁大了:“那玩意儿可贵了,又吃不饱。” 他又凑过来一脸正经和陈可欣说:“上次,我们老板请客,就网吧这几个人,加上老板娘,一共五个,没吃几个菜,花了一百多!” “没事的。”陈可欣笑了笑。 “我今天发了一点小财,吃得起的,这段时间,都是你们帮我带孩子,我都没能好好感谢你们,今天晚上,咱们大家一块儿好好吃一顿,你叫上周浩一起。” 晚上大家一起聚集在了烧烤摊前。 其实看得出来,张简和周浩拿串的时候挺拘谨的,他们基本拿的都是素,没什么肉,每拿一次串都要看一下价格,遇上特别想吃的小心翼翼拿上一串两串。 相比之下,沈柚宁就要随意很多。 陈可欣走到他们身边,顺手就拿了一大把。 “没事,吃吧,我现在虽然没挣很多钱,但是一顿烧烤我还是能请得起的。” “就是。”沈柚宁附和:“可欣难得请一次客,咱可不能扫了兴,反正可欣,你可做好心理准备,我得好好宰你一顿。” “诶……”陈可欣笑着点头。 “痛痛快快宰一顿!” 有了这句话,张简他们可是彻底放开了。 很快,串上了桌,他们甩开了腮帮子造,陈可欣才意识到,他们的饭量有多可怕。 其实不管张简、周浩,还是江明远,都是最纯饿的年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平时体力消耗又大,而吃的都是一些饭、面之类易饱的东西,肚子里没多少油水。 现在看他们甩开腮帮子吃,陈可欣才知道,以前他们去吃麻辣烫,五个人,一块方便面,一包土豆粉,再加几块菜叶子,其实他们压根儿就没吃饱。 他们是仅着两个女生,又顾着钱包,才硬说自己吃饱了的。 张简自己吃,倒也顾着旁边的周浩,拿了几根串在他面前。 周浩还不到十六岁,他是被父母遗弃了,在街上流浪的时候,被张简捡到网吧里面的。 因为年纪不到,也没有身份证,所以他不能工作,只能到处捡捡纸皮,捡捡别人不要的易拉罐、矿泉水瓶,一天好的时候两三块,不好的时候一毛也没有。 能吃饱饭,全靠张简的接济,但张简自个儿工资也不高,养自己都困难,再养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半大小子,实在有些吃力。 大概张简也意识到,平时没给孩子吃什么好东西,营养跟不上,特意叮嘱他:“难得可欣姐请客,你多吃点,吃饱。” “嗯,嗯……” 周浩也很卖力气,从上桌子就埋着个脑袋,吃得格外专注。 这会儿才抬起头看向陈可欣。 “谢谢可欣姐……” 他说:“我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了。” 他的眼睛很大,皮肤也好,十几岁的孩子,竟然还带着一点奶气。 陈可欣看到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十六岁。 她的十六岁在干什么? 做保姆…… 高中的生活本来就紧张还忙碌,她每天放了学还要回家给全家人洗衣服、拖地、扫地,把所有活都干完了,已经是凌晨了,第二天天不亮又要爬起来上学。 也吃不饱饭,每天饥肠辘辘,哪有什么心思学习? 看到讲台上的老师,班上的同学都想啃两口。 可就算这样,她的成绩其实也不算差的,在班上能有个中等水平,高考成绩甚至还能上个民办本科。 但是民办本科实在太贵了…… 最后,她才选择了大专。 一直到上了大专,开始脱离李凤珍的掌控,十八岁的陈可欣才真正吃了一顿饱饭。 甚至,没有多少肉,就是食堂的白米饭,一个素菜,混一点免费的汤,陈可欣都觉得十分满足。 她吃不上肉,为了吃饱,每次的饭都打得特别多,满满的一大盘子,高高地摞起,周围的同学看到都笑话她。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多庆幸。 她庆幸自己脱离了李凤珍的掌控,如果不上大学,她一定会被李凤珍塞进哪个工厂,将她的工资牢牢攥住,然后到了时间再随便找个男人把她嫁了。 她怎么会有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怎么会和大家坐在一起,吃着烧烤? 吃了一口肉串,感受着油脂的香气在唇齿间爆开,陈可欣更加确信,她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这个时候,旁边的沈柚宁扔了一个信封在陈可欣的面前。 “这是……” 陈可欣有些疑惑抬头。 “钱……” 沈柚宁喝了一口啤酒,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八百,你现在养孩子,开销大,这个钱虽然不多,但也能顶一阵子。” “柚子姐……” 陈可欣真是没想到,沈柚宁最开始分明是最反对他们养孩子的,现在却是出钱又出力,付出得最多的一个。 “谢谢你,柚子姐,但是,这钱,我不能要。” 陈可欣将钱推了回去。 “这段时间,你们帮助我的已经够多了,我绝对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可欣,这个时候,你就别假模假洋地客套了。” “我没有客套,真的,我们现在身上有钱,明远帮人改装车挣了钱,我也拿奖学金,你就放心吧,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揭不开锅了,我一定会跟你开这个口的。 但是现在,不是没到这个时候吗? 我也不能厚着脸皮就让你帮我养孩子吧?” 其实说起沈柚宁,陈可欣还觉得蛮奇怪的,她好像从来没上过什么班,但,也从来没见过她缺钱花。 甚至,还能拿钱贴补他们? 沈柚宁好像和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她只是偶尔出现在网吧,又偶尔失踪,有时候好几天不见人影,陈可欣都找不见她。 不过…… 这样并不影响陈可欣对沈柚宁的喜欢。 她耿直、仗义、热情,表面上看着留着一头黄毛,但内里比谁都柔软。 “对了……” 说起钱这个事情,陈可欣觉得:“我现在放寒假了,有很多的时间,应该去做点什么挣点钱。” “你好容易放了假,休息几天吧,挣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江明远说。 陈可欣却摇头:“我现在有时间,能挣一点是一点吧,我还有一年多才毕业,宝宝还要上学,用钱的地方还很多。 以往寒假我也要去打工的,而且那时候还要一边打工一边回家干活,挣的钱还得全都交回家里,相比之下,现在已经轻松多了。 就是…… 就是现在有孩子,我想多和婠婠在一起……” “不如我去支个摊卖点什么东西吧,现在手上有点本钱了,也能进点货,这样又能挣钱,也能顾上孩子。” 一旁的沈柚宁一听这话,连忙举手:“我也去,我也去!这八百块钱算我的投资。” “好!” 两个人一起摆摊不无聊,而且沈柚宁还能帮她看看孩子,还能和她一起承担风险,陈可欣自然不会拒绝。 “可是……摆摊卖什么?能卖出去吗?”江明远问。 “应该能吧,我不卖别的,就卖一些小东西,比如指甲刀、鞋垫、袜子、发夹什么的,这些东西家家户户都能用得上,不愁没人买,进货也不贵。 不管多少,卖一个能得一个的钱,总比在家干坐着强吧。” 陈可欣自信满满。 沈柚宁也踌躇满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对,咱们说干就干!” 于是到了第二天,她和沈柚宁两个人蹲在摊位前开始了大眼瞪小眼。 第14章:你怎么不知道感激? 问题不出在货物上,毕竟东西都是那些东西,陈可欣他们卖得也不贵,一块、两块,一样东西也就挣个一两毛,主打就是有需者得。 主要的问题出在…… 沈柚宁身上。 她染了一脑袋的黄毛,厚厚的头发帘子,两只眼睛在头发后头,也不知道是能看得见还是看不见,穿着个紧身铅笔裤,冷着个脸往菜市场口一蹲,也不说话。 陈可欣倒是热情,见一个人来就笑着打招呼。 “大姨……” “大叔……” “大爷……” “买点什么?我这什么都有,指甲刀、鞋垫,物美价廉……” 也有人感兴趣,开口问:“你这怎么卖啊?” 可还没等陈可欣开口,沈柚宁一抬头,直接将对方吓得脖子一缩:“那……那个,我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陈可欣:“诶?” “大姨,你别走啊,你可以给你算便宜一点!” 刚好,陈可欣对面也有一个差不多的摊位,也是卖这些小东西的。 同样是个小姑娘,但是人家长得有点胖胖的,脸圆圆的,头发往上梳起,露出脸颊两边的小雀斑,看起来格外亲切。 所以,陈可欣这边的生意全到对面摊位去了。 一次两次这样,三次四次,沈柚宁那小暴脾气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眼看着一个刚刚问了价的又要走,站起身就叫住那人:“喂,你走什么,多少钱我们还没给你说呢!” 结果对方一回头,看见沈柚宁这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走得更快了。 沈柚宁:“你跑什么跑?我是要吃人啊?你怕什么?” “柚子姐,柚子姐……” 陈可欣眼见着就要去撵人家了,吓得赶紧把她拉住。 “算了,算了,你就这样追上去,她买了一样也挣不了几个钱,万一人家报警了,咱们这整个摊子就黄了……” “报警?为什么要报警?”沈柚宁很不解。 “她问了我们价钱,我们还没给价就走了,她要是觉得贵了可以还价嘛,她走什么?还跑?搞得我们像强买强卖的一样!” 陈可欣:…… “柚子姐,要不……明天我一个人来卖吧?” “那怎么行呢?”陈可欣一开口就被沈柚宁拒绝了。 “我们说好了一起摆摊那就是要一起,而且你又要带孩子,又要摆摊,怎么顾得过来?我当然是要帮你的了!” 听到沈柚宁这么担心她的话,陈可欣实在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那好吧!” 想到柚子姐不管怎么样都无条件地支持她,陈可欣决定,无论如何也要站在柚子姐这一头。 “这边有人和我们抢生意,所以我们的货卖不出,我们换个地方试试吧,去小区门口,或者去夜市看看。” 就在陈可欣顶着寒风摆摊的时候,江明远今天的心情却格外好。 今天又到了发工资的时候…… 按照老板的承诺,今天要给他涨工资。 他到这个修理店已经两年多快三年了,从最开始的杂工到现在的技术工,店里的老师傅们都说他的技术已经成熟了,完全可以出师了,老板才承诺,给他涨到一千块钱。 现在这个时候,钱对江明远可太重要了。 两百块钱,是孩子半个月的口粮,也可以给可欣改善生活,前几天可欣想吃一串烤鱿鱼都舍不得,江明远想着今天下班回去就给可欣买一串烤鱿鱼。 从上班开始,江明远都在期待当中。 快到中午的时候,店里面便传来“叮”“叮”“叮”短信的声音,是工资到账了。 江明远赶紧拿出手机打开看。 可是看到信息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 怎么……还是八百块? 这不对劲啊…… 下午的时候,江明远拿着短信去找了老板。 “噔噔噔……”他敲响了老板办公室的门。 “请进!” 老板姓李,他是个中年有点发福的男人,挺着个大肚子,头发有些秃顶,为人抠搜,倒爱摆出一副笑嘻嘻的和气样。 此时,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着烟,看见江明远来,便乐呵呵地打招呼:“是明远呐,怎么?有什么事吗?” “哟,是明远啊,有什么事啊?” 他好像一切如常,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反倒是江明远拘谨起来了,搓了搓手:“老……老板……今天发工资了……” “是啊,怎么,你的没到账?” “到……是到账了,但……但是不是不对啊?” “哪里不对?” “怎么是八百啊?” “就是八百啊,我记得你的工资一直都是八百啊!” 李老板依旧是这样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要是换做从前的江明远,大概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江明远从小镇上到市里来打工,本来就不会说话,不会来事儿,脸皮也薄,只会闷着头干活,就算平时吃了点亏也不敢说出来。 打小,他的妈妈就告诉他,吃亏是福,不要去计较那一点点的得失,在店里要有眼力见,要多干活,他的付出老板一定是会看到的。 他也照做了,可是最后呢? 活都是他一个人干了,而工资却比别人少一大截。 他进修理店都两三年了,比他后来的都比他工资高了。 要是以前,他或许还是会忍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可欣,有孩子要养,他要付起责任,他现在要是继续当老好人,吃亏的是他的家人。 所以,他硬着头皮开了口。 “可是老板,你上次不是说,给我涨工资吗?” 果然,老板一听这话,那笑呵呵的表情不自觉阴沉了几分。 “你还记着呢……” 几个字很轻,但江明远听得清楚。 “小江啊……” 这一次开口,不是亲切的“明远”,而变成“小江”了。 “你来我们店有几年了?两……三年了吧?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啊?” 这话能让江明远怎么回答呢? 当然是…… “很好啊,老板,你一直对我都很好。” “是啊,我对你很好,但你呢?你觉得你干得怎么样?” “我……” “你就盯着这三瓜俩枣看!” 这一次,还没等江明远说话,李老板就直接打断了他。 “你啊,也太计较得失了吧,你怎么不想想我给你的?我教会了你技术,给了你成长的空间,你真是一点也不知道感激!” “我……” 江明远半勾着肩,眉头紧锁,李老板这些话也没什么问题,但他又觉得就是哪里不对。 “不是啊老板,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给我提出来,但是这个涨工资,是先前说好了的,我……” “江明远!” 这一次,江明远的话依旧没说完就被李老板打断了。 他“咚”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连名带姓地叫他。 第15章:我不干了! “你是不是还没完了?”李老板说。 “我不给你涨,那就说明时候还没到,你的技术还不够成熟,等时候到了,不用你提,我自然会给你涨的! 你要还在这里不依不饶,你就给我走! 你去外头看看,就凭你的技术,哪个修理店能要你? 我听说,你还有孩子了?你想你的孩子跟你一起睡大街吗?” ………… 江明远就这样被李老板一通训斥,灰头土脸就回来了。 他的心情本来就很郁闷,但不知道为什么,下午的时候李老板又来了。 李老板好像故意找茬一样,蹲在他的旁边看他,时不时地点评两句:“你这修的是什么啊?毛手毛脚的,别把客人的车给刮了。” “你修底盘,能不能先把引擎盖给扣上?” “修完了给客人检查了没有?” ……………… 江明远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火,被这样连番地找茬实在是有点忍不了了。 “李老板,你到底想干什么?” “哎哟喂,你说话的这是什么态度啊?现在可真是了不起了,长本事了,跟我说话也敢这么大呼小叫的。” 江明远:…… 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李老板,我没招你没惹你,你要是对我哪里不满意,你直接说出来,你别在这故意找茬行不行?” “故意找茬?你说我?江明远,你还真是了不得了,做得不好说都说不得一句了?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啊?” “你……” “江明远,顶撞老板,下个月工资,扣五十!” 这!!! 江明远明显慌了。 他本来就已经少了两百块钱,还要扣五十? 他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却见李老板指着他,还洋洋得意地跟店里面的人说:“你们看见了吧,像这种员工,我真是白养了他! 店里面给你们提供就业,给你们提供学习进步的机会,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得罚! 不给你点教训,你得骑到我头上拉屎拉尿了!” “我……” “你什么?”李老板说完,又回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 “还不服气?不服气又能怎么样啊?江明远我告诉你,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高兴了,我赏你一碗饭吃,我不高兴了,你就给我饿着。 你离了我这儿,你连讨饭都讨不上,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你来给我提要求。 你见了我就得给我把尾巴摇起来,你就得认!” “我不干了!” 那一刻,江明远气冲脑门,一句话脱口而出。 他受够了! 他也才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他也有气性,有脾气,他为了陈可欣,为了孩子,他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但听到这样的话,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可以干脏活累活,哪怕钱少点,他也忍了,但这口气,他实在是忍不了。 “你说什么?” 李老板听到江明远这话,还愣了一瞬,而后又是一声不屑的冷笑。 “呵…… 江明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干,出了这个门,你还能干什么?你有学历吗?你有背景吗?你就是一个打工的! 我劝你啊,认命!” 李老板走上前来,拍了拍江明远的脸,一副轻佻的模样:“年轻气盛,可是填不饱肚子的。” 江明远一把抓住他拍在自己脸上的手,借着这个力,一个反手就将李老板压倒在地上。 “啊……” 李老板一声尖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江明远一只脚踩着,脸杵在了地上,他慌得不行,努力抬起身体,像是一只挣扎的虾。 “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江明远半俯着身,将李老板刚才拍他的动作还了回去。 “以前你是我老板,我指望你给我发工资,让着你,现在,我都不干了,你还敢跟我动手动脚的,我凭什么还让着你! 我告诉你,在这个修理店,我叫你一声老板,出了这个店,谁还认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牛什么牛?” “你……你……你……” 李老板气得不行,可是偏偏,他动也动不了。 他四十多岁的年纪,吃得脑满肠肥,哪里能是二十来岁精壮小伙子的对手? 何况,江明远平时干修理,什么都搬什么都抗,练出了一身的腱子肉,此刻李老板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越绝望咕蛹,越有一种辛酸的感觉。 他只能嘴上骂:“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又骂着店里面的其他员工:“你们都是死人呐?把他拉开啊……” 可是,大家都一动不动…… 这李老板,平时在店里面就不把员工当人看,趾高气昂、尖酸刻薄的样子早就让这些员工都对他恨之入骨了。 现在看到有人整治他,大家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想到帮忙?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人心!”江明远见状,笑着道。 “你平时把员工当成摇尾乞怜的狗,当心哪天,被狗咬了,我虽然文化不高,但是有句话我是懂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等着吧,你的报应在后头呢!” 江明远话说完,将李老板的手重重往地下一扔,而后又冲着他吐了口唾沫。 “忒!” 而后,将身上修理店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了。 李老板终于是能活动了,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见江明远走,气不过,追着几步出来冲着他的背影喊:“好啊,你走! 你现在逞一时之气,好威风,等到时候你要饭都要不到,不要哭着回来求我!” 江明远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向他。 李老板有点被他打怕了,一见他这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脖子缩了缩。 “你真以为你这里是什么宝地?人人都要求着在这里这里上班,跪着挣你那八百块钱?” 江明远说:“你等着吧,离开你这儿,我照样站着把钱挣了,总有,你回来求我的那一天!” 而后,转身离开,再也没任何留恋。 留下李老板站在那里气得七窍生烟。 转过头将矛头指向那些饶有兴致看戏的员工:“你们看什么看?干活去!” 员工们赶紧散开,但转过头,都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 第16章:只要你好,我死都甘愿 而另一边的陈可欣,一直到了晚上,她才拖着沉重的步子,推着婴儿车,回了家。 这一晚上,又吹风又受冷的,结果总共才卖八件,挣了两块钱四毛钱,孩子还跟着遭老罪了,陈可欣真不知道自己图什么。 一推开门,就看见屋里的灯是亮着的,江明远在饭桌前摆着碗筷。 一看到陈可欣,他就笑着喊:“可欣回来了?” “正好,饭也做好了,我今天拿电饭锅做了麻辣烫,一小块火锅底料,还买了你爱吃的丸子和菜,虽然价钱和外头卖的差不多,但是分量多多了。 今天你可以吃个够了,还有鱿鱼,我也买了,还有你爱喝的奶茶。”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将婴儿车的孩子抱了起来。 “对了,你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嗨呀,别提了……” 陈可欣一边洗了手,一边走到餐桌前,看着满满一大桌的食物,愣了一下。 “这么多?你今天去菜市场了?下班这么早?” “我……” 江明远愣了一下,拉着陈可欣坐下。 “可欣,我有事跟你说。” “这个……” 江明远把今天去银行取的八百块钱拿出来,递到陈可欣的面前。 “是我这个月的工资。” 他说:“如你所见,我的工资并没有涨,而且……我还把老板给炒了。” “啊?” 陈可欣还没反应过来,把老板炒了,是什么意思? 便听见江明远有些紧张地解释道:“哎呀,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做,但我当时……我当时就是没忍住…… 他不是说给我涨工资吗? 不涨就算了,我就问了他两句,他……他当着很多人的面为难我。 我就一时上了头,就……就把老板开了。” 辞职当时当然是痛快的,但是想在想起来的确是后悔的,他现在一睁眼,就要面对一家人的开销,一天不工作,一天就没有收入,可是宝宝的奶粉尿不湿却是不能断的。 江明远连连保证:“可欣,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找工作,凭我的技术一定能找一个比现在好的工作,我绝对不会让你和宝宝受委屈的。” “噗……” 陈可欣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一声。 “你看你,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么紧张干什么?” 江明远:??? “这……还不是大事吗?” “当然不是了,你只是一时失业了,又不是一直好吃懒做,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工作不好,咱们换一个工作就好了嘛。 再说了,你不是早就看不惯你们那个老板了吗? 他这么压榨你,我早就觉得你该把他炒了,你看,你在他那儿上了好几年的班了,他一天假都不给你放,正好,你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工作不多得是?不着急,慢慢来……” 陈可欣这几句话,倒是把江明远说愣了。 他知道陈可欣,他了解陈可欣,她一个很容易焦虑的人,先前兼职的时候,一个兼职做完,她马上要计划第二个兼职在哪儿。 包括现在,一放了寒假,她就马不停蹄地开始摆摊挣钱。 她都不让自己有一刻地放松。 而反观自己呢? 居然一冲动,把工作都辞了…… 他当时明明答应了可欣,两个人一起养孩子,他一定会把责任担起来的…… 回来的路上,他去买了菜,买了鱿鱼,他一直在想可欣会怎么骂他责怪他,他做好了准备,不管可欣说什么他都受着。 那是他应得的…… 被老板骂几句,他不服气,但是被陈可欣骂,他心服口服。 可是没想到,回家后的陈可欣,不仅没有骂他,还反过来安慰他。 “你真的……不怪我?” 他有些不相信地问,心中甚至觉得,陈可欣是不是在阴阳他? 却见陈可欣笑了笑,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怎么会怪你呢?明远,其实这段时间你的辛苦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不管我做什么决定,遇到什么困难,你都是无条件地支持我,这次,也该换我来支持你啊。 你放心吧,咱们现在还有存款,一天两天的饿不死,存钱的意义不就在这儿吗?” 陈可欣这几句话,把江明远的眼睛都说红了。 “可欣……” 江明远从小都没有爸爸,他的爸爸因为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被别人追债的时候,喝农药自杀了。 他打小和妈妈一起长大,妈妈为了他没有改嫁,而是支起一个小卖部,娘俩相依为命,妈妈对他很好,但他从小就有很大的压力。 只要他一惹了祸,妈妈就会说,是为了他日子才过得这样苦的,他为什么就不能争气一点。 就连周围的邻居也劝江明远。 “你妈妈这一辈子可不容易,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可是那个时候,很小的江明远,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叫争气。 他大概天生脑子笨笨的,读书也不是很厉害,初中毕业,他勉勉强强地考上了镇上的高中。 他偷摸站在卧室里,看他妈妈一个人对着灯光,算账,凑他的学费。 她开的小卖部,收的都是一毛、两毛,一块、两块的零钱,她的眼睛也不好,对着光一张一张地仔细看,仔细算。 时不时叹出一口气来。 “唉……” 从那个时候,江明远就下定了决心,他,不读了…… “不读了,你想干什么?”妈妈问他。 “我……” 江明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不知道,我想要赚钱,我不想你这么辛苦了。”他说。 “赚钱哪里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我有什么可辛苦的?我活这一辈子,都是为了你啊!只要你好,我死了都甘愿。” 又是这样的话…… 江明远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这样的话,也正是这样的话,坚定了他不想继续读下去的决心。 于是第二天,他偷了家里的钱,进了市里打工去了。 可是那个时候他才十五岁,他太年轻,思想太简单了,真的进了城,他才明白,赚钱不容易。 他十六岁都没有,只有去小饭店给人洗碗,却被老板骗了,最后连工资都没有领到,后来,他又去了黑工厂。 一样的,别人看他年轻,好欺负,就故意克扣他的工资,让他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兜兜转转,江明远那点年轻时的心气几乎被耗尽,回去看到妈妈也抬不起头来。 那时候他不想发财了,不想出人头地,他就想有一个稳定的工作,能稍微有点发展前景,能养得起家,养得起妈妈。 于是,他到了现在这个修理店做起了学徒。 这个店里,他一干就是两三年,不管再苦再累,他都觉得至少还有希望。 可是今天,他又辞职了…… 他心里明白,今天对李老板放出的那些豪言壮志都是假的,他的内心就是一个可笑又可悲的自己,他一事无成,他干什么什么都不行。 可是没想到,陈可欣还会反过来安慰他。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包容他,有人告诉他,你没做错,有人说,不管做什么,他就是很好很好。 想到这儿,他只觉得眼眶眼眶一热。 眼泪“啪嗒”一下落了下来。 第17章:小可爱特效 陈可欣看到这样,也是一惊。 “你怎么……还哭了啊?” “你还不如骂我呢……”他小声说。 不然,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多难看啊? “我才不骂呢。” 陈可欣却说:“我小的时候,阿姨总是吵吵闹闹,骂我,骂我爸,骂她嫁到这个家有多倒霉,你不知道,我有多烦那样的生活。 我现在的日子这么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有你这么好的男朋友,我傻吗?还要骂你?” “可欣……” 谁料,陈可欣这么一说,江明远就哭得更厉害了。 他也不想哭啊,但是他忍不住…… “你这是怎么了?” 陈可欣伸手为他擦眼泪,可是他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 反而感受到陈可欣指尖的温暖,江明远直接一把将她抱住,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 “呜呜……可欣……” “可欣啊……” 他哭的是十五岁离开家颠沛流离,遭受的冷眼和辱骂,哭的是活了二十年来,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的包容和理解。 所有人都说他做得不对,做得不好,只有陈可欣,只有陈可欣一个人发自内心地在鼓励他,欣赏他。 “好了,好了……” 陈可欣拍了拍江明远的背。 “工作的事情,你慢慢来,我明天还是继续摆摊,虽然卖不了多少钱,但货都已经进了,能挣一点是一点。 先吃饭吧……” “哦,吃饭……” 江明远想起今天离开修理店就去的菜市场,忙活了这么久才做的麻辣烫,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就是,光顾着说事了,菜都冷了。” “可欣,你快尝尝这个大鱿鱼,只怕不好吃了。” 陈可欣咬了一口,立马赞道:“好吃!” “明远,你买的鱿鱼最好吃了。” “好吃就好……” 江明远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虽然眼眶红红的,但这个笑容很轻松。 “我就怕放时间长了,味就变了。” “你也吃啊……” 陈可欣将鱿鱼放到了他的嘴边。 “我就不吃了吧,我吃麻辣烫就好了。” “必须吃!”陈可欣佯装生气的样子发出命令。 江明远只能顺从她咬了一口。 “好吃吗?” “好吃!”他点了点头。 “好吃就好……”陈可欣将脑袋靠在江明远的肩上,吃着鱿鱼,笑得眉眼弯弯地说:“明远,以后我们都要像现在这样,有苦一起抗,有好吃的也要一起吃。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是要永远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开……” 就在这个时候,正在一旁打瞌睡的江婠婠忽然听到了一个机械的声音——【积分+5】。 江婠婠:嗯? 陈可欣的幸福值又提升了? 其实江婠婠真的搞不明白,陈可欣幸福的点在哪里,她今天在外头吹了一天的冷风,东西还没卖出去几样,回家后男朋友还失业了,她不但不生气,她还觉得很幸福? 这是正常的人类吗? 算了,不管了,陈可欣怎么想的不重要,积分才是最重要的。 江婠婠决定,这次的积分绝对不能再给这两货用了,否则,不知道又要给自己买些什么雷霆东西,有了积分自己攒起来才好。 毕竟,那些颜值啊、智慧啊、体能啊,真正的好东西都是贵得要死的。 她想要以后的日子过得好,就必须早早规划起来,她投胎到陈可欣的肚子里,帮他们的已经够多了,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以后,她要好好为自己打算…… 当然了,江婠婠的计划是很丰满的。 第二天,江明远去找工作,陈可欣背着江婠婠又出摊去了。 如她所料,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惨淡。 沈柚宁还在那纳闷儿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这些东西明明是家家都需要的,为什么就是没有人买呢?” 陈可欣:…… “就是啊,谁知道怎么回事呢?” 这一天比昨天好一点,卖了十二件,挣了三块三毛钱。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江明远还是和昨天一样早早就回了家,做好了饭菜,他用电饭煲煮了汤,又蒸了一个鸡蛋。 看到陈可欣回来,依旧上去接过孩子,招呼她吃饭。 “今天生意怎么样?”江明远问。 “还是那么回事吧。” “你呢?工作找得怎么样?”陈可欣又问。 “我……” 看江明远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用想,一定不太理想。 “其实刚开始还挺顺利的。”江明远说。 “我去了一家修理店,他们让我先上工试试手艺,我修了一辆,他们觉得我还不错,一个月给我开一千五的工资呢! 可是后来……” “后来,李老板不知道怎么来了,他看到我就跟我打招呼,新老板就问我们是不是认识,李老板笑了笑没说话。 新老板就把我支走了。 再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想一定是李老板跟他说了什么,李老板小肚鸡肠,我在店里这么下他面子,他肯定对我记恨在心,他不会让我好过的!” 江明远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他们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在这个城市里,就像是两个无根的浮萍,他怎么能妄想鸡蛋碰石头呢? 陈可欣看到他这样内疚自责的样子,依旧是乐观地安慰他。 “哎呀,你别想这么多,至少今天也有好消息啊。”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你不是说,你刚开始去应聘的时候人家不认识你,却愿意给你一千五的工资,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现在的技术都已经值一千五了! 明远,你已经出师了! 那怕什么,咱有技术在身上,这个不行,咱明天就换一个嘛,市里这么多的修理店,难道李老板都认识啊?总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嘛。” 陈可欣总是能找到一些奇怪的角度来鼓励他。 看她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江明远也不好意思一直沮丧下去。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我明天再换个修理店试试。” “唉……” 而此时,正在江明远怀中假装睡觉的江婠婠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真是欠他们的…… 原本她是想自私一点,把积分攒住的,但听到这两个小苦瓜都已经倒霉成这样了,还在这儿互相安慰,她实在是有点绷不住了。 她又划拉了划拉积分商城,选了一个“小可爱”特效。 江婠婠很无奈,想她好歹也是叱咤风雨、杀穿星际的大佬,现在竟然被这两个货牵着鼻子走。 她真的害怕,要是见到以前的那些同盟,她该怎么有脸…… 第18章:我男人跑了…… 所谓“小可爱”特效,那当然就是给她加一层可爱滤镜咯,让路过的人,都被她身上特有的软萌气质所吸引。 希望她能帮陈可欣招揽生意,抵消一下沈柚宁身上的“王霸”之气。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勤劳的小蜜蜂又各自出了门,开始了他们忙忙碌碌、没有头绪,然后再一无所获的一天。 果然,陈可欣摆着摊站在早市门口,开始用力地吆喝:“指甲刀、鞋垫、发绳……” “阿姨……” “姐姐……” “看看吧,我们的东西都很便宜的。” 人们来来往往,刚对这些东西有点兴趣的时候,一看沈柚宁的时候,又赶紧回过头,匆匆赶路。 唉…… 果然如此…… 陈可欣在心底默念。 但,这次有些不同了。 她怀中的江婠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欻”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水汪汪、亮晶晶,特效在她的周围加了一层如水光般柔柔的滤镜,让她格外地我见犹怜。 她就在襁褓中,看着过路的行人,小小的眼睛好像会说话。 “买一件吧……” “买一件我妈妈的东西吧……” 其实婴儿版的江婠婠本来就好看,皮肤白白嫩嫩,眼睛又大又亮,现在有了这个特效在,杀伤力更是成倍地增加。 而逛早市的一般都是些阿姨、奶奶辈的,对于小孩子本来就没什么抵抗力,被江婠婠这么可怜巴巴一望,哪里能招架得住? 果然,马上就有大姨闻着味儿就来了。 “哎哟,好可爱的小娃娃……” 陈可欣一听到有人夸她的女儿,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也不管别人要不要买她的东西,把江婠婠举给那个大姨看。 江婠婠一看到有人关注自己,更加卖力地展示着她那一对大眼泡子。 “哎哟……” 果然,对面的人一手捂着胸口,一脸被萌翻了样子。 “能……摸摸吗?”大姨问。 “能,摸吧,摸吧……” 摸什么摸?她是狗吗?路过的人都能摸两把?脏手!臭手!江婠婠心中暗暗骂道,但是对方的手一凑过来,她马上就把脸挨了上去。 还十分用力地咧着嘴冲着那人笑了两声。 “嘿,嘿嘿嘿……” “哎哟……” 那大姨心肝都像是被萌化了一般。 “你这娃可真好啊,这么小,还这么爱笑,一点儿都不认生。” 由于大姨的嗓门,人群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边来了,一看到江婠婠,大家伙都走不动道了,陈可欣摊前的人是越来越多。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乖的小孩子呢!” “就是啊,又乖,性格又好,不哭不闹的,咱这么多人,也惊不着她,你瞅,你瞅,她还笑呢!” “哎哟喂,你咋生的这大宝贝啊?我儿媳妇要是能给我生一个这样的,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一听这么多人都来看自己孩子,陈可欣那叫一个自豪啊,也连声道:“就是啊,我们家小宝最乖了,平时也不爱哭,每天我带她来摆摊,她都是乖乖的,一点也不给我添麻烦。” 这个时候,终于有人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陈可欣的摊子上了。 “丫头,你在这儿卖小商品呢?” 一听到有人咨询自己的商品,陈可欣马上就开始卖力地介绍:“就是啊,大娘,我这儿什么都有,发带、发绳、梳子、鞋垫,您看看,你有没有需要的? 我们价格便宜,东西也好,要是有用得着的,您带两件吧。” 可是对方却问:“怎么是你又带孩子又摆摊的?多累啊,孩子爸爸呢?” “啊,这……” 听到这个问题,别说陈可欣了,就是江婠婠也紧张了一下。 这些阿姨们,虽然看起来和蔼可亲好相处,但思想也固化守旧,尤其是是对陈可欣这样的年轻小姑娘。 要是陈可欣告诉她们,自己是未婚生孩子,离家出走,和未婚男朋友在外头租房子,现在带着孩子出来挣钱补贴家用。 她们绝对马上就走,临了说不定还得送陈可欣一个鄙视的眼神。 江婠婠也悄悄捏了一把汗,这种时候,陈可欣,你一定要把握住啊,要说错话,她做的一切努力可都白费了。 “我……我男人跑了……” 陈可欣低着头,半晌,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趁我怀孕的时候在外头和狐狸精搅和在一起,我孩子生下来,他就跟狐狸精跑了,剩下我们孤儿寡母,身无分文。 所以,我才带着孩子出来摆摊的。 大姨、大娘,这么冷的天,我要是稍微能有点办法,我哪能带着孩子出来遭这么罪啊?” 陈可欣说着,还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哎哟……” 果然,陈可欣的话说完,立马招来周围一大片的同情声。 大妈们都是过来人,她们看不上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但她们更痛恨狐狸精,和那些不负责任的渣男。 这个年纪的阿姨们,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婚姻上的旧痛,听到陈可欣这话,纷纷同情起来。 “那男人可真不是东西!” “就是啊,这么可爱的娃,他是怎么舍得的啊?” “小姑娘啊,你别难过了,咱把这段时间熬过来,熬过来就好了,姨是过来人,你瞅,你娃这么可爱,将来娃大了,有那个死男人后悔的时候。 咱帮帮你,你这东西怎么卖的?姨多买点,就当给娃凑奶粉钱了。” “对对对,我也买点,你这咋卖的?” ………… 陈可欣卖的都是生活常用品,谁家不缺个一件两件的?既然大家都用得着,还能帮到陈可欣,何乐而不为呢? 江婠婠见状,也重重松了一口气。 呼…… 还好,关键时候,陈可欣没犯糊涂。 可是,陈可欣怎么会犯糊涂呢? 她虽然不聪明,但她从小在巷子里长大,在李凤珍的手底下讨生活,她要察言观色,她要揣摩别人的心思。 别的不知道,但这些上了年纪的阿姨长辈们,她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心里面在想些什么,陈可欣比谁都清楚。 现在,她带着孩子讨生活,更是铆足了劲儿,恨不能把毕生所学全都用上,又怎么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呢? 一时间,陈可欣的这些货被疯抢。 沈柚宁见状,也来劲儿了,开口就要吆喝,陈可欣眼疾手快,一把就把沈柚宁的嘴巴捂住了。 沈柚宁:??? 第19章:我们一定还会更好 “可欣,你干什么?”沈柚宁扯开陈可欣的手,不解地问她。 陈可欣双手合十:“柚子姐,算我拜托你了,今天,你就不要说话了吧。” “为什么不说话,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生意,我当然要帮你招揽客人啊!” “你相信我,这个时候,你不说话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要是平时也就算了,但是今天,好容易才有了生意上门。 柚子姐,算我求你了! 现在明远也没有工作,我实在太需要钱了……” “好吧……” 虽然沈柚宁不知道陈可欣为什么要这样,但看在陈可欣这么苦苦哀求的份儿上,她还是选择妥协。 “那就只有你一个人辛苦咯。” “诶,诶,你放心,我不辛苦的。” 陈可欣见她让步,高兴坏了,拉着袋子走上前去:“大娘,你要什么?我帮你装吧,袜子是吧?袜子一块五一双。 你要三双啊?好叻,好叻……” “婆婆,您要鞋垫啊?鞋垫三块钱一对。” ………… 这一天,陈可欣卖了六百多件货,挣了二百四十块钱,和沈柚宁一人分了一百二十块钱。 沈柚宁还挺不好意思的。 “哎呀,可欣,你说我,这一天什么忙都没帮上,白分你一半的钱,多不好意思啊!”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柚子姐,你帮我了,而且帮了我大忙!” “真的吗?”沈柚宁不相信。 “真的!”陈可欣说得格外认真。 “柚子姐,你想想,前几天我们的生意都特别惨淡,为什么就是今天这么火爆呢?” “为什么呀?”沈柚宁睁着个大眼珠子,一脸好奇的模样。 “就是因为你没说话!” “真的?” “当然了!从明天开始,你继续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要说,你要是觉得无聊,你就点点货,理理货,我相信我们的声音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好叻!” 沈柚宁听了陈可欣的话,拿了钱,高高兴兴就走了。 陈可欣兜里揣着钱,心情也很好,今天生意好,收摊也挺早的,卖完了,她去了菜市场,买了一点鸭货。 这东西,江明远喜欢吃,但他舍不得,贵,又没多少肉,不顶饱,但陈可欣不是挣钱了吗?当然要买一点回去给江明远打打牙祭。 的确是好不便宜啊…… 两个鸭头,几个鸭翅膀,几个鸭爪,一点鸭菌,外加两瓶啤酒,竟然花了三十多。 不过,只要是江明远喜欢吃的,那就值了。 陈可欣拎着鸭货,推着孩子,开开心心回到家,果然江明远已经到家,他今天煮了面,在陈可欣的面里窝了一颗荷包蛋。 看到陈可欣,他还笑嘻嘻道:“今天挺早的啊!” 陈可欣变戏法一样把鸭货拿了出来。 “你看这是什么?” “怎么想着买鸭货啊?”江明远看着陈可欣手上的东西,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他还是说:“这个,怕是不便宜吧?” “你喜欢吃呀!” “我喜不喜欢的,不重要,只要能吃饱,我吃什么都好,咱们还是应该省着一点,我今天……又没找到工作。” “没关系的,明远……”陈可欣笑嘻嘻凑过。 “你猜猜,我今天挣了多少钱?” 看她这么高兴的样子,应该不少吧。 “十块?”江明远问。 见陈可欣摇头,又问:“二十?” 还是摇头…… “难道你挣了三十?” “是一百二!明远,我挣了一百二!咱们要发财了!”陈可欣高兴得蹦起来。 “这么多?” 江明远也发出一声惊呼。 “嘘……” 而陈可欣却将手指压在唇上,示意他小声一些。 “婠婠睡着了,可别把她可吵醒了。” “睡着了?” “是啊……”陈可欣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好像特别累似的,今天回来的路上一直在睡觉,柚子姐给她兑了奶,奶也没喝完就睡着了。” “是吗?怎么这么困,是不是生病了?”江明远把江婠婠抱到手上,担心地看了又看,又拿脸挨了挨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啊…… 那怎么会这么累? 陈可欣说,睡了两三个小时了,中途也没起来喝奶,此刻不管江明远怎么折腾她,她都仰着个脖子,睡得昏天暗地,小鼻子里发出小猫一样“咕噜”“咕噜”的声音。 江婠婠今天当然累了…… 为了替陈可欣招揽生意,能容易吗?全身每一个器官都在和那些婆婆阿姨们互动,鼓足了劲儿卖萌,差点儿要了她的老……小命了…… 等陈可欣一收摊,她大大地泄了口气,倒头就是一个睡。 陈可欣此刻看她睡成这样,喜欢得不行,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算了,应该没什么事,就让她睡吧! 明远,今天婠婠才是我们的大功臣呢!” 正好,趁着江婠婠睡着了,陈可欣难得有休闲的时间,她可以和江明远一起喝点啤酒。 陈可欣的酒量并不好,喝了一点,就开始上了头,她跟江明远规划未来:“明天,我还想再去进点货,最好卖的就是袜子,我再多进点。 马上要过年了,再去进点对联、福字什么的。 明远啊,你看,咱们生下婠婠之后,改装车、奖学金、摆摊,咱们干什么成什么,咱们越来越好了,我有一种感觉。 一种强烈的感觉,我们,一定还会更好! 我们会很好很好…… 到时候,我就把婠婠送去学跳舞,去少年宫!去补习!我要把我小时候没有的,全部都给婠婠!” 得亏是江婠婠现在睡着了,她要是醒了,高低还得再骂陈可欣几句。 “可欣,你好像有点醉了。”江明远看她这个样子,有点担忧道。 “我没有……” 陈可欣的脸红红的。 “明远,我就是高兴,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 “真好……” “明远,有你真好……” “有婠婠真好,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生下了婠婠,她们都骂我,都说我不要脸,可是她们懂什么啊? 她们有人疼,有人爱…… 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啊!全世界只有你爱我……” 陈可欣靠在江明远的肩膀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而后眼皮子渐渐沉下,她就这么靠在江明远的肩膀上睡着了。 江明远看到她这样,好笑又心疼,她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地摆摊,太累了…… 他小心翼翼接住她往下耷拉的脑袋,将她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然后又拿了一条毯子,搭在她的身上。 做完这些,江明远又去看江婠婠,给她换了尿不湿,将她轻手轻脚放在床上,对着她稚嫩的小脸蛋儿“吧唧”亲了一口。 亲完了江婠婠,又去看沙发上的陈可欣。 他心里其实也有一些难以名状的欣喜。 他看着陈可欣熟睡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蛋。 “晚安,可欣。”他低声说。 “对,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我一定……一定要让你和宝宝过上好日子……” 第20章:找到工作了 第二天,江明远起了一个大早。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将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接连两天的找工作碰壁,让江明远心中下定了决心。 现在有了孩子,有了女朋友,什么面子、尊严,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钱…… 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挣钱,要不放弃任何一种可以挣到钱的方法,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可能,他都要拼尽全力地去试。 他把自己收拾好,从陈可欣的包里摸了几百块钱,就出门去了。 他去买了一条中华,他记得,之前张呈递给他的就是这个烟。 把烟用黑色的塑料袋包好,他抱在怀里,依着记忆到了张呈他们的小区门口,他之前跟着张呈去过他家的地库,他记得,就是这个地方。 这是整个市里最高端的一个楼盘,是市里的标志性建筑物,电梯房刚刚兴起,三十二层的楼高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而这一套一百多平的电梯房,只是张呈众多房产中的其中一个。 从他的交谈中,江明远知道,他在省城有房子,在京城也有房子,他是在临江市出生,他在这里有几个发小朋友,所以只是很偶尔回市里而已。 江明远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碰到他,他也只是来碰碰运气而已。 还好,他运气不错…… 在车库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他看到了张呈的豪车从车库里出来。 江明远一眼就认出来了,笑嘻嘻凑了上去。 “张哥,张哥……” 他喊得亲切。 其实,江明远没怎么做过这样的事,生疏又拘谨,说实话,这几声喊出口,自己都觉得臊得慌,但他还是硬着头这么做了。 张呈的车停住了,车窗摇了下来,看见江明远的那一刻明显愣了一下。 而后,他才笑了一声:“噢,是你啊……” “有事?是不是上次改装钱我没给你?” 说着张呈掏兜都要拿钱。 江明远赶紧拦住他:“不,不是的,张哥,钱你都结清了。” “我来,我这是……” “我是……” 他话到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先将那条烟塞在他的手里:“这个,给你,我上次看你抽这个。” “你没事给我烟干什么?”张呈一只手扶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搭在车窗上,一副随性的样子,并没有接江明远的烟。 “诶,这个……” 与张呈的松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明远的拘谨,他一开口先笑,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 看到他这样,张呈也懂,十有八九是有什么事相求。 “你吃饭没?”张呈问。 江明远:“啊?” “我说,你吃饭没,我还没吃,走,一块儿去吃饭吧。” “我……我就不去了吧……” “走吧,有什么事,吃饭的时候再说,我现在可没心情听你说话。” “好,好吧……” 张呈一般晚上出去玩车、喝酒,到凌晨,然后,再一觉睡到近中午的时候,开车出门觅食,几乎每天都循环如此,所以这个时间只适合吃饭,不适合谈事。 江明远坐上了他的车,他没有再拒绝江明远的烟,顺手接过之后,看也没怎么看一眼,随便就丢到了车子的后排。 而后,一脚油门,到了一家西餐厅。 这是江明远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里面有暖气、有钢琴,光洁的大理石地板能照透人影,穿着制服的女招待笑容可亲。 “张先生,今天和朋友一起来的?” “嗯……” 张呈敷衍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回头看女招待一眼,径直朝着里头的卡座走去。 “还是老规矩,肉眼,五层熟,配意式通心粉,美式,金枪鱼沙拉。” “好,您朋友呢?” 女招待问江明远,顺便递上去了一本菜单。 “啊?我……” 江明远打开菜单一看,惊得乍舌,怎么会这么贵? “我喝水就好了,给我一杯白水吧。” “吃点吧。”张呈坐在他的对面说。 “不用了,我不饿。”江明远笑了笑。 其实怎么可能不饿呢?他从天刚亮就出门了,到现在滴米未进,但他实在是吃不起这里的东西,不仅吃不起,他还在心里打着算盘。 他要求张呈办事,这顿饭怎么着也该自己付钱吧,张呈吃的那些牛排、饮料,加起来怕是一两百,可是今天早上出门,总共才从可欣拿了六七百块钱,买了烟,可就没剩多少了。 他的手在兜里,摩挲着那些钱,心里“噗噗”直跳,到时候,要是钱不够,可就丢了大人了。 坐在他对面的张呈就没想那么多,管江明远吃不吃呢,反正他是饿惨了,东西一摆上来,他就大快朵颐起来,一块一块的牛排往嘴里送,吃得恣意畅快。 江明远看着他吃得这么舒服,咽了咽唾沫,终于开了口:“张哥,我……我从我们那个修理店辞职了。” “辞职了?好啊!” 张呈嘴里包着食物,说话含含混混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又道:“早就跟你说了,你们那个修理店一个月给你八百块钱,太少了,这年头八百够干什么的? 凭你的技术,一出来,工资分分钟翻几倍。” “嘿嘿……” 江明远附和着干笑了两声。 “就是……我出来的时候,和老板闹了些不愉快,他有点针对我,市里的修理店都不肯要我,我就想着,你有没有门路啊? 我……我什么都能干的,拆换零件、做保养,我的技术你是知道的,我没什么要求,只要能让我养家糊口,我都行。 张哥,我知道,这么忽然来找你,有点唐突,但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工作找了好多天,都没有头绪,家里还有孩子……” “不用……” 江明远说着示弱的话,却被张呈摆了摆手打断了。 “你不用给我说这些。”张呈道。 他吃得几分饱了,用方巾擦了擦嘴,开始认真起来。 “就是……我平时也不在临江市,也不怎么到这些修理店保养车啊,这方面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你找我也不成啊。” “我……” 江明远听到这话,心脏骤然一紧,却见张呈又比划一根手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等等,我帮你问问。” 张呈没有直接的人脉,但他有朋友啊,他爱玩车,他的圈子里都是这样的人,整个临江市玩豪车的,他基本上都认识。 他没有熟悉的4S店,但不代表别人没有啊。 他打了一圈电话回来,告诉江明远:“我帮你找了一个靠谱的,在沙埔路二十三号,你下午去面试,提这个人的名字就成。 我把他的电话和信息都发给你。” 第21章:人们不会计较对错,只会衡量得失 “真的?” 江明远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样,骤落又骤起。 他刚刚听张呈这么说,还以为这件事指定是黄了,没想到,张呈就是打了几个电话,几分钟的时间,就这么搞定了。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手放在裤腿两边抓了又抓。 “张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好了,我,我……” 他的话还是没有说完,又一如既往地被张呈打断了。 张呈手中拿着吃东西的叉子,冲着他晃了晃,一面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这人还挺对我胃口的,一点小事,我顺手就帮了。 我这人就这样,有钱难买爷高兴。 能跟我合得来的,我就当你是兄弟,我看不上的,就是金山银山摆我面前,我不带多看一眼的。” 张呈说着,吃了最后一块肉,喝了一口咖啡。 “吃饱喝足,走吧。” 他顺手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头,和江明远一块儿往外走。 “张先生,您这次一共消费了一百七十四块钱。”前台的招待将账单递给张呈。 一百七十四…… 江明远听到这数字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口袋里有一百九十多块钱,能付得起账单。 “我来付吧。”他连忙抢在张呈之前去接账单。 “诶,不用,不用……” 张呈却制止了他。 “我签单,我在这家店充了卡。” 只见张呈拿起笔在账单上龙飞凤舞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前台接过账单,查了一下账,笑着道:“张先生,您卡上的余额还剩三千四百一十六。” 三千多…… 江明远听得心惊肉跳,那是他好几个月的工资,却是张呈随便去一家饭店充的卡。 “嗯……” 而张呈依旧是一句漫不经心的应答,而后,便往外走去。 “哦……”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对江明远说了一句:“以后,别给我送这个烟了,我只抽细支的,不抽粗的。” 说完,他上了车,扬长而去。 而江明远,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急急忙忙,又要去4S店面试了。 张呈介绍的店,和江明远之前去面试的都不一样,这家店大、明亮,顶光灯落在地板上,星星碎碎,大厅里停了一排一排的豪车。 江明远一走进去,就已经有人在那儿等着他了。 “江先生是吧?齐先生已经给我们打过电话了,经理就在办公室灯你。” 齐先生,就是张呈找的那个朋友…… 江明远由人引荐着一路去了经理的办公室,这个经理,和那些野路子的修理店不一样,他西装革履打着领带。 也许这次不一样,这次江明远是由人介绍的,所以经理也比以往的那些都要热情。 “江先生啊,欢迎,欢迎……” 他上前去和江明远握手。 而后,就是既定的流程,问工作经验,问他会些什么,又上工试了试。 所有的一切,经理都很满意。 而后经理又问:“会开车吗?” 这个…… 江明远顿了顿,但还是如实回答:“不会。” “不会可不行,试车、挪车、移车、洗车,这些都是需要驾照的,我们这儿的客户你都看到了,个个都身份不凡,这些事,你可不能让客户干吧? 这样,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内学会,可以吧?” 江明远还以为不会,就会应聘不上呢,没想到,对方,还会愿意给他时间学啊。 有一瞬间,江明远像是开了智一样,像是一道光照进他的脑子里,让他忽然意识到,他以前所碰到的那些钉子,遇到的那些难以逾越的鸿沟,原来都不是问题。 所有的问题都只有一个——他的背后,没有人…… 他没价值,他好抛弃…… 不管是饭店洗碗,还是黑工厂打工,又或者是先前那个修理店,他们欺负他、压榨他、利用他,都不需要付出任何一点代价。 而那些他曾经觉得痛彻心扉的苦难,只需要贵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可以瞬间如泡沫一样消散。 而他以前竟然天真地以为,规定面前,人人都是如此。 经理说:“前三个月给你一千八百块钱,等你驾照拿到手,转正给你两千,你没问题吧?” 那当然没问题! 比他预想中的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只是…… 江明远犹豫了一会儿,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反正,李老板总是会出来捣乱的,那不如自己提前告知,免得麻烦。 他说:“有一件事情,我想先给您说清楚,我之前上班的那个地方,叫顺达汽修,老板姓李,我离职的时候和他闹了一些不愉快。 他有些针对我,不要这些汽修店录用我。 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介意这个情况,如果介意的话,我就不麻烦你们了。” “噢,这个啊……” 经理听说了之后,只是笑了两声。 气定神闲,又似乎带着些轻蔑。 大概他觉得江明远挺真诚的,大约也是看在齐先生的面子上,他给江明远倒了一杯茶,说了两句推心置腹的实话。 “小伙子,你知道今天介绍你来的那位齐先生是什么人吗?” 江明远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是我们这儿的一个大客户,我不妨告诉你,他的单子,随便一笔,就是六位数,补一补漆,也得好几千。 他每年给我们介绍的业务都是大几十万,他要是来,我们老板都得亲自招待。 我们老板每年给他送礼,请客吃饭也是上万块。 而你说的那个顺达汽修,我知道,李老板我也认识,开个小修理店,为人很差劲,同行几乎没几个不烦他的。 但为什么大家都要听他的话呢? 因为大家都是同行,免不了有照应,今天我的店里缺什么零件,可以到你店里调用调用,我店里缺人手,你借我几个帮帮忙。 有时候,汽修协会这些人还要一起开开会、交流学习学习,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性比之下,不用你,比得罪他的代价小。 所以,你之前都找不到工作。 但现在不一样,你有齐先生介绍。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齐先生是什么关系,但只要齐先生开了口,我们就不能驳了齐先生的面子。 是得罪齐先生,还是得罪李震建,我们自有一杆秤。” 人们不会计较对错,只会衡量利益…… 第22章:你来我家干什么? 江明远在外头兜兜转转了一天,虽然工作找到了,可心里莫名其妙有些失落感。 倒不是工作不好,也跟张呈没关系,他就是觉得,有些道理,知道了倒不如不知道的好。 心情虽然低落,但他还是依旧习惯去了菜市场,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肚子里饥肠辘辘,他买了两斤排骨,两根玉米,还有一根山药。 时间还早,打算给陈可欣炖排骨汤喝。 回到那个三十来平的小出租屋里,他围上围裙开始忙忙碌碌,计划着,等下个月开了工资,就去买一个小电饭锅。 天刚刚擦黑的时候,陈可欣回来了。 他站在窗前守着冒着热气的锅,看着陈可欣推着婴儿车从暮色黄昏中回来,那一整天的阴霾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心里面有一种踏踏实实的温暖。 “明远……” 陈可欣今天心情很好,一进门,就给了江明远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猜猜我今天挣了多少钱?” “三百呢!” 还没等江明远猜呢,陈可欣就先忍不住回答了。 “我和柚子姐,我们一个人分了一百五!” “整个市场,就我和柚子姐的摊位生意做好了,我们算了时间,离过年还有十多天呢,我们趁热打铁又去进了一批货,能多挣一点是一点。” 陈可欣喋喋不休,脸上都喜悦之色。 江明远看到她这样,心情也越渐明媚,他将排骨汤盛出来,给她摆好碗筷。 “婠婠又睡着了?”他问。 “嗯,她这几天都好像很累似的。” “睡了也好,咱也能安安静静吃个饭,我炖了排骨汤。” “今天吃排骨啊?” 陈可欣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显然吃排骨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件平常的小事。 “嗯。” 江明远说:“我今天找到工作了,在一家大的4S店上班,一个月一千八的工资。” “真的呀?” “嗯……”看着陈可欣高兴的样子,江明远并没有告诉她今天的经历,他只是说:“以后,咱们可以随便吃排骨了,想吃就吃。” “嗯……” 陈可欣端起碗,一口汤下去,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暖和了。 她心里还盘算着:“其实吃排骨也挺不错的,明天早上还能用剩下的汤下面呢,这不是花一顿的钱吃两顿了?” 江明远只是笑着往她的碗里夹排骨。 “你多吃一点吧……”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分食同一锅排骨汤,聊着对未来的期待。 还有十几天就要过年了,陈可欣想赶在过年前将新进的这一批货卖掉,而江明远,也赶紧去了新单位报道。 彼此各自忙碌着。 临过年最后一天,陈可欣半卖半送,将手里最后一点余货都卖得差不多了。 算了一下,前前后后半个多月,除去本钱,陈可欣和沈柚宁,两个人一人挣了两千三百二十一块钱,陈可欣认为,江婠婠能占一半的功劳。 而江婠婠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劳累的打工生涯总算是结束了。 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而江明远,他们4S店放假当然不能像别的正规公司一样,只有三天假期,不过好在节后上班有一笔不错的加班费。 老板还给每个员工都发了红包,江明远虽然只上了半个月班,也得了两百块钱。 大年三十,两个忙碌的人终于有了空闲的时间,先前陈可欣卖春联的时候,特地留下了一幅,趁着这个时间,正好贴上。 日子舒心皆顺意,生活美满总安康。 横批——岁岁平安。 陈可欣站在那儿,看着江明远贴对联,心里美滋滋的。 从前到了新年的时候,陈有义和李凤珍也贴对联,陈大宝在那里跑老跑去,看起来热闹又喜庆,而陈可欣却只能站在一边,像是一个局外人。 现在,陈可欣才不是局外人了…… 她怀中抱着孩子,江明远贴完对联,也是第一时间回头看向她,两个人相视一笑,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虽然,房子是一百五一个月租来的,但这里,才像是她真正的家。 贴完了春联,两个人吃了汤圆、鸡蛋,准备带着孩子一起出去逛逛庙会。 吃吃玩玩,陈可欣买了糖画、吃了棉花糖、豆腐脑,这些都是从前,陈有义给陈大宝买的,现在她要把从前没吃上的都给自己补上。 而就在陈可欣高高兴兴逛庙会的时候,沈柚宁站在家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原本是不想来的…… 她和陈可欣不是挣了钱了么?虽然只有两千多,但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自己挣钱。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妈妈,花了一千五,给妈妈买了一条羊毛围巾,妈妈自然是很喜欢的,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直夸“我们家宁宁的眼光真好。” 只是妈妈却偏偏问起她给爸爸买了什么。 买什么? 沈国富能值得什么东西? 可是妈妈说:“宁宁,妈妈不希望你一直带着仇恨生活,这样,会让妈妈觉得很对不起你。 大人怎么样,是大人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爸爸虽然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是凭良心说,他对你还是不错的。 妈妈不能因为自己自私地让你去记恨自己的父亲。 再说了…… 你讨厌你爸,总不讨厌钱吧。 你要长时间不去那边,你爸爸可就忘了你这个女儿了,到时候,财产全都给你弟弟,你那个后妈可不得笑死?” 妈妈前面说的一切,沈柚宁都不认同,什么亲情,什么钱财,她都不在乎,但最后一句,却着着实实戳在了沈柚宁的痛处。 是,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她一定不能让许清禾过得太痛快了。 所以,此刻,她站在了沈国富的家门前。 做足了心理准备,她伸手敲了门。 “噔噔噔……” “来了……” 来开门的是家里的保姆。 沈柚宁扯出一个笑容和她点头打招呼:“吴姨。” 吴姨也热情,直道:“小姐回来了。” 又连忙给她拿拖鞋。 沈柚宁换了鞋进屋,她那个四岁的弟弟沈家乐正在客厅里玩遥控车,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刚好就撞在了沈柚宁的脚下。 “吧嗒”一下,车子翻了。 “哪来的大坏蛋?” 沈家乐看到遥控车被撞倒,有些不高兴,嘟着个嘴摆出一副质问的嘴脸:“你到我家来干什么?” 第23章:她就这么容不下她…… “你……” “乐乐,谁啊?” 沈柚宁刚刚开口要说什么,恰在这个时候,苏清禾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苏清禾端着一盘水果,身上穿着一身居家服,腰上围着围腰,头发半拢,又有两缕落下,刚好垂在耳侧,这般模样,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样都像是精心算计过的恰到好处。 她年轻,皮肤清透,虽然生过孩子,但是身材保养得很好,又是一派温婉知性的模样,说实话,这样的女人,不怪沈国富喜欢。 如果,她不是和自己的亲生母亲抢了男人,大概沈柚宁也对她讨厌不起来。 而苏清禾看见沈柚宁时,也明显愣了一下,而后,才扯开一个看似温柔的笑容。 “是宁宁啊……” “妈妈,是大坏蛋!” 沈家乐却跑到苏清禾的身后,大声道:“她把我的遥控车都撞翻了。” “乐乐……” 苏清禾皱了皱眉,佯装生气的模样。 “什么坏蛋啊?你别胡说,那是你姐姐……” “宁宁啊,你看……”苏清禾回头又对沈柚宁笑:“你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乐乐都不认识你了。” 她一前一后两副面孔,长袖善舞,好一副贤良的模样,只道:“快上楼吧,你爸爸在书房呢,他看到你回来,指不定多高兴呢。” 说话间,自己先端着水果上了楼。 “老沈……” 她推开门,将水果放在书桌上,满脸的笑意。 “你看,是谁回来了。” 沈国富抬头,看到书房门口的沈柚宁时,他眼底的笑意倒不像是作假。 “宁宁啊……” 他连忙站起身,一笑,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 沈国富真的老了,头发白了,皱纹也多了,偏偏一把岁数,找那么一个小娇妻,两个人站在一块儿,看得沈柚宁胃里直反酸。 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沈柚宁了,沈国富竟然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好。 “你说你,回来也不说一声,爸爸一点准备都没有。” “准备什么?” 沈柚宁的语调淡淡的,将买的那套瓷器往他的书桌上一放。 “咯,过年了,给你买点东西。” “哎呀,你回来就回来嘛,还买什么东西啊?你这么大点的孩子,身上又没多少钱,这,不便宜吧?零花钱够不够啊?” “没事,不贵。” 的确不贵,买给妈妈的一千五,买给沈国富的嘛……三百…… 其实三百沈柚宁都不想花的,但此刻,看到沈国富这个样子,她好像又释然了很多,算了,花三百块钱哄哄这老东西其实也没什么。 可就在沈柚宁这么想的时候,沈家乐凑了过来。 “爸爸,这是什么丫?” 他奶声奶气的,一边问,一边去摸那盒子。 苏清禾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乐乐,你别碰姐姐的东西……” 沈家乐的手刚刚碰到盒子,苏清禾伸手阻拦,慌乱间,沈家乐的手勾住那盒子上的绸带,往后这么一缩,“啪嗒”盒子落地。 那里头的瓷器滚落出来,就这么碎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沈柚宁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气直冲脑门儿,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苏清禾容不下她也就算了,就这么一点瓷器也都容不下? “乐乐,你看你做的好事!” 苏清禾的反应倒是快,当即就开始训斥起了自己儿子。 沈家乐见状,愣了一下,也跟着“哇”地一嗓子哭了出来。 “你还好意思哭了?谁让你碰姐姐的东西了?”苏清禾上前用力地推搡了沈家乐两把,她越是这样,沈家乐就嚎得越厉害。 沈国富愣了片刻,最后还是偏向了自己的儿子。 “行了,行了,他才这么小,他知道什么?你再怎么打他,东西坏了也是坏了。” “哎呀,这孩子……” 苏清禾满脸的歉意:“都是被我给惯坏了,这可是宁宁给你买的。” “算了,算了……” 沈国富摆摆手:“你去叫吴妈来把这儿收拾一下。” “噢,好,好……” 苏清禾牵着沈家乐的手就走了,楼下,还隐隐约约能听到沈家乐的哭声。 屋内,就剩下了沈国富和沈柚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刚刚才生出来那么一丁点的父女亲情,被这么一闹,也就荡然无存了。 两个人相顾无言。 “你弟弟还小,你当姐姐的,别跟他一般计较。”许久,沈国富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沈柚宁站在那里,听到这句话,忽然什么气都消了,她甚至有些想笑。 十五岁的沈柚宁大概会生气,会发火,会闹,但是她现在十九岁了,她连吵也懒得吵了。 算了…… “我可能就不应该来。”沈柚宁说。 “我本来就是给你送节礼的,不管有没有被你儿子打烂,反正东西我已经送了,我该走了。”沈柚宁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要走。 “宁宁……” 沈国富在身后叫住她。 “回都回来了,陪爸吃顿饭吧。” 沈柚宁回头,看向沈国富眼中竟有几分讨好。 他说:“反正是你送给爸的,虽然碎了,这份心意把爸收到了就好了,其实再好的东西,都不如你和爸一块儿,坐下来,踏踏实实吃顿饭。 就一顿,行吗?” 看到沈国富这样,沈柚宁又该死地心软了。 回都回来了…… 再说,她现在走,不是刚好称了苏清禾的意吗? 沈柚宁在心底这么自我安慰。 午饭时间,她坐在了沈国富的左手边,苏清禾依旧是一副热情亲和的模样,连连道:“不知道宁宁要回来了,我都没什么准备。” 她将碗筷摆上桌,哪怕大大咧咧如沈柚宁,她也看见了沈国富、苏清禾、还有沈家乐,他们的碗筷是一套的。 上头印着可爱的卡通人物,分别对应的爸爸、妈妈和儿子,是他们一家人的专用碗。 到底是年轻啊,苏清禾就是有这样的生活情调。 只是,沈柚宁好像被排挤到情调之外了…… 她的碗就是素色的,再简单不过的,很明显,她的就是客人用的临时碗。 苏清禾坐在沈国富的右边,和沈柚宁面对面,冲着她笑得得体:“宁宁,你尝尝这个清炒虾仁,是阿姨亲自炒的,你爸爸平时最爱吃了。” 说着,就夹了一筷子在沈柚宁碗里。 沈国富也在旁边帮腔:“对对,宁宁,你尝尝,这可是你阿姨的拿手好菜。” 可是沈柚宁看着碗里的虾仁,太阳穴却忍不住跳了两跳。 “可是,我海鲜过敏啊……” 第24章:都他妈别吃了! 一句话,让饭桌的气氛瞬间僵了下去。 “哎呀,对不起啊宁宁,我……我忘记了……”苏清禾满脸的愧疚。 “那你吃其他的,其他的……” 其他的是什么呢? 清蒸多宝鱼?红烧带鱼?她能吃的,好像就只有一个清炒荷兰豆…… 其实,真正让沈柚宁难过的,不是自己能吃什么,而是,她不明白,沈国富怎么会忘记了她对海鲜过敏呢? 他怎么就会忘记了呢? 明明小的时候,她喝一碗冬瓜汤,爸爸都能一点一点帮她把汤里的小虾米挑出来的,可是现在他却记不得了。 他记不得的何止是这个,他也记不得,许多年,她也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沈柚宁鼻子有点发酸,她低头大口扒拉碗里的饭,掩饰自己的难过。 可是…… “咳咳咳……”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好辣…… 嘴里的饭溅了出来,落在了桌子上。 沈国富坐在她旁边,眉眼里有些微不可察的嫌弃。 “我的碗里怎么会有辣椒?”沈柚宁捂着嘴站起身。 众人随着她的声音看去,只见她的那碗雪白的米饭下面竟然埋着厚厚的一层辣椒粉,面上的米饭被她挖了一个洞,还露出里头那一抹刺眼的红。 显然是有人搞恶作剧…… “这……” 苏清禾依然是一副无知的样子。 “这怎么会这样?” “乐乐,是不是你?”她转头,又将什么都甩到了沈家乐身上。 沈家乐没有否认,只是冲着沈柚宁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坏人……” 沈家乐不喜欢沈柚宁,她一来就撞翻了自己的小汽车,还让自己挨了骂,妈妈从前可是从来都舍不得骂自己的…… 这些,都是沈柚宁的错。 所以沈家乐必须要好好惩罚惩罚这个坏人,他在宠爱中长大,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懂什么忍让,他只知道,谁惹了他,就必须让她倒霉。 “乐乐!” 苏清禾皱着眉,一副责备的模样,可是真正的训斥是没有的,她只一个劲儿地给沈柚宁道歉:“哎呀,真是对不起,对不起宁宁,这孩子啊,都被我和他爸惯坏了。 阿姨这就给你换一碗去。” 苏清禾说着赶紧起身,亲自去收沈柚宁的碗。 “算了吧……”沈柚宁说:“这顿饭还有吃下去的必要吗?” 谁能吃得下呢?一个客用的碗,一桌子她吃了会过敏的菜,一碗夹着辣椒的饭,换作是谁,还能开开心心地在这张桌子上坐着? 可是苏清禾好像听不到她的话一样,径直过来,伸手就要去端沈柚宁面前的碗。 那一刻,沈柚宁也来了脾气,她一把将碗拖了回来。 “我说算了!” 可是就在两个人拉扯之间,那碗“啪嗒”一下,就落了地,摔得四分五裂,米饭、辣椒洒了一地。 场面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苏清禾低着头,看着那满地散落的米饭和碎瓷片,不知道在想什么,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红红的了。 “宁宁我……我真的对不起……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忽然回来,我……我太紧张了,我什么都想做好,可是我越是想做好,就越是错。” 她一张口就是道歉。 沈柚宁却好像有点听不明白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耍脾气是吧?是我故意把碗摔碎给你看?” 苏清禾不说话,她只低着头,捡地上的碎片。 “喂!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 她还是不说话,一片一片地捡地上的碎片,眼眶红红的,眼睛眨巴眨巴,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沈柚宁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样,一时气冲脑门,她“啪”地一把攥住苏清禾的手腕:“喂,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我跟你说话你听不清吗?” 苏清禾看着沈柚宁,一脸的惊恐。 “宁宁,你别……别这样……” “我哪样?” 她这副无辜小白花模样,沈柚宁真的是看够了。 “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今天哪一样,哪一件不是你做的啊?你打碎了我带来的东西,你故意做我过敏的菜,你往我的碗里放辣椒,你现在还装无辜? 苏清禾,你别做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无辜样。 你能有多善良多清纯? 你清纯你和有妇之夫上床?你清纯你给一个比你大二十岁的老头生孩子?不要脸的事都做了,你还惺惺作态给谁看啊?” “够了!” 沈柚宁的话还没说完,沈国富“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粗暴地打断了她。 “你……” “你给我滚!” 沈国富面红耳赤,胸口剧烈地起伏,半晌,才说出这几个字。 沈柚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瞬间,心凉了个彻底,她不气了,她只觉得好笑,她为什么还要跟苏清禾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争执? 她争的是什么? 这个瞎眼老头的爱吗? 松开了攥着苏清禾的手,她冷笑了一声,看向了沈国富。 “你他妈以为我有多想来?” 说完,她转身离开。 不来了,不来了,这个地方,她再也不来了…… 噢,不…… 她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苏清禾看到她这样,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往沈国富的身后躲了躲。 却见沈柚宁走到了桌前,忽然操起了沈家乐身前那个印了人物的碗,高高举起,而后重重地往下一摔。 “啪!” 响声清脆,比以往的哪一次都要刺耳。 “都他妈别吃了!”她说。 “啪!啪!” 而后,又是沈国富和苏清禾的碗。 一把用力,将桌上的所有杯盘“噼里啪啦”全扫落在地。 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沈柚宁拍了拍手,再有没有留恋地转身出门。 屋里,苏清禾和沈国富都有些愣了,他们当然知道沈柚宁的脾气大,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能浑到这个程度。 “咚……” 就在他们还没回过神时,玄关处传来了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地板都颤了颤。 沈柚宁走了…… “哇……” 沈家乐“哇”地一下哭出了声。 他从小到大都是在父慈母爱的环境中长大,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的态度对他,面对这样的冲击,他怎会不吓到大哭? “老沈……” 苏清禾没有理会儿子,而是又一种求助的表情看向沈国富。 “这可怎么办啊?”她问。 可是这一次,沈国富没有安慰她,也没有理会哭闹的儿子,而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唉……” 而后,他转身上了楼。 沈国富心里也是一团乱麻,他也不知道怎么,明明是他留着沈柚宁吃饭的,可是刚才的那些话就是脱口而出了。 他看着沈柚宁的眼神,只怕她以后真的再也不来了…… 沈柚宁毕竟是他的女儿,沈国富知道,她的气性很大,上次闹了矛盾之后,起码隔了一年,她才再回来。 可是一回来,又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沈国富都不知道,他们父女俩为什么总是这样,只要一见面就是矛盾和争执不断…… 他想着沈柚宁临走时摔坏了他的碗,会不会是,宁宁很在意这个? 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对啊,一家三口用的一样的碗,就她用客用的,她当然会介意啊。 沈国富关了书房的门,自己坐在桌前,他将胳膊架在桌子上,脑袋抵在交叉的两只手中间,埋着头,将刚才发生的每一幕都反复回忆,想了又想……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选择往沈柚宁的账号里转了一笔钱。 第25章:他居然不爱她了…… 沈柚宁离开之后,不久就收到了钱到账的短信。 看到信息的那一刻,她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只觉得,果然如此…… 她只是忍不住会回忆起小的时候,爸爸会把她扛在肩头上,会逗她笑,她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会拍很多很多照片。 她的第一次学走路、第一次独自吃饭,第一次入学……他都会举着相机一一记录。 他见证了她那么多的第一次,他为她的每一次成长欢呼雀跃,他说她是他最珍爱的宝贝,他的同事朋友,都笑他是“女儿奴”。 她也从没有怀疑,她是爸爸最喜欢最疼爱的宁宁…… 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不爱她了,他居然不爱她了…… 从妈妈开始含着泪问她,爸爸和妈妈要离婚了,你选择谁。 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却要被迫做出选择,多方施压,她最终艰难地说出了——“爸爸”。 她当然爱妈妈,可是那个时候,她竟然会傻傻地觉得,爸爸会多爱她一点。 可是没过多久,爸爸就把苏清禾带回来了。 爸爸说:“宁宁,叫阿姨。” 为什么要叫阿姨呢? 她哪来什么阿姨? 她吵,她闹,她绝食,她以为,爸爸会像以前无数次一样妥协,然后宠溺地骂她小怪物,但是依然拿她没有办法。 可是那一次,爸爸不一样了。 爸爸说:“宁宁,你别叫爸爸为难。” 后来,苏清禾怀了孩子了。 爸爸说:“宁宁,你要当姐姐了,你要懂事。” 可是她要怎么懂事呢? 那个时候,她也不过才十四而已啊…… 爸爸他怎么忘记了,他曾经说:“我们家宁宁,才不需要听话懂事,她只需要健康快乐长大就好了。” 他忘记了…… 他什么都忘记了…… 现在他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把她一个人留在童年的阴雨中,该怎么释怀呢? ………… 在沈柚宁失去沈国富这个父亲的时候,而陈可欣和江明远,这对新为人母、为人父的小情侣,出现在了青岩镇的街头。 这是江明远出生的小镇。 陈可欣站在巷子最里端的小卖部门口,却有些犹犹豫豫,不敢进去。 这是他们有了孩子的第一个新年,也理应回来看看江明远的母亲的。 只是…… 陈可欣有些踟躇。 未婚生孩子,阿姨应该怎么看她呢? 江明远却伸手牵住了她,陈可欣抬头,看见江明远冲着她笑了笑。 “没事。” 他说:“有我呢!” 其实,江明远和她妈妈的关系也挺微妙的。 从小到大,江明远很少看他妈妈笑过,她总是苦着一张脸。 当然了,这也能理解,她的命运不好,丈夫赌博、吞药自杀,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没有再婚,守着一个破小的小卖部,生活拮据。 这很难笑得出来,但这也导致了江明远对她很难产生寻常母亲一样的依恋。 后来,江明远的发展就更和他妈妈的预期不一样了,他妈妈是想要他好好读书,将来能让她好好扬眉吐气一把。 可是江明远却在十五岁就辍学打工了,而且还是用的偷钱跑路这样不体面的做法。 他刚刚走那两年,他妈妈是怎样生活的,有没有着急,有没有找他,江明远不得而知,他被困在了黑工厂里,没办法抽身。 再回家,已经是两年后…… 而后,母子俩更是聚少离多,越来越生分,维持他们两个人的,也就只剩下一个母子之间的血缘,一些既定的责任。 如,有了孩子,总得要带回家见见奶奶。 此刻再回家,江明远也不知道他妈妈会怎么想,怎么看,但他是个男人,他需要挡在陈可欣的面前。 事情是他们俩一起犯下的,他总不能让陈可欣去承受那些偏见与白眼。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妈……” 他轻轻地喊了一声。 此时,冯绣荷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着盹,小卖部的生意不太好,她夜里又总失眠,所以白天守摊时总是这样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听到江明远的声音,忽然惊觉。 再抬头,看见江明远时,她的眼神中有几分愕然。 不知是还没睡醒,还是太过意外,片刻后,她才回过神来,道了一声:“回来了?” “嗯。” 江明远点了点头:“这不是过年了吗?我回来看看。” 说着,他把买的东西放在了柜台上。 “这个,是可欣给你买的。” “噢……” 冯绣荷的反映依然迟钝,淡淡应了一声,也没看那些东西,转头却看见了江明远身后的婴儿车,一个奶白奶白的孩子躺在里头,正吸个大拇指看着自己。 “你那是……” 果然,冯绣荷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这个。 江明远原本还想叙叙旧,说些家常闲话,再说孩子的事,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他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我们……进去说吧。”他说。 母子俩一起进到了屋里,说是屋里,其实就是几张木板隔开的小空间,前面是卖东西的小卖部,后面便用来生活起居,很小,几乎没什么采光。 只是几张木板,隔开了吃饭和睡觉的地方。 江明远和冯绣荷在外间说话,陈可欣就守着孩子,在木板的这一头听。 她看到了江明远拿了一千块钱给他妈妈。 他说这一年的情况。 “今年我的条件稍微好一些了,换了新工作,工资也涨了,有了点余钱,这一千块钱你先拿着,想吃点什么你就去买。” 而后,他又说:“我……是有孩子了。” “可欣,你刚刚看见了,在服装学院学设计,还在读书,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不嫌我穷,不嫌我没本事,对我也很好。 发生这种事,跟她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做事情没考虑后果。 妈,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对我很失望,我是没出息,读书不行,也没混出个样来,现在还……还弄出个孩子来。 让可欣跟着我受苦。 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没办法挽回了,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没有怨言,只是,你对可欣好一点,人家头一次来咱们家,可别拿脸色给人家看。” 从头到尾都是江明远一个人在讲话,可他分明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磕磕巴巴许久,才憋出这么几句话来。 而后,屋里又陷入了沉静…… 又过了许久,冯绣荷才终于开口。 她将这钱推回来:“这钱你拿着,我不要……” 江明远以为她是不接受,开口便有些着急。 “妈,你……” 可这一次冯绣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该做饭了吧!” 她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像是有些慌张无措的样子。 “你……你想吃些什么?我去做……” 而后,她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像是逃跑一样,留下了江明远一个人在黑洞洞的屋子里…… 他有些无奈,转过头,看见陈可欣抱着孩子,正探着头悄悄往这头看过来,他冲陈可欣瘪了瘪嘴,努力想让气氛松快一点。 第26章:你的命比我好…… 冯绣荷把小卖部关了,在外头晃荡了一下午,买了菜回来就在厨房一直忙忙碌碌地做饭。 江明远也没办法,在家里无聊,他看小卖部的东西有些杂乱,就帮着冯绣荷把货理好,又看厨房没多少煤球了,又上街去买了几百斤煤球回来,一块一块地码好。 母子俩没有交流,只是自顾做着手上的活。 到了晚饭时间,冯绣荷倒是摆上了一大桌子的饭。 有江明远小时候很喜欢吃的火腿肠煎蛋,有红烧肉,还有一大碗熬得雪白的鲫鱼汤,是放在陈可欣的面前的。 饭菜丰盛,一家人坐在桌子前吃饭,却是相顾无言。 中途,江婠婠饿了,扯着嗓子嚎。 陈可欣起身想要去抱孩子,冯绣荷却按住了她。 “你安心吃饭,我来……” “可是要给孩子兑奶,你从来都没……” “我会!” 陈可欣的话还没说完,冯绣荷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直接就接过她的话。 “我会兑奶粉。”她说。 会兑吗? 陈可欣是有些怀疑的,一个从来都没做过的人,怎么可能一上来就会?可是冯绣荷都已经这么做了,陈可欣就不好再阻止了。 她只能担忧地一直用目光追随着冯绣荷。 只见冯绣荷推着孩子进了厨房,拿了热水,麻利地倒水,试温,舀奶粉,一平勺一平勺刮得规规整整,而后摇晃,还放在脸颊旁边试了试。 所有的动作都一气呵成。 陈可欣看得惊讶。 “什么时候学会的?”她低声问江明远。 江明远表示,他也不知道。 冯绣荷喂了孩子之后,又给孩子换了尿不湿,她就再也没回饭桌上吃饭了,一直抱着孩子哄孩子。 江明远期间叫了她两回,她都说已经吃好了,后面,江明远也就不再喊她了,他和陈可欣一块儿踏踏实实吃了顿饱饭。 有一说一,冯绣荷虽然态度冷淡,但是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这还是陈可欣头一回吃这样带着热气的家常饭,以前在陈家,李凤珍不允许她上桌吃饭。 后来,和江明远两个人单过,她倒是可以上桌了,但条件实在简陋,只有一个电饭锅,能做点简单的饭菜。 仅仅是这样,有荤有素、有汤有菜,再平凡不过的一顿家常饭,竟然是陈可欣这十九年的人生中的头一次…… 她吃得很饱,吃完了饭,她自告奋勇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 冯绣荷倒是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真就把所有的碗筷都推给陈可欣一个人洗,她在厨房里,和陈可欣一块儿,一个刷,一个用清水冲,要快很多。 一个逼仄的厨房,两个人忙忙碌碌,气氛依旧沉闷,只有碗碟碰撞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而江明远就在客厅里带着孩子。 画面安静,又莫名温馨和谐。 “你的命比我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洗碗已经接近了尾声,陈可欣以为,就要这么结束的时候,冯绣荷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 陈可欣正在冲碗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明白。 冯绣荷厨房里头,隔着玻璃窗,看着抱着孩子的江明远。 她说:“明远的爸爸就从来没有这么抱过明远……” ………… 冯绣荷忽然冒出这么几句话来,倒叫陈可欣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这…… 可是冯绣荷似乎不需要她回答什么,她就定定地看着江明远,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 “我刚刚生了明远,他爸爸就连着三天都没有回家,留我一个人在家里抱着一个陌生的孩子,什么都不会,两眼一抹黑。 那时候身体也虚,刚生了孩子,不管做什么,一动就是一身的汗,落了全身的毛病。 后来,明远三岁,他爸就走了,就我一个人拉扯他。 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怕他,像他爸爸一样…… 他偷我的钱的时候,我真觉得一点念想都没了,他爸以前也老偷我的钱,我千防万防,他还是走了他爸的老路。 他忽然带了孩子回来。 丫头,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吗?” 冯绣荷说这话的时候,忽然回过头看向陈可欣。 陈可欣又是一愣,有些木讷地摇了摇头。 “我怕你跟我那会儿一样苦。”冯绣荷说。 “但我总想着你和我不一样,当年明远奶奶从来没帮过我什么,但我可以帮你,今天下午,我就去找周婶儿。 她家儿媳妇才生了孩子,我让她教我,怎么兑奶,怎么换尿布,怎么带孩子…… 可我今晚上回来看,明远和他爸不一样。 他知道疼你,怕你受委屈,也真心喜欢孩子。” “呼……” 冯绣荷重重舒了一口气。 的确,江明远并没有长成她所期待的那样,没有读很多书,也没有混出什么名堂,但他堂堂正正,有责任也有担当。 冯绣荷觉得,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可欣……” 她回过身用她那只湿漉漉的手拍了拍陈可欣的手背。 “你比我有福气!” ** 陈可欣洗完了碗,洗漱了之后躺在床上。 这个狭小的房间,虽然阴暗潮湿,但被褥床单的颜色却格外鲜亮,带着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躺在上面松松软软的,莫名给人一种幸福感。 可是江明远坐在床上,抱着孩子,却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 “可欣……”他喊。 “嗯。” “今天委屈你了。”他说。 “我妈就是这个样子,她虽然不爱说话,但心地挺好的。” “我不委屈啊。”陈可欣却道。 她翻过身,看向江明远。 “我觉得,阿姨挺好的。”她说。 “真的?” 陈可欣说这个话的时候,江明远都有些意外。 “当然了,而且我觉得她很爱你啊,反正比我妈妈好。” “呵呵……” 陈可欣这话让江明远哭笑不得,这哪里是他妈妈挺好啊?分明是她的妈妈实在太差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算了…… 江明远也不想去想那么多了,只要可欣不觉得委屈就好。 反正今天晚上过后,他们明天就回去了,往后不管其他人,他只要陈可欣,只要他的婠婠好,一切都足够了。 他看着孩子睡了,轻手轻脚将孩子放在最里间,然后替陈可欣盖好了被子,自己躺下来,从后面轻轻将陈可欣抱住。 这样,他就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父母,他是没有办法抉择和改变,但他还有未来,他可以用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去搭建一个他想要的家。 第27章:这五千块钱,你拿着! 江明远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睡着的,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平时上班忙,现在难得有了假期,当然是想多睡一会儿,赖在床上时,他迷迷糊糊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谈话声。 是邻居的几个阿姨来串门了。 冯绣荷在这条街上开小卖部,自然少不得和邻居相处,加上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大家都怜她不容易,时不时帮衬着她一点。 一来二去,自然也就熟络了。 昨天江明远带着一个姑娘,领着一个孩子回来,很快就传遍了整条巷子,大家岂有不来问问情况的? 冯绣荷正在屋子里打着毛衣,自打江明远回来了,她就把小卖部关了,今天也没有出摊,正闲着,看着几个老姊妹串门,热情地打招呼。 “三姐,周婶儿,来,坐啊!” 那叫三姐的也不和她客套,屁股一坐,就直奔主题。 “我听周婶儿说,你家明远在外头交了女朋友,连孩子都有了?” 冯绣荷猜也知道他们是冲着这事儿来的,也不藏着掖着,点了点头。 “嗯……” “嗨哟……” 这几个老姐妹一听这话,就是一阵唏嘘。 “那他们还……” 后面的话人家没问,但是冯绣荷知道她们是个什么意思,于是大大方方替她们补充了后面半句。 “还没领证。” 这话一出来,又是一阵唏嘘。 而后,屋子里便沉寂了一会儿,大约,人人都在组织语言。 许久,终于有人忍不住开了口:“哎呀,你们家明远也真是的,你为他吃这么多苦,他怎么就不给你省省心,做出这种荒唐事?” 这种话,有了第一个人说,其他人的胆子就大了起来,纷纷开始附和。 “就是啊,就是啊……” 在这些阿姨们的眼中,这当然是极不光彩的事。 “你说,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能养得了一个孩子吗?到时候,可不还是累着你了。” 有人心疼地拉过冯绣荷的手,只叹。 “大妹子,真是苦了你了……” 是啊,在她们的眼里,冯绣荷可真是太苦了。 丈夫丈夫靠不住,半辈子守着一个儿子过,偷了钱出去五年,还领着一个孩子回来。 可是冯绣荷却低着头沉默了片刻。 “我不苦……” 三个字虽轻,但很坚定。 她说:“三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觉得明远他不坏,他是做了很多的荒唐事,但他只是小,不懂,没有人教他,但他真的不是一个坏孩子。 他也是个二十岁的人了,和可欣也是正常地恋爱。 只是两个小年轻在一块儿,又没有在他身边教他、提醒他,所以才有了意外,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我能理解。 有了孩子,他没有逃,没有躲,他把可欣和孩子带回来给我看,他把责任承担起来了,其实,我还挺高兴的。” 她还说:“明远这孩子,挺苦的。” “从小就没有爸爸,我吧,又没什么本事,没法让他过什么好日子,也不知道该怎么管教他,就知道一个劲儿地给他说,要好好读书,要好好读书。 后来他走了,我就一个人在想,你说天天这么一个人搁耳边念经似的这么念叨着,别说他了,我自己也烦。 我还以为他就从此这么厌烦我,再不回来了,可谁知道,他回来了,还给我带来了这么漂亮一儿媳妇,还有这么好看的孙女。” “唉哟,你们不知道,那姑娘可真是好! 长得漂漂亮亮,白白净净的,人家还读大学呢,学的什么服装设计,对明远好,对我也好,还给我买东西了呢。 又有礼貌,一口一个‘阿姨’‘阿姨’地叫我,还帮我洗碗。 还有那小丫头,唉哟,那可是好看!” 冯绣荷一说起了陈可欣和江婠婠,就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她看不到,就是一墙之隔,江明远将她的那些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他这些年,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本事,可是他不知道,原来妈妈,也一直在愧疚自责…… 只是他们母子俩,都心照不宣地谁都没说出口而已。 正好在这个时候,陈可欣嘤咛一声,翻了个身,一抬头刚好就看见了江明远有些通红的眼睛。 “明远,你这是……怎么了?” “啊?” 江明远有些慌张地遮掩。 “没……没什么……” 他低头抱着陈可欣:“醒了吗?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嗯,很好……”陈可欣点头。 “放假真的好舒服啊,真希望,天天都能放假。” 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天天都在一起了。 可这当然是不现实的,起床后,他们就该收拾东西回去继续工作了。 冯绣荷把他们送到门口,给他们装了自己做的香肠、腊肉,还有自己腌的咸菜,这对于住在出租屋的两个人来说,有很大用处。 所以,江明远也没跟她客气,全都照单全收。 看得出来,冯绣荷其实挺不舍的,但是她并没有明说,她只是念叨:“怎么才回来这么两天就又要急着回去啊? 来来回回这么折腾,怪麻烦的。” 这一次,江明远对冯绣荷的絮叨并没有无视,而是抬起头冲着她笑了笑,耐心道。 “明天就要上班了,才换了新工作就请假不太好,不过,从明天到大年初七,都算加班,能有双倍的加班费呢,也划算。” 面对江明远态度忽然的转变,冯绣荷有一瞬失神。 她不太适应,竟一时间接不上他的话…… “哦,对了,你们等等……” 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匆匆又回了屋,片刻,又折转回来,将一个本本塞到了陈可欣的手里。 “这个,你们拿着。” “这是……什么呀?”陈可欣问。 “存折!” “存折?” “是啊!”冯绣荷道:“这都是这些年我开小卖部挣的。” “我这个小卖部生意虽然不太好,好在我一个人也用不了什么钱,一天攒点一天攒点,攒了这五千块钱。 我原本是想留着给明远娶媳妇的,但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用不上了,所以我干脆就把这个钱给你吧,你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想怎么花怎么花。” 第28章:你怎么不出去找? 陈可欣是真没有想到。 她来之前战战噤噤,她想自己未婚生子,还不知道冯绣荷该怎么看她,不知道阿姨会不会接收到,可临了,冯绣荷竟然将自己的存折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可是她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 “不,阿姨,我不能要……” 陈可欣当然不能要,赶紧将存折塞回冯绣荷的手里。 可是冯绣荷既然给了,又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你就拿着吧,你们带着孩子开销大,我就攒了这么一点钱,能帮上你们一点是一点。” 两个人几番拉扯,陈可欣终究是拗不过,收下了这个钱。 回去的车上,江明远抱着孩子,陈可欣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陈可欣才开口问了江明远这样一句话。 “我在想……” 江明远顿了顿。 “我还要努力,挣很多很多的钱,到时候把妈妈接到市里来,和我们一块儿生活。” “嗯……” 陈可欣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很喜欢冯绣荷,她也希望能和冯绣荷一直住在一起,她从小没有妈妈,对这种家庭的温暖特别地向往。 “还有奶奶……”她说。 对,还有奶奶…… 其实过年这几天,陈可欣真的过得很开心,很轻松,但她心里一直有个隐隐约约的担忧。 奶奶,怎么办呢? 从前每到过年的时候,都是陈可欣的一场噩梦,上学的时候,她尚且可以躲到学校,可是放假怎么办呢? 她必须每天每晚,无时不刻不面对李凤珍和陈有义。 而这段时间,又恰恰是最忙的,要做大扫除,要接待那些上门那些亲戚,要做很多很多的饭菜,要洗很多很多的碗筷。 这些,当然都是陈可欣和奶奶的工作。 她们两个人经常在厨房里忙得吃不上饭,却看着陈有义他们一家三口在饭桌上大快朵颐,喝得满脸潮红。 听着客人们夸赞陈大宝。 “大宝一看就有福气,这面相,将来绝对是当官的料。” “老陈啊,你将来,就等着享福吧。” ………… 每次听到这些话,陈有义就笑得格外地爽朗。 而李凤珍,则是满脸爱怜地摸着儿子的脑袋。 而在厨房里,干了一天活被遗忘的陈可欣,只有奶奶安慰她。 她说:“可欣,别难过。” 陈可欣怎么会难过呢? 她担心得压根儿就没有时间去难过。 她担心吵架…… 这个家平常就是吵吵闹闹,而过年,当然是吵架最密集的时候。 这个时间节点敏感、特殊啊,家里的突发状况多,比如陈有义喝醉了酒,又比如李凤珍打牌输了钱,更有亲戚之间攀比,私底下暗暗的较劲…… 以上无论哪一种,都有可能成为点燃李凤珍的导火索。 只要李凤珍一个不痛快,叉腰就骂了起来,什么难听她骂什么,什么伤人她骂什么。 而陈可欣和奶奶,当然是她的重点“照顾”对象。 以前一到了过年,那种担惊受怕,每天都提着一颗心的日子,陈可欣现在想起来都浑身打摆子。 现在她终于长大了,她逃离出来了,可是奶奶怎么办? 现在她不在那个家里了,奶奶的处境会不会更艰难? 她和江明远回家的时候,其实心里一直在想着奶奶,她可以和江明远回来看他的妈妈,但是她该怎么回去看奶奶? 其实,陈可欣的担忧并无道理。 白素娥的处境的确不好。 当初,陈可欣去读书,是白素娥主张让她去的,现在陈可欣一去不回来了,那李凤珍能罢休? 当初陈有义还跟李凤珍信誓旦旦保证,只要陈可欣一回来,就让她下跪道歉的,李凤珍还忍了两天,现在一看,寒假都放半个月了,还没回家,那可真是忍不了了。 天天指天骂地,吃饭就摔碗打筷。 头一个就冲着白素娥。 “死老太婆,你可把话说得好听,什么将来记得我的好,读了书有孝心,孝敬我,老娘我也是太老实了,被你们这群人诓骗得苦啊!” “我怎么就忘了,你们陈家的,哪一个是有良心的?一个两个,谁不是白眼狼?那小娼妇有那么个妈,她还能是什么好货? 她比她妈还厉害,他妈二十多岁跟野男人跑了,她十几岁,就跟男人滚上床了! 天生的贱种! 老娘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嫁到你们家来了! 小的小的不要脸,老的老的憋一肚子坏水,从上到下,全他妈一群缺德货。” 面对李凤珍的辱骂,白素娥能说什么呢? 她先前也不是没有反驳过,但反驳只会更刺激她,换来她更加疯狂的咒骂。 “唉……” 白素娥只能暗暗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可是不说话也不行,李凤珍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并没有过瘾,直接将磕在手上的瓜子皮一扬,扔在了白素娥的脸上。 “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她说。 “就你他妈会装,装得街坊四邻的都说我虐待你。” 白素娥蓦然被砸了一脸的瓜子皮,她怔了一下,说实话,她一把岁数了,被这样对待,实在很难不生怨。 但她还是生生忍了下来。 她只看了李凤珍一眼,而后默默将沾在脸上的瓜子皮摘了下来。 可就是这一眼,就引起了李凤珍的不满。 “你瞪什么瞪?怎么,你不服气啊?” “我说错了?哼……” 李凤珍一声冷笑。 “你不服我有什么用啊?你不服,你也跟你孙女一样啊,上外头找野男人去,让野男人养你。 哦,我忘了,你一把岁数没有人要?呵呵,你不怕,你会骚啊,你们陈家的女人不都有和男人爬床的本事吗? 只要你有本事,一把年纪照样有男人要?” 李凤珍这会儿把自己说高兴了,捂着嘴笑了起来。 白素娥是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到底还有完没完?”她问。 “我都这个岁数了,你说这个话,你也不嫌脏人?你也是当妈的人了,天天这么骂,让大宝听见了怎么想?街坊邻居怎么想? 还有可欣,你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可欣我从小看着她长大,她是个什么孩子,我比谁都清楚,你们但凡对她好一点,她也不至于在外头,连过年都不敢回家!” “你说什么?” 白素娥短短几句话,也算是捅了天了。 李凤珍“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而后一脚踹到了凳子上。 只听着“咚”的一声,凳子落地的声音,后面跟着李凤珍近乎疯狂的叫骂:“现在知道要脸了?现在知道要脸了? 你孙女做出这种丑事,你不知道要脸? 是,都是我的错! 什么都是我错的!!! 你们是一家人,什么脏的、臭的,你都帮她藏着掖着,全都合起火来对付我,全都对付我这一个外人!!!” 第29章:一顿安生饭也不让她吃了…… 这一下午,李凤珍又是砸、又是骂、又是哭,闹腾了整整一个下午。 一整个下午…… 白素娥也知道自己是闯了祸,多了嘴了,她实在是没有收拾局面的能力,只能躲回了屋,毕竟……杵在那儿,只会更加刺激李凤珍。 就这样,一直等到天黑,陈有义从亲戚家串门回来。 李凤珍拉着陈有义就是一通哭闹,又是那老一套,收拾了东西就要出门。 这可又把陈有义吓坏了,拉着她好一通哄。 总算是把李凤珍哄好了,陈有义转身就去了白素娥的屋,开口就是一句质问:“妈,你又去招惹她干什么啊?” “她这段时间为了可欣的事情已经够闹腾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够上火的了,你怎么还来给我添乱呢?” “妈,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咱们家怎么年年过年都没个安宁的?” 听到陈有义这话,白素娥能说什么呢? 要是李凤珍吵闹,白素娥或许还有心气儿争辩两句。 但这是她的亲儿子。 她只觉得心寒…… 白素娥只叹了一口气,蒙着被子,抹着眼泪哭了半夜。 白素娥是打定了心思,以后不管李凤珍说什么,她只当是耳聋听不见,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忍让,就能息事宁人。 可事情要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真正让李凤珍在意的,哪能是那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症结是在陈可欣身上…… 李凤珍能忍陈可欣十多年,为的不就是她小时候干活,长大了还能换个好价钱吗? 眼看着是养到能变现的时候了,人跑了…… 李凤珍能甘心才怪了。 她总是要生些事情来作妖的。 第二天,白素娥照常做好了饭,摆在桌子上。 现在这个年头,家家户户的日子都好过了,至少是吃穿不愁了,再加上是过年,所以白素娥特地做了陈大宝最爱吃的红烧肉。 她还特地将肉放在了陈大宝的面前。 而后,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坐下,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一低头,发现自己的凳子竟然矮了半截。 这是…… 她有些不明白,抬起头,看见李凤珍咬着筷子笑了一声,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夹了一块肉在陈大宝的碗里。 “儿子,你多吃一点。” 白素娥又拿起筷子,发现筷子也短了一寸。 这一下,白素娥明白了。 这是一顿安生饭都不想让她吃了。 她长得不高,坐得低、筷子短,夹菜就夹不到那么远了,再加上她老胳膊老腿的,又不太利索,大概桌子上的菜,她都只有看没有吃的份儿了。 这一刻,她悲从中来。 她都这个年岁了,还要吃这样的夹生饭。 她用眼神看向陈有义,她期望儿子能帮她说一句话,哪怕一句话顶不了什么用,能让她心里舒坦舒坦也行啊。 可是没有…… 陈有义只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像是看不到白素娥一样。 白素娥知道,她是指望不上他了,她低头扒碗里的白饭,掩饰着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 她悲从中来,又有些不服气地想,自己何必这么委屈,儿子是她一手带大的,饭也是她做的,她在这个家,洗衣做饭,任劳任怨,她凭什么不能踏踏实实吃一口饱饭? 她吃得心安理得…… 李凤珍故意做出不想让她吃饭,她就不吃了吗? 她偏要! 于是,她半蹲起身将筷子伸向了那一碗白菜。 甚至都不是肉。 却被李凤珍拦住。 “啪嗒……”李凤珍的筷子横在了那里,挡住了白素娥的筷子。 白素娥筷子短,再加上她的反应没有李凤珍灵敏,所以李凤珍十分轻松地就夹走了她看上的那片菜,然后放在了陈有义的碗里。 “老陈,你吃。” 陈有义塞了一嘴巴饭,含含糊糊地应着。 李凤珍又顺势用筷子将那菜碗往后一勾,这样,白素娥就彻底够不到那碗菜了。 而后,便听到了李凤珍夹枪带棒的话:“现在的这物价多贵啊,外头的肉啊、菜啊,都涨了,陈有义就那么点工资,只怕是这辈子都不要想给大宝娶上媳妇儿了。 以前还打算用陈可欣的彩礼,现在陈可欣人都跑不见了,彩礼也指望不上了,那就只能从别的地方省下来了。” 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都不能省,能省的只能是她白素娥的口粮。 这一顿饭,白素娥吃得可算是极尽憋屈,眼睛发酸,眼泪一直在眼眶打转,她囫囵几口,将碗里的饭刨了,便匆匆下了桌。 “诶,你看你妈……” 白素娥刚走没两步,便听见李凤珍正用一种压低了几分,但刚好她又能听见的声音跟陈有义说话。 “多馋呐……我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她还馋这一口菜呢,一把岁数的人了,怎么馋到这个程度?连脸都不要了……” 白素娥听到这个话,只觉得心口一窒,脚下虚浮,差点儿站都站不稳。 这段时间,白素娥心里憋闷,又吃不饱饭,赶上过年的时候,家里来人,活多起来,又是她一个人做没人搭把手。 又累又饿,劳心又劳身,理所当然地就病倒了。 她是吃得少了,肚子里没有油水,手脚没有力气,有一天在院子里晾衣服的时候,一个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 此时李凤珍和陈有义都出去了,家里只有一个陈大宝在屋里看电视。 于是大声地呼喊。 “大宝,大宝……” 陈大宝手上拿着一根鸡腿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忽然被打断,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并没有理会。 可是白素娥一直不停地喊,不停地喊。 “大宝,大宝……” 这实在太影响看电视了,陈大宝有些不快地从屋里出来。 “奶奶,你干什么呢?” 白素娥看到陈大宝出来,眼睛竟十分没有出息地看到了他手上的鸡腿。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羞耻,一把岁数了,竟然还这么馋肉。 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啊,吃不饱啊,好几天没有沾一点油水了,她以前不是没饿过肚子,可是那个时候,大家都吃不上。 现在却不一样了,能看见,却吃不上,年纪上来了,更是没以前能抗了,白素娥实在没有办法去克服生理的本能。 看到白素娥直勾勾的眼神,陈大宝马上就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护住了手里的鸡腿。 “这是我的!”他说。 白素娥有些无奈。 “好,好,是你的,奶奶不会吃你的,大宝啊,奶奶摔倒了,你扶一下奶奶,可以吗?” “我?扶你?我才不要呢!”陈大宝拒绝得没有一丝犹豫。 “你是装的,我妈妈说了,你最会装了,其实你又懒又馋,你是坏人,我才不要扶你。”说完,陈大宝转身就回了屋。 剩下白素娥坐在院子里,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她是真没有想到,陈大宝会说这样的话…… 从前,白素娥虽然看不上李凤珍和陈有义,但是对陈大宝这个孙子可是一向疼爱有加的。 毕竟他是小孩子,又是自己亲孙子,当然是打心底里地喜欢,可白素娥真没想到,陈大宝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能不心寒呢? 其实,陈大宝都已经十五岁了。 他哪里是还小? 以前,只不过是白素娥为他的不懂事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此时此刻,她连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 白素娥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许久,等她渐渐缓过来了,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回了自己的卧室,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那天晚上,她没有起来吃早饭。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依然没起来…… 第30章:用你妈逼那死丫头回来…… 起初,李凤珍以为她是装的。 她还是骂:“死老太婆,就让你坐了几天活啊,你就在那里挺尸给谁看啊?你一天的花样可是用都用不完,你还想我伺候你啊? 门儿都没有!” 还是陈大宝告诉她说:“昨天奶奶摔倒了……” “摔倒了啊?” 就这样,陈有义和李凤珍才到了她的房间里来看一眼,果真见白素娥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眼神无力,的确是一副生病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要不,还是送到医院去看看吧。” 到了这个时候,看到老娘病成了这个样子,陈有义才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可换来的只是李凤珍的一个白眼。 “去医院?拿什么去医院?你能变出钱来啊?陈可欣那个短命鬼走了,你妈挺在这儿,又少个干活的,还要拿钱给她看病。 你当钱是天上掉下来啊?你们一家子都是讨债的鬼!” “我告诉你,我反正是没钱,你想当孝子,你自己想办法。”李凤珍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剩下陈有义没有办法,他的钱都被李凤珍攥得死死的,一个月就给他剩那么点毛票零花,哪里去得起医院。 没办法,他只能去找那些土郎中,抓了一点草药熬了喂给白素娥喝。 可是白素娥不喝了,她死死闭着嘴就是不张口。 她活到了这个份儿上,其实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陈有义端着药蹲在白素娥的床前。 “妈,你别这样!我好容易给你抓来的,你好歹喝点。” “你这样做,是不是在怪我?” “妈,你这么做,不是在逼我吗?我能有什么办法?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够难做了,怎么连你也要逼我?” ………… 白素娥偏过头不说话,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有眼泪顺着眼角流。 白素娥就这么不喝药也不进食,没有几天,身体就被拖垮了,眼看着,就要不行的时候,李凤珍第二次进入了她的房间。 这一次,李凤珍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味儿。 是一股腐败味儿…… 李凤珍一进屋就皱了皱眉,捂着嘴鼻。 陈有义看到她这个状况,心里有些不爽快,忍着没有说话。 “怎么成这样了?” 李凤珍走到白素娥床前,其实也吓了一跳,她前几天看,白素娥气色虽然也不太好,但也不像现在这样,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了,眼窝都已经深陷了下去。 眼看着就只有半口气了。 她不知道,白素娥是存了死志,一旁的陈有义却是不痛快地白了她一眼。 “这不就是你想的吗?”他说。 “谁说我想,我……” 李凤珍眼珠子话说到了一半,忽然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心中有了个主意。 “老陈,快,快把你妈送到医院去啊!” “还送去干什么啊?”陈有义道:“当时,你不让妈吃饭,不就是等着这一天的吗?现在遂了你的意了就行了呗,你现在还折腾她干什么? 你就让我妈最后点时间,安生一点吧。” 陈有义这几句话,明显是带着情绪的,但是李凤珍这一次难得没有和陈有义吵,而是拉着他的手道:“哎呀,你傻啊!咱们现在可以用你妈,逼着那死丫头回来啊!” “老陈啊,我承认,这段时间,我对你妈是过分了一点,但这也不赖我啊,当初本来就是你妈撺掇着让那死丫头去读书的。 现在那死丫头跑了,我能没怨气吗? 我啊,是想发发脾气,但我也没真想逼死你妈啊?谁知道她这么不中用,就气她这么几天,就成这样了? 咱该治还是得治,但这不是没钱吗? 老陈,那死丫头是个白眼狼,现在她在外头伙同了一群小混混给她撑腰,咱们是治不了她了,这个家里,她最在意的就只有你妈了。 你先把你妈弄到医院去,她看到你妈住院了,肯定得回来。 到时候,咱们再把她嫁人了,换来的彩礼钱,刚好可以给你妈看病。” “老陈啊,我知道,我前段时间是过分了一点,我也是在气头上,但我这人吧,脾气大是大了点,但我不坏,看到你妈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落忍。 你放心,只要那丫头回来,乖乖嫁了人,我再不这样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妈,好好伺候你,成不成?” 李凤珍拉着陈有义的手,跟他说了几句软话,又把陈有义哄好了。 他甚至觉得李凤珍说得很有道理。 陈可欣本来就是要嫁人的,换了彩礼,能付他妈的医药费,还能让他们这个家和和美美的,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陈有义背着白素娥就往医院赶。 他也没问过白素娥愿不愿意。 其实白素娥怎么会同意呢? 她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现在眼看着就是鬼门关临门一脚,却要硬生生把她拉回来,用她一把半死不活的老命,却拖累孙女。 她要是还能做主,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的。 可是现在的白素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什么主也做不了,她想吃饭的时候不让她吃,她想死的时候却又死不了,一切都由不得她。 白素娥一到了医院,医生就给她开了全身的检查。 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营养不良。” 可是…… 医生又问:“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能把老人家饿成这样?人上了岁数,身体机能本来就不行了,缺少能量怎么能行?” 虐待老人的医生不是没见过,但这个年头,还能把人饿到这个地步的,几乎没有。 陈有义没有话说,只能“呵呵”地陪着笑脸。 医生无奈,摇头开了药。 “输几天营养液,再住院观察几天,后期营养跟上,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是,是……” 陈有义恭恭敬敬地接过单子。 可是,李凤珍却一把抽了回去。 “先开两天的药,营养液每天只输一半。”她说。 “这……” 陈有义不明就里,却见李凤珍对他使了个眼色。 “你傻啊,一下子就好了,那丫头不就不回来了吗?” “哦,对对对……” 陈有义连连点头,还夸呢。 “还是你有办法。” 第二天,陈有义一早就去了陈可欣的学校门口。 上次李凤珍来闹得不愉快,这次,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换了个人蹲守。 新年过去已经半个月了,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陈有义在学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返校的学生,终于,在人群中看见了他阔别几个月的女儿。 几个月不见,陈可欣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脸色好像红润了不少,不再是蜡黄蜡黄的样子,身上也长了一些肉,衣着也变得得体了,整个人看起来都比从前大方了许多。 当然这些都不是陈有义应该考虑的。 “陈可欣!” 他走上前,冲着人群中喊了一声。 第31章:只要你嫁,给你十万的彩礼 陈可欣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看到陈有义的一瞬间,她心脏骤然漏了一拍,脚步下意识往后面退了一步。 陈有义怎么会在这儿? 离开家的这段时间,她过得太好了,几乎都快要把这个人忘记了。 可是,日子怎么可能一直这么平顺下去呢? 陈有义和李凤珍又哪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只见陈有义朝着自己大步走来。 “死丫头,你这段时间上哪去了?” 陈有义不像是李凤珍那么来势汹汹,但开口也都是责备:“你现在真的是翅膀硬了,连过年都可以不回家了! 一个姑娘家在外头危险不危险?” 他说的这些话,好像多关心她似的。 “走,跟爸回家!”陈有义说着,一把就扯过了陈可欣的手。 陈可欣慌得不行,连忙就往后退。 “爸,我不,我不回去!” 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又哪里扭得过陈有义? “不回去?” 陈有义听着她这话,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不回去你还想要去哪儿?陈可欣,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的!” 陈可欣趁着他说话的时候,一把挣开了他的手,往后面退了一步,她一只手搭在自己斜挎的包上,眼睛防备地看着陈有义,浑身都写着戒备。 “可是我还要读书啊,今天是我开学的日子。”她说。 “读书?你现在连家都不回了,这书读还是不读有什么意义?” 现在最有意义的是回去嫁人…… 陈有义差点儿就把这个话脱口而出了,忍了忍,又往前走了一步。 见他往前,陈可欣便立刻后退,始终和他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陈有义毫不怀疑,只要他再逼进一点,她转身就要逃。 到时候,混进这些人来人往的学生当中,再要追上她可就不好看了。 “你……” 陈有义心中恼火,但一个开口还是又忍了下去。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心平气和。 “我听你阿姨说,你在外头结识了一群不三不四的小混混,你现在是越来越长能耐了,我和你阿姨是拿你没办法了。 可是,你就算不认我们,难道你奶奶,你也不要了吗?” “奶奶?” 果然如李凤珍所料,陈有义一说起奶奶,陈可欣的态度马上就不一样了。 她现在,是只认她奶奶了。 “奶奶她怎么了?”陈可欣赶紧追问。 “她病了……” 这三个字,陈有义说得十分没好气。 “你走了之后没多久,你奶奶就病了,她现在在医院里头,吃也不愿意吃,喝也不愿意喝,就靠着营养液吊命呢。” 陈有义这话说得可有意思,好像白素娥现在这个样子,都是陈可欣造成的一样。 他说:“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你就和我一起去医院里面看看你奶奶。” 李凤珍这一招果然十分奏效,陈可欣当即就给老师打电话请了假,不到半个小时,她就急急忙忙出现在医院里了。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白素娥,她一下子绷不住,泪如雨下。 “奶奶……” 她跪在奶奶的病床上,看见奶奶她垂在床边如同枯木的手,她想要去碰一碰她,都担心会不会折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会这样呢? 她才走这么几天而已,奶奶才六十多岁,她的身子骨一向是很健朗的,她以为她还有很多时间,她奶奶会等她的。 等她只要等她读了书,毕了业,挣了很多很多的钱,再来好好孝敬她? 可是为什么,这么快就会变成这样?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面上。 李凤珍叉着手环胸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这样,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 “哟,你还知道你有个奶奶啊?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陈有义在旁边悄悄用胳膊肘捅她。 李凤珍也知道陈有义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才把人弄回来了,现在可不是阴阳怪气这些的时候,万一人又走了呢? 这个时候,躺在病床上的白素娥输了营养液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她听到了哭声,微微睁开眼,有些吃力地喊了一声。 “可……可欣……” 一听到奶奶的声音,陈可欣立马应了一声。 “诶,奶奶……” 奶奶无力地抬起手来,想要摸一摸她,陈可欣就马上往前膝行几步,凑上去,让奶奶的手轻轻地落在自己的头上。 奶奶实在没力气,手上的力气轻得像是没有重量,更是说不出什么坏来。 陈可欣见她这样,更是难过得哭得泣不成声。 李凤珍也在这个时候短暂地放下了情绪,做出了一副平和的模样道:“你走了之后,你奶奶就一直不吃不喝的,她上了年纪的人,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现在躺在病床上了,医生说,后续治疗还要一大笔的费用呢,你说怎么办吧?” 一大笔费用…… 是多少钱?李凤珍并不说一个明确的数字。 陈可欣现在手上是有一些钱的,其实,不管多少钱,不管她的钱够还是不够,这些,都不是问题,奶奶是一定要治的。 她就只有这一个奶奶了,哪怕是去借,去卖血卖肾,陈可欣也一定会救奶奶。 只是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 她现在长大了,也不像从前那样冲动好骗了,她了解李凤珍,李凤珍这样尖酸刻薄的人,现在能耐着性子不吵不闹跟她说这些,毕竟在打着什么算盘。 所以陈可欣不说话,倒要看看李凤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见李凤珍又是一副为难的模样。 “你爸那点工资你也是知道的,刚刚也就够我们这一家子的吃喝,日常开销,这医院里动辄就是大几千的,可实在拿不出。” “可欣……嗯……” “我娘家有个远房的表亲,他们有个儿子,和你年纪差不多,额……比你大个那么几岁,他们家挺喜欢你的。 他们说,只要你点头嫁过去,就给你十万的彩礼。” 果然,在这儿等着呢…… 前面的铺垫够了,现在开始步入主题了。 李凤珍见陈可欣没有说话,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的凳子上,开始了循循善诱。 “你想啊,你反正马上就二十岁了,二十岁该是嫁人了的年纪了,其实你读那些书有什么用啊?一个大专。 现在这个社会了,别说大专了,就是正经本科,研究生,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啊?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还是找一个好的婆家。 我那个表亲,人家是开包子铺的,也有个正经产业,一年到头不少挣呢,又是知根知底的,你嫁过去就只管享福就是。 到时候又有钱给你奶奶治病了,是不是两全其美。” “这样吧,我先安排你们俩先见面,见见再说,好不好?” 第32章:我有一个孩子 李凤珍那个表亲的儿子,陈可欣见过,以前过年过节的时候,经常来家里串门。 他叫刘成业,他又哪里是比陈可欣大几岁?他三十了…… 刘成业十七八岁成人的时候,陈可欣还是个只有桌子高的小不点,他们一家人来陈家做客,刘成业享受的是陈大宝一样的待遇。 他是刘家的独苗苗,是所有人吹捧的中心,全家人都对他百般照料,吃水果就有人给他剥好了喂在嘴边的,看上哪个菜,马上有人给他夹到碗里。 甚至他说一句喝汤,他妈妈就会马上给他盛好汤,生怕他烫着一点,慢慢给他吹凉了,再放在他的面前。 而反观陈可欣,她就是一个小透明,好像所有人都看不见她,她小小的身躯,就像一个陀螺,端茶倒水、上菜盛饭,等客人吃完又要收拾屋子,忙得不可开交。 如今一晃,刘成业,那个被所有人夸上天的金疙瘩已经在家里待业许多年了。 刘成业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但是一般的工作他又看不上,他可是从小被夸着长大的,是要干大事业的人,怎么能挣那几百块钱的工资? 去家里的包子铺帮忙,那更是不可能。 那多累啊…… 每天四五点钟就要起来包包子,他可吃不了这样的苦。 这样一来二去,挑挑拣拣,他就彻底在家里闲下来了。 每天就是窝在电脑前面打打游戏,喝一大瓶的汽水,长到了二百来斤。 起初,家里面也着急,但又实在舍不得责备,就这么一来二去,拖到了三十来岁,依旧一事无成,家里彻底慌了。 这可怎么办? 所有人凑在一块儿,起了个主意——娶个媳妇儿。 这主意好啊,娶了媳妇儿,说不定就能改变他了,就算不改变也没关系,至少给他们家生一个孙子,然后去给他们家包子铺帮忙。 这样,后继有人,家里还能得一个免费的劳动力。 可娶谁呢? 谁能看得上他们家儿子? 最开始,他们家还挑呢,看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觉得谁都配不上他们儿子,可谁承想,一相亲,竟没一个看上刘成业的。 于是刘家人怨恨起了相亲市场那些姑娘们。 一个个都是有眼无珠的蠢货,看不到他们家儿子的优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还好意思挑挑拣拣的,等着吧! 等到成了老姑娘嫁不出,有她们哭的时候! 他们骂人的时候虽然爽,但现实的问题依旧摆在这里,还是找不到媳妇…… 眼看着刘成业一天比一天大了。 最后,他们终于把目光落在了陈可欣身上。 虽然陈可欣条件不算很好,配他们家儿子还差点,但是她勤快啊,以后一定能给他们家成业伺候好。 而她长得也不算差,现在还读了个大专,还算勉勉强强够格。 就是李凤珍要价太狠了,一开口就是十万。 刘家人琢磨了许久,最后一咬牙。 十万就十万! 这陈可欣年轻能生,也能干活,娶回来,怎么样也能回本! 于是两方一拍即合。 刘家能得一个媳妇,李凤珍能得一大笔钱,两家各得所利,只有没有人去问陈可欣的意见。 不会有人去问陈可欣的意见。 包括现在的陈可欣,她都没有办法去自由地表达。 她现在在这个地方,一个人对抗陈有义和李凤珍,她知道,她不会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更何况,奶奶还在他们手里呢。 她才离开这么短的时间,奶奶就已经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她不敢想象,她如果再反抗,这两个人还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她必须忍…… 于是第二天,陈可欣穿了一件崭新的衣服出现在了咖啡厅里。 这件衣服还是李凤珍给她买的。 长大这么大,这还是李凤珍第一次给她买衣服呢,毕竟,她留在手里这么长时间的商品,现在终于要出手,可不是得换一个好一点的包装吗? 进了咖啡厅,陈可欣第一眼就看见了刘成业。 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他好像又胖了。 坐在那里像是一堆肉山一样,五官被横肉挤压都皱在了一起,陈可欣一靠近他,就能闻到一个难闻的油脂味儿。 “表哥……” 陈可欣坐在了他的对面。 刘成业也抬头看向了她,第一眼便已经将陈可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 说实话,这两年陈可欣发育了不少,不再是那个干干瘦瘦的小姑娘,还算有几分姿色,但……也仅仅几分而已。 和刘成业心中理想的相去甚远。 刘成业心中的女神是高圆圆那种类型的。 陈可欣的话…… “你的眼睛有点小。”刘成业直接开口道。 “皮肤也不够白,身材还是太瘦了,你应该……” 刘成业说这话的时候,还用手比划了一个S的曲线。 “你懂吧?”他说。 “说实话,十万块钱,你有点不值,但咱们好歹是亲戚,我也这个岁数了,我也不挑剔你什么了。”刘成业说的是实话。 至少,是他认为的实话…… 他说:“既然两边都说好了,那咱们就抓紧时间把这件事定下来吧。” “我爸妈的意思是,五一就结婚,你觉得呢?” 五一…… 现在马上三月了,这也的确是着急了。 “另外……” 刘成业又把陈可欣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而后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你知道,我爸妈着急抱孙子,你看反正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不如……” 他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陈可欣的手。 “这咖啡店旁边就有一家宾馆,咱们去开个房间,也彼此验验货……” 陈可欣浑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要知道,她还很小的时候,刘成业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在她的眼中,刘成业和她几乎岔着辈儿呢,现在刘成业对她说出这种话,她真是要多膈应有多膈应。 陈可欣赶紧把手抽回来。 她搓了搓自己的手,冲着刘成业露出了一个笑容。 “呵呵,表哥……” “其实……有一件事,我没给你说,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连孩子都有了……” 刘成业:??? 第33章:他们是活活把奶奶饿成这样的? 陈可欣已经能想象得到,她说出这句话之后,会面对怎样的狂风骤雨。 果然,当天下午,李凤珍就直接冲进了病房里头。 “陈可欣,你到底在成业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陈可欣坐在奶奶病床前,淡定地给奶奶剥着橘子,她发现,自己现在的内心比从前强大了很多。 以前,她哪怕打碎了一个盘子都会战战噤噤,现在,她闯出了这么大的祸,她依然可以从容不迫。 是因为她有了底气,有了退路了吗? 果然,一切恐惧的源泉只来自于自身实力不够。 她已经做好了李凤珍发疯的准备,但她一点不慌,她甚至还有点高兴,奶奶的气色看起来好像比之前好了不少。 “你就算不想嫁人,你可以跟我说啊,你为什么跑到别人面前乱说一通?” “什么?” 陈可欣有些错愕地回头,她没有料到,李凤珍会是这样想的。 “刘家那边,跟你说了什么?”她问。 “哼,说了什么?” 当然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刘成业愤恨离席,不到半个小时,李凤珍就接到了刘家的电话。 刘成业他妈在电话里的声音又尖又刺:“你们家那个死丫头片子,跟我们成业说了什么?” “不想嫁就不想嫁,还说什么有孩子了,她还是个小姑娘呢,要不要脸啊?李凤珍,我们是说好了的,十万块钱,我给少了吗? 让她这么当面给我们家成业难堪,这么羞辱他? 我们成业本来就为找对象这事发愁,这下好了,他跟我说,他以后再也不去相亲了,我们刘家要断后了,这个责任,你付得起吗? 还浪费老娘两杯咖啡钱,你知道现在在外头喝口水有多贵吗?” “不是,她陈可欣有什么牛的啊?她也好意思挑起我们家成业来了,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们家成业能看得上她,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就读个大专,她以为她有什么了不得的? 她还想找谁?她配得上谁?就她那个样子,能嫁的出去就不错了,别等到三十岁了还当个老剩女,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刘家那边根本就没信她的话,只是把那当成是她拒绝刘成业的一个说辞而已。 而李凤珍也理所应当跟着刘家那边的思路走了,她甚至觉得,陈可欣就是憋了一股气,找到刘成业当面开大,来报复她呢。 不过也是,陈可欣才不到二十,还读着书呢,几个月前还每周回家,她忽然给别人说她当妈了,谁能信啊? 就算陈可欣嘴皮子磨干了,他们也只会认为这是她不想嫁人的借口罢了。 这不,陈可欣没说话,李凤珍便又开始苦口婆心起来。 “我知道,你心气高,但是咱们能现实一点吗? 你长相长相不怎么样,学历也就是个大专,刘成业是一般,但配你绰绰有余啊,你还想要怎么样?” “呼……” 李凤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算了……” “我已经跟刘家说好了,见面不见面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直接就办事儿吧,刘家也不计较这么多,挑个日子,把证领了,过日子就行。” 陈可欣:??? 她说呢,李凤珍没吵没闹,还能好好在这儿跟她说话,实在是太不像她的性格了。 原来,是她还没有放弃呢。 “可是我真的……” 陈可欣还想再说什么,却直接被李凤珍打断了。 “你别说了,我可告诉你,你奶奶的药就开到明天,现在还欠着医院钱呢,明天要是再不续费,可就断药了。 反正,你奶奶的命,就攥在你手里,你嫁还是不嫁,你自己想清楚!” 她可真是会偷换概念,明明奶奶是她的婆婆,是陈有义的亲妈,赡养老人,给老人治病分明是他们的义务,怎么着也落不到陈可欣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头上。 可她就是这样硬生生把矛盾转移了。 到时候,奶奶真有个三长两短,街坊四邻、亲戚朋友可都不会说她李凤珍一个不是。 该说的是她陈可欣不孝…… 李凤珍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了,留下陈可欣一个人在病房里头。 她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她能感受到,陈可欣已经越来越不受她的掌控了,现在能借着白素娥把她哄骗回来。 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将来可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钱溜走? 所以,她才不会听陈可欣说什么,她只要在与刘家约定的时间,把人送去就行了。 而病房内,陈可欣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唉…… 算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奶奶的身体。 只要奶奶好起来,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排。 这两天,除了和刘成业见面那半个小时,陈可欣一直守在奶奶的窗前,而那些药和营养品曳终于成效,到了深夜,奶奶竟然醒转过来。 “可欣?” 只是两个细微的声音,足够让还在打瞌睡的陈可欣立马清醒,她扑到奶奶的跟前,看到奶奶正睁着一双浑浊的眼,也看着她,她惊喜万分。 “奶奶,你醒了。” “唉……” 而白素娥看到自己孙女的第一时间,不是欣喜,而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这段时间她虽然躺在床上,但病房里的那些动静她是能够听到的,果然,到了这个时候,真正在意她的只有陈可欣。 可是她也惋惜。 “孩子,你不该回来的……” 她的爸妈不当人,算盘打在自己亲闺女头上,不惜搭上她这条老命。 她不怕死,她就这么一条老命,又有什么足惜? 可是可欣她还这么小,花一样的年纪,却要为了她这一条老命,搭上她所有的未来与人生,这才是真正地可惜。 可现在白素娥说得那些,陈可欣哪里听得进去? 她只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她还以为,她真的就从此失去奶奶了呢…… 此时此刻,她在心中千万遍感谢上天的眷顾。 她们一老一少就这样透过窗外的月光看着彼此,满心满眼,全是为对方的考虑。 “我去叫医生!”陈可欣从欢喜中回过神来,转身跑出了病房。 很快,医生护士都涌进了病房,他们对白素娥做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确保她的各项指征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水平。 陈可欣心中的石头总算平稳。 她连连给医生们道着谢。 “谢谢,谢谢……” “谢谢,倒是不必了。”管床的医生说:“这是我们的职责,倒是你们,什么时候去把欠的费用结清,都好几天了,当时住院就只交了五百的押金,早就已经用完了。” “那个,医生,我们现在欠了多少钱?”陈可欣问。 这两天,她操心的一直是奶奶的身体,根本没有心情想其他的,到了此刻,她才想着问了这么一句。 “还欠一千二。” “就这么点?” 这句话陈可欣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不怪她,这段时间李凤珍和陈有义一直在她的耳边絮絮叨叨说医药费不够了,欠了医院的钱交不上,催她快点嫁人。 原来……他们只是欠了一千二而已? 所以,要拿十万块钱彩礼,来填这一千二百块钱的帐? 而医生听到这话,更是不屑地一声冷笑。 “哼……” “你以为多少呢?老太太原本就是营养不良而已,没什么基础病,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家属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把人饿成这样呢?” 按理来说,医生是不该跟病人家属说这么多的,但管床医生是真的忍不住了,虐待老人的他见得多了,但虐待到要将老人活活饿死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而陈可欣听到医生的话,也是心头一震。 “饿的?” 她有些错愕地回头看了病床上的奶奶。 第34章:奶奶,我带你走吧 也就是说,奶奶是活活被他们饿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一瞬间,恨意在陈可欣的心中滔天汹涌。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以前他们怎么对待她都好,但是奶奶,奶奶可是他陈有义的亲妈啊,这么对待生养自己的人,他陈有义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不,不…… 这件事也怪她…… 对,就是怪她,要不是她自私,要是她一心想着逃离,要不是她贪恋一个自己的家,奶奶就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明明就知道的…… 她知道自己走了,李凤珍肯定会把矛盾转移到奶奶的身上,可她还是这么做了,她还是走了。 她怎么能这样呢? 看着奶奶如此瘦削,如此羸弱不堪的模样,她实在不敢想象,奶奶这段时间经受了怎么样的折磨。 “对不起……” 等医生走后,陈可欣拉着奶奶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奶奶……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该死……” 而奶奶用她那干枯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替她擦干眼泪。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孩子,你是个好孩子,这不怪你的,不怪你的……” “可欣,是奶奶不好,奶奶要是能强硬一点,要是有本事一点,就能够护住你一点,也不至于让你吃这么多的苦。” “你一个女孩子,还这么小,无依无靠,在外头怎么生存的啊?” “可欣,你在外头站稳了脚跟,就不该回来的啊,你好不容易才离开的,现在回来,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两个人都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对方。 可陈可欣在情绪崩溃之后,却开始逐渐平静下来。 毕竟,自责和难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件事她虽有错,但归根结底,也是陈有义两口子造的孽,她不应该为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再说,这事,也未必不可解。 一千二百块钱,对于现在的陈可欣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她从怀上婠婠开始,这么多困难,她都趟过来了,还在乎这区区一点小曲折吗?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坚定,一回头,她拉过奶奶的手。 “奶奶,你和我走吧,和我一起生活。” “走?” 白素娥有些不明白。 “走哪里去?我怎么和你一起生活。” “你放心,我来想办法。” 第二天,陈可欣就给刘成业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陈可欣和刘成业见面前李凤珍给她的,是方便她万一找不到人的时候方便联系,没想到这时候给了她极大的帮助。 “表哥……” 这一次,她的声调就比以前柔软了许多。 只是,电话那头的刘守成明显带着情绪:“嚯,陈可欣,你居然给我打电话?怎么舍得低下你那高傲的头颅的啊? 后悔了?晚了! 本来我就没看上你,看你可怜,我爸妈他们催得紧我才勉勉强强答应的,你还在那儿装什么清高?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你也配!” 刘成业上来就是一顿输出,电话那头还传来一阵敲击电脑的声音,显然,这些话,刘守成已经在脑子里想了无数遍,然后,在通过电脑,将所有情绪传输到了游戏的世界。 陈可欣静静地听他骂完,而后用一种委屈讨饶的声音说了三个字。 “表哥,对不起……” “对……”电话那头的刘成业顿了一下,而后又是一声冷笑:“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可没对不起我,本来我也没看上,你这么做,还给我节约了时间呢。” “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 陈可欣一句话,又让刘成业一顿,电话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渐渐停了。 “我那天只是一时脑子糊涂了,我明明还在读书,爸爸和阿姨非要让我嫁人,一时情绪上头才说了那样的话。 可是这两天我一直在后悔,我觉得像表哥你这么好的人错过了可就可惜了,我在犹豫着要不要给你打这个电话,现在我终于鼓足了勇气。” “真……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刘成业带着疑惑的语气,但很明显,他已经听进去了。 “真的!”陈可欣赶紧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表哥你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你虽然外表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你的内心还是很柔软很丰富的。 别人都说你不务正业,但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你。 他们都误会你,其实你一直都想要做一番大事业,让舅舅舅妈跟着你享福的,而且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表哥,你就是成大事的人! 可惜了,我现在说这些,有些太晚了。 唉…… 那就算了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以后等你功成名就,开上豪车,我只能看着你副驾驶上坐着别的女人,独自流泪了。” 陈可欣声声惋惜,说完就要挂电话。 “诶……” 刘成业赶紧打住了她。 “哎呀,其……其实事情也没这么绝对的,我这个人就是外表看着冷酷,内心,也不像你想的那么绝情。” “真的吗?” 陈可欣立刻表现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 “表哥,你真的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这个嘛……机会也不是不可以给,但……得看你表现。” “嗯,那我现在可以见你吗?我有许多的话想对你说,表哥,我在滨江南路等你,我们一起去散散步,吹吹风好吗?” 陈可欣和刘成业约好后,就好好拾掇了一番自己。 其实李凤珍先前给她打扮的思路完全不对,温婉成熟、贤妻良母,刘成业不需要,小短裙、黑丝袜,才能最直接地刺激刘成业的感官。 陈可欣做这些时候,白素娥很不理解。 “你说你要带我走,你为什么去找刘成业啊?如果你想离开,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们,他们那一家人可不好惹。” 陈可欣却对着白素娥一笑:“奶奶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要的就是他们不好惹。” 李凤珍和陈有义这两个人,欺辱她、折磨她,现在又虐待奶奶,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们做尽了,今天,也该轮到她收一点利息的时候了吧。 第35章:你借我三千块钱,我陪你去小旅馆 刘成业嘴上说着不在意不在乎,但一得到陈可欣的邀约,他便急匆匆地赶往江边。 在看到陈可欣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这一次,陈可欣给他的感觉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上一次,她的衣服也干净整洁,挑不出什么错来,中规中矩但也平淡无味。 但这次不一样,她穿着小短裙配黑丝袜,黑色的头发放下来,再配了一点点淡妆。 陈可欣本来底子就不差,再加上她这样的打扮便添了几分媚态,她的状态也和先前不同,她主动冲刘成业笑了笑。 刘成业竟然觉得自己心动了一下。 刘成业这样的人,嘴上说得硬气,实则压根儿就没谈过女朋友,平时看上去自信满满的,真到了这时候就露怯了,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是陈可欣主动朝着他走了过来。 “表哥……”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江边的风大,吹起她的头发,更让她多了几分风情。 “咕嘟……” 刘成业咽了一口唾沫。 “你……冷不冷啊?咱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啊?” “不用……”陈可欣摇了摇头。 “我就喜欢江边这样的地方看风景,其实上次那个咖啡馆都是我阿姨和舅妈选的地方,一杯咖啡挺贵的,还不好喝。” “是吗?” 刘成业听到这话,笑了笑。 “没想到,你还挺不物质的。” “物质?为什么要物质?难道喝两杯咖啡,进进高档场所就真能让自己不一样了?成为所谓的上等人了? 我全完不这么认为。 我觉得,幸福是自己感受的,一杯咖啡哪里能值几十块钱?纯纯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把钱全都送给商家了。 当了冤大头还美滋滋的呢…… 有这个钱啊,都够我和喜欢的人吃半个月排骨了。” “表哥,我觉得其实幸福很简单,就是两个人普普通通的,能有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能一块儿吃很多顿饭,饭后就像现在这样,一起并肩散散步,说许多许多话,就很好了。 你说是不是?” 陈可欣这些话简直说到刘成业心坎上了…… 刘成业简直就看到了未来幸福的生活在自己面前徐徐展开。 他曾经就是这么苦口婆心劝说过那些拒绝他的女孩儿,但,没有一个听他的,这才是他由怨生恨。 现在,他终于遇到一个懂他的人了…… 他们就这样沿着河边慢慢地走着,说了许多许多的话,陈可欣给他绘了一张又一张的蓝图,全都是他所期待的。 到了最后,刘成业又开口问出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可欣,你看,咱们……既然都已经这么投缘了,而且,反正我们早晚都是要结婚的,那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 我们……” 这一次,陈可欣没有拒绝,她低下头,满脸娇羞的模样,而后微微点了几下头。 “真的?” 刘成业心中狂喜,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陈可欣的手,心脏“扑腾”“扑腾”地跳。 可陈可欣又抽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微微侧过身,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可是……不是现在……” “什么叫不是现在啊?”刘成业着急了:“咱们都到这个份儿上,结婚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怎么还跟我计较这一天两天的事情啊?” “不是这样的……” 陈可欣赶紧说:“这跟你没关系,是……关于我奶奶……” “你知道的,我奶奶现在还在医院里,从小到大,就是她和我的感情最好了,可她现在这样……昨天医生还来催我们交费呢。 我……我又拿不出钱来,我……” 陈可欣说到此处,情绪一上来,低头捂脸便挤出几滴眼泪来。 “表哥,你现在让我做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有心情?” 一见陈可欣这样,刘成业一下子就慌了。 他想到是无数种原因,偏偏没想过是这种啊。 不过,想来也是合理的,像可欣这么“单纯”这么“善良”的小姑娘,这种时候,不担心她奶奶才是不正常的吧。 刘成业赶紧安慰:“对……对不起啊……我把这件事忘了。” “哎呀,也怪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这些?” “不,这不怪你……”陈可欣赶紧反驳道。 她说:“是我自己没本事,连奶奶的医药费都凑不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拭泪的手,转过身看向面前的江河,又道:“你知道的,这个家里一直都是奶奶对我最好,我从小就在心里发誓,等长大了挣到钱,一定好好孝敬奶奶。 可是我真没想到,还没等到毕业,奶奶就出了这样的事,我真的不敢想,要是再交不上住院费,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说罢又回身,两只手撑在阑干上,低头看着脚底下滔滔的江河。 刘成业赶紧两步跟了上去。 “你奶奶的医药费,还差多少?” “三千。”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看向他,一副无知的模样。 却见刘成业道:“嗨,才三千而已,我以为多少呢,这个钱,我掏了。” “你……” 陈可欣满脸的诧异。 “那怎么能行呢?我怎么能用的你钱呢?” “嗨呀,什么你的我的,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 “可……” “你就别再跟我客气了。”刘成业见陈可欣还想拒绝,马上抢着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奶奶的病看好,你再在这里跟我推来推去,耽误奶奶的病可就都来不及了。” 听到刘成业这么,陈可欣才终于半推半就地点了头。 “那……好吧……” “不过,这个钱算我借的,你从我的彩礼里面扣。” “嗨呀,看你说这个,还跟我两个这么见外?” 刘成业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那是当然了…… 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反正这十万块钱彩礼早晚都是要给的,先预拿出来三千块钱还能在陈可欣这里博个好感。 何乐而不为呢? “可欣,你看,这钱我也答应给你,等你奶奶出院了,咱们这关系,是不是也该更近一步了啊?”刘成业想着自己已经如此付出了,心中自然更大胆了一点,往前一步,再一次摸住了陈可欣的手。 这一次陈可欣没有拒绝,含羞带臊地低着头。 “嗯……” 她微微点了点头。 这一刻,刘成业的心中狂喜,只觉得这一个买卖,自己做得可是太划算了。 他可真是太聪明了…… 第36章:这是代代相传的诅咒吗? 当天下午,刘成业的钱就到账了。 第二天一早,等到医院的医生一上班,陈可欣就去给奶奶办理了出院手续。 反正,这医院陈有义和李凤珍是不大来的,现在有陈可欣守在这儿,他们就更加心安理得地躲懒了,也给陈可欣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江明远早已经等在那里了,等着陈可欣一出来,江明远就十分自然地上前,接过奶奶的轮椅,推着奶奶走。 白素娥:??? 她有些懵。 “咱们这是去哪儿啊?”她问陈可欣。 “回家!”陈可欣说。 “回我们自己的家!” 陈可欣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江明远不方便露面,但他可不是一直闲着。 他可忙着呢,首先,他要挣钱,要在新的工作地点,适应新的环境,他还要考驾照,其次他还要找房子,租房子。 对,江明远重新租了一套房子。 当陈可欣打电话告诉江明远,她想要将奶奶接出来和他们一起住的时候,江明远二话没有说,直接就去看房子了。 他们先前住的那套房子,是在他们最窘迫最贫困的情况下租的,现在条件稍微好一点了,本来就应该换一个地方的,再加上奶奶来了,那就更不够住了。 江明远租了一套两室一厅,不是以前的小平房了,是筒子楼,为了方便奶奶的腿脚,他租的二层。 房租四百,押一付三就是一千六百块钱。 是不便宜,但以他们现在的水平,也能付得起。 至于以前的那个嘛…… 江明远找房东说明了情况,他的态度还算好,再加上他们维护得也不错,房东退了他们押金和一个月的租金,也就是三百块钱。 这段时间,陈可欣在医院里忙着和陈有义两口斗智斗勇,忙着和刘成业拉扯,江明远就在医院外,布置他们的新房子。 一把奶奶推进房间,他就开始介绍。 “这边是奶奶的房间,是稍微小了一点,但这个房间离厕所近,方便奶奶晚上起夜,另外我还加了一个扶手,奶奶起来,能有个借力的地方。” “还有这儿……” 江明远的手一指指向另外一侧。 “这儿是我们的房间,我把出租屋的围栏拆到这儿又重新安上了,现在这个房间大了,咱们可以把宝宝的婴儿车放在旁边了。” “还有,还有,可欣,你看厨房,我买了许多的家电,这下咱们锅盆碗灶都齐全了,想吃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了,再也不用苦哈哈只能用那一个电饭锅了。 还有,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说买一个榨汁机吗?我也给你买了,是全新的哦。” ………… 白素娥的眼神一直随着江明远手指的方向挪动,听着他咄咄不休的介绍,依旧是有些弄不明白,还,还有,客厅这里坐的是一群什么人啊? 染着红黄蓝的头发,在沙发坐这么一溜,跟一排红绿灯似的。 其中一个还抱着孩子…… 他们站起身来,朝着白素娥走了过来。 “奶奶……” 他们也跟着陈可欣喊奶奶,把白素娥吓得只想躲。 “奶奶,你不要害怕。”陈可欣看出了奶奶的心思,蹲在她的身前低声地说:“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是坏人。” “他们人很好的……” “朋友?” 白素娥看着眼前的这一群小年轻,想起李凤珍曾经说陈可欣在外头结交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 原来,就是这些人吗? 又见陈可欣从一个蓝头发的小伙子手上将孩子抱过来,抱到她的跟前对她说:“奶奶,这是我的孩子,是你的曾孙女。” “曾孙女?” 白素娥被这三个字惊呆了。 “可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原来,你先前说的不是假话,你真的有孩子了?孩子的父亲是谁啊?还有他们,他们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奶奶……” 陈可欣蹲在白素娥的面前,抬头去看她的眼睛。 “对不起……” 她开口先道了歉。 她说:“我知道,我让您失望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向您隐瞒,是,这就是我的孩子,正是因为这个孩子,我才没能回去的。” “她父亲是谁啊?” 其实,白素娥问这个话的时候,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果然,陈可欣站起身来,伸手将那个推着她回家的男生带到了她的面前。 他们十指相扣,陈可欣说:“他叫江明远,现在在一家4S店里上班,已经是一名有技术的大师傅了,奶奶,他对我很好。 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我很喜欢他,虽然,我从前也没想过,自己会做出未婚生子这么荒唐的事情。 但是,我到现在也还是不后悔,我想,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依然会选择留下这个孩子。” “唉……” 白素娥看到面前两个牵手站立的年轻人,想到了许多往事。 许多年前,陈有义也是这样带着一个女人站到她的面前的。 陈有义的父亲死得很早,白素娥是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拉扯陈有义长大的。 大概就是因为从小没有父亲,而白素娥又一直忙着挣钱,对陈有义疏于管教的缘故吧,十六七岁的陈有义吊儿郎当。 他早早辍学没读书,白素娥便早早退休,把自己纺织厂的工作让给了他。 工作他也不上心,成天就和厂里的小年轻,还有厂周围的那些小混混瞎混。 忽然有一天,陈有义带着一个女人回家。 他说:“妈,丁咚,她怀孕了。” 那个女人叫冉丁咚,是乡下进城打工的姑娘,听说家里挺穷的,见村里的乡亲们进城打工都挣了大钱,她也赶上浪潮进城了。 只是,她干活不太行,不适应城市的生活,也受不得气,一个工作常常只做了几天,就又跑了,三两打渔两天晒网,有时候连工钱都没有结到。 就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就认识了陈有义。 两个人也算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一撞上就轰轰烈烈、干柴烈火,就把孩子揣到肚子里了。 起初,白素娥想着,有孩子就有孩子吧,那姑娘也算个苦命人,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外头,无依无靠怪可怜的。 白素娥便伺候着她养胎,伺候她生孩子、坐月子…… 可谁料,她一出月子就走了,她说,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什么日子,白素娥不知道,反正她去大城市追逐去了,只留下那个瘦瘦小小、干巴巴的小婴儿。 大人做什么决定都是她的自由,只有孩子,何其无辜。 白素娥将那孩子养在身边,喂米汤一点一点把她养大,如今,那个孩子站在了她的面前,告诉她,十九岁的她也有了孩子。 白素娥不禁想,难道这就是命? 这不是他们陈家,世世代代都要走上这条路。 那这个孩子,她会不会…… 白素娥将目光看向了襁褓的婴儿。 陈可欣见状,立马会意,将孩子塞在了白素娥的手中。 此时江婠婠正在吃自己的大拇指。 哦,问她为什么老吃大拇指? 她实在是太无聊了啊,而且每天喝那个奶粉,没滋没味的,有一天,江明远推她出去玩,她看见和她一起坐在婴儿车的小男孩儿。 两个人“咿咿呀呀”交流了一番。 小男孩儿就邀请江婠婠,咱们一起吃手指吧。 江婠婠,切~ 小屁孩儿,谁能跟他一样? 太幼稚了。 但是他吃得是那么香甜,那么用劲儿,看得江婠婠心里痒痒的,让她鬼使神差,也将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额…… 这一塞,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后来,江婠婠就养成了习惯,无聊的时候,都喜欢吮吮手指玩。 这大概是人的一种生理本能吧,就比如她上一世,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用手指抚一抚腰间的枪把。 江婠婠此刻就正吃着呢,就被陈可欣塞进了这个老太太的手上,她瞪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睛,看向老太太。 对视之间,老太太“噗嗤”一下笑了。 笑了…… 第37章:她是这个世上最容易满足的人 笑什么? 江婠婠记得自己小可爱特效已经失效了啊。 可是白素娥就是看着她就觉得莫名地亲切啊…… 有一说一,江婠婠长得,要比陈可欣小时候可爱一些,大眼睛、黑眼仁,白嫩嫩、胖乎乎,圆乎乎的小鼻头,殷桃小口红扑扑的。 白素娥又觉得看了看江明远,觉得这孩子大概是随了爸爸了,其他的不看,单论长相,这小伙子长得还是蛮精神的。 就因为江婠婠,现在白素娥看江明远也顺眼多了。 她低着头看江婠婠,忍不住嘬着嘴地逗她。 切,幼稚~~ 江婠婠在心中暗暗道。 她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就这么无聊,看到小孩儿就逗,一逗就是那几个重复又单调的动作,她才没空和他们做那些无意义的互动呢。 奈何,她跟着陈可欣去摆摊,已经练就了一手撒娇卖萌的好本事。 而且白素娥一直逗她,一直逗她,她都不搭理她,她还是一直锲而不舍对着她“嘬嘬嘬”…… 唉,算了…… 江婠婠在心底叹气。 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儿上,就给你个面子吧。 于是,她扯着个嘴角冲着白素娥挤出了一个笑容。 “哎哟,笑了,笑了……” 这一笑,白素娥就更卖力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叫江婠婠。”陈可欣在旁边赶紧补充。 “哦,婠婠,婠婠……婠婠我可是你的祖奶奶,婠婠,叫一声,祖奶奶,祖奶奶……” 江婠婠:………… 怎么蹬鼻子上脸的? 一旁的陈可欣看到奶奶此刻这么高兴的样子,心里也重重松了一口气。 其实陈可欣看得出来,奶奶刚到家的时候,她是有一点不满和担心的,但是有了婠婠这样一个解气包在,她的心情一下便纾解了不少。 果然,陈可欣只需要把白素娥带回家,后面的事,她只需要交给江婠婠就够了…… “我们中午吃什么?”陈可欣见气氛和缓,便开始张挪午饭的事情。 今天早上这一通忙活,到现在都已经快中午了,张简还有沈柚宁来帮她帮家,不管怎么说,也该招待别人吃饭才是。 “你不用操心,我看到你这儿有厨房,所以搬家的时候,我们顺道买了菜。”张简说。 “有肉,有鱼,我来下厨,给你们做。” 张简说着,已经围上了围腰朝着厨房走去。 他们这几个人当中,沈柚宁身份不明,但一看就不太会做菜的样子,周浩先前都在四处流浪更是没什么学做饭的机会。 江明远和陈可欣倒是都会用几个简单的家常菜,但是都不如张简麻利。 以前他们没有机会,没见识过张简的厨艺,此刻只见张简站在厨房里,嘴里叼着烟,手上的动作和他打扣扣炫舞的时候一样麻利。 不出一个小时,几个菜已经摆上了桌子。 红烧肉、水煮鱼、焖豆腐,还有一个炒青菜。 说实话,他们一共六个人,四个菜,其实是有点不够吃的,但比起他们先前的那些伙食,这已经算丰盛的了。 几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嘻嘻哈哈地说话,吃得很是开心。 最开始,白素娥对陈可欣这几个朋友有点害怕,但是相处下来,她发现,他们其实都是挺好的朋友,细问之下甚至觉得他们挺可怜的。 都是二十来岁的小孩子,没有父母在身边,一个人在城市里漂泊。 尤其是那个叫周浩的小朋友,还这么小,他说,他连他爸妈长什么都忘记了,现在还住在网吧里,实在让人心疼…… 其实,不光是白素娥,他们几个也挺喜欢这个慈祥的奶奶的。 他们都是六亲缘浅的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有这样一个祥和慈爱的奶奶,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沈柚宁甚至还和白素娥撒娇呢。 “奶奶,我以后天天来你这儿玩好不好?” 白素娥扯着嘴笑了笑。 “好啊,那当然好了……” “奶奶,你真好,我教你打扣扣飞车。” “车?什么车能飞起来?” 白素娥的话引得大家一阵笑声。 陈可欣看到眼前的场面,心里生出一种密密麻麻的幸福感,这样的场景,是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她以前连上桌子吃饭都是奢望,又哪里敢想,像现在这样说说笑笑啊? 现在,奶奶已经接出来和她一起生活了,她最大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她再也不奢望别的,就想要像现在这样,和奶奶坐在一起,吃很多很多顿饭。 “奶奶,你吃肉。” 陈可欣夹了一块红烧肉在奶奶的碗里。 “这个肉软和。”她说。 正在此时,江婠婠的脑海里跟着响起一道系统机械的声音——【积分+5】。 对于这样从天而降的积分,江婠婠已经见怪不怪了。 陈可欣就是这样,她总是能莫名其妙、随即地、没有预兆地产生幸福感。 有的时候,她忽然发了财、挣了钱,她的幸福值不会提高,像现在这样,六个人吃四个菜,她反倒觉得幸福起来了。 江婠婠弄不懂,不过,她也不需要弄懂。 她现在还庆幸起来了,还好当时绑定的契主是陈可欣,陈可欣是她见过,最容易满足的了人。 “对了……” 白素娥忽然开始担忧:“可欣,你就这么带我出院,还拿走了刘家的三千块钱,你就不怕李凤珍来找你麻烦?” “我……” 陈可欣冲着白素娥扬起了一个好看的笑。 “我不怕……” 以前的李凤珍是陈可欣的噩梦,只要提起她,陈可欣就会吓得浑身发抖,可是人不会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的。 她现在有了软肋,有了盔甲,该是回头,直面恐惧的时候了。 这不是,陈可欣都带着奶奶出院了,李凤珍还没发现她已经走了呢,这期间刘成业倒是给陈可欣发了好几次信息,但是陈可欣都没搭理。 甚至,还给刘成业拉黑。 这下,刘家那边发现不对劲了,开始给李凤珍打电话。 “不是,李凤珍,你们家到底什么意思啊?一会儿愿意一会儿不愿意的,你想干什么啊?逗我们好玩儿吗? 我告诉你啊,这次你钱都收了,你想反悔也不行哈。” “钱?” 李凤珍当然不知道。 “什么钱?” “嘿,你还找我装傻是吧?三千呢,你们陈可欣找我家成业借的,我告诉你哈,这个钱,必须从彩礼里面扣!” 李凤珍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说……陈可欣私底下找过你们刘成业?” “可不是怎么的?” “哼,你家这丫头可真有意思,头一次见状还装什么矜持,结果呢?还不是上赶着来找我们家成业?我就说嘛,她上哪儿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啊? 我家成业说了,对你家可欣挺有好感的,可以再多跟她接触接触,我告诉你哈,你让那丫头别又玩上次那招。 欲擒故纵一次两次可以,多了,就不新鲜了! …………” 刘家那头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但是李凤哪还有心思去听? 她挂了电话,赶紧朝着医院跑去。 到了医院,她那颗悬着的心彻底死了,整个病房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第38章:要钱没有………… 李凤珍彻底慌了,她赶紧去找到医生:“十七床的病人,去哪里了?” 医生的回答彻底让她的心凉了。 “不是早就出院了吗?” 此刻,李凤珍只觉得眼前一黑,她不得不接受,陈可欣已经带着白素娥出院跑路了。 她最后的一张底牌,竟然就这样从她的手底下溜走了,她说不上来是自己太大意了,但是她太低估陈可欣了。 李凤珍真的是脑子都气昏了。 这一次,她已经足够压着脾气了,陈可欣回来,她没有骂过她一句,打过她一下。 要知道,当初陈有义还说什么,要陈可欣跪着道歉呢…… 过往的事情她都不追究了,就连,第一次相亲陈可欣在刘成业面前胡说八道,这么下她的面子,她也都忍住了。 她只要陈可欣乖乖嫁人,一切她都接受了。 可是结果呢? 这死丫头居然又摆她一道。 她怎么敢的?谁给她这样的胆子? 她回家恨不能把家都砸了,憋着快要被气炸的肺,她再一次去学校找到了陈可欣。 她是打定了主意,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死丫头,要把她的腿打断,把先前她所受的那些恶气一次性发泄干净。 还要把她抓回来,让她去刘家换彩礼。 这一次,她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这种事难道还能由得了她吗?李凤珍觉得,自个儿以前就是太给陈可欣脸了,太心慈手软了! 哼,一个小贱丫头,还能让她翻了天了不成?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气势汹汹来到学校,可看到陈可欣身后那几个人的时候,又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怎么就忘了,上次是怎么样灰溜溜回去的? 李凤珍虽然没和这种小混混打过交道,但听也听说过,一天天不学无术,顶着个五颜六色的发型,能做什么好事? 想到这儿,她“咕嘟”咽了一口唾沫。 正在她犹豫着怎么上前的时候,陈可欣却看见了她。 她主动朝着她走来。 以前陈可欣怎么能想到,从前那个光是听到声音都会吓得全身发抖的人,现在,自己竟然会主动走向她。 “阿姨……” 她扯开嘴角笑了笑。 “你有什么事吗?” 她明知故问…… 可是现在李凤珍有火发不出来,她愣了片刻,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陈可欣,你凭什么骗刘成业三千块钱?” “骗?”陈可欣像是听不懂的样子。 “我没有骗他啊……” “没有?刘成业问了你的卡号,亲自把那三千块钱划到你账户上的,你能说不没收到吗?” “那确实是收到了,但……是他自愿给我的啊。” 陈可欣十分认真地看向李凤珍:“阿姨,你不信你去问问表哥,当时我说了我不要我不要,是他硬塞给我的,我怎么拒绝都没用。 他还差点儿跟我翻脸呢……” “那……” “那是成业以为你要嫁给他!” “那我就不知道了……”陈可欣满脸天真。 可她能不知道吗? “你怎么不想想?就刘家那抠搜的样子,他能平白无故给你这么多钱呢?” “啊?就不能是表哥心肠好吗?我还说了,等我嫁给他用彩礼抵,他说不用了。” 李凤珍:………… 这又不是一块两块的,这可是三千啊!谁家能凭着心肠好一出手就是三千啊? 她不知道陈可欣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过这个节骨眼了,她也实在没心情跟她多余地废话,上前一步就去拉陈可欣。 “不说那么多了,你既然拿了钱,你就去给我结婚去!” 可是陈可欣往后一步,泥鳅一样躲过了她的手。 “可是……我不想和他结婚,我反悔了……” “反……” 李凤珍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陈可欣,这种事,你当是小孩子过家家呢,你说反悔就能反悔的?那刘家可是不好对付的,尤其是他家那个女人,就是个泼妇,这钱要是不还上,我们全家都别想好过。” “那阿姨,你还上啊!” 她还上…… 此刻,陈可欣做出来的天真,对李凤珍来说就是一种残忍。 她耸耸肩:“反正他们找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来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 李凤珍现在意识到,陈可欣她就是装的!她分明什么都知道,她故意做出这么一副样子,就是为了刺激她! 她是有点越来越不认识陈可欣了,当初那个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小孩子,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样? 变得这么……嫣坏…… 那一刻,李凤珍只觉得气血翻涌,不管不顾上前,就要去抓陈可欣。 “你跟我走!你这个死丫头,你……” 可她的话没说完,沈柚宁还有张简、周浩,三个人就挡在了陈可欣面前。 李凤珍一抬眼,心肝儿一颤,刚刚升腾气的怒意,又在一瞬间冷却了下来。 “你干什么?” 沈柚宁依旧叼着一根棒棒糖,只要一开口便自带了一种气场,她往菜市场一站,都能把那些买菜阿姨婆婆都吓得躲着走,此刻对付一个李凤珍,那更是不在话下。 “抢人呐?”沈柚宁问。 “她……她是我女儿……” 李凤珍往后一步,两只垂在身前交织着,哆哆嗦嗦,说出了这样毫无底气的一句话。 其实,陈可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怕李凤珍的呢? 大概就是之前,看到她对上沈柚宁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陈可欣才意识到,自己怕了十几年,视为噩梦十几年的人,在外头,其实也不过只是纸老虎一具罢了…… 此刻只见沈柚宁不屑一顾地一笑。 “你女儿,你换钱的工具吧?” “大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包办婚姻可是犯法的,更别说,你光天化日当街抢人了,你要是不客气,我们也不用客气了哈!” 沈柚宁说这话的时候,嘴畔分明还带着笑,可是她语调拉长,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李凤珍,带着一种锋利的光芒。 这让李凤珍越渐没有底气。 算了……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竟然暂时放弃了让陈可欣嫁人的想法,那个事,以后再从长计议吧,眼下的当务之急是…… “你先把那三千块钱还回来吧……”她看向沈柚宁身后的陈可欣道。 陈可欣:“钱?什么钱?” “你借刘家的三千块钱啊,结婚的事我都不提了,但钱你拿了,你总是要还的吧!你总不至于不认吧!”李凤珍真的是着急了。 可陈可欣依旧轻描淡写。 “哦,那个钱,我花了……” 第39章:终于转正了! “你花了?你怎么能花了呢?那可是三千块钱啊!陈可欣,你怎么可以说花就花了呢?”李凤珍急得原地打转。 “那是奶奶的住院费啊!”陈可欣说。 “一千二百块钱,现在奶奶住在我这儿,住宿费、伙食费、营养费,三千块钱根本就不够,也就是看在我们两个的交情上,我没再找你要钱而已……” 交情? 什么交情? “你……” 李凤珍一手指着陈可欣,一口气堵在心口里,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这是……骗钱啊……”许久之后,一句话终于说出口,她的一张脸都已经涨得通红。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信不信,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 “告啊,你尽管去告!”当了这个时候陈可欣也不装了,直接摊牌道。 “我是个学生,我没有挣钱的能力,就算是告,那派出所也只会让你们还钱,再说了,钱是给奶奶用了,是陈有义的妈,是你婆婆! 她看病住院,本来就是你们的义务,这个债务怎么也落不到我的头上。 正好,反正你要告,咱们就在派出所去好好说道说道,把你这些年是怎么对我的,把你和刘家打的那些算盘好好跟警察讲讲。 虐待儿童、虐待老人、包办婚姻、买卖人口,李凤珍,你做了这一桩桩一件件,你敢踏进派出所的门吗?” 陈可欣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了,留下李凤珍在原地,气得心口痛。 她今天来原是想找陈可欣算账的,怎么会被她牵着鼻子走,毫无还手之力? 李凤珍从前对陈可欣,那可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捏圆搓扁,那就都凭她自己心情的,现在却反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回去后的李凤珍气得躺在床上好几天下不了地。 这下子,不光是到手的十万块钱飞走了,两个免费的劳动力也都走了,钱没了,里里外外的事都要靠李凤珍做。 这还不算,刘家那边还一个劲儿地要钱。 刘家那个女人的确是不好惹的…… 她是撒泼打滚、上吊喝药、拿刀拿斧……什么都干得出来,只要他们一天不拿钱,一天就不要想得到安宁。 最后,李凤珍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只能掏了这三千块钱。 陈可欣虽然和家里断了联系,但这件事没有后续,刘家没有闹开,李凤珍也再没来找她的麻烦,她便知道,事情应该是解决了。 看,李凤珍不还是有钱吗? 以前的她胆子太小了,干什么都畏手畏脚的,现在她才明白,要对付李凤珍这样的人,真的很简单…… 这一次,李凤珍吃了瘪,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陈可欣不知道,她之后还会不会作什么妖,至少这段日子挺平静的。 奶奶的身体越来越好了,有奶奶在,她可以每天帮着陈可欣带带孩子,也可以给他们做做饭,每天陈可欣一回家,就有热饭热菜摆在桌子上。 她会不定时在客厅的桌子底下放上两百块钱,有时候晚上有空,也会和江明远一起带着孩子和奶奶去附近散散步。 他们一个牵着奶奶,一个推着孩子,嘻嘻哈哈、谈天说地,正好是春天,玉兰花开得芳香馥郁。 闻着花香,陈可欣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而江婠婠也收获了大把的积分。 短短的时间内,江婠婠已经攒了五十六分的积分了,她现在终于可以为自己攒一些积分了。 她好容易才完成了任务,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她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去做,还想要好好享受一下生活,而这些,都需要积分…… 因为这段时间,生活上一切有奶奶照料,陈可欣再也不用活在心惊胆战中,也不用在寝室面对那些烂人烂事。 陈可欣终于可以后顾无忧,一心一意扑在学习上,所以她的成绩突飞猛进。 上学期,马老师承诺给她的国家奖学金也顺利到账了,而且魏老师也看重了她,另外给了她一份助手的工作。 也就是每天帮老师收收资料、跑跑腿、批改批改作业……反正就是一切杂事,工资也不高,只有三百块钱一个月。 但是陈可欣很乐意。 魏老师在服装界举足轻重,跟在她的身边,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再说了,陈可欣之前在学校食堂、图书馆,都打过工,工资也都差不多,在她看来,在不影响学习的前提下,有了这样一份工作,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她得到工作从教师办公室里出来,刚好撞上了何梦。 “切~~” 何梦翻了个白眼。 “装货!” “又在那里装勤奋,装爱学习了,也不知道,老师看上你什么了?” 这一次,陈可欣选择了不再忍让。 她挺直了脊背,而后,斜斜睨视了她一眼。 “对,老师不喜欢我,就喜欢你,我是装的,就你是真实的,上课睡觉、下课打架,你多真啊!设计大赛都应该让你这样的真性情去才对! 让你去表演怎么逃课!” 何梦:!!! 说完这句话陈可欣转身就走了,她抱着书本,脚步匆匆,嘴角却是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这可真是……太爽了…… 她唯唯诺诺活了小半辈子了,做梦也想不到,还会有如此扬眉吐气的一天。 她回到家里,原是想把这件事给奶奶分享的,可江明远竟然也在家里。 “可欣……” 江明远一见到她,就兴奋地迎了上来。 “我拿到驾证了,今天拿回4S店,店长给我涨工资了。” “真的?” 陈可欣原本是想分享自己的好消息的,一听到江明远的话,什么都忘了。 “恭喜你啊,明远!” 陈可欣知道,江明远的行业之路走得很艰难,兜兜转转,才做了这个汽车修理工,却又面对前老板打压、被行业争对…… 经历了这么多,他才得到了这个转正的机会,算是对他过去那么多年摸爬滚打的一个认可吧。 陈可欣当然替他高兴。 她说:“那我们真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叫上柚子姐,叫上简哥他们,咱们一块儿出去撮一顿。” “嗯!” 江明远说:“还去商场,给你买一件新衣服。” “又买衣服?不是,又去商场?” 当然要去了! 以前的陈可欣可爱买衣服了。 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嘛,正是爱美的年纪,虽然那个时候江明远一个月只挣八百,但他省吃俭用,每个月都带她去地下商场。 买件三四十的衣服,买杯奶茶,就足够她高兴很久。 可是自从生了孩子之后,他们的钱虽然一点点多了起来,但陈可欣被许多事情拖着,已经好久没有心情打扮自己了。 趁着这次的机会,江明远一定要好好给她买几件衣服。 买好的、买贵的,把先前欠她的都弥补给她…… 于是,他们又来到了先前的那家商店。 第40章:跟着孙女可是享福了…… 这一次,江明远对这些商品的价格有了一些了解,再加上工资涨了,兜里有货,所以他的底气足了很多。 “这个,这个,这个……” 他都不用陈可欣说,只需要陈可欣的一个眼神,加上对她平时喜好的了解,便能精准地挑出他需要付钱的东西。 “这些,我们都要了。”他说。 接待他们的营业员还是上次那一个。 营业员一眼就认出他们两个了,毕竟他们两个还是很有记忆点的,营业员也是的确没想到,上次被她那么羞辱之后,他们怎么还会来。 但看着江明远竟然如此大方的样子,她还是堆满了笑脸。 毕竟……上次他们不是还在隔壁母婴店消费了几千块吗?说明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消费能力的,这次还来,那就说明是真喜欢她家的衣服。 就算发生过不愉快,但谁能跟钱过不去呢,是吧? 这一次,营业员摆出了十足的耐心,一件一件取下来给陈可欣试。 并且,一个劲儿地吹着彩虹屁。 “哎哟,小妹妹穿这衣服可真好看,你这身材真好啊,一点都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 “这件衣服好啊,这件衣服很衬肤色的,小妹妹的皮肤本来就好,又白又嫩,年轻就是好啊,满脸的胶原蛋白,一点皱纹都没有。 这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陈可欣还没被这样热情地服务过,也没被这样夸奖过,她挺不好意思的。 江明远却很满意,营业员夸得满意,对这些东西也很满意。 有一说一,大商场的东西虽然贵是贵了点,但质量的确是好的,不管是设计、版型、材质,都是地下商场不能比的。 陈可欣本来就长得挺好看的,被这些衣服一衬,更是光彩照人。 江明远大手一挥。 “这些,都买了。” 营业员听到这话,心中狂喜。 “好叻,我这就给你开票。” 而后忍不住拉着陈可欣又是一顿彩虹屁:“妹妹啊,你的福气太好了,上哪儿去找的这么好的男人啊?又年轻又帅,对你又这么大方。” 哼…… 江明远听到她这些话,心中只想笑。 她好像……高兴得太早了。 “等等……” 他拦住了营业员。 “东西我可以买,但,我有一个要求。” “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只要我们店里能办到的。”此刻营业员的态度与先前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那我要……她给我们开票。” 江明远的手一指,指向了另外一头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一愣,明显也有些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 “我?” “对啊,没错,就是你……”江明远说。 那刚才那个营业员的脸色就在一瞬间垮了下去。 “这……这恐怕是不合规矩吧?”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你不是说了吗?顾客至上,只要是你们店能办到的,都可以满足,怎么,难道换个人开票,很难吗?” 江明远说着,直接一把将东西从那个营业员手里扯了下来:“再说了,给我们这样的乞丐服务,不是玷污了你高贵的身份?” 江明远没读多少书,也不知道什么叫大度和格局,他只知道,当初是这个营业员羞辱了陈可欣。 还要他给她送业绩吗? 对不起,他可不喜欢当冤大头。 他将那几件衣服转手就塞到了小姑娘手上:“去吧,去开票吧,这业绩都算在你头上,要是敢算给别人,我一定会退货投诉的。” “诶!” 小姑娘喜出望外,她也才十八岁,刚刚才参加工作。 她出社会不久,经常受到店里老员工的欺压,被她们抢业绩,而遇到那些难缠的、抠搜的客户,就会全推给她。 上班一个多月了,小姑娘还没卖出去几件衣服,每次开早会总是会被店长点名批评。 小姑娘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订单从天上来的大好事,她高兴不已,赶紧就拿了衣服打单结账。 “一共是一千三百一十二元!”她说。 一千三百多啊…… 按照店里百分之三的提成,那就是三十九块钱。 要知道,他们在这里上班,底薪才六百块钱,也就是说,成交这一笔,比她在这儿当桩子站一整天都要挣得多。 这怎么不叫她高兴呢? 就是……旁边的同事脸色不太好就是了…… 从商店里出来,陈可欣提议:“奶奶,你也买两件衣服吧。” “我?” 白素娥听到孙女这么问,脸上都是笑意,手却是连连摆动:“我就不用了吧,我这一把岁数了,穿什么都不好看,买了也是白费。” “才不是呢!” 陈可欣拉着奶奶的手撒娇。 “我奶奶可年轻着呢,穿什么都好看。” “就是,就是……”江明远在旁边连连应和:“奶奶,你就买两件吧,你瞧,你到我们这儿来,又是给我们洗衣服做饭,又是给我们照顾孩子的,我们一点表示都没有,我都过意不去。” 白素娥只觉得跟了孙女可是享了福了,说实话,她这土埋半截的人了,还没过过像现在这样的安生日子。 可没想到,在两个小年轻眼里,倒是她委屈了。 白素娥是拗不过他们两个的,最后买了两件衣裳。 白素娥年轻时丧夫,后来,又独自拉扯大孩子,给孩子带孙女,而后又被儿媳各种欺压,她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置办东西了。 衣裳就是以前旧的,或者别人送的,实在不行,就在菜市上随意淘的,五块、十块的,也不管好看不好看,合身不合身,只要能遮丑就好。 这两身衣裳,好家伙,五百多…… 她嘴上一遍又一遍念叨着:“太贵了,太贵了,穿我身上不合适。” 但又忍不住问:“这颜色,是不是太鲜亮了?” “不鲜亮!” 陈可欣说:“奶奶正是老来俏的年纪,就要穿这个颜色才好看。” “就是,就是!” 不管陈可欣说什么,江明远就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奶,你看到我们楼下跳广场舞的吗?你也去,就穿这身儿去,那些小老头,肯定排着队跟你跳舞。” “哈哈……” 白素娥真的被这两个小孩子逗笑了。 她已经忘了自己好久没有这样开怀地笑过了。 她以前所有心思,都在陈有义,在那个家上头,后头,她被伤透了心,躺在病床上,一心求死,鬼门关门口走一遭,她算是重生一遭,也想开了。 没必要再去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去神伤,去难过,她还有几天日子呢?谁也说不清楚。 幸好,她有这样好的孙女,能有现在这样好的日子,那她还纠结什么呢?她只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照顾好孙女,一切都足够了。 第41章:我们开个网店吧 给奶奶买了衣服,陈可欣又给江明远买了两身,江明远的就比较便宜了。 那是他自己要求的,一是,他平时上班都穿工作服,那些衣服根本用不太上,二来,他是男生,本来就不太讲究这些,对衣服什么的都不太讲究。 而后,还去逛了超市,买了许多吃的、用的,很多装饰他们现在这个家的地方。 当然,花费的最大头,还是母婴产品。 江婠婠看着镜子里穿着公主裙的自己,已经没招了。 她真的不明白,一个肥嘟嘟、白胖胖的小孩子,穿一身雪白的裙子,头顶顶一个硕大的太阳花,真的好看吗? 但陈可欣就是满脸泛光。 “好可爱,好可爱……” 行吧,她说可爱就可爱吧…… 等买完了这些,他们才去了商场附近的饭店。 他们早订了一个包间,吃的是椰子鸡,清淡、软和,主要是老年人喜欢吃,沈柚宁他们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奶奶……” 一看到白素娥,沈柚宁就扑上去拉着她的手撒娇了,比陈可欣还亲热。 白素娥也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笑着答应。 起初,白素娥看沈柚宁,觉得就属这丫头最厉害,现在相处下来,她觉得,就属这丫头最软萌,经常带东西来看她。 沈柚宁曾经在闲聊中透露过,她其实是有奶奶的,只是她的奶奶一直重男轻女,后来,弟弟出生,她对弟弟是百般宠爱,对沈柚宁则更是看也不会多看一眼。 白素娥也能猜出来,大约这小姑娘,也是个苦命人,于是也对她格外关照,做点什么好吃的,也会多做一份儿给她留着。 其实,亲情这东西,关键不在血缘,而是感情。 就比如陈有义,白素娥亲生的儿子,可是不管怎么对他,怎样好,他都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而这五个小年轻,若是从前,白素娥在路上都会绕着道走,而现在,她都觉得他们像是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一样。 吃饭间,他们还不停地给她夹菜呢…… “可欣,你这次奖学金到底得了多少钱啊?” 吃到一半,张简忽然好奇地问起了陈可欣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虽然隐私,但是陈可欣和张简他们的关系实在不一般,当时,她从怀孕到生孩子,也没少受张简他们的帮助。 所以此刻,陈可欣也没隐瞒,实话实说。 “六千……” “多……多少?” 在场的,除了沈柚宁之外,张简和周浩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 “怎……怎么会这么多?” 张简觉得,自己可真是失败啊,一个大男人,天天守在网吧,才一千块钱工资,人陈可欣得个奖学金就是他半年工资了。 陈可欣笑了笑。 “这是国家级奖学金嘛,条件比较严苛,金额自然也要大一些,而且这个也不是每年都有,大一没有评选资格,明年,也不知道能不能轮上我。” 可是张简却在琢磨。 “这个钱,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 那倒暂时没有,今天买这些东西,都已经花了三四千了,陈可欣估摸着,穿的、吃的,还有宝宝的奶粉,能用个两三个月了。 至于剩下的,那就存着呗…… 张简却说:“要不,咱们开个网店吧。” “网店?” 陈可欣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那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在网上开店啊!”张简道:“我也是在网吧上班的时候,看到其他人在逛这么东西,才了解到,有个东西,叫淘宝。 前几年就已经有了,在大城市已经很火了,也就是咱们这个小地方,现在才开始流行起来而已。 你想想,在网络上买东西,足不出户都可以买到你想买的东西,而且,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选择面还广得多。 咱们这儿有的,网上都能买到,咱们这儿没有的,网上也能买到。 我觉得,这一定是以后流行起来的一个趋势。 我就去了解了了解开店需要的东西。 嘿,还真挺容易的,只要把你的信息在网站上实名认证了,然后开一个小铺,挂上十件商品就可以了。 卖一件,就有一件的钱,是不是很简单? 我想着,反正我现在上班也是成天盯着电脑看,闲着也是闲着,我要开这么一个店铺,不管多少,能挣一点是一点。 就……就是…… 我现在实在没钱……” 说到这儿,张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们知道的,我现在上班就一千块钱的工资,我和周浩两个人,要吃饭,要买衣服,有时候有个头疼脑热买点药什么的,一个月本来就剩不下几个钱。 其实我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有意想要存点钱的,刚存了八百,这不是遇到周浩牙又疼。 我带到诊所一看,医生说,他一颗牙齿坏了,要做治疗,不然地话,要一直坏下去,以后,整颗牙齿都废掉了。 你说他年纪轻轻的,牙没了也不成,我也只能一狠心,就把钱先紧着给他做治疗了。” “呵……” 张简说到此处的时候,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他说:“我感觉我就是这个命,每次想要存点钱吧,刚一存上点,马上就能遇到点什么事,把我的钱掏光。 这是什么命啊? 穷鬼命!注定一辈子的穷鬼!” “可是我就是不死心,那网店,我想了几个月了,我就觉得一定能行,人这辈子能遇到几次这样的机会啊? 我要是不干,我怕我到死了都不甘心。 所以,我今天听说你挣钱了,我厚着脸跟你开这个口。 不过你放心,这钱我不白拿你的,等我挣了钱,我给你分红。” 这个…… 陈可欣看了看旁边的江明远。 其实,网店什么的,她压根儿就不懂,但是她了解张简啊。 张简的家庭条件不好,初中毕业就出门打工了,按理说,他这样的家庭条件应该奋发图强,好好工作挣钱养活家里吧? 可是他没有,社会上混荡几年,他还是一事无成。 后面,他还染上了网瘾,为了方便上网,他直接找了个网管的工作。 陈可欣和他是朋友,有些话,她的确不应该说的,可是,抛开他们的交情不谈,就事论事,这样的人,是能成事的人吗? 第42章:我就是个贱命!穷命!! 凭理智的角度,这钱不该投资。 但凭感性的角度,张简这人又实在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以前,陈可欣和江明远经常到张简的网吧上网,张简那是冒着被开除的风险,让他们两个蹭免费的网。 还经常给他们藏方便面,甚至,还有火腿肠。 后来,陈可欣生孩子,江明远问一声,有钱没有,张简二话没说,直接把兜里仅有的钱全都掏给他们了。 更别说,他还接济了周浩这么多年。 这样的朋友,可以说是一个在他们困难的时候不惜一切帮助他们的恩人,现在他好容易才张这一次口,他们能拒绝吗? 好意思拒绝吗? 江明远知道陈可欣看着自己,他也知道,她在等着自己做决断。 “唉,借吧……” 前面一声叹息,是他已经做好了这钱打水漂的准备,后面两个字他说得果断,没有任何犹豫。 他说:“我现在工资已经两千了,你每个月也有三百,咱们一个月两千三,除去房租四百,宝宝每个月花五百,我们还有一千四呢。 这一千四,我们和奶奶三个人花销也足够了,就把你奖学金剩下的两千多钱,都给简哥,要是他能挣钱,咱们还能多一份收入。 就算…… 就算他血本无归,咱们的生活也不受影响不是? 简哥难得有个想做的事情,咱们应该支持他。” 要知道,当初他们决定养下婠婠时,这么荒唐的决定,张简他们都是无条件支持的。 “嗯……” 陈可欣其实心里就是这个意思,听到江明远这个话,她便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简哥,我们现在有孩子,还有奶奶,我没办法把全部的钱都给你,但是奖学金剩下的这两千四百六十七,我可以全都给你。 你拿去开店或者什么都可以,你做你想做的事。 能挣钱当然最好,不能挣钱也没关系。” 陈可欣说着,就把兜里所有的钱,有零有整全都拿出来,推到了张简的面前。 张简看着那些钱,心脏猛地收紧了一下。 这钱,它可以是两千,也可以是三千,但它偏偏是两千四百六十七。 这就代表着,这是陈可欣和江明远所有的诚意,这是他们基于他们现在的情况下的考虑下,能拿出的最大限度的钱。 张简想过,自己开这个口,江明远和陈可欣两个人肯定会支持的。 但他没想到,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支持到这个份儿上…… 可是这事能做成吗? 张简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自信的人,在村里,他们家都是最穷的,父亲常年生病,家里家外都是母亲一个人操持着。 就在家家户户越过越好的时候,他们家却还在温饱线上挣扎。 按理说,像这样的家庭,孩子怎么着也该争气点吧? 可是,不…… 张简读书依旧很笨。 读书不行,那就出门打工,离乡的时候,张简都已经想好了,他一定要混出个人样回来,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同村们好好看看。 可是,结果…… 哼,他发现他真是想多了。 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要脑子没脑子,还想出人头地?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在被现实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时候,他开始接触到了网络。 他以前生活在农村,在出门打工之前,别说上网,他连电脑都没见过,所以第一次有人领他去网吧,他直接就沉溺进去了。 那简直是一个他从来都没接触过的世界。 在游戏的世界里,他可以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光怪陆离,又精彩纷呈,没有人知道,这对一个小乡村出来的男孩子产生了多大的冲击。 网络的刺激,让他简直没办法再回到现实中了。 他没办法接受现实里平静的生活,接受现实中落魄又一事无成的自己。 后来,他索性就直接找了家网吧当网管。 网管的工资的确不高,但是可以天天上网啊,这让张简很快乐,后来,张简又捡到了周浩,还把每个月都得工资匀出来一部分,养着周浩。 其实,这样的日子,抛开什么责任啊,理想不谈,还是挺不错的。 可以上网,有泡面,有火腿肠,还有几个很好的朋友…… 比他之前在农村的时候好过多了。 就是…… 每天接到家里的电话有点难熬。 母亲总是在电话里头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家里的收成不好啊,父亲又病重了啊,之类的话。 张简知道,母亲是希望他能寄点钱回去。 母亲也希望他能成器一点…… 毕竟,他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家里又是这样的光景,他是父母唯一的指望了,他们甚至还想他能在城里找个媳妇儿,结婚生子呢。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也成不了气候…… 他的生活已经这样了,有了既定的轨道,要改变何其艰难,更别说什么挣大钱、搞事业、结婚生子了,这几率简直比被中彩票还小。 父母他们生在农村,以为进了城市就能发大财出人头地,可是现实哪有那么简单? 所以面对家里的电话,张简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 能敷衍就敷衍,过年更是以走不开为由,能不回去就不回去,至于钱呢,那肯定是寄不回去的。 不是不想寄,是实在没有…… 至于心里的愧疚嘛…… 那就只能靠着游戏、网络,不停地麻痹自己了。 不是他自己想要这样,是他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了,注定就这样碌碌无为下去,毕竟他自己都说了嘛,他就是这样的贱命、穷命…… 他的命薄到,哪怕想稍微存一点钱都不行。 但凡他手上有点钱,上天就好像知道一样,一定会出现什么事,让他不得不把钱都花出去。 这叫命中无财,几千块钱的财都不行…… 可就他这样的命,偏偏还要突发奇想。 开网店? 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新奇东西,莫说陈可欣不相信,就是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做成。 先前,他怕陈可欣拒绝,现在,他看着桌子上的两千多块钱,反倒是犹豫了。 真的…… 要去搏一搏吗? 他的手放在裤腿旁边,张开了又合拢,合拢了又张开,犹豫了无数次,最终,还是将那个钱拿在了手中。 他就试这最后一次,要还是不行,他就彻底死心了…… 第43章:我们的货卖出去了! “好啊,开网店,我也开!”就在这个时候,沈柚宁忽然插了一句嘴进来。 “嗯?” 张简猛然回头看向她。 本来这事能不能成,他自己都还没底呢,陈可欣都是抱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给他投资的,没想到,沈柚宁还能主动凑上来。 “柚……柚子姐,我们已经投资了,你……你没必要再参与进来了吧?这开网店,前期也用不了很多钱吧?” 陈可欣这话说得很委婉,翻译过来是,这种没有谱的事情,张简既然开了口了,他们是不好拒绝的,但沈柚宁没必要还上赶着当冤大头吧? 可是沈柚宁却满不在乎。 “哎呀,玩玩嘛,淘宝嘛,我也听说过,可以尝试一下,万一成了呢?” 反正,她家那老登因为愧疚,给她打了很多钱,沈柚宁当时是想要拿钱接济一下陈可欣的,这不是陈可欣不要吗? 反正拿钱在手上攥着也是攥着,不如拿来搞点事情,万一成功了,她也能自食其力了。 也免得苏清禾一天到晚在老登旁边吹枕头风,说她这么大的年龄了还不务正业,整天花着家里的钱当蛀虫。 赔了是老登的钱,挣了是自己的钱,稳赚不赔的买卖,沈柚宁何乐而不为呢? 而陈可欣也算看出来了。 沈柚宁摆地摊要跟,开网店也要跟,她压根儿就不是爱赚钱,她就是纯爱凑热闹。 有了上一次和沈柚宁一起做生意的经验,这一次,陈可欣大概已经能猜到结局了。 她对着张简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不靠谱的张简,加上不着调的沈柚宁,他们两个人能把生意做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唉…… 陈可欣在心底微微叹息。 看样子,这钱,是注定打了水漂了。 对于陈可欣的想法,张简和沈柚宁是不知道的,有了陈可欣的两千多块钱,再加上沈柚宁追加的两千块钱资金投入,他们的启动资金一下子变得十分充裕。 第二天两个人兴致冲冲,就开始注册起了网店。 结果是,店都开上了,还不知道卖什么。 张简的意思是,先选一些投入小,不容易出错的商品,挣点薄利试试水,沈柚宁却十分上头,一个劲儿地嚷嚷。 “卖衣服,卖衣服,卖衣服……” 她也不管张简同意不同意,第二天就批发了一大堆的衣裳,然后拉着周浩拍了一堆照片都挂在了网上。 接下来,就是静静地等着钱到账了…… 可是沈柚宁等啊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了,竟然连一个咨询的人都没有。 这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要知道,这些都是她精挑细选,完全符合她审美的衣服,她以为,只要往网上那么一挂,一定会引来极大的反响。 所有人都会夸她,这衣服真是太好看了…… 所有人都会折服在她的独到的审美之下,然后整个店铺的东西一售而空。 然而…… 很显然,现实和想象的差距是巨大的。 不过,一时的门庭冷落就代表失败了,做生意嘛,起起落落很正常。 沈柚宁给自己打气,她选择继续坚守在网站上。 只是……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三天过去了…… 除了有几个在旺旺上咨询的人之外,再也没有人光顾了。 而且,咨询的问题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有人问沈柚宁,衣服显瘦吗?我一百二十斤穿上能显得自己像九十斤吗? 还有人问,男神约我,穿你家的衣服能一举拿下男神吗? 最奇葩的是,有个男的问,穿上你家的衣服能变成女的吗? 沈柚宁:…………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她强撑到了第三天,实在是撑不住了,终于是重新打开了扣扣飞车的界面,玩起了游戏。 唉…… 张简不由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是这样…… 他倒是没有怪沈柚宁三分钟热度,他只觉得,果然,挣钱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什么网店不网店的,根本是天方夜谭。 还是他自己太天真的…… 他抱着这样的想法,正要去关闭旺旺。 而正在这个时候,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成……成交了? 真有人买了他们的东西? 张简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可是点开页面的手指都是颤抖着的,在点开页面看到交易成功的页面,他才真的确信,他们的第一笔交易真的成功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把键盘摁得冒烟的沈柚宁,他选择了没有声张。 但就这一笔交易却给了张简极大的信心。 沈柚宁如此随意的选品,如此敷衍的照片、简介,都能成交,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网站真的能卖出去东西…… 交易能成功,跟沈柚宁的东西其实根本没多大的关系,最主要的是,人们对这种购物方式的认可。 换句话说,只要在平台上,狗屎都能卖出去…… 这就说明,他选择开网店的这条路,真的走对了! 当然了,是要在沈柚宁不掺和的前提下…… 张简想到这儿,又悄悄瞥了一眼沈柚宁,还好,还好,这货现在游戏打得激情四射,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这边。 沈柚宁这个人吧,哪儿都好,大方、仗义、热情,就是性格跟那炮仗一样,一下就着,一着就灭…… 她刚开始决定开网店的时候,豪情万丈,已经幻想着自己发大财、开豪车,拿麻袋装钱了,这不,几天没见收益,她就彻底把这件事忘干净了。 两千块钱说扔就扔,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剩下张简,开始仔仔细细研究这网店。 其实,卖衣服的这条思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进货不能像这么随便,张简趁着休息的时间,去逛了许多家的服装店。 没事他就看,观察。 在网吧里观察,那些来来往往上网的女生,看街上的那些年轻小姑娘,看她们喜欢穿什么。 把年轻小姑娘最喜欢、最爱穿的款式,他抄到自己的小本子上,然后又打听到省城最大的服装批发中心,下完了夜班,他便立刻赶车去了省城,将货都背了回来。 除了货品,就是模特。 张简租了一个相机,然后就观察,网吧上网的那些小姑娘。 那些小姑娘吧,长相各有所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瘦。 一个个,干瘦干瘦的…… 长相不重要,只要不是歪瓜裂枣,五官端正的,化化妆、搞搞头发,再把衣服这么一套,就像那么回事了。 于是,张简就花了五十块钱一天,聘用了她们。 这些小姑娘,就占一个年轻,本来也没什么钱,上网连网费都够呛能拿得出来,这一下,弄得美美的,拍拍照就能拿五十块钱,何乐而不为呢? 然后张简就买了一些什么珠帘、打光灯,又买了些塑料花,摆楞摆楞,又买了奶茶、咖啡,让那些小姑娘拿在手上,学着网上那些图片摆造型。 他就拿着租来的相机,一顿“咔咔咔”地拍照。 拍完了,挂在网上,又将店铺里里外外装修了一下,设计了一个很简约的招牌,然后就是一堆自己都不认识的英文字母LOGO。 接着…… 接着后面的事张简就选择听天由命了。 该做的事他都已经做了,其他的,他决定逃避,这段时间,他一直连轴转,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他叫周浩盯着店铺,他就去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地暗,从白天睡到了晚上。 直到,他被周浩摇醒。 “哥,你快醒醒,快醒醒,我们的货,卖出去了,卖出去了……” 第44章:我们要发财了! “多少?” 张简“噌”地一下从网吧后面的那张担架床上坐了起来,转头看向周浩。 “卖了多少?”他问。 “一件,两件?” “不,不是……”周浩摇头,他把五根手指张开对着张简。 “五件,是五件啊!张哥!” “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张简怀疑,是自己实在太想发财,所以才做了一个梦。 “不是的!”周浩说:“你刚刚睡下的时候就卖了一件,没过多久,又卖了一件,我那会儿就想叫醒你的,但看你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我没忍心。 结果,现在又买了一件,还是我们店最贵的那个,那个招牌,八十九的那个!” 听到这个,张简再也坐不住了,他“噌”地一下起身,直接跑到网吧,点开电脑去看。 没错…… 他看了又看,成交量的确是五。 他一件衣服的成本和卖价,基本是对半开,这五件衣服,均价在六十块钱左右,一件衣服挣三十,五件衣服就是…… 一百五! 也就是说,他今天什么也不干,就睡了一觉,就挣了平时五天的工资。 算清楚这个账之后,张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周浩不知道他怎么了,赶紧上前去拉住他的胳膊,连声问:“简哥,简哥,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睡太久了,脑充血了?” 张简却是猛然一回身,一把抓住了周浩的手。 “浩子,快,快去拿麻袋,咱们要发财了!” “要发财了啊!哈哈……” 就在张简一天挣一百多的时候,江明远还趴在车子底下吃灰。 他不知道世界的差距,满眼都是对这份工作的满意。 他现在才二十岁,就能有一份两千块钱的工作,而且这个地方上班,环境还好呢,每天中午的员工餐也不很错。 这已经是江明远能想到的最好的工作了。 他一定要好好干,将来还有几十年的奔头,工资也会越来越高,一想到这些,江明远浑身都是干劲儿。 这天,店里面来了一个小姑娘。 很漂亮的小姑娘…… 穿一身粉红色的小套装,手上拎着一个饭盒包,踩着高跟鞋,走过店里的时候,发出“咯噔”“咯噔”清脆愉悦的声音。 她一进店里,整个店都明亮了。 “诶,诶……” 她一走进店里,同事小齐一眼就注意到她了,用手肘疯狂地碰撞江明远。 “美女诶……” 江明远抬头,略略看了一眼。 的确很漂亮,不过他没有那个闲工夫,只淡淡“嗯”了一声,又低着头继续修车了。 “请问……” 美女开口说话了,声音如想象中的一样,清脆悦耳。 “你们温经理在吗?” 小齐立马站了出来,连声应道:“在呢,在呢,办公室里呢,要我带你去吗?” “不用!” 美女得了话,转身就走了,看都没看小齐一眼。 倒是小齐,盯着人家的背影看了很久,见她进了经理的办公室,他就赶紧打听:“这姑娘是谁啊?一来就找咱们经理?” “你不知道她吗?”有老员工应道。 “咱们温经理的闺女啊!” 哦,是她啊…… 关于温经理这个女儿,整个修理的店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无他,全是经理炫耀的…… 温经理年将半百,和妻子琴瑟和鸣二十多年,拢共就得了这一个女儿,疼得跟宝贝眼珠子一样,长得又是如此亭亭玉立,又考上了财经学校。 经理岂能不脸上有光? 平时和他们谈话,那是三句不离自己女儿。 只是……不知道这温大小姐,今天跑到修理店来干什么? 不大一会儿,经理带着闺女就出来了,大家也知道了缘由。 是要买车啊…… 小姑娘大三了,马上面临实习,觉得有辆车方便一些,于是经理让她到店里找他,大手一挥:“闺女,你挑挑,看上哪辆,爸给你买!” 温经理在店里做了很多年了,听说工资不少,他媳妇儿在超市里做领班,两口子都不少挣,就养这么一个女儿,买辆车不是轻轻松松? 再说,温经理还有员工折扣呢…… 奈何小姑娘一眼就相中了那MINiCooper。 额…… 温经理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这车三十多万呢,就算有员工折扣,也要二十多万,实在不是他们这样的工薪阶层能够买得起的。 “闺女,你要不要再看看别的?”温经理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我们店里还有很多好看的车,都很适合你们小姑娘开的。” 可是小姑娘铁了心:“我不嘛,我今天就是冲着这款车来的,我们班上有个同学就是开的这个,全班同学都上赶巴结她。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有的,我还不是一样能有。 你说是不是,爸爸?” 小姑娘拉着温经理的手撒娇:“爸爸,你给我买嘛,你就给我买嘛……” 温经理实在是肉疼,但又耐不住女儿这样撒娇,怎么办呢?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宠到大,她想要的东西,温经理就没有不满足的。 现在女儿马上工作了,就想要辆车…… 最后温经理还是一咬牙、一跺脚。 “买,买买买……” “也!谢谢你爸爸……” 小姑娘蹦起来,在她爸爸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温经理脸上的笑意就压也压不住了,几乎已经忘了,他马上就要真金白银掏二十多万了。 车买好了,就是让人陪着温知予试驾了。 小齐一听到这话,马上挺直了脊背,像是已经做好准备,待选出征的士兵。 可温经理手一指,指向了江明远。 “小江,你去吧。” “诶……” 虽然江明远才进店里上班不久,但温经理是赏识他的,小伙子技术过硬,干活也踏实靠谱,这是陪着他闺女试驾,温经理当然要选一个自己最信得过的。 江明远也没想那么多,经理让他做,他自然没有什么推辞的理由,一切不过公事公办罢了。 只是…… 这次的试驾好像并不怎么顺利。 江明远给她介绍车子的性能,她并不怎么听,给她提醒注意事项,她也爱搭不理。 江明远实在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这些,你得认真听,在关键时候,都是能够救你的命的!” 温知予皱了皱眉,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屑地偏过头。 “切…………” 转头,她就和她的朋友们打起了电话,说什么朋友生日,周末去半山别墅上开派对。 算了,江明远也不想管了,他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她不当回事又能有什么办法?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认真负责地按流程结束这场试驾就行了。 反正,以后,他们两个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至少,江明远是这么想…… 可,也仅仅是他想的而已,江明远怎么会料到,将来,他会和这个大小姐产生如此多解不开的纠缠? 再见到温知予的时候,是一个星期六。 第45章:雨夜里的救命之恩 下午时分,天上忽然下起了雨,江明远在店里,望着外头黑沉沉的天,思绪不由得飘远,这阴雨的天气,奶奶的老寒腿只怕又得犯了。 倒春寒,天气转凉,下班了,得买点热乎乎的奶茶给陈可欣喝。 就在这个时候,温经理接到了一个电话。 有车子在盘山公路上抛锚了,需要紧急支援。 江明远听到这个消息,头一个冲上去:“经理,我,我去!” 大家都不想要外出,雨天路滑,山路又陡,再说了,这种天气,大家谁不想早点回去,吃点热腾腾的饭菜,抱着老婆孩子看会儿电视呢? 只有江明远最积极。 为什么? 有外出费啊! 虽然不多,只有十块钱,但十块,已经够陈可欣饱饱地吃上一顿排骨了,再说,他才新来,勤快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温经理看着大家都往后缩,只有江明远一个人冲在前面,也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雨天开盘山公路真的很不容易,路面泥泞打滑,轮胎抓不稳地面,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窗上,雨刮器来回摆动,但很快又被雨水遮挡。 也不知道是下雨还是快要入夜了,天越来越黑了…… 前面一片混沌,可视度极低,开着最亮的远光灯,可照亮的也不过前方十来米的距离。 春末初夏的雨天,空气潮湿又黏腻,像一个无形的罩子一样笼罩得人喘不过气来,实在是很不舒服,总觉得像是要出什么事一样。 快点回去吧…… 江明远在心里暗暗道,可欣和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远远的,他看到前面有红色的尾灯一闪一闪的,还有车子抛锚了? 江明远开近了一看,好熟悉的车…… 这不就是温经理女儿那辆COOPER吗? 对了,江明远想起来了,买车的那天,她和朋友打电话了要来山上开什么派对的,很显然,派对没开成,车子坏在半路上了。 眼看着车头偏移,车头已经插入了护栏上了…… 也是活该,那天这么给她强调了安全问题,她听也不听,刚拿的新车就在下雨天开这种路况,她不出事谁出事? 其实江明远心中挺纠结的。 他救……还是不救? 按道理来说作为一个正常人,遇到这种状况,都会伸出援手的,可是这样的极端天气下,他实在不想在外头过多的逗留。 客户还在山顶上等着他呢…… 再说,温知予纯粹是自己作死,现在出问题了,能怪谁? 他在心里对自己道。 反正他不救她也会打电话叫救援的,他又何必多管那个闲事?这样想着,江明远踩过油门,从那辆COOPER旁边呼啸而过。 可江明远看不到,此刻车内的温知予有多绝望。 朋友生日,选在了他家半山上的别墅,她原本是兴致勃勃的,可半路偏逢下雨。 她有些担忧,给朋友打电话,朋友说什么,下雨天,山上的景色才更好,而且今天是他的生日,一个都不能缺席。 她本来就天生胆子大,加上朋友这几句话一鼓动,让她仅有的那点担忧也打消了,挂了电话,她开着车就上山了。 刚好,还可以给大家炫耀炫耀,她才提的新车。 刚刚开始上山,天上就下起了雨来,温知予也不管,只一个劲儿地往山上去,雨越下越大,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这个时候,温知予已经有些慌了。 可是怎么办呢?半山腰上,回去也不是,往前走也不是,进退两难…… 她索性咬紧了牙,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就是这一脚油门,让车子猛地一个打滑,温知予彻底慌了,这个时候,她想起了江明远之前说的紧急制动。 可是,怎么做的? 她当时根本就没认真听,此刻如此凶险的情况下,她更是脑子一片空白,情急之中,她只能狂打方向盘。 “咚……” 只听得一声巨响,她的车子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 巨大的惯性让温知予猛地往前倾,手不知按到了什么地方,刺耳的喇叭声在耳边长鸣。 “滴……”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和变形的护栏咬合在了一起,半截车头越过了公路,悬在了半空之中。 她的一颗心脏狂跳不止,她以为,她真要死这儿了。 她赶紧掏出手机,给爸爸,给朋友打电话,可好死不死,手机竟然在这个时候没电了。 该死! 她刚才一直在边开车边给朋友打电话,竟然连手机没电了都没有关注。 这半山腰上,极端天气,路上一个车和行人都没有,举目望去,只有昏沉的天气,还有“噼噼啪啪”的漫天大雨。 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这个时候,温知予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将车停在了路边,再没有了半点方法……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能有一个人,或者车能路过这里。 哪怕,借手机给她打一个电话也好啊…… 温知予默默祈祷,此时此刻,她除了求神拜佛,已经再无计可施……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真的感应到了她的乞求,在她等到绝望的时候,竟然真的有车来了。 是一辆半旧的皮卡,大约也是担心路滑的缘故,它走得很缓慢。 慢点好,慢点好啊,慢点才能看见停在半道上的她啊,温知予想。 可……皮卡在路过她的时候,竟然忽然加快了速度,“刷”地一下,就这样从她的身边扬长而去。 这…… 温知予没想到,自己苦苦等来的机会,就这样和自己错身而过了,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自从车子出事,她一直在给自己打气,就在这一刻,她所有建立起来的防线瞬间崩塌了,她会死在这里的…… 她一定会死在这里的吧…… 连老天爷都在跟她开玩笑,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彻底绝望。 温知予什么也顾不上了,两只手抱着方向盘,将脑袋埋下去,“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就在她陷入绝望的时候,前方忽然一道刺眼的亮光照了过来,那……那辆皮卡,它回来了……它又回来了…… 皮卡在公路的另一侧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男人撑着伞匆匆下了车。 竟然…… 是江明远…… 第46章:她好像喜欢上他了……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巧合,温知予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这样的境况下,再一次遇见江明远。 几天前,他告诉她那些急救的知识要认真听,她根本不屑一顾,而此刻,他却像是一个天降的神明一样,来拯救她。 他举着伞朝着她走了过来。 外面的雨势太大了,隔着车窗,温知予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是凭着他嘴唇的开合,和他手上的动作,温知予猜测,他是让她开车门。 温知予从一片混沌之中终于回过神来,伸手去开车门。 可…… 竟然会打不开…… 车子被撞,挤压变形,车门被卡住了…… 这可怎么办? 温知予彻底慌了,她用手用力地扣动把手,可不管她怎么用力,那车门就是不动不动。 不会吧?老天爷今天是注定要整死她吗? 她抬头看向江明远,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只见江明远抿着唇垂着头,一只手用力地掰动着她的车门把手,他在尝试着用蛮劲将她的车门拉开…… 卡得这么死,能拉开吗? 温知予坐在车内,就这么看着他,看他低头皱眉,看他的手臂上彭起的肌肉,看他绷紧的青筋,看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划过他锋利的侧脸,划过他结实的臂弯…… 雨下得太大了,伞根本都遮不住,他的衣服都打湿了,透出里头若隐若现的肌肉。 这一刻,温知予竟然在自己生死关头的时候,看失了神。 “咔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门,开了…… 江明远拉开了车门,看向她,只有两个字。 “下车……” “噢噢……” 温知予六神无主,也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善与冷漠,就这么失魂落魄的下了车,跟着他往他的皮卡上去。 走到一半,她才忽然想起。 “那我……我的车……” 温知予走到一半,才忽然想起,转身就要折返回去,可她刚转身,江明远就一把将她扯了回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你的车?” 江明远心里着急,这一拉没有控制好力道,再加上温知予没有防备,往后一个踉跄,竟然一下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江明远并没有注意,温知予一颗心脏却是狂跳不已。 好……好结实的胸膛…… 江明远还在说些什么:“你这个车,没有办法用了,只能叫拖车,看样子基本上是要报废了,后面走保险吧……” 可不管他说什么,温知予的耳朵里也只能听到“咚咚咚”的心跳声。 她迷迷糊糊,都不知道怎么被江明远塞进他的皮卡车里的。 他说:“扣好安全带。” “噢……” 温知予的脑子根本就不思考了,只听他的话,机械一般地照做。 他说,他还要接客户,带着他继续往山上去。 她坐在皮卡车内,看着车子缓慢又平稳地往山上去,不知道为何,她此刻的内心竟然出奇地平静。 虽然还是在大雨天,还是在盘山路上,但她就是莫名地觉得很安心,虽然,她才认识江明远不久,但她就觉得,他是一个很可靠的人…… 温知予忽然打了一个冷颤,她今天为了参加聚会,只穿了一条小裙子,刚才太过紧张,没觉出什么来,此刻心情平复下来,才觉得冷。 江明远开着车,用余光斜斜看了她一眼。 而后,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扔给了她。 “这……” 温知予手里拿着衣服,抬头看向他。 “穿吧……”他依旧目视前方地开车,一边道:“感冒了就不好了。” 陈可欣就很容易感冒,她从小吃苦太多了,所以导致她的身体底子比别人要差很多,稍不注意就会生病。 江明远记得,有一个她感冒发烧,开了请假条也没人陪她去看病,还是自己翻墙进了学校,大半夜的,背着她到处去找诊所。 一个小小的风寒,她输了好多天的液,又刚好遇上她的生理期,可是好一顿地折腾。 从那以后,江明远就小心又小心,每天看天气预报,叮嘱陈可欣添衣或是减衣,出去玩,他总是会帮她多带一件外套,每到换季,都会提前给她备好感冒药。 这些种种的细节,已经让江明远养成了习惯。 在他的思维里,好像小姑娘,天生就娇柔很多。 可是,他看不到身侧温知予拿着他的衣服,眼底涌动的情愫。 说实在的,江明远的衣服质感很差,上头还沾着机油,穿在身上,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气息和温热,但温知予就是不抗拒这种感觉…… 为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车子继续蜿蜒着往山顶攀爬,一路上再也无话,温知予手指摸索着身上的外套,江明远想着家里的女朋友和孩子。 两个人各揣着心思,车子里静得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声,车子外,雨点如豆,雷声轰鸣。 好容易,到了车顶…… 江明远见到了客户,冒着雨下车去检查车况,打开引擎给客户换电瓶。 温知予就在车子里坐着看,看着大雨透湿他的衣服,贴紧他紧实的后背,勾勒出他一条条清晰的肌肉线条。 “好了,哥……” 不过十几分钟,江明远就把车修好了。 他说:“问题不大,下雨天,电瓶受潮了,这很正常,我给你换了新的电瓶,你等一分钟再试试。” 那客户照江明远的话做了,还真能打燃了。 客户自然高兴,对着江明远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又给他递烟,江明远笑着应付,对烟自然就婉拒。 而后,他回到皮卡内,驱车回家。 他先送的温知予,将车子停在她们小区门口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好了,下车吧……” 江明远的话中透着疲惫。 温知予倒是满脸的羞涩。 “今天……谢谢你了……” “你全身都湿透了。”她说。 “没关系,回去洗一洗,换一身衣服就好了。” “这样会感冒的,要不你去我家,我给你找件干净衣服吧,或者,我给你拿毛巾来,你擦擦吧。” “不用了。” 江明远拒绝得很干脆,但温知予却好似听不见一样,只一味道:“你就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就下来。 你一定要等着哦!” 她说完,转身“噔噔噔”就上楼了。 很快,她就撑着一把小雨伞,拿着毛巾下来了,可是楼下,哪里还有江明远的影子?他早就已经开着车走了…… 这还真是…… 温知予从小到大都是被公主一样对待,父母宠爱,加上长得漂亮,学习也不错,在学校也是被那些男同学哄着、捧着的。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不给她面子…… 她有些失落地回去,给手机充好电,一开机,手机一下子炸了。 短信、电话、扣扣……全是铺天盖地的信息。 【温知予,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你怎么还没到,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祖宗!】 ………… 糟了,她今天的派对没去,都忘了第一时间给朋友们说一声的…… 这不,刚一开机,电话就来了。 温知予赶紧按了接通。 “喂……” “祖宗,你可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是朋友急切的声音:“你知道我们差点儿报警了吗?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啊?” “我……” 温知予一开口就顿了一下,忽然间她心中莫名升出一丝欢喜,低头抿嘴笑了一下。 “我今天遇到了一些很奇妙的意外。”她说。 第47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江明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陈可欣带着孩子早就已经睡了。 他看着他们两个熟睡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们两个的脸上一人亲了一口,看着陈可欣“嘤咛”一声,转过身又继续睡,他会心一笑。 转头,便去洗头洗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又起了。 照样是给家里人准备早餐,蒸饼、煮鸡蛋,他答应过陈可欣,每天早上都要给她煮一颗鸡蛋的,现在条件好了,鸡蛋之外,还有牛奶。 奶奶也要…… 人上了年纪了,蛋白质和钙都很容易流失的。 而后,再在桌上放上几根香蕉,做完这些,他便出门上班去了。 说实话,他挺累的,连轴转没有一刻休息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他已经一天一夜都没和陈可欣说过话了。 但和温知予接触得还挺密切的。 上午的时候,温知予又来了…… 她的车子坏了,自然要送回店里了,那车子已经坏得不成样子了,只能做报废处理。 虽然走了保险,但,毕竟是开了没几天的新车啊,温经理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可温大小姐什么感觉都没有,没事儿人一样,转悠着到了江明远的旁边。 “昨天,你怎么走了呀?” 她两只手背在身后,一派扭扭捏捏的模样。 嗯? 江明远正趴在车底下呢,忽然听到头顶上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他探出个脑袋来。 是温知予啊…… “什么走了?”江明远一时没太明白。 “就是昨天啊,我让你等着,我给你拿毛巾,你怎么不等我?” “噢,你说那个啊……”江明远有些无语,这还有什么值得问的? “我都已经湿成那个样子了,你拿什么毛巾顶用?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早点回去洗澡换衣服的强。” 他不知道这丫头脑子怎么想的,她也不看看那是什么时候了,他还要上班呢,是真的没时间陪她闹了…… 温知予更无语…… 合着她说拿毛巾,他心里能想到的就仅仅是毛巾吗? 这男人到底长脑子没有? 两个人互相都不理解对方,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江明远也不打算和她投机,可没想到,吃午饭的时候,她又来了。 她打了员工餐,将餐盘一搁,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江明远:…… 不是,她到底要干什么呀? 算了,不管,不管,他只管低着头吃饭。 可他是不管,这温大小姐是一刻都不得消停的,只吃了两口,就将筷子一搁:“这都是些什么呀?难吃死了!” 江明远:??? 不是,难吃她不吃就是了,谁让她吃了? 这是他们的员工餐,她又不是这里的员工,免费让她蹭吃蹭喝,她还挑剔上了? 再说了,这些饭菜还不好啊?土豆烧五花肉,冬瓜烧丸子,还有一个炒青菜,一个紫菜虾皮汤,两荤两素,这些饭菜,江明远以前想都不敢想。 她竟然觉得不好吃? 她要吃什么?龙肉啊? 温知予扒拉两下就不吃了,拿出小化妆镜对着镜子补妆。 江明远看着她几乎没有怎么动过的饭菜,是实在见不得这么浪费,便开口道:“你要不吃,你就给我吃!” “啊?” 温知予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而后脸上莫名露出一丝娇羞的表情。 “好,你吃,你吃……” 江明远得了话,就将她盘子里的东西都扒拉到自己碗里。 温知予看着他低头“哼哧”“哼哧”地吃饭,忽然一笑凑了过去:“江明远,我不想吃饭,你去街对面给我买杯咖啡吧!” 江明远:“啊?” “我说,我要喝咖啡!” “你要喝咖啡你就喝呗,为什么要我去买?我虽然吃了你的饭,但这是员工餐,本来就是不要钱的,不是我欠你的。” 温知予:………… 这个时候,小齐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温妹子,我去给你买,我给你买!” 可换来的却是温知予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才不要!” 被这样明晃晃的拒绝,小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去,明显面子有些挂不住。 可温知予才不管这些,她依旧一副倨傲的样子。 “我就要他给我买!” “江明远,你给我买,给买嘛!我要喝卡布其诺!” 江明远:………… 他真是服了,她把这儿当什么了?她自己家的后院吗?这些员工又算什么?她的私人奴仆吗? 算了…… 一杯咖啡而已,江明远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还是选择帮她跑了这一趟。 不过,一杯咖啡可真贵啊…… “二十三!”他将咖啡放在她的面前道。 “什么?”温知予瞪大了眼睛,好像没听懂似的。 “我说,二十三块钱!” 不是,江明远更无语了,她让他去买咖啡,指名道姓要喝什么,她还不知道一杯多少钱吗? 而温知予更惊讶的是。 “你在跟我要钱?” “那当然了!” 二十三块啊!不要能行吗? 再说了…… “就算我吃了你一碗员工餐,也值不了二十三块啊!” 平时陈可欣爱喝奶茶,一杯也不过六七块钱而已,其实江明远都不明白了,温经理的工资是比他们高,但一个月顶天了也就几千块钱吧? 再加上他老婆的,两个人一块儿不到一万块钱的工资,但看温知予穿的、用的,还有开的车,都是豪门大小姐的标准。 温经理他们怎么养得起的? 此时的温知予已经气得冒烟了,她真想把这个男人的脑子撬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装的豆腐渣? 他知道多少人排着队请她喝咖啡吗? 她捏紧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 这个时候发脾气不仅没有益处,还会破坏自己的形象。 这个男人就是个傻子! 她忍了…… 既然暗示不起作用,温知予决定做得更明显一点:“哎呀,提钱多俗啊,这样吧,我请你看电影,就当抵这杯咖啡了。” “我不爱看电影,再说了,一张电影票多少钱啊?能值二十三块钱吗?” 温知予:………… “是两张!两张总值了吧!”她真的有点绷不住了。 “那……那也行吧,正好我带我女朋友一起去看,她还从来没看过电影呢!” ??? 第48章:她阴魂不散 “你有女朋友?” “对啊!”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江明远觉得这个人是真有意思。 “无缘无故的,我给你说这个干什么?”她谁啊?跟她说的着吗? 江明远觉得这人挺莫名巧妙的,他懒得再跟她瞎扯浪费时间了,只留了一句:“我女朋友爱看爱情电影,你到时候买好了,给我送来,或者我去取都可以。 温经理那里有我的号码。” 说完他就走了,只留下温知予一个人站在那儿凌乱。 电影票是三天后送来的,与之一起送来的还有江明远那件外套。 衣服已经洗过了,如果放在鼻子底下闻,还有淡淡的香味儿,听温知予说,是送到干洗店洗的。 这件衣服还值得去趟干洗店呢? 江明远想想都觉得好笑,大概,衣服的价格还不值干洗钱呢,不过既然她送回来了,江明远还是乐得接受。 毕竟,要是重新买还得大几十呢。 “谢谢啊……” 他道了一声谢,就继续去鼓捣车子了。 当天晚上,他便带着陈可欣一块儿去看了电影。 起初听到看电影陈可欣还挺抗拒的,听说一张电影票不便宜,那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实在是不划算。 和在家看电视有什么区别? 但听说是江明远同事请的,她便马上释然了,嘴里直夸:“你们同事人还挺好的哈……” 下午正好下了早课,她特意穿上了自己最好的小裙子,化了妆,把孩子交给奶奶,就和江明远一块儿去了电影院。 她还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期待又有些局促。 一进电影院,便闻到了爆米花香甜的气味儿。 “想吃爆米花吗?”江明远问她。 想吃当然是想吃,但是陈可欣一看价钱,好家伙,十八块钱!一桶!!! “什么爆米花?金子做的吗?我才不吃呢!花十八块钱,我还不如买两斤排骨呢,买这个?疯了吧?” 江明远却笑了笑:“没关系,咱们难得来一趟,吃吧!” 他看得出来,陈可欣想吃,所以他不由分说去买了。 没想到,买爆米花的时候,又遇见了温知予。 “江明远!” 温知予一看到他,就凑上来给他打招呼。 江明远却在看到她这一刻,脸色瞬间僵了一下,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这温知予就跟阴魂不散似的,就能遇上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 说真的,其实江明远对这位大小姐的感官不是很好,她乍一看的确很好,很养眼,但相处下来就会让人觉得很难受。 “你怎么在这儿?”纵然这样,江明远还是保持礼貌客套地询问她。 而后又有些担忧。 “电影票你送给我了,可就不能收回了啊!” 温知予:…… 她一如既往地无语。 “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的,听说这部片子挺好看的,怎么?我送了你票,我自己就不能来了吗?”温知予说。 “噢,这样啊……” 江明远这才放下心来。 又见温知予冲着他一笑:“江明远,我请你看电影了,你请我吃爆米花吧。” 这人可真是有意思,才给她买了咖啡,她拿了两张电影票来抵,现在又让他买十八块钱一桶的爆米花,她可真是…… 比算盘珠子都能算计。 “我……我没钱了……”他说。 “咯,柜台就在这儿,你要买自己买!” “我……” 温知予还想再说什么,江明远直接抱着爆米花就从她旁边挤走了。 “借过一下!” 他屁颠颠跑到陈可欣的跟前。 “可欣,你吃爆米花啊!” 温知予:…… 她就站在后面,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格外地刺眼。 她压根儿就没想到,江明远会这么不给面子,就算先前,他虽有些榆木脑袋,但还是会在为难时候救她脱险,会跑几百米路给她买咖啡。 而且,不管怎么说,她爸爸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呢…… 他这一前一后,完全的两副面孔不是摆明了来打她的脸吗? 偏偏身边的朋友还发出了嘲讽的声音:“不是,这就是你之前说很有意思的男生?哈哈……没想到啊,你温大小姐还有今天!” 温知予真是快要被气炸了,她才从来没有受过这样大的羞辱。 不行! 这口气,她忍不下去! 于是,她再一次走了上去,脸上很费劲才挂上了一个笑容:“江明远,这就是你的女朋友啊?你怎么不跟我介绍介绍?” 她怎么又来了? 这个时候,江明远对温知予已经烦不胜烦了。 她就像是一只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偏偏碍于温经理的情面,他又不好太撕破脸了,只能耐着性子应付。 “可欣,这是温知予,是我们经理的女儿。” “噢……” 陈可欣很有礼貌地冲对方躬了躬身:“温姑娘,你好……” 她还由衷地夸赞了一句:“你真漂亮。” 温知予一如既往的高傲,对于这样的恭维,她没有表现出半分的谢意。 甚至,她在听到江明远说出:“这是我女朋友,陈可欣”的时候,都没有和对方打一声招呼,而是居高临下地将她上上下下地将她打量了一遍。 而后……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从她的鼻腔之中发出。 呵? 这一声笑很轻很轻,陈可欣都差点儿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不是明远上司的女儿吗?为什么会有这样冒犯的举动? 可是对方高傲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可欣,绝没有听错…… 因为,她一声冷笑之后,直接转身就走了,就这么……走了…… 连一句话都没有和陈可欣说过。 要知道,陈可欣刚刚还夸她漂亮呢…… 这……这是…… 陈可欣有些无措地回头看向江明远:“明远,我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得罪她了。” “不是……”江明远说:“你不用管她,她就是一个神经病!” 经过了这件事,江明远对温知予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什么大学生?没有半点教养和素质。 很快,电影开场了,江明远和陈可欣一块儿进了影厅。 这是一部很老套的爱情电影,其实剧情说不上好,但陈可欣从来没有看过电影,所以格外地投入,再加上她比一般人感性有些,竟然看得有些落泪。 江明远见状,赶紧拿纸巾给她擦眼泪,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又害怕她冷,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上。 而他们两个做这些的时候,温知予就在后面,眼睁睁地看着。 “切,什么呀?”温知予依旧在心底不屑地笑。 “看这个也能看哭,可真装啊!” 她是真不明白,江明远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货? 电影散场后,她可以和朋友走在了陈可欣的后面,她用手肘碰了碰朋友,用一种看似小声,但陈可欣绝对能听到的声音说:“喂,你看这个人……” “穿的都是些什么呀?土了吧唧的,跟个小学生一样,还学别人谈恋爱……” “你看她脚上的些NaKe,哈哈,你听说过NaKe这个牌子吗?” 第49章:甩了你女朋友,和我谈恋爱吧 朋友虽然不知道温知予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但是学校里出来的小姑娘嘛,懂的都懂。 这种事,温知予在学校里是做惯了的,一般她看不惯谁,就会一群人逮着对方,各种言语上的羞辱、围追堵截。 她们最清楚如何杀死一个小女孩儿的自尊心。 所以这一次,朋友也是十分熟练地开团就跟,跟着就哄笑了起来。 《穿到千禧,带飞精神小妹亲妈》第49章:甩了你女朋友,和我谈恋爱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穿到千禧,带飞精神小妹亲妈》新百强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50章:你连我女朋友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江明远:??? 他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或者……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温知予的额头。 温知予看到他那只沾满机油的手,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嫌恶,几乎是本能地往后躲避。 “你干什么?”她没好气问。 “我看你是不是脑子发烧了。” 反正他看她这段时间的行为举止都不正 《穿到千禧,带飞精神小妹亲妈》第50章:你连我女朋友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穿到千禧,带飞精神小妹亲妈》新百强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51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挑剔我的女儿! 第二天,温知予便去小齐那里套了话,知道了陈可欣读的学校。 小齐和江明远的关系一直挺好的,他们两个年纪相仿,小齐又是个学徒,江明远看见他笨拙的样子,总是难免想起自己的来时路。 所以便会多照顾他一些,也经常传授他一些经验,两个人亦师亦友一般的关系。 时间长了,江明远自然什么都对他讲 简晗觉得胃里一直翻滚着上涌,眼看着就要吐出来了,她用手拍靳司丞的后背。 地牢里,路青和约翰带着人正在仔细搜索,只见地牢里一片狼藉,有很多烧焦的尸体,所有人强忍着恶心,焦急地寻找着。 对方的实力之强,远超出他的意料,能不能成功的自杀掉,那还是一个问题。 “今日你好好吃饭,休息,明日我便随你去找那山贼的老窝”奇亚说完,赵霆起身就离开了奇亚的房间。 白寒烟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成为段长歌的负累,一年前的在龙游山庄那血腥又残忍一幕又回到眼前,白寒烟心如刀割,只觉得害怕的厉害。 “告诉我吧!叶云司令,反正我也走不了,我也想死前高兴一次!”血昆恳求到。 沉浸入修炼之中后,周身的血红能量,在感知中犹如炙热的火源,远非他以前修炼时,使用的1阶2阶能量可比。 倘若是一株普通的杂草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晒不了多久铁定就枯了。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她和段长歌知道,就连李成度都是一知半解,这个消息又是谁散步出去的。 “够了。”轩辕靖一副不爱听她说话的模样,嫌她说话慢吞吞,半天词不达意,他听着费劲。 “我知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东哥你的,我是来找张警官的。”陈龙继续笑着说着。 赤峰宇好奇的问道,心想药皇丹阳子是何等人物,那可是连内院天才学生都敬仰的战皇之一,没想到他竟然也知道龙飞的名字。 回想和龙飞交手的场景,凌天辰的心里还有着深深的恐惧,因为他没有想到,那个戴着头盔的青年,实力竟然比自己还要强上许多。 “回殿下,都已联络妥当,只等发信号,他们就立即动手。”陆炳道。 她浑身滚烫,觉得沉默是温度高得自己要被烧熟了,甚至连她的意识也要被烧没了一样。 苍血魔帝可是一位一千年多前的大魔头,几乎凭借一己之力搅乱了无极天庭所统治的星域,最终无极天庭诸位大仙帝联合出手,将其镇杀,原本以为他已经死了,却没想到他居然用另外的方法转生重修了。 大夫余下的话董卓完全没有听到,等月初道谢他才回过神,后知后觉的激动起来。 唐浩当然知道百里擒龙来找自己的目地,既然自己现在跟他是一根滕上的蚂蚱,做这样的事情自己肯定也得出力了。 那些人绝对不会是它们的对手,要知道,就连宗师都会对付不了月下杀的。 天界,无极域,姬崖山,这里就是昊天大帝召集各大门派举行墓葬夺宝大赛之地。 “艾伦,你把斯蒂芬吉格先带进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接触他。”雷又转身对艾伦吩咐道。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传来,将白莲儿束束缚在原地,不能移动分毫。 如今大婚在即,魔宫各处守卫森严,特别是这玄虞宫,高手如云,还有帝邪那家伙,鼻子简直比狗还灵,无论她出现在哪里他都能瞬间找到,这几天她已经想了诸多办法,却还是没能顺利开溜。 第52章:我要是你,就识趣地主动离开 而另一边,街边的奶茶店,陈可欣坐在温知予的对面,她坐得端正,两只手放在身前的膝盖上,整个人局促又不安。 她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很多了,面前的奶茶里头,冰块已经融化,水珠顺着杯子缓慢滑落,在桌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你……找我来干什么?”最后,还是陈可欣先开口问道。 而温知予则是 夏洛这样说,就等于说功劳是大家伙儿的,而他?只是球队的一员。只是这么一句话,瞬间让他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包括卡洛尔在内,这些球员们都围在夏洛的身边,不住地问他,怎么能一脚爆发出那么强劲的力量呢? 关之诺一看,他父亲倒是挺正直的,而且唐子豪也倒没能伤到她,所以关之诺就拦住了他父亲说算了。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胯骨,拖着疲惫的步伐,望着眼前美丽的夜景,惆怅地叹了一声,回头看去,稀疏往来的人流里,没有寻到那个男生的身影。 眼见白蔓君非常的严肃,卢锦洋原本还想争辩几句,但还是被余淼和陈成给拉住。 不知不觉,凌溪泉望着他,好像回到了多少次目送着他背影,希望他哪怕有一秒钟想起回头的一幕幕场景,心里忽然有些不知名的落寞。 在会议室外走廊的窗口站了许久,冰凉的冷风吹打在脸上,慕影辰觉得连心也凉了几分。 我坐在她们对面,看了看伊华阳,她看起来像是一颗被人拔除了刺的仙人掌,头发和脸色都是乱糟糟的。 鲍嘉也抬起头看我,我不知道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无视,还是挑衅? 趴在车上的人在感觉车子成功停下后,她嘴角弯起一起庆幸的笑,她甚至来不及回答司机的询问,在站稳后,第一时间便看向车内,她目光痴痴的落在我身边的林容深身上。 樊胜美甚至认为安迪一滴眼泪都不会有,肯定是淡淡地笑着送包子上飞机回家。 从他们进入餐厅、在餐桌边坐下那一刻起,就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询问有关巴尔博宝藏的事情,尤以居住在这条街道及附近的居民为多。 烟雨尘无话可说,索性闭上了嘴,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个还虚强者被我的双手扯成两半,原本我黑色的身体已经全然变成了血色,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沾惹上鲜红的血液。 明蒂听了王凯的话,就闭着眼睛,努力的去用精神力控制,好在之前已经修炼过燃四大行,对精神的控制还是很容易的,王凯就看到了明蒂身上的气开始晃动,有收敛的趋势,但是气依旧在流逝。 那时候他们都还不知道,夫妻间的吵架,最不能够说的,就是“离婚”两个字。一旦说出,无论你是不是赌气,无论你们最后是不是真离,都会对你们的感情产生莫大的伤害。 同时队医又拿出自家祖传的治毒药丸,用刀子碾碎之后附在地龙胳膊上的伤口处,这时再用纱布将伤口紧紧地包扎好。 没一会功夫,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广场饭店顶楼,进入了提前预定的那家顶级法国餐厅。 王凯飞回教堂,对史蒂夫他们说道,现在就是复仇者们撤离了,复仇者有好多人都还不会飞,如果城市毁灭,他们也活不成。 “在想什么?”他在她面前站定了数秒,苏无恙撞到他才抬起头来。 第53章:我们发财了! 他没有给陈可欣解释,他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早下班,回到家,他只是给陈可欣说:“可欣,我有些累了,想去睡一睡。” 陈可欣也知道,他平时上班很辛苦,今天既然难得有时间,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嗯,你去睡吧。”她说。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我再叫你。” 陈可欣也尽量不去打扰他,和奶奶 而再看贴在黑毛金刚身上的这些铜钱反而光芒大盛,显然竟是在吸食黑毛金刚身上的气血来补充自身的灵力。 她在想,会不会因为她没先吃,导致他感觉不到辣,所以才说不辣的。 王长生一共绘制了五张金甲符,每绘制完一张就询问一下白衣青年,看看后者有哪些疑问。 又出院子,王长生惊讶的发现,院子外守着两名黑衣男子,两人的修为在炼气六七层左右。 世界意志看不下去了,它使用了无数方法,都没有抹杀掉郁翎菲,它总觉得继续发展下去,这个世界将会因为世界之子的扭曲而崩溃。 玄昙在整个那耶王朝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一言一行,势必能得到百姓的认同。 一个身影犹如箭一般掠如了大殿,随即一身大喝,“都给我住手!”那声音充满着昂扬,带着天神般的傲然。有人看了一眼声音出的地方,竟然一哆嗦,吓的手里的兵器都掉了。 艾莫并没有停止,他使用旁人看不到的速度急速的移动到了剩下的大汉的身边,脚上一丝不留情的踢出去。 艾莫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方法真的不错,现在就获得了大家的厌恶,但是为什么心里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呢?但是梅洛佛显然没有在意其他的人的感受,依旧是亲昵的抱着艾莫的手臂和他一起下楼。 听得出来,她依旧不怎么信任麦伦特家族,这个不信任不是指害怕家族做出什么背叛他们的事情,量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卡琳娜对于麦伦特家族的不信任单纯是指能力和实力上的。 陈容net动了动,她想说自己没有找借口,想说她真是做了那么一个梦,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哼”赤炼看到月儿掉下了悬崖,得意一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月儿身为燕国公主,以他的身份掉下悬崖,无疑是对墨家这些人极大的打击。 张梦惜的眼神和话语,让江城策陷入了迟疑,虽然江城策也多少有些喜欢张梦惜,可是却并未达到想要与她厮守终身的程度。 就在何清凡消失那一瞬间,归海一刀的血刀就砍到了何清凡刚刚躺着的地方,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是真的想把何清凡杀了。 现场气氛静默了有那么一两秒钟,直到王子涵意识到不对,探查了一下风落羽的气息。 苏雪看见星月的反应,这才放下心来,她向来好心,别人的安危甚至比自己的还要重要。 “幸好她没有盗跖的轻功,否则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少羽也是幽幽的叹道,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击鼓的山贼左手鼓槌掉了,其他山贼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状况,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尹伊以为她那么高傲重面子的人会毫无顾忌的抛弃施涵宇,即刻和他划清界限。 “明染,大哥来时是如何跟你说的。”门口的人半张脸逆着阳光,他的语气多少也些缓和之意了,被突然叫到的人有些茫然的抬起了头,大哥说……她是来向娘亲请安的。 第54章:我给你们分红 张简在电话里头兴奋地重复着“挣钱了”“发财了”之类的话,并让陈可欣和江明远现在就赶往荣记饭庄。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陈可欣和江明远是不想出去与人打交道的,但张简实在吊足了他们的好奇心,而且还有免费的饭吃呢…… 虽然对生活感到失望,但饭总不能不吃吧。 荣记饭店,是他们这儿非常知名 正当这个时候,擂台之上,三尊魂环塔,突然爆裂开来,强大的力量连四周石壁都是粉碎,整个擂台轰然塌陷。 反正拍卖会也没有她想要买的什么东西,而被这么一闹腾,她心里憋屈得紧,窝着一把火,宁可回去解石,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杨欧对着陈子烽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举起了长枪,看向城外,虽然自己这一方的战斗力,只有不到三万人,可这三万人经过两天的恢复,已经有所好转。 见我这么说,胖子涛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候我跟杜瑶就开始吃饭,胖子涛他们吃过晚饭了,便跟我们打了声招呼说先回教室。 可她不觉得自己可怜,世界上比自己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是失去了第一次,尽管有些可惜,但还不到可怜的程度。 西门金莲闻言一愣,随即就知道,这个张律师,只怕也是什么好鸟,而林老爷子的这份遗嘱,恐怕早就被人动了手脚了。 说完这话,直升机也到了军用机场,一架军事运输机已经停在了停机坪上,等待出发。 见杜瑶的反应这时候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我知道这时候我还是保持沉默的比较好,因为不管我说什么,估计都有可能会被杜瑶误解。 “怎么都见家长了?你怎么想的?”这是秦天没想到的,江承允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上千道枪影瞬间划过淡青色的长空,把萧遥笼罩在其中,片刻后,随着“咻咻”的破风声消失,飘然而下的落叶也全部消失在了空中。 “呵呵,这倒不曾,既然如此,我们边走边说。”话毕,邪少腾起身子,高速飞行于云海。同时,慕容枫也不甘落后,纵身而起,两人并排而飞。 刘晓芒隐隐觉得,世俗界与修仙界协定的修仙者可以自由出入世俗界,可能也跟晨光中学的秘密有关。 血魂珠冲天的煞气,瞬间在周围弥漫,这颗珠子来得太,在三人不经意间,已然杀到近前。 次日一早兰朵朵便要告辞,她想要赶在上朝前或者上朝后碰上他。莹玉比前一晚稍显热心了一点,挽留了一两句后也就不说什么了。 “呵呵~~我想诗涵的意思应该是这个阵法的弱点应该就是头顶吧。”徐丽萍微微笑道。 无上的能量气势盖压而下,在那七道光柱周围形成一个个圆环,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这座大殿所在的绝峰,在所有的山峰中,是最矮的一座,不险不奇,不崇不峻。 这么多的修行者同时动手,岩浆湖上的虚空,骤然躁动了起来,能量波动,击打着滚烫的岩浆湖面,灼热的岩浆,被卷向高空,赤红千里,可是没有人在乎这些,他们全都陷入了疯狂的攻杀中。 一连三次的系统提示,所有的玩家都疯狂了,这才开启游戏十多天的时间,就有玩家打到了传奇装备,而且这个玩家正是最近风头大出的拿枪锉嘴,怎么能够不让众位玩家疯狂,而拿枪锉嘴林枫再次被推到了浪尖之上。 第55章:我不干了,行了吧? 林孟瞥了眼来人,一位二十岁左右青年,叫做卢强,好像家里还挺有钱的。 迷迷糊糊间,那面无表情的杂工将手里废弃的屏风咣的一声搁在了清月身旁,恰好挡住了毒辣的太阳,关清月不解的看着那杂工,他却跟没瞧见清月般,直接走开了。 斑驳的光影里,苏景行缓缓张开了眼睛。一瞬间就将孟竹瑶吸了进去,清澈明亮,深邃从容,在这个躁动热血的年纪又很难得。 他的勺子里本来舀出了一碗热汤,里面虽无杂碎却有两块豆腐,对于乞丐而言却是绝好的美食了。 不远处墙角上,穿着白衣的少年鬼鬼祟祟,背着一个大包,一点点向着别墅外界挪去,似乎要偷偷离开般。 却没想到孟煜州的人粗心大意,并没有注意到被丢进湖水里的刘明阳已经抽筋,这才造成了刘明阳死亡。 成郎中坐在炕头给“风云”把着脉。他留着一缕山羊胡,戴着方巾穿着长袍,倒是寻常的郎中打扮。 只是这江湖人士会如何配合军方势力?苏炼沉思一会儿,脑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一束紫色的电光似打雷般劈了过去,将二十米之外的一根树木劈断,树木断裂的缺口一片焦黑,烧起了明火。 大约六十平方米的空间,四周墙壁贴满瓷砖,地上摆着大量修炼器具,是个上好修炼场所。 确定君上不会再回来,黑渊才停下磕头,转头朝着失魂落魄的青年看去。 于是,少年毫无形象的翻了一个白眼,便认命的将散落一地的资料慢慢拾起来。 连续做了三个月,原来的推广部经理因为实在没信心干下去了,所以转到了公司其他部门里接着工作。 至于高唬,只在席间敬了一圈酒,其余时间都是一言不发。陆麟虽觉他演技不错,奈何好良言救不了该死的鬼,也就没多说什么。 阿三背着南宫曼曼双脚一蹬,飞身而起,从马家的院墙上面飞了出去。 那么,这个“雄狮堂”堂主施百寿到底有没有死在阴朝镜的“追魂夺魄银毛针”之下呢? 而男人,微微顿住脚步,回头瞥了一眼,对他来说,杀不杀都无所谓。 这一条道路想来原本是用着的,后来木桥失修不能通路便废弃了,越是往前走那道路越是狭窄,方苒苒走了约有半个时辰却是又见着了那一匹白马,此时它正被困在树下烦躁的打着转。 老何兴奋道。昨天晚上他可是带着山河军的人给可能会前来的雇佣军准备了一份大礼。 慕容薇心中一阵后怕,等太医确定虎头和乐乐没什么大碍,她才勉强算是从气怒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老男人?宁西洲微微蹙眉,说起来,他现在也才三十有一,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男人在这个年纪,思想也比较成熟,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璟兮能成为映月楼的红牌,可想而知美貌算得上极为出众了,能将她比成蒲柳,那该是何等的绝色? 神奇?苏千琅无语,有这么“夸”人的么。解释这种无聊的事,我需要做么?难道我还要摆一脸琼瑶剧的脸,泪眼朦胧的说,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我是穿越来的,还有随身空间。呵呵,不被当做妖孽活活烧死那就是万幸了。 “不是人为挖掘的?!”桑梧毕竟是见多了此类阴暗的行径,第一个开口。 为首的男子冷酷地检查了一遍,拿了张薄纸对着灰尘,灯光一照,能仔细辨别清楚令牌的模样。 毕竟跟慕容薇的事他是知道的,现在怎么又说此姻缘天定,上上之选? 从一开始,袁承靖身边便有两人同行,一人方才竭力拉着他,另外一人方才就没有阻止袁承靖,凤举出现后那人就更是一言不发,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透明人。 生离死别?苏千策从来没有亲自见过,因为没有一个亲人会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怀中,死去。苏千策,慌了。紧紧地抱着苏千烨,生怕他会离自己而去。 至少在她跟自家夫君问过齐王的时候,周三老爷告诉他,可不准掺和这些事儿里面。 叶父叶母也一直送到门口,当然看到了这陆虎和自己儿子夸张的兰博基尼。 被抢了生意的霍山水顿时不满了,本来还想着趁机忽悠两个冤大头垫付船费,没想到却被两个突然出现的二愣子给砸了场子。 一个个身影从家中跑出,汇聚到街道,齐声呼喊,震杀凶手,还天域一片安宁,为定北英雄报仇。 他提起一口真气进入脉搏之中,脚下扬起了尘土,程阳知道这家伙是要动真格的了,那自己也是要拿出一点手段了。 只见玄棍之上的虚影伸手一招,天地大道铸就璀璨战甲穿戴其身。 可是治安官却不一样,尽管他们比不上军队,但也是长时间与枪械为伍的,对于枪械的伤害,他们有更直观的了解,所以相对的就更加恐惧。 第56章:她的生日,她以为他还记得呢…… 想到这儿,江明远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不过……想象终归是想象,现实问题的问题摆在这儿。 钱呢? 开一个汽修店,房租、装修、设备、员工,可不是一点点钱都能开得起来的,是现在的江明远想都不干想的。 他只是对着张呈笑了笑:“让我考虑考虑,张哥。” “要是我真开了汽修店, 惨叫声一下子划破这个寂静的办公室,寂静的城市,以及这个寂静的雨夜。 要想继续前进,就必须获得足够的轮回鼎……进而,必须一直战斗下去。至强之路可不养闲人。 坐着看了一会塞西工作的林艾突然想起她们家就两个房间诶,一个她的,一个塞西的,那今天晚上……林艾看了看‘乖巧’地坐在一边不说话的2B,林艾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不是什么?”沈石一边接过沈大壮递过来的考篮,一边好笑的看向他。 它们原本正与两位武者近身搏杀,但察觉到韩东的恐怖,皆是惊慌失措的暴退,企图钻入地面下方。 说完她打开了尤尔哈的银色权限窗口,在里面输入了‘帕斯卡’三个字,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帕斯卡的情报。 方才仅有两滴黑血的地方,竟已变成了一大滩。原来贺熠刚才推开她,是为了不让血味沾到她的衣服上,以免被仙宠察觉。 而在四周还有一些看热闹的炼道者,他们很多都想捡便宜,但是见识到叶天的恐怖后,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接着是深耕机出场,十头牛同时拖动,长达一米的犁头直接插入地下,在强劲的动力之下厚厚的板结泥土被翻了个底朝天。 “你的身份证。”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一个民警走过来,伸手向叶天要身份证。 明月妖精抱怨着不该跟着来,出来这一趟不但没捞着什么好处,反而这么辛苦的逃亡,还不如留在城里修补城墙,好歹还能捞到一点功劳。 那些头包着蓝色头巾身着异族服装的男子们竟见了我们像疯子似得尖叫大喊着连地上那些装满果子的背篓也不要了连滚带爬地朝林子的一边逃走了。 西陵玥说话间,眼神似乎更痛,他的手掌在唐幽幽面前滑过,片刻唐幽幽便失去知觉,软软地倒下身子。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谁让你没事染这么一头黄毛?”陈丫丫委屈地道。 但没想到这黑人根本就没躲!他手上出现一层洁白的光罩,只是一挥手这光罩就把射来的箭磕飞出去。 秦东海的父亲秦卫国借鉴妻子的娘家在日本经营的套路,把武馆改头换面成了安保公司,迅速占据了全国市场,秦东海的哥哥秦东井以家族接班人的角色被培养,早早就开始充当父母的得力助手。 “一会儿你要出去?”二人相处这么久,老夫老妻只要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夏雪眼巴巴的看着叶玄,平时他都在忙,夏雪每天的特权就是能抱着叶玄睡,今天好像不行了。 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上都有红痕了。苏果很有眼色的过来拿起叶香的手腕,对着红痕吹气。 这头恶魔的身体上由一层层的鳞片所组成,和逆魔不同的是,它的尾巴微微向上翘起,不过雷天不认为那尾巴是翘起来好看用的,因为雷天从那尖尖的尾巴上感觉到不俗的力量。 第57章:好心情遇到不好的人,实在晦气 这神态语调,可耐人寻味了。 “不是,宁宁她是……” “我用得着他叫吗?”沈柚宁不等着沈国富解释,自己抢过了话头。 冷笑了一声:“呵,你可真是好笑,没有了他,我还不能上这个地方吃饭了。” 刚好这个时候,妈妈顾兰枝来了,为了赴沈柚宁的约,顾兰枝还特地打扮了一番,穿了素色绣花的 刘宠大惊,心道要不是我不熟悉这枪,要是我马槊在,要是—突然,刘宠一个闪念。为什么吕布一直想靠近自己? 突然,那座宫殿居然开始缓缓的变化,宫殿的模样已经消失,最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竟然变化成一只巨大的蛇,足有千丈,遮天蔽日。 因为商量了计划,大家都挺兴奋的,喝酒的时候一个劲的要跟我干。 不过韩狼并没有让雷族姐妹的插手的意思,他要自己对付何地两人。 不过,他们瞟一眼青魅仙子,心里暗暗思量,若是青魅仙子蛊惑自己,他们能够不为之死战么? “父亲,那九位九宫级灵界师都通知了吗,现在是否可以来此,灵儿已经炼化九se界石,只要九位九宫级灵界师一到马上就可以开始炼丹。”韩冰说道。 陆黔道:“没什么不好,他就是太好了,这才麻烦。”心想要给李亦杰解释明白这权位争斗的复杂,极为困难,他是没了这份耐心。 还是那样的院子,飞身跃进去之后,里面的楼,和黑松林那儿莲花宫里锦怡馆的楼,都一模一样。 燕无双和谢刚凭吊过花珏舞之后,便告辞离开。他们刚出灵棚,看见大道上两匹马飞奔而来。 没行几步,手臂猛然抬起,身子直挺挺的被拖上半空。李亦杰连忙运使轻功,紧随其后。似乎正是踩在一幢幢房顶的瓦砾上,脚底沙沙作响,又奔出一段,才彻底摆脱眼前的烟雾笼罩。而那个神秘人物竟是夏庄主。 擎天瞬间感觉全身的火热,血脉瞬间膨胀,全身肌肉如石头般一块一块的涨大。 肖优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作为十分了解她的乔亦舒来说,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宋劲风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李永明,尸体被白布盖着,只露出一颗脑袋,但容貌却非常清晰。 而在那之后,苏迷与祁煊打了招呼,进而约束了两人之间的行为。 锦贵妃想了想,苏青和君青冥。这种事哪里轮到大舅子打上门。怕是在二xiaojie那里就已经把君青冥给解决了。 “空间扭曲!”古月天离得最近,也看的最清楚,刚才那数道攻击,在解除狼爪的一瞬间,丝毫没有碰到狼爪。 闫振刚虽然被杨正杰扔在了地上,因为年龄的关系,杨正杰没有对她痛下杀手,而是暂时性的给了他一点教训,所以说杨正杰所说的话,闫振刚是一字不露的听在了耳边。 杨正杰何尝不明白周秀秀的意思,那是明显是看自己的态度,从她的眼神中已经看出周秀秀已经原谅了奥迪男这个王八蛋。 不过差距就是差距,蝎子敢自称为“网络之王”,这可是以自身实力作为基础的。 毒液滴落,掉在他胸膛上,迅速的腐蚀着一切,让他不禁扭曲了面庞。 眼下这是唯一的机会,只要那两人转过身去,哪怕只是半息之间,他也能将银镯‘弄’到手。 第58章:你在外头找男人了? 轰隆隆的爆响声中,巨大的冲击波爆裂开来,像是海啸一般向四周迅猛的扩展,自上到下所遇到石柱、石板尽被绞碎。 王雪舞动紫霞彩缎的速度越来越慢,慢慢的她感到体力和真气不支。 “我说老伙计,这点我完全可以拿自己的名誉担保!再说了,咱们打交道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几时见过我夸夸其谈了?”秦老头笑眯眯的说道。 而她身边的白念却唔丝毫的察觉,开心的和母亲数落着自己种种不适应,她所有关于A市的知识,都来自母亲,这里一度被她认为是人间天堂。 \t看着银行卡里那越来越少的数字,赵子弦没有一点的不安,更不后悔,因为这让他看到了希望,要是他的手臂能复原,别说三百万,就是三千万他也能全部给赚回来。 一家人再次高兴起来,乔宋也笑了笑,刚才一刹那的顾虑也被冲走了。 素依与秋若震惊地望着馨蕊的举动,难以理解,她大打出手不过是为了一只手串,现在却又将手串随手丢弃在地上,着实让人费解。 谢景辉他们显然是不跟谢振华他们住一起的,看这样子,应该是猴急猴急的回家去检验效果的节奏了。 苏寅政活不过三十岁了,她在只得到这个消息的一刻,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了。 “阿辰稍后就到,你们先看看这份计划。”邹慧敏将资料放在李嗣源面前,笑着招呼他们坐下,然后自己再次出门,并顺手将门带上。 一股极为轻微的嘶鸣声在房间响起,似乎受到了什么威胁一般,声音极为的刺耳。 他进入林中的时候,环视了一圈,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两人一边轻松随意地交谈着,一边结伴返回了王领军、鹿角堡军队的驻地。从大量士兵纷纷从阵前返回各自营地的人流上来看,估计指挥层已经确定今日不再攻城,互相告别后,两人返回了属于自己的帐篷。 杨天给自己手动增加了一套恶魔皮肤套装,掩去了自己的真实面貌,随后还添加了黑暗迷雾,将自己恶魔般狰狞的面目遮盖了起来。 如果他们说了,这些人更加不会放过他们了,包括那个一直保护他们的人。 林若雪看到苏晨的这个举动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流过,她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 排在后面的叶盛因为三个球已经出来,不用再去抽了,看了眼庄剑手里的红球,脸,脸都苦完了。 要不是他做内奸叛徒,蒙巍然就不会出现,逍遥派也就不会遭受危机。 漫不经心的迈步远离这里,白皇重新踏上追溯大自在天魔主老巢的道路,在天魔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祂选择了信任他,祂还需要更多的成长才有资格直面崩坏。 看到这情况,叶林一笑,然后有意识的避过了这个话题,聊到一些别的方面起来。算是揭过了此事。避免了这两人脸上太过意不去了。 飞虎听到这里,被中年男子的说词笑得他差点把吃到口里的包子吐了出来,这里毕竟是大场城市,像这种乱七八糟的事,还是比较少,所以好多人都不知道这保护费到底是个啥玩意儿,还以为又是公家什么单位来收钱。 而对于这些非战斗人员来说,谁来统治他们都无所谓,只要能够活下去,给谁干活不是干,所以对于他们变换东家来说,并没有什么抵触心理。或者说即便是有抵触心理,也不敢表达出来,就不要说进行无畏的反抗了。 这一黑一白的两人面对面坐着,很有视觉冲击力,是一道别样的风景,在餐厅内引来了不少目光。 她有些心烦的挥了挥手,“不说这个了,走吧。”她拿起包包朝外走去。 “掌门师兄,说起来,咱们门中的确有一位先人莫名失踪,至今没有半点消息,金菱姑娘说的,会不会就是此人?”青虚怀疑地说道。 “爷爷,你故意取笑渝儿。”洪紫渝跺了跺脚,一脸的娇羞模样。 如果仅仅是普通的僵尸部队,即便是被它们冲到围墙下面,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弓箭手们能够遏制住L型僵尸靠近围墙,围墙上面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不知想到了什么,秋无痕散去黑雾的脸变得红彤彤的,就像熟透了的大苹果一样。 就在那几只四级妖兽忍不住要抢时,虎王一低头,就把丹药吸进了口里,马上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 “既然姐姐有证据那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吧。”凌雨菲的心里有些慌张,但却不愿意相信凌雨薇真的能够拿出证据来。 如此,他自然不能任其将禁法完成。罗钧的行动,就宛如天外吹来的一缕清风,迅捷无比的,到得了四人的近前,昊天宝鉴光芒即时放出,青漾漾的光华,如水波流泻而出,一下子,便将四人完全的笼罩在了其中。 在姐姐严厉的目光中,何婉儿吓地一闭眼睛。连忙对梁善道谢道。 “朱平安你少得意,你就以为你的股票今天还会牛呀。”李旦研究员也不高兴了。 我海还记得我去法国时,当时我所在那片区域,很不幸发生暴乱,当时是陆明找到了我,让我暂住在他的房子里,其实那是我第一次出国,也是瞒着家里人以及陈青川出的。 第59章:我只当你这个爸爸死了! 毕竟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高考结束,那些同学将会分道扬镳,说不定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了,回去看看也好。 众人坐了下来,往常王凝不与他们将所谓身份,他们也大多习惯了,眼下却因为苏筱妍嫁过来,有些规矩就得立起来,而且看王家的状况,苏筱妍肯定是掌家的那个了,是以王凝虽然叫她们坐,她们却不敢没规矩了。 待得那罡力轰至,李致远双臂一震,顿时血气爆发,轰地一下,如狂涛怒冲,与那三段罡气相撞,轰然炸开,强大的冲击波震开,将李致远和那秦盛都给震得后退了三步,不过二人都没有受伤,因为二人衣服上都有神纹防御。 “不错,今天傍晚的时候,赵风已经率领大军来到了河内县以北的位置!”下人回答道。 韩三百派过来的账房先生抱着账本过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唐夜在守门奴那边也是很有名的。早在大世界时,唐夜就杀了守门奴李地煞,成为几百年来唯一一个杀了守门奴的大世界之人。 话应刚落,一块黑不溜秋的东西从衣袖中丢出来,正好落在两人面前。 “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梅姨冷蔑地开口道。两眼紧紧地盯着王锌,语带一丝的威胁。 或许这就是道宗的底蕴,无惧任何一方势力,就传承来说,道宗说是第二没有哪方敢说第一。 亚当打量着街道两边的奴隶,这些异族人不是他的目标,买回去难以教化,多半只能给黑石镇添加负担。 他非常清楚,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将要面临很多重要的敌人,先不说将来一统天下的秦国,也不说周边的中山、三胡,就是赵国王室内部,通过他这几天的了解,都是暗涌不已。 “我就不去了。”浅羽笑了笑,轻轻从桌面上拿起一杯清酒,刚送到嘴边才反应过来不对,苦笑一声,又放下了酒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郁闷之情。 “白哥,这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干什么?”李玄秋睡眼朦胧,穿着一身布袋熊的卡通睡衣,揉着眼睛问道。 虽然说是联军,自然是不可能统一指挥的,暴鸢和赵袑商议之后,主力部队自然是韩国,而为了防止被武遂的秦军偷袭自己的右翼,就将赵军安排在了右边,希望借助赵军的骑兵,保护好自己的主力。 他带领六连在村西口阻击包围村子的敌人,敌人的火力很猛,一个大队的鬼子部队把村子包围,单靠一个不成建制的六连阻击,来掩护乡亲们撤退,犹如鸡蛋碰石头,战况结局会很惨。 “跟踪?”走在浅羽身边的灰原忍不住猛地颤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浅羽。 人人都能看得出,在这场战争之后,斯图尔特已经不止一次让领主大人恼火了。 “原来如此,竟还有这样的原因。”松云明白了。一旁的应苍也点头,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很好奇古玄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红色箱子是‘10级’的原因,只能开出10级以下的奖励。 “老祖宗,我就是有点好奇,这剑……就是一柄仙器,真有那么大价值?”元瑟疑惑的问道。 它也是这片区域的绝对话事人,只要有它存在的河流胡泊,其他妖兽嗅到气息都会不自觉远离。 所以他们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表示要投资端木药业的这个红灵丹的项目。 秦天明将公主请进他暂时的办公室,然后请公主坐在上位,自己插手待立。 江云海紧张的翻遍了整个围墙包裹范围内所有的地方,但都没有找到江柔柔的身影。 本以为会被责怪,却不曾想,大伙都特别热情的安慰着房妈妈,并明确告知,他们都相信方妈妈跟房妈妈的为人,有问题肯定在对方。 高燕娇经过一个乡镇,在哪里采购些食物和水,然后骑在马上,和秦天明吃完,迅速离开。 因为这一招是以点破面的最强招式,力量集中一点,强行破坏一切防御。 度假山庄本身就在城郊,这段时间搜索方向也是村镇,老实说能找到的人其实不多,而且多数都是老弱病残,没有什么战斗能力。 宁瑾从一进入根据地就一直呆在花绍身边,直到她在14岁那年被花绍推离,跟着他其他的人一起训练。 救援队刚来的时候,就对幸存者做过一个粗略的职业调查,就是想要尽可能发挥各人的力量。当得知乐想是养灵师的时候,救援队的人是又激动又失落。 但是,擂台上剩下的弟子可不是随便能轰击下去的,无论从修为上,还是对法术元力的应用上,都不是弱者。 她不过才来了两三天,就已经见肖南临和蓝礼怼过不低于十次了,tmd,真的好蛋疼! 第60章:她后悔了…… 沈柚宁的二十岁生日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留下的是一场闹剧,和一个一口没吃的蛋糕。 沈柚宁她们走了,沈国富他们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吃饭的心思了,直接结账走了。 “先生您好,您这边一共消费了四千三百二十六元。”服务员走过来礼貌道。 “四千多?” 苏清禾一听这个价格,直接炸了。 见场下一众江湖人都似被震住,喀和布冷哼一声,那中年管家忙将右手下压,暗中打了个手势。 殿中一片哗然,景康帝却仍是面色如常,此事处置是否公正,他心里自然有数。 以低阶的实力引动了传奇强者的意志的共鸣,这应该不仅仅是天赋好亦或是自然相性高就能够做到的,一般而言,至少是与对方存在某种羁绊的人才有可能吧。 栾胜峰堂堂一个正厅级总领事,帮你安排一下住宿、出行的事没问题。但是全程陪同你一个国企老总,实在没道理。 而这时,马晋的好队友,善解人意的花公公出言宽慰景康帝,说皇上寿诞即至,马晋会不会是想将画当做寿礼,在寿辰当日奉上,以贺皇上大寿。 公孟子这人层次比程子稍微低一些,稍微有那么些市井味道;程子这人师从子思,属于君子,极为重视名正言顺也极为自制。 蓝衫男子叫做申屠雷,与邓刚,花采青,牛振海,牛振岳四人并列为宋明镜麾下五员猛将,经过这段时间与地龙会的连场恶战,都算是在天津道上立稳了脚跟,闯出了些名头。 自从上次鼎香楼一别,她得有一个多月没见到马晋了,上次马晋虽然和庆和班一同进宫,但宫中忌讳繁多,二人也未曾碰面。 “大概还差…一及耳左右…”埃布尔老主教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 这种事,需要走形式,于是这边商量好之后,还要派人通知一声楚王,让楚王认可才能实行。 西门吹雪的身子,正好借助手按杯子的力量,向右方斜斜的飞了出去。 许大娘看到花九,原本阴沉的面色又添几分怒气,冷哼一声从花九身旁疾驰而过,急匆匆的朝凌云殿赶去。 司徒家的宅子是在十环的位置,几乎占据了四分之一环的地方,虽说不是在中心的几环,但那么大的一个宅子能建在十环已经很能说明实力了。 蓝灵羽伸手打开盒子,看着盒子里那红艳艳的麻辣烫,眼睛顿时一亮,再打开旁边盒子,却是装的蒸饺。 这也算是学园都市里比较常见的热门美食了,起码在学生之间是相当受欢迎的。 第三,需要完整的刻画出线条,而且需要沿着一定的痕迹刻画,不然哪怕你线条完整的刻画出来,但只要有丝毫的弯曲,这个封印图都要作废。 魔猿去做饭,江山秀喝了点凉茶之后便找了有树荫的空地练剑,剑影斑驳,江山秀英姿飒爽。 就在这时,开门那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带着两个青年走了进来,那两个青年正是之前秦阳等人在路上遇到的两人,只是两人脸上都带着两分不自然。 山口莉香拿上野时江没有办法,因为他说的也是事实,他并没有耍赖说不给大般若长光,只不过想用钱或者用新的赌注来成立新的赌约,为的便是赢回大般若长光。 你想让霍家破坏国家的发展?岂不是和国家政策对抗,霍家不敢,谁家有脑子的都不敢,只有那些想仗势欺人,心眼子长歪了,心血被灌了墨的,才有那样的心思,仇富!能办到吗? 第61章:我长大了,要自己养活自己 而另一头,沈柚宁和顾兰枝回了家。 顾兰枝看着自己的女儿,只有无限的爱怜,她之前一直想着的是,虽然她离婚了,但不能让自己女儿缺失父爱。 可她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父爱”。 想着之前女儿一次又一次地跟自己说,不想去父亲那儿,而她却一次又一次地劝说,她的心里就愧疚不已。 一想到女 虽然这意志空间只是提升一些领悟剑意的几率而已,但即便如此,这绝对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超级大机缘了。 “我所做的。现在回答我。你受伤了吗?安德洛克斯不耐烦地说。 毕竟牺牲他一人,换取平安无事,这怎么看都比跟烟雨楼彻底撕破脸皮要好得多。 “呵呵,又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来,而在看到楚阳头戴面具的时候,眉头顿时紧皱。 起初安厌最先说那一堆话时,余惊棠还当他心里有些什么抱负,想做实事。 不出所料,他的狩猎被一个孩子惊恐的尖叫打断了,接着是勺子疯狂地敲打锅的声音。他咒骂着跑回营火,回来后又咒骂了一遍。 当他亲眼看到她呼吸暂停,心跳骤停的时候,他说不出心中那种感觉。 只见他手中的两把匕首绽放出华丽的幽光,在有惊无险躲过莫云天这一刀的同时攻向对方。 见状,楚阳迅速闪动着身形进行躲闪,他的游龙身法现在已经修炼到了最高层次的游龙阶段,身影闪烁间竟是没有一道攻击能摸到他。 “这要看你怎么理解我和苏青竹的情侣关系了,公司炒作这一块,我们是那种CP,但实际上,我这人还是不想有公司恋情的,这是实话,你估计不信,但我不在乎。 叔父离开了,我的伤也渐渐地好起来,古诗诗最近却和顾庭撕破了脸面。 从远处飞来一位身穿血纹,身缠无数冤魂的苍老半步天主从空中落下,拦住了王明。 “我的日常生活不能被曝光,不然很容易被我的那些仇家给利用,所以你不要介意我拿走它们。”魏仁武说道。 所以营建电子管厂首要的任务便是解决空军雷达部队的配件补给问题。 如今,冷总暗中已经收购了叶氏集团的大部分的股份,叶氏集团的破产,只是时间的问题。 “住手!”叶尘梦大吼一声,走到张姐身边,想将张姐搀扶起来。 听着柏毅的问话,宋天明登时就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但懂得防空火力配置,更对各型雷达的转承关系如数家珍,要知道这其中的很多东西还是他在朝鲜的时候,请教苏联教官才隐约知道那么一星半点。 众人都同意,但是下山的时候师姐踩空摔倒在了地上,摔倒的那一刻却扯着我的手,我也连带的摔倒在地上,膝盖碰到石头。 她刚刚合上微博,沈骁唐的电话便响了,她犹豫了一下,应该如何开口。 胡力霸趴在魏猛旁边,很是老实,而白灵槐比胡力霸更老实,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魏猛觉得白灵槐太正式了,他就是打了架被罚见校务主任,都没有白灵槐那么正式。 这是杨明第一次以一战二,那空间能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暴,如同实质一般的灌注进了他的经脉当中,让他的经脉不断的扩张着,全身的骨骼也发出了如同鞭炮似的炸响。 第62章:到工作室实习 “啊?” 听到这话,陈可欣指了指自己。 “我?” 全班这么多的同学,为什么就叫她一个人? 而另一头的何梦看到她这样,却朝着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装吧!” 全班就属她和老师的关系最好了,她还能不知道老师为什么叫她去办公室? 而且何梦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 左丘旭和只用了半个月就收复了失地,还打到了瓦僳族城门下,逼得瓦僳族瓦僳可汗出城,亲自投降。 “我要把你吃掉!”宁奕凶狠的呲了呲牙,一个猛扑把泰妍压到了身下。 第一个发现流贼的不是官兵而是地方上的农户,农户上报给保长,保长迅速报给里长,等到吉州县衙得知消息,李忠奇率领的流贼距离县城不到十里地了。 “我说三哥,你这下的也太鲁莽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大火气,让开,我来!”温煦笑着接过了温世达的位置,准备和温广松开下。 泰妍这么一想,顿时感觉自己的功劳真是大大滴,捻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泰妍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种参与了宁奕电影的感觉真的不要太好。 又是一个周末来到,晚上八点整,徐盼盼准时坐到了电视前面。将自家恰好从自己眼前路过的狗子抓住,不顾狗子的奋力挣扎,徐盼盼抱住自家温暖的大狗子,神色哀伤的开始了又一次的虐心之旅。 叶昔说完,就将拆分的兵符的一半,交给了肖疾风,还有一半,留给了于锦堂。 更何况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夸姚楚汐,还说要亲眼见见,真是气的不行。 “真的?”年仅两岁多一点,话才刚刚能说的利索的方旭无疑还在很好糊弄的阶段,yuri随便一说,他就信了。 她倒不担心魅儿真能抢了主子的宠爱,不用想也知道皇上看不上她那样的,一双丹凤眼左看右看的,第一眼看就不是个善主儿。她只是担心一次不成,那魅儿会做出些对主子不利的事儿来。 “哈哈,这叫兵不厌诈”赵柽回首大笑着说道,赵信苦笑着摇摇头,指挥着其他近卫纵马狂奔,追赶王爷。 陈长生见了火丁这受窘的模样,再想想刚才他那威风赫赫的样子,反倒觉得现在更可亲,哈哈笑道:“饿了也不怕,看哥哥给你变出个桃子来吃。”说着将袖子一抖,盖住了手,随即一翻,掌心里已经多了个碗口大的桃子。 以连子宁敏锐的判断力,看了几遍,便是立刻找到了其中的那一根主脉,并且将大致的情况给还原推断出来了。 对于皮老爷子此刻的心情,卫紫可以说十分的理解,知道他老人家在气愤之余,心里面也应该是十分的伤心。 “在下一直在外漂泊,至今还是孤身一人!”路逍遥不明白赵柽想做什么,但还是实话实说了。 “我现在也摸不清状况,既然有人送咱们就吃!”赵柽干脆的回答道。 世界上这么多国家,也有不少国家在某段特定时间,或是某个特定国家的噩梦,比如说极盛时期的唐朝相对于周边诸国,或者是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日本相对于周边诸国道观。 “儿臣接旨!”赵柽正觉得纳闷,听到喊声,赶紧率领见喜等人出来跪下。 “你杀了张康国也许蔡京还能保你苟延残喘留条命,杀了我,恐怕你就是躲到老鼠洞里也得让人挖出来宰喽!”赵柽忽然变了脸冷笑着说道。 第63章:原谅霸凌自己的人,是对自己的背叛 陈可欣就这样抱着江婠婠絮絮叨叨了一晚上,什么时候睡着的时候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她起了一个大早,吃了江明远留在桌上的早饭,便去学校了,今天是期末考试,虽然大学的考试只要求及格,但她还是想尽量拿一个好成绩。 毕竟是马老师给她作担保,她当然不能给马老师丢脸。 而且,昨天马老师告诉 随着拉鲁拉丝轻抬右手,朝着前方微微一挥,惊人的雷光延伸而出,于半空中,凝聚成爪型,呼啸掠过。 周瑟瑟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目光凌厉,震震有声,“1979年,诽谤罪正式列入我国刑法,你知道诽谤是什么意思吗? 能真真切切的明白自己到底属于哪国人,这里生意结束之后自己要回哪,也不至于彻底的断了自己的后路。 他们最后的净利润都没有那百分之二十,若是退后百分之二十,不仅相当于这半年多的工期白忙活,最主要的是还会赔钱。 虽然年限不均而且都不足五万年,但外附魂骨可以随着你一同成长,也不会太拖累你。 哪怕他要“念头”出窍,以“阴神”去杀人,也不可能逃过自个儿作为第五境炼炁士的感知。 但见着木雕整体呈“人”字形,长度约莫有三十厘米,木雕的材质是黄杨木,黄杨木的直径大概在五厘米左右。 温敬斯似乎是感知到有人看他,抬眸往这边看过来,祝璞玉的视线刚好和他撞到一起。 他咬着牙,感受着身体内的疼痛回传至中枢神经,他抬起脚在对方腹部一蹬,可脚上的力量已经足够将它踢的下半身腾空了,它的双手仍然像钳子般牢牢固定着陈清的手腕,它那张嘴仍然在滴落着腥臭味的液体。 苏茜自然不会信对方的鬼话,要真有夜盲症,之前是怎么找到她家来的? 刘庆明没说话,拿起银针在莫晓梅身上扎了一下,仅仅几个呼吸间,就看到莫晓梅睁开眼睛,眼神有片刻恍惚,面容不再呆滞,反而透着几分算计和刻薄。 难怪先前江琴能轻易击垮星华娱乐的CEO邱紫珊,顺利反败为胜,有权家大少在背后,娱乐圈有那个不要命的才敢去得罪她? 刚想将天叶熊身上值线的部位收割下来,结果山洞内就传出了一声熊吼声。 可看着面无表情的方棠,郝思妍却是无能为力,不说自己之前就得罪了方棠,关键是她有什么资格让方棠高抬贵手放过魏伦,这可是敢和明家二少爷开撕的主,身份地位远高于自己。 暗中,经纪人岚姐早就盯着了,一看台阶上殷红的鲜血,立刻就打了电话给黄大发的保镖,保镖没资格进入宴会厅,都在车子里等着。 君莫邪身经百战,曾经的对手那都是赫赫有名的高手,在武道上都是有着独有的成就。眼界异常开阔,他已是“巨人”。 想到自己之前对苏青放的话,以及苏青对他说的话,他脸色有些阴翳。 “去吧。”本大人凝视远处的两人,脸上挂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轻声说道,话音落,他身边的四人身上皆是燃起了熔岩一般的纹路,然后如同猎豹一样冲向队长他们。 介绍完了变动最大主炮塔之后的伊万科夫工程师上前一步,焊接在坦克正面三个炮塔与车体上的附加装甲在其右臂指引下显得异常明显。 第64章:坏人自有天收! 而何梦看不到的是,陈可欣的后背有一张符纸,淡淡的金光龙飞凤舞写着“一帆风顺”四个字,金光一闪,她口袋里的字条便不见了。 下午时分,所有人都进了考场。 其实,职业学校的期末考试,说重要也重要,说随意也随意。 重要的是,有的人要是挂了课,连毕业证都要拿不到了,比如说何梦…… 呼!忽然,天空中一片黑暗,像是一个更巨大的猛禽,翅膀无数里,径直扑杀下去。 邢霜霜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天空,邢君明的母妃去世的早,她的母亲与邢霜霜是至交,自己这些年也或多或少的在暗中帮着邢君明,虽然她不参与储位之争,但是也帮着他解决了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 知晓千星回来,一些元老也都过来,包括老孙头等一些熟悉的,影组实力普通,老孙头等都建议再招一些人。 李金赐那也是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物,被人偷袭之后,身体前倾,直接趴在地上。 决定——珊瑚的命可以留,但是武功不能留,尤其是那个令人又羡又怕的“先天罡气”,必须给破了。否则,若真的被邪派拉拢过去,对整个正派武林将会是灭顶之灾害。 在大婚典礼之前,新人是最好不要见面的,这是大祁朝的风俗,盛明珠自然知晓。 陈后看着姜皇的神色,由刚才的欢喜变成暴怒,接着满脸是担忧,立马意识到了不对,连忙上前一把将皇上手中的信抢了过来,定眼瞧去,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皇甫柔家中,现在正上演着一出好戏,崔氏和邓氏坐在一起品茗,崔氏这些日子得宠,日子过得也比从前风光了许多,皇甫聪和皇甫慧也在兄弟姐妹之前渐渐抬起头来。 九皇子听着母妃帮自己说的那些好话,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就高兴起来,这些时间他一直想要好好的休息,可一想到皇上,还有那没有确定的储君之位,他就是时刻都不愿意停下来。 “字,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有误会?”中年人心中越来越凉,超凡都这么厉害,这要是到了破镜,岂不是化境三变都不是对手,他们红莲宗可没有虚天。 而台下的洛斜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转头看向最后一排。只见到裴允歌饶有兴致的看着,似乎一点不担心。 凌风的母亲原本是供销社的员工,因为单位效益不行,所以早早办理了内退,另谋出路。 只是,云洪也有些难以置信,九炼帝君自问能匹敌至尊,至尊也会被杀死? 狂龙不耐烦的阻止了鳌山的讲话,三人都是继续等着,好像还会有另一人出现一样,可是等了变天也不见有动静,狂龙这暴脾气又有点不耐烦了,凤仙儿也是个暴躁脾气,只是这里是公众场所,不然早发作了。 店铺里布置得宽敞明亮,还养了很多花,要不是外面招牌上面写这是刺青店,任谁都要以为这是一家花店了。 武彤的抱怨让凌风没办法接话,只好尴尬的笑了笑,不与她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的争辩。 于是乎,众人的目光,更是齐齐落在元宝身上,有的,还忍不住鼓掌开口吆喝着。 “住手,你给我住手你听见没有,你不许在砸了,你知道这辆车多少钱吗?你就敢砸。”吴燕怒气冲冲的说到。 凌母虽然一开始就察觉到了武彤对凌风的感觉不太对劲,但也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说出来。 第65章:初入职场 当然了,对于何梦心中的那些波涛恨意,陈可欣是没有心思去理会的,她的事情可多了…… 期末考试成绩下来,她毫无疑问,拿了全班第一名,魏老师通知她,下周一到M.W的工作室去实习,实习工资七百。 七百…… 说实话,这个薪资有点和陈可欣想象中的有点相去甚远。 还比不上江明远在修理店 之前出版社这边已经和包十一商量好了,包十一可以等出版之后再在网上发表宣传,并且最好是留下一部分,不要全部都发表在网上。 边荒之地深处,一马平川,一片原野,接连天地,一眼望去,仿佛没有尽头,看上去很是原始,给人一种沉重的沧桑气息,有着岁月的沉淀,人迹罕至,鸟兽飞绝。 这种修行之法,可以为无天赋的普通人赋予特殊天赋,相当于人为造就出特殊天赋。修成此法的凌云,自身便获得了世界树许多特性。 “你们聊什么呀,这么亲热。”吴月走过来,大方的坐下,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尴尬。 薛雅还为此自己出腰包,请全集团的员工,去帆船酒店摆了一桌。 我微微仰着头,望着他一步一步朝我靠近,轻扬唇,弯眉,展露我最甜美的笑意迎接他。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白千钰是你得弟子吧!”白奎丝毫不惧,看着铁凌风大声说道。 “当然了。”林青瘪瘪嘴,想到周刊那一页白纸黑字写着的内容,就有些心酸。 那些人当看到木门后面的人之后,全部都是猛地一愣,随后瞪大了眼睛。 不管怎么说,早在戴明池成为化神,要抢丹崖宗上古灵泉之时,根源已经种下,戴明池又是死在她和石清响手上,深仇已结,绝难善了,还是大局为重吧。 这个动作兰登不算陌生,上一次,薇薇安就是这样从兰登的脖子上弄出了那个吊坠。 齐王府今日出奇地热闹,人来了一拨接一拨,每一拨人都看似毫不相干,可实际上却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使得这王府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是非之地。其间,各方势力的角逐和暗战已经悄然开始了。 此时石清响觉着心中一跳,神识若有所感,这丝感应来自于“同心蝶”,看来是红笺拿着那玉盒到了安全的地方,终于发现了这只魔蝶的作用。 红笺不想同他对视,可不知为何,老和尚那双眼睛好似带着莫大的吸力,竟使得她挪不开眼睛。 甚至到了这里之后,林木在魂城外面,那应该有的感应,竟然也都没有了。 肖遥来不及继续思考,单手向前猛地挥出一拳,金色虎头虚影浮现,那些射来的弩箭瞬间被震散,散落四方。 四周的城门早已经失陷,残酷的巷战依旧在延续。不过此时,已经有大量的赤衣兽兵将兽王玛洛斯的王宫团团围住,宫门也已经被洞开,宫中隐隐传来无数喊杀与惨嚎之声。 仙帝已经是仙界最顶端的存在了,他们很少会参与到修真界的事情当中来,因为他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参悟永生。 果然,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不少的警报声,好几辆军车的靠近,瞬间把马家大院直接围了起来。 于是,黄悦椿拿了酒到酒店,请段郎、何碧香、李湘和岳灵珊一起用餐。餐桌上摆好了八盘冷碟——四荤四素,荤的是五香牛腱、六味猪手、七彩山鸡,八爪章丝;素的有爽口黄瓜、桂花山药、玫瑰萝卜、凉拌三丝。 第66章:你看她穿的衣服,跟个小学生一样! “哦,新来的啊,你的工位就在对面,你先熟悉熟悉……” 时安娜说这个话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这让原本就觉得局促的陈可欣感到更加窘迫了。 她刚刚坐下,她就听到时安娜和同事小声道。 “这次魏总怎么招了这么个人进来?” “不知道啊,听说,还不是走的人事,魏总直招 萧狂在离开血脉空间之后,直接朝着贫民窟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让他吃惊的一幕落入了他的眼中。 这时候,罗蟒直接出现在了林毅的身前,一脚踩在林毅的脑袋上,一股力量直接将林毅包裹了起来,阻止林毅自爆。 在他苍老的脸,大量的皱纹堆积,浑身阴气森森,没有多少生气。 而一些曾与杨玄结仇的人,比如混元派的赵飞扬与北冥州以及妖神殿的金冥,全都被惊得呆呆发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个时候,这些人似乎不受控制的走了进去,往那个光点,不断的进去。 犹如山洪暴发,又似洪水决堤,在玄天紫莲能量的冲击下,印堂穴被一举打通。 许久了,都没有人敢在B区闹事,可是这个时候,竟然有C区的人前来这里,着实让得B区的这些老大们,内心极度的不平衡,于是就纷纷靠前。 依然还是有无数金甲大帝,穿过第一道防线,扑向下方圣武大陆。 因为看过很多医院,都治不好,所以也没有完全放在心上。但是如王羽所说,这也是病,非常影响生活质量,而且有病不治,会造成大病的。 说着,大家就开始往前走,此刻也是较为安全的时候,经过刚刚的大战,这片森林陷入短暂的宁静。 她让人将这些弩机都连在一起,将它们固定在木桩上,然后埋伏在道路的两边,到时候只要渠真人进入了他们的包围圈,就会轮番攻击。 唐雪嫣摇了摇头,将头埋进了薛冷的怀里:“那不重要了……”此时的她被甜蜜所包围。 田暖玉还是第一次看到穆羽馨这样中规中距的穿着打扮,田暖玉猜想今天穆羽馨一定是要去见很重要的朋友。 李二他们回到驻地戴笠的电报也到了:“恭贺李站长又立新功,特奖励法币50万元。”李二感到奇怪,我还没汇报戴笠就知道了。 而这封电报提醒他,这次可捅了大娄子,鬼子不会善罢甘休,我要做些什么?来迎接鬼子的疯狂? “欧董吃过安眠药之后,已经由酒店人员送到套房里休息了。”林森说道。 穆羽馨接过包装袋刷完卡后瞥了一眼田暖玉,说了句:“走了,”便转身离开了兰蔻柜台,田暖玉站起身跟在了她身后。 可是,从与卢志飞的一战可以看出,罗冲的天赋虽不及岳晴那样惊艳,但能打败高过自己十级的卢志飞,其潜力恐怕不在岳晴之下!古飞雷又怎能将其埋没? 一转身丘不惑竟然和几头铁甲熊在瓜分身下的猪兔,转眼间已经只剩下骨头了。 熙牧野却不管这些,他翻身上床伸手扣住她的手。临倚一下子慌了,再也顾不得自己被撞疼的头用脚踢他,可是都被他轻松地躲了过去,反而双脚一下子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没必要因为一门术法惹怒一位强大的异人,而且他并不是东方人,没有敝帚自珍的习惯。 第67章:网店盈利了 晚上陈可欣睡不着觉,还抱着手机在那儿查资料呢。 江明远凑过来问她:“看什么呢?” “我在看这些衣服。”陈可欣说:“明远,我现在才知道,我以前穿得有多土,你看看这个,这些牌子,我真是一个都不认识。 你看这个高跟鞋,叫JIMMYCHOO,你知道多少钱一双吗? 两三千!我的天 “别胡说,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霍云峰捏着她的胳膊,摩挲着她的后背,想让她变得暖和一些。 虽然还没有进行野外战斗的训练,而且根据军校的安排,一年级新生也不大会有这样的训练,但是黑夜紧急集合,绕着教学区跑上几圈的活动,还算不是野外拉练,虽然没有围墙的校区外,就是自由发展的野外世界。 修琪琪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明明视线是相平的,但是修琪琪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的凌厉。 “刚才说了足有百十个字,就算是百字,便是一百个时辰,自明儿起每日多加三个时辰,一个多月也就还清了。”赵承珏知道九珠要说什么,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 郑涛甚至还喊了村里左邻右舍帮忙作证,但农村人大部分见不得别人家日子好过,巴不得谁家里天天扯皮拉经唱大戏,此刻全都是看郑涛家热闹的,竟没一个肯帮忙说话的。 蓝凯拉张开了双手,一个蓝色结界笼罩了大殿,也挡下了狼牙棒。 容蓉几乎是无法克制的发出了响动,虽然她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声音到底还是发出来了,只是出乎她的预料,修琪琪竟然完全没有理会她之后的响动,就这样直直的走了出去。 同样的一句活着回来,给万祈带来的感觉绝对没有今天中午说的那样感动。 当然,因为她自带对他人记忆消失功能,所以就算是在这种地方干坏事,最后的结果依旧没人会记得是她。 黑色巨墙往上直贯无尽苍穹,即便以徐铭的实力,都无法望见巨墙的顶端。横向,更是蔓延得无边无际,似乎没有终点。 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陈飞自然也懒得再多管闲事,老老实实休息去了。毕竟这一次为董老爷子疗伤,也确实耗费了他不少精力,此刻正虚弱的不行,自然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请先允许我们做一下自我介绍!”一名穿着宽松长袍的青年修士道这位修士,虽是青年模样,实际上已年近百岁。 在忍犬的世界里,一般到了成年之时,忍犬都具备开口说话的能力,但赤丸在这方面似乎很有欠缺,这绝对不一般。 江左老贤王等外人不知道百宝浆液是什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蓝眼睛美国老人班森眉头一皱,心中暗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陈飞,倒是有些不识好歹,居然敢当着他老班森的面儿说这种话,而且还是明晃晃的嘲讽与责罪语气,让他心中有些火苗窜了起来,有些不高兴了。 而此时的影弄花却不一样,他是完全利用自己的轻功技巧做到如此的,在这半空无论停滞或是移动,都可以随心所欲,而且因为是身法武学的原因,内力消耗极少。 杨萧笙闭关的密室里,本是绝对安静的。现在突兀地出现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却格外刺耳。 “见鬼,这是什么人拍的?这。。这简直太糟了。”被压抑的愤怒和疑惑一瞬间占据了罗伊的大脑,这场预料外的战斗,即使已经为人所知,但是其细节本应该是保密的才对。 第68章:明远,我们时来运转了! 这个回答倒是让莉莉有些意外,雪精灵白天还跟自己说了几句圣堂和黑暗神殿的事情,今天她就听到了路西法截然不同的回答。事情发展未免太崎岖了吧。 简薇想不到他竟这么市侩,一时有些发愣,手碰到袖里的实物,心里便有了主意。 叶天忍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寒风给哆嗦一下,裹了裹身上仪的衣服,心中也是暗骂这该死的鬼天气。可是现在,那慕容韵跟傲啸天两人却是屹立在寒风之中。尽管身边已然飞沙走石,可是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燃烧熊熊火焰。 叶天陷入了沉思,设身处地的想想,若是叶天,身子之中有了大地精华,在遇到一个无上精华,那肯定要抢。 高怀贞命了人就地掩埋,于是,这一场火,就和这具尸体一样,莫名其妙的发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倪安洁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双眼攸地亮了起来。 关于身边两个大丫鬟的终身大事就这么暂且的搁浅。夜琉璃来到辽国后,那过的简直就是猪一般的生活。 杨希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有些震惊,真的没有想到周铭建会这样说话。如果是她的话,也应该是很感动的吧。 每次饭后,餐厅的工作人员都会拿着结账单去学生会找皇子昂结账,皇子昂见结账单上有皇子昊的签名,便会从钱夹里掏出现金付了饭钱。 最后夜琉璃直接是压倒性的胜利,气的夜琉湘差点绞断手里的帕子。 “你这个恶魔!给我去死!”萨丽娜疯狂的嘶吼着,冲上去想打那个男人,但她却反被那个男人掐住了脖子提在半空中痛苦的挣扎。 那年轻人爬到树上摘了果子,见还剩最后一颗挂在枝头,他就伸手去够,可是够了半天,也没能将那枝头的果子摘下来。年轻人见实在够不着,就只好跳下树来。 焦启疑城内丐帮所为,城内居民因灾荒而食不果腹,无粮施舍乞丐食之,故而丐帮有人铤而走险,窃官粮暂生而免饿亡,此定丐帮所为也。 她的问话声音很大,和方平川同桌的黄雄辉和刘远江也都听得一清二楚。三位男生相互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玉帝道:“各位仙卿,大家不必太过在意嘛,咱也无须出手取他。依帝之见,这区区一只泼猴,谅他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就随他去吧。”太白金星欲言又止。 有危险!李青静下心来,侧耳倾听,周围非常寂静,没有丝毫风吹草动。 目的,自然就是等待有缘人的到来,日后好开启结界之门习得他们的传承与功法。 王不归双目怒睁,施展乾坤逆,捏自己的无敌拳法暴冲而去。黑衣人蹙眉,一拳打出与之硬憾,竟是吃了亏。乾坤逆夺取大道之力,这种无敌拳法又是如此霸绝天地,似是连天也能打塌。 不过,有些将士则是将目光看向依然如一杆长枪一般,静静立在中央的叶无尘身上,眼神有些犹豫。 “怎么,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一个酒杯递到了唐洐面前,唐洐抬头看,是一脸笑意的南子凡。 确定行动方针后,武装黑鹰不再漫无目的的扫射,而是开始围绕着主楼清理周围冲上来的援兵。 沈梦蝶可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那片被她评价为环境优美的胡泊附近又发生了什么。 除去失去记忆的神使陆明之外,这是他首次见到只有1点善值的大世界人。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水云的门生们瞪的声音都弱了几分,就算是心里同样疑惑,水云的门生们也不愿意别人来质疑他们的尊者。 听到通信终端的提示,王铮随手点开,而后忠叔的身影出现在了全息屏幕上。 银行门是自动门,上面有感应器的,有人站在门内外,大门就会打开。 从龙骑枪的尖端亮起了黑红色的魔法阵,一道黑色的雷亟猛地撕裂夜空,降落在魔法阵上,暗红色的血光照亮天际,让整个世界都染上了沉重的颜色。 猛地秦天动了,由于刚才秦天哆嗦过,他以为秦天是害怕而已,没有放在心上,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左眼睛很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到手了。”刘燕得意地甩了甩手中的手机,这手机号不是从【我不是杨过】本人那里要来的,而是从他的经济人那里半威胁来的。 之前她确实知道,自己对苏铭韩有好感,但是就在这一刻,她才正视,这是不是就是爱? 只要能够挺过这段时间,周先生和大哥赶过来,黑血帮进攻部队的末日马上就到了。 如果说还有需要锦上添花的事情就是看看瑶姬妹妹那里是否能够有什么好消息了。 “反正在阴阳城,有我罩着你们,没人敢欺负你们啦!”周萌可拍了拍胸脯说。 第69章:他主动把员工送上门来…… 老东家就老东家吧…… 江明远既然选择还在汽修行业混,那就总是避免不了要和老熟人打交道的,刻意回避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再说了,那个李老板,他不仅不想回避,甚至还想回去会会他呢。 在确定了店面之后,江明远第一件事就是见张呈。 是要告诉他自己盘下了一家店面,还送了一张他们店里面 牙买加球员全都茫然了,他们当然不是乡村里出来的土鳖,也和巴西、阿根廷、乌拉圭等南美球队经常有交手,可他们全然没有经历过如此惨淡的半场。 这一套传奇装备,材质都是非常昂贵的,属性也算是囊括了宇宙的底层法则。 萧羽音眯着眼睛看了纳兰楚楚一眼,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萧羽音在想今夜过后,纳兰楚楚会不会恨她,她真的觉得纳兰楚楚可能会怨她的。 安若试着努力一阵之后,没有结果的事实让她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了窗户了。他们还没有把窗户封起来,这已经是一件好事了。 “此乃绝户之计,若非必要,朕不想与天庭为敌。”武曌有些无奈,如此一来,等于断了天庭的根基,天庭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和陈云龙谈了几句,敲定了一个特种部队退役的保安队长,车子就进了军区大院。 矿区还要往北,地精当年在这里开采的时间不长,而且基本都是地面直接采集。 只见苏清歌将银鞭往旁边一丢,双眼闪着绝对危险的光芒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走进厕所,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用手拍了拍脸颊使之能红润一点。 周围不少将士看的心头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楚,如此通灵之马,实在生平仅见,刘备看到这里,眼中的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涌出来,抱着乌骓痛哭出声。 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到达了一处白族民居面前,宅子挺大,而且十分豪华。 多铎听他嬉笑间将罪名替自己扛下,立觉宽心不少。本来他既然敢说,就不怕楚梦琳得知,但在没查清她身世前,也不想惹她闹脾气。 骢毅将县太爷高高举起,使劲一抛,县太爷重重的摔在地上哀嚎这蜷缩成了一只虾。 云阳笑容一僵。回想自己的童年。父无母的他。从不曾体会亲情地关怀是什么味道。 水梦痕眼神微动,隐隐有些感触,这样的牺牲无可厚非,只是为何心中有股不舍? “这个丫头——”勤学武功,少用心机的逸城公子的心禁不住拎了几拎。轻功师从冷无常,却没那么强天赋学到冷无常一去千里的程度。瞅瞅云杉远去的情状,在这方面上,他怕是不怎么拼得过。 好一会,几人才起身,林天本来想安慰几句,谁知老头看都不看他,似乎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剑指天下公会的成立,已然成了国区的一件大事,而剑指天下的核心成员,都在忙碌的招兵买马。 “他们居然没事!命真大!”静蕾将头伸出窗外看见刘哥和他的手下居然没事,也就放心了,本来静蕾还害怕骢毅会因为杀人被逮捕的,现在看来没事了。 那股退回李超脑海的力量,是否还会突然作怪?那个亚博说的麻烦到底是什么?这些都是不确定的事。 米国人的做法似乎很夸张,当然,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他们对郎战的重视和畏惧。 第70章:他凭什么阿不把我们当人? 这前一天晚上不是在江明远这儿聚了餐吗? 这一群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一个不小心这不就是耽搁晚了吗?凌晨回家,洗洗涮涮,一倒头没睡多大会儿就又该上班了。 加上喝了酒,难免起不来,挣扎几回,紧赶慢赶总算是踩着点赶到了店里。 又好巧不巧,李老板今天来得早。 李老板平时 董迟见鬼似的看着她,朱晃上前,本来想禀报夏侯策事情的,宋依依开口了。 自然还包括和封灵儿始终不对盘的锦席城,如此封柒夜和冷月以及锦流年,自然就成为他们二人斗嘴的看客。 果不其然,在炮车还剩最后一丝血时,卡萨丁往前走两步,法球出手的瞬间,身旁一个假眼出现,带着红Buff的盲僧摸眼上前,一拳打在他身上给到减速,然后拍地板等瑞兹的技能。 两连败的蛇队并没有在假期找到取胜的方法,WE两把平均用时33分钟,轻松拿下。 没一会,关宸极就出现在关氏集团,直接坐着电梯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关宸极的出现,让总裁办的人都有微微的错愕,似乎显得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没有前进多久,南宫那月便是愣住了,因为她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只是看向御凉国的方向时候,眼眸中的神色才渐渐化为幽暗的深邃。 他自己变成了圣龙尊者的身体模样,而且这身体模样还是一副完完全全的虚幻透明的身躯,而圣龙尊者,却是变成了他,而且还拥有真实的身体。 在影视部分,看得出顾恋对他抱有相当大的期望,电视剧从目前的男二分析以后做男一号的可能和前景,甚至还给他设定了走向大屏幕的简要路径——自然,也多半跟签约大公司受捧条件等脱不了干系。 “你怎么了?”宁寒露正疑惑着呢,猫耳萝莉忽然拉着她就往杜子辕那边走去。 心情好食欲也旺盛,吃饱喝足了,我这才辨准了方向飞了起来,朝着那处沼泽地行去。 他敢肯定,如果一个普通人,没防备在胸口来一下,肯定要断几个肋骨。弄不好直接打坏心脏。而且,最开始,那个银色的史莱姆,就一直蛰伏在树上,没有发动过攻击。 队伍里的其他成员也全都反应过来,立刻开始释放技能,牧师加持法术立刻作用在所有人的身上,其他人是纷纷围攻上来,以大地骑士为首。 地雷是敌人为远东军团准备的利器,但是在反扑的过程中,成为了他们自己的苦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开头第一段就给人一种恶意,而接下来还有一段更是强大到过分。 “谁?”马彪还能认出我,但是很明显对我的问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急之下萧让平时怎么使唤都没有用的刺月神枪却是一下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刺月神枪上面光华流转,气势弥漫,若有若无间透发出一种势不可当的力量来。 楚泠风眉头舒缓开来,不管怎样,三日也好,三月也罢,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宁儿嫁到东篱。 现场只有十几家媒体,大部分还是国内媒体,跟世青赛动辄上百家媒体相比,凯飒是被媒体忽视了。但他不纠结,签约之后,就能得到新的球星能力。 第71章:咱们走着瞧! 花来月抿着薄唇,低下头,他隐忍的脸庞,若不是碍于霍晋诚在场。 这个动静很年青,但太傲了。如同仅凭动静,都能让人幻想出一个眼高过顶的年青人的面孔。 铁木真,便是这位在短短数年时间便整合突厥境内各部落,将其连接成为一个整体。 禅意自然来自僧人,风雪幕后,草原上忽然亮起一道跳动着的火光,迎风而舞,向着这边走来。 因为见过它的人都死了,在无数年前可谓是传说般的存在,而现在它就被他拿在手里,还在二人间互相传递。 洛夏微笑着提醒道,然后又从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坛男儿血放在了桌上。 雷刀转过头,看着杜云天,愣了,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朴实,不像是杜云天家里。 她从水缸了舀了水,在院子里慢慢清洗蜜蜜果,然后又把水沥干。 “少爷,别冲动,咱惹不起这种人。”一旁的跟班连忙揽住了金方西。 顾倾城看着男人,虽然很不想和他离开,但是她清楚,这个男人如果真的想要抓走自己,根本拦不住。 但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江阳给李清宁打了个电话,告诉老婆中午他不回去吃饭了。 “当然,你可以进来,可以么?”赫敏很是大方地说了一句,随后又看了看维斯顿,征求他的意见。 他轻轻一声叹息,很明白陈初始此刻的心。陈初始推波助澜,用言语,引导李若男提前去陈家村自寻死路,毕竟要的是她妈妈的性命。 承霄突然充满杀意的看着卡尔,这已经是卡尔十分钟内感受的第二次杀意了。 金色齐肩长发肆意洒落于肩上,绿色的双童显得极为灵动,五官精致,肌白似血,蛾眉皓齿。 她觉这俩人真配,她这边正说事儿呢,李清宁忽然来个咸的,全是跑题高手。 这可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一个数字,而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大两个月的男人就有如此财富了? 三万年前我因为心软放走了苏玛利,也是那个时候的疏忽,忘记收回他手上的暗夙银飞刀。 在翠云宫的一侧是护法神住处,厢房,蒲团,有个身披甲胃,虎背熊腰,面色赤红而狰狞的恶鬼盘坐在蒲团上面,双手合十,他嘴角有獠牙在轻轻动弹。 她看了一眼床边,她男人多少是有一点毛病的,喜欢在床边睡觉,半个胳膊垂在床外面。 离开了山洞,那疯子又没跟来,大家没那么紧张了,便散开找果子。 每次我们几位少年人争吵之时,兰顿大哥总是乐呵呵的一旁观战,不置可否。 我给王继来打去了电话,他说感应到这个降头师身处在湄南河沿岸,大概在黑市里,他正在赶去,我想提醒他别乱来,但他已经把电话挂了。 我终于知道,对面老者乃齐国田氏后人,两位青壮后生是他的儿子,已经如剑士一般躬身领命了。 路西法在地上进行一次懒驴打滚后,躲过那道血色光束的同时,亦是进入潜行状态让身形在旷野上消失。 蛊王达久一个侧身躲过喜神的攻击,喜神在刘广全的控制下几乎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继续进行攻击,达久躲的有些狼狈,衣衫被喜神抓破,达久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只得先从土堆金字塔上跳下来。 他销售的布料,有一条严令禁止,那就是,绝对不允许售卖给中洲皇室。 幸好林家很注重卫生,浴室很干净也没什么异味,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在浴室里吃东西,感觉怪怪的。 乔佳月有些无语,反正孩子这件事情,她更倾向于顺其自然,但肯定不是现在。 欧阳凡望着融合后的新属性久久无言,卖麻皮老子堂堂的神级称号你就给我融出这鬼玩意? 我喝完药就和黄兰香打声招呼去了护士站,借电话,得和温姐说说上班的事儿,别耽误了。 既然如此那就战吧!战天大吼一声,突然全身如雷击一般闪烁着雷芒翻滚。手握龙凤戟的战天此时真如战神一般。如果脚下再有一朵云彩那绝对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洪月茹对这个千水水越发的好奇了,但是也很聪明的没继续问,他们去做了DNA,然后送洪月茹到学校门口,而李雪也一起下车了,因为他们赶时间。 而电话那头,听着听筒里不断传来嘟嘟嘟声音的谭志勇,心中冷笑连连。 除了这些,宁凡其实还有一个很大的收获,那就是张千引的储物戒指。 现在即使有同境界的人拥有神识,也无法跟宁凡相比,他们还停留在之前宁凡所处的那种神识境界之内呢。 随即,叶青在原来没人的地方出现,在他身后还有一辆黑色的炫酷跑车,又不大像跑车。黑虎,一直都被放在系统空间里,都不知道会不会起怨言。 惨?叶青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这一出招,就完全暴露了实力,虽然也没什么,不过叶青还是比较喜欢闷声发大财,扮猪吃老虎。他不想太多人知道他的实力。 就在这时,画面消失,眼前恢复了混沌,宁凡与张凌雪的神识只好从这玉简里面退了出来。 第72章:温知予一落千丈 如林木如此疯狂的人,比说在当世,就是在古代,恐怕也找不出一个来。 肖遥自然留意到了众人动静,不过此时,这些并不是他所在意的。 将密室铁门关闭反锁,孟祥瑞走上前去,走到靠墙的位置坐好,命令道:“将他给我绑到铁架上!”四名士兵跑上前去,欲拿肖遥。 宋立盯着母亲的脸,很希望她接受这种解释,因为宋立清楚那枚本源火种被自己吞了。如果母亲不死心,花费巨大的精力去琅琊洞寻找那枚莫须有的火种,结果肯定是劳民伤财,最后一无所获。 三十万人齐声高喊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振聋发聩,让人心生畏惧,若是普通人,不用动手,就被这喊杀声吓得肝胆俱裂了。 可以说如今天地之间的一切,皆是在这一把镰刀的轨迹之内,只要原斐心念一动,锁定目标,那镰刀收回之中,就能够斩落任何人的头颅。 混沌世界如果可以真正的成长的为一个真正的世界的话,那对林木的帮助和好处,就是无穷大的。 郭业就把今天事情的经过,对这二位说了一遍,当然调戏长孙皇后的事情他可没敢说。 很早就有人把东西拿过来卖,虽然只有六点多,但市场上已经人来人往。这个市场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却已经成了一些人养家糊口的所在。 石磊似乎从那个xiao姑娘脸上看出点儿什么,居然冲着她笑了笑,搞得xiao姑娘皱起了眉头,一屁股坐了下去。心里更是把石磊当成那种自以为风流潇洒的登徒子了。 “妾身向陛下禀报此事,没有半点私心,就怕公主误解了我……”姚婉一边垂目思索一边委婉道来,条理清晰地讲述着当时发生的事。 石磊不计较蒋风约的这些话语,实际上他早就习惯了蒋风约这么对他说话,要是有一天,蒋风约不挖苦他几句,他倒是会感觉到奇怪了。 而当一曲很淡很淡,带着浓重时间味道的复调琴音,也就是卡农的变奏从钢琴里传出来的时候,甚至连一直在睡觉的琥珀都从衣柜里钻了出来,一脸惊诧的看着正在弹钢琴的鸟子精。 乾善庸听了差点晕过去,他失声叫道:“老弟,你叫他什么?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突然醒悟过来,现在不是追究天真上人身份的时候。 宇轩,不要这个样子。”公主白嫩的面颊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两抹艳丽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那让无数男人痴迷的高贵冰冷神色荡然无存。 对于艾华的这种放着到手的大把金币不要的做法,无论是急于希望得到大舰巨炮的法兰西海军部,还是马赛造船厂乃至其雪铁龙财团的那些大股东们,都是很难理解。 蔡莉虹一家都吓坏了,三人忍不住呕吐起来,立即有人送上热毛巾和漱口水。 景物不断转换,渐渐的,一栋欧式唯美建筑的别墅出现在苏清歌的眼中。 “九首?!”蛱蝶飞心里一紧,知道碎空石如果真的到了九首的手中,怕是连自己的师父也拿不回来了。 见徐弘毅不愿多提,林阳也没再说什么。他低下头,机械的往嘴里送着米粥。香甜的米粥吃到嘴里竟是那么的苦涩。 哎,没办法,在吃货眼里一旦有了好吃的,其他的一律不入其眼,不进其耳。 十分幸运的是,确实有名字,而且是苏清歌非常熟悉的一个名字。 王动忽然笑了笑,道:“看来你非但脑筋不太高明,眼睛也……”他忽然停住了口。 冯君和好风景回到了地球界,这里春雨依旧,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你想带人没问题,但是不能把他们装进这个星球的空间里,必须放进你自己的空间,也就是星核之中。当你靠肉身穿越最外面的本源结界的时候,本源结界会把你身边所有的空间碾碎,归还于这个星球。”木瑯说道。 她已经很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为嘛还这么多人关注她吗?凌烟笑,萧羽筝,还有玉子影,前两个属于情敌,是有仇的,可是她和玉子影又是咋回事,玉子影对她有那么一点的想法。 突如其来的叫声把吴逸凡吓了一跳;随后,他连忙将手机拿到安怀兴右手大拇指旁边,然后把安怀兴的大拇指按压在手机的“home”键上,进行指纹解锁。 周末稍微好一点,加班不是特别多,希望我能调整好时间,调整到每天凌晨更新当天的。 林明望着乌拉的那只幻兽,显然要比自己的大上许多,虽然林明耀光的力量比乌拉强,但是召唤幻兽的能力上却和乌拉差的很远。 这名昆仑派弟子又气又怒,可是却不敢再出手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林一凡的对手。 第73章:江婠婠的第一次走路…… 大家猛烈的,使劲的鼓掌,将自己的激动和喜悦包含在这掌声里面。掌声非常的热烈,经久不息。 不论是在游戏,还是在现实中的战争,士气都是重中之重,直接影响到战力。而士气所带来的影响不止是风云公会,望月公会更是士气大涨。 话音缓缓落下,叶尘却没有急着出手,他希望享看到楚何败给自己之后,那犹自不甘心的表情,然而他失望了。 向影华很温婉的点头道:“你先休息,我然后就休息。”向影华休息当然不能继续挤在病床上与游方一起睡了,她在南海渔村有自己的住所,但这几天夜里都是守在游方身边度过的,也确实应该歇歇了。 “如果你还要在这种愚蠢的问题上纠缠的话,恕我不奉陪了。我们很忙,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秦洛说道。 “呀!这些都是真花哎!”,低下头来深吸一口气,沁人心脾的花香溢满心头,让塞蕾娜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呼叫声。 林子涵眉毛一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少年,心中突然腾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但对方好言以待,他也不能直接翻脸,否则以前苦心营造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现在,李天峰自己创建了天峰科技公司,正在渐渐的走向辉煌,在E厂的这些记忆被李天峰自己渐渐埋在了深处。 也许充分发挥了神器的力量能得到一时的提升,但却无法抵达那最强的彼岸。 因听着声音有些耳熟,韦仁实从草庐中抬起了头来,目光越过了众人,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她就是喜欢符子墨,本来也不怕人知道,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他的未婚妻,是继任的元圣,大家都要捧着她,这桩明媒正娶的婚姻,更应该受到所有人的祝福。 福昌县衙的县令,好歹与韦仁实又一面之缘。且又跟郑里正认识,自己更好办事。 陌了了却瞪大了眼睛,只是那么盯着离落,一脸的难以置信,那模样竟像见了哪位天尊一样惊讶。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好久没有说话,仿佛不需要说什么,就能听到彼此内心的声音。 沐雨是一区的老玩家,有好多年了,不管游戏开了多少次新区,他都没有离开。他就在一区玩,也只在一区玩,他很执着,非常的执着。 一位长相英俊,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欧洲年轻人,正微笑着与陆惜月说着什么。 水也是良好的传播介质,何伪伪深切地感受到了水上面传来恐怖的波动。 不一会儿,林在山又察觉道另一只老鼠的动静,他跑过去干净利落地将其打晕,又拿出一根绳子吊了起来。 林在山在另一块石头上又找到了随后的一段记忆:野牛比尔服用了军方的某种处于试验阶段的药物,这种药物带给了他非凡的反应和体能,但是也使他性情大变,变得越来越狂暴和难以自制。 他身前,一头外貌的确和西方传说中的巨龙类似,然而体型却比玲珑兽大不了多少的"超迷你飞龙",这头超迷你飞龙正发出凶狠的叫声,直接用头撞向林浩的肚子,而那一阵阵的微弱痛感,就是这样来的。 “不过是关于招兵的事,让我哥去办了,老师急着叫我来有什么急事吗?”龙明道。 “各扫门前雪。我休假我也沒让别人帮我做事。有什么好怨声载道的。”顾祎就是不上道的那个。 现在作为阶下囚,也算是有了死亡的觉悟,该做的,就是坦然的面对而已。 酒杯带了力度,似箭般弹了出去,花丛后顷刻便传來一阵吃痛声。 梵雪依听着尚早掀开被子躺下,缓缓睁开了双眼,一醒之后她便睡意全无,忽地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因为她忽然看到了好多好多颗珍珠,散乱地崩落在地面上,那条原本串着珠的线就突兀地摆在那里,而双目可及之处却没有一丝人影。 发现这些情况的不只是他们两人,此时在亭子之中休息的其它人也都同时向着东面看去。 想到这些,姬昌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装做听到巫酉大祭祀的回答后恍然大悟且极为开心的模样,然后把话题继续往深入里引。 “太少了,根本连我的本钱都不够。”黄天霸此时没有回答刘昂的话,直接的就语气不悦的说道。虽然它的进价也没有300万,但是他还是想要多赚一些。能多赚一些,是一些,他才不那么傻。 所以刘勇对于姚思思想要提出来的所有条件,压根听都没听,都一一予以允诺,而且根本都是眼睛也不眨一下,没有任何的思考反应时间,直接就是分分钟答应了下来,拍着胸脯说着。 灵月本来想过了,南霜回来以后自己一定会撒泼的,但是见到了这样一个绵里藏针的模样,灵月倒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做了。 “呵呵,菲娅,是我的责任,我总是出去忙于任务,忘记顺便寻觅一下羽色花,这次一定!一定不会忘!”决尘于思笑了笑说道。 琴泣犹豫片刻,直接发号施令,自己留在宗门坐镇。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洛十天临行前,只是交待炎北会搞出很大的动静,让她好好的给看顾着。 尘封无尽岁月,在剑与魂融合的刹那,纯阳残兵终于绽放出了夺目的光彩。 短发男子在听到长发男子的话之后,不由心中一动,他就算再傻,也明白了长发男子的话语之中的意思。 石头他娘说的话是真心的,如果不是刘勇的帮忙,她还真有可能会死在这张床上,说刘勇是她的救命恩人也一点都不为过。 第74章:恭喜你,转正了! 当小孩儿真是不容易啊…… 她每次都告诉自己不要搭理陈可欣了,但每次,又忍不住心软,这不是,被蹬鼻子上脸了吧? 唉…… 都是自找的…… 江婠婠多了很多心事,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头的景色叹气。 唉呀…… 这该怎么平衡啊? 通常这个时候,要是白素娥在她的旁 河图立在虚空之中。再看了一眼下方,尔后双手一挥。人未动,只是攻击已至。所谓河图者,以十数合五方,五行,阴阳,天地之象。以白圈为阳,为天,黑点为阴,为地。并以天地合五方,以阴阳合五行。 “托尔金先生,还劳您从英国飞来,真是过意不去”!萧寒放开舒伯特,感激的看着头也已经斑白的托尔金先生。 顺着尤一天手指的方向,阿凡斯和风万里同时看了过去。原来是暗黑龙的头顶,但是那儿有什么呢?黑黑的龙头会有什么呢? 西衡县县委常委会的常委们为了这个事业单位的改革争辩了整整三天,会议室里一片乌烟瘴气。 杜拉德原本是满心高兴的,但是看到了尤一天那变态的一捏之下,居然把火给捏熄灭了,他真的是吃惊异常: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呀! “我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到卡琳娜阿姨那么深。所以我感觉不出二哥会有什么危险!”虎王摇了摇头,说。 是的,此时的西歧城中,已经战起,远在这山谷当中,也完全可以感觉得到,四位圣人那种惊天的杀意,只是内中元气混乱,根本就测量不出,度不明白。 “怎么了?妈妈”?萧寒心早有准备,看样,肯定是在送去饭菜的时候,妈妈听到、看到了什么让她彻底的寒了心。 这是看风格用人,迪布朗三分还不错,上赛季命中率生涯巅峰,达到四成。他组织能力糟糕,三分线内命中率一般都不到四成,杨瑞可不想看这样的人抢球权。 回到南湖省,赵政策并没有去直接去见副市长黄铁芯,而是直接去市政府办公厅报道。这也是赵政策和黄铁芯在电话里说好的,非常默契。 此时,随着最后一声惨叫,那些还未来得及逃走的大汉已经全部变作一地白骨。 “笑够了吗。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傅羲冰冷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所有的攻击在这一刻全部碎裂,那北冥老祖的领域,冰封国度,在这时候也全部碎裂的。 南宫倾城千思万绪,时光仿佛倒退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某一个冬天的夜晚,气温只有几度,夜幕笼罩着大地,电鞭划破了长空,狂风呼啸,巨雷震耳欲聋,骤然间暴雨如注,闪电在天上舞绸子。 哼!骨头?它可不是那些没有要求的同类,它有烤肉吃,还有酱肉吃,还有浓白的骨头汤喝!这可不是其他的汪能够相比的。 重重的踩踏在一名倒在地上的黄巾军士兵的胸膛上,战靴踩下,伴随着骨骼碎裂发出的脆响声,这名黄巾军士兵的胸膛向下凹下去了一块。而那眼睛也瞪大了,嘴中不断的涌出血沫,到死,眼皮也不愿意合上。 然而,就在众人失神的一瞬间,萧峰四人几乎在同时,一记腿鞭狠狠地抽在了对面扑来的北山家族的上忍身上。 何惧一战?就为了一个有罪的区区地底血脉者,还要和各大顶尖势力一战,是嫌自己的命不够长? 第75章:我们买套房子吧! 陈可欣回到家的时候,正巧赶上江明远也回来了,灶上的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陈可欣用力抽了抽鼻子。 “好香啊……” 是鸡汤…… 江明远听到玄关处的动静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边擦着手,一边对她道:“回来了?” “嗯……”陈可欣低头换鞋,嘴上笑道:“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刚想 “恩恩,我也觉得很不错!”伊莉雅毫不客气的在郁闷的卫宫士郎身上再压上几个巨石。 也就是说,以后,这些nv人们,就不用为自己的衣服而担心了,想要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陆辰心中也有些开心,有了这件纱衣,自己以后岂不是就不用,陪着他们到处逛街了? 古乐眯了眯眼睛,没说话,这种习惯于做狗的狠角色,古乐上辈子见多了!知道这种人性格扭曲,以虐人为乐,你一旦开口,只会更加的得寸进尺,狠狠的打压你,让你品味一下什么叫临死之前的残忍。 飞天螳螂尽管刚才有些郁闷和逼屈,气喘的他还是能立即反应过来,命令一出,它自己身后的翅膀立即煽动在原地上飞了起来,简单的一个侧飞,恰当好处的躲避开火球鼠的攻击。 豪华,比周林的想象还要豪华。这只是三层,说不定罗发的四层会更豪华,那上面的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呢? 至于罗纶,先是在蒲殿俊政府担任招抚局长,尹昌衡上台后又任四川军政府副都督兼安护局长。成渝两地军政府合并,他的官职是军事参议院院长。 “老爷子,你太不给我面子了!”古乐憋了半天,最终才想出“不给脸子”这句话。 只听他很认真对宁采臣说:“不要喝酒太多。没人敢在皇上面前吃醉。”说完,还像另一个方向扬扬酒杯。 “哼,请随便~暴鲤龙,准备战斗~”真嗣闻言,顿时冷哼一声,随后急忙甩出从身上刚拿出的精灵球,朝场上扔了过去。 而韩霜至也知道夏婷是识大体之人,一位阵法大师在这丹河墓府中有多重要不言而喻,相信夏婷能够体谅他。 一声巨响,查理的胸口直接被子辉轰下了几厘米,估计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子辉阴着脸,妈的这孙子之前那么损他,如今看到了子辉的实力又舔着个熊脸靠了过来,你早干嘛去了。 所以,在场的大臣们也都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就算封天老祖补救自己人,却救炎无情,大家也没有多说什么。 走在往日熟悉的校园里,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了轻松和愉悦,只有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看着偶尔从自己身边经过的一脸轻松惬意的学弟学妹,一对对亲密的情侣,心中的滋味更加难受。 他们走了好久,可迟迟出不了峰阳镇,以他们的修为穿越区区峰阳镇本在眨眼之间,可现如今无论如何都出去了。他们朝南径直向前,却回到了客栈。 天府之国本就是隐世大势力,从不掺和中原之事,他不相信羽化先天宗会因此跟天府之国开战,大不了就是羽化先天宗对天府之国的态度冷淡罢了。 如今神武月的实力并没有恢复到极致,只有月神境初期而已,不然他怎么可能打不过幻尊星瞬呢。 就算是峰阳镇排名第一的天才也做不到这般只看一眼就能将其运用到实战当中去吧? 第76章:接妈妈来一起住…… 既然定下来了,那第二天小两口便紧锣密鼓开始看房子了。 说实在的,他们两个人的工作都很累,江明远的修理店刚刚起步,事事要他盯着,而陈可欣加班更是家常便饭。 但是他们两个年轻啊,只觉得日子有奔头,那就感觉不到累。 只要一想到新房子,他们就觉得浑身都是劲儿,每天只要一有点空闲时间,就 君严手中御魔剑前指,在树妖惊恐的目光阻止下,直刺向树妖胸膛正中央。 “咳咳,陈道友放心,虽然我可以离开,但是离开前,我会寸步不离,和你同甘共苦,哪怕我离开了,我也会在外面祈祷,等你回来,然后给你接风洗尘。”龙大师安慰道。 最后只能疑惑的问“落落?”很多问题想问,开了口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紧随而来的项黎见到自己的最强一击竟是被战妖拼尽全力挡了下来,皱眉之下,再次一拳向着后者怒砸而去。 御魔剑虽然失去了魔灵,但毕竟曾经是真正的魔剑,在材质方面又怎会普通,所以说刘童仅仅是依靠他并不算高深的灵力修为所凝聚的剑刃便是想将其能挡下明显是不可能的事。 白月歪着脑袋,显然不懂瀑布为何物,抱着姬凌生手臂问个不停。 她的仇家有多少,她在悬赏榜上价值多少,这些她自己都算不清楚,身份被拆穿,以她现在的修为,不正是那些人杀她的好机会吗? 稍作休息,姬凌生迈着灌铅步子朝着山顶走去。山很高,路也很长,但好在有个方向,相比让姬凌生难受一个晚上还没想通修不修炼的难题,可是好上太多。 司空摘星大笑,刚才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已完全消失无踪。 雷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当回过神来后他下意识的一巴掌拍在风的后脑勺上面。 对于自己这个态度,她还是十分自信的,以前从来都没有失手过,那些好色之人,只要自己稍稍表现出一丝好感,那怎么使唤都可以了,而之前萧辰看自己的眼神,她可是还是记得的。 “你是什么人?进城干什么?去找谁?”守卫连问了武吉三个问题,言语十分的严厉。 虽说现在这齐天石的主人是萧辰,但齐天大圣可是这齐天石孕育而生的。 只不过,这个黑洞看起来并不像是一处善地,能够在魔窟之中血池之内出现,而且刚好就在石台下方,说不定是魔煞设下的阴谋。 在这里,神奇物什的光,原先在这地下照耀到,不,应该说是穿透,穿透到的庞大面积的光,在这里像是浓浓地凝聚着。 “这……”沈天叶迟疑道。然后望向香香公主。若只李琪琪一人,二人一起去自是无所谓,然而香香公主毕竟是客,哪有门都未进就支使客人的道理? 要救自己这些人离开,除了想要获取应得的酬劳之外,难道还想拥有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心肠? 在这长矛外,还缠绕着一条栩栩如生,丝毫没有悚然感,反而美丽多姿的绿色长蛇。 顾澜心的眼睛弯了起来,眉眼间的幸福和温馨在晚霞的映衬下散发着柔和的光,看的楚云峰不由得楞了一下。 他是胡浩,这些年在李浩渺的方子的催动之下,变成了阳城的一方大拿。 “那所谓的圣者到底是何意?找我就是为了将我禁锢在这里?”李言皱眉说了一句,随后继续低首喝水。他需要再仔细想想,说不定会有别的方法。 第77章:沈国富破产了 “……”端木徳淑想不出他什么脑中构建下说出这样没有条理的话,所以何必回答。 她没见过这样认真的秉烛,一时之间不知如何答话,过了一会犹自垂下眼眸,无言以对。 我紧张地扣了扣手指头,听说这衣服算是员工福利,不会扣工资,心里就安慰了许多,欣然领受。 振作起来的格格不是开玩笑的,在驸马将白月光接进来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沈清冥哪敢,还是乖乖的翻倍再翻倍,不把爱妻喂饱不是好男人,爱妻胃口好就是爱他最好证明,否则那不是看到他没胃口? “好吧,现在我宣布,第七班,向着一乐店,前进!”夜葬高呼着,伙伴们都开心地向着目的地前进。 “去求婚自然少不了玫瑰和钻戒,笨蛋!”原来金发光在丰骏洗澡的时候就打电话安排好了一切。 而落悠歌身上种下这种毒,却能够隐而不发,这样的体质在整个云空大陆都实属罕见。 “夜葬,你怎么了?”鸣人好奇的问道,而夜葬转过神来,对鸣人摇了摇手,说明自己没事。 “你说的那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提高声音愤怒吼道,长袖一挥,扫得桌上茶具纷纷落地,他不是什么齐宣王后,更不可能做出她刚才所说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请!”见对方如此礼貌,王洵也不好上来就动手,将包了葛布的木刀向上举了举,笑着说道。 看到这里,江印天老人望了望青峰老人,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言语。 房间内变得一片寂静,左康轻捻虎须,冷冷的笑了笑,再次闭上了双眼。 几番周折之下,众人终于得到了证实,五个老牌他们确确实实栽了。 “那行,你来跟我签个字吧!”医生又看了眼周围的人,叹了口气朝一侧走了过去,剑蝶抱着嘉儿跟着走了过去。。 暗天雷彻底被一股凶威至极的力量锁死,还来不及呼叫,一道恐怖雷霆战威,破入了他的灵魂之中,犹如一道雷击轰落了灵魂,撕开了一片片的灵魂。 萧铁奴治下的地面比杨应麒印象中要荒凉,但秩序则比他想象中好。在这几个月的战争中,这片本来就人烟稀少的土地丧失了一半以上的人口,萧铁奴所部半战半猎,军粮消耗较少,但他治下的区域仍然穷困得难以负担。 “大师姐,斯琴宇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难道师姐就想这么错过了?”一位姑娘问道。 而这时,也就是江南遇到前后夹击,遇到韩昌和风波门主这两大高手的偷袭。 完颜虎见他笑,又听他言语并不糊涂,心里反而一宽,又问道:“你,你没事么?”她来来去去只是这么一句,但关切之情却全在其中。 虽说之前因为张鲁的缘故,魏军攻入城中,被暗中埋伏下的兵马,赶出了涪水关,可这一次,魏军已经全力攻打,而且还攻入到城中。 蒋琬和二十名守军将士,也能够知道结果,便没有继续奔跑,而是停了下来,抽出武器,紧盯着冲来的蛮军。 付出了一点“遮羞费”之后,两个头上有刨花油的,就换了一个脸上有牛肉汤的。 略微一迟疑,他嘴唇微微蠕动,对超脱路上的夏封等人传音,让他们来自己这里一趟。 “在遥远的过去,大地孕育了生命,天空带来了自由,海洋给予无限的宽容!本尊青狮,是那大地的象征!孕育了无数生灵的母亲-大地!”紧跟着这道声音再次的响了起来。 万窦大长老看着面露苍白之色,已经开始修炼的君严,自身的胡须无风自动了一下,轻轻挥手间,便是有着几名万族子弟踏出,往棱台上而去,而同时动的不仅是他们,还有与君严一同到来的仇罗兄弟四人。 “我是想让你回来,可你的公司怎么办?”乔巧在Y国的那一周,见识过夏时光有多忙。她要是走了,这刚刚成立的公司岂不就废了? 她真的不知:“我躲在床底下,眼看着他们把箱子指走,就急得晕了过去。? 早在他们把芙蕾米娅定为目标的时候,就已经迈向了幻想破灭的未来。 这人头戴着韶皮帽,反穿着大皮袄,还留着一脸大胡子,显然是个刚从关外回来的采参客,腰上的裤链里装满了辛苦半年换来的血汗钱,却准备一夜之间输出去。 萧陵的那些妃子、皇子,萧弃一个没动,如今萧陵重新夺回皇位,这些人也都从原本的安分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秦枫的话说完之后,我心里不由的一紧,不过嘴上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出院了就出院了呗,咋了? 它们能够在短时间内汇集大量的雨水,形成特大暴雨,和白骨战鸦配合,更有利于对方的潜入,可惜,它们遇到了叶默。 第78章:让宁宁去抵押贷款 其实一切并非没有预兆,比如先前沈国富缩减了好几次的开支,又比如他总是紧锁的眉头,纺织行业本来也在走下坡路。 这些,苏清禾是能感知到的。 只不过沈国富一次又一次地宽慰她,这是经济周期,这是很正常的。 他让她相信他,相信他的能力,他在商场起起伏伏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沈国富 她就知道,这个玄天湛定是一直在外围等待战事结束,还顺便缉捕漏网之鱼了。 裴炎?裴炎!裴都尉府的裴二郎,难道就是那个悲催到家的著名宰相?老天,自己难道差一点就做了他的妾? 看到慧娘脸上那抹轻微的不自在以及刚刚说话时那抹失望的语气,冉微想这段时间她让慧娘照顾那男人看样子也不是没有成果。 出了苏家的门,冉微又去找木匠,木匠苏冬也是村里的人儿,只是距离苏鹏家有些远,冉微走了一刻钟才来到苏冬家里。 “算了吧,我可是没那个闲心,哪怕是这里头藏着宝藏呢,我也懒得动弹。这样就挺好的,没必要去刻意的探索破坏。”云雪摇头。 唉……其实也没什么家丑不可外扬,这大伯娘哪一次吵闹,过路的街坊会听不见她的声音?只是有没有好事者停下脚步来听,这就不得而知了。 “力量不是用来肆意发泄和伤及无辜的!”景洪见状,脸上越发不好看起来。 朱氏的吼声极大,惹来了门外不少人的的驻足停留,甚至还有胆儿大的探头过来看,李氏回头看过去,对方便缩了。 “恩。”男人冷声应道,脸上的疤痕静静的贴在他的脸上,让他多了几分骇然。 洛舜辰看到了她眼中的狡黠,怕是她想亲手了结夷国陈皇后的性命才是真的。 薛天自忖自己的灵魂很是脆弱,经不起他这么一打,毕竟这身体只是木分身变出来的。 话音落下,众人一愣,便只见三道佝偻的身影,缓缓从元塔走出。 “还活着就好,他伤的重不重?你要不要带他去医馆看看?”林婉儿有些不放心。 他也知道现在的林海岚还不知道社会的艰辛和无奈,根本不会被花花世界所吸引,所以这个孩子肯定是他的。 但一双冰冷的眸子中,右眼有浓郁的生机,左眼却是滔天的死气,极为诡异。 他更喜欢去这种餐厅品尝原汁原味的异国味道,那是完全迥异于国内的美食。 沈老夫人留了她在家里吃午饭,还把长公子叫了回来,同时回来的还有沈将军和一个陌生面孔。 周六一早,云曦从校道上往教学楼走的时候,四下看了眼,发现她吩咐的地方都安装了监控。 这块地界原本是三虚道门的地界,在他们连夜举宗跑路后,便理所当然被三圣地所霸占了。 单是送给她的这双鞋子和包包价格就不菲了,这花钱的速度还真让人佩服。 顾见骊垂着眼睛,瞧上去温顺乖巧,可她藏起的眼睛里,一双漆黑的眸子不停转动,恨时间过得太慢,急双腿上的麻劲儿怎么还没褪去,怨姬无镜就这样盯着她瞧,瞧得她浑身不自在。 那就算王妃来了,王爷也不会高兴的,他想要的是王妃主动来找他。 既然喜欢兔子那就是喜欢活物,活物的话自然是猫狗最合适,比兔子不强多了? 生死危机关头,那名诡刺门的长老手中骤然结成印决,当即便有浓郁无比的幽黑魔气自大地深处升腾而起,好似阴影幕布那般将他笼罩在了其中,准备以此来抗衡周言所按落下来的那道巨大掌印。 第79章:你爸破产了,你也有责任! 一下了飞机,池砚川便赶紧追上她们两个人。 “兰枝,你们住在什么地方啊?怎么回去呢?需不需要我送你们?我有司机,要不我搭你们一程吧……” 他是不想离开海边,就和顾兰枝断了联系了。 而顾兰枝也开始认真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和池砚川联系。 “宁宁、兰枝……” 而正在这个时候, “请问局长,被关押的华夏大学学子私通日寇、勾结汪伪了吗?有造谣惑众、图谋推翻政府的行为吗?”鲁思霞问道。 怒天狂鲨惨叫着倒在水中,海面上被血液染红了一片,并且渐渐向四周蔓延过去。 当流火调动法宝里的元气,释放出几道冰箭后。流火惊喜的发现,缠绕他很久的反噬真的没有出现,而且法术的威力也增强了不少。 “走吧!”洛千寒面无表情地说,但是千机分明从他眼里看出了一丝笑意。 “双弦……痛痛痛……你能不能轻点!”叶长道刚想回答古言奕,就被封越涂抹的药给痛到了。 鲜血溅洒在地面,鳞纹刀的刀面上,新鲜的血液顺着刀刃流淌着。 所以说他现在有点发愁,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到时候真的就分不开身了,那么多时候还能怎么对付他们的? 千若若和景墨轩心思想到一起,都装出不以为意的样子,继续向草坪中央走去。 接触这么久了,他也了解到沙漠蝰蛇悍不畏死,但不邪恶,有底线,对生命也充满敬畏。 “录下来,准备打包。”寒朗钻进灰尘依旧弥漫的洞窟,没看到金属球,甚至石柱也没看到,遂挥手下令。 “不用生叹,下周末,我带你去郊外寻梅可好?”颜子回打着伞走了过来。 韦氏无奈,只得张开嘴,香滑的莼菜羹接触到舌尖的那一刻,浓厚的滋味就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马修没有受伤,但也被巨力撞的够呛,要不是手指的控制力极强,恐怕会扣动扳机。 而在他的眼眸中,早就已经是血红一片,密密麻麻的血丝遍布其中,看起来尤为赫人。 韦玄既然能为了这个所谓身世,弄死韦雪,那么自己这个娘,又算得了什么? 面前赫然出现一座石碑,恍惚之中,崔泠竟然觉得,那就是高怜儿的坟墓。 别看明玉珍是大夏国主,手底下拥有三十万的大军,最少也都达到了十五点。 数百米远的山坳上,张辽等人再次转头回来,停在这里远远的注视着对面的敌军,见到敌军变阵,刀盾手突前,弓手紧随其后,张辽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来对方已经察觉了他的意图,直接变阵应对。 同时,宗义还明白了苏梦为什么留下了一张信纸以后就离开了自己,她一定是回来毁亲了,可惜的是,这亲事她没毁成,反倒还被软禁在了家中。 宗风真就没有料到老者在知道自己不是宗义以后竟然还会出现这么大的反应,一不留神,就被老者掐住了脖子。 “知道了。”换了平时徐白洁肯定要调侃两句,但这时候看出王不怕的真挚关心,也不打岔。 是,拉萨神殿的事情会让很多人误会他是为侵占而不择手段,所幸的是二十九个祖神的灵魂一个没有被毁灭,加上没有吞并二十九个祖神领地的举动,这才让人释疑。 一行人迅速的靠近,还没有到宫殿区,就可以无数的建筑遗迹。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佛像,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雕刻在黑色的岩石山壁之上,足足有着数百米高,看起来比乐山大佛都还要雄伟的太多。 第80章:不好意思,现在我有的是钱 一句话问出口,两个人都沉默了,整个餐厅都变得异常安静。 只有沈柚宁还笑着追问:“什么想我了,什么一家人,什么吃团圆饭?都是假的,要钱才是真的,是吗?” “这……” 沈国富脸上有些难堪:“这……这当然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宁宁,叫你来吃饭,一来肯定是过年了,是想一家人团 周泰也不好阻难,只说路仁甲的行动经费一到,自己立马出寻海。 姬昌开口之后瞬间就后悔了,因为祖龙确实并非是现在的他可以来碰瓷的,真要是将祖龙叫过来事情反倒是不好办了。 药师兜也表现的有些慵懒无赖,滑不溜手。他一点也不想为日向宁次身上的血继病负责。 地星的正统是谁?当然是大明皇室了,舍恒慎重的原因自然是不言而喻。 这一句话顿时引起了其他观众们善意的哄笑声,就连被热情的观众们临时打断的王榭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卢西北脸色阴沉,聂家和华家他招惹不起,但是剩下的人,他不会放过。 而且楚凡从未公开对种种事件有回应,导致热度一直酝酿,网友们对他的讨论度极高。 其实日向宁次能用查克拉手术刀的,只不过事后他不知道如何向可能看到这一招的丸星古介和卡卡西解释来源。这样的招式他总不能说无师自通吧。4代火影波风水门研究螺旋丸也通了三年呀。 和王榭给姐姐的歌词不同的是,最后的结尾,虽然伴奏已经几乎没有了,但是姐姐还是执拗的将最后一句又低声唱了一遍。 拒朕,这一次是朕,不是我,这是他第一次拿这样的自称在她面前。 技能融合,顾名思义就是把复数的技能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为高级的技能。 对国家而言,这是个好机会,上面又怎会白白错过这个好机会?有好些杀手都是在华夏情报网上上了黑名单的,如今他们自己跑过来,国家岂有错过的道理? “不错!”常羊老怪毕竟是极好面子的人,虽然刚才被若水和赤神阴了一把,却还要摆老前辈的谱儿,于是忍着怒火,平心静气的回答道。 可是刚才一番折腾早就让我精疲力尽,于是我早早便躺在了床上。 老头脸色一变,眼神里尽是恐惧之意,看样子敌人对他所造成的阴影吓坏他了。 我试着去吸收了一下,那些鬼气迫不及待的钻入了我的体内,仿佛就等着我这么做一般。 “你,为什么要送给我力量,要我怎么回报你?”杨离不傻,虽然面对极大的诱惑,却也明白世间没有免费的午餐。 安陵容怔怔地望着那满身血污的男,眼底的泪夺眶而出。她爱过他,也恨过他。当爱已反目,究竟是情深?还是恨浓?她取过那带血的锦囊,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用心去领悟我教你的心法,没事多想想,自己好好的琢磨琢磨,别整天想着泡妞。”说完这话,老头已经消失不见。 伦茨莫拉看着地图,陷入沉思。如果能把它引出来,自己就有把握将其击杀。可问题是如何才能把这个乂类头领引出来呢?而且这里或许不止这一个乂类头领。如果有两个乂类头领在一起。那可就连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宫纤纤虽然不聪明,可是也不笨。她刚才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徐逸风对自己的态度好冷漠。 第81章:你和儿子,我都不要了 沈柚宁说完这句话,反手“嘭”地一下关了门走了,留下苏清禾站在屋里,脸都绿了…… “老沈,你看她!” 苏清禾许久才回过神来,转过头对向了沈国富。 “你听听她说的什么没有?她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啊?哦……嗯嗯……” 沈国富却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刚才沈柚 “恩,祝你好运,至少本座现在还是挺看好你的!”剑南微微点头,便施法重新开启禁门,神奇诡秘的漩涡阵流再现。 愤恼之下,金斑豹怒吼一声,竟迎着漫天剑气,怒气腾腾的逼着为首青年冲击过去。 江安义被漠人陷害,黄喜心头闪过一丝妒意,为敌所忌正说明江安义才干过人,这样的仇敌绝不可留。黄喜略思片刻,开锁从柜中取出那袋谍报,挑挑拣拣着。 “哼——卑鄙的人类,别想耍花招骗我了,我是不会上当的。”迷藤蜩说道,丝毫没有为周鹜天的说法所动。 “轰。”双拳对撞,一道黑影直勾勾的飞了出去,就当那些人正欲嘲笑苏毅的不自量力的时候,众人却惊讶的发现,飞出去的那一道黑影竟然不是苏毅而是刚刚与之对轰的那个男子。 “这么说,我再你的眼中,就应该是十分的野蛮了?“红妆故意嗔道。 程欣刚走到秦明身边,就被秦明一个用力给拉倒在自己的怀里,还没等程欣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稳稳的坐在了秦明的大腿上。 两个呼吸不到,本就受创不轻的啸月再次仙元耗尽,昏倒在地下,而离尘的气息也萎靡起来,随时有倒下的可能。 独远,微微,一笑,道“我们这次前来,沿路多有难民!”独远,曲之风,于是把沿路所见所听一一相告。 陈林这一手之果断把袁术都看呆了。红桃A在单牌上是很大,但还没一对大,万一苏如茵有一对呢,这是不是太托大了? 下午5点多,沉静和游建一起漫步在回家的路上,虽然是接近黄昏之时,但是盛夏的这个时间太阳还是很刺眼的。 真言之灼并非毒而是损毁,这几位可都是武林高人江湖的中流砥柱,若江湖上有什么纷争你让武当少林的劳师动众根本就不可能,史上只听说官府屠寺哪有和尚老道大举干戈,高僧神道能有几人不得坐镇本堂。 虽然说陆七爷的神手帮这几年有渐渐洗白的趋势,但是他们的势力还在,只不过是钱的来源窄了不少,而这件事只是对他们手下人的钱有了约束,并不会影响陆艺飞的事情。 看着那光焰,奶糕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寒,不自觉地便松开了张月,乖乖地坐了下来,当他发现的时候,张月已经整理好被揪得皱起来的衣领坐下了。奶糕很生气,却不敢再发作,现在的他还不是全盛时期。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只要你把我弄进去,最好是和你一个班,这一千就当做我的入学费,如何?”梁哥回过头问陈明。 来到这里的都是前来领取入会考核学证的应届世家子弟当看到如此辉煌壮丽的建筑物如连绵山脉时,没有人再像在外面那样随意喧哗,大打出手,钉在原地上呆愣傻透。 游建有些看傻了眼,现在呈现在他面前的身体完美无瑕,不知道这是沉静的身体还是钙的身体。而让游建有些差异的是那变大的欧派……的确是B罩杯,很显然比沉静大一圈。 第82章:兰枝,原谅我一次吧…… “你说够了没有?苏清禾!” “到今天现在这样难道是我想这样的吗?我一直都在努力救公司,可是你做了什么?你除了吵就是吵,除了闹就是闹!” “你有做成过一件事吗?你怎么没想想,为什么我和我前妻在一起的时候生意越来越好,和你在一起之后就一年不如一年呢? 原因到底在哪儿?是不是压根儿就 听到这句话,林枫忍不住一阵冷笑,“哼,你真是异想天开。既然你都没有办法,为什么确定凭借我们四个低贱的人就可以?”林枫故意把低贱这两个字说得很重。 虽然现在家家都有冰箱了,可是人们却依然爱吃这个味道。在这集市上放眼一望,全都是冻梨、冻柿子、冻苹果、还有各式各样的雪糕。 说着杜瑶将令牌塞回素锦的手里,她看得出来郡千墨是十分信任素锦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令牌交给素锦。 这座城池中的很多建筑都遭到了破坏,似乎是被原始大军入侵过的一座城池。 “恐怕我没有时间,还有几日就要开始五大学院的比赛了,我需要再巩固巩固实力才行,到现在我连规矩都不知道,也需要熟悉一下。”陈天摇了摇头,拒绝了金元子的邀请。 “独眼龙,又有一条肥鱼交给你了,这一次,须多分我一些了吧?”刚才出现在城楼的将军取下头盔,定定的看着独眼龙。 “哈哈!”林枫大为惊喜,没想到自己还能够控制这些微生物,如此说来,将病菌从萨摩特人体内祛除该不是问题。这么想着,林枫开启全景地图,确定了萨摩特人的位置,选择了最短路径,飞奔而去。 苏静翕其实真的没有觉得有什么,或许是因为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是以他在她眼里,如何都是好的,尤其是这种为她好的事情。 第二天正午,所有人按照计划来到了院子里,老巫师从坤怕手里接过一只黑公鸡,他手起刀落斩掉了鸡头,一股殷红的鸡血流进了早就准备好的瓷碗里。 “我能感觉得到,他会是个不简单的人。”鹰眼说完,就回头离去了。 “啪啪啪”张宇轩话音刚落那边就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鼓掌的声音,张宇轩回过头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叶雨寒已经站在他们的身后。 便在这时,那李画转过头来,撩开了长发,只见一张白得发青发紫的脸,展露出来,两只眼睛红中发青,双眼中满是愤怒与怨毒,愤恨地盯着二人,直勾勾的眼神像是要勾魂一般。 幽灵轻呼一声,五秒过后,一个手电筒瞬间出现在了风万里手上。 “你师傅没在?”程昉坐在椅子上,仔细打量起庆余堂的布置,漫不经心的问道。 十几年来,军政大权和商业实力基本被十几个大家族垄断,而一半以上被前五大家族掌握。 一句话打破了方翌所有的希望,他有些痴痴的望着沐思凝,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悲伤,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替沐思凝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了。 不料谢乾坤称自已困的很,正在睡觉,不愿过来,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必竟是谢家的年长一辈,驾子大也在情理当中。 “这不是可以变乖吗?早这样的话也不用受刚刚那下皮肉之苦了,乖孩子会有应得的奖励的。”尼古拉斯往前走了一步向赛娜凑近了脸。 第83章:你那是知道错了吗?你是知道妈妈有钱了吧? 池砚川今天和顾兰枝吃了饭后,一块儿散了会儿步,顾兰枝邀请他上楼去坐一坐,喝喝茶,他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谁料,他刚刚停好了车过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而此刻,和沈国富撞了对面,沈国富一瞬间就怒意冲顶。 又是这个男人…… “又是你,怎么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国富 戚玉的回答让陈鹏很不满意,他有咕哝了一句什么,便拎着东西径直往厨房里去了,徐晓曼知道他是急着要去洗菜做饭。 “经过这次的事情,希望他们能吸取教训。否则,这样的悲剧只会不断重复。”年老的医师感慨,心中悲怆无法自拔。 而之后林涛也将自己从黑森林出来之后的一并经历都说给了龙缺听,包括怎么考进拜迪学院,如何学习,到最后的冥感幽地之行。 李虎得意之后,就立马再次拿捏出了那种淡淡而笑的表情,拿起自己的毅子,慢条斯理地摇了起来。 现在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玉凌霄是故意陷害通天道派了,如果不捞个够本,只怕今后日子会很难。 林向远还没走出门口,就看见席向东咳着咳着咳出血来了。林向远大惊失色,赶紧过去扶住他,却见他掌心深处,的确是一抹红色。 叶氏丹药铺内,叶墨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苏华佗,并征求其意见。 就在我的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直接开启了自己的大招,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防止被秒掉,果然,卡牌落地瞬间黄牌,而后跟着的就是梦靥的大招。 你的痛苦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没有得到?你确定得到就是对的? “那些内容我都会了,我不能直接上初中吗?”邱逸雯一说起上学的事情也很是头疼。 虽然那经验丹让自己直接升了三级,可是不管怎么样,一个失误让她损失了好上十万块钱也是事实。 在一千万人的头顶飞过一只鸟,在那一千万中,刚好被鸟屎砸中头顶的人,我们一般叫做非酋。 阵图爆裂,滔天的雷光,如同雷龙,疯狂的将其洞穿,然后依旧是夹杂着无比狂暴之势,疯狂的掠出。 “你认得我?”苏唐轻声道,他感到很奇怪,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绝对没见过这样的胖子,特征太过明显了,就算在千万人之中,他也能一眼看到对方。 算了,改天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它就在那跑也跑不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先把手头上的帮会令清理掉了再说。 这样想着又没看世界频道的她,又坐下来等着,一直盯着拍卖的情况。 如今范朝云是上阳王唯一的亲弟弟,虽非嫡亲,却是正儿八经的血亲,并不是偏支。北地的权贵高门,也都乐意同他结交。 一鞭子却没有理会爷爷的情绪,转身就朝旁边儿的一块大石头走去,到了跟前,矮下身来抓住了石头的棱角,双手一较劲儿,把石头搬了起来,费劲的挪动到了井口旁边儿“砰”的一声把井口盖上了。 没有理会那雏神白夜看似卖萌的动作,听见了法师宣告的玩家们开始按着他说的话缓缓后退。 白色的月光照在姜母苍白的容颜上,下颚处染着一抹抹绯红,唇瓣也愈加的鲜红。 话音刚落,两只怪兽体内立刻传来一连串砰砰砰的声音,紧接着,怪兽的身体出现不规则膨胀,最终在两只怪兽不甘心的嘶鸣下,身躯轰然溃散,化作点点精光,消散在空中。 第84章:叫干妈! 顾兰枝和池砚川举办完婚礼的那一天,沈柚宁带了一大包的喜糖,还有一兜子的神户牛肉去了陈可欣的家里。 自从陈可欣和江明远两人买了新房子后,他们把这儿当成了根据地。 本来,他们以前就喜欢去出租屋,现在这新房子,更加地宽敞、明亮,而且也不存在房东纠纷的问题,可不得去得更勤吗? 江明远和 “现在的萧齐一定烦躁的很。”聂风华一脸淡定地谈着别人最难受的事。 确实,穿着打扮都跟夏婠婠的风格不一样,可那脸怎么看都是夏婠婠吧。 阿窦他们身上的九血狼纹身也给二熊看了,他看完之后羡慕不已,说真是没想到,这么一年的时间,我们竟然真的混到了社会上,成了大混子。 萧飞按照林彦斌给提供的相貌进行对比,还别说,这个中年男人像极了那个龟田太郎的样子。 颜均带兵包围将军府,射杀西北军老大,分明是以下犯上。念在颜均是苦主,就罚颜均俸禄两年。 来人飞鬓入挑,凤眼含笑,端的是若仙子掉落凡尘,又如妖孽为祸世间。 “一哥,这几天你在外面可能不知道!国家上几天通知大家,去市里汇合,说是有恐怖的怪物。”叶鹏说道。 一路上,尚家人都没有阻拦,同时我也看到了很多赤山堂的人也在这里。相信这个防卫,就算是孙爷,也很难再派人过来。 我跟李凝雪真的是很久没见,上次她受伤,一直昏迷着,估计也没看过我一眼吧。不过,她自然知道是我救了她和王浩晨,见到我来了,低着头,跟我问了声好,然后提到了以前的事儿,说现在跟我道一声歉。 三个木桩的运转速度都是低档,不过我也只能练到这种程度了。第四天的时候,已经是训练的最后一天,没有时间再给我适应中档的速度了。 “那咱们这颗有那颗绿色的值钱吗??”王麻子又一次追问。因为颜色的不同,他还真害怕手中的这颗夜明珠价值不高。如果是那样,自己的奖励可就要泡汤了。 ‘天地之始’、‘圣人之治’。这八个字一个一个的钻进了他的心里,让他震撼。 “都别吵,看李东破阵!!”宋队长眉头紧皱道。这个时候他虽然帮不上李东的忙,但也不想让众人的说话声,再去引起李东分心了。 敖凡他们则以三角之势坐在猿天周围,将他护在中间,这样嫣然他们就算想趁虚而入也不可能了。 早上沒有吃饭,上午的时候,她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当她有了一个买车的念头之后,就越來越急不可耐的想要自己买一辆车了。下午上班的时候,和老陈说了一声出去见客户,她就这么走了。 不管怎么样,狼毫的苦难不能白受。而且事关老太太的宝贝孙子,老太太必不会坐视不理。 青雨和子衿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直到第二日,诗瑶要去学院报道,结束假期,子衿和青雨都没有回来。 有了弘一元气的滋养和修复,原本奄奄一息的诗瑶,脸上也慢慢的有了生气和血色。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噢,我叫千叶,你呢?”千叶摇摇头,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苦笑一下。 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都听出了一丝端倪。那就是这个机关,刘天师虽然知道一些情况,但是根本就没有能力破解。 第85章:把何梦酸死了…… 她是特地提早来的,头一次就去了马老师的办公室。 “噔噔噔……” 她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然后才推门进去,笑着喊了一声:“马老师……” 此刻马老师正低着头写资料呢,听到这声音抬头,看向陈可欣的时候,猛然恍惚了一下:“你是……” “哎呀,可欣啊!” 不怪马老师认不出来她来了 被整个教派的领主和长老命令的马原,无疑成了公众批评的对象。 如果说胜败早成定局,那么也就是说温万青的靠山摆明拼不过田家的靠山,可温万青又不是傻逼,明知如此他又为何开战?至少也得有搏一搏的资本才会这么干吧? 闻人两兄弟武功实在是不低,但是也实在敌不过这么多人,杀不尽的绿衣人,而此时,树林中不知何时起开始燃起了火。 “烤肉?”凤玄羽看向凤玄月,问:“二哥,到底怎么回事?”他这些日子的心思一直都在洛千儿身上,至于宫里发生什么事他真是一无所知。 魅儿自从聚气成功,每日也与他们一同打坐运功。但她的心性终归不定,最多勉强走过一个周天,便再也坐不住。 看着端木云连同身后的一众人,慕月神色深了些,并不打算继续跟他纠缠渊祭的问题:“端木兄,你们端木世家地处南诏,你怎么会来到这北岳的皇陵?”这才是他关心的问题,也是渊祭所关心的问题。 “杨大人眼明,石兰在这里,给大人行礼了。”石惜兰朝杨英行盈拜之礼。 出乎张延辉和常乐预料的是,沿着四环的辅路一直开到了五棵松路口,除了碾死几只不开眼的普通僵尸外,根本就没有看到僵尸大军的影子。而且从地面积雪的表面痕迹来看,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大批僵尸活动的痕迹。 「一派胡言!」他完全不接受他大哥已婚的事实,也不接受他的香姊不爱他大哥。 “贝吉塔怎么会放了他?”18号瞪大了眼睛,在她看来,沙鲁对地球的威胁无疑是相当大的,按照一般的想法来看,应该是尽早把这样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中才对。 其实,他又不记得自己,她有什么好烦乱的,就只当他是遇到的新同事不就好了。 随即叶青询问麟钰去处,麟钰虽然内心不太想理叶青,不过在佳人面前,自己还是应该有高人一等的风度的。 七大帝国天骄中,以北辰疏影与曹真的眼界最高,此时的他们,望着紫宫浩一的模样,神色惊疑不定,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几个娃自发的摇头晃脑的念着,霍香梅也想不明白为甚么要摇头,自己试了下,感觉还挺有意思的,还能预防颈椎不舒服。 没有选择闪避,关干决定硬碰硬,灵力凝爪,百米巨爪,散发着摄人寒气,一爪抓出。 “不许去,你还有病在身,不易出去玩。”挑时候进来的慕筱静阻止道。 孟佳妩又拍开了宿舍门,进去,没睡觉,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 本来,苏林是不想来的。但是老首长给了苏林一张照片,苏林就觉得自己给国家做点事情,那是自己的荣幸。 “帝座,你现在回到日月宗了,你以后是以寒山月的身份和她相处,还是以帝尊的身份相处?”这是容月天阑现在最关心的。 许静禾这种人不会无事献殷勤,高中的时候接近她是为了在她身上寻找优越感,是为了利用她,那现在呢? 第86章:给李凤珍一点小小的震撼…… 而面对肖洁的示好,陈可欣也并不抗拒。 要是换做以前,她大概会远离这样的人,她非但不会因为她态度的转变而忘记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反而对这种墙头草的行为嗤之以鼻。 但现在陈可欣不这样想了…… 进入了社会,见了职场上的弯弯绕绕,她对一些事情也有了新的了解。 这个世界上的人不一 “慢走。”温心皱了皱眉头,已经不想要和杜芷柔有太多的话聊,抱着双臂就想要离开。 法空血红的双眼直视着通心玉佛,好像见到了一件对他有致命诱惑力的神奇宝物。 一个赛季过去,他已经麻木了,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没办法盖过凯飒的光芒,所以,他最后选择认命,做好自己的事情。 连续两组PK之后,时间已然来到了正午,大家稍做休息之后,下午才会开始第三、第四区的评比。 “完美,九杀退场,新的更新贼爽,可以打自己人。”林轩收起了手机。 在封建朝代,这样的管理办法,确实为稳定王朝统治立下了汗马功劳。就算是时值今日,北洋集团依旧采用如此办法管理国家,安徽的做法简直让他难以想象。 “原来如此!”擎苍恍然大悟,这些家伙真是好手段,居然在月亮上驻扎下来。 “哈哈,黄泉魔犬!居然在这种地方遇到了一只黄泉魔犬,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吗!”阎王大笑道。 他倒不是刻意所为,但是收买民心的大好机会就摆在面前,他也没道理放过不是? 钱冰可不想自己的朋友变成那个样子,那样的无助,那样的狼狈。 “为宗门捐躯,我们会记住他们的,如今我们还是将心思,放在这太玄宗的遗迹上吧,这里的封印,要破除了!”圣皇宫的大长老淡漠的扫视了一眼那渐渐远去的能量潮汐,面无表情的说道。 扶桑国的圆子,就是过来凑个热闹的,可此刻听到这话,美眸亮了起来。 下了马车,眼就就是一处门庭广阔的铺子,当街而立,气派典雅。一想到这铺子,将来也有自己的一份子,且是她于这世间的第一次真正的创业,八娘难掩内心的激动。 陈大志不知道这是因为系统在降低他的实力境界,才会导致他感觉到身体疲劳,精神不振,需要深度睡眠休息。 他们这些人,家里不缺钱,一来对于古武世界的存在,他们多少知道一些,所以看到大魔王一脚踹飞汽车不像是普通人那样,完全接受不了。 “还真是麻烦!”沈浩轩不由揉了揉额头,随后将目光向另一边看去,那里,长毛和火金刚两人已经彻底将圣武学院的两位长老压制下来,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取得胜利了。 柴十九一时愣在那里,他刚才想了一会儿该如何说阿咏的事情,可没想到八娘是求了自己要去见阿咏的。 “沈浩轩,既然你已经炼化了天罡圣界的世界本源,那能不能改变这一切?”冥罗看向沈浩轩,沉声问道。 乞活军全部没有军饷,收入都是依靠战功赏赐,而破城之后的劫掠,是他们财的唯一手段。这些乞活军红着眼睛嘶吼着,嗷嗷叫着冲了了上去。随着五六万郭阳军加入战斗,田洛军的压力更加巨大。 张屠听后大急,他却不知道王猛早就知道高敬宗身边只有一个亲卫府,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是高敬宗身边有三个府。 第87章:你回家,我们把关系断干净 第二天,陈有义就循着李凤珍说的那个地址找去了。 他是跟在小区里的住户偷偷溜进去的,坐在小区的长椅上,他原是想等着陈可欣的,可是却意外地见着了另外一个人…… 每天上午,白素娥都要下楼去遛江婠婠。 当然了,白素娥遛弯儿的方式和别的人不太一样。 主要是娃不一样…… 别的孩 前面的防线只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在值班警戒,有一个加强连从他们后背发动突击,自己带着警卫连从正面主攻。前后不到十分钟,一个中队的鬼子就完了。 其实运动会报名,每个项目虽然不能多报人数,但是人少却没有关系。 地狱的力量不是谁都有资格借走的,只有妖月成功了,用她体内本身的血脉为引,而且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到像她一般,把所有的一切都交出去。 听我问完老人微微一笑,晃手间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点东西来,抬手就朝我扔了过来。 后台中,早就知道结果的李想,脸色冷漠地望着宋倩几人,仿佛是坐在帐中,面对铩羽而归的将士的军师。 虽然是这样,他心里却有一丝丝内疚,在把信放入传信筒之前,他还犹豫了很久。 “团座,前面洪山上至少防守了一个团的八路军!”参谋长张着嘴巴,一脸震惊判断道。 用完饭以后,傅渊兄妹俩自然没有功夫和姚家众人闲聊,他们开门见山地提出要请方老夫人出来说话。 摊子上都是刚刚出屉的白面馒头,打开的蒸笼上冒着热腾腾的白色水汽,隔着数米,王有成便已经闻见一股甜香的气味。 “你说的,我确实没有办法来解释,毕竟我不是专业出身,但是王气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否则那些王朝建都为何偏偏在此呢。”叶轩轻笑说道。 “我……这待遇简直千差万别!”青訶心里暗暗嘟哝,手上递上令牌。 冥王龙得知安图拉已经被封常清斩首示众,便意识到与官军决战的时刻已经到来,便带领古王龙、天王龙、魁王龙三兄弟在冥王山做好了厮杀决战准备。双方在妖山上展开了激烈厮杀激战。 随着笛声的飞扬,术师们陆陆续续地倒在地上,司弈向我投来了坚定的眼神,我明白他的意思,眼前突然一热。 “雪薇,今天你就研究白鸽吧。”好吧,这只是不安的源头,无聊的猃狁。 “啪啪啪啪啪!”周围的同学都鼓起了掌,凌雪儿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紧紧抱着郭念菲,这时突然周围的人都静下来了,人也渐渐的离去。 “······”两人看着这条古街顿时就愣住了。这么一个繁华的大都市竟然还有这么一条古朴装呀的地方,两边都是上百年前的建筑了,但是依旧展现,地上铺的不是水泥,而是青砖!这么一条用青砖铺成的街道。 "唔……"布莱克缓缓地睁开双眼,在迷茫了一瞬间之后,布莱克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已经死了吗?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昌阳侯夫人看了眼楚老夫人,楚老夫人为闭着眼,缓缓睁开,转而看向楚氏。 招手一挥,那卷轴便是打开,顿时之间,游走的字体便是在其中缭绕而开,一个个字体游走之间,便是形成了一个一个的介绍。 郭念菲躺倒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子龙和浪西海应付完房子爆炸的事情后便也来到了房间了。 第88章:眼明心亮药…… “不能回去!” 一到了家,白素娥便紧张地拉着陈可欣的手嘱咐:“可欣啊,你可千万不要回去啊!那两口子良心坏透了,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你好容易才从那地方逃出来,你可千万不能犯这个糊涂啊!” 晚上江明远听到这件事,也是愤慨万千。 “他还敢来?” 江明远道:“可欣,你可千万 叶长风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重新又能掌控一般,铁拳一攥,浑身青筋暴起,肉身几乎破碎,一瞬间金色的精气与暗红得血液同时发力,他的身体在迅速修复。 唐元如今是主事人身份,对于调查那七具神秘古尸有着莫大的便利,假如没有这一重身份的话,那么很多的问题,都将会被打回原点。 洛亚老头子非常精明,他之前和祗园切磋,余光一直看着冷煜,以他的经验一眼看出冷煜不一般。 此刻感知着天地间云影的气息已是彻底消散而去,北游怒喝一声,披散的头发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生长而出,眼中冷厉之色尽显。 厉述南轻哂了下,歪着头,眼睫垂下,里面的东西被模糊掉,看不清情绪。 看到赵清没事甚至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挺高兴的,云影重重的呼出一大口气,随即神色古怪的看着那一旁打坐的神秘强者。 看着那席卷而来的风暴,那个东荒黑袍男子嘴中发出一声轰鸣般的哼声,双手一振,身体之内那足足两三丈巨大的冲天紫色火柱,也是离体而出,然后对着风暴撞击而去。 周边各色各样的店铺,无论是灵药交换,功法灵宝,还是天材地宝各种奇物在这里应有尽有。 安克再次跟了上来,他不能有丝毫的犹豫,生机就那么多,他要是犹豫了,自己就没有机会再封禁自己了。 “准备就寝吧,再与你废话,恐怕我活不了多久。”见闻起航完全不当一回事,梅老头气呼呼的挥挥手,便准备去休息了。 在地球温度比较低又没有z层的地区,比如喜马拉雅山那样的高山地区,可以看清楚地貌,基至可以看到那里的森林、平原、道路、溪流和湖泊,还有几幢房屋及烟囱里冒出的白烟。 看到李卓的行为,两位道人也知道所言不虚,赶紧把答应的五滴原液和极品灵石转移到了一个空的空间戒指里。 他说的是人性,也不是正邪问题,这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坎,非常正常。 “大亚当斯,为什么不用匕首敲?用手指怎么方便?”曹博士问道。 曾经需要双手费劲全力才得以施展,亦是曾经,一招之下只是破坏少林一个大院。 “我自己还有一大堆麻烦事情要解决,没空理会你的事情。”闻起航可不上套,什么神算第一,给你出个相对论,量子力学,保证你那高人师父立刻傻眼。 “我……”听着林轩的话,雯雯顿时一愣,因为就在这一刻,雯雯发现,如果林轩要真不走……她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卓伸手放在乌善的后背处,一股核能转换的能量直接由手掌输入到乌善身体里。 当然,这一点是非常难以察觉到的,而且这些人随即便是离去,因此也没人能感受到他们的异样。 进入密林,就是他们唯一的逃生方法,估计这也是布局者想要的结果,至少李云牧是这样猜想的。 第89章:他在菜里下药了…… 不过很快,李凤珍就帮她解答了这个问题。 “小孙呐,这就是可欣,我家闺女!”李凤珍先是给那位“小孙”介绍了陈可欣。 小孙听了后,转过头,对着陈可欣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陈可欣没有回应…… 李凤珍则转头就凑到了陈可欣的耳边小声道:“可欣啊,阿姨想过了,先前那个刘成业,条件的确一 当然了,南宫正所言句句不俗,亦非常人,亦是让屏幕前的无数观众感慨不已。 果然,不管爸妈多忙,只要听到一句想吃的东西,便会马不停蹄地赶来。 听杨璇说,那批棉甲原本是福建水师的,郑芝龙都带人跑了,军需官看到有人肯出大价钱,偷偷卖给福州杨氏,带着钱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一瞬间,上好的黄花梨木八仙桌猛地一沉,继而咔嚓一声,自中间向两侧裂开。 数米开外,那被一拳砸入地面的妖魔,此刻正强撑着把自己拔了出来。 唐之欢拧眉,不知宋喜喜何意,宋喜喜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拉着不高兴的男人往外走。 “幻影之灵除了固定增加五十点智力以外,还有附加属性增加的二十四点智力,根据装备的详细描述,这个二十四点可以叠加的,也就是说,幻影之灵的附加属性其实是增加的是四十八点智力。 失去了一条腿和一只手的秦屏格外暴躁痛苦,弄得医护人员都苦不堪言的。 “千叶!你刚才的动作很失礼哎!你是不是对新出医生有什么误会,你以前可没这样过”。 沈清歌的眼神当中闪现出一丝迷茫,对于眼前的局势,还有她跟江辰的未来,她有些看不清楚。 自由后的藤原千叶,赶紧回应,他怕晚了自己的耳朵又要惨遭毒手。 自从当初“鬼头陀”罗刚与那巴爷等人的一番追杀失败之后,在其后的这段时间里,却是再没有新的敌人袭来。但若是众人再度露面,想来炀广也会迅速作出反应的。 她现在可是皇室的人,这个身份给了她不少便利的同时也带来了不少的拘束,如果她要莫名其妙的从王府中消失了,恐怕整个京城的人都会寻找她,更何况皇室的实力有多强,她根本就无法想象。 她知道自己的大姐不是一个修真者,她也可不想让她大姐卷入到修真界的世界。 “孩子都大了,咱们再也管不了了,以前他要去拍戏你不让,现在有交往对象了,你还得通过这种方式确定,这是做什么呢? 没那么暴力,毕竟是个调教的场所,打坏了以后怎么办,都是比较温和最少都是看不出皮外伤,以后不留疤的。 她知道老爷子的脾气,为了维护他绝对的权威,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家里有任何人违拗他。 当时正在和藤原花子挑选衣服的服部静华,在接到儿子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找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毕竟服部平次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 所以根据需要不同,用来充当魔像的元素,一般是中型、大型、巨型这三个等级。 “这儿只剩下尸体了吗?”走在他前面的海布里达,用手摸了摸冻得发红如生牛肉般地鼻子,咕哝道。 阿治可不管这个,他没有神奇宝贝之笛,所以理论上是不可能叫醒睡着了的卡比兽,而阿治,正是想尝试打破这条定律。 第90章:把生米煮成熟饭 看到陈可欣吃了菜,两个人的眉头都舒展开来了,李凤珍也不闹了,也不说“十万块钱”的事,陈有义也欢喜了,一家人又和乐融融了。 只是陈可欣吃了两口就扶了头说头晕。 “是不是累了?”陈有义一副关切的样子。 “你呀,就是体格子太差了,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动不动就喊头晕的……” 陈可欣 宁如月说道:“你和我回华光国,我让父皇撤消你的追杀,好吗?”说着,一脸渴望的看着落天。 她可不想,到时出事后,她要杀人,洛舜辰居然还护着那个狼心狗肺的渣渣。 “变态?”龙天眼眸一蹬,旋即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现在他才明白到,魔狮族能成为五族强者最多的种族,也不是偶然,也是靠自身不怕死的冲劲,吞服未融合的狂暴药力。 七月无奈,只好欲言又止地瞪了自家主一眼,乖乖地下去看更根格格去。 “再扯,老子出去就没法交代了。”王海涛气愤的对着冯甜甜的两腿上抓了一吧,刚抓一把,当即感觉到头发好似又少了几根,疼的他只是喘冷气。 大厅房‘门’刚一关上,两个老头是再也绷不住了,吴老头是认准了钟山背包里都是好东西,直接使出全身是十层的功力,瞬间化作一道光影在钟山还没来的一有什么反应的时候就把包抢过去了。 落天凝视着土匪头领,冷声的说道:“谁说我没有攻击的能力,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声音,断冰切雪一般的冷,仿佛九幽的死神在传递着他最终的警告。 有关康熙会问的话,芷云早和欧阳讨论过好几次,此时回答起来,自然心平气和。 然而大陆恢复了安宁,不过此刻在神界飘渺仙宫内,却是争执一片,口水四溅。 别说,宁如月的技术还真不错,原本酸痛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舒服,当宁如月的双手‘揉’到落天大‘腿’的时候,由于是夏天,身上穿的衣服本来就少,这样亲密的接触,让落天的身体起了自然的反应。 皇上环顾四周,看着众人脸上的神采,满意点头,这才是大庸男儿该有的气度。 在人生这条路上,一定会遇到迷茫。王灵韵在迷雾里徘徊了数年,而今,这片困住她的迷雾,终于开始消散了。 青玥本就不在意旁人的看法,既然已经与南长卿表明心迹,那她便没有必要压抑自己的想法和行动。 两人之间的互动,被一直关注南长卿举动的云倾柔,瞧在眼里。嫉妒的眼神,瞬间迸发而出。 徐棠伸手把东西提过来,解救了在男人尊严边缘线危险游走的某人。 片刻之后,一切都寂静下来,没有爆炸的轰鸣声,也没有狂溅的鲜血。刘晓玲蜷缩在地上,双臂挡在身前,娇躯不住地颤抖。当过了半分钟之后,才发觉并没有那轰炸的剧痛,她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见到这些,辰逸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就怕的就是朋友们因为自己而送了性命,既然暂时安全,他便放心了。 可是当叶天触碰到向天钰的时候,手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这一幕让叶天脸色直接一黑。 “可算是回来了。”周氏和王氏看到彭墨,都是松了一口气,上上下下的将人看了个遍,见一切都好,这才安心。 ,要不是你睡着了,你爹怎么会跑到水池里,你还是下去吧~!”说完把手一推,董占云下到水里了。 第91章:这件亲事,你干的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不是陈可欣的声音,而是一道……男人的声音? 陈有义两个人赶紧朝着卧室奔去,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孙嘉远…… 他的脑袋上正套着一个恭桶,正抱着脑袋,没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 而陈可欣,还拿着一根棍子,追着她满屋跑…… “这,这……” 李凤珍看到这一幕,惊了一大跳。 “ 无论是他的霸道剑道、寒冰剑道,抑或其他各道强悍火焰的武道,尽皆可踏入至强武道的范畴。 转眼之间,七颗大星同时大放光芒,光辉连成一片,正是北斗之势,气势恢宏无比。 对于皮埃尔来说,或许击败曼联的话,会让他在南安普顿的生涯出现些许转机也不一定。 既然舍得赐予这释迦牟尼,想必赐给自己等人也是会的,俱都意动不已。 莫抢只是笑着,这些人之中有两个脑袋是冒出七个信号圈的,但大脑活跃不代表就能成为神控者,精神醒觉可以自己去感悟,或者用精神能量来灌输,达到顶点的时候,自身的精神自然醒觉。 艾尔玛在楼上和楼下跑来跑去,收拾着明天她要去看球的东西——FC联曼的红色球衣,这是必须要有的,还有红色的FC联曼围巾,到时候那在手里,高高举起,和身边的同伴一起为球队加油。 中年男子摇摇头,身躯一闪,立刻消失在原地,只剩下这个老祖一脸复仇的面孔,突然目光看向远处的陈奇,他要杀了陈奇报仇。 不过,真的要跟这家伙肉搏,那倒不需要。人类相比于野兽,不同的地方在于人类可以使用工具,用重新取出来的赤火之刃,地狱三头犬也不需要怀疑,还是之前的那一柄。 跟在他后边的上官康也好不到哪里去,踉踉跄跄的跟着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便一下子倒在了草丛当中,也不知道是昏倒了,还是累倒了。 “等一下,冯公子,可别忘了我们的赌约,千万不要拿冯家的未来来开玩笑。”最后,庞风看到冯光荣想要离开,连忙就是喊了一声。 到了现在,自己的实力通过与青火的比试,应该是比大圆满要强的,但是在这位叔叔面前,貌似跟青火也没什么两样。 “现在你怎么赶在我们的前面,先抵达柳州了呢?”此刻,烽霜真君见大方真君疲惫之态中,还隐藏着三分忧虑,心中不由猛地一紧,继而神色凝重的问道。 地面,融合个体第一次被放进新的世界,尽皆有些好奇亦或者欣喜,然而对于自己身上的使命却是没有任何懈怠。 “按约定曲长老应该来这里和咱们汇合,到现在还没到肯定是遇上麻烦了,我回去接应!”杨易道。 话说,如今事情发展成这样,给光明主宰奥古斯塔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林雷和柯林动手了。 孙卫国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办公室去叫司机去了。 一道绿色的光芒将安吉笼罩起来,强大的愈合力将安吉身体里的陈疾烂婀都清理一空,使得安吉脸上的皱纹都淡了些许。 “九公子,现在金水山周围聚拢的义军有三千二百人左右,加上响应号召正在赶来的义士,应该能达到三千六百人左右,你看我们着三千六百人该如何策应举事?”鲍裘道。 吴越咳了一声,一把拉起李思明道:“思明,和我去买包烟去!”李思明不明所以想要开口,却被吴越使劲拽了一把,给拽走了。 第92章:是的,我交男朋友了,还有孩子了 而此刻,陈可欣与孙嘉远就这样被关在了狭小的屋子里,两个人对面而站,头顶一盏老旧的白炽灯泡发着昏黄的光。 屋子实在太小,逼仄又压抑,两个人对面而站,孙嘉远的目光如同胶着一般落在陈可欣的身上,这让陈可欣心里发毛。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碰在桌沿边上的水杯,水杯砸落而下,发出“当”的一声 方大姐道:“你好狠的手段,那都是人命呀。”男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手中却加紧逼迫。 多少年来,能在白莲帝君手中过上三招的人都没有。就拿刚刚死去的南宫浩瀚来说,堂堂武林世家家主,武功在江湖上都是排在前几名的,最终都是死在白莲帝君的一剑之下。 而阴帝又突然下令,让所有孩子进行一场大乱斗。只有最后站着的孩子,才能够回家。 叶随云茫然停步,心里又急又气。暗想:“千万莫要是杨国忠的人,否则这罪过可就大了去了。”一时拿不定主意,呆在那里。 青冥一尾巴扫中留在地上的光罩,顿时将那光罩扫的粉碎。眼见龙虎五仙御剑飞空,他低吼一声,直接冲天而起追了上去。 张述杰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心里是激动万分,他非常渴望严涛能够来到拜仁。要不是为了赶紧去到国家队,他真想在媒体面前给严涛造势,从而促进拜仁买入严涛。 张述杰后退,丈量步伐。他看了看球门,决定打右上角,用右脚的内弧线绕进去的话,进球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镇子上面的人,怎么可能全部都是猎犬基地的人呢?这怎么可能呢?”吐温惊叹。 步流明恍然,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回道:“我丐帮现在亦倾力调查此事,在下相信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叶随云心中黯然,因为自己竟牵连了丐帮上下,又佩服步流明果有大将之风,不急不燥。 黄少宏怎么说也是一代天师,又是聊斋世界的府城隍,对付这咒术还是手到擒来的。 最后是吴邪出马,让两位画家制作片头时将四个节目的标志都画在风车上,这样风车一旋转,四个节目的标志便跟着旋转起来,“大风车”的名字这才算有了一个勉强合理的解释。 可是这个曾经不起眼的高中同学,早就已经在方方面面都超越自己了。 这让他有些奇怪,陈曌的化极还未完成,可是他的变化却这么大。 就目前国内的信号基站覆盖程度,几乎有人口的区域都会有信号基站。 双方在白度呆的时间不多,李总就带着白度的高层和陈子山一行,驱车来到了京城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部门。 右手边是一些矮桌和软凳,目前并没有什么人在哪里休息,按理说依照墙壁上那些委托的派出情况,整个公会是不至于这么冷清的。 按照之前制定的战术,就是“避其锐气,击其惰归”,也就是先让魔法大军发威一段时间,消耗掉魔法力,然后大修士、强者、骑兵等趁机冲锋,出城血战。 万启锋仿佛知道陈子山要来找他一样,刚开口问,他就直接说来公司吧。 他这家公司在世界上也是榜上有名,很多设计师都以在TY集团工作为荣。 捡碗是不得已的无奈之举,谁让吃饭是在正房屋里吃的,如果不捡碗,那她孟氏和白勇就得头顶着一桌子的碗筷睡觉。 第93章:可欣,办一场婚礼吧! 她的回忆也早已回笼,她是从末世穿越过来的,在那样一个弱肉强夺的世界,生活了整整十年的她,原以为会一直,心惊胆战地活下去,可最终还是逃不过丧尸的摧残。 海盗就是海盗,并不是有着严明纪律和经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士兵。 没多久,南阗国与第二大国添御大战,刀折矢尽之间,她胧月向南阗的皇帝进言,判了乔爀宇叛敌之名,抄了整个乔府,以被缴的名义,用乔家的银两,大量同其他国买人助战。家底被他们抽之殆尽不说。 “呱噪,讨打!”白鹤道长脚踩罡步,手势挥舞,旁边的陈可欣看的目瞪口呆,捂住嘴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滑落也不自知,只是一双灵动的眸子里,满是闪烁的光芒。 盖伦感觉此时拿在手中的重尺度剑几乎不到什么重量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明天的对阵胜算又大了三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韩风和程浩身上,如果动手的话,程浩是肯定打不过韩风的,毕竟韩风现在依旧处于风云榜第一的位置。 黑暗士兵没有反应,时夏便有些不耐烦了,修长五指收拢,合成拳头,简单粗暴的一拳砸向一旁的士兵。 他的手看过不少的大夫,都说没得治了,他不敢找许逸轩报仇,自然把仇恨都记在了乔家头上。 越空剑发出万千剑光,瞬间统治了方圆十里的范围,无数的剑光游动,把所有进入这一区域的风刃风弹全部切碎。 盖伦当然没有忘记魂引灯之内的艾克,到了甲板之后,盖伦就立刻将魂引灯之内的艾克放了出来。 其实倒是还想再帮他们一点忙,但教皇法袍的情报属于附赠消息还好,艾恩石这部分已经牵涉到公平竞技,事关职业原则,自己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了。 只见,雪莲与彼岸花同时飞出,于山谷中央融合消逝,化为一个巨大的轮盘,上冰蓝与赤红两色流光游动不止。 谢知见秦纮满脸疲色,催促他去睡觉,“五哥,你先回去休息。”连茶水和白开水都分辨不出来,可见是累惨了。 唐媚儿仰颈自酌一口,曲线完美无瑕,杯口上一抹唇印,红得扎眼,仿佛散迷人的兰香。 “没关系,我们只找准自己的目标就够了。”宇智波鼬将斗笠取下,露出真容,脸上有着两道十分深刻面纹。 莱特擦了擦额头的汗,倒不是累的,是紧张的。要是这招抱竹摔还不能让他停下来,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拓跋曜不知见过多少嫔妃怀孕生产,宫中也不是没有嫔妃难产而亡,拓跋曜真不敢让阿蕤生孩子,阿蕤那么娇弱,万一生孩子时出问题怎么办?她要是想要谢家的孩子,他可以从别的地方给她,孩子还是别生了。 陆血情握剑的手心已满是冷汗,人曾言:白雪玲珑心多智近乎妖。现在他发现阳春并不逊色于白雪,这样的绝世人杰,名草堂堂主究竟是如何培养出来的。 可惜辟邪紫蕴香,虽非是天地间最顶级的至珍,可世间产量,也同样不多。 “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的。”巫梦的心里在疯狂的呐喊,犹如沸腾了的大海一般汹涌,可是她的嘴里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是泪水不断的涌出,模糊了一切。 便连“刘究”之名,亦是去岁清河王刘乘恳请自家皇帝兄长赐下的,否则因公孙慧出身匈奴贵族,日后此子少不得担负诸多非议。 “这。”白雪看的目瞪口呆,他与暹罗猫一直都是出于一种奇异的联系中,他也想过暹罗猫神秘出现,也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有一天也会离去。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茶馆的老板还没有回来,商队中已经有人开始坐不住了,不停的望向门外,神色凝重,好像在猜想老板到底去了哪里,无心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恩!”灵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个空中的青年不是很喜欢自己,自然不会跑去凑热闹,听到萧然的话后,才坐在一旁休息了起来。 知道,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是如何麻溜到如此地步的。反正,周成只觉眼前一花,这老仆便尖叫的蹿了出去,顺手还将端着的炭火盆扔到了大帐的布幕上。 “萧然哥哥?我们打萧然哥哥?”张闻天一愣,自语着重复了一遍,脸色却是猛然一变。 罗马人觉着昔年马其顿人能强大波斯帝国灭了,就证明东方骑兵很弱,现今罗马共和国的国力和兵力都远比昔年的马其顿帝国强大得多,来自东方的区区两万匈奴骑兵,虽是靠卑劣的偷袭重创色雷斯,却又怎敢捋罗马虎须么? 此句辞确是屈原老先生所咏,但汉代的端阳节真跟他没半点关系,龙舟竞渡到东汉也成为端阳风俗,估摸也不是为祭祀楚地“爱国诗人”,实属后人附会罢了。 庄姝俏脸微红,却也早已习惯了他的直率,不再似早前般会羞臊得说不出话来。 一掌朝着我正面袭了过来,我瞬间施展黄帝镇魔碑,搬山运海将无数石碑挡在了我的面前,直接挡住了萧胤辰的这一击。 第二天一早,许多百姓都涌到了码头,码头位置站满了,大家便沿着琉璃江沿岸站着。 庚金斯脸色铁青,“蒙林,把枪给我!”说着,抢过胡蒙林的长枪!胡蒙林正诧异间,庚金斯已经化成了一条金属龙,完全缠在枪身上,迅速融化变形,完全成了长枪形状。 第94章:谁说这婚礼不好的?这婚礼太棒了! 陈可欣几乎是没有思考地就同意了。 在陈可欣的思维里,她和江明远早就是一家人了,之前是因为他们年纪小,加上她还在读书,所以一直没有谈结婚的事。 但江明远却说:“我是说,我们应该举行一场婚礼。” “办婚礼?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费那个事?现在办一场婚礼可不便宜……” “再贵也得 ??他从乾坤世界中拿出三尺宝剑,轻轻一挥舞而出,空间中破空声音大起,一道金黄色的剑影直接从三尺宝剑中奔腾了出来,如同一条怒吼的巨龙,浩浩荡荡,一骑绝尘,气势滔天。 旻浩被这样的人当做普通嫖客暴打,本就是给王室抹黑,对旻涛也是莫大的羞辱。 太后听闻,只淡淡喝了口茶,脸上的笑意渐浓,她果然没看错姜妘己。 “你先好好休息,半年后,我带你去神界寻找灵蛇草。”秦浩在床边坐了下来,脸色柔和的说道。 自从美源集团总经理、中南卫视常务副台长走进他们警局,并且带着大量记者前行。 他们此时再不敢多言,尝羌如此说,已然是下了决心,若他们再多言,只怕会祸及他们,这时,他们的心中五味杂陈,孟氏一族的荣华是到头了。 陈昊想了想,教给她四个字,告诉她如果杨澜让她形容一下这部电影,那就用这四个字,辅以英语的解释。 他自然不傻,开始的时候虽然有欣喜,但是在穆云说话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安平帝这只是试探。 她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如果将实情相告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几人又在球场上打了一会,不过赵子豪并没有在打,苏优优得知了宋广明天要带赵子豪去参加拍卖会后,吵着自己也要去,宋广没办法只能答应了下来。 “你看这个价格怎么样?”从妖兽森林到撼天宗,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五千灵石算是公平合理的价格。 一时间,车内安静了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启了冷战模式,谁也不愿意去搭理谁。 说是……能治腿伤的。她满心欢喜地带着药膏来林府,一路上不带公主的架子,不让人通报,激动地来到苏魅九的房间。 后来在火焰山,铁扇公主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借了芭蕉扇,让孙悟空扇灭了火焰,度过了八百里火焰山,几乎没费吹灰之力。 房玄龄有些绝望的捂住了额头,如果房策言之凿凿,万一陛下信以为真,最后事情没有发生的话,那么房策估计一条命没有了。 周暮昀饭吃到一半开始喝汤,一双眼始终不离坐在老板椅上低着头专注在吃鸡战场厮杀的某人。 最重要的是,趁着凌夕失去记忆,人如同孩童时期,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白,正好可以让他趁此机会,在她心里留下特殊的印记。 一路上,她发现岛上有很多植物,看起来像是亚热带的植物,果子倒是不少,不过因为还不到成熟的时候,全都很青涩。 喻橙知道她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平时非常忙,不是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很少有时间能好好休息。 若有人来往,除非另辟蹊跷,虽然也有无数隐秘通道,但并不能容纳大型军团,零散修士几被忽略。 一股阴煞之气反向卷出,附近光线黯淡了不少,似乎拐杖很重,干瘦的双臂还得用力抬起,对着陆寒就是一点。 第95章:何梦都混成这样了…… 一般这个时候,应该是新娘的父亲挽着新娘的手入场的,但是陈可欣的身边没有人,她孑然一身,独自走向舞台的另一头。 走向江明远…… 她看着他,嘴畔带笑,眼中含着泪光。 她说:“江明远,我没有父亲替我完成这一场交接仪式,所以,我选择自己走向你! 如你所见,我六亲很浅,除了一个奶奶 柳知府好似被一个大棒闷声打了一下,头脑晕晕不知发生了什么。难道自己之前尽心竭力殚精竭虑工作了那么些时日,竟然都是跟王爷对着干的? 法阵中的所有人,又开始蓄力对抗着外面的压力,但松动已经越来越明显了,莲花九重天这最后一道防御已经岌岌可危了。 宇宙历3501年2月17日,天马军队越过木卫十,长驱直入奔木卫四而来的消息传到了木星势力的王庭,一瞬间炸开了锅。 为什么白建立居住的院子,会出现四重院子,那也是身份的一种代表,普通老百姓,那就是有个几间草房子,那也就不错了,并不像白建立家中一样,有那么多的空房子。 大量的白莲教从密道中走出,在庭院中集结,然后从正门杀出,和埋伏在门外的官军杀成一团,一时间,厮杀声震天。 之前他炸一听闻师尊等遭到不恻,头脑就混沌不堪了,但他毕竟是个天才青年,静下来将事情前后思索了一遍,觉得各个方面都疑点重重,事情让他琢磨不透。 每年过生日,是景舜最不喜欢的日子,虽然平日里母亲管束的也很严,可是毕竟还是撒撒娇就能讨得到许多好处。 但他身边的一众峰主可就没那么安分了,因为比赛场中,有他们自己峰的弟子,要是何朗最终获胜,他们的弟子将会都失去机会。 而刘解忧许也是思念故土的人事,然而当时只在长安未待几日的她,见到的人终有限,霍光身为武帝跟前的宠臣,自是其中之一,当初的人现在也所剩不多了。 “自古成王败寇,我又何须深究。”并不在意地,血雪一板一眼的回答着,毫无一个阶下囚所该表现出的狼狈和惧意。 当然,我知道强子肯定是闲不住的,今天打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 一听这话郭超立即吃惊说道,罗昊什么性格,自己也多少有些了解,而根据自己多年猎场经验,那韩雪柔显然就是雏,而且以对方的身份背景,绝对十分高傲,普通人想拿下此人,比登天还难。 爷爷生气的说道“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两个还真以为可以无法无天?”说着爷爷手中的长剑重重的刺进地板里,嘴里念动口诀,一这阵黑色的阴气腾起,阴气散进之后,五六只地狱来的吃人厉鬼出现在爷爷身边。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想不通他还在在意什么,可他就是很激动,我看见大龙把杯子里的红酒泼了沈林风一脸,鲜艳的如同血液,流在了衬衣的领口里。 潼烈跟潼刚吓得蜷缩在一起,求助的看向那名阴阳师,那名阴阳师倒是挺会看事的,这时候躺在地上装死。 正是因为,典风与古辰,曾经漫游时空,拯救了许多古代强者,如今才有逆天者如此强大的局面。否则,那些人,大半都会死在历史长河中。 “多谢诸位,我就不多留了,在下先走一步,将来等我娶到那位仙子的时候,请各位喝酒!”雪寒拱手,大谢这几人,觉得遇到了知己,这样的狐朋狗友人生能求得几人? 第96章:衣锦还乡…… 张简也站在人群外头,含着笑给两个新人鼓掌。 今天是他第一次当伴郎,也是他来到这个城市这么多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热闹虽然是他们的,但他们是当初和他一块儿挤网吧、吃泡面的小伙伴儿,看到他们收获了幸福,张简便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也充满了希望。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响 大笑过后,终于轮到长身队进行攻击了。看着秀英在就在一旁摩拳擦掌,大家都把一位攻击顺序让给了她。谁都知道她是想报仇了。 听到这巨响,还有那强大的气息,莫影再次被吓醒了,容霜也是满脸震撼的看向聂天行方向,两人都惊呆了,不禁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的震撼。 “大哥……不是,偶像,要不要帮您擦擦车?您放心,不跟您收钱,保证帮您把车擦得跟新车一样”刀疤强毕恭毕敬地给孟星辉鞠了个躬,满脸的诚恳。 冥灵手上的魔阵在不断地补全,被完善,然而,一颗颗泪珠却不停滑过他的脸颊,千寻的涅不停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鳌拜不由是放声大叫:“你们不准再逃了!你们是大清的勇士!不能像懦夫一般!”可是叫没有用,鳌拜能从将士的目光中看出,他只有与张必武大打一仗,才能说服他的将士们。 使剑的如果听说谁的剑法好,一定要想方设法去找他比一比。使刀的高手如果听说谁的刀法比自己还好,一定也会想和他比一比。 “糟了!身体动不了了!”太乙仙帝惊恐道,若是这时候聂天行展开攻击的话,那他绝对受重创了,聂天行施展出来的空间禁锢,凭他的修为根本就破不了。 人在江湖,经常会有这种感觉,尤其是一个落拓天涯的浪子,独自走在空旷无人的长街,内心那种无尽的落寞感就会随之而来。 “我会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再也不敢找我挑战。”叶碧煌骤然起身,宛若火箭般向上窜起,跳球,决定先手权。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进行的都很顺利,百鬼夜行的熟料度上升的很稳定,我现在已经可以召唤出一些强大的百鬼。 凌岚看着江风火已经找到了藏身的地方,便踱步到一个安全距离,寻找这石头准备来个声东击西。 “好了,这几天就躺在床上吧,不要下床了。”待处理完九儿伤痕累累的屁股,景厉琛拿着医药箱放进休息间。 “哈哈!”冰寒子关闭了幽冥鬼界之门。冰龙的幽魂与冰夏的幽魂,相拥一起,哭泣更甚。他们不知道,下一次冰寒子开启幽冥鬼界之门的时候,将会发生什么。 萧雨薇自然不是贪图周志清的那点钱,但周志清的态度让萧雨薇比较满意。 这就好像,给你拿来了一件绝美的艺术品陶瓷,然后告诉你,马上就会将它给打碎掉一样。 “有的,除了传统的一些酒跟饮料,我们也提供鸡尾酒。”服务员说道。 按照全国高校篮球联赛决赛阶段的比赛规则来看,就算比赛只剩下最后一场,从理论上来说,只要能在最后一场比赛中获得足够多的净胜分,全国十强球队中的任何一支球队都可能成为最后的冠军。 吴凡横剑于胸前,踏步而前,剑身气场再次施展开来,剑身气场与那暗红光波一个碰撞,发出了阵阵轰鸣,整个血合谷的空中,如有红色光蛇乱游,久久才平静下去。 第97章:张简的原生家庭…… 这里离他们家还有很长一段小路,可是车子进不去了。 “你就停在这儿吧!”张简说。 张简从兜里拿了两百块钱塞到了司机手里:“你就在这附近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吧,这两天我可能还有用得上你的时候,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这两天算是出差,回去给你算补贴。” “好的,张总。” 司机恭 而唐锋则悠闲不已,做点野味,听点好歌,生活相当惬意和美好。 而这个外界因素有很多种,但世上又怎么有那么多的不幸让你碰到呢? 就算他现在不是队伍的领头羊,他就是个渣渣,所有人对他的关心,也是一点儿水分也不掺的,这次的生意由他发起,也是由他所坚持,带上其他人一起操作的,这是心血。 林雅咬着牙说道,现在她隐隐感觉叫李昊过来是一个错误了,可是已经来了,总不能再让他回去吧? “妹子,既然你投怀送抱,那哥我就不拒人于千里了。”唐锋说完轻轻的拉起林雪仙朝她教室走去。 虽然他没有特意摧发力量,可波动还是十分的强大,若是周遭有其他东西了话,十有八九会被散发出的力量给轰成粉末。 再看向托塔,这会儿状态也比他好不上哪里去,他也不能再进去了。 对于赛尔斯佣兵团的众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皮特颇为钦佩,是以需要意见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赛尔斯和齐泰。 路上,王明稍稍有些担心,他跟刘成峰关系不错,被邀请参加这种活动也不太好拒绝,如果是家宴的话未免有些尴尬。 对此,他自然是点头答谢,然后对董舒倩投过去一个眼神,干得好。 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但关于两人的身世和这些年的经历,这还是第一次聊起。 “可是大师,我们又应该采取什么办法来拿下您口中这场无关痛痒的战斗呢?我手下的儿郎们可已经奋战了七天,付出了巨大的损失,修整是他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伊凡寸步不让的说道。 以他幻宗的修为,自然能看到夏阿美已经是幻灵一段修为,萧恒卫也比当初见到的时候强壮了很多,虽然还没有经过体质改造,不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的气息——这种气息必定是久经生死才能磨砺出来的。 “呵呵!我们也不知道这儿是气孔儿,不然也不会让它邋遢成这个样子。”手上不停的艾伯斯坦尴尬的陪着干笑了几声。 那一瞬间,羞恼和悲愤交织之下,我没忍住哭了出来,把他们八个都吓了一跳。 到了午后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雪原的边缘,然而,雪原的边缘却不是平路,而是万丈深谷,悬崖峭壁。显然,他们不但走错了路,而且走错了方向。望着眼下这深谷悬崖,士兵们非常地沮丧和绝望。 敬事房管着皇上侍寝的事情,有妃嫔侍寝后就要到敬事房记上,同样,妃嫔来了月事身体不方便侍寝时,也得到敬事房说一声,敬事房里面做好记录,再跟皇上递绿头牌时就将那个妃嫔的牌子撤下,以免冲撞了皇上。 大多数宾客以为他就是纯粹蹭饭吃的土鳖,没想到见识居然这么广博。 这种胖头鱼完全靠查干湖的天然饵料为食,因为水质冰冷,这种鱼生长缓慢,鱼肉鲜美,肉质更是极其细嫩,是制作鱼头豆腐汤最佳的食材。 第98章:你进了城了,忘了本了…… “你不是说,妈不好吗?我回来看看……”张简说。 “是……” 张父依旧愣愣的…… “我是给你打了电话,但……” 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父是看妻子一下子急咳出了血,一下子慌了神,但没想到张简会赶回来啊…… 而且按照张德维的想法是,张简就算回来也得先买票,买票之 张福7个、赵振宇2个,赵雪茜5个,还有2个陌生来电。陌生号码也是杭城的,楚越正寻思着要不要打回去时,手机震动了。 每跨出一步,便是一个巨大的脚印,大地因为楚越的移动而颤抖,脚下,刚刚复原的水乡镇建筑,直接被楚越一脚给踩爆了。 发现龙新向这边看过来之后,有的人立刻若无其事的偏过头看向其它方向,还有的人则举起酒杯暧昧的笑了笑,或是用力眨了眨眼。 黔西,苗疆花谷,这里本来都是本土的苗族居民,但在几天前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样的一幕在这步云山的山林间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的,随着山林间回荡起的淘汰声音,这场抢夺战也是变得更为激烈了一些。 他凌空一踩,瞬间来到虚空中,当空一指,一道白金火焰瞬间灼烧虚空,骤然而起。 罗晨光是商业上的人才,所以才会受父母指派,来到黔南处理分公司的一切事宜,对于吴雨萌的态度他也是看明白了一些。 在这如火如荼的战斗中,傅星痕一众早已各自负伤,面对飓风妖主更猛烈的攻势,众人不由纷纷发出一声闷哼,嘴角鲜血溢出。然,依旧咬牙对抗着。 “这!?”天卫霁乐美眸惊诧的看着天卫长歌的动作,玉容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靠墙的位置放置着一个双开门的老式衣柜,无论款式还是颜色都像是上一辈人留下的老物件儿。 终于安安静静的躺了下来,余祐微反倒开始别扭起来,刚刚梁源在的时候她还没有注意到,床单被褥都散发着很强烈的霉味儿,以她对气味的敏感程度,要在这里住一晚上可以说是一种折磨了。 以前她处处占据上风,打得顾云昭没有还手之力,让顾云昭哑巴吃黄莲,不过是因为她位高权重。 见他仍然冥顽不化,雷震子唇角一勾,只是抖了抖肩膀,姬康立刻被甩到一旁,窗外的申公豹偷偷施了法术,使得姬康被甩开的同时被反弹到墙上,头部直撞到墙上,流血不止,立刻断了气。 她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抬起狠狠的扇了沐乐笙一巴掌。 秦默想不到一张名片作用这么大,要不然自己这一趟过来都是白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不知道从哪涌来了一股洪荒之力,就要喷涌而出。 虽然理论上来说,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任何地方都能寻到紫云罡,任何地方都可以凝罡,但事实没那么简单,首先修士若是御剑停在高空随便寻一处地方凝罡,不说时刻会消耗真元控制飞剑,便是想要安心凝罡也没有那么容易。 她常年待在边关跟着父亲,军事谋略很是精通,便想借此机会也露两手,主动请缨去西岐城外叫阵。 余祐微跟魏然对视一眼,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算李雨楼将巨龙的命门指给她,她也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与魏然了。 上次此界开启,进入的学院武者,最高修为也不过是悟道境,连开元境都没有,自然不会引起黑风这种化形妖兽的注意,而黑风的变动,也将那些沉睡几千乃至上万年的老妖精,给唤醒了。 第99章:比起你堂哥,你差得远的呢 “柱子!” 二伯看见张简倒是热情得很,隔着好远都过来和他打招呼。 “你堂哥结婚没想到你还能回来,真是稀客啊……” 张简依旧保持着那副标志性的笑容:“嘿嘿,是啊,好多年没回来了,恭喜你啊,二伯。” 说着,还拿了一个红包出来。 二伯接过红包,拿在手上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而 双方开始你来我往的比斗起来,并且在近距离缠斗中,巴基竟然依靠金属左臂开始逐渐占据了上风。 顾君临看着时夏随意拿着名片在嫣红的唇上印下唇印,对男人魅惑一笑,修长的手指勾起扯开他的衬衣,眼眸猛地一凛。 宋元时面无表情地道:“大人做的没有错,应当乘胜追击。”宋宁的局他看明白了。 张晓狂奔了十几里地,他觉得自己敏捷很高,早晚会把身后的绫音遥甩掉。 赵炽想说赵熠两句,想了想忍住,怕捅了马蜂窝,最后惹到他了,不好收场。 这种特殊的空间,无法准确定义作用和原由,寻找本质的不同就是如此,并且只要是做了所谓的准备就行。 秦简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乱想,兴许徐欣是真的累坏了,毕竟既要照顾农场,还要帮顾雪去凑那几千斤农作物。 “来人!拉下去,张嘴一百!”沈括并未跟对方争辩,而是直接下令道,下一刻,两名刚刚退出不久的卫兵大刀阔斧的走了进来,一把拉住那还在叫嚣的御史,捂住他那张聒噪的嘴,拉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那里进行过专门的修正,把表皮和受毒素影响的组织给提捏掉了。 手猛然挥动大刀,砍向宁枫,能够清晰地听到刀身划破空气的声音。 柴另看端起一碗酒,当着大家的面一饮而尽,随后啪的一声把那碗酒给摔了个粉碎。 洞窟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听不出他的语气是高兴还是愤怒,只有阵阵的阴凉感。 “或许是私交呢。”卿睿凡面上表情淡淡。慕容芷目前的身份不适合曝光。而这也是他在烦恼的问题,如何能在不引起慕容芷反感的情况下卸掉琉璃庄所有的防备这点,他很苦恼。 顾陵歌能够感受到他声气里的怒意,淡定的笑笑。楚昭南从来拿她没有办法,她哪怕就是皱皱眉头楚昭南也会关心得跟自己怎么样了一样,怎么舍得去伤害她? 卡蕾忒迷惑地看看大海,复看看他。她能觉察到一股非自然的无向旋风骤起,那是他展开瞬时空间转移的前端先兆。 “你是谁?跟着阿郁干什么?”风伊洛腰上的玉玦很好看,是上好的羊脂玉,她身上还带了两个,碰撞发出的泠泠声很好听,但是对于那个被拦住的黑衣人,或许不是好消息。 在抗战初期,中国拥有的飞机数量虽然多,但是能够作战的飞机也就三百架飞机,而且是各国淘汰掉的老式飞机,有些飞机甚至都是在一战的时候用的。 江泉越看着顾陵歌懒洋洋的样子,眉心突然跳起来。这和平常的顾陵歌,不一样。 她就知道,她自己的身边有叛徒,毕竟,她一般是不在别人的面前唱歌的。 后手、底牌,永远都要有,不管是敌人,又或者是自己人,永远都看不透。 花姒锦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杏林村里唯一一个真心对待他们的人。 第100章:你没个后,我没脸见人! 张简去看他父亲,是想着或许他父亲能帮帮他,可是他父亲并不说话,依旧面色如常地吃着饭、喝着酒。 毕竟,这在张德维看来,本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对了。” 这个时候,大伯也开了口。 “柱子,你现在还没对象,我这儿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是吗?” 张德维一听到这 犹记得,第一次见她,雪花纷飞,雪刃寒芒照四方,即使面对玄州几位顶尖强者,还有那横跨时间长河而来的灵虚画神,她也是一身傲骨,不肯退缩。 只是,真神一族却不答应,甚至降下严厉的惩罚,那是人族首次生灵涂炭。 只不过,此刻的秋楠,却显得有些狼狈,他的手臂上挂了彩,大片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伤口隐隐有些发黑。 但是换来的却是林欣的似笑非笑,“这些你还是和咱家老佛爷解释吧,看看老佛爷在大年三十之前能不能把你踢出家门。”边说着边向门外走去。 然而,等庄屿一帮人扛着枪跑了出来,他们再也不敢吭声,惊慌失措地关上了车窗车门。 凤凰一族,在远古青月天凤族被直接的剿灭之后,也是直接的抛弃了自己真正的祖先,直接的投靠了天界上苍,所以,此刻如果青月天凤族再次的崛起,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的甘于屈居凤类第二,绝对会直接暗自出击剿灭的。 正在晌午头,张宅的东家,昨夜贪杯,今晨起得晚,这才刚刚吃过早饭不久,正在卧房内歪坐休息。 何况苏勤的死才是真正的源头,除非他能复活,或者想办法让她忘记这一切。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就算是见过世面的大妖怪,这时候也还是感觉到了有一点不可思议了。 但是未来的着年轻人会进步到什么样的地步,这也是谁都没办法说清楚的一件事情,目前看起来的话,李天展现出来的各方面的实力,都是让人有些惊讶的。 “奶奶的,什么时候投降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典韦一戟砸在梯子上,简易的登城梯根本承受不住这分量,立刻散了架。 “我手上有把不错的枪,想跟你交易!就不知道有没有你手上的好。”陈枫道。 正如秦枫说的那样,远处十几米的一片草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刘鸿生和杜月笙都属于那种喝水不忘挖井人的主,所以对于王振宇的见面要求自然是豪不拖延,立刻前来。 王振宇此话一出,杜月笙和刘鸿生那坎坷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们之前还担心三弟今时不同往ri,对自己再无兄弟情分了。可是这一见,二人都暗自庆幸自己结交了一个讲义气讲情义的好兄弟。 不过今天,叶离没什么睡意,困倦的感觉被刘天青吓得无影无踪了,她靠着床头,反复的想着刘天青的话,直到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 即可横扫天下,所向披靡;而姬天浩则是现在姬家名义上的家主,手中的权力之大不可想象,谁又知道传承了数千年的古老姬家,又有什么样的手段呢?也许可与姜华相匹敌,也尚未可知。 计凯想了一下觉得约瑟夫说的也对,而且召唤师联盟相比普通人,更符合计凯的要求,这个联盟别的先不说,对于有关魔兽的方面而言,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