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龙族幼崽疯批反骨》 第1章 开局艰难模式 【宿主您好,欢迎来到小说世界《白月光娇妻带球跑》,本世界女主为白莲,男主徐宴;他们有一双儿女白团团和白圆圆,而您是徐宴原配所生,也是徐宴的炮灰小女儿徐清月,刚出生一个月,白莲母子三人已经回国。】 敖青一有意识,听见的就是系统的机械音。 祂名为快穿反骨系统,在她即将灰飞烟灭的情况下强行绑定;想到父母死在天罚雷劫下,悲伤无可名状,痛彻心扉。 敖青:“系统,只要赚到足够的反骨值,就能复活我阿爹阿娘了对吗?” 系统:【请宿主放心,反骨值足够,我可以利用能量扭转时空;将你送回渡劫之前,你有机会再来一次,拯救你的父母免于被算计。】 敖青忍受着天罚之下重伤的神魂之伤,身为修仙界妖界龙族两百岁小龙崽,父母是大乘期大修士;商量好了一起渡劫飞升,准备的很充分,有自信能渡过飞升雷劫才把她放进了父亲的本体空间。 她记得,父母全部渡劫成功,等待飞升。 然而...... 接引仙光中的父母却凭白遭天罚,满天雷霆轰鸣不止。 天罚之下,刚渡过飞升劫的父母是最虚弱的时候,听祖父说过;飞升仙界后,人类会进入‘化仙池’,洗去凡身;龙族进‘化龙池’清洗去凡尘俗气,净化血脉,将法力转化为仙力,修为才会恢复。 在进入化龙池前,刚渡飞升劫的修士是最虚弱的;只因那时灵气耗尽,渡劫成功的灵雨只能恢复身体上的伤害,不能恢复修为。 天罚来的太突然,太过猛烈。 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阿爹阿娘在满天雷霆之中神魂消泯,她没了父亲的本体空间庇护,暴露在天罚雷霆之下,没能幸免受了两道。 金丹期的她面对父母都扛不住的天罚,险些灰飞烟灭。 好在有个外界来生物强行绑定她,带她逃出了修仙界,醒来就到了这方世界。 而系统告诉她,父母是被上界仙帝杀害,只因他们的修仙界是仙帝选定给女儿渡劫,让他的女儿成为万年来第一个飞升的修士,好处是可以得到修仙界的大气运、大功德。 她的父母乃是万年来第一对飞升的修士,若是飞升成功,必定大气运、大功德加身。 死的憋屈,死的冤,连仙帝是谁都不知道,仙帝的女儿是哪一个也不晓得。 敖青恹恹不乐,不够强大的憋屈,总有一天得让那仙帝一家子尝尝。 “系统,现在,我需要做什么?” 系统:【宿主,您所占据身体原主人的心愿是: 1:不让白莲嫁进徐家。(进度0/100,完成任务奖励:1000反骨值。) 2:闻家繁荣昌盛。(进度0/100,完成任务奖励:2000反骨值。) 3:白团团白圆圆一生只能是私生子,不得好死。(进度0/100,完成任务奖励:5000反骨值。) 4:她想拥有不一样的人生,成为四九城最璀璨的明珠。(进度0/100,完成任务奖励:3000反骨值)】 敖青:【为什么要闻家繁荣昌盛?】 系统一五一十的讲述了整个故事。 原主是炮灰原配生的炮灰小女儿,白莲生的两个孩子比原主大了一岁。 徐宴的原配闻馥香死后,白莲带一子一女高调归来,并且联系上了徐宴。 闻馥香是四九城四大世家闻家幼女,自幼千娇百宠,性格娇蛮,不讨徐宴喜爱。 白莲归来半个月,入主徐家,成为徐家女主人;她所出的一子一女也占据了长子长女的地位,但这两个都不是好东西,经常欺负原主。 原主人小话都说不清,一年年长大,白团团兄妹对原主的欺负变本加厉;让原主逐渐变得自卑,到十五岁的时候黑化,陷害谋杀样样来,只要能让白团团兄妹不好过,原主就高兴。 有闻家撑腰,原主底气十足,怎么作都不怕;俗称,有恃无恐。 最后,原主自食恶果,没能算计到白团团兄妹,反而被白团团算计遭人轮奸;视频被放在网络上大肆报道,无法撤下。 而背后的人就是白团团。 白团团从小展现超人的黑客天赋,长大了自然更厉害,有的是办法。 白圆圆据说有锦鲤体质。 系统:【崽崽,白圆圆根本不是什么锦鲤,她身上有夺运阵法;阵法是白莲找的玄门邪修所布,凡是靠近她的人,对她真心喜爱,就能夺取对方气运,邪门的很。】 闻家人对原主确实很好,要不是白莲母子三个的打压,原主即便不能成为四九城里璀璨的明珠,也该是明媚张扬大小姐。 难怪原主的愿望中要闻家繁荣昌盛。 “就这种人居然成了世界支柱之一的女主?” 敖青对世界规则心生厌倦,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系统,为什么这种人能成为一个世界的女主?对其他人太不公平了;我祖父说过,在修仙界没人敢行夺运之事,一旦被发现,天道清算时会牵连整个家族。” “世界女主不怕吗?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被破解之后;白圆圆难逃反噬,家族没有功德气运抵消的话,白圆圆只能用命抵。” 系统:【并非所有世界规则都公平,有的世界规则混乱,小说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混乱没有道理逻辑可言,一切是作者说了算,作者想怎么写怎么写。】 此时,她才明白,不能将祖父灌输给她的修仙界常识代入到其他世界。 “脑阔痛。” 系统:【别脑阔了,你爸爸马上要出去见白莲了。】 “系统,可怜可怜崽崽?”她一条小崽能干嘛? 系统噎了,期期艾艾瞅着眼前的小婴孩儿。 【崽儿,动动你聪明的脑阔,拦下徐宴,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能让他们的感情再进一步,否则,形势对你很不利。而且,只要徐宴不去见白莲,也有反骨值。】 “这也有反骨值?” 【对头,只要改变剧情就会有反骨值。】 小龙崽沉默,思来想去没想到法子;她想阿爹阿娘了,阿娘在这时候是怎么对付阿爹了呢? 撒娇? 撒泼? “有了,撒泼!” 系统:……你可真是个大聪明,下次别这么聪明。 “呜哇……” 龙崽崽拉开嗓门干嚎,怎么大声怎么嚎。 门外的佣人听见哭声,推门而入,抱起龙崽哄;奈何龙崽不给面子,该怎么嚎还怎么嚎,甚至有不罢休的架势。 佣人慌了,抱着龙崽快步出房间,想找人帮忙;正好看见徐宴要出门,忙出声喊住人。 “先生,小姐哭了。” “哭了就哄,我又不会哄孩子。”徐宴开口就是理直气壮,不带气虚的,“我要出门一趟,你们好好哄。” 佣人:…… 见喊不住徐宴,佣人只能对走来的管家使眼色求助。 第2章 下水道才是渣爹的归宿 管家是一位中年人,走上前帮着劝,“先生,小姐才出生半个月,夫人不在了,您是小姐最亲近的人,您试着哄哄吧?总不能让小姐一直这么哭,对嗓子不好。” 别以为他不知道,先生就是去见白莲;白莲能比女儿重要?见什么白莲,听名字就晦气。 管家跟着徐家两代人了,什么人样儿的人物没见过?那位白莲当年来过徐家,矫揉造作,用现在的网络词汇形容。 心机婊! 又当又立,婊里婊气。 这种女人跟正儿八经闻家出身的夫人没有可比性,偏偏先生只喜欢那个女人,眼瞎重症患者,还自觉良好。 要不是年岁没到,他巴不得赶紧退休。 “她要哭就哭,跟她妈一个样,骄纵任性。”徐宴看着佣人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婴儿,满脸不耐,眼含厌倦。 管家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基于职业素养,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先生,小姐是您的女儿。” 徐宴敛去面上的怒色,低头认真打量哭的面红耳赤的孩子;红皮褪去,白白净净的,跟闻馥香那女人的眉眼像了个五分,刚有点软下来的心产生强烈地反弹情绪。 “你们照顾好她,我有急事要出门。” 冷不丁听见先生的话,管家对小姐万分同情,亲妈死了,亲爸不疼,要是白莲进门,小姐的日子更难过了。 “先生,小姐算是半个闻家人;昨日,闻家大少说了要上门看望小姐,要是小姐一直哭闹,被闻大少撞上......” 未尽之言拦住了徐宴的脚步,他转身看向管家。 管家面上平静无波,让徐宴看不出任何不妥。 徐宴又将目光转向‘哇哇’大哭的肉团子,心生厌烦,对她的厌恶加深;权衡之下,朝佣人伸出手。 “把她给我。” 佣人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抱着小姐走上前,直至徐宴稳稳接手才松了口气,悄无声息疾退几步拉开距离。 系统:【崽崽,稳住,不要哭,让徐宴对你心软。】 龙崽:听不见,听不见。 “哇哇......呜......” 一个渣爹,需要讨好? 想屁吃! 她不需要这种渣爹,要不是为了扭转时空回去见爹娘,她能拿出更多符箓送原主渣爹去地府提前投胎。 管家道:“先生,您轻轻拍一拍小姐的手臂,哄哄小姐。” 徐宴忍着厌烦拍了两下,见她还要哭,眉眼间的烦躁越发明显。 龙崽一边哭,神识一边问系统:“有没有让他一见白莲和她生的两个小野种就想打人的符箓?” 【符箓有的,不过,需要反骨值。】 “要多少反骨值?” 【一百反骨值一张暴躁符,一张符能管三天;崽崽,您现在没有反骨值。】 “好亏......” 【崽崽,好好做任务,不要想着走捷径。】 龙崽嗷嗷的哭声继续,神识尝试联络祖父给的小空间,小空间跟她的神魂绑定;她的神魂没有泯灭,小空间应该还在。 果然还在。 空间里的东西都是祖父和爹娘准备的,各种各样的龙族先辈的龙鳞、龙血、龙心、龙珠、龙角、龙须、龙筋,及符箓、丹药、灵器、宝器、法宝、衣裳首饰皆非凡品。 神识顺利找到龙族的一种整蛊符箓——霉运符,是小崽崽们互相整蛊的玩具之一。 给徐宴贴贴~ 符箓化为无色光芒印刻在徐宴身上,符文隐入西装。 系统:【啊啊啊崽!!!你哪儿来的符箓?】 龙崽无声咧嘴笑,在徐宴眼里就是对他笑;终究是亲生女儿,笑起来的小崽子倒是没那么像闻馥香了。 “先生,您看小姐对您多亲近啊,您一抱就笑了。”管家脸染笑意,不着痕迹的拉近父女关系。 徐宴的眉宇松缓下来,脸色好了一点,“好了,她不哭了,抱回去吧。” “......”管家...... 女儿才一个月,不闻不问,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徐宴亲生的。 在徐宴再次变得不耐烦的眼神里,管家认命地接过小姐,此刻,他觉得小姐回闻家养着比在徐家好。 龙崽看不上徐宴,女儿需要他都不心疼,她改主意了,下水道才是渣爹的归宿;两张符箓一出空间,转瞬间化为凡人看不见的符文印入徐宴眉心。 【┌(。Д。)┐崽崽,小龙崽,你干嘛?!!你用的什么符?】 龙崽砸吧砸吧粉嫩的小嘴,她太小了,该睡觉觉了。 徐宴驱车离开老宅,迫不及待想见美好的初恋;当车行驶到距离市中心最近的一条大道岔路口,一辆卡车、一辆面包车、三辆警车飞驰而至。 徐宴急打方向盘避开冲刺在前方的大卡车,与超车而来的面包车撞个正着;面包车被撞翻,车门掀飞,先蓝色跑车一步落地,车门边角撬动了下水道盖子,一下子将盖子带飞。 黑色跑车落地,翻滚两圈后火花带闪电划出一条漆黑的痕迹。 满身殷红的徐宴被甩出跑车,滚落五圈,头着地嗑到血花四溅,躯体无力,滑落空洞的下水道。 看了全程的系统:【.......】 【啊!!!死崽子,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干的?!为什么反骨值猛涨了1000?】 龙崽睡的香甜,暴躁炸裂的系统一点影响不到她的好梦。 一劳永逸,谁能说不是捷径呢! 等龙崽睡醒,美美喝上一顿nainai,得到一个美妙的好消息。 渣爹死了! 死的透透的。 从下水道打捞上来尸体已经硬了,省了抢救的流程。 管家愁死了,先生刚出门不久就横死了!诺大的徐家只有出生一个月的小姐。 白莲真是个扫把星,矫情做作又晦气,先生要不是出去见她,不可能横死车祸中。 “舅舅的小月亮真可爱,哦哦。” 龙崽这才有功夫看抱她的人,眉如刀,桃花眼带笑包含宠溺,鼻梁直挺,薄唇如棱,身上散发出的善意和喜爱做不得假。 “小月亮,我是大舅舅。”闻家大爷抱着小外甥女喜的不行,特别是小外甥女跟小妹像了五分,冲着这份相似便有资格成为闻家的掌上明珠。 管家抬头看向面前的两舅甥,不安焦躁的心稍安。 好在有闻家大爷在,徐家的家业应该能保住。 闻家大爷察觉到了管家的注视,脸上的笑意隐去,“陈管家,我妹妹在世时曾多次跟我说,你在徐家对她多有照应;这些日子闻家事情不断,没能第一时间来看清月,但她被养的很好,我记你这份恩情。” “闻大少言重了,身为管家,所做皆是本职。” 第3章 徐清月的徐家 闻大少淡淡颔首,“徐宴惨遭横祸,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继续照顾小姐。”陈管家道。 闻大少心下诧异,面上不显,“清月还是个小婴儿,你可想好了?她没有能力帮你任何事,等她长大得十几年,你愿意留在她身边?” “我在徐家干了几十年,不想挪动了,我没有结婚生子,看着小姐长大就很好,亦是我所愿。” 闻大少不着痕迹打量满脸真诚,眼里尽是坚定的陈管家;再看看怀里的小外甥女,暂时认可他留在外甥女身边。 闻家是个大家族,他这一脉是嫡系,还有好些旁支;清月不姓闻,多少会让人看轻;即便他安排心腹照顾,他也不能完全放心,若是陈管家真心对清月,将他一直留在清月身边也无不可。 “你想好了?不后悔?” “想好了,此生不悔。”陈管家郑重承诺,“小姐在一日,我陈庆阳忠于小姐一日。” 在徐家做惯了,对徐家有天然亲近;先生是个何等糟心的人,在世时他都没想过跳槽,何况先生没了,只要照顾好小姐,他就一定不会过的差,后半生也有靠。 闻大少心中满意,喜行不露,淡定依旧,“既如此,从今日起,只要你记住今日所言,我闻东来保你余生无虞。” “多谢闻大少,陈庆阳此生只忠徐清月小姐。” 闻东来眼底染上浅淡地笑意,“收拾东西,你随小姐回闻家老宅,徐家事情我来处理。” “是!” 陈管家领命而去。 闻东来雷厉风行,陈管家带徐清月一走,他先送徐宴下葬;然后,招来律师团暂时接管徐氏。 徐氏一族也有不少旁支,自然不服,给闻东来找了不少小麻烦;闻东来可不会惯着他们,稳住市场股票,腾出手来把闹事的全部赶出徐氏集团,利用手段买回徐氏集团的股份落在徐清月名下。 有律师团在,短短三天,徐宴和闻馥香的所有财产便落在了徐清月名下。 被放鸽子的白莲气怒难当,等她从新闻里看到消息,反应过来,带着白团团、白圆圆找上门,事情已尘埃落定。 白莲自然不服,求到徐氏旁支几个还在徐氏集团里有股份的人头上;把徐氏余下的几个混分红的股东吓的把人赶了出去,顺便跟闻东来透露一二。 闻东来得了消息,冷笑,跟心腹吩咐道。 “徐宴只有清月一个女儿,没有别的儿女,他们敢闹就请他们滚出四九城。” 徐宴一死,白莲连舞到徐清月面前都做不到。 徐清月过了十年安稳日子,她名下资产丰厚,闻家人对她宠爱至极,要星星不给月亮。放着这么好的条件,她自然得拼命卷,琴棋书画、人情往来、文学、历史、科学等等的必学课程提升个人素养。 精通之后,再学其他的东西。 白团团是个黑客天才,她怎么也不能比他差;年幼金丹期的神兽神魂,接受度高,领悟能力绝佳,学什么都快。 她用了一年时间钻黑客技术,以及互联网相关核心技术;有闻氏和徐氏在背后运作,她放开了在浩瀚网络的海洋浪进浪出,全力施为,根本不怕露底儿。 黑客技术吃透后,她就开始蠢蠢欲动。 “系统,出来!” 时隔十年,宿主总算再次理祂了。 祂是系统界的耻辱o(╥﹏╥)o,被宿主拿捏的毫无办法;龙崽子不理祂可以直接屏蔽五感,祂怎么造作都没用。惩罚威胁?龙崽子压根不理祂,想行惩戒又无惩罚的名目,人家龙崽又不是没做任务。 只是,完成任务的方式,吓死祂了! 徐宴的死,祂算是看透了龙崽子的本性,不愧为修仙界龙族出身,阅历少怎么了?年幼怎么了?不妨碍本性凶狠! 惹不起惹不起。 徐宴死了,原主的第一个心愿顺利完成,白莲死也别想嫁进徐家了。 轻轻松松完成一个任务。 【崽崽,统在,崽崽有什么吩咐?】 “原主心愿完成进度怎么算?”十年没召见过系统,她只凭自己的想法做任务,对进度没概念。 系统调出面板。 编号:反骨系统3579 系统等级:1级(升二级需1000反骨值) 宿主:敖青 性别:女 年龄:200 精神力:A级(神识修为金丹期) 体能:30/100(人类崽子的身体) 功法:主修功法《太初九转心经》、缎体功法:《龙鳞九转决》、神魂功法:《龙魂锻神决》 修为:金丹中期(神魂) 反骨值:1000 任务进度: 1:不让白莲嫁进徐家。(进度100/100,奖励:1000反骨值已入账) 2:闻家繁荣昌盛。(进度20/100,完成任务奖励:2000反骨值。) 3:白团团白圆圆一生只能是私生子,不得好死。(进度50/100,完成任务奖励:5000反骨值。) 4:她想拥有不一样的人生,成为四九城最璀璨的明珠。(进度60/100,完成任务奖励:3000反骨值) 系统:【宿主,只完成了一个任务。】 徐清月扫过系统面板,问道:“第三个任务,只要那两兄妹死了就算完成了,对吗?” 【是也不是,原主心愿是他们不得好死;崽崽,你要让他们受尽折磨才能死,原主因他们遭受打压,精神折磨十几年,她死的时候不满十八岁。】 “知道了,你退下吧。” 系统:【......】默默关闭面板,回龙崽子识海。 徐清月下楼,陈管家立刻走了过去,双手覆于腹前,弯腰问候,“小姐早上好,您早餐想吃什么?” “早。”徐清月笑得眉眼弯弯,温柔亲和十足,“陈爷爷,给我来一碗粥就好。” “好的,小姐,您先洗漱。” 陈管家往厨房方向走,徐清月洗漱后坐到餐桌前,这时,拿起手机划开锁,点击一个通讯APP,消息不断冒头;她统统一扫而过,只点开了一堆消息里的其中一个头像。 ——M:月亮,你让我关注的白家人又有消息了。 徐清月笑眯眯回复。 ——?:“什么消息?” ‘叮咚’一声,接收消息的声音响起。 徐清月点开。 ——M:白莲又双叒叕榜上了一个富三代,在四九城算是个四流家族,这女人魅力挺大;一把年纪,半老徐娘了还能勾搭个小奶狗。 第4章 邪门锦鲤 ——?:“另外两个呢?” ——M:白团团接了一个国外地下势力的单子,正在跟对方接触,他们的目标是四九城一流家族闻家;根据我探到的消息,闻家似乎在M国惹到一个黑老大的女儿,闻家人在国外的产业也遭了报复,不过,损失不算严重,到底是咱们兔国数一数二的家族,应对能力杠杠的。 ——M:至于白圆圆,这娃邪门,这么多年了,凡是靠近她的没一个有好下场;别说,她的日子格外好过。 有妈有哥养的小姑娘,自身扫把星体质,谁倒霉她都不会倒霉,在她生活圈里顺风顺水,日子那叫一个美。 ——?:“黑老大非法的证据公布出去,帮他们宣传宣传。” ——M:白家人呢? ——?:“白团团能完成任务吗?” ——M:....... ——M:明白!敬请期待。 吃过早餐,徐清月放下手机,背着小书包像个普通小学生一样坐车上学。 小车停泊于校外,陈管家打开车门先行下车,随后转身手覆在门框上,微微俯身,“小姐,请下车。” “好。”徐清月弯腰下车。 “清月,这里!这里!” 徐清月闻声望去,那激动地摆手身体摇晃地跟海草一样的姑娘是四九城一流世家楼家三小姐楼毓挽;从一岁在闻家碰面,从此像个牛皮糖一样黏上了她,甩都甩不掉。 后来她才知道,楼毓挽迷上了她家保姆做的点心和蛋糕,才一岁,为了点吃食不惜死皮赖脸。 好好的楼家三小姐愣是活成了讨食儿的。 楼家三房为了这个女儿,曾来闻家讨要过做点心的保姆,奈何她也爱吃,闻家三个舅舅舍不得她这个小外甥女吃不到可口的点心,断然拒绝楼家三房的请求。 “清月。” 徐清月站在原地没动,那激动不已的楼三小姐一身粉色,洋溢着烂漫娇嫩的气息飞扑而至,挂她身上蹭来蹭去的。 “清月,我好想你。” 把人拉开些,徐清月道:“我不信。” 这货不仅是个饕餮,还是个又懒又咸鱼的话痨;一点好吃的能让她忘乎所以,等她想起某个人,除非那个人跟好吃的挂钩。生在世家,她不想着怎么变得优秀,反而心心念念全是吃。 说实话,她挺羡慕。 没死之前,她也是这么个状态,有修为高深的大佬爹娘宠着,干什么都行;她属于无法无天那一挂,可惜,阿爹阿娘死了,她也死了,只留下了神魂在世界流浪。 她失去了这份幸福,希望楼毓挽永远这样幸福无忧吧。 楼毓挽嘿嘿笑,改抱为挽,“清月,你带王妈做的小蛋糕没呀?” “......” “清月,我两天没吃到王妈做的小蛋糕了。” “吃了九年还没腻?” “那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吃腻;清月,你要是吃够了王妈做的,不如让王妈来我家吧,求求了,好姐妹儿。” 徐清月摇头,“王妈是人,不能随便给你;况且,王妈在闻家做了几十年了,眼看要退休了。” “王妈才五十多岁,退休早了点儿吧?”楼毓挽不死心,挽着小姐妹儿扭成麻花。 徐清月挪开星眸,抬眸看向送她上学的陈管家,“陈爷爷,我们先进去了,您回去后请王妈做两人份的小蛋糕;我要水果的,楼毓挽要巧克力抹茶的。” “好的,小姐,您放心,放学来接您时会一同带来。”陈管家文质彬彬,职业素养维持良好。 “知道了。”徐清月转身即走。 楼毓挽笑眯眯抱住小姐妹的左臂,白净圆润的小脸蹭着小姐妹的肩头,甜蜜蜜到腻人的说道:“不愧是我小姐妹,清月,我好期待晚上的到来。” 徐清月:...... 从小就是这么个德行。 走进五年级一班的教室,清月和楼毓挽是同桌,两人坐在一起,楼毓挽小嘴叭叭不停,清月耳朵嗡嗡的,百无聊赖翻看课本,却听见一声声高低不一的吸气声。 楼毓挽被这些声音影响,抬头左看右看,见同学们都望着一个方向,她也看了过去;教室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白裙,头发柔顺,五官精致似洋娃娃的女生。 可爱! 超级可爱! 楼毓挽失态的连连拍小姐妹,“清月清月,快看咱们班门口来了一个洋娃娃,比商场里卖的洋娃娃更像洋娃娃,太好看了!” 清月没有兴趣,再好看能有修仙界那些俊男美女萌娃好看? 系统:【崽崽,你小姐妹说的是白圆圆哦。】 清月惊讶抬头看去,又大又圆的眼睛,本就是小圆脸,带了点儿婴儿肥,两眼懵懂似麋鹿,原来这就是白圆圆。 这么多年她只关注两人的消息,没注意过两人的长相。 注定要死的人,她没必要知道。 所以,从未生出过要见两人的想法。 “姐妹,她好好看!”楼毓挽双手捧腮,被白圆圆萌的像只企鹅左右摇摆。 清月不置可否,常年盗取别人气运为己用的人,相当于是用身边无数人的生机和机缘蕴养她一个人,长得可爱漂亮很正常。 就算不漂亮,有那么多偷来的气运加身,也会慢慢变得好看。 不要小看气运的作用,气运直接影响一个人的好运和未来;气运好的人走路都能捡对自身有用的东西,机缘自动送上门。 楼毓挽没得到附和,抽空看了看她,“清月,她真的很可爱,对不对?” “是很可爱。”平平淡淡收回视线,问系统,“她怎么来弘扬高中了?” 系统道:【您所在的高中包含中小学,属于贵族私立学校,福利好升学率高;白莲榜上的富三代托关系送进来的,至于是为什么,崽崽应该能猜到的哦~】 最后一个字拉着长音,意味深长。 清月轻笑,“好打算!” 就读弘扬高中的孩子大半非富即贵,身上的气运可比普通人好了不止一点,白莲打的好算盘;只要对白圆圆不设防,就可以肆意汲取这些人的气运供养白家三口人。 【崽崽真聪明!】系统化为虚体,坐到清月手边看热闹,乐悠悠地摇头晃脑,【你别看白圆圆懵懂不知事的样子,其实,白莲早就教会了她算计;她也知道,喜欢她的人越多,她才能越幸运。】 “这么喜欢偷别人的东西,怎么能只偷好东西呢。” 第5章 做手脚 【嗯?!!!】系统转头望向崽崽,惊恐开口,【你又要干什么?!】 清月取出一张祖父当初哄着她玩的加强版霉运符,一出来仿佛长了眼睛一样跑到了白圆圆身上,转瞬消失不见。 系统:【......】 肉眼可见的,白圆圆在吸收班上同学气运的时候,吸取到的不再是气运,而是霉运! 黑黝黝灰蒙蒙的霉运源源不断朝白圆圆汇拢, 阔怕,太阔怕了。 祂堂堂反骨系统,无所不能,库存里却没有一张强大到更改夺运阵法的符箓;崽崽的霉运符强大到自动融入到此界邪修设下的夺运阵,夺运阵阵眼变成了霉运符。 好好好,霉运也是运是吧! 都是夺运,让白圆圆夺取别人的霉运,没毛病! “你说,一个霉运连连的黑锦鲤怎么样?” 【......很好!】 系统说完化为无形的流光回到宿主识海,擦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冷汗,后悔绑了个龙族幼崽了;底蕴深厚,看似正常,行事像个疯批。 当初祂绑定龙族幼崽就是想着龙小可塑性强,只要乖乖做任务给祂赚反骨值养系统就行;反骨值够了送她回修仙界,好聚好散。 却忘了,龙族本性凶残,何况是亲眼看着父母死在无明雷罚下的幼崽。 祂严重怀疑,龙崽子已经黑化! 祂不知道龙崽的底牌是什么,又有多少,要是祂哪天与龙崽不合......嘶,真有那么一天,被法灭的危险值爆表!! 越想越惊怖,系统程序冒出一连串乱码,系统一边自闭一边手忙脚乱的清除乱码。 楼毓挽拉着清月跑向白圆圆,两眼仿佛安装了超强的探照灯,光芒四射,热情四溢,“同学你好,你是弘扬的学生吗?以前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楼毓挽,很高兴认识你。” 清月默默抽回手。 楼毓挽被旁人所吸引,没注意到小姐妹的动作,注意力全在白圆圆身上。 “你,你好,我叫白圆圆。”怯怯饱含小心,以及不确定的盯着楼毓挽......和她身边的徐清月。 白圆圆眼中闪过嫉色,转瞬即逝,若非清月五感敏锐怕是察觉不到。 “你好可爱,名字也可爱,哪儿哪儿都可爱。”楼毓挽由衷赞道。 “谢谢。”白圆圆浅笑,眉眼微弯,眼睛如弯月一般可人。 从外表看,当得起新一代纯白圣洁的女主形象,跟她亲妈的人设一模一样,不愧是亲自教导出来的,白莲花功夫一代传一代。 “啊啊啊......” 眼看楼毓挽又要开始发癫,清月忍无可忍,对小白花淡淡点头,拉开了楼毓挽。 楼毓挽似乎为小白花着魔了一般,清月好几次阻拦都没能拦住;看着凑到小白花面前的小姐妹,清月开始怀疑人生。 再看班上其他同学,也是如此,恭迎小白花进教室后就围在她身边。 “系统,白圆圆身上除了夺运阵法,还有什么古怪?” 系统坐在光屏前,凝重开口,【白圆圆身上似乎有点别的气息,不属于这本书中世界,可惜,我探查不到。】 “要你何用。” 清月目光冷淡,系统没用,那就会会她。 下午第二节课结束后,白圆圆出去上厕所,清月不着痕迹起身走出教室,跟进了厕所。 看见白圆圆要进其中一间独立的卫生间,她走上前推着人进了小卫生间,反锁小门,顺便甩出一张封锁符,相当于修仙界大能的结界,封闭小卫生间内的一切。 白圆圆惊慌了一下,不过两息便恢复天真懵懂。 “同学,你要这个卫生间我让给你就是了,推我做什么?” 清月抬手敲在她脖子上,人软下来后,她在对方身上搜了一番,没发现奇怪的东西;一个人的魅力再大也不可能令人彻底失智,进入疯狂状态。 一个人如此,她还能当人家是被戳中了心坎儿,所有人都如此,那只能说诡异。 不死心的又在她身上摸索了一番,当眸光触及到白圆圆头上束发的橡皮筋上系着一颗暗红珍珠时,心下一震。扯下东西,人丢开,任她姿势不雅的趴在马桶上,泠泠眸色锁定暗红珍珠。 “魔族魅色珠。” 【崽崽,它不是魔族之物,而是其他小世界邪神的内丹。】 “邪神是修仙界的那种邪修吗?” 【不是哦,是一些玄学小世界的邪神,这枚内丹具有蛊惑凡人的能力;当然,意志力特别强悍的人是无法蛊惑的。】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清月随手便要丢弃。 系统急忙出言,【崽崽,别丢,能卖积分的。】 “积分?” 【是的,这类东西卖给系统商城,多少能卖点积分;对了,积分可以在商城买东西,跟反骨值一样,不过,积分只能靠买卖来获得。】 听懂了的清月问道,“邪神内丹全是邪气,系统拿来干什么?” 【可以卖给其他位面宿主,有的小世界宿主做任务用得到的;这也是为了让各个位面宿主互通有无,需要的东西可以拿来卖,有看中的可以买,多好啊!】 清月轻啧一声,拿出一个封印玉盒,邪神内丹丢进去。 知道这东西日后可能有用,她放着也不让系统得逞;交易过程中肯定有手续费之类的,她好歹学了黑客,在网络上横行无忌,了解过不少传销套路言论。 系统还是不老实。 【崽崽,你不卖吗?】 “不卖,我留着生灰。”扔进小空间。 系统急啊!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宿主不用祂、不理祂、不交易、不升级;再这么下去,祂什么时候能攒够反骨值能量? 【崽崽,你为什么不卖了?】 清月星眸流转,狡黠道:“你把白圆圆记忆里关于卫生间这一段的记忆清除,我就告诉你原因。” 【好。】系统用自身能量消除白圆圆的记忆,然后,凑到清月面前,【崽崽,现在可以说了。】 清月道:“因为不想卖。” 系统:【......哼,臭崽崽溜我玩儿。】 清月心情极佳,顺手在白圆圆身上丢了个小小的迷惑符,让人暂时忽略白圆圆,也让白莲察觉不到阵法出了差错。 做好一切,打开独立的小卫生间,装模作样净手离开。 白圆圆醒来,发现趴在马桶上,马桶肉眼看着干净,她依旧恶心的够呛。 第6章 锦鲤发力 回到教室的白圆圆凭直觉第一个先看徐清月,见她埋头看书,并未注意到她这边;有片刻疑惑,从小直觉特别灵敏,从未出过错,她进了厕所就不得发生了什么,她觉得和徐清月有关系。 可是,她没从徐清月身上找到异常。 到底年岁小,心思不缜密,没发现异样就没再注意徐清月;然后,她陡然发现,班上的同学不似先前那般热情了,虽然还是对她挺和善,但是少了热情澎湃。 楼毓挽瞅着白圆圆懵懂如小鹿的眼神,心里那股子狂热劲儿没了,只觉得白圆圆确实可爱了点儿,完全没有凑上去结交的打算。 “嗳,清月,你有没有觉得白圆圆没那么漂亮了,初见时致命的可爱萌萌哒也没了;现在倒是觉得她有点假是怎么回事?看到她,我好像看到了宴会上那些挂着假面来叫姐姐妹妹的人。” 清月头也不抬,“说明你还有救。” “嗨呀,姐妹不要这么无情嘛,之前我跟迷了心一样,真奇怪。” 少了蛊惑之物,安安稳稳上完最后一节课,清月和楼毓挽收拾东西走出学校。 陈管家早已在校门口等候多时,见到二人出来,他提着两个小食盒走上前,微微鞠身,“小姐,您的小蛋糕;楼三小姐,您的小蛋糕。” “毓挽,我先走了,回见。”挥挥手,小食盒递给陈管家,疾步钻进距离她们十步开外的小车。 陈管家笑眯眯朝楼毓挽轻轻颔首,随之转身进了车内。 楼毓挽抱着小食盒兴高采烈的摆手作别,“清月明天见,给我带好吃的。”目送小姐妹乘的车离开,她高高兴兴的上了来接的车。 车里。 清月坐后座,陈管家在副驾。 陈管家看到她扎扎实实松了口气的样子,含笑调侃道:“楼三小姐真是个热情活泼的女孩儿,小姐好福气。” “这福气给您要不要?” 陈管家哈哈轻笑,清月优雅的轻昂下颚,矜持骄傲的决定三秒不搭理为老不尊的管家爷爷。 ...... 白圆圆立于校外,盯着徐清月所坐的小车远去,垂下眼睑隐去眼中的愤懑;转头朝反向方回家,一进家门放下书包,朝南靠阳台的大房间跑。 房门没锁,白圆圆大刺刺推门而入。 “哥哥,我回来了。” 白团团头也不回,聚精会神盯着电脑上的数据,那些数据反复切换;有的是关于四九城徐氏,有的是闻氏,有的是国外黑手党的数据。 “哥哥,我在新学校遇到徐清月了。” 白团团这才扭头,“遇到她不是很正常的嘛,弘扬高中是贵族私立高中。” “她好讨厌,哥哥,我不喜欢她。”白净小圆脸上露出厌恶之色,眼神怏怏隐有憎恨。 “不喜欢就不跟她玩,等哥哥完成了这一单,哥哥带去看徐清月的好戏。” 白圆圆有片刻迷茫,各种念头频频冒头,心中有了个猜测,脸上带出几分神采,“哥哥这一单是关于徐清月的?” “不全是。”白团团得意笑,“你好好上学,不要跟徐清月走的太近;她背后是闻氏,闻氏一日不倒,我们都不是她的对手。” “好,我听哥哥的,哥哥忙,我去写作业。” 看着妹妹走出房间,还顺便带上房门,他笑的越发阴冷。 白团团不遗余力的盘闻氏数据库时,黑客M早已锁定他的IP,收集他的运行轨迹;闻氏真正有用的资料在一年前就被徐清月锁进集团档案,白团团找瞎眼都不可能找到真正有用的数据。 见白团团快收尾了,黑客M有条不紊放出所有应该放出的消息。 M国。 地下黑手党老大一系罪恶的证据帖子无声无息爬上各大头条,甚至连杂志上也能见到,真可谓扎扎实实给他们科普+宣传了一波。 随之而来的是,黑手党前三把手的信息被公布,祖宗十八代都给人家挖出来张贴了。 一时间,黑手党乱做一团,自顾不暇。 闻家虽心怀疑惑,不妨碍掌管M国生意的闻家人手段麻利,侧面切入黑手党资产;在黑手党被M国官方打击围追堵截时,闻家将黑手党三个黑头子的三分之一的重要资产收入囊中。 闻家势力是大,吃下所有资产也行,但会撑着;与其撑死不如让M国其他贵族掺一脚,闻家完美隐身。 从古至今,不患寡而患不均,闻家若是全部吞下势必引起M国贵族们的不满;适当让利,平衡局势,以图长远发展。 一场风波,以唯一损失惨烈的黑手党落幕。 闻家大获全胜,在M国更进一步,同时,消息被几个大世家悉知,亮瞎了他们的眼。 ...... 事发时,闻氏、M国贵族封锁消息,加之徐清月和M插手;待白团团真正查到雇主出事的讯息时,M国黑手党处于四散的状态;一二三把手全部被逮捕,名下产业瓜分干净,白团团气的砸了键盘。 紧接着,白圆圆在学校第三日摔了个跟头,跌的头破血流,重度脑震荡,不得不请假在家休养。 按照白圆圆的好运日常,不至于摔破头,白莲查了一番什么也没查出来;白圆圆确实是在学校摔的,从三个台阶那么点高的地方踩空摔下去,当场头破血流。 白莲不可置信的再三确认,事实确实如此。 她拿着手机看富三代传过来的消息,侧目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儿,神色闪烁了一下,思绪刚起便被白圆圆叫了一声打断了。 “妈妈,圆圆疼。” 白莲走上前抱着她,亲了亲包着纱布的额头,“乖宝贝,妈妈在,妈妈给圆圆吹吹就不疼了。” “yue~” 重度脑震荡患者,即便躺着也会头晕头疼,恶心反胃。 白莲心疼坏了,抱着女儿安抚;在医院治疗过了,可是,脑震荡只能吃着药养着,不宜挪动。 “我可怜的宝贝儿,怎么不小心点儿呢,看看踩空摔着了多难受啊!妈妈的乖宝,别怕,妈妈陪着你。” 白圆圆眼泪汪汪,头疼头晕折磨的她浑浑噩噩,想睡又睡不着;受伤短短三日,精神萎靡,脸色苍白,两眼下堆积青黑,瘦的脸脱了相,神采奕奕的小鹿眼变成病恹恹,无精打采的厌世眼。 第7章 白莲行动 白圆圆难受的去了半条命,但,她万万没想到,后面还有更难受的。 养伤期间,喝水被呛,吃饭被噎,起个床能原地摔;等到伤好一点了,翻身不影响头了,睡着之后能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险些窒息而死。 大大小小的倒霉事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脑震荡没好彻底,留下了头疼的毛病。 一个月结束,迷惑符失效。 白莲心中的怀疑日积月累,猜忌到达顶峰,决定带着女儿去找十一年前帮女儿布阵的道长。 圆圆本是普普通通的命格,她求了道长改命,这些年幸运的像个福星;她一直谨记道长的话,女儿好运不断就要让她获取身边人的喜爱,只有不断夺取他人的气运,圆圆才能越过越好。 圆圆一直做的很好,也过的很好。 当年失了徐宴,没了嫁进豪门的希望,曾一度沮丧;还好,儿子慢慢长大有了出息,女儿乖巧懂事。她时不时换个有钱人钓着,倒是没为钱财发过愁,日子过的还不错。 她的圆圆必须平安顺遂,幸福安康,和团团长大后去争夺徐家的产业。 都是徐家人,徐家的家业怎么能只便宜闻馥香的女儿?她的团团圆圆这么好这么优秀,合该是徐氏继承人。 白莲抱着儿女,细细交代,“团团,妈妈要带妹妹去外地一趟,大概需要五天至半个月;要是我们逾期没回,你一个人出国,不要跟我们联系,家里的钱在固定的家用银行卡里。你的护照一早就办好了,拿着护照去M国找你赵叔叔。” “妈妈,我跟你们一起。”白团团肃着脸。 “你不能去,听话。” 白团团不肯退步,白莲真不敢带他去;那个道长本事大,人也挺邪门,团团太聪明太优秀,她怕那道长把主意打到团团身上。 几番劝说,白团团最终妥协了。 次日一早,白莲买了去C省的飞机票,带上白圆圆离开四九城;她们刚上飞机,徐清月便匿名给GA和特殊部门送上邪修踪迹。 东西送达两个部门的内部系统,徐清月慢条斯理笑了。 “系统,盯着白莲,以及跟她接头的邪修。” 【崽崽,你现在就要搞死她们母女?】 清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可没说过要搞死她们。” 明明话音温软和善,系统却被吓得打了个冷颤,她是没说过,却做了。 系统:【崽崽,你报了特殊事务处理部门,他们现在赶过去就是抓现形;白莲和白圆圆肯定会被抓,这跟弄死她们没什么两样吗?】 跟邪修扯上关系,办得全是损人利己的事儿,严重侵害他人无形的东西,却又决定一生的东西。特殊事务处理部门肯定不会再把她们放出来,要么就地处决,要么无期。 【原主的心愿是要白圆圆兄妹不得好死,宿主,你把人送进去,或者直接处决达不到效果的。】 清月平静轻勾唇角。 ...... 特殊部门和GA接到举报,介于能把消息送到内部系统,证明对方不简单;举报内容真假不论,核实举报真实性是本职工作。 一个部门就近派出两人跑去举报信息里重点标明的地址,一查一个准。 正好看到下了飞机之后匆匆赶来的白莲母女,特殊部门两名中年男子,GA一男一女,男子中年,女子青年;四人各自隐匿,悄无声息摸到邪修的住处。 目睹屋内拉上窗帘,对屋内的情形两眼一抹黑。 特殊部门两男子相视一眼,GA一男一女互相看了看对方;目前来看,两个部门的人各自为政,互不干扰。 四人相继摸到屋子外面,特殊部门的人利索爬上二楼,翻窗而入;GA二人组留在楼下窗户外贴着墙偷听。 屋内。 白莲看向屋内熟悉的陈设,再看熟悉又陌生的道长,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面部沟壑深而多;当年阴柔清朗的人,如今尽显老态,并且,少了当年的清朗多了邪气,让他看上去尖嘴猴腮的丑。 “胡道长,十一年了,又见面了。” “她的阵法被破了。”出口之音,三分嘶哑,七分粗粝。 白莲那双盈盈流光的眼霎时泪光涟涟,欲语还休,“道长是得道高人,法力高深,一眼看圆圆的问题所在;请道长能再次出手,保圆圆后半生幸福顺遂。” 白圆圆不明所以,怯生生瞅着胡道长那堪比树皮的老脸,心头蔓延开抑制不住的恐惧,面上难免带出了一些。 胡道长朝她招招手。 白圆圆不进反退,躲到妈妈身后,死死攥紧白莲的裙子,身体微微颤抖。这个人好可怕,妈妈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白莲心一揪,把女儿拉出来往前推了推,“圆圆乖,妈妈在,过去让胡道长看看。” “妈妈......”眼带恳求,眼巴巴望着一脸为难的妈妈,内心冒出的恐惧让她不愿靠近对方。 她的直觉从未出过错。 妈妈跟道长的谈话,她听的似懂非懂;唯一听明白的只有这么些年她过的这么好全靠对面的道长,她在直觉生出的恐惧和好运之间徘徊。 惧怕胡道长,畏惧未知;又担心得罪胡道长,再也回不到以前顺风顺水的日子。 白莲先是朝胡道长歉意的笑了笑,而后亲自推着女儿走到胡道长面前。 胡道长面色不变,只伸手拉过女孩儿的手腕,一把拉开白圆圆的衣裳;白圆圆吓的惊声尖叫,胡道长恍若未觉,转过白圆圆背对他。 白莲见此,停下了冲上去脚步。 胡道长咬破手指,血迹在白圆圆后背上划拉一通;白圆圆洁白的背脊上显现出阵法形状,整个阵法绘制的痕迹全部变成了黑色。 “废了。” 收回手,胡道长并不意外的说道。 “胡道长,圆圆背上的阵法废了,您重新给她画一个?” 胡道长淡淡点头,将白圆圆推还,“正好,家里的材料足够,你们坐着等会儿。”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一把抱住女儿,谄媚般朝对面的道人连连点头。 白圆圆早已泪流满面,不敢哭出声,默默流泪。 白莲看的心疼,抱着女儿无声安慰;十一岁的女孩子了,懂事了,被个老男人扒了衣裳,难免惊慌失措。 第8章 人赃并获 胡道长提来一个布包放桌上,掏出朱砂及乱七八糟一堆东西,有条不紊制作布阵用的材料。 经历过一次的白莲看到这些东西,脸上有了笑模样。 “乖圆圆,妈妈在,不怕。”不忘安抚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 白圆圆在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包裹下逐渐平息满身惊惧,紧紧抱着妈妈不撒手。 白莲一边安慰女儿,一边不忘看胡道长准备的东西;当她看到几样第一次来时没见过的东西,放在女儿背上的手顿了顿,继而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着。 胡道长抬头道:“过来。” “好。”白莲半抱半拥着女儿走上前,看胡道长拿出一碗黑漆漆的腥味浓重的东西要往女儿身上泼,忙问道:“道长,等等,您这是什么?上次您给圆圆画的阵法没有这个东西的吧?” “还要不要画夺运阵?”他抬头,眼中阴鸷冷漠,白莲吓了一跳,“要,要的,只是,您这个是用来做什么呀?” 她的话音一落,冰冷,血腥气扑鼻的东西泼在背上,白圆圆再次吓得哭了出来。 胡道长漫不经心的说道:“夺运阵不仅没用了,还被人篡改过;本是夺运阵,夺的是气运;篡改之后成了夺霉运的阵法,你说要不要把之前的阵法废了?” “难怪圆圆总是出事,从上个月开始圆圆总是出意外;起初摔了个跟头,明明不是多高的地方愣是摔的头破血流,重度脑震荡;回家休养后喝水被呛,吃饭被噎,下个床走两步都有摔跤的可能。” “我们乘坐飞机来C省的路上,飞机险些出事,圆圆屡屡摔跤,行李都丢了。” 白莲恍然大悟,而后问道:“胡道长,圆圆是被人发现了,圆圆会不会有危险?” “你可以带她去其他地方生活,既然四九城有高人发现她的特殊性......不对......”胡道长说到此,头脑登时清明起来,她们母女被人盯上了,这会儿过来...... 陡然起身,屋内跟往日的清静不一样。 胡道长冷戾地扫过旁边的母女二人,在白莲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两人拉到身前,一手掐住一个人的颈脖,白圆圆被硬生生拖了出来。 “出来吧!来都来了,藏着掖着可不像你们这些所谓正道人士的作派。” 眼见藏不住,特殊部门二人组从楼上阴暗的走廊走出来,一跃而下,稳稳落在胡道长十步开外的地方。 “原来是你们,好久不见了,赵长生,罗永道。” 赵长生和罗永道见他人质在手有恃无恐,目色一沉。 胡道长冷笑,“当年你们不是傲的很嘛,拜在茅山门下得意的很;自翎正道人士,没想到居然有成为梁上君子的一天。” “胡青山。”赵长生轻蹙眉宇。 “废话少说,放我离开,否则,她们俩一个都走不了。” 罗永道冷肃脸庞,“胡青山,你跑不掉的。” “跑不跑得掉不是你们说了算,屋里的门窗都打开,快点,不然我掐死她们中的一个。”胡道长声音仿佛没有人气儿,阴冷的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对罗永道和赵长生而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并非好东西,死了就死了;但,身为编制人员,不能看着她们死在面前。 二人组看了看彼此,赵长生二人面色松动,他们转身跑去打开一楼所有门窗。 GA的两人早在胡永道说话时就躲了起来,暗中配合行事。 “啊......” 听见惊叫,赵长生、罗永道顺声看去,白莲倒在地上,膝盖和手肘磨破了皮;胡青山挟持她的女儿手脚麻利的从窗户上飞跃而出,眼看要被他跑掉,GA二人组配合默契,一个踹向胡青山,一人企图夺回人质。 谁知。 胡青山拽着白圆圆挡住了攻击,他顺着被攻击的力道撞开夺人的女人;女人被撞倒在地,胡青山趁机想跑,却被女人伸腿拌了一下,身形仓促之间,赵长生和罗永道已然赶到。 三个大男人齐出手,胡青山应付不暇,他带着人束手束脚,反而成了累赘;三个人缠着他,不腾出手来弄死人质。 交手白热化,三人彼此眼神交流,其中两个人锲而不舍缠的胡青山自顾不暇,另一个多次抢夺人质都没成功;拳脚功夫费体力,大打出手大半天,一个施展不开,另外三人顾忌人质,诸多忌惮。 体力耗费大半,四人不约而同停手。 编制内的三人没想到的是,胡青山竟喘着粗气,一掌打在人质后背上;本就赤身的人质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四肢止不住的抽搐,身上的肌肤迅速老化,不过片刻之间,头发斑白。 十一岁的小姑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迅速老化,变成身形矮小的老妇。 胡青山感受着体内契机源源不断的增强,眉梢染上得意。 “胡青山!你丧心病狂!” 赵长生厉喝,冲上去又跟胡青山打了起来;而胡青山得到能力补充,应对的很轻松,气息越打越平稳。 罗永道蹲到老妇面前,查看她后背上的痕迹,大为震撼。 “老赵,她身上的气运、生机都被抽走了。” 白莲从屋内冲出来,一把推开罗永道,把女儿抱起来,哭的泪眼婆娑,“圆圆,我的宝贝。” “呜呜呜妈妈,我好疼,全身都疼。” 被抱着的人哭声撕心裂肺,不仅全身骨头在痛,五脏六腑也在痛,甚至能感受到生命的流失,突如其来的死亡认知,致使白圆圆彻底崩溃。 白莲六神无主的抱着女儿,泪眼涟涟。 GA的女子走上前,再次查看。 白莲期期艾艾望着女子。 女子只摇摇头,“抱歉,我无能为力。” 生机气运全没了,她想救也救不了。 白莲低头望着疼地浑身抽筋的女儿,自责不已,“圆圆,妈妈的圆圆,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带你来的......” 她只后悔不该这时候来,该再谨慎些,再谨慎些;只要够谨慎不被跟踪,圆圆不会变成这样! “妈妈。” 呼吸突然变得艰难,白圆圆内心产生了巨大的恐慌,瘦的似皮包骨的手指攥紧妈妈手臂;五脏六腑抽搐的厉害,张嘴想说话,冒出的是一口接着一口的暗红,夹杂黑红的淤血。 第9章 白圆圆惨死 白圆圆在无尽的恐惧之中,眼睛瞪得溜圆,瞬息间咽了气,身体还僵硬着没能软下来。 女子叹气,“你女儿被种下了邪法,成了胡青山的气运、生机积蓄容器,就算今天不死也活不到成年。” 白莲眼含恨意盯着她好半响,转而看向已经被拿下的胡青山;缓缓放下女儿的尸体,恨意充斥心间,恨不得冲上去把胡青山大卸八块,那一瞬间的冲动过去,她退缩了,怕杀人,怕被胡青山反扑。 她是恨,可她没失去理智。 “他杀了我的圆圆。”盯着胡青山咬牙切齿。 “还不是你自找的,明知道他不是好人还带你女儿过来。”女子本来有点怜悯她,可见她的作派已然看明白她自私的本性。 地上的若是她的女儿,早就冲上去把对方大卸八块;她倒好,想冲上去又不敢,贪生怕死,自私自利。 白莲憎恨地瞪着眼前的女人,“你懂什么?我又不是你们会功夫;再说了,要不是你们跟着我们,我的女儿不会死,她依然能幸福快乐的活着。” “......”女子嘲讽一笑,懒得搭理这个颠婆,转身去围观胡青山的丑态。 胡青山被押解跪地,双手缚于身后锁上银镯。 女子看向身上都挂了伤的三人,“胡青山阴险毒辣,不如废了他,这样一来想跑都跑不了。” “优待俘虏。”GA中年人摇头叹息。 女子见他不中用,抬起眼睑望向特殊部门的二人。 特殊部门二人组朝她笑了笑,罗永道弯腰拎起胡青山,一掌拍在他丹田。 “啊......” 丹田碎裂,筋脉受损,修为散尽,胡青山痛到尖叫;被扔在地上后,更是满头大汗,全身痉挛,软弱无力似瘫痪。 女子抿嘴笑了笑,对动手的人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前辈,出手干脆利落,何琳佩服。” 罗永道摇头,“这人我们要带走,你们可以录个视频回去交差;此事涉及玄门,不是你们部门能解决的。” “好的前辈,听您的。”何琳利索掏出手机,怼着胡青山的脸来了五秒高清拍摄,再人绕一圈儿,证明视频真实性;拍完发进内部系统,丢失是不可能丢失的,“前辈,好了,麻烦您了。” 何琳转头,指着悲悲切切的人,“那她怎么办?您带走,还是我们带走?” “跟胡青山一起,她和她的女儿涉及夺运,一起交给我们就行。” 何琳和GA中年男人告辞离去。 罗永道二人摇人带走了胡青山、白莲母女。 这边儿完事,系统实时播报结束,颇为感慨。 【崽崽干的漂亮,任务3进度条拉进76/100。】 徐清月道:“盯紧白团团,随时播报。” 【崽崽放心,相信统,妥妥的。】 ...... 白团团在家待了五天没等到人回来,已是心生慌乱;半个月仍然未回,约定的时间一到,收拾东西拿上护照和钱财买了飞机票出国。 系统见此,迫不及待问道:【宿主,白团团跑了!】 “让他跑。” 【您就这么放过他了?】应该不会吧?龙崽子凶狠的很。 “自个儿玩去。”她不需要旁人指手画脚,包括系统。 打发走系统,转手卖了白团团的信息给黑手党残余势力,净赚五百万! 被围剿的M国黑手党一二三把手的心腹有好几个逃走的,白团团跟他们合作,相当于与虎谋皮;上了贼船怎么能说下就下呢,那多不厚道。 收到黑客?的消息,几个心腹不知真假,但他们的老大确实在打击闻家之前跟一个黑客联系过。 大刺刺表红重点:白团团的Ip地址,白团团的黑客账户,白团团泄露消息的途径等等。 黑客M干的事儿稳稳栽白团团头上。 逃出的心腹一共五个想办法联系上对方后核实了一番,查到的真相就是白团团泄露消息。 徐清月再次给他们发了匿名消息。 [一群废物,核实个信息用时三个小时;本人曾受托马斯恩情,看在托马斯的面上,友情送你们一条情报:白团团上了M0468航班飞往M国,到机时间明日凌晨六点四十分。——小垃圾们,不用感谢。] 托马斯是黑手党一把手。 前面的消息确认过了,这条消息他们还会去确认,一经确认,白团团的好日子就到了。 心腹之所以是心腹,人家是真心敬服忠心之人,即便其中有那么一两个不是那么忠心的;只要有一两个是真正忠心之人,白团团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果如所料。 五人当天请四个国际排行榜上有名的黑客帮忙调查确认信息,网络该抹的早被抹去,有徐清月和M同时出手;四个黑客走入M设下的坑,查到的东西跟五个心腹收到的信息差不多;有那么一点出入也无妨,确认白团团背叛他们就足够了。 答应了跟黑手党合作,那就是他们这边的人,中途下船,那也得看他有命收钱,有没有命花。 “dirtylier!黄皮猴子,原来三位老大的覆灭是因为他。” “他真的才十一岁?” “天才!各行各业从来不缺天才。” “杀了!” “行,杀了他为老大报仇。” 五人皆是雷厉风行,聚在一起下达的命令是配合刺杀白团团;等散去后,各自打起了小算盘。 忠心之前的老大,仇恨白团团的人雇佣佣兵要求杀了他;生了小心思的则是抓活的,一个黑客天才,死了可惜了。 才十一岁,培养培养潜力不可限量。 国际黑客一个比一个神秘,有点身份地位的黑客不愿意受人掣肘,人家不想让他们找到那他们就找不到;白团团算是白送上门的,才十一岁的小男孩儿,精心栽培,控制住他为己所用多好! 凌晨六点四十分,M0468航班准点到达,白团团提着行李走下飞机,畅通无阻走出机场;正打算联系人来接,身体颠倒让他慌了神。 “放我下来,来人啊!放开我......” 夜色仍然浓重,机场外灯光通明也没用,佣兵抓到人就跑。 任白团团怎么呼救都没摇来人,被扛走。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我是唐人街赵家人......唔唔.......”放开! 同行佣兵嫌他烦,直接给他堵上,省得耳朵受罪。 白团团挣扎好一会儿,力竭方停。 他认命!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凌晨人少,怎么呼救都没用;他年纪小但是不傻,这些人有胆子在机场外面明目张胆实施绑架不怕被查,说明有依仗。 胡思乱想之际,旁边又窜出来好几伙人团团包围,白团团脸上神色一喜;再看这些人个个蒙面,一准不是好人。他敏锐嗅到了相同的气息,几方人马应是类似的组织,站姿、行走的一些小动作格外相似。 刚生出的希望苗头被一盆无形的凉水兜头浇下,越危险头脑越清明,理智地看他们接下来的动作。 第10章 白团团求生 昏暗巷子里,几方人马围追堵截。 白团团被颠的恶心呕吐,清醒的头脑在几经折腾之下变得混沌。 “biu......” 消音枪打出的子弹,打断几方意图于绑架而打的难分难舍的佣兵们。 几颗从三个方向而来的子弹迫使他们不约而同停手,纷纷原地一滚避开突如其来的子弹,反应极快地寻地儿藏身。 扛着白团团的人吃力一些,但长年累月训练有素,反应不比其他人慢;带白团团藏身于暗巷一角,累的够呛。此人把白团团扔地上,手法干脆的劈在他脖子上,白团团没反应过来便晕了过去。 带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比带一个挣扎不休的人轻松。 歇了一会儿,扛上白团团穿梭在昏暗阴沉的巷子奔跑,其余佣兵自顾不暇,倒是给了他带人逃跑的机会。 然,刚出巷子,把白团团送进早就准备好的车里。 “砰......轰......” 车胎爆裂,发出巨响。 正要打开驾驶座车门的佣兵急忙回跑,一个扑身进巷子掩藏身形,至于白团团,生死面前,死了白团团就不能死他了。 五息后,预料中的痛感没来,车辆爆炸该产生的热浪也没临身。 他抬头去看,后知后觉被耍了。 车没爆炸,车胎炸了。 不能久留! 他被人盯上了,不能直接出去;一出去可能就被爆头了,这般想着,取下头套,用身上的匕首顶住送到巷子外。 “biu.......” 头套被打了个对穿。 佣兵缩回手,头套重新戴上;狠狠看了爆胎的车辆一眼,从另一条巷子跑走。 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以佣兵死八人,伤六人落幕;混乱中,白团团失去踪迹,不知被哪方人马带走了。 实时播报仍在继续。 徐清月亲眼看着白团团被一方蒙面佣兵冒着生命危险偷走,送入一个废弃基地里;基地下方还有一座地下世界。 白团团被关押进小黑屋。 【崽崽,你早就知道白团团死不了?】 系统数据要崩溃了! 终究是错付了! 崽崽总在祂的底线上反复蹦跶,令祂一度忧心任务会失败;那时祂甚至在想,龙崽子是不是不想救她父母了,如此任意妄为。 那一刻,祂觉得龙崽子冷血凉薄。 如此不顾系统数据,不顾任务目标心愿的疯批宿主,祂好悔! 然并卵,事实告诉祂,崽崽疯是疯了点儿,小崽子疯的有理智。 【崽~下次跟统提起啊你说一声行不啊?统担心死了。】究竟谁是反骨系统啊? 大哭o(╥﹏╥)o。 徐清月:(#^.^#)......此刻的我耳朵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 白团团醒来时,入目漆黑一片,着急忙慌爬起来走了几步。 “咚!” 人撞在墙上,反弹一屁.股坐地上。 他惊慌无措,突然一束光照在头上;仰头望去,一米高的地方被人打开一扇小窗,光从小窗上照射进来。 “哟嘿,醒了呀,小兔崽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双手抓地,纵然地面冷硬,抵不过他的心冷。 窗口上出现一张五官立体的混血脸,眼窝深邃,眼神轻佻,“黄皮猴子,现在知道怕了,敢出卖老大,你该死!” “你老大是谁?”白团团强自镇定。 此时,无比清晰的认知到他没有靠山,妈妈让他来找的赵叔叔也靠不住了;刚下飞机就被好几拨人轮番争夺,容不得他不多想。 “你接的单子,你不知道?”话音阴阳怪气。 白团团努力回想什么时候出卖过雇主,思来想去,他反而拿不定出卖的是哪个雇主了。 可疑之人越多,心里越虚。 “你不用吓唬我,我是兔国人,你们抓了我,你们也跑不掉。” “哟呵,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还知道国际法,那你就等着吧。”嘲弄一番,小窗重新关闭,小黑屋内再次恢复漆黑一片。 白团团抱着腿瑟缩到不知何处的墙角,冰冷的地面,冷不过绝望冷硬的心。 小黑屋内没吃没喝,人之三急来了也没地方解决,实在忍不住了才找了地方放松。 三天,整整三天。 一口水没喝上,身体过度虚乏,陷入极度饥.渴之中;意志力在无尽的饥饿干涸摧残之下濒临崩溃。 好饿,好渴。 一道光打在脸上,白团团生出上天堂的错觉。 小窗前出现了恶魔一般的混血面孔,白团团从浑浑噩噩之中醒过神,一双眼透着沮丧和死气。 “还没死呢?”态度嚣张,深邃轻佻的眼里带着十分明显的挑衅,无声叫嚣着。 白团团伸出手,干渴到脱皮的嘴唇轻启,“给,我,吃的......” “吱呀”一声,铁门打开,光亮铺满整个小黑屋。 “咦......臭死了,黄皮猴子随地大小便。”极尽羞辱之意,他走到白团团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像一条讨食儿的狗!真可怜啊,啧啧!” “给我吃的。” “想要吃的?” “想。”再饿下去,他会死。 “想要吃的,可以啊!”此言一出,他看到白团团的眼睛泛着求生的光芒,那是对生的渴望;他挪开脚,蹲下身,“你背叛老大,本该死;不止我一个人想杀了你,好几方势力都想杀了你给老大报仇。” 白团团虚弱瘫在地,垂着眼避开他的视线。 “你想我做什么才肯给我吃的?” “聪明!”他肆意笑出声,“你是黑客,以后你给我做事,我就给你吃的。” 白团团了然,意料之中的答案;他们没直接杀了他,是看中他的能力。 不过,现在的他无法反抗,先保住命再说。 “怎么,不愿意?”见白团团没说话,他不耐地开了口,“那就饿死吧,顶级黑客难找,你还够不上顶级行列;顶多算是二流,要不是你无处可去,只能依靠我,我可不会给你郑鄂机会......” 白团团心里冷笑,毅然道:“可以!我给你做事。” 他的神色明显愣怔了片刻,眨眨眼回过神来,“黄皮猴子都这么没种?这么快就屈服了,还以为要多和你周旋一番;等着吧,会有人给你送吃的。” 白团团看着对方迈着嚣张肆意的步伐离开,他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连离开的背影都带着羞辱的意味。 眼神阴冷狠戾。 第11章 被干沉默的统子 片刻,一个陌生的东方面孔青年女人送来一包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白团团狼吞虎咽吃完,还是饿,“还有吗?” “没了,吃完了跟我走。”青年女人转身往外走。 腹中有东西垫着,白团团踉踉跄跄爬起来,双脚打飘的飘出小黑屋;步履仓促跟女人穿过冰冷的高科技虹膜门,来到一间十平米的房间。 很小的屋子,窗台前安了一台电脑,电脑旁是一张铺设好的单人床,床上放了以及两套换洗衣裳,便再无其他。 女人手一划,虚指过整个房间,漫不经心开口,“以后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办公也在这里;门后有一个小卫生间,全天供热水,你洗洗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老板要见你。” 目送女人走出去,白团团拖着虚弱的身体关上门,回身倒床上;连续三天的熬鹰节目结束,被熬的这只鹰疲惫到极点,头脑混沌,思考问题都没法再继续动脑子,闭上眼直接睡死。 次日。 白团团见过女人所说的老板后,被迫进入工作状态,黑手党残余势力要躲过多方清算,逼着白团团作为技术方提供安全路线,以及遮蔽路线。 屋里不仅有两个人盯着他,全程看他操作,屋内还有监视器。 他硬着头皮在代码上编入求救信号,没等他发出去便被人发现了;他都没反应过来便被拉开,远离电脑范围,一顿暴揍。 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体更是如裂开一样。 “小动作收收,老板下达命令,一次不老实可以给你机会;再有第二次,不是一顿揍能打住。” 白团团拭去嘴边的血迹,恨极;来不及生出阴暗心思,一脚踹在大.腿上,又是一阵疼痛。 “起来,继续干活。” 白团团低着头爬起来,缓慢挪到电脑前坐下;暂且敛去桀骜之心,老老实实当牛马。 监控另一头的老板满意点头,对身边的心腹说,“这小子脑生反骨,盯紧了,再不老实剁掉他一个脚指,抓住一次剁一次。” “好的老板。” 系统直播这边,徐清月笑眯了眼,“多聪明的天才啊!可惜了~” 系统:你不幸灾乐祸,统就信了。 【崽儿,白团团被关起来了,你怎么找他报仇?】 徐清月:“报什么仇?小家子气。” 【呃(⊙o⊙)…崽,你又要干嘛?】 “我这么乖的崽崽,怎么会做坏事呢。”抬手给老M那边送上白团团送在的地下基地的定位。 统懵!统子有不好的预感。 “为民除害有功德吧?”她挑眉问。 【有!】 没搞明白宿主骚操作的统处于茫然状态,宿主问什么下意识就答了。 徐清月满意了,“丑话说在前头,不准拦截我的功德,否则,下个位面咱们走着瞧。” 系统:......功德不好挣,祂也想要。 “听见没有!” 【知,知道了。】ε=(′ο`*)))唉,绑定前预想中单纯没脑子的崽崽,祂都没动就预测了祂的蠢蠢欲动。 不过,崽崽举报人家干嘛?人家好歹帮她折磨了白团团。 莫非是想把白团团救出来再动手? 那又何必看着白团团被绑架呢? 所以,崽崽在搞嘛? 系统没疑惑多久,当夜,白团团所在的地下基地被M军方捣毁,当场击毙十二人,伤二十五人,抓获七十四人,在逃成员五人。 加上白团团,一共六人。 白团团不算内部人员。 系统看向睡的正香甜的龙崽子,瑟缩了一下,静悄悄观后续。 密林漆黑,仅靠强光照明灯看路,白团团走的跌跌绊绊。 被一路挟持逃跑的白团团又累又饿,满头大汗,气喘如牛,还不得不跑,稍微都不行。 “跑起来。”一棍子敲在白团团后背,痛的他龇牙咧嘴,慢下来一点的沉重脚步再次加速。 半夜,雨淅沥沥地下。 六个人成了落汤鸡,忙于急行;雨水顺着脸颊流,遮住眼睛的时候摸两把,谁也顾不上身上湿的不舒服;慢一步就有被逮捕的危险,前面是雨水,但后面要命。 天亮之前好不容易走到一处斜角大石块下可容身躲雨,考虑到后面应该追不过来了,他们才停下来。 一停下来,身上一阵热一阵冷。 “你们身上带打火机没有?”一身白色西装染了血色和脏污的男人抬头问其他人。 “老板,走的太匆忙,什么也没来得及带。” “老板,我也是。” “谁出卖了我们?地下基地很隐蔽,没人出卖没人找得到我们。” “别让我知道谁干的,非得敲碎他不可。” 此言一出,在场四个成员无不点头认同。 “以前进入基地的人经过严格筛选,在白团团之前进入基地的最后一个人是两年前;一直没出问题,你们说是不是白团团干的?他有动机,并且付出过行动。” 这话引动了其他人的心,瘫在地上的白团团眉眼一紧,顾不得累,抬头看向其他人,巧言,“我的所有行动在你们的监控下,不可能是我。” 五个人全部沉默,不知信没信,视线一直注视白团团。 五个人手染鲜血之人的冷眼注视,白团团心肝颤动,眼神不知觉地躲闪;而他的反应,坚定了他们猜测一样。 “不是你还有谁?”其中一人站起身走过去。 白团团害怕的往后缩。 老板开了口,“提过来。” 走向白团团的人应了一声,拎起人走到老板五步远的地方停下,白团团被扔地上。 “老板,怎么处置他?” “老板,他就是个累赘。” “杀了最好,肯定是他泄露了我们的地址。” “按规矩来。”身边的人都开口了,即便不是白团团干的,但是,累赘是事实。 其中两人提着高声呼喊的白团团出了歇脚的地儿,等他们回来,一身热气血腥。 全程围观的系统亲眼目睹白团团的死状,沉默无言,视频保存,关闭直播。 祂究竟绑定了一条什么样的龙崽子? 黑化很彻底,算计的统头皮发麻。 算了。 祂不是这个小崽子的对手,以后老实点儿;让小崽子心里不快的后果,不法灭祂也会不间断地添堵。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目前为止祂对小龙崽子有用。 她想回到过去,只能靠祂。 第12章 反骨值入账 从阿爹阿娘死亡噩梦里惊醒,清月拉着脸默默起床,洗脸刷牙,下楼吃早餐。 系统颤颤巍巍藏好,此刻的宿主怨气比厉鬼还重。 陈管家送上一杯牛奶,满怀关心,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早安,您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大清早的有人惹了小姐不高兴了吗?” 清月静静吃饭。 噩梦时不时出来,快成心魔了。 这些事情,怎么跟陈管家说?有什么可说的? “小姐不开心,今天需要请假吗?”陈管家眼含慈祥,无声给予他的小姐关怀。 清月吃完早餐,放下碗勺,“不用请假。” 声音冷到饭厅里伺候的佣人们心惊胆颤。 陈管家认真点头,无条件包容她的小脾气。 “好的小姐,您晚餐想吃什么?” “随便。” 陈管家适时提来小书包,送他的小姐上学。 到学校门口,楼毓挽一通叭叭,成功将清月从噩梦的恶劣心情里拉回来。 看到宿主心情好了点儿,系统赶紧出来。 【恭喜崽崽完成任务3,5000反骨值入账,您目前有六千反骨值;请问崽崽是否要升级?升级之后,系统可以为您全方位服务,系统商城交易数额在1级的程度上优惠九折哦~你值得拥有!】 神识扫一眼系统面板,只剩下任务2和任务4。 “不升级!” 【崽崽不要心疼那点反骨值嘛!系统升级后可以帮您筛选符合您心意的世界,还能杜绝您穿越到凄惨角色身上。】 清月没搭理,她信的只有自己。 稀烂开局,她不也扭转了。 【您要是走剧情,获得反骨值会更多的,可惜您不愿意,早早把白莲的后路弄死了。】 “滚。” 【好嘞,说完最后一句话就走;您锄害的功德已到账,可查看您的神魂里是否收到天道功德。】 滚的相当麻溜。 走剧情多好啊!在剧情里反骨改变剧情,反骨一次就有一回反骨值奖励。 祂倒是想跟宿主理论一番,但祂从心。 清月内敛心神,神识看到神魂上确有一层耀眼的金光附着,不知道是多少,金灿灿格外漂亮;较之那些天材地宝亮晶晶、金闪闪更为夺目。 她心生愉悦,唇角轻勾,星眸带光熠熠生辉。 “原来功德金光这么讨人喜欢,好喜欢!闪瞎我的小龙眼。” 那就再顺手再做件好事,逃走的几个黑手党的路线发给M国当局,期待功德到账(#^.^#)! 系统藏在识海里羡慕嫉妒到红温。 举报黑恶组织,直接、间接阻止许多悲剧发生,得到的是拯救一方的功德,按照系统统计数据方式来换算,少说十万打底,祂想要! 1和3号任务完成,徐清月卷到飞起,开启称霸小、中、高的传奇经历。 三年跳级三次,以十三岁的年龄考进大学,主修金融管理,辅修机械研究和电子工程。卷的大学同学们都不好意思谈恋爱了,纷纷跟着卷,打开卷不死就接着卷模式。 一时间,学习氛围杠杠飙升。 十八岁修完三类科目博士后,又去国外进修两年;回国后接手徐氏集团,短短一年时间把徐氏集团扩张一倍,并开发多个冷门项目,收获惊人回报。 当时比较冷门的智能机器人,没人看好,因为芯片不好制作;国外说是在智能芯片上有飞跃性的突破,然而,技术被封锁。 投入大量研究资源后,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所以许多人不看好,甚至唱衰。 徐清月不计成本投入大量资金,招揽有真才实学的精尖学子归国研究;她也亲自参与到项目中,历时三年,终于制作出智能芯片。 第一批智能机器人问世,刚开完发布会就没有然后了。 发布会上的相关技术封锁运用到武器和战场上,智能机器人走入千家万户的计划暂停。 这就算了,她请回来的高端精尖人才也没放过,全走了,全走了!! 但,她为闻氏争取了与国家合作的机会,和三个舅舅事业上的绿灯扶持。 闻氏在大舅手里蒸蒸日上,二舅三舅事业节节攀升,二舅混娱乐圈,这些年下来早已是三金影帝,三舅是律师,在业界内声名赫赫。 闻氏繁荣昌盛的任务,在闻氏压过其他一流豪门才堪堪完成。 她本人带领徐氏乘风破浪,产业日益递增,有舅舅们帮扶,徐氏跻身一流豪门时,便是四九城传奇一样的存在。 ——徐清月,当之无愧最璀璨的明珠。 婴儿时期父母双亡,由舅家抚养长大,成年后接管徐氏,为闻氏出谋划策。 就在四九城的豪门以为她该找个人结婚生子的时候,令他们错愕的是,徐氏掌权人徐清月与世长辞,享年二十七岁,英年早逝。 徐氏产业,他们都以为会归为闻家产业;再次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闻家掌权人闻东来拿出了徐清月的遗书。 徐清月资产中的现金赠与两千万给陈庆阳陈管家,供他养老所需。 安排好了陈管家,才是徐家产业的大头。 一半产业捐给徐氏名下的‘长青慈善基金’,持续做慈善。 一半捐给国家,支持国家发展。 诺大的徐氏,与闻氏各占据全国豪门的半壁江山,就这么一分为二,闻氏半点没沾染。 ...... 敖青五官精致小巧,眸如星辰,软软诺诺毫无攻击力,乖乖巧巧立于一片五光十色的空间湖面。 系统携带面板光屏跑来,【恭喜宿主第一个位面任务, 任务2:闻家繁荣昌盛。(进度100/100,任务奖励2000反骨值已入账。) 任务4:她想拥有不一样的人生,成为四九城最璀璨的明珠。(进度100/100,任务奖励3000已入账。) 总反骨值共计:11000。】 【嘀嘀嘀,因宿主坚持行善,对国家有帮助,直接或者间接帮助了数万万人;额外收获信仰、功德无数,不计入系统统计范围,请宿主自行查探。】 功德,敖青不让系统沾染,自动归入为幼龙神态的神魂中。 功德、反骨值get,小空间偷渡了一些自己认为可以用到的东西, 【撒花??ヽ(°▽°)ノ?,崽崽太棒了,第一个任务就这么顺利,开门红!希望我们在以后的任务中依然能顺顺利利,早日扭转时空送崽崽回到过去。】 敖青:...... 【崽崽,你的好姐妹楼毓挽在你走后痛苦了很久;三十岁那年嫁了个门当户对的男人,过的很好,后来生了一个儿子,小家伙对数字非常敏.感,是个天赋型选手。】 敖青:...... 【崽崽,你看要不给统儿来个三连晋升?】 “你是喝了多少假酒?醉的这么厉害,你看本崽崽是有反骨值给你升级的龙吗?” 系统哭唧唧,【崽崽,你无情,你冷血,你无理取闹;我也是为你好,系统不升级,之后的任务位面没法自主选择,只能随机。而且,反骨值够了,等级不够,我也没法开通逆转时空的权限。】 敖青置若罔闻,任祂哭死不松口,主打一个铁石心肠。 “进入下一个位面!” 第1章 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吝啬龙。】 系统一句嘀咕直接投送到下一个位面,剧情传给敖青,溜之大吉。 “遭瘟的瘟女,福宝不就推了她一下,过了一夜了还在屋里挺尸呢;福宝要出去玩了,赶紧把你生的赔钱货喊起来跟着福宝一起找吃的。” 接收完剧情,刚睁开眼,入耳便是不堪的谩骂。 “娘,我这就去。”局促的另一道声音回话。 敖青记得这个声音是原主的母亲。 这具身体才五岁,瘦弱如细竹竿,因脸上没肉,瘦骨嶙峋,看上去不讨喜;原主年幼记忆里只有不停的干活,不停的挨打挨骂,吃不饱穿不暖。 大饥荒持续了一年多,一天只能喝一点清汤寡水,瘦的头大身体薄弱像个大头娃。 与之相反的是大房堂姐福宝,吃的白白胖胖,跟个小福娃一样。 昨日,原主跟着福宝出门找吃的,一只兔子冲进福宝怀里;在外寻吃食的人多,都是久不见荤腥的人,看到兔子谁还把持得住? 一通哄抢,兔子不知道被谁给顺走了。 福宝气急败坏,骂原主是不中用的废物;原主被常年打压,性子善良懦弱,勤快能干,干的再多也没抱怨过一句。 福宝看原主受气包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越骂越气;下山坡时推了原主一把,原主就这么滚下了山坡,摔的全身伤痕累累,头破血流,染红了一小片地。 许家人把人带回来丢屋里不管不问,天快亮的时候咽了气。 “醒了赶紧起来,被骂舒坦是吧?贱皮子。” 许小花坐起身,浑身酸痛,扭头看过去;来人是原主的亲生母亲田翠花,二十四五的人老的像三四十岁。 “起来!等老娘给你松皮啊?!” 田翠花三步并作两步走来,扬手就要打。 许小花一下子滑下床板才注意到睡的床不是正经床,四根木头支撑当腿儿,上面放块木板铺点稻草,盖的被子薄薄一层补丁撂补丁。 田翠花没打到人心头不顺,反手往许小花背上拍了一巴掌,许小花被打了个仓促,她却没管;甩手往外走,边走边说,颐指气使的理所应当。 “磨磨唧唧的,赶紧滚出来,一天到晚阴着张臭脸,看到你就烦;福宝要是我生的就好了,都是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的赔钱货,你奶才对我们这一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福宝为什么不从她肚子里爬出来呢,福宝白胖伶俐,比她生的这个干巴瘦猴好了不知多少倍,难怪全家人宠着。 许小花眸色染霜。 从来没有人敢打她,她的龙肉精贵着呢;这身不是龙肉,那也镶了金边。 不仅打她,人家还嫌弃把手打疼了。 岂有此理! 只会窝里横,外人欺负她坑都不敢坑一声儿。 许小花气红了眼,拿出一张霉运符,往田翠花背上丢;亲眼看着符文隐入衣裳里,这才动了动酸痛的身体跟了出去。 许家有四房人,都住在一个泥胚院里。 大房住东厢小三间了,老大许大柱,妻田大翠,育有两子一女;大儿子许栋梁十二岁,小儿子许栋国十岁,在镇上读书,女儿许福宝八岁。 二房住东南边挨着厨房的小两间,老二许二柱,妻田翠花,育有一子一女;儿子许栋来十一岁在镇上读书,女儿许小花五岁。 三房住西北厢房小两间,老三许三柱,妻朱小青,育有一子许栋辉,九岁,没读书。 四房住西厢房小三间,老四许四柱,妻王小草,育有一子许栋贵六岁。 除开居住的屋子,还有一个茅厕、偏房和一间小厨房。 “哎哟......砰.......” 闷响传来。 院子里的人纷纷侧目。 原来是田翠花平地摔,跌的实实在在。 只看田翠花挣扎了两下,哭丧着脸爬起来,露出了挫出血痕的脸,与她的小麦色的脸一衬,像只邋遢的三花猫,引得许老太太一通责骂。 田翠花懦弱怂着肩,摆出任打任骂的姿态,许老太太看的厌烦,把一家子人通通赶出去,该找吃的找吃的去,该干活的干活。 许小花被安排了个菜篮子,跟在福宝后面往山里走。 “系统,福宝的神魂不对啊!” 系统贱嗖嗖飘了出来,定睛一看,惊呆了,【乖乖,许福宝居然是重生的。】 “你在给我增加难度!” 【崽崽,不是我,是天道。】 “反正是你们的锅,任务反骨值得加,还有功德我也要;对了,在这个世界我不要承担任何因果,你去跟天道谈。” 在徐清月的世界里,她可是看了很多小说,结合修仙界的常识;因果这玩意儿忒可怕,龙皮厚也遭不住。 系统:【......】 果然是龙族崽子,抠门、吝啬、贪心。 龙族性淫、吝啬、贪财好色。 祂这条龙崽子不贪财不好色,就贪功德,稀奇!啧! 趁系统跟天道谈判,小花跟在福宝屁.股后头,打算见识一下福运冲天是个什么场面。 山的外围光秃秃,能找的都被人扒拉了;跟着福宝进入深山,没走两步,一只野兔子朝福宝撞去。 刚进来就有自投罗网的野味,福运确实不得了。 小花从小空间取了张迷惑符,神魂自带的龙气催发,迷惑符冲向福宝。 在距离福宝两厘米远的时候,福宝身上的气运察觉有东西冲着主人来;因许小花没有恶意,只是试探,气运并未反击,只是升起福运形成罩,将许福宝笼罩其中。 迷惑符近不了身。 小花也没浪费,迷惑符调头跑去野兔体内。 那撞上来的兔子在许福宝欢喜的表情下,硬生生拐了个弯,冲进旁边满是枯叶的杂草丛,只听悉悉索索好一阵,草丛恢复了平静。 所以,迷惑符能控制被许福宝身上福运感召来的动物,说明,许福宝身上的福气不是万能的。 迷惑符能迷惑动物的五感,让动物对外的感知能力混乱;找不到福气满满的许福宝,自然会躲。 小花走到许福宝面前,看着许福宝满脸不可置信,嘴里絮絮叨叨。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兔子怎么跑了?” 她那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小花心里乐开了花,面上疑惑问道:“堂姐,兔子呢?” “兔......”张口想说跑了,但看许小花那营养不.良,面黄肌瘦,头大身子细的样子,万分嫌弃,没好气地道,“问什么问,想要兔子自己抓去。” 小花:呵,瞧把她能的。 接下来,但凡有野味往福宝身上撞,她就释放神兽威压;龙族神魂即使年幼,稍稍泄露一丝丝也够这些普通动物吓得肝胆俱裂。 兜兜转转大半天,下山时,一无所获;福宝气的脸型扭曲,跟恶鬼似的。 瞧,福运不是不可打破的。 令她没想到是,刚下山走进院子里,许福宝张口就告黑状。 “奶,全怪许小花!!” 许老太太老脸笑成菊花,抱住六岁的许福宝,狠狠瞪了许小花一眼,“许小花咋地你了?跟奶说,奶给你收拾她。” “有好多肉往我身上撞,可是,那些肉一看到许小花调头就跑;下次我再也不带她去了,扫把星!咋不背时死她,跑来祸祸我们的肉,倒霉鬼。” 小花:...... 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可是,她不冤O(∩_∩)O。 许老太太剜许小花一眼,“赔钱货没听见你堂姐的话啊?以后不准跟着你堂姐;好好的肉还没了,你堂姐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扫把星,背时女。” 第2章 有命无运 从许福宝嘴里出来的‘倒霉鬼’三个字威力立刻显现,一股无形的力量往她身上涌来,许小花忙着对抗这股力量,没心思跟她们较真。 在许老太太婆孙眼里,就是许小花低着头乖乖挨骂。 “我的乖乖福宝,别理她,晦气。”许老太太抱着福宝进她屋去了。 小花站在原地,龙魂跟这股力量抗衡一盏茶的功夫,眼看快撑不住了,系统及时归来帮她把这股力量挡了回去。 许福宝好的很,还长了张言灵嘴是吧! 迟早毒哑她。 【崽崽,你怎么招惹许福宝了?刚才那股力量夹带着规则之力,要不是我回来,你就中招了。】 小花避而不谈,“你跟天道谈好了吗?” 【谈好了,天道的意思是:福宝原本不属于此界,没有经过祂的同意便入驻此界;前世因为她的福运太大,遮蔽了规则,改变了太多人本该鼎盛的命运,导致大因果缠身。】 【天道把她弄回来自有深意,我们不用管;咱们好好做任务,消除原主许小花的怨气就行。】 【只要消除了许小花的怨气,让许小花如愿以偿;离开时,祂会赠你十万功德作为补偿,并且在这个世界的你有命数没气运,因此,因果不沾身,气运也对你没用。】 “从这一刻起,许福宝的福运对我不起作用了是吗?不会有莫名其妙的规则力量打压我了?” 【是的,你可以安心做任务。】 从系统给的原剧情来看,按照原主上辈子的经历,她的一生都在为别人奉献,年龄到了被家里人嫁了个瘸腿的家暴男换了彩礼,到最后不得善终。 而福宝在家团宠,出嫁嫁的是京城红三代下乡知青程明朗;后跟程明朗回城,儿女孝顺,一生富贵。 原主死都得不到清静,被人反复拉出来跟许福宝作对比;福宝是福气代名词,原主则是命比纸薄的形容词。 她想不通,为什么她勤快能干,长相不说多好也算清秀;心地善良从未害过人,一直在奉献付出,出嫁前为娘家付出,出嫁后为婆家付出,遇到个路人需要帮忙也从来不吝伸手。 可是,为什么她的人生一塌糊涂?凄凉死去。 世上真有滔天的福运之人吗? 极度的无明和不甘导致许小花执念缠身,久不得投胎转世;日复一日在这种无明折磨下怨恨滔天,引起了天道规则的侧目。引来她和系统,为原主许小花平复怨气。 而许小花只有一个心愿,还是不怎么确定的心愿:[如果她的性子机灵,讨好福宝,是不是会变得幸运,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她只想过上好日子。”没想过报复许家。 她不赞同原许小花没底线的心软善良,但,个人有个人的选择。 选择之后会是什么命运都得个人承担,原许小花怨恨天道不公,为什么不怨恨自己圣母呢? 善良是好事,可她的性子软弱,又没眼界,早已决定了她的未来。 无人教,没书读,不明白做人的准则。 祖父曾言,修行人当善良得有尺,忍让有度,为人有品,行事有德;这则名言警句对什么人都适用。 “系统,来说说许福宝是怎么回事,她的福运居然比十世善人还要大;心性不行,品德败坏之人会有这么大的福德?别又是个夺运的吧?” 系统期期艾艾道:【崽崽,大房的女儿在天道规则里的命数是出生即夭。】 “那这个孤魂野鬼是谁?” 【许福宝出生就没气了,是异时空仙界锦鲤族族长阴差阳错把后辈送过来才有了许福宝;我从此界天道处了解到,天道注意到许福宝后,根据许福宝身上的两种气息,千方百计分别寻到异时空仙界天道和仙界附属修仙界的天道。】 【从而得知许福宝的身世,许福宝原是仙界锦鲤族最小,修行天赋最好的一条锦鲤。为了让许福宝早日证道飞升,锦鲤族族长偷偷送到其他世界历练;族长将一个异宝融入她的神魂,此异宝可护持福宝气运,并增强气运值,得异宝认主者因果不沾。】 【锦鲤族长想的很好,算的精,也有魄力;他打算送福宝去的世界本来是仙界附属的下界修仙界,奈何,那修仙界的天道不买账。人家有自己的气运之子,用不着福宝;许福宝连人家修仙界的界域都没能进,被修仙界天道一脚踹进了时空裂缝,落在这个世界。】 “许福宝有异宝,可以因果不沾;那为什么你之前说许福宝大因果缠身?” 【许福宝现在确实是大因果缠身,想来那异宝目前还没认主;具体是什么异宝,我就不知道了,连天道也不知道。】 “这样啊!” 小花悄悄抹了一把嘴,眼馋,馋死她了。 她怎么就没有这种异宝呢?! 【崽崽,我们的任务是消除许小花的怨气,你试着接近许福宝,跟她好好相处吧;原主的心愿是变得机灵讨喜,跟福宝做好姐妹,沾沾福宝的光,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你可别再闹腾了,上个位面你吓死我了,要统命啊!】 小花给祂一双白眼,打发走系统,看向许老太太的屋子。 让她跟许福宝做姐妹? 想都别想,没法做,做不了一点。 狗系统,跟她不是一条心。 她找出小空间里的隔绝符贴上,许福宝有福运作弊,她也有隔绝符作弊,让许福宝的福运连探查她都查探不到;加上这一世有命数没气运,干就完! 天道把活了一世的许福宝拉回来,绝非让她再享一次福。 许福宝不让她跟着出门,正好!她有机会偷懒,改造改造这具身体。 常年忍饥挨饿,五岁女孩当十几岁男娃子用,这具身体被糟蹋的很彻底;前世的许小花能活到二十岁才被人打死,算是命大了。 按照目前身体亏损程度,不修补好,未来活不过三十岁。 回到屋里,趁家里其他人没回来,没人管她;在小空间里翻翻找找,寻出一瓶培元丹,倒出一颗捏成三瓣儿,服下其中一瓣儿,另外两瓣儿塞回瓶子。 培元丹入口,化为精纯的药力流向四肢百骸,筋脉、丹田、血液,缓慢修补身体亏空部分。 过了不知多久,身体修补结束。 修补过后的身体不至于像健康的成年人那般好,甚至,外貌依旧瘦弱;但是,内里却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至少不气虚了,呼吸都觉得虚弱的症状没了,浑身轻松,说明身体恢复的不错。 要不是原主一个普通人受不住整颗培元丹,她能更健康。 再次检查一遍身体,才睁开眼望向窗外,乌漆嘛黑的,居然晚上了。 她和许福宝中午回家,这都晚上了,吃饭都没人注意有她这么一个人没到,也或许并非没注意到,而是不关心,漠视程度可见一斑。 第3章 谁比谁高贵咋地 “好饿。” 许小花卷缩身体,揉着小肚子,一天三顿清汤就算了,这还没得吃了。 【崽崽,你给我升升级,系统商城就可以刷新食物了哦。】 小花沉吟。 系统见她似有意动,再接再厉,【宿主崽崽,系统等级越高,商城能刷新出的好东西越多;你真不试试吗?只要系统等级足够要啥有啥。】 小花从床上爬起来,走出房间。 院子静悄悄,许家人都睡了。 她摸去厨房拿了一盒火柴,顺了把菜刀,撬了厨房的粮食柜子搬空,油盐酱醋、加上灶台上的三口锅收了就走;翻墙出许家,直奔深山。 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 小花在小空间里上个世界囤积的物资里找出几个头灯、手电筒、电棒。 这些东西,她忘了什么时候扔进去的。 头灯戴上,前路照亮,下脚不必深一脚重一脚,走起路来顿时顺畅了。 系统:(0_0)? 【崽崽坦白从宽,你带了多少东西出境?】 “不多,都是用得上的。” 【你看我数据上有傻逼两个字吗?】 小花蹦跶小短腿,头灯照射范围广,走了好半响也没见到肉,能吃的只有野菜。 瞧瞧人家许福宝,大白天肉会送上门,她是找上门都见不着。 系统以为她要继续找,没想到她在隐蔽的小山坡下砍几根湿木头架起一口锅;1960年初秋的山林随处可见干柴枯叶,随便捡捡就是一大堆。 祂看着宿主生疏的煮上半锅粥,吃了一半儿,另一半儿放进空间;然后,拿出空间里收的粮食盘点。 玉米粒十斤、偏黄的面粉五斤,红薯二十斤,高粱十斤,糠皮三十斤。 【商城刷新之后有很多好吃的,崽崽何必没苦硬吃呢?】 “我不觉得苦!”没摸清系统底细之前,想升级?想都别想,“做龙呢要有自知之明,我年纪小,人穷,要求不能太高丫。” 系统:有被内涵到。 【......粮柜里的粮食没了,许家人会找您麻烦。】 “我一个五岁小娃,天天吃不饱,活像个吊着一口气儿的难民,有力气拿?” 【那你拿了粮食,许福宝怎么办?】 “我吃不好,许福宝还想吃饱?” 系统:(╯`□′)╯不听话的大条虫! 就知道她不会老老实实按照剧情做任务!!! 深吸几口气,眼不见心不烦,走了~ 祂发誓,死崽崽不求祂,祂就不出来了,除非给祂升级。 小花收好锅,没烧完的柴火一起收,反正空间有地方放;火堆掩埋,毁灭证据,好龙从来不偷吃。 吃饱了回去也是睡觉,不如找点吃的;她在山里乱窜半宿,找到一个兔子洞,里面有活物气息,龙魂威压释放,狡兔三窟之下,她的威压围追堵截,只给兔子留了她所在的这条路没威压。 她坐在兔子洞口,钻一只收一只,大大小小五只,两大三小。 小空间里不能养活物,兔子一进去就窒息而死了;本体空间倒是可以养活物,可惜没成长起来,目前只有五十平左右,放的是父母长辈们给的各类天材地宝。 目前来说,小空间里的物资够她用了。 好歹有收获,溜溜达达下山,翻墙进屋睡觉。 ...... “啊.......谁干的?!” “我的锅呢?” “我的粮呢?” 尖利嘹亮的嗓门震破清晨的宁静。 小花一个激灵,美梦破碎,拉着脸坐起身,恼怒拍着破烂被褥;抬头看到破烂简陋的房间,听着小屋外吵嚷不休,起床气都有了! “谁拿的粮食?给老娘交出来!!” 小花慢悠悠挪到门口,蹲门缝往外瞅。 许家四房人,除了她和在外面读书的三个男丁,其他人全都在场。 许老太太双手插腰,一脸凶相瞪着眼扫过院子里聚拢的人,精明的眼扫过所有人脸上;一旦确定是谁拿了粮食,毫不怀疑她会冲上去啪.啪.啪。 “说,谁偷的粮食?!” “娘,我家昨晚上很早就睡了,没出过门。” 大房许大柱满脸委屈挡在妻儿面前。 福宝在大房,家里从没亏着大房,应该不会偷。 许老太太憋着一口气转头看向其他三房,“谁偷的,自己拿出来!别等老娘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找。” 三房许三柱在许老太太看到他和妻子身上时摇头如捣蒜。 “娘,我们昨晚睡得也很早。” “娘,我们四房也是,夜里没出门啊!” 许老太太将信将疑的打量着两房人,老三老四急切摆脱嫌疑,眼神不似作假;老三家老四家的从上到下也不像是会偷粮的人。 陡然。 许老太太盯上了二房。 “老二,老二家的,你们说,是不是你们偷的!” 许二柱慌忙摆手,急于洗清嫌疑,“娘,我们没偷,我跟孩子娘也睡的很早;夜里没出过门,连夜都没起。” 田翠花跟着点头附和。 四房人没出偷东西的前科,许老太太拿不准是谁干的,粮食没了,心慌意乱;眼眶泛红,一双浑浊的眼睛魔怔一般反复扫视着院中的子孙。 “你们,你们.......” 又气又急之下,许老太太两眼一闭人往后倒。 “老伴儿!” “娘!” “奶!” 粮食没找到,以许老太太晕死过去落幕。 小花躲在门缝里幸灾乐祸。 不把人命当命,只死原主一个怎么够;原主那一世忍饥挨饿,动不动挨打受骂,饥荒时原主有一段记忆因为太苦,所以特别清晰。 61年,饥荒最后一年,村里饿殍遍地,赈灾粮也拯救不了长年累月的灾荒;村中除了老许家已经没有其他老人,刚出生至十岁以下的孩子饿死大半,青年死的相对少一些。 许家人有许福宝时不时往家里拿东西出去换点吃的,倒也能活得下去;但,这里面没有原主的份,即便原主外出找到了野菜带回来,她也分不到一星半点。 许家人早有想饿死原主的心。 原主饿到吃观音土,见识过吃多了观音土之人的死相,所以,原主饿的实在受不了了才吃点儿;然后往更深的山里走,找到一点树叶、树皮就直接往嘴里塞。 再苦再难好歹熬过了最艰难那段时间,命大活了下来。 可她的身体更差了,许家人仍旧不放过她,上工有她,吃饭的时候混个水饱;有时候连水饱都没有,直到十七岁把她卖了一百块全给许福宝做了嫁妆。 原主的一生都是悲剧,在娘家和在婆家境遇差不多,可她一出生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没有享过一天福,只知道苦是什么滋味儿,却从未想过报复谁,她只是想尝一尝甜的味道。 她的一生泡在苦水里,福宝的一生甜蜜无尽。 这对照组对照的很彻底,太残酷,身为一条三观不正的龙都觉得原主实惨。 啧啧。 都是许家人,谁比谁高贵咋地?大清都没了还搞三六九等,一家人就该有福同享,有苦他们吃。- 第4章 两幅面孔 趁许家人的注意力全部在老太太身上,小花儿提上菜篮,踩着欢快愉悦的节奏跑进深山老林,比许福宝走的还要深入。 越到里走,吃的东西越多。 饥荒还得持续一年多,越到后面吃的越少;在剧情里,到后期,深山老林一样被薅秃。 遇到野菜采下放空间,看到野味也收收收。 东转转西窜窜,越走越深,找到一处水源才停下。 一个宽60cm半圆水塘,干旱一年多了也没见干涸;魂力探勘,原来水流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也就是说这座大山下面有地下暗河,短时间内枯竭不了。 空间里的野味、野菜拿出来,野菜洗干净了放在平坦的大石头上晾晒;野味她没处理过,现在没人帮她处理,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野兔皮毛剥的癞癞疙疙,内脏丢了,兔子腿、脑袋、脖子、胸.脯肉、背骨分开放;昨晚抓到五只野兔,今天进山抓到三只,各部位的肉分门别类。 为防肉腐坏,她还牺牲了一个储物玉盒;盒子里可以保持灵药药效不流失,肉自然也可以。 一个玉盒有二十平,装下这些肉足够了。 野鸡什么的,那玩意儿不好吃,柴还干,炖汤喝汤倒是不错;没野兔好吃就是没野兔有价值,不值当特意去抓。 有了水源,中午煮上一顿野菜炖野兔,就着昨晚的米粥吃了个肚儿圆。 在山里待到傍晚才下山。 晾晒的野菜收进了空间,一个大太阳野菜被晒的脆干,随意堆在小空间哪儿都合适。 “野丫头,你可算知道回来了。” 小花儿没踏进睡觉的屋子,熟悉的阴阳怪气声音传来,小花儿循声望去。 是原主的便宜娘,田翠花。 小花儿面黄肌瘦,眼巴巴瞅着田翠花,小可怜样儿喊人,“娘。” “说,去哪儿了?”田翠花走上前俯身在她身上嗅了嗅,没闻到食物的味道,倒是闻到了一股子酸臭味儿。 旱灾持续,家里的用水有限,村里也快没水了;谁家都舍不得把救命的水拿来洗澡,许家人同样如此。 当然,许福宝除外。 干旱这么久了,许福宝依然清清爽爽。 “啪......臭死了。” 一巴掌打的小花儿缩了缩后背,真疼啊! “娘,你打我干哈?” 田翠花没好气道:“没用的赔钱货,你说说你有什么用,出去一天什么也没带回来;人家福宝下午出去半天就拿回来一只野鸡,你可真是样样比不上你福宝,邋里邋遢没出息。” 许小花垂首撇嘴,一张倒霉符再次甩出;这次不仅是给田翠花加深了霉运,还给原主的爹也用上了。 别以为她人小没看到许二柱在屋里偷偷从窗户边儿上看。 也不知是因果牵连,还是田翠花本来就厌恶这个女儿;看到小花垂着头,总忍不住来气,抬手又要打她。 小花儿这次没挨这下打,侧身挪开。 “啊.......” 田翠花一甩手用力过猛把手臂给甩脱臼了,右手无力下垂。 “娘,你怎么了?”小花儿面带疑惑,担心地看着田翠花。 “还不是因为你,躲什么?你是老娘生的,打你还躲;福宝跟你奶说的对,你就是个倒霉鬼,老娘沾上你倒了八辈子血霉。”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许小花瘪着嘴,“娘,你喜欢福宝去认她当闺女好了。”骤然一个冲刺,撞开田翠花跑进了屋里。 五岁小娃懂什么?田翠花手臂脱臼又怎样,她一个小娃子还能懂人体骨骼? 田翠花气的火冒三丈,骂骂咧咧两句又把舌头给咬出了血,疼的她指天骂地,并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许老太太听的心烦,一声高呵,“吃饱了撑的是吧?显你脸大嗓门亮咋地?有那力气哔哔赖赖晚上不准吃饭。” 硬生生打断了田翠花满腔怒火,灰溜溜回屋,看到许二柱又低声抱怨。 “小花越来越不听话了,之前还懂事些,现在天天往外跑;我这手动不了她也没说来关心一下我这个做娘的,自己跑回屋里躲着不出门,真是气死人了。” “看看福宝,跟大嫂多贴心啊!我们家这个没良心,以后是靠不上了。” 许二柱在小花回屋后就躺在了床上,听了田翠花的话懒洋洋撩开眼皮。 “管她干什么,愿意出去就出去,省口粮食了。” 田翠花恍然大悟,笑了起来,“他爹,还是你脑子好使;家里粮食本来就不多,又被人偷了,口粮越来越少,小花不吃家里粮食挺好。就是不知道娘私底下藏了多少粮,能撑多久。” “你别管,娘心里有数。”许二柱重又闭上眼,没再理会田翠花。 田翠花消停了一会儿,肩膀和手臂传来的疼痛让她推了推许二柱,“二柱子,你去跟娘说说拿两毛钱给我,我得去找村里的赤脚大夫把手给接上。” “你不是藏了两毛私房钱,干嘛要娘拿钱?” 田翠花欲言又止好半响,许二柱不为所动,只能悻悻拿上私房钱去出门去。 还没走到赤脚大夫的卫生室,接二连三摔跤,要么左脚绊右脚,要么右脚绊左脚,要么踩着颗圆石头,要么平地摔。 摔得她崩溃大哭,一路摔一路哭,到了卫生室,那惨状把赤脚大夫吓了一跳。 田翠花浑身泥巴,头发也没能幸免,鼻青脸肿,血糊拉差的格外唬人。 “许二柱家的,你干嘛了?刚从泥坑里滚了起来?”赤脚大夫年过半百,头发花白,一样面黄肌瘦,但是对比田翠花好很多。 “冯大夫,我胳膊脱臼了。” 哭腔都出来了。 冯大夫老脸一沉,看向她明显不自然的手臂,了然,“我看看能不能接回去。” “接不回去了?”田翠花吓够呛,面容失色,小麦肤色遮不住她的惊恐;‘噗通’一声跪地上,哭道:“冯大夫,求您想想办法救救我,手不能动以后怎么干活啊!我不能没有手。” “行了,先起来,我得先摸骨。” 田翠花顾不得脱臼的地方疼,心慌意乱之下听了冯大夫的话,赶忙起身让冯大夫摸骨。 “冯大夫,您一定要救我啊!没手我可没法活了?” 第5章 劫富济贫 冯大夫沉默摸骨,乡下人手脚不全生活成问题,男人不一定熬得住,更别说女人;出嫁女身体不全不仅影响生活,婆家娘家都会嫌弃,日子难着呢。 心里对许二柱家的作派不喜,可是,作为一名医者,医者本分他会尽到。 “冯大夫,怎么样?能治吗?”田翠花看他好一会儿不说话,对她来说这份沉默度秒如年。 冯大夫松开手,语重心长道:“能接回去,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你这条手臂脱臼之后你又没护好,接连受伤,伤的还是同一个地方。你的手臂接回去后会有后遗症,有可能是习惯性脱臼,再也做不了重活,轻松的活计也要悠着点。” 田翠花如遭雷劈。 “干不了重活儿?为什么?接回去了为什么还干不了重活?” “原来脱臼的地方在来的路上接二连三受到撞击,不是简单的脱臼了,已经形成了骨折;现在这年头药材紧张,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药材可用,我只能给你接回去,然后你慢慢养。” 冯大夫顿了顿,继续说道:“要是你去市区省里大医院,有可能治好。” 田翠花仿佛置身噩梦之中,凄凄惨惨戚戚,神色愣怔。 冯大夫看她久久回不过神来,问道:“你这手接不接?要是接的话,后遗症我跟你说明白了的;要是不接,你就回吧。” 许家没一个好惹的,他也怕惹麻烦上身。 田翠花想到婆家人知道她手臂不中用了会怎么对她,又惊又怕,神思不宁。 “许二柱家的,你到底接不接?”她这副样子,冯大夫看了心有不忍,但他也没办法,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不耐。 “接!” 田翠花好不容易醒过神,一抹眼泪,咬牙道。 “早这样不就好了。”家家户户日子都难过,去大医院要的费用太高,普通农户人家承担不了;他早料到田翠花不会去大医院。 冯大夫手脚麻利给她接回去,用废弃的麻布绳子把她的手臂掉好;看她的惨样儿,到底于心不忍,藏的药酒匀出一截指拇大小的瓶子给她。 “接好了,药酒算是送你的,早晚各一次搓在骨折的地方,两毛钱,或者五个鸡蛋。” 仅有的私房钱拿给冯大夫,田翠花浑浑噩噩回了家。 人回来了,许二柱眼睛没睁一下,跟睡着了一样。 田翠花习惯他这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性子,摸着受伤的地方神思不属。 而小花拴着门已经睡着了。 ...... 竖日。 许福宝刚出门,小花提着个菜篮子悄摸跟了上去,远远跟着。 福运深厚的许福宝没回头看过一眼,一直往山里走,目标很明确;同时,自信心非凡,旁人会不会跟踪,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毕竟,福运强大,从前世就没受到过实质性的伤害。 即便有人觊觎她的东西也会遭到报应,如此一来,养成了许福宝有恃无恐的心态。 小花儿像个跟踪狂,再一次目睹许福宝强大的气运,消耗了一世还是有这般深厚的福运;锦鲤族果然不是吹的,她一条龙也忍不住慕了。 日头攀升。 快晌午,许福宝左手两只鸡右手一只兔,怀里还揣着一株人参往回走。 小花蹲在许福宝必经之路的一棵树上,先用了一枚迷.药。 福运罩将迷.药挡在外面,好像没感受到恶意,片刻就收了福运罩。 如此四五七八回,对方身上的福运罩闪烁不停,福运都迷惑了,这是哪儿里的二五仔,耍它玩呢。 小花儿又丢了几次,许福宝要走出蹲守范围时,福运形成的罩子总算停止了自动保护许福宝。抓住这次机会,她洒下了尸毒丹,借风尽数洒向许福宝。 药粉洒下时,许福宝身上的福运似有所觉,立刻疯狂运转,可惜,迟了一步。 许福宝呼吸之间,从空气里吸收了不少进鼻腔。 尸毒丹在修仙界是邪修用的是修士尸体出的尸油炼的一种特殊丹药,中毒者全身麻痹,散修为,荼毒筋脉、丹田,并且会在身上长出尸斑,中毒越深尸斑越多。 “扑通......” 许福宝软倒在地。 小花儿从树杈上跳下,稳稳落地,搜刮许福宝身上的东西。 野鸡、野兔、人参放空间,搜一番许福宝身上;在她的里衣兜兜里找到了几样私藏的宝贝,金镶玉戒指、小小一个羊脂白玉无事牌、十一块八毛钱、一颗10mm成色极好的红玛瑙珠。 “你可真会藏。”搜刮干净不罢休,小花儿抬脚往许福宝腰上踹。 许福宝身上的福运再次显现。 小花儿紧急收脚,收的太急打了仓促,好险稳住了。 拍着胸口,左右瞄好大一圈儿,当看到一棵铁桦树;这种树木密度高,硬度强,甚至可以抵挡普通子弹的攻击。 “就你了。” 跑过去蹭蹭爬上树,从小空间拿出一柄炼气期用的低级灵剑;这玩意儿是炼气期那会儿阿爹阿娘给她学剑用的,人生中第一柄灵剑,后来没用了也没舍得扔,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找到一根手臂粗的树枝,一剑齐切,树枝落地上;她本想跳下去,抬头看了一眼许福宝身上的庞大福运,她又多削了几根形状不错,看上去比较顺眼的树枝。 一跃而下落在地上,大树枝上的枝丫剔了,一共六根。 五根收进空间备用,手持留在外面的这根铁桦树粗壮树枝,迈着四方步雄赳赳前刚回到许福宝旁边。 抬手狠落,带破风声。 “砰......” 长见识了。 棍子砸下去,福运全给挡了,她是一点没伤着人。 福运牛掰! “砰砰砰......” 砸的格外脆响,像个无情的砸锅机器,然而,许福宝依旧毫发无伤,倒是福运罩子薄弱了些。 福运:二五仔不讲武德!它忙着跟主人体内的毒素对抗,压根没法全力保护主人。 “有脾气你一直保护她,尸毒丹你有本事给她解了啊!” “砰砰砰.......” 棍子挥的密不透风,一次次砸下去,福运罩肉眼可见变得越来越薄。 砸累了,手里的棍子也断了。 丢了断的棍子,从空间里重新拿一根出来,杵着棍子休息三秒,喘匀了继续。 随着一声清脆‘咔嚓’,福运罩破裂,小花儿抓住机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一顿再说。 可给她憋屈的。 有福运了不起啊! 好龙做到底,教教她什么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第6章 试探 一通乱揍完,来到这个世界憋屈的心情总算缓解了。 系统瑟瑟缩缩爬出来,瞅一眼地上看不出人样的许福宝,身上的能量光芒尽己所能的收敛,机械音断断续续。 【崽,宿主,你干.......干什么?干嘛打许福宝?】 人家没惹她吧? 小花儿一眼刀甩过去,系统哭死的心都有了,【宿主,许福宝没惹你呀,你打人家干嘛?不对,许福宝什么时候中毒的?崽儿是不是你动的手?】 “系统。”花儿眸子平静无波,“许福宝是你爹还是你娘?” 系统:【嘎?】 【宿,宿,宿主啥意思?】 “许福宝不是爹娘吗?” 【不,不是,系统是数据,人类生不出,锦鲤也生不出。】 “那你对她是真爱咯?” 【崽崽,不要污蔑统,统是数据没有情爱。】 “不是你爹娘,也不是真爱,你对她的滤镜厚出八米了呗;她比我这个宿主重要,所以你处处为了她跟我作对?” 系统陡然想起许福宝这些日子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没少在许老太太面前给宿主上眼药的行为.......默了。 龙崽子平静的令人毛骨悚然。 因为许福宝的重生,任务难度增加。 虽说许福宝重生是天道的锅,可祂也脱不了关系,要是祂能再仔细点了解清楚一个位面的情况,提前了解新位面的任务周边人物....... 系统怂叽叽能屈能伸,认错贼快,【崽崽,统错了,您才是统的宿主。】 “然后呢?” 【宿主想怎么样怎么样,统跟宿主才是一国的。】 小花儿瞅一眼地上没人样的许福宝,棍子放回空间,收获满满转身往反方向走。 见她没有怪罪之意,系统悄悄松了口气,看一眼胖出两圈的许福宝,化为星光飞进宿主识海。 不怪祂没出息,统生在宿主一念之间。 趁山里有吃的尽力多攒一点是一点,许家有粮了顺几波就足够她一个人吃了。 不给她口粮,都给她饿着,哼唧╭(╯^╰)╮。 在深山老林溜溜达达,深夜吃饱喝足才慢悠悠下山。 “福宝还没回来,她能去哪儿?山里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走进院子就听见堂屋有说话的声音,小花儿鬼鬼祟祟凑门口蹲住。 “娘,福宝这孩子该好好教教了,大半夜不着家,让一家子人跟着着急。”大房田大翠语带不耐,“大半夜的又累又饿,我们别等了吧?您常说福宝有大福气,她不会有事的。” 许老太太脸色骤变,恼怒瞪着大儿媳妇,“福宝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 老太太动了怒,田大翠低头抿着嘴,没觉得哪里说错了。 许大柱道:“娘,您和孩子他娘先睡,我和二弟、三弟四弟出去找找;这孩子确实不懂事,大大半夜了还不知道回来,您就是太惯着她了。” “福宝是咱们家的福星,老娘愿意惯着。” “娘.......” “行了,老娘跟你们出去找,村里没有就往山里走;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福宝找到,你们可别忘了,家里能有吃有喝多亏了福宝,你们都得念着福宝的好。谁要是敢做白眼狼,老娘第一个锤死他。” 许大柱四兄弟劝了一番,没劝住,老太太实在是担心许福宝,非要跟着去找人;几兄弟拗不过,多少心里对福报有生出了怨怪。 老太太提着油灯,一群人浩浩荡荡要出门。 小花儿闪躲到隐蔽的阴暗地方继续蹲,人小天黑,她这么一藏竟然无一人发现,许家众人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全都跟着老太太出了家门。 家里没人,安安静静。 系统又跑了出来:【崽崽,许福宝还没醒,她的福运一直在帮忙抵消毒性;您下的是修仙界里的什么药物?毒性那么强。要是普通药物,许福宝该早就醒了。】 小花儿,“她身上的福运消耗了多少?” 【只消耗了百分之十。】 小花儿乐了。 系统道:【崽崽,你怎么知道这样可以消耗许福宝身上的福运的?】 “聒噪。” 小花儿从空间拿出一双白手套戴上,鞋子拿双三十六码套上;摸黑进老太太屋里,她懒得翻找,只问系统。 “你知道老太太才藏东西的地方在哪儿吗?” 【.......】 【崽崽,老太太床铺底下有一个地窖,得钻进床底下才能找到入口。】 机械音一落下,系统看到黑影小矮子麻利钻进床底下。 【最里面靠墙的那个竹筐,挪开之后有一块木板,板子挪开下面就是地窖。】 黑影小矮子搬开木板,重新戴上头灯,一条泥巴堆砌的台阶,台阶下黑漆漆的;地窖入口四四方方长宽80cm,足够一个成年人进入。 顺着台阶走下去,有头灯照明,地窖全貌呈现在眼前。 整个地窖大约有五十平左右,叠满杂七杂八的东西,麻袋最多,一眼看去有四排,一排堆两麻袋;麻袋收进空间,再看堆积的红薯、土豆、山药蛋子。 土豆和红薯应该是从外面换回来的,山药蛋子是年前在山里发现的,没想到还有这多,平日里吃红薯、土豆和山药蛋子的机会很少。 反正原主只吃过一回,其他人吃过几回不好说。 地窖里的所有东西都收。 回到地面,入口恢复原状,爬出床底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 系统好奇的看着她,【崽崽怎么了?】 “你说,许老太太有那么多粮食和吃的,原主那一世为什么想着饿死她?” 【纯粹的不喜欢许小花吧。】系统不确定的说道。 “人类的喜恶都这样么?”她更觉得是这些人本身心肠狠毒。 这般一想,她不打算走这么快了。 “许老太太的钱放在哪儿的?” 系统:【崽崽你是龙啊!不是狗。】 “你说谁是狗?” 【我,我是狗,崽崽,你要找的东西在衣柜后面,推开衣柜才能拿到。】 系统以为她推不开,然而,龙崽子是那么容易认命的吗? 她走到衣柜前,摇头摆尾的打量片刻;使出吃奶的劲儿扒拉衣柜,缝隙一点点增大,足够容下一个她才停手。 只见她挤进衣柜和墙体的缝隙间,墙体边缘,一米五高度的地方墙体有个坑儿,放着一个铁皮盒子。 一米五。 她一米不到,小矮子垫脚也够不着。 第7章 偷家 系统:【.......】有点可爱。 【崽崽,搬根凳子。】 小花儿搬来一根矮凳,这下总算够到了;铁皮盒子收进空间,凳子放回原位,衣柜归位,没回房间,目标明确进厨房再次撬锁,拿了柜子里的三斤玉米面窜进大山。 避开进山的许家人,摸到熟悉的小水塘。 这里在深山深处,许家人不敢进来。 小花儿放出收获一一清点,半麻袋稻谷,一袋是百斤,半袋五十斤;两麻袋晒干的玉米棒子;两麻袋红薯砖;两麻袋晒干的野菜;半袋黄黄的面粉。 晒干的野菜不算,正经可以填饱肚子的粮食五百斤! 天灾人人苦熬的60年,许老太太居然藏着五百斤粮食;另外,没做成红薯砖的红薯一百斤不到,土豆三十斤,山药蛋子大约二十五斤左右。 “原主妥妥冤种,桀桀桀......” 这么多粮食,灾荒年饿的吃土;灾年一过继续当牛做马,年岁到了拉出去换彩礼。 牲口也没这么糟践的。 系统无话可说,许老太太忒过分,藏着几百斤粮食打算饿死亲孙女,是阳间人能干的事儿? 许家这群极品,遇到祂家崽崽...... 崽崽是许家人的报应! 不过,臭崽子笑的令统不忍直视。 【崽崽,你知道你现在笑的像什么吗?”】 小花儿送祂大白眼,系统赔笑道:【您笑起来像牛批的大反派,电视剧里的大反派跟您笑一样一样。】 “嚯,谢谢夸奖。” 此刻的她看起来心情不错,很好说话。 统子期期艾艾问道:【崽崽,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与你无关,退下吧。”小鸡爪子挥的像模像样。 【喳,老臣告退。】 识时务者为俊杰,该扯呼扯呼,宿主压根不想搭理祂,下次再找机会跟宿主联络感情吧。 祂可太难了。 别家宿主讨好系统,祂家崽子需要系统讨好,只差哄着做任务。 小花儿重新收了粮食,又清点老太太藏钱的铁皮盒子。 里面有一沓大黑拾*30,金条*3,银元*20,金戒指*2,细条金镯子*2,狗头金一块,阳绿翡翠玉镯*1,和田玉平安扣*1,以及零散票子。 散票从一分到一块,零零总总加起来有十七块钱。 许家祖上十八代贫农,金条、银元、金首饰、翡翠玉石不可能有,那就只能说是许福宝捡的。 现在,全都是她的,她的。 东西规整放回去,铁皮盒子放空间,哼着小曲儿架起锅煮饭,怀揣愉悦美好的心情填饱肚子,溜溜达达下山回家睡觉。 至于许家人回来与否,全然不关心。 山上的许家人费尽千辛万苦找到昏迷不醒,全身红肿的许福宝,全家老小吓的惊慌失措,把人连夜送去县城医院医治。 经过一个小时的救治,值班医生是男医生,表示很遗憾。 “你家孩子被人打的全身红肿,淤青遍布全身,且身中剧毒,这种毒素我从未见过,只能给她输液吊住命。” 许老太太炸了,“这怎么可能呢,谁干打我的福宝?!我家福宝怎么可能中毒?你们不是医院嘛,给我的福宝解毒啊!” 她的福宝天生大福运,出生以来无病无灾,好运连连;怎么可能中毒?!福宝是福娃,不可能中毒。 许大柱没有如老太太那般失态,听了医生的话便眉头紧蹙,忧心匆匆问道。 “医生,我家闺女能活吗?” 许家其他人闻言也去看医生。 医生被盯得心里毛毛的,“你们家孩子暂时没事儿。” 许家人松了口气,但是想到医疗费,又生出了几分肉疼感。 “福宝能活就行!”许老太太拍板道,“医生,福宝要怎么治都听您的,一定要治好她,我就这么一个孙女。” “你们放心,我们医院会尽力的;孩子的外伤没大碍,最严重的是剧毒,你们家孩子是怎么中的毒,你们知道吗?” 经人一问,许老太太脸色阴沉下来。 许大柱看看老太太的脸色,为难地说道:“医生,我们也不知道,找到福宝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了。” “你们在哪儿找到她的?”医生继续追问。 “我们在山里找到她的,家里吃食紧张,我们家每天会上山去找些吃的;福宝也会去,以往都没事。” 医生沉吟少顷,试探性的问道:“你们是哪里人?” “红旗公社青山生产队。” “青山生产队我知道,你们那儿大山多,山里毒物可不少;你家孩子身上除了一身淤青红肿以外,没有明显伤口。所以,应该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山上具体有什么毒物你们知道吗?” 许大柱摇头频频。 许二柱、许三柱、许四柱等人一脸茫然。 许老太太头脑混乱,顺着医生的话往下思索,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世代生活在青山生产队,山里的毒物早该知道,可这不知名剧毒,他们是真没听说过。 见他们没个头绪,医生又问:“那你们青山生产队和附近生产队有类似病例吗?” “没有!”众人回答的斩钉截铁。 医生找到毒源,为难的说道:“找不到毒源,又不知道是什么毒素,恕我无能为力;明天医院上班后我把病例交上去,请医院的医生们一起商量商量,我们医院会尽力救治病人。马上会把病人送去病房,你们跟着护士去就行,病人安排好后记得缴费。” 挤出许家人的包围圈,加快脚步。 这家人倒是不重男轻女,只是,一个进山找食儿的孩子怎么会中毒呢? 百思不得其解,医生忘了询问病人家属中毒的原因。 许老太太愁眉苦脸,老脸带郁色。 许福宝被推出急救室,因她吊着命,安排的单人病房;许家人跟进病房,许福宝的娘田大翠看着面目全非的女儿,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脸。 “娘,福宝身上的淤青是被人打的;至于怎么中的毒,找到打福宝的人应该就知道了。”许大柱看出了闺女伤势不同寻常。 “不会是福宝在山里找到吃的又被人抢了吧?” “谁知道呢,上一次不就被人抢了。” “可惜了,不知道福宝找到的是什么好吃的。”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们;福宝都这样了,你们不关心福宝,只惦记吃的,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许老太太心疼坏了,有为孙女心疼,也有为丢了的吃食心疼;她舍不得埋怨福宝,说话的几个人自然而然成了出气筒。 第8章 报案 “娘,我媳妇就是说说,没别的意思,您别气坏了自己。”许四柱不着痕迹搀扶住许老太太,轻言细语的劝慰老太太。 许老太太冷哼,“福宝好的时候带了肉回来你们谁没吃?福宝为了全家有口肉吃冒着生命危险进山找野味才会被人打,才会中毒。你们不心疼她就算了,只记得见都没见过的吃食;你们但凡有点良心就该先心疼福宝。” 四房王小草:许福宝怎么可能比得上吃的? 三房朱小青:这年头吃的还比不过一个丫头片子了? 二房田翠花:福宝受苦了。 许四柱:娘怕不是疯了,喜欢个丫头喜欢到比粮食重要了。 许三柱没什么想法,在家不是最受重视的,也不是最受忽略的,比二房好过许多;娘对他们这一房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坏,许福宝找回来的吃食他们三房沾了不少光。 “娘,弟弟们也是担心福宝的,您别生气;我们商量一下谁留下照顾福宝,其他人回家找找线索,只要找到打福宝的人,福宝才有救。” 许大柱温言劝着。 撒气差不多了,许老太太见好就收,顺着大儿子的台阶下,“你媳妇留下来照顾福宝,我们回去。” 老大媳妇是福宝的亲娘,一定能照顾好福宝。 许大柱点点头,“娘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天色快亮了,我们得赶紧回去;天亮之后村里人肯定会进山找食儿,到时候什么线索都没了。” 乌漆嘛黑的山林,找到福宝后慌忙送进医院,无人留意发现福宝的现场,别让村里人把现场给糟蹋了,到时候什么也找不到。 “要不我们报公安吧,让公安来调查。”许二柱适时开口。 “对,报公安!”许老太太连忙点头,“老大家的你照顾好福宝,其他人跟我去派出所。” 一行人来时浩浩荡荡,去时行色匆匆。 医院值班的护士看的直摇头叹息。 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 走进派出所,许大柱就喊了起来。 许老太太眼泪说来就来,泪眼涟涟,好不可怜,“对,公安同志,我们报案;我小孙女进山里寻吃的,不知道被哪个黑心烂肺的打了,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我的福宝命苦啊!为了我们一家子人多一口吃的,我孙女懂事乖巧孝顺,不惜冒险进山。” “结果在山里险些丢了命啊!医生说我家孙女还中毒了,是剧毒啊!我的乖宝啊!心疼死奶了。” 许老太太一副慈祥老太太,孙女重伤被吓的两腿软绵绵,要不是旁边的汉子扶着能直接瘫坐地上;所里没出勤的两名公安十分同情,一人招呼人,一人给老太太端了把凳子来。 “老太太您坐,喝杯水咱慢慢说。” 两位公安同志亲切和善,端凳子的公安又给老太太倒来一杯温水。 许老太太接过陶瓷缸一口闷,喝完继续哭泣。 “同志啊!我家福宝孝顺啊!家里实在太难了,连年干旱,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家里快断粮了。” “等等老太太,我们一点一点来,我们得做笔录。”两名公安坐到老太太对面,许家人站在老太太身后静静看着。 许大柱立于老太太身边,一只手搭在老太太肩膀上,一脸哀戚。 许老太太添油加醋,把许福宝塑造成孝顺、善良、活泼开朗的八岁女孩子,为了家里人有口吃的进山寻食...... 一番叙述,公安同志被许福宝小女娃感动的红了眼。 “老人家,您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孙女。” “可不,我的福宝是最孝顺的孩子,谁那么心黑能下得了手害我的福宝哟~” 许老太太演唱俱佳,公安同志好一顿安慰,做出保证一定找到凶手;最后,许家人跟两名公安同志依依惜别离开。 离开派出所,许老太太一抹眼泪,狠狠道:“让我知道谁干的,非得扒了她的皮。” “就是,我家福宝遭老罪了,不扒皮不解恨。”许大柱附和。 其他人沉默缄言,此刻糟心的老太太不能惹,生怕成了下一个出气筒。 回到生产队,一家子人一宿没睡,又累又饿。 二房三房四房默默陪着老太太坐在堂屋里谁也不敢吱声,连最小的许栋贵都不敢出声,趴在他娘怀里饿的直揉肚子。 三房、四房家的愤愤不平,一个许福宝连累全家人跟着受罪。 饥饿困倦时时刻刻折磨着他们,可是老太太跟看不到他们的苦似的,沉浸在许福宝受苦受罪上了。 就她许福宝金贵,镶金边了咋地。 为了一个丫头片子把他们这些儿子儿媳孙子全晾着。 过了半个小时,许大柱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给下面的三个弟弟使眼色。 可许四柱低着头,许三柱跟着老四学,许二柱昏昏欲睡。 许大柱:没个靠得住的。 “娘,大家伙饿的难受,贵子还小饿不得;咱们弄点吃的垫垫肚子,一会儿去山上守着,等公安同志来看现场。” 实在饿的受不住了,许大柱瞪了几个弟弟几眼还是开了口。 许老太太看看大儿子,又看看下面的儿子儿媳孙子。 “咕~”许栋贵的肚子咕咕叫的响亮。 许老太太也饿,跑了一宿,没力气了;有气无力的从裤子内兜里拿出钥匙递给许大柱,“老二家的做饭去。” “啊?好,娘。”田翠花习以为常接了钥匙去了厨房。 朱小青、王小草眼巴巴看着二嫂走了,她们也想去,做饭的时候能偷口吃的,不比在这里干坐着强啊? “娘,我们也去帮忙。” 许老太太抬头冷淡瞟着二人,“帮什么帮,老二家的手脚麻利,用不着你们帮。” 别以为她不知道,两个好吃懒做的烂货想跟着去偷吃呢。 朱小青讪讪笑了笑,低头不再说话。 王小草被老太太看的心虚,下意识埋头避开老太太的视线。 二人老实了,许老太太懒得搭理她们,心思全在许福宝身上。 “.......娘!娘,你快来看呀,咱家粮食又没了。” “遭瘟的,去看看怎么回事。”许老太太一拍大.腿,小跑出堂屋冲进厨房。 许大柱等人紧随其后,人人脸上皆有急色。 粮食才拿出来几天?又没了?! 第9章 天塌了 粮柜大敞,里面光秃秃,一粒米没留。 许家人的心犹如刮起一阵凉风,透心凉。 “谁干的?!!” 许老太太气恨难当,尖叫不止,“哪个砍脑壳干的?” “娘,咋办?粮食又没了,我们吃什么?”田翠花小心翼翼的问。 许老太太瞪向田翠花,但见畏畏缩缩,本想发作;饿疼的肚子不允许她发作,咬牙切齿,“等着!” 说完走了出去。 少了狠戾瞪视的视线,田翠花格外小心地拍了拍胸口,扎扎实实松了口气。 许大柱、许二柱等人不可置信盯着粮柜。 许二柱抬手,用食指捅捅老大,问,“大哥,你说咱们家是出家贼了,还是外人偷的?偷一次就算了,这都第二次了。” 许大柱推开他的手指。 “家贼不至于,外人的可能性很大;对方知道咱们家有粮,以后咱们几兄弟盯着点,总能找到偷粮贼。” “行!” 许二柱一点头,许三柱、许四柱跟着点头应下。 说话的功夫,正房传来凄厉的喊声。 “谁?到底是哪个烂货?我的粮食啊!全没了,全没了!” 刚平静下来的许大柱等人一阵风一样跑去正房,却没见到老太太。 “娘呢?” 话音还没落下,许老太太一身狼狈,灰头土脸从床底爬出来。 许大柱上前把人搀扶起来,拍着她身上的灰尘,“娘,您这事干嘛了?” “老大,我们家的粮食啊!没了,没了,全都没了!” 许老太太这回是真哭了,流下两行凄凉的老泪。 “什么?”许大柱一声惊呼。 “怎么会?” “咱们都不知道娘把粮食藏哪儿的,谁能偷?” “我们都不在家,谁把粮食偷了,我们也不知道啊!” 许家几房人大惊失色,有几分机灵的许四柱看到许老太从床底爬出来,猜到了粮食藏在床底下;爬进去一看,里面有个没关上的地窖入口。 他爬进去,里面还照着一根蜡烛,隐约可见空洞洞的地窖。 还真没了啊! 昏暗的地窖,许四柱心头涌上惊悚感。 手脚并用爬出去,刚站起来就对上家里数双紧张询问地眼睛,他摇摇头。 “里面什么也没有,咱家地窖干净的老鼠都不稀得来。” “什么都没有了?” 三根柱子跟家里的媳妇相继爬进去看过之后,一个个脸色难堪地爬出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像被点了哑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家子子孙没一个有用,粮食还没了。 许老太哭爹喊娘,撕心裂肺,愣是没招来同村人。 灾前这么一哭,早把大家伙儿引来了;现在嘛,饿的走路都费劲,谁家有点事也没力气帮忙,就当提前听人哭丧了。 “娘,娘,我们怎么办啊?” “娘,家里一点粮食都没了?你没在其他地方藏一点?” “我饿,娘,做饭。”许栋贵摁着肚子蹲在地上,昂头看着王小草,可怜无助要吃的。 “没了,没了......”许老太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许大柱和许二柱慌忙间伸手扶住才不至于倒地上。 许家凄惨悲凉。 小花儿在山里潇洒的浪进浪出,努力囤吃囤喝。 当天,公安来了一趟青山生产队,在山里转悠半天没找到线索;走访村子,公安一问,村里人就敷衍嗯嗯啊啊,不知道,不晓得,睡着了之类的回答。 走半天一口水没喝上,线索没有,凶手找不到,废然而返。 “离谱!小小的生产队卧虎藏龙,一个八岁的小娃娃从小顶着福娃的名头;她家里人深信不疑,封建迷信这么严重,他们生产队大队长不管管。” 两个公安一起走,一边走一边吐槽。 左边的公安失笑,“更离谱的是他们家还有一个孙女,跟许福宝的待遇天差地别;一个家里阶级意识这么严重,难以想象。” “可不是嘛,只听说过重男轻女的,第一次听说封建迷信产物下重女轻男的,真是活得久了什么场面都能见识见识。”右边的公安说起这个,止不住的笑。 “对了,今天去没看到他们家的另一个孙女。”左边的公安突然停下脚步。 右边的公安灵机一动,“你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左边的公安赶紧阻止他思维发散,“许家小孙女才五岁,你也知道那小姑娘的什么待遇,吃不饱穿不暖;家里不给吃喝,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两人默然。 说起这个有点担心。 “要不,我们回去问问?再找找?” 左边的公安摇摇头,“算了,我们继续查案子,明天再去走访。” ....... 次日。 两名公安再次来到青山生产队,这次他们多了一分心思,多问了许小花的情况。 生产队的人饿的难受,实在没心思跟他们闲聊,只想躺着睡觉减少运动量,能少消耗一点是一点。 问来问去,对许小花的了解依旧很片面。 村里人都不窜门走动了,许小花是出去了,还是没出去,只有许家人知道。 可惜,许家人被公安一问才跑去许小花住的小屋子才发现人不在。 公安失望走了。 不过,他们去了山上,以许福宝昏过去的地方为锚点往外辐射;一是查找线索,二是查找许小花,他们不确定人是否活着。 小花儿吃饱饭,把锅碗瓢盆一收,打算回许家瞅瞅;结果,刚出深山遇到两个穿制服的小哥哥。 别说,两个小哥哥样貌端正,身姿挺拔,眼神清正;从来到这个世界起,走哪儿都是丑八怪,这两怪养眼的。 丑八怪里头包括她。 “嗳,小同志,你怎么在山里啊?你叫什么名字?”一瞧到许小花,两名公安相视一眼,默契走上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们又是谁?”软糯小奶音,不用装眼神已经很天真清澈,看的两名公安笑眯了眼。 “我们是公安镇上派出所的;我姓王,他姓刘,你叫什么什么呀?” 小花儿给他们一个歪头杀,“公安叔叔?” “对,公安叔叔,不过,你可以叫我们哥哥。” “哥哥不好。”似有畏惧的退了一步。 两名公安再次对视一回,一时有些莫名,王公安问道:“哥哥怎么不好了?” “哥哥会打我,会抢我吃的,会帮着福宝堂姐欺负我,都是坏蛋!” 第10章 烧房 王公安和刘公安了然了,这娃娃就是许家许小花,五岁在山里找吃的。 两人有意套话,小花儿天然黑,他们问生产队的事情就说不知道,一问许家人的事情就添油加醋;例如不给饭吃,动不动打人,奴役五岁孩子当男人用。 再比如,问到许福宝的事,花儿说的全是许福宝怎么怎么享福,怎么怎么厉害只要进山就有得吃,奶和爹娘全听福宝的呀,福宝要什么都能实现,真羡慕啊! 关于福宝的事情上,她说的全是实话,不带假的。 老许家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儿让两名公安咂舌。 合着一家子人欺负一个五岁小女娃,还是从小欺负到大。 许福宝的家人,初见时印象不错,不重男轻女,遇事知道报警,一大家子人给人的感觉都挺好;深入了解后,好家伙!感情是一家子两面派。 听了许小花的童言稚语,五岁小孩儿会骗人? 那不可能。 肯定是许家人真干了这些事儿,否则,小娃娃能知道什么。 这年头,八岁十岁甚至十五岁的孩子大把大把只知道要吃要喝,憨吃憨玩的。 结合村子里打听来的见闻,他们对许小花的说词深信不疑,并,深深同情眼前的小娃;下山的时候,亲自把人送到许家。 许家人看到公安亲自送许小花回来,没为难她,只关心伤福宝的人抓到没有。 “公安同志,凶手抓到了吗?” “没有,目前为止没线索,我们会继续访查;小花一个小孩儿在深山老林里找食儿,你们也多关心关心,别等孩子出事儿了再后悔。” 许老太给了许小花一对白眼儿,下一刻面对公安换了一副嘴脸,抹泪哀哀哭,“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抓到伤福宝的人,福宝身中剧毒,就等着抓到凶手救命呐。” “我们会尽力的,你们也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可疑人员出现过。” “我们生产队都是熟面孔,没有陌生人来。”许二柱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见到的人,确实没有生面孔。 公安只是这么一说,没指望许家人帮上忙,简单交代了几句,临走时跟许小花叮嘱。 “小花乖,要是有事可以来镇上派出所找叔叔,叔叔会帮你的。”刘公安只有二十多岁,正是小年轻心软的年纪,在公安局工作两年了,社会黑暗的少。 王公安点头,“对,有事来找我们,我们要是不在,也有其他叔叔在,就说来找我们的,他们肯定帮你。” “嗯。”小花儿轻轻点头。 两位公安又交代了几句,让许家人对小花好点儿,这才走了。 人走远后,许老太冷眼‘呸’,“背时女,对你好,你受得起吗?家里粮食都没了,以后都没你的口粮,去山上找些野菜回来。” 许小花垂眸阴笑,自顾自又出去了。 许家人左等右等,天黑近了也没等到许小花带吃的回来。 “死丫头片子,瘟女,死外头才好。” 许家人没粮、没锅、没油盐,饿了一天早早回屋睡下。 许小花站在许家门外,借着月光爬上墙,坐在墙上晃悠小短腿;从空间拿出个打火机,随手扯一把房檐的茅草点燃。 分成五撮。 一撮扔一房人住的屋顶。 平均分配。 她可真是个雨露均沾的好龙崽。 干燥茅草屋顶间火星犹如星火燎原,短短几分钟房顶上火光蔓延开,许家人刚睡着就被浓烟呛醒。 “着火啦!” “着火啦!” “快来人啊!救火了!” “救火了,救火啦!” 被浓雾呛醒的许大柱和许三柱最先拽着妻子逃出,站在院子里六神无主,嘶声竭力呼喊。 随之在一声声惊叫之中惊醒跑出来的许老太、二房、四房众人惊魂未定,跟着许大柱、许三柱以及朱小青一起大喊大叫。 【乖乖,宿主崽崽,你又干大事儿。】 系统从识海里蹦出来,望着陷入一片火光的老许家啧啧称奇。 “昂。”小花儿笑嘻嘻微仰下颚,对眼前的璀璨烟火得意眯了眼。 系统凑到她左边肩上,讨好道:【崽崽,你可是龙,杀人放火多不合适啊!要不,你给我升升级,把我升到三.级就能帮你干活了;像这种脏活累活都我来干,好不好?】 “你可真是脸都不要了。” 【O(∩_∩)O】要脸能升级吗? 祂不想永远做个1级系统,等级太低,权限也低,做什么都不方便。 “以后再说,风紧扯呼~” 她看到远处有村里人提着桶赶来,跳下墙头,小小一个人儿趁乱跑去村尾的一颗枯死大树树杈上坐稳继续看热闹。 村里的小河沟干的只剩一层浅浅的泥水,村里人喝都不够,一桶桶泥水之后是泥浆,尽数泼在许家房顶。 火没能完全熄灭,水浪费了不少,房屋内的火势依然在蔓延。 而小河沟里已经没水,泥浆也舀不起来了。 村里人提着桶,望着熊熊燃烧的老许家泥屋,一时半数人拉着嗓门骂骂咧咧,器官含量、长辈含量极高。 早知道灭不了火,他们何必浪费那些水? 留着喝不好吗?全给浪费了,房子还烧完了,得不偿失啊! “许老太,你家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放火玩吗?”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中气不足,对许家怨念很深,“你家三天两头屁事多,三不五时演我们一场还不够;大半夜放火烧房子玩,你们可真是够了。” 生产大队长距离许家有点远,来的最晚,还没了解清楚什么情况,为了生产队的团结,也为了公平不冤枉任何人站了出来。 “老许家的,你们说说怎么回事,好好的房子突然燃起来了。”大队长块头大,有一米八五左右,但人极其消瘦,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 小花儿晃荡小腿儿,借着老许家的火光能清楚的看清现场。 在许小花的记忆里,这个大队长都是个好人,灾前灾中灾后作派一致,即使饿到极致也没失去原则,为人正直,做事公平公正,很得人心。 其他生产队早就因粮食的事儿闹过无数回,他们青山生产大队还没闹两回,由此可见这位大队长很不错。 不论是她所在这一世,还是原主所在那一世,大队长做的都称职。 第11章 瘫痪 接连打击之下,许老太神思昏乱,眼神呆滞。 许大柱兄弟四个汗流浃背,抬手一抹脸上跟下雨一样的汗水,在大队长和众多村民的注视下,许大柱苦着脸开了口。 “大队长,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睡着就着火了。” “你们不知道?!”大队长两手叉腰,愁眉苦脸地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一家子马大哈。 “大队长,真的是突然烧起来的,你不信问我二弟、三弟、四弟;家里没粮,锅碗瓢盆,连油烟调料都被人给偷了,啥啥都没有,饿了一天没吃饭,晚上睡得就早了点儿,结果刚睡着就这样了。” 许大柱说完,拉扯过旁边的老二。 许二柱哭丧着脸,连连点头,欲哭无泪。 许大柱又把三房四房的弟弟拉出来,两人不约而同点头,表示许大柱说的是真的。 大队长捏着单薄的腰,犯了难。 无缘无故着火,大概率是被人恶意纵火了。 “按你们说的,你家没开火,那怎么会着火呢?” “我们也不知道啊!”四兄弟同样懵逼。 同村人摇摇头,懒得听他们叽叽歪歪,帮不上忙,也没热闹看,回去躺着吧。 一行人来的快,走的也快,各自提着自家水桶回家继续摊咸鱼。 “大队长,我们家怎么办啊?这可怎么活啊!”许二柱拍着大.腿蹲下身,抱着头哭。 许三柱、许四柱听的也想哭了。 许老太愣愣转头看向火光冲天的家,悲凉的清泪顺着老脸流淌。 “我的钱啊!我的东西!” 可惜,她说的太小声,没人听见。 许家四兄弟愁苦不已,扒着大队长解决房子问题,大队长被缠的烦了,思索村里几座绝户的空房。 “村东头那户人都没了,你们暂时住那儿吧。” 一听大队长的安排,许大柱哭的更伤心了,“大队长,我们家什么都没了,铺盖、褥子、衣裳、钱和粮食都没有,我们没法活了啊!” 他的哭声影响了一大家子人,从老到小泪流不止,哭的撕心裂肺。 特别是许老太。 钱没了,家当全没了! 大队长看他们确实惨,只能把家里的破被子匀出两套给他们。 许大柱千恩万谢,许大柱、许二柱一边一个搀着许老太,一大家子人踩着银白的月光去了村东头屋子将就一晚。 这一.夜,四房人一个都睡不着,坐在破败灰尘遍布的堂屋悲伤难以抑制。 连最小的许栋贵也神情呆滞,睁眼到天亮。 晨光划破夜空照耀大地。 昭示着,新的一天来了。 许四柱拧一把鼻涕,眼睛扫过一大家子人,最后落在几个兄弟上,几个兄弟才是家里的顶梁柱。 “大哥二哥三哥,我们得找吃的去,昨天一天没吃了;今天再没吃的,咱们一大家子人得饿死了。” “去。”许大柱声音嘶哑,出口之言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四弟妹照顾娘,看着贵子,其他人一起进山找吃的。” “行。” 一群六个人撑着饥饿难耐的身体出门。 人一走,小院剩下四房的王小草、许老太和许栋贵。 王小草搂着儿子看向老太太歪在一张桌子前,眼睛半睁,面色如土,巨大的打击之下精气神都没了。 “娘......” 没回应。 “娘。” 王小草心里有不妙的感觉,松开儿子,急忙走到许老太面前,弯下腰问道:“娘,娘,您说句话。” 许老太呆呆抬起眼睑,眼中无神,没有焦距。 王小草却松了口气,“娘,我喊您,您怎么不应声啊!吓死我了。” “钱,钱......” 一张口,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口水。 王小草越看越不对,试探性的推了推老太太的肩膀,万万想不到,老太太竟是顺着推的力道直直往侧面倒去。 王小草吓得肝胆俱裂。 “娘!娘!您怎么了?娘。” 许老太给不出反应,只一个劲儿的嘴上喊着钱。 王小草慌乱间跌跌撞撞跑了出去,追着没走远的几个兄弟。 “孩子他爹,孩子他爹,不好了,不好了!娘不行了!” 许家四根柱子脑子懵了一瞬,转身望着气喘吁吁而来的王小草,许大柱问道:“四弟妹,你什么意思?娘好好的怎么不行了?” “他大伯,刚才你们走了,我去喊娘,发现娘一点反应没有;我试着碰了碰娘,没想到娘倒地上去了,嘴里只念着模糊不清的钱钱钱,口水跟着嘴角流啊!我可不是瞎说,不信你们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太太怕不是中风了! 跟她没关系,她不背黑锅。 “糟了。” “快回去!” 没走出百米远的许家人又风一样跑了回去。 “娘。”*6 许老太歪斜在地,后背靠着凳子腿儿。 许二柱一个箭步冲上去,抱起老太太,着急忙慌的也不知道该把老人放在哪儿。 “娘,您怎么了?”许大柱凑过去,脸上有关心,但不多。 “娘,跟儿子说说话,我是大柱。” “我是三柱,娘,您咋地了?” 七个人围着许老太急得跟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们小心仔细的观察着老太太,却发现,老太太两眼无神,嘴角不停的流涎水,侧躺的身体软的没骨头一般,许家四兄弟如遭雷劈,头脑一片空白。 田翠花等三个妯娌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老太太,心思各异。 四个妯娌,许老太只对田大翠好一些,只因生了福宝而高看一眼;至于她们三个儿媳妇在许老太眼里并不重要,常有辱骂,只是没有对许小花那样肆无忌惮罢了。 “娘,真的瘫了?” 七个大人心情复杂,许大柱兄弟几个对许老太到底有些孝顺心,更多的是悲痛;三个儿媳妇心头畅快的同时,担心照顾许老太的活儿落在她们头上。 王小草拍着大腿,拉来一根凳子坐下,丧气地指天骂地。 “咱们家这是怎么回事啊?天天不得安宁,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先是粮食接二连三没了,锅碗瓢盆喷,调料全遭了小偷;然后是福宝重伤住院,之后是是家里的房子莫名其妙全烧了,家当没了;现在又是娘瘫痪动不了!” “撞邪了吧?!” “邪门,就不能让我们歇口气?” 说着说着,妯娌三个悲悲戚戚哭的不能自己,为家当哭,为自己的未来哭,唯独不是为了许老太哭。 许大柱几个临近崩溃边缘,经媳妇一说,想到没吃没喝没穿没睡,看不到头的未来生活,满心凄惶,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第12章 破碎的家,脆弱的她 “本来就丑,哭起来更丑了。” 从系统直播里看到这些人崩溃的样子,小花儿嫌弃。 系统:那不是您这个小祖宗的杰作么。 【崽崽,他们这么惨了,您解气了吗?】 小祖宗作妖,那一定是别人的错,不然祂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身为一个反骨系统,祂的主要作用是发布反骨任务,逆转各种不合理剧情下造就的怨念。 可是,最终结果......一言难尽。 “解气啊!怎么不解气呢。” 系统叹气,崽崽认真点儿回答祂可能就信了;瞧她优哉游哉她靠着树干,喝着粥,看着戏,欢乐地像只瓜田里的猹。 要多不过心就有多不过心。 【崽崽,虽然在这个世界不沾因果,您也悠着点,别玩脱了。】 “嗯。” 【许家人已经很惨了,暂时先这样吧,你还要做主线任务。】 “哦。” 【原主的愿望是啥您还记得吗?】 “啊。” 祂口中的崽崽吃的香,肯定没听进去,但不妨碍她嗯嗯啊啊,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小花儿在山里过的自在,许家人没钱没粮,没吃没穿,更没能力送许老太就医,许老太只能硬挺着。 次日,公安同志再次来到青山生产队才知道许家发生的事。 了解过情况后,一时间,五味杂陈。 许家人怕不是得罪了谁,遭到接连报复。 奈何,连个怀疑对象也没有,又继续查访了一个周才逐渐放弃了这个案子的跟进。 许大柱天天为吃喝发愁,一边还得顾着瘫痪的老母亲,在县城等他的妻女被他忘的一干二净。 又过了一天,无人送钱送粮,身上带的钱票也用完了,田大翠只能抱着许福宝灰溜溜回村了。 母女俩先回老许家,见到的是一片灰烬废墟。 “咋回事?我的房子呢?人呢?” 去山里找食回来的村里人看到她们母女,颇为同情,不由多嘴一句。 “大柱家的,你家在好几天前就给烧没了,大队长把村东头的那间小院子暂时给你们许家人住了,你要找许大柱得去村东头。” 田大翠如遭遇晴天霹雳,呆愣当场,嘴里念叨不止。 “怎么可能呢?我的房子啊!”前几天离开还好好的,出去一趟回来,啥都没了! 许福宝脸上还有点儿淤青,脸色苍白如纸,从她怀里探出头,对住的地方烧了没多少感触,“娘,烧了就烧了,我们找爹去。” “对,找你爹。” 田大翠步履仓促,许福宝在她怀里生怕摔了,紧紧抱着田大翠的脖子。 走到村东头,许家人这会儿从山上下来,跟他们遇个正着;村东头靠近大山另一边的山脚,所以,没跟村里人一起上山,也没必要跟村里人一起行动。 “孩子他娘,你可算回来了。”经过六天现实摧残,许大柱热泪盈眶,手里的草根丢在地上朝母女俩飞奔而去。 田大翠突然红了眼眶。 憔悴不堪的夫妻俩凝视对方,四目相对,泪眼汪汪。 “孩子他爹,我们娘俩可算找到你了。” “孩子他娘,我们总算等到你们了。” 许福宝看着眼前的男人,短短几天不见,她记忆里一向从容的爹变成了如今苍老憔悴,眼袋又黑又深,身形佝偻下去的男人。 “爹,我和娘好饿,我们在县城里两顿没吃饭了。”小可怜似的找点存在感。 许大柱这才注意到瘦了一圈儿的许福宝,心疼的把她接了过去,“爹的福宝,咱们家遭了大罪了,家没了,粮食没了,钱也没了,你奶还瘫痪在床,咱们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许福宝急了,“爹,奶怎么会瘫痪呢?” 许大柱叹息,抱着她往回走。 “你重伤住院后,我们家去给你报警,报完警回家;当天就发现地窖存粮没了,厨房粮柜里的粮食也没了,当时你奶就受不住晕了过去。” “谁知道第二天晚上,咱们家莫名其妙着火了,家里的家当全烧完了,钱没了,粮食也没了,咱们接下来的日子,难啊!” 许福宝脑海里浮现烧毁的废墟,前世并没有发生这么多的事。 她顺风顺水度过饥荒,奶奶没有中风,家里粮食没被偷,家没毁;相比于同村、同生产队的人,她家是过的最好的。 “福宝,你的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心怀忐忑的问道。 许福宝摇头,不想说话。 田大翠说起这个就生气。 “还说呢,你们怕是早把福宝给忘了;我们在医院等着钱救命,你们一点音信没有。福宝身上的剧毒没解,我们身上没钱了,医院没法治,我们不得不回来了。” “出院的时候医生说了,福宝身上的毒素一日不解,身体会一日日虚弱下去;你们说说你们,好好的家能着火,钱没了,粮食也没能看住,一穷二白的福宝怎么办?” 许大柱听的心火直冒,可她说的是事实,想发作也发作不出来。 二房、三房、四房沉默以对。 面上平静,心里早骂开了。 家被烧是他们想的吗? 他们愿意粮食没了,钱没了,老太太瘫痪? 要不是看在许福宝有点福气在身上,他们才不受这憋屈气。 许福宝看出许大柱脸色变了变,皱眉不悦,“娘是为我着急,爹别生气;等我好一点就出去找点东西回来,我运气好,只要我身体能好,咱们家一定能过的好。” 许大柱脸色好了点儿,抱着福宝稀罕。 “爹的好福宝,还是你心疼爹。” 田大翠嘀嘀咕咕,虽然许大柱听不清,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只要有福报在,他就不可能跟田大翠翻脸。 走进分给他们暂住的小院,许福宝打量一圈,心沉了沉。 一院子的杂草,屋子脏乱,一大家子人蜗居在堂屋,许老太躺在堂屋的一张床板上,口歪眼斜,像个活死人。 “奶。”许福宝一喊,许大柱把人送到老太太躺着的床板上,让福宝坐着。 一凑近老太太,许福宝被她身上的几日不打理的老人味儿、屎尿味儿一股脑扑面而来,当即脸色骤变,陡然扑到床板边沿,扒拉着床板干呕。 “yue~” 三房四房两妯娌掩鼻,嫌弃又不由幸灾乐祸。 老太太身体硬朗的时候最稀罕大房和许福宝,瞧瞧,她才倒下多久,许福宝就嫌弃上了。 第13章 我就是他们的报应 许大柱有点眼力劲儿,重新把福宝抱了起来,拍着许福宝的后背安慰。 “好了好了,爹的福宝不要难过,你奶最疼你了,可舍不得你难过。” 离令人窒息的异味远了点儿,许福宝紧吸几口气,红着眼眶,泪眼婆娑回头看向完全没反应的老太太。 “奶怎么会这样?爹,奶怎么了吗?” “你奶病了。”许大柱道。 许福宝吸吸鼻子,马尿说来就来,“奶好可怜,爹,救救奶。” “没法救啊!家里没钱了,送去医院也没人会接。” 许福宝当即怏怏哭了起来。 一家子人围在一起无能为力,小花儿心里的气总算顺了点儿。 明明是一家子的苦难,怎么能只有原主一个人承担下所有的苦楚呢?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你说对吗?系统。” 系统不想说话,目前是宿主单方面凌虐许家人;上一个任务好险是完成了,就是不知道宿主命中第二次任务能不能完成了。 小花儿看戏看够了,伸着懒腰,“系统,直播关了吧。” 【好的崽崽。】 关闭直播系统,祂犹犹豫豫问道:【崽崽,原主没说要让许家人死,你要是把人整死了咋整啊?】 “畏畏缩缩的胆小鬼。”小花儿丢祂个轻蔑眼神,“原主也没说不能弄死许家人啊!况且,我什么时候说要弄死他们了,我只是让他们尝尝饿肚子的滋味儿......而已呀~休想冤枉我!” 【可是,可是,他们快坚持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死。】 “原主惨死的那一世,许家人没有报应;这辈子,我就是他们的报应。” 小花儿哼着曲不成调的小调,不屑于搭理圣母心泛滥的系统。 年仅五岁的许小花在找到吃食送大部分回家的情况下都能活下来,他们怎能活不下去呢? 许家所有人都吃过原主带回去的口粮,可是,他们没一个念许小花的好;他们有粮食吃,原主只有野菜、树根、树叶、观音土。 一群心狠凉薄的白眼狼!全是侩子手,一个都不无辜! ...... 许福宝望着茅草稀松的屋顶失神,躺在临时搭建的小床上,身上盖着大队长拿来的一床破旧褥子;一张褥子垫身下一半盖身上一半,对她一个小孩儿而言绰绰有余。 重来一回,怎么过的比上辈子还差了呢? “福宝,娘带你出去找吃的。” 突然被薅出被子,许福宝抬起眼睑看向薅她的人。 田大翠一边给女儿穿衣裳,一边不忘瞄对面角落的许老太,“福宝,今天争气点儿,让娘捡点值钱的东西;你奶好不了,咱们找个机会分家,不然每次找到的东西都要分出去,太不公平了。” 许福宝瞟一眼似乎无知无觉的许老太,眼神隐晦却坚定。 “我听娘的。”她伺候不了瘫痪后一身异味的老人,昨天就给熏吐了,要她一直闻着这股味儿还不如杀了她。 “娘的好福宝,以后爹娘就靠你了。”抱起福宝走出堂屋,直奔山脚。 许大柱等人为了多找一口吃的,天没亮就进山了;她们不跟大部队,不然,找到吃的得分出去。 母女俩一出门,系统打开直播,供宿主崽崽看热闹。 拗不赢崽崽,那就换条路;讨好崽崽,说不定崽崽心情一好就给祂升级了呢。 【崽崽,她们出门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吃的。】 小花儿二话不说顺着树干滑下去,朝许福宝母女所在方向跑。 站在山腰上的田大翠累地气喘吁吁,咬牙坚持着,“福宝,你说我们走哪个方向好?” “这边。”福宝凭直觉指向西南方。 “成,走这边。” 田大翠凭着满腔对福宝运气的信任,坚信能找到好东西的毅力才能抱着福宝走这么远,往西南方走出一段距离,她就走不动了,脚步越来越沉。 许福宝催促道:“娘,我感觉那边有东西,我们过去。” “娘走不动了,我们歇会儿,别急。”实在走不动了,即便有东西她也得有命去拿才行。 田大翠放下女儿,席地而坐,过了十来分钟才平复好急促的气息;在女儿不停的催促下,重新抱起女儿去她指的地方。 走出八百米,福宝突然道。 “娘,停。” “咋?到地儿了?” “右边,往右边走。” “我这就去。” 田大翠顺着福宝所指,来到一处挂着枯枝藤蔓的山洞前。 许福宝心里那股子想进去的冲动格外强烈,“娘,就在这里,你放我下来。” 田大翠将信将疑,山洞口密密麻麻的枯藤挡住了去路,心头发怵,有些后悔没叫上许大柱一起来。 “福宝,我们去找你爹。” “不,不能叫。”福宝体弱气虚也不耽搁激动之下尖锐的阻拦。 “福宝,山洞口遮住了,就怕里面有蛇。” 福宝有片刻踌躇,然,总有一种力量让她进去,一定要进去,尽快进去。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田大翠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迈步朝洞口走去。 田大翠劝不动女儿,心惊胆颤地跟上。 福宝扒开枯藤要钻进去,田大翠也打算跟进去,然而,眼前一黑身体却软了下去,‘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许福宝听见动静转头来看,不想什么也没看到,只眼前一片漆黑,头被一件汗酸臭的衣裳罩下;她手足无措的挣扎,可惜,对方没想轻易放过她,罩下的臭布袋口子紧紧系住她的脖子,有东西顺着她挣扎的力道,绕着脖子缠绕。 不过片刻,袋子牢牢缠在她头上。 “哎哟。” 许福宝脚下踩到不知名的东西,脚崴了一下,人摔在地上滚出三圈才停下,却远离了山洞口。 小花儿从空间里取来铁桦树棍子,朝福宝身上砸下去。 系统捂着眼睛不忍直视。 小孩儿姐报复心好强! “砰......” 砸下的棍子被弹开,握住棍子的手被震麻了,虎口有点疼。 小花儿望着那福运凝结的保护罩甜甜一笑,没上一次的保护罩结实,薄了三个度,暗嘲:小乖乖能耐了啊!恢复了几天觉得自己又行了是吧? “砰......砰......砰......” 棍子一次次落下,直至伴随着清脆的撕裂声,保护罩破碎。 破防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棍子砸下一次,随之而来的是福宝惊叫吃痛的呼救。 小花儿笑眯眯停手,被揍之人早没了动静,唯有微弱的呼吸彰显人还活着;一棍子敲在福宝后颈,不管真晕还是假晕,都是真了。 “系统看看许福宝身上的气运还有多少?” 系统上前看了两眼,光团跳了跳,【此次手动消耗福运百分之十三,加之许福宝中毒之后,福运在帮她清理身体里的毒素消耗了百分之七,福宝身上的福运只剩百分之七十。】 第14章 二次截胡 怎么还有那么多。 再等等。 等福宝气运低迷再下手。 【崽崽,你又在琢磨什么?】那眼神祂没看错的话,是势在必得! 系统:佛了,宿主一准是在琢磨幺蛾子。 陷入暗忖中的小花儿回过神,一双天真纯净的眸子微眯,无端多了两分邪气。 “统统,你有没有办法吸取气运?” 【崽崽,我是正规系统,不是野生系统;快穿局主系统明文规定,系统只有辅佐作用,不得擅动他人(包括宿主)气运、功德、信仰、生命值、生机,以及系统积分(包括任务值),违者,一经查处统一销毁。若是被查出来以后妄图逃遁,会遭到快穿局所有系统追杀,不死不休。】 “这么说来,你们快穿局确实挺正。”正规不正规的,她见识不多,那谁知道呢。 【当时我正追杀一个逃遁的叛逆才被偷袭掉落你所在的修仙界,一出现对着漫天雷霆,看你随时有泯灭的危机,顺手捎上了你,你说说你运气得多好才能遇到我这个正规统;要是遇到个叛逃统,或者野生系统,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臭崽崽,这回该知道感恩了吧? 小花儿难得的露出一个平和地笑,“我龙族祖坟冒青烟?” 【不敢不敢,我没那么出息,达不到让你们龙族祖坟冒青烟的程度。】系统打了个哆嗦,赶紧闭嘴,恨不得自打嘴巴子。 小花儿别有深意的撇祂一眼,系统话里有话啊! “你可以退下了。” 【喳,奴才告退。】好险好险,差点露馅,小龙崽子已经这么难搞了,知道的越多不是更难搞么。 小花儿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数据只是数据,不了解人性;祂怂的太从心啦,连承认龙族祖坟冒青烟都不敢。 可见,所谓的快穿局高层里必有龙族。 龙,贪财好色,吝啬小气,爱记仇,且,非常护犊子! 龙性本淫,喜好各种亮晶晶,这便是贪财好.色的名声由来;至于吝啬、小气、爱记仇,那不是人之常情么。 不是同一个世界的龙又如何? 本源是一样。 让祂谈之色变的人物,必定有很高的地位。 小花儿绕着福宝走了一圈儿,走到福宝上半身蹲下搜身。 结果,什么也没搜到。 许福宝身上没有,另一个身上呢? 注意力转向田大翠,走过去里里外外搜一遍,只摸到2元6毛3分钱,外加翡翠绿戒*1,金戒指*2;连鞋底也没放过,脱了鞋的脚臭的跟千年老陈醋一样。 又酸又臭,臭不可闻! 好在,里面没东西,不然她搜到了也不想拿了。 她看向未曾开发过的山洞入口,越过田大翠走到山洞口,透过枯藤往里面瞧;黑漆漆一片,鼻子动了动,里面没有野兽的味道,只是有一种古怪的味道。 她没闻到过,说不清是什么味儿。 棍子拨开枯藤,从空间拿出一枚以前玩耍用的夜明珠钻进山洞;夜明珠不是人类世界的夜明珠,她玩的夜明珠有灵力,亮光是普通夜明珠的百倍。夜明珠的照耀下,山洞全景映入眼睑。 山洞大约80平,高度50米,内有许多码好的木箱,占据山洞面积的三分之二。 吭哧吭哧爬上就近的箱子,撬开其中一箱,盖子丢地上;箱中装的是两件古董,一长颈青花瓷瓶、一圆口钵碗,下面铺设厚厚的稻草,古董被保存的很好。 这么一个一个撬开不现实,下面压着的箱子可不少,山洞挪腾不开,要是让她一个一个搬得累死她。 她跳下去,将山洞内的箱子全部收进空间;然后,拿一个箱子撬开看看,知道是什么东西后又放回空间里,并分门别类放好。 总共46个箱子,五箱大黄鱼,共100条,一条大黄鱼312.5g;六箱小黄鱼,共160条,一条小黄鱼31.25g;珠宝首饰22箱,古董13箱。 大黄鱼、小黄鱼金灿灿的好漂亮! 许福宝的福运真逆天,她想方设法弄许福宝,把她的身体弄废了;她的福运就能带她找到这么多的值钱东西,卖出去就能看病,生活也能得到改善。 一个人初生时气运有定数,若想改运得做好事,修好品德,长期行善积德才有可能改变。 许福宝的气运却不是这么来的,她是与生俱来的气运;可她没经过天道同意闯进这方世界,从而影响了整个世界的气运分配格局。 “系统,出来一下。” 【崽崽,你叫我?】 小花儿点头,古董和珠宝首饰重新放回山洞。 “我要是把这些东西上交,该交给谁?” 系统诧异了一瞬,转念一想,龙崽子生来富足,穿越第一个世界富裕的很,看不上这些也正常;龙族是贪,却不是什么都贪,看不上的不会多看一眼。 眼前这些就是看不上的。 【崽崽稍等,我查一查,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得找个靠谱之人。】 在系统查找的功夫,小花儿跑去山洞外,把许福宝拖到田大翠身上;从空间里拿了绳子把两人捆一起,再堵上嘴。 【崽崽找到了,去找县城武装部部长范建国,此人军旅出身,正直刚烈,靠谱得很。】 “你能隔空投递信封给范建国吗?” 【不能!】 “小废物。” 生活不易,小花儿叹气。 祂委屈,但祂不说。 为防她们中途醒来,小花儿取下许福宝头上的脏衣服丢进空间,牺牲一枚迷.药,分成两半,一人给她们吃半枚;确保不会醒来,拖着她们的脚腕拽到一处下坡处,一脚一个踹下去,下头是草甸子,死不了人,受伤是一定的。 做好这些,她拖拽的痕迹复原,回到山洞拿出放在空间里的菜篮子,装上几件珠宝首饰,用干野菜铺上一层,再垫了一层枯草,再捏几个泥人放面上,这才狗狗祟祟下山往县城走。 有系统指路,她溜溜达达找到武装部。 她的小菜篮子不是没人注意到,可是,20厘米的篮子能装的下啥?伸头一看一层枯草,还有几个泥巴捏的人偶。 小花儿大大方方给人看,一路遇到的人对一眼看到底的篮子,还以为是小姑娘家家的玩过家家呢。加之小花儿瘦骨嶙峋,头大身子细,一看就是吃不上饭的那一类人,因此,瞄一眼就没兴趣了。 武装部外把守严密。 一个穿着破烂补丁烙补丁衣裳的小姑娘拎着小竹篮子往门卫室门口一坐,打算靠系统辨认人。 第15章 天然黑 门卫室里的值班人员见此,眉心跳了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 “小同志。” 小花儿循声后昂,前来搭话的是个五十岁出头,身形高挑偏瘦,面如菜色的男人。 “小同志,你是哪儿来的,怎么来武装部门门口了?需要帮忙吗?” 小花儿时刻谨记,此刻的她是个乡下土包子小女娃;抱着小菜篮站起身,微微摇头,不言不语。 男人意外的打量眼前人两眼,暗自琢磨着该不该通报一声;看小姑娘的穿着家境应该很差,莫非是谁家穷亲戚打秋风来了? 衡量之间,从外面走进来三个穿着四个口袋军装的男人。 “老李,今天是你值班啊!” “范部长,李主任,赵主任,今天是我值班。”老李扬起笑脸,眼神瞟着抱篮子的小姑娘,“几位领导,这个小同志刚来,我这就请她出去。” 走在前面的干部低头看向矮矮小小,邋里邋遢的小姑娘,兀自笑了笑,蹲下身与她平视,关怀温和的问道。 “小同志,你是哪儿的人,来我们武装部是有需要帮忙的吗?” 【宿主,他就是范建国。】 小花儿奶声奶气道:“我找范建国范部长。” 范建国本人一愣,他后面的两个人俱是一乐。 “范部长,小姑娘找您的呢。”头顶凉飕飕没几根毛的赵主任乐呵呵调侃。 小花儿没理看热闹的三个人,眨眨眼,不确定的问道:“你就是范建国范部长吗?“ “是,我是范建国,现任职罗溪县武装部部长一职;小同志来找我,是有事需要帮忙吗?“ 小花儿抬头瞅着另外三个人。 三人居然看懂了她眼神里意思,老李自觉回避,李主任和赵主任挑眉,相视一眼,和范建国说了一声先行一步。 人家小姑娘不想给他们热闹看。 范建国笑的宽容,“小同志,他们都走了,现在可以说了。” 小花儿改抱为提,一手提着篮子一手巴拨开泥人,扒开杂草和野菜;篮底的珠宝首饰暴露在阳光下,范建国神色一变,动作迅速的伸手复原杂草野菜,警觉的左右瞄了瞄,重新看向眼前的小姑娘。 “小同志,你这是......” 他眼中没有贪婪,只有疑惑和未曾完全平复的谨慎之色。 小花儿把篮子递给他,“这些东西很好看,我见过堂姐有几件,听奶和堂姐说这东西很值钱,她们偷偷藏着。” “然后呢?”范建国不认为这些是小姑娘堂姐的。 这些是她在哪儿捡到的,他从没想过这些东西是她堂姐的,要是她堂姐的东西完全没必要拿到他面前来。 “今天进山找吃的,追兔子跑进了一个山洞,里面有很多这样的东西。” “很多?!小同志,你去的是哪座山?”范建国脸色骤变,一把捞起小丫头往单位里走,“等会儿再说。” “嗯嗯。” 小花儿乖巧点头。 范建国抱着小孩儿进入办公室,把人放在凳子上,给她倒来一杯热水;想起抽屉里有饼干,打开抽屉取出没吃完的半盒子饼干放到她面前的桌面上。 “吃着垫垫肚子,咱们慢慢说。” 这世道,饼干属于难得的奢侈品,小花儿咧嘴朝他一笑,没跟他客气;掀开饼干盒,一边吃一边喝水,吃了几块后似乎放开了,没那么拘束了,稚气地跟他聊了起来。 模仿五岁孩子的语气和智商来跟他聊,时不时故意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再给许家人隐晦地上上眼药,毕竟,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天真可爱的小孩儿,童言童语(茶言茶语)正适合她这个年纪,范建国问了什么就说什么,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范建国从她稚嫩的言语里提取出了有用信息。 许小花,青山生产大队,5岁,以及为什么会上山,又是怎么发现山洞的仔细盘复了一遍。 这么一问,就问出了许多东西;小丫头年纪小,单纯善良,没有大人的复杂心思,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 “你还这么小就上山找吃的,你家里人不跟一起去?” “不啊!”小花儿双眸懵懂,满足咧嘴笑,理所应当的说道:“家里没吃的,爹娘、奶只喜欢堂姐不管我;我经常去山里找吃的,山里有很多很多野菜、树根、树皮。” 怪不得这么瘦,家里长辈偏心眼,爹娘不作为,小丫头在家里日子过的难,她却笑的很开心,笑容里没有阴霾。 范建国心里生出三分怜惜,该问还得问,“你避开人走的那条路,村里人经常去吗?” “不知道呀,村里的叔叔伯伯婶婶们会抢吃的,上一次我跟福宝堂姐一起进山;福宝堂姐福气老好了,刚进山就有兔子撞她身上,白得一只兔子。可惜被村里的婶婶们看到后抢走了,然后福宝堂姐可生气可生气了,骂我的时候不小心把推了我一下,我没站稳滚下山了。” “没受伤吧?”范建国心提了起来,对她嘴里的堂姐好感为零。 他们村里的人也是,抢谁不好,抢小孩儿口粮。 至于小丫头口里的福气堂姐,他只当意外。 小花儿不以为意,“当时很疼,疼的睡着了。” “家里人没送你去医院?” “奶说了我是瘟女、背时女,贱命一条死不了;奶可真厉害,懂得可多了,嘿嘿,我真没死。” 小丫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还这么开朗。 许家人是怎么做到连这么懂事可爱的小丫头都不喜欢的? “你奶说的不对,没有人的命是贱命,那是封建思想;下次你奶再这么说你,你就跟她说,她说的都是封建思想,还有你那福宝堂姐也是封建迷信。咱们要相信国家,坚定不移信守大领导的最高指示,男女平等,大领导说了女人能顶半边天......” “什么是半边天?”小孩儿不懂的呀。 范建国瞅着小丫头心疼坏了,揉揉她那乱糟糟的头发,半点不嫌弃,“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我们村里大人回答不出问题就这么跟我们说,等我们长大了就知道了;他们忽悠得了其他小孩儿,忽悠不了我,我知道他们回答不出来。你是不是也回答不出来呀?” 范建国:...... 算了,小孩儿太小,说大道理全白搭。 “你在山里找到了东西,怎么会想着来找我呢?”搬来一根凳子坐在小孩儿旁边,看她吃的香,还帮着递饼干让她多吃点。 “我们大队长说的。” “青山生产队大队长?” “是呗。” “那他怎么说的?” 小花儿认真想了想,“大队长说武装部部长跟他是那什么什么友,还说是老什么长;我不知道是什么友友,反正大队长是好人,大队长说过的人也一定是好人。” 范建国心生感慨,青山生产队大队长孟长生,他们曾经确实是战友;关系不是很亲近,转业来罗溪县后每年见两次,没想到就因孟长生平日多提了一嘴,小丫头就壮着胆子找了过来。 也幸好找到了他。 第16章 上交 “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要上交??” 小花儿笑眯眯说道:“我们大队长说的,山里的东西是集体的。” “那你奶和你堂姐不也没上交嘛,你为什么选择上交?” 小花儿歪头沉思少顷,茫然摇头,“太多了?” 范建国轻蹙眉宇。 “这些东西交给你们大队长也可以,为什么直接来找我?” 小花儿撇嘴,“才不是呢,我在家吃口饭都会人抢,这些东西给大队长,肯定也会被抢。” “你是说,你把东西上交大队长,被你家里人知道了,会给抢回去,是这样吗?” “嗯!”小花儿连连点头,“奶很厉害的,堂姐更厉害,堂姐说啥奶都会答应;哥哥、堂哥他们都听堂姐的,爹娘也听堂姐的。” 奶听堂姐的,爹娘听奶的,所以,爹娘也是听堂姐的。 逻辑通! “它们很值钱,给你家里人,你家就能过上好日子。” “不!”她坚定摇头,童言稚语,“我听大队长的。奶很凶,堂姐也凶,堂哥、哥哥,他们所有人都凶。” 范建国:小丫头不是不记仇,也不是傻;而是饿不死,所以家里人对她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有好东西绝对不给许家人,哪怕便宜外人。 反思维一下,不难发现,小丫头单纯到精明。 许家人对她不好,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潜意识里还是不高兴家人不喜欢她的事儿,也不信任许家人,有好东西自觉自主避开他们,不会跟他们说,也不会拿给他们。 加上对青山生产队大队长的话印象深刻,为了避免麻烦,选择直接跑武装部找他了。 很好!很直接!很有个性! 关键是,她还真选对了。 “小花,我现在带人去你说的地方,你给我们带路,东西拉回来,带你去国营饭店吃大肉包子好不好?”自认为摸清了小花儿的思维路数,硬汉尽量温柔的打商量。 小花儿扬起笑,眉眼不由自主的弯成月牙。 “好!吃大肉包。” 范建国一个电话调集好人手,随后抱起小丫头,饼干盒放小竹篮,提起塞她手里,“咱一边走一边吃。” 系统:【崽崽,我也被你装到了。】 小花儿嚼嚼嚼...... 【演戏天赋不错,上个位面没混娱乐圈可惜了。】 花儿继续嚼。 【唉~】 看出宿主不想搭理祂,系统灰溜溜窝在她那鸡窝一样的头发里扎窝。 范建国疾步走出单位,外面等了三排四列的人手,旁边停着两辆皮卡、一辆配给的吉普。 “部长。” 一个小哥哥小跑上前,敬礼问候。 “都来齐了吗?” “到齐了!” “那就出发,目的地高粱镇青山生产大队。” “是!” 一行人动作迅速钻进车里,范建国抱着小丫头钻进吉普后座;风驰电掣开往高粱镇青山大队,到了生产队,由小花指路停在山脚下。 “从这里上去。”小花儿探出窗户,指着左手边的路说道。 范建国点头,先抱小丫头下车;而后安排四个人守着车,带其余人在小花儿的指路下上了山。 一路走,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地方。 山洞口.交错枯藤,只有一个小口子明显不一样,显然是许小花进去过所造成的。 “警戒四周,一队人进去检查。” “是。” 一队人警戒,一队人清理完枯藤,一人拿出随身配备的手电照明,并列而入。 片刻后,拿手电的人站在洞口汇报。 “部长,里面有很多个箱子。” 范建国抱小丫头进去,入眼全是一个个箱子,盖子有被撬过的痕迹;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丫头,粗看二三十个箱子,全被小丫头撬开过。 身板小小,搞事能力不小。 范建国掀开一个箱子探头看了一眼,一箱子满满当当的珠宝首饰;金、银、珍珠、翡翠、和田玉、玛瑙,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 “哐......”提起盖子重新盖上,平复了一下受到冲击的情绪,大手一挥,“全部搬走,速度要快。” “是!” 一群身板笔直的小哥哥进进出出搬运,上下山的路不好走,耗时长;两个半小时后,小哥哥们来回第二次才把东西全部抬走。 小花儿被范建国抱下山。 “统统,当兵的体能就是好,瞧瞧来回抱了我几个小时都没喊过累。”除了偶尔换个手。 【有没有可能是你太轻,崽崽,你这具身体瘦成人干儿了;你来了以后才吃了几天饱饭心里没数么?】 小花儿哼哼,“你说的对,收拾许家人收拾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会错意了......】 “我明白,统统。” 系统:不,你不明白。 小花儿:我明白,我很明白。 许家人怎么能好好活着呢? 系统:完了,崽崽又要发疯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村里人还没下山,范建国已经带着车队浩浩荡荡离去。 从始至终无人发现。 回到县城武装部,范建国让人将东西清点封存,然后汇报上级;该做的工作做完,应尽的职责尽到,到下班时间才带着许小花去了国营饭店。 路上,范建国跟她说了好些国营饭店有什么好吃的。 小花儿尽情当个啥也不懂的土包子,从而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原来,这年头的国营饭店只有到饭店才开门,其他时间人家不待客;相较于后世的996、007,现在的铁饭碗她愿称之为理想养老工作。 在小花儿满心期待之中,国营饭店工作人员说出一个残忍的事实。 “晚上没有肉包子,早上才有。” 小花儿不高兴,小花儿想闹。 “晚上有什么供应?”范建国问。 “现在供应不足,只有凉拌鱼、青椒炒肉丝、米饭、面条。”工作人员认得范建国,知道他是武装部部长,说话很客气。 范建国低头问小花儿,“你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晚上有的供应你都可以点。”范建国语气柔和,国营饭店工作人员看向邋里邋遢小姑娘,嫌弃就差写在脸上,还要硬挤出一抹笑来。 小花儿:......真丑。 “我要面条!青椒炒肉丝。” “好,面条来两碗二两的面条,一份青椒肉丝,再来个凉拌鱼。”范建国给了钱票,带小丫头找了个临窗的空位坐着等。 第17章 一举两得 吃过晚饭,夜幕四合。 范建国不放心小丫头一个人回去,顺势把小丫头带回分配的小院子,反正许家人也不管许小花。 院子就在武装部旁边的家属院,职务高,分到的是独门独院。 “小花儿,水烧好了,你会自己洗澡洗头不?” 回到住处,范建国只是个活在烟火气里的普通人。 小花儿点头,“我两岁就会洗了。” 奶声奶气,理所当然的觉得说的都对,范建国再次对许家人生出了反感。 他温柔的蹲下身,“那你先洗,伯伯去隔壁家要套干净衣裳回来,你这一身没法穿了。” “可以穿。”坚定的软糯小奶音。 “你想继续穿也行,这身衣裳叔叔一会儿给你洗干净晾起来。” “那好吧。”扯着破衣烂衫,语气还挺遗憾。 范建国不明白她对破衣裳有什么可遗憾的,到底没再说话,提了热水去卫生间;然后出门借了一套干净小衣裳回来。 “小花儿,衣服给你放门口凳子上,等会儿自己拿了穿啊。” “晓得了。” 衣裳放下,范建国出了一趟门,他去找人调查许小花;虽然,心疼孩子,但是,该彻查的得彻查。 回来时,小花儿已经换洗好,稀薄枯黄的头发也干了。 洗干净的小丫头清清爽爽,除了皮肤有点蜡黄,长得挺清秀的孩子。 系统觉得可能是以前太脏了,那些脏东西挡住了太阳辐射,没把她晒成黑娃。 “小花儿,旁边有空房间,你睡这边的房间。”范建国指着主卧旁边的小房间,那是客房,“床是铺好了的,你直接睡就行。” “好嘞叔。” 小花儿点着头走进屋里,手脚并用爬上.床,拉上被子陷入浅眠。 在别人家,她睡不安稳。 范建国给小花儿洗好衣裳,晾在院子里,这才洗漱睡觉。 ...... 竖日。 七点刚过,烈阳爬出天际,照耀大地。 小花儿换下身上的衣服,重新穿上洗干净的破衣烂衫,打算独自回生产队。 范建国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带她去了单位,打算一会儿骑车送人回去,顺便去见见孟长生。 刚进办公室,有个小青年拿着一个档案袋找来。 范建国跟着出去,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调查出来了?” “许小花的情况没什么好调查的,我连夜找了青山生产队的地痞,给了点儿钱就差不多全知道了,您看看吧。” 范建国接过档案袋,拉开绳子,抽出一张纸。 上面写了许家三代人的情况,背景干净,代代贫农;他们家所有人员的基本情况调查的很清楚,几房几个人,以及各人的性格都记录在册。 “这些只是基本情况,要是想了解更清楚,需要一些时间。”小青年慎重开口。 范建国看完后重新塞进档案,道:“仔细查,详细的查,他们近八年的活动痕迹;她家有个小女孩儿叫许福宝,重点调查,许福宝福气特别好,好到邪门。” 昨晚临睡前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许福宝福气特别好,在许家地位很特殊。 许家人不难看出有以前的老思想,重男轻女,且迷信;瞧他们怎么对小花的就知道,可,就是这样的一户人家,格外重视许福宝。 这正常吗? 根据小花儿所说的情况来推测,许福宝在许家的地位甚至高于许老太的儿子、孙子,怎么看怎么诡异。 就因为运气好一些? “部长,你是说......” “别乱想,好好调查,不要带主观思想和偏见去调查。” “好,我会仔细查的。” 分开后,范建国回到办公室把档案塞进抽屉,“小花儿,走,叔叔送你回生产队。” “好哦。” 小花儿提着小篮子,摸出饼干盒下面放着的几件珠宝首饰放办公桌上,自然而然的朝范建国伸手要抱。 范建国哭笑不得,养了个女儿的即视感。 回去骑的自行车,为防小花人太小抓不稳后座坐垫,便将她坐在前面横杆上。 范建国本来是想带她去买两身换洗衣裳,被小花儿断然拒绝了。 “叔儿,我不要衣裳,被别人看到了就是别人的了。” 心酸又苦涩的事实。 “那你想要什么?上交的东西太多,你立了一大功,可以要奖励。” 小花儿沉吟后摇头,然后问道:“我可以读书吗?” “你想读书?” “嗯,哥哥堂哥他们都读书,明年福宝堂姐也要读书了,我也想读书。” 范建国脑补了一出小可怜渴望读书,眼巴巴瞅着哥哥姐姐读书的场景,真是可怜讨喜的娃。 “当然可以,这样吧,你家里人不给你读书,叔叔给;你认叔叔当爹,叔叔供你读书,等叔叔老了,你给叔叔养老。” 小花儿:(⊙o⊙)… “叔儿,奶说儿子才能养老,小花是赔钱货也可以给别人养老吗?” 范建国对许家人的印象一降再降,对上小花儿好奇迷茫的小脸,不由自主柔和下硬朗的面部轮廓。 “你奶奶说的不对,男女都可以养老,不管儿子女儿都有养老的义务;出嫁女养老的例子有很多,想瞻养老人的话有很多办法,像给钱、给粮食,亲自接到家里照顾。” 小花儿若有所思,小脑袋点的快,“难怪陈寡妇总是让红红姨搬东西回家,原来这就是瞻养啊!那陈寡妇还骂红红姨是个靠不住的,能靠的只有她儿子。” 范建国理清其中关系,陈寡妇有儿有女,她的女儿叫红红,已经出嫁;一边挑唆出嫁女搬婆家东西,一边还贬低打压女儿。 小花儿还小,可不能被人带歪了。 “所以,这些都是不对的。” “花儿知道了。”她恍然若悟,“叔儿,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对!我养你小,你养我老。”范建国高兴的咧嘴直笑,心中升起怜悯心疼,“小花儿,你是乖孩子,要不然叔叔找你家里人商量一下,直接收养你,以后跟着叔叔姓怎么样?” 小花儿只当听不见,认干亲她可以答应的爽快;收养的事情她不能直接点头,至少不能她来答应。 况且,谁知道以后范建国会不会有自己的子女。 有一家子极品原生家庭就很惨了。 “你不说话叔叔就当你答应了,叔叔来想办法,你不用管,到时候跟叔叔走就行。” 经过一天相处,他倒是真心喜欢小丫头。 第18章 许家百态 上午九点过的青山生产大队笼罩于灼热之下。 范建国骑着自行车,带小丫头停在大队长家门口,大队长居然没上山,在门口等着,似乎早知道他们会来。 “老连长,您可算是到了,这么热的天怎么来亲自跑一趟呢;昨儿个有个小同志说您要来,我还觉得奇怪呢,快屋里坐,天儿也太热了。”大队长孟长生走过去扶住自行车龙头,激动之色与溢于言表。 小花儿恍然大悟,又觉得本该如此;范建国昨天就决定送她回来,所以,早就让人打过招呼了。 昨天让人来调查,提前跟孟长生说了一声今天过来拜访。 范建国对孟队长淡淡笑道,抱下小花,跟推着车的孟队长进院;刚坐下,他就开门见山。 “我来是为了这个孩子,昨天她帮我了一个大忙,后来我让人来调查这孩子的情况才知道她活的很难。” 孟队长顺着范建国的目光看到他怀里的小丫头,有点陌生,但又有点眼熟,一时反应不及。 “她......” “她叫许小花,你不认识这孩子?”不动声色打量孟长生。 孟队长摇头,“认识是认识,她是许二柱家的许小花;这是洗干净了,一时半会儿没认出来。” “对。”范建国心下微缓,“调查之后我才知道,小花早就没在许家吃喝,一个人在山里觅食;也是她运气好,安安生生活了下来。” “不对啊,她怎么去县城了。” 范建国胡诌,“被人带去的,你们生产队没人去县城吗?” “应该没有,天天饿着肚子,没事去县城做什么。”莫非是许家人带去县城丢了? 等等,嘶~ 许家人做得出这等缺德事。 这种可能性在心里扎根,孟长生暗暗心惊,对上范建国的视线带了点儿躲闪。 范建国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只道:“等我回去让人查。” “是该好好查,我也会查问,青山生产大队一直以来还算团结,没出过太损阴德的事儿;真有胆大包天丢孩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孟队长发了狠。 范建国不置可否,胡诌的借口,查得出来才有鬼。 话题跳过,范建国拉着孟长生闲话家常,聚在一起少不得回忆当年。 两人曾在一个战壕待过,孟长生真心敬重,范建国感念孟长生一直以来惦记他,聊起来就停不下来。 小花儿跟着听了一脑子的当年,当年,当年...... 整整聊了一个多小时,可真能说啊! 小花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回忆杀结束,范建国想起正事,道:“许家人对小花漠视,不给吃不给喝,小花还小,再这么下去迟早得出事。” “您说的是,是我这个大队长工作做的不到位。”羞愧地瞟许小花一眼,洗干净了挺乖。 范建国摆摆手,“这么大个生产队你盯也盯不过来,个别家庭思想落后,有机会好好做做生产队社员的思想工作;避免再出现这等情况,让一个五岁小娃娃自己在山里挣命,这是明晃晃谋杀。” “是该做思想工作,您说的是。”孟队长连连点头应承。 “你记着就行,等灾情过了,提上日程。” 孟队长一应点头,旋即犯了难,“记住了,老连长放心;不过,许小花不好安置,前些日子许家不知咋地半夜起火,家当全烧没了。他们没地儿住,我给安排到村东头了,他们搬进去的时候除了身上的一身衣裳,什么都没有了,许小花送回去也吃不上一口热乎的。” 范建国佯作思虑,不着痕迹的问道。 “许家先前好好的都没打算管小花这孩子,现在能管?” “这......不瞒您说,他们肯定不会管;真饿极了,人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不然,让小花去我家吧?” 小花耳根动了动,叔儿要这么说,她可就不困了。 “您家?您的意思是?”孟队长黝黑的脸上写满疑惑。 范建国道:“你退的早,可能不知道;我在当年最后一场战役里伤了根本,这辈子是没有子嗣缘分了,也没打算成家。” 小花儿:......难怪这把年纪了没结婚。 老连长当年对他们都挺好,骤然听此事,孟队长不免心痛。 “您怎么......这,我没听说这事儿啊!军医院治不好?” 范建国不甚在意,“过去这么多年了,早看开了;我跟小花投缘,正好她家对她不好,我寻思着帮帮小丫头。” 孟队长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试探问。 “您想结干亲?” 范建国轻笑,低头看着小丫头道:“之前是这个打算,可我实在是喜欢这孩子;要是有可能的话,我打算收养她,当女儿养。” “收养?”别被许家人缠上,“许小花的家里人实在难缠,您可想好了?” “签协议断绝关系,小丫头只有我一个亲人;等她长大了,我也老了,怎么着也是个盼头。” 见他打定了主意,孟队长深深看了许小花一眼,老连长就这么点想头了,他做不到坐视不理。 斟酌此事可行性后,孟队长毅然点头,拉着范建国仔细商讨。 $$$$$$ 午饭后。 范建国留在孟家,孟队长带上纸笔、印泥、队部印章,牵上许小花往村东头而去。 到许家人暂住的地方,只听院里吵吵嚷嚷。 孟队长垂眸看了看懵懂乖巧的许小花,牵她踏进院子。 院中,许家人都在,许福宝满身伤,田大翠身上脏乱,脸上挂了血痕。 孟队长心头一跳,“吵吵什么呢?” “大队长!” 许家人循声扭头看来,许大柱最先反应过来,喊了一声人,搓着手走上来。 “大队长,您怎么来了?” 孟队长,“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们家又出事了,你说说你们家怎么回事,频频出事;许福宝这是快好了,又让人给打了?” 许大柱舔着脸道:“大队长不愧是大队长,您一眼就看出来了;昨天我家福宝跟她娘上山,在半道上被人打了一顿,这不,刚刚才回家。” “大队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不知道谁那么不要脸,偷我家仅剩的粮食,又烧了我家房子,气的娘瘫痪在床。”田大翠接上,“您看看我和福宝身上的伤,也不知道我们得罪了谁,这么报复咱们家;要是找不出这个人,我们全家人都得提心吊胆的,生产队的社员也不安全,您说是不?” “对对对,大队长,您得给我们做主啊!”许大柱反应过来,配合默契。 “大队长,我家没粮没家当的,日子没法过了!您给想想办法帮忙我们度过这个难关吧。”许四柱的媳妇王小草哭丧着脸上去求。 第19章 孟队长怼许家人 孟队长严肃脸,对他们的闹腾哭诉视而不见,“好好说话,你们难,生产队里哪个社员家里不难?镇上、县城谁不难?我家也快揭不开锅了,不难吗?” “现在有难处,熬一熬,坚持坚持就过去了;我们在乡里,山里好歹可以找到一口吃的,生产队家家户户都这么过,大家都体谅理解旱情下的难处,你们许家这么多人天天进山找食儿,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絮絮叨叨一通思想教育,小花儿跟系统感慨,“不愧是做了好些年大队长的人,我得跟他学学。” 【你学这套做甚?】 “技能不嫌多。” 【崽崽,你学可以,提前说好,别把这套用我身上哈。】 小花儿撇嘴,单手插兜。 许家人哭丧的表情彻底僵硬在脸上,许福宝病怏怏地看着孟队长的操作,眼神恨的发狠。 大话谁不会说,实事不办,只会给他们洗脑。 前世享了一辈子福,在家没吃过苦,出嫁后有家世雄厚的男人宠着;中年有子女宠着,那会儿男人和子女都有出息,在四九城没人敢对她不敬。 幸福过了一辈子,重生回来事事不顺,连一个小小的生产队大队长都敢给她甩脸子。 许福宝气虚气短,撑着一口气开腔,“大队长,你说得好听,别人家有存粮有钱,我家什么也没有,天天吃野菜树根,连口油盐都没有;大队长得尽到做大队长的职责,给我们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跟我们洗脑,我们活下去已经很难了,体谅不了,理解不了您说的大情怀。” 一语惊醒梦中人。 许大柱眼前一亮,好闺女啊! “对,大队长,我家活的这么艰难,您得给解决解决问题才是;您说的那些情怀,我们乡下人没读过什么书,理解不了。” 许大柱家的一改刚才的无措,挺直腰板,很赞同丈夫、闺女的话。 许家其他人纷纷点头,一双双眼睛盯着孟队长,把他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冤种。 得到全家人的赞许,许福宝胸有成竹,大队长只要还想做大队长,他就得帮他们把日子过下去。 “牛逼,可把许福宝牛逼坏了。”小花儿暗暗跟系统吐槽,“许福宝把脑子放上一世她娘肚子没带出来?利用人民公仆这一点逼着人家大队长给她和许家牟利,是不是还得照顾他们入土啊?” 【崽崽,许福宝的脑子没留她娘肚子里。】 “小废物,人话都听不懂。” 【崽崽,你是龙,不是人。】 “我现在是人。” 【哒丫,人参公鸡。】 一家子无耻的理直气壮,孟队长气笑了,“要不要把我家的东西全部给你们啊?再把你们请回家当祖宗供起来,子子孙孙给你们当奴隶,做牛做马?” “咳......那倒不用,大队长太客气了。”许大柱倒是想,可是不敢这么干,“您能帮我解决粮食问题就行。” “解决完粮食怎么够呢,不得把你们全送进县城、市区、省城政府单位都是我对不起你们。” 阴阳怪气一而再被怼,总算把许大柱等人出走的脑子拉扯回来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其后纷纷摇头。 “大队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求您帮帮忙,帮我们活下去。” “对对对,大队长您别气,这事儿闹的,都是误会误会。” “福宝,快跟大队长道歉。” 许福宝脸色苍白看向让她道歉的许大柱,“爹,我又没说错,道什么歉?我才不道歉。” 孟队长没打算跟一个目无长辈的小女孩多计较,“行了,许福宝这样都是你们惯出来的,小小年纪好吃懒做;八岁了也没见动手做过家务活,娇生惯养,养的跟以前地主家小姐差不多。” “你说谁地主小姐呢?你是大队长就可以随随便便冤枉人了?“许福宝脸色骤变,本就苍白脸色更为惨白。 事实就是她确实被许家养成了娇.小姐,家里的活计一件不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往外面跑,碰运气捡东西,其他啥也不做。 正因如此,许福宝才心虚。 地主家娇.小姐可不是什么好词儿,过几年,那是会被拉去*斗的。 “是不是娇.小姐,你知道,你的家长也知道。”孟队长眼神彻底冷了下去,以前跟许家孩子接触的少,不知道他们长成了这幅德行;看看许家人,许福宝一开口,全都要么低头,要么看天看地,没一个出来阻止的。 不难想象,许家人被许福宝所谓的福气腐蚀到一定地步了。 小花儿咂舌,暗暗钦佩;厉害了我的大队长,要不是许福宝的福运大半用于抵抗尸毒,他的霉运立刻就会现前。 眼看大队长严肃脸变冷脸,那眼神冷锐的让人心尖发颤,许大柱赶紧捂住许福宝的嘴,这闺女咋回事,这么没眼力劲儿。 “大队长,福宝不懂事,你别见怪。”许大柱把人推给田大翠,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让她把人带走。 田大翠心不甘情不愿的哄着许福宝进堂屋去了。 妻女走开了,许大柱看孟队长冷厉的眼并未缓和,许大柱忐忑不安的问道:“大队长,您怎么突然来我家了?” “认识她吗?”低头一指身侧小女孩儿。 许大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疑惑问道:“她谁?” “你不认识她?” 许家人是真不当人子了?自家孩子不认得。 许大柱摇头。 孟队长看向许二柱,“你认识吗?” 许二柱若有所思的打量大队长身边的女孩儿,那张脸看着有点陌生,只那身衣裳到是眼熟;衣服上的补丁样式像许小花常年的那件,慢慢的,许小花邋里邋遢的样子跟眼前的小女孩儿重合。 许二柱一下回过味儿来,“许小花。” “她是许小花?怎么变了样儿了?”许二柱家的田翠花神色几经变换,总算是勉强认了出来;顿时手痒痒想打人,可惜,碍于大队长在场,她忍了下来,“确实是小花,小花,你这孩子去哪儿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回来看看。” “孩子为什么不回来,不应该问你们做爹娘的吗?” 许二柱夫妇一顿,神情呆滞了一瞬,想到女儿在家里的处境,眼神躲闪。 第20章 断绝关系 许大柱和许家在场的所有人愣怔在当场。 怎么听都像孟队长在偏帮许小花?! 孟队长直言道:“许小花今年五岁,你们对她不闻不问,不给吃不给喝不给穿;你们可知她在山里觅食时遭人掳走,要不是遇到好心人,她就回不来了。” 老连长说的许小花帮了他,这事儿他不能在许家人面前说,否则,事情一准办不成。 “大队长,你别听她胡说,我们没有不给她吃;是她天天往外头跑,人都找不着,我们也没办法。”许二柱一脸为难的诉苦。 “你们在不在意许小花不是用嘴说的,用许福宝跟许小花对比一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一个病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是瘦了点儿,但也还算健康。许小花很早之前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像个大头娃,你们真在意她?” 许二柱嘴唇蠕动,有现成的参照组,他说再多也无济于事,没人会信。 许大柱站在旁边事不关己。 许三柱老实巴交隐匿。 许四柱不以为意,“干旱一年多了,家里粮食紧张,那也不是我们不想管她;大队长要是觉得我们对不起她,可以把她领回家好吃好喝养着,我们绝对没二话。” 至于感恩戴德? 那不可能。 一个丫头片子,走了正好。 “你们也是这么想?”孟队长的视线扫向许二柱和田翠花。 田翠花瞪了许小花一眼,扭头不理。 许二柱噎了一下,讪讪词穷。 “男子汉大丈夫,磨磨唧唧做甚,是男人就爽快点;养,还是不养,一句话。”孟队长眉头皱的死紧,这家人不是很能说吗?到关键时刻全变闷头罐子了。 有利就争先恐后,无利惯会装孙子。 许二柱面皮微颤,不想养也不想承认。 “你们家老太太瘫痪着,你们家现在谁当家?” “我大哥。”许二柱侧头看向一旁的许大柱。 矛头一下子对准了许大柱,“既然你是许家的当家人,这丫头你们许家要是不要?要的话以后就好好养,虐待她不给吃喝我直接上报给公社;你们要是不想养,直接说,为了这丫头一条命,我不会坐视不管。” “你养她?”许大柱下意识问。 孟队长面无表情,“你们要是不想养,签份断绝协议书,我寻摸人一户良善人家收养小花;你们要是想养着,必须好好养,以后我会盯着你们。” 许大柱犹豫不决。 许二柱眼珠子转了转,走到许大柱身边,附在他耳边嘀咕。 听完许二柱的话,许大柱斜睨一眼,“你倒是狠得下心。” “嘿,这不是没办法了嘛,娘躺着起不来,有钱了我们送娘去医院瞧瞧说不定能好呢;还有福宝,大哥不想送福宝去医治?” 许大柱佯作踌躇,最后在许二柱鼓励期盼的目光下狠狠心,“听你的,不过,以后这事儿可不能怪我头上;是你自己要把许小花送走,不是我要送走。” “大哥说什么是什么。” 孟队长不耐烦地蹙眉,“商量好没?” “商量好了,商量好了。”许二柱捅咕许大柱,让许大柱说话。 许大柱摆出难堪的神色,道:“大队长,我二弟不是不想养一个丫头,说实话一个丫头吃不了多少......” “行了,直接说你们的决定。” 许大柱张嘴又闭嘴,闭嘴又张嘴,开开合合哑巴了几息,憋屈道:“不养了,麻烦大队长送走,不过,谁家要收养她得给我们一百块钱;孩子养这么大,总不能白养了。” “三十块当是小花还给你们的抚养费用,要的话我当场给,不要的话,你们继续养着;还是那句话,你们养着我会盯着你们,虐待她的事情再发生,我直接上报。”贪心不足,一百块?买卖人口啊! 孟队长绷着脸,气势压得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许大柱兄弟俩眉眼官司一番,爽快应了。 孟队长现场写三份断绝关系协议书,理由便是许家人不愿养一个女孩,对许小花多有虐待忽视,现,许小花与他们断绝关系,从此生老病死再不相干,如违协议,许家需百倍赔偿许小花;许小花如违协议,则需百倍赔偿抚养人的抚养费用。 写完读一遍给他们听,协议推给他们。 “没意见就签字。” “大队长,协议上写的也太......”不愿意养后辈,被别人知道了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签不签?不签就算了,反正你们得好好养着小花。”懒得跟他们扯皮,既要又要还要,没脸没皮。 许大柱不想签的太爽快。 许二柱怕许小花砸手里,现在能拿到三十块钱是赚了;养大许小花也得十几年,等到那时候彩礼不一定有三十块,怎么算怎么不划算。 乡里彩礼数目不一,从五块到上不封顶,全看男方家境和意愿。 “签,大队长,我们签。”许二柱又捅咕了一下许大柱。 许大柱撇他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可不是他答应的。 “大哥,签字。” “行吧。”许大柱装了一下才勉为其难的在上面签了字,之后是许二柱、田翠花。 断绝关系协议,当家人和亲生父母签字就行,孟队长点了点协议书,“你们全家除了在外面读书的,都签,免得以后牵扯不清。” 许大柱没法,只能把田大翠和许福宝的一起签,让她们出来摁手印。 许家其他人会写名字的亲自写了摁手印,不会写的让许大柱代为签字,只需摁个手印就行。 至于许老太,一样的操作,许大柱写上许老太的名字,拿着她的手摁了手印。 作为见证人,孟队长也在协议上亲自摁手印;然后盖上队部的印章,三份协议签字完成,一手交钱一手交户口页,临走时给他们留了一份。 “协议你们收好,队部收一份留底,一份送去公社留底。” 孟队长交代清楚,牵着许小花一到家就把媳妇孩子打发睡觉,然后去了给老连长安排的房间。 “老连长,事情办妥了,明天去把小花户口牵出去就行。”断绝关系协议递给他看。 范建国仔细看过之后又还给他,“你是大队长,明天得麻烦你跟我去一趟户籍办。” “应该的。” 两人又说了两句,小花被带出去跟孟队长家的闺女睡。 第21章 新家新生活 夜色拉开序幕,天边露出一缕晨光。 孟队长收拾好,带上给许小花准备的身份材料和户籍迁出证明,坐范建国的自行车一起去镇上户籍办。 有孟队长作证,许小花本人愿意,范建国工作好,养活许小花没问题;因此,户籍办的只是问了一句,爽快给办了,然后去公安局办理相应的手续。 一个小时,所有手续办理完成。 告别后各自分开。 范建国先带小花去县城落户,落户的时候问她要不要改名;小花儿果断决定改名,许小花一点都不好听。 “我要叫范青青,小名小花。” 小丫头软软糯糯,说话不疾不徐,有一种安定感,听着格外舒服。 范建国问道:“为什么要叫青青?” “祖国长青!” 意料之外的回答,范建国满心欣慰,看看他家小闺女觉悟多高;至于怎么想到的祖国长青的话,范建国自动归结于她在哪儿听来的,并未追问。 材料证明完整,落户非常顺利,不到半个小时就办妥了。 户口落在范建国名下,从此以后,许小花改名范青青,有了城市户口;街道关系证明、粮油证明也一起办理,这个月过去了二十七天,再过三天可以领到下个月的粮油。 “来,花儿叫声爹听听。” “爸爸。”稳住新爸爸,叫的可甜了,跟沁糖一样。 “嗳,爸爸比爹好听。”满足一笑,新得的闺女稀罕的很,抱着一阵亲香,“乖闺女,走,爸爸带你回去。” 回到武装部分配的院子,范建国放下闺女,从主卧小抽屉里拿了把家里大门的钥匙给她;叮嘱她几句,匆匆出门去了。 请假了一天,再不上班不行了,好多事情要忙。 小花小眯了眼,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新爸爸让她自己熟悉家里环境,她就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儿,每间屋子走走看看,逛完也就熟悉了。 在家没事干,干脆去了范建国的小书房。 书架上好些关于武器、军事书籍、时政报纸,很符合范建国的人设。 军队出身,即便转业,对武器、军事等事更感兴趣。 傍晚。 范建国兴致勃勃归来,带了两份饭菜,是他们父女俩的晚饭。 “闺女,爸爸回来了。” 小花儿放下武器书籍,小跑出来,俏生生的喊人,“爸爸。” “好闺女,你在书房干啥呢?” “我看书。” “认字不?”他书房的书很多大人都看不懂,倒是不担心她翻看不该看的。 小花儿摇头又点头,“有点认识有的不认识,爸爸,我啥时候能上学哦?” “闺女这么着急上学啊?” “不上学是文盲。” “那行,这一阵忙过了我去咱们县城小学问问,这段时间爸爸下班回来先教你认字,去了学校从一年级读起。”闺女爱学习他高兴还来不及,武装部家属院里有的孩子那是为了不上学跟父母斗智斗勇,花样百出。 他闺女不用他催着就知道主动学,以后肯定差不了。 可能家长们都喜欢读书好的孩子,范建国也不例外。 小花儿抓住了家长的这点望女成凤心理,表现的像个乖巧听话懂事的孩儿,安安范建国的心;以后要做点什么才方便,想想,家长是对让他们觉得靠谱的孩子放心,还是一天天操不完心的孩子放心? 那必定是家长觉得靠谱的孩子更放心。 做点什么都跟家长报备,太不自由了。 “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我闺女嘴真甜,来,咱们吃饭,吃了饭爸爸把左边的厢房收拾出来;以后你就住左边厢房,右边小房间是给客人住的。” “好嘞,我跟爸爸一起收拾。” “用不着你,小孩儿就该放开了玩,以后上学了咱们就该学习学习,该玩的时候玩。” 小花儿开开心心吃过饭,跑前跑后的帮着递东西打下手,夜色四合时,总算收拾出了个像样的屋子。 随后的几天,范建国天天上班,回来的时候会带一些女孩子用的布料、成衣、鞋子、头绳、发卡之类的;看到闺女缺什么就买什么,或者,看到别人家闺女有的,他也要给自家闺女买一份。 短短七天,小花儿的东西越来越多,小房间越来越温馨,小东西摆放整整齐齐;学习上进度极快,教一遍就会,有时候范建国教错了,小花儿还会翻范建国给她准备的字典查,查完了再跟范建国一起学。 为此,范建国还跟同事显摆,他闺女小小年纪勤快爱干净;房间收拾的妥妥当当,聪明的很,学习上一学就会,像他。 可把他给骄傲的,迟到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武装部和家属院很快就知道了,他们部长收养了一个女儿,具体是什么原因收养的不知道;对外一律说跟范青青有眼缘,很喜欢范青青。 这一天,范建国兴高采烈回家,掏出三百块、五十斤粮票、二十尺布票、十斤肉票给小花儿。 “花儿,你上交的珠宝首饰古董奖励发了下来,这些你收着,以后想买点什么手里有钱。” 小花儿抽了三张大黑拾,“爸,剩下的给帮我收着,要用了再找你拿。” “真给爸爸收着?不怕爸爸给你花了?” “给爸爸花。”豪爽一挥小手,豪气的很。 “哈哈哈。” 范建国乐不可支,摸摸闺女小脑袋,“拿着,爸爸有钱,这些年爸爸一个人没什么花钱的开支;除了支助一些以前牺牲的战友遗孤,其余的都存起来了。以后爸爸的钱也是我们花儿的,要用钱跟爸爸说。” “好的,爸爸。” 有个手松的爸爸,小花儿考虑着要不要把爸爸的钱掌管在自己手里,别让他给买这买那的败光了。 虽然,收到爸爸给的礼物很开心;但是,经常这么买她也觉得浪费。 “爸,我看隔壁崔婶家自己开火,咱们也自己开火吧?我可以去跟崔婶学做饭,以后咱们自己吃。”倒不是为了省钱,而是,旱灾结束后,随之而来的大运动太糟心。 爸爸工资高,天天吃国营饭店也可以,养活父女俩绰绰有余;然,大运动来临后,这种行为十分冒险,对他的仕途不利,很容易遭人眼红。 第22章 三次截胡 “做饭很累,很辛苦,小花儿确定要学吗?” 小花儿郑重颔首,“我想学了做给爸爸吃。” “等你长大一点再学,到时候爸爸带你去你崔婶家拜托她教你,好不好?”闺女懂事,心疼老父亲,老父亲只有欣慰的,“你要是不想吃国营饭店的饭菜,那先跟爸爸吃武装部食堂。” 小花儿低头瞄上一眼五短身材,年纪太小,身量矮,让她这个年纪做饭确实不太让人放心。 “那好吧,爸爸要记得哦,等我长大一点了在家里做饭吃。” “爸爸说话算话。” 竖着抱她进屋,父女俩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 家属院的孩子都去上学了,小花儿无聊的紧,让系统给她直播许福宝的境况。 系统充当免费直播器,光屏里的许福宝扛着锄头狗狗祟祟拖着娇弱的身板独自上山;只见她走进深山老林,如有神助,野兔、野鸡跑到她面前自杀,片刻功夫,许福宝脚边堆了五六只野兔野鸡。 “系统,许福宝的气运一直在下降,怎么运气还是这么好?” 【宿主,目前许福宝的福运还有百分之六十三,您给她下的毒素依然在不断消耗福运;但是,她身上的大福运除非彻底耗尽,否则,许福宝的日子不会太难过。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这些福运是提前放再许福宝身上的,因为跨界的缘故,锦鲤族的福运不会源源不断供给,耗尽了就是耗尽了。】 小花儿对系统的回答不意外,甚至在意料之中。 许福宝有了野鸡野兔也没急着下山,而是继续往更深的山里走;走了大约两个多小时,许福宝手里拖的野味儿成串,一路上没遇到一只大型野兽,运气好到爆棚。 眨眼间,许福宝钻进一块大石边的小洞里,洞中光线昏暗,看不太清。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许福宝不是第一次来。 小花儿记住了许福宝行进路线,当即给老父亲留了字条离开家属院,赶回青山生产大队,悄摸避开村里人进山;走的是许福宝行进的路线,找到许福宝进的洞口。 洞外放着许福宝收获的野味儿,被她用草绳串了起来,大大小小十八只。 许福宝还没走。 野味全是死的,收进空间,小花儿钻进洞口。 别看洞口小,下面修了石梯,借着昏暗的光线顺利走到地面;前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另一边是一间被打开的石屋。 踏上狭窄的通道,龙魂之力观察四周,当看到两边墙壁上的机关时,不由庆幸没有盲目的莽撞硬闯。 顺着许福宝的脚印走,避开所有机关,走进石室。 石室前方还有屋子,一个小屋一个小屋的走过;前面三个屋子是一些破铜烂铁,第四个屋子时,零零散散洒落在地蒙尘的珠宝首饰、翡翠玉石。 第七个屋子开始,放的居然是一个个麻袋,麻袋里飘散着霉味。 小花儿没急着看麻袋里的东西,走到第九个小屋,总算找到了许福宝。 屋里堆积着密密麻麻的木箱,许福宝蹲在屋子尽头的墙角刨地,那墙下边隔几步就有一个坑儿。 “系统,这人属狗的么,瞧刨的坑坑洼洼,月球表面也就这样了。” 【人家不是单纯刨地,她在找机缘,下面埋着一个保险箱;崽崽想不想知道保险箱里装了什么?】 “不想。” 小花儿躲到木箱后头,探头探脑地瞅。 也许是小花儿的视线太实在,让许福宝察觉了,她心头发慌,下意识回头来看;小花儿先一步缩脖子,许福宝没看到人;疑惑地再三回头也没看到有人,心里发毛,别是鬼吧? 她加快了刨坑的速度,每个坑儿挖出五米深,没挖到想挖的东西再换个地儿继续挖。 又半个小时过去,许福宝挖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不由自主加快速度。 很快,保险箱的原型出现在许福宝眼前。 只见许福宝熟练的在保险箱上扭了几下,保险箱顺利打开;正高兴咧嘴笑的时候,一件酸臭难当的衣裳罩头而下。 熟悉的操作,熟悉的配方。 许福宝心有余悸瘫坐在地,前两天才被这件熟悉的衣裳兜头挨了一顿打。 “谁?你是谁?为什么每次都要打我?” 小花儿唇角一勾,铁桦树棍子握在手中,挥头而下。 “砰......” 福运罩再次出现,比上次更弱了。 福运不断削弱,许福宝身上的毒素需要福运不停的运转才能保证身体正常生活,解毒需要的福运更大更多;而这些福运一旦消耗没有功德气运的填补,又无锦鲤族气运不断的补给,福运会越来越弱。 “砰,砰,......” “咔擦......” 熟悉的的声音传来,福运罩又一次破裂,棍子砸肉的闷响,伴着许福宝惨烈吃痛的惊叫,在半封闭的空间更为渗人。 打累了,最后一棍子落下,顺利打晕许福宝。 这次,她没在许福宝脸上留伤痕,只打在她身上;反正有福运在,不就医也死不了。 收了新鲜出土的保险箱,临走时,她不忘收起酸臭汗衫。 走出两步后,她又停下了脚步,从空间摸出一枚臭屁丹,一枚尸毒丹,一并喂下去。 【宿主,快走,有两个见不得光的人来了。】 龙魂之力探出,确实有两道轻重不一的脚步声从石室外传来;顾不得地上的许福宝,从第九到第四个小屋的东西全部收走,小空间被装的满满当当。 魂力探查到对方进了第一个石室,她忙跑到了第三个小屋子,闪身进入本体空间。 龙族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本体空间,或大或小,里面可以装活物;她的本体空间目前只有小小的五十平,堆积许多修炼用的天材地宝,以及龙族宝物。 空间只余十来平空着,这点地方供她藏身足够了。 “有脚印,快进去看看。” “我们的东西藏在这里马上就要运走了,可不能让人发现。” 脚盆语? 脚步声急促跑过,小花儿又等了两分钟才从空间里出来;转头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后面好似无尽的过道一般。 上一世,她接触过很多国的语言,为了做好生意,也为了学习更多有用的东西;她学了英语、法语、德语、脚盆语,以及五六个小国家的语言。 地下石室里的东西应该是他们在战争时藏起来的,难怪有这么多东西,保存的不好,却种类繁多。 第23章 插科打诨 神识翻翻小空间的木箱子,找到了地雷、手榴弹、炸药包、十几年前的枪械等;没有回潮毁坏,应该都能用。 脚盆鸡藏着这么多东西打算运回国,这么多年总算找到了机会。 哦豁! 她做了黄雀。 【崽崽,刚刚你去哪儿了?我为什么联系不上你?还有,你拿地雷、炸药包干嘛?】 “不干嘛,统子,监视许福宝和那两个脚盆家的。” 系统愤愤:想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 系统不说话,小花儿就当祂答应了,地雷、炸药包收起来,她想看看许福宝为了命会不会勾结小脚盆。 小花儿跑的飞快,转眼出了洞口,选择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跑路。 风.尘仆仆赶回县城,从小空间拽出一串野味儿,摸黑翻墙,利索落地,完美! 堂屋的灯忽然亮了起来,紧接着严肃低沉的声音传来。 “还知道回来。” 糟糕! 小花儿脚底抹油打算先走一步,可她还没做出下一步反应,已被人提溜起来,后颈命脉为他人所掌控,就emmm...... “爸爸,晚上好。” “我好不了,我那乖巧可爱的闺女出去流浪找不着家了。”范建国提着人进堂屋,小花儿手上提的野味垂在地,跟着一起进了堂屋。 范建国一松手,小花儿顺势站稳,他则拉了根凳子深坐大开两脚,别有深意瞅着眼前的小闺女,“说吧,干嘛去了,大半夜的这么晚才回家。” 小花儿戳手。 “小野丫头,说话。”扯过人拉到跟前,小巧可爱的闺女乖乖站在面前,他那颗老父亲的心不受控制的软了软。 小花儿支支吾吾,提起手中拽着的草绳。 范建国这才看到她手上拽着啥,一溜儿的野味,全是野鸡野兔。 “你又往山里跑。” “山里有好吃的。”鼓着腮帮子,好似在给自己鼓励,站的笔直。 “你记得你几岁不?” “爸,我五岁。” 范建国扶额,没养过孩子,不知道怎么教,陡然发现养的女儿是个野孩子,野出去轻易不着家那种,他满心的无奈。 “你还知道你五岁,别家五岁孩子在家要吃要喝,撒泼打滚,撒娇耍赖,跟爹妈要这要那;你呢?你五岁往山里跑,以前你去山里是为了讨生活,现在不需要你去山里讨生活,你可以跟其他人家小孩儿一样,无忧无虑的长大,不用你为了生活奔波,明白吗?” 小花儿哭笑不得,她灵魂两百岁啊!不是五岁;奈何身板子只有五岁,乖巧懂事的印象在范建国心里太深,原本打算是在家长面前做个乖乖女,人设维持不住几天,翻车了~ 不得不说,老父亲很暖心,再生气也遏制住了脾气,好言好语的教。 “爸爸,山里有野味。”草绳塞进老父亲粗糙宽厚的手掌,“我给爸爸带肉肉。” 范建国暖心的同时,明白她撒娇的目的,无非插科打诨,混淆视听。 攥紧草绳,低头又看了看那一串野味,知道她的目的还是忍不住感动,“以后不准去山里了,山里野兽多,很危险;你没遇到野兽是运气,人的运气从来不是用来依赖的,花儿,爸爸希望你好好长大。” 感动在彼此之间蔓延,范建国以为此生没有子嗣缘分,却遇到了闺女;小花儿以为这个世界不会享受到亲情,却遇到了老父亲。 他很珍惜来之不易的孩子。 小花儿笑的乖甜,“爸爸,恐怕不行哦,我在山里又有新的发现;爸爸不想知道吗?” 慈爱维系不了两息。 眼瞅着装乖卖乖的闺女,范建国手痒痒,突然理解了家属院那些家属为什么总在孩子面前遏制不住暴脾气。 “爸爸,我在山里发现了很多木箱子。” “又是金银珠宝?” “有很多漂亮,还有一些我没打开看。” 事关大笔财物,范建国紧张追问,“在哪儿?” 国家发展需要大量财物,这两年干旱范围辐射太广,处处都要钱;闺女送来的上一批财物已经拉走,很快能用到实处。 “在山里哦,青山生产队那边的山里。” “明天,不,现在就带我去。”大批财物,等不到天亮了。 “好吧。”正好她知道有一处山洞空置,她得趁机溜一个先,把东西放进山洞再带他们去。 范建国当即抄起闺女便走,召集人手,连夜风风火火赶往青山生产队;大晚上的没人出门,他们也有意不动静社员们,开车停在小花特指的入山地点。 一行五十人阴悄悄上山,到了山里才拿出手电筒。 小花儿只管把人往深处的山洞带,至于会不会碰上野兽,不在她考虑范围内;此行人员手里都有家伙什,野兽来了不一定谁吃亏。 临近山洞只有八百米的时候,她尿遁溜号,借助小空间囤的疾行符到了山洞。 小空间里的枪支弹药放出来,金银珠宝、金条、银元放随意兜头淋下,那些东西散开的七七八八,就很随意的搁置着;金银珠宝上和木箱子上自带的灰尘能很好的做为年头久远的证明。 回到尿遁地点,疾行符撕下来扔小空间,大摇大摆回队伍。 “爸爸,走吧,快到了。”牵住老父亲的手,不给老父亲发现问题的时间和机会,扯着人就往山洞方向走。 范建国心有疑虑,有些怀疑闺女刚才不在解决三急的地方;好歹当过兵,这点观察能力还是有的。转念间放弃了打破砂锅问到底,反正闺女没做坏事,就这样吧。 "到了。” 小花儿松开手,指着前面的大山洞。 范建国以电筒照明,看到了苔藓满地的入口;苔藓上有几个小巧的脚印,只要不是侏儒之人来过,那肯定就是他闺女的脚印了。 “部长。” “进去看看。”这回范建国没让他们先进,而是他打头。 一群人浩浩荡荡陆续进山洞,在外面看不是很大的山洞,进去之后才发现是真的大;山洞干燥,地面全是石头石子铺就,有人在这里长期待过。 半个山洞堆满了木箱。 箱子上洒落众多金银珠宝,以及值钱的首饰。 范建国动手撬开一个木箱,真枪实弹暴露在眼前;他的心沉了下去,这里藏着这么多弹药,青山生产队以及旁边的几个生产队都得重新排查。 接连又开了几个木箱,全是弹药;这么多弹药,没法一个个开了。 “金银珠宝首饰仔细收捡,不要损坏了;木箱轻拿轻放,尽量不磕碰,以最快的速度把东西搬下山,动静越小越好。” 第24章 福运罢工 小哥哥们连夜搬运,凌晨两点过才搬运完,痕迹清理掉,来去如风。 回到县城,范建国拎着闺女去单位加班加点干,清点登记造册。 范建国跟下面的人一起清点,小花儿趴他怀里睡得呼哧呼哧,像个小猪崽子。 “部长,您先回去休息吧。”副手上前劝。 范建国单手抱崽,摆摆手,“没事,都给我仔细点,别漏了。” “是。” 天光大亮,睡得昏昏沉沉的小猪崽迷梦睁眼,刺眼的白光令她在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下快速合上。 “烦!”两手瘫着划水。 抱着她的范建国一乐,“闺女,你这是干嘛呢?旱鸭子吗?” “老爹,爸爸,老汉儿,好刺眼。”眯着眼模模糊糊循声望向说话的方向。 “醒了下去动弹两下。” “嗐,我动弹了不止两下。”举起手给他看,只差摇晃鼓了。 范建国乐得不行,养了个小活宝,“那要不要下来走走?” “要!” 范建国把人放地上,小花儿揉揉眼睛,适应后才发现他们还在单位仓库,“爸爸,我饿了。” “走,回办公室。”牵上闺女的小爪子往外走,跟清点完东西的副手打了声招呼,“麻烦让人帮我们父女打两份早饭来,我先回办公室汇报工作。” “好的部长,这事儿耽误不得,及早上报早点拉着我们都省心。”副手巴不得人赶紧来拉走,这些东西放在武装部,全单位的人都得加强警戒。 部长办公室。 小花儿熟门熟路找到抽屉里的饼干盒放办公桌上,拖来一把椅子坐老父亲身边,边吃饼干边看老父亲打电话往上汇报工作。 “啊对,这次上交的东西是我闺女发现的,数量大,尽快拉走用到实处才好。” “......” “好的,好的,静候您派人过来。” “......” 没聊几句,电话挂断。 一个小青年送来早饭,父女二人吃完后,范建国把副手递来的两份清单放进最中间的抽屉上锁,然后才回家睡觉。 睡醒后,小花儿调出系统光屏,定位许福宝的位置,打开监控许福宝的情况。 她走后,许福宝被两个脚盆人发现,地穴里的东西全丢,只有许福宝一个人昏睡在地;理所应当成为重点怀疑对象,甚至直觉就是许福宝带人偷走的东西。 东西已经丢了,他们不能再暴露;权衡之下,带着福宝下山回老巢。 小花儿看到两人走的路线和回的地方,居然是青山生产大队旁边的红旗生产大队,两个生产大队相距五里路,来回方便;难怪他们把东西藏在这边的深山里。 他们伪装成生产队的社员,成家立业。 “她怎么处置?东西没了,我们联络的人要是到来,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这个小孩儿好像是青山生产大队许家的许福宝,会不会是青山生产大队的人拿走了?许福宝是个小孩儿被打晕了丢在地穴里,任由她自生自灭?” “许福宝......” 许福宝的名声响亮,不仅青山生产大队的社员们知道,红旗生产大队的人也耳熟能详。 “嗦嘎,运气很好的许福宝?” “对,应该是她;之前看到她比现在胖的多,天灾来临一年多了能吃那么胖,许家人家底不浅啊!” “先打探。” 事情没闹大,没报案,许家烧没了的事他们还不知道。 “许福宝呢?杀了?” “关起来。” 两人商定后,许福宝被带进其中一家的地窖;刚进去,许福宝从想昏睡中醒了过来,看到面前的两人,很是不解。 “你们干嘛?这是哪儿?是你们打晕的我?” 之前也是这两个人打的她? 两人之中身材高一些冷鸷盯着她,“许福宝,对吧?” “你们知道我?那你们还敢欺负我。”许福宝眼珠子转动,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他们要是死了就好了。 她身上的福运压制毒素,压根起不到作用。 “噗......卟卟卟......” 一串不明气体飘散而出,顷刻间充斥地窖。 “呕~” “yue~” 地窖只有一个出入口,气体挥发不及时,臭气回荡不绝,味儿上加味儿。 许福宝夹紧双.腿,裤裆里热乎乎湿漉漉;一脸不可置信的懵在当场,她居然拉了?!!拉在裤子里了。 两个脚盆被熏到窒息,连滚带爬出了地窖;独留许福宝独自承受满室复杂难掩的气体。 【好丢人啊!崽崽,你给福宝吃的什么丹药?】 “臭屁丹,没想到我龙族崽崽们恶作剧的丹药,她居然会拉肚子,意外之喜O(∩_∩)O哈哈~” 祂是数据代码都可想象到此刻的许福宝内心有多社死。 【不对呀,许福宝的福运压制了毒素,臭屁丹怎么起的效果?】 瓜田里的猹笑的狡黠,因为臭屁丹不是毒药啊! “臭屁丹原材料臭灵草,帮助人体排气的祛腥草;只有两种对人体没危害的灵草,福运当然不会管。” 【所以,尸毒丹是你用来迷惑许福宝身上福运的吗?】 “我还需要玩迷惑计?” 【那,那,你主要的目的是压制福运?】 “谁说的?”她可没说。 她是为了消耗福运,臭屁丹只为整蛊。 系统晕乎乎,代码逐渐不受控制,赶紧清理乱码,搞不清楚就不搞了。 小花儿笑嘻嘻,眼神轻瞟系统光球延伸出两只手忙的不可开交;那些代码,她一个没落记住了,有机会把系统研究一下呢? 系统忙完,在祂停下那一刻,小花儿调转眸光看向直播光屏,假模假样调出许福宝接下来的视频。 一.夜没关注许福宝,系统开着直播程序录播,她只需调出来看就行。 许福宝拉到裤兜里,两个脚盆恶心的够呛,一.夜没管许福宝;而许福宝在地窖里哭了一宿,福运在身的她不觉得会死,有恐慌,不多。 按照前世福运昌盛的她,总是遇难成祥,碰到坏人也会被抓;虽然,她已经被绑架,但是,她依旧坚信自己不会有事。 不然,她不可能找到那么多的财宝。 小花儿关闭录播视频,打开直播程序观看现场。 许福宝崩溃的被拖出地窖,两个脚盆人的妻子扯掉她的裤子,扔了一条破烂干净的裤子给她,指着水井旁边放着的腐烂水盆。 第25章 认清现实的福宝 “去洗干净。” 羞辱感充斥心间,许福宝不干! 两个脚盆媳妇轮番揍了一顿,许福宝不甘不愿,哭哭啼啼洗干净;刚穿上裤子就被提进堂屋,丢在两个脚盆男脚边。 那两人坐在八仙桌前,看着许福宝的眼神跟看蝼蚁一样。 “你们是谁?” 许福宝上半身红衣,下半身破烂灰色裤子,身上的味道并未散尽。 脚盆男皱眉,转头没好气的看向妻子,“怎么没洗干净?” “她自己洗的,不要我们给她洗。” 许福宝:她怎么不知道她不愿意让人洗了? “罢了。”高个子脚盆男摆手,臭味儿冲刺鼻息,相当刺激嗅觉;暂时忍耐下来,垂下眼睑看向臭兮兮的小孩儿,不屑地说道:“你们许家在外一直说你是个福娃娃,现在一看,普普通通。” 许福宝眼珠子乱转,骄傲骄矜的抬起下颚,“知道我是福娃娃,你们还敢绑架我;你们就等着倒霉吧。” 一副病弱相的许福宝神气活现,得意洋洋的样儿,四人嘲讽轻笑。 “就你?”蔑视的视线扫着许福宝。 许福宝顿感被看轻了,被强迫洗屁屁的羞辱感再次涌上心头,“就我,就我能让你们全部去死。” “白痴。” “蠢货。” 两个脚盆男撇开眼,很是怀疑,这么一个脑子全是水的东西会有大福气;就算有大福气也早该败光了。 “带下去处理了,留着浪费粮食。”高个子脚盆男轻描淡写道。 稍矮的脚盆男道:“早该处理。” 话音落,两人的媳妇上前拖拽许福宝往外走。 许福宝这才知道慌了,“你们敢杀人?!” “堵上嘴拉走,蠢死了。”稍矮脚盆男不耐烦很久了,许福宝一嚷更火大,“你们不是喜欢折磨,她给你们了,做的干净点儿。” 两个女人眼睛亮的惊人,一个捂住许福宝的嘴,一个抱起人往外走。 许福宝踢拽撕扯统统没用,情急之下一口咬在捂她嘴的女人手上。 “啊......好你个遭瘟的小贱人,啪......”扯出带血的手,反手一耳光,打偏了许福宝的脸。 许福宝顾不上疼到嗡嗡作响的脑袋,大声道:“我不管你们是谁,我能找到值钱的东西,你们放了我,我帮你们找值钱的东西。” 高个脚盆男双眼闪烁,起身阻止。 “等等。” “你反悔。”矮个脚盆男的媳妇不悦盯着他。 高个脚盆男摇头,“不是反悔,我们守的东西没了,她说能找到值钱的东西,那就让她带我们去找丢失的东西。” 他更倾向于东西是许福宝伙同人拿的。 话又说回来,能找到他们藏起来的宝藏,说明许福宝确实有点福运在身上。 “她?就她能找到?”说话女人小麦色的脸写满不信。 “找不找得到也得找。”没有这批宝藏,他们回不了国。 四人心知肚明,盯着许福宝的眼神带邪光。 “我能找,我能找到。”许福宝忙不迭保证,生怕被处理了。 “你说的,能找到。” 高个脚盆的媳妇眼带戾气,盯的许福宝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一连点头,“我能,我肯定能找到,你们先放了我。” “当我们傻?”矮个子男人的媳妇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在许福宝没反应过来之前,干脆利索切断了许福宝的脚筋,“我们可不是任由你骗的傻子。” 另一个女人配合默契包扎伤口。 等许福宝反应过来,脚筋断裂痛的撕心裂肺,没来得及惊叫哭喊,嘴被一张抹布堵上,只能呜咽不断。 “你们下手也太快了,伤口深,止血了也有可能发炎感染;我们还要找东西呢,我们几个轮流扛着她找吗?”高个脚盆男话是这么说,神色之间却不是这么表现。 “怕什么,她才多重?我们轮流提,只要能找到东西累点就累点。”找到宝藏再做掉。 许福宝呜咽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打,被抢机缘,被人威胁绑架,还被人断了手脚筋,她这辈子还能好吗? 奶,爹娘,明朗救我! 任她怎么在心里呼唤也无济于事,福运耗损太快,压制她身上的剧毒已是费劲儿,做不到召唤救命。 几个人不给许福宝养伤,提她着衣领问,“现在往哪个方向走?” 许福宝痛的头脑迷糊,对他们的问只作为闻。 “指路!” 手臂晃动,许福宝跟着晃,断裂的伤口受到二次伤害,痛的更脑子清醒了点儿;对福运产生了深深的埋怨,为什么关键时刻不管用?为什么不救她? 忍着疼,她胡乱指了一条路,发誓,找到机会要弄死他们。 “她是说东西在西边?” “应该是。” “西边有大山,然后是镇上、县城。” “山里不可能,东西搬走了不可能放在山里;所以,最有可能的是镇上和县城,是哪一伙人拿走了东西?” 往镇上和县城找,那怀疑范围可就广了。 “她不是说能找到,让她带路。” 说走就走,四个人背上背篓,许福宝捆了双手放进篓子里;再拿一床三年不洗的臭被子盖住,阴狠的叮嘱。 “许福宝,不准耍小聪明,要是暴露了我们,那就先弄死你;不信你试试,是你耍小动作快,还是我们拧断你脖子快。” 许福宝胆怯点点头,“嗯嗯嗯。” “乖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高个脚盆的媳妇陡然笑了,不复方才的狠戾。 许福宝藏在背篓里,心脏剧烈跳动;福运不帮她,她要怎么办?怎么自救? 先到了镇上,许福宝没有凭借直觉没有感受到那批宝藏;一行四个人带许福宝又去了县城,进入县城走过城南城北都没有,当他们走到城东,许福宝才有了点儿感觉。 “有吗?”一个女人掀开棉被,问许福宝。 许福宝紧抿唇,害怕地点头如捣蒜,指了指东南方。 “朝东南方向走。” “嗯。” 四个人在许福宝的指路下,站在了县城武装部外。 小花儿笑弯了眉眼,“统儿,许福宝的福运不管用了,直觉还是这么准呢。” 【许福宝接触过这批宝藏,她迫于生命得不到保障,强烈希望找到这批宝藏,所以直觉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说来说去依旧是她身上存在的老问题,福运没耗尽;耗尽福运的锦鲤还能这么准吗?” 【也可以这么说。】 小花儿跳下床,穿上鞋跑出房门,跟买早饭回来的老父亲撞个正着。 第26章 一网打尽 “跑什么?小心点儿。”一手提袋子,一手提起小闺女的后领。 小花儿嘿嘿笑,软软开口,“爸爸,你这么早就起来啦?” 笑的范建国心肝柔软,蹲下身抱起她边走边说,“爸爸起来给我们大功臣买早饭,这回有大肉包子,上回没吃到这次给我们小花补上。” “爸爸好,等我长大了给爸爸买好吃的,买大肉。” “不用长大,你昨天带回来的野味我拿去换粮了;等晚上天黑了,爸爸去拿粮食。” “全部换粮食了?”小花儿有点不高兴。 范建国点头,“对,全换了粮食,你不是想单独开火嘛;粮食拿回来,爸爸买些油盐酱醋,咱们自己开火,爸爸每天回来给你做饭吃。” 不能满足闺女做饭给他吃的心愿,那就满足一下他做饭给闺女吃的心愿吧。 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岁月过去了,从今以后,他也是有闺女要的人。 小花儿笑的甜,心里惦记着脚盆四人组,佯作不经意的问,“等我长大了做饭给爸爸吃,我没长大之前先辛苦爸爸;爸爸,带回来的东西什么时候送走啊?” 闺女的甜言蜜语慰贴到了心坎儿里,范建国乐呵的维持不住严肃脸。 吃过饭,难得放一天假,范建国陪着闺女逛了一圈百货商场;不止买衣服、买鞋子,看到好看的都想给闺女买买买。 小花儿从一开始的开心,到后来的麻木。 一个大男人逛街买买买堪比女人,她都累了。 “爸,回家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行。” 打道回家,关上院门,一起进堂屋。 范建国刚把东西放下,小花儿叉腰仰头,“爸爸,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你说道说道。” “说,爸爸听着。”范建国轻松一笑,双手一拍大腿,蹲下身与她认真的眼睛对视。 态度很好,小花儿满意点点头,“爸爸,闺女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哦?” “爸爸花钱好厉害啊!”特意用了夸张的表情来附和说出的话。 小人儿一个心疼钱。 范建国哭笑不得,“小花儿是说爸爸花钱很厉害吗?” “对,爸爸花钱太厉害了,虽然我很高兴爸爸给我买东西想。” “那闺女说该怎么办?” “爸爸,你看隔壁崔婶家谁赚钱?” “你崔叔叔。” “那谁管钱?” “你崔婶儿.......好呀,你这孩子哪儿学来的给人设套?把这套用到爸爸身上来了。” 小花儿骄傲抬着下颚,自豪道:“我聪明!” “对,爸爸的闺女很聪明。”范建国开始考虑要不要把钱交给闺女管,问题在于闺女太小,他不放心。 “爸爸,家里都是女人管钱,以后我们家我来管好不好?我们实施记账管理;买什么记在账本上,每一笔钱的出处有迹可查,每个月做一次账目汇报,做到心里有数。” 她提的建议很有意思,但她是从哪儿了解到这些的? 范建国笑意僵在脸上,“你怎么知道记账管理?” “爸爸单位里的会计阿姨啊,她记账的时候就在念叨,我听了一耳朵。” 范建国这才松了口气,他家闺女不是安分的性子,总能给他意外,“你不不认识字怎么记账呢?” “爸爸先记,等我上学了,我来记。” “你都打算好了。” 范建国摇头轻笑。 小花儿得意回以一笑。 最后范建国还是答应了,从这一天起,他们父女俩用过多少钱都会记在一个账本上。 当天晚上范建国从外面提回来六十斤粮食,三十斤细粮,三十斤粗粮。 然后,范建国用工业券和钱买了锅碗瓢盆,这又是一笔开支。 范家总算见到了烟火气。 一开火,家属院的老老少少全都知道范家居然开始做饭了,果然,有了女儿,范部长也有了家。 范部长刚来那会儿,他们都在背后嘀咕,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没成家,别是身体有问题;后来说的多了,范建国不在意,他们也就歇了瞎猜的心思。 毕竟,猜来猜去也没个正确答案。 当事人不理,他们总不能给人硬按一个不举的名声。 范家日子过的有条不紊,又是三天后,上面来人拉走了堆积在武装部的重要东西;车子一走,脚盆人就跟了上去。 小花儿目睹这一幕,并未放在心上,两个脚盆人;没武器没人手能做什么?顶多是跟着去看看。 来接这批货的人可不是草包,正如小花儿所想,他们跟到省城就被带头的军人同志拿下,严加审问,查出了许福宝的特殊之处。 军人同志们惊呆了。 好家伙,这年头还有人型探宝仪。 等他们救出地窖里的许福宝,军人同志们知道这个小孩儿不简单,直接送走,至于后的事情,小花儿没再管。 脚筋断裂以当下的医术是治不好的,等到福运耗尽,毒素会要了许福宝的命。 至于许家人。 没了许福宝的福运护持,没钱没粮,许老太太半年没坚持到饿死了。 大房、二房、三房拧成一股绳,许福宝失踪,他们还要活下去;倒也勉强活了下来,许家几个读书的男丁没钱没粮供,退学回家跟着大人山里找事儿。 他们越惨,小花儿越高兴。 范建国要人重点调查许福宝一事也不了了之。 转眼62年,一场大雨缓解了持续三年的旱情,昭示着这场人命堆积的天灾终于熬过去了。 下半年,小花儿顺利入学,成为一年级学生,许福宝依旧没有回来,许家人越发败落。 接下来她以九岁年纪进初一,展露出非凡智商,对数字、机械、医学、化学、物理等方面有着极强的钻研精神;且,她每一次的钻研都能得到一定收获。 家里改善了收音机,六十年代的收音机只能收几个国内的频道;经过小花儿改良后能收到国外的好几个频道。 自行车被她改装成半自动,可脚蹬,可充电使用,只是马力不足上高坡困难。 电视机被她换了十几个零件,改良了噪音、屏幕变清晰了;她一直在找改装彩电的配件,可惜,一直找不到。 范建国享受女儿的孝顺,一边联系以前的战友,想把女儿送出国深造。奈何,时局不允许,出国深造的想法搁浅。 第27章 幼稚的老父亲 66年,十岁的小花儿不断从废品站淘出各类书籍。 机械类、电工类的大大方方带回家,古籍、书画、古董等则放进空间里,最近县城也不安稳;红布条各处游窜,隐隐生出了乱象。 这天,范建国下班回家,看到闺女又从外面带了一堆书籍和废铁回家;两手叉腰深深无奈了,院子左边角落架起了一个窝棚,里面放的全是废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专门捡废铁为生了。 “花儿,你天天出去找废铁干嘛呢?”找回来也没见她用。 小花一边收敛分类,不忘抬头回老父亲的话,“爹,这些废铁丢了可惜了,反正钢铁厂也淘汰了;我拿回来打算做新鲜玩意儿,可惜,零配件不够。” “做什么东西需要用到这么多废铁?”范建国走上前帮着一起整理,十平的窝棚堆的满满当当,疑惑更深了。 小花笑眯眯摇摇头。 范建国无声支持,叮嘱道:“出门小心保护好自己。” “爸爸,县城开始乱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爸爸会的,你去废品站注意一点。”不拿不该拿的东西,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很难脱身。 小花点头应了,收集的废铁足够多,需要寻摸的是一些配件;不该碰的东西一样不会碰,即便可惜那些古董,但没有命重要。 接下来半年内,小花时不时去废品站,跟废品站的老人家约好了;有零件给她留着,挑选之后再做废品处理,她隔五天去一次。 陆陆续续寻摸零件,实在寻摸不到的手搓。 条件如此,手搓也不是不能接受。 白天上学,晚上回来琢磨新玩具,要是遇到放假,那是除了做饭吃饭一点时间不愿意耽搁。 手搓九个找不到的零件,小花陆陆续续组装出三件小玩具练手。 一辆装电池玩具小汽车,要不是技术不够,她想做声控小汽车。 一架飞机电池飞机模型。 一把小玩具狙击,顺便做了三百个铁珠代替子弹。 三样都是适合她这个年龄阶段玩的,玩具小车没有遥控器,没有声控系统,采用最原始的开关模式;开启后没法规定路线,瞎跑,她玩了一会儿就没兴趣了,往窝棚外一扔,转头玩起了模型飞机。 装电池的飞机一样不能遥控、不能声控,飞出去后除非电量用尽,否则不会落下来;幸好,飞机有点重飞不出院墙。 最满意的只有小狙击。 请便好使,用玻璃镜片打磨成瞄准镜,瞄准镜小巧好使;瞄准度90%,有待调整。 为减轻狙击作用时的巨响,她做了一个小小的消音器。 范建国回家只见满院子跑的小汽车和模型飞机,好奇拿起小汽车摸索一番,没一会儿就掌握开关,玩的不亦乐乎。 “花儿,闺女,你做的新鲜玩意儿不错啊!挺好玩。” 小花儿趴在窝棚边角处,瞄准,“biu~” 铁珠迸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范建国的背心。 范建国只觉后背被蚂蚁咬了一下,反手往后背拍了拍,皮肤是人体接触外界最敏.感的部位;衣服被压皮肤直接接触的是衣服面料,说明背心没有东西。 小花儿咧嘴一笑,又是一枪。 “biu......” 这回范建国听见细微声响,循声看去,他的好闺女咧着小.嘴笑的跟偷.腥的猫似的,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他可太眼熟了。 “好啊!臭丫头,偷摸造抢偷袭你老子。” “略略略~” 又是一枪,打在身上不疼,但范建国发现了有趣的东西,拎起闺女收缴小狙击左右盘,甚至拿在手里开枪试了试。 不试没感觉,一试就惊艳。 “好家伙,闺女,你这枪怎么做的,声音这么小;瞄准度可以啊!对老手来说那是百发百中。” “那是,我范青青出手不会差。”小胸.脯一挺,她也很满意亲手做的小狙击。 范建国越摸越爱,“这个给爸玩几天呗。” “......”小花儿深吸一口气,忍痛挥手,“给,我爸要,我肯定得给。” “嘿,小孩儿做晚饭去,爸自己玩。” 得咧,她还能叫老父亲去做饭不成? 小花儿幽怨的去了厨房,自从九岁之后,父女俩轮流做饭,谁想做就谁做;不想做也可以去武装部吃食堂,或者外面的国营饭店。 在国营饭店吃的很少,一个月有一两次,去多了易惹人眼红。 小花儿做好简单饭菜,来喊老父亲吃饭,老父亲玩的很嗐;三百颗铁珠给祸祸了一轮,身边是捡回来继续玩的铁珠。 “爸,吃饭了。” “来了。” 范建国依依不舍放下小狙击,跑去厨房帮着端饭,父女俩吃过饭,范建国收拾洗碗收拾厨房。 小花儿拿出一个木盒子,小汽车和小飞机放进去,小狙击留在外面外;不过,铁珠也用一个小盒子装起来,这东西做起来麻烦,手搓费手,能不丢失还是不丢失的好。 范建国收拾好厨房,走出来拿起狙击和铁珠回房。 小花儿望着盒子里的小汽车和小飞机望洋兴叹。 算了,老父亲想玩,先给他玩,她重新做。 第二天。 小花儿放假不用上学,大清早爬起来吃过早饭又钻进了窝棚,这次她要做一把有点杀伤力的小狙击。 上一把的攻击力太弱了,重新做的这把一定要把人打疼。 等到范建国回来,看到的是小花儿抱着一把新的小狙击在院子里‘biubiubiu~’。 他看了一眼铁珠打出来的痕迹,似乎比他手里这把威力大很多啊! “闺女,你这把给我玩玩。” “爸,两把一样的,你玩你那把。” “不一样,你这个好像更好。” 范建国说的理直气壮,小花儿听得脸黑,“都是我做的,哪儿不一样了?” “你这个把墙打出痕迹了,我这个不行。” 小花儿抱着小狙击冷哼,“拿你那把来换,不能既要又要。” “给给给。”当家手里的阿塞她,抢过她怀里的小狙击,试了两下果然喜爱那威力大了五倍呢。 若说第一把小狙击打中人跟被蚂蚁咬一样,那第二把小狙击能把人打的肉疼。 范建国对新的小狙击爱的不行,抱着就舍不得撒手。 第28章 被上交 次日抱去武装部又是一番显摆,甚至打电话给老伙计们嘚瑟,说起枪上的消音器,小狙击没保住,直接被上交了。 范建国心虚回家,看到闺女亦无所觉自顾自的玩,生出了愧疚心。 歉意赔着笑脸上前,“闺女啊!在玩呢。” “昂。” 小花儿眼睛就没从小狙击上挪开过。 范建国更心虚了,“闺女,爸对不起你。” “咋?要给我找个养母?”心神全在瞄准镜上,听了范建国的话惊讶的抬头看他;不过一息,她恍然大悟道:“也是,爸才四十出头,找个伴儿也好。” “瞎说啥子。” 一激动,方言都出来了。 范建国摁着小闺女一顿撸,“我都一把年纪了,年轻时候没想找伴儿,都要老了还找什么找,你可别坏你爸名声。” “哦,不是找养母,那你怎么对不起我了?”星眸盛着好奇。 “咳......”轻咳一声,范建国慢悠悠道:“上面对你的消音器很感兴趣,看过你的小狙击后想也感兴趣,所以......” 没经过闺女同意,东西没了,他羞愧。 小花儿不以为意,眼神又落在了瞄准镜上,瞄准一块小石头‘biu~’ “要就拿去呗,我又不在意。” “闺女,你真不在意?”范建国不确定的问,他的闺女他知道,人精一个,主意正的很。 小花儿漫不经心的开口,“那点小东西动动手就有了,又不是啥稀罕东西。” 她爱的是金灿灿亮晶晶,机械类的东西纯属在这个世界无聊才研究的。 至于医,她只看了点儿理论。 化学物理没地方学,自学了点儿,她觉得应该算不上精通,顶多算皮毛。 范建国:...... 闺女天赋好,动手能力强,瞧着确实不是在乎这点东西的样子,他彻底放心了,心虚劲儿也没了。 “花儿,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我想吃摊饼,放点葱,放两鸡蛋。” “成,爸给你做,你玩着哈。” 小花儿说的摊饼不是别的,只是用白面、鸡蛋、白糖搅拌成糊,放点葱下油锅小火煎成饼。 范建国手熟,很快煮好黏稠的粥,摊好饼子,用腊肉炒个回锅肉,妥妥地丰盛晚饭。 小花儿吃的美滋滋,才来这个世界饿肚子,那滋味儿饿的清口水都出来了;肠胃寡淡,看到点儿吃的就忍不住想吃,不是她馋,是身体馋。 “爸爸手艺越来越好了,这回的饼子没糊。” “喜欢吃就多吃些。” 范建国含笑给她又夹了一个饼子放碗里,就着粥,她吃的可美了。 夜里躺在被窝里,系统突然冒头。 “崽崽,许福宝回来县城了,你快去,去迟了就来不及了。” “许福宝到县城了?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别别扭扭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祂能说在系统群里跟统子们聚会才没注意到许福宝的情况。 说来祂也无奈,许福宝被带走好几年,祂都以为这人回不来了;方才聚会的时候突然想起此次任务,怕宿主崽崽玩崩了,赶紧瞄了一眼,这不就发现了许福宝居然回来了。 “宿主快去吧,许福宝身上的福运快用尽了,毒素压不住了。” “马上就去,给路线。”小花儿不担心毒死许福宝,她觊觎的是许福宝神魂里的异宝,不去也得去。 系统扎扎实实松了口气,路线标绿,小花儿翻墙而出,根据路线找到县城门口半死不活的许福宝。 “怎么只有许福宝?” 【她是偷跑回来的,当然只有她一个人;其实她不偷跑,过一段时间也会有人把她送回来,毕竟,她在基地里什么用没有,白吃白喝,还要有人研究她身上的毒素,耗费巨大。】 【五年了,毒素半点进展也无,继续研究下去也没用,许福宝这辈子不解毒只能苟延残喘。他们只是想摸清许福宝身上的福运规律,不是想要她的命;既然她没用,自然会放回来。】 “在基地里好吃好喝有人医治她的毒素,她跑什么?” 【因为她上辈子的男人程明朗,明年会来下乡;看来她还没死心,依旧想嫁给程明朗,过上辈子那种人人羡慕的日子。】 小花儿了然,走到许福宝面前。 许福宝颤颤巍巍抬起头,时隔五年,胖乎的脸瘦成尖尖的瓜子脸,苍白病弱,荏弱不堪;身上又脏又臭,邋遢的像个乞丐。 “你,是,谁......” 五年的时间,不仅改变了许福宝,小花儿的变化也很大;如今的小花儿是鹅蛋脸,冷白皮,眉眼平静,身带安然自若的气质,许福宝认不出来也正常。 “我是谁不重要,我来是向你讨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许福宝皱着眉,眼里全是警惕。 小花儿微微一笑,居高临下的注视她,“你的身体支持不了回许家,我要你身上的一样宝物,只要你愿意给,我可以送你回青山生产大队许家。” “我身上没有宝物。” “我说有就有,你只需说愿不愿意给。” 许福宝左瞄右看,漆黑的夜晚,她看不见周围有没有人;她知道她逃不了了,从莫名其妙挨打又中毒起,她的福运就没用了。这几年她很多次在心里诅咒关押她的人不得好死,赶紧死,各种死法都咒过。 那些人依旧好好的,反而是她身体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 她很想她的明朗,她要重新嫁给明朗,再续前缘。 千方百计逃出来,身上没钱,一路乞讨回到县城;眼看就要回到青山生产大队,等到明天能见一见她的明朗,眼前之人跑了出来。 “不用看了,周围没人。” 重活一世,事事不顺,许福宝咬牙切齿,“我说了,我身上没有宝物。” “不用你答应我也能拿到那样宝物,不过是费些劲儿罢了。” “你要干什么?” 在许福宝惊恐万分的视线中,单手覆于她头顶,没了气运的加持,许福宝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平凡人。 小花儿唇角噙笑,龙魂之力侵入许福宝的神魂。 隐藏在许福宝中的异宝有所察觉,疯狂挣扎,如此一来,许福宝头疼欲裂。 “原来,它是因为禁制不得不为你所用啊!” “不,松手,撒手,你撒手!”许福宝痛到想失去理智,然,这还不是最痛苦的。 第29章 夺取异宝 “急什么呢,又不用你赶着投胎。” 找到禁制,龙魂之力猛然重击。 “啊!!” 许福宝神魂痛到全身痉挛,抽搐到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 仙界锦鲤族族长的禁制强大,小花儿一击不成,反遭反噬;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身体受了内伤,龙魂遭到重创,神色萎靡下来。 “系统,帮我!” 系统:.......吓坏宝宝了好么。 宿主疯批出了新高度,惦记上仙界锦鲤族的异宝,并且付出了切实的行动。 “帮我!” 【崽崽,那是仙界之人设下的禁制,没那么容易打破。】 “帮不帮?不帮我的话,你以后别想升级。” 【别啊!帮,我帮。】祂可真是倒了血霉,带了个疯批崽崽出来。 系统擦擦不存在的汗,调动所有能量帮忙;许福宝疼的死去活力,终究身体弱,没疼十分钟就晕了过去。 系统独特的蓝光能量,裹挟龙魂之力,全力一击才将禁制砸出裂痕。 小花儿魂力消耗七七八八,系统没足够的能量再来一击。 小花儿不甘心,“系统,还有没有办法?” 【崽崽,我没办法,只剩下一点维持系统运转的能量,没帮你了。】 “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给你连升三.级。”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异宝,一件可镇压气运、功德、因果不沾身的异宝,不比系统香? 此刻,她只想得到异宝。 只有拿到手炼化,她才能安心。 系统是不属于她的外物,气运、功德才是她的根本,有了异宝,系统有异心也动不了她的功德气运,孰轻孰重她看的清! 看的太清,不抢也得抢。 绝非贪心! 【早说啊!妥了,等我一会儿。】 系统消失了一会儿,再回来,手里拿着一张金光闪闪的符箓,符文和等级是她在修仙界没见过的。 不过也不好说,毕竟她在修仙界眼界不够,能见识到的东西都是爹娘和祖父、族人长辈们给她看的。 目前为止第一次看到这种符文和登记的符箓。 【崽崽,瞧统子给你淘来了什么好宝贝。】 “你拿的什么符箓?” 【是仙界的破界符。】 “能破开小世界界域?” 【不能!】想屁吃,小世界界域那么容易破开的? “名字取的牛逼哄哄......” 未尽之言打的系统脸疼,气急败坏道:【宿主,破界符,顾名思义,破禁制结界,不是让我们破界域造反的。】 小花儿摇头,抢了祂的破界符,与许福宝神魂上的禁制对撞。 许福宝在昏睡之中痛到以头抢地,小花儿观察两种力量对撞;禁制上的力量已经消耗了一波,破界符一鼓作气将禁制力量打碎。 禁制破碎,许福宝神魂内的异宝化为纯白色光芒逃窜而出,若非她一直盯着说不定会以为眼花了。 “哪里逃!” 小花儿的龙魂之力紧紧裹挟异宝。 异宝挣扎之间,小花儿拼着神魂沉睡的危险,强行将魂力烙印在异宝的禁制上,异宝太强,龙魂太弱,导致小花儿窒息难受到翻白眼。 异宝不愿认命,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小花儿同样执拗,认定的东西一定要是她的,谁来都没用。 系统看着她的龙魂之力分分秒秒的衰弱着,她却不肯妥协,跟异宝死磕上了。 为了连升三.级,祂再次回到系统群,拿出以前积攒的功德跟其他系统换了一枚补神魂的补神丹给她服下。 小花儿正难受,有一种无法跟异宝对抗的感觉;突如其来的补药化为纯净的神魂之力添补神魂上的空缺。 她又可以了! 眼见异宝挣扎势头变弱,她一鼓作气,再次魂力充沛的龙魂一点点炼化禁制。 炼化第一道禁制后,她才知道为什么要称之为异宝。 此物诞生于茫茫混沌,其本身不属于神器,也不属于仙器,而是九层塔形态的混沌圣器,本无名讳;若非被锦鲤族利用多年,又消耗巨大,随时会掉级。如此这般,正是它最疲惫之时,她才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每一件混沌宝物、神器、仙器皆有禁制,仙器12道禁制;神器24道禁制;混沌圣器36道禁制。 镇压气运、功德、因果不沾只是它的基础能力,目前才炼化第一层禁制,除了三个基础能力外,只知道它还能护持神魂。 【宿主,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被排斥出你的识海?】 系统急的直跳脚。 小花儿的星眸深邃仿佛有魔性,盯着系统笑的如破碎娃娃一般,“别急,我答应你的连升三.级,马上给你安排。” 【不食言?】 “我很好奇反骨值是怎么给系统升级的,你打开权限让我观看一下呗?” 系统有种随时掉深坑爬不起来的错觉,但见小花儿好像没异常,受伤的她笑起来格外惹人怜,又有点渗人。 【宿主,我觉得你没安好心。】 小花儿漫不经心拭掉嘴角的血迹,双手反向撑在身后,笑的开怀,“我一个小崽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您的丰功伟绩统深深震惊好么。】她咋好意思说出这等厚颜无耻话来的? “想不想升级了?” 【想!崽崽,做龙不能言而无信。】 “不给权限,我也可以言而无信。” 【给给给,你可真是统的小祖宗,这就给你权限,让你看。】 为了升级,祂也是拼了。 放开权限,只有观看,操作权限只给最基础的‘是与否’。 【崽崽,是否连升三级?】 【是/否。】 小花儿伸手点了点面前开放的光屏,指尖在是和否之间来回晃悠,把系统晃的头晕心焦。 【崽崽,点啊!点是。】 小花儿这回没再耍祂,果断点了‘是’。 【谢谢崽崽,系统升级中,本次升级耗费七千反骨值,升级时间为一个小时,宿主敬请期待系统新功能。】 系统闪退,冲向识海中途道阻,退而求其次,委委屈屈依附在异宝身边作为附属静静升级。 小花儿看一眼识海边缘系统,这回是真放心了。 神魂被异宝的白光包裹,清清凉凉修复着她的神魂,算是另类地因祸得福。 这么好的异宝怎能无名呢? “从今以后你就叫镇神塔。” “嗡......” “塔塔好品味,你要记住,你只有我一个主人,其他人都是过去式,不能三心二意哦。”锦鲤族利用它的能力,对它没有真心。 既如此,跟谁不是跟呢,跟着她才能发挥最大的保护作用嘛。 第30章 迟来的buff 被锦鲤族利用几万年,镇神塔的器灵都快蒙昧了,得好生养养。 抹去许福宝今晚的所有记忆,顺手喂她一颗小小的解毒丹,不能解全部毒素,只能压制一段时间。 小花儿拍拍屁.股回家。 至于地上的许福宝? 不好意思,没看到~ 到家躺下秒睡,本以为接下来会风平浪静,谁知刚睡醒,系统一身企鹅装欢欣雀跃冒头跳上一段企鹅舞,朝她抛媚眼儿。 【崽崽,你看我可不可爱?】 “原来你还能换皮肤,那你再换一身,金元宝比你这身可爱。”换装系统!她可以~ 系统:什么审美! 【没积分换了。】 小花儿叹气,“你好穷。” 系统:良心还在吗?祂用了八百功德换的仙级符箓喂了狗。 心里这么想,嘴上得委婉。 【有没有可能是崽崽太抠?】 “瞎说什么大实话,升级了,你又行了?” 回忆起龙崽子整剧情主角团那任意妄为的劲头,大企鹅打了个哆嗦,麻溜滑跪,【统错了,崽崽不抠,是统穷。】 小花儿躺平,两眼放空懒得搭理祂。 系统寻思得哄着点,崽崽年幼,身为千年大统对幼崽宽容不丢人,祂调出系统光屏怼幼崽眼前。 【崽儿,你看许福宝又遭罪了。】这回总该高兴了吧? 谁知小花儿瞄上一眼,没太大兴趣,没了福运的福宝不是个合格的玩具,诱惑不出她身体里隐藏的积极性。 “不就是被拐卖么,多稀奇?” 【崽崽不是很讨厌许福宝嘛,看到她倒霉为什么不高兴呢?】 “拥有福运的福宝分外讨人嫌,没了福运的许福宝是渣渣懂不?” 【不懂。】企鹅摇头,呆萌单蠢。 小花儿再次一叹,闭上眼打算继续睡。 大企鹅系统:【统升到四级了,有迟来的新手大礼包,崽崽不想看吗?】 瞬息间,小花儿来了精神,闭着的眼睛又睁开了,盯着大企鹅问,“给我瞅瞅。” 大企鹅嘎嘎笑,光屏上出现三行蓝色字体,小花儿一个个看过去。 “过目不忘,自带美颜,幸运buff。” 【过目不忘,一目十行了解一下;自带美颜,肤色、身段自觉往上调,能让宿主的肌肤洁白如玉,白里透红;幸运buff,给宿主增加幸运值。】 小花儿深吸一口气,冷眼斜睨祂。 大企鹅被看得心里发毛,不确定的问道:【崽崽不喜欢吗?】 “这三样,哪一样值得我用?” 龙魂金丹期,自带的过目不忘;等她长大,有龙魂在只会越来越精致;幸运buff更离谱,她是那种用得上别人增加幸运值的人吗? 没幸运值一样干翻主角团。 大企鹅抬起鳍肢挠头,大悟,【好像是哦。】 “金手指是一直存在的吗?”小花儿没好气的问道。 【不是哦,是一次性的,下个位面得另外选。】 “你们系统真有意思哈,给金手指只给一次性的;怎么地?你们是搞批发的啊?质量不太好,只能给一次性的东西。” 【崽崽消消气,这是主系统定下的规则,不是统定的。】 “算了,全给安上,我得好好感受一下金手指的魅力。” 一对儿鳍肢来回划,弱气地说,【崽崽,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金手指是三选一......】 小花儿盯着蠢企鹅深呼吸,再深呼吸,再再深呼吸。 不行了,这气怎么也憋不住了。 她抬起手摁着大企鹅一顿捶,企鹅配合地‘哎哟哎哟’痛呼,一捶半小时。 心中怨气、怒气发泄出去,心情舒畅。 小花儿收手抚开额角的碎发,“爽!” 【崽崽好狠。】幸好祂是能量体,否则,该被打死了。 “身为我的系统,不该为宿主多争取点儿利益吗?三个金手指这么少就算了,还只能三选一,你个小废物,四级了还是小废物。” 企鹅忧伤(?﹏?)。 小花儿干脆利索选了幸运buff。 企鹅期期艾艾收回光屏,鬼鬼祟祟摸回镇神塔边儿上揉着身上的能量肉肉;虽然不疼,但是能量会被消耗啊!肉疼。 小花儿得到了一个新的金手指,她投入到了新的器械研究里;而此buff一戴上,搞研究的时候犹如神助。 手搓零件都比以前顺利了。 不得不说,幸运buff好处大大的有。 企鹅系统飘在镇神塔的白光外,很想逃跑,跑去宿主的丹田藏起来;可那镇神塔有器灵,祂敢跑,腿打断。 总之,祂一个无所不能的大系统,成了镇神塔的‘附属零配件’。 一架小型手提单兵火炮,重量2斤,三岁小孩儿都提的动;按放时有一个小型底座,可手动调整射角,炮管60毫米。 半个拳头大的钢柱打出去,能把墙体砸出一个坑儿,射程300米。 当然,零件能跟上的话,完全可以拉长攻击范围。 机械被她玩出了花儿。 范建国一回来见到她的新手工作品,抱着反反复复玩,一次又一次惊叹于闺女心灵手巧,连狙击、炮筒都能手搓! “闺女,炮筒挺好用,你咋想到搓这东西的?” 小花儿兴致勃勃的说道:“想搓就搓咯,老爸,你说这东西要是运用到战场上;单兵作战时,那杀伤力,想想都美!” “能做吗?”疯狂心动。 范建国眼巴巴瞅着闺女,怪可怜一人儿。 小花儿点头,“多大点儿事儿,原理都一样,数据改一改就成。” “那爸爸拿去上交了,我闺女上一次交出去的消音器很好用;上面电话了,想请你去国营工具厂,发挥你的才能,大闺女想去吗?” 国营工具厂别看名字不显,人家是轻武器制造厂。 小花儿不想去,去了要干活儿,哪儿有在家里随便捣鼓来的自由。 “爸,我还小。” “是太小了点儿,行,爸爸帮你回绝。”范建国要了炮筒,晚饭都顾不上,撒丫子跑了。 小花儿摇头轻笑,走进厨房做了些吃的;她吃一些,给老父亲留一些。 她家老父亲越活越年轻,在她面前的行为多有幼稚之举;可她觉得挺好,人这一生一板一眼有乐趣吗? 只能说因人而异。 她更赞同越活越开心的活法,老父亲没结婚怎么了,有她这个女儿,有铁饭碗好工作,退休有退休金;老了她会给他埋,他呀没了来自环境的各种压力,心情愉悦,越来越开朗,活的自由自在多好啊! 第31章 同流合污 山里村落,房屋多是石头修建,少数几座茅草屋。 许福宝再次醒来躺在杂草堆积而成的床上,头疼的厉害。 “好痛......”弱叽叽翻了个身,头疼立时加剧,疼到全身冒冷汗。 “哟,醒了呀,小丫头长得挺清秀的;正好,我儿差个童养媳,便宜你了。” 许福宝忍着头疼,虚弱抬头;站在屋门口的是个腰圆体胖的中年女人,一双戏谑的眼在她身上不断打量。 “你是谁?”她好像又遇到坏人了,想往后缩,可是一动就疼的头随时能疼到丧命一样。 中年女人吹了个口哨,“嗐,小丫头,以后喊我娘;你可是我在路边捡到的,既然是捡的,那你以后就是我家的。乖乖听话,不然我儿子会打人的呢。” 许福宝绝望地闭上眼,不由自主流下泪来。 她遇到人贩子了。 重活一世,原来不是让她来享福的,是让她来受罪的。 老天爷!给了她福运,为什么不能一直庇佑她? 上一世的风光,这一世还能有吗? “哭啥哭晦气。” 中年女人不耐烦转身就走。 许福宝嘤嘤涕泪,为什么要把她送回来?上一世的她过的很幸福,没有遗憾了;把她送回上一世去吧,她不想再在这个世界挣扎活命了。 什么程明朗,她再也不想要了。 她哭声不绝,中年女人拿着两个黑窝窝回来丢给她,“吃饱了不准哭了。” 许福宝停止哭泣一秒,瞄见黑窝窝,憋憋屈屈的再次呜咽不止。 “哭什么哭,哭你娘的丧呢,你饿了不是给你吃的了嘛,你给老娘找晦气是吧!”烦死了。 许福宝哭声噎住,眼神漂浮不敢看她,缩着身子害怕对方突然暴怒。 见她知道怕,中年女人满意挑眉,“赶紧吃,吃完了出来干活。” “干,干不了,头疼,很疼。”一边说一边抽泣。 “头疼?你骗老娘?” 许福宝急忙否认,“没有没有,真的很疼,稍微一动全身冷汗;不信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中年女人瞧她确实脸色苍白,一副病弱样;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捡回来个病秧子吧? 蹲在许福宝身前,伸手探了探她的后颈,一片汗湿。 这回信了。 中年女人起身踱步,居高临下打量丫头片子,“病了就养着,只给你三天养身体,养不好可就不能怪老娘把你卖了。” 许福宝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中年女人每天来送两顿黑窝窝,一次两个,保证捡回来的小丫头吃不饱也饿不死。 每日头疼欲裂得不到治疗,许福宝一日日硬挺着,担惊受怕之下身体越来越弱。 三天后,中年女人怕砸手里,倒手把人卖了。 许福宝从沉睡中醒来得知被卖,心里更绝望了。 “醒了就起来,装病这一套在老子这儿没用。”干瘦中年男人站在许福宝跟前,目光扫过她的全身,干瘪瘪的一点发育女子的样子都没有。 “头,头,疼。” 神魂受伤,没了镇神塔的许福宝只能靠自我修复;而,神魂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差,除非有修养神魂的灵药辅助。 “老三,她怎么样了?” “还真特娘是得了重病的,只喊头疼。”干瘦中年男人走出屋子,对另一个身板稍微强壮一些的人说道:“还好钱不多,不然亏死了。” “要不把她买进深山里吧,这样子也不知道活不活得了;要是死了,买她的钱全打水漂,现在卖出去便宜点儿,骗买家说是暂时病了养养能好,应该能卖赚点,好歹能回本。” “也行。” 两人商商量量,许福宝听的毛骨悚然,等两个男人走进屋里,她迫不及待开口。 “叔叔,别卖我,青山生产大队有可以拐卖的人;男女都有,你们放我回去,我去帮你们把人带出来,你们再把人拉去卖了。” 二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遇到狠人了? “你说青山生产大队是红旗公社的?” 许福宝细弱的声音回应,“对,就是红旗公社。” “青山生产大队可不好拐卖,大队长是退伍老兵,对生产队管的严。”另一个人不以为意的说道,“青山生产大队前些年干旱饿死了不少老人,但青壮年留存的多,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老三盯着许福宝认真思索片刻后,道:“你真能拐出人来?我们把你放回去,你要是不办事.......” “我肯定办事,不过,卖了人你们得给我一个五块钱。”她需要钱,不知道怎么回事,逃回来了还患上了头疼的毛病。 在基地那会儿她好吃好喝,就算身带毒素也并不是很苦;眼看要到家门口了还头疼起来了,她可能就是头疼才晕倒被人捡到进了狼窝。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互相点头,觉得这事儿能干。 有弱点就好。 “我们立个字据,你要是想反悔,我们会把你再带回来;要是你敢报警,我们拉着你一起死。” 老三小时候认过字,长大了写个简单的字据没问题。 他快速写好字据,三人一起签字。 许福宝摁下手印那一刻,身上最后一点福运彻底散去。 从今以后,她若是行善,有可能会有好运;若是行恶,注定倒霉。 ...... 大清早,再次踏上青山生产大队的土地,许福宝生出了怯意。 那是她以前从来不会有的情绪,胆怯、害怕、畏惧、怕死、怕痛、怕苦...... 这些情绪是人都会有,她也不例外了! 出来上工的社员们路过她时露出了打量的神色。 “她是谁?” “咱们生产队没见过这么个人。” “小姑娘,你来我们青山生产大队干嘛来了?” “找亲戚吗?” 不断有人热心的问。 许福宝低下头,忍着头疼脚步蹒跚快速从他们身边跑过,跑到村东头的小院子;熟悉的院子,只是院里的陈设改变了,添加了许多东西,不复她离开时的家徒四壁。 推开竹子做的围栏门,跟正要出门的许家人碰个正着。 “你是谁?”许四柱愣愣的问。 许大柱和田大翠的两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来人,还是许大柱不确定的打破整场寂静。 “福宝?是你吗?福宝。” 许福宝顿时热泪盈眶,没想到第一个认出的不是娘,而是爹。 “爹!” “爹的福宝!”许大柱跑上去抱住了许福宝,“爹可想死你了,你这些年去哪儿了啊?我和你娘天天出去找你,怎么也找不到。” 第32章 许福宝真刑 许福宝在家住了几天,病如西子胜三分,娇娇弱弱时刻得歇着。 凭这份独一无二的柔弱,嘴甜会说话,哄得几个亲哥、堂哥、堂弟对她掏心掏肺,甚至觉得亲爹妈都没有福宝对他们好。 他们信任许福宝的结果是,每次单独悄悄被许福宝单独带出去的人,一个都没能回来。 许家又成了事儿精家庭,天天听他们家哀嚎哭丧。 小花儿没心思关注许家人,从学校回来就钻进窝棚里不停捣鼓。 系统把许福宝的丰功伟绩告诉她的时候,她才知道,许家除了大房的几个孩子还在,其他几房所有儿子全部失踪。 小花儿震惊脸,直呼好家伙。 “我咋觉得许福宝比我更像个穿越女,啥啥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 【她虽然不是穿越女,但人家重生了呀。】 小花儿的震惊并未减少,有那么一丢丢佩服许福宝了;损人利己是真干,她要不要跟对方探讨一下? “她是破罐子破摔了,许家人遭了秧,别让村里人再遭殃了;你四级了,自个儿写封信塞去镇上派出所,许福宝与人的交易地点、有多少个人贩子、窝点在哪儿写清楚。” “对了,把这个给她喂下去。”小花儿拿出一颗聋哑药。 系统的企鹅眼呆成懵逼眼,【崽崽,你咋还有药呢,这是什么药?】 “好药,快去。” 系统接了丹药,【妥妥,统这就去。】 这回宿主没理由再骂祂是小废物了吧?! 系统办事速度快,先投了举报信,后来到许家;趁许福宝睡着了给她喂下宿主给的药,喂完就跑,刺激! 收到举报信的当天,派出所所长当即派人盯上了许福宝;又带人摸到了信里写的人贩子窝点,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 短短一段时间,他们拐卖的男男女女可真不老少。 盯了几天,在许福宝拐带村里三岁小娃来交易时,当场逮捕归案。 救回来的男男女女十几个,许福宝拐的许家孩子只找回来了许三株家的许栋辉,二房、四房的儿子比许栋辉先拐卖三四天,早就卖了出去,因此没能找回来。 许家二房、三房、四房得知真相,崩溃的跟大房打了一架,然后把大房赶出了家门,一样东西没让带,净身出户。 大房不是没想过反抗,然而,反抗也没用;二房、三房、四房人多,他们大房打不赢。 许福宝与七个被逮捕归案的人贩子一起判死刑。 许福宝在枪决之前一直受尸毒祸祸,解毒丹药效没了,尸毒迅速爬满她皮肤,活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加之又聋又哑,再痛、再绝望也叫不出来,求救无门。 枪决当天,小花儿亲自去送了一趟。 系统还以为宿主大发善心了,结果,小花儿跟系统幸灾乐祸。 “这个世界没白来,许福宝可真是我的福宝。” 系统自闭不想说话,这个想法只能是想法,【之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能混为一谈吗?” 【变色龙。】小声哔哔。 小花儿晃晃悠悠回家,她彻底沉浸进机械类的研究之中,为老父亲的升职做出了卓越贡献。 等她十八岁时,老父亲因她的关系被调去了首都,小花儿没考大学,保送进国防;毕业后加入639局继续研究各类枪械,重点钻研轻武器重火力的单兵武器。 凭一人之力拉升国内单兵作战能力,单兵可做到火力覆盖,在战场上可说是无往不利。 小花儿32岁时,范建国因病逝世,享年74岁。 送走老父亲,敖青不想继续生活在这里,家中资产除了固定的一处单位分的房子和一万存单,其他钱财全部捐赠给了国家。 处理好这些,敖青把范建国的照片和一些他们用过的东西收进了小空间,唤出系统。 “跟天道说,让原主的善魂回来吧,我会把在这个世界学习到的机械知识复制一份给她。” 【崽崽,你确定了?】 “别废话了,我在这个世界没什么可留恋的。” 【好的,崽崽稍等。】 几个小时后。 系统带回许小花的善魂,她的神魂干瘦却面带微笑。 【崽崽,许小花的善魂来了。】 敖青二话不说甩了一份机械知识的记忆到她的识海中,“东西给你了,我帮你过一世,不如你自己过一世不一样的人生;该处理的我都处理了,你只要过你想过的生活就行,不愿意做机械行业的工作也可以学习其他科目的知识,做你想做的工作。” “谢谢神女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人生轨迹,原来,不一样的人选择也不一样;生活真的可以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您放心,我会好好生活,不会辜负您的好意。”许小花真诚鞠躬道谢。 敖青脱离身体,让她回去后,没再跟她多说一句,系统带她离开了这个小世界。 ...... 系统空间。 敖青笼罩在一层白光里,盘坐在五光十色的湖面上,查看完神魂中金光闪闪的功德,她不知该怎么计算功德数量,不过,比上个月位面得到的功德更闪了。 系统拉出光屏。 【恭喜崽崽超额完成第二个任务,许小花很满意崽崽走的这条完全不一样的路,积分入账8000,原本的积分是5000,许小花愿意付出三分二的功德转换成积分,因此,您多出3000积分入账。】 编号:反骨系统3579 系统等级:4级(升5级需8000反骨值) 宿主:敖青 性别:女 年龄:254 精神力:A级(神识修为金丹期) 体能:0/100(神魂不计入数据) 功法:主修功法《太初九转心经》、缎体功法:《龙鳞九转决》、神魂功法:《龙魂锻神决》 修为:金丹中期(神魂) 反骨值:4000+8000=12000 任务进度: 1:如果她的性子机灵,讨好福宝,是不是会变得幸运,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进度100/100,奖励:8000反骨值已入账)) “你升级的积分模式是怎么累积的?”花了她七千反骨值,心疼疼。 企鹅系统小心翼翼说道:【1—2需1000,2—3需2000,3—4需4000,以此类推。】 敖青:...... “你当我冤大头了是吧?” 【崽崽,我没有,规章制度是主系统定的,统子很无辜。】 她深吸一口气,没当场发作,“你升到多少级才能扭转时空?” 【二十级。】 敖青默默推算下去,算完之后两眼一抹黑。 企鹅舔着脸凑上去,【崽崽别急嘛,虽然反骨值所需多,但越到后面反骨值越高啊!等我等级高了可以选择反骨值高的任务做;您赚反骨值会变动很简单的。】 “前提是你等级要高。” 【对的,统子会帮你的,争取早点回归修仙界。】 敖青仿佛一个行将朽木的人,抬手摸了摸企鹅脑袋,在大企鹅以为宿主不生气的时候;祂的头被摁在湖面上一通爆锤,完全是把祂当出气筒来用。 “二十级,所需262144000!这还只是给你升级所需!” “啊啊啊!” 大企鹅:o(╥﹏╥)o好疼! 祂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崽崽的镇神塔超护住,祂伤不了崽崽的神魂。 敖青发泄一通,火气降了下去,她又是乖巧软萌小崽崽。 “去下一个位面。” 第1章 两对夫妇 【暴躁龙。】 大企鹅传送到下一个位面,飘在她耳畔揉着能量溢散的部位,补上缺失的能量。 “剧情呢?” 【来啦!】 大企鹅打个激灵,反手传达剧情。 敖青看完剧情后,脑门青筋都出来了。 “这都什么狗币剧情?系统,给我来一个正常的小世界这么难吗?” 【宿主崽崽,剧情再邪门也不能怪我呀,任务是快穿局发布;统只负责随意接世界任务而已;何况,我都说了,等级高了才能选择小世界呀,我才4级~】 “多少级能任选小世界?” 【十级!】 敖青气的龙魂化拳,‘邦邦邦’给祂几拳。 气死人了。 前面两个世界够无语了,这个世界更让人抓狂。 徐氏夫人幼女走失,患上严重抑郁症,每天能缓解的方式只有去各个孤儿院做慈善,实际上只为寻女。 原主娇阳本是慈心孤儿院孤儿,因长相跟徐氏幼女有两分相似,七岁时被当成替身带回徐家作为养女,对外也只说是养女。 十年之后,徐家找回了走失的女儿徐娇月,从那以后徐娇阳对徐娇月处处退让。 办事没功劳,功劳全是徐娇月的,吃力不讨好不说,背锅的事儿样样推给她。 徐家儿子觊觎徐娇阳的聪慧与管理能力,为了让徐娇阳死心塌地为徐家当牛马,设计睡了徐娇阳。 就这样,徐娇阳成了见不得光的情.妇。 徐家儿子和父母越来越过分,压榨徐娇阳的所有价值,疯狂为徐氏敛财。 钱财是徐氏的,徐娇阳除了每个月三千生活费,一分存款没有。 直到觉得徐氏稳固,适合守成的徐家儿子能靠着徐娇阳赚的钱财支撑起徐氏,打算把徐娇阳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 徐娇阳从那时候起开始反抗,可她所有资本被徐氏拿捏,防不胜防之下还是被他们得逞了。 把柄在徐氏手里,徐娇阳沦为交际花,为徐氏拉拢资源。 十年以后,徐娇阳所有不堪视频在网络上曝光,彻底身败名裂。 而徐娇月嫉恨徐娇阳占据徐氏千金位置十年,买凶杀人,将徐娇阳分尸后扔进海里喂鱼。 徐娇阳一生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没有反抗的余地,死的窝囊。 她想,如果没被徐家收养,她应该能过的很好。 【崽崽,原主的心愿有5: 1:徐夫人因她这个替身抑郁症得以痊愈,她要徐夫人死。(进度0/100,奖励:1100反骨值) 2:徐娇月恨错了人,收养不是她提的,而她的一身血肉都滋养了徐氏,不欠徐氏的;她要徐娇月和哥哥众叛亲离,尝到她所有的痛苦,身败名裂,挫骨扬灰。(进度0/100,奖励:10000反骨值) 3:徐氏吞噬她的血肉成为一流豪门,她要徐氏一无所有。(进度0/100,奖励:10000反骨值) 4:她想成为一个纯洁干净,做别人眼中的好人、好姑娘,正大光明站在阳光下的娇阳。(进度0/100,奖励:3000反骨值) 5:她要徐氏所有人恢复关于她的那一段记忆,悔不当初。(进度0/100,奖励:10000反骨值) 为此,她愿意付出神魂,以及满身功德。】 “死的臭名昭著,尸身不全无法轮回,还盼着徐氏之人悔悟,咋想的?” 【大概是后半生太苦,太痛了吧。】 敖青若有所思,不理解,但尊重。 “对了,她怎么会有功德?不是被徐氏拿捏住了,还能做善事?” 【她是真心善,发心正,真心实意做善事,自然功德无量;她把每个月的生活费省下一半儿捐给慈心孤儿院,日积月累之下功德很大,加上她的神魂之力,换算成反骨值数目不小。】 敖青沉默了。 聪明懂事、肯努力、能吃苦、心善正能量的一个姑娘,生前死后都不得安宁。 真的是越懂事的人苦难越多吗? 那她不要做一个懂事的人。 “娇阳,走啊!陪我去上厕所。” 娇阳睁开眼,身前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从原主记忆里知道,她叫方绥阳;跟原主关系最好。 “绥阳。” “怎么了,你发什么呆?身体不舒服吗?”方绥阳摸着她的额头,关心之色溢于言表。 娇阳拉下她的手,“头有点不舒服,你去吧,我坐着歇会儿。” 方绥阳遗憾走了。 按剧情和原主的记忆,今天会来两对夫妻决定领养娇阳。 A省三流家族徐氏当家人夫妇和A省一流世家程氏当家人夫妇。 程夫人是个严谨要求很高的女性,原主有些害怕;所以,她选择跟慈眉善目的徐夫人走了。 谁知这一走,余生便是无间地狱。 程氏夫妇喜欢娇阳的聪明伶俐,徐氏夫妇则是因娇阳跟他们的女儿有两分相似之处。 而方绥阳在原主记忆里,长大后靠自己的努力过得不错;因此,她不去动方绥阳的命运线。 “徐先生,徐夫人,程先生,程夫人,您们这边请。” “来了。”娇阳站起身,转头看向院长妈妈领着两对气场完全不一样的夫妇走来。 徐氏夫妇较之程氏夫妇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一流家族培养出来的当家人和当家夫人不可能简单。 院长妈妈头发半白,慈眉善目,看到娇阳便笑了,“孩子过来,刚刚我们还在说你呢,你这孩子好福气,程先生、程夫人,徐先生、徐夫人都想收养你。” “院长妈妈。”娇阳迈着轻盈的步子上前,礼貌问好,“程先生程夫人下午好,徐先生徐夫人下午好。” 徐先生没反应,徐夫人眉眼浓愁,垂眸道:“娇阳好。” 程先生和程夫人相视而笑,程夫人的笑很浅很淡,几不可查。 程先生面带微笑,“你好,娇阳。” 彼此打过招呼,院长带他们转道去她办公室,进入办公室,两对夫妇相对而坐,娇阳则站在院长身边。 “娇阳,徐夫人和程夫人都想收养你,你愿意选择一对爸爸妈妈跟他们走吗?” 娇阳看向徐夫人,她眼神有着深深的忧郁,望着她时多了一点慈爱和温柔,她把徐娇月的爱转到娇阳身上;再看程夫人,她的笑淡漠,不懂的人会觉得她很冷漠。 “娇阳你好,这段时间徐妈妈经常来看你,还记得徐妈妈吗?” 徐夫人积极拉近关系,程夫人淡淡看着,她的骄傲让她做不出徐夫人这般姿态。 第2章 法外狂徒 “我记得徐夫人,你每次来会给我们带衣服、零食,我们都很感谢您。”她挂着甜笑。 徐夫人笑容微深,眉间的郁色似乎被挤走了些,“好孩子,徐妈妈想收养你,你愿意吗?你跟我走,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会把你当亲生女儿来疼。” 原主记忆里没这一出,两对夫妇来时,原主明显更亲近徐夫人,程氏夫妇好似只单纯旁观了一下就走了。 娇阳稳得住,笑看徐夫人卖弄。 程先生好笑开口,“徐夫人别急,我与夫人很喜欢娇阳;娇阳要是跟我们走,我们家不一定会对她亲如亲女,该有的一应待遇一定会给到。” 两对夫妇不同的话术。 程氏给的承诺是不管能不能当亲女,该有的程氏女待遇一样不会少;亲情上可能有缺,资本上不会有缺。 徐氏给的承诺是当亲女,至于亲女是什么待遇,靠徐氏夫妇说了算。 原主七岁幼龄听不出其中差别,年纪小,单蠢的很;他们争夺起来,原主依旧会选择徐氏。 程先生开了口,徐夫人有些急,心急之下面容自然而然显露出急切,破坏了她装出来的慈和。 “程先生,我真的很喜欢娇阳。” 程先生微微一笑,看向娇阳,“孩子,你想去谁家?我们尊重你。” 娇阳看看他们二人,眸子神采流转,无声望向院长。 “我们娇阳很乖很棒,你想跟着谁都行。”院长温柔含笑,给予她鼓励,多好的父母她都配得上。 娇阳抬眸从四人的脸上扫过,徐家人一如既往的虚伪,程家人面带微笑,会争取但不会强求。 “我选.......” 眼见徐夫人呼吸一窒,娇阳挪开了视线,落在程先生和程夫人身上,吐出最后答案。 “程夫人。” “为什么?”徐夫人窒息两秒,不可置信的问道。 程氏夫妇也很好奇,但孩子选了他们,那他们就是她的爸爸妈妈。 程夫人朝她招手,“孩子过来。” 院长推推她,让她过去。 娇阳迈步走上前。 程夫人拉住她的小肉手,唇角噙着浅笑,问道:“能和我们说说你的选择吗?” “当然可以。”娇阳骄傲的抬着头,“我是人小,可我不傻;徐先生对我很冷漠,一个眼风都吝啬给,徐夫人虽然对我很温柔,但她是带着目的的。” 七岁的小女孩儿说出这番话,着实惊艳到了程先生和程夫人。 小丫头可真是小人精。 拥有一个这么可爱精明的女儿,只想想就止不住的心软。 他们夫妇只有一子,还想要个女儿,可惜,妻子的身体生子受了损伤再也不能生;来孤儿院是因为程先生想要满足女儿梦,又看中了娇阳。 程夫人没什么执念,多个女儿多双碗筷罢了,家里不差那点东西。 被人看透心思,徐夫人难堪地避开了小人精灼灼的眸光。 “瞧这孩子太伶俐了些,人不大,心思不少;罢了,我们没有缘分,程先生程夫人,公司还有事,我们先行一步。”徐先生脸色平静的站起身告辞,干脆利索拉着徐夫人离开。 娇阳:...... 程先生不以为意轻轻笑,“徐先生好眼光,娇阳确实聪明伶俐。” 院长缓缓舒出一口气,她还真怕程先生和程夫人因为徐先生的话对娇阳有意见。 “娇阳这孩子从小聪明,襁褓里被送来孤儿院,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懂事乖巧,丁点大就知道帮着我干活,照顾比她小的弟弟妹妹,有点好吃的也会给我塞一口,真正是少有的贴心孩子。” 程先生似乎是赞同的,点点头,笑意不减,“我们会好好待娇阳。” “程先生、程夫人心善,日后娇阳有个什么,您们给我送回来,孤儿院虽然困难,但不差一口饭。” 院长妈妈语重心长的请求,也是告诉他们,娇阳不是没处可去;她再苦再累也愿意照顾孩子们,若非希望孩子们有个完整的家,良好的条件,她不会让人领养哪怕一个孩子走。 被领养的孩子过的幸福的很幸运,过的不幸福的枷锁重重。 养父母不疼的孩子,养育之恩就是一道压在头顶的大山。 盼着孤儿院出去的孩子们好,盼着他们可以遇到心善的父母,又忍不住担忧他们是否真的过得好。 “院长慈心仁善,你放心,我们程家做不出亏待子女的事来。” 院长妈妈对娇阳慈爱地轻轻颔首,带他们去办理收养手续。 忙活半日,娇阳的户籍落在了程氏程明锡和程夫人康荣名下,正式成为程氏女。 告别慈祥的院长妈妈,娇阳上了程家的车,车门关上那一刻,她忍不住扭头往窗外看。 才来半日,院长妈妈的温柔慈爱令人印象深刻。 院长妈妈挥着手,目送程家的车远去,无声祝福她一切安好。 “小人儿精,别看了,以后想孤儿院的朋友了,爸爸让人送你回来玩。” 程娇阳认真点头,“嗯,谢谢爸爸,谢谢妈妈;我在孤儿院有个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我走了还没跟她说,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 “不会,既然是好朋友,那肯定希望你好。” 程夫人语气清冷,对程娇阳没多少亲昵,可是言语之中是接纳她的。 “我和她是好朋友,我希望好朋友好,所以,她也会希望她好,对吗?妈妈。” 一声妈妈喊的程夫人软了心肝儿,“对,好朋友就是盼着彼此好,遇到不盼着你好的人那一定不能深交,更不能当朋友处。” “记住了,妈妈。” “果然,有了女儿,妈妈温柔了好多呢。”程先生朝程夫人身侧靠了靠,出言调侃。 程夫人稍微柔和下来的面容一滞,恢复原来严肃清冷的样子。 娇阳看的稀奇,原来他们两口子是这么相处的呀;一个温润儒雅,风度翩翩;一个严肃清冷,心肠柔软。 关键是他们彼此之间不嫌弃。 程先生包容着程夫人的外表冷硬,程夫人包容着程先生的大男孩儿脾气。 好互补的一对夫妻。 他们都很有教养,对彼此尊重、信任、包容。 看了原主的记忆,她差点以为这个世界的豪门都如徐家一样是没教养、没内涵、没法律意识的法外狂徒了呢。 第3章 见鬼了 东临山,山顶庄园。 程氏老宅落座于此。 车辆驶到门口,庄园大门自动打开,让车辆顺利进入,车一进去,大门再次关上。 进入大门,入眼绿化规划面积广,少数各色花草点缀,水源丰沛,亭台楼阁,仿佛误入古代世家园子。 “娇阳,到家了,下来吧。”车停在荷花池转盘处,转盘前方是一座古风建筑群,整个大庄园浑然一体。 程先生先推开车门下去,侧身扶着夫人下来,最后才喊了程娇阳。 娇阳走下小车,对眼前的景物十分喜欢。 “爸爸,妈妈,这里就是我家了吗?” “对,这里以后是娇阳的家,庄子很大,娇阳在家里想做什么都可以;等你哥哥放学回来,爸爸介绍你们认识。” 程娇阳绷着小脸蛋儿郑重点头应了。 程先生、程夫人相视一眼,默契一笑;不过,程先生笑的放肆,程夫人面带浅淡地笑意。 程先生夫妇牵着娇阳走进建筑群,跨过到膝的门槛,一行身着简便服装的人佣人立于过道两侧,齐刷刷躬身。 “恭迎先生、夫人、小姐回家。” 娇阳:...... 生理反应,鸡皮疙瘩起来了。 “娇阳怎么了?” 程先生夫妇第一时间察觉她的反应。 娇阳暗暗深吸气,镇定自若道:“爸爸妈妈,以后每次回来都要来这么一遭吗?” 程先生无奈道:“我家小公主第一次回家得隆重些,以后就没了。” “那还行,天天来几遭你的小公主要跑路了。” “哈哈哈哈。” 程先生仰头大笑,程夫人难得失笑,横了程先生一眼,“就整这些虚的。” “我们家小公主值得这么隆重对待。”程先生不以为意的单手一摊, “那谢谢爸爸?” 稚生稚气的小嗓音,透着满满的无奈,像个小大人,稀罕的程先生心里美滋滋。 穿过人群,走进正堂。 一名身着复古唐装,年过半百的老人走了过来,双手覆于小腹前,彬彬有礼微微躬身,声音低沉稳重。 “先生,夫人,您们回来了;这位是小姐了吧?小姐好,我是程家老宅的管家陈庆阳。” 娇阳瞳孔猛缩。 跟第一个世界的管家名字很像,连面容也很相似。 陈庆阳笑的慈祥,与娇阳的眸子对视,好似在说:幸会,我的小姐。 笑容、言行举止一模一样。 再看他的灵魂,自带功德。 见鬼了! 娇阳疯狂摇统,“系统,怎么回事?眼前的管家怎么是陈庆阳。” 【崽崽别急。】 企鹅立于她肩上,扫描了一下陈庆阳,大吃一惊。 艾玛。 真是陈庆阳。 【崽崽,我得去找天道问个清楚,你先稳住。】话落,统已经走了。 娇阳有种打死系统的冲动,白净的小脸扬起笑。 “管家爷爷好。” 陈庆阳面部肌肉激动地抽了一下,努力没笑变形,“欢迎小姐回家,小姐饿不饿?想吃什么?厨房备了水果、糕点、茶水、果汁。” “我想吃小蛋糕,有吗?” “有的,小姐想吃随时都有。” 不过片刻,两人对上了号。 程先生、程夫人牵着她坐于木制沙发上。 沉香木所制作沙发,设计了柔软的坐垫和靠垫,使用传统蜀绣纯手工刺绣,色彩明快,严谨细密,光亮平整,浑厚圆润。 程家处处透着底蕴。 陈管家端来茶水、点心、水果和小蛋糕,“小姐,您要的小蛋糕,吃吃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桌上只有一个小孩儿巴掌大的小蛋糕,蛋糕不能多吃,解解馋尝尝鲜即可。 娇阳瞟陈管家一眼,却见陈管家也在笑看她。 “爸爸妈妈,你们先吃。”拿起盘子旁边的小叉子将蛋糕切成小块儿,用签子分了两块出来举给新上任的父母。 程夫人接了签子,尝了一口,微微颔首。 “还行。” 程先生吊儿郎当吃上一口,对上小闺女期待的小眼神,顿时笑了起来,“好吃,还是小闺女孝顺贴心,你哥性子独,从来不分享。” “是吗?”娇阳笑嘻嘻地捧着装有小蛋糕的盘子,状似得意骄傲,“哥哥不分享,我分享,好吃的要分着吃才香;爸爸,哥哥不分享的坏毛病要改,不然以后没朋友。” “对,你哥哥得改,那以后小公主帮帮爸爸,把你哥哥的坏习惯改了好不好?” 娇阳诧异撇他,“爸爸不能教哥哥吗?” “哥哥叛逆不听话了,爸爸的话他可不爱听。” “这样啊!”佯作思索片刻,娇阳嘿嘿笑道:“那我欺负哥哥的话,爸爸妈妈不能怪我。” “那当然,你是程家大小姐,跟你哥哥一样,没有区别;该给你的资源一样不会少,他是你亲哥哥,做的不对的地方,做妹妹的得告诉他,帮他改。” 娇阳看向程夫人。 程先生也看着程夫人。 父女俩一模一样的小眼神,好似在说:妈妈觉得呢? 程夫人好气又好笑,给父女俩一个冷淡眼神,“娇阳能帮爸爸妈妈管管哥哥,爸爸妈妈只有高兴的。” “好耶,哥哥不听话我就揍他。”稳固家庭帝位! 程先生乐得合不拢嘴。 他们之间果然有父女缘分,瞅瞅处的多自然。 真是个好孩子,落落大方,行事随心,真诚自然,聪慧伶俐让人不得不喜欢。 走过两个世界的娇阳很明白,要让人心甘情愿对她好,就要让对方高兴,人在高兴的时候最没抵抗力。 观看全程的系统由衷佩服龙崽子,祂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要怎么走。 刚认养的亲人关系需要一个缓冲期,从陌生到熟悉;好家伙,祂的龙崽子直接跳过了这个阶段,自然到好像本来就是程家人。 在这段关系里不谄媚,不攀附,不卑不亢,自然相处。 不过,好处显而易见。 程先生、程夫人很喜欢她的性子,原来是真心接纳,现在是真心喜爱。 吃过小蛋糕,程先生和程夫人陪着小公主去了给她准备好的房间,他们虽然不确定能不能领回人来,但是该做的都做到位了。 程家的老宅有五进,家主和夫人住前面第三进院,那里是整个院子的中心地带,风水宝地。 “乖乖小公主,以后你跟你哥哥住第四进;爸爸妈妈给你们划分了地盘,东边是你的,西边是你哥哥的。” 第4章 融入程家 “哥哥也知道我要来吗?”小丫头歪头笑眯眯地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程夫人眸光端正柔和,轻轻颔首,“哥哥知道要有妹妹,他很期待。” 娇阳望向程先生。 程先生微笑颔首,“哥哥很期待妹妹回家。” 娇阳心下了然,难怪他们会说出让她去管哥哥的话来。 “我也很期待跟哥哥见面。” 夫妇俩笑了起来,三人走过西边的宣宏苑,来到东边的灵犀苑门口。 “小公主请。”程先生风度翩翩单手做请。 “小公主的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先请。”娇阳上道,侧身随请。 程先生笑的开怀,一手拽住夫人的手,“看在咱们小公主的面子上,走吧。” 程夫人往回收了两次手没成功,干脆听之任之。 一同进院,院子大约有百平左右,三间正房打通后修成古代闺房一样的大房间;最左边是卧房,屏风外为花厅,右边粉白水晶珠帘相隔作为休闲之地。 在屋里转一圈,又走了另外几个厢房;正房左侧第一间是书房,往下数是杂物房,然后是洗浴房;右侧厢房没规划,可任她作他用。 熟悉了灵犀苑,程先生道:“小公主先休息,晚餐有人来请你,到时跟你哥哥认识认识。” “好的,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慢走。” “古灵精怪。” 程氏夫妇走了,娇阳回卧房翻箱倒柜,卧房有一座檀香木衣柜,占据卧室五分之一面积;打开衣柜,一排排各类各色小衣服映入眼帘,无一不是定制款,最角落有一些三四岁小姑娘的衣裳,。 程家想女儿想疯了吧? 没影的事常年在做。 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大大的梳妆台,用质用料跟衣柜一样。拉开椅子坐下,再拉开一格一格抽屉,孩童用得着的珠宝首饰放的满满当当的。 玉石、翡翠、钻石、水晶、金银小饰品,晃眼的很。 “系统。” 【崽崽,我回来了。】一落地,飘到她单薄的肩头懒洋洋趴着,有气无力的回话。 “原主被表象骗的好惨,要是选了程家,以程家疼女儿的程度,她的一生将环绕在璀璨荣耀里。” 时也,命也。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他们的选择,每一道选择题都是一次命运抉择;怎么选都是他们的命,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娇阳点头,很是赞同,“原主选了徐家,所以不得好死;你选择了我,大概也是你的报应。” 系统:*&%$###%&%...... “嗯?” 没得到回应,娇阳笑的甜美,漫不经心斜睨祂。 数据库里堆积的国粹在这一眼中湮灭。 【崽崽说的对。】 “乖。”没急着问陈管家的事,她要好好休整一番。 夕阳西斜。 娇阳从好梦中醒来,洗漱一番,换下了身上的普通衣裳,找出一套定制款七岁小女孩儿穿的小裙子;衣裳以嫩绿与嫩黄为主色,娇嫩小仙女走起。 “叩叩叩......” “谁?”娇阳坐在梳妆镜前编发,发型决定美丑。 “小姐,是我。” “管家爷爷。”娇阳盘好头发,起身开口,“进来。” 陈管家推门而入,站在花厅里慈祥笑着对屏风后面道:“小姐好久不见,先生夫人让我来请您前去前堂用餐,程少爷放学回来了。” “管家爷爷怎么来了这儿?”娇阳不疾不徐走出屏风,定定的打量对方。 “您走后,我很想小姐;临死前遇到了一个*****,*****我......” 【宿主,天道跟我说,他身上有野生系统的气息;我说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要不是我去找天道,连天道都差点被瞒过去了。】 娇阳颦眉,“管家爷爷别说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先去前堂,别让他们等急了。” “好的小姐。”陈管家眼底深处一动,有猜测但不确定。 一老一小,一前一后走出灵犀苑,穿过三进、二进院,走进一进院前堂。 程先生、程夫人听见轻巧的脚步声,扭头看去,二人眉眼染上笑意。 “娇阳,来。”程夫人朝她招手。 “爸爸妈妈,我来了。” 娇阳看到坐在程夫人对面的小绅士,对他笑了笑,朝程夫人走去。 “小公主下午可有休息?”程先生笑问。 “元气满满。”娇阳拍小胸脯,自信满满。 程先生眉眼的笑意彻底晕开,程夫人神色之间也更为柔和了,“坐妈妈旁边。” 坐在程夫人对面的小孩儿随意挑眉,别有兴味打量着她。 “好嘞。”娇阳挪到程夫人下手处的位置,双手一撑,稳稳落座。 程夫人摇摇头,笑意不明显,“娇阳,淑女不能这般失态,坐不到椅子可以叫佣人帮忙。” “可是,等我再长大一点点就能做到了,妈妈,我不喜欢什么都麻烦别人。” 小孩儿哥笑脸微滞,转而抬眼去看程夫人的反应。 程夫人表示尊重她,“娇阳有主见是好事,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是一种良好的习惯和教养;但是,我们的仪态、气质要在日常生活中一点一滴渗透,你还小,有请佣人帮忙的权利和资格,明白吗?” “妈妈说的对,我听妈妈的;可是,妈妈我也有不同的意见。”娇阳乖巧端坐。 程夫人眼神又柔和了一个度,程先生颇为意外,直言,“小公主有意见尽管说,咱们是民主家庭,有意见都可以提。” 说这话时,程先生有意无意瞟着小绅士的方向。 程小绅士若有所思,继而,继续听。 娇阳嗯哼两声,清脆稚嫩的拉开嗓子,“院长妈妈说过,家是给予家人温暖的地方,爸爸妈妈说对吗?” “对!”程先生顺着她的话。 程夫人没表态,静等下文。 “家是给家人温暖的地方,那么,是不是可以适当放下一些规矩?自家人在一起轻松自在,可以让家人放松,是不是一种温暖呢?” “嘶~说的有道理。” 程先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他的妻子从小在规矩教条下长大,对规矩看的很重很重,有时候他也觉得有点压抑。 得到一个人支持,娇阳坚定道:“在外面工作压力很大,需要带着面具;在家脱下面具做回真正的自己,那么,我们的家会不会更和谐呢?您们说呢?爸爸妈妈。” “对!”程先生迅速点头给予肯定。 “可是,我们人从生下来就生活在规矩里的呀,无规矩不成方圆。” 程夫人深思着,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第5章 半路兄妹交锋 娇阳还没说话,程先生先开了口。 “规矩是给外人看的,在家自在一些未尝不可,只是不能过分,也不能放纵。” 娇阳表示赞同。 程小少爷五官皱在一起,瞅着程夫人的神色透着期待。 程夫人将家人的反应一一尽收眼底,心生疑虑,莫非她错了? “规矩得从生活里点滴中养成,错了吗?”她有片刻茫然。 程先生说不出她有错的话,观点是的对的,可是一个家庭做什么都一板一眼没有温情,那还是家吗? “你没错,只是,我们可以稍微改变一下;在家的时候尝试着随意些,做的不出格就好,妈妈以为呢?” 听了他的话,程夫人头脑清晰理清主次,她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儿子;她的儿子是不是也觉得她管的多了? 程小少爷挑眉,撇开头佯作不见。 程夫人心里有数了,难过的抿了抿唇,对提出不同意见的娇阳多了两分感激。 “按娇阳所言,我会去尝试的。” 程小少爷眼亮了,意外地瞅了眼妈妈,心里生出了几分欢喜,脸上自然而然带了出来。 程先生握住妻子的手,对妻儿都有好的变化而欣慰,“好了,我们先用晚餐,陈管家,送晚餐上来。” “是的,先生。” 陈管家职业微笑,回头去了厨房。 程先生看了看小闺女,又看了看儿子,“启勋,你不是很期待妹妹嘛,日后你可要保护好娇阳妹妹。” “娇阳,他是哥哥程启勋,十岁了,以后有人欺负你可以找哥哥给你报仇;你哥哥很早就想要妹妹,你的到来是我们全家所期盼。” “嗯。”轻声回应,眼巴巴瞅着程启勋,“哥哥好呀,我是娇阳,女字乔的娇,阳光的阳;院长妈妈希望灿如骄阳,长成明媚灿烂的女孩儿,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落落大方,毫不在意出身。 程启勋遗传父母的好样貌,挑着优点长;十岁的男孩儿五官还没完全张开,两颊婴儿肥,目前阶段只能用精致形容。 “妹妹好。” 程启勋含笑点头。 这时,陈管家领佣人送来晚餐。 饭菜上桌,种类丰富,陆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海里游的都有;烹饪的大师傅用心细致,样样做的十分精美,不吃的话,看都能看饱。 食不言寝不语。 安安静静用过晚餐,程先生、程夫人打发兄妹俩回去洗漱自行安排时间。 娇阳站在原地,不说话,只眼巴巴瞅着程启勋这个新哥哥。 程启勋同样如此。 她反正不急,看看谁先走出第一步;新兄妹没感情,彼此之间需要磨合,不是他迁就她,就是她迁就他。 程先生和程夫人看热闹般,没有帮忙说和的意思。 他们对娇阳表达的很明白,程家是她的家,不需要见外;要是她自觉没底气被儿子拿捏了,他们再从中调和。 家长起到引导作用,最终走向得看他们兄妹二人。 十分钟后。 程启勋耐心快耗尽了,他想回去看书了;可是,娇阳站在原地,双手负于身后,戏谑的打量着他,让他第一次有了被稳得住的人精神折磨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程启勋精致的小脸阴沉难看。 再看他的新妹妹不仅没破防,还笑的更开心了,要不是这是以后的妹妹,他早翻脸走人了。 受尽宠爱的小少爷,自觉涵养好,这一刻也绷不住了。 “你究竟走不走?” “我没说不走呀,哥哥,我在等你哟~”娇阳笑嘻嘻地逗弄。 “哼。”冷哼一声,程启勋感觉没拿捏了,脚下一旋越过她往二进院走。 娇阳不疾不徐道:“哥哥,我还在这里呢,你是要把我丢下吗?爸爸妈妈说哥哥很期待我到来的呢~” 程启勋脚下一顿。 “哥哥真的要一个人走吗?” 程启勋挪了一下脚,往她看了一眼,唇角紧抿。 娇阳看明白了,小少爷傲娇,明明是在等她,却好像不爱搭理她;看透了是一回事,按不按照他的预期走是另一回事呢~ “哥哥果然不喜欢我,爸爸妈妈是骗我的哦?”恶趣味地回头瞟一眼坐在沙发上佯装看报、喝茶的夫妇,而后,灵动明媚的瞧着程启勋。 程启勋脸彻底黑了,倒走几步,伸出手,没好气的说道:“呐,给你牵。” “看在哥哥回来接我的份上,我暂且大方原谅哥哥一回;不过,没有下一次了哦,再有下一次妹妹要生气了。”手放进他的掌心。 “你生气能怎么着?”嘴上这么说,牵着人扭头就走。 说话的功夫,他们走出一进院,娇阳放飞自我。 “哥哥这么想知道,娇阳的好孩子,得满足你。”猛地一下把他扑到墙上,双手并用。 咯吱窝大法! 初始能忍住片刻,之后,被挠的身体扭曲成俎。 “哈哈哈,停,停下......” 娇阳非但不停,死死克制他的反抗,找到他的痒痒肉专挠这一处;程启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儿,口齿不清,要不是拼命吞咽,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就这样,吞咽的也很艰难。 “还敢有下一次吗?” “不,不敢了!” 程启勋卷缩成一团儿蹲在墙角,死死抱住身体,眼角挂着泪,笑的停不下来。 娇阳冷哼一声,轻轻踢他的jiojio,“哥哥是好哥哥,我就是好妹妹,知道不?” “知,知了。” 程启勋喘粗气,形象全完,他干脆放下了形象包袱,席地而坐;喘匀后,抬头望着居高临下的小妹妹。 “妹妹怎么知道我怕痒?” “不知道啊!” 她回的太敷衍,程启勋不信,“爸爸妈妈告诉你的?” 娇阳摇头,“不是哦,很多人都怕痒,痒痒肉就那么几个地方;一个一个试不就是试出来了咯~” “好吧。” 他坐在地上平复完方才玩闹时急促的心跳,站起身,这回自觉牵她回四进院。 到了四进院,程启勋邀请她去宣宏苑,“天还早,哥哥带你去我的院子里玩,去不去?” “去!” “走着。”程启勋狡黠一笑,拽着她的手防止她逃跑,带她直奔宣宏苑后院。 后院有个小花房,养了一些稀有花草,以及藤蔓类的植物。 “嘶嘶~” “什么奇怪的声音?”清亮干净的眸子扫过花房,别有深意的瞥了身侧人一眼。 第6章 交锋升级 程启勋笑的见牙不见眼,十分好相貌,笑成八分。 “妹妹,什么也没有啊!” 娇阳回以一笑,饱含意味深长,“哥哥说的是。” 程启勋带人往藤蔓密布的地方走,娇阳兴致勃勃的走着;眼尖的她看到了两条青色小蛇朝他们爬过来,只作未见,一脚踩上去。 “嘶嘶嘶嘶......” “什么东西叫的这么难听?踩着软踏踏的。” “啪qiu......”话音落,只听一声她脚下传出一声踩碎血肉的声音,刹那间从鞋底爆出一道血光。 程启勋傻眼了,愣愣望着那只不断来回蹂.躏的脚,以及鞋底被踩烂脑袋的青蛇。 “啊啊啊啊!!” “......小青!青青!”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娇阳稍稍把脚挪了挪,嘴轻努,看向从七寸往上被踩到稀烂的血肉,“你是说它们吗?” “你,你故意的!!” 程启勋恼恨瞪她。 “哥哥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妹妹只是觉得脚下软绵绵,软踏踏踩着怪舒服的,这不就多踩了两下;再说了,哥哥又没说花房里有蛇。哦~我知道了,哥哥故意的!” 小姑娘跺着脚,气恼瞪他,“你想故意用蛇吓我,你怎么这么坏!你是个坏哥哥!” “你才坏,坏妹妹,你把我的蛇踩死了,你还倒打一耙!” “你坏你坏,我不就挠你痒痒嘛,你居然用蛇吓我,坏蛋,臭蛋,混蛋。” “你坏!” “你才坏!” “你最坏!” “你全家都坏!” 两只斗鸡你啄我一下,我啄你一下,有来有往,谁也不让谁。 闹腾来闹腾去,惊动了程家其他人。 程先生夫妇得到消息,带着陈管家赶来,佣人们把花房站的里三层外三层;看到当家作主的人来了,纷纷让开一条道。 然后,两口子就看到了斗成斗鸡眼的兄妹俩。 “怎么了呀?小公主,哥哥欺负你了?” 爸爸一来不问缘由,只关心妹妹,程启勋很没出息的委屈到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爸爸,她踩死了我的小青和青青;我的小青、青青没了,它们死了,妹妹把它们踩烂了。” 娇阳委屈瘪嘴,“谁让你用蛇吓我的,我又不是故意的;踩到它们我也不知道啊!软绵绵的踩着那么舒服,我就碾了几下脚,谁知道它们那么不经碾呢。” 夫妻俩算是听明白了,程启勋想吓唬妹妹,结果,蛇被妹妹踩死了。 不管是否故意,两人斗起来了。 一个心疼蛇,一个被哥哥指责了委屈的。 来龙去脉有了,轮到做家长的头疼了。 “启勋。” “娇阳。” 夫妻二人一人喊住一个又有吵吵势头的儿女。 程夫人去拉儿子,程先生则是安抚女儿,忙活好半天才安抚住一双儿女。 娇阳对程启勋冷哼,而后看向程先生,“爸爸,哥哥一点不欢迎我,第一天就放蛇吓唬女孩子,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哥哥坏!他还冤枉我,说我是故意踩死他的蛇。我是怕蛇的女孩子嗳,他可坏了。” “你才坏,你就是故意的。”程启勋不甘示弱。 眼看又要吵起来了,程先生一把抱起女儿就走,程夫人看着哭哭啼啼的儿子,突然笑了起来,以往被儿子叛逆气到心梗的怒气突然顺了。 “儿子啊!还是得有个人治治你。”看了一眼死去的两条蛇,程夫人心里发毛;再看儿子蹲下身去捧着蛇身,更是惊悚,摇摇头赶紧走。 儿子的喜好,她喜欢不过来。 至于悲春伤秋的儿子,等他伤心两天再买两条漂亮点的给他。 程启勋捧着一双软趴趴的青筷子哭的不能自己,爸爸妈妈都去关心妹妹了,一点不关心他,越想越伤心。 最后也不知道是为自己哭,还是为青筷子哭。 宣宏苑外。 娇阳骄傲地跟程先生说,“爸爸,瞧我把哥哥治的,满不满意?” 程先生哭笑不得。 “你是这么治他的?他哭成那样,还能理你不?” “哭成狗也没事,哄哄就好。”娇阳信心满满。 “你打算怎么哄?” 娇阳星眸流转,嘿嘿笑的猥琐,“爸爸,你就瞧好吧。” 她打定主意不剧透,程先生没法,看到妻子来了,只能跟妻子先回去。 “成,爸爸瞧好你,我跟妈妈先回去睡了;你跟你哥哥悠着点,大晚上哭声震天响也挺渗人。”回头拽上妻子就走。 程夫人似笑非笑来回扫着父女俩,顺着丈夫一起走。 主人家走了,佣人们各自散去。 陈管家笑眯眯竖起大拇指,“小姐威武!” 娇阳小小骄矜一下,转而贼兮兮的招招手,一老一小回了灵犀苑,进屋锁门;甩出一张隔绝符,让他坐下,面对面问话。 “管家爷爷,你那只是什么系统?” 陈管家慈爱笑着,“它叫金牌管家系统,算是给我量身定制的了;我就是干这一行的,有了这个系统方便了很多。” “那你是自愿绑定的吗?”她问道。 陈管家沉默了。 娇阳皱眉,“管家爷爷,你是自愿绑定的吗?” “是,也不是。”陈管家认真回答,“一开始我不想绑定,可是它说能带我找到小姐;可是,带着我穿了三个位面也没见到小姐,这回倒是跟小姐碰上了。” 瞎猫碰到死耗子。 娇阳把系统从识海里放出来,“你看看管家爷爷的系统能收走吗?” 系统绕着陈管家看了一圈儿,陈管家看不到3579,只是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东西,又说不上是什么;但他想到身上带的系统,忽然明悟了。 【崽崽,这只野生系统隐藏能力很好,得看到它才知道能不能收。】 “人家隐藏能力这么好,怎么可能随意现身。” 【崽崽,这样吧,我这里有个半成品的小系统拿出来做诱饵;很多野生系统有吞噬其他系统的数据库,碰上比他们弱的会选择吞噬。】 “这么说,你比祂强?” 【那当然!我!正规统!在快穿局有名有号!】 “瞧把你骄傲的,还不是拿一个野生系统没办法;行了,把你的半成品拿出来,我撤掉隔绝符,你注意隐藏,一出来你就得给我收走,不能伤人。” 【妥妥,宿主放心。】业绩,全是业绩! 第7章 野生系统 “管家爷爷,你愿意跟着你的系统继续穿越吗?” 跟系统谈妥,娇阳转头去问陈管家。 陈管家摇头,“我不在乎穿不穿越,单纯喜欢热爱管家这个职业;可惜,不能跟着小姐,不然,我可以一直为小姐服务。” 第一世在徐家服务,除了小姐亲爹那个不着调的,去世的老爷子老太太脾性教养都好;不知怎么的好竹出歹笋,出了徐先生这么一个眼瞎心盲,狂妄自大的人。 从小照顾小姐长大,他早把小姐当闺女看;一生未婚,后半生只在乎小姐的喜恶。 小姐待他也亲近,干着喜欢的职业,有亲闺女一样的小姐在跟前,充实满足,他非常喜欢。 遗憾的是,小姐年纪轻轻离开人世;他觉得是他照顾不周,没及时发现小姐的身体状况,才致使小姐早早离世。 因此,之后的二十年都在悔恨之中度过,时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种折磨让他心力交瘁。 小姐成了他的执念。 死的时候,系统跟他说能找到小姐,他毫不犹豫答应绑定。 娇阳心有触动,从未想过管家对她的感情那么深。 “系统,你有办法吗?” 系统摇摇企鹅脑袋,【我没办法,但是我可以提供两个方案给你;一个是你标记对方的系统;一个是你让我收了系统,然后标记陈管家的灵魂,这样可以带他走。】 娇阳若有所思,少顷,问道:“管家爷爷,你真的愿意无止尽的陪我穿越不同的位面吗?那样你可能会很累,一个职业做久了也有厌倦的时候。不如,我送你去投胎吧,让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崽崽怎么心软了?没见你对别人心软啊。】祂看的疑惑了。 娇阳不屑,“别人能跟他比吗?第一次穿越的位面,我一个什么都做不了小婴儿,亲爹都不想管我;只有他精心照料,耐心十足,从小疼到大,不管我怎么做他都会无条件帮我。” 亲爹妈都做不到这程度。 【好吧,那确实。】 系统无言以对。 陈管家郑重道:“小姐,我不想投胎,下辈子是个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也没有这辈子的记忆;要是可以跟在小姐身边,我一定好好为小姐服务,小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小姐不方便出面的事,我都可以出面。” 他的神情严肃,眼神坚定且郑重,他就是这么想的。 娇阳无声叹息,承诺道:“也行。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面,我容不得背叛,接受不了别人替我拿主意。” “是,小姐,陈庆阳谨记小姐的话。” “一会儿我把隔绝符撤了,你把你的系统喊出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带个全能管家在身边没什么不好。 系统小声哔哔,【宿主有了全能管家,还会稀罕我吗?】 “你敢露馅儿,坏我好事,我要你好看。”娇阳懒得搭理祂,接过系统拿来的半成品小系统放桌上,隔绝符收回小空间。 系统3579小心翼翼隐藏气息,防止能量溢散,祂藏进了宿主的头发里。 宿主身怀混沌圣宝镇神塔,能挡住祂身上散发出来的残余气息。 房间里的气息放开后,陈管家在娇阳暗示的眼神下喊了一声,“管家系统,你出来一下,我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金牌管家系统金闪闪跑了出来,机械音透着明显的不耐。 【宿主,什么东西?】 陈管家指了指桌上放着的芯片状物件。 【能量!】 金牌管家系统冲过去,能量团包裹住芯片的当下;娇阳扯过陈管家,甩出小空间的隔绝符,阻断金牌管家系统再次进入陈管家的识海。 后路堵死,一只企鹅翅膀摁住对方,紧随其后,一套禁锢符文甩在对方的能量团上。 【你是谁?放开我!】 金牌管家系统的能量团扭曲成无数个不同形状,试图挣脱。 大企鹅嘎嘎乐,【小垃圾,想跑?门儿都没有,窗户也给你关死。】 【你是快穿局的编制系统。】 【那可不,我就是快穿局系统,编号3579;你个野生系统玩的挺野啊!伪装成管家系统,骗人给你办事儿获取能量。】 陈管家站在隔绝符外,面带疑惑问道:“小姐,那是你的系统?” “对。”娇阳淡淡的颔首,“祂跟野生系统最大的区别在于有编制,至于正不正规,另说。” 陈管家神色凝重,听懂了小姐在隐晦告知他,这个系统也不可信。 “我明白了。”之前有猜测她身上也有系统一类的金手指,他曾担心她被骗,小姐在他心里永远是个孩子。 这会儿再看,小姐对系统很有防备心;依他对小姐的了解,没有把握不会让祂出来解决。 【我们身为系统,你居然心甘情愿为快穿局办事儿,丢我们系统的脸。】 【我们快穿局接所有不平任务、世界崩坏任务、有大功德之人的许愿任务;走的是正规正统的路子,各大天道认可,走哪儿都正大光明。哪儿像你啊!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病毒程序。】 野生系统气的又开始挣扎,眼看有挣脱的危机,大企鹅吓了一跳,急忙又甩出一张符文再次镇压。 【崽崽,快放我出去。我要去申请奖励了,你等我一会儿哈;逮捕的野生系统能量不错,奖励多多的。】 娇阳扯去隔绝符。 大企鹅再不给野生系统说话的机会,将它带进传送通道,送回快穿局。 娇阳面带微笑瞧着祂的一系列操作,星眸深邃如渊,调转视线时她的眸子又恢复了正常。 “管家爷爷,我需要在你的灵魂上落下烙印,只有这样你才能跟我一起走了,穿越后的身份我会为管家爷爷选合适的。现在,你还有反悔的机会,一旦落下烙印你就不是一个自主的灵魂。” 陈管家斩钉截铁道:“我愿意追随小姐,生生世世为小姐服务,只做小姐一个人的管家。” “罢了。” 娇阳从本体空间拿出一支玉龙笔,原材料是坐化的龙骨炼制而成;可用于画符,在两人脚下画出契约符文。 此符文还是以前跟着祖父玩闹时学的,其他符文她不会,但契约符文她会。 而且,她画的符文专属龙族与人契约时所用。 第8章 积分奖励 符文成! 两人脚下白光亮起,娇阳分出一缕神魂打入他的灵魂。 烙印落下的瞬间,符文一分为二,钻进契约双方眉心。 主仆契约成! 娇阳有镇神塔,契约进去后,镇神塔收录,没有在娇阳的神魂上留下任何痕迹。 陈管家则不然,符文入识海,灵魂有一种束缚感;对着娇阳时,不由自主的便生出忠肝义胆之心,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的小姐,包括自己。 “小姐,这就可以了?” 娇阳颔首,“离开此世界你的灵魂会跟着我走。” “是,小姐,我愿自今以后生生世世跟随小姐。” 陈管家慈祥笑着,与未曾签订契约时忐忑不同,此刻的他眼底光芒柔和隐隐有向往之色。。 正事办完,娇阳轻佻下颚,“管家爷爷,帮我找些破铜烂铁来,明天我要用。” “好的,明日一早送来,小姐早些休息;夜梦吉祥,我的小姐。”微微躬身离开。 娇阳洗漱后躺床上,沉入识海。 【宿主,您来了。】大企鹅看了看身边的宿主,道:【您来早了,主系统那边还在核算本次上交野生系统的积分。】 “只能兑换积分?” 【是的,只能兑换商城用的积分,不能兑换成反骨值。】 “那我亏大了,再加两件法器,让我在其他世界也能用。”买卖交易得缴纳手续费,看来看去是系统赚大了。 目前为止,知晓的系统相关信息依然有限。 【叮咚......野生系统上交核算积分已到账,请3579的宿主查看。友情提示:积分限系统商城内使用。】 这回不用系统操作,娇阳利索点叉关闭邮件;打开系统商城,商城界面跟她逛过的网购网站差不多,只是,余额在最上面闪闪发光,时时刻刻提醒宿主积分余额剩下多少。 金色大字,余额:5888888积分。 【崽崽,你发啦!!!】 “积分下来了,快给我申请法器。” 【崽崽,奖励是一次性给的,积分已经发下来,不能再申请了。】大企鹅用翅膀抱住头,豆大的眼偷偷摸摸窥她的脸色。 龙崽子气的龙脸扭曲,一抬手,大企鹅往后缩,生怕挨打。 【崽崽消消气,您可以从商城买,我升到了4级,系统商城里的好东西不少的;法器、丹药、灵宝、灵植、符箓,其他位面的宝贝都在系统商城流通。】 急切的求生欲,语速快的惊人。 龙崽子一尾巴扇祂脑门上,“你个不安好心的东西,就想诓我交易。” 虽然祂就是这么想的,可是祂不敢承认。 大企鹅哭唧唧挨打,祂想反抗的话,宿主身上的混沌圣光会教祂做统。 龙尾翻来覆去抽大企鹅,不知抽了多久总算停了下来;龙崽子余怒未消,化为人形,倒腾两条小短腿走到系统商城前翻找。 臭屁丹:100积分,地阶丹药:中此丹臭屁不断,喝水都放屁(期效:1天)。 打神鞭:2000000积分,(高级法宝:鞭打神魂,可抽至魂飞魄散。) 净灵草:1000000积分,(高级灵草:净化灵根数值,概率未知。) 控神符:1000积分,(中级符箓:可控元婴以下神魂。) 锁魂匙:1000000积分,(中级法宝:锁魂困魂。) 整个页面唯有两件法器,丹药倒是不少,都是没啥用的整蛊丹药。 ...... 刷新页面得另算积分! 点开商城页面底下的一行红字,上面是商城使用规则;看完之后,在最后一行找到刷新规则。 刷新功能每日凌晨自动刷新一次,用户自行刷新:第一次10积分,第二次20积分,第三次40积分,以此类推。 坑活爹! 算了,先把这一页的东西买了。 臭屁丹买20颗,霉运符20张,哑丹5颗,毁容丹5颗。 打神鞭、净灵草、控神符、锁魂匙买买买...... 一通花费下来,上头积分璀璨的提醒着她:余额:88积分。 88积分还能买瓶星际的低级修复药剂,可修复身体损伤,肢体再生(对修仙之人无用)。 嗐,花的分毫不剩,兜比脸干净。 买到的东西转移到小空间,龙崽回到身体里秒睡。 系统捂着大脸欲哭无泪,不就是想增加系统商城的交易量么,怎么这么难;宿主太聪明了,不好! 谁说的幼崽好忽悠,可塑性强的? 祂想起来了,是2468那个损货。 2468绑定的宿主就是个小崽崽,可乖可听话可懂事了,让干什么干什么;就算干的差强人意,耐不住人听话啊! 人家的幼崽为了系统啥都肯干,祂家的幼崽精明过了头,脾气暴躁,整一母暴龙。 绑定至今,才占到一点商城交易的便宜,又被揍了一顿,能量又溢散了一些;升到四级的能量也禁不起这么揍的。 幼崽和幼崽差别好大o(╥﹏╥)o。 祂悔啊! 祂真傻,祂太傻太天真,怎么就信了2468呢? 不信2468的话,祂不会一撞见个幼崽就绑了。 给祂一次时间倒流的机会,祂一定不绑幼崽,虽然龙崽子很可爱。 3579哭晕在系统空间。 ...... 曙光初现,划破夜色。 娇阳睡饱才慢腾腾爬起来,洗漱走出房门,陈管家在外等候多时,见到她出来,笑容真切了五分。 “小姐起来了呀,您要的铁和铜给您送来了,都是从废品站收来的;给您堆在后院了,您现在要用早餐吗?我去给您端来。” “爸爸妈妈呢?”娇阳点点头,出言问。 陈管家笑眯眯说道:“先生和夫人上班去了,少爷上学了。” “那给我端来吧。”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您稍等片刻。” 陈管家转身疾步离去,过了十几分钟,他端来了一个托盘;托盘内放了好几个碗碟,以及一碗皮蛋瘦肉粥。 “小姐,早餐送来了。” 娇阳指了指院内亭台,“放里面吧,然后帮我我准备一些做机械器材的工具,如切割、融铁,凡是能机械方面能用上的器械都给准备一套。” “是,您先用早餐,我打个电话。”领命摸出手机打通程家其中一个人脉关系的电话,交代清楚后回头伺候小姐用餐。 等娇阳慢条斯理吃完,机械器材和工具加紧送来后院安装完成。 别说,现代位面有现代位面的好,在年代文位面只能靠手搓,在这里可以利用各类先进器材进行打磨,省了大力气。 第9章 便宜老哥是拿来用的 家中主人家只有她一个,陈管家时不时来为她送个果汁、点心、小零嘴,再无他人前来。 程家的佣人们人尽皆知,两位当家人对新收养的女儿宠爱非常,跟亲儿子没什么区别;连带着他们陈管家也殷勤讨好,一天跑灵犀苑十八趟。 残阳漫天。 娇阳利用器械之便做出两把仿真枪,配备子弹为钢珠、铁珠;弹射力度强,一旦打在人身上不至于镶嵌到肉里,却能让人疼痛难忍。 “小姐,先生夫人和少爷都回来了,您要去前堂吗?” 陈管家再来送零嘴的功夫,见她忙完了,便出言询问。 娇阳放下手里的两把仿真枪,回头笑道:“去,这两把枪和子弹拿上。” “好。” 陈管家上前拿起两把枪,手感跟真枪没差,穿越过三个世界,他曾经在一家军人世家工作过;见识过真正的枪支弹药,跟小姐做出来的差不多。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小姐又长了他不知道的本事? 二人前后脚走进前堂。 程先生和程夫人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睑看去,旋即笑了。 “娇阳来了,在家习惯吗?” “爸爸妈妈,有陈管家悉心照料,没有不习惯的地方。”娇阳乜一眼坐在程夫人身边的程启勋小哥哥,不管他怎么无视她,冷暴力她,她走上去挤开人坐在了母子俩中间,挽着程夫人的手,故意亲昵的靠在她身上。 程启勋懵逼脸扭头打量她,似在看她脸皮厚到什么程度了。 娇阳笑眯眯地说话,“爸爸妈妈上班累不累?” “回程路上在车里休息了一会儿,爸爸不累了。”程先生笑看着兄妹之间交锋。 程夫人轻轻摇头,“娇阳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娇阳眉眼染上自豪,朝前一伸手。 陈管家笑着把手里的两把小狙击送上,“小姐今日在家做手工呢,小姐心灵手巧,做的跟真的一样。” 程先生夫妇打量着被娇阳拿到手里的两把小狙击,大型狙击只在军事频道见过;这两把小狙击小巧精致,崭新崭新的。 “娇阳,你怎么会做狙击枪?”程夫人脸色微微沉,凝重的盯着她。 “别吓着孩子,娇阳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想来是对这方面感兴趣才琢磨的;以前条件有限孩子没法玩的尽兴,既然娇阳是我们的孩子,自然得让她玩尽兴。” 娇阳还没开口,程先生已经找好理由。 程夫人目色依旧凝沉,之前接触娇阳时,没发现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孤儿院每一个孩子都有一份档案记录他们的成长,她在孤儿院也没有接触过器械方面的东西。 “爸爸好聪明哦,我对枪械很感兴趣,对其他机械不太感兴趣。” “这是你第一次做出来的成果?”程先生慈爱笑问。 娇阳摇头,“也不算,我背着小朋友们做过木头的,怕被他们发现就把做好的枪拆了扔去当柴禾烧了。” 这么看来,她很谨慎。 程夫人凝重的神色渐渐舒缓。 “娇阳,你告诉妈妈,你是从哪儿学的?” “网上啊!我知道一个网络平台,妈妈给我一台联网的电脑,我给你看。” 程夫人点点头,给陈管家递了个眼色。 陈管家微微鞠身走开,片刻后抱来一台轻薄的笔记本,“小姐,您要的电脑。” 娇阳佯作好奇,手指在笔记本外壳上摸了一圈儿;打开、开机,进入桌面页面。 刚拿到一台不熟悉的电脑,她来来回回摸清电脑系统,在防御系统的代码里转一圈儿。 一通操作,找到国际黑客网,点进去后没注册也没账号,直接黑进去;然后找到了一些枪械相关视频保存下载,本来黑客网是不能下载的,她先当场写了一段代码,直接下载了。 她的能力吓得程夫人当即给慈心孤儿院的院长打电话。 “院长,我是康荣。” “程夫人您好,您好,请问娇阳在您家习惯吗?有没有调皮?” 娇阳扭身回头,满眼无辜瞅着她们对话。 程夫人只觉头疼,“院长,你们孤儿院的电脑是供孩子随时用的吗?” “没有,我们孤儿院只有两台电脑,平时锁在屋里,孩子们看不到的。” “那是联网了的?”程夫人又问。 院长摇头,沉吟道:“是联网的,程夫人,您怎么问这个?” 别是娇阳调皮捣蛋了? 程夫人叹气,“娇阳对电脑挺熟悉,我来问问。” “这孩子......”院长无语了,尴尬的说道:“娇阳确实爱玩电脑,我们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有时候半夜能在放电脑的办公室逮到人。” 程夫人定定盯着娇阳黑白分明的瞳孔看,从孤儿院院长口中得知的娇阳形象,又加了一层调皮捣蛋。 娇阳不带虚的,原主七岁时确实是个调皮好动,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因为网络上有很多大明星,她就喜欢上网看明星。 后被徐家领养,每天不是学习礼仪就是学习金融方面的东西,被徐家全方位掌控所有精力,没时间再追星。 程夫人礼貌闲聊几句,五句有三句关于娇阳,又从院长处了解到了她的眼中聪明伶俐乖乖女的娇阳是有多皮实。 挂断电话。 程夫人脸上全是一言难尽。 “娇阳,你还有捅开锁偷摸进你院长妈妈办公室玩电脑的喜好啊!妈妈今天第一次知道,妈妈决定以后要多多关心你。” 娇阳:o( ̄ヘ ̄o#)求放过。 程先生软下腰往沙发一靠,乐不可支,“小公主可以啊!锁也会开,人才啊!” 娇阳可怜巴巴瞅着爸爸,无声相求;狗命要紧,求别说了。 程启勋幸灾乐祸的偷笑,让她踩死他的小青、青青,该! 程夫人放下手机,面上越发深不可测。 “妈妈,哥哥也需要你关心。”便宜老哥就是拿来用的,能帮她分担火力是他的荣幸,便宜他了。 “放心,妈妈会做到一视同仁。” 程启勋笑容僵在嘴角,他再也不会笑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再看平静到惊悚的妈妈,他怂了。 等妈妈不生气再说吧! “小公主要麻烦妈妈多多费心了。” 程先生的话一出口,成功看到娇阳脸上出现抗拒憋闷的表情;他笑了笑,孩子爱跳那肯定是缺少教训,没吃住教训。 “应该的。” 程夫人语气平淡,对一双儿女的管教列为重中之重,工作退居二线。 第10章 偏离兴趣爱好 娇阳抱着小狙击,一双星眸眨啊眨,“妈妈,你会玩狙击枪吗?” “妈妈不会玩,娇阳,岔开话题的方法被我看出来了,说明有点低劣,有待改进。” “妈妈,您是怎么用37°的嘴说出零下50°的话来的?教教你的小公主呗。”舔着脸企图得到刑缓。 程夫人受不了她的黏糊劲儿,推了推人。 娇阳再接再厉,一个劲儿往她身上靠;奈何,她抱着的小狙击实在膈人,程夫人态度是软化了,可是,小狙击膈的人不舒服她也难受。 “好了,你这孩子。”太会撒娇,吃不消。 程先生从始至终笑眯眯地看着。 程启勋眼露羡慕,当看到坏妹妹乖巧甜甜撒娇,生硬地撇开头。 他做不到! “妈妈,爸爸,我要玩狙击游戏。”哄好妈妈,娇阳趁机提要求,“我、爸爸、妈妈,我们轮流开枪,十颗子弹,打中靶心最多的为赢。” 考验技术和眼力的时候到了! 程夫人放不开,死活不愿意;程先生倒是无所谓,女儿想玩就陪她玩,当即喊人临时做一个草把,娇阳亲手往草把画上一个小小的红点。 红点位置不在最中央,而是在右边边缘地道,那个位置一个不小心会打偏。 除非程先生天生开枪偏右,否则,难度将成倍递增。 “尊老,爸爸先来。” 草地,程家四口人皆在场。 陈管家捧着装了铜珠、铁珠的盒子站在两人中间。 程夫人和程启勋母子立于十步开外的地方。 程娇阳拿铁珠装满一把狙击塞给他,好整以暇让他先行。 程先生捧着狙击,用了两分钟摸索一番,随后,熟练的架枪射击。 “砰......” “可惜了,差点儿就中了。”娇阳垫脚尖,伸脖子往草把方向观望。 “砰!” “还是差点儿,爸爸,雄起!” 程先生手一抖,忙不迭稳住狙击,又是一枪。 “砰~” “中!” 这回不是娇阳,而是程启勋,激动到跳起来。 程夫人赶紧拉了他一把,“注意形象。” “妈妈,我也想玩。” 被儿子期期艾艾,渴盼的眼神瞅着,程夫人心尖微软,无奈开口,“你跟妈妈说没用,你得跟妹妹说。” 程启勋抿着嘴看向又蹦又跳的坏妹妹,委屈不已。 “妹妹不理我。” “可是,是你先不理妹妹的啊!”程夫人摆明事实讲道理。 程启勋不得不承认,他是怪妹妹故意踩死他的蛇;可是,蛇死都死了也活不过来,生气两天妹妹来哄哄他也就过去了。谁知道,妹妹也根本不哄他不说,还学他无视人。 再说了,养蛇是觉得蛇好看;妹妹做的狙击枪也好看啊!不仅好看,还好玩,他好喜欢!! 程夫人双手相握覆于小腹,该说的说了,儿子该学会思考了。 程启勋琢磨来琢磨去,越看老爸玩越是心痒痒;看妈妈不帮忙,爸爸玩嗨了,妹妹兴高采烈,他想玩只能自己走过去道歉。 可是,道歉?他不要面子的吗? “砰!” “爸爸,十枪了,中了三枪,很不错了啦!” 娇阳一声稚气娇呼拉回程启勋跑远的心神,羡慕的红了眼;他倒是想去外面的俱乐部玩射击,可他没成年,爸爸妈妈不让他跟人出去鬼混。 程启勋:唉~ “爸爸,轮到我了。” 程先生笑眯眯看她抱着另一把小狙击走来,他退后一步,让出位置给小公主。 娇阳抬手架狙击,眼神利索,开枪麻利,只听‘砰砰砰......’ 连续十枪打完,程先生才回过神来。 “这么快?”不用瞄准的? 小狙击上没有瞄准镜,他可是每次瞄好一会儿呢。 陈管家骄傲轻轻翘起嘴角,“小姐打中十枪!” 程先生愣怔了一回,再看得意昂着小下巴的小公主,身着鹅黄套装,小小巧巧,精致可爱,怎么看怎么喜爱。 他的小公主在等爸爸夸奖呢。 程先生读懂了小公主眼里的意思,失笑,真诚夸夸夸。 “小公主比爸爸还厉害,我们小公主能跟爸爸说说,你是怎么瞄准的吗?爸爸做不到你这样一抬手就是一枪。” 娇阳娇气道:“很简单,感觉能中就开枪。” 程先生:...... 程夫人捂嘴偷乐。 目睹妹妹全场操作,程启勋热血沸腾,按耐不住走上前拉了拉骄傲得意坏妹妹的手臂。 “妹妹,哥哥可以玩吗?” 娇阳歪头抱着狙击,小脸写满拒绝。 “昨天是哥哥不对,哥哥该提前跟你说花房里有蛇;后来你也踩死了哥哥的蛇了呀,做妹妹不能小气。” 好家伙,道歉还强行挽尊的。 说让人不能小气,那不就是说她小气么。 见她噘嘴不搭理人,程启勋抬头看了看不知何时走开的爸爸,和跟爸爸站在一起说话的妈妈;觉得面子也不是不能丢一次,在妹妹面前丢面子没什么。 “妹妹,哥哥错了,哥哥就是想吓唬一下你;谁知道你不怕就算了,还把我的蛇给踩死了。哥哥太伤心才会说你是坏妹妹,原谅哥哥一次,就一次。” 为了玩上狙击枪,他也是拼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娇阳哼哼两声,狙击递给他,明码标价道:“哥哥以后要是再对我不好,我再也不理哥哥,做了什么好玩的也不给你玩;坏哥哥没有资格跟妹妹一起玩,知不知道?” 拿到心心念念的小狙击,程启勋眉开眼笑,连个绊子都没打,连连应承。 “知道,知道,哥哥再也不欺负妹妹。” “这才是好哥哥,哥哥要保护妹妹,妹妹才会喜欢哥哥;要是外人知道连哥哥都欺负我,人家肯定也要欺负我,到时候我可怎么办?” 程启勋乐的抿嘴笑,“不会不会,哥哥说了不欺负你就是不欺负;妹妹给我枪玩,哥哥也把院子里的玩具给你玩。” “看在哥哥这么诚恳的份上,我来教哥哥玩枪。” “好!谢谢妹妹。” 两小的说着说着玩到了一起。 程夫人眼角瞟见玩的开心的两个孩子,用眼神示意程先生回头去看。 程先生回头轻笑,“我就说领养一个孩子没错。” 为了给儿子留面子,他们做父母的装的很辛苦;一直等儿女玩起来,他们才正大光明的看。 “不是领养一个孩子没错,是领养了娇阳没错;这孩子做事有分寸,玩的开,闲得住,进退有度,儿子跟她多学学才好。” 程先生笑看一双儿女玩闹,缓缓出言,嗓音低沉有磁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会的。” 第11章 明媚娇阳 【宿主,一把狙击枪收获妹控哥哥一枚是种什么感受?】 瞧着倒在床上欲睡不睡的宿主,大企鹅暗自偷着乐。 自从宿主暴露枪械方面天赋,程启勋小崽子可太喜欢新妹妹了;早晨上学之前要跟妹妹告别,晚上放学回来不忘给妹妹带好吃的,妥妥的好哥哥。 “小废物,你膨胀到这个位面装不下去了,是吧?” 娇阳没好气地睁开眼,大清早有个按时按点执行叫醒服务的哥哥,她真的会谢。 有个傻缺哥哥就算了,还有个二.逼系统。 【......】糟糕,得意忘形了。 大企鹅偷感十足溜回家伪装成零部件。 逃避的很好,祂还没依附稳当,‘哎哟’一声被镇神塔踢了出来。 娇阳瞅着摔在雕花床脚踏板上的大企鹅,单膝一盘,伸出小脚,脚尖戳祂。 “跑啊!怎么不跑了?” 大企鹅两眼翻着,绿豆大的眼睛愣是给祂演出‘本鹅已死,有事烧纸’的既视感。 还给她装死。 娇阳盯着祂阴笑,神识翻找小空间里的丹药瓶子;她记得曾经找族中长辈玩偷偷顺走过两颗变色丹,本意是族中龙想换换皮肤可以用。 大企鹅好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一个眼睛眼正常过来觑她;正好跟娇阳阴恻恻的疯批脸对上,吓死了,眼睛一翻。 不对,眼睛跑左边去了。 再翻一下,也不对,跑右边去了。 再来。 这回对了,眼珠子在上面,眼白出来了。 娇阳笑的更为阴森,她都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她像个十足大反派。 找到了。 玉瓶出现在手中,倒出一粒黑色丹药;心思一转,系统是程序,给祂喂下去应该起不到作用,那就...... 捏碎,撒祂身上。 皮肤不是数据化出来的,撒在外面应该可以。 大企鹅无知无觉。 娇阳提起祂的小脚扔门外,“外头装死去,不准打扰我睡觉。” 【啊.......疼疼疼。】 结结实实摔地上,大企鹅丢死人了,不疼也得喊疼。 娇阳收起玉瓶倒头就睡,镇神塔在,大企鹅甭想伤她。 一觉起来烈阳当头。 大企鹅黑着脸,不,是祂全身都黑,乌漆嘛黑,像个黑团子,委屈巴巴蹲在墙角画圈圈。 【宿主,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成黑煤球了?我的漂亮企鹅装啊!】听见开门声,大企鹅回首一声哀嚎,像个扑棱蛾子扑向她。 娇阳毫不留情地踢开,“瞧你那样儿,黑煤球都没你黑。” 【那还不是你的杰作。】别以为没被祂抓个当场就不知道是她干的。 “嗯?”娇阳抬起脚...... 【宿主,帮我换回来,换回来,黑不溜秋好丑,辣眼睛。】大企鹅死乞白赖抱住她的大.腿,一对鳍肢死死裹住,誓有不给祂变回来不罢休的架势。 娇阳摊手,无奈又无辜,道:“你耍赖也没用,我给你用的是龙族变色丹,服用之后可以变成其他颜色,没有解药哦~” 【我再也不嘲笑你了,宿主行行好,黑的太没特色了;丑死我没关系,别把您给丑瞎了。】 “解药在我家六祖手里,我没要解药。” 【宿主......】 大企鹅眼泪汪汪,企图唤回她那少得可怜的同情心。 【崽崽......】 “叫祖宗也没用。” 【祖宗,小祖宗,大祖宗,老祖宗。】 “没有解药,不过有时效。” 【多久?】 “一个月吧,毕竟是体验用的,时间不会太长。” 大企鹅怏怏不乐钻回娇阳识海边儿上,攀附在镇神塔旁边,像个傻了的三百斤大憨憨。 娇阳啧啧笑道:“跑那么快,本来还想跟你说可以减少时长的,现在不用啦。” 大企鹅自闭中,默默忏悔。 失策了。 下次偷着乐不能让宿主发现,也不能嘲笑宿主;龙小也要面子,嘲笑一句付出惨重的代价,未来的一个月宿主想怎么笑话祂就怎么笑话祂,一句话换一个月,呜呜呜...... 真正的悲伤是哭不出来的,为什么祂那么悲伤还能哭出来? ...... 程启勋天天早晨来一趟,娇阳为了不再被打扰,提出要去上学。 程先生夫妇很乐意,将她安排到程启勋所在的私人贵族学校——启明小学。 娇阳就读一年级,程启勋在三年级。 娇阳读了三个月就厌倦了,学的知识点全是学过的;为了早点解脱,她让陈管家请了好些私教,摆出认真学习,跨阶段学习的架势。 终于在半年后顺利考进启明中学,又两年跳进高三,直接参加高考,这一年她正好十岁。 程启勋从初始的如遭雷劈,到后来接受良好,对妹妹疯狂崇拜;有了妹妹做榜样,他再也没心思叛逆了,每天啃不完的书,学不完的知识点。 为了不被妹妹丢下,他拼老命的学,学不死就往死里学,连重新养两条蛇蛇都想不起来了。 终于在他十三岁这一年,跟着妹妹一起进入高三;两兄妹可是启明学校的传奇人物,跳级在他们身上跟日常喝水一样,想跳就跳,成绩还贼好。 下半年高考,两人顺利考进都数一数二的院校,华大! 程家办了一场奢华升学宴,一双儿女齐齐考入华大,等他们考研读博出来妥妥高材生;儿子就读金融学院,娇阳为了轻松一点读的外国语学院。 升学宴结束,程家亲朋好友,商业合作伙伴,以及依附程家的下面家族全知道程家继承人优秀到令人羡慕嫉妒。 十三岁入华大,在整个京都五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而且,还有一女年仅十岁硬考进华大,大学、读研、读博出来也才十七八岁;程家继承人他们不敢肖想,程家养女能想一想。 改善基因的好机会,母亲基因好,大概率子女智商高。 程先生笑的合不拢嘴,“娇阳好样的,你是没看到今天那些人嫉妒的嘴脸,明明心里很酸,脸上还带笑来恭喜我;他们家里的儿女没一个这么出息的,让他们眼馋去。” “娇阳,启勋,我和你们爸爸很欣慰你们这么努力;对你们努力的成果,爸爸妈妈为你们自豪,希望你们在未来的人生里再接再厉,走向属于你们的人生顶峰。” 程夫人拿出两个档案袋,“里面是给你们的升学礼。” 程启勋双手接下,望着她问,“妈妈,我可以拆开吗?” “可以。”没有外人在,家人之间不必太见外,三年时间改变了她的一些想法,在家里她更多的是柔和;即便是教育子女,她也多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没有以前要求儿子必须这样,必须那样的做法,儿子对她亲近了很多。 第12章 升学礼 程启勋迫不及待打开档案袋,摸出两份转让协议。 一份是程氏集团2%的股份。 一份是一间实业分公司。 等他看完,程夫人道:“以后你要继承程氏,该学的慢慢学,上手实践也不能少;这间分公司作为你练手的起点,希望你学以致用,早日独当一面。” “谢谢妈妈,我很喜欢。”程启勋走上前抱了抱母亲。 娇阳来之前,他总觉得母亲管的太多,规矩死板,张口闭口规矩;在家里待着很不舒服,仿佛住在别人家,有一种寄人篱下之感。 娇阳来后,改变了妈妈的行事方式,改变了他的认知;原来妈妈很爱他,只是用错了爱的方法。妈妈认为爱就是要他在未来无论什么环境下能面对风吹雨打,永远做那个骄傲的程氏子。 没有一个妈妈希望子女没有尊严的活着。 程夫人站在高处,见识过许多的中低层奋斗人才;他们之中有许多人累死累活一年赚不来别人一个月的工资,那样的日子没有盼头。她希望子女成为能实现财富自由,能赚能花,尊严自在的活着。 而拥有这些的前提是明白世间的规则,掌握规则,运用规则。 连规则都不知道,怎么去运用? 程夫人为此煞费苦心。 “妈妈,我爱你。”程启勋深深的感激着母亲,满心濡目和敬重。 程夫人感动地红了眼眶,母子心灵相通,程夫人抱了抱儿子,“妈妈也爱你们,我的儿子很棒,很优秀。” “我知道,我会做让妈妈骄傲的儿子。” 程夫人的下颚轻轻放在儿子肩膀上,“启勋,妈妈一直在为你骄傲,哪怕你叛逆。” 程启勋承认感动到了。 妈妈改变太大,他觉得以前的叛逆很没道理,简直自私自利,只考虑自我感受,沉浸在自我中不可自拔。幸好,幸好,妹妹来拯救他的家了。 程启勋一把搂过旁边的妹妹,揉揉她的小脑袋。 “谢谢妹妹。” 娇阳:o((⊙﹏⊙))o干嘛干嘛? 程启勋松开手,笑问,“妹妹不打开看看吗?” “需要看吗?妈妈送的肯定是一样的。”娇阳很自信,程爸爸程妈妈对她和程启勋一视同仁,程启勋有什么,她也会有什么。 有时候程启勋得到的东西只适合男孩子玩,她也会收到一份等同价值的礼物。 程夫人浅笑,眼底含暖意。 程先生欣慰笑道:“娇阳真乖。” “爸爸,妈妈送了我们升学礼,爸爸送什么?”娇阳转头缠了过去。 “爸爸和妈妈是夫妻,夫妻一体,妈妈送了你们不就可以了。” 程先生说的理所当然。 娇阳星眸流转,狡黠明丽,理直气壮的说道:“好事成双。” “哈哈哈。” 程先生笑的不行,和妻子对视一眼,连连点头,“行行行,爸爸给你们一人转一千万作为你们的创业基金怎么样?”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我爱你们,mua~” 得了好处,嘴巴甜的跟抹蜜一样。 她眉眼意气风发,朝气蓬勃,得了好真心实意的开心,程氏夫妇跟着高兴。 等一个人的时候,娇阳打开档案袋;果然是两份转让书,2%的股份+程氏旗下一家IT公司。 据她所知,程氏在互联网行业并不出众,反而是其他实业红红火火。 IT公司给她玩? 她在这一世展现的是枪械、黑客天赋,选的是外国语专业;程妈妈给她的是IT公司,是给她随便玩咯? “......您的......银行尾号3699到账10000000元.......” 娇阳拿起手机,程爸爸给的一千万到账。 “叩叩叩,妹妹,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吱呀’一声,程启勋推门而入。 “妹妹,你在干什么?”大步直奔她所在的小圆桌前,觑一眼她手边的转让协议,而后问道:“妹妹,新公司你打算做些什么?” 娇阳问道:“哥哥想用你的公司做什么?” “我的是机械公司,先了解机械这个行业吧,暂时不急;妹妹拿到的是IT行业,你对黑客技术熟悉,对新公司就没点想法?”他咋那么不信呢。 “不急,IT行业能做的项目很多,单单一个黑客防御系统就能让他们抢爆单。”这个行业她不愁发展。 徐氏不就是互联网公司做的最好么,她倒要看看这辈子没有原主做血包,徐氏能发展成什么鬼样子。 “也对,妹妹三年前就做出了程氏如今用的黑客防御系统,至今无人能攻破;为程氏的机密做出重大贡献,三年过去了,妹妹在黑客领域一直在进步。经营一家IT公司不是难事儿,可是,哥哥就难了。” 程启勋虽然说着难,但是他的语气却不是这么回事;他的勃勃野心不加掩饰,他相信这将是他接掌程氏的第一步。 只有做出卓越的成绩,毕业后进程氏才能拿到最大的话语权。 娇阳知道他心中有数,没跟他多说;这时候给予他鼓励,支持他就够了。 “哥哥加油,哥哥做大做好,等着哥哥养我;我经营一家小公司躺赢,能不能吃喝玩乐一辈子就看哥哥了。” 程启勋肩膀往下沉了一下,重担在身,被忽悠的怎么出的灵犀苑都不知道。 习惯了被妹妹忽悠,程启勋心态非常好,妹妹忽悠他又不是害他,忽悠了就忽悠了,妹妹高兴就好。 娇阳拎出笔记本电脑打开,解锁自设防御系统,然后爬上了网络;在网络的海洋里徜徉,先查了查她所执公司的具体信息,然后查看公司账目,以及公司内部人员的信息。 单纯调出来看看,再顺着这些信息确认他们的为人。 网络上的蛛丝马迹更能勘察出一个人的品行。 她要用人,用的必须是品行良好之人。 【崽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眼睛搜寻需要的信息,手上忙的停不下来,嘴上问话。 系统嘿嘿笑,“徐夫人重度抑郁症,治疗效果不佳,精神恍惚之下从她家二楼跳了下来;人没死,左手、右小腿骨、左边大.腿骨不同程度的骨折、骨裂。” “人都没死算什么好消息。”她还没对徐氏出手,徐夫人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吗? 所以,没有原主,徐夫人好不了;不怪原主第一个心愿就是要她死,不冤。 第13章 安排人 干了大半夜,娇阳困的眼皮子打架,为了不让系统兴致未消再来打扰她,拎过大企鹅摁在电脑前。 “交给你了,等我睡醒要看到公司人员的所有信息,人品调查。” 系统:......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丧心病狂的话。 宿主没给祂拒绝的机会,倒床上秒睡,好歹考虑一下祂的感受? 【唉~】 【我是宿主的统,我是宿主的狗,我是宿主的小挂件,哪个系统有我卑微?】 【干吧!】 鳍肢不咋灵活,磕磕绊绊把公司的人查了个底儿朝天;为确保信息为真,祂牺牲了一点能量延伸到他们的生活里调查。 一晚上不眠不休,总算核对完成。 娇阳一.夜好梦,醒来面对的是两眼困倦的大企鹅;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她,小眼睛盛满幽怨哀愁。 “大清早干嘛呢?”一把推开企鹅,翻身而起,瞌睡全没了。 企鹅呜呜咽咽,【崽崽,我帮你查了一晚上的消息,你就这么对我?我太伤心了。】 娇阳抖擞掉身上的鸡皮疙瘩,瞅着祂演上瘾了,嫌弃! “外头哭去,我还没死,你哭丧呢。” 【崽崽,呜......】 “你又不是人,有伤心这种情绪?不知道你跟谁学的,好的不学尽学些不正经的东西。” 企鹅委屈。 “好了好了,我看看你收集的东西。” 【好。】不过一秒,下意识恢复正常的;等祂跑到桌前抱笔记本的时候,骤然想起来。 祂不是在跟宿主闹脾气吗? 为什么祂的程序这么听话? 宿主发话祂就去了。 肯定是宿主太凶残! 对,是宿主太凶残。 果然,祂是个小废物,宿主说的没错。 【崽崽,您请过目。】鳍肢稳稳当当捧起笔记本往她面前凑,尽心尽力,尽职尽责。 娇阳暗自腹诽:可怜见的,打工人这么卑微了,牛马见了也得哭吧? 快速翻完,她满意的很;两份调查报告,一份来源于黑客技术,一份来源于系统消耗能量的复查结果。 “干得不错,继续保持。” 【好嘞,谢谢宿主的肯定,请给五星好评哦。】 娇阳拽住大企鹅塞回识海挂上,然后跑去衣柜前换了一套靓丽蓬勃的绿色夏装;简单洗漱一番,素颜朝天跑出灵犀苑。 路过宣宏苑,跟正要往灵犀苑走的程启勋遇个正着。 “妹妹早安。”说完,他没像以前一样笑的开朗喜悦。 他每次看到妹妹都觉得开心,所以,喜悦是发自内心的;这次没了喜悦,她没仔细看都发现了。 “哥哥早安,我要去前堂找爸妈,你去吗?”他不说,娇阳就不问。 程启勋坚定颔首,“去。” 兄妹俩一同走进前堂,只看到陈管家,没看到爸妈。 陈管家慈爱笑着,迈着欢快的步伐走来,“小姐早安,少爷早安,先生和夫人还没来;您们稍等片刻,这个点儿先生夫人应该快出来了。” “嗯,陈管家让人布早餐。”程启勋眉染郁结,一.夜之间变成了忧郁小少年。 陈管家多看了一眼,并未多言,领命而去。 娇阳坐到沙发上,倒上一杯茶几上时刻备着的热水喝了半杯。 “妹妹。”凑到妹妹身边坐下,程启勋欲言又止。 “用过早餐后哥哥去公司吗?” 娇阳只作未见,欲言又止证明缺乏决断;身为程氏继承人,优柔寡断是大忌。 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程启勋唯有怔怔颔首,“去。” 话音刚落,程先生,程夫人相携而来。 夫妻俩面带红光,气色极佳,“娇阳和启勋都在啊,你们好不容易放假休息,怎么不多睡会儿?” 程先生笑眯眯的问。 娇阳随性淡笑,“爸妈,我打算去公司看看,哥哥也要去。” “是该去视察,日后两家公司是你们的,该怎么管你们看着办;有不懂的可以回来问我,或者妈妈。” 程先生说完,程夫人接道:“需要人帮你们吗?” “妈妈,我需要一个助理。”娇阳笑着要人。 程启勋思索之后,“妈妈,我要一个秘书,最好是全能人才,我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希望对方能在我不懂的时候教我,所以,人选一定要忠心。他有什么要求对方可以提,我会尽量满足。” 娇阳笑的更甜了。 程启勋对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她心塞,说实话,她讨厌吞吞吐吐,要说不说的人;对这样的人,她一向不屑于迁就,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此刻的程启勋决断力倒是不错,再好好练练,锻炼几年,独当一面不难;但是,想承担起诺大的程氏还不够。 “行,妈妈给你们安排人;我这里有一个女秘书和一个男秘书,他们在我身边多年,处理商业上的事宜很有一套,女秘书给娇阳,平日里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有事能帮你们出面。” “至于启勋,你的饮食起居妈妈不管,男秘书给你,他是从底层起来的人;在商场里摸爬打滚十几年,你需要跟他学的很多,希望你们能处的好。”亦师亦友最好。 金钱固然可以收买人心,却不够牢固;金钱收买的人心,如果这个人没有背叛你,那必定是敌人给的筹码不够。 程夫人雷厉风行,当即联系人赶来东临山。 一家四口吃过早餐,两名秘书相继抵达。 “娇阳,启勋,他们日后便是你们的人。”程夫人只交代了一句,侧身坐到了丈夫身边。 两名秘书这才知道,他们换雇主了;调整好心态,各自问好。 “小姐少爷好。”*2 娇阳点点头,“说说你们的姓名,年龄,学历,履历,从业经历。” “小姐,我姓范,范知菱,三十一岁,行政管理研究生,在校时多番参与.......从业后有赖老板信任与照顾,老板的事情我都曾经手。” “小姐少爷好,我姓俞,俞从禧,三十五岁,行政管理研究生;就业后多亏老板信任,老板手里的生意我都曾参与。” 程夫人看出了两人对娇阳、启勋没有多少认可,眼风不动,静看下文发展。 程先生同样想看看儿女要怎么应对。 程启勋心有不满,但也明白,他和妹妹无工作经历,无实绩;即便对外有天才的名,在这些老油条面前终究少威信。 第14章 徐娇月 在学历上,他们二人并非最高的,却得了程夫人的另眼相看。 娇阳心中有了衡量。 程启勋见妹妹没动,他也按耐不动。 两名秘书从原本的轻视到忐忑,毕竟当着前任雇主,人家父母的面儿;这两位在上层社会早有天才之名,优秀子女代表人物。 他们这点小心思可能早被看穿了。 一时间生了悔心。 范知菱心细,在场程家人都没说话,她觉得自己还能拯救一下,便道:“小姐好,我毕业于D国,擅长人际、处事、商业来往,对生意也有一定了解和认知。” 娇阳淡淡颔首,看向男秘书。 程启勋同样如此。 程先生和程夫人相视一笑。 他们不需要跟下属撕扯,体面人做不出撕扯的事;一双儿女的方式只能算折中,也是目前他们可以运用上的手段。 “小姐好,少爷好,鄙人毕业于M国,擅长人际、处事、商业往来、谈判等。”俞从禧背脊出了细毛汗,这一次做的介绍严谨了不少。 程启勋暂时放下那点不满,“你们都是高材生,在我妈妈身边工作了好几年,经验丰富,能力必是不差的。” 俞从禧和范知菱二人面面相觑。 不明白这位小少爷是字面上的意思,亦或话中有话? “少爷谬赞。”*2。 先应付过去。 程启勋一噎。 娇阳无奈撇他一眼,抬起下颚,漫不经心道:“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从今日起,你们是我和哥哥的人;听话,我用!不听话,程氏容不下你们。” 不被程氏所容的人,出去能找到好工作? 范知菱瞳孔紧缩,一个收养的小姐能做得了程氏的主? 然而,眼风意外瞟见无动于衷的前任雇主夫妇。 心脏不受控的剧烈跳动。 恍惚间,她明白过来;在程夫人身边这么多年,惜才的程夫人没变,变得是她。仗着程夫人的看重有恃无恐,方才她居然轻视程氏继承人。 别说继承人,连收养的小姐也不是她能轻视的。 “我必定听从小姐安排,小姐让我往东绝不往西。”程氏兄妹有试错成本,谁让他们有一对立于京都顶端的父母呢。 他们再不中用,在资本的堆砌下也能成器。 这般一想,范知菱彻底看清了自身定位,不敢再生出懈怠心理。 俞从禧听了范知菱的话,意外瞧了她一眼;范知菱变化的太快,他刚有点感触,范知菱已经彻底站到了程娇阳那边。 “嗯。”娇阳傲慢乜着俞从禧。 俞从禧突然悟了,小瞧了程氏继承人兄妹;心中五味杂成,脑子却异常清醒,嘴上很老实,“鄙人自当以少爷马首是瞻。” “很好!”不管真假,娇阳没有深究的心,“范知菱跟我,俞从禧跟哥哥,从今以后你们只是我们的人,记住了。” “是。”范知菱眼里有恭敬、敬畏。 俞从禧依旧板着脸,严谨有余,“小姐少爷放心,俞从禧跟一人忠一人。” 这发展,程先生是没想到的。 不过,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在整个流程里,程先生夫妇看得出来,女儿的心性碾压儿子,比儿子更有决断能力;儿子太嫩了点儿,然而,初出茅庐,这也没什么可说的。 只能说,女儿天生聪明。 “好了,知菱照顾好小姐。”程夫人发了话,将四人打发走。 娇阳兄妹一人一辆车,往不同方向而去,公司位置不同,他们不同路。 她接手的It小公司名‘程氏岳阳’,说小不小,相对程氏这个庞然大物而言确实不大。 早前调查清楚公司背景和人员问题,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给范知菱发下第一个指令。 “安排会议室,让各部门经理开会,在外面也要给我赶回来。” “好的小姐。” 在程夫人身边干过几年,接手小姐的事宜后,她就在手机上跟之前的助理做了交接;让对方跟新来的秘书交接,她则将重心转到程氏乐洋。 通过人脉关系,利落的几下操作,新公司的所有群她都有了;进去后自动改备注——总经理秘书范知菱。 ——范知菱:“@各部门经理,总经理请各位前往25楼3号会议室开会,请诸位务必到场。” 各部门的经理群里发一遍,笔记本上的企业邮箱里发一遍,再将消息发到各自的手机号。 “小姐,指令已下发。” “嗯。”娇阳望向窗外的景色,车驶进——程氏岳阳,停在大厅入口。 范知菱熟稔盖上笔记本,收拾好东西放进电脑包;打开车门下车,旋即回身微微弯腰,单手放置于车门上方。 “小姐到了,请下车。” 娇阳隔着车窗多看了两眼这家陌生的公司,顺着范知菱所请走下去。 范知菱一手提电脑包,一手抱着娇阳带出来的文件;紧跟娇阳身后,走程序在前台出示身份证明,让前台工作人员知道公司换了一位主人。 至今日起,程氏岳阳依然姓程,但做主的是程娇阳。 岳阳IT工作群。 ——前台王丽:“各位,各位,我这里有个大消息,第一手第一手大消息。” ——人事李欣:“别卖关子,具体说说又得了什么大消息。” ——行政程洋洋:“@王丽,每次都卖关子,你不说我也知道了;刚才经理群里有一位新上任的总经理秘书发了消息,总经理让各位经理去开会。王丽说的应该是新上任的总经理,咱们之前那位总经理调走两天了,新任总经理总算来了。” ——财务辛虞:“总经理来了,该开会的快去开会,别在这里闲聊了。” ——人事赵建国:“我们经理已经去了。” 王丽不高兴撇嘴,在群里发道。 ——前台王丽:“你们只知道有一位经理来了,不知道咱们这位经理可是大有来头。” 小小年纪,总部范知菱秘书都调给人家用了,来头肯定不小;说不定是来镀金,或者提前接触商业的,有这份特权的人定然是家族倾力培养之人。 端看对方矮矮小小的,稚嫩青涩的脸,她就敢断定,这位的来头背景肯定大。 王丽瞧着群里没了动静,此刻的她深觉群里的人看不上她,对她爱搭不理。 第15章 一场初见,一场震慑 娇阳先去27楼总经理办公室熟悉环境,有人前来汇报开会人数到齐,她才不疾不徐起身。 会议室内有七名经理,包括后勤处的人。 七人看到程娇阳与范知菱,“......” 范知菱想象得到这些人脑子里必定很多问号,快走几步,拉开上位老板椅,“小姐请。” 娇阳走上前,勉勉强强保住了淑女形象,稳稳落座。 范知菱则在她左下手的位置落座,整个会议室只有这两个位置没坐人。 娇阳双手搭于桌面,扫过在坐的七个人;五男两女,各有的面相,有精明外露的,也有精明内敛的,甚至有大智若愚的。 在七个人身上看到了其中特质。 “各位经理,这是岳阳IT新任总经理——程娇阳。”范知菱做介绍,“我是范知菱,是程总经理的秘书。” 娇阳骄矜颔首,“各位,我叫程娇阳,今年十岁。” 七名经理恍然大悟,原来是程氏小公主,难怪...... “程总经理好。” “程总经理好,第一次见面,程总经理年少有为。”一名中年男经理颇为感慨。 命啊!都是命,上首的那位程家养女是收养的又咋样,依旧是他们努力几十年也拍马不及的。 有的人就是命好,出场就站在罗马。 “初接管岳阳,大家在岳阳的资历都比我深,经验比我丰富;希望以后我们能互相配合,互相合作,和睦提升公司实力。” “总经理放心,我们一心为公司。” “总经理,我在岳阳二十年,早已把岳阳当家,断然不会做出损害岳阳之事;只要能让岳阳好,我甘效犬马之劳。”说话的是个中年女经理,神色认真郑重。 范知菱和娇阳都能感受到,她说的是真心话;这些话不仅是投诚,也是警告在座个别心思不正的人。 娇阳欣然接下这份投诚,“此次召大家开会,一为互相认识,二为给各位一个忠告;有不干净的自己自首,只限今日,不肯自首的话也简单,我麻烦一些送你们去警局。”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庆幸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者有之,心虚、目光闪烁者皆有之。 “好了,散会后把你们近些年的工作报告递交一份给范秘书,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跟范秘书对接。”娇阳扭头对身旁的人道:“范秘书,工作报告我不要废话连篇的例行报告,只要他们近些年来的实绩。” 范知菱想恭敬点头,“好的小姐,我记住了,收齐后第一时间递交到您的手中。” “可。” 娇阳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范知菱扫过会议室内的人,“诸位听见了,给诸位一个忠告,不要挑战小姐的耐性。” 小姐就没有那东西。 “范秘书放心,下午我把报告整理出来递交给您。” “我也是。” “范秘书,我负责网络销售,这方面数据庞大,需要一些时间整理。”销售部经理举手应答,他做销售的,在看人方面很准。 他们这位小总经理气势非凡,以初见的行事来看,不是个喜欢废话的人;做实事还好,其他部门的经理要是手脚不干净,肯定倒霉。 陆陆续续的其他人跟着附和。 范知菱面带微笑离场。 会议室内只剩下七名各部经理,一个三十七八岁头顶已经稀疏的男经理皱着眉头。 “咱们这位总经理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手脚不干净的自己看着办。”三名女经理抱起文件就走。 女经理走后,有三名三十岁出头的经理跟着走了,只留下年纪最长的一个男经理和抱怨的经理还在。 二人对上眼,眼里皆含怨怼、愁色。 之后,二人默契的谁也没开口问对方一句,心烦意乱的走了。 娇阳在办公室查看完往年的报告,临近晌午,她叫来范知菱。 “中午了,我要先回去陪爸爸妈妈用餐,公司交给你看着;有事的话,能决定的你决定,不要事事问我,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妈妈的眼光。” “是,小姐,决策不了再汇报给您。”范知菱眼底流露出点滴惊讶,转瞬之间遮掩过去。 小姐能信任她是好事。 她还以为早晨的表现,短期内小姐不会信任她了;没想到,小姐不愧是程家培养出来的人,再是当小公主养也不缺大局的掌控能力。 娇阳满意离开公司,在车上,她看向开车的司机;对方的气质跟普通人不一样,她多看了两眼,真让她看出了些许端倪。 上半身挺直似乎成了一种惯性,双手修长,手背上有个大伤疤,像个疤瘤;再看他的脸轮廓分明,专注的神情仿佛没有东西能影响到他。 就仅仅是开个车而已。 “你叫什么?什么时候来的程家?今年多大了?”对方应该是当兵出身,气质偏向硬汉。 司机从镜头往后看,不急不慢的说道:“钱韩方,41岁,在程家工作了五年。” “你是分配过来的,还是后续自己来应聘的?”娇阳基本确定对方以前的职业,想到上个位面的老父亲,转业军人,正直能力强,道德标准很高。 “分配来的,转业时可以去兄弟部门,我没去。” 他没说原因,娇阳点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司机这个职业看起来没什么前途,只要你好好干,程家不会亏待你。” 她看的明白,程家人不是亏待忠心之人的人家。 “谢谢小姐提点。” 钱韩方笑着点头,他一直不后悔当初的选择;若是去了兄弟部门,职位上不会亏待他,但那不是他想过的余生。 司机看似没大出息。 那是看给谁当司机,在程家,他这个雇主得用的司机,平时兼职一下保镖,每个月的工资是五万到十万左右。 遇到大事发生,成功保护雇主后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工作这几年,他早买了房子,存了不少存款;再干二十年,子女的房子也有了,养老的问题有程家负责,完全用不着子女操心。 此外,他很喜欢这份工作。 无事时清闲,也算自由,有急事可以请假;每个月休假六天,做好分内事就好,不用管分内之外的事。 在程家工作的佣人和受雇人,彼此之间责任分明,分工精细;外面可不好找这般合心意的工作,要不是现在不兴父传子,他都想把长子拉过来培养了。 第16章 徐娇月归 回到家,程启勋还没回来。 陈管家端来她喜欢吃的小蛋糕,“小姐在外面跑了小半天饿了吧?先吃一口垫垫肚。” “爸妈他们呢?”娇阳道谢接过小口小口吃,边吃边问。 “先生和夫人有急事,中午不回来了。” 娇阳点头,“那就开饭吧。” “好的,小姐。”至于少爷,陈管家只打电话问一句,得到不回来的准话;带着佣人上了四菜一汤,加上饭后甜点和水果。 “小姐慢用。” 陈管家退了下去。 娇阳吃饱喝足,回房打开笔记本,她打算编写一个全新的防御系统;程氏的防御系统还是两年前写的,这回的新防御系统她要用在岳阳。 岳阳虽然没有明确的从程氏独立出来,但是懂的人都懂,岳阳只属于个人产业了。 编写完成发送给范知菱,让她运用上;然后,她又写了个七年计划,七年时间她要岳阳要踩着徐氏上位,走在互联网前沿。 完成后顺手发给范知菱。 刚完成岳阳的防御安装,又收到老板的七年发展计划,看完计划,她眼前都黑了。 工作强度比在程夫人身边还大,新老板简直野心勃勃,心思全在计划书里了。 范知菱呆坐着怀疑人生。 小姐拿到升学礼才多久? 老板不休息的吗? 防御系统就算了,可能是早就编写好的,或者请人早就代为编写好的。 《七年计划》,她不认为是代写,更不可能提前准备。 ——娇阳不娇:“公司那边如何?” ——范知菱:“小姐,暂时没人自首,目前有四个人提交了他们的工作报告;等他们全部交齐,我会转发到您的邮箱。” 娇阳将公司犯事人员的证据通过邮箱发出,给范知菱留言。 ——娇阳不娇:“送去公安局,挪用款项追回,不接受调节,不原谅!” 范知菱很快回复。 ——范知菱:“是,小姐放心,我会处理好。” 天还没黑,心存侥幸的人事发了! 两名经理半夜被逮捕,才后悔不迭,直嚷嚷着要见总经理;可惜,范知菱提前打了招呼,不接受和解,不原谅。 证据确凿之下,两人所有资产被冻结,该返还给岳阳的资金却只够一半儿,另一半早就被他们送去了国外。 娇阳冷笑,黑客技术入侵他们转移的账户。 好家伙! 两人挪用公司资金五千万,国内资产卖了还了两千五百万;剩下的两千五百万,一人转移了一千万,一人转移了一千五百万。 他们的转移出去的账户,是他们在国外的户头;就算在国内坐牢出来,他们也不愁吃喝。 一个账户名Aaron,内有三千万。 一个账户名Gary,内有四千万。 一个比一个黑,而他们还有同伙;他们贩不止一次贩卖公司内部消息,连机密的项目也偷过,而这些钱是他们得到的报酬。 娇阳顺藤摸瓜,牵扯出徐氏、王氏、李氏三个公司,顺着查一查;他们居然在三十年前就盯上了程氏,可惜,程氏是个庞然大物,三家三流家族的能量合并也干不过,只能偷偷摸摸行小人行径。 【崽崽,你要干嘛?】 大企鹅跑出来半趴她手臂旁边,看着那双纤细如白葱的手指忙成残影。 娇阳将两个账户的资金全部转移出去,汇到李氏、徐氏、王氏的各个户头上;再从这些户头挪动十个亿出来汇总到徐氏户头,借用徐氏的户头全部投入到M国股市。 晚上陪着家里人吃过晚餐,回到房间继续操纵十个亿的流向。 一.夜未眠,凌晨收市。 十个亿在股市里翻了十倍,再从徐氏的户头中转移了十几道程序;中间走的全是徐氏、李氏、王氏之人的途径。 最后抹去痕迹,百亿美金进入国家账户。 三个世界了,她最喜欢的还是兔国,兔国的人文思想,她很喜欢;自强不息,礼仪之邦,不主动惹事也不怕事。 【崽崽,你弄了这么多钱,一点没留啊!】 “留着做什么,这些钱财虽说有两千五百万是属于公司的,可是,经过那些人的手已经脏了;后面赚回来的钱是不义之财,我留着攒因果么。” 她又不傻。 系统若有所思,【可是,我以前遇到的一些宿主会留,而且大量的留,谁也不嫌弃钱多呢。】 “那是他们,不是我。”她的目的是回修仙界扭转阿爹阿娘的结局,救下阿爹阿娘;无数大因果缠身的她要怎么去救? 【确实!】他见过的那些宿主没一个比得过崽崽疯批的。 主打一个为所欲为,不顺心就让别人也不顺心。 那些人丢失的钱财,M国股市被疯狂卷走九十亿资金,股市彻底乱了。 同一时间。 国家账户白得百亿美金,惊喜没有,惊吓很大。 当看到汇款备注:无偿相赠,利国利民。 再查汇款账户,是国外一个无名账户;在钱财汇出那一刻,账户已经消号,想查也查不到了。 至于那些因果,能干的过国运吗? 答案是:如泥沙入海,啥也不是。 开学之前,忙着发展公司也没忘了徐氏的徐夫人。 娇阳从小空间拿出一小撮失败品回春丹粉末,这东西当初她是从老祖那里拿出来搅合泥巴玩的,吞了一些没玩完。 “系统,给徐夫人吃下去。” 企鹅脸惊悚Σ(???*)。 【毒药?】 “想什么呢,我是用毒药的那种龙吗?” 【您忘了上个位面的福宝......】 “那不是我。”娇阳一把塞给祂,“这东西能吊住她的命。” 大企鹅松了口气,听命办事。 ...... 九月一号开学,八月二十三报名。 娇阳和程启勋没要父母送,提着简单行李箱,拿上户口本、身份证、录取通知书相伴报到。 有条件的情况下,兄妹俩在外面有房子,就住在外面的小洋房。 接下来的七年,娇阳不太去公司,范知菱来回两头跑,她通过远程把控公司发展。 对岳阳的工作人员来说,他们的老板金尊玉贵,轻易见不到;有个大事儿只能从远程视频上连线,公司里是见不到他们老板的。 即便如此,公司依旧蒸蒸日上,还开拓了不少产业。 如通讯、网游、各种防御系统相关的产业,只要能打压徐氏,娇阳都做。 娇阳硕博连读前,公司已经跟徐氏的互联网行业齐头并进。 十七岁这一年,娇阳顺利毕业。 程启勋则是毕业后被送去了D国深造,本来娇阳也要被送去,被她拒绝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去国外看戏,哪儿有近距离看戏痛快。 这一年九月初,徐氏震动。 徐氏丢失的千金小姐徐娇月回来了,徐氏要开洗尘宴,请帖送到了程氏。 第17章 徐娇月重生 “娇阳要去吗?” 请帖放茶几边缘,程夫人抬头去问出落的妩媚娇丽的小公主。 娇阳轻勾唇角,脸颊白里透红,气色极佳;神态慵懒,即便靠着沙发也给人一种尊贵优雅之感。 “妈妈想去吗?” “去也可以,不去也可以。”程夫人同款优雅,含笑看她,“当年徐家因你和徐娇月有两分挂像而要收养你,不知道长大了还像不像。” 娇阳有原主的记忆,知道她们是完全不同的款。 长相不同,气质不同,幼时的徐娇月倒是跟原主有点相似,却也不那么像。 “那就去看看,有热闹看多好呀!一个在外面长大的千金小姐,不知道优秀到什么程度了呢。”娇阳言语肆无忌惮,丝毫不遮掩对徐氏的厌恶。 就徐娇月那朵恶毒小白花,让她当替身,她也配? 程夫人眼带宠溺,“你呀,在妈妈和爸爸面前怎么样都好,在外人面前情绪要内敛,不能让人拿捏你。” “妈妈,我是程家大小姐,我情绪再坏也没人敢舞到我面前来的;至于拿捏?妈妈,你觉得谁能拿捏得了我?” “那也不行,你的形象代表整个程氏。”在这一点上,程夫人寸步不退。 女儿的到来为家里带来了大和谐,家庭氛围从别扭僵硬,到如今的自然和睦,娇阳功不可没。 对她的嚣张跋扈,夫妻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两口子欣赏她的聪慧,不怕吃苦,想学的一定要学好学精;她的天赋之强,是他们从未高估到的程度,但她也很嚣张。 对外嚣张到理直气壮,从不觉得嚣张有何不对,家里教的淑女涵养,学是学会了,用不用全看她心情。 “好啦,妈妈,我知道了;我要去给哥哥打电话了,妈妈爸爸慢慢聊。” 娇阳起身离去。 程夫人无奈摇头,叹息,“这孩子,小时候性子不这样的啊,长大了完全变了个样儿。” “我倒觉得娇阳本来就是这么个性子,小时候的她天真活泼可爱,可是教训启勋那次可是让启勋恨红了眼。”程先生笑的坦然。 “唉,娇阳这性子太跋扈了些,以后该找个什么样的人才好啊?” “随她,找个压得住她的,我们心疼;找个压不住她的,我们也头疼。”程先生无所谓,程氏家大业大,养个金尊玉贵的公主多香啊!别人都羡慕他呢,“咱们程氏的小公主怎么嚣张跋扈也不为过。” “你就惯着他们吧。” 有个骄傲张扬的女儿,还有一个无底线宠着的爸爸,轮到她这个做妈妈的发愁。 程先生不以为意,“娇阳的能力你我都没能摸到底,她呀,怎么样都能过的好。” 有嚣张跋扈的资本,能惹事儿也能自己解决事儿,他们做父母的真没出面帮过娇阳,都是娇阳凭自己的能力解决。 程夫人若有所悟。 “还真是!这些年我们没给娇阳收拾过烂摊子。” 多年过去,京都世家无人不知,程氏大小姐程娇阳虽是养女,活的比亲生的还要骄纵;关键是人家确实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学什么会什么,手段多,会玩。 为此,世家里无人敢追求她,却都想跟她一起玩。 她每年会去国外股市走一趟,回来便是几十个亿的美金;她玩股的本事,就算不是程家女也是豪门。 世家子女真正佩服她的是那一手赚钱能力。 凭本事嚣张的人,他们只能仰望,完全没有其他心思;有机会抱好大.腿跟着发财不香吗?干嘛要搞没意义的针对?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呀,过几年该退休了;到时候咱们出去全球旅游,程氏交给启勋和娇阳妥妥的。” “你倒是想的开,我这个做妈妈的不能落后。” 程夫人当即给女儿转账一千万。 娇阳收到手机里的提示,轻勾的唇角越发上扬。 大企鹅趴在肩头,【亲生女儿也没有程夫人这么宠的,动不动就是转账。】 “你懂什么,这是妈妈默认了我对外的性情,肯定是爸爸给我说好话了。” 【嗯嗯,崽崽要不要装一下好人?徐娇月最会装了;到时候她一娇弱,你就变成了不讲理。】 娇阳白祂一眼,“你这话说迟了。” 大企鹅心事重重地叹气。 祂太难了,管不了崽崽,只能任崽崽自由发挥,崽崽一作妖,祂就要向主系统祈祷任务一定要成功。 ...... 徐氏豪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人均穿着光鲜,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宴会上徐先生刚发言完毕,程娇阳带着两名保镖和范知菱到来。 一袭黑色配暗红的唐装,上绣金丝,行走之间裙摆微动,仿若步步生莲;明明是很温婉如仕女图的步伐,被程娇阳走出了一米八的范儿。 程娇阳一眼看到徐氏四口,徐先生神色憔悴,徐夫人一脸病弱,徐大少吊儿郎当,徐大小姐徐娇月眉宇带怯懦,一张瓜子脸,五官小巧,搭配在一起真正是我见犹怜。 “程氏程娇阳来迟,徐先生、徐夫人见谅。” 徐娇月紧颦眉心,自认隐晦地打量程娇阳;她重生回来后已经在家里,却没见到上辈子享受了她十几年福气的徐娇阳。 原来......她被程氏收养了。 贱人好命,上辈子被徐家收养,这辈子被程家收养。 等等。 徐娇阳似乎跟上一世不太一样,上一世的徐娇阳谦和知礼,端的是温婉淑女;这一世怎么不一样了呢? 她那眼神里透出的骄傲、肆意、张扬,明媚大气的让她自惭形秽。 徐先生扶着徐夫人哈哈笑着迎上去,“程大小姐好久不见,不知还记不记得我们夫妇。” “记得,怎么不记得呢。” 徐先生笑的越发亲近,程娇阳看的碍眼,漫不经心地打碎他经营起来的熟人形象。 “毕竟,七岁那年,我还是个孤儿;徐先生对我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对吗?徐先生。” 徐先生的笑僵在脸上。 宴会上的众人鸦雀无声,世家小辈们倒是有暗戳戳偷偷看戏的。 “徐先生记性很好嘛,想来记忆犹新咯?”娇阳随手一伸,范知菱熟稔扶住。 娇阳轻蔑一笑,挑眉乜向徐娇月,“听说徐氏大小姐回来了,可真稀奇;当年我尚且年幼,听说徐娇月跟我长得有那么一点像,我还以为长得多美呢,见面不如闻名呐。” 第18章 生撕 徐娇月心底泛狠,楚楚可怜上前。 “娇阳姐姐,你......” “啪!” 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宴会厅。 众人目瞪口呆,以前只知道程氏大小姐嚣张跋扈,可是,没人告诉他们,程氏大小姐一言不合动手的啊! 徐娇月不可置信抬起眼睑,泫然欲泣,“你怎么能......” “姐姐是你能叫的?以为我叫娇阳,你叫娇月,你就真是天上那轮皎皎明月了?” 娇阳漫不经心绕着她走了半圈儿,打量货物一样瞅着她,“好好的千金大小姐,瞧瞧你那可怜见儿跟扬州瘦马一样的作派,哦不,人家扬州瘦马好歹靠才艺吃饭;你呢?妥妥的贱妾,要不你别叫娇月了,改名叫娇怯(妾)吧!你跟这个名字的气质特别合得来。” “毕竟......皎皎明月,泠泠生辉,你看你那样儿配吗?” 范知菱咬唇忍笑,险些笑出来;她的大小姐怼人越发狠了。 够记仇。 十年前的事情,她记到现在。 除了徐家人,在场之人纷纷挑眉;程大小姐跋扈是跋扈了些,说的倒是没错。 徐氏这位小姐确实一副贱妾作派。 看到徐娇月,娇阳就想到原主受的那些羞辱;徐娇月第一天回家装的可怜,没人的时候反手一耳光打在原主脸上。 原主觉得亏欠她,忍了! 这一忍,她的余生都在无止尽的忍,生生成了忍者神龟。 “月月。”徐夫人身娇体弱,一步三摇,心疼的抱住徐娇月,“我的月月。” 徐先生回过神来,眼神冷了下来,“程小姐,小女没惹你吧?一句姐姐不至于得罪你到当众给小女难堪吧?” 徐家大少生怕娇阳再暴起,这位喜怒无常他算是见识了;忙上前护住徐夫人和徐娇月后退疾几步,尽量远离程娇阳。 “我乐意!” 娇阳满不在乎,戏谑浅笑,“徐先生生气了呀?大好的喜庆日子生什么气呢,我可是百忙之中拔沉出席耶。” 徐先生沉着脸,要不是怕得罪程氏,他能把人赶出去。 “月月,别怕,妈妈在。” 徐夫人心疼的搂着女儿安抚。 徐娇月哭哭啼啼,难堪不已,情急之下,在徐夫人一声急过一声的疼惜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月月,月月......” 徐先生回头一看,也急了,“月月。” “爸,我先送妹妹去医院。”徐大少弯腰抱起徐娇月就走。 娇阳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上前拦下人。 “你干什么?”徐大少打了个仓促,怒容相对。 保镖哪儿会搭理他,扯着徐娇月的胳膊,生拉硬拽的将人扯出来丢地上。 徐大少还要上前,保镖一把薅住人拖到一边儿。 徐夫人和徐先生一看情况不妙,顾不得场合,急忙上前;又被娇阳的另一个保镖给挡住去路,徐夫人急的大喊。 “来人!来人......” “徐夫人,身为徐氏的当家夫人,你的气度呢?你的涵养呢?你的教养呢?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声呐喊呢?” 徐夫人脸一僵,第三声‘来人’怎么也喊不出口了。 娇阳无声哈哈笑,太搞笑了;原主所在那一世,徐夫人张口闭口规矩,豪门教养,淑女涵养,结果呢? 不过是疼没在自己身上,才能轻描淡写。 可惜,原主不能出来亲眼看看。 “徐夫人,稳住你当家夫人的气度哦。”懒得跟她浪费口舌,娇阳走到徐娇月身边,扫过在场诸人,“果然娇怯,柔弱不能自理呢;这么娇弱看的我都想踩上一脚了,不踩好像对不起她的娇柔脆弱呢。” 说着,众目睽睽之下,娇阳起脚一落。 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徐娇月手心,肉随着细跟往下陷,徐娇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娇阳挑眉,“忍功练的不错,给你点个赞。” 脚腕骤然用力,脚跟下沉,细跟深深陷进肉里,鲜血迸溅...... “啊......” 撕心裂肺,疼痛难忍,致使她惨叫出声。 徐娇月满头冷汗,脸色苍白,不得不睁开眼;痛感太甚,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 娇阳恶意满满碾脚,满意的看着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早点睁眼不就好了,非要遭一番罪;怎么?没有高明点的手段了吗?陷害人都陷害不明白。” “你今儿个一出门,明天是不是满京都会说程氏大小姐恶意砸场子,娇蛮任性,蛮不讲理,张扬跋扈,心狠手辣;然后,就你这朵人间小白花最清白?” “可把你美的!” 娇阳收回脚,细跟拔出来,嫌弃的在她身上蹭了蹭;居高临下,星眸盛满厌恶,“明摆着告诉你,徐娇月,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徐娇月又疼又心慌,心口紧缩。 娇阳妩媚娇笑,“知菱,回了。徐氏大小姐?呵......” “是,小姐。”范知菱眼明心亮,这位徐氏大小姐不知怎么得罪狠了小姐;其实,十年前的事情,小姐不至于专门来找场子,这里面怕是还有其他事儿。 在场人数太多,人人心思不同,对小姐的名声不利。 娇阳回头看向在场众人,“扰了各位雅兴,是我之过,日后有机会请大家来东临山玩。” “程大小姐客气了。” “若能去东临山做客,是我等荣幸。” “程大小姐慢走。” 娇阳面带微笑,在保镖拥簇下离开徐家。 刚开场的洗尘宴成了一场笑话。 徐家人扶起徐娇月,围着徐娇月转;参宴众人被晾在了一边儿,有少数几个人见此情形先行一步,不给主人家添麻烦。 更多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看看徐氏的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徐娇月抱着鲜血淋漓的手,心慌意乱。 莫非,程娇阳也重生了? 她记得上辈子的所有事,对,一定是这样,只有这个理由说得通。 妈妈因徐娇阳而病愈,徐娇阳心知肚明,所以,她这辈子没来徐氏,妈妈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医生说能拖到她回来已是极限。 妈妈活不长了! “爸爸,妈妈......”程娇阳是重生者。 后面的话,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嘴上了强胶一样,无论怎么张口就是没声音。 重生以来,她第一次生出了对未知的恐惧。 程娇阳先比她重生很多年,早早开始布局,这一世,她能斗得过程娇阳吗? 徐娇月越是拼命想说出口,越是胸闷气短喘不上气,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第19章 徐夫人死 徐氏跟程氏大小姐结怨深重! 经过一.夜发酵,京都凡是入了门槛儿的世家都不约而同生出了这个念头。 程大小姐在京都多年,从未这般行事过,再嚣张跋扈也只是口头上的;对徐娇月,那是见面就动手。 纵有程大小姐脾气喜怒无常的缘故,徐氏就没有错? 况且,徐娇月的作派在老一辈的眼里确实上不得台面。 人家程大小姐没说错,贱妾作派! 动不动就泪眼涟涟,一个不顺心就装晕,外表、气质、作派哪儿哪儿都像现在年轻人说的绿茶白莲花。 娇阳回家洗白白躺下,喊出系统质问,“徐娇月怎么重生的?” 要不是看出了徐娇月重生,她还没那么生气;一个坏事做尽的坏种,重生什么重生,所以,顺便给她下了个禁制,免得她乱开腔。 【崽崽,这是小世界的漏洞,与我无瓜。】 “行了,你跟天道多要点功德;对了,你注意着点徐夫人,她死之前记得给她恢复记忆。” 【好的崽崽,没问题的崽崽,交给统妥妥的。】 ...... 程爸爸、程妈妈瞅着无忧无虑吃早餐,没心没肺享受美食的小公主,又喜欢又无奈。 最终,程夫人下定决心问问;网上看到的,世交家给她打电话说的,和女儿亲口告知的肯定不会一样。 “娇阳,你去参加徐氏宴会,怎么听说你打了徐氏小姐啊?” 娇阳喝口汤,吃饱了,放下碗筷,“妈妈,打她是她该打,您是不知道那徐娇月是个什么货色,让人看着就来气;就这种人,跟我一点不像,怎么有脸说跟我长得相似的?眼瞎都没到这程度。” 程夫人嗓子眼噎住了一样,不上不下的。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长大了不像了很正常嘛;不过,我们家娇阳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 娇阳满意,眉眼染上笑意,“就是,徐氏当家人昨天一上来就自来熟问我还记不记得他,那我肯定记得啊!我差点成了那两口子怀念亲闺女的替代品,想想就膈应。” “是挺膈应的。”程先生给予肯定,顺着闺女的话一想,立马骄傲了,“我们家娇阳优秀程度是他们徐家女能比的吗?” 程夫人无奈扶额,这父女俩真是,娇阳小时候他就这么护着,长大了还护着,这都无法无法天了。 “爸爸慧眼如炬。”竖起大拇指。 程先生挑眉,笑的特开怀,“小公主大快人心!” 好好好,父女俩自成一国,她这个妈妈是多余的是吧? “徐氏这些年越发不行了,娇阳的岳阳IT做大,徐氏产业阻力不小;娇阳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程夫人问道。 父女俩一国的氛围一下子被打破,程先生笑的意味深长,娇阳又对妈妈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妈妈,了解你闺女。” 程夫人稳坐泰山,一副看你怎么甜言蜜语的表情。 娇阳也不卖关子,“徐氏暂时用不着我出手,徐夫人病怏怏的活不长,徐夫人一死,徐家注定起乱象。” “就这么放过他们,可不像你的作风。” “爸爸妈妈,接下来女儿请你们看热闹,敬请期待。” 程先生和程夫人相视而笑,习惯了小公主不按常理出牌。 ...... 徐氏女受伤住院,徐夫人身心难受,一边又放心不下徐娇月,拖着病体去医院照顾。 等徐娇月出院,徐夫人又倒下了。 且,身体彻底垮掉,缠.绵病榻。 徐夫人日日躺在床上神志不清,浑浑噩噩,思维似乎停留在女儿丢失那些年,嘴里念叨着‘娇月、娇月......’ 徐先生和大少爷看在眼里,本来挺疼唯一的女儿/妹妹;可是,只要看到徐夫人的情况,他们就忍不住埋怨徐娇月。 要不是因为她乱走就不会走失,妻子/妈妈不会因她病体缠身,抑郁成疾;要不是她装晕就不会受伤,手上的伤势住院两天就差不多了,她非要多住几天,生怕治不好一样,彻底拖垮了妻子/妈妈的身体。 当两人指责徐娇月以后,徐娇月伤心不已。 上一世她回来后,全家人宠着,她要怎么样都可以;妈妈健康只疼她,爸爸慈爱只爱她,哥哥宠她只维护她。 仅仅因为徐娇阳没来徐家,她的处境全变了! 妈妈随时会死亡,爸爸怨怪,哥哥埋怨,她在这个家连一点舒心日子都过不上。 徐夫人倒下半个月后,她突然恢复了前世的记忆,神思昏昧之下造成记忆错乱;她回光返照时,问的第一个人不是徐娇月,而是娇阳。 “娇阳呢?我们娇阳呢?”她望着徐先生和徐大少急切的问。 徐先生一脸莫名,“我们家没有娇阳.......你说的是程娇阳吧?她不是我们家的。” “不对,我们有娇阳,有娇月......” “妈妈,真没有娇阳,只有一个徐娇月。”徐大少安抚着徐夫人。 徐先生眼神闪烁不定,想到十年前那场收养;如果程娇阳选的是徐家,那她就是徐娇阳。 “你胡说,我的娇阳,我要见我的娇阳。” 徐夫人状似癫狂,看的徐先生心头越发沉重,一个荒诞的猜想冒出来怎么也压不住。 徐大少怎么安抚也安抚不住徐夫人的疯狂。 徐娇月难过的藏在角落不敢上前,她觉得妈妈不太对劲,似乎也有了上一世的记忆;可是,上一世徐娇阳身败名裂,惨死尸骨无存。妈妈为什么这么激动,这么想见她? 徐夫人见不到人,虚弱的下不了床,只能拿身上的东西发泄。 “没有娇阳,妈妈,你冷静点儿!”徐大少抱住母亲,不让她省省力气,别最后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娇阳......” 徐夫人一口气喘不上来,骤然往后倒,嘴唇蠕动无声念叨徐娇阳,几息之后彻底闭上了眼,呼吸静止。 徐娇月不可置信地盯着没了呼吸的徐夫人,凄厉叫着扑上去。 “妈妈,妈妈,你醒醒,妈妈。” 徐大少颤抖着试了试徐夫人的呼吸,吓得他猛然收回手,心跳剧烈,颤颤巍巍的看向爸爸。 “爸,妈没呼吸了!” “你说什么?”徐先生一把推开徐娇月,食指放在妻子鼻息下。 呼吸没了,真没了! “妈妈......”徐娇月无助地哭到全身颤抖,她死了,爸爸、哥哥肯定会怪她的,会把妈妈的死推在她的身上。 事实确实如此。 “走开,都怪你。” 徐娇月哭的越惨,徐大少越是怨怪她,“要不是你小时候乱走,你丢不了,妈妈不会得抑郁症。” 第20章 徐娇月的报应 “那时候你五岁了,该记点事了,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你不自己回来?非要等我们找到你,你多金贵啊!得我们全家人去请你回来。你怎么还有脸哭?都是你的错!因为你,我们这个家才会家破人亡。” 徐大少红红的眼眶溢满恨意,怨恨,恨她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一了百了;回来了净给妈添麻烦,害了妈一次不够,第二次更是直接害死了她。 徐先生听后沉默了片刻,再看徐娇月,多少也带上了怨恨。 若是女儿回来后,一家子和和乐乐,他们一定会好好疼爱唯一的女儿。 可惜,她的走失导致妻子抑郁成疾,命不久矣。她的回来,又导致妻子病情加重;如今更是疯癫死去,到死都清醒不过来,临终一句告别也没有。 “好了,娇月先回房,云轩抱你.妈妈出来,我们开车去医院。” 徐大少也才醒过神来,“好好好,爸你先去开车过来。” “嗯。” 徐先生走后,徐大少一把抱起母亲跟上,临走时厌恶的一脚蹬开挡路的徐娇月。 悲啼的徐娇月眼睁睁看着爸爸和哥哥带走了妈妈,却无能为力;她坐在原地唉唉哭泣,老天爷让她重生,为什么还要让徐娇阳重生? 还比她先重生了十年!! 苍天不公! 既生瑜何生亮,既生她徐娇月,为何要生她程娇阳。 东临山。 程氏老宅。 系统欢天喜地播报,【恭喜宿主崽崽完成第一个任务,1100反骨值已入账。】 “早该死了,让她临死之前享受了一把一家团圆,便宜她了。” 【崽崽,徐夫人临死时一直在找徐娇阳,应该是给她恢复记忆的时候产生了记忆错乱所致。】 “无所谓。”不影响大局。 娇阳笑眯眯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远在公司的范知菱听见特殊铃声,那是她特意设定的铃声,只对程娇阳。 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她便笑了,大小姐终于要收网了。 ——范知菱:“收到,大小姐!” 打开工作群,在里面发送了一份狙击计划,狙击徐氏集团。 十年前小小一个岳阳IT,到如今成了跟徐氏并驾齐驱的互联网公司;徐氏没有好项目扩张,不进步就意味着退步。 程氏岳阳则不同,扩张速度快,发展稳,只要再给娇阳一年的时间,岳阳的发展会成徐氏高攀不起的对象。 命令发下的当天。 岳阳展开了第一步狙击,因动作不大,徐氏正值忙乱之际,并没发现问题所在;等他们送徐夫人下葬,处理好后续事宜已是半个月后。 半个月时间足够岳阳展开第二步、第三步。 徐氏父子正常上班这一日,娇阳指令下达,徐氏股票暴跌,随之而来的是各种项目的合作陆续被抢,噩耗一个接着一个。 短短五日,徐氏股份呈断崖式下跌,身价上百亿的徐氏急遽缩水,股份价值贬值的厉害,眼见濒临破产。 “究竟是谁在针对我们?” 徐大少颓然。 徐先生还算稳得住,眼有狠意,“不管是谁,得找出来;我们手里的资金只能撑一段时间,再找不到资金注入,徐氏保不住。” “我们最近没得罪谁啊!怎么就只对我们一家下手?” 此言倒是提醒徐先生了,他冷着脸道:“程氏!只有程氏有这么大的能量。” “程娇阳?”徐大少恍然大悟,“只有她!可是,她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就因为十年前的事情?没道理啊。” 徐先生心头生出了无尽的悔意,连带着怪上了徐夫人;要不是她非要去孤儿院做善事,哪儿有这么些事出来。 徐大少百思不得其解。 别说徐大少,徐先生也同样想不通,满脑子麻绳纠结不断。 【崽崽,他们猜到你了呢。】系统开放直播现场,那两父子纠结来纠结去的,不如早点把公司卖了,还能留点钱财。 娇阳给范知菱打了个电话,“大力收购徐氏股份,只要肯卖,岳阳可以给他们高出当下徐氏股份市价的两成。” “好的,大小姐。” 范知菱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她在幕后一通操作,不出两日,徐氏小半股份落入外流,流向的是同一个人,名字不是程娇阳。 徐氏父子挣扎求生,调查到股份没在程娇阳名下,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心又提了起来,股份可以放在别人名下,如果真是程娇阳动的手,他们有了心理准备还能接受。如果不是程娇阳,那他们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37%的股份外流,只剩下两个股东手中的股份,还有徐氏父子手里的股份没收回。 娇阳看差不多了,“先暂停,等我发话再继续。” “明白。”范知菱当即喊停,徐氏险险稳住崩塌的局势。 徐氏父子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劳,局势稳住的当口俱是会心一笑。 “还好还好。”徐大少徐云轩满是庆幸,“爸,我们去哪儿拉资金注入?” 徐先生没说话,跑了很多曾经的合作伙伴家,无一例外,失败而归。 找银行借贷,银行言明因政策原因,最近借不了;至于是什么政策,徐氏父子大概知道了,有人在拦他们的路。 求爷爷告奶奶,求助无门之下,他们不约而同把主意打到徐娇月身上。 徐氏需要资金,徐娇月作为徐氏女,害死了徐夫人,她该为徐氏做点什么;在徐娇月悲伤不知所措的时候,不知不觉被送上了一个五十多岁老男人床上。 徐氏得到了第一笔资金注入,形势大有起色。 徐娇月崩溃醒来,她正处于前世徐娇阳初次意识她在徐家人眼里什么也不是,只是一颗可以任意摆弄的棋子时所处之境地。 不过,这一世的徐氏父子到底还有点亲情在,没有做的太绝,至少没录像胁迫。 欣赏完徐娇月疯狂崩溃哇哇大哭,娇阳悠闲吃吃喝喝,陈管家坐在旁边削水果,顺便看了一场好戏。 大企鹅站在桌上,羡慕地瞅着崽崽,她可真幸福;以后都能带着陈管家走,这位陈管家是真的全能管家,干啥啥在行,忠诚又贴心。 陈管家削好皮,将果子切成小块儿插上签子,端着盘子送到她面前。 “小姐,您用水果。” 娇阳从盘子里拈上一根签子送嘴边,一口咬下去新鲜的满口爆汁。 第21章 妄念 “统子,录下来了吗?” 企鹅一副兢兢业业点头,【崽崽,全程录下,当事人的脸录的特清晰。】 “很好,每一场都要录下来,徐氏父子一无所有的证据也要保留。”徐娇月只是个开端。 【交给统子没意外。】为升级而奋斗,冲啊! 徐娇阳没了利用价值后,徐娇月、徐云轩把她的所有视频发上网,就算徐娇月不买凶碎尸,徐娇阳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那十年,支撑徐娇阳一天又一天的只有一个信念,她要弄死徐家人。 可她只是一颗完完全全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棋子,报仇? 谈何容易! 视频曝光之后,她知道,无论怎么挣扎都活不了了;徐氏彻底放弃了她,她没有报仇的机会了。 徐娇阳输在自身不够强大,一开始傻乎乎的把资本交给徐家人。 而整个徐家,真正的聪明只有徐氏当家人,徐云轩那脑子勉强只能守成。 等着吧! 徐娇阳只要他们一无所有,那怎么够呢。 至于悔恨? 人都死过了,要悔恨有屁用。 不过,人家要悔恨,她得反骨值,她不亏。 徐氏暂且稳定后,徐先生想起了女儿,“娇月,先前之事是为父和你哥哥实在走投无路了,没办法才那般做;现在徐氏缓过来了,之后你去上学吧,爸爸给你安排最好的高中。” 徐娇月垂下眼睑,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没搭理他。 徐云轩冷笑,若说先前对徐娇月是母亲病逝的怨恨,现在又新增了鄙夷、不屑,瞧不上她的小家子气。 “天天阴沉着一张脸,我和爸又没欠你的;你害死妈妈,在洗尘宴上得罪了程娇阳,致使徐氏日渐衰败。用你去补救一下,回来就给我们甩脸子,我和爸还得哄着你,把你供起来不成?” “真把自己当祖宗了!在徐家这么不开心也没见你走,赖在徐家好吃好喝,一点贡献不做;只想着你自己,怎么不想想没了徐氏,你是个什么东西啊?” “我跟爸爸为了公司东奔西走,为了救回公司累死累活,你吃了睡,睡了吃,还想怎么着?养猪都比你得用,你还对我们甩脸子,脸大如盆!” 一句又一句怨怼,宛如诛心之言。 徐娇月攥紧垂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却觉不出痛感来,这点痛远不如心里的痛。 上一世被捧着宠着,嫁人后虽不得丈夫的心,却也富足悠闲过完了一生。 徐云轩满腹怨气,念念叨叨个没完;徐娇月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怨天怨地,怨父亲,怨哥哥,怨睡了她的人,怨程娇阳,唯独没有怨怪过自己。 “好了,娇月去读高中,争取考个好大学,就这么定了。”徐先生拍板决定,打发走了徐娇月,语重心长道:“云轩,你收敛些,你妹妹也不想你.妈妈出事;我们怨怪她也没用,你.妈妈走了,家里只有我们父子三人是最亲近的人了。” 徐云轩看父亲严肃的脸,不情不愿的开口。 “我会试着收敛些,只是,每次看到徐娇月就想起妈妈的死,怎么都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爸爸理解,可是,我们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儿子脑子不够聪明,这时候了还不知道拉拢着徐娇月为他们所用,只要徐娇月乖乖听话,给一点好脸色又怎么了? 徐云轩完全想不到这些,只以为父亲念着对徐娇月的父女情分。 $$$$$$ 徐先生快速安排私立贵族高中,把徐娇月送进去读高一;他想把徐娇月培养起来,以后用起来才好用。 因此,他给徐娇月请的不是辅助学习的,而是舞蹈、演技,以及拿捏男人的招数。 徐娇月看的明白,她全部学;她以为这样她能好过一点,可是到了学校她才明白,全校认识她的人有半数,洗尘宴上发生的事让她在贵族学校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装可怜,装绿茶,装小白花的招数一个也不管用,只要她敢用,人家就喊她徐娇妾。 她才明白,前世她针对徐娇阳的招数,对徐娇阳的侮辱性有多大;这一世,好似业力回馈一般,全数落在她的身上。 更令她崩溃的是,哥哥每次应酬都要把她带出去陪客,一开始她不愿意,他就迷晕了她没直接把她送上别人的床;然后拍照留证据,让她不得不受他摆弄控制。 这些手段明明是上一世的她提出的,用来控制徐娇阳的。 这一世她没有提过这些馊主意,她却一个也没逃过,莫非这世上真的有报应? 上一世没报应到她身上,这一世也要补上? 一年又一年,二十岁高考失利,她要坚持不下去了,再次被哥哥送上其他人的床,她不管不顾找到了父亲。 “爸爸,送我出国深造吧,求求您了,我想去国外学习;国内我没办法学习,那些同学都欺负我,天天霸凌我,还有哥哥......” “娇月,你懂点事,哥哥和爸爸每天很忙;公司只是稍微有点起色,等公司再好一点爸爸就送你去国外深造。”徐先生看穿了女儿的意图,想逃离这个家,“好了,爸爸要忙了,你在家乖乖的。” 徐娇月红着眼,眼睁睁看着徐先生头也不回的走了,崩溃蹲下身捂着脸默默哭泣。 每当她想把上辈子的事情说出口,都无法如愿,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有口不能述;她想说,他们可以去求求程娇阳。 上一世的程娇阳一开始很单纯很善良,她最心软了,求一求,她主动认错,磕头认错也可以;只希望程娇阳能帮帮徐家,让她的日子不至于那么难过。 可是,她说不出口,说不出口! 她去东临山找过程娇阳,却连东临山的大门都进不去,层层把守,没人愿意帮她通报。 两世的处境完全颠倒! 前世是程娇阳受这许多折辱,她是徐氏堂堂正正大小姐,从回到徐家起,她就被众人捧着哄着;即便是身份地位比她高的人,对她也从未给过白眼。 嫁人之后,嫁的人家比徐氏更有底蕴;背靠夫家和婆家,她的一生顺遂。 可是,为什么重生了,她却要忍受这些本该是程娇阳的屈辱? 对!她受的这些全是程娇阳该受的! 她要怎么做才能把程娇阳拉下水? 程氏对她那么好,她听了好多程氏有多宠爱程娇阳,程娇阳的一切都是程氏宠出来的;她要怎么做才能在程氏的眼皮子底下把程娇阳拖下水,如上一世那般任由她揉搓捏扁。 【崽崽,徐娇月对你的恶意太浓烈了,玩弄了徐娇阳一世,还想继续玩弄你一世。】 大企鹅啧啧摇头,【人类恶毒起来真是没道理可言,讲的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一套。】 第22章 无条件宠小姐 “不仅是人类,任何种族都是如此;为行利己事,他们给旁人定位了‘工具人’一词。” 大企鹅想到曾经看过的那些你争我夺,尔虞我诈;其最终目的只是满足一己私欲,这么看来,不管是许福宝,还是白莲,亦或者徐娇月,不都是如此嘛。 【崽崽,徐娇月已经是烂泥,徐氏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 徐娇阳的十年血泪苦难,徐娇月才过了几年? 她要徐氏父子为公司奔波劳碌,活在无止尽的焦虑之中;刚有起色,公司又出了问题,不断轮回循环,看着徐氏集团一点一滴外流。 【崽崽,你买了徐氏集团37%的股份呢,跟他们拖下去不划算,全是小钱钱。】 “拢共没花到五百万,用五百万想怎么玩他们就怎么玩他们很划算;反正是互联网公司,最后合并进岳阳便是。” 大企鹅见劝不了,破罐子破摔,趴她的肩膀上跟着看戏。 陈管家一心一意照顾好他的小姐,不管小姐做什么他都乐呵呵看着;因为系统对陈管家开放了一定的权限,陈管家能看到系统,从他们的对话里提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小姐是来帮原来的孤儿院娇阳报复徐家的。 多亏了徐家,他才能再次见到小姐。 感谢徐家,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徐氏有点好转,娇阳就会让范知菱给他们来一下,让徐氏的情况再次恶化;到后来,范知菱摸清了大小姐的脉搏。 一看到徐氏有好消息,她就做好准备,大小姐一发话,她就给徐氏来一击。 做的那叫一个轻车驾熟! 稀稀拉拉十年,徐氏父子能卖的资产都换成了资金,徐氏依旧要死不活。成了整个京都出了名的烂泥扶不上墙,怎么拯救都没用,徐氏父子的能力存疑,就更没人愿意给徐氏投资了。 到后来,即便他们送上徐娇月,也拉不到资源。 徐娇月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心性变得更为狠辣,娇阳看时机差不多了,笑眯眯地跟身边的人道。 “找个人诱导一下,只要她能拿到徐氏父子手里的股权转让书,给她一百万。” 陈管家慈眉善目点头,“好的小姐。” 他打了个电话,找的是曾经被他救过的一个末流世家子弟;挂断后,陈管家与她解说。 “翟秋明,三十五岁,京都末流翟家旁支子弟,他高中时在外被嫡支欺负,我当时正好路过顺手救了他;这些年我们一直有联系,他一直想找机会报答,这次给他一个报答的机会,不然人家一直记挂着救命恩情。” “他现在混的怎么样?” “在翟氏任职经理,能力不错,他懒得给翟氏卖命,并未展现全部的能力;所以,只在一个经理的位置上混日子。”陈管家据实以告。 “为何不出来自行发展?” 陈管家摇头,“他刚大学毕业那会儿自己办了一家小公司,翟家嫡支多番打压,让他干不下去;当时的他能力已是不错,但是这世上能力不错的人很多,他的价值不足以让其他家族帮衬他。” 没有足够的利益,谁愿意沾染上翟家那堆糟污事? 娇阳了然轻笑,“管家爷爷说他有能力,那我给他投资;只要他办好这事儿,合理条件下我罩着他。” “小姐真要帮他?翟家嫡支糟污不堪......” “他能记着管家爷爷的救命之恩十几年,管家爷爷一开口,他不带推脱的;只要他能力足够,帮衬一把又何妨?” 陈管家点头,得了小姐准话,他跟翟秋明说了说;得来翟秋明的千恩万谢,好不容易看到挣脱翟家嫡支桎梏的机会,他定拼尽全力办好此事。 当天,翟秋明拿上陈管家派人送去的一百万银行卡和六份股份转让协议,找到独自出来散心,坐在清静偏僻公园里的徐娇月。 “徐小姐下午好。” 徐娇月看到翟秋明,眼神闪烁了一下,继而不再搭理;十年了,她陪的男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什么样的男人都算见过了。 男人在她眼里没一个好东西。 若是放在前世,她会是另一番表现;不说巧笑嫣然,讨巧卖乖,也不会给人家冷脸。 “徐小姐,我是翟家人,京都翟家人。” 徐娇月疑惑抬头,放在以前她可看不上一个末流家族,她见过翟家嫡支的人,他不是嫡支。 “你来找我干什么?我们徐家如今也只是末流家族,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而且,你一个翟家旁支子,” “我是翟家旁支,翟家是我的囚笼,徐家就不是徐小姐的囚笼吗?” 翟秋明坐到长椅另一端,与她保持一定距离,旁人看来只是他们同坐一张长椅而已。 徐娇月疑惑更深了。 “徐小姐,我想要徐氏的股份。” 原来是冲着股份来的,“我没有股份,股份在我爸爸和哥哥手里。” 翟秋明言语之中透着引诱之意。 “我知道徐小姐手里没有徐氏股份,只要徐小姐能帮我拿到徐先生和徐大少手里的所有股份,我愿意给徐小姐一百万。” “据我所知,徐氏早已捉襟见肘,能变卖的都变卖了;有了这一百万,徐小姐哪里去不得?何必跟徐氏枯耗?” 徐娇月心底一动,不过,一百万在以前只是她三个月的零花钱而已。 “一百万太少了。” “徐小姐应该知道,徐氏集团的股份在如今可不值钱;再过不了多久,徐氏得不到资金注入只有破产一条路可走,现在能拿一百万,以后十万也拿不到了。”他神色从容,徐娇月无非想加大筹码,可他不会给。 徐娇月确实知道,她的卖身资金全部投入徐氏,徐家的产业恐怕已经没了;她再继续留在徐家没有必要,拿到一百万,她就可以出国了! 徐娇月思量期间,翟秋明耐心十足的等。 徐娇月有意拖延时间,想让他再加一点筹码;奈何一个小时过去,翟秋明胸有成竹,自信从容,半点不着急。 最终,徐娇月先败下阵来。 “一百五十万!” “只有一百万,这是我目前所有能拿出来的资金,一个徐氏只值一百万;徐小姐若是不信,可以找人估算一下目前徐氏的股份价值。我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利益,徐小姐应该明白的吧?” 第23章 股份易主 徐娇月满怀心事走进家门,家里只有两个佣人,其余佣人早已辞退。 “大小姐......”看到阴着脸进门的徐娇月,两名佣人提起了心,小心翼翼的喊人。 “先生和大少爷呢?” “回大小姐,先生和少爷还没回来。” 徐娇月捏着手里的文件袋回了房,两名佣人拍着胸口松了口气,想到徐家人的阴晴不定,两人窃窃私语。 “我真不想在徐家干了,每天提心吊胆;三个主人家没一个好相处的,动不动乱发脾气。” “谁说不是呢,我们赚点钱怎么这么难呢。” “要不我们辞职吧,早点走。” “我倒是想,可是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我这份工作。” 下午,佣人们正在准备晚餐,徐娇月把人赶回家,她亲自准备这顿晚饭。 佣人们满心庆幸,跑的飞快。 傍晚。 徐氏父子回到家,徐娇月摆好了满桌饭菜。 “徐娇月,你搞什么?佣人呢?”徐云轩看到徐娇月,脾气压制不住,蹭蹭往上冒。 徐先生拉了儿子一把,“洗洗手吃饭吧,娇月,这些都是你做的?” 徐娇月轻轻点头,神色冷淡,徐先生已经习惯了;儿子干的那些事儿,他知道,可他没办法,公司需要大量资金的注入,所以,他从来不阻止。 “辛苦你了娇月,这些年我们父子三人相互扶持才能走到今天,等公司好起来,爸爸一定送你出国留学。” 徐娇月无所谓了,脸上露出点儿笑意;看他们洗手坐到桌前,亲手给他们倒上一杯酒水。 徐先生面上高兴的喝了。 徐云轩觉得膈应,迟迟不喝。 “云轩,妹妹给你倒的酒,喝了吧;以后你们兄妹好好的,互相帮扶,不要再带着个人情绪对你妹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在父亲的警告的眼神下,徐云轩气愤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娇月殷勤的给他们夹菜,徐先生很受用,徐云轩越吃越膈应的慌;即便这个是他妹妹,那也脏得很。 酒足饭饱。 徐氏父子觉得困,各自回房洗洗睡了。 徐娇月回到房间,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取出文件袋;打开文件袋,抽出厚厚一沓股份转让协议,一共六份。 徐氏父子正好一人三份。 她看完之后,下定了决心,既然他们不仁,那就怪不得她不义。 模仿父子二人的笔迹签名,前世崇拜父亲,亲近哥哥,为表亲近练字用的他们的笔迹;没想到,前世表达亲近的方式,如今成了谋取算计的手段。 他们一定想不到,她会他们的笔迹吧,哈哈哈!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走进去,印泥沾了他们的指纹,盖在签字的地方;然后,她连夜去了徐氏集团,到他们办公室找到他们放印章的地方,在协议书上盖下印章。 六份协议正式生效。 未免夜长梦多。 “喂,来徐氏集团楼下。”徐娇月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翟秋明开车紧赶慢赶来到徐氏集团,徐娇月将六份协议展示给他看,“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钱给我。” “好说。”翟秋明确认无误,笑着给卡,“恭喜徐小姐自由了,多谢徐小姐帮忙。”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徐娇月阴狠笑着转身离去。 走到路口打的回家,司机看了一眼徐娇月清秀白皙的脸,满意驱车而去。 翟秋明手捧股份转让协议,开车去往东临山;到了山脚下才给陈管家打了通电话,陈管家从床上爬起来开车赶到山脚已是半小时后。 “陈叔,您来了,东西给您弄到手了。”翟秋明看到陈管家很激动,跑上去第一时间双手奉上文件袋。 他的眼神太具有感染力,陈管家能感受到他心里的激荡;接过文件袋先贴身放,然后才看向身前的人。 “秋明啊!有劳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陈叔,十几年过去了,我能力有限,一直没机会报答您。”翟秋明笑的满脸歉意,三十多岁的人还像个小青年一样有点腼腆。 陈管家微微一笑,“当时的举手之劳而已,谁知道你记了这么多年。” “当初那些是奔着我的腿去的,要不是你,小子早就是个废人。” “都过去了,你现在的小日子过的也不错,咱们过日子得脚踏实地的;有家有家人,不缺钱花就能过的很潇洒了。”当年的小年轻,成长的不错。 三观正直,有良心,行事有度,做事心里自有一杆秤。 翟秋明嘿嘿笑,“您说的对,我家孩子都读小学了;家里不缺小钱,给不了他们大富大贵,不愁吃喝也就是了。” “你是个好的,继续保持。” 翟秋明得了感激多年的恩人夸赞,心里别提多激动了,不自觉就握住了恩人的手。 “我一直记得您救我时说的话,人这一生幸福比坎坷多,主要看我们自己怎么看;我都记得的,这些年每次遇到艰难困苦的时候总会想起您当时的提点。是您的一句话让我在无数个困难坎坷里求得心安,求得安稳和幸福。” 陈管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了一会儿话,翟秋明十分不好意思的问道:“您说的程大小姐愿意给小子一次机会,是真的吗?” “也就看你是个好的,大小姐喜欢人品端正的人;这次的事情麻烦你出面,之后知要你不干违背道德良知,违法犯罪的事情,大小姐都会罩着你。” “好,谢谢叔在大小姐面前为我说好话,要是有您,我哪儿能接触到咱们大小姐啊!”翟秋明眼睛明亮起来,顿时觉得有用不完的力气。 他要创业,他要做富一代,他有机会报仇了。 又聊了几句,陈管家提点他几句,翟秋明一直记着;回去之后兴致勃勃跟妻子分享,不断感慨。 “当年我听陈叔的话果然没错,十几年了,被他们打压十几年了,我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翟秋明的妻子温婉贤惠,静静聆听,偶尔跟着感激一番,仅如此便让翟秋明觉得幸福不已。 “有贤妻如此,是我之福。” 翟秋明的妻子温柔浅笑,望着丈夫的眼神有光,“总听你说陈叔对你多好,结婚好些年了也没能上门拜访,多失礼啊!” “不用去,陈叔的工作不方便我们上门拜访。” 翟秋明这么说,他的妻子就这么听,这么多年了她只知道每年年节丈夫会给一个叫陈叔的人送年节礼;不过,是邮寄,从没上过门。 丈夫都这么说了,定然是陈叔确实不方便待客。 既如此,他们自觉一点,不给人家添麻烦也挺好。 第24章 落魄 次日一早。 陈管家拿着文件袋来到灵犀苑。 娇阳简单看上几眼,一样留一份备份,其余两份交还到陈管家手里,“给范秘书送去,她知道该怎么做。” “好的,小姐,今日的早餐您有想吃的吗?” “清淡的,随意些。” 陈管家心里有数,带着文件袋出去;吩咐厨房送些清淡有营养的餐点送去灵犀苑,他亲自跑了一趟岳阳,文件送到又马不停蹄往回赶。 范知菱给文件袋拍照发出 ——范知菱:“大小姐,协议收到了,稍后找律师过户;随后我去一趟徐氏集团,正式收回徐氏。” ——娇阳不娇:“嗯。” 简简单单一个字,范知菱乐的眉开眼笑。 ...... 徐氏集团。 范知菱带着律师团、保镖,手持协议走进徐氏董事长办公室。 徐先生眼神有迷茫,有疑惑,也有不满。 “范秘书,你来我徐氏有何事?” 范知菱轻勾红.唇,踩着高跟鞋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将手中的两份协议书丢给他,“徐董事长不妨看看。” 徐先生满腔不解,捡起股份转让书,看到上头的徐氏集团股份转让书;以及,后面接二连三的签名,顿时皱眉,失态的把文件丢了出去。 “不可能!我没有签过这份协议书。” 范知菱双手负于身后,安然自若地说道:“徐先生,你看看上面的手印和印章是不是你的。” 徐先生手微微颤抖,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谁在算计他和徐家;为了确定印章和手印,他弯腰捡起了协议书来看。 手印他不知道,印章确实是他的。 他的印章不是在办公室吗? 还有云轩怎回事,为什么云轩的股份也转让了。 徐先生百思不得其解,紧蹙眉头,质问道:“这是你们程大小姐的意思?” “不错!”大大方方点头,范知菱脸上带着职业假笑,“您与徐大少的转让协议书皆已公证,转让手续齐全,徐先生,请您和您的公子带上你们的东西离开徐氏集团.......哦,不对,从这一刻起,徐氏集团不复存在,有的只是岳阳分公司。” 徐先生心知他完了,范知菱有备而来,手续齐全,他再否认也没用。 可是,徐氏集团是徐家三代人的心血。 “范秘书,我要见程大小姐。” 范知菱摇摇食指,“这可能不行,小姐将此事全权交给我来办,希望徐董事长不要闹的太难看,给自己留点面子,请!” 徐氏父子没吵没闹,满身颓唐被请出公司。 任务完成,范知菱迫不及待打电话和大小姐分享,“恭喜大小姐,徐氏集团正式更名岳阳分公司。” “辛苦了,这个月奖金给你三倍,年终奖给你加三倍。” 她可太喜欢大小姐了,办事办的好奖金多多,“谢谢大小姐,为大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不知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知菱愿为您分忧。” “公司你多费心,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娇阳果断挂断电话,她最近在联络重工武器研究基地,若有可能砸钱也要砸进去学习。 再说徐氏父子。 父子二人回到仅剩的一座老宅,商量了一下接下来可能请不起佣人,只能把佣人清退。 “娇月呢?怎么没见到人?” 经徐父一提,徐云轩恍然想起这么个人来,茫然摇头,“不知。” 徐父神色愣怔,嘴呐呐说不出话来,心中生出一个不好的猜测。 徐云轩看他神色不对,问道:“爸,你怎么了?” “......你说,股份被卖是不是她干的?” “她?徐娇月?” 徐云轩双眼不安的动着,“爸,徐娇月什么时候不见的?” 徐父出神的回忆着。 “早上没见到她,昨天她很反常。” 对,徐娇月不可能不恨他们,可她居然会突然示好;是他们太松懈了,徐娇月一直没做过激烈的反抗,甩脸子、耍脾气,他们只当看不见。公司事情多,天天为公司奔波,哪儿有那么多精力提防徐娇月? 有心算无心。 “不对,徐娇月怎么会我们的字迹?”徐云轩绝望拍着额头,“她根本没有学过我们的字迹吧?” 徐父苦笑,“我们没怎么关心过她,她每天在做什么,我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她在外面是怎么过的,我们更不知道。” 人在家他们都不知道徐娇月做了些什么,何况去了外面,他们更看不到。 “爸,就算我们没怎么关心她,可是我们也没饿着她;吃穿住行哪一样亏待她了?”绝望而愤恨地怒吼,“我们可是她亲爸,亲哥,我们好了她才能好的道理,她不明白吗?她就是蠢,蠢货,蠢死了。” 徐父愁眉不展,无心理会怒骂的儿子。 公司没了,借的高利贷该怎么还?那些人很快会找上门来吧。 徐父的担忧没过夜就成了真。 傍晚,一群彪形大汉来到徐家,将徐氏父子赶出徐家老宅;现成的理由,公司易主,手里只有徐氏老宅这一座资产,他借的钱自然得用唯一的资产抵押。 可老宅也就值个五千万,抵押之后也还欠五百多万。 “你卡里还有多少钱?”徐父问徐云轩。 徐云轩摇头,“只有十五万。” “先找个地方住下再做打算。” 父子俩找了家三星级酒店入住,本想去五星级;考虑到目前坐吃山空,钱财有限,退而求其次选择稍逊一些的酒店。 天没亮,他们找了出租房,暂且住在房子里。 父子俩暂时有了落脚地,又开始为生计发愁,至于贩卖公司股份的徐娇月,偶尔想起来,只是人失踪了找不到,生活还要继续。 “看着就行,不用再管他们了。” 大企鹅在单薄的肩上摇摇摆摆,不确定她会这么好心,简简单单放过徐家父子? 果然。 “徐娇阳的视频放出去,置顶热搜,为期一个星期。” 【狠还是崽崽狠,这得脏了多少人的眼。】 娇阳懒得跟祂扯,“别忘了特设,二十岁以下的人看不了。” 【好的,已置顶,已设年龄关卡,已设时间为期七天。】 大企鹅手脚麻利着呢,早知崽崽要搞事,提前做了准备;只要崽崽一声令下,一分钟不到办成。 娇阳看到一封邮件发来,是某个重工武器基地发来的。 【崽崽,徐娇月被绑架拐卖,咱们不报警?】 娇阳浏览完邮件,面无表情抬起眼睑,眸子全是冷光,“你报个警试试。” 【不不不。】 大企鹅乖巧蹲坐。 娇阳眉眼微弯,收回视线;重新垂下眼睑,往回复的邮件里导入一份提前准备好的设计图作为敲门砖。 第25章 一家人相爱相杀 夜幕四合。 大企鹅蹲在床边看着娇阳把徐娇月的地址,以及绑架犯、人贩子窝点悉数发到公安局。 大企鹅:??? 不是说好了不报警的吗? 祂不报警了,崽崽单飞了?! 【崽崽,你全身上下嘴最硬,哎哟......】 大企鹅一个天旋地转,再看地面,祂被崽崽扫地上了。 行行行,不说了还不醒嘛,这么凶。 凶巴巴的恶龙。 大企鹅垂头丧气飘回去,娇阳没好气开口,“记吃不记打,我可不是为了徐娇月才举报他们,我是为了功德。” 【好好好,为了功德;下次别扇了,能量又被你扇的溢散了些。】本来不会溢散这么狠,可是,臭崽崽神魂有镇神塔,那玩意儿的混沌圣光对祂伤害蛮大。 还好镇神塔跟主人心意相通,没想真伤祂,不然,祂就不是能量溢散这么简单。 看宿主不再理祂,企鹅拉拢着小脑袋,打开直播看徐娇月的现场。 “你们走开,走开啊!不要过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放了......” 【艾玛,刺激!】 系统一激动,一对绿豆眼蹭亮。 娇阳闻言抬头看去,徐娇月拼命挣扎,可她怎么是四个成年男人的对手;不论她怎么闹腾作妖,瞬息间就被拉进了一间低矮脏乱老旧的平房里。 “现在的人贩子这么没道德的?” 大企鹅嘴角轻抽,【崽崽有没有可能是拜你所赐。】 “啊?” 她一脸迷惑,大企鹅给了她个白眼,本来是两个白眼,可祂有一张脸在反面,她看不到另一只翻白眼的眼珠子。 【下午发辣么多辣么多带颜色的视频,你忘啦?】 “哦,是这样啊!我啥时候发她的视频?不是你发的嘛!” 娇阳撇开头,嫌弃的紧,“赶紧关了,那么多高清视频还不够你欣赏的,非要看现场。” 【我又不知道。】话语不满,关直播很直接。 两个小时后。 娇阳进入香甜的梦乡,系统鬼鬼祟祟顺着门缝溜出去,继续看徐娇月的直播。 徐娇月半死不活,遍体鳞伤......出气多进气少。 【乖乖,不愧是能当人贩子的,真狠;就因为知道徐娇月是交际花,那是往死里折腾。】 【辣眼睛,辣眼睛。】 【外面吵吵嚷嚷的,警察来了吗?】 系统调动光屏,看到外面全部被抓获的人贩子,一共八个,有一个侏儒女人,看上去像个七八岁小女孩儿。 【没意思,走咯~】接下来的事情,系统没兴趣了,最精彩的都没了还看什么看。 徐娇月被救回送进了医院,警察跟徐氏父子打了电话,徐氏父子快速赶去医院;当他们看到悲惨的徐娇月昏迷不醒,又听了警察同志的转述徐娇月的遭遇,父子二人没有找到人的喜悦,心里满满的嫌恶。 丢人、丢脸,里子面子全没了! “你们好好安慰她,这事儿不怪她,只是姑娘家半夜出门确实不安全。” 警察交代清楚,看到父子俩落魄,神色憔悴的样子,不免感慨一句;目的是为了帮徐娇月说句好话,出发点是好的,徐氏父子只当听不懂。 送走警察后,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个,徐云轩再无顾忌,“她怎么不死在外面算了,留着一口气丢人现眼,死了一了百了多好。” “等她醒了再说,股份的事情得问清楚。”短短几日,徐父苍老的白发丛生。 欠的债务还不清,不知道该用什么去还债;妄图东山再起,苦于没资金。再拿不出钱来还债,人家还会找上门来逼着拿钱。 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希望全在徐娇月身上。 “爸,肯定是她干的!” “就算是她干的,我们也得问清楚,她怎么把股份卖了的;卖股份的钱呢,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钱,有了钱才能还债。” 徐父的脸色苍白憔悴,着实不好看。 徐云轩深吸一口气,一拳打在墙上,雪白的墙壁沾染点点红梅。 徐娇月醒来时已是三天后,徐云轩早等的不耐烦,住院费、医疗费缴了三万多,她再不醒,家里的钱撑不住了。 “徐娇月,你总算醒了,你个丧门星......” 徐云轩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居高临下,面目狰狞地俯视她,给徐娇月带去了无尽的压力和恐慌;加之一直以来的刺激,生活上的不平,重生之后现实落差带来的不甘,她眼神有片刻迷乱。 徐父皱了皱眉头,上前拉开儿子,“徐娇月,你把股份卖给了谁?” “股,股份......” 徐娇月的嗓子三天没开过,徐氏父子没心思照顾她,不可能给她润唇;此刻的她唇.瓣干裂苍白,嗓子干涸嘶哑。 “对,我和你哥哥持有的股份,你卖给谁了?为什么会落到程娇阳手里?” “股份,呵,哈哈哈......对,我把股份卖了,卖了很多钱;可是......没了,都没了,呜呜......” 徐娇月拉着沙哑的嗓子哭嚎,门外冲进来一个护士,看到徐娇月哭泣,两个大男人站在一边双手叉腰,气愤难当的样子,也不知道照顾一下。 “你们还是不是她的家人?她哭的这么伤心,你们也不知道安慰安慰。” “就没见过你们这样做家人的。” 护士一边哄一边问,徐娇月不仅情绪崩溃,连神智也有崩溃的迹象,无法回应护士的关心。 “爸,怎么办?她卖股份的钱也没了,肯定是落到了人贩子手里。” “去警察局。” 徐父与徐云轩急匆匆赶去警察局,却被告知,徐娇月身上没有钱,也没有银行卡,连手机也丢了。 徐娇月拿的是不记名银行卡,无法证明是她的钱;而银行卡是在人贩子身上搜出来的,所以,钱不属于徐娇月,而是人贩子的赃款。 至于警察查银行卡里的钱财来源是一片空白,没有来处,但钱确实在卡里。 徐家父子失望而归,有了希望又再次绝望,没人再去看徐娇月。 徐娇月没钱缴住院费,身体也好了大半,只能拖着病体出院;她没地方住,家都没了,身无分文,好心人帮忙找来警察,由警察送她回徐家暂住的出租房。 徐云轩父子表面上接纳了徐娇月,等到没人的时候,他们轮番折磨徐娇月。 上一世爱若珍宝的女儿/妹妹,这一世恨到骨血里,恨不得她去死。 第26章 意外和死亡 当又一次债主上门,徐家人拿不出钱还债,被一群大汉揍了一顿。 欠债不能不还,正好徐娇月回来了,大小算个名人,债主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一开始,徐父靠着徐娇月卖身还债,后来,徐娇月身染脏病成了无用之人;遭遇无止尽的追债,不管他躲到那里都能被人找到,不管他怎么在底层摸爬打滚也只够勉强糊口。 看不到出头之日,也许,到死都是一眼看到头的人生。 就在这时,徐父脑子里冒出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徐父头疼欲裂,等他接收完所有记忆,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 “我是一流世家家主,我们站在京都世家顶端了.......不不不,没了,都没了,全都没了!为什么,为什么?!” 两世记忆交织,徐父承受不住巨大的打击和压力,悔恨记忆里的那一世对徐娇阳太狠;两世对比,有了娇阳之后,徐氏样样都好,蒸蒸日上,子女孝顺出息。 娇阳是他们徐氏的福星啊! 他把福星逼死了....... 不,不对,他没有逼死福星,是徐娇月! 对,是徐娇月做的! “云轩是对的!徐娇月是个丧门星,她是丧门星!!” 他不知何时跑到就近的一座修建未完成便废弃的高楼,心灰意冷之下神智错乱,生出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一死了之。 念头冒头再也摁不回去,他眼神呆滞,一步步走上楼顶,站在楼顶屋檐上瞭望整座京都;而后一跃而下,彻底结束了辉煌而又落魄失败的一生。 娇阳深藏功与名。 系统怜悯徐父两秒,不能再多了。 徐父到死都不知道,他之所以跑不掉,都是宿主的功劳;宿主每次看着他跑,等他自以为跑掉了,宿主的定位已经发给债主。 损的很。 猫爪老鼠的戏码,玩的明明白白。 徐父死了,徐云轩还没死。 徐娇阳遭的搓磨,徐父还不上,理应父债子偿。 娇阳让系统操作,通过网络买通高利贷债主身边的心腹;系统给他先转三百万,承诺事成后再给他两百万。 几句话赚五百万,傻子才不赚。 至于徐家兄妹怎么样,跟他无关;又不是他让人动手的,他只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两日后的夜里。 徐云轩兄妹被绑,徐云轩被转移去国外;中途企图逃走,被人发现,追逐之中失足从偷渡的轮船上掉进大海。 “快,给他恢复记忆!” 【好的崽崽。】大企鹅把记忆传送给徐云轩,看着徐云轩头疼了两息,继而眼神变了,祂才道:【崽崽,徐云轩的记忆已恢复。】 徐云轩刚得到记忆,没能回过神来,肉食的味道吸引来食人鲨,一群食人鲨围攻,徐云轩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顷刻间! 海水里弥漫开浓重的鲜红,血腥气刺激了鲨鱼,进食更为凶猛。 徐云轩的结局:鲨鱼分食而亡。 “便宜他了,本想让他去国外沦为别人的身下人,死后我再去把他挫骨扬灰,没想到啊!他倒是自个儿掉进海里死了。” 【崽崽,意外和死亡不知哪一个先到来,咱们平常心哈。】 “徐娇阳受的罪,他少受了一轮。” 【崽崽不用可惜,徐云轩的罪孽够他下地狱受无尽苦楚。】 娇阳依旧愤愤不平,她给徐云轩预设的局出了差错,让他死的太轻松,“这种人就该永无轮回,系统,把他的灵魂带来,还有徐父的灵魂我也要。” 大企鹅惊呆了!还有这种操作? 【宿主,祖宗,您的疯病又加重了么??】 “啪。” 娇阳一巴掌拍企鹅脑门,“我要他们的灵魂!” 她眼底布满执着偏执。 大企鹅无奈之下答应了,趁徐云轩的灵魂没入地府,利用系统能量拘来徐云轩的灵魂,递给祂的乖乖崽;至于徐父的灵魂,他是自杀而亡,一时半会儿入不了轮回,只能在死亡之地停留,倒也好找。 费了一番功夫,逮住了徐父的灵魂递给娇阳。 【宿主,此间地府少两个魂魄可能会引起冥王的注意,你可想好了?】 “他们必须死!” 他们的灵魂必须再死一次! 【好吧,你看着处理,我去跟天道商议一下;你别把所有不满放在徐云轩父子身上,还有一个徐娇月呢。】 大企鹅的提醒让她把目光转向徐娇月。 大企鹅赶着去找天道,没工夫管宿主会疯狂成什么丧心病狂的疯批样儿。 徐云轩父子的灵魂被丢在地上。 娇阳抽出打神鞭挥下,“啪.......” “啊......” 死去的人一开始神识昏昧,等灵魂脱离肉身才会清醒地去往地府。 徐云轩刚死,有余身体被撕成碎片,灵魂本是掉落在海里,灵魂依旧是昏昧不醒的;打神鞭落下那种刺激神魂的疼痛,生生把他痛醒了。 徐父倒是意识清醒,正因为清醒才痛的更直观。 “啪......” 房间环绕着鞭子抽打的声响,以及只有陈管家和娇阳能听见的灵魂惨叫。 “我错了!娇阳,是哥哥错了!”刺魂的疼痛令他卷缩起灵魂,嘴里不停的认错,然而,鞭子并未慢下来,更未停下哪怕一息。 “娇阳,不要打了,哥哥知错了。” “不是我要杀你,是徐娇月,折辱你的所有主意都是徐娇月出的。” “啊......” “娇阳,爸爸错了,爸爸给你认错;你才是我们徐家的女儿,爸爸不该把徐娇月带回来,你相信爸爸,爸爸真的知道错了。” “啪啪啪......” 娇阳无视对眼前死魂的求饶,鞭子挥成残影。 “徐娇阳,你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啊......不要打了!爸!!!” 愤怒怨恨,却又无能为力。 灵魂痛感比肉体的痛感更甚十倍,徐云轩不知该如何反击,只有灵魂上的痛感一次次犹如堕入无间地狱,正在接受刑罚的鞭策;身旁的父亲灵魂被打的崩裂,不过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爸?!” “我爸呢?” “啪!”又一鞭子落下,徐云轩魂力越发稳定的颤抖着,从头到脚的鞭痕,着实骇人。 眼看徐云轩的灵魂薄弱蝉翼,娇阳才开口让他死个明白。 “徐娇阳用后半生的悲苦偿还了你们十年的养育之恩,那么,徐娇阳后半生的苦难、碎尸之仇、因为你们徐家声名狼藉,你们徐家该怎么偿还?” 第27章 不配有来世 “你徐家当初只是三流家族,在京都不起眼的存在;是徐娇阳让你们徐家跻身一流,她为你们徐家挣下了半壁江山,你们踩着徐娇阳的尸骨、血肉、徐娇阳的一切,享了一世荣华富贵,幸福安康。这些本该是徐娇阳的,却被你们利用到不得好死,你们又该怎么赔她?” 徐云轩心知肚明程娇阳不会放过他,神魂疼痛,痛的他龇牙咧嘴,心烧火燎,眼睛愤恨地瞪的溜圆。 “徐娇阳,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娇阳漫不经心挥动鞭子,一鞭子下去,徐云轩的神魂又淡了一个度,再来两下,他就该神魂湮灭,再无来世。 “啪......” “徐娇阳就是太蠢,才会被你们一家子道貌岸然、虚伪做作、恶毒的伥鬼利用了个彻底。”希翼感情有什么用?是钱不香吗?是有权有势不好用吗?还是武装自己没安全感吗? 徐云轩痛的灵魂扭曲抽搐,依旧不忘骂骂咧咧。 最后一鞭落下,徐云轩的灵魂破裂成网状,‘碰’一下炸开,消散在空气中。 娇阳一手攥着打神鞭手柄,一手缠绕着鞭身把玩,心里那股子因为原主徐娇阳升起的怨气消散了。 “你把一身功德、魂力作为交易的筹码,公道是你该讨的,代价也是他们该付的。” 徐娇阳只让徐夫人死,而徐夫人是唯一一个从视频曝光之后才知道徐娇阳遭遇的人,所以,她没有动她的神魂。 徐家父子、徐娇月作为徐娇阳凄惨悲苦大半生的罪魁祸首,都该与徐娇阳一样的下场。 凭什么受害者再无来世,他们死后还能轮回? 没有这样的道理! 大企鹅扇着鳍肢风风火火赶回来,在房间里没看到徐家父子,祂的数据库颤了颤。 【崽崽,那两魂儿呢?】 娇阳淡笑看向说话的系统。 大企鹅缩缩脑袋,求生欲极强,【崽崽,我跟天道谈妥了,天道说徐家三个人任你处置,绝对不干涉。】 “很好!”娇阳敛去笑意,“他们父子魂飞魄散了。” 大企鹅恍恍惚惚蹲住,犹如置身梦境的错觉;祂才走多会儿?徐氏父子的魂魄这就一清二白了? “系统,徐娇月死后我也要她的灵魂,好不好?”她微微俯身,与呆滞的小豆眼平视,笑眯眯的问着。 在大企鹅眼里,她眼底全是平静到令人惊悚的光,吓得祂双脚软绵,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见祂不说话,娇阳笑的越发亲和,“不可以吗?” 【可,可以,太可以了,崽崽,很可以,非常可以的。】大企鹅身上的肉颤了颤,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安抚她。 “小企鹅真乖。”娇阳直起身,笑容真切了点儿,摸了摸大企鹅身上的肉肉,“胖乎乎的手感不错哟,继续保持~” 大企鹅:太TM收放自如,祂不及多矣。 郁气散去,娇阳心情明媚,露出了恰意的笑。 大企鹅平复好数据库里的不安躁动,磨磨蹭蹭爬过去,【宿主大大,您要不要看看徐娇月?】 “一身脏病,她的下场不会好,正好欣赏一下别人的苦难。”她说的随意。 大企鹅调出直播,画面出现徐娇月被带出国后轮番遭人厌恶嫌弃。 她那一身脏病,是个人都会嫌弃的吧? 在那些人贩子和罪犯眼里,无用的女人只有两种用途;一种是发泄.性.欲的工具,一种是器脏提供者。 徐娇月一身脏病毒素,身体被人万般嫌弃;血液、器官、肌肤皆是病毒,没一样可用的东西;为了让她赚钱还债,只能把她转卖去非洲挖矿。 事情办妥,娇阳给大企鹅使了个眼色。 大企鹅给债主的心腹转了剩下的两百万,一共五百万;心腹笑眯眯数着新到账的两百万,脸都笑烂了。 娇阳抱出电脑,将高利贷、人贩子的产业链整合,隔空投送京都公安局、国安、特事部,坐等功德到账。 “小姐,徐家人死的死,卖的卖,您要走了吗?”见她忙完盖上电脑,陈管家才认真问。 娇阳意外看了看他,“管家爷爷怎么这么问?” “您的任务是徐家人,徐家人都解决了,您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您若是要走了,我得让人多准备一些东西,这个世界的玉石、翡翠、黄金您可以带走吗?还有衣食住行也得多备一些,说不定哪一样下个位面就用得着呢。” 说着说着,他已经开始在心里列清单。 娇阳开怀微笑,真好啊!从今以后,不用她事无巨细的打算。 “管家爷爷,有你可真好,以后我的衣食住行就交给你了。”心里软软的,她不由用上了跟阿爹阿娘撒娇的语气。 “小姐信任,我自当全力以赴。”陈管家由心散发出来的喜悦,系统看的不忍直视。 纯纯的主仆情太浓,熏的祂眼睛疼。 陈管家完全把崽崽当成自家孩子在照看,名为主仆,实为爷孙也不过为。 不能让陈管家一个人得宠,大企鹅撒花奔腾而来。 【恭喜崽崽,贺喜崽崽,任务3、任务5完成,20000反骨值已入账;目前总反骨值12000+20000+1100=33100,崽崽再接再厉哦~】 “你可以退下了。”相较两亿六千多万的反骨值,这点毛毛雨。 系统失望地垂头丧气回去当零部件。 陈管家慈祥宠溺,“您对系统似乎有些纵容哦。” “我需要用到祂。” 陈管家了然,小姐对系统不是纵容,是祂有足够大的利用价值。 “小姐,那您走的时候能带走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吗?” “可以,多准备点儿黄金,珠宝玉石也要;黄金纯度得有保证,严格把关,不合格的不要。” “是,我会把好关的。” 在离开走之前,陈管家不断从不同渠道零零散散兑换黄金;他不是不想走程家的渠道,一旦走了程家的渠道,意味着程先生、程夫人、程启勋都会知道。 珠宝玉石可以打着为小姐购买的幌子,大量采购。 不久,京都中的世家和有名的珠宝商人都知道程氏大小姐喜欢翡翠、玉石、钻石等等的东西,经常采购。 玉石、翡翠、钻石行业行起了一股设计潮,都想入了程大小姐的眼,说不定,日后就可以达成长期合作。 只要成功,那就是坐着收钱! 第28章 任务完成 徐家只剩徐娇月饱受折磨。 娇阳把目光转向了上一世那些残害过徐娇阳的人身上,他们行商是为利益,却非要把利益再与肮脏的皮肉交易结合。 以及,徐娇月上辈子请的黑道组织。 他们都该死! 接下来半年,京都二流、三流、甚至是更底层的一些世家接连出事;头一天还好好,第二天起来要么股价以不可挽回的趋势跌落,直至破产;要么当家人,以及家族里的后辈相继被逮捕。 有系统帮着出手,娇阳一个个清点过去,凡是占过徐娇阳便宜的人一个都没放过。 别跟她说什么不能连坐、迁怒,她什么时候连坐了?什么时候迁怒了? 她只是除恶扬善,做了恶事之人,给他们一个报应不过分吧? 京都倒台的世家足足八家。 大商人、新秀商家十几家,全部被不知名好心人举报,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 至于杀害、分尸徐娇阳的那群牲口,举报,举报,举报...... 举报!她超爱! 可惜,不能实名举报,不然,这些东西的来处不好解释,还麻烦。 系统知道她的想法时,只有一个念头:崽崽越来越疯。 侵害、残害过徐娇阳的人一一死去,娇阳凭一份重武器设计图被特招,开开心心加入重工武器研究基地,之后五年都在里面学习。 直至,系统播报,【恭喜宿主崽崽完成任务2、任务4,徐娇月死在矿洞,尸体已被烧成灰,洒进恒河;变相实现了她的第二个心愿,让徐娇月挫骨扬灰。】 【您要的徐娇月灵魂给您带回来了。】大企鹅甩出灵魂光团交给娇阳。 娇阳顺手丢进锁魂匙,调动光屏查看属性。 编号:反骨系统3579 系统等级:4级(升5级需8000反骨值) 宿主:敖青 性别:女 年龄:254+27=281 精神力:A级(神识修为金丹期) 体能:70/100 功法:主修功法《太初九转心经》、缎体功法:《龙鳞九转决》、神魂功法:《龙魂锻神决》 修为:金丹中期(神魂) 反骨值:33100+10000+3000=46100 任务进度: 1:徐夫人因她这个替身抑郁症得以痊愈,她要徐夫人死。(进度100/100,奖励:1100反骨值已入账) 2:徐娇月恨错了人,收养不是她提的,而她的一身血肉都滋养了徐氏,不欠徐氏的;她要徐娇月众叛亲离,跟她一样沦为交际花,最后身败名裂,挫骨扬灰。(进度100/100,奖励:10000反骨值已入账) 3:徐氏吞噬她的血肉成为一流豪门,她要徐氏一无所有。(进度100/100,奖励:10000反骨值已入账) 4:她想成为一个纯洁干净,做别人眼中的好人、好姑娘,正大光明站在阳光下的徐娇阳。(进度100/100,奖励:3000反骨值已入账) 5:她要徐氏所有人恢复关于她的那一段记忆,悔不当初。(进度100/100,奖励:10000反骨值已入账) 所有任务get! 娇阳愉悦轻勾唇角。 【恭喜宿主触发隐藏任务,恭喜宿主超额完成任务,追加反骨值5000,46100+5000=51100反骨值。】 娇阳眼藏意外地斜睨祂,“还有隐藏任务?” 【是的哦,崽崽超棒!有的任务里是有隐藏性任务,但是,少有快穿任务者能触发隐藏任务;因为隐藏任务没有具体要求,也不在主线任务内,触发需要一个契机。】 “这次的隐藏任务是什么?怎么触发的?” 【崽崽,您的骚操作,举报举报举报就是隐藏任务的触发点。】 【由于位面是书生成的,规则不完整,导致秩序混乱,善恶奖惩不明确,灰黑生意盛行;在这种情况下,主系统会在某一个任务里设定隐藏任务,做的好会有奖励。】 【若是做的不好,即便是触发了也没有奖励;隐藏任务在最后阶段结算才会给予具体反馈,恭喜崽崽!】 娇阳的星眸微眯,为了功德,仗着一手黑客技术肆意举报灰黑产业,得到的回报超乎想象的多。 “功德呢?天道什么时候给?” 【我们离开的时候,天道会直接给您,不经我的手。】大企鹅颇为遗憾的解释。 娇阳知道祂遗憾什么,无非是功德过不了祂的手,不能由祂支配;上个位面祂用积攒的功德帮了她,所以,功德也是祂所需要的。 前前后后在人类世界生活几十年,该明白的她都明白。 对人心、人性的认知也更深刻。 系统想要这些功德,可是,祂一开始需要她这个宿主积攒能量;升级之后,她有了镇神塔,以及她阴晴不定的性情,这才不得不收敛不该有的小心思。 【崽崽,你要现在离开吗?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 “不急,我得多学些东西。”相较上一个位面,这个位面算是很先进了,不拿来学习可惜了。 大企鹅继续尽职尽责当个小挂件。 娇阳趁着放假休息的时间回家了一趟,跟程家人好好团聚了一次,下一次团聚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到家的当晚,她拿出紫色锁魂匙,放出了徐娇月的灵魂。 徐娇月茫然无措的左看右看,瑟缩着不自觉地往后退。 交际花生涯十年,被迫卖淫两年,挖矿五年。 长达十七年的折磨,把一个小白花绿茶折磨成了满头白发,容颜褪色,沧桑老龄态的老妪。 “徐娇月。” 娇阳出言的当下摸出了打神鞭,一鞭子落下,直奔神智清醒的徐娇月。 “啊!” 徐娇月抱住身体,吃痛惨叫;眼神瞟见挥鞭之人,一下子扑了过去,“姐姐,姐姐,你饶了我,饶了我啊!娇阳姐姐,我是娇月啊!我是娇月,别打我......啊......” 娇阳侧身避开,一鞭子将其抽回原地。 “徐娇月,你的意志力很不错,这么多年的搓磨也没将你搓磨疯。” 多年折磨的仇恨骤然涌上心间,徐娇月愤恨地瞪着眼前人,理智告诉她不能乱来;可是,仇恨、嫉妒、不甘、怨气纠缠的她怎么可能理智得了? 徐娇月冷笑,忍着身上的痛。 “彼此彼此,上辈子十年,你是我和哥哥手里的提线木偶,也没把你折磨疯;还得我亲自买凶杀你,怎么样?上辈子那些男人怎么玩弄你的,你没忘吧?活生生肢解是什么滋味儿,没忘吧?哈哈哈!” 娇阳甩出一张定身符,顺便下禁制封了她的嘴。 徐娇月张不开嘴,动弹不得,理智重新回笼,惊恐万分的望着她,连连摇头,似在求饶。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不停歇的抽,无论徐娇月做出怎样讨饶的举动,怎样痛苦不堪,她都冷漠看着。 当一鞭子抽掉徐娇月一条手臂,灵魂的痛感是身体的十倍,痛的她撕心裂肺就是晕不了,只能硬生生挺着。 直至徐娇月仅剩的头颅也在鞭子下散去,娇阳才笑了起来。 “真以为死了,徐娇阳受的肢解之苦她就能免得了吗?” 大企鹅瑟瑟缩缩不敢冒头,上一次没看到徐氏父子怎么魂飞魄散的,这回看到徐娇月怎么灰飞烟灭的了。 祂就说,辣么记仇的宿主,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娇阳在程家陪着家人悠闲的过两日,又投入到无尽的学习海洋里。 没了后顾之忧,不用为谁分神,娇阳全身心投入学习之中。 期间,陈管家离世时她回了一趟程家,收起陈管家的神魂放进锁魂匙。 五年后,程家父母相继离世,她又回了一趟程家送葬;一生奉献给了事业,到六十岁时,她觉得学透学精了才从基地退休。 临走时,她给基地留下了一份微型核武器设计图。 回到程家,立下遗嘱,程家给的产业全部留给年过六十的程启勋;她创造的财富一半儿无偿捐赠给国家,剩下的一半儿一分为二,一半儿留给程启勋,一半儿捐给慈善基金会。 遗嘱生效那一刻,程大小姐结束了张扬跋扈,嚣张肆意,随心所欲的一生。 回到系统空间,敖青只简单查看了一番天道给的功德,因她做的好事不少,利益了无数人;这一世的功德比前面两世加起来的功德都要多,惹的她满心欢喜。 看够了金光闪闪的功德,她才道。 “去下一个位面。” 第1章 无心者亦无所谓 【崽崽,剧情发给你了。】 龙崽子看完剧情,心境出奇的平静。 坑货系统接的四个小世界没一个规则正常,逻辑死,全部围绕主角团转,她来了她就是主角!理应围绕她转。 原主王青青含着金汤勺出生,却被人恶意调换,扔在慈心孤儿院门口;因身上有一块刻有王字的玉佩,所以随王姓,取名青青,院长妈妈盼着她永远坚强,心怀希望,做一个朝气蓬勃的人。 她是个懂事乖巧,聪慧好学的女孩儿,在孤儿院被院长妈妈教导的自立自强,却因从小没享受过父母的疼爱,很渴望有亲情,有父母偏爱。 十八岁考上大学,刚考完,亲生父母找来了;她喜极而泣,欢欢喜喜跟着父母回了王家。 回家之后,原来家里并未送走假货,家里的疼爱全给了假货王希婉,她成了那个被忽视彻底的小透明。 这也就罢了,好歹知道爸妈是谁,即便爸妈不疼她,她也能欣然接受,不过是失望痛心;跟王希婉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的过日子就行。 可是,王希婉不这么想,处处针对她,陷害、打压,言语诬陷,发展到最后王希婉的心越来越大,不惜自残来谋害她。 其心机、狠辣吓到了王青青。 王青青自觉远离她,换来王希婉的变本加厉,直至王青青名声败坏,抑郁成疾,最后跳楼而亡。 死后的她没去投胎,而是看着王家人幸福美满,王希婉一生幸福儿女成双。 到此,王青青彻底黑化,怨气冲天,被天道交给了快穿局。 王青青想不通,明明她什么错都没有,却一生坎坷,英年早逝;只有恶人才能幸福美满吗?懂事付出的人不配拥有幸福吗?不作恶的人不配活着吗? 【原主的愿望有3: 1:她要所有人知道王家养女王希婉的恶毒。(进度0/100,奖励:10000反骨值) 2:亲生父母对王希婉打压她的行为视而不见,把所有的爱给了假货;她一个人在人间炼狱怎么可以呢,她要所有的王家人堕入地狱。(进度0/100,奖励:10000反骨值) 3:她想拥有不一样的人生,她要让王家人仰望她。(进度0/100,奖励:30000反骨值)】 【崽崽,这次好好做任务行吗?到王家揭穿王希婉,让王家人后悔莫及,读大学做出成绩达到王家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 “你又飘了?” 大企鹅把脑袋摇成葫芦,【没有没有,这不是原主王青青的愿望嘛,咱们遵从这个愿望去做总没错的;前面三个位面您太浪,统子跟不上您的节奏啊!】 “王青青一生往外求,求父母的爱,求父母的关注,求亲情的回报;可是,她忘了,爱人先爱己。” “她有所求,所以有所付出,付出之后求回报;她又忘了,付出不一定有回报,情出自愿,不谈亏欠。并不是她付出,她忍让,她自认为的感动自己就能感动别人,得到她想要的回报。” “既如此......回王家做甚?你是脑壳长囊肿了?” 良心是对有良心的人用的。 人类的一生走到最后不过相识一场,有心者亦有所累,无心者亦无所谓。 这是原主的真实写照。 原主有所求,所以有怨憎会,求不得;当期望与希望与付出不成正比的时候,就会失望、痛苦、绝望,苦苦挣扎。 死后看到仇人幸福美满才会彻底黑化。 大企鹅:人参攻击,嗨呀(╯°□°)╯︵┻━┻。 【那,那您打算怎么做?】从心的问道。 “这个世界我是王青青。” 交易公平公正,原主付出报酬有所求,她当然会为原主实现所有愿望。 王青青轻笑,抬头挺胸,大步走出房间,直面已经来到孤儿院等候多时的王家父母。 王家父母也在打量她。 “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王父、王母均是点头,淡漠的看着穿着简单随意,除了有一身书卷气,看不出任何优点的亲生女儿。 “你们好,我是王青青,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王母皱眉,孤儿院长大很自豪吗? “我们知道你在孤儿院长大,不用特意提醒我们。”王父冷下了眼神,“这次来是带你回去,不过,在此之前有个事儿得跟你说清楚。” 王青青眼底泛过寒芒,唇角轻勾,轻抬下颚,让他继续说。 王父的脸也冷了下来,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跟他们不亲。 “你还有一个姐姐,叫王希婉;她从小在我们膝下长大,乖巧懂事,你回去之后不能跟她相争,乖乖做王家的养女,希婉才是王家名正言顺的千金大小姐。” 王青青嗤笑,原主那一世可没有这一出;他们是看出了原主的渴望吧?才会那样一边享受原主的付出,一边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她不是原主,他们看出了她不是善茬,所以才有这么一出? “我不明白,既然王希婉是我的姐姐,那为什么说她是名正言顺的,而我只能是养女呢?一样是你们的女儿,偏心可要不得。” 王青青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王希婉根本不是你们的女儿;不会是狗血的真假千金戏码吧?而我是真的,她是假的。你们家为了不让她伤心,所以,只能伤害我来达成目的,是吗?” 王母脸色一顿,难堪的撇开头。 话糙理不糙,王青青确实是他们牺牲的对象。 王父眉头深深蹙了起来。 “她在我们膝下承欢十几年,亲生不亲生的有差别吗?” 王青青轻蔑一笑,“对你们而言没差别,对我而言,有啊!她一个抱错的假货霸占属于我的一切十八年,我因她而流落孤儿院。凭什么真相大白了,我还要委屈自己来成全她?因为她是个假货吗?因为她在你们面前长大,会讨巧卖乖,所以,我失去的亲情、物质、成长中的资源,是我活该吗?” 句句带刺。 王父王母对她的印象更差了一层,不喜陡增。 “你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你们做的出来,我说说怎么了?说的难听你比你们做的难堪好吧?偏心的明目张胆,连面子情都不做;不就是看不起我,瞧不上我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嘛!可是你们别忘了,我因何成了孤儿!”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们来找你回去,以后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好吗?”王母语重心长的劝。 王青青冷下脸来,这对颠公颠婆听不懂人话怎么着。 “是你们一家和和睦睦,与我这个养女,与我这个外人无关。” “你就是在纠结亲生和养女的区别,行,回去就说你是我们家走失多年的女儿,这样行了吧?”王父不耐烦地说着,那双冷情的眼睛没有对亲生女人的怜惜和慈爱。 王母见此,跟着点头,“对,你是我们亲生的,本来也不该用养女的身份接你回去;你接受不了,我们能理解,你和希婉都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这样可以了吗?你别再闹了。” “闹?我是怎么被抱走的,你们调查了吗?故意还是无意?若是无意的我就不说什么了;若是故意的,那就是人贩子行为,恶意调换婴儿,我是在孤儿院长大,再加一条恶意遗弃婴幼儿,我有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第2章 龙崽子绝不认亲 王父王母没想到她这么敏锐,被问破后,难免心虚闪躲。 王青青冷笑,“看来是恶意调换孩子,遗弃幼婴了。” “你别多想,这跟希婉没关系。”王母急切辩解。 “怎么没关系?看你们的穿着,王家的家境很不错;那么调换我跟王希婉的人的目的是什么?需要我多说吗?” “就算如此,你们依旧心甘情愿养着既得利益者的仇人,为此不惜苛待亲女。” 王母王父无言以对,可是,他们对希婉十几年的感情怎么割舍得下? 亲生女儿还这般没教养,没学识,没眼界,优点一点看不见,缺点一大堆。 希婉乖巧听话,懂事优秀,长得漂亮,成绩又好,未来一定能考上好大学为他们争光,他们偏疼一些希婉又有什么不对? “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王家有我没她王希婉,有她王希婉没我,你们自己选。”她虽然知道是王希婉的母亲调换的孩子,可原主目前阶段是不知道的,她也不能点明。 王父王母盯着眼前决绝无情的女儿,一股无力感在全身蔓延。 王青青冷漠开口,“我知道你们的选择了,王希婉是你们的心肝宝贝,我是路边野草;我们确实不是一路人,日后也不必再见,从我被人恶意调换那一刻开始,从你们选择王希婉,帮着王希婉这个既得利益者开始,我们之间的父女、母女关系已经彻底断了。” 亲生女儿的冷然决然是他们没想过的。 王母心里陡然疼了起来,如有人捏她的心脏一般;她仔细看着女儿的脸轮廓,跟她的脸有五分相似,这一刻她深刻意识到她很可能会失去亲生女儿。 可她从未想过放弃亲生女儿啊! “王家有钱,多养一个女儿没什么的。” “不必多言,你们不会因我这个亲生的放弃我的仇人,我也不会因为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而放弃复仇;那是王希婉,和调换我的人欠我的。” 王父拉住还要继续劝的王母,“你已经十八岁,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具有一定的法律效应;我们给你一百万,彻底了断这份亲缘,从此两不相干!” “老公!” 王母满目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王父对她摇着头,道:“还没认亲就跟我们离了心,带她回去也没用了。” “王先生好生果断的决断力,佩服!” 王母扭头望向王青青,他们是来带女儿回去的,不是来跟女儿断绝关系的;她又再次转头看向丈夫,眼神里全是质问。 王父撇开目光,拿出手机给律师团打了电话,交代要带的协议和银行卡。 律师团一共来了三个人,王青青看过协议后,道:“再加一条,如有一方违约,需付给被违约方百亿!美金!” 王母捂住心口,这一刻,她深刻认知到,女儿是真的不愿意认他们。 王父无所谓,反正他不会后悔,“加!” 律师团又跑了一趟,把王青青的附加条件写进去。 双方签字,王青青拿了不记名银行卡,干脆利落转身离开;至于王家父母这群人,与她再无关系。 “系统,方才的事情录下来了吗?” 【崽崽,有录存。】 “干的好,保存下来,你再调查一下当年调换孩子的来龙去脉。” 【崽崽你再给我升一级,我可以施展追根溯源之法,能让你亲眼看到事情发生的当场;即便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也能追溯,比慢慢调查快的多。】 “四级就不能施展了?” 【四级权限不允许用追根溯源法。】 青青想到了之前系统送的一次性新手礼包,问道。 “追根溯源法不是一次性的吧?” 【不是不是,升到五级之后一直能用,消耗的是系统能量,不会影响崽崽的反骨值和积分。】 大企鹅生怕宿主不给升级,开口便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青青打量着系统,把系统看的毛毛的。 她思索衡量一番利弊后点了头,系统伤不了她,对她没有威胁性;唯一让她在意的是,镇杀系统会不会流落时空回不去修仙界。 “给你八千反骨值。” 【谢谢崽崽,崽崽真好;升一级很快的,半个小时就好,等我回来帮您追根溯源。】 大企鹅回到系统空间调动八千反骨值升级。 青青打量着原主居住的房间,翻看原主看的一些书,在抽屉里找到一本原主的笔记薄;记录的是她从小到大一些遗憾和喜悦之事。 简单翻了翻,她把东西放进了小空间。 私密的东西,她一向收捡的彻底,离开这个位面时再烧了给原主吧。 原主东西不多,简单翻看一下也就过了。 屋内日历上写的是2000年7月11日,也就是说高考已经结束 根据剧情,王家父母不知道原主参加了今年的高考;等原主拿到录取通知书,他们才知道他们的女儿还是有优点的,可他们依然没改初衷,喜欢疼爱着王希婉胜过原主。 不论王希婉对她怎么下手,他们都视而不见。 高考结束,不用她走一趟考场,挺好! 青青出去把卡里的钱转到她的银行卡里,去找了学校里很喜欢她的一位老师,托她的关系买到一台时下的笔记本电脑,顺便办了一张笔记本用的无线网卡,往里面充值了一万元。 她拿回来后,拿出空间里的高性能笔记本电脑,壳子换到空间拿出来的笔记本上;至于老古董笔记本放进空间里,也许以后能用得上, 外壳是00年的,蕊子是上个世界的,性能没得说。 打开电脑,先了解当前的股市;留下三万生活费,充值了一万进网卡,买电脑用了六万,剩余九十万分批投进股市。 为了电脑性能好不引起人怀疑,所以她选了当前性能最好的笔记本电脑;以后有人提出质疑,她还能说是自己改动过,多花点钱,少点麻烦。 【崽崽,现在要看回溯吗?】 “看!”青青关了电脑,系统光屏上不断闪烁各种代码,她一一记下,以后慢慢研究。 只见无数代码生成,光屏上出现了十八年前的景象。 一个脸色苍白,二十四五岁的青年女子刚生产完,花巨资买通接生的护士,调换了原主和王希婉;那青年女子抱着原主连夜出院,走到慈心孤儿院时将原主丢在了孤儿院门口。 全程很顺利,仿佛犹如天助。 【崽崽,要看看王希婉吗?】 第3章 哗点 “不看。”一个注定会被她打下去的人,有看她的时间,不如多瞄两眼股市。 【崽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那是对敌人,她还算不上;她也就欺负善良软弱的原主,欺负我一个看看。” 大企鹅无言以对,祂的臭崽崽可单纯了,单纯到走直线;来啊!闯亖,都闯亖,只要被臭崽崽抓住把柄和证据,一闯一个准。 青青又打开了电脑,她买的股票有长期有短期,短期最短的当天就得出。 “对了,你去收集一下王希婉她妈调换孩子的证据,再帮我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将死之人给管家爷爷用。” 大企鹅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 祂是能量体,五级了哟!能量充沛,它也可以出去到处撒野啦。 青青观察股市,买了五只短期股;每一只交易时间相隔半小时,一来一回三个小时倒腾下来,期间还有一些税务要处理,时间上会用的多一点。 就这样,忙得不可开交,收获喜人。 五只股票总投入20万,一来一回滚了个大雪球回来;翻了三番,卷回来160万。 她又选了三只短股票,半天忙着滚雪球,五点之前顺利收官;资金又翻了五番,得了3712万。 去掉税,其余的钱汇进账户里。 大笔入账,少不得引起银行注意,还特意打电话问了问;青青亲自去了一趟银行,给他们看了钱财收入的正轨途径,又办理了贵宾卡,以后不会再被卡资金流向问题。 回到孤儿院,她去找了院长。 “郑妈妈。”走进院长办公室,青青先行喊人。 院长笑的慈眉善目,抬头问道:“青青来了呀,吃过晚饭了没?” “还没呢,我来找郑妈妈有急事,没来得及吃饭。” “好,青青端根凳子过来妈妈这里坐,今天你爸爸妈妈来找你,不一会儿就走了;妈妈这边有好几个想领养孩子的家庭,忙的走不开没来得及问你。既然你现在来了,跟妈妈具体说说。”郑院长放下手里的钢笔,给予孩子足够的尊重。 青青熟稔端来一根木凳子,坐到她身边后才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妈妈,我拿了他们100万断绝了关系,正好我成年好几个月了,这两天去找房子搬出去。”孤儿院没有赶孩子走的惯例,但,成年生活在孤儿院的人多少渴望有个自己的家。 所以,许多孩子一到成年就搬出去租房住,为的是打拼起来更有心劲儿和动力;另一方面也是为孤儿院减轻负担,养的孩子多了,费用也大。 稍微懂事的孩子都明白这个道理,一到成年就搬出去了。 原主原本的打算是高考结束就搬走。 王家在她非常渴望有个家的时候来了,可不就跟着人家走了,傻乎乎的。 郑院长认真听完,摸着孩子的后脑勺,“听你这么一说,王家不是什么好去处,你不回去也行;只是,好不容易见到亲生父母,不会舍不得吗?” “才不会,我虽然渴望有个家,但是我不是傻子;他们明显更喜欢从小养大的养女,才见第一面就警告我不能跟他们家养女争夺的父母,要来有何用?给自己添堵,还是让他们以父母孝道控制我?” “郑妈妈,我们孤儿院出去的孩子,有一些就是因为养育之恩不得不受养父母的各种辖制;我连养父母都如此,何况偏心别人的孩子的亲生父母。” “我要的是一对全心全意爱我的父母,否则不要也罢。” 郑院长点点头,眼中含笑,满是感慨的支持她,“好孩子,你长大了;想搬出去也可以,不过,先别买房子,等你的录取通知书下来再说。要是去外地读书,那就到读书的地方去买。” 青青感激的笑着。 “我长大了,郑妈妈不用为我操心了,会努力过好的;这会儿过来找您还有一个事儿,王家给的100万我打算全部捐给咱们孤儿院,帮助更多兄弟姐妹。” 郑妈妈微微一怔,旋即问道:“你把钱捐给孤儿院了,你怎么办?你读书要钱,在外面住也要钱,以后的生活费怎么办?” “郑妈妈,我才说了您不用为我.操心,这些年我半工半读也赚了一些钱,足够我用了;王家给的,当是补偿孤儿院养我的费用吧,这些年多亏了您的照料。” 青青好说歹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推拒了好一会儿才让郑院长收下了她的捐款。 为了留底,郑院长起草出两份捐赠协议,双方签字做了公证。 一份给青青留着,一份郑院长放进档案室。 回到房间,她开始收拾东西,原主的衣裳、鞋子、包包买的都不贵;她不想用原主的东西,所以这些东西她不打算带走,用了两天时间收拾好东西,抽空去外面买了两身版型还不错的衣裳带走。 等系统回来后,拿到了王希婉生母偷换孩子的证据,以及当时交易的银行流水。 她只拿了新买的两套换洗衣裳、笔记本电脑、高中书本,在孤儿院办理手续后搬了出去。 暂且在原主就读的高中学校租了一个小院子住着,一边强身健体,一边在股市里遛弯,晚上捡起神魂修炼功法。 收集的证据不足以锤死对方,时间年限太长,很多证据消失在岁月长河里。 【崽崽,王希婉生母锤不死,可是王希婉能锤死啊!】大企鹅拿出一份完整的证据,全部是真实视频,以及整个完整的证据链。 青青一个个观看,王希婉八岁时第一次虐猫,八岁半第一次虐狗.......十五岁之后在学校霸凌同学,凡是比她长得好看,比她优秀,她看不惯的都要霸凌。 那些受害者要么遭遇绑架先奸后杀,要么精神受到极大的折磨,自杀身亡。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看完之后,她都不觉得她对付别人的手段狠辣了。 每一只被虐杀的猫猫狗狗,霸凌、绑架而死的学生,王希婉罪行累累。 多年下来,居然没事发。 “王希婉有何特殊的?为什么这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王希婉依旧安然无恙?” 【咦~】大企鹅这才发现了哗点,【真的耶,虐猫狗的行为,她做的隐秘;可是,霸凌同学的行为并不隐秘,学校应该是有人发现了的。而且,那些人死了之后,居然没人提起,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 青青眸子轻眯,“所以,王希婉不会又是一个气运之女吧?” 第4章 一群伥鬼 【她绝对不是气运之女,崽崽,我去一趟王家瞧个究竟。】 系统满怀好奇之心跑去王家,此刻的王家人所有人聚在大厅,包括王希婉。 摇摇摆摆走到王希婉面前,企鹅歪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能量上下不断扫了好几圈才发现问题。 王希婉身上确有古怪,且,非一般的古怪。 她手腕上的手链可以有意无意遮掩旁人对她的感官,即便她做了恶尸也会被人所忽略。 不仅如此,她的灵魂漆黑如墨,这是从地狱逃出来的恶鬼吧? 难怪她七八岁就掩藏不住灵魂上的恶,年幼不敢对人动手就虐杀猫狗小动物;年长一些妒心、嗔心、恨心、贪心、痴心样样不少,残害他人做的理所当然。 这种漆黑如墨的灵魂即便投胎也该是下贱人才是,但她偏偏被她母亲换到了王家。 祂顺着各种因果节点翻找查看,此世天道规则允许祂查看,并且大开方便之门;系统看到了以往没注意的地方,大为震撼。 原来,前世王家受王希婉的影响从养着她开始就在走下坡路,只是王家人没这种意识,对王希婉亲近的很;原主王青青本是王家的福德之人,能压得住王希婉的下贱命格,扶住王家的基业。 难怪王青青能给出那么多的报酬来做交易,主系统也不说跟他们详细说说。 【太过分了,不行,我得回去告诉宿主。】 “这几日公司丢了好几个大订单,也不知什么原因,查也查不到;原本谈好的合作,总会被其他公司截取。” 祂停下小脚,蹲在旁边听他们怎么说。 王希婉娇柔妩媚,问道:“爸爸,妈妈,哥哥,会不会是公司风水出了问题?” 此言一出,王父、王母深以为然,王家哥哥王希鸣没说话,他也觉得很诡异。 大企鹅听乐了,哪里是公司出了问题,分明是他们家的人出了问题;往日王青青没跟王家彻底割裂,王家能沾王青青的福德。她家宿主来了以后,王青青这个名字、因果、命运已经跟王家彻底割裂,王家再也沾不到王青青的福德。 屁颠屁颠跑回去,兴致勃勃,幸灾乐祸的跟祂的崽崽吐槽。 【崽,你是不看到王家人蠢的那样儿,真真是没眼看。】 青青听完笑的颇为意味不明,“你只看到王家人蠢,咋没发现你自己也挺蠢;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你们主系统不是万能的么,你接任务的时候也不提醒你。发现一部分,藏一部分,不会又有隐藏任务吧?” 【嘿呀,我的崽崽,你咋那么聪明呢,还真有可能!主系统随心随机设下的隐藏任务,没有固定的点和任务。】 系统嘎嘎乐,【所以崽崽,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据你翻到的隐藏真相来看,原主往昔所做福德,命里带福,是王家的福星,能让王家再兴盛百年;而王希婉则因往昔造作的恶业,是个不折不扣的下贱命格。” “王家不明真相,捧着王希婉,让王希婉的下贱命格依附在王家三人的命格之上改变了下贱命;同时,没了王青青的福德扶持,他们王家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话又说回来,原主既然是福德深厚的命格,怎么还会流落孤儿院呢?” 【崽崽,福德体现的方面很多,在什么样的环境呈现什么样的好处;如果王青青在王家,那就是富贵命格,与王家相辅相成。】 【可她没有在王家,而是在孤儿院,所以,她的学习特别好,脑子聪明;年年拿奖学金,上一世她要是不回王家,凭她的脑袋也能过得很好很好。】 【而且你没发现吗?郑院长特别喜欢原主,原主没回王家之前人缘很好;她也本性良善,即便被王希婉多番伤害也没想伤害王希婉。王希婉一次次破坏她的命格,让她被人误解,她又自己解释不清。崽崽,你要知道,一个人再有福德也要自己去经营;可是她不懂经营,只一味的讨好王家人,最终把自己逼得抑郁成疾,宁愿死也不想伤害其他人。】 【她死的时候,王家和王希婉已经得到了她全部的福德,她善良的没有锋芒,她的每一次讨好王家人都是在自动、自愿送上自己的福德。】 “我懂你的意思了,心软之人便是无福之人。”原主何必呢?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是独立的个体,父母对她好,长大以后孝顺父母天经地义。 父母只生了又看不住人,没养育过她就算了,还多番打压,偏心心眼子,没有心理压力的伤害她。 她凑上去干什么? 好好的一身福德,一次次往王家人手里送。 王家那么大的基业,又有一个专门消耗王家人命格、福运、财富的王希婉;两头消耗,原主再有福德又能支撑多久?瞧瞧她不满三十岁就自杀而亡就知道,王希婉是真的恶鬼。 【是的,善良没有锋芒,就是无福之人。】 再多福德都会在一次次该帮不该帮的情况下消耗,自己要懂得分辨是非,否则,一身福德不知不觉就消耗空了。 青青颔首,对这世间的相规则又多了一点了解,“王希婉在王青青死后能幸福一生儿女双全,也是因为王青青本来的福德吗?” 【对,王青青的的福德全部留在了王家。】 “一群伥鬼!” 怎么看都意难平,难怪原主死后看到王希婉过的那么好会黑化,本就有因果牵扯。 “一个恶贯满盈的灵魂,怎么会投胎成人的?这方世界的天道怎么回事?” 【那得问天道,不过,天道应该不会说的;这算是工作失误,祂把王青青送到了快穿局就是盼着拨乱反正,不用管王希婉的来历,那是天道的事儿,我们只要解决原主的心愿就成。】 求求,别再作妖了! 祂的数据库经不住造啊!别又给祂整出一堆乱码。 青青笑眯眯地继续逛股市。 用三千万在国内滚来滚去,攒够一个亿的资本,又跑去国外市场打滚;短短半个月从国外滚回来三十个亿,大笔入账,银行那边看到了这笔资金流向,经理看了一眼震惊不已,但没多问。 银行的贵宾用户,进账越多,他们银行越高兴。 多多益善嘞! 第5章 你快死了 预计高考成绩出来那天,青青提上水果,带着准考证去见了班主任一面,在班主任家查成绩。 查成绩可以在电话上查询,她租的房子没有安装座机,她也没有买手机;先蹭班主任家的电话,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再买一部手机。 “陈老师,又要麻烦您了。” 原主在学校十分受老师们喜爱,老师们对喜爱的学生一向能帮则帮,何况是查询成绩这种小事。 “来就来了,提什么东西啊!以后来老师这里别拿东西,你还是学生,有钱攒着多买点好吃的;老师有工作,有工资,不差这点吃喝。”陈老师是一位中年女老师,约莫身为班主任面对学生时严肃习惯了,很少笑。 青青含笑把水果放茶几上,“每次都麻烦老师,怪不好意思的,不买点东西孝敬老师,我可不好意思来;再说,这些东西不贵,我每年的奖学金都存着呢,老师不用担心我。” 陈老师神色和缓了点儿。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一个人过日子得精打细算,手缝不能太松。”知道这个学生的情况,孤儿院出身,成绩好,在学校跟同学合得来,老师、同学们请她帮忙,她从不拒绝。 人品、成绩都没得说,在人情世故上虽稚嫩了些,却并无过错;概因从小没有家长操持,她很懂事,与人往来有分寸,不会做惹人嫌的事儿。 “好的,老师。”青青乖巧点头。 陈老师朝她伸出手,“准考证给老师,老师帮你查。” “谢谢老师,麻烦您了。”准考证双手递上。 陈老师接过,拨通查询号码;按照座机里提示的一步步输入准考证,确认考生后,过了一分钟,座机里才响起播报的声音。 陈老师一边听一边记录各科成绩,青青在旁边听一遍就全部记住了。 当最后一个声音落下。 “......总成绩731分。” 陈老师拿着记录纸张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居然是731,孩子,你报考的华大稳了!” 总分750分,这孩子太争气了。 青青轻笑,“老师,谢谢您的用心教导,等录取通知书下来,我再来感谢老师。” 陈老师把写满成绩的白纸递给她,浅笑道。 “不用特意来谢,你的钱自己存着,不要乱用,有困难可以来找老师。” “谢谢您。” 青青鞠躬道谢,在陈老师连连叮嘱下走出教师楼。 手持成绩单,她笑着扬头看向天空明媚的阳光,心也跟着明媚起来。 有钱有闲,高考不用发愁,坐等录取通知书;她把买的股票里除了长期股,其他的全部清空,长期股最长的时间是一年,最短的也要三个月,不需要时刻守着。 大企鹅跑出来递给她一份旅游计划。 【崽崽要不要出去玩?毕业旅行季哦。】 青青无可无不可的翻看着,意外发现这份旅行计划是用了心的,说明什么? 说明系统被她调.教的会为她服务。 “干的不错,继续保持。” 【好嘞,谢谢崽崽肯定。】大企鹅开心的跳舞,宿主崽崽对祂这么温柔的时候太少,难得对祂温柔一次,该祂乐。 青青收起旅游计划,问道:“有找到适合管家爷爷用的身体吗?” 大企鹅舞不跳,歌不唱,开开心心扭着肥屁.股蹲下。 【崽崽,我找到三个合适的人选,都是即将阳寿尽的人。】 “具体说说。” 【三个都是C省的,一个是C省的首富霍长棣,今年四十二岁,无子无女,风.流会赚钱;可惜,得了癌症,后天半夜四点零五分就是死期。】 【第二个是C省宋氏家族的小透明宋有璋,四十三岁,结婚生子,小有家资;死亡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二十分钟。】 【第三个是C省K大经济学教授王问洵,四十四岁,有妻有子;死亡时间是明日凌晨三点四十八分。】 青青听的直皱眉,“有妻有子的排除,只剩下霍长棣,他太有钱了。” 大企鹅不知道她纠结什么。 【霍长棣有钱,家大业大,你的管家爷爷附在他身上不是正好嘛!日后整个霍家都为你服务。】 “不是这么回事,霍长棣太有钱,管家爷爷接手之后要怎么管理啊?而且,C省首富,产业庞大,占据人家的身体还要霸占人家的钱财,系统,这得结下多大因果?” 【反正霍长棣死后,霍家旁支瓜分了整个霍家,霍长棣死后连个祭祀的人都没有;你的管家爷爷代替他活着,以后逢年过节的给他做场法事,多烧点钱给他不就行了。】 知道霍长棣以及霍家的命轨,青青没有轻易松口,“还有其他人选吗?无妻无子,没有家业的。” 【有,七老八十,您要吗?】 “那算了。”给管家爷爷找个七老八十的身体,一进去就得经受病痛的折磨,还不如霍长棣。 青青在跟霍氏沾染因果和病痛之间忧虑了好一会儿。 一个四十多岁,治好癌症,可以在这个位面一直陪着她;一个是七老八十,身体器官各部位均已衰竭,再好的药治病不治命。 换算来换算去的,霍长棣居然是最佳附身之人。 “我问问管家爷爷。” 系统无所谓,摊成企鹅饼等回复。 青青取出锁魂匙,放出了管家的灵魂,两人叙旧几句,青青把具体情况跟他说了说。 陈庆阳果断开口,“小姐,就要霍长棣,至于因果;得麻烦您去跟霍长棣谈一谈,看他有没有什么心愿,我借用他的身体,我尽力去做,就当是偿还因果了。” “也好。” 青青说完,陈庆阳回了锁魂匙。 霍长棣死前一个小时,青青在系统指路下找到了霍长棣的病房。 病床上的霍长棣奄奄一息,形销骨立,瘦骨嶙峋;旁边的医疗机器传出还算规则的滴滴声,在青青看来,霍长棣已经满身死去,随时会咽气。 青青给他输送了一点灵气,让他有能力醒过来。 霍长棣醒来看到面前的容貌秀丽女孩儿,眨了眨眼,不确定地开口,“小姐......咳咳,你是谁?咳......怎么在我的病房?” 许久不曾说过话,他的声音很是嘶哑,说话断断续续,时不时咳嗽两声。 “霍长棣,你快死了,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星眸坦然,开门见山。 霍长棣苦笑,“我一个将死之人,能帮你什么忙?小姐,除了万贯家财,什么也没有了。” 第6章 我要你的身体 “我要你的身体。” 话音刚落,霍长棣眉头紧蹙,跟见鬼一样的眼神盯着她,艰难抬头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小姐,你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他都要死了,她要他的身体干什么? “我要你的身体,作为交换,你有未了的心愿我可以帮你完成,作为了结你这具身体的因果。” 她脸上、眼神里全是认真又郑重,霍长棣神色微顿,“你要我的身体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说出你的条件就行。” 大企鹅点点头,对,这才是祂认识的崽崽,对味儿了。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答应。”霍长棣心坚定拒绝,“我自认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你要我的身体做什么,我有权利知道。” 青青不高兴颦眉,气息里带出来了些许。 霍长棣心头一紧,他感觉这个人很危险;可是,他死后的身体,他必须知道用途。 “小姐,这具身体是属于我的,你既然亲自来问我的条件,想来我这具身体对你而言很重要;我不松口的话,你拿去会有麻烦的吧?” “你不愧是首富,够精明。”不了解原貌的情况下,他也能推测出一些皮毛,用这些皮毛争取他想知道的。 “我是个将死之人,我以为会在病床上长眠,不会再有醒过来的时刻......” 青青直言不讳,“是我让你醒来,你的条件对我来说有一定重要性,但也不是非让你说出条件不可。” 这话把霍长棣整迷糊了。 “什么意思?你不是非要我提条件,你把我弄醒干嘛?” “你好好说你的遗愿,不要太过分,我会尽力去做;你若是不想爽快的说,跟我胡扯,一个小时后你就开不了口了。等你死了,给你多烧点纸钱,多做几场法事,尽尽心也就算了,反正你的身体得归我。” 烧纸钱和做法事就当还因果了。 本来他在下面是没钱花的,她能给他烧钱,多大的好心啊!多少因果了不了? 只是,霍长棣的资产有些棘手,多且庞大,全部捐出去也麻烦。 霍长棣心里那叫一个不上不下,跟着她的话音起起伏伏,“只有一个小时你怎么不早点说?你这小姑娘找不到重点。” “谁找不到重点了?我让你说,你又不说,非要跟我扯。”他的指控,青青不认,“所以,你有没有遗愿?没有就按我的方法来办。” 霍长棣没好气白她几眼,反正他没几天可活了,遗愿肯定有。 “我想放开了吃顿好的,你能给我带进来吗?” “啧啧,你看看你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病了,要死了,吃顿好的都不行。”青青话是这么说,该办的得办,“你想吃什么,说吧。” “我想吃老鸭汤,要那种正宗的川味老鸭汤;还有红烧肉、醪糟蒸蛋、夹沙肉,就这四个。”他面上流露出怀念和渴望。 青青摇摇头,“你可是首富,临死前想吃的居然是以前的老菜。” 霍长棣轻笑,反正人快死了,对眼前的小姑娘能给他逗逗乐也是好的,不介意跟她讲讲故事。 “小时候,我家还没这么有钱,奶奶在年节的时候会做给我这些好吃的。自从奶奶死后,我就再也没吃过了,连味道都快忘了,临死前才想起那个味儿,馋得慌。” “这样啊!”那她理解了,临死的人总会提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他临死时居然是怀念奶奶做的菜,“那你等着,我寻摸寻摸。” 青青说完就走,时间不多,找到一道菜是一道。 出了医院,她不去酒店,而是沿着记忆里味道比较好的饭店一家一家问;经过改革开放,菜肴也经过很多次改良,不一定有以前的味儿。 寻摸来寻摸去,走了十几家,只有三家老板各自能做两道菜。 青青多给钱,请他们加紧做,味道尽量还原三十年前的味道。 三家的老板都是四五十岁的人,对三十年前的味道很有心得;半小时做完,青青提着东西跑的飞快,回到病房,霍长棣只有十五分钟的寿命了。 “快吃,尝尝是不是你怀念的味儿。” 霍长棣笑着点头,双手虚软撑着坐起来,吃饭时因五感退化,其实唱不出是什么味儿来,可是,霍长棣看着熟悉的彩色,心里依旧很高兴。 她带回来六道菜,霍长棣都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他重新躺下,苍白消瘦的脸带着笑意望着她。 “小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青青。” “青草的青吗?” “对。” “好名字,名字跟草一样坚韧,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我的身体;但是,你圆了我临终前的心愿,我答应你,等我死后把身体给你。” 霍长棣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些气虚了,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撑着一口气。 “病床柜子里有东西,是我留给你的,记得拿走......” 困难却又坚强的落下最后一个字,撑着的那口气落下,彻底闭上了眼。 面对死亡,她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她心里很平静。 【崽崽,快把管家的灵魂放进去。】 青青取出锁魂匙,将陈庆阳的灵魂放进去。 系统为这具身体注入一点能量,帮助陈庆阳跟身体融合;原本没呼吸的身体过了几息,又重新有了呼吸。 【好了崽崽,你管家爷爷能陪着你了,不过,你要给他买治疗癌症的药才行;不然,这具身体依然会死。】 “系统商城刷新之后有治疗癌症的药物吗?” 系统拉出商城光屏,一排排看下去,都是一些小东西,没有治疗癌症的药。 【崽崽,没有呢,要不等等吧;过了十二点还会刷新,刷新之后还没有,我可以去找其他系统换,只是换药需要功德值。】 祂的功德没多少了,舍不得花。 青青问道:“什么样的药可以治癌症?修仙界的培元丹、补元丹可以吗?” 【修仙界的药太强效,陈管家现在的这具身体承受不住的;星际世界的药就可以,像星际时代的基因修复药剂、身体修复药剂就可以。】 “修复药剂......” 她好像有! 青青翻找小空间,找出唯一一瓶当时花了88积分换的星际低级修复药剂,“这个可以用吗?” 【可以可以,崽崽,你的小空间有多大?】 心痒痒,宿主独立的小空间里不知有多少好东西,想看! 第7章 封口费 “问问问,我的东西跟你有关系吗?” 大企鹅讪讪笑,【没关系,单纯好奇你的小空间有多大。】 “你是想知道我空间里有什么宝贝吧。”没好气地冷哼,青青捏着绿色药瓶,一手钳住霍长棣的嘴,一下子给他灌下去。 大企鹅在后面无声地唉声叹息。 别人的宿主全心全意依靠系统,储存有系统空间,巴不得给系统升级升级升级! 祂的宿主呢...... 不说了,都是泪。 修复药剂入口汇入四肢百骸,身体损伤、暗伤得到最大程度修复;癌细胞被药效抚过,一点点溶解消散,以期让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 半个小时过去,药效发挥到极致。 霍长棣这具身体陷入深度沉睡,等他再次睁开眼身体就能彻底恢复。 【崽崽,有护士和医生来了,我们该走了。】 青青淡淡点头,收起药瓶,带着系统悄无声息离开了病房。 修复药剂很好用,走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霍长棣的身体在不断恢复,人体的生机骗不了人。 病房内。 一名医生检查完霍长棣的身体,吃惊、震惊到震撼。 “不可能!” 旁边的护士挂好药水,诧异看向他,“赵医生,怎么了?” 赵医生不可思议的说道:“霍先生的身体居然在自我修复,生命力越来越强,脉搏也变强了。” “不会吧?霍先生癌症晚期,也就这两天的事儿了。”脉搏只会越来越微弱,怎么可能变得强劲? 赵医生也觉得奇怪,再三检查后发现脉搏越来越强劲。 “带霍先生去检查,我怀疑霍先生的身体正在快速好转。” “好。” 两人喊了人来,连人带医疗仪器一起推走。 一通检查下来,赵医生和护士不可置信地反复看检查结果。 癌细胞没了! 霍长棣的身体状况不断在好转,这是什么情况?! 这一奇迹惊动了医院院长,然后,看过检查结果,院长同款震惊,不可置信。 “你们最近给他开的什么药?”第一反应是赵医生阴差阳错开对了药。 赵医生却不这么认为,“一直都是那么些药吊着命,霍先生的几个主治医生都诊断得出结论,他也就这两天好的命了;谁知,今天我去给他检查的时候,发现他身体在快速好转,崩坏的身体好似被重组了一样。” “奇怪!” 院长盯着检查单看了好一会儿,又盯着病床上沉睡的霍长棣看了许久,最后开口,“先封锁消息,不得把霍先生的身体情况透露出去。” “早就封锁了,我是直接上报给您的,目前只有帮忙做检查的医生,和我们三个人知道。”赵医生道。 “做的很好。”院长捏着单子,很想抽霍长棣的血液做化验,“霍先生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赵医生道:“最迟明天傍晚,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现在的沉睡应该是之前身体损伤需要修复。” “霍先生醒了之后,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我会的。”赵医生送走院长,再回到病房,看着霍长棣面容红润,他也有一种把霍长棣解剖研究的冲动。 次日正午。 霍长棣在赵医生和护士的注目下先缓缓睁开了眼,此刻,他身体里装的是陈庆阳的灵魂。 护士看他醒了,急忙跑出去病房。 “霍先生,您可算醒了,恭喜您身体痊愈了。”赵医生微微弯腰,与霍长棣平视,很想解剖他又极尽平和。 由于霍长棣刚咽气,陈庆阳就接手了他的身体,顺便读取到了他残留的记忆。 陈庆阳接受良好,尝试张口,嗓音嘶哑,似久不启动的机器骤然开闸。 “我,我的身体,好了吗?”说话断断续续。 “是的,霍先生,您的身体已经痊愈;等您修养几日可以再做一次全身检查,您这次的癌细胞消失的很奇怪,我们检查也没检查出原因来。不知霍先生愿不愿意让我抽血化验研究一下?” 陈庆阳,不,现在该叫霍长棣。 霍长棣轻轻摇头,“麻烦赵医生把我的手机给我。” 赵医生弯腰从病床柜子里的抽屉拿出一个没电的智能手机,抽屉里放了霍长棣的私人物品;配装的数据线也在,考虑到霍长棣躺了半个多月,身体机能有所退化,他帮着插好电源给手机充电,这才把正在充电的手机递给他。 “霍先生,您要的手机。” “谢,谢。” 霍长棣抬起略显虚软的手接过手机,开机后熟稔解开密码,翻到助理的电话,拨通。 “田特助,来医院一趟。” “董事长?董事长?您醒了?” “对,我醒了,你来一趟医院。”霍长棣说完挂断电话,抬起眼睑望着赵医生,“麻烦赵医生了,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一会儿办理出院。” “出院,出什么院?”院长紧赶慢赶的跑来,想气喘吁吁,气没喘均就听见霍长棣要出院,“霍先生,您的身体虽然有了好转,可是,癌细胞消失的很奇怪;我们得好好研究一下怎么回事,您要是愿意,我们想抽血为您化验一下,找找具体原因。” 霍长棣知道身体好了的原因,不想多生是非。 “院长,我住院这些日子麻烦你们和医院的工作人员了,公司事情多,既然我身体好了,没必要继续占用医院的资源;我的特助来后就办理出院,为表感谢,我给公司无偿捐赠五千万做医疗金。” 院长和赵医生遗憾不已,五千万算是给他们的封口费,拿了就不能把霍长棣的身体真实病症说出去。 不过也是。 霍长棣有的是钱,身为霍氏集团董事长,怎么可能愿意让别人在他身上做研究;只是抽血也不行。 想通了,院长再遗憾也没强求。 “我为医院和众位患者多谢霍先生的捐赠,您的身体暗伤已经痊愈,随时可以出院。” 赵医生张口想争取,但在霍长棣看过来时自觉闭嘴。 怂的很从心。 霍长棣满意颔首,“多谢院长和赵医生,麻烦你们拟定一份捐赠协议,我的特助来后签字给支票。” “成嘞,您稍等。” 院长很有眼色的拉走赵医生,不让他在这里碍眼,还霍长棣一份清静。 第8章 至交之女 田特助风.尘仆仆而来,眼下青黑,藏不住的憔悴;走进病房,看到霍长棣面色红润,眼睛有神,病情似有改善的样子,不由红了眼眶。 “霍董,您的身体还好吗?” 霍长棣朝他浅笑,“来了啊,我身体没事了,你把支票本给我。” “是。” 田特助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包里拿出个小本本,送到他手边;仔细观察他,发现他的身体似乎真的好了很多。 脸颊红润,面上病容没了;说话时有了中气,不似半个月前那样说话有气无力。 莫非霍董真好了? 还是回光返照? “霍董,您的身体真的好了吗?”如今的医疗条件,癌症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治愈了吗? 霍长棣签下一张五千万的支票,道:“医生检查过了,癌细胞消失,身体恢复的很好;你先帮我办理出院手续,之后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就出院。” “好的,霍董,那我先去给您办出院手续。” 走出病房的田特助与院长、赵医生二人撞个正着,三人在门口仓促稳住身形。 田特助笑眯眯的说道:“院长好,赵医生,我正要去找您;听说我们霍董可以出院了,麻烦您给开个出院证明,以及住院这段时间的费用清单。” 院长拍拍赵医生的手臂。 赵医生本还有点犹豫,院长已经示下,他就不能再拖着。 “好,应该的,去办公室给您办理。” 田特助跟着赵医生走开,院长笑眯了眼,踏进病房,“霍先生,田特助和赵医生去为您办理出院手续了。” “撕拉~” 撕下支票本最上面一张支票,霍长棣递出去。 “院长善用。” 院长走到病床前,双手接过支票,欢喜的见牙不见眼,“霍先生放心,这五千万一定尽数用在该用的地方。” 霍长棣满意颔首,等田特助回来收拾好东西,他们顺利出院。 钻进车里,霍长棣清携含笑,“田特助,去城北高中旁边的学区房。” “霍董,您不回家休息一下?” “把我送过去后,你去帮我重新买一座庄园,尽量距离公司近一些;庄园的装修要古风修建,亭台楼阁不能少,对了,最重要的一点,分划出一片单独的院子,修建成女子闺阁的样式。” 霍长棣脑子里只有他家小姐的喜好,后面叮嘱田特助的事情基本都是怎么装修,以及请各系厨师的事情。 田特助一一记下,还好他记忆力好,口述一遍也能记住。 开车送霍长棣到了学区房,这一片的房屋因高中的缘故很吃香。 田特助下车拉开车门,将他请下来。 “霍董,请。” “嗯。”霍长棣走下车,灵魂不同了,他尽量维持霍长棣的一些行为习惯,不然会被常年跟在霍长棣身边的田特助看出来。 田特助问道:“霍董,您要去哪儿?” “凤韵小区,5栋6号;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你晚些办完事给我送几套新的换洗衣物过来;原来住的庄园不用管了,里面的佣人都遣散了吧。至于公司的事情先稳住,等我修养几日再说。” “好的,霍董,您慢走。” 霍长棣满意的离开,他要去找他的小姐了。 田特助瞅着老板那透着欢快的背影,诡异的觉得他家老板跟去见女友似的;可是,他家老板是个风.流种子,只谈钱不谈感情。 跟女子来往讲究你情我愿,换女人如换衣服,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 “叩叩叩......” “开门。”窝在沙发上玩电脑的青青伸脚踹向身旁的大企鹅。 系统无奈跑去开门。 房门打开,霍长棣笑眯眯瞧着矮墩墩大企鹅,“你好啊!系统。” 系统后退几步,让霍长棣进来,祂又关上了门。 “崽崽,你的管家爷爷来了。” 青青抬头瞄了一眼,又低头玩电脑,“管家爷爷怎么来了?这么快出院了?” “是的,小姐;谢谢小姐为我费心费力,以后就让我来照顾小姐吧。”霍长棣走上前,抱开大企鹅,这东西挡路了,“小姐,我让特助重新买一座庄园,装修好我们就搬进去。” “你搬进去合适,我住进去用什么理由?”说不得还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霍长棣笑眯眯一脸慈祥,“对外说您是我一位至交好友的后代,因我那好友不在人世,特意把您交给我照顾,您觉得这个理由合理吗?” “也行。” 有好环境可以住,无须矫情。 下晌。 田特助送来霍长棣的换洗衣物,顺便汇报办事进度。 “霍董,您要的庄园已经买下,距离公司只有二十公里,上下班方便,位于市中心;面积大约在两亩地左右,我已经联系了装修团队,按照您说的古式风格。只是,我们拿不定您装修的格局,我把装修团队拟定的图纸带了过来,请您过目。” “拿进来吧。”霍长棣转身走到沙发落座,青青正好玩电脑玩累了,放下笔记本看向来人。 田特助朝她点点头,“您好,我是霍董的特助,姓田。” “你好。”青青淡淡回应。 霍长棣道:“带来图纸给王小姐过目,她叫王青青,是我至交好友家的孩子,以后见到青青就跟见到我一样。青青,以后有事尽管跟田特助说,他会为你办好。” “知道了,霍叔。” 田特助心里那点子绮丽的猜测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就说嘛,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不可能是霍董的新任情.人;原来是至交家的孩子,那就说得通了。 话又说回来,霍董什么时候有一个姓王的至交? 心里怎么想,外人不知道,田特助面上恭敬含笑,双手奉上送上一张名片,随后送上一台平板。 “青青小姐,您好,您有事尽管吩咐我;装修设计图都在里面,平板是开着的,您可以直接翻看。” 霍长棣点头,“选个你喜欢的风格样式装修。” 青青埋头翻完二十张设计图,选了一张复古风偏禅意的简单风格。 “就这张吧,什么时候能装修好?” “选好图纸,全部装修好大约需七天,加紧一些也需要五天;完工后马上就能入住,青青小姐放心,我会全程跟进。” 又聊了一些关于她居住院子的格局,田特助一一作答。 该说不说,人家不愧是拿高工资的特助,服务意识强,做事靠谱。 第9章 恶魔在人间 管家爷爷统管身边事,青青天天吃吃喝喝,闲得慌了就出去玩尽兴再回来。 出行有车,只要她往外走,身边就有人跟着帮忙提东西。 庄园装修好,青青顺利拿到华大的录取通知书,跟着霍长棣搬进新庄园;临走之前,霍长棣出面请王青青的班主任和老师们吃了一顿饭当是谢师宴。 住进新家第一天,青青高高兴兴,喜笑颜开。 “咱老百姓今儿个真开心,得庆祝!” 前一句还在唱歌,后一句画风突变。 只有霍长棣跟王青青能看见的大企鹅疯疯癫癫跑过去抱住她的腿儿,祂直觉没好事儿。 【崽崽冷静。】 霍长棣眼里闪过兴味儿,“小姐想怎么做?” “你在别人身体里,别叫小姐了,直接叫青青。” “好,青青。”霍长棣笑着点头,“青青打算怎么庆祝?” 青青抬腿蹬开腿部挂件,又把祂勾回来,“系统看你的了。” 【啊?】大企鹅豆大的眼睛愣怔住。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们今天这么高兴,让大家也高兴高兴嘛。”脚踩柔软舒适的毛毯,青青一屁.股坐下,捧着两腮,一脸神往,“王希婉那么多视频,放出去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大企鹅扎扎实实吐出一口浊气,还好还好,她以为宿主又要搞事儿呢。 “然后,你再给王家人布个梦境,让他们每天在梦里经历一次原主那些年经历过的事;不用代入原主,让他们一家相爱相杀就行。” “没发生在王家人身上,他们不知道疼;梦里一遍遍反复享受被他们疼爱有加的假货虐待、折磨、诬陷、霸凌,最后跳楼自杀,然后看着王希婉踩着他们的尸骨血肉幸福美满,啊哈哈哈,他们还会疼王希婉吗?” (#^.^#) 霍长棣宠溺浅笑,“小姐高兴就好。” 系统:玩,还是祂的宿主会玩。 【崽崽,每天给三个人制造梦境需要很多能量,要不您在再给我升一级?】 青青对祂微笑,系统以为她要答应的时候,青青骤然变脸。 “再怎么盯着我的反骨值也不给你升级。” 才升了一级,这才多久又来忽悠她。 别说门了,窗户也没有。 【......唉。】好骗一点不行吗?为什么要拆穿祂? “干活去,别闲着。”踢开大企鹅,跟霍长棣说了一声,她回了灵犀苑。 整个霍氏庄园装修的美轮美奂,三步一景,景色怡人。 霍长棣低头瞧装死的企鹅,“小姐让你去办正事,速度快点,别惹小姐不高兴。” 说完,他也走了。 大企鹅摇头晃脑坐起身,霍长棣的话,祂听进去了。 宿主不高兴,以后拖着不给祂升级怎么办;现在还有一个霍长棣在跟祂争宠,祂要是做的不够好,岂不是让霍长棣更得崽崽的心了。 不行! 祂要干活,祂喜欢干活,祂爱干活。 大企鹅走到茶几前,身高正好够站在茶几前用电脑。 视频、证据、地点、时间,以及行凶之人的每个年龄阶段早已挪列好,这次不用设定观看人年龄,在几个热搜平台建立账号;利用黑客技术做成大V,发送后直接置顶!锁定! 谁能撤掉祂亲自置顶的热搜算祂输。 一置顶,看到的人就多了,转发、议论的人越来越多,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引起了巨大反响。 ——裤衩掉了:天奶!八岁就虐猫虐狗,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天性恶毒的人。 ——凉凉:以前我不信天生恶毒这一说法,现在信了,太可怕了!那些猫狗也是一条命!先拔毛,再断手脚,一次又一次拎着猫狗的腿摔打,听着小猫小狗凄惨的叫声,她居然笑的那么开心。 ——畜生该下地狱:这个人不是C省王氏集团的大小姐嘛!她的名声很好的,视频里的人不可能是吧? ——天不收我:楼上的眼瞎,整篇证据挪列的这么清楚,就是她!王氏王希婉。 ——一心一意爱我:王希婉这么恶毒吗?每次遇到她,她脸上都带着笑,温柔的很。 ——风过无声:人是会伪装的生物,不过,她八岁就伪装的这么好,真是可怕! ——霸总爱上我:那些猫猫狗狗怎么招惹她了?看每一个阶段的视频,平均一个月虐杀三只猫三只狗,这些年她手里沾染了多少猫猫狗狗的鲜血。还有那些被她霸凌、欺辱、诬陷、绑架的人,最终结果都只有死,要么自杀,要么被绑架撕票。一个王氏集团的能量这么大吗?让他们家的千金大小姐无视法律。 ——白月光,朱砂痣:要不是这些证据摆出来,谁能相信一个名声那么好的人会做这么多恶事? ——苍蝇爬爬:还有王希婉身边的那些狗腿子,全是魔鬼吗?给人家漂亮小姑娘脱光衣服拍照,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不管那些姑娘无辜不无辜都没用,流言蜚语就能淹死她们。 ——都去死:王氏和王希婉都该死,要不是有王氏,王希婉怎么敢做这么多恶毒的事,还不是有人在背后给王希婉撑腰,她才敢肆无忌惮。 ——霸总小娇.妻:已报警!已举报!现实生活中的恶魔在人间。 ——王希婉去死:名字已改,王希婉不死,我不改名。 ...... 一条又一条谈论、诅咒、心有余悸、心惊胆战的留言,昭示着王希婉的恶毒引起众怒。 【恭喜崽崽完成任务1,10000反骨值已入账,总反骨值:43100+10000=53100。】 【崽崽,崽崽,你看,你快看网上。】 企鹅顶着笔记本,摇摆进青青屋里,激动地跳进青青怀里,还没捂住,企鹅已经掉地上了。 祂也不在意,丢习惯了,崽崽就这么个性子。 【崽儿,你快看啊!网上爆炸了,要不是我给帖子做了改进,不管进多少人网络都不会瘫痪,这会儿几个网站都该崩了。】 青青拿起笔记本翻看,王希婉的下场不会好了。 “王希婉死的时候帮天道一把,送她进地府。” 【好嘞,一个灵魂黑成墨的恶鬼,本来就该在地狱里待着;恶魔在人间,人间冤案屡见不鲜,她投胎之后一心向善还有改变的机会,可惜她抓不住这次机会。】 青青嗤笑,一个灵魂黑成墨的恶鬼怎么可能向善,累生累世积累的恶业、恶毒习性,以及往昔的罪孽也不会允许她向善。 至于回头是岸? 作恶多端的王希婉也配? 送她下无间地狱还差不多。 第10章 开拓钱路 各方分析帖子里的视频后,得出统一结论,视频未经任何处理。 王希婉第一时间被抓捕,警方正式介入调查,王氏集团的股价一.夜之间降至冰点。 帖子里的视频太过血腥,各方人马都想撤下去,可惜,无论他们怎么操作也撼动不了分毫;连请的黑客外援也不管用,帖子跟焊在几个大热搜网站顶端一样。 几个网站的老板愁眉不展。 帖子带来的流量有多大,影响就有多大,他们的心脏受不住啊! “谁干的啊?”其中一家网站的老板无奈地拍大.腿,“这都多少天了,报私怨也够了吧?王家那个王什么婉的不是被抓了嘛!这么多天热搜位置都安排不上,少赚多少钱啊!” “老板,要不咱们在网站挂个横幅?让那位黑客大佬放过咱们网站?”助理试探性的问。 老板思索一番,权衡来权衡去,只有这一个办法,“我们挂了横幅人家也不一定会答应啊。” “不行就谈条件,日后咱们的热搜位免费给人家用一次,不行就三次。” “行,你去挂个横幅,显眼点儿。”人可以丢,钱不能不赚。 半个小时后。 V站挂上了一条寻找黑客大佬的辐条。 系统贱嗖嗖找龙崽子显摆,【崽崽,你看有人找我呢,我置顶的热搜他们都没办法,只能求到我头上来了。】 青青看一眼系统,瞟见一滴墨落在刚写的字帖上,深吸气,一巴掌扇出,系统倒扣在桌面。 “闭嘴。” 【哦。】 意识到坏了宿主的事儿,系统大企鹅大气儿不敢喘,悄悄摸摸缩成一团儿,尽量缩小存在感。 青青重新练完两篇字,心境平和下来,“下次我练字的时候不要来打扰。” 【好的,宿主,下次绝对不打扰您练字。】 文房四宝放进小空间,她问:“四天了,王希婉的判决下来了吗?” 【还在查,据悉,牵扯面儿挺广;王希婉身边的狗腿子家有点势力,参与过给他们平息风波的事情里,少不得严查。】 “热搜撤了吧,一直占人家的热搜太不讲理了些。” 大企鹅连连应声,确实该撤了,白占热搜位不道德,【崽崽,我们用了人家的热搜位,要不要给点钱?】 “按照市价。” 【妥妥。】 大企鹅打开电脑,跟几个网站的老总对接;该给钱给到位,绝不白占人家便宜,至于跟几个老总之间的合作,大企鹅请示青青。 【崽崽,几位老板想跟咱们合作。】 “合作什么?”青青没看电脑,兴致不高的问道。 【他们见识过我们的黑客技术,想跟我们合作网络技术这方面的项目;例如,像这次一样的事情,他们无法撤下的帖子,我们可以帮忙介入。当然,他们每次会额外给费用,日后我们要用到热搜位,他们会第一时间为咱安排。】 “可以啊!”系统打工,她拿钱,系统还是有点用的。 大企鹅欢喜的腼腆一笑,跟几个老板谈定,利用网络签合同;几个老板知道对方是个黑客大佬,合同给的是最优的,一点算计的心思都起不了。 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有自知之明。 跟一个摸不清底细的黑客较劲? 别了吧,他们有家有业,有妻有子,何必呢? 双赢的局面不要,非得跟人家杠什么? 这边达成协议,国安也顺着几个老板的路子找了上来;别人的公司能帮,国家的更得帮。 青青决定亲自出面。 ——青青河边草:“钱财无所谓,需要帮忙可以打这个电话158********。” 给国家帮忙,那是享国家的气运功德;前面几个世界她已经摸清了一点规则,凡是跟国家占边儿,她的气运会增强。 ——安:“好的大佬,您放心,我们不会随便打扰您的;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再来找您,我们现在谈谈您的待遇?” ——青青河边草:“我不在编内,给外编待遇就行。” ——安:“好的,请您给一下地址、姓名,我们把证件、合同给您送过去。” ——青青河边草:“C省市中心霍氏庄园,王青青。” 另一座霍氏庄园不在市中心,并且是霍氏的老宅;跟如今住的市中心霍氏庄园很容易区分。 她没打算隐瞒身份,有那精力跟国家玩猫捉老鼠,不如多赚点功德。 ——安:“收到,明日会有人送证件和合同过去,当面签署。” ——青青河边草:“妥。” 次日,上午九点半。 霍长棣雇的佣人入驻,诺大的霍氏庄园突然增了一些人气。 跟佣人们见过一面,霍长棣去公司上班,青青回院子待着;要么修炼神魂,要么练字,要么看看书,要么画画图纸。 十点半,有佣人前来禀报。 “小姐,外面来了一位叫孙安的人找您,自称是公务员的人。” “请到前堂,上茶,我换身衣裳就来。” 佣人应了一声离开灵犀苑,青青找出一身旗袍换上,发型她不会做。 “系统,出来帮我挽个合适的发型。” 大企鹅屁颠屁颠出来,闻言一个仓促险些五体投地,企鹅嘴张张合合。 【宿主崽崽,我没手,梳不了发型。】 “那你会吗?” 【......会。】艰难点头。 青青轻勾唇角,“会就好,用你的能量给我梳个发型,要跟这套衣裳配和我的脸型配的发型。” 前面三个世界,每一世都是幼崽;这一世倒是挺好,直接成了十八岁大姑娘。 大企鹅:【.......】 “快点啊!” 大企鹅慢悠悠踱步,临到近前,青青一把嚎起祂催促,“别磨蹭,你可是无所不能的系统,梳个头发多大点儿事儿啊!” 【对,我是无所不能的系统。】但很耻辱啊! 谁家系统还负责给宿主梳头的? “算了,看你不情不愿的,我让管家爷爷送个造型师回来。”拿起手机,打开密码,点开联系人名单...... 大企鹅似下定决心一般,咬牙挤出几个字,【不用联系他,我来!】 “你能行吗?” 【是系统不能说不行。】 瞅祂一脸纠结难受的样子,青青满意了,“好好伺候,伺候的好,以后我的发型交给你了。” 【喳,谢宿主大大。】 大企鹅绷着脸,用能量按照系统数据库里的发型给她定型。 搭配旗袍不用太复杂的发型,不然就是画蛇添足;简简单单挽个发,簪一根成色上佳的碧玉簪,配上墨绿的旗袍正好。 原主的身体底子不错,以前在孤儿院不会打扮自己,十分的容貌耗损了五分。 她来了之后有魂力滋养,餐餐吃饱吃好,精气神一上来,再稍微打扮一下,以她的颜值,妥妥的身姿窈窕,姿容上佳小美人儿。 第11章 王家噩梦 “久等了。” 迈着碎步进入前堂,青青见到了一名年轻男子,身着青色西装,容貌俊秀,身姿俊逸。 孙安也在看着她,墨绿旗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段,容貌清丽出尘,一根简单的上等碧玉簪为她增添了几分稳重的气质。 他站起身问道:“王青青小姐?” “对,我是王青青,你们之前一直在找的黑客。” 孙安浅笑,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王小姐的操作很是不凡,我们许多人试过都摘不下您挂上的热搜。” 王青青神色平淡,不管对方怎么夸,她的心如如所动。 “谬赞。” 孙安见此,笑意微敛,回身拿起放在桌上的紫檀木盒子,“王小姐,里面是为您准备的外编人员证件,如有疑问可以随时问我;您日后每个月的工资是五万,社保、五险六金给您卖好,年节福利按照正式员工给。” “另外每年有一次联谊会,您参不参加都可以,但请提前说。平时没有太多要求,定时帮我们检查防御系统,在我们有困难时出手帮帮忙就可以。” 王青青打开垂眸瞄了一眼,复又盖上,“你们的福利待遇真不错,你说的都是小事儿,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的,王小姐,打扰您了,告辞。” 孙安拿捏着一个度,在不惹人厌烦,又能完成工作的时间内告辞,争取给眼前的大佬留个好印象,日后有事相求才好开口。 ...... 王家豪宅。 王父、王母、王大少三人眼眶青黑,面容憔悴坐一起,相顾无言。 他们心目中可爱乖巧,懂事听话的好女儿的行径,他们并非一无所知。 以前一直认为王希婉是他们的女儿,所以疼到了骨子里;知道她不是亲生的也没放弃她,反而为了她放弃了亲生女儿。 可是,那些血淋淋的视频,霸凌、羞辱同学,致使同学自杀的视频不止一个;每个月给王希婉百万零花钱,被她用来做些歹毒不堪的阴私事。 从视频曝光那天起,他们甚至不敢入睡;只要闭上眼全是惨遭王希婉欺凌、羞辱、打骂、陷害的种种凄苦的梦境,逃不脱,挣不掉,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心知肚明,无法跟外人诉说 “爸,妈,找道士来驱驱邪吧,咱们家诸事不顺;婉婉的事情以前都没爆出来,怎么突然之间就在网上爆炸了呢?我们连觉都不敢睡,再这样下去我们会猝死的。” 王大少哭丧着脸,眉头紧蹙,脑袋青筋直跳,接连几日睡不好,头疼得厉害。 王父叹气,“那是迷信,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别是被人给算计了。” “爸,您还没看明白吗?”王大少捂着额头,本来就玩的花,肾脏亏损;接连几天睡不好,元气、精气神都被消耗的厉害,身体素质直线下降,吹个冷风都觉得头疼,全是不适。 不能再拖下去了,最好找个能人一劳永逸,“我们就是被人算计了,我跟妈妈昨天去医院检查过,我们的身体没问题,没有药物残留的痕迹;我又让佣人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又一遍,连婉婉的东西都清理出去丢了;我们一睡觉还是如此,说明不是家里的东西有问题,也不是我们的身体有问题。” 家里家外查了四回都没找到问题所在,他不得不迷信一次。 “老公,希鸣说的对,我是看着他带佣人里里外外清理家里,连屋檐角落都没放过;可是,我们依然饱受噩梦之苦,找个有道行的先生来看看也好,不说其他的,至少安安我们的心。” 王母深受摧残,年纪大了,精气神和元气比年轻人耗损的更快。 她怕啊! 她怕哪一天忽然就猝死了。 “......行,咱们C省有好几个有名的道观,联系人来家里看看。”少数服从多数,王父决定试一试。 “我来联系。” 王大少迫不及待拨出早就查好的道观号码。 王父摇头轻叹,多事之秋。 先是多年疼爱的女儿本性暴露,中是他们饱受梦境折磨,后是公司股价降至冰点。 儿子说的对,再这么下去,他们一家三口得猝死。 “爸妈,联系好了,青云观的师傅中午过来。”头又突突的疼了,王大少捏着太阳穴使劲揉。 王父王母心怀期待,只盼着能解决噩梦缠身的困境。 中午十一点半,王家豪宅外来了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身边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男道童。 “您就是褚大师吧?您好,您好,可算等到您了。” 王父、王母、王大少站在门口迎接,王大少热情的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 “无量天尊,贫道褚风,青云观观主。” “褚大师好,请您过来是想您帮我们看看这座宅子,以及我们噩梦缠身一事。”王父和王大少先后把他们近日的遭遇说了一遍,希翼的望着褚风,“您看......” 褚风打量三人好一会儿,不由摇头叹息,“贫道知道你们的问题在哪儿了。” “褚大师请明示。”王大少拿出一张提前写好的支票奉上。 褚风并未接,反而推着他的手,把支票给推了回去。 “不急,问题能解决再给也不迟,你们家遇到的事儿我不一定能解决。”看完王家三口,他的眼神落在王家宅院里,“带我看看你们家的院子。” “好好,褚大师请。” 王大少带人在各处看完,回到前院,王父王母忧心匆匆等在原地。 褚风与王大少前后脚回到原地,王父王母殷切的盯着褚风。 王大少更甚,心里忐忑、紧张,一路上情绪很是不稳定,“褚大师,可有发现?” “是有发现,你家的院子风水不错,二十年前应该是有道行的先生为你们宅院布置过风水;观你们的面相,你们家祖上有余荫,按理说你们家不至于如此。” 令褚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们王家发家之后没做过多少善事,余荫也有耗尽之时,今年便是王家能否继续兴盛的关键年份。但,从你们的面相来看,王家本该有一福星临门,让王家再富裕几十年不是问题。” 王父、王母心提了起来。 “褚大师,我们家的福星的是?” “这才是贫道觉得奇怪之处,你们夫妇的子女宫有一边凹陷断裂;你们家是不是跟子女断过亲?”褚风目光灼灼。 王父、王母艰难点头,对褚大师信了十分。 断亲的事情,他们除了儿子谁都没说,连王希婉都不知道。 王大少见父母难以启齿的样子,便将真假千金的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 第12章 因由 “那就对咯!” 褚风笑的清朗,“福星便是断亲之人。” “褚大师,怎么会......”王母不敢置信,“我那亲生女儿要是福星,又怎会困苦了十八年呢?” 褚风看她并无对亲生女儿的疼惜,倒是不觉得奇怪了,“你家确有一福星降临,十八年前为人调换,但你们的亲缘关系并没有断绝;所以,福星的深厚福气在滋养王家,你们一断亲,福星的气运自然不会再眷顾你们王家了。” “至于你说的福星困苦十八年,那都是无稽之谈;想来你们没有仔细了解过你家的亲生女儿吧!”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他们确实没有仔细了解过,只知道王青青在孤儿院长大;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女孩儿,不值得他们详细调查。 褚风一看他们这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两口子真奇怪;放着有血缘关系的福星不疼,偏偏疼一个占巢的鸠鹊。 无怪乎福星不眷顾他们了。 王大少若有所思的凑上去,恭恭敬敬的问,“褚大师,您只说福星,那我家的问题在哪儿?” 啧啧。 褚风摇头,别有深意道:“你家问题可大了去了,你家不行善积德,阴私有亏,福星降临可使你们家兴旺昌盛,弥补这份不足;奈何,你们家不珍惜呀!” “我们噩梦不断也是因为那福星?”王大少追问。 王父、王母急切想知道答案。 “贫道没见过那位福星,说不准,说不准。”没算过,看不到的事他可不敢妄语。 “褚大师,我们有她的照片,我去拿,您稍等。”王母着急忙慌转身往屋里跑。 王父做请,“褚大师咱们坐下再仔细说,您看行吗?” 褚风也想见见那位能庇护整个王家的福星,顺应王父的邀请走进大厅。 王大少想心绪不宁,神思不属,素未谋面的妹妹居然是他们王家的转机,可,这份转机又在父母的操作断了。 王母拿来一张略旧的照片,亲手送到褚风面前。 “褚大师,她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褚风接过细看之下,大吸一口凉气,“这是多久前拍的照片?” “大概两个月前。”王母道。 褚风掐住手指,视线在王家人的脸和照片来回看,顺便掐算;越是掐算越是无语,无量了个天尊,初看照片里的女孩儿福德深厚,却是早夭的命格。 而这个命格形成便是因王家人,再深的福德也经不住王家人耗损。 细看之下又有些不同,照片里的女孩儿面相和命格有了细微的变化。 “你们有她现在的照片吗?最好是最近两日的。”他得再看看。 王母犹犹豫豫的摇头,“没有,断亲之后我们没跟她再见过面,也没让人再调查。” 王大少道:“我们现在派人去找她可以吗?” “别了吧。”褚风赶紧挥手阻止,他可不想重新牵起王家和小姑娘之间的因果。 小姑娘回到王家是必死之局,小姑娘死了,王家还能兴盛,这......有悖他的修行人三观。 “那......”王大少想问接下来怎么办。 褚风打断他未出口之言,“既然断亲了,互不打扰最好,不然于你们很是不利;小姑娘福德深厚,日后必定有大造化。” 没了王家这群伥鬼,人家小姑娘好着呢。 未尽之言,王家人莫名秒懂,三双眼睛盼着他给一个解决办法。 褚风倒是想给,可是,他掐算到的因果太大,不敢接,完全不敢接;只要他敢接,未来将会有危及生死的大因果临身。 “这事儿吧~贫道没法帮你们化解,正道修行人但凡懂因果都不敢接你们家这个摊子。” “褚大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们梦魇不断,求您救救我们。”王大少卑躬屈膝,只差跪求。 褚风见此,为难地站起身,在王家人紧张的注视中迈步往外走,边走边说。 “百因必有果,你们曾经对一个助你们很深很深的人作下了大因果,大孽报,如今不过是亲受诸横,你们真心忏悔得到受害人的谅解,这事儿才能过去。解铃还须系铃人,言尽于此,这一单贫道不接,告辞。” 修行人最怕沾染大因果,何况是福德深厚之人的因果。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只要跑的够快就追不上他。 褚风把两条腿抡成残影,还嫌弃走的不够快,两个小徒跟不上,他急的直催。 “快点快点,别给王家人追上了。” “师父,您走这么快做什么?王家人单子不接就不接呗,他们还敢强求您不成?”左边的道童小跑追逐,嘴里絮絮叨叨。 右边的道童没好气的说,“师弟,休要叽叽歪歪个没完,师父这么做肯定有师父的理由;你没听王家干了缺德事儿,报应到上身了嘛,师父可不敢管这闲事,该撤得快点撤。沾染上了肯定善了不了,师父啥时候做过不靠谱的事儿?” “也是哦,师父每次不接的生意都是有问题的,赶紧走。”左边的道童加快脚步,竟然飞快追上了褚风,还拉了褚风一把,让他走的更快了。 等王家人追赶出来,褚风师徒三人早跑没影了。 王父几经思索,对儿子道:“褚大师是什么意思?我们家没做什么善事,可是也没做过什么恶事......” “会不会是生意场上发生的事?”王母提出一个思路。 王大少呆滞绝望的眼神动了动,怔怔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道:“生意场上你来我往,全凭本事,就算有人倾家荡产,破产逼迫至死,那也是他们的命;赢的不是我们就是别人,到时候,他们的下场就是我们的下场,何错之有?” 夫妇俩一时无言。 儿子说的不错,死的不是别人就是他们。 “那我们欠了谁的大因果,大孽报?” 王父脑子嗡嗡的,他的话音刚落,王母便道:“再找其他大师给我们看看?” 王大少觉得可行,当即联络了另一家道观——玉清观。 玉清观道长来看过之后,得出跟青云观观主褚风一样的结论;他们不想沾染大因果,这单不能接。 王大少又联系了其他道观的道长,名气大的全找了个一遍,有的是真有道行,有的则是半吊子,甚至只懂一点皮毛。 找的人多了,王家人得出一个结论。 真正有道行的人不愿意接烫手山芋,半吊子拿钱办不好事儿,懂皮毛的只会吹。 钱财花出去了,一点用没有,他们又想起了褚风和玉清观道长的话来。 第13章 清算 找不到欠债对象,王家陷入死循环。 诸多项目遭遇抢夺,生意一桩桩丢失,连王希婉在监狱里要求见家人一面,他们也没多余的精力去探监。 王希婉一入狱,身上的所有饰品没收,包括她常年戴的手链。 如此一来,没了手链的遮掩,警察查案仿佛开了挂;王希婉其他的隐秘阴私事儿一一查到了证据,顺藤摸瓜,逮出五个在政人员,清理出一大批蛀虫。 八月二十八日,王青青在霍长棣的陪同下前往京都华大就读。 次月,九月十五,王希婉因多项罪名执行枪毙。 成功从金融专业换到中医学,王青青得到系统传来的消息,就瞄了一眼;王希婉到死也在怨天怨地,为什么那么多年没出事,偏偏现在出事;怨恨王家人不来救她;甚至,连她在虐杀猫狗没人阻止也怨恨上了。 唯独没有怨恨过自己。 “挺有意思哈,一样米养百样人。”青青关闭视频,问道:“王家人怎么样了?” 【托您的福,王家夫妇和王希鸣夜夜不得眠,自顾不暇之下王氏集团濒临破产。】 青青笑的眉眼弯弯,骄傲道:“有我是他们的福气。” 系统: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心黑狠辣,厚颜无耻至极。 “王希婉领了饭盒,王家人破产以后不用给他们制造梦境了。”弄死王希婉是为履行原主的心愿,至于王家人,原主要他们活在人间地狱,“王家人有了应有的报应,王希婉的生母,当年恶意换婴的护士还没有。” 大企鹅点头,【崽崽打算怎么做?】 “时隔多年,当年医院监控不完善,证据不足,没有视频作为依据,法律治不了她们;那就我来呗,我记得收藏了一种可致心脏衰竭的邪丹,等我找找。” 【崽崽,崽崽,求求了,看看系统商城。】 系统摊手。 能不能让祂起点作用? “系统商城刷新出了什么东西?” 【您是宿主,您可以随时查看。】不依赖系统的宿主,祂也是第一次遇见。 祂的好多第一次全给了龙崽子。 青青打开系统商城,刷新过后的最新页面有六个商品栏。 星际中级修复液*2,售价:1888积分。 星际低级、中级、高级基因改造药剂配方,售价:30000积分。 修仙界洗髓丹*1,售价:5000积分。 星际散息药剂*5,售价:1000积分。 点开散息药剂详情:一点一点散去人体生机,三个月不解,生机衰竭而亡,保质期:五十年。 再点开基因改造药剂配方:改造人体、动物基因,人改造后有80%几率觉醒异能(异能属性不定,),以及概率觉醒精神力;动物改造后会变得聪明,有80%几率进化成兽人。 重点是副作用:经过改造有10%几率基因崩溃。 至于崩溃后是个什么情况,后面没写。 “系统,基因改造药剂副作用那么大,怎么还卖的那么贵?” 【崽崽,上面有写明,10%的几率可能会基因崩溃,一旦崩溃就是不可逆转的;但,也有90%的几率不会基因崩溃。】 【改造基因后的人类肉.体会得到强化,并,可能拥有超能力、精神力;这是一项伟大的发明,在星际,此类药剂的配方不外流的。】 【您很幸运遇到了往外卖的配方,统统建议您买下来,有备无患嘛,您觉得呢?】 青青想到了管家爷爷所用的身体癌症晚期就要了他的命,若是人人服用基因改造药剂,还会得这种疾病吗? 亦或,人人可用修复液,哪怕是低级的修复液,许多绝症在人类的身上将不再是死亡的代名词。 一一买下,用掉了37888反骨值。 基因改造药剂的配方最贵。 她看了一眼总反骨值,剩余:13212反骨值。 系统看的眉开眼笑,【恭喜幸运崽崽买到基因改造药剂配方,有机会收集到材料可以配置着玩玩。】 龙崽子不用服用这种药剂,可是,毕竟是可以改造基因的东西,买下不亏。 “也恭喜你赚到一笔中介费。” 系统:嗯???祂在龙崽子面前没有秘密了吗? 青青挑眉。 系统在她眼里看到了挑衅和得意,【崽崽,你怎么知道我有一笔收入的?】 “很难猜吗?第一个世界看过的系统文、空间文可不少,你们的套路不就那么些。” 青青轻浅地撩起眼睑,“积分、反骨值可以理解是你赚差价得来的,功德呢?怎么来的?不会坑了曾经的哪个宿主吧?” 系统哑然,企鹅眼睛滴溜溜的转。 “无非是坑了宿主做交易,莫非你行了骗字诀?”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在宿主漫不经心的注视下,企鹅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统统的功德都是正轨交易得来的,绝对没有骗宿主。】 “最多说一藏一,对吧?” 鳍肢紧紧收起,被人发现了呢。 大企鹅气虚,【宿主大大,藏一说一是被允许的,主系统不会管。】 青青点头表示知道了,所以,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系统;即便没有看过系统文,不知道系统的套路,她也没信任过系统。 “散息药剂给王希婉的母亲,和当初换孩子的护士吃下去。” 【好的,崽崽。】 大企鹅拿上两份药剂跑的比兔子还快,很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王希婉的母亲窦琳,四十岁的人保养的犹如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女子,皮肤光滑细腻有光泽。 当初换了孩子后,她丢弃了换出来的孩子,然后去外省工作;之后遇到了现在的富一代丈夫,结婚生子,日子过的不要太美。 大企鹅突然觉得让窦琳不知缘由的死太便宜她了。 于是,利用能量定住窦琳,封口不让她说话。 在她面前显现出当年王青青还是婴儿时被丢弃的样子;不过,婴儿时的王青青软趴趴的没力气,系统不是。 “啊嗯......呜.......” 窦琳看到飘在眼前,身裹襁褓的影儿,惊悚的无以复加。 眼前的婴儿怎么那眼熟? 襁褓好眼熟! 在窦琳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婴儿桀桀桀张口,【姨姨~来陪我啊!】 啊!!! 心惊肉跳,全身肌肉僵硬如嘴喊不出声,她只能在心里喊。 【姨姨~为什么害怕?】称呼后拉长尾音,入窦琳耳中只觉更为惊怖。 第14章 王母的妄念 【哦,我知道了,姨姨是坏人所以害怕。】婴儿笑的温柔,突然,襁褓中伸出两只小手;飘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颚,她的下颚不由自主张开了。 小婴儿笑的温柔可亲,一管药剂倒进她嘴里。 窦琳不想吞咽。 奈何,药剂入喉顷刻间融化,流经四肢百骸。 【姨姨~我要你来陪......】 窦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未尽之言卡在嗓子眼,婴孩儿翻了个白眼,真没意思。 恢复企鹅身,颠颠去换孩子的护士家;趁她病重熟睡时喂下药剂,再给她制造一个被婴儿锁魂的梦境,接下来三个月,她将日复一日重复同一个梦境,直至死亡。 至于窦琳,祂没布置梦境,毕竟人家活见鬼了,祂善良点儿不浪费能量了。 祂的能量也是很珍贵的。 系统回到宿主身边,办事的视频祂录下来了,交给祂的崽崽检阅。 【宿主,您交代的事情,统统全部办妥。】 青青看完视频,不得不给系统竖起大拇指,“干的漂亮,这才是我的系统该干的事情。” 大企鹅昂头骄傲:统统随主人。 青青夸完,回脚蹬开企鹅。 大企鹅emo了。 宿主崽崽用完统就丢,过河拆桥。 青青收回精力,全心投入医学海洋;主修中医,辅修西医和药剂学。 前面几世学的也多,也繁杂;这一世她主攻医学,只要是有用的,她都要学。 在她这里中医、西医没有区别,都是治病救人赚功德的技能;不过,她考虑到以后可能会穿越到古代或者其他不方便用西医的位面,所以主修中医。 王青青两耳不闻窗外事,王家却在一次次求助无门之下破产,王家三口人名下的产业全部清零还债。 系统看了看忙的不可开交的宿主,听从祂家崽崽的吩咐,不再给王家三口人制造噩梦。 破产第一天,王家三口人恐慌无助,家业一朝败落,无处栖身,他们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租了一间小破院子住下,却一.夜好眠。 次日醒来。 他们惊觉居然没再做噩梦。 “爸,妈,昨天晚上我没做梦嗳。”王希鸣惊奇过后是万分欣喜。 王母后知后觉回忆一下,确实没有做梦,“我也没做噩梦。” 母子俩对视一眼,又默契把视线调转到王父脸上。 王父一脸凝重,眉头紧蹙,“我也没做梦,我们一破产噩梦就不来了,莫非真是报应?!” 报应=噩梦产生or破产。 二选一,他们心情复杂,若是有可能,两个都不想选。 “青云观道长和玉清观道长都不愿意说出实情,一说到我们欠债对象,立马避如蛇蝎;所以,我们的欠债对象究竟是谁?这次报应完了就完了?还是,但凡我们的生活有点起色就会噩梦再来?” 没了噩梦产生,睡了个好觉,神思清明了许多的王希鸣脑海里又出现种种揣测,和对未知的忧愁。 “青云观的褚风道长说过,咱们家的祖先余荫用尽了,我们没有行善积德,将来能不能好起来不一定。”王父没儿子那么多愁善感。 他们目前要面对的是怎么过日子,没钱没房没车没工作,万幸没外债。 王母愁眉不展,“希婉枪决,我们家又成了这般模样,当初道长说的福星是王青青,我们要不去找她?好歹是我们的女儿;只要她原谅我们,我们王家应该还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能行吗?” 王希鸣倒是希望东山再起,过惯了有钱大少的生活,这些日子不仅是噩梦产生带来的副作用在折磨他,处处碰壁,破产落魄更是让他不能忍受。 走出去,认识他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从以前的尊重礼让,到现在都鄙夷不屑。 他想过回原来的生活。 王母也不确定,“不试试怎么知道,当初我们去找青青,她对我们是有期待的;不然,不会在知道王希婉还留在咱们家的时候反应那么大。” “......”王父没脸去。 当初他们做的太绝,对亲生女儿什么脸色,他记得太过清晰。 王母越说越觉得对,越说越来劲。 “老公,希鸣,我们去学校找青青吧。” 王希鸣问道:“妈,你知道王青青在哪所学校吗?” “城北高中,当初我们调查到的是她在城北公立高中上学。” 王父摇头,“别去了,她性子倔,当初给她的难堪,做的太绝,她不会原谅我们。” 孩子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不稀罕,用金钱买断了关系。 孩子不需要他们了,他们破产落魄了再凑上去,企图拉近关系,沾她的福气。 不说王青青不傻,他遇到这等处境也不可能原谅,更别说王青青那么倔强的孩子。 王父不愿意去,没脸去;王母拉着王希鸣坐公交车前往城北公立高中,到了学校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来学校做什么?”保安看他们面生,没让他们进学校。 王希鸣心生退意,王母反而有一腔勇气开口,“我来你们学校找一个叫王青青的学生,我是妈妈,这是他哥哥。” 顺便把王希鸣也给介绍了。 王希鸣陡生心虚。 说是哥哥,也不过是素未蒙面的哥哥。 他这个哥哥从未在乎过王青青,他以前在乎的妹妹,喜欢的妹妹只有王希婉。 “王青青?你们说的是高中部的王青青?”保安大哥眼睛亮了一下,竖起五根手指,与有荣焉的说道:“那可是个好学生,期期年级第一,每次联考都能给咱们学校争大光;每年的奖学金那可是这个数,没想到你们是她的妈妈和哥哥......” “不对啊!咱们学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王青青那姑娘是个孤儿!” 保安大哥刚升起的亲近感和养育了一个优秀女儿的敬佩心思,在这一片消失的无影无踪,怪异瞅他们。 “说,你们是谁?居然冒充学生家长。” 别说王希鸣了,连王母都不知道她的女儿这么优秀,期期年级第一,年年有奖学金;年级第一的奖学金不会太低,所以,保安的五根手指代表的不是五千就是五万。 有这笔钱,她为什么不穿的好一点? 王母不由自主生出了些许怨气,当初去孤儿院看见的王青青,一身廉价衣裳,洗到发白;要不是她穿的像个乞丐,她和老公应该不会那么瞧不起她。 第15章 图谋 她没想过起初调查时,但凡细心一点,深入一点去调查,也许不至于走到今天。 “大爷,我们真是王青青的家人,我们姓王,她也姓王;不信您让王青青出来,我们当面说清楚。”王希鸣及时出言解围。 保安大哥给他个白眼,“叫谁大爷呢,我才三十八岁,你几岁?” 王希鸣很想说他二十八,二十八叫三十八岁的人一声大爷确实有点冒昧。 “还有,你们要真是王青青同学的家里人,怎么会不知道她已经不在我们学校就读了呢。”人家上大学去了,自诩的家人? 抱歉,苟同不了一点。 王母跟王希鸣皆是一愣,“她走了?” “人家毕业了,读大学去了,当然走了啊!”保安大哥嘲笑道:“你们可真有意思,真是家人会不知道孩子的去向?你们等着,我现在报警先。” “别别,大哥,我们就是来找王青青的,她既然不在我们现在就走。” 王希鸣顾不得多问,拉住王母快步疾行离去。 “唉,你们别走啊!走那么快干嘛,我帮你们报警找人啊!” 王希鸣走的更快了,手拽穿高跟鞋,跌跌撞撞的王母,丝毫没注意到亲妈的狼狈。 保安大哥瞧他们走远,嗤笑,“骗人不找高级点理由,不行,我得跟校领导说一说,现在的骗子都明目张胆骗到学校来了。” 满头白发,却神采奕奕的校领导接到保安大哥的诉求,思虑了一番,又在学校另外两道门增加了两个保安;以确保学生的安危。 学校事情安排妥当,校领导找来王青青就读时的班主任。 “陈老师,你能联系上王青青同学吗?”他们学校出去的省状元是谁想算计就能算计的吗? 正门保安一汇报,他就觉得这事儿不简单;不简单是骗子行径,就算是骗子也不会在学校门口大张旗鼓。 陈老师疑惑问道:“校长,您找青青有事?” 校长看出了她的疑虑,便道。 “先前正门保安来汇报工作,说是有两个人来找王青青同学;自称是她的母亲和哥哥,可我们都知道,王青青同学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一琢磨这事儿怕是不简单,你要是能联系上她,让她注意着点儿。” 陈老师蹙眉,脑子里不断回忆王青青的亲属关系,没有她父母和哥哥的信息,于是认真应下。 “好的校长,我跟她现在的世叔联系一下,让他们多注意着点。” 校长脸上有了笑模样,“是该注意,王同学就读时为我们学校争了不少脸面,你现在跟王同学没联系了吗?” 陈老师能说什么,她没事儿联系学生做什么? 校长继续问:“你没有王同学的电话?” “有。” “那你亲自跟王同学说一声吧,师生情分别淡了。” 陈老师木木颔首,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到此刻她也不知道校长是什么意思,单纯只是让她跟学生联络感情?还是,只是让她跟学生联系上,让学生欠她一个情分? 思来想去,她觉得以上的原因都有可能。 回到办公室,陈老师拿出电话,找到保存的王青青的电话,除了王青青的电话还有她如今的世叔霍长棣的号码。 她想了想,决定先联系霍长棣。 拨出电话后,对方很快接听。 “陈老师,下午好。”霍长棣接到这个特殊电话,意外的问好。 “霍先生下午好,打扰您一下。”陈老师不疾不徐开口说明来电用意,“校长怕对方打扰到王同学,特意叮嘱我联系一下您和王同学,给你们提个醒,有个心理准备。” 霍长棣语含笑意,郑重致谢。 “好的,谢谢陈老师,您和校长有心了。” “应该的。” 挂断电话,陈老师看了看时间,估摸着王青青该下课了才给拨出了电话。 王青青接到老师的电话很意外,听了陈老师的转达,不由气笑了。 “谢谢您陈老师,这事儿我知道了;好些日子没见老师了,老师的身体健康?心情可还愉悦?” 陈老师严肃的眉眼染上笑,“老师一切都好,你在学校好好学习,你报考的专业毕业出来后一定大有发展。” “老师,我改专业了。”对陈老师这位面冷心热的老师,青青愿意亲近。 “改专业,不学金融了?” “对,进了学校接触了两天,我发现我更喜欢学医;我想以后做医生,或者研发药物,帮助更多的人。” 陈老师思索几息,想到这是学生,不是自家孩子,便道。 “你想清楚就好,在联系你之前,老师联系过霍先生了,你跟霍先生商量着来看怎么处理;那两人可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对你有所图谋。” “青青,你还小,专心学习,让你分心的人事物都不值得你去在意。” 听过校长转述的经过,她就直觉对方没安好心。 王青青在她印象里是个很好的学生,勤勉上进能吃苦,只要学出来,她的前途不说一片坦途,但也一定过的不差;毕竟,没有谁能说自己的一生能坦途一片的。 连她有个铁饭碗都不敢说一定能一帆风顺。 “我听您的。” 青青顺着老师关切的话回应,陈老师眼底泛起笑意,很是窝心。 了解到青青目前的学习进度和情况,她给予了一点自己的意见,又约好保持联络,这才挂断电话。 学校里的老师、同学、朋友对原主都不错,原主的分水岭在回王家以后。 看看,不回王家,即便没有炒股,原主省着点花用往年存下的奖学金也够用两年的了;加上勤工俭学,学费和生活费不愁,一个人过的逍遥自在,毕业了找份好工作,攒钱买房买车,想结婚了再找个顺眼的结个婚,舒舒服服过一生,不比回王家强? 没过两分钟,霍长棣的电话打了进来。 “青青,你们老师说王家人去高中找你了。” “他们只是不甘心目前的贫苦,不用管他们,翻不起大风浪。”从有钱人堕成以前看不起的底层人,一无所有的王家人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 她又不急着收拾他们,妄想认亲,妄想从她这里占便宜,只能是妄想。 她可不是心软渴望亲情的原主,只要她不回应,他们的一切妄念终会变成笑话。 第16章 王家闹事 一番交谈,霍长棣不再管他们,随他们怎么扑腾。 王父没脸见王青青,可是,王母和王希鸣不见到不罢休。 他们坚韧的非要找到人,王父任由他们上蹿下跳,他也想看看凭他们的韧性能否想把王青青这个福星唤回来。 王母和王希鸣东奔西走打听王青青的消息,霍长棣有意封锁之下,他们找了半年也没找到人。 最后,还是霍长棣的对家宁家帮了他们一把。 宁氏跟霍氏在争夺一个大项目,宁氏为了转移霍长棣的视线,才把王青青的住址、电话等等的相关信息透露给了王希鸣。 “爸,妈,找到了,找到王青青了。” 王希鸣激动回到家,还是最初租住的院子,一家人挤在两室一厅的小院里度日。 平时王希鸣和王父会出去找工作,哪怕是打零工,摸爬打滚好不容易生活去;以前的好日子是没了,好歹饿不着穿得暖。 半年来,三人想起最多的不是在身边长大的王希婉,而是从小在外面吃苦的王青青。 一分钱掰成两瓣花的日子才让他们真正的正视在苦难里挣扎出来的王青青。 “爸妈,王青青在华大,电话号码也有了。” 王母接过王希鸣的手机,地址在微信上,是以前王希鸣的狐朋狗友给他。 “于家给你的信息怎么这么清楚?”看过之后,王母警觉有问题。 王父从过去瞧上一眼,也疑惑,“你去找于家老三?” “对,先前拜托过他帮忙找王青青,他以前跟我玩的很好;家里出事后他还给过我两次钱,您不记得了?”钱虽然不多,但他们一家却靠着这两笔钱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 先不论对方给钱的初衷是什么,那些钱切切实实帮到了他们;到这一次,他帮着查到了王青青的消息,确确实实帮到了他们。 王父沉默。 王母一手拉着手机看上面的地址,一手拉住王希鸣的手,“青青真的在华大?” “对,有她的电话,等我们去了华大直接给她打电话。”只要找到王青青,他们好好道歉,王青青应该会原谅他们。 半年多来,王家第一次充斥着欢声笑语。 看着母子俩笑,王父怎么也笑不出来,当初的一切历历在目,他没有妻子儿子那么乐观。 不过,他们去试试也好,能成,他们家可以再次兴旺发达;就算不成,就当让妻子儿子死心,以后安安稳稳过日子吧。 王母和王希鸣收拾好东西,买票登上了前往京都的飞机。 王父没跟着去,签断绝书时他说的太绝,态度较之妻子差了太多;去了可能适得其反,他靠着这条理由说服了妻子儿子,让他们去劝说王青青。 王希鸣母子下了飞机,打车前往华大。 到了大学校园外,王母拿出手机拨打王青青的电话。 王青青刚下课,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电话,正打算按下接听键。 【崽,给你打电话的是王家人,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你真要接?】系统缩小成小企鹅坐在王青青肩头,优哉游哉晃荡两条小短腿。 接什么接。 挂断把这个号码拉黑,“王家人再给我打电话,提醒我一声,晦气。” 只生了原主,一日没养过,那百万她直接捐给了孤儿院,没花用他们王家一分钱,没吃过王家一粒米;初次见面断绝关系,怎么有脸来找她的? 合格的渣父渣母就该跟死了一样。 好的时候想不起她,落魄了倒是对她念念不忘。 恶心心。 【是,崽崽。】 往正门方向而行的脚步停住,不确定的问道:“他们在哪道门?” 【他们在正门,崽崽可以走南门;南门距离您现在住的小别墅不远,又能避开王家人。】 王青青正打算走南门,转念想到,经过七八个月的调理,如今的她早就不是原主那具糟糕的身体。 当初的原主八分容貌损的剩下五分,别人十八岁前凸后翘,她十八岁平板身材。 经过这么长时间调养,龙魂之力不断滋养,她早就变了个样儿。 容貌恢复这具身体鼎盛之时,前凸后翘,穿衣打扮偏向复古风;身上穿的衣裳全是定制款,包括鞋子和头饰。 青青轻勾唇角,继续往正门方向走。 走到门口,看到王母和王希鸣气急败坏的样子,她笑着与一众走读生一起出了校园。 王家母子压根没认出她来。 着实讽刺。 “叮铃铃......” 【崽,又是王家人,这次是王希鸣打来的。】 青青一摁挂断拉黑一条龙,脸皮忒厚了些。 回到小别墅,佣人准备好了饭菜,青青先吃了饭然后回房完成课业;做完功课,她就去了地下室研究药剂。 这个世界没有星级世界的各种药材,她只能一样一样的去研究配比,希望能找到可替代的相应药材。 地下研究室是霍长棣命人专门为她打造,器皿、机器齐全,各类材料每隔两日会送一批新的过来;先前不能用的材料会被送东西来的人一起带出去销毁,到目前为止,她只找到了三种相应的药材可以替代修复药剂的里所需材料。 王家人在校门口联系不上人,又看不断有学生出校门,心慌意乱之下两人决定找门口的安保。 “你好,我们是来学校找人的。” “你们找谁?”大门口安保不止一人,其他人要看着进出人员,只有一人过来对接。 王母道:“我们找大一新生王青青,我们是她的亲戚,但不知道她就读的专业。” “那可麻烦了,华大专业多学生多,想要找到你们要找的人有点难度;要是你们知道是哪个专业的,我还能联系相关专业的老师,你们什么也不知道,只有一个名字,我是真没法找。” 王希鸣咬咬牙,道:“大一新生里不可能有很多个王青青,有劳你费费心。” 安保摇头叹息一声。 “要不你们明天再来,我这里先跟学校对接一下,打听一下有没有这个人,又有几个叫王青青的;你们看到了,学生们都放学了,就算查到了也不一定在学校。” 王母和王希鸣无力地应了,想塞点好处,又没带红包;只期望人家能真的尽心,明天再来一趟。 第17章 处处碰壁 安保没忽悠他们,人走后,他就给新生办的人打了电话,请他们帮忙查询一下王青青这个名字。 “王青青有两个,一个在外语系,一个在中医系。” 新生办有留底存档,查询学生信息并不难。 “老黄,你查王青青这个学生做什么?学校学生的信息是不能随便透露的,你可别犯错误。”新生办的干事提醒道。 老黄安保不以为意,“王青青的亲戚来学校找她,但不知道专业,所以不好找人;我这不是帮帮忙嘛,放心,不会随便透露学生信息。” 干事摇头,“你谨慎些,既然是亲戚怎么可能问不到她就读的专业,我看啊!这事儿说不准。” 老黄安保眉头一动,好像是这样。 挂了电话后,老黄安保决定明天再试探试探。 ...... 隔日八点半。 青青刚进学校,王家母子也匆匆赶来。 老黄看到他们二人到来,心里终究拿不准,没有第一时间透露打听到的消息。 “两位,我这里暂时没打听到,你们既然是亲戚应该能问到她的专业先吧?”要是问不到,那就呵呵。 他也是糊涂了,好在新生办的干事提了一嘴,阻止了他犯错。 王母神色恍然,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王希鸣咽下到嘴边的不满之言,再开口已然缓和情绪,“大哥,我们是从外省来的,来一次不容易,先麻烦您帮帮忙。” “不是我不帮忙,你们是亲戚,打个电话就能问出专业来,你们何必为难我呢。” 老黄心生不喜,面上不显。 王希鸣不悦的蹙眉,“大哥,我们找王青青有急事,要是能问到她的消息我们肯定打电话了;现在打电话也没用,她家里的亲人都不在了。” 王母:...... 怔然抬头看向儿子。 王青青的亲人没了,那他们是什么? 王希鸣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而继续说道。 “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她家里没人了,我们是亲戚又不常联系;最近老家那边出了些事儿,我们急着找人才坐飞机找了过来。” 老黄心里的怀疑更重了,“两位,我是真没查到,这事儿做不得假;你们要是能说出对方就读的专业来,我这里很快就能查到。” 倒是把专业报出来啊! 王母看出了老黄为难,北大那么大,只借一个名字找人确实不容易。 “希鸣,换个手机打电话?” “昨天打的电话都没打通。”当着外人,王希鸣说话含糊。 王母心神领会,“那怎么办,老家等着她回去呢。” “妈,别急。”王希鸣看向老黄,请求道:“大哥,除了报专业,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找人?” 母子俩面带焦虑,不像骗子。 老黄犹犹豫豫间还是下定了决心,不继续跟他们纠缠,“两位别为难我,我只是个保安,等你们知道对方专业了再来吧。” 纠缠半天,王希鸣母子一点有用的消息没得到。 “青青,下午见。” “再见。” 在校门口跟同学告别,青青挑眉看向不死心的母子二人,那位保安大叔显然被缠的不耐烦了。 看的正高兴,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青青扭头看去,是她的同桌长了张小圆脸的白燕燕,肩膀被她揽住,眉飞色舞地说着话。 “青青,一起走啊。” “走呗。” 有说有笑的离开学校。 青青住的小区跟白燕燕家的小区在一个方向,白燕燕是京都二流世家的人,不过,因为是旁支并不受重视,跟嫡支关系不亲近。 走到两个小区的岔路口,两人互相告别,各回各家。 回到家,佣人们熟稔,快速端上饭菜。 青青吃完后回房休息半个小时,又继续去实验室琢磨了一个小时,临近下午的课程半个小时她才坐车赶去学校。 不意外的又看到王希鸣母子在门口东张西望。 “嗐呀青青,你也来迟了啊!快走快走,这节课是姜老头的;古板老头子,去迟了会被罚抄书的。” 白燕燕从车上下来,看到王青青慢悠悠的走着,跟散步一样;她看了都替她着急,跑上去拉住人往学校里冲。 青青无奈含笑被人拽着冲进学校,少看了不少好戏。 “慢点,跑的太快了,要摔了。” 她是真不想跑,可是白燕燕风风火火的,她一时半会儿拽不住人;真要突然把人拽住,白燕燕铁定得摔个跟头。 两人一阵风般从一对情侣面前跑过。 “这俩谁啊?在学校里跑这么快,撞到人怎么办?” 情侣里的女学生不虞地回头,“长得挺好看,像疯婆子。” “你嫉妒的嘴脸真丑。”男生玩笑似的说道。 “瞎说什么呢,她们俩这么跑着不像疯子?也就长得好看,稍微长得丑点你不定怎么嫌弃呢。” 男生耸耸肩,对这个说法不以为意。 校园里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奔跑,只要不撞到人,有分寸就行。 跑到1102教室门口,白燕燕气喘吁吁,松开青青的手,双手撑着膝盖,“还没响铃,总算赶上了。” “让你跑慢点你不信,累着的还是自己。”青青好笑的给她顺背。 “咦~”眼角瞟见她脸不红气不喘,白燕燕呼出一口浊气,惊诧不已;累极的情况下说话不顺畅也顾得了,“你,你,怎么,一点,也不累?” 青青见她缓过来了,收回手,踩着轻盈的步子走进教室。 白燕燕急忙跟上,追问个不停,“青青,你的身体素质也太好了,你怎么锻炼的?我们跑的是一样的路,你怎么就不喘呢。我可太羡慕你了,你的身体也太好了。” 一连两个‘太好了’,青青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她的实名羡慕。 “每天早晨六点跑五公里,打拳、练剑、习武,只要你坚持一年,你也可以像我这样。” “哇!你还会练武?打拳?练剑?你可太厉害了;只怪我不是中文系的,书到用时方恨少,我找不出形容词来夸你了。” 白燕燕两眼冒精光,挽着青青的手臂晃,“青青,你在哪儿学的功夫?是不是什么隐世门派?” “哪儿来那么多的隐世门派?真正的隐世门派,人家都隐世了,轻易还能下山收徒?”给她个白眼,自行体会。 “可是,小说上就这么写啊!那些现代修仙文女主角就有隐世家族,隐世门派的人教;那可老厉害了,以一敌十......” 她越说越来精神,青青嫌弃推开她,“小说里还有移山填海,飞天遁地呢,你要不要一起信了。” 第18章 不客气的青青 “姜教授,麻烦您了。” 眼前的小姑娘言辞恳切,也算恭敬了。 姜教授突不知该欣慰还是该无奈了。 接过递来的笔记薄,不知是何情绪的笑了一声,勤奋好学的学生总是值得多多包容的。 翻开第一页,不通透的知识点记录清晰到标记了课本上的某一页,她做的笔记很认真;学生认真,做授业老师的他也不能轻忽。 小小的笔记薄记载了二十多页,他一个一个知识点的讲过去。 中途,青青为了方便学习拿出了课本,对照着课本去理解去参透;等姜教授讲完已经是下午六点过,学生们早已放学。 姜教授始终面带慈祥的微笑,“等会儿天该黑了,快回家去吧,以后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是,教授。”青青接过笔记薄,跟课本放在一起装进挎包,对姜教授深深鞠躬,“谢谢您的细心讲解,耗费了您不少时间。” “不说这些,作为你的科任教授,教学生是我的本职工作;你们在大学期间能学好、学精、学透,走出社会才能服务更多的人。” 青青点点头,“我会的,以后,请姜教授多多指点。” “好了,快回去吧。” 再说下去,外面天都要黑了。 青青告别姜教授,走出教师楼,一路上遇到好些成双成对的小情侣;她有意避开,没有惊扰他们约会,走出学校,上车离去。 “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晚啊?”开车的司机疑惑的问。 “跟教授请教问题去了,以后可能还有这样的时候,不用着急。”提前打好预防针。 司机了然点头,“好的小姐。” 回到家填饱肚子又投入到研究里。 有了姜教授的帮助,王青青在学习上更为精进,不会因为某些问题学不透而拖延学习进度,下半年,她学完了大三的课业。 她的进度如何,姜教授算是除她本人之外最清楚的,导致姜教授看到这个学生就乐的见牙不见眼。 “青青,有没有考虑过硕博连读?” “有想过,不过,咱们大学可以跳级吗?” “可以的,我也带了两个硕博连读的学生,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做带你的教授。”再不下手真给别人撬走了。 他一手带起来的学生,可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姜教授说完之后期待的看着她。 “您愿意带我,是我的荣幸。” 不用姜教授开口,她也会想办法姜教授走,这位老人在北大任课几十年,带出来的学生没有几千也有几百,教学经验丰富,经手过的课题也多;在这样一位好好教授名下,她能接触的项目也会多起来。 “好好好,你先写好申请,然后我这边为你递交申请;大四的课程你加紧学,这样,以后每天下午放学后你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讲课两小时,加快你的学习进度。”姜教授高兴的咧嘴直笑。 “是,我听您的。” 回去后,青青写好申请,每天跟着姜教授学习;过年那几天她也没能回去,而是去了姜教授家里过年,姜教授的妻子是一位温婉的中文系教授,容貌不是多美,但非常耐看。加上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那真正是一位优雅知性的女士。 青青很喜欢她,慢慢熟悉之后跟师娘比跟姜教授关系还好。 姜教授有时候还跟青青吃醋,说是她拐带他老婆,只要青青有空闲就跟着师娘出去逛街,去京都各风景区玩,姜教授经常性回家见不到老婆,可不就掉进了醋缸里。 第二年下半年,青青参加了姜教授为她申请的跳级考试,成功硕博连读,成为姜教授名下年纪最小的硕士生。 白燕燕羡慕的话都说腻了。 期间,王家人屡屡前来,次次败兴而归,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在校七年,前面两年打基础,后面五年跟着姜教授研究项目;时不时出国一趟做个演讲,完全避开了王家人。 青青二十五岁顺利硕博连读毕业,本打算再顺个博士后出来,转念一想,她在学校用的时间太多;得努力完成原主的第三个心愿,让王家人仰望她。 “青青,你真不在学校继续深造吗?” “老师,我不会放弃学习的时间和机会,但我更想为咱们国人做些什么;前些年我一直在研究一个课题,目前有眉目了,我打算沉下心来做出成绩。”以此婉拒了姜教授的挽留。 姜教授虽遗憾,但也知道他这个学生是留不住了;她学的太好,目前已经是他最得意的助手,很多时候他都觉得离不开她的聪明才智了。 可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而活,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他是她的老师没错,正因为是她的老师更该支持她。 “行,你想做就去做,遇到困难跟老师说;老师放下手里的事情也会去帮你,希望你单独研究的项目能尽早出结果,老师很期待。” 拖上行李箱离开学校,上了霍长棣派来的车,司机依旧是六年前那个司机。 “恭喜小姐顺利毕业,未来天高海阔,前途无量。” “谢谢。” 车子开进别墅,霍长棣与一行佣人等候多时。 车辆停下,霍长棣走上前打开车门,为她的头顶做了一下遮挡,将人请下车。 “恭喜你,青青。” “谢谢霍叔,我毕业了,之后会专注研究;做出结果后交给霍氏主导,在结果没出来之前,霍叔准备好工厂和医药研发部,人手先不召集,之后我们会跟国家合作。” 修复液的市场太大,霍氏吃不下,任何一个世家都吃不下。 唯有跟国家合作,才能有所保障。 霍长棣点头,“明白,我会提前准备好的。” “行,我修整一天,明日开始,直到出结果我不会出实验室;有事别联系我,没事儿也别联系我。”不出成果不出实验室,是她这次做下的决定。 七年了,整整七年了,总算把所有替代的药材实验出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会出好成绩。 “我让人每天给实验室送饭,你注意身体。”他想说小姐注意休息,然而,身份不同了,说话的方式也不方便了。 “不用担心,你还不知道我嘛,别人身体可能会坏,就我不可能。” 青青说的斩钉截铁,霍长棣想想他家小姐的能耐,也确实如此,便不再说担忧的话。 第19章 屡败屡战 “姜教授,麻烦您了。” 眼前的小姑娘言辞恳切,也算恭敬了。 姜教授突不知该欣慰还是该无奈了。 接过递来的笔记薄,不知是何情绪的笑了一声,勤奋好学的学生总是值得多多包容的。 翻开第一页,不通透的知识点记录清晰到标记了课本上的某一页,她做的笔记很认真;学生认真,做授业老师的他也不能轻忽。 小小的笔记薄记载了二十多页,他一个一个知识点的讲过去。 中途,青青为了方便学习拿出了课本,对照着课本去理解去参透;等姜教授讲完已经是下午六点过,学生们早已放学。 姜教授始终面带慈祥的微笑,“等会儿天该黑了,快回家去吧,以后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是,教授。”青青接过笔记薄,跟课本放在一起装进挎包,对姜教授深深鞠躬,“谢谢您的细心讲解,耗费了您不少时间。” “不说这些,作为你的科任教授,教学生是我的本职工作;你们在大学期间能学好、学精、学透,走出社会才能服务更多的人。” 青青点点头,“我会的,以后,请姜教授多多指点。” “好了,快回去吧。” 再说下去,外面天都要黑了。 青青告别姜教授,走出教师楼,一路上遇到好些成双成对的小情侣;她有意避开,没有惊扰他们约会,走出学校,上车离去。 “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晚啊?”开车的司机疑惑的问。 “跟教授请教问题去了,以后可能还有这样的时候,不用着急。”提前打好预防针。 司机了然点头,“好的小姐。” 回到家填饱肚子又投入到研究里。 有了姜教授的帮助,王青青在学习上更为精进,不会因为某些问题学不透而拖延学习进度,下半年,她学完了大三的课业。 她的进度如何,姜教授算是除她本人之外最清楚的,导致姜教授看到这个学生就乐的见牙不见眼。 “青青,有没有考虑过硕博连读?” “有想过,不过,咱们大学可以跳级吗?” “可以的,我也带了两个硕博连读的学生,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做带你的教授。”再不下手真给别人撬走了。 他一手带起来的学生,可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姜教授说完之后期待的看着她。 “您愿意带我,是我的荣幸。” 不用姜教授开口,她也会想办法姜教授走,这位老人在北大任课几十年,带出来的学生没有几千也有几百,教学经验丰富,经手过的课题也多;在这样一位好好教授名下,她能接触的项目也会多起来。 “好好好,你先写好申请,然后我这边为你递交申请;大四的课程你加紧学,这样,以后每天下午放学后你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讲课两小时,加快你的学习进度。”姜教授高兴的咧嘴直笑。 “是,我听您的。” 回去后,青青写好申请,每天跟着姜教授学习;过年那几天她也没能回去,而是去了姜教授家里过年,姜教授的妻子是一位温婉的中文系教授,容貌不是多美,但非常耐看。加上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那真正是一位优雅知性的女士。 青青很喜欢她,慢慢熟悉之后跟师娘比跟姜教授关系还好。 姜教授有时候还跟青青吃醋,说是她拐带他老婆,只要青青有空闲就跟着师娘出去逛街,去京都各风景区玩,姜教授经常性回家见不到老婆,可不就掉进了醋缸里。 第二年下半年,青青参加了姜教授为她申请的跳级考试,成功硕博连读,成为姜教授名下年纪最小的硕士生。 白燕燕羡慕的话都说腻了。 期间,王家人屡屡前来,次次败兴而归,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在校七年,前面两年打基础,后面五年跟着姜教授研究项目;时不时出国一趟做个演讲,完全避开了王家人。 青青二十五岁顺利硕博连读毕业,本打算再顺个博士后出来,转念一想,她在学校用的时间太多;得努力完成原主的第三个心愿,让王家人仰望她。 “青青,你真不在学校继续深造吗?” “老师,我不会放弃学习的时间和机会,但我更想为咱们国人做些什么;前些年我一直在研究一个课题,目前有眉目了,我打算沉下心来做出成绩。”以此婉拒了姜教授的挽留。 姜教授虽遗憾,但也知道他这个学生是留不住了;她学的太好,目前已经是他最得意的助手,很多时候他都觉得离不开她的聪明才智了。 可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而活,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他是她的老师没错,正因为是她的老师更该支持她。 “行,你想做就去做,遇到困难跟老师说;老师放下手里的事情也会去帮你,希望你单独研究的项目能尽早出结果,老师很期待。” 拖上行李箱离开学校,上了霍长棣派来的车,司机依旧是六年前那个司机。 “恭喜小姐顺利毕业,未来天高海阔,前途无量。” “谢谢。” 车子开进别墅,霍长棣与一行佣人等候多时。 车辆停下,霍长棣走上前打开车门,为她的头顶做了一下遮挡,将人请下车。 “恭喜你,青青。” “谢谢霍叔,我毕业了,之后会专注研究;做出结果后交给霍氏主导,在结果没出来之前,霍叔准备好工厂和医药研发部,人手先不召集,之后我们会跟国家合作。” 修复液的市场太大,霍氏吃不下,任何一个世家都吃不下。 唯有跟国家合作,才能有所保障。 霍长棣点头,“明白,我会提前准备好的。” “行,我修整一天,明日开始,直到出结果我不会出实验室;有事别联系我,没事儿也别联系我。”不出成果不出实验室,是她这次做下的决定。 七年了,整整七年了,总算把所有替代的药材实验出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会出好成绩。 “我让人每天给实验室送饭,你注意身体。”他想说小姐注意休息,然而,身份不同了,说话的方式也不方便了。 “不用担心,你还不知道我嘛,别人身体可能会坏,就我不可能。” 青青说的斩钉截铁,霍长棣想想他家小姐的能耐,也确实如此,便不再说担忧的话。 第20章 彻查三代 王青青进入实验室,霍长棣常驻京都,有事远程操控,没事的时候就准备医药公司。 半个月过去。 当她再次踏出实验室,直面阳光时,她下意识闭上了眼。 久不在日光下走动,骤然站在阳光下会刺伤眼睛;她过了许久才再次睁开眼,不过两秒又再次合拢,如此再三,总算慢慢适应了光照的刺激。 有佣人来送水送吃食,看到的就是王青青用手遮住眼睛慢慢适应阳光的样子。 “小姐出来了,小姐出来了!” “真是小姐出来了?” “半个月了,小姐在实验室里可真呆得住啊!” “谁说不是呢,让我们在房间里待一天都难,小姐硬生生在实验室待了半个月。” 霍长棣闻声而来,入眼的是适应了阳光照射对他笑的格外甜的小姐。 “小......青青,你可算出来了,这才多久就瘦了。”霍长棣上下打量她,越看越觉得他的小姐瘦的厉害,人好像也憔悴了些,嘴里不由的道:“得补补,得补补。” “先生,厨房里炖了人参鸡汤,海参炖蛋,您看是现在给小姐端来让小姐先吃些?”旁边的佣人问道。 霍长棣没说话,而是用眼神询问青青。 青青点头,“我真有些饿了。” “那就端来,厨房还有那些吃的一起端来。”霍长棣吩咐完又打发走了余下的佣人,朝她伸出手背。 青青习以为常的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放上去后才发现,她是真被人伺候习惯了;忙将手拿下来,将另一手里抱的文件袋交给他。 “里面有我制作的五支药剂,当初给你用来治疗癌症的药剂就是这种修复液;修复液的资料和数据也在里面,联系上面的人吧。” 霍长棣抱着修复液如获至宝,那可是能治癌症的药。他见周围没人,俯身与她凑近了些。 “小姐,您说的修复液除了治疗癌症,还有什么效果?” “修复液,顾名思义,修复身体损伤、细胞、人体暗伤、不足之处;只要身体有弱点,它就能修复,治疗病症只是辅助效果,身体好了,病症自然也就没了。” 人体许多病症都是因为身体有所损伤,如细胞的减少,身体达不到巅峰时期的平衡,自然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增强身体抵抗力,人体的一些病症不治也会不药而愈。 “这么说还真是,小姐真了不起。”霍长棣竖起大拇指,他的小姐怎么那么优秀呢。 “快走,我饿了,我要好好吃一顿,再睡一觉。” “好好好,您吃了尽管睡,剩下的交给我。” 霍长棣送她去餐厅,一边看她吃的狼吞虎咽,一边为她布菜,不用她亲自夹菜,只要她一个眼神,霍长棣就知道她想要哪一个菜。 青青吃的心满意足,汤足饭饱,回房洗洗睡了个昏天黑地。 霍长棣通过原主原来的人脉,以及这些年他经营的人脉联系到军方总指,电话里不能说的太明确,对方的总指听了一个模糊的大概。 却也知道了,霍长棣手里有修复人体细胞的药,他自己曾经用过,当时他是有癌症,因一支修复液而康复。 总指挥挂断电话,让人调查了霍长棣的生平。 没到半天,霍长棣的生平摆在他桌上,其中包括癌症晚期的病例;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霍长棣服药七年,当时可能是药效不稳定没声张。 七年后,霍长棣主动联系上了他们。 当天夜里,总指挥亲自来到别墅。 “深夜叨扰,霍先生请见谅。” “您请坐。”霍长棣亲自为他斟上一杯茶水,而后命人端来点心、果盘,然后把所有佣人赶出了正厅。 整个正厅被军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住。 “霍先生,漏夜而来实属冒昧,请您勿怪。”总指是个五十岁出头的男子,身高不到一米八,满身气度,双眼坚毅,智慧内敛。 霍长棣含笑道:“修复液事关重大,可以理解,您能亲自前来,霍某安心不少;自从我家小侄女研究出了成果,我这心一直提着,好在您来的快。” 总指笑着点头,眸光温和而郑重。 “怎么没见你家小侄女呢?”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研究这份药液;七年前的药效不太稳定,可当时的我性命攸关,等不得了,她把第一支药剂给我服用了。之后这七年,她一直在改良修复液,希望能把副作用减至最低;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出了成绩。” “她毕业后就进了实验室,进去前跟我说,不出成果不出实验室;这不,半个月了也没出过实验室,今日才出来,累得狠了,正在休息呢。”别指望他叫小姐起来待客。 在他这里,任何人都比不上小姐。 总指听懂了微微一笑,“霍先生是个慈爱的长辈。” “没办法,青青这孩子没有亲人,只有我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叔叔;不多疼着些,也没别人疼她了,这孩子当初没带回来之前是孤儿,想来您也调查到了的。” “确实有调查。”总指顶头,给予肯定答案。 霍长棣不意外他的坦诚,社会地位使然,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修复液的效果,人家不得不调查清楚,恐怕霍长棣三代都被翻了个遍。 他家小姐的身世,上面也知道了吧。 “青青这孩子吃过很多苦,六亲缘浅,是个从苦难里成长起来的孩子,却成长的非常优秀。”说起他家小姐,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总指含笑听,对他说的情况都能找到对应的事件,如王家人的作为,他是查到了的。 他也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嫌贫爱富到此等地步的父母,对子女都是如此;只因为女儿不在身边长大,便看不起在外受苦受难的亲生女儿,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那样一对父母。。 国人看重血缘关系,有血缘关系的就是比没有血缘关系的亲近。 大概是流传几千年的思想已经刻入骨血。 王家人大约是没有遗传到流传几年前的思想,嫌贫爱富到亲生的身上了。 “王小姐有霍先生这位叔叔,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总指笑容依旧,跟着感慨一句。 霍长棣摇头,“正好我这人也六亲缘浅,父母去世,没有直系亲属;跟青青倒是合得来,这七年我们都当彼此是亲人,也算是弥补了一点遗憾吧。” 总指点点头,对他的言论不知是赞同还是不赞同,他没明说。 第21章 后续工作 聊起王青青,霍长棣有说不完的话,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没透露。 一个小时闲聊,总指到最初的满怀包容,到后来的无奈,听了一耳朵他小侄女,他小侄女,算了,随便说吧,他随便听。 正在总指饱受折磨的时候,青青睡醒了有点饿,睡意朦胧的慢悠悠从楼上往下晃悠。 听见轻微脚步声的二人循声望去。 霍长棣立马停止话题,笑眯眯地对总指招呼一声,起身走上前站在楼梯口等着她下来。 “青青,是饿了吧?厨房有吃的,我让人给你端些来。” 青青眯着眼瞅见是他,心神俱安,任由脑袋再次迷糊起来。 霍长棣扶着人往餐厅方向走,总指靠在沙发背上看的有趣;他这么大个活人杵这儿呢,真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走到餐厅门口,青青眯着眼的眼风瞧见旁边有人,愣了愣,站在原地扭头看去,跟总指的眼神对上。 这下,也不知是总指尴尬,还是青青尴尬了。 反正霍长棣不尴尬。 “青青,他是军方总指挥,为修复液而来。” 听完这话,糊涂的脑壳一下子清醒过来,瞌睡全无,抬头看看霍长棣,又看看总指。 “王小姐,您好,我是军方总指挥,抱歉,打扰到您的休息了。” 王青青摇摇头,“您言重了,我这会儿饿的慌,让霍叔陪你坐会儿;霍叔,修复液的成品和数据给总指过目。” 霍长棣遗憾的松开手,不能伺候小姐吃饭了。 “好,你先去餐厅等会儿。” “嗯。” 青青走进餐厅,总指笑看霍长棣。 霍长棣回到原位,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档案袋给他,“让你外面的人让让,我家青青要吃饭了。” “饭菜端给他们就行,他们会送进来的。”总指道。 霍长棣没意见,档案袋交出去,人出去了一趟;再次返回时,手里端了一个托盘先送去了餐厅,托盘里只是一副碗筷和一汤一菜,先给她垫垫肚子。 “小姐,您先吃着,其他菜肴一会儿送来。” “霍叔慎言。” 外面坐着一尊大佛,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一坐下,她的龙魂就感受到了很多不属于别墅的气息。 “是,小姐。”霍长棣说道:“您先用,我去招待外面那位。” 青青浅浅颔首,拿起碗筷开吃。 看着吃的香甜满足的小姐,霍长棣再次生出了遗憾,要是能在这里伺候小姐吃完饭就好了。 他就喜欢看小姐吃吃喝喝,投喂小姐的快乐,别人享受不了。 霍长棣再遗憾也不能久留,朝青青微微弯腰后出去了。 青青吃的开心,陆陆续续有兵哥哥送来好些菜肴;那香味看的总指和送菜的兵哥哥们也饿了,好在军人拥有强大意志力才没有丢人。 吃饱喝足,青青慢条斯理起身,慢悠悠走出餐厅。 霍长棣跟总指的话题终止,两人齐齐抬头看向她。 霍长棣起身想把位置让出来,被青青一个眼神制止了。 但他还是起身,朝她伸出手,让她扶着他的手坐下。 总指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得体的笑容,“王小姐,幸会。” “总指幸会,有劳您亲自跑一趟。” 青青说完,总指面带浅笑。 “应该的,方才看了您研究出的修复液数据,按照您的推理和逻辑,修复液确实存在极强的可行性;只是,您的修复液才研究出来,稳定性没有数据测试,希望您能让我把修复液带走,我带回去在军中试验,您可愿意?” “当然,带走之前得先签署一份专利申请书和一份由我带走修复液的证明书,一旦修复液的效果真实如您数据中所呈现的效果,我们会帮您申请专利和医药发明方面的相关所属权。” 青青点头,“可以,不过,不能全部拿走;数据资料复印一份给您,修复液给我留下两支,还有三支都给您拿走。” 总指眼光微动,盯着坐在对面的小姑娘来回看。 青青又道:“修复液我留两支做底,数据是出自我手的原版还是复印版本都一样,原版我要留在手里。” 按理说,他都得带走。 可是,人家小姑娘也许有顾虑,他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咬咬牙,“行,我带走三支,以及复印版本的数据资料;得麻烦你们帮忙复印一下。” “好说,家里就有复印机,等我一下,我去抱下来。” 霍长棣为省去麻烦,也为了安双方的心,决定在总指眼前现场操作;过程透明,总指心里也有底。 复印机抱下来,现场复印。 总指为表慎重,在旁边给霍长棣打下手帮忙整理页码排序。 复印完毕,总指让人拿来四份协议,两种协议一式两份。 申请书需要王青青亲自写,证明书双方签字即可。 东西交接完毕,总指离开霍家,随行而来的军人留了一半儿驻守霍家。 霍长棣给他们另外了旁边的一栋空置别墅入住,他们有五十人,一栋别墅十来个房间,怎么居住随他们队长安排。 “小姐,都安排好了。” “实验室不能进,我住的地方不能进,其他随他们;明日和他们说明白,不要犯了忌讳。”她尊重出生入死,保家卫国的军人;但也有自己的底线,属于阴私地盘不开放。 霍长棣点头,“是,我会安好的。” “嗯,旁边的别墅有人入住了,你跟物业打声招呼。”小区在霍氏集团名下,她居住的别墅,就近的几栋别墅都是非卖房。 霍长棣一开始只想给他家小姐一个安稳清静的环境,没想到适用于这个时候了。 “已经打过招呼了,五十个人入住瞒不住,提前跟物业说过了。” 一两个人还能瞒住人,人数多了太惹眼,霍氏的这栋别墅可能已经进入有心人的眼。 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儿。 修复液的消息一旦泄露,王青青的人生保障就交托到这些顶天立地的男儿身上了。 “办好了就行,霍叔早些睡。” “好的小姐。” 青青起身上楼,霍长棣思考着要不要辞退一些不太可靠的佣人,还家里更为清静干净的环境,让小姐的研究工作更有安全保障。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辞退一些人,让他们另谋出路。 想到就去做,霍长棣连夜把辞退名单给管理别墅的管家,“李管家,此事定要办妥,家里又多了许多人,佣人得精简;你跟他们也说清楚,很快我们要离开这里,带不走他们,让他们早点另谋出路。” 大半夜来这么多人,那些佣人心里多少有些猜测;但李管家送走了三分之一的人,佣人们自觉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主家真有搬走的打算。 第22章 修复液面世 青青得知佣人辞退一事,她没多问;家里的事情管家爷爷主持,男主外女主内。 奈斯! 修复液带回军方,经过最上面的三个领导开了一次长会后,敲定使用修复液人选。 第一:得在军中使用。 第二:选的人必须是未退人员,受过重无法恢复的人。 第三:必须是确定无法医治的人。 三个条件一出,选择范围大大缩小,总指很快选定人选。 一位是在一次重要任务中中弹四颗,其中一颗伤了腿筋,两个月内无法恢复的话注定转业。 一位是中弹位置在头部,子弹虽然取出来了,却落下了严重后遗症;失忆是其次,时常头疼不止,且无法止痛,也是注定要转业的人。 总指召来二人,将药剂一事说清楚,并言明:不一定会成功,药剂初次投入使用,失败后的后果无法预估。 伤了腿筋的肖凌听后坚定表示,“总指,我要用!” “我也要用,我愿意签署保密协议,以及新药试用协议。”头部受伤的罗国林决绝开口。 总指看着两人面带坚定,眸光坚毅不可转移;这样的眼神,不管看多少次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动容。 热爱部队,热爱国家,喜爱这个行业,谁愿意离开呢? 让他离开,他也舍不得。 “你们过来把保密协议和新药试用协议签一签。” 肖凌、罗国林上前,各自签署好协议,跟着总指去往军医院一人领取一支修复液药剂;玻璃管子,液体呈绿色。 两人盯着绿色药液,目光坚定深邃。 他们能否继续留在部队里,就靠手里的修复液了。 负责修复液试用的医生过来做记录,总指在旁拿了根凳子坐下,“开始吧。” “好。” 医生看向试验的两人,“两位,你们手里的药剂非常非常珍贵,为确保药效发挥到最佳程度,请您们一定要一滴不剩的喝下去。” “是!” 肖凌、罗国林异口同声。 “喝吧。”医生发了话,两人拧开玻璃瓶子,仰头一口闷。 药液入口,满口青草香。 药瓶里一滴不剩,他们才拿下来;就这样,医生还珍而重之接过来交给护士,“盖好,瓶子上还有一点点残留,送去化验室让人分析一下。” “不用分析了,瓶子给我。”总指伸出手。 这东西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即便是军医院的也不能。 医生依依不舍的看看瓶子,后牙槽一咬将盖好的玻璃瓶交给了总指,眼神还黏在瓶子上。 总指接过揣进怀里,隔绝医生的视线,坦然自若的说道:“麻烦医生做好记录,切实的实验数据很重要。” “是。” 医生艰难挪开眼,那可是修复液啊!他到目前为止才接触到第二遍;第一遍是封存的时候,第二遍是现在,虽然是个残留了一点点的空瓶子。 修复液入喉,药效在一息之间充斥四肢百骸、大脑、各个筋脉;他们能真实感受到清清凉凉的药效在身体中蔓延,往日的旧伤、暗伤,损坏的筋脉,头部受过伤的地方被清凉一点点打通。 清晰感觉得到身体里的细胞一点点复苏,有些沉寂的身体,往日里总伴随着一些晦暗难受的身体在这一刻全都没有了。 生机勃勃! 是的,整个人明显的生机勃勃。 待清凉劲头过去,生机仍然在全身流淌;对身体进行着进一步的修复,筋脉、骨骼仿佛被生机过了一遍,不过短短半个时辰,整个人便脱胎换骨,身体较之记忆中的鼎盛时期还要好。 肖凌、罗国林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心中充斥的欢喜无法言表。 他们没注意到脸上毛孔不断溢出脏污,黑的、棕的、灰的垃圾争先恐后往外冒,好似他们身体里有追赶的洪水猛兽一般。 总指和医生、护士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总指,他们身上这是......” “刮下来看看。”总指对医生道,示意他上去收集。 医生:...... 收就收,全是两人身上排出来的,肯定具有研究价值。 站在医生旁边的护士帮着一起收集。 刚靠近,一股子刺鼻的臭味儿扑面而来,也不知是个什么味儿,臭太多太杂。 “yue~”刚挂下来一个小勺子的黑污,护士小姐再也忍不住偏头哕了。 闭着眼享受身体变化的肖凌、罗周林听见声音,睁开眼一看,人家护士小姐吐哕的跟什么似的。 他们疑惑开口,“怎么了吗?” “没怎么,你们的身体有什么变化?”总指淡定自若,病房内蔓延开的臭味儿是不好闻,可他更想知道药效怎么样。 肖凌、罗周林点点头,一动才发现身上惊人的变故;他们的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糊住了,还有脸、手、衣服遮挡着的皮肤。 而且,他们的毛孔舒展,还在往外稀稀拉拉‘排泄’ 罗周林抬手一抹手背上的黑污,手心手背都是黑的,越抹越黑。 “这是什么?” 总指道:“你们身上冒出来的东西,应该是你们身体里的垃圾。” “我们这么脏?”罗周林惊恐万分,脏污满脸的他像个惊恐的黑煤球。 肖凌尴尬、震惊,呆愣当场。 互相看看彼此,更是不敢置信。 他们是有多脏?身上的脏东西快把他们埋了。 医生和护士快速收集完,不用收集的太多,一人身上的脏污收集一小瓶即可;盖上瓶子退开,顾不得照顾病人的自尊心,也顾不得医生、护士的工作条例,跟见鬼一样跑去窗户边儿上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太难了! 医生趴在窗户边儿上,虚弱无力的喘气儿。 护士稍微注意点儿形象,没有太失态;呼吸够了新鲜空气,她都没有勇气转身了。 “医生,接下来怎么办?” 医生看了看护士,二十多岁的姑娘也挺不容易的,“你拿着东西先出去,做好标记,那一瓶是谁身上排出来的,不要弄混了。” “好的,好的,那医生,您保重。” 夺过医生手里攥着的瓶子,护士逃也似的跑出病房。 医生深吸一口气,他是大男人,他是医生,不能太失礼。 然而,一转身,臭味儿再次冲击着他敏锐的嗅觉;他看了看坐在一旁面不改色的总指,行了,他要稳住。 “总,咳咳......总指,要不,让他们去洗洗?”他太想憋气了,可他不能。 看看人家总指平静无波,跟闻不到臭味一样,这才是真男人! 第23章 对接 肖凌和罗周林稳坐如山,总指没发话,他们就不动。 他们近距离接受臭气冲天的考验,自己身上的东西,忍忍!再忍忍! ...... 这特麽真没法忍。 他们也想洗! 两人眼巴巴瞅着总指,等着他发话。 总指绷着脸,坐的板正,“医生,先记录数据,记录完再让他们去洗。” “啊?”医生苦着脸,他呼吸都困难,还让他凑近他们记录数据?! 他经历人间疾苦都是为了造福更多的人,他可以! “当场记录才是最好的。”这时候记得最清楚,等洗完澡,说不定会忘记一些亲身感受过的感知。 那可都是有用的数据。 “好的,总指,我一定认真记录。”口罩一戴,管不着肖凌和罗周林的死活了。 肖凌和罗周林认命的从最开始的感受说起,尽量细致的描述,有时有遗漏也有旁边的另一个人给补上;服用的一样的药剂,身体感觉上的变化大差不差,都能说上两句。 医生认认真真记录,结束后跟两人再三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迫不及待告辞离去。 总指站起身走到窗户前,“你们俩去洗洗,回来跟我仔细说说。” “是!”*2 两人冲出病房,钻进医院的卫生间;两人顾不上厚不厚道的问题,锁上厕所门,打开水龙头从头洗到脚。 洗完后才发现没拿衣裳,好在他们是男人,穿的又是军装;抖两下,衣裳不贴着肉倒也不会显身材,裤子贴着大.腿,他们弯腰拧干水,让裤子不会太黏糊大.腿,湿漉漉的走回了病房。 一路上看到他们二人这一身的人虽然各有猜测,但也没人上前阻拦,避免了他们陷入社死尴尬的处境。 “报告总指,我们洗完澡了。” 肖凌和罗国林站的笔直,一身湿漉漉略显狼狈的样子也不落军人风范。 “很好,过来跟我说说,你们的腿还疼不疼,头呢,疼吗?”总指问道。 肖凌和罗国林又将自身感受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激动的打算打一场让总指看看,他们现在的身体能打死一头牛。 “行了,别动手,身体刚好,你们换身衣服去做个全身检查;检查结果交给我,速度要快,请医院加紧出结果。” 总指头疼的把两人赶出去,然后,坐在病房等。 肖凌和罗国林过了两个小时回来,拿回来两份完整的体检报告。 总指来来回回翻阅好几次,心下总算放心了,“你们回去休息吧,给你们半个月假期休养;期间若是身体有不适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上报,不可隐瞒。” “是!” 肖凌和罗国林压抑着内心的欢喜,走出医院,路过一条巷子,他们才再也憋不住,相视一眼后哈哈大笑;一人打对方一拳,又蹦又跳,从欢欣雀跃到拳脚相向,打的酣畅淋漓。 打完了往地上一躺。 “爽!” “好久没这么畅快过了!” 两人在这一刻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倒是让以前不熟悉的人加深了这份战友情。 “还能继续留在部队里,我很知足了,不知道是谁研究出来的药剂,真特娘的厉害!”罗国林哈哈笑个不止,久违的舒畅,欢欣的他原地打了好几个滚。 被下了最后通牒的人,注定要带一身病痛离开的人,却因为一管小小的药剂得以打破了既定的命运。 两人笑着笑着,想到在服药之下的那些不得志,失望、绝望,扛着巨大压力,浑浑噩噩的日子,不期然的流下了喜悦的眼泪。 笑着哭,哭着笑。 两人最后抱在一起抱头痛哭。 哭了个痛快,把心里那些憋屈、压抑统统哭出来,这心里啊!才真正顺畅了。 肖凌松开人,嫌弃的推开,“哭什么哭,大男人的的哭鼻子,笑死人了。” “大哥不说二哥。”罗国林踹他一脚,嘴太臭了,说的他一个人哭一样,明明是两个人在哭,“死要面子活受罪,老子要回去找媳妇了,你个单身狗自己玩粑粑去吧。” 说完,不给肖凌反口的机会,爬起来就跑了。 肖凌气哼哼地唾弃他,亏就亏在确实没媳妇儿。 从那以后,笑哭,哭笑的事情成了他们共同的秘密。 半个月后,他们归队,引起众多战友的好奇。 好奇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重伤注定退伍的人居然又好了,还允许重新归队。 再好奇,他们也知道不能乱问,把这些好奇转为对他们的欢迎;战友不离开部队,值得替他们高兴。 一个月后,肖凌、罗周林两位实验人没有任何不适,体能还在训练中节节攀升,总指欣喜若狂,把事情一上报就引起了上头重点关注。 总指带着实验数据找到在家里享清福的王青青。 “王小姐,您研究出来的修复液效果非常好,超乎想象的好;我们的两位实验的人身体,不仅重伤恢复了,身体暗伤、旧伤、陈年劳损都消失了,而且,他们的体能在训练中得到了质的飞跃,他们本来是要离开的,如今能如愿留下来,都是王小姐的功劳。” “我来之前,他们还若有是有机会要亲自谢谢您。” 最后一句话,总指放在最后重点提及。 他们是有良心的人,所以,跟他们合作绝对不亏。 王青青和霍长棣坐在一起,王青青面带微笑听着,霍长棣同样笑容满面。 总指把档案袋放茶几上,推给他们,“两位可以看看实验数据,他们的身体痊愈了,在其过程中,我亲眼看见他们身上排出了很多的黑色、灰色、棕色的东西,很脏也很臭。根据检查数据来看,那是他们身体里排出的垃圾。” “据医生所说,人体从出生起就在不断堆积垃圾,我们吃的五谷杂粮都有垃圾,当这些垃圾无法自行排出就会堆积在身体里;而且,我们是吃五谷杂粮的人,在成长、衰老的过程中,身体也会产生许多垃圾,这也是我们年老之后总是病痛不断的原因。” 霍长棣对这方面没有发言权。 王青青淡淡颔首,“确实如此,人类体内,甚至是这个世界的动物体内都是如此;吃喝各方面都会有垃圾堆积在身体里,由少积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阻碍。” “您研究出的修复液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总指缓了缓,明确的说道:“而且,只要有修复液,我们国人的健康会得到极大提升;如今的一些绝症将不再是威胁生命的病症,您非常伟大!” 第24章 霍长棣提醒了她 青青笑着轻轻点头示意。 星际的草药跟地球的草药有很大差别,能找到对应的替代草药,她也觉得她很厉害。 霍长棣抿唇而笑。 “您谬赞,青青此生的梦想就是造福人类,在医药上为人类做出贡献;当初她报考的本来不是中医药,是入学之后才转了专业,为此费了好一番功夫。幸而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成功转了专业,经过这许多年的研究改善,做出了完善的修复液。” “此次修复液的现世,可算对她的梦想跨出了一大步,未来,青青还会为此不断努力。” 王青青笑眯眯听着,端茶轻抿,果然,全能管家不是吹的。 总指笑的温润,“王小姐有此宏大梦想,是万万国人和我们的福气。” “是啊!我就是修复液的第一个受益者,未来还会有更多人受益;青青这孩子一心投入医药研究,人情往来上有所欠缺......”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总指却听出了言外之意;他在表达王青青人情往来上不够圆滑,也是想让他表个态,日后,他和上面得罩着王青青,不能让人欺辱她。 不过,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一份修复液,足矣提升国民体质,拉升军中力量,解决无数治愈不了的绝症,她值得受这份殊荣。 “霍先生放心,上面已经决定对王小姐授予一等功一次,授予国士称号。” 霍长棣眉心微动,算是彻底放心了。 一个国士称号,意味着他的小姐从今以后是国家重点保护人才;谁也别想明里暗里欺负小姐,他这一世钱多,但权欠佳。 一路走来,全靠小姐一个人撑着,他最多提供钱财支持。 可是,小姐手里的钱财也不少,他能提供的帮助很有限。 “青青这孩子以后有劳众位多担待,我也到了这把年纪的人了,说不定没多少时间好活了,得你们多费费心。”他想活多久小姐说了算,话得说的软和。 “王小姐是精尖端人才,我们周全护着是应该的,霍先生身体很好,再活几十年不是问题。” 两人你来我往,青青看的好笑。 等总指走的时候,交给青青一份专利书,同时带走了青青签字的合作协议授权书。 修复液只跟国家合作,只跟军方合作。 霍长棣将人送到门口,看着人乘坐直升机离去,他望着远去的飞机温柔和缓的笑了笑,回到大厅说道。 “小姐,之后有什么安排?” “得麻烦霍叔跟进修复液,跟国家合作不用担心配方被窃取;他们会做好最佳的防护准备,霍叔把后续的售卖盯死了,不要让人从我们这里流出去卖到国外,也不能让人从修复液身上倒手赚差价。”好东西谁都想要,谁都盯着,她要杜绝修复液出现黄牛情况。 霍长棣点头,“有国家出面,总指护航,修复液一定会进入各大国立医院,加入医保项目;黄牛的情况不否认会出现,但没人敢明目张胆在这方面做手脚的。” 青青点头表示认可。 “我们要杜绝的是那一小部分的可能性,修复液在黄牛手里也许能卖出天价;国家没说跟国外合作之前,万万不能流出去。” 她倒不是对国外有多大意见,而是身为兔国人,她有国籍,一切关乎国家利益的事情,以国家为先。 “好的小姐,我会让人盯着的;药厂已经建设完毕,很快军方会入驻,招工方面,小姐有想法吗?” 青青沉吟少顷,白净绝美的脸蛋上浮现一丝郑重之色。 “以残疾军人,以及牺牲烈士家属优先,之后是家境困难的军属。”她沉默了一下,继续补充,“牺牲烈士招工时一定要确保是他们的直系亲属受益,有亲子的给亲子,无亲子的给妻子,没有妻儿的就不用管了。” “那他们的父亲呢?”霍长棣担心有人拿这事儿做文章。 青青神色微冷,“烈士父母有其他子女奉养的不用管,抚恤金给到位了的,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烈士家属需要这份工作;若是无人奉养的,适当给他们的父母本人安排一份清闲的工作,如打杂、清洁等工作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工作。” 这份工作面对的是困难的家属,没有困难的家属,不存在找工作的问题。 至于父母是否得到有效奉养,那是相关部门的事情。 霍长棣一一牢记,又问:“残疾军人必须得是本人吗?” “是,哪怕聋哑,哪怕缺胳膊少腿儿,也必须是本人入职;不允许这份私自转让,如若转让,那工作就没了。” “那,如果是瘫痪不能动的呢?又或者四肢都没了的呢?” 青青倒是没想过这个情况,“有修复液,瘫痪的可以治疗,四肢皆无的没办法,倒是可以做假肢;霍叔,你说的情况我记住了,接下来我会往细胞再生和机械假肢方面发展。” 聊的差不多后,霍长棣跟军方下来的人对接时将这些加入了招聘条款里。 而青青回到房间,拉出系统商城。 星际高级修复液配方*1:10000积分。 精灵界精灵树原浆*2:2000积分。 感应假肢制作视频*1:3000积分。 西幻魔法变形药剂*10:1000积分。 修复液配方她不需要了,倒是不用买。 至于精灵树原浆,她点开了其他三个的详情。 精灵界精灵树原浆:可提升新生儿体质,越小使用越好,十岁使用后无效。 感应假肢:内有感应芯片,可根据主人发布命令使假肢根据主人的意愿行动。 西幻魔法变形药剂:服用后可改变外形,期限三个小时。 第一个不需要,另外三个买买买! 一通造,13212的反骨值又锐减缩水,剩余7212反骨值。 东西放进小空间,肉疼的关闭系统商城。 次日,跟霍长棣说了一声,让他帮忙准备制作机械的器材;然后,她再次钻进了实验室,以修复液为原本,研究细胞再生。 希望有一天能实现四肢残缺再生,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是总要去做才能知道能不能实现。 这一次她不是闭关,饭点会出来,霍长棣有事能及时跟她说。 “小姐,您要的器材已送来。” “等会儿送进实验室,研究药品的实验室旁边还有两间实验室,腾一下放进去吧。”目前位置她不打算垮专业太狠,暂时就药品、假肢。 假肢出成果后,大概率不会再跟机械方面硬杠了。 第25章 修复液面世 器械到位。 青青加紧制作感应假肢,其中涉及到芯片问题。 当下用的芯片不够先进,无法感应;她想制作凭借想法感应,而不是声控感应的芯片。 这种方法很异想天开,可是,她就是想。 所以,青青率先研究芯片,科技芯片想实现主观感应功能很难;所以,她在芯片里刻入修真界的阵法,利用简化的炼器之法锤炼。 地球没有灵气又如何,她可以把科技能源研究出来,利用能源实现假肢认主,跟随主人的大脑想法实现假肢自由活动的想法。 其实,只要材料跟得上,研究一个智能机甲也是可以的。 好歹在前面的世界研究过智能机器人。 奈何,材料跟不上,研究一个材料就要用到漫长的时间,太浪费时间了;此方世界的天道也不允许提前诞生超出当前世界承受能力的高能武器。 【崽儿,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修仙界炼器术改一改融入到此世界,你不怕之后的发展脱离凡人范畴吗?】 【炼器术玩明白了,炼出来的好东西不可想象啊!那是能跟核武器媲美的宝贝;天道要是知道您这么会钻漏洞,不得后悔死。】 大企鹅摇摇摆摆漂浮于她耳畔,叽叽歪歪个没完。 青青听一耳朵,并不作答。 大企鹅习惯了她的爱搭不理,并且,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祂的龙崽子就这么个狗脾气,祂能怎么办呢。 青青一点点研究撰写芯片代码数据,时不时灵感来了,动手将简化的炼器术写下来。 她要考虑的事情可多了,系统说的那些跟她没关系;她的初心是为人类好,造福人类,天道要是敢克扣她的功德......她不能炸了世界,能赖在这个世界不走。 反正有系统和快穿局在,天道不能法灭她。 青青专心研发感知假肢,外界吵翻了天。 上面安排人入驻霍氏药厂,用了五天时间根据青青的数据配方进行制作;成功制作出了第六管修复液,工人就位。 由此,修复液正式在霍氏药厂投入生产。 一旦投入生产,那速度可就快了。 不过三天时间,修复液正式登上世界的舞台;兔国对外发布声明,兔国一位中医国士研究出了可治愈任何病症的修复液。 此修复液可激活人体免疫细胞,对身体损伤、暗伤、筋骨、五脏六腑拥有极强大的修复作用,服用之后再严重的病症都能治愈。 声明一经发布,全世界引起轩然大波。 鹰酱不信,从上到下变着花样的诋毁。 毛子、大熊、脚盆、白象、山羊、秃子、猴子等国各有立场,各有心思。 ——脚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泡菜:中医是我们泡菜的,都是我们泡菜的,兔子抢我们泡菜的中医。 ——秃子:兔子又在搞什么?回回冒头回回王炸。 ——大户:哥等我! 身为常年跟着龙哥走的大户,一出好东西必定要来扫荡一圈儿。 国内。 挑选了一批身患绝症,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只能等死的病患做公开演示对象。 这些病患的家属都签了相关协议,服药之后的反应会在直播里全程开放。 《#欢迎国内外的网友们现场监督,全程观看奇迹降临!#》 ——鹰酱:咳哼,坐看兔国玩出花儿来。 ——白象:来看兔国实力搞笑,这世上根本没有药可以治所有绝症,这么说不过是个嚼头,大家还真信啊? ——大户:你们都别信,都是假的,龙哥我来了。 国内外的网络骤然炸裂,各网瘫痪,短时内无法修复。 十月一日。 一个特殊的大日子,T电视台大佬云集,防护工作里三层外三层。 人力防护,网络防护,现场秩序防护,力求不让一只蚊子飞进去。 ——主持人:“电视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在这个紧张又激动的日子里,你们将会与我一起见证神奇的奇迹降临......现在,废话不多说,请专家发放修复液。” 一名满头花白的老人走上台,台上躺着一排十个戴着氧气管的病人,每个病床前站了一位家属。 老人给家属们一人发放一个绿色药瓶。 ——主持人:“请家属给患者服下,服用时务必不留一滴;服用完成后,请将瓶子交还给专家,希望大家配合。” 家属们郑重其事给重病的家人服下修复液,空瓶子还给专家,由专家收拢后交给助理拿下去,他则留在台上观察病人们的病情。 镜头拉近。 十个病床分成了十个镜头,分别在大屏幕上展示病人的情况。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现场的人期待、紧张、激动,电视机的网友们也又是期待又是紧张。 若是修复液的效果真那么好,他们再也不用担心绝症,家中有病重之人再也不用受病痛的折磨。 病人们本身昏睡着,无法给予现场解说药效在身体里的变化。 半个小时过去,他们裸露在外的面部、手,给予了所有人答案。 ——主持人:“快看!病人脸上的毛孔溢出了好多脏东西,根据第一批实验的数据说;他们身上冒出了很多脏污的东西,医生们做了检测,那是人体之中长年累月留下的垃圾,跟现在的十位病人身上发生的事情正好印证。” ——主持人:“修复液可以修复人体筋络、骨骼、五脏六腑,是一种可以治疗所有病症的药物;其对病症的歼灭性非常强大,日后,说不定上午检查出病症进医院,都不用住院,下午就能康复出院。” ——牛马:“那不是病假都没有了?” ——岁月静好:“好犀利的问题,要是修复液真能这么强横,针对所有病症都能轻松解决,那你确实没有病假了,不知道该怜悯你还是该恭贺你。” ——牛马:“楼上的要不要这么扎心?” ——有心无心?:“哈哈哈哈,我爸爸有救了,他是糖尿病患者;很严重了,医生说药物对他已经没用了,只能在家等死。没想到!没想到啊!还是得是我国家妈妈!” ——恭喜发财:“先提前恭喜所有重病患者,祝贺你们早日痊愈。” ——你爱我,我不爱你:“确实,宁愿有个好身体,加加班又怎么了。” ——好好先生:“楼上正解,不知道是哪位国士这么牛逼,此药一出,国外那些发展过来的西药市场全没了!还得是我国家爸爸,一出手就绝他们财路。” 第27章 又一成果 再次改良过的机械臂方便实用,青青当即趁热打铁,织造出一整套人体用得上的机械手臂、腿脚。 大企鹅蹲在旁边看着她制造完毕,又见她用新制作的芯片制造了一个智能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跟当下的机器人,和后世的机器人有很大的不同;现在的机器人只能算是初步起步,连感应能力都没有,靠规划的固定路线去做,实用性不强。 后世的机器人虽然可以利用芯片中的设定程序,加上网络操控发送指令来完成主人的命令,但实用性依旧很有限。而且,后世的机器人基本上是被掌控在上层手里,或者用于军方,轻易不会流出。 祂的崽崽制造出的智能机器人跟星际机器人有的一拼,能凭借主人的命令去做事;更先进的是,不用她开口,只要认主后机器人就能按照主人的意念做事。 有那么一刻,祂好似看到了修仙界的傀儡人。 【崽崽,机器人你要上交吗?】 青青给机器人做完设定,滴血认主,“上交给他们也做不出来,这个机器人以后我要带走。” 【行啊!反正你的身上有储物空间,用不着我的系统空间。】 祂都认命了,崽崽的事情祂少管,任务给她就行。 青青意念一动,沉寂的粉蓝色机器人意识复苏,发出轻快的萝莉音。 “您好主人,请主人为我命名,从今以后我将是主人最心爱的机器人哦~” 大企鹅听完声音,怪异的瞅着祂家幼崽。 青青撇祂一眼,轻启红.唇,“你是我手里诞生的第一个全智能机器人,你的编号就叫01。” “好的主人,命名成功,01竭诚为您服务。” “走吧,我要回去好好睡几天。”该做的都做了,她转身打算回去睡觉。 01根据主人的意念辨识需求,抱起桌上的机械臂、机械腿和机械脚跟上。 大企鹅坐在青青肩头,回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机器人,【崽崽,是你让机器人跟上来的?】 “它会根据我的意念里的想法行动。” 【真爽啊!以后崽崽不仅有全能管家,还有一个全能仆人,加上我这个全能系统,崽崽你无敌了。】 青青抿了抿唇角,很不想说打击祂的话,可祂总往自己身上套好词儿。 “全能系统?就你?” 【崽崽,新欢旧爱,一碗水端平呐。】 “......” 这回轮到青青无语了。 好好一个系统,进化成这么个狗样子。 走出实验室,霍长棣得了消息很快走了过来。 “青青......”话到嘴边,看到青青身后的粉蓝色大吨位机器人,他哑巴了。 青青在霍长棣面前停驻脚步,看他望着机器人失神,便道:“霍叔,醒醒神儿。” “啊,哦!”霍长棣醒过神来,眨眨眼,讪然一笑,“青青,你可算出来了,它就是你最新制造出来的?” “对,它叫01,是全能型智能机器人。” 霍长棣眼神微闪,“全能型机器人,什么都能做吗?” “它的作用是作为我的左膀右臂,霍叔是我的管家,跟它不是一个航道。” “好的,小姐。”霍长棣明显松了口气,只要不跟他抢小姐身边的位置就行,“小姐,它的作用都有哪些呢?” 青青道:“科技、洗衣做饭、百科全书,凡是人类可以做的它都可以,人类做不了的它也可以。” 霍长棣心头一紧,有这么个厉害机器人,小姐能用到他的地方就不多了。 “不过,它有一点不好,感情系统不全面;卖萌可以,其他方面就不行了,我暂时也做不出感情系统,它现在相当于是一个只听我命令行事的傀儡。” 霍长棣听出来了小姐的好意提醒,他感激一笑,“小姐真厉害,以后重活累活都有人干了。” “是呢,我在搞研究的时候它能在旁边帮我分担一些。”事事亲力亲为也很累,琐事杂事最是耗费时间。 这回霍长棣是彻底放心了。 一个机器人怎么可能代替得了他在小姐心目中的地位。 “小姐饿吗?渴吗?困吗?” 青青好笑地摇头,“不饿不渴,但是我很困;你联系一下总指挥,01拿来的东西先放好,等我睡醒了起来再跟总指挥详谈。” “好的,小姐,我先跟总指联系商定见面时间,您放心休息。” 青青带着大企鹅上楼而去。 01留了下来,它把东西放到了茶几上,然后坐到沙发上待机。 霍长棣见此,眼神闪烁不定。 01只听小姐的吩咐,刚才小姐没开口吩咐,可是它却把东西放到了茶几上。 小姐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罢了,他做好本分,不给小姐添麻烦。 01再怎么好也不是人,没有人的思想感情,没有他能明白小姐的需求;只从这一点上,他就不用多想,更不用担心小姐用不上他。 寻思明白后,霍长棣让厨房准备营养美味的营养餐,小姐在实验室待了好几个月,吃喝上不差但他担心小姐在一个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待着对身体不好。 所以,在吃喝上免不得多费些心思。 随后,他拨通了总指的电话,简单说了王青青研究出来了新成果,他要是感兴趣可以来一趟;具体是什么,他没明说。 又一个颠覆他认知的机器人,机器人带出来的胳膊腿儿肯定也不简单。 出于这一点考虑,他更不会乱说话。 总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成果,但他知道,霍长棣和王青青叔侄非是信口开河之人;联络到他了,肯定是了不得的成果。 “给我准备行程,没时间也得给我空出来,我要去霍家。” 一个小时后,总指再次位临霍家。 霍长棣是万万没想到总指这般急性子,刚打完电话才多久?人就坐在沙发上了。 总指盯着粉蓝机器人舍不得挪开眼,甚至伸手摸了一把,下一刻手指酥麻,被电的快速缩回手。 “嘿,居然放电?” 霍长棣也不了解01,不好搭腔。 总指兴致勃勃又摸了几把,回回被电的手臂和手指酥麻,过好一阵才能恢复过来,他依旧大着胆子去摸。 霍长棣暗笑不已。 “霍总,这个就是你让我过来的成果?”摸了几次,回回摸了都得甩手好半天才能缓过来,他的兴致更浓了。 “这我可不知道,青青一出实验室就去休息了,等青青休息好才能给总指详谈。” 彼此之间合作多了,说话做事随意了很多。 第26章 震惊世人 国内网欢天喜地,国外网通篇震惊表情、符号。 谁能懂啊! 他们也想要这么好的药! 西药确实能治很多病,造福人类上百年;可是,那些西药多多少少有副作用的,副作用大的会伴随一生。 外面怎么闹挺都跟青青无关,她窝在实验室里研究怎么融合把芯片锻造出来。 一个芯片让她抓瞎,修仙界的炼器术是那么好融入到这个世界的吗? 事实告诉她。 天道规则狗起来,卡你没商量。 青青疯狂搞研究的时候,修复液的实验大获成功,十位病人排出体内毒素,身体得到修复液药效的修复,有三个将死之人当场醒了过来。 本来不能下床的人,还在床边走了几步。 另七位病人虽然未第一时间醒来,经过现场做全身检查,并当场给出了检查结果。 表明,修复液具有对人体具有奇效,濒临死亡的病人再次获得新生。 重病的病体经过修复液一个小时的修复,比当前社会亚健康的人还要健康。 ——欣欣高兴:“天啦撸!欢天喜地??ヽ(°▽°)ノ?,以后再也不怕生病了;兄弟姐妹们,你们说修复液的存在会不会拉长咱们人类的寿命?” ——庆贺祖国更进一步:“那肯定的啊!将死之人都能救活,死亡率大大降低;我还挺好奇修复液会不会有副作用,或者药效在身体里作用期是多长。” ——我大兔威武:“我更好奇的是修复液可以无限使用吗?” ——龙哥接我:“龙哥解释一下,我们都很好奇!” 国人兴高采烈,跟过年一样。 国外有人开始积极走动关系,家中有重病病人的人家希望能来兔国治疗;而,鹰酱从质疑—不可置信,到‘我要我要我要’,不过短短几个小时 人类的身体随着时间推移,新陈代谢跟不上,细胞逐渐衰弱,抵抗力一点点降低,体质随之变差,这样那样的问题接踵而至。 这时候99999,也不需要9999,更不需要999,只要99,国内医保报销一下59一管修复液即可搞定。 外国人羡慕坏了。 ——William:“想要!” ——David:“想要@鹰酱ZF。” ——Charles:“我要!” ——Barbara:“身患肠癌,我很需要,@鹰酱ZF快点谈合作,多少钱我都买。” ——Peyton:“Grandfather瘫痪在床,修复液有吗?@鹰酱ZF,不要偷懒速度速度,跟兔国合作,我要给我Grandfather买药!多贵都要!” 鹰酱及其小弟还在商量着怎么拿到修复液配方,他们的国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拿到修复液。 这些国家犹豫时,跟兔国交好的国家已经跟兔国联系上,表示,希望长久合作修复液进出口问题。 兔国一律回复:“暂不外售!国内数万万人民还不够用呢;日后要出口的话会提前说明,依照现在的联系顺序进行交易,请各位耐心等待。” 好的,交好国表示理解,毕竟是新出的好东西,肯定要先照顾自家孩子。 但是,一旦外售,他们这批第一时间联系兔国的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国家。 等鹰酱等国拿不到配方还损失大批特工、精英,他们终于想起来走正规路线,好好跟兔国谈。 兔国的回复是:“请礼貌排队,谢谢。” 修复液不愁卖,供不应求! 国内掀起一波修复液使潮,没用过修复液的人都不好意思出去显摆得瑟了。 一得瑟显摆,人家直接问:“你用过修复液吗?” 很长一段时间内,修复液都是国民之间的共同话题;谈论使用效果,身体变化,体质变化,睡眠、吃喝方面的改善问题。 一时之间,国民体质直线攀升,工作时精神饱满,再也不怕气虚无力没精打采了。 鹰酱,以及其小弟国心态炸裂。 还要排队?! 鹰酱表示:他要第一个合作,谁都别跟他抢。 兔国表示:先来后到,争抢者不卖。 鹰酱疯狂在国际上发表霸主言论,兔国压根不鸟他,我大兔早已不是几十年前的大兔;爱吠就吠,我们兔子耳朵垂下来,拥有独特技能,选择性只听想听的。 “过分!太过分了!兔子不把我鹰酱放在眼里。” 无能狂怒的人,兔子更懒得理。 修复液在国内全面推行,凡是拥有医保的居民都能买一份;整个兔国数万万人,霍氏药厂生产修复液都生产不赢,日日三班倒,加班更是家常便饭。 一切如火如荼实施着,地下实验室的青青总算攻克炼器术锤炼芯片的技术。 芯片材料在炼器的火焰下不禁煅烧,她被迫做了一次修改;材料升级,火焰煅烧不坏,煅烧时可随便造,这才把芯片给锻造出来。 代码录入芯片,装进假肢机械臂。 大企鹅好奇的跑出来,东看看西瞧瞧,在机械臂上这里摸摸那里戳戳。 【宿主,这样的东西真能凭借想法进行运作?】 青青亲自滴血认主机械臂,把机械臂往手肘上一按,在心里想着:抬手,拿笔书写机械臂数据。 机械臂微微抬起,拿起桌上的纸笔,刷刷刷按照青青脑子里想的写。 从头到尾,全程没开过口。 数据写完,机械臂停了下来,跟正常人的手臂一样放在桌上。 青青又试了试把玩笔,机械臂都能很好的完成;机械手指她做的很灵活,不存在突然之间卡死的问题。 大企鹅看的啧啧称奇。 【没想到还真行哈,崽崽,你可牛逼坏了。】 “机械手没有原生原长的好用,得定期养护,上润滑油。” 【崽崽,我看机械臂需要充电,一次能用多久?】 青青道:“用不了多久,也就半个月;电池我也改良过了,容量不算最大,半个月充电一次也不算麻烦。” 【那为啥不用太阳能呢?】 “对啊!太阳能比线充充电方便。” 青青恍然大悟,她说怎么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原来是这个啊!她行动力强,很快扒拉出太阳能充电器原理,研究了几天做出了专门搭配机械臂用的太阳能充电器。 大企鹅佩服的不知道怎么夸她了。 改良过的太阳能充电器不仅能充电,整个太阳能充电器分了两个航道;一个是用电的航道,一个是蓄电的航道。 要知道,现在的太阳能只能现充现用,蓄电能力很差。 崽崽改进之后,机械臂再也不怕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