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情满四合院,我早到了18年》 第1章 :来早了18年 本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望各位读者大老爷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四合院图片签到处。??? 美女签到处。??????? 帅哥签到处。?????? 捅娄子签到处。?? 一九四七年秋,北平。 顾长根忙完了一天的活计,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刚拿到手的一万法币,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真他娘的不是人,这法币贬值贬得跟擦屁股纸一样。 这一万块钱,是他在码头扛了一整天大包,用一身力气换来的血汗钱。可放到如今的市面上,也只够买一斤半小米,或是两斤面粉,连填饱肚子都勉强。 不多时,顾长根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院子。 这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他手头拮据,只租了一间约莫十个平方的小房间。房间狭小逼仄,可他没得选——穷,就只能凑活。 刚走进前院,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就贼眉鼠眼地朝他望了过来。 “长根,回来了。” 顾长根点了点头,客气地喊了一声:“闫老师,您今天回来得也挺早。” 闫富贵上下扫了他一眼,见顾长根两手空空,什么东西都没带,顿时没了继续搭话的兴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便移开了目光。 没错,这位闫老师,正是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的三大爷闫富贵。 顾长根半年前就穿越到了这个四合院的平行世界。 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儿,顾长根自己也闹不明白。他不过是在番茄小说上看了几千篇四合院同人小说,边看边骂——骂主角窝囊,骂配角吸血,骂作者离谱,骂AI文敷衍。大概是骂得太狠,过马路时,直接被一辆大运百吨王给送到了这里。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要多惨有多惨。 十三岁的年纪,无父无母,彻头彻尾的孤儿。原主倒在街头,不知是被人打死,还是活活饿死,等他顾长根醒过来,就占了这具身体。 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街道、动荡不安的时局,顾长根差点气晕过去。 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身无分文,无依无靠,难道要一辈子沿街乞讨? 就在他陷入绝望之际,系统如期而至。 他的金手指叫做加点系统,系统非常简单,只有一个面板,面板上只有四项属性:力量、速度、耐力、精神力。每天可以获得一个基础属性点,自由分配强化。 可当顾长根意识到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时,当场对着系统就是一顿长时间的含妈量极高的输出。 情满四合院原剧里的故事从一九六五年才开始,他却直接被扔到了一九四七年,前后相差整整十八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传送地点就在北平。 系统有个硬性要求:必须抵达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才能正式激活。他一路乞讨,一路打听,花了两天时间,终于找到了这座院子。 激活系统的那一刻,顾长根激动得几乎晕厥——当然,多半也是饿的。 他迫不及待打开新手大礼包,两道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随身空间一个(无限大,内部时间静止)】 【叮!恭喜宿主获得百毒不侵体质】 看着这两个奖励,顾长根当场就疯狂了起来。 他一路跑到附近的山上,反正自己百毒不侵,逮着能吃的东西就往嘴里塞,疯狂啃食。那副模样,直接把山上的鸟兽吓得不轻,全都以为撞见了一个不要命的变态。 他也不是不想找别的吃食,实在是自身属性太低,除了拔草、采野果,别的啥也干不过。 顾长根嚼完手里一把颜色鲜艳的野蘑菇,随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在心里默念一声,打开了属性面板。 姓名:顾长根 力量:5 速度:3 耐力:2 精神力:15 可分配属性点:0 --- 这个世界,一名普通成年男子的平均属性,每条都是10点。 而他此刻,除了精神力远超常人,其余三项全都远低于平均线。 想来精神力高,也是因为自己两世为人,灵魂比这个年代的普通人要扎实得多。 顾长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狭窄的房间仅能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他这间房是前院东厢房的耳房。在房子旁边,顾长根自己搭了一个简易厨房,院里其他住户也都是这么做的,多挤出一点空间,就能多一分方便。 如今北平物价飞涨,房租跟着涨,就工资不涨,辛辛苦苦挣来的法币还在不停贬值。 顾长根坐在床上,看着墙角只剩半袋的米,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即打开了属性面板。 姓名:顾长根 力量:85 速度:33 耐力:42 精神力:45 可分配属性点:1 看着多出的一点自由属性点,他果断加在了力量上。 这些点数,都是顾长根这半年来每天坚持不懈积累下来的。 他从刚穿越时一米三、又瘦又弱的小矮子,长成了如今一米八的肌肉壮汉。虽然系统加点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力量、速度、耐力与精神力,可是顾长根却无奈发现,自己在这个年代啥手艺都不会,只能去码头扛大包、卖苦力,勉强养活自己。 至于为什么他一个人干活能顶八个人,却还只是勉强糊口——主要是他太能吃了。 别人吃一个馒头,他得吃八个。赚来的钱,除了交房租,几乎全填进了肚子里。 不过效果也确实显著,现在的顾长根八块腹肌、公狗腰、鬼背肌,一身标准倒三角,身材堪称完美。 只可惜没有镜子,没法让他好好欣赏一番。 顾长根来到屋外的灶台旁,把五斤小米倒进锅里,添足了水,引着火慢慢熬着。 烧到一半,柴火眼见着不够了。他径直走到对面闫富贵家门口,弯下腰抱起地上的柴火,转身就往自己这边走。 这一幕正好被闫富贵看在眼里,他赶紧开门冲了出来,连声大喊:“停下!停下!顾长根,你这是干什么?” 顾长根猛地一瞪眼,气势慑人,闫富贵吓得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顾长根满身结实的肌肉、眼神凶狠,闫富贵瞬间闭上了嘴。 闫富贵媳妇杨瑞华连忙跑出来,把他往屋里拽:“老闫,柴火丢了就丢了,你可别招惹这个煞星!” 闫富贵心疼得直咧嘴:“那可是我的柴火啊,我捡了多久才攒那么点……” “行了,”杨瑞华劝道,“柴火没了还能再捡,命没了就真啥也没了。” 闫富贵无话可说,只能坐在板凳上唉声叹气。 而顾长根跟没事人一样,回到灶台旁继续烧火。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故意立一个凶狠不好惹的人设。刚搬来的时候,他又瘦又小,怕被人欺负,别人问起年纪,他总会故意报大几岁。后来力量属性越点越高,个子也跟吹了气似的疯长,直接窜到了一米八。 之前有附近的小帮派来院里收保护费,见他没钱就想动手欺负人。顾长根深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当场出手,一个人干翻了十个。 从那以后,南锣鼓巷95号院这一片,人人都知道顾长根是个惹不起的狠人。 为了稳住这人设,他平时极少和人来往,做事向来凭武力说话。 第2章 :三岁的何雨水 很快,一锅小米粥煮好了。顾长根舀起一碗,端在手上沿着碗边溜溜缝,边吹边喝。半锅小米粥,没一会儿就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顾长根摸了摸依旧半饱的肚子,想了想,推开房门躺到床上,尽量少动免得消耗体力。 他正眯着眼盘算晚上去黑市换点粮食,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扎着羊角辫、脸蛋圆嘟嘟的三岁小女娃,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顾长根眼都没睁,淡淡开口:“雨水,又干嘛来了?” 何雨水一听被喊破身份,顿时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问:“长根哥,你怎么知道是我?” 顾长根心里好笑,除了你这小丫头,谁还敢偷偷摸摸往他屋里钻。 他坐起身,看着圆乎乎的小丫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何雨水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有长根哥在,谁还敢欺负我?” 之前何雨水在胡同口被别的小孩欺负,顾长根往她跟前一站,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接把那群半大孩子吓得哭爹喊娘跑回了家。打那以后,何雨水就跟黏人精似的,一有空就往他这儿跑。顾长根撵也不是、说也不是,只能由着她。 顾长根看着她:“今天又有什么事?” 何雨水把小手背在身后,笑嘻嘻地说:“你猜。” 顾长根无奈地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我不猜。” 何雨水被捏得有点疼,连忙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掏了出来:“长根哥,给你糖!” 顾长根看了眼她手里叫不上名的水果糖:“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我爸给我好多呢,这是专门给你的。” 顾长根见状故意逗她,笑着打趣:“哟,原来雨水这么关心我啊,是想给我当媳妇不成?来,让长根哥亲亲。” 这话一出,才三岁的小丫头竟一下子红了脸,挣开他的手扭头就往外跑,边跑边喊:“长根哥你欺负人!我告诉我爸去!” 看着小丫头落荒而逃的背影,顾长根躺在床上哈哈大笑。 何雨水的爹,正是何大清——原著里后来跟着白寡妇跑了的那个。顾长根瞧着这小丫头乖巧懂事,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将来何大清真动了抛弃儿女的念头,他一定出手拦一拦,尽量改变这事,至少不能让何大清离开四九城。 他拿起桌上的糖,剥开一颗扔进嘴里,味道还挺甜,实打实的糖味,没有半点后来的科技与狠活。 另一边,何雨水跑回了家。 何大清看着闺女,随口问道:“雨水,又去哪儿疯了?” “没疯,我找长根哥玩去了。” 不等何大清开口,一旁的何雨柱先皱起眉:“雨水,你别老跟顾长根玩,他不是什么好人。” 何雨水立刻扬起小脸反驳:“傻哥,长根哥对我可好了,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何雨柱还想再说,被何大清直接打断:“行了,都赶紧洗手吃饭。” 何家的伙食在院里向来不错。何大清在娄家的厂子里当大厨,还兼着食堂主任,在95号院里算数一数二的宽裕人家,当然,也只是相对院里其他人而言。 顾长根住了这么久,早已把四合院的格局摸得清清楚楚。 整个院子,话语权最大的是后院的聋老太太,毕竟整个院子都是她的。 前院住的主要是闫家一家;中院为何家、易家、贾家;后院则是聋老太太、刘家、许家。剩下的空房,大多被聋老太太租给了顾长根这样卖力气的苦力,或是轧钢厂的普通工人。 这其中,何家、易家、许家三家的房子,好像是直接从聋老太太手里买下来的,具体缘由没人说得清。 许家那边,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在厂里当放映员,母亲张桂兰在娄家做佣人,一家人在院里向来傲气十足。 何家则靠着何大清的一手好厨艺,在院里和厂子里都站稳了脚跟。 至于易中海,这会儿还只是轧钢厂一名普通工人,只是平日里总爱往后院跑,频频向聋老太太献殷勤,一看就是在攀关系、找靠山。 还和原著中不一样的是,这会儿院里这些人都还年轻,远没到剧里那副鸡飞狗跳、全是糟心事的模样。 贾家贾东旭的爹老贾也还健在,和易中海在同一个车间当工人,俩人关系走得特别近。顾长根下班回来,撞见过好几回,他俩勾着肩往八大胡同那边溜。 顾长根心里也痒痒,可摸遍全身,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只能望壁空流泪。至于能不能、成没成年,这顾长根倒不担心,就他这体格子,说他才13岁,根本没人信。 而且顾长根也不知道自己下面怎么长的,完全和他的名字相对称,妥妥的25厘米。顾长根都不敢想,他以后真的到18岁了,那还得了?改名叫顾大炮得了。 很快到了晚上,顾长根瞅了瞅院墙,纵身一跃,直接翻到了墙外。 有人兴许会问,为什么不走门? 可在这世道,正常人谁会走门? 这个年头一到夜里,家家户户都把门闩得死死的,寻常百姓连出门都不敢,更别说独自在外面走动了。一到晚上,街面上各路黑帮、特务、巡警横行,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一旦被盯上抓住,多半是有去无回,直接关到死。 很快到了晚上,顾长根凭着一身灵活的走位,七拐八绕,一路顺利摸到了黑市。 说是黑市,其实就是一条死胡同,两头一堵,里头全是买卖东西的人。顾长根早就是这里的熟客,径直走到拐角处,找到了瘦猴。 瘦猴一见他,立马堆起笑:“根哥,您来了。” 顾长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法币,“啪”地拍在他面前:“全都给我换成粮食。” 瘦猴熟练地数了数钱,面露难色:“根哥,您这三百万法币,现在也就只能换十五个银圆。” 顾长根一听当场就怒了,眼神一厉:“瘦猴,你他娘的想坑我?” 瘦猴吓得连忙摆手解释:“根哥您听我说!现在法币贬得没边了,外边好多人都不收了,要不是看您是老熟客,这生意我压根都不敢接。” 看瘦猴不像是撒谎的样子,顾长根松开攥紧的手,拍了拍他肩膀:“行,就按你说的来。” 这一下,他手里的钱直接缩水一半。原先一个银圆差不多十万法币,这会儿硬生生涨到十五万,他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顾长根心里也清楚法币现在这鬼行情,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也不收这破纸了,得找个能挣银圆的活计,不然今天挣的血汗钱,明天就成擦屁股纸,谁受得了。 没一会儿,瘦猴就让人搬过来两百多斤小米。顾长根一手拎一袋,两百多斤的东西在他手里跟没分量似的,轻松得不像话。 瘦猴望着他挺拔壮硕的身影,忍不住又劝:“根哥,我老大都说了,只要您跟着我们混,管吃管住,还少不了您的钱。” 顾长根淡淡瞥他一眼:“行了,别废话,我不混黑。” 说完,他把两袋小米往肩上一扛,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瘦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心里满是羡慕,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长这么壮,就不用天天在外面跑龙套了。 而顾长根心里却在冷笑。 还有不到两年就解放了,老子跟你们混?老子到时候凭着乞丐、苦力的身份,那是妥妥的贫农,还是根正苗红的特贫。他才不想跟这群将来要被拉出去枪毙的货色搅和在一起。顾长根心里明镜似的,自己体力再强,也强不过枪杆子,犯不着跟着黑势力找死。 第3章 :黑市遇劫道 顾长根快步朝前走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起初以为是同在黑市买完东西往回赶的人,便没放在心上。可他有意加快脚步,身后的人也跟着加快;他放慢脚步,身后的人也随之放缓。顾长根心里立刻警觉起来——这架势,分明是被人盯上了。 “怕是遇上打劫的了。” 他心念一转,故意朝着一条偏僻无人的死胡同走去。 刚进巷子,两个蒙面人就堵了上来,手里都握着刀,把他拦在巷子中间。 顾长根抬眼看向两人,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光头蒙面人骂骂咧咧道:“别他娘的废话,把你手里的粮食交出来,不然老子废了你!” 一听是要抢粮,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怯生生道:“你们这是打劫?就不怕被人看见?” 两人顿时哈哈大笑。 光头嗤笑道:“傻大个,老子早把地形看好了,这附近连个人毛都没有。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这话一出,顾长根反而彻底放松下来。 没人最好,正好没人看见自己动手。 他耸了耸肩,慢悠悠把手里的两个袋子放到地上。 光头和他的同伙见状,以为顾长根是怕了、准备服软。 同伙嬉皮笑脸道:“光头哥,看来这小子是真怕咱们了。” 光头得意洋洋:“那是,也不打听打听我光头在这一片的名号。” 可就在两人得意的瞬间,顾长根手一伸,竟从裤裆里摸出一根长棍。 倒不是别的缘故,只是他怕武器凭空出现惹人怀疑,万一被人当成怪物抓去解剖,那就得不偿失了。 光头旁边的同伙看得目瞪口呆,脱口而出:“你……你怎么做到的?” 光头直接一巴掌扇在同伙头上:“他妈的,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没看见他拿武器了?” 话音未落,顾长根手腕一扬,长棍猛地挥出。 “嘭”的一声,直接把光头开了瓢。 光头的同伙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你……你不讲武德!” 顾长根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跟你们劫匪还讲什么武德?当我傻?” 话音落下,又是一棍横扫,直接把那人也撂倒在地。 两人哼哼唧唧倒在地上,顾长根握着棍子,一下接一下往两人身上打,边打边骂:“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光头被打得疼不欲生,一脸崩溃:“你光问说不说,说不说,你倒是问呢!” 顾长根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我没问吗?” 光头都快哭了:“没有!” 顾长根有点尴尬地看着地上两人,理直气壮道:“我没问,你们不会自己说吗?” 光头吓得魂都飞了,连连求饶:“大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实在是混不上一口饭吃,才出此下策……” 顾长根冷冷盯着他:“谁让你们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没……没人指使。” 顾长根二话不说,一人一棍又敲了下去:“还敢撒谎?” 光头疼得直抽气,急忙喊道:“真没人!我们就是在黑市看见你和瘦猴交易,见你拎着粮食,才动了歪心思!” 顾长根若有所思:“哦?真的?” 两人拼命点头。 “你们和瘦猴认识?也是黑市的人?” “对对对!我们都在黑市混!” 顾长根眼神一厉,认真问道:“告诉我,黑市虎哥住哪儿,还有黑市的仓库在什么地方?” 一听见“仓库”两个字,光头脸色瞬间发白,连连摇头:“不……不知道,我们真不知道!” 见他还在撒谎,顾长根不再废话,一棍狠狠砸在光头同伙的头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没了气息。 光头看着同伴惨死,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顾长根眼神狠戾,声音冰冷:“你再敢说一句谎,他就是你的下场。” 光头彻底崩溃,痛哭流涕地把仓库地址和虎哥的住处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顾长根听完点点头,心里了然——难怪黑市设在这附近,原来黑市老大虎哥就住在旁边的二进院,后院紧挨着就是仓库。 他看着光头,淡淡道:“你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光头如蒙大赦,拼命磕头道谢,转身就要跑。 刚迈出一步,顾长根忽然喊住他:“等一下。” 光头下意识回头。 顾长根一棍狠狠敲在他的光头上,光头当场倒地,死不瞑目,眼神里满是为什么?。 顾长根冷冷看着尸体,面无表情:“这就是第二次见面,只能送你去死。” 从逼问出仓库和虎哥下落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让这光头活着离开。瘦猴认识自己,他不敢赌这两人和瘦猴有没有牵连,赌错一步,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他在两人身上搜了一遍,只翻出十块银圆和一百五十万法币。 顾长根往尸体上啐了一口:“穷鬼,这么点钱也学人家打劫,真没职业道德。” 骂完,他把两袋小米收进随身空间,又仔细清理了自己在巷子里留下的痕迹,这才转身离开。 按照光头交代的地址,顾长根很快找到了虎哥居住的二进院。 他悄悄绕到后院墙外,院墙足有三米多高。他贴在墙上凝神细听,里面传来两道呼噜声。 顾长根轻轻一跃,跳上墙头,确认无误后悄无声息落进后院。 整个后院只有五间房,一字排开靠着后墙,中间三间最大,左右各一间小房。 他悄悄摸到中间那间最大的屋子,推开一条门缝往里一看,果然有两个人睡得正香。 “应该是看仓库的。”顾长根心道。 他轻手轻脚走进屋,没先去看仓库里的东西,而是径直走到两人身边,一手一个掐住脖子,猛地发力。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两人当场气绝。 确认两人彻底没了呼吸,顾长根才松了口气,转头打量屋内。 这一看,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成袋成袋的粮食堆满了大半个屋子,猪肉、羊肉、腊肉等肉食应有尽有,堆放得整整齐齐。 顾长根毫不客气,一件不落,全部收进自己的随身空间。 这时,地上两个木箱引起了他的注意。 打开第一个箱子,顾长根当场愣住——满满一箱子全是银圆。 他伸手摸了摸,忍不住感叹:“生活真美好啊。” 他立刻把银圆箱收进空间,又打开第二个箱子。 这一下,连他都看花了眼。 半箱小黄鱼,剩下的则是各种钱币:法币、关金券,甚至还有美元。 顾长根眼都不眨,连箱子带钱一并收走。 收完钱财粮食,他干脆一扫而空,桌椅板凳、床铺家具,但凡能用的全都没放过。他如今租住的房子空空荡荡,能多带一点是一点。 中间三间屋清空后,顾长根快步走向两侧小房。 东边小屋里堆着满屋的木柴和煤炭,想着来都来了,他也一并收了,省得做饭,再偷其他人的了。 西边小屋内,则摞着两只木箱。 顾长根打开一看,瞬间瞪大眼睛:“竟然是枪!”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长枪。 打开第二只箱子,则是满满一箱子弹,顶上还放着两把王八盒子手枪。 顾长根顿时来了兴致,当场给两把王八盒子装上子弹,别在腰间,剩下的枪支弹药也悉数收进空间。 今天这事,必须斩草除根,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一旦被人查到是他干的,以这个年代特务机关的手段,后果不堪设想。谁也不知道,这黑市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 第4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 很快,顾长根悄悄摸到了前院。 前院热闹非凡,喝酒吃菜、划拳喧闹的声音混在一起,还有几个人在屋里赌博。顾长根仔细观察了一番:东厢房大约有三个人,西厢房有五个人,正房想必就是虎哥的住处,门关得严实,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顾长根打定主意,先解决东西厢房的人,最后再对付正房。他摘下面罩,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把匕首,握在背后,走到东厢房门前,直接推门而入,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正在吃饭的三人下意识地看向他,其中一人疑惑地问:“你是谁?新来的?” 顾长根笑着点头:“新来的,刚跟着虎哥混。” 三人没有多想,继续吃饭。这一片想投靠虎哥的人本就不少,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这时,顾长根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银元扔到桌下,故意喊道:“这是谁的钱呀?” 三人连忙低头朝桌下看去。 顾长根瞬间出手,一把抓过离自己最近的人,干脆利落地将其割喉,如果仔细看那人脖颈后方,有着两道深深的指印。紧接着他快步冲到第二个人身边,扣住脖颈猛一发力,当场使其毙命。 第三个人正捡着钱,得意地叫道:“这钱抢到了就归老子了,谁都别想抢!” 刚一抬头,就看见顾长根凶狠的神情。他刚要叫喊,顾长根直接将匕首掷出,正中眉心,当场毙命。 看着倒地的三人,顾长根上前拔出匕首,顺手搜走了他们身上的财物,一共三十几块银元。他把桌上没吃完的饭菜收进随身空间,又将屋里的桌椅板凳尽数搬走,打扫得干干净净。 这般寸草不留的做法,连老鼠见了都要落泪。顾长本就是乞丐出身,深知破家值万贯,该省的省,该拿的拿,半分都不会客气。 来到西厢房,听着里面喧闹的叫喊声,顾长根皱了皱眉。屋里人多,一旦不能快速解决,很容易引发混乱。他想了想,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屋里的人听见敲门声,正在摇色子的头目不耐烦地对靠近门口的人说:“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人刚一出门,就被顾长根捂住嘴迅速捏断喉咙。顾长根故技重施,又诱骗一人出来,同样干净利落解决。 屋里剩下的三人察觉不对,面面相觑,刚要出门查看,只听“砰”的一声,中间那人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另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顾长根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机会,握紧木棍狠狠砸下,两人当即毙命。随后又拿出匕首,将三人一一割喉,确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他将桌上的钱财尽数收进空间。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走出来:“都他娘的干什么呢?吵死人了,想死啊?”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衣服。这人正是黑市老大虎哥。 虎哥刚走到西厢房门口,就被一柄枪抵住了脑袋。 他脸色骤变,一边后退一边求饶:“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动枪。是不是我手下不长眼得罪了你?你说一声,我让他们给你赔罪。” 顾长根没有接话,只冷冷道:“进屋。” 虎哥只能一步步后退,退进了正房。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虎哥,外面怎么了?” 女人看见有人用枪指着虎哥,吓得惊叫一声。 顾长根掏出另一把枪对准她,沉声道:“闭嘴,再喊就死。”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乖乖蹲在地上。 虎哥连忙打圆场:“兄弟,有话好好说。你要是看上她了,一句话,人你带走。” 顾长根冷哼一声:“虎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手下做事不地道。我不过在黑市买些粮食,就被你的人打劫,所以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们全都解决掉。” 虎哥心里暗骂哪个蠢货手下惹来煞星,嘴上连忙问:“是哪两个人?你说出来,我帮你教训他们。” 顾长根道:“一个光头,名字我不知道,那两人已经被我处置了。” 虎哥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连忙赔笑:“兄弟杀得好,这种不讲道义的东西,我知道了也不会放过。” 顾长根看着他虚伪的笑脸,不再废话,一脚将虎哥踹飞,重重撞在正房墙上。 虎哥口吐鲜血,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 顾长根淡淡道:“只是让你死个明白。” 虎哥还想反抗,顾长根上前一脚踩在他喉咙上,虎哥彻底断气。 看着自己的力道,顾长根忍不住感慨,自己越来越强,力量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一旁的女人看见虎哥的惨状,吓得尖叫起来。顾长根眼疾手快,立刻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女人慌忙点头,顾长根才松开手,说道:“你放心,我不杀女人和小孩。告诉我,虎哥其他的钱财藏在哪里?”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指向床底。 顾长根蹲下身,拖出一个皮箱,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大黄鱼、小黄鱼、银圆,还有翡翠手镯、金银首饰等贵重物品。 顾长根有些疑惑:“虎哥把这么多东西藏在这,后院仓库里怎么还有?” 女人颤声回答:“那……那些都是给上面的。” 顾长根瞬间明白,原来虎哥也只是给别人做事的,眼前这些,都是他私下贪墨的财物。 他仔细查看一圈,确认没有其他东西,蹲下身看向女人。 女人害怕地说:“你别杀我,只要不杀我,你想干什么都行。” 顾长根笑了笑:“别胡思乱想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杀女人和小孩。” 女人刚放下心来,顾长根突然出手,匕首瞬间刺入她的心口。 女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是不杀女人和小孩吗?” 顾长根淡淡道:“是啊,可你不是小孩。” 看着倒地的虎哥和女人,顾长根将两具尸体收进随身空间。活人无法收纳,可死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物件而已。 他环顾屋内,将易燃物堆到床上,一把火点了起来,火光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顾长根想制造出虎哥带着钱财和女人跑路的假象。虽说空间里搁着两具尸体,看着有点膈应,但他打算之后找个妥当地方把人埋了,让他俩做一对苦命鸳鸯。 顾长根重新把面罩戴好,刚准备动身,忽然看见瘦猴从门口走了进来。 瘦猴也一眼看见了蒙着面的顾长根。 两人目光对视的刹那,瘦猴“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爷饶命!我就是个跑腿的,什么都没看见,求求您放过我吧!” 顾长根盯着他的眼睛,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顾长根没有多言,拔出枪,“砰”的一声,一枪爆头,瘦猴当场倒在地上。 顾长根轻轻叹了口气:“别怨我,谁让你认出我来了。” 他看得一清二楚,瘦猴明明已经认出自己了,只是在假装不识。 既然认出来了,就绝不能留活口。 这时,外面已经隐约传来了脚步声。 顾长根不再耽搁,快步朝着后院冲去,纵身一跃,直接翻出三米多高的后墙,身影迅速融入漆黑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第5章 :搜查 顾长根在路上来回绕了无数条巷子,反复确认没有尾巴跟踪,才悄悄回到95号后院。他纵身跃入前院,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一直紧绷的身子才彻底松了下来。 一想到随身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暗自感慨: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正所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这一波,自己是彻底赚翻了。 不过激动归激动,顾长根心里还算清醒。 空间里钱财再多,眼下也绝对不能动。他现在就是个出苦力的底层汉子,骤然拿出大笔银钱,必然会引来旁人怀疑,到时候风波一牵扯,自己铁定暴露。 他打定主意,先耐着性子等一段时间,等黑市这场风波彻底平息再说。 目光落在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上,顾长根满意地点了点头。 金银不能露白,肉食不好拿出手,但粮食每天多吃一些,旁人也看不出异常。至少往后一段日子,他再也不用勒着肚子挨饿了。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砸醒。 “砰砰砰!” 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谁啊?” 门外立刻传来蛮横的声音:“赶紧开门!再不开我可踹了!” 一听要踹门,顾长根立马坐起身,揉着眼睛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巡警——附近出了名的刘三和马二。 顾长根心里暗骂:怎么是这两个货。 这俩货,典型的欺软怕硬,就会拿捏老百姓。 刘三斜着眼打量刚睡醒的顾长根,张口就骂:“苦力根,磨蹭什么呢?” 顾长根压着火气:“怎么了老总?大清早的还不让人睡觉?” 刘三没想到他还敢顶嘴,顿时瞪眼:“嘿,你个苦力根,想造反是不是?” 旁边马二连忙打圆场:“算了算了,跟个干苦力的较什么劲,赶紧查,还得去下一家。” 两人往屋里扫了一眼,本就狭小破旧,一眼望到底。 刘三撇撇嘴,嫌弃道:“真是个穷鬼。” 顾长根懒得理他,直接问:“出什么事了?你们查什么呢?” 马二答道:“昨晚黑市死人了,正在抓凶手。” 顾长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 就凭这俩只会吃拿卡要的巡警抓凶手?见了真凶,指不定跑得比兔子还快。 可转念一想——凶手不就是自己吗? 他强装镇定:“马哥,凶手是谁啊?还劳烦你们亲自抓?” 马二牢骚道:“谁知道,上面说是一个叫虎哥的人,杀了手下,带着东西跑了。” 顾长根点点头:“人都跑了,还查什么?肯定早出城了。” 马二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嘿,你这苦力根,今儿还长脑子了。可不嘛,上面下了命令,必须挨家挨户搜。” 刘三不耐烦地拽了马二一把:“跟他废话什么,走,下一家。” 顾长根看着两人离去,关上门,刚想再睡会儿,院子里已经鸡飞狗跳。 谁乐意被无缘无故搜查?更何况是刘三、马二这种顺手就捞东西的主。 他刚躺下,中院就传来一阵尖利的哭骂声。 顾长根一听就知道,准是贾张氏。 吵得他实在睡不着,索性起身穿衣,大步往中院走去。 一到中院,就看见贾张氏正跟刘三对骂。 贾张氏举着一只布鞋,撒泼似的喊:“刘三,你放手!把鞋还给我!” 刘三冷着脸:“张翠花,你敢跟我横?信不信把你关局子里去!” 那鞋是她辛辛苦苦纳的,怎么肯轻易松手。 贾张氏张口就骂:“刘三,你个臭脚巡!赶紧把鞋还我!” “臭脚巡”三个字,彻底把刘三惹毛了。 他“唰”地卸下背上的枪,哗啦一声上膛。 周围人瞬间吓得脸色发白。 马二连忙拉住他:“刘三,别冲动,别冲动!” 贾东旭吓得缩在后面,扭头就往屋里钻。 看热闹的易中海一见枪,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顾长根靠在柱子上冷眼旁观。 他看得明白,刘三就是吓唬人,真要开枪,早就开了。 正乱着,一夜不知混哪儿的贾富贵哼哼唧唧回来了。 一见这阵仗,赶紧凑到贾张氏身边,对着刘三点头哈腰:“三爷,三爷,这是咋了?” 刘三怒道:“贾富贵,你媳妇当众骂我,今天我不给她点教训,以后谁都敢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 贾富贵一听是贾张氏惹的祸,抬手“啪”一声,狠狠甩在她脸上。 “给我滚回家!惹祸精!” 贾张氏还想去捡掉在地上的鞋,被贾富贵一眼瞪得不敢动。 贾富贵连忙捡起鞋,拍了拍灰,双手递过去:“三爷,您拿着,带回家穿。” 刘三掂量了一下鞋,哼了一声:“还是你上道。” 这么一闹,全院都老实了,任由两人搜查。 两人也不敢太过分,只顺手捞些零碎小东西,一圈下来,收获倒是不少。 说到底,他们也就敢欺负平头老百姓。 真要动起手来,没了枪,刘三还真未必打得过撒泼的贾张氏。 贾家院内,很快传出贾富贵打骂贾张氏的声音。 “不就一双破鞋吗?跟他争什么?真想被一枪崩了?” 贾张氏委屈地哭:“我不是想给东旭穿得舒服点吗?纳双鞋容易吗?手都磨起泡了。” 她伸出手,指尖果然带着红肿。 贾富贵不耐烦地呵斥:“行了,哭哭啼啼的,除了丢人还会干什么!” 在贾家,贾张氏从不敢管贾富贵的去向。 贾富贵脾气暴躁,能动手绝不动嘴,贾张氏这嘴贱的毛病,他打过无数次,却始终改不了。 第6章 :东城粮仓 顾长根见没什么热闹可看,转身就走。 不多时,他来到东城粮仓——禄米仓。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径直去找管事赵全。 赵全能坐上禄米仓苦力头目的位置,靠的不是本事,是把自己女人送到了粮仓老板床上。背后人人都笑他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他反倒洋洋得意,觉得是通天的门路。 赵管事一看见顾长根,脸立刻一沉:“长根,你怎么回事?今天来得这么晚?” 顾长根抬眼看向他,直截了当:“赵管事,我今天来,是跟你说一声,这活我不干了。” “不干了?”赵全一脸意外,“为啥?之前不是干得好好的?” “活是好活,可你发的全是法币。”顾长根摊摊手,“钱不值钱,买不着粮,吃不饱肚子,我哪来的力气干活?我打算另寻出路。” 赵管事一听急了,赶紧拉住他:“别意气用事。你要手艺没手艺,要门路没门路,就一身力气,不在这干,你去哪儿混?” 他是真舍不得顾长根。 这小子力气大得吓人,一个人顶八个,工钱却只按两个人算。账面上开的是八个人的份,中间差的六个人工资,全进了赵全自己腰包。顾长根要是走了,他这笔稳赚的油水就断了。 “现在世道就这样,大家不都这么熬着?”赵全眼珠一转,改口道,“这样吧长根,咱不用法币结。你在粮仓干活,我直接给你发粮食抵工钱,省得你再去换,你看行不行?” 顾长根心里一动,这法子倒是实在。 “行,那就听赵管事的。” 赵全笑得一脸虚伪:“好好干,我看好你。” 顾长根心里门儿清,这群人没一个心不黑的。 开工之后,顾长根一人扛起五个麻袋,健步如飞。 周围苦力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侧目。 赵管事远远望着,嗤笑一声:“这货就是天生苦力命,给人当牛做马的货色。” 这时,粮仓会计王福走了过来。 “王会计,今儿怎么有空出来晃悠?” “账算完了,出来透口气。”王福语气隐晦。 赵全立刻会意,拽着他往角落走。 王福一闻,旁边就是厕所,皱眉道:“怎么来这儿?臭死了。” “忍忍,说话方便。” 正巧顾长根尿急,放下麻袋往厕所跑。 放水完刚要走,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正是赵全。 他好奇心起,悄悄贴过去偷听。 赵全的声音压得很低:“王会计,这批粮都是上等货,明天就要运走,过了这村没这店。” 王福心领神会:“你想怎么弄?” “好粮食掺上渣子,一袋能当三袋用,不就平白多出两袋?”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奸笑。 王福赞道:“还是你心眼多。不过别太过分,免得露馅。” “放心,我有数。” 墙后的顾长根听得心头火起。 难怪市面上粮食越来越差,全是这帮蛀虫在中间搞鬼。 可他现在人微言轻,多说无益,只能压下火气,装作什么都没听见,重新扛起麻袋。 粮仓极大,管事的只在门口盯着,防止有人明抢。 一袋粮食近两百斤,一般人扛都费劲,谁也想不到有人能悄无声息藏走。 顾长根趁人不备,走到偏僻角落,心念一动,挥手就收走十袋粮食进随身空间。 就这么来回几趟,一天下来,他神不知鬼不觉收了整整三十袋。再多就容易被察觉,他很懂分寸。 收工后,众人排队领工钱。 顾长根直接走到赵全面前。 赵全把他拉到角落,递过一小袋粮食:“拿着,这是你今天的工钱,十斤粮。” 顾长根咧嘴一笑:“谢赵管事。” “明天早点来,我多给你加两斤。” “放心,一准到。” 顾长根拎着粮食离开,身后一片羡慕的目光。 整个粮仓,也就他有底气说不干就不干。 其他人上有老下有小,谁敢拿生计赌气? 顾长根拎着十斤粮食,哼着小曲,很快回到了95号四合院。 刚一进门,就看见闫富贵鬼鬼祟祟地蹲在那儿,不知道在鼓捣什么。顾长根蹑手蹑脚走过去,突然大喊一声:“啊!” 闫富贵吓得一哆嗦,猛地蹦了起来。看清是顾长根,顿时没好气地骂道:“顾长根,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顾长根笑得不行:“我说老闫,你在这儿干啥呢?” 闫富贵皱着眉:“老闫也是你喊的?没大没小。” 顾长根挑眉:“怎么?喊你老闫还不乐意?信不信我喊你闫扒皮?” 闫富贵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搭理,继续低头忙活自己的事。 顾长根看着他奇怪的样子,忍不住又问:“你到底干啥呢?” 闫富贵不耐烦地回:“逮老鼠呢。” 顾长根一下子来了兴致:“逮老鼠?你不用老鼠夹子,靠手抓啊?” 闫富贵白他一眼:“老鼠夹子不花钱啊?” 顾长根心里乐了,暗道一声:不愧是你,闫抠门。 看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意思,顾长根掂着粮食袋子就要走。 闫富贵一眼瞥见他鼓鼓囊囊的袋子,立马叫住他:“长根,你袋子里装的啥?” 顾长根随口答道:“粮食。” “粮食?”闫富贵眼睛一亮,语气都急了几分,“什么粮食?在哪弄的?” 顾长根笑道:“这是我今天的工钱。以后我干活,都直接用粮食结算,不领钱了。” 闫富贵一听,顿时羡慕得不行。如今的北平越来越乱,粮价一天比一天高,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能直接拿粮食当工钱,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心里一转,连忙开口:“长根啊,你看你这么多粮食,能不能匀我一点?我拿钱跟你换,保证不让你吃亏。” 顾长根看着他,笑了笑:“算了吧老闫,就你还不让我吃亏?现在法币跟擦屁股纸差不多,拿这钱换我的粮食,我早亏死了。再说这点粮食,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闫富贵也知道顾长根饭量吓人,一个人顶好几个,听他这么说,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不再提换粮的事。 第7章 :猪大肠 不多时,顾长根便拎着袋里的粮食开始生火做饭。他心里盘算着,这十斤粮食先下五斤熬粥,剩下的留到明天再吃。这年头干苦力的压根没有早饭一说,中午在粮店能混上一顿,晚上就全靠自己在家张罗。 火很快升了起来,小米粥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顾长根正忙着,忽然瞥见何大清下班回来。何大清冲他笑了笑,抬手打了个招呼。顾长根点头应着,笑着开口:“老何。” 何大清走近了,佯嗔着笑骂:“你小子才多大,也敢叫我老何?该叫何叔。” 顾长根嬉皮笑脸:“一样一样。我一个穷小子,没个大辈撑着,在外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何大清拿他这无赖模样没辙,无奈笑道:“行吧,随你。拿着。” 说着便把一个饭盒递了过去。顾长根接过来一闻,眼睛顿时亮了:“好东西啊!” “今儿娄厂长他们请客剩下的,不嫌弃就吃。” 顾长根忙道:“哪能嫌弃?这年月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何况还是猪大肠,更何况是何叔您的手艺。” 何大清被这一声“何叔”哄得舒坦,笑骂:“你这小子,有吃的就叔长叔短,没吃的就老何老何,是吧?” 顾长根打哈哈:“有吗?何叔您肯定听错了。” “行了,吃完把饭盒洗干净给我送回去就行。” 何大清走后,顾长根把饭盒搁在桌上,等着粥熬好。没多久小米粥煮得稠稠糯糯,他干脆找了个大盆盛了,端上桌刚吃两口,忽然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往外一瞅,顾长根吓了一跳——门口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正往屋里探头探脑。 “老闫,你干什么呢?想偷东西啊?” 闫富贵嬉皮笑脸地凑上来:“长根啊,吃饭呢?” 顾长根白他一眼:“你不会自己看?” 闫富贵鼻子一抽一抽的,啧啧道:“真香啊,有好东西。” 顾长根乐了:“老闫,你这鼻子跟狗鼻子似的,我家吃点啥你都能闻着。” 闫富贵佯作生气:“去你的,你才狗鼻子。” 他就杵在门口,顾长根也没请他进来,自顾自端起盆喝粥,就着菜一口一口吃得香。门外的闫富贵看得直流口水,抿着嘴咽了好几下唾沫,忍不住问:“长根,你这吃的啥好东西啊,这么香?” “哪有啥好东西,何叔从厂里带的剩菜,给了我点,就着粥喝。” 闫富贵一听,径直走进屋,一眼就瞅见桌上的猪大肠,脱口而出:“猪大肠!” 手刚要伸过去,就被顾长根用筷子敲了一下:“哎,干什么呢!” 闫富贵讪讪地搓着手:“长根,这可真是好东西啊。” “可不是嘛,何叔还惦记着我。” 顾长根一边喝粥一边啃大肠,半点没搭理旁边眼巴巴的闫富贵。 闫富贵站了两分钟,实在抹不开脸,只得挪着步子往外走,边走边念叨:“长根啊,我就不在这儿吃了啊。” 顾长根没吭声。 闫富贵不死心,又补了一句:“长根,我真不吃了,你不用留我。” 顾长根心里乐开了花,偏不遂他的意,淡淡道:“行,记得把门带上。” 闫富贵气得够呛,“砰”一声甩上门走了。 顾长根暗自好笑:这个老闫,整天就想着占便宜。 回到家的闫富贵一肚子郁闷。 媳妇杨瑞华见他脸色不对,连忙问:“怎么了这是?” “还不是对面顾长根!一个人吃独食,那么好的猪大肠,自己独享,我去了都不知道让一让!” 杨瑞华一听就知道,自家男人又去自讨没趣了,劝道:“行了老闫,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人,一个干苦力的。” 说着她忽然一愣:“他哪来的猪大肠?” “还不是前院何大清给的!都是一个院的,凭啥就给他不给我?” 杨瑞华心里腹诽:你整天光进不出,跟貔貅似的,全院谁愿意搭理你。嘴上却只能宽慰:“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何大清不就仗着手艺在轧钢厂混口饭吃?咱家好歹还有自己的店面,不用交租,挣多少都是自己的,哪像他们给人打工,指不定哪天就被开了。” 闫富贵点点头:“这话在理。这事咱们自家知道就行,别往外说,免得院里人背后算计咱们。” “放心,我心里有数。对外我就说去别的店打零工,挣不了几个钱。”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声嚷嚷: “爸、妈,饭好了没?我饿死了!” 是儿子闫解成回来了。 闫富贵当即脸一沉:“吃吃吃,就知道吃!在学校不好好念书,天天混日子!” 闫解成一听是他爹的声音,立马缩着脖子躲到一边。杨瑞华上前拍了拍闫富贵身上的土:“别急,我这就做饭。” 闫富贵是老师,平日里严厉,闫解成见了他跟老鼠见猫似的。 “过来!”闫富贵拿起戒尺比划了两下,“今天作业好好写,我盯着你,写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闫解成吓得赶紧掏出书包,趴在桌上装模作样写作业。 这会儿北平城里虽乱,学校倒还算清净。小学生只上半天课,剩下时间全在外面疯跑,闫解成每次回来都一身乱糟糟的。和他一块儿玩的,还有刘光齐和许大茂。许大茂比两人大一岁,留了一级,三人同级不同班。院里同年纪的何雨柱则不是读书的料,早被何大清送去丰泽园学厨当学徒了。 后院,刘海中见大儿子刘光齐放学回家,连忙上前关心:“光齐,今天上学怎么样?老师教的都会了吗?” 刘光齐一脸乖巧:“爸,今天教的我都会了。您看我作业。” 说着从书包里掏出本子递过去。刘海中翻开一看,连连点头赞许:“不愧是我儿子,这字写得多好!” 他转头对媳妇李春华道:“赶紧的,今天多加两个菜,给儿子补补。” 刘光齐喜滋滋:“谢谢爸。” 刘海中哪里知道,这作业全是刘光齐拿零嘴跟成绩好的同学换的。每次他吹嘘成绩好,刘海中就有奖赏,久而久之,刘光齐干脆找捷径——找人代写作业,既能糊弄老师,又能骗夸奖换零嘴,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大聪明。 刘海中还真以为儿子是块读书的好料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全然不知内里的猫腻。 第8章 :许大茂何雨柱俩冤家 这边刚吃完饭,顾长根把何大清给的饭盒仔细刷干净,迈步朝着中院走去。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傻柱正追着许大茂满院子跑,两人打得鸡飞狗跳。顾长根一看就乐了,又是这对冤家对头,当即笑着喊了一声:“许大茂,快捂裆!” 许大茂下意识地就捂住要害,下一秒手上立刻传来一阵疼。傻柱趁机一把将他逮住,厉声骂道:“许大茂,还敢不敢骂我?” 许大茂被制住,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顾长根笑着走上前:“傻柱,许大茂,你俩又怎么回事?” 傻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不是这货嘴贱,敢说我傻。” 许大茂趁机挣脱开,一溜烟跑到顾长根身后躲着,对着傻柱叫嚣:“傻柱,你有种跟长根哥打!” 傻柱抬头看了一眼顾长根,一米八的大个子,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气势十足,顿时就蔫了,没好气道:“许大茂,我打的是你,别拿顾长根当挡箭牌。” 许大茂一听,立马朝着后院跑去,边跑边回头喊:“傻柱!傻柱!你就是个傻子!” 顾长根看着这两人,一阵无语。难怪许大茂天天挨揍,这张嘴是真欠。 他没再管这对活宝,径直走到何家门前,一眼看见屋里正自己玩耍的何雨水,笑着开口:“雨水,你爸呢?” 何雨水看见顾长根,立刻露出笑脸:“长根哥,我爸在厨房做饭呢,我帮你喊他。” 话音刚落,厨房门口就探出来一个脑袋,何大清看到是顾长根,笑着说道:“是长根啊。” “何叔,饭盒我给您放这儿了。”顾长根把饭盒放在桌上。 何大清点点头:“好,放那吧。”说完又转身回了厨房。 顾长根蹲下身,对着何雨水笑了笑,悄悄掏出一点钱递过去:“雨水,拿着,买糖吃。” 何雨水一看,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小缝,刚想说话,顾长根连忙竖起手指嘘了一声,示意她别声张。 何雨水懂事地点点头。 这早就是两人之间的默契了——每次何大清给他带点吃的,顾长根就会偷偷塞点钱给何雨水买零嘴。这事还一度让何雨柱误会,以为顾长根想骗他妹妹。 没过多久,何大清做好饭从厨房出来,看见何雨水一只手背在身后,神情有些古怪,便好奇地问:“雨水,你藏什么呢?” 何雨水脱口而出:“我没藏东西,我没藏顾长根哥给我的钱。” 一句话,当场露馅。 何大清又好气又好笑,也没深究,只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去喊你哥,让他别在外面疯了,回家吃饭。” 何雨水立刻小跑着到院子里,脆生生地喊:“哥——哥——回家吃饭啦!” 傻柱听见喊声,立马往家跑,一看见何雨水就笑着说:“雨水,走,吃饭去。” 一家三口在桌旁坐下,何雨柱忽然发现何雨水一直紧紧攥着一只手,忍不住问:“雨水,你手里拿什么呢?” 何雨水下意识地把拳头握得更紧了。 何雨柱故意逗她:“是不是糖果?” 何雨水立刻摇头反驳:“不对,是钱,是长根哥给我的钱。” 一听是顾长根给的,何雨柱立马板起脸:“雨水,以后别要他的钱,小心他把你骗走。” 何雨水用力摇头:“不会的,长根哥不会骗我。” 何大清看着兄妹俩斗嘴,无奈地笑了笑:“行了,别吵了,吃饭。” 他看向何雨柱,叮嘱道:“柱子,你也别成天跟许大茂打架,整个院子就你俩最闹腾。” 何雨柱不服气地嘟囔:“爸,不是我想打,是他欠揍。每次都骂我是臭厨子,还骂我傻。” 一旁的何雨水立刻开口:“我哥不傻。” 何雨柱立马笑了,揉了揉妹妹的头:“还是雨水乖。你看,我妹妹都知道。” 何大清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你啊,好好学你的厨艺就行。老话都说了,灾荒年饿不死厨子。咱们有这门手艺,一辈子不愁吃穿,他们那是羡慕你。” 何雨柱认真地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家里从来不愁吃喝,他爸还总从厂里带菜回来,整个四合院,要说吃得最好的,还得是他家。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而后院许家,许大茂灰头土脸地跑回家,一看见母亲张桂兰,立刻喜出望外:“妈,你回来了!” 许母看着儿子一身狼狈,连忙上前心疼地打量:“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跟何家那个傻柱打闹,让妈瞧瞧,打疼了没有?” 许大茂嘴硬得很,梗着脖子道:“妈,没有,就他那两下子,还打不疼我。” 许父许富贵在一旁看不下去,没好气地训斥:“你呀,就不能管管你那张嘴?干嘛天天非得跟傻柱斗来斗去?” 许大茂不服气:“爸,这都怪他自己!别人都能叫他傻柱,凭什么我不能?他就专盯着我一个人欺负。” 许富贵看着儿子这副不服管教的样子,无奈地摆摆手:“行了,少惹事,把你的学上好,比什么都强。” 一提起上学,许大茂顿时就蔫了。 他在学校里属于高不成低不就的那类,整天浑浑噩噩,还总爱调戏女同学,为这事,许富贵夫妻俩已经被老师叫到学校好几回了。 这时,许大茂一眼瞥见母亲带回来的好东西,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妈,这又是啥呀?” 张桂兰笑着打开包袱:“这是娄家娄老爷赏的,点点心。” “点心?”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妈,快给我看看!” 张桂兰把两盒点心放在桌上,许大茂迫不及待打开一盒,捏起一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妈,真甜!” “这是我特意给你们父子俩留的,赶紧吃吧。” 许大茂吃着吃着,忽然眼珠一转,想起了傻柱,拿起两块点心就往外走:“妈,我拿两个出去吃。” 看着一溜烟跑出去的儿子,张桂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这是又要出去炫耀,故意气傻柱去了。 许富贵走到媳妇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媳妇,这个家可多亏了你,能在娄家谋个差事,连我都跟着沾光。” 张桂兰淡淡一笑:“娄家是高门大户,不在乎这点小恩小惠。我只要踏实干活,逢年过节的赏赐就少不了。就是家里,得多劳你多操点心。” 许富贵点点头:“家里你放心,有我呢。” 其实许富贵能当上放映员,全是张桂兰在娄家求来的。 早年张桂兰是跟着娄家大太太的贴身丫鬟,还做过通房丫头,后来大太太过世,她也就渐渐失了势,只在娄家做些打扫的活计。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娄家就算是下人,待遇也比外面普通打工的强得多。 再加娄振华念着几分旧情,不仅做主让张桂兰风风光光嫁了人,还特意安排许富贵进了厂子,当了一名放映员。 第9章 :意外救人 许大茂拿着点心,很快来到了中院。 看见正在吃饭的傻柱,他连忙喊道:“傻柱,傻柱,快出来!” 傻柱听见许大茂喊自己,放下碗筷就走了出来。 他刚要发火,许大茂却直接递过来一块点心,说道:“给你的。” 傻柱被许大茂这举动弄得一愣,问道:“真给我?” 许大茂点了点头。 两人便坐在何家门口的台阶上吃了起来。 许大茂看着傻柱,笑着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傻柱点了点头。 许大茂看着他,开口说道:“你下次可不能再打我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说:“谁让你嘴贱呢?你要是再嘴贱,我下次还打你。” 两人一边斗着嘴,一边吃着东西,忽然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许大茂咂了咂嘴,问道:“什么味儿啊?” 傻柱不以为意地说:“是易中海家,肯定是他媳妇又在喝中药了。” 许大茂顿时恍然大悟,说道:“吃什么药?我爸说了,易中海就是个绝户。” 傻柱听了乐呵呵地问:“什么是绝户?” 许大茂一听,大声地跟傻柱解释:“绝户就是没有孩子,以后老了没人养老。” 傻柱笑着说:“我以后才不当绝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门口,拳头攥得紧紧的。 许大茂和傻柱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可他不敢上前争执。 这院子里,何家与许家都有靠山、有关系,不是他这样势单力薄的人能得罪得起的。 许大茂家靠着娄家,他母亲在娄家做佣人;而何大清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兼大厨,不仅人脉广、师兄弟多,本人也是个混不吝的性子。 易中海把这一切默默记在心里,暗自发誓,将来一定要报复回来。 许大茂和傻柱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易中海记恨,依旧傻乎乎地在那儿大声说着“绝户”的话。 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易,你怎么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你赶紧把药喝了吧,晚上我们再多试试。” 刘翠兰听了易中海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喝下又苦又涩的中药,刘翠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可这么多年始终没能怀上,还吃了这么多药。想到这里,刘翠兰的神色不由得黯淡下来。不过转念一想,两人还年轻,多试试,总归是能怀上的。 到了晚上,易中海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钻进被窝,和媳妇刘翠兰亲热起来。 三分钟之后,易中海一脸满足地从刘翠兰身上下来。 看着他满脸愉悦的神情,刘翠兰心里忍不住腹诽:老娘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完事了。 她小声开口道:“老易,要不……等下再来一次?” 易中海听了,点了点头:“你等我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依旧还是三分钟。 刘翠兰感受着易中海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暗骂:老娘怀不上孩子,分明就跟你有直接关系。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易中海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连忙开口:“不早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今天就到这吧。” 刘翠兰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索性直接蒙上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地起身,来到了粮仓这边。等了片刻,众人陆陆续续都到了。不一会儿,赵管事走了过来,所有人连忙上前打招呼,齐声喊着:“赵管事好!” 赵全满面喜色,坦然享受着众人的讨好。顾长根从赵管事脸上看不出半点丢东西的神色,心里暗自判断,应该是昨晚赵管事和王会计还没来得及统计粮食的数量。 很快,运送粮食的车辆陆续抵达,众人开始一车接一车地卸粮,干得热火朝天,一直忙到中午开饭。 赵管事喊了一声:“吃饭了!” 众人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赶紧去吃饭,不然下午干活便没了力气。 顾长根吃得极快,不一会儿就下肚十大碗。旁人看着他这么能吃,都十分羡慕。他们最多吃三碗就到顶了,再吃撑着,下午干活也不舒服。 顾长根吃完饭,迈着步子去厕所方便。方便完之后,正是大伙偷懒休息的时间,他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靠着一棵树坐下歇息。 可刚一坐下,他突然听见一声闷响,下意识地朝屁股底下看去。 这一看,竟猛然发现地上趴着一个人,顾长根吓得直接跳了起来,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趴在地上,不知是被顾长根一屁股坐疼得说不出话,还是另有缘故。顾长根忽然看见地上有血,正要再开口询问,那人竟直接晕了过去。 见此情形,顾长根也无可奈何。他朝四周望了望,确认没有其他人,心里暗道:罢了,好人做到底,可不能被别人发现。 他当即走到粮车旁,扛了一袋子粮食,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这会儿所有人都在休息,没人留意车上的情况。 到了地方,顾长根把袋子里的粮食全都收进随身空间,腾出空麻袋,随后把受伤的男人装进麻袋里,又擦干净地上的血迹,简单做了遮掩。查看一番没什么问题后,便扛着麻袋朝粮仓里走去。 赵管事看见顾长根只扛了一袋粮食,连忙问道:“长根,怎么回事?怎么就扛一袋?是不是没吃饱?” 顾长根摆了摆手:“赵管事,吃饱了吃饱了,这阵子吃撑了,先缓缓,拿一袋练练手。” 赵管事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道:听听这话,吃撑了还能扛一袋练练手,真不愧是我手下最能干的人。 顾长根很快走到粮仓最里面,在高处腾出一块地方,把麻袋里的男人放好,又拿两个麻袋盖在上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出藏了人。 这时他也看出来了,这人受的是枪伤。 没过多久,众人休息完毕,又开始接着干下午的活。 可干了没一会儿,突然冲进来一群手持枪械的人,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赵管事一见是带枪的,连忙上前迎接:“各位官爷,各位官爷,不知驾到有何吩咐?” 领头的人瞥了赵管事一眼,直接报出名号:“我们是党通局的,来抓共党。” 一听是来抓共党的,赵管事吓得连忙说道:“长官,长官,我们这儿都是干苦力的老百姓,没有共党啊!” 领头的人一把推开赵管事,冷声道:“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搜!” 话音一落,手下人立刻开始四处乱搜。 听到他们要抓共党,顾长根目光紧紧盯着粮仓深处藏人的方向,心神一紧。 第10章 :救治罗通 紧接着,党通局的人开始把干苦力的一个个拉过去排查。 顾长根脸上堆着憨厚的笑,点头哈腰地连声说着“长官好”,目光却时不时往粮仓深处瞟去。 没过多久,进仓库搜查的人走了出来,对着领头的回道:“里面没人。” 领头的闻言扫了一圈四周,走到赵管事面前开口:“要是见到一个受了枪伤的人,立刻通知我,有赏。” 赵管事连忙连声应下:“长官放心,见着了一定第一时间报给您!” 直到党通局的人全部撤走,众人才长长松了口气。 赵管事立刻对着众人吼道:“都赶紧干活!耽误了时辰,扣你们工钱!” 众人不敢怠慢,连忙埋头忙活起来。 一天的活计很快结束,顾长根领到了十二斤粮食。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仓库附近一条偏僻小巷,把粮食收进空间,悄悄藏在附近,一直等到天黑。 入夜后,顾长根找了块黑布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眼睛,又换了身破旧衣裳,打扮得如同乞丐一般,悄悄摸回仓库边上。 仓库门口只有两人站岗值守,顾长根从随身空间里摸出手枪,悄无声息绕到两人侧面,把枪直接抵在一人头上,低声喝道:“都不许动!”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举起双手。 顾长根不等他们反应,右手猛地劈在两人后脑勺上,两人当即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他迅速打开仓库门,找到藏在高处的受伤男人,见人还有呼吸,又看了看满仓库的粮食,心里暗道来都来了,索性贼不走空,一袋接一袋地将粮食飞快收进随身空间。 望着上千袋粮食尽数入袋,顾长根乐得合不拢嘴,却也没忘了背上这个受伤的人,匆匆朝外跑去。 他一路赶到城里一家医馆,轻轻敲了敲门。 医馆学徒一开门,见到顾长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顾长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用枪抵住他的头:“进去,别出声。” 小学徒吓得连连后退。 顾长根把麻袋放在地上,关上门沉声问道:“谁是大夫?” 话音刚落,后院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 顾长根认定他就是大夫,直接开口:“给他治伤。” 张大夫蹲下身查看了地上男人的枪伤,忍不住皱起眉:“这是枪伤。” 顾长根冷声道:“别废话,赶紧治,不然你们两个今天都别想活。” 张大夫不敢再多言,连忙招呼徒弟:“把人抬到后院去。” 顾长根守在一旁,时刻警惕着师徒二人。 好在两人并无反抗之意,很快便将子弹取了出来,上好药包扎妥当。 张大夫抬头看向顾长根:“子弹取出来了,药也敷好了,命保住了。” 顾长根从随身空间里拿出十个大洋放在桌上,看着两人冷声道:“记住,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他把带血的子弹和衣物一并收进空间,转身就要走。 张大夫连忙喊住他:“等一下,这包药是外敷的,一天换一次,约莫一周便能好转。” 顾长根接过药,点了点头:“多谢。” 他重新把人装进麻袋,扛在背上离开了医馆。 张大夫等人一走远,立刻关门插上门闩。 小徒弟脸色发白:“师傅,太吓人了,我们怎么办?” 张大夫沉声道:“记住那人的话,今晚什么都没看见,半个字也不许往外说,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小徒弟连忙点头应下。 顾长根把人带回自己家,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趴在桌上凑合过夜。 睡到半夜,他忽然听到动静,立刻摸出枪握在手里,点上煤油灯走了过去。 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打量着自己的处境,又看向顾长根,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趁对方不注意,飞快把枪收进随身空间,随后端起一碗水,扶起受伤的人轻声道:“喝点水吧,家里只有这个了,明天我再给你熬粥。” 受伤的人看着顾长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顾长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 受伤的人望着他,疑惑地问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顾长根语气平静:“知道,你是共党。” 那人微微一怔,看着他道:“既然知道,你还敢救我?” 顾长根点了点头:“敢。我知道共党都是好样的,是为人民当家做主的部队。” 听到这话,罗通心中颇为感动,开口道:“你说得对。我叫罗通,你叫什么名字?” 顾长根皱了皱眉,淡淡答道:“我叫顾长根。” 罗通见他似乎不愿多谈,便不再多问,干脆躺下继续休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起身熬粥。 闫富贵看着在灶前忙碌的顾长根,忍不住问道:“长根,今天怎么想起早上吃饭了?” 顾长根随口答道:“昨天领的粮食多,够吃三顿的。今天多吃点,上午干活有力气。” 闫富贵满眼羡慕,叹道:“长根,还是你有本事,能挣来这么多粮食。” 顾长根看着他,笑着调侃:“老闫,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粮仓扛麻袋?我保证你也能拿这么多粮食,怎么样?” 闫富贵连忙摆手:“我不行,我不行。我哪有你那把子力气?我是个文化人,干不了这个。” 顾长根笑道:“再是文化人也得吃饭啊,你看书能看饱?” 闫富贵摇了摇头,故作高深道:“夏虫不可语冰。” 听他拽文,顾长根乐了:“孔夫子还身长九尺,双臂能举几百斤力气,怎么到你们这后辈,就都变得软弱无力了?” 闫富贵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顾长根笑道:“听戏文里说的。” 闫富贵急忙追问:“哪个戏文?” 顾长根道:“我哪记得,都是别人嘴里传的。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闫富贵皱着眉琢磨了一会儿:“文章里好像确实有这般记载……你等着,我去查查。” 说完便急匆匆跑开了。 看着闫富贵的背影,顾长根只觉得好笑。 不多时,小米粥熬好。顾长根把粥盛在盆里端回屋,从里面反锁了房门。 他把粥递到床边,对罗通道:“要不要我喂你?” 罗通摇了摇头,笑道:“不用,我伤在身上,又不在手上。” 很快吃完早饭,顾长根把罗通扶起来,掀开床板,露出底下一个暗格——这是他之前凭借着随身空间悄悄挖出来的密室。 顾长根叮嘱道:“白天你就在屋里待着,我从外面锁上门。桌子上有窝窝头,饿了就先垫垫。要是有人闯进来,你就躲进密室里。” 罗通下意识摸了摸后腰的枪,见枪还在,便点了点头:“好。” 顾长根刚要走,罗通忽然开口:“小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顾长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能。” 见他拒绝得如此干脆,罗通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要是顾长根一口答应,他反倒要怀疑对方的身份,毕竟在敌后活动,半点都马虎不得。 顾长根也看出了他的顾虑,淡淡说道:“桌子上有伤药,下午记得换一次。大夫说一天一次,七天左右差不多就能好。等你伤好了,自己走,别连累我。” 罗通沉默片刻,说道:“我不让你做别的。你能不能帮我去福记茶馆门口的墙上,画一个五角星?我的人看到,就知道我安全了。” 顾长根听了,点了点头:“知道了。” 说完,顾长根便离开了四合院。 他心里还在琢磨到底要不要帮这个忙,可走着走着,人已经不知不觉到了福记茶馆附近。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异样,但依旧不敢大意。 顾长根找到附近一个玩耍的小孩,掏出一张法币递过去:“小孩,帮我个忙。” 孩子一听有钱拿,立刻高兴地连连点头。 在顾长根的示意下,小孩跑到福记茶馆墙边,在不起眼的地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这举动看起来就是孩童胡闹,谁也不会想到,这竟是地下党的接头暗号。 第11章 :工作没了 顾长根见记号做好,当即转身离开。不多时便赶到东城仓库禄米仓,算算时间,来得不早不晚。可到了地方却见一群人堵在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看热闹。 顾长根快步挤上前,拍了拍最后一人的肩膀:“前面怎么了?大伙都围在这儿做什么?” 那人回头一看是顾长根,连忙开口:“长根,你可算来了!出大事了,仓库被盗了!” “被盗?”顾长根故作一惊,拔高声音道,“周叔,你说什么?仓库被盗了?丢了多少东西?” 周叔苦着脸摇头:“丢了多少?全他妈没了,一粒都没剩下!” “什么?全丢了?”顾长根满脸难以置信,“这是遭了抢,还是遇上土匪了?” 周围众人也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最前头,负责仓库的赵管事和王会计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对着两个看仓库的人连扇耳光,巴掌声清脆刺耳。 两个看守捂着脸,满脸委屈:“我们该说的都说了,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不关你们的事?”赵管事怒不可遏,“让你们看仓库,粮食丢了,你们敢说不关你们事?” 两人有苦说不出,正混乱间,一辆小轿车疾驰而至,停在一旁。 赵管事一眼瞧清来人,脸色骤变——是禄米仓的东家杨老板。 杨老板快步冲到仓库门口,望着空荡荡的仓房,心头火噌地冒起,一把揪住赵管事的衣领嘶吼:“东西呢?我的粮食呢?” 赵管事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杨老板,我真不知道,不是我干的啊!” “我知道不是你干的!”杨老板气得破口大骂,“真是你干的,我现在就活撕了你!” 一旁的保镖上前一步:“老板,要不要报警察局?” “报!赶紧报!”杨老板厉声吩咐,“让他们通知蔡局长,全城搜捕!只要能把粮食找回来,我分他三成!” 保镖应声,立刻驱车赶往警察局。 此时,陆续还有苦力赶来上工,不明情况地吵吵嚷嚷。杨老板本就心头火起,见状更是怒喝:“滚滚滚!都给我滚!粮食都没了,还来干什么!” 苦力们面面相觑,无可奈何,只得悻悻散去。 顾长根瞧着眼前这局面,心里有数,面上却露出几分无奈:得,今儿个是没活干了,回家。 顾长根琢磨着今天没活儿干,也就没了进项,一时不知道去哪儿晃。左思右想,他慢慢走到了什刹海附近,见四下僻静无人,便找了个偏僻角落,麻利地脱了外套裤子,纵身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一游就是十多米,很快潜到水底。周围鱼儿穿梭游动,他屏着气在水下静静等着,整个人仿佛与水融在了一起。不多时,两条大鱼慢悠悠游到他身边。说时迟那时快,顾长根一手一条,死死扣住鱼身,双腿猛地一蹬,破水而出,很快游回岸边。 他甩了甩身上的水,看着手里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满意地笑了。这两条鱼每条都有十几斤重,在水里力气大得惊人,要不是他手劲足,早就让它们挣脱跑了。在岸边晾了十几分钟,等身上差不多干了,顾长根才穿上衣服,随手扯了几根草编了根绳子,从鱼鳃处把两条鱼串了起来。 很快走到了人多的地方,这两条鱼立刻引得旁边钓鱼的人频频侧目。 一个老头忍不住问道:“小伙子,你这鱼在哪儿钓的?” 顾长根笑了笑:“水里抓的。” 众人一听全都惊了。 水里空手抓鱼?还是这么大的鱼? 有人信,有人不信,议论纷纷。顾长根懒得解释,拎着鱼扭头就走,把一群钓不上鱼的人羡慕得不行。 不多时,顾长根提着两条大鱼回到了95号四合院。 这会儿院里的男人大多出去上工了,剩下的多是没工作的妇女和没上学的孩子。这年月日子紧巴,北平又乱,找活难,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愁容。可一看见顾长根手里的两条大鱼,众人眼睛瞬间亮了,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长根,这鱼哪儿来的?” 顾长根也不藏着:“什刹海抓的。” 众人一听是空手抓的,一时都不知道说啥好,这份水性,也就顾长根这傻大个有。 人群里的贾张氏一听,立马动了心思,上前就要抢鱼。 顾长根手腕一扬,轻松躲开。 贾张氏没抢着,立刻撒泼骂道:“你个臭苦力!指不定这鱼是哪偷来的,赶紧交出来!要不然我可报警了。” 顾长根这会儿可不会惯着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冷声道:“贾张氏,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这年月,顾长根还真不怕贾张氏报警,毕竟这个年月报警,指不定自己先脱一层皮。 贾张氏被一巴掌打懵,当即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杀人啦!救命啊!顾长根打人啦!” 她这一闹,周围人纷纷往后退,谁都知道贾张氏胡搅蛮缠的本事。 顾长根看着撒泼的她,嗤笑一声:“哭,继续哭。今天你不哭够十分钟,我接着揍你。” 贾张氏顿时愣住了。 哭十分钟?她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那力气。哭声戛然而止。 顾长根见贾张氏是不哭了。也懒得跟她纠缠,撂下一句:“下次再敢胡说,我不光揍你,连你家贾富贵一块儿揍。我倒要问问他,怎么教的媳妇,敢在我面前撒野!” 说着,他还故意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 众人看着他那壮实身板,谁也不敢多嘴。这年头欺软怕硬是常态,大家都是小老百姓,只顾自家死活,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中院那边,刘翠兰陪着聋老太太站在门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刘翠兰小声道:“老太太,你看这顾长根,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聋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算了,管他们干啥,顾好咱们自己就行。” 只是她眼底深处,藏着几分算计,嘴上却半句不提。 顾长根推开自家房门。 屋里的罗通吓了一跳,猛地拔枪对准门口。 顾长根也被惊了一下:“你干什么?” 罗通看清是他,才松了口气把枪收好,紧张地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长根看着他,故意把脸一沉:“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这茬,我活儿都没了。” 他既然知道了罗通的身份,自然想让对方欠自己一个大人情,故意把丢工作的事往他身上推。 罗通一听果然满心愧疚,连连道歉。 顾长根摆了摆手:“算了,没工作再找就是,你也别自责。 第12章 :炖鱼 顾长根说罢,轻轻提了提手里的鱼,笑道:“看,鱼。” 罗通眼前一亮:“哪儿来的?” 顾长根拍着胸脯:“我抓的,厉害吧?” 罗通也难得笑了:“厉害。” 看着顾长根把鱼挂起来,罗通有些疑惑。 顾长根连忙解释:“我这儿缺油少盐的,做不了鱼。等晚上找中院何师傅帮忙炖好,咱们再一起吃,不然只能清水煮,没法入口。” 罗通自然没意见,毕竟受了顾长根这么大恩惠,哪好意思挑三拣四。 顾长根淘了点小米下锅煮粥,眼下条件有限,也只能凑活。 粥煮好,两人边吃边聊。 顾长根问:“身体好点没?” 罗通点头:“好多了,能下地走了。” “那就好,赶紧养好伤,你不是还有任务吗?” 罗通忽然想起一事:“让你做的记号,弄好了?” 顾长根点头:“放心,办妥了。” 罗通看着他,沉吟片刻,开口道:“长根,你现在不是没工作吗?要不跟着我干吧。” 顾长根直接摆手打断:“赶紧打住,别再说了,再说我可翻脸。” 罗通还是不死心地劝道:“以你的身手,肯定是块好兵料。在队伍里练一练,打上几仗,早晚能立功。” “行了,别废话。”顾长根不为所动,“我就是个老百姓,没那么大志向,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你赶紧吃,吃完躺好养伤,伤好了就走,别占我地方。” 罗通见说不动他,也不再多劝,只在心里盘算,这事可以慢慢来。 转眼到了晚上,院里的人都下班回来了,大多愁眉苦脸,一副日子难熬的样子。顾长根总算等来了何大清,连忙迎了上去。 顾长根把手里的鱼往上一提,笑着说道:“何叔,整点。” 何大清一看那两条又大又肥的鱼,顿时喜出望外:“好家伙!长根,你这鱼哪儿弄的?这么大?” “水里抓的。”顾长根笑得坦荡。 何大清点点头,赞了声好样的,便带着顾长根回了自家屋。何雨水一看见两条大鱼,好奇地伸手去摸,结果鱼猛地一蹦,吓得小姑娘直接瘫坐在地上。 顾长根笑得不行,打趣道:“雨水,你再摸,小心鱼把你吃了。” 何雨水气鼓鼓地瞪着笑得合不拢嘴的顾长根,随手捡了根小棍:“我才不怕鱼呢,我胆子大着呢!” 何大清把鱼收拾妥当,看向顾长根:“你准备怎么吃?” 顾长根想了想说道:“何叔,咱两家一人一条。鱼我出,材料你出。” 何大清摇了摇头:“这么大一条鱼,吃不完,炖一条就行。”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事,“你今天不是干活去了,怎么还有空抓鱼?” 顾长根便把禄米仓粮食被盗、自己丢了活计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何大清听完,皱了皱眉:“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这话正说到顾长根心坎上,他立刻来了兴致:“何叔,这不正找你商量吗?现在这年月工作不好找,你在轧钢厂熟人多,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何大清失笑:“好啊,你小子是不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顾长根嘿嘿一笑:“哪能呢,我这不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试试嘛。” “行了,我知道了。”何大清点头应下,“这鱼我明天拿一条去厂里,给厂领导做顿大餐,看看他们态度,说不定你的工作就有门了。” 顾长根立刻站起身,连连道谢:“那就多谢何叔了!” 何雨水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笑着拉着何大清:“爸,我以后是不是就能在厂里天天看到长根哥了?” 何大清看着女儿,笑着点头:“只要你长根哥能顺利去厂里上班,你就能天天见到。” 何雨水顿时拍着小手高兴不已。她年纪还小,才三岁,平时何大清上班总把她带在身边,后厨烟熏火燎,她只能自己一个人玩。如今听说顾长根能去厂里,终于有人陪她玩了,自然开心得不行。 没过多久,何家厨房里飘出浓郁的炖鱼香味,香飘整个四合院,不少人闻着味儿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顾长根正陪着何雨水玩耍,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正是傻柱。 顾长根笑着问道:“傻柱,今天怎么样?啥时候能掌勺?” 傻柱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懂什么?当厨子的要熬三年效力,才能跟师傅学到真本事,我师傅现在特别器重我。” 顾长根直接打断:“没掌勺就没掌勺,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傻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口反驳,厨房里的何大清探出头喊道:“柱子,过来!” 傻柱一看是亲爹喊自己,不敢耽搁,赶紧跑了过去。这年月当爹的教育孩子,大多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能动手绝不动嘴,跑慢了少不了挨一脚。 看着傻柱那副紧张模样,顾长根忍不住乐出了声。傻柱听见笑声,恨恨地回头瞪了一眼,结果刚一回头,就挨了何大清一巴掌。 “叫你过来就赶紧过来,看什么看?” 厨房里很快传来何大清的说教声,傻柱老老实实站在一旁,听父亲讲解炖鱼的步骤。他看着盆里的大鱼,忍不住问道:“爹,这鱼哪来的?” “顾长根抓的。”何大清随口答道。 傻柱一脸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这么大的鱼,还能在水里空手抓?” 何大清没搭理他的疑问,只让他专心记步骤。 半个多小时后,炖鱼彻底出锅,香气浓得让人直流口水。顾长根咽了咽口水,对何大清说道:“何叔,我就不在这吃了,你给我一半,我拿回家吃。” 何大清想了想点头同意,直接给他盛了大半盆。顾长根本想推辞,何大清却说道:“这么大的鱼,一小半也够我们一家人吃了,剩下的吃不了也是浪费。” 顾长根不再客气,家里还躺着一个伤员,总不能把罗通一个人丢在屋里。他端起鱼,道谢之后便匆匆回了家。 顾长根走后,何大清又用碗盛出一大碗鱼,递给傻柱:“柱子,去给后院老太太送一碗。” 傻柱点点头,端着碗快步跑到后院,敲响了聋老太太的门。老太太开门一看是傻柱,笑得满脸慈祥:“柱子啊,就你最乖,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太太。” 傻柱憨憨一笑:“老太太,这是我爸让我送来的。” 聋老太太连连点头称赞,等傻柱走后,她端起鱼一闻,只觉得一个字香。 第13章 :帮助游行学生 顾长根端着大半盆鱼一进自家屋,就赶紧把门锁上,生怕闫富贵闻着味儿找上门来。 结果刚锁好门,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门外果然是闫富贵的声音。 “长根啊,你开开门,我有事情跟你说。” 顾长根装作没听见,随口喊道:“没在家。” 闫富贵气得牙痒痒,人都说话了,还说没在家?可他依旧厚着脸皮拍门。顾长根打定主意不开,闫富贵没办法,竟然直接端着自家的饭碗,蹲在顾长根家门口,就着飘出来的鱼香味吃饭。 顾长根透过门缝一看,乐了,开口喊道:“老闫啊,我这鱼是何大清炖的,要不你去他家问问,说不定还能剩不少呢。” 闫富贵一听,立马站起身就往中院跑。 顾长根看着闫富贵跑出去的身影,嘴角上扬。 屋里的罗通看着顾长根这一番操作,忍不住皱眉问道:“都是邻里邻居的,你干嘛这么挤兑他?” 顾长根笑着解释:“你不懂,这个老闫,平常口头禅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什么事都爱算计。你信不信,我今天要是让他进来,他能把一家人都喊过来蹭吃。” 罗通听完,顿时恍然大悟。 “赶紧吃吧,这可是我辛苦抓的,还是大厨手艺,平常可吃不到。” 罗通尝了一口,连连点头:“确实好吃。” 吃过晚饭,罗通看着顾长根说道:“我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今晚我在地上打地铺吧。” 顾长根摆了摆手:“行了,别矫情了,就这几天的事。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赶紧养好伤,伤好了就赶紧走,到时候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也别牵连谁。” 罗通看着顾长根,心里十分满意。这人嘴上说得冷淡,可行动上却是实实在在地照顾自己。 与此同时,中院的贾家。 贾张氏把自己被顾长根打的事情,哭哭啼啼告诉了男人贾富贵。 贾富贵听完,非但没替她出头,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骂道:“你是不是闲的没事找事?让我去跟顾长根打架?我打得过他吗?他一个人能打十个,我也就打得过你!” 贾张氏被这么一说,心里更加委屈,却又不敢再闹。 一旁的贾东旭缩在一旁,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安安静静待在角落。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照常熬好小米粥,照料完罗通,锁上院门,闲着无事便在四九城里转悠。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他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忽然一阵喧闹传来,顾长根转头望向另一条街道,只见一群学生呼啦啦涌来,手里举着横幅与宣传单,口中齐声喊着口号:反内战、反饥饿。 这番景象看得顾长根热血沸腾。他心里清楚,这般举动未必能有什么结果,可看着学生们义无反顾的模样,一股热血直往上涌,就要跟着一同呼喊。 还没等他上前,街外骤然响起阵阵尖锐哨声。顾长根抬眼望去,大批警察正朝这边赶来,他不敢多留,立刻闪身钻进旁边的小巷。如今这些警察可不是什么善茬,能躲便躲。 顾长根跑了一阵,确认身后无人追赶,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刚放下心,就见几个神色慌张的学生朝自己这边跑来。他左右扫了一眼,发现一堵较矮的墙头,立刻对几人喊道:“别跑了,赶紧从这儿翻过去!” 几个学生看向墙头,男生还勉强能爬,几个女生却根本上不去。顾长根急声道:“听我的!” 说着便蹲下身,让女学生踩在自己肩膀上,再猛地站起身,刚好能让墙头上的男生伸手接应,把人拉过去。就这样接连几次,所有学生都顺利翻过了墙头。 顾长根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刚松一口气,几名警察就朝这边跑了过来。他装作若无其事,干脆解开裤子假装正在小便。 几名警察见状,当即怒骂:“干什么呢!” 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慌忙提上裤子,点头哈腰赔笑道:“长官,实在是憋不住了,对不住对不住。” 领头的警察呵斥道:“信不信把你关牢里去!” 顾长根连忙从口袋摸出一块大洋递过去:“长官我错了,我就是个干苦力的,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警察掂了掂手里的大洋,又看了看他这副窝囊模样,骂道:“还不快滚!” 顾长根连忙躲到一旁,几名黑皮警察便朝别的方向继续抓人。 等警察走远,顾长根对着墙内喊道:“黑皮狗走了,你们赶紧逃,最好换身衣裳。” 墙里的学生连连向他道谢。 确认四周无人,顾长根这才重新解开裤子继续方便——刚才只尿了一半就停下,实在憋得难受。 正当他畅快时,头顶一扇窗户忽然推开,一个身着旗袍的女子笑着朝他喊道:“小哥,上来玩呀。” 这一声喊,吓得顾长根浑身一哆嗦,心里暗骂:真是倒霉,撒个尿都不安生。 他匆匆收拾好便想离开,楼上女子却开口道:“你要是敢走,我就去告诉那些警察,说是你放走了刚才那几个学生。” 顾长根闻言,脚步立刻顿住,抬头苦笑着看向楼上女子:“我的姑奶奶,您饶了我吧,高抬贵手。” 话音刚落,窗沿又多探出几张妖艳女子的面孔。顾长根这才仔细打量四周,瞬间恍然大悟——自己怎么走到八大胡同来了?难怪周遭总飘着一股脂粉香气。 方才喊话的女子开口道:“你上来。按我说的做,我就不为难你。不然,你就等着被抓。” 顾长根无奈,只能认栽,绕到正门走进胡同,心里暗自叫苦,怎么就这么倒霉。 上楼之后,屋里倒显得颇为清静。顾长根陪着笑脸道:“各位姑奶奶,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最先和他说话的女子开口介绍:“我们四个,分别是春香、夏竹、秋菊、冬雪。” 顾长根连忙赔笑:“好名字,都是好名字。” 春香看着他:“刚才你为什么要放跑那些学生?” 顾长根装作憨厚老实的样子:“他们就是些学生,能有什么坏心思。” 春香笑着走到他身边,转了一圈,不经意间在他裆部轻摸了一把,回头对其他人笑道:“姐妹们,这小哥,可不简单。” 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顾长根只能尴尬赔笑:“各位姑奶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一旁夏竹打趣道:“这小哥,还是个雏儿吧?” 其余几人一听,顿时围得更近。秋菊目光落在顾长根结实的肌肉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冬雪则凑到春香耳边低语几句,引得春香连连点头。 顾长根心里一沉,暗道今天怕是要栽在这里,连忙开口:“各位姑奶奶,我就是个出苦力的,身上没钱。” 春香笑道:“你放心,我们不要你的钱,我们要你的人。” 顾长根慌忙摆手:“姑奶奶们放我走吧,你们要是有东西要搬,我免费帮忙,行不行?” 春香直接把门关上:“你今天要是不按我们说的做,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不信你就试试。” 顾长根看着四人,一咬牙道:“几位姑奶奶,想让我做什么尽管说,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照做。” 四人听了,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第14章 :新的工作 白天进去,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顾长根脸色惨白,手里拎着一大包吃食,一边走一边揉着腰,心里暗自想着:这群姑奶奶真是吃人不见骨头。幸好老子身体强壮,底子扎实,要不然非得栽在这儿不可。 很快,顾长根回到了四合院。 打开门,罗通看到顾长根憔悴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顾长根摇了摇头:“没什么,这些吃的你赶紧吃吧。” 看着这么多吃食,罗通又看了看顾长根惨白的脸,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东西哪来的?” 顾长根没好气地说道:“哪来的?用身体换来的。” 顾长根这话,让罗通以为他是去卖血了,当即双眼通红,哽咽着说:“谢谢你,你不至于为了我这么拼命。” 顾长根见罗通误会了,也懒得解释,只说道:“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赶紧吃吧。” 他心里却在暗自琢磨:自己今天也算破处了,还是四个一起,怎么说老子也不亏。 刚想到这儿,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罗通瞬间紧张起来。顾长根站起身,往门外看了看,对着罗通示意没有危险,随后打开门。 看到门外的何雨水,顾长根问道:“雨水,怎么了?有事吗?” 何雨水看着顾长根说:“长根哥,我爸让我来喊你。” 顾长根点点头:“行,我马上就来,你先回家。” 顾长根随便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关好门,来到中院何家。 何大清看着顾长根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长根,你这是怎么了?” 顾长根摆了摆手:“何叔,没事,就是今天一个人干了四个人的活,累的。” 何大清叹了口气,安慰道:“外面的活不好干,你多注意些身体。” 顾长根点点头:“谢谢何叔。”随即又想起正事,“何叔,您喊我过来是什么事?” 何大清这才想起正题,笑着说道:“哦对了,正想跟你说呢,有件好事。” 顾长根连忙问道:“什么好事?” 何大清笑着说道:“你的工作下来了。” 顾长根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真的?” 何大清点点头,笑着回道:“真的。” 顾长根连忙连声感谢。 看着他激动的模样,何大清笑着说道:“你就不问问是什么活?” 顾长根笑道:“不管什么活,总比在外头打零工、干散活强。” 这话听得何大清哈哈大笑,说道:“行了,跟你直说吧,正好有个看守仓库的差事,我向娄董事长推荐了你。” 一听是看仓库,顾长根连忙问道:“主要都干什么?” 何大清想了想,说道:“也就是整理整理仓库,打扫打扫卫生,清闲得很。一个月十五块大洋,怎么样?” 听到一个月只有十五块大洋,顾长根先是愣了一下,感觉买粮食不够。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空间里囤着那么多粮食,也不差这点钱。再说正常人一个月十五块银元,早就够一家人吃喝了,要怪只怪自己肚量太大。 何大清见顾长根发愣,连忙问道:“怎么了,长根?” 顾长根回过神,连忙说道:“没事,我刚刚是太高兴了。” 何大清笑着点点头:“行了,就是过来跟你说这事。” 顾长根想了想,又问:“何叔,我记得轧钢厂里中午管一顿饭,是吧?” 何大清点了点头:“是,中午管一顿,虽说吃得不算好,但总归能吃饱。” 听说能吃饱,顾长根也就放心了,点点头:“能吃饱就行。何叔,到时候可得多关照关照我。” 何大清笑道:“你放心,只要你去,到时候提我名字,保证好使。” 顾长根笑着应道:“那行,何叔,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回去了。” 很快,顾长根回到家,见罗通已经吃好了,便把自己要去轧钢厂看仓库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罗通听说顾长根有了新工作,心里虽有几分失落不能跟着自己去部队,却还是真心替他高兴,笑着说道:“既然有了新工作,那你就好好干。” 说完,他又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吃食:“你带回来这些东西,闻着还挺香。” 顾长根心里暗自腹诽:从八大胡同带出来的,能不沾着一身胭脂水粉香味。 他笑了笑,只说:“好吃就行。” 说完,自己也赶紧拿起东西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的顾长根躺在地上,心里思索着明天的工作。进了厂子总归能安稳不少,娄家的厂子多少和上面有些关系,不会天天被无端排查。自己待在仓库里干活,也足够安全。他满心期待着明天上班的光景,想着想着,便渐渐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顾长根早早起来熬好了小米粥。他简单吃了一点,剩下的饭菜留在屋内,足够罗通自己吃上一整天。 收拾完毕,顾长根来到前院等候。没多久,便碰到了准备去上班的何大清,还有一同随行的何雨水。 去往轧钢厂的路上,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跟在后面。二人看到顾长根也朝着厂子的方向走,心里十分好奇。 刘海中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老易,你说顾长根为什么和我们走一个方向?难道他也去厂里上班?” 易中海看向前面的顾长根与何大清,轻轻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刘海中在易中海这里问不出答案,干脆快步上前,走到何大清和顾长根身边,直接开口问道:“顾长根,你这是去干啥?怎么往厂子里的方向走?” 顾长根转头看向刘海中,笑着说道:“哟,这不是老刘吗?我走这条路,自然是去厂里上班。” 听到这话,刘海中满脸惊讶:“什么?你要去厂里上班?这怎么可能?” 第15章 :进厂看仓库 顾长根没有理会他的震惊,随口调侃道:“嘿,你个刘胖子,就你这身板子都能进厂干活,我凭啥不能去?难道就凭你比我胖不成?” 顾长根一番气人的话,瞬间激怒了刘海中,他指着顾长根,气急败坏道:“你、你、你,简直没大没小,谁是胖子?” 身后的易中海听见争吵,也快步走了过来。看着刘海中生气的模样,易中海拉住了他,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算了老刘,别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人不懂礼数,没必要和他计较。” 顾长根听出易中海话里的嘲讽,顿时火气上涌,卷起袖子冷声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信不信我直接揍你?” 见顾长根摆出动手的架势,易中海心里一慌,下意识把刘海中挡在了自己身前。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当场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一旁的何大清连忙拉住顾长根,开口劝道:“行了,上班时辰快到了,别在这闹事打架,影响不好。” 顾长根压下怒火,冷静下来,冷冷盯着易中海,比划了一下拳头。 这一幕,把易中海和刘海中气得不轻,却不敢再多说半句。 随后,顾长根跟着何大清快步向前走去。易中海与刘海中跟在后方,刻意放慢脚步,远远和二人拉开了距离。 何大清看着顾长根,无奈笑道:“你呀,还是这一身火爆脾气。” 顾长根坦然回道:“何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为人。我今天要是处处退让,他们明天铁定蹬鼻子上脸。咱们这四合院里,我也就觉得您靠谱,剩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鸟。” 何大清闻言笑了笑:“少在这儿拍马屁,赶紧赶路。” 很快,何大清带着顾长根来到了仓库门口。 仓库的管事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主管,穿着打扮十分精致。 何大清上前介绍道:“李主管,这是新来的伙计,顾长根。昨天已经和娄董事长打过招呼了。” 李主管看向何大清,点了点头:“行,人我收下,交给我安排就好。” 何大清悄悄从口袋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客气说道:“往后还麻烦您多照看一下我这个后辈。” 李主管看着桌上的东西,笑着说道:“何主任太客气了,都是厂里自己人,你放心把人交给我就好。” “那就多谢了。”何大清说完,转头叮嘱顾长根,“长根,听从李主管安排好好干,别偷懒。” 顾长根上前一步,用身子挡住李主管的视线,悄悄将两块大洋塞到何大清手中,笑着低声说道:“好的何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 何大清刚想把钱推回去,却被顾长根死死按住手。 顾长根小声说道:“何叔,您要是不收下,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也没脸在这干下去。” 何大清见他态度诚恳,只好收下,拍了拍顾长根的肩膀:“行吧。好好干活,以后要是遇到难处,随时去食堂找我。” 何大清离开后,顾长根走到李主管面前,满脸笑意说道:“李姐,往后有啥脏活累活您尽管吩咐,我这身板,干什么都没问题。” 李主管抬眼看向顾长根,好奇问道:“你喊我什么?” 顾长根立刻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答道:“李姐呀。” 李主管忍不住笑了:“我这岁数,都能当你妈了,还叫我李姐?” 顾长根故作一脸惊讶:“怎么可能!您看着这么年轻漂亮,哪里像上了年纪的人。就凭您这身材、这长相,咱俩站在一起,任谁看了,都得说是姐弟俩。” 听着顾长根这番贴心夸赞,李主管捂着嘴笑个不停,随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笑着说道:“哎呀,你这小伙子,咋嘴里净是大实话。” 顾长根顺势问道:“李姐,那您安排我干点什么?” 李主管看着他,温和开口:“其实咱们仓库的活儿并不多。平时送货的工人,都会自行把货物堆放整齐。我们主要看管仓库进出货物,核对数量不出差错就好。 你先简单打扫打扫卫生,慢慢熟悉一下仓库环境,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过来问我。” 顾长根连忙点头:“好嘞李姐,您安心坐着,我这就去打扫,顺便熟悉熟悉各处。” 说完,顾长根走进仓库深处,看着一排排堆放整齐的零件与物料,心里生出一股熟悉感。他前世也是常年进厂996流水线打工人,早已习惯了车间仓库的环境,只不过眼下这个年代的厂房,条件更加简陋朴素。 时间一晃,一上午便过去了。 顾长根也把仓库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仓库门口隔出了一间小屋,朝外开着一扇小窗,这里就是李主管的办公处,日常进出货登记、填写单据,全都在这里办理。 说白了,顾长根就是李主管的帮手,日常看好库房,防止有人私拿物资,到货时指挥工人合理摆放货物,其余时间都十分清闲。 顾长根心里暗暗感慨,这份工作实在轻松自在,比起以前扛麻袋卖力气,简直舒服太多。 李主管见顾长根手脚勤快、干活利索,嘴巴又甜会说话,也就没有刻意纠正他喊自己“李姐”的称呼,默认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顾长根跟着李姐一同前往食堂。他手里拿着饭盒,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安静等候。 没一会儿,就轮到了顾长根。他一眼就看到了窗口里悠哉忙活的何大清,立刻开口喊道:“何叔!” 何大清瞧见顾长根,脸上露出笑意,连忙朝他招手:“你小子别在外面排队打饭了,进来。” 顾长根闻言,立马退出队伍,径直走进了厨房。 何大清带着他来到自己专属的小隔间,开口说道:“这些饭菜,是我特意给你留的,都是中午给厂里领导做饭剩下的好菜。” 隔间里,何雨水正坐在一旁吃饭。顾长根笑着看向她:“雨水,一直待在这里,会不会无聊?” 何雨水看到顾长根,立马开心起来:“长根哥,你终于过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顾长根温和笑道:“我白天要在仓库干活,等我往后不忙了,就过来陪你玩,好不好?” 何雨水用力点了点头:“那长根哥一定要说话算话。” 说完,顾长根便坐下来大口吃饭。一边吃,一边和何大清闲聊。 他开口问道:“何叔,雨水总天天跟在你身边也不是长久之计,怎么不送她去学堂念书?” 何大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她年纪还小,才三岁。再者如今世道纷乱,我实在不放心让她独自出门上学。” 顾长根闻言点了点头,也觉得有理。 他心里清楚,何雨水的母亲当年生她时难产去世,何家在本地也没有别的亲戚,何大清独自带着女儿,确实处处顾虑。 片刻过后,桌上几盘饭菜就被顾长根吃得干干净净。他擦了擦嘴,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何大清看在眼里,笑着问道:“怎么,没吃饱?” 顾长根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于是,何大清带着顾长根走到厨房后厨,对着食堂的一众厨师和工人介绍道:“这是我侄子,往后他来食堂吃饭,大家多照应一下。” 众人不敢怠慢,连忙笑着应声:“放心吧何主任,我们都明白。” 顾长根这才真切感受到,何大清这个食堂主任,在厂里确实很有分量。 随后他也不客气,自己动手接连盛了好几次饭菜,足足吃了三四份,直到肚子吃得鼓鼓发胀,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食堂里的所有人,全都被顾长根这惊人的饭量给狠狠惊到了。 第16章 :工作惹人议 顾长根待在仓库的一角,闲得都快睡着了。主要是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消遣,仓库平日里也没什么活儿。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顾长根跟着李姐把仓库门锁好,两人便一起下班离开。 离开仓库后,顾长根很快找到了在厨房干活的何大清。 何大清看着顾长根,笑着开口问道:“怎么样?仓库的活重不重,累不累?” 顾长根摇了摇头,回道:“何叔,你给我找的这活太好了,清闲得很。要是不等到下班,我都能直接睡着。” 听了顾长根的话,何大清无奈笑了起来:“你呀,就是天生闲不住。这份差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都得不到,也就你时运好,刚好碰上这个空缺。” 这时,顾长根看见站在一旁的何雨水,伸手一把将她抱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笑着说道:“走,雨水,咱们回家。” 何雨水趴在顾长根肩头,扭头看向何大清,一脸开心地问道:“爸,你看我现在高不高?” 何大清满脸宠溺,笑着应道:“高,比爸爸都还要高了。” 没多久,三人跟着下班的人群,一起走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何大清看着坐在顾长根肩上的何雨水,连忙开口叮嘱:“雨水,快点下来,你长根哥一路扛着你,早就累了。” 何雨水调皮地对着何大清做了个鬼脸,根本不肯下来。 顾长根笑着看向肩头的小姑娘,温和问道:“雨水,坐在我肩上舒不舒服?” 何雨水乐呵呵地回答:“舒服得很,一点都不累。” 何大清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无奈又宠溺地说道:“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懒了,连路都不愿意走了。” 在前院和何大清父女分开之后,顾长根独自回到了自家屋里。 他环顾一圈,发现罗通没有在床上,于是走到地面暗格旁,轻轻敲了敲密室的盖板。 片刻之后,罗通才慢慢从密室里探出一个脑袋。 顾长根看着他,笑着问道:“你怎么天天钻到地下去躲着?” 罗通无奈苦笑:“我这不是没办法,白天院里人多眼杂,躲在密室里才安全。” 顾长根打量了一下罗通的气色和状态,思索着说道:“看你现在的样子,身体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找个合适的时机,我就想办法把你送出城。” 罗通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只能再多麻烦你了。” 顾长根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麻烦,你一直留在四合院里,才是真正的麻烦。” 罗通听完,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时,顾长根忽然想起自己空间里存放的上千袋粮食,转头看向罗通,开口问道:“你们部队现在是不是特别缺粮食?” 听到这话,罗通顿时满脸疑惑:“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顾长根没有解释缘由,只是直白说道:“你不用管那么多,直接告诉我缺还是不缺就行。” 罗通如实回答:“肯定缺。城外人员众多,粮食管控严格,每次采购都十分困难,还要派人一点点往外运送,粮食一直都不够用。” 顾长根听完,平静开口:“我知道一个隐蔽的地方,那里藏着上千袋粮食。等你顺利出城,我把地点告诉你,你们可以派人悄悄过去运走。” 罗通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激动地一把抓住顾长根的手:“真的假的?” 顾长根连忙掰开他的手,打趣道:“干嘛动手动脚的?不知道男男之间授受不亲?” 罗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失态,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你这批粮食,可真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 顾长根毫不在意地说道:“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只要替我保密,别把我泄露出去就好。” 罗通神情严肃,郑重保证:“你放心,我们只会好好感谢你,绝对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听到“感谢”两个字,顾长根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等以后北平解放了,你们能不能给我颁发一张奖状,或者一面奖旗之类的?” 罗通闻言不由得笑了:“你就想要这些东西?” 顾长根认真地点头:“对,我就要这个,这是实打实的荣誉。” 罗通看着他,笑着承诺:“你尽管放心,到时候我会如实向组织汇报你的功绩,奖状、锦旗一样都不会少。” 顾长根心里暗自高兴,有了这批粮食带来的功绩,往后自己便能多一层保护,往后的那个混乱十年,自己的日子也能过得更安稳。 然而,顾长根进轧钢厂上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全院上下人人都在议论,满心羡慕。 白天的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就已经打听清楚,顾长根分到了仓库的清闲差事。刘海中本就是个大嘴巴,一回到院里,就把这事四处宣扬,没多久,全院人便都知晓了。 前院的闫富贵听说这事,连连感慨,对着媳妇杨瑞华叹道:“顾长根这小子,真是傍上一条好大腿。何大清那人素来浑不吝,脾气古怪,也不知怎么就看上了顾长根,还主动出手,帮他寻了这么一份安稳好工作。” 杨瑞华随口接话:“说不定他俩本就是一路性子,都是浑人,臭味相投罢了。” 闫富贵闻言,连连点头:“还真别说,保不齐就是这个道理。” 另一边,中院贾家屋里,贾张氏嘴里一刻不停,絮絮叨叨个没完。 “老贾,你看看前院的顾长根,孤身一人都能进厂里谋份正经差事。咱儿子也不小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找找门路,想想办法,送东旭进厂子干活?” 贾富贵听得心烦,忍不住皱眉反驳:“我上哪儿找门路去?这年头工作多金贵,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张翠花不死心,连忙提议:“要不,你去何家问问何大清?长根的工作就是他帮着安排的,说不定他还有法子。” 一旁的贾东旭听见这话,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满心期待地等着父亲回话。 他今年已经十七岁,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院里的人总拿他和顾长根做对比,让他脸面全无。 他身子单薄,没有顾长根那般力气,繁重体力活根本干不了。若是能进国营厂子学一门手艺,不仅往后日子有保障,在四合院里也能抬头做人,好好风光一番。 贾富贵迟疑起来,满心没底。 平日里两家只是面子上过得去,论交情,他和何大清并不算亲近,反倒跟易中海走得更近。 看着满眼期盼的贾东旭,贾富贵沉默片刻,摸出兜里的旱烟点上,最终松了口:“行吧,等会儿我就去何家问问何大清。” 贾东旭瞬间喜出望外:“爸,是真的?” “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贾富贵泼了盆冷水,“如今工作名额紧俏,难如登天,哪能一说就成。” 一旁的张翠花连忙帮腔:“不管成不成,先去问问总归没错,多一条路子多一份指望。” 贾富贵摆了摆手:“行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再过去。” 第17章 :贾富贵吃闭门羹,何大清教子 很快,贾家吃过晚饭,贾富贵便走到了何家门前。 何大清见来人是贾富贵,心里隐隐有些疑惑,但还是抬手将人请进了屋里。待两人落座,何大清率先开口问道:“老贾,你这大晚上过来,是有啥事?” 贾富贵一脸堆笑看向何大清,语气客气:“大清兄弟,是这么回事。你也清楚,我家东旭年纪不小了,一直没个正经营生。我家里那口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就想给孩子谋一份安稳工作。我这左打听右打听,都知道你门路广、有本事,在领导面前有脸面,之前还帮前院的顾长根安排好了差事,所以特地过来,想请你搭把手帮帮忙。” 听完这番话,何大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片刻后才恢复平静,缓缓开口回绝:“老贾,你这可是难为我了。现如今外头工作有多难寻,你不是不清楚。当初帮长根拿下那份工作,我早就把人情脸面都用尽了,再想额外安排一个人,我实在没那个能耐。” 被当面拒绝,贾富贵脸色瞬间难看不少,却仍旧不死心,耐着性子继续求情:“大清兄弟,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老街坊,东旭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缺些什么,尽管开口,看在邻里情分上,就多费心帮一把。” 何大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不松不紧:“这事着实不好办。要么这样,你先拿出一百银元,我倒是可以去厂里托人帮你问问门路。” 一听要一百银元,贾富贵脸色骤然一黑,心底暗自盘算:若是自己能拿出这么多银钱,哪里还用低三下四来求人找工作? 眼见从何大清这里讨不到半点好处,半点情面都不讲,贾富贵顿时压不住火气,狠狠一甩袖子,气冲冲转身离开了何家。 看着贾富贵愤然离去的背影,何大清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暗自腹诽:一分好处不肯出,还想空手套白狼,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一旁的傻柱全程看在眼里,看得一脸发愣,满心疑惑地开口问道:“爸,你为啥不帮帮贾家东旭哥啊?都是街坊邻居,顺手帮个忙而已。” 何大清闻言,抬手直接拍了一下傻柱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白白浪费人情脸面去帮他,咱们家能落到半点好处?贾家抠抠搜搜,半点诚意没有,就想让我白白欠人情办事,做梦!” 傻柱揉着脑袋,满脸不服气,反问一句:“那顾长根跟咱们家也非亲非故,一点关系没有,你当初为啥愿意费心帮他找工作?” 这话一出,何大清脸色一厉,冷声说道:“院里这群庸庸碌碌的街坊,能和顾长根相提并论?顾长根身手过硬,当真动手,一人能放倒十个,这院里谁有这份本事?再者说,顾长根性子硬朗,恩怨分明、知恩图报,哪里像四合院里这帮人,整日就知道互相算计、占便宜。” 傻柱依旧不以为然,嘟囔道:“不就是打架厉害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见儿子一副不开窍的模样,何大清气得直接抬脚踹在他屁股上,厉声教训:“我看你是真傻,半点眼力见都没有!如今世道混乱不安稳,在这四合院里,多一个靠谱的帮手,就多一份安稳保障。 真要是往后院里或是外头出了纷争麻烦,这院子里老老少少,你数数看,有谁会真心帮咱们何家?我如今卖人情帮顾长根稳住工作、立足脚跟,日后咱家若是遇上难处,他于情于理都不会袖手旁观。 有顾长根这么一号狠人撑腰,外头那些地痞无赖、混混闲人,谁敢随便欺负你和你妹妹?” 傻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没完全听明白其中的人情算计,单纯只是不想再挨揍挨踹。琢磨片刻,他一脸认真地开口:“爸,你放心,等我长大了,我也好好练身子,以后打架也变得特别厉害,保护家里人。” 何大清看着儿子这副憨憨傻傻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的不用多想,你踏踏实实把厨艺练好,将来能安稳过日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易中海在家中,正巧看见贾富贵一脸怒气、铁青着脸从何大清家摔门出来,连忙快步追上前,开口唤住:“老贾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气鼓鼓的。” 贾富贵回头见是易中海,积压的火气顿时忍不住,愤愤抱怨:“还能因为谁?就是何大清!咱们做了这么多年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不过是求他帮个小忙,他半点情面都不讲。 前院那个顾长根才搬来院里多久?一个外来的苦力汉子,他都愿意费心托关系,帮着安排进厂干活。我家东旭都十七了,正是该谋个正经差事的年纪,我诚心去求他,他倒好,油盐不进,直接给我回绝了!” 听着贾富贵一通数落,易中海心底暗自窃喜,巴不得院里几户人家互相隔阂、心生嫌隙。但面上却摆出一脸无奈惋惜的神色,叹了口气劝解:“唉,老贾大哥,你也别气坏了身子。何大清那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向来我行我素、软硬不吃,就是个混不吝的脾气。整个四合院里,除了后院那位老太太,旁人他压根就看不上。” 这番话更是戳得贾富贵怒火中烧,咬牙骂道:“他不就是个做饭的臭厨子罢了!我好歹也是厂里的钳工,手上有手艺、有本事。等着,早晚有一天,他何大清会有求到我头上的时候,到了那时,我一定让他好看!” 说罢,贾富贵袖子一甩,憋着一肚子闷气径直回了自家。 望着贾富贵远去的背影,易中海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盘算:最好院里各家都心生嫌隙、互相猜忌,谁也别抱团。若是何大清、贾富贵这些人拧成一股绳,日后自己在这院里,反倒要处处受制、受人拿捏,眼下这样才最好。 心思落定,易中海心情舒畅地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