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借运?我可是小天师啊!》 第1章 被借运? 魔都,炎炎夏日,道路两旁香樟树上知了声嘶力竭的叫喊,仿佛也在咒骂这该死的“桑拿天”。 一位皮肤小麦色,相貌清秀身着黄色衣衫的外卖小哥,骑过老旧小区的门卫房。 “哎...小叶,又是你啊,真辛苦! 要我说赶紧找个女朋友成家立业...” 门房豁牙的张大爷摇着蒲扇,乐呵呵打着招呼。 叶潇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您说笑了,就我这条件能找到对象就不错了,还管什么紧不紧的!?” 门房张大爷(黑人问号):“...” 一口气跑上筒子楼502的房门前,稍稍喘匀呼吸,轻轻敲了敲门。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着不隔音的楼板,还夹杂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 “咔...” 门口开了条缝,透过缝隙看去里面应该插着链锁。 一张化着浓妆的蛇精脸半探出脑袋,撩了撩眼皮,捂着鼻子嫌弃道:“怎么这么晚?让你捎带的东西呢?” “哦,这里...” 叶潇从口袋中拿出一盒药,包装盒上写着“左炔诺孕酮片”的字样。 那女人接过外卖,嫌恶地伸出俩手指捻起药盒,就打算关门。 “哎...姐,咱说好的小费...” 叶潇讷讷道。 “小费?这都超时多长时间了?还想要小费?小心我给你差评!” “可...都是为了给你买药,我才...” “才什么才,再晚来一个小时,我就不用吃药了。” 蛇精女“砰”的一声关上门。 “?” 叶潇站在门口气得直歪嘴。 他妈的,自己不做措施,还?怨外卖员到得晚。 到得早了,没准客户还没完成前戏呢。 “呸,祝你吃药不管用!” “小赤佬找死...” 透过门听到女人大声怒吼,叶潇一溜烟地蹿下楼。 终究是气不过,直接站在楼下大喊:“呸,五百块都不包宿,下次再也不找你了!” “嗖嗖嗖...” 楼上齐刷刷探出几个大脑壳。 还有个胆大的,挤眉弄眼开口问:“小哥,给个地址呗。” “四单元502!哪栋楼不用我说,不用谢~请叫我侯龙涛~” 叶潇嘻嘻一笑,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叮咚~” 扫了眼手机苦笑了下,“得,一个差评,今天白干!” 嘴上虽没吃亏,但亏的是钱袋子。 摇摇头,看了看日头,“算了,明天再跑。 这天气...狗日的站长,把高温补贴都贪污了。” 一声叹息,骑着小破驴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说是“家”其实也不算,因为那是二叔家。 自己父母双亡,除了留下一个玉牌和几间老破小,什么都没留下。 自小在二叔叶凯家住,几间老破小则是被二叔租出去,租金美名曰当做自己的生活费。 而且早早辍学,只能干一些不需要文凭的工作。 辍学并不是他学习不好,而是二叔说堂弟叶俊上学开销太大,家里同时供不起两人。 还说等在魔都戏剧学院上学的堂弟成了大明星,也会带自己入行,到那时就不愁吃、穿了。 叶潇也一直在盼着这一天。 他可是听说有个女演员成名后,就请了她闺蜜当助理。 自己当助理够呛,但...当个跑腿也还行。 二叔家住在老旧弄堂里,说是等着拆迁,但却一直没拆。 倒是父母留下的房子,听说是快拆迁了。 弄堂口。 “喂,老头在这摆摊要交钱的知道吗?” 两个小黄毛一高一矮,叼着香烟,居高临下看着摆摊老农。 老农前面是带水珠的新鲜油菜,一棵棵码得整整齐齐,连根上泥巴都洗得干干净净。 “啊...我...我...不知道啊,我这就走...这就走?”老农微微颤颤道。 “走?你都摆了多长时间了?不行,今天必须交钱...” 矮个黄毛有些不依不饶。 老农手足无措地站起来,紧张的抿了抿嘴,“大兄弟,我...我没卖多少,等卖完再罚成不?” 满是干裂的手下意识摩挲着瘪瘪口袋。 正巧叶潇路过,见此皱了皱眉头,“喂,别挡道!”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俩黄毛一怔。 “艹,哪个拉链没拉紧把你给露...呜呜呜...” 高个赶紧捂住矮个,冲着叶潇点头哈腰,“哎...叶哥,我们这就走!” 二话不说直接搂着矮个脖颈跑向远方。 “哥,你干嘛?怕他干球!” “你?想死别带我,那是叶潇!” “啊?叶...潇?两年前拿菜刀追着大佬龙砍的那个?” “嗯,而且还是孤儿,烂命一条,和他对上不值当!” “嘶...对对...不值当!” 矮个黄毛一头冷汗,忙不迭点着头,脑海里想起两年前大佬龙浑身是血,只穿着裤衩在大街上狂奔的景象。 “小伙子,谢谢!” 老农咧嘴笑着,露出仅剩的几颗牙。 “不谢,大爷,这里...确实要交钱!” 老农一怔,忙不迭从口袋中掏出一手帕,小心一层又一层揭开。 “哦哦...好,我交...” 有些泛黄的手帕被一层一层揭开,零零散散的毛票和硬币躺在里面。 叶潇随手从里面捡了一角的硬币,笑道:“够了! 大爷以后你就在这儿摆摊,想摆多久就摆多久。 有人来问,你就说交钱给叶潇了!” 老农听到这话连连点头,“哎哎...我晓得了。” 赶着小破驴走进弄堂,叶潇摇头自嘲着,“自己过得一塌糊涂,还总看不惯人间疾苦。 我真是...有病!” 弄堂内杂乱停着一些电动车,显然已经容不下他的“宝驹”,“得...还是放外面吧。” 把小破驴放好,朝里走了好长一段,直接拐进左边的杂物房。 杂物房很小,仅摆着张小床和靠床小书桌子。 书桌上放着一台劣质塑料电风扇与一个壳子泛黄的电子日历。 进门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丢在小床上,打开转起来吱呀怪叫的电风扇。 看着仄陋的小屋嗤笑一声,“每每进来都有一股COS哈利波特住杂物间的既视感。” 一想到今天的差评,嘴里忍不住嘟囔了句,“可恶的蛇精,下次有了闲钱,一定要找你...嗯...站起来蹬... 哎...有点饥不择食了,万一有病呢?” 想着想着便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二叔、二婶的声音。 “小心点,别让那扫把星看到,还有一天就成了...” “唉...这么多年,终于要成了。可辛苦死了。 不过为了俊儿,值了!” “嘿嘿,还要感谢他们家,要不是我家怎能如此顺...” “嘘...小心被听到...” “怕什么?小破驴没在,那扫把星为我家俊儿赚零花钱去了...” “...” 叶潇逐渐清醒,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平时二叔、二婶虽刻薄,但也没说过如此难听的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还有他们说的“放”,是放什么? 偷摸摸的站起身,来到墙根下扒着窗户往外瞧。 只见二叔与婶子两人正撅着屁股,卖力的在墙根下埋着东西。 片刻,见两人将要站起身,叶潇赶紧低下头。 “好了,还有一天那扫把星就十八岁了。 过了十八,我们俊儿就算借运成功了。” “嘿嘿...老大和老大媳妇的命再加上那扫把星的一生气运,足足能保咱们俊儿三十年大红大紫...” “嗯,等这小崽子十八了,就撵出去任他自生自灭,还想当俊儿助理,做梦!” “也好,养了几年也算对得起他了。对了,你那短命鬼大哥房子听说要拆迁了,抽空去打听打听,没准能多分些...” “哈哈...这借运之法果然灵验,合该我们家走运。” “...” 声音越来越远... 叶潇倚在墙上,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掌心。 就算是白痴,也听得出来他们说的是什么。 “我的运,我父母的命...” 怪不得,这些年事事倒霉,出门踩狗屎、站长欠薪、平地摔跤,甚至喝可乐都能呛到肺里。 而堂弟叶俊说话结结巴巴、连3.1415926...都记不住。 竟然能考上魔都戏剧学院,听说还?找了位白富美的女朋友。 “狗日的,弄死你们...” 借运之说真假不论,就他们这一家子如此算计自己,都不能轻饶。 叶潇眼睛赤红,看了看手机银行的中146.18的余额,‘刚够买把锋利的刀!’ 但在这之前,要挖开看看到底埋的是什么。 推开门,顺手拿过刚刚两人用过的铁锹,在胡乱掩饰的新土上开挖。 不多时,约有半米深的坑内躺着一具沾满泥土、手掌大的草人,草人额头贴着一道黄符。 叶潇拿起来端详了下,黄符看不懂,掀了掀符后,赫然写着?丁亥年丙午月辛未日... 踹开东屋,拿起叶凯时常拿在手里翻看的《渊海子平》找了起来。 “丁亥...嗯东历507年,丙午...六月,辛未... 507年阴历六月初六? 这是...我的生日! 哈哈...好一个借运!” 叶潇从小就算是个狠人,要不然小小年纪进入社会,早被人欺负死了。 立马出门买了把开刃刀,蹲守在自己小屋里。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堂弟笑声,“爸妈,今天的火锅真好吃。” “是吗?那咱们下次再去!” “你们啊...知道今天花了多少吗?” “爸,别心疼,反正有人挣给我们花...” “也是,哈哈...” 听到叶凯一家嘻嘻哈哈,叶潇闻言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拇指划过刀刃,丝丝疼痛让其更加冷静。 缓缓站起身,抬起手攥了攥脖子上的玉牌,“艹,今天若不挑了你们芯子,我就是...嗯?” 大拇指的血沾染在玉牌上,突然发出一道幽光... “咦?”叶俊拽了拽叶凯的衣角,“爸,叶潇回来了?” “不能吧,哪次不是到凌晨才回来?” 虽嘴上这么说,声音却小了很多。 “叶潇?叶潇?” 叶俊顺手推开杂物间的门,黑黢黢的没有人,挠了挠头,“奇怪,刚刚明明看到有光亮...” 第2章 狐狸精 叶潇只觉得眼前一花,再次睁开眼,面前的一切全变了。 自己竟然出现在一深山老林中,而且周围静的吓人。 好在他常常看一些网络小说,经过几十秒的心理建设,逐渐冷静下来。 “难道我...觉醒异能了?空间移动?” 叶潇恰巧上段时间看了抢版《心灵传输者》,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巨荒唐的想法—— ‘我艹,要是用这异能送外卖,一天不赚翻了?’ “小哥哥...小哥哥...” 不知道何时起叶潇耳边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叶潇一怔打了冷颤转身看去,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一白衣飘飘的女子。 那女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叶潇,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白纱般的裙摆还时不时被风撩起,露出笔直大长腿。 哟呵,还是古装! 整天送外卖,倒是知道这几年正时兴汉服之类的古装。 “你...是在叫我?”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叶潇仔细打量了下女子,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打起了鼓,‘这荒山野岭的给我玩...仙人跳?’ 别说,身为外卖员还真遇到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 晴天娃娃、灵异电梯也就算了,有一次差点中招。 那次送外卖,客户男极力邀请他进屋做做,甚至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客户女在...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不过最后他还是战胜了自己,二话没说丢下外卖就跑。 要不然,现在指不定在哪蹲着呢。 叶潇左右瞟了瞟,“小姐,这深更半夜荒郊野外的,你怎会在此? 别说你遇到劫匪,逃出来了... 也别说上山游玩,迷路了... 更不要说,你父母双亡独自住在前面不远豪宅,让我送你回去...” 那女子屡次张嘴都被叶潇打断,这还不是让她最生气的。 最生气是她的词都被眼前这臭男人抢了。 噎的翻着白眼幽幽道:“既然公子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那就...” “呵...装不下去了?那就出来吧!摄像头在哪? 我分分钟几亿上下,没空与你们拍小电影!” 叶潇冷笑一声,朝着四周喊去。 半晌,也没一个人出来。 那女子也如看傻子般,看着叶潇。 “嘎嘎嘎...” 一只乌鸦飞过,整个场面安静极了。 “呃?难道猜错了?” 叶潇皱着眉头。 “公子好胆色,这荒郊野岭、深更半夜的竟然一点不怕?” 那女子笑吟吟道。 “怕?怕什么?怕鬼吗? 宁采臣可以,我也可以。 许仙骑得,我骑不得?” 叶潇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可嘴上死活不认输。 心里却是在嘀咕,‘深蓝?深红?血印?转移?加点?这破异能到底怎么用?’ “什么乱七八糟的?本来就是想采点阳气,既然公子这么不识趣儿,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白衣女子一撩长袖,冷冽道。 采阳气? 叶潇一怔,再次看向白衣女子。 嗯,倒也秀色可餐... 谁知那女子眨眼间开始长出白毛,手掌也变为巨大爪子。 脑袋更是夸张,变为一颗狐狸头。 “你你你...狐狐狐...” 叶潇睁大眼睛,指着狐狸精说不出话来。 那白狐狸精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来,把他压在身下。 叶潇只觉得身上仿佛被坠上大石头,任凭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无奈伸出手掌乱摆。 “慢...” “哦?公子还有什么遗言?” 狐狸精口中声音如刚才般娇滴滴,有种怪异的反差感。 叶潇深吸一口气,一脸严肃道:“小姐,我今日是不是必死?” “对!” “阳气必采?” “必!” “那...”叶潇一脸郑重,“请变回刚刚的样子,我想在临死前爽一把...” 狐狸精:“...” “小姐...不会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吧?” 狐狸精:“...” “想我十八年单身,临了都没破处,即使到了地下,我也不安心啊! 我一定要向阎王、向城隍告你...” 狐狸精歪头想了想,慢慢的变回刚才的样子,“好,那就满足...” 谁知此时,叶潇不讲武德,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现在情况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嗤嗤~” 血液喷在狐狸精脸上,如同硫酸腐蚀着皮肤,不断冒出白烟。 “啊...” 狐狸精捂着脸惨叫。 叶潇趁此机会直接一顶挣脱束缚,抽出腰间开刃刀挥了过去。 “锵~” 刀刃砍在狐狸精脖颈,竟然火花四溅。 叶潇见状也不犹豫,撒开丫子就跑。 “小子,今日我必生撕了你!” 狐狸精怒吼一声,追了上去。 “救命哇...” 叶潇也不知道方向,开始慌不择路的乱窜。 而狐狸精本就是这山头的精怪,自然熟悉无比。 况且二者本来就不在一个段位。 要不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可恶的小子早就凉了。 现在也只是耽搁点时间,狐狸精不认为前面那小子能逃出自己手掌心。 果然,就在几息之间,狐狸精直接挡住叶潇去路。 “小子,我看你这次往哪逃?” 叶潇满头大汗,望着四周,想要找逃生路线。 让他失望的是压根没有生路。 看着狐狸精慢慢逼近,叶潇心中一狠,再次咬了下舌尖。 “呸~”一口舌尖血喷出。 可惜,这次狐狸精早有准备,轻松躲过,“同样的招数用两次,你当我蠢吗?” 叶潇绝望看着狐狸精扑来,心里大喊一声,‘我命休矣~狗日的异能,尼玛波的,真废!’ “大胆妖孽,胆敢害人,吃贫道一剑!” 不知哪飞来一个身穿黄色道袍,手拿桃木剑的道士,直接一剑逼退狐狸精。 把叶潇护在身后。 “喂,小子,你没事吧?” 四目道长扭头看了眼叶潇。 赶尸赶得好好的,听见有人喊救命,这才丢下客户慌忙跑来。 叶潇看到四目道长那张略熟悉的脸,倒是比看到狐狸精更吃惊。 其实自己小时候脑海里老出现一些电影的画面,奇怪的是搜遍影库都没有找到这些电影。 还以为是自己年幼时的幻想。 想等着自己进入娱乐圈,把脑海中恐怖片拍出来。 没想到脑海中的人物,竟然出现在眼前。 这哪是什么异能,这他妈是穿越!? 还穿越到自己曾经幻想过的恐怖片世界。 这道长打扮样貌,与那部《僵尸叔叔》里面的四目道长一毛一样。 “啊...道长,我没事儿。” 四目道长点点头,把精力放在狐狸精身上,“哼...你修行百年,今日却犯了戒,念你修行不易...自裁吧!” 叶潇闻言暗暗咂舌,感情这位前面说的都是废话,狐狸精最后还不是要死? “老道士,你说自裁便自裁。哼...今日我要想逃,你留不住我。” 狐狸精话音未落,冲天而起。 只见四目道长冷笑一声,桃木剑直接脱手而飞,如流光一般穿透狐狸精胸腹。 那狐狸精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上再无声息。 再一眨眼,一具白狐尸体出现在叶潇眼前。 “嘶...” 这剧情好好熟悉! “敢问道长...” 叶潇站起身,便看到四目道长蹲在白狐尸体前,用刀挖开取出一晶莹剔透的白色珠子。 四目道长抛了抛手中的妖丹,不在意道:“哦,你叫我四目就好! 对了,我刚刚救了你,也是要给钱的。” 叶潇:“...” 第3章 任家镇 “四目道长,不都说慈悲为怀,怎么还要这些腌臜之物...” 叶潇尴尬挠挠头,除了卷了刃的开刃刀,就剩卡中的一点余额。 余额现在也取不出来啊。 零钱? 那是什么? 现在还有人带现金出门? “呸,我救了你的命,怎么就不能要钱了? 没钱吃什么?用什么买法器?怎么修炼? 真以为我们风餐露宿? 我们是修道,不是修仙! 你以为我们是那些秃驴? 光坐着念经参佛便有人供养?” 四目道长闻言脖子一梗,瞪着大眼,似是对和尚怨气极大。 叶潇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讪讪一笑,“道长,你看...又急,我又没说不给...” 摩挲了半天,突然发现口袋中硬物,这才想起菜农大爷交的一角“保护费”。 “呃...道长,我浑身上下就这一枚...” 四目道长拎着桃木剑凑上前,接过硬币,“咦...还有这么小的大洋? 小子,这钱样式可不像是我们这儿的...” 走南闯北多了,他清楚现在正值兵荒马乱年代,有点势力的军阀都能私铸钱币。 这一枚...确实没见过,但这硬币...有点意思。 四目道长随手把硬币放进胸前的褡裢里,“算了,当我做善事。” 说完一怔,拍了拍自己脑袋,“哎呀,我的客户...” 叶潇眼看四目道长要跑远了,看了看四周寂静深林打了个寒颤,拔腿就追。 “哎哎...道长你等等我啊!” 一刻钟后,叶潇一脸无奈的用双脚蹦跶... 胸前挂着小型神龛,神龛中有个挂着黄符的莲花灯。 身后则是一排贴着镇尸符、身着前朝官袍的死尸。 虽不怕,但叶潇有些嫌恶,冰冷手臂搭在肩膀上嘎凉嘎凉的。 四目道长威武! “砰~” 竹筒做成水壶砸在叶潇头上。 “喂,你小子屁股痒啊,扭来扭去干什么? 告诉你,这些都是我客户,好好跳。” 四目道长坐在其中一行尸身上,一脸惬意。 叶潇揉了揉脑袋,“知道了,道长! 对了道长,我有个问题。这些都是官吗?怎么都穿着前朝官服?” 其实这个问题小时候看电影时就纳闷,为什么所有僵尸都穿前朝官服。 前朝的官儿有这么泛滥? “嘿嘿...小子...”四目揶揄看了身下身行尸一眼:“人要脸树要皮,死人也有虚荣心的。 前朝末期有钱人家下葬总要弄一身官服,这样到了阴曹地府也好看点。 到最后发展的连普通人也开始穿官服下葬!” “原来是这样...” 叶潇点点头,还以为有什么玄妙,没想到理由竟然这么荒唐。 不过想一想,倒也能理解。 四目道长自在的斜躺看着夜空。 原以为这次家乐没跟来,自己会辛苦的很。 没想到中途碰到个免费劳力,不错,不错! “叮铃...叮铃...” 叶潇边跳边摇晃着镇魂铃,带着一队死尸,往前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腿像是灌了铅一般,酸痛的要命。 当了几年外卖员走路倒是不怕,但唱跳rap篮球...确实不擅长。 毕竟跳和走不同,用到的肌肉群也有差异。 “道长,还有多久...” 叶潇停下,拿起挂在行尸手臂竹筒水壶猛猛灌了一大口。 听到声音,四目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了看天色,嘴里嘟囔道:“算了,今天是到不了,去师兄那儿休息休息吧! 小子,右拐往前走二里地就到了。” 叶潇一听快到了,满脸喜气,立马来了精神,“嗳...” 半个时辰后,叶潇茫然的抬起头看着石牌坊上“任家镇”三个大字发呆。 四目道长拍了拍叶潇的脑袋,“你小子又发什么呆?走,去前面的义庄...” 叶潇连忙应声,但心绪却难以平静,不断腹诽道:‘艹,这就是任家镇。 僵尸千千万,任家占一半的任家镇!?’ 不久,就看到写着义庄两个大字的建筑,但大门上的朱漆斑驳,看上去有些破败不堪。 “啪...” “看什么,上去敲门啊!” “哦哦...” 叶潇捂着脑袋上前敲门,“咚咚咚咚...” “啪~” “哎呀~” 叶潇又挨了一爆栗。 四目道长不满的瞪叶潇一眼,“臭小子,你家大人教你这么敲门啊?” 说完右手食指弯曲露出关节,上前一轻二重敲了敲。 不久,义庄的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探出一未老先衰的脸。 文才揉了揉眼睛,“咦?师叔,怎么是你啊? 刚刚那报丧式敲门,还以为谁家有白事呢...” 叶潇听到这话,才知道自己错哪了,尴尬的笑了笑。 现代人生活节奏快,一些传统礼节早已丢的一干二净,不知道也属正常。 反正他当外卖员这么多年,没见有人在意这些。 “文才,你师父在吗?今天我要在这儿住一日再走。” 话没说完,四目就昂头往里走。 赶尸这个行当一般都是昼伏夜出,一是因为死尸见不得光,二也怕阳人冲撞了死尸,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反正白天赶尸,对生人、死人都不好。 “在呢,呃...师叔这是你新收的徒弟?” 文才看了看叶潇。 “哦,路上捡的! 好了,你帮着把这些死尸放到停尸房。” 四目道长随意的摆摆手。 “捡的?” 文才一张木讷的脸上露出好奇之色,“这还能捡...” 叶潇也一脸怪异的看着文才,怪不得电影中任老太爷宁愿咬羊,也不愿咬文才。 这般模样儿,确实下不去口。 “文才兄,你好。我是叶潇...” 叶潇自认为露出和善的笑容,伸过手去想要握手。 文才眨眨眼,谨慎的捂着口袋,“干什么?我没钱...” 叶潇:“...” 好说歹说,文才才明白这是一种外国礼节。 两人引导着死尸进入停尸房。 “这么说,你留过洋?” 文才有些热切的问道。 “呃...咳咳...也可以这么说。” 叶潇脸不红心不跳。 自己与西洋、东洋女老师们虽没见过,但也隔空切磋过。 四舍五入也算留过洋。 “那你教我几句洋文,可以吗?” 文才急切请求道。 要是能学几句外语,保准能让师兄秋生大吃一惊。 “嗯...也不是不行。你且听好了,法克,碧池,雅蠛蝶!” “法克,碧池,呀呀呀...” 文才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叶潇一脸无语,“雅蠛蝶...” “对对对,雅蠛蝶...” “法克,碧池,雅蠛蝶,法克.....”文才边搬死尸,边嘀咕着,生怕自己忘了。 另一边,四目道长与九叔正面对面地喝着茶。 “师兄,你看看...”四目道长说着便拿出那枚叶潇给他的硬币... 第4章 收徒? 九叔看到硬币一怔,但瞬间脸色微变,郑重地拿起硬币。 “这是...愿力?” 四目道长点点头,“虽只有一丝,但却是精纯。” “这硬币...” 九叔微微一皱眉。 四目道长下巴微抬看向门外,“外面那小子的!” “愿力”这东西除了佛门,其他地方很少见,这硬币内的“愿”很纯粹。 说明送那小子硬币之人,必定是诚心诚意的感恩。 “嗯...那小子什么来历?” 九叔放下硬币,看着四目道长询问道。 四目沉吟一下,“不知道,但那小子面貌非凡,眼神如炬,天庭饱满是有慧根之人。 不过...” 话还没说完,四目摇了摇头。 “怎么?” 这倒是引起了九叔的好奇。 “等会儿,你自己看吧!” 四目笑眯眯地留了个话头。 不久,在文才与叶潇两人把客户放好,并肩走入堂屋。 “师父,师叔,都收拾好了。” 文才木讷地站在一旁说道。 叶潇没说话,而是站在文才身边看向九叔。 看似表面平静,其实他内心早已泛起波澜。 这可是九叔当面啊! 多少80.90骚年心目中的捉鬼大师。 就在端详九叔的时候,却不知九叔也在认真打量他。 永远的九叔! “咦?” 九叔惊讶出声,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 “灰云覆额、乌云盖顶,好阴损的借运法子...” 四目嘿嘿一笑,“师兄,果然看出来了。 这小子虽慧根深种,但却时运极低。 平时特意找都找不见的狐狸精,都被他碰到。” 那狐狸精也是百年妖精,普通人怎会满足其胃口。 找上叶潇也不过是看这小子有慧根又时运极低,是难得的鼎炉。 采了其阳气,可省十年之功。 也就是自己赶去及时,要不这小子早被敲骨吸髓了。 叶潇再傻也明白两人谈论的是自己,福至心田直接下拜,“还请两位道长救我!” 九叔本就是嫉恶如仇、身怀正义之人,再加上硬币的事,对叶潇很有好感。 “放心,小事...” 叶潇所中借运之法,在他看来只是术士之流,并非道门邪法。 要想破去,并不难! “对了,师兄。等明日我就要出发送客户,这小子要你亲自出手了。” 四目道长对叶潇有点上心,嘱咐道。 “嗯,明天阴日不妥,后日白天吧!” 九叔点点头,也是很郑重。 四目道长笑了笑,转头对着叶潇道:“小子,等天一黑,我便要上路送客户。 你就暂时在师兄这里,他会帮你祛除邪法!” 叶潇一怔,虽与四目道长接触时间不长,但两人交流没有隔阂。 甚至他都有拜师的意思。 突闻四目道长天黑就走,心里有些不舍。 “道长...” “好了,你一夜未休息,去歇息吧!” 四目道长撩了撩道袍,假装不耐。 九叔嘴角微勾,抬头示意文才,“文才,先带这位小兄弟去休息吧!” “哦哦...” 文才忙不迭点点头,拉着叶潇就朝自己房间走去。 叶潇本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只好随着文才离去。 待两人走后,九叔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揶揄的看着四目道长,“怎么?起了爱才之心?想收了这小子?” 四目道长斜楞九叔一眼咂咂嘴,“这小子确实机灵,而且...六阳之日出生,乃是天生的修道种子。” 说实话,他心中确实起了收徒之意。 相较于徒弟家乐,这叶潇聪明、伶俐、会来事,若是真收入门下,自己赶尸也不用那么累。 “嗯,但需要再考察考察心性。”说完四目道长也开着玩笑,“若是师兄想收入门下,也可!” 九叔瞪了四目一眼,“收徒有那么容易就好了,若无缘,就是亲生儿子也入不得道门。” “哎呀,累了。师兄,我先去休息了...” 四目道长抻了抻腰,有些疲惫道。 九叔点点头,摆摆手。 等屋内剩下他自己,才陷入沉思。 说实话,要不是前世因果纠葛,文才、秋生如此资质,怎会被他收入门下? 想起这两位弟子就头痛,文才愚笨不堪,到现在连茅山一些小道术都学的磕磕绊绊。 秋生倒是机灵,可心性浮躁,只对拳脚感兴趣,并非修道种子,想继承自己衣钵...难! 刚刚四目提起叶潇,倒是有些修道天赋,而且心性尚可,要不...考察考察? ...... “文才大哥,你就住这儿?” 走进房间,正中间是一个大供桌,供桌上摆着供品与香炉。 再就是排成一排的棺材,还有堆积在墙角一些竹竿之类的杂物。 实在有些简陋。 叶潇有些好奇地东瞧瞧西看看,或许普通人会害怕,但他却一点不怕。 有次送餐,就亲眼看到过晴天娃娃悬挂在楼梯间。 别人都不敢上去,可他三步并两步,直接闪身上楼,卡在最后一秒送餐到达。 旁边围观的人都惊呆了。 作为黄袍加身的新一代牛马,只有一种东西能让他害怕,那就是——穷。 棺材?洒洒水啦~ “嗯嗯...”文才笑着憨憨挠头,“师父说过,我这种人最适合看义庄了!” 叶潇竖起大拇指赞道:“厉害!” 文才许是没被夸奖过,脸色泛红,有些手足无措。 叶潇暗叹一口气,知道这是长期不被人认可所导致的。 曾经他有段时间也是这样,好在都扛过来了。 为了不让文才尴尬,赶紧道:“文才大哥,我睡哪?” “哦哦...”文才连忙便弯下腰从桌底拉出一张竹床。 “你先睡这儿,一会我向师父要钱,再买一张竹床过来!” 叶潇点头道谢,打了哈欠,不客气的躺在竹床上搂着红色布蛇睡去。 这一晚上折腾,就算是铁人都熬不住。 文才并没有因此生气,心里还隐隐有些高兴,难得有人不嫌弃自己。 脚步欢快地走出去要钱买竹床... 外面的日头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叶潇迷迷糊糊醒来,一转身就看到侧躺在身边的文才。 又看了看天色,“唔...天都黑了,这是睡了多久?好饿啊...” “咚...咚咚...”敲木板的声音响起。 叶潇一怔,‘谁敲门?’ ‘不对,门开着!’看着四敞大开的门,顿时清醒起来。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看了看四周,叶潇只觉得脊背微凉,手上汗毛根根竖起。 声音是从左手边第四个棺材里传出来的...... 第5章 交恶 “咕噜...” 叶潇咽了咽口水。 寂静如水,凉夜映衬的响声更加清晰,屋外更是黑漆漆一片,鼻尖传来若有似无的腐臭味。 他是不怕死尸,但?怕僵尸啊。 “文...文才大哥...” 叶潇捅了捅不远处的文才。 “唔么...唔么...” 文才在竹床上蛄蛹了下,转身侧躺继续睡去。 叶潇:“...” 好家伙,果真适合看义庄,这样都不醒? “文才大哥...” 没办法,叶潇使劲捅了捅。 文才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用手揉了揉眼睛,“唔...嗯?天亮了? 咦?天没亮...” 幽怨看着吵醒他的叶潇,“叶小弟,干什么?” 叶潇哪有心情顾忌文才的情绪,指了指棺材,“文才大哥,你听...”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文才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这...怎么可能?里面都是骨头...” “文才,大哥。你不会道法吗?轰他娘的...” 叶潇小声道。 “莫急莫急...” 文才虽也害怕,但不想在刚认识的“小老弟”面前露怯,毕竟看得起他的人不多。 起身从身后的桌子上取了八根香,递给叶潇四根。 “没事,师父说过人不犯鬼,鬼不犯人。 这里都是老朋友了,兴许是馋了...” 似乎在为自己打气,文才嘴里不停嘟囔着,用供桌上的蜡烛点燃。 叶潇拿着四根香有些茫然,记得每次给爸妈上香都是三根来的。 算了,四根就四根吧! 连忙也把香点燃。 这香也有些不同,遇火立马燃起,叶潇正待吹灭。 文才赶紧伸出一只手捂住叶潇嘴,“不能吹,不能吹。要用手扇灭...” 叶潇眨眨眼,点点头,听话的用手扇灭。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左边第四个棺材前,“咚...咚咚...” 文才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蹲下身把四根香插在棺材缝隙中。 声音顿时停止。 两人都松了口气。 文才笑道:“没事了,这老鬼收了香火,就不会捣...” “嗖~” 话还没说完,四根香直接被什么东西抽了进去。 叶潇、文才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骇然。 良久,文才声音有些发颤道:“或许是香火不够,叶小弟你...” 叶潇看了看手中四根香,许是紧张,竟把燃香的一头插进棺材缝中。 文才刚想提醒... “嗖~” 四根香又消失在两人眼前。 “嗷~” 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棺材内传来。 吓得两人一个趔趄,差点没趴在地上。 “砰~” 棺材盖猛然打开,从里面窜出一穿着前朝官服人形物。 只见那物青面獠牙,指甲尖锐,正鼓动腮帮子跳脚吹手... “僵尸,怎么会有僵尸?” 文才小眼瞬间睁得老大。 叶潇下意识一震,接着皱了皱眉头,最后像是想起什么,面色反而平静下来。 这画面他熟啊。 只是刚刚一时没想起来。 这他喵不就是《僵尸先生》中秋生戏弄文才那一幕吗? 狗日的,这次竟然戏弄到老子头上了。 叶潇本来胸中就戾气未散,眼睛咕噜一转,干脆将计就计。 “文才大哥,僵尸啊。拿镇尸符贴他...” 文才欲哭无泪,“我...我只会小茅山,其他的我学不...嗯...还没学...” “那没办法了,只能进行物理驱魔了!” “哎?物理驱魔?” 文才眨眨眼,一副懵逼的样子。 只见叶潇闪身来到供桌前,从香炉里掏出一把香灰,就朝着秋生扬了过去。 此时正跳着脚的秋生脸色一变,下意识伸手挡了上去...但没完全挡住,还是有香灰进了眼里。 秋生只觉得自己眼睛火辣辣的睁不开。 叶潇更是趁机从墙角拿了根竹竿,劈头盖脸就打了上去。 “嗷~” 秋生顿时感觉背部一疼,如猴子一般左右躲闪。 “文才大哥,你还愣着干什么?” “哦哦...” 文才有些纳闷僵尸为什么会叫,但还是学着叶潇样子捞起根竹竿就噼里啪啦擂上去。 “嗷~” “啊~” “哟~” “呀吼~” 秋生虽伸手敏捷,可目不能视物,一时被两人“五郎八卦棍”劈的找不着北。 尤其是那个不认识的小子更是阴损至极,棍棍朝着下三路。 他觉得浑身哪哪都疼,挡着腿头被打,缩着头脚被抽。 没办法只好在屋里来回乱窜... “叶小弟...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 文才趁着挥棍的空档,犹犹豫豫问道。 “奇怪什么?就是僵尸,你看这鬼东西从棺材里出来的,青面獠牙,指甲长的擦屁股都剌屁股... 狠狠地打就完了,今天不把他打成臊子,算文才大哥学艺不精!” 文才:“...” 在东屋的九叔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什么事儿?这么吵?” “师父,师父,救命啊。我快要被打死了...” 秋生拼命揉着眼睛,大喊救命。 叶潇一震,知道再不出手就没机会了,又是一招“燕返”,重击在秋生要害。 而秋生听到九叔声音,下意识放松了警惕,这一招吃得结结实实。 “嗷~...嗷嗷嗷~” 秋生双手捂着,双眼瞪得如同鱼泡一般,满脸涨红的缓缓跪在地上。 “秋生?” “师兄?” 九叔与文才异口同声。 半晌后,叶潇挠着头满脸不好意思地看着垮着腿、红着眼坐在椅子上的秋生。 “咳咳...秋生大哥,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真是僵尸呢!” “哼~” 秋生没说话,厌恶看了叶潇一眼,冷哼一声。 “啪~” 九叔一个爆栗糊在秋生头上。 “没事搞怪,活该!”转头对着叶潇轻笑道:“都是他咎由自取,不关你的事儿。” “对...就是活该,叫你吓我。” 文才磨磨蹭蹭拿着药酒走了过来,不满的看秋生一眼。 这个师兄,平时就爱捉弄自己。 “别废话,快把药酒拿来...哎哟哟...” 秋生呲牙咧嘴欲哭无泪,‘肿了,肯定肿了!’ 九叔冷声道:“你自己来,还是让文才帮你?” “啊?我?” 文才一脸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 要是女人也就罢了,师兄的话,着实有些难为情。 “不是你,难道是我?” 九叔瞪了文才一眼。 好在秋生还没开放到那程度,小声道:“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咳咳...师父你们先出去...” 九叔扯了扯嘴角憋住笑走出去,顺便给叶潇交代四目道长已经继续赶尸离去。 叶潇甚是不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跟着九叔走了出去,文才也慌不迭就窜了出去,生怕师兄叫他上手。 见屋内没人,秋生开始行动,“艹...千万别有事啊。” “唔...” 疼痛、胀痛、毒辣...如同打翻了的酱菜铺一样,各种感觉都有。 “小子...嘶...你等着...嘶...哎哟哟...” 第6章 解咒 天色大亮。 九叔端坐于竹桌前,热情招呼叶潇坐下吃早餐。 桌上是几根油条、一锅白粥,几碟萝卜干、豆腐乳之类的小菜。 喝了口粥,惬意道:“叶小兄弟,不知你是何处人?” 他很好奇,毕竟在粤地说北方官话的人不多。 叶潇轻笑道:“九叔叫我小叶就好,不瞒九叔,我本是沪上人,因为战乱不得不离开故土,流落至此。” 沪上与魔都虽然不是一个时空,但地方应该没变。 九叔闻言微微颔首,并没有因此深究,不但北方军阀割据,粤地也是如此。 就这小小的任家镇,那镇长不也是小军阀? “倒是苦命人...不知...” “哎呦...哎呦...” 刚想继续询问,却被门外传来的哎呦声打断。 只见秋生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九叔对面,捞起一根油条就吃。 九叔微微皱眉瞪了秋生一眼,“没规矩!” 还下意识瞥了眼叶潇,但见叶潇并没有动筷而是在等着自己,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果然是大地方来的,是个懂规矩的。’ “师父...把萝卜干挪挪,我够不着...” 秋生呲牙咧嘴道。 “吃吃吃...除了吃你还能干什么?一天到晚嬉皮笑脸惹事,还有没有个师兄的样子?” 九叔冷哼一声。 秋生被骂的一脸懵。 不是,受伤的是我啊。 虽然是我戏弄人在先,但旁边这小子就一点责任没有? 平时吓唬文才,师父也没如此训斥啊? 师父,你变了! “师父我错了!” 清楚师父刀子嘴豆腐心,立马装出一副认错的样子。 果然,见到秋生如此,九叔心里的气消了几分。 “油炒咸菜丝来了...” 文才端着一小盘咸菜丝笑呵呵走了进来。 九叔没好气道:“吃吧!” 此时叶潇才动筷。 秋生见此撇了撇嘴,大口的吃着粥,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叶潇,“叶兄弟,身手不赖啊。那招燕返用的相当纯熟...” 叶潇眉角微微扬起,知道这是秋生在给自己埋坑。 “燕返”的名字好听,但都清楚这是下九流的招数,是街头混混、无赖打架的手段。 此时秋生提起,明里暗里在提醒九叔,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见叶潇不说话,秋生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叶小弟,我在同你说话,你假装听不到,不太礼貌啊?” 九叔脸色阴沉放下筷子,觉得秋生有些小心眼,之前人家叶潇已经道过歉了。 叶潇见状连忙放下筷子,不理秋生,而是面露歉意的看向九叔,“九叔,不好意思。父母从小教育我,食不言寝不语,我习惯了...” 秋生:“...” “不错,不错!我也教导他们食不言寝不语,可惜...” 九叔本就是重规矩之人,叶潇的话真真挠到他的痒处。 “唔唔...师父,我也没说话。” 文才从粥碗中抬起头。 “闭嘴,吃饭!” 九叔看了眼文才沉声道。 吓得文才继续埋头吃饭一言不发。 秋生有心反驳,见师父生气,也只好撩着粥慢慢喝,心里却是越发厌恶叶潇。 一顿早饭,就在极其怪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等叶潇帮文才刷完碗,便看到竹桌上摆着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木剑、清水、朱砂... “九叔这是...” “呵呵...今日就帮你破了那邪法。” 叶潇眼睛一亮,有些激动道:“多谢九叔!” “来,坐下!” 坐在竹凳上,九叔翻开叶小眼睑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嗯...眼白中有灰线,连而不断,果然是邪术。” 说罢,捏起一撮朱砂洒在砚台中。 砚台中少许清水瞬间被洇染赤红色,趁着水没完全变红,几滴黑墨直接滴在砚中。 毛笔在九叔手中打了旋,如轻轻点水般在砚中点了下,直接在手掌长的黄符上画了起来。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黄符已经完成。 叶潇好奇看着此符,以前都是在电影中出现,现实中还是第一次见。 “咳咳...九叔,是不是要贴在我身上?” 叶潇小声问道。 “贴?”九叔笑着摇摇头,“文才拿碗清水来!” “我来,师父我来!” 秋生不等文才反应,“嗖”的一声窜出去。 不多时,端着碗清水乐呵呵的走了过来,还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叶潇。 “蓬~” 黄符无风自燃,九叔顺势放入清水中,“敕敕洋洋,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端到叶潇面前,“来,喝下去!” “啊?” 叶潇看着碗中符灰还打着旋,有些下不去口,但狠了狠心端起碗一口闷了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 叶潇呲牙咧嘴的灌了下去,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是吃蜡烛一样,除了香灰味,还腻的很... “这...怎么都喝了?” 九叔这才想起叶潇可能没喝过符水,拍了拍额头。 “咯...” 叶潇打了个嗝,符水顿时涌上嗓子眼,吓得他赶紧闭口压了下去。 “九叔...不用都喝?” “一口就行!” 叶潇:“...” 看到秋生奸计得逞的样子,哪还能不明白这是被算计了。 ‘好,好个秋生。把我肚子弄大了,我和你没完!’ 心里正想着,便感觉一丝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而在九叔等人眼里,叶潇头上冒起丝丝灰线。 九叔眼神一凝,拿起桌上的木剑朝着灰线斩去。 “呲~” 灰线一般的烟气竟然被木剑斩为两段。 也就是在这时,叶潇只感觉自己身上轻松的许多,之前因为送外卖留下的暗伤竟然奇迹般减轻。 九叔来到叶潇面前,看了看其额头不再有乌云遮天之相,笑道:“好了,没事了!” 叶潇连忙站起来,“多谢九叔。叶潇甘愿在您手下帮忙。供您驱策!” 想过直接拜九叔为师,但两人才认识了一天,突然拜师有些唐突,成功率不高。 干脆想办法先留下再说! “你在想屁吃,这里需要你帮...” 秋生翻了翻白眼,嘴里嘀咕。 “好,正好,我这里也缺人手。一个月给你...嗯,五块大洋!” 九叔赞赏的点点头。 秋生直接麻住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义庄缺人吗? 再说,他一个月才两块大洋,凭什么叶潇就五块? 师父,你变了! ...... 现实世界,魔都,戏剧学院。 叶俊与旁边白皙的女生吹嘘着什么,顺手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 “咳咳咳...” 可乐直接呛进肺里,脸色唰一下变得涨红,整个人不由自主蹲在地上。 旁边的女生吓得大叫一声,“哇...快来人,帮帮忙,叶俊快被呛死了...” 周围人纷纷上前帮忙,叶俊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叶俊,你这算不算喝凉水都塞牙?”一男生笑着打趣道。 “放屁!” 叶俊翻了翻白眼,起身朝着厕所走去,准备洗洗脸,刚刚可是呛的不轻。 “哎呀...我艹...” 没想到刚下楼梯,一脚踩空,整个人如“无敌风火轮”般滚了下去。 几位刚刚帮忙的同学面面相觑。 “这也...太倒霉了!” 第7章 偷学术法 时光如梭,转眼过去了一周。 在这一周里,叶潇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跟着九叔看风水、驱邪,倒是对这行有了大致的了解。 只是九叔并没有教授他道法,只是单纯的教他打坐、呼吸吐纳,还有拳脚功夫。 若一直这样下去也就罢了。 但叶潇隐隐预感到玉佩带来传送是有时效的,自己想要再来这个世界怕是要等传送CD了。 期间也曾向九叔透露过想学术法的意愿,但得到的结果是还没有聚气成功,学了术法也没用。 只好另辟蹊径... 一日,叶潇向九叔预支了两块大洋,拎着徐记桂花糕,找到正在收拾法坛的文才。 “文才哥...” “小叶,你来啦?正好帮我...咦?徐记糕点?” 文才正要招呼叶潇帮忙,却被其手中的糕点吸引了注意力,霎时忘了本来的目的。 “送你的!” 叶潇把糕点塞入文才手中。 “你这是干什么...都是兄弟...” 文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诚然现在叶潇还没拜入九叔门下,但文才也不傻。 看师父对叶小弟的态度,自己怕是要多一个师弟了。 “咳咳...文才师兄,今天我是有事...” 叶潇打蛇随棍上。 “什么事儿?” 他连忙把自己想学点术法的请求说了出来。 “呃...师父说的对,没有聚气就没有法力,没有法力就用不了术法...” 文才呐呐道。 想要把手中的糕点送回去,但又有些不舍。 毕竟一年也吃不上几次徐记糕点。 叶潇一怔,皱了皱眉头,“文才师兄,不对啊。你不是也没聚气吗?怎么会一些小术法...” 文才:“...” 未来师弟一点都不含蓄,专门戳心窝子,是自己不想聚气吗? “哦哦...你说那些小术法啊,倒是不用法力...” 文才这才想起叶潇说的是什么。 这种不用法力的小术法,统称为小茅山术,简称小茅山。 只要会画符,按照一定科仪、步伐、口诀,便能使用。 乃是茅山派修为低下的弟子走江湖的手段。 “对对...” 叶潇眼睛一亮。 就说嘛,肯定有不耗法力就能用的术法。 文才想了想,“叶潇师弟,我只会傀儡术、霉运咒、平安咒、招魂咒...” “都学,都学!” 艺多不压身,干脆多学点,谁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 “呃...很难的,师弟。我可是学了五、六年才学会...” “没关系,我虽愚笨,但很努力。” “好吧,那我先教你傀儡术。” ... 半日后,文才张大嘴巴看到叶潇踏着七星,指间黄符燃起,一抹白光闪过,光明咒成功! “呼...” 叶潇擦了擦额头的汗,“确实有些难,文才师兄,我这光明咒算是成了吧?” 别看光明咒叫的响亮,其实就是小茅山中不入流的术法,对付孤魂野鬼尚可,遇到有点道行的小鬼就不太管用了。 “文才师兄?” “啊...哦...行了行了。” 师弟说的愚笨貌似和他认知的不一样啊? 仅仅半天的时间便把自己会的术法掏空了... “文才师兄还有吗?” 叶潇杂么杂么嘴,有些意犹未尽。 文才演示一遍,自己便能记下,再练习几遍便能完美复刻。 难不成自己真是修道天才? “叶潇师弟,真没了...” 文才憨憨一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叶潇送了两块大洋的糕点,自己却拿不出其他术法。 一听真没了,叶潇虽然有些失望,但没表现出来,拱了拱手道:“多谢文才师兄传道!” “使不得、使不得...” 文才连连摆手。 两人又寒暄几句,叶潇趁着天色未晚直接到屋后继续联系。 只留下文才自己在前堂看门。 “小叶师弟,好厉害。嗯...比师兄都厉害...” 在文才印象中,自己愚笨,秋生师兄是天才。 没想到叶潇竟然比师兄还厉害,怪不得师父对其另眼相看。 “哇~” 从旁边窜出一个人影,直接吓了文才一大跳。 “师兄,又是你!” 文才满脸无奈。 师兄总是以捉弄自己为乐。 “嘿...自己在这儿干嘛呢?”秋生左右看了看,嘴角露出嫌弃的表情,“那个马屁精没在?” “师兄,你不能这么说叶师弟...” “师弟?呵...” 秋生的脸上更是嫌恶。 文才也清楚因为上次的事,叶潇与师兄之间有间隙。 “师兄,叶师弟也不是故意的。你...”文才想了想,继续道:“你们俩和好吧。” “咦?” 秋生转着圈打量着文才,“你...不对劲。怎么回事?说...” “嗯..是这样的...” 文才把叶潇学小茅山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下。 在他看来以后都是师兄弟,没必要闹这么僵。 而且以叶师弟的天赋,以后怕是能暴打秋生,他是为秋生好。 秋生越听脸色越黑,没想到那小子天赋竟然这么好,以后岂不是要把自己压住? “师兄?师兄?” “嗯!”秋生回神,眼睛咕噜噜一转,看向桌上的糕点,计上心来。 “文才啊,不是师兄说你。人家送你这么好的糕点,你几个小术法就打发了?” 文才本来就觉得不好意思,现在被秋生一提更觉亏欠叶潇,“可...可我只会这些了。” “不...你还会,两年前咱俩不是学了...” 秋生还没说完,文才脸色一变,“不...不行吧。那是邪术...” 秋生笑了笑,也不劝,只是自顾自打开糕点包装大口吃起来,“嗯...徐记糕点果然好吃,那小子真舍得下本。” 文才有些肉疼的看着秋生捏起桂花糕往嘴里送,“师兄,给我留点。” 秋生又捻起几块,从旁边抽了张黄裱纸包住,“我拿点给我姑妈吃。” 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文才看着仅剩的几块桂花糕,嘴里嘟囔,“我都没吃呢。 不过师兄说的对,叶师弟礼太重...” 收拾了下桌子,把剩下糕点藏好,文才向后院奔去...... 第8章 首次回归 叶潇再次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连忙看向桌子身上电子日历,日历上显示农历6月初九。 “呼...还好,还好,时间流速不一样。黄符也在...” 摸了摸兜中的一匝黄符。 看来两界是能带东西的,只是不知道能带多少。 摸了摸胸前的玉佩,隐隐能感觉到下次想要穿越九叔世界怕是要等一周了。 “一周的时间...足够了!” 叶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一周他要让叶凯一家人生不如死! 单纯的杀掉,怎能解心头之恨? 要让叶凯一家三人日日哀嚎、夜夜撕心,然后... 现在是法治社会,术法杀人?有证据吗? “咣当~” 杂物间的门猛然被踹开,门框摇摇欲坠。 “哟...这不是在家嘛。快给我两百块钱,我要去买早餐!” 叶俊出现在门外,戏谑的看着叶潇。 叶潇猛然抬头,眼中戾气闪过,如刀一般看向叶俊。 叶俊只觉的脊背一凉,觉得对面的叶潇如同洪水猛兽一般,震慑的他不敢说话。 “咕噜~” 叶俊咽了咽口水,清醒过来,可脑海中一直在浮现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叶潇收敛眼神,皮笑肉不笑的走过去,亲热的揽着叶俊肩膀。 叶潇比叶俊高一头,那样子就像狮子摁着狒狒一般。 “俊哥,昨天被罚款了,没赚到什么钱。明天再说...” “没有?没有...就算了,记得明天给我...” 叶俊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摆脱了叶潇手臂,强装镇定道。 接着逃似的离开屋子,朝着胡同口走去。 ‘见鬼了,这叶潇怎么回事?今天这么凶?’ 叶潇脸上的笑意消失,冷意越来越重,摊开手,几根叶俊头发出现在掌中。 “嘿...就从你开始吧!” ...... 走进教室,叶俊转头把叶潇古怪抛在脑后,热情的与人打着招呼。 “哟...叶少,今儿精神啊!” “叶少早上好!” “叶少,今儿没咖啡啊?” “叶少,周末过的怎么样?是不是开游艇玩了两天?” “...” 一堆人争相与叶俊打着招呼。 “嗐...没有没有,也就是去巴黎逛了一趟。” 亮了亮内衬里的胸针,叶俊随意道。 “哇...这是买巴啦啦限量手表赠送的胸针?叶少你太有钱了!” “天...” 叶俊轻笑摆摆手,“洒洒水啦!” “叶少,今天的咖啡呢?” 叶俊听到这句询问脸色一变,但马上笑道:“不好意思,今天助理忘了定,下午我让他送来!” 咖啡?那丧门星今天没给钱,哪来的钱买咖啡? 角落里三位男生嘲弄的看着叶俊,嘴角露出讥讽之意。 “呵...这个假大少又来装逼了!” “刘少,你不觉得有意思吗?” “杨少说的对,有个活宝在,我们上课也不无聊...” 刘志宇无奈摇了摇头,“得,就当陪傻子玩过家家...,我就是不明白安明明看上这孙子哪一点了。” 杨少笑了笑,“傻子,自然有傻子的用处。” 叶俊应付完同学来到角落,神情自若的与三位打招呼,“刘少、杨少、李少...” “哟...叶少,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杨少揶揄道。 “咳咳...没事,周末去了趟巴黎。” “八里屯?” 刘志宇嘲弄道。 叶俊脸色微微一僵。 杨少连忙打岔,“咳咳...明明还没来?” 叶俊脸色这才好转,“我说接她,但她不让,这不...哎,来了。” 此时从门口走来一女生,高挑丰腴,身高约莫有一米七的个头。 乌黑秀发梳成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身着碎花连衣裙,膝下露出肉色丝袜,透过丝袜能看到小巧脚趾上,涂着鲜红指甲油。 妥妥所有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怎么来形容呢? 对,就像是一颗蓝莓牛奶味的阿尔卑斯硬糖。 “明明,这里!” 叶俊站起身招手。 安明明露齿一笑,仿佛整个教室里都明亮了几分。 “啧啧...安明明与叶少真是男...财女貌。” “唉...有钱人就是好。” “别酸了,以后还要仰仗叶少呢,等咱们成了大明星以后也是有钱人。” “也对!” “...” 安明明款款走来,双手自然的在裙下一抚,露出一抹姣好的弧度,坐了下来。 “刘哥、杨哥、李哥...” 安明明笑着打招呼。 从排名来看刘志宇是其中最有实力的。 “哎...明明来了?” “还没吃早饭吧?” “来,李哥给你带了马萨莎的小糕点。” 安明明虽美丽,但这三人眼中都没有淫邪之意。 无他,几人的父辈皆是世交。 他们一直拿安明明当亲妹子。 这也是叶俊这个假大少没有被戳破身份的原因。 “谢谢哥,吃过了。” 刘志宇摇了摇头,“要我说,你就该在家住,在学校有什么意思?” 明明在魔都有独栋别墅,非要住寝室,其他人是一点都看不懂。 “志宇哥,寝室热闹!” 接着安明明明媚一笑,转头对着叶俊道:“周末休息的好不?” “好好好...” 叶俊一脸猪哥像。 能有这样的女友,自己上辈子肯定拯救了银河系。 就是有一点,只能看不能碰。 两人确定关系两年了,手都没碰过。 “老师来了...” “今天是封导的课,大家都小心点。”不知道谁小声提醒道。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带着包走上讲台。 “好,来的比较齐,我就不点名了,今天我们上《戏剧结构论》,大家翻开第三十二页...” 教室外,叶潇通过窗户看着讲台上的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哟...还是名导,这下好玩儿了。 从兜里拿出那几根头发..... 第9章 无辜封导 黄符包裹住头发,接着把黄符含入口中。 叶潇整个人肃穆起来,右脚重重一踏。 与此同时,教室内的叶俊右脚重重的踏在木质地板上。 “咚~” 如同擂鼓一般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所有人都是一惊,下意识的朝着后方看去。 刘、杨、李三少外加安明明都诧异的看着叶俊。 叶俊也是大惊失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不是...我...” 正待解释,封导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脸色不虞,“好了,这位同学或许是睡懵了,咱们继续。” “轰~” 整个教室一片哄笑声。 在封导的制止下才逐渐停歇。 叶俊被封导的话,刺激的脸色涨红,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窘迫的低下头。 “叶少,少出点动静吧。你家有钱,也比不过封导有钱..” 刘志宇嗤笑一声。 “好了,好了。上课,封导看过来了。” 安明明小声道。 叶俊见没人在关注他,这才松了口气,疑惑拍了拍大腿,‘怎么回事,刚刚腿怎么突然不听使唤,难道是昨天奖励自己太多次?’ “噌~” 叶俊猛的站了起来。 直接引起后面几人的注意。 “叶俊,你干什么?快坐下...” 安明明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不满。 封导是享誉国内的大导演,在其课上如此不知礼数,这不是自掘坟墓? “叶俊,我CNM,快坐下!” 李少直接爆了粗口。 “叶俊,你搞什么?” “干什么?” 杨少、刘志宇也有些惊诧。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控制不住自己...” 叶俊脸上满是惊骇,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咚~咚~” 大步流星朝着讲台走去。 其他学生纷纷扭头注视着,都不知道这位大少要搞什么东西。 怪异的是叶大少脸上神情特别惊恐。 讲台上的封导眉头皱起,极度不满,但终究压下心中怒火看着走来的叶俊,“这位同学是有什么问题?要是有问题,咱们可以下课...” “啪~” 在全教室同学的注视下,叶俊扬起手掌重重地打了封导一个耳光。 黑框眼镜在空中打了旋飞了出去,封导嘴角开裂跌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叶俊。 静,整个阶梯教室静得落针可闻。 “我艹,牛...牛逼!” 刘志宇目瞪口呆,张着大嘴久久不能合拢。 “嘶...我承认之前小看了叶俊,他才是真大少。 我就是打我爹,也不敢动封导一根手指头...” 杨少只觉得叶俊犹如天人,正常人怕是干不出这事儿... 李少把眼睛揉了再揉,才确认眼前的事实,“牛,叶俊怕是要全国出名了!” 安明明不敢置信地小口微张,一句话说不出来。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边说着,又是一脚蹬在封导脸上。 “嗷...” 封导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朝着门口跑去。 “砰~” 又是一脚正好踹在封导屁股上,导致其飞了出去。 “封导,快跑~” “砰~” “我控制不住身体了。” “砰~” 叶俊一边惊恐喊着,一边抬腿就是踹。 这奇异的一幕,直接惊醒了前排同学。 “叶俊,你疯了!” “快阻止他...” “叶俊,我Cnm,敢打封导,我与你不共戴天!” “...” 几个机灵的同学,直接扑向叶俊。 教室外的叶潇冷冷一笑,吐出口中的黄符,转身离去。 至于叶俊的下场,呵...不用看也知道。 几位同学如叠罗汉一般,把叶俊压在身下身。 叶俊被压得喘不过气,连忙摆手,“起来,起来,我能动了...” “能动了?” 压在他身上二百斤大胖子一怔,立马大吼道:“他还能动,再来几个。” 话说完,又是几个人压了上去。 封导也被另外几位同学扶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系主任也跑了进来,“封导,封导,你怎么样? 快...快叫救护车!” 封导嘴角开裂鲜血直流,身上凌乱不堪,表情更是委屈如小媳妇一般。 屁股上几个大脚印,格外显眼! “叫...叫尼玛,我去别地儿上课要钱,在你这儿上课是要命啊! 好...好个魔都戏剧学院,今天不给我个交代,你们就等着吧!” 还叫救护车,这是想全国都知道他堂堂封大导演,被一学生殴打吗? 系主任点头如捣蒜,“放心,封导。我们一定、肯定、决定严肃处理...” 厌恶看向被压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叶俊道:“不管你背后是谁,你被开除了!” 这个学生他有点印象,好像和安家千金在谈恋爱。 但打了封导,别说安家千金,就是安家嫡子也不行。 叶俊本来就喘不过气,听到这句更是一口气没上来,“嘎”的一下晕了过去。 “明明...” 刘志宇看向安明明。 安明明面无表情摇摇头。 这些人都是一个圈子混的,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这件事安明明是不会管的。 想管也管不了,封导背后的能量不小。 安家不会为叶俊得罪封导。 况且...没了叶俊,还有方俊、路俊... 工具罢了! 还有她怀疑这件事有蹊跷。 叶俊绝对没有胆子打封导,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好等以后问一问。 在一阵骚乱之后,阶梯教室内才平静下来。 教室里是平静了,这风波却停不下来,反而越传越广。 不多时。整个学校都知道,表演系有个牛人把封导打了。 所有人都清楚,这人以后在娱乐圈没法混了...... 第10章 大展宏图 叶俊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但却松了口气。 “还好是个梦,吓死我了。还以为真把封导打了...怎么会做这样梦,难道我有当大导的潜力?” 嘻嘻一笑,如释重负。 但接下来笑容却消失了,这冰冷一点不像家里柔软舒适的大床,也没有妈妈常用的那款洗衣液香味。 反而有股酸臭、脚臭、汗臭混合的味道。 “这是...” “哟...哥们醒了?怎么进来的?” 旁边一个头发如鸡窝,眼角满是黄褐色眼屎的流浪汉问道。 叶俊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这才看清眼前的环境。 除了身后的墙,三面全是铁栏杆。 “这是...” “这是治安所看守室!” 叶俊整个人亚麻呆住了,像是完全清醒过来一般,崩溃抓着头发大哭。 “我艹他M的,不是梦,不是梦啊...” 流浪汉被吓了一跳,看神经病一样躲开,离他远远的。 神经病杀人不犯法,万一袭击他怎么办? 治安员听到声音,走了过来,拿着橡胶警棍敲了敲铁栏杆,“喂,嚎什么嚎,大半夜的!” 叶俊立马上前扒着铁栏杆,“治安员大哥,我要打电话...” “DUang~DUang~DUang~” 警棍隔着缝隙敲在叶俊头上,“打你M啊,大半夜的消停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叶俊吃痛捂着头,蹲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身,接着抓着栏杆无声地哭泣起来。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不能控制身体,为什么出手打封导。 完了,一切都完了。 自己的未来,自己的明星梦都完了。 现在只有希望父母...不,只希望女友安明明能拉他一把。 “明明一定会救我,一定会的...” ...... 叶潇神清气爽,一路欣赏着魔都戏剧学院的校园,之前也只有送外卖的时候才进来过。 还被狗眼看人低的保安挡在门外。 以前看到这里的学生们总有些向往与自卑,现在嘛... 或许是心境变了,看来来往往的学子们只感觉也就那样儿。 自己拥有的机缘是这些人永远不可能拥有的。 “别墅里面唱K,水池里面银龙鱼,我送阿叔茶具,他研墨下笔直接给我四个字,大展宏图...” 一阵恼人的电话铃声响起,引得周围的学生们一阵鄙视。 叶潇轻笑一声,掏出碎屏的手机,“喂?” “小叶,你三天没来了。大拼怒了,说要扣你全勤...” “郭哥啊,没事我一会去找他说清楚。” “喂喂喂...小叶,你不要冲动...” 叶潇看了看从香樟树缝隙投下的阳光,大步流星的朝着校门口走去。 大拼是外卖站的站长,姓王名添。 他们这些外卖员私下里叫其大拼(类似于拼熊的骂人语)。 就算大拼不找他,他也要去一趟。 毕竟不打算干了,怎么也要把上个月的全勤奖要过来。 这种破公司就是这样,总要压你一个月全勤,好在工资是公司直发,站里没权截留。 王添只好在全勤上下功夫,不过也只是针对叶潇这种正式员工,至于众包就管不了。 毕竟众包没全勤。 不多时,叶潇骑着小电驴七扭八拐来到一座破旧的小楼旁。 上面还歪歪斜斜挂着黄色牌子:丽团外卖青普分站。 “小叶!” “叶师傅!” “小子,才来啊!” 正在换电瓶的同事丢过来一根烟,叶潇伸手接住叼在口中,与他们打了招呼,停车直接朝着小楼走去。 “哎呀,小叶你怎么才来,大拼着急了,快...” 郭彬见到叶潇眼神一亮,匆匆迎了上来。 “郭哥,急什么。没事...” 叶潇不慌不忙从郭彬兜里摸出打火机,“啪”一声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呀,唉...” 郭彬叹了口气,正打算劝劝。 谁知叶潇拍了拍其肩膀,“郭哥,我打算辞职了。” 说完径直迈上台阶。 郭彬一愣,接着反应过来,在回头望去,叶潇已经到了拐角处。 “辞职?你小子除了送外卖,还能干啥?” 叶潇莞尔一笑,“干啥?看风水...” “啊?” 郭彬怎么也想不到叶潇会说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再想说什么,却不见了叶潇的身影。 “呸,还看风水...这小子才过了三天怎么有点不一样了?” 其实气运这东西看似虚无缥缈,其实还是有迹可循的,这也体现在五官上。 “砰~” 站长的办公室门猛然打开。 以前委曲求全是为了口吃的,现在叶潇不想再低三下四。 王添被吓的一哆嗦,等看清来人立马变得颐指气使起来,“叶潇!你没手啊,不会敲门吗? 没爹妈,就是没教养,果然是没上过大学的...” 叶潇闻言脸色立马变得铁青,直接冲着王添就是一电炮。 “哎哟...叶潇,你竟敢打我..” “王大拼,你骂我无所谓,这次竟然带我父母,我看你是真想死。 莫不是忘了隔壁的站长上个月怎么死的?” 听到这话吓得一哆嗦,王添的眼神清澈了许多。 隔壁站长是被一外卖员嘎了,貌似是克扣了人家的配送费。 见到王添不吱声,叶潇拉着椅子坐下,“我今天是来辞职的,上个月的全勤该给我了...你不会克扣吧?” “不会,不会哪能呢。” 王添捂着嘴讪讪一笑。 开玩笑,自己命还不值那五百块钱吗? 辞职好啊,等叶潇走了他立马报警,然后去医院验伤,这次不让这小子倾家荡产,就不姓王。 叶潇抬了抬眼皮,“你不要想着事后报警,也不要想着找人打我一顿。 这里是青普...我比你熟!” 王添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听前站长说过,这小子貌似是关系户,据说是黄普那边一个治安所副所长送来的。 “那不能...” 连忙拉开抽屉从里面抽了五张一百元,讨好的递给叶潇。 叶潇接过随意在手上拍了拍,“好了,咱们两清了。” 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临出门口前转身朝着王添看去,“王大拼,别怪我没提醒你,近期最好别出门,你天庭乌龙遮堂,怕是有血光之灾!” 撂下话,直接走了出去。 王添愣了愣神,小声呸了一口,“一个文盲,不送外卖改算命了,完蛋去吧你...” 第11章 加大力度! 叶俊彻夜未归,叶凯夫妇也没在意,以为自家小子肯定不知道去哪个酒吧、商K了。 平时叶凯也鼓励他多接触接触上流子弟,为以后铺路。 直到一大早接到治安所的电话,才慌了神。 “我儿子打人了?他有没有受伤?” 郭娟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自己儿子可是未来的大明星,以后可是靠脸吃饭的,可不能受伤啊。 刚想继续询问,电话那头不耐烦的让他们去治安所一趟,直接挂了电话。 “老叶,儿子斗殴被抓进看守所了。” 叶凯“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谁?谁敢打我儿子?” 郭娟带着哭腔道:“我也不知道啊,咱们还是赶紧去治安所一趟吧。” 叶凯二话不说,直接换上鞋,两人急急忙忙就要出门。 正巧碰到叶潇悠哉悠哉的从外面走进来。 叶凯微微一怔,“叶潇,快...和我去治安所,你弟被羁押了。” “对对...带着叶潇去!” 郭娟眼睛咕噜噜一转,万一要交罚款,正好让叶潇拿。 叶潇假装惊讶,但心中却是嗤笑一声,‘打了封导,这次你家不倾家荡产才怪! 你们宝贝儿子在娱乐圈的路绝了!’ “这...怎么回事?” “别问了,快点走!” 叶凯脸上有些不耐烦。 “好~” 三人坐上叶凯买的十八手宝马X5朝着青普区治安所疾驰而去。 也就是在此时,看守所里的叶俊正接受着非人折磨。 叶俊整个身躯被两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压着另外,还有一身穿白背心,露出过肩龙纹身的大汉正在击打其腹部。 意外的是叶俊腹部垫着一本厚厚的东大字典。 “唔...唔...” 叶俊只觉得五脏六腑痛苦的抽搐,每一下堪比酷刑。 “嘿...小子,别怪我们。要怪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要是拳拳到肉必定会留下淤青,但在腹部垫本书只会留下内伤,就算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 幕后之人可不想留下什么明显证据。 “唔...我错了,别...打我了。你要什么,我都给...” 高个黄毛笑嘻嘻拍了拍叶俊脸,“嘿...大哥,这小子还想收买我们。” 带头的残忍一笑,“小子,这也就是东大,你要是在老面,早被掏心掏肺了。” 外面一阵吵闹声,一位治安员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喂...这小子家人来了。” 带头大哥耸了耸肩,拿起东大字典往角落一丢,“现在没得玩咯,等一会再说...” 高矮黄毛笑嘻嘻的松开叶俊,跟着大哥靠着墙边坐着。 叶俊这才缓过劲儿来,如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角落哆嗦着。 “儿子,儿子...你怎么样?” 郭娟急忙忙闯了进来,后面也是一脸焦急的叶凯,最后面是逛街般的叶潇。 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叶俊猛的抬起头,眼泪止不住流,双手摇晃着铁栏杆,“妈,妈,快救我出去!” 看着自己狼狈的儿子,郭娟一脸心疼。 才一天没见,自己那帅气逼人的儿子怎么就成这样了? “儿子,怎么回事?怎么就与人打架了? 那人呢,我要找他说道说道...” 郭娟泼妇一般的大声吼着,双手穿过栏杆抚摸着儿子脸颊。 与之相比叶凯倒是平静许多,“叶俊,怎么回事?是互殴吗?” 他还是懂点法律的,晓得互殴与殴打不一样。 若是有互殴情节,问题就不是很大。 “我...我...我也不知道,突然全身就不受控制,把封呈导演给打了...” 封呈导演四个字说的极轻,不仔细听压根听不清。 叶凯、郭娟一怔,“谁?你说谁?” 他俩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封...封呈导演。” 叶俊低着头重复了一遍。 “轰~” 叶凯夫妇只觉的脑子一片空白,自己儿子把大导演给打了? “咳咳...”叶潇清了清嗓子,拿着手机以标准播音腔读出搜索的简介。 “封呈,东大历456年生于大京天湖区,祖籍粤东冬市,是东大著名导演、编剧、演员,代表作包括《你爱它,它爱我,我爱你》、《无道》...” 叶凯:“...” 郭娟:“...” 叶俊:“...” 封大导谁不知道?用你念? “好了,别念了!” 叶凯瞪了叶潇一眼,觉得自己这个侄子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叶潇耸了耸肩收起手机。 “叶俊,你继续说,到底...” “叮铃铃...” 一阵急促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掏出看了看,直接按灭。 但电话铃再次响起,叶凯眉头紧皱,再次按灭。 可电话铃锲而不舍又响起... “喂,你TM到底是谁?我这有急事呢...呃...对不...嗯? 您再给个机会,他还是个孩...嘟嘟嘟...” 叶凯看着手中电话久久不语,脸色变得苍白。 “爸...怎么了?” 叶俊也被吓得不轻,哭丧道。 叶凯嘴里挤出几个字,“俊儿,你...被开除了。” “啊?” 叶俊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跌坐在地上。 他早就有预料,毕竟系主任发话了。 可通知一刻没到,心中总有那么一丝丝希望。 现在希望灭了。 旁边治安员等的有些不耐烦,“喂...有完没完?你们到底想怎么解决? 是要打官司?还是私了?” “私了,私了...” 郭娟连忙道。 自己儿子可不能吃官司,身上背着案底,就彻底进不去娱乐圈了。 东大对劣迹艺人一向是零容忍。 “嗯,私了也好。既然私了,那边发话了最少五百万!” 治安员伸出五个手指。 “夺少?” 叶凯、郭娟同时像被去了势的太监一般尖声道。 “嫌少?”治安员冷哼一声,“那你自己去谈吧,我们不干涉,只是传达。” 叶凯表情一滞。 谈?见面都难! 他们这种人哪能随随便便见到封导? “五..五百万呐...” 郭娟颤抖着。 叶凯看着铁栏杆中的儿子咬了咬牙,“好,五百万就五百万,只要封导以后别针对我儿子...” “这句话你自己去说,说实话人家不缺这点钱,要不是不想闹得全国都知道,未必乐意私了...” 治安员摇了摇头,感觉这家人拎不清。 还别针对,可能吗? 叶凯沉默片刻,“我会去筹钱,能让我们多说几句话吗?” “快点!”治安员嘴角讥讽,走了出去。 “五百万啊,去哪弄?” 郭娟一脸绝望。 叶凯不着边际瞥了眼叶潇,“回家再说。” 这一切叶潇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已。 “爸、妈...”叶俊小心抬起头,“能不能让叶潇替我顶罪,我真不想待在这儿了。” 他怕会被活活打死。 叶凯、郭娟有些惊讶的看着叶俊,懂点法律知识的都清楚,这不可能。 叶潇则是被气笑了。 “啧啧...恐怕不行,毕竟咱俩不是双胞胎。” 叶俊:“...” “俊儿,你先待着。我们回去筹钱,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叶凯出声道。 “可是...可是...” 叶俊用余光看了看黄毛几人,嗫嚅着不敢说出口。 “好了,就这样。最多两天...” 叶凯叹了口气,要赶回去筹钱,这么多钱怕是卖了叶潇老房子也不够。 “儿子,你要好好的。” 郭娟眼泪婆娑地与儿子告别。 两人快步走了出去,只留下叶潇。 “叶潇,你赶紧走,多送几单为我凑钱。”叶俊颐指气使道。 叶潇压根不理会叶俊,而是冲着黄毛带头大哥招了招手,“大佬龙...” 阿龙见实在躲不掉,讨好似的走上前,“叶哥,叫我小龙就行。” 说完看向叶俊,脸色为难道:“叶哥,受人之托,我这...” 叶俊脸色一喜,原来这几人叶潇认识,那自己岂不是不用挨打了? “大佬龙,知道你是吃这碗饭的,我不砸你锅。但我有个要求...” 大佬龙点头哈腰,“您说!” 叶俊一脸期盼。 “加大力度!” 叶潇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大佬龙:“啊?” 叶俊:“嗯?” 等反应过来,叶潇整个人已经走出门口。 大佬龙一脸兴奋,招手道:“叶哥放心,大力出奇迹哇!” 第12章 引疴咒与蛇缠腰 叶凯愁眉不展地走在路上,身边带着哭腔,不断絮絮叨叨的郭娟,让他更加心烦不已。 恰巧正看到叶潇揣着兜,一脸惬意走在后面。 转头招了招手,“叶潇,你现在有多少钱?你弟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叶潇眼中划过一丝嘲弄,把兜直接翻过来,“二叔,我钱都给你了啊?真的一点都没了!” 叶凯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倒是郭娟直接像炸药包一般,跳着脚指着叶潇,“不可能,你能没有点私房钱? 我告诉你,你就是卖血也要给我儿子搞钱来!” 叶潇故作无辜状,“二婶,我上个月工资都给堂弟当生活费了,真的一点没有。 倒是站长那压了点全勤,要不你和我一起去要?” 叶凯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平时少不了惦记叶潇那点生活费,倒是没有怀疑叶潇的话。 “算了算了,潇啊,二叔家现在落难,想要救你弟要一大笔钱。 你看能不能先把你爸妈那套老房子卖了...” 叶凯早就打好主意,要凑那些钱,恐怕只能指望那套快拆迁的老破小。 但要卖,只能叶潇签字。 毕竟现在叶潇已经十八岁了。 现在心里后悔的不行,若现在自己还是监护人,哪有这么麻烦? 叶潇心里冷笑不已,早就猜到叶凯的打算。 “二叔,那破房子能值多少钱? 我看还不如卖你家这套,起码值个三、四百万,再凑一凑差不多够了。” 郭娟一听这话,直接炸毛指着叶潇就是一顿输出。 “小王八蛋,你说这话还有良心吗? 这些年你吃我家,喝我家,现在你堂弟落难,你就这样? 纯纯白眼狼!” 叶潇直接被气笑,“二婶,我吃喝老房子的房租够抵了吧? 还有..自从我跑外卖以来,可没从你那里拿过一分钱,反倒是你...” 两人的声音不小,又是在治安所外,已经引起一些路人注意。 “够了,还不嫌丢人,回去说!”叶凯见此脸色越发阴沉看向叶潇,“好,今天我才发现你是什么人。” “哦,你发现的太晚了!”叶潇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叶凯、郭娟两人差点没被气死。 本不想这么快撕破脸,但叶凯、郭娟两人实在太无耻,忍不了一点。 叶凯拉着不甘心的郭娟直接快步离去。 叶潇冷冷的看着两人,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接着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张符纸包裹住两根头发,手轻轻一搓。 “嘭~” 黄符无风自燃,他瞬时点燃香烟。 路人没注意,还以为他用的打火机。 “呼~” 一个“大青龙”两股长长的烟气从鼻孔中窜出、消散。 但却没人注意到看不见的烟气,直接朝着前方两人缠绕而去。 这便是文才师兄后面教给他的小邪术—引疴咒。 本来是用香,但用香烟也可替代。 血债总要血来偿还,也该让叶俊一家人尝一尝痛苦的滋味了。 “这个小畜生,没爹娘的玩意,活该他...” 郭娟一路脏话不断。 叶凯只是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本以为会轻松拿下房子,没想到叶潇竟然拒绝。 他有些奇怪,刚刚叶潇与以前貌似不一样了。 ‘明明已经十八了,难道出了差错?’叶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自己儿子怎么会在课堂上打封导? 嗯?腰怎么有些痒? 叶凯下意识的抓了抓腰。 却没注意郭娟也做着相同的动作。 半个小时后,两人推开家门。 “老叶,你看看我腰,实在痒的不行,给我涂点药!” 叶凯一怔,看着自己媳妇掀起外衣。 只见三折叠赘肉的腰部,长着一圈蛇鳞般疱疹,被郭娟抓的出现一道道血痕。 他猛的站起身快步走到全身镜前。 “老叶,你干嘛,快点...” 郭娟脸色有些不满,也跟了上去。 但很快便说不出话来,发现自己腰部与叶凯腰部一样缠着蛇鳞疱疹,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脓包。 稍微一碰,脓包破裂。 痒与疼同时交织在一起,让人无法忍受。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凯满脸惊愕,突然想起一种民间的说法—“蛇缠腰”,用西医来说就是带状疱疹。 无法,两人又匆匆去医院看病,连之前的怀疑都丢在脑后。 ...... “明明,叶俊完蛋了,你管他干吗?” 刘志宇本来就看叶俊不顺眼。 安明明摇摇头,紧皱着眉头抿了抿嘴。 她选叶俊为男朋友,纯粹是因为爷爷。 她爷爷明面上企业家出身,其实家里人都知道爷爷还有另外一层身份—风水师。 也正是自己上大学时,爷爷偶然见到叶俊,发现其有大运。 才让自己以女友身份借用其运势。 这几年也确实很顺,但没想到叶俊会闯下大祸。 她想问一问到底叶俊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进水了。 “好了,明明想去看看,就看看。也有个了结!” 杨少像是知道什么,笑着拍了拍刘志宇肩膀。 安明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自己去就可以,三位哥哥不用...” “呵呵...我们也没事,一起去看看热闹。” 李少乐呵呵道。 安明明:“...” 一行四人来到青普治安所,在守卫讨好的带领下进入拘留室。 “叶俊,叶俊,有人来看你!” 守卫敲了敲铁栏杆。 此时正在角落鼻青脸肿的叶俊抬起头,看到安明明的一刹那,眼里迸发出一种叫希望的东西。 “明明,明明,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快让叔叔把我救出去。” 叶俊激动的摇晃着铁栏。 守卫看了一眼安明明,没敢说什么。 要是其他人,早一警棍捅过去了。 安明明皱了皱眉头,“叶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与封导有什么私仇吗?” 叶俊一滞摇摇头,哭丧道:“我都没见过封导,怎么会有仇。 我也不知道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当时我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听闻此言,刘、杨、李三少皆是撇了撇嘴,这话能不能更假一点。 控制不住自己?你是神经病吗?谁信? “明明,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你快救我出去。封导要赔偿500万...” 叶俊焦急道。 “500万对叶少来说不是洒洒水吗?” 刘志宇戏谑的看着叶俊。 “对,叶少开个趴体都不止500万。” 叶俊语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极小声道:“明明,就...就当我借你的...” 安明明看了叶俊一眼,叹了口气,“你做出这种事,要我怎么帮你? 我若是借你钱,封导会恨上我。 虽然可以,但没必要...” 话里话外的意思,说的很清楚。 她家能解决,但叶俊没价值让家里出面。 叶俊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身子一点点滑下,“不...不...明明,我们...” “我们没有关系,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承认过!” 安明明漠然道。 叶俊这才想起来,自己甚至没摸到过安明明的手,原以为安明明有洁癖,现在想想... 安明明摇摇头,转身离去。 刘志宇看着失魂落魄的叶俊冷笑一声,“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大少? 骗骗别人就行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杨少、李少则是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三人转身离去... 第13章 无人能治! 一座豪华别墅内,安明明疲惫捏了捏刺痛的太阳穴。 刚刚接到财务助理通知,自己持有的股票同时下跌,损失超过千万。 “哒哒哒...”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从二楼拾级而下。 此人正是安家定海神针——安江。 “爷爷!” 安明明站起身,三步并两步来到老人身边搀扶。 “乖孙女,今天不上课吗?怎么有空过来?” 安江笑呵呵摸着自己孙女脑袋。 “爷爷,叶俊出事了。我这也...” 安明明把叶俊的事与自己股票损失的事一并说出。 安江脸上笑容慢慢消失,手指如翻花一般不断点在各手指指肚。 好一会... “嘶~怎么可能?一个人的气运,怎会在一天之内下落这么快?” 安江倒吸了一口凉气。 按理说人的气运下落会有个过程,不会这么急速。 “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安明明着急抓着安江胳膊,股票就罢了,她手上还有安氏集团的股份。 若是影响到整个家族,那就不得了了。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安江想了想继续道:“借运反噬!” “啊?爷爷,您说的是我被反噬了?” 安明明张大嘴有些不敢相信。 安江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只是被波及,真正被反噬的恐怕是那个...叶俊! 借的气运少还好点,若是借的多...呵呵。 而且不光是反噬,看叶俊的行为,貌似是被术法控制...” 安明明没注意术法控制的事,倒是对反噬一事很上心。 “您是说...叶俊借运?” 安江微微颔首,他也没想到叶俊是借运。 当初只是一瞥,觉得叶俊气运如虹,是个有大气运的。 没想到竟是邪术借运! “爷爷,那怎么办? 我现在已经与叶俊断了,这还不行吗?” 安江叹了口气,“既然是借,早晚要还的。这是天道循环,我也不能插手。” 身为一个风水师,还是有这点底线的。 若是没底线,安家怕是早就成了东大首富。 “那怎么还啊?” 安明明都快哭出来了,安家好几支,可不止一个女儿,她不想被放弃啊。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想借叶俊的气运出头。 没想到现在反被牵连。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账你要自己还才行!” 安江拍了拍安明明手。 刚刚算了算,可...算不到,被借运的那人命格甚是奇特。 若是强行算下去,他自己怕是也要受到反噬。 “自己?” 安明明小嘴嘟囔。 ...... “哎哟...哎哟...” 青普医院的病房里,叶凯夫妇不断痛呼。 病床上叶凯一脸绝望看着出现腐烂症状的“蛇缠腰,哪还有心思管治安所里的叶俊。 一位身穿白大褂,带着黑框眼镜的圆脸医生满脸无奈,“叶先生,我们实在没办法。 抗生素、激素,我们都用遍了。奈何这东西... 唉...你还是回去准备准备吧。” 行医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邪门的带状疱疹,对各种药都不敏感。 “准备什么?你可是医生啊,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我们可是交了钱的。” 郭娟闻言,嘎的一声止住痛嚎,疯了似的指着医生大喊。 叶凯也是一脸无奈,怎么就到了准备后事的地步? 圆脸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想住在这儿也成,先把欠的药费结一下。” “我们才住了两天,能有多少药费?再说不是刚交了两万吗?” 圆脸大夫从身边护士手中接过账单,“来你看看,这些都是进口药而且都是国内没有的...” 郭娟顿时收声,想起自己入院是要求人家开最好的药。 叶凯看着八万元账单上,顿时觉得天塌了! 最后只能结了账单,买了些止痛药带着郭娟,灰溜溜的办理出院回家。 “老叶,我们怎么办?儿子怎么办?” 郭娟脸色灰白,整个人已经被“蛇缠腰”折磨的没有了精气神。 这东西不但生理上折磨你,一旦睡着便梦到一条大蛇缠身,休息都没法休息。 他俩不是没找过看邪病的,但好几个人一看,都皱眉摇头,说解决不了。 叶凯眼神变得阴毒起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把这套房子卖了,先把俊儿捞出来再说。” “什么?房子卖了,我们住哪?” 郭娟以为自己丈夫疯了。 “住哪,哼...住我大哥那套老破小,若是叶潇敢撵我们走,我就叫他身败名裂。” 自己养叶潇这么多年是事实。 如果叶潇敢撵自己出门,在青浦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好,好,这个主意好!” 郭娟眼神一亮,连连点头。 到时候自己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叶潇指指点点了。 两人达成一致,开始商量着卖房子的事儿。 可惜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人身上的“蛇缠腰”彻底爆发。 仅仅在一天之内因为伤口感染开始发高烧,再次被送往医院。 其实若是有懂行的人愿意帮他们,还是能破除引疴咒的。 那几个看邪病的人中也有人看出,但却不敢点破。 引疴咒虽是邪术,但也是出自大派,非亲非故谁愿得罪人? 何况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就算治好了也赚不了几个钱。 叶潇这两天也没闲着,而是给老房子里的租客退了房租,重新打扫了下。 已经撕破脸,不可能再回去住杂物房。 刚刚午睡起,就接到了来自青浦医院的电话,说是叶凯不行了,想见自己一面。 第14章 家破人亡! 病房中弥漫着一股腐臭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看着面容枯槁的叶凯,叶潇一言不发。 “叶...叶潇,你婶婶已经走了。我...我也快了...” 虚弱有些嘶哑的声音从叶凯喉咙里艰难挤出。 叶潇心中没有一丝同情,甚至觉得这样死有些太便宜他们了。 “叔叔...在这里给赔...” 叶凯手撑着好几次想要起来,但却数次躺下。 “有什么事儿,说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借运术是...你破的...吧!?” 这几天躺在床上,他想了很多。 在短短一周之内家破人亡,只能说明借运术被破了。 那位大师说过,若是借运术被破,会有极大反噬。 “算是吧!” 叶潇痛快承认,也不怕叶凯报警,现在社会是讲证据的。 没证据,你说破天也没人信。 听到答案,叶凯悬着的心彻底死了,眼中只剩下绝望。 良久,叶凯再次开口,“叶潇...看在这些年养育之恩的份上,救救你堂弟。” 他只能祈求叶潇心软,能把唯一的儿子救出来。 叶潇忍不住嗤笑一声,“叶凯,你那房子就值三百万,还在算计我? 想让我背着二百万的债务,永远不能翻身? 呵...死到临头还在算计。” 叶凯打算被看破,顿时不再说话。 叶潇却不打算放过他,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好在这是临终关怀病房,里面并没有其他人。 “叶凯,你知道我爸死的时候吗?”叶潇眼神迷离似在回忆。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冬天,我爸半夜就已经不行了,硬是吊着一口气撑到天微亮,看着窗外的一抹白对八岁的我说: 崽...不用打着手电抹黑去报丧了... 说完这句,我爸就咽气了!” “对...对不...” “不用说对不起,这比鳄鱼的眼泪还令人恶心!”叶潇嫌恶的看着叶凯,“那可是你亲哥哥啊,就因为你想借运,我家就要做祭品?” 他清楚的很,叶凯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要死了。 “我...已经得到报应了,你...” 叶潇轻笑一声,“叶凯,我来告诉你我的计划吧。 等你死后,我会把你和郭娟的骨灰做成烟花... 至于你的宝贝儿子,呵呵...会在监狱里待上一年半载。 等他出来我会骗他放烟花!” “BOOm~”叶潇张开双臂,做出爆炸的动作,“这叫尸骨无存! 最后他也会得失魂症,然后自己掉进河里。 最后的最后我会以你家最后亲戚的名义继承并卖掉你的房子。 到时候你家三口一个墓地、墓碑都没有,也没有人会记得你们,你们就像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真是可怜...” 叶凯被叶潇的话刺激得脸色涨红,“你...好毒!” “毒?” 叶潇轻蔑一笑,“你没资格这么说!” 叶凯用尽全部力气撑起上身,抓向叶潇,“我...我做鬼,都...都不会放过你!” 叶潇不说话,只是冷笑看着叶凯的手慢慢垂下,怒目圆睁着死去... “鬼?” 从口袋中拿出一片柚子叶,在眼皮上一抹,便看到叶凯虚幻的人形慢慢爬起,恶毒地盯着自己。 “呵...我让你做鬼也做不成!” 灵体刚出来还不稳固。 黄符燃起,一道金光咒直冲叶凯灵体。 灵体遇到金光,如同冰雪一般瞬间融化。 抖落手中符灰,叶潇轻笑。“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魂俱灭,可惜...郭娟死的太早...嗯?” 猛然转身看向门口,可只看到一抹黑影消失。 叶潇眯了眯眼,“难不成是这个世界的鬼差?” 与此同时,一身穿黑色道袍的小胖子(灵体)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迅速穿墙而过,丝毫不敢耽搁。 不断拍着胸,“要死了,要死了! 魔都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凶神。 不行!今天这什么捞子的阳间阴差不能当了,小命要紧。” 寻找无果的叶潇正好碰到赶来的殡仪馆人员。 “请问...您是家属吧?您看看需要什么套餐...” 工作人员熟络的拿出册子。 叶潇扫了一眼,“套餐?直接烧了就行。 对了,骨灰烧的碎一点,最好打成粉的那种。” 那人一怔,这么些年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奇葩的要求。 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就没敢多问。 ...... 安明明行动很快,不快也不行,损失太大了。 之前不在意叶俊,这一调查竟然发现叶俊还有一堂哥。 爷爷曾告诉过她,一般人很难借运,即使借到也有限。 除非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她猜测叶俊这个堂哥十有八九是被借运的人。 因为从拿到的履历来看,这人简直不能用倒霉来形容。 天刚刚有些擦黑,叶潇慢慢悠悠朝着家走去。 远远便看到一人影在自家门口徘徊。 此时的安明明身着白色连衣裙,勾勒绣花的立领露出白皙的天鹅颈。 脸上化着精致淡妆,还特意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反差感十足。 作为一个富家千金,她比谁都了解男人。 像叶潇这样小处男,最向往便是高校中的白月光。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叶潇也看清的安明明的样貌,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 叶俊的这个白富美女朋友,他见过一次,当时便留下的深刻印象。 甚至彻夜难眠的时候,脑海中把“她”当做自我运动的对象。 安明明看到叶潇的一刹那有些愣神,她没想到叶俊的堂哥竟然这么帅,虽然皮肤有点黑。 于是笑盈盈的迎上前,“你好,你是叶潇吧?” 叶潇眉头微微皱起,他不知道这人来此是为什么? 难道是为叶俊求情? 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微微颔首,“嗯!” “我是叶俊的同学!” 安明明把同学两字咬的很重。 “所以呢?” 叶潇脸色慢慢阴沉起来,心里已经打好了最坏打算,哪怕这位富家千金阻止,也要整死叶俊。 安明明似乎意识到叶潇误会,连忙解释道:“叶潇同学,别误会! 我是来道歉的,为我自己!” 叶潇更加疑惑,有些不明所以。 安明明知道不说实话不行了,把借叶俊气运的事情说了一遍。 良久,叶潇无语的看着安明明。 好家伙,叶俊借自己的气运,安明明借叶俊的气运,相当于叶俊、安明明两人同时在他身上“吸血”啊。 就是大血牛,也顶不住这么个吸法啊! 这几年自己没喝凉水呛死都算是命大。 “咳咳...”安明明也觉得有些尴尬,“您看我怎么补偿您...” 补偿? 叶潇上下打量了下安明明。 安明明顿时羞红了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改说道:“不对,是赔偿你...” 富家千金不愧是耳濡目染,出口便是谈话技巧。 第15章 你看烟花美不美? 叶潇是谁? 跑外卖什么没见过? 安明明这点小伎俩,哪能瞒得过他。 海王、绿茶的手段见得多了! “呵...赔偿?要我说,不如你说。” 叶潇自然不傻。 要什么当然取决于对方有什么。 要多少,当然取决于对方有多少。 安明明笑容一滞,顿时感觉面前的叶潇貌似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 比他那废物堂弟要厉害的多。 沉吟片刻,开口道:“这样吧,我给你五十万,另外在安如健身房给你找份轻松的工作,保证月薪万元以上。 你看怎么样?” 叶潇眉角微扬,没说话。 心里却是起了些波澜,五十万啊,够自己送多少年外卖? 安明明见叶潇沉默,眉头禁不住蹙起,语气有些生硬,“安家在魔都有些面子,希望你好好考虑!” 听到隐隐有些威胁的话,叶潇脸色顿时阴冷下来,“你是在威胁我?” “不敢,实话实说罢了!” 叶潇盯着安明明,直到把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才开口。 “安小姐,不妨告诉你,借运邪术是我破的。” 安明明听到这话,脑子“轰”的一下清醒过来。 联想到叶俊曾说控制不了自己,难道也是此人所为? 她爷爷虽是风水师,但不擅长术法,之前也提醒过,但她没在意。 没想到眼前的叶潇竟然是术士之流。 “咳咳...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判断失误。 这样吧,一百万,算我的赔罪!” 安明明跪得很干脆。 叶潇微微蹙眉。“可以,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安明明表情有些踌躇。 要求?难道是... 万一对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怎么办? 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什么要求?” “把叶俊弄出来!” “啊?就这事儿?” 安明明松了口气,可心里最深处有些失落。 “就这事!?” 叶潇点点头。 “倒不是办不到,能问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安明明沉思片刻,想要把叶俊弄出来不难。 但她想不通,叶潇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潇看她一眼,抿了抿嘴,“安小姐,我劝你不该问的不要问!” 安明明被叶潇渗人的目光吓了一跳,似乎是想到什么,再也闭口不言。 “一百万加把叶俊弄出来,我答应你!” 两人加了绿泡泡好友,安明明毫不犹豫地把钱转了过去,接着干脆利落离开。 叶潇看着其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这个女人...不简单! 从一开始美人计,到后面软硬兼施。 一计不成,跪得极其利落,堪称能屈能伸的典范。 平常人也就罢了,可此女容貌身段上佳,再有安家资源加持,日后怕是成就不小。 当然叶潇刚刚也是以吓唬为主,他可不认为自己凭借几手小茅山便能“称王称霸”。 这个世界的奇人异士也不少! 笑着摇摇头,接着眼神变得冰冷无比,“最后就是叶俊了...” 等解决完叶俊后,要再去九叔世界一趟,修习真正道法。 ...... “哐当~” “叶俊出来,有人保释你了!” 经过这些天折磨,叶俊有些不成人样,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出羁押室。 “终于...终于来救我了!” 叶俊欲哭无泪,这几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每天睡在厕所旁,还要给羁押室里的老大、老二、老三...当扶手。 每日三打,早中晚各一次,比吃饭都准时。 简直是生不如死! “叶...叶潇?”叶俊揉了揉眼睛,看着门前的叶潇,“我爸妈呢?” 叶潇露出灿烂的微笑,热情道:“堂弟,二叔、二婶来不了,让我来接你,快回家吧。” “来不了?” 叶俊愣了愣,再大的事儿能比自己儿子大? 爸妈可是把从小把他捧在手心里。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其他,屎兜子都要漏了... 叶潇开着车载着叶俊回到家,便借口出去办事。 叶俊心大的洗澡换衣,睡得昏天暗地,这一觉便到了晚上。 再次醒来,叶潇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菜。 叶俊突然有些感动,“叶潇,太谢谢了。经过这一遭我算是看透了。 你放心等我当了大明星,一定让你做助理。 爸妈说什么都不好使!” 叶潇笑了笑,“好!” 开了一瓶酒,两人觥筹交错,似乎真成了好哥俩。 “对了,叶俊。你想不想看烟花?” “烟花?” 叶俊抬起肿胀的眼皮,有些不明所以。 这不过年不过节放什么烟花? 叶潇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叶俊,记得小时候过年有次点烟花吗? 我也想点,但二叔不许,只准让你放...” (他们这儿有习俗,人死后第二个晚上要放鞭炮、烟花为亡灵指路。) 那是父亲去世第一年,这位所谓的堂弟点着烟花,围着小小的自己一脸嘲讽的大喊:你爸死咯,你爸死咯! 而那所谓的二叔、二婶并没有劝阻,反而笑的比谁都开心。 直到现在自己才知道,为什么那时他们那么开心! “叶潇...都过去了,你说这干吗?” 叶俊脸色有些尴尬,显然也记得这事儿。 “嘿,是啊。都过去了! 来,我再敬你一杯,去点烟花!” “好,干杯!” 之后两人直接来到院子中。 看到院子里两个大家伙,叶俊有些吃惊,“嚯,这么大?让不让点?” “没事,我给左邻右舍打过招呼了,说是庆祝你出狱!” “叶潇,我没进监狱!” 叶俊有些不满。 叶潇就当没听到摆弄着烟花。 不一会, “砰~砰~” 两枚盛大烟花在空中爆开,璀璨的烟火映满了整个天空。 叶俊兴奋的大叫,“真美啊!” 叶潇嗤笑一声,“是啊,真美。堂弟,你看二叔、二婶笑的多开心啊...” “是啊,是...”叶俊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然转过头,便看到叶潇嘲弄的看着他。 “叶潇,你...你说什么?” “呵...在你进去的第三天,二叔、二婶同时染了病,没过几天就死了。 喏...这两颗大烟花便是他们骨灰制成的!” 叶潇指了指天上慢慢消散的烟花。 “叶潇,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哈哈...别开玩笑...别...” 见到叶潇一脸冷漠,叶俊声音渐渐停,捂着脑袋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我艹你...” 大骂一声朝着叶潇扑去,但直接被叶潇一脚踹在地上。 叶俊声嘶力竭的大哭起来。 叶潇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别把自己搞得惨兮兮,我不是反派,你也不是苦主。 一切不过是血债血偿罢了。 你爸妈欠我爸妈的还了,但你欠我的还没还...” 听到这话,叶俊立马惊恐的抬起头,“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 我爸妈死的蹊跷,一定是你在搞鬼,我要去告你!” “呵...你没机会了!不妨告诉你,你打封导也是我搞的鬼...” “我艹~¥%……#%¥%#” “还有...你那美貌白皙的女朋友昨天来找我了,你猜我们干什么了?” 叶俊猛然抬起头,赤红着眼睛,“你放屁,明明这么会找你,你算什么东西!” 叶潇慢悠悠的打开微信,点开安明明的头像, “你猜我为什么有她的绿泡泡。 嗯...很白” “我艹尼玛#¥%¥@%¥” 相比于父母的死亡,安明明的背叛让叶俊更加愤怒。 看着叶俊无能狂怒,叶潇只觉得心中无比畅快。 叶俊再次冲上来,但叶潇没有给他机会,伸出手指点在其眉心,“阴曹幽冥,魑魅魍魉,摄魂夺魄...” 叶俊脸色开始变幻,觉得自己不能控制身体,趁着还能说话,直接嘶吼道:“叶潇,你以为你赢了?你等着有人会收拾你的...” 嗯? 叶潇眉头一皱,但术法一成便不能中断,不然会被反噬。 噬魂咒这种邪术,被反噬的话...后果很严重! 片刻,挪开手指... “奶奶,我要喝奶奶...” 叶俊流着口水一脸痴呆相貌。 三魂七魄没了一魂两魄,叶俊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白痴。 可叶潇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脸色甚至有些阴郁,“难道叶凯背后还有人?” 第16章 重返九叔世界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吱呀~” 叶潇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着门外的三名治安员有些诧异。 “您是叶潇先生?” “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带头的治安员斟酌了下,“请问您是叶俊什么人?” “嗯?叶俊?他是我堂弟。”叶潇很自然的朝着正屋大喊,“叶俊,叶俊,治安所的人来了。” 三位治安员张了张嘴,都在对方眼中看出了诧异。 “叶俊?” “那个叶潇先生...” 叶潇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对不住,几位。我们哥俩昨天喝多了,我去叫他。” “哎哎...叶先生不用了。告诉您个坏消息,我在六四河发现了您堂弟的尸体。” 叶潇一怔,随即嗤笑一声,“治安员大哥,别开玩笑了。我二叔、二婶的死虽然对堂弟的死打击很大,但也不至于自杀。” “叶潇先生,没人跟你开玩笑!” 治安员表情严肃。 叶潇喉结上下滚动,脸色变得苍白,“真的?” “真的!” 忙不迭跑去叶俊房间,只见空无一物。 “堂弟...呜...” 叶潇顿时眼睛赤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治安员也觉得叶家挺惨,在短短两周之内,四个人死了三个。 但他们看监控了,叶俊确实是自己跳下河的,已经排除他杀的可能。 “唉...节哀顺变!” “呜呜呜...” 叶潇捂着脸。 不捂不行,他怕自己演技不过关笑出来。 随后就是跟着治安员去认领尸体,办理销户一系列手续。 好在有之前叶凯、郭娟的经验,倒是很顺畅。 而叶凯家弄堂里的房子、财产,自然而然也被叶潇继承。 而后叶潇办了件事,那就是找了家金店,买了根小黄鱼。 在九叔世界,黄金的购买力是相当强。 还有最后一件事,这件事办成了他才放心再次穿越九叔世界。 青浦区,一家台球馆。 “叶...叶哥,你咋来了?” 两人之前没什么交情,对于叶潇的到来,大佬龙表示很惊讶。 “龙哥,自然是有事。走咱俩聊聊...” 叶潇熟络的揽着阿龙道。 大佬龙点点头,把叶潇请到了旁边的办公室内。 大佬龙坐下给叶潇斟了杯茶,“叶哥,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事儿需要小弟办?” 他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当初在拘留室叶潇给了面子,不能不兜着。 叶潇拿起茶杯抿了口,“龙哥,客气。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大佬龙尴尬的笑了笑,以前确实是小看了叶潇,才被人家拿菜刀追着砍。 好在江湖儿女,都是为财。 没有利益冲突前提下,他才不会冒然得罪愣头青。 “确实有件事需要龙哥帮忙!” “您说!” 叶潇二话没说,从背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 大佬龙一愣,“叶哥,这...” “呵呵...有这个吗?” 叶潇伸出右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嘶...” 大佬龙倒吸了口凉气,“叶哥,你可不能冤枉人啊。 我是正经人,不干这买卖!” 艹,东大禁枪禁成什么样儿了。 这传出去可是要坐牢的。 再说...叶潇要这玩意儿干吗?抢银行吗? “放心,我另有他用,不会犯法!” 清楚大佬龙所想,叶潇解释道。 大佬龙僵硬的笑了笑,‘他喵的,鬼才信你。这玩意儿还能有什么用? 难道能用来泡妞吗?’ “叶哥,这个真没有!” “龙哥,这个可以有!” “...” 大佬龙一脸无奈,自己是真没有啊。 其他人自己早撵出去了,奈何不敢直接得罪叶潇。 “呃...替代品行不?” 叶潇眼睛一亮,“自制?” 大佬龙欲哭无泪,“大哥,别乱说啊!我说的是钢珠枪...” “钢珠枪?威力...” 叶潇摩挲着下巴,若是没有真枪,钢珠枪也行,前提是威力要大。 “威力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大佬龙拍着胸脯道。 说完热情的拉着叶潇,朝着仓库走去。 “啪~” 30m外的啤酒瓶应声而碎。 “叶哥,近距离打穿头骨绝对没问题。关键是声音小!” 大佬龙热情的介绍着叶潇手中的钢珠枪。 叶潇颠了颠手中的钢珠枪,微微点头。 这把枪最大威力在10m以内,可以暂时作为真枪的替代品。 “嗯,就这把吧!多的就当做请你喝茶了...” 叶潇把刚刚那匝钱塞到大佬龙手里。 “多了,多了,叶哥!这样我在赠你几包钢珠...” 大佬龙笑嘻嘻的看着手中的一万块。 “好,这件事希望龙哥不要外传!” “放心!” 两人各得所需,笑呵呵的走出仓库。 ...... 九叔世界。 叶潇深吸了口气,“还是这里空气好啊!” 除了空气之外,隐隐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其他东西在流动。 “吱呀~” 义庄的门突然打开,摇摇晃晃还没睡醒的文才正要倒夜壶。 “哎...叶师弟,你探亲回来了!?” 文才丢下夜壶,热情的打招呼。 “文才师兄,早!” 两人寒暄几句,同时走进义庄。 “叶师弟,你不在的这几天,可累死我了。” 叶潇心神微动,‘几天?看来两个世界的时间相对流速差不多!’ “文才师兄,我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 文才一听来精神了。 “喏,这糕点叫马卡龙...” 叶潇来之前已经把包装换掉了,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马卡龙?什么怪名字...” 文才嘟囔着,把马卡龙塞进嘴里,只感觉一种从未尝过美味在味蕾上炸开。 甜味、奶味带着点香草的气息充斥着口腔。 “叶师弟...这什么马卡龙好吃...好吃!” 文才高兴的合不拢嘴。 让他更高兴的是这位叶师弟想着他。 师父、师兄从没这样过,每次自己都是吃蹭饭。 “比起文才师兄教我小茅山,这不算什么!” 叶潇是真心感激文才,正是靠着几手小茅山、邪术,自己才能报仇。 “文才师兄,这还有其他的,你藏好,慢慢吃!” “嗳嗳...” 听到叶潇提醒,文才赶紧找地方藏起来,免得被秋生发现。 日上三竿,直到叶潇、文才准备好早餐,九叔才慢慢悠悠打开房门。 也正是在此时,秋生赶着点踏入义庄。 文才撇了撇嘴,“师兄,每次吃饭都这么积极,就不能早来帮帮我!” 秋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能者多劳,师父喜欢吃你做的饭...” 说完看了眼叶潇,面无表情的走到餐桌前。 “咦?小叶探亲回来了?怎么样...” 九叔笑着打招呼,话还没说完身,脸上神色一变,快步走到叶潇面前,凝重的上下打量。 叶潇被九叔看的有些发毛,“九叔,怎么了?” 九叔鼻翼微动,冷声道:“你动用邪术了?” 叶潇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九叔...怎么会知道? 第17章 阻道之仇 “九叔是这样的,我...” 叶潇脸色微变,正要解释。 “呵呵...还解释什么?还没有入门就用邪术害人。”秋生站起身笑吟吟的看着叶潇,“师父一直以来的理念就是正邪对立,搏斗终生! 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你!” 此时的叶潇哪还能不知道,文才的邪术出自秋生之手。 不过这也怨不得的文才,是自己一直缠着人家请教术法。 “九叔,你听我解释...” “我什么我,做了就是做了。难道你不认?”秋生冷哼一声,转向九叔讨好道:“师父,您一直教我们为人要正派,幸亏这人还没入我茅山,若是被其他人知晓我茅山用邪术害人,那还得了?” 九叔本来是想听叶潇解释,可听到秋生如此说,只好无奈摇摇头。 这些年他以身作则,斩妖除魔,秉承正邪不两立的理念。 叶潇此时犯了忌讳,他也只能熄了收徒之心。 “师父,师父...叶师弟引疴咒、噬魂咒是我教的,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相信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再说邪术是...” 文才上前,一脸哀求的看着九叔。 这些天与叶潇相处,才感受到被人尊重是什么样子,他不想叶潇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驱逐。 “文才,你干什么?不听师父话?”秋生狠狠瞪了文才一眼。 文才缩了缩脑袋,没敢看他,只是哀求的看着九叔。 九叔为难的看了眼叶潇,接着摇摇头直接回屋紧紧关上门。 叶潇心里往下沉,紧紧抿了抿嘴。 对于九叔的做法,他理解。 在电影中九叔就是这脾气,使用邪术确实是犯了忌讳。 看了眼秋生,叶潇慢慢走回屋收拾行李。 秋生只觉得浑身一冷,接着无所谓的笑了笑,眼中尽是痛快之色。 文才看着冷清的餐桌,对着秋生道:“师兄,你不该这么做。 叶小弟,他人很好。” 就算是再愚笨,也意识到秋生教他邪术的动机不纯。 不但算计的叶小弟,把自己也算计在内,甚至让自己成了驱逐叶小弟的工具人。 “文才,我们才是师兄弟。走,我带你去喝外国茶!” 秋生揽着文才肩膀热情道。 以前每次捉弄文才,自己略施小计就能哄好,他以为这次也不例外。 没想到文才直接挣开他的手,“我要帮叶小弟收拾收拾!” 看着文才的背影,秋生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冷哼一声径直走出门去。 “文才大哥。” 东西不多,两三下就收拾好了,正巧文才走了进来。 “叶小弟!都是我...” 文才满脸不好意思,手足无措的站着。 “文才大哥,可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我也无法报仇!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不过他不后悔,就算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一样会做。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才是他的秉性! 只是可惜,九叔这条路被堵死了。 “叶小弟,你要去哪?有落脚的地方吗?” 叶潇摇摇头,“任家镇离省城比较近,我想去省城看看!” 他想趁这次机会探索探索,毕竟这个世界不止有茅山,还有龙虎山。 自己有天赋,总有人肯收自己。 “省城?人都说省城好繁华...” 文才脸上露出向往之色,他这么大了都没去过省城。 叶潇笑了笑,“文才大哥,我走了,等我在省城落脚,给你寄信啊!” 见叶潇要走,文才连忙从供桌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匝符咒。 “叶小弟,这是我平时积攒的符咒,你应该用的上!” 叶潇没客气,外面不知道怎样,有这些符咒能应付很多情况。 走出屋子,叶潇,朝着九叔的屋子深深鞠了一躬。 不管如何,九叔对自己有大恩,这点不能忘。 最后走出义庄,回望一眼,叹了口气,拱手道:“这些天多谢文才大哥照顾!” “保重!” 沿着任家镇的石板路,叶潇脸色越来越阴沉。 阻道之仇啊! 秋生这番操作直接把他学道的捷径堵了,这仇堪比杀父、夺妻。 “秋生,呵...走着瞧!” 这个时代汽车这种东西还没普及,车马很慢,书信很远。 叶潇经过几天的颠簸,终于到了省城。 说是省城,在叶潇看来也就那样,无非就是人多,房子多而已。 毕竟魔都繁华,他都习以为常。 “嗯,悦来客栈?就这家吧...” 看了看客栈招牌,叶潇走了进去。 “哟...客官,打尖还是吃饭?” 店小二搭着毛巾,热情的上前招待。 叶潇摸出一枚大洋,“来间上房,来几碟小菜、米饭!” “好嘞,您跟我来...” 随着小二上楼,来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客官请进!” 叶潇打量了下房间,还算干净,只是有些潮湿、发霉的味道。 但这个时代,大都如此,将就将就。 没过多久,店小二送上小菜、米饭,“客官,您的菜弃了,有事叫...” 叶潇笑笑,“小哥慢走,我还真有点事儿!” 店小二一怔,立马道:“您说!” “我想问问,省城附近有没有比较出名的道场?” “哎...您算问着了,城西南有个白龙观,风水、测字、看相甚是灵验。” 店小二以为叶潇想看相。 叶潇轻咳一声,把一枚大洋放入小二手中,“小哥,我想学道,有没有地方?” 他清楚这些店小二消息最是灵通。 “学道?”店小二紧握手中大洋,心中一喜,接着皱了皱眉头,“客官,若是学道要去龙虎山、青城山、湘西那边也有些...这里怕是没有。 若是您没急事可多待几天,城内张大户的儿子死了,说是请了好多人做法事,没准能遇到些高人。” 叶潇闻言眼睛一亮,没想到这店小二还真提供了些消息。 “多谢!” “您客气!” 等店小二关上门,叶潇咀嚼着饭菜,嘴里嘟囔着,“张大户?法事?” 第18章 “二弟...呕!” 夜深,悦来客栈。 睡梦中的叶潇皱了皱眉头,搭在被外的手臂上汗毛根根竖起。 猛然睁开眼睛,一抹白影从眼前闪过。 “嗯?” 叶潇脸色凝重,清楚自己可能是遇到脏东西了。 坐起身,借着月光打量着整个屋子。 “哼...惹到我头上,找死!” 从枕头下抽出一张黄符,“金光金光,护持我身,照耀万物...急急如律令,显!” 黄符无火自燃,一道金光映照在叶潇身上。 一道隐隐约约身影出现在角落... 叶潇皱了皱鼻翼,只觉一股鱼腥、腐泥的臭味在房间内漫延开来。 “水鬼?” 叶潇扬了扬眉角。 这些时日,虽然只学到过皮毛,但水鬼这东西常见应对方法倒是简单。 “遇到我算你倒霉了!” 又摸了一张黄符,“大日炎炎,天地惶惶,道请烈焰,灭魄噬魂,敕!” 一团火光直冲人影而去。 “轰~” 烈焰直接附着人影。 但接下来,却直接被水鬼深深阴冷之气直接扑灭。 “嗷~” 水鬼直接被惹怒,朝着叶潇扑了上来。 叶潇吓了一跳,一个起身直接从床上跳下。 “没可能啊?” 之前明明看到九叔一张炎符就把水鬼解决了,怎么到自己就不成了呢? “砰~” 木门直接被大力破开,一个人影直接冲了进来。 “嘿...终于蹲到你了,这些天可让我好等!死来...” 只见一身着白衣的男子,手掐法诀,朝着那水鬼一指。 那水鬼直接被一股白色气雾束缚全身。 此时那白衣男才松了口气,才有时间打量屋里。 而叶潇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人。 心里不住的呐喊,“艹,石少坚?怎么会在这里碰到?” 接着又看到门外的掌柜、店小二,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这是被当做诱饵了。 石少坚看到叶潇手中的黄符,眼神一凝,傲然道:“哟...你是哪位师叔门下?” “啊?” 叶潇满脑袋问号。 石少坚皱眉脸上神情更加轻蔑,“原来是野茅山啊!” 茅山有教无类,传出去的粗浅道法不少,有些懂点皮毛的人被称为野茅山。 叶潇眼神一转,顿时想到茅山也并不只是九叔一脉出彩。 掌门一脉,算起来更强势。 只是九叔一脉大佬在地府有职务,近些年才渐渐有压倒掌门一脉的趋势。 趁机攀附上掌门一脉倒也不错。 “多谢这位大哥相救,我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粗学了点道术,见笑了!”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叶潇给自己的身份便是留学归来。 毕竟这个时代对于国外,天然带有滤镜,对自己行事也比较有利。 果然,石少坚听说叶潇留学归来,眼中少了些鄙夷,多了些好奇。 “哦?留学?有意思!” 石少坚拿出纹有阴阳的布袋,直接把水鬼拆吧拆吧塞了进去。 见石少坚要走,叶潇连忙道:“大哥,请慢。” “何事?” 石少坚有些不耐。 “请教大哥,为什么炎符对这水鬼没用?” 叶潇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看着掌柜、店小二也一副好奇,石少坚顿时起了卖弄的心思,“因为这不是普通的水鬼,刚刚想必你们也看到那水鬼身上一层寒气,这是罕见的阴煞。 这是一只阴煞水鬼!” 说完斜眼看着掌柜,“这钱我可没多要你们的!” 掌柜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好了,此件事了,我走了!” 石少坚撩了撩衣袖。 叶潇此时上前,笑嘻嘻的握着石少坚的手,“大哥,我与你一见如故。 现在也睡不着了,索性彻夜长谈可好?” 石少坚一怔,‘啥时候与你一见如故,我们刚认识几分钟而已。’ 但感觉到手中冰凉凉的两块大洋。 也罢,就与你聊上两块大洋的! 见石少坚没说话,叶潇知道这是被自己的“诚意”打动,连忙招呼着店小二上酒菜。 叶潇、石少坚两人入座。 “不瞒大哥,小弟我对茅山可是仰慕已久。今日碰到茅山高徒实乃三生有幸!” “大哥,恐怕在茅山的地位不低吧?” “刚才那手,真的牛!” “阴煞水鬼啊,我听都没听过!” “...” 石少坚本从小被父亲束缚在身边,哪听说过如此彩虹屁。 顿时被熏的晕晕乎乎。 “咳咳...我也就一般!” “不能这么说。” “我爹才厉害!” “小兄弟,你也很不错。” “...” 一刻钟后,石少坚搂着叶潇肩膀,醉醺醺哭嚎道:“贤弟,你不知道...我压力大啊! 我爹到现在都不允许我碰女人,你敢信,我都这么大了还没碰过女人的手... 贤弟你留过学,你告诉我,外国女人那...是不是也是金色?” 叶潇与石少坚又干了一杯,共情道:“大哥,不怕你笑话。 我他么也是处男!” 石少坚一怔,使劲抱着叶潇,嚎道:“我们怎么他妈这么命苦!” 叶潇觉得感情差不多到位了,“大哥,我们这么有缘,要不我们...” “结拜,必须结拜。贤弟,太对我脾气了!” 石少坚大手一挥,坚决道。 叶潇哑然失笑,得! 这是真喝到位了。 叶潇喊来店小二准备了香案、线香,最重要的是要了个牌子,他用毛笔写上“茅山历代祖师”几个大字,放在供桌中央。 “我...石少坚。” “我,叶潇!” 合:“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大哥!” “二弟...呕。” 看着吐得如水泵出水般的石少坚,叶潇顿时无语。 这货...明天还能认不? 第19章 实在不行,我代父收徒也可 石少坚头痛欲裂地睁开眼,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了闷棍一般。 “大哥,你醒了!喝口水” 大...大哥? 石少坚下意识接过水,一脸茫然看着热情的叶潇。 叶潇顿时清楚这厮肯定是断片了。 “大哥,咱们昨天可是诉了八字,拜了把子的,你...不会不认吧?” 叶潇委屈地看着石少坚。 诉八字?拜把子? 石少坚晃了晃脑袋,依稀记得这件事。 有些欲哭无泪,好家伙,喝了顿酒,把自己喝出个弟弟来。 不过也没办法,在祖师面前拜的,不认也不行啊! “二...二弟,怎么会...” 石少坚讪讪一笑,有些不习惯。 “大哥,叫我小潇就好?” “潇潇?会不会太肉麻...”石少坚有些为难。 叶潇:“...” “算了,大哥你随意吧!对了,大哥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义父!” “啊?”石少坚张大嘴巴。 一刻钟后,石少坚在前面走着,一脸别扭。 现在的他恨不得抽自己嘴巴,不但认了兄弟,还给自己父亲认了个儿子。 这他妈,下次再喝酒,他就是孙子! “吱呀~” 石少坚带着叶潇推开城东一座小院的大门。 叶潇心里却是有点嘀咕,什么时候石坚这么有钱了? 电影里连任镇长的五块大洋的生意都接啊! 这栋宅子在省城怎么也要上千大洋。 “大哥,这是你家?” “租的!” 石少坚小声道。 “哼,让你抓个阴煞鬼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现在更是过分,竟然彻夜未归,真是胆大!” 人未见,声已至。 石少坚缩了缩脑袋,“父...师父,这阴煞水鬼着实难抓...” 石坚推开门大步流星走了出来,看到石少坚身后的叶潇微微一滞,没再呵责儿子。 “嗯?你身后这位...” 叶潇豪迈一笑,直接拜倒,“拜见义父,我是少坚大哥的结拜兄弟叶潇!” 如此没脸子,倒是让石少坚有些发囧,捂着脸没眼看。 叶潇若是知道石少坚如此想,只会嗤之以鼻。 脸面? 那是什么? 当你窘迫到连一日三餐都无法保证,尊严、脸面都是无用之物。 眼前这人乃是茅山派正统大宗师,这种机会不抓住,会遭天谴的! 真以为有了穿梭两界的能力,就能掌控一切? 开玩笑,自己能掌握的力量才是自己的。 而且九叔拒收对他的打击很大,明白想要走上修行的道路,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石坚直接被叶潇吓了一跳,看看石少坚,又看看叶潇,一时没反应过来。 “师父...我与叶潇一见如故,昨夜已经结拜为异姓兄弟!” “你...”石坚指着石少坚正待说什么。 “咳咳...是在茅山历代祖师的见证下!” 石坚顿时无语,憋了半晌,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通过电影,叶潇对于石坚此人有些了解。 石坚这人缺点很明显,极度自负,好面子,自认天下第一。 而且刚愎自用,听不进半句逆言。 还有一点:护短到丧心病狂,很是溺爱石少坚。 所以昨晚叶潇才用计谋与石少坚结拜。 “实不相瞒,除了与少坚大哥一见如故,我还有一颗求道之心。 留学归来,见识到道法精妙,曾妄想拜入九叔门下,可惜...” 石坚听到此处,眉角一挑,“哦?你还与那林凤娇有交集?” “不敢隐瞒,我...” 叶潇把如何认识四目,在义庄打工,修炼邪术,被九叔逐离,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所以弟子想拜入真仙门下,修习道法!” 石坚没说话慢慢走上前,上手摩挲叶潇骨骼,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如此骨骼,确实是修道种子。 没想到仅是因为用了点旁门就被拒之门外,那林凤娇果然迂腐的紧。 半晌,凝视着叶潇,“你...真愿意拜入我门下?” 叶潇一听有戏,连忙下拜,“弟子求道之心坚定,若宗师能收我为弟子。 刀山火海,脏活险事,全有弟子去做! 今后少坚大哥的事,便是弟子的事。 此生唯师父之命是从,绝无二心,助您重振茅山声威,压服一切,恳请师父收录弟子!” 石坚表面平静,但却被叶潇的话说到心坎儿。 以他现在身份,只有儿子石少坚与重振茅山声威这两件事能打动。 此子,懂事、识相、够狠、够不要脸,而且与林凤娇一脉有怨,若是收下没准真能压服林九一脉。 “师父,弟子薄有家财,甘愿奉上!” 叶潇趁机拿出一根小黄鱼,双手献上。 石少坚一见,眼睛发亮,见自己老爹没反应,小声道:“呃...实在不行,我代父收徒也可。” 石坚:“...” 叶潇:“...” 石坚不再矜持,轻咳一声,“好,看你修道之心坚定,我便收你为关门弟子。” “不是...您不是说我是关门弟子吗?” 石少坚指着自己纳闷道。 石坚瞪了石少坚一眼,“那叶潇便是锁门弟子,行了吧! 至于这...” 叶潇嘴角微勾,把小黄鱼直接塞到石坚手中,“师父,这是弟子孝敬您的。 就当做弟子的伙食费!” 石坚摩挲着小黄鱼,艰难道:“那...行吧!” 既然成了弟子,叶潇也不用住客栈,直接拉着石少坚跟自己取行李。 “师弟...你不地道。昨晚你可没说与那林凤娇有瓜葛...” 石少坚一脸幽怨。 “我说了啊,你忘了?” “啊?说了吗?” 石少坚一脸茫然,昨天真断片了。 “你还问我外国大洋马那儿是不是金...呜呜呜...” 石少坚闻言,满脸涨红捂着叶潇的嘴,不让他在说下去。 “好好好,你说了,你说了!” 他么的,怎么就断片了? 好纳闷啊,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再问,他是绝对不好意思问出口了,只能有机会让师弟带自己真正见识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倒没有特别的事发生。 师父石坚每天带自己练习拳脚,并没有立马教授道法,或许这就茅山传统教习之法—等拳脚练熟了,才开始修习道法。 直到有一日,叶潇像往常一样练完拳脚,吃完早餐后。 “叶潇,我看你气血积累的差不多了,今日便教你...” 第20章 雷法捷径? “今日便教你木椿大法!” 石坚捋了长须,沉声道。 “木椿大法?师父,不是雷法?” 叶潇一怔,师父石坚被称为雷电法王,一身雷法无人能及。 “雷法是术,木椿大法是修炼之法。林凤娇那一脉是借法,而我们这一脉是修法,本质上是不同的。 哼...借法始终是借来的,哪有我们自身修的稳定。” 提起九叔,石坚冷哼一声。 叶潇点点头,表示了解。 “师父,这木椿大法与雷法有什么联系吗?” “茅山八术里面雷法最是厉害,而我们这一脉修习雷法的基础便是木椿大法。 以木引雷,修习雷法事半功倍! 而且如此修习的雷法,生生不息带着木属,威力惊人。” 叶潇脱口而出,“附着持续伤害?” 石坚微微颔首,“这种形容倒是有些贴切!好了,凝神...” “天地孕灵木,椿根定九州,一炁通百脉,万木听我令,脚跟生根印,气沉海底门......” 叶潇盘坐与地,双目紧闭,凝神凝气。 石坚伸出手轻轻点在其丹田,叶潇立马感觉一丝炁如同种子一样扎根在丹田。 全身气血微动,一道道看不见的炁从气血中精炼慢慢汇集到下丹田。 半晌,石坚轻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细汗。 饶是宗师,要引人入道也非易事。 好在叶潇修道天赋不错,再加上未破元阳,要不然想要木椿大法入门千难万难。 这些时日下来,他倒是越发觉的此子不错。 尊师重道不说,与少坚更是意气相投。 现在想想之前结拜,茅山历代祖师没有阻止,怕是也有看好之意。 不然不会同意少坚胡乱结拜。 呵...林凤娇,有眼无珠! 不知过了多久,叶潇把炁收拢于丹田,缓缓睁开眼睛。 便看到师父石坚坐在椅子上笑吟吟看着他。 “师父,您受累了!” 现在他可不是修道小白,借法容易,修法难。 师父石坚消耗本源,为他打下修道之基。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不同了?” 石坚捋着长须笑道。 叶潇点点头,眼睛看到的色彩更加细致,清晰,就像是近视眼戴上眼镜一般。 貌似还多了夜视能力。 身体上更加轻盈,精力更加旺盛。 “记住,没修好雷法之前不要破元阳!” 石坚叮嘱道。 “啊?” 叶潇顿时没了笑容,什么意思?这修不成雷法,还不能破处了? 石少坚笑吟吟的走过来,“嘿嘿...师弟,你以为呢?大哥我都这么大了还没破处,不就是因为这破雷法吗?” 叶潇之前还以为是师父看的严,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怪不得,师父石坚中年才得子。 不容易啊,不容易。 “咳咳...你与叶潇只要有一个修成雷法,这规矩就能破!” 石坚说完,撩了撩衣摆走了出去。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叶潇有点懵逼。 石少坚倒是大喜过望,双手握着叶潇的手不撒开,“哎呀,师弟,大哥的幸福就靠你了!” 叶潇翻了翻白眼,“深井冰,你比我多修了几年,你为什么不能突破?” 石少坚学着叶潇样子耸耸肩,“我修炼天赋在这摆着,要不是父亲强逼,我早就不修雷法了。 借法多好,你看看还有几个修法的? 我们家能不能传宗接代就看你了!” 叶潇气愤不已,感情你石家能不能延续下去都压在我肩膀上。 “哼...大洋马...” “叶潇,你够了!” 石少坚脸色羞红,“每次都这样,不同你顽了...” 一摆袖,逃似的离开屋子。 叶潇轻哼一声,“小样,这事儿我能吃一辈子!” 日升月落,如此过了一个月。 叶潇从修炼中醒来,长长叹了口气,木雷之法太他妈难修了。 不但要修炼木椿大法,还要兼顾“勾引”空气中雷灵子。 一心两用,怪不得师兄石少坚几年半点效果没有。 不行,还是要问问师父,有没有快捷之法。 这样下去,自己别说十八,就是二十八都破不了处! 一刻钟后,叶潇坐在石坚屋里耍无赖。 “师父,你就告诉我吧。这也太难修了!” “哼...修炼岂有捷径?” “师父,你也不想大哥结不了婚,生不了孩子吧?” 石坚一脸难色,长须都揪断几根,“倒是有个法子,但...” “但什么?师父,尽管说来!” 叶潇眼神一亮,这老登果然知道捷径。 “太难了,需要天雷劈在桃树上,在桃木尚未完全枯萎之前吸收其中一丝木雷之气,一颗桃树只有一缕,要想雷法入门最少也要上百棵...” 石坚摇摇头,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雷击桃木珍贵性不用说,活着的雷击桃木不能用稀少来形容,甚至可以说没有。 何况上百棵... 叶潇眼睛亮的如灯泡,他么的,这个时代电还未普及,但自己那边不一样啊。 雷击木都能量化生产,雷击桃木应该也不难。 大不了承包一片桃林,别说一百棵,就是一千棵也只是麻烦一点罢了。 “呃...师父,要不我明天回家想想办法,说不准能找到呢!” 石坚一愣,这才想起来,叶潇家里也是大富之家,没准能找到。 但一、两棵又有何用。 算了,让其撞撞南墙也好。 “行吧!走之前,我先教你开法眼之法,好有点手段。免得被人说我门下尽会些小茅山。” 石坚揶揄道。 他倒是不介意叶潇用邪术,只是怕其在外丢了他的名声。 能看到鬼物的有三种眼:鬼眼,阴阳眼,法眼。 鬼眼是人头顶、双肩的阳火微弱,阴气入体阳气衰弱导致。多出现行将就木之人、被鬼物附身之人、气运极低之人。 阴阳眼,有一种人一生下来就与阴物同频,眼睛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被称为阴阳眼,能洞悉阴阳两界阴魂。 最后一种便是法眼,法眼是修法之人独有,此眼在眉心,无实物,天生有震慑鬼魅妖魔的作用。 像四目道长、九叔等借道之人,并没有办法修习。 所以在电影中九叔、四目道长多是用柚子叶擦眼,暂时开启阴阳眼。 有木椿大法的底子在,叶潇很快学会法眼,并找了家客栈住下,重新穿梭回去... 第21章 叶俊死了? “什么?叶俊死了?” 安明明有些不敢置信。 “是的,小姐。听说是知道父母死了,一时承受不住跳河了!” 管家小声道。 “怎么会?” 叶俊是什么人,她能不知道? 别说是父母死了,就是全世界人死了叶俊都不可能自杀。 猛然间想到叶凯一家全都在一个月内死亡,安明明只觉得浑身发冷。 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耳边传来脚步声,安明明赶忙站起身搀扶,“爷爷!” 安江缓缓坐在沙发上,“明明,能早把债还完,算是做对了。” 得到叶俊自杀消息后,他用梅花易数算过,叶凯一家确实是被气运反噬而死。 若是安明明行动再慢一点,恐怕真会威胁到安家。 “爷爷怎么可能,那叶潇运势再好也不过是...” “呵...若不被叶俊一家借运,这个叶潇恐怕能成了不得的人物!” 安江摇摇头,“此人能交好便交好,不能交好便远离!” 这是给孙女的建议,这个叶潇他暂时看不透。 安明明紧抿嘴唇,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叮铃铃...” 急促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 “明明...快,快来救我们...” 一道高亢的女声响起,把安明明吓了一跳,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舍友江燕。 “燕子怎么了?” 安明明微微蹙眉。 “快...寝室有鬼...快来救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安明明(黑人问号?),开什么玩笑?江燕说寝室有鬼? 她没听错吧? “快...嗤嗤...” 手机中传来刺耳的杂音,安明明下意识的远离。 按断手机,再次打过去,对面传来江燕冷清的声音,“喂...是明明?有事儿?” “深井冰,刚刚不是你打电话给我?挂了...” 安明明翻了翻白眼,觉得刚刚江燕她们肯定是在开玩笑。 平时她们三个就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明明,出事儿了?” 安江关心的问道。 “呃...没事儿,是寝室里有人开玩笑!” 安明明莞尔一笑,觉得这也算是住校的乐趣,起码吵吵闹闹挺开心。 安江点点头,“这么晚了,就不要回校了,在家住吧!” “不了,爷爷!”安明明有些无奈,“明天还有表演课不能迟到,在学校还能多睡会儿。” 安江就没再劝,只说让她慢点开车。 安明明驾驶着奔驰行驶在路上,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不断揉着有些刺痛的太阳穴。 叶俊的死,让她忍不住多想。 尤其是叶潇那张脸,时不时在脑海中闪过。 “呵...怎么会想起他?” 嗤笑一声,打开音乐,舒缓的音乐响起,才让紧蹙的眉头稍稍舒缓。 “IfyOUmiSSthetrain...” 安明明手指随着音乐,一下一下点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 不知不觉心境也慢慢平静下来。 看着反着光黄色路牌,安明明一怔,“咦?临武路不是刚刚过去? 难道我记错了...” 轻笑着摇摇头,认为自己神经质了。 两分钟后,再次看到临武路的路牌,安明明脸色一白,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没可能啊,这条路自己走了多少遍了,怎么会出现两个一样的路牌。 而且...这路也太长了,以前最多两首歌结束就到学校,现在都... 最重要的是刚刚路上车还不少,怎么现在路上空空旷旷一个人影都没有。 要知道这可是魔都啊,别说晚上十点,就是凌晨一、两点都川流不息。 再一次经过临武路的路牌,安明明脸色泛白,只觉得后颈发凉,汗毛根根立起,掠过脸庞空气都有些发黏。 一股霉味夹杂着腥味窜入鼻腔。 眼睛不由的瞟过手链,那是爷爷给她的护身符。 不...不会这么倒霉吧? 真遇到了那玩意儿? 难道也是气运反噬? 不能吧,钱都给了... 安明明脑海中一片乱麻,眼睛不由的瞥过后视镜。 整个人瞳孔震动,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因为过于用力指节开始发白。 那是什么? 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那东西是叶俊。 “嘶~” 手腕一痛,让她整个人清醒过来,再次看向后视镜,没有任何东西。 也就是在此时,街面上鲜活的声音重新出现。 安明明这才缓了口气,下意识地看向手链,只见手链一半泛着黑色。 要不?回去找爷爷? 看着近在咫尺的校园,安明明摇了摇头,万一回去再遇到点什么怎么办? 还是明天再找爷爷问问。 停好车,安明明立马朝宿舍走去。 晚上十点多,睡得早的寝室已经关灯,但大部分都亮着。 大学生嘛,晚睡晚起已经成为习惯。 由于是旧楼,楼道里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灯光昏昏黄黄的。 咦?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以前路过都是吵吵闹闹,现在竟然异常安静。 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整个楼道中回荡.... “哒...哒...哒...” 安明明心中不由一紧,整个人头皮发麻,好在寝室就在眼前。 她赶紧打开门,冲了进去。 屋里一片黑暗,“嗯?今天睡着这么早吗?” 凭着记忆,双手摩挲着开关,奇怪的是半天都没摸到。 安明明紧紧蹙起眉头,“江燕,你们别闹了。再闹我生气了...” 突然摸到一条细细的绳子。 “呃..这是...灯绳?” 安明明只觉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那种老式拉栓式开关早就被淘汰了,怎么可能出现在寝室。 除非...这不是自己寝室。 回想刚才进入宿舍楼并没有看到宿管阿姨,还有异常安静的楼道,路途中鬼打墙与黑影。 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迷了眼? 安明明只觉浑身颤栗,心脏剧烈的跳动,整个身体僵在原地。 对...护身符。 紧闭双眼,摘下手链,紧紧攥在手里,一股灼伤的痛感传来... “哒...”开关响起,整个寝室亮堂起来。 “明明?” 江燕极其微小的声音响起。 再次睁开眼,几位室友如同鹌鹑一般缩在角落。 “江燕、齐梅、陈菲...你们...” “明明,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哇哇哇...” 江燕抱着安明明嚎啕大哭起来。 其他人也是一样喜极而泣,看样子被吓得不轻。 第22章 笔仙盘初现 安明明一脸阴郁,剩下的三人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们脑子是不是有泡,这东西能随便玩儿?” 果然,大多情况学艺术的女生脑子都不好使。 三人竟然在寝室里玩什么笔仙,还请的是叶俊。 这不是深井冰,是什么? 叶俊头七刚过,你们这是找死啊! 江燕拉着安明明右手不断撒娇,胸前大灯跟着身子一晃一晃的。 “明明,你别生气,我们知道错了! 怎么办?咱烧点东西,把他送走?” 折腾了俩小时,把她们吓死了,要不是有安明明在她们早就住宾馆去了。 安明明羡慕的看了看大灯撇了撇嘴,胸大无脑! “光烧东西,恐怕送不走...” 这种事情,自己爷爷可不擅长,再说这么晚了,去哪找人? 不知为何,安明明脑中闪过叶潇的身影。 “我先打电话问问,不知道行不行...” “快,快...” ..... “呼...咳咳...” 叶潇轻咳几下,不得不说现实世界的空气质量是真差。 而且回到现实世界便感觉穿着一身重重的铁甲,一点也不清明。 手机重新开机,“叮叮咚咚...”广告一大堆。 “咦?安明明竟然发短信来?鬼?” 在一堆广告中,发现了安明明半小时前的短信。 “喂?安小姐,什么情况?” 叶潇拨通了安明明的电话。 电话里安明明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叶潇脸色越来越难看。 叶俊? 不可能,没了一魂两魄,叶俊连鬼都做不成,怎么会被招魂。 这件事有蹊跷! “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来..” “不方便!” 这群大学生真是有病,这种东西都乱搞,恐怕是有些玩意儿,借着叶俊的样子在作怪。 正待撂电话。 “别挂,别挂,我可以加钱!” “加钱?多少?” “两万!” “呃...那可是我挚爱手足...” “三万!” “行吧,不过你要替我办件事!” 自己想要找片桃园着实不易,若是有安明明帮忙会方便很多。 “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叶潇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打车去魔都戏剧学院。 但半个小时后,却遇到了关卡。 叶潇站在魔都戏剧学院七号女生宿舍楼下,满脸无奈。 “不是,大妈。真是有人找我,你让我上去就知道了!” 宿管大妈叉着腰,“呸,这都晚上几点了?谁找你? 我看你意图不轨,赶紧走! 要不然我叫保安了...” 好说歹说不让进,最后只能打电话给安明明。 安明明无奈也只好大着胆子跑下楼,“大妈,确实是我找他! 寝室里网坏了,让他来修。” 宿管大妈显然知道安明明身份,脸色好了很多,“哦,这大半夜...” 安明明把宿管大妈拉到旁边,往其手里塞了些什么。 “咳咳...那快点啊。 不是我说,明明啊,你们少熬夜,会长皱纹的。” “知道了,大妈!”安明明撒娇道。 叶潇也拍着胸脯保证,“大妈,放心。五分钟,只要五分钟就能修好!” 宿管大妈翻了翻白眼,“少跟我来这套,五分钟我家那口子都能来三回了!” 叶潇:“...” 安明明满脸羞红,“...” 随着安明明的脚步上楼,叶潇微微皱了皱眉头,确实有阴气踪迹,很淡... 安明明推开寝室门,“叶潇,这就是我们寝室!” 叶潇看到寝室内三位穿着清凉的小姐姐,微微一愣。 竟然有点眼熟,这其中一位貌似在某些电视剧当过小配角。 “呀,这位就是降魔小哥哥?” 江燕蹦蹦跳跳好奇的来到叶潇身前。 她本来就穿的吊带,这一蹦跳更不得了。 叶潇居高临下,竟然能看到深不可测,脑海中尽是奶白的雪子。 好烧啊! 其他两人也都是各有千秋,腿长的腿长,腰细的腰细。 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就算是叶潇都不由晃了晃神。 想到自己雷法未成,只好收敛心神。 “哼...你们倒是大胆,什么都敢玩,不怕把自己玩死?” “小哥哥,别那么凶嘛!人家只是好奇...” 江燕撒娇,委屈的小婊情,让叶潇直呼受不了。 安明明脸色发囧,暗骂绿茶婊、烧货! “行了,笔仙盘呢?我看看...” 江燕闻言,直接跑到床底,拿出一副木质的笔仙盘。 叶潇挑了挑眉,普通人都用纸画一张,不愧是明星后备役,真有钱。 “小道长,最近这东西在圈子里很流行,所以我们也想试试!” 江燕连忙解释。 叶潇点点头,接过笔仙盘。 右手剑指直接在额头一抹,一道看不见的白光在眉心一闪而逝。 再次看向笔仙盘... 只见笔仙盘被一丝灰雾萦绕久久不散,再掀开笔仙盘的下方,一道复杂的符咒被法眼勘透。 嗯?又是借运! 叶潇想起了自家经历,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对,不是借运,倒像是夺取气运。 不过极其缓慢! “呼...” 叶潇长长出了一口气。 “小哥哥,有结果了?” 江燕等人眼神一亮,纷纷聚到叶潇身边。 叶潇点点头,这笔仙盘夺运不假,但还不至于招惹阴物。 倒是在里面寻到了一丝土黄色的妖气。 十有八九是精怪借笔仙盘搞事! “不是鬼,是精怪搞事!” “不是鬼,那我...” 安明明一怔,她一直以为是叶俊,若真是精怪为什么要作弄她? “呵呵...不出所料,你们玩笔仙是不是问关于安明明的问题了?” 江燕三人对视一眼,低下头都不敢说话。 叶潇摇头失笑,早就听说一个寝室四个人起码有五个群,没想到是真的。 “你们!” 安明明气愤指着江燕三人。 “明明,对不起。我们只是好奇...” 大长腿陈菲咬着下嘴唇道歉。 安明明阴沉着脸,“叶潇,怎么解决?” “好解决!” 叶潇从口袋中取出一张黄符贴在笔仙盘上,笔仙盘直接化作火焰... “这东西可不兴玩儿,以后少碰!” 看几位小姐姐长得不错,叶潇隐晦提醒道。 “好的,小哥哥!我能加你绿泡泡吗?” 细支结硕果的江燕拿出收起,一脸期待。 “好吧!” 叶潇想了想,便同意了。 没准雷法很快便能入门呢! 大长腿陈菲与细腰齐梅也加了绿泡泡。 解决完事情,安明明直接把叶潇送到楼下。 路过宿管室大妈眼睛瞪溜圆,这小伙子当真是快,比自家老头不差... “钱,我给你发过去。对了,你找我帮什么忙?” 安明明有些好奇。 “嗯,你帮我在周边找片桃林!” “桃林?” 叶潇顿了顿,扭头沉声道:“那个笔仙盘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叫你们身边的人都不要玩。 记着,找到桃林以后给我打电话!” “嗯...啊?” 安明明有些反应不过来,笔仙盘不是解决了吗? 这人怎么和谜语人似的。 ‘不过...好像有点帅!’看着叶潇远去的背影,安明明眉角微微扬起...... 第23章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叶潇并没有提醒错,笔仙盘确实问题很大。 而且据她们说这东西在娱乐圈这个鱼龙混杂之地开始流行。 师父石坚曾说过,越有名望的人,气运越盛! 但在九叔世界有名望的人多是高官、军阀,牵扯因果极大。 而现代世界不同,普通的网红都有很多人认识,更别提这些明星了。 这种人在叶潇眼里就像是孩童抱金,世人皆魔! 一些修行之人绝不会放过! 而那笔仙盘就是其中一种手段,敛气运于无形。 幕后之人打的一手好算盘。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 阳关道,独木桥,只要不是借他的运就行。 翌日,叶潇便开始捯饬。 打算今天去买些衣服,毕竟这些年抠抠搜搜的,从没穿过好衣服。 现在有钱了,总不能再邋里邋遢。 佛要金装,自己要吃这行饭,总要包装包装! 整天穿得和二流子一样,哪个敢放心? 还有就是要买一辆代步车,没车是真不方便,总不能老打车吧? 那也太lOW了。 打车到了魔都比较大的时代商场。 路过一些潮牌,导购小姐姐立马上前。 别说,导购小姐姐白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下身过膝裙,油亮的黑丝袜,就两个字—“带劲”。 “先生,要买衣服吗?您看看这都是西海岸风格...” 就是说话不中听。 西海岸风格? 那和二流子有什么区别? “算了,我还是看看前面九牧...” 导购小姐姐一怔,现在十几岁的小男生已经这么成熟了吗? 商务装都开始穿起来了? 叶潇没在意,在九牧导购员的建议下买了几身衣服。 穿上后确实显得稳重老成了许多,起码看上去像二十多岁的精英男。 顺便在商场里吃了午饭。 “师父,去红旗4S店!” 坐上出租车,叶潇言语了声。 “好嘞,您坐好!” 出租车在路上疾驰,司机师傅纳闷的转了转空调方向,嘴里嘟囔着,“邪门,这大夏天的,车里的温度有点低啊,难道空调坏了。” 此时操作台上的电子表,时针正指着十二时整。 “温度低还不好?省油了。” “那倒是!” 司机师傅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颈。 但在叶潇眼中,一个浑身青紫色的婴孩正骑在司机脖子上。 至于温度低,纯纯是因为阴气影响。 有人可能不相信阴物也会在白天出现,这里其实有原由的。 中午十二时是阳极之时,也是由一天内阳转阴的起点。 一些阴物会在这时显现,直到一刻钟后才消失。 这鬼婴便是如此。 似乎是察觉到叶潇能看到它,那鬼婴呲牙咧嘴的威胁一番。 而他也只是笑了笑,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有因必有果,随意介入他人的因果是修道之人的忌讳。 当然若是人来请,便不同了。 毕竟...也是要吃饭的! 上赶的买卖,可不是好买卖。 “哎...小伙子到了!” 司机提醒道。 叶潇用绿泡泡付了钱,道了声再见。 司机摇摇头看着红旗4S店的招牌。 “奇怪的人,打扮的老成,连观念都老,年纪轻轻怎么会想买红旗? 嘶...我的脖子,算了,收工!去洗个脚。” 不到一个小时,叶潇便开着辆红旗H6,在导购员小姐姐热情欢送之下出了4S店。 其实小姐姐并不是没暗示,只是他现在实在不能破元阳。 开着车行驶在宽阔的路上,叶潇这才感觉到金钱的魅力。 “有钱,真tm好!” 可接下来心情却是不太美好,因为... 堵车了。 在等了十分钟,见没有任何动静,叶潇忍不住下车想看看怎么回事。 这才发现拥堵比想象的更长,前面貌似出了事故,治安员正在处理。 “治安员同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人就冲了出来,要不是我及时刹住,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 “这位同志别激动,我们调监控,谁对谁错一看便知。” “...” 治安员在处理激动的司机,旁边还有一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像是被吓到了。 “郭彬?” 叶潇诧异看着略有些熟悉的身影,连忙走上前去。 两人以前是一个外卖站的同事,常见面。 “郭哥,你怎么了?” “这位小伙子,你认识他?能不能通知他家人?” 治安员一见这情况,松了口气, 叶潇点点头,拍了拍郭彬的肩膀,“郭哥,你怎么来这了?” 但郭彬还是那副痴呆的样子,一双眼睛压根没有聚焦。 “嗯?” 叶潇皱了皱鼻子,隐隐感觉到一丝臭味,“这是...” 尸臭! 他在义庄与棺材为伴,当然清楚尸臭是什么样子。 这种情况,叶潇只能想到一种可能—被迷魂。 趁着司机与治安员解释,叶潇拿出一道符直接贴在郭彬后背。 黄符顷刻间化为黑灰,同时郭彬也恢复了清明。 “咦,这是哪?我不是在家里吗?” 听到声音叶潇才松了口气,看来是被阴气冲了魂儿。 若是厉害点的,以自己现在实力,怕是只能摆坛做法了。 “好啊,说!你是不是想碰瓷...” 司机激动道。 “我这...”郭彬手足无措。 治安员赶紧阻止,好一会才平息这次事件。 司机最后也只能骂骂咧咧的离开。 叶潇趁机把车停在阴凉的路边。 “叶潇,你这...混的不错啊!” 郭彬惊讶的看着一身商务的叶潇,又看看停在路边的红旗H6,脸上满是嫉妒。 “郭哥,别说我了。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潇早就看出郭彬脸色苍白,面无血色,像是整个人精气神被吸干了一般。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郭彬苦笑一声,“我明明在家睡午觉,一醒来便到了大街上。难道是梦游?” 叶潇摇摇头,绝对不是梦游,虽然郭彬身上没明显阴气,但那股臭味隐隐约约还能闻到。 “郭哥,你这些天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儿?你说给我听听!” “没干什么啊,就是送外卖,回家,再送外卖,还有...嗯?没有了...” 郭彬似乎是想起什么,脸色微变。 叶潇看到郭彬脸上的表情,“郭哥,我现在跟一位师父学道。 也会点皮毛,你要不说实话,下次怕是更严重,万一跑到河里怎么办?” 郭彬听到这话打了个冷战,看了眼叶潇,仿佛在琢磨叶潇的话。 良久,才下定决心,缓声道:“叶潇,哥给你说实话,上几天送外卖确实遇到了点怪事!” “怪事?” “准确的来说是艳遇...”郭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仿佛在回味。 “不瞒你说...那女的真是极品...事情是这样的....” 事情很简单,就是送外卖遇到“干快餐”的,郭彬受不住诱惑就... “叶潇,你是不知道。我从没见过那么妩媚的女人,而且才一百块,你敢信?” 郭彬眼冒淫光,手指不断摩挲像是在感受什么余韵。 一百块,现在能干吗? 路边小巷都一百五了。 那身材、那相貌若是在酒吧,一万块怕是都拿不出来。 看着郭彬一脸猥琐,叶潇轻笑着摇摇头。 色欲熏心!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别闹了,被人吸了阳气都不知道。 而且对方不仅仅是想吸阳气,还有要命的打算。 要不然也不至于把郭彬搞成这样。 “郭哥,就是这个女人在搞鬼...”叶潇组织了下语言轻声道。 “啊?不会吧?” 郭彬神情有些迟疑,上下打量叶潇,似是有些不相信,“那要治好...你们这是怎么收费的?” 叶潇低头寻思了会,“根除一万,治标五千...” 话还没说完,郭彬直接跳了起来,“抢钱啊你!” 其实真不算贵,以叶潇现在的实力要除掉对方不算太容易,关键是要耗费符咒。 有个别的符咒,他还画不了。 实际说来,一万都算是成本价了。 刚刚用在郭彬身上的那道清灵符,一般人没门路有钱都买不到。 “呃...”叶潇失笑的摇摇头,“那算了,郭哥保重!”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相识一场,该做的自己都做了。 郭彬看着叶潇上车离去,撇了撇嘴,“什么玩意儿,这都敢要一万?” 一阵风吹过来,他打了个寒颤,突然感觉这人来人往的街道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庙里求张平安符吧...” 第24章 雷法入门 郭彬的事儿,叶潇压根没放心上。 这段时间学道,让他最有感触的便是莫随便介入其他人因果。 各有各命! 有些事儿牵扯过深,会替他人抗下因果。 到时候免不了要惹些麻烦。 现在的他,无论在九叔世界,还是在现实世界,都算是个初学者。 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过后几天,叶潇又准备了条小黄鱼以备不时之需。 终于在几天后接到了安明明的电话。 “喂?找到了?好,那我马上过去。” 接到安明明的电话,叶潇有些诧异。 没想到安明明的办事效率很高,这还没几天竟然找到。 赶紧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家伙什儿,寻着导航来到指定地点。 看着眼前这一片桃林,叶潇略为惊讶。 没想到魔都近郊竟然还有一片这么大的桃林。 “叶潇!” 安明明远远的冲着叶潇招手。 叶潇笑着走过去,“可以啊,安小姐,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 安明明把一缕发丝拢到耳后,莞尔一笑,“说来也巧,我有个阿姨特意在近郊包了块地种的。” 叶潇眉角微挑,清楚能让安明明叫阿姨的,自然能量不小,“呵...有钱人还有这兴趣爱好?” “嗯...前几年看电视剧觉得桃花一片老浪漫了。 所以才种了片桃林。 不过也就是那样,这不桃林闲置了,有好些年没管了。” 叶潇顿时无语。 好吧,是他莽撞了。 只能说有钱人的思路与一般人不一样。 安明明看着叶潇从车上拿下的电击设备一脸好奇,心里也在暗自嘀咕。 “叶潇,你这是要干什么?” 叶潇没有回答安明明的话,而是笑道:“好了,安小姐。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吧! 看,你也看不懂。” 安明明闻言撇了撇嘴,没说话,但也没走。 对于叶潇她有些忌惮,但更多的还是好奇。 爷爷能看不透的人很少,叶潇是其中之一。 察觉到安明明的目光,叶潇无奈的笑了笑,“安小姐,你这样看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承认安明明很漂亮,要是送上门,他不可能拒绝。 但现在不行,师父说过雷法没有入门,不得破元阳。 随意安明明再美,他也只能看不能吃。 “呸~” 安明明暗啐一口,羞怒之下开车离去。 待安明明离去之后,叶潇寻了一棵比较粗壮的桃树,把两极分别插在树干,打开开关。 紧接着一股木材的烧焦味窜了出来... 好一会,叶潇关闭电击设备,盘坐在树下仔细感应着什么。 一刻钟过去,缓缓睁开眼睛。 有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 好消息是这种方法能用,他确实感应、并吸收到了一丝丝木雷之力。 坏消息是...太少。 若想凝聚入门,这几百棵桃树够不够,还未可知。 就这样...每电一棵树,叶潇便打坐感应吸收。 好在有木椿大法护身,再加上之前师父教授的一些拳脚,倒是不畏寒暑。 车上还有些热量高的食物、矿泉水。 饿了就吃,吃完就电树,电完树就打坐,如此循环一直到三天后。 叶潇坐在最后一棵桃树下,只觉得一丝木雷之气渐渐没入体内,汇聚于丹田之中。 若是有人内视,便会看到丹田中隐隐有一层薄薄的雷雾气。 雾中还时不时有丝丝雷电外泄... 凝! 待最后一丝木雷之气融入其中,叶潇心神一动。 丹田内雷雾如波涛一般翻涌,雷电交错之声忽起,雾气开始有意识的凝实。 一朵袖珍雷云慢慢形成。 也就是在此时,桃园方圆五里的游魂像是遇到天劫一般,拼命的逃窜。 “哎...哎...你跑你妹啊...” 一名身穿黑色道袍的小胖子(灵体)被勾魂链拽的一个趔趄,接着整个人被刚勾魂的野鬼带飞。 也就是此时,小胖身上感觉到一丝麻痹,顿时脸色一变,疯狂的朝着前面狂奔的野鬼大喊:“死鬼,快...快...跑快点...” 一直狂奔了三里地,野鬼才萎靡不振的停下来。 小胖也是惊魂未定的感应自己灵体,“艹...就那么一瞬,便让我灵体受伤。” 直到现在还有些游魂野鬼不断的窜出那片区域。 身为虎古山第十八代传人的他清楚,这些游魂野鬼虽然智商不高,但趋利避害的能力丝毫不差。 怕是真有老妖准备渡劫! 小胖打了个寒颤,“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哥们,走吧!” 拽了拽前面长得歪瓜裂枣的野鬼,小胖脸色温和的几分,这怎么说也算是救命恩人啊。 那野鬼听到声音,面目狰狞的瞪着小胖。 “啪~” 哭丧棒直接抽在野鬼身上。 “嗷~”野鬼魂体一抽抽,差点没散,好一阵才缓过来跟着小胖往前走。 小胖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生时作孽,戾气过重导致灵体浑浊压制了灵智,我这一棒子算是还了救命之恩。 艹...我这人还是太善了!” 就在五里之外的叶潇,此时缓缓的睁开眼睛。 一丝电流从眼睑掠过,响起“噼啪”的声音。 叶潇轻轻的打了响指,一丝雷电从指间一闪而逝。 “成了!真成了!” 要知道师父石坚可谓是天纵奇才,也是在三十岁机缘巧合之下入门。 雷法难修,入门便是第一道坎。 有些人一辈子,都无法入门。 要不然整个九叔世界也不可能只有一个雷电法王了。 现在结合两界优势,仅仅三天便雷法入门。 “呵...我果然没错。” 此界功法难求,科技却发达;九叔一界有灵气、功法,却无科技之便利。 结合两界,大有可为。 “呼~” 叶潇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亮的吓人。 自己的未来,潜力无限啊! 笑了笑站起身,看了看桃林,“可惜...这片桃林废了。” 上百棵桃树生机已无,只会慢慢地枯萎。 走到最粗壮的一棵桃树下,看着桃树上去年尚未掉落的桃枭,“倒还有些小玩意儿。” 桃枭自古便有辟邪的作用,对魑魅魍魉有克制作用。 这棵树上的几颗桃枭,经过了上一年的风吹雨打还未掉落,算得上精品。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叶潇打算穿成珠子带在身上...... 第25章 哥,我比较专一 夜色洇染着潮气,裹着街灯往下沉。 叶潇惬意的开着车,只觉得心情愉悦。 修炼了三天,精神没有一点疲倦,这就是功法。 木椿大法是木系功法,有回还生机的妙用。 要不是剧本杀,恐怕九叔根本打不赢师父石坚,相信以师父现在的功力耗也能耗死同境界的。 “嗯?” 似乎有所感应,叶潇朝着左边绿化带望去。 只见一身穿道袍的小胖子叼着草根,悠哉悠哉牵着一野鬼走在街边。 那样子像是吃完晚饭外出遛狗的小青年,不同的是一个是狗,一个是野鬼。 “鬼差!?” 叶潇挑了挑眉。 对这方世界的鬼差,他倒是有些好奇,便缓缓开车凑到绿化带旁。 “儿子,儿子,我是你爸爸...” 小胖无聊地牵着野鬼,突然感觉生活乏味极了,要不是为了修炼,此时自己已在商K嫩模了。 谁还苦哈哈地当个阳间鬼差。 “咦?” 感觉到有车靠近,小胖下意识地瞥了瞥。 没在意,现在自己是灵体,除了阴阳眼谁能看得见自己? 但还是下意识,快走了几步。 没想到这辆车也跟着快了。 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连忙又慢下来。 这辆车也跟着慢了下来。 小胖这才确认对方确实看得见自己。 “喂。” 车窗下落,叶潇好笑地看着小胖子。 “嗯...你...你不是~” 嘴里的草根掉下,小胖眼睛瞪得溜圆,医院那一幕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人动辄就灭人生魂,妥妥凶神。 “嗯?你认识我?” 叶潇眉头微蹙,脸色变得平静。 “不认识,不认识!” 小胖连连摆手,晃得勾魂索哗啦啦作响。 叶潇沉吟片刻,挠了挠头,“你是医院那个鬼差!” 此时的他也想起医院中那一抹黑色身影。 “不...我不是,大佬你认错人了!”小胖头摇出了残影。 尽管他不承认,但叶潇哪还能猜不出? 叶潇似笑非笑,眉间掠过一道白光。 小胖一怔,只觉的浑身上下被看的透透的,结巴道:“法法法...法眼?” “呵...既然认识那就停下来说说吧!” 一分钟后,小胖牵着没有灵智的野鬼耷拉着脑袋,“大佬,我是虎古山第十八代传人陈博... 叶潇歪了歪脑袋,“晨...勃?” 陈博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继续解释:“陈胜吴广的陈,博大精深的博。 请问大哥...” “我乃承雷奉法镇邪卫道玄功, 雷霆正印法师、玄雷执法道长、天下雷法总传度, 茅山领雷门、玄坛两宗法主,开坛授箓雷部尚书兼阴阳渡厄大都督,上雷柱、法尊、雷电法王门下亲传弟子—叶潇!” 叶潇轻笑一声,报出名号。 陈博张着大嘴,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还从没有听说过如此长的名号。 还有雷部尚书是什么?渡厄大都督又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茅山。 陈博一脸迷茫,他没听说过啊。 五山七观三十六门,北马萨满二十五洞,川蜀毒蛊十二岭,没有叫茅山的啊? 难道是什么不知名的小派? 心里这么想,却不敢直接问,只能拱手,“久仰大名!” 这下倒把叶潇说愣了,难不成这儿也有茅山,他怎么没听说过? “哦?你知道茅山?在哪?” “呃...”陈博一时语塞,这人好生奇怪,我只是客套客套啊。 自己的门派在哪,你自己不知道? 一看陈博如此,叶潇了然,“呵呵...,和你开个玩笑。” “哈哈...大佬真幽默!”陈博干巴巴一笑 觉得对面这人指定脑子不好使,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大佬,公务在身,下次咱们把酒言欢...” 叶潇摆摆手,“别下次了,就这次! 我请你去商K,一条龙...” 正打算拒绝,但听到有商K,陈博眼睛亮得吓人,“商K?大佬,等我五分钟...” 二话不说,直接跑得飞快,被勾魂链锁脖野鬼可惨了,整个身体飘了起来,被勒的长舌头两边晃荡。 “死鬼快点,你他么知道劳资多长时间没去过商K了...” 叶潇:“...” 好笑地点了支烟,他也是想通过小胖子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与门派。 毕竟总会有打交道的时候。 没想到烟还没抽完,陈博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哥...我来了!” 陈博捂着胸喘着大气,感觉自己肺都要炸了。 怕叶潇跑了,他直接贴了神行符来的。 “我去...这么快?” “男人就要无坚不摧,无快不破...” 叶潇听得直撮牙花子,这词还能这么用? 上了副驾驶陈博心情稍安,对于叶潇倒没有那么畏惧了。 嗯...能请自己商K一条龙的,指定不是坏人。 “每个街道都有城隍设的点,只要把野鬼一交就完事了。 哥...您在哪个城隍点就职?” 陈博没话找话,小声询问道。 叶潇嘴角衔着笑,“哦?我不是阴差。” 陈博一怔,但立马反应过来羡慕道:“唉...还是您这种大派出来的底蕴深,都不用攒阴德。” 这茅山怕是隐世大派,门下弟子都不用“打工”。 “阴德?干什么用的?” 叶潇有些好奇。 陈博更加笃定叶潇是隐世门派,要不然也不可能不知道阴德的功效。 “大哥,天地灵气稀薄,想要修行只能通过阴德。除非是您这种有大派底蕴的,想必您门中也有洞天福地吧!?” “嗯!”叶潇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洞天福地? 说洞天福地倒也没错,九叔世界不正是自己独有的“洞天福地”? 红旗车在街道中穿梭,最后停在“太上皇洗浴城”。 “两位请进...” 工作人员直接把两人请到一豪华包间,随后拿出一个手掌厚的册子。 叶潇接过来一瞅,好家伙,精英白领、高校老师、大学生小妹、医生护士... 不能说应有尽有,只能说应有尽有! 陈博更是流着口水凑到叶潇身边,眼睛直放光。 叶潇随意点了个戴着黑框眼镜反差感极强的高校老师,看着陈博问道:“你点哪个?” “哥...我比较专一,我点这个十八的!” “...” 第26章 病气与天降爱徒 趁着美女们还没来,叶潇问出了心中所想。 “陈博,除了虎古山之外,还有哪些门派?你们与城隍的关系是?” 听到叶潇的询问,陈博心中更加笃定其必定是隐世门派传人。 “哥,看来您真的都不知道!” 就算是看在这次商K的份上,他都要知无不言,何况这些在修行中人眼中算是常识,算不得什么。 “叶哥,总的来说整个修行圈子有个顺口溜:五府七观三十六门,北马萨满二十五洞,川蜀毒蛊十二岭! 五府是指天师府、龙虎府、擎天府、留山府、吕阳府。 七观是指白马观、夏禹观、德和观...” 一席长谈叶潇对修行界有了大致的了解。 只是没想到现实世界的修行门派也不少! “我们虎古山并不在其中,只是个不出名的小门派...”陈博乐呵呵的自嘲道。 叶潇闻言微微点头,怪不得还要当牛马赚阴德。 “对了,修行境界怎么分的?” “呃...道童/道徒、道士/术士、人师、地师、天师、道师...” 经过好一阵交流,叶潇才把现实世界与九叔世界的境界对应起来。 道童指的是未入门,道士指的是炼精化气初期、人师指的是炼精化气后期、地师指的是炼气化神、天师指的是炼神反虚、道师指的是炼虚合道。 至于更上的陈博也说不明白。 正巧这时两位美女推门而入。 一位清纯的学生妹,另一位则是梳着高马尾,上身小西装、下身齐膝短裙裹着黑丝。 最让叶潇满意的是“老师”带着金丝眼镜,完美契合他心中外语老师的形象。 陈博有些急不可耐,冲着学生妹招手,“妹儿快来,哥给你看个好东西...” 学生妹清纯一笑,应是见惯了这种情况,款款来到陈博身边坐下,“哥哥好,我叫晴晴!哥哥...咱们点歌吧...” “晴晴好,嘿嘿...点点..” 叶潇看了眼“老师”,在屁股旁拍了拍。 那“老师”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挨着叶潇坐了下来。 感受到屁股传来的温润,叶潇莞尔一笑,“你是高校老师?哪个高校?” “老师”脸色微微一变,似是有些难堪,“呵呵...不是...” 见其如此,叶潇更觉得有意思,不理会陈博鬼哭狼嚎,开始伸手揽过“老师”! “老师贵姓?” “你...您叫我露露就好。” 这个露露似是不习惯,想拒绝又不敢,看着旁边那胖子手已经深入晴晴衣襟,才小声道:“老板,我只陪唱不出台的。” “哦?” 叶潇好笑的看了其一眼,收回手,“那就喝酒!” 他从来不强迫女人,毕竟这事儿若不是心甘情愿,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露露松了口气,连忙为叶潇倒酒。 没多久,陈博凑到叶潇身边,挤眉弄眼道:“叶哥...我和晴晴先去楼上...” 叶潇抽着烟随意的摆摆手。 陈博二话不说搂着晴晴走了出去。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歌声传来,让叶潇手一顿,脸上露出讶异之色。 一曲歌结束,叶潇笑问,“专业的?” 露露笑了笑没说话。 叶潇摇摇头,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不错,很好听。继续唱...只唱歌。” 后面三个字,加重声音。 这次轮到露露惊讶了,她不清楚叶潇为什么这么大方。 凌晨,叶潇与腿有些发软的陈博走出“太上皇”。 “那个...谢谢...” 不知何时,露露走了出来,在叶潇身后小声道。 “不客气,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治疗没用,可以打我电话试试,没准我有办法。” 叶潇拿出名片递了过去。 名片上只有叶潇的名字与电话。 露露下意识接过名片,心中确实震动不已,‘自己没说过,他怎么知道...’ 其实在一开始叶潇便在露露身上感知到丝丝病气。 这病气并不是露露身上的,而是长时间与病人待在一起沾染上的。 若是单纯的病也就罢了,但这病气之中夹杂着一股阴气。 所以叶潇猜出了点什么。 “哥,逢场作戏而已。给什么电话...” 小胖陈博疲惫的打了个哈欠,有些看不懂叶潇的操作。 叶潇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这露露很对他眼缘,而且能看出其眉角未散。 有缘自会再见! 与陈博互留了电话方式,叶潇便开车离开。 ....... 九叔世界,省城。 “师弟,回来了?早啊!” 石少坚正站着桩,与叶潇打着招呼。 “早,师兄!” 叶潇关上门,来到院内开始站桩锻炼气血。 石少坚如螃蟹般挪动脚步来到叶潇身侧,“师弟,今天父亲要带我们去任家镇,说是有趟生意。” “任家镇?” 叶潇表情微微一滞,有些惊愕。 “嗯...说是那边两个笨比惹了事端,正召集茅山同道帮忙。 具体事情我也不知道!” 石少坚学着叶潇的样子耸了耸肩。 自从知道耸肩是外国人的表达方式,他便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笨比?惹祸? 不会是... 叶潇心中有了计较,突然想起《僵尸至尊》中的剧情。 看来秋生与文才师兄还是走了老路。 “咳咳...” 听到石坚轻咳声,石少坚与叶潇对视一眼,迅速正色起来继续站桩。 石坚捋着胡须慢慢踱步到两人前,刚刚还平静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解。 石少坚觉得浑身发冷,怀疑是自己站桩站错了。 “父亲...我..” “你靠边...”石坚压根不理睬石少坚。 而是对着叶潇道:“叶潇...你木椿大法突破了?” 眼神中带着疑惑与不解,叶潇天资虽不错,但这才过去多久,怎么会这么快突破? 叶潇散掉桩功,挠头憨憨一笑,“师父,我也是侥幸!” “侥幸?师弟,我三个月才入门,你这叫侥幸!?” 石少坚觉得自己师弟太能装逼了,心里有些酸酸的。 “师兄,你天赋在不在此。你拿手的是傀儡咒、言灵咒、清灵咒...” 听到叶潇恭维,石少坚暗暗点头,‘不错,自己对于咒术这一块还是很有心得的。’ 心里那点嫉妒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拍着叶潇自傲道:“不错,以后你我师兄弟联手,其他法脉都不是我们对手。” “哼~” 石坚冷哼一声,石少坚讪讪一笑,不再言语。 “师父,我有些疑惑...”叶潇凑上前。 石坚好为人师的脾性被勾引出来,“有什么疑惑,尽管说来!” 徒弟天赋再强,不还是要请教师父? 叶潇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丝丝雷电萦绕在两指之间,“师父,我雷法算不算入门了?” “啪...” 石坚生生揪断了几根长须,眼睛瞪的溜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石少坚更是一副见鬼的样子,愣在原地。 “雷法!” 石坚看向叶潇的眼神,犹如看向稀世珍宝般。 原以为自己这一脉要绝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日,叶潇便领悟雷法。 这叫什么?这叫天降爱徒啊! 第27章 再回任家镇 至于石少坚,刚刚心里那点酸溜溜彻底不见了。 这个师弟木椿大法入门让他嫉妒。 但雷法也如此,他升不起半点嫉妒之心。 因为他清楚从此刻起在自己父亲眼里,叶潇才是亲儿子... 谁叫自己?练了二十年,还没摸到雷法的影子。 “师弟...你个装逼犯!” 石少坚嘴里嘟囔。 练成雷法不早说出来,还请教...请教个鬼啊! “哈哈...” 石坚疯了一般狂笑,笑声充斥着整个小院。 “天不亡我雷法一脉啊!林九...呸...” 这些年被林凤娇一脉压制,连地府大班的职位都丢了。 收此佳徒,总算能扬眉吐气一番了。 “好好好,好徒儿!” 石坚激动的抓着叶潇肩膀。 叶潇只觉肩膀生疼,才意识到石坚有多激动。 “师父,我也是侥幸...” 嘿...这便是两界的优势。 “不用说了,雷法不可能侥幸。初涉雷法,今日我先教授你掌心雷...” 石坚固执道。 叶潇不再说话,只是耐心听讲。 掌心雷是比较普遍的术法,茅山有些道行的人都能用,只不过大多借助符咒、口诀。 而石坚所传掌心雷,乃是掌门一脉独有,不用借助符咒、口诀,凭空手搓雷电。 比闪电奔雷拳的威力要差点,但胜在易学易精。 不久,看着叶潇初步掌握掌心雷妙法,石坚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这次本不打算带你去。现在想来正是时候...” 收此佳徒,他也忍不住在师弟们面前显摆显摆。 何况这次是林凤娇的徒弟惹出的祸端。 这样一对比,更能显示掌门一脉的格局与能力。 “师父,我听说那秋生惹下大祸了?” 叶潇笑着收起架势。 “哼...林凤娇那两个愚笨不堪的徒弟,竟然在鬼节把阴差弄晕,导致百鬼逃窜,整个任家镇都乱套了......” 石坚幸灾乐祸讲述事件过程。 叶潇微微颔首,深思片刻突然开口,“师父,鬼差真能被区区符咒弄倒?” 这一问题他原来就有疑问。 阴差是什么角色?怎么可能被区区符咒降服? 电影中怎么看怎么儿戏。 石坚一怔,眉头瞬间蹙起。 之前,没仔细想这件事情,被叶潇提醒才想起这件事怕是有蹊跷。 诚然,有些符咒确实能克制阴差,但绝对不会出现在两个道童手中。 “你是说...” 石坚压低声音。 叶潇暗暗点头,“师父,若是我没猜错,阴差也想坑九叔一手。” “啊?为什么?” 石少坚挠挠头表示不理解。 石坚想了想,瞪了石少坚一眼,“蠢,多和你师弟学学。 还能是因为什么?钱帛动人心,阴差也爱财! 林凤娇掌握着地府大班的身份,便是掌握阳间阴钞的发行... 啧啧...林凤娇这次要大出血了!” 石坚笑的很得意,多少年了,自己没这么痛快过。 石少坚撇了撇嘴,“好好好...我多和师弟学,听说师弟还找过洋妞...” 没爱了,彻底没爱了。 自己已经不是父亲的最宠爱的亲儿子了。 叶潇:“...” 三人开始收拾行李,赶往任家镇。 ...... 任家镇 九叔坐在主位,身着黄色道袍一脸无奈,“各位师弟,现在鬼全跑出来了,不把它们抓下去,会到处闹鬼,那个时候可就麻烦了。” 九叔顿了顿,“但要抓这么多鬼,绝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 “师兄,这件事还是等大师兄来了再决定吧?” 坐在右边下首位置,留着两撇八字胡的道士一脸难色。 百鬼夜行,没有分量足够重的人物挑大梁,很难压制下去的。 “这么多人等他一个,他算老几啊?” 秋生不等九叔答话,直接抢先道。 堂中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安静下来,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秋生,又看看九叔。 如此不知尊师重道,林凤娇是怎么教徒弟的? 怪不得能惹下这等祸事。 九叔脸色也有些尴尬,不满的抬头看了眼秋生,“哼...没大没小,我师兄就是你的师伯!” 秋生正待说什么。 只听外面传来一阵阵“大师伯”的恭敬声。 石坚穿着黑白道袍微微颔首,后边一左一右跟着叶潇、石少坚。 每路过一个弟子,便听到一声“大师伯”。 石少坚习以为常,撩了撩半拉非主流头发,得意的看着叶潇。 那意思好像在说,‘师弟,看。我们这一脉牛逼不?’ ‘牛逼,牛逼!’ 叶潇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九叔见此也站了起来迎了上去,恭敬道:“大师兄!” 只是看到叶潇,脸上出现讶异之色。 秋生见到叶潇更是脸色阴沉,“他怎会在此?” 只有文才笑着与叶潇打招呼,“叶小弟,你...你怎么来了...” 叶潇没说话,只是笑着冲着几人点点头。 石坚看了看左右,压根没理睬九叔,直接擦身而过,坐在刚刚九叔坐的位置。 叶潇、石少坚跟着站在两侧。 众人也纷纷坐下,只剩九叔师徒三人尴尬的站着。 “这件事是谁搞出来的?” 石坚一脸严肃,语气中带着深深不满。 九叔一脸无奈,“是我两个不成才的徒弟,秋生、文才!” 石坚听闻此言,嘴角微翘,“什么叫不成才呀?” 石少坚抬头甩了甩半拉头发,“师父也就是蠢或者笨...要不就是白痴..” “你...” 秋生直接上前。 石少坚也不甘示弱,上前走了两步。 叶潇同时上前两步,表示共进退。 石坚看着叶潇的举动暗暗点头。 九叔直接伸手拦着将要爆发的秋生,“大师兄,是我两个徒弟一时大意...” “嗯?” 石坚伸手阻止九叔说话,“教徒无方,难道就凭大意就可以推卸了? 你今天请我来,是不是叫我帮你扛着个担子?” 九叔不言语,微微颔首。 这件事太大,需要茅山同道帮助。 他这一脉还没有这个威望,这些年掌门一脉虽然势微,但名分、大义还在。 石坚看到九叔如此狼狈,心里痛快极了,也不过多逼迫,“你打算怎么办?” “大师兄,我打算用先天八卦阵...” “嗯...先天八卦阵就先天八卦阵!” 经过一番交流之后,还是让秋生、文才两人用豆腐引出百鬼。 一切准备妥当,九叔看着叶潇,趁着空挡问道:“大师兄,这位是...” 石坚嘴角勾起,“这是叶潇,是我关门弟子!” “啊?关门弟子!” 九叔有些惊讶,不过才几个月不见,叶潇竟然成了石坚的关门弟子。 叶潇丝毫不在意,礼貌的上前见礼,“见过林师叔!” 这声“林师叔”直叫的九叔心里酸涩无比,有点像小朋友丢弃的玩具,被别人捡了的感觉。 “呵...我师弟是天才,比你那两个愚笨的徒弟强多了。” 石少坚清楚自己师弟被林凤娇拒绝的事儿,故意挑衅的看着秋生。 “你...” 秋生满脸怒容,上前几步。 “秋生!”九叔怒斥一声,秋生顿时止步。 “我们走!”九叔看了叶潇一眼,转身离去。 原以为叶潇去找四目师弟了,没想到成了石坚的徒弟。 想到四目师弟的嘱托,他还不知道怎么交代... 在文才拉扯下,秋生不甘心地离去。 石少坚得意凑到叶潇身侧,“师弟,你看着我怎么玩死他俩..” “师兄,别搞!” 叶潇摇摇头。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清楚秋生在九叔心目中的地位。 光明正大地弄死秋生,九叔怕是真要与师父石坚翻脸。 叶潇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不过...玩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阻道之仇,可不能这么算了! “师弟,你刚刚的笑好阴险...” “靠...” 第28章 初鸣 石坚幽幽看着九叔师徒三人的背影撇了撇嘴角,露出嘲弄的表情。 “师父,林凤娇为什么这么惯着两个徒弟?” 叶潇有些疑惑不解。 文才师兄也就罢了。 这秋生不但蠢,还坏。 两人不单单是这次惹祸,之前也是给九叔添了不少事儿。 自己仅仅使用了次邪法,便被九叔拒入门墙。 这种差距让他有些不理解。 “哼...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这两个蠢货的前世对林凤娇有助道之恩。 前世欠下的因果,当然要这一世还...” 石坚顿了顿,看了眼叶潇,小声道:“阻道之仇我清楚,别留下把柄...” 说完便转身离去。 叶潇目光深沉,知道这是师父为他撑腰,心中顿时一暖。 “师弟...”石少坚拍了拍叶潇肩膀。 “师兄,何事?” “师兄牛逼不?算不算为你出气了?” 石少坚甩了甩半拉头发,对于自己刚刚表现尤为满意。 “算,算!牛逼,牛逼...” 叶潇有些无奈,电影中石少坚没这么中二啊。 九叔走出大门,脸色复杂了回头望了望,正好瞧见石坚在叶潇耳边叮嘱什么。 ‘两人的关系已经这么亲近了吗?’ 大师兄是什么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也是,叶潇这小子天赋高,人情世故方面也很优秀。 若是自己徒弟,平时的迎来送往就不用操心了。 可惜... 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固执,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 听到师父叹气声,秋生笑嘻嘻道:“师父,事情不是解决了?再说那老家伙自己愿意顶这份...” “混蛋!那是你大师伯,还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俩,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 九叔怒斥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师...师兄,别惹师父生气了。这...这次确实...” “这这这...这你个头啊。”秋生被训斥,脸色有些不好看,敲了几下文才的头。 看着师父、师兄的背影,文才哭丧着脸,一句话不敢说。 不过心里倒是想起叶潇来,嘟嘟囔囔道:“还是叶小弟好...” ...... 剧情像电影一般展开,文才与秋生晚上担着鬼食在大街上贩卖。 鬼食指的是豆腐。 制作豆腐时候原料与成品之间有差异,老辈人认为消失的豆腐被鬼吃了。 经年流传,便成了大家都知道的民俗:鬼爱吃豆腐。 叶潇等人在暗处看着。 直到看见女鬼小丽的出现,叶潇的眉角微微上挑。 “师父...” “嗯。”石坚伸手阻止了叶潇继续说话,嘴角勾起,“鬼王...” 显然是猜到了什么。 “鬼王?” 叶潇微微一惊,小丽的身份果然不一样。 没想到竟然是鬼王。 那阴差倒地与小丽的身份一结合,叶潇脑思路瞬间活跃起来。 难道这是阴差、小丽联合做的局? 做局的目的便是阴钞? 不...还有... 想到小丽最后与九叔一起解决掉师父石坚后的表现,看来小丽的目标是九叔... “废物...”正想着,忽闻师父开口。 叶潇下意识看去,原来秋生与文才如同电影中一样被大批游魂野鬼追杀。 “上吧!” 石坚一声令下。 众位茅山同道纷纷出手,黑煞旗、八卦镜、阴阳伞、收鬼坛...法器满天飞。 直至把孤魂野鬼赶到早就布置好的先天八卦阵之下。 此时众人再也没了顾忌,开始抓鬼收魂。 叶潇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心里还有些小兴奋。 丝丝雷电之力在掌心萦绕,朝着一吊死鬼轰去。 “轰~”掌心雷有了木雷法的加持威力更加显著,吊死鬼整个鬼体溃散直接消失在原地。 “嗯?掌心雷?” “雷法?” “竟如此...” 叶潇的表现被个别有心的茅山师叔看在眼里,俱是一脸震惊。 没想到除了大师兄之外,第三十六代弟子竟然也有人炼成了雷法。 掌门一脉果然底蕴深厚。 九叔更是震惊,别人不清楚,但他知道叶潇接触道法也只有几个月而已。 几个月雷法入门,只能用妖孽二字形容。 雷法如此,若是学自己的符箓、通幽之术,一股从未有的心痛感从他心头涌起。 但很快便消失,而是皱起眉头,“叶师侄,你用掌心雷这些无主孤魂会永不超生的...” “嘿...那不正好,免得他们游离浪荡!” 石少坚看林凤娇训斥自己师弟,他可不会惯着。 何况自己父亲与林凤娇本就是死对头。 “轰轰...” 石坚闪电奔雷拳接连消灭了一大批孤魂野鬼,不屑的瞥了眼九叔,“哼...你是不是想替这些无主孤魂做主呀?” 九叔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叶潇余光瞅着秋生在旁边偷懒,开始有意识的把孤魂野鬼往秋生那驱赶。 秋生、文才本来就是三脚猫的功夫,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招架。 甚至一个不察被几个小鬼掠了些阳气。 叶潇嘴角一勾,掌心雷暗暗在手中积蓄,‘这次杀不死也要损他道基...’ 趁着一个空挡,掌心雷如阴毒的蛇头快速朝着秋生眉心掠去。 “滋啦...” 一只白皙的手掌挡在秋生前。 女鬼小丽直接挡下了这一击,不过灵体显然受了损伤。 叶潇脸色阴沉,“可惜...” “嗯?” 石坚也察觉到了,双拳雷电闪烁,锁链粗细的雷电直接朝着秋生、文才身前的女鬼小丽罩去。 九叔一怔,立马反应过来,双掌现阴阳,好一会才消弭闪电。 叶潇注意到其手掌有些发颤,显然是受了点小伤。 “你...” 秋生面色一变,上前一步。 此时叶潇与石少坚对视一眼站在师父石坚身后,与九叔师徒三人对峙起来。 气氛逐渐凝重,浓重的火药味在空中弥漫,战斗一触即发。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这边的情况,但没有一人上前。 掌门一脉与林凤娇一脉的矛盾,他们没有理由插手。 之前或许还倾向于李凤娇,但现在掌门一脉新出了一位雷法天才。 孰轻孰重大家都分得清。 石坚冷冷一笑,双拳连出直接灭掉了周边孤魂野鬼,挑衅的看着九叔。 九叔脸色如墨,还是不敢冒然与石坚翻脸。 这件事总归是石坚扛下的,若此时翻脸,自己有万般理由也说不过去。 先天八卦阵之下,无主孤魂渐渐被抓住、收拢,这一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回到客栈, 石坚觉得这些年压在心口的一股窝囊气,出了! 多亏了收了个好徒儿。 他心中看叶潇愈发顺眼,“叶潇...表现不错。这小东西送你了...” 说完便丢了一枚铜币过来。 叶潇利落的接下铜币,只觉得掌心微微一热,一股至阳之气窜出... 石少坚凑到叶潇身边,羡慕道:“师弟,这是山鬼!师父温养了十几年...” 自己才是亲儿子啊,眼馋ing... 山鬼说的是山鬼花钱,又称压胜钱。原名其实叫杀鬼钱或雷霆杀鬼钱。 有辟邪镇宅、祈福纳吉、降妖镇鬼之效,乃是道家法器之一。 “多谢师父!” 叶潇恭敬行礼。 石坚乐呵呵捋了捋长须,“好了,你们俩下去休息吧。明天与我去钱家镇给钱老板看风水!” “徒儿告退...” 叶潇、石少坚两人并肩走出。 石少坚蛐蛐了叶潇下,“师弟,打个商量...你把山鬼送我,我这有珍藏的《熙陵幸小周后图》送你。” “你在想屁吃...” 春宫图? 硬盘里有35T,他叶潇什么没见过...... 第29章 五百大洋?我们只要一百大洋 “师弟,这就是西餐店啊。” 石少坚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东看看西瞅瞅。 叶潇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师兄,别像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不好,很丢脸的。” “本来就没见过...”石少坚小声嘟囔着。 走在两人前面的石坚顿时脖颈一梗,不敢在东张西望。 没办法啊,他也是第一次啊! “就是...能不能学学你师弟,一点静气都没有。” 石坚扭头呵责道。 石少坚嘴角一抽,嘴里嘟嘟囔囔,“师弟,可是流过洋的,我怎么能比?” “哼...” 石坚冷哼一声。 “你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一道靓靓的女声响起,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咳咳...钱老爷约我们在这里见面。” “哦?原来是爹地的客人啊,请坐请坐...” 身穿洋装的钱小姐笑靥如花,立马把三人请到雅座。 这一笑不要紧,直接把石少坚迷得五迷三道。 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别具风格的女生。 “请问要喝点什么?” 钱小姐见是自己父亲的客人自然不敢怠慢。 不过这一问倒是把石坚、石少坚两人问倒了,他们也没吃过西餐啊。 “咖啡、蛋挞、三份西冷牛排,谢谢...” 叶潇笑着解围。 钱小姐讶异的看着了叶潇一眼,“好的,请稍等!” 人都离去了,石少坚还是一副猪哥相。 “师兄,人都走了,把口水擦擦...” “啊,好...”石少坚摸了摸嘴角才发现被叶潇骗了,“你小子...” 其实石少坚有这样的反应,叶潇一点都不奇怪。 别看石少坚说的猛,其实也就是假把什,理论知识还都是靠春宫图。 现在叶潇雷法炼成,石少坚也不用被父亲束缚,自然心中有所悸动。 “师弟...确实不错哦!” 石少坚小声蛐蛐。 叶潇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这也叫不错? 经过现实各国佳丽洗礼,这种相貌在叶潇看来也只是中等罢了。 他还是喜欢那种细支结硕果类型的! 没过多久,咖啡与牛排被端上来。 “这就是咖啡与西冷...”石坚端起咖啡就要品尝。 “师父...”叶潇赶忙拿起桌子上的糖罐,往石坚杯中添了两勺糖,“这玩意儿苦...” 石坚一怔,微微抿了一口,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味道在味蕾中炸开,苦涩中夹杂着丝丝的甜。 别说,还挺上头。 “如果师父喜欢拿铁,还能把牛奶倒里面...” 石坚尝了尝拿铁咖啡,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叶潇的眼神愈发带着“父爱”。 “呼噜噜...” “唔...好喝。还是师弟知道的多,毕竟留过洋...” 石坚嫌恶的看了石少坚一眼,“粗鲁!” 石少坚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呛死,你自己平时喝粥也是如此啊! 怎么就粗鲁了? “师父...您看...” 关注远处门口的叶潇,抬了抬下巴微微示意。 “嗯?”石坚看向所指方向,眼神微凝。 只见九叔师徒三人出现在远处门口。 石少坚脸色有些阴沉,“抢生意的来了,这钱老板不地道啊...这次要狠狠宰他。 来...在给我们上三杯咖啡。” 石坚:“...” 叶潇:“...” 请自己一家也就罢了,还想货比两家,这钱老板不是太抠,就是傻逼。 有钱人不会是傻逼,所以钱老板必是吝啬鬼。 知道剧情的叶潇嘴角微微一勾,“师父,咱们平常看事儿一般收多少?” 石坚伸出五根手指,“五枚大洋!” 叶潇微微颔首,伸出手掌翻了个面儿,“这次咱们收这些...” “十枚?”石少坚眼神一亮。 “一百枚!” “噗...” “噗...” 石坚、石少坚嘴里的咖啡直接喷了出来。 “夺少?一百?师弟你比我黑多了...” 石坚则是想的更多,“不行,林凤娇也来了,一百枚是不可能的。” 叶潇则不然,钱老板遇到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小事儿。 要不然也不至于把九叔与师父一块请来。 一开始说一百肯定不行,但有秋生的五百块在前,一百块钱老板肯定能接受。 那边钱老板噌的一下站起来,“五百?你能把这条街买下来了...” 叶潇了然一笑,“师父,咱们也过去吧!” 石坚点点头,起身带着两人走了过去。 “师弟,你是真黑啊。五百块的都敢要,真拿钱老板当冤大头了?” 石坚笑眯眯的看着九叔。 九叔面皮抽搐瞪了秋生一眼,朝着石坚拱手,“大师兄...” 自己徒弟都说五百了,他也拉不下面子降价。 “钱老板,我们不要五百,按照市价来,只要一百!” 叶潇笑眯眯的插话道。 钱老板嘴角直咧,肉痛的直打哆嗦。 五百是真黑啊,一百也黑,但这件事只能找九叔、坚叔这种宗师级人物。 “好,一百就一百。坚叔,咱们这边聊!” 钱老板有些怄气,直接没理会九叔三人。 石坚笑了笑,“师弟,那我们就先去喝杯拿铁了。 你们慢慢吃...” 说完跟着钱老板走了。 石少坚冷哼一声,跟着走了。 叶潇冲着九叔拱了拱手,看着文才笑了笑,没说话。 最后意有所指的看了秋生一眼,转身离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九叔、文才的恩情他记得,秋生的阻道之仇他也记得。 恩怨分明! “师父,你看,我就说他是白眼狼...” 秋生恶狠狠的等着叶潇背影。 “师兄,叶小弟人很好!”文才小声反驳。 他能从叶潇身上感觉到纯粹的善意,不像是师兄一样,看似整天与自己吵吵闹闹,其实心里有些看不起自己。 “好?不就送了你一些糕点,你就这么不值钱?” 秋生怒其不争。 “好了!”九叔脸色难看的要死,“五百块大洋?你是怎么说的出口的?” 秋生知道师父是真生气了,可嘴里还是不服气,“不是你说的要宰...” 九叔根本不理睬秋生,径直走出门去。 虽然不说但他心里与大师兄事件叫着劲,这次上次被压了一头,这次又丢了脸面。 饶是他性格沉稳,心里也有些怒意。 而且愈发觉得秋生这个徒弟不堪,道术不行也就罢了,做人也... 唉... “拿铁?什么是拿铁...好吃吗?”文才边走边寻思着。 秋生脸色也不好看,正要跟着走出去,突然看见石少坚趁着钱小姐不在意薅了根头发。 “嗯?” 但他没有声张,而是若有所思。 片刻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第30章 神J也是J “师弟,你看...” 石少坚伸开手掌,掌心有一根弯曲的大波浪头发。 叶潇无奈笑了笑,“师兄,你别搞!这种女人想追直接追就行...” 从钱老板对其女儿的态度,能看得出来,并不是那么重视。 再者自己这个师兄相貌不差,还有个好爹,想成好事不难。 石少坚撇了撇嘴,“老婆还是要找温良贤淑的好,这种...玩玩还行?” 叶潇微微颔首,他也没什么道德洁癖,“也是,师兄,是你想怎么玩儿?” 石少坚看了看左右,在叶潇耳边私语,“我这有门大法叫《阴阳神交合欢赋》。” 叶潇听完翻了翻白眼,“师兄,神交也是交啊!” 石少坚得意地仰了仰头,“你就说犯法不犯法吧!” 叶潇:“...” ?的修行之人就是好,有无数规避法律的手段。 又没实质性的伤害,犯毛法! 九叔世界还好,有宗门法规约束。 在现实世界怕是只能凭道德约束。 ‘道德?’叶潇摇了摇头,在现实世界道德值几个钱? “不过师兄要小心点,刚刚那秋生的眼神不善啊...” 叶潇阴险一笑,刚刚秋生那怨毒的眼神,别人没发现。 但他可一直关注着,估计要像电影中一样使坏。 “哦?师弟的意思是...” 石少坚小声道。 “嘿...搞他一波!” 石少坚:“...” “你们俩,叽叽歪歪什么呢?赶紧...” 石坚好奇的回头看着两人。 “好的,师父!” “来了,来了...” 刚出门的秋生一把搂过文才。 “文才,你刚刚看到那个石少坚没?他拔了钱小姐头发,心术不正啊!” 秋生想了想,自己势单力薄,还是叫上文才的好。 就算挨打的时候也有个垫背的不是? 文才心里正可惜还没吃完的蛋挞,甜是齁甜,但好吃啊。 “文才,我跟你说话呢!” 秋生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 “唔...师兄,你说什么?” “我说那石少坚心术不正!” “唔...” 秋生顿时无语,“你不喜欢钱小姐吗?他对钱小姐肯定另有企图。” 文才摇了摇头,“不喜欢。我只喜欢蛋挞。” 秋生怒其不争,凑到其耳边小声嘟囔一阵。 只见文才面露难色,“师兄,不好吧。怎么说也是同门,而且还是叶小弟的师兄...” “啪~” 秋生一个爆栗打在文才脑袋上,“蠢,石坚与师父势同水火,我们身为弟子的不该做点什么?” 文才委屈的捂着头,“师兄...你...又打人,好吧...” ..... 深夜,石少坚盘坐在野外深林的大石头上扭来扭去。 “师弟,靠不靠谱啊。咱们别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啊...” 七月半的粤地的蚊虫横行,虽然有道术护体,但难免有漏网之鱼。 刚刚屁股上就被咬了个大包,让石少坚有些烦躁。 不远处的叶潇压低声音,“师兄,你别扭来扭去的,太假了。 再等一会,肯定会来...” 以他对秋生这坏种的了解,肯定会来。 “我不管,要是不来,你要把那枚山鬼赔给我...” 石少坚还是对那枚山鬼花钱念念不忘。 叶潇翻了翻白眼‘想屁吃呢!’ “肯定会来,你信我啊...师兄。” 话音刚落,远处的树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来了! 叶潇、石少坚瞬间正色起来。 文才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秋生身后,一脸难色,“师兄啊,要不...还是不去了吧。” 秋生倒是兴致冲冲,“哼...难道你不喜欢钱小姐?”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 文才抿了抿嘴,他是真没觉得那钱小姐多好看,只是觉得她家的蛋挞挺好吃。 “果然在这...”拨开眼前的杂草,秋生一眼就看到在石头上坐着的石少坚。 “师兄...没准人家在修炼。”文才打起退堂鼓,“大师伯可是帮过我们...” 不管怎样,两人惹出的祸是人家大师伯平的,做人不能太那啥... “帮我们,哼...他为的是自己人前显圣,彰显掌门一脉的威赫。” 秋生撇了撇嘴,丝毫没有半分感恩。 “再说,我们茅山的宗旨是什么?” “正邪两立,搏斗终生?” “对啊..”秋生看着石少坚神情有些得意,“像石少坚、叶潇这种利用邪术的人,都该被逐出师门。 就算最后师父追究起来,我们也有理由。” 呵...那叶潇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自己用计让师父驱逐了他。 没想到这人转头拜入石坚门下,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 今天拿下石少坚,也算是替师父出了口气。 “可是...”文才还是觉得同门之间这么做有些不地道。 “别可是了...那石少坚灵体出窍了。”秋生看着石少坚灵体出窍,眼前一亮,直接冲了出去。 只要把肉身藏起来,让石少坚找不到,时间一长必会损毁其道基。 文才没办法只能跟了上去。 秋生来到石少坚身前,冷笑打量,“这次...看石坚有什么可说的!” 说完就要上手。 “好胆!” 此时藏在树上的叶潇大喝一声,从天而降,一脚踹向秋生。 秋生本来就拳脚娴熟,利落的躲过这一脚,看到是叶潇,脸色阴沉下来。 “秋生,你想干什么?我师兄正在通幽,你竟然想毁其道基,真是该死!” 不等秋生说话,叶潇又是一拳过去。 不过这一拳略有不同,而是师父石坚亲授的闪电奔雷拳。 虽未入门,但对付秋生这种三脚猫足够了。 闪电奔雷拳本来就是道武双修的拳法,自然奥妙异常,出手便如闪电般迅猛。 引动空气中的雷粒子碰撞,拳风中都带有丝丝雷电之力。 “砰~” 秋生只来得及出拳还击。 双拳相对,雷电之力直接渗入秋生肉身。 秋生整个人浑身一颤,凭借本能连忙向后撤去。 文才见秋生退败,连忙上前搀扶,在接触秋生的一瞬间,只觉手掌有些麻麻的。 秋生不敢置信的看着叶潇。 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怎么会?仅仅几个月过去,叶潇竟然成长至如此。 经过之前抓鬼,原以为叶潇也就擅长掌心雷。 没想到在拳脚上,竟然能让自己如此狼狈。 那自己练了十几年,练的是什么? “秋生,你竟然暗害同门,企图毁我师兄道基。这次说什么也要带你去祖师面前谢罪!” 叶潇直接扣下大帽子。 石少坚悠悠转醒,眼底掠过一丝煞气,“秋生,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 暗害同门,废其修为,千刀万剐!” “你们...”秋生现在哪还能不知道,自己中了计,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叶潇、石少坚两人说不出话来。 “叶小弟...” 文才扶着秋生哀求道。 “文才师兄,我知道你是被胁迫的,这件事与你无关。秋生我们拿定了。” 叶潇脸色平静。 阻道之仇,十世尤可报也! “哼...等你能留住我再说。黑白配,男生女生配...” 秋生怨毒的看着叶潇,要不是有后手这次怕是要翻车了。 叶潇听到这句话,瞳孔一缩,‘不好,忘了女鬼王小丽...’ “是谁叫我?”女鬼小丽霎时出现在秋生、文才身侧... 第31章 纵容 “师弟...”石少坚拉着叶潇后撤几步,脸上没了刚才的戏谑。 这女鬼半分波动没有,自己两人怕不是对手。 “嗯!” 叶潇微微点头,也清楚这女鬼难以对付。 早知道这样就该和师父知会一声。 小丽看了看秋生两人,又看了看叶潇两人,顿时明白了。 “哟...这两位小哥哥也在啊。” 之前差点没被石坚一拳擂死,小丽对于石坚身边的两人倒也印象深刻。 “哼...秋生、文才你们竟然与鬼物有勾连,真是丢我们茅山的脸。” 石少坚冷哼一声,这次坐实了秋生、文才两人的罪名。 叶潇则是冷冷看着女鬼小丽,“这次的事情与你无关,修成鬼王不容易,我劝你不要插手。” 这女鬼王能与阴差联合坑九叔一把,身份必定不简单。 “这位小哥哥...好凶哦。人家偏不...人家就是要...” 女鬼小丽抛着媚眼,话还未说完。 “找死!” 叶潇掌中雷电闪耀,掌中雷直接撇了过去。 “轰...” “嗖~” 女鬼、秋生、文才瞬间不见了踪影。 “哼...”看着空无一人,石少坚冷哼一声,“师弟,走...去找我父亲。 这次林凤娇一脉麻烦大了。” 暗害同门、勾结鬼物,这次若是不让秋生扒层皮,他是不会罢休的。 叶潇也冷着脸点了点头,但心里清楚这点罪名拿下不秋生。 看来还是要等下次,秋生不愧是九叔世界的主角,果然有些气运。 几里外,小丽喘了口气,瞪了文才、秋生一眼,“两个臭小子,我是说有事叫我帮忙。 没说救你们命啊!” 刚刚那一记掌心雷若是打实了,就算是她也不好受。 秋生见小丽似嗔似娇,浑身有些发热,“小丽姐,这次多谢。 说起来也怪我,着了那野小子的道儿...” 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叶潇会知晓自己的计划。 旁边的文才,嗫嚅了下嘴唇,心里暗道:‘叶小弟,才不是野小子...’ 但秋生积威已久,他也只敢在心里嘟囔。 “好了,这次帮了你,你要怎么谢我...” 小丽妩媚一笑,撩了撩长袖。 秋生只觉一股香风袭来,不觉有些陶醉,色眯眯道:“小丽姐说怎么谢,就怎么谢...” 小丽捂嘴娇笑,直接把秋生、文才两人迷得五迷三道。 “那好...你俩就给我多烧点阴钞吧!” “阴钞?” 秋生、文才相视一笑,“这好办!” 师父九叔本来就是地府大班,阴钞就是自家印的,烧点阴钞还叫事儿? ...... “你俩所说属实?” 石坚盘坐在中堂,眼神冷冽异常。 原以为林凤娇两位徒弟只是愚笨,没想到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父亲,句句属实。若不是师弟,孩儿这次恐怕要遭了那秋生的毒手!” 石少坚上前一步,添油加醋。 他心里也恨啊,这些年有哪个人敢对他出手? 偏偏这秋生竟然想暗害他,简直士可忍孰不可忍! 况且那秋生还与师弟有旧怨,正好借机踩死。 叶潇在一旁沉默不语,但脸色也有些阴沉。 石坚沉吟片刻,看向叶潇,“叶潇,你觉得该怎么做?” 叶潇眼皮微垂,摩挲着下巴,“师父,若以这理由能不能拿下九叔的地府大班之位?” 九叔对自己有恩不假,但九叔在位一天,秋生就解决不掉。 恩是恩,怨是怨,哪怕以后再补偿九叔,他也不想放过秋生。 石坚眼神一凝,眉角微微挑起,摇了摇头。 “这只能算林凤娇教徒无方,还拿不下他地府大班之位。” ‘果然!’叶潇叹了口气,“那...还是先不要动秋生的好。” “不是...师弟...” 石少坚忍不住插嘴,这可是整治秋生的好机会啊。 “闭嘴,听你师弟说!” 石坚瞪了石少坚一眼,“这么大的人了,还沉不住气!” “想要毁掉一个人,从纵容他的狂妄开始。这点罪名只能让罚秋生面壁几天,钉不死他。” 以叶潇对九叔的了解,即使罚也不可能重罚秋生,甚至可能不罚,毕竟自己与石少坚都没事。 “倒不如,等待他们自己犯错,倒时精准一击,没准有意外收获。” 叶潇幽幽道。 “不是...师弟,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石少坚有些不理解师弟的思路,两个罪名弄不死秋生,也能让他吃点苦口。 “师兄,莫急。那女鬼王小丽可是与九叔一脉牵扯很深啊...” 石坚听到此言,微微颔首,“嗯。叶潇说得不错,抓人抓赃,捉奸捉双,总要有证据才能拿下林凤娇... 少坚,多和你师弟学学。成年人不能意气用事...” 现在的他对自己这个锁门弟子万分满意,有天赋、有脑子。 关键是虽年轻,但谋而后定,是个干大事的人。 石少坚:“...” 得,师弟才是你亲儿子,我是领养来的... “咱们这次不急着回省城,你俩这段时间盯着林凤娇师徒三人,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告诉我...” 石坚沉声道。 “是,师父!” “是,父亲!” 刚出门,石少坚一把搂住叶潇脖颈,“师弟,好师弟...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咳咳...师兄,临时想到的嘛。别激动啊,大不了你神交钱小姐这件事我不告诉师父...” “嗯,你小子还想告诉父亲...”石少坚一瞪眼,“不行,这次我受伤了,你把山鬼...” 叶潇一听,直接挣脱石少坚束缚,“呸...说来说去,还是惦记我的山鬼,你个黑了心的蛆...” “哟嗨,你有种别跑。” “不跑是狗~” 听着门外师兄弟的嬉闹声,向来面无表情的石坚嘴角微勾。 之前自己儿子阴郁非常,他是真怕其长歪了。 没想到自从收了叶潇,少坚倒是开朗了许多。 至于小邪术什么的,他不甚在意。 修道修成清心寡欲,还修什么劲儿? 他这一脉就讲究个随心所欲,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有石少坚这个儿子...... “林凤娇啊林凤娇,璞玉你当瓦块,错吧茅楼(厕所)石头当宝贝,眼真是瞎啊...” 第32章 江燕来电! 现实世界。 江燕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颈,脸上满是疲惫。 呼...这一段工作终于结束了! 片酬不高,勉勉强强也就十几万的样子,再攒攒估摸着就能买套小公寓了。 趁着魔都的房价还算平稳,加油! 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 “叮~” 电梯声音响起,才让她回过神。 今天太晚了,她不好回宿舍,只好先住在自己租住的公寓。 其实不单自己,寝室里其他人都有租住公寓。 毕竟都大三了,演员这一行,时常出去拍片,太晚回去影响别人休息。 “啊...” 江燕伸了个懒腰,细支结硕果般的身材映在电梯上。 “呱呱...” 一阵低沉空洞带着颤音的渡鸦叫声在耳边炸开。 江燕双手顿时停在半空,脸上满是愕然与惊恐。 “怎么会?怎么会?” 手臂上霎那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反应过来双眼惊恐的朝着电梯内环视... “叮~” “啊!”她被吓了一跳,但心里稍安,以为刚刚是幻觉。 拍了拍胸脯,大灯如同豆腐一般轻轻发颤。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刚刚结束那个片子是部名叫《阴间客栈》的鬼片,而且在片场还出了点邪乎事儿。 所以才有些紧张兮兮的。 拉着行李箱走出电梯,因为是凌晨,所以长廊里显得格外的寂静。 整个长廊中只有“咕噜噜”的滑轮声。 “咕噜噜...” 江燕走了两步,脚腕有些酸痛,停下转了转脚腕。 “咕噜噜...” 嗯? 滑轮的声音慢了半拍... “不对...不会吧?” 江燕变得面无血色,整个人僵在原地。 别搞,难不成跟着自己回来了? 按理说就算有怪东西也不应该跟着自己啊,自己只是小配角。 不应该找导演、制片人、道具师,再不济也是缠上男主角、女主角... “咕噜...” 江燕咽了咽口水,拎着行李箱就朝着自己公寓的方向奔去。 “咕噜噜...” 滑轮滚动的声音响彻整个长廊。 冷, 好冷...... 江燕上牙打着下牙,按理说现在才是八月底,身穿短袖齐膝裙的她不应该这么冷。 但总感觉有人像是不断在往脖颈间吹凉气。 “不会吧,不会吧...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几个月前在寝室里胡搞,这次又被缠上,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气运太低。 “不怕...不怕,不一定是...用奶奶说的办法看看...” 江燕攥了攥小手,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打气。 奶奶曾经说过,如果在弯腰从腿间向后看,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用手提了提齐膝裙,岔开双腿,缓缓的弯腰,把头放在两腿之间,紧闭着双眼。 “不会...不会...我不会那么倒霉的,给我开...” 猛然睁开眼睛... 只见一双脚站在身后不远处,接着是齐膝短裙、白色衬衫,还有和衬衫一样白的皮肤... 与她的装束一模一样,只是脸却不是她的脸,而是一张那种纸扎店常见的纸人女童脸。 脸上腮红的如同血一般,眼睛空洞洞的,嘴里竟然露出毛骨悚然的微笑。 那东西可是是感知到江燕能看到它,缓缓抬起手摆了摆,脸上的笑更加诡异,“呱...呱呱...” “哇...” 江燕直接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吓得哇哇大哭,鼻涕眼泪和在一起,瞬间花了妆,让漂亮的脸蛋显得狼狈不堪。 可现在的江燕哪管这些,连滚带爬的起身,连行李箱都不要直接跑向自己公寓。 半途嫌弃高跟鞋影响了速度,直接两脚一蹬,一只落在地上,另一只打着旋的朝楼下落去,她则光着脚窜了出去。 哆哆嗦嗦打开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人倚在门上大哭。 “呜呜...为什么找我...” 哭了一阵,才平静下来,迅速掏出手机,哆哆嗦嗦翻出一个备注“小道长”的电话打了过去。 ...... 一周的时间过了,叶潇总要在现实世界露个面,虽然现在没有人注意自己。 但万一呢。 他可不想有一天被切片研究。 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浴中心放松放松。 没办法,要论娱乐还是现实世界全面。 温泉里穿着比基尼的小姐姐,确实养眼光看着便心情愉悦。 但也只是看看,这里的女人不是他想要的。 这不一位灯比头大的小姐姐就来搭讪。 “小哥哥,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来玩儿...” 说完还冲着叶潇抛了个媚眼。 叶潇皱了皱眉头,这和宾馆里塞卡牌没什么区别,不...是和小巷子里的没什么区别。 “不需要,我自己很好!” 那小姐姐脸色也不恼怒,像是见多了这种情况,冲着叶潇摆了摆手:“艾,梅事儿,概率为淋,疣什么大不了的...” “呸~” 叶潇脸色一变,赶紧远离。 他是真怕,道法能治虚病,但不能治实病啊。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下。 “嗯?细支结硕果?” 让他瞬间记起是那位让他眼前一亮的安明明室友江燕。 唯一的记忆点闪现在脑海:那吊带裙下的一片深渊,比之对面人造的不知要浑圆多少。 “喂...你好?” “哇...叶潇救我,救我啊!” 叶潇把手机拿远,挖了挖耳朵。 “咋了这是...” “叶潇我又遇到那玩意儿了,它跟着我回来了...” 叶潇眉头微蹙,“你在哪?我去找你!” “幸福里公寓,3号楼,802...快来,呜呜呜...” 江燕是他喜欢的类型,同时他也动了色...呃...恻隐之心。 不久,到达幸福里公寓,刚下车就看到一脑门上插着高跟鞋的汉子被抬进救护车。 叶潇碰了碰正在看热闹的大哥,“大哥抽根烟,这是咋了?” 那中年男子本来有点恼,但看到递过来的华子,立马喜笑颜开,从里面抽了一根,乐呵呵的给叶潇点烟。 “嘿...也不知道哪个没素质的,高空抛物。这小子也倒霉,正好插在脑门上... 一看这小子就是开年没拜妈祖...” 得,这大哥湖建人! 叶潇打着哈哈,朝着三号楼电梯走去。 刚进电梯,鼻翼微微动了动,一股子带着臭味的阴气窜入鼻腔。 “哟呵...还真有阴物...” 电梯打开,开始找802,看到长廊内散落的行李箱与一只高跟鞋.,叶潇顿时无语。 一猜便是江燕留下。 顺手拉过行李箱,拾起孤零零的单只高跟鞋,走向802... 第33章 残忍 “咚...咚咚...” “开门,我是叶潇!” 蜷缩在门后的江燕听到声音吓得一哆嗦,接着脸上出现惊喜之色。 叶潇来了,她就有救啦! “咔...” 江燕转动锁芯的动作一滞,接着脸色开始惊慌,又使劲转了下。 “再不开门我走了!” 叶潇叼着烟,眉头紧蹙。 “不...不要走。我...我打不开呀...” 江燕一听,更加着急,眼泪又被吓出来,死命的拽着门把手。 怎么会打不开?明明之前还没事。 门外的叶潇,皱了皱眉头,伸出手碰触了下门,只见一股寒霜出现在指间。 “阴气凝霜?有点意思!” 平常阴物并不能达到阴气凝霜的地步,除非是积年厉鬼,或者是特殊阴物。 比如猫脸婆、红衣鬼、鬼目蟾蜍之类的。 “煌煌大日,烈焰焚魂...破!” 剑指一并,丝丝法力溢出,在空中画了道看不见的烈焰符,瞬间焚灭门上附着的阴气。 门内的江燕,只觉得手上一热,“咔嚓...” 锁头被丝滑地打开。 看到门外懒散的叶潇,江燕眼泪模糊了双眼,只觉得眼前的人散发着一道光,如同天使一般把她从深渊中救起。 “哇...” 江燕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抱着叶潇不撒手。 叶潇则是有些错愕,微微抬头生怕嘴里的烟灼伤江燕,双手则是下意识摊开... 感觉最明显的是,胸前被一片温润狠狠地挤压,让他一时间有些不想撒开。 直到江燕感觉到什么,才一脸不好意思地松开叶潇。 “咳咳...” 叶潇摸了摸鼻子丢掉烟,“呃...那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江燕很有料... 江燕娇羞着脸,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进来说吧!” 别看之前在寝室大胆调戏叶潇,其实她才没有那么豪放。 作为演员预备役的她们比普通女孩都早熟,能进入魔都戏剧学院的人,没有一个是真“傻白甜”。 要不然早被人吃干抹净了! 叶潇踏进公寓,左右打量。 不愧是女生公寓,干净整洁,还有一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呀...你帮我把行李箱拿来了...” 江燕看着叶潇手中的行李箱有些惊讶。 叶潇把手中的一只高跟鞋递给江燕,“还有一只鞋。” 一只? 江燕眨眨眼。 “另一只在人头上...” “啊?” 江燕顿时闹了个大脸红。 “没事那人已经送医院了...”见到江燕尴尬,叶潇才笑着道:“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在来的过程中,虽然有阴气,但不多。 猜测应该是被波及到了,要不然江燕撑不到给自己打电话。 真以为所有的鬼怪都是游魂,那就大错特错的。 厉害的阴物,能瞬间夺人心智。 “叶潇,这次真不是我惹得...”江燕有些娇憨,气恼的跺了跺脚。 小模样是不错,但加上脸上被哭花的妆,就有点好笑了。 叶潇憋着笑瞪她一眼,“你先去把脸洗洗!” “脸?脸怎么...” 江燕这才意识到自己妆被哭花了,“噔噔噔”朝着洗手间跑去。 看到镜子中的大花脸,江燕羞的不行,她还是第一次在男孩子面前这么狼狈。 “叶潇...你讨厌...” 听到洗手间传来声音,叶潇翻了翻白眼,“大姐,这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吗?你不害怕了?” 江燕这才反应过来,匆匆洗完脸走出来。 叶潇看到素颜的江燕,略微有些惊艳,“嗯...你不化妆更好看!” 江燕被夸有些不好意思,竟然露出从未有过的娇羞之色。 “行了,说说吧!” 叶潇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嗯...我之前接了个片子叫《阴魂客栈》...” 江燕事无巨细的把她在剧组的事情叙述出来。 叶潇越听越是皱眉,不是因为有事,而是因为太正常了。 但如此正常,江燕又怎么会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纸人什么的都好说,不过是被阴气波及出现的幻觉。 最重要的阴气的来处! 他并没有在江燕身上感知到任何阴气,这才是最关键的。 “不对,你还有事儿没说。”叶潇眉头蹙起看了江燕一眼。 江燕眼神闪烁,“这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随意,你觉得没关系可以不说。反正被缠上的不是我...” 叶潇见势站起就要走。 既然让自己来,又不把话说明白,他也懒得多管闲事,就当白来一趟呗。 江燕一见如此,站起来抓着叶潇胳膊不让走,“不是我不说,我签了保密合同...” 接着咬了咬牙,瘪着小嘴,“你别走...我...我说还不行嘛...” 江燕这才把隐藏的事情小声说了出来。 五分钟后, “砰!” 叶潇脸色阴沉大力的拍着桌子。 “就为了一个场面,杀了上百只渡鸦!? 其中一只还通了人性?会说几句人话? 你们真是不知死活...” 渡鸦,自古以来就是阴界使者,有沟通两界的能力。 可以让生人与死人通话。 更别提通了人性的渡鸦! 这个剧组竟然为了场景真实,竟然用了真渡鸦血,造了个小血池! 渡鸦血可以强行撕开阴阳两界的屏障。 这群人真真是作死啊! 怪不得自己察觉不到江燕身上的阴气。 “叶潇...不是我,是导演和制片人!” 江燕缩了缩脖子,小手抓着叶潇衣袖,小声委屈道。 生怕叶潇一走了之,不再管她。 “哼!有些事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算了今日便给你教训,让你看看...” 叶潇也知道不是江燕的错,她也是被殃及池鱼。 “阴为阳,阳为阴,阴阳颠倒,颠倒阴阳,敕令...” 手指在江燕眉心一点。 江燕眉心微微一凉,发现自己身侧竟然多了一个人。 “哇...” 整个人直接挂在叶潇身上,吓得紧闭双眼,浑身打着颤。 温玉在怀,叶潇则是没好气的拍了拍江燕背,“有我在你怕什么?” “就是怕嘛...” 江燕使劲钻入叶潇怀中,似乎这样才能得到一丝安全感。 “好了,没事。” 良久,江燕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真没事儿?” “真没事儿!” 江燕这才红着脸一点点挪动,没办法叶潇那东西咯得她难受。 “这东西叫纸魂,没有灵智。但可以慢慢夺人阳气,直到人死灯灭!” 叶潇指着和江燕一样打扮的纸人道。 如果没猜错,就是渡鸦血暂时撕裂了阴阳两界的屏障,导致这鬼东西从阴界跑出来了。 嘿!剧组有一个算一个都...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儿。 江燕求上门,他才帮。 别人又没找他,他才不接这因果! 况且...这些人出事没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第34章 紫薇讳 叶潇从师父石坚送的《茅山奇闻》中,发现过有关渡鸦的介绍。 其中还有个小故事,相传茅山第十一代弟子张重阳出山历练,在一座叫忽丫山的地方发现一座先人留下的阵法。 那阵法中封印着一只九煞鸦灵,凶悍无比,经过千难万险才得以降服,成为其首席道兵,威名赫赫。 可惜的是张重阳羽化后,九煞鸦灵也不知所踪,茅山也失去了一大战力。 他不求九煞鸦灵,来个阴煞鸦灵也行啊。 只是百只渡鸦的怨力,出一个阴煞鸦灵也难。 除非...剧组这些人都... “那怎么办...我...我害怕...” 江燕弱弱抬起头小心看了眼,立马下的拉着叶潇袖口不松手。 “要解决不难...” 叶潇笑着伸出一根手指。 “十万?好吧...”江燕嘟着小嘴,脸上出现肉疼之色,这次的片酬才十多万。 十万就十万,与自己的小命相比不算什么。 叶潇嘴角一扯,叼着的烟差点没掉下来。 其实他想说一万,毕竟这东西算不上什么,只是寻常的阴物而已。 别说他,就是初入门的道童都能解决。 “咳咳...你不要觉得贵。我这还是友情价,要是请外面的那些人,还不得几十万啊!” 叶潇压下心中的惊喜,昂头有些傲气道。 “人家知道...”江燕拉着叶潇衣袖,左右摇摆着身子撒娇道。 她认为叶潇说的不假。 剧组请风水先生算黄道吉日还要几十万,何况是这种情况。 叶潇微微一笑,决定不让江燕的钱白花,怎么也要让其觉得物有所值。 “嗯...这样吧,让你见识下紫薇讳!这是普通人能对付邪物最强的攻击手段。” 话音一落,江燕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叶潇眼睛微微一眯手中掐诀, “紫薇大天君,云头现金身。 三点三将军,车子惊鬼神。 斤刀斩妖魔,耳字裹乾坤。 急急如北帝律令,敕~” 并着口诀,在虚空中画着“雨字头+聻”。 敕字一落,江燕只觉一道白光从叶潇手中射出,斩向不远处的纸魂。 “噗~” 像是气球漏气的声音响起,那着装与自己相同的纸魂,竟然断成两截,缓缓消失在原地。 一根渡鸦羽毛轻轻飘落,被叶潇接住,装进兜里。 若是真成了阴煞鸦灵,他也能凭借这根羽毛找到。 江燕眨巴眨巴眼,心中有些激动,差点没把自己吓死的纸魂,竟然轻轻松松就被解决了? “叶潇哥哥...”江燕声音带着如同女儿国国王般的媚意。 叶潇随意的抚了抚衣袖,“干吗?” “人家能不能学...” 刚刚她可听到了,这口诀普通人都能用。 叶潇嘴角微扯,“紫薇讳这术法,有蓝耗蓝,没蓝耗血。你确定要学?” 江燕玩过网络游戏,自然知道叶潇话的意思。 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算了,算了。有事还是给你打电话吧!我这就把钱转你...” 有大师在,自己耗什么血,小命只有一条。 “叮~” 叶潇看了看绿泡泡,显示十万块已经到手。 两人都沉默下来,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尴尬。 毕竟两人也只是见了一面,之前江燕是因为恐惧,把叶潇当做救星。 现在回想起来,她自己脸都羞的通红。 叶潇则是没有单独与女孩在一块的经验,纯粹不知道说什么。 “啊~” 叶潇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天不早了,你休息吧。” 虽然眼馋江燕,但这东西讲究你情我愿,若是心不甘情不愿,他宁可找个充气的。 “那个...”见叶潇要走,江燕有些着急,遇到这种事,她怎么敢一个人呆在公寓。 “能不能...不走...” 江燕低着头,手指头不断摆弄着衣角,脸红的想猴屁股。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敢这么大胆,留男生在家。 叶潇刚刚站在门前的样子,已经深深印在脑海里像极了踏着七彩祥云而来的英雄。 其实她要懂心理学的话,便清楚这种情况叫救援者情结,被救时产生的强烈感恩之情,很容易转化为爱慕。 当然里面还掺杂着吊桥效应、依赖心理等等... 所以说英雄救美是拿下女主角久经不衰的手段之一。 “不走...咳咳...也行!” 叶潇倒是没有扭捏,饭都喂到嘴边了还不吃,那是傻子。 只是有一点,他现在还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这一点要说清楚,免得到时候断也断不干净,在一起还相互折磨。 “那啥...我乃是上清一脉,虽能结婚,但祖师有令,入红尘而不陷红尘...你明白?” 叶潇在心里默念祖师饶命,拿祖师当挡箭牌,他也有些忐忑。 江燕脸色微变,“我...我正打算和你说呢。我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不能曝光恋情...” 叶潇脸色一喜,“那咱俩以后就是低投入Xing伴侣?” 低投入Xing伴侣,无经济捆绑,无责任,零维护成本。 江燕满脸羞红的点点头,捂着脸跑向洗浴间,“我先去洗澡!” 叶潇压下心中的悸动,“嘿...等等,我也来...” 不多时,洗浴室浴缸内掀起惊涛骇浪... 风停了,雨顿了。 叶潇有些不好意思,点着支烟,“咳咳...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第一...” 江燕躺在叶潇怀里,脸上满是余韵,听到这话给了其一肘子,“哼...你太坏了...” 叶潇憨憨一笑,挠了挠头。 能说什么? 十八年啊,十八年没吃过肉啊。 “那我温柔点...” 感受到江燕肌肤光滑,叶潇又有些悸动。 江燕吓得连连摇头,“不要...明天吧。人家有点疼...” 叶潇深深吸了口烟,长长的吐出,“嗯...那咱们就去休息。” 江燕含羞点点头。 两人擦干身子,叶潇直接抱着江燕走进卧室。 半个小时后,江燕看着呼吸均匀的叶潇侧脸,嘟了嘟小嘴,“坏家伙,睡得真快。” 一想到今晚自己的不矜持,羞的她拉着杯子盖住脸,“呀...怎么就稀里糊涂给了他...” 说是这么说,但她不后悔...... 第35章 御姐范 “嗯呢...” 江燕呢喃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这才想起昨晚荒唐的一夜。 不由自主的起身朝旁边看去,边上空空如也,她忍不住有些失落。 “醒了?起来洗漱吃饭...” 叶潇端着盘子探出头来。 没办法,他是饿醒的,体力消耗太大。 “呀...你出去!” 江燕被打了个突袭,连忙用毛毯捂住。 叶潇撇了撇嘴,“捂什么捂,昨晚不都盘包...” “呀...坏家伙,出去出去!” 江燕羞的把枕头丢了过去。 这坏家伙说的这是什么话。 叶潇耸了耸肩,走向餐厅。 公寓不大餐厅与厨房是相通的。 半晌,江燕才穿着真丝睡裙坐在叶潇对面。 “你也忒懒了... 冰箱里只剩鸡蛋和吐司了,随便吃点吧!” 咀嚼着食物,叶潇指了指盘子里的煎蛋吐司。 江燕噘嘴表示对叶潇的话不满意,“人家不敢买多了,毕竟还是在宿舍那边待的时间长。” 现在谁还做饭,不都是点外卖或者出去吃吗? 鸡蛋和吐司,还是她进剧组前买的。 “呜呜...好吃...” 或许是真饿了,江燕觉得即便是普通的吐司煎蛋都很好吃。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情饮水饱? “对了,叶潇。你之前说剧组都有事,那...” 江燕边吃边随意聊着。 叶潇皱了皱眉头,“这事儿你别管,有因就有果,他们自己作死自然要承担后果。” “人家这不是想让你多赚点...” 江燕有些委屈的嘟着嘴。 她是真没别的心思,只是一心想要给叶潇谋利益。 叶潇也觉得语气有点重,放缓语气道:“好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不要随意介入别人因果,不然你就是殃及池鱼的那条鱼!” 昨晚他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按理说用真渡鸦的成本比假的高得多,而且现在的假渡鸦除了不会动,和真的没什么区别。 那导演真的只是为了真实镜头? 这里面怕是有蹊跷。 “嗯!” 江燕点点头,昨晚要不是叶潇,自己不被吓死,也要精神崩溃。 还是不要多事的好! “对了,今天有什么安排?” 叶潇笑着问道。 “安排?没有啊,本来打算去学校,都是你这坏家伙...” 江燕感受到丝丝拉拉的疼痛,不忿的瞪了叶潇一眼。 这家伙简直是牛犊子! “没有?没有就好...”叶潇一脸坏笑。 “你又想干吗?” “想!” “啊~我不行,还疼呢。” “没事...习惯成自然。” “坏蛋!” 初尝禁果的男女总是那么食味知髓,两人屡次滚床单,直到筋疲力尽。 好在第二天两人都有事儿,才没腻歪在一块,不然又是昏天暗地的一整天。 阳光透过香樟树的叶子洒下来,为长廊点缀点点洒金色。 江燕心情很好,拎着LV包包走在魔都戏剧学院中,连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欢快。 “燕子,拍戏回来啦?” “嗯?好久不见!” 一路上与相识的同学笑着打招呼。 “叮叮叮~” 提示音连带震动,让江燕微微一怔,连忙从包里取出手机。 点开一个叫百花齐放的小群。 “咦?” 这是拍阴魂客栈几个小配角组建的小群,主要聊一些剧组八卦之类的。 【李柏:@所有人喂喂...你们听说没?】 【林峰:(抠鼻)啥呀?没头没尾的!】 【可露露:就是,听说什么?难道闻太顺又出轨了?】 【荷紫琪:真的啊,又出轨了?麻大姐还不离婚?】 【李柏:别瞎说,我哪说这个了?张导出车祸了,你们晓得伐? 不但如此,任制片在浴室里滑倒摔断了腿...】 【林峰:(震惊!)】 【可露露:...】 【荷紫琪:...】 【李柏:还有,还有张白洁那个小白花黄体破裂,已经住院,听说是劈一字马劈的!】 【林峰:我艹,这么邪门。】 【可露露:报应,我早说了,弄死那么多生灵一定会有报应的。】 【荷紫琪:...】 【...】 看着群里不断刷屏的话语,江燕脸色有些苍白。 被叶潇说中了,这些人倒大霉了。 车祸、意外、连一字马都能导致黄体破裂? 这般诡异,不是报应是什么? 如果不是叶潇,昨晚自己怕是也是一样的结果。 【李柏:我昨晚遇到鬼打墙了,你们信吗?】 【荷紫琪:呸...少吓我!】 【可露露:不信。我会博赛驱鬼,给钱我帮你解决。】 【林峰:我信。因为昨天我被鬼压床了!】 【李柏:真的?我真后悔接了这部戏...】 【...】 看到这,江燕心里更是一突。 她敢笃定这些人也被缠上了... 要不是叶潇她怕是要... 想起这点江燕打了个寒颤,对叶潇的爱意更深了。 女人都是慕强的,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 别看平时那么多男生追,但从小到大除了叶潇还真没有人让她放在心里。 “喂...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哇!” 突然被人从后背拍了下,江燕吓得原地嘣了起来。 “啊!” 打招呼的那人显然也被吓到了。 “安明明,你走路没有声音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看清来人,江燕有些哭笑不得。 安明明拍了拍胸脯,“你也吓到我了。干嘛反应那么大...” 江燕不着边际的收起手机,“没有,刚刚想事情入神了。”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安明明的好。 自从与叶潇有了肌肤之亲,自己总想把叶潇藏起来,生怕被别人夺走。 明明就是低投入Xing伴侣,但她就是不想其他人觊觎。 尤其是安明明,毕竟安明明与叶潇认识的更早。 而且貌似安明明对叶潇也有那意思。 “戏拍完了?怎么样?” “还行吧!” 江燕把前额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明媚的微笑。 “走吧,去上课!” “嗯!” 两人并肩走在去阶梯教室的路上,安明明时不时看向江燕。 直到把江燕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安明明调皮地伸出手指点了点江燕Q弹的脸颊,“你...有点不一样咯!” “不...不一样?”江燕笑得有些不自然,“哪里不一样?” “嗯...”安明明歪着头,蹙眉想了好一会儿,“气质变了。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成熟...御姐范儿?” 江燕心中一凛,笑骂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着就要伸出双手去挠安明明痒。 “哎呀,别闹!你不会搞剧组夫妻那一套了吧?” “你还说...” 两人嘻嘻哈哈地笑闹着,笑声如同碎碎的落叶般洒向四处,引起周边男生仰慕的眼神。 江燕嘴角微微勾起,‘不一样?好吧,确实不一样了!’ 第36章 伥鬼?郭彬? “喂...看那位!” “我艹,玛莎拉蒂!” “玛德,这是哪个富二代又来炸街?” “小声点,那是许家二少...” “...” 几个男生一脸羡慕的看着依坐在最新款玛莎拉蒂跑车的前引擎盖上,一身定做的韩式西服突显出高挑的身材。 许良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丝毫不在意无数人投来的目光。 “喂...老许,你他妈有没有正事儿?来我们学校干毛?” 刘志宇看着许良眉头紧蹙,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哎呀,老刘。这不是来看看你吗?” 许良浅色墨镜下,一双淫邪眼睛看着来来往往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嘴里还啧啧有声。 当看到安明明与江燕的那一刻,脸上闪过惊艳神色,立马挺直身子,微微探了探头。 刘志宇顺着其眼光看过去,脸色立马变得阴郁起来。 他可知道许家这个二少,堪称色徒中的淫魔,手段更是卑劣的很。 下药MJ,强,事后拍照威胁... 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脱的。 “你他妈再看,我给你把眼珠子抠下来。我妹子安明明你不认识?” 听到安明明的名字,许良神色微微一滞,“刘哥说笑了,安家我哪惹得起? 我是看他旁边的那个美人。这身材绝了...” 许良边说还边用双手比划。 刘志宇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燕只是安明明的室友而已,总不能整个魔都戏剧学院的人他都护着吧? “你他妈想泡妞用正道,弄得太难看,你许家也压不住...” 刘志宇规劝道。 许良连连点头,但眼神中却露出一丝不在意。 这种事儿他办了多少次了,不过是多给点钱罢了。 “安姐,你旁边这位美女是...” 许良走到安明明两人身边,站的笔直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这皮囊加上如邻家大哥哥的笑容,倒是骗了不少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他也略为自得! 安明明皱了皱眉头,“许二,你来干什么?” 许家老二的名声,早就听说过,因此语气中带着些厌恶。 “咳咳...我是来看刘哥的。”许良示意旁边的刘志宇。 “刘哥?” 安明明狐疑的看向刘志宇。 “妹子,你别听这狗东西的...”刘志宇连忙解释。 “这位美女,你好我叫许良,认识一下!” 趁着两人说话,许良赶紧向江燕伸出手。 江燕皱了皱眉头,压根不想搭理,她感觉这人...有点...怎么说呢? 有点邪气! 戏剧学院出来的,哪有真正的小白花? 自然清楚这许良打着什么心思。 “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我有男朋友了...明明咱们走吧!” 江燕拉着安明明继续往前走。 安明明捂着小嘴取笑,“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带过来见见啊!” 以为这是江燕拒绝许良的借口,直夸她聪明。 但也有点担心,许二可不会因为有男友便放弃。 江燕脑海中印出叶潇的身影,‘完了?我不会是真喜欢上他了吧?’ 看着二女的身影,许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还从没被如此拒绝过。 这婊子一点面子不给啊。 要不是安明明在旁边... “喂,江燕是明明的室友,你老实点!” 刘志宇警告道。 “刘哥,看你说的。女孩子嘛,总是矜持的,只要坚持不懈,总能追到。 我还没那么狭隘...” 刘志宇撇了撇嘴,‘你不狭隘?艹,事后拍人裸Z威胁这事儿都能干的出来,还不狭隘?’ 不过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这件事与他无关。 ...... 上完一天的课程,江燕回到公寓。 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大米的清香,便见到餐桌上摆着几盘菜。 叶潇更是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哇...这是你做的?”江燕兴奋的跑到餐桌前,啧啧称奇。 “怎么都是辣的,我不能吃辣...” 江燕嘟了嘟小嘴。 叶潇放下手机,把烟捻灭,翻着白眼,“废话,我是给自己做的。你爱吃不吃!” 从小一个人生活,总要学些生存技能。 好久没吃想吃的菜,正巧今天有空,索性做了一桌子。 “坏家伙!” 江燕有些不开心,这人简直负情商,都不会哄人。 但该吃还是要吃的,又不是一点辣不能吃。 两人嘻嘻哈哈吃着晚餐。 不过江燕没提遇到许良的事,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时不时就有男生问她要电话,早就习惯了。 吃饱后,两人如寻常情侣一般看了会电视。 叶潇就要抱着江燕往浴室走。 江燕自然清楚接下来发生的事,把脸埋入叶潇怀中,小拳拳捶了其一下。 一个小时过去... “嘶~” 叶潇倒吸了口凉气,摸了摸江燕的小脸,“早知道就不让你吃辣了...” 这种滋味难以言喻啊... “坏蛋,就会欺负我!” 江燕白楞叶潇一眼,探出头口土掉... 一番折腾之后,两人都有点疲惫,直接回卧室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燕从梦中醒来,只觉得一股重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完了,鬼压床!’ 这种状态她体会过,除了眼睛能动,身体其他部位都动不了。 一股凉气吹到毛毯外的手臂上,江燕只觉得自己汗毛一根根竖起。 旁边有人! 即使自己看不到,也能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旁边。 那人绝不是叶潇。 因为叶潇均匀呼吸声,自己还能听到。 是谁? 江燕心里越来越害怕,竭力转头看向叶潇。 可惜的是半分都动不了。 床边黑影慢慢走过来,开始慢慢的俯下身子... “哼!” 一声炸雷般的冷哼,直接让黑影出现僵直。 江燕在那一瞬间也发现自己能动了,一个翻身扑到叶潇怀里。 “叶潇...” 叶潇抚了抚江燕光滑的背,脸色阴沉。 真是好胆,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法眼在黑夜中如同光束一般,直直的罩住那个黑影。 黑影直接原形毕露。 “郭彬?” 叶潇脸上划过一丝讶然,“你死了!?” 之前见郭彬,他就提醒过。 没想到再见面已是阴阳两隔。 “叶潇...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就因为我给不起治疗费...” 郭彬满眼通红,怨毒的看着叶潇,恨不得把他撕碎。 叶潇皱了皱眉头,觉得郭彬有些不对劲。 就算是死了,也不可能怨气这么大,而且貌似也没几分灵智。 “叶潇...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就因为我给不起治疗费...” “叶潇...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就因为我给不起治疗费...” 郭彬机械的重复这句话。 叶潇脸上出现了然之色,“艹,伥鬼!” 这种情况明显是被人炼成伥鬼了,就这点灵智还是看到自己被激发的。 “金光金光,护持我身,照耀万物...急急如律令!” 一道金光罩在伥鬼身上。 伥鬼如同冬雪遇到烈焰一般,生生被烤化。 金光咒不但能护身还能攻击,无声且消耗法力也不多,妥妥的性价比之王。 掌心雷、闪电拳的响声太大,惊扰了邻居,引来治安员就不好了。 “啪嗒~” 一块指甲盖大的东西掉在地上。 叶潇好奇的上前拿起端详。 黑色、木质,上面刻着几道阴符。 以他的阅历看,不像是正经东西。 不过...无缘无故找上门,倒是有些奇怪。 自己这几天貌似也没树敌啊! “燕子,你今天遇到什么事吗?” 难道说是江燕气运太低,招惹来的? 第37章 许家供奉 “事儿?没有吧...” 江燕惊魂未定,下意识回道。 但不知怎么的,脑海出竟然闪现过那许良淫邪的双眼。 看到江燕的脸上神色,叶潇捏了捏小手。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今天有个人...” 江燕把今天在校园中碰到许良骚扰的事讲述了一遍。 叶潇听完眉角微微一挑。 应该关系不大吧? 就是有些可惜,那郭彬灵智低下,要不然还真能问出点什么。 “算了,先睡觉!” 没想明白,索性不想。 江燕这次可学聪明了,说什么也要赖在叶潇怀里不起来。 叶潇无奈,只好随她。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惊扰了两人美梦。 “喂...谁啊?” 江燕迷迷糊糊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重新在叶潇怀里找了舒服的位置。 “是江燕吗?我是许良!” 手机里传来的男声,让江燕已经,瞬间睁开眼睛。 “许良?” 叶潇此时也清醒过来,皱了皱眉头,在江燕耳边,“打开免提!” 江燕毫不犹豫打开免提,“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 似乎是怕叶潇误会,江燕语气有些急切。 “呵呵...现在不就认识了?至于号码,那对我来说不是很容易的事儿?” 手机另一头许良言语轻佻,“昨晚睡得好吧?我想你应该一觉睡到大天亮!” 叶潇听到这句,脸色抑郁起来。 想起昨晚的场景,江燕有些发白,“是你?你想干什么?” “嘿嘿...干什么?你说呢?如果不答应,你这辈子都别想睡好觉。 还有...你别想逃,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哪一天等我玩腻了,自然会放了你!” 许良发出一阵阵淫笑。 江燕缩在叶潇怀里,如同被吓到猫崽一样颤抖着。 叶潇也被气笑了,接过手机,“呵...这么牛逼?那你等着!” 说完直接挂断手机,拉黑号码。 “啧啧...真是有意思,这个世界的牛鬼蛇神还真多。竟然用伥鬼干这种事,怕是没死过...” 叶潇眼神变得愈发凶恶,江燕是自己女人,就算是低投入Xing伴侣,也不是别人能觊觎的。 是时候让茅山在这个世界扬名了。 自己啊,还是太低调了! 虽然现在还是道士阶,但也容不得别人随随便便捋虎须。 另外一边,许良睁着大眼,“我艹。男的?真有男朋友...” 接着便像是找到乐子一般大笑,“有男朋友好啊,夫目前犯...正好!” 至于对面的警告,他直接当做耳旁风。 这种威胁他听多了,在魔都这地儿,除了有名有姓的几个大家族,谁也奈何不得许家。 ...... 被吵醒的叶潇两人,索性也不睡了。 叶潇吃完早饭就给胖子陈博去了电话,约在一家星锐咖啡屋见面。 “唔...哥,好久不见!” 小胖子陈博提了提裤腰带,乐呵呵的冲着叶潇招呼。 “坐,给你点了杯拿铁!” 叶潇端起拿铁抿了口。 纯美式是真喝不惯,还是拿铁的复合味比较适合他。 两人边喝咖啡,边闲聊。 叶潇拿出那枚阴木牌放在桌子上,“胖子,你看看这是哪家的?” 陈博接过指甲盖大小的阴木牌,仔细端详了五分钟才开口道:“大哥,这正面雕刻着南面密宗的聚阴纹,但侧面雕刻着七观之一福泽观的狱鬼令... 有点不伦不类...” “你的意思是...”叶潇嘴角一扯。 “旁门左道,东一耙子西一耙子...不入流的术士。” 陈博有些不屑道。 别看虎古山门派小,但传承从未断过,自然有看不起江湖术士的资格。 “哦?术士...” 叶潇摸着下巴,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 “大哥,术士无所顾忌,什么下三滥的邪术都用。这牌子怕是控制无主孤魂的。” 陈博把阴木牌放下,“我们修行之人不显,时常有些俗世家族请术士为供奉...” 叶潇微微颔首,“魔都许家你了解多少?” “许家?” 陈博歪了歪脑袋。 “许家算是魔都中等家族,主要是靠地产发家,据说请了些术士当供奉,在魔都这一片有点能量! 您知道的,地产开发多多少少用的到修行人士...” 叶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心里暗暗冷笑,‘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看看许家供奉有多大能耐,护不护得住那许良!’ 看到叶潇的表情,陈博心里有些发冷,别人不知道这位的能耐。 他可清楚的很,这可是能手搓雷电的主儿。 咬了咬牙,满脸媚笑的往前凑,“哥,要不咱俩打上门去! 谅那几个臭鱼烂虾也不是对手!” 叶潇微笑拿起阴木牌,眼神明灭不定,“不用,打上门去多没意思? 慢慢来才好玩...” “滋滋滋...” 电流在指间萦绕,直接把阴木牌点的焦黑。 丝丝腥臭夹杂着木材焦糊味散开,若隐若现中叶潇的脸变得越来越虚幻。 见到这一幕,陈博紧了紧身上的短袖,忽然感觉这八月的风有点冷。 也不知道许家哪位得罪了大哥,怕是要... 遭老罪咯! ...... 许家赠送给供奉的别墅里,一位在老虎雕像前打坐的中年男人只觉得胸口一甜,一股黑血直接喷涌而出,直接染黑了面前的贡品。 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好一阵抬起头嘶吼, “谁?究竟是谁?” 竟然有人毁了他的阴木牌。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他祭炼两年多,借给许良也不过是趁机吸取点人气罢了。 没想到却被毁了! “对,许良!一定是这小子...” 阴木牌是他本命法器,被毁直接影响到了神魂。 挣扎了半刻,许家供奉莫百里只觉得脑袋头痛欲裂,竟然无法控制直接晕了过去。 而叶潇告别了陈博,直接开车到了丧葬一条街,来到一家小店铺门口...... 第38章 纸人 虽说是丧葬一条街,但基本上都是现代化的牌子,什么天堂铺、龙殡堂、驾鹤堂...之类的。 仅有几个铺面还是老式拆卸式的木门,而且房子矮矮的与周边的二层铺面不同。 叶潇随意找了家纸扎铺走了进去。 “叮铃~” 门板拂过铜质的门铃,清脆的响声回荡。 叶潇眼中划过一丝讶异,这铜铃竟然有几分道家荡魂铃的意味。 “谁啊?” 老迈的声音从里屋响起。 “买东西的!” 随意打量着小铺,正前方是一些纸扎的楼房、金银宝箱,左边是一些立着的童男童女,右边则是一些元宝、贡香、蜡烛之类的小物件,把整个小铺塞得满满当当的。 拿起一个“元宝”,上面一层浅浅的浮灰,其他物件也是如此,像是很长时间了。 “咳咳...要点什么?” 一位满头银发,瘦骨嶙峋的老者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要这个童女,再加一把香...” 叶潇走到左边随意拿起一个“童女”道。 老者神情愕然,“一个童女?” “嗯!一个!” 听到叶潇确定的回话,老者脸色变得有些阴郁,“不卖!” 叶潇的眉角微微挑起,“不卖?你打开门做生意不卖?” 老者没好气地瞪了叶潇一眼,“不卖就是不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哼...像你们这种阴损术士早晚要下十八层地狱。” 叶潇摇摇头,剑指划过眉心—开法眼。 老者脸色一变,语气立马恭敬了许多,“不知是哪家道爷,怎来此戏弄小老儿...” 叶潇手指在胸前掐了个复杂的手印。 “上清...”老者嘴里喃喃道。 “能卖?” “能卖,能卖!” 他之所以之前不卖,完全就是怕因果牵扯,谁知道那些术士用这东西去害谁? “多钱?” “童女一万,香送你了。” “不贵!” 叶潇二话不说,直接用绿泡泡把钱转了过去。 一万确实不贵。 手里的童女可不是那种工厂出来的东西,而是纸扎匠出品。 别说一万,就是两万都有人抢着要。 只是大多数人不知道其中关窍而已。 这就像冥币一样,寻常的冥币也只是烧烧,下面的人是收不到的。 而纸扎屋里这种元宝,烧给先人是真能成为冥币。 看着叶潇的背影,老者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小声嘟囔着,“魔都什么时候新来了个上清弟子?” 说完摇摇头,又慢慢走回里屋。 叶潇直接童女、香往车上一丢,开车直接回了公寓。 等到江燕上完课,看到家中多了一个纸扎的童女吓了一跳。 不过也不怪她,主要是这童女太惟妙惟肖。 脸上的墨色像是活了一样,笑容生动,脸侧的两团腮红像血一般,身上的红衣也是如此。 光是看一眼,她都觉得浑身发冷,总觉得这童女在冲着自己笑。 唯一让她安心的是这童女瞳孔一变空白,像是没有眼睛一般。 “叶潇?” “嗯,过来...” 叶潇坐在沙发上,笑着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江燕甩掉鞋子,“噌噌噌~”跑过去靠着叶潇坐下,似乎这样才能带给她安全感。 但还是不敢看童女。 “这是...” “哦,没事。给许家准备的小礼物...” 叶潇笑着揽过江燕,下巴在她头发上蹭了蹭。 许家?不是许良? 江燕这才意识到小男人口中的话。 “叶潇...其实不用...” 许家在魔都很有钱,她不想叶潇为了自己得罪许家。 “没事,听我的。再说...”叶潇眼睛像猛虎一般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戾气,“我也要在魔都扬名啊。要不然什么臭鱼烂虾都敢来惹事!” 在他看来,有实力就要亮一亮。 那种扮猪吃虎,不符合他的性格。 修道前低调,修道后还低调,那?修道不白修了吗? 再说要真打不过,大不了往九叔世界一躲,等突破了再打回来。 让他受半点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嗯,自己马子也不能受委屈。 “嗯呢...我就喜欢你这种男友力,简直太有安全感了...” 江燕妩媚的舔了舔嘴唇,眼睛在叶潇身上拔不出来。 “小烧火~” 叶潇浅笑,勾着江燕下巴吻了上去。 两人饭都没吃... 一直折腾到深夜,叶潇才想起正事,穿上衣服直接拎着纸扎女童去了公寓天台。 手一翻,一根香出现在手中无风自燃。 扇灭贡香上的火,叶潇直接在童女的双眼上点了下。 这叫点睛! 在民俗中纸扎的童男童女是不能点睛的,因为一旦点睛,这童男童女就“活”了。 所以一般在白事儿上的童男、童女从来都是不点睛的。 叶潇口诀不断,相应的做着手诀,丝丝法力通过相应的科仪没入童女中。 “咔咔...” 没过多久,惟妙惟肖的纸扎童女竟然动了起来。 那就在这时叶潇掏出那枚阴木牌,放到纸扎童女鼻翼下方晃了晃。 叶潇想了想觉得不保险,指间出现丝丝雷电之力,直接没入纸扎童女眉心处。 然后手中燃起绿豆大小的阴火,直接把阴火撇向纸扎童女。 顷刻间,纸扎童女化为灰烬。 背着手看着,飞灰在空中盘旋消失,叶潇冷笑一声,“够你许家喝一壶的了。” ...... 凌晨,格瓦酒店总统套房。 许良被一泡尿憋醒,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瞅了眼身侧的大美人,淫笑着摸了一把。 “我扔,这大靠子,绝了。哎呦...我的老腰...” 捂着腰,许良晃晃悠悠站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淅沥沥...” 这几日确实疯狂过头了,蓝药丸都吃了一板。 只是可惜... 他也纳闷按理说,受不住压力的江燕应该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 等了一天连个影都没有。 要不是之前给力,他都怀疑那方法是不是失效了。 “不成,明天找莫供奉问问,别是过期了...” 自从与莫百里狼狈为奸以来,他除了拿钱砸,又多了一种方法。 要不然床上那大雪子妹妹还真不容易拿下。 一想起大雪妹,又有些激动。 “再来一发,嗯,最后一发...” 许良搓搓手,一脸淫笑的回到床上,摸向温润光滑的脊背。 “唉...妹子,你看你不知道盖被子,多凉啊。来让哥哥来温暖你...” 第39章 道爷饶命! 妹子的皮肤异常冰冷,许良还以为是没盖被子的原因。 也不管,直接翻身而上。 “呼哧...呼哧...呼哧...” 许良如同耕地的老牛一般喘着粗气,别说...凉归凉,还别有一番滋味。 “妹子,声音给一哈! 你这一点声音不出,感觉像是块死肉...” 但身下的妹子像是睡死了一般,愣是一点动静没有。 许良撇了撇嘴,“咋地,还给我整白莲花那一套?之前不叫得挺响亮的吗?” “喂...” “说话!” “嘿...你还来劲了!” 连续说了几句,许良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我艹,别是死了吧?” 欺男霸女也就算了,真出了人命,许家能压下也要付出点什么。 到时候父亲不抽死自己? 想到无情的“七匹狼”,许良心里直打鼓。 “喂喂...别搞啊...” 许良拍了拍小妹儿的手臂,可仍然没一丝动静。 就在其绝望的时候,那小妹儿突然动了下。 许良这才把一颗心放下,“次奥,你是吓哥啊。再闹小心我找你老公麻烦。 哥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要是不乖乖配合...嘿嘿。” 话音还未落,趴在床上的小妹又动了下。 许良皱了皱眉头,觉的这小妹的动作有些熟悉,像是隔壁别墅中了风的吴老二。 “咔咔咔...” 小妹儿毫不理会,撑着手臂一帧一帧抬起头。 此时的许良整齐在小妹身上,怒骂一声,“趴下,我喜欢你现在的姿势。” 哪知一开口,小妹儿的头直接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直直的看向许良。 许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张纸人童女的脸,吓得直接“缩阳入腹”。 “嗷~”的一嗓子,连滚带爬的就要冲出门去。 那只那东西比他快,转眼已经到了面前。 “嘶呼...” 只见那纸人童女咧开嘴,深吸一口。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气,直接从许良口中窜出,没入纸人童女口中。 许良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呆滞起来。 “空~” 身体整个直接砸在地毯上,响起沉闷声。 纸人童女歪了歪脑袋,慢慢消失。 于此同时原本的大床上一个女人下意识翻了翻身,裹着被子又睡了过去。 距离此地四十公里的别墅区,莫百里死命揉着脑袋。 清楚这是本命法器被破的反噬。 这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伥鬼可是好不容易才炼成的。 “小蝶!” 莫百里冲着供桌下的坛子厉声道。 缕缕幽光从坛子中飘出,显现出一妖艳女子,缩着肩小心翼翼的看向莫百里。 “爹爹,有何吩咐?” “嗯,你去再找一淫邪之辈,那只色鬼神魂俱灭,我要重新炼一只伥鬼!” “可是...”小蝶面露哀求之色,“爹爹,我若是在杀人就永世不得超生了。求爹爹慈悲...” “嗯?”莫百里眼睛一瞪,“你敢不听爹爹的话,让虎爷吃了你,信不信?” 小蝶惊惧的看着供桌上老虎雕像,只好飘出屋去。 莫百里从供桌上拿起三炷香,顺手用蜡烛点燃,插入香炉中。 “求虎爷保佑!” 不知为何,只觉一股香灰味在鼻间萦绕。 “好胆,竟然来我法坛闹事,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莫百里直接从香炉里抓了把香灰,朝着身后撒了过去。 “噗噗...” 香灰落下,常人大小的纸扎童女诡异的显现出来。 “嘻嘻...” 空鸣的嬉笑声在房间里响起。 莫百里看着纸扎童女眉头紧蹙,稍微一想,心中便已了然。 定是灭了他伥鬼的同道手段。 “哼...小小纸人,能奈我何?” 莫百里撇了撇嘴。 纸人这种阴物,上不得台面,寻常江湖术士都会用。 但他却忘记了一件事,这是他的法坛,而且有一尊虎爷雕像坐镇。 若真是寻常纸人,怕进都进不来。 “嘻嘻...” “找死!” 莫百里手里捏着法咒,从供桌的烛台上摄起一朵烛火起直接朝着纸扎童女撇去。 “噗~” 烛火一接触到纸扎童女衣物竟然诡异般的熄灭。 还未等莫百里有其他动作,只觉一只冰凉的手掌攀上他的脖颈。 如同铁箍一般紧紧箍住他,并且在一点点收紧。 莫百里紧紧握住纸扎童女的双臂,脸色涨的通红,可惜供桌上法器离他甚远。 只好竭力看向供桌上金灿灿的虎爷雕像。 “虎...爷...救命!” “吼~” 虎啸声从雕像传来。 不知哪来一阵罡风直吹得纸扎童女衣衫猎猎作响。 不但如此那罡风还带着一股腐蚀之力,一息之间竟然将纸扎女童手臂剥离的露出里面桔梗。 莫百里通红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腐蚀之力一直漫延到头上,开始剥离女童面皮。 那就是在此时,屋中猛然响起一声炸雷。 纸扎童女的眉心一股电流萦绕,供桌上的虎爷雕像直接开裂,露出里面红彤彤的木质结构。 罡风也随之消失... “怎么可能?” 莫百里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愣愣的看着开裂雕像,心里充斥着绝望。 不过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阴魂纸人,怎就把虎爷雕像... 要知道自己所请虎爷虽算不上正宗,但也是辛辛苦苦从分支那里求来的。 竟被一小小纸人打败... 除非制作的纸人...或施法者是... 莫百里在一秒之内理清思路,脸色惊恐道:“道爷饶命,莫百里愿贡献所有...” “咔!” 纸扎童女只剩桔梗的手微微用力,莫百里脖颈直接折断。 ‘草泥马的许良,狗东西...’ 陷入黑眼前,莫百里骂了许良祖宗十八代。 纸扎童女并没有罢休,而是凑到莫百里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哀嚎中的莫百里灵体直接没入纸扎童女口中。 “嘻嘻...嘻嘻...嘻嘻...” 整个房间在此陷入瓶颈。 不知何时,小蝶一脸郁闷的飘了回来,看到毫无声息的莫百里。 “咦?爹爹?”看着已经僵了莫百里,小蝶一怔。 下一秒直接喜笑颜开,附上莫百里的身直接从供桌下抱出自己的坛子,撕去是上面的黑色符咒。 “自由了,自由了...” 趁着夜色,小蝶赶紧离身逃了出去。 第40章 你的面子?你脸大? 许家掌舵人许胜面无表情看着痴痴呆呆的许良。 许良的情况是在天亮之后被发现的,其父亲许开山求人治疗了几天都没好转。 “爹,求您救救老二。他这样子...” 许良老子许开山站在下首,一脸心痛。 这才几天不见,自己二儿子怎么就变成如此模样? 许胜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几位供奉怎么说?” 许开山连忙上前几步,“说是良儿丢了魂,但几位供奉用尽全力都无法召回...” 丢魂算是小事,几位供奉不可能这点小事儿都办不成。 是个人都知道里面有蹊跷。 “哟...大哥,丢魂儿?这叫事儿?怕不是另有隐情吧?” 许良二姑许红阴阳怪气道。 许开山瞪了许红一眼。 “开山,你还要瞒多久?你以为我不知道莫百里已经死了?” 许胜坐在椅子上,漠然的看了许开山一眼,尽是失望之色。 一个供奉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法坛,这种事还想瞒自己,自己这个大儿子想干什么? 许开山讪讪一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良失魂,莫供奉暴毙,傻子都知道其中一定有关联。 “大哥,子不教父之过。许良,这些年在外面干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次是惹到有本事的人,下次若是惹到大人物,我们许家岂不是要跟着这遭殃?” 许红抱着膀子,一脸不屑的看着许良。 这些年许良在外面办的那些鸡毛狗躁之事,许家谁不清楚? 要不是生在许家,早不知道被枪毙多少回了。 “许红,你怎知是许良的错?万一...万一是莫百里...” “闭嘴!” 许胜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许开山闭嘴不言。 “开山,我知道你一直觉得许良不能继承许家基业,心里对他有亏欠。 但...他太不像话了!” “爹...许良有万般不好,也是您孙子啊。看在去世的母亲份上,你救救他吧...” 许开山一脸哀求。 许胜想起自己的结发妻子,心中一软,叹了口气,“好吧,这次我便请年老出手一次,成与不成看天意。” 许开山一听这话,面带喜色连连点头。 年老是家中实力最强的供奉,曾经受过父亲大恩,若是有年老出手定然没有问题。 旁边的许红则是撇了撇嘴,觉得父亲过于偏向许开山一家。 两个小时后,须发皆白的老者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来到许家老宅。 许胜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满脸和煦迎上前,“老哥哥,这么晚了,还劳驾您... 唉...都是这不肖子孙...” 年老温和的拍了拍许胜手背,“无妨,无妨!我先看看...” 知道事情紧急,年老直接来到痴呆的许良面前。 剑指直接点在其眉心,稍微感受了下,缓缓睁开眼,“嗯,确实是失了魂。 天地人三火也快要熄灭了。 若是等到明天早上,怕是神仙难救!” 许开山听到这话,连忙走上前,“年老,您可要救救他啊...” “莫急,莫急。我会救的,听说其他几位供奉都束手无策?” 年老有些好奇。 其他几位供奉在术士中也算小有名气,竟然连小小的招魂都做不到。 里面问题怕是不小。 许开山点点头,“几位供奉说,良儿的魂是被囚禁了。他们招不回来...” “囚禁?” 年老有些惊讶的看向老友。 许胜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咳咳...许良这孩子脾气有些古怪,或许无意中得罪了人。” 年老微微颔首,并没有多问。 像许家这种富豪之家,总有几个纨绔子弟,这种事儿时有发生。 “人没找到?” “没,打听了一圈都不是。所以才求到您老头上。” 许开山小心答道。 毕竟许良用阴物害人这件事比较隐蔽,除了莫百里还真没人知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试一试,咱们去花园吧。” 年老眼眸微垂想了想,沉声道。 众人自无不可,一起移步花园。 年老从旁边跟随人员手中接过百宝袋,从里面拿出一张黄符直接贴在许良头上。 接着取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黑旗,“天清地明,酆都界域,魑魅魍魉...魔都人士许良魂归来兮~魂归来兮~” 一阵阴风吹来,许家众人打了寒颤。 年老皱了皱眉头,明明有感许良魂魄尚在人间,但却招不回来,怕是真被囚住了。 好胆!囚人生魂,真不怕因果报应吗。 年老再次施法三遍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用的乃是门中独有的旗招法,比寻常的招魂法威力更强。 可是即便如此,也没见许良魂魄的影子。 “年老...这...” 许开山一开始的觉的有谱,但三阵阴风过后再无动静,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闭嘴!” 许胜瞪了许开山一眼,如此沉不住气,以后怎么把家业交给他,倒不如考虑考虑老二。 年老沉吟一下,从百宝袋中拿出一瓶公鸡血,倒了几滴在黑旗之上,再次召唤。 魔都另一头的叶潇心有所感,轻笑一声,“呵...有意思,这是遇到同道了。” 阴风越来越大,吹的许家人睁不开眼睛。 再次睁眼便看到一人高的纸扎女童站在眼前,都是齐刷刷的后撤,倒吸了一口凉气。 “纸人!” 年老有些诧异,小小纸人竟然能囚禁人魂,背后怕是大有来头。 “斩!” 不待他人反应,年老抽出金钱剑就斩了过去。 纸扎女童下意识用手一挡... “嗤~”纸张撕裂声响起,身上的阴气开始散溢。 能够解决的莫百里的纸扎女童竟然在年老手中走不过一招。 “受死!” 年老想再接再厉,一口气解决掉纸扎女童。 却没想到,此时纸扎女童眉心处裂开眼睛大小的口子,一道雷电瞬间冲了出来。 年老脸色巨变,连忙撤回金钱剑。。 但终究是晚了一点点,雷电击打在金钱剑上,使其焦黑一片。 但也就这一点点,就让这金钱剑废了。 “雷法!?” 年老没有看自己法器,而是震惊的看向纸扎女童。 叶潇在雷电发出那一刻,直接附身纸扎女童,与年老隔空相望。 诡异的男声从纸扎女童发出,“呵...金钱剑,黑煞旗,摄魂符? 原来是同道啊!” 许家几人打了寒颤,惊惧的望着纸扎女童。 “不知是哪位道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这许良?” 年老看着纸扎女童露出笑意,自己在魔都也算有名有姓的,想必对方一定会给这个面子。 大不了,让许家多赔些钱。 “你的面子?你脸大?” 第41章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 年老脸色有些难看,这些年还鲜有人这样与自己说话。 “道友,请息怒。无论是什么事,咱们先坐下来慢慢谈。 以许家的实力,定能让你满意。 女人?金钱?权利?或者是资材都能谈!” 他也听出来了,对面道行虽可,但年龄应该不大。 若是大家能坐下来谈,那是最好不过。 这个世界无非就是利益,达不到和解,只能说明利益不够。 “啧啧...老登,刚见面就倚老卖老,现在三言两语就让我放下。 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 许良必死!我说的! 祖师来了都救不了他!” 叶潇冷冷一笑,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许良。 欺男霸女也就算了,竟然惹到自己头上。 命是不可能给的,只能给具尸体! 年老脸色阴沉下来,“小友,看在是同道份上,我才好好与你谈。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小子如此不给面子,让自己下不来台,实在岂有此理。 “哎...你别说,我这人呐...就好这口罚酒。” 叶潇冷笑一声,直接控制纸扎女童掏出囚在体内的许良灵体。 “良儿!” 许开山有些激动的大喊。 “爸...爸...救我,救我啊。好冷,好暗啊,我想出去。 我改...我一定会改。 爸爸、爷爷救我!” 许良不断挣扎想要挣脱纸扎女童的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哼...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年老见叶潇不给面子,也不打算再忍下去,直接从百宝袋中郑重的请出一炷香。 手腕轻轻一抖,香头燃起,一缕青烟直冲天际。 “赫赫大日出东方,降真焚处服万鬼,若有敢犯化尘霜,神威降临镇不详...” 那缕青烟九十度转弯,直接朝着纸扎女童缠绕。 此时,几十公里外的叶潇挑了挑眉,“有意思,香道的降真六诀中的《镇煞诀》!” 香道虽属旁门小道,但也算的上正统传承,威力不小。 但旁门嘛,始终是旁门。 敢对上清雷法一脉用香道,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只见纸扎女童摆好闪电奔雷拳的架势,整个身上萦绕起一层丝丝电流。 毕竟不是本体,所以效果比真正的奔雷拳弱了很多,但对付香道足够了。 “滋滋滋...” 青烟碰到雷电,直接发出一阵阵电流噼啪声,顿时消散于无形。 年老手段被瞬间破解,这就像光棍看到美女,瞬间一哆嗦的。 众人同时望向年老,许胜嘴唇颤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年老脸色顿时黑的像锅底,只好小声解释道:“老友,这次你孙子惹得人来头很大啊... 别看我修为比他深,但他是上清雷法一脉... 雷震万物你听说过吧?” 年老嘴角抽搐的为自己找补。 引以为傲的香道被人狠狠克制,他能有什么办法? 真以为自己是正统的三清弟子? 为了不失颜面,他只能解释明白。 若是传出去自己的名声怕是会一落千丈。 纸扎女童歪了歪脑袋,口中传来不屑的声音,“老登,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或许我化解不了呢?” “咳咳...小友,我之前冲动了。我道歉,你看咱们能不能当面聊一聊?” 年老心思百转。 “呵...一出来就摆架子,而后谈利益,打不过就想查我身份? 怎么?想对我家人下手?” 叶潇这些年在社会上什么没见过。 这些豪门望族,对付不了你,就对付你家人呗。 可惜他父母双亡,没有任何短板,简直强得可怕。 被说破心思,年老轻咳一声,不再说话。 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尽力了,对面小子油盐不进他也没办法。 “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许良便神魂俱灭吧!” 话音一落,纸扎女童握着许良灵体的手萦绕起闪电。 “不要!” “良儿!” “且慢...” 在一声惨叫后,许良灵体直接消散于天地间,于此同时别墅内的许良肉身也停止了呼吸。 “你~” 许开山目眦欲裂,手指颤抖的指着纸扎女童。 “我很不喜欢你的眼神...”纸扎女童口中传出冷漠的声音。 下一刻竟然鬼魅的出现在许开山眼前,二指直接挖出两枚眼球。 “啊...我的眼睛。” 许开山惨嚎着,鲜血从空洞的眼窝中喷涌而出。 “啊...” “大哥!” “天啊...” 其他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可是许家长子啊,下一届的许家掌舵人。 竟然被挖了双眼! 这一个起,众人眼神中不仅仅有惧怕,还有窃喜、震惊、愕然...不一而足。 “闭嘴!” 冷漠的声音从纸扎童女口中响起,许家众人见此赶紧低下头,如同鹌鹑一样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许胜脸色难看到极点,恨不得生撕了对方。 心中更是恨意滔天,不管如何这也是自己的亲孙子、亲儿子啊,一个死了一个瞎了。 但连年老都对其束手无策,他只能把这份恨深埋在心底... “小友,你满意了吧?可以离开了...” 年老此时恨不得掌毙了对面小贼,许良死了、许开山瞎了,这些都在自己眼前。 不管如何,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声誉。 老友的孙子、儿子都保不住,以后谁还会找自己? 谁还会为自己提供资源? 修道,修的可是钱啊! “离开?呵...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你们的赔偿呢?” 赔偿? 许家众人与年老同时瞪大眼睛。 你把人都杀了、搞瞎了,你向受害者家属要赔偿? “小友,你太过分了吧?” 年老也有点看不下去,“真要引得衙门介入,咱们都落不得好!” 衙门? 叶潇摸了摸下巴,‘这方世界的朝廷果然是有组织的。’ “随意。反正我要赔我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加班补偿费...” 许家人都在心中暗骂。 ‘呵忒,瞅瞅这说的是人话?’ ‘误工费也就算了,加班损失费?’ ‘瞎了眼的黑心蛆...’ 他们却不想自己也是资本家、黑心的奸商,要不是用那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又怎会如此大富大贵。 “不给也成,不过许家怕是永无宁日了...” 叶潇威胁道。 除非年老一直守在许家,不然几只阴鬼都能让许家睡不着觉。 许家人显然也想到这一层,都一脸哀求的看着掌舵人许胜。 许胜叹了一口气,心里憋屈极了。 感情你打我一巴掌,然后还要我给你医药费? 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日日防贼的道理? 许家若是被这种人缠上,日后怕是真要衰败了。 “这位...先生,你想要什么赔偿?”许胜无奈开口道。 “呵...我要什么,取决于你有什么?你说呢?老登...” 叶潇不是傻子,这样说才能得到真正的好东西。 谁知道许家能拿的出什么? 年老被一句“老登”气的吹胡子瞪眼,但也没办法。 想了想道:“小友,咱们修道之人无非求个资源,你看这个如何...” 说完,便抛了一枚铜币过来。 叶潇控制纸扎女童拿在手中,‘铜币?’ 不...不是铜币,是...阴德!? 第42章 阴德铜钱 用秘法铜币锁住了阴德。 这种交易方式...有意思! 叶潇不说话,控制纸扎女童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直接气的年老喘粗气,但在自己老友的哀求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又丢出一枚铜币。 叶潇摩挲着铜币,笑道:“好,交易完成。我和许家的恩怨清了... 不过若是真有不自量力的找上门,许家可要准备好自己丧事了!” 纸扎女童转身消失在原地。 这时候许家众人才松了口气。 “年老多谢了!这次的赔偿,我会补给你的。” 许胜摇了摇头,苦笑着。 “不用了,请恕老朽无能。” 年老摆摆手,这两枚铜币是两年的供奉金,就当还给老友了。 其实他并不是没办法挡住对面,只是觉得为许家得罪上清雷法一脉不值得。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三清弟子可不会给你讲规矩。 不过这许家还是少往来吧。 家族内子弟良莠不齐,以后再惹下祸端怎么办? 现在的小年轻都不买自己这张老脸了,以后难混咯。 “好了,今日我也累了。就先回去了,莫要送...” 说着,年老就在随侍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整个许家花园里,只有许开山的惨嚎声。 “年老...” 许胜嗫嚅了下嘴唇,始终没说出留步的话。 清楚这是年老心里埋怨许家,埋怨他了。 毕竟事儿是许良惹出来的。 “父亲...” 许开山哭嚎在地上打着滚。 “来人,送医。” 许胜叹了口气,下令道。 这时仆人们才敢上前把许开山抬了下去。 许红等人,小心翼翼看向一脸阴沉的许胜,“父亲...” “哼...你们要约束家中儿女,若是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也救不了你们!” 许胜冷哼一声。 许家众人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严加看管。 这次的事情他们是真怕了。 竟然连年老都救不下许良,许胜海因此瞎了,哪天倒霉死的就是他们。 不过这也是好机会,瞎子是当不了掌舵人的。 这不就有人凑上前表现的。 “咳咳...父亲,您看要不要查查那位是谁?我们也好...” 许红小声请示道。 许胜冷冷看了许红一眼,“你想死离远点,对面用纸人出面就是不想暴露自己。 若是让其知道你在调查他,你说他会怎么报复你?” 听到此言,许红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暗骂自己多事。 许胜走进别墅,只是比身影之前佝偻了许多。 可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 叶潇拿着手中的两枚铜币端详,顺便把纸扎童女送了下去。 纸人点了睛就有了灵智,若是放任在阳间,早晚会出事。 “阴德?” 叶潇口中喃喃道。 师父石坚也曾说过,阴德是好东西,可遇不可得。 但这方世界竟然能把阴德锁入铜币中用于流通,这可太有意思了。 “咔~” 叶潇捏碎铜币。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怎么形容呢? 就是感觉整个人轻盈了许多,感官更加灵敏,让他更加惊喜的是体内的法力竟然也有不小的增长。 按照九叔世界的规律,自己起码要再按部就班修炼两、三年才能进入人师境界(炼精化气后期)。 若是再有一百枚这样阴德铜币,自己怕是立马就能突破至炼精化气后期。 而现在他已经摸到中期的门槛了。 怪不得就连小胖这种都要打工赚阴德,阴德的作用不下于天材地宝。 摩挲着手里剩下的阴德铜币,叶潇露出一丝笑容。 “唔...” 江燕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还不睡?” 接着往叶潇怀里挤了挤。 叶潇:“...” 算了,睡觉。 改天问问小胖,这东西价值几何? 随意把阴德铜币丢在床头柜上,手放在了老地方。 江燕也是安心的蹭了蹭,继续睡过去。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叶潇打了哈欠,身边人一空,看来是去学校了。 “喂?小胖?” “哥...昨晚是不是你?” 对面传来小胖陈博兴奋的声音。 “嗯?”叶潇坐起身,毛毯滑下露出健硕的身形,“什么玩意儿是不是我?” “许家许良死了、许开山瞎了,据说许家大供奉都败了? 一定是你,前天你还问我许家的事儿。” 陈博兴奋的不能兴奋了。 自己只是想抱大腿,谁能想到这腿是史前猛犸的。 太?粗了! 年老登虽然在魔都排不到前十,但前二十总能排的进去,没想到竟然被自己认的大哥拉下马。 “哦,你说这事儿啊。嗯...是我!” 叶潇随意道。 其实昨天真没觉得有多难,主要是雷法克制一切,别说阴物,就是寻常道法都克制。 “哥,你以后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 叶潇抓了抓头发,觉得许家真是不靠谱,比老太太棉裤腰带还松,这才一夜就传出来了。 “别废话,麻溜的请我吃早餐。” 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儿,问一问胖子阴德铜币的事情。 “好嘞,哥...等我!” 看着挂掉的电话,叶潇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年老头没刻意隐瞒。 要是刻意隐瞒的话,不至于传播的这么快。 小胖的速度很快,等叶潇洗漱完毕,人已经到了楼下。 “砰~” 关上车门,惬意坐在副驾驶,“小胖,什么情况。传的这么快?” “哥...貌似是从年老头弃徒那里传出来的,应该是年老头身边弟子不小心泄露的。 这下年老头的脸被打的啪啪响。” 陈博兴奋的拍着方向盘。 “有仇?”叶潇斜楞胖子一眼。 “呵...这年老头一直好为人师,倚老卖老,哪个小辈没被说教过。” 陈博撇了撇嘴。 也就是看自己门派小,要是其他大派,年老头也没那胆子。 “确实...这人虚伪的很。” 叶潇赞同的点点头。 “好了,其他的以后说。这是什么东西...” 直接把阴德铜币丢给小胖。 陈博接过铜币,直接脱口而出,“这...阴德嘛。我三个月的薪水也就一枚铜币。” “哦?” 叶潇沉吟一下。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这东西可用于修炼?” “当然,天地灵气稀少,绝大多数修行都要靠阴德。” 陈博把铜币还了回去。 “这铜币从哪里得来?” 这是叶潇的目的,他想要多搞些阴德铜币,好一鼓作气冲到炼精化气后期。 小胖掰手指头,“一是替城隍打工,三个月一枚铜币。二是在黑市交易,不过都是有价无市。三是做好事,像是做慈善、救人等。” 叶潇没说话,只是摩挲着下巴。 这几种方法貌似都不能快速得到,难道要去抢劫同修? 倒不是不行,只怕会成为众矢之啊! 算了,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别把自己整成魔道,那就不好洗白了。 “或者开个风水铺,好多修行者开了风水铺倒是挺赚钱的。 只要是降妖除魔都能获得阴德。” 陈博继续道。 风水铺? “主意不错,只是你怎么不开?”叶潇有些纳闷。 “哥,我没名啊。就算铺子开起来,也没人找我啊。” 陈博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那这样吧,咱俩一起开。” 叶潇想了想,自己有四分之一的时间不在现实世界,正好要小胖坐镇。 再说他也懒得管这些俗事,江燕也不是修行界的人,小胖是个合适人选。 “哥,你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陈博一脸惊喜。 “好了,你看着弄吧。铺面、装修什么的你来,我懒得弄...” “哥,你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的!” 第43章 桃枭 “嗯?江燕你这手串好奇怪啊!” 坐在前方的女同学看着江燕的手环满脸惊讶。 一颗颗圆珠子穿在一起,表面沟壑嶙峋实在说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是难看。 在她们这些大学生眼里,只有油腻的中年大叔才适合盘玩儿。 “嗯...男朋友送的!” 江燕却是欢喜的不得了,这还是叶潇第一次送她东西。 “男朋友?” “天,江燕。你有男朋友了?” “是谁?” “是不是圈里人?” “...” 听到这句话,在江燕周边的几位女生开始骚乱起来。 有疑惑、有幸灾乐祸、有不敢置信...不一而足。 “嗯,有了。他不是圈里人,就是普通人。” 江燕也不刻意解释。 “啊?” “这...要慎重啊!” “大好前途,你找个圈外人,有什么助力?” “就是,你现在是咱们班唯三能拍电视剧的!” “...” 此时安明明走进教室,快步坐在江燕身侧,随意放下手中的LV包包,“怎么了?你们在讨论什么? 有什么新鲜事儿?说给我听听!” “明明,江燕谈恋爱了。你不知道?” “对啊,你们不是室友吗?” 安明明听到此言,惊讶的看向江燕,“燕子,这是真的?” 怎么可能,明明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怎么就恋爱了? 再者说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此时谈恋爱极不明智,甚至会影响前途。 江燕怎会如此不智? “咳咳...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说...”江燕下意识低头,有些不敢看安明明。 毕竟是安明明先认识的叶潇,而且貌似安明明对叶潇也有那意思。 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灵的。 安明明看到与江燕白皙手腕极不配适的手串,不知道为何心里一突。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前排同学小声惊呼。 安明明压下了想要询问的心思。 只好等到下课,两人并肩回到寝室,才终于忍不住。 “这手串好别致啊。男朋友送的?” 安明明小声问道。 江燕嘴角微微勾起,心中起了一丝炫耀的心思,主要是那些人不识货,那么多人也不好解释。 “嗯,明明。这是桃枭,风霜入骨,正气随身,一桃压百魅,一枭镇千邪! 有了这个,那些鬼东西不敢近身。” 江燕有些雀跃的讲解道。 这是叶潇特意为她制作的,说是要出门几天,给她防身用的。 安明明抿了抿嘴,“叶潇吗?” 江燕脸上的喜色消失,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寝室中的气氛有些凝重,两人整整五分钟都没有说话。 最后江燕实在忍不住小声道:“嗯!” 听到这话安明明不知道怎的,突然有些委屈,“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对他...” 她也说不出对叶潇是什么感觉。 就像...就像七岁那年自己喜欢的小熊玩偶被堂妹抢走的感觉。 “明明,首先你没有表白,你们俩不是情侣关系;再者你是叶潇堂弟的前女友。 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这也不算横刀夺爱。” 江燕咬了咬牙。 她可不是那种把自己男人拱手送人的性子。 况且安明明除了家世,也没哪里比自己强。 雪子没自己雄伟,腿没自己长,腰没自己细,也就沾了清纯俩字。 而且还有前男友,自己从头到尾,不管是名义还是身体都只有叶潇。 这点才是她最大的优势。 安明明没说话,只是看了江燕一眼。 江燕也不甘示弱。 “哐当~” “孩儿们,老娘回来啦!” 门被打开,齐梅、陈菲蹦蹦跳跳走了进来。 安明明与江燕同时回身,慢慢坐回自己寝位前,收拾行李。 一道裂痕悄然出现在两人之间。 ...... 九叔世界。 叶潇神清气爽的打开门,深吸一口气。 果然,还是这里灵气十足。 “你小子...” 一个黑影直接袭来,叶潇心里一突,伸手反档,另一只手直接回掏。 那人格挡反击,但却粗估了叶潇的力量与速度,直接被一拳擂在胸口。 “我靠...” 石少坚不住揉着胸口,一脸震惊的看着叶潇,“你小子吃大力丸了? 怎么这么厉害了?” “师兄...你是小孩子啊?” 叶潇翻了翻白眼。 自从他吸收了两枚阴德铜币,不管是拳脚水平还是法力都有明显增长,甚至肉身都有增强。 已经超过了小胖所述的功效。 一开始他还想问问师父,但想到没法解释阴德铜币来历,只好打消念头。 最后只能把这点归为两界牌。 毕竟别人也没有! “你小子...三天没回来了。说,是不是去喝花酒了...” “没有,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吗?” 叶潇矢口否认,商K不算喝花酒吧? “哒哒哒...” 石坚背着手,从外院走进来,“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师父!” “父亲!” 叶潇、石少坚立马肃穆。 他们可清楚的很,在师父(父亲)面前可不能嘻嘻哈哈,那可是真要挨揍的。 石坚诧异的看了眼叶潇,“嗯?” 叶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师父不愧是师父,自己稍微有点增长便看出来了。 “破身了?” “嘎...” 叶潇直接噎的泛不过沫来。 “也好,孤阳不升,我们修雷法的也是需要阴阳调和。” 石坚捋捋长须,笑吟吟道。 石少坚身震惊的看着叶潇,接着又委屈的看看自己父亲。 好好好...双标是吧?区别对待是吧? 感情受伤的只有自己呗。 “咳咳...走吧!任家镇的任老爷请我们看风水,还是早点出发的好。” 石坚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看见自己父亲走出门,石少坚忍不住怒喷叶潇,“师弟,你还说没喝花酒? 你身子都破了,你觉得我信吗?” 叶潇耸耸肩,“喝花酒与破身有关系吗?” “没有吗?” “有吗?” “不行,你要带我去喝花酒,不然没完。” 不再理会喋喋不休的石少坚,叶潇也跟着走了出去。 嗯? 僵尸叔叔的剧情吗? 呵...也好,任老太爷可是稀有品种啊! 第44章 请教 九叔世界交通麻烦得很,虽然有了自行车,但大多时候还是以马车为主。 路途无聊,叶潇直接凑到师父石坚面前。 “师父,阴德有什么作用?” 石坚慢慢睁开眼,“阴德?怎么想起问这个?” “就是好奇!” 石坚沉吟片刻,“阴德作用很大,我们道士降妖除魔,镇妖除煞,也会得到阴德。 但这东西看不着摸不透,只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是天地对我们的认可。 上次降服百鬼,应该就有阴德降下。 具体作用,还要等我们驾鹤之后,才能知道。 阴德多的话,被封阴神也不是难事...” 说到阴德,他心里也难受的很。 要不是阴德不足,地府大班的位置怎么会落到林凤娇身上。 叶潇皱了皱眉头,不对啊。 怎么两界阴德有点不一样啊。 他可是实验过,现实世界的阴德不但能提升身体素质,还能增进法力。 自己现在已经摸到炼精化气中期门槛了,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呃...师父,难道阴德不会增加人的法力、修行天赋吗?” 叶潇小声问道。 石坚脸色一黑,瞪了叶潇一眼,“你从哪听说的这些歪门邪道? 要是如此的话,满大街不都是好人了? 还会出现那么多邪修吗?” 石少坚笑吟吟地帮腔,报复叶潇不带自己喝花酒。 “就是,师弟。法不传六耳,没有机缘天赋,便是十世善人也入不得道统。 你也就是遇到我了,你看那林凤娇不是把你拒之门外了吗?” 叶潇斜楞石少坚一眼,立马对师父石坚道:“师父,莫要生气。 我就是随意问问...” “嗯,那就好。修炼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叶潇你要继续勤加修炼... 我们这一脉就指望你了。 至于少坚,唉...随缘吧!” 石少坚一怔,凭什么?怎么到我就随缘了? 我天赋很差吗? 石坚压根不搭理他,继续对叶潇进行谆谆教诲: “我看你法力略有增长,以后要...” “除了雷法之外,其他符箓当有所涉猎...” “...” 叶潇被训了半天,脑袋如浆糊一般,只好想办法岔开话题。 “师父,你对香道了解多少?” “香道?” 石坚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叶潇,“你遇到香道了?” 叶潇点点头,把年老头的香道手段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石坚听完后点了点头,“嗯,那人传承一般,有些精髓没学到。 香道虽是旁门之一,但也有可取之处。 只是施展方法比较受限,再者贡香的做法也比较复杂,里面会用到一些珍贵材料。 我年轻时倒是遇到一些香道高手,对此也有涉猎...” 香道一脉,重点在以香镇邪,倒也有独到之处。 看着叶潇意动的样子,石坚笑了笑,“曾经我与你师祖走江湖,遇到一位香道顶级宗师,向他学过两手。” 叶潇一听两眼放光,谁嫌自己本事多,没准什么时候就能用到。 他可不迷信自己的闪电奔雷拳。 “师父...那您教我一手呗?” 石少坚也热切的凑上前,“也顺便教我一手。” 他可是第一次听父亲说其他旁门。 没想到自己做儿子的,想要学一手还要蹭师弟的。 简直是...丧心病狂。 石坚掀了掀帘子,看日头还早,索性道:“好吧。既然你想学,为师就教你一手,也好让你多些本事。” “多谢师父!” 石少坚也撇了撇嘴,“多谢父亲!” 父亲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偏心眼! “三香定魂,六香平煞,九香镇邪!前两香学不学无所谓,我们茅山有很多类似功效的术法。 但九香镇邪有点意思,你学了可能会用的上。” 茅山法术中定魂,平煞的手段,简直不要太多。 “哦?师父,难道这九香镇邪有说头?” 叶潇眼睛咕噜噜一转,好奇的看着师父石坚。 石坚也不卖关子,点了点头,“嗯。九香镇邪用处极其广泛,风水、杀鬼、镇邪、驱煞...甚至可以用在招魂上。” 叶潇小嘴微张,这他么不是妥妥的万金油吗? 本来之前还不甚在意,现在一听立马重视起来,“多谢师父。弟子一定认真。” 知道石坚这是教他妙法,立马摆正姿态。 对于叶潇的反应,石坚很满意,自己能拿得出手的都是精品。 自己弟子学了也少吃些亏。 “九香镇邪易学难精,首先是香...”石少坚慢慢讲解。 九香镇邪的香自然不是凡香,而是用了各种珍贵资源,熊胆、虎骨什么的都是寻常,唯一的难点便是末阳男的头发。 末阳男是指年纪九十九岁的处男,多一岁不成,少一岁也不成,再加上处男这一条件,那是千难万难。 “末阳男?” 石少坚眼珠子瞪得老大,心里暗暗腹诽:‘这术法不学也罢!’ 别说九十九,就是七十九也难寻。 叶潇没说话,只是摸着下巴思索。 诚然这个世界末阳男难寻,在现实世界也不好找,但并不是没有。 不说别的,现实世界的养老院或者一些五保户什么的,总归有迹可循。 只要有足够的钱与权,这并不算是难事。 “师父,您继续说...” 一路上石坚讲授,叶潇认真听,旁边的石少坚则是打着哈欠。 直到任家镇,叶潇才堪堪学会,只剩下实操。 “各位任家镇到了!” 外面响起马夫的叫喊声。 石坚带着叶潇、石少坚走下马车。 脚还没落地,便听到一阵叫喊声,“坚叔,你可来了...” 一个穿着土黄色制服戴着黑框眼镜,一脸贱兮兮胖子看到三人身影,快步来打着招呼。 阿威! 看到来人的模样,叶潇瞳孔微缩。 呵...又一个“熟人”。 “阿威队长!” 石坚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阿威一脸急切,拉着石坚的手臂,“坚叔,你可来了。走走走,我表姨夫都等急了。” 阿威很没礼貌,连看都没看石少坚、叶潇一眼。 “嗯?林凤娇?任老爷还请别人了?” 石坚皱了皱眉头。 “呃...一开始是请的九叔,几天前我姨夫与钱老板喝酒,说起风水的事儿。 钱老板推荐的你...” 阿威有些不耐烦,他才不管谁谁呢。 只要不耽误自己看表妹就好。 石坚没说话,脸色有些不满,但来都来了。 而且任老爷一向大方。 叶潇与石少坚对视一眼,都笑了笑。 看来今天又要对上秋生了。 ‘师弟,这次可不要留手啊!’ ‘放心,有机会就往残了打!’ 第45章 任婷婷 任家中堂。 “九叔喝茶!” 一身黄色秀服的任婷婷把茶盏放在九叔桌前。 “谢谢!” “九叔别客气,这次来找你是因为家父下葬的事,毕竟老在义庄也不是办法。 还是要入土为安...” 自己父亲尸身不腐,让他心里一直打鼓。 这些时日寻了好几处吉穴,想要商量商量选哪一个才好。 九叔点了点头,“嗯,任老爷说的对。还是要尽早下葬的好!” 毕竟任老太爷有尸变的风险。 若是真成了僵尸,整个任家镇都不安宁! 也就是在此时,阿威带着石坚一行三人走进堂屋。 “表姨夫,我把坚叔接来了!” 石坚走进门便看见,九叔坐在沙发上,眼睛下意识微微眯眼。 任老爷一见,赶紧起身,笑着迎了上去,“坚叔来了?快坐,快坐...” 九叔是任家镇有名的风水先生。 但上次钱老板在酒桌上吃饭,可是大肆夸赞石坚,而且他亲自去看了,钱老板的西餐厅确实变得火爆异常。 自己父亲这件事不是小事,多一个先生也稳妥一点。 九叔看到石坚,先是一愣,接着站起身,“师兄,你也来了!?” 石坚没有理睬九叔,而是笑着与任老爷打着招呼,“任老爷,来晚了。不好意思...” “不晚,不晚。我正与九叔说着呢,坐下说...” 趁着任老爷与师父寒暄,叶潇上前与九叔见礼,“师叔!” 九叔脸色有些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 倒是石少坚连看都没看九叔,脖子梗的弯不下一点。 在他看来,自己一脉与林九一脉势同水火,还虚与委蛇干吗? “走...走...咱们楼上说。” 任老爷是个人精,哪能看不出气氛不对,直接前面领路把石坚、九叔迎上二楼。 几人走后,叶潇把目光放在了在偏厅插花的黄衣服女子身上。 那女子竟然与电影中的李赛凤有九成相似,只是更加青涩。 女子旁边站着秋生与文才,在热切的说着什么。 “师弟!” 石少坚冲着秋生努了努嘴。 叶潇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看到傻愣愣在旁边,正打算跟着上楼揽功的阿威队长计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拉了拉阿威衣袖。 阿威有些不满,“干吗?” 自己正要跟着上二楼,这小子懂不懂规矩。 “阿威队长...” 叶潇眼神示意。 阿威一怔,朝着叶潇的眼神望去,直接气的歪嘴,大步流星的朝着偏厅走去。 叶潇、石少坚相视一笑,也跟了上去。 “婷婷小姐,上次真不好意思。” 秋生穿着马甲衬衫白色西裤,一脸不好意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淫色。 没想到这小妞任老爷的女儿。 还以为是隔壁怡红院的,要早知道... 任老爷就是任家镇的土皇帝,若是能拿下,自己未来还愁? 任婷婷没说话只是摆弄着手里的花,这文才与秋生是什么心思,她能不明白? 省城这种人见多了。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偷东西啊?” 阿威带着怒气,直接上前推开秋生,把文才挤在一边。 “表妹离他们远一点,他们是小偷。” 任婷婷无奈的叹了口气。 秋生、文才两人的目的她都看得出来,别说这个心思昭然若揭的远房表哥了。 “表哥,不要这样,他们是父亲的客人...” 任婷婷抬头,猛然看到叶潇鹤立鸡群的站在那里,直接恍了下神。 在省城上学见到的贵公子不少,但还从没见过气质如此出众的人。 自信,阳光,仿佛什么都难不倒。 与阿威、秋生、文才幼稚的举动相比,这位站在那里就带着一股让人不可忽视沉稳。 “你们是...” 任婷婷下意识问道。 石少坚看了看任婷婷,又看了看自己师弟,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他看出来了,这女的貌似对师弟有点意思。 随即撞开前面挡着的秋生,把叶潇推上前,“我们是茅山掌门嫡系一脉的关门弟子,这位是叶潇...” 被突然撞开的秋生也愣了一下,被气的满脸通红。 对于师兄的举动,叶潇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但还是很有风度的打招呼,“你好,任小姐!” ‘哇,连翻白眼都这么性感。’ 任婷婷本来就注重颜值,只感觉整个人一空,恋爱脑一般痴想。 “你...你好,叶大哥!” 看到叶潇伸手,任婷婷有些诧异,在这小地方还是第一次见外国礼节。 接触到叶潇温暖的手掌,任婷婷突然羞红脸,“叶大哥,你怎么会...?” 叶潇轻笑一声,“我之前在东洋留学。” “啊?东洋!” 任婷婷眼睛亮的吓人,“叶大哥,那么你对这插花...” “略懂略懂,玫瑰不是这样插的,你要这样...” 叶潇也不见外直接上手.... 两人开始有说有笑的探讨起来。 阿威见此有些不舒服,闷声闷气道:“东洋啊...没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谁知道是真是假?” 秋生撇着嘴,厌恶的瞪着叶潇。 “你他么算鸡毛,边去。” 阿威推了秋生一把,叶潇作为情敌,他还能接受。 这秋生算什么阿猫阿狗? 连他么省城没去过几次的土包子,也配觊觎自己表妹? 秋生满头问号,不知道阿威犯什么病。 明明现在要一致对外,扒拉他干吗? 不过他现在不想理会阿威,而是仇恨的看着叶潇。 “哟...叶师弟不愧是师伯关门弟子,确实有些东西,怪不得连那百年狐狸精都另眼相看...” 秋生阴阳怪气的声音不大,但几个人都听到。 这件事他是听师父说的,据说叶潇的命就是四目师叔救下来的。 任婷婷,一脸惊愕的看着叶潇。 “尼玛...” 没等叶潇出声,石少坚不干了,直接一巴掌呼过去。 但被敏捷的秋生躲开。 “师兄...” 叶潇脸色阴沉朝中堂看了看。 师父正在二楼谈生意,这时候不能添乱。 “呵...秋生师兄也不逞多让啊,与那女鬼小丽不清不楚。” 叶潇似笑非笑的回怼。 玛德,来啊! 互相伤害啊! 秋生顿时语塞,吭哧几句一句辩驳说不出口。 阿威眼睛一转,凑到任婷婷身边,“表妹,你看他们都不是好人。 正经人有和狐狸精、女鬼来往的吗?” 本来与叶潇一比他都有点灰心。 没想到柳暗花明,这些人竟然玩儿的这么花儿。 “表哥,别瞎说。叶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任婷婷咬了咬下唇,她还是不信什么狐狸精之说。 “表妹,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每个男人都像表哥这么正派。 像表哥这样的男人,简直是世间少有! 虽然从小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但也算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 任婷婷顿时无语,阿威什么德行,自己能不知道? 父亲早就警告过,这阿威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看在死去的母亲份上,她才不会与其来往。 “你...” 秋生指着叶潇气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想较量较量? 看来上次的教训没吃够,你那三脚猫功夫,比我家师兄都不如。” 叶潇微微昂头,鼻孔朝着秋生,一副看不起的样子。 石少坚:“...” “来就来,我怕你啊!” 秋生输人不输阵,这些时日自己奋发图强,学了不少道术。 他就不信拿不下叶潇。 “真以为我师兄怕你?师兄上...” 石少坚:“...” 第46章 两脉斗法 感情装逼你来,上阵我来呗? 不过,石少坚当然不会拆自家师弟的台。 再者他早就想暴打秋生了,此时正是好机会。 “咔咔..” 石少坚握了握拳头,示意道:“外面,这里伸展不开!” “谁怕谁,走...” 秋生脖颈一梗,瞪了石少坚一眼。 但还是松了口气,对上叶潇他心里还打鼓,毕竟闪电奔雷拳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若是石少坚就罢了,他可不认为自己比石少坚差。 叶潇等人出去,任婷婷想了想也跟着走了出去,她对这些打心里感到好奇。 阿威见此撇了撇嘴,也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喂...你真的跟狐狸精...” 看着身边相貌英俊、鼻梁高挺的叶潇,任婷婷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叶潇轻笑一声,“你信?若真是如此,我现在怕是早成了枯骨。” 见叶潇如此说,任婷婷立马笑靥如花,小声嘟囔着,“我就知道...不可能的嘛。” “喂...还不开始?” 阿威吆五喝六,企图转移任婷婷的视线。 这一招果然有用,几人的目光都转移到石少坚、秋生两人身上。 倒是叶潇斜楞他一眼,急什么? 开场垃圾话环节还没到呢。 “秋生,你若是受伤了,可不要像娘们一样在你师父怀里哭闹。” 石少坚抱着膀子,冷笑道。 “石少坚,你个卑鄙小人。上次没抓住你,这次要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秋生丝毫不惧。 这些时日自己潜下心来修炼,不但从师父那里学了点道术,还从师叔那里学到了点东西。 集众家之所长,他就不信打不过一个石少坚。 “嘿...怎么?你从女鬼王那学到颠龙倒凤? 用出来我看看...” “你...” “我是佩服,毕竟秋生兄你敢日鬼...” “我艹...” “啧啧...不知道日鬼算不算破元阳...” “死来!” 秋生终究是忍不住,率先含怒出手,冲拳凌厉的朝着石少坚肋下轰去。 “啪...” 石少坚仅仅一抬腿挡在肋下,轻松化解了这一击。 两人见招拆招,开始了拳脚比斗。 秋生是九叔门下高徒,自小喜爱拳脚功夫,更是下了苦功。 而石少坚也不逞多让,在父亲狼性教育下,拳脚功夫自然也不差。 一时间,你来我往,竟然谁也奈何不得谁。 “叶...叶潇,你觉得谁能赢?” 任婷婷把额前的秀发拢到耳后,假装不经意的看了眼叶潇,只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两人站的比较近,她能感受到叶潇身上传来阵阵暖意。 奇怪的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有些眷恋往前凑了凑。 叶潇倒是没有注意到任婷婷的动作,摸着下巴眉头微皱。 师兄不是对手! 师兄力大拳稳,但敏捷性比秋生差。 秋生身高比师兄矮,却动作灵活。 若是缠斗下去,师兄体力下降的很快,到时候必定是秋生赢。 “咚咚咚...” 任老爷三人谈完事,从二楼走下来正巧看到这一幕。 “嗯?” 石坚、九叔俱是一怔。 “混账...” “逆徒...” 两人正打算阻止。 “咳咳...”任老爷饶有兴致的看向正在打斗的两人,“让两人分出胜负也好,毕竟都是足下高徒...” 石坚、九叔两人刚刚在楼上各有争论,任老爷说这话就是想看看哪一方谁更强。 “师弟,那就不如等一等吧。” 石坚撩了撩衣袍,阴阳怪气的看着九叔。 九叔看了看场中形势,也淡然一笑,“那就听大师兄的!” 这些日子秋生很是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谁输谁赢,还说不定。 场中的石少坚、秋生都知道自己父亲(师父)没有阻止,自然是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想要出口气。 两人之间的打斗,突然变得如疾风骤雨般猛烈。 拳、脚、膝、肘无不成为各自的武器。 随着时间的推移,秋生个小灵活的优势,逐渐显现出来。 石少坚碰不到秋生,但确实吃了秋生好几拳。 若是这样下去必输无疑。 石坚眉心渐渐皱起,脸色有些不好看。 九叔倒是背着双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还不着痕迹的瞟了眼大师兄石坚。 这些叶潇都看在眼里。 清楚若是师兄输了,回去免不了要受到责罚,毕竟师父最忌讳的便是输给九叔一脉。 于是直接开口道:“师兄,你搞什么?是不会道术吗?” 石少坚听到叶潇的话心中一凛,这才发现自己上头了,一直在与秋生拼拳脚。 心中一动,脚下一点,直接拉开距离。 从腰间摸出一道黑符,“幽冥天地,魑魅魍魉,酆都之火,听我号令,敕~” 黑符无风自燃,化为一道烈焰朝着秋生席卷而去。 秋生脸色剧变,脚下灵活,开始绕着各种障碍物奔走,企图摆脱火焰。 石少坚手中未停,手中不断掐着道诀,手中口诀不断。 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秋生耳边炸开。 秋生脚下一顿,神情微微一滞。 九叔脸色有些不好看正待出手,却被石坚挡住。 “师弟,这是干什么?弟子们互相比斗而已,难不成你还要出手?” 九叔咬了咬牙,“师兄门下好手段,阴火符、言灵咒运用的炉火纯青...” 言灵咒也就罢了,只是震慑神魂。 阴火符是茅山中比较少有的邪法,阳人沾了阴火不但减寿,还要伤神魂。 下一世免不了投入畜生道,受那生杀之苦。 “呵...师弟门下这拳脚甚是厉害啊。” 石坚捋着长须,笑吟吟道。 九叔一脉素以符箓著称,石坚说这话明显是杀人诛心。 “嘭~” 阴火直接砸在避无可避的秋生身上。 让人惊讶的是秋生身上冒起一阵黄光,直接把阴火消弭于无形。 石坚脸色立马冷下来,“护身法器?” 护身法器这东西极其稀有,想要制作也是千难万难,他是没想到林凤娇竟然如此重视秋生。 要知道自己都没给儿子护身法器,只给了爱徒一枚自己温养山鬼花钱。 这林凤娇如何舍得? 秋生早知道会这样,直接趁势一脚踹向石少坚,企图肉搏夺回优势。 石少坚哪能如他意,边跑边从腰间摸出一叠黄符洒向空中。 “纸化刀,碎为刃,疾如风,凌如雪,听我号令,落斩~” 第47章 九香镇邪初战 “叮叮叮~” 天空落下的纸刀击打在秋生护身法器形成的保护罩上。 黄色保护罩越发薄弱... 石少坚冷哼一声,“你能挡一下,我看你如何挡这么多。” “纸术...” 九叔看了眼石坚,脸色有些阴沉。 石坚则是一脸笑意,“护身法器能保一时,但保不了一世。 师弟,你走上歪路了。 自身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对于自己儿子的表现,石坚深感欣慰,道术运用炉火纯青,而且脑子也好使。 这护身法器也是有极限的,如此凌厉的攻击,相信那护身法器也抵挡不住。 九叔抿了抿嘴,他也清楚自身强大的重要性,但...文才毫无天赋,秋生觉悟的太晚。 而看看石坚门下两人,石少坚从小便修炼,而叶潇修道天赋高的吓人。 文才、秋生两人如何能比? 正应了那句话,前三十年看老,后三十年看小... 不过,秋生应该还能支撑,毕竟四目师弟上次来教了两手。 “师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秋生也是有成长的。” 石坚撇了撇嘴,‘臭鱼烂虾,怎能与我儿、爱徒相提并论。’ “嗤~” 黄色保护罩消失,纸刃从天而降,直接割裂了秋生衣衫。 秋生脸色一变,本想在保护罩消失之前抓住石少坚,没想到这纸刃,比自己想象的厉害。 看着连绵不断落下的纸刃,秋生咬了咬牙。 身形突然一顿,左手剑指右手扶着左手在眉心一点,高举过头顶,于此同时眼睛微闭,右脚重重踏在青石板上。 “咚咚咚...” 一股奇特的韵律在震荡。 “天清清,地灵灵,茅山祖师现威灵。请到坛前来助我,神法通灵...天法令,地法令,敕令...” “咚~” 最后一声落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神韵震荡四方。 天上的纸刃轻飘飘落下的,但却如普通纸张一般再无作用。 秋生两眼猛然睁开,一道黄光从眸子中掠过,身体猛然一窜直接有二米来高。 落地双脚点地,整个人如猢狲般呲牙咧嘴。 众人皆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尤其是任老爷、任婷婷、阿威以及任家仆人,都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任婷婷下意识双手攥着叶潇衣袖,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此时的叶潇也是面色如墨,‘这秋生越发成气候了...’ “神打!?好好好...” 石坚直接被气笑了,“四目师弟果然大方,连这种东西都教给你徒弟!” 早知道四目一脉与林凤娇一脉交情匪浅,看来关系比他想象的更好。 要知道神打里面的道道不少,罗汉派、神拳派、茅山派...不一而足。 但神打易学难精,各家有各家的请法。 茅山大多是请祖师,但秋生明显请的是“孙悟空”,这里面就有说道了。 起码说明四目是真传其好东西。 “呵呵...嘎嘎...吱吱...” 秋生如猴子般乱叫,直接朝着石少坚冲去。 石少坚脸色一变,手中掐诀。 还没等口诀结束,便被秋生欺上前,一拳掏在眼窝上。 “哎呦...” 石少坚整个人飞了出去。 石坚拳头一握就要上前,但却被九叔生生挡在前。 九叔笑眯眯道:“师兄,你刚刚也说了这是门下弟子交流,咱们出手不好吧?” 石坚怒目圆睁,但看到任老爷等人玩味的表情,还是压下火气,冷哼一声。 叶潇皱着眉头,看着秋生撒丫子追赶着自己师兄。 而自己师兄则是被动挨打,“哎呀...”之声不绝入耳。 知道不能这样下去,直接低下头对任婷婷小声道:“任小姐,麻烦你一件事,帮我拿九炷贡香!” 任婷婷感受到耳边传来的热气,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小声应了,噌噌噌跑到屋里取了九炷贡香。 “叶大哥,喏...贡香。” 任婷婷一脸娇羞状态,耳垂通红,糯糯小声道:“叶...大哥,你可以叫我婷婷。” 叶潇莞尔一笑,接过贡香,“谢谢婷婷!” 听到一声婷婷,任婷婷低着头嗫嚅道:“不用谢,叶大哥!” 阿威见此,捂着胸口,欲哭无泪,自己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不过还有机会,表姨夫不可能让婷婷嫁给一个道士。 石少坚被追的狼狈,下意识看向自己师弟,看到两人卿卿我我的一幕,差点没被气死。 师弟啊,我都快被打死了,你还有心撩妹,良心何在? 叶潇也没让他多等,直接双手合十,九炷贡香夹在双掌之间。 接着九炷贡香在叶潇指间旋转,最后夹在合十的双掌拇指之下。 “嘭~” 贡香两头同时无风自燃。 “贡香九炷通幽冥,照亮黄泉路光明,刀山火海化为莲舟,尸山血海变瑶台...” 随着叶潇口诀越来越快,手中贡香变得诡异非常,以惊人的速度燃烧。 短短时间内化为一缕缕烟气... 在任婷婷眼中,烟雾中叶潇那张若隐若现的脸格外让人痴迷。 叶潇的动作引起的所有人注意,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除了石坚与九叔。 九叔嘴巴微张,脸色复杂的看着叶潇,小声喃喃道:“九香...镇邪?” 九香镇邪,他也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关键是以叶潇的小小年纪竟然能施展出,确实出乎意料。 ‘难道我真的错了?或许当初不应该...’ 石坚则不一样,眼神中有担忧、自豪交替。 九香镇邪的难度很大,贡香需要特制的,普通的香功效差很多,不知道能不能行。 不知不觉贡香燃尽,整个空间中烟气不散。 “镇邪!” 叶潇大喝一声。 空中的烟气直接如网、如刀,网住了秋生,斩断了那冥冥之中的联系... 仿佛在那一刹那,烟气带走了一丝了不得东西。 刚把石少坚压在身下,正要施暴的秋生只觉整个人一空,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在地上,半分动弹不得。 “师兄...” 文才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想要扶起秋生,但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师父,师父...我体内法力...” 秋生惊慌失措地看着九叔的方向,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竟然调不动任何法力。 九叔一脸酸涩,看着石坚用略显沙哑的声音道:“大师兄,好眼光啊!” 此时的他心中,涌起一股悔意。 若不是自己固执,叶潇或许早成了自己关门弟子。 如此佳徒...唉... “咳咳...”石坚轻咳一声,可怎么也压不下微勾的嘴角。 太他么涨声威了,九香镇邪啊,无特制贡香竟然成功了。 若是传出去,自己这一脉要名声大涨啊! 就连任老爷脸上的笑容都热切了几分,拱手道:“坚叔,如此佳徒,厉害厉害...” 石坚摆摆手,怎么也压不下心中的自豪,“都是叶潇自己努力,与我无关...” 刚刚被打懵的石少坚站起身,一脸茫然地捂着熊猫眼。 佳徒?谁?是我吗? 第48章 扬威 “师父,救我!” 此时的秋生脸色苍白,整个身体僵硬的像死尸。 九叔叹了口气,径直上前。 这时候胜负已分,石坚倒也没阻止。 “师父...” 九叔没吭声,直接在秋生身上连拍数下。 只见几股烟气从秋生身体各处散溢出来,也就是在这时秋生身体才恢复过来。 “师父,我的法力?” 但他仍然感受不到一丝法力。 “九香镇邪,镇的不只是肉身,还有法力。肉身我可以给你解开,丹田脆弱只能慢慢磨...” 九叔脸色有些不好看,解释道。 这还是普通的贡香,若是特制贡香,就连他都毫无办法,只能等烟气慢慢自耗掉。 这时间最起码要几年之久。 “任老爷,我们先回去了。你说的事儿...” 九叔看了看任老爷身边的大师兄石坚,毅然转身离去。 自己徒弟输的如此难看,他没脸接这活儿。 “哎哎...九叔慢走!” 任老爷拿着烟斗笑眯眯,心里暗自腹诽:‘九叔这一辈倒是可以,下一辈怕是...’ 想着直接看向叶潇,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九叔在任家镇的威望很高,经过这次怕是要大打折扣咯... 石坚看着九叔师徒三人狼狈的背影,整个人只觉得畅快极了。 这次比斗自己一脉又胜了! “父亲...” 石少坚顶着熊猫眼挺胸抬头,一脸坚毅,像是接受领导检阅一般。 没想到石坚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向叶潇。 “潇儿,做的不错!” 潇儿? 石少坚一脸不可思议,父亲从来没叫过自己“坚儿”。 “师父,是您教的好。要不是您教我九香镇邪,我也拿不下秋生!” 叶潇笑着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狗贼,你还不好意思?是谁撺掇我与那秋生比斗的?’ 石少坚一脸不忿的瞪着叶潇。 感情为了你装逼,我先挨一顿打呗? 我?还要为你装逼铺垫一下? “咳咳...坚叔,这位是叶潇吧?果然英雄出少年。”任老爷轻咳一声,笑眯眯的走过来。 “任老爷!” 叶潇笑着再次打招呼。 “不错,不错。”任老爷乐呵呵点点头,“坚叔,家父的事儿,我再给你加一百大洋。 你看...” “嘶~” 石少坚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都有点哆嗦,一百大洋的,能去多少次怡红院? 石坚瞪了石少坚一眼,转向任老爷和煦的点头道:“感谢任老爷!”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又寒暄几句,石坚带着叶潇、石少坚两人才告别离去。 看着叶潇高大的背影,任婷婷咬了咬下唇,“爹,我出去下。” 不等任老爷反应,任婷婷欢快的跑了出去。 阿威一脸心痛的看着任婷婷,凑到任老爷身边,“表姨夫,表妹大了。你可要看好,我看那叶潇不是好人...” 任老爷抽了口烟,瞥了阿威一眼,“你很闲吗?不用巡逻吗? 这个治安队长还能不能干了?” 见任老爷如此态度,阿威直接慌了,“能,能!我这就去...” 什么表妹,与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治安队长之位相比都是浮云。 没了表妹,还有怡红院的小红、紫鹃、秋兰、明玉、小婵... “叶大哥等等...” 任婷婷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追了上来。 叶潇好奇的转过身,“任小姐,你这...” 石坚、石少坚顿时停下,两只耳朵微动,但都没有回头。 “咳咳...叶潇,今晚你有空吗?听说镇上有花灯...” “晚上...”叶潇沉吟一下。 “有,有。我师弟晚上有空...”石少坚笑嘻嘻道。 叶潇有些无奈的点点头,“有吧!” 任婷婷笑靥如花,“那好,我在双桥那等你,我们一起去看花灯。” 说完,不等叶潇回话,就羞红着脸头也不回的跑了回去。 “我们一起去看花灯...”石少坚学着任婷婷样子,揶揄的看着叶潇。 “啧...打没挨够?” “叶潇,这次我与你没完!你倒是抱得美人归,我白挨打了...” 石少坚不忿的瞪着叶潇。 “师兄,怎么个没完法?” “怡红院喝花酒两次!” “三次吧!” 石少坚:“...” “不行?那五次。” “还不行?那...” 石少坚热情的握着叶潇手,“够了,够了。再多我腰子受不了... 我就知道师弟不会亏待我。” “嗯,但是...师兄我要提醒你,元阳若是泄露过多,对修炼可是有影响的。” “嗐,这有什么。这不有你呢吗?” 石少坚满脸不在乎,自从有了叶潇这个师弟,父亲已经不那么苛求自己了。 “你俩嘀咕什么呢?不快点走!” 石坚不满的扭头呵责。 “来了,师父。”叶潇快走几步,“师父,咱们现在去客栈还是去义庄。” 任老太爷的尸首在义庄,不知道师父要不要去看一下。 石坚看了看日头,“先去客栈吧,明日再说,这事急不得。” 任老太爷的事儿不小,在养尸地待了这么久,还是要准备点镇尸的家伙事儿。 “任家镇有个悦来客栈还是不错的。我带您去...” 对于任家镇叶潇也算熟悉。 “嗯,走吧!” ...... 义庄,九叔把沾染鸡血的墨斗线放在棺材上。 “你俩今天晚上之前,把墨斗线弹在棺材上!” 秋生左脸肿胀,脸色有些苍白,“师父,我都受伤了,要不让文才自己? 再说这单生意不是给了石坚...” 文才站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自己怎么弹? “受伤?要不要我给你松松筋骨啊!”九叔瞪了秋生一眼,“还有...石坚也是你叫的?那是你大师伯。” 九叔背着手脸黑的走了出去。 这次秋生战败倒在其次,只怕任老爷对自己态度... 有了大师兄石坚,以后在任家镇大户心里自己不是唯一的选择了。 “什么大师伯。”秋生撇了撇嘴。 “师兄...天不早了。我们还是快...”文才拿着墨斗线满脸踌躇。 “快什么快,都是你不争气。叶潇帮石少坚,你不会帮我啊。 榆木脑袋!” 秋生忿恨的瞪了文才一眼,觉得自己这个师弟干啥啥不行。 要不是叶潇帮忙,自己早就拿下石少坚了。 “师兄...叶小弟那么厉害,我打不过...”文才有些委屈。 “哼...快点,慢慢吞吞的。” 秋生也清楚这一点,别说文才,就是自己也打不过叶潇。 刚刚发火,纯粹是发泄心中不满。 “嘭嘭嘭...” 两人沉默的弹着墨斗线,在棺材上弹了一条条笔直的线。 “师兄...没了。底下还没弹...” 文才小心翼翼的看了秋生一眼。 “没了就不弹了,师父就给了这些。”秋生没好气道。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哼...我走了,今晚去我姑妈家睡。” 秋生二话不说,径直走出门去。 文才看了看手里的墨斗盒,又为难的看了看棺材底。 “就一晚,应该没事儿吧?” 第49章 剧情复现 任家镇双桥。 双桥其实两座并排的木桥,整个任家镇被一条东西向小河分割开,为了方便通行任老爷建了两座桥。 双桥也就成了任家镇的标志之一。 此时一位俏丽的女生正站在桥上焦急四处张望,身后跟着位丫鬟。 直到叶潇的身影在人群的中出现,任婷婷才笑靥如花一般,“噔噔噔”的跑上前去。 “等急了吧?临时有事儿耽误了些时间。” 叶潇笑着解释道。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来...” 任婷婷微低着头有些娇羞,手指无意识的摆弄着衣角。 别看她在省城上过学,但第一次与人约会着实有些紧张。 “你怎么还带...” 叶潇好笑的看了眼“大灯泡”。 任婷婷小声建议,“不用理她,咱们快去看花灯吧。” 叶潇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这是类似于民国世界,丫鬟、仆人有时候还真不是“人”。 “嗯,那就走吧!” 路上,任婷婷找各种话题。 叶潇领先了一个多世纪的知识储备量,自然是难不倒他。 这也导致任婷婷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亮,一种名为情愫的东西在其内心慢慢生成。 而叶潇也自然乐的如此。 毕竟在任家镇,任老爷就是土皇帝,有些事自己也能借助任家去做。 比如:收集修炼资材、法器资材等等。 有了任家的帮助必定会事半功倍。 “呀...这么晚了。” 看着街面上人影寥寥,任婷婷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中天色有些晚了。 “那走吧,我送你回家。” 叶潇温和一笑,绅士道。 任婷婷顿时开心起来,她正要说,但又觉得不太矜持。 ‘叶大哥果然懂我呢!’ 两人磨磨蹭蹭,终于到了任家小洋楼。 “咦?我家的门怎么坏了?” 任婷婷一脸惊讶的看着铁门歪歪斜斜挂在墙上,上面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啊...爹不要啊。” 还没等叶潇回话,小洋楼内响起一声惨叫。其中还夹杂着如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不好!” 也就一瞬,叶潇立马意识到什么,脚下一点直接冲了进去。 只见任老爷脸色惨白捂着脖颈,踉踉跄跄的从屋子里冲出来。 看到叶潇的那一刻,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救命,救命啊!” 下一刻,直接从屋里跳出一只青面獠牙、身穿前朝官服的僵尸。 叶潇脸色有些不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任老爷被咬的剧情竟然提前了。 他还寻思着半夜去义庄去一趟。 “吼...” 任老太爷一跳几米远,尖锐的青色指甲朝着自己儿子刺去。 “孽障,找死!” 叶潇脚踏天罡步在地上连点,拳头上萦绕起丝丝电流—闪电奔雷拳。 终于在任老爷被刺之前,挡下的任老太爷的攻击。 “噼里啪啦...” 雷法不愧是所有邪祟的克星,仅仅是入门级闪电奔雷拳,直接打的任老太爷浑身哆嗦。 差点没来一首《姬霓太美》。 “爹...爹...你没事吧?” 任婷婷泪痕满布,慌忙的去扶倒在地上的任老爷。 “婷婷,快走,快走。你爷爷尸变了...” “爷爷?” 任婷婷下意识看向与叶潇正在打斗的僵尸,吓得惨叫一声,连忙与丫鬟扶着任老爷后撤。 “叶大哥...小心啊。” 现在的叶潇却没空理会,因为任老太爷比想象的难对付。 若是寻常的僵尸,压根吃不住自己的闪电奔雷。 这任老太爷的吸了血亲的血,再加上家里几个丫鬟、仆人的血,怕是快成气候了。 果然,任老爷身上的白毛开始慢慢泛红。 要不是刚刚被叶潇打散了不少阴气,现在已经进化成红毛僵了。 “嘭...” 一拳掏在任老太爷胸腹,直接把其打的喷出一口黑气。 叶潇也趁机后撤,用右手在左手掌中凭空画了一道是五雷符。 “五雷五雷,天雷相随,雷在掌中,杀鬼驱邪,吾呼五雷,火急霹雳,一如律令,敕...” “噼啪...” 一道小儿手臂粗的雷电直接劈向任老太爷。 叶潇在这道掌心雷中起码注入了一半的法力,若是再拿的任老太爷没办法,他只有逃这一条路。 以他的境界对付红毛僵尸还是有点勉强的。 “嗷...” 任老太爷全身焦黑无比,身上红毛也被雷电灼烧的寥寥无几的。 行动也迟缓下来,连蹦跶都显得有气无力。 见攻击奏效,叶潇暂时松了口气,扭头道:“婷婷,快帮我拿贡香来。” 自己手头没有镇尸符、镇煞符,无法控制红毛僵,好在还有一手九香镇邪,足以撑到师父他们到来。 “啊...哦...” 任婷婷一听,也不扶任老爷了,直接朝着祠堂跑。 “哎哟...” 一个小丫鬟哪能扶得住身宽体胖的任老爷,两人一并倒在地上。 任老爷捂着出血的脖颈欲哭无泪,小棉袄都没这么听自己的话。 “叶大哥,香...给...” 气喘吁吁的任婷婷,把香递给叶潇。 叶潇二话没说,直接从里面抽出九炷香。 “贡香九炷通幽冥,照亮黄泉路光明,刀山火海化为莲舟,尸山血海变瑶台... 镇邪!” 九炷香瞬间燃尽,烟气弥漫化为道道锁链没入任老太爷体内。 “咚~” 任老太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刚开始还一抽一抽的,慢慢的一点动静都没了。 见此,叶潇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汗。 “嘶...” 低头看着有些红肿的手,叶潇有些哭笑不得。 僵尸就是僵尸,铜皮铁骨,震的手掌都有些骨裂。 “任老爷,任老爷...” 九叔带着秋生、文才急急忙忙从远处跑来。 之前九叔看到散架的棺材,就知道坏菜了。 来不及骂两人,就急急忙忙的带着秋生、文才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还好,任老爷没死。 “九叔!我爹不是在义庄吗?” 任老爷脸色惨白,语气中已经极其不满。 要不是忌惮九叔在任家镇的名望,他早就骂过去了。 “任老爷,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先看看任老太爷...” 九叔脸色难看,狠狠瞪了眼秋生文才。 “师叔!” 叶潇笑着恭敬施了道礼。 九叔毕竟救过自己命,这点他从来都记得。 九叔温和点点头,看向地上的任老太爷,下一刻脸色微变,惊讶道:“这是你干的?” 第50章 荔枝柴、桃木 红毛僵! 最初的僵尸是白毛僵,力大无比,常人无法对付。 再进化便是红毛僵,红毛僵是白毛僵吸了至亲的血与诸多人血,不但力大无比而且铜皮铁骨,就是子弹都打不透。 地上的任老太爷身上并无镇尸、镇煞符咒,那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体内尸气被生生打散。 可与僵尸肉搏...可能吗? 但叶潇明明就在眼前,他再怎么不信也不能否认,而且还注意到其手掌的红肿。 “唉...” 九叔长叹一声。 这一声叹息有对自己有眼无珠的感慨,又有对两位徒弟的无奈。 同样是弟子,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呵...不就一刚刚尸变的僵尸吗?看把你能的...这种货色,我一个镇尸符就解决了。。” 秋生撇了撇嘴,不屑的看着叶潇。 “蠢货!” 九叔阴沉着脸怒骂了一声,“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以后别说是我的徒弟,不学无术。” “还能是什么,我就是把眼珠子瞪下来,它也只是个...哎?” 秋生小声嘟囔着,凑到任老太爷的身边。 任老太爷身上满是焦黑,但手臂还有几根红毛在倔强着挺立着... 秋生眼珠子瞪得老大,“红...红...红...” 怎么可能叶潇才修炼几个月,怎么连红毛僵都能降服? 叶潇站在一旁冷笑,右手背到身后,手诀迅速掐起。 任老太爷手指微动... 但这一动作,秋生没有看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秋生一脸不可置信,又往前走了几步,想要仔细辨认那几根红毛。 “吼~” 任老太爷瞬间暴起,青灰色的指甲朝着秋生撩去。 “啊!” 秋生脸上直接划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孽畜!” 九叔顾不得其他,摸出一张镇尸符直接贴在任老太爷额头。 任老太爷维持攻击的动作不再动弹。 ‘可惜...’叶潇暗叹一声。 “啊!师父...” 秋生捂着脸,鲜血不断从指缝中溢出。 文才急得团团转,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潇,快来看看我爹...” 任婷婷哽咽着,一脸请求的看着叶潇。 叶潇快步走到任老爷身旁,拨开任老爷的手,只见两只牙洞大小的伤口,奇怪的是血倒是流的越来越慢。 “尸毒!” 叶潇脸色微变。 不过也多亏了尸毒,要不任老爷早流血流死了。 “任老爷,还是让九叔看看,我身上没带家伙事儿...” 任老爷脸色苍白,无力的点点头。 九叔脸色复杂的看了眼叶潇,微微颔首。 清楚这是叶潇在为他找补,任老太爷尸变怎么说他也有责任。 若是不把任老爷治好,怕是在任家镇真待不下去了。 九叔也赶忙凑到任老爷身边,“尸毒攻心!文才,拿糯米来...” 知道是对付僵尸,九叔特意让文才带了糯米。 “嗤...” 糯米一接触伤口,立马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尸气。 任老爷脸色立马好了很多,起码看上去没那么白了。 “多谢,九叔...” 任老爷有气无力的道谢。 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自己受这罪,完全是九叔师徒没看好父亲的尸体。 而且九叔刚刚好像还骂自己父亲是“孽畜”。 当然之前叶潇骂,他毫不在意,毕竟是为了救自己的命。 “叶潇...” 任老爷冲着叶潇招了招手,露出一丝微笑。 刚刚形势危急,若不是叶潇,这次自己真的要死了。 “任老爷...” 叶潇也一脸关切。 “叫什么任老爷,叫叔!” 叶潇:“...” 任婷婷羞红了脸。 九叔:“...” 连捂着脸哀嚎的秋生也是一顿。 “你说我父亲这...要怎么解决?” 任老爷现在已经完全不相信九叔师徒了。 叶潇一怔,下意识看了眼九叔,沉吟片刻,“任叔,为今之计,还是要把任老太爷烧了。 若是长此以往,怕是祸患无穷。” 任老太爷在养尸地躺了几十年,不完全解决,万一哪一天再尸变,就不好办了。 任老爷想了想,咬了咬牙,“那就烧!” 九叔一脸懵逼,‘不对啊,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说你爹最怕火,怎么着也不能烧。’ “师父...救我!” 九叔这才惊醒,秋生脸上的伤还没处理。 也就是在此时,阿威带着治安队员匆匆忙忙的赶来。 只见阿威等人歪戴着帽子,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哭丧道:“表姨夫,我的表姨夫啊。你没事吧? 谁?到底是谁?” 任老爷不满的看了阿威一眼,事情解决了你来洗地了。 再晚一点,他真要与自己老爹一起成僵尸了。 “阿威!” “表姨夫!” 阿威献媚的凑上前,顺便还挤了下站在一旁的叶潇。 “把里面尸体处理下,唉...是我对不起他们,补偿一定要给足。” 任老爷叹了口气,都是多年的忠实仆人,他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放心,表姨夫,我一定处理好。你...你...你们跟我进去。” 帮秋生包扎完,九叔一脸凝重的走上前,“任老爷,那些人都是被僵尸咬死的,一定要妥善处理。 不然会变僵尸为祸一方的。” 任老爷坐在任婷婷搬来的椅子上,虚弱的喘着气,“处理?怎么处理?” 说这话任老爷并没有看九叔,而是询问叶潇。 他现在已经对九叔失望了。 叶潇想了想,“也是一样烧了吧!” “嗯,那就烧了。我就不信,烧成骨灰,这些东西还能作怪...” 身为任家镇的土皇帝,任老爷还是有一股狠劲的。 九叔也点了点头,烧掉是最好的办法。 这么多,他的义庄也放不下啊。 “叶潇,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任老爷虚弱的厉害,只想回去睡觉。 “任老爷,放心。” 叶潇既然敢接下这份差事,自然是有所依仗。 再不济有师父石坚帮忙,出不了岔子。 “叶大哥,我先扶我爹休息了。” 任婷婷小声甜糯糯道。 叶潇笑了笑,冲她点点头。 九叔看着任老爷父女走了进去,沉声道:“叶潇,僵尸可不是那么容易烧的。 你的想法...” 叶潇连忙道:“师叔,我打算用荔枝柴。” 荔枝柴? 九叔微微颔首,脸色稍霁。 荔枝柴阳气足、耐烧、散煞气、除尸毒,这选择不算错。 “嗯...如果可以加上桃木吧!” 怕叶潇不懂,九叔连忙解释道:“桃木辟邪...” “桃木驱邪镇煞,乃五木之精,配合荔枝柴,可以最大化的激发阳气镇压邪祟,也驱散附着在僵尸体表的尸气...” 叶潇笑着补充,接着对着身九叔躬身,“多谢师叔提点。” 九叔欣慰的笑笑,可内心酸涩不已,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他娘的本该是我的徒弟啊....’ 第51章 夺灵咒 整件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在师父石坚的帮助下,烧僵尸途中也没有出什么岔子。 事后,任老爷为了报答叶潇的救命之恩,特地让任婷婷把石坚师徒三人请到家里吃了顿饭。 “什么?任老爷要送我一栋宅子?还要送我间铺面?” 叶潇一脸惊愕。 石少坚则是一脸羡慕嫉妒恨,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要是当天跟着,起码宅子里有一间屋是自己的。 石坚更是使劲的捋着长须,压下心中的震惊。 “呵呵...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点东西算什么!就算是...” 任老爷呵呵一笑,看了看任婷婷。 任婷婷顿时羞红的低下头,期间还时不时抬头看看叶潇。 其实救命之恩也没必要送宅子、铺面,按他的想法给些浮财也就打发了。 但架不住宝贝女儿一再请求。 女儿心里的想法,他也能猜到一、二。 无非就是对叶潇有意思,想把人留在任家镇。 宅子、铺面一给,叶潇总不能撇下这些不动产再去浪荡吧? “这...” 叶潇皱了皱眉头,他倒是无所谓,只怕师父不肯。 自己现在尚未出师,还要跟着师父学艺。 “这什么这?任老爷都说到着份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石坚板着脸,瞪了叶潇一眼。 石少坚也急的不行,恨不得替他应下来。 见到师父如此,叶潇压下心中的疑惑,起身恭敬行礼,“那就多谢任老爷了。” “上次说了,叫叔!”任老爷不满。 “多谢任叔!” 任老爷这才满意的笑着点头,既然女儿愿意,叶潇也救过自己的命。 他也乐意让两人发展发展... 自己就一个女儿,若是两人真成了,这任家镇早晚改成叶家镇。 一时间,酒桌上觥筹交错,主客尽欢。 餐后,叶潇与任婷婷腻歪的一番,回到悦来客栈。 “师父...” 石坚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潇儿,修道不是当和尚。 成家立业缺一不可! 任家镇是个不错的选择,地理位置尚可,离祖庭也近,距省城不远。 是个安身立命的好地方!” “可是师父,我不想离开你,我还未出师,还要继续学习...” 叶潇心急解释道。 就算是把整个任家镇给他又如何,自己目的是修道啊。 石坚诧异的看了叶潇一眼,“谁说我要离开? 他林凤娇能在任家镇扎根,我就不能?” “呼...” 听到这话,叶潇放下心来,“吓死我了,还以为师父不要我了。” “哈哈...如此佳徒,怎么可能。 我可不是林凤娇那种有眼无珠之辈。” 石坚哈哈大笑,得意的不行。 石少坚看着师徒两人,撇了撇嘴,嘀咕道:“我才姓石,好不好。偏心眼...” “师兄,你说什么?”叶潇好奇石少坚嘴里嘟嘟囔囔。 “呃...哈哈,没什么。”石少坚凑到叶潇身边,“师弟,你说你娶任婷婷,我把钱小姐娶了怎么样?” 他还是对骚骚的钱小姐念念不忘。 “你在想屁吃,人家看的上你吗?” 叶潇故作鄙夷道。 “我艹,我师弟这么牛逼,她凭什么看不上我。” 石少坚脖子一梗,不服气道。 叶潇顿时无语,‘这理由很强大,竟然让我无法反驳。’ 不再与石少坚胡落落,趁着师父有空,拿出那根鸦羽递到跟前。 “师父,我无意中得到这玩意儿,您瞅瞅...” “嗯?”石坚接过羽毛,皱了皱眉,“阴煞鸦灵?” 叶潇点点头。 “倒是少见...”石坚端详着。 “师父,如何收服阴煞鸦灵?” 石坚一怔,好笑的瞥了叶潇一眼,“怎么?想学祖师收九煞鸦灵?” “没有,只是...遇到了。这东西毕竟稀有,若是炼成道兵...” 叶潇讪讪一笑,说出真正想法。 说实话,若是有个阴煞鸦灵当道兵,简直不要太方便。 只是这东西一向是可遇不可求。 “唉...师祖的九煞鸦灵确实可惜。只是并没有传下炼制之法!” 石坚略为遗憾的摇摇头。 “啊...” 叶潇听到这话也有些失望。 “不过...”石坚似笑非笑的揶揄道:“倒不是没有其他方法。” “师父,您别逗我了。”叶潇哭笑不得,鲜有见到师父石坚开玩笑的时候。 “嗯...我早年得到一稀有术法名为夺灵咒。可摄取阴灵为己用。 但条件略为苛刻,却正好对应阴煞鸦灵这类的鸟类阴灵。” 石坚解释道。 “父亲,怎么没听你说过?”石少坚见有这等好东西,有些委屈。 “哼...和你说有什么用,你要有叶潇一成用功也不至于现在还是炼精化气初期!” 石坚吹胡子瞪眼,直骂朽木不可雕也。 叶潇才修炼多久,现在已经摸到炼精化气中期门槛了。 自己这个儿子还在初期逛荡,真是蠢猪一枚。 若不是能感知到血脉,他都怀疑石少坚不是自己的种。 老子修道天赋这么高,竟然生下一个这么差劲的儿子。 这就是所谓的好树结歪果? “师父,别气。咱还是说说这夺灵咒的事儿...” 叶潇嘿嘿一笑,赶紧岔开话题,要不然师父能骂一天。 顺便瞪了石少坚一眼,‘老实点!’ 石少坚看着自己老父亲缩了缩脑袋,顺便给了叶潇一个‘多谢’的眼神。 “夺灵咒,据说出自一个叫七骨山的小门派。这个小门派早已经消失,只是几门有用的小术法却传了下来。 夺灵咒便是其中之一。夺灵咒的第一步便是...” 石坚在讲,叶潇在听,还时不时点点头,提出一些疑问。 不知过了多久,叶潇才明白了夺灵咒具体科仪步骤。 只是其中有一项让石坚犯难,“只是这丹红不好搞?” 丹红,顾名思义是丹顶鹤的头上的那一小撮红皮,而且还是只百年老鹤。 这东西怕是要到东北那嘎达去找了。 而且这玩意还很抢手,萨满有些仪式都用得上。 石坚想了想继续道:“嗯...等这几天我出去问问,没准你师叔们知晓...” “嗯!” 叶潇乐了。 这世界不好找,在现实是世界不难,无非就是多花点钱,实在不行通过安明明的渠道,相信并不是多难的事儿...... 第52章 落鬼钱 现实世界,魔都戏剧学院,江燕所在的寝室。 一名面露土色、神情憔悴的女生,她的对面是满脸无奈的安明明。 “明明,我求你。你救救我吧,我真的快死了...” 董曦一脸绝望,她就不该贪小便宜捡那枚不知名的铜板。 自从捡了那枚铜板,晚上便有一个人影出现在梦里。 而且每天都在靠近,昨天貌似已经来到她床头。 知道安明明的家世,肯定能接触到能解决这件事的人,所以早早就在门口等着。 “曦曦,我不是不帮你...确实是...” 安明明一脸为难。 “噗通~” 董曦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吓得齐梅、陈菲赶紧上前扶起。 而且陈菲还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安明明。 其实安明明认识高人这件事还是她传出去的,毕竟之前遇到事情是安明明请人解决的。 她当做猎奇,告诉了几个相熟的同学。 没想到引来这种麻烦... “明明...要不去找之前的那位小帅哥看看...钱的话凑一凑...” 虽然不知道明明上次给了多少酬金,但数目一定不小。 安明明一怔没想到陈菲这么说,下意识的看了看斜对角的江燕。 毕竟人家的正牌女友是江燕。 江燕木着脸,“别想,叶潇说过不会随意介入别人因果。” 开玩笑,谁知道这事儿好不好解决? 万一...万一叶潇受伤怎么办? 为了别人的事儿,让自己男人受伤,这种事儿她可做不出来。 陈菲、吴梅惊愕的看着江燕,“燕子,你与...” 江燕叹了口气,知道不解释不行了,“嗯,没错。叶潇现在是我男朋友。”说着晃了晃手串,“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 安明明紧紧抿了抿嘴唇,默然不语。 吴梅、陈菲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几天明明与燕子有些不对劲。 原以为两人吵架了,原来是为了叶潇。 董曦也听出信儿来,把目标直接转移到江燕身上,“燕子,我求你,救救我! 我会死的。 真的,我有感觉那东西今晚就会带我走...” 其他人都把目光投向江燕。 可江燕还是坚决的摇摇头,“对不起,这件事我帮不上忙。” 闹呢?又不是多好的关系,这位董曦同学与她只是点头之交。 而且听说这董曦是个爱占小便宜的。 何必让自己男人冒险? 董曦哀求了几次无果,又把目光投向安明明,“明明,我知道你人好。 你帮帮我。 多少钱我都出,没有我就去贷款...” 安明明有些苦恼,狠狠瞪了陈菲一眼,要不是其大嘴巴,又怎么会有这一出儿? 陈菲自知理亏,低下头不敢说话。 “唉...董曦,你先回去吧。我先去打听打听,有信儿了再告诉你...” 安家也有供奉,可自己不一定能请动。 就算请动,也不知道能否能解决。 若是钱还好说,关键是要用人情,爷爷肯定不允许。 董曦一颤,清楚安明明说的是场面话。 但她没办法,起码这是她唯一的稻草。 “好,多谢。麻烦明明多多费心...” 在陈菲的搀扶下,董曦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向寝室门口。 “菲菲...多谢,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行...” 董曦脸色苍白,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拍了拍陈菲手背。 陈菲叹了口气,“曦曦,你放心。我再去求求江燕!” 说是这么说,但江燕是个有主意的,肯定不会听她的话。 她说这些也只是安慰董曦。 “好,我走了。” 董曦踉跄的走下楼去,陈菲长长叹了口气,“DUang”一声关上门。 也就是在这时,董曦一脸阴毒的从楼梯拐角走了出来。 “都不帮我,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 说完从兜里拿出那枚铜板放在江燕寝室门框上,还使劲往里推了推。 其实这枚铜板是在她拍戏的山里捡到的。 那次去爬山中途看到一座膝盖高的小庙,庙中雕像手中便是这枚铜板。 本以为是什么古董,但找人看了都说不值钱。 也就是在那开始,一直被噩梦纠缠,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自己不是没想过找高人看看,但不是骗子,就说解决不了。 她也想过丢掉铜板,但第二天总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兜里。 现在的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既然自己活不了,那就拉几个陪葬的! 董曦狠狠地回头看了一眼,踉跄的走下楼去。 寝室中,谁也不说话。 陈菲心里埋怨安明明、江燕不肯帮忙,安明明嫌弃陈菲嘴大,吴梅不知道说什么。 江燕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左手拿了本书,右手盘着桃枭手串。 自从叶潇嘱咐她不要随意牵扯别人因果。 她就想清楚了,除了家人、叶潇,最好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 ...... 夜深。 董曦缩在床上角落,寝室里只有自己。 其他人都因为这些天的董璇的神经质搬了出去。 她不敢睡,明白只要自己一睡着那东西就会出现。 “不要睡,不要睡...” 董曦用针刺了下手掌,瞬间让自己清醒起来。 但这种清醒仅仅坚持了五分钟,她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休息了。 迷迷糊糊中,一声声喜庆的唢呐声萦绕在耳边。 “娘子,我来娶你了。” 耳边响起带着磁性的男声,让董曦忍不住想亲近,恍恍惚惚中她好似看到了一顶大红轿。 “唔...你...” 不对,花轿? 现在这年头结婚还有花轿?还有我什么时候要结婚了?和谁? 董曦瞬间清醒过来,想要张嘴呼救,但却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呃...呃...呃...” 喉咙里只有拼命挤出的一点声音。 “娘子,我下的聘礼,你已经收了...跟我走吧。” 砂纸摩擦过嘶哑声响起,丝毫没有刚刚的磁性。 董曦听了都有点吓尿了。 “不...不...放我...” “娘子,你不乖哦...良辰吉日到了,花轿来了,亲戚们正等着你开席呢...” 董曦只觉眼前的黑影越来越清晰,待看清黑影的真实面貌,瞳孔骤然一缩。 长手长脚,脸也是长的,皮包着骨头没有丝毫肉,一颗干瘪的头颅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渗人的黑洞。 “走吧!” 董曦逐渐迷离,不由自主的跟着上了花轿。 纸人轿夫咧着大嘴喊道:“新娘子回家咯...” 第53章 唢呐 董曦冰冷的尸体,在第二天被人发现。 临死之前,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诡异的让人后背发凉。 魔都戏剧学院行动也很快,迅速压下舆论,对外宣称董璇有隐疾。 但出于人道主义,学校还是赔了点,当做堵家属的嘴。 毕竟人是在学校没的。 “董曦死了!” 陈菲脸色有些灰暗,声音有些哽咽。 她与董曦是在排练节目时认识的,虽然董曦爱占小便宜,但两人意外的脾气相合。 对于董曦的死,她既有悲伤又有埋怨。 安明明、江燕都能帮的上忙,但两人都选择袖手旁观,这是她不能理解的。 安明明、江燕两人都不说话。 只有吴梅看不下去,上前拍了拍陈菲的背,“这件事与你没关系,她只说有脏东西,但怎么惹上丝毫不说...” 别看吴梅平时不说话,但她看的比谁都明白。 整个寝室陈菲是最没心眼子的一个,那董曦也并非看重陈菲,只是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陈菲直接抱着吴梅呜呜大哭起来。 吴梅只好小声安慰着。 江燕在床上摆弄着手机,听着哭声有些烦躁,真想回公寓住。 ‘已经好些天了,坏家伙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不知道何时,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耳边响起阵阵唢呐声。 唢呐? 江燕一怔。 她家在小城镇,对于唢呐还是比较熟悉的。 小时候红白喜事上都能听到唢呐声,随着时代的发展喜事上很少用唢呐。 江燕还没从睡梦中醒来,脑子也不清醒,‘谁家白事儿,这大晚上的。’ 不对! 这是在学校啊! 江燕瞬间清醒过来,魔都戏剧大学大晚上会有人出殡? 就算学校允许,学生们也不同意啊。 “噌~” 江燕立马起身,看着黑咕隆咚的寝室,手脚有些发凉,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满是鸡皮疙瘩。 不会吧? 两次了,这寝室是不是招东西啊。 她有些懊悔,“早知道今晚就回公寓住了。” “呜...呜...哇啦...” 唢呐声越来越近。 江燕听得清清楚楚,这就是白事上常用的唢呐曲—大出殡。 “咕噜...” 她咽了咽口水,冲着旁边小声叫道:“明明...吴梅...菲菲...” 但没有任何动静,另外三人像是睡死了一样。 也就是在这时,唢呐声戛然而止,整个寝室静的可怕。 她们寝室是老楼改造的,门上面还留着一个小窗。 也就是通过这个小窗,她能看到外面黑影重重,像是有人在外面走动。 “哒哒哒...” 像是高跟鞋,又像是马蹄、牛蹄之类的踏在地上的声音。 江燕害怕翻出手机,颤抖的拨通叶潇的号码。 但...对方仍然无法接通。 “咚~” 敲门的声音猛然在寝室中回荡,直接吓得江燕一哆嗦,手机啪的一声磕在床栏杆上。 外面那东西听到声音,貌似更加激动了,“咚咚咚...”的不断敲着门。 按理说这么大的声音,就算睡死了也能听得到。 可其他三人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奇怪的是其他寝室的人也没有任何动静。 仿佛整个世界陷入了死寂,除了自己没有一个清醒的人。 唯一让她松口气的是那东西只是敲门,并没有硬闯进来,似乎是在忌惮什么东西。 江燕下意识看了看不离身的桃枭手串,“难道是它。” 索性取下手串,朝前一送。 门外那东西竟然停止了敲门,慢慢的退去。 她这才确信是桃枭手串的原因,长长的出了口气,瘫软的倒在床上。 就这样一直睁着眼,愣是没敢合眼。 天色刚亮,江燕起身小声叫着三人。 “燕子,我好累啊,让我多睡会。给我带早饭...” “燕子,我也是,昨晚做噩梦了,上课帮我答到...” “...” 江燕急不可耐,“你们醒醒,我们貌似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安明明、吴梅、陈菲同时睁眼,顿时没了一丝睡意。 安明明顾不得尴尬,连忙问道:“什么意思?” 江燕忍着心悸把昨晚的事情阐述了一遍。 三人面面相觑,脸色惨白无比。 “我...好像也听到唢呐声了...” “梦里好像有人办喜事,说是要请我去。但我怎么也找不到门...” 陈菲更是面无血色,眼神中带着惊恐,“我梦到曦曦了,说她结婚了,请我去吃席...” 四个人陷入诡异的沉默中,都清楚缠着董曦的东西,开始缠着她们了。 安明明突然开口,“燕子,联系叶潇吧。这件事一定让他知道...” 她自己大不了回家,家中有爷爷布置的法阵,那脏东西总不能跟着自己回家吧? 但寝室其他人... 要想彻底解决,只能找专门人士。 江燕欲哭无泪,“叶潇最近出远门了。我也联系不上他!” “出门了?电话也打不通吗?” 安明明歪着头。 江燕摇摇头,“他说过不方便开机,若是能打通就说明他回来了。” 安明明默默拿起手机拨通叶潇号码,但电话中传来机械女声,说明真的关机了。 “算了,要不...今晚你们跟我回家吧!” 有爷爷在,起码能护住她们周全,再不济还能请供奉。 其他两人连忙应声,只有江燕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两人..... “好了,先去上课!” 安明明看出江燕不自在,连忙催促。 她倒不想带江燕,但叶潇回来若是知道,怕是要埋怨死自己。 四人忧心忡忡,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天。 天还没黑,就匆匆赶往安家老宅。 安江看到几人倒是表示了极大的热情,让佣人为她们准备好房间。 寒暄一会才坐下来,安明明愁容满面诉说了一番。 安江脸上笑容也慢慢消失,眉头微微蹙起。 “你是说你们都梦到了同样的事儿?” 安明明、陈菲、吴梅三人点点头。 “那个...安爷爷我没梦到,我...我是看到了。”江燕弱弱的举手回道。 像极了课堂上小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 “嗯?” 安江这才注意到江燕手上的桃枭串,眼中闪过一抹讶然之色。 “小江,你这桃枭手串与我看看...” 第54章 招魂吧 “啊?” 江燕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桃枭手串取下递了过去。 安江接过桃枭手串,仔细端详片刻,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浓。 “雷纹?聚气纹?还有镇煞纹?” 他虽然只是个风水先生,但耳濡目染接触的多了,也知道一些法纹、法咒、 这桃枭有雷气萦绕,比寻常的桃枭驱邪镇煞之力更加强大。 “小江,这桃枭...” 江燕也不隐瞒,勾起嘴角有些傲娇道:“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 她还以为这桃枭是叶潇随手所制,没成想安老爷子如此震惊。 要知道安家可是魔都有名有姓的家族。 连安老爷子都如此,可见这桃枭手串,珍贵异常。 安江愣了一下,“不知小江你的男朋友...” 按理说能做出这等物件,对付寻常鬼物应该不难。 那东西若是真厉害,昨晚几个女孩就没命了,并不会忌惮一个桃枭手串。 江燕略微自豪道:“安爷爷,我男朋友叫叶潇!” 叶潇? 名字有些熟悉。 安江一愣神,接着看向安明明。 安明明此时默然不语,只是抿了抿嘴。 安江哑口失笑,摇了摇头,自己明明提醒过,没想到还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自己这个孙女啊,有时候就是太傲了,放不下身段。 也好,安家势大,多一个叶潇,少一个叶潇无所谓。 “哦,原来是叶潇啊。” 安江温和的笑笑把桃枭手串还了回去。 “你们放心,在我这寻常鬼物不敢来捣乱。” 安家有祖宗庇护,再加上自己找高人布置的驱邪阵,寻常鬼物都是绕道走的。 安江端起茶盏,随意的抿了一口。 “对了,明明。许家最近出了点事儿,魔都有点不太平,我已经嘱咐你哥他们不要惹是生非。 顺便也给你知会一声。” “许家?”安明明皱了皱眉头,她对许家印象不好,“怎么了?” “许良死了!许开山眼睛瞎了!” “啊!?” 安明明捂住小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明明之前还在魔都戏剧学院里见过面,怎么就死了? 之前许良还打算调戏江燕... 对,江燕。 安明明下意识看向江燕,只见江燕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说的谁。 ‘我在瞎想什么?怎么可能与江燕有关...’ “听说是得罪了高人,连年老出面都没保住。”安江失笑的摇摇头。 许家的作风,属于暴发户。 莽撞、粗暴、野蛮,早晚有此一劫。 就在几人各有心思的时候,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江燕笑了笑表示不好意思,连忙从包里拿出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整个人变得明媚起来。 正在关注江燕的安明明,眉角忍不住微挑。 “喂?叶潇?” “燕子,怎么了?刚开手机,就看到这么多来电显示。” 另一头的叶潇有些担心道。 自己趁着师父、师兄不在,赶紧回来趟,就怕现实世界有事儿。 看手机上十几条来电显示,顿时心里一突,赶紧回拨过去。 “就是...” 江燕忙不迭把同学逝世、自己寝室几人遇到怪事说了一遍。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叶潇脸色有些阴沉,一开始还怀疑是不是许家报复,现在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我在明明爷爷这...”江燕看向安明明。 安明明索性拿过电话,“喂,叶潇。你来观江别墅...” 说了地址,便挂断电话。 一旁的安江有些好奇,“叶潇要来吗?” 安明明点点头,“嗯,他马上过来。” “那就好!” 安江微微颔首,他对叶潇很是好奇,早就想见其一面,只是没有机会。 也想见识下,这位让自己孙女心动的小友是何模样。 众人喝着茶,聊着天等人。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佣人上前来,“老爷,门外有位姓叶的先生...” “噌~” “唰~” 两道人影同时起身,一个是江燕,一个是安明明。 这番举动让吴梅、陈菲有些惊讶,眼睛看看江燕,又看看安明明。 接着对视一眼。 ‘这俩人绝对有事儿。’ ‘废话,别是因为叶潇吧?’ “咳咳...我只是觉得叶潇第一次来,作为主人应该去迎接下。” 安明明脸色发囧,赶紧为自己找补。 江燕笑了笑,没说什么。 安明明那点小心思,傻子才看不出来。 不过现在的她丝毫不担心,毕竟她才是正宫娘娘,安明明就算成了充其量也就是小妾。 没多久,佣人带着一身姿挺拔、长相俊秀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叶潇~” 江燕有些激动的上前。 这些时日她许久不见,心中确实想念,平时都是昵称其为坏家伙。 但在这有些不妥,只好喊名字。 “燕子!” 叶潇快走几步,上前拉着江燕的小手。 “叶潇...” 安明明神色复杂的看着,心里莫名有些委屈,‘明明是我先的...’ “叶小弟,还认识我们不?” “是啊,是啊!” 陈菲、吴梅也凑上前。 叶潇婉儿一笑,怎么会不认识? 一个长腿,一个细腰,他怎么会记不得。 笑着打了招呼,快走几步来到安江身前,“安老,多谢。” 毕竟人家护了自己女朋友,不上前致谢说不过去。 “果然英雄出少年,不错不错。” 安江感受到叶潇体内汹涌的法力,眸光中闪过一丝震惊。 年纪这么小,竟然有如此境界,怪不得... 不对,他才修道多长时间? 有道行在身,怎么会被借运? 难道这身法力,是在短短几个月内修成的? 不能吧? 叶潇不管安江心中惊涛骇浪,笑道:“安老过誉了,安家才是庆余之族。”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才坐下。 “小友,这事你怎么看?” 叶潇想了想,“安老,这件事还是要落到那个死去的董曦身上。” 那东西不会无缘无故找上江燕等人,必定是董曦做了什么。 在这个世界脏东西可不会无缘无故缠上人,都是有原因的。 并不会像网络小说里的那样没有意识灵智,胡乱杀人。 若真是那样的话,早就成末世了。 安江点点头,也深以为然。 “既然如此,那就...” 叶潇点点头接茬道:“招魂吧!” 第55章 山鬼娶妻 “嗯!” 安江想的也是招魂,只要把那姑娘的魂魄招上来问一问,一切都清楚了。 “安老,一会要借贵宝地一用。”叶潇笑着道。 “哈哈...我这地方大,随便用。” 其实安江也有考量的意味,早就听自己孙女夸这叶潇有本事。 他倒想看看到底怎么个有本事法? 夜色慢慢降临,几人吃了晚餐又闲聊了两个小时,叶潇这才起身从车里拿了“百宝袋”。 安江、安明明、江燕几人也移步到院中花坛旁。 尤其是安陈菲、吴梅两人,虽有些害怕,但好奇的不行。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众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潇。 叶潇看了看天色,暗暗点头,‘今日无风有月,正是招魂的好天气。’ 无风是因为刚死的魂魄比较脆弱,被大点风都会吹散(这里指单纯的吹散,不是魂飞魄散。) 有月是因为月亮乃阴之精华,对灵体大有裨益,这也是鬼物邪祟多在晚上出没得原因。 叶潇也不犹豫直接从“百宝袋”内拿出小臂长短的黄色三角旗。 看到这一幕,安江脸色有些惊讶,小声嘟囔着,“竟然是...旗招法。 看来这位叶小友的境界,比我想象的更深。 而且...底蕴深厚。” 招魂有幡招、香招、符招、米招...众多招魂法。 旗招法是三清正统弟子才会用的方法,别无分号。 因为旗招法是利用门派内祖师敕令,若是门脉浅薄压根毫无作用。 “阴阳分部,景炁潜敷。所部亡魂,旗招幽魂...” 叶潇踏着七罡步,右手拿旗,左手各种道诀不断变换。 听着叶潇的口诀,安江老脸竟然变得惊愕,“《上清灵宝大法》...” 《上清灵宝大法》乃是上清派不传之秘,看来这叶潇必是上清一脉嫡传弟子。 “天东省池州人士董曦,魂归来兮~魂归来兮~” 叶潇话音一落,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阴风,直吹的花坛里的草木哗啦啦直响... 但也就是一阵,之后再无半点动静。 “嗯?” 叶潇眉头微微蹙起,简单的招魂科仪竟然失败了。 以自己的境界,招魂这点事手拿把掐。 失败了,只能说明两点。 要不董曦魂飞魄散,要不就像自己囚许良灵体一般被人囚禁了。 放下手中的黄旗,叶潇面色凝重的来到安江身前,“安老,事情大了。 董曦的灵体被囚了。” 安江一怔,“不再试试?” 这才招魂一次,失败了也属正常。 叶潇摇摇头笃定道:“不用,刚刚招魂中我有所感应,应该是被囚了。 而且在东南方,距离太远。若是强行招魂,我怕...” 大力出奇迹,他是怕就算招来也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这...” 安江迟疑,但也没好办法。 线索一断,想要再找就很难了。 “只能晚上看看,直接打杀了那山鬼才能除根。” 叶潇平静开口。 安江心里一突,能感受到身边这个年轻人眼中的煞气。 ‘小小年纪,煞气如此重,究竟是哪家法脉嫡传?’ “嗯,也只好如此了。但愿那东西今晚还来...” 安江微叹一口气,可惜他不懂驱邪杀鬼之术,只能靠叶潇自己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安江把佣人们都打发睡觉,几人都撑着没有睡。 江燕四女无聊的拨弄着手机,眼睛熬得通红。 但丝毫不敢闭眼,生怕下一刻睡过去,再遇到昨晚的场景。 安江纯是年纪大了,觉少。 只有叶潇在闭目养神,在想夺灵咒的事儿。 也不知道阴煞鸦灵成没成,等山鬼解决了,还是要燕子打听打听剧组中死几个了。 “咚咚咚咚...” 客厅中的钟表响了十二响,代表着午夜正式来临。 钟声刚落下,众人耳中传来隐隐约约的唢呐声。 “来了,昨晚就是这...”江燕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把自己埋在叶潇胸口。 这举动让其他三女异常羡慕,她们也怕怕啊。 “小友...” “嗯...”叶潇轻笑了下,“安老,看来是被你的阵法挡在外面了。” 安江有些欣慰,“它要想进来,还真不容易。” “我出去趟,你在这乖乖的...” 叶潇拍了拍江燕手背,温柔道。 “嗯...小心...” 江燕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放心!” “小友,我也跟你出去涨涨见识。” 安江也站起身,这件事毕竟牵扯到自己孙女,让人家在前面冲锋陷阵,自己不出面实在说不过去。 “那好...一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直接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片刻,两人站在门前透过铁栏杆看着外面的鬼物。 一只约有两米高,手脚细长的鬼物站在门前,后面是吹吹打打的纸人队伍。 纸人队伍后面有一座大红的轿子,奇怪的是天上却散落着白色方孔的纸钱。 “呜呜...哇啦...” 唢呐声再次响起。 “啪~” 叶潇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气。 烟雾中他的脸若隐若现,让人有些看不出喜悲。 “安老,看出什么没有。” 安江此时的脸色异常难看,轻声道:“我在《阴鬼志怪》看过一段话:长手长脚形似木,纸人纸马迎新娘。喜事丧事一起办,乾坤颠倒全家丧!” 安江腮帮子鼓动,咬牙切齿道:“这他妈是——山鬼娶妻!” 不怪他这么生气,山鬼娶妻是一种比较难处理的阴鬼现象。 山鬼这东西极其难杀,今夜杀了明夜还会来,直到把招染的人全部迎走才会结束。 除非能找到这东西的本命所在... “小友,要不然我叫几个老伙计共同商量...” 在他认知中这种东西不是叶潇小年轻能碰的,要想解决要费很大功夫。 叶潇没说话转了转脖颈,发出几声牙酸的骨骼摩擦声,直接起身上前。 “哎...小友...” 安江眨巴眨巴眼,一脸懵逼。 “咣当...” 铁门直接被打开,叶潇右手在左手上虚划几下,隐隐雷纹在左手闪烁。 “滋啦...” 一道小儿手臂粗细的蓝色雷电如同蛟龙一般直接轰向山鬼。 “这是...掌中雷?为什么这么粗...” 安江眼珠子瞪得老大。 掌中雷他不是没见过,但第一次见不用符纸凭空画符,而且还这么粗的。 看似强大的山鬼压根没反应过来,巨大身躯直接倒飞出去。 雷气激荡震碎了纸人纸马,连从天而降的纸钱都消弭的一干二净。 这...就是雷法的霸道之处。 被雷电击碎的山鬼突然化为一道黑气朝着东南方飞去... 叶潇又是一道掌中雷,但这次距离不够无功而返,任由那黑气消失在夜空。 “小友,我说过这东西杀不死的。” 安江压下心中震惊,小声规劝道。 叶潇摇摇头,“安老,你既然知道山鬼娶妻,就应该知道有媒介,要不然这鬼东西不会跨这么远。” 山鬼是他故意打散的,要不怎么找媒介物? 安江闻言一怔,立马反应过来,拍了拍脑门,“小友你是说...落鬼钱?” 第56章 落鬼钱指向:天苏东南 “对,就是落鬼钱!” 没有这东西牵引,山鬼不可能这么远来到这里。 山鬼本就是地缚灵的一种,被缚在一处的鬼怪,若是没具体的锚点,绝对不会找上江燕几人。 叶潇、安江都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 “爷爷...怎么样解决了吗?” 安明明紧张的站起身。 江燕也一脸期盼的看向叶潇。 叶潇摇了摇头,“那东西不是真身,那东西在很远的地方,以我的修为算不到精确位置。” 安江也一脸沉默,他虽擅长风水,也懂算命看相,但也无法凭借仅有的只言片语算到山鬼所在。 几女瞬间都慌了神,本来以为有叶潇和安老爷子一定没问题。 没想到还是拿那脏东西没办法。 叶潇摸了摸下巴,“你们有没有捡到那个什么董...” “董曦!” “对,董曦。有没有见过她拿一枚类似于硬币的东西?” 找到落鬼钱,他便能寻着大体位置,那样就方便多了。 只要找到山鬼本体,要对付起来应该不难。 “硬币?” 江燕三女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倒是陈菲若有所思,猛然拍拍脑袋,“铜板算不算? 我见过董曦拿着一枚铜板炫耀,还说是古董。 但我看着平平无奇,不像是古董。” 那铜板锈迹斑斑,就算是古董也值不了什么钱。 叶潇闻言眼睛一亮,“算!” 落鬼钱这等阴物不拘泥于形式,古代、前朝、现代只要承载过交易功能的货币都可以。 当然一般都是硬币的形式,纸币的效果差很多。 纸币多是用来借运、借寿。 现实世界他就遇到过不少包着红纸,故意丢在路上等人捡的“借寿钱”、“借运钱”。 很多人误拿了,或许有作用或许没作用,但着实让人恶心。 “那趁着董曦家人还没来,我们赶紧去找找。” 陈菲有些着急,若是被董曦家人收拾走了,哭都没地哭。 叶潇点点头,这种事宜早不宜迟,趁着今晚山鬼退去,想办法找出其本体方位。 “咳咳...你们小年轻的去吧,我老头子熬不住了。 有小叶在,我也放心。” 有上清弟子护持,他并不担心自己孙女的安危。 刚刚在外他虽没动手,但精神有些不济,不方便在跟着去学校。 “安老放心。” 叶潇笑了笑沉声道。 若是几个人都护不住,自己雷法不白学了? 叶潇与安老作别,直接带着几女走出别墅。 江燕打开红旗车副驾驶的门,很自然的坐了上去。 这也算变相的宣誓主权。 叶潇也没觉得不对,只有安明明心里酸涩不已,之前自己若是主动一点那个位置就是自己的.... 陈菲、吴梅则是没空理会两人之间的小心思,毕竟其他事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心思各异的几人到达魔都戏剧学院,已是深夜。 好在夜深,女生宿舍楼大都关上了灯。 尤其是董曦宿舍旁边的几个寝室,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都躲了出去。 反正周边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丝亮光。 “叶..叶潇,这里就是董曦的宿舍。” 陈菲缩了缩脑袋,看着贴着封条的寝室,只感觉背后嗖嗖的冒凉气。 其他三女也都缩在叶潇身后,害怕的不行。 生怕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窜出来。 “嗯!” 叶潇微微点头,果断撕掉封条推门而入。 “啪嗒...” 寝室的灯亮起,寝室里略显凌乱尤其是靠左边的床上,被子、单子都团皱在一起。 “叶潇...怎么样?能看出点什么吗?” 安明明几女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小声问道。 叶潇皱了皱眉。 阴气有,但出人意料的稀薄。 落鬼钱,不在董曦寝室。 难道在她身上?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没有,那东西不在这儿...” 叶潇略有些失望。 “啊...那...怎么办?” 陈菲有些慌张,一双长腿急得跳脚。 叶潇不经意的瞥过穿着牛仔热裤的大长腿,“不用急,或许在其他地方。” 等叶潇走出房门,江燕小声拉着其手臂,“陪我去寝室拿点东西吧。 我...我这段时间不想在学校住了。” 她是真有点怕了。 叶潇攥了攥温润的小手,柔声道:“好,我陪你去寝室收拾东西。” 陈菲、吴梅有些羡慕的看着江燕,她们也想有个人可以依靠。 主要是叶潇给人带来的安全感爆棚,甚至认为有他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用怕。 “你们去不去?” “去,一起。我也不想在学校住了。” “太邪门了,我宁可和狗睡,都不要在寝室了。” 陈菲拍着胸脯道。 江燕:“...” 叶潇:“...” 安明明:“...” 片刻,叶潇停在四女的寝室前,脸色闪过一丝愕然。 见叶潇站着不动,江燕等人好奇道:“怎么了?” 只见叶潇手伸向门框,从上面摸出一枚铜板。 “没错,就是这个...”陈菲吃惊的捂住嘴,“可...怎么会在我们寝室?” 几女惊愕过后,都反应过来。 难道... 江燕几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都是大学本科,这点事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尤其陈菲,脸色像是吃了一斤米田共。 她没想到董曦会做出这种事,亏她还帮忙说情。 叶潇笑了笑,“看来山鬼不是无缘无故找上你们的... 自作孽不可活!” “这个婊子!” 陈菲咬牙切齿,本来对于董曦的死心里还有点愧疚,这下只剩恨意了。 可恶的女人竟然要拉着自己等人陪葬。 其他人也是气愤不已。 “是不是把这东西扔掉就没事了?” 吴梅小心翼翼的看着铜板,询问道。 江燕几女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叶潇。 让她们失望是叶潇否定了这种猜测。 “晚了。山鬼已经来了两次,已经记住你们的气息,不可能放弃的。” 山鬼这东西恶心的就像是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不过,你们放心。有了这东西,离找到它就不远了。” 叶潇看着飘向东南方向的丝丝阴气,幽幽道。 两次都指向东南方,看来这东西本体就是在东南方。 叶潇看了看江燕几女,“董曦最近去过东南吗?” 江燕、安明明、吴梅同时看向陈菲。 陈菲举手弱弱道:“董曦前段时间好像在大岩山拍戏...” 大岩山?天苏东南? 第57章 山鬼踪迹 “好了,今天晚上没危险了。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叶潇笑笑摆了摆手,“当然,你们要是想在寝室睡也没关系。” “不要!” “不~” “坚决不!” 除了江燕以外的三女异口同声。 开玩笑,她们还怎么敢在寝室睡,想想都害怕好不好。 叶潇耸耸肩表示无所谓,“那你们随意,我和江燕先回去了。” 两人刚打算转身离去,身后出现几道踌躇的声音。 “那个...” “等等...” 叶潇好奇的转过头。 大长腿陈菲双手合十,哀求道:“燕子,我能不能去你公寓凑合一晚。” 吴梅也一脸期待,“还有我,还有我...” 叶潇顿时无语,都去了他怎么和江燕过夫妻生活。 这些天他可是有些憋坏了,毕竟是年轻人,正是火力旺的时候。 此时安明明也弱弱的举起手,“如果可以,加我一个...” 叶潇撇了撇嘴,没完了? 别人也就罢了,你安明明家可是有阵法的。 江燕其实心里也不愿意,但实在架不住几人哀求的眼神,小心拉了拉叶潇衣袖。 叶潇自然不会让自己女朋友没面子,“算了算了,都去。 但有一点哈,我要睡床。” 小公寓只有两间卧房,他才不会睡沙发。 “没事儿,我们挤一挤就行,你说是吧。燕子...” 安明明一脸热情道。 江燕撇了撇嘴,她想与叶潇一个屋,现在看来泡汤了。 很快几人坐车来到江燕公寓。 叶潇也不管其他女生,直接径直去洗澡。 前面又是和任老太爷1v1,又是帮着师父勘探风水,回来第一时间赶去安宅,劳神劳力很累的。 除了江燕,其他三女看到擦着头发,光着上身,八块腹肌的叶潇,小嘴都忍不住成O形。 叶潇也不理,直接回主卧去休息了。 安明明、陈菲、吴梅脸色复杂,同时看向江燕。 不是,姐妹,你平时吃的这么好吗? 羡慕、嫉妒、恨啊... 夜深,睡的迷迷糊糊的叶潇只觉得怀里多了点温润,手自然的回到熟悉的地方。 “坏家伙,你知道我会来?” 叶潇睁开眼睛,嘴角含笑,“小烧火,我才不信你忍得住。” 江燕羞的脸色通红,用柔软嘴唇蹭了蹭叶潇耳朵,“坏蛋!” 感受到热气的叶潇有些悸动,正要起身... 江燕却死死攥住裤腰,“坏家伙,说!是不是对陈菲有意思? 不要否认,今天你看她好几眼...” 叶潇心里一突,没想到女人的第六感比自己师父都敏锐。 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承认? “呵...我会喜欢她?别开玩笑了!小太子奶...” 江燕满脸问号,“小太子奶?啥意思?” 叶潇笑嘻嘻的凑到江燕耳边,“你倒着读...” 倒着读? 下一秒江燕立马反应过来,拍了下叶潇手臂,红着脸道:“你真坏!” 与自己相比...确实小.... 叶潇笑嘻嘻的凑上前... 一夜鱼龙舞。 ...... 翌日,神清气爽的叶潇带着捂着腰的江燕,还有三个熊猫眼的女士赶往天苏东南的大岩山。 安明明已经提前打听好董曦之前的剧组所在。 好在剧组并没有完全撤离,毕竟董曦只是个配角,拍完也就杀青了。 “唉...我们当时就是从这里爬的大岩山。没想到才几天董曦就...” 一名姓周的场务带着五人来到山道前。 “感谢周场务,麻烦你了...” 安明明笑着塞了个红包。 “不麻烦,不麻烦。有事你叫我!” 周场务迅速收起红包,笑靥如花。 待周场务走后,叶潇背着双肩包,看着羊肠小道,点了支烟。 烟雾萦绕中,眉心的法眼微开。 “嗯?” 江燕四女有些紧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叶潇眉头微蹙,“不,恰恰相反,没有任何阴气、尸气...甚至妖气都没有。” 正是因为太“干净”了,才让他有些不安。 山中阴凉且不说多有阴鬼出没,最起码山中精怪应该不少。 这会儿空气中没有任何类似的气息,这里面必定有蹊跷。 “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上去...” 陈菲只觉得眼前的羊肠小道,就是通往地狱的入口,光看着都让人心悸。 叶潇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在我身边,我尚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若是...还真来不及救你们。” 说完不再理会,而是拿出那枚落鬼钱。 那山鬼虽然隐匿了气息,但百密一疏,肯定没想到落鬼钱在自己手中。 体内法力微颤直接没入落鬼钱... “咔咔...” 落鬼钱上出现一道道细纹,法力把其中的鬼气逼出。 丝丝缕缕的鬼气仿佛找到本源一般,飘向山道。 “跟上!” 叶潇直接抬脚朝着山道走去,四女也跟了上去。 黄色的落叶夹杂着阵阵秋凉飘下,让众人忍不住裹了裹身上的冲锋衣。 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人没入大山深林中逐渐没了踪迹。 “咦?咱们是不是来过这儿...”吴梅指着旁边的一棵树小声道。 这棵树让她印象很深刻,因为树上有枚心形的叶子,成为了记忆点。 “是啊,我也觉得..” 陈菲小声道。 “别说话,继续走!”叶潇小声嘱咐。 这些东西能骗过普通人,怎能瞒得过他的法眼。 从刚刚进入深林起,空气中便弥漫着一层雾瘴。 陈菲等人就着了这东西的道。 虽能勘破雾瘴,但叶潇脸色有些不好看。 不知清楚这雾瘴与那山鬼有没有关系。 按理说应该没关系,山鬼毕竟是阴物,还没有能力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可他心里总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噗...” 像是泡沫破碎的声音,几女眼前的景色如幻灯片一般骤然一变。 叶潇也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他猛然一顿。 四女一怔,正打算发问。 “到了!” 叶潇面无表情的指着路边一座人膝高的小庙。 庙很小,就像村边寻常可见的土地庙。 但里面的雕像却不是土地公,而是从没有见过的人形雕像...... 第58章 鸠占鹊巢 叶潇看着小庙中的雕像,还有香炉中插着十几炷香,脸色阴郁的骂了句,“艹,鸠占鹊巢!” 怪不得找不到山鬼的具体方位,原来是这东西占了土地庙,用香火压制了自身阴气。 要不是有落鬼钱,还真不容易找到。 早就听说山中常有鬼怪占庙,今日第一次果然如此。 蹲下身朝雕像的手中摸去,几枚锈迹斑斑的铜板出现在的掌心。 “嗤...还踏马广撒网...”叶潇嗤笑一声,转身对着四女道:“你们离远点。” 安明明拉着三女远离 江燕一脸担忧,“叶潇...你小心点。” 叶潇笑笑摆了摆手,接着转过头面色平静,“狗东西,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轰出来...” 话音落下,小庙没有任何动静。 叶潇也不恼,嘲讽的弯起嘴角,“好,你喜欢用强,恰好我也喜欢...” 右手在左手虚画,丝丝缕缕的雷电之力在掌中聚集。 “天雷北魁掌死生,至道呼吸根蒂昌....急急如北魁紫薇夫人令。” 巨大的雷声从手中炸响,一股有别于五雷掌的响雷隐而不发。 这不是正统的上清雷法,但却适用于此场景。 山鬼缩在雕像中有香火保护,五雷掌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这门雷法不同,以震慑为主,会从本源上让阴物感到难以忍受。 “嗤...” 一股黑气从庙中雕像中飘起,化作长手长脚的鬼物显现在叶潇身前。 “你...非...要...如...此...吗?” 山鬼说话很慢,这几个字说了老半天。 叶潇一听笑了,“呵呵,死了没多久吧?竟然还会说人话...” 若是积年老鬼怕是早忘了人话了。 这山鬼还会人话,看来死了没多少年。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山鬼被浓重的鬼气包裹,看向江燕四女的方向。 “不好,你勾别人的魂与我无关,但...” 叶潇回身指着江燕,“但那是我的女人。” 若不是有桃枭震慑,当天晚上四女就会被吸了阴元... 虽不致死,但以后怀不怀的上孩子就说不准了。 江燕满脸傲娇,感觉被叶潇的男友力深深包裹,安全感爆棚。 安明明抿了抿嘴唇,看了看自己胸前,‘就差到这一点上,男人真是肤浅,哼...’ 陈菲看向叶潇的眼光发亮,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倒是吴梅一脸单纯,看叶潇的眼神很正常。 “我...都答应...放过她们,难道真要不死不休吗?” 山鬼萦绕周身的鬼气翻涌,似是异常愤怒。 “不死不休?呵...你配吗?” 叶潇轻蔑的看着山鬼。 山鬼,地缚灵罢了。 也就是占了这小庙,沾了些香火,对他来说还真不难。 “你...” 山鬼气的说不话来,但他还真不敢动手。 上次虽然是分身,但也看到了叶潇的能耐。 这踏马五雷掌像不要钱似的,它还真没碰到过如此豪横的道士。 “啰里吧嗦,受死吧?” 为了不再让山鬼逃脱,这次他欺身而上,打算用闪电奔雷拳解决。 架势一起,空气中的雷灵子开始聚集,“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响起。 山鬼一怔看着叶潇有些僵住了,心里大声呐喊:‘尼玛波一,这是手搓雷电? 狗日的,自己何德何能遇到这种大佬。’ 没有半分犹豫,“嗖”的一声就要遁走。 “艹,同样的招数,对我用第二次?” 拳出如龙,紫色雷电如同绳索一样绕向山鬼。 “啊~”山鬼惨烈的叫声在山间回荡。 鬼气直接被雷电清空.... “啪”一物件落在地上。 叶潇脸色有些尴尬,自己逼都装出去了,结果... 又是在几位美女面前,这让他情何以堪。 吴梅不知趣的凑上前,看了看地上的绳索,好奇道:“是不是解决了?” 安明明赶紧拉了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吴梅。 “吊死鬼?” 叶潇脸色发囧的捡起圆环状的麻绳,“狗日的,竟然有替身物。” 他承认小看了这头山鬼,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混蛋跑不掉的。 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拎出庙内的雕像。 此时众人才看清,雕像乃是长袍的书生的打扮。 叶潇手中雷电之力侵袭,击打的雕像黢黑一片。 也就是在这时,远方的山上传来声声惨叫。 叶潇勾了勾嘴角,他早知会如此。 这山鬼利用雕像吸收香火妄图成为此方土地,所以元灵早就与雕像合而为一。 伤害雕像自然能伤害到山鬼本体。 “走吧,听声音还要走好一段路。” 叶潇拎着雕像随意道。 几女紧了紧身上的背包,跟了上去。 望山跑死马,不知过了多久,叶潇等人才看到山巅。 “叶潇...你看那是不是一个村子?” 江燕手搭着凉棚,跳着脚喊道。 叶潇打眼看去,山上石屋重重确实是个小村落。 但...此时正是中午时分,却没有任何烟火气飘出。 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果然,片刻后几人到达村外才知道这是一座荒村。 村中的布置还带有前朝的一些痕迹。 村子正中间是一座空地,空地大石碾上满是落叶。 引起叶潇注意的是石碾旁边一棵高耸的槐树。 槐树少有能长到这么高的。 叶潇心中微微一动竟然感知到一丝神性... 在槐树下转了几圈,抿了抿嘴,“长者,藏鬼为祸,你不会不知道吧? 身为此地山神如此,更是罪加一等,你就不怕躲不过下一场灾劫?” 一阵风吹过,槐树的叶子哗啦啦作响。 叶潇冷哼一声,“身为山神,却帮着鬼物占了土地庙。 这理儿就算到了城隍,我也说的清。 我劝你不要自误。” 山中精怪生成灵智不容易,尤其是草木得道。 这鬼槐得了香火成为一地山神,更是不易。 叶潇也是不想就此毁了它,但如真的执迷不悟,他也不介意灭了其神魂。 有祖师护佑的,上清弟子就是这么豪横… 第59章 鬼槐 “好好好,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 叶潇脸色平静,各有各的选择,看来这鬼槐下一个灾劫要落在自己身上。 也罢,消灭这等护持鬼物不知深浅之物,自己也算积阴德了。 接着叶潇眼神一骨碌,把目光投向安明明。 安明明别看得有些不自然,“叶...叶潇,有什么事儿吗?” “咳咳...那山鬼就藏在这鬼槐之内,但这东西太大了,我需要布置法阵引雷...” 自己才是炼精化气中期,就是耗光所有法力都劈不死这鬼槐。 但若是有引雷阵那就不一样了。 安明明一听拍着胸脯道:“你尽管说,我让我爷爷准备。” 叶潇嘿嘿一笑,“那就好,那就好...给你列个单子。” 他顺手从背包里拿出纸笔开始列了起来... 片刻,安明明拿着长长的单子眨巴眨巴眼。 末阳男的头发、丹顶鹤的丹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就罢了。 这什么百年老参、百年地黄、百年何首乌是什么鬼? “咳咳...布置法阵的消耗比较大,我要这些用于补充法力。” 叶潇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 好家伙,若是师父石坚在场,那还不得震惊死。 别人是往水里掺沙子,你特么往沙子里面掺水啊这是。 “嗯嗯...我这就打电话。” 安明明虽然怀疑,但看到一脸正气的叶潇还是选择相信。 在安明明打电话的间隙,叶潇开始指挥三女露营扎寨。 “叶潇,你也太没绅士风度了,我们可是女孩子。” 叶潇横了吴梅一眼,“”女孩子咋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没听过? 不是我说你,你这种思想要改一改了,现在都是新社会了,男女平等不知道吗?” 吴梅:“...” “江燕,你看你男朋友...” 江燕笑笑不语,开始蹲下身子整理帐篷。 叶潇不再理会他人,而是紧紧盯着鬼槐。 他就是怕自己一分心,那山鬼就逃了。 ...... 安家不愧是富豪之家,除了末阳男的头发男比较难弄到,其他东西甚至都有现成的。 翌日清晨,安老爷子亲自带队来到大岩山。 “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安江老远就打招呼。 叶潇吐掉口中的牙膏沫,迎了上去,“安老,这么快?” “早点解决,我才安心啊。毕竟事关明明...” 安江看向高大的鬼槐树,“这就是明明电话中说的鬼槐?” 叶潇点点头,“草木成精,本体轻易动不得。” 他昨晚也不怕鬼槐搞什么幺蛾子,毕竟这些精怪的手段就那么几个。 倒是这山鬼诡计多端,不可不防。 好在被叶潇打怕了,躲在鬼槐里不敢出来。 “嗯,那就看小友的手段了。”他招了招手,身后的几个保镖把东西放在面前。 安江来此的目的,也是想看看上清弟子的手段。 叶潇蹲下身,从里面开始挑挑拣拣。 雷击木、鸡冠血、凤啼草、五阳根... “好了。” 叶潇拍拍手,顺便把其他东西塞入自己百宝袋。 安老:“...” 安明明:“...” 感情不是所有东西都用得到啊! 叶潇笑嘻嘻丝毫不在意,只要安江敢多问一句。 他就敢说:“我救你孙女一命,六千万多吗?从头到尾我有没有多要过一毛钱?潮~” 安江不愧是人精,笑眯眯地上前,“够不够?要不要我派人再送点。” 若是结交到叶潇,别说这点东西,就是多十倍,安家也拿的出。 “够了!” 叶潇笑笑,占点便宜无所谓,毕竟安明明被牵连在内。 若是多了,那就不行了,没必要欠人情。 叶潇让众人退后,他开始布置引雷阵。 引雷阵在茅山术法中比较常见,但叶潇乃是雷法一脉,自然是有所不同。 勾连的乃是东极雷祖。 东极雷祖其实是两位神明。 东极指的是东极青华帝君(太乙救苦天尊),在神霄九宸中排第二。 雷祖指的是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在神霄九宸中排第三。 此天雷不但有生杀之效,还有寻声问苦之功。 这鬼槐是大岩山的山神,不能像孤魂野鬼般随意打杀,总要问问缘由。 一切布置妥当,叶潇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气撇了撇嘴。 “天雷隐隐,神雷轰轰。龙雷大作,水雷翻江...” “轰隆隆...”万里无云的天气竟然传来了阵阵晴天霹雳。 他继续施法,“社令雷火,霹雳纵横。吾身仗剑,雷炁随身。电母雷公,速降威灵...” 刚刚还没有片云,此时风云大作,浓重的铅云竟然在众人上空慢慢形成。 安江等人张着大嘴一脸不敢置信,心里只喊“卧草!” 这踏马确定是引雷诀,不是传说中的呼风唤雨? 叶潇面色凌厉,剑指并在额前,“鬼槐,念在你修炼不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放出山鬼,我饶你不死!” 敛指再问:“鬼槐,你放不放?” 这叫三问,到最后官司打到城隍,他也有理由。 可惜鬼槐还是没有半分动静。 叶潇见此不再犹豫,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九天普化,敕下雷霆!急急如律令!” “轰隆~” 雷电在铅云中蓄积,丝丝缕缕紫雷不断溢出。 安江脸色微变,“紫雷...不会吧,难道叶潇是雷法一脉?” 之前叶潇使用的五雷掌,一般的道士都会用,他也没往这方面想。 ‘难道叶潇就是那位逼得年老妥协的上清雷脉弟子? 不能吧,这年龄也太小了...’ 就在安江神思不定的时候,一道井口粗的紫雷从天而降直直劈向高耸的鬼槐。 “噼里啪啦~” 轰鸣声在众人耳边炸响,直接让所有人脑中一片空白。 这就是雷霆的厉害之处,就算有肉身护持,寻常人光听声音也受不住。 鬼槐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尽起法力迎着雷而上。 它清楚,若是自己能挡下整个引雷阵,便是天意。 对面那小道士不会再出手,不然...违背天意是要遭反噬的。 紫雷与鬼槐绿色妖力纠缠坚持,妖力挤出点点金色颗粒竟然消弭了紫雷。 叶潇摇了摇头,“何必呢?辛辛苦苦积聚的阴德... 这才是第一道...” 第60章 如果重来,我照样劈死你! “轰~” 紫色雷电再次降下,鬼槐妖力中的金色粒子已经消耗殆尽。 雷电结结实实轰在鬼槐本体。 之后,天上的铅云竟然开始收敛、消散。 叶潇叹了口气,清楚鬼槐完了。 里面的山鬼却连声惨叫都没有,便魂飞魄散。 别看现在鬼槐本体还在,但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神魂就会消散于天地。 安江看着被劈成两半,燃烧着雷火的鬼槐,“叶潇,已经结束了吧?” “嗯,已经结...嗯?” 话还没说完,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再次睁开眼前的景色一变。 “叶潇...” 众人把目光投向叶潇,安江带来的保镖迅速抽出手枪警戒着。 “别慌,是幻境。我们被鬼槐残存的神魂拉入了幻境。 叶潇稍微感应了下,迅速说道。 幻境?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但多了不少烟火气。 一位满是补丁的母亲,怀中抱着病恹恹的婴孩。 郑重的跪倒在一棵两人高的小槐树下,哆哆嗦嗦从袖子里拿出三炷香点燃,哀求道: “求槐爷慈悲,保护我儿。” 那是未生灵智的鬼槐第一次感受到香火。 自那日之后妇人每日来次,鬼槐渐渐开智,动用体内得仅有的妖力驱逐了婴孩体内的病气。 转眼间,婴孩已是三岁大的孩童。 一日妇人拉着来到鬼槐前对着孩童道:“跪下,从此这就是你的干爹。每日三炷香不可少...” 孩童懵懂下拜,“干爹!” 那一刻鬼槐感觉到无比喜悦,把孩童作为了自己羁绊。 孩童每日参拜不断,忽然有一日,孩童闷闷不乐的来到树前,“干爹,我想上私塾,但家里没有钱...” 鬼槐急得不行,但它只是一棵树啊,什么都做不了。 再然后孩童成长为青年,以种地为生,只是不再每日参拜,路过时偶尔叫声“干爹!” 即使这样鬼槐心中也是高兴的。 后来青年娶了一位漂亮媳妇,从此鬼槐再也没听青年叫它“干爹”。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青年不知道从哪弄了件青色长袍,喝的酩酊大醉来到鬼槐树下,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年的事儿。 “干爹,我媳妇跑了,和一个秀才...” 青年撩了撩身上不合身的长袍自嘲道:“这是在他家里找到的,你说如果我当年上私塾会不会也成了秀才? 晚了,都晚了...” 青年拿出一根麻绳拴在鬼槐枝桠上,直接把自己吊死。 后来青年成了鬼,才晓得自己这个干爹竟然是树妖。 而且还有能耐,因为是第一个树妖成了大岩山的山神。 心中带着怨念的他,央求干爹护持。 仗着这一点他不断娶亲,一开始只是村子。 后来蔓延到山下,再后来碰到了一位术士。 但有鬼槐护持,它压根死不了,从而骗过术士,然后变本加厉... 最终贪欲作祟想要谋求大岩山土地之位... 幻境到这里就消失了。 众人也清醒过来,脸色复杂的看着鬼槐。 安江感叹一声,“不过一声干爹,值得吗?” 唯独叶潇没有丝毫动容,仍然是一脸平静。 “无所谓值得不值得,鬼槐因为这人的香火诞生了灵智,走向修行之路,这是因。 庇护山鬼娶妻,夺取土地庙,最终导致一鬼一妖双双陨落,这是果。 这世间因果本来如此,鬼槐终有一劫。只不过落在我身上而已。 你们可怜鬼槐,那些杀被山鬼杀死的女人呢? 她们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被这段因果牵连...” 众人听到这话,脸色有些惭愧。 “小友是我着相了!”安江神情有些尴尬。 叶潇颔首扭过头,冷冽的指着鬼槐道:“所以你...死的不冤! 如果重来,我照样要劈死你!” “唉...” 众人脑海中响起一声叹息。 鬼槐树本来翠绿叶子肉眼可见的变黄,接着从空中飘落。 就像当初那样落叶淹没了石碾,也淹没了整个村落。 也就是在此时,一道常人看不到的金色丝缕的烟气没入叶潇体内。 叶潇一怔,猛然闭上眼,体内得法力肉眼可见的增长,境界更是一举跨过关隘,突破至炼精化气中期。 这是...阴德! 只是灭了山鬼与鬼槐,竟然降下阴德? 不...貌似还有...土地庙? 驱离邪祟,匡扶正位? 叶潇嘴角扬起,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叶潇...你看。” 正当叶潇沉浸在喜悦之中时,江燕上前拉了拉其衣袖。 叶潇一怔,看向鬼槐。 只见被劈成两半的鬼槐被雷火灼烧,只有中间一截位置竟然没有任何焦黑之色。 “卧草,木心。鬼槐木心...” 一向沉稳的叶潇脚下一点,来到鬼槐树前,不顾雷火灼烧,从里面取出那根婴儿手臂长短的木心。 在法眼视角中这根鬼槐木心带着点点洒金色,握在手中稍有微凉之意。 “好东西,好东西...” 这可是制作极品法器的好材料,不管是攻击法器,还是防御法器都用的到,甚至某些另类的法器都可以。 “小友,这是....” 安江身为风水先生眼界也不差。 叶潇不着边际的收起鬼槐木心,“没啥,一块木头,我拿来做纪念。” 安江无语的看着叶潇,‘撒谎都不眨眼是吧?’ “对了,小友你是上清雷法一脉。难道上次许家...” 叶潇点点头,也不否认这件事。 “嘶...”安江倒吸了一口凉气,“年老也是...” 叶潇又点点头。 安江默然无语,他觉得已经够高估叶潇的了,没想到还是远远低估了。 抬起头狠狠的瞪了旁边安明明一眼,‘这样的金龟婿你把握不住,要你何用?’ 安明明眨巴眨巴眼,一脸懵逼。 “原来雷枭堂是小友开的啊!” “雷枭堂?” 叶潇一脸懵逼,什么玩意儿? 安江一挑眉,“难道小友不知?有人在风水一条街开了个铺面名曰雷枭堂。 这名字就是取自小友的雷枭...” “不对,等等。我什么时候有雷枭这个名号了?” 安江见叶潇真不知道,赶紧解释道:“小友不知? 自从上次你弄死许良、弄瞎许开山,连年老都奈何不得你。 所以圈里给你起了个凶...咳咳...名号叫雷枭!” 叶潇听完咧了咧嘴,这踏马什么破名整的跟黑涩会大佬似的。 雷电法王不好听吗? 再不济雷神子、搓电大师也行啊。 雷枭...... 第61章 阴煞鸦灵的消息 ‘算了,雷枭就雷枭,好歹也算有名头了。’ 叶潇无奈的笑了笑,接着蹲下身整理东西,引雷阵用的都是好东西。 虽有损耗,但将就将就还能用一次,这可不能浪费。 “咳咳...” 安江来到叶潇身边轻咳一声,脸上带着几分亲热。 之前不知道叶潇是传说中的雷枭,倒也能安然处之。 现在知道了,却没有那平常心了。 毕竟雷枭可是挫败了许家大供奉年老,在魔都这一地界也算的上一号人物。 “有事儿?” 叶潇起身,挑了挑眉。 “呵呵...小友你看着鬼槐虽被雷火灼烧,但有部分质地坚硬,能不能许我一些...” 安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人家救了自己孙女,自己还提出这种要求,稍微有点过分了。 可这鬼槐着实难得,又经过雷劫洗练,乃是不可多得制作阴器的材料。 见叶潇没有说话,安江立马继续道:“小友,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一百万怎么样?” “呃...” 叶潇摸了摸下巴。 其实鬼槐最珍贵的就是木心,其他虽然有些灵性,但也不堪大用。 倒不是不能卖给安江,只是... “安老,这鬼槐可是山神啊,里面可是带着神性的。 用来制作点法器什么的成功率大得很咧。 倒不是不可以允你,只是...得加钱! 一百万...着实有点...” 叶潇撇了撇嘴,脸上故意做出不情愿的神情。 其实鬼槐里那点神性都集中在木心中,普通的树干、枝叶哪会有? 一开始听到叶潇拒绝,安江心里还有些失望,听到得加钱立马喜笑颜开。 “雀食雀食,是我思虑不周。这样吧,三百万!” “嗯,三百万也行。只是你要找人用这主干帮我做一把木剑。” 叶潇低头思索片刻,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树干被雷火烧毁,能用的地方本来就少,再掏去一柄木剑,大概只能留下三柄木剑位置。 “好,一言为定!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叶潇、安江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笑。 叶潇:‘老狐狸!’ 安江:‘小狐狸!’ ...... 山鬼事件一了,叶潇就带着江燕回魔都小公寓。 “啊!终于能休息休息了!” 江燕刚进门便踢掉鞋子,伸了伸懒腰,就算是冲锋衣都挡不住胸前的美好。 叶潇没好气道:“我才是劳碌命,刚回来没多久,就被你抓了壮丁!” 江燕闻言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讨好的拿了拖鞋给叶潇换上,顺便把其外套挂在衣架上。 然后把叶潇按在沙发上,讨好的按摩起来,“坏家伙,人家知道你辛苦。 这不...事儿赶事儿,大不了人家补偿你嘛!” “补偿?怎么补偿?” 叶潇舔了舔下唇,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江燕从后面圈着叶潇脖子,在其耳边小声道:“要不给你找个小妾?” “嗯?” 叶潇惊讶看了江燕一眼。 “开玩笑的,美得你!”江燕捂嘴一笑,“好了,我去放水,一会泡泡澡轻松轻松...” 说完就扭着屁股朝浴室走去。 但她说的话并不是假的,对于叶潇她也有点吃不消。 这头“牛”上次差点没把“田”耕坏。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要不要给坏家伙找个“小妾”。 虽然那方面确实让人欲罢不能,但她怕“过劳死”啊! 不过...安明明绝对不行! 试着水温,江燕开始胡思乱想。 叶潇坏笑闯了进去... 风雨停歇。 叶潇抽着事后烟,“对了,燕子。你上次那个剧组怎么样了?” 江燕正在叶潇胸口画着圈,听到发问微微一愣,“呃...最近遇到这怪事儿,这些时日我还真没注意。 这就打听打听...” 好在现在才晚上九点多,倒不是很晚。 江燕拿着手机开始发绿泡泡... 半晌,突然脸色惊惧的抬起头,“阿潇...你看看...” 说完把手机,递给叶潇。 叶潇接过手机,眉头顿时微微蹙起... 【燕子:@所有人喂喂,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八卦?《阴魂客栈》什么时候上映?】 【李柏:哟...稀客啊。燕子你不知道?】 【燕子:什么呀?】 【李柏:《阴魂客栈》听说被上面卡了,难说能播放了。】 【燕子:啊?怎么可能?为什么?】 【可露露:嘘...我听说一个小道消息,张导、任制片好像出事了。也有人说是死了...】 【燕子:不会吧?】 【林峰:(抠鼻)会,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男女主角都消失了...】 【可露露:嗯...听说参与《阴魂客栈》剧组的死了很多人,我好害怕,我们能不能聚一聚? 明晚十点都来我家吧!】 【林峰:+1】 【李柏:+1006】 【林峰:@荷紫琪紫琪呢?好久没消息了...】 【可露露:就是,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李柏:@荷紫琪人来...】 “你再看紫琪刚刚给我发的私信...”江燕颤抖的点击开荷紫琪的私聊。 【燕子,别回话,千万别回话,别理他们。】 【燕子,快关了对话。】 【燕子,他们都死了!】 【真的,你信我。我亲眼看到可露露的尸体被拉上救护车。】 【千万,别打电话!他们都死了!】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江燕才感觉到浑身发凉。 遇到两次邪门事儿,她知道有一方说的是真的。 但不知道哪个是真的... 叶潇抚摸着江燕光滑的脊背,安抚着她恐惧的内心,“放心,有我在。 燕子,你猜猜哪一方在说谎?” 江燕感受到手掌转来的热意,心情逐渐平复,“我...我不知道。 但若是可露露他们出事了,总会上新闻吧,不可能一点消息没有啊。” 说完江燕拿回手机,开始搜索几人的消息。 随意翻出一条,“你看这是昨天狗仔杂志在雨天大厦拍到的可露露、还有还有前天李柏去参加代言活动、这是前天林峰在...” 江燕小声道:“难道是紫琪?这些天紫琪一点消息没有...” 紫琪和她一样都是十八线小演员,没有消息也属正常。 心里已经认定荷紫琪说谎,那...死掉人肯定是就是她。 叶潇笑着摇摇头,“不是,我有感觉这几个人才真正死翘翘了!” 被渡鸦怨念缠绕、阴气沾染这么久,不可能一点事儿没有。 江燕嘴巴张的老大,“怎么可能!” “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看来死的人不少,没准官方的人开始介入了。 绿泡泡的另一头不会是官方的人搞鬼吧? 至于掩人耳目的方法,在这个有道术的世界,简直不要太容易...... 第62章 爱信不信,不信哥屋恩! 距离魔都几千公里的天都,一位青年站在一名工作人员身后,看着其分饰几角。 “队长,好像行不通。我看这江燕也是普通的受害者。” “好了,小何辛苦你了。我只是觉得奇怪...” 青年笑着拍拍小何的肩膀表示感谢。 但心里却不这么想剧组接触过血池的人都死了,只有这个江燕和荷紫琪没事。 看来是要亲自去接触接触了。 毕竟有些事儿不能让上级知道。 ...... 有官方介入,对于叶潇不是个好消息。 万一阴煞鸦灵被杀,他就亏大了。 还好,还有人活着,那就证明鸦灵吸收不够,并不能形成。 自己还有机会,现在夺灵咒学了,材料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只要自己在官方找到之前推一把,阴煞鸦灵便能到手。 叶潇随手删掉了群聊,对面是谁他不清楚,但肯定是另有图谋。 最大可能是某些人动了手脚,只不过他看不懂,为什么不利用官方力量。 难道那个人和自己打的一样主意? “好了,燕子别担心。有桃枭手串护身,寻常东西近不了身。 这个荷紫琪你多关注下,有什么动静及时告诉我。” 叶潇嘱咐江燕。 荷紫琪能撑这么长时间,怕是也有所察觉,若她也出事了,那就证明阴煞鸦灵差不多诞生了。 “嗯!” 江燕坚定的点了点头呃。 “睡吧!” 叶潇盖上毯子搂着江燕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被一阵嘈杂的手机铃声吵醒。 “喂?” “喂喂...是大哥吗?我是陈博啊,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声啊...” 手机的另一头的传来陈博幽怨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有事儿说事儿...”叶潇没好气道。 整的和老娘们似的,让他浑身刺挠。 “呃...今天一大早安家来了一些人,送了一堆开业花篮,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陈博委屈道。 好歹也是雷枭堂二当家,老大回来的消息,怎么比外人知道的还晚。 而且自己大哥又大发神威的事迹也传开了,自己也是最后知道的。 怎么能不让他委屈。 “嗯?” 叶潇转念一想就知道这是安老的安排,失声笑了下。 姜还是老的辣,知道自己的潜力后,立马凑上来 怪不得安家能在魔都站稳这么多年。 想了想挂断电话,给安江拨了过去,“安老,多谢!” “小友客气,这是应该的,说起来我还占了你的便宜。” 安江乐呵呵一笑,这对他来说是小事儿。 这点小事儿能多获得叶潇的好感,绝对不亏。 两人寒暄的几句才挂了电话。 叶潇重新给陈博拨了过去,“我一会去店里...” 对于安家的示好,叶潇不会拒绝。 这个世界没有茅山,自己就要把茅山的名号打响。 这自然缺不了世俗世界的助力。 江燕今天没课,叶潇嘱咐她多睡会,就起床洗漱开车去了小胖之前给他发的地址。 魔都有一条街,大多都是风水、白红事儿、起名算命的店,俗称风水一条街。 雷枭堂便是开在风水一条街的东头。 没办法,顶好的位置都已经被占得差不多了,这里也不算差。 “雷枭堂!” 叶潇看着蓝底金字的雷枭堂三个大字,嘴角一阵抽搐。 他么的,怎么整的和迎宾楼(大酒店)似的? 好在里面陈设什么的,陈博设计的不错,古色古香还带着点道韵,看来没少下工夫。 门口摆满了开业花篮,基本上都是安氏旗下公司的名字。 “哥哎...你终于来了!” 陈博看到叶晓,拎着裤腰带圆滚滚的跑了过来。 “搞得不错嘛!” 叶潇随手拿起陈列架上香炉,点点头。 都是好东西,怪不得一进来便感觉心神安宁。 “那是...”陈博凑到叶晓身边小声道:“哥,我特意回了趟虎古山,把我师父屋里的好东西都顺来了...” 叶潇眼睛睁得老大,慢慢伸手比了一个大拇指。 牛逼啊! 他脑海中都能想象陈博师父知道后跳脚的神情,这是何等逆徒。 让本来不富裕的虎古山更加雪上霜了。 陈博欲哭无泪道:“这次我们要是创业不成功,我怕是要...呜呼哀哉。” “别贫了!”叶潇瞪他一眼,陈博这才讪讪笑了笑。 开玩笑,自己算是独苗,师父还能打死他不成? “咱们这不算开业,等您定个日子,咱们正式开业!” 陈博建议道。 叶潇倒是无所谓的摆摆手,自己在现实世界都没有人脉,正式开业干什么? “不用,这就算开业了。” 经过两次事件,自己名头已经打出去了,有需要的人自然会找上门。 “改天,招个迎宾。”叶潇建议,“来个口齿伶俐的!” “哥,你放心。明天就安排!” 陈博从善如流。 “还有...” “叮铃~” 门上的三清铃响起,玻璃门应声而开。 一个西装革履但脸色憔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如此年轻,微微犹豫了下。 “请问这是看事儿的地方吗?” 没想到刚开门便有人来,陈博立马迎了上去,“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需求。 看字、算命、风水...我们这儿都会。” 中年男人嗫嚅了下嘴唇,“我不算命,也不看风水,我看事儿...” “看事儿?那要找我哥。”陈博朝着叶潇的方向一指。 “啊?” 中年人有些踌躇,不怪他,主要是对面那人年轻的可怕。 叶潇笑了笑,“先生,我们道家有句古话:爱信不信,不信哥屋恩...” 中年男人脸色愕然,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直接了吗? 不过如此说话定是个有本事的,倒是让他信了几分。 “我信,我信!” “信,就坐下聊!” 叶潇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分主次坐好。 “说说吧!”叶潇让胖子给那男人倒了一杯茶。 “我叫钟斌,是一名...” 钟斌是一位金融顾问,也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但最近发生了一件事,让他的信仰动摇了。 原因是他的母亲死了,丧事也是他料理的。 这件怪事也是从下葬之后发生的...... 第63章 母亲鬼影 事情是从下葬的第一天发生的。 那天夜里钟斌被小儿子的哭闹声吵醒,小儿子今年三岁,一直是由奶奶带。 从凌晨开始,就从哭喊中醒。 原以为是孩子习惯了夜里与奶奶睡,哭着找奶奶。 和妻子一起哄了好一阵才睡过去。 没想到当天夜里就梦到了自己母亲。 母亲一脸青灰色,一言不发的望着他,突然张口却是吐出一堆黄绿色的污秽之水。 当时就把他吓醒了。 “我原以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钟斌苦笑一声,“没想到从那以后,我每日都梦到母亲。 这也就罢了,主要是孩子还小,日夜哭闹实在有些受不了。” 叶潇闻言与小胖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但大多都是下面的亲人想要托梦要点东西什么的。 但钟斌母亲新丧,应该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你与你母亲的关系怎么样?” 叶潇想了想问道。 钟斌听到询问脸色有些复杂与犹豫,沉吟片刻才长叹一声。 “其实我与母亲的关系并不好。” 叶潇身边的小胖眼神一动,意有所思。 他身为阳间阴差倒是知道不少,有些关系不睦的亲人有折腾阳人的情况。 而且还不少见。 叶潇歪了歪头,“哦?不介意说一下。” 他倒是有些感兴趣,虽然灭鬼对他来说不是事儿。 但毕竟对面只是阴魂从未真正害人,直接打杀了有些不妥。 “我父亲早亡,母亲带着我改嫁,但...母亲对我不好。 从小我吃饭都没上过桌,而且都是等继父、哥哥、姐姐母亲一家人吃完,才能吃。 母亲除了负担我学费之外,连零花钱都没给过我。 就连学费等我上大学后,也没在给过。 都是我勤工俭学才撑下来...” 钟斌边说边摇头,“其实我心中是有怨气的,可毕竟是我母亲,在继父去世后,我便接过来赡养,养老送终。 没想到到头来却又折腾我...” 其实在心里潜意识就认为母亲是来折腾他的,可千不该万不该从折腾小孩子啊。 “不对啊,看你的面相,不像是不孝顺的人啊。” 小胖皱着眉头打量着钟斌。 钟斌苦笑一声:“我母亲虽走的急,但我身为儿子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心中虽有怨气,却也知乌鸦反哺,怎会做出不孝顺母亲这等事儿。 “不怕你们笑话,我也找了几间铺子,他们也都去了,但他们说我母亲执念太深...解决不了。” 叶潇微微一怔,这才觉得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能在风水一条街开铺面的,多多少少有些能耐,怎会连一新丧之灵都无法解决。 小胖凑在叶潇耳边小声道:“哥,新丧之灵按理说应该送到酆都。 但若是执念太深,阴差也不会强行押解,不然心中怨气深重容易转变为厉鬼。 不过若是留在阳间太久,恐怕也有变为厉鬼的危险。” 叶潇微微点头,表示知晓。 “嗯,这个情况我大致了解了。这样吧,等到晚上我们去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放心,解决不掉我们不收费。” 开这铺子主要是赚点阴德,钱不钱的倒在其次。 钟斌听完沉默点点头,拿出一支九五之尊递了过去,“行,那就我们就在这等到晚上。” 说实话,他有点发怵,一想到家里母亲不知道在哪盯着,脊背就发凉。 叶潇也没阻止,顺便帮点了烟,两人对坐抽了起来。 期间倒是也有人来店里看,但都是一些算命、起名的小事儿,由着小胖随意打发了。 夜幕降临,烟灰缸里堆满的烟头。 叶潇看了看钟表,“时间差不多了!” 不是每只鬼都是在凌晨之后出现,只要太阳一落山,它们便无处不在。 只是凌晨之后是高峰期罢了。 “哎...那咱就走!” 钟斌赤红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连日来休息不够,实在是让他难受。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一座叫呈先国际的高档住宅小区。 钟斌还是很有能耐的,一个小镇做题家竟然在魔都买了大平层。 “快进来!” 电子锁打开,钟斌热情的把两人请到家里。 “钟斌,泥回来了...” 刚进门就听到一声蹩脚的汉语。 一位天竺裔的女子抱着三岁男童,身后还跟了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 天竺人? 叶潇眉毛微微挑起,皮肤白皙,看来还是天竺的高等性。 “这是我的妻子迪沙帕塔布。” “泥梅号~” 塔布礼貌的打着招呼。 “你好。” 叶潇、小胖笑着回礼。 “叶先生,你看咱们先...” 钟斌有些急切,他被折磨几天有些受不住。 “我先随意看看。” 叶潇、小胖在屋里转了起来。 房间的格局明显有别于平常的中式、欧式风格,带着点天竺的风格,很明显出自钟斌妻子塔布之手。 “哥,不对劲。这里风水...” 叶潇微微点头,这里的格局没问题,毕竟这些搞建筑的都信风水。 房间内格局都是特意找人看过、设计好的,一般不会出错。 但装修的时候,打穿了一面墙,而且还有好些地方做了改动,以适应天竺风格,这就有问题了。 叶潇随意的瞥了眼架子上一尊天竺风格的雕像。 “风水被破,也就是小散财而已。还不至于招阴,重点不是风水...” 叶潇提点道。 小胖认真端详了下,拍了下额头,“确实!” “走吧,去卧房看看。那里阴气最重,老太太估计在那里...” 叶潇直接寻了阴气最重的方向而去。 他的法眼比小胖的阴阳眼感知更加灵敏。 卧房也是天竺风格,一张大床,大床旁边还有一个婴儿床。 但叶潇两人看的不是这些,而是站在婴儿床的旁边的一个鬼影。 对,正是钟斌的母亲。 只见老妇人穿着黑色长服,脸色青灰色,尽是白瞳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他们。 “呜呜呜...” 老妇人想说些什么,但一张嘴出来的却满是黄绿色污秽之水。 叶潇、小胖脸色俱是一变,扭头狠狠瞪着身后跟来的钟斌,眼中满是怒火... 第64章 不得不隐忍的母爱 钟斌被吓了一跳,后撤两步,“两位这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小胖忍耐不住,直接嘲讽道:“好,好一个孝子。我还以为你说的都是实话。” 钟斌不知所以然,懵逼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就算不是大孝子,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啊。 从小母亲那样对她,他都为她养老送终了,还想怎样? 叶潇脸色也有些阴沉,拍了拍小胖肩膀,“孝子?若是孝子你怎会任由自己母亲死后吞污吐秽。 使其有口不能言,有话不能说,有冤不能伸。 你知道这种情况若是到了酆都会怎样? 若是一个不查被误判,下辈子就要投胎畜生道了! 你说你是孝子?” 叶潇每说一句,钟斌脸色便白一分后撤一步,直到顶到墙上。 “没有,我怎会如此?她始终是我母亲啊...我心里再有怨,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钟斌大声辩解道。 叶潇看其样子不像是作伪,想了想继续问道:“老太太的丧事是谁帮忙给办的?” 小胖微愕,但瞬间领会到大哥的意思,“对,谁帮忙给办的?怎如此糊弄?” “啊?我...我这面亲戚已经没有来往。都是我自己操办的。 还要多亏了我妻子的家人,要不是他们我真的麻手麻脚了。” “什么?天竺人给办的?” 叶潇与小胖对视一眼,满眼不可思议,这事儿能交给天竺人? 这可是东大啊,想什么? “怎么了,不都是举行仪式然后下葬吗?我去参加同事的葬礼都是这样啊。” 钟斌一脸茫然,不知道错哪了。 叶潇看了他一眼,“这些天的折磨是你该受的。 你只知表面,却不知内里。 实在不明白你是怎么在村子里长大的,就算没办过也应该见过。 村里的丧事是这么办的? 别为自己找理由。” 钟斌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话来,他只是觉得家中没人了,就是一个葬礼,不用那么麻烦。 何况这也不是村里。 小胖也站出来批评: “有些能省,但有些省不了。 你未烧元宝,导致你母亲两手空空。 没烧纸人导致你母亲没人伺候。 最重要是你没烧纸牛,让你母亲有口不能言。 想要托梦说什么,都说不出口...” 纸牛,女性因洗衣、做饭等用水较多,等死后用过的脏水会积聚与阴间“血水池”,需用纸牛饮尽才能免去受罚。 不然会脏水溢口,致使有口不能言。 老太太这种情况是典型的没人烧纸牛,替她饮尽脏水。 “啊?这...我不知道啊!” 钟斌脸色剧变,满是懊悔。 他除了读书就是工作,这些事情都不懂。 本以为按照西方的仪式下葬就好,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 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能这么潦草。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和我去买纸牛给你妈烧下去!” 小胖瞪了瞪眼,见过糊涂的,第一次见这么糊涂的。 也是,现在人越来越西方化,丢了老些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三人匆匆走出去,叶潇还特意看了眼那天竺雕像,不知道为何,总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果然,等三人买了,烧完纸人、纸马,钟斌又接到了妻子的来电。 说是儿子哭闹不止。 三人再次回到钟斌家。 没等说话,老太太的灵体冲着叶潇两人拱手作揖。 “老太太,可是有什么心愿未了?你且说来...” 叶潇和煦的说道。 “先生,请你救救我这孙儿。老身,给你磕头了...” 钟斌母亲知道叶潇是个有本事,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老太太请起,你儿子既然请我来。 我就要管到底。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儿?” 原以为小儿夜晚哭闹是钟斌母亲的原因,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见叶潇如此说,老太太停止磕头,哀求道:“我之所以不走,不是因为斌儿没给我烧东西。 而是担心我这小孙儿... 死后我本打算来看看我这孙儿,了却心愿。 没想到我发现一个鬼东西,每夜都来骚扰我孙儿。 也正是如此,我才不愿跟阴差走。 我怕我走了,那东西对我孙儿不利...” “哦?” 叶潇饶有兴致的问道:“老太太,你且说来。” “是一只猪...不...是猪一样的东西。 我也说不准,只要我孙儿一睡着,那东西就在我孙儿身侧骚扰,我若不挡着,我孙儿怕是...” 老太太着急忙慌的形容着。 猪? 小胖满脸问号。 梦魇? 不像吧? 像猪的鬼怪有是有,但这都不是钟斌能招惹到的。 就是修行之人,都不常见到。 “嗯...这样的话,等孩子睡着。我们再看看...” 叶潇想了想说道。 小胖点点头,回身嘱咐钟斌,钟斌点点头去找妻子。 叶潇、小胖两人走到客厅坐下,没想到老太太也跟了出来,一脸不好意思的站在两人身侧。 “那个...小先生...” “老太太,你说。” “我想让儿子见到我,我还有好多话没和他说...我怕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叶潇看了眼小胖,小胖会意的拿出两片柚子叶,贴在正走来的钟斌眉毛上。 “妈?” 钟斌看到突然出现的身影,猛然吓了一跳。 “崽崽...” 老太太想上前,但又怕吓到儿子,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妈...” 钟斌哽咽出声,直接跪倒在母亲面前。 “崽崽,我知道你怨妈,是妈没本事。”老太太也抹着泪,“可妈若不那样,你咋活啊? 我们毕竟是寄人篱下,若是妈对你太好,你那些哥哥、姐姐怎么看? 你继父怎么看? 始终是妈对不起你...” 钟斌浑身一僵,眼中满是惊愕,低下头想想,母亲那时的身影出现在脑海。 母亲对着继父所生子女极尽讨好的样子。 那些所谓哥哥、姐姐脸上不掩饰厌烦。 还有继父时不时望向自己的厌恶目光。 母亲没有经济收入,在那个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地位。 若是再对自己很好... 明白了,一切都想明白了。 怪不得继父一死,那些哥哥姐姐像是丢累赘一样,把母亲丢给自己。 “啪~” 钟斌狠狠的扇着自己巴掌,“妈,是我太笨了。 是我的错,我怎么这么傻...怨您这么多年。 连您死后都误会您...” “崽崽,是我的错,我的错。”老太太捶胸顿足、心疼大哭着,想蹲下身子去抱自己儿子。 但终归是阴阳相隔,接触不到。 小胖也被这一幕感动,湿了眼圈。 叶潇叹了口气,“天下确实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但这种情况不多...” 钟斌受母亲冷落尚能活、能读书,若是真受到母亲关怀,这个书怕是读不成了。 哪能有现在的生活?怕是要一辈子仅为吃喝奔波... “哇哇...” 卧房突然出现孩童啼哭声,三人一鬼皆是一惊。 叶潇、小胖“噌”的一下站起身,冲了进去...... 第65章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只觉得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种渗入灵体的臭秽,普通人压根闻不到。 只见一只形状如猪的阴物,罩在男童头上,一股看不见的丝线链接着男童。 任凭男童摆手哭闹都无法阻止半分。 “孙儿...” 老太太大吼一声,身上阴气逐渐聚集,隐隐有变黑的痕迹。 这是普通灵体转化为厉鬼的征兆。 而后面钟斌因为有柚子叶,也看清了罩在自己儿子头上的东西。 骇然道:“大师,这是什么?” 不单单是他,小胖也是第一次见到,好奇的望向自己大哥。 叶潇倒是没有半分着急,先是安抚老妇人,“老太太,放心。 有我在,你孙子没事!” 老太太这才有所清醒,身上的戾气消了几分。 “有劳小先生。” 叶潇点点头,端详片刻,似是为他人解惑,指着这形似猪的阴物道:“这东西叫富单那。 是天竺饿鬼的一种,不同与其他天竺饿鬼,这是饿鬼中福报最胜者。 形似猪或鹦鹉,可使小儿在你睡梦中惊怖啼哭,主司热病,传播高烧。” 接着看了看钟斌,“要不是你母亲,你的儿子怕是早就热病入体了。” “啊?这...怎么会?我家怎么会招惹到这种东西...” 钟斌失神喃喃道。 小胖崇拜的看着叶潇,“天竺的,怪不得。 还得是大哥啊!” 这件事若是他来解决,估摸着一开始认定是老太太的原因。 阴魂在侧,小儿不得安宁,本就是很普通的事儿。 没想到最后竟然牵扯出天竺来的鬼东西... 呃...不对啊,这里是东大啊。 “大哥...” 叶潇摆摆手打断小胖的询问,“小胖,把外面客厅架子上那个天竺雕像拿过来。” 小胖一怔,接着恍然大悟,立马从客厅拿了天竺雕像回来,“大哥,就是因为这东西?” “嗯!”叶潇正色起来,对着钟斌道:“钟斌,这东西不难解决,无非就是饿鬼而已。 我要提醒你的是...这东西怕是有人故意放在这儿的。 至于目的...呵,那是你的家事。” 钟斌看了看雕像,又看了看天竺饿鬼,甚至瞪着天竺裔的妻子,脸色阴晴不定。 钟斌怎会不明白,这都与妻子的家人有关。 这个天竺雕像是乔迁之喜时,妻子的二哥送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呵...那二哥有个儿子想过继到自己名下,拿东大的身份。 但被自己拒绝了! “大师...”钟斌鼓着腮帮子,咬牙切齿道:“我就想问,我母亲是不是也是因为...” 叶潇默然不语。 确实,老太太突然离世与这鬼东西也有关系。 钟斌惨然一笑,哪里还不明白,是因为自己才害了母亲、儿子。 “好好好好...”连看向自己妻子塔布的眼神里,都带着狠毒。 可现在的塔布也是一脸茫然丝毫不知。 她看不见阴魂,不知道几人说的什么,也不知自己哥哥做了什么。 “大师,我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多少钱,我都愿意...” 钟斌才不在乎是不是妻子的血亲,只知道自己母亲因此而死,若是再晚些天自己儿子也要夭折。 “钟斌,我们不是那种人,怎么能用邪法害人呢!” 小胖故作不满道。 “我可以加钱,多少钱都行!” 钟斌咬着牙,对面的做法让他感到害怕,这他妈明显是想吃绝户啊。 这次是没事了,下次呢,下下次呢? 难道真的要与塔布离婚? 可塔布明显不知道父兄的做法,又是自己两个孩子的母亲... “哎...小胖,什么钱不钱的。”叶潇瞪了小胖一眼。 小胖脸色一僵,‘不是,大哥这是怎么了?有钱不赚?’ “我们不可以主动害人的,但因果报应不算在内,只要破了这雕像,他们自然会被反噬。 不过我们可以顺势加点料,让反噬更猛一些。” 叶潇含笑而言。 小胖咂摸咂摸,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大哥,就是大哥,看这说辞,比自己一句加钱可厉害多了。 钟斌本来很失望,但听到这句又是眼神一亮,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恩恩...我清楚大师不屑这些腌臜之物,我倒是有些金融投资的内幕消息,到时候与这小师父说说...” 钟斌热情道。 叶潇微微颔首,‘这钟斌倒也是识趣的。’ 小胖嘿嘿一声,拍了拍钟斌,“放心,这件事我们有数。” 指着富单那,“大哥...怎么办?” 叶潇看向富单那,眼睛微微眯起,“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自然也一样。” 富单那? 呵...我道家就没有瘟鬼吗? “小胖,准备一下,我们请夏瘟—刘瘟神。” 夏瘟神刘元达乃是南方赤瘟,火之精,领万鬼行热毒之病,伤人肌肤,令人身热面赤,昏狂闷乱。 夏瘟毒附着在富单那身上,反噬的威力甚至会翻两倍。 “好的,大哥!” 幸亏家伙事儿都在车里,拿上来就能摆个法坛。 叶潇摇头暗想:‘可惜没有相应的符咒,要不然也不用摆法坛这么麻烦,这次回去还是要向师父学一学符咒。’ 在钟斌的帮助下,法坛很快准备好。 好在客厅的面积也够大,施展的开。 “天昭地堂,律令九章,南方瘟神...” 随着科仪的进行,一缕红彤彤的热气附着在法坛中间的雕像上。 也就是在此时,叶潇手指萦绕的丝丝电流直接点在雕像眉心处。 “咔~” 天竺雕像裂开一个不大的小口。 “昂~” 卧室中传来一阵似猪似牛的叫声,一直在关注自己孙儿的老太太,便看到那鬼东西直接溃散消失在原地。 本来哭闹的孩童也立马停歇,躺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 “好了!” 叶潇笑着让小胖收拾东西。 富单那这东西不难解决,反而是请瘟神浪费了叶潇不少法力。 “谢谢,叶师父...” 钟斌此时才松了口气,心里十分感激叶潇。 甚至觉得那些内幕不足以感谢,心里暗暗在想要为叶师父多宣传宣传... “谢谢,小先生。” 老太太跟在钟斌后面连连鞠躬。 “不客气,拿人钱财忠人之事。 不过...老太太,我可要提点一句,你啊还是早点下去的好。 人鬼殊途,待的时间长了,总归不好。” 老太太点点头,“我晓得,晓得。 这位小胖师父说了,要送我去城隍酆都。 我...这就走...这就走...” “妈...” 钟斌眼泪婆娑。 叶潇叹了口气拉着小胖,径直走了出去,留点时间给他们母子告别... 第66章 谋划解决麻烦 天竺,木齐死邦,拉忽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一座高大院内响起。 一位天竺高种性中年人皮肤如同红色的蟹壳一般,身上接连不断的冒出拇指大小的鼓包。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 一位长相相似,约莫六旬的老人冲了出来,想要扶起自己儿子。 刚一接触,手指立马被沾染上热度,整个人也如同被煮熟的虾壳一样。 一个、两个...没过多久,村子里就传开迪沙帕家族的人收到了诅咒。 连天竺教的法师来了都解决不了,只能日日哀嚎不断,直到活活发热而死。 ...... 一道微不可察的阴德入体,叶潇无奈叹了口气。 与鬼槐一比,这点阴德少的可怜,但也算聊胜于无。 毕竟那种机缘不是天天能碰到,要什么自行车? 日积月累的总比天天苦哈哈般修炼的强。 没过多久,胖子走了进来,端了杯茶大口饮下,喘着气道:“大哥,送走了!” “嗯,小胖。过几天我出门,店里你看着,小事儿你看着办。 解决不了的,等我回来。” 叶潇喝口茶嘱咐道。 “哎,你放心,哥! 起名、算命、风水我都会,真要遇到解决不了,我不会强上。” 小胖笑着说。 这些杂事再让大哥出马,自己不成吃白饭的了? “对了,嘴巴利落的迎宾也快点找找。就咱俩,多不显档次...” “好咧!” 叶潇又交代了几句,就开车回到公寓。 恰巧也不用给江燕解释了,因为江燕告诉他面试了个新剧组,要出去拍戏一段时间。 两人又是一番乱战,才沉沉睡去。 九叔世界 叶潇伸了伸懒腰推门走进宅院,正是任老爷送给自己的那套。 “咦?师兄、师父都不在?” 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逛了逛,叶潇觉得有些奇怪,这一大早的去哪了? 直到临近中午,师父石坚才带着师兄石少坚回来。 “哟...师弟,你也回来了?” 石少坚乐呵呵的打着招呼。 “师父,师兄,你们这是去哪了?怎么风尘仆仆的...” 叶潇有些好奇。 “还说,都怨你...”石少坚撇撇嘴,埋怨道:“自从咱们名声传开之后,各种人都来请,看风水的、看事儿的络绎不绝。 我都没空找钱小姐聊天了。” “嘿...师兄你这话说的,白天没空,难道晚上也没...呜呜...” 石少坚捂着叶潇嘴,小心的看着自己父亲。 师弟,这?话能在我爹面前说? 石坚压根没听到石少坚说啥,而是愣愣的看着叶潇,“潇儿,你...突破炼精化气中期了?” 叶潇扒拉开石少坚的手,觉得有点咸,呸呸了两口。 “侥幸,师父!” “侥幸?”石少坚像是尖叫鸡一般。 这才多长时间,师弟竟然赶上他了,还说侥幸。 自己怎么不侥幸? 叶潇不理会石少坚,笑着来到石坚面前,拿出一个袋子,“师父,我弄到点好东西。 你要不要炼点丹药? 我觉得刚冲过中期门槛还有些不稳...” 他确实觉得中期法力有些虚漂。 石少坚凑上前去一看,“嚯...百年人参、百年地黄、百年何首乌...咦...这少阳草不错,我拿来补补身体...” “啪~” 叶潇没好气的拍掉石少坚手,这些都是他从江老头那里骗来的。 怎么能让师兄瞎胡来。 “师兄,你肾不好?还用少阳草?早叫你少卡...” “你胡说,少阳草乃是提升阳气巩固修为的,不光能用来补肾。 你这是诽谤...爹,他诽谤我啊。” 石少坚急赤白脸的解释。 “哼~”石坚冷哼一声压根不想理他,学道的自然也熟通医术,有些话他只是懒得说而已。 “好,潇儿。我今晚就为你炼一炉固本丹。” 石坚笑眯眯道。 徒儿终于有需要他的时候了,要不然还真没成就感。 “嘿嘿...多谢师父。对了,师父,这是我让一起留洋的同学捎来的小礼物,您收着...” 叶潇从怀里摸出一块怀表(没有明显年代标志)递过去。 上次他就发现自己师父看着任老爷的怀表有些羡慕,前几天逛街正好在仿古店里碰到,就买了下来。 “怀表...” 石坚脸色一喜,但马上轻咳一声正色起来,身为师父的威严不能散。 “既然潇儿有心,我就收了。” 说完接了过来,“为师有些乏了,先去休息。” 接着脚步匆匆的离去,手里还热切的摩挲怀表,笑的和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 “师弟...我的呢?” 石少坚见自己爹得到怀表,等了半天叶潇也没反应。 “你的什么?没有!” “好你个叶潇,没良心。 你这些天不在,都是我在帮你盯着弟妹,你竟然如此对我。 我要与你恩断义绝...我...” 叶潇微微皱眉,“嗯?你说婷婷?她怎么了?” “秋生这小子不老实,这些天老去任宅等弟妹...嘿嘿不过你放心,我一直盯着没让他见到人...” 现在秋生被九香镇邪封了法力,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他就是故意找茬,那秋生也是敢怒不敢言。 “秋生...” 叶潇眸光中掠过一丝戾气。 同门相残是茅山大忌,这一点他不能破,祖师也不允许。 是时候,想办法把秋生弄出茅山了。 到时候,自己再灭了秋生,九叔也说不出什么来。 “喏~这是你的。” 叶潇抛给石少坚一个精巧的打火机。 给师父买了怀表,总不能给师兄也买一个吧,那样显得多不好。 随手买了个打火机,送给石少坚做礼物。 “哎...这是什么?” “这是外国的火柴...来,我教你,你这样...” “哎...好玩,好玩。有意思...” 石少坚满心欢喜的尝试着。 叶潇心思沉重,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师兄,林师叔这段时间你有关注吗?” 石少坚一怔,撇了撇嘴,“林凤娇? 这段时间可惨咯,到处接活,想要填补亏空...” 上次秋生、文才闯祸,多印了好多地府银票,这些都是透支九叔的阴德。 若是长时间阴德有亏,对九叔影响很大。 地府大班虽只是个职位,但有这个职位才能往上爬。 这是茅山祖师留下的“小捷径”,若是弄丢了可不得了。 叶潇微微勾了勾嘴角,若是九叔不在,以秋生的性格缺陷,早晚会闯祸。 自己只要从中稍微激将下...... 第67章 打赌 最近一段时间,秋生很烦躁,法力被九香镇邪封印,师父就算求祖师都不成。 按照师父的说法,祖师那边对他很不满。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从叶潇那混蛋出现后,自己就没顺过。 “都是该死的叶潇...” 知道最近叶潇没在任家镇,他还想着撬撬墙角,要是能成为任老爷的东床快婿可比做道士强多了。 任老爷可是只有一个女儿,自己拿下任婷婷,几十年后任家镇就是自己的。 到时候别说叶潇是茅山弟子,就是茅山掌门又能如何? 可是千算万算,没想到又被石少坚这王八蛋盯上了。 自己屡次上门搭讪都被其挡下来,真是令人恼怒。 “咳咳...师弟,叶师弟又没惹你,你这是干嘛...” 文才听到秋生骂声,好心劝道。 在他心里叶潇是好人,除了师父之外,唯一关心自己的好人。 秋生横了文才一眼,“他是给你吃什么迷魂药了?就一点糕点,就把你哄的团团转!” 他就不明白了,从文才到师父,为什么都看好叶潇。 自己才是受伤害的那一个啊。 难道不应该站在自己这边吗? “师弟...” 文才还想说什么,但被秋生直接打断,“算了,算了。烦死了,我出去转转...” 说完便独自出了门。 任家镇熙熙攘攘,叫卖声络绎不绝。 在一处茶摊围着一群人,貌似在讨论着什么。 好事儿的秋生远远的瞅到,饶有兴致凑上前去,这种热闹他最爱看了。 “嘿...你们知道不?坚叔降服了腾腾镇的尸王。” “恩恩,我听说那尸王的牙和象牙一样长...” “我看啊,任家镇坚叔比九叔还厉害...” “...” 听到众人的讨论声,秋生脸色一变,“尸王而已,我师父又不是没收过,有什么了不起的?” 众人抬头才看到是秋生,脸上略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九叔在任家镇多年,也帮了大家不少忙。 “哼~是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人家儿子也厉害啊,这次听说那石少坚独自抗下了其他阴物,才帮坚叔拿下尸王。 忒胆大了!” 人群中一个青皮,挖着鼻孔小声道。 声音不大,但却让秋生听的清清楚楚。 直接把秋生气的鼻子都歪了,“他胆大?呵...手下败将而已。 要不是他师弟,现在不知道趴在哪养伤呢?” 可恶的叶潇,不讲武德二打一。 “他胆子不大,难道你胆子大?” 秋生被激梗着脑袋道:“整个任家镇谁不知道,我秋生从小在义庄长大,除了我师父,还有谁比我更胆大?” 青皮满脸轻蔑,“行,你胆子大,行了吧!” “你不信?”秋生见这厮态度,更加恼火,“那就比一比,输了你请在座的喝茶。” “比就比,输了我请!” 青皮也不服输,“我听说任家山乱坟岗晚上最是邪门,今晚咱们就去—抄墓碑!” “嘶...抄墓碑?” 众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抄墓碑可不是好玩的,那可是大不敬。 很容易被脏东西缠上。 秋生嗤笑一声,“抄墓碑?呵...就是在乱坟岗睡一觉,我都不怕。” “好,晚上我等你。不来的是这个...” 青皮做了一个王八的手势,转头就走。 “怕你啊,哼...” 秋生冷哼一声,这点事儿对他来说算... 哎? 不对,自己法力被...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法力被封,用不出驱邪术法。 但...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自己打自己脸吧? 若是传出去,不但自己没面子,还要连累师父被耻笑。 罢了,多准备点符咒... 在茶楼二楼远远的看到这一幕,叶潇嘴角微微勾起。 倒是旁边的石少坚有些疑虑,“师弟,你说这秋生会不会去?” “肯定会!” 叶潇笃定道。 这个世界除了秋生亲近的人,只有自己最了解他。 年轻、浮躁、好面子,最重要的一点自持力不强。 石少坚挠了挠头,“那秋生好歹是茅山弟子,真的会被鬼作弄?” “呵...以前可能不会,现在法力被封。一身能耐去了八成。 你以为呢?” 电影中的秋生也是一样,就算法力没被封,还不是被那风流女鬼迷了? 上次女鬼王只是牵扯,这次秋生与那女鬼搞在一起,违背了门规,九叔也留不住他。 ...... “呱呱呱...” 一声老鸹的叫声吓了秋生一跳,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千思万想还是来了,本打算叫着文才一起,但文才还要看义庄,只好自己独自一人。 “呸,那青皮也是个胆小的,还说在这相聚,结果是个卵蛋。” 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乱坟岗,秋生撇了撇嘴。 “算了,算了。随便抄几个...” 秋生嘟囔一句,从随身的袋子里取出一把线香点燃,“各位有怪莫怪,有得罪的地方,别见怪!多谢多谢...” 借着月光秋生开始搜寻起来,“嗯,杜培德,光绪二十一年生人... 艾从海,光绪一十四年... 董小玉,民国一十八年,哎...真年轻...还挺漂亮的,给你上柱香吧!” (时间线暗改,大家不要介意。) 随手把香插在坟头。 “谢谢...”一阵空灵声从脑海中响起,让秋生整个人僵在原地。 “咳咳...这几个也够了。走咯走咯...” 说完直接回身,赶着停在不远处的自行车就跑,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此时坐在一女鬼坐在墓碑上,嘴角露出微笑,看向秋生的方向若有所思。 “轰隆隆...” 秋生骑着车子看向头上,“咦,刚刚大月亮还在,怎么转眼间乌云密布?”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只好使劲的蹬着车子,争取在下雨之前到达镇上。 可惜天不随人愿,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让秋生心里暗骂倒霉。 “嗯?前面什么时候有个宅院? 算了先过去避避雨。 总比成落汤鸡好!” 现在的他没法力护持,万一感染风寒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 “有人在吗?” “哎...来了...” 第68章 鬼气夺阳,秋生废了 一大早,秋生打着哈欠,敲响义庄的大门。 “师弟?” 文才迷迷糊糊的打开门,就看到满身疲惫的秋生。 “昨晚你怎么没回来?不会真去了吧?” 秋生精神不济,摆了摆手,“嗯,去了。昨晚下大雨,在别人家借宿一宿。” 别说...小玉还真... 嘿嘿,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滋味,腾云驾雾好不自在。 怪不得,怡红院这么红火。 那事儿真的是食髓知味,享受的很哩。 “大雨?” 文才摸了摸脑袋,“昨天下雨了吗?难道我睡熟了?” 还想问什么,但被秋生不耐烦的推开,“哎呀,别烦我,我好累。” 说完秋生躺在竹床上沉沉睡去。 “啪~” 文才吓了一跳,发现祖师的牌位竟然掉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捡起,恭敬的摆在供桌上,上了三炷香。 “祖师莫怪,祖师莫怪...” 看着熟睡的秋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始去忙活。 ...... “你俩说的是真的?” 石坚横眉挑起,满脸怒容。 身为茅山代掌门,最容不得有人破坏门规。 上次也是因为有林凤娇在,他为了大局才压下心中怒火。 没想到林凤娇的徒弟,竟然与风流女鬼有染。 “真的。” 叶潇确定的点点头。 这几天他与师兄石少坚已经确认过了,秋生身上确实有鬼气缠身,而且精元耗尽。 一看便是被女鬼迷了,若不是确定这一点,他也不敢摆在师父面前。 “好啊,没想到我茅山竟然出了这种货色。 若是让龙虎山、天师府...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石坚牙都快咬掉碎,身为代掌门他把茅山的名誉看的比什么都重。 结果秋生犯下这等不堪之事,怎么能不让他恼怒。 “林凤娇呢?难道都不清理门户?” “林师叔外出未归。师父,这件事我看还是等林师叔来了,再说。” 叶潇小声建议道。 他只想搞死秋生,可不想让茅山两大支柱内讧。 石坚想了想,点点头。 一天后,九叔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义庄。 “文才...秋生...” “嗳...师父,您回来了?” 文才用围裙擦了擦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高兴的接过九叔手中百宝袋。 九叔点点头,二话没说先灌了一大口水,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秋生呢?” 文才摇摇头,把百宝袋挂在墙上,“不知道,这几天神神秘秘的,一直见不到人。 不过快到饭点,应该快回来了...” 九叔没说话,一屁股坐在竹椅上。 对于两徒弟,他现在唯一的要求是...消停点. 别再给自己添乱就好。 “吱呀...” 秋生捂着嘴打着哈欠,推开义庄大门。 “师父,你回来了! 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看到自己师父,秋生强打起精神,热情的打着招呼。 九叔笑了笑,正打算说什么,但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 “眼下发青,鬼气虚发,有气无力...”拨了拨秋生领口,看到一片鲜艳的唇痕,急声道:“你去干什么了?” 秋生一怔,不好意思的遮了遮衣领,“没有,没有。 我一直在姑妈的铺子里看生意...” “放屁!你都快精尽人亡了...”九叔怒声道。 他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种情况很明显是鬼气夺阳,而且看样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已经损了道基,未来成就有限,甚至连炼精化气中期都达不到。 之前看秋生上进,他还倍感欣慰。 没想到现在却是这种情况,让他怎么能不着急上火? “师父,不至于吧?我就是最近交了个女朋友...” 秋生尴尬笑了下。 “女朋友?我怎么没见过...”文才眨眨眼,竟然不知道师弟交了女朋友。 “女朋友?那是鬼!女鬼...” 九叔一掌重重的拍在竹桌上,震的茶碗、茶壶散落一地。 茅山弟子竟然着了女鬼的道。 这和玩了一辈子鹰,被鹰啄瞎了眼有啥区别? 传出去不但自己名誉扫地,连整个茅山都要蒙羞。 “小玉,她不是...” 秋生还想辩解。 九叔突然给了其一巴掌,“鬼迷心窍,说!她在哪?” 只要把那女鬼灭了,一切还来的及。 若是被他人知晓...... 秋生捂着脸,一脸委屈。 “林师弟!” 门外传来石坚的叫声。 九叔身形微晃,脸色大变,“大师兄...怎么会?” “林师弟!” 石坚带着叶潇、石少坚推门而入,一脸严肃。 “大师兄...” 九叔喉咙像是挤着块石头,有些嘶哑。 石坚看了眼九叔,又看了眼捂着脸的秋生,直接道:“林师弟,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你是自己清理门户,还是由我代劳?” 就一眼,他就看出秋生确实被女鬼夺了阳气。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鬼气入体太深,道基废了。 以后中期无望。 茅山不缺这种人,缺的是真正的中流砥柱。 所以秋生的道途,绝了! “大师兄,能否通融...” 九叔为了秋生,第一次在大师兄石坚面前服软。 即使上次秋生、文才放了百鬼,他也没这么委曲求全,这次不得不... 只为能保下秋生。 “哼~”石坚冷哼一声,“林师弟,要我给你背门规吗? 身为茅山弟子,你徒弟不会连门规都记不住吧? 之前说你教徒无方,你还不认。 现在这秋生如此,你难辞其咎。” 九叔苦涩一笑,他也想狠下心,但秋生上一世助他甚多... 心里想着万事有自己,可没成想... 见事情,如此严重,秋生这才有些慌了神,“师父,师父,我知道小玉在哪? 我带你去...” 听到这句话九叔脸色变得更难看,狠狠瞪了秋生一眼。 “啪啪啪...” 叶潇鼓掌笑着走上前,“平时以戏弄文才师兄为乐,视为不仁; 那女鬼倾心与你,却被你轻易出卖,视为不义; 惹是生非,让自己师父屡次为你擦屁股,视为不孝。 如此不仁不义不孝之徒,竟然是我茅山弟子?” 叶潇每说一句九叔脸色便白一分,最后神情恍惚坐在竹凳上一言不发。 “叶潇!” 秋生眼睛赤红,恶狠狠的瞪着叶潇,恨不得食其肉。 “我不服!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你用邪法害人,你根本不配为茅山弟子!” 叶潇眉角微微挑起,摊摊手,“邪法害人?世间有因果,只准他们害我,不准我还手。 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 秋生颤抖的指着叶潇说不出话来。 “好了!”石坚皱着眉头,“林师弟,你真要违背茅山门规,护着这逆徒吗?” 九叔咬了咬牙,站在秋生身前,“大师兄,请再给秋生一次机会。” “好好好...”石坚被气笑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亲自清理门户。” 两人对视,屋子里瞬间充满火药味,大战一触即发。 叶潇眉心猛然皱起,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想了想连忙开口,“师父,要不然让祖师决定。 他秋生不是说我用邪术害人吗? 我与他一起跪在祖师面前,请祖师决断,如何?” 第69章 逐出师门 祖师? 听到叶潇的话众人皆是一怔,不由看向被供奉在中央的祖师雕像。 石坚想了想,点点头,“也好,就让祖师来明断。” 说完看向对面的九叔,“你说呢?林师弟。” 九叔脸色有些黯然,但还是同意了,“好吧,便让祖师明断。” 明知道祖师不喜欢秋生,但现在这种情况也没办法。 总不能真的同门相残吧? “哼...祖师明断,就祖师明断。有什么不敢的?” 秋生冷哼一声。 他这些年一天三炷香可不是白上的,就算是祖师也会对自己网开一面。 何况师父这一脉在门中地位比较高,总有几个祖师会为自己说情。 与之相比,那叶潇入门尚未一年,甚至都没有真正授箓有什么可怕的? 叶潇没说话,径直来到祖师像前,恭敬的跪了下去。 秋生也冷着脸跪在旁边。 “弟子叶潇乃雷法一脉嫡传,之前因为被借运,利用小茅山术报复回去。 若有不妥,请祖师责罚!” 叶潇双手抱阴阳,额头紧紧的贴在地面。 其实现在的他,心情有些忐忑,虽事出有因,但做了便是做了。 不知道祖师会不会惩罚自己。 心思乱如麻,脑海中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一股大力突兀的出现在臀部... 在众人的诧异中,叶潇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 经过短暂的愕然,秋生高兴的大笑起来,“哈哈...看到没,这就是祖师的明断。 你用邪法害人,祖师也不会同意。 叶潇啊,叶潇。 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石少坚赶紧上前去搀扶,但直接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阻挡。 祖师的惩罚,还没结束。 “父亲...” 石少坚哀求的看着石坚。 石坚脸色如墨,“祖师决断,我也不能插手。” “噗...” 叶潇又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撞飞,口中溢出丝丝鲜血。 见到这种情形,石坚心疼的腮帮子直抽抽。 雷法一脉的嫡传弟子,这么多年唯一一个,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 ‘祖师,可怜可怜我雷法一脉。这可是雷法一脉的独苗苗啊!’ 此时,石坚已经在心里求了千遍万遍,宁可受罚的是自己。 或许是听到石坚的祈祷,祖师的惩罚就此结束。 “师弟...师弟...” 石少坚一脸担忧的跑过去,“师弟,你怎么样?伤哪里了?” 叶潇弯腰扶着石少坚慢慢起身,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躬着身。 石少坚却还不知趣的一直问,“伤哪里了?啊?” 叶潇面皮抽搐,心里不断腹诽,‘伤哪里?祖师给了我两个屁股墩,你说我伤哪里了? 肯定淤青了...’ “好了,祖师明断,潇儿你用小茅山的事已经过去了。各位祖师已经原谅你了。” 石坚微微颔首道。 接着看向九叔,“林师弟...” 九叔脸色复杂的看了眼叶潇,没想到祖师都原谅了叶潇用邪法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太严格了。 如果当初... “林师弟?” “嗯?”九叔瞬间回神收拾好心情,看着秋生道:“既然如此,秋生到你了。” 秋生只恨叶潇收到惩罚太轻,但心里也松了口气。 叶潇用邪法祖师都能原谅,自己只是与女鬼风流几夜,应该算不得什么吧? 随即下摆,“弟子秋...” “生”字还未落下,秋生直觉脑袋一空,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原本还能感知到法力,竟然一点点消失。 “不...不...师父我...” 秋生趴在地上不断打滚哀嚎。 “秋生...” 九叔脸色一变,正待上前,但却不能移动分毫。 文才也是如此,只能傻傻的干着急。 “师父...救我,我的法力...” 石坚、九叔都能感受到秋生的境界在跌落,不消片刻就如普通人一般了。 九叔神情恍惚,笔直的身子也不由晃了晃。 祖师,收回法力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从此刻起秋生不再是茅山弟子,也不再是自己的弟子。 祖师的决定,已经不是自己能推翻的。 因为自己一脉的祖师也决定了,不然不可能这样。 “师父...我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后好好修炼,再也不胡闹了。” 秋生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 他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祖师亲自把自己逐出门。 九叔仿佛老了十几岁,苦涩的笑了笑,“晚了,晚了。你要早明白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不晚,不晚。师父,你去求求师祖、师公...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呜呜...” 九叔不说话,只是默然摇摇头。 秋生脸色悲怆,冲着叶潇哀求道:“叶潇...我...我再也不和你作对了。 你让大师伯...” “呵...祖师已经明断,谁都不能更改。 自作孽不可活,我受到惩罚了。 你也一样...” 叶潇沉声道。 秋生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不知道? 认错?呵... 若是今天是自己被逐出师门,这人只会落井下石。 而且自己本可以不挨祖师两脚,因为秋生的原因,屁股都被踹肿了。 听到这话,秋生猛然抬起头,恶毒的盯着叶潇。 “该死的,都是你。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逐出师门。 叶潇,你不得好死!” “好胆,敢骂我师弟,找死!” 石少坚眼神一凶,直接一脚踹在秋生脸上。 秋生顿时鼻血横飞,仰面倒地。 “师弟,你放心。师兄替你出气,打死这人渣...” 石少坚拍着胸脯,昂头看着叶潇。 叶潇:“...” 狗日的,明显是想报上次被打之仇,又赖到老子身上。 不过也好,九叔当前,他还真不好意思暴打秋生。 九叔看不过去,直接站在秋生身前。 文才也赶紧上前搀扶秋生。 “林师弟,你是要为这弃徒出头?” 石坚眯了眯眼,眼眸中掠过一丝怒意。 “师兄,就当...我求你...秋生...我会送他离开任家镇...毕竟我欠他的。” 九叔有史以来第一次冲着石坚弯下了腰。 石坚面无表情没说话,直接拂袖离去,一时间为林凤娇感到悲哀。 叶潇深深的看了眼秋生,也走了出去。 只有石少坚冷哼一声,瞪了秋生一眼跟了出去。 “师弟,我们就这样算了?” 石少坚有些不甘的凑到叶潇身旁。 叶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算了?怎么可能...”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秋生...绝不能放过! 第70章 心照不宣 九叔看了看祖师,长长叹了口气,“秋生,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你收拾收拾...走吧。” 就算有万般不舍,此时也不得不狠下心来。 “师父...不要,师弟他...” 文才有些手足无措,还以为像以前一样哄哄师父,便能消气。 九叔苦笑一声,望着秋生道:“祖师不是没给你机会。 而且不止一次,但你一次次任意妄为。 就算是再大情分,也耗尽了。 或许你命中有此一劫,切记以后少与那些鬼物来往...” 上次的女鬼王,这次的女鬼小玉,秋生冥冥之中与这些东西牵扯太多。 秋生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师父,我从小就在您身边,您...让我去哪啊? 我又能去哪?” 九叔无奈摇头,“道途已尽,此生不得入道门。 好在你还有姑妈帮衬,实在不行就去省城吧。 那里机会多些...” 秋生面色凄苦,知道师父下了决心,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踉跄走向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整个义庄只剩下文才的求情与九叔的叹息声。 走出义庄后,叶潇便与师父、师兄告别,毕竟好几天没见婷婷了,倒是有些想念这丫头。 “叶大哥...” 任婷婷一脸雀跃的跑出任宅大门,看向叶潇的眼神满是欢喜。 “婷婷...” 叶潇温柔一笑。 两人相视而笑,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弥漫开来。 “叶大哥,这几天你都去哪了?怎么也不来找我?” 任婷婷背着小手,晃悠着身子。 倒不是埋怨,只是有些想念。 “呵呵...以前一起留学的同学回来了。去省城聚会...” 对于小女生,叶潇当然知道怎么哄,忙从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女士机械表递了过去。 “这是我请同学从西洋捎回来的,送你的。” 任婷婷惊喜的看着小巧女士手表,嘴巴微微张开,“给我的?” “嗯!” “好漂亮啊...谢谢叶大哥...这是我绣的香囊。” 任婷婷红了脸蛋,慌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囊塞到叶潇手中,捂着脸头也不回的跑回任宅。 叶潇一怔,看着像鸭子般的鸳鸯一时失笑。 不是,这怎么还没说几句话就回去了? 他哪知道,此时的任婷婷早已脑补:‘原来叶大哥去省城是特意为我准备礼物去了。 太好了,也不枉我把手扎的这么痛。 叶大哥也喜欢我呢...’ 叶潇懵逼的挠挠头,本来还想请婷婷吃午饭,这下完了。 这时代的女生脸皮有些薄啊。 算了。 叶潇耸了耸肩,打算回去。 “叶潇?” 不知何时起阿威斜戴着军帽,身后跟着几个大头兵,看来是正在巡逻。 “阿威队长?有些时日没见了,最近可好?” 叶潇笑着打招呼。 阿威热情上前搂着叶潇,“叶老弟,最近去省城了? 怪不得最近没见到你!” 对于阿威如此热情,叶潇有些不适,眉角微微扬起,不着边际的挣脱出来。 “是啊,同学聚会。好长时间没见了,总要联络联络感情...” “联络感情好...哈哈。”阿威哈哈一笑,“正好中午了,咱俩也联络联络感情,我请你下馆子。” 阿威可不傻,上次表姨夫已经明确说了。 他清楚自己不可能成为任家女婿,为了长远前途只好另作打算。 表妹倾心于叶潇,现阶段看来这小子最有可能成为任家女婿的。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智慧。 自己早些投靠,最后没准也能混个“从龙之功”。 叶潇眸光微凝,立马也猜到了阿威的心思,笑着点点头,“也好,你我兄弟是应当亲近亲近。” 阿威一听,更加欢喜,连忙吆喝着大头兵去准备席面。 任家镇临近省城,还是有不少酒楼,其中最出名的一家便是太白楼。 当然,太白楼也是任家产业。 太白楼二楼雅间,叶潇、阿威两人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妹夫,我告诉你。 别看咱任家镇是个镇子,但油水可不少,这里面的道道我给你说说...” 阿威大着舌头啰啰嗦嗦。 叶潇也是脸色红晕,但目光清澈,没有半分醉意,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阿威。 没想到阿威,酒量这么差。 要是再喝,就要把姨太太底裤颜色说出来了。 “咳咳...表哥,这倒是不急。有件事我要说一下...” “泥嗦...泥嗦...” 阿威摇头晃脑。 “今日秋生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叶潇面色平静道。 都在一个镇上,以秋生的脾气,他就不信招惹不到阿威。 阿威也是如此,两人说不准有旧怨。 果然,听到秋生的名字,阿威稍微清醒,脸色阴沉,“秋生? 就是九叔那个徒弟?” 见阿威这模样,叶潇眉角微微挑起,“嗯,就是他。” “呵...该~”阿威冷笑一声,继续道:“妹夫不怕你笑话,我三姨太曾是怡红院的头牌。 在这小子姑妈开的铺子里买胭脂水粉,被秋生好一顿奚落。 要不是看九叔的面子,我早封了他姑妈的铺子。” 那天三姨太回来就哭哭啼啼,让他很是恼怒,但九叔的名望在任家镇太高。 他也不敢因为这件小事得罪九叔,才压下心中怒火。 秋生那小子竟然被逐出师门,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而且他也不傻,知道叶潇不会无缘无故提起秋生。 秋生觊觎自己表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哼...秋生这种小混混绝不能轻饶,怎能让他扰乱我任家镇的治安。” 阿威愤怒道。 叶潇什么都没说,只是与阿威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对了,表哥。这次在省城,别人送了点小玩意儿,送给你了。” 叶潇从兜里摸出一劣质打火机。 别看这东西在现实世界不值钱,但在九叔世界算的上是稀罕物。 拿来送礼也不算掉价。 “这是...” 阿威眼睛一亮,他知道表姨夫有个类似的小玩意儿,眼馋了很久。 “洋火机?” 阿威惊喜道。 要知道自己抽烟卷还要火柴,哪有这东西好使? “这...这这么好意思。” 虽这么说,但阿威眼疾手快,连忙拿过来摩挲,喜欢的不行。 “噌...咔...噌...咔...” 看着火苗吞吐,阿威直夸好宝贝。 玩了好一阵,才收进口袋里,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真诚,“妹夫,多谢! 放心...” 第71章 灭秋 这几日,秋生的日子很不好过。 也不知道谁把自己被逐出门事儿捅了出去。 没了茅山弟子光环加持,就连对面怡红院的妓女都不正眼看自己。 而且这几日,来店里买胭脂水粉的小姐愈发少了。 就算来,也没有之前热情。 让他心里落差很大。 “哎...秋生,你姑父在省城给你找了个营生,是在治安官门下听差...” 姑妈声音在耳边絮叨。 秋生有些不耐烦,“姑妈,什么听差,不就是当护院吗? 我不去!” “啪~”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要不是看你拳脚不错,这等好事儿哪轮得到你?” 为了自己这个侄子她没少操心,要不是苦苦哀求自家掌柜。 哪会用人情换这等差事? 秋生抿着嘴不说话。 姑妈见秋生这样子,心里也不落忍,“茅山弟子有什么好的? 还不是供达官贵人驱使? 你若在那混的好,不比茅山弟子强?” “啪~” 秋生猛地拍了下额头,眼神变得明亮起来,“对啊,我若是能在省城混个一官半职,到时候再回任家镇,那叶潇...哼哼。” 现在他已经在脑补,自己成为大官后,怎么炮制叶潇等人了。 民不与官斗,茅山再牛又能怎样? 茅山戒律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姑妈,我去!” 秋生认真道。 虽然不知道秋生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但其姑妈还是很高兴。 “好,好。你收拾收拾,赶紧去。 晚了,这么好的差事就没了。” 秋生无奈的看了看天色,“姑妈,要不明天去吧。不到半路天都黑了...” “不行,听说治安官那里等着用人呢。 可不能让人等急了...” 秋生无奈只能去收拾东西。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几乎同一时间,阿威也知道秋生即将出发去省城的消息。 毕竟这个时代要出门就要坐马车,而马车行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阿威早就派人盯着。 任家镇通往省城的必经之路上,阿威带着几个大头兵埋伏在草丛里。 “队长,天黑透了。快来了吧?” 阿威一巴掌甩过去,“急什么?等着就行。” 那大头兵捂着脸小声嘟囔着,“你可是说了,东西都给我们。” “屁话真多,都给你们。” 这年头杀个把人还真不叫事儿。 也就是之前有茅山的身份罩着,要不然阿威早崩了秋生。 “来了...” 听到远处传来的动静,阿威小声道:“都他妈把面巾带上。” 几人一听赶紧带上面巾。 此时马车中的秋生等人,正迷迷糊糊打着瞌睡。 马车上也只有马夫在赶车。 “站住,此山是我栽...呃...此树是我开...” 阿威一巴掌呼过去,“滚一边去。” 连他妈台词都念不好,抢劫能专业? 阿威怒吼道:“打劫,只劫财不劫色...要钱还是要命,自个儿掂量着。” 马车内秋生瞬间被惊醒,与其他人的惊慌不同,他掀开窗帘朝外看去。 只见几个黑影站在马车前。 ‘坏了,人太多!’ 若是只有一两个,他还能凭借灵活的身手制服。 这么多人,貌似手里还有枪,万万不能鲁莽。 想了想直接背上包袱,双手外翻扳着马车沿直接翻了出去。 “噌...” 落地还是发出的响声,直接被关注马车的阿威发现。 阿威清楚这里面的人只有秋生一人有这般身手,毫不犹豫的一挥手,“追,那人绝对带着贵重财物。” “队...大哥,这些人不抢了?” “抢尼玛,快跟我去追!” 阿威忍住把人毙了的冲动,飞快追了上去。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管马车,匆匆追了出去。 马夫一见如此,赶紧赶着马车就朝省城的方向跑。 心里暗暗感激那个逃跑的客户,要不是他,这次可要遭老罪了。 “站住,我开枪了!” “biU~biU~” 子弹从头皮擦过,差点没把秋生吓死,‘艹,哪来的劫匪? 不是劫财不劫命吗?’ 秋生慌不择路朝着深林里跑,也只有到了林子里才有可能甩开这些人。 眼前距离深林越来越近,阿威也有些着急。 若是真让秋生跑了,自己可要丢大人了。 弄不好几年后,这个治安队长都保不住。 一发狠,直接喊道:“给我打,我就不信这么多枪,一枪不中。” “biU~biU~biU~” “哼~” 秋生只觉小腿肚一麻,脚下踉跄,直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也就是这一刹的功夫,阿威直接带人追了上来。 看着抱着小腿呜咽的秋生,阿威终于松了口气。 “不...不至于,不就是求财吗?我这有...” 秋生忍着痛,连忙翻找出姑妈给的大洋。 “就...就这些?糊弄鬼呢? 包...包袱里...” 大头兵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阿威没说话,黑洞洞的枪口依然指着秋生。 他压根不是劫财,是来劫命的! 大头兵抢过包袱,开始翻找,让他失望的是里面都是衣服之类的杂物。 “嗯?大哥...你看这...” 大头兵把一封信递给阿威。 阿威借着月光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二话不说直接抬起枪口,一枪打了过去。 秋生在不可思议中摔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惧,‘怎么就开枪了?’ 陷入黑暗之前,还能听到那人的话:“兄弟们,这是省治安所的介绍信。 后果...不用我说吧? 都打上几枪当做投名状,不然今天谁也走不了...” 此时的秋生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张介绍信成了催命符,接着...他便永久的陷入黑暗中。 “砰砰砰~” 几个大头兵皆是心狠手辣之辈,自然不会犹豫,一人开了几枪。 “好了,这次少了些。我自己掏十块大洋补给兄弟们...” 阿威看着没了声息的秋生露出一丝笑意。 “大哥仁义!” 几个大头兵欢呼起来,少是少了点但总比没有强。 其实几人都知道此人是茅山弃徒秋生,但都心照不宣,当做没有认出。 有钱拿就好,多事命不长久。 “走~” 阿威一挥手,直接走人。 这里是荒郊野外,没几天尸体就会被野狗叼走,倒是不用刻意毁尸灭迹。 此地慢慢沉寂,直到一阵脚步声重新响起,叶潇嘴角衔笑一步步走来,看着秋生尸体...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怕是鬼也做不成了...” 第72章 跟谁没有祖师似的 “叶潇!” 若隐若现的灵体豁然出现,秋生狰狞的瞪着叶潇。 直到刚刚看到叶潇,他才反应过来,原来一切都是叶潇策划的。 叶潇嘴角微微弯起,“呵...不愧是修过道的。刚死灵体就这么强...啧啧。” 其实一般人过了头七才灵体才会逐渐强大,秋生之前为茅山弟子神魂确实比普通人强大。 “恨!我恨啊,都是你,一切都是你...” 秋生双眼赤红,无边的怨气开始一点点聚集,周身慢慢开始萦绕起黑漆漆的阴气。 叶潇哑然失笑,歪了歪脑袋,“厉鬼?呵...除非你一跃成为鬼王。 不然今天躲不掉魂飞魄散的下场。” 就算活着都不是自己对手,何况死了。 “再说...”叶潇戏谑的看着秋生,“你难道忘了,我是雷法一脉啊。 你这种鬼物,竟然敢在上清雷法面前放肆。” “啪!” 叶潇打了响指,一丝雷电萦绕指间。 成为鬼的秋生只觉得浑身一颤,本能的开始打着哆嗦,就像是遇到天敌一般。 此时它突然清醒过来,知道若是魂飞魄散,别说投胎,就是连鬼都做不成了。 “叶潇,你若杀我,我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秋生咽了咽口水,没办法,只能拿师父压叶潇。 只希望能拖一段时间,相信师父一定知道自己遇险,会来救他的。 “九叔?你现在与九叔有什么关系? 茅山弃徒? 呵...” 之前不动秋生,纯粹是因为九叔。 现在已经没任何关系,叶潇自然不会放过他。 “你...你枉杀无辜,难道真不怕祖师怪罪?” 秋生眼神有些飘忽,开始寻找逃生路线。 “枉杀无辜?你是我杀的吗? 杀你的是劫匪啊! 呵...到了阎王殿,你也告不到我头上。” 叶潇摊了摊手,现在的他感觉特别畅快。 一直以来积压在心中的郁气,散了不少。 阻道之仇啊。 自己之所以想拜九叔为师,一是因为九叔人品,二是因为熟知剧情。 秋生的阻挠,直接打乱了自己计划。 要不是自己遇到师兄石少坚,机缘巧合拜师父石坚为师,后果怎样他也不知。 或许拜了其他门派,又或许还在寻找,最有可能被邪修骗去稀里糊涂做了人材。 叫自己怎么能不恨? “所以...时也命也,你安心的去吧。” 叶潇看着秋生恐惧的表情,露出一抹微笑。 终于...终于啊... “滋~” 电流声响起。 “嗯?” 叶潇惊愕的看着手上渐渐消失的雷法,脑中一片空白。 接着身体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降临。 仅凭这股威压,自己竟然动都不能动。 谁? “干爹!” 秋生脸色大喜,一骨碌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干爹? 叶潇脸色骤然一变,表情阴沉下来。 之前听文才师兄提过,秋生虽未授箓,但拜过一个干爹。 之前没出现,叶潇还以为是谗言。 没想到,竟然忍到现在。 “哈哈...叶潇,你以为你赢了? 我告诉你,我还能修鬼仙!” 秋生站起身哈哈大笑,“风水轮流转,没想到吧? 我有干爹罩着,你能奈我何?” 叶潇心思百转,突然想起一个人...不...一个鬼。 鬼王小丽! 难不成那鬼王小丽是秋生干爹的人? 怪不得...出现的那么蹊跷,又消失的那么莫名。 本以为小丽是九叔的一劫,现在看来倒是与这秋生有些... 还有女鬼董小玉。 难道是秋生干爹将计就计? 可为什么? 叶潇有些不解。 就在此时秋生周身萦绕的鬼气,竟然暴涨。 短短时间内竟然快要把秋生推到鬼王境界,简直是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叶潇喃喃道。 而且他还发现一件事,鬼气不是从外由内,而是由内及外蔓延。 这说明什么? 鬼气本来就在秋生体内。 对了,鬼气夺阳! 不...不是鬼气夺阳,是鬼气直接侵染了元阳。 难道是...摄青鬼? 我艹,秋生干爹要把秋生练成摄青鬼! “哈哈...叶潇,今日死的是你。我要你神魂俱灭!” 秋生越发张狂,面色狰狞,看上去离失去理智不远了。 墨黑的鬼气袭向叶潇。 叶潇苦苦挣扎,但却动不了分毫。 忍不住心中暗骂:‘狗日的,这算不算以大欺小? 祖师,您再不管管...我就要去追随您嘞。 到时候,您连个上香的都没有。’ “哼~” 一声炸响如同雷霆一般,出现在空冥之中。 叶潇瞬间觉得自己能动,才笃定自家祖师出手了。 狗日的,干爹? 我家一脉也有祖师好吧。 这就是之前他丝毫不慌的底气。 从上次祖师给了两脚,他就清楚的很,自家祖师比谁都护短。 不过秋生干爹确实厉害,竟然能算计到如此。 摄青鬼? 若是真让秋生成了,自己怕是真拿不下,除非自己瞬间突破后期。 祖师一声冷哼之后,那位再无声息,料想是吃了暗亏。 不过秋生就惨了,一身鬼气镇散不说,连进化到一半的摄青鬼魂体都缺了半块。 “多谢祖师!” 叶潇连忙冲着虚空磕头,他隐隐能感觉到祖师还没走,一直在关注着他。 “嘶...” 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他下意识看去,一道如熔岩一般的咒印出现。 阵阵热气从咒印中散出... “这是...祖师名讳?” 叶潇眨眨眼,虽然看不懂,但感觉不明觉厉。 我艹,祖师亲赐,整个茅山都没听说谁有此殊荣。 自己这是...入祖师眼了? “多谢祖师!” 叶潇再次磕头,良久才直起身。 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杀个秋生,竟然一波三折。 要不是祖师护持,今日还真就着了秋生干爹的道。 不过嘛,结果是好的。 叶潇似笑非笑的看着浑浑噩噩的秋生灵体。 刚刚完成一半的摄青鬼,被祖师一声震散,秋生现在灵智全无。 就算投胎,也只能是畜生道的猪狗。 “也罢...就给你个痛快,今日就炼了你吧!” 第73章 生搓啊? “噼里啪啦~” 紫色雷霆直接在秋生灵体上爆开,电流开始湮灭摄青鬼的鬼气。 不消片刻,秋生灵体身形变得越来越虚幻。 “啪嗒~” 一个玻璃球大小的鬼珠落在地上,散发着忽明忽暗的青光。 “咦?这是....摄青鬼的鬼珠?” 鬼王以上基本上都有鬼珠。 鬼珠这东西是鬼气凝结,有诸多用途,乃是罕见之物。 叶潇把鬼珠摄入手中,只觉得入手微凉。 他还没想好用这东西做什么用。 不过自己手头缺威力巨大的一次性法宝,倒是可以考虑让师父帮忙制作“轰天雷”。 这里的“轰天雷”可不是烟花,而是茅山的一种一次性法宝,杀伤力巨大。 一雷一个鬼王,可不是说笑的。 “哎?这是...” 还没把鬼珠收起来,叶潇便感觉有些不对劲,颈下的两界牌竟然在微微的颤抖。 难道说... 叶潇眸光微凝,尝试把鬼珠凑近两界牌。 “嗖...” 鬼珠竟然挣脱,直接没入两界牌中。 “我艹,吃了?”他神情一喜,“难道...两界牌还能升级?” 可让他失望的是摆弄了很久,没有任何反应。 脸色越来越难看,使劲摇晃着两界牌,“我艹,你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混蛋啊,竟然把摄青鬼珠吞了。 这他么,可是秋生爆的装备啊。 最起码也是精良级的... 就这么给吞了? 叶潇有些郁闷,但也没办法,两界牌还是和死物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无奈的他,只好放弃,恹恹的回到任家镇。 “哟~师弟,回来啦?” 石少坚冲着叶潇挤眉弄眼。 叶潇没好气道:“咋了?有眼疾啊?” 石少坚不在意师弟的态度,上前揽着叶潇肩膀,“是兄弟不?” “不是!” 叶潇翻了翻白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兄这么谄媚,但一定没好事。 石少坚脸色一僵,“靠,你太没良心了。活该你被祖师踢...” “潇儿...” 师父石坚的声音从临时炼丹房传了出来。 “嗳,师父,我来了...” 叶潇直接推门而入,便看到师父正捋着长须,得意的看着炼丹炉。 “这一炉丹药马上就好了,你且等着...” 叶潇点点头,饶有兴致的看着炼丹炉。 在他印象中,炼丹一直是种高大上的事情,。 比如小时候看《西游记》,太上老君用炼丹炉炼猴子;《八仙过海》吕洞宾炼丹成仙。 石坚不着边际的看了眼叶潇手腕,嘴角弯的弧度更大了。 自己徒儿大晚上出门,他哪能猜不出去干什么。 对于这件事他是持支持态度,要不然那什么秋生真成了徒儿的心魔,最后可不好解决。 好在祖师也认可。 嘿...祖师名讳在身,看谁还敢欺负人。 “嘭...” 炼丹炉的盖子跳动了一下,吓了叶潇一跳。 “师父,这...” “潇儿,这是叩金阙,要连叩三次,方才丹成...” 叶潇暗暗点头记下。 “嘭...” “嘭...” 盖子跳动的越来越快,“嘭嘭嘭~”连三下响起。 石坚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掀开盖子,一股龙虎之气鱼跃而起,黄色微光一闪而逝。 叶潇只觉一阵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其精神猛然一震。 “哈哈哈...成了!” 石坚捋着长须自得道:“几年没炼丹,手仍然未生疏。哈...” 叶潇好奇的凑上前去。 只见炉底铺着一层黑褐色的粘稠物,样子就像是过期的史莱姆,很是难看。 “师父,这是...丹药?” 石坚点点头,“潇儿,这可是我精心为你炼制的固本丹,正适合你炼精化气中期。” 叶潇一脸茫然,不对啊,这和我印象中的丹药不一样啊。 “师父,这...不是丹药啊。这是药糊糊...” 石坚双目一瞪,“这就是丹药,你看着...” 说完从炼丹炉离捞起一摊药糊糊,在手里揉搓起来,半天一个散发着药香的丹丸出现在石坚手中。 叶潇看着黑色的丹药,扯了扯嘴角,“生搓啊!” “那可不咋滴,你不生搓,直接吃糊糊?” 石少坚一昂头,也从炼丹炉里捞起一块,也揉搓起来。 叶潇顿时一头黑线。 他只想问问,这两人洗手了吗? ...... 秋生的死,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 原本叶潇以为九叔会找他质问,他也想好了说辞,但九叔并没有来。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平静。 叶潇与任婷婷的感情也与日俱增,任老爷也乐见其成。 直到一件事情打破了任家镇的平静。 不知何时起,任家镇多了一些矮小丑陋的倭寇浪人。 这些浪人整天在任家镇闹事,搞得人怨声载道。 但大多都是些治安事件,没有伤人,治安队也没办法。 最终有人受不了,找上了石坚师徒三人。 “坚叔,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帮帮我。” 镇上开西餐厅的钱老板满脸愁容的抽着烟。 “钱叔,你放心。 你的事儿就是钱小姐的事儿,钱小姐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没等师父石坚开口,石少坚拍着胸口打着保票。 叶潇撇了撇嘴,给了一个嫌弃的眼神,‘瞅你那不值钱的样!’ 石坚瞪了石少坚一眼,对着钱老板温和道:“钱老板,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钱老板叹了口气,“还不是那几个倭寇浪人,自从他们捣鬼之后,我餐厅的生意是越来越差... 到现在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我也是没法子,才来找坚叔你的。” “倭寇浪人?”叶潇眉头紧皱,“他们干什么了?” 钱老板想了想开口道:“也没干嘛?但...我总觉的不对劲,一定是他们的问题。 他们一周前往我餐厅丢了几只小动物的尸体。” “尸体?” 叶潇与师父石坚对视一眼,“什么尸体?” “好像是猫、狗...哦对了,还有乌鸦!” 石坚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倒是叶潇思考片刻,小声道:“师父,难道是三尸挡财煞?” 石坚点点头,有些生气道:“嗯,不过...被改动了。可恶的倭寇....” 第74章 五福夺魁,倒转乾坤 “三尸挡财?” 钱老板一哆嗦,手里的烟差点没烧到指甲。 石坚脸色凝重,“这三尸挡财原是病死的猫、老死的蝙蝠、饿死的乌鸦,但被东瀛的小鬼子改的面目全非。” 猫有九条命,病死的猫体内病气最重。 蝙蝠乃是长寿的象征,但却是老死的。 乌鸦会反哺,老迈的乌鸦大多都是病死,而饿死的乌鸦代表绝后。 三尸挡财,极其阴毒,从病、寿、绝后三个角度诅咒,中咒者短时间内财运自损,长时间下去寿数无多,最终会落得一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不过,经东瀛小鬼子这么一改,倒是多了几分生机,少了些阴损。 也不知小鬼子是真学歪了,还是另有所图。 “坚叔...你可要救我啊。” 钱老板面如土色,若真是普通的搞事,大不了他出钱请几个亡命徒,解决几个小鬼子算什么? 小鬼子虽在北方闹得欢,但在粤东这地儿,还真没多少势力。 但...若是邪法,那可不是肉身毁灭能解决的。 “放心,这件事我会管到底。” 石坚抚了抚衣袖,神情中带着一丝怒意。 华夏大地岂能容小鬼子放肆? 俗世也就罢了,但修行界的事情,怎么能轻饶。 叶潇没说话,只是眉头微微皱起,怀疑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但现在也毫无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管怎样,一定要把这几个小鬼子压下去,要不然茅山的名誉会受损。 “走吧,咱们去看看!” 石坚率先起身,沉声道。 钱老板连忙在前面引路,叶潇、石少坚对视一眼,拎着百宝袋也跟了上去。 片刻,几人站在钱老板西餐厅前。 上次还络绎不绝的西餐厅,中午饭点竟然连人影都没有。 “亲爱的,咱们今天去吃西餐吧?” “吃什么西餐,我听说太白楼新上了几道菜,咱们去尝尝。” “也好...” 一对情侣穿着洋装,明显是奔着西餐厅来的,但到跟前女的竟然突然改变主意。 在几人面前绕了圈,直接朝着太白楼走去。 “吱呀~” 西餐厅的门打开,一位年纪不大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到钱老板立马道:“老板,我...要辞职。 家里母亲突然重病...唉...” 钱老板脸色一僵,接着释然的摆摆手,“这个月工资没有,你走吧。” 那女人二话不说,拿着包袱离去。 钱老板看着石坚苦笑一声,“坚叔,你看。就是这种情况...” 客人莫名其妙的就改变心意,店里的员工也相续辞职,让他实在没招。 总不能把客人拉到店里,强留工作人员吧? 石坚没说话,面色平静的观察整个西餐厅外围。 半晌,才开口道:“潇儿,你看出什么了吗?” “我来...我来...”石少坚抢先挤到前面,想要在未来老丈人面前显摆显摆。 叶潇撇了撇嘴,‘德行~’ “爹,在我看来钱叔的西餐厅被黑、黄、灰三色笼罩,是典型的三尸挡财征兆。 这种情况也好解决,无非就是破煞消灾、稳固财气。 可用我茅山三阳定煞咒破煞,然后再辅以四方开财风水局聚财。 过不了几日,财运自来...” 石少坚侃侃而谈,听得钱老板一怔一怔的,连带看向其的目光都带着赞赏之意。 “哼~” 石坚一声冷哼,让石少坚笑容一僵。 “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潇儿,你说...” 叶潇笑嘻嘻冲着石少坚抛了眼神,‘师兄,对不住了。’ “是,师父。师兄说的三阳定煞不算错,但却忽略了一点。 这三尸挡财煞不正宗! 小鬼子用被主人斩杀的黄狗代替了老死的蝙蝠。 忠犬被主人杀,本就带着浓重怨气。 所以西餐厅的工作人员才会不断提出辞职,就算高薪都留不住。 冒然用三阳定煞,也定不住,治标不治本。 若要彻底解决,还是用五福定魁,倒转乾坤的好。” 这个逼他也不想装,但师兄的水平太次,总不能让懂行的人看笑话吧? 何况师父才刚刚打开名声... 石坚捋着长须,“五福定魁,倒转乾坤? 好好好...潇儿竟然能举一反三、学以致用,好!” 其实他只教了三福颠倒风水阵,没想到自己徒儿竟然能举一反三、学以致用 果然学道这种事儿...全靠天赋! ‘与之相比,自己的儿子...’ 石坚嫌弃的看了眼石少坚,撇了撇嘴角。 石少坚眼皮子一耷拉,来到叶潇身边,极小声道:“师弟,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哪怕是一丢丢... 那可是我未来岳丈大人。” 叶潇闻言翻了翻白眼,“师兄,人家都说八字还没一撇,可你这都没下笔呢...” “胡说,神...也是嗯。钱小姐,心里有我!” 叶潇顿时无语,‘那是心里有你?明明是你梦里骚扰人家...’ “好了,钱老板。 你叫人打造五个铜质的福字,分别在东南西北还有正中倒悬。 福气对冲抵消煞气,化煞为财,生意定会蒸蒸日上!” 钱老板顿时喜笑颜开,忙从兜里取出大洋卷塞到石坚手中,“多谢坚叔,多谢坚叔! 只是若那几个小鬼子再来...” “无妨,到时候你叫我,不会再另收费。” 石坚呵呵一笑,保证道。 “好的,好的。坚叔,走。我请你吃西餐...” 反正店里的食材再不吃就坏了,正好拉近拉近与坚叔的关系。 石坚也没拒绝,一行人直接走进西餐厅。 不过叶潇留了个心眼,认认真真观察西餐厅布局,可惜什么都没看出来。 用过饭后,石坚师徒三人重新回到家。 石坚洗了把脸,接过叶潇递来的毛巾擦了擦。 “潇儿,看出什么来没?” 叶潇皱着眉头,摇摇头。 石少坚则是茫然的看看自己老爹又看看自己师弟,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嗯...看不出来也正常。毕竟我没教过你看大势...” 叶潇猛然福至心灵,愕然道:“师父,您知道小鬼子要做什么?” 石坚并没有回答叶潇的问题,笑呵呵道:“呵呵...潇儿,明日我教你看大势!” 第75章 金蝉吸水 任家镇外,叠翠山上。 石坚师徒三人站在山巅,朝着山下望去。 “潇儿,你看那儿。” 石坚指着任家镇延伸出来的一块地方,“看那像什么?” 叶潇眯着眼,搭着凉棚望去。 只见那延伸出去的地方像爪又像角,又像是... 一时还真说不出像什么。 “难道像大X?” 石少坚摸索着下巴小声嘟囔。 石坚:“...” 叶潇:“...” 石坚气不过,一脚踹翻石少坚,“你他么滚远点,我不想看到你。” 石少坚直接被踹懵了,一脸委屈的望着自己父亲。 石坚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潇儿...你看那像不像一只金蝉?” 叶潇看了眼石少坚,连忙点头,“别说,师父您一说,还真有点像!” 石少坚:‘你还能更无耻点吗?你刚刚不是也想说像...’ 叶潇眨眨眼,‘可我没说啊。’ 石少坚欲哭无泪。 “对,就是像金蝉。还是师父眼光毒辣...”叶潇嘿嘿一笑,凑到石坚身边。 石少坚:‘马屁精!’ 石坚捋着长须,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金蝉背面靠山,前面流水不腐,乃是典型的金蝉吸水局。 若我没猜错,小鬼子就是为这金蝉吸水来的!” 金蝉吸水? 叶潇一怔,“金蝉吸水,招福纳财,整个任家镇都会不断聚集财富,继续发展... 怪不得,任家村短短几十年发展成镇子,若是不出意外,未来还有可能成为城市?” 石坚微微颔首,“嗯...林凤娇之所以选择在任家镇发展,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但叶潇又皱起眉头,觉得有些不对。 金蝉吸水算是极好的风水格局,但...也不至于让小鬼子跑到这里来。 再说金蝉吸水不能动,一旦改动,风水局便散了。 小鬼子到底是因为什么? “师父...” 石坚摆了摆手,“这就是我要教你的大势。 你要知道金蝉吸水,吸的是谁? 金蝉这东西,本就是依附他物而生。” 叶潇顺着师父石坚指的方向,小声呢喃,“省城?” “是也不是!潇儿,我问你,省城是什么?” 石坚开始慢慢引导。 石少坚撇撇嘴,“省城是一省首府嘛,还能是什么...” “滚!” 石坚一头黑线。 “好嘞!” 看到自己父亲抬起的腿,石少坚遵从本心。 “省城是龙脉支脉所在,金蝉吸水,吸的是龙脉! 潇儿,你说小鬼子想要干什么?” 石坚幽幽道。 “嘶~”叶潇倒吸一口凉气,“狗日的小鬼子,要摄取我们龙气?” 草特码的小鬼子,原来是打的这主意! “东北龙脉被占,小鬼子夺了龙气喂养自家孽龙。 这些年气势越发雄壮,没想到竟然贪得无厌,看来是想要动摇我华夏根基啊!” 石坚长长叹了口气。 北方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天下大势,修道之人不能贸然介入,不然会遭天谴。 但现在小鬼子如此,倒是给了他介入的借口。 “师父,这次绝对不能放过小鬼子!” 叶潇眼珠赤红。 自己出生晚了,没赶上。 现在有这种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虽然不能真刀真枪的干,但在这隐蔽的战场,自己一定要给小鬼子一通暴击。 石坚神色冷冽,“当然,哼...就派小猫两、三只,也敢捋我茅山虎须。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叶潇开始摩拳擦掌,但心中还有疑问,索性直接问出,“师父,那小鬼子为什么要施计搞乱任家镇。” 尤其是骚扰一些店铺、商人,这一点他看不懂。 石坚哈哈大笑,“其实很好解释,小鬼子只是学了点咱们的皮毛。 但看不懂风水大势,只能用笨办法一个一个的找节点。 才搞出这一出儿。” 铁匠都知道留几手,老祖宗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小鬼子全学了去? 似是而非,学些皮毛就了不得了。 叶潇点点头,“原来如此!师父,我们怎么做?要不要直接...” 说完做了一个抹脖子动作。 石坚摇摇头,“杀这些小崽子不难,难得是找出后面的人。 我看啊,这些人只是炮灰。 真正的幕后之人,还没来...” 确实,玩这种小把戏,无非就是想浑水摸鱼。 这几个鬼子浪人是来搅混水的泥鳅,后面还有真正的大鱼在观望。 既然如此,叶潇眼睛一转,提议道:“将计就计?” 石坚赞赏的看着叶潇,“也好!” 站在旁边不敢吭声的石少坚,茫然的摸了摸脑袋。 啥啥啥? 这是说的啥啥啥? 几公里外的一座小院,几个鬼子浪人脸色阴郁的坐在一起。 “八嘎~叫你谨慎点,现在引起了修行人的注意。怎么办?” “师兄,应该没事吧?不过就是破了三尸挡财煞...” “师兄切莫生气,我看那人破了三尸挡财煞后没有行动。估摸着没有发现我们的计划。” “对对,现在我们已经有眉目了。报上去一定有奖励...” 几人都认为大师兄有些小题大做,华夏这边虽有术士,但不一定能看懂自己等人的操作。 毕竟他们可是扶桑赫赫有名的天梅一派。 与九菊、伊藤齐名的三大阴阳术士之一。 大师兄阴沉着脸扫视了一圈,“此计划乃是师父受金田阁下之托,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从现在起不许再使用术法! 今晚确定位置后,我们即刻离去,听到没有!” 其他人对视一眼,全都低头称“嗨!” 节点的位置,他们已经查清楚,是一间胭脂铺。 好在胭脂铺好像不是很红火,没多少人去买东西。 今天晚上确定好具体位置,便没了后顾之忧。 夜色漫漫,怡红院的红灯笼照在胭脂铺的彩色玻璃上显得有些诡异。 几个鬼子浪人赤着脚,悄咪咪从拐弯处摸了过来。 “留两个人在外面望风,其他人跟我进去。” “咔嚓~” 那位师兄拽着锁头轻轻一扯,大门轻而易举的便打开。 几人鱼贯而入,接着四散开来。 其中大师兄手里拿着罗盘,开始不断四处张望。 突然手中罗盘不再转动,直直的指着东南方向。 大师兄大喜,“找到了....” 第76章 师弟,你够毒! 带头的小鬼子脚踩在柜台正后方,一脸大喜,“就是这里!” 几人纷纷上前,从口袋中拿出一截类似于蚕丝的东西。 “四纵五横,天门地户,玉女金童,卫我者谁,左龙右虎,前朱后玄,辟除不详...” 几人施展手印,手中的丝线直接没入地面。 一道散发的黄光的咒印出现,死死锁住节点。 “呼...终于成了。万事俱备,只等师父到此...” 大师兄长长出了一口气。 自己等人这些天的辛苦没白费,一点点排查终于找到金蝉吸水风水局的节点。 等到师父来此,便可凭此窃取龙气,以养自家祖龙。 “走!” 一声令下,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撤出胭脂店,消失的夜色中。 除了坏掉的门锁,没人知道他们来过。 就算明日胭脂店老板发现,以为进了小偷,但没少东西,也只会息事宁人。 就在这些人走后不久,叶潇与石少坚从阴影中走出。 “啧啧...小鬼子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看这活糙的...” 石少坚看到坏掉锁头,摇头晃脑的批评。 叶潇轻呵一声,“你指望小鬼子多文明? 这种只知小节,不知大义民族,如茹毛饮血的畜生一样野蛮。” 叶潇打心眼里厌恶小鬼子。 若有个人厌恶榜,秋生排第十,小鬼子排第一。 推门而入,借着对面怡红院的灯光与月光,叶潇开始打量整个胭脂铺。 胭脂铺东西长,南北短,是典型的商铺格局。 “师弟,节点在哪?”石少坚探着头左右望。 “被封印了!” 不用看,肯定是小鬼子封印了,要不然法眼不会看不出一丝端倪。 有时候过于“干净”,反而在隐藏什么。 “天眼开明,无浊归位,清气自升...现!” 叶潇面无表情,手中法印不断。 整个胭脂铺的气息变得混乱起来,浊气下降,清气上升。 一道如网如织的封印阵出现在两人面前。 石少坚看着封印阵微微蹙眉,“四纵五横封灵阵?这小鬼子会的还真不少。” 叶潇看着节点位置,长叹了口气。 怪不得秋生修道天赋一般,竟然还能进入炼精化气境界。 这节点位置正是秋生平常帮其姑妈卖货的位置。 长期经过泄露的龙气冲刷,身体素质得到增强,修道天赋也会相应的提高。 九叔...为了引秋生入道,真是煞费苦心。 可惜秋生实在不争气! 有人可能说没准九叔不知道,是秋生自己的机缘。 开玩笑,以九叔的境界修为,会看不懂金蝉吸水风水格局的节点在这儿? “师弟,我们要不要破掉...” 石少坚见叶潇走神,小声提醒道。 “破?为什么破掉? 咱们为的就是引蛇出洞,后面的才是大鱼啊... 不过...可以阴他一手。” 叶潇阴恻恻的笑着,像是想到一个极好的主意。 “呃?怎么阴?” 石少坚下意识问道。 “呵呵...师兄,你觉得在四纵五横封灵阵外面加一道逆五行迷魂阵,再来一道尸毒阴煞咒,外加一道蚀骨咒。 如何?” 石少坚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师弟,还是你够毒!” 逆五行迷魂阵,五行颠倒,迷魂夺魄,让人沉浸在幻境中。 尸毒阴煞咒以尸毒为引,阴煞为辅,瞬间破开对方护身法。 蚀骨咒在最后,有尸毒加持,蚀骨销魂的威力翻倍。 一阵两咒环环相扣,各有互补,对方若是实力不高,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呵呵...这叫毒?”叶潇冷笑一声,眼神充满戾气,“你若是见过那些画面就不会觉得我毒了...” 为什么小鬼子冻伤膏那么好使,为什么小鬼子的脑科那么发达,为什么会知道人体内水分占比为70%... “啊?师弟你说什么?” 石少坚没听清叶潇的话。 “没什么。”叶潇摇摇头,“我布置,你帮我望风...” 石少坚:“...” 布阵施咒花了不少时间,一直到门外传来打更的声音,才堪堪完成。 两人小心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却不知两人走后,一道身影又出现在胭脂铺。 石坚看了看节点,又看了看节点周围的一阵二咒,哑然失笑,“年轻啊,太年轻! 太仁慈了。” 叶潇布置的一阵二咒,不算错。 但也只是针对普通阴阳师,若是高手,怕是拿不下。 这样不行的... 石坚摇了摇头,从随身的百宝袋中拿出几件法器,随手布置起来... 翌日大清早,秋生姑妈看到自己店铺锁头被坏,赶紧跑进去。 清点货物,发现货没少。 于是破口大骂,“哪个没屁眼的,竟然搞坏我家锁...” ...... 又过了几天,任家镇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他们是小日子天梅一派的阴阳师。 与之前的大摇大摆不同,这次很低调,甚至进行了一番乔装打扮。 “师父,金蝉吸水风水局的节点就在这个胭脂铺。 我也是经过千辛万苦才找到的。” 大师兄偷摸摸指了指旁边的胭脂铺,为自己邀功。 天梅一派的无归一郎不着痕迹的抽了一眼胭脂铺,微微颔首,“嗯,做的不错。” 对面是叫怡红院的妓院,人气旺盛会遮掩风水节点散溢出来的龙气,确实不好找。 “金田阁下许诺这次计划若是能完成,会在军中为你谋一份职位。” 无归一郎笑着道。 大师兄眼中闪过惊喜之色,谁不知道现在陆军势大。 若是能在陆军谋个职位,相当于白捡功劳。 “多谢师父!” “都是你应得的。好了,我们不要久留,免得引人注意” 一行人匆匆来,又匆匆离去,就像是普通的行脚商人一样。 但却瞒不过在不远茶楼二楼喝茶的叶潇。 自那一日起,叶潇便每日在茶楼盯梢。 “师弟,不是我说。你对弟妹都没这么上心...不过是些小鬼子而已,至于吗?” 石少坚抿了口茶,怀疑叶潇是不是反应过激了。 叶潇没说话,他不怪身石少坚,毕竟这个时代的人眼光有局限。 “师兄,对付那些人再过激也不过分。”叶潇攥了攥拳,阴恻恻道:“我啊,真想把这些狗东西炼入万魂幡,日日夜夜折磨...” 石少坚听到这话,顿时被吓了一跳,“师弟,别开玩笑。万魂幡? 就是邪修都不敢碰那东西!” 万魂幡乃是至阴至毒法器,人魂一旦入内,除非法宝主人允许,要不然绝对逃不出万魂幡掌控。 转世投胎更是别想,神魂消散便是最大恩德。 这也是被茅山严令禁止的法器。 叶潇抿了抿嘴,“说说罢了,我想炼...也不会啊。” 石少坚松了口气,好不容易父亲视线转移到师弟身上,他可不想师弟出事儿。 “好了,别胡扯了。既然小鬼子来了,快回去告诉师父,今晚上有事儿干了!” 叶潇想起自己布置一阵二咒就有些激动...... 第77章 装到一半,对方噶屁了,怎么办? 夜深。 小鬼子一行人来到胭脂铺。 无归一郎看了眼人气旺盛的怡红院轻笑一声,直接掐了几个手印。 整片区域笼罩了一层薄雾。 若是有人从怡红院朝着胭脂铺的方向望去,定会发现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师父,厉害。雾隐阵一起,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了。” 大师兄适时拍着马屁。 无归一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虽没说话,但很受用。 “好了,咱们进去吧。” 说完率先走了上去,看了眼新换的锁头,一把拽下推门而入。 “师父,这便是金蝉吸水风水节点,我们已经封印...” 无归一郎看向节点处,微微点头,“不错,四纵五横封灵阵倒是适用这种情况。 好了,接下来看我的。” 无归一郎站定,手指如同翻花一般掐着手印,“乾坤定位,赫赫煌煌,解封咒术,显出封印,急急如律令...” 四纵五横封灵阵显示出道道黄光,蚕丝一般的封印寸寸断裂。 “哞...” 如蟒如龙的叫声在空气中回荡。 无归一郎咧嘴大笑,“龙气,果然是龙气。合该我天梅一脉立功...” 连忙从口袋中取出一枚寸长的黄铜钉,欺身上前就要钉在节点位置。 也就是在黄铜钉接触节点的刹那,无归一郎几人只觉得一恍惚。 乾坤倒转,再次睁开眼竟然出现在一座巨大的迷宫。 “师父...这...” 大师兄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堵墙,有些不敢相信。 无归一郎皱着眉头,手中攥着黄铜钉,警惕的看着周围。 大师兄伸出手摸向石壁,一股冰凉感传来,“师父...这是真的。 怎么会?” 怎么可能? 这已经超出了阴阳术的范畴。 无归一郎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感应了片刻,“八嘎...慌什么慌? 风未动,水未行,这是幻阵! 你的脑子在欺骗你,用心感受,笨蛋。” 幻阵?感受? 但众人还没感受,只觉得鼻尖传来一阵阵尸臭味,顿时脑子如同浆糊般一片空白。 “不好,屏住呼吸...”无归一郎大喝一声。 可此时已经晚了,尸毒如附骨之蚁一般顺着鼻腔进入身体。 除了无归一郎,其他人身上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绿色霉斑。 稍微一碰,便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 “嗷~” 也幸亏有隐雾阵在,声音传不了多远,不然早引来治安队了。 “收声,蠢货!” 无归一郎怒斥道。 现在的他哪还能不知道自己等人中计了。 可龙气就在眼前,让他放弃,实在舍不得。 “诺诺辜辜,左带三星,右带三牢,天翻地覆,九道皆塞...六甲反张,不避祸殃! 破!” 手中的黄铜钉重重的插入地面,一声如同洪钟般的传出,如同水纹一般震荡开来。 逆五行迷魂阵瞬间被破... 还是那个胭脂铺,什么迷宫,什么墙壁统统消失不见。 “呼...” 无归一郎喘着粗气,稍微放下心来。 刚刚那一番操作,让他消耗不小。 “好了!” 看着疼的满地打滚的手下,无归一郎摇摇头,“尸毒而已,还不致死,等回去再治疗,现在...” 他刚上前一步。 “噗~” 如同泡沫被戳破的声音响起。 无归一郎脸色剧变,脚下一点直接后撤。 但他可以后撤,躺在地上小鬼子却没机会了。 从手开始,全身开始如同蜡烛一样融化... “救我,师父救我!” 大师兄哭喊着,爬向不远处的无归一郎。 皮肉一片片的落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肉痕迹。 无归一郎看着向他伸出手的大徒弟面色冷漠,就像是看一件垃圾一样。 “师父...师父...救...我...” “啪嗒...”脸皮混合着血肉掉在地上,最终趴在了地上没了生息。 看着横尸的胭脂铺,无归一郎咬牙切齿,“好手段!” 他现在有些投鼠忌器,不知道对方后面还有没有其他手段。 想要离去,可...龙气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不甘心啊! “再一再二再三,不可能再四。 赌了!” 天梅一派能不能压下九菊、伊藤,就看今朝了。 无归一郎咬了咬牙,掏出如同罗盘一样的法器端在前方,小心翼翼的试探。 一步两步... “吱吱...” 鞋子踩在血肉上,让他有股难以言喻的难受感,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短短的几米,硬是走了五分钟。 终于临近节点,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和自己猜的没错,对方手段尽了。 “还是要赶紧,雾隐阵撑不了太久...” 认准位置,无归一郎手中的黄铜钉重重的朝着节点插去。 “叮~” 一道金属的撞击声响起。 “怎么可能...” 无归一郎看着不能前进半分的黄铜钉,面色惊惧。 也就是在此时,“哞...”似龙似蟒的声音又响起。 “不好,龙气翻涌...” “咔~”左手上罗盘一样护身法器如同纸糊的一样,寸寸碎裂。 无归一郎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龙气翻涌,反噬其身! 谁?到底是谁?” 无归一郎一口鲜血喷出,内脏碎片夹杂其中。 显然被龙气一撞,内脏已经破碎,时日无多。 让他惊惧的是竟然有人能利用龙气反制自己。 早知道有这样的高手在,他死都不会接金田的请求。 “哒哒哒...” 重重的脚步声如同洪钟一般,敲打着他的心脏。 一道年轻的声音由远及近,“师父,还得是您,要不然真被这小鬼子成功了。” 无归一郎因为失血过多,视线有些模糊,“谁?到底是谁?” 叶潇跟在石坚身后,冷笑的看着坐倚墙边的无归一郎,“谁? 茅山领雷门、玄宗两宗法主,开坛......法尊、雷电法王石坚。” 一连串的名头下来,石坚乐的长须直颤,自己名头虽多,但还没这么编排过。 经潇儿这么一编排,听着倒真真有些气派。 石少坚震惊的看着叶潇,‘奸臣,佞臣啊,怪不得阿爹宠的不行。 我与师弟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如此谄媚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咳咳...潇儿,低调!” 石坚轻咳一声,手往下压了压。 “呃...”无归一郎最后出了一口气,眼神失去了光泽。 叶潇上前摸了摸颈动脉,“师父,死了。” 石坚杂么杂么嘴,觉得有些不过瘾,名号刚报完,自己还没装逼呢,怎么就死了。 “潇儿,把他们魂摄出来...” 不行装到一半实在难受,不装完,晚上会睡不着觉。 “好嘞~” 叶潇嘿嘿一笑,立马从百宝袋里掏出小旗...... 第78章 师弟...不会是变态吧? 新死之人灵体不稳固,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摄出。 好在尸体就在眼前,叶潇用旗招法直接摄出几人灵体。 可除了无归一郎其他几个人都是血葫芦,一动身上的皮肉哗哗往下掉。 倒是无归一郎挺全乎,惨白着脸,等着叶潇三人。 “你们到底是谁?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简直枉为修道者。” “嘿...”石少坚双手附着法力,一巴掌撇了过去,“踏马瞅你就来气!” “嗷~” 无归一郎灵体打着旋飞了出去,吓得其他灵体直哆嗦。 石坚不满的瞪石少坚一眼,“我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就动手了?” 石少坚:“...” 感情我积极还有错了?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对师弟的.... 叶潇瞥了眼石少坚,‘你就学吧你!’ 魂旗一挥,无归一郎直挺挺的飞了回来,只是脸上少了一块。 看的出来石少坚是下了狠劲。 “泥倒地是纳们纳派?干不干保上名来?” 无归一郎腮帮子少了一块,说话有些漏风好在很快便恢复过来。 “呵...茅山石坚!” 石坚背着双手傲然道。 “茅山?” 无归一郎脸色一变,茅山他当然听说过。 但也只是听说,并没有刻意研究,而且也不知道石坚的身份。 “住在这个镇子的道士不是茅山林凤娇吗?” 他也是趁着林凤娇不在,才来偷取灵气。 没想到任家镇还有第二个茅山道士。 一听林凤娇的名字,石坚脸黑如墨,表示不开心。 “瞎了你的狗眼,那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任家镇现在最出名的是我师父。 而且我师父是九叔的师兄!” 叶潇瞅着师父石坚脸色不悦,一巴掌就呼了过去。 “啊~” 无归一郎再次打着旋飞了出去,吓得其他灵体又是一哆嗦。 石坚赞赏的看了叶潇一眼,露出一丝微笑。 石少坚歪着头,一脸黑人问号。 这踏马不对啊,同样的动作,为什么师弟就挨表扬,我就得挨批评? 叶潇连看都没看石少坚,魂旗一摇,无归一郎重新飞到三人面前。 “现在你知道我师父是谁了吧?” “八嘎,我是大扶桑天梅派长老,你竟然敢...嗷...” “你等着我们天梅派,不会放...嗷..” “你...嗷...” “嗷...” 无归一郎的灵体越来越虚幻,已经到了风一吹就犯漂的地步。 “知道我师父是谁了吧?” “知道...坚叔..” “玛德,坚叔是你叫的?” 无归一郎捂着脸,慌忙道:“坚爷,坚爷!” 叶潇这才满意的拍拍手。 “师父,调教好了,您问吧!” 说完还看了眼石少坚,‘慢慢学吧你!’ 石坚压下嘴角笑意,轻咳一声,“你...” “我叫无归一郎,来自扶桑平厅县受到陆军金田少佐的命令,来窃取贵国龙气...” 哟呵,都学会抢答了! 石坚满意的点点头,“你们这次失败了,后续谁还会过来?” 他相信对方肯定不会放过龙气,以惯例来说打了小的自然会来老的。 没想到无归一郎却摇摇头,“不会来人了,任家镇只是一处。 贵国这样的龙气节点很多,现在形势不允许我们耽搁太多时间。 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来任家镇。 金田得知失败的消息会立马撤退...” 这就是扶桑的打算,华夏太大了,扶桑太小了。 根本就没有人分散在各地... 石坚皱了皱眉头,与叶潇对视一眼。 两人本想着钓更大的鱼,没想到对方根本没上套。 “算了...” 石坚有些意兴阑珊,自己还没发挥呢,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潇儿,你看着处理吧!” 叶潇等的就是这句话,笑着从百宝袋里拿出一盏古朴的油灯。 炼魂灯,叶潇特意从师父一堆破烂里翻出来的邪器。 你说是师父闪电奔雷拳捶死的邪修“爆”出来的。 炼魂灯,以魂为燃料,以魄为灯芯,燃之可通幽。 不过叶潇用的不是它的通幽功能,而是想要这些小鬼子日日夜夜受那燃魂之苦。 以无归一郎和这些灵体的强度,足可以燃烧一年之久。 在这一年里,他们想魂飞魄散都是奢望。 “你要干什么?我该说的都说了,求你放我入天照大神的怀抱。” “天照?呸,就算它来了,我照炼不误。” 叶潇不屑吐了口唾沫。 连这些小日子的道术都是学的华夏道教,那什么捞子天照能有多大能耐? “你...” 未等无归一郎开口大骂,叶潇直接把无归一郎与其他人收入炼魂灯中。 炼魂灯亮起,青色的火苗不断闪烁,仔细听还能听到小鬼子的哀嚎声。 叶潇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享受的神情。 倒是石少坚脸色有些不对,心中暗想:‘师弟...不会是变态吧’ “爹...师弟有点不对。” “怎么不对?”倒是师父石坚一副见怪不怪的,“人有点特殊爱好怎么了?” 石少坚简直无语了,这踏马叫有点爱好? 自己不说邪器,就是邪法都不让学。 师弟都拿炼魂灯当音乐听了,还只是小爱好? 宠的也太过分嗷... “潇儿,这个你拿着算是顶好的东西,估计是小鬼子从哪里偷来的。” 时石坚笑眯眯的把无归一郎的黄铜钉塞到叶潇手中。 “师父,这是...” “囚龙钉,上面刻的是密教法文,可定地气、煞气、阴气、妖气、尸气...” 叶潇眼睛一亮,接回来仔细端详,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法文。 法力输进去,法文瞬间亮起,周围的清气、浊气顷刻停滞。 “好宝贝!多谢师父。” “呵呵...这算什么,等师父有空给你弄个更好的。” 石坚捋着胡须,笑呵呵道。 石少坚看着两人父慈子孝,心痛的难以呼吸。 感情我是多余的呗? 第79章 捷足先登? 现实世界。 叶潇伸了伸懒腰,掏出囚龙钉摩挲,这宝贝可比棺材钉帅多了。 公寓中空空荡荡,没有江燕的陪伴,还真有点空虚寂寞冷。 “啊...也不知道胖子那儿怎么样了?” 嘴里嘟囔着,翻出手机开机。 “叮叮咚咚...” 提示音连绵不绝的响起。 安明明的、江燕的、胖子的...竟然还有陈菲这小妞的。 【小哥哥,听说燕子去拍戏了?你自己在家寂不寂寞啊? 人家一个人好怕怕哦。】 【哥哥,你为什么不理人家啊。】 【哥哥,你看人家腿长不长,(图片.ipg)】 叶潇撇了撇嘴,“茶里茶气的!” 把图放大,细长的腿占据了整个视野,再加上巴黎世家的镂空边黑丝,简直... “嗯,这双腿不蹬三轮可惜了!” 说完关掉对话框,他可没时间隔空聊骚,要是主动送上门还可以考虑下。 这么老土的钓凯子手段,还是用在老头身上比较合适。 点开江燕的对话框,都是些想你,爱你,么么哒之类的问候语。 叶潇莞尔一笑随手发了句:【么么哒!】 没想到下一刻,江燕竟然来电。 “喂?” 叶潇笑着接通电话。 “叶潇...你回来了?” 对面传来江燕的声音,可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颤抖。 叶潇眉心微微凝气,开口道:“怎么了?燕子。” 以江燕的性格,两人单独通话的时候,一定会称呼自己坏家伙。 “我...我怕。” 对面传来江燕弱弱的声音,“她...死了。她早就死了,在和我发信息之前就死了。” 她? 叶潇挑了挑眉,“她?荷紫琪?” “嗯,叶潇我好怕...” 江燕似乎吓得不轻,任谁死去的好友一直发信息,也渗的慌。 叶潇连忙安抚,“放心,有桃枭手串,寻常东西近不了身。 从现在开始不要理会荷紫琪任何信息,就当没有这人。 事情很快便会解决,放心!” 电话另一头的江燕摩挲着手腕上的桃枭,糯糯道:“我这周就杀青了,等我回去...” 叶潇也清楚江燕这部戏本来就是小配角,用不了多长时间。 “好,来的时候告诉我,我去高铁站接你。” 叶潇在语气中运用的道家韵律,来平复江燕心神。 这一招果然有用,江燕心神安定了许多。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叶潇脸色凝重起来,从百宝袋中摸出那一枚鸦羽。 “难道被捷足先登了?” 但接着他又否认这种想法,“不对,若是阴煞鸦灵出示,鸦羽自然会有反应......” 也就是在此时,鸦羽突然有了反应,晃晃悠悠从手中飘起,散发着白光。 叶潇愕然的睁大眼睛,“真有人捷足先登了?” ...... 魔都东北郊区,一座废弃的工厂仓库。 任制片被锁链绑在根钢柱上,口中的塞着东西,不断挣扎呜咽着。 可锁链却越勒越紧。 一位年纪不大的青年走了过来。 任制片见到青年挣扎的更厉害了。 青年索性拿掉任制片口中的臭袜子。 “林队,我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为您办事儿啊!” 林东海嗤笑一声,眸光中闪过一丝阴毒,“任制片,你就是这么为我办事的? 为什么还有一个小演员没死? 要不是因为你,阴煞鸦灵早就出世了。” 任制片哭嚎道:“我也不知道啊,所有人都死了,导演也死了。” “不知道?那没办法,只能用你的命填了。” 林东海戏谑的摇摇头。 对他来说,谁死无所谓,只要阴煞鸦灵能成功出世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不要,你放过我,我想办法弄死那小演员...” 任制片裤脚流出黄褐色液体,被吓尿了。 他清楚对面这人没人性的,人命在其眼中实在算不上什么。 而且对方还是东大特殊机构的队长,自己想活命,只能祈求对方高抬贵手。 “啧啧...”林东海厌恶的看了眼任制片,“我给你钱,给你地位,让你拍电影。 你呢?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没机会了...成为阴煞鸦灵的祭品吧!” 一个制片而已,只要自己想,随时能捧出十个这样的制片。 明知道阴煞鸦灵对自己重要,还办砸了,你不死谁死? 说完手中燃起一朵绿色火焰,抛向任制片。 “不要...不要...林队在给我一次机会...啊...” 阴火灼烧着任制片的三魂七魄,眨眼间其神情变得呆滞,眼睛变得如同纯白色的玻璃珠一般。 一道道裂痕出现在眼睛表面... “哼...” 林东海冷笑一声,漠然看着任制片的躯壳,喃喃道:“这次...要成了吧?” 话音刚落,冲天的阴煞之气出现在仓库上方,让刚刚还亮堂堂的白天变得鬼气森森。 阵阵阴风夹杂着落叶,开始在任制片躯壳旁边旋转。 任制片的躯壳仿佛成了风暴眼,连接着天上浓重的阴煞之气。 林东海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脸享受道:“血煞之气,我已经感受到小宝贝就要诞生了。 真是令人陶醉啊。” 整整几十条人命,虽然这些人都是因为各种意外、疾病死的。 但要认真查,一定会查到他头上。 但...与阴煞鸦灵相比,一切都是值得的。 有了阴煞鸦灵,就算知道都是自己做的,又能如何? “呱呱呱...” 震天的鸦叫声响彻天资,渡鸦形状的阴煞之气纷纷涌来。 任制片脚下不知何时起多了一滩黑色的液体,液体仿佛能沟通阴阳,不断有鬼气从中溢出。 阴煞之气与鬼气交合扭成一体,远远的望去就像是一颗巨大的蛋。 林东海脸上带着癫狂的笑,眼睛更是死死盯着“蛋”,喉咙里无意识的发出一阵阵咕噜声。 “阴煞鸦灵,要成了...哈哈...成了!” “咔咔...” “蛋壳”出现了一丝裂痕,一缕极致的黑光溢出。 林东海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多年的愿望即将实现,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两步。 “啧啧...还好赶到了!” 清冷的声音出现在旧仓库内,让林东海整个人一僵,脸上的笑意全无,死死的盯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第80章 螳螂吞雀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林东海声音冷的如同万年冰山。 没想到竟然有人把自己当“蝉”,这让他怒意横生。 但阴煞鸦灵是自己几年的谋划,不能出一点岔子,只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叶潇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林东海。 在他眼里这人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阴煞鸦灵竟然害死了几十条人命。 执念到如此程度,若不是邪修,就是走火入魔。 “我?你可以叫我陈博。” 林东海眉头微皱,“晨...勃?” 叶潇顿时无语,决定下次再也不顶着胖子的名字做坏事了。 太他妈掉价,还不如侯龙涛呢! “陈胜吴广的陈,博士的博!” 叶潇还是打算替小胖挽尊。 “好吧,陈博。我不管你是谁,你现在离去我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东西是我的!” 林东海阴沉着脸,不时看看“蛋”的情况。 身体也调整到最佳状态,随时准备出手。 叶潇摊了摊手,“你的?你叫它,它答应吗? 实话说了吧,这阴煞鸦灵你不配得到。 只有我这种新时代的五有青年,才配让阴煞鸦灵认主。” 听到叶潇的话,林东海心里一突,对面这人竟然知道阴煞鸦灵,看来不能犹豫了。 林东海手一翻,一道黄符朝着叶潇贴了过去。 “天地清明,烈焰焚焚...急急如律令,破邪~” 黄符在半途直接化作足球大小的绿色火球朝着叶潇袭去。 叶潇脚下微点,手中掐诀,“临!” 火球直接撞在叶潇身前,再也不能移动半分,接着便缓缓熄灭,归于无形。 林东海脸色一变,“九字真言?” 九字真言在修行界很普遍,但只有真正有法脉传承的人才能掌握其中精髓。 叶潇轻笑一声,“阴火符不像阴火符;烈焰符不像烈焰符。 左道符咒掺杂着萨满法力...不伦不类。 怎么滴? 你是少林驻武当山神父—王喇嘛?” 在他看来这人境界虽和自己相同,但法力驳杂不精纯,第一招就露出底细。 都是些东拼西凑的传承,也就比散修好那么一丢丢。 真正有完整传承的人,就像他一样,仅仅一个“临”字就能镇煞护身。 “三清弟子!?” 林东海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与一抹不易察觉的嫉妒。 叶潇呵呵一笑,不知可否。 不是每个人都配让他说出名号,眼前这人还不如之前的年老。 起码人家香道传承是完整的。 “就算是三清弟子也不行,阴煞鸦灵是我的。” 林东海坚定看着还未成形的阴煞鸦灵,布置了这么久,绝对不能失败,而且自己还有血海深仇要报... 接着不知从哪掏出一小罐子。 “五方五将,五炁神兵,随吾符印,速现真形,疾!疾!疾!” 言出法随,罐子上的符印一闪,一队阴兵阴将出现在林东海身后。 叶潇眉角微微挑起,“五猖兵马? 不...不对,你这是民间法教的五猖野兵!” 这小子学的可真够杂的。 若是梅山教的五猖兵马,他还有所忌惮,可民间法教的猖兵... 撇了撇嘴,反手从百宝袋中取出黑煞旗插在地上,剑指一点,空中念喝: “六丁神兵,八卦之精,推例神将,安在吾身,元阳六甲,疾来速去...吾奉天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叶潇没有召唤自家道兵,而是召唤六丁六甲。 毕竟这等货色,召唤自家道兵跟高射炮打蚊子没啥区别。 六丁六甲闪着金光出现在叶潇身后... 还没开打,对面的野猖就开始混乱起来,有的想逃走,有的还想上前,有的摇摆不定... 叶潇心神微动,六丁六甲压上去,刚一接触对面便哭爹喊娘的逃跑。 “噗~” 林东海只觉的胸口一甜,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不用看便知道,这是五猖反噬。 对面五猖兵马残了! 叶潇咂咂嘴,觉得有些没劲,自己还没发挥真正实力对面就跪了。 特没有成就感。 不过这也不能怪林东海,毕竟这个世界的道家真传太少了。 法不传六耳,在这末法时代,有全套传承的人都是凤毛麟角,稀有的很。 “咳咳...我输了! 阴煞鸦灵是你的了。” 林东海脸色惨白,虽然还有很多手段,但自己跟对面相比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 就算用出来,也是贻笑大方,还不如干脆的认输。 叶潇笑了笑,“你还算识时务!” 林东海眉角抽搐,自己几年的心血被夺取,对方竟然说自己识时务。 不识时务,就是个死啊。 他还不能死,起码...现在还不能死! “呱~” 一声鸦啼响彻整个仓库。 顺手给了林东海一个禁锢咒,叶潇把注意力放在阴煞鸦灵上。 “蛋壳”上的黑光越来越盛,逐渐出现一道道裂纹。 尖锐的鸟喙穿破“蛋壳”,一只渡鸦模样的灵体出现在眼前。 叶潇心中一喜,“果然是阴煞鸦灵!” 伸手就朝着阴煞鸦灵探去,只有把鸦灵掌握在手中才能安心布置夺灵咒。 “呼~” 一阵风声从耳侧响起,叶潇心中一凛,直接点地朝着左侧闪去。 阴风擦着耳边过去,在耳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桀桀...老夫谋划了几年,岂能让你夺了去?” 一阵老迈的戏谑声,充斥着整个仓库。 叶潇脸色阴沉凝视着站在阴煞鸦灵前的矮瘦老者。 “苏护,你这个狗东西!” 被束缚的林东海看到那老头目眦欲裂,不断扭动着身子。 “苏护?这人你认识?” 叶潇看了眼林东海,他能感觉的对面的老头境界比他高! “他化成灰我都认识。”林东海咬牙切齿,浑身紧绷。 叶潇丝毫不怀疑自己放开林东海,他会立马找苏护拼命。 “哈哈哈...林东海,我的好徒儿。 多谢你啊,阴煞鸦灵竟然真帮我弄出来了。 嘿嘿...没想到我只是留下了蛛丝马迹,你便上钩了! 哈哈哈....” 苏护哈哈大笑,看向阴煞鸦灵的眼神中满是贪婪。 “我艹尼玛苏护,你杀我全家,我要弄死你!” 林东海以头抢地,牙龈充血,眸光中满是恨意。 “嘿嘿...好徒儿,恨吧。 继续恨我吧,可惜...你的妻子不是很配合...啧啧...” 苏护的淫笑声越发大了。 “喂!老登逼...你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我。阴煞鸦灵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叶潇挖了挖耳朵,一脸嫌弃。 他可不想看什么狗屁的成昆与谢逊恩怨情仇,只想得到阴煞鸦灵。 谁想阻止他得到鸦灵,他就打死谁! 第81章 狐脸阴阳子母鬼?土鸡瓦狗! “嗯?从哪出来的毛头小子,竟也敢觊觎阴煞鸦灵?” 苏护冷笑着扫了眼叶潇,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林东海被此人束缚他看到了,但这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 林东海是什么? 一个让他感觉到快乐的玩偶而已。 人打败玩偶,不是很正常的事儿? 而且这人年轻的过分,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哎呦...是哪个没栓紧把你个露出来了。年纪看着不小,嘴是真臭啊。” 叶潇冷眸一横,也不惯着,“有爹生没爹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妈把胎盘养大了。 你超雄吗? 动辄灭人满门,辱人妻女,心理变态啊。 变态怎么不出门左拐去川蜀看看...没准能遇到志同道合的大汉。” “你...” 苏护气的嘴唇哆嗦,指着叶潇的手指不断发颤。 “你什么你,阴煞鸦灵是你的吗?你叫它,它答应吗?” “呱...” 全场一阵寂静。 叶潇神情一滞,但很快反应过来,“就算它答应,我还不能抢过来? 老婆都能抢,一只鸟还不能抢?” 论嘴皮子,他还真没怕过谁?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早就接滴滴代骂业务了。 苏护急促的喘息着,差点没被气死。 “牙尖嘴利,希望你的修为也像你嘴巴一样硬。” “硬不硬干嘛告诉你?你有女儿吗? 我可以让她试试。” 叶潇冷笑一声。 “他有女儿,而且还很漂亮。” 一直没说话的林东海突然开口。 仓库内的气氛猛然一滞。 “闭嘴!” “闭嘴!” 叶潇、苏护异口同声道。 叶潇不满瞪林东海一眼,乖乖的当个吉祥物就行了,非要插嘴,都打乱自己节奏了。 现在好了,接下骂什么都忘了。 苏护更是恨不得宰了林东海。 林东海阴恻恻一笑,现在的他就想让两人打的你死我活,最好同归于尽。 “咳...那什么,老登,阴煞鸦灵我要定了。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最终还要手底下见真章。 之前打嘴炮,只是必不可少的程序而已。 “小子,呵呵...我若出手你可遭老罪咯!” 苏护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镂空的铜球。 “咔咔...” 铜球上的封印打开,海量的鬼气喷涌而出。 一位身穿红嫁衣怀中抱着婴孩的女鬼出现在苏护身后。 嫁衣如血,丝丝缕缕垂下红色烟雾,新娘头上罩着珠帘,透过珠帘只能看到一片惨白。 倒是怀中的婴孩,长着一张狐狸脸,全身漆黑如墨。 林东海脸色大骇,“你...竟然炼成了狐脸阴阳子母鬼。” 继续对着叶潇提醒道:“小心,这狐脸阴阳子母鬼似妖非妖,似鬼非鬼,同时拥有两者的优点,不在五行之中,别于两界之外。 就算是地府阴将都拿不下。” “桀桀桀...果然是我的好徒儿,竟然这么了解狐脸阴阳子母鬼。 真是可惜了,你若是能狠下心断舍离,完全能继承我的衣钵...” 苏护嘿嘿一笑,戏谑的看着林东海。 狐脸阴阳子母鬼? 叶潇歪了歪头,好奇的看着这鬼物。 鬼气中夹杂着妖气,两者本不相容,但因为母子天生的血脉联系,竟然奇迹般的交织在一起,并没有相互排斥。 实在是... 垃圾! 叶潇冷笑一声,还不在五行之中,别于两界之外。 你他妈以为这是飞僵啊! “桀桀桀...小子成为子母鬼的养料吧。” 叶潇嗤笑一声,“你老桀桀尼玛啊,网络小说看多了? 还真当自己是大反派?” 苏护脸色一僵,神色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直接向狐脸阴阳子母鬼下令:“上,给我生撕了这小子。 我要他死在绝望与痛苦之中...” 狐脸阴阳子母鬼身影一动,如跳帧般来到叶潇身前,伸出右手。 妖气与鬼气交织,化为巨蟒席卷向叶潇。 叶潇面无表情,右脚轻点迎敌而上,拳如风直接擂向狐脸阴阳子母鬼头颅... 拳脚? 苏护一怔,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有什么能耐,竟然妄想用拳脚功夫对付狐脸阴阳子母鬼。 你以为打擂台吗?” 林东海更是绝望的闭上眼睛,明知道对面是狐脸阴阳子母鬼,还选择肉搏,这不是找死吗? 本以为这陈博能拿下自己有些本事,没想到竟然是个草包。 陈博一死,自己怕是也要死咯。 以苏护的脾气,怕是连鬼也做不成了。 “滋啦...” 临近鬼气,叶潇拳头上蹦起一丝电火花,接着整个拳头上萦绕着蓝色雷电。 闪电奔雷拳! 雷电与鬼气、妖气一接触,鬼气、妖气如同烈阳下的阳春白雪瞬间消弭于无形。 拳势不减,毫无阻碍的轰向狐脸阴阳子母鬼头颅。 “嗤~” 如同气球放气一般,狐脸阴阳子母鬼整个头颅如同西瓜一样爆开。 刚刚还鬼气滔天的狐脸阴阳子母鬼,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雷电消融干净。 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旧仓库里只能听到细微的风声与远处野猫的呜咽声。 “嗬...”气流梗在林东海的喉咙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脸上更是一副见鬼的神情。 “雷...雷...雷...” 苏护出口的话,忍不住结巴起来。 他没看错? 刚刚...这人手搓雷电? 自己尽耗时十几年炼制的狐脸阴阳子母鬼,脆的像瓷娃娃... “呼...”苏护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满是皱纹的脸上挤成了菊花,“雷法?不知是哪位门下弟子? 萨满教苏护请罪了...” 雷法这东西,不是寻常人能用的。 就算是大派弟子也多借助于符箓或者风水阵,眼前这人竟然能手搓... 必定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自己跪的快些,兴许还有回还的余地。 大不了阴煞鸦灵,自己不要了。 “萨满教?” 叶潇皱了皱眉头,东东北方倒是有些萨满弟子,但这萨满教貌似不是北马萨满二十五洞之一。 难道是... “棒子?” 叶潇挑了挑眉角。 听到叶潇的称呼,苏护谄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是...是...高丽。” 叶潇听到这话,心中有些腻歪了。 原以为是东大内的邪修,没想到却是狗日的小棒子。 那就不能放过了... 第82章 青冥 ““不知小道爷是哪门...” 苏护媚笑着行礼。 “你不用知道...”叶潇摆了摆手,“反正你快要死了。 死后去问阎王吧!” 苏护笑容一滞,直接零帧起手,逃了... 不逃不行啊,对面虽然境界比自己低,但却是大门大派的弟子。 像这种人出门修行必定不是自己,身后很可能跟着护道人。 就算没有护道人,身上的法宝、法器也能堆死自己。 相比于负隅顽抗,还是逃命成功几率比较大。 什么阴煞鸦灵,大不了再花时间弄。 与自己命比起来,值当什么? 叶潇咂咂嘴,看着苏护狼狈逃命的背影笑了笑。 “追啊,快追啊。怎么能让他跑了呢?” 林东海心急地扭动着身体,恨不得亲自追上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苏护,如此慌张逃命。 叶潇瞟了林东海一眼,没说话。 追与不追岂是你能决定的? 现在对叶潇最重要的是阴煞鸦灵,苏护这么短的时间,还能跑出魔都不成? “呱...” 阴煞鸦灵慢慢挤出“蛋壳”,灵体越来越凝实,甚至看上去与普通的渡鸦没什么区别。 只是一双眼睛红得滴血,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毛骨悚然。 “嗖~” 阴煞鸦灵仿佛知道叶潇的威胁,双翅一振就要消失在原地。 可叶潇哪会让它跑掉,拿出囚龙钉狠狠地插在地面,法力涌入囚龙钉。 囚龙钉上的法文发出黄色光芒,整个空间的气息瞬间被锁住。 阴煞鸦灵如同被禁锢一般,身上的鬼气不听使唤,它也从空中掉了下来。 叶潇笑着把阴煞鸦灵摄入手中,“呵呵...乖乖的,很快!” 说完便开始布置夺灵阵,把夺灵咒所需的珍稀物品,按照特定的方位放好。 “阴风起,灵魄离,夺生息,噬精肌...” 叶潇表情肃穆,按照夺灵咒的科仪不断掐着手印,声音忽高忽低... 不远处的林东海光是听,都觉得自己神魂动荡,忙闭上眼收敛心神,这才无碍。 林东海心中更是震惊不已,对方到底是不是正派弟子,这咒貌似邪的渗人。 “敕!” 叶潇口中猛然一停,双眼睁开。 手中出现一条条虚幻的锁链,直接朝着阴煞鸦灵罩去。 阴煞鸦灵哀啼一声,直接被锁链拽入叶潇体内。 片刻,叶潇的左臂处出现一枚黑色的咒印,下一刻咒印直接消失。 倒是肩膀上站着阴煞鸦灵。 此时的阴煞鸦灵感觉叶潇很亲近,歪着头亲昵的蹭着叶潇脸颊。 叶潇笑了笑,“便叫你青冥吧!” 阴煞鸦灵貌似很喜欢这个名字,振了振翅膀表示喜悦。 接着叶潇的目光投向一脸呆滞的林东海。 林东海看到叶潇的眼神吓得一哆嗦,“陈博...你我本无仇怨... 我求你放过我。 我...我毕竟是官方的人,你杀了我,肯定有人找你麻烦。” 林东海觉得只是求没什么用,拿出自己官方身份威胁叶潇。 “呵...”叶潇轻蔑的看了眼林东海,“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残害几十条人命。 就算是官方这身皮都保不住你。” 在叶潇眼里,林东海可是一堆阴德啊。 官方?官方又怎样? 官方出了邪修,这是打自己的脸。 林东海脸色一变,“我...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 “钱?” 叶潇撇了撇嘴,钱他有,但买不到阴德。 “还有...还有...我搜集了一些珍稀灵药...” 叶潇脖子一梗,“糊涂,你死了这些都是我的。” “不...你不能...” 青冥从叶潇肩膀飞起,直接落在林东海身上。 尖锐的鸟喙直接啄在林东海眉心,如同叼虫子一般撕扯出林东海的神魂,然后一点点吞掉。 片刻,青冥重新回到叶潇肩头,身上毛色更亮了。 叶潇只觉得冥冥之中阴德加身,修为、法力又上涨了一截。 冷漠的看了眼林东海的尸体,“控制尸体,找个河跳下去。” 青冥“呱”的一声钻入林东海肉身,控制着走了出去。 叶潇则是笑着捡起苏护掉落的一截衣角,“老登,你跑不掉的?” 之所以不慌不忙,是他清楚阴煞鸦灵有探查、寻踪的天赋。 除非坐直升飞机,不然这么短的时间,苏护绝对逃不出魔都。 ...... 苏护慌张的逃出废弃工厂,直接打了个车去往魔都市区。 直到重回人潮拥挤的魔都市中心,苏护才感觉自己安全了。 “小小年纪,竟然会雷法。 到底是哪家的天才?” 苏护嘴里嘟囔着,心中却升不起半分报复的念头。 心事重重的他,一直到达希尔顿酒店才回过神来。 坐上电梯直达总统套房。 此时的总统套房外,早有一男一女在等待。 “苏大师,您回来了?” 中年男人连忙朝着苏护鞠躬,弓着腰谄媚问好。 苏护看了看中年男人,这人他认识,是棒子国一家娱乐公司的经纪人。 皱了皱眉头,“嗯!” 中年男人连忙拉过身旁的女人,“苏大师,这是送给您固本培元的。 请笑纳! 千万不要客气!” 那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任谁像货物一样被送人玩弄,也高兴不起来。 但经纪人她不敢得罪,对面的老头她更不敢得罪。 她知道老头是棒子国有名的萨满,势力大的很。 若是在平时,苏护会毫不客气的收下。 但现在...他没这心情。 “今天不用了。” 苏护的语气很生硬,直接开门进入房间,“咚”的一声关上房门。 那中年经纪人脸色慌张,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位,但又不敢敲门。 只好把怒气发泄在女人身上,直接拽着女人头发使劲拉扯。 “啊!” 女人惨叫一声,但很快压抑下去,怕吵到房间内的苏护。 经纪人阴狠的看着女人,“我告诉你,你哪儿也不准去。 就在这里等,一直等到苏大师出来。 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说完又恶狠狠瞪了女人一眼,松了松领带走向电梯。 女人不敢出声,只能小声抽泣,慢慢靠着墙根蜷缩着颤抖。 半个小时后,叶潇走下出租车,看着高耸的希尔顿酒店,侧头看了眼青冥。 “青冥,就是这?” 青冥扇了扇翅膀。 叶潇轻笑一声,走了上去...... 第83章 北马仙家? “你好请问苏护住在哪个房间?” 叶潇走到前台,轻声问道。 前台小姐姐职业化的一笑,“先生,我们不方便透露住客...” 叶潇没说话,只是看了眼肩上的青冥。 “嘎~” 青冥叫了一声,眼睛发出幽幽红光。 接着前台小姐姐眼神开始迷离,开始不自觉的查电脑。 “苏护,顶楼,总统套间01号房。” 叶潇转身朝着电梯走去,随手打了响指,前台小姐姐立马清醒。 疑惑看了看四周,摸着头自语道:“难道是太累了?有点犯迷糊。” 叶潇为什么这么看重阴煞鸦灵? 无他,太好用了! 探查、通幽、摄魂...堪称阴灵界的万能通,有了青冥简直不要太方便。 “叮~” 电梯打开,叶潇踩着红色地毯朝01号房走去。 “嗯?” 只见房门侧面蹲坐着一个女人,好像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泪痕,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但叶潇本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人,直接用脚尖戳了戳那女人。 “嗯呢~” 女人呻吟一声,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叶潇那一刻还吓得尖叫了半声。 直到女人抬头,叶潇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眼熟,好像一个棒子国的女明星,演过恶毒配角的那种... 但叶潇想不起名字了。 女人连忙站起身,缩着肩膀鞠躬道歉,“撒瓜嘿!” 叶潇撇了撇嘴,“我不是棒子!” 女人眼中满是诧异,连忙用中文道:“对不起,我是周子言!” 能上顶楼的人,非富即贵。 身为棒子国最底层的戏子,她谁也得罪不起。 周子言? 叶潇微微点头,貌似是这个名字。 他不再理会,伸手直接抵在门上... “那个...苏大师休息了,不让别人打扰!” 周子言小声提醒道。 她对这个比自己小的年轻人很好奇,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 找苏大师有什么事? 叶潇眼眸低垂余光瞥了眼周子言,“闭嘴!” 周子言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说话。 “咚咚咚咚...” 报丧式的敲门声响起,让刚刚洗完澡上床休息的苏护一阵烦躁。 “滚,我说过今天不需要!” 叶潇歪了歪脑袋,忍不住气笑了,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周子言说,“我艹(一声),他这是把我当特殊服务了?” 周子言听到这话抿了抿嘴,脸上闪过一丝哀伤。 “咚咚咚咚~” 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房间里的苏护一阵火大,裹着浴巾就走出去,“好好好,我看你是找死!” 猛然拽开门... 苏护与叶潇两人四目相对,整个场面安静的能听到落针声。 叶潇露出戏谑的笑容,“怎么?不欢...” “砰!” 房间门被猛然关上。 “看来是不欢迎!”叶潇摸摸鼻子,耸了耸肩。 “算了,既然这样...” 一脚踹过去,整扇门直接飞了出去。 周子言惊讶的捂着嘴,一脸震惊的表情,“嗖...嗖破慢!” 只有超人才有这种力量吧? 要知道总统套间的门可是实木的啊。 叶潇面色平静,其实心里已经骂开了花,‘狗日的,破门竟然是红杉木的。’ 转了转发麻的脚腕,直接抬腿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苏护,正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就算是逃命也不能光着身子吧。 心里更是懊悔,‘早知道这样,直接奔机场不好吗?’ “老登,我看你这次往哪逃。” 叶潇阴恻恻一笑。 苏护下意识的看了看落地窗。 “当然,你要想跳楼,我也拦不住。”叶潇摊摊手。 这可是几十层楼,别说苏护,就是棒子国的至高神桓因来了,照样要摔死。 “跳啊,你跳啊...” 叶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护,“别让我看不起你,赶紧跳!” 苏护脸色铁青,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狼狈道:“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 我已经放弃阴煞鸦灵,你还想怎样?” 苏护那色厉内荏的样子,就连站在门外的周子言都能看得出来。 周子言心中对叶潇更加好奇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 苏大师怎么看上去有点怕他? “呵...你一个棒子来东大,竟然还问我想怎样? 都他妈渗透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真当我东大修行界没有人? 我告诉你,你过界了! 萨满大法师来了都救不了你,我说的!” 本来在九叔世界看到小鬼子就一肚子火,回到现实竟然又碰到小棒子。 当魔都是什么?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苏护也知道自己犯了禁忌,但还是强词夺理道:“林东海不是我的弟子。 他只是我在棒国碰到的人材,我并没有教他多少东西。 不算过界。 而且东大有72小时免签政策,我...我只是来旅游的。” 他从主观意识上并没有侵染魔都的意思,严格的来说不算过界。 叶潇直接被气笑了,“旅尼玛,打不过就讲法律? 我呸,我说你过界就是过界。 打死你,就算你萨满教都不能说什么!” “你...无耻!” “谢谢夸奖,垃圾话环节结束,受死吧老登!” 叶潇嘴角含笑,直接灵帧起手,瞬间从口袋中掏出九炷香。 “贡香九炷通幽冥,照亮黄泉路光明,刀山火海化莲舟,尸山血海便瑶台...” 九根特质香急速燃烧,短短时间化为一缕缕烟气,绕向苏护。 “无耻!” 苏护大声怒斥。 本来就比自己强,竟然还零帧起手,让自己都来不及施展术法。 他怎么也想不到对面小小年纪,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但不能什么也不做,直接右脚踏地,全身开始颤抖起来,“一请姑奶食烟,二请舅爷饭堂身,三请...呜呜...” 没想到还没念完,烟气直接涌进口中,封住了苏护全身灵窍。 但还是稍晚了一步,只见苏护两眼翻白,口中的声音尖锐如针,“嘿...谁请姑奶奶。 哎吆,我艹,怎么还被封住了。” 苏护身躯如同女童一般跳起来,脸上更是带着些许天真。 “狗日,莫不是中计了吧? 竟然钓鱼执法,太不讲究了!” 叶潇无语的看着上蹿下跳的“苏护”,只能无奈问道:“狐黄白柳灰,你是哪家的?” 狗日的苏护,还真行,竟然把北马仙家请来了。 也对,棒子国的萨满教就是从东北那传过去的,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84章 黄小妹?鸟嘴? “苏护”双眼一瞪,叉着腰道:“小子你是谁? 为什么禁锢我? 快把小娘放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若是一个小丫头,做这种动作还算可爱。 但一个老头做出这种动作,只会让叶潇感到这个世界太抽象了。 叶潇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下,“你管我是谁? 是我在问你,小丫头片子!” “哎呀,还鲜有人敢这么给我说话,你小子活腻了?” “苏护”捋了捋皱巴巴的袖子,脸上做出娇怒的神情。 “我他么...忍不了一点!” 叶潇看着“苏护”如此做派,实在忍不了直接一巴掌撇了过去。 “苏护”完全没反应过来,直接打着旋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落地窗前,慢慢滑落。 “能好好说话了不?” 叶潇甩了甩有些生疼的手。 门外探着头往里瞅的周子言,正好看到这一幕,震惊的捂着嘴不敢出声。 ‘我看到什么?苏大师被打飞了? 这人是谁? 竟然如此勇猛!’ “能...能...” “苏护”捂着腮帮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叶潇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以为自己够“虎”的了,没想到这人小小年纪比自己都虎逼。 话还没说两句,就动手。 简直深井冰! “小妹名叫黄小妹,家住长白山那嘎达的,这小子祖上与我家有些渊源,所以...” 黄小妹只觉的一阵牙酸,吐出两颗后槽牙。 “黄家?” 叶潇眉角微微扬起,“也是,其他家可没这么随便。” 对于黄家响应小棒子的召唤,他打心眼里不满,所以语言也丝毫不客气。 “你...” 听到此话,黄小妹两眼一瞪。 “嗯?” 叶潇微微扬起右手。 黄小妹神色一滞,接着露出僵硬的笑容,“是是是,师兄说的对。 我黄家确实有教无类!” 叶潇耷拉着眼皮,“说吧,这事儿怎么解决? 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你别想出来。” 黄小妹气的喘着大气,“师兄,大不了我让他把拥有的一切都赔偿给你,怎么样?” 黄小妹觉得这条件很优惠了,毕竟挨打的是自己。 “不怎么样,你拿我的东西送给我? 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叶潇撇了撇嘴。 “你的?”黄小妹终于忍耐不住,“黑了心的蛆,竟然讹到你姑...” “嗯?” 叶潇两眼一瞪。 “呃...确实都是师兄的战利品,师兄想要什么赔偿?只要小妹拿的出...” 黄小妹看着砂锅大的拳头,终于怂了。 心里不断暗骂:‘可恶的小子,你等着...只要我解开封印,让你好看!’ 叶潇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要什么,只好说:“这样吧,你答应我三件事。 放心,不会违背本心与良知的。” “真的?” 黄小妹眼睛一亮,“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两人互相击掌,完成了约定。 叶潇也说话算话,直接解开了九香镇邪的封印。 黄小妹“嗖”的一声从苏护身体中窜出,只见一只黄鼠狼灵体落在沙发的另一侧。 别说,这黄鼠狼还有点清秀,一看便是女孩子。 “可恶的小贼,你竟然折辱我! 太奶奶,你看啊,有人欺负你曾曾曾曾孙女了...” 叶潇嘴角微微一抽。 果然,黄家人就是这德行。 “谁?谁敢欺负我老太婆的曾曾曾曾孙女...” 冥冥之中一道声音传来,空气开始逐渐扭曲,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出现在眼前。 老太太三角眼无悲无喜的注视着叶潇。 黄小妹直接支楞起来,挺胸抬头指着叶潇,“就是他!” “哦...是你? 你是谁? 竟如此大胆!” 一股无形的威压直接压在叶潇身上。 叶潇轻笑一声,“你不认识我不要紧。” 自信的亮出手腕,“但你一定认识我祖师的名讳!” 手腕中的咒印亮起,泛起丝丝金光。 黄太奶:“...” 接着一拐杖敲在黄小妹头上,“哎呀,老了就是不中用,好困啊,回家睡个回笼觉...” 说完直接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脸懵逼,头上顶着一个大包的黄小妹。 “咔咔...” 黄小妹僵硬的扭过头,欲哭无泪的看着叶潇,“咳咳...我现在服软还有用吗?” 叶潇微笑着摇摇头。 突然空气震荡,一只老迈的手掌直接薅起黄小妹就走。 叶潇轻咳一声,“别忘了,你还答应我三件事呢!” 老迈的手掌一僵,但接着与黄小妹一起消失在原地。 叶潇失笑着摇摇头,把目光投向脸色惨白的苏护。 “喂,还要不要请其他仙家? 不请我可要动手咯!” 苏护哪还能有法力请其他仙家,刚刚黄小妹上身,已经把他体内法力折腾完了。 叶潇二话不说,直接薅起苏护衣领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特容易让人误会。 周子言看着房间里的一幕,已经面无表情。 麻木了,今天晚上给她的震撼太多了。 强大的苏大师就像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孩童一般,还有那泛着黄光的黄鼠狼... 短短半小时已经完全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咕咕咕...” 一阵鸟叫声响起。 叶潇眉头微微蹙起,抬起头,“没完了是吧?能不能一起来...” 两只鸟不知道从哪飞了进来。 “呱~” 青冥警惕的望着两只鸟,做出攻击的姿势。 “咕咕...不三,终于找到。” “咕咕...不四,累死我了。” 两只鸟滞空停在半空。 “鸟嘴!?” 叶潇眉头蹙起,知道这不是苏护招来的,他不配。 因为这是十大阴帅鬼差之一—鸟嘴! 不出所料应该是为青冥而来。 不过这两个鸟嘴有意思,都是一个眼睛放哨一个眼睛站岗。 “喂,人,把那只鸟给我们!” 叶潇冷哼一声,手中萦绕起蓝色雷电,一巴掌打在苏护头上。 苏护连吭都没吭声,直接神魂俱灭。 不三:“...” 不四:“...” 叶潇亮了亮手腕上的咒印,“识相的,赶紧走。我当做没见过你们!” 不三:“好困,我想睡觉。” 不四:“打烊打烊,回去睡觉。” 两只鸟嘴直接勾肩搭背,小细腿一蹦一跳的走出房间。 直到走了一段距离,不三才敢开口,“不四,你认识那咒印?” 不四摇摇头,“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逃?” “我怕他扇我...你呢?” “我也怕...他手上有雷耶...” “走了走了,就当我们没来过,随便抓个鸟魂抵了便是...” 房间内叶潇看了看苏护的尸体,又看向站在门外缩着脑袋的周子言。 “喂,你进来!” 周子言浑身一颤,想逃却怎么也迈不开腿。 里面那人可是比苏大师还厉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