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兵娶媳妇,你征服女帝?》 第1章 穿越乱世,官府发媳妇? 【脑子寄存处】 【帅哥打卡点】 【美女打卡点】 大夏皇都,秦家老宅。 木桶里,秦风正在搓洗着身体,温热的水流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小风别回头,我是你嫂嫂!” 突然,一双柔软冰凉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 是嫂子白晚晴。 “嫂嫂,你怎么进来了?” 秦风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绷紧。 背后,白晚晴贴得更紧,呼吸拂过他的脖颈。 “小风,我嫁入秦府三年,你大哥的面我都没见着,他就战死在了北境。” “还有公公,二哥、三哥、四哥……秦家满门忠烈,都为大夏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现在,只剩下你这一根独苗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在泣诉。 “下个月,你就满二十岁了,按照大夏律例,也要上战场!” “我不能让秦家绝后,不能让公公和你哥哥们,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话音未落,白晚晴猛地收紧了手臂,主动将自己完全贴了上来。 秦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体温急速上升。 他的心跳,也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疯狂地鼓噪起来。 …… 一日之后,秦风成为了真正的男人了。 他抱着浑身无力的白晚晴,一步步走回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说是嫂嫂,白晚晴今年也不过二十一岁,长相又纯又欲,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抹动人的嫣红。 若是在前世,开直播不用说话,光靠这张脸,就能把许多县城好大哥钓成翘嘴! 但更惹火的,却是她那丰腴曼妙的身材,低头望不到脚,宛若熟透的桃子。 一个字,润! “嫂嫂,刚才我……”秦风想要开口。 “讨厌,还叫人家嫂子?” 白晚晴娇羞地嗔了一句。 “晚晴……” 秦风立刻改口,心中思绪万千。 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半个月前,他刚大学毕业,黄袍加身,餐餐大鱼大肉。 可惜好日子没过几天,就穿越而来,成了这大夏皇朝“忠烈侯”秦府的五公子,秦风。 本以为是天胡开局,侯府公子,怎么也能逍遥一世。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家世代从军,为大夏镇守边疆,立下赫赫战功。 但也正因如此,秦家的男丁一代又一代,都填进了那永无止境的沙场。 到了他这一代,父亲和四位大哥,也相继战死。 曾经煊赫一时的侯府,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偌大的祖宅,连一个下人都请不起,只剩下他和名义上的大嫂白晚晴,相依为命。 这半个月来,秦风活得憋屈又绝望。 手无缚鸡之力,面对即将到来的兵役,看不到任何活路。 以他这战五渣的实力,上了战场,恐怕活不过三天。 就在秦风感到一阵绝望之时。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延续家族血脉之壮举,最强娶妻系统正式激活!】 一道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秦风猛地一震。 系统? 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终于来了? 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本系统致力于辅佐宿主,开枝散叶,壮大家族!】 【只要宿主娶妻,就能不断变强!】 系统的介绍简单粗暴,秦风却听得热血沸腾。 娶老婆就能变强? 这……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系统会根据宿主所娶妻子的出身、样貌等等,进行综合评定,评定越高,宿主获得的天赋奖励就越强!】 【检测到宿主初次结合对象:白晚晴。】 【正在进行综合评定……】 【评定对象:白晚晴】 【出身:江南商贾世家】 【样貌:万里挑一】 【特殊属性:完璧之身、忠贞不渝】 【综合评定:金色传说!】 秦风的心跳越来越快。 金色传说? 这评定也太高了吧,不过想到嫂子白晚晴那绝美容颜,这也不算夸张! 【恭喜宿主,金色天赋——神射手!】 【神射手(金):赋予宿主神级的射术天赋。百丈之内,心念所至,箭矢必中,无有虚发!随着宿主实力提升,射程与威力还将进一步增强!】 轰! 一道金色的光芒在秦风的脑海中炸开,无数关于箭术的知识、技巧、肌肉记忆,瞬间涌入他的身体。 从如何拉弓,如何瞄准,到如何感知风速,如何判断箭道…… 仿佛他已经练习了弓箭数十年,成为了一代宗师。 “神射手!这天赋来得太及时了!” 秦风激动地挥舞拳头。 大夏皇朝与北方蛮族常年征战,军队之中,最重骑射。 一个神射手在战场上的作用,无可估量! 简直就是他保命,甚至建功立业的最大资本! 不行,必须得试试! 秦风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来到院子里。 他从角落的兵器架上,取下了父亲秦战,曾经用过的那张牛角弓。 这是父亲的遗物,弓身沉重,弓弦坚韧,寻常士卒三人合力都未必能拉开。 以前的秦风,拿起这张弓都费劲。 但此刻,他单手持弓,却感觉轻若无物。 “呼……” 秦风深吸一口气,左手持弓,右手搭弦,一个标准的开弓姿势。 嗡! 弓弦被瞬间拉满,状如满月! 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他感觉自己与这张弓仿佛融为了一体。 目光扫过院子,寻找着合适的目标。 一只苍蝇正在墙角的蛛网上盘旋,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就是你了!” 秦风的意念瞬间锁定了那只苍蝇,没有瞄准,甚至没有去看。 完全是凭借着一种感觉。 “咻!” 手指松开,箭矢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破空而去。 下一秒,那只还在盘旋的苍蝇,被精准地钉在了墙壁上。 箭矢的力道之大,竟是直接穿透了厚实的墙壁,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我靠!这也太猛了吧!” 秦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心念所至,百发百中! 金色天赋,恐怖如斯! 有了这个【神射手】天赋,别说上战场保命了,就是当个刺客,那也可以横着走啊! 秦风兴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现在就去军中报到,让那些敌人尝尝他射的厉害。 只要娶妻就能变强? 嫂嫂白晚晴奖励了金色传说级别的天赋,那要是再多娶几个…… 岂不是要逆天? 就在他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时。 “风哥儿,在家吗?” 一道男声从外面传来。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李虎。 李虎是屠户家的儿子,从小不缺吃的,膀大腰圆,有一身蛮力,但因为出身卑微而受人白眼。 唯有原主把他当朋友,而他也经常带些酒肉过来。 秦风放下弓箭,快步走到门口,拉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虎子,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只见李虎一脸急色,满头大汗地指着东边的方向。 “风哥儿,别愣着了!快去衙门!” “官府发媳妇了!去晚了连丑的都捞不着!” 第2章 绝美姐妹?我全都要! “什么玩意儿?发媳妇?” 秦风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李虎喘着粗气,一抹额头的汗珠,急切解释:“风哥儿,咱们大夏常年打仗,年年征兵,搞得现在男丁稀少,好多大姑娘都找不到汉子!” “所以官府出了律例,每年都会强制婚配!给年满十八岁的成年男子,统一发媳妇!” 秦风听得目瞪口呆。 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他忍不住又问:“那这些女子,都是从哪来的?” 李虎憨憨一笑:“有的是附近村镇里,自愿报名的农家女,但也有许多是从敌国抓来的女俘虏!” …… 很快,在李虎的带领下,秦风直奔东城的衙门。 还没到地方,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全都堵在衙门口。 起码聚集了上百号光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有老有少,脸上都带着焦急和渴望。 秦风和李虎在人群里,算是最年轻的了。 不少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光棍,一个个贼眉鼠眼,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很快,几个差役吆喝着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女子,大概也有上百个。 秦风踮起脚尖望去,顿时大失所望。 大部分女子都是容貌平平,长期劳作导致皮肤黝黑粗糙,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 和家里的白晚晴相比,那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白晚晴是江南水乡养出的绝色,肤如凝脂,又纯又欲。 而眼前的这些,只能说……长得很“安全”。 李虎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嗓门,传授经验。 “风哥儿,听我的!” “待会儿挑个膀大腰圆,屁股大的,一看就好生养!” “那种细皮嫩肉的,中看不中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娶回家就是个累赘,在这乱世里也活不长!” 秦风听得直摇头。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坚定的颜狗! 让他娶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回家,那还不如杀了他! “找不到满意的,大不了不娶了!” 秦风满不在乎,反正家里还有温柔动人的嫂嫂。 听到这话,李虎赶紧拉住他:“风哥儿,你可别犯傻!官府有规定,成年男子无故不娶妻的,每年要罚五两银子的税银!” 靠! 秦风心中暗骂一句。 五两银子,都够寻常人家半年的生活费了。 如今,秦府家徒四壁,耗子来了都得含着泪走,哪里拿得出这笔钱? 看来今天,是非娶一个不可了! 就在这时,衙门口的差役,开始不耐烦地吆喝起来: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挑!” “手脚麻利点,挑中了就去那边登记造册,领了婚书赶紧滚蛋!” 话音一落,上百号光棍瞬间跟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秦风和李虎来得晚,被挤在人群外面,根本插不进去。 等他们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时,那些看上去还算周正、身体结实的女子,早就被人挑走了。 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李虎倒是不挑,遵循着自己的原则,很快就相中了一个皮肤黝黑,但身板壮实的农家女,看着就很有安全感。 那女子见李虎身材魁梧,一看就有力气,似乎也挺满意,两人乐呵呵地就去一旁登记了。 转眼间。 场上只剩下秦风,和寥寥无几的几个备选女子,长得都十分抱歉。 他扫视一圈,愈发失望。 这都什么啊? 算了,还是交罚款吧,大不了以后靠着【神射手】天赋,去打猎赚钱!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特殊目标,正在进行综合评定……】 【发现“万里挑一”级别目标一名!】 【发现“国色天香”级别目标一名!】 什么?! 秦风浑身一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国色天香? 这居然还有这种绝色? “系统,在哪?快告诉我她们在哪!” 【请宿主向左前方角落查看。】 秦风立刻望去。 只见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处,正蜷缩着两个瘦弱的身影。 她们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囚衣,在微凉的秋风中瑟瑟发抖,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惨白。 最关键的是,她们的脸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色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根本看不清容貌。 “咳咳……咳咳咳……” 其中一女,还在不停地剧烈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秦风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一个差役面前,指着角落那两个女子问道:“差役大哥,她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蒙着脸?” 那差役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对姐妹,一脸嫌弃。 “哦,那两个啊,是从大楚抓来的女俘虏。” “不过好像得了病,身子虚弱得很,还一直咳嗽,八成是会传染的瘟病,活不了几天了!” “小子,我劝你别打她们的主意!今天要是再没人选她们,就直接拖去城外的乱葬岗埋了,省得传染给别人!” 听到“乱葬岗”三个字,那两个女子中稍微年长的那个,身体猛地一颤。 扑通! 她突然挣扎着跪倒在地,朝着周围还未离开的男人们,不断地磕头。 “各位老爷,求求你们了……我妹妹没有得病,她只是受了风寒。” 她的声音虚弱又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求求哪位好心的老爷,娶了她吧,救救她……我们什么都能干,洗衣做饭,生儿育女,一定会很听话的……” 然而,她越是这样说,周围的男人们就退得越远。 瘟病!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一旦得了就等于丧命。 谁也不想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一时间。 那对姐妹被彻底孤立,周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蹬蹬蹬! 突然,秦风一步步走了过去,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停在了那对姐妹面前。 “差爷,我要了!” 他伸手指向这对姐妹,对那名差役喊话。 “啊?小子,你说什么?你要哪个?” 差役愣住了,似乎难以置信。 秦风大手一挥,霸气开口: “这对姐妹,我全都要!!!” 第3章 相公,奴家来伺候你……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风哥儿,你疯了?!” 李虎第一个反应过来,将他拽到旁边,急得满脸通红。 “那可是得了瘟病的!你把她们领回家,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再说了,你家现在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吗?连嫂子都快养不活了,还一下子娶两个,全家去喝西北风么?” 李虎的话句句在理。 如今的秦府,早就没了往日的风光。 空有爵位,却家徒四壁,一穷二白。 在李虎看来,秦风养活自己和嫂子都成问题,再添两张嘴,还是两个病秧子,这日子根本没法过。 然而,秦风只是拍了拍李虎的肩膀,神色平静。 “虎子,如果今天我不选她们,她们的下场……就是被丢到乱葬岗。” “我爹和哥哥们都是英雄,我不能眼睁睁看她们去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 李虎一个粗人,哪里说得过他,只能急得直跺脚。 而那个姐姐听到这话,早已泪流满面。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她挣扎着爬到秦风脚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小女子上官婉,这是我妹妹上官玉。” “从今往后,我们姐妹的命就是公子的了,为奴为婢,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那边的差役见状,生怕秦风反悔,连忙高声喊道: “好!有担当!你快过去登记画押!” “但我可提醒你,这人领回去了,是死是活都跟官府没关系了,概不退换!” 差役心里乐开了花,总算把这两个烫手的山芋,给甩出去了。 “好。” 秦风重重点头。 退货? 傻子才退货! 一个是【万里挑一】,另一个更是【国色天香】! 这种级别的绝色,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白送给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虽然现在她们灰头土脸,还蒙着面纱,身上脏兮兮的。 但系统的评定,绝对不会有错! 秦风走到桌案前,提笔准备登记。 “你们的名字,自己来写吧!” 上官婉搀扶着妹妹走上前,接过毛笔。 秦风本以为她们不识字,正准备代笔,却见上官婉笔走龙蛇。 “上官婉。” “上官玉。” 两个娟秀的名字,跃然纸上。 字迹清雅,笔锋有力,这字迹比自己写的强多了! 秦风心中又是一动。 这个时代,女子无才便是德,能识字的本就凤毛麟角,更别提写出这样一手好字了。 这对姐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不过,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办完手续,领了婚书,秦风便准备带她们回家。 “咳咳……” 刚走出衙门没多远,上官玉身子一软,剧烈咳嗽起来,险些栽倒在地。 “小玉!” 上官婉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 秦风回过头,看着她那虚弱不堪的模样,眉头微蹙,蹲下了身子。 “上来吧,我背你。” “啊?” 上官婉愣住了,连忙摆手,惶恐不安。 “相公,这万万不可!我们是俘虏,身份卑贱,您是老爷,怎能背她?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会笑话您的!” 在这个尊卑分明的世界,男人的地位至高无上。 别说背一个女俘虏,就是寻常人家的丈夫,也绝不会在大街上背自己的妻子。 “笑话?” 秦风转过头,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我秦风做事,何须在意他人眼光?” “从你们拿到婚书的那一刻起,便是我的女人。疼爱妻子,天经地义,谁敢笑话?” 一番话,霸气十足。 上官婉彻底呆住了。 她和妹妹从大楚被掳来,一路上受尽了白眼和欺辱,见惯了人性的冷漠与丑恶。 原以为流落大夏,会是生不如死。 却没想到,竟会遇到这样一个“不一样”的男人。 “别磨蹭,快上来吧!” 秦风直接将虚弱的上官玉背了起来。 入手的感觉很轻,仿佛没什么重量。 但隔着单薄的衣服,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身材虽然瘦弱,却并非干瘪。 前胸贴他后背,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这丫头,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 很快,三人回到了秦家,推开了破旧的木门。 “嫂子,我回来了!” 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的白晚晴,闻声回头,看到秦风身后的两个蒙面女子,不由得一愣。 “小风,这两位是?” 秦风放下上官玉,将官府发媳妇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但面对白晚晴,他心里多少有些发虚。 毕竟两人才刚经历鱼水之欢…… 结果他这么快,又领了两个女人回来。 岂料,白晚晴非但没有半点不悦,反而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 她快步走上前,亲热地拉住上官婉的手。 “咱们秦家,就缺人丁!多了两位妹妹,家里也能热闹些,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有劳两位妹妹,争取给我家小风,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白晚晴的热情,让上官姐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拘谨地点头。 呼…… 秦风松了口气,嫂嫂的深明大义,让他很是感动。 很快,白晚晴就张罗了一桌饭菜。 虽然只是些粗茶淡饭,但对于一路饥寒交迫的姐妹俩来说,已是难得的美味。 但从头到尾,她们都没有摘下脸上的纱布,只是小心地掀开一角,将食物送进嘴里。 吃完饭,上官婉主动找到秦风,行了一礼。 “相公,我妹妹身子弱,又得了风寒,为免传染给您和白姐姐,我们就住在偏房吧。” 秦风想了想,也觉得这样安排比较妥当。 …… 夜色渐深。 秦风回到自己的房间,吹熄了油灯,躺在床上。 奔波了一天,他也有些累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将睡着之时。 房门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嗖! 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径直走向他的床边。 黑暗中,秦风感觉床铺微微一沉,一个带着幽香的温软身子,钻进了他的被窝。 是嫂嫂? 难道她食髓知味,又想要了? 秦风心中一荡,正要翻身。 一个轻柔温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和颤抖。 “相公,让奴家来伺候您!” “奴家没有什么经验,求您怜惜……” 第4章 病美人竟是太子妃? 不是嫂嫂! 这个声音,是上官婉? 秦风一个激灵,摸索着点亮了油灯,也照亮了床边那道纤细的身影。 只见上官婉脸上的灰色纱布,已经摘下。 一张清丽绝尘的脸蛋,就这暴露在灯光下。 惊艳! 如果说嫂嫂白晚晴是熟透了的桃子,又纯又欲,让人看一眼就热血沸腾。 那眼前的上官婉,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清冷高洁,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她的美,是一种大家闺秀式的端庄秀雅,放在前世,绝对是九十年代港圈顶流大明星级别的容颜。 更要命的是,她已经脱去了白日那身脏兮兮的囚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亵衣。 玲珑有致的身段,在摇曳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婉儿,你……你怎么来了?” 秦风的呼吸有些急促,喉结滚动了一下。 “扑通!” 上官婉竟直直地跪在了床前,一脸感激。 “相公救了我们姐妹的性命,此等大恩,无以为报,奴家只能以身相许。” “我妹妹身子弱,又染了风寒,实在不便侍寝……” “所以,便由我这个做姐姐的,先来伺候相公!” …… 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模样,秦风心中一阵怜惜。 “谁让你跪下的?” 秦风不由分说,将她从冰凉的地面上拽了起来,拉入怀中。 “婉儿,你给我听好了!从你们姐妹拿到婚书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秦风的妻子,不是什么奴婢!” “以后不准再自称奴家,更不准下跪!” 上官婉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芳心大动。 她本以为,自己今夜会像货物一样被对待,被肆意地占有。 却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屈辱,而是一句……“我的妻子”! “相公……” 上官婉主动踮起脚尖,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轰! 秦风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 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 他猛地将怀中的玉人放上床榻,随后压了过去。 …… 一番云雨。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延续家族血脉之壮举,最强娶妻系统启动!】 【正在进行综合评定……】 【评定对象:上官婉】 【出身:大楚镇国大将军,上官雄之女】 【样貌:万里挑一】 【特殊属性:完璧之身、花神体质】 【综合评定:金色传说!】 秦风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上官雄!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那可是大楚国赫赫有名的猛将,手握三十万边军,权倾朝野,地位仅次于楚皇! 他的女儿身份何等尊贵? 竟然会被当成女俘虏,流落到大夏,还差点被扔进乱葬岗? 这其中定有什么蹊跷! 【恭喜宿主,获得金色天赋——龙精虎猛!】 【龙精虎猛(金):大幅度强化宿主体魄,精力如龙,气力似虎。一夜柒次亦能精神百倍!】 轰! 又是一道金光炸开,一股磅礴的热流,席卷了秦风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脱胎换骨。 原本因一番激战而产生的疲惫感,瞬间一扫而空,仿佛有用不完的劲! 就像是连干了三大碗腰子,又炫了一瓶小蓝丸! 他低下头,望着浑身无力的绝色佳人,坏笑着开口: “娘子,我们再来一次吧……” …… 这一夜。 秦风不知疲倦,日复一日,足足折腾了到天明,才终于鸣金收兵。 上官婉早已累瘫了,心中满是羞赧和震惊。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家相公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那么有劲?! “婉儿,我看你谈吐不凡,还写得一手好字,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吧?” “你是如何……从大楚被掳到这里来的?” 这是在试探。 秦风想看看,上官婉会不会对自己说实话。 怀中的娇躯,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这……” 上官婉犹豫了。 她的身份太过敏感,一旦暴露,很可能会给这个男人带来杀身之祸。 秦风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呼……” 许久,上官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幽幽开口:“相公猜得没错,我的确不是普通人。我父亲是大楚的镇国大将军,上官雄。”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坦白。 秦风故作惊讶,继续追问::“既然你是上官大将军的女儿,身份尊贵,又怎么会沦为俘虏,被官府发卖?” 上官婉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悲戚。 “相公,其实……我们并非俘虏。” “我这次是陪着妹妹小玉,前来大夏联姻,只要成功,大夏与大楚便可暂时熄战,平息边境的战乱。” 秦风心中一动,好奇问道:“联姻?你妹妹要嫁给谁?” “当朝太子!” 什么?! 秦风彻底震惊了。 “你妹妹是太子妃?!” “嗯。” 上官婉轻轻点头,承认了这个惊天的事实。 她靠在秦风怀里,又继续解释,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 “有些势力,不想看到大夏与大楚联姻,更不想看到边境就此平息战火。” “我们姐妹俩刚进入大夏境内,就遭遇了数波杀手的截杀,护卫死伤殆尽,我们只能一路逃亡。” “后来慌不择路,被官兵当成了逃难流民抓了起来,作为俘虏。我们不敢暴露身份,那只会招来更疯狂的追杀!” “再后来,小玉就染了风寒,病情越来越重,被当成得了瘟病的灾星,人人都嫌弃,差点死了……直到今天被相公救下。” 说完,她满是歉意地抬起头。 “相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 秦风伸手,轻轻抚过她清丽的脸颊,心中却格外激动。 捡到宝了! 且不说这对姐妹那绝世的容颜,光是这身份,就不一般。 大楚镇国大将军的女儿! 当朝太子的未婚妻! 想想就刺激! 现在摆在秦风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将上官玉的身份公之于众,把她送到太子东宫,或许能得到太子的赏赐,从此平步青云,荣华富贵。 但风险也极大! 敢派人暗杀太子妃的势力,岂是等闲之辈? 自己一个小小的侯府独苗,怕是瞬间就会被灭口。 第二,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这对姐妹,是官府发的媳妇,有婚书为证。 当然,前提是不能让她们的身份暴露,更不能随意在外面抛头露面,否则就是弥天大祸! 秦风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他浑身燥热。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温顺的佳人。 “婉儿,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你去皇宫找太子,可以享受荣华富贵,比我这破瓦房强多了!” “不!” 上官婉却毫不犹豫,摇了摇头。 “相公,若不是你,我们姐妹恐怕已经被丢在乱葬岗了。” “我娘教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已经是相公的人,那婉儿此生此世,便认定你了。” “而且……我觉得相公你并非池中之物,将来一定能建功立业,封王拜将!” 秦风听得一乐。 “哦?你还挺有眼光,怎么看出来的?” 上官婉的脸蛋瞬间羞红,扭捏了半天,才把头埋进他怀里,用细若蚊蝇的音量开口。 “虽然婉儿之前没经验,但母亲也教过一些……房中之事。寻常男子,最多两三次便会力竭。” “可相公你一夜不知疲倦,天生神力。这等体魄,在战场上绝对是万人敌的猛将!” 秦风听到这话,也老脸一红:“咳咳,婉儿,你看人真准!” 第5章 进山猎虎,蛮横恶少! 接着,两人又在屋内,温存了一阵子。 秦风起床时,已是日上三竿。 金色天赋【龙精虎猛】的效果,果然霸道。 折腾了一整夜,他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感觉精力充沛,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劲,就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他走出屋子,便闻到一股诱人的饭菜香。 只见院子的石桌上,已经摆上了好几样菜,甚至还有一盘红烧鱼和一碗炖肉。 在这家徒四壁的秦府,简直称得上是饕餮盛宴。 “小风,快来吃饭吧。你新娶了媳妇,这是大喜事,得好好补补身子。” 嫂嫂白晚晴正忙着将碗筷摆好,看到他出来,温柔一笑。 “嫂嫂,我们家……哪来的钱买这些?” 秦风内心满是疑惑。 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这一点他是清楚的。 “你别管了……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白晚晴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 她越是这样,秦风就越是怀疑,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的手腕。 那里空空如也。 “嫂嫂,你的镯子呢?”秦风立刻问道。 他记得嫂嫂一直戴着玉镯。 那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嫁妆,也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珍贵无比,从未离身。 “当了……” 白晚晴知道无法隐瞒,眼眶一红,无奈解释: “小风,家里的米缸空了,你又娶了两个媳妇,实在是没办法……而且上官妹妹还病着,需要钱买药。” “还有,你下个月就要上战场了,总得去买一副像样的铠甲和兵器!”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秦风的心上。 感动、心疼、自责……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发闷。 白晚晴为了这个家,为了他……付出了太多。 “嫂嫂,委屈你了。” 秦风再也控制不住,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你放心,我秦风对天发誓,一定会尽快赚钱,把镯子赎回来!” “不光是镯子,将来我还要把这天下所有的奇珍异宝,都捧到你面前!” 听到这话,白晚晴又是感动,又是害羞。 她轻轻推开秦风,脸颊绯红。 “小风,别……别这样,让上官妹妹她们看见了,会笑话的。” “怕什么?” 秦风却满不在乎:“嫂嫂,你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秦府的女主人。她们见了你,要喊姐姐才对呢!” 听到这话,白晚晴心中更是感动。 接着,秦风又走到屋子门口,轻轻敲了敲。 “婉儿,出来吃饭了。” 屋内,传来上官婉的回应:“相公,我马上就来。只是小玉她病得厉害,浑身发烫,什么都吃不下。” 话语里满是担忧。 正说着,白晚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过来。 “这是我刚去药铺买的风寒药,快给小玉妹妹服下吧。” 她将药碗递给上官婉,又柔声安慰道:“别担心,小玉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喝了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白姐姐,谢谢……” 上官婉接过药碗,内心感动无比。 她本以为自己和妹妹的身份,会引来猜忌和排挤,却没想到白晚晴如此温柔善良。 秦风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一暖。 家和,才能万事兴。 …… 吃完早饭,秦风拿起父亲留下的那张牛角弓。 “嫂嫂,我出门一趟,去帮虎子打鸟,晚点回来。” “好。” 白晚晴并未多问。 但事实上,秦风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没说实话。 他并非去打鸟,而是要出城,进山打猎。 嫂子都开始当镯子了,必须尽快赚钱。 很快,他就找到了李虎家的屠户铺子。 “虎子!” 李虎正光着膀子,挥舞着杀猪刀,分解一头刚宰的肥猪。 “风哥儿,你怎么来了?” 他放下刀,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 秦风开门见山:“虎子,借你的杀猪刀用用,我要进山打猎,赚点钱补贴家用。” “啥?你要去打猎?” 李虎的嗓门瞬间拔高,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风哥儿,你不知道,最近城外的黑风山不太平!好几个有经验的老猎户进去,都再也没出来过!” “传闻说,山里出了头吃人的猛虎!” 秦天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猛虎? 正好试试他神射手的威力! “虎子,我缺钱,这趟非去不可!” 看着秦风坚决的样子,李虎一咬牙,抄起了案板上的杀猪刀。 “风哥儿,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也好有个照应!要是不带上我,那就是看不起我李虎!” 秦风心中一暖。 李虎这家伙虽然憨,但这份兄弟情义,是实打实的。 “好!那我们这就出发!” …… 两人出了城,直奔西边的黑风山。 山林茂密,古木参天。 刚进山没多久,秦风的【神射手】天赋,便开始大发神威。 “咻!” 一支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中一只正在草丛里觅食的野兔。 李虎的眼睛还没跟上箭矢的速度,那只野兔就已经倒地抽搐。 “咻!” 又是一箭,远处树梢上一只正在鸣叫的山鸡,应声而落。 接连几箭,箭无虚发! 李虎跟在后面,整个人都看傻了。 “我的老天爷!” “风哥儿,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几天不见,你这箭术都快赶上军中的神射手了!” 秦风收起弓,一脸的云淡风轻。 “我可是将门之后,这点狩猎的本事,不是手到擒来?” 他拍了拍李虎的肩膀,半开玩笑地吹嘘道:“别说几只兔子山鸡,今天就算真碰上那头猛虎,我也能一箭把它射死!” 李虎对秦风的话深信不疑,连连点头,满眼都是崇拜。 两人继续向山林深处走去。 “等等!” 突然,秦风停下了脚步,蹲下身,指着地面上一个巨大的脚印。 那脚印呈梅花状,深陷在泥土里。 “是虎爪印!” 秦风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爪印的大小,远超寻常猛兽,绝对是一头罕见的大家伙! 虎皮、虎骨、虎胆、虎鞭……浑身都是宝! 这一头猛虎,价值连城! “富贵险中求!今天咱们拼了!” 秦风和李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两人循着踪迹,小心翼翼地追踪过去。 穿过一片密林,前方豁然开朗。 只见一片山谷的空地上,一头体型硕大、毛色斑斓的猛虎,正趴在溪边饮水。 它额头上的“王”字清晰可见,赫然是一头罕见的吊睛白额虎! 秦风心脏砰砰直跳,悄无声息地取下牛角弓,缓缓拉开。 嗡! 弓弦满月! 他的意念,瞬间锁定了猛虎的颈部要害! 然而,就在他准备松开弓弦的刹那。 “嗖!” 旁边林中,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支羽箭抢先一步,呼啸着射向那头吊睛白额虎! “噗嗤!” 箭矢射中了白额虎的后臀。 “哈哈哈!中了!王少威武!” “王少神射无双,这头畜生今日死定了!” “若是能当上杀虎英雄,绝对能加官进爵,平步青云!” “……” 一阵喧哗的叫好声,从旁边的林子里传来。 只见七八个衣着华贵、手持弓箭的公子哥,簇拥着一个面容倨傲的青年,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青年,正是刚才放箭之人。 名为王腾,乃是大夏禁卫军统领之子! 他以为自己击毙了猛虎,一脸得意。 岂料刚才那一箭,并未击中要害。 “吼吼吼!!!” 剧痛之下,白额虎被彻底激怒,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猛地转过身。 一双铜铃般的虎目,瞬间变得血红! 下一秒,白额虎咆哮着朝他们扑了过来! “啊啊啊!救命!” “快跑!这畜生发疯了!” 刚刚还在拍马屁的公子哥们,瞬间吓得屁滚尿流,四散奔逃,场面一片大乱。 而为首的王腾也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想要再次搭箭。 却突然发现,秦风和李虎出现在了不远处。 王腾顿时眼睛一亮,指着两人厉声喝道: “哪来的贱民!惊扰了本少的猎物,还不快滚过来给本公子当肉盾!” “否则,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第6章 你爹见了我,也要俯首作揖! 肉盾? 听到这两个字,李虎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你个狗娘养的玩意儿!” “自己没本事惹了祸,还想拉我们兄弟给你垫背?” “我呸!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 李虎怒不可遏,提着刀就要冲上去理论。 王腾见那头吊睛白额虎越来越近,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心思跟李虎废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布包,想也不想,就朝着秦风和李虎的方向猛地一撒! “两个贱民,给本少去死吧!” 哗啦! 淡黄色的粉末,瞬间在空中散开。 一股奇异的腥甜气味,弥漫开来。 “吼吼吼!!!” 那头本就暴怒的白额虎,闻到这股气味,仿佛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 它血红的虎目,瞬间锁定了秦风和李虎,彻底放弃了不远处的王腾,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黄黑相间的残影,带着腥风扑了过来! “我艹你祖宗!” 李虎气得目眦欲裂。 这王八蛋,不知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祸水东引! 眼看那张开的血盆大口,越来越近! 李虎把心一横,握紧杀猪刀,准备跟这畜生拼命。 就在这时,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往后轻轻一推。 是秦风! “虎子,你退后,让我来!” 秦风站在原地,面对着扑面而来的死亡威胁,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跃跃欲试的兴奋之色。 【神射手】,发动! 【龙精虎猛】,发动! 轰! 一股磅礴的热流,瞬间贯穿全身,秦风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手中的牛角弓,仿佛成了身体的延伸。 周遭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风声,李虎的惊呼,远处王腾等人的叫嚣,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头飞扑而来的猛虎。 秦风拉开了弓弦,弓身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声音。 “咻!” 第一支箭矢,离弦而出!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道尖锐的音爆! “噗!” 下一瞬,一团血雾,在那头白额虎的左眼处猛然炸开! “嗷呜——!” 凄厉的惨嚎,响彻山林! 左眼被废,剧痛让猛虎的身形微微一滞,但它凶性不减,依旧疯狂地扑向秦风! 秦风面无波澜,手指再次搭上弓弦。 “咻——!” 第二箭,精准无比地钉在了猛虎额头,那清晰的“王”字正中央! 箭矢没入大半,只留下箭羽在外微微颤动。 然而,这头吊睛白额虎的生命力,强悍得超乎想象。 如此重创,竟仍未让它当场毙命! 它庞大的身躯重重落地,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为之一震,再次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近在咫尺的秦风咬来! “风哥儿,快逃啊!” 李虎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风却依旧站在原地,射出了第三支箭。 “咻——!!!” 这一箭,精准地钻进了猛虎的咽喉,从后颈贯穿而出! 致命一击! “吼……” 白额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那张开的血盆大口,距离秦风的脸,只剩下不到三寸的距离。 “哗啦啦!” 温热的虎血,溅了他一身,平添几分狂野和霸气。 整个山谷,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震撼性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 三箭! 仅仅三箭,就射杀了一头吃人的猛虎! 这是何等恐怖的箭术?! “风……风哥儿……” 李虎结结巴巴地开口,看向秦风的眼神满是崇拜。 而那群公子哥一个个脸色煞白,两腿发软,目瞪口呆。 他们刚才还在嘲笑秦风是“贱民”,转眼间,这个“贱民”就上演了一场神乎其技的屠虎大戏! 王腾也愣住了。 但短暂的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无边的嫉妒和恼羞成怒! 该死! 风头,全被这个贱民抢走了! 王腾涨红了脸,指着秦风厉声怒斥:“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抢本少的猎物?!” 听到这话,李虎破口大骂:“还要不要脸?明明是风哥儿救了你们所有人的命!” 王腾却不管不顾,理直气壮地叫嚷道:“这头猛虎,是本少先射中的,所以它就是本少的,你不过是捡了便宜!” 接着,他冲身后那群公子哥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快过去,把虎尸给本少抢过来!” 那几个公子哥面面相觑,虽然畏惧王腾的权势,但更害怕眼前这个杀神般的秦风。 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砰!” 秦风秦风一脚踩在虎头上,目光如刀,扫视全场,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杀的,就是谁的!” “你想抢,可以过来试试!” 说完,他又低下头,瞥了王腾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轻蔑。 “还有,就你那箭术,连给我的提鞋都不配!” 轰! 这句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王腾的脸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自己眼中的“贱民”如此羞辱,王腾的肺都快气炸了! “贱民,你找死!” 王腾面容扭曲,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知不知道,本少是谁?!” “我爹乃是禁卫军统领,官拜‘三等伯’的王长林!” “信不信本少一句话,就能让你全家下大狱!!!” 他把父亲的身份和爵位搬了出来,以为能吓住对方。 “哈哈哈!” 秦风听完,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三等伯,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算你爹见了我,也要俯首称臣,作揖行礼!” …… 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王腾一脸的难以置信。 眼前这个布衣青年,浑身加起来还不到10两银子,绝对不是什么豪门子弟。 他死死地盯着秦风,惊怒交加地喝问:“臭小子,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到底是谁?” 秦风缓缓直起身,脚依然踩在虎头之上。 他迎着山风,昂首挺胸,一股霸气轰然爆发! “尔等竖起耳朵听着——” “杀虎者!” “忠烈侯府,秦五郎!!!” 第7章 嫂嫂别怕,我回来了! 秦风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回荡在山谷中。 那几个公子哥瞠目结舌,满脸的难以置信。 忠烈侯! 那可是大夏开国元勋,世袭罔替的一等侯爵! 王腾他爹那个三等伯,在这种顶尖勋贵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 岂料,短暂的震惊过后,王腾却发出一声嗤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破落户!” “忠烈侯?一个只剩下空架子,连米都快揭不开锅的侯府,也敢在本少面前摆谱?” “你爹秦战,你四个哥哥,全都死在北境战场上了!偌大的秦家,就剩你一个独苗,眼看就要绝户了,你神气什么?” 王腾的话恶毒至极。 身后的公子哥们也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就是!一个没兵没权没钱的空头侯爷,吓唬谁呢?” “王少,别跟他废话!这小子今天敢顶撞您,就是没把王统领放在眼里!” “一个快要饭的废物,也敢抢王少的猎物,不知死活!” 李虎气得浑身发抖,提着杀猪刀就要上去拼命。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杂碎!我风哥儿的父兄,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你们敢侮辱忠烈?!” 秦风抬手拦住了他。 侮辱他,可以。 侮辱他为国捐躯的父兄,不行! “啪!!!” 秦风突然抬手。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腾的脸上! 王腾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一头栽倒在地,嘴里喷出一口血沫,还混着两颗断牙。 全场死寂。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破落户”,竟敢真的动手! “你……你敢打我?!” 王腾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又惊又怒。 秦风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论爵位,我是一等侯,你父才三等伯,你见我当行晚辈礼!” “论规矩,你言语不敬,羞辱朝廷忠烈,按律当掌嘴一百!” “你爹没教好你规矩,我今天替他教教你!”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压。 嘶…… 王腾被这股气势吓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尖叫: “臭小子,给我等着,你死定了!” “我爹可是禁卫军统领,大权在握,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王腾连滚带爬地起身,带着那群吓破了胆的公子哥,逃离了山谷。 “风哥儿,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太便宜这帮孙子了!” 李虎愤愤不平。 “一只乱叫的狗而已。” 秦风走到那头巨大的虎尸旁,心情却没有丝毫放松。 王长林是禁卫军统领,虽然爵位不高,却是京城实权人物,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虎子,搭把手,把这畜生带回去!” “好嘞!” 李虎兴奋地搓了搓手,两人一左一右,试图将这头吊睛白额虎扛起来。 “我滴个乖乖,真沉啊!” 这猛虎少说也有五六百斤,两人废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将它抬离地面。 等他们深一脚浅一脚,把虎尸扛回城内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风哥儿,今天太晚了,城里的皮货铺和药材行都关门了。” 李虎累得气喘吁吁:“要不,先把这大家伙放我家的铺子里,明天一早再去卖?” “好。” 秦风点点头。 将虎尸安顿好,秦风婉拒了李虎的晚饭邀请,独自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秦府。 “咚咚咚!” 破旧的院门,突然被擂得咚咚作响,伴随着污言秽语的叫骂。 “开门!快给老子开门!” “白娘子,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我知道你在家!” “再不开门,我们就翻墙进来了!” 屋内,白晚晴和上官婉都吓了一跳。 “白姐姐,外面是……”上官婉有些紧张。 白晚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压低了嗓音: “婉儿,你和小玉妹妹千万别出来,躲在偏房。待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开门!” 她知道,外面是附近有名的几个地痞无赖。 嘱咐完,白晚晴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吱呀——” 门刚开一道缝,几个歪瓜裂枣、满身酒气的男人就推开门,嬉皮笑脸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麻子,人称“泼皮阿三”的混混。 “哟,白娘子,可算舍得开门了?” 阿三晃了晃手里一张泛黄的纸,一脸得意:“你男人秦云,三年前从我这借了一百两银子,白纸黑字,画了押的!今天,该还钱了吧?” 白晚晴看着那张所谓的欠条,气得浑身发抖。 “胡说!我夫君早已为国捐躯,他何曾向你们这种人借过钱?这分明是伪造的!我要去报官!” “报官?” 泼皮阿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身后的几个混混哄堂大笑。 “你去啊!官府的人来了,也得讲究一个‘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那色眯眯的眼睛,肆无忌惮,在白晚晴玲珑有致的身上扫来扫去,喉结滚动。 “不过嘛……你要是实在没钱,哥哥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钱债肉偿,也是可以的嘛!” “你守寡三年,还是这么水灵,哥哥们看着都心疼。今天我们打听到,秦风那小子不在家,特地过来疼疼你,让你知道当女人的滋味!” …… “你们无耻!” 白晚晴又惊又怒,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偏房的门“砰”的一声开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干什么?快滚!” 上官婉手持一根擀面杖冲了出来,护在白晚晴身前。 泼皮阿三本来还有些不耐烦,可见到冲出来的上官婉,眼睛瞬间就直了。 又一个绝世美人! 还是个清冷高洁,如同雪莲花般! “哈哈哈!好!好啊!” 阿三激动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今天真是走了桃花运!买一送一,老子要梅开二度!” 他搓着手,直接朝着白晚晴扑了过去。 “大美人,哥哥先来尝尝你的味道!” 那只肮脏的咸猪手,眼看就要摸到白晚晴的胸前。 完了! 白晚晴被逼到墙角,脸上写满了绝望和决绝。 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这脏手碰到自己,就立刻咬舌自尽,绝不受辱! 千钧一发之际! “咻——!”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支箭矢携着雷霆之势,从院外激射而来,“噗嗤”一声,精准地洞穿了泼皮阿三那只伸出的手掌。 将他的手,死死地钉在了门框上! “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嚎,响彻夜空。 院门口。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手持牛角弓,宛如杀神降世。 “嫂嫂别怕,我回来了!” 秦风看着院内的一片狼藉,看着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嫂嫂,一股滔天的杀意,轰然爆发! “谁敢碰我嫂嫂一下,死!!!” 第8章 好家伙!你拿这个考验我? 秦风如同神兵天降,震撼全场。 “小风!” 下一秒,白晚晴再也绷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扑进了秦风的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秦风的心却揪成了一团,感觉到怀中嫂嫂的恐惧。 “相公…… 上官婉也快步走了过来,一双美眸里满是激动。 “嫂嫂,婉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秦风心中满是自责和后怕。 只差一点! 如果自己再晚回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而那几个幸存的地痞流氓,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惊又怒。 被一箭钉在门框上的泼皮阿三,疼得满头大汗,面容狰狞地咆哮着:“看什么看!都踏马的是死人吗?!” “这小子就一个人!一起上,给老子废了他!” “砍断他的手脚!老子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剩下的几个混混被这么一吼,也壮起了胆子,纷纷抄起身边的棍棒,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 秦风轻轻推开怀里的白晚晴,将她和上官婉护在身后。 他没有废话,直接从箭囊中又抽出了一支羽箭。 张弓,搭箭。 嗡! 牛角弓再次被拉成满月,锋利的箭头,遥遥锁定了泼皮阿三的咽喉。 “你们可以试试!” “是你们的腿快,还是我的箭快。” “下一箭,射穿的就不是他的手掌,而是他的脖子!” …… 那几个正要冲上来的混混,脚步戛然而止,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们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嘶…… 泼皮阿三也惊呆了。 他混迹市井多年,靠的就是心狠手辣,欺软怕硬。 之前的秦风,在他眼里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再加上忠烈侯府早已落魄,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上门欺辱。 可今天,秦风像是彻底变了个人! 那股森然的杀意,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战栗! 踢到铁板了! “等等!别……别动手!” 泼皮阿三瞬间怂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秦小哥,误会,都是误会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喝多了酒,冲撞了您和两位夫人!” “我该死!我掌嘴!” 他一边求饶,一边用没受伤的左手,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秦风冷漠地看着他,缓缓放下了弓。 “滚!” 一个字,如同天恩浩荡。 泼皮阿三如蒙大赦,连忙冲着几个吓傻了的手下尖叫:“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把老子弄下来!” 几个混混手忙脚乱地跑过去,一人抓住泼皮阿三的身体,另一人咬着牙,猛地将那支箭矢从门框上拔了出来! “噗嗤!” 血光飞溅! “啊啊啊!” 泼皮阿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只手掌血肉模糊。 他们再也不敢停留片刻,连滚带爬逃离了秦家,消失在夜色中。 …… 院子,终于恢复了安静。 秦风回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两个女人,再次将白晚晴搂入怀中,轻声安慰。 “嫂嫂,别怕了,都过去了。” 白晚晴在他怀里,楚楚可怜。 上官婉走上前,满是感激:“相公,幸好你及时赶回来,不然……” 秦风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们,差点让你们受了委屈。” 突然,他鼻子动了动,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香味很淡,却沁人心脾,不像是寻常的脂粉香料。 “谁买香料了?” 秦风有些好奇。 上官婉闻言,绝美的脸蛋瞬间羞红,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相公,我天生自带一些体香。” 天生体香? 秦风心中一动。 他立刻想到了系统对上官婉的评定。 【花神体质】! 原来如此! 除了能让男人精力充沛之外,还有这种奇效? 这金色的评定,果然不简单。 他没有再追问,转而关心起另一件事:“小玉的病,怎么样了?” 提到妹妹,上官婉的脸上又布满了担忧。 “白姐姐给小玉喂了风寒药,但还是没有好转,身子烫得厉害,人也昏昏沉沉的,恐怕是身子太虚,药力也吸收不了。” “我自有办法!” 秦风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里面是一枚墨绿色、尚带着一丝温热的囊状物。 “这是……” 白晚晴和上官婉都凑了过来,满脸好奇。 “这是虎胆!” 秦风解释道:“清热解毒,镇惊止痛,是疗伤治病的宝贝。” 两女闻言,都大吃一惊。 “虎胆?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珍贵药材,相公,你从哪弄来的?”上官婉忍不住问道。 “还能从哪来?自然是我去山里猎来的!” 秦风挺了挺胸膛,脸上带着一丝骄傲。 “什么?!” 白晚晴和上官婉同时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们的男人,竟然独自进山,猎杀了一头猛虎?! “小风,你……太冒险了!以后不准再去了!” 白晚晴的眼眶又红了,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是啊相公,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上官婉也连声附和。 看着她们为自己担心的模样,秦风心中一暖,笑着答应下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先救小玉要紧。” 说着,他拿着虎胆,在上官婉的引领下,朝着偏房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秦风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床榻上。 床榻之上,躺着一个少女。 她人如其名,美颜如玉,肌肤胜雪,温润晶莹,就像是完美的瓷娃娃,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即便此刻因为高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却更添几分病态的娇弱美感,让人心生怜惜。 五官的组合,更是精致到了极点,宛如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多一分则媚,少一分则寡。 这……就是上官玉? 秦风只看了一眼,仿佛被勾走了魂,彻底沦陷。 这还只是她大病未愈,昏迷不醒的状态。 若是等她痊愈,再换上一身华服,那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难怪系统给她的评定,是【国色天香】! 整个大夏,恐怕都找不出几个能与她媲美的女子。 也难怪她有资格,成为大夏未来的太子妃。 如此绝色,甚至足以让一国之君,为她挑起战争! 结果现在…… 成了自己的妻子? “咕咚!” 秦风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从惊艳中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救人要紧。 他走上前,将虎胆掰开一小块,想要喂给上官玉。 可她此刻神志不清,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 “热……好热啊……” 上官玉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呢喃,小手开始拉扯自己本就单薄的衣衫。 领口被扯开,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顿时暴露在外。 “好家伙!你拿这个考验我?” 第9章 未婚妻登门! 秦风见状,一阵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之前背着上官玉回来,就感觉她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现在亲眼所见,评价又得再上一个档次。 胸怀广大! 有容乃大! 但眼下人命关天,秦风迅速收敛心神,捏开上官玉的下巴,趁她嘴巴张开的瞬间,将虎胆塞了进去,又端起水碗,小心翼翼地喂了几口。 做完这一切,秦风便起身离开了偏房。 “相公,多谢你费心。” 上官婉一双美眸中,满是感激。 秦风摆了摆手:“小玉她也是我的妻子,这是我应该做的。” 上官婉咬了咬嘴唇,绝美的脸蛋上飞起一抹红霞,低声道:“相公,今晚……让婉儿来伺候你吧。” 秦风一愣,随即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金色天赋【龙精虎猛】的效果下,自己折腾了她足足七次,直到天快亮才罢休。 看她现在走路姿势,还有些不自然,秦风心中顿生怜惜。 “婉儿,你今天也受了惊吓,好好休息吧。” 秦风笑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听到这话,上官婉芳心一颤。 她在大楚也是有名的才女,兰心蕙质。 但这样的诗句,还是头一次听。 “好诗!相公,这首诗是哪位大诗人所作?”她忍不住问道。 “这个……” 秦风犹豫了一下,决定当一回文抄公:“你就当是我写的吧。” 上官婉闻言更是惊讶。 没想到一个侯府的公子,竟有如此诗才! …… 深夜。 秦风冲了个凉水澡,回屋躺在床上。 奔波了一天,又经历了杀虎、斗恶霸,饶是他有【龙精虎猛】加持,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窈窕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是婉儿改变主意了? 秦风没有睁眼,只是伸出手,将那道身影轻轻一拉。 “啊!” 对方一声惊呼,跌入他的怀中。 入手一片温软,触感惊人。 但很快,秦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身材……似乎比上官婉要更丰腴一些,带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饱满。 他猛地睁开眼。 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一张熟悉又绝美的脸庞,映入眼帘。 “嫂嫂?” 秦风彻底愣住了。 怀里的人,竟然是白晚晴! “小风……” 白晚晴害羞,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根本没想到,秦风竟然还没睡着,还这么直接地把她拉到了怀里。 “嫂嫂,你怎么来了?”秦风又惊又喜。 白晚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那些混混,还有你冲进来救我的画面。” “小风,我想报答你!” 说着,她又小声地,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地问道:“你是不是娶了新媳妇,就忘了嫂嫂了?” “怎么会!” 秦风立刻否认,心中满是疼惜:“你胡思乱想什么?我秦风不是那种人!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的!” 说着,他一个翻身,便要将这具成熟诱人的娇躯压在身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屋外,突然又传来了脚步声。 “吱呀——” 紧接着,房门被再次推开。 白晚晴的身体瞬间僵硬,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死死地钻在秦风的怀里。 门口,一道身影亭亭玉立。 “相公,小妹服了虎胆之后,烧已经退了,人也好多了,我来伺候你……” 是上官婉。 她刚爬上床,就发现床上不对劲。 只见秦风怀中,还蜷缩着一道倩影,只露出一头乌黑秀发…… “白姐姐?!” 上官婉捂住了嘴,一双美眸里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完了! 白晚晴羞得快要昏厥过去,整张脸埋在秦风的胸膛,不敢抬头。 “嘘!” 秦风反应极快,对着上官婉做了个手势,然后说道:“婉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上官婉冰雪聪明,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只是仍旧有些错愕:“相公,你和白姐姐……” “嫂嫂她……其实并未见过我大哥。” 秦风叹了口气,将白晚晴的苦楚,娓娓道来。 “她嫁入秦家时,大哥已上了北境战场,没一个月就战死了,嫂嫂守了活寡。” “这些年,秦家只剩我们二人相依为命,她名为我嫂,实则已是我的女人,是这秦家的主母。” 这番话,既是解释,也是在确立白晚晴的地位。 上官婉出身将门,对这种勋贵世家延续香火的规矩,并非一无所知。 听完秦风的话,她对白晚晴的同情和敬重,非但没有半分芥蒂,反而盈盈一拜。 “婉儿不知其中缘由,惊扰了姐姐,还望恕罪。” “妹妹,快起来。” 白晚晴从秦风怀里探出头,把她拉起来。 “既然如此,婉儿便不打扰相公和姐姐休息了。” 上官婉十分懂事,转身就要退出去。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 秦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上官婉一个踉跄,被他轻轻一带,也跌坐到了床榻上,顿时惊呼一声。 秦风左拥右抱,只觉得人生达到了巅峰。 “婉儿,你今天也受了惊吓,一个人睡,不害怕么?”秦风坏笑着开口。 上官婉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如鹿撞,低着头不敢说话。 秦风又看向怀里的白晚晴,在她耳边低语:“嫂嫂,你是一家主母,可得大度一些,接纳妹妹才是。” 白晚晴被他弄得没了脾气,只能羞赧地点了点头。 “那……今晚就一起吧。” …… 深夜,偏房内。 上官玉悠悠转醒。 虎胆不愧是灵药,不过半个时辰,她身上的高烧就退了下去,神志也清醒了许多。 只是躺了一天,浑身黏糊糊的,有些内急。 她挣扎着起身,披了件外衣,推开门想去后院的茅房。 “唔唔唔……” 刚走到院子里,一阵奇怪的声音,就从正房的方向隐隐传来。 是姐姐? 等等,好像还有其他人! 上官玉有些好奇,脚步不由自主,朝着正房挪了过去。 越是靠近,那声音就越是清晰。 “这……这难道是在?!” 上官玉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她虽然未经人事,却也并非懵懂无知,瞬间就明白了屋里在发生什么。 轰! 上官玉的俏脸,瞬间红得滚烫。 这个便宜相公……他竟然同时…… 太荒唐了! 太无耻了! 她心中又羞又气,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可双脚却不听使唤,一步也挪不动。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今天姐姐那容光焕发的模样。 这个男人,似乎也并非一无是处。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情绪,在上官玉心底悄然滋生。 …… 翌日清晨。 秦风神采奕奕地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龙精虎猛】的天赋,果然霸道! 再看身边,白晚晴和上官婉如同两只温顺的猫儿,早已累得瘫软如泥,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疲惫。 “啧啧!这样的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啊!” 秦风轻手轻脚地起身,正准备穿衣。 “相公,我……我去给你做早饭。” 上官婉被惊醒了,挣扎着要起来。 “不用了。” 秦风将她按了回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们累坏了,好好休息。我正好要去虎子家一趟,在外面随便吃点就行。” 说完,他便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秦家破落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然而,门外的景象,却让秦风当场愣住。 只见府门前的巷子里,停着一顶华贵无比的朱红色官轿! 八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抬着,轿子旁还簇拥着十几个佩刀的护卫,排场极大。 这是…… 秦家衰败多年,门可罗雀,怎么会有这等显贵人物登门? 难道是王长林派来寻仇的? 不对! 王长林只是个三等伯,根本用不起这种规制的官轿。 就在秦风惊疑不定之际。 【叮!检测到‘国色天香’级别女子,评级:紫色神话!】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又一个“国色天香”级别? 秦风心中巨震。 这等绝色,整个大夏都凤毛麟角。 像上官玉那般容颜,直接能当太子妃了! 现在怎么跟不要钱似的,一个个往自己身边凑? 没等他想明白。 唰! 那官轿的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 一道身影,缓缓走了下来。 那是一个与秦风年龄相仿的女子。 她身穿一袭淡紫色的宫装长裙,身段高挑,气质高贵,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与清冷。 仿佛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世间的一切,都不配入她的眼。 蹬蹬蹬! 女子下了轿,径直走到了秦风面前,一双凤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秦风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姑娘,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哼!” 绝美女子眉头微微一蹙,朱唇轻启,语气淡漠中又有一丝不悦。 “秦五郎,难道几年不见,你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认识了?” 第10章 退婚?不够,得加钱! 未婚妻? 秦风愣住了。 他盯着眼前这个高傲女子,原主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涌了上来。 “哦,原来是云小姐。” 云清雅。 当朝左相云嵩的女儿,名满京城的才女,更被誉为大夏四大美人之一。 两人确实定过一桩娃娃亲。 十几年前,忠烈侯府还是大夏最顶尖的勋贵,父亲秦战手握重兵,威震北境,风头正盛。 而云清雅的父亲云嵩,当时还只是个普通的翰林院学士。 算起来,还是云家高攀了秦家。 但风水轮流转。 如今,秦家已经没落了,只剩下秦风这一个独苗,穷的揭不开锅。 而云家却一飞冲天。 云嵩官拜左相,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早已是今非昔比。 这桩婚事因为太过久远,再加上秦家这些年变故太多,连嫂嫂白晚晴都不知道。 没想到,对方今天竟然会找上门来。 “云小姐,你来做什么?” 秦风作了一揖,反应平淡,不卑不亢。 咦? 云清雅挑了挑眉。 她本以为,这个落魄的未婚夫见到自己,会是何等的激动,甚至是感激涕零。 结果对方的平静,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看来秦五郎,真是贵人多忘事。” 云清雅的声线依旧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我今日前来,是听说你前些日子,从官府领回来了两个……媳妇?” 靠! 秦风内心暗骂了一句。 一个堂堂相府千金,竟然会关注自己这种“破落户”的动向,是在偷窥自己么? “没错,是有那么一回事……” 秦风点头承认。 云清雅再度开口:“龙不与蛇居,凤不与雀舞。” “如今你我之间,早已是云泥之别!” “秦五郎,既然你娶了媳妇,那与我之间的婚事,也应当取消!” …… 来了来了! 退婚流的经典台词! 这味儿,太正了! 秦风听着这熟悉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想笑。 自己这是拿了谁的剧本? 云清雅看着秦风那古怪的表情,以为他是不甘心,想要死缠烂打。 “秦五郎,你昨日在山中,抢了禁卫军统领之子王腾的猎物,还出手伤人。” “王腾那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本是要找你麻烦的。” “是我出面,跟王统领打了个招呼,才将此事平息下去。否则你以为,自己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呵呵!” 秦风忍不住笑出声:“云小姐,谁让你多管闲事的?照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那倒不必。” 云清雅摇头,淡淡道:“你我毕竟有过婚约,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惹上杀身之祸。” 她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帮秦风摆平麻烦,只是举手之劳。 装货! 秦风内心吐槽,懒得跟她争辩。 王家或许会卖左相一个面子,但绝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放弃报复自己。 这女人,太想当然了。 “秦五郎,我知道你不甘心!” 云清雅以为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抛出了一个“恩惠”。 “你即将年满二十,按律法是要去从军的。我已经让父亲为你谋了个差事,去守皇陵,做个陵官。” “虽只是个从九品,但可以免除兵役。秦家只剩你一根独苗,这也算是我云家对你最后的仁至义尽了。” 陵官? 说白了,不就是个看坟的! “不去!” 秦风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他的反应,让云清雅有些意外。 就在这时,轿子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丫鬟,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叉着腰指着秦风的鼻子呵斥。 “小子,你别不识好歹!” “我家小姐大发善心,给你找了个铁饭碗,你还挑三拣四?” “若不是看在当年那点情分上,你根本没有跟小姐说话的资格!还想当相府的姑爷?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丫鬟名叫黄鹂,仗着是云清雅的心腹,向来嚣张跋扈。 “哼!” 秦风冷笑一声,眼神蓦然一寒,透出刺骨的锋芒。 “我与你家小姐说话,何时轮得到一个丫鬟插嘴?莫非是皮痒了?” 黄鹂被他吓得一哆嗦,但嘴上不服输:“你……你神气什么,一个破落户罢了!” “够了!” 云清雅冷声喝止了丫鬟。 她今天来,不是来吵架的,只是为了解决掉这桩陈年旧事。 “秦风,只要你愿意解除婚约,我可以给你补偿!” 云清雅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随手递了过去。 “这里是五百两,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拿了钱,你我之间的婚约,从此一笔勾销!” 五百两? 秦风摇了摇头,反问道:“云小姐,难道你觉得我们的婚约,是区区银两可以衡量的?” 听到这话,云清雅眉头紧皱。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看来这个破落户,是打算死缠烂打,赖上云家了! 岂料下一刻,秦风却又话锋一转,直视着云清雅那双错愕的美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五百两不够,得加钱!” “至少也得一千两!” “少一个铜板,这婚我就不退了!!!” 第11章 说我老婆是丑八怪?下一秒惊艳全场! 什么?! 听到这话,云清雅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错愕。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秦风可能会痛哭流涕,苦苦哀求不要退婚。 也可能会恼羞成怒,故作清高,拒绝任何补偿。 那样,她或许还会高看他一眼,觉得他尚存一丝秦家后人的骨气。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秦风竟然会如此直白地……谈钱! 而且还是狮子大开口! 贪婪!市侩! 一瞬间,秦风在她心中的形象,彻底崩塌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无赖。 那仅存的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 不等云清雅开口,旁边的丫鬟黄鹂已经跳了起来,指着秦风的鼻子尖叫。 “一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够普通人家吃喝几辈子了!” “你一个破落户,凭什么?” 黄鹂气得小脸通红,在她看来,给五百两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这个秦风,简直不知好歹到了极点! 秦风根本懒得理会这个丫鬟,视线始终落在云清雅的身上。 “云小姐,你觉得多吗?” “一千两银子,就能买断与忠烈侯府的婚约,让你这位堂堂左相千金,恢复自由之身,从此婚嫁无碍。” “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 秦风的话不疾不徐,却字字诛心。 云清雅的娇躯微微一僵。 是啊! 她是什么身份? 当朝左相之女,大夏四大美人之一! 她的婚事,早已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背后牵扯着整个云家的未来,甚至朝堂的格局。 如果能用一千两,干脆利落地解决掉这桩陈年旧事,彻底撇清和这个破落户的关系…… 确实很划算。 “好。” 沉吟片刻,云清雅终于做出了决定:“我答应你,但今日出门,身上并未携带这么多银票。三日后,你亲自来我云府取。” “一言为定!” 秦风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成了! 他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时代的购买力,他大概换算过。 一两银子,差不多相当于前世的五千块! 一千两,那就是整整五百万! 好家伙! 这哪里是什么退婚的未婚妻? 分明就是个行走的ATM机啊! 自己正愁没有启动资金,发展势力,她就主动送上门来爆金币了! 这波不亏,血赚! 看他那喜形于色的模样,云清雅心中最后的一丝念想,也彻底断绝。 “哎……秦家有这样市侩的后人,真是家门不幸啊!” 她漠然地转过身,准备登轿离去。 从此以后,她与这个男人,再无任何瓜葛。 “小姐,就这么便宜他了?” 丫鬟黄鹂却还是愤愤不平,胆子更大了,回头冲着秦风轻蔑地哼了一声。 “瞧你那一身寒酸样,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也配得上我家小姐?” “听说你从官府,领回来的那两个媳妇,都是得了瘟病的难民吧?” “哼,估计也是缺胳膊少腿的丑八怪!” “你这破落户,也就只配跟丑八怪凑合过日子了!” 听到这话,秦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说他可以,说他的女人不行! 轰! 一股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正要动手。 “砰!” 就在这时,身后的院门突然打开。 蹬蹬蹬! 一道纤柔的身影,从屋内走了出来。 “我相公如何,轮得到你一个丫鬟,在此评头论足?” 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冷意的女声响起。 正是上官婉! 她刚才在屋内,隐约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心中担忧便出来查看。 没想到听到这丫鬟,在肆意羞辱自己的相公和姐妹。 作为秦风的妻子,她岂能坐视不理? “唰!唰!唰!” 一瞬间,巷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吸引了过去。 只见上官婉身穿一袭朴素的布裙。 未施粉黛,却丝毫不损其绝色容光。 肌肤白皙,吹弹可破,眉如远山,眸若秋水。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端庄。 那股高贵的气质,哪怕较之云清雅这个左相之女,竟也丝毫不落下风! “这……这就是那破落户的媳妇?” “那个得了瘟病的难民?” “啧啧,这容貌这气质,说是公主我也信啊!” 门口的护卫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丫鬟黄鹂更是难以置信,之前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怎么可能?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破落户,怎么可能娶到如此绝色的女子? “嗯?” 就连已经走到轿边的云清雅,也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眸中破天荒闪过一丝惊讶。 她阅人无数,京城中的名门闺秀,见过不知凡几。 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绝对称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人。 “秦风,倒是小看你了。” 云清雅的视线从上官婉身上,挪回到了秦风脸上:“没想到,你还有这等福气!” “呵呵。” 秦风笑了,自然而然地牵起上官婉的手,十指紧扣。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着云清雅,傲人反问: “云小姐,既然你看不上我秦风,那我倒很想问问——” “在你眼中,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这位左相千金?” …… 嗯? 听到这话,云清雅那张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没想到秦风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等她开口。 旁边那个嚣张的丫鬟黄鹂,已经抢先一步,挺起了胸膛。 “哼!你还真敢问!” “我家小姐,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大夏有名的才女!” “能配得上我家小姐的夫君,要么是文采斐然,一举夺魁的状元郎!” “要么就是名动天下,能作出传世佳作的大诗人!” “总之,必是国之栋梁,人中龙凤!” 黄鹂每说一句,下巴就抬高一分,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仿佛自己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 “哦?状元郎?大诗人?” 秦风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巧了,我也会写诗!”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那些护卫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小子是在吹牛。 秦家世代从军,是出了名的武将世家,什么时候出过读书的种子? 看他这一身穷酸样,也不像是有钱去书院读书的公子! “呵呵!” 丫鬟黄鹂更是直接嗤笑出声:“就你?还写诗?你识字吗!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就连旁边的上官婉,此刻也有些惊讶,不知秦风还会作诗。 唯有云清雅,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真正的好奇。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秦风,想看看他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 “咳咳。” 秦风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这首诗,名叫《咏针》,是我今日有感而发,送给你们的。” “百炼千锤一根针!” “一颠一倒布上行!” 念到这里,众人还觉得平平无奇,不知所云。 秦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却落在了云清雅和黄鹂的身上。 “眼睛长在屁股上!” “只认衣冠……不认人!!!” 第12章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最后两句诗,如同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响! “噗嗤!” 上官婉最先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相公也太有才了! 骂人不带一个脏字! 而云清雅主仆二人,则是僵在了原地。 丫鬟黄鹂的脸涨成猪肝色,伸出手指着秦风,尖叫出声:“你……你这个混蛋,竟敢骂我和大小姐?!” 云清雅也俏脸含煞,柳眉倒竖。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如此直白的羞辱! “哎,我只是在咏叹一根针而已。” 秦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针眼,可不就在屁股上么?它穿梭于布匹之间,可不就是只认识华美的衣冠,不认识穿衣服的人么?” “我说的句句属实,怎么就成了骂人了?” 他看着气得快要昏厥过去的黄鹂,故作惊讶问道:“这位姑娘,你反应这么大,莫非……你是对号入座了?” “你!” 黄鹂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够了!” 云清雅冷声喝止了丫鬟,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再度望向秦风。 “秦风,你这首诗,虽然有些巧思,但用词粗鄙,难登大雅之堂!终究只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哦?云小姐觉得粗鄙?” 秦风笑了:“看来你喜欢高雅的?好啊,高雅的我也会!”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云清雅那双冰冷的美眸,朗声开口:“既然如此,我便再送云小姐一首诗,望你铭记于心!” 这一次,他的神态变得无比认真。 “世人见我恒殊调!” “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 “丈夫未可……轻年少!!!” 轰! 当最后一句诗念完,云清雅的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呆住了。 如果说,上一首《咏针》是市井无赖式的讥讽。 那么这一首,便是怀才不遇的英雄,向世间发出的惊天怒吼! 世人见我特立独行,听到我的豪言壮语,都冷眼嘲笑! 但就连圣人孔子都说过要敬畏后辈,又岂能因为年轻,就轻易小瞧对方?! 云清雅是有名的才女,尤其喜欢吟诗作对。 但她无法想象,这样豪情万丈的诗句,竟然会出自眼前这个“破落户”之口! 而上官婉的一双美眸,更是异彩连连,痴痴地望着自己的相公。 “小姐,他……他胡说八道什么呢?” 丫鬟黄鹂不懂诗,但她能感觉到自家小姐的情绪变化,还想开口狡辩。 “闭嘴!” 云清雅猛地回头,厉声呵斥,随后又对着秦风躬身一揖。 “受教了,秦公子有如此诗才,是清雅眼拙。”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秦风一眼:“希望公子的未来,真能如诗中所言,成就一番大事业,莫要辜负了这一身才华。” “黄鹂,我们走!” 说完,她不再停留,登上轿子,在护卫的簇拥下离开。 “相公……” 上官婉一双美眸凝望着秦风,里面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刚才秦风舌战群儒,不,是舌战相府千金和丫鬟的场面,实在是太让她震撼了。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她轻声呢喃着这句诗,只觉得心尖都在发烫。 “怎么了?被你相公的才华迷住了?” 秦风看着上官婉那痴痴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 上官婉俏脸一红,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相公本就才华盖世,是她们有眼无珠。” “哈哈,还是我娘子有眼光!” 秦风心情大好。 一千两银子即将到手,又在上官婉面前好好地秀了一把,简直是双倍的快乐。 但随即,她又有些担忧:“相公,你今日这般羞辱云小姐,她毕竟是左相之女,会不会……” “放心。” 秦风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是她自己找上门来退婚的,我不过是让她认清现实而已。更何况,我还赚了一千两,完全不亏。” “好了,你和嫂嫂在家好生歇息,照顾好小玉。” “我得去找虎子,把那头大虫给卖了,换点钱回来改善生活。” 说完,秦风便大步流星,朝着巷子另一头走去。 云清雅的出现,给他提了个醒。 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没有地位,就连退婚都会被人用一种施舍的态度对待。 一千两银子很多,但终究有花完的一天。 必须尽快将这笔钱,转化成自己的势力! …… 城南,李虎家。 “虎子!” 秦风来到一处挂着猪肉的院子外,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风哥,你可算来了!” 李虎正在院子里磨着他爹的屠刀,见到秦风,立刻憨笑着迎了上来。 “别废话,赶紧的,跟我去拉车。” 两人合力,将那头巨大的吊睛白额虎从后院里抬出,弄到一辆破旧的板车上。 “走!去东市!”秦风一挥手。 东市是京城最大的集市,三教九流,无所不有,也是最热闹的地方。 一人拉,一人推…… 巨大的虎尸盖着一张破草席,就这么招摇过市。 刚一进东市的街口,那股浓烈的血腥和猛兽特有的气味,就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 “嚯!那板车上拉的是什么?” “好家伙!是头大虫!” “快看!是老虎!”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来。 李虎见状,索性一把掀开了草席,将那头斑斓猛虎的完整形态,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 “哇!”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不少人吓得连连后退。 这头老虎体型硕大,威风凛凛,即便已经死了,那股凶煞之气依旧扑面而来。 “各位乡亲父老,快来瞧一瞧啊!” 李虎跳上板车,扯着嗓子就吆喝起来,他天生大嗓门,中气十足。 “此乃山中虎王,为祸一方!幸得我好兄弟,忠烈侯府秦五郎,入山为民除害,一箭毙命!” 他指着秦风,满脸骄傲,与有荣焉。 “我兄弟秦风,就是杀虎英雄!” ……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秦风身上。 “这小子看起来斯斯文文,还那么年轻,能杀的了虎王么?” “人不可貌相!” “能杀虎的岂是凡人?我看是少年英雄!” 秦风负手而立,神态自若,任由众人评说。 李虎继续吆喝:“今日,我兄弟将此虎运来,虎皮、虎骨、虎鞭、虎肉……应有尽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他这番吆喝,立刻吸引了不少商人的注意。 很快,一个穿着锦缎,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商人就挤了进来,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虎尸上打转。 “小兄弟,这老虎不错。” 山羊胡商人大手一挥,一副豪横的样子:“你开个价吧。” “那就——” 李虎正要说话,却被秦风一个动作拦下。 秦风打量着对方,淡淡开口:“老板想出多少?” “五十两银子,我全收了。” 山羊胡商人伸出五个手指头,一副我让你占了大便宜的表情:“这虎要剥皮拆骨,麻烦得很,这个价不少了。” “五十两?” 李虎瞪大了眼睛,有些心动。 五十两银子,够他家杀一年猪了! “呵呵!” 然而,秦风却笑了:“老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五十两,你连这老虎的一条腿都买不走。” 商人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如此不好糊弄。 “小兄弟,做人不能太贪心。这京城里,除了我福运商行,没人能一口气吃下这么大的家伙。”他开始施压。 “是吗?” 秦风根本不接话,猛地一跃,也站上了板车,环视四周,朗声喊道: “各位老板,各位好汉!” “我这头老虎,品相如何,大家有目共睹!” “皮毛无损,可做顶级挂毯!虎骨粗壮,乃是泡酒的绝佳药材!至于虎鞭……” 秦风故意顿了顿,引得人群中响起一阵哄笑。 “废话不多说!我这头老虎,今天不按斤卖,也不一口价卖,搞个新花样!” 秦风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新奇的词。 “咱们,拍卖!” …… “什么叫拍卖?”立刻有人问道。 “简单!就是大家轮流出价,谁出的价钱最高,这头老虎就归谁!” “起拍价,就从五十两开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个山羊胡商人更是愣住了,心中暗骂。 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心思如此老辣?! 他本来还想捡个漏,现在彻底没戏了。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一咬牙,第一个喊道: “好!我出六十两!” “我出六十五两!”另一个胖商人立刻跟上。 “七十两!” “七十五两!” “一百两!” “一百二十两!” 价格节节攀升,竞争变得激烈起来。 李虎站在一旁,已经彻底看傻了。 眨眼功夫,就从五十两飙到了一百多两!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看向秦风的眼神,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敬佩。 风哥儿,真是神人也! 最终,价格攀升到一百八十两后,增速开始放缓。 毕竟这已经超出了大部分商铺的承受能力。 “我出三百两!” 突然,一道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了进来。 第13章 女扮男装!皇室中人? 刹那间,嘈杂的集市,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百两买一头死老虎? 疯了吧!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市场价!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唰!唰!唰!” 秦风和李虎也不例外。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正缓步走来。 身形高挑,面如冠玉,嘴唇不点而朱,俊美得有些不像话。 他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步履从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华贵之气,一看就知道绝非寻常人物。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眼神锐利如鹰,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中却持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方天画戟。 然而,就在秦风打量对方的时候。 【叮!检测到‘国色天香’级别女子。评级:紫色神话!】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轰然炸响。 啥玩意儿? 又一个紫色神话? 秦风心中巨震,下意识地扫视四周。 在哪儿呢?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周围全都是大老爷们和一些寻常妇人,别说国色天香了,连个小美都没有。 【宿主,你瞎啊?】 【不就在你正前方三米么?】 前方三米? 秦风顺着方向看去,那个位置,不就是那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白衣公子吗? 等等…… 女扮男装?! 秦风瞬间恍然大悟。 眼前这个俊俏公子,竟然是个女人! 而且,恐怕还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容貌,否则只会更加惊艳! 她究竟是谁? 一时间,秦风有些好奇她的身份了。 而这时,最先出价的那个山羊胡商人,却是忍不住开口质疑: “小兄弟,你从哪儿找来的托儿?” “这也太假了吧!哄抬价格也不是这么个抬法,坏了东市的规矩,你担待得起吗?” 在他看来,这俊美公子必然是秦风找来抬价的。 “放肆!” 不等秦风开口,那白衣公子身后,手持方天画戟的魁梧大汉,猛地踏前一步。 轰! 一股铁血煞气,瞬间席卷开来。 那山羊胡商人被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面无人色。 “我家公子行事,何须向你这等鼠辈解释?再敢质疑,休怪我这方天画戟不认人!” 护卫声若洪钟,震得周围人耳膜嗡嗡作响。 “吕统领,退下。” 白衣公子抬起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摆。 “是,公子。” 那护卫立刻收敛了气势,恭敬退到身后。 白衣公子踱步上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板车上的虎尸,又看了看秦风。 “千金难买我乐意!” “如此巨大,皮毛又保存得这般完好的吊睛白额虎,实属罕见。” “本公子买下,做个标本收藏,有何不可?” 她转头看向秦风,含笑发问:“三百两,你卖还是不卖?” …… 见她这么说,周围的商人们彻底不吭声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笔泼天的大生意,从自己眼前溜走。 “卖!当然卖!” 秦风立刻应下,脸上笑开了花。 三百两银子! 这要是换算成前世的购买力,足足一百五十万! 发财了! 这波血赚! 他看着眼前的“俊美公子”,心中愈发好奇。 这哪里是什么公子哥,分明是个女扮男装的富婆姐姐啊!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日后若有好货,也好再与公子交易。” 秦风作了一揖,顺势打探。 “我……” 那白衣公子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微微一顿,淡淡开口:“我姓夏,京城人士。” 夏? 秦风心中一动。 夏,乃是大夏皇朝的国姓! 莫非……她是皇室宗亲? 难怪出手如此阔绰,气度如此不凡! 这可是一条真正的“大粗腿”啊! “原来是夏公子!幸会幸会!” 秦风拱了拱手,脸上笑容更盛。 夏公子点了点头,随即对身后的吕统领吩咐道:“吕统领,取银票来。” “是!” 吕统领从怀中掏出三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递了过来。 秦风搓了搓手,正准备美滋滋地接过这笔巨款。 “且慢!” 夏公子突然又开口了。 秦风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李虎更是急了:“哎,你这人怎么回事?说好了的,难道要反悔?” 夏公子根本不理李虎,一双清亮的眸子直视着秦风。 “我出的价格,远高于市价,自然有我的条件。这头老虎,当真是你亲手所杀?” “如假包换。” 秦风点头。 “好!” 夏公子折扇一合,拍在掌心:“口说无凭,我要亲眼验证一番。” “今日你若能证明,你的箭术配得上‘杀虎英雄’这四个字,这三百两便是你的。我另外还有奖励。” “可你若是弄虚作假,欺骗于我……” 她的语调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冷意。 “我会亲自将你送去官府,治你一个欺诈之罪!” 嘶…… 周围的看客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反转来得也太快了! 前一刻,还是豪掷千金的买主。 下一秒,就变成了要验证真伪的考官! “你这人不是故意刁难吗?” 李虎气得脸都红了:“我风哥的本事,还需要向你证明?” 秦风却摆了摆手,拦住了激动的李虎。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考验我? 这敢情好啊! 正愁没机会人前显圣呢! 秦风昂首挺胸,直面着夏公子审视的目光,傲然开口: “没问题,我接受考验。只是……这里没有第二头老虎,不知夏公子想如何验证?” “简单!” 夏公子对吕统领招了招手:“取我的‘追风弓’来,再备一筒羽箭。” 听到这话,吕统领从不远处的马车中,拿来了一张黑漆大弓,连同一个箭囊,递给了秦风。 好沉! 秦风接过弓,入手一沉,便知至少是三石的强弓。 夏公子伸出折扇,指向远处街角的一棵大柳树。 “看到那棵柳树了吗?” “百步之外,你若能射中上面任意一片柳叶,就算你过关。” 百步穿杨!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百步之外,柳叶细小,随风摇曳,想要射中,非顶尖神射手不可! 岂料,秦风掂了掂手中的强弓,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射树叶?” “太容易了,没意思。” 什么?! 众人全都愣住了。 “百步穿杨,他还嫌容易?” “这小子是真有本事,还是在吹牛?” “疯了,我看他是真的疯了!刚有点名气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夏公子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既然你觉得射树叶太简单,那该如何比试,才能证明你的箭术?”她开口问道。 秦风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夏公子,可否请你的这位护卫……帮个忙?” 秦风的目光,在了吕统领手中的方天画戟上。 “哦?” 夏公子来了兴趣:“你想如何?” 秦风朗声道:“请这位壮士,将他的方天画戟,插在一百五十步外的辕门之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一百五十步! 比刚才的距离,还要远上一半! 夏公子以为秦风是想射戟杆,提醒道:“戟杆虽细,但目标固定,比柳叶要容易些。可你将距离拉到一百五十步,难度反而更大了。” 寻常弓箭的有效射程,也就百步左右。 一百五十步,那已经是强弓的极限了,别说瞄准,箭矢能不能飞到都是个问题! “呵呵。” 秦风笑了。 他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在弓弦之上,缓缓拉开。 嗡! 弓弦被拉成满月,发出低沉的颤音。 秦风转过头,看着夏公子那张错愕的俏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夏公子误会了!” “我要射的,不是戟杆。” “而是戟刃旁边的……小枝!” 第14章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轰!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方天画戟,在一百五十步外,戟杆本身就细如手指。 射中戟杆,已是神乎其技。 而戟刃旁边的“小枝”,又是什么东西? “小枝……是啥?” 李虎挠了挠头,第一个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手持画戟的吕统领也愣住了,用一种看疯子般的表情看着秦风。 “小枝,就是我这画戟月牙刃的尖角!” 吕统领瓮声瓮气地解释道,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那地方,不过拇指大小!” 听到这话,人群彻底炸了。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一百五十步啊!那么远的距离,能看清那根画戟就不错了,还想射中拇指大小的尖角?” “吹牛不打草稿!这下要丢人现眼了!” “还以为他是什么杀虎英雄,原来是个只会说大话的草包!” …… 嘲讽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风哥,你……你别吓我啊!那玩意儿,怎么可能射得中啊?!” 就连一直对秦风盲目崇拜的李虎,此刻也急得满头大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虎子,相信我!” 秦风淡淡开口。 李虎瞬间就不说话了,只是急得直跺脚。 “秦风!” 夏公子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她那张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据我所知,即便是当今羽林军的神射将军李广,也绝无可能在一百五十步外,射中戟上小枝!” 李广! 这个名字一出,人群中又是一片抽气声。 那可是大夏军中,公认的第一神射手,箭术通神,威名赫赫! 连他都做不到,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破落户子弟,凭什么? “呵呵!” 然而,秦风却笑了,傲然开口:“夏公子,别人不行,不代表我秦风不行!” 来了! 穿越至今,最重要的一次人前显圣的机会,终于来了! 今天,就要让你们这群土著,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挂逼的实力! 【神射手】天赋,暗自运转! 【龙精虎猛】天赋,气血贯通四肢百骸! 轰! 秦风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方才,他还是个略带几分稚嫩的少年。 而此刻,便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气吞山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吕统领,请立戟!”秦风朗声道。 “好。” 吕统领再多言,大步流星,走到一百五十步外的辕门之下,用力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插入地面。 “铛——!” 画戟入地三寸,稳如泰山。 在午后的阳光下,那月牙形的小枝,反射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寒芒。 太远了! 太小了! 在场九成九的人,甚至都看不清那点反光。 秦风却看清了。 在他的视野里,眼前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一百五十步之外的辕门,仿佛就在眼前! 秦风张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弓开如满月! 箭去如流星! “嗡——” 一声刺耳的弓弦震鸣! 那支狼牙箭,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线,脱弦而出! 一点寒芒先至,随后箭出如龙! 一息。 两息。 三息。 …… “叮!!!” 一声清脆无比的金铁交鸣之声,从一百五十步外遥遥传来! 虽然不响,却清晰地钻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向辕门的方向,等待着那个最终的宣判。 只见那位身材魁梧的吕统领,先是难以置信地低头,反复确认着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天大吼: “中了!” “真的中了!” “箭矢……正中月牙小枝!!!” …… 整个集市,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神乎其技!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箭神!这是当世箭神啊!” “我等今日,竟然亲眼见证了这等奇迹!”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秦风是疯子的人,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 “风哥儿,牛逼!我就知道你是最厉害的!” 李虎激动得满脸通红,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挥舞着拳头,恨不得跳到板车上大吼三声,告诉所有人,这是他兄弟! 而全场之中,最为震撼的,莫过于夏公子。 她双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秦风,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羽林军的神射将军? 不! 就算是传说中的后羿在世,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她看着秦风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也不是平等的看待,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强者的敬佩和欣赏。 “秦公子,今日是夏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说着,她竟对着秦风,郑重其事地躬身一揖。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吕统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家主子的身份何等尊贵? 从小到大,何曾对人如此行礼? 秦风坦然受了她这一礼,随即笑道:“夏公子言重了。现在这头老虎,我可以卖给你了吧?”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人前显圣的感觉,就是这么爽! “当然!” 夏公子将那三百两银票,塞到秦风手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这三百两,是买虎钱。夏某之前说过,若你真有本事,另有奖励!” 她凝视着秦风,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橄榄枝。 “秦公子,你箭术通神,屈居于市井之间,实在是明珠蒙尘,太过可惜!” “我愿举荐你入禁卫军,担任射术营教头一职,官拜正七品!” “不知你意下如何?” …… 正七品! 禁卫军教头! 嘶…… 这话一出,周围众人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现在这个年轻人,就因为射了一箭,就得到了? 众人心中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觉得秦风这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秦风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了巨浪。 看来…… 这位夏公子的身份,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凡! 要知道,云清雅贵为当朝左相之女,也只能为他谋一个从九品的陵官。 而眼前这位女扮男装的“夏公子”,随口许诺,就是一个正七品的实权军职! 皇室宗亲? 不,恐怕不止! 然而面对这泼天的富贵,秦风却只是摇了摇头。 “多谢夏公子美意……” “但,请恕我不能接受!” 夏公子一怔,她设想过秦风会感激涕零,却唯独没想过他会拒绝。 “为何?” 她蹙起好看的眉:“莫非你是嫌弃这七品官职太小了?” 在她看来,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以秦风展露出的神乎其技的箭术,担任一个教头,确实有些屈才。 如果他想要更高的职位,自己或许……可以再向父皇争取一下。 “当然不是。” 秦风摇了摇头,迎着夏公子不解的目光,指了指自己,一字一句说道: “夏公子可知,我乃忠烈侯秦战之子?” “秦家世代忠烈,父兄皆为国捐躯,马革裹尸,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我身为秦家仅存的血脉,岂能苟活于京城,做一个安逸的射术教头?” 他顿了顿,胸中一股豪气喷薄欲出。 既然上天给他机会,重活一世,那他所追求的……绝对不是碌碌无为! 而是提三尺青锋,建不世之功! 而夏公子望向秦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许、欣赏、和由衷的敬佩。 这才是忠烈之后的风骨! 宁折不弯,志存高远! 是自己想得太简单,太浅薄了。 用一个区区的七品武官,就想将这样的人物收入麾下,简直就是对他的看轻! “是夏某孟浪了!” 夏公子再次对着秦风郑重一揖,神情无比诚恳:“未曾考虑到秦兄的志向。秦兄有如此抱负,夏某佩服!” 她连称呼,都从“秦公子”变成了“秦兄”。 秦风心中暗笑。 成了! 逼格,一下子就立起来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禁卫军教头算什么? 他要的,是眼前这个“大人物”,发自内心的重视和结交! 只要抱上了这条大粗腿,以后在京城行事,才能无往不利! “那依秦兄之见,你的志向,又在何方?” 夏公子抬起头,心中格外好奇。 秦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望向北方。 那里是大夏的边境,也是他父亲和兄长们……战死的方向。 唰!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到了那片烽火连天的战场。 一股难以言喻的豪迈之气,油然而生。 秦风缓缓开口,字字如刀,念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男儿,都为之热血沸腾的诗句。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第15章 夏兄,你好香啊! 如果说,之前的辕门射戟,是武力上的极致震撼。 那么此刻,便是文采与志向上的惊天绝唱! 一个真正的男人,怎能不拿起手中的武器,去收复那被敌人侵占的万里河山呢?! 这是何等的壮志凌云! 周围的百姓们,或许不懂诗词格律,但他们能听懂这句诗里,那股直抒胸臆的豪迈! 一时间,许多人的眼中,都燃起了激动的火光。 李虎更是听得热血沸腾,虽然他不太明白具体意思,但就是觉得牛逼,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好!” “说得好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喊了出来。 紧接着,叫好声便如同潮水一般,此起彼伏,响彻了整条长街! “好一个‘收取关山五十州’!这才是我们大夏男儿该有的样子!” “不愧是忠烈侯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秦公子不是草包,他是我们大夏的将种,是未来的大将军,大元帅!” 人群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他们看着秦风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而场中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夏公子。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她出身皇家,自幼饱读诗书,见过的名篇佳作不知凡几。 可没有任何一首诗,能让她感到如此的震撼! “秦兄,此等绝世佳句,是哪位大诗人的手笔?为何我从未听过?”她忍不住追问道。 在她想来,能写出如此诗句的,必然是名动天下的大儒,或是久经沙场的老帅。 “夏兄谬赞了。” 秦风淡淡一笑:“不过是在下有感而发罢了。” 什么?! 夏公子再一次愣住了。 她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首诗,是他自己写的? 而且,他还拥有那般神乎其技,连李广将军都不及的箭术! 文武双全! 这个词,浮现在夏公子的脑海里。 捡到宝了! 这一次出宫,真是来对了! 父皇一直忧心于朝中党派林立,人才凋零,想要为大夏网罗真正的栋梁。 而眼前这个秦风,不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吗? 若是能为大夏所用,何愁国之不兴? 她心中一个念头疯狂滋生。 必须将此人,招揽到自己麾下! “秦兄之才,惊天动地,夏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发自内心地赞叹。 成了! 看对方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这波人前显圣,已经彻底把她给镇住了。 秦风哈哈一笑:“夏兄,我看你也是个性情中人,豪迈不羁,你我一见如故,不如——” “不如什么?”她好奇问道。 “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秦风语出惊人。 结拜? 夏公子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新奇。 她长于深宫,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那些人戴着假面具,为了权势地位,无所不用其极。 每个人见到她,要么是敬畏,要么是谄媚,要么是想巴结。 还从未有过一个人,像秦风这样,用一种完全平等的姿态,提议和她结拜! 这种感觉……很有趣! 朋友! 或许这就是父皇常说的,宫墙之外,真正的朋友吧。 “好!”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就要答应。 “公子,万万不可!” 一声急切的惊呼,猛地从旁边传来。 只见那一直沉默不语的吕统领,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拦在了夏公子和秦风之间。 “公子,您身份何等尊贵,怎能与一介市井草民结拜?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啊……” “吕统领!” 夏公子脸色一沉,凤目一瞪,冷冷道:“我与秦兄结交,轮得到你来反对吗?还是说,你现在连我的命令,都敢忤逆了?” 那股上位者的威压,让吕统领满头大汗,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已经逾越了。 “属下……不敢!” 吕统领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哼!” 夏公子冷哼一声,不再理他,重新看向秦风,脸上瞬间又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秦兄,让你见笑了。我这护卫,就是个榆木脑袋。” “你刚才的提议,我答应了!” 她伸出手,豪气干云地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夏……夏某的异姓兄弟了!” “哈哈!” 秦风心中大喜。 抱上大腿了! 这可比当什么禁卫军教头,实在太多了! “今日,你我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秦风带头,喊出了结拜的经典台词。 “不求……但求……” 夏公子跟着念,但突然发现这誓言,怎么有点像结婚誓词,顿时有些别扭,声音小了许多。 “礼成!从今以后,你我就是好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秦风直接张开了双臂,给了身边的“夏兄”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而当秦风的胸膛,贴上对方的身体时,一股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瞬间通过薄薄的衣衫传递了过来。 好家伙! 秦风心中巨震。 这规模,绝对不比嫂嫂白晚晴差多少啊! 深藏不露! …… 与此同时。 一股淡淡的,如同兰花般的幽香,也钻入了他的鼻腔。 这香味很淡,不像是刻意涂抹的香料,更像是天然的体香。 秦风忍不住凑到她耳边,下意识地就说了一句: “夏兄,你好香啊!” 第16章 公主带我逛青楼? 刹那间,夏公子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万万没想到,秦风竟然突然抱住自己! 那张俊美的脸庞,一下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一颗芳心更是如同小鹿乱撞,狂跳不止。 长这么大,除了父皇,她还从未与任何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过! 更别提,对方还贴在她耳边,说出如此轻佻的话语! “你……你放开我!” 夏公子又羞又恼,一把将秦风推开,一双美眸又羞又怒地瞪着他。 只是她此刻脸颊绯红,眼神躲闪,这副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咳咳,夏兄,你脸红什么?” 秦风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无辜地问道:“兄弟之间,抱一下不是很正常吗?至于这么大反应?” “我……我那是热的!” 夏公子慌乱地找了个借口,拿起折扇对着自己的脸猛扇,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哦?是吗?” 秦风吸了吸鼻子,坏笑道:“那你身上这股香味,怎么解释?一个大男人,怎么还香喷喷的?” “那是我家中有个妹妹,她平日里最喜欢摆弄些花草香料,我是在她身上沾染的!” 夏公子脑子转得飞快,立刻又编了个理由。 她现在心里慌得一批,生怕被秦风看出什么破绽来。 “妹妹?原来如此,我说呢!” 秦风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 “夏兄,你长得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想必你的妹妹,也定然是位天姿国色、倾国倾城?” 这话,瞬间就说到了夏公子的心坎里。 她对自己的容貌,向来自信。 “那是自然!” 夏公子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我妹妹的容貌,冠绝京城,无人能及!” 秦风见状,心中愈发觉得有趣。 这富婆姐姐,还挺自恋的。 不过,她确实有自恋的资本。 “有机会,定要拜会一下令妹。”秦风顺着她的话说道。 “这个……” 夏公子支支吾吾说道:“等将来有机会,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好,一言为定!” 秦风高头,对这位神秘贵女的真实容貌,越来越好奇了。 “时辰不早了。” 夏公子看了一眼天色,豪气地一挥手:“秦兄,今日你我结拜,乃是天大的喜事!走,我做东,请你和这位……李虎兄弟,去京城最好的酒楼,痛饮一番!” “好啊好啊!” 李虎一听有饭吃,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秦风自然也不会拒绝,欣然点头:“那便叨扰夏兄了!” 三人一拍即合,吕统领也默默地扛着那杆方天画戟,跟在后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京城最有名的酒楼走去。 然而,他们还没走多远,一阵阵莺莺燕燕的娇呼声,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公子,进来玩呀!” “客官,我们这新来了好几个水灵的妹妹呢!” “哎呀,这位小哥好俊俏,快进来让奴家好好疼你……”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三层高的奢华阁楼,灯火通明。 门口挂着两个大大的红灯笼,上面龙飞凤舞,写着“醉仙楼”三个大字。 楼上站着许多穿着轻薄纱衣,身姿妖娆的女子,正搔首弄姿,对着过往的行人招手揽客。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 “咕咚!” 李虎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脚步一顿,跟被钉在原地似的,再也挪不动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虎子,看什么呢?”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怎么,难道你去过?” “没……当然没去过!” 李虎回过神来,连忙擦了擦嘴角,一张脸涨得通红:“风哥儿,你可别瞎说,我哪有钱去这种地方!”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秦风说道:“风哥儿,你不知道,这醉仙楼,可是咱们京城最高档、最顶级的青楼!” “光是在里面喝杯茶,吃顿饭,起步就要五两银子!要是再喊个姑娘作陪,那价格简直是天文数字!” 五两银子! 秦风暗暗咋舌,这消费水平,都快吊打前世的一线城市了。 “而且啊……” 李虎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听说这醉仙楼里,出了一个传奇花魁,名叫李婵儿!” “她是个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道多少王公贵族想当她的入幕之宾,她都瞧不上呢!” “对了风哥,你听过‘皇城四大美人’的说法吗?” “哦?说来听听。” 秦风来了兴趣。 “这第一位,是左相之女,云清雅,有名的才女!” “第二位,是咱们大夏唯一的女将军,朱雀军的统帅,叶寸心!” “第三位,便是当今陛下的长女,扶摇公主殿下!” “而第四位,就是这醉仙楼的花魁,李婵儿!” 李虎一脸向往地说道:“而且外面还有传闻说,这位李婵儿姑娘的容貌,比那位常年深居宫中,极少露面的扶摇公主,还要美上三分呢!” 什么?! 听到这话,旁边的夏公子,好看的眉毛顿时蹙了起来。 她那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服气。 一个青楼女子,也敢号称比本……比扶摇公主还漂亮? 简直是笑话! “哼!” 她冷哼一声,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意味,唱起了反调。 “市井传言,夸大其词,岂能当真?” “我倒要看看,这李婵儿究竟生得是何等模样,能有如此大的名头!” “今日我们不去什么酒楼了,就去这醉仙楼!” 说着,她竟抬脚就朝着醉仙楼的大门走去。 “公子,万万不可!” 一直跟在身后的吕统领,吓得魂都快飞了,一个箭步冲上来,再次拦住她。 “公子,您可是千金之躯,怎能去这种下九流的烟花之地啊?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直接跪下。 这要是让陛下知道,扶摇公主殿下逛青楼,他这个护卫统领,脑袋都得搬家! “放肆!” 夏公子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 “今天,我还非去不可了!” “秦兄,走!” 说着,她直接抓住秦风的手腕,走向那灯火辉煌的醉仙楼…… 第17章 花魁李婵儿:请秦公子,入奴家闺房一叙! 醉仙楼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秦风一行人刚踏入大门,便有一位浓妆艳抹的老鸨,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哎哟,几位客官里边请,是头一回来吧?” “瞧您几位这气度,定是贵人呐!” “今儿个想寻哪位姑娘作陪?我们醉仙楼的姑娘,个个都是水灵灵的!” 老鸨的声音,带着久经风月的沙哑,却又透着一股精明。 李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鸨身后,那些穿着轻纱、身姿摇曳的女子,脸颊微微泛红。 “我等要见花魁,李婵儿!”夏公子直接开口。 老鸨笑容一僵,随即又堆满歉意:“哎哟我的公子爷,不巧得很,今晚李花魁的雅座已经满了,京城里好些个公子哥儿,都排着队呢!” “满了?” 夏公子眉梢一挑,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随手抛在柜台上。 厚厚一沓,少说也有上百两。 “我不要雅座,要今晚醉仙楼最好的位置,最靠近舞台的前排!” 夏公子声音清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这么多?” 老鸨的眼睛瞬间亮了,颤抖着双手接过银票,喜笑颜开。 “哎哟喂!瞧我这嘴,怎么就说满了呢!公子爷您稍等,这就给您安排!保管是全场最好的位子!” 她点头哈腰,亲自引着秦风一行人,穿过喧闹的大堂,来到了三楼的宴会厅。 这里空间巨大,中央是高高的舞台,此刻正有舞姬穿着轻薄的纱衣,舞姿婀娜,尽显撩人风情。 秦风等人被安排在最前排,视野极佳。 他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舞姬的表演。 不得不承认,这醉仙楼的档次确实不一般,舞姬的水平,丝毫不亚于前世的某大歌舞团。 “风哥儿,这地方可真气派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漂亮女人!”李虎压低声音,兴奋说道。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音乐突然一变,变得更加悠扬婉转。 “花魁来了!” 不知谁惊呼一声。 【叮!检测到‘国色天香’级别女子。评级:紫色神话!】 系统的提示音,在秦风耳畔响起。 万众瞩目下! 只见一道倩影,缓缓走上舞台。 她身披一袭素雅长裙,头上戴着一支简单的玉簪,脸上蒙着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勾人心魄。 她穿的衣服并不暴露,反而非常保守,不像是青楼的花魁,更像是一位大家闺秀。 伴随着音乐,她开始翩翩起舞。 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让人心驰神往。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秦风忍不住轻声赞叹。 旁边的夏公子,听到秦风的赞叹,侧目望了他一眼。 她深居宫中,见识过无数的才子,却从没听过如此贴切而富有诗意的赞美。 …… 很快,一曲舞罢,李婵儿揭下了面纱。 刹那间,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她的容貌确实惊艳,肌肤胜雪,黛眉如画,朱唇不点而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清澈而无辜,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生出保护欲。 秦风在心中,将她与云清雅作了一番对比。 云清雅像是骄傲的白天鹅,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李婵儿的美,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水莲花,与这醉仙楼的喧嚣格格不入,仿佛误入凡尘的仙子。 也难怪京城中,那么多王公贵族,会为她神魂颠倒。 “三千两!” “老子王富贵,出三千两,今晚我要李花魁作陪!” 突然,一道粗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说话的是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满脸横肉,一看就是典型的暴发户。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哈哈哈哈,这是哪来的土包子?区区三千两,就想买花魁娘子的清白?” “他以为李花魁是什么人,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吗?人家可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就是!前两年,某位小王爷想为李花魁赎身,都被她拒绝了,一个暴发户算什么东西?” 嘲笑声此起彼伏,王富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虽然有钱,但在这京城中,却没什么地位。 “那……那要如何,才能一亲芳泽?”王富贵不甘心地问道。 李婵儿轻启朱唇,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小女子不爱金银,只慕才华。” “今夜,愿以琴声相伴,请诸位公子为我作诗一首。” “谁的诗能打动小女子,便可成为入幕之宾。” 这规矩,在场众人皆知。 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未有人能真正打动李婵儿。 王富贵抓耳挠腮,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首诗: “姑娘真漂亮,” “眼睛大又圆。” “见了你一面,” “夜夜睡不着。” …… 打油诗一出,宴会厅内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 如此小儿科的诗句,简直是贻笑大方。 李婵儿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评价。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秦风和夏公子这一桌。 “几位公子面生得很,想必是初次光临,不如也试一试?”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邀请。 李虎立刻凑到秦风耳边,压低声音道:“风哥儿,你看,李花魁肯定是看上夏公子了,他长得俊俏嘛!” 夏公子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李婵儿喜欢自己? 这算什么事! 她一个女儿身,如何能…… 夏公子心中有些别扭,但面上不显,对秦风说道:“秦兄文采斐然,不如你来试试?” 秦风点头:“既然夏兄发话,那秦某便献丑了。不知李花魁可有什么要求?” “只要是写给小女子的,皆可。”李婵儿声音轻柔。 秦风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李婵儿那双清澈的眼眸,又想到周遭这青楼的环境。 他心中,一首前世的经典诗词,渐渐浮现。 “劝君莫惜金缕衣,” “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 此诗一出,全场皆惊。 之前给李婵儿写诗的,无一不是堆砌华丽辞藻,拼命夸赞她的美貌,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美好的词都用上。 可秦风这首诗,却截然不同! 它看似简单,却发人深省,回味无穷。 “妙哉!妙哉!” 一声清亮的赞叹,打破了沉寂。 夏公子一双明眸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她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首诗,在她听来,根本不是什么情情爱爱! 劝人不要只看重金银富贵,更要珍惜宝贵的少年时光! “有花堪折直须折”,这哪里是说男欢女爱? 分明是说大丈夫少年之时,就该抓住机会,建功立业,莫要等到年华老去,才追悔莫及! 好诗! 此等警世之言,振聋发聩! 她心中暗自决定,要将这首诗献给父皇! 父皇听了,定会龙颜大悦!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像夏公子这般,有如此高的见解。 在场的不少风流骚客,立刻就曲解了意思,露出坏笑。 “哈哈哈!说得好!” “有花堪折直须折!这位兄台是同道中人啊!” “没错,对着李花魁这样的绝色美人,不折了她,那还是男人吗?” “这位公子高才!依我看,不如就叫‘折花公子’吧,今后这名号,必定响彻京城!” 一时间,各种起哄声,夹杂着男人都懂的哄笑声,此起彼伏。 蹬蹬蹬! 就在这时,那位绝代佳人李婵儿,一步步走下舞台,来到了秦风的桌前,盈盈一拜。 “公子大才,小女子心向往之。” “不知今夜,可否有幸请公子,入奴家闺房一叙?” 第18章 婵儿,你会跳蹲蹲舞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入幕之宾! 李婵儿竟然主动,邀请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多少王公贵族求而不得,却被秦风占便宜了! “我的天!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一首诗……就赢得了李花魁的垂青?” “早知道,我也去读几年书了!这可比花钱管用多了!” 无数人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这……” 秦风自己也有些意外。 他只是想装个逼,没想到…… “这恐怕不太好吧?”秦风有些犹豫。 李婵儿闻言,娇躯微微一颤,眼神楚楚可怜,声音带着一丝幽怨:“难道是公子嫌弃奴家蒲柳之姿,看不上奴家么?” 这副模样,任何一个男人看了,心都要融化。 “姑娘误会了!” 秦风立刻摇头否认,解释起来:“只是在下囊中羞涩,并非什么达官显贵,怕是……” 他话未说完,李婵儿便打断了他。 “公子说笑了,奴家若爱金银,这醉仙楼的门槛,早就被王公贵族踏破了。” 她凝视着秦风,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奴家所慕,唯有才华而已。” “风哥儿,去啊!这可是李婵儿!” 旁边,李虎急得满脸通红,拼命给秦风使眼色。 京城四大美人之一! 多少人做梦都想一亲芳泽,风哥儿怎么还犹豫上了? 而一旁的夏公子,心中却破天荒地,涌起了一丝酸溜溜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刚发现的一件绝世珍宝,还没捂热乎,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偏偏她又找不到任何理由阻拦。 自己是秦风的结拜“兄弟”,理应为他感到高兴才对。 “夏兄,你看我这……” 秦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转头看向她。 夏公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端起酒杯,故作豪迈地说道:“秦兄,这是好事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哥我为你高兴!” 她一口饮尽杯中酒,随即站起身:“你且把家住何处告诉我,改日,我自会登门寻你。” 秦风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他转头对李虎吩咐道:“虎子,你把我的地址写给夏兄!等会离开,直接去我家,找个借口告诉嫂子,就说我今晚有事,不回去了!” “好嘞风哥儿,你放心去吧!” 李虎拍着胸脯保证。 …… 在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秦风跟随着李婵儿,穿过长廊,来到了一处雅致的院落。 推开房门,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面而来。 这便是李婵儿的闺房。 秦风虽然两世为人,早已不是初哥,但在这种完全陌生的暧昧环境下,身体还是不自觉地有些僵硬。 “咯咯咯……” 李婵儿看着他拘谨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公子这么紧张做什么?是怕奴家吃了你吗?” 她眉眼弯弯,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咳咳,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太习惯。”秦风解释道。 “公子,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李婵儿为他斟上一杯香茗,柔声问道。 “姓秦,单名一个风。”秦风报上姓名。 “秦公子莫要紧张,为了感谢你的赠诗之恩,奴家想为你单独跳一支舞,以此酒兴。” “不过,奴家得先换身衣服!” 说着,她竟当着秦风的面,开始缓缓褪下身上的素雅长裙。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红色亵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走向内室的屏风,走到一半,忽然回头,对着已经看呆的秦风,俏皮地眨了眨眼。 “秦公子,奴家更衣,你可不许偷看哦!” …… 这妖精,太勾人了! 简直是个极品尤物! 秦风内心感叹。 她嘴上说着不许偷看,可又故意将外衫,脱在自己面前! 秦风也不客气,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盯着那道屏风。 很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一道曼妙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嘶…… 下一刻,秦风眼睛都看直了。 之前的李婵儿,穿着保守,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现在,她却换上了一身极具异域风情的舞裙! 那衣料轻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平坦紧致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就这么暴露在外。 她赤着一双玉足,脚踝上系着一串金色的铃铛。 “叮叮当当!” 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悦耳声响,仿佛每一下都令人抓心挠肝。 接着,李婵儿开始舞动。 她时而扭动水蛇般的腰肢,时而做出甩臀的火辣动作,动作大胆撩拨! 这哪里还是什么大家闺秀? 分明就是勾魂摄魄的妖精! 如此舞姿,足以让前世那些所谓的韩舞女团,全部当场失业! “公子,好看么?” 她突然靠近秦风,几乎要贴在他的身上,吐气如兰,妩媚动人。 “咕咚!” 秦风狂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诚实地点了点头。 这反差,也太大了! 谁能想到,那个清纯如水莲花的绝代佳人,私下里还有如此火辣的一面! “咯咯咯……” 李婵儿娇笑起来,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秦风的唇上。 然后她又缓缓收回,放在自己的朱唇边,轻声念道: “有花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小女子这朵花,可愿为公子而折……来吧!” 话音落下,她吹灭了房中的烛火,主动躺倒在那张柔软的香榻之上。 宛若一朵娇花,任君采撷。 “婵儿!” 秦风再也按捺不住,发动【龙精虎猛】天赋,扑了过去……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半个时辰后。 云收雨歇。 李婵儿香汗淋漓,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而秦风则是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他心中激动不已! 不仅是因为品尝了这位绝色花魁的滋味,更是因为脑海中,那接连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延续家族血脉之壮举,最强娶妻系统启动!】 【正在进行综合评定……】 【评定对象:李婵儿】 【出身:第一花魁,罪臣之女】 【样貌:国色天香】 【特殊属性:完璧之身、歌舞双绝!】 【综合评定:紫色神话!】 【恭喜宿主,获得紫色天赋——过目不忘!】 过目不忘? 秦风见状,内心有那么一丝丝的嫌弃。 就这? 这天赋有什么用? 拿来背四书五经,去考状元吗? 他马上要上战场了,需要的是实用的天赋啊! 然而下一刻,秦风就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过目不忘(紫):悟性天赋。宿主可通过观察,领悟对手施展的武学招式,无论是拳脚功夫,还是刀法剑法,皆可瞬间掌握!】 卧槽! 太逆天了! 秦风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这简直就是“写轮眼”啊! 只要别人在他面前用一遍武功,就能立刻学会? 这意味着,天底下所有的武学,对他来说都将再无秘密可言!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能成为一个集百家之长的武学宗师! “系统,我错了,刚才不该怀疑你……” 秦风在心中,默默给系统道了个歉。 不愧是紫色神话级别的天赋! 这挂,开得太爽了! …… “公子,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这时,李婵儿慵懒的声音传来,见他傻笑,好奇无比。 “能与婵儿姑娘共度春宵,如何能不高兴?” 秦风回过神来,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问道:“对了婵儿,你会不会跳蹲蹲舞?” “何为蹲蹲舞?” 李婵儿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都是困惑。 “来,我教你!” 秦风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婵儿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公子,你坏!” 她娇嗔一声,粉拳轻轻捶打着秦风的胸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主动贴了过去…… 很快。 床板又咿咿呀呀起来。 第19章 婵儿倾心,奸臣左相! 一夜疯狂,日复一日。 当天蒙蒙亮时,两人已经变成了【知根知底】的关系。 “小姐,时辰到了,楼里要开始洒扫了。” 门外,传来丫鬟小心翼翼的催促声。 秦风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爽,却没有起床,反而将怀中温软的玉人搂得更紧了些。 “公子……” 李婵儿慵懒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像一只满足的猫儿。 秦风低头,看着怀中这颠倒众生的尤物,突然想起了昨天系统的提示。 她的身份,是罪臣之女? 难道是触发了什么经典剧情? 坐牢的爹,生病的妈,年幼的弟弟,破碎的她…… 我不帮她谁帮她? 秦风心中吐槽一句,又问道:“婵儿,你的身世……方便说说吗?” 听到这话,李婵儿的娇躯明显一僵。 方才还带着几分媚意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一抹化不开的哀愁浮上眉梢。 “我父亲……原本是朝中的一名文官。” 她泫然欲泣,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娓娓道来。 “后来被奸臣所害,罗织罪名,打入了天牢……而我也被牵连,没入了这烟花之地。” “幸好父亲在朝中还有些旧友,暗中打点,才让我保住了清白,只做个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原来如此! 难怪她之前能拒绝那位小王爷。 “那个害你父亲的奸臣,是谁?”秦风追问道。 “左相,云嵩!” 当李婵儿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云嵩? 好家伙,老冤家了! 这不就是自己那个便宜老丈人吗? 世界也太小了! 当年秦家鼎盛之时,云嵩不过是个小小的翰林学士,为了巴结忠烈侯府,主动提出将女儿云清雅许配给秦风。 后来秦家遭逢大难,满门忠烈战死沙场,只剩秦风一根独苗。 这云嵩没有出手相助,反而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此人八面玲珑,最是擅长钻营,捧高踩低,只巴结有利用价值的人。 短短二十年间,一步步爬到了权倾朝野的左相之位。 秦家的没落,虽不是云嵩直接导致,但他也绝不是好东西! “婵儿,你放心。” 秦风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郑重其事地承诺:“将来,等我有了足够的能力,一定替你赎身,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毕竟,她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自己。 秦风占有欲很强,已经将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不容他人染指! “公子,您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但赎身之事,难如登天。” 李婵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赎身需要多少银子?”秦风问道。 “一万两白银。”她回答。 嘶…… 秦风暗暗咋舌。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都凑不齐这个零头。 “而且……” 李婵儿的脸上,又露出一丝绝望:“就算凑够了银子,若是没有左相大人点头,这醉仙楼的老鸨,也断然不敢放我走!” 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钱可以想办法去挣,可云嵩那老狐狸权势滔天。 想让他松口,谈何容易? “公子,婵儿不敢奢求能嫁你为妻,只盼着公子以后,能常来看看婵儿……” “这个……” 秦风顿时有些难以启齿。 他倒是想,可实力不允许啊! 昨晚,是夏公子那个富婆请客,否则凭他自己,根本没钱去参加李婵儿的雅会。 他脸上的窘迫,没有逃过李婵儿的眼睛。 她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贴得更近了,柔柔开口:“公子,以后您若想来,直接找我便是。您只需付那五两银子的茶钱,应付一下老鸨那边就行。” “若是连这茶钱也不够,婵儿这些年,也攒了些私房银两……可以给公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秦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一个风尘女子,非但不图他的钱财,反而愿意将自己的积蓄拿出来倒贴。 谁说戏子无情? “婵儿!” 秦风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 片刻之后,秦风在李婵儿的伺候下,穿戴整齐,离开了醉仙楼。 清晨的冷风一吹,他那因一夜放纵而有些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赎身,一万两银子,还要搞定左相云嵩。 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有了【过目不忘】这个逆天天赋,再加上系统,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他盘算了一下身上的银子。 云清雅给的五百两,加上昨天卖虎所得的三百两,总计八百两。 这笔巨款,换算成前世的购买力,足足有四百万了。 一夜暴富! 秦风的第一站,是当铺。 “掌柜的,赎当!” 他将一张当票拍在柜台上,将一锭银子丢了过去,赎回了嫂子白晚晴的那只玉镯。 随后,他便开启了疯狂采购模式。 “老板,这支金钗,给我来三支!” “这匹云锦,最好的颜色,给我裁三份!” “还有这盒胭脂,也是三盒!” 商铺的伙计们看着这个出手阔绰的年轻公子,眼睛都直了,一个个点头哈腰,殷勤备至。 家里有三个美娇娘,自然要一视同仁,谁也不能落下。 这一通买下来,几十两银子就流水般花了出去。 秦风却毫不在意。 钱嘛,花了才能叫钱。 随后,他又找到了京城里专门负责房屋买卖的牙人。 秦家旧宅实在太过破旧,是时候换个大宅子了。 “公子,您想买什么样的宅子?”牙人搓着手,满脸堆笑。 “要大,要气派,位置要好!”秦风直接提出了要求。 结果牙人一报价,秦风当场就愣住了。 “哎呦喂,公子,您别嫌小的多嘴!” “在咱们这皇城里,想买一间过得去的宅子,那至少也得几千两银子起步,这说的还是郊区!” “要是想在内城那几条主街上,置办产业,那就不是有钱能办到的事了!” 牙人一脸神秘,压低了嗓门。 “那些地方的宅邸,要么是陛下御赐的,要么就得是三品以上的大员,才有资格住!” 秦风的心沉了一下,想起了秦家曾经的府邸,忠烈侯府。 “那座忠烈侯府,现在是谁在住?”他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哦,您说那座啊,给了如今的威武大将军了!” 威武大将军? 秦风记住了这个名字,同时心中暗道: 八百两银子看似不少,但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想买个像样的宅子,还差的太远。 看来赚钱大计,任重道远。 第20章 我有多厉害,你难道还不清楚么? 日上三竿。 秦风从京城有名的饭庄,打包了丰盛的酒菜,回到了家中。 刚到家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嫂子白晚晴和上官婉,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相公,你回来了!” “小风,听李虎说,你昨夜喝多了,在他家歇下了?”白晚晴柔声问道。 “嗯。” 秦风点了点头。 “以后可不许喝这么多酒了,伤身子。” 白晚晴松了口气,随即又嗔怪道。 “知道了嫂子。” 秦风笑着应下,随即对着门外一招手。 “伙计们,把东西都搬进来吧!” 跟在身后的商铺伙计,立刻将大包小包的礼物送了进来。 金钗、布匹、胭脂水粉……琳琅满目。 “这……这是……” 白晚晴和上官婉都看呆了。 秦风拿起那只赎回来的玉镯,轻轻拉过白晚晴的手,亲自为她戴上。 “嫂子,物归原主。” 白晚晴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抬头看着秦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风,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相公,你发大财了吗?” 上官婉也是一脸惊喜,好奇地围了上来。 “算是吧。” 秦风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解释道:“前些天不是卖了头老虎吗?得了三百两。然后云家大小姐来退婚,又给了一千两的补偿。现在,我好歹也算是个富翁了!” “哇!赚了那么多钱,相公好厉害!” 上官婉在一旁,立刻欢呼起来,一双美目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秦风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正准备享受一下嫂子崇拜的目光。 岂料,白晚晴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她看了一眼旁边兴奋不已的上官婉,开口道:“婉儿,你先去陪陪小玉妹妹吧,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小风说。” 上官婉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后院。 屋里,只剩下秦风和白晚晴。 “嫂子,你怎么不高兴?是怪我乱花钱么?” 秦风有些疑惑,连忙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塞到她手里。 “嫂子你放心,以后我会赚更多的!这些钱,都交给你来保管!” 然而,白晚晴却没有收,反而将银票又推了回来。 “小风,你现在是这个家的顶梁柱,钱财理应由你来掌管。” “你一下子得了这么多钱,嫂子为你高兴。但有句话叫‘树大招风,财大招贼’!” “你今天又是赎当,又是大肆采购,还让商铺伙计把东西送到家里来,这一下,街坊四邻谁不知道,你突然发了一笔横财?” “我们秦家如今不比往昔,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低调行事,万万不可张扬!” 白晚晴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秦风。 是啊! 自己这两天顺风顺水,又是得天赋,又是得美女,又是得钱财,心态确实有些飘了! 光想着风光,却忘了潜在的危险! “嫂子,你教训的是。”秦风点头。 “还有……” 白晚晴顿了顿,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压低声音:“那上官姐妹毕竟相识不久,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她们起了歹心,卷钱跑了,我们去哪里找人?” 听到这话,秦风心中一凛。 嫂子考虑得确实周全! 防人之心不可无! “嫂子,我明白了!” 秦风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多亏你提醒!以后,我一定凡事三思,绝不再这么鲁莽!” 见他诚恳的模样,白晚晴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她捡起桌上的一粒米,放在手心,又开口道:“小风,你再记住一个道理——” “手里有米,不会缺鸡。米不断,鸡不散!” …… 听到这话,秦风反复咀嚼,顿时恍然大悟! 嫂子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 这和前世的一些理论,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谓“米”,就是男人手里的资源和资本。 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 只要你手里牢牢攥着资源,就永远不用担心没有女人。 反之,若是将自己手里的“米”,全都给了“鸡”,那主动权就到了别人手里。 “嫂子,谢谢你指点!” 这一刻,秦风看着眼前这位温柔贤惠的嫂子,心中除了感激,更多了一份敬佩。 她不仅仅是一个外貌绝美的花瓶,更是一个拥有大智慧的女人! 他突然觉得,系统给白晚晴“万里挑一”的评级,还是给低了。 光是这份见识和格局,就远超常人! 有她扶持,何愁大事不成? “嫂子,京城里哪里有切磋比武的地方?”秦风突然开口问道。 他知道很快就要上战场,时间紧迫。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过目不忘】这个神级天赋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最好的办法,就是观摩乃至亲身参与实战! “小风,怎么突然问这个?”白晚晴反问。 “我快要上战场了,想尽快提升实力!”秦风回答。 “城南有个演武场,常年有人在那儿摆擂比武,但那里刀剑无眼,拳脚无情,太危险了,你还是别去凑热闹……” 白晚晴一脸得意。 “嫂子放心!” 秦风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压低嗓子,带着一丝坏笑:“我有多厉害,你难道还不清楚么?” 轰! 白晚晴的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个小坏蛋! 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当面轻薄自己? 她羞得抬起玉手,作势要打。 “你……你胡说什么!” 秦风哈哈一笑,捉住她柔软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嫂子,我错了还不行吗?晚上我去你屋里赔罪,记得给我留门!” 说完,不等白晚晴反应,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只留下白晚晴一个人,站在原地,心如鹿撞,又羞又气,但又隐隐有些期待晚上的到来。 第21章 在下炸天帮,厉飞羽是也! 秦风出了门,径直朝着城南方向而去。 还未走近,鼎沸的人声便已扑面而来。 演武场。 中央搭建着十座高大的擂台,此刻正有几对汉子,在上面捉对厮杀。 拳拳到肉,引得台下看客阵阵喝彩。 无数看客将擂台围得水泄不通,扯着嗓子,为自己下注的选手呐喊助威。 秦风心中暗道,来对地方了! 他挤过人群,找到了负责登记报名的管事:“我想报名参加比武。” 管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带着几分不屑:“登台比武,每次五十文钱。演武场抽三成,剩下的归赢家。” 接着,管事又指了指旁边的几个摊位:“另外,还有外围赌注。你若想下注,自己去那边。” 秦风心中了然。 难怪这里观众这么多,原来大半都是来看赌局的。 但他今天来的目的,是学习功夫,不是为了赚钱。 还是低调些好。 “我只比武,不下注。”秦风摇了摇头。 “行吧,穷鬼一个!” 管事撇了撇嘴,拿出一本登记册,“姓名,来历?” 秦风沉吟片刻。 秦家五公子的名头,现在还是少用为妙。 他从怀里扯出一块布,将自己的脸蒙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拿起毛笔,在登记册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 【炸天帮,厉飞羽】! 管事看到这名字,挠了挠头,说:“这是什么帮派?从未听闻过。不过这名字听起来倒挺唬人的。” 秦风心里偷乐。 这可是前世小说里的经典名号。 杀人放火厉飞羽,万人敬仰秦天尊! “行了,去那边等着吧,有人挑你,或者你挑别人,都可以上台。” 秦风点了点头,走到一处擂台下,静静等待。 他这副蒙面的打扮,加上又是个生面孔,自然没人愿意把赌注押在他身上。 没过多久。 蹬蹬蹬!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另一侧走上了擂台。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浑身上下都是虬结的肌肉,一双手掌更是比常人大了整整一圈,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此人上台,气氛瞬间就被点燃了! “是铁掌贾二牛!” “贾二牛!贾二牛!” “干死对面那个蒙面的软脚虾!”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要将整个演武场掀翻。 旁边的赌客们,更是疯狂地将银子和铜板,押在贾二牛的名字下面。 “我押贾二牛赢!他已经连胜十场了!” “没错!贾二牛的铁掌功夫,足以开碑裂石!据说他还练了一门‘追风步’,身法快得很,对面那小子死定了!” “哈哈哈,你看那小子瘦不拉几的,估计一拳都扛不住!” 秦风站在台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连胜十场? 铁掌?追风步? 有点意思。 正好,就拿你来试试我这【过目不忘】天赋的成色! 擂台中央,裁判高声宣布。 “本场比试,铁掌贾二牛,对战……炸天帮,厉飞羽!” “比武开始!” …… “咚!” 擂台边的铜锣被敲响,比武正式开始。 二牛活动着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居高临下,看着蒙面的秦风,一脸不屑地开口。 “小子,看你这身板,也不是练武的料。 “现在跪下认输,磕三个响头,老子还能饶你一次,否则拳脚无情,打断了你的骨头,可别哭爹喊娘!”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哈哈哈,贾二牛还是这么狂!” “那小子估计吓尿了,蒙着脸就是怕丢人!” 秦风却对周围的嘲讽充耳不闻,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贾二牛轻轻摇了摇。 “废话少说!” “把你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千万别保留实力,不然……你会后悔的!”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狂! 太狂了!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蒙面小子,竟然口出狂言,挑衅连胜十场的铁掌贾二牛? “好!好!好!” 贾二牛怒极反笑,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小子,这是你自找的!今天老子不把你打出屎来,我贾字倒过来写!”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一踏,整座擂台似乎都晃了三晃。 嗖! 贾二牛那魁梧的身躯,竟化作一道残影,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朝着秦风疾冲而来! 追风步! 步法缥缈,迅捷如风! 台下看客发出一阵惊呼。 “好快的身法!” “这追风步,贾二牛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那小子死定了,他根本连贾二牛的衣角都碰不到!” 然而,秦风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别人眼中快如鬼魅的追风步,在他的眼中,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贾二牛每一步的落点,每一次肌肉的发力,每一个身体的转折,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每一个细节,都分毫毕现,宛若蜗牛在爬。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观摩武学招式。】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黄阶下品武技——《追风步》!】 刹那间,秦风的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同样是《追风步》! 面对贾二牛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只是脚尖轻点,身体微侧,便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闲庭信步,潇洒写意。 贾二牛一连串的攻击,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这……这怎么可能?” 贾二牛心中大骇,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风。 “你……你也会追风步?!” 这门步法是他年轻时,从一位云游高人那里学来的独门绝技。 眼前这个蒙面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台下的看客们,也全都傻眼了。 “我靠!什么情况?那小子竟然也会追风步?” “而且看他那轻松的模样,好像比贾二牛使得还要熟练!” “见鬼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贾二牛收起了所有的轻视,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意识到今天踢到铁板了! “小子,是我小看你了!” 贾二牛低吼一声,双掌猛地在腰间一搓,原本古铜色的手掌,竟然隐隐泛起一层黑色的光泽。 “能逼我用出铁砂掌,你足以自傲了!” “接我一招,开碑裂石!” 话音未落,他再次扑了上来,一掌拍出,直取秦风的胸膛!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不死也得重伤! 然而,秦风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双黑铁般的手掌,在他的视野中再次被无限放慢,仿佛进入了前世电影里的“子弹时间”。 无数关于铁砂掌运气法门、发力技巧、招式变化的感悟,疯狂涌入他的脑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观摩武学招式……】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黄阶下品武技——《铁砂掌》!】 眼看着那泛着黑光的铁掌,就要印在自己的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秦风动了。 【龙精虎猛】,发动! 轰!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同样抬起手,一掌迎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演武场上空炸开! 两只手掌,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了一起。 贾二牛修炼铁砂掌,足有二十年,寒暑不辍,一双手掌早已练得如同钢铁。 哪怕只是黄阶下品的武技,在他手中,也发挥出了远超其品阶的威力。 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秦风这个不讲道理的挂逼! 【过目不忘】,让秦风瞬间掌握了铁砂掌的精髓。 而【龙精虎猛】,则让秦风的力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咔嚓!” 下一刻,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啊啊!” 贾二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退出去七八步,最后摔了个狗吃屎。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那只与秦风对掌的右手,已经软绵绵地垂了下去,手骨寸断,鲜血淋漓! 整个演武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输了? 连胜十场的铁掌贾二牛,竟然被一招秒了? 而且还是在他最擅长的铁砂掌上,被人正面击溃! 秦风自己也有些意外,低头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的手掌,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但转念一想,不是贾二牛太弱。 而是【过目不忘】这个紫色天赋,实在太过逆天! 再加上【龙精虎猛】的力量加持,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还想多学几招呢! 怎么就结束了? 秦风看向瘫坐在地,一脸懵逼的贾二牛,皱了皱眉。 “二牛大哥,你是不是故意隐藏实力了?” “快把其他的杀手锏,都使出来啊!” 他还想多偷学几招呢! “隐藏?我隐藏你大爷啊!” 听到这话,刚刚挣扎起身的贾二牛,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老子连压箱底的绝活,都用出来了! 结果秦风这架势,仿佛连热身都算不上,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认输!” 贾二牛涨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然后连滚带爬地跳下了擂台,在无数道错愕的视线中,灰溜溜地跑了。 …… “操!退钱!” “贾二牛,你个废物!老子的钱!” “打假赛!绝对是打假赛!” 直到这时,台下的赌客们才反应过来,一时间,各种叫骂声、诅咒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秦风站在擂台上,有些意犹未尽。 就这? 也太快了吧! 突然,背后又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小子,让本大爷来会会你!” 第22章 玉面判官,魏轻! 秦风转过身,只见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跃上了擂台。 此人打扮甚是奇特,背负一柄长刀,头上光秃秃的,只在头顶留了一撮稀疏的头发,随风摇曳。 他下巴尖尖,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气。 “在下,西门吹箫!” 他一开口,声音尖细,配合着那副尊容,显得有些滑稽。 西门吹箫? 秦风差点没笑出声。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 只听那西门吹箫,继续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傲然开口:“我这口刀,名为‘追魂’!” “我这套刀法,名为《霹雳无敌狂霸刀》!” “此乃是我派祖师夜观天雷,感悟霹雳之威,耗时三十年所创!刀出如雷霆,霸道无匹,至今未尝一败!” 他一番话说得是气势十足,唬得台下不少看客都信以为真。 “《霹雳无敌狂霸刀》?好霸气的名字!” “这西门吹箫,莫非是哪个隐世门派的高手?” “这下有好戏看了!” 秦风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暗喜。 霹雳无敌狂霸刀? 听起来,比那什么铁砂掌、追风步,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难道是自己运气爆棚,碰上真正的绝世高人了? 这要是能把这套刀法学到手,那可真是捡到宝了! 秦风心中一阵火热,对着西门吹箫抱了抱拳,一脸郑重:“西门兄,请赐教!” “好说!” 西门吹箫傲然一笑,猛地抽出腰间长刀,气势惊人。 “看好了!我只出一刀!” “第一式,雷动九天!” 话音落下,西门吹箫整个人冲了过来,刀光一闪,直劈秦风面门。 秦风心中一凛,【过目不忘】天赋瞬间发动。 在他的视野中,西门吹箫的动作再次被放慢。 刀刃的轨迹,手腕的发力,腰腹的扭转,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地映入脑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观摩武学招式……】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黄阶下品武技——《杀猪刀法》!】 …… 秦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杀……杀猪刀法?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霹雳无敌狂霸刀》?什么雷动九天? 搞了半天,就是个杀猪的? 靠! 白激动了! 秦风内心一阵无语,这家伙刚才吹得天花乱坠,把自己都给骗了,原来就是个装逼犯! 刹那间,对方的刀法在他眼中,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起手式花里胡哨,毫无用处。 下盘虚浮,中门大开! 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就这?” 秦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掌拍出。 铁砂掌! 他后发先至,一掌拍出,不偏不倚,正好印在了西门吹箫的手腕上。 “铛啷!” 长刀脱手飞出。 “哎呦!” 而西门吹箫一声惨叫,身体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边缘。 “你不是说,这刀法多厉害吗?”秦风反问。 西门吹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想靠着这套祖传的杀猪刀法,再加上自己吹嘘的名号,吓退对手,没想到却碰上了秦风这个硬茬。 仅仅一招,就被缴了械! “我……我认输!” 西门吹箫也顾不上去捡自己的刀了,连滚带爬地跳下擂台,消失在人群中。 台下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看着台上蒙面的秦风,如同看着一个怪物。 又是一招秒杀? 这个“炸天帮”的厉飞羽,究竟是什么来头? “还有谁,敢上来一战?” 秦风站在擂台中央,声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 接下来,又有好几位武者,登台挑战。 他们有的是手持双剑的剑客,有的是挥舞长棍的莽汉,还有的是赤手空拳的拳师。 秦风来者不拒,一一应战。 “我乃‘夺命剑客’独孤狗剩,吃我一招《秋风落叶剑》!”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观摩武学招式……】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黄阶下品武技——《切瓜剑法》!】 几招过后,独孤狗剩的剑被打飞,人也被踹下了擂台。 “丐帮八袋弟子,张大壮在此!尝尝我的《伏魔棒法》!”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观摩武学招式……】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黄阶下品武技——《打狗棒法》!】 秦风随手抄起一根木棍,只用了一招“棒打狗头”,就将那丐帮弟子打得满地找牙。 “看我乱披风拳法!”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观摩武学招式……】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黄阶下品武技——《王八拳》!】 砰! 挑战者被一拳打晕。 “……” 秦风站在擂台上,整个人都麻了。 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吹得一个比一个牛逼,结果练的全是黄阶下品的垃圾武技。 杀猪的,切瓜的,打狗的…… 而台下的看客们,早已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天呐!这位‘厉飞羽’大侠,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什么武功都会?” “太强了!剑法、刀法、拳法、棍法……无一不精,无一不通!这绝对是一代宗师啊!” “我下注!我全部身家,都押在厉大侠身上!” 赌局的赔率,已经彻底一边倒。 终于,再也没有人敢上台挑战了。 秦风有些意兴阑珊,走下擂台,找到了那个负责登记的管事。 管事此刻正点头哈腰地,将一大袋子铜钱和碎银子,递了过来。 “厉大侠,这是您今天赢的赏钱,您点点!” 秦风连看都懒得看,直接开口问道:“你们这儿,就没有一个能打的吗?他们修炼的,怎么都是最下品的武学?” 管事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苦着脸解释起来。 “哎呦喂,大侠,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 “您以为那些高深的武学,是大白菜啊,满地都是?” “真正厉害的绝学,要么掌握在朝廷手里,要么就是那些顶尖门派和世家的不传之秘,敝帚自珍,比命都看得重,怎么可能轻易外传?” “至于那些真正的高手,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谁会为了这区区几十文钱,跑到这儿来抛头露面,跟人打生打死?” 管事叹了口气,继续道:“说白了,咱们这演武场,就是给那些普通武夫,提供一个混口饭吃的地方。” “您这样的高手,来这儿纯粹就是炸鱼塘啊!” 听到这话,秦风知道不是自己强,而是在场的太弱了。 就好比之前,在夏公子身边的吕统领,就绝对是个高手。 自己现在对上他,恐怕连三招都走不过。 想靠着在演武场打擂台,就学会什么绝世神功,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秦风有些失望,转身便准备离开。 这演武场,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快看!” “魏统领来了!” “玉面判官魏轻,她可是叶寸心将军麾下的统领,正儿八经的六品武官!” “快快快,都别挡路!” 第23章 魏统领,你肌肉练得不错! 突然,人群发出惊呼,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蹬蹬蹬! 只见一个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她身材修长,浑身矫健,英姿飒爽,身上有股野性美。 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腰间佩刀,大长腿上没有一丝赘肉。 【叮!发现“万里挑一”级别目标一名!】 秦风的耳畔,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就在这时,那个名为魏轻的女统领,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秦风的面前,眼神带着审视。 “演武场我常来,却从未见过你。” 她的嗓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蒙着脸,想必‘厉飞羽’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吧?” 秦风心中一凛。 好敏锐的直觉! 这个女人,不简单! “魏大人此话何意?” 秦风面不改色,声音沉稳,反问道:“我只是来比武切磋,并未违反大夏律法,您该不会是要抓我吧?” “抓你?恰恰相反。” 魏轻摇了摇头,继续道:“我是来,给你一场泼天的富贵!” 秦风愣住了。 周围的看客们,也都竖起了耳朵,满脸的不可思议。 泼天的富贵? 这玉面判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南方战事吃紧,叶将军正在广招天下豪杰,扩充军备。” 魏轻直视着秦风,继续道:“我刚才在台下,看了你的比武。你的身手很不错!” “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加入叶家军,只要你答应,可以给你一个‘都头’的职位,统领百人!” “明日一早就出征!” 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都头!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军中官职,相当于百夫长! 在场的武夫,谁不想得到这个机会? 然而,秦风心中盘算起来。 去南境? 不行! 父兄战死之地,在北境,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宿命战场! 南境打的是南蛮,虽然也有风险,但与北境那十不存一的残酷战场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而且,明日就走? 太赶了! 自己原本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用提升实力,现在【过目不忘】天赋,才刚刚展现出冰山一角。 就这么仓促地上战场,变数太大! 最关键的是…… 一个区区的都头? 自己刚才在擂台上,连败十几人,展现出的实力,难道就只值一个百夫长? “承蒙魏大人好意,请恕我拒绝。” 秦风不卑不亢,直接开口。 “为何?” 魏轻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莫非都头之位,不入你眼?给本统领一个理由!” “没有理由,单纯不想去而已。”秦风淡淡道。 魏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凝视着秦风,用上了激将法:“你一个大男人,难道怕了,连上战场的勇气都没有?” “怕?哈哈哈……” 听到这话,秦风反而笑了。 “魏大人,你不用拿话激我。我若想入伍,随时都可以去,只是区区一个都头之位,实在太低!” “好大的口气!” 魏轻的脸色,已经冷若冰霜:“那你倒是说说,多大的官职,才配得上你?” “这不是官职大小的问题!” 秦风摇了摇头,迎着魏轻那几乎要杀人的视线,悠悠开口:“想招揽我,让你家将军亲自来请,那还差不多!” …… 秦风并没有开玩笑。 他秦家虽然没落,但至少还拥有忠烈侯这个爵位,不亚于叶寸心这个女将军。 但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小子疯了吧?” “竟然敢跟魏大人这么说话!” “还让叶将军亲自来请?他以为他是谁啊?” 看客们议论纷纷, “狂妄!” “你可知叶将军是什么身份?” “她乃我大夏国柱,巾帼英雄!” 魏轻俏脸含煞,紧紧盯着秦风,一股无形的气势压了过去。 “我知道。所以能让她亲自来请,才显得我的价值。” 秦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好好好!” 魏轻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她没想到眼前这个蒙面小子,竟然如此大胆,如此狂傲。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叶将军亲自来请!” 言罢,魏轻并指如剑,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劲,瞬间在她指尖汇聚。 “囚天指!” 一声低喝,一股凌厉的指风瞬间撕裂空气,直奔秦风面门。 这是魏轻修炼多年的绝学,黄阶上品,乃是叶寸心所传授的叶家不传之秘。 叶家绝学共有五式,但只传承了两招。 分别是“一指囚天地”,“二指碎山河”。 魏轻悟性有限,仅习得第一式,却也足以让她成为一方高手! “不好!” 秦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 危险! 极度的危险! 这绝对是他穿越以来,遇到的最强一击,绝非之前那些黄阶下品武技可比。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瞬。 【过目不忘】,发动!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观摩武学招式……】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黄阶上品武技——《囚天指》(残)第一式!】 刹那间,无数关于《囚天指》的运气法门、发力技巧、招式精要,疯狂涌入秦风的脑海。 仿佛他已经苦练了这门指法数十年,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 下一刻,秦风动了。 他同样伸出右手,并指如剑,一股同样凌厉的气劲在指尖凝聚! “一指,囚天地!” 秦风大喝一声。 “砰!” 空气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爆鸣。 两人的指尖在半空中相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这怎么可能?” 魏轻娇躯一颤,脸上布满惊骇。 《囚天指》,是叶家不传之秘,除了叶家本族和少数心腹将领,外人根本不可能接触到! 这个蒙面的“厉飞羽”,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他是叶家流落在外的子弟? 她心神恍惚,一瞬间的失神,让周身气势出现一丝破绽。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就是现在!” 秦风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左掌猛地拍出。 【龙精虎猛】,发动!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灌注左臂,他一招铁砂掌掌拍出,不偏不倚,正中魏轻胸口。 “嘶啦——!” 魏轻的黑色劲装瞬间炸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整个演武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擂台上的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如果被打中的是个男人,倒也罢了。 偏偏,魏轻是个女人! 还是个身居高位,艳名远播的女统领! “你的手,在干什么?” 魏轻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误会啊!魏统领,我发誓……只是想跟你切磋一下,没想干别的!” 秦风赶紧收回手,觉得掌心还残留着一丝惊人柔软的触感。 谁知道这娘们的衣服,这么不结实? 但下一刻,他又鬼使神差地,又补了一句玩笑话: “不过魏统领,你的胸肌练得真不错!” 第24章 娇憨的上官玉! “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魏轻彻底失去理智,怒吼一声,拔刀出鞘,直指秦风。 靠! 这娘们,是真动了杀心了! 秦风哪里还敢逗留,将《追风步》施展到了极致,转身朝着演武场外跑去。 而魏轻衣服破碎,只能捂着胸口,不方便继续追赶。 她看着秦风的身影,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炸天帮,厉飞羽……记住你了!” “别让我逮到你!!!” …… 接着,秦风直接回到了家中,心中欣喜。 今天这一趟演武场之行,收获巨大,学了不少武技。 尤其是黄阶上品的《囚天指》,叶家的不传之秘,威力之强,远非那些大路货色可比。 有了这一招,自己也算是有了一张真正的底牌! “如今,总算有了些自保之力。” 秦风心中喜悦,推开家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气。 只见嫂子白晚晴和上官婉,正在院子里摆放碗筷。 “相公,你回来了!” “小风,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白晚晴看到他,温柔地笑了起来。 很快,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 秦风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开口问道:“婉儿,你妹妹的病,好些了么?” “多谢相公关心。” 上官婉柔声回答:“妹妹吃了你给的虎胆,今天已经不怎么咳嗽了,就是身子还有些虚,一直在屋里躺着。” “那就好。” 秦风点了点头。 吃完饭,上官婉主动收拾起碗筷,然后走到秦风面前,俏脸微红,有些扭捏地小声开口: “相公,今晚……要不让我来伺候您吧?” 秦风看着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有些火热。 不过,他可没忘了之前跟白晚晴的约定。 “婉儿,你今天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秦风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 他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去找嫂子“赔罪”!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夜色渐深。 秦风悄悄推开白晚晴的房门,溜了进去。 门果然是虚掩着的。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和湿润的水汽。 “哗啦……” 屏风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 秦风心中一动,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巨大的木桶里,盛满了热水,而白晚晴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正浸泡在其中。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白晚晴的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就要回头。 “晚晴姐,别回头……” 秦风压低了嗓子,几步上前,也跳进了木桶之中。 哗啦! 水花四溅。 他从背后,一把将白晚晴揽入怀中。 “小风,你坏~” 白晚晴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但很快,她反而像是温顺的猫儿,靠在了秦风的怀里…… …… 半个时辰后。 白晚晴累坏了,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小风,光我一个还不够!我们秦家如今人丁凋零,你得多多努力,尽快上官姐妹也怀上,为我们秦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嫂子放心,我这就去!” 秦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翻身从木桶里出来,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朝着偏房走去。 他准备先去找上官婉。 然而,刚靠近偏房的窗户,就听到里面传来姐妹俩的对话声。 “姐姐,我昨晚好像听到你和相公的屋里,有奇怪的声音……那到底是什么滋味,真有那么快乐么?” 上官玉的嗓音,带着几分好奇和娇憨。 “你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上官婉又羞又急。 “哎呀,姐姐,你就告诉我嘛!我就是好奇!” 上官玉不依不饶,满是小女孩的天真:“快说说,说说嘛!” 听到这番对话,秦风停下了脚步。 好家伙! 这小妮子,竟然这么早就开窍了? “砰!” 他不再犹豫,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小玉,既然你这么好奇,那夫君今晚就亲自来教教你吧!” 秦风脸上带着一抹坏笑,大步走了进去。 “啊!” 床头上,上官玉发出一声尖叫,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羞得不敢见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姐姐的私房话,竟然被相公听了个正着! “相公……” 上官婉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行礼。 秦风走到床边,将被子拉开一角,看着里面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开口问道:“小雨,身体好些了么?” “嗯。吃了相公给的虎胆,已经好多了。” 上个月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 秦风一把掀开被子,笑得更加玩味:“那今晚,也该轮到你,来尽一个做妻子的责任了。” “不行!” 一旁的上官婉,连忙开口阻止:“相公,妹妹她……今天身子不方便,来了月事,还是让我来伺候您吧!” “哦,是吗?” 秦风挑了挑眉,看着躲在姐姐身后、一脸惊慌的上官玉,忽然又笑了。 “的确不方便,但没关系,还有别的办法……” 他凑到上官玉的耳边,压低嗓音解释了几句。 “什么?” 上官玉顿时羞的低下了头。 没想到,相公竟然如此荒唐! 不过,夫为妻纲! 更何况,秦风还是她的救命恩人,若非秦风娶她,她恐怕已经被丢到乱葬岗了,此刻又如何拒绝? “相公,奴家都依你……” 上官玉红着脸,缓缓扎起了头发…… …… 半个时辰后。 秦风离开了偏房,只觉得这日子赛过活神仙。 不过,系统的提示音却没有响起。 这也代表着,系统不认可方才的行为,没有给予奖励…… 但秦风也不急于一时,反正再过几日,等上官玉方便了也不迟。 而他没有回屋,又去隔壁,钻进了上官婉的被窝。 “嗯,好香啊……” 秦风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和妹妹的绝色容颜不同,上官婉拥有“花神体质”,天生体香,令人着迷。 “相公,你刚才不是……怎么又?” 上官婉惊讶于他的强大。 “婉儿,别小瞧我!小玉毕竟年轻,你这个当姐姐的,要替她分担才是!”秦风说道。 上官婉闻言,害羞的闭上了眼,靠了过来…… 第25章 夏公子来了,抱富婆大腿! 翌日,天光大亮。 秦风还在回味昨夜的疯狂,就被院子里的呼唤声叫醒。 “小风,婉儿,小玉,快起来吃早饭了!” 是嫂子白晚晴。 秦风穿好衣服,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龙精虎猛】天赋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于战斗,更在于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推门而出,白晚晴已经将热腾腾的包子和米粥,摆上了桌。 “白姐姐,我来帮你。” 上官玉也从偏房走了出来,只是嗓音有些沙哑。 “小玉,你的嗓子怎么哑了?” 白晚晴立刻放下碗筷,关切地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询问道:“是不是昨晚又着凉了,病还没好利索?” “没……没事……” 上官玉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忙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解释:“就是……就是昨晚喝水呛到了。”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夜荒唐的一幕幕,相公教她的那个成语,让她此刻羞得无地自容。 “咳咳!” 秦风在一旁听着,也有些尴尬,干咳一声。 罪魁祸首,可不就是自己么? 他连忙岔开话题,准备开溜:“那个……嫂子,你们先吃,我今天有点事要出门一趟。” 他盘算着,该去左相云府走一趟,云清雅还欠着他五百两银子呢! “咚咚咚!”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人重重敲响。 秦风走去开门,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不由得一怔。 来人手持一杆方天画戟,身形魁梧,正是那位夏公子的护卫,吕统领。 “秦公子。” 吕统领对着秦风微微躬身,继续开口:“我家公子有请,就在外头的马车里等着。” 秦风顺着他的目光向外望去。 只见巷子口,停着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 拉车的,是八匹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毛色油亮,神采飞扬,一看便知是价值千金的宝驹。 而那车厢,更是由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车身镶满了各色宝石和黄金饰品,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简直要闪瞎人的眼睛。 这也太夸张了吧? 秦风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惊,回头对白晚晴说道:“嫂子,我朋友来找,先出去一趟。” 接着,他大步走出院子,登上了那辆华贵得不像话的马车。 车厢之内,更是别有洞天。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香炉里燃着不知名的熏香,一个俊朗不凡的“少年郎”,正斜倚在软榻上。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龙纹玉带,长发用一根碧玉簪高高束起。 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正是夏公子。 虽然她的脸上明显经过了细致的易容,故意掩盖了“国色天香”级别的美貌,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秦风心中格外好奇,不知她恢复女装,会是何等容貌? “夏兄,你这是不是太张扬了些?”秦风忍不住开口。 坐这么一辆马车,在京城里晃悠,生怕别人不知道车里坐着达官显贵吗? “张扬?会吗?” 她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开口道:“为了不引人注目,这已经是我府上,最普通的一辆马车了。” …… 秦风一时无言以对。 这就像是前世,某个神豪开着劳斯莱斯幻影出门。 你以为他在炫耀,结果人家告诉你,为了低调,今天没开自己的私人飞机了。 “对了夏兄!” 秦风果断换了个话题:“说来惭愧,咱们上次结拜,匆匆忙忙,我还忘了问你的大名。” “我……我叫……” 夏公子似乎被问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名字:“我叫夏英台。” 夏英台? 秦风心里差点笑出声来。 这名字起的,还真是……有创意! 不过他也没点破,只是点了点头。 “今日我正好有空,便来寻你玩。” 夏英台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傲然的模样,一双明眸看着秦风:“秦兄,你箭术超群,不如我们去城外打猎,如何?” 秦风闻言,心中一动,但还是摇了摇头:“多谢夏兄美意,不过在去打猎之前,我还有一件私事要办。” “哦?” 夏英台来了兴致:“何事?说来听听。” “去左相云府,讨一笔债。”秦风回答。 “你和云家还有瓜葛?” 夏英台更加好奇了,身体都靠近了几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鼻而来。 秦风也不隐瞒,便将自己和云清雅的婚约,简单说了一遍。 从曾经的婚约,到云清雅上门退婚,再到他索要一千两银子的“分手费”。 “夏兄,事情就是这样,她当时只给了五百两,还欠着我五百两没给,今天正好去取回来。” “有意思!” 夏英台听完,一双美眸都亮了起来,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那个云清雅,我倒是听过,号称皇城四大美人之一,还是个才女,没想到竟是这般性子!” “走,我与你同去!” “本宫——本公子倒要亲眼看看,这位云大才女,究竟是何等模样!” 她兴致勃勃,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好!” 秦风要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抱拳:“那就有劳夏兄了!” 他心里乐开了花。 自己一个人去云府,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 毕竟左相云嵩,权倾朝野,那云府更是龙潭虎穴,高手如云。 万一对方翻脸不认人,把自己扣下,那可就麻烦了。 现在好了,有夏英台这个身份神秘的贵人陪着,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看她这排场,明显是皇室宗亲,来头大得吓人! 云家就算再嚣张,也得掂量掂量。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靠山,是现成的大腿啊! 不抱白不抱! 今天,也让自己也体验一把“狐假虎威”的滋味! “吕统领!” 秦风心中正盘算着,只听夏英台对着车外喊了一声。 “驾车,去左相府!” 第26章 我,秦风,打钱! 左相云府,朱门高墙,气派非凡。 门前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彰显着主人的滔天权势。 “轰隆隆!” 很快,那辆由八匹汗血宝马拉着的马车,慢悠悠地停在相府门前时,瞬间吸引了无数路人的注意。 “嘶……这是谁家的马车?也太豪奢了吧!” “八匹汗血宝马,我的天,这每一匹都价值千金啊!” “车厢还是金丝楠木的,镶了这么多宝石,简直是把一座金山拉着跑!” 周围的路人议论纷纷,投来震惊和艳羡的目光。 云府门口的几名护卫,也被这阵仗震惊了。 不过,宰相门前三品官。 常年养成的傲气,让他们很快就镇定下来,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警惕。 “来者何人?” 为首的护卫头子,按着腰间的刀柄,上前一步,沉声喝问:“可知此地是左相府邸,速速离去,不得喧哗!” 车帘掀开。 “蹬蹬蹬!” 秦风和夏英台一前一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秦风一身朴素的青衫,与这华贵至极的马车格格不入。 而夏英台则是一身锦袍,手持折扇,顾盼之间,贵气天成。 “在下,忠烈侯府五公子,秦风。” 秦风看着那护卫头子,不卑不亢地开口:“今日前来拜访府上大小姐,云清雅。” 忠烈侯府,秦风? 那几个护卫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警惕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原来是那个废物! 那个和大小姐有过婚约,如今却家道中落,成了全京城笑柄的秦家五公子! “哎呦喂,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秦家的破落户啊!” 护卫头子故意拉长了语调,阴阳怪气地开口。 “秦五郎,你怕是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左相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 “就是!一个破落户,坐着这么好的马车,是租来的吧?” “还想见我们大小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其余几个护卫也跟着起哄,言语间极尽羞辱。 秦风脸色不变。 一群看门狗而已,跟他们置气,反倒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他淡淡地开口:“我不是来攀亲戚的,是来找云清雅,讨一笔债!” “讨债?” 此言一出,那几个护卫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上门要饭,要到咱们相府来了?” “真是异想天开!我家大小姐,会欠你这种废物的钱?” 护卫头子走到秦风面前,伸出手做出一个捻钱的动作,脸上满是戏谑。 “想见我们大小姐也行,不过……你懂规矩吧?” “先拿点好处费出来,孝敬孝敬哥几个,没个十两八两的,就别想踏进这个门!” 秦风看着他那副嘴脸,也笑了。 好家伙。 云家不仅主子傲慢,连养的狗都这么嚣张。 看来云嵩这个左相,平时没怎么管教好自家的奴才。 “既然云家不会教狗奴才,那今天,我就替云家教训一下!”秦风冷冷开口。 “你说什么?” “找死!” 此言一出,那几名护卫勃然大怒。 他们身为相府护卫,在京城里向来是横着走,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更何况,是被一个他们眼中的废物,当面辱骂! “锵!锵!锵!” 护卫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锋森寒,直指秦风。 其中一人,更是不知死活地将刀尖,对准了旁边一直摇着折扇看戏的夏英台。 “放肆!!!”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跟在马车旁的吕统领,身形一晃,便挡在了夏英台身前。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魁梧的身躯中爆发开来,如同排山倒海,朝着那几名护卫碾压而去。 原本本还嚣张跋扈的护卫,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高手! 这绝对是顶尖高手! “秦兄。” 夏英台依旧摇着折扇,看都没看那些护卫一眼,对秦风笑吟吟开口:“这就是云家的看门犬么?叫得倒是挺凶的!” 她的嗓音不响,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云淡风轻的架势,仿佛连云家都不放在眼中。 那护卫头子也看出来,今天踢到铁板了! 眼前这个俊美少年,还有身边那个魁梧护卫,绝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可知……冲撞相府,是何等大罪?”他硬着头皮说道。 “哼!” 吕统领发出一声冷哼,根本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那并非代表皇室身份的龙纹金牌。 而是一块通体由玄铁打造的令牌,样式古朴,上面只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篆字—— 【御】! 大内禁军,御前侍卫! 看到这块令牌的瞬间,那几名护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死人还白。 “禁……禁军统领?!” “扑通!” “扑通!” 下一刻,以护卫头子为首,所有护卫全都跪了下来,手中的腰刀也“铛啷啷”掉了一地。 “大人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他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秦风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 难怪这吕统领如此非凡,原来是大内禁军的统领。 而能让禁军统领贴身护卫,这个结拜“兄弟”夏英台的身份,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尊贵得多! 接着,秦风居高临下,望着那些跪地的护卫,还有紧闭的相府大门,朗声开口: “让云清雅立刻出来见我!” “还钱!!!” 第27章 云清雅要找“折花公子”? 左相云府,正堂之内。 檀香袅袅,气氛雅致。 主位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身穿儒袍,自有一股文人气度。 下首两侧,分别坐着一对年轻男女。 云清雅今日穿了一身素白长裙,气质清冷,宛如雪山上的莲花。 旁边则是一个锦衣玉带的青年,剑眉星目,颇为俊朗,正是她的兄长,云飞扬。 “荀夫子,如今南境战事吃紧,北境蛮族又虎视眈眈。” “朝堂之上,尽是喊打喊杀之声,哪还有人静得下心来读书,更别提吟诗作对了!” 云飞扬端起茶杯,叹了口气,满是忧虑:“长此以往,我大夏文坛,恐将没落啊!” 他言语间,满是对时局的无奈,和对文坛衰败的痛心。 主位上的老者,正是当今大夏文道的泰山北斗—— 稷下学宫的大祭酒,荀夫子! 他虽无官职,但桃李满天下,门生遍布朝野,就连当今圣上,见了他也要喊一声“夫子”。 而云清雅,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非也!” 荀夫子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一双老眼中,反而闪烁着几分异样的光彩。 “文道之火,薪火相传,岂会轻易熄灭?” “老夫最近,听闻了一首绝妙好诗,足以见我大夏人才济济。” 云清雅闻言,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好奇。 能被老师称赞为“绝妙好诗”的,必然是传世佳作。 “哦?不知是哪位大作?”云清雅问道。 “此诗,出自醉仙楼。”荀夫子抚须微笑。 醉仙楼? 云清雅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夫子,那种烟花之地,迎来送往,多是粗鄙武夫和铜臭商人,能有什么惊才绝艳的诗篇?多半是些靡靡之音罢了!” 她的言语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高。 “清雅,你此言差矣!” 荀夫子抚须一笑,解释道:“前几日,醉仙楼花魁李婵儿举办诗会,以求知音。无数王孙公子,文人骚客,都前去一试,却无一人能入其法眼。” “直到最后,有一位神秘客人,不显山不露水,却凭一首诗,当场博得了李婵儿的倾心,更引得满座叫绝!” 说着,荀夫子放下茶杯,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在正堂内缓缓响起,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韵味。 “劝君莫惜金缕衣,” “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 短短四句诗,一字一句,都仿佛带着奇特的魔力。 轰! 诗句入耳,云清雅那张绝美的俏脸,第一次浮现出浓浓的震惊。 作为皇城闻名的才女,她对诗词的鉴赏能力,远超常人。 这首诗,看似浅白,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最深刻的哲理! 以“金缕衣”喻富贵,以“少年时”喻光阴,劝诫世人珍惜韶华,及时行乐。 立意高远,却又通俗易懂,极易流传! 这等返璞归真,大巧不工的境界,她自问远远做不到! “好诗!当真是绝妙好诗!” 云清雅忍不住赞叹出声,她完全被这首诗折服了:“此诗浑然天成,已臻化境!夫子,不知作出此诗的,究竟是何方高人?” 荀夫子捋着胡须,眼中也满是欣赏,随即又化为一丝遗憾。 “不知。众人只知他博得花魁青睐,却未曾留下姓名。” “醉仙楼的客人们,便送了他一个雅号——‘折花公子’。” 他看向云清雅,郑重嘱托:“清雅,你云家人脉广博,为师今日前来,便是想拜托你动用云家的力量,寻到这位‘折花公子’。 “咦?” 云清雅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夫子,莫非您生了爱才之心,想将此人收为弟子?” “不!” 荀夫子摇了摇头,神态肃然,沉声道:“能作出此等千古绝句之人,其才情之高,已不在老夫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老夫何德何能,收他为徒?” “只是想与他见上一面,坐而论道,探讨学问!” 什么?! 此言一出,云清雅和云飞扬兄妹二人,彻底呆住了。 荀夫子是何等身份? 文坛领袖,帝王之师! 他竟然说,自己没资格收那人为徒? 还要平辈论交? 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个神秘的“折花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蹬蹬蹬!” 就在兄妹二人心神剧震之际,一个家丁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大……大小姐!不好了!” “什么事,如此惊慌?”云清雅微微蹙眉。 “忠烈侯府的那个秦风,带人来府门口闹事了!” 家丁添油加醋,将外面的情况飞快说了一遍。 “他说是来讨债的!还带了两个帮手,气焰嚣张得很,把咱们府上的护卫,全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听到这话,云清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秦风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己和荀夫子探讨学问的时候! 真是扫兴! 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她还是准备起身,亲自出去处理,将那五百两银子给他,快点了结此事。 “妹妹,不必劳烦你。” 岂料,一旁的云飞扬却站了起来,主动请缨。 他早就听妹妹说过退婚和索要赔偿之事,心中对秦风,已是厌恶至极。 “区区一个破落户,也敢来我相府门前撒野?我去打发了他便是!” 云清雅想了想,也觉得兄长出面更为合适。 她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同时开口叮嘱了一句:“兄长,把钱给他就是了,莫要为难他。毕竟当年,秦伯父对我们云家,也有恩惠。” “放心吧,妹妹。” 云飞扬接过银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点头答应。 他转身走出正堂。 然而,在转身的一刹那,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狠与怨毒。 秦风? 一个家道中落、没有功名和军功的废物! 当年,他配不上自己国色天香的妹妹。 如今,他更配不上左相云家! 妹妹退婚,是看得起他秦家! 结果他非但不感恩戴德,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索要一千两银子? 简直是贪得无厌,不知死活! 今天,还敢带着人,闹到相府门前?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以为找了个阿猫阿狗当靠山,就可以在云家面前,耀武扬威了?” 云飞扬将那叠银票,捏得咯吱作响,心中杀机毕露。 哼,本少的拳头正好痒了! 今日,就狠狠炮制一下那小子! 让他知道,得罪我云家,究竟是什么下场! 第28章 虎父犬子?不,你连犬都不如! 左相府门前,鸦雀无声。 在吕统领的威压之下,那些跪在地上的护卫,连头都不敢抬。 蹬蹬蹬!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个锦衣青年,在一众家丁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从府内走了出来。 他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却透着与生俱来的骄傲。 正是云飞扬。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秦风,以及那辆夸张到极致的马车。 “秦五郎,你这废物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云飞扬站定脚步,双手负后,下巴高抬,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秦风。 “家道中落,不好好夹着尾巴做人,还敢带人来我相府门口要饭?” …… “你是哪位?” 秦风看着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有些面生,开口问道。 “混账东西!” 云飞扬瞬间炸了毛,他最恨别人无视自己! “几年不见,你连本少爷都不认得了?看清楚了,我是清雅的兄长,云府大少爷,云飞扬!” 听到这话,秦风脑海中,原主的记忆碎片浮现出来。 哦,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皇城里出了名的纨绔草包,文不成武不就,整日斗鸡走狗,仗着父亲是左相,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没想到几年不见,还是这副德行! “原来是你!” 秦风懒得与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找你妹妹云清雅,让她把欠我的五百两银子还了。” “讨债?” 云飞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袖中掏出那一叠银票。 五百两,对普通人家是一笔巨款,但在他眼中,不过是几顿饭钱。 他捏着银票,却没有递给秦风,反而手腕一甩,撒向天空。 “哗啦啦!” 那厚厚一叠银票,顿时化作漫天雪花,洋洋洒洒,落在相府门前的青石板上。 周围的路人发出一阵惊呼。 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就这么扔了? “钱,就在这儿。” 云飞扬伸出脚,踩在一张离他最近的银票上,用鞋底碾了碾。 “想要的话,就跪下来,一张一张地捡吧!” 羞辱! 毫不掩饰的羞辱! 找死! 秦风的脸色瞬间一沉。 好,很好! 云家的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傲慢!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发作,身旁的夏英台却先忍不住了。 她手中的折扇“唰”地一下合上,那张俊美的脸上,第一次褪去了笑容。 秦风可是她在皇宫外,唯一的“朋友”! 打秦风的脸,那就是打她的脸! “阁下未免也太嚣张了!” 夏英台上前一步,挡在秦风身前,一双凤眸怒视云飞扬。 “想不到左相云嵩,竟教出你这般不知礼数、德行败坏的儿子!” “当真是虎父犬子,丢光了左相的脸面!” 她言辞犀利,字字诛心,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云飞扬的脸上。 云飞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云飞扬破口大骂。 “我?” 夏英台摇着折扇,唇边泛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我是秦兄的朋友,平生最见不得的,就是有恶犬当道,欺负我的朋友!” “好好好!” 云飞扬怒极反笑:“秦风,原来你这个废物,是找了这么个玩意儿当靠山,才敢来我云家撒野!” 接着,他开始仔细打量夏英台。 见她面容俊美得不像话,气质华贵,衣着不凡,但却面生得很。 皇城里有头有脸的王孙公子,云飞扬哪个不认识? 绝没有这号人!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也敢在他面前装蒜? 云飞扬的脑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恶毒的猜测,故意抬高了嗓门,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啧啧,瞧这细皮嫩肉的模样,长得倒是不错。” “秦风啊秦风,你本事没有,找靠山的眼光倒是不赖嘛!” “说吧,这是哪位夫人养的面首?还是说……是哪个贵人的男宠?” “你这小白脸,既然出来卖,就该有出来卖的觉悟,别到处多管闲事!” …… 一字一句,恶毒至极! “面首”二字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嘶…… 周围的路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云飞扬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惊惧。 这位云大少爷,真是口不择言,这种话也敢当众说出来? 夏英台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俏脸含煞,凤眸中透出刺骨的锋芒。 轰! 跟在她身后的吕统领,更是浑身一震,那股恐怖的气势再次升腾,握着方天画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辱骂公主殿下……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然而,有一个人的反应,比他们更快! “云飞扬!”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 秦风一步踏出,死死瞪着云飞扬,怒吼道:“你满嘴喷粪,立刻给我兄弟道歉!!!” “让我给你道歉?” 云飞扬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秦风,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还是说,家道中落,让你脑子也坏掉了?” 他止住笑,用一种看蝼蚁般的姿态,俯视着秦风。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人分三六九等,我是左相之子,生来便是人上人!而你呢?一个没有军功,没有功名的破落户!” “区区一介布衣,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道歉?” 云飞扬的话,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布衣?” 然而,秦风却笑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即向前踏出一步,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 “君可曾闻……布衣之怒?”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云飞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一个自己眼中的废物,竟然敢用这种话来威胁自己! 短暂的错愕之后,是更加汹涌的怒火! “好!好一个血溅五步!” 云飞扬不怒反笑,根本不信秦风有这个胆子。 他仗着这是云府门口,仗着自己的身份,一步步逼近秦风,甚至伸出手指,一下下戳着自己的脸颊,挑衅意味十足。 “来啊!你不是要让我血溅五步吗?” “我的脸就在这儿!你动我一下试试?” “有种就动手!不敢的话,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 他嚣张到了极点,笃定秦风不敢。 动手打当朝左相的儿子?还是在相府门前? 这罪名,足以让秦风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他低估了秦风,也高估了自己。 “啪——!” 突然,一声清脆至极的爆响,骤然炸开! 第29章 皇子龙孙也照打不误?公主她心动了! 快! 太快了! 没有人看清秦风是如何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砰!” 下一刻,云飞扬整个人便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三米开外的大门上。 他那张原本俊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在上面,嘴角更是渗出了鲜红的血迹,狼狈到了极点。 全场死寂。 无论是跪在地上的护卫,还是远处围观的路人,全都石化当场。 “啊啊啊!”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云飞扬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另一只手指着秦风。 “秦风,你这个废物,你竟然敢打我?!” “哼!” 秦风冷冷地看着他,收回了手。 刚才那一巴掌,动用了【龙精虎猛】天赋的部分力量,否则也断然不会有如此威力。 “云飞扬,不是你自己犯贱,求我打你的么?” 秦风随即话锋一转,目光望向旁边同样处于震惊中的夏英台。 “更何况,你不该羞辱我的兄弟!” “别说是你这个草包少爷,今天站在这里的,哪怕是王孙贵胄,皇子龙孙——” “敢辱我兄弟,我也照打不误!!!” 轰! 这番话,掷地有声,霸气无双! 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如同惊雷,狠狠劈在了夏英台的心头。 她的凤眸一眨不眨,看着秦风的背影,只觉得比任何人都高大。 他……是在为我出头? 从小到大,她是金枝玉叶的扶摇公主,身份尊贵,万人敬仰。 无数人巴结她,讨好她,畏惧她。 却从未有一个人,像秦风这样,在她受辱之时,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为她讨回公道! 甚至不惜得罪权倾朝野的左相! 这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在夏英台心中涌起。 像是有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了十八年的心湖,荡起圈圈涟漪。 秦风,才是真男人! 能结交到这样的朋友,是她此生最大的幸事! 秦风,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以后定要让父皇,好好奖赏你! 就在夏英台芳心剧震之时,被羞辱和愤怒冲昏头脑的云飞扬,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秦风,算你有种!” 他咬牙切齿,那怨毒的目光,恨不得将秦风生吞活剥。 “刚才是我疏忽大意,被你这个废物偷袭了!” “敢不敢,与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我们单挑!若是本少输了,便当场下跪,亲手把这五百两银票捡起来,恭恭敬敬地送到你手上!” “若是你输了,就要从我胯下钻过去!!!”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狰狞而残忍的笑容。 “有何不敢?” 秦风丝毫不惧,直接点头答应。 “好,有种!” 云飞扬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脸上是扭曲而兴奋的狞笑。 在他看来,秦风答应单挑,无异于自寻死路! “小子,你真当本少爷,是文不成武不就的草包吗?” “实话告诉你,我早在三年前就通过父亲的关系,拜入了当今大内第一高手,杨玄策的门下,学得了他的不传之秘!” ……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杨玄策! 这可是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御前第一侍卫,据说一身修为已臻化境,一双铁拳能撼山岳! 云飞扬竟然是他的徒弟? 夏英台身后的吕统领,握着方天画戟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今日,本少就让你这井底之蛙,开开眼界!” 云飞扬的自信心,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膨胀到了极点。 “看好了!这一招名为——” “虎!啸!龙!吟!拳!” 话音落下,他右拳猛地向后拉开,周身筋骨发出一阵噼啪爆响,一股凶悍的气势冲天而起。 一拳打出! 呼! 拳风呼啸,竟真的隐隐带上了一丝虎啸龙吟之声,气势惊人至极! 周围的看客们,纷纷骇然后退,生怕被这霸道的一拳波及。 “好强的拳法!” “这就是大内第一高手的绝学吗?果然名不虚传!” “完了,那小子死定了!这一拳下去,怕是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 而秦风非但不惧,还有些小激动。 虎啸龙吟拳? 听起来就很牛逼啊! 这要是学会了,自己的实力岂不是又能暴涨一截? 【过目不忘】,发动! 刹那间,云飞扬那气势汹汹的一拳,在他视野中被无限放慢。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观摩武学招式……】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黄阶下品武技——《病猫拳》!】 我靠! 病猫拳? 秦风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什么玩意儿? 说好的虎啸龙吟呢?怎么就变成病猫了? 系统,你是不是出BUG了?还是在故意消遣我? 秦风的内心在疯狂咆哮。 【宿主,本系统童叟无欺,绝无bUg。】 【《虎啸龙吟拳》乃是玄阶上品武技,讲究形意合一,气贯长虹,一招一式,皆有龙虎之威。】 【此人资质愚钝,根骨奇差,悟性其形,未得其意。】 【硬生生将一门玄阶中品的《虎啸龙吟拳》,练成了这副四不像的德行。其拳法神韵尽失,只余其形,威力更是十不存一。】 【经本系统综合判定,此拳法威力与效果,仅相当于黄阶下品武技——《病猫拳》。】 …… 秦风彻底无语了。 搞了半天,原来不是系统的问题! 这个云飞扬是个绝世废柴,把一门玄阶绝学,练成黄阶下品的垃圾! 而就在这时,云飞扬那记“病猫拳”,轰到了秦风的面前! “哼,米粒之珠,也敢放光?” 秦风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只伸出一根食指,点了过去。 “找死!” 云飞扬见秦风如此托大,竟敢用一根手指来接自己的绝学,顿时怒火中烧,拳头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他仿佛已经看到,秦风的手指被寸寸碾碎,然后惨叫着倒飞出去的场景! 然而下一秒。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啊啊啊!” 紧接着,一道人影伴随着惨叫,倒飞而出! 不是秦风。 而是云飞扬! 他再次重重地砸在了相府那朱红色的大门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那只引以为傲的铁拳,被戳出一个血洞,鲜血淋漓。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仅仅用了一根手指,就破掉了大内第一高手亲传的《虎啸龙吟拳》? 还将云大少爷,打得像条死狗? “呵呵!” 秦风缓缓收回自己毫发无伤的手指,一步步走到云飞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龙不吟,虎不啸,小小云少,可笑可笑!” 第30章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戏谑与嘲弄,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噗嗤!” 云飞扬本就身受重伤,听到这诛心之言,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着秦风。 “你……怎么会这么强?!” “明明只是个破落户,哪来的钱财和门路,去修习这等上乘武学!” 他想不通! 完全想不通! 刚才那一指,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一股霸道绝伦,无可匹敌的力量,绝非凡品。 “不是我太强,是你太弱了!” 秦风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云飞扬。 “现在,履行你的赌约!” 他一指散落在地上的那堆银票,又一指身旁的夏英台。 “跪下,把这些钱一张一张,全都给我捡起来。” “然后给我兄弟,低头道歉!” …… “让我下跪?道歉?” 云飞扬躺在地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怨毒地狂笑起来。 “秦风,你是不是疯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今天你完蛋了!敢在相府门前,打伤本少,你就等着下大狱吧!” “什么狗屁赌约?本少就是耍赖了,你又能奈我何?” “在这皇城,我云家,就是王法!!!” 此言一出,周围的路人吓得齐齐后退,生怕被牵连进去。 好大的口气! 秦风也被他这番言论,给气笑了。 真不愧是草包,这种话也敢当众说出来? “好一个云家!” 突然,夏英台上前一步,凤眸怒视云飞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云公子自诩是王法,莫非在你云家眼中,已经没有了大夏皇室,没有了当今圣上?” “这是要谋反么?!” 轰! 这番话字字诛心,如同一顶谋逆的大帽子,轰然扣在了云飞扬的头上! 云飞扬脸色惨白,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他再蠢,也知道“谋反”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你休要胡言!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飞扬惊恐地摆着手,语无伦次地辩解。 “是不是诬陷,你说了不算!” 夏英台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对身后的吕统领下令。 “吕统领,既然他不肯履行赌约,那便由你来帮他一把。” “是!” 吕统领应声而出,一把抓住云飞扬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 “砰!” “扑通!” 云飞扬再也站立不住,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正对着秦风和夏英台。 “履行赌约,捡起银票,磕头道歉。” 吕统领那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在云飞扬耳边响起: “否则,废了你!” 云飞扬瑟瑟发抖,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快要吓尿了。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娇叱从相府内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素白长裙,气质清冷的绝美女子,快步走了出来。 在她身旁,还跟着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儒袍老者。 正是云清雅和荀夫子。 云飞扬一看到来人,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大喊起来:“妹妹,荀夫子!救我!” 他指着秦风,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这个秦风仗着有靠山,手段狠毒,不仅打伤了我,还逼我下跪,羞辱我们整个云家啊!” 云清雅看到兄长浑身是血,狼狈无比,而秦风却安然无恙地站着,俏脸瞬间覆上了一层冰霜。 “秦风!” 她信了云飞扬的话,呵斥道:“你怎能如此?我云家究竟何处得罪了你,你要如此咄咄逼人,下此毒手?!” “哼!” 秦风上前一步,直视着云清雅那双清冷的眸子,朗声反问:“云大小姐,你可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你的好兄长,当众用污言秽语,羞辱我的朋友是‘面首’!” “是你的好兄长,主动提出单挑赌斗,赌输了却又反悔耍赖,毫无信义可言!” “云清雅,你告诉我——究竟是谁,丢尽了左相府的脸面?!” 秦风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云清雅的脸上。 她被驳斥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青白交加。 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也让她明白,秦风所言非虚。 呼…… 最终,这位名满京城的相府千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蹲下身子将那些散落在地,甚至被兄长踩在脚下的银票,一张一张地捡了起来。 这个动作,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屈辱。 她将整理好的银票,递到秦风面前,话语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五百两,拿去!现在可以了吗?” 秦风接过银票,看都未看一眼,便准备转身离去。 “等一下!” 云清雅却叫住了他,看着他的背影,带着一丝难掩的失望与轻蔑。 “秦风,我真没想到,你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了区区五百两银子,纠缠不休,闹得如此难堪,你还有半点忠烈侯府子弟的尊严吗?” “若是秦伯父泉下有知,看到你这般贪财市侩的模样,恐怕……会死不瞑目吧?” 听到这话,秦风的脚步,猛地顿住。 轰!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轰然炸开! 羞辱他可以。 但,绝不能羞辱他那位战死沙场的英雄父亲! “好,很好!” 秦风怒极反笑,死死盯着云清雅,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们云家看不起我这个破落户,是吗?” “好,那今天,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 “布衣,亦有傲骨!” 话音落下,他手臂猛地一扬! “哗啦啦!” 那厚厚一叠,刚刚被云清雅亲手捡起的银票,瞬间化作漫天雪花,尽数撒向了周围的人群! “这些钱,谁捡到就是谁的!”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秦风仰天长笑。 “哈哈哈!” 笑声中,满是狂傲与不羁。 一道豪迈的诗句,从他口中吟诵而出: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第31章 惊世豪赌!文会夺魁,武举登龙! 诗句如惊雷,炸响在长街之上。 那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与自信,让所有人都心神剧震,呆立当场。 那些原本哄抢银票的路人,手里的动作僵住了,一个个呆若木鸡,仰头望着秦风的身影。 而云清雅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血色尽褪,一片煞白。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两句诗在疯狂回荡。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股气魄,仿佛能吞吐日月,傲视古今! 她自诩皇城第一才女,所作诗词,不过是些风花雪月,闺怨愁思。 与这两句诗相比,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之别,云泥之判!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是秦风作的! 他一个家道中落,不学无术的破落户,怎么可能作出这等万古流芳的诗句? 一定是从哪里听来的! 对,一定是这样! 云清雅在心中,疯狂自我安慰,却无法压下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震颤。 然而,有一个人的反应,比她剧烈千百倍! “好!好!好!” 荀夫子! 这位大夏文坛的泰山北斗,此刻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涨得通红。 他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秦风,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这等气魄!这等胸襟! 仅仅两句,便已展露出万丈豪情! 比起那首《金缕衣》,这两句诗,更是大气磅礴,振聋发聩! “小友!” 荀夫子再也顾不得什么大祭酒的身份,几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秦风的手臂。 “还有么?这诗……后面是什么?” 秦风看着眼前这个为诗痴狂的老者,从对方的举动中,能感受到那份纯粹。 也罢。 今日,便让诗仙李白的传世名篇,在这异世彻底绽放光芒! 下一刻,秦风的气场再次一变,狂傲不羁之中,又多了一丝挥洒自如的潇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轰! 开篇四句,便如同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在所有人面前轰然展开!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秦风的声音没有停顿,愈发高亢激昂。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 一句句诗,从他口中吟诵而出。 夏英台那双漂亮的凤眸中,异彩连连。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这,才是她心中真正的大英雄!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 一句句,一声声,都带着荡涤人心的力量。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争抢银票的路人,还是相府的护卫,全都停下了动作,沉浸在这首前所未有的诗篇之中。 最后,秦风长啸一声,将整首诗推向了最高潮!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诗毕。 长街之上,万籁俱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股豪迈、悲壮、狂放、洒脱的意境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 “扑通!” 一声闷响。 众人惊骇地发现,稷下学宫大祭酒,文坛领袖荀夫子,竟对着秦风深深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大揖! “老朽荀况,代天下读书人,谢过公子!” 荀夫子老泪纵横,声音都哽咽了。 “此等千古绝唱,足以光耀我大夏文坛千年!敢问此诗……莫非是公子所作?”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秦风身上。 云清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 秦风刚要开口。 “放屁!” 一声怨毒的咆哮,打破了这庄严的氛围。 是云飞扬!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秦风,面目狰狞地嘶吼:“就凭他?一个废物破落户,也配作出这种千古绝句?” “他一定是抄的,从哪个孤本上偷来的!” “荀夫子,您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这番话,让众人从震撼中清醒过来,不少人也露出了怀疑的神态。 “哼!” 夏英台秀眉一蹙,对这个云飞扬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她上前一步,挡在秦风身前,手中折扇轻摇。 “云大少爷,你文不成武不就,输了比斗就耍赖,如今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众污蔑秦兄的清誉!” “秦兄文武双全,才情盖世,岂是你这等井底之蛙,能够揣度的?” 她一番话毫不客气,直接将云飞扬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 云飞扬被怼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云清雅,终于注意到了夏英台。 她仔细打量着这个俊美得不像话的“少年”。 一身华贵的衣袍,绝非凡品,那柄折扇,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她身后那个手持方天画戟的护卫,以及不远处那辆装饰夸张的华贵马车…… 一个念头,在云清雅心中一闪而过,让她心头一震。 难道…… “他就是抄的!我不信他有这个本事!” 云飞扬不服输,涨红着脸,反复强调。 “好,既然你看不起秦兄,那便来赌一场!” 夏英台凤眸一眯,透出一股逼人的贵气。 “怎么赌?” 云飞扬下意识地问道。 夏英台折扇一合,遥指秦风,那清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再过半月,皇城有两大盛事,分别是一年一度的文会,和三年一度的武举!” “我便与你云家赌——” “秦兄既能在文会之上,力压群雄,一举夺魁!” “亦能在武举场中,横扫八方,独占鳌头!” 第32章 让云清雅,给秦风当洗脚婢?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别说旁人,就连秦风自己都彻底愣住了。 文会夺魁? 武举鳌头? 夏兄,你这是疯了,还是太看得起我了? 文会,乃是大夏一年一度的文坛盛事。 届时,皇城内外,乃至各州府的顶尖才子都会齐聚一堂,吟诗作对,激扬文字。 最终由荀夫子这等文坛泰斗,评选出唯一的魁首,赐号【文曲】,名动天下! 这虽然不如三年一次的科举状元那般能直接入仕,但其含金量与名望,却丝毫不差! 而武举,则是三年一度,为国选才的盛典,旨在选拔军中将才。 能从千军万马中杀出,夺得武举魁首者,圣上会亲自册封,至少也是七品以上的武官,前途无量! 自大夏开国以来,才子如云,猛将如雨。 可文武之道,泾渭分明。 单独在其中一项夺魁,已是难如登天,光宗耀祖之事。 而要将文武双魁,集于一身…… 历史上,从未有过! “夏兄,这……” 秦风一下子有些为难,连忙凑到夏英台身边,压低了声音:“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 他虽然有系统傍身,自信心爆棚,但也不敢说自己就一定能稳拿双魁。 “玩笑?” 夏英台却转过头,那双漂亮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信赖。 “秦兄,我没有开玩笑。我相信你,能文压当世,武冠三军!” 她顿了顿,随即上前一步,直视云清雅。 “云大小姐,你听清楚了!” “这场赌约,虽然赌的是秦兄,但下注的人,是我!” “我与你赌!你,敢是不敢?!” …… 云清雅娇躯一颤,从夏英台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威严,绝非寻常人家能够拥有。 “你……要如何赌? 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 “很简单。” 夏英台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笑意。 “若是秦兄功成,文武双魁集于一身。” “那你云清雅,便要给秦兄当一年奴婢!” “端茶送水,铺床叠被,甚至是……洗脚暖床!” 她故意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最后的四个字。 什么?! 听到这话,人群彻底炸了锅! 他们没听错吧? 让堂堂左相千金,皇城第一才女,去给一个破落户当洗脚婢?!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要把云家的脸面,连同云清雅的尊严,一起踩进泥里,再狠狠碾上几脚! “放肆!!!” 云飞扬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夏英台,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敢如此羞辱我妹妹,我杀了你!” 他状若疯魔,就要冲上来动手。 “住手!” 云清雅却猛地拉住了他,盯着夏英台,神色带着几分戒备和警惕。 秦风也彻底惊呆了,望向夏英台,满脸错愕:“夏兄,你这赌注……为何是这个?” “投桃报李!” 夏英台看着他,认真回答。 “你之前为了维护我,不惜掌掴云飞扬,甚至说出‘皇子龙孙也照打不误’。” “我夏英台,平生最重情义!你把我当兄弟,我自然也要为你出气!” “这个女人自以为是,多次羞辱于你,我看她不爽很久了!” “今天,我就替你好好教训她!” 一番话,说得是斩钉截铁。 秦风能感受到,夏英台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 这个神秘富婆,够义气! “且慢!”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是云清雅。 她缓缓推开自己的兄长,一步步走到夏英台面前,冷冷开口:“这位公子,如果我赢了呢?” 夏英台毫不犹豫地回答:“若你赢了,我便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绝不食言!君子一诺,重如千金!” “就凭你?” 云飞扬在一旁,不屑冷笑:“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你的承诺,值几个钱?我云家稀罕吗?” “妹妹,别听他的鬼话,这就是在空手套白狼!” 在云飞扬看来,对方的身份来历不明,就算到时候输了耍赖,他们云家也找不到人。 周围的人群也议论纷纷,显然都认同云飞扬的说法。 一个来路不明的少年,许下的承诺,确实没什么分量。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云清雅会拒绝的时候。 “好,这位公子,我答应你!” 云清雅竟然对着夏英台,点了点头。 一时间,众人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连秦风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好!既然云大小姐如此爽快,那赌约就此成立。半月之后,便是京城文会,我们到时再见。希望云大小姐,不要食言。” 夏英台说完,便不再看云家兄妹一眼,转身对秦风做了个“请”的手势:“秦兄,上车吧。” 两人一同登上了那辆华贵的马车,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拦住他们!” 云飞扬怒吼着,就要招呼家中护卫上前阻拦。 “兄长,住手!” 云清雅却立刻出声制止。 “清雅,你疯了不成?” 云飞扬又急又气,不解质问:“为何答应如此荒唐无稽的赌约?要给秦风当洗脚婢,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云家颜面何存?” “兄长,你错了!” 云清雅脸上的屈辱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冲动行事,而是在为我们云家,博一份天大的机缘!” “什么意思?”云飞扬愣住了。 云清雅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我之所以答应打赌……” “是因为已经猜到,那位‘夏公子’的真实身份了!” 第33章 秦风的个人秀,夏英台脸红了! “你说什么?” 云飞扬心中奇怪。 毕竟那个夏公子,根本没有报上姓名来历,妹妹如何知晓的? 旁边,一直沉默的荀夫子抚着胡须,浑浊的老眼中透出几分思索:“清雅,那位夏公子气度非凡,来历恐怕不简单。” “夫子慧眼。” 云清雅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马车消失的街角,开始解释起来。 “其一,他乘坐的马车,由金丝楠木打造,车轮包铁,内饰奢华,八匹汗血宝马,单此一车,便价值万金。这代表他家底丰厚,一个字,富!” “其二,他身后的护卫,手持方天画戟,气息沉稳,绝非寻常江湖草莽。我刚才听家仆回报,那护卫腰间的令牌,乃是大内之物。这代表他身份尊贵,一个字,贵!” “其三,他姓夏,与国同姓。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气度与财力,面对我左相府,毫无惧色……” 云清雅顿了顿,吐出了最后的猜测。 “所以这位夏公子,应该便是皇室中人,某位……皇子殿下!” …… 轰! 这个猜测像一道惊雷,在云飞扬耳畔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褪尽,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滑落。 皇子? 自己刚才竟然指着一位皇子破口大骂,还想动手打他?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爹是左相没错,权倾朝野。 可跟真正的皇室比起来,那就是臣,是奴! 真要惹恼了一位皇子,他爹云嵩都保不住他! “那是……哪位皇子?” 云飞扬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我便不知了。” 云清雅摇了摇头:“如今大夏有九位皇子,除了太子殿下时常监国,其余几位都深居简出,极少在外露面,我亦无从判断。但——” 她话锋一转,原本清冷的双眸中,竟燃起一丝炙热的野心。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可以让一位皇子,无条件答应一个条件!这对父亲的仕途,对云家而言,弥足珍贵!” 听到这话,云飞扬也激动了起来:“妹妹,还是你有眼光!” “清雅,不可掉以轻心!” 荀夫子闻言,却皱起了眉:“刚才那首诗,气魄之宏大,非胸有万千丘壑者不能作。” “老朽观之,此子有经天纬地之才,半月后的文会,他或许真能一鸣惊人,独占鳌头!” “夫子,文会夺魁又如何?还有武举呢?” 云飞扬不屑地冷哼一声,立刻反驳:“文武之道,南辕北辙,一个吟诗作对的文弱书生,还想在武举场上横扫八方?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兄长说得对!” 云清雅也点了点头,恢复了皇城第一才女的自信与高傲。 “想要文武双魁,古往今来,闻所未闻!” “他秦风,绝无可能做到!” …… 另一边。 华贵的马车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车厢内,檀香袅袅。 秦风看着对面正悠然品茶的夏英台,终于忍不住开口:“夏兄,你刚才太冲动了,那个赌约未免有些儿戏!” “哦?” 夏英台放下茶杯,一双漂亮的凤眸带着笑意看向他,“怎么,秦兄对自己没信心?” “我不是没信心……” 秦风有些无奈:“只是让左相之女给我当洗脚婢,这传出去,我恐怕要上皇城必杀榜吧?” 夏英台却不以为意,轻笑一声。 “我相信秦兄的实力,一定能办到!” 她的回答简单直接,那份不加掩饰的信赖,让秦风心中一暖。 也罢。 赌都赌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文会夺魁,倒是不难。 他脑子里装着唐诗宋词三百首,随便抄几篇出来,那绝世王炸,足以碾压这个世界的文人骚客。 关键是武举。 那可是实打实的拳脚功夫,来不得半点虚假。 武举三年一届,乃是为国选拔将才的盛典,能参加的无一不是高手。 自己虽然有系统傍身,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真能在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独占鳌头吗? “文会之事,我尚有几分把握。” 秦风决定还是问个清楚:“但不知这武举,具体如何流程?高手应该很多吧?” “秦兄,武举虽是三年一届,但难度其实不如文会!” 夏英台折扇轻摇,开始解释起来。 “大夏武举,有几条铁律。” “其一,参考者,年龄不得超过三十岁。” “其二,凡参加过一次武举者,无论成败,终生不得再次参加。”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凡在军中入伍,或立有军功者,不得参加!” 秦风听完,瞬间了然。 原来如此! 这几条规矩,直接把那些成名已久的老牌高手,和身经百战的军中猛将,全都排除在外了! 说白了,武举根本不是一场顶尖高手的对决。 而是一场针对年轻人的“潜力股”选拔赛! 这么一来,自己的希望可就大太多了! “我见过秦兄的箭术,辕门射戟,神乎其神!” 夏英台继续说道,脸上满是欣赏:“单凭这一手绝活,便足以在武举的射术考核中,一鸣惊人,技压群雄!更何况……” 她顿了顿,又神秘地凑近了一些:“我还有别的法子能帮你!” “什么法子?” 秦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夏英台却卖起了关子,俏皮地眨了眨眼。 “暂时保密。” 就在这时,疾驰的马车停下。 车外,传来了吕统领的声音: “公子,西山到了!” 秦风率先跳下马车,舒展了一下筋骨。 紧接着,夏英台也轻盈落地,一身白衣,在这青山绿水间,更显得丰神俊朗,飘逸出尘。 “秦公子,接着!” 吕统领从马车后,取下一张大弓,递了过来。 弓身漆黑,不知是何种木材所制,入手沉重。 秦风稍一用力,便感受到了这张弓的强劲。 “三石强弓,追风。”吕统介绍道。 三石弓! 这已是军中猛将,才能驾驭的利器。 夏英台也拿着一张稍小一些的角弓,凤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秦兄,光说不练假把式,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就看半个时辰内,谁的猎物更多!” “好!” 秦风毫不犹豫地答应,掂了掂手中的追风弓,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比箭术? 这可是我的强项!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寻找,只是信步而行,耳朵微微耸动,双眼便锁定了目标。 【神射手】天赋,发动!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出,快如闪电。 五十步开外,一只正在啃食青草的肥硕野兔,应声而倒。 夏英台刚刚张弓搭箭,还没来得及瞄准,便看到了这一幕。 好快!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 “嗖!” 秦风又是随手一箭射出。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扑腾着翅膀,直挺挺地掉了下来。 接下来,秦风的个人秀开始了。 他每一次开弓,都显得那般随意,却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最快的速度,精准命中那些一闪而过的猎物。 飞奔的野鹿! 草丛中的狐狸! 树洞里的松鼠! 百发百中,箭无虚发! 而夏英台半天下来,也才勉强射中一只动作迟缓的狍子。 她引以为傲的射术,在秦风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秦公子的箭术……” 就连吕统领,也忍不住发出感叹: “若是上了战场,一人便是一座箭塔,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足以成为所有敌军闻风丧胆的梦魇!” …… 三人继续向西山深处行进。 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茂密,光线也昏暗了许多。 突然,一阵奇怪的、富有节奏的声响,从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传来。 嗯嗯啊啊,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喘气。 “什么动静?” 夏英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脸上露出几分好奇与警惕。 “听起来,不像是寻常野兽的嘶吼……莫非是什么罕见的异兽?” “走,去看看!” 她自幼在皇宫长大,对这些山野奇闻最是向往,便要上前一探究竟。 秦风却是一愣。 这个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夏英台已经拨开身前的灌木,冲了过去。 下一秒! 灌木后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两人眼前。 只见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两个衣衫不整的山民,扶着树干…… 地上,散落着几件粗布衣物。 那奇怪的声响,正是从他们口中发出。 “……” “……” “……” 那山野村夫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不仅不害臊,反而咧嘴一笑,用一口浓重的方言嚷嚷道: “看啥看?没见过婆娘啊?要不一会俺完了,借你耍耍?” 第34章 公主别跑,我给你揉揉脚! 这……这是…… 夏英台整个人都傻了,呆立当场,俏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虽然听宫里的老嬷嬷,讲过一些男女之事,甚至还曾偷偷翻看过几页春宫。 可这真人,还是第一次见! 太辣眼睛了! 更要命的是,秦风就在她旁边! 辣眼睛! “啊!!!” 短暂的死寂后,夏英台发出一声尖叫,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反方向狂奔而去。 “夏兄,你慢点!山路崎岖,小心脚下!” 秦风哭笑不得,连忙在后面追赶提醒。 话音未落。 “哎呦!” 只听夏英台一个踉跄,竟是踩空了一块石头,摔倒在地。 秦风心中一紧,连忙冲了过去。 只见她抱着自己的右脚,眉头紧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显然是摔得不轻。 “公子!” 吕统领也立刻赶到,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您怎么样了?属下这就去传御医过来!” “不用!” 夏英台又羞又急,当着秦风的面摔倒,又撞见那种丑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是脚崴了一下……吕统领,你快去马车里,把跌打药膏取来!” “是!” 吕统领不敢耽搁,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 林中,只剩下秦风和夏英台。 秦风在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便要去抓她的脚踝。 “你干什么?!” 夏英台如同触电一般,猛地向后一缩。 女子的脚,是何等私密的部位,岂能让男人随意触碰? “别动!” 秦风却不容她拒绝,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你这伤得不轻,筋骨都有些错位了,必须立刻推拿活血,把淤积散开,否则拖得久了,会肿得更厉害,没十天半月下不了地。” “我……我不用你管!等吕统领拿药膏回来就行了!” 夏英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等吕统领回来,你这脚就废了一半了。” 秦风根本不听她的,手上微微用力,不让她挣脱。 “你我乃是结拜兄弟,同生共死的情分,这点小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话音落下,他不等夏英台再反驳,手上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将她那只绣着金丝鸾鸟的锦靴,给脱了下来。 刹那间。 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白皙胜雪,五根脚趾小巧玲珑,宛如晶莹剔透的珍珠,脚弓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 如此玉足,玩上一年都不会腻! 只是此刻,那原本完美的脚踝处,已经高高肿起。 “夏兄,别乱动!” 秦风伸出手,捏住她的玉足。 “你……你放开!” 夏英台的身体瞬间绷紧,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心里痒痒的。 她乃是千金之躯,大夏皇朝最尊贵的长公主,平日里连衣角都鲜少被人触碰。 如今,自己的脚踝,竟被一个男人如此紧紧地握在手中? 这比刚才撞见那对野鸳鸯,还要让她羞愤欲死! “忍着点!” 秦风根本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另一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几处穴位,沉稳地按了下去。 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唔唔唔……” 夏英台忍不住闷哼一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她连忙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颊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完了! 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羞人的动静! 她活了十八年,身边爱慕者无数,从王公贵族到少年才俊,能绕皇城三圈。 可从未有任何一个男人,敢如此碰她。 这种感觉……又羞耻,又奇异。 “舒服吧?” 秦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解释起来。 “我出生于行伍之家,从小跟着父兄在军营里长大。” “他们常年征战沙场,受伤是家常便饭,跌打损伤更是家常便饭。” “我看多了,也就学会了推拿正骨的手艺。” 这番话,将这暧昧的举动,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多谢……多谢秦兄……” 夏英台不再挣扎,只是将头偏向一边,不敢去看他。 她能感受到,秦风的动作专业而沉稳,没有半分杂念,纯粹是在为她疗伤。 是自己……想多了吗? 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风松开了手。 夏英台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踝,发现那股肿痛感已经消散大半,活动自如了许多。 她心中惊奇,却又生出一丝意犹未尽,恨不得他能再多捏一会儿。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自己就吓了一跳,连忙甩了甩头。 “夏兄,你这脚生得可真漂亮!” 秦风捡起那只锦靴,准备替她穿上,又开口道:“白皙小巧,骨肉匀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姑娘的脚呢。” 轰! 夏英台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在大夏,女子的脚被男人看了,还被摸了……这与夫妻之实,已相差不远! 虽然她现在是男儿装扮,可是…… “你胡说什么!” 夏英台又羞又气,一把抢过靴子,自己胡乱地套上,嘴里强行辩解:“我……我这是天生骨架小,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越说越觉得心虚,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急忙转移话题。 “对了秦兄,你刚和云家大小姐取消了婚约,可有再觅良缘的打算?” 秦风微微一愣,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夏英台不敢看他,故作镇定,继续说道:“恰好我有一个妹妹,尚未出阁,生得花容月貌,性情温婉,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一番?“” 这既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掩饰。 “好啊!” 秦风笑着点头:“那便多谢夏兄美意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夏英台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窃喜。 她定了定神,扶着树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嘶……” 脚踝处虽然经过推拿,不再那般疼痛,却依旧使不上力,刚一站起,身子便是一软,险些再次摔倒。 秦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夏兄,吕统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天色不早了,山路难行。我背你下山!”秦风说道。 “这……这如何使得!” 夏英台大惊失色,连连摆手:“我们虽是……兄弟,但如此行径,实在不妥!” 她一着急,差点又说漏了嘴。 秦风却懒得与她争辩,直接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上来吧,兄弟之间,何必扭扭捏捏?再耽搁下去,天都要黑了!” 他的话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夏英台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闭上眼,缓缓地趴了上去。 下一秒,秦风双臂向后一抄,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轻松地站了起来。 “走了!” 他迈开大步,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两具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秦风只觉得背后一片温软馨香,那惊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紧贴着他的背脊。 这哪里是兄弟? 这分明是…… 秦风心中一荡,连忙收敛心神。 而在他背上的夏英台,更是心如鹿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风后背传来的灼人体温,以及那坚实肌肉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紧紧包裹。 她将脸颊,不自觉地贴在了秦风的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男子气息。 渐渐地,她的娇躯也慢慢放松,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秦风的脖子。 …… 秦风背着夏英台,走了大半个时辰,眼看就要下山了。 可一路上,始终不见吕统领的身影。 “奇怪!夏兄,有点不对劲!” 秦风皱了皱眉。 “怎么了?”夏英台问道。 秦风的语气凝重了几分,“这西山上下,就只有一条路。吕统领去取药,按理说,早就该与我们遇上了。” 夏英台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是啊! 吕统领武功高强,脚程极快,一个来回根本用不了这么久。 除非……他出事了? 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 远处的山脚下,传来了一阵厮杀声! 第35章 刺客来袭,生死追杀! “不好,出事了!” 秦风心中一凛,背着夏英台,加快脚步朝着山脚冲去。 遥遥望去,天色已然昏暗。 马车旁,吕统领手持方天画戟,正被十几名黑衣刺客团团围住,激战正酣。 他身上已是多处挂彩,鲜血浸透了衣袍,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地上,还躺着几具刺客的尸体,显然吕统领已经拼杀了一阵。 唰! 就在这时,那群黑衣刺客中有人眼尖,发现了正从山上赶来的秦风和夏英台。 为首的刺客,眼中闪过一抹狂喜。 “发现目标了!” “在那边!杀了她!” 一声令下,那十几个原本围攻吕统领的刺客,瞬间调转方向,朝着秦风和夏英台疾冲而来!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两人。 秦风来不及多想,反手从背后取下追风弓,张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嗖!” 羽箭破空,直指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刺客。 岂料,那刺客竟看也不看,只是随意地挥动手中的钢刀。 “铛——!” 一声脆响,箭矢被精准地劈飞出去。 秦风心头一沉。 高手! 一等一的高手! 这些人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仅仅几个呼吸的工夫,那群刺客与他们的距离,便已拉近到不足百米! “秦公子,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跑!!!” 远处,被两名刺客缠住的吕统领,目眦欲裂,爆发出一声嘶吼。 他拼命挥舞方天画戟,想要冲过来支援,却被死死拖住,根本无法脱身。 跑! 秦风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字。 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对方是冲着夏英台来的,但绝对会杀人灭口,自己也难逃一死! “拼了!” 秦风当机立断,猛地调转方向,发足狂奔! 【龙精虎猛】,发动!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原本因背负一人而有些沉重的身体,骤然变得轻盈起来。 他还施展出之前偷师的“追风步”。 虽然只是黄阶下品的步法,此刻却也发挥出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夏兄,快拿弓,射他们!” 秦风在狂奔中,对着背上的夏英台低吼。 “好!” 夏英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射箭。 “嗖!嗖!嗖!” 一支支羽箭,不断地从秦风身后射出,给追兵造成了不小的骚扰。 然而,秦风毕竟背着一个人,速度终究受到了影响。 而那些刺客各个都是身手矫健的高手,双方的距离,在一点一点地被拉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眼看最前面的刺客,手中的钢刀已经高高扬起,就要追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 “哗啦啦!” 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山路瞬间变得湿滑泥泞,极大地拖慢了那些刺客追击的脚步。 而这,却成了秦风的机会! 比拼耐力,正是他的强项! 【龙精虎猛】带来的无穷精力,让他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这泥泞湿滑的山林中,依旧保持着高速。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远,似乎大部分的刺客,都已经被甩掉了。 呼…… 秦风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侧面的树后闪出,一刀劈来! 不好! 秦风浑身汗毛倒竖,凭借着战斗本能,硬生生在泥地里拧转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是那名刺客首领……竟然追上来了! 更关键的是! 前方已经没有路了,竟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 无路可逃! “呵呵……小子,真能跑啊!” 那刺客首领一步步逼近,发出森然的冷笑,“背着一个人,还能坚持这么久,你很厉害。只可惜,到此为止了!” 夏英台趴在秦风背上,娇躯不住地颤抖,带着哭腔哽咽道:“对不起,秦兄,是我连累了你……” 她抬起头,对着那刺客首领,满脸决绝地喊道:“你要杀的人是我,与他无关!我束手就擒,放他离开!” “呵呵,天真!” 刺客首领不屑地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留下一个活口,回去报信吗?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夏英台彻底绝望了,泪水混着雨水,从脸颊滑落。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时刻。 秦风却将夏英台放了下来,让她靠在一旁的岩石上。 他转过身,直面那名强大的刺客首领,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当真以为,自己赢定了?” 秦风故作镇定,神秘一笑。 “怎么,死到临头,还想反抗不成?” 刺客首领一愣,上下打量着秦风,露出不屑之色。 “我若想杀你,只需一招!” 秦风伸出一根手指,神态倨傲:“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用出你最强的绝招!否则,你连出第二招的机会都没有!” “臭小子!” 刺客首领被他这番话彻底激怒,脸上浮现出狰狞的杀意。 “好,既然你想快点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双手握刀,高高举过头顶,全身的气势疯狂攀升! “尝尝我这招——惊雷刀法!” 话音落下,一道刺目的刀光,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秦风当头劈下! 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 这绝对是玄阶武学! 快! 快到了极致! 这一刀,封死了秦风所有的退路! 眼看那致命的刀锋,就要将秦风的身体一分为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秦风心中,一念闪过。 【过目不忘】,发动! 第36章 夏兄别怕,我用嘴救你!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观摩武学招式。】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玄阶下品武技——《惊雷刀法》!】 刹那间,秦风的脑海中,仿佛被硬生生烙印进了一套完整的刀法! 从起手式到收招,每一缕真气的运转,每一寸肌肉的发力,乃至刀锋划破空气的轨迹,都变得无比清晰。 以及,那唯一的致命破绽! 秦风不退反进,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尽数汇于指尖。 “囚天指!” 他没有选择格挡,也没有选择闪避,而是在那漫天刀光中,精准无比地,一指点出! 这一指,看似平平无奇,却点在了刺客首领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处! 正是这一刀最薄弱的地方! “砰!” 一声闷响! 刺客首领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道,从刀身传来,瞬间冲入经脉,让他浑身剧震,如遭电击。 他那狂暴的刀势,为之一滞。 “就是现在!” 秦风双目赤红,榨干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向前猛地一撞! 【龙精虎猛】,发动! “噗!” 刺客首领本就受了内伤,此刻被秦风这一撞,顿时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着身后的万丈悬崖倒飞出去。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震惊与不解,最终坠入万丈悬崖,身影被无尽的黑暗与暴雨吞噬。 “呼……呼……” 秦风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侥幸! 若非【过目不忘】天赋,让他找到了那一闪即逝的破绽,此刻他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秦兄!” 夏英台冲了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秦风,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她亲眼目睹,那个实力强大到让吕统领都陷入苦战的刺客首领,竟然被秦风一招反杀了? “秦兄,多谢你救了我……”她真要感激。 “现在不是庆幸的时候!” 秦风打断了她,面色凝重:“对方还有十几个追兵,我们必须立刻找地方躲起来!” 夏英台心中一凛,也反应过来。 是啊! 最大的威胁虽然除了,但危机还远没有解除! 他强撑着站起身,环顾四周。 “那边!” 秦风眼尖,发现在不远处的一片岩壁下,似乎有一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 他不再犹豫,再次将夏英台背起,朝着那山洞狂奔而去。 两人钻进山洞,洞口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干燥而避风。 外界的狂风暴雨,瞬间被隔绝在外。 秦风将夏英台放下,自己则靠着冰冷的石壁,终于松了一口气。 洞内一片漆黑。 秦风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后,点燃了洞里的一些枯枝,驱散了黑暗与寒冷。 接着,他脱下早已湿透的外衣,拧干水分,放在火堆旁烘烤。 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八块腹肌轮廓分明。 夏英台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脸颊发烫,连忙将头转向一边。 “夏兄,你也把湿衣服脱下来烤一烤吧,不然会生病的。”秦风提议。 “不……我不冷!” 夏英台的声音有些发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根本不敢回头看他。 让她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就在这气氛无比尴尬的时刻。 “啊!!!” 夏英台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从地上一弹而起。 “怎么了?” 秦风心中一惊,猛地回头。 “蛇!有蛇!” 夏英台指着自己的大腿,吓得花容失色。 秦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死死地咬在她的腿上! “别动!” 秦风低喝一声,身形快如闪电,瞬间欺身而上。 他一把捏住那毒蛇的七寸,用力一拧! 咔嚓! 毒蛇瞬间暴毙,被他随手甩出了山洞。 “你怎么样?” 秦风扶住摇摇欲坠的夏英台,只见她的嘴唇已经开始泛起青紫色,原本红润的脸蛋,此刻一片惨白。 中毒了! 而且是剧毒! “秦兄……我……我好晕……” 夏英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软,便倒在了秦风怀里。 “不好!” 秦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荒郊野外,外面还有追兵,根本不可能去找大夫! “夏兄,你撑住!” “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死了?” 夏英台气若游丝,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别怕,有我在!” 秦风的声音沉稳有力,给了她一丝安慰:“必须立刻把毒血吸出来,否则毒气攻心,神仙难救!” “怎……怎么做?” 夏英台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抓住了这最后一根稻草。 秦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接用力撕开她的裤子,望向大腿上的伤口处。 两个细小的齿印,清晰可见,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夏兄,只能委屈你一下……” “我要用嘴,把你伤口里的毒吸出来!” 第37章 夏英台:好冷,抱紧我…… 什么?! 听到这话,夏英台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之前被秦风捏着脚踝推拿,已经让她羞愤欲死。 现在,伤口的位置,是在大腿上! 那怎么能让一个男人碰? “秦兄,万万不可!” 她想也不想,便要挣扎着推开秦风,可浑身酸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别动!再耽搁下去,你就没命了!” 秦风的声音不容质疑,带着一股强硬的霸道。 “可是……” 夏英台急得快要哭出来。 她咬着牙,下定了某种决心,脱口而出:“其实我……” 她想坦白自己的身份,告诉秦风自己是女儿身,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 秦风已经俯下身,根本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低下了头…… 下一秒,夏英台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的感觉,从伤口处传来。 “唔……” 她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十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死死地抓着地上的枯草。 夏英台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一片空白。 秦风……他真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秦风却无暇顾及这些,聚精会神,用力地将那发黑的毒血,一口口吸出,然后立刻吐在旁边的地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 山洞里,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秦风吸吐毒血的声音。 “唔唔唔……” 夏英台紧紧咬着下唇,俏脸绯红,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人的动静。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随着毒素被一点点吸出,那股麻痹的晕眩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酥麻感觉,从伤口处蔓延至全身。 让她浑身发软,心里痒痒的。 完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夏英台的内心,在剧烈挣扎。 她是大夏皇朝最尊贵的女子,金枝玉叶,身份何等高贵? 从小到大,别说是被男人如此触碰,就算是多看几眼,都是对她的亵渎。 可现在……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奋不顾身,替自己吸出毒血的男人,心中的羞愤,很快就被感动所取代。 若不是他,自己刚才已经被刺客杀害。 若不是他,自己恐怕已经毒发身亡,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秦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和性命比起来,这点清白,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最深处,疯狂地冒了出来。 就算被他碰了,又如何? 大不了回去之后,就求父皇下旨赐婚! 此生,非他不嫁!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遏制。 原本的羞愤与抗拒,竟在瞬间烟消云散,变成了一种认命般的坦然,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窃喜。 ……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 秦风终于抬起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抹了一把嘴,仔细查看了一下夏英台的伤口。 “毒血已经清干净了,应该没有大碍……” 夏英台闻言,低头看去,只见伤口周围的青紫色已经褪去大半,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但秦风的嘴唇,却是一片乌黑,还带着几分青紫。 显然,在治疗的过程中,他自己也中了毒。 “秦兄……” 夏英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内疚与自责,涌上心头。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没事。” 秦风却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靠着山壁坐下,调息起来。 “这点毒,还奈何不了我。你好好休息,我们得在这里躲到天亮,等雨停了再说。” 秦风闭上双眼,开始运功逼毒。 夏英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经历了追杀、坠崖、中毒,早已是精疲力尽,再加上淋了雨,此刻只觉得眼皮重如千斤。 她靠在秦风不远处,看着他被火光映照的侧脸,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很快,沉沉的睡意袭来,夏英台再也支撑不住,歪着头睡了过去。 “呼……” 秦风运功一个周天,将侵入体内的蛇毒尽数逼出,嘴唇的颜色也恢复了正常。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熟睡的夏英台。 火光下,她沉睡的容颜,少了几分平日的英气与高傲,多了几分柔弱与恬静。 “咦?” 突然,秦风的视线,落在了夏英台的鬓角处。 那里因为沾了水,此刻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好像……有一道极细微的边角,微微翘了起来。 他伸出手,朝着那处鬓角轻轻探去,轻轻一揭。 “唰!” 下一秒,一张薄如蝉翼,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人皮面具”,被他从夏英台的脸上,完整地揭了下来! 面具之下,一张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绝色仙颜,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黛眉如画,不描而翠。 琼鼻挺翘,唇瓣是樱花般的粉嫩,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天生的娇憨与尊贵。 这张脸,完美地融合了清纯与妩媚,高贵与娇柔。 任何一个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其万分之一的美丽。 轰! 秦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上官玉的清冷,李婵儿的娇媚,甚至云清雅那皇城第一才女的傲气容颜。 她们都已经是系统评定的“国色天香”级别。 可眼前的夏英台,却比她们所有人,还要美上三分! 难怪她要戴着这样一张面具! 如此绝色,若是在外人面前展露,恐怕立刻就会掀起滔天巨浪,引来无数觊觎与麻烦! 这才是真正的……红颜祸水! 电光石火之间,所有的线索,都在秦风的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与国同姓,姓夏。 出行乘坐金丝楠木马车,八匹汗血宝马。 身边有大内统领贴身保护。 还有这……倾国倾城,足以令天下失色的绝世容颜! 一个呼之欲出的身份,让秦风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大夏皇朝长公主,夏扶摇! …… 秦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段关于这位传奇公主的传闻。 传说她自幼便是美人胚子。 当今圣上,曾请来当时最有名的宫廷画师,为她作画。 可那画师在见到公主真容后,竟是当场丢掉了画笔,长叹一声“仙人之姿,非凡笔所能描绘”,从此封笔。 但这惊世骇俗的美貌,也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烦恼。 据说凡是见过她真容的王宫贵胄,无不失魂落魄,仿佛被勾走了魂一般,痴狂追求。 此后,她便极少在外露面,虽然被列为“皇城四大美人”,其真容也成了一个谜。 秦风做梦也想不到,这位金枝玉叶,竟然会女扮男装,化名夏英台,还跟自己拜了把子! “呼……”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没有声张,将那张人皮面具重新为她贴了回去,确保看不出丝毫破绽。 做完这一切,秦风才重新靠回山壁,闭目休息。 连番激战,又中了毒,他早已疲惫不堪,很快便陷入了昏昏沉沉之中。 岂料没过多久。 一个软玉温香的身子,竟主动钻进了他的怀中,紧紧贴着他。 耳边,传来夏英台带着睡意的呢喃: “好冷……抱紧我……” 第38章 软饭?狗都不——真香! 怀中的温软如玉的娇躯,带着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让秦风浑身一僵。 秦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是什么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更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如此绝色佳人主动投怀送抱,要说没有半点想法,那是骗人的。 可他更清楚,怀里的女子,是大夏皇朝最尊贵的公主,夏扶摇! 如果自己真敢乱来,那就是在嫌命长! 秦风想要推开她,可又怕惊醒了她,顿时动弹不得…… 岂料,他这一犹豫。 夏英台竟是更得寸进尺,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抱枕,整个人都钻进了他的怀里,一条腿还不自觉地搭在了他的身上。 这…… 秦风整个人都弓起了腰,只觉得口干舌燥。 这哪里是“福利”? 简直是折磨! 比跟那刺客首领大战三百回合,还要折磨人! …… 不知过了多久。 天光微亮,雨声渐歇。 一丝晨光,透过洞口照了进来。 夏英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无比舒服,下意识地蹭了蹭。 嗯? 这“抱枕”,怎么还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张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映入眼帘。 她打了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自己……竟然蜷缩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啊!!!”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在山洞中回荡。 夏英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秦风怀里弹开,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 秦风被她这一嗓子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夏兄,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你……我……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夏英台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指着秦风,话都说不利索了。 “夏兄,你忘了吗?” 秦风打了个哈欠,坦然自若地解释起来:“昨晚山洞里太冷,你睡着了直哆嗦,就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边蹭。” “我怕你着凉生病,又不好推开你,只好就这么将就了一晚上。” 他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我乃是结拜兄弟,同生共死,这点小事,何足挂齿?权宜之计罢了,夏兄不必放在心上。” 夏英台闻言,愣住了。 她仔细回想,好像……的确是自己觉得冷,主动找了个热源靠过去。 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一时间,夏英台的脸颊更红了。 先是被秦风摸了脚,又被他用嘴吸了大腿上的蛇毒…… 现在,又整个人钻进他怀里,搂着睡了一整夜!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完了! 清白全没了! 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秦风一副坦荡荡的样子,仿佛真把她当成“好兄弟”,又让她心里不是滋味。 “秦兄,你几次三番救我性命,此等大恩,无以为报!不如将我妹妹许配给你,如何?” “这个……” 秦风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看到他这副模样,夏英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羞恼与委屈。 他竟然不愿意? 本公主……难道还配不上你吗? “怎么?秦兄是看不上我妹妹?” 她的声调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质问。 “不不不,夏兄误会了!” 秦风连忙摆手,苦笑着解释:“夏兄你气度不凡,想必来自名门望族。你妹妹定然也是大家闺秀,身份尊贵。” “而我……虽是忠烈侯府的公子,但如今家道中落,一无功名,二无官职,如何配得上你的妹妹?我是怕高攀不上!” 原来如此! 夏英台心中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大半,转而化作一丝甜蜜。 他不是嫌弃,而是在为自己考虑。 “秦兄,你多虑了。” 她立刻说道:“我家中长辈,最看重的不是门第,而是人的才华与潜力。” “秦兄你文武双全,只要能在接下来的文会和武举中,夺得魁首,前途不可限量,届时谁还敢看不起你?” “我妹妹嫁给你,更是理所当然,天作之合!” 秦风闻言,装作一副被说动的样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既然夏兄和你的家人不嫌弃,那秦某若是再推辞,便是矫情了!” “这门亲事,我应下了!” 好! 夏英台见他答应,心中不知为何,竟是涌起一阵窃喜与甜蜜。 而秦风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成了! 虽然自己家中,已经有了白晚晴和上官姐妹这三个美娇娘。 可大夏皇朝的律法,本就允许三妻四妾。 更何况,这可是当朝长公主,夏扶摇! 说是大夏第一美人,都毫不为过! 而且她还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只要能抱上她这条大长腿,自己未来的路,岂不是一片坦途? 到时候,别说是区区一个左相云家,就算是想在这朝堂之上搅动风云,也未必不行! 软饭? 狗都不—— 吃! 吃的就是软饭! 真香! 第39章 美人赠我万两金! “夏兄,天亮了,我们该下山了。” 秦风开口道。 “嗯。” 夏英台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裤子……在大腿处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大片肌肤。 她又连忙坐了回去,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秦风见状,心领神会,主动将自己那件烘干了的外衣递了过去。 “夏兄,你先披上这个吧。” “多……多谢秦兄。” 夏英台接过外衣,如同蚊子哼哼般道了声谢,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勉强站了起来。 两人走出山洞,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雨后的山林,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洗去了昨夜的血腥与杀戮。 他们没走多远,一阵急切的呼喊声便从不远处的林中传来。 “公子!公子!” 是吕统领! 秦风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高声回应:“我们在这里!” 蹬蹬蹬! 很快,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带着一队人马,拨开湿漉漉的树丛,出现在两人面前。 正是吕统领。 他身上缠着几圈绷带,上面还渗着血迹,但精神尚可。 当他看到夏英台安然无恙站在那里时,整个人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松了口气。 “公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吕统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对着夏英台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后怕与自责:“属下救驾来迟,请公子责罚!” 他身后的几十名禁卫军,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甲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吕统领快请起,这不怪你。” 夏英台连忙开口,随即问道:“后来怎么样了?那群刺客呢?” “启禀公子!” 吕统领站起身,恭敬地汇报道:“昨夜末将拼死拖延,幸得禁卫军及时赶到。那群刺客见势不妙,想要逃窜,被我等围住,一番激战后,尽数擒获。只是……” “只是什么?”夏英台追问道。 “那些人都是死士,眼看无法脱身,竟全部服毒自尽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身份来历,也无从查起。”吕统领回答。 死士? 秦风在一旁听着,心里泛起嘀咕。 能培养出这么多实力高强的死士,幕后主使的势力,绝对非同小可。 看来这位夏兄…… 不,是长公主殿下,敌人不少啊! 吕统领的目光,转向了秦风,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激与敬佩。 “多谢秦公子仗义出手,救了公子一命!此等大恩,吕某没齿难忘!” “吕统领客气了,我与夏兄是结拜兄弟,理应如此。” 秦风摆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吕统领又看了一眼夏英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劝道: “圣……您父亲得知您遇刺的消息,龙……咳,大发雷霆,担心了一整夜,让您立刻回去一趟。” 他差点就说漏了嘴。 夏英台何点了点头,对吕统领说:“你先带人去山下马车处等我,我与秦兄说几句话,马上就来。” “是!” 吕统领躬身领命,带着一众禁卫军先行离去。 “秦兄,我要走了。” 夏英台整理了一下情绪,看向秦风:“此番大恩,我夏英台没齿难忘。回去之后,定会将你的功劳禀报家父,为你请功!” “夏兄言重了。”秦风抱拳。 请功? 你爹可是当今圣上,他给的功劳,那能小得了吗? 这波血赚! 接着,下山后,她又让禁卫军牵来一匹汗血宝马,将缰绳递到秦风手中。 “秦兄,这匹‘赤兔’,是我最喜爱的坐骑,日行千里,不在话下。今日,便赠予你了。” 接着,她又从自己拇指上,褪下一枚通体碧绿、质地温润的玉扳指,不由分说地塞进秦风手里。 “此物是我贴身之物,你且收好,算作信物。” “待你参加文会武举之后,我自会派人去寻你,商议……我妹妹的婚事。”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低不可闻,脸上也飞起一抹红晕。 秦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扳指。 好家伙! 帝王绿,水头十足! 这玩意儿要是放在前世,起码值个大八位数! 在如今这个朝代,这两件宝贝加起来,可不是银子能衡量的,恐怕要值个万两金。 不愧是公主,出手就是阔绰!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秦风将玉扳指收下,翻身上了赤兔马。 “秦兄,后会有期!” 夏英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里,然后才离去。 …… 片刻后。 告别了夏英台,秦风骑着神骏的赤兔马,朝着皇城飞驰而去。 虽然昨夜的经历惊心动魄,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但收获也是巨大的。 不仅彻底抱上了扶摇公主这条金大腿,还定下了一门“亲事”,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更重要的是,通过【过目不忘】天赋,学会了一门玄阶武技。 《惊雷刀法》! 这门刀法威力绝伦,若是配合一把趁手的宝刀,他的战斗力必将再次飙升。 可惜,现在手上没有刀,无法试验其威力。 看来得想办法,搞一把好刀才行。 一路思索着,忠烈侯府那略显破败的门庭,已经遥遥在望。 “嫂子,我回来了!” 人还未到门口,秦风的喊声,便已传了进去。 蹬蹬蹬! 话音刚落,一道倩影便从府内,跌跌撞撞地扑了出来。 正是白晚晴。 她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看到秦风安然无恙地出现,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直接扑进了秦风的怀里,香肩不住地颤抖。 “小风,你总算回来了!你一夜不归,到处都找不到,吓死我了……” 她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风心中一暖,也涌起一股愧疚,将她紧紧搂住,轻抚着她的后背。 “嫂子,我没事,就是遇到点突发状况,在外面耽搁了一晚,让你担心了。” 感受到怀中男人的温度与心跳,白晚晴那颗悬了一整夜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你没事就好……” 秦风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又问道:“对了,上官姐妹呢?怎么不见她们?” 白晚晴解释道:“早些时候,小玉妹妹的病好些了,说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婉儿不放心她一个人,就陪着一起出门了。” 秦风有些诧异,忍不住问道:“嫂子,你之前不是还怕她们逃走吗?怎么放心让她们出门?” 白晚晴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浅笑。 “堵不如疏。一味将她们囚禁在府中,只会适得其反,让她们心生怨怼。倒不如大方一些,让她们出去走走。” “而且,我也留了心眼。” 她补充道:“我只给了她们五两银子,这点钱在京城里做不了什么,更别说逃出城了。我还特意叮嘱她们,出门必须用纱巾蒙脸,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至于我……” 白晚晴看着秦风,柔声道:“我哪儿也不想去,就在家等你回来。” 秦风闻言,心中满是感动。 还是嫂子想得周到,外松内紧,既给了对方信任,又留了后手。 “嫂子,有妻如你,夫复何求啊!”秦风忍不住夸道。 白晚晴听到夸赞,俏脸飞上了一抹红霞。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 还是出意外了! 第40章 红颜祸水,麻烦上门! 没过多久,两道狼狈不堪的倩影,便跌跌撞撞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正是上官姐妹。 “怎么了?” 秦风和白晚晴齐齐迎了上去。 只见上官玉俏脸煞白,全无血色,漂亮的双眸里满是惊恐,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像是受惊的小鹿。 而一向沉稳的上官婉,此刻也是发丝凌乱,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夫君!” 上官婉一看到秦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对不起……我们给夫君惹祸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与自责。 秦风心中一沉,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出什么事了?慢慢说,放心,天塌不下来。” 他的沉稳,似乎给了姐妹俩一丝力量。 白晚晴也连忙倒来两杯热茶,递给她们:“先喝口水,顺顺气。” 上官婉接过茶杯,却根本没心思喝,急切地解释起来。 “今日我和小玉出门,本想着去街上逛逛,买些胭脂水粉……” “我们一直很小心,都戴着面纱,低着头走路。” “可是在一家脂粉店里,不知从哪儿来了一阵怪风,把小玉脸上的面纱吹掉了。” 秦风追问:“然后呢?” “然后就被一个纨绔子弟看到了。” 上官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愤恨。 “那人自称是高衙内,是高氏商行的大少爷,一看到小玉的样子,就跟苍蝇见了血一样扑了上来。” “他嘴里不干不净,各种纠缠,还要强行送东西给小玉,说要为她买下整个店的脂粉,又说什么一见倾心,非她不娶的鬼话。” “小玉不想惹事,拉着我就要走,可高衙内却带着家丁把我们堵住,还想动手动脚,占小玉的便宜!” 上官婉越说越气,身体都因为愤怒而颤抖。 “无奈之下,小玉抄起店里一个青瓷瓶,砸在了高衙内的脑袋上……” “他当场就头破血流,倒了下去。” “我们知道闯了大祸,不敢停留,拼了命才跑了回来!” 听完这番话,秦风眉头紧皱。 高氏商行! 这个名字在大夏皇朝,可谓是如雷贯耳。 士农工商,商人本是四民之末,地位最低。 但高氏商行,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例外。 他们是皇商! 为宫廷采办奇珍异宝,为军队输送粮草军械,生意遍布整个大夏,甚至延伸到了周边诸国。 说是富甲一方,都算是谦虚了。 其背后,更是与朝中不少权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那个高衙内,本名高子聪,是高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从小被宠溺得无法无天,仗着家世在京城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是出了名的恶少。 被他看上的女子,少有能逃脱其魔爪的。 这下,麻烦大了! 这时,一直瑟瑟发抖的上官玉,也终于缓过神来。 她扑到秦风面前,抓着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 “夫君,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用,给你惹了麻烦……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出去……” 看着她这副模样,秦风心中非但没有半点责怪,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红颜祸水? 不! 错的不是美貌! 弱小才是原罪。 如果面对夏英台那样的皇室公主,就算借高衙内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调戏轻薄。 秦风没有半分责备,反而轻轻将上官玉揽入怀中,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 “别怕,那个高衙内未必知道你们住在这里。就算他真的找上门来——” 秦风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作为夫君,也绝对会护你们周全,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这一刻,秦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霸道与担当,让在场的三女,都是心头一颤。 尤其是上官玉。 “夫君!”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心中满是感动。 本以为自己闯下滔天大祸,会受到责骂,甚至被抛弃。 没想到秦风非但没有怪她,反而如此安慰。 她顿时情难自禁,扑进了秦风的怀中,仿佛要融进他的身子里。 “夫君,人家月事走了,今夜让人家伺候你吧……” 上官玉红着脸,低声呢喃。 听到这话,秦风只觉得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之前,虽然享受过上官玉的【巧舌如簧】,但毕竟还未有过夫妻之实。 此刻这般肌肤相贴,毫无间隙的拥抱,瞬间就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焰。 这个妖精,真是要人命啊! 岂料下一刻!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以及一道气焰嚣张到极点的大喝! “给本少搜!” “那两个小贱人,就在这条巷子里,挨家挨户地搜!”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必须把人给找出来!!” 话音落下,整条破旧的巷子,瞬间鸡飞狗跳! “啊!你们是什么人?!” “滚开!这是私闯民宅!” “救命啊!” 砸门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孩子的哭喊声,乱成了一锅粥。 蹬蹬蹬! 那嚣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终,停在了秦家那扇破败的木门前。 第41章 拼爹?我爹可是一等侯! “砰!砰!砰!” 粗暴野蛮的砸门声,如同催命的鼓点,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开门!快给本少爷开门!” “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开门,我们就直接撞进去了!” 上官姐妹本就煞白的俏脸,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小风,你不能出去!” 白晚晴一把拉住了秦风的手臂,急切地劝道:“高家是皇商,势力庞大,我们惹不起的!你快带着小玉她们从后门走,我来应付!” 她虽然害怕,但此刻却选择将自己留下。 上官玉也忍不住开口:“夫君,要不……还是把我交出去吧,不能连累了你和白姐姐!” 秦风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示意。 “躲,是躲不掉的。” “况且,就算他们今天不来,我正准备去找他们算账。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的事。” 什么?! 听到这话,白晚晴和上官姐妹都愣住了。 去找高氏算账? 白晚晴知道,秦风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能独自猎杀猛虎,能赚回大笔银钱,可对方乃是高氏商行啊! 富甲一方,权势通天的皇商! 秦风虽然变厉害了,但终究是势单力薄,如何能与这等庞然大物抗衡? 然而,秦风已经没有再解释,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吱呀——” 秦风一把将门栓拉开。 门外,一个身穿华服,面色惨白,眼下带着浓重黑眼圈的阴柔男子,正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那里。 他的额头上,还缠着一圈渗血的纱布。 正是高氏商行的大少爷,高子聪。 在他身后,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手持棍棒,凶神恶煞,将本就不宽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大夏律法森严,商贾之家,哪怕富可敌国,若无官身,也不得豢养持刀的护卫,只能雇佣家丁。 门一开,高衙内抬起头,正要破口大骂。 可当他的视线越过秦风,看到屋内那三道婀娜的倩影时,所有的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上官姐妹虽然带着面纱,但那窈窕的身段和出尘的气质,已是让人浮想联翩。 而一旁没有遮掩容貌的白晚晴,更是清丽绝伦,那份成熟温婉的韵味,瞬间就让高衙内看直了眼。 “咕咚!” 高衙内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一双三角眼里,迸发出贪婪而淫邪的光。 “哎呦!” 他发出一声怪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好好好!本以为是两朵金花,没想到这破院子里,还藏着一朵更娇艳的!” “今夜,本少爷就要当新郎,连御三美,策马奔腾!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白晚晴和上官婉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得通红。 “放肆!” 秦风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他往前踏出一步,将三女护在身后,挡住了高衙内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光天化日,强闯民宅!出言不逊,轻薄我妻!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你的妻子?” 高衙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着秦风,满脸不屑。 “就你这穷酸样,也配拥有这等绝色美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子,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废话!识相的立刻滚开,乖乖把这三个婆娘献上来,本少爷还能赏你几两银子!否则……”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威胁道:“本少爷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京城,还没有我高衙内办不成的事,没有我得不到的女人!” 他自报家门,以为能吓住秦风。 岂料,秦风非但没有半点惧怕,反而冷笑出声。 “哼!高氏商行?区区一个商贾之家,也敢在京城如此猖狂?” 秦风往前逼近一步,一股无形的气势,竟压得高衙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家父,乃当今圣上亲封的侯爵!” “别说你一个商贾之子,就算你爹来了,见到我也得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小侯爷!” …… 什么?! 小侯爷?! 高衙内整个人都懵了。 他虽然纨绔,但不是傻子。 商贾再有钱,在真正的权贵面前,什么都不是。 如果眼前这人,真的是一位小侯爷,那今天可就踢到铁板了! 就在高衙内惊疑不定之时,身旁一个机灵的家丁,凑到他耳边低语。 “少爷,别被他唬住了!您看这破房子,又小又旧,哪有侯爷的子嗣,会住在这种地方?他肯定是冒充的!” 高衙内一听,顿时觉得有理。 对啊! 京城里的王公贵族,哪个不是住的深宅大院,仆役成群? 怎么可能住在这破巷子里? “好你个狗东西!竟敢冒充侯爵之后,在本少爷面前装蒜!” 高衙内的底气又回来了,指着秦风,怒极反笑:“来人啊,给我先把他的腿打断!我看他今天还怎么装!” “慢着!” 秦风抬手,制止了蠢蠢欲动的家丁,又望向高衙内:“你当真不信?” “信你个鬼!” 高衙内啐了一口,又道:“有本事,就说说你爹是哪位侯爷?你要是能说出个名号来,本少爷今天就跪下给你磕头!” “你但要是说不出来……本少不仅要打断你的腿,还要当着你的面,好好疼爱你的这几位美娇娘!” 秦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侧过身,伸手指向屋内的正堂。 那古朴的供桌上,静静地立着几块黑色的牌位。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不响,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家父,一等忠烈侯,秦战!” 第42章 给我妻子磕九十九个响头,少一个都不行! 听到这个名字,高衙内先是一愣,随后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本少爷了!” “我还以为是哪个了不得的侯爷,闹了半天,是那个死绝了的秦家啊!” “全皇城谁不知道,忠烈侯秦家,满门几乎死绝,就剩下一个独苗!你住在这种狗窝里,穷得叮当响,也好意思自称小侯爷?” 高衙内指着秦风的鼻子,愈发猖狂。 “你爹是侯爷没错,可那又怎么样?一个死了的侯爷,牌位都快发霉了!你还当现在是十几年前吗?” 他上下打量着秦风,又是一阵阴阳怪气的怪笑。 “看你这短命鬼的样子,怕是马上就要满二十岁,被征召上战场了吧?” “到时候,步你爹和你那几个哥哥的后尘!” “明年今日,本少爷说不定还能去你坟头,给你烧炷香呢!” …… 这番话,恶毒至极! “混蛋!” “不许你侮辱夫君的家人!”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气得浑身颤抖。 高衙内却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得意,对着秦风挑衅起来。 “小子,本少爷也不欺负你。这样吧,把你这三个美娇娘,借给本少爷玩几天。放心,不白玩!”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轻蔑地丢在地上。 “这十两银子,赏你的!够你买一身好点的盔甲上战场了,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天!哈哈哈……” 秦风的眼神蓦然一寒,透出刺骨的锋芒。 龙有逆鳞,触之必犯! 这个高衙内,不仅侮辱他死去的父亲和兄长,还当着他的面要染指嫂子和上官姐妹! 简直是找死! “啪!!!” 突然,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响!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高衙内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硬生生抽飞了出去! 他凌空转体三百六十度,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噗!” 一口混杂着五六颗牙齿的血水,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家丁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天哪!”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也瞠目结舌。 她们知道秦风很强,却没想到,他敢直接动手! “啊啊啊!” 高衙内躺在地上,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发出气急败坏的惨叫:“你……你一个破落户,竟敢打我?!” 秦风缓缓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龙精虎猛】天赋加持下,这一巴掌的力道,足有千斤! “哼!” 秦风冷笑一声:“我连左相云家的公子都敢打,你一个商贾之子,又算个什么东西?” 什么?!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左相云家! 那可是当朝第一权臣,真正的庞然大物! 这小子连左相之子都敢打? 吹牛的吧! 众人第一个念头就是不信。 “反了!反了天了!” 高衙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面目狰狞,:“给我上!都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本少爷担着!” “谁能打断他一条腿,本少爷赏银一百两!” “是!”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瞬间回过神来,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如同一群恶狼,朝着秦风猛扑过去! “小风当心!” “夫君!”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面对着挥舞而来的棍棒,秦风却不退反进。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入人群之中。 黄阶上品绝学,囚天指! 只见他并指如剑,在人群中穿梭,动作快如闪电。 “噗!” 秦风随意一指,点在最前面一个家丁的肩膀上。 那家丁的惨叫声还未出口,肩膀上便炸开一个血洞,整条手臂瞬间耷拉下来,手中的棍棒也哐当落地。 “砰!砰!砰!” 秦风脚步不停,每点出一指,就有一个家丁身上飙出一道血箭,惨叫着倒地。 或穿胸,或透骨,或断筋! 手指到处,血肉模糊,无一合之敌! 这已经不是打架斗殴,而是单方面的碾压,是降维打击!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家丁,此刻已经全部瘫倒在地,捂着身上的血窟窿,哀嚎不止,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嘶……” 高衙内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彻底傻了。 这是什么武功? 魔鬼! 这家伙就是个魔鬼! 高衙内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一转身,秦风便挡在了他的面前,眼神冰冷:“你当我忠烈侯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 “你……你想干什么?” 高衙内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不住地向后挪动。 “我爹是高氏商行的家主,是大夏皇商!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 秦风却不为所动,只是抬起一根手指,遥遥地指着他。 “你刚刚,对我妻子出言不逊。” “现在,跪下!” “给她磕九十九个响头,少一个都不行!” 什么?! 高衙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让我给一个女人磕头?做梦!我高子聪就算死,也绝不可能——” “不肯?” 秦风缓缓抬起了右手食指,指尖对准了高衙内的眉心。 那根手指,白皙修长,看起来平平无奇。 可高衙内看着那根手指,却像是看到了死神的镰刀。 他再看看地上那些还在哀嚎翻滚,身上血流不止的家丁,一股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尊严与愤怒。 扑通! 高衙内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慢着!我磕,我磕……” 他朝着上官玉的方向,一下一下地将头砸在青石板上。 “咚!” “咚!” “咚!” 但他一边磕头,嘴里却还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怨毒地咒骂着。 “狗东西,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一边磕,一边对着旁边一个家丁,疯狂地使着眼色。 “快去!去找我义父!” “就说有人要杀我,让他老人家来救我!!!” 第43章 破家县令,灭门知府! 那个接到眼色的家丁,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拼命冲出了巷子。 秦风见状,却并未阻拦。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今天就算放过这个高衙内,以他的性子,日后也必定会想尽办法报复。 与其留着一个祸害,整日提心吊胆,倒不如让高衙内把所有的底牌,所有的靠山,一次性全都叫过来! 秦风倒要看看,一个皇商之子,在京城能掀起多大的浪来?! “你义父,又是谁?” 秦风低头,望着还跪在地上磕头的高衙内,淡淡问道。 “哼,小子,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等他老人家过来,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但那时候,便是你的死期,整个皇城都没人救的了你!哈哈哈!” 高衙内抬起头,恶狠狠瞪着秦风,发出肆无忌惮的癫狂大笑。 “小风,现在该怎么办啊?” 白晚晴快步走到秦风身边,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焦急与恐慌。 “高家能巴结上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我们斗不过的!” “夫君,你快从后门逃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上官婉也跟着劝道。 “放心,一切有我。” 秦风却只是给了她们一个眼神。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放屁! 那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他秦风报仇,从不隔夜! …… 片刻之后。 巷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 不同于之前家丁闹事时的鸡飞狗跳,这次的动静,带着一种官方的威严与肃杀。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甲胄碰撞的铿锵声,以及衙役开道时粗暴的呵斥声,响成一片。 “闲人避退!” “官府办案,挡路者,大刑伺候!” 秦风和三女,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本就狭窄的巷子里,此刻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数十名身穿皂衣,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如狼似虎,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全部驱散。 而在衙役队伍的最前方,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男人,威风凛凛,格外醒目。 此人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严肃,不怒自威。 他身穿一件朱红色的官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不好!” 白晚晴只看了一眼,便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她虽是女子,但出身江南商贾之家,自幼耳濡目染,对官场品级也略知一二。 “那……那是四品大员的官服!胸口绣的,是云雁补子!” 话音刚落。 一个衙役头目已经扯着嗓子,高声唱喏: “京兆府少尹,赵权赵大人到!!!” …… 轰! 听到这个名号,白晚晴的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娇躯摇摇欲坠。 就连一向镇定的秦风,也不禁蹙起了眉头。 这场麻烦,比预想中要大! 大夏皇朝有句俗话—— 破家县令,灭门知府! 在普通百姓眼中,地方官就是天! 而京兆府,是大夏皇朝的都城府衙,管辖着整个京畿重地,其地位远非普通知府可比。 京兆府尹,乃是从三品的大佬! 而少尹,则是辅佐府尹的二把手,从四品。 用通俗的话来说,这个赵权,就相当于皇城的副市长! 手握实权,权势滔天! 秦风的眉头,也终于紧紧地皱了起来。 难怪高衙内如此嚣张,原来有这么“硬”的后台靠山! 在数十名衙役的簇拥之下,赵权翻身下马,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 “义父,您可算来了!” 高衙内看到来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赵权的大腿,嚎啕大哭。 “您要再不来,孩儿就见不到您了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院内的秦风,开始颠倒黑白地告状。 “就是他!这个暴徒,对我等大打出手!” “您看,我这十几个家丁,全都被他打断了手脚,成了废人!” “他把我的牙都打掉了,还逼着孩儿下跪磕头,百般羞辱!甚至扬言,要杀了孩儿!” “义父,此等狂徒,目无王法,简直是京城的一大祸害!” “您身为京兆府少尹,可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还皇城一片朗朗乾坤啊!” …… 赵权听完义子的哭诉,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唰! 他缓缓转过身,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秦风的身上。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俯瞰蝼蚁般的审视。 院内,上官姐妹早已提心吊胆,吓得魂不附体。 她们用面纱紧紧遮住脸,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 大楚将军之女,准太子妃! 任何一个身份,在这位京兆府少尹面前暴露,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她们不想被抓回去,更不想嫁给那个传说中暴戾成性,以虐杀嫔妃为乐的大夏太子!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们早已对秦风暗许芳心。 “大胆狂徒!你可知罪?!” 赵权一声怒斥,身上那股从四品大员的官威,如同无形的巨山,朝着秦风狠狠压了过去! 寻常百姓,在此等威压之下,怕是早已双膝发软,跪地求饶。 秦风却依旧站得笔直,身形不动如山。 他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开口:“大人明鉴,草民无罪。” “高子聪当街调戏我妻,不成之后,又带人强闯民宅,意图抢人。草民出手,只是自卫而已。” 他三言两语,便将前因后果,解释得清清楚楚。 “一派胡言!” 高衙内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指着秦风破口大骂。 “义父,您别听他瞎说!分明是这两个小贱人,在脂粉店里偷了我的钱袋,里面足足有一百两银子!” “我想上门把钱要回来,谁知他非但不还钱,还仗着有几分蛮力,将我等打成重伤!” …… “你血口喷人!” 上官婉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呵斥道:“我们何时偷过你的银子?!” “就是!你这个恶贼,休想诬陷我们!” 上官玉也鼓起勇气反驳。 “诬陷?” 高子聪一脸怨毒,倒打一耙:“在脂粉店,你们吹掉面纱勾引我,趁我不备偷我钱袋,现在倒是不认了?” “你……” 上官姐妹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肃静!” 赵权冷喝一声,打断了争吵。 他摆出一副铁面无私,主持公道的模样:“孰是孰非,不是靠嘴巴说的。既然高公子说你们偷了银子,那便搜一搜,以证清白!”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衙役下令: “来人,给本官搜身!” “是!” 几个衙役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撕扯上官姐妹的衣服。 这哪里是搜查,分明是羞辱! “谁敢?!” 突然,秦风暴喝一声,一步踏出,护在三女身前。 他反手一抄,将门边那张硕大的牛角弓,握在了手中。 张弓搭箭,那股森然的杀气,让冲上来的几个衙役,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放肆!” 赵权勃然大怒:“你一个平民百姓,竟敢私藏弓弩这等军中重器,还敢对官差拔弓相向?” “此乃大罪!来人,将他拿下!” …… “慢着!” 秦风横弓而立,冷冷地注视着赵权。 “赵大人,你看清楚了。” “家父乃是忠烈侯秦战,此弓是家父的遗物!” “我作为侯爵之子,执掌父亲遗物,何罪之有?!” 什么?! 赵权心中猛地一惊。 虽然忠烈侯府已经没落,但毕竟是侯爵,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了。 不过,赵权毕竟是官场老狐狸,瞬间就想到了对策。 “原来是忠烈侯之后,失敬失敬。” 赵权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话锋却陡然一转。 “不过,一码归一码。你是否私藏军械暂且不论,但这桩盗窃案,本官却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真正的窃贼,自然不会把赃物放在身上!” 他阴冷地一笑,目光扫过那破旧的屋子。 “来人!给本官进去,仔细地搜!”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赃款给找出来!” “是!” 十几个衙役齐齐应声,如狼似虎地越过秦风,直接冲进了屋子里! 这一次,秦风没法再拦了。 对方以查案为名,合情合理,若是再阻拦,就是公然抗法。 “哐当!” “噼里啪啦!” 屋子里,很快就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 “小风……” 白晚晴担忧地抓住他的衣袖。 旁边的上官姐妹,更是花容失色。 “嘿嘿!” 高衙内站在一旁,捂着肿胀的脸,发出了得意的窃笑。 他早就安排好了! 刚刚那个跑出去报信的家丁,身上就揣着一百两银票,趁乱塞进屋里某个角落。 人证物证俱在! 到时候,就用这三个美娇娘来抵! 高衙内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秦风跪地求饶,三个美人儿被自己带走的场景。 很快,一个衙役匆匆忙忙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沓银票。 “大人!找到了!” 高衙内心中狂喜,立刻抢先一步,大声喊道:“义父您看,人赃并获!就是这一百两银票!” 赵权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定罪。 岂料,那衙役却摇了摇头,一脸古怪地开口:“启禀大人,不是一百两。” “那是多少?” 赵权皱了皱眉,又追问道。 衙役咽了口唾沫,举起手中的银票,声音都有些变调: “足足……八百两!” 第44章 摊牌了,我未婚妻是云清雅!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巷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汇聚在那一沓厚厚的银票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高衙内脸上的得意窃笑,更是直接僵在了那里。 怎么会是八百两? 他明明只让家丁,准备了一百两银票,用来栽赃陷害!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他百分之百确定,秦风这破房子里,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多出来的七百两,特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大人!”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秦风对着赵权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 “高子聪口口声声说,我妻子偷了他一百两银子。” “如今,却从屋里搜出八百两。” “这数目完全对不上,足以证明他是在血口喷人,恶意诬告!”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对啊! 高衙内说丢了一百两,结果搜出来八百两,这怎么解释? 赵权那张严肃的官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他本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案子,没想到出了这等变故。 “我……我……” 高衙内被众人看得心头发慌,支支吾吾了半天。 但很快,他眼珠一转,急中生智。 管他钱是哪儿来的! 反正现在钱,是在这穷鬼家里搜出来的! 八百两,这可是笔巨款! 今日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白得银子,简直是双喜临门! 想到这里,高衙内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是我记错了!对!是我记错了!” 他指着那沓银票,理直气壮地大喊:“我那钱袋里,装的根本就不是一百两,而是足足八百两!” 他觉得自己的反应,简直是天衣无缝。 接着,他再次指向秦风,气焰愈发嚣张。 “义父您看!这穷酸破落户,家徒四壁,他哪儿来的八百两巨款?” “这笔巨款,不是他偷的,又是从哪儿来的?!” “现在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啊!” 这番强词夺理,竟让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都开始议论纷纷。 “说的也是啊,八百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咱们普通人家,就算是不吃不喝,一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钱。” “这忠烈侯府早就败落了,听说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怎么可能拿得出八百两?”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侯爷的后人,竟然沦落到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句句议论,宛如无形的刀子,此起彼伏。 “肃静!” 赵权见舆论已经被引导,立刻抓住机会,厉声呵斥。 他故意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势,对着秦风怒目而视。 “大胆秦风!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来人!将这窃贼,连同三个同伙,一并给本官拿下,押回京兆府大牢,听候发落!” “是!” 周围的衙役们齐声应和,手持水火棍,再次逼了上来。 “啊……”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躲到秦风身后。 然而,面对着步步紧逼的衙役,和赵权那张威严的官脸,秦风却依旧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慌乱。 “呵呵……” 秦风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笑。 “赵大人,就这么急着定我的罪吗?这八百两银子,每一分都来路正当,草民可以解释得一清二楚。” 赵权动作一顿,冷哼道:“好!本官就给你一个机会,我倒要听听,你如何狡辩!” 秦风缓缓开口,吐字清晰。 “这八百两中,有三百两,是草民前些时日,在城外亲手猎杀了一头猛虎,将虎皮虎骨售卖所得。” “此事,当时在场的许多百姓,也都亲眼所见。” 听到这话,赵权心中一动。 当街卖虎的事情,确实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他也略有耳闻。 看来这三百两,确实有据可查。 高衙内却不屑地嗤笑,质问起来:“就算三百两是你的,那剩下的五百两呢?你又作何解释?难道是你从地里刨出来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风身上。 高衙内更是抱起了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编,你接着编! 我看你怎么把这五百两的窟窿给圆上! “至于另外五百两……” 秦风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是当朝左相云嵩云大人的女儿,云清雅亲手所赠。” 轰! 云清雅? 当这个名字从秦风口中吐出时,整个巷子,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惊天巨雷! 刚刚还喧闹议论的街坊邻居,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正要上前的衙役,也硬生生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 高衙内脸上的嚣张,也荡然无存! 赵权那张不怒自威的官脸,终于变了! 他虽然是京兆府少尹,从四品大员,在普通百姓眼中是通天的大人物。 可是在当朝一品大员、左相云嵩面前,他连提鞋都不配! 他和左相之间的差距,比秦风和他之间的差距,还要大的多! “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攀附权贵!” 赵权大喝一声,用审视的目光死死盯着秦风:“说,你和云家大小姐,究竟是何关系?” “关系?” 秦风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掷地有声地宣告。 “我是云清雅的未婚夫!” ……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云清雅是谁? 当朝左相云嵩的掌上明珠,皇城四大美人之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绝代才女! 那是天上的人物,是无数王公贵族、青年才俊梦寐以求的仙子! 而秦风呢? 一个家道中落,穷得叮当响的破落户! 这两个人的身份,简直是云泥之别,天差地远! “哈哈哈!真是要笑死本少爷了!” 高衙内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前仰后倒。 “就凭你?也敢说自己是云大小姐的未婚夫?去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全皇城谁不知道,云大小姐眼光何等之高,追求她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异想天开!” 高衙内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不屑。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回过神来,议论声再起,只是这一次,所有人都觉得秦风是在吹牛。 “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左相千金的未婚夫?他怎么敢说啊?” “我看他是被逼急了,口不择言,想拉个大旗当虎皮。” “这下可惨了,攀附权贵不成,反而要得罪左相府,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与嘲讽,秦风却依旧平静,将目光投向了赵权。 “赵大人,此事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你只需派个衙役,去左相府通报一声,请云小姐当面对质,不就真相大白了?” 秦风表现得太过淡定。 那份从容,竟让赵权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当然不信。 可万一呢? 忠烈侯府虽然败落,但当年也是显赫一时,与云家定下婚约,也并非全无可能。 他一个四品少尹,若是得罪了未来的左相女婿…… 那后果可承担不起! 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行差踏错! 想到这里,赵权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 赵权点了点头,对着身旁一个机灵的衙役,沉声吩咐: “你立刻去一趟左相府,就说京兆府办案,关于秦风和银两的事,需向云清雅小姐求证,请她过来一趟!” “是,大人!” 那衙役不敢怠慢,拔腿就往巷子外跑去。 “义父,您怎么能信他的鬼话!” 高衙内急了:“这分明是他在拖延时间!” 赵权却摆了摆手,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去问一问,总没有坏处。 如果秦风是假的,那便是欺骗朝廷命官,罪加一等,到时候再办他,名正言顺! 如果是真的…… 赵权不敢再想下去,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巷子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和古怪。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朝着巷口的方向望去。 高衙内见赵权主意已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抱着手臂,走到秦风面前,阴阳怪气地冷笑。 “小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告诉你,云小姐是何等金枝玉叶的人物,她根本不可能来这种肮脏的破地方!” “你就等着吧!等衙役回来,就是你的死期!” 高衙内气焰嚣张,仿佛已经赢定了。 “哦,如果云清雅来了呢?” 秦风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口。 高衙内一愣,随即狂笑:“哈哈哈,云小姐要是肯为你这种货色出面,我高子聪今天就跪下,对着你磕三个响头,喊你三声爷爷!” “从今往后,我见了你绕道走!” 秦风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呵呵,我可没有你这么不成器的孙子。” “放肆,竟敢羞辱我?你这个臭丘八,破落户,窝囊废!” 高衙内不断喷出脏话。 “小畜生骂谁?” 秦风淡淡开口。 “小畜生骂你呢!” 高衙内下意识脱口而出。 “哈哈哈,你说得对,骂我的人的确是个小畜生!你就是小畜生!” 秦风大笑起来。 三女在他身后,捂嘴轻笑。 而周围的路人看客,也都跟着哄堂大笑。 “你……你竟敢戏耍本少?!” 高衙内涨红了脸,气得七窍生烟,刚想发作。 就在这时! “快看!巷子口!”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 众人齐刷刷望去。 只见巷口处,一顶精致华美的软轿,在四名轿夫的平稳抬行下,缓缓而来。 轿子的四角,悬挂着淡青色的流苏。 轿壁上,用金丝银线绣着一朵朵清雅的兰花。 而在轿子前方,赫然跟着的,正是刚刚跑去报信的那名衙役! “是……是左相府的轿子!” “天哪!轿子上那个徽记,是云家的兰花徽!” “云小姐真的来了!” 第45章 想让我低头?除非你跪下! 轰! 整个巷子,彻底炸了锅! 那顶精致华美的软轿,就那样静静地停在巷口,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巷子都喘不过气来。 高衙内脸上的狂笑,彻底凝固。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活像一尊滑稽的雕塑。 云清雅真的来了! 为了这个破落户? 不好! 赵权脸色狂变,浑身一震,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快步迎了上去,对着那顶软轿深深地弯下了腰,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下官京兆府少尹,赵权,见过云小姐!” “不知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一个从四品的朝廷命官,此刻却卑微得像个奴才。 没办法,宰相门前三品官。 更何况轿子里坐着的,是左相云嵩最疼爱的掌上明珠! 轿帘并未掀开,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中缓缓传出。 “赵大人不必多礼。” “事情的经过,方才来的衙役,已经与我说明。” “那五百两银子,的确是本小姐赠予秦风的。”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高衙内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周围的街坊邻居,更是哗然一片,看向秦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来……他没有吹牛! 左相千金真的给了秦风五百两银子,如此一来,证明了他的清白。 更关键的是,她愿意亲自过来澄清,两人的关系岂能一般? 赵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秦风又是鞠躬又是作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秦公子,竟是云小姐您的……未婚夫。” “刚才多有得罪,还请秦公子和云小姐海涵,不要与下官一般见识啊!” …… 院内。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看向秦风的眼眸里,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总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 高衙内也吓得魂飞魄散,就是再蠢也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何等恐怖的铁板!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地上,朝着秦风的方向,拼命地磕头。 “秦……秦公子!不,秦爷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已经尘埃落定之时。 “慢着!” 轿子中,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大人,你误会了。” “银子的确是我给的。那是因为我云家,感念当年忠烈侯的旧情,不忍其后人过得太过潦倒,这才出手接济。” “至于婚约——” 轿中,云清雅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我与秦风,并无任何婚约关系!” “秦风,你好自为之!今后,不准再打着云家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败坏我的名声!” 话音落下,满场皆寂。 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剑拔弩张! 所有人都懵了,这反转来得也太快了! 高衙内停止了磕头,愕然抬头。 赵权的腰也悄悄直起了一些。 原来不是未婚夫? 只是单纯的施舍? “呵呵!” 秦风突然笑了,看着那顶轿子,摇了摇头。 “云清雅,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今日若非为了自证清白,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蠢女人,扯上哪怕半点关系?” “你!” 轿中,云清雅明显被气到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高衙内跪在地上,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虽然不清楚,秦风和云清雅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现在这架势,云家似乎不准罩着秦风! 风停了,雨歇了,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高衙内猛地从地上爬起,重新恢复了嚣张气焰,指着秦风对赵权告状。 “义父,就算这小子没有偷钱,但他打伤我这十几个家丁,总是事实吧?” “您看,这些个家丁断胳膊断腿,血流不止!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按照我大夏律例,当街行凶,致人重伤,应当杖责三十,流放千里!” 经他这么一提醒,赵权也回过神来。 对啊! 就算秦风不是窃贼,但他打伤了这么多人。 自己身为京兆府少尹,拿他一个平头百姓,还不是手到擒来? 正好,还能借此挽回一点颜面! 想到这里,赵权重新挺直了腰杆,官威再次显露出来,沉声道:“秦风,高子聪所言,可有此事?” “那些人,是我打的。”秦风坦然承认。 “好!” 赵权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既然你亲口承认,那便是证据确凿!来人!将这凶徒给本官拿下!” “是!” 十几个衙役齐声应和,手持水火棍,再次逼了上来。 “小风!” “夫君!”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想帮忙,却根本无能为力。 “秦风!” 突然,轿子中,再次传来云清雅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 “你若现在低头求我,看在忠烈侯府当年的情分上,我可以救你一次!” 求她? “呵呵!” 秦风笑了,笑的十分不屑,十分轻蔑。 他迎着所有人的注视,挺直了脊梁,傲然立于院中,傲然开口: “男子汉大丈夫,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想让我秦风低头?” “除非你云清雅……跪下!!!” 第46章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认得这个么? 轰!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寂静的巷子里轰然炸响! 这不仅仅是狂傲,简直是疯了!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衙役还是街坊,全都目瞪口呆,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秦风。 那可是当朝左相的掌上明珠,皇城四大美人之一,金枝玉叶的云清雅! 他一个破落户,竟敢口出狂言,让云小姐给他下跪? “疯子!这个秦风绝对是疯了!” “他这是破罐子破摔,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临死前也要拉个垫背的!” “完了,这下彻底把左相府得罪死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高衙内更是幸灾乐祸,几乎要拍手叫好,巴不得秦风死得越惨越好! “义父,您都听到了!此人不仅当街行凶,还公然羞辱左相千金!这是藐视朝廷,罪该万死啊!” 赵权也被秦风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现在百分百确定,秦风和云家,绝不是一伙的,甚至可以说是仇人! 既然如此,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一个秦风!” 轿子中,那道清冷的女声,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以为自己是谁?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就凭你那几首不入流的歪诗?还是凭你那点可笑的匹夫之勇?” “在我面前逞英雄?你这点微末的实力,只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 “哼!” 秦风却只是冷笑一声。 “云清雅,我不需要你知道,我也不需要你看得起。” “是你自己有眼无珠,不识金镶玉!” “收起你那可笑的优越感吧,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轿中的云清雅,显然被气得不轻。 她本以为自己亲自前来,已经是给了秦风天大的面子,甚至动了恻隐之心,想在关键时刻拉他一把。 没想到,这个男人非但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地折辱自己! “好好好!” 云清雅怒极反笑,声音里再无半分温度。 “秦风,既然你如此夜郎自大,冥顽不灵,那便当我从未出现过!” “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云家再无半点干系!” “我们走!” 云清雅冷冷地下令。 四名轿夫不敢怠慢,立刻抬起软轿,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口。 呼…… 见到这一幕,赵权和高衙内,彻底松了一口气。 云小姐走了! 如此一来,这个秦风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哈哈哈!” 高衙内捂着脸,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挑衅道:“臭小子,靠山走了!我看你还怎么狂!” 赵权也重新摆出了官架子,那张严肃的脸上,布满了阴沉。 “秦风,你打伤高府家丁数十人,证据确凿,无可抵赖!本官现在宣判——” 他正要说出刑罚。 “赵大人!” 秦风却直接打断了赵权,神秘一笑,继续开口:“你以为我叫云清雅过来,是想靠她脱身?” “不,从头到尾,就没指望过那个蠢女人!” “我劝你一句,今天你若敢袒护这个高衙内,徇私枉法,动我一根汗毛,那你头上的乌纱帽,怕是戴不稳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放肆!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义父?” 高衙内跳着脚大骂,又转头对赵权煽风点火:“义父,别跟他废话了!这小子就是在虚张声势,赶紧把他抓起来,打入大牢!” 然而,赵权的心咯噔了一下。 秦风表现得太过镇定了。 那种有恃无恐的姿态,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 难道……这小子背后,还有比左相府更硬的靠山? 不可能! 整个大夏皇朝,除了皇室,谁还能比左相云嵩的权势更大? “秦风,本官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赵权眯起眼睛,试探性地问道:“难不成,你还能喊来更了不得的靠山?” “靠山?” 秦风闻言,摇了摇头:“没有。” “哈哈哈!” 听到这话,高衙内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没有靠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认识什么大人物呢!” 赵权也长舒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看来,这小子果然只是在虚张声势。 “不过——” 突然,秦风话锋一转:“我虽然没有靠山,但我有一件信物。” “什么信物?” 赵权脸色大变,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院内。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也好奇地看着秦风。 她们也不知道,秦风手中究竟还藏着什么样的底牌? 万众瞩目之下! 秦风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通体洁白,质地温润的玉扳指! 在阳光的照射下,玉扳指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上面雕刻的龙纹,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认得这个么?!” …… 唰!唰!唰!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那枚玉扳指,却都是一脸茫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切!” 高衙内最先沉不住气,不屑地嗤笑出声:“我还当是什么宝贝,不就是一枚破扳指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这成色,撑死了值个一百两银子!这种货,我家里多得是,都能堆成山了!” “我拿来砸核桃,都嫌它不够硬!” 这番话,引得他手下的家丁们一阵附和的哄笑,仿佛秦风刚才那番故作神秘的举动,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原来是个穷鬼,拿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出来吓唬人!” “就是,还以为是什么尚方宝剑呢!” 听着周围的嘲讽,秦风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扬起一抹冰冷的讥笑。 “鼠目寸光,有眼无珠!” 他冷冷地扫了高衙内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像你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只认得银子,又怎会识得真正的宝物?” “在你眼里,这或许只是一枚玉扳指,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却比他们的项上人头还要重要!” 说罢,秦风不再理会高衙内,而是拿着玉扳指,缓步走到赵权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 “赵大人,他们不认得,你身为朝廷命官,总该认得此物吧?” 嗯? 赵权本来还带着一丝轻视,可当他定睛看去,视线触及到扳指上那精雕细琢的纹路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义父,您怎么了?” 高衙内也察觉到他的异样。 “不好!” 赵权瞬间汗流浃背,嘴唇哆嗦着,忍不住失声惊呼,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这是……五爪蟠龙纹!” “此乃是皇室御用之物,怎么会在你手上?!” 第47章 圣旨到! 皇室御用之物?! 这几个字,响彻全场。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与茫然。 什么情况? 秦风手里的东西,竟然跟皇室扯上了关系? 难道他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真的有什么天大的来头? 高衙内脸上的讥笑,也彻底凝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窝囊废,怎么可能和至高无上的皇室有关? “赵大人。” 秦风缓缓上前一步,将那枚玉扳指举到赵权面前,声音冰冷:“现在,你可看清楚了?还要治我的罪吗?” “不……不敢……” 赵权浑身一颤,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滚滑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这枚玉扳指的真假,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那独特的温润质地,那栩栩如生的龙纹雕工,绝非凡品,更不是民间工匠能够仿造的! 绝对是宫里出来的东西! 赵权不知道秦风和皇室,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只要秦风拿着这枚扳指去告御状,将今天的事情捅出去…… 皇室只要稍加调查,他与高氏商行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就会被瞬间掀个底朝天! 到时候,别说头上的乌纱帽,就连他这条小命,都保不住了! “义父,您别怕!” 就在赵权心神俱裂之际,高衙内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道: “这小子肯定是在虚张声势,狐假虎威!” “您想啊,他要是真和皇室有关系,能住在这狗都不住的破瓦房里?能被云家大小姐当众羞辱?这根本说不通!” 赵权皱了皱眉,反问道:“那这枚扳指,又如何解释?” “一枚扳指而已!” 高衙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疯狂,咬牙切齿地分析起来: “说不定是他爹忠烈侯,当年留下的遗物!这东西虽然是御赐之物,但它不是虎符,更不是尚方宝剑,代表不了皇权!” “再说了,忠烈侯府现在就剩他一个独苗,满门死绝,朝中更是半点根基都没有!” “他今天还得罪了左相府,就算我们把他办了,谁会为他出头?” 高衙内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义父,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咱们就给他定个大罪,说他偷盗御用之物!到时候,这枚扳指……不就成了您的囊中之物?” “至于这三个美娇娘,就归我了!” “等把他流放到千里之外的蛮荒之地,是死是活,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 …… 这番话如同魔鬼的低语,钻进了赵权的心里。 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 是啊! 富贵险中求! 秦风无权无势,还得罪了云家,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枚五爪蟠龙玉扳指,价值连城,若是能弄到手,无论是自己收藏,还是用来打点上头,都是好处多多! 只要做得干净利落,谁能把他怎么样? 想到这里,赵权再次挺直了腰杆,官威毕露。 “大胆刁民秦风!” 赵权指着秦风,声色俱厉地咆哮起来:“你从何处,偷来这枚御用扳指?竟敢在此狐假虎威,招摇撞骗!” “此乃欺君罔上之大罪!” “来人啊!给本官将这名偷盗御赐之物的重犯,连同他的三个同伙,一并拿下!打入死牢!” 轰!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谁也没想到,赵权在见到了御用之物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给秦风扣上了一顶更大的帽子!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刚刚放下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吓得花容失色。 “无耻!” 秦风愤怒至极。 没想到这赵权和高衙内,竟无耻贪婪到这般地步,连皇室御物都敢强取豪夺! 简直是无法无天,丧心病狂! “赵权!” 秦风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我父秦战,我四位兄长,皆为大夏战死沙场!我秦家满门忠烈,为国捐躯,尸骨未寒!” “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国,反而与奸商沆瀣一气!” “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这番话,字字泣血,声震四野! 然而,早已被贪欲冲昏头脑的赵权,哪里还听得进去? “满门忠烈?哈哈哈,笑死人了!” 高衙内更是面目狰狞,发出了极尽嘲讽的狂笑:“那有什么用?不就是一群死鬼罢了!你不是把他们当宝贝吗?!” 他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恶毒,猛地转身,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直接冲进了秦风家的正堂! 他的目标,赫然是堂上供奉着的,秦战等人的灵位! “本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砸了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我看你这群死鬼,还怎么保佑你?!” 高衙内狂笑着伸出肮脏的手,朝着堂上供奉的灵位,砸了过去! “你敢!找死!” 秦风目眦欲裂,拿起弓箭正要动手,然而周围的衙役死死盯着他,准备一拥而上,将他拿下。 “夫君!” “小心!”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发出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巷子外,猛然传来一声石破天惊,震动九霄的大喝。 “圣旨到——!!!” 第48章 秦风,出来接旨! 这三个字,宛如平地惊雷,携着一股无可匹敌的皇权威严,瞬间贯穿了整条小巷! 高衙内那只伸向灵位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赵权那张布满官威的脸,瞬间血色尽褪! 那些正要扑向秦风的衙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水火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唰!唰!唰!”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定格,齐刷刷地朝着巷口的方向望去。 只见巷口处,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支队伍。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绯红官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手持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神态肃穆。 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一排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大内侍卫! 这些侍卫个个身材魁梧,气息沉凝,身上散发出的铁血杀气,宛如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股气势,与赵权带来的那些歪瓜裂枣的衙役,简直是云泥之别! “是……司礼监的曹公公!” 赵权看清了那名太监的脸,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司礼监! 那可是大内十二监中,权柄最重的机构,掌管着奏章批红,传达谕旨的大权! 而这位曹公公,正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之一,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 他怎么会来?! 怎么会惊动这种大人物? 难不成……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赵权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秦风这小子,真的和皇室有天大的关系? 曹公公是特地来为他撑腰的? 不可能! 从皇宫到这里,快马加鞭也要不短的时间。 而秦风才刚拿出玉扳指,圣旨怎么可能就到了? “义父,我知道了!” 高衙内突然凑了过来,激动开口:“这道圣旨,肯定是给我的!” 赵权一愣,反问道:“给你的?” “没错!” 高衙内压低了嗓子,兴奋地解释道:“您想啊,我们高氏商行,可是皇商!我爹前阵子刚为宫里办了几批丝绸和瓷器!” “肯定是圣上龙颜大悦,特地降下旨意,来嘉奖我们高家!” “因为我爹最近不在京城,所以曹公公才找过来!” 这番解释,听起来竟有几分道理。 “原来如此……” 赵权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对啊! 一定是这样! 高家是皇商,和宫里有生意往来,圣上降下赏赐,合情合理。 而秦风呢? 一个家道中落的破落户,忠烈侯府早就成了过去式,怎么可能惊动圣驾? 想通了这一点,赵权瞬间又恢复了底气。 高衙内更是得意忘形,用一种看死人的姿态看着秦风,满脸挑衅。 “小子,算你走运,让你多活片刻!” “等本少爷领了圣旨,得了赏赐,再来好好炮制你!” “到时候,我要把你千刀万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哼!” 秦风只是冷笑:“别高兴得太早,这圣旨是给谁的,还说不定呢!” “哈哈哈!” 高衙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恶狠狠道:“不给本少,难道还是给你这个穷鬼不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接圣旨?” “有何不可?” 秦风冷冷反问。 “疯了!你真是疯了!” 高衙内指着秦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家徒四壁的破落户,还痴心妄想接圣旨?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纷纷摇头,都觉得秦风这是被逼急了,在说胡话。 嘲讽完秦风,高衙内再也按捺不住,立刻换上一副谄媚至极的笑容,屁颠屁颠冲到了曹公公面前。 “哎哟!曹公公,您怎么亲自来了?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高衙内点头哈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就像是一条哈巴狗。 然而,那位曹公公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是何人?”曹公公问道。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高衙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整个巷子,一片死寂。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看着他,那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此起彼伏。 太尴尬了! 兴冲冲地跑上去巴结讨好,结果人家根本不认识你! 高衙内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忙躬身自报家门。 “公公您贵人多忘事!小人是高氏商行的高子聪,我爹是高万金!上个月在醉仙楼,我爹还有幸陪公公您喝过酒呢!” “哦……” 曹公公拖长了语调,似乎想了起来:“原来是高胖子的儿子啊。” 高胖子? 高衙内嘴角狠狠一抽。 他爹高万金,在皇城商界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走到哪不是被人尊称一声“高老板”、“高员外”? 到了这位曹公公嘴里,竟然成了“高胖子”? 这称呼,简直是羞辱! 可他不敢有半点不满,只能强颜欢笑。 “是是是,正是家父。” “劳烦曹公公您亲自跑这一趟,为我们高家送来圣旨,真是辛苦您了!” 高衙内一边说,一边伸出了双手,已经做好了下跪接旨的准备。 “圣旨?为你高家送来的?” 曹公公那不阴不阳的腔调,在场内响起。 他翘着兰花指,扫过高衙内那张谄媚的脸,嘴角撇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咱家亲自跑一趟?!” 轰! 高衙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周围的街坊邻居,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这脸打得,也太响了! “我……” 高衙内又羞又怒,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身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这癞皮狗,怎么还不敢挡路?” 曹公公脸色陡然一沉,厉声呵斥:“来人!” 话音刚落,身后那排身穿飞鱼服的大内侍卫,动作整齐划一,腰间的绣春刀瞬间出鞘! “锵!锵!锵!” 森然的刀光,冰冷的杀气,刹那间笼罩了整个巷子! 高衙内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冰冷的刀锋,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啊!” 高衙内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曹公公息怒!” 一旁的赵权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小孩子不懂事,冲撞了公公,还望公公大人有大量,饶他一条狗命吧!” “哼!” 曹公公冷哼一声,看都懒得看高衙内,只是挥了挥手。 那几名大内侍卫会意,绣春刀“噌”的一声归鞘。 “呼……” 赵权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公公,不知您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这道圣旨……究竟是给哪位大人的?!” 他还是不死心,觉得肯定和秦风没关系。 曹公公没有理会他,而是目光越过人群,扫视全场,然后掐着他那独特的公鸭嗓,扬声高喊: “秦风!” “秦公子何在?” “还不速速出来接旨?!” 第49章 赏千金,赠宝刀,封侯爵! 轰!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周围的街坊邻居,一个个瞠目结舌,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唐的笑话。 “我没听错吧?曹公公喊的是秦风?” “一个破落户,怎么可能惊动圣驾?” “难道秦风真的有什么天大的来头?”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秦风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挺胸,从院内缓步走出。 “草民秦风,在此!有劳曹公公亲自跑一趟了!” 他的步伐沉稳,神态自若,与周围那些惊慌失措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曹公公看到秦风,竟破天荒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秦公子,跪下接旨吧。” “草民,遵旨!” 秦风撩起衣袍,庄重地跪了下去。 院内的白晚晴和上官姐妹,也连忙跟着跪下,一颗心紧张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巷子里,赵权、高衙内,连同那十几个衙役,以及所有的街坊邻居,也都乌泱泱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巷子,鸦雀无声。 曹公公清了清嗓子,缓缓展开手中那卷明黄色的圣旨,用他那独特的尖细嗓音,一字一句,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忠烈侯之子秦风,品性高洁,勇武过人。于西山之中,遇刺客行凶,挺身而出,除暴安良,护驾有功,朕心甚慰!” 轰! 护驾有功?! 跪在地上的赵权,只觉得一道天雷劈在自己头顶,整个人都懵了! 护驾,不一定是保护皇帝,保护皇室成员也算。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天大的功劳! “特赏赐黄金千两,以彰其勇!”曹公公说道。 什么?! 黄金千两! 人群中发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之前,他们还在为那八百两银子争论不休,现在圣上直接赏赐黄金千两! “另,赐皇室宝库名刀‘大夏龙雀’一把,赠予少年英雄!”曹公公又道。 大夏龙雀! 这四个字,比黄金千两还要有分量! 那可是收录在《大夏神兵谱》上的宝刀,有价无市,是无数武人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 然而这一切,还不是结束! 曹公公顿了顿,将圣旨的最后一句,用尽了全身力气,高声念了出来: “秦氏一门,满门忠烈,为国捐躯,功在社稷!” “今特准秦风,承袭其父秦战‘忠烈侯’之爵位!望其克承父志,为国尽忠!” “钦此——!!!” ……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爵位! 承袭忠烈侯之爵位!!! 片刻前,秦风还是个人人可欺的破落户! 而现在,他摇身一变,成了大夏皇朝的世袭侯爷?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不可思议!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风内心激动,双手高高举起,恭敬地接过了那道圣旨。 成了! 这下真的发达了! 夏兄,哦不,扶摇公主,你这份大礼可真是太重了! 有了这身份,看以后谁还敢欺辱他秦家? …… 院内。 “小风!” “夫君……”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更是泪流满面,喜极而泣。 她们看着那个接旨的背影,眼眸里异彩连连,充满了骄傲与自豪! 而另一边,赵权和高衙内,却像是被掏空了精气神,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侯爷…… 秦风成了侯爷! 哪怕高家富可敌国,可在真正的贵族面前,商人却是低贱的! “恭喜小侯爷!” 曹公公一挥手,身后的大内侍卫,立刻抬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上来。 唰! 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锭,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旁边,另一名侍卫手捧一个长条锦盒,恭敬地递了过来。 “小侯爷,千两黄金只是寻常赏赐。这柄‘大夏龙雀’,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乃是前朝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在《大夏神兵谱》上,名列第十一!” 曹公公翘着兰花指,介绍道:“圣上说了,宝刀赠英雄!此刀,唯有侯爷您才配得上!” 秦风接过锦盒,打开一看。 只见一柄造型古朴,刀身修长的战刀,静静地躺在其中。 刀身之上,隐有龙雀之影盘旋,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好刀! 秦风心中赞叹,郑重地将其收下。 他刚从那个刺客首领身上,悟得一门玄阶的《惊雷刀法》,正愁没一把好刀! 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多谢曹公公!”秦风抱拳。 “侯爷客气了。” 曹公公躬身一笑:“圣旨已经送到,咱家也该回宫复命了。” 听到这话,瘫在地上的赵权和高衙内,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要曹公公离开,今天这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然而…… “请曹公公留步!” 突然,秦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赵权和高衙内,那张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讥笑。 “公公,您若是再晚来一盏茶的工夫,我恐怕就要被发配边疆,流放千里!” “我秦家满门忠烈的灵位,也要被当场砸毁!” “今日,还请公公为我主持公道!” …… “什么?!” 曹公公那张阴柔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煞气,公鸭嗓瞬间变得尖利无比。 他猛地一甩拂尘,掐着兰花指,望向赵权和高衙内,厉声呵斥: “好大的狗胆!” “秦侯爷乃是圣上亲封的功臣,前途不可限量!” “咱家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动你?!” 第50章 秦风: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快死了! “就是他们!” 秦风缓缓抬起手,指向赵权和高衙内。 “公公,今日之事,起因是这高氏商行的少东家,见我妻子貌美,便想强行占为己有,于是栽赃陷害,污蔑我偷盗了他银子。” “而后,更是找来了他的义父,也就是这位京兆府少尹,赵权赵大人!” “赵大人不问青红皂白,只听信他义子的一面之词,便要将我屈打成招!” “甚至在我拿出御赐之物后,他们二人更是利欲熏心,想要强取豪夺,给我扣上了偷盗御物的欺君之罪!” 秦风顿了顿,指着自家正堂的灵位,胸中怒火翻涌。 “最可恨的是,这高衙内竟还要当着我的面,砸毁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曹公公,我父兄为国捐躯,尸骨未寒!如今仅剩的这一点香火和尊严,也要被这些奸贼恶霸,践踏至此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泣血! 曹公公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一甩拂尘,兰花指直指赵权。 “赵权,你好大的狗胆!” 扑通! 赵权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顾不上什么官威颜面,拼命撇清关系。 “公公明鉴!下官……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是听信了这逆子的谗言,才铸成大错!” “下官也是受害者!请公公明察秋毫,饶下官一命!” 赵权这番话,直接把高衙内卖了个干干净净。 “义父,你……” 高衙内又惊又怒,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自己百般疼爱的义父,关键时刻竟会第一个捅自己刀子!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秦风面前,涕泪横流地大喊:“秦风!不!秦公子!” “嗯?” 秦风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高子聪,之前你一口一个‘破落户’,一口一个‘穷鬼’,我都不与你计较。” “但现在,你该喊我一声什么?!” 高衙内浑身一震,如梦初醒,连忙改口: “侯……侯爷!秦侯爷!小人该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脸颊肿成了猪头。 “侯爷,那八百两银票,小人这就还给您!” “不——小人愿意再奉上八千两,只求侯爷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小人家里,还有几个从西域买来的舞女,个个身段妖娆,也一并送给侯爷您享用!” 只要能活命,高衙内什么都愿意! “呵呵!” 然而,秦风只是冷笑,一脚将他踹开。 “高子聪,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说罢,秦风不再看他,而是转身对着曹公公,恭敬地一抱拳。 “曹公公,今日之事,还请您为我秦家,主持公道!” 秦风已经不需要亲自动手了。 如今身份是侯爷,对付这种跳梁小丑,自有国法处置! “小侯爷放心!” 曹公公阴柔一笑,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扬。 他虽然不是刑部官员,但身为司礼监秉笔,代天子巡查,传达圣意,处置一个从四品少尹和一介商贾,绰绰有余! “咱家今日,便替圣上,清理门户!” 他上前一步,那独特的公鸭嗓,响彻整条巷子。 “京兆府少尹赵权,身为朝廷命官,却与奸商勾结,徇私枉法,欺压功臣!” “立刻革去其官职,交由刑部与大理寺会审,彻查其所有不法之事!” …… 轰! 赵权眼前一黑,彻底瘫在地上,人事不省。 曹公公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继续宣判。 “高子聪,横行霸道,目无王法,栽赃陷害当朝侯爷,意图损毁忠烈祠堂,罪加一等!” “按大夏律例,当杖责五十!” 听到这话,高衙内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以大内侍卫的力道,五十杖下去,他就算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一辈子! “不要啊!侯爷饶命!公公饶命啊!” 高衙内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但那几名大内侍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架了起来。 “至于其父高万金……” 曹公公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教子无方,纵子行凶,亦有大过!罚没高氏商行家产一半,充入国库,以儆效尤!” 嘶…… 周围的街坊邻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高家富可敌国,家产一半,那将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天文数字! 这惩罚,比杀了高万金还让他难受! “动手,行刑!” 曹公公一声令下。 大内侍卫将高衙内死死按在地上,另一名侍卫举起手臂粗的水火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了下去!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砰!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一声接着一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脏上。 起初,高衙内还在拼命地惨叫求饶。 但仅仅十几下之后,他的叫声就变成了微弱的哼哼,最后彻底没了动静,整个人昏死过去,身下一片血肉模糊。 “哼,不经打的废物,脏了咱家的眼,快拖走!” 曹公公厌恶地挥了挥手。 “是!” 很快,面如死灰的赵权,和不知死活的高衙内,都被大内侍卫拖着,消失在了巷口。 “小侯爷,您看这般处置,可还满意?” 曹公公转过身,那张阴冷的脸上又挤出笑容。 “今日之事,多亏曹公公出手相助,有劳了。” 秦风说着,从袖中摸出两张银票,不动声色地塞了过去:“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给公公和弟兄们喝杯茶,就当是车马费。” 曹公公眼皮都没抬一下,宽大的袖袍一拂,银票便消失无踪。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稔无比,仿佛排练过无数遍。 “小侯爷太客气了。” 曹公公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秦风心中一阵肉痛,这可是足足二百两银子! 但他也明白,这笔钱花得很值。 朝中有人好做官,跟司礼监大太监搞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秦风有自知之明,绝不会因为救了夏英台,成了侯爷,就居功自傲,目空一切。 尤其这深宫里的宦官,个个都是人精,万万不能轻视。 曹公公似乎对他这番举动极为满意,又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看在小侯爷如此上路的份上,咱家就再送你一个消息。” 秦风神色一凛,洗耳恭听。 “小侯爷,你以为今天这事,只是高衙内和赵权这两个蠢货,在找你麻烦?” 曹公公故意顿了顿,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他们俩,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真正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第51章 秦风:太子妃,今夜轮到你来伺候了! 什么?! 秦风心头剧震,连忙追问道:“还请公公明示!” 曹公公那张阴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他压低了嗓子,凑到秦风耳边:“小侯爷,您可知这高氏商行,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 不等秦风回答,他便自问自答:“是当朝左相,云嵩!” “而那个不长眼的高子聪,不过是云家大少爷云飞扬身边,一条摇尾乞怜的走狗罢了!” 云飞扬? 这个名字在秦风脑海中炸开,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愤怒!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 原来如此! 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今天这么巧,高衙内会突然调戏上官姐妹! 这不是什么意外邂逅,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一定是云飞扬! 他调查到,自己娶了两个美貌的姐妹花,便唆使高衙内这条走狗前来碰瓷,故意找茬。 想到这里,秦风只觉得一阵后怕,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好险! 还好上官玉这个太子妃,是从楚国远道而来,大夏皇城根本没人见过她的真容。 否则,今天扣在他头上的罪名,就不是什么偷盗,而是私藏太子妃,图谋不轨! 这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 “多谢曹公公提点!” 秦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曹公公郑重一抱拳。 这二百两银子,花得太值了! 若非曹公公点破,他还蒙在鼓里,只当是高衙内见色起意,根本想不到背后还藏着云飞扬! 至于云清雅……她知道这件事吗? 从她之前的态度来看,似乎并不知情。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是非对错,秦风已无心分辨。 从今天起,左相云家,就是他的敌人! “小侯爷客气了。” 曹公公见他一点就透,满意地笑了笑:“咱家言尽于此,宫里还有要事,就先行告辞了。” “公公慢走!” 秦风再次躬身行礼,目送着曹公公带着一众大内侍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小巷。 …… 曹公公一走,巷子里那股压抑的皇权威严,也随之消散。 之前跪了一地的街坊邻居,这才敢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秦风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敬畏、羡慕、谄媚……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哎哟,小侯爷,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就说嘛,秦家满门忠烈,小侯爷您一看就是人中之龙,绝非池中之物!” “小侯爷,您府上还缺不缺下人?我家那小子手脚勤快,让他来给您当个马夫,端茶倒水都行!” 一张张谄媚的笑脸,一句句奉承的话语,听得秦风只觉得无比讽刺。 秦风随意应付几句,就让白晚晴关上了院门,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院内。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还处在巨大的震撼之中,没能完全回过神来。 “都别愣着了,过来帮忙!” 秦风指了指院中,那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 他让三女搭了把手,将两箱黄金吭哧吭哧地抬进了屋里,暂时先藏在床底下,等明天再找机会,去钱庄换成银票。 发达了! 这下是真发达了! 秦风看着那两箱金灿灿的金锭,心里乐开了花。 在大夏皇朝,黄金和白银的兑换比例,是一比十。 这一千两黄金,就相当于一万两白银! 若是换算成他前世的购买力,怎么也得值个五千万! 半个小目标,就这么到手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救了当朝长公主的命,皇室这点赏赐,倒也不算离谱。 “小风!” “夫君……”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终于缓过神来,美眸里充满了好奇。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白晚晴声音微颤。 秦风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便将事情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还记得我跟你们提过的,我那位结拜兄弟夏英台吗?” “嗯。”三女齐齐点头。 “昨夜在西山,他遭遇刺客追杀,我便出手救了他一命。” “本以为他只是个富家公子,却没想到,他竟是皇室中人。” “所以,这圣旨,这爵位,应该是他为我向圣上求来的。” 秦风轻描淡写地说道,隐去了扶摇公主的真实身份和性别。 “原来如此!” “夫君好厉害!” 上官婉和上官玉恍然大悟。 然而,嫂子白晚晴的反应,却和她们截然不同。 她没有因为秦风成了侯爷而欣喜若狂,那张温婉绝美的脸上,反而写满了担忧。 她上前一步,伸出温润的玉手,轻轻抓住了秦风的胳膊。 “夫君,那可是刺客啊!刀剑无眼,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以后,不许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秦风心中一暖,反手握住白晚晴,轻声安慰:“嫂嫂放心,我心里有数。但这几天,我们得搬家了。” “搬家?” 白晚晴不解。 上官姐妹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秦风解释起来:“第一,我如今已是侯爷,再住这等破瓦房,传出去有损皇室颜面。” “第二,今天闹出这么大动静,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们得了千两黄金,难保不会有人起了歹念,日防夜防,太过麻烦。” “最重要的一点!” 秦风的目光,落在三女绝美的容颜上:“云飞扬那条疯狗已经盯上我们了,不会善罢甘休,换个地方,也安全一些。” 三女闻言,都觉得秦风说得极有道理。 尤其是白晚晴,她本就心思细腻,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夫君说的是,是我们疏忽了。” “明天,我们就去看宅子,换个新家!” 秦风笑着说道,如今他财大气粗,买下一座宅邸,不过是小事一桩。 …… 夜色渐深。 简单的用过晚饭后,秦风看着眼前三位美娇娘,心里一阵火热。 “小玉。” 他喊住了正要收拾碗筷的上官玉。 “夫君?” 上官玉回过头,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 “你的月事,是不是已经走了?”秦风直接问道。 轰! 上官玉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低着头,声若蚊蚋“嗯…… “那今夜,轮到你这个太子妃,来伺候我了!” 秦风的话语不容置疑。 上官玉的心紧张得怦怦直跳,紧张地绞着衣角,却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 “是,夫君……” 第52章 紫色天赋【神勇】,三分钟真男人! 夜深人静。 芙蓉帐暖,房中只点了一根红烛,烛光摇曳。 上官玉推门而入。 她已经沐浴过,换上了一身今天新买的流仙裙,淡粉色的纱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甚至还学着姐姐的样子,在脸上薄薄地涂抹了一层胭脂。 本就是【国色天香】级别的绝色佳人,容貌本就要胜过姐姐上官婉和嫂子白晚晴,此刻稍加妆点,更是艳若桃李,媚骨天成。 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咕咚!” 秦风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腹中升起一团邪火。 最关键的是,她的身份! 大夏的准太子妃,本该是高岭之花! 如今,太子连她的毛都没碰到一下,她就成了自己暖床的小媳妇儿……含羞带怯地站在自己面前,等待着自己的宠爱。 这种征服未来皇后的感觉,让秦风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夫君……” 上官玉低着头,不敢看他,一步步挪到床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小玉,还记得上次夫君教过你的么?先跪下来吧!” 秦风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 “夫君,是这样么?” 她红着脸照做。 …… 半个时辰后。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延续家族血脉之壮举,最强娶妻系统启动!】 【正在对结合对象进行综合评定……】 【评定对象:上官玉】 【身份:大楚镇国大将军之女,大夏太子妃(前)】 【样貌:国色天香】 【特殊属性:完璧之身!】 【综合评定:紫色神话!】 【恭喜宿主,获得紫色天赋——神勇!】 【1、被动效果:宿主将获得超凡的胆魄与意志,临危不惧,心如磐石。你的勇气,便是最强的武器!】 【2、主动技能:当遭遇致命危机时,可主动激发此技能,三分钟内,宿主所有实力将提升十倍!技能冷却时间:七天。】 嘶…… 秦风心中狂喜。 这个【神勇】天赋,不像【过目不忘】那样辅助修炼,而是纯粹的战斗天赋! 尤其是那个主动技,三分钟内,实力提升十倍! 这简直就是一张无敌的保命底牌! 这天赋,堪称三分真男人,简直逆天! 秦风狂喜不已,抱着身下娇躯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接着,他又化身常山赵子龙。 可怜上官玉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就溃不成军,连连求饶。 隔壁房间,一直侧耳倾听的上官婉,听到妹妹的求救,一张俏脸顿时红透。 她咬着红唇,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起身,去隔壁帮忙…… …… 第二天清晨。 秦风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温香软玉在怀。 上官姐妹犹如两只温顺的猫儿,安静地蜷缩在他怀中。 “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秦风拍了拍她们。 上官婉嘤咛一声,缓缓醒来。 岂料,另一边的上官玉却将他抱得更紧,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浓浓的鼻音,撒娇道:“夫君,再睡一会儿嘛……” 秦风不由得一愣。 这丫头,之前不是挺高冷的么? 怎么过了一夜,就变得如此粘人? 这反差,还真有意思,原来是个闷骚的性子! “妹妹,快起来,成何体统!” 上官婉的脸颊飞起一抹红晕,轻轻推了推自己的妹妹,嗔怪道:“这都日上三竿了,快伺候夫君更衣!” “哦……” 上官玉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和姐姐一起,服侍着秦风穿上衣袍。 这般帝王般的享受,让秦风心里舒坦极了。 三人走出房间,白晚晴已经将热气腾腾的早饭,端上了桌。 “快来吃吧。” 白晚晴温婉一笑,又看向羞答答的上官姐妹,柔声开口:“以后,你们姐妹俩可要多为秦家开枝散叶,给小风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听到这话,姐妹俩的脸颊瞬间红透,羞赧地低下了头。 秦风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家有三位绝色娇妻,温柔贤惠,夫复何求? 这样的日子,就算让他当太子,他都不换! 用过早饭,秦风让上官姐妹留在家中看家,自己则扛起那两个沉甸甸的金锭箱子,带着白晚晴出了门。 两人先是去了京城最大的钱庄,四海钱庄。 当两个箱子被打开,那码放得整整齐齐,金灿灿的金锭,瞬间晃花了钱庄伙计的眼。 一千两黄金! 经过清点,分毫不差。 很快,秦风的怀里就多了一沓厚厚的银票,总计一万两! “嫂嫂,我们去看宅子!” 秦风拉着白晚晴的手,豪气干云,很快就找到了皇城里最大的牙行,找到了一个牙人。 那牙人是个身材滚圆的胖子,见到秦风气度非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两位,想看个什么样的宅子?小的王林,您喊我王胖子就行,这京城大大小小的宅院,我门儿清!” 秦风也不废话,直接开口:“带我们去朱雀大街看看。” “朱雀大街?”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摆手:“公子,您说笑了。那条街上住的,可都是王公贵族,朝中大员!” “住在里面的,非富即贵,最次的也是个三品大员!寻常人别说买,就是靠近了都得绕着走!” 秦风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开口道:“本侯乃是新晋忠烈侯,秦风。” 什么?! 王胖子大吃一惊。 昨天圣旨当街宣读,秦家后人承袭爵位的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皇城! “原来是小侯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王胖子瞬间换了一副面孔,点头哈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就差抱着秦风的大腿了。 “小侯爷,您这边请!小的这就带您去朱雀大街!保准给您挑一座称心如意的好宅子!” 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 白晚晴在一旁看着,心中又是骄傲又是好笑。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朱雀大街。 这里果然与别处不同,街道宽敞整洁,两旁的府邸无不气派恢弘,门口的石狮子都透着一股威严。 秦风的脚步,却在其中一栋府邸前,停了下来。 故地重游! 他看着眼前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府邸,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曾是忠烈侯秦府,可如今门楣上那块“秦府”的牌匾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杨府! “这座宅子,开个价吧。”秦风指着那座府邸说道。 “小侯爷,这可使不得啊!” 王胖子吓得脸都白了,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当朝威武大将军,杨擒虎的府邸啊!” “杨大将军手握兵权,圣眷正浓,而且脾气火爆,手段狠辣,在朝中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他的宅子别说买了,就是问问价,那也是大不敬啊!” 秦风眉头微挑:“你就去问问,万一杨将军愿意卖呢?” “侯爷,您就别为难小人了!” 王胖子都快哭了,连连摇头:“借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啊!这要是惹恼了杨将军,小命可就没了!” 秦风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强求。 看来,只能日后再想办法了。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带着白晚晴离开。 岂料,就在这时,那杨府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一道年轻、霸道、充满了桀骜不驯的呵斥声,猛地从杨府之内传来! “站住!” “哪来的野小子,竟敢在将军府门前鬼鬼祟祟,还痴心妄想买下这里?” “你算个什么东西?今日不让你脱层皮,本少就不姓杨!!!” 第53章 白马银枪小霸王!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桀骜青年,便从府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护卫。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骄横与霸道。 周围的街坊行人,也纷纷变了脸色,避之唯恐不及,却又忍不住在远处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窃窃私语。 “是威武大将军的长子,杨烈!” “我的天,这个混世魔王怎么出来了!” “听说这位杨小将军天生神力,三年前参加武举,一举夺得探花郎,年纪轻轻就已是正七品的武官了!” “人送外号‘白马银枪小霸王’,在皇城里横着走,谁敢惹他?” …… 议论声中,秦风也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白马银枪小霸王! 威风八面杨家郎! 这个名号,他在皇城里可没少听说。 杨烈可不是高衙内那种只会欺男霸女的草包能比的,地位之高,几乎等同于左相之子云飞扬。 “小侯爷,我们快走吧!这是杨小将军,他……真的会打死人的!” 王胖子吓得魂不附体,一张胖脸毫无血色,死死拉住秦风的袖子。 “怕什么?” 秦风却不为所动,甚至对杨烈那充满敌意的呵斥,报以一丝玩味的笑意。 若是放在昨天,自己见到这种人物,或许真的要退避三舍,暂避锋芒。 但现在,他已是圣上亲封的忠烈侯! 而秦风这副淡然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杨烈。 “小子,本少爷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哑了?” 杨烈上前一步,下巴高高扬起,用鼻孔对着秦风:“说——鬼鬼祟祟地在门口看什么?还想买下这里?你算个什么东西!” 秦风淡淡开口:“此地,曾为我秦家故居,我不过是回来看看,这都不行?” “秦家?” 杨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狂笑起来,满是鄙夷。 “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秦家那根独苗!” “听说你走了狗屎运,被圣上封了个侯爷,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个靠着父辈余荫的废物罢了!你爹秦战当年在北境,打仗不行,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秦家早就死绝了,现在这里姓杨!你这条丧家之犬,也配在老子面前提旧事?” 杨烈面容一狞,凶相毕露,发号施令。 “来人!给本少爷掌嘴,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是,少爷!” 那两名身材魁梧的护卫,立刻狞笑着应声而上,摩拳擦掌地逼向秦风。 “完了……” 王胖子吓得两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白晚晴也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捏紧衣角。 秦风示意白晚晴退后,将她护在身后,自己则向前踏出一步。 轰! 【神勇】! 天赋的被动效果,在这一刻悄然触发! 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胆魄与意志,化作了实质性的气场,宛如君王临世,霸道绝伦! 那两名冲来的护卫,动作猛地一滞,汗毛竖起,如临大敌。 眼前的秦风,明明还是那个清秀的少年,可在他们的感知中,却仿佛化作了一尊顶天立地的杀神! “扑通!” “扑通!”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两名气势汹汹的护卫,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全场一片死寂! 怎么回事? 没有人看清秦风出手,那两个壮汉怎么就自己倒了,还直接给秦风磕一个? “哈哈哈!” 秦风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 “杨家?威武大将军府?不过如此!” “仆人是这种软脚虾,想必这主子,也强不到哪里去!” …… “你说什么?!” 杨烈那张骄横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火,整个人都炸了! “废物!一群废物!” 他回过头,将那两个瘫软在地的护卫踹翻,破口大骂:“老子的脸,都被你们这两个软脚虾给丢光了!”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子有古怪,我们一靠近他,就浑身发软!” 两个护卫抱着头,惊恐地解释着。 “还敢还嘴?” 杨烈怒不可遏,又是两脚下去,直踹得两人在地上翻滚哀嚎。 他发泄完怒火,这才转过身,一双充满暴戾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秦风。 “小子,有点邪门歪道啊!” “不过在本少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杨烈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爆响,一步步逼近,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一股凶悍的煞气扑面而来。 “少将军这是要亲自出手了!” “这下那小子死定了!少将军可是武举探花,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敢在杨府门口挑衅,真是找死!” 远处的看客们,一个个都为秦风捏了把冷汗。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从远处冲了出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少爷!太子殿下派人传话,在东宫设宴,请您立刻过去,说是十万火急!” 杨烈闻言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恶狠狠地瞪了秦风一眼:“算你小子走运!本少今天有要紧事,改日再来收拾你!” 说罢,杨烈便转过身,准备去赴宴。 呼…… 见到这混世魔王要走,王胖子和白晚晴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慢着!谁让你走了?”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秦风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说什么?” 杨烈猛地回头,满脸错愕。 秦风目光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刚才,侮辱我秦氏忠烈,就想这么轻飘飘走了?立刻道歉!!!” 第54章 你也配叫小霸王?改名叫小王八吧! 此言一出,杨烈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起。 “臭小子,你踏马的,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指着身旁的护卫,厉声喝道:“去!把本少爷的银枪取来!今天我非要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 那名护卫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劝道: “少爷,不可啊!您忘了上次捅伤了户部侍郎家的公子,大将军已经发过雷霆之怒了!这次万万不能再惹事了!” “更何况,这位可是圣上新封的小侯爷啊!” 听到这话,杨烈皱了皱眉,但很快眼珠子转动,显然想了一个歪主意。 “秦风,既然你新晋封侯,本少理应送上一份贺礼,以表心意!” 他说的冠冕堂皇。 “贺礼?” 秦风眉头一挑,可不信这混世魔王会有什么好心。 “没错,一份大礼!” 杨烈狞笑一声,猛地转身,走向府邸门口那尊巨大的石狮子! 那石狮子由整块青岩雕刻而成,威风凛凛,高近半人,底座厚重,少说也有上千斤重! 他想干什么?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杨烈走到石狮子前,深吸一口气,双臂张开,猛地抱住了那冰冷的石像! “呔!” 一声雷鸣般的暴喝,从他喉咙里炸响! 杨烈双臂的肌肉瞬间隆起,一条条青筋宛如虬龙般盘踞其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双腿扎稳马步,腰背猛地发力! “起!!!” 杨烈再次暴喝,额头上青筋暴突,脸憋得通红! 轰隆! 那重达千斤的石狮子,竟被他硬生生地从底座上拔了起来,扛在肩上! “天生神力!杨小将军真是天生神力啊!” “这……这还是人吗?千斤的石狮子,说扛就扛起来了!” “太恐怖了!” …… “小子,这是本少送你的礼物!” 杨烈扛着石狮子,那张狰狞的脸上,充满了残忍的笑意。 “接住了!”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一甩,那上千斤的石狮子,便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朝秦风和白晚晴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 疯子! 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别说是血肉之躯,就是一堵墙也得被砸塌! 而且,石狮子飞来的轨迹,将秦风和白晚晴两人,全都笼罩在内! 杨烈有恃无恐。 他父亲杨擒虎,手握十万边军,拥兵自重。 他不信圣上会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秦风,来惩罚自己! 最多是罚酒三杯,禁足几日罢了! 用一个无足轻重的代价,除掉这个碍眼的家伙,值了! “小风!” 白晚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张温婉绝美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 “找死!” 这一刻,秦风真的怒了! 没想到这个杨烈,竟如此丧心病狂,出手残忍,是真的想要他的命,还想连累嫂嫂! 【龙精虎猛】! 刹那间,秦风催动天赋,一股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但这还不够! 面对这千斤巨石的雷霆一击,还远远不够! “主动技,【神勇】发动!” 秦风在心中怒吼。 【叮!神勇天赋主动技能已激发!三分钟内,宿主所有实力提升十倍!】 轰!!! 一股前所未有,宛如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力量,瞬间充斥全身。 他的筋骨发出雷鸣般的爆响,体内的气血疯狂奔涌,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在此刻苏醒! 无穷无尽的力量感,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拳裂山河的错觉! “臭小子,你死定了!” 杨烈狞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秦风和那个美娇娘,被砸成一滩肉泥的血腥场面。 然而下一刻! 他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瞳孔地震,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万众瞩目之下! 面对那呼啸而来的巨大石狮,秦风不闪不避,伸出了一只手。 砰! 一声闷响。 想象中血肉横飞的场面,没有出现。 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冲击力,在接触到秦风手掌的瞬间,便烟消云散! 接!化!发! 重达千斤的石狮子,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单掌之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朱雀大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石化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这?” 秦风掂了掂手中的石狮子,随后手腕一抖,向上轻轻抛了抛。 石狮子飞起半米高,然后又稳稳落回他的掌心。 他又抛了抛。 一下,两下,三下…… 那架势,仿佛将千斤巨石,当成了一只绣球。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杨烈喉结滚动,艰涩地吐出几个字,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那石狮子有多重,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为了练功,他曾无数次尝试举起,每一次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憋得满脸通红,才能勉强成功。 可眼前这个秦风…… 单手! 他竟然用一只手,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接住了,还在手里上下抛着玩? 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威武大将军杨擒虎,也做不到如此夸张! “这个……很难么?” 秦风淡淡一笑,将那巨大的石狮子在掌心轻轻一旋,稳稳托住。 与此同时,他内心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神勇】主动技,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未免也太霸道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成了远古的巨灵神,拥有了拔山扛鼎的无上伟力! “来而不往非礼也。” 秦风笑了笑:“杨家的这尊石狮子,我还是不收了,还给你吧!” 话音落下,秦风猛地一丢。 那尊巨大的石狮子,比之前更快了十倍,朝着杨烈当头砸去! “不好!” 杨烈浑身巨震,却根本来不及逃跑,只能拼尽全力将双臂交叉,护在身前,做出了最后的格挡! 他可是武举探花! 他可是白马银枪小霸王! 怎么能输给一个废物?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砰!!!” 下一秒,那巨大的石狮子,狠狠地撞了过来。 杨烈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摔在十几米外,双臂鲜血淋漓,显然是折断了。 而那尊石狮子余势不减,轰然落地,在杨府门前砸出了一个恐怖的巨坑,烟尘弥漫!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幕,震得魂飞魄散。 一击! 堂堂威武大将军之子,皇城里横着走的混世魔王,就这么败了? 蹬蹬蹬! 接着,秦风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杨烈。 “啊啊啊!” 这时,杨烈发出惨叫,面容扭曲,死死盯着秦风嘶吼起来。 “你……你竟敢伤我?” “我爹是威武大将军,他不会放过你的!!!” …… 咚! 秦风抬起脚,居高临下的一脚,直接踩在他的胸口。 “啊……你怎么敢?!” 杨烈感觉到了莫大的耻辱,疯狂地挣扎起来,却被秦风的脚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白马银枪小霸王?你也配?” 秦风低头看着他,淡淡开口:“我看……你不如改个名字吧。干脆倒过来念,就叫小王八!” 第55章 我乃大鹏!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小王八? 这三个字,宛如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杨烈的脸上! 奇耻大辱! “你……你敢骂我?” 杨烈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秦风生吞活剥。 “秦风,你给我记着!我爹是威武大将军杨擒虎,手握十万边军!” “今天这笔账,我杨家记下了!以后走夜路当心点,别什么时候脑袋搬了家都不知道!” 面对这番威胁,秦风脸上只有不屑。 “只会喊爹吗?” “怎么,难道你还是个没断奶的三岁娃娃?” “还是说,离了你爹,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字字诛心! “噗嗤!” 杨烈只觉得喉头一甜,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翻腾的气血,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他双眼一翻,竟是怒急攻心,直接昏死了过去。 “少爷!” “快!快去请郎中!” 杨府的家丁护卫,顿时乱作一团,手忙脚乱地将昏迷的杨烈抬进了府内。 朱雀大街上,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围观的街坊看客,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目光,看着秦风。 这个新晋的忠烈侯,也太猛了吧! 当街打废威武大将军的儿子,还把他气得吐血昏迷? 这是捅破天了啊! 秦风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拉起还处在震惊中的白晚晴,又对王胖子说道:“走了,继续看宅子。” “啊?是,小侯爷!” 王胖子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跟在秦风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走出很远,白晚晴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停下脚步,那张温婉的脸上写满了忧虑,抓着秦风的手臂,轻声劝道:“小风,你刚才……实在是太冲动了。” “那杨烈是威武大将军的独子,如今你将他打成重伤,还那般羞辱他,杨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风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嫂嫂,你觉得如果今天我退让,他就会放过我们吗?” 白晚晴一怔。 “不会的。” 秦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是杨烈先要杀我,更是他出言侮辱秦家满门忠烈!” “对付这种疯狗,退让是没有用的。你越是退,他越是觉得你好欺负,只会变本加厉。” “只有一次性把他打怕,打服,打到他骨头里都刻上恐惧!他才不敢再来招惹我们!” 秦风的话语,掷地有声。 白晚晴冰雪聪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忧心忡忡:“俗话说,枪打出头鸟,我们现在……” “枪打出头鸟,那是因为鸟飞得不够高!” 秦风回过头,自信一笑。 “嫂嫂,我秦风不是那檐下麻雀,而是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大鹏!不飞则已,一飞冲天!区区一个杨家,还拦不住我!” 这番话,让白晚晴心神巨震,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男人。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自己庇护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能够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秦风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盘算。 左相云家,已经视他为眼中钉。 如今再多一个威武大将军杨擒虎,也不过是债多了不愁。 更何况,他很清楚在这大夏皇朝,真正做主的既不是左相,也不是大将军。 是皇室! 只要自己牢牢抱住夏英台的大长腿,任他云杨两家权势滔天,又能奈我何? “王胖子!” 秦风喊了一声。 “小人在!” 王胖子连忙小跑上前,一张胖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经过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他对秦风的态度,已经从恭敬,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 “朱雀大街上,除了杨府,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宅子?” “有!有有有!” 王胖子点头如捣蒜,连忙介绍起来:“就在杨府斜对面,有一座三进的宅院,原主人是外调的官员,急着出手,所以价格很公道。” “最关键的是,里面的家具摆设一应俱全,都是上好的红木,小侯爷您拎包就能入住!” “带我去看看。” 很快,在王胖子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座气派的府邸前。 朱红大门,飞檐斗拱,虽不如杨府那般宏伟,但胜在清幽雅致。 王胖子拿出钥匙打开门,引着秦风和白晚晴走了进去。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应俱全。 秦风大致看了一圈,很是满意。 “多少钱?” “回小侯爷,那家主人开价,六千两白银!”王胖子报出价格。 六千两,对寻常人家而言,是天文数字。 但对如今怀揣万两巨款的秦风来说,不过是洒洒水。 “好,就这了!” 秦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六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王胖子。 “你去找房主办理过户手续,剩下的事,你来操办。” “好嘞!小侯爷真是爽快人!” 王胖子接过银票,激动得满面红光。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光是抽成就够他吃好几年的了! “还有……门口的牌匾,给我换成‘秦府’二字。另外,再找些可靠的家丁、丫鬟,过几日我们就要搬进来。”秦风吩咐道。 “小人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王胖子点头如捣蒜。 就在这时,一旁的白晚晴柔声开口:“小风,乔迁新居是大事,需得挑个黄道吉日才好。” 秦风闻言一笑:“好,都听嫂嫂的。” …… 与此同时。 大夏皇宫,御书房。 一个身穿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于案前,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他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执掌天下的深沉与霸气。 正是当今大夏之主,夏皇。 “砰!” 突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父皇!” 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顽皮的女声响起。 只见一个身穿宫装长裙的绝色少女,快步走了进来。 她未施粉黛,却已是倾国倾城,眉如远山含黛,眸若秋水横波,肌肤胜雪,青丝如瀑,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绝代风华。 她就那般站在那里,整个御书房,仿佛都因此而明亮了几分。 若是秦风在此,定会发现眼前这人,就是与他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夏英台”! 但她此刻没戴“面具”,恢复了真容。 她就这么毫无规矩地闯了进来,换做任何一个皇子,都足以被夏皇严厉斥责。 然而夏皇见到她,脸上的威严瞬间融化,露出了一抹无奈而宠溺的笑容。 “扶摇,你这丫头风风火火的,成何体统?” “父皇,有人惹我生气了!”她嗔怪道。 “是谁?父皇替你出气!”夏皇开口问道。 “就是您!” 扶摇公主语出惊人,微微嘟起了红唇,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满。 “父皇!您给秦风的赏赐,未免也太少了吧?” 第56章 美人计! 夏皇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哭笑不得。 “黄金千两,龙雀宝刀,还亲封了侯爵。这赏赐还少?” “当然少了!” 扶摇公主理直气壮地走到御案前,双手撑着桌子,探过身子,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娇嗔。 “他救的可是您的掌上明珠!女儿这条命,难道就值区区一个侯爵?” “父皇,您至少也该赏他个大将军当当吧?” 夏皇被她这番话给气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胡闹!秦风寸功未立,封侯已是破格之举。再授以实权官职,如何能服众?朝堂之上,讲的是规矩!” “什么规矩?” 扶摇公主却不依不饶,夸赞起来。 “秦风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女儿看他,就是那世间少有的奇男子!父皇您要是不重用,就是我大夏的损失!” 她将秦风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麒麟才子。 夏皇只是含笑听着,并不打断。 自己这个女儿,眼光一向高得很,能让她如此推崇的年轻人,这秦风还是第一个。 然而,扶摇公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总之,女儿不管!女儿就是要嫁给他!” 什么?! 夏皇愣住了,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朕辛辛苦苦养了十八年的绝世大白菜,水灵灵,粉嫩嫩,怎么就被一头野猪给偷偷拱了? 这小子,不讲武德! “扶摇,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夏皇的面容严肃起来:“这些年,各国皇子,公卿之子,踏破门槛来提亲的,朕都数不过来。” “那左相之子云飞扬,才情样貌皆是上上之选,你都瞧不上。” “为何偏偏是这个秦风?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 “父皇,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理由!” 扶摇公主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微微低下头,不敢与自己父皇对视。 她不说具体原因,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山谷中的一幕幕。 那只被他握在掌心,肆意揉捏的玉足…… 那一夜,为了取暖,两人肌肤相贴时,他身上传来的男子气息…… “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儿,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扶摇公主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绝:“父皇,女儿没有胡闹!女儿是认真的!” 夏皇只觉得一阵头痛。 完了! 这个宝贝闺女,是真的陷进去了! 夏皇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这样吧,朕改日寻个由头,亲自见见这个秦风。” “父皇!” 扶摇公主一听,顿时急了:“他……他还不知道女儿的身份,您可别吓着他!” 夏皇看着女儿这般护着那个“野小子”,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气。 “哎,女生外向啊……” 不过,感叹归感叹,他那双深邃的帝王之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改日,定要微服私访! 朕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是龙是虫! 若配不上扶摇,他乃是大夏之主,执掌亿万生杀大权,想要悄无声息地抹掉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 与此同时。 东宫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大夏太子夏元昊,正斜倚在一张“美人椅”上。 一个身段妖娆的宫女,跪伏在地,承托着他的身体。 另一个宫女则跪在他脚边,任由他将双脚踩在自己柔软的背上,充当脚踏。 在他身旁,还有少女为他剥好葡萄,送到嘴边。 更有甚者,以口为盂,接他吐出的葡萄籽。 这便是太子荒唐无道的日常。 美人椅,美人毯,美人盂,美人纸…… 十几名豆蔻年华的少女,在这里不过是他享乐的工具。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个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双臂缠着厚厚的绷带,正是杨烈。 “太子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杨烈一进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夏元昊正享受着宫女的喂食,被人打扰,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杨烈?” 他微微抬眼,当看清来人的惨状时,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你这是怎么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你伤成这样?” “是秦风!是那个秦家余孽!” 杨烈双目赤红,将今日发生的冲突,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着重强调了秦风是如何嚣张跋扈,如何不将威武大将军府和太子放在眼里。 “他当众折断了我的双臂,还骂我是……是小王八!” 说到最后,杨烈气得浑身发抖,奇耻大辱! “秦风……” 夏元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挑了挑眉:“孤知道他。此人刚刚救了扶摇皇妹,圣眷正浓。现在动他怕是不妥,会惹得皇妹不快。” “殿下!” 杨烈急了,不甘心地嘶吼道:“难道我这顿打就白挨了吗?我咽不下这口气!我爹镇守边关,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皇城里能替我出头的,只有您了!” “当然不是白挨。” 夏元昊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杨烈,你还是太年轻了。明着动他,是下策。但要对付他,我们有的是办法。” 杨烈精神一振,连忙问道:“殿下有何妙计?” “呵呵!” 太子夏元昊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猩红液体,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 “美人计!” 第57章 明月郡主! 美人计? 杨烈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殿下,这恐怕没用。那秦风如今得了圣上赏赐,身家丰厚,寻常庸脂俗粉,他哪里看得上眼?” “再说了,就算他真是个好色之徒,眠花宿柳,也算不得什么大罪,如何能扳倒他?” 夏元昊闻言,发出一声轻笑,斜靠在“美人椅”上,任由宫女将一颗晶莹的葡萄送入他口中。 “杨烈,你还是太嫩了。” 他慢条斯理地吐出葡萄籽,由一旁的“美人盂”接住,脸上满是玩味。 “本宫说的美人计,自然不是找几个青楼女子那么简单。” “对付秦风这种人,关键不在于计策本身,而在于……用计的人选!” 杨烈精神一振,连忙追问:“殿下,那该选谁?” 夏元昊的嘴角上扬,吐出一个名字—— “你的未婚妻,明月郡主!” 轰!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惊雷,在杨烈脑中轰然炸响! “不!殿下,万万不可!” 杨烈想也不想,便连声拒绝。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明月郡主! 当今圣上亲弟弟,镇北王的女儿! 身份高贵,容貌出众,被誉为仅次于皇城四大美人的绝色。 他虽然是威武大将军之子,但能与明月郡主订下婚约,已经是杨家烧了高香,算是高攀。 为了求得这纸婚约,父亲杨擒虎不知耗费了多少人情和代价,才从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 可即便如此,他在明月郡主面前,也向来是伏低做小,百般讨好,活脱脱一个舔狗。 那个女人,高傲得像一只凤凰,怎么可能听自己的话,去色诱一个素不相识的秦风? “孤当然知道她高傲,但正因如此,她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夏元昊坐直了身体,声音变得阴沉:“你想想,如果是一个普通女子,甚至是官家小姐去告秦风非礼,父皇最多斥责几句,扶摇皇妹随便撒个娇,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如果告他的人,是明月郡主呢?” “那罪名就不是非礼,而是玷污皇室宗亲!到时候,就算扶摇皇妹再怎么护着他,父皇为了皇家的体面,也绝不可能轻饶了他!” “他秦风,只有死路一条!” 听着太子的分析,杨烈的心脏砰砰狂跳。 他不得不承认,这计策,毒辣至极! “殿下,计是好计,可郡主她绝不会答应的!” 杨烈还是面露难色,声音干涩。 “事在人为。” 夏元昊挥了挥手,一个侍女立刻端着一个锦盒上前。 “打开。” 锦盒开启,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精致的琉璃小瓶,瓶中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 “此乃西域奇药,无色无味,药效霸道绝伦,只需一滴,便能迷倒一头猛虎。” 夏元昊的笑容,愈发阴冷:“方法和人选,孤都给你了。成与不成,就看你自己的决心了。” 杨烈死死地盯着那个琉璃瓶。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秦风那张淡然的脸,和那只踩在他胸口,将他所有尊严碾碎的脚。 “小王八!” 这三个字,再一次刺痛了他的神经! 最终,杨烈抬起头,赤红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好!我干了!” …… 半个时辰后,镇北王府。 杨烈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内院,在一间香气缭绕的闺房内,见到了他那位高不可攀的未婚妻。 明月郡主。 她正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身段高挑,曲线玲珑,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更衬得那张容颜美艳夺目。 她没有看杨烈,只是慵懒地逗弄着一只纯白的波斯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妩媚而又危险的魅惑。 妖精! 尤物! 御姐女王范! “什么事?” 她淡淡开口,嗓音带着一丝天然的高傲。 “郡主,我想请你帮个忙,去接近那个秦风,然后……” 杨烈喉结滚动了一下,鼓足勇气,将太子的计策,磕磕巴巴地说了出来。 “哼!” 明月郡主听完之后,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倨傲与不屑。 “杨烈,你被人打断了手,那是你技不如人。你想报仇,与我何干?” 果然如此! 杨烈心中一沉,急忙上前一步,恳求道:“郡主,只要你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哦?” 听到这话,明月郡主那张美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她地打量着杨烈,不像在看自己的未婚夫,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 “任何事?”她又问了一遍。 “是!任何事!”杨烈咬牙道。 “很好。” 明月郡主红唇轻启:“本郡主最近正好觉得有些无聊,缺个仆人。你跪下,喊我一声‘主子’听听。” 什么?! 杨烈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想过会被拒绝,会被嘲讽,却万万没想到,她会提出如此羞辱人的要求! 让自己跪下……喊她主子? 这比秦风当众叫他“小王八”,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怎么,不愿意?” 明月郡主见他迟疑,脸上的兴趣迅速消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那就算了,你走吧。” “等等!” 杨烈脱口而出。 下一刻,这位在皇城里横着走的“白马银枪小霸王”,竟真的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明月郡主的面前。 “主子……” “很好。” 明月郡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起身走向门口,拿起一根黑色长鞭。 “想让我帮忙,可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卑微如尘的杨烈,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百下,坚持住,我就答应你。” 杨烈抬起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明月郡主,咬紧了牙关:“请主子……赏赐!” 第58章 郡主,你未婚夫知道你这样吗? 另一边。 秦风带着白晚晴回到家中,将新宅子的事,告知了上官姐妹。 “朱雀大街的大宅子?” “真的吗?我们要有新家了?” 上官姐妹又惊又喜。 毕竟她们是大楚大将军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这几间瓦房对她们而言,也算是屈尊纡贵了。 秦风看着她们开心的模样,心中也美滋滋的。 “等选个黄道吉日,我们就搬家!” …… 夜色渐深。 秦风推开房门,对着隔壁轻声喊道:“婉儿,小玉,过来。” 话音刚落,上官姐妹身子一颤,俏脸瞬间红透。 她们对视一眼,羞涩地低下头,但还是乖巧地起身,挪着小碎步走进了秦风的房间,然后红着脸钻入他的被窝。 “夫君……”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但两女依旧羞涩难当,娇躯微微颤抖,不敢抬头。 秦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姐妹二人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尤其是上官婉,身为花神体质,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芬芳,更是令人心旷神怡。 【龙精虎猛】! 秦风催动天赋,只觉得浑身气血奔涌,精力无穷无尽。 赏花! 品玉! 其乐无穷! …… 第二天一大早,秦风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起来。 反观上官姐妹,则是慵懒地蜷缩在被窝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昨夜的疯狂,让她们彻底见识到了自家夫君的厉害。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谁啊,大清早的。” 秦风打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身穿锦衣的仆从,气度不凡,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下人。 “秦侯爷,我家主子有请。” 仆从立刻躬身行礼,递上一张烫金的拜帖。 “你家主子是谁?” 秦风接过拜帖问道。 “镇北王府,明月郡主。” 那仆从昂首挺胸,一脸骄傲。 嗯? 秦风心中有些奇怪。 自己跟这位郡主素不相识,她为何会突然邀请自己? 仆从主动解释:“我家郡主,向来敬佩少年英雄,听闻侯爷昨日在朱雀大街的神威,心生仰慕,故而备下薄酒,想与侯爷结识一番。” “今晚酉时,在王府静候侯爷大驾。” 名动皇城,结识少年英雄? 这理由倒是冠冕堂皇。 “知道了,你回去吧。” 秦风收下帖子,淡淡地说道。 仆从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小风,是谁啊?” 白晚晴从屋里走了出来,关切地问道。 秦风将拜帖递给她,将事情说了一遍。 白晚晴看完之后,那温婉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浓浓的忧色。 “小风,这恐怕是鸿门宴,你可千万不能去啊!” “嫂嫂何出此言?” “你有所不知,那明月郡主,可是杨烈的未婚妻!” 白晚晴急切地提醒:“你昨日才将杨烈打成重伤,今天他的未婚妻就来请你赴宴,这其中必有阴谋!” 哦? 秦风挑了挑眉。 杨烈的未婚妻? 这就有意思了! 他当然清楚这顿饭不会那么简单,但看着嫂嫂忧心忡忡的模样,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嫂嫂放心,她一个女人,难不成还能吃了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话虽如此,但秦风心中已然警惕万分。 晚上赴宴时,他做了充足的准备。 那把夏皇御赐的大夏龙雀刀,被他挂在了腰间。 有这把刀在,就等于有了一道护身符。 随后,他又出门,找到了正在肉铺的李虎。 “风哥儿,你咋来了?” 李虎见到他憨厚地笑着。 “虎子,帮我个忙。” 秦风直接将夏英台送给他的那枚玉扳指,塞到了李虎手里。 “风哥儿你说,上刀山下火海,我李虎绝不皱一下眉头!” “没那么严重。”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嘱咐道: “我今晚要去镇北王府赴宴。如果明天天亮之前,我还没有回来,你就拿着这枚扳指,去皇宫说要找扶摇公主。” “风哥儿,你啥时候认识扶摇公主了?” 李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好奇。 这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长公主啊! 秦风笑了笑,没有解释夏英台的身份,只是郑重地说道:“别问那么多,记住我的话就行。” “哦……好!” 李虎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价值连城的玉扳指,贴身收好。 “风哥儿,你放心!你要是回不来,俺就一头撞死在皇宫门口!” 秦风:“……” …… 酉时,秦风准时抵达了镇北王府,报上名号。 下人早已在此等候,引着他穿过层层回廊,却不是去往宴客厅,而是径直来到了一处香气缭绕的内院闺房。 “小侯爷,郡主就在里面等您。” 下人说完,便躬身退下。 秦风推门而入,一股醉人的女子幽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陈设奢华,纱幔低垂。 一个身穿火红长裙的女子,正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叮!检测到万里挑一级别美女!】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秦风的视线也落在了那女子身上,不由得一亮。 好一个妖精! 论容貌,她或许比不扶摇公主那般,倾国倾城,但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却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这种气质,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她,将这只高傲的凤凰,狠狠地压在下面。 “你就是秦风?” 明月郡主抬起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见过郡主。” 秦风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不必多礼,坐吧。” 明月郡主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已经备好了精致的酒菜。 她慵懒地开口:“听闻小侯爷文武双全,昨日更是单手抬起千斤石狮。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英雄,比我想象中,还要英武不凡。” 这番夸赞,换做任何一个男子,恐怕早已心花怒放。 但秦风只是淡淡一笑,直接开门见山。 “郡主谬赞了。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郡主乃是杨烈的未婚妻,今日这般盛情邀约,就不怕他生气么?” 听到“杨烈”这个名字,明月郡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杨烈?一个只会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废物罢了,也敢生气?” “他追求我的时候,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就像一条舔狗!” 她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不似作伪。 这一下,反倒把秦风给整不会了。 这女人,竟然如此看不起自己的未婚夫? “来,小侯爷,本郡主敬你一杯。” 明月郡主端起酒杯,红唇轻启,那双丹凤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 “多谢郡主。” 秦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甘醇清冽。 然而下一秒,系统的提示音,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西域奇药‘神仙醉’,药性霸道,一滴便可迷倒猛虎!【龙精虎猛】天赋已自动激发,正在为您清除药性……】 第59章 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靠! 秦风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早已骂开了花。 下药! 太卑鄙了! 张无忌他妈果然没说错,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这明月郡主长得一副高冷御姐范,没想到心肠如此歹毒,手段这般下作!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没有防备的人,今天绝对要栽个大跟头。 但还好,我有挂! 【龙精虎猛】天赋运转之下,那霸道的药力如同冰雪遇上烈阳,迅速消融。 【叮!药性已清除!】 既然如此那,将计就计!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秦风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开始浮现出迷离之色。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端起酒杯,舌头都大了几分:“郡主海量……秦某……再敬你一杯……” 话未说完,他身子猛地一晃,仿佛酒力上头,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明月郡主的方向倒了下去。 明月郡主始料未及,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 下一刻,一个温热而结实的胸膛,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更要命的是,秦风的嘴唇,还不经意间,擦过了她那小巧的耳垂。 好润! “啊……你!” 明月郡主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耳垂瞬间传遍全身。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唰地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放肆!” 她下意识地用力一推,将秦风从自己身上推开。 秦风顺势倒在了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彻底“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 床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紧接着,一个狼狈的身影从里面爬了出来。 正是杨烈! “哈哈哈!臭小子,你也有今天!” 杨烈看着“昏迷”的秦风,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满脸的怨毒与狰狞。 “神仙醉果然名不虚传!任你再能打,一杯就倒!” 突然,他注意到了明月郡主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 “郡主,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可能是……屋里太热了。” 明月郡主避开他的注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事情已经办妥,你答应我的事呢?” “记得!当然记得!” 杨烈闻言,脸上的笑容一收,变得低眉顺眼。 扑通! 下一刻,秦风只听见一声闷响。 他悄悄睁眼,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惊得直接跳起来! 只见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杨烈,此刻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杨烈甚至不敢抬头看明月郡主,而是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忠犬,匍匐着爬到墙边,咬起挂在那里的一根黑色长鞭,又爬回到明月郡主的脚边。 “请主子……赏赐!” 嘶……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 这城里人也太会玩了吧! 威武大将军的儿子,白马银枪小霸王,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这明月郡主,果然是个妖精! 秦风心中震撼,同时又觉得无比荒唐。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我一个大活人还躺在这儿呢! 难道……我也成了你们play中的一环? 明月郡主接过鞭子,没有丝毫犹豫,朝着杨烈抽了过去。 …… 片刻之后。 杨烈才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气喘吁吁。 他看向躺在桌案上的秦风,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郡主,接下来,就该执行计划了!” “委屈你将这小子的衣服扒了,弄到床上去,然后再将自己的衣服弄乱,做出被侵犯的样子。” “到时候,你只要大声呼救,我立刻带人冲进来!人赃并获!” “玷污皇室宗亲,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到时候,就算扶摇公主再怎么护着他,也无济于事!” 好歹毒的计策! 秦风心中怒火中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妙计!” 杨烈得意地补充道:“这秦风不知好歹,竟敢跟扶摇公主走得那么近,太子殿下正好杀鸡儆猴!” 太子夏元昊? 原来是他! 因为自己和扶摇公主走得近,所以就要对自己下此毒手? 好!很好! 这笔账,我秦风给你记下了! “郡主,事不宜迟,快动手吧!”杨烈催促道。 明月郡主虽然有些厌恶,但还是走上前,和杨烈一人一边,架起秦风,往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拖。 她那青葱玉指,解开了秦风胸前的衣扣。 就是现在! 秦风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正准备睁开双眼,给他们俩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砰!砰!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无比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家丁惊惶失措的呼喊声,穿透了门板,在房间内炸响! “杨少,大事不好!太子殿下遇刺了!” …… 什么?! 听到这话,杨烈的脸上血色褪尽,一片煞白。 太子夏元昊可是他最大的靠山,是杨家的保障! “这……这怎么可能?” 杨烈声音都在发颤,冲着门外吼道:“什么时候的事?殿下现在如何了?” “就在刚才!东宫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禁军已经封锁了宫门,正在抓捕刺客!殿下中了一刀,生死未卜!” 家丁结结巴巴地回答。 轰! 杨烈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不行!我得去东宫看看!”杨烈拔腿就要往外冲。 “站住!” 一道清冷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明月郡主站在原地,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寒霜,她指了指软榻上“昏迷不醒”的秦风。 “你走了,这个烂摊子怎么办?” 杨烈这才想起正事,回头看了一眼秦风,又看了看门外,急得满头大汗,脸上满是挣扎。 一边,是除掉心腹大患的绝佳机会。 另一边,是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靠山。 “郡主……太子殿下那边,我必须得去!” 杨烈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脸上带着哀求。 “主子,算我求你了!先把这小子看住!等我从东宫回来,我们再继续!” 说完,杨烈来不及等多明月郡主的回应,便冲出了闺房。 房间内,瞬间恢复了宁静。 “蹬蹬蹬!” 明月郡主缓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躺在上面的秦风。 “哼,长得倒还算人模狗样。” “难怪扶摇公主会为了你,特意去求皇上封赏。” 她的目光,顺着秦风的脸颊,落在他被解开衣扣的胸膛上。 本来是为了栽赃陷害而做的准备,此刻却让秦风结实匀称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览无余。 “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身材这么好。不知道……会多有劲?” 第60章 郡主?给我跪下! 明月郡主自言自语,那双高傲的丹凤眼中,竟闪过一丝好奇。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一根纤纤玉指。 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落在了秦风的腹肌上。 嗯? 触感坚实,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明月郡主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她又伸出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划动,感受着那块垒分明的触感。 一块,两块,三块…… 八块! 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 就像男人无法抵抗女人丝袜美腿。 女人对于这种充满了力量感的腹肌,同样无法抵抗,被深深吸引。 尤其是明月郡主这种外表高傲,内心却渴望被征服的反差女人。 该死! 躺在软榻上的秦风,虽然在装睡,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这妖精! 再摸下去,老子就要装不住了! 明月郡主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俏脸一红,闪电般地收回了手。 她轻轻喘了口气,胸口那惊人的曲线,微微起伏。 “也不知道……那档子事,到底是什么滋味。” “听王府里的老嬷嬷说,快活得能让人丢了魂儿,可怎么也想不出来……” 她又看了一眼秦风,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长得俊,身材又好,可惜……偏偏被太子给盯上了。” “否则饶你一命,让你当本郡主的入幕之宾,倒也比杨烈那个只知道摇尾乞怜的废物,强上千百倍!” 这番话,听得秦风心中一动。 入幕之宾? 这女人,想法很大胆啊! 就在这时。 唰! 秦风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 一瞬间,四目相对! 明月郡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 自己刚才的自言自语,还有那些小动作,他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高高在上的女王,在这一刻,露出了小女人般的惊慌失措。 偏偏她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距离秦风的脸,不足一尺。 “呵呵!”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起身,就那么躺着,用一种盯着猎物般的眼神看着她。 “郡主如果对那种事好奇,我可以教你。保证尽心尽力,不收学费。” “你……你没昏迷?” 明月郡主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张开红唇,一股尖锐的惊叫即将冲破喉咙! 然而,下一秒。 秦风的动作快如闪电,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明月郡主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紧接着,一股根本无法反抗的巨力传来,她被狠狠地按倒在雪白的狐裘软榻上。 秦风欺身而上,膝盖顶住她挣扎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如同铁钳,精准地掐住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 窒息感,瞬间传来!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真切,笼罩着这位高高在上的郡主。 她那双惊慌失措的丹凤眼,对上了一双冰冷刺骨,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 “郡主,我只说一次!” 秦风的声音,没有半分玩笑,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机。 “你再敢大叫,或者反抗,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反正你和杨烈要给我安一个玷污皇室宗亲的死罪,多杀一个郡主陪葬,我也不亏。” “你信不信,我真敢杀你?!” 咕咚! 明月郡主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敢杀了自己! 他不是杨烈那种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物,这是一个真正的狠人! 她拼命地点头,眼中满是哀求。 秦风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咳……咳咳……” 明月郡主剧烈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荡然无存。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装,全都听到了?秦风,你太坏了!” “坏?” 秦风被她这番话给气笑了。 “比起你和杨烈给我下药,设下如此歹毒的圈套,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明月郡主,现在你的小命,可捏在我的手里。” 一句话,让明月郡主瞬间清醒过来。 形势比人强。 她眼中的惊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 只见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扭动了一下身子,用那柔软的曲线紧贴着秦风。 “小侯爷,你误会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跟您作对呢?” “都是太子殿下和杨烈逼我的,我不得不从啊!” “其实,我早就看杨烈那个废物不顺眼了,您才是真正的英雄!” “只要您放过我,我愿意弃暗投明,跟您结盟,替你指证杨烈!” 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玉手,想要去抚摸秦风的胸膛。 好一招美人计! 若是一般的男人,此刻恐怕早已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心猿意马了。 “结盟?” 秦风却只是冷笑一声,轻轻捏住明月郡主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明月郡主,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你这种蛇蝎心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坏女人,也配当我的盟友?” 被如此羞辱,明月郡主的面容瞬间僵住,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但她还是强行忍住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 她咬着红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总不能真的杀了我吧?我可是镇北王的女儿!” “杀了你,确实有点麻烦。不过——” 秦风话锋一转:“就这么放过你,我又觉得太便宜你了。”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玩物。 “这样吧,你刚才怎么对杨烈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你。” “跪下!” “去把那根鞭子,给我叼过来!” 第61章 征服郡主,新的金色天赋! 什么?! 听到这话,明月郡主整个人傻了,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做梦!” 明月郡主尖叫出声,前所未有的羞愤。 她是谁? 堂堂镇北王府的掌上明珠,高高在上的郡主! 她习惯了俯视众生,习惯了将所有男人踩在脚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怎么可能去做如此卑贱屈辱的事情?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啪!” 然而下一刻,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闺房内,显得格外响亮。 秦风动手了。 这一巴掌并不重,甚至没在她脸上留下指印。 但那份羞辱,却比任何酷刑,都来得猛烈! 明月郡主彻底被打懵,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颊,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瞪得滚圆。 “你……你竟敢打我?” 长这么大,别说挨巴掌,就是一句重话,都从没有人对她说过! 这个男人,竟然敢打她耳光! “打你?” 秦风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死死按在软榻上,一字一句地警告: “是你先下药害我!现在,要么照我说的做,要么咱们就一起死!” “我秦风光脚不怕穿鞋的!能拉着你这么个金枝玉叶的郡主垫背,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 疯子! 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明月郡主怕了。 什么骄傲,什么尊严,在死亡的威胁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她不想死!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先是无声的啜泣,然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最终,这位在皇城里高傲如凤凰的明月郡主,双膝一软,屈辱地跪了下去。 扑通! 然后,在无尽的屈辱中,她学着之前杨烈的做法,将黑色鞭子交到了秦风的手中。 秦风依旧板着脸,看着她爬到自己脚边,冷冷地开口: “你好像,忘了台词。” 明月郡主娇躯一颤,死死咬着银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请主子……赏赐……” 秦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握着鞭子,却没有挥下,反而随手丢在地上。 嗯? 明月郡主愣住了。 她还跪在地上,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态,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际,秦风突然俯身,一双铁臂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明月郡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秦风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他那结实的胸膛上。 充满了爆炸性的男性气息! 明月郡主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砰!” 秦风没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大步走到软榻边,将她扔了上去。 雪白的狐裘,柔软的娇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你要干什么?!” 明月郡主终于回过神来,蜷缩着身体,双手护在胸前,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羞怯。 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早已不见踪影。 秦风没有回答,而是欺身而上,用手指轻轻挑起她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郡主,你和杨烈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我若是就这么走了,生怕你转头就去找圣上告状。” “所以,我今夜必须在你身上,留下一个永世难忘的印记,把你变成我的人!” 印记? 明月郡主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一张俏脸瞬间血色尽失。 “不……不行!”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可是镇北王的女儿,杨烈的未婚妻!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挥舞着粉拳,一下下地砸在秦风的胸膛上。 只是那力道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胁,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按摩。 哼! 这妖精,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演! 秦风心中冷笑,一把抓住她乱舞的双手,冷冷逼问:“现在,还敢不敢谋害我了?” “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明月郡主浑身颤抖,泪水决堤而出,拼命地摇头。 “服不服?” 秦风的质问,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服,我服了……” “求求你,放过我……”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呵呵!” 然而,秦风却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向她靠近…… 征服这样一只高傲的凤凰,远比杀了她,更能让他感到满足。 …… 片刻后。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延续家族血脉之壮举,最强娶妻系统启动!】 【正在对结合对象进行综合评定……】 【评定对象:明月郡主】 【身份:镇北王之女,杨烈未婚妻】 【样貌:万里挑一】 【特殊属性:完璧之身、傲娇女王】 【综合评定:金色传说!】 【恭喜宿主,获得金色天赋——金枪不倒!】 金枪不倒? 秦风心中一动,这天赋的名字,听起来怎么有些不正经? 他立刻沉下心神,仔细查看。 【金枪不倒:枪法类天赋!习此天赋,可瞬间通晓百家枪法之精要,融会贯通,化为己用。枪出如龙,万夫莫当!可破坚甲,可碎精钢!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原来是枪法! 秦风心中恍然,随即涌上一股狂喜。 这可真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之前得到的【神射手】天赋,让他弓术通神。 如今这【金枪不倒】,更是抵得上数十年苦修,转眼间就成了枪法大师! 这一趟王府之行,真是血赚! …… 也就在这时,身下的明月郡主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眼中的高傲与冰冷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的水雾。 那张美艳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羞愤,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回味。 她看着身旁那个毁了自己清白的男人,咬着红唇,香汗淋漓。 “秦风,你这个混蛋!你太坏了!你怎么敢对我……” “郡主,我也是无奈之举,谁让郡主你非要害我呢?” 秦风坐起身,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得了便宜还卖乖! 明月郡主气得胸口急剧起伏,却又无力反驳。 现在,她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拿捏住了。 秦风欣赏着她那副又气又羞的模样,心中却在回味。 不得不说,这个傲娇的郡主,真的很润。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在被彻底征服的那一刻,那种极致的反差,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就在这时。 “蹬!蹬!蹬!”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无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个熟悉又焦急的男声,穿透了门板,在寂静的房间内轰然炸响! “郡主,我回来了!” 是杨烈! 第62章 郡主,你被窝里藏了什么?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闺房内,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明月郡主那张红晕未褪的绝美脸庞,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完了! 要是被杨烈撞见,自己和秦风衣衫不整,躺在同一张床上,那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象! 秦风的反应更快,一个翻身已经坐了起来,动作迅捷无声。 该死! 没想到这家伙去东宫,来回竟然这么快! 要是被当场逮住,就算杨烈不是自己的对手,可这玷污皇室郡主的罪名一旦坐实,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到那时,就算扶摇公主出面,也保不住自己! “郡主,你也不想刚才的事情,闹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吧?” 秦风俯下身,在明月郡主耳边说道。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她打了个冷颤。 蹬蹬蹬! 杨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门口! “你……你快躲起来!” 明月郡主慌乱地开口。 “躲哪儿?” 秦风环顾四周,这奢华的闺房一览无余,根本没有藏身之处。 “钻进被窝里!快!千万别出声!” 明月郡主也顾不上羞耻了,用尽全身力气,将秦风往被子里推。 呼! 同时,她吹灭了床边的烛火,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房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推开! 杨烈带着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郡主!我——” “放肆!” 黑暗中,一道清冷又充满威严的呵斥声,骤然响起。 明月郡主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杨烈,谁给你的胆子,三更半夜,敢擅闯本郡主的闺房?你还懂不懂规矩!” 在外面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白马银枪小霸王,听到这声呵斥,气焰瞬间就灭了。 他连忙躬身行礼,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郡主息怒!是我太心急了!” “只是事出紧急,我担心你,所以才……对了,那个秦风人呢?” 杨烈一边说,一边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光,在房间里扫视着。 空无一人。 软榻上,明月郡主的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个男人结实的身体,以及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别提了!” 明月郡主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带着几分恼怒的口吻说道:“你那‘神仙醉’根本不管用!” “什么?” 杨烈一愣。 “那小子喝下去没多久,竟然就自己醒了过来!” 明月郡主继续编造谎言:“我见他醒了,怕他发狂,只能先稳住他,然后找个借口打发他走了。” “走了?!” 杨烈拔高了调门,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神仙醉连大象都能迷倒,他怎么可能醒的那么快?” “我怎么知道!” 明月郡主不耐烦地打断:“或许是他体质特殊吧!总之,计划失败了!” 她立刻转移话题,冷冷地问道:“你不是去东宫了吗?太子殿下情况如何?” 提到太子,杨烈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 他愤愤地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说道:“我去看过了!殿下他中了一刀,万幸的是,躲过了要害,没有性命之忧,太医已经包扎过了。” “刺客呢?”明月郡主又问。 “逃了!” 杨烈恨恨地说道:“不过刺客也受了重伤,应该跑不远!现在禁军已经封锁了全城,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捕,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他又补充了一句:“听东宫的侍卫说,刺客只有一个,身形纤细,好像……是个女的。” …… 与此同时。 雪白的狐裘被褥之下,一片温热。 秦风一动不动地躺着,与明月郡主紧紧相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更是醉人。 但秦风此刻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女刺客? 前不久,扶摇公主在城外遇刺,来的就是一群杀手。 如今,太子夏元昊又在东宫遇刺。 看来这大夏皇城,最近是真的不太平。 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搅动风云? “哼,一群废物!在东宫都能让刺客得手!” 明月郡主冷哼一声,发泄着心中的紧张。 “郡主说的是。嗯?什么味道?” 他抽了抽鼻子:“这屋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不好! 明月郡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张藏在黑暗中的俏脸,更是红得发烫!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是本郡主点的西域香料,石楠花气味,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她强作镇定地解释道:“怎么,你连本郡主用什么香料都要管?” “不敢不敢!” 杨烈连忙摆手,虽然觉得这味道不对劲,但也不敢再多问。 “行了,既然太子殿下没事,你也就不用在这儿待着了。” 明月郡主下了逐客令,“本郡主乏了,要歇息了,你退下吧。” “是,郡主,我这就走。” 杨烈不敢忤逆,应了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开。 呼…… 明月郡主和被窝里的秦风,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绿哥……给送走了! 然而,杨烈刚走到门口,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回过头,视线落在了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黑暗中,虽然看不太真切,但被子中间那不自然的隆起,还是引起了他的怀疑。 “等等!” 杨烈发出了质问:“郡主,你被子里……鼓鼓囊囊的,是藏了什么东西?” 第63章 说我是狗?那我就撒撒野! 不好! 要露馅了么? 秦风心中一沉。 千钧一发之际,明月郡主急中生智,编了个借口:“这……这是本郡主新得的宠物。” “宠物?” 杨烈显然不信,往前又凑近了一步,好奇问道:“什么宠物,需要藏在被子里?能有这么大一团?” 秦风甚至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那具柔软娇躯,正在剧烈地发抖。 “是西域进贡的异种,世间罕有,名为……泰迪犬。” 明月郡主几乎是咬着牙,编出了个名字。 泰迪犬? 被窝里的秦风,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我靠! 这妖精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天生的! 还泰迪犬? 我泰迪你个祖宗十八代! “泰迪犬?” 杨烈果然被这个新奇的名字给唬住了,满是狐疑地问道:“很凶猛吗?” “不……” 明月郡主强作镇定:“它……它很胆小怕生,我怕惊扰了它,才用被子盖着。” 被窝里的秦风,差点没笑出声。 亏她想得出来! 这女人,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杨烈将信将疑:“泰迪犬?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既是灵兽,可有何神异之处?” “呜……汪!” 就在这时,秦风发出一声小狗受惊的呜咽。 杨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秦风在被子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不就是学狗叫吗? 为了保住性命,不寒碜! 然而,他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 为了让这出戏更逼真,也为了报复这女人,刚才骂自己是狗…… 秦风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悄然移动,然后在明月郡主的大腿内侧,掐了一下! “啊!” 明月郡主娇躯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娇哼脱口而出,险些彻底暴露。 那一下,又痒又麻,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电流,让她差点当场失控。 她又羞又气,恨不得一脚把被子里这个混蛋,给踹飞出去!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乖,泰迪乖,别怕,没事的。”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一种安抚宠物的温柔口吻,轻轻拍了拍隆起的被子。 这番表演,天衣无缝。 杨烈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怀疑,终于消散了大半。 毕竟,他从未见过明月郡主如此“温柔”的一面。 “原来如此。” 他点了点头,眼中又露出一丝好奇与谄媚。 “我倒要看看,是何等神骏的灵兽,竟能得郡主如此青睐。” 说着,杨烈竟真的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掀开被子,一探究竟! 找死! 秦风的杀机,在被窝里一闪而逝。 “站住!” 明月郡主的声音,瞬间冷若冰霜! “杨烈,我的宠物也是你能随便看的?若是惊扰了它,有什么闪失,你担待得起这个责任吗?” 杨烈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不……不敢!是我僭越了,郡主息怒!” 他很清楚,在明月郡主心中,他这条“狗”的地位,恐怕还真不如一头真正的宠物狗。 “滚!” 明月郡主只吐出一个字。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郡主恕罪,我这就滚!” 杨烈连滚带爬,冲出了房间,甚至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房门关紧。 整个房间,终于彻底恢复了宁静。 呼…… 被窝里的秦风,长长地松了口气。 总算把杨烈这个可怜虫给送走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从那片温香软玉中钻了出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对上了一双愤怒的丹凤眼。 “秦风,你刚才竟敢掐我?” 明月郡主又羞又怒。 “呵呵!” 秦风欺身而上,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郡主,别忘了,是你先骂我是狗,还是什么……泰迪犬?” “既然如此,那我这条‘大狼狗’,在你的地盘撒撒野吧?”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身而下。 【龙精虎猛】天赋,全力运转! …… 一个时辰后。 闺房内,一片狼藉。 空气中那股奇特的石楠花香,愈发浓郁。 明月郡主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瘫软在雪白的狐裘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她那双高傲的丹凤眼,此刻水雾弥漫,失去了所有焦距。 秦风则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自己的腰带,准备走人。 这一趟王府之行,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站住!” 身后,传来一道虚弱、却又带着复杂情绪的呼喊。 秦风回头。 只见明月郡主从枕头下,摸出一块乌木腰牌,朝着他扔了过来。 啪! 秦风稳稳接住。 腰牌入手温润,正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明”字,背面则是镇北王府的图腾。 “这是我镇北王府的通行腰牌。” 明月郡主侧过脸,不敢去看他,声音有些沙哑。 “以后,你手持此令牌,可以随意进出王府,就算是深夜,守卫也不会阻拦。” 秦风把玩着手中的腰牌,玩味地看着她。 “哦?郡主这是何意?该不会是……食髓知味,想让我以后常来?” ……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情,但那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谁……谁想让你常来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给你腰牌,只是为了方便我们以后联络,商议对策!” 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那份傲娇之下的羞涩,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回想起方才那一个时辰的疯狂,她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大牲口! “是吗?” 秦风嘴角上扬,也不点破她的小心思,顺手将腰牌收入怀中。 “好,这个理由,我接受了。” 他走到了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快亮了,我得走了,不能被王府的下人发现。” 说完,他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房间内,明月郡主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动弹。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依旧红润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混蛋霸道的气息。 第64章 为少女立心,为御姐立命,为少妇继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夜风微凉。 秦风悄无声息地翻出王府高墙,身形矫健,落地无声。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王府,指尖摩挲了一下怀中那块温润的乌木腰牌。 食髓知味? 这只高傲的凤凰,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是很诚实。 秦风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龙精虎猛】天赋加持,让他的体力源源不绝,一夜折腾,非但没有疲惫,反而精神百倍。 他正准备动身回家,却发觉街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一队队手持火把、身披甲胄的禁卫军,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在长街上往来巡逻,盘查着每一个角落。 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看来,是为抓捕那个行刺太子的女刺客。 秦风身形一闪,没入旁边的黑暗巷道。 他脚下运转追风步,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迷宫般的巷弄中急速穿行,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队。 【龙精虎猛】的天赋,不仅让他精力无穷,更让他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 很快,秦家所在的巷子口,已经遥遥在望。 就在即将走出巷口的刹那,他脚步一顿。 嗯? 一股极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 他抬起头,视线落在自家屋檐的瓦片上。 一滴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瓦片的边缘,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屋顶上有人! “是谁?” 秦风低喝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身影,便从屋檐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朝着他的方向砸来! 不好! 秦风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一个箭步上前,伸出双臂,稳稳地将那道身影接在了怀里。 入手是一具柔软、却又紧绷的身体。 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线,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叮!发现“万里挑一”级别目标!】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恰到好处地响起。 秦风心中一动。 这都能捡到宝? 然而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出声……也别报官……” 怀里的女人,发出了虚弱却又带着狠劲的警告。 “带我去你家……” 放完狠话,她握着匕首的手,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秦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虚弱,手掌快如闪电,化作一道手刀,精准地劈在了女人雪白的后颈上。 “唔……” 女人闷哼一声,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柔软的身体完全瘫倒在秦风怀里。 秦风掂了掂怀里这个烫手山芋,低声自语。 “难道,这就是刺杀太子的那个女刺客?” 不会这么巧吧? 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了秦风面前。 最理智的做法,就是立刻把这个女人,交给外面的禁卫军。 不仅能撇清关系,还能领到一份不菲的赏赐,甚至能在圣上面前混个脸熟。 但太子夏元昊,是杨烈的靠山,更是处心积虑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更何况,这个女刺客,还是系统评定为“万里挑一”级别的极品美女。 若是能将她拿下,岂不是又能获得一个新的金色天赋? 自己觉醒这个最强娶妻系统…… 理当为少女立心,为御姐立命,为少妇继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想到这里,秦风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他拦腰抱起怀中的女刺客,左右观察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后,迅速闪身进了自家院子。 此刻,天色已经蒙蒙亮。 蹬蹬蹬! 院子里,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嫂子白晚晴已经起身,听到动静,披着一件外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小风,你回来了?”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看到了秦风怀里抱着的黑衣女。 “这位姑娘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晚晴的脸上写满了好奇,还以为秦风又从哪里,带回来一个新媳妇。 “嫂子,说来话长,路上捡的。” 秦风简单地解释了一句,抱着女子,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在了床榻上。 白晚晴也跟了进来。 秦风伸手,揭开了女人脸上的黑色面纱。 一张冷艳绝伦的脸,映入眼帘。 柳叶眉,琼鼻,嘴唇紧紧抿着,即便是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英气。 她的美,不同于白晚晴的温婉,也不同于明月郡主的妖娆,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属于巾帼英雄的飒爽之美。 宛若一朵在冰峰之上,绽放的雪莲。 只是此刻,这张冷艳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格外虚弱。 “啊!小风,她……她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白晚晴的惊呼声,拉回了秦风的思绪。 秦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女刺客的胸口位置,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 “嫂子,你先出去,把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拿来。” 秦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好,我这就去!” 白晚晴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秦风和昏迷的女刺客。 救人要紧! 秦风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手,抓住她夜行衣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 然而下一刻,秦风却愣住了。 他本以为这女人身材纤细,可没想到,她竟是深藏不露! 用厚厚的布条,将那惊人的包满死死束缚住,以便于行动。 如今束缚一去,秦风心中暗暗感叹: 好家伙! 果然是个无法一手掌握的女人! 接着,秦风替她解开围在胸口的布条,想要查看伤口。 下一刻。 床上那原本昏迷不醒的冷美人,长长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猛地睁开了双眼! 一瞬间,四目相对!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先是闪过一丝迷茫。 随即,当她看清自己衣衫不整,而一个男人的手正放在自己胸前时,那丝迷茫瞬间被无尽的羞愤与杀意所取代! “登徒子,你在做什么?!” 第65章 女刺客宁死不从?那就教她开火车! 那道娇叱,尖锐而充满杀意。 秦风的手还停留在女刺客的胸前,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紧绷。 “我在救你,不然你以为呢?” “你胸口的伤很深,再不处理,血就要流干了。我对一具冰冷的尸体,可没什么兴趣。” 他的话语坦然无比,甚至带着几分调侃。 “不用你管!放开我!” 女刺客剧烈挣扎,想要起身。 “不用你管!” 女刺客咬着牙,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刚一动弹,胸口传来的剧痛,就让她闷哼一声,再次无力地倒了回去。 “你看,我就说你不行吧?” 秦风摊了摊手:“都伤成这样,就别逞强了。乖乖躺好,让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了,不然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 女刺客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就在这时。 “小风,药拿来了!” 白晚晴端着一个托盘,快步走了进来,盘子里放着金疮药、干净的布条和一盆清水。 当她看到女刺客衣衫不整、被秦风按住的模样时,俏脸也是微微一红,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姑娘别怕,我家小风是好人,他是在救你。”白晚晴柔声安慰道。 然而,女刺客根本不领情,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胸口,用一种决绝的口吻说道: “我说了,不用你们管!” “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让一个臭男人碰我的身子!”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宁为玉碎的决绝。 “是吗?” 秦风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慢悠悠地说道:“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我也就不多管闲事。” “外面的禁卫军还在满城搜捕你,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交给太子殿下发落。” …… “太子”二字一出,女刺客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秦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说道: “你知道太子夏元昊是什么货色吗?落到他手里,死都是一种奢侈。” “他最喜欢玩一种叫‘开火车’的游戏。” “把你赏给他手下的那些禁卫军,让他们一个一个排着队来……你觉得,以你的姿色,这趟火车能从东宫一直排到皇城门口吗?” 秦风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恐怖的画面,已经足够在女刺客的脑海中上演。 她想到了那些被太子残害的少女的惨状! 无尽的屈辱,比死亡还要恐怖一万倍! 那张冷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惊恐。 她不想死,更不想遭受那样的奇耻大辱!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我……我答应你……” 许久,女刺客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字眼,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床边,动作麻利地解开那些束缚的布条,然后用清水开始为她清洗伤口。 那是一道匕首造成的贯穿伤,伤口不深,但很长,看起来触目惊心。 “啧啧,这皮肤还怪好的,滑得跟豆腐似的,真不像个天天在刀口上讨生活的刺客。” 秦风一边上药,一边点评。 女刺客闭着眼睛,身体紧绷,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紧接着,秦风的手移动到她胸前,一边涂抹金疮药,一边感叹。 “好家伙!你可真孝顺,年纪轻轻的,把奶奶照顾的真好!” 什么? 女刺客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深意! 轰!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她只觉得整张脸都在发烧,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恨不得当场咬死这个口无遮拦的混蛋! 偏偏秦风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专注地为她包扎伤口,仿佛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他说的。 “好了,搞定。” 秦风拍了拍手:“我叫秦风,你呢?总得有个名字吧?” 女刺客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杀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龙舞。” 这显然是个代号。 接着,她追问道:“好名字。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是刺杀太子的刺客?” 秦风耸了耸肩:“这事儿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禁卫军跟疯狗一样到处找你。我刚从外面回来,在屋顶上闻到了血腥味,然后你就从天上掉下来了,很难不联系到一起吧?” “那你……为何要救我?” 龙舞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很简单。” 秦风的回答直接了当:“我跟太子也有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他顿了顿,反问道:“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你为什么要刺杀太子?以你的身手,想必不是为了钱财吧?” 提到太子,龙舞的眸中,再次燃起刻骨的恨意。 “他该死!”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夏元昊荒淫无道,残害忠良,光是去年一年,就有超过一百名花季少女被他掳进东宫,受尽折磨而死!” “这种人渣,人人得而诛之!”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看来,她和太子之间,恐怕还有更深的血海深仇。 秦风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看得出来,龙舞已经到了极限,连续的失血和情绪波动,让她随时可能再次昏过去。 “行了,别说了,好好休息吧。” 秦风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龙舞挣扎了一下,但终究敌不过身体的虚弱和疲惫,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秦风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正准备转身离开。 忽然,他的手在被子下,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他心中一动,悄悄将那东西从她怀里摸了出来。 那是一块黑色的铁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 【四海】。 秦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在江湖上如雷贯耳的名字。 四海盟! 第66章 报名武举!公主的长辈要见我? 四海盟! 秦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在江湖上如雷贯耳的名字。 如今这天下,可不太平。 不光是国与国之间战火纷飞,就算在大夏皇朝内部也是暗流涌动,军阀割据,各地起义不断。 而四海盟,便是大夏境内最强大、也最神秘的一支江湖势力。 传闻,四海盟盘踞在二龙山,由一百零八位身怀绝技的好汉组建,盟主“龙四海”更是一位深不可测的顶尖高手。 他们干过最轰动的一件事,便是在三年前,劫了青州送往皇城,献给当今圣上的生辰纲! 事后,大夏皇朝震怒,曾派遣上万精锐,浩浩荡荡前去攻打二龙山。 结果损兵折将,无功而返,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收兵。 自此,四海盟威名大振。 与那些占山为王、打家劫舍的匪寇不同,四海盟的宗旨,是行侠仗义,惩奸除恶。 在许多走投无路的老百姓心中,他们是比朝廷官府,更值得信赖的义士。 难怪这个龙舞,会不惜性命,去刺杀荒淫无道的太子夏元昊。 原来她是四海盟的人。 以四海盟的理念,夏元昊那种草菅人命的皇族败类,确实是他们“除恶”名单上的头号目标。 秦风心中了然,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冰凉的铁牌,重新塞回了龙舞的怀中,又替她掖好了被角。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嫂子白晚晴正一脸担忧地等候着,一见他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小风,收留这位姑娘……真的不会引来大麻烦吗?我刚才看了一眼,外面到处都是禁卫军,像是在抓什么人。” “嫂子,别担心。” 秦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这位龙姑娘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儿根本动弹不得,我们暂时养着她,不会有事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跟上官姐妹也说一声,让她们嘴巴严实点,别走漏了风声。” 其实,秦风心里跟明镜似的。 麻烦? 自己现在身上的麻烦,还少吗? 上官玉本是内定的太子妃,如今却被自己藏在家里,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是欺君罔上,抄家灭族的滔天大罪! 跟这比起来,再多收留一个刺杀太子的女刺客,又算得了什么?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已经走在悬崖边上了,再多往前探一步,也无所谓了。 …… 安抚好嫂子,秦风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出了门,径直朝着李虎家走去。 刚到巷子口,就看见李虎那魁梧的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风哥,你总算回来了!” 李虎一看到秦风,连忙冲了上来,见他安然无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你一夜没回,我担心得不行,正准备拿着你给的扳指,去找扶摇公主求救呢!” “我没事。”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伸出手:“扳指还我吧,不用去找她了。” “哦哦,好!” 李虎赶忙从怀里,摸出那枚温润的玉扳指,交还给秦风。 “风哥,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虎还是忍不住好奇。 “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秦风不想多说,将扳指重新收进怀中:“行了,你忙你的,我还有事。”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李虎在原地挠着头。 …… 很快,秦风前往皇城南边的兵部衙门走去。 武举就要开始了。 大夏皇朝的武举,由兵部主持,三年一次,是天下武人博取功名的最佳途径。 整个考试分为三轮。 第一轮,是外场武艺,主要考校骑射、步射,以及刀枪剑戟等兵器的实战技艺。 第二轮,则是文试。 考的是兵法韬略,策论问对。 毕竟武举选拔的,不光是冲锋陷阵的武夫,更是能够独当一面,统兵作战的将领。 只有通过前两轮的佼佼者,才有资格进入第三轮的殿试,在圣上和文武百官面前,进行最终的对决。 争夺状元、榜眼、探花的荣耀。 秦风来到报名处,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 各路武夫、世家子弟挤作一团,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汗味和昂扬的荷尔蒙气息。 秦风好不容易挤到前面,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拍在了负责登记的兵部小吏面前。 “报名。” 随后他在名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籍贯。 “秦风,忠烈侯府……” 负责登记的小吏,看到这几个字,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随后丢过来一块木牌,上面刻着秦风的编号。 “拿着,三天后,城外西大营考场,凭牌入场,过时不候。” 秦风接过木牌,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他之前和左相之女云清雅,有过赌注! 其一,在文会上摘得头筹! 其二,在武举上高中状元!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如今秦风靠着系统,拥有【龙精虎猛】、【过目不忘】、【神箭手】、【金枪不倒】这些天赋…… 虽然不能半场开香槟,但夺魁的概率也很大! 在这乱世之中,唯有掌握权柄,拥有自己的势力,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而参加武举,入朝为官,无疑是最好的捷径。 …… 秦风办完事,哼着小曲回家,刚一拐进巷子,脚步便猛地一顿。 只见自家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前,静静地站着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 那人身穿大内侍卫的服饰,腰挎长刀,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隔着老远的距离,就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正是夏英台身边的贴身护卫,大内高手,吕统领! 他怎么会在这里? 秦风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难道……是收留龙舞的事情败露了? 禁卫军的效率这么高? 这么快就查到自己头上了? 无数个念头,在秦风脑海中闪过。 他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波澜,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吕统领?” 秦风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几日不见,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吕统领转过身,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他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秦风一番,然后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调,缓缓开口: “小侯爷,我家公子的长辈,想要见你。” 第67章 吕统领:我练枪一年,你一遍学会? 秦风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夏英台就是扶摇公主。 她的长辈……那岂不就是皇室宗亲? 这种大人物,怎么会突然要见自己? “夏兄他不来吗?”秦风试探着问道。 吕统领摇了摇头,言简意赅:“公子不来,这是那位长辈的意思。”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毫无波动的语调说道:“今夜戌时,文昌阁见。” 文昌阁? 那可是皇城中有名的风雅之地,供文人墨客吟诗作对。 “好,我一定准时到。”秦风点头答应。 吕统领点了点头,似乎完成了任务,转身便要离去。 “吕统领,请留步!” 秦风忽然开口叫住了他:“我有个不情之请。过几日便是武举,我想向您请教几招。” “只是家中地方狭小,施展不开,而且……” 秦风故意压低了些许音量:“而且我家中还有女眷,打打杀杀的,怕惊扰了她们。不知统领可否移步,去城南的演武场切磋?”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真正的目的,是怕女刺客龙舞被人发现。 “好。” 吕统领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 …… 城南演武场。 平日里,江湖人士在这儿打擂台,很是热闹。 但因为昨夜出了刺客,全城戒严,所以偌大的演武场上,竟是空无一人。 “吕统领,我想向你讨教枪法。”秦风开门见山。 “哦?” 吕统领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如何知道,我最擅长的是枪法?” 这一下,轮到秦风愣住了。 毕竟,吕统领腰间挎的是长刀,手里提的是方天画戟,从未见他用过枪。 似乎是看出了秦风的疑惑,吕统领淡淡解释道: “方天画戟,乃是仪仗兵器,平日里护卫公子,带着方便。长枪,才是真正的沙场利器,百兵之王,冲锋陷阵,平日里带着多有不便。!” 原来如此! 秦风恍然大悟,顺势说道:“我最近也在钻研枪法,但市面上能找到的枪法秘籍,大多都是些不入流的黄阶功法,威力实在有限。” 吕统领闻言,走到兵器架旁,取下了一杆通体由白蜡木制成的长枪,随手一抖。 轰隆隆! 杆发出嗡嗡的颤鸣,枪头像毒蛇吐信,寒光闪闪。 “也罢,看在公子的份上,今日便指点你一番。” “我所修炼的枪法,名为《燎原枪法》,乃是御林军中不传之秘,玄阶上品。” 玄阶功法! 秦风心中一动。 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这套枪法,共计七十二路基础招式,其上更有三大奥义,分别是‘燎原’、‘摧城’、‘开天’!” “可惜,此枪法极难修炼,就算是我,也只勉强掌握了第一式‘燎原’。” 吕统领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傲,也带着几分遗憾。 他横枪而立,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看好了,我只演练一遍,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话音未落,吕统领动了! 他手中的长枪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出洞的蛟龙! 刺、挑、扫、劈、砸!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充满了阳刚霸烈之美! 霎时间,漫天都是银色的枪影,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前方的空气都搅动得发出阵阵爆鸣! 枪尖吞吐不定,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狠辣,时而如猛虎下山,大开大合! 这,就是御林军的镇军枪法! “【过目不忘】——给我开!” 秦风心中暗道。 只见吕统领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慢、拆解。 肌肉的发力方式、腰腹的转动角度、真气的流转路线……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最精准的数据,被他牢牢地刻印在脑海之中! “奥义——燎原!” 吕统领声暴喝,长枪横扫,带起一道半月形的凌厉枪芒,将不远处一个半人高的石锁,瞬间斩为两段! 切口平滑如镜。 呼…… 吕统领收枪而立,胸膛微微起伏,额角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套完整的《燎原枪法》演练下来,即便是他这样的高手,也消耗不小。 秦风还沉浸在刚才那套枪法的精妙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吕统领看到他那副呆愣的模样,还以为他被难住了,开口道: “这套枪法,讲究根基。你莫要好高骛远,先将基础招式练熟。” “先从最基础的刺、挑、扫开始练起,把基本功打牢了再说。” 他心中暗道,自己当年学这套枪法,光是记住所有招式,就花了一个月。 练到小成,更是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这已经算是御林军中数一数二的天才了。 这小子就算天赋再高,想入门,没有三五个月的苦功,绝无可能。 岂料,秦风回过神来,冲他咧嘴一笑。 “多谢吕统领指点,可否借长枪一用?” 说着,秦风便走上前,抓住那杆尚有余温的白蜡木长枪。 “你……” 吕统领刚想劝他不要心急,却见秦风已经摆开了架势。 【金枪不倒】天赋,发动! “嗖!嗖!嗖!” 他仿佛他与手中的长枪,瞬间融为了一体,没有丝毫的生涩,起手式便和刚才的吕统领一模一样! 不! 甚至比吕统领更加标准,更加流畅! 枪影翻飞,宛若游龙! 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之感! 如果说,吕统领的枪法是百炼的精钢,那么秦风的枪法,便是天外坠落的玄铁! “这……这怎么可能?!” 吕统领睁大双眼,难以置信。 他是在做梦吗? 只看了一遍! 秦风不仅将七十二路《燎原枪法》,完整地施展了出来,甚至连其中几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诀窍,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不! 这已经不是模仿了! 这是……超越! “奥义——燎原!” 秦风同样一声暴喝,长枪横扫而出,一道比刚才更加璀璨的半月形枪芒,脱枪而出! “轰!” 旁边另一个完好无损的石锁,应声爆裂。 这次,并非一分为二,而是直接化作了一堆碎石粉末! 秦风收枪,咧嘴一笑。 “吕统领,我练得怎么样?” 第68章 文昌阁内,舌战群儒! “……” 吕统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妖孽! 这踏马的,根本不是人! 简直是个妖孽! “秦公子,你以前学过这套枪法?” 吕统领想到了一个可能,立刻追问道:“是不是忠烈侯……秦战将军,私下传授给你的?” 在他看来,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忠烈侯秦战,当年也是一代名将,学过《燎原枪法》也不奇怪。 秦风身为他的儿子,得到真传再正常不过。 “没有,我第一次学。” 然而,秦风却摇了摇头,坦然回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吕统领几乎是吼了出来,彻底失态。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自己苦练一年,才勉强掌握这门枪法,而秦风看一眼就掌握了? 那和秦风比,自己算什么? 废物么? “秦公子,休要戏耍我……我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一步!” 说完,吕统领甚至不敢再多看秦风一眼,转身几个起落,身影便消失在了演武场的尽头。 不好! 装逼装过头了! 秦风心中暗道一声“糟糕”,这【金枪不倒】和【过目不忘】天赋叠加在一起,效果未免也太逆天了。 这一不小心,就把吕统领弄得“道心崩碎”了! …… 傍晚,夜幕低垂。 文昌阁外,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秦风如约而至。 最近皇城将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文会,各州各府的才子们闻风而动,早已提前聚集于此,互相结交,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文昌阁,共分九层,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楼内,挂满了历代文人骚客的墨宝。 能将自己的诗作挂上文昌阁,是所有读书人梦寐以求的荣耀。 诗作越好,悬挂的楼层就越高。 然而,大夏立国八百年来,能挂上最高第九层的诗作,也不过寥寥九首而已。 蹬蹬蹬! 秦风踏入阁中,目光在一楼大厅里扫视。 这里聚集了几十名身穿锦衣华服的年轻士子,三五成群,高谈阔论。 他没有看到吕统领,更没有看到任何疑似皇室宗亲的大人物。 那位扶摇公主的“长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莫非,对方还没来? 还是已经来了,正在某处暗中观察自己? 秦风不动声色,找了个角落站定,竖起耳朵听着那些才子们的谈话。 “要说这皇城之中,当属四大美人最为动人,诸位以为,谁能拔得头筹?” 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摇着折扇,率先挑起了话题。 “依我之见,当属左相千金云清雅!云小姐才情盖世,貌若天仙,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才女!” “非也非也,叶家的女将军叶寸心,飒爽英姿,那才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们都忘了醉仙楼的花魁李婵儿吗?可惜啊,前些时日听闻,听闻被一个神秘的‘折花公子’捷足先登,已经许久不曾露面了。” “嘘!休要胡言!依我看来,无论是云小姐还是叶将军,都比不上那位最为神秘的扶摇公主!只可惜,我等凡夫俗子,无缘得见天颜啊!” 秦风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有些好笑。 没想到,扶摇公主的名气这么大。 而四大美人中,只剩下女将军叶寸心,自己还没见过,不知是何等容貌。 就在这时,话题一转,又谈到了如今的天下局势。 “听说了吗?北境那边又打起来了,据说战况激烈得很,最近在大规模征兵。若非吾等有功名在身,恐怕也要上战场呢!” 一个手持折扇的白面书生,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打就打呗,一群只知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罢了,与我等何干?” “就是!他们只知打打杀杀,徒耗国库,何其愚也!” “若依我之见,当以圣人之言教化蛮夷,方是上策。动辄兵戈,非君子所为,有辱斯文!” “说得对!治国安天下,靠的是脑子,是圣贤文章,不是匹夫之勇!他们不过是朝廷养的鹰犬罢了,没什么文化,死了也不足惜!”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入秦风的耳中。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一股无名火自心底窜起。 粗鄙武夫? 朝廷鹰犬? 他父亲忠烈侯秦战,四位兄长,尽数战死在北境沙场,尸骨未寒! 结果后方这群所谓的“才子”,喝着美酒,附庸风雅,然后用最刻薄的言语,去贬低那些为国捐躯的英雄! “哼!” 他忍不住冷哼一声,摇了摇头。 这一声轻哼,在嘈杂的大厅里,本不明显。 但偏偏,就有人注意到了。 “这位小兄弟。” 一道温和却又带着威严的男声,从他身后响起。 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文士,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 那文士相貌儒雅,气度不凡,一双眼睛深邃有神,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明明穿着普通,但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上位者气场,让周围的喧嚣都为之沉寂。 “你刚才摇头,是何用意?莫非……对他们的话,有不同见解?”中年文士问道。 他这一开口,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唰!唰!唰! 几十道目光,落在了秦风身上。 秦风迎着众人的注视,坦然地点了点头。 “不错。岂止是不同见解,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此言一出,让在场的所有才子,全都变了脸色。 而那位中年文士,也眼睛一亮,露出好奇之色。 “竖子狂妄!你是什么人?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不知天高地厚!” “我等饱读诗书,探讨国事,岂是你能随意置喙的?” 秦风没有理会那些叫嚣,只是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诗词歌赋,不过是粉饰太平的小道!如今国难当头,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悍匪作乱。” “尔等自诩才子,饱读圣贤之书,却不想着如何富国强兵,救世济民,反而在此大放厥词,非议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 “简直可笑至极!” “尔等可知……若非那些你们口中的‘粗鄙武夫’,用血肉之躯铸成长城,尔等焉能在此安享太平,吟风弄月?”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掷地有声! 他看着那群面红耳赤的士子,最后又念了两句诗: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第69章 此诗,当挂于文昌阁八楼之上! 这句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自诩风流的才子脸上。 几十名士子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涨红如猪肝。 “竖子狂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一个离得最近的公子哥,指着秦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大夏国运昌隆,何来亡国之说?你分明是在此妖言惑众,诅咒我朝,其心可诛!” 更有甚者,直接扣上了一顶天大的帽子。 “我等在此吟诗作对,岂是你这等粗鄙之人能懂的?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将他轰出去!别让这莽夫,脏了文昌阁这等风雅之地!” 叫嚣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才子,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个都炸了毛。 秦风站在原地,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与这群只知空谈的酸秀才,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就在这时,那道温和而威严的男声,再次响起。 “都住口!” 仅仅三个字,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让整个大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中年文士。 他并未动怒,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秦风。 “小兄弟,听你之意,似乎对诗词歌赋,颇为不屑。” “那你且说说,若不以诗文安邦,不以圣言治国,又当以何为志?” 这个问题,瞬间将方才的个人恩怨,拔高到了治国理念的层面。 那些才子们虽然闭上了嘴,但个个都不服气,等着看秦风如何出丑。 “就是!你把我们所有人都骂进去了,今日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想走出这文昌阁的大门!” “满口粗鄙之言,能有什么高见?” “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 “……” 秦风没有理会那些杂音,只是对着中年文士拱了拱手。 “既然阁下发问,而诸位又不服。” 他环视一圈,迎着那些或轻蔑、或愤怒的目光,朗声道:“那我便再作一首诗,以答此问,以明此志!” 什么? 还来? 众人皆是一愣。 这小子被骂傻了不成?竟还想用诗来辩驳? 中年文士的眼睛更亮了,抚掌笑道:“好,有胆魄!来人,上笔墨纸砚!” 很快,便有小厮将文房四宝,恭恭敬敬地摆在了一张方桌上。 秦风心中定了定神,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前。 还好前世练过书法,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露怯。 就在他准备动手研墨之时,一只手却按住了墨块。 正是那位中年文士。 “小兄弟,你只管挥毫,这研墨的活,便由我来代劳吧。” 他竟然卷起了自己的袖子,亲自拿起墨条,在砚台中缓缓研磨起来。 这一幕,让周围的才子们全都看傻了。 这位先生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居然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亲手研墨? 蹬!蹬!蹬! 就在此时,吕统领的身影出现在了文昌阁门口。 当他看到阁内,那道正在研墨的青衫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那位爷! 当今大夏,至高无上的存在! 竟然在为一个少年郎亲手研墨? 若是这一幕传出去,恐怕整个朝廷,都要掀起惊天巨浪! 吕统领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低下头,退到最不显眼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根柱子。 秦风并未察觉到这些,全部心神都已经沉浸在了笔墨之间。 他深吸一口气,提起沾满墨汁的狼毫笔,手腕一抖,笔走龙蛇! “男儿何不带吴钩!” 第一个字落下,便有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中年文士站在一旁,看着那力透纸背的字迹,忍不住低声念了出来,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 好字! 好气魄! 紧接着,秦风笔锋一转,第二句一挥而就。 “收取关山五十州!” 轰! 这两句诗一出,仿佛平地起惊雷,将在场所有人的喧哗与质疑,都炸得烟消云散! 那些才子们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已经不是诗了! 而是出征的号角,开疆拓土的誓言! 他们写的那些风花雪月,在这两句诗面前,简直渺小得如同尘埃! 秦风的笔锋,愈发奔放,毫不停歇。 “请君暂上凌烟阁!” 凌烟阁! 八百年前,大夏立国之初,太祖皇帝为表彰随其征战天下的二十四位功臣,特建此阁,将其画像悬于其中,流芳百世! 这二十四人,无一不是立下赫赫战功的盖世英雄! 众人心中一凛,都预感到了最后一句,将是何等的雷霆万钧! 终于,秦风挥毫落墨,写下了最后一句,亦是点睛之笔! “若个书生万户侯?!” 写完,秦风掷笔于案,墨点飞溅。 整首诗,一气呵成! 字字龙飞凤舞,铁画银钩,充满了杀伐之气! “好!好!好!” 中年文士看着宣纸上的墨迹,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猛地一拍桌子,连道三声好。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壮哉!壮哉!” 他指着诗,对着周围失魂落魄的众才子高声道:“这,才是男儿之志!这,才是我大夏好儿郎,该有的抱负!” “以战止战,开疆拓土,方能换来万世太平!尔等只知空谈圣贤,却忘了圣贤也曾言,‘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此诗,气吞万里如虎,足以挂上这文昌阁之上!” “而且,不是一楼二楼,而是第八层!” …… 第八层! 此言一出,全场倒抽一口冷气。 要知道,大夏立国以来,能挂上文昌阁第八层的诗作,屈指可数! 唰! 中年文士的目光,重新落回秦风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赞叹。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胸襟与志气,当真是后生可畏!” 中年文士抚掌大笑,看向秦风的视线里,满是炽热。 此诗一出,高下立判。 先前那些叫嚣的才子们,此刻都低下了头,面色涨红,羞愧难当。 他们引以为傲的风花雪月,在这首壮志凌云的诗作面前,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靡靡之音。 不少人看向秦风,已经带上了敬畏。 能作出此等杰作,登上文昌阁第八层,此人足以名留青史,甩开他们十八条街! 但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尖锐地响了起来。 “此诗,确实是好诗。” 一个身穿绫罗绸缎、脸色有些苍白的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盯着秦风,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可惜,这首诗,根本不是你作的!” 第70章 说我剽窃?人前显圣,七步成诗! 什么?!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这位兄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他作的?难道是你作的?” “这诗如此气魄,若非亲眼所见,确实难以相信是这般年纪的少年所作。” …… “哦?” 秦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位公子,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说此诗不是我作的,那敢问你又是何人?此诗,又是何人所作?” 那青年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倨傲之色。 “我乃翰林学士陆管之侄,陆原!” “至于这首诗,正是我叔父陆管,早年游历边关时所作!只是尚未公之于众罢了!” “你定是在何处偶然听得,便拿来据为己有,欺世盗名!” 陆原的声音越说越大,仿佛他自己都信了这番说辞。 他心中盘算得很好。 叔父陆管,乃是当朝大儒,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而眼前这个秦风,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就算有些才华,又怎敢得罪自己的叔父? 只要自己咬死了这首诗,是叔父所作,这小子百口莫辩! 届时,自己将这首千古绝句献给叔父,定能讨得欢心,日后在仕途上也能得到诸多照拂。 至于剽窃? 笑话! 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这叫为叔父取回遗珠! 秦风看着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简直要被气笑了。 无耻之徒,见得多了。 但无耻到这种地步,还真是少见。 “陆公子是吧?” 秦风上前一步,反问道:“你说此诗是你叔父所作,我倒想问问你。” “第一,陆大学士乃文坛泰斗,若真作出此等足以传世的佳作,为何要藏匿多年,不令其面世?是怕名声太大,还是觉得此诗上不得台面?” “第二,你说我偶然听得,更是可笑!陆大学士的未公开之作,岂是我这等小人物能接触到的?莫非,陆大学士治家不严,府中时常有墨宝流出?” “第三!” 秦风的声调陡然拔高,字字如刀:“我今日在此作出此诗,而你空口白牙,仅凭一张嘴,就想将此诗夺走,送给你叔父当功劳?” “究竟是我剽窃,还是你见诗眼开,想要巧取豪夺?!” 一连三问,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在陆原心口。 “你……你血口喷人!” 陆原的脸色瞬间涨红,指着秦风,强词夺理:“此诗就是我叔父的!” 一时间,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肃静。” 就在这时,中年文士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质疑的上位者气息,瞬间掌控了全场。 “口说无凭,真假与否,倒也好办。” 他看向秦风,眼中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 “你若真有才学,不妨再作一首,以证清白,如何?”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再作一首? 开什么玩笑! 方才那首诗,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千古绝唱,想要再作一首与之媲美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陆原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抢着说道:“没错!再作一首!若是作不出来,你便是剽窃的小人!” 他生怕秦风提前备有其他诗作,眼珠一转,立刻计上心来。 “为了公平起见,这题目,便由我来出!” 陆原指着这栋气势恢宏的楼阁,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就以这‘文昌阁’为题,即兴赋诗一首!敢不敢?” 他用心何其歹毒。 应景之作,最考验真才实学,绝无可能提前准备。 而且,咏物言志的诗,佳作本就极少。 他就不信,秦风还能再变出一首千古名篇来! “有何不敢?我答应了!” 秦风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中年文士见状,眼中欣赏之色更浓,再次卷起袖子。 “我来为你研墨。” “不必了。” 秦风却摆了摆手,拒绝了这份天大的殊荣。 陆原见他这副姿态,还以为他心虚了,忍不住冷笑起来:“怎么,写不出来了?没关系,本公子大度,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慢慢想!” “一个时辰?” 秦风回头看了陆原一眼,如同在看一个白痴。 “不用那么久。” 秦风环视全场,迎着那一道道或怀疑、或期待、或轻蔑的目光,缓缓开口: “七步之内,此诗可成。” …… 轰! 此言一出,整个文昌阁彻底炸开了锅!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狂妄!简直狂妄到了极点!他这是在羞辱我们所有人!” 陆原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秦风,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七步成诗?好,你要是能办到,本少当场把这个砚台给吃下去!” 唯有那位中年文士,非但没有动怒,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倒要看看,这个屡次给他带来惊喜的年轻人,到底是装腔作势的草虫,还是翱翔九天的真龙! 角落里。 吕统领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的小侯爷啊! 一首诗已经把天捅破了,你怎么还敢吹这个牛啊! 这要是做不出来,在这位爷面前……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 万众瞩目之下。 秦风转身,面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脚步沉稳地迈了出去。 蹬! 一步。 他抬头,望向阁外渐渐沉入西山的落日,开口吟道: “白日依山尽!” 好句! 此句平白如话,却又意境悠远,完美契合了此刻黄昏日落的景象。 不等众人品味。 秦风迈出了第二步。 蹬!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楼阁,望向了遥远的北方,那里有奔腾不息的大河。 “黄河入海流!” 轰! 如果说第一句是景,那这第二句,便是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雄浑壮阔之气,扑面而来,让所有人都觉得胸口一闷,呼吸都为之停滞! 太壮阔了! 仅仅十个字,便勾勒出了一幅万里山河的浩瀚画卷! 中年文士的身躯,微微一颤。 紧接着。 秦风的脚步开始加快。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 他拾级而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终于,在第七步落下之时,他恰好登上文昌阁的第二层。 秦风转过身,居高临下,俯视着下方目瞪口呆的众人,尤其是面如死灰的陆原。 他张开嘴,吐出了最后两句点睛之笔。 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畔炸响! “欲穷千里目!” “更上一层楼!!!” 第71章 冠绝大夏!气吐陆原!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文昌阁,数十名才子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这十个字,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化作一道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炸裂! 如果说,第一首诗,是金戈铁马,是开疆拓土的壮志豪情。 那么这首五言绝句,是返璞归真,用最平实的语言,描绘出最壮阔的画卷,最后再升华出最深刻的哲理! 更可怕的是,这等千古绝唱,是秦风七步之内,即兴所作! 那些自诩才高的士子们,看着站在二楼的那道年轻身影,只觉得自己在仰望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先前那些嘲讽与质疑,此刻都变成了抽在自己脸上的耳光,火辣辣地疼。 “啪!啪!啪!” 中年文士激动地鼓起掌来,看向秦风的视线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赞许。 “好一个‘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这不止是写景,更是写人生,写抱负!想要看得更远,就要站得更高!此等胸襟,此等见地,已经超脱了诗词本身,达到了‘道’的境界!” 中年文士的声音激昂无比,环视全场,高声宣布: “此诗,当为我大夏八百年来,五言绝句之首!” “此诗,当悬于文昌阁之巅,第九层!独占鳌头,流芳万世!” “为我大夏所有读书人,立下标杆!” …… 第九层! 独占鳌头! 若是换做旁人说出这等评价,在场的才子们定会嗤之以鼻,群起而攻之。 可此时此刻,当中年文士说出这句话时,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恰如其分。 这首诗,担得起这份荣耀!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嫉妒与质疑,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秦风身上,充满了敬畏与仰望。 而秦风缓缓走下楼梯,视线掠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面如死灰的陆原身上。 “陆公子,现在够证明了吗?” 他指了指不远处,被中年文士亲手研磨过的砚台,淡淡问道:“这个砚台,你是打算自己吃,还是需要我帮忙喂你?” “你!” 陆原浑身哆嗦,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可他不能认! 一旦认了,他陆原就会成为整个皇城的笑柄! “我不信!” 陆原气急败坏地吼了出来,开始胡搅蛮缠:“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备好了这首诗!七步成诗?装神弄鬼!那家伙恐怕也是你请来的托儿!” 他甚至继续作死,伸手指向了那位中年文士。 “呵呵,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中年文士脸色一寒,目露怒色。 “莫非你以为,凭陆管的名头,就能在这皇城之中,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了么?” 这番话,已经带上了浓浓的警告意味。 岂料,陆原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听出其中的深意。 他反而挺直了腰杆,更加嚣张地指着中年文士。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直呼我叔父名讳?” “我叔父乃是当朝翰林学士,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叔父,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 “哼!” 中年文士发出一声冷笑,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角落处。 吕统领心中,在为这个陆原默哀。 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他竟然敢威胁这位爷? 陆家完了,彻底完了! 吕统领已经可以预见,明日之后,翰林学士陆管连同整个家族,都将从皇城彻底消失! 然而,没等中年文士发作,秦风却先一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怒斥陆原。 “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 嗯? 此句一出,中年文士再次愣住,旋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这小子……张口就是名句! 他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传世佳作? 这已经不是才高八斗了,这简直是文曲星下凡! “你……你踏马的,骂谁是狗?!” 而陆原涨红了脸,面目狰狞地指着秦风,发出最后的威胁。 “臭小子,等着!我这就去请叔父出面,联合文坛所有名宿,一起封杀你!让你永无出头之日!!!” 陆原以为,这是最恶毒的报复。 一个读书人,若是被整个文坛排挤,那便前途尽毁。 然而,秦风只是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地笑了。 “封杀我?就凭你们这些只会吟风弄月,内斗内行的酸秀才?” 他摇了摇头,似乎连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 “也罢。” 秦风转身,朝着文昌阁大门走去。 “不跟你们玩了,临走之前,再送你们一首诗吧。” 他没有回头,只是将那清朗而又带着一丝不屑的声音,留给了身后那群呆若木鸡的才子。 “尔曹身与名俱灭!” “不废江河……万古流!!!” 你们这群跳梁小丑,连同你们所谓的身家名望,终将化为历史的尘埃,湮灭无闻。 而真正的不朽杰作,就像那奔腾不息的江河,万古长存! 骂人不带一个脏字! 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诛心! “噗嗤!” 陆原听到此句,又是急火攻心,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气晕了过去。 秦风看也不看,转身便朝着文昌阁的大门走去。 今日,他已经出了风头,也见识了这些所谓才子的嘴脸,没必要再留下了。 然而下一刻! 身后,那道温和而又威严的男声,再次响起。 “小兄弟,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