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峰》 第1章 神人柳乘风 光明大陆,光明国。 近日,发生一件震惊天下大事。 突然有一个人从天上坠落下来,如同流星,撞碎了光明王朝的太庙。 事发之后,光明王朝上下震惊,光明皇帝震怒,调动十万禁军,围困太庙。 从天上坠落下来之人,乃是一个少年,一身青灰长袍,身材健硕。 在他右手腕上,戴着一个流动光芒的宝物。 他撞碎了太庙之后,一时未曾苏醒过来,坐在废墟之中。 十万禁军受皇命而来,欲拘锁少年。 少年坐于地上,身上流淌宝光,十万禁军根本不能伤他丝毫。 十万禁军,不论是用箭弩轰射,还是用千剑百枪砍杀,又或者是用火烧土埋…… 都被他身上的宝光挡住,伤不了丝毫,也搬动不了少年一寸。 如此神奇,禁军之中,都有流言,少年乃是神仙下凡。 如此一来,更是让光明皇帝坐不住了,皇权至高,焉容挑衅。 光明皇帝与国师亲临,气势肃杀。 光明皇帝,乃是光明大陆第三高手,其师父国师,更是光明大陆第一高手。 两大高手齐临,斩一少年,又有何难。 光明皇帝与国师到来,少年终于苏醒过来。 见少年苏醒,光明皇帝先发制人,出剑如闪电,瞬间刺中少年胸膛。 国师见此事诡异,不顾身份,与光明皇帝同时出手,前后夹攻,斩向少年头颅。 光明大陆前三的两大高手瞬间致命一击,光明大陆何人能敌。 但是,不论是国师破空一斩、还是光明皇帝致命一击,在“铛”的一声之下,被少年身上的宝光挡住。 天下两大高手全力一击,未伤少年丝毫。 “这就是待客之道?” 青衣少年柳乘风看着刺在胸膛上的宝剑,不由摇了摇头。 轻轻伸手,手腕上的万界腕瞬间窜出闪电。 闪电窜出,不论是光明皇帝还是国师,都躲之不及。 被闪电击中,瞬间倒在地,全身抽搐。 “护驾——” 禁军将领一声大吼,带兵救驾。 在大吼声中,十万大军冲向柳乘风,要救光明皇帝与国师。 十万大军,如钢铁洪流,踏碎草地,气势骇人。 “何必呢——” 柳乘风看着冲杀而来的禁军,一举手,打了一个响指。 手腕上的万界腕瞬间冲出闪电,如天降神雷,“轰”的一声,把冲来的十万大军轰出去。 一时之间,整个场面肃静。 不论是被轰飞的士兵还是被电倒在地的将领,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不自量力。” 柳乘风轻轻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一片狼狈。 光明大陆,只不过是一个练武的小世界,与修神者的世界相比起来,就如同是蚁蝼的世界。 柳乘风也是凡人,但,他手中有万界腕。 看着手腕上的万界腕,已经暗淡了一些。 他心里面也沉了一下,穿越到光明大陆,万界腕损耗不小。 柳乘风内视了一下自己脑海,在脑海中沉浮着一个三层的四棱台。 此时,四棱台震动了一下。 “穹眼,应该就在这里了。” 这就让柳乘风更加肯定,自己来对地方了。 此刻,国师与光明皇帝从被电昏中苏醒,想挣扎爬起来,杀柳乘风。 可惜,柳乘风不给他们机会,拿起地上的刀,把他们的头颅都砍了下来了。 “陛下崩,国师死——” 本来还欲救驾的禁军将领士兵,看到国师与光明皇被砍了头颅,一下子军心崩溃。 不知道多少将士扔下兵器,转身便逃走。 柳乘风并没有去追击,而是站在这废墟之中,仔细倾听。 在脑海中的天丘转动起来,扩张柳乘风的感知,让他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最为嘹亮的,竟然是从太庙地下传出来的龙吟之声。 “原来一国龙脉在这里,难怪我会被传送到这里来。” 听到地下的龙吟声,柳乘风一下子明白为何自己的落脚点会在这里了。 当柳乘风走出太庙之时,整个光明王朝大乱,十万禁军更是溃不成军。 陛下崩,国师死,神仙驾临。 作为光明大陆的第一、第三高手,都被一个少年举手杀死。 甚至击溃十万禁军,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但,没有人知道,从天而降的柳乘风只不过是凡人。 在整个光明王朝群龙无首、一片混乱之时。 光明皇后如中流砥柱,站了出来。 带着光明王朝的文武百官,跪在金銮殿之前,恭迎神仙的到来。 柳乘风站在光明皇后面前,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女子。 光明皇后,一身凤袍,描金绣凤,头戴凤冠,仪态艳美丰腴,端庄之下暗含妩媚风情。 光明皇后,年有二十六,在光明王朝以美丽贤惠称著。 此时,她率文武百官,跪金銮殿,迎接神仙到来。 看到眼前这个青衣少年,她也不敢相信是举手杀死皇帝、国师,击溃十万禁军之人。 当靠近光明皇后之时,柳乘风就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了。 悬浮在他脑海中的四棱台,也就是天丘,竟然转动了三下。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柳乘风一下子明知自己来对地方了。 “我来这里,只为寻一件东西,一个黑色宝珠。” 柳乘风拿出一张画像,给金銮殿的文武百官看。 但,他的目光只是看着光明皇后。 画像画着一个如同眼睛的黑珠,文武百官看到画像,都纷纷摇头,根本不知这是何物。 光明皇后看了一眼,速低下头,摇头,说不知。 “我耐心有限,若不交出东西,那可是要灭朝的。” 柳乘风不由嘴角一翘,看着光明皇后。 光明皇后低头螓首,没有作声。 文武百官听到这话,更是噤若寒蝉。 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这哪里是神仙,这是传说中的恶魔。 “我乏了,你们好好找,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 柳乘风打了一个呵欠,转身便走了。 一时之间,文武百官呆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找,一定要找,挖地三尺,都要找——” 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文武百官都一窝散了,都冲出去。 此时,已经不是谁当皇帝的问题了,而是要找到神仙所要的东西,否则,整个王朝都会被灭。 只有光明皇后一直留在金銮殿,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滟潋的秀目中露出了寒光。 在皇宫御池之中,灌满了青空石乳,柳乘风泡在其中,露出结实精壮的肌肉。 青空石乳,在光明大陆珍贵无比,练武之人,饮一瓶,便能增十年功力。 此时满满一池,柳乘风用来泡澡而已。 练武之人饮一瓶,便增十年功力的青空石乳。 对于柳乘风而言,并没有多少作用,只能恢复他的精神力而已。 因为他来自光明大陆之上青蒙界。 作为一个大世界的人,哪怕是凡人,小世界的补品,对他没有什么作用。 若是修神者来到这样的小世界,更会被凡人世间的浊气污染自己的灵气。 这也是为什么,他师父要让他一个凡人弟子穿梭于小世界之中。 修神士来到这样的小世界,更加虚弱,根本就呆不久。 泡着青空石乳,柳乘风闭目养神,等着鱼儿上钩。 没过多久,听到有动静之声。 柳乘风睁开眼睛,池边站着一个女子,正是光明皇后。 此时,光明皇后并非是凤袍披身,而是一身薄纱。 在薄纱之下,能见积雪凝脂,那峰峦沟壑所勾勒出来的曲线,让人看得不由惊心动魄。 如此美艳风光,让人一看,都不能移开眼睛。 “仙人浴躯,宫中庸脂俗粉怕玷污仙躯,仙人若不弃,妾身侍候。” 光明皇后跪于池边,薄纱之下,无尽风光。 柳乘风不由坦然一笑,点头,说道:“好。” 光明皇后入池。 浸透薄纱,紧贴峰峦沟壑,一时之间,嫣红雪白,让人一览无遗,美艳绝伦。 柳乘风不由笑了。 闭上眼睛,享受着光明皇后的侍候。 光明皇后,一国之母,尊贵无比。 此时,跪于池中,为柳乘风洗躯揉体,小心翼翼,温柔万分。 手指揉捏,如春风拂来,让柳乘风有说不尽的舒服。 “仙人是大罗金仙吗?” 侍候之时,光明皇后有些娇怯。 “我不是什么仙人,只不过是一个凡人。” 柳乘风也没有隐瞒,十分坦然。 光明皇后的动作不由为之僵了一下,然后继续为柳乘风揉捏。 柳乘风闭目养神,享受着光明皇后的侍候。 就在柳乘风枕着丰腴,让光明皇后松肩的时候。 突生异变,瞬间寒光一闪。 一道细如丝、晶莹如无物的寒丝绕住了柳乘风的脖子,紧紧地把脖子勒住。 在这一刻,光明皇后不再是一个娇怯柔弱的皇后,她身体里瞬间爆发出磅礴的功力。 这功力之强,光明大陆无敌手。 “死——” 光明皇后娇叱一声,寒丝一抽,要把柳乘风的脖子切断。 光明皇后不仅是皇后,她真实身份还是光明大陆的第二高手,仅排在国师之后。 这个秘密,除了国师,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她今日降尊纡贵,不惜牺牲色相,侍候柳乘风,就是想弑神,以保全光明王朝。 作为是光明大陆第二高手的她,对于自己致命一杀,信心十足。 第2章 我饿了 光明皇后全力一勒,要把柳乘风头颅斩下,下一刻,她动作僵住。 因为她用尽全力,都未能切断柳乘风的脖子。 “你失算了。” 柳乘风举起右手,万界腕戴在他手上,流动着宝光。 宝光正护着柳乘风的全身。 凡间的寒丝,哪里能与万界腕这样的逆天宝物相比,这怎么能杀得死柳乘风呢。 光明皇后大惊,欲展开轻功逃走。 柳乘风仅仅伸出手指,万界腕一缕闪电窜出,整水池都是电流狂舞。 哪怕光明皇后是第二高手,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与闪电这样的自然之力相比。 光明皇后惊叫了一声,瞬间被电流冲击得昏死过去。 当光明皇后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正是柳乘风那张坦荡而又自然的脸庞。 光明皇后骇然,转身想逃走。 但,她全身酥麻,别说功力,就算力气都使不上,就像弱女子。 她刚爬到池边,就被柳乘风一下子牢牢按住了。 “放开我——” 光明皇后又惊又骇,尖叫一声,挣扎着,想从柳乘风的魔手之中逃脱出来。 光明皇后本就是一身薄纱,在挣扎之时,早就破裂,挂在雪脂之上,充满着无穷诱惑与遐想。 光明皇后挣扎,丰膄翘挺在晃动,更是让人热血喷涌。 如此美态,让柳乘风看得热血上涌。 “好好的活路你不走,却非要自投罗网,那可不能怪我。” 柳乘风说话十分火辣,双目炽热,他可不是什么圣人。 说话之时,柳乘风已经扯下破烂的薄纱,浑圆翘紧,更是让人热血上脑。 “不——” 光明皇后惊骇之下,不由悲啼一声。 柳乘风已经是一杵到底,随后便是狂风暴雨。 “啪——啪——啪——” 水声中,只见水花高高溅起。 光明皇后悲啼,欲从柳乘风手中逃脱。 但,柳乘风手如铁箍,牢牢反扣她的双手,把她身体拽了起来,疯狂不止。 卷起雪花千层,凝脂迷眼。 “看你还敢不敢——” 在狂炽颠狂之时,柳乘风热血上脑,不由狂吼了一声。 就在柳乘风最热血上脑、最失态之时,悲啼的光明皇后一张嘴巴。 一道黑色寒光瞬间激射向柳乘风的喉咙。 这寒光一射而来,竟然带着破空之声。 不仅是尖锐,力量之猛,甚至不属于这个练武的世界。 “终于等到了——” 如此致命一击,柳乘风没有惊骇,而是大叫一声,但,动作没停,重重一击,磅礴喷涌。 “不要——” 光明皇后不由悲啼。 黑色寒光激射而来,“砰”的一声,竟然击穿了柳乘风的宝光防御,要射穿柳乘风的喉咙。 “靠——” 这一点超出柳乘风的预料,脸色大变。 生死一瞬间,柳乘风脑海中四棱体的天丘突然冲了出来,迎上黑光。 天丘一瞬间接住了激射而来的黑光。 但,强大的冲击力,依然把柳乘风重重地撞出去,击起一层层浪花。 天丘接住黑光,柳乘风也看清楚了这黑光是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如同眼睛的黑珠。 “就是它了,踏破铁鞋无觅处。” 柳乘风顾不上一身疼痛,爬了起来,把这只如同眼睛的黑珠收入脑海中。 “不要——” 黑珠被收走,光明皇后一下子断了与黑珠的感应,她心里面大骇。 这件黑珠乃是她自幼得之。 虽然不知为何物,但,它坚硬无比,还能蕴养她的身体,增强她的功力。 她能成为光明大陆第二高手,全靠这颗黑珠。 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挡得住她黑珠一击。 在她黑珠全力一击之下,就算是第一高手的国师也必死。 就是有这样的凭借,她才想借此弑神。 没有想到,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 “怎么会这样——” 自以为能弑神的光明皇后,失魂落魄地坐在池边。 “终于得到了,老头,你可以瞑目了。” 柳乘风得到了自己寻找十几年的东西,心里面大喜。 “你走吧。” 柳乘风得到黑珠,心情大好,也不与光明皇后计较。 “走?” 光明皇后不由呆了一下。 为了弑神,她抱着必死之心而来。 柳乘风看着光明皇后那堆雪凝脂,心里再次炽热。 “难道你还要再侍候我?” 光明皇后芳心不由颤了一下,卷着身体向后退缩。 “你,你不是要灭我们光明王朝?” 柳乘风说要灭他们光明王朝,她才冒死来弑神。 “灭你们光明王朝干什么?” “掌权光明大陆——” 光明皇后嗫嚅 “掌权光明大陆?我要来干什么?我又不是要来当凡人皇帝。” “那只不过是逼你带着这只穹眼而来罢了。” 柳乘风觉得可笑。 光明皇后呆住了,回不过神来。 她自认为,一个神仙到来,要掌控整个世界,要灭他们光明王朝。 自从始终,他只不过是想要这件东西而已。 “穹眼——” 光明皇后第一次知道自己宝物的名字。 “那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它与天丘一体。” 柳乘风看着光明皇后的雪白峰峦,火热无比。 “你这是要诱惑我吗?” 光明皇后又惊又羞,再也顾不得其他,慌张转身而去。 柳乘风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不与计较,起身准备离开。 “不够力量?” 想借用万界腕离开的柳乘风,一看自己手腕,不由脸色大变。 万界腕是他师父留下的逆天宝物,灌注了他师父大量的生命力,才与他生命融合在一起。 一路走来,万界腕已经损耗大量力量,但还能带他回青蒙界。 可惜刚才挡下穹眼一击,损耗力量过大,使得柳乘风回不去了。 “看能不能借一下力量。” 柳乘风想到太庙之下的龙脉,立即有想法,盘坐内视。 内视之下,在柳乘风的脑海里,只见穹眼悬浮在天丘之上。 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神眼高高悬在天神台上。 穹眼与天丘浑然一体,柳乘风给它们取名为“天体”。 为了这两件东西,柳乘风可是寻找了十几年。 快把青蒙界之下的一个又一个小世界都翻遍了。 寻找天体,是他师父一生心愿。 为了寻找到天体,他师父奔波四海十方,穷尽一生,耗尽财富,都未找到。 后来,师父把目光投到下面的小世界。 但,修神者不能在小世界停留,所以,他师父才会把这个重任交到他的身上。 只可惜,他师父还没等到找到天体,就损耗寿元过多,坐化归西。 现在柳乘风终于找到了穹眼,他完成了他师父的遗愿,该回家的时候了。 在脑海中,柳乘风把所有精神力都聚集在天丘之上,天丘转动,扩散他的感知。 他的感知不仅仅是能覆盖整个皇宫,还覆盖了整个都城。 随着感知的扩散,柳乘风听到别人听不到的种种声音。 像墙角洞里的老鼠一家子在商量着去搬库里的粮食。 像一群蚂蚁在分工合作,交流着怎么样把大昆虫扛回窝。 就是连护城河的河水,懒洋洋昵喃:“好无聊。” ………… 这些声音他都能通过天丘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都不是柳乘风要听的声音,他是要听到皇宫地下的龙脉之声。 他在太庙的时候,曾经听到龙吟声。 知道地下有条龙脉,他想借龙脉之气来增强万界腕的力量。 虽然凡世界的龙脉力量不能与青蒙界的灵脉灵气相比,但,好歹也能使用。 此时,整个地下一片安静,并没有龙吟之声,这让柳乘风觉得奇怪。 柳乘风转动天丘,借天丘去唤醒龙脉。 这是天丘的另一个神通,它能唤醒一座山、一条河的感知,使得它能与柳乘风交流。 天体如此神奇,柳乘风听他师父说,传闻此物,极有可能是万古遗失的上天之物,神妙万端。 正是因为上天之物,才会让他师父穷尽一生去寻找。 转动天丘,感知扩散,终于让他听到了地下隐隐传出龙吟之声。 但,这龙吟之声好像有气无力。 “奇怪,这不对劲。” 柳乘风听到龙吟之声,和他在太庙听到的不一样,暂时,他听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柳乘风用精神力去打开穹眼,这需要耗费不少的精神力。 在没有穹眼的时候,柳乘风只听到声音,并与之交流,看不到东西。 现在有了穹眼,柳乘风向地下窥视。 能看到在地下有一团气,像河流一样在地下流淌,这就是龙脉。 这团气很薄弱,它流向的地方竟然是太庙,十分不对劲。 这让柳乘风不由惊叹,穹眼与天丘一体,果然神妙无端。 “我饿了。” 一个声音突然窜入柳乘风的脑海。 紧接着,一座破庙的轮廓映入柳乘风的脑海中。 这座破庙被迷雾笼罩着,看得有些模糊。 但,隐隐间能看得到,这座破庙不论是屋顶还是墙壁,都已经倒塌了,仅仅留有正面那半堵墙。 “我饿了——” 这破庙的声音再一次在柳乘风的脑海里响起。 “你是谁——” 能在他脑海主动浮现,这让柳乘风心里有了警惕。 “你又是谁?” 破庙反问,也奇怪,甚至有些兴奋。 第3章 我要回家 “是你大爷——” 柳乘风这样回答。 柳乘风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破庙,心有警惕,用穹眼仔细观察。 终于,让柳乘风看清楚这座破庙。 这座破庙,竟然是埋在太庙之下,破庙墙梁都已经倒塌。 在庙里,有一张木案,木案上摆香炉,旁边还放有一束线香。 “大爷,我饿了。” 也不知道破庙是否懂这个意思,叫柳乘风为“大爷”。 “你饿了,想吃什么?” 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怀疑。 破庙有可能以龙脉的龙气为食,不然为何龙脉的龙气时而会变得虚弱。 破庙沉默了一会,说道:“大爷给我上一柱香。” 柳乘风用穹眼望向香炉旁的那束线香。 仅仅是上一柱香? 柳乘风心里存疑,谨慎。 这时,悬浮在脑海中的天丘竟然摇晃着柳乘风,像小狗摇着自己尾巴。 在脑海中,柳乘风能看到破庙,但,破庙是看不到脑海里的天体。 天丘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柳乘风心里一下子明了。 “我给你上香,有什么好处?” “大爷来上香,有求必应,心想事成。” “有这么灵?” 柳三剑心里面根本不相信。 “有求必应,心想事成。” 破庙十分坚定,这话充满诱惑。 “好,我给你上柱香。” 柳乘风答应了破庙,破庙欢喜,从脑海中消失了。 柳乘风让人去挖太庙。 神仙下令,谁敢不从。 很快太庙就被挖开了,在大庙地下,真的露出了这座破庙。 柳乘风站在这里,能听到脚下传出的龙吟声。 仔细听,这龙吟声像是低声惨叫呻吟,被吸走龙气。 柳乘风站在木案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而脑海里的天丘轻轻摇晃了一下,让柳乘风放心去做。 “我给你上香了,你是答应有求必应的。” 柳乘风取出线香。 “大爷,你快上香,心所念,便可成。” 破庙有些迫不及。 柳乘风双手执香,举于眉前,他心一念起,手中的线香竟然点燃了。 线香点燃,柳乘风插入香炉,它快速燃烧起来。 刹那之间,柳乘风感觉不对劲。 线香在快速燃烧时,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快速流失,生命力一下子被香炉吸进去。 “不好——” 哪怕柳乘风心里面有准备,也不由脸色一变。 “好一个祭品,该是我夺舍脱困之时。” 破庙的声音在柳乘风脑海中响起。 就在这一刻,一股神力冲入柳乘风的身体里,要剥离柳乘的灵魂,占据柳乘风的身体。 与此同时,浮现在柳乘风脑海中的破庙变成了一张模糊的脸庞,要主宰柳乘风的意识。 生命危在旦夕,不需要柳乘风动手,天体就一下子扑了过去。 本以为顺利夺舍柳乘风的破庙,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四棱体的天丘就好像是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这张脸庞之上。 “啊——”的一声惨叫。 这张模糊的脸庞被天丘狠狠烫留下烙印,一瞬间被天丘所掌控。 四棱体的天丘本是三层,每一层都刻有神秘的花纹、图案。 当天丘给破庙狠狠留下烙印之后,最下一层的一个细小花纹图案竟然亮了起来。 这就像破庙的性命一下子被拓印在了这里。 破庙本是想夺舍柳乘风,没有想到反而中了柳乘风的圈套,自己被拘锁住了。 吓得它逃出柳乘风的脑海,钻入破庙的躯壳之中。 “现在想逃,已经迟了。” 破庙逃回自己的躯壳,柳乘风大笑。 转动一下天丘,就能把那张模糊的脸庞从破庙中拽了出来。 “你大爷的,你不得好死。” 破庙没有想到自己出师不利,性命落入别人手中。 “这种夺舍的玩破意,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 对于破庙的愤怒,柳乘风冷笑了一声。 破庙想破口大骂,但,下一刻他是脸色大变,又再一次钻入香炉,躲入躯壳深处。 就在这个时候,在光明大陆的天空上,突然降下一道神光。 神光降下,插入大地之中,催化一株老树。 短短的时间之内,生长成了一棵参天巨树,遮天蔽日。 大陆之中,突然冒出这样一棵参天巨树,而且吞吐神光。 这对于光明大陆的人而言,何等震撼。 短短时间,光明大陆无数人顶礼膜拜,以为是神灵降临。 柳乘风也被惊动,冲出破庙,抬头看到天空上高高生长起来的神树,吞吐神光。 “天上天,是神降——” 柳乘风不由脸色大变。 光明皇后也冲出来了,看到这样的神树,她也脸色煞白,不由望向柳乘风。 她还以为这神树是柳乘风召唤而来。 但,这根本就不是柳乘风召唤而来的。 “你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出世就会神降?” 柳乘风揪着破庙质问,突然神降,让他心里不安。 青蒙界的修神者,都不可能进入小世界,传说中的神,更加不可能来小世界了。 现在光明大陆却有神降,这是不是意味着神不惜付出代价,也要来到这个小世界。 “说不定是你招来的神降。” 对于柳乘风的质问,破庙是一口否认。 这让柳乘风不由惊疑不定,他都不确定是自己得到天体,引来神降。 还是破庙曾犯下人神共愤之罪,一出世,便引得神降。 参天巨树生长在光明大陆,在很短的时间之内,生长出无数粗大的根茎。 这一条条粗大的根茎竟然扎入一条条山脉之中,绞碎了每条山脉、绞碎了每一个城池。 这么恐怖的一幕,突然降临,整个光明大陆如同末日一样,山河崩碎,大地裂开。 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园破碎,惨死在这毁灭之中。 在一阵阵轰鸣声中,神树的巨根就像一条条巨龙咆哮,冲向了光明大陆每一个角落。 要毁灭光明大陆的每一寸土地。 世界末日来临,光明大陆每一个城市、每一个地方都惨叫不绝,让无数人都绝望。 “这不是神降,这是灭世。” 看到这一幕,柳乘风一下子回过神来,脸色大变。 “神要灭这个世界,是为了杀你吗?” 柳乘风不由怀疑,对破庙喝问。 “你身上有妖孽,一定是神要灭你,才会灭世。” 破庙也甩锅,立即否认。 “神仙,求你救救我们。” 在这个时候,光明皇后明白过来,这不是柳乘风召唤来的神树。 神树在毁灭世界,不要说是其他地方,就是都城都已经乱了。 所有人都想逃走,但,能逃到哪里去。 光明皇后向柳乘风求救,或许,现在唯有柳乘风救得了这个世界。 柳乘风看着神树,心里不由为之一凛。 他不知道灭世是冲着谁来的,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想让我救你们的世界?” “请神仙大发慈悲,救救我们,我们愿给神仙做牛做马,世世代代侍奉神仙。” 病急乱投医,光明皇后已经是走投无路,绝望向柳乘风求救。 柳乘风看着神树疯狂生长,疯狂吸收着光明大陆的生命,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万界腕。 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是回家的好时机。 “救世,又有何难,看我踩着神登天。” 有了这个大胆的想法,柳乘风大笑了一声。 光明皇后看着柳乘风豪气干云、睥睨天地的模样,看得不由呆住了,回不过神来。 柳乘风转身,从破庙中扛起香炉就走。 “你要干什么?” 香炉被扛出来,破庙感到不妙。 “你不是能吞噬吗?正好拿你来吞噬这神树,我也要神力回家。” “开什么玩笑,我在虚弱期,神力能把我压得粉碎。” 破庙被柳乘风这样的打算吓得魂飞魄散。 如果他能吞噬神力,还用等今天吗? “不是还有我吗?” 柳三剑扛着香炉,冲到神树之下,摆案,抽出线香,用自己的生命力点燃。 “来吧,看我的吞噬。” 柳乘风大笑一声,把线香插入香炉之中。 这一刻,破庙想控制自己,但身不由己。 在柳乘风的控制下,天丘催动着香炉疯狂地吞噬神力。 在这一刻,无穷无尽的神力被香炉吞噬过来,遮天蔽日的神树崩碎。 香炉就像是饕餮巨兽一样,疯狂吞噬着这一切。 破庙本是极为虚弱,如此恐怖的神力倾泻而来,能把它碾得粉碎。 但,天丘的烙印却牢牢地锁住它。 那怕它感觉被神力碾压得粉身碎骨,都挺过来了,痛得它惨叫不止。 “借我一点神力。” 香炉吞噬所有神力,柳乘风把万界腕浸入香炉之中,让神力灌满万界腕,恢复力量。 在一阵阵轰鸣之下,光明大陆的人看到不可想象的景象。 刚才还遮天蔽日的神树,在短短的时间内,崩分离析。 最终,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光明皇后看着震撼的一幕,跌坐在地上,这一切如同一场梦。 柳乘风把万界腕恢复力量之后,不想再继续停留在光明大陆,准备回家——青蒙界。 “老头,你说你是戾太子,让我回小蒙山,继承你的衣钵。” 柳乘风看着天空,不由喃喃说道。 “你是不是有一个神朝让我继承呢?让我来当个神朝太子,那很好,也不枉我吃苦十几年。” 说着,打开万界腕,传送门瞬间浮现。 “走了——” 柳乘风大喝一声,冲入传送门。 第4章 冒出来的师姑 柳乘风穿过传送门,并没有把他传送到想去的小蒙山。 万界腕从来没有出错过,这一次不仅出错,而且错得离谱,把他传送到了一个天劫区。 一进入天劫区,他就遭受了天劫的狂轰滥炸。 所有雷火闪电如瓢泼大雨轰向自己全身。 让不知道穿梭过多少次小世界的柳乘风心惊肉跳。 “有人渡劫——” 闯入天劫区,柳乘风发现天劫之中,有人在硬扛天劫。 但,他已经没有心情去关注别人,因为他的万界腕撑不住了。 万界腕的宝光护着他全身。 在闪电雷火的狂轰滥炸之下,万界腕的力量损耗极大,快速流失。 “传送到小蒙山。” 柳乘风再一次催动万界腕,万界腕已经无能为力。 想逃都逃不掉,最为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万界腕碎裂,终于挡不住天劫的力量。 “不好——” 柳乘风大惊,万界腕瞬间粉碎。 所有的闪电雷火轰在他的身上,鲜血溅射,要把他轰成血雾。 我命休矣—— 柳乘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致命的错误。 生死关头,一声巨响,天体竟然从他的脑海中冲了出来,护着他的身体,冲向天劫区最深处。 柳乘风惊魂未定,他已经像一颗流星冲入其中,看到了天劫区中心渡劫之人。 渡劫之人,是一个仙女,柳乘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仙女,美不可方物,使日月星辰失色,身材美曼不可多言。 绝美人世,超凡脱俗,神圣不可侵犯。 仙女一身白衣,生落剑气,护着全身,挡住天雷劫火。 仙女四周,浮现古老深奥的符文,她一边拆解符文,一边渡天劫。 如此神奇景象,柳乘风从来没有见过。 “小心——” 柳乘风大叫提醒。 天体护着他如同一颗巨大的陨石向渡天劫的仙女狠狠撞了过去。 突然一人闯入天劫,不论是仙女,还是护的十方之神魔,都不由震惊,呆了一下。 “砰”的一声巨响,柳乘风已经撞在仙女身上。 本是渡劫解道的仙女,被撞飞出去,鲜血狂喷。 柳乘风身不由己,冲入解道符文之中。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天体已经一卷,把所有解道符文卷入柳乘风的身体里。 强大的力量把柳乘风的身体碾碎一般,痛得他狂喷了一口鲜血,眼前一黑。 “我要回小蒙山,还要继承老头家里的太子之位。” 要昏死过去之时,柳乘风心里面念念不忘。 被卷入体内的解道符文,真的化作一个传送门,一下子把他送入青蒙界小蒙山。 就在柳乘风坠入小蒙山之中的时候,一缕神光也跟随着他落入了小蒙山吴道门之外的赵家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乘风悠悠醒过来,全身剧痛。 “痛死我了——” 柳乘风不由大叫一声。 张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全身被膏药白布包裹得像棕子。 “少爷,你醒了,你醒了,谢天谢地。” 柳乘风醒过来,守在床边的一个中年汉子大喜。 看到眼前老实而高大结实的中年汉子,柳乘风也不由一喜,一颗心也松了下来。 这条命,捡回来了。 “峰叔,好久不见。” “少爷,是我,谢天谢地,终于救回来了,救回来了。” 这个中年汉子看到柳乘风活过来了,他都快激动哭了。 柳乘风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身体都要裂开了,命悬一线,他都以为救不活了。 如果救不活,他怎么向死去的老爷交待。 “这里是小蒙山?” 中年汉子是柳乘风他师父半路收的两个仆人之一。 “对,是小蒙山,吴道门。” “吴道门?是怎么样的门派,传说中的神朝吗?” 柳乘风想到老头曾经对他说,回到小蒙山,继承他的衣钵。 “神朝?” 周银峰有些莫名其妙。 “吴道门不是神朝,只是小蒙山的一个小门派。” “有多少弟子?可有神法?” “只有少爷,老爷交待,由你继承衣钵。” “老头,你坑我——” 在这时,柳乘风觉得不对劲。 他师父说,他是戾太子,等他取到天体之后,便能来小蒙山继承他的衣钵。 他还以为是一个传说的神朝,毕竟,老头自称为戾太子,祖传宝物又是逆天的万界腕。 他回来继承衣钵,不是神朝的太子,那是什么? 现在好了,老头的衣钵,竟然是一个小门派,还是光棍司令,就他一个人。 “你是不是摔傻了?小家伙,你师父哪里有什么神朝让你继承?” 门口响起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在这时,门口站着一个女子,相貌普通,身穿宽大青衣,身上有如蕙如兰的香气,沁人心脾。 女子双手交叉于胸,哪怕是青衣宽大,依然能衬托出硕大。 “你是谁?” 柳乘风第一次见这个女子。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女子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我是你师姑,你不记得?” 女子走过来,俯身看着柳乘风,靠近之时,香气入鼻,让人舒畅。 柳乘风仔细想,没有见过这女子,更别说是师姑了。 柳乘风不由望向周银峰。 “少爷已经昏迷半年了,幸好小姐带药回来。” 周银峰也不知道师姑真假,他留在老爷身边的时间更短。 他被老爷收为奴仆之后,便打发他们来小蒙山,守着吴道门。 “真的是师姑?” 柳乘风从来没听老头提过有这么一位师妹,老头是戾太子,那师姑是什么? “你与师父同出于神朝?” “不是。” 女子叶惠剑摇头,抿嘴一笑,让人眼前一亮。 “没有什么神朝,只有吴道门。” “那我师父戾太子呢?是怎么回事?” 柳乘风有些懵了,老头说自己是戾太子,没有神朝让他继承。 只有一个小小的吴道门,还多了一个便宜的师姑。 “问你师父去。” “老头都已经不在了。” 柳乘风无语,他上哪里去问,老头已经死了。 “养好身体,自己的谜团,自己去解。” 叶惠剑不告诉他,转身便离开了。 这一下,柳乘风心里面有了很多的迷团了。 他师父是谁,为什么要让他继承吴道门,又为什么会冒出一个师姑? 在周银峰照顾下,柳乘风恢复得很快,没多久,他便可以下床。 周银峰把一个密盒交给柳乘风。 “少爷,老爷遣我们来守吴道门时,让我把此物转交给少爷。” “老头还留有东西?” 柳乘风心里面也好奇,老头留给他什么,神神秘秘。 “对了,我记得,师父当年,收你们两个人吧。” 收了密盒,柳乘风想起一件事。 当年他师父不只收周银峰一个仆人,还收另一个仆人赵锦年。 他醒过来后,就没有见过赵锦年。 一提起另外一个仆人,忠心耿耿的周银峰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少爷,赵锦年在十里乡外建了赵家庄,已经扎根。” 柳乘风听懂周银峰的意思,另一个仆人赵锦年有自立门户的意思。 周银峰离开后,柳乘风打开密盒,这密盒也只有他能打开。 密盒最上面放着一封密信。 柳乘风打开一看,是他师父的遗信。 徒儿,为师戾太子,年少与人争天,落败,立誓,弃父荫,创新道,以证我戾太子不差于人…… 为师穷尽一生,寻秘宝,窥天道,奈何时不待我,旧伤复发,寿元将尽,创新道无望…… ………… 为师留你吴道门,乃因小蒙山藏有一秘。 始神之源藏于小蒙山,你集齐秘宝,开启始源,助你封神…… 封神道路艰难,你必从简入道,才能走出独天神路。 ………… 为师一生夙愿,创新道,战旧敌,可叹,可惜…… ………… 柳乘风读完他师父留下的遗书,心里沉甸甸的。 他师父很少提起他的过往,也从来不与他谈修神之事。 只是让他一直穿梭小世界,寻找天体。 现在柳乘风明白,他师父当年封神争天,败于他人之手。 被迫放弃旧道,从头开始。 一时之间,昔日的种种浮上心头,柳乘风心里又暖又酸,有点想哭。 他只不过是逃荒的孤儿,师父收他为徒,视他如己出,不仅是万界腕传授予他。 甚至不惜损耗生命,送他穿梭小世界,寻找天体。 师父自己未走完的路,现在寄托在他的身上。 “老头,我的命,是你给的,你的路,由我来走,他日,我必败所有敌!” 柳乘风深深呼吸一口气,说话掷地有声,向师父的遗信拜了拜。 柳乘风收起遗信,密盒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 一把长剑,两本秘笈,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石。 黑石他见过,以前他常常见师父拿出来把玩,时时叹息。 他记得他师父说过,这块黑石,来历惊天,只可惜,参悟不透。 期望柳乘风得到天体之后,能参悟黑石。 看着黑石,柳乘风明白,师父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传授给他。 密盒之中的两本秘笈,并不是什么神功,而是两部普通的入门秘笈。 一本是怒熊心法,一本是三夫剑法。 他师父弃旧道,所以,并不传授他生前的任何神功。 而是让柳承风从最简单的入门功法修练起,重新开始,走出新道,未来才能败旧敌。 “那就来吧,登天通神路,尽头我为峰!” 收拾好心情,柳乘风立下自己的豪言壮语。 第5章 吾儿赵天,有封神之姿 师父说,小蒙山藏有始神之源。 柳乘风盘坐内视,用天体去感知小蒙山。 吴道门建在小蒙山外的十里乡,感知从吴道门,扩散到十里乡,扩散向小蒙山。 感知扩散,各种的声音立即涌入脑海,庄外的老树、地下的蛇虫、山里的溪流,都在欢歌私语。 感知进入小蒙山,有一股股荒莽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气息是在其他小世界没有的。 是异兽。 感受到这荒莽气息,柳乘风知道那是什么。 在穹眼之下,能看到小蒙山有异兽出没,而且有些荒莽气息还十分强大。 这些都不是柳乘风要找的东西,他要找的是藏在小蒙山的始神之源。 师父并没有说清楚始祖之源是怎么样的,只能依靠柳乘风自己去摸索。 柳乘风的感知扩散到地下,穹眼也看到地下深处有灵气。 只见地下有灵脉拇指大小,在山脉里流淌着。 这是小蒙山的灵脉,对于修神者而言,灵脉无比重要。 每一个修神者都需要吸收灵脉所弥散出来的灵气去修炼神藏。 柳乘风转动着天丘,去唤醒小蒙山。 山有脉,必有灵。 在柳乘风的天丘转动之下,小蒙山不得不被天丘唤醒。 “你是谁——” 小蒙山虽然不是大山脉,但,被强制唤醒,也是不爽。 “我问你,山里藏有始神之源,你可知道?” “不知道。” 小蒙山就像刚睡醒的孩子,十分不爽,然后就不理柳乘风了。 柳乘风依然转动天丘,天体可是无上秘宝,天丘转动时,小蒙山不得不被唤醒。 “不知道就不知道。” 被天丘强行唤醒,小蒙山都想发怒。 “如果我打开始祖之源,少不了你的好处,壮大你的灵脉,你说如何?” 柳乘风这样的诱惑,让小蒙山停滞了一下。 片刻,只见灵脉在山体里流淌,带着柳乘风的感知来到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然后又一下子钻入地下。 这个地方十分隐秘,柳乘风的感知一进去,瞬间被遮蔽了方向。 柳乘风更好奇了,用精神力催动天体,转动天丘,看能不能唤醒什么东西。 “菱角棕,黄米酒,檀线香,一香烧来渡到头。” 终于,在这迷雾之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柳乘风立即用穹眼观看,去穿破迷雾。 很快,柳乘风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叶小舟,小舟老旧,斑驳开裂。 在小舟之中,躺有一具尸骸。 这尸骸不知死了多少岁月,衣物已腐化破烂,可见白骨。 柳乘风心里面一喜,看来有戏。 “能渡始源吗?” 柳乘风看着小舟上的尸骸。 “你来试试。 小舟里的尸骸并没有正面回答柳乘风的话。 “会不会坑我?把我渡入地府。” 对于这种能闯入自己脑海的东西,柳乘风心里有所警惕。 “你不试,怎么知道,渡地府,还是渡尽头,看你的造化。” 这具尸骸的话,让柳乘风心里面不由盘算了一下。 这具尸骸不见得就是他所要找的始祖之源。 “敢试吗?” 这具尸骸反问柳乘风。 “有什么不敢,你敢渡,我敢去。” 柳乘风没有更好的方法,又何尝不去一试。 “好,你来祭我。” “好,你等着,我一定会去祭你。” 柳乘风话说完之后,小舟与尸骸都消失不见了。 “渡到尽头。” 柳乘风心里面琢磨了一下,这不见得安全,但,他必须去。 他先修练功法,让自己强大再去。 柳乘风还没有开始修炼,他师父收的另一个仆人赵锦年就找上门来了。 周银峰和赵锦年都是他师父半路收的徒弟。 他们被打发到小蒙山之后,便一直守着吴道门这点产业,等着柳乘风来继承。 “我今日来乃是脱离吴道门,恢复自由身。” 赵锦年一上来,也不客气,递上了脱藉帖。 作为仆人,赵锦年并没守着空荡荡的吴道门。 而是在十里乡外建了自己的赵家庄,娶妻生子。 “你什么意思?” 柳乘风没怒,周银峰先脸色大变了。 少爷刚回来,赵锦年就要脱籍,自立门户。 “吾儿身有神降,已被古国王庭收为神子。” “我也拜入上升巫家,成为长老亲传弟子,从今日起,我不再是吴道门中人。” 赵锦年说话,神态间已经有横气,甚至是俯视柳乘风。 一朝脱藉,便傲视主人。 原来,半年前,也就是柳乘风归来昏迷之时,赵家庄突然有神迹出现。 赵锦年的儿子赵天突然神现,出现异象,惊动十方,连古国王庭的大人物都被惊动。 后来,赵天被古国王庭的大人物带走,传说被收为神子。 古国王庭,管辖百国千教,无数修神者仰视的巍峨高山。 赵锦年儿子被古国王庭收为神子,他也父凭子贵,拜入上升巫家。 本是奴仆的他,一夜之间,身价百倍,赵锦年又焉能再做仆人。 “你想脱离吴道门,自立门户。” 柳乘风明白赵锦年的心态,一朝登龙门,又焉愿做奴仆。 “没错。” 赵锦年也不藏着自己的野心。 “这些年,我兢兢业业管理着吴道门的产业,劳苦功高。” “老鬼也不在了,你只不过是弱冠之年。” “吴道门的矿山、土地、佃户等等所有产业,归我名下,以免被人夺走。” 赵锦年何止是要脱奴籍,他还要吞并吴道门的所有产业。 吴道门虽然是小门派,但,在十里乡,还是有不少产业。 十里乡的土地、佃户、矿脉都是吴道门的。 “大胆——” 周银峰顿时大怒,双目喷出怒火。 “赵锦年,你不要忘了,你当年是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破落户。” “要冻死之时,老爷收你为奴,给你钱财,教你修神。” “现在你敢忘恩负义,欺凌少主,霸占产业!” 赵锦年这等忘恩负义,欺凌少主,让周银峰恨不得把他打碎。 柳乘风脸色一沉。 “念在师父的情份上,我可以当作你没说过这话。” 柳乘风冷冷看着赵锦年。 赵锦年一点都不怕,在他眼中,柳乘风只不过凡人,老鬼早就死了,他怕谁了。 “你只不过是一介凡人,不要太把自己当作一回事,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主人?” “当年若不是老鬼还活着,轮得到你这小儿在我面前吆喝?” “识相的,就滚出十里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锦年说着,便一步逼了上去,身上的血气喷涌,如同一头猛兽,向柳乘风压了过去。 赵锦年修神甚久,现在已经血海神藏三阶段,完全可以赤手撕虎杀豹。 “你敢——” 赵锦年大不敬,周银峰如同一座小山,挡在柳乘风面前。 周银峰修练的功法与赵锦年一样,也是血海神藏三阶的实力。 “有什么不敢。” 赵锦年踞傲,冷笑一声,俯视柳乘风。 “周银峰,你能保护得了他一时,也护不了他一世。” “吾儿是神子,他出师归来,必统治这片天地。” “如果认相,现在交出产业,跪拜入我门下,否则,未来没有你们立足之地。” 自己儿子成为古国王庭的神子,自己又拜入上升巫家门下。 赵锦年更是底气十足,完全不把柳乘风这个少主放在眼中。 “逆畜,该杀!” 周银峰被气得怒气冲天,大吼一声,血气如莽牛,立即向赵锦年扑去。 “怕你不成——” 赵锦年也挥手而上,血气如莽牛大吼,一拳如钵,砸了过去。 两个人交手,打碎桌椅,在“砰、砰、砰”的声音中,连交几招。 双方拳头硬碰,卷起狂风,双方震得都后退了好几步,胸膛起伏。 他们修练同样的功法,同样的实力,分不出上下。 “你现在不交,下次我再来,那就没这么客气,必踩平吴道门。” “若敢再来,我斩你狗头。” 柳乘风脸色一沉,冷冷看着赵锦年。 赵锦年知道一时间奈何不了柳乘风,重重一哼,转身就走。 “吾儿为神子,他日君临天下,你一只蝼蚁,是自寻死路。” 赵锦年出到门外,还撂下了一句狠话。 “少爷,我拼了这条命,去把这恶奴杀了。” 周银峰愤怒,老爷不仅救了他们的命,还给了他们前程。 赵锦年如此不忠不义,不容天地间。 “峰叔,我自己来,下次我亲手斩他。” 柳乘风说完,使回去修练了。 不仅是为了入小蒙山寻找始源,就是为了斩赵锦年这恶奴,柳乘风也必须加紧修练。 柳乘风取出了“怒熊心法”,仔细阅读参悟起来。 修神,乃是修神藏,炼元神,凝神格。 身体有四大神藏,每一个神藏对应一门修练心法。 心法修神藏,功法护体御敌。 所以,每一个修神者都需要修练功法与心法。 血海神藏,是第一个需要修练的神藏。 师父留下的“怒熊心法”,是一门很普通的入门心法,只是人卷中品,颇为常见。 柳乘风仔细阅读参悟,把“怒熊心法”完全记下来。 当“怒熊心法”在脑海浮现,突然,“嗡”的一声,天丘亮了起来。 柳乘风还没来得及反应,天丘把脑海中的“怒熊心法”抽了过来。 “怒熊心法”环绕着天丘转动起来,在转运过程中,心法被打散重组。 最后天丘腾起,重重砸在心法之上,就好像是通红烙铁,融化了整个心法。 甚至听到“滋滋”响起,像直冒青烟。 心法融化重塑后,全新的怒熊心法出现在柳乘风的脑海中。 在全新的“怒熊心法”旁边还有备注:人卷极品。 “这样也行——” 看到怒熊心法从中品晋升到极品,柳乘风也惊喜。 第6章 追着喂饭 同阶的心法,是分上中下三品,在三品之上,还有极品和先天。 极品,不仅是在上中下三品之上,甚至可以镇压同阶。 “天体的神通远不止于此。” 看到“熊怒心法”被天丘重塑成了极品,让柳乘风心里面大喜。 他立即掏出了那块黑石,仔细琢磨起来。 这块黑石,他师父参悟了一辈子,都参悟不透,可能得到天体之后,才能窥出它的奥妙。 柳乘风仔细琢磨黑石,依然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黑石上有很多道纹,错综复杂,没有任何功法符文。 柳乘风不信邪,用精神力催动穹眼,仔细去观摩。 穹眼可以看透东西,也是神妙无比,但,现在不论柳乘风怎么样努力,都看不透这块黑石。 “这是什么东西?功法到底藏在哪里?” 拼尽全力,都无法用穹眼看透黑石。 让柳乘风有些无力,穹眼能看天地、破虚妄,在黑石上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什么东西这么不一样呢?” 就在柳乘风琢磨不透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如蕙如兰的香气扑鼻而来。 这把柳乘风吓了一跳,当他反应过来,便宜的师姑已经贴在他面前了,近在咫尺。 不仅是香气扑鼻,都能感受到她那硕大要压到柳乘风的胸膛。 这个便宜的师姑神出鬼没。 “拿来看一下。” 柳乘风失神,叶惠剑一手抢过柳乘风手中的黑石。 仔细一看,不由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秀目一张。 她双目瞬间日月星辰吞吐,纳十方天地。 双目如此光芒暴涨,让柳乘风心头不由为之一震。 “小家伙,这不是什么功法秘笈。” 叶惠剑收回目光,把黑石扔还给柳乘风。 “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叶惠剑摇了摇头,瞅了柳乘风一眼。 “你可以把它砸碎。” “没有用,砸不碎。” 柳乘风不由摇了摇头,事实上,这些方法他师父早就用过了。 “只怕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把它砸碎。” 因为他师父用过很多手段,都不能把这黑石砸碎。 柳三剑这话刚说完,脑海中的天体就摇晃了一下了,表示不服气。 “把话说得太绝对,你见识少,世界上,还是有东西把它砸碎的。” 天体像点头一样,表示完全赞同叶惠剑的话。 “有本事你来砸。” 见脑海中的天体这样反应,柳乘风没有好气。 下一刻,“呼”的一声,柳乘风手中的黑石突然被吸了进去,一瞬间移入了脑海中。 柳乘风吓了一跳,都没看清楚黑石怎么进入脑海的。 瞬间,天体高高举起,重重地砸在黑石之上。 就像两颗星球在柳乘风脑海中撞击,“轰”的一声在柳乘风脑海中炸开了。 我的妈呀—— 柳乘风狂喷一口鲜血,脑海要被炸开。 本为砸不碎的黑石,被天体硬生生砸下一点米粒大小的碎屑。 此时,天体不管柳乘风死活。 抽起了“怒熊心法”,卷起了从黑石上砸下来的米粒碎屑,融入怒熊心法之中。 天丘就像通红烙体,压在心法上面,把米粒黑石彻底融化,与心法重塑。 最终,重新的心法出现之时,旁边还备注:人卷先天。 事成,天体才收手,似乎得意洋洋地看了柳乘风一眼。 天体强行折腾,使得柳乘风狂喷一口鲜血,全身虚弱,倒在床上。 柳乘风都看得傻眼,刚才怒熊心法还是中品,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变成了先天。 “先天为骨。” 叶惠剑俯身看着柳乘风,不由吃惊。 “先天为骨,会怎么样呢?” 柳乘风被天丘抽走了大量精气,很虚弱。 叶惠剑给他喂了一口血药,这才使得柳乘风喘过气来,血气恢复。 “小家伙,你脑子里的东西,了不得。” 柳乘风不由警惕看了叶惠剑一眼。 “怎么,怕我抢你的?如果我想抢你的,早就把你脑袋都砍下来了。” “不过,砍你脑袋也没用,它已经与你融为一体了。” 叶惠剑随口道破,让柳乘风十分吃惊。 “有秘密不想告诉姑姑?” “那你的秘密先告诉我。” “小家伙,想跟我谈条件?想得美。” “我一点都不小,很大。” 柳乘风没有好气地瞪了叶惠剑一眼,忍不住瞅了一下她胸前的硕大。 “哟,我家傻小子还有色心了。” 被叶惠剑说得不好意思,但,柳乘风又怎么会败下阵,也坦然看着她胸前硕大。 “给我好好修炼吧。” 叶惠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柳乘风心里面也纳闷,这个便宜师姑,究竟是什么来历。 神秘兮兮的,老头也从来没说过有师妹。 更诡异的是,这个师姑并不呆在吴道门,她会突然闪现。 柳乘风没有时间去多想,盘坐内视,运转已经化作了先天的怒熊心法。 当怒熊心法运转的时候,柳乘风的鲜血奔腾起来,像一条条河流,向丹田的位置奔腾而去。 丹田正是血海神藏所在之处。 开丹田,入神藏,壮血海。 心法运转,弥漫于天地之间的稀薄灵气,也都被心法吸入身体,与血气融合在一起,冲入丹田之中。 血气与灵气相融合,在丹田之中变得更加强大有力,像海浪咆哮。 心法越转越快,柳乘风吸的灵气越来越多。 在此时,灵气滔滔不绝涌入柳乘风的体内,一开始,柳乘风还没有发现。 没有多久,发现不对劲,先天心法的确是很逆天,它可以超越同阶。 但是,现在灵气不需要他心法来吸收,都直往他身体里灌,好像一条管子插入灵脉之中。 灵脉,柳乘风心里面一动,用穹眼一看,看到在小蒙山地下的灵脉把灵气灌过来。 拇指大小的灵脉,它就好像直接把自己插入柳乘风身体里,恨不得让柳乘风吸更多的灵气。 “这是要干什么?” 看到灵气自己送上门来,柳乘风都奇怪。 多少修神士,想纳天地灵气而不得,现在倒好,灵脉直接喂饭。 拇指大小的灵脉却像小狗一样讨好柳乘风,要把自己灵气贡献出来,给柳乘风修炼。 “你想要始源的好处?” 柳乘风看灵脉送上自己灵脉,他明白了。 既然有灵气冲上来,柳乘风就不客气收了,心法疯狂运转,一次又一次冲击着丹田。 每一次冲击,都是刺痛,像把自己体戳穿,柳乘风依然咬紧牙关,一次又一次冲击。 最终,随着血气的壮大,不停的冲击之下,一阵轰鸣之中,终于被他冲破了丹田。 冲破丹田之后,打开了血海神藏的门户。 心法如神桥,把灵气引入了血海神藏之中。 进入血海神藏,只见是茫茫一片。 整个血海神藏还没有开拓,但,已经能感受到了血海神藏之中所蕴藏的血气。 在血海神藏之中,有着挖不尽的血气汪洋,可以用之不尽、使之不竭。 这就是血海神藏的妙处,壮血气,益寿命。 打开神藏,引入灵气,此时,柳乘风完全迈入了血海神藏第一阶段了。 血海神藏一共有四个阶段。 接下来,便是拓神藏、融血海,最终引入真血之后,便能血海神藏大圆满。 柳乘风一鼓作气,苦练不止。 接下来的日子,柳乘风不仅是修练“怒熊心法”,还把“三夫剑法”修练起来。 三夫剑法,也是入门功法,人卷中品。 柳乘风用天体,把它融化重塑成极品。 然后又用天体,从黑石上砸下米粒大小的碎屑,与心法融成了先天。 用天体去砸黑石,那真的是要柳乘风的命,震得他都吐血。 但,能把中品的功法融炼成先天,这样的代价,值得。 在短短的半年内,柳乘风是一鼓作气,疯狂修练。 凭借着先天心法,又有灵脉送灵气,他把血海神藏修练到了第三阶段。 追上周银峰这样的实力。 半年血海神藏三阶段,这样的速度,放在青蒙界任何地方,都是最顶尖的天才。 就算是神朝的无双天骄,只怕都自叹不如。 这一日,柳乘风在院内苦练三夫剑法,每一剑都是血气磅礴。 柳乘风手中的铁剑,是一把赤铁剑,用中品赤铁铸造而成。 虽然不是什么珍品宝剑,但,这一把赤铁剑,在市面上也要一二万灵石才能买到。 三夫剑法,只有三剑,柳乘风每剑斩下,都有空气爆破之声。 柳乘风专注每一剑的力道,一遍又一遍苦练。 一直练到每一剑出手不论是力量、角度到完美为止。 先天功法本就逆天,柳乘风又把它练到完美,让旁边的周银峰看得都目瞠口呆。 短短半年,他就不是柳乘风的对手,现在斩赵锦年,完全不成问题。 “吃我一剑——” 柳乘风练到兴奋,挥剑斩向周银峰。 周银峰也大喝了一声,血气磅礴,拎锤就上,每一锤都是凶猛刚烈,有去无回之势。 但,依然不敌柳乘风。 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周银峰手中的大锤被一剑劈飞,虎口裂开,鲜血汩汩。 “少爷,乃是天才,半年就抵我十多年苦修。” “还不够。” 柳乘风知道自己还不够,他未来要创新道。 当年打败他师父戾太子的人,只怕是封神的存在。 所以,他还必须修练更努力,让自己更强大。 “想要变得更加强大,还必须经历生死考验、鲜血洗礼。” 叶惠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小蒙山有不少的异兽,还有千年异兽,你去好好洗礼一番。” “正有此意。” 柳乘风认同,他不仅要去小蒙山洗礼历炼,他还要去找到那叶小舟和尸骸。 他答应过,要去祭拜,渡尽头。 柳乘风说干就干,收捡东西,带上让周银峰准备好的菱角棕、黄米酒、檀线香,就出发了。 “异兽们,我来了。” 柳乘风进入小蒙山,就像鱼入江河。 昨天流感,低烧,昏昏沉沉,忘记感谢盟主们的支持,十分抱歉,感谢兄弟姐妹的大力支持,叩谢。 感谢以下各位盟主,排名不分先后: 携酒话清秋 现任装逼协会幕后黑手 闵易智 一花障目 风暴心灵 流行语 七星灯光 豌豆射手的第四个号了 晚来风雨 大乐乐熊 叶惠剑 吉神~泰逢 怕蜘蛛的狮子 磁力黑影 123aiqoo 吃货斩蛟龙 天蓝蓝海蓝蓝蓝 一缕清风儿 墨回尘 猫爷侬好 水韵z 慷慨m KC然 拖鞋王子 鹰状星云中的创生之柱 幻鸥 第7章 菱角棕,黄米酒,一香渡尽头。 “来得好——” 一声长啸,柳乘风如猛虎下山一般,气势如虹,冲入了地豺群中。 一群地豺,有三四十头,每头身高一米、长三米,露出獠牙,凶恶吓人。 这一群地豺,毛发炸开,就有血气呼啸之声。 这群地豺,小的有百年寿元,多的有三百年寿元。 作为异兽的它们,搏虎杀豹,轻而易举,特别是三百年寿元的地豺,有二千斤之力。 柳乘风冲入豺群,如虎入羊群。 柳乘风血气咆哮,如凶兽下山。 手中的赤铁剑卷起,像血浪滚来,力有五六千斤。 就算地豺再凶猛,在柳乘风的赤铁剑下,也如羔羊。 眨眼之间,一群地豺被杀得溃不成军,三百年寿元的首领转身就逃。 柳乘风已入小蒙山半年,边走边修炼,实力已经达到了血海神藏第四阶段,血气极为磅礴。 血海神藏第四阶段,极限是日行千里、力有万斤。 柳乘风所修练的乃是先天心法,他的速度、力量,何止是日行千里、力有一万。 一声悲鸣,三百年寿元的地豺首领惨死在柳乘风剑下。 柳乘风还没来得汲取其真血,突然一阵腥风从身后扑来,寒光一闪,利爪裂首,带着破空声。 柳乘风一折腰,倒纵而出,速度极快,赤裸的上半身已然被留下伤痕,血肉翻飞。 此时柳乘风如一个野人,上半身未穿衣裳,身上还留有纵横交错的未愈伤痕。 这是半年来,他修练斩杀异兽所留下的伤痕,好了又受伤,反反复复。 低吼兽鸣,一头异云豹站在柳乘风不远处,异云豹皮毛有金丝,身长五六米,身体很大。 呲嘴之时,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六百年寿元的异云豹,比起刚才的地豺来,不知道强大多少,它偷袭柳乘风没有成功。 一声咆哮,异云豹闪电扑来,踩碎石头,撞断树木,利爪穿石,怒咆破耳。 “二夫猛男斩——” 面对扑过来的异云豹,柳乘风不退反进,双手紧握赤铁剑,剑起如虹,力劈山岳。 一剑之猛,空气爆响,血气狂暴。 一剑斩落,鲜血溅射,冲过来的异云豹在悲鸣之时,倒在了柳乘风的脚下。 再凶猛的它,也是被柳乘风一剑斩杀。 柳乘风立即取出瓶子,十分熟练取真血。 异兽三百年寿元,便拥有真血,异兽先天而生的真血,是修神者必需之物。 血海神藏第四阶段,就是需要引异兽真血入体,才能修炼大圆满。 异兽拥有的寿元越多,真血就越珍贵。 对于异兽而言,修神者的血气,也是它们最好的补品。 一直以来,异兽与修神者之间乃是相互猎杀的敌对关系。 柳乘风取了真血之后,便跳入深潭之中,把自己洗漱一番,换上衣裳。 “或者杀几头大的。” 柳乘风不由望了一眼小蒙山更深处。 小蒙山是一条山脉,方圆几百里,山峰深谷无数。 在这半年来,柳乘风在小蒙山修练,从猎杀普通的异兽开始,三五百年的异兽。 边修炼,边猎杀,使他在危险之中、生死关头打滚。 一次又一次的搏杀,使得柳乘风对心法、剑法的驾御更加的完美,一招一式,都已臻境。 在小蒙山血练半年,柳乘风把小蒙山的异兽都摸头透了。 在小蒙山中,有六七头接近千年的异兽,这已经不是血海神藏的修神者能杀得死了。 反而,遇到近千年的异兽,血海神藏的修神者会成为它嘴中美味。 除了千年的异兽之外,小蒙山还有一头最强大的异兽。 以柳乘风估测,只怕有三四千年。 柳乘风心心念念,他已经是血海神藏第四阶段了。 要达到圆满,突破血海神藏,他需要引真血入血海神藏。 三五百年的异兽,柳乘风已经看不上了。 “拜祭先——” 柳乘风放下杀异兽取真血的念头,没有忘记来小蒙山的另一个目的——祭尸骸。 自从上次与尸骸交流过之后,尸骸再也没有出现过。 连小蒙山都沉默,不愿意给柳乘风带路,似乎忌惮什么。 哪怕如此,柳乘风在小蒙山摸爬打滚半年,已经有了眉目了。 柳乘风从小蒙山的飞禽走兽、溪流老树那里打听消息,综合下来,推测出了小舟尸骸的大概位置。 他一路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一个深谷之中。 进入深谷,便看到一个渡口,一条河横在面前,河流被雾气笼罩,看不清河面。 走入这里,十分寂静,在天丘感知下,没有一虫一草的声音,好像这里是沉默的世界。 “就在这里。” 走进去,一眼便看到渡口横着一叶小舟,小舟上正躺着一具尸骸。 没错,这些正是在他脑海中出现过。 在幽深的山谷中,神秘的渡口前,这样的景象,阴森森的感觉,这里像是地府入口。 柳乘风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菱角棕、黄米洒,摆放在尸骸前。 然后点燃了檀线香,拜了拜。 在脑海中转动着天丘,去叫唤尸骸。 “菱角棕,黄米酒,一香渡尽头。” “菱角棕,黄米酒,一香渡尽头。” 柳乘风唱完这句话,尸骸也唱起了这句话,紧接着,小舟上的尸骸爬了起来。 抓起摆在自己面前的菱角棕吃了起来,吧嗒吧嗒有声,然后咕噜咕噜喝起了黄米酒。 不知道死去多少年的尸骸,能爬起来吃东西,这是多么可怕诡异的一幕。 吃饱喝足,尸骸对着袅袅香烟,一口吸去,檀丝香瞬间烧尽。 “小时候的味道。” 尸骸心满意足,咂了咂嘴巴,看向柳乘风。 黑漆漆的眼眶看过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躺好了。” 尸骸拿起竹杆,撑着小舟就走。 柳乘风想都不想,胆大如天,在小舟中仰面躺下。 小舟无声无息地驶入了河流,河流十分安静,好像天地间,只有它存在一样。 雾气笼罩着河流,根本看不清小舟是驶向哪一个方向。 柳乘风就这样躺在小舟上,看着天空上的雾气。 他也不知道尽头是什么样的地方,但,他心里面还是赌一把。 小舟不知滑行了多久,河流依然安静,但,左右两边开始出现高山。 下一刻,柳乘风觉得不对,这不是高山,而是一根根巨大得像山峰的肋骨穿透天空。 柳乘风再三确定,出现在左右两边的不是什么山峰,而是巨骨。 河流被迷雾笼罩着,河面也不知道有多宽,但,河面上出现了一具一具巨大无比的白骨。 河流也不知道有多深,白骨倒在河流中,只是露出小半骨架。 在河面上,出现了一具又一具巨大的骸骨,每一具都有几千米高大。 有像地龙一样的巨骨,三四千米的骸骨趴在河面上,张大的嘴巴,还吐着岩浆。 有像巨猿一样的骸骨,八千米高,笔直站立,直擎天空,手中还拄着一把三千米神光环绕的巨剑。 有像古象一样的骸骨,万米高大,身上披着坚硬的铠甲。 如果它冲撞而来,能把一座又一座山岳撞飞 还有全身火焰环绕的神鸟巨骨 ………… 这些巨骨所散发出来的力量与神通,可以毁灭万里大地,十分可怕。 幸好,柳乘风躺在小舟之中,没有被伤害到。 看着从天空划过的一具又一具巨大而恐怖的骸骨,柳乘风心里面不由为之一震。 直觉告诉他,这些巨大的骸骨,应该是异兽。 十米的异兽,都强大了,这几千米,甚至上万米的巨兽。 那么,它们生前是多么的强大,多么的恐怖。 在如此之多、如此巨大的骸骨之中,一叶小舟显得那么渺小。 小舟行驶入这样的巨骨世界,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地方——” 撑舟的尸骸并没有回答,它撑着小舟前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柳乘风的到来,惊动了这些巨骸的死亡沉睡。 突然之间,响起了咆哮之声。 只见河水掀起,如暴雨落下,随着骸骨苏醒,一具具巨骸就好像活了过来。 异象出现,它们一下子有血有肉,全部都动了起来。 一头几千米长的地龙,咆哮着,冲向天空,一边咆哮,嘴巴一边流淌岩浆,将所过之处融化为赤地。 几千米之高的巨猿一捶自己胸膛,“砰”的巨响,踏碎虚空,巨剑擎天而起,直斩上天空,。 龙吟之声响彻天地,一头冰霜巨龙张开翅膀,飞上天空,张口吐出极寒之息,冰封万里。 ………… 一时间,恐怖无比的一幕发生了,一具具骸骨活了过来,恢复到生前模样,冲杀向天空。 它们都咆哮着,怒吼着,要把天空撕碎,在天空上,有着它们最愤怒、最仇恨的敌人。 打破天,灭九世,也都要把天空上的敌人杀死为止。 一头头巨大的异兽苏醒,恐怖无比的力量要把整个世界毁灭,把整条河流都掀翻踏碎。 但是,小舟依然平静划行在河中。 “轰”的一声巨响,天空上金光炸开,恐怖绝伦的神威贯穿九天十地。 在这一刻,柳乘风看到了一个至高无上的身影。 至高无上的身影站天九天之上,神环拱护,天地环绕,睥睨之间,万界皆在他的脚下。 这道身影,如万古无敌,手撕巨龙,拳碎神狮。 随着他出手大杀四方之时,崩天地,斩万兽,黑发狂舞,唯我无敌。 一声声哀鸣不绝,血染碧空,在神光环之下,这道身影斩杀了一头又一头的巨大异兽。 “那是谁——” 看到如此无敌的身影,柳乘风都不由大叫了一声。 第8章 好你个狗奴才 柳乘风的大叫,似乎惊动了天空上的身影。 他站九天之上,低头一看,望向柳乘风。 目光之威,如洪荒巨流,摧毁十方。 诸天神魔,在他的目光之下,都会瑟瑟发抖。 如此神威,柳乘风心里面不由震撼。 恐怖神威之下,在柳乘风脑海中的天体立刻光芒大盛,天丘转动起来。 天丘的转动,好像一下子唤醒了这个至高无敌的身影。 “青帝——” 一声巨响,天地间回荡着,紧接着,雷电炸开,整个世界像是陷入了雷电汪洋之中。 一个身如神魔的独脚异兽出现了,一声吼碎星辰。 至高无敌的身影再看柳乘风一眼,一道金光射向柳乘风,柳乘风立即伸手接住。 至高无敌的身影踏空而上,劈开雷海,长驱而入,斩向独脚异兽。 在轰鸣巨响之下,恐怖的雷光冲击而出,整个世界炽亮,柳乘风双眼一花,什么都看不清。 当柳乘风能看清东西之后,刚才的所有一切都消失了。 什么千米骸骨、无敌身影、独脚异兽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舟,依然停在渡口,河水依然雾气笼罩。 只有尸骸站在那里,手握着竹杆。 柳乘风一看手中抓住的东西,乃是一支金色的线香,好像是用黄金雕塑而成。 “刚才的是什么?” 一切消散,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就像一场梦。 “帝关斩万兽,一法镇千古。” “帝关斩万兽,一法镇千古。” 柳乘风不由反复念着这句话。 “到岸了。” 柳乘风知道要下船了,他跳了下来。 “月圆中阴之时,你来上香。” 尸骸说完话之后,在小舟上躺了下来,又死了过去。 柳乘风牢牢记住了这句话,心里面算了一下时间,转身便走。 柳乘风刚走出山谷,突然一阵腥风,飞沙走石,树枝折断。 一头巨大野猪从山峰转角走出来,挡住了柳乘风的去路。 这头野猪,三四米高,十几米长,鬃毛油亮,全身肌肉贲起,黑亮如铁,獠牙如刀,闪着黑光。 这头野猪出来的时候,百兽齐喑,所有飞禽走兽都不敢靠近,它就是这里的主宰。 这头野猪身上的血气像江河奔腾,十分压迫人。 看到这头野猪,柳乘风心里面不由一凛,握住剑柄。 催动脑海中的天体,穹眼盯着这头野猪。 “你就是小蒙山的王。” 柳乘风知道这头野猪,他在小蒙山半年,早就观察到这头野猪了。 这头野猪就是那头拥有三四千年寿元的山主。 柳乘风心里面打算,要不要想办法把这头野猪宰了,取它真血。 柳乘风一说话,这头野猪呆了一下。 异兽,乃是先天异种,它们有智慧,但,不开化,异兽与修神者以及其他物种,是不能交流的。 现在柳乘风能与它交流,让这头野猪十分惊奇。 “你是什么人?” “小蒙山最帅的人。” “山主阿沅。” 野猪对柳乘风的话嗤之以鼻。 见野猪没有敌意,柳乘风也只好作罢,他心里面还想着取它真血呢。 “你竟然可以进神墓。” 山主阿沅十分吃惊,他在小蒙山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进去。 “神墓?” 柳乘风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山谷渡口,身后竟然立起了一个大坟,坟前一个无字石碑。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柳乘风都以为是做梦。 “神墓是什么?” 柳乘风也好奇,但是,阿沅答不上来,他所知极少。 “这墓里埋着谁?” “它建于什么时候?” 柳乘风又问了一些问题,阿沅依然答不上来。 阿沅这头野猪,是小蒙山的主宰,一头三四千年寿元的异兽。 他第一次与修神者交流,他对柳乘风充满好奇。 彼此交流了一下,让柳乘风对小蒙山有了更多的了解。 “我看,这山里有几头近千年的异兽,真血还不错。” 柳乘风不好意思说打阿沅的主意,想取他真血。 “是我的属下,我叫他们都不要招惹你。” 这就让柳乘风无话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更不好意思去杀其他异兽取真血。 柳乘风转身离开,回吴道门去,他也离开半年了。 阿沅还送他一路,才回去。 在柳乘风离开神墓的时候,在青蒙界不知之地,有灯笼大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吞吐可怕的光芒。 “主上还活着?主上若归来,必弑神,踏平青蒙。” 在柳乘风还没有回到吴道门,赵锦年已经杀上门来了。 赵锦年不是一个人来,带了十几个帮手,包围了吴道门。 赵锦年本是吴道门的仆人,吴道门除了佃户,根本没有其他弟子。 但,赵锦年的儿子被古国王庭收为神子,消息早就传开了,有一些散修,就投奔赵锦年。 在短短一年,赵家庄弟子就几十个。 这使得赵锦年更有野心吞掉整个吴道门,接手所有产业。 赵锦年带着十几个弟子,杀上门来,直接把大门砸碎。 “赵锦年,你还有脸回来——” 看到赵锦年,周银峰大怒。 “我今天不仅回来,还要灭了你们,从此之后,小蒙山便是我为主人。” 都不需要赵锦年吩咐,效忠他的十几个散修操起刀剑,立即冲上去,要杀周银峰。 “你们找死——” 周银峰咆哮一声,拎起大锤就冲入人群之中。 周银峰怒火冲天,所有血气爆发,手中的大锤抡起来,就像狂风暴雨,向十几个散修砸过去。 投靠赵锦年的散修也不是什么高手,只不过是血海神藏一、二阶而已,三阶也就一二人。 他们哪里是周银峰对手,惨叫响起,三五散修就一下子被周银峰砸碎头颅。 血海神藏三阶修神者冲上去,以盾挡住了周银峰。 周银峰像头莽牛,筋骨鸣响,血气奔腾,手中的大锤狂砸不止。 使得十几个散修也困不住他,更别说杀他了。 “就到此为止——” 赵锦年加入战局,他如莽牛一声咆哮,直冲过来,速度比周银峰快,锤砸下,空气爆破,碎石裂岩。 周银峰举锤相迎,不敌赵锦年,“砰”的一声,整个人被砸飞,鲜血狂喷。 “四阶——” 周银峰脸色大变,知道赵锦年的实力了。 “我师父乃是上升巫家长老,你以为我这一年是吃干饭的?” 赵锦年拜入上升巫家之后,得到不少好处,使得他突破三阶,晋升为血海神藏四阶。 周银峰想爬起来再战,却被一涌而上的散修生擒了。 “抓回去,吊起来,看那小子会不会来救他,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赵锦年发现柳乘风不在吴道门,就把周银峰绑回去。 “叫姓柳的小子来赵家庄赎人,否则,我活剐了他的奴才。” 赵锦年给十里乡的佃户留下口信。 十里乡的佃户只是凡人,为吴道门种田挖矿,面对赵锦年,只能瑟瑟发抖。 当柳乘风赶回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赵锦年把周银峰抓走了。 从佃户口中得知消息之时,柳乘风顿时脸色一冷,二话不说,转身便直奔赵家庄。 赵家庄,建在十里乡外,几十里路而已。 赵家发迹之后,赵家庄是越建越大,门下弟子越收越多,规模之大,完全不是吴道门能比。 拥有这样的实力,难怪赵锦年想成为小蒙山的主人。 “狗奴才,出来受死。” 柳乘风赶到赵家庄,看到周银峰被吊在门楼上,全身鲜血淋漓,身上伤痕不少。 “少爷,小心,他有靠山。” 看到柳乘风单枪匹马,周银峰不由大惊。 “好小子,你倒有种,还真的敢来。” 赵锦年看到柳乘风,不由意外,他没想到柳乘风真的敢来。 “今天,我为吴道门清理门户。” “哈,哈,哈,清理门户?你可知道我现在是谁?” “吾儿乃是古国神子,我是上升巫家长老亲传弟子。” “区区吴道门,杀光你们,如踩死一只蚂蚁。” 赵锦年狂笑,有横气。 “这么说来,我清理门户,不仅是要杀了这个恶奴,也斩你儿子。” 柳乘风冷笑。 “蚁蝼之辈,也敢大言不惭,该死。” 赵锦年怒吼。 “一年时间,你这个奴才就以为自己是主子,空目一切,看你这恶奴嘴脸,丢人现眼。” “杀了他,把他碎尸万段。” 赵锦年怒火冲天,自从他父凭子贵之后,就翻身做人,自视高人一等,再也不是什么奴才。 现在柳乘风的话,就是羞辱他。 赵锦年一声落下,赵家庄的几十个弟子早就冲过来把柳乘风团团围住。 “小子,受死——” 几十个弟子都想争功,迫不及待向柳乘风出手,刀剑长枪都向柳乘风杀去。 “找死——” 柳乘风双目一冷,赤铁剑在手,一起身,冲了过去。 柳乘风血气爆发,有万斤之力,速度比虎豹还快,赤铁剑狂劈而出,一招一个。 柳乘风如同暴龙杀了过来,散修们都举兵器迎战。 他们只不过是血海神藏一、二阶的修神者,不是柳乘风的一剑之敌。 惨叫顿起,柳乘风狂暴一剑劈下,碎刀断剑,不是身体被劈开,就是头颅被砸碎。 鲜血溅射,碎肉残肢掉落,这是一面倒的屠杀。 其他散修被吓破胆,转身想逃。 柳乘风二三步便追上他们,举剑就砍了他们的脑袋。 连血海神藏三阶的使盾高手,都没能挡住柳乘风的狂暴一剑,盾被劈碎,被劈得飞了出去。 “受死——” 赵锦扭也又惊又怒。 他也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一个凡人,变得如此强大,他一年时间,才突破第三阶段而已。 大吼一声,赵锦年举锤而上,他练的是“莽牛锤法”,是柳乘风师父教的,人卷中品。 一锤“莽牛翻身”,身转锤动,如流星一样飞砸向柳乘风。 第9章 兽潮来了 赵锦年一招“莽牛翻身”,卷起狂风,如流星一样砸向柳乘风。 柳乘风一声沉喝,双手握剑,血气爆发,一声剑鸣,一招“二夫猛男斩”狂劈而出。 这一劈斩而下,血气如狂瀑,剑鸣之下,出现残影,空气爆破,如春雷炸开。 这一斩之力,猛如十虎。 一声巨响,赵锦年的“莽牛翻身”被劈开,“咚、咚、咚”后退,虎口裂开,鲜血狂喷。 柳乘风一个箭步,追了上去,依然一招“二夫猛男斩”,刚猛霸道。 赵锦年骇然,长吼一声。 举锤相迎,封门户,一锤如沉海石,想挡住这劈来一剑。 他哪里能挡得下柳乘风这一剑。 同为血海神藏四阶,他修练的心法、功法只不过是人卷中品。 柳乘风修练的可是先天,赵锦年尽力一锤,只不过是六七千斤之力。 柳乘风,突破万斤之力。 一剑劈中,赵锦年连大锤都握不住,被砸飞,听到骨碎之声,鲜血狂喷。 撞倒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 “你想怎么样的一个死法?” 柳乘风一步逼近,脸带杀意。 赵锦年被吓得魂飞,大叫一声。 “师父,救我——” 柳乘风顿感不妙,心生危机,暗叫一声不好。 石火电光,有一个老人欺身到柳乘风身后,速度比夜间黑豹还要快。 他一掌直拍柳乘风的背心,罡风卷起,掌未到,罡风如刀,刺入心脏。 柳乘风转身不及,反手竖剑,倒挂于背,脚踩大地,身如山根。 一夫当关,这是“三夫剑法”的起手式。 柳乘风反手倒施,如石柱山根,挡住拍来一掌。 封门户,挡青山,柳乘风已被拍得飞出去,撞在墙上,血气翻滚。 对手太强大,比柳乘风足足高出一个大境界。 “这都没死。” 出手的老人十分意外,一个血海神藏四阶的人,在他一掌之下不死,没见过。 这就是先天功法、心法强大之处。 出手的是一个黑衣老人,身小如豹,一双眼睛犀利,如刀剑寒光。 “你是谁——” 柳乘风知道遇到比自己强大一个境界的高手。 “上升巫家二长老。” 老人看了柳乘风一眼,无所谓,在他眼中看来,柳乘风与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少爷,快走——” 看到这么强大的敌人,周银峰心惊,叫柳乘风逃。 “走?今天都把命留下。” 上升巫家二长老冷笑,举步向柳乘风走去。 “那你试一下。” 柳乘风双手握剑,无畏惧,脚踏大地,身如根,脑海中的穹眼翻起,直照地下。 转动天丘,唤醒小蒙山灵脉,直接吸取灵气,瞬间恢复所有血气,达到最好的状态。 “有点手段。” 看到柳乘风一下子血气更旺盛,巫家二长老目光一凝,杀意更盛。 “二长老,起云宗的地盘,也是你行凶之地吗?” 天空上有一个人飞来,脚下飞剑划过天空,落入了赵家庄。 脚踏飞剑而来的,是一名中年汉子,华衣宝环,垂髻飘然,身上弥漫金锐之气。 他双目张合之时,如春雷炸开。 他举步而行,便给人一股压迫感。 “南宫宗主——” 一看到中年汉子,巫家二长老脸色大变,被他压制得后退了好几步。 “起云宗地盘,什么时候轮到巫家来作主?” 这个中年汉子,乃是起云宗宗主。 起云宗,是秋池国东南疆土的第一门,与上升巫家相互为秋池国两大门派,一东一西。 小蒙山,十里乡,都是在起云宗的势力范围之内。 “宗主,你可知道,他儿子是何人?” 被中年汉子压迫之下,上升巫家二长老不由心里面颤了一下。 “赵天,身有神降,拜入古国王庭,但,也不是巫家在我地盘行凶的理由。” 南宫仆射双目一凝,惊雷炸开,闪电绽放。 巫家二长老脸色大变,骇然,不敢与南宫仆射交锋,拎起赵锦年,转身而逃。 一跳百米,如银丸纵身而去。 巫家二长老能纵身跳百米,速度很快,但南宫仆射飞身追来,速度更快。 “南宫宗主,不要自误,巫家接到最新消息,赵天没有留在王庭,而是被送入神朝。” 见到要被追上,巫家二长老心惊,大声透露出惊天消息。 南宫仆射脸色大变,身体停滞了一下,看着巫家二长老带着赵锦年逃走了。 柳乘风追上来,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老叔,怎么不追?” 柳乘风也追不上,哪怕他日行二千里,也追不上巫家二长老。 “这个赵天,不得了了。” “老叔,哪里不得了?” 柳乘风与南宫仁射是认识的,当年在师父身边的时候,南宫仁射曾经来见过他师父。 “因为他被送入神朝,这大造化,可不得了,三大神朝,主宰着整个青蒙界。” 此时,南宫仁射也心里担忧。 “就算是神,也挡不住我杀这恶奴。” 柳乘风可不管这些,赵锦年的命,他是要定了。 “或许,有机会。” 南宫仁射看着柳乘风胸前戴着的山鬼花钱,有些出神。 这枚山鬼花钱,是柳乘风师父留给他的,一直贴身戴着。 他师父也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东西的来历。 像天体这样的无双秘宝,他师父都会与他说,偏偏这枚山鬼花钱,他师父闭口不谈。 柳乘风把周银峰救了下来,为他包扎好伤口。 然后又把赵家庄搜刮一番,没有什么钱财,值钱的东西,赵锦年都随身带着。 “你不要在外面跑了,跟我回起云宗,给你留了小客卿的位置。” “去起云宗当客卿?” “难道你不知?你修炼的功法,你手中的赤铁剑,都是起云宗给的。” 南宫仆射看着柳乘风,笑着说道。 “你师父吩咐,你在起云宗呆一段时间,修练入门功法。” 好吧,这都被老头安排得明明白白。 “当客卿,给好处不?” “你这个小滑头,和我讨价还价。” “不说功法,就是你现在手上用的赤铁剑,也值一二万吧。” “你现在血海神藏的造化,当客卿,在秋池国,年报酬也就三四万而已。” 南宫仆射上下打量着柳乘风。 “放心,老叔不会亏待你,功法、血药山丸都少不了你的。” 柳乘风也爽快答应了,等他取得始神之源,小蒙山也没有什么好呆的。 正打算离开,小蒙山突然传来一阵阵异兽咆哮之声,紧接着,有光芒冲天,轰鸣之声传来。 哪怕相隔几十里,依然能感受到一股股荒莽气息扩散,似乎有强大的异兽愤怒咆哮。 使得周围的飞禽走兽都瑟瑟发抖,躲着不敢出来。 “千年异兽搏斗,不简单,我去看看。” 南宫仆射立即飞向小蒙山,去看个究竟。 柳乘风就不去凑热闹了,把周银峰背回吴道门,留下来照顾他,让他好好养伤。 在吴道门,也就只有他们主仆两人,那个便宜的师姑叶惠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叶惠剑一直都神出鬼没,就算离开,也不与他打招呼,柳乘风习惯了。 周银峰养伤,柳乘风苦练功法。 他已经是血海神藏第四阶段,可以引真血入藏,去突破血海神藏,进入下一个神藏。 柳乘风想要引入更好的真血入藏,就把这事先搁着。 修练之时,柳乘风有一个想法,就把周银峰修练的“莽牛心法”和“莽牛锤法”拿来融合。 他想试试,心法、功法是否有突破,成为贤卷。 每一个神藏的心法、功法都分级别与品质。 由低到高是人卷、贤卷、神卷。 每一卷又分:上中下三品、极品、先天。 柳乘风用天体去融合,发现心法只能融合心法,心法与功法是不能相融合。 把“莽牛心法”与他的先天心法融进去,并没有突破,只是血气的威力更强大,像是怒熊与莽牛结合体一样。 这全新的功法柳乘风取名为“狂夔心法”。 “三夫剑法”与“莽牛锤法”融合之后,也没有突破,所有招式,最后融合成一招。 柳乘风努力修练,但,南宫仆射进入小蒙山就没有再回来,这让他奇怪。 小蒙山究竟发生什么异兽战斗,小蒙山不是由阿沅掌管吗?还有其他异兽争地盘。 在柳乘风奇怪之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小蒙山的异兽开始变多了,这些冒出来的异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还没等柳乘风去探个究竟,十里乡附近开始有异兽游荡,甚至是进入村里。 异兽一来,十里乡一片混乱,异兽张口就吃人,十里乡的村民都被吓破胆。 “躲入庄园内,封闭大门。” 柳乘风让周银峰把十里乡的佃户村民都撤入吴道门,自己提剑就去杀入村的异兽。 刚开始进入十里乡的异兽还是普通异兽,后面连三四百年的异兽都来了,横冲直撞。 不知道有多少村民的房屋被撞倒塌。 “找死——” 柳乘风脾气也来了,大开杀戒。 把入侵十里乡的异兽都杀了,几十头普通的异兽,三条三百年寿元的山蛇。 刚杀完,后山传来一声虎啸。 紧接着,听到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只见山上冲下了二十多头的莽牛。 四百年寿元的莽牛,每头都十米高大,冲下来,不知道有多少屋房被踏碎。 “那就来吧——” 柳乘风也大吼一声,冲了上去,如一阵狂风。 赤铁剑铮鸣,剑可碎石开墙,一剑便把一头莽牛劈开,鲜血喷涌。 其他莽牛根本就不怕死,疯狂冲向柳乘风。 牛角又粗又锋利,可以穿金破墙,凶猛得很。 柳乘风不带怕的,转身就斩,一口气斩了三头莽牛。 柳乘风心里面奇怪,为什么突然有异兽入侵村庄。 阿沅作为山主,也答应过他,不让异兽来招惹他。 “兄弟,我来了。” 突然一声大喝,一个人冲进村庄。 他速度很快,甚至比柳乘风还要快。 他一冲进来,就是黑影重重,飞沙走石,一扬手,寒光一闪,一把把黑石射出。 惨叫声响起,三四头莽牛都被射瞎了双眼。 “好——” 莽牛眼睛一瞎,柳乘风就更凶猛了,挥剑狂斩,像狂风暴雨。 眨眼之间,把剩下的莽牛全部杀了,村里弥漫着血腥味。 前来相助的青年,看到柳乘风如此狂暴,不由咋舌。 这个青年身穿滚丝灰袍,身手矫健,双目精光。 “兄弟,我是起云宗大弟子,接到宗主传讯,小蒙山有兽潮异变,所以赶来相助。” 这个青年叫江渝,起云宗的大弟子。 接到南宫仆射的传讯之后就赶来了,正好遇到柳乘风被围攻。 “兽潮异变?” 柳乘风谢过江渝,心里面也奇怪,小蒙山怎么会兽潮异变。 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异兽,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刚杀完莽牛,虎啸声再次传来。 听到轰鸣,只见山后又是异兽冲下山。 这一波异兽,有上百头,有山蛇、地豺、月狼…… 每种异兽都几米甚至是十米高大,它们冲下来,如同洪流,要把整个十里乡淹没。 “我的妈呀,哪里来这么多异兽。” 江渝大叫一声,出手尖锐黑石打了出去,黑石如闪电,石石夺命。 柳乘风用穹眼一看,发现在后山有一头白虎异兽坐镇,是它指挥这波异兽冲下来的。 第10章 唯手熟尔 “你撑着,我上去。” 江渝陷入兽群中苦战,柳乘风提剑就走。 “喂,喂,喂,你要去干什么。” 自己一个人被扔入兽潮之中,江渝吓了一大跳,但,柳乘风已经出了十里乡。 “现在是谁要被支援——” 江渝苦着脸,身如蛟龙,步法独特,如一阵黑风在兽潮中穿梭,飞沙走石。 手中的黑石如同暴雨犁花一样打出,招招致命,专向眼睛招呼而去。 柳乘风出了十里乡,绕到后山的背面,登上山峰。 指挥兽潮入侵十里乡的白虎就蹲在山峰上。 这头白虎异兽,十米长的身体,尾巴像铁鞭。 尾巴甩动,“啪啪”空气爆破,能抽碎岩石,斩断大树。 八百年寿元的虎兽! 趁白虎不注意,柳乘风暴起,赤铁剑呼啸,一招“二夫猛男斩”直劈向白虎的后脑勺。 柳乘风速度太快了,白虎反应过来,便被柳乘风开了后脑勺。 鲜血溅射,后脑被劈开二米血槽。 八百年寿元的虎兽,哪里有这么容易杀死,脑后受伤,一个翻身,就跃起向柳乘风扑去。 白虎扑来,双爪锐利,像十把利剑刺来。 虎牙能咬碎金石,四周的树木都被撞断击碎,狂风阵阵。 “杀的就是你——” 柳乘风运转“狂夔心法”,血气如狂暴,手握赤铁剑。 三夫虎拦山。 “三夫剑法”的第三剑更加的凶猛,人如龙,剑如虎,一剑千变万化,虎虎生威。 一时间,柳乘风就像人形剑虎,与虎兽战在一起。 柳乘风每一剑都狂霸,像暴走的猛虎下山,择虎而噬。 八百年的虎兽也是吼哮不绝,尾如钢鞭,狂风暴雨一般向柳乘风砸去。 双方眨眼之间交手十几招。 柳乘风身上虽受伤,但,白虎更惨,被柳乘风劈了十几剑,剑剑见骨。 最后,柳乘风一个滑铲,瞬间从白虎肚下滑过,赤铁剑划破肚皮,鲜血喷涌而下。 白虎一声悲鸣,十米的身体倒在地上。 “说,发生什么事?” 白虎奄奄一息,柳乘风用天体控制住它。 “外兽称王,老山主已败。” 最后,这头白虎告诉柳乘风消息。 一夜之间,小蒙山来了三头强大的宝兽,带着兽潮占领小蒙山。 山主阿沅被打败,逃亡而去,其他异兽归服。 现在占领小蒙山的异兽到处寻找阿沅,要斩草除根。 “这么快。” 柳乘风不由意外,在此之前爆发的异兽战斗,那就是外来异兽与阿沅的拼杀了。 山主阿沅,可是四千多年寿元的宝兽,这样都被打败了。 柳乘风杀了白虎,取了八百年的异兽真血。 “八百年虎兽——” 江渝已经把十里乡的异兽都杀完了,他身上竟然很少血迹,一副随风飘飘、玉树临风的模样。 起云宗大师兄,风范与实力都非凡。 江渝看到柳乘风杀了八百年的异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兄弟,你真的是血海神藏?” 八百年的异兽,连他这位宝山神藏的高手都杀不死。 再看身上带血的柳乘风,那股杀气,让人心里发毛。 柳乘风虽然是血海神藏第四阶,但,他修练的心法、功法都是先天,可以越境杀敌。 “唯手熟尔。” 柳乘风轻描淡写,这话说得特别装逼。 江渝承认柳乘风有装逼的资本,给他竖拇指。 “八百年真血。” 看到柳乘风手中的真血,江渝有点垂涎,因为他自己的真血才五百年。 “兄弟,你这真血,能不能卖给我?” 江渝有些小傲骄,不轻易向人开口,但,他的确想要这八百年真血。 若是用它换掉他的五百年玄蛇真血,他的血海神藏就更加大了。 “能卖多少钱?” “八十万灵石。” 江渝虽然很想要,但,还是诚实说出这瓶八百年真血的价格。 “这么多,你有八十万灵石?” 柳乘风也没有想到真血如此值钱,他在小蒙山半年,还真杀了不少三四百年的异兽。 “我凑凑,刚才我不也是杀了点三四百年的异兽吗?等我把它们卖了,再凑点,就够了。” “兄弟,你,你也先别卖给别人。” 任何一个修神者,都想要更强大的真血,真血越强大,血海神藏就越大,以后用处也越大。 所以,寿元越高的异兽真血,价值就越高。 “给你吧。” 柳乘风随手把白虎真血给了江渝。 “给我?” 江渝也没有想到,这么珍贵的白虎真血,柳乘风随手就给了。 “同门师兄弟嘛。” 柳乘风想要千年甚至更高的异兽真血,白虎真血,他没放在心上。 “好,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江渝心里面感动,他是个小傲骄的人,多余的话没有说。 柳乘风和江渝回到十里乡,收拾了一番。 十里乡的村民,都被吓破胆,躲在吴道门,不敢出来。 “这里的兽潮,有点诡异,如果下一波兽潮大军再来,只怕我们扛不住。” “兄弟,不如我们先撤,回宗门。” 这一次杀了这么多异兽,不仅没让江渝高兴,反而忧心忡忡。 异兽与修神者是仇敌,但,很少出现过兽潮袭击村庄的,一般只是猎杀修神者。 “再等等。” 柳乘风不会轻易离开小蒙山,他要等到月圆之夜。 柳乘风没有走,江渝也留下来陪他。 江渝的担心,很快发生了,没过两天,小蒙山方圆百里,出现的异兽更多了。 寿元千年以上的异兽也多了起来。 不仅有地上跑的异兽,还有强大的异兽从吴道门上空飞过,进入小蒙山。 小蒙山时不时有怒吼之声传来,应该是有强大的异兽在争地盘大打出手。 柳乘风能感受到的荒莽气息也是越来越多,这让柳乘风心里面存疑。 怎么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多异兽来。 难道说与神墓有关? 月圆中阴之时,他要拜神墓,如果这些异兽都冲着神墓来,那就麻烦了。 “我已向宗门传讯,应该会有长老前来支援,宗主还在小蒙山中没有出来。” 南宫仆射进了小蒙山之后,就没有出来了。 以江渝的猜测,宗主有可能是冲着异兽真血而去。 “只怕还有下一波攻击。” 柳乘风感知到,十里乡附近出现的异兽越来越多。 虽然还没有攻击十里乡,只怕是迟早的事情。 让柳乘风意外的是,他没等到下一波的异兽进攻,却等来了阿沅。 这天夜里,门外突然响起“砰”的一声,地面震动了一下。 柳乘风、江渝立即冲了出去,身如小山的阿沅倒在地上。 全身是血,伤痕累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千年异兽,这,这只怕三四千年吧。” 一看到阿沅,江渝下了一跳,一把尖锐的黑石握在手中,要射阿沅的眼睛。 柳乘风立即制住江渝。 阿沅努力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气若游丝,看着柳乘风。 “搬进屋里。” 看着气若游丝的阿沅,柳乘风与江渝把它搬了进去。 “要不,把它宰了。” 阿沅昏死过去,江渝壮起了胆子。 一头三四千年寿元的异兽,它的真血,何等珍贵。 “有疗伤药吗?” 柳乘风并没有杀阿沅,而是要救它,但,此时进山采药,来不及了。 “真的救呀?” “救,拿药来。” “我这里有几包一炼的血药和几颗山丸。” 江渝都不由肉痛,这都是他的身家。 他攒了很久,柳乘风需要要,他还是全部掏出来给了。 柳乘风把所有的血药、山丸都灌入了阿沅嘴里。 血药补血气、壮生命,山丸疗伤塑体。 阿沅不知道血战多少久,不仅全身伤痕累累,连血气耗尽。 得到血药、山丸的救命,阿沅一天后才醒过来。 从阿沅口中得知,外面突然来了一批异兽,其中领头的三头异兽都是宝兽。 千年寿元之内称之为异兽,万年之内,称之为宝兽。 双方就这样突然爆发了战争,以一敌三,阿沅不敌外来异兽,小蒙山的异兽也节节败退。 阿沅在几头忠心耿耿的异兽护救之下,边战边逃。 借着对小蒙山的熟悉,才逃出来。 其他异兽不是战死,就是归降外来异兽。 现在阿沅彻底失去对小蒙山的掌控,不再是小蒙山的主人了。 “后面还会有更加强大的凶兽到来,不知道它们为何而来。” “你尽快走吧。小蒙山会沦为可怕的战场。” 阿沅都劝柳乘风,他知道大事不妙。 不仅越来越多异兽进入小蒙山,而且是越来越强大。 柳乘风当然不会逃,他要守到月圆之夜。 才救阿沅没两天,十里乡之外出现了更多的异兽。 它们并没有入侵十里乡,而是把十里乡围了起来。 “出大事了,要攻打我们。” 看到十里乡之外越来越多的异兽,江渝不由紧张起来。 “行踪暴露?” 阿沅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如果他行踪被外来异兽发现,包围十里乡的异兽,就是冲着它而来。 阿沅最担心的是那三头为首的宝兽,如果三头宝兽联手,他也不是对手。 柳乘风用天丘感知,发现十里乡包围的异兽的确是越来越多。 但是,阿沅所说的三头宝兽并没有来。 柳乘风感知发现,它们在小蒙山搜索,看它们行踪,不像是搜索阿沅。 难道是寻找神墓,柳乘风不由怀疑。 “要杀出去吗?再下去,就会被一窝端了。” 江渝看到十里乡之外的异兽越来越多,十分担忧。 柳乘风也觉得不能死守十里乡,村里的佃户需要转移出去。 就在柳乘风他们计划杀出去的时候。 天空上飞来了一艘战艨,几十米长,整艘战艨都是铁甲覆盖,飘荡着旗帜。 战艨之上,站着一位又一位血气磅礴的强者。 战艨一出现,瞬间倾泻下了箭雨强矢。 战艨之上的怒弓巨弩,火力全开,疯狂射向围着整个十里乡的异兽。 “宗师府的大军。” 看到战艨的火力倾泻而下,射杀异兽,江渝大叫了一声。 第11章 进山 战朦之上,冲下几十位强者,对幸存下来的异兽进行了一波扫荡。 围困十里乡的异兽,最强的也就千年寿元的异兽,面对这支强大的大军,根本不是对手。 短短时间内,十里乡的异兽都被斩杀取了真血。 柳乘风、江渝他们还没出手,战斗已经结束了。 “这只怕是宗师府的三扈之一,不知道来的是谁。” 江渝看到如此强大的队伍,松了一口气。 “兄弟,宗师府到了,秋池国要荡扫异兽了。” 宗师府,被称为秋池国的守护者,实力十分强悍。 出现异兽动乱,秋池国派出了这支强大队伍来荡扫异兽。 “进山——” 宗师府的大军没有在十里乡停留驻扎,追着逃走的异兽杀入小蒙山。 宗师府的队伍,不仅是来平定异兽动乱,他们也是来收割异兽真血。 看到有千年异兽逃走,他们力量占了上风,哪里会错过,立即追上去。 宗师府的队伍进山之后,接着有其他强者进山,都是秋池国各门派的强者。 有强者骑着坐骑入山,也有的强者乘飞剑进山。 实力更强的门派,就是一艘飞舟,带着几十个弟子进小蒙山。 “这么多人来了。” “异兽真血抢手,异兽动荡,宗师府开道,其他的门派,也想趁火打劫,斩杀异兽。” 千年异兽真血,十分昂贵,多少修神者想得之。 血海神藏的强者是杀不死千年异兽,但是,宝山神藏的强者多了,千年异兽也被收割。 柳乘风听到这话,不由点头,在此之前,小蒙山也就只有阿沅这头四千年寿元的异兽。 现在冒出其他的千年异兽来,有实力的修神者,都想去猎杀。 “看,那是上升巫家的飞舟,长老亲自带队,看来都想猎杀千年异兽。” 在一阵轰鸣声中,一艘从吴道门天空上飞过。 这艘飞舟比刚才任何一艘飞舟都要巨大,有宝光闪烁。 在飞舟之上,站着一群强者,为首的是一个黑衣老人,身如夜豹。 “上升巫家的二长老。” 飞舟进入小蒙山,柳乘风看到了二长老,还有他身边的赵锦年。 一看到赵锦年,柳乘风双目一寒,露出杀机。 “上升巫家来了,我们长老也一定会来,绝对不会错过收割真血的好机会。” 江渝兴奋,对柳乘风说道:“我们等长老他们来,一起进山。” “不,我现在进山。” “现在?干什么这么快?” “杀恶奴。” 柳乘风决定,就立即收拾东西。 他吩咐周银峰带着佃户入城,不要呆在十里乡,这里已经不安全。 “我跟你一起去。” 江渝不能让柳乘风一个人冒险,十分讲义气。 “傻小子,又要进山了。” 柳乘风和江渝刚出门,师姑叶惠剑就冒了出来。 “对,我要去杀恶奴。” 对于神出鬼没的师姑,柳乘风已经习惯了。 “想去就去呗,不要忘了正事。” 叶惠剑没直接说正事是什么,但,柳乘风觉得她知道自己寻找始神之源的事情。 “先借给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叶惠剑塞给柳乘风一把短矛,入手沉重冰冷,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的。 “怎么使用?” 短矛并不锋利,柳乘风感觉这不像是一件兵器。 “你想师姑就行了。” 叶惠剑眨了一下眼睛,娇笑,然后就走了。 柳乘风收起短矛,和江渝进山。 进入小蒙山,发现山里比想象中还要混乱。 在小蒙山中不仅有修神者与异兽的搏杀,还有异兽之间的乱斗。 虽然小蒙山很大,峰恋、壑谷众多,但,柳乘风他们进去之后,便遇到好几场的大战。 有些修神者本来想猎杀一头千年异兽,没有想到,异兽结队,三头千年异兽把他们屠光了。 有实力不俗的门派,好不容易杀了一头千年异兽。 却又突然冒出二千年寿元的异兽来,杀得这个门派满山逃窜,死伤惨重。 现在的小蒙山,早就没有了以前的平静,战斗轰响、惨叫起伏。 最神奇的是,有一些异兽竟然为了争夺盘大打出手。 柳乘风意识到,外面来了这么多异兽,并不是所有异兽都是一伙的。 “小蒙山,怎么这么多千年异兽,我都以为自己走入云蒙泽。” 一路上,看到不少异兽,千年异兽也不少,让江渝吃惊。 柳乘风也怀疑所有外来异兽,是冲着神墓而来。 在此之前,除了阿沅这头四千年异兽之外,千年异兽,根本见不到。 柳乘风不是为异兽真血而来,是来杀赵锦年,他一路追踪上升巫家的行踪。 上升巫家乘飞舟而来,留下的痕迹不多。 柳乘风催动天丘,与小蒙山的草木、野兽乃至是异兽交流。 得知上升巫家的行踪,一路追下去。 上升巫家的实力强悍,一路杀下来,竟然被他们杀了两头一千多年的宝兽,其他异兽就更多了。 “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柳乘风一路与树木、飞禽交流,寻找上升巫家的线索,在江渝看来,他的行为举止十分古怪。 “与一草一木交流。” “真的假的?不要骗我这种诚实的好青年。” 江渝觉得柳乘风这话有些夸张,但他追踪又精准,将信将疑。 上升巫家的飞舟虽快,他们不是赶路,所以,柳乘风一路追下去,离上升巫家越来越近。 只是还没追到上升巫家,就遇到起云宗的队伍。 “这不是江渝吗?你怎么在这里?” 起云宗的队伍也是乘飞舟而来,他们来了十几个强者,长老都来了三位。 其中带队的是四长老。 四长老身材高大,像宝塔一样,血气磅礴,筋骨鸣响,他身未动,一股狂风压来,十分强大。 除了四长老之外,其他两位实力也是肉身如宝山,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除了三位长老,其他都是起云宗二代弟子,辈份都比江渝这位三代大弟子高。 江渝忙是把柳乘风介绍给起云宗的长老、弟子认识。 “原来是宗主所说的小客卿。” 知道柳乘风的事情后,四长老摇了摇头,说道。 “上升巫家往南边去了,这次上升巫家来了不少强者。” 四长老弦外之音,赵锦年在上升巫家的保护下,想杀他,没那么容易。 柳乘风也不多说,不论是上升巫家来了多少人,他都要杀赵锦年。 “宗主呢?” 没见到南宫仁射,江渝不由意外,柳乘风也奇怪。 南宫仁射应该最早进入小蒙山的人。 “我们发现一头火焰牛的踪迹,未能找到,和宗主分头找了。” 原来,起云宗想猎杀一头火焰牛,取其真血,给四长老使用,但,没有追上。 “火焰牛?这我倒知道。” 柳乘风知道四长老他们口中所说的火焰牛,围剿阿沅的三头强大的宝兽中,其中有一头就是火焰牛。 在进入小蒙山之后,柳乘风一路搜索,知道这三头宝兽的行踪,只不过,他是为杀赵锦年而来。 “真的?带我们去,杀了它,取真血。你若立功,宗门有赏。” “好,先杀它。” 柳乘风爽快答应。 催动脑海中的天体,感知小蒙山,观察天地,锁定了火焰牛的位置。 柳乘风带着起云宗的所有人去找火焰牛。 火焰牛这头宝兽来到小蒙山之后,和其他两头宝兽一样,行踪不定,它们好像在寻找什么。 柳乘风找到它的时候,火焰牛正呆在一个山谷中。 远远看到火焰牛,吓得四长老立即让飞舟下降,躲入山峰后面。 “开什么玩笑,信息有误,这、这哪里是二千年寿元的宝兽,这是快四千年的宝兽了。” 四长老吓得脸色都变了,其他长老和强者,偷偷一看,也都吓得一大跳。 在山谷中的火焰牛,它身体有二三十米高大,一对犄角像三米大刀一样。 犄角有裂缝,从里面露出流动的岩浆,十分炽热,滴落一点,就能把树木烧光。 “接近四千年帮寿元的宝兽,我们打不过。” 看到山谷中的火焰牛,四长老和其他人都束手无措。 “你们不知道吗?” 柳乘风有些无语,他以为四长老他们知道。 如果不是接近四千年寿元的宝兽,能把拥有四千多年寿元的阿沅追杀得逃命吗? “让宗主过来,或者还有机会。” 四长老他们商量,凭他们实力,根本不可能杀这头火焰牛。 三千年寿元之内的宝兽,他们几位宝山神藏的强者联手,还能杀得死。 四千年的宝兽,他们只能去送死。 “宗主也不知道在哪里,一时半刻赶不过来。” 就算四长老想搬救兵,但,一时半刻都来不及。 “找个东西克制它、削弱它。” 看着火焰牛,柳乘风心里面有了想法。 “有什么东西能克这四千年的宝兽,除非是更强大的宝兽了。要不,我们还是撤吧。” 看到山谷中的火焰牛,有长老不安心,这四千年的火焰牛,一旦杀出来,他们性命不保。 “再等等,看宗主赶得及不。” “我们去采点果子,回来再杀它。” 柳乘风通过天体感知,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四长老他们哪里相信,根本不存在什么可以克制火焰牛的果子。 柳乘风拉着江渝去采果子,四长老又不死心,只好躲在山后等待。 四长老他们还是小瞧这头四千年的火焰牛。 他们不去找火焰牛的麻烦,火焰牛却发现他们。 一发现四长老他们,火焰牛就发飙,立即攻击四长老他们。 火焰牛“哞”的一声大叫,向四长老他们狂冲过来,眨眼之间,便从山谷中冲到山峰。 一路冲过来,在“轰轰”的巨响下,撞倒了许多树木,强行撞出一条路来,狂奔到四长老他们面前。 第12章 祸水东引 “挡住——” 四长老大喝一声,身先士卒,血气滚滚,身浮宝光,挡在最前面。 起云宗所有强者都大喝一声,血气翻滚,宝光闪烁,兵器在手,结成了一层防御。 这一层防御,如几十层光膜叠在一起,化作了光墙。 火焰牛重重地撞在了防御之上,没能撞破,起云宗的长老强者都不由为之一喜。 高兴太早,下一刻,听到“滋、滋”的声音,火焰牛两支犄角上流淌着的岩浆,把防御光墙融穿了两个洞。 这使得防御露出破绽,变得薄弱,火焰牛再发力,“砰”的一声,防御光墙破碎。 防御一破,凶猛的火焰牛就在面前,起云宗的强者心里发毛。 “杀——” 四长老一马当先,十分凶悍,月牙铲在手,人如疯魔。 舞起月牙铲,寒光如浪,滚滚斩向火焰牛。 其他两位长老和强者,也不退缩。 大吼一声,血气如浪,刀剑如风,枪棍如林,杀向了火焰牛。 火焰牛可是近四千年寿元的宝兽,强大凶猛,面对如此多的敌人,凶焰更盛。 一声大吼,狂冲向四长老他们,犄角如两把长刀,劈斩刺挑,十万斤力不止。 更可怕的是它犄角的岩浆,一沾到就能烧穿肌肉,直透白骨,就算宝山躯体也扛不住。 短短几招,惨叫声响起,起云宗死伤三五人,最强大的四长老都被犄角挑飞。 “挡不住——” 面对如此强大的火焰牛,起云宗不是对手,四长老他们都萌生逃走的想法。 “退后——” 危险时刻,柳乘风和江渝赶回来了,满满抱着拳头大的浆果,大叫起云宗强者退后。 随之,他们两人拿起浆果,往火焰牛砸去。 不论有没有砸中火焰牛,浆果落地破碎,冒出寒雾。 柳乘风和江渝一口气砸出了十几个浆果,寒雾浓郁,一下子把火焰牛笼罩住。 此时,浓郁的寒雾发挥作用,火焰牛犄角上的岩浆就像被寒冰封住,开始降温凝结。 火焰牛的行动立即受到影响,没有那么灵活。 “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浆果有如此奇效,四长老他们都大吃一惊。 “寒浆泡,可克制火焰牛的熔岩。” 不要问柳乘风怎么知道,他通过天体交流倾听,知道许多异兽的特征、爱好以及弱点。 “这么神奇。” 四长老他们都震惊,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手段,他们对火焰牛的弱点是一无所知。 柳乘风一个入门小客卿,怎么知道这些? 虽然火焰牛被寒雾克制了熔岩,十分愤怒,咆哮了一声,向柳乘风他们冲去。 它的速度力量明显比刚才下降了不少。 “锁住它——” 四长老一见有机会,带着其他人冲向火焰牛,他们手中都甩出了彩铜铁链,绕锁火焰牛。 火焰牛被寒浆泡克制,不够灵活,眨眼之间,被四长老他们一条条彩铜铁链绕锁住,一时间挣脱不了。 “压住它,不能让它逃了。” 局势逆转,机会来了,四长老他们不由狂喜,使出所有力量,牢牢地压制火焰牛。 火焰牛全身被锁住,大量寒气克制住它,让它难于动弹。 江渝见机会来了,一扬手,黑石破空,射向火焰牛的眼睛。 火焰牛双眼一闭,黑石射不穿眼睛。 柳乘风也是大喝一声,赤铁剑狂斩而下,斩在火焰牛身上,也只是留一道浅浅的血痕而已。 “这么强大——” 江渝看得不由咋舌,近四千年寿元的火焰肉,肉身比宝山还要坚硬。 宝山神藏,能让筋骨肌肉坚硬如铁。 “火焰牛,好东西。” 四长老他们还没来得及杀火焰牛,一艘飞舟冲过来。 飞舟上的强者都跳下来,围住四长老他们以及火焰牛。 “上升巫家。” 包围过来的上升巫家强者,带头的正是二长老。 起云宗四长老他们脸色大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道兄,见者有份,火焰牛归我们了。” 二长老看着火焰牛,双目露出垂涎光芒。 四千年寿元的异兽真血,对于他们来说,多么的诱惑。 “巫老二,别做梦。” “嘿,道兄,别把话说太满,现在你们前后受敌。” 巫家二长老冷冷一笑,血气翻滚,要动手。 四长老他们又惊又怒,现在他们前有火焰牛,后有上升巫家,前后受敌。 危险关头,弦声响,金光箭,破空杀。 一支金光箭破空射来,射穿了火焰牛的右眼。 火焰牛一声惨叫,下一箭又射来了,鲜血溅射,左眼也被射穿了。 第三箭紧接而至,听到“砰“的一声,射穿火焰牛的额头。 鲜血狂飙,火焰牛悲鸣一声,高大的身躯倒在地上。 三箭一气呵成,杀死了被困锁住的火焰牛。 三箭之威,致命绝杀,让上升巫家的人不由为之一骇。 “宗主——” 起云宗的人狂喜,南宫仁射来了。 南宫仁射从天而降,手持着一把宝弓,有闪电之光,有雷鸣之声。 “上升巫家也敢谋害我们起云宗。” 南宫仁射双目含威,有闪电光芒。 巫家二长老他们心里面一寒,不由后退了好几步。 南宫仁射比他们强得太多了。 “恶奴,要你狗命!” 柳乘风见机可行,大喝一声,去斩赵锦年。 倏然,一身影从天而降,血气如潮,冲击而来。 冲上去的柳乘风被冲击得后退好几步。 “南宫宗主好强的金雷心法。” 从天而降的是一个老者,身穿灰衣,头戴尖帽,好像是庙里烧香的老巫师,身上有股阴气。 看到来人,上升巫家的人为之大喜,他们家主上升巫荣驾临。 “恶奴,上前来受死。” 柳乘风可不管什么上升巫家,他要杀赵锦年的决心,谁都挡不住。 “小子,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道我是谁。”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一样。” “好狂的小辈,是你自寻死路。” 上升巫荣脸色顿露杀气,冷冷一笑。 “巫荣兄,难道我在你眼中就这么没份量吗?” 上升巫荣想动手,南宫仁射可是一箭在手,让上升巫荣脸色一沉。 一时间,上升巫家、起云宗双方都剑拔弩张。 两大门派,都是秋池国实力最强的门派,不分上下。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之时,听到一阵轰鸣,天空上冲来一艘巨艨。 巨艨上站着一位又一位血气磅礴的强者,气势逼人。 宗师府,秋池国的守护者,也是最强武力,效忠于秋池国皇室。 “上升巫家与起云宗要械斗?” 巨艨之上传来一个威迫人的声音,听声音是一个青年。 “叶少主,并非是我们巫家与起云宗械斗,乃是起云宗要杀赵庄主,我等以尽护全之责。” 上升巫家不能说自己垂涎真血。 “少主,吾儿赵天,当日古国到来,有缘拜见少主。” 对方是赵锦年认识的人,这更让赵锦年心里面一喜。 “原来是赵庄主。” 当年赵天被古国王庭带走,宗师府也在场。 “不瞒叶少主,赵公子已经被送入神朝,可不是王庭。” “是的,吾儿来讯,他已入神朝,将晋见天神。” 说出这话,赵锦年腰杆就更直了,甚至顾盼之间有横气。 “吾儿赵天,有封神之资。” 以前他只不过是奴仆,小人物而已,现在父凭子贵,登上龙门。 在场的人心神剧震,举世之间,有几个人能见天神?如此说来,赵天前途无量。 “南宫宗主,此事,也就作罢。” 宗师府的人都要做和事佬,毕竟,赵天未来可封神。 这一下就让南宫仁射骑虎难下。 “杀的乃是我家恶奴,神来也挡不了。” 柳乘风可不管这些,他要杀赵锦年的决心,谁动撼动不了。 “恶奴,纳命来。” 柳乘话不多说,剑在手,要杀赵锦年。 “你敢——” 不论是上升巫家还是宗师府,都不由大怒,两股强大的气息向柳乘风压去。 柳乘风早早就已经动手,脑海中打开天体,天丘转动,穹眼牢牢盯住另外两宝异兽。 “孬种,有本事过来。” 脑海中一声大喝,对两头宝兽挑衅。 一股威力压向柳乘风,一头二三十米的宝兽从天而降,愤怒地对柳乘风一声咆哮。 这头宝兽是一头尸豺,近四千年寿元,以腐食为生,嘴巴冒着尸毒。 这头宝兽,正是与火焰牛一起围攻阿沅的三头宝兽之一。 柳乘风要的就是这个机会,血气爆发,冲入巫家人群中,冲杀向赵锦年。 尸豺早就被柳乘风激怒,一声咆哮,向柳乘风杀去,它高大的身躯也冲入了巫家人群中。 “你娘的——” 上升巫荣他们都不由骂娘,这是祸水东引。 四千年寿元的宝兽杀过来,他们一下子乱成一团,有强者被吓得后退,脸色发白。 上升巫荣怒吼一声,带着二长老他们迎战尸豺。 “奴才,受死。” 柳乘风如同一阵狂风,冲到了赵锦年面前,一剑狂暴,血气滔滔,向赵锦年斩去。 刚才还得意威风的赵锦年,吓得举锤相迎,他已经是气势上弱柳乘风三分,哪里是敌手。 他被柳乘风一剑劈飞,鲜血狂吐。 “你敢——” 巨朦之上的叶少主也被柳乘风激怒,人未现,已出手,威压向柳乘风。 南宫仁射脸色一变,出手相助。 就在此时,大地轰鸣,沙石溅飞,地下冲出一条二三十米的滚地龙,咆哮一声,向柳乘风扑去。 这也是攻阿沅的三头宝兽之一,近四千年的寿元,它也是被柳乘风激怒,召唤而来。 滚地龙一声咆哮,要冲杀过来,要吃了柳乘风。 柳乘风一个转身,就朝巨朦方向冲去。 “你娘呀—— 又是祸水东引,面对冲来的滚地龙,宗师府的人也愤怒。 第13章 神藏出世 面对愤怒冲来的滚地龙,巨朦之上的怒箭狂弩火力大开,无数的巨箭强矢向滚地龙激射。 “小心点——” 南宫仁射出手,荡扫不少巨箭强矢。 滚地龙被激怒而来,这一刻更加的愤怒,放弃柳乘风向巨朦冲去。 “逆畜——” 巨朦之上的叶少主也狂怒,大吼一声。 结印轰下,有火牛、炎猪异象,轰杀向滚地龙。 四千年寿元的宝兽,强大到南宫仁射他们都难于斩杀的存在。 尸豺、滚地龙的加入,使得场面混乱,听到惨叫声,上升巫家死了不少弟子。 柳乘风可不管这些,转身就去找赵锦年,要杀了他。 “撤——” 上升巫荣也撑不住了,面对尸豺,边战边退,逃上飞舟。 柳乘风追过去,二长老已经拎起了赵锦年,冲上飞舟,他们转身就逃。 “失算了,没有先毁飞舟。” 看到上升巫家带着赵锦年逃之夭夭,柳乘风不由骂了一句。 他一转身,听到咆哮声,上升巫家逃了,尸豺要杀他。 “你小心——” 南宫仁射立即拉弓,金箭如雷,射向尸豺。 与此同时,狂风滚滚,一声咆哮,一头身体庞大的野猪从天而降,阿沅杀到了。 “你再慢点,我小命就不保。” 柳乘风不由瞪了阿沅一眼,立即后退,战场交给阿沅了。 阿沅一声咆哮,身如山,爪如剑,扑杀向了尸豺。 “杀——” 见有这机会,南宫仁射也是金箭如暴雨,向尸豺狂射。 尸豺怒吼,满嘴尸毒,向阿沅咬去。 双方战在一起,飞沙走石,碎碾树木,撞碎岩石。 尸豺、火焰牛、滚地龙它们三头宝兽联手,才打败阿沅的。 现在仅凭它一头宝兽,又有南宫仁射出手,它哪里抗得住。 短短时间之内,射中几十箭,血流如注,阿沅的獠牙更是刺入了它的体内。 一声惨叫,阿沅把尸豺的头颅了咬下来。 阿沅杀死尸豺,立即扑向滚地龙。 滚地龙本是与宗师府战在一场,宗师府损失不小,死了不少强者,才挡住了滚地龙的攻击。 这可以看得出宗师府的实力是多强悍。 有阿沅加入战场,战况逆转,阿沅三五下就把滚地龙身上坚硬的甲壳撕烂,鲜血淋漓。 滚地龙转身便逃,不敢再战,南宫仁射是雷箭狂射,挡了它的去路。 滚地龙又惊又怒,想扑杀向南宫仁射。 阿沅扑了过来,双双滚在地上,缠斗起来,撞断了一片又一片的参天大树。 最后,一声惨叫,滚地龙也被阿沅咬碎了头颅。 三头宝兽都被一口气击杀,阿沅大仇得报。 “南宫宗主——” 宗师府已经鸣金收兵,整理队伍。 他们被滚地龙杀了不少强者,心里面愤怒,向起云宗兴师问罪。 “我要杀恶奴,神也挡不住我,别说是你们。” 面对兴师问罪的宗师府,柳乘风冷笑一声。 宗师府的人大怒。 此时,阿沅已经在柳乘风身边,眦牙裂嘴,兽息如潮。 “叶少主,这事只怕与宗师府无关吧。” 南宫仁射是毫不犹豫站在柳乘风这一边。 这使得宗师府骑虎难下了,他们被一个小辈骑在头上,他们能不怒吗? 现在柳乘风身边有四千多年寿元的宝兽,再加上起云宗,优势在柳乘风。 双方一时间,僵峙难下。 突然,兽气滚滚,小蒙山响起了一阵阵异兽咆哮之中。 紧接着,山峰上出现了成百上千的异兽。 有三四千年的宝兽现身,有的是飞在天空上的巨鹰,也有盘在山峰上的毒蟒,还有身高如一堵墙的凶猴…… 小蒙山突冒出这么多的强大异兽,不论是起云宗,还是宗师府,都脸色大变。 如此多异兽冲来,他们都会陷身于兽潮之中。 “走——” 宗师府也顾不上与柳乘风算帐,巨艨启动,立即撤退。 虽然他们宗师府强大,巨艨火力也猛,但,也扛不住如此多的兽潮。 “我们也撤。” 南宫仁射带着起云宗强者撤退,柳乘风骑着阿沅,也立即冲出兽潮。 突然冒出这么多的异兽,满山遍野,柳乘风知道,大事不妙。 当他们撤出到安全之处,不由松了一口气,再慢一步,说不定被兽潮围攻。 “你想怎么分?” 安全之后,南宫仁射把三份真血取出来。 杀了尸豺、滚地龙、火焰牛三头异兽,取了三份接近四千年寿元的异兽真血。 看着这三份异兽真血,不要说是其他强者,就是三位长老他们都不由心动。 他们身为起云宗的长老,也未拥有这么强大的真血。 若按功劳,当然是柳乘风与南宫仁射最大。 虽然异兽不是柳乘风杀的,是阿沅出手。 南宫仁射作为宗主,他拥有六千的宝兽真血,所以他不需要。 “火焰牛真血归四长老吧,尸豺由两位长老平分。” 柳乘风取了滚地龙的真血,剩下两份交给了南宫仁射。 “好,好,好,贤侄这份情,我承了,以后贤侄的事,就是我的事。” 四长老大喜,十分感激。 四长老本就是冲着火焰牛的真血而来,但,论功劳,他也独占不了火焰牛的真血。 若不是柳乘风克制火焰牛,他们也杀不死火焰牛。 最后由南宫仁射作主,把尸豺真血分给了五长老,五长老要补偿另外一位长老。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三位长老对柳乘风都是好感大增,十分感激,都喜欢这个刚入门的小客卿。 四千年的宝兽真血,值得千万灵石。 柳乘风只取一份,分他们两份,这情份足够大了。 他们刚分完真血,“轰、轰”的声音响起,大地摇晃起来,大家都被吓一跳。 “要来了——” 在脑海中,小蒙山对柳乘风说了这样一句。 “什么要来了?” 小蒙山没有回答柳乘风。 就在这一刻,小蒙山泛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神光,有青气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股药香弥漫,闻到这药香,让人心旷神怡。 “有药王出世?” 闻到这药香,四长老他们不由大叫一声。 “只怕没这么简单,或许,有什么神藏出现。这一次异兽动乱,一定有原因,小蒙山藏有秘密。” 南宫仁射进入小蒙山更久,虽然看不出端倪,但,总觉得这里面不简单。 神墓要开了? 柳乘风暗暗算了一下时间,月圆之夜。 他拜祭的时间到了。 小蒙山出现神光,弥漫药香。 惊动了那些进山猎杀异兽的修神者,都纷纷认为,有神藏出世。 修神者还没有寻找到什么神藏,小蒙山冒出更多的异兽,引发了可怕的兽潮。 不仅是千年宝兽,三五千年寿元的宝兽都纷纷出现。 成千上万的异兽出现在小蒙山,践踏大地,碾压树木,兽潮惊人。 整个小蒙山兽吼声不绝于耳,轰鸣不止,大地颤抖。 “我们走,撤出小蒙山。” 南宫仁射见情况不妙,立即带着起云宗撤离。 神藏宝物让人心动,但活命更重要。 面对成千上万的兽潮,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三五下就会被兽潮碾成肉泥。 “你们先走,我去看看。” 柳乘风不走,月圆之夜到了,他要去祭神墓。 “很危险——” 不论是南宫仁射,还是四长老他们,都不愿让柳乘风去冒这个险。 “我也去。” 阿沅跟上柳乘风。 “来了不得了的巨兽,召唤所有异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阿沅向柳乘风解释。 柳乘风跳到阿沅背上,骑着便冲入小蒙山。 “这小子,大胆又凶猛,有前途。” 四长老他们都惊叹一声,跟着南宫仁射撤了。 柳乘风骑着阿沅冲入小蒙山,发现兽潮也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不知道有多少异兽从身边掠过,几百年、几千年的都有。 整个小蒙山沦为了异兽的世界,荒莽的兽息如狂潮。 在这时,异兽没有内斗混战,都受到了召唤,像朝圣一样涌入小蒙山。 那怕柳乘风骑在阿沅身上,也没有异兽理会他们。 小蒙山被异兽占领,出现如此强大的异兽,吓得不少猎杀异兽的修神者离逃小蒙山。 然而,也有更加强大的修神者出现,这些修神者,都是飞天遁地的存在。 有的是踏空而来,有的是乘飞剑而至,还有飞舟…… 在路上,柳乘风看到一个绝色少女踩着七彩飞剑而来,也看到了一个身负火焰金羽的少年冲入小蒙山…… 小蒙山出现神光,又有药香弥漫,所有修神者猜测,是有神藏出世。 引得各方大人物垂涎,前来夺宝。 “是什么巨兽召唤你们?” 柳乘风也感受到了更加强大的异兽出现,它们的兽息可以笼罩着整个小蒙山。 不用穹眼去看,就知道是这强大的巨兽在召唤所有异兽了。 “一口可以把我吃掉,可祸一国的家伙。” 柳乘风心里不由为之一凛,看来真的是冲着神墓而来。 柳乘风不去抢什么药王,他的目标是神墓。 当柳乘风骑着阿沅赶到神墓所在之地,那里已经是挤满了异兽。 咆哮声不绝,激烈打斗撼动山谷。 在地上,已经躺下不少尸体,有异兽的,有修神者的,血腥味弥漫。 山谷里面吞吐着一轮又一轮神光,一阵阵浓郁的药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山谷中有一株药王,只有巴掌大小,茎如蚕,吐神光,响龙吟。 山谷中,已经混战起来,有异兽想食这株药王,也有强大的修神者想夺这株药王。 双方搏命,兵器光芒冲天,杀伐响彻山峦。 不论是异兽还是修神强者,都有惨死在山谷中。 其中踩七彩飞剑的绝色少女、背负火焰金羽的少年最为强大。 斩杀了一头又一头异兽,其他修神者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第14章 万兽祭神墓 柳乘风骑着阿沅,站在另一座山峰上,往山谷一看,他不由呆住了。 因为神墓不见了,他立即打开天体,用天丘去感知,用穹眼去观看。 就是没有发现神墓的踪影,甚至转动天丘,呼唤神墓,都没有任何反应。 “神墓呢?” 柳乘风把小蒙山唤醒。 “换地方了。” “换哪里去了?” “不知道。” 小蒙山也答不上来,这已经超出了它的能力,神墓的神秘,不是它能窥视的。 这一下就让柳乘风不由头大,尸骸让他月圆中阴的时候来拜神墓,却没有跟他说,神墓会跑。 柳乘风不死心,用天丘、穹眼去交流。 问过了山里的河流,问过了花草树木,它们也一样不知道神墓到哪里去了。 “还在小蒙山中。” 最后,小蒙山也只能给出一个这样肯定的答案。 小蒙山这么大,柳乘风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 就在此时,抢夺药王已经达到了白热化。 火焰金羽的少年与七彩飞剑的绝世女子占了绝对的上风,他们两个人中必有一人胜出。 他们彼此之间,互不相让,生死厮杀。 他们难分胜负,倏然,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从天而降。 强大的大道之威碾压而来,像狂潮一样席卷山峦。 “砰”的一声巨响,从天而降的人出手便击退他们两人。 从天而降之人,一身黄金龙甲,身材高挑,玉腿修长,峰峦饱满,一看就知是女子。 头戴凤翎盔,看不清她的容颜,不知妍丑。 “九变地蚕,归我。” 这个凤翎龙甲的女子不仅是霸道,而且强大。 爆发出来的大道之威,让在场的修神强者、千年异兽都颤了一下。 “好强大。” “斩我,轻而易举。” 阿沅对于这么强大的修神者,十分忌惮。 这种强大的修神者,最喜欢取他们的真血。 龙甲女子强大如斯,在场的修神者、异兽无法与之抗衡,九变地蚕将落入她手中。 突然,一声咆哮,强大的兽息如巨浪,摧枯拉朽,一片的参天巨树都被摧毁。 一个百米高大的巨猿出现了,它举步而来,踏过山峰,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住整个战场。 这么一头巨猿出现,在场的修神强者、千年异兽都骇然失色。 “万年以上,不好。” 这样的巨猿一出现,连阿沅都打了一个哆嗦,因为这样的异兽,已经是异兽皇者。 巨猿背着一把古老铜棍,它一抡起来,如一座山狠砸向龙甲女子。 龙甲女子一惊,长啸不绝,一枪在手,凤凰翔天,寒冰封地,迎战巨猿。 巨猿力大无穷,龙甲女子道威强劲,双方打在一起,崩碎树林,打裂山谷。 附近的修神强者、异兽都遭殃,惨叫起伏,鲜血溅射。 吓得其他修神者、千年宝兽都逃窜而去。 “我们走——” 柳乘风没有心情观战,也不想被殃及池鱼,他要寻找神墓,骑着阿沅转身就走。 柳乘风不知道神墓转移到哪里去了,他只能用最笨的方法。 骑着阿沅一座又一山峰、一个又一个山谷寻找。 同时,催动着脑海中的天体,沟通大地万物,与之交流,看能否发现神墓的蛛丝马迹。 在柳乘风奔波寻找神墓的时候,小蒙山的战斗发生了变化。 龙甲女子与巨猿打得整个小蒙山摇晃,不知道有多少参天巨树被轰碎、河流被砸断。 最终还是龙甲女子不敌,被巨猿打败。 柳乘风看到龙甲女子身上带伤,飞天逃走。 在她身后紧追不仅有手持古老铜棍的巨猿,还有一只火雀。 这只火雀张开双翅,滔天火焰能焚烧百米天空,像一颗太阳,十分强大。 “火雀,又是一只万年以上的巨兽。” 看到这只火雀,阿沅不由惊骇。 最强大的龙甲女子惨败逃走,小蒙山的其他修神强者更不是异兽的对手。 不是溃逃而去,就是被异兽杀死。 小蒙山再也没有一个修神强者,成为了异兽的天地。 异兽占领了小蒙山之后,万年以上的巨兽发出号令。 召唤小蒙山的所有异兽,连阿沅都在被召唤之列。 “三头万年巨兽——” 柳乘风不需要用天体去观察感知,从异兽的召唤中就知道,小蒙山已经被三头万年以上的巨兽所把持着。 “在那里——” 夜色来临,圆月升上天空。 月华笼罩之下,一座山峰上,屹立着一座古墓,石碑擎天。 这正是消失的神墓。 与此同时,小蒙山的所有异兽,在三大巨兽召唤之下,像潮水一样密密麻麻向神墓所在的山峰上涌去。 整个小蒙山十分安静,除了兽潮移动的声音,再也没有人说话。 这样的一幕,十分的诡异,也让人看得害怕。 柳乘风骑着阿沅,顺着兽朝往神墓所在的方向走去。 幸好是阿沅背着他,不然,他一个修神者出现在异兽的朝圣队伍中,会被其他的异兽攻击。 阿沅驮着柳乘风来到山腰,在这里的兽潮已经密密麻麻跪倒在地上,全部都跪在神墓之前。 成千上万的异兽跪成一片,要举行大祭,这样的景象,十分震撼,人世间从来没有发生过。 在月华之下,屹立在山峰之上,高耸在异兽面前,神墓更显得神秘与可怕。 看着这一幕,柳乘风就不由想到自己在河面上看到的异象,想到至高无敌身影斩杀千万异兽的情景。 帝关斩万兽,一法镇千古。 柳乘风在心里面默念着这句话,不知道神墓意味着什么。 主持大祭的是三头万年巨兽,除了在此之前出现过的巨猿和火雀之外,还有一头白虎。 这头白虎,身体巨大,一点都不输于白猿和火雀,它的头额上有一撮金毛,纹成“王”字。 在三头巨兽面前,已经摆放着一个个被生擒的修神者,每一个修神者都脸色煞白,难逃一死。 “你们拜祭什么?” “是神吧,我也不知道。” 对于柳乘风的问题,阿沅也答不上来。 神墓是代表着什么,为何突然有巨兽来拜,他也说不清楚。 现在整个小蒙山的异兽都受这三头巨兽所号令。 祭祀开始,三头巨兽下令杀了活捉而来的修神者,惨叫起伏。 被杀的修神者如祭品一样摆在神墓前,三头巨兽用鼎盛鲜血,各捧一鼎。 他们都跪在神墓前,恭恭敬敬祭拜。 “请主上临世,杀万族,统青蒙。” “请主上临世,杀万族,统青蒙。” 随着三大巨兽祭词,整个小蒙山的异兽都齐声大叫。 兽吼之声响彻天地,兽息滚滚,十分可怕。 就是阿沅,都身不由己,只能是跟着跪拜大祭。 焚香,献祭品,洒鲜血,祭祀开始,祭词响彻小蒙山。 这样的景象,十分诡异又神圣,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主上?” 柳乘风心里面不由跳了一下,三大巨兽所请的“主上”,究竟是哪一个呢? 是无敌身影,还是那头身如神魔一样的独脚异兽? 神墓之中,究竟埋的是什么,始祖之源,真的在这里吗? 一时间,各种念头纷沓而至。 但是,不论异兽怎么样请词,不论如何祭祀,神墓都没有任何动静,它们高呼的“主上”也没有出现。 一时之间,三头巨兽都束手无策。 这和它们所想的祭祀不一样,在万兽之前,请不动“主上”,这就麻烦了。 就在这一刻,天空上出现了乌云,缓缓遮住圆月。 “月圆中阴。” 柳乘风一看乌云遮日,心里面一震,是他拜祭的时候了。 现在他与阿沅在山腰上,不论是慑于威压,还是地位身份,阿沅都只能送柳乘风到这里。 现在想要走上山峰,只能靠柳乘风自己。 在三大巨兽威压之下,又面对上百成千的异兽,何等的危险。 柳乘风深呼一口气,脑海中的天体转动,呼小蒙山。 “助我登山,我要祭神墓。” 小蒙山犹豫,面对这样局面,想送柳乘风登山,它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 “想要神墓好处,必须拿代价来换。” 柳乘风脚踏大地,身如山根,穹眼笼罩小蒙山。 小蒙山也只能把所有的灵气灌入柳乘风的身体,灵脉为根,势如山体。 柳乘风举步而上,就像一座山峰在移动,连跪拜在地上的异兽都被挤开。 小蒙山选择助柳乘风一臂之力,助他登山。 柳乘风登上山峰,三大巨兽都俯视着他,在它们巨大身躯面前,柳乘风像一只蚂蚁。 柳乘风与山一体,巍峨不动。 “你们祭祀失败,请不动主上,该我来请。” 不敬之话,三头巨兽不由一怒,但,柳乘风竟然能与它们直接沟通,也让它们吃惊。 跪拜在地上的成百上升的异兽,也都吃惊,看着柳乘风。 “这是唯一的机会,你们是接受失败,还是我来给你们祭?” 柳乘风沉住气,丝毫不露怯,直面三头巨兽。 三头巨兽的威压,阿沅都发抖,更别说在场还有上百成千的异兽,多少修神者会瑟瑟发抖。 三头巨兽相视了一眼,它们已经束手无策,完全打不开神墓,何不让这只小蚂蚁试试? 三头巨兽后退一步,让柳乘风站在神墓前。 柳乘风摸出了黄金线香,大拜,口中大喝。 “帝关斩万兽,一法镇千古。” 大喝传到所有异兽耳中,所有异兽大惊。 瞬间,遮住圆月的乌云移开了。 月华如流水,点亮了柳乘风手中的黄金线香,飘起袅袅青烟。 青烟上石碑,石碑震动起来。 所有异兽惊喜,三大巨兽兴奋大喝一声,其他异兽也跟着大喝,排山倒海,兽息滔滔不绝。 神墓好像感受到了兽息,震动起来。 “请主上临世——” 三大巨兽没有想到祭祀成功,跪拜大呼。 所有异兽都祭拜大吼,五体投地。 神墓有所感,像漩涡一样吸收异兽气息,震动更加剧烈。 所有异兽气息疯狂聚集,使得柳乘风手中的黄金线香烧得越旺盛,飘出更多的青烟。 青烟笼罩在石碑之上,浮现符文。 青烟像无形大手,操纵所有符文,强行从符文中推开一道门户。 就是这个时候! 柳乘风身如闪电,冲入门户,眨眼消失。 第15章 最可怕的异兽 柳乘风冲入石碑瞬间,四道身影一闪,也要冲入门户。 四道身影,除了三大巨兽之外,还有黄金龙甲。 这正是龙甲女子,她被巨猿打败之后,并没有逃出小蒙山,而是蛰伏起来。 就在四道身影冲入门户之时,门户之内闪出一舟一尸骸。 站在小舟上的尸骸举起竹杆,直接砸向四道身影。 神威浩荡,如一条山脉直接砸过来,力量贯穿天地。 这股力量太强大了,直接把四道射影砸得飞了出去,鲜血狂喷。 “我的妈呀——” 浩荡的神威,吓得多少异兽魂飞魄散,阿沅想都不想,转身就逃。 什么祭祀,什么神墓,什么主上,都与它无关,保命要紧。 其他的异兽,何尝不是,一时之间,异兽四下逃散而去,它们都被吓破了胆。 “啊——” 柳乘风的大叫声划破黑暗,他冲入门户之后,一脚踏空,身体直接坠下去。 柳乘风吓得大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流星一样坠落下去。 柳乘风快速坠落,风在耳边呼啸。 也不知道坠落多久,在“砰”的一声中,柳乘风到底。 没有被摔得粉碎,而是摔到一团毛茸茸的身上。 但,这不是什么好事。 瞬间,一股荒莽至高无上的兽息扑面而来,如神魔附体。 这股神魔一般的兽息,柳乘风感受过,就是在无敌身影大战独脚异兽的时候。 柳乘风就是摔在一尊庞大巨兽身体上,这尊巨兽就是独脚异兽,如神如魔,恐怖绝伦,碾灭十方。 只不过,独脚异兽被一道道粗大的黄金法则神链锁住,动弹不得。 它也不知道在这里困锁多久,镇压的力量已经磨灭了它的血气。 哪怕曾如神魔一样的它,也是萎靡不振。 独脚异兽,如同枯死。 当柳乘风摔在它的身上,它的独眼一下子打开,如同神魔之眼,恐怖无边。 神魔一般的兽息如狂潮,侵入柳乘风的身体,一股真血瞬间钻入柳乘风的血海神藏。 “夺舍脱困。” 独脚异兽咆哮一声,魂魄在柳乘风脑海浮现,要吞噬柳乘风魂魄,进行夺舍。 天体一亮,挡住独脚异兽的夺舍。 独脚异兽无法入侵,反而被天体压制,控制不了柳乘风的身体。 “去死——” 生死一念,柳乘风毫不犹豫,手中的黄金线香带着炽热的火光,狠狠刺入它的独眼。 另一只手已经握住叶惠剑给的短矛,狠狠地刺入独脚异兽的身体。 “阿难——” 柳乘风脱口大叫,也不明其意。 凄厉惨叫响彻整个黑暗天地,鲜血溅射,独眼被刺破。 独脚异兽皮毛肉身本是坚不可破,现在却被短矛刺穿。 这除了独脚异兽被镇压无数岁月、短矛无坚不摧之外,最重要的是,它真血离体,魂魄被天体压制。 失去真血,魂魄被压制,它再强大的肉身也如败絮一般。 真血入血海神藏,柳乘风身体里要炸开一般。 血海翻滚,让柳乘风都不由痛得大叫了一声。 独脚异兽惨叫更凄厉,它夺舍失败,失去真血,被黄金线香刺穿了独眼。 刺入它身体里的短矛,随着柳乘风呼唤,炸开神光。 千百道神光像利剑一样,从它身体里射出,千疮百孔。 最终,独脚异兽庞大的身体被无数神光碾得粉碎,本是缠在它身上的黄金法则神链收缩回去。 独脚异兽死得不甘,就算是神也压不住它的魂魄,挡不住它的夺舍,现在却在一个小人物手中失败。 柳乘风内视,疯狂地运转“狂夔心法”,稳血海,平血气。 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之后,柳乘风才稳住血海。 血海神藏之中,只见独脚异兽的真血在游动着,它看起来虚弱,像是一条病恹恹的皎龙。 尽管如此,这股真血极为神圣,散发着神息。 血海神藏第四阶段大圆满,神藏之内的血海一下子扩大到二十里。 此刻,柳乘风感觉自己血气磅礴,有着使不完的力量,可以一口气吞下九头牛。 好不容易站起来,柳乘风发现独脚异兽已经被绞杀得支离破碎,地下生长着一截莲藕。 这一截莲藕,通体金黄,生有细毛,如黄金法则。 “这是什么,难道就是老头说的始神之源?” 柳乘风从地下挖出黄金莲藕,还没等他琢磨,黄金莲藕一闪,已经钻入血海神藏之中。 黄金莲藕钻入血海神藏,好像要在这里扎根,柳乘风都奈何不了它。 在神墓之外,一片狼狈,所有的异兽都逃走了。 只剩下三大异兽和龙甲女子。 龙甲女子走不了,因为她被镇压住了。 她离小舟上的尸骸太近,尸骸所散发出来的神威,直接把她镇压,无法动弹。 三大异兽也是受到压制,它们离尸骸远,没有被镇压,它们却不想离开。 它们除了想吞食龙甲女子,还对神墓抱有想法,不愿就此作罢。 小舟上的尸骸,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它所散发出来的神威,十分可怕。 此时,龙甲女子也有些绝望。 力量被镇压,山下有三大巨兽虎视眈眈,随时都会藏身兽口。 石碑光芒闪现,柳乘风从石碑中走了出来,看到眼前一幕,不由意外。 看到小舟尸骸,也明白怎么回事。 “还想活命吗?” 柳乘风举起手中的黄金线香。 闻到黄金线香飘出的青烟,三大巨兽骇然,转身就逃。 因为黄金线香杀死独脚异兽的气息还在,能不吓死它们吗? 龙甲女子惊疑不定地看着柳乘风,这一切都太意外了。 “小娘子,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看着龙甲女子被镇压,柳乘风打量起来。 龙甲女子一眼瞪过来,目光杀人,皇霸威压。 “对我凶?信不信我把你扛回去当压寨夫人。” 柳乘风可不管她是什么人,取下了凤翎头盔。 凤翎头盔取下,让人眼前一亮。 眼前女子,国色天香,柳眉凤目,朱唇含丹,神态间,带着慑人之威,高高在上之势。 “好一个俏娘子。” 龙甲女子越是瞪柳乘风,柳乘风越想调戏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入手光滑,吹弹可破。 龙甲女子目光杀人,威不可犯,但,柳乘风不当一回事。 柳乘风调戏了一番,不再理她,登上小舟。 取出菱角棕、黄米酒、檀线香,点燃,祭拜。 尸骸站了起来,吃了菱角棕,喝了黄米酒,吸了檀线香。 “成了,真的成了。” 尸骸不用问,就已经感受到柳乘风身上的真血。 “多谢前辈渡我。” 柳乘风向尸骸再三大拜。 “好,好,好,吾使命完成,见到陛下,转告一声。” 尸骸头也不回,钻入神墓,听到一声轰鸣,神墓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柳乘风拜了一下,转身离开。 只剩下龙甲女子呆呆看着,久久才回过神。 “色胆不小。” 一座山峰上,叶惠剑一直看着,然后转身就走,追上三头巨兽,出手便把它们斩杀了。 “留你们不得,有些秘密,不能传回去。” 三头巨兽,到死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中。 柳乘风离开小蒙山,赶回吴道门。 刚进十里乡,就看到起云宗与上升巫家对峙着,宗师府也在场。 原来,上升巫家在小蒙山吃了大亏,便找柳乘风算帐,也是为赵锦年铲除后患。 没想到,柳乘风不在,遇到了起云宗,然后宗师府也赶来了。 因为柳乘风,起云宗与上升巫家的仇结大了,双方剑拔弩张。 “今日正好杀你——” 看到赵锦年也在,柳乘风杀气起。 “小辈,休得你猖狂。” 上升巫家的人都不由大怒。 “有什么不敢狂,恶奴的命,我要定了。” 柳乘风大笑一声,大喝动手。 一个庞大黑影扑来,“砰”的一声巨响,上升巫家悬浮在空中的飞舟被拍得粉碎。 出手的是阿沅。 柳乘风有了上次的教训,先毁飞舟,不给赵锦年逃走的机会。 “小辈,该死!” 上升巫荣脸色大变,一声冷哼,一股阴崇的力量向柳乘风扑去,如阴刀破体。 “巫荣家主,休以大欺小。” 南宫仁射当然不让上升巫荣出手,举掌雷声阵阵,惊雷炸开,拍向上升巫荣。 “上升巫家,也休得欺人太甚。” 起云宗的三位长老都受过柳乘风的好处,哪里有不挺柳乘风的道理。 四长老他们大喝一声,挡住上升巫家的强者。 “受死——” 没有了上升巫家的阻碍,柳乘风冲到赵锦年面前,一剑“三夫拦山虎”。 血气咆哮,身如猛虎,剑劲狂暴,斩向赵锦年。 赵锦年没有靠山,只能大吼一声,举锤应战,他锤如流星,狠砸过来。 听到“砰”的一声,赤铁剑劈碎大锤。 剑势依然如下山猛虎,斩向赵锦年。 赵锦年大喝,脚踏大地,身闪宝光,手一翻,一盾护体,身如柱,体如山。 一声巨响,赵锦年挡下了柳乘风一剑。 “我修宝山神藏,还怕你不成。” 赵锦年见挡下一剑,一下子底气十足,另一只手翻起,短剑寒光绽放,刺向柳乘风。 赵锦年拜巫家二长老为师,得到很多好处,终于突破血海神藏,修练宝山神藏第一阶段。 “莽山猛虎斩——” 这一斩,是“三夫剑法”与“莽牛锤法”融合而成的先天一斩! 就算是宝山神藏,柳乘风也必杀之。 一吼之下,血海翻滚,真血涌起,全身肌肉暴起,如人形暴龙。 赤铁剑响起剑鸣,剑斩而下,剑势如岳,虎啸长吟。 赵锦年底气十足,宝山神藏第一阶,他能扛二万斤力,手中的彩铜盾,更是宝山神藏级别的兵器。 柳乘风手中的血海神藏级别兵器,怎么能伤得了他。 赵锦年却不知道,柳乘风是先天心法、先天剑法。 莽山猛虎斩,斩下之时,有三万斤力。 一剑斩在彩铜盾上,“砰”的一声,彩铜盾被劈飞,赵锦年也被撞飞出去。 赤铁剑承受不住这级别的力量,崩碎只剩半截。 赵锦年狂喷一口鲜血,还没爬起来,柳乘风一个箭步冲上去。 一脚踩在赵锦年的胸膛,胸骨碎裂,血流如注。 第16章 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小辈,你敢——” 赵锦年命悬一线,上升巫荣他们大惊,怒吼一声,要冲杀过来,都被南宫仁射他们挡住了。 “前辈救我。” 被柳乘风踩在脚下,赵锦年吓得魂飞魄散。 “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柳乘风双目一厉,他脚如脉,身如山,灵气磅礴,已经向小蒙山借了山势地脉,以防万一。 “南宫仁射,赵天已入神朝,他父亲若死在这里,起云宗必灭门。” 上升巫家也急了。 南宫仁射他们不由脸色一变,这话很有威慑力。 “就算是神朝之子,照杀不误。” 柳乘风杀心大盛,脚踩下去,骨碎,满地鲜血。 “吾儿赵天,必封神,叶少主,请救我——” 一直旁观的宗师府,此时也动了,一股力量横来,要救赵锦年。 旁边的阿沅一声咆哮,爪子拍来,便拍散了这股力量。 “上路吧——” 柳乘风举起半截断剑,斩向赵锦年的头颅。 “休得行凶——” 一声大喝,震山河,慑魂魄,一个身影踏空而来,威压滚滚,隔空冲向柳乘风。 一个大人物,气势如虹,身后负有异象,神朝之数浮现。 “神朝的人——” 如此强大威压,不论起云宗、上升巫家、宗师府都不由心里面震惊。 神朝之人,要来救赵锦年。 “杀——” 柳乘风要杀人,神来,他也一样要杀。 左手紧握黄金线香,右手断剑依然毫不犹豫斩下去。 “找死——” 神朝来人,也大怒,隔空一道神刃斩向柳乘风。 “不好——” 南宫仁射他们大惊,欲救不及。 一声兽吼,炸山川,破江河,在场的强者都被慑住心魂,双腿发软。 一尊庞然巨兽,如一座山峰,站了出来,张嘴一啸,便把神刃震碎。 “不好——” 看到如此巨兽,比巨猿、火雀还要强大,阿沅都被吓得打了一个颤抖。 这尊庞然巨兽,一百多米的身高,滔天巨浪的兽息,让神朝来人都大惊。 “魔魈——” 神朝来人,脸色大变,顾不上赵锦年,转身便走。 “撤——” 宗师府、上升巫家也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庞然巨兽吓破胆,连神朝来人都逃走,他们哪里敢留。 “走呀。” 南宫仁射他们也是被吓倒了。 这头魔魈举步而来,大地摇晃,俯视向柳乘风。 魔魈如此之近,南宫仁射他们想逃都来不及了。 本是想伸手去抓柳乘风的魔魈,突然如雷殛,像见到什么恐怖的东西,转身便逃。 庞大的身体跑起来,地动山摇。 没来得及逃走的人,看着这样一幕,都傻眼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魔魈为什么突然出现,又突然而逃。 在这一刻,柳乘风已经把赵锦年的头颅砍下来了,就算他儿子赵天是神朝之子,也一样保不住他的性命。 神朝之人,逃出小蒙山的时候,看到身后没有魔魈追来,松了一口气。 “捡回一条命吗?” 叶惠剑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 “何人,敢在我神朝面前放肆——” 他话还没有说完,叶惠剑已经出手,玉手盖下,焚炼他的三魂七魄。 “阿——” 在魂飞魄散之时,他认出叶惠剑是谁,但,已经迟了。 魔魈被惊走,转身而逃,它逃得够快,但,还是被拦下了。 看到叶惠剑,魔魈后退,想逃命。 “想回去复命,可惜,没这个命。” 叶惠剑闲庭信步。 魔魈咆哮一声,换另一个方向逃走,还是被叶惠剑拦下。 “有些秘密,更不该让兽帝知道。” 叶惠剑出手斩杀,魔魈咆哮冲向叶惠剑,要拼命,轰鸣巨响传遍大地。 这一日,秋池国传出惊天消息,有灭国凶兽出现,神朝上人把它斩杀,整个秋池国惊骇不止。 柳乘风杀了赵锦年,起云宗的众人好不容易才从惊骇中回过神来。 有魔魈这样庞然巨兽出现,小蒙山不宜久留。 “跟我们回起云宗吧。” 南宫仁射邀请柳乘风,他也不放心让柳乘风一个人呆在小蒙山。 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呆在小蒙山也没有什么意义。 柳乘风一口答应,与阿沅挥手告别。 阿沅一声咆哮,纵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周银峰带着佃户入城,师姑神出鬼没,吴道门也没有谁好告别的。 柳乘风转身跟着南宫仁射他们离开了。 在柳乘风离开之时,小蒙山地下的灵脉,正欢快地舔着黄金线香。 这正是柳乘风承诺给它的好处。 起云宗,建于巴雨山脉旁支,独得其一支灵脉。 占地几千里之广,共有七大主峰,称之为起云七峰。 起云宗与上升巫家齐名,在秋池国算是两大门派之一。 柳乘风跟着南宫仁射来到起云宗,南宫仁射把他安排其中一峰,身为小客卿的他,独占一个大院。 居于主峰一院,可眺山峦溪流,风景优美。 比起小蒙山,起云宗山河更为壮阔。 虽然是客卿,起云宗也没有薄待他,如亲传弟子侍遇。 四长老他们更是热情,叫柳乘风有什么需求尽管说。 他们三位长老,可是受了柳乘风恩情。 柳乘风也把融炼成为先天的“狂夔心法”、“三夫剑法”交给了南宫仁射。 “什么,你说先天?怎么可能?” 南宫仁射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翻着手抄秘密,心里震惊。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修炼之时,有所悟,对其融炼精简。” 柳乘风并没有说出天体之事。 柳乘风这样的解释,让南宫仁射震惊得瞠目结舌,摸着手抄秘笈,久久回不过神来。 “天才,天才,万年不可一遇的天才。” 南宫仁射出门的时候,脚下都踉跄。 万年不可一遇的天才,这不仅是柳乘风在起云宗留下的原因,更是起云宗不惜血本的原因。 柳乘风留下做客卿,起云宗的五位长老中的大长老、二长老是反对的。 特别是大长老,说话份量极重,虽然他道行不如南宫仁射,但,他是起云宗年纪最大的长老,也是南宫仁射师叔。 四长老他们三位长老,受了柳乘风的恩惠,得了真血,当然赞同柳乘风成为起云宗的客卿。 “赵天被送入神朝,未来若是封神,起云宗可是灭族。” 大长老一句话,也让受了大恩情的三位长老心里面不由动摇。 三大神朝,乃是青蒙界的巨无霸,主宰着整个世界。 若是赵天封神,起云宗收留杀父仇人,必灭门。 “谁封神,还说不准呢。” “宗门何出此言。” “比赵天,我更信这孩子能封神。” 南宫仁射把先天秘笈给诸位长老观看,听到乃是柳乘风融合精简所创,五位长老都不敢相信。 仔细阅读,五位长老都震惊莫名。 “血海神藏的秘笈,人卷先天,古国王庭,也难有一二也。” “古之悠悠,几人可创先天。” “万古天才,万古天才,起云宗,也可造神。” 震惊莫名之下,五位长老也都一致赞同留下柳乘风。 “助他突破血海神藏,进入宝山神藏,早日修行宝山神藏功法。” 本是反对的二长老,都不由热情,迫不及待。 “对,助他早日修炼宝山神藏,宗门大力支持,给予血药。” 其他长老也都纷纷支持。 无他耳,因为四长老他们都是宝山神藏第四层,久未突破。 他们都渴望柳乘风修炼宝山神藏,他这等万古天才,说不定能把宝山神藏的心法融炼精简为先天。 他们以先天心法融合取代,必能突破。 “冲破瓶颈,需要血药,要量大,给他十份,不,给二十份。” 大长老都率先建议,一炼血药都批了二十份。 其他长老都一口支持,最终竟然给了二十五份。 每一份血药都要好几千灵石。 “单补血气还不够,必须填血海,需要二炼的血药。” “三份,给三份二炼血药。” 血药一炼,补血气,二炼填血海。 二炼血药,比起一炼血药,珍贵十倍。 “五份吧,库存拿出来。” “五份就五份。” “五份也值得,以后还要给山丸。” 五位长老盘算库存,一咬牙,竟然答应给柳乘风五份二炼血药,这么大的手笔,就算是大弟子也没这个待遇。 一份二炼血药,好几万灵石。 当柳乘风收到这一份厚礼的时候,很意外。 “长老都期望你早日突破,修炼宝山神藏。当然,修炼也不是急躁之事,你自行把握。” 南宫仁射是起云宗第一高手,已经修炼接引神藏了,他都不敢指点柳乘风修炼,让柳乘风自行酌斟。 哪怕今天他这等境界,也都不敢自创功法,哪里还敢去指点柳乘风。 把中品功法融创成先天,万古天才。 柳乘风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莫名成为起云宗的万古天才。 柳乘风当然也想突破血海神藏,修炼下一个神藏——宝山神藏。 不过,来到起云宗,最先做的不是修炼,而是用天体去感知、观察起云宗。 起云宗几千里之广。 在天体感知观察之下,感知到了起云宗地下的灵脉。 起云宗的地下灵脉,是巴雨山脉一道旁支,小溪般大小,在地下绵延千里。 最终积于起云宗地下,成为灵池。 起云宗的灵脉,与小蒙山不一样。 起云宗先祖,引地下灵脉,锁定于此,筑道场,建宗门。 所以,使得起云宗七大主峰都是灵气充盈,适合门下弟子修炼。 起云宗的灵脉道场,以灵石与心法筑建,弟子修练本门心法,吸收灵气,事半功倍。 柳承风运转“狂夔心法”之时,灵脉道场的灵气腾升而起,不需要天体相助,便能让柳乘风大量吸收灵气。 先天心法,吸收灵气更快,更纯。 ”狂夔心法”运转之时,柳乘风四周包团着一层灵气。 灵气融入血海之中,使得血气磅礴。 柳乘风催动血气,但,还是无法叩关,不能突破血海神藏。 每次叩关之时,病恹恹的独脚异兽真血,显得后劲不足。 柳乘风把自己在小蒙山取得的真血扔入血海之中,三百寿元、四百寿元……所有真血都扔进去。 独脚异兽的真血,一口吸完,也不见壮大,如杯水车薪。 最后,柳乘风把四千年寿元的滚地龙真血扔进去。 独脚异兽真血一下子把它吃得干净,这才稍稍壮大一些,甚至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神血。” 柳乘风心里面嘀咕,血海神藏的真血,是可以融合的。 比如此前是五百年寿元的真血,换上八百年的,那么八百年就会把五百年真血融合掉。 柳乘风血海神藏的独脚异兽真血,不论扔什么真血进去,都会被它吞食掉,好像是它的补品一样。 所有真血用完,柳乘风只能服用血药。 一炼血药,壮血气。 柳乘风一边服用血药,一边炼心法,纳灵气,以此壮大血海。 十份一炼血药食下去,再加上苦练不止,血海翻滚不息,甚至能听到血浪滔滔声音。 在这个时候,在血海中游走的神血开始精神起来。 柳乘风本来以为可以叩关突破。 突然之间,天体一亮,符文环绕,异象浮现,响起神音,有一种地涌金泉、天花乱坠的错觉。 “咕咚”的一声之下,血海神藏之中,竟然生长出一株小树苗来。 小树苗拔地而起,本是环绕天体的符文,就环绕在它的周边。 这下好了,符文环绕一圈,这一株树就狠狠地吸了一大口血气。 “妈呀——” 柳乘风看到自己血海在下降,好像一口气被吸了十分之一血海。 符文没有停,每转一圈,就大吸一口血气,它就拼命成长,血海又下降一大截。 这样的一株树生长出来,柳乘风自己都傻眼了,最傻眼的是,如此吸下去,他血海神藏都要被吸干。 若是被吸干所有血气,他就变成干尸。 这株树生长在血海神藏之后,一直呆在中间位置的黄金莲藕都挪了挪身体,给它让出位置来。 “这东西,眼熟。” 柳乘风吃惊发现,环绕这株树的符文眼熟,因为天体自身根本就没这东西。 “靠,是天劫里带出来的。” 柳乘风仔佃琢磨,难怪这符文眼熟,那个神女在天劫中解析的符文,就是它。 当时被天体一下子吸入体内消失不见,柳乘风都以为是天体把它消化了,没想到还在。 在符文带动下,这株树在一口一口吸着柳乘风血气。 柳乘风看着血海在下降,也不由心急,立即服用血药,拼命运转“狂夔心法”,炼灵气,壮血气。 不论柳乘风如何炼血气,都不够这株树吸,二三个月苦练,血海都被吸得见底了。 “你不会走火入魔吧。” 南宫仁射看到柳乘风脸发黄、嘴发白,吓得一跳。 “没有,就是耗血气太多。” 柳乘风有苦说不出,自己血海中生长出一株树来,拼命吸自己的血气。 说出去,别人都不信,以为自己被魔树附体。 “冲瓶颈不要着急,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你修练已经很神速了。” 南宫仁射以为柳乘风急于冲破血海神藏,损耗血气太多。 尽管如此,南宫仁射和五位长老,又给柳乘风送来了好几瓶血药,柳乘风十分感激。 “你血海神藏,是不是长出一株树。” 消失的师姑叶惠剑一下子冒了出来,一口道破。 “你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树?” “叫生命树,它是血海神藏的隐藏属性,青蒙界没有人能练出来。” 叶惠剑的话,让天体不服气,“砰”的一声,直接在那株树旁烙印三个字“世界树”。 “呃,它叫世界树。” 柳乘风转告给叶惠剑。 “世界树——” 叶惠剑听到这名字,不由为之一失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柳乘风。 “你传给我。” “什么传给你?” “能让你练成世界树的心法,你也可以称它为古老心法。” 叶惠剑提醒,柳乘风仔细观看,才发现,环绕世界树的符文,的的确确是一门心法。 “为什么要传给你,有什么好处?” 柳乘风不由瞅着这个便宜的师姑。 “敢和师姑讨好处,你是活腻了吧。” 叶惠剑揉着他的头,把他的头发揉成鸡窝。 “别弄我。” “传不传?” 叶惠剑瞪着眼,还是揉他的头发,揉成个大鸡窝。 “你再揉我,我也要揉你了?” “揉哪?” 叶惠剑顿时失言。 柳乘风瞅了她胸前硕大一眼。 “好你个小色狼——” 叶惠剑脸一红,羞怒,要收拾柳乘风。 “传,传,现在就传。” 吓得柳乘风立即投降,叶惠剑这才满意收手。 第17章 你不要练魔功 “拿来——” 叶惠剑拿到心法之后,又向柳乘风伸手。 “什么?” “短矛,该还我了。” 想到短矛的威力,柳乘风都不想还了。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的就是我的。” “臭不要脸的,什么时候我的就成了你的。” 叶惠剑抿嘴笑了起来。 “好了,不要调皮,这东西在你手中,反而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不是什么好事情。” “天天占我便宜,又没好处给我占,我怀疑你这师姑是假的。” 柳乘风嘀咕了一声,把短矛还给叶惠剑。 “这才乖嘛。” 叶惠剑揉了一下他的头,帮他梳直,转身就走。 “你可以试试吸灵气,不要让它吸你的血气。” 出到门口,叶惠剑扔下这样一句话。 叶惠剑的话,点醒了柳乘风。 柳乘风立即去催动环绕世界树的符文,这心法顿时散发光芒,像神光一样,古老无比。 古老心法催动,世界树一阵轰鸣,垂落树枝,如同扎根大地一样。 随着它竟然如鲸吞起来,疯狂吸收着地下灵气。 起云宗地下灵气,乃是通过灵脉道场积攒下来的,经过上万年的积攒,灵气都积成液,成为灵池。 世界树疯狂吸收,灵液快速下降,使得起云宗灵气快速枯竭。 这一下,把起云宗的所有弟子都惊呆了,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刚才宗门中的灵气还充沛,像江南水乡,下一刻,灵气急剧流失,干燥得像沙漠。 “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仁射和五位长老吓得都魂飞起来,以为什么大魔头降临,吸干起云宗。 南宫仁射他们回过神来,宗门道场警报响个不停,所有灵气都往一个方向去了——客卿峰。 “不要参悟出什么魔功。” 南宫仁射和五位长老立即赶来,制止柳乘风。 “有这么夸张吗?” 南宫仁射与五位长老赶来,把柳乘风都吓了一大跳。 听到整个起云宗的灵气都要被吸干,他自己都傻了。 “你再吸下去,不要说道场灵气了,就是整条灵脉都要被你吸干了,不要再吸了。” 南宫仁射都急了,再这样下去,起云宗都要毁了。 此时,柳乘风哪里敢再吸,幸好的是,一口气吸收了这么多灵气,世界树竟然也长大了。 成为一株大树,婆婆娑娑,每片树叶都光芒闪烁,像是天空上的星辰。 “你这是修炼什么?” 四长老都纳闷,一个血海神藏的修神者,能这样疯狂吸灵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大魔头。 “刚好有所悟,试试突破瓶颈的方法。” 闹得这么大的动静,差点把起云宗都吸干了,让柳乘风不由干笑一声。 “千万不要乱悟功法,一不小心,你创出魔功,那就麻烦大了,到时候,青蒙界的所有人都要来灭我们。” 南宫仁射都不由苦着脸。 这样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万一真的参悟出什么魔功,那就真的会招来灭门之灾。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再有。” “先不要急着悟功法,我们想办法给你弄个贤卷来修练。” 四长老也担心柳乘风真的悟出什么魔功,所以,忙是安抚柳乘风。 “对,对,修炼不能急于一时,不可走捷径。” “还有呀,以后你在外面,千万别这样狂吸灵气,会被天下人当作魔道,招来天下修神者围剿。” 其他长老都苦口婆心劝柳乘风,真的怕他急着突破,闹出什么惊天大事来。 看到南宫仁射他们吓成这个样子,柳乘风忙是答应,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再三叮咛之后,南宫仁射他们还是带着有些不安离开了。 柳乘风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世界树这么的凶猛。 天体也会吸收灵气,但,十分温和。 世界树就不一样了,粗暴无比,简直就是要抽干灵脉。 世界树,还是慎用为好。 一旦吸干灵脉,不仅使一方生灵遭殃,自己也会成为青蒙界人人喊打的大魔头。 幸好的是,世界树长成大树之后,它不再吸取血气,暂时停止生长。 没有世界树吸收血气,柳乘风继续修炼,血气恢复得极快,血海磅礴,连神血也都精神起来。 一天又一天积累,血气如狂潮,在血海神藏之中咆哮。 再一次冲击瓶颈的机会到了,柳乘风运转“狂夔心法”,一周天又一周天。 在先天心法的催动之下,血气咆哮,冲天而起,直击胸膛中府。 在冲关过程中,神血发挥着最重要的作用。 神血咆哮冲天,如一条真龙,散发着神威,挟带着二十里的血气势不可挡地冲向中府。 一次又一次冲击之下,整个血海狂暴。 柳乘风体内响起“喀嚓”碎裂之声,血海瓶颈被冲碎。 随着神血挟着整个血海之威冲击,第二个神藏被叩击打开。 宝山神藏,胸有山根,宝山巍峨,肉身如天地之柱,衔接天地,吸收灵气,壮大血气,铸炼筋骨。 大功告成,柳乘风冲破了瓶颈,进入宝山神藏。 “终于成了,我们帮你挑选功法。” 听到柳乘风进入宝山神藏,南宫仁射、五位长老大喜,感觉这一天等了好久。 南宫仁射与五位长老聚集一堂,商量挑选功法。 南宫仁射与五位长老挑来拣去,作出决定。 心法选的是“金结心法”,人卷极品。 这已经是起云宗在宝山神藏这个境界最好的心法,也是历代宗主修练的心法。 功法是挑了两门,一门“紫霞功”,一门是“飞沙步”。 “紫霞功”是人卷上品,是一门防御功法,也二长老修练的功法。 “飞沙步”是人卷上品,是一门步法,对敌逃逸,十分了不得。 “飞沙步”是江渝这个大弟子才能修练的功法,江渝可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 挑选出这三门功法,可以说,起云宗给了柳乘风最高的待遇,身为客卿,直接当作未来掌门培养。 “贪多嚼不烂,先练这三门功,等有成之后,再传授其他。” 南宫仁射和五位长老商量,也认为不能一口气把所有最好的功法传给柳乘风,这会耽误他的修炼。 “这孩子,天赋如此之高,若是我们有贤卷就好了。” 南宫仁射不无遗憾。 起云宗虽然是秋池国的大门派,但,放在青蒙界,那是排不上名号的宗门。 整个起云宗,最强大的功法,也就是南宫仁射修练的“金雷心法”,还是贤卷下品,但,这是接引神藏才能修练。 宝山神藏的功法,最好的,也就“金结心法”,人卷极品。 说到贤卷,其他长老都不约而同望着四长老。 “看我也没有用,我这一身功法,又不能传,你们也知道的。” 四长老也只能摊手。 五位长老中,抛开大长老这位师叔,最强大的就是四长老。 因为四长老修练的“隍城心法”、“隍城疯僧三十六杵”,都是贤卷下品。 四长老甚至号称是起云宗防御最强的人。 “能不能皇室商量一下?若是这孩子修练了贤卷,一旦被他参悟融合,说不定能创出先天。” 南宫仁射都怂恿四长老。 “贤卷先天——” 五位长老都心神剧震。 “贤卷先天,在宝山神藏这个境界,连秋池国也没有。” 二长老不由花容失色,她是个女子,雅美妇人。 “莫说秋池国,古国王庭,也罕难有,只有是神朝才能拿得出来。” 提到贤卷先天,不论哪一位长老,都心神大震。 “真的可以去商量一下。” 不论是大长老还是其他长老,不由看着四长老。 四长老不仅是起云宗的长老,他还有一个身份,他是秋池国皇室出身。 虽然只是旁支,但是通过考核之后,可以修练皇室的功法。 “我通通气,这孩子,值得去修练贤卷。” 四长老也觉得可行,看能不能与自己家族商量一下。 柳乘风不介意修练什么功法,他到功法之后,立即就扔给天体去砸碎融炼。 这一次不一样,他刚融炼完“金结心法”,就血气大损,天体直接吸收了他大量的血气、精神力作为补偿。 “靠,太狠了吧。” 在此之前,他砸炼“怒熊心法”这些功法,都不需要被吸血气。 天体一副不理柳乘风的模样,好像在告诉柳乘风,以前只是让他试试它的威力,现在是有偿帮他融炼功法。 被天体这样一邈视,柳乘风也觉得有道理,总不能一直让天体白干活。 柳乘风把“金结心法”炼成极品之后,又把“紫霞功”、“飞沙步”砸融成了极品。 天体是毫不客气大量吸收他的血气、精神力,一下子都把柳乘风吸萎靡了。 幸好起云宗给的血药还有,一口气服了五六份血药,这才恢复过来。 随后柳乘风尝试把“飞沙步”与“紫霞功”融合,“砰”的一声,天体也爽快,把“飞沙步”“紫霞功”融炼在一起。 当然,它也一口气把柳乘风的血气吸走大半。 “你收费太贵了吧。” 柳乘风一口气把剩下的二炼血药都吃了,这才缓过神来。 飞沙步与紫霞功融合,柳乘风给它取了个新名字“紫霞飞瀑功”。 天体收费如此狠,柳乘风还是一咬牙。 从黑石上砸下两粒黑碎屑,直接与“金结心法”、“紫霞飞瀑功”融炼在一起。 “金结心法”、“紫霞飞瀑功”被升级到了人卷先天。 这一次,天体就更狠了,直接把柳乘风的血气抽到见底。 柳乘风“砰”的一声,直接干躺在床上。 “你不要吓死我们,要把自己炼废吗?” 听到消息,南宫仁射与五位长老都立即赶过来了,嘘寒问暖。 柳乘风躺在床,脸色发白,血气流失严重。 南宫仁射、五位长老都傻眼,有人练功练成这个样子吗? “终于把三门功法,创融成先天功法。” 柳乘风不由虚弱一笑。 第18章 藏神地,鬼走府 “什么?” “你说什么?先天,你,你把心法融创成先天?” “三门你都融创成先天?” 南宫仁射、五位长老,都震惊麻了,一双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都不敢相信。 “飞沙步与紫霞功融合在一起。” 柳乘风手抄秘笈,递给他们,起云宗对他大方,他也不对起云宗藏着掖着。 起云宗把最好的功法传授给他,他也回报起云宗。 南宫仁射、五位长老他们阅读秘笈,他们再一次震麻了。 “真的是先天,没错,是先天。” 南宫仁射修练了“金结心法”,大长老修练“飞沙步”,二长老修练“紫霞功”。 他们看不出先天与极品、上品的区别吗? “万年不可一遇的天才,不,十万年不可一遇的天才。” “这么短时间,能融创成先天,登天封神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四长老出身皇室,震撼得无以言表,秋池国的皇室苏家,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天才。 “上天垂青我们起云宗,我们起云宗要出一位神了。” 大长老也是震撼、激动得都要流泪。 南宫仁射、五位长老,都是见过世面的人。 知道基本上没有人能把上品融创成先天,能做到的,都是登天封神的存在。 更别说是这么短时间之内。 “你好好休息,先恢复血气,你耗心神太严重。” “宗门立即给你准备血药,山丸也给你准备好,助你修炼宝山神藏。” 南宫仁射和五位长老都柳乘风当作宝贝疙瘩。 “我们取出二百万来,去买一炼血药,不,买二炼的血药,山丸也配上。” 回去之后,南宫仁射和五位长老盘算宗门的库存,还有四百多万,一口气拿出二百万来买药。 因为二炼以上的血药,起云宗也没有药师能炼出来,只能靠外面买。 “二炼血药,也不好买,山丸更不容易了。” “再加一百万,三百万,能买多少算多少。” 南宫仁射一咬牙,把宗门宝库中的流动资金都拿了来了。 起云宗拥有自己的灵脉,灵脉能生灵石矿脉。 但,几百万的灵石,对于起云宗而言,也是一笔庞大数目。 “这孩子,值得,有条件就给他上最好的血药山丸。” 起云宗为柳乘风大下血本,为他四处购买血药山丸。 希望他能快点恢复,而且不要留下任何隐疾。 得到起云宗的血药相助,柳乘风也很快恢复血气,马不停蹄修炼。 他运转“金结心法”,先天心法威力无穷,血气磅礴,一遍又一遍冲涮着肌肉筋骨。 不断地锤炼着每一条的经脉,不仅使得肌肉、筋骨更加的坚硬结实。 也使得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脉都蕴藏着大量的血气,甚至要凝成精血。 如此一来,可以让肌肉经脉坚硬如铁,也可以快速愈合肌肉经脉。 宝山神藏,练的就是肌肉经脉、五腑六脏。 练到第四阶段的时候,不仅使得身如宝山,肌如铜铁,更是大大提升了愈合再生能力。 就像练到第三阶段,骨头被打碎,都还有再战之力,而且伤口愈合得也很快。 “金结心法”,是人卷先天,柳乘风运转心法的时候,肌肉浮现一丝丝的金丝,交缠在一起。 使得柳乘风肌肉都泛着黄金色泽,看起来像穿上金缕衣。 肉身一遍又一遍修炼之后,柳乘风服下了一颗一炼山丸。 山丸入体,在身体内肉眼无法所见之处,暗伤隐疾被冲涮,生出肉芽筋膜,再一次治愈融合。 血海神藏服血药,壮血气。 宝山神藏服山丸,治创伤,疗暗疾,让肉身不留下任何隐患,变得更加强大。 柳乘风修练宝山神藏之后,肉身强大,使得血气、生命力也更加旺盛,血海神藏与宝山神藏相辅相成。 同时,也加大了天体的威力,穹眼能看得更远更深,天丘的感知范围也越来越大。 柳乘风在修炼之时,不忘用天体去感知起云宗的山山水水,倾听天地间的各种声音与交流。 柳乘风把起云宗的山川江河摸得一清二楚,地下灵脉有哪些分支,有哪些小结穴……柳乘风了如指掌。 柳乘风感知地下灵脉,血海神藏中的黄金莲藕,慢慢舒展开自己如丝一般的细根,如同触须。 柳乘风用感知去尝试,发现黄金莲藕的根须竟然能带着自己的感知穿入灵脉之中。 好像进入河里的游鱼,在灵脉中畅游,十分神奇。 “难道这就是始祖之源的道理?” 柳乘风的感知在灵脉中畅游,十分欢快,畅流完了整条灵脉,随之逆流而上。 起云宗的灵脉,乃是巴雨山脉的分支,整条巴雨山脉,是横跨了整个秋池国。 在灵脉中逆流而上,他都不知道游了多久,从分支游入了主流,一直逆流而上。 最后,游向巴雨山脉的源头——云蒙泽。 进入云蒙泽的源头,柳乘风的感知突然进入了一个诡异的领域,整个领域陷入黑暗之中。 柳乘风通过感知,看到了诡异无比的一幕。 天空是一片的昏暗,下起了瓢泼大雨,雷鸣不止,闪电狂舞。 看到大雨闪电,柳乘风不由心里面发毛。 因为天空落下的瓢泼大雨,竟然是黑色的,如同墨水从天上泼下。 在厚厚乌云层中掠过的闪电,也是黑色的。 整个世界,就好像是黑色的死亡世界,进入了地狱一般。 雨越下越大、闪电越来越多,更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柳乘风的感知看到了一座古域,古域在深山之中,古域斑驳破旧,墓坟如林。 随着黑色的闪电撕开天空,墓坟之中,爬起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这些尸体,形形色色,有人族尸体,身上还蕴养神光,一看便知是强大的修神者。 也有异兽的尸体,百米长的异兽,散发出可怕的兽息。 还有一些不知名、不知种族的尸体。 更可怕是,在裂缝之中,浮出一具又一具被白布包裹紧紧缠绕的尸体,不知道白布之下是什么生物。 不论是从裂缝浮出的尸体,还是坟墓爬出来的尸体,它们都飘浮起来,双脚离地,悬浮在空中。 每一具尸体都张大嘴巴,发出呵呵的声音,用嘴巴去吸收从天落下的黑雨。 当它们身体吸收黑雨越多,引来黑色的闪电机率就越大。 闪电“噼啪”声响,劈在它们的身上,它们不仅没感疼痛,反而是一种爽感。 嘴巴里响起“呵呵呵”的笑声。 哪怕未身临其境,柳乘风通过感知也看得毛骨悚然。 如此诡异可怕的世界,他从来没有见过。 柳乘风的感知继续深入,发现在这古域之中有一座古府,古府庄严肃穆。 进入古府,柳乘风的感知看到一个人坐在大殿之上。 这个人一身黑甲,顿手垂头,不知是死是活。 他坐在那里,与整个古府、古域融为一体,犹如是主宰。 身上散发可怕威压,可以碾压碎山川河流。 虽然这样的威压比不上青帝的无敌神威,依然可以镇压十方,让人骇然。 倏然,这个黑甲帝王一下子睁开眼睛,似乎看到柳乘风的感知。 柳乘风的感知进入古域之后,其他的尸体都没有发现,黑甲帝王却发现了。 黑甲帝王一站起来,天倾地斜,目光瞬间锁定柳乘风感知。 柳乘风心里面大喊不妙,黄金莲藕的根须收缩,感知如潮水退出古府。 黑甲帝王紧跟而出,大势逼人,要夺柳乘风感知。 感知如潮水,从古域中撤退,黑甲帝王紧追不放。 惊动了古域中的所有死尸,纷纷向柳乘风的感知望去,追了过来。 一时间,整个古域引发尸潮,死亡气息如狂潮巨浪,把古域淹没。 “我的妈呀,被群尸追。” 柳乘风吓得一大跳,拼命撤回感知,但,黑甲帝王紧追不放,追出了古域。 黑甲帝王追出古域,出现在云蒙泽,一下子就引起了恐慌。 在云蒙泽中的许多异兽,哪怕是万年宝兽,也都被吓得惊慌逃窜。 甚至有扎根在地下的魔树,看到黑甲帝王,吓得转身就逃。 柳乘风顾不上其他,拼命撤离感知,黑甲帝王太可怕,能追踪他的感知。 一路要追下来的黑甲帝王,快要追出云蒙泽边界之时,突然止步,停在那里。 柳乘风见黑甲帝王没有再追来,以最快的速度撤回感知。 柳乘风落荒而逃,黑甲帝王站在云蒙泽,没有再追下去,站在那里,看着天空。 因为天空上站着一个女子,一身宽大的青衣随风飘舞。 叶惠剑。 叶惠剑看着黑甲帝王,黑甲帝王也盯着叶惠剑。 双方僵峙着,叶惠剑没有出手,黑甲帝王也没有出手。 最后,黑甲帝王二话不说,转身就走,隐入古域之中。 柳乘风一阵虚脱,倒在床上。 虽然他并没有身临古域,但,刚才在黑甲帝王的威压之下,他拼命抽离感知,损耗大量血气。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鬼地方?” 想到古域那诡异的古尸,想到黑甲帝王,柳乘风心里面嘀咕,他可以肯定,这是死人在复活。 “你又乱跑了。” 叶惠剑的脸庞映入眼帘,她俯视柳乘风。 “只是好奇,进入一个古域,好多死尸,有一个黑甲帝王。” 柳乘风习惯了叶惠剑的神出鬼没,也坦然把事情说出来。 他与叶惠剑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秘密,不对,是他没有什么秘密,他对叶惠剑一无所知。 只知道她是便宜的师姑,还有一点,柳乘风心里面十分清楚,叶惠剑不会伤害他。 “哼,下次不要乱跑,有些地方,不是你现在能窥视的,想窥视,快快长大,强大起来。” 叶惠剑瞪了他一眼,也没有责怪,只是嗔恼而已。 “我很大了,大得很。” 对于这个便宜师姑,柳乘风说话也不客气,说着往她身上瞄。 “就会耍嘴皮子。” 叶惠剑弹了他一下,转身就走了。 “那是什么地方?” “葬神地,鬼走府,你不要随便乱逛。” 叶惠剑丢下这句话,就消失了。 “葬神地,鬼走府。” 柳乘风喃喃自语,这名字,再恰当不过了。 第19章 交出柳乘风,感谢KC然的白银大盟,谢谢 柳乘风练起了“紫霞飞瀑功”,身动时,身如轻烟,飘渺疾速。 身止时,如山岳陨石,血气爆破而至,碎石破墙。 紫霞飞瀑功,由“紫霞功”与“飞沙步”融合而成。 紫霞功,以血气壮肉身,霞气护体。 飞沙步,以步法见长,身动如风,飞沙走石,迷惑敌人视线。 天体把它们融合在一起,以先天为骨,炼成了先天功法。 “紫霞飞瀑功”步法妙绝,可以在敌人之间自由穿梭,躲避攻击。 施展此功,血气沉停之时,紫霞护体,产生强大冲撞力量。 能把宝山神藏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柳乘风身如轻烟,穿梭于树木之中,跃于树梢,登上山峰,如踏叶飞行。 宝山神藏,还没有达到飞行的地步,只是能高高跃起。 如第一阶段,跃起百米,日行三千,力有三万。 这都是极限。 柳乘风修练的心法、功法皆为先天,真血又是独一无二,他完全能突破同阶的极限。 柳乘风施展“紫霞飞瀑功”,速度与跳跃发挥到极致,就像是在飞行。 纵身而起,在树梢轻点,连换几个落脚点,就跃过一座山峰。 身如轻烟,乘霞而行,看起来十分潇洒。 当柳乘风血气沉停,身如山根。 肌肉筋骨如铜墙铁壁,快速冲击的身体,就像一颗流星撞入树林之中。 一阵崩碎声响起,泥石溅飞,树林倒塌一大片,都被柳乘风撞翻。 “砰”的一声巨响,身体重重撞击在一颗大岩石上,岩石四分五裂,柳乘风浑身无伤。 “好——” 就算练了一辈子“紫霞功”的二长老、练了一辈子“飞沙步”的大长老,都不由大声喝彩。 “兄弟,你这进步,神速得不像人,你短短二三个月,能抵我十年修炼。” 江渝羡慕不来,十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他拿命去比? 作为大师兄,江渝在起云宗已经算是天才了。 他的“飞沙步”也是一绝,在众敌之中游刃有余,现在被柳乘风一比,就黯然失色。 “这冲击之力,要破宝山一阶的极限吧。” 四长老观察被撞碎岩石。 “冲击力,只怕要上四万斤。” 南宫仁射十分肯定。 听得江渝他们不由为之咋舌,宝山一阶的力量极限是三万斤。 这个阶段的修神者,没有几个人能达到极限。 现在柳乘风不仅是突破极限,就算是宝山二阶的对手,都会被他压制。 “这就是先天的强大呀。” 不论是长老还是江渝这样的弟子,他们都沾了柳乘风的光。 柳乘风修练起云宗的功法,就一口气融创了四门先天功法,现在他们一样可以修练先天功法。 先天功法,在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 “贤侄呀,你什么时候能修炼接引神藏呀。” 南宫仁射巴不得柳乘风快点修炼接引神藏,到时候,柳乘风融创了先天功法。 他也可以捡柳乘风的功法修练。 五位长老都不由笑了起来。 突然,灵气狂泄,如一阵狂风从远处冲击而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论南宫仁射还是五位长老,大吃一惊。 随之,天边明亮,听到一声凤啼,响彻天际,一道道光芒冲天而起。 光芒在天穹之上交织成一只凤凰,带着烈焰俯冲向敌人。 “飞凤国——” 南宫仁射一见这异象,觉得不妙。 飞凤气势压人,随着一声狮吼贯穿天穹。 金光冲天而起,巨狮咆哮,登天而斩,刀斩万米,如劈开大地。 “登龙斩——” 神狮咆哮,降临于世,一斩劈开烈焰凤凰。 听到一声悲鸣,凤凰被斩开,破裂崩碎,化作无数灵气消散而去。 “登龙圣教,教主风万里。” 看到这一幕,南宫仁射和五位长老都脸色大变。 “大事不妙,飞凤国灵脉道场崩碎。” 南宫仁射感受到灵气如潮水向四方飘散,骇然。 南宫仁射他们知道大事不妙,立即返回主峰,商议大事,派出弟子打探消息。 很快,南宫仁射他们打探到消息,飞凤国被灭,国都被破,灵脉道场被登龙圣教教主斩碎。 消息一出,秋池国震动,一股无形压力弥漫整个秋池国。 “飞凤国被灭,秋池国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南宫仁射有所忧心。 飞凤国、登龙圣教,南宫世家、秋池国是四个紧邻的宗师级别势力。 现在登龙教灭了飞凤国,下一步很有可能就是秋池国。 青蒙界,宗门势力强弱,由低到高,可划分为:宗师级别,古国级别,神朝级别。 起云宗排不上号,在起云宗之上的秋池国也仅是宗师级别。 飞凤国刚被灭,上升巫家找上门来,家主上升巫荣亲自到起云宗山门外叫阵,却不敢轻易踏入山门。 上升巫荣前来叫阵,叫起云宗交出柳乘风。 南宫仁射与五位长老立即就位,不敢轻敌。 “南宫宗主,你我两派并无恩怨,我也是受命而来,你们起云宗交出柳乘风,我立即就走。” 上升巫荣只身而来,并没有打算立即开战,先礼后兵。 “柳贤侄是我们起云宗的客卿,巫荣兄,请回吧。” 对于上升巫家的要求,起云宗是一口拒绝。 “南宫兄,这可不是我要他的命,是登龙圣教指定要取他的命。” “秋池国,不是登龙圣教的地盘。” 南宫仁射冷笑一声。 “南宫兄话说没错,这是古黎王庭的指派。” “古黎王庭的指派——” 南宫仁射、五位长老都脸色凝重起来。 “姓柳的小子,杀了赵庄主,让古黎王庭如何向神朝交待?” “南宫宗主,识时务者为俊杰,莫给起云宗招来灭门之灾。” 上升巫荣威胁南宫仁射,顿时让南宫仁射、五位长老脸色大变。 上升巫荣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当年赵天神降,是古黎王庭最先发现,本是想收为神子。 但,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把他送入了神朝。 传说,赵天已经得到神的召见,前途无量,未来或许真的封神。 “巫荣家主,请回吧。” 南宫仁射和五位长老心里面一沉,但,还是对上升巫荣下逐客令。 “小辈,起云宗庇护不了你一世,与赵公子为敌,必被灭九族。” 上升巫荣也不敢打入起云宗抢人,阴冷地对柳乘风威胁。 柳乘风脸色一沉,盯着上升巫荣,目光凶猛强霸。 “谁先封神还未可知,叛奴之子,他日斩之。” “哼,走着瞧。” 上升巫荣没有讨到好处,转身便走。 “古黎王庭不会罢休,南宫兄,好自为之。” 上升巫家临走之前丢下的狠话,也让南宫仁射他们心里面沉甸甸的。 南宫仁射与五位长老商量,绝对不交出柳乘风,再不行,就把柳乘风送入秋池国。 “要不,送入南宫世家?” 五位长老商量,也有其他的备用计划,他们都看着南宫仁射。 南宫仁射不仅是起云宗的宗主,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南宫世家的旁支弟子。 “这事可以去商量一下。” “再不行,就把六祖请回来。” 四长老有主意,这让其他人都看着大长老。 起云宗还是有靠山的,并非是随人拿捏的小门派。 “这个要联系一下,我活了二千年,也就见过六祖一次,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样。” “有金乌古国,也的确无惧于古黎王庭。” 南宫仁射不由想到柳乘风一直戴在胸前的山鬼花钱。 人人说起云宗最强大的是南宫仁射,事实并非如此,起云宗还有一位老祖宗——六祖。 只不过,六祖不在起云宗,在金乌古国当客卿。 南宫仁射与五位长老商量一番,拟定几个方案。 不论如何他们都必须保全柳乘风,绝对不能把万古天才被上升巫荣带走。 不过,上升巫家很快就行动了,没几天,外面传回来消息,吴道门被一把火烧了。 听到这消息,柳乘风脸色一沉,担忧周银峰安危。 “你不要轻举妄动,这是引蛇出洞,上升荣家是引你回去,好把你拿下。” 南宫仁射与五位长老都担心柳乘风冲动,杀回小蒙山。 “你放心,我去走一趟。” 南宫仁射看出柳乘风的担忧,一口答应下来。 “劳烦老叔。” 南宫仁射的好意,柳乘风心里面感激。 “我也顺路,正好去联系一下族老。” 南宫仁射不想柳乘风中计,就亲自去一趟吴道门。 而且,他也的确是要去联系南宫世家的族老,为柳乘风拉靠山。 南宫仁射走了之后,四长老为柳乘风送来一门功法秘笈。 “你把‘紫霞飞瀑功’修练成了,我们商量给你弄一本贤卷的杀敌功法。” “只是现在风头紧,你先修练这门功法防身,这只是过渡,一定会给你弄到贤卷的功法。” 四长老送来的“雷音五棍”,是人卷上品的功法。 以南宫仁射和五位长老的意思,修练功法在于精,不在于多。 他们想让柳乘风修练四长老的“隍城疯僧三十六杵”。 贤卷功法,更能发挥柳乘风这个天才的潜力。 苏家还没有音讯,现在上升巫家又杀上门来。 所以,长老他们决定,先让柳乘风修练“雷音五棍”。 同时还送来雷音棍,雷音棍是为这门功法量身铸造,本是上一代长老的兵器,一直存于库中。 修练什么功法,柳乘风都不拒绝,拿到之后,便直接修练起来。 通过天体,把“雷音五棍”砸融成极品。 柳乘风没有再把它融炼成先天,这除了准备把“雷音五棍”当作过渡功法之外。 还有一个原因,开创新道,登天封神,道路还很长。 他不知道需要多少黑石碎片,省着点用。 极品的“雷音五棍”修练起来,威力极大,特别是配合上雷音棍,威力更加翻倍。 雷音棍是五音彩铜铸造而成,属于宝山神藏的上品兵器。 血海神藏的兵器,以奇铁所铸,可纳血气,可受万斤之力。 宝山神藏的兵器,以彩铜所铸,不仅可纳血气,更是坚硬锋利,甚至可融入肉身筋骨之中。 第20章 我要射天!!! 南宫仁射去了小蒙山没有几天,就传回不好的消息。 “什么,宗主失踪。” 一接到这个消息,五位长老不由为之大惊。 原来,南宫仁射到吴道门之后,遇到强敌,大败逃走,失踪不见。 “登龙圣教的清道使出手。” 大长老很快就打听清楚。 上升巫家请来登龙圣教的强者,清道使当客卿。 在吴道门截拦南宫仁射,大战一场,南宫仁射大败,逃逸而去。 起云宗一直不惧上升巫家,因为起云宗有两个接引神藏的强者,南宫仁射和大长老。 上升巫家只有上升巫荣是接引神藏的强者,以实力而言,起云宗更加强大。 现在上升巫家请来登龙圣教的强者当客卿,目的很明确,要力压起云宗。 “宗主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柳乘风也为之一惊。 “不要着急,宗主是逃往大蒙山方向,这是我们苏家的地盘,就算失踪,上升巫家也奈何不了他。” 四长老安慰柳乘风,与其他长老商量对策。 “皇室已经同意,那就去大蒙城” “宗主在大蒙山失踪,也方便去寻找。” 五位长老商量之后,决定让四长老带柳乘风带一众弟子前往大蒙城。 在此之前,四长老与家族联系,想让柳乘风修练苏家的贤卷功法,大蒙苏家答应给机会。 现在去大蒙城,一举二得。 五位长老叫来柳乘风,商量让柳乘风去大蒙城。 “这是去避难吧?” 柳乘风一听五位长老的决定,就知道五位长老的想法。 “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修练贤卷,必须去。再说,宗主在大蒙山方向失踪,要寻找宗主,也必须去大蒙城。” 此决定可行,柳乘风也担心南宫仁射的安危。 “我去了,也能引开上升巫家。” 柳乘风同意去大蒙城,上升巫家要的不是起云宗,而是他。 “不论是上升巫家去大蒙城,还是攻打起云宗,我们都要有准备。” 大长老与其他的三位长老留下来驻守起云宗,由四长老带柳乘风和一众弟子去大蒙城。 如果上升巫家攻打起云宗,有四位长老坐镇,而且大长老还是接引神藏强者,能守住起云宗。 如果真的守不住,柳乘风与一众年轻弟子,身在大蒙城,也能逃过一劫。 “大蒙城有苏家,上升巫家也不敢乱来。” 四长老带江渝他们这些年轻弟子去起大蒙城还有一个原因,大蒙苏家,可是皇室,实力强大。 更重要的是,四长老自己就是皇室的人,上升巫家不敢在大蒙城大开杀戒。 决策已定,长老们立即让江渝他们这些弟子收拾东西,离开起云宗。 一时间,使得起云宗人心惶惶,风雨欲来,有灭门危机。 “去吧,去了大蒙城,练成贤卷,你定能大道有成。” 在拜别之时,大长老对柳乘风依然充满期望。 柳乘风心里戚然,虽然他在起云宗呆得时间不长,但是,南宫仁射、五位长老待他如家人。 “长老,保重。” 柳乘风与江渝他们一一拜别四位长老,不论江渝还是其他弟子,都不知道此行一去,何时再见。 “不要哭哭啼啼,很快就会见面。再说,我二千年寿命,也没有白活,上升巫荣敢再来,我就把他的命留在这里。” 大长老很豁达,看得开,十分豪迈。 大长老当年迟迟未突破瓶颈,进入接引神藏,二千年的寿元大限将到。 将要坐化之时,突破瓶颈,进入接引神藏,续命成功。 大长老的豁达,鼓舞着每一个弟子,心里燃起豪气。 “上升巫家,总有一天灭之。” 柳乘风深深地吸呼了一口气,双目露出骇人之光。 “等你修练成贤卷,突破接引,一定可以的。” 五位长老对柳乘风有信心,把希望都寄托在柳乘风身上。 临别之时,还叮咛他一定要修炼成贤卷。 “走了。” 四长老祭出飞舟,带着柳乘、江渝他们往大蒙城方向而去。 大蒙城离起云宗遥远,但,飞舟速度很快,一二日便到了大蒙城。 远远看去,大蒙城像是巨兽一样趴在大地上,城墙坚石堆垒,背靠虎丘,易守难攻。 到了大蒙城外,就发现大蒙城守卫森严,披甲执锐,一股肃杀之气,血气滚滚,十分压人。 这可不是普通士兵,乃是一支修神者组成的守城铁骑。 大蒙城不仅是有皇室苏家弟子一众强者,更是有守城铁旅,其中不乏有宝山神藏的强者。 回大蒙城,四长老就像回家,把柳乘风他们带入城里的一座大院住了下来。 起云宗是秋池国的大门派,在大蒙城,拥有着自己的产业。 大院所在的长街,有一半以上的产业都是起云宗的。 这也难怪五位长老把柳乘风、江渝他们这些弟子安顿在这里。 让柳乘风意外的是,周银峰也在这里。 “少爷——” 周银峰惊喜,看到柳乘风无恙,他就心安。 “峰叔怎么在这里?” 吴道门被烧,周银峰安全,柳乘风松了一口气。 “是宗主遣我来。” 原来南宫仁射先找到周银峰,把他遣到大蒙城,使他逃过一劫。 南宫仁射的细心周到,让柳乘风十分感激,不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宗主,让他安全归来。 “你们先休息。” 安顿好之后,四长老要出去,特别叮咛柳乘风。 “宗主失踪之事,你也不用着急,我来打听。你潜心修练,贤卷的事交给我。” 四长老是皇室旁支,大蒙苏家就是皇室苏氏的一支,在大蒙城,四长老人脉还是很广。 南宫仁射在大蒙山失踪,没有谁比他更适合寻找南宫仁射了。 五位长老让柳乘风来大蒙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修练到“隍城疯僧三十六杵”。 皇家功法,没有允许,四长老也不敢传授。 “兄弟,大蒙城可繁华了,要不要出去逛逛?” 来到大蒙城这样的繁华之地,江渝就有些坐不住,想带柳乘风和其他弟子出去见见世面。 “我打坐一下。” 柳乘风拒绝了江渝的邀请。 “你这天赋还要拼命卷,让我们怎么活?” 江渝不由为之咋舌,柳乘风都拼命修炼,他们哪里还敢出去玩。 柳乘风盘坐内视,并没有运转心法,而是催动天体,感知天地。 柳乘风担忧南宫仁射的安危,把感知往大蒙山方向扩散,看能否听到一些关于南宫仁射的消息。 大蒙城,面对着大蒙山,大蒙山比起云宗的群山众峰还要大,还要广阔,万里之广。 柳乘风感知向大蒙山扩散,听到了各种声音,老树在低语,河流在欢歌,山峰都要唔哼一声…… 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南宫仁射的消息,柳乘风的感知继续往大蒙里更深处推去。 宝山神藏之后,血海中又生长有世界树,使得柳乘风能感知更远,听到更多虫蛇鸟兽的交流。 推到更深处,顿时感到一股又一股的莽荒气息扑面而来。 每一股的莽荒气息如潮一般,而且十分整齐,好像大军待发。 “调兵,调兵,八里洞的千年异兽,都统统给我调来。” 在这深山之中,柳乘风听到异兽喝令交流的声音,大量异兽聚集在一起。 “靠,要攻打大蒙城。” 听到深山处的异兽交流,柳乘风知道大蒙山的异兽要干什么。 它们准备攻打大蒙城,正在调兵遣将。 柳乘风用穹眼望去,在深山处,有两头七八十米的宝兽统御异兽大军,是异兽中的王者。 柳乘风再结合大蒙城守卫如此森严,明白要发生什么事情。 “大蒙城的修神者与异兽要开战,这是争什么?” 不论是修神者还是异兽,都会争夺灵脉。 灵脉不仅是灵气诞生之地,有灵脉就会灵石、灵药等等宝贵的材料。 柳乘风心里面也奇怪,大蒙城占有灵脉与大蒙山占有的灵脉,并不冲突,为何异兽要攻打大蒙城? 大蒙山深处的异兽都忙着调兵遣将,根本没有柳乘风想要的信息。 柳乘风收回感知,把感知进入大蒙城,在整个大蒙城搜索倾听起来。 在感知之下,柳乘风一下子就找到了大蒙城地下的灵脉。 这条灵脉也是诞生于秋池国的巴雨山脉,是其中一条旁支。 大蒙城的灵脉比起云宗的灵脉大多了。 起云宗的灵脉,只不过是一条小溪。 大蒙山的灵脉是一条河流,整条灵脉被引入大蒙城后面的虎丘,被筑成道场。 虎丘之下,布满心法的灵石筑成道场,灵气被引入其中积累,积成灵泉,灵泉成池。 灵池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岁月,已经满满一潭灵液。 “这就是大蒙苏家的底蕴。” 灵气如此旺盛,柳乘风都想大吸一顿,但,不敢乱来。 如果他用世界树狂吸,大蒙苏家一定会翻脸追杀他。 “不对劲。” 多看几眼,柳乘风发现大蒙苏家的灵脉道场不对劲。 地下不知道哪里冒出细细的根须,向灵脉道场蔓延生长,要把地下的灵脉包围,偷吸灵气。 在道场中央,有一团光芒,散发出大道之力,去镇压根须,不让它钻入道场,偷吸灵气。 两股力量深藏在地下,相互较量。 “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根须在地下生长,向灵脉道场蔓延,柳乘风也很奇怪。 柳乘风转动天丘,看是否能唤醒什么东西。 没过一会,柳乘风听到了声音。 “我射天,我射地,射杀天神炒盘菜。” 在大蒙城地下,有一个声音在哼唱着,不急不慢,有些欢快。 “你真的射过神?” 柳乘风穹眼观望,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 哼着小曲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你是谁?” “能听懂你说话的人。” “藏头缩脑的小辈——” 这个声音气势凌人,高高在上。 “你来呀,看你有多强大。” 柳乘风转去天丘,挑衅这个声音。 不能强闯脑海的存在,实力可以估量。 “无知蝼蚁,你可知道我是何人,你可知道我有多强。“ 在柳乘风挑衅之下,这个声音终于闯入他的脑海。 它闯入脑海,瞬间满天金光,一株黄金巨树出现。 这个声音,要在柳乘风脑海之中映照出自己无敌身姿。 这株黄金巨树,高大擎天,树上结满了黄金果实。 每一颗果实,便是一件兵器,有宝塔,有神鼎,有仙钟…… 第21章 兄弟,要不要我们爽一爽 “我射天,乃是万古黄金神树,生万界神器,你若归顺于我,赐你神器一件。” 这个声音向柳乘风彰显自己的强大,自报家门。 任何闯入柳乘风脑海的存在,只能跟柳乘风交流,不能看到柳乘风,更看不到脑海中的天体。 脑海中的穹眼打开,看着这一切,穹眼破妄,什么能瞒得过这只眼睛? 这个声音吹嘘自己,柳乘风血海神藏中的黄金莲藕都舒展了一下根须,好像要刺它一下。 “我看你不像是什么黄金神树,黑不溜鳅的。” 穹眼烛照,什么能逃得过这只眼睛,柳乘风都想笑。 “小辈,你可知道,此乃是二世之身,再让见一见我幽冥天树。” 下一刻,脑海中的黄金巨树退散,浮现一株擎天的魔树。 这株擎天魔树垂落一道道魔气,十分恐怖,每一道魔气都要炼十方。 每一枝树杈之上,都挂着一个鬼王头颅,形态各形,呲牙咧嘴,要吞噬一切生灵。 这里柳乘风的脑海,他才是主宰。 不对,天体才是主宰,再恐怖的东西,在这里也如小丑。 看着这样的魔树,不仅柳乘风觉得可笑,连天体都不理会这种小丑。 “你只不过是一截树桩而已,雷劈电烧,一身炭黑。” 柳乘风笑了起来,在穹眼观望之下,早就看出它的真身了。 不论这个声音如何浮现异象,黄金巨树也好,擎天魔树也罢,都只不过是虚幻而已。 在穹眼之下,它的真身就是一截树桩。 这截树桩,全身炭黑,好像被雷劈电烧,带有伤痕。 “哼,小儿,你知道什么,本座射天,只不过是被黑帝破了造化,否则,哼,哼,哼……” “黑帝,黑甲帝王——” 听到这话,柳乘风不由叫了一声。 “知道可怕了吧,本座射天,能与黑帝打擂台的无敌存在。” “葬神地,鬼走府,古府里的那个黑帝吗?” “小子,你——” 柳乘风话还没有说完,树桩觉得不妙,一瞬间在柳乘风脑海中消散,不跟柳乘风交流。 “你给我说说葬神地、鬼走府。” 柳乘风好奇,转动天丘,用穹眼拉近距离。 树桩身上生长出一根根细小的根须,正是这根须钻入地下,钻入虎丘的灵脉道场,吸收灵气。 柳乘风靠近,瞬间惊动了灵脉道场中央的那团光芒。 这团光芒瞬间浮现人影,一股大道之威冲击而来。 整个灵脉的力量磅礴无尽,冲击柳乘风的感知。 “被发现了,实力很强。” 柳乘风立即退出感知,自己靠虎丘太近,惊动了皇室苏家的老祖宗。 柳乘风他们刚来到大蒙城,麻烦就找上门来。 “转告四长老,三天后,令柳乘风到城南授首,否则后果自负。” 上升巫家附骨之蛆,柳乘风刚来大蒙城,他们也来了。 来传口信的是一个青年。 黑衣豹巾,身材挺拔,衣下肌肉精壮,充满爆发力,如同一头豹子。 “王京,放你妈的屁,滚出去。” 江渝勃然大怒,站了起来,全身气势腾腾。 “江渝,此乃是我们家主口令,不是与你儿戏。” 这个青年,是上升巫家二长老的亲传弟子,实力与江渝相当,宝山神藏二阶。 这样的实力,在宗门称得上小天才。 他冷笑一声,身上有横气,傲视江渝。 “上升巫荣口令又如何,放屁都不如,你先吃我一招” 自己宗主被上升巫家害得失踪,江渝哪里有什么好态度,上升巫家弟子,见一个想杀一个。 江渝话一落下,一扬手,黑石如瀑,破空声响起,激射向王京。 王京冷哼一声,阴影剑在手,卷起重重剑影,“叮铛、叮铛”挡下了江渝的黑石。 “江渝,我上升巫家什么时候怕过起云宗?” 王京不是第一次与江渝交手,底气十足,冷笑一声。 江渝这话就一下子得罪了起云宗,在场所有弟子都拔刀剑。 柳乘风也冷笑一声,一步逼上去。 没想到捅到马蜂窝,江渝脸色大变,后退。 “想群殴?我们上升巫家没怕过。” 江渝退到门外,吹了一声口哨,在长街上出现了一群上升巫家的强者。 上升巫家强者,散落于街道楼宇之间,几百人之多,似乎要对起云宗的落脚点包围。 率领上升巫家队伍的,是一个中年汉子,锦衣博冠,金丝环腰,身沉如山。 他手抱一剑,站在长街尽头,如一座山堵在那里,不让任何起云宗弟子逃走。 “这么多人——” 没想到上升巫家来了这么多强者,起云宗弟子心里面一惊,全部都抄兵器,准备大战。 “少爷,就是那个人带人放火烧了吴道门。” 周银峰认出了长街尽头抱剑的中年汉子。 柳乘风冷哼一声,双目一寒,盯着中年汉子,露出杀机。 抱剑中年汉子也如鹰隼盯着柳乘风,他的目标也是柳乘风。 双方几百人顿时剑拔弩张,准备拼命搏杀。 “哼,顾尧,胆子不小,有胆来围攻我们起云宗。” 一声冷哼,如雷鸣,四长老踏入长街。 中年汉子顾尧,脸色一沉,剑缓缓出鞘,如临大敌。 “四长老,如果起云宗交出柳乘风,我们调头就走。” 顾尧是上升巫荣大弟子,受上升巫荣器重,宝山三阶实力。 虽然他不是四长老的对手,能沉得住气,没有乱方寸,上升巫家的强者依然对起云宗呈包围之势。 “有什么大仇大怨,值得在我们大蒙城群殴?”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马车辘辘声,一支奢华队伍驶入长街,十分气派。 最为奢华的马车,铸金嵌宝,轮幅都是彩铜所铸,挂流苏,佩宝璃。 整辆马车,像是移动的房子。 马车之上,懒洋洋地躺着一个青年,身旁有四个动人灵巧的佳丽侍候着。 整支奢华的队伍在大院前停下,青年站了起来,一展手中折扇。 这个青年一表人才,一身白衣,头戴王孙冠,英俊高挺。 “大蒙苏家——” 看到这支奢华车队,上升巫家的强者神态一凛,不敢轻言动手。 大蒙苏家,虽然是皇室旁支,但陈国夫人之强大,让秋池国任何人都畏惧。 “你一定是四叔说的天才,兄弟,来,来,来,坐我马车。” 这个青年笑了起来,热情邀请柳乘风上马车。 “家族要试一试你天赋,再传贤卷。” 四长老让柳乘风上马车,他说服家族,同意传授柳乘风贤卷功法。 便让家族弟子苏有钱前来迎接,考核一下柳乘风是不是真的万年难遇天才,值得传授功法。 “大家要来虎丘喝一杯吗?” 把柳乘风邀上马车,苏有钱躺在美人怀里,一副富家少爷、纨绔子弟模样。 “三天后,后果自负。” 顾尧他们不愿意在大蒙苏家面前动手,丢下狠话,隐入长街楼宇。 “四叔,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家兄弟。” 苏有钱向四长老招呼一声,带着柳乘风离开。 奢华马车行驶在大蒙城街道上,大蒙城的居民百姓,都习惯了苏家少爷出门的排场了。 身下乃是金丝软毯,车上点着香薰,犹如宫殿之中。 苏有钱完全是世家纨绔子弟的派头,躺在美人怀里,让美人喂着果脯。 “兄弟,要不我们出去玩一下?” “不是去虎丘?” “欵,不急,我们难得出门一次,出去浪荡浪荡,我给兄弟介绍几个世家姐妹。” 苏有钱一副不务正业的模样,就是一个浪荡子弟。 “公子,老太君可不是这样说的。” “去,去,去,我好不容易出门一趟,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 柳乘风摇头,说道:“还是先学功法吧。” 柳乘风可不想耽误时间,学了苏家的贤卷功法,就去寻找南宫仁射,时间长了,怕有什么三长二短。 “欵,兄弟,功法嘛,随时都可以学,四叔打过招呼了,这事,包在我身上。” “嘿,嘿,不要辜负美好时光,春宵一刻,值千金。” 苏有钱拍着胸膛,向柳乘风保证。 “以后吧。” 柳乘风担心南宫仁射,不愿意多浪费时间。 “你至于这么卷吗?美女不香吗?温柔乡,值得我们去好好享受。” 柳乘风瞄了苏有钱身边的美女,笑着摇头,态度坚定。 “唉,你这兄弟,没趣,都不好好享受。” 苏有钱不由唉声叹气,对柳乘风软磨硬泡,想带着他跑路。 苏有钱看是纨绔子弟,但他身份惊人。 不仅是大蒙苏家少爷,还是秋池国皇室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之一。 他却偏偏不想好好做人,纵情声色,游手好闲,不想努力。 这一次他主动请缨来接柳乘风,就是想带着人跑路,在外面放荡。 苏有钱一路在诱惑柳乘风,说哪里的姑娘漂亮,哪里的温柔乡让人流连忘返。 还拍胸膛,信誓旦旦向柳乘风保证,一定给他介绍世家千金给他认识。 柳乘风都一一拒绝,他只想快点从苏家修练成贤卷功法。 虎丘,是大蒙城最大山峰,也是大蒙城的基石。 虎丘之下,便是大蒙城的灵脉结穴所在,也是苏家的灵脉道场,整个大蒙城的灵气都源自于此。 大蒙苏家,就在虎丘之中。虎丘之内,玉宇琼楼,气象不凡,富贵之家,尊贵华丽。 大蒙苏家,乃是秋池皇室旁支,曾经没落,又在陈国夫人手中崛起。 苏有钱的奢华车队刚到虎丘山下,还没进门,突然一阵轰鸣,一股磅礴气势如潮水一样席卷而来。 随之,大道之威滔滔不绝,淹没整个大蒙城,惊得大蒙城的所有人都抬头一看。 一支气象万千的车队出现在天空之上,神车由八匹蛟马拉着,配珍宝,挂神贝。 更可怕的是,神车之内散发出的大道之威,压得大蒙城的人都喘不过气,不敢大声喧哗。 随着神车到来,身后还有一艘艘的铁甲飞船。 这种铁甲飞船柳乘风见过,宗师府的巨艨就是这个模样,只不过,眼前铁甲飞船小一号。 “大司马——” 看到这支队伍,苏有钱一下子站了起来。 神车驶入虎丘,碾压大蒙城的大道之威才消散,大蒙城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议论纷纷。 “快,快,快,调头走,调头走。” 已经到了家门口,苏有钱想落荒而逃。 “公子,老太君要见你呢。” “见过屁,走,走,走。” “我呢?” 见苏有钱要逃走,柳乘风就瞅着他。 “兄弟,你在我家小住,放心,功法的事,包在我身上,包在我身上。” “和叔,照顾好我兄弟,他是来修练的,好生招待。” 苏有钱把柳乘风塞给门口的管家,自己带着车队美人逃之夭夭。 “公子,老太君说,你要见见叶郡主。” “见过屁,我又不是配种的猪。” 苏有钱早就逃之夭夭,哪里还管什么老太君的命令。 管家奈何不了苏有钱,只能是嘀咕着,领柳乘风进去。 柳乘风都无语,苏有钱接他来修练,现在却逃跑了。 苏有钱是跑了,苏家还是很高规格招待柳乘风,给柳乘风安排住大院子。 此时的苏家,气氛十分严肃,所有人都在紧张忙碌。 宗师府的大司马来了,听说是上门提亲,整个苏家上下都不敢怠慢。 苏家在招待大司马一行,传授柳乘风功法的事情,只好先搁下。 听到各种交流,柳乘风也知道为何苏有钱落荒而逃。 原来大司马要把自己女儿嫁给苏有钱。 苏有钱放荡不羁,他会娶妻生子才怪。 第22章 杀出一条血路 没有人考核他,也没有人传授他贤卷功法,柳乘风只好在苏家住下。 柳乘风用天体去感知整个虎丘,瞬间能感受到充沛的灵气无处不在。 这就是苏家的底蕴,灵气之充沛,不是起云宗所能比。 如此充沛的灵气,柳乘风想狠狠吸上一口,但他不敢乱来。 如果他用世界树狠狠吸上一口,只怕能把苏家的灵池吸干。 到时候,别说传授功法,只怕是找他拼命。 身处在苏家,柳乘风的感知更加清晰,灵脉道场,就在他的身下。 灵脉道场的心法灵石,伸手就能摸得到。 柳乘风并没有去夺取灵气,用天体去感知探索整个苏家。 在感知中,苏家有两股强大的力量,有一股正是在灵脉道场中的那一团光芒。 柳乘风猜测,应该是苏家的老太君。 另外一股强大的力量,应该是大司马。 这股强大的力量在苏家停留不久,便离开了,但,门外的铁甲飞船还在。 应该是大司马离去,叶郡主留下来与苏有钱相亲 然而,苏有钱躲在外面,不回家。 柳乘风的注意力被地下的黑色根须吸引。 黑色根须在地下包裹着整个灵脉道场,像树根一样。 不仅要扎根于地下灵脉,还要钻入灵脉道场,去偷食灵气。 这缕缕的根须,不知道从何而来,它交缠环绕,入侵灵脉道场,想吸走所有灵气。 灵脉道场的那团光芒,对抗黑色根须,却又无法把它斩灭。 离灵脉道场如此之近,柳乘风更能观察到黑色根须。 “绝对是那截树桩。” 柳乘风观察之后,十分肯定,入侵灵脉道场的黑色根须,就是自称为射天的那截雷焦树桩。 这是一株魔树,被斩了树身,留下树根逃到这里。 柳乘风对射天很感兴趣,因为它知道黑甲帝王。 猜测它有可能是被黑甲帝王斩了树干。 黑色根须入侵苏家道场,但,找不到它的根源在哪里。 柳乘风通过天体感知,十分肯定射天躲在苏家。 柳乘风索性在苏家寻找起来。 柳乘风转动天丘,去召唤射天,但,射天不理他。 “不要来烦我。” 射天对柳乘风十分恼火,它比柳乘风强大,柳乘风无法强行召来。 但,天丘转动,他不得不回应。 射天开口说话,那就好办,身处在苏家,在穹眼之下,射天哪里能藏得住。 苏家老太君找不到,柳乘风却能把射天找出来。 柳乘风在苏家御园的树林中寻找到了射天。 就如穹眼所看到的样子,就是一截树桩,身上有雷电烧焦的痕迹。 这样的树桩,出现在御园树林之中,谁都不会留意,以为只不过要死去的老树桩而已。 “小辈,你是自寻死路。” 柳乘风环绕着射天树桩,仔细观察。 “你想杀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你杀不了我。” 柳乘风心有底气,看到射天之后,他血海中的黄金莲藕也蠢蠢欲动,舒展根须,似乎要刺射天。 “杀你,如同踩死一只蚂蚁。” “你肯定是从云蒙泽逃出来的,就算不是被黑帝镇压,也是在他手中吃了大亏。” 柳乘风对射天的来历琢磨出一点眉目。 “滚——” 提到黑帝,射天很愤怒。 “你被斩了身体,差点灭了元神,逃到这里,想偷灵气,但,没想到苏家的老太君这么强大,挡住了你。” 柳乘风从射天的状态,琢磨出结果。 “哼,待我吸得这一脉灵气,我射天能射杀一切神魔。” 射天吹起牛来,惊天动地。 柳乘风不理会射天吹牛,心里面琢磨,能不能把射天给收了。 射天拼尽全力想吸灵气,腾不出功夫来杀他。 若是动手,会惊动老太君,还把自己藏身之处暴露。 柳乘风琢磨怎么收射天之时,一股寒气逼来,他心里一凛,立即防御。 一个女子欺身而来,离柳乘风很近,冷冷看着柳乘风。 这个女子一身玄黑间红深裙,额前垂贴银叶,容颜动人,身材苗条丰美。 她的双眸,透露一股寒气,扬起尖润下巴,一股冷傲气息。 “你躲在苏家,就能躲过一劫吗?” 这个女子,巫家公主,是个天才,宝山四阶,要追上长老了。 “想动手吗?” 柳乘风双目一凝,露出杀气。 “杀你,有何难,但,不是在这里。” 巫家公主有足够的傲气,作为上升巫家的天才,没有把同辈中人看在眼里。 哪怕巫家公主如此高傲,也不敢在苏家杀人。 “那你说个屁话。” 柳乘风冷笑一声。 “约定的时间,要到了。” “你不出现,我们巫家便围猎起云宗大院,杀光他们。 柳乘风不由脸色一变,上升巫家真的要在大蒙城大开杀戒。 “我们等着,如果不敢来,你就继续在苏家做缩头乌龟。” 巫家公主挑衅之后,转身便走。 柳乘风脸色一沉,也不停留,转身出了苏家。 此时,由不得柳乘风选择,他不知道上升巫家来了多少人,但不能眼睁睁看着四长老他们被围杀。 出了苏家,穿过大蒙城街道,临近起云宗大院,长街上已经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长街已经陷入杀机氛围,小贩消失,店铺关闭。 在长街之前,王京带着二十多位强者等待在那里。 在长街左右两边,隐隐可见上升巫家强者身影。 在更远处,顾尧站在屋顶上,俯视全局,排兵布阵。 他主持大局,拘拿柳乘风,若不行就当场击杀。 “你乖乖跟我们走呢?还是我们拎着你的头颅走?” 王京抱手于胸,冷笑一声。 上升巫家,非要杀柳乘风不可,登龙圣教已经给他们下达指令。 赵锦年被杀,他们上升巫家必须给一个交待,见不到柳乘风的人头,他们就必须付出代价。 “长老,动手——” 柳乘风不必多言,大喝一声,身如虎豹,冲了过去。 “巫老二,出来受死——” 在大院之内,四长老早就带着弟子严阵以待,见到柳乘风出现,知道这一场血战难免。 四长老一声暴起,带着江渝他们杀了出来,他们要杀到长街尽头,与柳乘风汇合。 四长老暴喝之下,身如莽牛,血气咆哮,奔腾而起,轰鸣不绝。 手中的月牙铲狂舞,如同疯魔,卷起滚滚寒光,如同鹅毛大雪飘落,带起阵阵鲜血。 一阵惨叫声,守在外面的上升巫家强者顿时被四长老杀了十几个。 四长老手中的月牙铲大捭大阖,完全无视其他强者的攻击,身如宝山,肌肉坚硬如铁。 “敢尔——” 面对四长老的疯杀,上升巫家的二长老如黑豹俯冲而来,毒幽剑瞬间袭杀向四长老的喉咙。 “杀的就是你——” 四长老狂怒,月牙铲一甩,带起寒光,直劈过去。 巫家二长老身如黑豹,腾挪闪移,躲过一斩,绕到四长老身后,与四长老缠斗起来。 “杀——” 起云宗的弟子在江渝带领下,也狂杀出去。 江渝手中的黑尖石如同满天飞蝗,激射而出,罩住十几个敌人。 同时江渝施展“飞沙步”,飞沙走石,穿过一个又一个敌人,冲在最前面。 起云宗、上升巫家双方一触即发,大战爆发,刀光剑影,鲜血溅射。 长街尽头,柳乘风如虎豹,冲过去,身如飞霞,又如流星。 宝山一阶,本是日行三千里的极限,到了柳乘风这里,已经是接近五千里,碾压宝山二阶。 宝山二阶的王京,也没有这样的速度。 柳乘风身气如飞瀑,施展“紫霞飞瀑功”,停如渊岳,撞击力四五万斤。 王京身边的二十多个强者,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柳乘风撞飞出去,鲜血狂喷,听到骨碎之声响起。 血海神藏的强者,在柳乘风手中一招都没有接下。 四五万斤的力量撞击而来,撞碎全身骨头,惨叫身亡。 宝山一阶的强者骨头碎裂,但还能站起来再战,怒吼一声,刀剑在手,不怕死扑过去。 柳乘风把“紫霞飞瀑功”发挥到极限,先天功法优势瞬间碾压敌人。 宝山一阶的强者拼命出手,速度也跟不上柳乘风。 刀剑还没有砍到柳乘风身上,柳乘风已经把他们撞飞。 这一次,柳乘风不给他们活路,手握雷音棍,如闪电砸在他们的头颅上。 “啊——”的惨叫,鲜血脑浆迸射,好几个宝山一阶的强者被柳乘风砸碎头颅。 宝山神藏的强者,肉身坚硬,愈合能力很强,骨头碎了还能再战。 但,头颅被砸碎了,那就真的是死定了。 一口气,柳乘风杀了十几个上升巫家强者,如恶虎下山,身带鲜血,全都是敌人的鲜血。 “小子,受死——” 王京大怒,施展“影豹心法”,身如飞豹,向柳乘风扑去。 手中的阴影剑一荡,施展他的“猎影剑法”,如同一头恶豹,阴影寒风阵阵。 王京作为二长老弟子,宝山二阶,他心法、功法都是人卷上品,手中的阴影剑乃是中品黑铜打造。 心法、功法皆为一体,王京每一剑斩来,恶豹露爪,獠牙噬人,十分凶残。 王京宝山二阶,心法与剑法以速度见长,与柳乘风拼速度,十分勉强,柳乘风太快了。 砸碎敌人头颅,面对如恶豹扑杀过来的王京,柳乘风一个反手,“砰”的一声,雷音棍就挡住王京一剑。 “杀——” 柳乘风一声大喝,身如流星飞霞,手中的雷音棍砸了过去。 一江棍,此为雷音五棍的起手式。 江棍起,棍花如江水滔滔不绝,雷音棍以雷音铜铸造,配合棍法,响起江水啸声。 每一棍都有四五万斤力量,如江水大浪拍来,雷音棍的巨浪呼啸声,又慑人心魂。 一招起,就压制王京,王京大惊,回剑护体。 柳乘风一棍紧接一棍,滔天江水泼来,王京挡都挡不住。 “护法,上。” 看到王京一招就被逼得落败,主持大局的顾尧派出护法救援。 第23章 从街头杀到街尾 二风棍。 柳乘风长啸,棍起如狂风,舞棍如魔,棍影重重,无孔不入。 雷音棍卷起阵阵阴风,带冷气。 王京大叫一声,极速后退,他身如风,剑如豹。 他速度快,柳乘风的速度更快。 柳乘风的风棍劈来,如瓢泼大雨,无孔不入,王京左支右拙,绵密的剑法都挡不住。 一个失神,被雷间棍劈在身上,“喀嚓”骨碎。 半身的骨头被雷音棍打碎,染红衣裳,痛得王京惨叫一声,再退。 风棍舞起,又快又密绵,带起的阴风,卷得王京飘摇,速度受到影响,身形一滞。 “砰”的一声,又中一棍,王京惨叫,倒在地上,血肉模糊,骨头碎裂。 “你敢——” 三位护法扑上来,欲救王京。 呼啸一声,满天黑石,尖锐破空,寒光闪闪,如天女撒花,射向三位护法。 江渝身如狂风,飞沙走石,最先冲过来与柳乘风汇合。 “兄弟,交给我,你上。” 江渝以步法游走于三位护法之间,黑石从四面八方袭杀,拖住三位护法。 柳乘风提棍而上,再战王京,王京被吓得魂飞,转身向顾尧那边逃去。 王京速度哪里比得上柳乘风,三五步就被柳乘风追上。 雷音棍砸下,王京举剑相迎,“砰”的一声,剑被砸飞。 三山棍,棍重如山,五万斤重。 “师兄救我——” 生死关头,王京惨叫一声,已经迟了。 一棍砸在头颅上,鲜血脑浆迸射,宝山肉身再强,脑袋碎了,也是必死。 “恶贼——” 顾尧大惊,怒喝一声,他主持大局,顾此失此。 还未拦住江渝他们,柳乘风已经杀了二十几个弟子,连王京都难逃一死。 柳乘风纵身而起,如举霞飞升,从上升巫家强者头顶上飞跃而过,又高又快。 宝山神藏,跃空而起,一阶极限百米,二阶二百米,三阶三百米。 现在柳乘风一跃而起,直逼三百米,都要抵达三阶极限。 这让上升巫家的强者怎么去追。 紫霞飞瀑功,柳乘风踏过高楼塔尖,跃过半条长街,逼近顾尧。 “杀——” 柳乘风俯冲而下,三棍为山,棍如山,势逼人,破空碎甲,一棍重重砸向顾尧。 顾尧也没有想到柳乘风这么快杀到,脸色大变。 他长啸一声,心法运转,全身筋骨爆响,如龙摇身。 香火龙心法,人卷极品,威力强大,顾尧如身化蛟龙,铁骨龙筋。 手中升龙剑击空而起,龙抬头之势,剑劲爆破,怒射柳乘风。 一声巨响,顾尧挡下柳乘风一棍,脚下屋顶破碎,他翻身一滚,落在大街上。 柳乘风箭步追上去。 “纳命来——” 顾尧是上升巫荣的亲传弟子,上升巫家大师兄,在年轻一辈,实力强悍。 面对柳乘风的凶猛,毫无畏惧,战意高昂。 他一声长啸,如龙吟,宝山肉身浮现龙纹,如同要身化皎龙,每一寸肌肉爆发万斤力量。 手中的升龙剑,铮铮作响,有龙之锐气。 此剑是上品彩铜所铸,与柳乘风手中的雷音棍不分上下。 剑起如燃香,剑影之中,现出龙形。 燃香三龙剑,人卷上品。 随着顾尧一剑劈斩向柳乘风,爆出的剑气在石板上斩出裂缝。 一剑八万斤力,剑锋利,劲强爆。 这一剑斩来,可劈开厚重高耸城墙。 “来得好——” 柳乘风大喝一声,挥棍砸过去,还是山棍。 血气爆发,棍重如山,山势砸来,棍劲爆空。 “砰”的一声,柳乘风硬接顾尧八万斤之力的一剑,肩膀摇晃了一下。 顾尧大吃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柳乘风。 宝山三阶,极限十万斤力,他八万斤力,在同阶之中是佼佼者。 现在被宝山一阶的柳乘风扛住,这太离谱了。 “你的命,我要定了。” 柳乘风盯着顾尧,双目露出凶光。 顾尧带人烧了吴道门,柳乘风必杀他。 “取你狗命——” 顾尧杀气大盛,他一个宝山三阶的强者,不信斩杀不了一位宝山一阶的敌人。 心法转动,血气滚滚,龙吟响起,身上龙纹闪亮,升龙剑高举,燃香三龙剑爆发。 剑气化龙形,二三十米长,锋锐无比。 “好心法。” 看到顾尧身上浮现龙纹,血肉之躯竟然能爆发出如真龙一样力量,让柳乘风看得眼馋,想抢这心法。 人卷极品的心法,对于上升巫家而言,已经是最顶级的心法。 “再吃一棍——” 柳乘风狂暴而起,紫霞飞瀑功爆发,身如流星,一棍爆空。 四棍雷。 一棍砸下,如惊雷炸开,雷音棍同时响起阵阵雷音,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棍如惊雷,雷音慑魂,再配合上“紫霞飞瀑功”。 柳乘风这一棍也突破了八万斤之力。 让顾尧看得都变色,长啸,血气如龙,剑芒狂斩而起,龙芒剑势暴涨,地面石板都被劈开三十米。 剑与棍碰撞,“砰”的一声,不分上下。 顾尧也震撼,没有想到宝山一阶能与他打得平手。 他是心法、剑法、兵器为一体,都是龙芒剑势,同阶接近无敌。 现在被宝山一阶的敌人挡下,让人无法置信。 柳乘风心法先天,身法先天,棍法极品,越级而战,力压宝山三阶,越战越勇。 顾尧也长啸不止,剑走龙势,身如龙躯,血气强霸,龙纹护体,坚如龙鳞。 这更让柳乘风眼馋,这样的心法,抢过来融合他的“金结心法”,化作先天,更为精妙厚重,威力更强。 “给我滚——” 在另一边,四长老也大杀四方,杀出一条血路,杀到柳乘风这一边。 四长老修练的心法、功法都是贤卷下品,上升巫家的强者,只是修练人卷。 四长老简直同阶无敌,就算巫家二长老也不是对手。 四长老力劈而下,硬生生把巫家二长老劈飞。 四长老箭步追上去,月牙铲斩下,要取巫家二长老首级。 “你敢——” 一声暴喝,一股巫气冲来,如惊涛骇浪,逼退四长老。 “上升巫荣——” 上升巫家家主救场,四长老脸色大变,依然挥起月牙铲,狂劈过去。 上升巫家冷哼一声,手起如锤,直砸向四长老,一击裂地,十分霸道。 四长老长啸,元泥护体,浮现城卫甲,覆盖全身,硬扛上升巫荣一击。 宝山神藏四阶,融元泥,塑肉身。 真血强血气,元泥护肉身。 四长老的元泥,乃是隍城庙泥,浮现之时,就是隍城庙甲护体。 听到一声巨响,四长老竟然挡下上升巫荣一击。 “好元泥——” 自己一击都被挡下,上升巫荣都不由羡慕。 隍城庙泥,城泥上品,是皇室所赐。 上升巫荣,作为一家之主,已经接引神藏,他的元泥只是城泥中品而已。 四长老的隍城庙甲虽然挡住一击之力,随之,上升巫荣的巫火冲击而来,把四长老轰飞出,狂喷鲜血 这就是接引神藏与宝山神藏的差距。 接引神藏,可接引天地自然之力,超越物理伤害。 四长老城卫甲可以挡下力量,却挡不下上升巫荣的巫火。 “长老——” 柳乘风立即跳出战圈,退到四长老身边。 江渝他们一众弟子也都撤退,退到四长老身边,围成一个战圈。 上升巫荣亲率上升荣家几百强者,围了过来,封住起云宗所有弟子的退路。 “起云宗是自寻死路,早早交出姓柳的小子,不就没事了。” 上升巫荣胜券在握,不仅要杀柳乘风,还要灭了四长老他们。 “和他们拼了。” 起云宗无路可退,但,没有弟子胆寒,都视死如归。 柳乘风深呼一口气,世界树展开,血海翻滚。 要拼命之时,他怕过谁了?他只要一心狠,把整个大蒙山的灵气抽干。 就在要拼命之时,啼声如雷,一支铁骑劲旅冲了过来,势不可挡,如铁剑直插而入。 强行分开了起云宗和上升巫家的几百个强者。 铁骑之中,一个人坐于高大龙象之上,俯视众人。 这个人一身丁甲,身高腰壮,虎头燕额,环眼厚唇,气势如群峰,十分压人,身上散发冷厉杀气。 在这个人旁边,站着苏有钱,他向柳乘风挤眉弄眼。 “谁给你们的胆,在我大蒙城大开杀戒?” “陈城主。” 看到这个人,上升巫蒙脸色大变。 陈城主,陈豹,大蒙陈家的人,也是秋池国皇室的人,大蒙城的主人。 大蒙陈家,本是小世家,但,陈国夫人嫁给皇室,得到资源相助,修得大道。 成为秋池国三大强者之一,陈家鱼跃龙门,威名显赫。 陈国夫人,就是苏有钱的老祖宗,也是苏家老太君。 苏有钱讲义气,在危险关头,给起云宗搬来救兵。 “谁给你们上升巫家狗胆?在我地盘大开杀戒?” 陈豹俯视上升巫荣,气势逼得在场强者都喘不过气来。 毫无疑问,陈豹是站四长老这边,四长老是皇室的人,就算是旁支,也是苏家的人,也是自家人。 上升巫荣脸色变了变,陈豹不是仗着身份欺人,他可是接引四阶的大强者。 上升巫荣接引二阶,根本不是陈豹的对手。 “城主,这小子行凶杀人,杀了赵公子父亲。赵公子入神朝,晋天神。古黎王庭,要杀此子偿命。” 上升巫荣只能搬出后面的靠山。 “不要拿鸡毛当令箭,古黎王庭的指令我们大蒙城没收到,秋池国也没收到。” 陈豹脸色一冷,盯着上升巫荣。 上升巫荣尴尬。 古黎王庭没有指令,他们下边的人,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赵锦年是在他们手中被杀死的,虽然上边还没有怪罪下来,他们总得拿下杀人凶手作交待。 这不仅是他们上升巫家的意思,也是登龙圣教的意思。 登龙圣教要讨好古黎王庭,上升巫家也要讨好登龙圣教。 “清道使,给我滚出大蒙城,否则,莫怪我刀下不留人。” 陈豹大喝一声,十分霸道,隔街赶人。 第24章 我又不是种猪 隔街响一声讪笑,随之人影一闪,清道使消失了,离开大蒙城。 大蒙城的主人逐客,清道使来自登龙圣教,也一样不敢留。 上升巫荣脸色更阴沉,清道使一走,他们实力更弱,他们根本就无法与陈豹抗衡。 “当我是死人?在我地盘杀人,该罚。” 陈豹霸道,横蛮不讲理的模样,有撸袖子要干上升巫家的气势。 这吓得上升巫荣脸色大变,与一众弟子后退。 “城主,现在是用人之时,网开一面。” 一个威严有气势的声音传来,随着轰鸣,天空上飞来一艘又一艘的巨朦,一共三艘。 巨艨出现在天空上,血气滔滔,气势压人。 宗师府。 看到巨艨,柳乘风他们再熟悉不过。 刚才说话的人,也是宗师府的三扈之一,叶少主。 叶少主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脸,保持着很高的格调,调兵遣将,万师之帅,高高在上,凌驾众人。 “宗师府三扈。” 看到三艘战艨,陈豹脸色一凝。 “异兽纠集,大蒙城危难,受陛下所托,大司马之令,我添为主帅,率三扈前来,助城主一臂之力。” “好,有劳了。” 陈豹冷哼了一声,闷声接话。 “三扈大军,守主城,护百姓安危,城主众将,守城门……” “叶依天,你刚破三阶,有什么脸号令老子。” 陈豹脾气火爆,顿时脸色大变。 “城主,大司马之令,由我全权负责,城主不服,可向大司马说,或者城主回帝都,向陛下申诉。” 宗师府的叶少主叶依天,依然高高在上,没有露脸。 陈豹脸色十分难看。 旁边的苏有钱拉了拉他衣袖,让他止住脾气。 “我派上升巫家前去守城门,助城主一臂之力。谁杀的异兽,真血归谁” “我等定当尽力。” 看到有转机,上升巫荣一抱拳,带着强者直奔城外。 对抗异兽很危险,但是,与大蒙城对抗更危险。 不仅陈豹强大,宗师府三大扈都来了,再不知进退,就是以卵击石。 “老四,你也助我一臂之力。” 陈豹一肚子火气,憋着,叫上四长老。 “我们一起去。” 四长老叫上柳乘风他们,一起去守城门。 在危险之时,陈豹都站他这一边,现在陈豹需要帮手,四长老也不推辞。 在城外,大蒙城的守军已经筑起了防御,挖战壕、拉防线,布大阵……结大营。 远处的大蒙山,影子重重,有一头又一头高大的异兽结集,兽息滔滔如浪潮。 “今晚要来攻打大蒙城了,由两头王者宝兽带头,八千年寿元。” 在大营中。 柳乘风通过感知,已经知道大蒙山异兽的行动,告诉陈豹。 陈豹都怪怪地看着柳乘风,奇怪柳乘风为何如此清楚。 “我们的小子,万年天才,对异兽了如指掌。” 四长老为柳乘风说好话,多一个靠山,就多一份力量。 陈豹脸色凝重,看了看大蒙山,抬头又望向城内。 此时,宗师府的巨朦已经布阵在城内,三艘巨朦各守一方,其中有一艘就高悬在虎丘之上。 陈豹脸色有些难看,宗师府的巨艨直接悬在虎丘之上,有不敬之意。 “宗师府是来助我们,还是别有用心?” 大营之中,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四长老与陈豹说掏心窝子的话。 陈豹冷冷一哼。 “老祖宗呢?” 四长老也是有些不明白,大蒙苏家地位非同小可,特别是老祖宗陈国夫人,更是秋池国三大强者之一。 以陈国夫人的脾气,容得宗师府的人悬在自己头上? 陈豹欲言又止,叹息一声。 在旁边的柳乘风明白,陈国夫人自身难保,她在压制射天,腾不出手来。 “大司马只怕是没安好心,搞不好,趁机撸了老叔,若是老祖宗有什么意外,正合他意。” “你废话多。” 陈豹瞪了苏有钱一眼,不爽。 “你去把叶家郡主娶了,生个小胖子,大司马心不就安了。在陛下那里,老祖宗也有个交待。” 陈豹是陈国夫人的侄子,而苏有钱是陈国夫人的孙子,又是未来皇位继承人之一。 陈豹想出手教训这个荡浪子弟,碍于身份,又不好出手。 “我又不是种猪,再说,叶郡主也瞧不上我。” “大司马作主,陛下撑腰,瞧得上瞧不上,都得嫁,是你不想娶。” 陈豹心知肚明,苏有钱这个浪荡少爷,根本没想过娶人家,陈国夫人又宠着他,这事不了了之。 大司马叶家,当然想与皇室联盟。 “豹叔,你要有点人性。” 苏有钱幽幽地瞅了陈豹一眼,陈豹拿他无可奈何。 “滚回京都去,让陛下教训你。” 这吓得苏有钱缩了缩脖子,害怕陛下,打死都不回。 “来了,要进攻了。” 柳乘风一直关注大蒙山的异兽,此时一睁眼,沉声提醒大家。 “吹号角,迎战。” 陈豹“腾”的一下站起来,带兵就出去。 “不要跑远。” 陈豹虽然嘴上要教训苏有钱,对他还是很爱护。 “我们紧跟,不要跑散。” 四长老带着柳乘风他们,跟在陈豹铁旅身后,这样更加安全。 大蒙山上,已经结集了大量的异兽,可怕的兽息如狂潮滔滔而来,向大蒙城冲去。 如此凶猛的兽息,让大蒙城之内的普通百姓、弱小的修神者都不由瑟瑟发抖。 在大蒙山前,纠集了几千头的异兽,有几百年寿元的异兽,有几千年寿元的异兽…… 所有异兽都呲牙裂齿,要冲杀过来,把整个大蒙城撕裂。 在兽潮之中,有两头宝兽身体最为庞大,吸引人目光。 一条是八十多米的大蛇,身上的纹路闪着银色寒光。 高高扬起头颅,吐着毒信,毒雾吞吐,让其他异兽都退避。 这是一头蒙蛇王,八千多年寿元的宝兽。 另一头是野猪王,三四十米的身体,全身肌肉贲起,像一座小山,獠牙如刀,绞杀一切生命。 看到这头野猪王,柳乘风都不由想起阿沅,这算不算是阿沅的远亲? 随着一声咆哮响起,地动山摇,烟尘滚滚。 两头宝兽王者下令,所有的异兽宝兽都吼哮着,向大蒙城冲去。 “轰——轰——轰——” 大地摇晃,飞沙走石,树木撞倒,村庄屋舍被踏碎,所有的异兽都像狂潮冲来,淹没大地。 “杀——” 陈豹一马当先,高大的他如同一座铁塔,全身光芒环绕,直接冲上去。 陈豹作为一位接引四阶的大强者,的确强悍,全身力量爆发之时,他的气势比任何一头异兽都凶猛。 陈豹如一座山,无视弱小的异兽,狂冲进去,大开杀戒,一口气斩杀了几十头异兽,杀出一条血路。 陈豹身上所披,乃是浑山丁甲,中品脉金所铸,坚硬无比,宝剑难伤。 “裂地——” 陈豹一声咆哮,双掌一拍,掀起大地,泥石轰飞,十几头异兽被高高掀起。 异兽还没有落地,他冲过去,踩踏震荡,在“砰”的一声之下,以他为中心,把大地轰出一个大坑。 一口气把身边的异兽都斩杀。 “太凶猛了。” 陈豹如此的狂霸,让江渝看得都瞠目结舌。 陈豹势不可挡,使得那头八千多年寿元的野猪王咆哮一声,向陈豹冲去。 野猪王狂冲而来,獠牙冲起三十米的寒光,像是两把巨刀,狂劈向陈豹。 “来得好——” 陈豹打出怒火,狂吼,心法运转,调动大地之力,双拳狂贯而出,如巨锤砸过去。 震土心法,崩山六式,都是接引神藏的贤卷中品。 震土心法,使得陈豹可以接引大地泥土之力,所以,陈豹踏地步战,极为强横。 “杀——” 柳乘风也是冲了出去,雷音棍在手,一口气杀了十几头的七八百年异兽,极为凶猛,杀血鲜血淋漓。 然后瞅上了一头二千年寿元的宝兽,大战起来,狂吼之下,与这头宝兽杀得难分难解。 “兄弟,你也太猛了吧。” 在旁边的苏有钱看得有些傻眼。 四长老他们看得都发懵,面对二千多年的异兽,他们都不敢单打独斗。 现在柳乘风够猛,竟然自己硬扛一头二千年的宝兽,杀得身上鲜血淋漓,有的是自己鲜血,有的是宝兽鲜血。 柳乘风杀得狂暴,就算宝兽一角把他肩膀戳穿,鲜血直流,他没皱一下眉头,手中的雷音棍狂砸过去。 在血战之时,先天心法就展出现无与伦比的优势。 柳乘风运转“金结心法”,金丝布满全身,如穿金缕衣,就算二千年异兽的尖角,也不可能一下子刺穿他的身体。 肩膀被刺穿一个血洞,在先天心法的催动治疗下,伤口是肉眼可见的愈合。 “这简直就不是人。” 苏有钱躲在后面打异兽,看柳乘风如此凶猛,他咋舌惊叹。 苏有钱实力比柳乘风强大,他自己不敢去扛二千年的异兽。 就算四长老宝山四阶大圆满,也不敢呀。 以实力而言,柳乘风干不过二千年的异兽。 但,他先天心法、先天功法,硬扛异兽,越战越猛。 双方打得伤痕累累。 柳乘风越战越兴奋,开始反压二千年的异兽。 先天心法,坚实肉身,治疗伤口,血海神藏中的神血腾息不止,为柳乘风提供了使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血气。 如此一来,柳乘风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有着无穷火力。 肉搏苦战,为柳乘风积累更多的实战经验,没有什么比生死相搏,更好去提升自己的实力。 二千年异兽就像见鬼一样,一开始,它占上风,能压着柳乘风打。 现在它身上伤口越来越多,血气损耗越来越大,开始虚弱,让柳乘风占了上风。 “再让我年轻五百岁,我都没办法这么猛呀。” 四长老修练的是贤卷功法,号称起云宗防御第一,都不敢像柳乘风这么不要命,独战二千年异兽。 “这的确是天才,要得,要得。” 陈豹大战野猪王,看到柳乘风如此凶猛,也都赞叹不绝,认为四长老没有吹嘘。 这样凶猛的天才,的确有资格去修练皇室功法。 第25章 呆不下去了 号角响彻大蒙城,血战爆发,鲜血染红大地。 大蒙城的铁骑强者,与所有攻城的异兽战在一起。 大蒙城铁骑,早有准备,拉战线,起防阵,把成千上万的异兽挡在大蒙城之外。 双方激战,血流成河,尸骨如山,残肢断臂洒落于地,兽吼惨叫,不绝于耳。 陈豹一马当先,挡住两大宝兽王者之一的野猪王,另一头宝兽王者蒙蛇王冲入战壕防线,势不可挡。 这条八千年寿元的蒙蛇王,身有百米,几十万斤之力,身体一滚,撕裂防线,冲破战壕。 它杀过来,血溅如雨,大蒙城的修神强者,不少惨死在它的手中。 它张口喷出毒雾,如潮水席卷而来,一口气杀死几十个强者。 大蒙城的铁骑毫不退缩,几位接引强者带着大军冲杀过去,与蒙蛇王战血战到底,依然不是对手。 幸好宗师府调出一艘巨艨,冲向蒙蛇王,火力大开,巨箭强矢倾泻而下。 三扈之一的强者们跳下巨艨,联手守军,血战蒙蛇王。 血战爆发,双方死伤无数,战况十分惨烈。 在战场另一端,柳乘风与二千年异兽的血战也到了尾声。 二千年异兽越战越弱,血气损耗太多,伤势越来越重,强弩之末。 柳乘风越战越强,浑身是血,却没有一点疲态。 反而血气越战越旺盛,身上的伤势也在快速愈合,杀得二千年异兽节节后退。 最后,雷音棍重重砸在脑袋上,“喀嚓”骨碎响起,异兽一声悲鸣,脑浆鲜血迸射,被柳乘风一棍砸死。 杀了这头异兽,取其真血,柳乘风战意高昂,寻找下一个对手。 “你娘的——” 柳乘风在战场中穿梭,顺手斩杀了几头几百年异兽,突然听到一声大骂。 这是异兽的言语,修神者听不懂,柳乘风听得懂。 “阿沅?”?柳乘风十分意外,一头异兽在愤怒骂骂咧咧,是阿沅的声音。 柳乘风穿过战场,在战场边缘,看到一场激战,的确是阿沅。 此时阿沅被上升巫家困住。 上升巫家布出一个大阵,以三十六位强者为根,怀抱一鼎,焚灵石,散巫香。 巫香如迷雾,笼罩几百米,形成迷阵。 藏巫阵,这是巫家一大手段,此阵可迷惑人心,巫香带有毒性,可让血气滞停、身体无力。 在巫藏阵中,上升巫荣与一位绿袍老人联手攻杀阿沅,这个绿袍老人,使是清道使。 阿沅受藏巫阵所迷惑,又中巫毒,力量受到压制,左冲右突,无法破阵。 上升巫荣与清道使都是接引神藏的强者,实力强悍,爆发所有血气。 一个巫气滚滚,一个绿气如潮,全力压制阿沅。 若单打独斗,上升巫荣他们都不是阿沅的对手。 被藏巫阵所困,使得上升巫荣两人有机会压制阿沅。 阿沅落入下风,身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流如注。 藏巫阵的迷毒,让阿沅心烦意乱,找不到方向,他暴跳如雷,大叫骂娘。 柳乘风也不懂阵法,他打开脑海中的穹眼,向藏巫阵望去。 藏巫阵这级别的阵法,在破妄的穹眼之下,破绽百出,一眼便能看透。 “穿风堂,走坎位,退中门……” 柳乘风喝一声,提醒阿沅破阵。 阿沅一听柳乘风的声音,狂喜,咆哮一声,身如巨龙滚动,穿风堂,走坎位,从中门退出…… 一破阵,阿沅如出渊潜龙,势不可挡。 一声咆哮,獠牙撅起,如长刀刺穿上升巫家十几个强者的胸膛。 惨叫连绵,大破藏巫阵,吓得上升巫荣与清道使大惊,立即撤退。 “哈,哈,哈,兄弟,你救我一命。” 阿沅狂笑,向柳乘风冲去。 柳乘风也纳闷,阿沅怎么没呆在小蒙山,反而与大蒙山的异兽走在一块。 “内奸,勾结异兽,攻打大蒙城。” 上升巫荣本想取五千年异兽真血,没有想到被柳乘风坏了好事,狂怒,带着所有人向这边杀来。 “叶少主,姓柳的是内奸,与异兽勾结。” 一边往柳乘风这边冲来,一边向宗师府告状。 在大蒙城的上空的三艘巨朦之一,立即调头,向战场中的柳乘风他们冲去。 “嗖、嗖、嗖”的破空声响起,巨艨火力全开,狂矢巨箭倾泻而向,向柳乘风和阿沅射去。 “走,先离开这里。” 柳乘风跳到阿沅的背上,骑着阿沅,转身便走,冲出战场。 “叛徒,哪里逃——” 上升巫家一众强者与天空上的巨朦紧追不放。 阿沅咆哮一声,冲入大蒙山,凭着对山势的熟悉,左转右拐,冲入奇峰深谷之中,把上升巫家、宗师府的巨朦甩掉。 愤怒的上升巫家赶回大蒙城,立即向起云宗兴师问罪,状告四长老他们。 “城主,起云宗勾结异兽,攻打大蒙城,罪该万死,当灭门。” “放你妈的狗屁,上升巫荣,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所有人都亲眼所见,姓柳的小子带着异兽逃出战场,这不是勾结是什么?” “城主,我以性命担保,把命押在这里,足够吧。” 四长老百口莫辩,他清楚,阿沅在小蒙山的时候就与柳乘风在一起。 “押下去。” 陈豹没有立即给四长老定罪,四长老身为起云宗长老,又是皇室的人,他的命,相当有份量。 “带人撤出大蒙城,城外有庄园。” 被押下去之时,四长老低声吩咐江渝,让他带人撤出大蒙城。 上升巫家要赶尽杀绝,理由正当,宗师府也不会罢休,他皇室旁支的身份,保不了多久。 四长老暗中让江渝他们一众弟子撤离。 “哈,哈,哈,我冲破五千年寿元了。”?甩掉上升巫家和宗师府之后,阿沅大笑,告诉柳乘风喜事。 异兽的寿元,不是活出来的,而是依靠修练。 “你怎么与大蒙山的异兽混到一起?”?柳乘风也奇怪。 “唉,小蒙山,已经是呆不住了,你不知道,那里发生多大的事情。” “祭典的事?” “何止呀,你还记得那头魔魈吗?” 柳乘风点头,那头魔魈,的确是恐怖,灭一国足矣。 “告诉你,那是八万年的凶兽,兽帝座下大将,青洲之主。” 万年之上,十万年以下,称之为凶兽。 “青洲之主?” 柳乘风也吃惊,秋池国、飞凤国、南宫世家、登龙圣教这四大势力,都在青洲之内。 青蒙九洲,青洲便是其一。 “死了,不知道谁杀死的。死的异兽,那可不止是他。祭神墓的三头巨兽知道不?” “不是逃走了吗?”?当时在神墓之前,他亲眼看着这三头巨兽逃走的。 “逃个屁,都死了,不知道被谁杀的。” 阿沅打了一个冷颤,这可是称霸一方的凶兽,说死就死。 “那头带铜棍的巨猿,就是云蒙泽之主,二万多年的凶兽。其他两头巨兽,不弱于他。” “他们就这样无声无息被杀死了。” 柳乘风不由沉默了一下,这三头巨兽的强大,他见识过。 “所以,你就跑到这里来了?” “没那么简单,现在我们异兽也是大乱,青洲之主死了,云蒙泽之主也死了,就是大蒙山的山主,也死在大祭。” “现在整个青洲异兽的地盘,都没有山主,为了争夺地盘,大打出手,青洲这高端战场,我不清楚。” “在云蒙泽,几大兽皇,为了当山主,杀崩天了。大蒙山也是。” “野猪王与蒙蛇王为了争山主,他们约定,谁先攻下大蒙城,谁就当山主。” “我离开小蒙山,没地方可去,正好大蒙山有个远亲,就来投靠了,没有想到搭上这桩事,不然,狗屁才为他们拼命。” “小蒙山,出了天大的事情,已经不是兽呆的地方。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柳乘风只好把寻找南宫仁射与修练功法之事告诉他。 “南宫宗主,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柳乘风不由大喜。 “前几日,我听说是有人在山里呆过,我带你去。” 阿沅二话不说,带着柳乘风狂奔,进入茫茫大蒙山。 来到一个山涧,阿沅就叫来附近的异兽,一番询问。 得知的确是有一个受伤的强者在这里稍作停留。 柳乘风使用天体,与树木河流交流,综合消息,可以肯定,南宫仁射在这里呆过。 知道南宫仁射还活着,柳乘风不由松了口气。 南宫仁射在这里呆过,但,身负重伤,又匆匆而逃。 “一定能找到。” 柳乘风精神一振,与阿沅一路遁着线索追下去。 南宫仁射应该是被上升巫家追杀,匆忙而逃,逃入大蒙山深处。 甩掉了上升巫家之后,他大概是慌不择路,迷失在大蒙山之中。 柳乘风与阿沅一路追寻下去,追了五千多里,翻过一座擎天巨峰。 前面是蒙蒙一片,水泽广阔,雾气环绕,如同一个迷域。 在这个迷域之中,巨兽咆哮,兽息滚滚。 让人震撼的是,迷域之中,有着各种异象。 有古城欲隐欲现,有巨大骨架像一座高山在迷雾中移动,也有火泉在喷涌,还有巨坟阴森、墓碑擎天…… 在最深处,好像有一轮太阳、一轮明月在相互追逐,太阳、明月之下,聚集一具又一具尸体。 它们好像是对太阳、明月顶礼膜拜。 每一种异象,让人毛骨悚然,一旦踏入云蒙泽,便进入光怪陆离的世界,难于活着出来。 第26章 兽皇登位 “前面就是云蒙泽,云蒙泽很广,我们异兽也仅占一角。” 阿沅看着云蒙泽,神态谨慎。 “应该是逃入云蒙泽。” 综合信息,南宫仁射应该慌不择路,不小心进入云蒙泽。 看着远处的云蒙泽,柳乘风不由想到那片古域,想到黑帝。 “兄弟,这地方你可不好进,现在异兽开战,你一个修神者进去,一旦被发现,那就不好办。” “不好办,也要办。” 柳乘风担心南宫仁射,担心他安危。 就在这时,巨兽咆哮,兽息滚滚,如惊涛骇浪。 “轰”的巨响,一头百米高大身如猫又如虎的异兽,把一头青色莽牛皇者打趴。 胜出的这头异兽,全身毛发炸起,如同千万利剑,它的眼瞳碧绿,如是碧绿大灯笼。 “我为皇——” 这头胜出的异兽,一声咆哮,战场中的所有异兽都纷纷跪下。 “猞狮皇胜出,云蒙泽新的山主诞生了,新的秩序开启,下一步,只怕要收编大蒙山。” 看到这一幕,阿沅心里面不由一凛。 果然,新的山主猞狮皇登上皇位,号角响起,重新收编所有队伍,开始整装。 “不仅要收编大蒙山,只怕是要攻打大蒙城,新皇要立威,才能得到认同。” 阿沅吓了一大跳。 “大事不妙,大蒙城危矣。” 柳乘风脸色一变,南宫仁射在云蒙泽迷路,而云蒙泽大军要攻打大蒙城。 大蒙城一旦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赶回大蒙城。” 柳乘风心里一凛。 “兄弟,如果你进去,猞猁皇第一个拿你开刀祭旗。找南宫宗主之事,交给我。事态紧急,你回大蒙城。” “好,我回大蒙城,宗主就交给你了。” 柳乘风心里面盘算了一下,阿沅是异兽,他入云蒙泽是如鱼入海,自己跟着进去,只会碍事。 事关四长老他们安危,他必须回城。 “滚——”?就在柳乘风与阿沅商量对策之时,听到一声咆哮,猞猁皇不知道与谁动手,怒吼之下,地动山摇。 猞猁皇踏碎山峰,狂奔怒吼,异兽躁动。 猞猁皇还没有从云蒙泽中杀出来,强大的兽息滔滔如巨浪,冲击向大蒙山。 吓得所有飞禽走兽四处逃散,弱小异兽瑟瑟发抖。 “兄弟,交给我了。” 见云蒙泽大乱,时机来了,阿沅冲入了云蒙泽。 柳乘风也不停留,转身就走,向大蒙城方向冲去。 柳乘风把速度发挥极限,日行一万,翻山越岭。 大蒙山的飞禽走兽被猞猁皇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跑。 不论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如同潮水,拼命逃跑,远离云蒙泽。 在众多逃跑飞禽走兽之中,有一只狐狸跟着柳乘风跑。 兽慌鸟乱,到处踩踏,柳乘风血气如虹、身如山根,就算走兽踏踩,也会被柳乘风撞飞。 这只狐狸跟在柳乘风身后,安全又快速。 这只狐狸一身雪白,尾巴蓬松如伞,末稍赤红如火,它身上带着血迹,走路跛脚。 几次都差点被其他走兽踩死。 “跑得这么辛苦。” 看到这只狐狸快跟不上,不知道是体力不支还是身上带伤,差点被踩死。 柳乘风心善,伸手抓住狐狸,继续向前跑。 这只狐狸对柳乘风呲牙,模样凶狠,要咬柳乘风。 “乖点,我要赶时间。” 柳乘风大手按住它的脑袋,塞入怀里,继续狂奔。 狐狸身带重伤,有气无力,只能被柳乘风强行按在怀里,它是十分不甘心。 柳乘风不理会它,一心赶路,想尽快赶回大蒙城。 被柳乘风塞在怀里,不需要自己逃跑,不会被走兽踩踏,的确安全多了,狐狸也安静下来。 柳乘风翻山越岭,一口气奔了几千里路,大蒙城遥遥在望。 大蒙城未被攻破,双方都鸣鼓收兵。 异兽暂时退回大蒙山,准备下一轮进攻,大蒙城守军也重新整编队伍,迎接下一轮血战。 柳乘风翻过山头,还没赶到大蒙城城下,就有人拦住他的去路。 拦路的是巫家公主,怀抱彩龙剑,额前银叶寒光闪闪,神态冷傲,目光冰冷,杀意寒心。 “等你很久了。” 看到柳乘风,巫家公主冷笑一声。 柳乘风与阿沅逃入大蒙山之后,上升巫家料定柳乘风一定回来,便分头守住入城的每个路口,守株待兔。 不杀柳乘风,不取他首级,上升巫家无法向登龙圣教交待,更无法向古黎王庭交待。 柳乘风必死,巫家上下都抱着这样的决心。 看到巫家公主,柳乘风放慢脚步,取出雷音棍。 “你想怎么样死?自行了断,还是我斩下你头颅?” 巫家公主十分傲气,冷冷的目光盯着柳乘风,在她眼中,柳乘风好像是一个死人。 巫家公主,乃是天才,心高气傲,不把柳乘风放在眼里。 宝山四阶的她,斩杀柳乘风,有何难。 她都不需要通知其他人来助阵。 “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柳乘风冷笑一声,不敢轻敌,宝山四阶,比顾尧强很多。 巫家公主缓缓拔剑,剑鸣响起,寒光冷冽。 双方一触即发,一阵车马声响起,奢华车队出现,苏有钱坐在马车之上,身边还有美女侍候。 “巫姑娘,这是我兄弟,你回去吧。” 苏有钱打了一个呵欠,招呼柳乘风上车。 “苏少主——” 巫家公主冷冷看了苏有钱一眼,心里多少有些鄙夷。 苏有钱这样的放荡子弟,在她这种天才看来,无非就是出身好罢了。 那又如何,苏有钱不仅自身实力不俗,身边还有一大群的铁卫,没有一个是弱者。 苏有钱终究是皇室继承人之一,更是陈国夫人宠爱的唯一孙子,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巫家公主,能奈得他何?他要带走柳乘风,她也拦不住。 就在这时,一阵轰鸣响起,一支队伍竟然横空而来,碾过天空,出现在苏有钱他们面前。 这支队伍充满着肃杀之气,让人能感受到久战沙场气息。 这种气势,与苏有钱的奢华队伍,完全不一样。 驶在苏有钱面前的,是横木紫车,镶金包银,铁戈卫兵。 车上坐着一个美丽女子,她身穿鹅黄宝衣,肩披绣凤大氅,怒峰细腰,眼波流转,朱唇潋滟。 这个女子好是强大,身上烈焰气息滚滚,压得人都喘不过气来。 不论是巫家公主还是苏有钱,都被她气势压一头。 “叶郡主——” 看到这个女子,冷傲的巫家公主,神态都柔和,恭敬一鞠身。 巫家公主,她的公主只是自封,人家的郡主,是秋池国皇帝所封。 叶依晴,大司马的女儿,叶依天的妹妹。 “苏有钱,你去拒绝。” 叶依晴不喜欢苏有钱,冷冷看着他。 巫家公主是天才,仅是限于巫家,叶依晴是天才,那是放眼秋池国。 年龄相若,叶依晴已经是接引神藏强者。 这也难怪叶依晴看不上苏有钱,苏有钱道行不如她,还放荡形骸,她怎么会嫁给苏有钱呢。 “是你爸上门提亲,关我屁事,又不是我想娶你。” 苏有钱也一样不喜欢叶依晴,他又不是种猪,讨厌这种联姻。 “你——” 叶依晴脸色大变,双目喷出怒火,烈焰焚烧,连四周的草木都着火。 “我知道你厉害,你能烧死我不成?你有本事就烧死我呀。” 苏有钱一副摆烂的模样,他不如叶依晴强大,但,叶依晴却又不能真的杀死他。 叶依晴身份尊贵,大司马女儿,苏有钱身份更尊贵,他皇位继承人之一。 “好了,我要跟我兄弟去喝一杯,你们拉倒吧。” 苏有钱不理叶依晴,享受美女的侍候,带着柳乘风进城。 叶依晴被气得脸色难看。 “郡主消消气,总会有办法。”?冷傲的巫家公主在叶依晴面前,就像个侍女,她也是想结交叶依晴。 “巫姑娘可以来我们宗师府。” “真的可以?” “我向兄长引荐你。” “多谢郡主。” 巫家公主大喜,他们上升巫家已经有登龙圣教作靠山,如果她再加入宗师府,他们上升巫家更稳固。 “我要见老太君,异兽皇要来了。” 在马车上,柳乘风对苏有钱说明事态严重。 “兄弟,我可以给你转告,但,需要时间,这不是我说得算。” 柳乘风知道,老太君一定是在对抗射天,脱身不了。 “但,有件事情,我可以作主,贤卷功法这事,我带你去。” “真的?”?柳乘风这一次来大蒙城,其中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修练贤卷功法。 “上次我耽误你的时间,考核之事就算了,我作主,带你去参悟一门功法。” 苏有钱十分讲义气,带着柳乘风就往城里面跑,但,不是去虎丘,而是来到城南一角,老祠之中。 “兄弟,我跟你说,这里曾是我们苏家一位先祖修练的地方。” “当年,先祖曾经在这里创下一门飞剑术,贤卷极品,他把功法就刻在这里,谁能参悟,它就归谁。” “贤卷极品?”?“是的,宝山神藏的贤卷极品,我们苏家也从来没有人能参悟。”?宝山神藏的功法,贤卷极品,极为罕见,就算是古国级别的势力,也难有。 更别说是宗师级别的秋池国,这已经是惊天之功。 但,苏家却一直没有人能参悟。 “兄弟,既然你是天才,我们给你守三天,三天之内,你能悟出,这功法,就是你的。” “时间危急,异兽攻城,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三天后,说不定我也要撤离大蒙城。”?苏有钱带着自己的铁甲护卫守在古祠外,为柳乘风护着。 苏有钱义薄云天,已经给柳乘风争取足够多了。 柳乘风站在古祠中,看着眼前六根石柱。 石柱高大,粗糙,石柱之上,一道又一道纵横交错的剑痕。 那怕过了万年岁月,每一道剑气还是散发着剑气。 飞剑术,就藏在这剑痕之中。 第27章 飞剑术 站在古祠之中,柳乘风看着每一根石柱的剑痕,感受到纵横的剑气。 在脑海中,穹眼打开,注视着石柱上每一道剑痕的变化。 穹眼观天地,破虚妄,窥无穷,有什么奥妙可以逃得过这只眼睛呢? 穹眼的注视之下,石柱消失了,古祠也消失了,多余的剑痕也消失了,仅存有用的剑气。 柳乘风如同是从天地间抽离出来,处身于剑气之中,剑气纵横,错纵复杂,奥妙无端。 在穹眼之下,却显得简单,抽尽剑气,剑式暴露,奥妙呈现在眼前。 随着天丘转动,把奥妙抽离入脑海之中,直接把它演化成剑法。 飞剑术,就这样出现在柳乘风脑海中。 宝山神藏的贤卷极品,青蒙界少有,秋池国历代强者参悟不透。 在柳乘风的穹眼之下,信手拈来。 “原来如此。” 柳乘风很快就参悟了飞剑术的奥妙。 飞剑术,此乃是以血气御剑杀人,可跨几百米甚至更远的距离杀人。 这就是为何飞剑术能为极品。 接引神藏的强者,可以飞行,宝山神藏不能。 就算接引神藏的强者不动手,飞在天上,宝山神藏的强者也攻击不到对方。 飞剑术,它能跨越几百米甚至更远的距离杀人,飞在天上也能斩到。 柳乘风参悟飞剑术的时候,在他怀中的狐狸探出头来,仔细观罕石柱上的剑痕。 它也能感受到剑痕中残留的剑气,窥其一二,就知道飞剑术不凡。 它仔细揣摩,它无法从这剑气之中参悟出飞剑术。 在脑海之中,柳乘风尝试把雷音五棍与飞剑术相融,却融合不了。 把飞剑术与紫霞飞瀑功相融,“砰”的一声,天体把两者砸在一起,光芒闪烁,进行融合。 随着符文的浮动,一篇完整的先天功法出现在脑海中。 “这样也可以——” 柳乘风惊喜地大叫一声。 紫霞飞瀑功,乃是人卷先天,飞剑术是贤卷极品,彼此之间,隔着鸿沟,不可跨越。 紫霞飞瀑功有源自于黑石的碎屑,此为先天之骨。 先天为骨,才是功法跨越的核心,能使两门功法融合,更为奥妙。 修练此剑法,身生剑气,身如剑体,不需要兵器,张口吐剑气,也可以隔空杀人。 若是配合上适合的兵器,威力更大,可千米杀敌。 贤卷先天,剑法惊天,何止是镇压同阶。 功力够强,甚至能超越境界,斩杀接引神藏的强者。 这全新的贤卷先天,柳乘风取名为“飞霞金剑术”。 柳乘风融合成贤卷先天,他也付出了代价,天体毫不客气的抽离了他一半血气。 逼得柳乘风连服下三份血药,盘坐运气,调息血气。 柳乘风运转“金结心法”的同时,也催动“飞霞金剑术”。 由气生剑,剑蕴于体,体生剑气。 剑气从柳乘风身体绽放,身如剑体之时,把怀里的狐狸都吓了一跳,从柳乘风怀里跳出来。 狐狸都震惊地看着柳乘风,它都参悟不了飞剑术,柳乘风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参悟了飞剑术,身如剑体。 狐狸不可置信的看着柳乘风,人世间真的有这种妖孽?这样的天赋,举世间谁人能及? 在古祠之外,苏有钱带着铁戈护卫,把整个古祠包围得水泄不通。 苏有钱虽然放荡形骸,性命悠关之事,他一点都不敢马虎。 苏有钱守着古祠,城外已经传出一阵又一阵轰鸣之声,异兽怒吼,陈豹咆哮,大军厮杀,种种声音传来。 如潮水一般涌来的兽息,浓郁的血腥味,要淹没整个大蒙城。 “公子,异兽大军发起进攻,声势更大,城主只怕守不了多久。” “宗师府呢?” “宗师府只有一扈进入战场,其他皆守在城内,保护百姓。” “保护个屁,最好的保护就是杀到战场去。” 苏有钱不由大骂一句,知道宗师府不安好心。 “只怕局势不妙,城主传话,公子先走。” “不行,就算要走,也得三天之后,我答应过兄弟,不论如何,必须守三天。” 苏有钱义薄云天,不论铁卫如何劝说,他都不走,死守三天。 在城外,战况越来越激烈,双方损失惨重,这一次异兽更多,让大蒙山的守军压力更大。 “叶晴天,再派一扈入战场。” 陈豹狂吼,怒吼之声响彻整个大蒙城,此时他全身是血,有他的血,也有异兽的血。 但是,宗师府的人却迟迟不增援,以守城为由。 气得陈豹怒吼,狂暴之下,接连砸死十几头异兽,大战野猪王。 陈豹能扛得住野猪王,在另一端,大蒙城的将士已经有些扛不住了,蒙蛇王占了上风。 在大蒙山上,还有其他的异兽结集,将会有更多的异兽增援,这让陈豹心急如焚。 “公子,城主有令,公子离开大蒙城,撤回帝都。” 在古祠一边,保护苏有钱的铁卫要求他撤离。 “为什么?” “已探得消息,有异兽离开云蒙泽,向大蒙山集结,城主要公子撤。” 苏有钱不由脸色大变,结合柳乘风的消息,看来异兽皇真的要攻打大蒙城。 大蒙城不保,苏有钱明白为何陈豹要让他先撤。 “不行,还不到三天。” 不论如何,时间不到,苏有钱就不撤。 苏有钱不走,铁卫只能干着急。 在城外,异兽进攻越来越凶猛,血战不止,大蒙城的守军已经落入下风,撑不了多久。 “大蒙城危矣,只怕撑不了一天。” 不仅是大蒙城守军焦急,苏有钱的铁卫也焦急,想让苏有钱撤离。 半天时间,古祠之中响起剑鸣,剑气外泄,扑面而来。 “这么快?不可能吧。” 苏有钱感受到剑气锐利,不敢相信。 柳乘风已经从里面走出来,狐狸呆在他怀里。 “你别说你参悟了?” 苏有钱像见鬼,瞅着柳乘风。 “正好参悟了,多谢兄弟护道。” “你,你他妈的太离谱了。” 苏有钱吓得跳了起来,说话都结巴,眼睛睁大。 “我给你三天时间,我都没信心,你,你,你现在才用多久?半天时间而已。” 苏有钱不可置信,他给柳乘风三天时间参悟。 他也不抱希望,他们苏家历代那么多天才都参悟不了,柳乘风参悟不透,也是正常。 他只能帮到这里了。 现在半天时间,柳乘风就参悟了飞剑术。 哪里是天才,简直就是妖孽。 把他们苏家世代天才按在地上摩擦。 “情况不妙,异兽大军要来了。” 柳乘风不用看外面的战况,通过天体,他就知道外面的局势。 不用多久,猞猁皇到来,大蒙城必破。 “兄弟,你跟我一起撤,撤去帝都。” 苏有钱就是逃走,也想带着柳乘风走。 “不,我不走,你告诉太君,我可退异兽,也可破苏家道场之厄。” “真的假的?” “我一言九鼎,但,我需要灵气,甚至可能抽干道场灵气。” 苏有钱神态一僵,虎丘之下的灵脉道场,是苏家的根基,是苏家的底蕴。 如果虎丘灵气被抽干,他们大蒙苏家,需要几千年才能恢复灵气。 “这个我作不了主,必须汇报。” “好,要快,时不待人,不然就迟了。” 苏有钱也知道事态严重,立即动身,柳乘风没有跟随,他要见去四长老他们。 他离开大蒙城这么久,担忧四长老的安危。 苏有钱告诉柳乘风,四长老在军中,与守军一起对抗异兽,将功赎罪。 柳乘风立即赶往城外,他要把四长老他们接入城中,下一波兽潮到来,大蒙城的守军绝对守不住。 他要把四长老他们接入虎丘,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柳乘风还没有赶到城外,去路已经被人挡住了。 上升巫家的顾尧,以及上升巫家的六位护法。 顾尧宝山三阶,六位护法宝山二阶。 六位护法围住柳乘风,立即摆开了大阵,六位护法一手持盾,一手持刀,形成了铜墙铁壁。 “你们不在战场上对抗异兽,反而跑到这里来。” 被围住,柳乘风也不慌,取出雷音棍。 “你勾结异兽,我们为大蒙城铲除内奸。” 顾尧的理由说得冠冕堂皇,目的还是要杀柳乘风,用柳乘风的脑袋向登龙圣教交待。 “我要杀的,也是你。” 柳乘风双目一寒,顾尧带领人烧了吴道门,没有理由不杀他。 “杀——” 顾尧大喝一声,带着六位护法组阵掩杀过来。 顾尧与六位护法所组成的阵法叫“六巫绝巷阵”,阵成之时,便封闭所有退路。 柳乘风陷入阵法绝巷之中,六位护法手中的巨盾像铜墙铁壁,向柳乘风压过来。 六位长老浑然一体,宝山二阶的他们,绝巷阵压来,竟然能有八万斤,要把柳乘风碾碎。 “滚——” 柳乘风大喝一声,棍起为山,呼啸着,棍影重重,一山紧接着一山。 柳乘风狂暴,每一棍之力都突破宝山二阶的极限,冲到八万斤之重。 六巫绝巷阵乃是厚盾掩护,硬扛柳乘风的滚滚山棍,听到“砰、砰、砰”巨响,震耳欲聋。 六巫绝巷阵的厚盾,硬生生抗住了。 六位护法在心里面惊骇莫明。 他们六位宝山二阶的强者,组成六巫绝巷阵,围杀的对手是宝山三阶。 宝山二阶的柳乘风,山棍砸下,震得他们虎口裂开,差点握不住厚盾。 山棍重重,棍势将尽。 顾尧看准机会,升龙剑一声龙吟,“香火龙心法”拉满,血气如蛟龙,剑高举,龙芒现,一剑八万斤力,狂劈向柳乘风。 与此同时,厚盾之下,六位护法长刀翻飞,寒光如鹅毛大雪,滚滚向柳乘风淹没而去。 第28章 杀人夺功法 六巫绝巷阵,攻守兼备,再配合上顾尧这位宝山三阶的强者,威力提升一倍不止。 顾尧亲率六巫绝巷阵,它的作用是越阶斩宝山四阶的强敌。 目标是起云宗长老,现在用在柳乘风身上,似乎是杀鸡用牛刀。 身下寒光翻滚,如鹅毛大雪,头上剑如龙芒,八万斤力。 被上下夹击,柳乘风大吼一声。 “滚——” 四棍雷,惊雷炸开,雷音棍砸出,雷音阵阵。 柳乘风运转“金结心法”,如身穿金缕衣,身如飞霞,从刀寒之中翩跹,雷音棍横扫。 雷音绽响,棍影重重,在“砰”的一声撞击之下。 柳乘风接下升龙剑,荡开六位护法的寒刃,身上中了几刀,鲜血溅射。 顾尧与六位护法不由惊悚,他们这样的绝杀都没拿下柳乘风,太出他们意料了。 顾尧身为大弟子,不知为上升巫家出战过多少强敌,他率领的六巫绝巷阵,连宝山四阶的强敌都斩杀过。 现在却没能把宝山一阶的柳乘风拿下,心里面震惊。 六位护法甚至被柳乘风的惊雷,震得双耳欲聋。 “绝巷——” 顾尧不敢慢怠时机,领着六位护法再一次扑杀上来。 六位护法手中的厚盾猛推而来,封绝退路,压缩空间,四面如铁壁向柳乘风碾压而去。 顾尧升龙剑爆发,龙芒绽放,燃香三龙剑合一,如暴龙咆哮,张牙舞爪,撕裂虚空,斩向柳乘风。 四周封绝,无退路可言,上有暴杀,必给柳乘风致命一击。 顾尧与六位长老全力以赴,要一招击杀柳乘风。 “杀——” 柳乘风脸色一沉,大喝一声,“飞霞金剑术”暴起。 身生剑气,剑体茫茫,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啸,柳乘风张口喷出剑气。 剑气金芒,寒锐锋利,“砰”的一声,射穿一面厚盾。 这位护法连躲都来不及,惨叫一声,头颅被射穿,鲜血脑浆喷射。 其他五位护法大骇。 同时,柳乘风手中的雷音棍暴起,一声轰鸣,五棍合一,血气爆空,肉身宝山绽炸光芒。 棍身合一,五棍裂地! 雷音五棍最后一棍,最强一棍。 五棍裂地,雷音棍、宝山身、血海气三者合一。 先天心法,神血爆发,棍到极限,狂砸而出,力量飙到十万斤。 顾尧一剑如龙,张牙舞爪,被一棍裂地砸中,龙裂爪碎,顾尧整个人被砸飞出去,鲜血狂喷。 柳乘风杀气滔滔,回棍重砸下去,又是五棍裂地,崩碎之声炸开,狠砸向五位护法。 死了一位护法,六巫绝巷阵破灭,面对裂地一棍,五位长老骇然,举盾迎战,长刀翻飞,寒光闪闪。 柳乘风,只攻不守,大开门户,身中几刀,裂地棍疯狂砸下。 惨叫声响起,一招之下,砸碎了三位护法头颅,柳乘风连补两棍,又把另外两位护法砸死。 鲜血脑浆流得一地都是,柳乘风也是身披鲜血,杀气腾腾,如修罗临世。 如此骇人一幕,让一直主持大局、运筹帷幄的顾尧都吓破胆,转身而逃。 六位护法战死,顾尧不是对手,只能去搬救兵。 在来之前,顾尧信心十足,以自己的六巫绝巷阵,必斩柳乘风,没有想到如此惨败。 “哪里走——” 顾尧逃走,柳乘风哪里会放过他,纵身跃跳,如八步赶蝉,狂风呼啸。 顾尧可日行八千,但,柳乘风先天心法爆发到极限,能日行一万,超越顾尧。 没逃多远,柳乘风追上顾尧,举棍就是裂地。 “你敢——” 如丧家之犬的顾尧被吓破胆,转身迎战,匆忙举剑相迎,功力大减。 柳乘风反而是气势如虹,一棍裂地,爆发到极限。 一棍狂砸而下,“砰”的一声,升龙剑脱手飞出,砸在顾尧的头颅上。 惨叫都来不及,头颅被砸得粉碎,鲜血脑浆一地都是。 柳乘风在顾尧身上搜了一遍,竟然被他搜出一本手抄秘笈,竟然还是柳乘风眼馋的“香火龙心法”。 柳乘风翻了翻,发现不是完整的“香火龙心法”。 原来,顾尧苦练心法,研究到哪一部分就手抄哪一部分,不敢把完整的心法抄出来,以免流落在外。 只是小部分心法,柳乘风拿到也无法修炼。 “如此少的心法,天丘也补不了,修练不成。” 柳乘风十分惋惜,他心里面盘算,如果把“香火龙心法”与自己的先天“金结心法”相融合,一定能让心法威力更强大。 这话一下子让天丘不爽,光芒亮起,直接把残缺的心法抽了过来,转动环绕。 三层天丘有无数道纹图案,此时,道纹一亮,吸住残缺心法,道纹如穿针引线,密密麻麻的符文浮现。 眨眼之间,竟然把残缺的“香火龙心法”补全,然后狂砸下去,把“香火龙心法”与“金结心法”融合在一起。 全新的心法就这样诞生了,虽然还是人卷先天,但,它更玄妙、更深奥。 柳乘风运转全新的心法,身躯如蛟龙,狂暴的力量一下子充满着全身,甚至隐隐有龙吟之声。 “这个可以有,太强了。” 柳乘风给这全新的心法取名字“金龙心法”。 名字虽俗,但十分贴切。 “金龙心法”运转之时,血气奔腾之下,身如龙躯,隐隐有龙鳞覆盖。 金结心法有金丝,香火龙心法有龙纹,两者融合,又化作先天,生成龙鳞之相。 身如龙躯,又有龙鳞之相。 使得柳乘风的肉身更加坚硬、防御更加强大,恢复速度也更快。 天体可不是白干活,下一刻,直接抽走了柳乘风大半血气,差点都见底了。 “你妹呀——” 差点被抽干血气,柳乘风双腿一软,站都站不稳,险些倒在地上。 吓得柳乘风忙掏出血药,一口气服了三份,这才血气补了不少,但,离满血还有不小距离。 柳乘风忙是运转“金龙心法”,吸收灵气。 “你该死——” 寒气起,杀气如潮,在柳乘风虚弱之时,巫家公主赶到了。 她看到被杀的顾尧、六长老,杀气大盛,秀目闪现的杀机,像寒剑刺向柳乘风。 “不仅要斩下你头颅,还要把你千刀万剐。” 巫家公主杀气如潮,对柳乘风恨之入骨。 这一次上升巫家损伤惨重,年轻一辈的杰出弟子,王京、顾尧都被柳乘风斩杀,六位护法也惨遭毒手。 不杀柳乘风,难解心头之恨。 柳乘风脸色一沉,他血气亏损,不敌巫家公主。 柳乘风盯着巫家公主,血海神藏中的世界树开始舒展,一旦拼命,他不介意狂吸苏家的地下灵脉。 “巫家丫头,给我滚。” 危急之时,一声怒吼,四长老如同一颗流星,从城墙上杀了下来。 外面的战斗停止,异兽久攻不下,再一次结集,双方准备下一轮的血战。 四长老来得及时,看到柳乘风有危险,人如疯魔,贤卷功法爆发到极限,眨眼间冲了过来。 四长老的月牙铲狂舞砸来,如天外流星。 巫家公主脸色大变,彩龙剑摇扶而上,龙吟不绝,龙芒破空,尖锐锋利。 同为宝山四阶,四长老比巫家公主更强,贤卷功法,更是碾压人卷。 巫家公主一招不敌,“砰”的一声,被震得后退,血气翻滚。 “谁敢伤我们起云宗弟子。” 四长老暴怒,护犊模样,提着月牙铲追上去,要斩巫家公主。 起云宗与上升巫家彻底翻脸,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四长老也不管什么以大欺小,先斩巫家公主再说。 巫家公主脸色一变,再退。 “四长老,够了——” 一声冷叱,烈焰如凤凰,席卷而来,向四长老冲去。 接引之力,四长老接之不得,脸色大变,如跳丸银星,向后跳,躲过烈焰。 救下巫家公主的是叶依晴。 在叶依晴身后的天空上,还悬浮着一艘铁甲战朦,火力锁定四长老和柳乘风。 “宗师府也要趟这浑水?” 四长老脸色大变,他也不是宗师府的对手。 “起云宗弟子勾结异兽,该斩。” 巫家公主抢先说话,先给柳乘风扣下内奸的帽子。 “四长老,这是事实。” 四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 “拿下,反抗,格杀毋论。” 叶依晴人狠话不多,非常时期,要用雷霆铁血手段。 柳乘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都给我滚一边去。” 一声暴喝,一个身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地上,地面都被掀起,强大的冲击力硬把巫家公主、叶依晴撞到一边。 陈豹从天而降,随之大蒙城的铁骑也如狂潮奔袭而来,苏有钱也在其中。 “城主,守城第一,你为何而来?” 宗师府的巨艨出现,叶依天声音依然是高高在上。 “这小子,我带走。” 陈豹根本不向叶依天解释。 “城主,异兽即将攻城,为一个小辈,劳师动众,使得城防空缺,此乃是大罪。” “滚,叶家小儿,滚一边去,让大司马来跟我说话,否则,敢再跟我啰嗦,我砸碎你们的战朦。” 陈豹狂暴,已经不讲道理。 更何况,这一次宗师府保存如此多的力量坐镇城内,摆明对他们不利。 危难关头,他哪里会客气说话,不对宗师府动手,已经够客气了。 “城主,大司马与陛下怪罪下来,后果自负。” 叶依天也冷哼一声,没有露脸,撤走了兵马。 在大蒙城,宗师府也一样顾忌,这是陈豹的地盘,虎丘苏家的老太君还没有露脸。 “快回虎丘,老祖宗同意了。” 苏有钱赶来,就是要接柳乘风的。 “小子,你最好能做到,否则,不用别人动手,我摘你脑袋。” 陈豹可不是为护短而来,是受陈国夫人命令而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不惜与宗师府撕破脸皮。 第29章 抽筋拔骨的痛苦 怕有闪失,陈豹带着铁骑护送柳乘风去虎丘。 “兄弟,拿去。” 在路上,苏有钱把一件兵器塞到柳乘风手中。 柳乘风一看,是一只剑丸,如水银一样在手掌中流淌,散发寒气。 入手便知不凡。 “这是?” “九水剑丸,曾是我们先祖的兵器,配合飞剑术,威力绝伦。后世子孙,再也没有人参悟此术,一直闲置。” “此剑,可直接入体,兄弟吃下无妨。” 九水剑丸,宝山神藏极品兵器,以极为罕见的九水银铜所铸。 宝山神藏兵器,极品,一般值二十万灵石左右。 九水剑丸,极为独特,价值近百万。 真血的价格远在兵器之上。 大蒙苏家这手笔不小,出手便送极品兵器。 柳乘风把九水剑丸吞入口中,剑丸入口,如水一般,直接藏入体内,没有异样感。 这正是他想要的兵器,修练成飞剑术之后,柳乘风曾想,若是有一件适合的兵器,其威力将能翻倍。 “我对飞剑术有所悟,已融创为先天功法,事后给苏家抄一份。” 苏家对他大方,柳乘风也不吝啬。 “你开玩笑吧,你这才多久?半天不到。” 苏有钱不敢相信,柳乘风神态淡然坚定,没有开玩笑。 “你还是人吗?我参悟了好几年,屁收获都没有,半天时间,你不仅悟了,还把它融创成先天。” 得到肯定的答案,苏有钱跳了起来。 就是陈豹都侧目,苏家飞剑术,万年来没有人能参悟,柳乘风半天参悟,还把他融创成贤卷先天。 “兄弟,这份情可就大了。” 宝山神藏的贤卷先天功法,何等珍贵,不可估价。 “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陈豹惊叹,承认天才。 四长老一直说柳乘风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他都将信将疑,现在信了。 四长老不由挺起胸膛,脸上有光,与之荣焉。 “你专注解决手上的事情,其他的事,就交给我。事关重大,你可要成功。”到了虎丘,陈豹很严肃告诉柳乘风,然后带兵走了。 “兄弟,老太君在灵脉道场等着。” “时间不多,我就不入道场了,请老太君莫压制灵脉,由我来掌灵脉道场。” 情况危急,柳乘风急着去见射天。 苏有钱应了一声,急急而去。 “城主,异兽再次进攻,只怕兄弟们守不了多久。” 城外,异兽再一次发起进攻,这一次结集的异兽比前面两次多出一倍不止。 此时,城外杀声不止,惨叫不绝,大蒙城守军与异兽再一次生死相搏。 城外的泥土,被鲜血染红干燥、又染红,土地都是黑红色,尸体堆积如山。 “能守多久?”?“最多一个时辰。” “宗师府三扈呢?”?“说是追杀异兽首领而去。” “他娘的——”?陈豹骂了一声,脸色凝重,宗师府没安好心。 若是大蒙苏家灭亡,陈国夫人死,秋池国三大强者,就剩下大司马与皇帝。 到那个时候,宗师府与皇室分庭抗礼。 拉拢不成,最好就是灭了它,这个道理,就算陈豹这样的粗人也懂。 “让城里人先撤,往虎丘撤,兄弟们若抗不住,就撤,不死守。” “杀——” 陈豹一马当先,自己冲出城外。 柳乘风在御园,再次找到射天魔树。 “嘿,小辈,你来干什么?” “降伏你。” “哈,哈,哈……” 射天魔树大笑起来,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小辈,你可知道我是何人?哪怕今日我被斩得只剩下脚根,也可傲视当世……” “若是能傲视当世,就不会垂涎一条小灵脉,早就去抢神朝大脉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出言不敬……” 射天魔树大怒,被黑帝斩杀,也就罢了,在云蒙泽受压制,他也认了。 今日连一个人族蝼蚁也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 “你若听我使唤,我帮你重塑身体。” 柳乘风打断了射天魔树的话。 “无知蝼蚁,敢使唤本座!” 射天魔树狂怒不止,他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射天魔树顾不上暴露自己,魔气大盛,向柳乘风包裹而去。 刹那之间,生长出一根根如须的魔藤缠绕在柳乘风身上。 恐怖的是,缠绕在身上的魔藤,又生长出根须,刺入身体,疯狂生长。 所有的根须钻入柳乘风的身体,要把他彻底控制,要把他血肉吸干。 在此之前,射天魔树瞧不上柳乘风这点血肉。 蝼蚁小辈,这一点血肉,蚊子腿罢了,现在愤怒的他,要把柳乘风吸成干尸。 射天魔树入体,天体都不屑动手。 柳乘风大喝一声,舒展开世界树,瞬间扎根于地下的灵脉道场。 灵脉道场,乃是苏家历代祖先以心法铸造祭炼而成,不是苏家子弟、未修苏家心法,不能吸收道场灵气。 当柳乘风入侵灵脉道场,整个虎丘都响起警报声,整个苏家道场的防护大阵被激活。 世界树的霸道在这一刻就淋漓尽致地展露出来。 不管苏家道场有怎么样的防护大阵,不论封锁灵脉的心法有多么强大,不论苏家先祖加持了多少层的防御。 在世界树面前都无济于事,强行吸收道场灵气,鲸吞狂饮。 这是什么手段。 镇守灵脉道场的老太君陈国夫人也为之震惊,但她没有制止柳乘风鲸吞灵气。 在血海神藏之内,世界树吸收海量灵气,血海翻滚,血气强壮到如山脉厚重。 “这是什么鬼东西——” 入侵的射天魔树突然大惊,还没反应过来,世界树瞬间笼罩住它。 射天魔树大叫不妙,想转身逃走,从柳乘风身体里退出来。 但,已经迟了,吸收了大量灵气的世界树狂飙,如同整个世界压在射天魔树的身上。 同时,血海之中的黄金莲藕也吸收了大量的血气。 有苏家的整条灵脉支撑,哪怕黄金莲藕拼命吸收血气,对柳乘风影响也不大。 吸收足够血气的黄金莲藕,生长出一根长长的黄金藕须,刺入射天魔树的身躯。 “操——”?射天魔树惨叫大骂,想逃走,却动弹不得。 黄金藕丝又生长出无数根须,贯穿了射天魔树所有的根须。 全身被刺穿,这种痛苦,射天魔树这样的存在都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惨叫。 这种痛苦,他被斩杀之时都未曾有过。 “你娘的——” 射天魔树,痛苦得不顾身份,对柳乘风破口大骂。 “给我起——” 柳乘风不理会射天魔树,在轰鸣声中,柳乘风吸收了海量的灵气。 壮大黄金莲藕,充满无穷力量,一寸一寸把射天魔树从地下拔了出来。 射天魔树,在地下生长有无数根须,包裹着整个灵脉道场。 现在柳乘风把它一寸一寸地从地下拔出来,与剥皮抽筋有什么区别? 这种痛苦,比刚才刺穿他全身还要痛苦。 “小子,我要杀了你——” 射天魔树怒吼,痛得他惨叫连连。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就是你要的下场。” 柳乘风冷漠,鲸吞着灵气,把射天魔树一寸又一寸拔地而起,使得他痛不欲生。 同时,柳乘风运转“金龙心法”,铸炼宝山神藏。 宝山神藏受到海量灵气冲涮锤炼,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一遍又一遍的铸炼之下,肉身如山根,生有龙鳞之相,如龙鳞铠甲,全身筋骨齐鸣。 灵气充盈每一寸肌肉之后,开始冲向五腑六脏。 不得不说苏家底蕴深厚,道场灵液之丰,远不是起云宗所能相比。 凭借着如此丰盈灵液,让柳乘风晋升到宝山二阶。 短短时间灌满了身躯的每一寸肌肉,冲涮着每一寸筋骨,让柳乘风脱胎换骨,全身晶莹,宝光吞吐。 把宝山神藏第二阶段都修练得大圆满。 接着海量的灵气就冲入五脏六腑,这已经是冲击宝山神藏的第三阶段。 人卷先天心法,再配合上海量灵气,让柳乘风一夜之间突破两个阶段。 这样的修练速度,简直就是神速,任何惊才绝艳的天才都做不到。 镇守灵脉道场的陈国夫人,看着池中的灵液在疯狂下降,她都不由肉痛。 这么多灵液,他们苏家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年,现在被柳乘风狂吸。 看到魔树根须被一寸一寸拔起,陈国夫人也认了,任由柳乘风吸收灵气。 她对魔树已经无能为力,再这样下去,魔树就会占据整条灵脉,占据整个虎丘,乃至是大蒙城。 到时候,大蒙苏家必亡。 柳乘风狂吸灵脉,拔起射天魔树之时,异兽攻破大蒙城。 在八千年寿元的野猪王、蒙蛇王的带领下,异兽如潮水,杀入大蒙城。 虽然入侵大蒙城的兽潮,无法与小蒙山之时的兽潮相比,大蒙城依然挡不住。 大蒙城一片慌乱,血染长街,来不及逃走或撤离的人,纷纷惨死在异兽口下。 陈豹带着大蒙城的铁骑边战边退,往虎丘方向撤退。 陈豹已经战到颠狂,浑身是血,那怕浑山丁甲护体,他也是伤痕累累。 陈豹拼了老命,边战边退,拖延时间,让城中百姓撤离。 至于宗师府的三大扈,在城外边沿一副追击异兽的模样,只是小范围斩杀异兽,放任兽潮向虎丘冲去。 宗师府与陈豹撕破脸皮,就算不撕破脸皮,宗师府也是乐于见到大蒙苏家被异兽踏平。 到时他们只是救援不及,收拾残局便可。 “杀——”?陈豹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他一人力敌野猪王、蒙蛇王,被两头宝兽王者打得节节后退。 以陈豹的实力,斩杀三五千年的宝兽,难度不大,也能力敌八千年宝兽。 两头八千年宝兽,他就扛不住了,被压着打。 大蒙城的将士死伤惨重,没有能力为陈豹分担压力。 “陈兄,我助你一臂之力。” 危急之时,弓响箭到,一声长啸,南宫仁射杀来助阵。 第30章 宗师府,是什么玩意! “宗主,宗主……” 看到南宫仁射,四长老不由狂喜,没有想到宗主安全归来,危难之时还能助大蒙城一臂之力。 在城外山岗上,阿沅看着南宫仁射安全抵达,也就放心了。 “兄弟,你托付的事,我做到了。” 阿沅也算是给柳乘风一个交待。 “杀,杀,给我快杀,打破大蒙城。” 阿沅站在山峰上,吆喝着,一副异兽忠臣的模样,召唤其他异兽,要冲下山去攻打大蒙城。 他嘴上这样大叫,身体却一动不动,他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做给云蒙泽的异兽看的。 回头看,云蒙泽的异兽大军已经进入大蒙山了,在猞猁皇统率之下,异兽大军如潮,势压整个大蒙山。 “兄弟,大蒙城只怕撑不住,你还是逃吧。” 阿沅都不由为柳乘风担心,一旦猞猁皇杀到大蒙城,大蒙城会被踏碎,成为一片废墟。 新皇立,必立威。 灭大蒙城已是小事,说不定会攻打秋池国的帝都。 “撤,快撤,全部撤——”?在虎丘之外,陈豹也扛不住了,他全身被鲜血浸透,伤痕多到数不过来。 但,他依然如铁塔,挡在关隘,硬扛着野猪王与蒙蛇王。 南宫仁射箭如惊雷,一次又一次狂射野猪王与蒙蛇王。 南宫仁射接引二阶,以他实力,不可能单斗一头八千年宝兽,那是自寻死路。 他只能远攻,为陈豹分担压力,也仅止于此。 陈豹血战太久,被两头宝兽王者压着打,血气损耗严重,已经无以为续,撑不了多久。 大蒙城的铁骑死伤惨重,边战边退,血流成河,尸骨如山。 大蒙城的街道本就被鲜血染红,现在鲜血从虎丘上流淌下来,再一次冲涮着被染红的街道。 大蒙城一半城池被踏碎,损伤惨重,不仅是守城铁骑大量战死,来不及逃走的百姓、修神者都惨死。 “撑不住了,不知老祖如何?” 残兵撤退入苏家,最后一道防线也都摇摇欲坠,陈豹都不由绝望,再下去,苏家被灭。 宗师府三扈,在城外打边战,一副忙着追杀异兽的模样,没有救援苏家的打算,坐视苏家覆灭。 “再撑一口气,最后一口气。” 血战之下,陈豹都要倒下了,怒吼一声,笔直挺着身体,浴血奋战。 “杀——” 不论是苏家弟子,还是大蒙城残兵,也硬撑一口气,这是他们最后一口气,再战下去,他们撑不住了。 “呜——” 异兽咆哮,胜利在望,成千上万的异兽在野猪王、蒙蛇王率领下,步步逼近。 兽息滚滚,淹没整个大蒙城,异兽咆哮,大地都颤抖。 整个虎丘,已经被异兽包围了,插翅难飞。 苏家弟子、铁骑残兵,看着如潮水的异兽推进,他们都不由绝望。 “孽畜,该杀——”?就在绝望之时,一声大道之音如惊雷炸开,下一刻,大道之力如狂潮滚滚,从虎丘深处爆发而出。 大道光芒炸开,一个身影从虎丘深处冲天而起。 人至,大道压,整个大蒙城都被滔滔不绝的大道之力镇压,许多异兽都被威慑得后退好几步。 “老太君——” 苏家子弟、守军残兵都不由狂喜,他们救星出世了。 “陈国夫人——”?在城外装模作样的宗师府三大扈也都脸色大变。 叶依天得知内幕消息,陈国夫人自顾不暇,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全盛归来。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杀入战场,衣袖一卷,如狂浪击天,“砰”的一声,掀飞成千异兽。 强大如斯,让宗师府的强者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 “老太君无敌——”?苏家子弟、守军残兵都不由狂喜欢呼。 老太君出世,异兽必败。 “杀——” 苏家子弟、守军残兵再一次燃起希望,气势如虹,拖着疲倦之躯冲杀向异兽。 “该杀——” 老太君飞纵而至,衣袖如刀,千米刀光斩杀而下,劈开大地,直取野猪王与蒙蛇王。 野猪王与蒙蛇王咆哮一声,一个獠牙如刀,一个身如巨棍,向老太君杀去。 老太君道威滚滚,大道之力如江河湖海,一招斩下,可劈山岳,可断江河,强大得离谱。 二三招之下,惨叫声响起,鲜血狂喷,野猪王与蒙蛇王被老太君斩杀。 统帅惨死,剩下的异兽吓破了胆,兵如山倒,转身就逃。 “杀——” 苏家子弟、守城残兵都狂吼着,向逃走的异兽追杀下去。 “宗师府,什么玩意。” 老太君陈国夫人屹立在虎丘上空,力压大蒙城,宗师府三大扈都不敢靠近。 老太君陈国夫人,一身黄袍,童颜鹤发,玉钗金珠簪发,她站在虎丘之上,如同一座巨岳。 陈国夫人,大司马,秋池国皇帝。 秋池国三大强者,也是秋池国的柱石,是秋池国能成为宗师级别势力的基石。 陈国夫人出手,震撼四方,宗师府三扈被威慑住了。 宗师府三扈,只能僵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撤离大蒙城吧。” 看到陈国夫人强大如斯,不论是上升巫荣还是清道使,都不由胆寒。 他们都不敢久留,怕陈国夫人清算。 “呜——” 异兽溃逃之时,大蒙山上响起一声兽吼,这一声兽吼威慑十方,一股皇者兽息如狂潮冲击而来。 紧接着,成千上万的异兽咆哮,兽吼之声响彻天地,镇慑十方。 大蒙山上,一头百米高大的猞猁皇统率着异兽大军,聚集在那里。 那怕相隔百里,可怕的兽息冲到大蒙城,让所有人都不由颤抖。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凶兽——” 看到猞猁皇,就算是强大如陈国夫人,也脸色大变。 “凶兽大军——” 不论苏家子弟还是宗师府三扈,看到猞猁皇,也骇然失色。 万年凶兽,可让一国骇然,也可镇守一国。 更强大者,甚至可灭一国。 猞狮皇出现,统帅异兽大军,一旦攻打大蒙城,便是一场噩梦。 陈国夫人大道之威狂飙,力量全开,轰鸣不绝,响彻云霄。 陈国夫人的大道之力卷起狂风,像龙卷风滚滚而起,掀起屋舍。 猞猁皇咆哮一声,宝焰冲天而起,显出异象,化作庞大身躯,可以压塌山川。 “撤,离开大蒙城。” 上升巫荣看得都骇然,他们上升巫家不趟这浑水。 “时机难得,去集结子弟,攻打起云宗。” 清道使虽然被吓得胆寒,看到陈国夫人与凶兽对峙,心里面更有想法。 “好主意,传令下去,上升巫家弟子,立即汇合,两天后,攻打起云宗。” “不信南宫仁射他们不回去。” 上升巫荣赞同清道使的想法,当下正是他们攻打起云宗最佳时机。 一旦他们攻打起云宗,南宫仁射他们必赶回去,他们不仅能斩杀柳乘风,还能灭了起云宗,斩草除根。 上升巫家撤出大蒙城,集结门下弟子,向起云宗出发。 “什么,上升巫家撤离,往起云宗而去?” 南宫仁射也很快接到消息,脸色大变,知道上升巫家要干什么,这是要攻打起云宗。 南宫仁射与四长老顾不上其他,立即起程,赶回起云宗。 他们无暇顾及大蒙城,起云宗危在旦夕,他们必须赶回去。 “准备开战。” 好不容易赶走异兽,又冒出了更多更强大的异兽,让大蒙城都有些绝望。 “打起精神来,血战到底。” 陈豹爬起来,再一次整军,再一次筑起防线。 猞猁皇大军将要进攻,他们必须全力以赴,大蒙城生死存亡,就靠这一战了。 “呜——” 异兽咆哮,猞猁皇下山,百米身躯,压碎树林,踏断溪流。 身后跟随着的成千上万异兽,如同钢铁洪流。 猞猁皇带着异兽大军,压境而来,没有冲锋,但气势更加骇人。 “撤吗?” 宗师府三扈没有进城,远远躲在城外角落,坐山观虎斗。 “不撤,等待时机救援。” 叶依天下令等待,不撤退,也不进攻。 所谓救援,只怕是收拾残局,接管大蒙城。 陈国夫人屹立在虎丘之上,力量全开,狂风滚滚,大道之威冲天而起。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跨越的山峰。 强大如斯的陈国夫人,忧心忡忡,往御园方向望去。 她虽然强大,但以她一人之力,不是万年凶兽的对手,她把希望寄托在柳乘风身上。 她需要柳乘风助她一臂之力。 “呜——” 猞猁皇到山脚下,异兽大军阵兵,咆哮声响起,兽息如巨浪滔滔,飞沙走石,黄沙满天。 “兄弟,快逃吧,我可帮不了你了。” 在异兽之中,阿沅低声喃喃,此时,他也只能听令猞猁皇。 “准备——” 陈豹一马当先,重振旗鼓,聚集所有苏家子弟、大蒙城守军,再一次筑起战场,迎战异兽。 “要冲锋了——” 看到异兽蓄势待发,苏有钱他们也紧握兵器,要与异兽血战到底。 “要来了——” 陈国夫人一颗心也下沉,此时就算向秋池皇帝救援,也来不及,秋池皇帝也分身乏术。 “呜——”?猞猁皇吹响号角,号令所有异兽,蓄势准备冲锋,踩碎大蒙城。 就在双方要冲锋陷阵之时,突然一声巨响。 虎丘之中,大量灵气被抽出,一股魔光冲天而起,异象浮现,笼罩天空。 在异象之中,出现一株擎天巨树,这株擎天巨树,垂落万道魔气,每一道魔气都可以压塌山河。 魔树的每一条树枝都挂着一个鬼王头颅,凶恶无比。 “射天——”?猞猁皇认出这魔树,不由大惊。 “对,就是我射天大王。云蒙泽的凶兽,都给我滚。” 射天魔树狂笑一声。 猞猁皇与射天魔树的交流,也只有彼此才能听得懂。 猞猁皇不由怒吼一声,它刚当上新皇,就这样被邈视。 “滚——” 射天魔树怒吼一声,整个身躯弯成一把巨弓。 瞬间,海量的灵气被抽出,灌入射天魔树的身躯。 第31章 一箭杀万兽 “给我射——” 射天魔树狂吼着,巨大的异象中浮现日月星辰,日月星辰光芒聚集成一支巨大的星光怒箭。 星光怒箭之大,如一条江河,星光喷涌。 随着射天魔树身躯拉满,星光怒箭搭在弦上。 箭在弦,射天地,破四方,可猎神。 一箭索命,在场的所有强者、远处的异兽,甚至是猞猁皇,都感受到了这支箭的可怕气息。 “斩——” 此时,陈国夫人也大喝一声,血气拉满,心法运转,大道符文轰鸣,虎丘大势为其所用。 星光怒箭射出,陈国夫人也以袖为刀,直斩向异兽大军。 星光怒箭破百里,袖刀斩江河,两大绝杀同时轰下,整个大蒙城都黯然失色,日月无光。 在场所有强者,都毛骨悚然。 猞猁皇怒吼一声,全身毛发炸起,狂风滚滚,张嘴尖啸,卷起十几个龙卷风。 掀起满山树木、岩石河流,形成巨墙,挡在异兽大军前面。 猞猁皇,万年凶兽,虽不如上一任的山主巨猿,实力也是强悍无匹。 泥石河流混合而成的风墙推向星光巨箭与千米袖刀,“轰”的一声巨响,撼动大蒙城,山峦摇晃。 猞猁皇强大,却未能扛住射天魔树与陈国夫人的联合一击,风墙被射穿击碎。 星光怒箭与千里袖刀斩在异兽大军之中,鲜血狂飙,兽吼惨叫不绝,几百头异兽惨死在一击之下。 血流成河,异兽大军慌乱。 “撤——” 猞狮皇大吼一声,心生畏惧,转身便逃,冲入莽莽大蒙山。 成千上万的异兽大军,眨眼之间,溃不成军,慌乱而逃,踩踏一片。 “撤,撤,撤,跟着大王一起撤,保护大王。” 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 阿沅一副忠臣模样,第一个冲在最前面撤退,他早就躲得远远的,一见猞猁皇撤退,他就跟了上去。 异兽大军溃逃,大蒙城的所有强者、宗师府三扈,都看呆了。 当他们回过神来,异兽大军已经逃入莽莽的大蒙山。 天空上的异象消失,擎天魔树也不见,陈国夫人也隐于虎丘之中。 “这是什么东西?” 宗师府三扈都没想到苏家有这样的手段。 陈豹猜到一些,一定是与柳乘风有关。 “操,你要榨干我——” 在苏家御园之中,射天魔树一阵虚脱,愤怒大骂。 刚才他展现无敌之姿,完全是被柳乘风左右,由不得他。 射天魔树不由后悔,早早逃走的话,就不会沦落为工具人,被柳乘风使唤。 现在射天魔树逃不了,世界树压制着它,黄金莲藕的根须穿透身躯。 “再让我吸一口。” 射天魔树虚脱,别看刚才一箭无敌,却榨干了它的力量,就算吸收了海量的灵气也补不回去。 更何况,柳乘风自己就吸走了大量的灵气。 柳乘风也是虚脱,跌坐在那里。 刚才他借用苏家灵脉道场的灵气,化作磅礴无尽的血气。 才能催得射天魔树轰出星光怒箭,击败猞猁皇。 一箭之后,血气耗尽,柳乘风忙是服用血药,运转“金龙心法”。 射天魔树的要求,柳乘风拒绝了。 从压制射天魔树,到一箭击退猞猁皇,他都一直在鲸吞苏家灵气。 苏家龙脉道场,积累上万年的灵气,已经被柳乘风耗去六七成,再吸一口,就是耗尽苏家底蕴。 让苏家凋零到衰落,这样的事情,柳乘风做不出来。 柳乘风靠调息蕴体,仅以心法吞纳灵气,不再借用世界树,快速恢复自己的血气。 苏家对柳乘风都感激不尽,老太君陈国夫人更是亲自来看望柳乘风。 危难关头,柳乘风是救了苏家。 柳乘风刚调息好,恢复血气,还没有喘过气来,就出事了。 苏有钱慌张抬着人冲回来救治。 “峰叔,大师兄。” 看到被抬回来的血人,柳乘风不由大惊。 起云宗一众弟子死的死伤的伤,江渝浑身是血,咳血不止,周银峰胸膛被洞穿,奄奄一息。 苏有钱与苏家弟子拼命救治,二炼山丸都用上了。 “兄弟,小心巫家公主,在追杀我们。” 苏有钱浑身是伤,可见白骨,躺着动弹不得。 “少爷,我,我,我不能再侍候你了,我,我要去侍候老爷……” “峰叔——” 柳乘风不由大叫一声,最终周银峰没能撑住,就算苏家的二炼山丸都没能把他救回来。 “我去迟了。” 苏有钱自责,其实,事情一发生,他就赶过去,还是迟了,被巫家公主杀了不少的起云宗弟子。 上升巫家撤离,结集弟子强者要去攻打起云宗。 巫家公主并没有撤离,她跟随宗师府留了下来,顺手清理江渝他们这些起云宗弟子。 江渝他们本是听从四长老的命令,留在大蒙城庄园。 没有想到,被巫家公主发现,招来杀身之祸。 “她在哪里?” 柳乘风紧紧地握着拳头,双目露出骇人之光。 巫家公主必死,上升巫家必灭门。 杀死周银峰,上升巫家不可饶恕。 想起过往林林总总,周银峰虽然跟随他不久,但,周银峰对他忠心耿耿,以命相护。 巫家公主杀害周银峰,巫家要以十倍偿还! 异兽溃逃,陈国夫人坐镇,陈豹再次主宰大蒙城。 宗师府已经没有理由留下,陈国夫人安然无恙,宗师府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撤离大蒙城。 巫家公主受叶依晴推荐,加入宗师府,也跟随宗师府回帝都。 巫家公主在临行前,出手荡平了起云宗在云蒙城外的庄园,杀了十几个弟子。 这等事情,对于她而言,小事而已。 一,她是巫家千金,无惧于起云宗。 二,她已加入宗师府,有官在身,起云宗能奈她何? 宗师府三扈的巨艨起飞,准备离开大蒙城,突然,一支星光怒箭射来,射向巫家公主所乘的那艘巨艨。 这一箭,虽远不如轰杀猞皇猁那一箭,威力依然可怕。 宗师府的巨艨顿时警报声大响,所有强者大惊,倾尽全力,升起巨艨的防御。 依然挡不住星光怒箭,“轰”的一声,这艘巨艨被射穿,栽倒在地上,摔得粉碎。 “是谁——” 宗师府的强者又惊又怒,叶依天大喝一声。 柳乘风来了,背着雷音棍而来,出现在巨艨摔碎的地方。 巨艨从高空上摔下来,摔得粉碎,宗师府的强者、叶依晴、巫家公主他们十分狼狈,甚至有人吐血。 “是你杀我起云宗弟子。” 柳乘风双目露出杀机,盯住巫家公主。 巫家公主胆大冷傲,不知害怕是何物,现在被柳乘风杀人的目光盯上,心里面一寒,后退一步。 旋之,又胆气一壮,挺胸膛,冷笑一声:“是又如何。” “杀你,灭巫家。” 柳乘风冰冷的杀气,让刚壮胆的巫家公主窒息。 “大胆——” 叶依晴也是怒了,一个起云宗弟子,目无宗师府,自寻死路。 柳乘风看都不看叶依晴,杀人的目光锁住巫家公主。 “斩他——” 宗师府的权威被挑衅,不论是叶依天还是宗师府其他人,都不允这样的事情发生。 宗师府还没有出手,大道之威直接碾压过来,剩下的两艘巨艨飞不起来。 陈国夫人如同一座山岳,压在宗师府所有人心头上。 “私人恩怨,不得插手。” 陈国夫人亲自为柳乘风押阵,宗师府的任何人都不敢动手。 秋池国三大强者之一,除了秋池皇、大司马之外,再也没有人是陈国夫人对手。 叶依天他们敢贸然动手,是自寻死路。 巫家公主脸色一变,陈国夫人押阵,她的靠山宗师府就失灵了。 “给你出手的机会。” 柳乘风雷音棍在手,冷冷盯着巫家公主。 巫家公主不由愤怒,在以前,她盯着柳乘风,就像看死人,现在是柳乘风这样盯着她。 她是巫家的天之骄女,秋池国同辈中人,有几人她放在眼中? “自寻死路,看我斩你。” 巫家公主不信自己宝山四阶斩不了宝山一阶的弱者。 彩龙剑在手,“香火龙心法”运转,宝肌浮现龙纹。 血气翻滚,有着轰鸣之声,血气如江河。 巫家公主,她的血海神藏,拥有二千多年寿元的宝兽真血,使得她血气如河。 血气如河,身如宝山,宝山神藏四阶,散发出压人气势。 龙吟声下,彩龙剑铛铛作响,剑芒锋利。 “杀——” 巫家公主一声冷叱,剑芒二三十米,燃香三龙剑,剑化彩龙,劈斩向柳乘风。 剑气纵横,地板砖石都被打碎,飞沙走石。 一剑斩来,柳乘风长啸一声,雷鸣不止,五棍裂地,狠狠砸下。 棍裂地,如山重。 真的是如山重,这一棍已突破十万斤之力,如一座山那么重。 “砰”的巨响,星火溅射。 巫家公主闷哼一声,身体咚咚咚连退好几步,血气翻滚,压都压不住。 一棍如山重,宝山四阶的巫家公主也扛不住。 柳乘风已经不再是宝山一阶! 一棍击退巫家公主,柳乘风的雷音棍被磕出一个缺口。 雷音棍是宝山神藏上品兵器,巫家公主手中的彩龙剑,是龙纹铜铸造,是极品兵器。 是她父亲上升巫荣当年使用过的兵器。 再次惊雷,又是一棍裂地,棍重如山,狠砸过来,破空声响起,爆破不绝。 巫家公主大惊,长啸一声,龙芒暴涨,剑如彩龙,张牙舞爪,扑向裂地一棍。 柳乘风一棍之力,就算宝山四阶也挡不住,“砰”的一声,巫家公主被砸得咚咚后退,狂喷一口鲜血。 柳乘风箭步,还是一棍裂地,棍重如山,破空砸去。 巫家公主一剑彩龙升天,还是挡不住,鲜血狂喷,虎口裂开,彩龙剑被荡开。 棍要砸到巫家公主身上之时,青光闪起,光膜挡住重棍。 “砰”的一声闷响,青光膜被打得凹陷下去,强大的冲击力让巫家公主再喷鲜血。 青光膜还是挡住了这一棍。 棍如风,又一棍砸来,虚空爆破声不绝于耳。 巫家公主举剑相迎,“砰”的一声,依然挡不住雷音棍,砸在青光膜上。 青光膜打到凹陷,击在巫家公主身上,骨碎响起,鲜血狂喷。 第32章 千里杀一人。书已肥,高潮大戏开始,兄弟们可以追读了!!! 哪怕一棍把青光膜打到凹陷,击碎巫家公主骨头,青光膜还是没有碎,依然护着巫家公主。 “元泥——” 柳乘风知道是什么。 宝山四阶大圆满,融元泥,破瓶颈。 元泥塑身护体,拥有元泥,不仅让肉身更强大,也多了一层防御。 山泥青光膜,城泥城卫甲。 元泥也有品级,为上中下三品以及极品与先天。 巫家公主身份不如四长老,四长老因为皇室原因,拥有城泥上品,她的元泥只是山泥上品。 山泥的青光膜虽然不如城泥的城卫甲坚硬,但也不容易打破。 “杀——” 元泥护体,受伤的巫家公主如雌豹,困境拼杀,血气大盛,青光膜大亮,彩龙剑怒斩向柳乘风。 巫家公主看到一线希望,打不碎元泥,肉身受伤,有心法治疗,拼命总会有机会。 有元泥护体,巫家公主大开大阖,狂攻不守。 彩龙剑长吟,龙芒暴涨,斩碎金石,直取柳乘风。 柳乘风连接三剑,星火溅射,虽然巫家公主斩不了他,但,再这样下去,雷音棍会被斩断,撑不住。 “杀——” 柳乘风杀气大炽,长啸一声,运转“飞霞金剑术”,身如剑体,剑气暴起,飞沙走石。 “这是——” 如此惊人一幕,不论是叶依晴还是宗师府强者,都为之一惊。 张口长啸,剑气吐出,寒芒一闪,杀气穿心。 巫家公主大骇,元泥护体,犹有蛟龙游走,欲挡住剑气。 贤卷先天的剑气,哪里能挡得住,一声巨响,青光膜被剑气射穿,鲜血溅飞,剑气穿体,巫家公主飞了出去。 鲜血染红泥土,一剑穿体,巫家公主失去了再战之力。 “想怎么样的死法?” 柳乘风步步逼近,杀气惊人,巫家公主被吓得胆寒,挪着身体后退。 “郡主救我,少主救我。” 巫家公主脸色煞白,骇然尖叫。 宗师府的人,就算想救巫家公主,都不敢动手,陈国夫人镇压,谁敢动手,第一个就被她斩杀。 “让你逃,你能逃多远,看你本事。” 柳乘风冷笑一声,双目杀机,让巫家公主肝胆皆裂。 没了靠山,面对杀气滔滔的柳乘风,巫家公主吓破胆,带伤流血,爬起来转身就逃走,向巫家方向逃去。 柳乘风冷笑一声,跟在巫家公主身后,紧追不放。 一追一逃,指向巫家。 宗师府的强者,一片沉默。 巫家公主带伤而逃,往巫家逃去。 柳乘风像追杀猎物一样,不急不慢的跟着,把巫家公主吓得魂飞。 一路西逃,巫家公主浑身是血,衣裳破裂,散发披肩,如丧家之犬,昔日的高傲贵气,荡然无存。 宗师府有心相助,也不敢出手,只能远观。 巫家公主逃了三天三夜,狼狈得已经没有了公主模样,巫家在望之时,她狂喜不止。 “拦住他,拦住他……” 巫家公主如一阵狂风,冲向巫家,尖叫起来,歇斯底里,心惊胆颤。 “杀——” 几十个巫家弟子早就冲出来,拔出刀剑,大吼着,向柳乘风冲去,保护巫家公主。 “该杀——” 柳乘风冷笑一声,雷音棍在手,江棍滔滔不绝,大江浪潮,一浪紧接着一浪,浪击岸石,破空扬天。 柳乘风如虎入羊群,惨叫声起伏不止,眨眼间,几十个弟子被柳乘风斩杀。 巫家公主骇然,继续向巫家逃去,冲向巫家。 “小辈,你敢尔——” 赶回来救援的巫家三位长老远远怒吼,身如飞丸,向柳乘风冲去。 “大长老,救我——” 巫家公主吓破了胆,向三位长老冲去。 “结束了——” 柳乘风箭步追上巫家公主,施展“飞霞金剑术”,张口一啸,身生剑体,剑气喷涌而出,化作金剑寒光冲杀出去。 “救我——” 巫家公主尖叫,使尽吃奶的力气,冲向三位长老。 依然还是迟了一步,尖叫声嘎然而止,剑气破体,哪怕是山泥青光膜护体,还是被射穿。 巫家公主眼睛睁得大大的,临死之时,双目充满不甘与绝望。 她一路如丧家之犬一般逃命,身入巫家,还是未能逃过一死。 “逆畜,该死——” 三位长老赶到之时,巫家公主已经缓缓倒下,被柳乘风斩杀。 这让三位长老何等狂怒,柳乘风在他们面前斩杀了巫家公主,让他们无能为力,只差一步。 “该死——” 狂吼着,三长老最先杀到,手中巨锤狂砸而下,每一锤如巨石,狠狠砸向柳乘风。 “来得好——” 柳乘风大笑一声,山棍起,棍影重叠,一山还比一山高。 在“砰、砰、砰”的声中,挡住三长老每一锤。 三长老的灰岩心法、碎石十八锤,都是人卷上品的功法。 每一锤破十万斤之力,锤重如山,依然攻不破柳乘风的山棍。 “杀——” 二长老如闪电黑豹,扑到柳乘风身后,毒幽剑如黑豹利牙,无声无息刺向柳乘风背心。 同样是豹影心法、猎影剑法,在二长老手中施展出来,比王京不知道快多少倍。 寒光一闪,就已刺到背心,寒芒噬心,十分凶狠。 柳乘风冷哼一声,身如飞魂,紫霞飞瀑功发挥到极限,一瞬而逝,躲过一剑。 但依然被伤了手臂,鲜血溅射。 毒幽剑带毒,伤口发黑,入侵柳乘风身体。 柳乘风运转“金龙心法”,先天心法威力强大,愈伤口,驱毒素。 柳乘风大吼一声,翻手就是一棍裂地,爆破之声震得双耳欲聋,重砸向三长老。 三长老大锤封紧门户,如巨岩山墙,与雷音棍硬碰。 撞击巨响,星火溅射,三长老虎口作痛,大锤都差点脱手而出。 这不由让他为之惊骇,一个宝山三阶境界的小子,哪里来这么大的力量。 倏然,大长老攻至,他的虬龙剑盘旋,缠绕柳乘风,剑气一圈又一圈,要把柳乘风锁住。 大长老的虬松剑法,人卷极品,速度快,长剑韧,一旦被他虬龙剑锁住,根本逃脱不了。 柳乘风身如飞霞,紫霞飞瀑功的步法无双,再三变幻身形,从大长老的层层剑幕中穿梭。 如闪电黑豹的二长老又再一次杀至,毒幽剑直取柳乘风喉咙,一剑致命。 “滚——” 柳乘风长啸,雷棍炸开,荡开了二长老的毒幽剑。 眨眼之间,柳乘风与巫家三位长老交手三十多招。 三位愤怒的长老全力以赴,自己的毕生绝学滔滔不绝施展出来,巨锤如山,毒剑如电,虬龙剑盘锁…… 攻势滔滔不绝,一波紧接着一波。 柳乘风舞起雷音棍,风棍狂舞,雷棍炸裂,山棍封绝……越战越勇。 短短时间,柳乘风身上带血,衣襟破碎,有剑伤,也有锤痕。 金龙心法护体,宝光流淌不止,有异象龙鳞护体。 哪怕柳乘风带伤而战,也丝毫不受影响。 相比起柳乘风鲜血染红衣裳,伤痕交错,巫家三位长老虽有受伤,却没有柳乘风严重。 他们都拥有元泥,大长老大树城泥中品,二长老幽城泥下品,三长老坚石城泥下品。 城泥护体,城卫甲在身,哪怕柳乘风每一棍重如山,也只是砸得三位长老血气翻滚,压制不住就狂喷一口鲜血。 一时半刻,雷音五棍,打不破他们的城卫甲。 尽管如此,巫家三位长老是越战越心惊,柳乘风则是越战越神勇。 血海神藏、宝山神藏,柳乘风都是先天心法,血气无穷,宝山不破。 柳乘风就像打不累、杀不死的小强,一次又一次反攻,三位长老根本打不趴柳乘风。 反而,久战不下,三位长老血气损耗巨大,血气不足,宝身难以支撑。 不论是肌肉筋骨的坚硬,还是伤势治疗,都大打折扣,恶性循环。 三位长老从开始处于上风,打到最后,三人联手,只不过是与柳乘风打到平手而已。 在巫家之外,不论是谁都看傻眼了。 他们没有见过血气无穷的修神者,再强大的修神者,苦战下去,都会损耗血气。 巫家三位长老就是一个例子。 柳乘风却不会,血气无穷,宝身不破,除非是绝对的镇杀,否则柳乘风绝对能磨死三位长老。 三位长老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早就发出救援信号。 这样的搏杀,巫家普通弟子根本插不上手。 攻打起云宗的上升巫荣、清道使还没赶回来。 “杀——” 看到三位长老血气耗得差不多,柳乘风长啸,施展“飞霞金剑术”,张口喷出金光剑气。 金光剑气如虹,直射向大长老。 剑气骇人,大长老大叫一声,城卫甲护体,浮现大树厚皮,层层叠叠。 剑气轰在城卫甲上,虽然未射穿,大长老被轰飞出去,血气翻滚,狂喷一口鲜血。 “杀——” 二长老、三长老又惊又怒,他们都被“飞霞金剑术”震惊了,扑杀上去,压制柳乘风。 否则,再喷一口剑气,血气亏损的大长老不见得能撑得住。 “来得好。” 柳乘风大笑,一手山棍挡住三长老的巨锤,再一次剑气暴起,张口喷出金光剑气,冲杀向二长老。 二长老城卫甲护体,幽城泥如同厚厚的黑浆,覆盖在城卫甲之上。 金光剑气轰杀在他的身上,城泥溅起黑浆,整个被轰飞,血气亏损的他,差点被轰穿城卫甲。 “宝山神藏,有这么强的功法吗?” 宗师府的强者看得都震撼,城泥这么强的防御,都快挡不住柳乘风的剑气。 “万年不可一遇的天才。” 在远处,陈国夫人看到也震撼。 宝山神藏三阶,战斗力强大如斯,一旦踏入接引神藏,那还得了。 最可怕的是,柳乘风能融创先天功法,让他拥有越级杀敌的底蕴。 “小畜牲,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一声狂吼,巫火气息如江水浪滔,上升巫荣赶回来了。 上升巫荣本是野心勃勃,与强者弟子围攻起云宗。 没想到,起云宗还没攻下,上升巫家沦陷,自己宝贝女儿惨死。 看到自己女儿的尸体,上升巫荣目眦欲裂,杀意如狂。 第33章 举手间,灰飞烟灭 “杀——” 咆哮一声,还没有冲入巫家,狂怒的上升巫荣一刀劈出,刀芒横空劈斩向柳乘风。 刀芒呼啸,带着巫火之焰,树木一触,便被焚烧。 不仅是接引二阶的实力强大,也是因为上升巫荣手中的鬼王刀。 此刀乃是接引神藏的上品兵器,鬼王脉金所铸,登龙圣教所赐,极为贵重。 一刀隔空直劈,要取柳乘风性命,让远观强者都心里一跳。 柳乘风虽是凶猛,但,宝山神藏又焉是接引神藏的对手。 刀焰就要劈斩至柳乘风头上,弦响雷鸣。 金光金雷箭射到,“砰”的声响,雷箭射穿了巫火刀焰。 “上升巫荣,我们的帐,还没有算。” 一声大喝,如惊雷炸开,气势不弱于上升巫荣。 华衣飘飘,金锐之气腾腾,南宫仁射赶来。 南宫仁射手持惊雷弓,拉满弦,金雷心法运转,雷光闪电,金光雷箭上弦。 破空声响起,三支金光雷箭如闪电一样怒射上升巫荣。 “姓南宫的,你也该死!” 被南宫仁射阻止报仇,上升巫荣狂怒到极点。 鬼王刀呼啸,巫崇心法狂暴,身上的巫火焰光冲起,巫王十八功施展到极限。 犹如是十八只巫王手臂,同持鬼王刀,一刀劈斩而下,刀芒巫焰如长河,斩断三支金光雷箭。 “你更该死——” 南宫仁射气势逼人,拉开距离,弓满弦,扬天起,全身金锐之气暴涨,雷电之光环绕。 满天金光雷箭向上升巫荣轰杀而去,箭雨滔滔,雷鸣不止,闪电狂舞,把上升巫荣淹没。 “巫王杀——” 上升巫荣暴起,巫王十八功狂暴,十八个身影各持一刀,斩向四面八方。 刀舞焰起,护全身,挡住滔滔不绝的金光雷箭。 惊雷不止,弓满箭疾,南宫仁射出手如闪电。 上升巫荣狂暴如巫王,刀刀带焰,劈四方,斩六面。 眨眼之间,上升巫荣与南宫仁射交手了几十招,打得难分难解,不分胜负。 南宫仁射、上升巫荣,皆为接引二阶。 彼此的接引神藏功法,皆为贤卷下品。 唯一不同的是,南宫仁射的惊雷弓是中品兵器,上升巫荣的鬼王刀是上品兵器。 在兵器上,上升巫荣更胜一筹, 但,南宫仁射拥有六千年宝兽真血,上升巫荣只是五千年宝兽真血。 南宫仁射血气更盛,更为持久。 同时南宫仁射擅长远攻,拉开距离,占有不少优势。 被南宫仁射所阻,斩不了柳乘风,上升巫荣狂暴如雷,怒吼不绝。 南宫仁射下手无情,招招绝杀。 上升巫荣攻打起云宗,南宫仁射也必杀他。 南宫仁射与上升巫荣打得难分难解之时,破空声响起,绿柳如电,金枝如剑,杀向南宫仁射。 一个绿袍老人出手,上升巫家客卿,清道使! 南宫仁射一惊,回弓满弦,惊雷声响起,六箭射出,射破绿柳金枝。 “杀——” 机会难得,上升巫荣纵身,欺近南宫仁射,鬼王刀斩到,直劈头颅。 南宫仁射一掌拍出,惊雷起,闪电爆,雷心掌。 “砰”的声响,一刀见血,雷心掌挡不住鬼王刀,南宫仁射急速后退,再次拉开距离。 清道使再出手,绿柳金枝轰杀而出,如一道道长剑隔空斩向南宫仁射。 清道使,接引三阶,实力比南宫仁射、上升巫荣还强,他与上升巫荣攻打起云宗,上升巫荣撤离。 他久攻不下,也撤了回来。 绿柳金枝再次杀来,上升巫荣逼近,南宫仁射脸色一变。 一声轰响,一座小山般的岩石砸向绿柳金枝,岩石被绿柳金枝击碎,但,也为南宫仁射挡下这一招。 “老东西,再吃我一招。” 起云宗大长老赶到,就地刨起巨大岩石砸向清道使。 大长老接引一阶,修练的“地猿心法”可借大地泥土之力。 “哼——” 清道使接引三阶,不把大长老放在眼里,施展“接天绿柳功”,十几道绿柳金枝如神剑斩向大长老。 大长老一声猿啼,纵身而起,身形腾挪,如同灵猿,躲过绿柳金枝,飞到清道使面前。 棍起滔滔,灵猿棍法,每一棍带起大地泥土之力,轰鸣之下,如一座座山砸向清道使。 “不自量力——” 清道使长啸一声,长河心法御着木性之力暴涨,身后冲起了几十道绿柳金枝,如神剑荡扫,横扫灵猿棍法。 清道使,不仅道行比大长老高出两阶。 他的长河心法,也比地猿心法高出一品。 几招过后,大长老就不敌清道使,一道道绿柳金枝斩来,逼得大长老回棍护体,没有再攻之力。 大长老落入下风,南宫仁射与上升巫荣激战。 南宫仁射心里着急,大长老落败,清道使一定会围攻他。 大势对他们起云宗不利。 “好,都来齐了,该灭你们上升巫家了。” 与巫家三位长老激战的柳乘风大喝一声。 此时柳乘风已占上风,血气无穷的他,压着三位长老打,精彩绝伦。 “大言不惭。” 巫家三位长老都愤怒。 “杀你们,有何难——” 柳乘风大喝一声,一张嘴,剑啸响起,巫家三位长老都有防备。 他们已经领教过柳乘风的“飞霞金剑术”,虽然可怕,他们还是能扛。 可惜,这一次柳乘风喷出的不再是金光剑气,而是一把银剑,银光一闪,寒气杀人。 九水剑丸,一剑喷出,尖锐破空,鲜血溅射,本以为能挡下一剑的大长老人头落地。 “兄长——” 二长老、三长老惊叫一声。 银剑寒气逼人,再次飞起,飞霞金剑术威力更大,带着滔滔剑气斩来。 二长老、三长老以元泥护体,不济于事,惨叫响起,人头落地,血花喷起,栽倒在地。 飞霞金剑术,九水剑丸。 先天功法,极品兵器,一招之下,斩杀巫家三位长老。 这一幕,震撼人心。 “你敢——” 先是女儿被杀,现在是三位长老被杀,上升巫荣狂怒到无边。 “杀的就是你——” 柳乘风大喝,身如飞丸,冲向上升巫荣,长啸一声,飞霞金剑术,银剑如闪电寒芒,斩向上升巫荣。 上升巫荣冷喝一声,挡下金光雷箭之后,反手一刀,斩落银剑。 接引神藏的兵器以脉金所铸造,宝山神藏的兵器以彩铜所铸造。 一刀斩在银剑上,银剑迸裂,兵器完全不同一个档次。 银剑迸裂落地之时,柳乘风长啸不绝,张口喷出,又是银剑射出。 落地的银剑如水银一般重归柳乘风体内。 九水剑丸,以九水银铜所铸,此彩铜极品,罕见,不是一般彩铜兵器所能相比,崩碎依然能再次融合。 九水剑丸,可化一剑,也可化九剑。 柳乘风长啸,张口喷出九剑,剑剑致命,剑气纵横,剑芒破空,千米杀人。 上升巫荣一时大意,身中一剑,血流如注。 这一幕,让远处宗师府的强者都看傻了。 宝山神藏绝对不是接引神藏的对手,接引神藏已经拥有天地自然之力,完全碾压宝山神藏。 现在上升巫荣中了一剑,差点丢了性命。 “先天剑术。” 陈豹不由震惊,柳乘风没有吹牛,他的确是融创了先天剑术。 “你该死——” 上升巫荣狂怒不止,恨不得把柳乘风碎尸万段。 南宫仁射乃是雷箭狂射,疯狂去压制上升巫荣。 柳乘风长啸不止,喷出银剑,九剑冲天,剑芒如瀑,斩向上升巫荣。 换作是其他宝山神藏的强者,就算剑法了得,也伤不了上升巫荣。 贤卷先天剑法,可以跨越境界斩敌。 上升巫荣本与南宫仁射势均力敌,现在柳乘风联手,几招下来,上升巫荣落入下风,连中几剑。 此时清道使一招把大长老击飞,大长老鲜血狂吐,没有再战之力。 “纳命来——” 清道使对柳乘风出手,绿柳金枝如神剑斩向柳乘风。 柳乘风忙是回剑护体,九剑合一,剑芒大盛,剑如屏山,挡向绿柳金枝。 双方实力悬殊,“砰”的声响,九水剑丸崩碎,水银泄地,柳乘风被一招击飞。 异象龙鳞也未能挡住,剑痕见骨。 “小辈,你罪该万死,我替赵公子取你头颅,以祭赵庄主在天之灵。” 清道使胜券在握,俯视柳乘风。 柳乘风杀了赵锦年,上升巫家、登龙圣教乃至是古黎王庭,都要给神朝一个交待。 他们需要用柳乘风的人头,给赵天一个交待,以祭赵庄主在天之灵。 “杀——” 上官巫荣咆哮一声,同归于尽的打法,身体被南宫仁射射穿,他也一刀把南宫仁射劈飞,满地鲜血。 “本座要亲手斩他头颅。” 上官巫荣冲了上来,要亲手杀柳乘风。 “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 上升巫荣咬牙切齿,杀气腾腾。 “快逃——” 南宫仁射身负重伤,想救都来不及。 “我心本仁慈,可惜,今天不仅要杀你们,还要葬送你们上升巫家。” 柳乘风没逃,站好位置,也不惊慌,笑了起来。 柳乘风这话,让所有人一怔。 任何人看来,柳乘风在劫难逃,必死无疑,却还敢大言不惭。 “不知死活的东西。” 清道使杀气腾腾。 “取你人头,祭我女儿在天之灵。” “也祭赵庄主。” 清道使与上升巫荣要杀柳乘风。 “灭巫家——” 面对两位接引神藏的强者,柳乘风无畏,大喝一声。 早就舒展开的世界树光芒大盛,瞬间插入上升巫家的灵脉道场之中。 以最恐怖的鲸吞把上升巫家的所有灵气吞噬,抽干整条灵脉。 灵气瞬间被抽干,整个上升巫家凋零,花草树木枯黄,灵气干枯。 “起阵,起阵——” 上升巫荣大叫,已经迟了。 上升巫家的灵脉道场,本有防御大阵,却来不及开启,连警报声都没响起,就被世界树强行抽干了灵脉。 与虎丘相比起来,上升巫家的灵脉差远了。 对于柳乘风来说,已经够了,足可以爆发射天魔树。 “射天——” 柳乘风大吼一声,御唤射天魔树。 射天魔树在柳乘风的压制之下,不得不受柳乘风召唤。 从灵脉抽出的所有灵气,一瞬间灌入射天魔树体内,爆发出射天之力。 魔树擎天,弯如弓。 此时射天魔树的力量远不如在虎丘苏家的力量。 上升巫家的灵脉小太多了。 柳乘风拼命运转心血,催动神血,不惜以血气补上不足的灵气。 星光怒箭出,天地失色。 “不好——” 清道使、上升巫荣大骇,转身就逃。 “杀——” 射天魔树大吼一声,一箭射出。 一箭湮没而至,清道使、上升巫荣连接的资格都没有,瞬间被轰穿身体。 一箭凌空射下,轰向了上升巫家的灵脉道场。 “轰”的巨响,地动山摇,整个灵脉道场被星光怒箭射穿。 上升巫家不少弟子遭殃,惨叫声响起,被当场射杀。 幸存下来的巫家子弟,都被吓破了胆,转身逃走。 灵脉道场毁,上升巫家灭。 让所有人看得瞠目结舌。 一箭之后,不仅耗了所有灵气,也耗尽了柳乘风的所有血气。 柳乘风眼前发黑,差点就要倒下。 南宫仁射把他扶住。 “老叔,交给你了。” 射天魔树耗尽他所有血气,再也撑不住,一下昏了过去。 “溜了,溜了。” 射天魔树被吓怕了,趁柳乘风昏倒之时,化作一阵黑风,逃之夭夭。 其他的人,看得发呆,一时回不过神来。 第34章 骚狐狸精 不知过了多久,柳乘风悠悠醒过来,全身安好无恙,他立即爬了起来。 发现自己处身陌生环境,屋内简陋。 狐狸趴在他身边,他醒了之后,只是懒洋洋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贤侄,你醒了。” 进来的南宫仁射看到柳乘风无恙,松了一口气。 “老叔,这是哪?” 柳乘风觉得这地方不对劲,有森然之感。 “帝都,斩魔司。” “秋池皇下令,拘你于此。” 南宫仁射把情况告诉柳乘风。 灭了上升巫家,秋池国的皇帝下令,拘柳乘风于斩魔司。 原因有三,毁坏宗师府财产,勾结魔道,为异兽奸细。 “三司会审之后,才定你罪。” 南宫仁射告诉柳乘风,秋池国仅是把他拘于此,还未定罪入刑。 “还能这样玩?” 柳乘风没想到秋池国的介入。 “不用太担心,这事上下疏通一下,问题不大。” 南宫仁射忙是安慰柳乘风,让柳乘风放心,他还带来了很多东西。 “这是从上升巫家缴获的。” 南宫仁射把所有东西推到柳乘风面前。 有功法秘笈、有兵器宝物、有血药山丸。 灭上升巫家,皆是柳乘风功劳,南宫仁射把缴获的所有好东西,都给柳乘风带来了。 柳乘风仔细看了一下,最后选了一些山丸和血药,其他东西都给了南宫仁射。 “老叔,这些归宗门所有。” 上升巫家也没多富有,与起云宗差不多。 就是二炼血药、二炼山丸也只不过五六份而已。 “秘笈你拿着,兵器宝物你挑几件。” 南宫仁射见柳乘风只拿了一部分山丸、血药,都不好收下,这些东西都应该归柳乘风。 “需要的时候,再向老叔拿。” 柳乘风没有收下其他的东西,对他作用不大。 “自你昏迷之后,这只狐狸一直守在你身边。” 南宫仁射好奇地看了一眼趴着的狐狸,告诉柳乘风。 “我救它一命,它知感恩吧。” 柳乘风也都笑了一下,狐狸睁开眼睛,瞄了柳乘风一眼,不认同。 柳乘风伸手去摸它的头颅,它还嫌弃的甩了甩头。 柳乘风和南宫仁射都被逗笑了,狐狸更加不理会他们。 “你放心,这事疏通一下,斩魔司很快就把你放了。” 柳乘风没事,南宫仁射就安心,他打算找人脉疏通一下,把柳乘风放出来。 南宫仁射临走之时,门外走进一个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一身单薄淄衣,脸庞削瘦,神态冷漠,一股冷肃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这位是斩魔司司主,铁手断魔。” 南宫仁射把中年汉子介绍给柳乘风。 斩魔司、宗师府,皆属于秋池国管辖下的两大部门。 宗师府负责联络、管理、沟通秋池国境内的门派传承、修神者。 斩魔师负责追捕、审判在秋池国境内作恶违法的修神者或门派。 斩魔司司主铁手断魔,韩柒,被人称为秋池国第四高手,接引四阶大圆满。 韩柒神态冷漠,对谁都一样,向柳乘风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韩兄,我家的小子,就托给你了,请韩兄多照顾。” 南宫仁射与韩柒有交情,他临走之时,再三托付。 “呆在斩魔司,不要出门。” 韩柒仅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柳乘风被拘在斩魔司,没坐地牢,也没戴枷锁,被安置在斩魔司内的大院里。 整个大院就柳乘风一个人,虽然大院简陋,但在寸土寸金的秋池国帝都,已经是极高待遇,哪里像犯人。 在斩魔司,除了不能离开,其他都是自由。 韩柒离开后,柳乘风盘坐调息,运转心法,纳灵气,壮血气,铸肉身。 在他昏迷之时,南宫仁射已经给他服过血药山丸。 此时内视发现,血气还是有所亏损,体内有暗伤,他忙服了二炼血药填血海,二炼山丸治暗疾。 血药、山丸皆是修神者必备丹药,有一炼、二炼、三炼……之说。 一炼血药壮血气,以百年药材炼制而成。 二炼血药填血海,以千年药材炼制而成。 …… 一炼山丸治创伤,以百年药材炼制而成。 二炼山丸治暗疾,以千年药材炼制而成。 …… 服了血气、山丸,运转心法,调息灵气,使得柳乘风的血气壮大,暗疾消弥。 花了好几天时间,柳乘风才把自己调息好。 唯一让柳乘风可惜的是,在昏迷时,让射天魔树逃跑了。 调息好身体,柳乘风摧动天体,感知倾听帝都的一切。 秋池国的帝都,是整个秋池国最大的城池,占地极广,繁华昌盛,人口众多。 柳乘风用天体感知,最先感受到的就是地下的灵脉道场。 整个灵脉道场十分庞大,比虎丘苏家的灵脉道场大十倍不止。 虎丘苏家的灵脉像一条小溪,那么秋池国帝都的灵脉道场就是一条河流。 在道场所积的灵气,如同湖泊。 “这是神的力量?” 感知到灵脉道场,柳乘风吃惊。 秋池国帝都的灵脉道场深处,有一股磅礴威压,如神一般存在。 最让人惊奇的是,帝都的灵脉道场,竟然有两个灵池,一个灵池带着地火的力量,,一个灵池带着水泽的力量。 “带有自然之力的灵脉道场,一个道场两个灵池,水火不相融,却能同在一个道场。” 柳乘风不由惊叹,这就是秋池国的底蕴,这的确不是起云宗、上升巫家所能相比。 如湖泊一样的灵池,灵气是何等丰沛,柳乘风都想狠狠吸上一口。 柳乘风还是克制自己,如果他真的狠吸一口,秋池国的皇帝、大司马都有可能立即杀上门来。 “不对劲。” 柳乘风感知灵脉道场,发现有一部分带有水泽之力的灵气,带有毒性。 这毒性藏得很深,若不是天体,都不可能感知。 “灵气怎么可能有毒性?没有道理。” 修神者修炼接引神藏,会吸纳灵脉中的自然之力,化为己有,如地火、雷电、水泽……等等的力量。 并不存在带毒性的灵气,现在帝都灵脉所弥漫出来的灵气,有一小部分水泽之气,竟然有剧毒。 柳乘风觉得奇怪,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柳乘风好奇,转动天丘,倾听天地,呼唤万物。 “能出去走走就好了。” “太阳什么时候升起。” 柳乘风忽略掉飞禽走兽、老树河流的日常交流声音,有两个声音十分独特,引起柳乘风的注意。 “去哪里走走?” 柳乘风用天体接近感知,打开穹眼观看。 第一个声音被吓了一跳,立即缩了回去,像容易受惊的小姑娘。 用穹眼看了很久,柳乘风才看到,说要出去走走的声音,是一株古树。 这株古树枝枝叉叉交错,如同结巢,通体乌黑,身上有雷火焦痕。 “你是谁呀?” 过了一会儿,这株古树才小心翼翼问了一声。 这株古树说话像胆小的姑娘,但,它的树龄只怕几万年甚至更久。 “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辈,能听懂我们的说话。”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这声音明显霸道。 “你们能交流呀?” 这样的情况,柳乘风也是第一次遇到,忙是用穹眼仔细观察。 第二个说话的是一尊石狮子,久经风吹日晒,斑驳古旧,但它身躯高大。 “少见多怪。” 石狮子不仅是霸道,还是傲慢。 “我们是离火神将所立。” 古树娇怯胆小,好不容易遇到有人能与他们交流沟通,它还是壮着胆告诉柳乘风。 “离火神将,是秋池国的始祖吗?” “切,他哪能是神将。” 石狮子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口气很大。 “秋池国的始祖,是离火神将的扈从之一。” 古树比较容易沟通,愿意把消息告诉柳乘风。 “离火神将把你们立在此,镇守秋池国?” “我不是——” 石狮子有些不爽,闷闷应了一声。 “我乃沟通天雷地火,离火神将我植于此。” “我乌巢上有极品。” “贤卷极品而已。” 石狮子有些不屑。 “血海神藏的贤卷极品。” 古树怯怯说了一声,石狮子不吭声了。 “血海神藏的贤卷极品——” 柳乘风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面为之一震。 心法、功法皆是有人卷、贤卷、神卷之分。 血海神藏的心法,传说未有神卷,贤卷先天,就是青蒙界最顶级的功法。 他有先天之骨,若是得贤卷极品,岂不是可以融创成贤卷先天,成为青蒙界最罕有最强大的心法? “你可以试试。” 古树对柳乘风很友好,不仅告诉他自己身上藏有心法秘笈,还支持他来取秘笈。 “切,他又不是皇室之人、勋贵之后,能取吗?他也进不了宗祠。” 石狮子的话,让古树沉默,就像小姑娘,偷偷缩回去了。 “前辈所说的太阳什么时候升起,是什么意思?” 太阳不是每天都升起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 石狮子傲慢。 “你给他带一壶金风玉露酒。” “不稀罕。” 石狮子嘴上是这样说,但已经咂了咂嘴巴。 “金风玉露酒。” 柳乘风记住这个名字。 石狮子不再理会柳乘风,古树也不吭声了。 柳乘风继续摸索帝都,看有没有其他发现。 “哟,小家伙修练很努力嘛。” 叶惠剑冒了出来,打断了柳乘风的摸索。 “我真的不小,大得很。” 柳乘风狠狠地瞅了一眼她的硕大。 “你就这点色心?” 叶惠剑双手抱胸,更显得惊心动魄。 “你要试试?” 男人容不得被这样的挑衅?柳乘风双目一狠,要做点什么坏事。 叶惠剑似笑非笑看着他。 “大人不计小人过。” 柳乘风也不敢对这个便宜师姑做点什么,惹怒了她,能一下子把他脑袋摘下来。 叶惠剑在柳乘风身边坐了下来。 狐狸见到叶惠剑,惊骇,想逃,却被一下子揪了起来。 “你吓它干什么?” 看到狐狸瑟瑟发抖,柳乘风奇怪。 “这小骚狸子,你是哪里弄来的?” “大蒙山捡的。” 柳乘风也不瞒着叶惠剑。 “哟,荒郊野外,也能捡到这么风骚的狐狸。” 叶惠剑拎着狐狸,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它。 狐狸被叶惠剑拎起来,胆都被吓破了。 第35章 三司会审 “它只是一只小狐狸。” “一只小狐狸?” 叶惠剑拉长声音,然后瞅着柳乘风。 “难道不是吗?” 柳乘风有点底气不足。 叶惠剑笑了一下,她相貌平平,笑起来却很美,让柳乘风看呆了。 叶惠剑一伸手指,光芒绽放,“啵”的一声冲入狐狸的身体里,然后把它扔给柳乘风。 “你干嘛?” 柳乘风被吓了一跳,以为叶惠剑要宰了狐狸,忙把它塞入怀里。 狐狸惊骇不已,反应过来,非常惊喜,因为叶惠剑随手一指,便治好了它的内伤。 “你好好守着。” 叶惠剑这话是对狐狸说的,只是一个眼神,就把狐狸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 “好了,你别吓小狸了。” 柳乘风把它塞入怀里,抱怨。 狐狸躲入柳乘风怀里,这才觉得安全。 这是怎么样的存在,与柳乘风又是什么关系? 狐狸内心惊骇莫名,柳乘风能与叶惠剑嬉笑怒骂,但,它却极为害怕叶惠剑。 “告诉你一个消息。” 叶惠剑不再理会小狸。 柳乘风忙是倾听。 “赵家庄的那个赵天,被神朝收了,得到神的认同。” “因为神临吗?” 柳乘风心里面怀疑,赵锦年的儿子,只是仆人之子,突然有异象,一定有问题。 “这不好说,已经被神见过了。” “你杀了他父亲,这消息传到他耳中,他要活祭你。” “虽然他在修炼,来不了秋池国,但,已指派古黎王朝来拘拿你。” “那就来吧。” 这一天的到来,柳乘风有心理准备,就算赵天成为神子,赵锦年他也照杀不误。 “好好修炼,等着你宝山神藏的隐藏。” 叶惠剑吩咐,便离开了。 目送叶惠剑离开之后,小狸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是什么狐狸?” 柳乘风好奇打量着小狸,但,小狸不吭声。 柳乘风没有再追问,继续运转心法,吞纳灵气,蕴宝山神藏。 现在他已经是宝山神藏第三阶段,可以冲击第四阶段。 帝都的灵气如此充沛,就算他不偷猛吸一口,慢慢吞纳,也远比在虎丘苏家、起云宗强。 柳乘风呆在斩魔司,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叶依晴。 “你想离开斩魔司吗?” 叶依晴还是高贵傲气,但她第一句话,让柳乘风意外。 “你要放我出去?” “有什么不可以?” 这让柳乘风更意外,他轰了叶依晴的巨艨,杀了巫家公主,他们算是敌人。 “有什么条件?” 柳乘风明白,叶依晴不可能好心救他。 “加入宗师府,三司会审之时,可赦你的罪。” “是你的意思,还是其他人的意思?” 柳乘风不由怀疑,叶依晴应该没有赦免自己的能耐,有可能的,就是宗师府的大司马。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同意还是不同意?” 叶依晴高傲,冷冷看着柳乘风。 “不必。” 柳乘风一口拒绝,他不认为大司马会安好心,仅仅是想招揽他? “那是你自寻死路。” 叶依晴冷哼一声,不乐意。 “不要着急拒绝嘛,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好好商量。” 苏有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急急忙忙赶来。 “兄弟,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可急坏我了。” 一见柳乘风安然无恙,苏有钱就放心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叶依晴不待见苏有钱,她父亲想把她许配给苏有钱,但她瞧不上浪荡子弟。 “你们不是想招揽我的兄弟嘛,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柳乘风也奇怪。 “三司会审嘛,兄弟,说你有罪,也可以有罪,说你没罪,也可以没罪。巧了,我就是审你的三司之一。” “你见了陛下?” 叶依晴冷眼一看。 “嘿,这巧了,我向陛下请求,我作为代表,负责这事。” 三司会审,皇室、宗师府、斩魔司共审。 苏有钱是皇位继承人之一,他去向秋池皇请求,拿到了会审的权限。 柳乘风明白,苏有钱为救自己,花费不少心血。 “郡主殿下,你也想救我兄弟,是吧,我也想救,你我合计一下,一起面对斩魔司,我兄弟这事,没什么问题。” “除非他加入宗师府,否则,免谈。” 就算苏有钱代表皇室,叶依晴还是不待见。 “也不一定非要这样,我知道郡主殿下深受大司马的疼爱,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再商议,再商议。” “免谈。” 叶依晴高傲,转身就走。 “难道你不想取消你我的婚约?” 叶依晴刚要走,身体僵住,然后转过身,盯着苏有钱。 “你说——” “你不想嫁我,我也不想娶你,这事情,我们可以商量,让大司马打消念头。” 叶依晴冷哼一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她与苏有钱还没有正式婚约,但,她父亲的决定很难被改变。 “你有什么办法?” 最后叶依晴高傲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最近大司马在琢磨雷火神板,但,琢磨不透,如果能把它琢磨透呢?” “就你?” 叶依晴不屑,苏有钱的天赋,她还不清楚吗? “嘿,我是不行,但,我兄弟可以呀。” 苏有钱拍了拍柳乘风的肩膀,信心十足。 “雷火神板?” 柳乘风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激活我们宗祠的关键,到时候,就需要借兄弟你独一无二的天赋了。” “宗祠——” 柳乘风来兴趣了,石狮子说过这地方。 “郡主殿下,我们可以解开雷火神板,我有两个条件,一,宗师府不追究我兄弟的罪;二,我想修炼叶家的烈兽心法。” 苏有钱跟叶依晴谈条件。 “不可能——” 叶依晴一口拒绝。 “郡主殿下,这关系你的终身大事,不要急着拒绝,我们可以商量,我也可以拿心法和你们叶家换。” “你还没达接引?” 叶依晴上下打量着苏有钱,神态怀疑。 苏有钱是皇位继承人之一,皇室修练的心法是水属性,叶家心法是火属性。 “唉,这不是陛下太严苛嘛,如果呆在皇室,我这小命,迟早要完。如果修练叶家心法,陛下就管不了我。” “再说,郡主殿下,我修练了叶家心法,虽然你我没有联姻,也算是亲上加亲。叶家与皇室,那是世代铁盟。” 苏有钱想去说服叶依晴。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叶依晴清楚,赦免柳乘风不难,但,让苏有钱修练叶家心法,那就难了。 “郡主殿下,大司马对你疼爱,你一定能说服大司马。再说,难道郡主殿下真的愿意嫁给我?” 叶依晴脸色一冷,她最不愿意的就是这一桩婚约。 在苏有钱三寸不烂之舌劝说之下,最后叶依晴答应去说服她父亲。 “这是要干什么?” 柳乘风觉得没这么简单,苏有钱好端端的皇室心法不修练,跑去修练叶家心法。 “唉,这不是陛下的意思嘛,我能怎么办?我不去做,我这小命保不住喽。” 苏有钱不由苦着脸,他这个二世祖,有陈国夫人宠着,谁都奈何不了,就是怕秋池皇,如老鼠见到猫。 “辛苦兄弟了。” 柳乘风对皇室权臣的争斗没兴趣,但苏有钱的的确确是为他奔波。 “兄弟,是我辛苦你,嘿,我能不能解除这婚约,就靠兄弟你了,到时候,兄弟你可一定要解开神板。” “我在陛下面前拍胸膛保证,兄弟天赋万古无双、亘古独一无二。” 柳乘风看了他一眼,苏有钱嘿嘿笑,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吹牛,而且他也没觉得自己吹牛。 在三司会审前,叶依晴给苏有钱传来消息,大司马同意了。 大司马这么快同意这件事情,让柳乘风意外。 “嘿,你不知道,宗祠被封了很久,那是宗师府的根,如果能开,宗师府,那是捡了大便宜,能不答应吗?” 苏有钱悄悄告诉柳乘风,他一点都不意外。 “三司会审,就是走个形式,给斩魔司交待一下,兄弟你安心了。” 苏有钱代表皇室,让柳乘风放一百颗心。 三司会审,就在斩魔司举行,由斩魔司司主韩柒主持,皇室、宗师府代表到场。 皇室代表是苏有钱,宗师府代表是叶依天。 叶依天终于露脸,气势非凡,一身焰火之气,让现场像被火炉烘烤一样。 叶依天一身黄衣锦袍,挺拔如峰,双目带着焰光。 他高坐在堂,与冷漠肃息的韩柒形成对比,他身边还有叶依晴陪着。 柳乘风在南宫仁射陪伴之下,走入大堂。 大堂四周,有斩魔司的强者镇守,气势肃冷森罗。 “起云宗客卿,柳乘风,身负三宗罪,该判重刑。” 韩柒声音冷漠,有铁血无情的味道。 “韩司主,不着急判,这是哪三宗罪呢?” 皇皇代表苏有钱,立即介入。 “第一宗罪,碎宗师府巨艨,破坏秋池国资产。” “这罪,不在柳兄弟身上,原因有其二。” “一,巨艨不是柳兄弟破坏的,此事老太君可作证,此乃是魔树破坏。” “其二呢?” “其二嘛,宗师府也放弃追究破坏巨艨之事。” “有异议吗?” 韩柒望向叶依天。 叶依天双目一凝,焰火窜动,盯着柳乘风,气势压人。 叶依天不说话,旁边的叶依晴急了,忙是拉了拉他衣角。 “无异议。” 最后,叶依天只好悻悻回答,他想办柳乘风大罪,但已谈好。 “其二罪,做内奸,勾结异兽,攻打大蒙城。” “韩司主,这说法是错误,如果柳兄弟配合异兽,会借御魔树,与我老祖宗联手,逼退猞猁皇吗?” “大蒙城之难,是柳兄弟解危,苏家愿为他担保。更何况,所谓勾结,只是柳乘风与小蒙山主有交情而已。” “此事,南宫宗主知道,叶少主在小蒙山也亲眼所见。” “所以,勾结异兽攻打大蒙城,此罪不成立。” 韩柒顿时一个眼神瞪向苏有钱。 “嘿,韩司主,斩魔司一向禀公守法,不能枉冤一个好人,大蒙古几十万的性命,都是柳兄弟救的。” “有异议吗?” 韩柒冷哼一声,看着叶依天。 “无异议。” 叶依天闷闷说了一句。 这场三司会审已经是商量好,宗师府与皇室是要保柳乘风,共同对抗斩魔司。 叶依天被人当牵线木偶,心里当然不爽。 第36章 傲骄的石狮子 “其三之罪,更谈不上是罪,此是功,是秋池国的大功臣。” 苏有钱娓娓道来。 “我虎丘被魔树入侵,老祖宗力抗之,此事大司马也知一二。此时更是有大蒙山异兽入侵。” “大蒙城危难关头,生死存亡之际,柳兄弟挺胸而出,御魔树,退兽潮,拯救大蒙城百万生命,此有何罪?” “勾引魔道,此事子虚乌有。苏家可作担保,宗师府也可作担保。” “叶少主,你说是不是呢?” 韩柒冷哼一声,冷漠的目光看着叶依天。 叶依天没吭声,带焰光的目光盯着柳乘风。 他心里面奇怪,陈国夫人受魔树所制,为何宝山神藏修为的柳乘风,可御魔树,这事没有道理。 叶依天不语,让叶依晴都心里面暗着急,暗暗拉了拉他的衣袖。 “此事属实。” 最后,叶依天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这件事情。 “老太君为魔树所扰,柳乘风又是有何手段御之?” 叶依天不死心,盯着柳乘风。 “这个嘛,很简单,我柳兄弟天赋无双,一眼便看出魔树缺陷弱点,破其缺陷,制其弱点,便可御之。” “我要他回答,不是你。” 叶依天气势一盛,焰光压人,如火山,让人不敢缺近。 叶依天强大,在秋池国年轻一辈无敌手。 “叶少主代表宗师府而来,我代表陛下,陛下闭关,由我定夺,我的回答,叶少主有何不满?” 苏有钱也不怕他,一挺胸膛。 叶依天脸色一冷,火焰跳跃,接引神藏三阶的他,比苏有钱强大很多。 滚滚火焰,让有人些喘息不过来。 “肃静,继续会审。” 韩柒冷冷的声音,就像寒刃插过来,让苏有钱、叶依天都相互退让一步。 “我说完了,三宗罪,皆不成立,我代表皇室,赦免。” 三司会审,皇室已表态。 “三宗罪,不成立。” 叶依天冷冷说了一句,气势压人。 “斩魔司,无异议。” 最终韩柒表态,让叶依天、苏有钱都为之一怔。 他们本来是联合对抗斩魔司的,没想到韩柒竟然没异议。 三司皆一致无异议,柳乘风就是无罪。 三司会审,就这么简单结束,完全是走过场,受审人柳乘风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好自为之——” 叶依天也不是傻子,冷厉的目光看了柳乘风一眼,就离场了。 “嘿,兄弟,现在你自由了。” 苏有钱凑过来,对柳乘风挤眉弄眼。 柳乘风笑了一下,并不意外,南宫仁射也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就这样简单过去了。 “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如果解不了,这桩婚约就成了。” 在苏有钱得意之时,叶依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顿时让苏有钱脸垮了下来。 “如果解不了,我第一个取你项上人头!” 高傲的叶依晴秀目寒光一闪,盯着柳乘风。 “一定能,一定能,我兄弟天赋无双,兄弟,一定没问题吧。” 苏有钱立马向叶依晴拍胸膛保证,但,他自己都没底气。 “最好是如此,明日来宗师府。” 叶依晴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叶依晴走了,苏有钱立即精神来了。 “嘿,兄弟,为了庆祝你重获自由,我们喝花酒去,帝都的姑娘,那可是美……” 说着,苏有钱都双眼发亮了。 “不要忘了,明日还要解神板,解不开你就要娶叶郡主了。” 柳乘风的冷水泼过来,苏有钱也是蔫了,也没有心情去玩乐。 柳乘风答应苏有钱明日去宗师府,为大司马解开雷火神板,叮嘱苏有钱给他带一壶金风玉露酒。 “兄弟,这可是上上品的好酒,不好找。” “找不到?” “嘿,放心,交给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帝都。” 苏有钱拍着胸膛保证。 苏有钱虽然放荡不羁,做事还是十分靠谱。 柳乘风无罪,已经自由了,苏家在帝都有宫殿,苏有钱邀柳乘风去居住。 柳乘风拒绝,还是住回斩魔司的大院子。 “你是当犯人上瘾了?” 苏有钱不理解,韩柒只是看了柳乘风一眼,也没有赶柳乘风走。 第二日,苏有钱带来了金风玉露酒,他们启程去宗师府。 “先去一个地方。” 柳乘风并没有直奔宗师府,而是先去找石狮子。 秋池国的帝都占地很大,昌盛繁华,有千万居民,修神者也众多。 整个帝都,楼宇万千,长街纵横,气象不凡,车如流水马流龙,地上走的,天上飞的,形形色色。 柳乘风乘着苏有钱的马车出门。 苏有钱依然不改放荡子弟的的作风,美女相伴,车队浩荡。 要找到石狮,也不是难事,柳乘风通过天体的感知与追寻,很快就锁定石狮的位置。 石狮子就在帝都的城门外,这是一尊守门的石狮子,十几米高,趴在那里,气势非凡。 这尊石狮,立在城门外不知道有多少年头,已经斑驳,全身灰黑,身上有积泥,甚至有野草生长。 这仅是城门外的装饰物,没有人会留意这尊石狮。 柳乘风带着金风玉露酒而来,对石狮又鞠身,又拜首,把金风玉露洒在石狮身上。 “好久没喝过了,怀念,怀念。” 石狮终于愿意说话了,柳乘风坐在石狮旁,此时,他才发现,石狮面向云蒙泽的方向。 “前辈为什么要说太阳升起呢?” 柳乘风说出心里面的疑惑,现在大清早,太阳已经升起了。 “彼太阳,非此太阳。” 喝了柳乘风的酒,石狮态度好很多。 “云蒙泽的那颗太阳——” 柳乘风心神一震,想到云蒙泽的异象。 “你小子有点见识,知道云蒙泽有颗太阳。” “如果太阳升起会怎么样?” 云蒙泽不仅有一颗太阳,还有一颗月亮,有死尸围绕着太阳、月亮膜拜。 “或者,走鬼府的鬼,也有可能出世的一天。” “走鬼府,黑帝吗?” “你怎么知道黑帝!” 这一次轮到石狮吃惊了。 “就像梦中见过。” 柳乘风怎么解释这件事好呢?只能搪塞过去。 “哼,如果你在梦里见过黑帝,他在梦里也会杀了你。” “强大到这种地步?” 柳乘风心里面一惊,黑帝的神威他感受过。 “前辈是等着太阳升起吗?” “我想喝灵气,好久没喝过了。” 石狮子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地下灵脉道场,灵池如湖,前辈应该能喝得到吧。” 柳乘风不知道石狮有多强,以估计,它想吸灵气,应该可以吸到。 石狮冷哼了一声。 “离火战将有约定,只能守望云蒙泽,不能吸灵脉,除非是皇室引灵气滋养。” 古树怯怯的声音在柳乘风脑海响起。 “多嘴——” 古树像个小女孩,立即缩回去。 “你又不是皇室成员,走吧。” 石狮子高傲的模样,看得出来,它是想喝灵气。 “也不是没机会,我刚好要去宗祠一趟。” “你去干什么?” “解雷火神板。” “那有何难,还是我封的。” 石狮不屑,一付高傲模样。 “秋池国的宗祠,是前辈封的?” 听到这个消息,柳乘风都意外,他听苏有钱说,秋池国的宗祠被封了几千年之久。 “一群废物,天天喝灵气,也不见得长进,看着烦,就封了。” 石狮子这样说,柳乘风心里嘀咕,一定是它嘴馋,它又不能喝,羞恼之下,就把人家的宗祠给封了。 “是前辈松了封印吗?” 柳乘风探试问。 “哼,一群废物,再封下去,就要没落了。你去解,不用急。” 在一旁等待的苏有钱也觉得诡异,柳乘风带酒来,自己不喝,给一个石狮子喝,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不知情,还以为柳乘风是中邪了。 “去宗师府。” 柳乘风与石狮子呆了好一会儿,这才上马车,苏有钱也不问,就前往宗师府。 秋池国的皇宫,在帝都中央,宗师府在帝都西边,斩魔司在帝都东边。 从斩魔司到宗师府,跨越整个帝都。 还没有到宗师府,就感受到有一股气息在弥漫,像太阳炽烤。 柳乘风一瞬间就能感受到地下的龙脉道场,这是秋池国的根基所在。 “灵脉道场在宗师府?” 柳乘风望着前面的宗师府,宗师府庞大,楼宇高耸,飞檐高墙,气势压人。 整个宗师府,由几百座楼宇环绕,在最中央就是宗祠所在之地。 秋池国的灵脉道场,不是在皇室之中,而是在宗师府,这一点的确是让人意外。 “当年苏家先祖与几位兄弟,追随离火神将,后来告老还乡,以巴雨山脉为基,云梦泽为源,建立秋池国……” 苏有钱与柳乘风说起秋池国的历史。 秋池国的开国始祖,是神将扈从,告老还乡,建立秋池国。 建国之时,离火神将还亲自引天雷,凝地火,种乌巢,筑道场,立宗祠。 道场由离火神将亲手所筑,使得秋池国的道场带有火属性。 这也是因为秋池国先祖与几位兄弟的修神功法,皆是御火。 后来秋池国开国皇帝,照顾几位兄弟,让出火属性灵池,引水泽之气,分引灵脉。 在宗祠之内,建立了第二个灵池。 从此,秋池国皇室拥有水泽灵池,众贤勋贵拥有地火灵池。 宗师府建在道场之上,掌执宗师府的,也是众贤勋贵之后。 “几千年前,宗祠被封,灵气虽然还在,但,大家都受到很大的压制,特别是宗师府,影响更大。” 能不大吗?宗师府屁股下就是灵脉道场,如果宗神祠没有被封,灵气直接蕴养,修神更快。 “宗祠开,大司马受益最大,他的心法,最需要地火。” 柳乘风明白,为何大司马叶紫阳会答应苏有钱。 火属性灵池,离火神将亲手所筑,带着神将的力量,宗祠解开,他修行必定是事半功倍。 “那你希望解开雷火神板?” 柳乘风看了一眼苏有钱。 “嘿,兄弟你解呗,反正又不关我的事,天塌下来,不是陛下顶着吗?我只想当个混饭吃的二世祖。” 苏有钱一点皇位继承人的觉悟都没有,只想好好享受人生。 第37章 第十八章 你的脑袋,我要定了! 柳乘风他们一行到宗师府门外,叶依晴已经等很久了。 “你们迟到了。” 对于柳乘风一行跚跚来迟,叶依晴十分不悦,冷冷地看着他们。 “温柔乡,英雄冢,早上起床难呀。” 苏有钱躺在美女怀里,半卧车上,懒洋洋模样。 “你也配称英雄?” 叶依晴眼波流转、朱唇艳滴,怒峰细腰,但,冷傲的模样,让人不喜欢。 她也不会给柳乘风、苏有钱他们好脸色看。 “我不是英雄,但,未来可能是皇帝。” 苏有钱什么话都敢说,懒洋洋的看着叶依晴,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叶依晴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宗师府很大,若没有人带路,都找不到方向,左右楼宇林立,气势夺人,府内出没的都是强者。 血气之盛,气势之猛,让人却步。 宗师府作为秋池国实力最强大的部门,没有之一,连皇室和斩魔司都无法压制。 今日宗师府的叶、程、李三大家族,他们先祖就是当年开国皇帝的几位兄弟。 作为秋池国的勋贵之后,他们牢牢掌握着宗师府,实力之强,更是以叶家为首。 穿过宗师府,前面就是一座大殿屹立,大殿由一条石块建筑的河流环绕,河流干涸。 拾阶而上,大殿前的空地,正中央斜躺着一块大石板,上面刻有一个又一个神文,力道破石,如穿透大地。 大殿内有四个深井,深不见底,直钻地下。 殿内通往后面的巨门紧闭,无法打开。 “这是离火河,传说它流淌的不是河水,是岩浆,宗祠被封后,它就干涸了。” 从石河的中桥走过,苏有钱给柳乘风介绍情况。 在桥上,柳乘风看到石河中有三个巨大的深坑,好像岩浆就要从里面冒出。 登上石阶,站在大殿之前,斜卧的石板就在面前,这就是雷火神板,激活宗祠的关键。 在大殿之前,有几十个宗师府的强者在场,以叶依天为首,他端坐在中正,有高高在上之势。 “你们来迟了——” 叶依天他们等了很久,柳乘风他们跚跚来迟,让宗师府不爽。 特别是叶依天,高坐在上首,俯视之姿。 “你们来再早又有什么用,不也解不开神板?” 柳乘风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叶依天。 “哈,哈,我兄弟说得好,你们来再早又有什么用,你们不知道瞅着这神板多少日月,你们解开了吗?” “我兄弟来得迟,但,要解开神板,也就三五下的事情。” 苏有钱心里面痛快,大声笑了起来。 “若解不开雷火神板,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叶依天俯视众人,双目一寒,火焰之势逼人。 “要砍我的脑袋吗?” 苏有钱也是耍流氓,伸长了自己的脖子。 叶依天脸色一凝,杀气升起,又无可奈何的散掉。 他当然不能砍苏有钱的脑袋,他是皇位继承人之一,没有皇帝开口,谁能砍他的脑袋。 “无赖之徒,丢尽皇家颜脸。” 旁边一个青年冷笑,瞧不起苏有钱。 这个青年身穿八卦衣,身挺脸方,高鼻厚唇,双眼翻天,眼高于顶。 他瞧不起苏有钱的神态,完全写在脸上。 “你喜欢她。” 柳乘风看了看这个青年,然后又看了看叶依晴,知道答案了。 “休得胡言!” “可惜,她不喜欢你。” 柳乘风笑了起来,不给这个青年面子。 宗师府在场的强者都在暗笑,碍于这个青年的身份,不敢多言。 “放肆——” 这个青年顿时脸色大变,对柳乘风一声斥喝,身上瞬间火光大盛,目露杀气。 接引神藏二阶的力量爆发,热浪扑面而来。 “程南,你想干什么?” 一见这个青年想动手,苏有钱沉喝一声。 “滚到一边去,免得我失手伤了你!” 这个青年不把苏有钱放在眼中,他实力比苏有钱强出太多,而且还宗师府三扈之一。 “程南,柳乘风今日是为解雷火神板而来!” 叶依晴站了出来,对这个青年沉喝。 “依晴,我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胡说八道的小子。” 这个青年不由讪讪地说道。 程南,程家天才,秋池国最有天赋的炼丹师,又是宗师府三扈之一,身份高贵。 柳乘风说得对,程南的确喜欢叶依晴,可惜,叶依晴不喜欢他。 “其他事都放一边,先让他解雷火神板。” 叶依天举手制止,盯着柳乘风,气势压人。 “如果解不了雷火神板,今日你人头就落地。” 叶依天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 叶依晴望着柳乘风,神态也都紧张起来,她是为自己终身大事紧张。 如果能解开雷火神板,一切都好说,如果解不开神板,那么,她就真的要嫁给苏有钱。 如果解不开雷火神板,她是第一个不会放过柳乘风。 柳乘风看了看雷火神板,笑了一下,他没有打开穹眼观其变化,破其玄妙。 刚才石狮子叫他来,就已经把方法告诉他了。 柳乘风并没有立即去解,转了一圈,见大殿内四个深井,进入地下,深不见底。 “这是雷火之眼,只有四个雷火之眼填满之后,才能打开后面这道门,仅打开后面这道门没有用。” “因为后面还需要宗祠之符才能打开宗祠,宗祠之符有两枚,一枚在大司马手中,一枚在陛下手中。” 苏有钱低声告诉柳乘风。 难怪秋池皇不怕大司马参悟雷火神板,激活宗祠,原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能打开吗?” 叶依晴见柳乘风没有打开雷火神板的意思,心里面着急。 “哼,大司马参悟甚久,都还未参悟,一个宝山神藏的小子,又焉能参悟。” 程南盯着柳乘风,大司马参悟不透,他们也参悟不透,他不相信一个宝山神藏的小子能参悟。 自从宗祠封印松动,雷火神板出现异象,大司马叶紫阳就知道有机会激活宗祠。 日夜在此参悟,却一直参悟不透雷火神板的玄妙,激活不了宗祠。 宗师府的所有高手一一尝试参悟,却都失败了。 正是因为如此,大司马叶紫阳才会答应苏有钱的条件,否则,他怎么会同意。 “你的意思,大司马不行,天赋很差,这点神文都参悟不透。” 柳乘风看了程南一眼。 “你,你血口喷人!” 程南被气得脸色涨红,怒视柳乘风。 “你敢胡说八道,我斩你头颅!” “程南——” 叶依晴脸色一沉,她不想被人坏了自己终身大事。 “你不要废话,如果有本事,现在就解开这神板,否则,我先斩你头颅。” 叶依晴盯着柳乘风,露出杀气。 “你们动不动就斩我头颅,我头颅这么好斩吗?” 柳乘风索性坐了下来。 “斩你,有何难!” 叶依天双目寒芒暴涨,火焰气息卷来,如烈火冲天。 “我想看看有多容易。” 柳乘风站了起来,取出雷音棍。 “要打架,比人多吗?” 苏有钱也不客气,立即招来自己的铁卫。 宗师府的强者顿时大喝,几十个强者围了过来。 双方一瞬间气氛紧张到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够了——” 一声沉喝,如天雷炸开,大道之威滔滔,瞬间威压而至,把双方人马掀翻。 不论是铁卫还是宗师府强者,都被压制。 “大司马——” 所有人为之一惊,人未至,大道之威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今日是解神板!” 大司马没有露脸,他的话充满威严。 “解神板归解神板,这就是宗师府的待客之道?” 大司马的大道之威是很可怕,柳乘风沉得住气。 “门下粗鲁,小友莫一般见识,请小友解神板。” 大司马叶紫阳还是态度高高在上,命令口吻,而且,他的大道之威压过来,有让人不得不从之势。 柳乘风目光一凝。 “这么说来,我不解,就休想离开这里。” 柳乘风冷笑了一声。 “这是约定。” 叶依晴也冷冷看着柳乘风。 “好,那就解。” “小友真的能解?” 柳乘风如此爽快,叶紫阳都怀疑,他是秋池国三大强者之一,都参悟不透。 “有这么难吗?宗师府不是天才如林吗?这都解不开?” 柳乘风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叶依天他们。 叶依天、程南他们都脸色一变,他们都被称为年轻一辈天才。 “大言不惭,就算给你一个月时间,也休想解开雷火神板。” 程南冷笑,他不相信一个宝山神藏的小子能解开。 “一个月?有这么笨吗?我半刻钟都不用。” “半刻钟?” 不仅叶依天他们不相信了,大司马叶紫阳都不相信。 “小友,莫夸海口。” “这么简单的东西,需要什么夸海口,随手解之。” 柳乘风这样的话,把苏有钱吓得一大跳,他拼命给柳乘风使眼色。 他知道柳乘风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但,雷火神板连大司马参悟那么久都解不开。 柳乘风说半刻钟,这海口夸得太大了,不要到时候下不了台。 “好大的口气,随手解之!如果你能随手解之,我就……” “跪下叫爸爸吗?不对,我哪有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你——” 程南被气得脸色涨红,气得哆嗦。 “怎么,想赌又不敢赌?胆子这么小吗?” 柳乘风冷冷乜了他一眼。 “好,你能随手解开,我给你跪下磕头,否则,我斩你头颅,炼成夜壶。” 程南是炼丹天才,处处受人尊敬,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羞辱过。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你的脑袋,我要定了!” 程南双目的杀气极盛,不杀柳乘风,难消他心头之恨。 “这不是儿戏,更不是意气用事,雷火神板,事关重大,你有足够的时间来解开它……” 叶依晴着急了,她最不想看到这种赌局,这件事情关系到她的终身大事。 叶依晴的话还没有说完,嘎然而止。 因为此时柳乘风伸手压住雷火神板,心法转动,血气游走,神板浮现雷火。 神板之上,刻有神文,透石入地。 在这一刻,每一个神文亮了起来,浮现焰火。 “去——” 随着柳乘风一声沉喝,雷火一凝,神文瞬间穿透大地,“轰”的一声,整个大地一声闷响。 第38章 这很难吗? 大地震动,雷火神板大亮,所有神文贯入大地之中。 一股热浪腾空而起,整个宗师府如同处于火山之上,众人闻到了岩浆的味道。 有火焰从泥土之中窜出,宗师府的建筑被染得赤红。 震动之时,离火河中的三个深坑汩汩冒出岩浆,满溢之后,在河中流淌。 离火河,干涸了几千年,又开始流淌起来。 “激活了,真的激活了,成功了,成功了。” 苏有钱狂喜,跳了起来,拥抱柳乘风,大笑。 “兄弟,我就知道你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不,十万年难得一遇。” “成功了——” 叶依晴看到离火河流淌着岩浆,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柳乘风成功了,她就不用嫁给苏有钱。 “激活了——” 叶依天他们不由震惊,难以置信。 大司马曾经苦苦参悟,他们所有人也苦苦参悟,都无法参悟雷火神板,激活宗祠。 现在柳乘风随手激活,刚才所说的话,的确没有吹牛。 这样的天赋,何等惊世骇俗。 “宗祠激活了,终于等到这一天。” 宗师府的强者大为兴奋,特别是接引神藏以上的强者。 接引神藏,可纳自然之力。 宗师府的强者,接引之后,所修练的心法,皆是火属性。 宗祠激活,火属性灵气充盈整个宗师府,这让他们修炼是事半功倍。 能不兴奋吗? “这很难吗?” 柳乘风慢慢地看了叶依天他们一眼。 刚才宗师府的所有人都不服气,现在柳乘风真的随手激活宗祠,宗师府的天才也高傲不起来。 叶依天他们神态尴尬,站在那里。 “好,好,好,天才出少年,佩服,佩服。” 一声大笑响起,大道之威如浪扑面而来,一个老者在众人拥护之下走来。 这个老者一身紫衣,长袍拖地,长须白发,双目矍铄,姿如下山猛虎,隐隐有虎啸之声。 老者的出现,宗师府的所有强者都鞠身而拜,高呼大司马。 大司马,叶紫阳,秋池国三大强者之一。 “柳公子年少天才,了不起,了不起。” 叶紫阳向柳乘风抱拳,礼贤下士,向柳乘风伸出橄榄枝。 “宗师府求贤若渴,柳公子可愿入职我们宗师府,高位以待。” 宗师府的所有人望着柳乘风,大司马亲自礼贤下士,这是一种荣誉。 “不必了。” 柳乘风一口拒绝,看着程南。 “赌约该兑现了吧。” 程南僵在那里,脸红成猪肝色,不知所措。 他是秋池国最强的炼丹师,程家天才,宗师府三扈之一,身份高贵。 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向人跪拜磕头,何等的羞辱。 “程南,愿赌服输。” 叶紫阳不怒而威,言出令行,容不得抗拒。 程南脸色难堪,一咬牙,跪倒,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才站起来。 他双目喷出可怕的怒火,柳乘风当作没有看到。 “大司马,约定可有效?” 苏有钱站出来向叶紫阳讨约定。 “有效,有效。既然你们年轻人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与老太君是过命之交,你想学烈兽心法,拿去吧。” 叶紫阳一口答应,看着柳乘风,满脸笑容,说有多慈祥就有多慈祥。 “柳公子年少才俊,小女才貌双绝,可谓一对,柳公子可否愿意。” 叶紫阳当场就给柳乘风配婚,让在场的人都傻眼。 “不可以——” 叶依晴第一个反对。 程南也反对,只是轻轻说一声,“不可以”三个字飘在嘴角。 “你爸也没多疼爱你嘛。” 柳乘风瞟了叶依晴一眼,叶依晴僵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们可以走了吧。” 柳乘风要走,叶紫阳脸色僵了一下,旋即还是满脸笑容,双眸深处有寒光。 气氛瞬间下降,大道之威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以,可以。” 柳乘风转身便走,苏有钱大笑一声,向大家鞠身,说了一声告辞,带人随着柳乘风离开。 “有空常来作客,柳公子。” 叶紫阳热情,柳乘风远去,都招呼一声。 直至柳乘风离开,叶紫阳才收回目光,目光可怕,在场的强者都不敢喘气,叶依天也是如此。 “大丈夫能屈能伸。” 叶紫阳看了程南一眼。 “属下铭记。” 程南忙是一拜。 “宗祠激活,离火起,你是秋池国最好的炼丹师,最擅长御火分焰,你若能取得离火,定是重赏。” 叶紫阳看着离火河,吩咐程南。 “属下一定全力以赴,为大司马取得离火。” 程南心里狂喜,偷偷瞄叶依晴,若是他能立得此功,不知能否向叶家求亲。 叶依晴都不看他一眼,神态冷傲。 离开宗师府,苏有钱一路狂喜,他终得愿,再三感谢柳乘风,要拉着柳乘风好好去纵意花丛。 柳乘风拒绝,要回斩魔司,苏有钱没办法,只好把柳乘风送回斩魔司。 柳乘风回来,韩柒也没说什么,看了他一眼,甚慰,任由柳乘风住下来。 斩魔司是关押犯人的地方,柳乘风住在这里如自己家一般。 他住在斩魔司,也不出门,忙于修炼。 他运转心法,调血气,纳灵气,感觉与以前不一样。 此时地下的灵脉特别活跃,不论是水属性的灵池还是火属性的灵池,溢出灵气。 宗祠被激活,帝都被灵气浸染。 “还是不对劲。” 柳乘风运转心法,发现就算灵气浸染了整个帝都,那一部分带剧毒的水泽灵气,也未曾消散。 反而藏得更深,像蛰伏起来。 “这不是天然而生。” 柳乘风十分肯定,这带剧毒的水泽灵气不是天生的。 这就让柳乘风好奇,帝都的灵气为何会染上剧毒。 若是人为,是何人所为? 柳乘风修炼之时,麻烦找上门来了。 “登龙圣教攀诺林,带队前来拘拿柳乘风。” 一个青年带人上门,向斩魔司要人。 这个青年箭鞋银衣,披风绣着闪电,俊脸冷眸,气度不凡,开口咄咄逼人。 所带的十几个强者,血气壮盛,来意不善。 登龙圣教前来拘拿柳乘风,斩魔司如临大敌,所有强者出列。 柳乘风也不意外,这一天终于要来了,比他想象中还要慢。 “这里是秋池国,斩魔司,没有陛下之令,谁都不行。” 柳乘风还没说话,韩柒就一口拒绝。 “我登龙圣教要拿人,谁敢拦?” 闪电剑少攀诺林,天赋过人,接引一阶,在登龙圣教被称为小天骄,心高气傲,目中无人。 “滚——” 韩柒冷冷一喝,冷厉之气冲向攀诺林。 攀诺林出手如闪电,拔剑,寒光起。 韩柒是秋池国第四强者,接引四阶大圆满,哪里会给攀诺林拔剑的机会。 伸手虚空一按,“砰”的一声,压住寒剑,拔不出来。 攀诺林脸色大变,急退,他以速度见长,又是一身银衣,身起如箭,很快。 但,韩柒如附骨之蛆,大手压了过去,如泰山压顶。 攀诺林心里一骇,接引一阶的他,在韩柒面前完全是挨打。 “大护法——” 攀诺林大叫一声。 刀鸣起,雷声响,寒光绽放,一刀斩来,刀如雷,势不可挡,刀气百米。 好强的一刀。 柳乘风心里一凛。 韩柒冷哼一声,手掌一挫,如巨碑,手掌被铁甲手套覆盖,一掌拍出,破空碎风,沉如岳。 一掌硬接雷霆一刀,“铛”的一声,星火溅射。 韩柒手戴着手套,这一刀很强,却伤不了他。 “铁碑手。” 出刀之人,惊叹一声。 出刀人是三十青年,模样老成憨实,身不高,壮如牛,稳如山,手握刀,有雷鸣之声。 “雷霆刀法,雷军。” 韩柒冷冷看着眼前这个人,手上的手套闪着冰冷寒光。 “韩司主,我等来拘命柳乘风,并无结仇之意。” 登龙圣教大护法雷军,表明自己来意。 “除非陛下有令,否则,请回。” 登龙圣教当下如日中天,前不久还灭了飞凤国,势不可挡。 韩柒依然一口拒绝。 雷军看了看柳乘风,要拘拿之人就在眼前。 柳乘风抱手于胸,看热闹。 “如果我非要拿呢?” 雷军手中的长刀带着雷鸣闪电,刀起直指。 “你的雷霆刀法不错,但,不是我对手。” 韩柒冷漠,表情无波澜,冷厉之气压得人难于喘息。 雷军脸色一变,双目一寒,有闪电窜起。 雷军也是接引四阶,但他的确比韩柒差点。 他们之间的差距,不仅是在修行上,功法与兵器,他也不如韩柒。 韩柒的铁碑手,是接引神藏贤卷上品的功法。 他戴着的重金冰手套,材料是极品脉金,四炼铸剑师才能铸造。 这件极品兵器,乃是皇室所赐。 铁碑手,也是皇室所赐。 秋池国皇室恩厚于韩柒,韩柒也对皇室忠心耿耿,只听令秋池皇! 双方僵在那里,登龙圣教想来拿人,斩魔司只认秋池皇的命令。 否则,登龙圣教声势再隆,韩柒也必斩雷军。 “秋池国,不可窝藏神朝要犯柳乘风,交出来。” 一声道音响起,在帝都上空回荡,大道之威滚滚而来,要淹没帝都。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 大道之威滚滚,让帝都的修神者们为之一惊。 大道神藏的强者,整个秋池国只有三位,皇帝,大司马,陈国夫人。 众人皆惊,帝城上空出现一支队伍,一众强者簇拥,宝驹拉着敞天轿子。 轿子上坐着一位白发老人,披金衣,神态倨傲,俯视整个帝城。 大道气息便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碾压众人。 “罪人柳乘风,拿下。” 队伍浮悬在斩魔司上空,白发老人俯视众人。 “束手就擒——” 攀诺林向柳乘风抓去,韩柒冷哼一声,冷厉之势横推而至,攀诺林被震飞。 “你敢——” 雷军大喝一声,欺身而上,雷鸣起,刀破空,刀气百米,雷闪环绕。 第39章 陛下,可记得小蒙山…… 韩柒一掌挥出,如铁碑,重如岳,寒气贯空,冰封而至,退之不及的人,都被寒冰所冻。 铁碑手硬接雷霆刀。 雷军的刀法与雷电刀,都是接引神藏的中品,弱于韩柒,道行也不如韩柒。 双方眨间交手几招,“砰”的一声,雷军不敌,被震得连连后退。 “敢逆旨!” 韩柒击退雷军,使得金衣白发老人一怒,大道之威滚滚,起手拍下,如五指山一样镇压而来。 大道压城,整个斩魔司在一招镇压之下。 韩柒一骇,铁碑手,破空起,一碑擎天,寒冰裂,狂轰向镇压而下的五指山。 双方悬殊太大,对方是大道神藏的强者,韩柒接引四阶大圆满,也扛不住。 一声闷响,破空而起的韩柒被击落,鲜血狂喷。 “我乃古黎王庭使者,负神朝之旨,拘柳乘风,违者杀无赦。” 白发老人站在那里,金衣猎猎,凌驾帝都,大道之威慑人。 “王庭使者,负神朝之旨。” 听到这话,帝都的修神者们为之一骇。 古黎王庭,古国级别的存在,威慑青洲。 柳乘风脸色一变,终于来大人物了。 “快逃——” 南宫仁射俏俏出现在柳乘风身边,叫柳乘风逃走。 柳乘风没逃,目光露出寒气,盯着古黎王庭的使者。 “带走!” 古黎王庭的使者,气势夺人,镇压斩魔司,下令雷军、攀诺林他们拘拿柳乘风。 雷军、攀诺林他们立即逼上来。 “滚——” 韩柒挡在前面,势如山,丝毫不退让。 韩柒在前面,斩魔司所有强者拔刀剑在手,也挡在门口。 韩柒、斩魔司,只忠于秋池皇。 没有秋池皇的命令,谁来拿柳乘风都不行! “违者,杀无赦,踏平之。” 古黎王庭的使者视之如蝼蚁,下令登龙圣教执行。 如此霸道之姿,让帝都的修神者们骇然,古国王庭,果然不一般。 “铛——” 枪鸣响,大道威,神技破空。 寒光绽放,当空太阳失色,一枪破空,势不可挡,象要掀翻整个帝都。 枪破空而至,王庭使者惊骇,大喝,出手排山倒海,大道之威狂浪而起。 但依然挡不住这一枪,神技炫,破万敌。 “砰”的一声,鲜血溅射,王庭使者从空中被打下来,落在长街之上,长街被打穿了一个大洞。 一枪破空,不仅是古黎王庭的使者被打下来,他的仪仗队伍都被一枪斩杀。 鲜血从空中溅落,染红了一条长街。 神技破空,喋血长街,整个帝都充满肃杀,没有人敢喘口大气。 “秋池皇——” 帝都的修神者们打了一个冷颤,知道出手的是谁。 秋池皇,秋池国第一强者,也是秋池国唯一修炼了神技的人。 古黎王庭的使者脸色大变,一枪斩来,他差点殒命。 秋池皇真的要杀他,这一枪便可取他的性命。 这是警告,哪怕他是古黎王庭的人,秋池皇也一样敢杀。 秋池皇一枪无敌,让斩魔司上下振奋。 古黎王庭的使者镇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秋池皇一出手,便赢回了局面。 “秋池皇。” 柳乘风喃喃细语,这一枪,的确强大,有神性,应该是神卷功法。 “吴兄远道而来,叶某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一声大笑,紫气腾空,大司马叶紫阳出面。 “吴兄乃是贵客,我为吴兄接风洗尘,拘拿之事,商议之后,再给吴兄一个交待。” “很好,我等你们秋池国一个交待。” 古黎王庭的使者脸色难看,叶紫阳的态度也算是给了他台阶下。 “请吴兄到寒舍一坐,让我尽地主之谊。” 叶紫阳邀请王庭使者吴远清,吴远清冷哼一声,进了宗师府。 登龙圣教的人也只能撤离,拿不下柳乘风。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心里依然惴惴不安。 柳乘风也有这种预感,古黎王庭、登龙圣教不可能就此罢休。 在这里面,秋池皇、叶紫阳又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呢? “快走吧,秋池国只怕保不了。” 南宫仁射心惊,想带着柳乘风逃走。 神朝的旨意,古黎王庭受命,登龙圣教执行,如此庞大的势力,秋池国一个宗师级别的势力,不可能保得住柳乘风。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柳乘风摇头,没有逃走的打算,反而跃跃欲试,对他不利的敌人,他都想灭之。 韩柒向柳乘风投去赞赏的目光,他抱手于胸,靠在门外,似乎就算柳乘风逃走,他也不拦。 柳乘风一言成谶,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登龙圣教不能从秋池国帝都下手,他们就从起云宗下手。 起云宗来了一个客人,凌空而至,白衣飘飘,腰悬玉箫,玉树临风,脸带笑容,笑容充满杀意。 “三天时间,不交出柳乘风,灭起云宗。” 白衣青年下令,大道之威滚滚,坐于起云宗上空,镇压整个起云宗。 起云宗警声大起,上下大乱,弟子骇然。 “马仙,登龙圣教少教主!” 大长老他们骇然,也惊动了秋池国各方。 “登龙圣教志在必得。” “神朝的旨意,谁敢违背。” 其他门派知道消息,莫不骇然,明白神朝的可怕,瑟瑟发抖。 拜入神朝的赵天传下旨意,要活祭柳乘风,连古黎王庭这样的古国都得领旨。 如日中天的登龙圣教更是无条件服从。 消息传到帝都,是掀起惊涛骇浪,诸人皆惊。 “不好,我去搬救兵。” 南宫仁射脸色大变,骇然,立即就走。 “我回去——” 事出于自己,柳乘风不能坐视不理。 “不,你留在帝都。” 南宫仁射不让柳乘风去,去了就是送死。 “兄弟,兄弟,快跟我走,快跟我走。” 苏有钱如同一阵风冲进来,拉着柳乘风就冲出去。 “去哪里?” 苏有钱连自己的马车都没坐,也没带美人,拉着柳乘风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冲。 “去见陛下,只有陛下能救起云宗。” “起云宗远在天边,你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去救,也是送死。老太君比你近,她已经动身了。” “老太君也只能坐镇起云宗,要动手,需要陛下点头,不然老太君也不敢开战。” 苏有钱带着柳乘风向皇宫冲去。 “多谢兄弟救援。” 柳乘风心里感激,危难之时,苏有钱义薄云天,全力支援。 “兄弟说什么话,如果不是你击退兽潮,我们虎丘苏家早就成为废墟,千百子弟死绝。” “知恩图报,我们苏家还是懂的。” 秋池国的皇宫富丽堂皇,飞檐高墙,守卫森严,站在如此庞大的皇宫面前,让人觉得渺小胆怯。 外人不得进入皇宫,想见秋池皇,更难。 苏有钱是皇位继承人,又深受皇室宠爱,他带着柳乘风冲入皇宫,没人阻拦。 深入皇宫,苏有钱把柳乘风带到一座大殿之前。 大殿气势森严,宫殿楼宇环绕,如帝都中央。 苏有钱放轻脚步,深呼吸,整衣冠,不敢放肆轻慢。 “兄弟,你在这里等我。” 苏有钱低声交待,然后进去了。 好一会儿,苏有钱出来,让柳乘风进去。 “陛下要见你。” 柳乘风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去。 柳乘风走入大殿,站在赤墀之前,上摆玉案,高坐一人。 “你终于来了。” 玉案后面传下声音,声音悦耳,如金石,却有威严。 “是你——” 柳乘风看到坐在玉案之后的人,他傻眼了。 高坐之人,竟是一个女子,身穿龙袍,峰峦起伏,脸如冰霜,不掩其国色天香。 柳眉凤目,帝威慑人。 柳乘风傻住了,他见过这个人。 在小蒙山,神墓前,那位凤翎龙甲的女子,就是眼前的女子。 柳乘风头皮发麻,他也没想到,凤翎龙甲的女子,就是秋池皇! 在神墓之前,自己还调戏过她,摸过她脸蛋,叫她小娘子。 此时,秋池女皇脸如冰霜,俯视柳乘视,帝威压人。 柳乘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迎上秋池女皇如冰霜的目光,向她鞠身。 “见过陛下。” 他还能怎么办?只能是硬着头皮上,现在自己有求于人。 秋池女皇没有开口,冰霜一样的目光盯着他,帝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事至如此,柳乘风也认了,迎上她冰霜的目光,也不怕她。 “你想救起云宗?” “对,请陛下援手。” 柳乘风收敛心神,事关起云宗存亡,不能儿戏。 “好。” 秋池女皇一口答应,让柳乘风意外,以为自己听错了。 “陛下开条件。” 柳乘风不认为天下有免费的午餐。 “你去取离火给我。” “离火?” 柳乘风第一时间就想到宗祠,想到离火河。 “没错,就是离火河的离火。” 秋池女皇看出柳乘风的心思。 柳乘风心里面就更好奇,虽然宗祠在宗师府,但依然在秋池皇掌握之中,为何让他去取离火? “你去取离火,陈国夫人出手,成功归来赏你功法秘笈。” 秋池女皇开出十分丰厚的条件。 条件越丰厚,柳乘风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离火这么容易取,秋池女皇一句话就行。 “还有功法可拿?” 柳乘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没错,只要你拿得离火,可以给你贤卷秘笈。” “没有其他条件?” 柳乘风怀疑,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你若效忠于我,未来所赐更丰厚。” “免了。” 柳乘风一口拒绝,救起云宗他愿意谈条件,让他效忠于人,绝不可能。 “一事归一事,我去取离火,请陈国夫人出手。” “可——” 秋池女皇点头同意。 柳乘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如果我没活着回来呢?” 走到门口,柳乘风止步回头。 “陈国夫人依然退敌。” “好,你等着我凯旋归来,小小离火,我取之便是。” 柳乘风大笑起来,气势轩昂,无所畏惧,走了出去。 秋池女皇看着柳乘风轩昂无畏的背影,久久不语。 第40章 闯宗师府 “怎么样,怎么样?” 一离开皇宫,苏有钱迫不及待地问柳乘风,看得出来,他很怕秋池女皇,像老鼠见到猫。 放荡形骸的苏有钱,在宫中循规蹈矩。 “成了。” “成了?我姑姑开了什么条件?” 苏有钱太了解秋池女皇了,不见兔子不撒鹰。 “取离火。” “取离火——” 苏有钱尖叫一声,把声音拉得长长的。 “你知不知道离火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离火河的火焰吗?” 柳乘风当然不知道离火是什么东西,但他心里还是有把握。 “兄弟,哪里有这么简单,说好听点,离火就是离火河里的火焰。说不好听点,离火,就是离火神将的残焰。” “这根本就取不到。” 苏有钱不由苦笑,摇头。 “你这是完了,取不了离火,空手回去,姑姑必砍你头颅。” “没有人能取到?” “不怕告诉你,秋池国建立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取到。这是离火神将残焰,虽然从未停止流淌,但取不到。” 苏有钱把离火的情况告诉柳乘风。 所谓的离火,乃是当年离火神将以自己的离火神焰引天雷,凝地火。 最终灵脉道场筑成,有少量的离火神焰残留于地下,流淌不止,甚至流入离火河。 但,秋池国没有人见过离火,也未曾从岩浆、火灵气中剥离出离火。 秋池女皇让柳乘风去取离火,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宗祠激活,离火现,宗师府的人也一定捞离火。离火对大司马的白虎六部功、白虎心法大有裨益,他也不会错过。” “看来想取得离火不容易。” 离风再难,柳乘风也必须去取。 “何止是难,就算你真的能取得离火,宗师府也不见得放你走。” “管他的,先取了再说。” 时间不多,柳乘风往宗师府的方向奔去。 “真的干?” 苏有钱忙是跟上。 “不然呢,还有更好的办法?” 苏有钱不由苦着脸,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就不会去求他姑姑了。 “前辈,我想取一点离火,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在奔往宗师府的路上,柳乘风向石狮子求助。 “哼,想喝灵气。” 在脑海中,石狮子给柳乘风开条件。 “行,等事了,我给前辈引灵气。” 柳乘风一口答应。 “放屁,你不是皇室,说了不算,强引灵气还需要你吗?” 石狮子有禁制在身,不能强吸灵气,否则,他自己早就吸了。 “我可以帮你。” 古树娇怯说了一句,石狮子不吭声,不理会柳乘风。 柳乘风心里一喜,忙是向古树道谢,奔向宗师府。 柳乘风奔向宗师府时,秋池女皇也兑现她的承诺。 陈国夫人得到秋池女皇的允许,就对登龙圣教的少教主出手。 “秋池国地盘,焉容登龙圣教撒野。” 在起云宗,陈国夫人登天而起,衣袖一甩,狂风大作,如龙咆哮,冲向登龙圣教的少教主马仙。 “老太君,我乃是受神朝之旨,拘拿罪人。” 马仙站在金葫芦上,为之一惊,刀斩而起,拖起千米刀光,削平一座山峰。 马仙,年轻天才,叶依天此等天才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但,与陈国夫人相比起来,还是有不小差距,几招过后,便落入下风。 “下去——” 陈国夫人长袖滚滚,袖刀如江水滔滔,把马仙从高空上打下来。 马仙不敌,见状转身逃走,陈国夫人也不追,留守起云宗。 一场激战,惊心动魄,大道之威压得起云宗喘不过气来,马仙败走,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柳乘风与苏有钱赶到宗师府,并没有立即闯进去,站在外面高处,远观宗师府。 远远观望,只见在离火河上已经结阵。 离火河上有三座桥,叶依天、叶依晴各占一桥,程南居中桥。 他们脚下结有阵法,从离火河中引出岩浆,岩浆从河中抽离出来,然后通过阵法分离。 分离之后的岩浆又涌向程南,程南御火分浆,细细筛选岩浆。 在程南面前,摆着一个水晶古瓮,古瓮只有头颅大小,瓮内布有阵法。 此瓮是用来盛装离火。 然而,叶依天他们苦苦剥离岩浆,都未筛出离火。 宗师府的强者都知道,宗祠中流淌出来的岩浆,一定藏有离火残焰。 但想从如此之多的岩浆之中剥出离火,比在沙海之中筛出金沙还要困难。 “程南不愧是秋池国最好的炼丹师,一手御火分焰之术练得真好。” 远处看着叶依天他们忙碌。 叶依天兄妹粗选岩浆,再由程南细筛,毫无疑问是程南的御火术胜于他们。 若论御火分焰,不论是怎么样的修神者,都比不上炼丹师、铸剑师。 他们才是真正的御火王者。 连叶紫阳都把剥取离火的重任交给程南。 叶依天他们在忙碌,宗师府的强者守四方,以免被扰,除此之外,登龙圣教的攀诺林就在旁边看热闹。 柳乘风打开穹眼,一看离火河,在穹眼之中,能看得到别人所看不到的离火。 离火河的岩浆之中,的确是有离火,它细如发丝,与岩浆为一体,根本剥离不了。 “现在怎么取?不说如何剥取离火,单是宗师府守着,我们就取不到。” 看着眼前一幕,苏有钱束手无措。 “我去——” 柳乘风直接闯入宗师府,宗师府顿时杀气森严,宗师府的强者刀剑出鞘,盯上柳乘风。 此时,只城一声令下,宗师府的强者就扑杀上来。 “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我们也是领陛下之令而来。” 苏有钱忙是跟在柳乘风身后。 苏有钱这话,让宗师府的强者没有轻举妄动。 “你想干什么?” 叶依天停下手中的活,凌视柳乘风。 “取离火。” 柳乘风嘴上这样说,眼睛却盯上攀诺林。 “取离火,就凭你?只有玄妙无双的御火手法,才剥取离火,你能行吗?” 程南冷笑一声,也停下手中的活,目光露出狠意。 “你们能行?如果能行,就不用我来开雷火神板。” “你——” 程南被气得脸色难看,提这事就是揭他伤疤。 “离火,轮不到你来取,速离去。” 叶依晴不安,心里反而觉得柳乘风有可能取到离火。 柳乘风不理会叶依晴,盯上攀诺林。 “你要拘拿我。” 攀诺林本是看热闹,见柳乘风找上自己,顿时大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我本是作客,你非要送死,好,我先拿下你,再向叶前辈请罪。” “今日先杀你,再取离火。” 柳乘风大喝一声,雷音棍在手。 登龙圣教拿起云宗威胁他,他就杀登龙圣教的弟子。 “大言不惭,斩你手脚,再拘你入神朝活祭。” 攀诺林大喝,身如箭,剑如电,冲向柳乘风,剑化电光,一剑分四,斩柳乘风手脚。 攀诺林接引一阶,修练追电心法,施展之时,身带电光。 追光剑出手,闪电追光,速度极快。 攀诺林的心法与功法,皆为贤卷下品。 他的速度达到日飞二万里,力有二十万斤。 又快又猛的一剑直斩手脚,声响之时,已经斩到柳乘风面前。 好快的剑,好猛的剑。 “破——” 柳乘风长啸,五棍裂地,血气爆发,心法运转,一棍紧接一棍,五棍一气呵成。 五棍为一体,如五倍力量炸开,五棍轰下,空气爆破,雷音棍呼啸,如雷炸响。 棍砸剑,一棍追上一棍,砰砰巨响,星火溅射。 柳乘风的速度、力量发挥极限,每一棍疯狂叠加,力量追平攀诺林,速度也毫不逊色。 眨眼之间,双方交手二十几招,攀诺林剑如流光,剑势凶猛,依然被柳乘风的棍势所压。 这一幕看得宗师府强者瞠目结舌,面对接引强者,宝山强者只有被碾压得份。 现在柳乘风与攀诺林打得难分难解,这也太离谱了。 柳乘风吃亏的是兵器,雷音棍虽好,比起用脉金打造的追光剑来,相差太远。 二十多招下来,雷音棍磕得伤痕累累,再打下去,雷音棍必断。 “杀——” 柳乘风长啸一声,金龙心法运转到极限,有龙鳞异象护体,剑体大盛。 随着长啸,张口喷出剑气,剑芒大盛,手中的雷间棍疯狂砸出,山棍、江棍、雷棍倾泻而下。 攀诺林大惊,剑分上百,剑幕重重,元泥浮现,护住全身。 飞霞金剑术,九水剑丸,瞬间激射而出,射穿剑幕,剑势尽时,雷棍已经疯狂倾泻而下,重重砸在攀诺林身上。 那怕是有元泥护体,攀诺林依然被雷音棍打飞,鲜血狂喷。 “斩的就是你——” 柳乘风箭步追上去,张口长啸,依然是九水剑丸,银剑夺命。 “休得行凶——” 离最近的叶依晴大喝一声,出手相救。 叶依晴剑起孔雀开屏,烈焰冲起,如火鸟冲天,剑屏一扫,挡下银剑,击碎落地。 九水银剑特殊,击碎落地也会回到柳乘风体内。 同样是接引一阶,叶依晴比攀诺林强出很多。 叶家的烈兽心法,贤卷中品,四烈兽功,贤卷上品。 那怕叶依晴手中的孔雀剑只是下品脉金打造,也一样能压攀诺林一头。 叶依晴的“四烈兽功”精修烈鸟,精火极盛,所以一剑能击碎银剑。 “再来——” 柳乘风长啸,血海翻滚,神血狂暴,血气无穷无尽,灵气呼啸不绝。 身如宝山,气如狂龙,剑体大盛,剑芒爆发。 血海、宝山的两门先天心法运转到极限,让柳乘风的血气、肉身狂暴。 血气狂暴,力量飙升,肉身狂暴,剑体绽放。 随着张口长啸,破空不绝,寒芒四起,一把又一把的银剑滔滔不绝激射而出,轰向叶依晴。 “破——” 叶依晴一惊,大叫,剑如孔雀开屏,一剑紧接一剑,剑重如山,烈焰滔滔。 叶依晴已经筑成剑山,烈焰喷涌之时,如火山爆发。 欲凭这剑山挡住柳乘风滔滔不绝轰击而来的银剑。 第41章 谁人能挡!! 离谱的一幕发生了。 叶依晴凭着更强大的道行、功法、兵器,一一击碎银剑。 但银剑落地,又回到柳乘风的体内,还是疯狂地一剑又一剑射向叶依晴。 九水银剑如江水滔滔不绝轰向叶依晴,逼得叶依晴不由节节后退。 作为接引强者,自然之力绝对可以碾压宝山神藏的强者。 叶依晴的烈鸟功,火焰百米可烧敌,宝山强者无法挡住。 但柳乘风的飞霞金剑术,可以几百米甚至千米杀敌。 现在靠近不了敌人的,是叶依晴,不是柳乘风。 叶依晴被逼得节节后退,又惊又怒。 射日式,飞霞金剑术四式之一。 在场强者也傻眼,从来没有见过宝山强者能打败接引强者。 “还能这样?” 苏有钱看得瞠目结舌,飞剑术、九水剑丸都是他们苏家的,但从来没听过有如此威力。 “你敢——” 见叶依晴受难,程南护美心切,大喝,双手执紫金鼎,狂砸向柳乘风。 程南比叶依晴更强大,接引二阶。 手中的紫金鼎虽是接引下品,但,一鼎砸下,几十万斤,沉重如山,破空碎地。 而且鼎蕴精火,随鼎呼啸而至,焚林炙地。 柳乘风长啸,张口喷出,九剑森然,剑芒狂暴,如瀑布一般,挡在最前面。 守剑式,四式之一。 接引二阶的程南强大得太多,九水剑丸、先天剑术发挥到极限,也扛不住。 “砰”的一声,九水剑丸、如瀑剑气被砸碎。 柳乘风被轰飞,精火溅到身上,要烧穿他的身体。 金龙心法运转不息,龙吟响起,龙鳞异象护体,挡住精火,还是被炙烤得发疼。 先天心法,除物理伤害,还能挡自然之力。 换作其他宝山神藏强者,根本挡不住。 柳乘风身在空中,一个倒飞,站在离火河的岩石上。 脚下岩浆流淌,热浪扑来。 “今日斩你——” 程南追赶上来,不斩柳乘风,难消心头之恨。 “滚——” 柳乘风脑海中的天体闪亮,雷音棍一扫,离火河中的岩浆被他卷了起来。 柳乘风借御古树之力,雷音棍卷起的岩浆,瞬间如泼天大雨冲向程南与叶依晴。 程南与叶依晴大惊,立即回招护体。 “我杀你,谁都挡不住——” 杀攀诺林,柳乘风决心如铁。 攀诺林骇然,急退。 “放肆——” 见柳乘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叶依天大怒。 叶依天一声大喝,心法转,功力爆发,身后冲起几百米烈焰。 双手结印,响起咆哮,百米高大的火牛异象狂奔而来,强大的冲撞力,可以掀翻一座山峰。 火牛带起的烈焰,把地面烧焦。 柳乘风心里一凛,大吼,雷音棍脱手砸出,凌空百米,五棍裂地砸向火牛的脑袋。 长啸之下,剑体大盛,九水银剑喷出,九剑森罗,守剑式挡在前面。 实力相差太殊悬,叶依天是接引三阶,已起生命洪炉,力量绝对碾压柳乘风。 雷音棍没有砸死火牛,反而“砰”的一声,被击断,火牛撞在森罗剑瀑之上,撞碎守式九剑。 柳乘风极速后撤,依然被撞飞,狂喷一口鲜血。 眼看要掉入离火河,柳乘风一声长啸,天体转动,水声响起,河中的所有岩浆喷起。 “给我破——” 柳乘风掌御岩浆,如同火龙,咆哮冲向火牛,重重撞击,推得火牛节节后退。 柳乘风通过天体,借用古树的力量,掌御离火河。 “定——” 如此离谱,叶依天大惊。 四兽印轰出,烈焰滔滔,烈鸟、炎猪、赤蛇冲向百米火龙,四兽战一龙。 同样是四烈兽功,在叶依天手中施展出来,比叶依晴不知道强大多少,叶依晴只能专修烈鸟。 柳乘风不理会叶依天,施展紫霞飞瀑功,冲向攀诺林。 长啸之下,神血、剑体、心法同时爆发,身剑合一,三百米剑芒冲起。 破剑式!九剑合一,九水银剑疾射向攀诺林。 攀诺林大骇,一边逃一边回剑护体,剑影重重,剑幕带闪电,元泥浮现,护紧身躯。 攀诺林匆急应战,血气弱,力不足,防御大降,破绽百出,挡不住破剑式。 “砰”的一声,破剑式击穿剑幕,射穿护体元泥。 一声惨叫,九水银剑穿肩,把攀诺林钉在地上。 “给我死——” 柳乘风一步追上,双手操起断成两截的雷音棍,重重砸过去。 “救我——” 攀诺林骇然大叫,柳乘风太快了,断棍已经砸在攀诺林身上,其他人欲救不及。 几棍砸下,哪怕攀诺林催动元泥护体,都被打回原形,骨断肉碎,浑身是血。 “你敢——” 一声怒喝,雷军赶来,雷鸣声不绝。 柳乘风脸色一沉,血海中的世界树亮了起来,舒展枝叶,准备与雷军拼一场。 他准备鲸吞秋池国的两个灵池,他想试试,在天体借御之下,古树能借多强大的力量。 天体可借御力量,若再用世界树支撑,所借力量,难于估量。 “滚——” 柳乘风还没有拼命,一声沉喝,铁碑如山,直接拍过来,排云碎江,势不可挡。 雷军出刀,“砰”的一声,被拍回去。 韩柒从天而降,像一座山挡在前面,雷军跨不过,叶依天他们更不能。 “死——” 攀诺林一声惨叫,头颅被柳乘风砸碎。 断棍钉在攀诺林胸膛上,鲜血染红了石砖。 “登龙圣教,照杀不误!” 柳乘风气势如虹,杀气腾腾。 雷军气得吐血,他只能眼睁眼看着攀诺林被杀。 “你去取离火。” 韩柒无表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柳乘风转身便走,取了程南的古瓮,冲向离火河。 “你——” 程南怒到抓狂,这只古瓮是他们程家宝物,眨眼就被柳乘风抢走。 “起——” 站在河边,柳乘风借御古树力量,吸收离火。 离火河中的岩浆窜出缕缕细小的火焰,肉眼无法把它与岩浆分清。 窜出的离火,被收入古瓮之中。 叶依天他们只能看着柳乘风收集离火,他们也想不明白,柳乘风为什么这么容易收集离火。 他们把大量的岩浆分剥了一遍,都没找到一缕的离火。 叶依天他们都想冲过去抢离火,但有韩柒挡道,谁都跨不过去。 在柳乘风收集离火之时,宗师府内,一个雅致优美的大院中,楼台水榭,长廓环绕。 亭内,叶紫阳与王庭使者吴远清下棋。 “大司马,属下可夺离火。” 一个中年汉子向叶紫阳请命。 这个中年汉子,身穿布衣,脚踏芒鞋,方脸鹰眼,头束黑巾,散发霸气,有无人能挡之势。 宗师府三扈最强者,李龙彪,叶紫阳的爱将。 “小不忍,则乱大谋,随他去。” “离火难得……” 李龙彪不甘心,离火就在眼前。 “有宗祠,还怕没离火吗?” 叶紫阳落子,看着吴远清。 “吴兄,你折兵了。” “若不死人,哪来仇恨?登龙圣教焉能卖力?” 吴远清也落一子。 “登龙圣斩可愿来?” 叶紫阳看着棋盘。 “不知,但,他要半神了。” 这话让叶紫阳神态一僵,吴远清再落一子。 “大司马,你心乱了,这一局,我赢了。” 叶紫阳笑了起来,不在意输赢。 收满一瓮离火,柳乘风转身便走。 “快走,快走。” 苏有钱已准备好宝驹神车,招呼柳乘风、韩柒上车。 韩柒不坐他的马车,飞身而去。 苏有钱不敢停留,快马加鞭,神驹如飞,冲向皇室。 叶依天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柳乘风带着离火而去。 “成了,没想到成了,兄弟,你太猛了,太神通了。” 一路奔向皇宫,苏有钱兴奋,见柳乘风身上有伤,忙是为他包扎。 柳乘风忙是向古树道谢。 “不用谢,打开宗祠后,来看看我。” 古树娇怯,有些期盼。 “切,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小辈而已。” 石狮子不屑,高傲。 “他一定能成神的。” 古树对柳乘风有信心,石狮子沉默了。 柳乘风答应,一定去见古树。 回到皇室,秋池女皇依然高坐在玉案后,脸如冰霜。 她拿到离火,神态依冷,帝姿不变。 “你要离火干什么?” 柳乘风好奇,现在他们两清,互不相欠,互不相求。 “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秋池女皇不回答,柳乘风也不追问,这么强的女人发飙,他可扛不住。 “要什么功法?” 秋池女皇看着柳乘风,帝威压人。 “宝山神藏的贤卷心法,什么品都可以。” 柳乘风心里有盘算,他的飞霞金剑术已经是贤卷先天,心法还是人卷先天,这是他的弱项。 如果他修练了贤卷心法,与飞霞金剑术配合,以先天之威,今日他不仅能杀攀诺林,还能杀程南。 秋池女皇看着柳乘风,沉默了一下。 “我给你青凤心法,贤卷上品,你能修?” 同一个神藏,高级心法能兼容低级心法,但,并非绝对。 青凤心法,在宝山神藏境界,已经是皇室最好的心法。 当年秋池女皇修练就是这门心法。 “如果不能修,跟你再换一门。” 柳乘风也没想到秋池女皇如此大方,出手就是贤卷上品,虽然他不在意是什么品。 但,柳乘风总觉得不对劲,皇室心法说给就给,秋池女皇安的是什么心? “你以为是大白菜吗?” “如果我把贤卷上品变成极品呢?能换吧。” “你能融创成极品?” 秋池女皇双目绽放奇光,帝威如潮,瞬间临身。 第42章 这是什么爱好! “小娘子,融创极品有何难也。” 柳乘风脱口而出,秋池女皇如冰霜的目光扫过来。 寒冷入骨,柳乘风打了一个冷颤,头皮发麻。 柳乘风又焉是认怂之人,深呼吸,底气壮,调侃了就调侃了,没什么大不了。 迎上秋池女皇的目光,秋池女皇目光依然冷如冰。 两个人彼此对视,秋池女皇目光如刀,似乎要斩柳乘风。 当日在神墓之前,柳乘风敢轻薄她,还没算帐。 “好,准你。” 秋池女皇没有发怒,冷如冰霜,一口答应。 有戏。 秋池女皇爽快答应,柳乘风心里一喜,贤卷心法稳了。 “多谢女皇陛下。” “多叫几声。” 这是什么爱好? 柳乘风意外。 “多谢女皇陛下,女皇陛下英明神武。”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柳乘风乐意大叫几声,有奸臣模样。 不知秋池女皇是否心满意足,脸上的冰霜化了不少,如刀的目光也柔化,带着笑意。 “斩魔司不是久留之地,你住皇宫。” 秋池女皇让柳乘风退下,吩咐一声。 柳乘风意外,一口答应。 “怎么样?” 柳乘风退出来,守在门外的苏有钱低声问。 “苏有钱——” 秋池女皇威严的声音让苏有钱打了一个哆嗦。 “滚回虎丘,好好修炼烈兽心法。” “姑姑,我……” “滚——” 隔着大殿,秋池女皇帝威压人,苏有钱打了一个冷颤,乖乖滚了。 苏有钱向柳乘风告别,不敢久留,离开帝都。 柳乘风在皇宫中住下,比呆在斩魔司不知舒服多少,他独居一殿,富丽堂皇,金衣玉食,还有人侍候。 皇室也很快给柳乘风送来“青凤心法”。 柳乘风仔细研读,青凤心法,宝山神藏的心法,贤卷上品。 贤卷心法,比人卷更强大更奥妙。 使用天体,把“青凤心法”砸融成极品,然后尝试把它与金龙心法融合。 金龙心法乃是人卷先天,最核心的是,它拥有先天之骨。 天体砸融之下,“砰”的一声,在柳乘风脑海中震荡,两门心法被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全新的心法诞生,贤卷先天。 脑海中浮现全新的心法,展现出更强的威力、更深的奥妙。 全新的心法,柳乘风取名为“龙凤青金心法”。 成功后,天体毫不客气的抽了柳乘风一半血气,让他差点倒在地上。 柳乘风忙是服下血药,运转心法。 此时贤卷先天凸显它的威力,吞纳灵气更多,铸炼肉身更快。 地下灵脉道场的水属性灵池,加持有“青凤心法”。 柳乘风可以光明正大吸收吞纳灵池中的灵气。 柳乘风运转心法,水属性灵池像潮水涌来。 因为修练了皇室心法,使得柳乘风对龙脉道场更加敏锐。 特别是水属性灵池的灵气像潮水涌来之时,柳乘风发现水泽之气中的剧毒也随之涌入。 剧毒如丝,细微不可见,它随水泽之气涌来,能无声无息进入体内,潜入筋骨内脏。 “不对劲,难道这是针对皇室?” 柳乘风心里吓了一跳,幸好他还是宝山神藏的道行,不能吸收水泽之气。 只有到了接引神藏,才能吸收修炼天地自然之力。 如果他刚才修炼接引神藏的心法,吸收水泽之气,剧毒一定会潜入他的体内。 柳乘风运转“龙凤青金心法”,灵气如潮,他仔细观察水泽之气的剧毒。 剧毒并非浸染所有的水灵气,也未浸染到水属性灵池之中。 它藏在溢出的水泽灵气之中,藏得很深,如丝如缕,形成无形之网。 “这个无形之网,暗暗把整个皇宫兜起来。” 柳乘风把水泽之气的剧毒摸清楚了。 这样的手段,隐于无形,只怕是冲着皇室而来。 “究竟是谁下的毒?” 柳乘风浮想联翩,在灵气中藏剧毒,无形无影、无声无息。 这样的手段,不是宝山神藏、接引神藏的修神者能做到的。 “我知道。” 石狮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前辈知道是谁下的毒?” 石狮子仅是卖弄了一句,就不吭声了。 柳乘风也不去理会,继续修炼,运转心法,引灵气入体,血气奔腾,铸炼肉身。 修炼至忘我,宝光腾起,血气在身体里如江河咆哮,一遍又一遍铸炼着肌肉筋骨、五腑六脏。 一阵阵鸣响从体内传出,神藏齐鸣。 血海神藏与宝山神藏共鸣,血海神藏喷涌更多的血气,宝山神藏提供更旺盛的生命力。 两者相辅相成,龙凤青金心法、狂夔心法运转速度越来越快,周天轮转不息。 几十个周天后,柳乘风很快突破第三阶段,冲入第四阶段。 宝山四阶,柳乘风终于要通往宝山神藏大圆满之路。 到了这个层次,需要融合元泥,才彻底大圆满,然后才能打开接引神藏。 血气如海,肉身如山。 进入了第四阶的柳乘风,不仅是感受到防御更加强大,生命力无穷,甚至是肌肉再生。 这就是宝山神藏第四阶段的玄妙,可断肢重生。 宝山神藏第四阶段,断一手指,半年再生,断一手臂,一年再生…… 达到这一层次,只要脑袋还在、身躯残缺不是特别严重,都有一定的再生机会。 柳乘风运转心法,身有龙吟凤鸣之声,肌肉纹理如龙凤之躯,宝光蕴蕴,甚至有龙凤气息。 最让人惊叹的是,身体有龙鳞凤羽的异象。 金龙心法,仅有龙鳞异象,现在多了一个凤羽异象。 两个异象重叠融生,防御力大大提升。 贤卷先天,除神朝外,罕有古国有之。 柳乘风吸收地下灵池的灵气,皇宫中的秋池女皇也有感知。 感受到灵气如潮向柳乘风涌去,秋池女皇心里吃惊。 “真的融创成极品?” 柳乘风的天赋,秋池女皇有所耳闻,但短短几天之内,就能把“青凤心法”融创成极品。 这种天赋,秋池女皇也十分震撼。 柳乘风深居皇宫,不论宗师府还是登圣龙教,哪怕是王庭使者吴远清,都不敢动他。 身处安全之地,柳乘风沉迷修炼。 这一日,南宫仁射急匆匆赶来,找到柳乘风。 “我们的靠山到了。” “靠山,什么靠山?” 柳乘风一怔,马仙威慑起云宗时,南宫仁射慌忙而去,说要去找靠山。 “南宫世家的老祖宗到了,我们去迎接。” “南宫世家的老祖宗。” 柳乘风有点印象,在上升巫家找麻烦的时候,南宫仁射就是要去找南宫世家的老祖。 南宫仁射也是出身南宫世家。 “老祖宗牌面很大,古国都给情面,可通神朝。走,我们去见老祖宗,他若保你,你必平安无事。” 南宫仁射不由分说,拉着柳乘风就跑。 南宫仁射说得没错,南宫世家的老祖宗来了。 南宫世家的老祖宗还没到帝都,已经通知秋池国了。 南宫世家的老祖宗还没进入帝都,大道之威已经如潮水淹来,修神者们为之一惊。 “又是一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 不少修神者纷纷跑出来,想看看是何方神圣。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整个秋池国只有三位。 正是因为有这三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才能让秋池国列为宗师级别的势力,才能保住巴雨灵脉。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深居简出,极难一见。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到来,引起帝都所有修神者的观看。 大道之威如潮而至,一支队伍出现在帝都之外,横空而来。 在这支队伍之中,有一位老祖,半卧于软舆之上,由八位接引神藏的强者抬着,大道之威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八位接引神藏强者抬软舆,这排面,古黎王庭的使者都没有。 “南宫世家老祖宗,三炼上品炼丹师。” 未曾见过南宫世家老祖宗的修神者,也都听过他的威名。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很难见,南宫仁射身为南宫世家弟子,还是有点排面,让他见到了老祖宗。 南宫仁射拉着柳乘风,拜见老祖宗。 “仁射,千年时间,你也没多少进步,还不如回家。” 南宫世家的老祖宗看了南宫仁射一眼,不满。 南宫世家的老祖宗,一点都不老,是个中年汉子。 南宫世家老祖宗,身披羽衣,腰挂宝葫,拇指戴碧绿板指,半卧软舆,吞云吐雾。 冷眸横来,有高高在上之势。 “弟子在外野惯了,世家呆不惯。” 南宫仁射尴尬,干笑一声。 老祖宗南宫正轻哼一声,表示不满。 南宫世家的弟子到处开枝蔓叶,以炼丹名动青洲。 南宫仁射是南宫世家的弟子,年少时却拜入起云宗,最后成为起云宗的宗主。 宗主地位在起云宗很高,但,在南宫世家就算不了什么。 南宫仁射忙是拉着柳乘风,向老祖宗介绍。 “我知道,神朝的罪人,赵天指名要活祭。” 南宫正冷眸,也没有说要庇护柳乘风。 “跟我来,去宗师府,见一见他们。” 南宫正的队伍直奔宗师府,声势浩荡。 宗师府门外,不仅众多强者相迎,连大司马叶紫阳、王庭使者吴远清都亲自来迎接。 两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亲自相迎,南宫正的排面很大。 就算是要拘捕柳乘风的吴远清,看到柳乘风,也当作没看到。 队伍浩荡,叶紫阳他们把南宫正迎入宗师府。 “这个没出息的小子,是我南宫世家的人,吴远清,听说你为难他起云宗?” 南宫正虽然冷眸,态度倨傲,但很护短,坐下来,就兴师问罪。 “这是一场误会。” 王庭使者吴远清有些尴尬。 “有多误会。” 南宫正咄咄逼人。 “南宫兄,我也是负神朝旨意而来。” “神朝弟子的旨意,又不是神的旨意。” 赵天之名,人人惧之,南宫正却不以为然。 “南宫兄,这可是晋见过神的弟子,得神之允。” 南宫正神态一凝,场面氛围紧张。 第43章 又是走火入魔 “误会可以解,误会可以解。” 见气氛紧张,叶紫阳打圆场。 南宫正轻哼一声,对神朝还是忌惮。 “其他我可以不管,但,我这没出息的弟子,就是南宫世家的人。” 南宫正态度也横,就算吴远清是古黎王庭的外门护法,他也不惧。 “南宫兄,起云宗我们可以放过,这是给南宫兄情面,你说如何?” 南宫正咄咄逼人,让吴远清不爽,但,还是退让。 南宫世家是炼丹世家,南宫世家的始祖,曾是一位四炼的炼丹师,入金乌古国当客卿,身份高贵。 后来归隐故土,创建南宫世家。 四炼的炼丹师,一般神朝才能拥有,古国王庭这样的势力,只能培养出三炼的炼丹师。 足可见南宫世家的始祖身份何等尊贵。 到了南宫正,他不仅是大道神藏的大人物,还是三炼上品的炼丹师。 这级别的炼丹师,古国王庭都不一定能培养出来。 甚至传闻,南宫正有机会突破四炼。 这样的炼丹师,连神朝都求着要招募。 也难怪说,南宫正能通神朝。 吴远清给南宫正情面,作为退让。 “南宫兄,此子你可不能保,不然我无法交差。” 情面归情面,吴远清还是要拘拿柳乘风。 南宫仁射着急了,眼巴巴的看着南宫正,他带柳乘风来,就是想请南宫正保柳乘风。 南宫正冷眸看了南宫仁射一眼,轻哼一声。 “我这次来,乃是听闻宗祠要开。” 南宫正直接略过这话题不谈,没说保,也没说不保。 南宫仁射轻轻叹息一声,他不怪老祖宗。 柳乘风坦然,南宫仁射尽力了,他心里也感激。 “南宫兄消息灵通,可惜,宗祠还未开,想开宗祠,没那么容易。” 南宫正与叶紫阳谈起宗祠之事,柳乘风在旁听。 他心里面一凛,有种不祥的预感。 南宫正不是为南宫仁射而来,是为秋池国的宗祠而来。 南宫正、吴远清两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齐聚宗师府,再加上叶紫阳,就是三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 直接对秋池女皇构成威胁。 想到这一点,柳乘风顿感不妙。 “想要开宗祠,我推荐柳公子。” 叶紫阳没有隐瞒,把柳乘风的事情告诉南宫正。 “你可有兴趣?” 南宫正看着柳乘风,提出邀请。 南宫仁射也心里一凛,他心有玲珑,一下能想透。 如果柳乘风加入南宫正、叶紫阳之中,这将会怎么样? “没兴趣,有点困了,先回皇宫了。” 柳乘风打了一个呵欠,转身就走。 “有勇气。” 柳乘风离开,南宫正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叶紫阳、吴远清看着柳乘风离去,也没拦他。 “大事不妙,暴风雨要来了。” 南宫仁射跟着柳乘风离开,忧心忡忡,现在柳乘风就在暴风眼之中。 “南宫老祖宗为何而来?” 柳乘风也好奇,吴清远有理由来,南宫正是什么理由? “我们南宫世家的血海神藏心法,源自于秋池国宗祠的乌巢树。” “这是我们南宫世家最核心的心法,成为四炼炼丹师的关键。” 乌巢树,柳乘风立即想到了古树。 “贤卷极品的心法。” “对,乌巢心法,但,祖先未传下。老祖宗,这一次只怕是为乌巢心法而来。” “围剿秋池国,或者说,秋池国皇室。” 柳乘风想明白了。 “宗师府与皇室,一直相互夺权。宗师府都是勋贵之后,坐镇宗祠,掌火灵池,无人能制衡。” “要离开帝都吗?” 南宫仁射担心,现在的帝都已经不安全,暴风雨要来,柳乘风身处暴风眼,随时都会被撕碎。 “能逃到哪里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柳乘风不由一笑,双目一虎,闪烁寒光。 南宫仁射也无能为力,神朝下旨,王庭追捕,根本就无处可逃,或许只能迎战。 柳乘风回到皇宫,秋池女皇已经在等着他,亲临柳乘风所住的大殿。 “怎么不加入?” 秋池女皇依然冷如冰霜,帝威压人,但目光柔和了不少。 “欸,有小娘子在,我怎么舍得离开皇宫呢。” 柳乘风看着秋池女皇,调戏。 秋池女皇秀目一寒,目光如刀。 柳乘风也不怕她,迎上她的目光,饱览她的国色天香,的确是一个绝世美人。 “南宫世家先祖,曾在宗祠中的乌巢树下悟道,参得乌巢心法,最终使他能成为四炼炼丹师。” “以约定,南宫世家先祖,不能传下乌巢心法,但,南宫世家的血海心法,依然是脱胎于乌巢心法,只是贤卷中品。” 秋池女皇主动告诉柳乘风。 “南宫正是为乌巢心法而来。” 柳乘风看着秋池女皇,的确是了不得,深居宫中,对外面的事情了如指掌。 “南宫正已是三炼上品的炼丹师,他想要成为四炼,必须依靠贤卷极品的乌巢心法。” “贤卷极品就能成为四炼的炼丹师吗?” 柳乘风都不由摸了摸下巴,融创心法,他最擅长了。 “血海心法,只是决定血海大小的一个要素,而血海大小,决定炼丹师、铸剑师能有几炼。” 十里血海一炼,二十里血海二炼,三十里三炼…… 三炼的炼丹师,必须要有三十里血海。 青蒙界最强大的炼丹师,也只有四炼,五炼存在于传说中。 “女皇陛下,你多少里血海?” “二十四里。” 秋池女皇冷冷看他一眼,敢再调戏,目光如刀,要劈死他。 “不好意思,我二十里。” 柳乘风笑了起来,悠然说道。 秋池女皇心里一震,盯着柳乘风。 “你怎么会有二十里。你拥有什么真血,修练什么心法?” 秋池女皇吃惊,血海神藏,她修练化龙心法,贤卷下品,拥有五万年寿元的龙鲤真血。 这才使她拥有二十四里的血海。 柳乘风怎么会有二十里血海! “我是天才嘛,刚好融创了人卷先天的心法。” 秋池女皇觉得不可能,人卷先天,不如贤卷先天。 单凭这点,还不可能拥有二十里血海。 秋池女皇不由想到了神墓,盯着柳乘风,但她没有追问。 “你这么容易融创先天?” 陈国夫人与她说过,柳乘风把飞剑术融创成贤卷先天。 这是了不得的天才。 这是她想招揽柳乘风的原因。 “欸,万古难得一见的天才,修练,就是这么容易。” 柳乘风自鸣得意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欠打。 “你要不要试试化龙心法?” “你愿意传我?” 柳乘风都意外了,化龙心法,贤卷下品,是皇室最好的心法。 贤卷心法,他当然想要,如果融合他的“狂夔心法”,就能成贤卷先天心法。 这将会大大壮大他的血海,提升他的战斗力。 秋池女皇坚决果断,二话不说,当场把“化龙心法”传给了柳乘风。 她也想追满三十里血海。 柳乘风记下“化龙心法”,纳入脑海中,催动天体,砸在化龙心法之上。 天体把“化龙心法”从贤卷下品融创成贤卷极品。 柳乘然再把“狂夔心法”拿出来,与“化龙心法”混在一起,用天体去砸融它。 却融合不了,两者甚至相互冲突,狂夔心法就像一头夔牛一样暴躁,化龙心法像真龙一样高傲。 两门心法相融的过程,相互冲突,像在打架,谁都看对方不顺眼。 几次尝试之后,柳乘风放弃了。 虽然没有融合成“化龙心法”和“狂夔心法”,但天体是照样收费,直接抽柳乘风的血气,差点把他抽干。 “操——” 柳乘风不由骂了一句,这也太狠了吧,天体收费越来越贵。 柳乘风直躺在床上,差点成了干尸,把秋池女皇吓了一跳。 秋池女皇立即给柳乘风服下三份二炼血药,出手阔绰。 二炼血药填血海,让柳乘风血气恢复很快。 “不可强求,否则走火入魔。” “虽然不能融成先天,刚好把它融创成极品。” “什么——” 秋池女皇呆了一下。 她以为柳乘风失败了,没想到,二三天时间,就把贤卷下品的化龙心法,融创成贤卷极品。 只是没融创到先天,听他口气很遗憾,这是什么妖孽? “我已把青凤心法创成先天,取名为龙凤青金心法,我是龙,你是凤,小娘子,凤要随龙。” 柳乘风调戏秋池女皇,把两门心法传给秋池女皇。 秋池女皇没留意柳乘风的调戏,接收两门心法的时候,她惊呆了。 化龙心法,贤卷极品,龙凤青金心法,贤卷先天。 这才多久?一门融创成极品,一门融创成先天。 看着柳乘风,秋池女皇像见鬼一样,这是什么妖孽。 融创功法,极为困难之事。 能创功法的人,都是惊世天才。 在大道神藏之下境界所创的秘笈,为人卷。 在大道神藏、半神境界所创的秘笈,为贤卷。 神所创,为神卷。 能创人卷、贤卷的极品、先天的人,最终都能封神。 柳乘风动不动就融创极品、融创先天。 再惊艳的神,在年轻之时,也没有如此壮举。 融创先天,如同喝水,这样的妖孽,未来能不封神? 什么赵天有神临异象,也无法与眼前的妖孽相比。 “我这么帅,把你迷住了?” 秋池女皇发呆,柳乘风调戏。 秋池女皇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 “在血海神藏中,乌巢心法,可能是你能得到的最好心法,此心法出自离火神将之手。” 秋池女皇告诉柳乘风。 当年离火神将种乌巢树,引天雷、凝地火,就在乌巢树上留下贤卷极品的乌巢心法。 一直以来,除了南宫世家的先祖,秋池国没有人参悟。 第44章 女皇陛下,我不想努力了 乌巢心法,乌巢古树跟柳乘风说过。 “外人可入宗祠?” 柳乘风表示怀疑,秋池国的宗祠,便是灵池所在,由皇室与宗师府共同持有。 除了皇室与勋贵,外人根本不可能进入宗祠。 但叶紫阳他们邀请他开宗祠,就有意思了。 秋池女皇看着柳乘风,帝威依在。 “你也可以进入宗祠。” “怎么进?” “亲王。” 秋池女皇缓缓吐出两个字。 柳乘风先是一怔,没反应过来,旋即便明悟,如雷殛,盯着秋池女皇。 “亲王,你的亲王。” 这一下把柳乘风惊到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为何不可?” 秋池女皇如洞察柳乘风的心思,神态依然不变。 “你要招我为亲王。” 柳乘风没有惊喜,反而是惊疑不定。 亲王,那就是秋池女皇的老公,秋池女皇选他做老公。 一国之君,大道神藏的大人物,在秋池国是万人景仰,选他做亲王! 这天大的饼砸下来,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砸昏。 柳乘风没有被砸昏脑袋,心里警报声大作。 他还没有帅到让秋池女皇选他做老公的地步。 “为什么选我为亲王?” 柳乘风不惊喜,警惕地看着秋池女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喜欢,不行吗?” 秋池女皇端坐在那里,帝王之势不减,如怜宠自己男人。 “不行,我不是这种人。” 柳乘风摇头,义正词严,拒绝秋池女皇。 “你若愿成亲王,皇室功法秘笈,任你挑选。” “小娘子,听起来是我占便宜,事实是你占我便宜。” 柳乘风乜了帝王之势的秋池女皇一眼。 皇室功法秘笈供他修练,他能融创功法,等于他为皇室提升功法等级。 “皇室血药、山丸供你修炼。” 秋池女帝继续给柳乘风加筹。 “血药、山丸虽然珍贵,我孤家寡人,血药、山丸所需有限。” 秋池女皇双目一凝,帝威压人,逼男人就范之姿。 “皇室宝库之中,有一份八方国泥,此为中品,给你作聘礼。” “中品国泥。” 柳乘风不由吃惊。 宝山四阶,想大圆满,必融元泥。 元泥有高低之分:山泥、城泥、国泥…… 每一级元泥,更有上中下三品以及极品。 柳乘风修练到当下,融元泥,便可大圆满。 秋池女皇洞察柳乘风所需,抛出中品国泥,诱惑柳乘风。 “国库仅此一份,陈国夫人,也只是下品国泥。” 秋池女皇盯着柳乘风,非要收他不可。 不仅陈国夫人的流云泥是下品国泥,秋池女皇自己的碧山泥,也只是中品国泥。 八方国泥,价值一亿多灵石,这手笔足够大。 作亲王聘礼,足够诚意。 “女王大人,我不想努力了,你收了我吧。” 柳乘风笑了起来,调戏秋池女皇。 “你同意了?” 秋池女皇死死盯着柳乘风。 “可惜,我不是这样的人。” 开玩笑归开玩笑,柳乘风收敛神态,拒绝。 “帝都外,有一条灵脉分支,不比起云宗的灵脉差,在皇室名下,可作聘礼送给你。” “巴雨灵脉的分支,帝都外。” 柳乘风顿时神态一凝。 “起云宗远离帝都,风险不可测,若再建一窟,可谋安全。” 秋池女皇洞察柳乘风心思,契合他的心意。 被马仙威胁之后,柳乘风想过把起云宗搬到帝都来,再建一个大的据点,狡兔三窟。 秋池女皇送一条支脉,正中柳乘风下怀。 “女皇陛下,你这样诱惑我,让我很难拒绝。” “那就答应。” “我不是这样的人,女皇陛下。” 柳乘风摇头,拒绝了秋池女皇的诱惑。 “难道你就坐看起云宗身处险境。” “你说得有道理。” 柳乘风轻轻叹息一声,盯着秋池女皇。 “为何选我,仅是要我当亲王这么简单?” 如果这么简单,打死他都不相信,天上不会掉馅饼。 “看上你的天赋,选你作婿。” 婚姻大事,秋池女皇说起来,没有半点怩忸,帝王之姿不变,是她临幸柳乘风。 “这只是一个理由罢了。” 柳乘风不相信秋池女皇仅仅这么简单。 “你中毒了。” 看着秋池女皇,柳乘风吐出一个惊人消息。 “胡说——” 秋池女皇脸色一沉,寒芒绽放,帝威压人,如一座山压在柳乘风身上。 柳乘风深吸口气,运转血气,世界树浮现,撑住帝威。 “你心里一清二楚。” 柳乘风迎上秋池女皇如刀的目光,无畏。 “你要我取离火,要有钱修烈兽心法,皆是想驱毒。御离火,焚剧毒。” 秋池女皇目光冷厉,静静听着柳乘风的话。 “女皇陛下,你不仅是中毒,你还危在旦夕。” “皇室与宗师府夺权,非一朝一夕之事,叶紫阳忌于你的神技,不是你的对手。” “如果再加上南宫正、吴远清两位大道神藏呢?女皇陛下,能否以一敌三。” “就算你神技无敌,以一敌三。登龙圣教呢?前不久,登龙圣教灭了飞凤国,难保今日,就不灭秋池国。” “若是叶紫阳联手登龙圣教,要灭皇室。女皇陛下,你拿什么来应对。就算吴远清负旨而来是巧合,南宫正呢?” “逼宫之势便在眼前,女皇陛下不召陈国夫人入都,反而逐苏有钱离开,这是为皇室留下血脉,希望虎丘苏家逃过一劫。” 柳乘风娓娓道来,秋池女皇冷如冰霜,目光如刀,盯着柳乘风。 “你说完了吗?” “已经说完了,女皇陛下要杀人灭口吗。” 柳乘风摊手,迎着秋池女皇寒冷的目光,毫无畏惧。 一段很长的沉默,最终,秋池女皇开口。 “神朝下旨,王庭、圣教皆要拿你活祭,你不危在旦夕吗?” 最终,秋池女皇冷冷地看着柳乘风。 “我是危在旦夕,但,女皇陛下还是要我这个亲王,让我受宠若惊。” 柳乘风没有受宠若惊的模样。 “那你当还是不当?” 秋池女皇咄咄逼人,似乎下一刻就要把柳乘风扭进洞房。 “当,老婆大人,你我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你需要我强大,我就强大给你看。” “你要看吗?” 柳乘风眨了一下眼。 “看什么?” 秋池女皇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看我多强多大。” 柳乘风暧昧一笑。 “滚——” 秋池女皇大怒,帝威碾压,大道之力冲击而来。 柳乘风被轰出去,喷了一口鲜血,秋池女皇站在他面前,大道之力直接压在他身上,要把他压碎。 “喂,喂,喂,你谋杀亲夫。” 柳乘风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大叫一声。 “下一次,把你碾碎。” 秋池女皇脸色冰冷,目光杀人,转身就走。 不要脸的王八蛋。 她没有让柳乘风看到她的脸红。 “喂,你不会当真吧。” 柳乘风对秋池女皇的背影大叫一声。 “什么当真?” 秋池女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招我当亲王,你来真的吗?” “渡过难关,你可自行取消,皇宫不留你。” “如果我不取消,假戏成真的?” 柳乘风好奇。 “你要有这个本事才行。” “小娘皮的,瞧不起谁,老子非要把你弄进洞房不可。” 柳乘风双目一虎,盯着秋池女皇香臀翘圆,有虎狼之意。 秋池女皇身体一僵,举步离去。 “听我指令,叫你做的事,就给我做好。” 秋池女皇离开之时,依然咄咄逼人,帝势凌人。 “遵命,老婆大人。” 柳乘风应了一声,心里面嘀咕,等他修练成大道神藏,好好收拾这个小娘皮,看她还威不威风! 秋池女皇离开之后,便让人送来八方国泥、血药山丸,出手极为阔绰,下聘礼,秋池女皇是认真的。 柳乘风心里清楚,亲王只是做戏,双方合作。 他必须尽快修练,让自己更加强大,否则,无法对抗强敌。 柳乘风服血药,壮血海,吞山丸,塑肉身。 一周天又一周天地修练,把自己血气肉身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血气旺盛,身无暗疾,便是融元泥之时。 八方国泥,中品国泥,价值高昂,它如啫喱。 柳乘风运转龙凤青金心法,吞纳灵气,双手捧着八方国泥,慢慢吸收,把它融入肉身之中,浸透筋骨。 八方国泥入体,感觉一国之力融入身体,沉重无比,把肌肉筋骨压碎,全身吱吱作响。 全身欲碎,痛得柳乘风要咬碎钢牙。 紧咬牙根,一周天又一周天地运转心法,让元泥一寸一寸融入身体之中。 整个过程疼痛难忍,一遍又一遍,痛得柳乘风都要昏死过去。 一周天又一周天的融炼之下,八方国泥彻底融入柳乘风身体之中。 融元泥,脱脱换骨,柳乘风排出一身杂质,如黑浆粘稠。 洗净全身,不需运转心法,便能看到每一寸肌肤如宝,蕴蕴有光。 不仅坚实不破,更是每一寸肌肤皆蕴有大量灵气。 宝山神藏大圆满,柳乘风心里面大喜。 运转“龙凤青金心法”,周身浮现八面厚盾,盾重如山,每一面盾上浮现龙鳞凤羽的异象。 山泥为膜,城泥为甲,国泥为盾。 八面厚重的护国盾,防御极高。 龙凤青金心法更是贤卷先天,能把心法异象加持在护国盾上,防御力不知提升多少倍。 宝山神藏大圆满,是冲击接引神藏之时。 柳乘风运转血海心法、宝山心法,两大心法齐发力,血海翻滚,宝山共鸣,冲向瓶颈。 柳乘风吸足灵气,发起了最强冲击,要突破瓶颈。 血气轰鸣,宝光吞吐,突然古老符文又从天体冒了出来。 古老心法运转,直接把柳乘风的血气、宝光收了过去。 “不好——” 柳乘风大惊,不知道古老心法要干什么。 血海神藏突破之时,古老心法给他种出世界树,现在又折腾什么幺蛾子。 柳乘风掌不住古老心法,血气、宝光突然斩下,如劈开大地。 宝山神藏震动山摇,吓柳乘风一大跳。 “完犊子——” 柳乘风心里大惊一声,这是要把他宝山神藏打崩。 古老心法劈下,一阵剧痛,让柳乘风差点昏死过去。 回过神来,惊魂未定的柳乘风发现,宝山神藏被劈出一道深渊。 深渊深不见底,往下面一看,隐隐藏有神光,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 天道渊。 天体给这个深渊备注了名字。 第45章 我的路,又焉是神朝能挡 天道渊,看着宝山神藏的深渊,柳乘风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 世界树作为血海神藏的隐藏属性,它能强行抽离灵脉,不管多大的灵脉都能抽。 天道渊,作为宝山神藏的隐藏属性,它的作用是什么? 一时半刻,柳乘风也琢磨不出来,只能继续修炼。 要命的是,天道渊出现之后,大量的血气宝光都填不满它。 不论柳乘风如何运转心法,不论调息多少血气、吞纳多少灵气,都被天道渊吞噬。 天道渊就像无底洞,滔滔不绝的血气灵气都填不满。 如此一来,使得柳乘风无法凝集力量去冲击瓶颈,打开接引神藏。 类似的情况,在世界树生长之时出现过。 柳乘风将心一横,就用世界树去吸灵脉,他也不敢一口把灵脉吸干,浅尝辄止。 秋池国的灵脉,源于巴雨山脉,巴山夜雨涨秋池。 灵气之充沛,如江河湖泊。 就算浅尝一口,吸收的灵气远比吸干起云宗的灵脉还要多。 世界树吸一口灵脉,可谓海量,一下子惊动了秋池女皇。 “你在修炼什么?” 秋池女皇亲临,她都吃惊。 “遇到瓶颈,想吸一大口灵气冲刺。” 柳乘风没有细说,但,他发现世界树吸了这么多灵气都填不了天道渊,让他束手无措。 秋池女皇出手相助,把自己的血气、功力直接灌入柳乘风的宝山神藏之中。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血气之盛、大道之强,如同汪洋,淹没宝山神藏,柳乘风显得很渺小。 让人瞠目结舌。 大道神藏的力量,强大如厮,但,填不满天道渊,它就像无底洞,永远都喂不饱。 “你修炼了什么?” 秋池女皇震惊,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她全力以赴,都无法填满。 “我自己慢慢琢磨,一定有办法。” 柳乘风没有气馁,世界树就是前车之鉴。 秋池女皇就让柳乘风自己琢磨,他天赋更高,比自己更有办法。 天道渊十分神奇,柳乘风用了许多方法,就是填不满。 在琢磨过程中,柳乘风发现天道渊里面藏有东西,好像是宝藏。 “你需要山丸,三炼山丸。” 在琢磨不透时,叶惠剑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抱手于胸,靠在门口。 “三炼山丸就行?” 这个方法柳乘风还真没有想过。 “万年山丸塑完身,只要足够多,就能完身。” 叶惠剑的话,柳乘风信服。 “心得拿来。” 叶惠剑对神藏的隐藏属性十分看重,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柳乘风把琢磨天道渊的心得传给了叶惠剑。 “天道渊,不是大道渊。” 听到这个名字,叶惠剑吃惊,这与她的预想不一样。 “它有什么玄妙?” 柳乘风琢磨不透天道渊,向叶惠剑请教。 “不清楚,你好好琢磨。” “师姑,你是不是也该传我几手功法?” 柳乘风对这个便宜师姑不满,拿了他好处,也没见过传授自己功法。 “如果你走我的路,还创什么新道?” 叶惠剑白了他一眼,这种小儿女姿态,看起来特别的美丽。 这话有道理。 柳乘风只好放弃,创新道,只能靠自己一门又一门去融创,最后全部融合提炼,才能创自己新道。 “我也不是没好处给你。” 叶惠剑伸手,把小狸拎了出来。柳乘风住进皇室之后,小狸就不知跑哪里去了。 叶惠剑随手把它拎出来,她瑟瑟发抖,不敢反抗。 “火凤炉上铭刻的心法,你们虽然看不懂,一定有拓印下来。接引神藏的时候,交给他。“ 叶惠剑敲了一下小狸的脑袋,吩咐道。 小狸瑟瑟发抖,哪里敢不答应,吱了一声,忙是点头。 “火凤炉是什么?” 叶惠剑走了之后,柳乘风好奇,看着小狸。 小狸不吭声,昂着头,小傲娇,迈着小碎步跑了。 “狗眼看人低,不,狐眼看人低。” 柳乘风想把小狸一脚踹飞,它早就跑出皇宫了。 秋池女皇得知柳乘风需要三炼山丸,立即让人从国库中把仅存的山丸取出来。 秋池国也没有三炼的炼丹师,最强大的炼丹师就是程南,二炼中品炼丹师。 国库的这三颗三炼山丸,也是从古国买来的,是以五万年药材炼制而成。 每一颗价值百万,仅有的三颗,全部给了柳乘风。 三炼山丸,以一万年到十万年药龄的药材炼成,十分珍贵,药效比二炼高出十倍不止。 三炼山丸塑完身,服下,宝山神藏晶莹。 正如叶惠剑所说那样,当服下三颗三炼山丸之后,天道渊吸收灵气血气没有那么厉害了。 就像决堤的河坝,被堵上了一部分。 “山丸不够。” 柳乘风头痛,三炼山丸十分珍贵,就算秋池女皇对他大力支持,愿意出灵石,短时间也买不到。 在柳乘风头痛山丸的事情时,大道之威滚滚而来,如潮淹没皇室。 “南宫正拜见秋池陛下。” 人未到,大道之威压人,大道之音在耳边响起,如惊雷。 南宫正要来了。 柳乘风心里一凛,他也不确定南宫正是什么立场。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亲临,不容小觑,更何况,南宫正身份尊贵。 “你接见南宫正。” 秋池女皇给柳乘风指令。 “开什么玩笑?我接见他?你呢?” 柳乘风吓了一跳,南宫正如果与吴远清合谋,随时都可以摘他脑袋。 “他不是来摘你脑袋,他是要乌巢树。” 秋池女皇洞察柳乘风心思。 “那也是你见,他又不是要见我。” 秋池女皇冷如冰霜,冷冷盯着他。 “行,行,行,谁叫我是亲王,我去见他,行了吧,老婆大人。” 柳乘风头皮发麻,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南宫正想借乌巢树五百年,参禅悟道。” 秋池女皇告知南宫正的目的。 “乌巢树又移不走,他想霸占宗祠不成?” “只借乌巢树。” “你的意思呢?借还是不借?” “你说呢?” 秋池女皇双目一厉,目光如刀,要把柳乘风的脑袋削下来。 “靠,你是让我去送死。如果不借,南宫正把我脑袋摘下来。” 柳乘风知道秋池女皇把自己推出去当挡箭牌。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你有本事,就能谈下来,可化敌为友。想开宗祠,最终还是需要皇室同意。” “如果把皇室灭了呢?” 柳乘风头痛,他要把南宫正挡回去。 “你能逃得掉吗?” 秋池女皇冷视柳乘风,帝势凌人,女皇之姿高高在上。 这个小娘皮,迟早把她弄上床,好好收拾。 柳乘风气得牙痒痒的,不是呕气之时。 “那就不能掀桌子,先稳住南宫正。” 面对这棘手的问题,柳乘风制定自己的策略,该如何解决困境。 “你是亲王,由你全权负责。” 秋池女皇不理柳乘风,要闭关。 “你还解不了剧毒。” 柳乘风喊了一声。 这些日子秋池女皇在练心法,御离火,解剧毒,但还不行。 秋池女皇身体一僵,然后隐入其中。 南宫正亲临,柳乘风只好硬着头皮接待。 秋池女皇让他全权负责,整个皇宫由他调配。 见到是柳乘风接待自己,南宫正也意外。 “我要见秋池陛下。” 南宫正居高临下之姿,大道之威压人,如同一座山压在柳乘风头顶上。 柳乘风深呼吸,运转心法,腰杆笔直。 “女皇陛下闭关,我为亲王,南宫前辈有任何事情,皆可以与我商议。” 柳乘风沉住气,神态无畏。 南宫正双目一凝,寒光绽放,大道之威如巨浪,似乎要把柳乘风拍飞。 柳乘风牢牢坐直,硬扛着南宫正骇人的气势,巨浪在耳边呼啸,风冽如刀,刮得脸痛。 “前辈,我厚礼以待,这便是你为客之道?以大欺小。” 柳乘风不卑不亢,目光无畏,迎上南宫正威慑人心的目光。 南宫正盯着柳乘风一会儿,收回大道之威。 “很好,难怪你敢杀赵天的父亲,有胆识。” 柳乘风松了一口气,大道神藏的大人物,崩山断江,的确可怕。 “我借宗祠的乌巢树五百年,你作得了主?” “南宫前辈,秋池国借给你乌巢树五百年,南宫世家给什么好处呢?” 柳乘风没有拒绝,让南宫正意外。 “我旁观!” 南宫正说了一句莫明其妙的话。 “前辈,事情可没这么简单,这是前辈的为人之道吗?” 柳乘风听懂了这句话,叶紫阳、吴远清一定邀请了南宫正联手。 南宫正为人堂皇,也没藏着掖着。 “覆巢之下,焉如完卵,今日灭秋池国,明日就不能灭南宫世家?飞凤国前车之鉴不远。” 柳乘风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一针见血。 南宫正心里一凛,这话让他高看柳乘风一眼。 “前辈是正人君子,为人堂皇端正,我相信,前辈不会趁人之危。更何况,前辈也不见得能独享乌巢树。” “有意思,你这个亲王,不假。” 南宫正认同柳乘风身份,刚才还认为柳乘风只不过是假亲王,拿来当挡箭牌。 “借我五百年,苏氏后人,可在南宫世家呆五百年。” 南宫正的话够明白,如果皇室被灭,苏氏后人能逃出来,可以在南宫世家躲五百年。 “前辈好自信,南宫世家能撑五百年吗?” 柳乘风也是句句见血。 “登龙圣教有古庭王庭,南宫世家难道就没靠山,出来混,谁没几个靠山。” 南宫正气势如虹,冷眸凌人。 南宫正说这话,是有底气,三炼上品的炼丹师,在哪里都受欢迎,连古国都会向他南宫正买血药山丸。 “倒是你,赵天要活祭你,有王庭效力,谁能庇护你?你能逃一死吗?” “我逃一死?” 柳乘风笑了起来,摇头。 “前辈,我不是逃一死。赵天,我必杀之!” 说着,柳乘风双目露出寒光,杀气起。 南宫正知道柳乘风是认真的。 “神朝之强,焉是你能想象的。” “我的路,又焉是神朝能挡。” 柳乘风豪气干云,势不可挡。 “好一句‘我的路,又焉是神朝能挡’,勇气可嘉,我年少时,都无此豪气。” 南宫正大笑起来,不由忆往昔,追年少。 “乌巢树,我必争。” 南宫正态度很坚定。 “要开宗祠,也得皇室同意。” 柳乘风并不退缩。 “若是皇室灭呢?” “南宫前辈,我女皇神技出,谁先死?” 柳乘风大笑,南宫正双目一寒。 第46章 半神器 南宫正威势压人,目绽寒光。 柳乘风迎上他的目光,扛住威压,无所畏惧。 “秋池陛下神技确实骇人,若是半神至呢?” “半神?” 柳乘风立即想到了登龙圣教的教主。 “宗祠之中,最动人心,并非乌巢树。而是众贤殿的诸多宝物与半神器。” “半神器——” 柳乘风心里面一凛,秋池女皇并未与他说众贤殿与半神器。 “前辈,就算是宗祠再动人心,想开宗祠,也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可以等,你们能等吗?时间越长,只怕真的是有半神。” 登龙圣教主还未真正成为半神。 柳乘风意识到这个问题,南宫正也向他透露了消息。 或许,登龙圣教主成为半神之日,便是动手之时。 “哈,哈,哈,既然大家都如此着急,那么,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有何商量余地?” 柳乘风态度转变,南宫正意外。 “宗祠已激活,先要填雷火之眼,才能开得门户,这仅是入门。” “既然大家都对宗祠有兴趣,恰好,雷火之眼有四口。” 柳乘风心里面有了一个主意。 “你的意思?” “为了不辜负大家的热情,人人有份,秋池国占两口,南宫世家、登龙圣教,各占一口,如何?” “你想怎么样?” “这就是入场券,前辈敢不敢赌与我们秋池国赌一局?” “如何赌法?” 南宫正双目一凝。 “南宫世家炼丹无双,那我们就赌炼丹。” “与我们赌炼丹?” 南宫正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赌炼丹,在雷火之眼炼丹。” “开宗祠,必以地火填雷火之眼。若谁丹成,填雷火之眼多者,为胜,可独占宗祠。” “我必胜。” 这样赌局,南宫正不用想都知道结果。 论御火、论炼丹,古国之下,无人能与他相比。 “前辈上场,还用赌吗,只怕大家都不愿意。这场赌局,各方派出年轻一辈的炼丹师。” “有何不可。” 南宫正完全没有异议,就算他不下场,他们南宫世家的弟子,炼丹也能傲视群雄。 “就这样吗?” “不,既然是赌局,那就必须有赌注。” “你想要什么?” “前辈,如果我侥幸赢了,南宫世家给我一瓶三炼山丸。” “三炼山丸——” 南宫正双目一凝。 “好,没问题。” 三炼山丸虽然珍贵,但,对于南宫正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若我赢了,登龙圣教、古黎王庭,永不与秋池国为敌。” “那是不可能的。” 南宫正一口否了。 “那就永不得为难起云宗。” 柳乘风降低赌注。 “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南宫正摇头。 “前辈,想得乌巢树,这就看你了。” 南宫正冷哼一声,不满。 “条件我开了,如果不愿意,那就试试我女皇的枪锋利否!” “威胁我等?” 南宫正目光一寒,大道之威压来。 “既然谈不拢,唯有一战。难道前辈来我秋池国,是游山玩水?” 柳乘风无畏,怼回去。 “好,很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在雷火之眼见高下。” “你亲自参加?” 南宫正看着柳乘风,都表示怀疑。 “既然局由我开,我代表皇室,斗一斗你们,有何不可。” “你是炼丹师?” “不是,我临时抱佛脚,现在学炼丹,也不是什么难事。” “临时学炼丹不是什么难事?” 南宫正拉长声音,这话有点羞辱他。 炼丹若不难,炼丹师的地位就不会如此尊贵。 南宫正不相信,临时学炼丹,能挑战南宫世家、登龙圣教。 “你必输无疑。” 就算年轻一辈的天才炼丹师,与他们南宫世家比炼丹,也没胜算。 “现在论输赢,言之过早。” 柳乘风信心十足,胜券在握。 南宫正惊疑不定,想象不出,一个临时抱佛脚的人,怎么可能赢得了他们南宫世家。 “好,到时见输赢。” 这一局,他们南宫世家赢定了。 “如果前辈输了呢?” 柳乘风似笑非笑,看着南宫正。 “大言不惭——” 南宫正脸色一沉,目光冷厉。 “前辈,任何事都有可能。” 柳乘风不为所动,慢悠悠地说道。 “谁能赢我南宫世家。” 南宫正冷笑一声,南宫世家的炼丹术无双,秋池国、登龙圣教都不是对手。 “在下。” 柳乘风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徒儿二炼上品,你未学炼丹之人,也想赢他?痴人做梦。” 南宫正冷冷看了他一眼,并非是南宫正瞧不起柳乘风,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万事,皆有可能。” 柳乘风如此自信,让南宫正惊疑,他不相信世界上有人临时学炼丹,就能超越他的弟子。 “前辈,如果你输了,乌巢树就与你无缘,更别谈乌巢心法。” 南宫正冷冷哼了一声。 “其实,就算前辈得到乌巢树,也不见得能悟乌巢心法。” 这话就过分了,南宫正脸色一变,目光都要杀人。 他一位大道神藏的强者,三炼上品炼丹师,一个小辈,敢质疑他的天赋? “秋池国就能悟得了?” 南宫正自矜身份,没有发怒,冷笑一声。 乌巢心法,除了南宫世家始祖,再也没有人能在乌巢树下参悟出来。 “不是秋池国,正是区区在下。” “你——” 南宫正又是意外,看着柳乘风,不相信。 “炼丹临时抱佛脚,都能赢你们,参悟乌巢心法,还不是信手拈来。” 南宫正惊疑,他并不相信,但柳乘风不像开玩笑,这可是拿宗祠作赌注。 “前辈兜兜转转,不就是为了乌巢心法吗?” “我不仅可以把乌巢心法给前辈,我还能把它融创成贤卷先天。” “贤卷先天!不可能” 南宫正心神一震,血海神藏贤卷先天的心法,这是青蒙界最顶尖的心法。 整个青蒙界,也就只有神朝拥有。 “贤卷先天,前辈想要吗?” 这个诱饵扔出来,太炸裂了,南宫正死死盯着柳乘风。 若是拥有贤卷先天的心法,他就有机会成为四炼炼丹师,这是青蒙界最顶级的炼丹师。 就算是神朝,都抢着要,迎为贵宾!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南宫正将信将疑,贤卷先天,他都不敢想。 “成事在我,前辈又有什么损失?” “你想怎么样?” 南宫正还是抵不住这个诱惑,贤卷先天,太诱惑了。 “我们再来一场交易,我可以把心法给前辈。前辈拿一个承诺来做交换。” “一个承诺,怎么样的承诺?” “我还没有想好,我兑换之时,前辈必全力以赴。” 南宫正沉吟起来,柳乘风老神在在。 “好,我答应,如果你能拿得出贤卷先天,我给你一个承诺!” “好,一言为定,前辈,不要忘了,我们是同一个阵营。” “等你赢了再说。” 南宫正冷冷一哼,并不相信。 “这有何难。” 柳乘风的自信,让南宫正有一种梦幻之感。 双方约定,不必再多言,南宫正离开。 “前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南宫正离开,柳乘风像老朋友送别。 南宫正冷哼一声,这与他来之时的想象完全不一样,自己还竟然答应。 有一种被小辈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他不爽。 “好一个假公济私。” 南宫正走了之后,秋池女皇冷冷盯着柳乘风。 “我的女皇陛下,你不是闭关吗?” 柳乘风似笑非笑看着秋池女皇。 秋池女皇脸色不变,冷如冰霜,帝姿凌人。 “拿宗祠作赌注,谋己之利,此为大罪。” 秋池女皇目光如刀,让人畏惧。 “陛下,这可是你让我全权负责。再说,陛下可没跟我说众贤殿、半神器之事,我可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 柳乘风不畏惧,迎上她的目光,也冷笑一声。 秋池女皇目光依然冷厉,冰霜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当年建众贤殿,先贤与诸贤取宝物、功法秘笈存放于此,待后世子孙参悟得之。” 当年秋池国皇室让出火灵池,开辟水灵池,众贤献出自己宝物秘笈,以福泽后人。 “包括有一件半神器。” “没错,巴山夜雨钟,可称为秋池国镇国之宝。” 秋池女皇承认。 “难道我女皇陛下就没想过取这件半神器?” 柳乘风眯了一下眼睛。 “不对,既然是参悟得之。女皇陛下,你好一个如意算盘,你是想我来给你拿半神器,一开始你就谋计。” 柳乘风心里一凛,秋池女皇一开始就谋计他。 “我不喜欢被人计算的感觉。” 柳乘风冷冷一笑,双目一寒。 “这是合作,彼此双赢。” 被柳乘风一逼,秋池女皇脸色一冷,有俯视之姿,气势凌人。 “那就真诚合作。” 柳乘风也脾气来了,双目一虎,气势凶猛,挺直胸膛,逼近秋池女皇,无畏她的凌人气势。 “如果女皇陛下不真诚以待,我们一拍两散!” 不喜欢被秋池女皇谋计,柳乘风掀桌子,大不了不玩了。 这个男人逼来,近在咫尺,这个男儿气势凶猛,如下山猛虎,凶猛睥睨。 秋池女皇都未被人如此逼过,男儿气息扑面而来。 秋池女皇芳心一颤,被男儿气概所慑。 旋即,秋池女皇收敛心神,依然冷如冰霜,帝姿在上。 “好,以后皆与你商议。” 秋池女皇点头,同意了柳乘风的要求。 秋池女皇一口同意,柳乘风都意外,看着眼前这绝世美人,近在咫尺,清香绕鼻。 柳乘风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想什么——” 秋池女皇薄怒,寒气逼人。 “你既是招我为亲王,我们就是夫妻,夫妻之间,想点什么,不是正常吗?” 柳乘风有些窘迫,但不能输,挺着胸膛。 秋池女皇冷哼一声,后退一步,不让柳乘风靠近。 “你与南宫世界比炼丹,只怕是必输。” “女皇陛下,你瞧不起谁呢?炼丹难,还是融创先天难?炼丹师常有,融创先天的天才,常有吗?” 柳乘风如此傲气的话,让秋池女皇都无言以对。 好像也的确是如此。 “雷火之眼四口,南宫世家一口,登龙圣教一口,你占一口,另一口呢?” “老婆大人认为呢?” 秋池女皇目光如刀,对这话不爽,要斩他。 “宗师府。” “我们夫妻心有灵犀,既然叶紫阳手中有一枚宗祠之符,能不稳住人家吗?” “叶紫阳又何尝不是这样想?” “大家就先别翻脸,等双方都交出宗祠之符再翻脸。女皇陛下,这不就是为我们争取时间吗?” 第47章 炼丹如炒黄豆 南宫正不负所望,说服了登龙圣教、吴远清,愿意参加这一场赌局。 宗师府的叶紫阳也立即来表态,与皇室共同进退,休戚相关,派程南请战。 宗师府不可能错过宗祠,选择与皇室共同进退,左右逢源。 对于叶紫阳的请求,在柳乘风的计划之内,秋池女皇批准同意。 “叶紫阳不可信,小心他。” 秋池女皇是这样提醒柳乘风。 “以前为何不斩他?” 柳乘风好奇。 “用人之际,宗师级别势力,没有三个大道神藏强者,难守灵脉。” 宗师级别的势力,最基础条件就是拥有一条主灵脉,需要三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才能镇守。 “大家都背后有靠山,皇室的靠山呢?” “皇室,已甚久未去联系。” 说到这里,秋池女皇看了柳乘风一眼。 “请神容易,送神难。” 柳乘风明白了,就如城门外的石狮子,秋池国知道自己眼皮下坐镇着这一尊存在吗? “时间已约定,你该学炼丹了。” 秋池女皇管起柳乘风来,让他赶紧学炼丹,时不待人。 炼丹,并非是皇室所长。 秋池国多数炼丹师,都是出自于程家,程南就是秋池国最强的炼丹师了,二炼中品。 尽管如此,皇室依然收藏有炼丹秘笈,为柳乘风送来,同时还送来了学炼丹所需的药材、灵灶。 炼丹术,是对火候、淬药、拉丹等等的掌御手法。 每一家的炼丹术,都有自己的御火之术、拉丹手法,各尽不同。 炼丹是十分繁杂、精准的过程,火候丝毫的差距、成丹的时机、拉丹的快慢……都是极有讲究。 繁杂无比的过程中,又要做到无比的精准,否则,炼丹就失败,浪费药材。 也因如此,每一家的炼丹术都有自己的秘门,对火候、成丹、拉丹等等都有自己独特手法。 不论每家炼丹术如何不同,最终都是道殊同归,能炼出丸药,提升成功率,就是好的炼丹术。 秋池女皇知道柳乘风的天赋,就把皇室收藏的炼丹秘笈都送来了。 虽然皇室炼丹不行,但,炼丹秘笈还是收藏不少,只不过是参差不全。 柳乘风拿到炼丹秘笈,把它们记入脑海之中,扔给了天体。 催动天体,散发光芒,天丘转动,把所有炼丹术揉合,重新排列,重新编织。 最后天丘重重砸在炼丹术上,“砰”的一声,融合所有炼丹术,去芜存菁、创新补阙、化繁为简。 全新的炼丹术出现在脑海中,经过天体炼化融创的炼丹术,绝对是青蒙界最好的炼丹术。 就算南宫正看到这样的炼丹术,也一样会惊叹不绝。 不论是炼丹还是铸造兵器,灵灶是必不可少的宝物。 灵灶,乃是伴灵脉而生的宝物,它在地下灵脉中需要千百万年才能成长。 灵灶以灵气蕴养而生,纳地火而长。 每一个灵灶,它体内都蕴养有独一无二的灶火,使之炼丹铸剑时,能衔灵脉接地火。 灵灶体内所生的灶火,决定它的级别,级别不同,灶火也不一样。 灵灶级别可分为一炼、二炼、三炼、四炼,甚至有传说中的五炼。 一炼灶火为红色,二炼灶火为橙色,三炼灶火为紫色,四炼灶火为银色。 传说中的五炼灵灶,灶火为金黄色。 掌灵灶,御灶火,必须以血气养之、炼之。 血气盛衰,由血海所决定。 十里大的血海,只能掌一炼灵灶;二十里血海,掌二炼灵灶;三十里血海,掌三炼灵灶…… 一炼灶火,可炼百年药材。 二炼灶火,可炼千年药材。 三炼灶火,可炼万年药材。 ………… 如此一来,炼丹师能炼什么级别的血药山丸,往往由他的血海和灵灶所决定。 灵灶可以买,血海高低只能依靠自己修练。 血海大小,由异兽真血与血海神藏心法决定。 对于炼丹师、铸剑师而言,异兽真血、血海神藏的心法,极为重要。 柳乘风拥有二十里血海,秋池女皇直接给他送来了二炼灵灶,要让他修炼成为二炼的炼丹师。 柳乘风融创了炼丹术之后,便马不停蹄,日夜修炼炼丹术。 最好的炼丹术,修练起来,如虎添翼。 在皇室之内,地下就有火脉,供柳乘风的灵灶接引地火。 灵灶如鼎如炉,接大地,衔火脉。 随着柳乘风一声沉喝,运转狂夔心法,血海翻滚,血气涌动。 运气血,掌灵灶。 血气入灶,运转灶火,“蓬”的一声,橙色灶火涌起,开始热炉鼎。 柳乘风把准备好的药材投入其中。 刚学炼丹术,柳乘风拿百年药龄的药材练手。 柳乘风第一炉所炼的是血药,血药以龙血藤为主药,其他药材为辅。 龙血藤是所有主药最便宜的主药,所以,炼丹师学炼丹,第一炉药往往是血药,而不是山丸、接引散。 药材一一投入,柳乘风运转血气,掌御灶火,淬炼每一种药材。 整个过程要小心翼翼,火候的掌握,灶火的变化,药材的淬融……都是十分讲究。 灶火吞吐,每一种药材都在融化,被淬炼成药汁。 随后,柳乘风加大灶火,大火收汁。 药汁成型,化作药散。 “收——” 柳乘风大喝一声,拉丹收药,御灶火,把药散颠起。 但,灶火丝毫之差,“蓬”的一声,用力过猛,把刚成的药散烧焦。 一股药焦味弥漫整个宫殿。 “靠,失败了。” 柳乘风苦笑了一下,并不气馁。 拉丹,也是成败的关键。 成丹率,是一位炼丹师的核心,成丹率越高,炼丹师的品次就越高。 品次越高的炼丹师,地位就越高。 毕竟,每失败一炉丹,成本都很昂贵。 成功率十之一二,被称之为下品炼丹师;成功率十之三四,称为中品炼丹师。 成功率十之五六,称之为上品炼丹师。 成功率十之七八,称为极品炼丹师。 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称之为先天炼丹师。 南宫正是三炼上品炼丹师,他炼万年血药或万年山丸,成功率有十之五六。 如果炼千年血药或山丸,成功率便有十之七八。 百年血药、山丸,南宫正就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这就意味着,一炼血药、山丸,南宫正可以大量生产,而且时间也短。 这也是为何炼丹师级别越高、品次越好,就越尊贵。 如果是一位三炼先天炼丹师,就是印钞机。 五万年药龄的三炼血药,能卖百万灵石。 五万年药龄的三炼山丸,能卖三百万灵石。 ………… “开——” 第一炉血药失败,柳乘风不气馁,直接打开脑海中的穹眼,转动天丘。 掌灵灶,御灶火,把药材一一扔了进去。 穹眼观变化,天丘纠手法。 柳乘风直接让天体来教自己炼丹。 天体很无奈,它不是一个炼丹师,更不是一个老师,却被柳乘风强迫着炼丹。 有穹眼观变化,天丘纠手法,柳乘风炼起丹来,得心应手。 不论是火候的掌握,还是焠药的变化,都准精无比,丝毫不差。 “起——” 当闻到药香,药已成散,柳乘风大喝一声,颠起,拉丹。 血药飘香,还带着炉温,一份血药炼成了。 “就是这样。” 柳乘风大喜,这种方法可行,更加卖力,又起一炉,继续炼药。 在天体的相助下,柳乘风一次又一次纠正自己的手法,娴熟自己的淬炼,掌灶御火,淬药成散。 一炉又一炉炼起来,随着柳乘风炼丹手法越来越成熟,成丹率越来越高。 短短的时间内,一炼血药的成丹率就到了百分之百。 一炼之后,便进军二炼,开始炼二炼山丸。 柳乘风的炼丹术越来越好,二炼山丸炼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从十之一二,到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柳乘风仅是花了五炉的时间而已。 如果南宫正亲眼看到柳乘风这样修练炼丹术,他也会震惊得瞠目结舌,这是万古难得一遇的妖孽。 南宫正都会哭喊着要传他炼丹术! “炼丹术,真的是好东西。” 柳乘风炼丹上瘾,赞不绝口。 以前,他想二炼山丸,那是多么的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 现在他炼起二炼山丸,那就像炒黄豆一样,噼哩啪啦,一炉二炼山丸就成功了。 “再炼下去,我岂不是要暴富?” 柳乘风不由美滋滋地做起梦来。 “已经没药材给你炼了。” 秋池女皇冷冷看了他一眼。 对于柳乘风的天赋,她都快麻木了。 事实上,她看柳乘风炼丹如炒菜,她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老公我是不是一个宝藏男孩。” 柳乘风瞅着秋池女皇,得意起来。 秋池女皇目光如刀,但,沉默了,这样天赋的男人,不是宝藏是什么? “你想办法壮大血海,必能上三炼。若你三炼先天,神朝也一样抢着请你。” 三炼先天的炼丹师,那还得了,妥妥的印钞机。 这样的炼丹师,连古国都供不起。 “等我弄到乌巢心法,看成不成,但,还要壮大我的真血,需要一二万年的凶兽真血。” 柳乘风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就算不入神朝,自己是三炼先天炼丹师的话,赚钱赚到手软。 “可行。” 秋池女皇支持他。 “赌约时间要到了,你准备应约。” “好。你剧毒还未拔?” 柳乘风看着秋池女皇。 秋池女皇脸如冰霜,没说话。 “或者,让我试试?” 柳乘风摸了摸下巴。 “你?” 秋池女皇不是很确定。 “不要忘了,我现在可是了不起的炼丹师,你不一定能御离火,但,我就不好说了。” 柳乘风的话,让秋池女皇心动了一下。 “等你败退南宫世家、登龙圣教再说。” 秋池女皇也考虑柳乘风建议的可行性。 “你在拖延时间,是拔剧毒,登龙圣教、叶紫阳、吴远清他们呢?” “等人。” 秋池女皇给出答案。 “登龙圣教教主?” “对,登龙圣斩风万里。” 秋池女皇神态凝重起来。 “他真的要半神?” 柳乘风心里面一震。 “需要时间!” 秋池女皇神态凝重,柳乘风又何尝不是。 半神要诞生,它就像一把剑悬在他们的头上。 第48章 不需要洗脚丫环 赌期如约而至,这事轰动帝都,议论纷纷。 有很多人,包括皇室一些弟子,都认为柳乘风有什么资格代表皇室。 这一日,各方都聚集在宗祠外。 除了参赛的各方人员之外,勋贵子弟、皇室成员也都赶来看热闹。 以人数而言,宗师府声势最为浩大,诸多强者、三扈首领以及叶紫阳都出席。 血气之盛,气势之强,让人敬畏,宗师府强力坐镇,没有人敢放肆。 南宫世家、登龙圣教皆有不少强者出席,但,声势上还是弱宗师府三分。 宗祠之外,聚集许多看热闹的强者,场面却安静。 三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坐镇于此,大道之威如山岳,压在众人身上,没有人大声喧哗。 三位大人物,南宫正半卧于神舆之上,高卧云端之姿。 叶紫阳与吴远清并坐,渊停岳峙,让人不敢喧哗。 时间将到,众人等待。 柳乘风坐龙辇而来,有皇宫御卫护送,还有南宫仁射等人随行。 得到灵脉分支,起云宗众多弟子已经搬迁过来。 今日柳乘风应战,起云宗诸位弟子前来为柳乘风助威。 看柳乘风坐龙辇,皇室御卫相随,不明就里的皇室弟子、勋贵之后,低声议论。 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享有如此待遇,有什么资格代表皇室。 也有皇室弟子暗暗忿忿不平,宗祠,是他们秋池国的,凭什么让外人来染指。 宗师府、勋贵之后则不语,若是宗师府赢了,好处更多。 未见秋池女皇现身。 叶紫阳、吴远清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今日以炼丹为局,各方派一名弟子,谁先炼成二炼山丸、填雷火之眼最多,便胜出,可独占鳖头!” 也不知道南宫正用什么手段,古黎王庭的吴远清,被推上主持之位。 赌局开始,宗师府派出程南,南宫正派出自己大弟子。 登龙圣教派出一位女弟子金凤凰,这位女弟子还是连夜从圣教调遣过来。 三方都派出炼丹师,就剩下皇室了。 “这几天刚好学了一点炼丹术,我勉为其难,陪你们玩玩。” 柳乘风懒洋洋站出来。 “真的刚学炼丹术?” 吴远清盯着柳乘风,难以相信。 “南宫前辈非要与我们皇室赌一赌炼丹术,我也只能临时抱佛脚学一下。” 叶紫阳、南宫正他们目光一凝,他们打听清楚,柳乘风的确是刚学炼丹术。 南宫正狐疑,他就不信刚学炼丹术的人,能与他大弟子一决高下。 “刚学炼丹术,就代表皇室,太离谱了,换人。” 一些皇室弟子哗然,关系到皇室国运,怎么可以如此儿戏。 不少皇室弟子不满,大叫换人。 宗师府的弟子就冷笑一声,乐见其成。 宗师府与皇室共掌秋池国,如果皇室颜面扫地,宗师府就是赢家。 “入门小儿,丢人现眼,有辱皇室之名。” 程南冷笑一声,自负,不正眼看柳乘风。 他虽在柳乘风手中吃亏,但,在炼丹上,他是天才,是秋池国最强的炼丹师,他才有资格表代秋池国。 他这位炼丹天才,想在叶依晴面前大放异彩。 “你跪下磕头,差点叫爸爸,就不辱宗师府?” 柳乘风大笑,以牙还牙。 “小王八蛋——” 程南脸如猪肝,羞怒无比。 “你今日若输了,判你大罪,该当问斩。” “要不要再赌一局,你输了跪下叫声爸爸,虽然我不收这么没出息的儿子,但看你出丑,我心里高兴。” “你——” 程南被气得吐血,双目喷出怒火,恨不得把柳乘风千刀万剐。 “不可儿戏,以大局为重。” 叶紫阳声如晨钟,警醒程南,不可乱了方寸。 程南清醒过来,收敛心神,盯着柳乘风,目光充满恶毒。 “你真的刚入门?” 登龙圣教的金凤凰,逼问柳乘风。 好一个金凤凰,红裙描金,高挑丰盈,宝石凤髻,有炼丹师的火焰之气,如一只火凤凰。 金凤凰,名又沈金凤,二炼中品炼丹师,登龙圣教的炼丹天才,副教主易聿舟亲传弟子。 秋池国皇室派出一位刚入门炼丹师来比赛,如同儿戏,让人难于相信。 “临时抱佛脚,随便修炼。” 柳乘风这话让皇室子弟不满,如此天大的事情,竟然儿戏。 “换人,难道要把宗祠拱手送人吗?” “必输无疑,丢尽皇家颜面,换人。” 一些皇室弟子嚷着换人。 叶紫阳沉喝一声,大道之威卷下,顿时肃静。 “的确是刚入门。” 南宫正打听清楚,也经叶紫阳确认。 他们心里面也存疑,秋池女皇这是有多大的心,才让一位刚入门的炼丹师参赛,这是断送江山。 寂静之下,不少皇室弟子心里面忿忿不平,这一次皇室颜脸丢尽,断送江山,陛下糊涂呀。 “入门炼丹师,不足同台,你认输便可,由我们三人一决胜负。” 沈金凤都不屑与柳乘风同台打擂,她是一位二炼中品炼丹师,炼丹天才。 一个入门炼丹师,没资格与她比。 “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小小二炼炼丹师。” 这话让沈金凤大怒,气得胸膛起伏,她这位炼丹天才,什么时候被人藐视过。 “不知天高地厚,必败你!” “如果你输了呢?” 柳乘风冷笑一声,睥睨沈金凤。 “可惜,我没有收洗脚丫鬟的嗜好,不然,你输了给我洗脚。” “自寻死路——” 沈金凤秀目露出怒火,杀意起。 “尽逞口舌之利,台上见个真章,没有本事,休得狂言!” 程南冷笑一声。 “唉,这就是天才吗?就这么点眼界,也罢,我且让你们一手,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天才。“ 柳乘风环视众人,睥睨之姿。 “怎么让一手?” 南宫正大弟子一直都沉得住气,听此话,忍不住问。 “你们要几天成丹,几天能填雷火之眼?” 南宫正他们相视一眼,最后达成共识。 “三天,三天炼丹,未成者输,丹成,雷火之眼填最多者胜。” “三天有点久,行罢,我让你们两天。笨鸟先飞嘛。” “什么,疯了吗?” 柳乘风这话一出,一片哗然,皇室弟子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南宫正、叶紫阳他们都傻眼。 “这不可能,必输无疑。” 南宫觉得此事不可能,一天时间,炼丹根本不够,更别说填雷火之眼。 “儿戏,儿戏,怎么能如此儿戏。” 皇室子弟忍不住大骂。 “一言为定?” 叶紫阳他们反而一喜,皇室输了这一局,就必须交出宗祠之符。 剩下就是他与登龙圣教、南宫世家的事情了,主动权在握。 “一言为定。” “你疯了吗?” 连叶依晴都看不过眼,这是断送皇室国运,如同儿戏。 “我代表皇室,宗祠开启,正式开始。” “炼丹开始!” 柳乘风宣布之后,吴清远也宣布比赛开始。 程南、沈金凤、南宫大弟子登台,站在雷火之眼前。 宗祠门前,四个雷火之眼,井深入地,不可见底。 雷火之眼,直通灵脉地火,只有四个雷火之眼都填满岩浆地火,才能打开宗祠入户之门。 程南他们三人,各占一眼,取出灵灶,架在雷火之眼上。 运心法,掌灵灶,御灶火。 灵灶吐出橙色灶火,血气摧动之下,衔接地火,把灵脉地火岩浆引入雷火之眼。 此处为宗祠,灵脉地火皆受道场压制,就算炼丹师擅长御火,灵灶可引地火岩浆。 但,吸入雷火之眼的地火岩浆依然缓慢。 如此一来,增加炼丹难度。 程南他们全力以赴,催动血气,这才把地火引入雷火之眼,灶火受到牵制,炼丹进程缓慢。 尽管困难,程南他们实力不俗,投入药材,控火淬药,过程十分顺利。 看到程南他们控火淬药,在场的强者都纷纷点头。 宗师级别的势力,只能培养出二炼的炼丹师,南宫世家是个例外。 程南他们已经可以比肩老一辈炼丹师,能不是天才吗? “谁会胜出?” 看着程南、沈金凤、大弟子都全神贯注炼丹,不少人低声议论猜测。 多数人认为,南宫大弟子必胜,因为他是二炼上品,成丹率比沈金凤、程南高。 也有人认为程南有很大胜算,因为宗祠是秋池国的,程南是勋贵之后,与灵脉地火亲近。 他能更快填满雷火之眼,腾出更多的功夫炼丹。 “谁赢不知道,姓柳的必输。” 谁赢还不确定,但,大家都有共识,柳乘风必输。 皇室的弟子,对柳乘风是暗恨不己,是这个无能之辈葬送皇室国送。 陛下糊涂,他们心里责怪,却没人有胆量向秋池女皇说这样的话。 也有人押沈金凤赢,原因简单,她长得漂亮,这么漂亮的炼丹师,少见。 看着已经在龙辇上睡着的柳乘风,南宫正心有狐疑,他不知道柳乘风葫芦里卖什么药。 难道他真的能赢? 南宫正不相信。 叶紫阳含笑,他不在乎柳乘风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要柳乘风输了,皇室只能交出宗祠之符。 灶火跳跃,热浪滚滚,所有人都看着程南、沈金凤他们炼丹。 两天过去,有成丹之象,热浪更盛,药香阵阵,在雷火之眼也填了不少的地火岩浆。 “都还没炼成吗?” 沉睡中的柳乘风醒过来,登台,看了程南他们一眼。 聚地火岩浆最多的,的确是程南,成丹之相最早的是大师兄,沈金凤也不差,稳稳当当。 只要不到最后一刻,谁敢说赢?毕竟,他们都不是先天炼丹师,不可能百分之百成丹。 “两天时间,没填满雷火之眼,也没炼成山丸,这就是天才的水平?” 柳乘风摇头。 这话引得众怒,所有怒视柳乘风,连皇室弟子都如此。 “你有什么?灶冷炉空,只会吹牛!” 程南冷笑一声。 “葬送国运,国之罪人。” 不少人暗暗咒骂柳乘风。 第49章 这才是炼丹 “赢你,绰绰有余。” 沈金凤冷看一眼,不屑,不把柳乘风放在眼里。 “柳兄,我们丹快成了,你只怕来不及。” 南宫大弟子也不认为柳乘风能赢得了他们。 “快快认输,滚下台去,免得继续丢人现眼,损皇室之威。” 程南大喝一声,就是要让柳乘风丢脸,有报复的快感。 “怎么,你们都认为自己要赢了?” 柳乘风反而笑了起来。 “交出宗祠之符,滚。” 程南冷冷一笑。 沈金凤也懒得去看柳乘风一眼,柳乘风没资格当她对手。 南宫大师兄专注炼丹,他丹将成,不再分心。 “让我们一决胜负。” 沈金凤也好,程南他们也罢,都不把柳乘风当作一回事,决胜负,没他的份。 “下来吧,别丢人现眼。” “你已经输了,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台下有人嘲笑柳乘风,在任何人眼中看来,柳乘风已经输了,再呆下去,把皇室颜脸丢尽。 叶紫阳没说话,脸上带笑,这是他想要的结果。 柳乘风输了,秋池女皇就必须交出宗祠之符。 吴远清、雷军冷视柳乘风,柳乘风输了,秋池皇就不会再庇护柳乘风,到时柳乘风便是他们囊中之物。 活捉柳乘风,送去神朝活祭,他们也不负使命。 南宫正看着柳乘风,目光闪动,事已至此,他想不出柳乘风还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欵,一群没见过天才的井底之蛙,把泛泛之才,当作天才,可笑,可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天才。” 柳乘风打了一个呵欠。 “就你,也称天才?” “你有什么本事?” 程南不屑一顾,沈金凤也冷笑一声。 “好,睁大你们的狗眼——” 柳乘风一声大笑,灵灶架在雷火之眼上。 运心法,掌灵灶,御灵火,投灵药。 在脑海中,穹眼打开,天丘转动,唤乌巢古树。 地下火脉,瞬间打开,地火岩浆奔涌而出,如同雷鸣,大地摇晃。 叶紫阳、南宫正诸人一惊,不明白怎么回事。 短短时刻,药香飘来,药已成丹,如炒黄豆,噼啪噼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所有人看到柳乘风炼丹,手法娴熟,运转由心,一气呵成。 炼丹如此难事,在他手中施展出来,游刃有余。 没有炼丹的难度,更像大厨炒菜。 二炼山丸,小菜一碟而已。 “收——” 丹成之时,大火收汁。 柳乘风大喝,开炉扬起,二炼山丸每颗皆如黑玉,圆润光滑,蕴有宝光,十里飘香。 一颗颗被收入药葫之中。 随之,“轰”的一声,大地颤抖,雷火之眼填满地火岩浆。 祠内地板浮现一脉符文,岩浆流淌而入,爬上大门。 “丹成,二炼山丸——” 柳乘风收药葫,南宫正霍然站起,大叫一声。 程南、沈金凤、南宫大师兄都僵住了,忘了炼丹。 至于其他人,呆滞的看着这一幕,久久回不过神来。 “二炼山丸,丝毫不差。” 南宫正验丸,看着柳乘风,像见鬼一样。 “二炼先天炼丹师。” 从柳乘风的手法、娴熟度,南宫正给出评级。 “二炼先天炼丹师——” 这话如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开,瞠目结舌。 “这一局,你赢了。” 南宫正认输,判柳乘风胜出。 “二炼先天炼丹师,有没搞错?” 吴远清沉不住气,大叫一声。 “没错,二炼先天炼丹师。” 南宫正十分肯定,不由苦笑。 他是三炼上品炼丹师,已经够了不起了,古国都邀请他当客卿。 但是,二炼山丸,他的成丹率也只不过是十之七八而已。 柳乘风的成率丹是百分之百。 “我输了,柳兄才是天才,我是泛泛之才。” 南宫大弟子输得心服口服,黯然失色,向柳乘风大拜。 他是二炼上品炼丹师,年轻一辈天才,程南、沈金凤都稍逊一筹。 与柳乘风一比,他算什么东西。 炼丹如炒菜,南宫正都做不到。 程南、沈金凤呆如木鸡,脸色煞白。 “你们还炼吗?” 柳乘风乜了程南、沈金凤一眼。 程南、沈金凤他们羞怒无比,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被按在地上摩擦。 “真是临时学炼丹?” 作为主持人的吴远清,都不相信。 炼丹如炒菜,这完全不像刚学炼丹之人。 其他人也心有疑惑,谁人会信柳乘风是刚学炼丹呢? “已经没有意义,炼丹如炒豆,就算一炼山丸,我也做不到。” 南宫正摇头,肯定柳乘风的成就。 一炼山丸,南宫正能百分之百炼成,但手法完美、运转由心,他比不上柳乘风。 更何况,柳乘风炼的是二炼山丸。 所有人都不语了,南宫正都自叹不如,其他人没资格评判。 “好,好,好,我们秋池国赢了,宗祠必是我们的。” “贤侄是我们秋池国之光,秋池国第一炼丹师。” 叶紫阳站了起来,大笑鼓掌。 柳乘风胜,叶紫阳代表宗师府,紧站在皇室这一边,与皇室共进退,共享宗祠。 “拿去,三炼山丸,你好好壮大血海,期待你超越我。” 高高在上、目无余子的南宫正,输得心服口服,扔给柳乘风一瓶三炼山丸。 “谢过前辈。” 柳乘风接过山丸抱拳,南宫正出手阔绰,给的竟然是八万年药龄的三炼山丸,效果更佳。 “你们该滚出帝都。” 柳乘风盯着吴远清、雷军他们,冷笑一声。 吴远清、雷军他们立即站了起来,双目一寒,特别是吴远清,大道之威碾压而至,在场强者都喘不过气来。 “我等只答应永不为难起云宗。” “不活捉你,焉会离开!” 吴远清、雷军冷冷盯着柳乘风。 “现在动手吗?” 柳乘风冷笑一声。 吴远清大道之威狂飙,雷军也上前一步,手握长刀。 场面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出手,柳乘风在劫难逃。 “诸位要试秋池皇的枪锋利否?” 南宫正冷冷看了吴远清他们一眼。 吴远清、雷军他们身体一僵。 在场的强者,打了一个冷颤,秋池女皇神技之威,让人毛骨悚然。 “吴兄,此事还需陛下定夺,不可冒失。” 叶紫阳打圆场,吴远清冷哼一声,坐下。 女皇神技,他们不敢撄其锋! “贤侄,既已开祠,何不填满雷火之眼,打开门户。” 叶紫阳更关注开启宗祠之事。 四口雷火之眼,已经填满一口,岩浆地火如脉络爬上门户。 如果其他三口填满,就能打开大门。 “不急于一时。” 柳乘风大笑一声,转身便走。 其他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乘风离开。 望着柳乘风离开的背影,叶紫阳他们双目闪眨着寒光。 柳乘风凯旋归来,秋池女皇一点都不意外,她已经见过柳乘风的炼丹手法。 “你老公厉害吧。” 柳乘风炫耀,秋池女皇冷冷瞥了他一眼,帝姿傲然。 “少啰嗦,该冲接引神藏了。” 秋池女皇丢下一句话,迤逦而去,女皇之姿丝毫不减。 小娘皮,迟早有一天把你剥光扔上床! 柳乘风气得牙痒痒的。 秋池女皇话虽傲,柳乘风听得进去,不敢耽误,立即修练。 南宫正大方,给足了一瓶三炼山丸,八万年药龄。 柳乘风一服此山丸,顿时全身宝光蕴蕴,连八方国泥都闪烁光芒。 三炼山丸,塑完身。 此等山丸,不仅能治暗疾旧伤,甚至能把肉身不足,一一塑造,以达臻境。 八万年药龄的三炼山丸,更了不得,它以八万年的空青凝脂作为主药,洗髓伐毛,脱胎换骨。 一颗颗三炼山丸服下去,一次又一次洗髓伐毛,脱胎换骨。 让柳乘风的宝山神藏一次又一次巩固,一次又一次完善。 吃完一瓶三炼山丸,天道渊像被堵住一样,不会再吸收血气灵气。 成功了,柳乘风心里大喜,运转心法,调息周天,要冲击接引神藏。 龙凤青金心法、狂夔心法同时运转,血海轰鸣,宝山震动。 随之,血气如潮,宝光如焰,冲天而起,相互交缠,冲向天灵。 “开——” 柳乘风大喝一声,全力以赴。 这已不是柳乘风第一次叩击接引神藏,再次发起冲击,声势浩大,全身鸣响。 这一次冲击,血气、宝光发挥到极限,达到全盛状态。 一阵剧痛传来,痛得让柳乘风心里大叫一声,咬紧牙关,转运心法,催动血气宝光,疯狂冲击。 血气如虹、宝光如焰,一次又一次冲击之下,听到破碎,瓶颈崩裂。 血气宝光蜂涌而入,冲入接引神藏。 接引神藏之内,天灵在上,巨大如盖,倒扣遮天。 天灵盖底,有一洪炉,此名生命洪炉,火熄炉冷。 接引神藏,修神者的第三神藏。 此神藏,感天地之力,纳自然之气。 打开接引神藏,这一刻柳乘风感受到的不仅是灵气,还有自然之力。 如水之力、火之力、雷电之力…… 这些力量不仅存在于天地之间,也存在于灵脉之中。 血海、宝山神藏,只能感受到灵气的存在,却无法感受灵气中、天地间的自然之力。 秋池国的灵脉道场,一个水灵池、一个火灵池。 柳乘风接引神藏打开,除灵气之外,顿能感受地火之力的磅礴、水泽之气的充沛。 需要修练接引神藏的心法,才能纳灵气,吞自然之力。 接引神藏心法的属性,决定着你能吞纳什么自然之力。 柳乘风刚冲上接引神藏,小狸就冒了出来,嘴上叼着一本秘笈,放在柳乘风面前。 “三藏真火心法。” 柳乘风看秘笈,这是临时手抄,而且,写的不是心法,是某种拓印下来的符文,繁复古老。 这符文像是雷火神板上的神文,有可能出自某一位神或者神将之手。 “从那个什么火凤炉上拓印下来的吗?” 柳乘风想起叶惠剑的话,猜测这本秘笈的来历。 小狸吱了一声,高傲的抬起头,一副你修练到它、就是你福气的模样。 “一本秘笈,有啥好高傲的,你家主人我又不是没融创过功法。” 见它高傲的模样,柳乘风揉了揉它的头颅,毛茸茸,软绵绵。 小狸甩头,一付小傲骄模样,不要柳乘风抚摸它。 第50章 我什么都没看到 柳乘风看不懂这种古老符文,把它全部记下来,扔入脑海中,交给天体去处理。 脑海中,穹眼打开,天丘转动,把所有符文全新排列,将它译成心法。 这一次,天体并没有收费,心法直接呈现在脑海中。 “贤卷先天!” 柳乘风吃惊,他第一次见到原始的贤卷先天。 三藏真火心法,贤卷先天,天体在排列翻译之时,为它进行过补充修阙。 “这心法,是什么来历?” 柳乘风吃惊地看着小狸,接引神藏的贤卷先天心法,绝对珍贵。 秋池国也拿不出这种心法,只有古国以上才拥有一二。 小狸高傲地抬着头,没有回答。 得不到答案,柳乘风也不管,修炼起来。 三藏真火心法,乃是火属性心法,修练此心法,不仅能纳灵气,还能吞天地间的火气,以炼成真火。 柳乘风运转心法,一周天又一周,纳灵气,吞火气。 帝都的灵脉道场之下,便有火灵池,带有火属性的灵池如湖泊大小。 心法运转,火灵气如潮涌入接引神藏,随之剥离火气,把它炼成真火。 接引神藏的真火越积越多,心法炼成一朵火莲。 火莲片片,由真火凝成,每一片火莲由三种真火凝成。 阿含真火、般若真火、莲花真火。 “了不得。” 在修练过程中,柳乘风不由惊叹一声,创此心法的人,绝对是惊才绝艳之辈。 有了贤卷先天心法,柳乘风苦练不辍。 柳乘风晋升接引神藏,秋池女皇也来过问,为他寻思修练什么心法。 “三藏真火心法?” 秋池女皇得知柳乘风已修炼心法,也好奇,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哪里听过,却又记不起来。 “你从哪里得来的心法?” 秋池女皇好奇,柳乘风正想说是小狸给的,顾盼四周,小狸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捡的,可以不?” 这话也没错,小狸把它扔到自己面前,的确是捡的。 秋池女皇冷冷白了他一眼。 虽是冰冷如霜,但,美丽如她,就算帝姿压人,这一个眼神,也有一种冰霜的妩媚。 “你剧毒还未拔,我帮你。” 柳乘风看得出来,秋池女皇还是被剧毒所困。 秋池女皇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拒绝。 “水泽之气,藏有丝丝剧毒,你是中的此毒吧。” “你又怎么知道?” 秋池女皇冷冷看着柳乘风。 “我眼睛不一般。” 秋池女皇沉默了一下,告诉柳乘风。 “小蒙山受伤归来,急于疗伤,运心法,纳灵气,一不留神,剧毒趁机而入,察觉之时,为时已晚。” 说到小蒙山,秋池女皇目光霍霍,刮得柳乘风作痛。 柳乘风头皮发麻,神墓之前,自己还摸过她的脸蛋。 秋池女皇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发飙。 “知道是谁不?” 柳乘风忙是转移话题。 “不知,但,极有可能是红蔷。” “红蔷。” 柳乘风不知道是谁。 “登龙圣教副教主,大道神藏三阶,浑身是毒。” “她在帝都,以毒染水泽灵气,趁你不备,种毒你身。” 柳乘风心里一凛,登龙圣教早就谋秋池国。 “若是她,定是躲在帝都某处。” “宗师府?” 登龙圣教的人早就隐藏在帝都,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宗师府。 “不会,宗师府在火灵池之上,不可能种毒于水泽之气。” 秋池女皇十分肯定。 柳乘风想到石狮子,它知道下毒的人。 “我看一下你。” 柳乘风想帮秋池女皇拔毒。 “看什么?” 秋池女皇脸色一沉,寒气扑面而来。 “我能干什么?难道要你脱光不成?” 柳乘风干笑一声,当然,这样最好。 一抹飞霞一闪而逝,秋池女皇目光杀人。 最后,秋池女皇散去自己护体功法,让柳乘风窥视。 接引神藏的修士神,不可能窥视到大道神藏的大人物,除非她自己愿意。 柳乘风打开穹眼,向秋池女皇身体望去,发现藏体内的剧毒。 剧毒细小,如丝一般,扎根在神藏、经脉之中,极为细微,很难被发现。 “扎根体内。” 柳乘风吃惊,难怪秋池女皇一直不露脸,她被剧毒压制,不能暴露。 敌人见不到她,就不确定她是否中毒,不敢轻举妄动。 “我倒有个办法,要不要试试?” 柳乘风思来想去,想出一个拔毒之法。 秋池女皇沉默一会,同意柳乘风拔毒。 这是一种信任,换作他人,不可能同意。 柳乘风收回穹眼之时,忍不住偷瞄了一眼。 惊心动魄,龙袍宽大,其下却是惊心动魄…… 一看之下,柳乘风不由热血冲脑,差点流鼻血。 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开,寒气如冰霜,差点把柳乘风冻成冰雕。 “你要干什么,谋杀亲夫。” 柳乘风吓得跳起来,后退,拉开距离。 秋池女皇杀人的目光盯着柳乘风,寒气逼人,神功护体。 “我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 柳乘风干笑一声,心虚,偷瞄一眼,真的看不到了。 “专心拔毒,若失败,砍你脑袋。” 秋池女皇冰冷如霜,转身便走,不让柳乘风看到她脸上那一抹羞红。 真大。 柳乘风心里面不由嘀咕了一下,坏笑。 拔毒之事,非同小可,在封闭密室之中进行,任何人都无法闯入此地。 封闭的密室四周都是石壁,有一个大池,满满的灵液。 “这够奢侈的。” 看着满满一池的灵液,柳乘风不由惊叹。 起云宗的灵脉道场,不知道积累多少年,才有一池的灵液。 秋池女皇在密室之中独享一池,这就是宗师级别势力的底蕴。 秋池女皇走进灵池,泡入其中,运转心法,让灵液浸入体内,保持全盛的状态。 “开始吧。” 秋池女皇神态端正。 柳乘风也泡入其中,吸收灵液,纯粹的灵液入体,非同小可。 柳乘风深呼一口气,穹眼打开,把秋池女皇体内的所有剧毒尽收眼底。 “助我一臂之力。” 柳乘风对沉在血海神藏中的黄金莲藕大喝一声。 黄金莲藕在柳乘风的催动下,舒展自己的根须,细如毛发,伸展而出。 “接纳我。” 柳乘风双手抵住秋池女皇的头颅。 秋池女皇犹豫了一下,开放自己的神藏。 这是把性命交给了柳乘风,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信任。 柳乘风催动着黄金莲藕,让根须一丝一缕钻入秋池女皇的体内,一丝一缕缠住剧毒。 种在秋池女皇体内的剧毒有灵性,想要逃走,却被黄金莲藕牢牢缠锁住。 黄金莲藕根须深处体内,缠在一起,恍然间,秋池女皇感觉自己与柳乘风缠在一起,紧紧缠住。 通过黄金莲藕相互连接,他们如同一体。 更要命的是,此时她与柳乘风贴得如此之近,翘尖都快抵到柳乘风胸膛。 男儿气息扑面而来,秋池女皇心慌意躁,红晕在洁白脸颊染开。 黄金莲藕已经锁住剧毒,却不能把它拔出来。 若是拔出,就会把剧毒带入柳乘风的身体里。 此毒可怕,秋池女皇也是堪堪压制,若是钻入柳乘风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开——” 柳乘风沉喝一声,打开古瓮,运转炼丹术,吸离火。 “放开——” 柳乘风大喝,秋池女皇丝毫不犹豫,神藏大开。 这是把性命交给柳乘风,若是稍加破坏,神藏降毁,身死道消。 黄金莲藕展现无与伦比的神奇,它吸尽离火,在柳乘风催动之下,流入秋池女皇的体内。 离火通过根须流入身体里,也锁住剧毒,开始焚烧,把剧毒寸寸焚烧。 焚烧的过程,柳乘风、秋池女皇他们都不好受,就好像通红铁丝钻入他们体内,烧得身体滋滋响。 柳乘风和秋池女皇都咬紧牙关,两个人贴紧。 随着离火焚烧,在秋池女皇体内,留下了柳乘风独一无二的烙印,黄金莲藕能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最终,彻底焚烧掉剧毒,收回离火,封入古瓮,黄金莲藕根须缩回。 “成了——” 柳乘风与秋池女皇都大喜,所有剧毒被焚烧干净,没有丝毫残留。 下一刻,气氛一凝,变得暧昧。 此时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秋池女皇收回护体神功,灵液已浸透她的衣裳。 风景无限,美不胜收。 秋池女皇紧张僵直,心如鹿撞。 柳乘风心炽,伸手。 不可言喻。 “砰”的一声,柳乘风被震飞出去,冰霜满天,寒气冲击而来。 灵池都冰封住了,可怕的寒气要把柳乘风化作冰雕。 “我的妈呀,你要谋杀亲夫。” 柳乘风吓得魂飞,秋池女皇发飙,他哪里是对手,转身便逃,逃出室密。 王八蛋—— 秋池女皇气得牙痒痒,下一刻,红晕在脸上染开,恨恨的转过身去。 不知道秋池女皇是不是生气,还是在修复身体,接下几天,柳乘风都没有见到她。 这让柳乘风心里痒痒的,欲见而不得。 小娘皮,看你端着,以后好好弄你。 被秋池女皇晾着,让柳乘风牙痒痒的。 柳乘风收敛心神,修练心法,心法有所成,他考虑该修练什么功法。 小狸没有给他功法,师姑叶惠剑不知跑哪里去了。 柳乘风心里琢磨,向秋池女皇讨几本功法来修练,就怕小娘子生气不给。 秋池女皇还没出关,帝都却来了一个大人物,还是上门提亲的。 “登龙圣教易聿舟拜见。” 登龙圣教的副教主来拜见秋池女皇,还上门提亲。 易聿舟驾临,大道之威如潮,道光浮现,声势十分浩大。 易聿舟身后的队伍,乃是一头又一头宝山莽牛拖着马车,载着一车车的宝箱。 宝箱未打开,便散发宝光,不知知宝箱之中装有多少宝物。 登龙圣教的副教主上门提亲,想与秋池女皇结为连理。 这让帝都所有修神强者吃惊,敢向秋池女皇提亲? 看到易聿舟之时,不少修神强者也都暗点头,的确配得上秋池女皇。 易聿舟中年汉子模样,一身水蓝衣裳,丰姿神朗,气如长河。 的确是一个美男子,气度非凡。 他还是一位大道神藏的强者。 难怪上门提亲,有这个资格。 第51章 抢我老婆,打他 “靠,来抢我老婆——” 秋池女皇露脸,便带来易聿舟上门提亲的消息。 见柳乘风跳脚模样,秋池女皇冷冷白了他一眼,国色天香的她,添增了三分冰冷的妩媚。 “那不行,抢我老婆,非杀他不可。” 柳乘风双目一虎,杀气腾腾。 “易聿舟是大道神藏四阶,心法、功法、兵器皆为中品,宝灰中品,国泥中品。” 秋池女皇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中人之姿,不是我老婆对手,我老婆神技一出,斩他无妨。” “不是你要杀他吗?” 秋池女皇冷冷看着他,帝姿凌人,让柳乘风恨不得把她按在身下,看她还凌不凌人。 “大道四阶。” 柳乘风不由摸了摸下巴。 不知道让石狮子出手,要多少灵气。 “我是亲王,可以使用灵脉道场吧。” “可以——” “嘿,嘿,嘿,有戏,有戏。” 柳乘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秋池女皇让柳乘风陪同,接见易聿舟。 易聿舟风姿神朗,气如长河,大道之威弥漫,如一尊御十方的帝王,的确是有魅力。 易聿舟拜见,身边还跟随他的徒弟沈金凤。 沈金凤见到柳乘风在场,秀目一凝,有仇意。 “陛下,两家交好,聿舟求陛下青睐,共结连理。” 易聿舟直奔主题,向秋池女皇提亲。 登龙圣教副教主,大道四阶,又有魅力,绝对是个抢手货。 秋池女皇不为所动,冷若冰霜,高坐皇位。 “易教主,免了,这是我的亲王。” 秋池女皇直接介绍柳乘风,干脆利索。 他们关系正式公开,还是秋池女皇亲口宣布,震撼人心,在场的人都相觑一眼,看着柳乘风。 众目睽睽之下,柳乘风坦然坐在秋池女皇身边。 易聿舟双目一凝,目有神光,盯着柳乘风,神威压人,如浪拍向柳乘风,要把柳乘风拍飞。 秋池女皇一声冷哼,帝威碾压而至,破山岳,断江河。 一声闷响,震得易聿舟后退一步。 “老婆,打他。” 柳乘风大笑一声,理直气壮的躲在秋池女皇身后。 秋池女皇冷剜他一眼,眼底染上薄晕。 在场的人都心里一惊,秋池女皇好强大的实力。 易聿舟仔细观察秋池女皇,惊疑不定。 “来者是客,若客不敬,休怪我失礼。” 秋池女皇冷厉逼人,就算易聿舟这样的大人物,也受压制。 秋池女皇,比易聿舟强大。 “失礼,女皇陛下,我乃虔诚而来,登龙圣教也是一片诚意。” 易聿舟能屈能伸,不生气,风采照人。 “不必多说,易教主,请回吧。” 秋池女皇冷漠,一口拒绝。 “不知这个小兄弟有何过人之处,能得陛下青睐。” 易聿舟赖着不走,把目光投向柳乘风。 在场之人,有登龙圣教强者,也有皇室成员,他们心里也好奇。 女皇陛下,突然冒出一个亲王,这个消息太炸裂了。 二炼先天炼丹师,值得女皇下嫁? 皇室成员心里嘀咕。 登龙圣教的强者,见柳乘风只是个小辈,有轻慢之心,这等人焉配得上秋池女皇。 “我有长处,你没有。” 柳乘风也不怵他,冷笑一声。 “什么长处?” 易聿舟没听明白,问了一句。 “反正你没有。” 秋池女皇听懂了,暗暗瞪了他一眼,心中羞恼,耳根微烫。 “哼,一个宝山神藏小辈,配不上女皇陛下。女皇陛下冠绝于世,与我师尊才是神仙眷侣。” 沈金凤为自己师父抱打不平,对柳乘风不屑。 “你师父也不咋的嘛,徒弟教那么久,还是小小炼丹师,师愚徒笨,正好一对。” 柳乘风以牙还牙,一点情面都不给。 “二炼中品,什么小小炼丹师。” 沈金凤脸色涨红,愤怒 年轻一辈,二炼中品的炼丹师,搁在哪都是天才。 “我是先天。” 柳乘风冷笑一声,睥睨沈金凤。 “你不见得是临时……” “我是先天。” 柳乘风冷笑,沈金凤还想说。 “我是先天。” “我是先天。” 柳乘风直接把她堵死,沈金凤被气得哆嗦,又无法反驳,气结,“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 在场的强者都沉默了,沈金凤的确是炼丹天才。 先天的柳乘风呢? 连南宫正都惊叹佩服。 在炼丹领域,柳乘风把任何天才炼丹师按在地上摩擦。 “这位小兄弟就是先天炼丹师,失敬,失敬。” 易聿舟沉得住气,向柳乘风抱拳,风采照人。 “不必,你我是敌人,不要套近乎,我也不是你的小兄弟,我比你大很多,很多。” 柳乘风乜了一眼,上下打量着易聿舟,自信。 秋池女皇只是冷瞥了他一眼,任他胡作非为。 “此话过矣,我乃诚心而来,何为敌人……” “抢我老婆,打我脸,当然是敌人。对于敌人,提枪就干!” 柳乘风打断易聿舟的话,态度蛮横。 其他人觉得柳乘风鄙俗,但,秋池女皇任由他张狂。 “如此说来,小兄弟想与我切磋,我乐意奉陪,小兄弟接招?” 易聿舟上前一步,大道之威如巨浪,掀起大地,向柳乘风碾压而去。 在场强者为之一骇,大道神藏,不是他们能抗衡。 一声枪鸣,冰封十方,刺骨入心。 冰凤枪在手,秋池女皇冷厉,神技未出,已经炫耀。 神技未起,已破十方,帝姿无敌,众人瑟瑟发抖。 易聿舟为之一骇,连退好几步,脸色大变,谨慎小心。 “陛下,此为何意?” “敢欺负我,我老婆就打死你。” 柳乘风理直气壮的躲在秋池女皇身后,冷笑一声。 “亲王是个吃软饭的人。” 易聿舟晒笑一声,不屑,嘲笑柳乘风,激将法。 “对,只有我这种天赋万古无双、帅到日月失色的男人,才有资格吃软饭。你这种癞蛤蟆,只配舔母蛤蟆。” 柳乘风百无忌惮,反唇相讥。 冰冷如霜的秋池女皇差点笑了,冰着脸,强忍住。 “你——” 易聿舟再好的修养,都被气得脸色涨红,怒气大涨,大道如威狂飙,双目如闪,死盯柳乘风。 “老婆,在我们皇宫动手,就是邈视我们秋池国,目无秋池国皇室,用神技杀他。” 柳乘风站在身后,给秋池女皇找借口,杀易聿舟。 在场强者都无力,从来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秋池女皇受用,何尝不是一个借口。 “易教主,想动手吗?我成全你!” 冰凤枪在手,秋池女皇力压全场,冰封八方,整个帝都都震惊。 枪鸣响,神技炫,寒冰千里。 叶紫阳他们都惊动,神态凝重。 秋池女皇的“凤六枪”,乃是神技,神卷下品,出自神将之手。 叶紫阳也好,易聿舟也罢,都不确信自己能接得住。 易聿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是上门提亲,没想到搞成与秋池女皇为敌,双方一触即发,大战将在。 “陛下,我乃是一番好意,你我结成连理,为两教谋更长久发展……” “他的意思,就是强娶,不答应,就灭我们秋池国。打他!” 柳乘风冷笑,打断易聿舟的话。 柳乘风虽粗鄙,但,皇室众人就不爱听这话,登龙圣教是欺到他们头上。 顿时,皇室众人,同仇敌忾,怒视易聿舟。 “易教主,是这样吗?” 秋池女皇任由柳乘风为非作歹,就是要这种局面。 师出有名,先斩易聿舟,断风万里左膀右臂,登龙圣教驰援也来不及。 “陛下言重,陛下言重。” 秋池女皇双目绽寒光,易聿舟心里一寒,他接不下神技,不敢撄其锋。 “陛下,我抱着诚意而来,就算不成,登龙圣教也愿与秋池国交好,聿舟愿等陛下消息。” 易聿舟深鞠首,忍了。 秋池女皇气势压人,易聿舟知难而退,灰溜溜走了。 上门提亲,本是援兵之计,没想到却弄得灰头土脸。 “得意什么劲?” 易聿舟灰头土脸走后,秋池女皇冷冷看柳乘风一眼。 “这不是我老婆大人想要的吗?帝都一夜间,聚集三位大道神藏,还有一位藏于暗处的红蔷,这真的上门提亲?” 柳乘风冷笑一下。 秋池女皇嘴角翘了一下,微有笑意。 旋即,又压下去,冷如冰霜,神态凝重。 易聿舟真的上门提亲吗?未必。 现在帝都已经聚集了南宫正、吴远清、易聿舟三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 若是再加上叶紫阳、隐而不现的红蔷,就是五位大道神藏的强者。 势不利她,登龙圣教的风万里还未到,她已经陷入困境。 登龙圣教若灭秋池国,必先灭皇室。 “召陈国夫人进城?” 看秋池女皇忧心,柳乘风心里面一沉。 登龙圣教灭皇室,也必抓他。 “没用,夫人才二阶,让她留在大蒙城。” 秋池女皇摇头,这是给皇室苏家留后。 面对困境,柳乘风也盘算,怎么才能一口气灭了这些大道神藏的强者。 “快修练,强大起来。” 秋池女皇对柳乘风冷喝一声,管教柳乘风,像管家婆。 “遵命,老婆大人。” 柳乘风喜滋滋,大笑一声。 帝都风雨欲来,让人不安,柳乘风依然能沉心修练。 接引神藏的心法有了,他在琢磨该炼什么功法为好。 秋池女皇把皇室功法为柳乘风开放,任何功法皆由柳乘风挑选。 “云岫剑法是接引神藏最好的功法,你可以考虑。” 为了柳乘风修练,秋池女皇也倾注心血,帮忙挑选。 云岫剑法,贤卷极品,当年秋池女皇修练的碧水功,也只是贤卷上品。 “这的确可行,土属性剑法,火生土。” 柳乘风也琢磨,挑选好剑法之后,扔给天体演化,他还是不满意。 “你想融创成先天?” 对云岫剑法还不满,秋池女皇已默认他能融创成先天。 从天体推演来看,云岫剑法的确很强。 拥有飞霞金剑术这样玄妙的功法之后。 柳乘风总感觉云岫剑法少了点什么。 “威力不够大,不够奥妙,就算先天,也是单薄。” 柳乘风点评云岫剑法。 有天体的相助,他慢慢对心法、功法有独特见解。 秋池女皇瞄了他一眼,沉默。 她天赋也很高,但,大道神藏的她,也未打算创心法功法。 她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步,创出的功法心法,可能是下品,殆笑大方。 柳乘风不一样,融创必是极品、先天。 第52章 天道八宝 云岫剑法,既可为山峰,又可为云雾。 柳乘风修练的“三藏真火心法”乃火属性,由火生土。 想发挥这门剑法最大的威力,往土属性方向发展。 柳乘风翻阅了皇室的各门心法,最终他选中的是“火岩功”与“铸体术”。 “你选这两门功法,为何?” 在融创功法方面,秋池女皇像个学生,虚心请教。 “火岩功”人卷中品,“铸体术”就更低了,人卷下品,它本是给铸剑师淬体的功法。 这两门功法,在皇室众多功法中,已经是很低下的功法,皇室子弟都不愿意修炼。 “我有剑体,再铸一次,剑体更坚,若体生岩,此为土,火再生土,心法与功法相生,威力何止翻倍。” “你取云岫剑法之土属性。” 秋池女皇一点便明。 柳乘风把“火岩功”与“铸剑术”融合在一起,再从黑石之中砸下碎屑,融创成人卷先天的功法。 取名为“岩体功”。 岩体功,虽然只是人卷先天功法,但三藏真火心法是贤卷先天,火又生土。 在“三藏真火心法”催动之下,“岩体功”爆发的威力直逼贤卷 “还可以这样,多少人修炼,取属性叠加之道。” 看柳乘风创出“岩体功”,秋池女皇也不由感慨。 多少人修练走属性叠加之道,火属性心法,往往便修火属性功法,两者叠加起来。 柳乘风却以相生相克之道,修炼出更大的威力。 先天为骨,柳乘风把“岩体功”与“云岫剑法”相互融合。 在天体的融砸之下,融创成了贤卷先天功法,取名为“熔岳剑阵体”。 “熔岳剑阵体”的融创过程,十分复杂,天体收费昂贵,一次又一次抽干柳乘风的血气,把他抽成干尸。 幸好柳乘风已经是二炼先天炼丹师,吃起二炼血药来,也不心疼。 融创功法,把自己炼成干尸,秋池女皇都觉得诡异,差点以为柳乘风走火入魔。 “破——” 在修练场中,柳乘风大喝,三藏真火心法运转,全身绽放火焰,三层火焰尽不相同。 阿含真火、莲花真火、般若真火。 火焰冲起,宝身喷涌剑芒,如岩浆化剑,极为炽热。 以身为媒,心法为根,剑法为阵,勾动地火,融岳接天。 几百米化域,一股股热浪喷涌,如火山爆发。 几百米域内,大地涌起岩浆,随着一声轰鸣,剑光耀眼,岩浆喷涌,火熖腾空,熔岩天火剑阵狂轰而下。 “轰”的巨响,百米之域,被炼化,岩浆翻滚。 修练场已经被加持,能承受这样威力,否则,能毁皇宫大殿。 “好,接引神藏你修炼大圆满,此功威力,可毁一城。” 秋池女皇见“熔岳剑阵体”如此威力,惊赞一声。 先天心法,先天功法,两者配合,一旦柳乘风修练成四阶大圆满,甚至可斩大道神藏。 功法初见威力,柳乘风不敢停歇,日夜修炼,吞纳灵气,炼化真火。 接引神藏之中蕴藏的真火日益强大,三火莲花也日益变大。 “给我看看。” 柳乘风勤于修炼之时,神出鬼没的叶惠剑冒了出来。 “看什么?” “你的天道渊。” 叶惠剑最近肯定是在琢磨这件事情,她有所心得,才会找柳乘风。 “它在我宝山神藏之中,你怎么能看到?” “放我进去,由我来控制,我进你天道渊看一下。” 叶惠剑神态郑重,柳乘风第一次见她这样的神态。 “好——” 柳乘风一口答应,对叶惠剑无条件信任。 盘坐调息,放松自己,开放宝山神藏。 “放松了——” 叶惠剑一声娇喝,力量瞬间灌入柳乘风体内,冲入宝山神藏。 “靠——” 柳乘风心里大惊,叶惠剑力量灌体而入,如真神驾临,天地万物渺远。 世界变得渺小,如踩在脚下。 强大如斯,让人无比震撼。 叶惠剑长驱而入,冲向天道渊。 她一靠近,天道渊瞬间喷涌出神光,神圣无上。 “这是什么——” 这更让柳乘风震撼,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竟然藏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天道渊藏着什么! 神光破天,叶惠剑气势如虹,冲入天道渊,神光更盛,鸣响不绝。 通过叶惠剑的感知,柳乘风看到了天道渊的异象。 深不可测的天道渊,好像有宝藏兵器,一闪而逝之时,看到一把神锤,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东西。 叶惠剑的速度太快,柳乘风都没看清楚。 叶惠剑也未搞清楚之时,天道渊爆发恐怖绝伦的神威,如湮灭万域,瞬间把叶惠剑逼出来。 叶惠剑被震飞,站稳后,她也惊疑不止。 “这都是什么东西?” 柳乘风也惊骇,没想到天道渊有这么恐怖的力量,还藏有东西。 “不清楚,人世间,唯你才有。” 叶惠剑心里震撼,这种隐藏属性,别人是大道渊。 但,柳乘风却是天道渊。 “大道之景,你不是。” 叶惠剑对大道渊有所参悟,但,柳乘风的天道渊,她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天体砰砰声音响起,在天道渊深处作了备注:天道八宝。 “天道八宝。” 柳乘风大叫一声,难道他看到的神锤,就是天道八宝之一? “天道八宝,大道八景。” 叶惠剑心里一震,瞅着柳乘风不放。 “我脸上长花了吗?” 柳乘风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你好好琢磨,对你大有用处。” 叶惠剑吩咐一声,转身便走。 “就这样吗?” 柳乘风对着便宜师姑的背影叫了一声。 “别告诉任何人,青蒙界没有任何人能修炼出这种隐藏,若传出去,神也灭你。” 叶惠剑远去,给柳乘风留下警告。 “神也灭我?” 柳乘风心里一震,叶惠剑绝对不开玩笑。 天道八宝,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在自己体内藏着这么强大恐怖的力量。 柳乘风好奇,琢磨起天道渊来。 在柳乘风埋头苦练之时,帝都之内,有人挑战柳乘风。 “一个弱者,配不上女皇陛下。” 易聿舟的徒弟沈金凤放出风声,对柳乘风不屑一顾。 柳乘风成为亲王之事,已经传遍帝都,闹得沸沸扬扬。 不论是皇室子弟、还是各方修神者,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不敢相信。 秋池女皇,是何等存在。 秋池国皇帝,大道神藏的强者,万人景仰。 怎么会选一个比她差如此之多的人作为夫婿呢? 许多人都想不明白,甚至是忿忿不平。 “姓柳的,凭什么成为亲王,有什么资格。” 不少人心里特别不爽,这是一种亵渎。 若是登龙圣教的易聿舟,大家都没意见,登龙圣教的副教主,大道神藏的强者,又是风采照人。 的确能与秋池女皇般配,至于柳乘风这样的小辈,算什么东西。 “一个弱者,弱小可怜,随手斩之,成亲王,他配吗?” 沈金凤为自己师父抱不平,不敢招惹秋池女皇,便羞辱柳乘风。 “对,这种弱者,不配成亲王,斩他。” 不少人起哄,都不服柳乘风成为亲王,甚至是嫉妒。 “姓柳的,敢一战否,别一辈子躲在女人身后,做缩头乌龟。” 沈金凤放出狠话,挑战柳乘风,扬言要斩他。 “他敢应战吗?只怕不敢,金凤凰接引二阶,姓柳的不行。” 登龙圣教的弟子、宗师府、勋贵之后都暗中扇风点火。 柳乘风躲在皇宫之中,谁都奈何不了他,吴远清、易聿舟也不敢冒犯。 只能把柳乘风激出来。 “老婆,我去斩她。” 柳乘风听到这话,向秋池女皇打了一声招呼。 “少贫嘴——” 秋池女皇冷如冰霜,瞪了他一眼,不准他叫“老婆”。 “手下败将,滚过来受死。” 柳乘风出现在帝都战台上,大喝一声。 沈金凤冷笑,前来应战。 “要打起来了——” 帝都的许多修神者纷纷涌向战台,皇室子弟、勋贵之后……等等其他修神者都赶来看热闹。 “他为什么会成为亲王。” 台下看着柳乘风的人嘀咕,接引神藏一阶,算是强者,但,与秋池女皇相差太远。 “不做缩头乌龟了?” 沈金凤迤逦而至,手拿拂尘,尾丝如焰,如火光垂落。 沈金凤高挑丰盈,美貌动人,的确是个美女。 “我以为你一辈子都躲在女人身后。” 沈金凤冷笑,傲姿逼人,接引二阶的她,不把柳乘风放在眼中。 “一个黄毛鸡,高傲什么?小小炼丹师而已。” 柳乘风冷笑,以牙还牙。 “我乃二炼中品——” 沈金凤脸一沉,她以自己炼丹天赋为傲。 “我是先天,手下败将。” “你——” 沈金凤大怒,欲言。 “我是先天,手下败将。” 沈金凤几次想说话,都被柳乘风打断,重复这句话。 这气得沈金凤脸色涨红,直打哆嗦。 台下看热闹的人都哄堂大笑,沈金凤杀人的目光扫过,不少人立即憋住。 “无能的臭男人,今日必斩你。” 愤怒的沈金凤以佛尘直指柳乘风。 “你师父也是臭男人,你天天呆在他身边,难道是喜欢他的臭味?” 柳乘风似笑非笑看着她。 “你——” 沈金凤被气得哆嗦。 “敛心神,道强为尊。” 沈金凤气得哆嗦之时,大道之声如洪钟,警醒沈金凤。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易聿舟。 虽然易聿舟没有露脸,但,大道神藏的威名,让在场所有人心神一震,如山压在头上。 沈金凤深呼吸,平息怒火,双目一寒,焰光绽放。 “接引二阶,又是炼丹天才,了不得。” 看到沈金凤的实力,不少人惊叹。 “出手,十招必斩你。” 沈金凤手中拂尘直指。 “太把自己当作一回事。” 柳乘风冷笑一声,纵身起,瞬间逼近沈金凤,一掌拍出。 三藏真火心法运转,火焰喷涌,高温飙升,身如火山。 一掌出,岩浆喷涌。 岩体功第一招,岩掌滔滔。 “接引一阶。” 沈金凤冷笑,运转心法,烈焰起,拂尘一挥,满天星火冲泻而下,要把柳乘风吞噬。 满天星火功,贤卷下品。 星火满天,立即把滔滔岩掌压制。 贤卷下品的功法,的确强于人卷先天。 “杀——” 一招压制,沈金凤自信,火潮心法运转,拂尘一卷,如火龙咆哮,冲向柳乘风。 火潮心法,贤卷上品,火凤拂尘,三炼上品,以穗火脉金所铸。 三者合一,火龙百米,咆哮着冲向柳乘风。 第53章 敬神问路 百米火龙,可裂地,熔岩石。 火龙凌空冲下,要把柳乘风撕碎。 台下的观众,不由惊呼。 沈金凤也冷笑,她是接引二阶,功法压制柳乘风,绝对可斩杀之。 柳乘风运转“龙凤青金心法”,龙吟凤鸣,现龙鳞凤羽之相,催动八方国泥,八方国盾护住周身。 八方国盾沉重,又有龙鳞凤羽之相,火龙冲来,“砰”的一声,被挡下,攻不破。 “国泥——” 沈金凤一看八方国盾,脸色大变。 “中品国泥!” 不少人失声,又羡慕又惊骇。 沈金凤的师父也就中品国泥。 无视火龙,柳乘风飞天起,拳如岩浆,带着烈焰轰向沈金凤头颅。 “凤鸣九天——” 沈金凤长啸,拂尘卷起,火焰如凤,长啼,凤爪裂天,抓向柳乘风的头颅。 柳乘风无视,依然一招“岩拳飞天”砸向沈金凤的头颅。 凤鸣九天虽强,依然被八方国盾挡下。 面对砸来一拳,沈金凤娇叱,催动元泥。 身披火石城甲,硬扛一拳。 先天一拳,穿透力极强,沈金凤有城甲护体,依然被击退几步。 “再吃一招——” 柳乘风出招如闪电,一脚踏地,化岩浆,火山喷。 一招“岩山崩裂”轰出。 一声巨响,沈金凤脚下岩浆喷涌,岩柱突击,如一支支神矛刺向心脏。 沈金凤大骇,回招护体,拂尘扫过,如火焰之刀斩出,击碎一根根岩柱。 “滚——” 柳乘风再次逼近,跃起,重重砸下,三藏真火心法、岩体功爆发到极点。 天外岩星咆哮崩! 岩体功的大杀招轰下,如天外殒星狂轰向沈金凤。 又快又猛,如同一座火山猛砸而下。 沈金凤化守式,火岩护甲硬抗之。 她一招失算,全盘皆输,沦入挨打局面。 她没想到柳乘风拥有国泥,同为接引神藏,中品国泥完全挡得住她的进攻。 她的火石城泥,只不过中品城泥,火石城卫甲却扛不住柳乘风的攻击。 一招轰下,沈金凤被轰飞出去。 趁她病,要她命。 柳乘风箭步追上,剑出手,寒光绽。 云岫剑法,贤卷极品。 一招无心出云岫,剑飘渺不定,四方致命。 “守——” 匆急之间,沈金凤大喝一声,拂尘一卷,火龙护体。 碧水剑,接引神藏极品兵器,秋池女皇用过的兵器。 再配上贤卷极品的云岫剑法,威力何等之强。 剑破火龙,击穿火石护甲,鲜血溅射,穿透胸膛,把沈金凤钉在地上。 沈金凤惨叫一声,血流如注,惊骇不止。 台下一片寂静,在此之前,沈金凤说十招斩柳乘风。 不少人认为,极有可能。 现在柳乘风仅是五招,便把沈金凤钉在地上。 “凭你,也配?” 柳乘风冷笑,俯视沈金凤,要斩下她的头颅。 “师尊救我——” 生死之时,沈金凤吓得魂飞魄散。 “敢尔——” 神芒现,大道环隔空劈来,大道之威滚滚,易聿舟现身。 在场的人都为之骇然,大叫一声。 “滚——” 一声娇叱,冰封满天,凤啼起,寒枪绽,一枪破空,穿百里。 大道环被击穿,寒冰长枪长驱而入,直取易聿舟的胸膛。 易聿舟一惊,剑起如长河,滔滔不绝,星火溅射。 “砰”一声,易聿舟被逼退。 秋池女皇现身,身披黄金龙甲,光芒闪烁,大道之威碾压。 “女皇陛下——” 在场的人都被镇压,纷纷跪拜。 这就是我老婆。 柳乘风吹了一声口哨,欣赏秋池女皇的高挑身材、修长玉腿。 “送你上路。” “不——” 沈金凤骇然尖叫,柳乘风碧水剑斩下。 易聿舟欲动,秋池女皇的冰凤枪已经直指,他只能止步。 “易教主,要战吗?” 秋池女皇声如冰霜,气势如虹,咄咄逼人。 整个场面寂静,叶紫阳、吴远清、南宫正纷纷现身。 秋池女皇冰凤枪在手,神技未现,已经威慑人心。 南宫正抱手于胸,看热闹,吴远清不敢上前,叶紫阳更不可能。 “公平决斗,只怪她学艺不精。” 易聿舟只能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子人头落地。 秋池女皇目光一扫,神威慑人,没有敢撄其锋。 “此为我夫婿,谁有意见?” 秋池女皇气势逼人,冰凤枪寒冷,神焰吞吐。神技还没炫,已经压全场。 柳乘风站在秋池女皇身边,挤眉弄眼。 在场的人都震撼,亲王之事,早就传出,现在秋池女皇亲口宣布,镇压全场,谁敢有异议? 皇室子弟、勋贵之后都跪在地上,不敢对抗秋池女皇。 易聿舟脸色变幻,他本是上门提亲,现在秋池女皇宣布亲王,狠狠打他的脸。 “哈,哈,天合之作,天合之作,恭喜女皇陛下,恭喜想柳兄弟,有机会,请我喝一杯。” 南宫正率先表态,大笑,抱拳。 “今日是秋池国大喜之日,诸位莫坏喜气,若是客人,我等好生招待,否则,休怪我们秋池国不客气。” 叶紫阳也表态,站在秋池女皇这一边。 四位大道神藏强者,南宫正、叶紫阳都表态。 易聿舟、吴远清虽强大,还挡不下秋池女皇的神技,只能忍了,纷纷抱拳。 众人高呼,不论他们愿不愿意,秋池女皇宣布柳乘风为亲王,一言九鼎。 这就是定局,他们欢呼喜庆。 秋池女皇冷如冰霜,回宫,柳乘风跟在身边。 回到皇宫,被赶出帝都的苏有钱冒了出来。 “兄弟,我现在叫你姑爷好,还是叫你兄弟好?” 苏有钱苦着脸。 “你怎么回来了?” “嘿,帝都美女更多,偷偷回来……” 下一刻,看到秋池女皇,苏有钱如老鼠见到猫,飞快的逃了。 “准备动手。” 秋池女皇神态凝重。 “怎么动手?” 登龙圣教已来到家门口,这一战必将爆发,秋池女皇剧毒已拔,是开战的时候。 “不能等到风万里登半神。” 秋池女皇忧心,半神一出,她神技也挡不住。 “好,我们动手,先斩谁?” 秋池女皇看了柳乘风一眼。 重大事情,不知不觉间,她都与柳乘风商量。 “种毒之人,躲在暗处,以毒染灵气,防不胜防,先拔之。” 秋池女皇目露寒光。 最近她都不敢轻易吞纳水泽灵气,怕再次中毒。 “然后开宗祠,你去取半神器。” “为何是我?” “宗祠是皇室与勋贵共有。叶紫阳不如我,若我与他进去,他必吃亏。” “以约定,大道神藏之下才可进,以悟玄妙,取功法、夺宝物。” “放心,以你老公的天赋,半神器拿到手,轻而易举。” 柳乘风嘿嘿一笑,向秋池女皇保证。 秋池女皇冷瞥一眼,也承认他的天赋。 “找到种毒之人。” 秋池女皇可以肯定,种毒之人一定在帝都,但对方为谨慎,躲藏极深,不容易找。 “小事一桩,我带你去。” 柳乘风知道该去问谁,向秋池女皇打包票。 为不打草惊蛇,秋池女皇易容为一个小厮,收敛气息,化作柳乘风身边的跟班。 与柳乘风一同去寻找种毒之人。 柳乘风带上金风玉露酒,直奔城门外。 秋池女皇心里奇怪,跟随而去。 柳乘风见到石狮子,又是揖首,又是大拜,口中叨叨有词。 秋池女皇观石狮子,无收获,若不是了解柳乘风,还以为他是装神弄鬼。 金风玉露酒洒在石狮子身上,向它敬酒。 “说,你想知道什么?” 喝了酒,石狮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柳乘风把寻找种毒之人的事说出来。 “你往程府去找,定能找得到。” 石狮子告诉柳乘风地点,柳乘风拜谢。 “前辈,能请你出手不?” 临走之时,柳乘风问了一句。 “你有灵气?” “我为皇室亲王,为前辈引灵脉道场的灵水,够资格吧。” “够。” 石狮子沉默了一下,给出肯定答案。 柳乘风心里一喜,拿到杀手锏了。 “你在干什么?” 离开石狮子,化作小厮的秋池女皇瞥了他一眼,纳闷的问柳乘风。 又是揖身,又是大拜,还要敬酒,像村乡敬神。 “敬神问路。” 秋池女皇不相信,他们修神者修的就是神,不需要敬鬼神。 “问到了?” “程府,种毒之人,就是你说的红蔷。” “程府,红蔷。” 秋池女皇秀目一寒。 程府,秋池国勋贵世家,也是秋池国第一炼丹世家,程南就是出身程府,程家之主的儿子。 登龙圣教的大长老红蔷,藏身程府下毒,这是意味着什么。 柳乘风与秋池女皇直奔程府。 叶、程、李是三大勋贵世家,掌握着宗师府。 程府作为三大世家之一,又是秋池国第一炼丹世家,极为显赫。 程府占帝都东北一角,府第十里,山水相依,琼楼玉宇,非常富贵。 柳乘风与秋池女皇不打草惊蛇,在程府外的长街上,登上了一座酒楼。 靠窗雅座,远观程府。 见楼宇无数,庭院众多,让柳乘风都不由感叹,比皇宫还要大。 坐在雅座,喝着酒,吃着小食。 柳乘风打开穹眼,观察程府,寻找种毒的红蔷。 在穹眼勘破之下,看到程府东边深院之中,地下有股绿雾,很轻很薄,有灵阵掩盖,深入地下。 “东有一院,布有灵阵,藏于地下,必定是在里面种毒。” 柳乘风告诉秋池女皇。 秋池女皇吃惊,她才刚看出端倪,还不确定,柳乘风却一口道破。 “就在那里。” 仔细观察之后,秋池女皇确定。 “你一眼就能看出?” 秋池女皇心里吃惊,她观摩这么久才能确定,柳乘风不知比她快多少。 “你老公是天才,这有何难。” 柳乘风嘿嘿一笑,看秋池女皇小厮模样,心有促狭。 “小娘子,来,给公子倒酒。” “你确定吗?” 秋池女皇执酒壶,冷如冰霜,盯着他。 “不确定。”这小娘皮目光要杀了他。 柳乘风没招,惹不起这小娘子。 “柳乘风——” 在柳乘风与秋池女皇僵峙时,叶依晴登楼而上。 “你还敢出门?” 叶依晴奇怪看了柳秋风一眼,秋池女皇是小厮模样,她没去注意。 “为什么不敢出门?” 叶依晴张口欲言,又有所顾忌,轻叹一声,没有说什么。 第54章 女皇陛下,倒茶 看着柳乘风,叶依晴心里有些复杂。 才多久时间,柳乘风已经跃上龙门。 在大蒙城,柳乘风还是小名小辈,今日已成亲王,身价百倍不止。 昔日,她都未正眼看他,一个宝山神藏的修神者,不入她青眼。 今日,柳乘风出手便杀了登龙圣教天才炼丹师沈金凤。 “不知多少人容不得你。” 最后,叶依晴只是如此提醒,碍于身份,她不能说太多。 王八蛋,敢勾搭其他女人! 秋池女皇秀目寒光一闪,秀目一虎,盯着柳乘风。 有危机。 柳乘风感受到了,心里暗笑。 “容不得我又如何,谁敢来,就杀谁。” 柳乘风冷晒一笑,无所畏惧。 “若是大道神藏的大人物呢?” 叶依晴提醒。 “你爸吗?” “你——” 叶依晴脸色大变,气得哆嗦,她好心提醒,反被诬陷。 “不识好人心——” 以前,她何时正眼看过柳乘风。 此时,秋池女皇秀目寒意更盛。 “看什么,还不快给公子倒茶。” 见秋池女皇虎虎盯着自己,柳乘风促狭一笑。 王八蛋,敢对她颐指气使! 秋池女皇寒意升起,要出手捏碎他。 “不要脾气那么大,惊扰他人。” 柳乘风有意无意看了一眼程府。 怕打草惊蛇,秋池女皇只好忍了,收敛寒气,低眉顺眼,给柳乘风倒上一杯。 柳乘风心里美滋滋的,慢慢啜着这杯茶,感觉比什么琼将玉液还要美味。 “你好自为之吧。” 被柳乘风晾到一边,天之骄女的叶依晴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冷落,脸色不好看。 “叶姑娘。” 惊喜之声响起,程南快步登楼而上。 “到我府上坐坐吗?” 程南看着叶依晴,满眼喜欢,移不开双眼。 叶依晴只是路过,看到柳乘风才登楼上来,程南火缭火急就赶来了。 “正好我也有空,到程府坐坐。” 柳乘风懒洋洋接话,他正愁没机会进入程府呢。 程南这才看到柳乘风,脸色一沉。 “姓柳的,不欢迎你。” 程南与柳乘风是敌人,对他恨之入骨,不待见他。 若不是亲王,程南早就拔剑相向。 “欸,这就是秋池国最了不起炼丹师的气度吗?这么输不起,太丢脸了。” 柳乘风笑着对叶依晴笑着说道。 “你瞧不上他,可以理解,任何一个美女,都瞧不上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 叶依晴没接话,只是看了一下程南。 “姓柳的,别器线,帝都水深,有你受的。” 程南脸色一变,在叶依晴面前丢脸,让他难堪。 “水再深,你也只不过是王八。” 柳乘风冷笑一声,不给面子。 “姓柳的,你寻死,我成全你!” 程南十分难堪,不能在美人面前丢脸示弱。 “就凭你?” 柳乘风乜了程南一眼,冷笑。 程南这位天才,什么时候被人邈视过,只有他邈视别人。 更何况是在叶依面前,他丢不下这个脸。 “柳乘风,下来受死!” 程南心起杀机,跳下酒楼,对柳乘风大喝。 “看谁死!” 柳乘风跳下去,冷笑一声。 “杀——” 程南怒喝一声,运转心法,血气如长河,咆哮不止。 “好强的血气。” 程南血气咆哮,让柳乘风意外。 “他有三万年凶兽真血。” 叶依晴说了一句。 柳乘风吃惊,秋池女皇作为秋池国皇帝,大道神藏的大人物,也只是五万年的龙鲤真血。 柳乘风并不知道,程家为了这一份真血,付出了多少代价。 为了让程南的血海达到二十里,程家耗尽家资,花了一亿五千万的灵石,才买到这份真血。 可谓砸锅卖铁。 程南也不负家族厚望,二炼中品炼丹师,成为秋池国最有天赋、最强的炼丹师。 “速来受死——” 得到美人赞美,程南像打了鸡血,狂吼一声,血气滔滔。 紫金鼎在手,施展“转炉功”,飞转砸出,带着烈焰,如火山砸来。 烈焰冲百米,焚烧高楼,裂长街。 四周惊慌逃散,惊叫连连。 “怕你不成——” 柳乘风冷笑,冲上去,转运心法,三藏真火喷涌,身如岩体裂开,吞吐烈焰。 一步踏出,脚下成岩浆。 岩体功,岩掌滔滔,直拍程南胸膛。 同时,催动元泥,运转龙凤青金心法,八方国盾护体,龙吟凤鸣,龙鳞凤羽异象。 紫金鼎砸在八方国盾上,“砰”的一声,攻之不破。 柳乘风的岩掌带着烈焰已拍到程南的胸膛。 程南一骇,催动元泥,火石城卫甲覆盖全身,硬扛一击,被震得后退几步。 程南的城泥与沈金凤一样。 “八方国泥。” 程南嫉妒得都面目全非,皇室仅有一份的中品国泥,竟然落在柳乘风手中。 “破——” 柳乘风大喝,箭步追上,岩拳飞天,如岩浆巨石砸向程南头颅。 “鼎守——” 程南大吼起来,紫金鼎护体,三万年凶兽真血爆发。 血气与烈焰融为一体,扛鼎而起,如百米高的山岳挡在头上。 三万年凶兽真血,优势凸现,防御大增,挡下一招。 柳乘风出手如狂风,又快又猛,勾动地火,地涌岩浆。 “岩山崩裂——” “天外岩星咆哮崩——” 两招一体,岩浆之中突起岩柱,轰炸而出。 岩陨带着岩浆狂砸而下,长街石板被力量冲碎。 程南骇然,鼎扫岩柱,火石城卫甲硬扛“天外岩星咆哮崩”。 程南不如沈金凤,被两招一体轰飞,城卫甲被打穿,狂喷一口鲜血。 程南吓得魂飞,顾不上在叶依晴面前逞英雄,爬起来转身便逃入程府。 这正是柳乘风想要的,他也追入程府。 “大胆,敢闯程府。” 程府子弟纷纷怒喝,向柳乘风出手,刀剑劈来,宝鼎砸来,几十个弟子围攻柳乘风。 “怕你们人多吗?” 柳乘风狂笑,长啸,剑芒生,张口喷出剑气。 飞霞金剑术,一口剑气喷出,几十道剑气纵横。 惨叫声起伏,程家弟子不过宝山神藏,哪里能挡得住剑气,被洞穿头颅,鲜血脑浆喷涌。 “敢尔——” 程南父亲、程家家主赶来,怒喝一声,一鼎砸来。 程家父亲也是接引二阶,真血还不如程南。 柳乘风大喝一声,踏步流星,冲杀上去,三藏真火,岩体功,焰火狂飙,岩浆喷涌。 楼崩宇碎,回廊长巷倒塌,轰鸣声不绝。 “破——” 柳乘风大战程南父亲,岩山崩裂、天外岩星咆哮崩! 两招一体,威力绝伦,地裂屋碎,把程南父亲轰飞,鲜血狂喷不止。 程南的父亲也脸色煞白,吓破胆,转身逃走,往深处逃去。 柳乘风追了下去,程府警钟大作,铛铛铛的声音不绝于耳。 柳乘风杀气腾腾,如虎入羊群,程家弟子强者想拦他,都挡不住几招,纷纷被斩杀。 短短的时间,程府被攻破一半,柳乘风过处,楼宇崩碎,烈焰焚烧。 程家子弟吓破胆,四处逃窜,柳乘风杀入程府,制造混乱,越乱越好。 秋池女皇早就消失不见。 柳乘风大闹程府,就是掩护秋池女皇潜入东边深院,狙杀登龙圣教大长老红蔷。 “柳乘风,速来受死——” 程南大吼一声,他在程家战台上布了大阵,挑衅柳乘风。 战台之上,程南、他父亲以及其他六位族老,各据一方,成八角之势,每人持火山炉。 “丧家之犬,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柳乘风大笑一声,程家其他弟子纷纷后退。 “有胆的,上来一战!若怕死,就滚出去!” “有何不敢——” 柳乘风冷眼一扫,从他们八个人身上扫过,这是一个大阵,以程家地火为阵眼。 “这是八炉阵,我兄长也闯不过。” 跟着进来的叶依晴看到此阵,心里一惊。 “管他八炉阵九炉阵,砸碎便是。” 柳乘风长笑,纵身而起,豪气干云,气贯长虹,鹰视虎顾,睥睨之态,无所畏惧。 看着柳乘风的背影,叶依晴不由呆了一下。 “孽畜,今日必斩你,把你炼成炉灰!” 程家家主心在滴血,短短时间,程府损失惨重,被杀弟子上百,被毁楼宇大殿几十。 “把你烧成灰——” 程南也是咬牙切齿,大吼。 “就看你们有没这个本事。” 柳乘风大笑,箭步而上,出手便是“天外岩星咆哮崩”,轰向一角的族老。 “筑炉起阵,封天盖。” 程南他们大喝,身形移位,地火喷涌,滔滔烈焰淹没柳乘风。 眨眼之间,柳乘风陷入火山岩浆的世界,程南他们八人消失。 烈焰滚滚,要吞噬柳乘风。 岩浆喷涌,要淹没柳乘风。 “给我破——” 柳乘风脚踏大地,三藏真火心法运转,岩体功狂飙,以身为柱,借引地火。 把八炉阵的烈焰岩浆吸过来。 岩山崩裂! 以柳乘风为中心,四方岩浆爆发狂喷,几百根岩柱突刺,炸裂十方。 轰鸣响起,浮现八座火山,挡住岩柱炸裂突刺,四面八方横推而来。 每座火山百万斤力不止,撞碎江河,岩浆滚滚如浪。 “起——” 运心法,起元泥,八方国盾护体,龙鳞凤羽,硬扛横推而来的八座火山。 八座火山重重撞击在八方国盾之上,撞得柳乘风血气翻滚,眼冒金星。 八座火山,死死碾压着柳乘风,在压碎八方国盾。 岩浆如浪,一层又一层把柳乘风淹没,要烧穿八方国盾。 八炉阵,的确强大,在持续的攻势下,八方国盾都扛不住,欲碎裂。 柳乘风拼命摧动“龙凤青金心法”、“狂夔心法”。 血气如潮,宝光如焰,一次又一次重凝八方国盾,挡住八座火山的夹击。 “的确强大——” 面对如此凶猛的八炉阵,柳乘风也承认它的强大,想破阵,难。 “把你烧成灰。” 凭借着八炉阵困住柳乘风,程南心里狂喜,大吼一声。 “到此为止!” 柳乘风暗算时间,秋池女皇应该摸进去了。 大喝之下,打开穹眼,烛照四方,破虚妄。 八炉阵尽收眼底。 第55章 踏灭程府 穹眼之下,八炉阵破绽一览无遗。 “八炉阵,不过尔尔。” 柳乘风大笑,走坎位,入中门,跨山台,从八炉阵中跨出。 柳乘风出阵太快,程南他们大惊,拦之不及。 “杀——” 出阵,柳乘风如虎狼下山,烈焰滔滔,岩星俯冲。 天外岩星咆哮崩! 一招打下,火焰殒石轰在一位族老身上。 这位族长大骇,火炉护体,“砰”的巨响,火炉砸飞,一击砸碎了他的头颅。 “杀——” 柳乘风大笑,杀气腾空,身如闪电,斩杀了另一位族老。 岩掌涛涛,岩拳飞天,岩山崩裂…… 烈焰滚滚,岩浆喷涌,如火山爆发,咆哮不绝,把战台杀成炼狱。 八方国泥护体,柳乘风只攻不守,大捭大阖,杀得鲜血喷涌,惨叫起伏。 “敢尔——” 程南与他父亲狂怒惊骇,杀到之时,柳乘风已经一口气斩杀六位族老。 程南与父亲联手,两只大鼎如山,砸向柳乘风头颅。 “死——” 柳乘风双目一厉,龙凤青金心法狂飙,八方国盾护体,硬扛程南父子一击。 瞬间,碧水剑出手,一招“无心出云岫”。 剑气纵横,笼罩几百米,剑招飘渺不定,神出鬼没。 程南父子的大鼎砸在八方国盾之上,砸得柳乘风血气翻滚,差点吐了一口鲜血。 碧水剑刺穿程父胸膛,程父骇然,双目睁大,想自救都没机会。 “父亲——” 程南大骇,惊怒大吼,血气狂飙,如疯狂了一样,紫金鼎狂砸,鼎中烈火倾泻,整个战台化作火海。 “给我死——” 柳乘风一样凶猛,狂啸起,岩体如火山爆发,喷涌岩浆,高跃百米,轰杀而下。 天外岩星咆哮崩! 陨石砸下,岩浆倾泻,狂砸紫金鼎。 先天心法的威力太大,国泥护盾防御太强。 “砰”的巨响,程南被轰飞出去,鲜血狂喷。 柳乘风箭步追上,碧水剑出手,一招“无心出云岫”。 百米剑气纵横,剑飘无踪。 剑气临体,程南大骇,催动元泥,城卫甲护体。 碧水剑,接引极品之兵。 云岫剑法,贤卷极品。 一招破程南城卫甲,脖子一寒,剑斩落下。 人头落地,程南的惨叫声都没发出,便被斩杀。 杀六位族老,斩程南父子,一气呵成。 让叶依晴、众多看热闹的强者都大惊。 幸存下来的程家子弟,更不敢靠近,树倒猢狲散! “轰”的巨响,整个帝城都在摇晃,程家深院一股毒气冲起,随之枪芒绽放,大道之威如狂潮席卷。 “大道神藏——” 程府内的人都惊骇,大道神藏的大人物,为何出现在程府。 柳乘风一喜,秋池女皇破了毒阵。 一声怒喝,赤练之影冲天而起,从深院冲出。 “小儿坏我好事——” 赤练之影身有鲜血,愤怒大喝。 她极为愤怒,柳乘风大闹程府,她关注动静,没有发现秋池女皇掩杀入毒阵。 当她发现之时,已经迟了。 赤练之影冲天逃走,临逃之时,隔空几千米,红绫激射,毒气滚滚,杀向柳乘风。 红绫隔千米,碎楼宇,裂程府,极为可怕。 毒气滚来,花草树木枯死,沾者腐烂,来不及逃走的程家子弟、仆人都惨死。 红绫击杀而至,快如闪电,力破山河。 柳乘风脸色大变,大道神藏的力量! 柳乘风还未出手,吱的一声,一只狐狸窜出,小狸。 它一声尖叫,剑气喷涌,玉莲剑台冲天,斩红绫,炼毒气,扑杀向赤炼之影。 赤炼之影更惊,不敢迎战,身如惊鸿,惊慌而逃。 秋池女皇碎毒阵,冲出,追杀赤炼之影。 小狸身如闪电,也追杀下去。 这一切变化太快,大家都没看清楚双方是谁,只知道是大道神藏的皇者! “红蔷。” 柳乘风心里一凛,刚才出手的赤炼之影,应该就是登龙圣教的大长老红蔷。 “大胆,在帝都行凶!” 一声怒吼,强者如潮,叶依天领一支队伍奔驰而来,血气如浪,肃杀如潮。 吓得诸多强者后退。 叶依天看到眼前景象,脸色沉冷,没想到短短时间,程府倒塌。 “束手就擒,否则杀无赦。” 叶依天烈焰滔滔,烈兽气息如潮,目如冷电,杀气如虹,向柳乘风逼来。 “放你的屁!” 柳乘风冷笑,箭步杀上,一招“岩山崩裂”。 岩浆喷涌,岩柱突刺,崩裂射出无数尖石。 “不自量力——” 叶依天厉喝一声,杀气炽,运转“烈兽心法”,烈焰冲起百米,一头头猛兽异象浮现。 施四烈兽功,结印轰落,炎猪落地,四足如柱,踏碎岩山尖石,碾灭岩浆,撞向柳乘风。 炎猪身躯高大,撞击而至,如同一座火山。 柳乘风长啸,龙风青金心法运转不息,八方国盾层层护体。 “砰”的巨响,四方国盾挡住炎猪撞击。 柳乘风被撞得血气翻滚。 “国泥!” 如此宝物,叶依天羡慕嫉妒恨。 他父亲身为大司马,大道神藏王者,也只是中品国泥而已。 柳乘风一介小辈,竟得皇室国泥,怎么不让人羡慕嫉妒恨呢? “国泥也护不住你。” 叶依天大怒,狂吼一声,四象印在手,四烈兽功爆发。 四象印砸下,全身喷火的火牛冲来,踏碎程府几十座楼宇。 四烈兽功,贤卷上品,火牛、炎猪、烈鸟、赤蛇。 四象印,三炼上品。 再配合贤卷中品的烈兽心法。 三者合一,威力强大,一招一式,可崩山,可断江。 火牛冲来,踏碎楼宇,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冒岩浆。 “怕你不成——” 柳乘风长啸,血海、宝山、接引三大神藏心法运转。 血气如虹,宝光如焰,真火如河,八方国盾如岳。 冲向火牛,百米剑气纵横,一招“无心出云岫”。 飘渺不定的一剑凝成一斩,斩浪劈江,强势劈开火牛,一剑直取叶依天。 叶依天大惊,也没想到接引一阶的柳乘风可破他这招。 叶依天接引三阶,已起生命洪炉,血气无穷,可以碾压接引一阶。 柳乘风三大神藏心法先天,威力叠加,剑法极品,剑也极品。 破叶依天一招,何足为奇。 叶依天催动元泥,火壁城卫甲覆盖全身,如火壁挡剑。 “砰”的一声,挡下一剑,虽未刺穿,依然一阵剧痛。 “该死——” 叶依天怒了,接引三阶的他,被接引一阶所伤,是他的奇耻大辱。 一声怒喝,叶依天全力以赴,四烈兽功爆发,四象印狂砸而下。 火牛、炎猪同时出现,带着滔滔烈焰扑来。 “是你死——” 柳乘风骠悍得一塌糊涂,三大心法运转,只攻不守,冲了上去。 一招“云岫一峰独”。 百米剑气狂暴,飞沙走石,身剑合一,狂劈而下,劈向叶依天。 这是不要命的打法。 叶依天一惊,催动元泥,城卫甲层层护体。 双方一击碰撞,火牛、炎猪重重撞在八方国盾之上,国盾不稳,柳乘风狂喷一口鲜血。 叶依天硬接一剑,火壁城卫甲出现裂缝,全身一痛,血气翻滚。 剑落刹时,柳乘风长啸,张口喷出剑芒,银剑暴射。 破剑式!飞霞金剑术! 两剑破甲,上品城泥的城卫甲也扛不住。 甲破,银剑刺。 叶依天大骇,步伐交错,腾挪方位,欲躲九水银剑。 依然慢了一步,一剑穿肩,鲜血溅射。 撤退,保持距离,叶依天惊魂。 一招失误,差点丧命在柳乘风手中。 “谁死——” 柳乘风吐一口鲜血,依然气势如虹,杀气腾天,剑指叶依天。 叶依天惊怒,没想到自己接引三阶,还会被接引一阶所伤。 远观的强者也震撼,被柳乘风所慑,这太骠悍好战,无畏于死,越战越勇。 “你死——” 一身布衣、脚穿芒鞋的中年汉子踏来,霸气如浪。 李龙彪,宗师府三扈最强者。 “李兄,留他一命,赵少主可是要活祭他。” 雷军握刀,逼近柳乘风。 两位接引四阶的强者包围过来,柳乘风脸色一沉。 “滚——” 一声怒喝,寒气四起,铁碑如山,直拍向雷军、李龙彪。 韩柒从天而降,冷意如潮。 “韩司主,我等拘拿罪人。” 李龙彪一盾一锤在手,大喝一声。 “滚——” 韩柒寡言,只会说一个字,手戴重金冰手套,铁碑手砸过去。 李龙彪也大怒,盾推锤起,大战韩柒。 “算我一份。” 雷军也踏步上前,刀出雷鸣,闪电一般,斩向韩柒。 韩柒无畏,一只手战雷军,一只手战李龙彪,铁碑如山,一座又一座砸过去。 两只手都是铁碑,挥砸而下,山岳重重。 地裂程府崩,三位接引四阶的强者打在一起,把程府打成废墟。 “韩司主好强大,不愧是大道神藏之下第一人。” 韩柒独战雷军与李龙彪,十分强猛,丝毫不落下风。 “我们也别闲着。” 柳乘风冷笑,向叶依天逼去。 叶依天脸色一变,他接引三阶的强者,还要被接引一阶逼战? “我斩你——” 叶依天勃然大怒,四象印在手,烈焰滚滚。 “叶公子,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一个优雅的声音响起,一个白衣青年走来,腰悬玉萧,脸带笑容,优雅英俊。 他走来,大道之威如潮水涌来,让人不得不退让。 “马仙——” 远观强者不由一惊。 马仙,登龙圣教的少教主,登龙圣斩风万里的亲传弟子。 大道神藏一阶。 “马仙——” 柳乘风看到白衣青年,双目一寒。 就是他镇压起云宗。 “不必——” 叶依天是有傲气之人,拒绝。 “但,我必拘拿他。” 马仙一步上前,不管叶依天同不同意。 叶依天脸色一变。 “你束手就擒,还是我打残你?” 马仙俯视柳乘风,目无余子。 所有人都为之一窒息,马仙,绝世天才,年少便大道神藏一阶,绝对能碾压任何接引神藏的强者。 “打你妈——” 柳乘风大喝,暴起,一招“云岫一独峰”。 剑芒暴涨,一剑狂斩而起。 马仙赤手空拳,一手斩下,火光现,狮王吼。 手如刀焰,轻而易举接住柳乘风这一剑。 柳乘风长啸,张口喷出九水银剑,激射向马仙面门。 “不自量力。” 马仙长啸,腾出另一只手,狮子烈焰,如五指火焰山,抓住九水银剑。 第56章 跪下,掌嘴 马仙抓住九水银剑,大道之威滚滚而起,狮子烈焰腾天,大道真火浮现。 滋滋声响起,九水银剑被马仙的大道真火所炼化。 在以前,九水银剑崩碎,它都能重归柳乘风体内,如水银,不怕被打碎。 此时被马仙的狮子真火炼化,九水银剑就等于废了。 随之,马仙狮子神焰一震,哪怕柳乘风有八方国盾护体,依然被震飞出去,鲜血狂喷。 所有人心惊,这就是大道神藏的实力。 “若不是赵少主要活祭,我便斩你。” 马仙冷冷俯视柳乘风,视之无物。 “你试试——” 柳乘风大笑一声,无畏惧,世界树舒展,天道渊异响,拼起命来,他怕过谁! “够了——” 一声怒吼,大道之威冲击而来,碾压帝城,紫气腾天,一个身影踏空而至,镇压众人。 大司马,叶紫阳。 叶紫阳亲临,所有人脸色大变,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马贤侄,秋池国不是你放肆之地!” “大司马,我等受神朝旨意,拿他回去。” 吴远清也出现。 “没有陛下之令,谁敢放肆!” 叶紫阳气如山河,压马仙,镇吴远清。 所有人心寒,大司马叶紫阳,果然名不虚传,大道神藏四阶。 三阶的吴远清,一阶的马仙,无法与之抗衡。 “亲王乃是国之柱,不可冒犯,向亲王道歉。” 叶紫阳大公无私,训斥李龙彪、叶依天。 见这一幕,皇室子弟也都感动,大司马对皇室忠心耿耿。 李龙彪抱拳,叶依天心不甘情不愿,抱拳。 “跪下——” 一声冷叱,冰封帝城,杀气纵横,秋池女皇亲临,身黄金龙甲,手持冰凤枪。 女皇如冰山,冰封十方,高不可犯。 众人惊骇,伏拜,口称陛下。 秋池女皇俯视众人,冷厉让人颤抖。 俯视李龙彪、叶依天。 “以下犯上,跪!” 秋池女皇目光绽放杀气,所有人害怕。 “跪下向亲王认错。” 叶紫阳脸色一变,旋即对李龙彪、叶依天沉喝。 李龙彪与叶依天不得不跪,向柳乘风认错。 这只老狐狸,真的是能屈能伸。 柳乘风不由感慨,秋池女皇想杀人,他准备配合,先杀李龙彪他们,激怒叶紫阳,出手再斩之。 没想到,叶紫阳直接叫他们跪了。 “冒犯我亲王,掌嘴——” 李龙彪、叶依天跪了,秋池女皇杀气的目光落在马仙身上。 所有人心里一寒,秋池女皇要杀人,谁敢忤逆,必杀。 “陛下,此事……” 易聿舟现身,为马仙说情。 “啪”的一声,秋池女皇一巴掌抽在马仙脸上,鲜血溅射。 马仙惊怒,易聿舟脸色大变,气势大盛,道威起。 秋池女皇傲立,杀气起。 易聿舟看向叶紫阳,叶紫阳沉住气。 他又向远处看去,没有动静。 “来我秋池国,若是客,我热情招待,若是敌,我第一个不答应!” 叶紫阳也站在秋池女皇这一边。 “当然是客,当然是客,刚才失礼,失礼,请恕罪,请恕罪。” 没见援兵,易聿舟见坡下驴。 双方最终没打起来,秋池女皇有所顾忌,没有大杀四方。 尽管如此,秋池女皇依然威慑众人,无人敢撄其锋。 回到皇室,柳乘风服下山丸,调息疗伤。 “红蔷呢?” 伤好之后,柳乘风问秋池女皇。 “逃了。” 秋池女皇摇头。 “这么快。” 柳乘风也意外,以为秋池女皇斩了她。 “风万里可能来了。” 秋池女皇不确定,她感受到危险。 “登龙圣斩风万里,他半神了吗?” 柳乘风心里一凛,半神驾临,秋池国危矣。 上次登龙圣教灭飞凤国,这一次只怕想灭秋池国。 “可能,就算不是,他也种下了大道之种!” 秋池女皇神态凝重。 大道神藏四阶大圆满,种大道之种,便可突破,成就半神。 秋池女皇还没种大道之种。 大道之种罕有,十分难寻,就算市面上买,也是十亿灵石起步。 秋池皇室底蕴不浅,宝库中也没有大道之种。 “战争要来了。” 柳乘风心里面一沉。 易聿舟、马仙、吴远清都在帝都,若是风万里也来了,这是要围攻秋池女皇。 “开宗祠,不可再迟。” 秋池女皇下定决心,吩咐柳乘风。 “叶紫阳不动,也是谋宗祠,宗祠之符。” 柳乘风想通了其中原由,今日叶紫阳为何站在秋池女皇这边。 他是谋秋池女皇的宗祠之符。 只有两枚宗祠之符合在一起,才能打开宗祠。 “宗祠在手,道场可御,掌帝城防御,实力更强,若是谋得半神器,如虎添翼,这便是他的所谋。” “也是自保的筹码,否则,与虎谋皮。” 秋池女皇清楚叶紫阳打什么如意算盘。 “不论什么谋划,与登龙圣教为伍,都是与虎谋皮。” 柳乘风冷笑一声。 “人心不足,自立为王。” 秋池女皇冷然。 “与南宫正的约定,也是该兑现之时了。” 当下局面,不能让南宫正站在叶紫阳他们阵营。 “老婆大人吩咐,我立马去做。” 柳乘风眨了眨眼,调戏秋池女皇。 秋池女皇气恼,冷瞥了他一眼。 “如果风万里来秋池国,为何不现身出手?” 柳乘风问了这个问题。 风万里已种大道之种,秋池女皇没有,他比秋池女皇强。 “帝城有巴山夜雨阵,天时地利在我。” “他必须要有叶紫阳配合。” “宗祠未开,叶紫阳不配合。” 柳乘风明白。 “宗祠开,便是动手之时!” 秋池女皇也没得选,如果宗祠一直不开,南宫正必站在登龙圣教这边。 联手灭了皇室,南宫正只取乌巢古树,只怕叶紫阳他们都同意。 “此局危矣。” 柳乘风知道事态严重。 “我危,你也危。” 秋池女皇冰冷冰霜,冷冷看着他。 “欸,老婆大人,我们夫妻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不分你我。” 这道理,柳乘风懂,秋池女皇败,皇室灭,吴远清、登龙圣教必拿下他。 “少贫嘴!” 秋池女皇薄怒,瞪他,冷姿傲人。 “我的女皇陛下,休怒,我可助你退敌。” 柳乘风也不怕她,笑着说道。 “取半神器。” “取半神器,你真的能击退风万里?” 柳乘风怀疑,秋池女皇沉默。 “风万里离半神多远?” “不知,可能一步之遥。” “既然一步之遥,为何不等半神之后再动手?” 柳乘风心有疑惑! “青蒙商行已为我寻大道之种。” 秋池女皇告诉他秘密。 “这要天价吧。” 柳乘风抽了一口冷气。 青蒙商行,他知道,青蒙界最大的商行。 传闻说,只要你开得起价,青蒙商行能为你找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让青蒙商行寻找大道之种,价格不止十亿起。 “皇室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可以分期。” 秋池女皇冷冷白他一眼,没有见识。 “还能这样——” 柳乘风失声,他还真的不知道。 “这不就是分期修神了?” 柳乘风大开眼界。 “那得你有值这个价的抵押物!” 秋池女皇没好气,这也是没得选,时间逼人。 “时不待你,对他们何尝不是如此。” “开宗祠,就是动手最好的时机了。” 柳乘风叹息,翻底牌了。 打开宗祠,叶紫阳拿到自己想要的,配合风万里,斩秋池女皇,秋池国皇室灭。 “你必须拿到半神器,若能及时得到大道之种,我便可御之。” “半神御祖传半神器!” 柳乘风明白,不论秋池女皇还是风万里,一旦成为半神,短时间内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半神器。 但,如果有祖传的半神器,那就绝对占优势。 时不待人! “宗祠开,斩风万里!” 柳乘风心里有盘算。 “只怕不能。” 秋池女皇摇头,她必须要有大道之种。 “不见得。” 柳乘风心里盘算,与秋池女皇商量。 对于柳乘风的谋划,秋池女皇将信将疑,柳乘风拍胸保证,她相信了。 “那只狐狸,是你什么人?” 谈完之后,秋池女皇口气不善。 “小狸?” “小狸?这么亲热?” 秋池女皇冷笑。 小狸没回来,不见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 秋池女皇秀目一虎,语气不善。 “我养的一只狐狸。” 柳乘风头皮发麻。 “你养的,你确定?” “收养的,刚好受伤,就把它收养了。” 柳乘风也不确定了,一开始他以为小狸是一个普通受伤的狐狸,后来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 小狸迎战红蔷时,他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一只狐狸能战大道神藏,这问题可大了。 秋池女皇狐疑看了他一眼。 “小心点,别被骚狐子骗走了。” 秋池女皇冷冷警告一句。 “这不至于,老婆大人,你不会吃一只狐狸的醋吧。” 柳乘风一喜,顿时开心。 “滚,怕你不知凶险,被狐精吸血。” “真的假的?” 这话让柳乘风心里发毛。 “自行定夺。” 秋池女皇冷傲,转身便走。 嘴角上扬,红晕染开。 秋池女皇走了之后,小狸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 “终于回来了,以为你要出事了。” 看到小狸无恙,柳乘风松了一口气。 小狸不理会柳乘风,对着秋池女皇远去的方向啐了一声,不屑。 “你是什么呢?她们都说你骚狐子。” 柳乘风瞅着小狸好奇。 小狸愤怒,伸手去抓柳乘风,叶惠剑这样说,它能忍,秋池女皇这个女人不行! “我知道你不是,但,你是什么呢?告诉我。” 柳乘风立即按住它的爪子,摸了摸它的毛茸茸的头颅,十分舒服。 小狸甩开乱摸的手,双眼一翻,高傲,不看他。 开宗祠之事,不需要皇室开口,叶紫阳就先提出来了。 请秋池女皇主持大局,打开宗祠,以供弟子修练参悟。 叶紫阳主动约定,只有大道神藏以下的皇室子弟、勋贵之后才能进宗祠参悟,取得机缘。 秋池女皇答应叶紫阳的请求,把宗祠之符交给柳乘风,由柳乘风代表皇室。 对于这样的决定,叶紫阳举手欢迎,对柳乘风十分热情,呼前应后,恨不得把柳乘风背到宗祠。 秋池女皇亲临,叶紫阳心里还会发怵,柳乘风过去,他就放一百个心了。 柳乘风受秋池女皇所托,带上皇室弟子,包括苏有钱,就去宗祠了。 第57章 开宗祠 在宗祠外,已经热闹非凡,不仅宗师府弟子等待,连南宫正、吴远清他们这些人都在。 此时,宗祠门前剩下的三口雷火之眼都被填满,宗神祠大门被打开。 这些日子叶紫阳都没闲着,亲手填满了雷火之眼。 “怎么,我们秋池国开宗祠,你们也来凑热闹?” 一位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在场,大道之威压人。 柳乘风也不怵,傲然而立,环视在场的易聿舟、马仙、吴远清他们。 随行而来的皇宫子弟,在磅礴的大道之威镇压之下,双腿直打哆嗦。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苏有钱没少见过,此时他心里也发怵,头皮发麻。 若是这些大道神藏出手,能碾灭他们所有人。 秋池女皇不出,就算皇室倾巢而出,也是死路一条。 “宝祠开启,我们心跃向往,想一饱眼福,小兄弟是害怕我们吗?” 易聿舟丰姿神朗,好像已经忘了他徒弟被杀的事情。 “叫亲王,别跟我称兄道弟。” 柳乘风睥睨易聿舟。 易聿舟双目一寒,未动手,气势压来,如一座山,在场弟子打了一个哆嗦。 “尊主之道都不懂吗?大司马,秋池国不欢迎这种没礼数的客人,你把他们轰出去。” 柳乘风无畏于易聿舟的威势,对叶紫阳大喝。 叶紫阳神态一僵,易聿舟、吴远清他们脸色一沉,此时他们都想动手碾灭柳乘风。 在他们眼中,柳乘风只不过是一只蚂蚁,轮得到他蹦跶? “神朝罪人,也敢大言不惭!” 吴远清来自古黎王庭,不把一个小辈放在眼里。 “别把自己当作一回事,你们王庭跪舔的赵天,只不过是我家奴才之子,让你跪舔我,是瞧得起你!” “狂徒,受死!” 吴远清勃然大怒,杀气起,大道之威轰然而至。 “过了——” 南宫正横切一步,挡住吴远清。 “身居为客,当尊重主人。叫一声亲王,应该的。” 南宫正鞠身,叫了一声亲王。 南宫正的态度,让人咋舌,高傲如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说话。 南宫正为求乌巢心法而来,他比谁都想打开宗祠。 以前柳乘风说给他贤卷先天的乌巢心法,他将信将疑。 见过柳乘风的天赋,他愿意履行与柳乘风的约定。 只要有贤卷先天,他就站在柳乘风这一边。 “诸位,亲王代表陛下,当尊之。” 叶紫阳不想夜长梦多,没打开宗祠,他还不想翻脸。 只有筹码足够,才是时机成熟之时。 易聿舟、吴远清、马仙他们脸色一变。 “没礼貌的,都赶出去!” 柳乘风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易聿舟、吴远清他们展现杀人之势,大道之威压得诸多弟子瑟瑟发抖。 苏有钱他们不由咋舌,对柳乘风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大道神藏的大人物。 叶紫阳向易聿舟他们使了个眼色,等这天,他已经等了很久,不愿意功败垂成。 宗祠还未到手,叶紫阳绝对不会掀桌子。 “亲王,失礼了。” 易聿舟这位副教主了不得,能屈能伸,向柳乘风抱拳。 马仙也随之抱拳,叫了一声亲王。 吴远清心不甘情不愿,他是古黎王庭的人没错,但,他需要登龙圣教给他做事。 也只能抱拳,叫了一声亲王。 这一幕,让人震撼,众人呆住了。 柳乘风凭一己之力,压住了五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这是何等离谱! 姑爷威武。 苏有钱暗暗竖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 柳乘风心满意足,走入宗祠。 一行人鱼贯而行,走入宗祠。 穿过雷火门户,前面是一堵高大无比的封印大墙。 封印大墙散发着神力,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就算叶紫阳他们这样的大道神藏,都难以抗衡这股神力。 封印大墙,就是整个宗祠的守护防御,没有两枚宗祠之符是打不开的。 “诸位,在此止步,以约定,除秋池国皇室、勋贵大道神藏之下的弟子外,皆不可进入。” 叶紫阳神态郑重宣布约定。 这约定,不仅是说给皇室、勋贵听,也是说给南宫正他们听。 哪怕与登龙圣教有约定,只有拿到宗祠,他才会配合。 “身为客人,我们站在这里开开眼界便可。” 南宫正可不管这些,他只想贤卷先天的乌巢心法。 在他没拿到心法之前,谁掀桌子,就是与他过不去。 易聿舟、吴远清他们不吭声了。 “怎么,你们还想入宗祠抢宝物?” 柳乘风冷笑一声。 场面一下子冷肃,皇室、勋贵都脸色一变。 不论皇室、勋贵如何争权,易聿舟他们都是外人。 “我们秋池国好客,邀诸位观礼,诸位也该守客人之道。” 叶紫阳也当然不同意易聿舟他们进宗祠,这是他想要的底牌。 易聿舟沉默,势不如人。 南宫正没站他们阵营,叶紫阳反复横跳,秋池女皇隐而不出。 “当守为客之道,应该的。” 易聿舟他们许下诺言,都答应守在门口观望,绝不染指宗祠宝物! 大道神藏的大人物,金口玉言,信诺还是有份量的。 “开宗祠——” 叶紫阳取出自己的宗祠之符,柳乘风从一个弟子手中接过宗祠之符,他并没带在身上。 两枚宗祠之符合一为二,嵌镶入封印大墙之中,随着一阵轰鸣,封印大墙缓缓打开。 封印大墙打开,热浪如潮,扑面而来,高温飙升。 一座巍峨火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火山炽热,冒着汩汩岩浆,热浪滚滚。 在山顶之上,火山口冒出岩浆之时,也聚集火属性灵液,这是火灵池的一部分。 一株古树生长在火山口,扎根岩浆与灵液之中。 古树高达百米,树干枝杈乌黑,有枝无叶,枝杈朝天,交错盘结,结成一巢。 在半山腰,有古殿一座,它四周绿意盎然,老树森森,绿菌丛丛,不受火山、岩浆所影响。 还有一条水属性灵液溪流,环绕古殿。 此处水泽弥漫,清凉扑鼻,很难想象是在火山之中。 “宗祠——” 看到半山腰的古殿,皇室子弟、勋贤之后都惊呼一声,双目发亮。 “整个都是宗祠。” 叶紫阳双目绽放光芒,恨不得立即占为己有。 宗祠,不是指半山腰的古殿,眼前整座火山就是宗祠。 火山口是火灵池所在,是当年离火战将种乌巢古树、引天雷、凝地火所成。 半山腰绿溪古殿,水灵池所在,是后来皇室始祖与诸贤筑建。 皇室始祖与诸贤都把自己宝物功法封入古殿之中,由后世子孙参悟获得。 半神器,就封在这座古殿之中。 南宫正双目盯着火山口的乌巢古树,他的目的就是想从乌巢古树上参悟到乌巢功法。 当年南宫世家的始祖,就是从乌巢古树上参悟到乌巢心法。 易聿舟、马仙看着火山,相视了一眼。 秋池国的半神器巴山夜雨钟,就在古殿之中。 他们沉得住气,半神器被封,他们也抢不到,只有等待。 “就这样?” 吴远清翘了一下嘴角,自负,优越感十足。 古黎王庭的祖地,不知道比这壮观多少,虽然与他这位门外大护法没什么关系,依然不影响他的优越感。 “诸位,就此止步,秋池国子弟入场。” 叶紫阳自己先堵在入口,心里也怕吴远清、易聿舟反悔,进场抢夺。 “紫阳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小宗祠,在我王庭不值一提。” 吴远清晒笑一声,他的确不放在眼里。 叶紫阳老脸一红,依然像护食的老母鸡。 “我们就在此止步,观看就行。” 南宫正、易聿舟他们都表态,遵守承诺。 “进去,能参悟多少,就参悟多少。” 一声令下,叶依天带着勋贵子弟一涌而上,包括最强的李龙彪。 皇室子弟入场,叶紫阳心里都犹豫了一下,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韩司主怎么没来?” 叶紫阳心里狐疑,大道神藏之下的子弟都能入宗祠,对皇室忠心耿耿,秋池国第四强者的韩柒却没来。 “韩司主并非皇室子弟。” 柳乘风应了一声,叶紫阳心里暗喜,双方默认是不一样。 柳乘风没说,韩柒不来,是因为皇室不能没有人守。 “亲王,马到功成。” 柳乘风进去,南宫正大叫了一声。 贤卷先天的乌巢心法,他就寄托在柳乘风身上。 “包在我身上!” 柳乘风打包票,信心满满。 其他人目光闪动了一下,但,谁都奈何不住南宫正。 叶依天、苏有钱他们所有皇室、勋贵子弟直奔古殿,古殿中的宝物功法才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参得多少算多少。 柳乘风则是直奔山顶,入火山口,见乌巢古树。 在山顶,岩浆汩汨涌出,热浪滚滚,火灵液流出,灵气充沛无比。 感受到如此充沛的火灵气,柳乘风都想狠狠吸一口,只需吸一口,他就能冲二阶。 在乌巢古树下,柳乘风鞠身,纳首便拜。 “拜见前辈,让前辈久等了。” “能来就好。” 古树像娇怯的姑娘,躲在屏风后观察柳乘风。 “我就说他长得平平无奇吧。” 石狮子一如既往的小傲娇,嘴巴不服人。 “你能成神的。” 乌巢古树难得一次不理会石狮子,观察柳乘风。 “晚辈定当全力以赴,登天成神。” “心法在此,你悟吧。” 乌巢古树对柳乘风是热肠古道。 “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想请前辈助一臂之力。” 柳乘风把自己想法告诉乌巢古树。 “哼,未种大道之种,想御半神器,咋不上天,直接神降。” 石狮子冷笑一声。 “那请前辈出手?” 柳乘风趁机套话石狮子。 “我胜之不武。” 石狮子自恃身份,不屑,傲娇。 “我可借势一用,但,宗祠之外,所借有限,越远越是如此。” 比起石狮子,乌巢古树热心,而且不求柳乘风回报。 柳乘风一喜,感激,鞠首再拜,然后才坐在乌巢古树下参悟心法。 乌巢古树中藏有乌巢心法,乃是离火神将所留。 有乌巢古树的相助,不使用天体,柳乘风也能参悟乌巢心法。 他入定冥坐,运转心法,感受灵脉道场。 三藏真火心法,虽不是秋池国的心法,本不可入灵脉道场。 有乌巢古树允许,柳乘风感知进入灵脉道场。 第58章 随手悟之 柳乘风在乌巢古树下悟道,反而让叶紫阳松了一口气,他的目标是半神器。 南宫正最紧张,都快屏住呼吸,看着柳乘风的一举一动。 乌巢心法,对他关系太大了,决定他能否成为四炼的炼丹师。 柳乘风感知乌巢古树,随着乌巢古树的感知,整个人如同扎根灵脉道场。 柳乘风感觉自己与灵脉道场成为一体,火灵气、水灵气磅礴不止,如使之不尽、用之不竭。 柳乘风感知乌巢古树,感受到它的苍桑与坚韧,万年如一日。 最终,柳乘风身体火焰一亮,真火跳跃,宝身鸣响。 他寻找到了藏在乌巢树体内的乌巢心法。 乌巢心法在其体内,有一簇真火包裹。 用乌巢古树之力,柳乘风剖开真火,取得乌巢心法。 此时,枝杈所绞缠而成的乌巢缓缓张开,火光流淌,乌巢心法滴落入柳乘风的脑海之中。 “乌巢心法——” 看到这一幕,南宫正都激动,双眼发亮。 “竟然被他悟成了。” 叶紫阳、易聿舟他们吃惊,甚至有些嫉妒,此子天赋了不得。 马仙更是双目一寒,他是登龙圣教的绝世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大道一阶,傲视群雄。 一个小辈,让他感受到压力,怕被追赶上。 马仙双目露出杀机,此子留不得!否则必成心头大患。 柳乘风转动天体,把乌巢心法与狂夔心法砸融在一起。 幸好的是,两者能融合,让柳乘风松了一口气,不然,无法向南宫正交待。 贤卷先天,全新心法,柳乘风取名为“雷夔心法”。 服下血药,柳乘风赶热打铁,运转“雷夔心法”,凝炼真血。 雷夔心法与神血极为契合,心法运转之时,神血咆哮,雷鸣之声不绝,甚至在血海之中出现闪电。 “靠,这就是神兽?” 想到独脚异兽的强大,柳乘风心头一热,若是神血壮盛,他的血海能壮大到什么地步? 四十里?还是五十里? 三大神藏心法同时运转,皆为贤卷先天,奥妙无比。 血气翻滚,宝光如焰,真火如莲。 此时,火山口流动的火属性灵液爬上柳乘风的身体,浸入体内。 如此醇厚的灵液入体,洗髓伐毛,通体舒畅。 纳入接引神藏,充天灵,炼真火。 当三火莲花壮大到如磨之时,花瓣绽放,花蕊如焰喷涌。 柳乘风全身喷出如蕊一样的真火。 “接引二阶!悟道突破。这小子,天才中的天才。” 看到这一幕,南宫正大笑,欢悦。 接引二阶,对于大道神藏的大人物而言,算不了什么,小人物而已。 柳乘风的天赋却让他们心里面一凛,再这样下去,柳乘风迟早能超越他们。 此子留不得,叶紫阳双目一寒。 马仙如此出众的人杰,也免不了嫉妒! 得乌巢心法,破接引二阶,柳乘风向乌巢古树大拜。 走下火山口,来到半山腰。 半山腰的古殿绿地,与火山口完全是两个天地。 火山口热浪滚滚,古殿绿地清凉扑面,水泽灵气浸润,如夏日凉溪。 柳乘风走入古殿,看到宝光腾腾。 皇室子弟、勋贵之后各盘坐一处,观宝物,悟心法,都想得到自己所需的宝物秘笈。 大殿有八根石柱支撑,四面石壁加持有封印。石壁之上,凿有一个又一个的石洞。 每一个石洞之中都封有一件宝物或一本秘笈。 石洞吞吐光芒,浮现符文,每个石洞封印的符文与宝物秘笈是密切相关。 只有参悟封印符文,才能得到石洞中的宝物秘笈。 有些石洞已空,宝物秘笈已被取走。 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有人参悟透,取得宝物秘笈,其中就有叶依天兄妹。 他们兄妹乃是秋池国年轻一辈天赋最高的天才。 在大殿中央,沉浮着一个古钟,古钟如玄石所造,铭有神文,散发着神威,让人不敢靠近。 整个古钟,被符文所封,想取之,必须参悟透封印符文。 巴山夜雨钟,半神器,秋池国的镇国之宝。 巴山夜雨涨秋池,秋池国之名,便是如此而来。 此时,叶依天、叶依晴以及李龙彪都围着巴山夜雨钟而坐,他们都想参悟封印符文。 叶紫阳交待过他们,尽力得到巴山夜雨钟。 他们三人顶着神威的压制,运转心法,入定冥想,欲看透封印符文的奥妙。 封印巴山夜雨钟的符文太深奥了,比起其他封印符文深奥十倍不止。 叶依天他们三个人苦苦冥想,再三参悟,不能窥其端倪。 “柳乘风——” 柳乘风一走过来,叶依天双目一厉,李龙彪也是目光一寒。 “怎么,不欢迎我来参悟?” 柳乘风大笑,直接坐下来。 “哼,就算让你参悟,也参悟不透。” 叶依天冷笑一声,他们三人合作,参悟如此之久,都窥不出任何端倪。 他就不相信,柳乘风随随便便就能超越他们三人的智慧。 “我是天才,是你们能相比吗?” 柳乘风晒笑一声。 “炼丹了不起,不代表修行就了不起。” 叶依天冷笑,上次吃亏,他还没报仇呢。 “你已经接引二阶了?” 叶依晴一直观察柳乘风,十分吃惊。 “刚好突破,顺便悟了乌巢心法。” “你真的拿到乌巢心法——” 叶依晴盈盈的秀目睁大,波光潋滟。 叶依天、李龙彪心神一震,目光霍然,盯着柳乘风。 “随手悟之。” 柳乘风很装逼的话,却让叶依晴听得出神,看着柳乘风发呆。 不久之前,他还是一个宝山神藏的弱者,现在已经超越她,接引二阶。 洒脱的神态,自信的笑容,随口说出的话,都充满自信。 叶依晴有些痴。 叶依天、李龙彪脸色一沉,目光一寒。 这么快就接引二阶,再这样下去,柳乘风对他们构成极大威胁。 “随手就能悟之,兄弟,帮我一悟。” 苏有钱急忙大叫。 苏有钱看上了一个石洞,上面封印着一本刀法,烈焰真火刀法。 苏有钱一直参悟不透,像热锅上的蚂蚁。 柳乘风到来,让他看到希望了。 “就这?想要它?” 柳乘风走过去,一看石洞的秘笈,贤卷上品。 “对,就是它,兄弟,不,嘿,姑爷大人,帮我悟了它。” 苏有钱不要脸,厚着脸皮求救。 “好,给我一刻钟。” 柳乘风直接坐下来。 “一刻钟?好大的口气。” 周围的勋贵子弟都不相信,连皇室子弟也都觉得不可能。 “他应该可以。” 叶依晴看着柳乘风,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低到只有她才能听见。 “不可能吧,叶少都悟不了,他能一刻钟就悟?” 有人低嘀一声,大家都不相信。 贤卷上品的功法,他们谁不想得之,他们都参悟过,没有人能参悟透。 叶依天也想要,虽然它并不比四烈兽心法强大。 但,烈焰真火刀法,听名字就知道又帅又酷,谁不想要? 可惜,他也没参悟透。 “一刻钟,太短了,不可能……” 话还没有说完,光芒绽放,“啵”的一声,石洞封印破裂,柳乘风取到秘笈。 所有人神态都僵住了,呆呆看着柳乘风。 “哈,哈,哈,我就知道姑爷大人可以,姑爷大人英明神武,天赋无敌。” 苏有钱接过秘笈,大喜,狂笑,大拍马屁。 其他人回过神来,羡慕地看着苏有钱,烈焰真火刀法,贤卷上品,谁不想要? “我就知道他可以。” 叶依晴低声喃喃,只有她听得到。 “半神器,取之也不难。” 柳乘风再次坐到半神器前面,所有人都看着他。 叶依天和李龙彪站了起来,他们双目一寒,盯着柳乘风。 这样的天赋太可怕了,让人嫉妒。 他参悟半神器,一旦让他成功,半神器岂不是落入他的手中。 叶依天、李龙彪不允许这事情发生,半神器,必是他们宗师府的囊中之物。 “怎么,不准别人染指吗?” 柳乘风看了他们一眼,冷笑。 “这里的东西,有缘者居之,包括半神器,难道你们不准任何人参悟吗?” 苏有钱大喝一声。 其他皇室子弟纷纷附和,此时他们都站在柳乘风这边。 叶依天和李龙彪相视了一眼,心里暗有想法。 “哼,料你也参悟不了。” 叶依天就不信邪,柳乘风的天赋真的邪门到这个地步? “要不要打赌?” 柳乘风大笑,冷眼看着叶依天。 被柳乘风这样邈视,叶依天热血上脑,正想赌,想到程南的羞辱,忍了。 “如果一刻钟你能取到,我跪下叫声爸。” 有宗师府的弟子为叶依天站出来,约赌。 “我没有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柳乘风不屑。 宗师府的弟子气得脸色涨红。 ”好像你能做到一样。” “一刻钟,没有任何人能做到,你也不能。” 其他宗师府弟子纷纷攻击柳乘风。 “你们这等蠢货不能,不代表我不能。” 柳乘风乜了他们一眼,不屑,以牙还牙。 “如果你能悟半神器,赌什么都行!” 一个宗师府的弟子被气得怒气冲天。 “如果你做不到,自戕,敢不敢赌!” “就你一个人?不够份量。” 柳乘风冷乜一眼。 “赌,跟你赌,我们都跟你赌。” 宗师府的弟子义愤填膺,同众一心。 “好,够义气,我跟你们赌,如果一刻钟,我取不了,就自戕。” “如果我赢了,在座诸位,效忠于我,而不是宗师府,做得到吗?” 柳乘风这样的赌约,让宗师府的一众强者都犹豫了。 “宗师府的弟子,都这么孬种吗?这就是勋贵之后,丢你们祖先的脸。” “你——” 宗师府弟子被气得脸色涨红。 “跟他赌。” 叶依天冷视柳乘风。 “好,我们跟你赌。” 有叶依天允许,宗师府众弟子纷纷赌了。 “立誓吧。” 柳乘风笑了起来,这一场赌局,他有兴趣了。 宗师府的精锐都在这里,如果他赢了,把宗师府的实力一卷而空。 “赌——” 宗师府一众子弟纷纷立誓,与柳乘风赌这一局。 第59章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宗师府一众立誓之后,柳乘风大笑一声,入定参悟。 大殿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就是连叶依天、李龙彪都紧张起来。 他们不相信柳乘风真的能一刻钟取半神器,但,万一成功呢? 宗师府岂不是被席卷而空,精锐弟子皆效忠于他? 叶依天与李龙彪暗暗相视一眼。 若是成功,叶依天暗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一刻钟很快,眼看时间要到了。 “哼,我就说他不行。” “赶快自戕!” “我们要赢了!” 时间将到,宗师府一众弟子松了一口气,喜悦。 苏有钱他们脸色大变。 “时间要到——” 眼看时间到,宗师府的弟子欢呼。 “逗你们玩的。” 柳乘风大笑,一伸手,封印符文大亮,封印打开。 “半神器——” 在宗祠之外,叶紫阳他们看到古殿一亮,散发出半神器气息。 “谁得之?” 叶紫阳恨不得冲入宗祠,看个究竟! 一声大喝,巴山夜雨钟飞落入柳乘风手中。 “怎么可能——” 叶依天、李龙彪他们脸色剧变。 欢呼声戛然而止,宗师府强者弟子僵在那里。 “一刻钟,欢不欢喜,开不开心?” 柳乘风手握巴山夜雨钟,笑看众人。 取半神器,对他有何难?得乌巢古树支持,就算不用天体,他也能取半神器。 “人世间,天赋无人及他。” 看着柳乘风,叶依晴目泛异彩,低声无人能闻。 “从今日起,效忠于我。” 柳乘风看着宗师府众人,他们如打蔫的茄子,垂头丧气,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是光杆司令了。” 柳乘风乜了叶依天、李龙彪一眼,揣着半神器,转身便走。 叶依天、李龙彪他们僵在那里,一时半刻回不过神。 这样的天赋,还有他们出头之日吗? “出来了——” 宗祠之外,所有目光盯着,看到出来的是柳乘风,叶紫阳他们脸色一变。 “哈,哈,此子,真龙也。” 南宫正大笑,欢喜,心大定,贤卷先天心法,稳了! 叶紫阳、易聿舟他们暗暗相视一眼,杀气起。 “站住——” 柳乘风出古殿,叶依天追上来。 “怎么,想夺半神器?” 柳乘风停下,冷笑。 “真的是他得到半神器。” 得到确定,宗祠之外的人心里一惊。 “你为神朝罪人,必被押解而去,半神器属于秋池国的镇国之宝,当留于秋池国之中。” “说得冠冕堂皇,想抢半神器就直说,让人瞧不起你。” “我句句属实!” 叶依天脸色涨红,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来,你们效忠于我,好好怼死他!” 柳乘风大笑,指着宗师府众人。 宗师府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柳兄是亲王,有资格拥有半神器。” 有宗师府的人将心一横,效忠谁不是效忠,柳乘风是个绝世天才,背后还有女皇陛下。 未来谁是赢家都不好说!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柳兄一刻钟悟半神器,半神器当归于他。” 不论是因为誓言,还是趋利,又或者是对柳乘风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少宗师府弟子强者出言相助。 叶依天气得吐血,一张脸涨红成猪肝色! 宗师府一众弟子倒戈相向,宗祠之外的叶紫阳他们都懵了,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住嘴!” 叶依天怒喝一声,烈焰如浪,全身喷涌,浮现一头头凶兽异象,咆哮威压。 叶依天不愧是年少天才,宗师府年轻一代领袖,怒而威压,众弟子心里一寒,不敢多言。 “镇国之宝,不得落入罪人之手!” 叶依天杀气高涨,目光如焰。 “有本事,来拿!” 柳乘风大笑,箭步,杀上前。 剑鸣响,碧水剑出鞘,百米剑气纵横。 “炎猪火牛裂——” 叶依天怒吼一声,四象印砸下,如山的炎猪火牛咆哮,烈焰滔滔,岩浆滚滚,冲杀而来。 宗祠之内,火灵气浓郁的化不开,是叶依天的主场,一招一式,威力更大。 “你差得远!” 柳乘风大笑,运转三血真火心法,百米莲花绽放,般若、莲花、阿含三昧真火怒放。 火焰之高,火势之大,凌驾在叶依天之上。 这没道理,接引二阶在接引三阶之上,众人都难以相信。 剑气纵横,势不可挡,柳乘风更强大,劈开炎猪火牛。 叶依天傻眼,这怎么可能的事情。 他并不知道,柳乘风得到乌巢古树相助,可御用整个火灵池的灵气。 “杀——” 柳乘风一步杀近,剑气茫茫,笼罩几百米,剑势无影无踪,步步致命。 云岫迷阵杀,此招迷惑人心,陷入剑气之中 “守——” 叶依天大惊,四象印护体,凶兽咆哮,炎猪守前,火牛断后,赤蛇掘地,烈鸟盘空! 四烈兽护体,挡住茫茫剑气。 “中——” 一声大喝,穹眼开,窥破绽。 无心出云岫,飘忽不定一剑,不可捉摸,闪电间,击破绽,刺心房。 叶依天骇然,元泥起,城卫甲护体,速退。 依然慢了一步,剑破城卫甲,胸膛中了一剑,鲜血喷涌,步履跄踉,差点倒地。 叶依天败得太快了,接引三阶,败在接引二阶,怎么可能! 可惜,就是可能,柳乘风拥有整个火灵池的灵气! 趁他病,要他命,柳乘风箭步杀上,要取叶依天首级。 “敢尔——” 一声怒喝,霸气滔滔,一盾推出,霸王之势,挡住柳乘风一剑。 李龙彪出手,为叶依天挡下一剑。 “小儿休得放肆——” 李龙彪接引四阶,更加强大,大喝一声,一手持盾,一手执锤,杀向柳乘风。 “小儿你娘!” 柳乘风狂吼,起手崩势,三藏真火心法狂飙,火灵气如潮吞入体内。 岩山崩裂! 此式出,威力远超往昔,脚踏地,五百米化岩浆,突击而出的岩柱高达八百米。 炸裂喷出尖石,覆盖千米。 这威力看得众人瞪目结舌,哪是接引二阶,接引四阶的威力。 火灵池在手,无敌之姿! 李龙彪大骇,霸劲如浪,掀地而起,盾如墙,挡攻击,锤如山,碎岩柱。 他火石心法虽是贤卷下品,守霸功贤卷中品,但,守盾霸锤乃是三炼上品之兵。 接引四阶的他,攻防兼备,极为强悍。 “破——” 柳乘风狂吼,一招紧接一招,岩浆掀起八百米,大地裂缝千米。 天外岩星咆哮崩! 一式威力爆发到极限,烈焰席卷千米,遮住视线。 “挡住——” 李龙彪举盾,盾起如山,城卫甲护体,脚踏大地,如山根,硬扛一击。 “砰”的巨响,盾被砸飞,城卫甲碎,人被掀翻,鲜血狂喷。 “二阶对四阶!” 李龙彪都抗不住,接引二阶碾压接引四阶,这已经打破所有人的常识。 “李兄,我助你一臂之力——” 李龙彪败,雷军如闪电,瞬间杀至。 刀出如雷霆,刀芒如闪电。 雷动八方,电刀索命!慑人心魂! “你也不行——” 柳乘风大喝,血气狂飙,宝光如焰,真火滔滔,八方国盾护体,龙吟凤鸣,龙鳞凤羽之相! 无视雷军的雷霆刀法,起手崩杀。 雷霆刀法劈在八方国盾,盾裂开,刀气入,破龙鳞凤羽,鲜血溅射。 杀不死柳乘风。 但,柳乘风杀到了。 天外岩星咆哮崩!岩浆滚滚,星殒狂砸而下。 雷军大骇,回刀护体,刀幕重重,雷电环绕,极品城卫甲覆体! 匆匆护体之招,挡不住“天外岩星咆哮崩”,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城卫甲裂,鲜血狂喷。 若不是极品城泥,雷军守护不如李龙彪,这一击都能打碎他的胸膛。 短短时间,两位接引四阶强者溃败! “这还是接引二阶吗?” 所有人震撼,心里有这样的一个凝问。 “该死——” 雷军与李龙彪愤怒无比,接引四阶的他们,被接引二阶压着打,奇耻大辱。 雷军与李龙彪相视一眼,联手掩杀而上。 李龙彪脚踏大地,身如山根,举盾守四方,固若金汤。 雷军出刀狂飙,雷霆四起,闪电如雨,刀芒纵横,八百米内成杀戮场。 “杀——” 柳乘风无所畏惧,三大心法运转,灵气如狂潮入体,八方国盾大亮,跃起崩杀而下。 天外岩星咆哮崩! 狂轰而下,砸向雷军和李龙彪。 李龙彪专守,雷军专攻,攻守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击落,李龙彪吐鲜血,柳乘风中刀,鲜血染红衣裳。 “先断你手脚,再活捉!” 雷军刀指,刀气滚滚。 这一幕,让人屏住呼吸,惊心动魄。 以一敌二,接引二阶打两个接引四阶,这太离谱了。 “凭你们,还不配。” 柳乘风狂笑,服血药,吞山丸,恢复血气,愈伤口。 “杀——” 雷军与李龙彪他们不给柳乘风恢复的机会,再一次掩杀上来,盾如山,刀如雷,直取柳乘风。 “该我了——” 柳乘风狂笑,三藏真火心法运转不息,狂吞火灵气,如潮水淹没全身。 身如火山,喷涌烈焰,剑体绽放,剑气纵横。 踏脚大地,千米化域,岩浆滚滚。 以身为媒,心法为根,剑法为阵,勾动地火,融岳接天。 天穹上浮现烈焰漩涡,剑气如岳,轰杀而下。 熔岳剑阵杀!熔岳剑阵体五式之一! “这是什么功法?” 一招轰下,连大道神藏的大人物都脸色一变。 “贤卷先天!” 吴远清见识广博,看出功法级别。 火灵池加持,柳乘风就是接引四阶状态,一招“熔岳剑阵杀”,威力之大,震撼人心。 雷军与李龙彪大骇,盾如山,刀如雷,挡都挡不住。 两个人身中几十道剑气,城卫甲破,鲜血淋漓。 “破——” 大道之威起,冲击而来,瞬间击破这一招,烈焰灭,岩浆熄。 柳乘风被震得咚咚连退好几步,吐了一口鲜血。 马仙出手,为雷军、李龙彪他们破了这一招。 “这就过了——” 南宫正脸色一沉,双目一寒。 “南宫兄,年轻人的事,就交给年轻人。” 叶紫阳拦着南宫正,易聿舟、吴远清他们相视一眼,跃跃欲试,又神态谨慎,观四方。 南宫正心里一凛,开战的时候,风万里到了!只是未露脸。 易聿舟、吴远清大道之威滚滚,元泥护体。 他们也怕秋池女皇的神技! 第60章 我若登众神之巅 马仙一身白衣,玉萧悬腰,气度非凡。 “了不起,二阶战四阶,可惜,到此为止。” 马仙俯视柳乘风,大道之威压下,就像遮住天空的巨岳。 让在场弟子都喘不过气来,大家想说话都困难。 年轻一辈无人能与马仙争锋,他太强大了。 “你是乖乖速手就擒呢,还是我把你削成人棍,交给赵少主。” 马仙傲然,视柳乘风如蝼蚁,接引神藏再强大,终究是接引神藏,不可能撼动大道神藏。 “放你狗屁——” 柳乘风大笑,心法狂飙,剑阵起,岩浆滚滚,烈焰遮天。 熔岳剑阵杀,熔岩天火剑阵轰杀向马仙。 “不见棺材不掉泪!” 马仙兵器在手,大道起,狮吼十方,狮子焰斩落,一招劈大地,焚湖泊,霸道如斯! 一击落下,剑阵碎,八方护国盾也被击碎,柳乘风被击飞,鲜血狂喷,落在火山口。 “值得我狮王斩出手,也是你的荣幸。” 站在宝金葫芦上,马仙俯视,手持的兵器似刀非刀,如岩似金,大刀模样,刀头齐平,狮口吞刃。 狮王斩,四炼下品之兵,以灵狮道矿炼成。 大道神藏的兵器,必须四炼铸剑师才能炼成。 四炼兵器,大多是以一条矿脉炼成,可想有多么强大。 苏有钱所有人都心里一骇,他们想叫柳乘风逃走。 易聿舟他们神态凝重,他们等待着秋池女皇出手。 只要秋池女皇出手救柳乘风,她就陷入被动。 易聿舟他们忌惮全盛状态下的秋池女皇,她若主持夜雨秋池阵,难于匹敌。 天时地利皆在于她。 “放你的狗屁,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在我眼中,狗屁都不是。” 柳乘风狂笑,不把马仙放在眼中。 “下一刀,斩你一手一脚。” 马仙脸色一沉,杀气起,若不是赵天要活祭,他现在就要杀了柳乘风。 “放马过来——” 柳乘风狂笑,三大心法狂飙,火灵气无量,喷涌千米烈焰。 “斩——” 马仙杀气起,狮王斩落下。 一斩落,狮吼天,划破十方,千米刀芒直斩向柳乘风。 苏有钱他们大骇,不忍心去看,这一斩必取柳乘风性命。 “铛”的一声,一斩被挡下,乌巢古树伸出一枝,挡住狮王斩。 “不过尔尔——” 柳乘风借御乌巢古树,乌巢张开,一根根树杈如剑,冲杀向马仙。 异军突起,马仙一惊,狮王斩护体。 树杈如剑,森罗十方,并非是斩杀马仙,而是封锁四方,交锁成一个大大乌巢,把马仙锁在里面。 “就是现在——” 柳乘风狂吼,巴山夜雨钟扔了出去。 乌巢古树伸手一拍,“铛”的巨响,震动十方,神钟如巴雨山脉巨大,飞出帝城。 “风万里,吃我一枪!” 在帝城之外,枪劲冲天,金光喷涌,秋池女皇一身黄金龙甲,俯冲而下,神技绚丽。 与此同时,从帝城如流星巨脉的巴山夜雨钟也轰杀而至。 “你敢——” 一声咆哮,从山脚庄园响起,高大身影如神狮踏空,登龙圣斩,起风云,战十方。 “怎么会这样——” 突生异变,叶紫阳、易聿舟他们都一骇。 他们一直以为秋池女皇在皇宫之中。 而风万里怕打草惊蛇,不愿陷入夜雨秋池剑阵之中,隐藏在帝城之外一座庄园。 行踪没有外人知道。 现在反而是秋池女皇伏击风万里,巴山夜雨钟跨越整个帝城,隔空轰杀过去。 自认为掌握主动的他们,反而陷入被动。 “杀你!” 柳乘风催动乌巢古树,喷涌天雷地火。 “破——” 被锁在乌巢中的马仙大喝,斩十方,欲破巢而出,却被挡回。 破巢不成,马仙宝物护体,欲挡天雷地火。 可惜,此天雷地火,当年乃是离火战将所引,马仙又焉能挡住。 “啊——” 马仙被天雷地火焚烧,惨叫不止。 “该你们了。” 柳乘风不理会被焚烧的马仙,俯冲而下,吞纳大量火灵气。 熔岳剑阵体爆发,千米烈焰遮天,岩浆滚滚,剑气化域。 熔岳剑体破!剑体五式之一。 火山、烈焰、岩浆、剑阵皆为一体,化一剑,五百米长,横推而来,破山碎城。 雷军、李龙彪大惊,举盾如山,出刀如雷,要破此剑。 柳乘风与宗祠如一体,整座山火压来,剑劲破岳碎湖,威力之强,接引四阶挡不住。 盾碎刀崩,惨叫响起,李龙彪盾碎之时,被一剑刺穿胸膛。 雷军大骇,转身欲逃。 五百米大剑挥斩而下,雷军挡之不住,头颅落地。 在远处,一声巨响,半神之威炸开,如浪席卷,冲到了帝城,所有人惊骇。 如黄金狮神的风万里,冲天而起,撕开攻势,突围而出。 “今日暂且饶过你们。” 风万里登天踏空而去,在秋池女皇与巴山夜雨钟联合一击之下,他没讨到便宜。 他不知道秋池国还有多少手段,不敢恋战,撤退而去。 “该你了——” 柳乘风剑指叶依天,叶依天吓破了胆,转身便逃。 雷军、李龙彪被杀,他哪里还敢战。 “杀——” 柳乘风不留情,箭步追杀,火灵气入体,熔岳剑阵体爆发。 烈焰蔽空,熔岳天火剑阵碾压轰杀而至,千米剑气杀到。 叶依天怒吼,四象印轰出,火牛、炎猪、烈鸟、赤蛇护体,欲挡这一击。 但挡不住,四象崩灭,剑气轰杀而下。 “爹,救我——” 叶依天骇然大叫一声。 “你敢——” 叶紫阳大怒,要出手救自己儿子。 “砰”的一声,秋池女皇降临,手持冰凤枪,威压十方,冰封帝城,枪势凌人。 叶紫阳一骇,后退一步,顾盼欲求援,易聿舟他们已经无影无踪。 风万里撤退,他们便知大势已去,悄悄离开。 没有了易聿舟他们,叶紫阳哪里敢与秋池女皇抗衡,忤在那里。 惨叫响起,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剑气穿身而亡。 “只怪他技不如人——” 叶紫阳颤抖了一下,不让泪水流下,打了一个踉跄。 “陛下,宗祠已开,秋池国兴盛,恭贺陛下。” 叶紫阳伏身拜,也不顾失态,转身离开。 这一刻,叶紫阳一下子苍老,身形佝偻。 叶依晴忙去扶自己父亲离开,临行回首,神态伤心而复杂。 场面寂静,所有人都呆呆看着,一切变化太快了,让人接应不暇。 短短时间,局势扭转。 秋池女皇冷如冰霜,没有出手击杀叶紫阳。 叶紫阳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让自己暴露,让秋池女皇师出无名。 柳乘风坐下,服血药,吃山丸,运转心法,补血气,治伤势。 自从他成为炼丹师,吃血药山丸都不心疼。 不需要买,自己炼。 秋池女皇持枪而立,冷如冰霜,大道之威压,为柳乘风护道。 所有人都不敢言,屏住呼吸。 柳乘风调息十周天,恢复状态,起身,向乌巢古树鞠身大拜。 马仙早就被乌巢古树的雷火焚烧成灰。 “晚辈能为前辈做点什么?” 对乌巢古树,柳乘风十分感激。 “我不需要什么,你能成神,就最好。” 乌巢古树古道热肠,并无所求,帮了柳乘风,也不需要回报。 柳乘风心头一热,感激万分,从未有人不求回报助他。 “他日我若登众神之巅,必还前辈之恩。” 柳乘风立下豪言,为报乌巢古树之恩。 石狮子冷哼一声,欲言,最后什么都未说。 “期待有这一天。” 乌巢古树娇怯,应下了柳乘风的豪言。 柳乘风拜别乌巢古树。 秋池女皇遣散众人,宗师府众强者弟子神态复杂,心思千回百转,纷纷离开。 一直效忠于叶紫阳的宗师府,第一次产生动摇,大势将去。 回皇宫之后,宫南正按奈不住,找上门,向柳乘风请求心法。 “贤卷先天心法,亲王融创否?要不,我再多待些时日。” 南宫正心急,又想要贤卷先天。 “再不行,乌巢心法也可,我们约定依然有效,我兑给亲王一个承诺。” 南宫正弱弱说一声。 乌巢心法,对他而言,实在太重要了,是成为四炼炼丹师的关键。 若是有其他方法,他也不会来秋池国。 “前辈,我一言九鼎,说给你贤卷先天就是贤卷先天。” “你,你真的融创了?” 南宫正震撼,贤卷先天,他并不抱多大幻想。 柳乘风才刚悟乌巢心法没多久,再了不起的天才,也需要时间融创成贤卷先天。 “参悟乌巢心法之时,也顺手把它融创成贤卷先天。” 柳乘风随口的话,震撼得南宫正说不出话来。 贤卷先天,顺手就能融创?这是什么鬼?什么妖孽。 柳乘风也不藏着掖着,把雷夔心法传授给南宫正。 “贤卷先天,更在乌巢心法之上,此心法可生灵灶雷火,可兼融我的心法。” 一修练,极为适合,南宫正狂喜。 贤卷先天心法,配上二十万年的帝兽真血,他就能突破四十里血海,成为四炼的炼丹师。 四炼的炼丹师,只有神朝拥有。 二十万年的帝兽真血,极为稀有,天价。 幸好,他知道怎么样买到。 “兄弟,这份厚情,我承了,不要说是一个承诺,就是兄弟需要的地方,吩咐一声,我当全力以赴。” 傲气凌人的南宫正也是心服口服,向柳乘风大拜。 南宫正见过多少大人物,能让他如此折服之人,寥寥无几。 柳乘风忙是扶起南宫正。 “你一定要想办法壮大血海,期待你能成为青蒙界唯一的五炼炼丹师。” “青蒙界,从来没有五炼丹师吗?” “传说,有一个,那是在遥远无比的时代,从此之后,再也未曾有过。” “成为五炼,有多难?” “难于上青天。” 提到炼丹师传说中的级别,南宫正也是神态郑重。 “你有贤卷先天,若拥有五十万年的帝兽真血,必定能成。” “五十万年的帝兽真血。” 柳乘风心里一震,这玩意,得不到。 “的确得不到,我所知,市面上没这东西卖,二十万年的有。帝兽,可敌神。” “那成不了。” 柳乘风不由苦笑。 “我对你有信心,若有一日,你能创神卷心法。” “血藏神藏心法,从未曾有过神卷。” 柳乘风听过这个说法。 血海神藏,初始神藏,有人封神之后,摸索更强大的境界,没有时间去开创参悟血海神藏。 所以,一直传说,血海神藏,不论心法还是功法,都没有神卷。 第61章 帝关斩万兽,一法镇千古 “是从未有过,但,我相信神卷由你手中创出,以你天赋,不封神,都没有天理。” 柳乘风的天赋,征服南宫正,认为他封神是理所当然之事。 “如果是神血呢?” 柳乘风想到自己的真血,是怎么样的存在。 “人世间,没有神血。” 南宫正摇头。 “真的没神血?” 柳乘风追问一句,南宫正作为三炼丹师,对血海神藏更有研究。 “按理来说,没有。” 南宫正犹豫一下,不敢说绝对。 “那可能是有?” “有一个传说,在古远之时,青蒙界异兽,曾有神,但,被青帝所斩。” “青帝——” 柳乘风心里一震,这个名字太熟耳了。 “对,青帝,青蒙界第一位神,开鸿蒙,立帝道。青蒙界以其名命之。青帝太过久远,事迹已不可考。” “帝关斩万兽,一法镇千古。” 柳乘风想起了这句震古烁今的话。 “帝关之战,是关于青帝为数不多的传说。青帝之前,青蒙界荒莽,异兽为尊,百族弱小。” “后有青帝出,辟大道,平动乱,战神兽,镇千古,为百族崛起奠定基业。“ “平动乱,镇千古。” 听到青帝传奇,让人不由热血沸腾。 柳乘风与南宫正聊了很久,聊了很多炼丹之事。 南宫正把自己炼丹心得、见闻等等,毫不保留,全部传授予他。 柳乘风也把自己的炼丹术传给南宫正。 “我炼丹一生,自负天赋过人,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得到柳乘风炼丹术,南宫正瞠目结舌,佩服得五体投地。 柳乘风与南宫正聊得投机。 南宫正是个心高气傲之人,也是热忱赤诚之人,只要让他服气,他愿为之赴汤蹈火。 南宫正与柳乘风商定之后,这才告辞而去。 “总有一日,你会成为传奇的炼丹师。” 临行之时,南宫正再三叮咛,要柳乘风成为传奇炼丹师。 五炼,是所有炼丹师所向往的巅峰,在炼丹师心目中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老婆大人,我的表现怎么样?” 送走南宫正,柳乘风向秋池女皇邀功。 “尚可。” 秋池女皇冰冷如霜,冷瞥他一眼,端着帝姿。 “仅是尚可吗?” 柳乘风不满意。 “不错——” 秋池女皇只好改口,不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这小娘皮,有意压他。 柳乘风气得牙痒痒的,瞅着她。 “夫君这么不错,什么时候入洞房。” 秋池女皇寒气起,势凌人。 “不要忘了,我们可是夫妻。” 柳乘风也不怵,迎上她如冰霜的目光,两个人对视。 秋池女皇败下阵来,别过脸去。 “等你比我强大再议,现在别做白日梦。” “以我的天赋,我们离洞房不远。” 柳乘风双目一亮。 冷如冰霜的秋池女皇冷哼一声,转身欲走,难掩红晕染上脸庞。 “就这样走了吗?我还与南宫家主商量怎么干掉登龙圣教。” “登龙圣斩,已是半神,虽还不稳,还是比我快一步。” 秋池女皇掩去脸上红晕,神态郑重。 风万里是半神,在他撤退之时,秋池女皇没有追杀,否则是自寻死路。 “灭登龙圣教,难于上青天。” 她还没有适合的大道之种,而登龙圣教防御森严,底蕴深厚,想灭它,秋池国暂时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若是你有神技,能否斩风万里?” 柳乘风心里有大胆想法。 “神卷先天?” 秋池女皇心神一震!她的“凤六枪”,神卷下品。 以她的天赋,当然不足提升,但,柳乘风却能融创先天! “也难,仅凭功法,很难,但有希望。” 秋池女皇摇头,她的“凤六枪”是神技,但,心法不足。 凤转心法,大道神藏的贤卷上品,已经是皇室最好的心法了。 “我对心法与功法,有一个融创的全新构想。” 柳乘风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尝试。 他掌御天体,融创心法功法,不能超过他所在境界,但,最近琢磨天道渊,他有所悟。 所以,他想在秋池女皇身上试试。 “心法与功法同时融创?” 秋池女皇心里一惊,这是举世震惊的壮举,若是成功,惊绝万古。 “老婆大人想不想试试?” 柳乘风怂恿她,他也需要一个实验品。 “你能行,我当然敢。” 秋池女皇深呼一口气,也想尝试。 “你老公当能行,特别能行,你要不要试试?” 柳乘风暖昧无比。 “滚——” 秋池女皇秀目一寒,杀气起,势逼人。 “你想谋杀亲夫。” 见秋池女皇要动真格,柳乘风转身就跑。 秋池女皇气得牙痒痒的,耳根发烫。 在融创之前,柳乘风做了充分准备,掌握其功法心法。 最后在灵池密室之中进行。 “让我们开始吧。” 柳乘风与秋池女皇盘坐在灵池之中,灵液浸泡全身,彼此保持全盛状态。 彼此紧贴相依,秋池女皇开放神藏,接纳柳乘风,由其主宰。 柳乘风转动天体,感知漫入秋池女皇的身体。 在拔毒之时,他们彼此已经衔接过,秋池女皇体内有柳乘风的印记。 此时感知漫入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阻碍,十分丝滑。 在血海中,世界树舒展,如探灵脉,融入秋池女皇身体。 瞬间,柳乘风与秋池女皇不由一颤,彼此竟然衔接融合在一起。 两个人心头一酥,身体如酪如酥,融合一体,言语无法形容这种美妙的感觉。 柳乘风感知在秋池女皇体内漫过,能看到四大神藏。 血海神藏之中,二十四里的血海,比他大。 血海之中,五万年寿元,如龙如鲤的龙鲤真血在游动。 宝山神藏之中,碧山国泥,如一块软软的碧玉,有青凤环绕,此乃是青风心法。 ………… 柳乘风的感知,最终停在大道神藏之中。 大道神藏之内,凤转心法运转周天,凤六枪为功。 秋池女皇与柳乘风融合,不分彼此,生死相依,永不分离,这种感觉美妙无比。 “开始——” 柳乘风一声沉喝,提醒秋池女皇。 秋池女皇收敛心神,由柳乘风主宰,任由他施为。 柳乘风运转三大神藏心法,爆发自己最强大的力量。 血海翻滚,真血咆哮,神性弥漫。 宝山如根,筋骨齐鸣,宝焰腾腾。 三藏真火如莲花绽放,生命洪炉鸣响。 世界树展开,吸纳秋池国的巴雨灵脉,灵气如潮涌入体内。 柳乘风聚集所有精、气、神的力量催动天体,跨入秋池女皇身体,欲融炼“凤转心法”、“凤六枪”。 但,天体不为所动。 “给我开——” 柳乘风不信邪,大喝一声,勾动天道渊。 天道渊瞬间喷涌神光,深不可测的天道渊浮现异象身影! 天道八宝身影模糊,但,每一宝都散发着亘古无上的力量。 就是整个世界,在这种力量之下,都显得渺小。 感受这种力量,柳乘风也为之震撼。 他最近琢磨天道渊,终于琢磨出一点心得。 天道渊,深不可测,力量亘古无上。 勾动之下,柳乘风借天道渊的力量推动天体。 天体不情不愿,最后还是接受了柳乘风的借御。 穹眼锁住秋池女皇的四大神藏,天丘转动,把“凤六枪”、“凤转心法”吸了过来。 心法与功法环绕了天丘,天丘演化推算,组合排列,把心法与功法揉合。 见时机成熟,柳乘风把准备好的黑石碎屑融入其中。 “给我开——” 柳乘风大喝,世界树大口吸取灵气,充盈柳乘风的身体,爆发所有力量,勾动天道渊。 天道渊亘古无上的力量爆发,灭万世之势,催动着天体融砸而下。 感知到亘古灭世的力量,秋池女皇骇然,魂飞魄散,如此力量,可让她灰飞烟灭。 那怕是惊骇,秋池女皇依然信任柳乘风,任由他施为,由他主宰。 “砰”的巨响,神音不绝,如星球碰撞,威力无穷,震撼人心。 他们两人都感觉身躯、魂魄被轰得灰飞烟灭。 幸好有世界树、穹眼锁住身躯魂魄,否则,他们有可能被震成白痴。 在无穷力量融创之下,滋滋声响起,凤六枪、凤转心法与先天之骨彻底融合。 全新的功法诞生了,这是独一无二的功法,它是心法与功法融为一体。 如此壮举,柳乘风狂喜,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全新功法诞生,都不需要柳乘风取名字,天体直接备注:凤转真龙诀! 这一次,天体对柳乘风十分不爽,一口气把柳乘风的血气抽干,一抽到底,丝毫不留。 这不仅是收费昂贵,也是警告柳乘风。 柳乘风直接成了干尸,笔直倒下。 秋池女皇还没从回过神,柳乘风就笔直倒下,如干尸一样。 吓得她魂都飞了,立即接住。 “柳郎——” 秋池女皇惊骇之下,惊呼一声。 幸好她临危不乱,忙给柳乘风服血药,渡血气,把自己的灵气滔滔不绝灌注入他的体内。 服了血药,渡灵气,柳乘风才慢慢恢复过来,干瘪的身体才有血有肉。 这一次天体是生气了,才会下手如此之狠。 “你怎么样?” 看到柳乘风恢复,秋池女皇不无担忧。 枕在秋池女皇身上,柔软丰盈,清香扑鼻,温润萦绕,舒服得柳乘风都不想动。 “还没恢复。” 柳乘风眯着眼,享受美人怀抱。 秋池女皇松了一口气,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 他躺在自己身上,彼此紧贴在一起,不由耳根发烫,冷如冰霜的她,垂目凝神。 “再叫一句。” 柳乘风躺着,看着冷如冰霜的女人,依然帝姿傲然,百看不厌。 “叫什么?” 秋池女皇一愕。 “柳郎呀。” 柳乘风喜滋滋地看着她。 秋池女皇顿时全身发烫,红晕染脸,恨不得地上裂开一道缝钻进去。 “我爱听。” “做梦——” 秋池女皇冷着脸,有三分寒气,依有帝姿,却不能凌人,不敢去看他。 “欸,我的老婆大人,不要这么狠心嘛。” 柳乘风惫懒。 秋池女皇心有羞意,又不是第一次听,芳心一酥。 她冷如冰霜,不理柳乘风,一泓秋水的目光,偷偷瞄了一眼。 “够了没有。” 甚久后,秋池女皇把躺在身上的柳乘风赶出去。 “我还是病号呢。” 柳乘风心不甘情不愿。 “闭关——” 秋池女皇把他推出去,羞得无地从容。 甚久,粉脸发烫,心如小鹿乱撞。 她何时有过如此狼狈的模样。 第62章 狐狸精的秘密 秋池女皇闭关,修练“凤随真龙诀”。 柳乘风也准备修炼,冲击接引神藏第三阶。 这时南宫仁射找来,告诉他,起云宗的分支已经建好。 柳乘风就过去看看。 起云宗的分支建在帝城之外,占有一条灵脉分支。 虽然不像起云宗占地千里之广,但也有十几座山峰,灵气也不差。 最重要是离帝城近,进退皆宜。 建好的分支,楼宇屋舍不少,起云宗不少弟子都搬迁过来,四长老坐镇此地。 狡兔三窟,对于分支,柳乘风十分满意,也是对起云宗的回报。 柳乘风索性在分支小住,把起云宗的秘笈拿来翻阅。 除了起云宗祖传秘笈外,还有是从上升巫家缴获而来的。 柳乘风挑出一些秘笈,把它们融创成极品。 比如南宫仁射修练的金雷心法、掌心雷。 再比如从上升巫家缴获而来的巫崇心法、巫王十八功。 ………… 柳乘风并没有把它们融成先天,毕竟秘笈太多,若都要融为先天,他的黑石不够用。 哪怕是极品,对于起云宗而言,都是惊天收获。 起云宗创建这么久,什么时候拥有过如此高级的功法?而且还不止是一种。 融创了这些功法之后,柳乘风琢磨一种全新的功法。 他对上升巫家的巫王十八功十分感兴趣。 心里面有一种构想,准备把巫王十八功融创成一门独一二无的功法。 柳乘风尝试拿其他的功法去融它,想把它融创成自己想要的功法。 他不仅拿起云宗、上升巫家的功法去融喂巫王十八功,还用秋池皇室的功法去融喂。 一次又一次融喂之后,柳乘风想要的功法慢慢有了雏形,继续融创。 柳乘风把这全新的功法取名为:十八巫王撼天功。 柳乘风融创功法不亦乐乎之时,秋池女皇找上门来。 “老婆大人,想我了。” 这话招来秋池女皇一个冷眼。 她还是冰冷如霜,帝姿凌人,身披黄金龙甲。 “不对,你想干什么?” 柳乘风看到她身披黄金龙甲,就知道有事了。 “我去猎猞猁皇。” “猎猞猁皇,去云蒙泽?” 柳乘风意外。 “你要破接引三阶,三阶起生命洪炉,极为重要。” “此乃是补血气阶段,若能再壮大你血海更好。若有三十里血海,再起生命洪炉,必让你血气上一个台阶。” 虽然秋池女皇冷如冰霜,与柳乘风说话,语气不知温柔多少。 柳乘风曾说过需要一二万年凶兽真血,她记在心里。 云蒙泽新的山主猞猁皇,就是拥有二万年真血的凶兽。 杀猞猁皇,取其真血,能壮大柳乘风血海。 “我与你一起去。” “云蒙泽是凶险之地,你去不安全。” “怕我道行不够拖累你?” 柳乘风瞪着她。 秋池女皇目光如刀,也瞪过去,这男人,敢瞪她! “猞猁皇已统云蒙泽,千百异兽皆听它号令,容易困于兽潮之中。” 虽然目光如刀,冰如霜,说话柔软。 “我刚好有兄弟在那里当差,我带路,更适合。” 秋池女皇都怪怪看他一眼,与异兽称兄道弟,罕见。 他们商量去云蒙泽,小狸冒了出来。 一见小狸,秋池女皇瞬间寒气爆发,大道之威碾压,帝姿凌人,气势如枪。 小狸“嗖”的一声,钻入柳乘风怀里。 秋池女皇寒气起,如冰枪破。 “喂,喂,喂,不要乱来,你要杀亲夫不成?” 秋池女皇冰枪破,把柳乘风吓了一大跳。 秋池女皇当然没有一枪刺向柳乘风。 她目光如刀,冷如冰霜,盯着小狸。 “就是这骚狐狸!” “这是怎么回事?” 柳乘风一头雾水,瞅着怀里的小狸。 小狸探出头,向秋池女皇吐舌头,示威一般。 秋池女皇去抓它,它立即钻入柳乘风怀里。 “把它交出来。” 秋池女皇神态不善,目光如刀,往柳乘风身上瞥去。 “好,好,我交出来。” 柳乘风不知道小狸与秋池女皇有什么仇,把小狸从怀里抓出来。 小狸不让他抓,跳到一旁。 “哟,女皇陛下也会争风吃醋哟。” 小狸口吐人言,声音娇媚,快滴出水来。 “靠——” 柳乘风也没想到小狸会说话,它一直都不言不语。 “赤魂——” 秋池女皇杀意盛,冰封八方,枪劲已指小狸。 虽然冰凤枪未出手,小狸也忌惮,不敢轻慢。 “女皇陛下,有礼了。” 小狸摇身一变,变成人形,一个美女出现在眼前。 这个美女白袍如雪,丰膄妖娆,烟视媚行,如春池潋滟,风情无限,都快滴出水来。 “这也行——” 看着小狸变成一个美女,妩媚入骨,柳乘风傻眼,这是妥妥的狐狸精。 这个狐狸精一直呆在自己身边,时不时还往怀里钻,难怪她小傲娇。 “你想干什么?” 秋池女皇仇意很浓,杀意腾腾,冷如冰霜。 “女皇陛下,我一个小女子,能干什么,家破人亡,孤苦零仃,幸得公子收留,才不会漂泊无定。” 小狸,不,应该叫她赤魂,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媚眼轻瞄,又勾人魂魄,让人想拥入怀里。 这神态,让柳乘风惊叹,这样的狐狸精,真的能迷倒众生。 秋池女皇瞄向柳乘风,目光足可杀人。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在大蒙山见一只狐狸受伤,就收留了。” 柳乘风干笑,他若是知道,还真的不敢收留赤魂。 “公子心善,留我在身边,让我好生侍候。” 秋池女皇脸色一沉,神态不善,盯着柳乘风,只差是逼问有没这么一回事。 “你妹,哪有这回事。” 柳乘风额头冒黑线,她什么时候侍候过自己?平日里连影子都瞧不到。 “你欲何为?” 秋池女皇不是小儿女之人,分得轻重,盯着赤魂,警惕。 “女皇陛下,我没有不良居心。不然,又焉会传授公子心法。” 赤魂护好柳乘风都来不及呢,哪敢有不良居心,否则,叶惠剑一只手就能捏死她! “三藏真火心法,火凤炉!” 秋池女皇想起来了,难怪听着耳熟。 “女皇陛下见识广博,此秘闻也知。” 赤魂惊叹一声。 “你们不要打谜语。” 柳乘风不满,对赤魂来历一无所知。 “她是飞凤国国师,火凤炉是飞凤国的镇国之宝,半神器。” 秋池女皇把赤魂身份告知。 赤魂,飞凤国国师,妖族成道,拥有妖媚体。 她甚至是飞凤国最年轻的大道神藏,年纪与马仙差不多,但,她是大道神藏三阶。 “飞凤国不是被灭了吗?” 柳乘风好奇。 “幸存者不多,我便是其中之一,登龙圣教四处追捕幸存者,我只能隐名埋姓。” 赤魂轻叹息一声,神态一黯。 “你想报仇?” 秋池女皇盯着赤魂,咄咄逼人。 赤魂张口欲言,看着柳乘风,最后轻轻叹息一声。 “想,虎帝对我有大恩,国破他也亡,我当为其报仇,以报答知遇之恩。可惜,我独掌难鸣。” “加入我们,我们干掉风万里,灭了登龙圣教。” 柳乘风立即邀请。 秋池女皇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公子邀请,妾身当从命。” 赤魂喜滋滋,娇滴滴,妩媚入骨。 “你别这样,我都毛骨悚然。” 柳乘风心里发毛,赤魂勾人心魂。 一个大道神藏三阶的强者对自己如此娇媚,让他感觉温柔藏刀。 “公子喜欢怎么样类型呢?冷如冰霜?高傲成熟?妾身可以满足公子哟。” 赤魂眨了眨眼,妩媚又精灵,甚至还示威向秋池女皇瞥了一眼。 秋池女皇目光一寒,杀气如刀。 但,赤魂也不怕,向柳乘风靠去,身柔无骨。 秋池女皇的目光都要杀人了。 “大姐,你自重,我不是这样的人。” 柳乘风头皮发麻,这个女人不好惹。 “叫谁大姐呢?” 赤魂不干了,杏眼儿一睁,叉腰。 秋池女皇心里舒畅,都快笑出来了,压着嘴角。 “好,好,还是叫小狸。” “我都听公子的。” 这话让赤魂满意,说变脸就变脸,娇滴滴,妩媚入骨。 秋池女皇冷哼一声,看这个狐狸精不顺眼。 “女皇陛下要猎猞猁皇,我也同去,助一臂之力。” 赤魂说出自己目的。 “不必——” 秋池女皇拒绝。 “陛下,助公子修行,我责无旁贷,再说,公子的安危,我也有责任。” 赤魂这话半真半假。 在她手中,柳乘风千万不能出事,否则,叶惠剑会剥她的皮。 “一起吧。” 柳乘风开口,他觉得没这么简单。 上一次赤魂就是在云蒙泽出现,一定是她与猞猁皇交手。 秋池女皇白了柳乘风一眼,最终还是同意了。 三人,不,二人一狸启程。 赤魂变回狐狸,往柳乘风怀里钻,气得秋池女皇要杀人,她示威一般吐了吐舌头。 柳乘风有点出戏,无法把毛茸茸的狐狸与烟视媚行的她联系起来。 习惯伸手去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小狸高傲,想甩头,又任由被摸,还示威似的瞅着秋池女皇,秋池女皇不理她。 云蒙泽,是一个巨大的险地,整个水泽万里之广。 在水泽之中,有巨岳擎天,也有深壑不见底,还有迷雾笼罩的毒沼地…… 最为可怕的,是云蒙泽所藏着不为人知的凶险。 柳乘风他们进入云蒙泽,就感受到荒莽兽息扑面而来。 在云蒙泽栖息着成千上万的异兽,五百年寿元以下的异兽,多如牛毛。 处处可见的莽牛群、地豺群…… 几千年的宝兽也不少见,在水泽中盘有三百米长的蚺蛇,五千年寿元。 也有趴在深水处的棘龟,背壳像一座大殿,七千年寿元。 也有从天空上飞过的魔蝠,八千年寿元,尖啸声可杀死其他的飞禽走兽。 ………… “这些都是行走的灵石,取真血,能大赚一笔。” 看到云蒙泽如此多的异兽,柳乘风不由感叹。 说归说,柳乘风他们没有动手斩杀这些异兽,他们的目标是猞猁皇。 云蒙泽藏有无数凶险,不可久留,其中有不少凶险,他们也不敢涉足,远远绕着走。 比如,他们见到了那具如同一座巨岳的骨架,它在迷雾中移动,移动声轰鸣,有雷电绽放。 迷雾笼罩千里,依然能看到一部分骨架,不知它具体有多大。 也看到喷涌的火泉,流淌出的火浆要堆成一个火焰世界,隐隐有尖叫声传出。 似乎是炼狱,有千万冤魂被炼化着。 也远远看到一座金属古村落,古村落布满蛛丝尘埃,散发着幽幽光芒。 村里的每一座屋舍建筑,都是一种幽暗金属铸造。 幽暗中,传来叮叮铛铛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打铁,铸造什么东西。 ………… 见到这些诡异不可名状的地方,秋池女皇、赤魂都神态凝重,不敢靠近。 柳乘风没有使用天体去感知,他不知道黑帝与鬼走府藏在哪里。 如果把黑帝给招出来,能把他们三个灭了。 “上哪去找猞猁皇?” 秋池女皇看着柳乘风,云蒙泽这么大,想找猞猁皇也不容易。 “云蒙泽有一座老殿,老皇宫,云蒙泽的历代山主,都盘踞在这里,找到这个地方,就能找到猞猁皇。” 赤魂看着远处,目光跳动。 “你上次来云蒙泽,是为何而来?” 柳乘风盯着她,不信是巧合。 “我为一块祖泥而来。” 赤魂坦然说出自己的目的。 “飞凤国被灭,为对抗登龙圣教追杀,也为报仇,我求宝物天华。” “我曾小妖口中知一个秘密,云蒙泽山君居所,藏有一块祖泥。” “所以便冒险而来,险遇猞猁皇,有伤在身,败退而逃。” 她从云蒙泽逃出,才遇到柳乘风,柳乘风把她当作普通狐狸。 “祖泥——” 秋池女皇神态一凝。 国泥之上,便是祖泥,祖泥不知比国泥珍贵稀有多少倍。 国泥盾,祖泥墙。 祖泥的防御,不知比国泥强大多少倍。 一块祖泥,市面上起步价五亿灵石。 秋池女皇也没有祖泥,太昂贵了。 “若女皇陛下先得,我也不抢。你我都是效忠公子。” 赤魂眨了眨眼睛。 “谁效忠他。” 秋池女皇冷冷瞪了一眼。 赤魂不语,给她一百个胆,也不敢说叶惠剑的事情。 第63章 这叫爱的力量 “我来找猞猁皇。” 柳乘风转动天丘,直接呼唤阿沅。 很快,阿沅有回应,轰鸣如雷,一个高大身影从远处狂奔而至。 “兄弟,你怎么也来云蒙泽?” 还离很远,阿沅也惊喜大叫。 冲到面前,他吓得一大跳,急忙后退。 两位大道神藏的大人物站在面前,让他一身鬃毛都炸了起来。 一头宝兽狂奔而至,秋池女皇双目一凝,寒光绽放,更是吓得阿沅毛骨悚然。 “兄弟,你开啥玩笑,带两个大道神藏来,要我小命!” 阿沅吓得都不敢靠近。 “又不是要你小命。” 柳乘风招呼他过来,阿沅见秋池女皇她们没有恶意,这才小心翼翼靠近。 “兄弟,看我,是不是又强大了,我又增了一千年。” 没有生命危机,阿沅心里高兴,向柳乘风炫起自己肌肉,他的身体的确高大不少,像一座小山。 “看来你在云蒙泽混得不错嘛。” “灵气比小蒙山多,天华物宝也多,修炼起来更容易,就是危险更多,时不时来一场大战。” 阿沅对当下处境很满意。 柳乘风把寻找猞猁皇和老宫殿的事情告诉阿沅,让他指路。 “我不是成了兽奸了?” 阿沅吓一跳,瞅着柳乘风。 “猞猁皇一死,树到猢狲散,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占山为王。” 柳乘风去说服阿沅。 “再说,你家在小蒙山,云蒙泽也只是过渡,真混不下去,换个地方继续混。要不,跟我回秋池国。” “安不安全,会不会有人图我真血?” 阿沅相信柳乘风,信不过别人。 “安了,你再混下去,说不定能混个镇国神兽当当。” “镇国神兽就算了,不就是吉祥物嘛。青洲那么大,大不了换个地方,哪天混不下去再找你。” 阿沅也讲义气,把猞猁皇的位置告诉柳乘风。 “你说的老殿,我们称老冥殿,云蒙泽历代山主都呆在那里。” “老冥殿?” 听到这个名字,柳乘风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这地方,有什么讲究?” “我哪知道有什么讲究,我也是新来的,只知道历代山主把那里当窝。” 柳乘风心里嘀咕了一声,心里毛毛的。 “兄弟,我可不与你们走在一起,不然我这个兽奸兽兽诛之,有机会再见。” 给柳乘风指了方向之后,阿沅也跑了。 柳乘风与一头宝兽嘀咕,秋池女皇、赤魂都习惯了他的神神叨叨,只是好奇他们交谈什么。 “走,位置有了,就是名字不好听。” “老冥殿——” 柳乘风告诉她们之后,秋池女皇目光一凝,也觉得这名字不祥,不是什么好地方。 秋池女皇盯着赤魂。 “这名字又不是我取的,地点我也是从别人口中打听到的。女皇陛下若是害怕,我们就打道回府。” 赤魂妩媚看了秋池女皇一眼,勾魂慑魄,妩媚入骨,迷倒众生。 秋池女皇冷如冰霜,不吃这一套,冷哼一声。 “小心留神。” 必杀猞猁皇,秋池女皇继续前行,把柳乘风带在身边,特别叮咛一句。 “哟,女皇陛下,有我在,难道还怕公子有什么闪失吗?” 赤魂故意气秋池女皇,要往柳乘风身边挨,被秋池女皇震到一旁。 气得赤魂变回狐狸,一下钻入柳乘风怀里,向秋池女皇吐舌头示威。 气得秋池女皇目光杀人,寒冰封绝,但,赤魂不怕她。 在杀气腾腾气氛中,他们三人向老冥殿奔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异兽,感受到秋池女皇腾腾的杀气,都四散逃走。 有不长眼睛的几千年宝兽,要扑过来,秋池女皇正没处发泄,赤手斩烈虎,空拳杀腾蛟。 裂虎杀蛟,鲜血淋漓,凶猛狂霸,冷如冰霜的秋池女皇发飙起来,就像一尊冰霜女战神。 “冷冰女好凶猛狂霸,吃醋女人,果然惹不得。” 让赤魂看得都不由咋舌,秋池女皇的强大,不是开玩笑的。 “那你还招惹她。” 柳乘风没好气,秋池女皇发飙起来,连他都收拾。 赤魂只好从柳乘风怀里跳出来,乖乖跟在旁边。 秋池女皇这才与柳乘风共乘飞剑,冷傲地看了赤魂一眼,有示威之意。 别过脸去,压不住微翘的嘴角。 有阿沅指路,柳乘风他们三人很快就找到了老冥殿所在之处。 那是处于云蒙泽的一片废墟之中,这片废墟四周皆为沼泽,它像浮城一样,浮在沼泽之上。 整个废墟规模极大,比秋池国的帝城还要大好几倍。 废墟中的所有建筑都已倒塌,残墙断瓦,杂草丛生。 从残墙断瓦的描金绘银来看,当年这里是豪华堂皇,是繁华壮观大城。 在废域中央,唯有一座大殿还没有完全倒塌,一根根粗大石柱擎天,殿顶屋盖已毁,还有石墙未倒。 如此大殿,可称为小城。 看到在云蒙泽之中,有如此庞大废墟,秋池女皇、赤魂不由吃惊,相视一眼。 “猞猁皇——” 还在远处,赤魂已看到猞猁皇,神态凝重。 猞猁皇趴在那座未倒塌的大殿中睡觉,柳乘风他们一靠近,它立即察觉。 猞猁皇一站起来,看到柳乘风他们三个人,咆哮一声。 声震天,兽息如浪,直拍过来。 “站着别动,我去斩它!” 秋池女皇霸道冷傲,让柳乘风不要冒险,她只身而入,直取猞猁皇。 秋池女皇凌空而下,爆发大道之威,寒气横扫,四周沼泽的水面瞬间冰封。 “呜——” 猞猁皇也知道遇到强敌,吼哮一声,露出自己十米獠牙,伸出利爪,隔空拍向秋池女皇。 利爪如剑,拍斩而来,锐利破空,五道千米寒芒斩出。 比起以前,成为山主的猞猁皇独享资源,变得更加强大。 “破——” 秋池女皇娇叱一声,起手冰封,千米冰墙横推而过,挡住猞猁皇利爪,碾压向猞猁皇。 秋池女皇霸道无匹,冰墙横推,山崩地裂,百里冰封,附近有弱小的异兽还来不及逃,被冻成冰雕。 猞猁皇怒吼,全身毛发炸起,张口喷出狂风,轰鸣而至,一个又一个千米巨大龙卷风冲出。 飞沙走石,昏天暗地,一个个巨大龙卷风碾压而来,粉碎几千米内外的建筑、冰雕,大地都被撕开。 巨大龙卷风如天罡利剑,任何生命被卷进去都被绞得粉碎。 “不过尔尔——” 秋池女皇狂霸,拳起天霜,一拳如冰山狂砸过去,空气炸破,轰碎一个又一个龙卷风,地面都被打碎。 一拳打在猞猁皇身上,骨碎声响起,打得猞猁皇一声惨叫,百米身躯被轰了出去。 重重撞在废墟上,犁出一条深沟,鲜血染红泥土,猞猁皇伤痕累累。 身披黄金龙甲,冷如冰霜,顾盼睥睨。 此时的秋池女皇,就像是群山中的最高雪山,巍峨挺拔,如日照金山,凌万山之巅。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霸气了。” 赤魂看得吃惊,瞅了柳乘风一眼。 “你给她吃了什么猛药,变得这么意气风发,如此狂霸凶猛,恋爱中的女人,都这么猛吗?“ “这叫爱的力量。” 柳乘风赞了一声,啧啧有声,这才是他的女人。 “恶心——” 赤魂冷冷白了他一眼,哪怕她是冷眸刮来,依然妩媚入骨,迷倒众生。 被打倒的猁猞皇爬了起来,愤怒吼咆一声,一脚重重踩在地上。 真血浮现,血气笼罩废墟,如融入大地之下。 真血勾动大地,引灵脉,地下灵气喷涌而出。 废墟之中,出现纵横交错的经纬大道纹路,所有大道纹路浸染着灵气。 在那座大殿之中,形成一个灵气漩涡。 “那地方,有问题!” 看到这个灵气漩涡,柳乘风不用开天眼,就看出端倪。 “这就是老冥殿,祖泥一定在这里。” 赤魂感受到地下灵气磅礴,不由秀目一亮。 灵气漩涡越转越快,聚集了大量灵气,如江水滔滔。 猞猁皇张口吞下灵气,毛发炸开,出现晶莹透亮的灵纹,全身肌肉贲起。 “喀喀”的筋骨鸣响不绝,猞猁皇背后竟然生出一根根破天骨刺,每根骨刺都呼啸着狂风。 “呜——” 猞猁皇一声咆哮,怒吼之声响彻云蒙泽,威慑千里,号令千百异兽。 随着轰鸣,附近几头强大的异兽赶来,有八千年的莽牛、九千年的兀鹜、一万一千年的九头狮王…… “你待着,我去收拾它们。” 烟视媚行的赤魂也展现霸道一面,妩媚风情中的霸道,别有风味。 娇滴滴又娇媚的语气命令,让人心都酥。 “上前受死——” 赤魂娇叱一声,冲了过去,截拦兽群,莽牛兀鹜、九头狮王都被她拦下。 赤魂血气爆发,赤芒绽放,全身赤光环绕,出现六道赤环,拱护周身。 大道之威碾压而至,如洪山,如神鼎,强悍轰向异兽。 赤魂,飞凤国国师,并非浪得虚名。 大道三阶,修练的“赤芒心法”乃是贤卷上品,六环赤玄功也是贤卷上品。 她能成为飞凤国最年轻的大道神藏,除了她天赋惊人,所修皆是绝世功法。 莽牛兀鹜、九头狮王它们怒吼一声,张牙舞爪,有吐焰光,有喷毒雾,向赤魂扑杀过去。 赤魂冷叱,赤狐环在手,暴涨如天斩,斩向九头狮王。 另一只手横推而出,六道赤环破巨岳、碎江河,直取兀鹜莽牛。 独战三兽,游刃有余。 特别是手中的赤狐环,可大可小,可硬可软。 大如天瀑,倾泻而下,小如赤芒,钻入心脏。 此乃是四炼中品的大道之兵,以赤狐道矿铸炼而成。 在另一端,猞猁皇一声怒吼,它自身化作风暴之眼,狂风滚滚,向四处扩散。 从几千米扩散到万米,天地都一片黑暗。 风暴如罡气,一旦被卷入其中,便被碾成齑粉。 秋池女皇娇叱,寒掌冰拳,冰封百里。 不论是冰柱激射、冰墙横推,都被猞猁皇碾得粉碎。 猞猁皇进入狂暴状态,不仅力量狂飙,肉身也坚不可摧。 就算秋池女皇的寒冰力量击在它身上,也都冰封不了它。 “小心——” 柳乘风看到秋池女皇冰封之力被碾碎,猞猁皇如风暴卷来,大叫一声。 “你走远点,保护好自己。” 秋池女皇不需要他担心,挡在他前面,拳竟天霜! 第64章 绿毛古尸 猞猁皇看出端倪,绕过秋池女皇,去攻击柳乘风。 它身如狂风,瞬间轰到柳乘风面前。 “给我死——” 秋池女皇脸色大变,勃然大怒,狂啸,冰凤枪出。 枪出,不再是“凤六枪”,而是“凤随真龙诀”。 枪出真龙啸,凤凰啼,神威绽。 一枪破,真龙掠空,凤凰绕飞,如神降临,镇压千里,无敌之姿。 猞猁皇骇然,弃柳乘风,迎战秋池女皇,它一声怒吼,身化狂风,几百道千米风刃狂斩而下。 真龙破空,凤凰环绕,神威贯天地,一枪粉碎所有风刃,如长虹贯日,刺向猞猁皇。 猞猁皇惊骇,风暴护体,依然被冰凤枪贯穿,挡不住。 “砰”的巨响,猞猁皇被秋池女皇一枪从高空中打下来,击穿身体,血流如河。 “该杀——” 秋池女皇身如真龙横空,枪行身走,百里杀敌! “这么强大,这是你给她创的神技吧。” 赤魂已斩杀九头狮王、兀鹜莽牛,把真血递给柳乘风。 见秋池女皇施展的不是“凤六枪”,她不由白了柳乘风一眼。 凤随真龙诀,太霸道太强大,赤魂看得心惊肉跳。 秋池女皇怒而出枪,猞猁皇完全是挨打局面,枪枪破体,身体一个个血洞,血流成河。 “呜——” 身中十几枪,猞猁皇狂怒,踏碎山峰,击碎江河,獠牙化刀,三百米长牙刀擎天斩起。 所有狂风都吸附牙刀之上,六千米刀焰,一刀凝所有真血,血光照亮百里。 刀鸣响起,一刀斩下,刀劲穿透大地,裂地十里。 “破——” 秋池女皇毫无畏惧,黄金龙甲吞吐光芒,元泥爆发。 在“凤随真龙诀”催动之下,碧山国盾,化作一座巍峨青山,有真龙守护,凤凰盘绕。 看得赤魂都羡慕,如此神技,直接把国泥的防御拉升到另外一个档次。 枪破真龙劲,凤凰绕真神,一枪破灭,碎百里,灭江湖! 猞猁皇一击再强,也挡不住秋池女皇一枪,牙刀崩,长牙碎,长枪从它嘴巴直贯而入,后脑穿透而出。 一声悲鸣,猞猁皇鲜血高高喷起,如血花,百米身躯轰然倒塌,被秋池女皇一枪击杀。 “你没事吧。” 秋池女皇杀了猞猁皇,担心柳乘风安危。 “老婆大人,我好着呢。” “肉麻。” 赤魂环了他们一眼,笑盈盈站在柳乘风身边,妩媚勾魂。 “不是有我守着公子嘛,女皇陛下担心什么呢?” “丢一根毛发,拿你是问。” 秋池女皇霸气,凌厉逼人,直怼过去。 “哟,我女皇陛下,什么时候这么宠男人了? 赤魂娇滴滴,话却锋利。 秋池女皇脸一烫,幸好穿着黄金龙甲,凤翎盔遮住她的容颜,看不到。 杀了猞猁皇,取其真血,他们此行目的达成。 “祖泥呢?” 秋池女皇环顾整个废墟。 “应该在地下,这就是老冥殿。” 柳乘风看着那座没倒塌的大殿,他不需要打开穹眼,凭着天体直觉就知道。 靠近时,天体震动了一下。 “是什么东西?” 柳乘风心里面一凛。 “这下面有东西。” 秋池女皇与赤魂感受到地下灵气。 “打开。” 秋池女皇神态郑重,与赤魂联手,强行把整座大殿掀翻,大道神藏的她们,可排山倒海。 大殿被掀翻,地下裸露出一个大坑。 大坑很大,千米之长,缓降而下,如一个巨锅。 大坑如麻岩,有无数裂缝道纹,地下灵气髓浆便是从其中泌出。 所有灵气髓浆流入坑底,融合生长,凝成元泥。 元泥如介质,如果冻,闪着幽光,有磅礴之气。 元泥凝于此,如一堵巨墙封住地下,透过果冻介质,能看到地下幽深。 “凝魂祖泥,祖泥中品。” 看到元泥,赤魂震惊,她并不抱多大希望,就算真的有祖泥,最多也就下品。 凝魂祖泥,中品,极为珍贵,不知有多少修神者为其疯狂。 秋池女皇望着柳乘风。 “论功劳,我最浅,不是我该得。” 柳乘风摇头,祖泥中品,人人都会想,但,他不抢秋池女皇的功劳。 “也罢,论功劳,也轮不到我。” 赤魂也放弃,虽然是她打探到的消息,但猞猁皇是秋池女皇杀的。 凝魂祖泥,该由秋池女皇得。 看着凝魂祖泥,秋池女皇神态严肃,盯着赤魂。 “为秋池客卿,助我灭登龙圣教,凝魂祖泥归你。” 秋池女皇开出条件。 赤魂呆了一下,心里沉吟。 “好,我定全力以赴。” 双方约定,凝魂祖泥归赤魂,她为秋池国客卿。 “地下还有东西。” 取祖泥时,天体震动,柳乘风心有不安。 取下凝魂祖泥,地下露出深坑。 “下面是什么?” 他们三个探首,向地下深坑望去,深不见底,一股寒气扑面,带着尸气。 “不好——” 秋池女皇脸色大变,大叫一声。 他们反应过来,立即后退。 深坑中,浮起一具石棺。 石棺以古麻石所制,棺体雕有图腾,古民祭拜,九世轮回。 “轧”的粗砺声响起,棺盖移开,阴风起。 一只如鸟爪尖长的枯手从棺中伸出,长满绿毛。 “是什么东西。” 柳乘风他们看得毛骨悚然。 鸟爪枯手伸出,古棺瞬间长满绿毛。 如同感染,向四周扩散,泥土岩石、废墟、沼泽都生长绿毛,速度极快。 “不好——” 柳乘风他们有不祥之感。 鸟爪枯手向柳乘风抓去。 鸟爪枯手虽无血肉,如死人之手,但抓来之时,却恐怖绝伦,拿日月,定乾坤。 柳乘风瞬间动弹不得。 “带他走——” 秋池女皇反应极快,娇叱一声,全身血气爆发,四大神藏轮转,大道之威狂冲向古棺。 冰凤枪出手,真龙吟九天,凤凰挟枪劲,神意滔天。 一枪破,沉大地,裂江河,绝杀之式。 赤魂身如闪电,挟着柳乘风转身便逃,欲离开此地。 一枪无敌,却伤不了鸟爪枯手,一弹指,“砰”的声响,秋池女皇如雷殛,被弹飞,喷了一口鲜血。 鸟爪枯手抓向秋池女皇,拿日月,定乾坤,大千世界在握。 秋池女皇大骇,回枪护体,神意如江河环绕,碧山国盾有龙守凤绕,欲挡住鸟爪枯手。 但挡不住,神意伤不了它丝毫,“砰”的一声,秋池女皇连盾带枪,被牢牢抓住。 “凤随真龙诀”的真龙凤凰都挣脱不了,被捏碎。 “放下我——” 被赤魂挟着逃走的柳乘风,看到这幕,大叫一声。 此时,脑海中的天体一震,解开鸟爪枯手的定身术。 天体震动,神光炽亮,爆发天威,照亮脑海中的整个世界。 “给我去死——” 赤魂放手,柳乘风狂怒,见秋池女皇生命危险,跨空而至,怒吼着,天体狂砸而出。 天体怒,不需要柳乘风御驭,它狂砸而出。 鸟爪枯手一出现就要镇压夺魂,激怒天体。 鸟爪枯手捏碎碧山国盾,秋池女皇鲜血狂喷,差点被捏碎。 天体轰来,鸟爪枯手弃秋池女皇,迎战天体,欲拘拿之。 鸟爪枯手拿日月,定乾坤,掌大千世界,一手抓来,可碎八方,恐怖绝伦。 但,它低估了天体,天体一怒,砸碎诸天神魔。 “砰”的巨响,鸟爪枯手被砸断,如同雷殛,缩了回去。 “走——” 柳乘风接住秋池女皇,抱着就逃。 赤魂拉着他们,如一阵狂风,急速撤退,远离废墟,向秋池国逃去。 鸟爪枯手再一次伸出,柳乘风他们逃远。 棺中的存在惊怒,冷哼一声,震惊云蒙泽,绿毛向四周扩散,感染万里大地。 沼泽山峦疯狂生长绿毛,一旦被绿毛附上,不论是花草树木还是飞禽走兽,都一一枯死。 “快逃,厄难来了。” 柳乘风在脑海中叫唤阿沅,让他快逃。 “不好,厄难降临,赶快逃呀。” 在远处的阿沅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通知异兽,转身飞逃而去。 成千上万的异兽尖叫大吼,纷纷逃离,像潮水向四处扩散而去。 弱小缓慢的异兽逃离不及,被绿毛附着,尖叫着枯死,被夺去生命。 短短时间,云蒙泽一片混乱,兽怒禽悲,四处逃散。 绿毛生长扩散之时,云蒙泽的一个个险境震惊。 云梦泽深处,有一颗太阳、月亮相互追逐,此时停了下来,许多顶礼膜拜的尸体也停了下来。 向绿毛生长的方向望去。 在迷雾中高大如山的骨骸也停了下来,向绿毛方向望去。 幽暗金属古村的打铁声也停下来,好像有眼睛向绿毛方向望去。 ………… 不为人知之处的古域,黑帝站了起来,迈出古域,盯着绿毛石棺。 在云蒙泽的边缘,叶惠剑站在空中,冷冷看着绿毛扩散,目如剑,盯住绿毛石棺。 黑帝也发现了叶惠剑,他没有敌意,只是盯着绿毛石棺。 绿毛石棺寂静,最终绿毛没有扩散,感染了半个云梦泽,就停下来。 沉寂很久,绿毛石棺沉入深坑,绿毛如潮水退去。 柳乘风他们三人逃安全处,回头看,绿毛古棺没有追来,绿毛也消失不见。 他们惊魂未定。 “这是什么东西?” 赤魂心里面惊骇,从未见过如此邪恶诡异之物。 “不祥之物。” 柳乘风也没有看到石棺中是什么鬼东西。 但,它惹怒了天体,除非有人对他夺舍,天体才会怒,这说明,绿毛鬼物想夺舍他! “放我下来。” 秋池女皇声如蚊纳,一路被柳乘风抱着逃走,紧趴在他坚实有力的胸膛上,有莫明安全感,晕晕乎。 红晕染红粉脸,羞得无地从容,从柳乘风身上挣扎下来。 站稳,保持帝姿,冷如冰霜之态,但,粉脸的薄晕,把她映照得更美丽动人。 秋池女皇稳住心神,压不住血气,鲜血直流。 “伤得重。” 柳乘风脸色一变,给秋池女皇服下山丸。 “不可久留。” 赤魂带着他们撤出云蒙泽,逃回秋池国。 秋池女皇伤势重,柳乘风和赤魂把她送回皇宫疗伤。 柳乘风没有呆在皇宫,而是去了起云宗的分支。 因为那里离云蒙泽更近,他想远远观察一下,绿毛石棺还会有什么动静。 “小心点,千万不可冒失进入。” 秋池女皇有伤在身,叮咛之后,便闭关疗伤。 “我先融祖泥。” 赤魂有危机感,也去修练,融练凝魂祖泥。 第65章 一尸灭一国 柳乘风远眺望云蒙泽,打开穹眼远观,没有看到任何异象。 用天丘去感知绿毛石棺,也没有任何动静,深坑一片死寂,察觉不到任何东西。 柳乘风不敢转动天丘去呼唤,这可能会把云蒙泽中所有可怕的东西唤醒,特别是绿毛怪物和黑帝。 天体没有任何动静,绿毛怪物想夺舍他时,它才动怒。 “不用看了,已经躲起来了。” 叶惠剑冒了出来,无声无息站在身边,柳乘风习惯了。 “它是什么东西?” 柳乘风向叶惠剑请教。 “青尸地。” 叶惠剑远眺,她的目光好像可以洞穿一切。 “青尸地是什么?是葬神地吗?” “也算是。” “石棺里藏的青尸是怎么样的?” 对于石棺青尸,柳乘风十分好奇。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无所不知吗?” 柳乘风乜了这个便宜的师姑一眼。 “叫师姑——” 叶惠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相貌平平的她,却让人百看不厌。 “不叫——” “不叫就不告诉你。” “师姑,好师姑,你说来听听。” 柳乘风没节操,立马改口。 “我也不知道。” 叶惠剑娇笑起来,眨了一下眼,俏皮又可爱。 “占我便宜,看我收拾你。” “你来呀,看你翅膀硬了没有。” 叶惠剑乜了他一眼,挑衅他。 “硬如铁!” 柳乘风没好气,瞪着她,一下子变得暧昧。 叶惠剑呆了一下,反应过来,红晕爬上脸颊。 “滚——” 叶惠剑撩起脚,直接把柳乘风踢倒在地。 “投降,投降,君子动口不动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招惹不起这个恐怖的师姑,柳乘风乖巧服输。 “算你识相。” 叶惠剑这满意收脚,捏了捏他的脸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再收拾这个便宜师姑。 柳乘风心里嘀咕。 “没有人见过青尸,连神都没见过。” “这么神秘。” 柳乘风吃惊,连神都没有见过,这青尸,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来历也很神秘,曾有古国,昌盛富强。有一日,突降石棺一具,现青尸,疆土生长绿毛,国都灭,古国亡。” “后来呢?” “没有后来,它便是一个葬神地。” “以前是古国之都?” 柳乘风看着云蒙泽。 “不,葬神地也好,鬼走府也罢,那只是一个统称,没有人说得清楚。它并非是固定不动。” 叶惠剑远眺,神态凝重。 “它们可以在云蒙泽,也可以在其他地方出现。” “会出现在神朝之中吗?如果青尸出现在神朝,它会不会灭神朝?” 柳乘风心里有一个大胆想法。 “不知道,有可能吧。” 叶惠剑轻轻摇头。 “别想了,你封神之后,才有资格干涉鬼走府、葬神地。” 叶惠剑打断他的思绪。 柳乘风只好放弃,不论是青尸,还是黑帝,还不是他能招惹的。 “还有,给我记住,不是万不得己,不要乱用天道渊。” 叶惠剑警告他一声,转身便走。 柳乘风记住了她的话,上次用天道渊催动天体,天体也不爽他,以后还是不要用这种方法融创功法。 “师姑,为何一直跟着我?” 叶惠剑离开时,柳乘风忍不住问,他总觉得有原因。 “你猜——” 叶惠剑回眸一笑,虽然不如赤魂妩媚入骨,也是别有风味。 柳乘风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里能猜得到。 柳乘风没有回皇宫,留在起云宗分支修练。 他把取得的真血,一直投入血海神藏,神血直接把它们吞噬。 吞噬了所有真血之后,神血再一次壮大,神性更强,在血海中游走,如同一条蛟龙。 柳乘风运转“雷夔心法”,催动血气,拓神藏,开血海。 贤卷先天心法,威力更加强大,随着真血壮大,拥有着更强大血气去开拓神藏。 雷夔心法运转不息,毫不停歇去开拓神藏。 最终,血海从二十里扩张到三十里。 三十里后,真血再也拓展不动,雷夔心法也是心有力而不足。 三十里血海,血气更加旺盛,生命力更加充沛。 生命力的充沛,肉身更强,宝山神藏更坚实,天灵也更活跃。 三大神藏,血气、宝焰、真火三都是相辅相成。 三十里血海,就意味着柳乘风可以成为三炼的炼丹师。 柳乘风说干就干,再一次起灶炼丹。 柳乘风要成为三炼的炼丹师,秋池女皇二话不说,就让人送来三炼灵灶。 虽然三炼灵灶珍贵少有,秋池女皇还是第一时间为柳乘风购买到。 可惜,她在闭关疗伤,不能亲眼看到柳乘风成为三炼丹师。 “的确是好东西。” 开灶试炉,柳乘风感受到了三炼灵灶的强大。 三炼灵灶,灶火紫色,火力更强盛,吸收地火更猛烈。 只有这么强的灶火,吸收更多的地火,才能去炼化万年以上的药材。 柳乘风开灶起炉,并没有立即去炼三炼血药或山丸。 以一炼接引散为起手,能更好掌御新的灵灶,控制火候,把丹炼好。 接引散,是接引神藏专用的灵药,以五素盏莲为主药,其他药材辅之。 接引散,一炼亲近吸收自然之力。 二炼,提纯自然之力。 三炼,壮大自然之力。 ………… 开灶起炉,柳乘风以一炼接引散炼手,一口气炼了三炉,接着炼二炼。 一炼的丹药,被人称为炼手药,它常被高级炼丹师拿来开灶热炉,或者教弟子炼丹。 二炼接引散,又炼三炉,柳乘风彻底掌握了新灶,开始炼制三炼接引散。 比起二炼,三炼丹药炼起来更加困难,万年药材有灵性。 它能对抗灶火,减弱灵灶的威力,让炼丹师难于掌握火候。 如此一来,拉丹常常失败,使得炼丹师失丹率上升,难升品次。 每一个品次的提升,除了需要大量炼丹积累经验之外,也需要对火候更强的掌握,对药理有更深的理解。 这需要极高的天赋,只有彻底掌握,才能提升品次。 柳乘风第一炉三炼接引散也是以失败而告终。 “奶奶的,的确是难,难怪南宫正傲娇。” 柳乘风感慨,他已经是二炼先天,二炼百分之百成功。 上三炼,也一样会失败。 柳乘风不服气,开穹眼,转天丘,掌灵灶,御灵火。 以穹眼观灵药掌火候,以天丘感丹术,纠不足。 如此一来,柳乘风掌灶御火,得心应手,进度极快。 药散成时,大喝一声,接丹起,颠炉出,一炉接引散成功。 三炼丹师,他终于成功了。 柳乘风还不满足,继续开炉丹,炼了三炉接引散之后,开始炼三炼血药,一口气炼了四炉。 一炉又一炉苦炼下来,御炉掌火,观灵药,感丹成,他慢慢得心应手。 几炉三炼丹药下来,不再需要天体相助,依靠自己的实力,就能百分之百炼成三炼丹药。 从下品一路上升到先天,柳乘风以最短的时间,成为三炼先天炼丹师。 如果有其他炼丹师在场,一定会被惊掉下巴。 那怕是三炼丹师,多少人一辈子也达到先天,柳乘风却如此短的时间内炼成。 “炼丹,也没有什么难嘛。” 柳乘风完全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三炼先天炼丹师,神朝都抢着要,把南宫正甩在身后。 最后柳乘风才炼三炼山丸,秋池女皇有伤在身,需要三炼塑完身,才能更快治疗伤势。 三炼山丸的药材有限,经不起消耗,容不得失败。 “成了——” 三炼先天的柳乘风,炼起三炼山丸,得心应手,颠炉起,收山丸。 随之,把剩下的药材,全部炼完了。 为了给柳乘风炼丹,起云宗、皇室都倾尽所有药材,甚至向周边门派疆国购买药材。 这才撑得起柳乘风修练成三炼先天炼丹师。 “你快逃走。” 柳乘风炼好三炼山丸,准备给秋池女皇送去。 叶依晴赶来,脸色发白,惊颤间,鼓起勇气,叫柳乘风逃走。 “逃走,发生什么事情?” 柳乘风顿时觉得不对劲,叶依晴惊慌失色,天之骄女又高傲的她,什么时候如此惊慌过。 “我——” 叶依晴惊慌,难以启齿。 “陛下重伤,我爹联合风万里他们,断火灵池,攻打皇宫。” 叶依晴一闭眼睛,一咬牙,透露惊天秘密。 “只求灭皇室,什么都不要!” 说完这话,泪水在打转。 叶依天惨死,对叶紫阳打击极大,一直想报仇。 秋池女皇受伤闭关,叶紫阳将心一横,勾结风万里他们,断火灵池,攻打皇室。 发誓要灭皇室,要杀秋池女皇。 叶紫阳最想杀的是柳乘风,但,吴远清、风万里他们不同意,柳乘风是赵天指名要活祭的人! 叶紫阳退而求其次,灭皇室,杀秋池女皇。 只要为儿子报仇,他什么都可以不要!豁出去了。 “什么——” 柳乘风脸色大变。 “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 叶依晴颤抖了一下,泪水从眼角滴下。 “你快逃走,一旦女皇陛下落败,他们必来活捉你。” 叶依晴鼓起很大勇气来给柳乘风通风报信,叫他快快逃走。 “轰”的巨响,大道之威瞬间充斥整个帝城,如狂潮横扫而过。 起云宗分支,都被大道之威扫到,起云宗弟子惊骇。 大道之威狂飙而起,不是一位大道神藏出手,是好几位大道神藏出手。 整个帝城震动,所有修神强者骇然,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大道神威镇压。 “风万里——” 那个如神狮一样的男人,带着易聿舟他们攻入皇宫,帝城惊骇,一片慌乱。 “登龙圣教攻打皇宫——” 不知多少人吓破胆,转身逃出帝城,帝城御卫死守帝城,但又焉能挡得住半神的风万里? 风万里他们势如破竹,攻入皇宫,震惊朝野。 不论是皇室还是勋贵,都惊骇绝望。 飞凤国便是前车之鉴。 昔日,登龙圣教灭飞凤国,今日要灭秋池国吗? “陛下能挡得住否。” 皇室、勋贵惊心胆颤,都寄盼于秋池女皇的神技。 “起阵,坚守岗位!” 帝城最能沉得住气的是韩柒,半神压境,他依然带着众多强者打开防御大阵,对抗入侵。 第66章 喝不喝 得到叶依晴告知,柳乘风冲出起云宗分支,飞向帝城。 他哪里能逃走,必须去救秋池女皇。 “开战了,我们去干风万里!” 柳乘风招呼上赤魂,赤魂二话不说,立即动身。 这些日子赤魂已经把凝魂祖泥融合好了,就等这一战。 柳乘风和赤魂赶到帝城外,整个帝城已经被大道之威笼罩。 帝城慌乱一片,尖叫声、轰击声、大地摇晃声、楼宇大殿倒塌声,一团混乱。 皇宫上空,出现四个身影,大道之威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彼此爆发所有力量,血气如浪,宝焰如虹,大道之威淹没整个帝城。 风万里亲率副教主易聿舟、大长老红蔷,王庭使者吴远清攻打皇宫。 身为半神的风万里,爆出半神之力,压塌百座楼宇大殿,皇宫倾斜,大地沉陷。 半神之力碾压而至,皇宫中主持防御的强者,都七孔流血,更弱者惨叫都来不及,被碾压身亡。 皇宫之中,秋池女皇主持大局,灵脉道场全开,夜雨秋池阵打开。 夜雨秋池阵,镇国大阵,以灵脉道场的火灵池、水灵池为根基。 大阵全开,把整个皇宫笼罩其中,大阵沉浮千百万剑气,茫茫一片,如同夜色暴雨。 无穷灵气支撑之下,剑气暴涨几万米。 任何进入夜雨秋池阵的敌人,都会被千百万剑气绞杀,大道神藏也扛不住。 但,此时叶紫阳掌御宗师府,断了宗祠的火灵池。 夜雨秋池阵失去火灵池支持,剑阵塌了一半,威力大减。 让风万里破阵而入,逼得皇室强者撤退到核心处,秋池女皇强撑大阵,迎战风万里他们。 秋池女皇血如长虹,御水灵池,撑起半个夜雨秋池阵,茫茫剑气守护万米。 “女皇陛下,大势已去,现在归顺,还来得及。” 登龙圣斩风万里,如瀑的金发狂舞。 风万里,身矮气势霸,环眼如狮目,势吞山河。 妖族出身的他,乃是一头狮子王。 此时,持兵器神狮斩,如同一头神狮,异象万米,要碎皇宫,吞大地。 易聿舟、红蔷,吴远清他们配合风万里,对秋池女皇发起一轮又一轮进攻。 打碎一座座宫殿,撕裂岩板大地,一半皇宫被打成废墟,皇宫子弟强者,不少惨死。 “滚——” 秋池女皇脸如冰霜,掌大阵,执凤枪,气势如虹,龙吟凤鸣,神意破空,力战四大强者。 夜雨秋池阵倒塌一半,威力大减,挡不住风万里他们的攻势。 秋池女皇全力以赴,有伤在身,实力受损,难敌四大强者。 幸好有夜雨秋池阵承托半神器,巴山夜雨钟。 在水灵池滔滔不绝的支撑下,就算秋池女皇不能御巴山夜雨钟,它也能护秋池女皇周身。 秋池女皇神技炸裂,有杀神伐天之势,风万里惊骇,难挡枪势。 在这样的局面下,秋池女皇才堪堪支撑住。 黄金龙甲碎裂,秋池女皇伤可见骨,触目惊心,染红铠甲。 秋池女皇苦苦支撑,依靠半神器护体,神技惊退强敌。 她支撑不了多久,风万里攻势越来越强。 宫殿倒塌,丹墀崩碎,皇宫强者,死伤无数。 “叶紫阳背弃信义,背叛秋池国,罪该万死。” 幸存的皇室弟子,咬牙切齿。 若不是叶紫阳断了火灵脉,凭夜雨秋池阵,一定能守得住皇宫! 柳乘风没有赶去皇宫,而是奔到城外,直接找石狮子。 “前辈,大难当前,助我一臂之力。” 柳乘风向石狮子求助。 “一群小辈,没多少神通,我出手,以大欺小。” 石狮子不咸不淡,还是小傲娇。 “我管他大小,杀了再说。” 柳乘风救人心急,不讲究这个。 “不值得我亲自驾临。” 石狮子没有多大兴趣,摇头。 “废话真多!” 柳乘风大骂一声,不管同意否,长啸一声,世界树起,直接扎根灵脉。 世界树一转,强行抽灵气,把火灵池中的灵气抽了出来。 “不好——” 断守火灵池的叶紫阳顿感灵气如潮水一样流失,大惊,想截拦,却拦不住。 柳乘风把大量灵气抽了过来,如河水一般直怼在石狮子面前。 “喝不喝!” 石狮子久渴逢甘露,不知多久没喝过灵气,看得都口水直流。 “火灵池都快被你抽干了,乌巢树喝什么?” 石狮子还是有点矜持,虽然直咽口水,还是端一下姿态。 “前辈请喝,我生于此,不缺灵气。” 乌巢古树大方,全力支持柳乘风。 “快喝,等不及了。” 柳乘风不想啰嗦,直接灌过去。 “喝,喝,我喝。” 矜持的石狮子好像是被逼着喝灵气,咕嘟嘟大口大口喝,喝得精光。 “痛快,痛快,真美味。” 石狮子大笑,意犹未尽。 “快帮我斩那群王八蛋。” 柳乘风心系秋池女皇安危,催促石狮子。 “我借你一个神通——秋池双龙斩!” 石狮子抓起一道光芒,吞吐晶莹欲滴的力量,如长剑。 “御此神通,便可斩强敌,速战速决,它消耗甚快。” 石狮子把掌御之法传授给柳乘风。 柳乘风收了神通,冲入帝城。 “你去拦叶紫阳,我杀入皇宫。” 柳乘风吩咐赤魂一声,御神通,冲向皇宫。 赤魂二话不说,身如闪电,向宗师府扑去。 “登龙圣斩,速来受死!” 一声惊雷,炸响天空,震动帝城。 随着一声龙吟,一条八千米长的水龙飞天而起。 水龙起,灵脉的水泽之气喷涌而出,滔滔不绝,环绕水龙,如行云布雨。 柳乘风站在龙头之上,手持如离火长剑的神通。 秋池双龙斩,一为水龙,御水泽气,护柳乘风。 一为火龙,化离火剑,可斩强敌。 水龙长吟,跨过帝城,直入皇宫。 御龙而起,傲立于空,离火龙剑在手,睥睨半神。 如此一幕,震撼全场,不论敌友,所有强者看得都瞠目结舌。 苦战中的秋池女皇,观如此雄姿,目泛异彩。 “这男人,还真风骚。” 迎战叶紫阳的赤魂娇笑一声,感慨道。 “乘龙御剑睥半神,世间无你这般人!” 在帝城长巷,叶依晴抬头看着天空,呆住,喃喃自语。 “神朝罪人,速速就擒!” 吴远清一看到柳乘风,双目寒气大盛,未忘自己的使命。 大喝一声,转身向柳乘风杀去。 大道神藏三阶,一声大吼,举手神网撒下,满天寒星,可纳帝城,欲缚柳乘风。 “去死——” 柳乘风怒气如浪,大吼,手中的离火龙剑斩下。 此是石狮子的神通,不需柳乘风半毫力量。 离火滔天,映照帝城,火龙咆哮,剑芒破空。 “不好——” 一击之下,神网破碎,龙剑直斩而来,吴远清大骇,元泥起,国盾护体。 但却挡不住神力一斩,国盾碎,鲜血喷涌,惨叫不及,头颅被斩飞。 “不是说这小子只是接引吗?怎么能借如此力量?挡住他!” 半神的风万里看出端倪,也为之大惊。 “小子,吃我一剑!” 易聿舟也大惊,踏空向前,心法运转,一舟横天。 渡舟八剑,剑气破空,横舟停龙,暴涨的剑势万米之高,叠叠幛幛,剑山千重。 “破——” 柳乘风大吼,离火龙剑吼哮,剑起万米,掀起滔天烈焰,狂斩而下。 “轰”的巨响,千重剑山破,烈焰星火喷涌,照亮帝城。 易聿舟鲜血狂喷,被轰飞,撞在地上,撞出深坑。 “小儿敢尔——” 柳乘风欲杀向易聿舟,半神风万里怒吼,金光烛照,身影投天,神狮咆哮,一斩落,破长空。 登龙斩! 昔日风万里以此式破飞凤国道场。 登天斩落,破空裂虚! 水龙吟,盘如江泽,为柳乘风挡一斩。 一斩可破帝城,水龙挡下,余劲震荡,震得柳乘风全身剧痛,鲜血狂喷。 “去死——” 柳乘风骠悍,无视剧痛,怒吼一声,离火龙剑斩下。 火龙焚天,烈焰斩! 一斩焚江河,再斩煮四海! 半神风万里惊骇,手中神狮斩笔走龙蛇,画天勾地,塑道请神。 “封——” 随着大吼,风万里手中狮子斩横推百里,跨越帝城。 斩圣图如巍峨巨岳、高墙巨城,挡离火龙剑。 斩圣图,贤卷上品功法。 图有神狮、有焰斩、有古贤! 此功攻守兼备,风万里凭此扫强敌、灭疆国。 却未挡住柳乘风斩下的离火龙剑! “砰”的巨响,斩圣图碎,护国盾裂! 咚咚咚被震退,鲜血从嘴角流下。 “撤——” 风万里脸色大变,他登临半神,还没打破秋池国皇室,便吃了大亏,心中大惊,不敢恋战,转身便撤! 红蔷拉起深坑中的易聿舟,也转身逃之夭夭。 “有本事别逃!” 柳乘风大喝一声,虚张声势,秋池双龙斩威力在衰退,追下去,吃亏的是自己。 “石狮子吝啬。” 柳乘风腹诽石狮子,秋池双龙斩来得快去得也快。 “小娘子,夫君来迟。” 柳乘风冲入皇宫,见秋池女皇伤口见骨,不由心疼,给她服下三炼山丸。 这时还贫嘴! 秋池女皇冷冷白了他一眼,在众人前,依旧冰冷如霜,帝姿凌人 但内心酥甜,乖乖吞下三炼山丸,调息疗伤。 “叶紫阳——” 秋池女皇稳住伤势,还未愈,杀意盛,兵发宗师府。 宗师府,殿塌楼倒,烈焰滚滚,焦痕处处皆是,兵慌马乱。 宗师府强者惶乱一片,惶恐不知所从。 大司马叶紫阳带着心腹突然反了,勾结强敌,断火灵池,攻打皇宫。 其他强者,不愿受调遣,慌乱退避。 赤魂大战叶紫阳,从宗祠战到宗师府,碎大殿,裂长街,飞沙走石,殿宇掀翻。 叶紫阳愤怒又绝望,虎啸碎岳,白虎异象如山,左冲右突。 手中的白虎刀寒光滔滔,如江水倾泻而下,牢牢压制赤魂。 叶紫阳极为强悍,却冲不破赤魂的防御,一次又一次被赤魂挡住,想逃都不行。 赤魂不如大道四阶的叶紫阳强大,但,拥有凝魂祖泥,强行把他挡住。 祖墙巍峨高墙,叶紫阳好不容易把它打破,又再一次凝集重塑,挡在他的面前。 “祖墙——” 叶紫阳愤怒得发狂,也嫉妒得抓狂。 宗师级别势力中,谁能拥有祖泥! 古国中的帝者,拥有祖泥也寥寥无几! 赤魂偏偏拥有,把他挡住。 “滚回去——” 叶紫阳再次突围,威严娇叱,枪起龙吟,凤凰环绕,神意破体。 一枪至,叶紫阳白虎刀如长河滔滔,刀刀护体,依然挡之不住。 一声闷哼,鲜血溅射,护国盾破,身中一枪。 叶紫阳如遭雷殛,连连后退。 第67章 攻打登龙圣教 “陛下——” 叶紫阳脸色发白,握着白虎刀的手颤抖了一下。 秋池女皇驾临,身披黄金龙甲,手持冰凤枪,冷意封帝城,杀气透云层! 今日,必杀叶紫阳,清理门户! “叛国者,杀无赦!” 秋池女皇杀意冷,寒气冲天霜! “哈,哈,哈,成王败寇,只恨风万里胆小如鼠!” 叶紫阳绝望,愤怒狂笑。 今日败露,登龙圣教败退而逃,大势已去,他苦苦经营几千年基业毁于一旦!叶家将亡! “受死!” 秋池女皇冷厉杀伐,神意透城。 所有强者,在大道神威之下,瑟瑟发抖,秋池女皇的怒威惊慑心魂! “杀——” 叶紫阳困兽之斗,退无可退,唯有战死。 他一声咆哮,白虎势起,虎啸碎山,百兽惊惧,白虎长刀如河,刀光雪炼劈下。 万米刀芒,拦腰断大殿,破长街。 身随刀走,如山白虎咆哮冲出,撞碎宗师府众多楼宇,强行开路。 白虎六部功,白虎刀! 大司马叶紫阳并非浪得虚名,连易聿舟都稍逊三分。 轰鸣崩碎之声响彻帝城,叶紫阳势不可挡。 枪破空,鸣九天,寒冰封绝。 凤随真龙诀,枪出神意无坚不摧,枪枪致命。 叶紫阳挡得了一枪,挡不了十枪! 破碎声响起,“铛”的一声,白虎刀脱手,护国盾碎,一枪穿透胸膛。 最为可怕的是,神意穿体,击碎四大神藏,神仙来也救不活。 “未能为吾儿报仇,我不甘!” 长枪破体,浑身是血,叶紫阳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血流如注,嘴喷鲜血。 秋池女皇冷漠收枪,叶紫阳笔直倒下! 场面寂静,秋池国第二强者,宗师府大司马,被女皇陛下斩杀! 秋池女皇镇压全场,韩柒带领斩魔司清场,封锁宗师府。 叶紫阳心腹全部被斩杀。 “缴械投降——” 秋池女皇在,韩柒控全场,命令宗师府所有强者投降。 宗师府上下已经如同散沙,女皇一声令下,他们全部投降。 秋池女皇一声令下,荡扫叶紫阳的残部,叶家轰然倒塌。 被扫荡的不仅是叶家,所有对抗的勋贵都被扫荡一遍,平息帝城战乱。 帝城再一次重塑秩序。 “放了她吧。” 扫荡收编宗师府之时,叶依晴也被拿下。 叶依晴早就茫然不知所措,未曾抵抗,失魂落魄。 柳乘风看了看她,让人放了她。 秋池女皇也未作声,默许了柳乘风的作为。 “归编于我麾下。” 在秋池女皇的默许下,柳乘风入主宗师府,收编宗师府的强者。 宗师府兵慌马乱,三扈皆亡,失去了主心骨。 在宗祠之时,众强者输给柳乘风,已向他效忠。 现在收编,顺理成章,宗师府强者心服口服,拜倒在柳乘风面前。 “跟着我。” 柳乘风把叶依晴留下,茫然不知所措的叶依晴这才有了方向感,秀目有了点亮光。 不然,她不知何去何从,以死赎罪?还是接受斩魔司审判? 柳乘风收编宗师府,斩魔司重塑帝城秩序,秋池女皇再次闭关疗伤。 “集结兵力,准备出战。” 帝城刚平息,柳乘风就让韩柒集合秋池国所有强者。 “干什么?” “攻打登龙圣教,必灭之!” 柳乘风神态冷厉,杀气起。 “攻打登龙圣教!” 韩柒被这突然决定吓了一跳。 “此事非同小可——” 寡言少语的韩柒都多说一句。 “趁他病,要他命!风万里、易聿舟皆有伤,是灭他们的最好时机!” 柳乘风杀气起,这一次登龙圣教彻底惹怒他了。 “可行否?” 韩柒没有任何把握,登龙圣教实力强盛,攻打登龙圣教,难上青天。 “有何不可行!联南宫世家,兵发登龙圣教!” 柳乘风横霸豪气,统帅万军,更有虽千万人吾往矣之势。 让身边的叶依晴看呆了。 “登龙圣教,必灭不可。” 三炼山丸塑完身,秋池女皇伤势好的极快,出关支持柳乘风。 她立即结集秋池国强者,调陈国夫人守帝城,她亲征登龙圣教。 “亲王一纸来召,南宫世家子弟前来效力!” 南宫正亲临,带着南宫世家精锐而来,与秋池国强者汇合。 柳乘风不是口出狂言,他决定灭登龙圣教之后,便传讯南宫正。 此事早就有过商议,南宫正早有准备,众多强者调遣而至。 “登龙圣教有狮王百兽阵护山,破之不易。或许我与陛下联手破之。” 南宫正说出自己担忧。 “不,由我带人破之,你们的敌人是风万里、易聿舟、红蔷。” 柳乘风一口应下破阵大事。 “大道神藏强敌,必由我们挡之,否则,他们就如虎入羊群!” 秋池女皇也赞同。 众人商议攻打登龙圣教的策略。 “风万里如何敌之?” 南宫正最为担心的半神风万里,他太强大了,他们都不是对手。 “以道行,他高于我。在登龙圣教,天时地利皆在他,更强。我能挡之,但,不能持久。” 秋池女皇也谨慎,若是与南宫正联手,必有机会,那就必须先斩易聿舟。 南宫正、易聿舟皆为大道四阶,棋逢对手。 “忘了说,我飞凤国的火凤炉已落入风万里手中。” 赤魂插了一句。 “靠,这事也能忘了说?是半神器火凤炉吗?” 柳乘风他们都吓了一跳。 半神风万里,已经够强了。 秋池女皇若不是有“凤随真龙诀”这样的无双神技,早就被斩。 现在手中有半神器火凤炉,那还得了。 “此次未见风万里使用。” 秋池女皇奇怪,风万里有半神器火凤炉,攻打秋池国,却未携半神器而来。 “火凤炉,最大的妙处是炼灵气为神火,可助火属性道行增长,这也是风万里突破瓶颈、登半神的原因。” 赤魂道出其中秘密。 火凤炉,飞凤国的镇国之宝,是先祖所留,炼灵气为神火,可助修行。 风万里灭飞凤国,得火凤炉,并非拿它当兵器,而是嵌入灵脉之中,炼灵气,助他封神。 “炼灵气为神火,在登龙圣教,风万里便有使之不尽的神火,如虎添翼,更加强大。” 南宫正脸色为之一变。 风万里为半神,已经难敌,有火凤炉相助,他与秋池女皇联手,也不敌。 “此事可成,在于公子,而且能肘掣风万里。” 赤魂反而有信心。 “为何?” 南宫正不明。 秋池女皇一下反应过来。 “三藏真火心法!” “对,火凤炉乃是神将所赐,铭有心法,能修此心法,使可借御。” 赤魂说出其中秘密。 当年神将赐火凤炉给飞凤国始祖,以助修行。 火凤炉上铭有神将的“三藏真火心法”,若能参悟修练,不仅能得更多神火,还能御火凤炉,控神火。 可惜,飞凤国始祖之后,再也未有人参悟,否则,今日飞凤国也不会被灭。 飞凤国未有人参悟,身为国师的赤魂把炉上神文拓印下来,以防万一。 后来传授予柳乘风,没想到他轻而易举参悟。 “那就交给我,由我来掌登龙圣教灵脉神炉!” 柳乘风心里面有了一个完整策略,夺半神器为己用,胜算大增。 商量之后,沙场秋点兵,率万众强者,向登龙圣教进发。 一艘艘巨艨划破天空,轰鸣响起,冲向登龙圣教。 秋池女皇御驾亲征,宗师府、斩魔司倾巢而出,帝城由陈国夫人、陈豹带大蒙城铁骑把持。 大军浩浩荡荡而去,声势骇人,国内邻近诸多门派传承,吓得魂飞。 “秋池国、南宫世家联合攻打登龙圣教!” 惊天消息传出,三大势力之内的门派传承都吓得胆颤。 宗师级别的势力开战,一旦持久,战火将会烧到他们这些小门小派身上。 巨艨破空,气势吞山河,如虎猛下山,浩荡冲向登龙圣教,四野震惊。 “你带宗师府弟子,随我破阵,斩众敌。” 在巨艨之上,柳乘风把指挥权交给叶依晴。 一旦破阵,他要掌火凤炉,无暇顾及其他。 “我——” 叶依晴呆住,她还未从情绪中恢复过来,柳乘风突然把宗师府交到她手中,不敢接手。 “我,我不行。” “为什么不行?” 柳乘风看了她一眼。 叶依晴没勇气对视,低着螓首,没有昔日的傲气,徬徨无主,心有负罪。 “我,我乃负罪之身……” 傲气如她,今日也难抬起头来,她父亲叛国,叶家罪孽深重。 若不是柳乘风网开一面,她不丧命,也被收监,不会随行作战,更不可能再掌宗师府。 “你若认为负罪,此战便是你赎罪机会。你若无能,谈何为父赎罪。” “战外敌,守社稷,以血洗耻辱,复祖先荣耀!这就是你的洗罪!” 柳乘风看了她一眼。 ”我,我能行吗?” 叶依晴心里颤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 柳乘风笑了起来,慢悠悠。 “你自认为不行,甘为废物,我可以把你扔回斩魔司,好好负你的罪吧。” 叶依晴芳心颤栗,话如闪电掠过,点亮她心里希望。 父罪家破,本让她绝望无助,此刻灰暗的内心,亮了起来。 “我一定能行!愿肝胆涂地!” 叶依晴盈盈秀目明亮起来,粉嫩精致的脸庞露出坚毅,高傲自负的郡主千金,不知觉间成长。 “随我破阵,灭登龙圣教!” 柳乘风让她带宗师府一众弟子,助他破阵! “愿赴汤蹈火!” 叶依晴握着粉拳,低语,偷瞄一眼。豪气无畏的背影,让她看得痴痴。 登龙圣教,宗师级势力,掌有三国疆土,建祖地于登龙山主脉十一峰。 传闻,登龙圣教始祖曾是古黎王朝的相国,腰系百教相印,人称百狮神相。 后世子孙,不如始祖,传到登龙圣斩风万里手中,心有雄志,欲复始祖荣耀,壮大登龙圣教。 所以,才举兵灭飞凤国。 灭飞凤国,得火凤炉相助,大道精进,登半神,风万里野心更盛,欲灭秋池国,想让登龙圣教挤身古国之列。 可惜,这一次攻打秋池国,风万里他们铩翎而归,还受了重伤。 伤势还未全愈,短短时间,秋池国、南宫世家举万众之师前来攻打。 大军压境,兵临城下,让风万里又惊又怒。 秋池国、南宫世家的一艘艘巨艨开到山门外,封锁六主峰、狮五岭! “铛、铛、铛……” 警钟声响彻登龙圣教,上下所有弟子惊骇。 “敌袭,敌袭,开战!” 登龙圣教的所有弟子匆忙登上关卡隘口,坚守岗位。 第68章 杀出一条血路 “南宫正,秋池皇,你们莫欺人太甚!” 军临城下,风万里登台,见被封锁,为之大怒。 “这么不要脸,是称神的入门条件吗?只准你攻打我们秋池国,就不准我们灭登龙圣教吗?” 柳乘风被他逗笑了,大喝一声。 看到柳乘风,风万里脸色阴冷,双目喷出可怕杀意,若是以往,一个接引小辈,哪有资格在他面前说话。 在他半神之威碾压之下,接引小辈,只能是瑟瑟发抖。 柳乘风无惧于他,他又被柳乘风打败过,使得他这位半神无法在柳乘风面前耀武扬威。 “小儿,今日必斩你!” 若不是柳乘风坏他好事,他已灭秋池国,心头大恨,风万里已顾不上要活捉柳乘风。 “你不斩我,我也要灭你登龙圣教!” 柳乘风大笑,无惧风万里的半神之威。 “女皇陛下,南宫家主,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易聿舟站出来,丰朗神姿,大道之威滚滚,虽受伤,但,不影响他的风采。 “谈个屁,灭了你们便完事。” 柳乘风冷笑一声,没谈的打算。 男儿当是如此! 谈笑间,傲视半神,让叶依晴看得秀目异彩,眼波流转。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登龙圣教不灭,誓不撤兵!” 秋池女皇冷如冰霜,杀气滔滔,势凌千里。 “女皇陛下,好有信心。” 一个冷幽声音响起,登龙圣教的大长老红蔷。 大长老红蔷,一身红裳,妖邪魅形,朱唇如血,一身毒功,让人不敢靠近。 “灭登龙圣教,算我飞凤国一份!” 赤魂锁定红蔷,道威起,杀意浓。 昔日登龙圣教破飞凤国,红蔷毒气滔天,多少弟子惨死,此仇必报! “昔日让你逃脱,今日你只怕没这么幸运。” 红蔷如带毒带毒玫瑰,幽冷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今日,先杀你!” 赤魂冷笑,血气腾空,凝魂祖墙起,轰鸣不绝,六环萦护。 一看到祖泥,风万里他们都脸色一变! “我登龙圣教,背有古黎王庭,何惧之有,你等别不知进退!” 风万里冷森,若有绝对把握,他现在就灭了秋池国、南宫世家联军。 “出来混,谁没有几个靠山,我作客古国,入神朝,见我吹嘘过吗?” 南宫正半卧,傲气凌人,这话不吹牛,有这个资格。 这话把风万里气得脸色涨红,被南宫正踩了一脚。 “废话真多,干就完事。” 柳乘风已经用穹眼把登龙圣教的灵脉道场、防御大阵尽收眼底,破绽捷径,一览无遗。 “兄弟们,随我杀。” 柳乘风直接跳下来,冲上去。 “杀——” 韩柒同行,厉喝一声,带着斩魔司所有强者随柳乘风冲入登龙圣教。 “随亲王,烈弩上。” 叶依晴带着宗师府的弟子随柳乘风冲杀进去,同时指挥巨艨战舰火力全开,掩护柳乘风。 破空声不绝于耳,遮天蔽日,一艘艘巨艨战舰火力全开,强弓巨弩怒放,轰向登龙圣教的山门。 “杀——” 生死存亡,登龙圣教的弟子也都怒吼一声,如虎狼下山,冲杀向柳乘风他们。 宝刀神剑,火塔巨炉,所有的兵器宝物轰杀向对方。 剑气纵横,刀势滚滚,有烈焰倾泻,巨石砸落…… 双方一触,万众厮杀,血流成河,惨叫起伏。 “来得好——” 柳乘风一马当先,勇不可挡,直接开大招。 三大神藏齐放,心法转运。 血气如虹,宝光如焰,真火如浪,八方国盾环绕,龙吟凤鸣,异象纷呈。 熔岳剑阵体开,烈焰滔滔,岩浆滚滚。 溶岩天火剑阵轰下,五百米内外,都化作火海。 熔岳剑阵杀,冲杀上去。 登龙圣教成千上百的弟子掩杀而至的阵型,被硬生生撕开。 惨叫起伏,鲜血喷涌,人头落地。 接引神藏以下的弟子,根本挡不住柳乘风一招,一路横推进去。 凶猛的不仅只有柳乘风。 韩柒更猛,双手翻飞,如一座座山峰拍下,寒冰千米。 登龙圣教的弟子还没靠近,就被冻成冰雕,大掌拍下,粉碎成冰渣。 柳乘风与韩柒他们两个人如虎似蛟,带着宗师府、斩魔司硬是凿穿登龙圣教山门,攻入登龙圣教之内。 南宫世家的族老带领着三千弟子掩杀而入,向登龙圣教的其他方向杀去,兵分三路! 短短时间,血流成河,尸骨如山,墙破殿倒,万众强者气势如虹。 势如破竹,攻入登龙圣教。 强敌入门,登龙圣教如临大敌,警钟不绝。 “防御大阵起——” 柳乘风他们杀入登龙圣教时,登龙圣教立即打开防御大阵,一阵轰鸣,一座座山峰光芒冲天,防御如墙。 登龙圣教的所有弟子强者运转心法,腾起血气,勾动灵脉道场。 以灵气血气之力,催动着整个登龙圣教的防御,挡住入侵强敌。 “跟我来——” 有穹眼相助,柳乘风对登龙圣教的防御大阵了如指掌,知道最薄弱之处,一马当先,踏峰峦,跨殿堂。 “护亲王,战舰跟上!” 叶依晴追随左右,如雌狮,烈鸟长鸣,孔雀剑纵横,越战越勇,身有伤痕交错,鲜血染红鹅黄宝衣。 她依然义无反顾,心无畏惧,跟随柳乘风,越战越勇。 带着宗师府弟子,指挥巨艨战舰,一路为柳乘风开道,血战到底。 叶依晴如此悍勇,视死如归,鼓舞着宗师府的弟子,战意高昂,杀气腾腾。 跟随柳乘风长驱而入,去凿登龙圣教的防御大阵。 韩柒带领着斩魔司一众强者,也是撕开一条血路,与柳乘风会合,杀向登龙圣教主峰。 “杀——” 撕杀激战之声,响彻登龙圣教,鲜血流淌,染红河流,尸骨漂起。 战火燃烧,登龙圣教的宫殿楼宇倒塌,天崩地裂,惨叫起伏。 曾灭飞凤国的登龙圣教,今日战火终于烧到他们家里,被万众强者横推而入。 山河破碎,弟子惨死。 “贱人,轮到你了!” 赤魂一声娇叱,大道之威如狂瀑冲向红蔷,怒杀。 风万里破飞凤国,但,惨死在红蔷手中的弟子更多,她毒雾笼罩帝都之时,成千上万弟子被毒死。 赤魂血气腾空,赤芒滚滚如浪,六环赤玄功爆发,六道神环威力无穷,压塌山河,断绝江河。 赤狐环在手,粗如峰岳,劈斩向红蔷。 “哟,为死去的弟子报仇吗?你们妖族万妖千兽,死得好惨哟。” 红蔷妖邪魅形,幽冷声音刺耳,出言挑衅赤魂。 她出手也毫不留情,毒蔷心法起,便是红烟滚滚,带有剧毒。 起手红炼功,烟裳缎如瀑,万米凌空,四面八方经绞杀赤魂,要把她困住。 红蔷所修练的功法都带毒,毒蔷心法,贤卷上品,带有红烟剧毒。 红炼功,贤卷中品,更是带有赤炼之毒。 烟裳缎,由红胭脂道矿炼成,四炼中品,虽无毒,但硬可为棍,软可为幛。 攻守兼备,封锁一绝,配上毒功,威力极大。 甚至连她的血气都带毒,因为她的真血三万寿元的树蟾凶兽,天生带毒。 招式还没杀到,毒已入侵,这就是红蔷的可怕。 “去死——” 赤魂也不是弱者,赤芒心法流转,滚滚赤芒护体,凝魂祖墙屹立,又施展玉莲剑法护体。 三层防御,挡住剧毒。 六环赤玄功狂飙,赤狐环斩落,环环相扣,断峰岳,取首级。 眨眼之间,彼此战了百招。 “女皇陛下,请赐教。” 赤魂与红蔷动手,易聿舟挑战秋池女皇。 田忌赛马,他若是缠住秋池女皇,风万里统掌全局,很快就能灭掉秋池国、南宫世家的万众强者。 易聿舟还是有底气,他是大道四阶,秋池女皇也是大道四阶,就算不敌,挡上百招,还是可能的。 “你不配——” 吞云吐雾的南宫正站了起来。 “你的对手是我。” 南宫正没有废话,一举手,碧玉板指亮起,长河奔腾,大道之威滚滚,直取易聿舟。 “领教南宫兄的高招。” 易聿舟丰朗神姿,一拍剑鞘,渡舟剑出,乌光腾起,如星河天倾,洒落而下。 出招潇洒,剑光射牛斗之墟,威力强悍。 易聿舟,不愧是副教主,也是个美男子。 中年老狗逼,又帅又有气质,还洒潇有实力,的确是很有魅力。 “好一个‘渡舟八剑’!” 南宫正大笑,狂气起,手挽弓,引天雷,入碧玉板指,满弦而射。 南宫正气势又焉弱于易聿舟,他也是个天才。 同样中年老狗逼,气质冷傲这一块,他从来没有输过。 “南宫兄好一个‘挽弓射天狼’。” 易聿舟长啸,剑渡长箭,直追而上,渡舟索命。 看是洒潇剑式,招招致命,绝杀狠毒。 南宫正与易聿舟战在一起,眨眼百招便过,南宫正越战越勇,血气滔滔无不绝,压制易聿舟。 不说易聿舟有伤在身,就是全盛之时,血气也不如南宫正。 这就是三炼丹师的优势,拥有三十里血海,在血气之上,压得住易聿舟。 就是连风万里也只不过二十六里血海,易聿舟拿什么与南宫正相比。 “破——” 一声大喝,柳乘风已经杀入登龙圣教主峰。 登龙圣教的防御大阵,最薄弱处被柳乘风带人凿穿。 带着宗师府、斩魔司横推入主峰。 登龙圣教的六主峰、狮五岭,是登龙圣教核心,灵脉道场就在此。 “起阵,斩杀他们。” 登龙圣教的长老护法大惊,没想到强敌如此之快凿穿防御。 他们只能收缩战线,放弃对抗南宫世家的大军,集中弟子坚守六主峰、狮五岭。 在长老护法带领下,所有弟子强者运转心法,血气磅礴,勾动灵脉道场,打开大阵。 狮王百兽阵,这是登龙圣教最强的杀敌大阵。 这也是登龙圣教守护道场的最核心大阵,任何闯入六主峰、狮五岭的敌人,都会被斩杀。 大阵起,瞬间笼罩入侵大军。 兽息滔天,兽潮滚滚,有雄狮、猛虎、猎鹰……百兽齐喑,千百万兽群扑杀而来。 冲向入侵大军,南宫世家弟子率先受到冲击,惨叫起伏,血肉被百兽践踏。 “起炉阵——” 面对百兽群潮冲来,南宫世家起阵防御。 “跟我来——” 柳乘风大喝,一马当先,不顾身上剑伤刀痕众多,凶悍无匹,带人破阵,要凿穿狮王百兽阵。 “护亲王,火力跟上!” 叶依晴浑身是血,没有丝毫退缩,带着宗师府所有弟子跟随柳乘风左右,血战强敌。 巨艨战舰随之而行,狂箭怒矢倾泻。 “杀——” 韩柒也是凶猛无比,撕开血路,带着斩魔司的强者开道。 第69章 灭登龙圣教 见柳乘风凿阵,风万里脸色一变。 一步错,全盘输,他太小瞧柳乘风。 他未想到,区区一个接引小辈,不仅破防御阵,还能破狮王百兽阵,大道神藏的强者都做不到的事情。 错失先机,风万里心里后悔,杀意起,欲先斩柳乘风。 “风教主,你的对手是我。” 风万里欲动,秋池女皇已截拦。 黄金龙甲披身,碧山盾护体,“凤随真龙诀”起,龙吟凤啼,龙凤环绕,神意透天。 秋池女皇截拦,如巍峨雪山,连绵不绝,冰封千里。 “给我破——” 风万里大喝,心法运转,半神之威冲击而来,黄金长发狂舞,如愤怒狂狮。 全身喷涌烈焰金光,神狮斩出手,十万米刀焰斩落,如神狮咆哮,排山倒海,神芒破空。 “杀——” 秋池女皇踏空而上,冰凤枪出手,龙吟不绝,枪出神技炫,真龙破天,凤凰掠地。 凤啼一声,穿破云层。 凤舞九天!一招破天穹。 九重天上,凤凰破杀而下。 双方一击,崩山河,断江海,兵器碰撞,星火溅射,如烈日骄阳。 半神之力穿透防御,黄金龙甲裂开,秋池女皇鲜血浸染。 风万里功力更强大,但,神技锐不可挡。 他的神狮斩、熔岩国盾,被枪劲神意洞穿,血流如注。 “再来——” 风万里一怒,半神的他,再次被伤,怎么服气。 神狮斩一声咆哮,刀斩千重,横跨百里,断岳碎河,刀芒卷过,百里见生死。 皇图霸业神狮斩! 刀芒落下,神狮扑杀,万米高大的神狮扑来,利爪划破大地,凶猛无俦。 “有何不可!” 秋池女皇战意高昂,冷厉杀伐,寒意狂飙,冰封百里大地。 冰凤枪出,九天凤凰瞬间金光璀璨,所有的羽毛炸开,滚滚神意焚灭百里。 凤凰涅槃! 一枪破,神意炸灭,在无数炸灭的神意之中,涅槃一只又一只凤凰。 九只飞舞的凤凰,俯冲扑杀向万米神狮,群凤猎神狮。 半神的风万里一招失算,便落入下风。 神狮咆哮不止,刀芒万米,如巨浪卷起,排云裂风,撕杀向飞舞凤凰。 ………… 风万里惊怒,半神的他竟然落入下风,狂吼不止,血气狂飙,与秋池女皇连杀十几招。 半神的风万里,功力比秋池女皇强出不少,半神之威压制大道之威。 但,秋池女皇的先天神技,炫炸狂霸,枪枪破杀。 压得风万里的斩圣图无架招之力! 功力再猛,功法不敌,几十招打下来,风万里连中好几枪,血流如注。 秋池女皇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刀芒所伤,黄金龙甲碎裂,鲜血淋漓。 但,秋池女皇却越战越勇,血气滔滔,无穷之势。 神技越来越玄奥,神意破势越来越不可挡。 让风万里越战越心惊! 第一次交手,是秋池女皇旧伤在身,以一敌四,被强力压制,神技威力不足。 第二次交手,是风万里旧伤在身,以一敌一,秋池女皇勇猛不可敌。 “真龙猎!” “凤随真龙诀”一路高歌猛进,狂炫到真龙之式时,威力更大,势不可挡。 枪破,凤随真龙,龙霸天下。 真龙猎天下,千秋霸业、众生子民只不过是它的猎物罢了。 枪猎天下,枪枪见真龙,猎杀霸主圣皇,神意飙血。 秋池女皇战到狂霸,凤姿龙势,荡扫十方。 风万里的神狮之意,完全被真龙压着打,他若不是半神,早就被斩杀。 真龙猎,枪猎天下,满天地是真龙枪,风万里挡之不住,连中十几枪,全身是血。 “该死——” 半神被逼到这样的地步,奇耻大辱。 风万里狂怒,引灵脉道场,吞灵气,大手一招,凤鸣之声不绝,烈焰滔天。 灵脉道场之中,出现神炉,运转不息,炼化灵气,海量的神火投入风万里身体里。 “火凤炉——” 看到神炉冲起的火焰如凤,秋池女皇脸色一变。 “该杀——” 风万里怒吼着,吞噬所有神火,全身喷涌出的神焰十万米,如同火神巨人。 双手握神狮斩,借火凤炉相助,半神之力狂飙。 脚踏大地,跨越山峰,神焰如潮,焚烧百里,一座座山峰被焚灭,岩浆滚滚。 惨叫声起伏,被神火波及,不少弟子被烧得灰飞烟灭,吓得许多弟子弃殿而逃。 “登龙斩——” 火焰邪神附体,神狮吼天,风万里杀招再起。 狮子焰跨百里天空,烧得赤红,直斩秋池女皇。 一斩恐怖如斯。 秋池女皇娇叱,血气如长河,宝光如天焰,冰风枪起,凤凰舞,真龙现。 真龙守!随着真龙长啸,真龙环绕全身,龙鳞铮铮作响,凤凰鸣啼,环绕守护。 如此强的守势,又有碧山国盾,防御固若金汤。 邪火半神一刀斩下,劈开百里大地,秋池女皇也挡之住,狂喷鲜血,被斩飞出去。 “杀——” 风万里一招夺先机,神火无穷,追杀而上。 秋池女皇咬贝齿,服山丸,枪再起,登天而上,再战风万里。 这一次,风万里占了上风,有神火相助,绝对优势压制秋池女皇。 短短几招,秋池女皇血流如注,她撑不了多久。 “给我破——” 柳乘风大吼,带着宗师府、斩魔师凿穿狮王百兽阵。 一口气杀入主峰,直奔狮五岭。 “拦住他——” 登龙圣教的长老护法惊怒,大吼不绝。 “滚回去——” 韩柒带着斩魔司的强者,如巍峨高山,挡住敌人进攻,掩护柳乘风奔向狮五岭。 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叶依晴带着宗师府所有弟子、调遣巨艨战舰,追随柳乘风左右,开道斩敌。 此时叶依晴浑身是伤,咬牙血战,没有丝毫退缩。 任何想杀柳乘风的敌人,要先从她尸体踩过。 柳乘风杀入狮五岭,正是登龙圣教灵脉道场所在。 “我来也——” 柳乘风狂喝,世界树大开,直接插入灵脉道场,如同鲸吞,把海量的灵气抽离。 就算灵脉道场有防御,也挡不住世界树! 一声巨响,风万里被震退,他本是一击可以轰飞秋池女皇,突然间,火凤炉熄灭,神火不续。 大意之下,反而被秋池女皇震伤。 本来有火凤炉相助,风万里重伤秋池女皇,杀得她节节后退。 眼看就能斩杀之,没想到火凤炉熄灭。 “该死——” 柳乘风抽离灵气,火凤炉没有灵气,一下熄灭。 看到这一幕,风万里狂怒,欲转身杀向柳乘风。 “杀——” 秋池女皇娇叱一声,不给他机会,冰凤枪破! 风万里不得不接破体一枪,就算他是半神,也不敢以血肉之躯接这一枪。 “给我来——” 柳乘风大喝,三藏真火心法狂飙转运,真火滚滚,召唤火凤炉。 火凤炉所铭刻的神文一下子亮了起来,神意喷涌,神文交织,鸣响不绝。 在柳乘风召唤之下,火凤炉如一只凤凰,飞到柳乘风手中。 “杀——杀——杀——” 风万里被刺激到发狂,半神之力疯狂倾泻,神狮斩一口气斩出几十刀,好几座山岳被削平。 灭飞凤国才得火凤炉,现在落入一个接引小辈手中,怎么不让风万里疯狂! 风万里向柳乘风扑杀而去,秋池女皇奋不顾身,枪枪炫炸,依然被风万里击飞。 “该死——” 愤怒的风万里狂斩而来,相隔百里,依然一刀碎江河,直取柳乘风首级。 生死一线,轰鸣不绝,祖墙万丈,巍峨如山,挡在柳乘风面前。 “砰”的巨响,凝魂祖墙挡下风万里一斩。 赤魂杀到,拥有凝魂祖泥的她,斩了红蔷。 同为大道三阶,势匀力敌,拥有凝魂祖泥,赤魂占有绝对优势,压着红蔷打。 若不是红蔷剧毒难缠,早就把她斩杀。 最后赤狐环化作百道软刃,斩在红蔷身上,把她切成几千片,再多的剧毒,都派不上用场。 凝魂祖墙挡下风万里一击,赤魂也不好受,鲜血狂喷。 大道三阶,与半神还是相差太远。 若不是有凝魂祖墙,这一刀就送她归西。 “你们都该死——” 风万里如癫狂,怒吼,再举刀。 “你才该死,给我去死——” 柳乘风大吼,世界树彻底狂飙,无所顾忌,直接把整条主脉的灵气抽干,全部灌入火凤炉之中。 登龙圣教主脉灵气被抽干,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万里之内,灵气枯竭,灵药宝物都难以为继。 树黄草枯,这片大地跌落为凡土之地。 “杀——” 柳乘风狂轰着,催动火凤炉,所有灵气炼化神火,三藏真火心法炸出。 所有神火化作一朵巨大无比的莲花,般若真火、阿含真火、莲真火冲天而起,十万米高。 凤焚天!火凤炉如凤凰飞天,带着三昧真火莲花轰向风万里。 “破——” 秋池女皇踏天而起,冰凤枪长鸣,放大招。 真龙平世杀! 百龙咆哮,降临于世,荡平人世间,斩帝屠皇! “该我了——” 赤魂也不弱于人,真血咆哮,宝身腾光,凝魂祖墙如巨岳,直推到风万里面前。 风万里怒吼,神狮斩登天斩落,寒光破空,斩山川,破江海。 却被凝魂祖墙挡住,虽然最终斩破凝魂祖墙。 但,冰凤枪贯体,十万米三昧真火莲花轰在身上。 “啊——” 惨响不绝,被冰凤枪钉着,想逃都逃不掉,风万里被无穷的三莲真火活生生烧死。 凄厉惨叫声下,风万里被烧成了灰。 柳乘风他们不好受,赤魂被劈开祖墙,刀芒差点把她劈成两半,秋池女皇重伤,强行支撑着身体。 柳乘风全身是血,血气亏损。 “虎帝陛下,终为你们报仇了。” 风万里烧成灰,赤魂不由泪湿眼眶。 风万里被焚死,重伤不敌的易聿舟心里大骇,转身欲逃。 “最看你不顺眼。” 柳乘风用火凤炉砸了出去,还有余威的火凤炉砸得易聿舟踉跟跄倒地。 南宫正追了上去,三五招就把他斩杀。 “缴械不杀,否则,杀无赦!” 秋池女皇冷如冰霜,傲立峰巅,大道之威滚滚,镇压全场。 服了三炼山丸,她与赤魂都喘过气来。 风万里被烧成灰,易聿舟、红蔷战死。 登龙圣教幸存的强者弟子信心崩塌,失去主心骨,纷纷丢弃兵器,倒地投降。 “奶奶的,终于破了。” 大破登龙圣教,柳乘风一屁股坐下。 一直跟随左右的叶依晴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亲王陛下,我表现如何?” 叶依晴濒死,秀目波光流转,痴看着柳乘风。 “立大功,洗罪身,叶家以你为傲。” 柳乘风给她服下三炼山丸,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第70章 我叫白槿柔 登龙圣教灭,幸存的强者弟子,缴械投降。 宗师府、斩魔师接掌登龙圣教。 其实,被柳乘风抽干主脉灵气,登龙圣教疆土已经没有多少价值,几千年内都难以恢复。 登龙圣教所占据的飞凤国疆土,如数归还给赤魂。 柳乘风带人把登龙圣教的宝库一刮而空,宝物兵器,秘笈古典、灵药丹草以及所有灵石。 全部带走,收入秋池国的皇室宝库。 登龙圣教幸存的强者弟子,全部被遣散,让他们各奔东西,去他方谋出路。 登龙圣教分崩离析,秋池国与南宫世家这才撤兵归去。 在临别之时,南宫正再三邀请柳乘风去南宫世家作客,还再三承诺,有机会一定把他引入神朝。 拜别之后,柳乘风与秋池女皇带着兵马浩浩荡荡归朝。 “小娘子,一举拿下登龙圣教,举国欢庆,我们夫妻是不是可圆洞房?双喜临门。” “做你美梦,等你比我强大再议!” 秋池女皇顿时耳根发烫,板着脸,如冰山美人,但,已不敢与柳乘风对视。 “还要等呀。” 柳乘风不由苦着脸。 “我将要登半神。” 秋池女皇冷乜他一眼,帝姿端着,话不凌人,有些小俏皮。 “也就是说,我们夫妻成神,才能洞房了。” 柳乘风脸更苦了,挤成一团。 “想得美。” 秋池女皇冷冷看他一眼,别过脸,昂首挺胸,冷如冰霜,不让他看到她翘起的嘴角。 小娘皮,看你能傲多久,迟早要收拾你! 柳乘风被她气得牙痒痒的。 “是不是腹诽我。” 秋池女皇目光如刀,劈了过来。 “没有,赞美我老婆大人都来不及,哪会腹诽。” 柳乘风打死都不承认。 秋池女皇冷哼一声,冰冷傲然,却压不住翘起的嘴角,冰雪之心,暗暗融化。 不让他得逞! 她虽帝姿端着,却不凌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冰雪融化,伶俪可人。 登龙圣教被灭,四野震惊,四邻诸教传承,皆来朝拜。 柳乘风对这不感兴趣,回到秋池国后,准备冲击接引三阶,起生命洪炉。 登龙圣教一战,世界树吞噬了所有灵气,虽然最终化火凤炉惊天一击,但还有残留,足可让他突破接引三阶。 刚回帝城,赤魂却来辞别。 “你要走了?” 赤魂郑重辞别,柳乘风也意外,他还以为赤魂要回飞凤国,她却没这个打算。 以她的意思,飞凤国已灭,没有什么可留恋之处。 “这里只不过是青洲一角,青蒙有九洲,世界很大,到处皆可去走走。” 当问到要去哪里,赤魂笑着回答。 “青蒙九洲。” 柳乘风不由意动。 青蒙有九洲,青洲只是其一,秋池国、南宫世家、登龙圣教所占疆土,只不过是青洲一角。 连古国王庭都还没有见到,更别说是神朝。 “那秋池国呢?” 赤魂曾答应秋池女皇,作皇室客卿。 “我又不是一去不返,还是客卿。” “不重建飞凤国?” 柳乘风也好奇,登龙圣教灭,飞凤国疆土已归还。 “我并非皇室,只是国师。灭登龙圣教,虎帝知遇之恩已报,建国立业,乃是皇室后人之事。” 柳乘风觉得也对,掏出火凤炉,还给她。 “你修三藏真火心法,此炉对你有益,你可留下,虎帝后人也不敢向你讨要。” “我虽贪宝,但,功劳是你用性命换来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柳乘风大笑,也不贪火凤炉,给了她。 “我还给虎帝后人。” 赤魂也不推却,收了火凤炉。 “要走了——” 赤魂告别,没走几步,回首,妩媚动人,盈盈一眸,秋波潋滟。 “敢做我男人吗?” 赤魂既是魅惑,又是挑衅,还有忌惮,却又有小小期待。 “不要挑衅我,没有我不敢的事情。” 柳乘风没好气,不当真,知道这个狐狸精刁钻古怪。 “不怕女皇陛下打爆你的头?” 赤魂娇笑一声,妩媚又俏皮,眨了一下眼睛,暗示的眼神,特别诱惑销魂。 “我怕过谁了?” 柳乘风大笑一声,话虽这样说,头皮还是发麻的。 赤魂娇笑起来,笑声妖媚入骨。 醉香风,软玉无骨,入体销魂。 柳乘风还没回过神,赤魂已经在他嘴唇吻了一下,青涩却妖艳。 一吻心悸,赤魂也跳开,转身而走。 “告诉女皇陛下,我夺头筹,先她一步。” 赢了秋池女皇一局,赤魂有些小得意。 “白槿柔。” 出到门外,赤魂止步,回首。 “什么?” 柳乘风没明白。 “我的名字。” 下一刻,赤魂已经飘然而去,声音远处传来。 柳乘风不由呆了一下。 “好生让人羡慕。” 回过神来,柳乘风不由感慨。 赤魂如水做一般的女人,却恩怨分明,为报恩,不惜碎身碎骨,她也来去无羁,洒脱自由。 赤魂走了之后,柳乘风立即沉浸修炼之中。 赤魂说得没错,青蒙界很大,青蒙九洲,他连一洲都还没走完。 行走青蒙界,纵横九洲,他必须更加强大,否则,在古国神朝面前,他如同蝼蚁。 柳乘风运转心法,调息周天,凝集大量的真火,冲关接引三阶。 接引三阶,起生命洪炉,点生命真火。 这一阶极为重要,对修行影响极大。 若能起生命洪炉,点燃生命真火,将会拥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力。 生命力强大,血气就必将更加旺盛。 多少大人物,修练到大道神藏或成为半神,血海依然只有二十里,却不影响他们的强大,依然拥有惊天血气。 就是因为接引神藏点燃生命真火,壮大血气。 运转心法,起生命洪炉。 柳乘风运转三藏真火心法,聚集大量的真火,奔涌入天灵,聚集在天灵顶端的生命洪炉。 随着真火聚集越来越多,生命洪炉响起轰鸣之声,全身血气开始沸腾。 所炼真火还不够,柳乘风服下一份又一份的接引散,加快炼化真火的速度。 一炼接引散服下,能让修神者更亲近自然之力,吸收自然之力更容易。 二炼接引散服下,提纯自然之力。 比如帝城拥有两个灵池,火属性灵气之中也杂有水泽之气。 柳乘风修练三藏真火心法,只吸火属性灵气。 二炼接引散便能把灵气之中的水泽之力剔除,大大节省炼真火的时间。 三炼接引散,壮大自然之力。 柳乘风服下三炼接引散,便能壮大自己火属性灵气,修练起来事半功倍。 一炼到三炼的接引散,柳乘风都同时服用,炼化真火速度飞快。 可惜,他不是四炼丹师,否则,服下四炼接引散,能把所吸收的自然之力转化为火属性灵气。 四炼接引散,十分珍贵,也只有神朝拥有四炼丹师才能炼出。 柳乘风嗑接引散炼真火,乃极为奢侈的事情。 三炼接引散,一份市价百万灵石以上。 幸好他是炼丹师,否则,这样炼真火,谁都耗不起。 “着——” 真火积累足够,柳乘风冲关,所有真火涌入生命洪炉,血气随之翻滚,全身炽热,如同火炉。 在三藏真火催动之下,“蓬”的一声,血气被点燃,整个生命洪炉喷起生命真火。 随之一阵轰鸣,本是倒扣着的天灵,竟然翻转过来,口朝天,座朝底。 “成了!” 起生命洪炉,点生命真火。 生命真火旺盛,柳乘风感觉自己全身血气沸腾,血海都翻滚不息。 那怕他不去催动血海神藏,生命真火散发来的强大生命力,都能催动宝山神藏,血肉旺盛,血气也随之腾起。 生命真火越旺盛,血气也越旺。 这也难怪修练到后面,多数大人物不需要再去壮大血海。 “等你上了四阶,就需要天灰,宝库中没有特别珍贵的天灰,从登龙圣教缴获一份中品宝灰,已是最好。” 柳乘风冲破接引三阶,秋池女皇也为他高兴,为他下一阶段筹谋。 入真血,融元泥,埋天灰。 接引四阶大圆满,需要天灰埋入生命洪炉。 高级的天灰,可以让生命真火极为旺盛,甚至连血海都不需要使用。 这也是为何,大道神藏之后,可以不再壮大血海。 天灰,传闻是天道灰烬,藏于天地各处,极为珍贵。 秋池女皇也只是上品宝灰而已。 天灰有散灰、宝灰、法灰…… 每一级别天灰,品次又分上中下三品与极品。 秋池女皇的上品宝灰,市价上亿灵石!价格何等高昂。 “到时再想办法。” 秋池女皇想给柳乘风更好的天灰,一时半刻也没有。 柳乘风与秋池女皇都沉浸修练之时,突然发生惊天大事,惊动天下。 突然之间,云蒙泽升起了一颗太阳,照亮了整个云蒙泽,也照亮了秋池国。 太阳升起,还有圆月相伴,两颗太阳一颗圆月挂在天上,让天下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升起一颗太阳,秋池女皇也大惊。 那怕天黑,本有的太阳降下,云蒙池的太阳还是高挂。 “出大事了。” 柳乘风心里一惊,想到石狮子的那句话,没想到,自己会见到另一颗太阳升起之时。 柳乘风站在高处,打开穹眼,望云蒙泽望去,太阳升起,本是膜拜的尸体不见了。 在太阳之下,浮现一个汤谷,汤谷之中,隐隐有一株巨树。 “不对——” 用穹眼仔细去看,那不是一株巨树,而是从巨尸中生长出来的肉芽,像两条蛇交缠在一起。 “这是什么鬼东西——” 看到太阳之下的肉芽巨树,柳乘风心里面一惊。 柳乘风心里震惊,正想去问石狮子。 突然,一声咆哮,响彻帝城,神威震慑秋池国。 “是苏醒了吗?” 秋池女皇也大惊,石狮子的事,柳乘风与她说过。 突然,一直闭着眼睛的石狮子睁开双眼,张口长啸,咆哮响彻天地。 随之,从它口中喷出七彩虹光,七彩虹光冲入云蒙泽,接引天地,从天穹上引下一条彩虹神桥。 下一刻,时间如静止,面画如定格。 茫茫神光落下,笼罩整个云蒙泽,神威弥漫。 第71章 我是古国继承人? 茫茫神光,突然璀璨,神威冲天,横扫四野。 神从天降,镇压八方,远在天边的秋池国都被镇压。 “神降临——” 虽未看到神,却被神威镇压,无数修神者惊骇。 柳乘风看到了。 在云蒙泽之内,一个个高大神圣的身影降临,笼罩四野。 为首的是一尊背负六翼之神,六翼如黄金所铸,散发万丈金光。 黄金六翼之神,金发如瀑,脑后生有神环,俊美无俦,神圣不可侵犯,如太阳神。 黄金六翼之神身后,还有其他身影,却被他黄金光芒笼罩,看不清楚。 黄金六翼之神带着其他神衹,围住肉芽巨树。 “我去也——” 蹲在城门的石狮子咆哮一声,突然活了过来,踏空而起,奔入云蒙泽。 冲向黄金六翼之神。 石狮子与六翼之神汇合之后,此地散发焰光,诸神封绝十方,如巨墙高耸,把整个地方围住。 所有想窥视的人,都看不到里面发生什么事情。 “古舜,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在皇城另一端,屋檐上,叶惠剑坐在那里,跷着脚,看着这一幕。 甚久之后,云蒙泽的封绝才被撤走,神光消失。 柳乘风一看,众神消失了,石狮子不见了,肉芽巨树也不见了。 太阳与圆月又沉回原来的位置,相互追逐。 那些顶礼膜拜的尸体又爬了出来,继续膜拜太阳与圆月。 “他们是取走肉芽巨树,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柳乘风嘀咕了一声,他琢磨不出,这肉芽巨树究竟有什么用处。 “前辈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柳乘风向乌巢古树询问。 “不知,我是离火神将植于此,在此之前是懵懂无知。” 乌巢古树娇怯,坦诚。 “刚才那位六翼之神是离火神将吗?” 六翼之神,很强大,强大到什么地步柳乘风也不能估量。 “不是,未曾见过。” 乌巢古树不知,石狮子一定知道,可惜,石狮子已经走了。 神降临,震惊四野,许多修神者议论纷纷,讨论神为何降临云蒙泽,有种种离奇猜测。 柳乘风继续留在皇宫修炼,准备冲上接引四阶。 南宫仁射找上门来,带着一个老人见他。 “这是六祖,要见你。” 南宫仁射介绍。 “六祖——” 柳乘风一惊,看着老人。 这个老人葛衣白发,敦厚有霞气,散发着大道神威。 六祖,柳乘风听四长老他们说过。 六祖是起云宗最强老祖,他却不在起云宗,去了金乌古国当客卿。 三千年前回过起云宗,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次回来,是因为南宫仁射传讯。 “你是太子殿下的弟子?” 六祖也打量柳乘风,他说的太子殿下,指的是戾太子。 柳乘风点头承认。 “你未继承太子殿下传承,此是金乌古国正统。” 六祖不由遗憾。 “我走我的道。” “我师父是金乌古国太子?” “很久以前是。” 六祖看了柳乘风一眼。 “太子殿下,是金乌神之子,唯一子嗣。” 六祖神态凝重。 “靠,我岂不是可以继承金乌古国?” 柳乘风一惊,老头还真没骗他,金乌神之子,还是唯一子嗣,他是传人,可以继承古国。 古国王庭,比秋池国不知大多少倍。 “这事复杂。” 六祖神态复杂,没有多言。 “那就是有人不想我继承了。” 柳乘风心有玲珑,一下子明白。 “没这么简单,但,太子殿下的遗产,你可以继承。” “遗产有什么东西?” 柳乘风心里一震,这事老头没和他说过。 “不知,我入金乌古国甚晚。只怕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取不出来。” 六祖看着柳乘风胸前的山鬼花钱。 “钥匙在我手中。” 柳乘风一下明白,摸着山鬼花钱,老头把它传给自己,却从不谈它。 他一直也不知道山鬼花钱有什么用处,今日明白了。 “今日我来,想迎你回去。” “去金乌古国,是要我继承皇位还是干什么?” 柳乘风不认为天上有大饼砸在自己身上。 “你也算是传承继承人之一。” 六祖神态郑重。 “之一,说明有其他竞争者,算了,没兴趣。” 柳乘风觉得这事不对劲,老头没有指明自己回去继承金乌古国。 如果老头想让他去继承金乌古国,一定会说。 师父没这个打算,柳乘风对金乌古国没想法了,自己在秋池国更美。 “太子殿下的遗产呢?” 六祖一句话直击要害。 柳乘风心里一凛,不由摸了一下山鬼花钱。 老头什么都愿意与他谈,却偏不与他谈山鬼花钱,究竟是为什么? 老头的遗产究竟有什么东西? “传承之位不是你一个人继承,但,遗产你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六祖神态郑重。 “老祖宗也不会无缘无故跑来让我继承遗产吧。” 柳乘风心有狐疑。 “我只是客卿,所知有限,但,此事对你有大益。” 柳乘风心里犹豫,对于金乌古国,他没有兴趣了,但,老头的遗产,不一样。 “你好好考虑一下,若是愿意,就与我回金乌古国。” 六祖给柳乘风考虑时间,与南宫仁射离开了。 “在考虑要不要回金乌古国?” 柳乘风正想找叶惠剑,她就冒出来了。 “师姑,金乌古国是怎么一回事?我师父又是怎么一回事?” 叶惠剑是他师姑,应该知道更多。 “不知道。” 叶惠剑一口否了。 “你不是我师姑吗?你不是出身金乌古国……” 话还没说完,柳乘风一下子觉得不对劲。 他师父戾太子是金乌神唯一的子嗣,如果她是师姑,那岂不是金乌古神的弟子…… “谁说我出身金乌古国?” 叶惠剑的话打断了柳乘风的联想。 “你是哪门子的师姑?不会占我便宜吧。” 柳乘风纳闷了。 “怎么,你很吃亏吗?告诉我,有多吃亏?” 叶惠剑秀目一虎,手指点着他的胸膛。 “不吃亏,不吃亏。” 柳乘风干笑一声,怕这位恐怖的便宜师姑发飙。 “戾太子的遗产,不管你要不要,都去看一看。” 叶惠剑给了柳乘风建议。 “遗产里有什么东西?” 柳乘风很好奇,为何老头对这事闭口不谈。 “不知道,但,戾太子晚年不如意。” 说到这里,看了他一眼。 “他被逼远走他方。” “谁逼的?” 柳乘风心里一震,老头说过,曾败他人手。 “这事就复杂了,你自己去找答案。” “最重要的是,那边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 柳乘风没想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天灰,那里有一个连金乌神都求而不得的天灰。” “金乌神求而不得的天灰。” 这份量就重了,神都求而不得,这是怎么样的天灰? “那师姑呢?” “这事讲缘份,你可能有这个缘份。” 叶惠剑没有细说。 “好,我去。” 柳乘风答应,老头的遗产,他想看一看是什么,他也正愁上哪找好的天灰。 “师姑回金乌古国吗?” 柳乘风套她的话。 “小家伙,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我的大小,师姑又不是不知道。” 柳乘风没好气,挑衅她。 “滚——” 叶惠剑秀目一瞪,一脚把柳乘风踢飞,脸有薄晕,转身就走。 “奶奶的熊,这一定是假冒的师姑。” 叶惠剑走后,柳乘风爬起来,嘀咕。 去金乌古国的事,柳乘风告诉秋池女皇,与她商量。 “去吧,青蒙界很大,秋池国只是小小浅池。” 秋池女皇芳心颤了一下,依然鼓励柳乘风去。 “古黎王庭那边呢?” 柳乘风深呼吸,心有担忧,他们灭了登龙圣教,它背后靠山古黎王庭没有任何动静。 “古黎王庭腾不出手来,与金乌古国冲突。” 秋池女皇有通往古国的消息渠道。 “这就不是巧合了。” 柳乘风心里一凛,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我去看一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事要找他,他也不逃避。 “小娘子,我要走了,我这个亲王,还有效吧。” “此事在你。” 秋池女皇不去看他,帝姿虽在,却冷傲不起来。 “打上我的印记了。” 柳乘风喜滋滋,握着秋池女皇的手。 柔荑在握,温润嫩滑。 任由柳乘风握着。 秋池女皇芳心一颤,如小鹿乱撞,红晕染上粉脸,低螓首。 冷如冰霜、帝姿凌人的秋池女皇,露出如此少女模样,让柳乘风看呆了,想一亲芳泽。 秋池女皇羞得无地从容,芳心颤栗。 “江湖路远,我们能相逢相随。” 秋池女皇转身就走,如少女娇羞,不敢让柳乘风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必须的。” 柳乘风发呆。 没走几步,秋池女皇回身,贴近柳乘风,昂起螓首。 朱唇轻吻,还咬了一下,转身跑了。 “出门在外,给我乖一点!” 那怕女皇陛下娇羞,依然是帝姿霸道。 “小娘子,下次回来,我把你抱上床。” 柳乘风摸着嘴唇,说出豪言壮语。 让远去的秋池女皇听得又羞又恼。 柳乘风向乌巢古树拜别,随六祖去金乌古国。 秋池女皇、南宫仁射一众为他送行。 远行挥别,依依不舍。 “我归来,便是神。” 柳乘风大笑一声,随六祖而去,大家被他的豪言壮语所感染,都不由笑了。 叶依晴在一旁,痴痴看着雄姿背影远去,久久不能回神。 柳乘风离开,秋池女皇回到寢宫,心里空荡荡的,如缺了一角。 “谁——” 秋池女皇见一人坐那里,一惊,大道神威爆发。 “这么紧张干什么?” 叶惠剑看着秋池女皇。 秋池女皇不认识叶惠剑。 “你是何人?” 有人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寢室,秋池女皇秀目一寒,大道之威碾压而至。 “你还差得远。” 叶惠剑一伸手,瞬间击碎秋池女皇的大道之威,镇压之。 如拎小鸡一样,直接把秋池女皇拎过来。 秋池女皇惊骇无比,从未遇过如此恐怖强大的存在。 “你想做正妻,没你位了,好好做小妾吧。” “你是他什么人?” 秋池女皇听懂了,惊骇之时,又是羞怒。 “我是正妻。” 叶惠剑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如果柳乘风在此,听到这话也会骇然,这没道理,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个妻子? “你太弱了,需要努力,不然,未来配不上他。” 叶惠剑指了明路。 第72章 会不会有阴谋 柳乘风乘六祖飞舟而行,前往金乌古国,要跨越古黎王庭。 路途遥远,非一日之事。 “六祖来迎我回去,是谁的意思?” 在路上,柳乘风想到一个问题。 “相国。” “相国是谁?” “拂晓剑神。” “真的是神?” 柳乘风不由吃惊 “半神之巅,已有神格,金乌古国第一人也。” 提佛晓剑神,六祖敬佩。 “金乌古国第一人,要迎我回去,仅是让我继承遗产这么简单?” 柳乘风总觉得这事透着诡异。 “当年戾太子被逼离去,相国认为,此事三老将做得不厚道。” “老将逼走?” 柳乘风心里一凛,老头没与他谈过此事。 金乌古国太子,金乌神的唯一子嗣,被逼离开金乌古国,这就不简单了。 “是怎么被逼的?” “当年之事,甚为久远,我还未入金乌古国,并不清楚。” 六祖轻轻摇头。 “迎我回去,金乌古国真的愿意让我继承遗产?” 柳乘风表示怀疑。 “这个,大概可以。” 六祖不是那么确定,沉吟了一下。 “我几千年没回起云宗了。” 看着柳乘风,六祖甚为感慨,情绪萦绕。 “遗产之事,甚为复杂,你也将是皇位继承人之一,此事要谨慎行事。” 六祖把柳乘风视为自家晚辈,特意叮咛几句。 六祖还把金乌古国的一些情况告诉柳乘风,提醒他该注意哪些人。 毕竟他是起云宗老祖,并不想看到宗门弟子出事。 柳乘风把六祖所说的话记下,知道此次回金乌古国没有那么容易。 其他的皇位继承人,不会轻易放过他,金乌古国也不见得真的会让他继承遗产。 明知有危险,他也必须看一看,师父当年留下什么。 飞舟极速而行,跨越半个古黎王庭,路过王庭之时,见高山巍峨,直插云霄,可入星空。 巍峨巨岳,仰望看不到尽头。 在一座座巨岳之上,楼宇古殿鳞次栉比,出入云端。 王庭在上,可俯视整个大地,巡望万里河山。 见巨岳擎天,柳乘风也不由惊叹。 “贡黎高山,山人的始源,王庭之址。古黎王庭在此,号领天下山人,统帅百国千教。” “古黎王庭,是山人所建?” 柳乘风也好奇。 山人,当今与人、妖两族齐肩,为青蒙界大族。 在过去,山人是卑微种族,天生愚钝,只能干贱活杂役。 “王庭之主所建,集天下山人,统万里河山,不过,山人崛起,乃是泰山禅神之功。” 六祖与柳乘风谈起山人事迹历史。 过去山人愚昧,沦为青蒙界底层,直至一个山人崛起,封神治世,才使得山人成为大族。 这个山人便是泰山禅神,他封神之后,开山人智慧,统治山人,带着山人走向繁荣强大。 后有泰山禅神的弟子,带山人回归起源之地,建古黎王庭,从此山人有了自己的王庭。 此时,柳乘风看到巨岳之上,白幌飘摇,纸钱铺地,如雪白世界。 “古黎王庭大丧,谁死了?” 柳乘风吃惊。 “高贡皇。前不久,古黎王庭与金乌古国大战,高贡皇与陛下战于太遗之野。” “高贡皇败,重伤而归,没多久便坐化而亡。” 六祖看着大丧的王庭,并没有高兴。 “金乌古国呢?” 柳乘风不信金乌古国没事,否则,就灭黎王庭。 “陛下重伤,闭关养伤。” “会不会也将要死吧。” 柳乘风怀疑,金乌古国突然迎他回去,这太巧合了。 “不会,已请暗香流主炼丹治伤,陛下必定无恙。” 柳乘风瞅着六祖,对这话表示怀疑。 “如果汤山帝死了,谁当皇帝?” 柳乘风突然有一个想法。 “这个嘛,算上你,有五个皇位继承人。” “不会拿我当棋子吧,或者把我当傀儡推上去,古黎王庭要报仇的时候,拿我当替死鬼?” 柳乘风十分怀疑,当年他师父都被逼走,真的会让他去继承皇位? “没有这么多阴谋!” 六祖被气笑了,吹胡子瞪眼睛。 “再说,当下古黎王庭也将沦入皇位之争,只怕没有复仇之力。不论是高贡帝后,还是高贡太子,都难一统。” 六祖让柳乘风安心,不会有古黎王庭复仇,把他当替罪羔羊。 “慢着,怎么就高贡帝后了?” 柳乘风听着不对劲,好奇。 “高贡帝后,也是可怜之人,她才是古黎王庭正统。” 六祖为柳乘风谈起古黎王庭历史。 今日的高贡皇,并非是古黎王庭的正统,称其篡位也不为过。 当年高黎帝崩俎,金乌古国兵临城下,皇庭军心涣散,将分裂。 此时王庭管辖之下的高贡国,异军突起,高贡皇整大军,挥雄师,大败金乌古国。 在众将簇拥之下,问鼎王庭。 古黎帝生前曾有好几个儿女,都死于与金乌古国的漫长战争,晚年才得幼女。 高贡皇问鼎王庭之时,小公主年幼,无力掌局对抗。 最后经协商,约法三章,小公主下嫁高贡皇,高贡皇得正统身份,接掌古黎王庭。 小公主以正统之尊,称为高贡帝后。 今日,高贡皇死,高贡太子不见得能继位,因为高贡太子并非高贡帝后所生。 “难怪吴远清没后戏了。” 柳乘风嘀咕了一声,吴远清负神朝旨意来抓他,折腾半天,只有他一个人。 古黎王庭都自身难保,将陷入分裂。 “你可放心,不会让你成替罪羔羊。” 六祖安抚柳乘风,柳乘风心里嘀咕,觉得没那么简单,小心为妙。 飞舟前行,跨过古黎王庭,将抵边境。 “跨越太遗之野,就能抵达金乌天都。” 看着前面,六祖松了一口气。 “不对,老祖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此行有危险?” 看六祖松了一口气,柳乘风心里一突。 “哪有危险,安全得很……” 六祖本是笑骂,下一刻,脸色凝固,目光暴涨,厉如鹰眸,远巡天地。 柳乘风心里一凛,顿感不妙。 “你下去,潜行速走,不可飞行。进入大遗之野,一路往西,见神台,我们将在金乌天都相见……” 六祖神态凝重,吩咐柳乘风,告知路线,给了一块玉佩。 “老祖宗你呢?” 柳乘风知道不妙,心里一凛。 “我来开道,看看是何方神圣。” 六祖扔下柳乘风,催着飞舟前行,大道之威暴涨,光芒喷涌,几千米高的宝焰浮现,长吟不绝,势不可挡。 “靠,我还没继承皇位,就有人暗杀我?” 落地后,柳乘风骂了一句,认准方向,往西而去,一路伏行,如闪光掠电,速度极快。 “何方道友,何必藏头缩尾。” 柳乘风逃远,听到六祖大喝,回头一看,只见六祖剑光冲天,身姿巍峨,大道之威狂飙。 有几个身影浮现,同样爆发大道之威,如潮水滚滚,与六祖搏杀。 柳乘风心里一震,出手就是大道神藏的强者,不止一位,这是要他与六祖的命。 是谁不想让他活着到金乌古国,其他继承人?还是汤山帝? 更或者,是因为山鬼花钱? 柳乘风摸了一下胸前的山鬼花钱,一路狂奔,不论前方有多危险,他都想看一看老头留下的是什么遗产! 柳乘风双目一寒,不论有什么危险,都挡不住他! 柳乘风向西潜行而去,六祖大战身份不明之人。 在远处山峰深林之中,有几百鹰服黑衣强者,上空有雄鹰盘旋。 “六客卿被人截拦,没有随行之人。” 有黑服强者向一个妇人禀报。 这个妇人立即望向身边的一个蒙面人。 这妇人花信年华,貌美成熟,一身黑衣,目如鹰隼。 “公子情报不会有误,六客卿去接了一个人,你们天鹰教必抓到此人。” 身边的蒙面人沉冷,吩咐妇人。 “教主,若能抓到此人,便是大功,若失败,后果教主清楚。” 蒙面人双目一寒,盯着这位妇人,天鹰教主。 “搜,放鹰追寻,他若要去金乌古国,一定会经过大遗之野!” 天鹰教主双目一寒,放鹰追寻。 柳乘风并不知道有人追寻他,他一路往西狂奔,翻山越岭。 翻过山界,一股苍莽气息扑面而来,如大地远古,承载万古之力。 “这应该是太遗之野。” 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柳乘风知道自己进入六祖所说的太遗之野。 只要穿过太遗之野,找到金乌古国的行宫神台,就能把他送到金乌古国的帝城——金乌天都。 太遗之野,危险比柳乘风想象还要大。 整个大遗之野茫茫无边,异兽出没,凶禽无数。 在此的异兽,比云蒙泽还要多、还要强大,几千年寿元的异兽,随处可遇。 万年凶兽,更是出没其中。 太遗之野苍茫无边,雄山崇岭,恶禽凶兽出没,让柳乘风更加小心。 柳乘风并没有埋头狂奔逃走,进入太遗之野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看看是什么情况。” 柳乘风盘算着,看是否有人追杀过来,也想摸清太遗之野有多危险。 柳乘风催动天丘,感知如潮水向太遗之野扩散,无数声音传来。 感知向千里甚至更远处扩散,摸索整个太遗之野。 整个太遗之野十万里都不止,柳乘风想摸索清楚,并非一时半刻之事。 在感知之下,柳乘风发现太遗之野中心位置,有一个神秘不可测的地方,那里源生出无穷的灵气。 “靠,这是什么地方!” 感受到从这个地方涌出的灵气无穷无尽,如同汪洋,柳乘风吃惊。 灵气涌出,分为两条灵脉,一条往东,入古黎王庭,一条往西,入金乌古国。 柳乘风以感知摸索,发现两条巨大的灵脉,都被锁定,被强行引走。 柳乘风去吸灵气,发现两条灵脉波动着神力,这种神力非半神所能相比,瞬间弹开柳乘风的吸收。 “这是神,不是神将或半神,是主神的力量!” 柳乘风感受到神力的无敌,心里一凛,这种力量,在青帝那里感受过。 柳乘风明白,这两条灵脉被强大无敌的主神加持过。 一条是被金乌神加持,成为金乌古国最大的灵脉,金乌主脉。 另一条是被泰山禅神加持过,引入古黎王庭,被称为古黎王脉。 上架感言,请兄弟们支持!!! 新书《神峰》二十多万字了,6.1上架。 很多兄弟会拿新书与《帝霸》作对比,心里都会疑惑。 新书为什么不继续写《帝霸》无敌风。 萧生给答案:《帝霸》无敌风写了十年,太煎熬了,想尝试新的写法。 《帝霸》从发书到结束,足足十年,二千多万字。 无敌流的所有桥段,在书中不知出现过多少遍。 最后二年,萧生基本上写不下去了,李七夜太强大,一出场就秒杀,无法推动情节! 但,又不能开推土机烂尾和太监,必须给所有兄弟一个交待。 该填的坑都要填,该写的角色,都要写。 结局也需要与开局呼应。 最后两年里,在李七夜无敌状态下,萧生对情节进行各种腾挪,心力憔悴。 萧生担心自己一旦松懈下来,《帝霸》结束就遥遥无期,会成为太监。 所以,最后二年,拼命码字,挠破头去想情节,拼了老命,每天狂码一万多字! 单是2023年写了四百多万字。 《帝霸》的最后两年,是我最煎熬的两年,最后身体撑不住,住进医院。 被诊断为中度抑郁,但,萧生还是坚持把它写完了! 最后两年,写了七百多万字,给《帝霸》写出了一个比较完美的结局。 《帝霸》结束后,萧生关掉每天的更新闹钟,感觉如同监狱中放出来,呼吸自由的空气! 萧生很自豪地说,没有太监、没有烂尾。 二千多万字,十年,只请假过三次!!!!! 《帝霸》结束后,萧生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治疗抑郁,在云南、青海呆了两个月。 才让自己精神好起来。 所以,再一次开新书,萧生想换一个写作方向,写一本与无敌流不一样的书。 让主角从最低级别开始,通往一条勇敢无畏的道路。 新书《神峰》虽然不同于帝霸,很难让每一个读者满意。 但,萧生会坚持写好每一个情节,努力去把一个完整的故事呈现给大家。 希望新的故事里,我们一起同行,经历风雨,走出低谷,通往一条勇敢无畏的道路。 新书上架,每天凌晨更新。 新书期爆发更新,订阅、月票越多,更新越多!!! 6.1号,新书上架第一天,爆发十更。 兄弟们,新书幼苗,需要你们的呵护与支持,请收藏、订阅、投票、打赏!!!!! 叩谢!!!!!! 最后,感谢主编饼干,在新书上给了我很多的指点,让我对情节主线有更深的理解。 谢谢!!!! 第73章 你想长生吗 上架爆发十更!!! 在感知的搜索下,柳乘风发现六祖所说的行宫神台,远在西边,那是金乌古国的据点。 离得更近的是另外一个据点,有王塔与行宫,十分庞大,应该是古黎王庭的据点。 金乌古国与古黎王庭为了争夺太遗之野,战争持续十万年之久,双方不知有多少强者埋骨在此。 太遗之野,又称太遗之地,茫茫无边,是古黎王庭、金乌古国的灵脉诞生地。 双方在此都有据点,屹立十万年之久。 柳乘风不仅发现有据点,还发现太遗之野有许多异兽出没,强大的万年凶兽呼天啸地,让人敬畏。 “操,是帝兽吗?” 柳乘风感知到有一头隐藏极深的异兽,感知一触及,立即感受到恐怖滔天的力量,可吞噬天地一般。 让柳乘风惊悚,不敢去招惹。 “十万年以上的帝兽。” 柳乘风可以肯定,太遗之野藏着恐怖的帝兽,但还不清楚这是什么帝兽。 柳乘风对帝兽不感兴趣,这不是他能杀的存在。 他对太遗之野最深处的太遗之源很感兴趣,因为他感受到那里有恐怖无边的神力,有主神封印这里。 柳乘风感知向太遗之源扩散而去,顿时感受到神力扑来,要把他的感知碾灭。 “撑得住——” 柳乘风一咬牙,运转三大神藏心法,护体守神,血气翻滚,强行转动天丘,把感知向太遗之源强推而去。 天丘逆天无上,神力再强,有它庇护,也碾灭不了感知。 感知强行推入太遗之源,太遗之源神秘不可测,感知一进入,如入无穷无尽的空间,如沧海一粟。 在这一刻,柳乘风感受到两股神力,举世无敌,若不是有天丘庇护,能把柳乘风的感知碾得灰飞烟灭。 尽管如此,柳乘风也承受一阵阵剧痛,黄豆般大小的汗水直流,柳乘风咬紧牙根。 “我就不信邪!” 柳乘风强行推入感知,非要看清太遗之源不可。 感知推入太遗之源,最终让柳乘风看到震撼的一幕。 两股神力,源自于两尊主神。 一尊主神万丈之高,金光无穷,精火如汪洋,头悬一颗太阳,身后浮现金乌巨翅。 “金乌神——” 柳乘风知道这是谁。 另一尊主神,竟然拥有四臂,手持禅杖,脑后神轮,祥和又无敌。 “泰山禅神!” 两位主神镇压! 这并非是主神在此,而是他们的神念镇压此地。 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两位不同时代的主神镇压此地。 柳乘风发现,两位主神镇压的,乃是一个古行宫,古行宫之内,伏着一个东西。 这东西不能看清,有黑雾笼罩,黑光萦绕,隐隐之间,看起来像一张皮。 “人皮?” 柳乘风心里惊骇,两位主神在此镇压,仅是镇压一张人皮? 那这张人皮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想长生吗?” 柳乘风感知探索,这张人皮突然冒出声音,要与柳乘风沟通。 金乌神、泰山禅神的神念立即向柳乘风望去,充满警惕。 “靠,这是什么鬼东西!” 柳乘风心里一惊,还没回话,天丘就是跃起,把人皮的声音拍了回去,不屑沟通。 “这是什么东西?” 柳乘风对人皮很好奇,问天丘。 天丘不会说话,回答不了柳乘风。 沟通不成功,人皮也不吭声了。 “仅是这样?” 柳乘风觉得不可能,太遗之源有无穷的灵气冒出,如汪洋大海,仅仅只有一张人皮? 柳乘风不信邪,感知继续探索,太遗之源比整个太遗之野不知大多少倍,茫茫无尽,探索不完。 感知推动过程中,柳乘风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在更深处,响起了一阵锁呐钹鼓之声,欢天喜地,好像是在迎亲。 一群纸片人,由不可名状的符纸所化,有男有女,身着花花绿绿,吹锁呐,敲钹鼓,抬花轿,像是迎亲队伍。 “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看到一群纸片人迎亲,冒着森森的鬼气,让柳乘风毛骨悚然。 他的感知跟着这群纸片人前行,来到一座古府,整支迎亲队伍停下。 看到古府的模样,柳乘风心里一凛。 “鬼走府——” 这种古府他见过,黑帝的府邸,就是类似。 “纸片人迎鬼吗?” 柳乘风心里发毛,这一幕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古府打开,一只眼睛浮现,光芒无穷,笼罩万域。 柳乘风猝然不防,全身剧痛,心里骇然,感知立即撤离,退出太遗之源。 “靠,又是什么鬼东西。” 柳乘风吓了一身冷汗,那一只眼睛,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有天体,哪怕相隔遥远,一个眼神也能让他灰飞烟灭。 柳乘风不再去感知太遗之源,那张人皮至少还有金乌神、泰山禅神镇压。 那群纸人不知是什么鬼东西,特别是那只眼睛,它们都没有被镇压,若是一怒跑出来,可以灭了他。 柳乘风继续探索倾听太遗之野。 没多久,他听到一条河流在欢唱。 “我叫太遗河,人们叫我建木河,他们都不懂,根本没建木,只有神法。” “神法,什么神法?” 这条河流的欢歌一下吸引柳乘风。 “你能听到我说话?” 这条河流就像洗澡的孩子,停下欢唱。 “对,你说你有神法?” “哈,终于有人听到我了,什么神都没屁用,都是聋子。” 太遗河欢呼,很开心。 “你说你有神法?” “对,对,对,在我源头,有建木心法,那个拿禅杖的老头炼地脉留下的,叫什么接引心法,没劲得很。” “能给我吗?” 柳乘风心里一凛,接引神藏的心法,神卷,泰山禅神留下的。 “来,来,来我源头拿。” 终于有一个能说话的人,太遗河十分欢喜。 “你源头在哪里?” “你找到那座高大的王塔,就能找到我的源头。” 太遗河十分高兴,为柳乘风指路。 柳乘风一口答应,泰山禅神留下的接引心法,不论如何,他都要去看一看。 柳乘风离开安全之处,往太遗河的方向而去。 太遗之野凶险太多,强大凶兽出没,柳乘风依然保持天丘转动,感知倾听四方动静,避开万年凶兽。 在路上,柳乘风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十分意外。 “阿沅?” 柳乘风用天丘呼唤。 “靠,兄弟,你怎么也来这地方了?” 对方立即回应,正是阿沅。 没想到在太遗之野还能遇到熟人,柳乘风大喜,立即赶过去。 在一座高山上,阿沅正带着一群异兽扑杀另一群异兽,夺山头,争当山主。 “兄弟,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柳乘风赶上,三大神藏心法全开,血气轰鸣,熔岳剑阵体大开,天火剑阵轰杀而下。 阿沅本就占上风,柳乘风一加入,敌方异兽兵败如山倒,溃败而逃。 “哈,哈,哈,兄弟,我们又相见了。” 阿沅荡扫完战场,带着柳乘风登上自己新占的地盘,站在高峰上,可俯视四周山峦。 “你怎么也跑这里来了?” 柳乘风也好奇。 “唉,你不是不知道,云蒙泽那鬼地方,完全呆不下去了,突然长青毛,死了太多异兽,我也只能逃了。” 阿沅抱怨起来。 柳乘风明白,青尸出,尸毛长万里,多少生灵死亡。 阿沅逃出云蒙泽,一路西行,来到太遗之野。 “我告诉你,这地方,就是我们异兽的天堂,灵气充沛。哈,哈,两个古国天天打架,我们能捡便宜。” 阿沅大喜,把太遗之地的异兽情况告诉柳乘风。 现在太遗之地的异兽,由两头八万年凶兽统治着,强者为王,谁能抢到山头,谁就是这块地盘的山主。 阿沅刚来,没地盘,只能靠抢别人的地盘当山主。 “只是八万年凶兽?我看不对,有头帝兽。” “嘘,小声点,老兽王很久没出现了,现在是换主人了。” 阿沅吓了一跳,让柳乘风小声。 “兄弟,我告诉你,我听到消息,老兽王,可能快不行了。说不定,你可以,嘿,嘿,这真血……” 阿沅借了一个杀人的动作,暗示柳乘风可以把老兽王杀了,取真血。 这是妥妥的异兽之奸。 “算了,这可是帝兽,以后再说吧。” 帝兽真血,说不心动,那是骗人的,但,小命更要紧。 柳乘风与阿沅刚述旧,一支队伍出现,正是天鹰教的强者。 “不妙,我先走一步。” 远远看到这支队伍来势汹汹,柳乘风有不祥预感,告别阿沅,转身就走。 柳乘风没走几个山头,就被另一拔天鹰教的队伍拦住。 带队的是花信成熟妇人,天鹰教主,身边还有那位不露真容的蒙面人。 几十个强者围困过来,其中有四位接引四阶的强者。 “你们是谁?” 柳乘风神态一沉,盯着他们。 “交出山鬼花钱,可饶你一命。” 蒙面不露脸的禇大人盯着柳乘风的山鬼花钱。 “金乌古国的人,是谁派你来的?” 柳乘风心里一凛。 “既然知道,那就别想活了。教主,杀了,不留活口。” 褚大人吩咐天鹰教主。 “杀了——” 天鹰教主杀气起,一声令下。 “杀——” 几十个天鹰教强者围冲过来,刀光剑影,斩杀向柳乘风,都下死手,不留余地。 “来得好——” 柳乘风大笑,正好试一下新融创的功法。 十八巫王撼天功,功法一施,崇气起,如化邪域。 崇气化出一个头戴高帽的火巫,跳闪腾挪,每一次跳闪就生出另一个火巫。 眨眼之间,崇气衍生几十个火巫。 几十个火巫张口喷出熊熊烈焰,千米之内,化作火海,烈焰狂烧,四周树木都烧了起来。 然后所有火巫“轰”的一声巨响,炸开,烈焰如卷,焚烧千米。 惨叫起伏,几十个天鹰教强者,一招之下死亡过半。 火巫王炸,十八巫王之一。 “破——” 四位接引四阶的强者十分强大,扛住火巫王炸,直逼上前,一位刀势五百米,一个是风刃八百米,一个是剑气森然…… “来得好——” 面对四位接引四阶强者,柳乘风大喝一声,他们比叶依天还弱。 崇气再起,高大的土巫王钻出来,举高山巨盾,盾有大炮。 举着高山巨盾狂冲向敌人,一边挡格,一边放炮。 “轰”的巨响下,盾中巨炮轰出岩浆,一颗颗岩浆轰炸向敌人。 几千米范围都在岩浆火炮的威力之下。 盾炮巫王,十八巫王之一。 贤卷先天,威力强大,瞬间把四位接引四阶强者轰飞。 “死——” 柳乘风杀意起,碧水剑出。 第74章 误会大了 云岫迷阵杀,剑出云雾笼罩,剑气如网,无处不在。 剑气纵千米,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被炸飞的四位接引四阶强者大惊,回招护体,城卫甲披身,欲挡一剑。 却挡不住,惨叫响起,四位强者鲜血溅射,人头落地。 “这么强——” 蒙面的禇大人为之大惊。 天鹰教主脸色大变,箭步上前,挡住柳乘风。 幸存的天鹰教强者吹响哨箭,通知各路人马赶来。 “杀——” 天鹰教主身起佩声环音,一枪破空,宝焰环绕,长枪宝光吞吐,枪劲破千米。 “来得好——” 柳乘风大笑,生命洪炉的真火滚滚不息,生命之力极其旺盛,催动血气,如长江之水,滚滚不绝。 一招“云岫一峰独”,剑势如峰,千道剑芒聚敛,劈斩而下,碎参天巨树,裂千米石峰。 “砰”的巨响,兵器硬碰,星火如烟花绚丽。 “四炼极品——” 柳乘风见长枪宝焰不灭,双目一凝。 天鹰教主心里大惊,她是接引四阶大圆满,八宝枪更是四炼极品,竟然没占到便宜。 “再来——” 天鹰教主不服,不信斩不了接引三阶的人。 八宝枪长鸣,宝焰滚滚,八宝心法运转,枪势如江水滔滔,瞬间锁住柳乘风。 千米之内,大地被枪劲撕裂,千疮百孔。 “怕你不成——” 柳乘风长啸,剑气纵横,云岫剑法滔滔不绝。 双方眨眼交手十几招,剑气枪劲肆虐千米,灭参天大树,碎花岗巨岩,截断溪流。 天鹰教主越打越心惊,她实力比柳乘风强,却未占到便宜。 柳乘风越战越强,血气如虹,越战越勇。 时间一长,她还处于下风。 天鹰教主的八宝枪虽是极品,但心法功法皆是下品。 柳乘风先天心法,占有极大优势。 此时,天鹰教几百强者,从四面八方赶来,包围柳乘风,其中不少是接引神藏的强者。 天鹰教实力非凡。 “再接我一招——” 三十招已过,见不敌柳乘风,天鹰教主厉喝。 “百招也无防。” 一招“无心出云岫”,剑气飘忽,碧水剑致命。 烈焰起,一轮烈阳跃起,夺目璀璨,神意破空。 此式一起,时间如慢半拍。 柳乘风剑气停顿一瞬,枪已临身,枪劲透体。 “神技——” 柳乘风脸色一变,没想到会在此遇到神技。 一枪破,八方国盾护体,依然被穿透,血流如注。 “升阳偷天式——” 旁观的禇大人也羡慕嫉妒。 接引神藏的神技,他出身古国都未拥有。 “杀——” 天鹰教主一招得势,信心百倍,厉叱,枪再起,神意现,又是“升阳偷天式”。 这是天鹰教主的绝杀,神技出,连大道神藏一阶都可斩。 升阳偷天式,天鹰教不传之秘。 当年天鹰教始祖随金乌神破一古国,立不朽之功,金乌神取该古国的神技赐于他。 从此,天鹰教凭此术,接引神藏无敌。 升阳起,时光滞。 柳乘风大喝,崇气升,盾炮巫王现,举盾挡长枪,岩浆炮轰。 依然慢半拍,高山巨盾破,巫王碎,八宝枪长贯而至。 十八巫王功,贤卷先天,依然被神技压制! “杀——” 石火电光,禇大人出手偷袭,刀光残影,如残月袭身,刀华无孔不入。 “杀了他——” 四面八方涌来的几百个强者,向柳乘风出手,刀光剑影、锤势斧芒全部杀向柳乘风。 “杀——” 盾炮巫王碎,柳乘风长啸,碧水剑破空。 云岫纵骄阳!云岫剑法杀式! 剑如银瓶乍破水浆迸,滔滔剑气为底,骄阳纵升,剑气真火滚滚,席卷三千米。 惨叫起伏,几十个天鹰教强者惨死。 柳乘风也不好受,八方国盾破,枪劲刀芒入体,伤可见骨,鲜血染红衣裳。 “神技可怕——” 柳乘风变色,他贤卷先天,已够强,依然被神技压制。 升阳偷天式,这样神技,柳乘风眼馋! “插翅难飞——” 天鹰教主、禇大人他们杀气腾腾,神技压制柳乘风,天鹰教强者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胜券在握。 柳乘风脸色一变,不知天鹰教有多少人。 柳乘风被层层包围之时,一阵阵轰鸣响起,兽息滚滚,成百上千巨兽从外面冲出,咆哮不止,惊天动地。 “杀——” 天鹰教主他们大惊,迎战异兽,异兽大潮横冲直撞,把天鹰教的包围撕开。 “兄弟,先撤,他们有上千之众。” 阿沅带着异兽狂潮撕开包围圈,随之撤退。 柳乘风不恋战,转身就走,天鹰教强者拦不住他,柳乘风连斩几十位强者,冲入深山老林。 “搜,给我搜——” 天鹰教主怒气冲天,本是胜券在握,却功亏一篑, 柳乘风冲入群山深林,速度极快,摆脱天鹰教众,往太遗河奔去。 取神卷心法为重,不与天鹰教纠缠。 柳乘风一路狂奔,跨山越岭,将到太遗河源头,便远远看到一座王塔擎天。 王塔巨大,建于群山之中,连山峰都要矮它一头。 王塔弥散神威,四周有行宫错落,行宫建筑有落于山涧、有建于山峰…… 行宫庞大,高墙巨石,防御森严,众多强者守岗巡逻,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这就是古黎王庭的据点。” 柳乘风心里一凛,古黎王庭的据点,只怕有大道神藏强者坐镇,甚至可能有半神。 “守卫这么森严,总不能让我杀进去吧。” 柳乘风与太遗河交流。 “你到水里来,我带你进去。” 太遗河想出办法。 柳乘风找到太遗河,那是一条向南奔腾的河流,河流滔滔,欢快愉悦。 柳乘风进入河中,按太遗河的方法,潜入河底。 “好,走起。” 太遗河告诉一声,然后一股暗流包裹住柳乘风,如水中游鱼,极速逆流而上。 暗流卷着柳乘风逆流而上,进入行宫。 就算行宫守卫森严,有大道神藏强者坐镇,都没有发现柳乘风。 很快,暗流停下,四周水流静止。 “到源头了吗?” 柳乘风感到水暖,像温泉,从水里冒了出来。 水雾氲氤,暖流入体,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温泉,四面绝壁。 一看四周,柳乘风不由惊呆,他看到了一个女子。 氲氤水气之中,一个女子在沐浴。 此是汤谷,守卫森严,只有她一人独享。 氲氤水气,美景惊艳,让人看呆。 云峰雪顶,嫣红绽放…… 轻熟美妇,美艳得让人惊心动魄。 如此美艳绝景,太突然,柳乘风看傻了。 女子寝浴之时,未曾想到水中会突然冒出一人,花容失色,惊骇间,一掌拍出。 掌出半神之威,破山岳,碎江河。 “误会——” 构乘风骇然,三大先天心法运转,八方国盾护体,龙鳞凤羽覆盖。 掌力强大,“砰”的一声,八方国盾碎,龙鳞凤羽崩,柳乘风被拍出去,狂喷鲜血,落入水中。 美妇人白绫卷玉躯,踏水追杀而来。 “我操,你要害死我!” 柳乘风骇然,脑海中对太遗河大叫。 “失误,失误,走入岔道,走——” 暗流再次卷起柳乘风,下潜。 美妇人追杀而至,一步之差,柳乘风沉水消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乘风消失之时,向人家道歉。 “娘娘……” 惊动守卫婢女,四处奔来,不知发生何事。 柳乘风被暗流卷入地下,鲜血狂喷,他立即服用三炼山丸,调息治伤。 美妇人太强,有半神之力,差一点他就命丧黄泉。 “奶奶的,小命差点丢在这里。” 柳乘风向太遗河抱怨。 “呵,我这里岔道多,地河几十条,一不小心,弄错了。你放心,你放心,这一次绝对不会错。” 太遗河不好意思,再三保证。 幸好接下来没出什么幺蛾子,暗流把柳乘风带到太遗河源头。 这里是地下河,源泉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柳乘风从水中出来,发现头顶上有一根巨大的柱子直接打入地底,如老树古根,深入地脉。 这根古柱有暗红光芒流动,如同岩浆。 柳乘风仔细观察,发现这根柱子被用心法炼化,它是被打入地脉,以吸地火岩浆。 “神卷心法。” 柳乘风摸着石柱,感受着神韵,的确是神卷心法。 “我没骗你吧,我都说我有神法了。” 太遗河有些小得意。 “这是从哪里来的?” 柳乘风看着石柱,不知它从何方打下来的。 “唉,就是那个四臂的神,要建什么永久王塔,把它打下来,吸地脉灵气,撑起王塔,做成一个巨大传送台。” “这么一根神柱钉下来,搞得我不舒服。” 太遗河不由抱怨。 “你想要我帮你拔王塔?我做不到。” 柳乘风摇头,太遗河所说的四臂神,肯定是泰山禅神。 泰山禅神在这里建了王塔,基柱打入地下,不是他能撼动的。 “这倒不必,就是我后面有一座山,你帮我打崩一个缺口。” “为什么?” 柳乘风好奇。 “唉,五十万年前,那帮王八蛋打架,拎起一座山砸过来,堵了我的路。” “我本来是奔向太遗之源的河水,被逼改道,奔南而去,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稍稍帮我打一个缺口,我就可以重奔太遗之源。” 太遗河抱怨,愤懑。 “好,我悟完神法,帮你打一个缺口。” 柳乘风在神柱之前坐下,打开穹眼,观炼神柱心法。 炼神柱之心法,本是无法提炼参悟。 穹眼破妄窥真,炼柱心法,被它一览无遗。 在穹眼窥真推演之下,古柱浮现一个个符文,每个符文浮现,带着神音,闪烁神光。 “起——” 所有符文都被窥演之后,柳乘风一声沉喝,把符文提炼出来,引入脑海。 符文交织排序,天丘演化,炼出完整的心法。 建木心法,神卷中品。 建木,为神树,木生火,心法炼柱,以神树木性,地火更盛,可使王塔屹立不倒。 当年泰山禅神,以此心法炼神柱,就是为王塔供源源不断的地火,王塔可立千秋万代。 “好心法,正好适合我。” 柳乘风心里大喜,由木生火,一旦融创成功,接引神藏的真火,必将无穷无尽。 更重要的是,这是神卷心法。 柳乘风把心法扔给天丘,要把它与“三藏真火心法”融合。 第75章 终得神卷 先天为骨,神卷中品与贤卷先天相融,两者契合,被天体融成。 新的心法融创成功,神音阵阵,神光环绕。 “这就是神卷,神卷先天!” 柳乘风心里大喜,为它取名为“三神焚天心法”。 融创神卷先天心法,天体收费昂贵,抽了柳乘风大量血气,哪怕拥有三十里血海,也被抽得有点撑不住。 “靠,你收费越来越贵了。” 柳乘风不由抱怨。 天体不鸟他,高傲,一副“有本事别找我”的模样。 柳乘风只好认了,服下三炼血药。 三炼血药激真血,快速恢复血气。 “炼丹师就是好,以前怎么不觉得呢。” 柳乘风感慨,自从成了炼丹师,不怕天体收费昂贵,被抽走再多血气,服下血药,很快就补回来。 柳乘风盘坐,运转心法,催动生命真火。 神卷先天,威力无穷,在“三神焚天心法”催动之下,吞纳灵气。 此处王塔钉地脉,脚下地火无穷,灵气外泄。 在神卷先天心法的炼化吞纳之下,灵气如潮水一般涌入身体,以极快速度炼化真火。 以前靠磕大量三炼接引散,炼化真火的速度,都不如现在的“三神焚天心法”。 真火凝集,在生命洪炉中熊熊燃烧。 此处安全,柳乘风呆着不走,狂炼真火,准备积累足够的真火,冲击接引四阶。 三大神藏的心法运转不息,几十周天不歇。 生命真火源源不息,流转全身,如同火炉,热浪滚滚。 真火淬体,筋骨齐鸣,五脏六腑宝光晶莹,宝躯蕴藏无穷力量,生命无比旺盛。 使之血气沸腾,衍生不息,真血咆哮,血海翻滚。 滔滔不绝的血气,反哺生命真火,使之如火海焚天。 三大神藏,心法运转,相辅相成,血气、真火、宝躯如同炉共鼎,一次又一次炼化积累。 最终,积累足够真火,堆云积雪,滚滚冲出,直冲天灵。 真火照神穹,可见大道! 接引四阶,成了。 “接引四阶,神卷先天。” 柳乘风心喜,此时生命无穷,真火不歇。 “找天鹰教,杀了他们,夺‘升阳偷天式’。” 柳乘风馋天鹰教主的神技,得此神技,再融创成先天,配合心法,威力何等强大。 柳乘风拜别太遗河,从地下出来,寻找到太遗河所说的那座山。 运心法,凿岩石,破山体。 忙乎半天,终于打穿,河水喷涌而出。 “啦啦啦,我终于又回来了,五十万年,憋死我了,冲呀。” 太遗河欢呼一声,河水喷涌,冲出新的河道,向太遗之源奔流而去。 柳乘风破山缺引河流之时,在远处山峰之上,一个美妇人远眺,看着柳乘风所作所为。 “娘娘——” 身边侍女请示。 “启程,不可耽误。” 美妇人收回目光,远眺金乌古国,神态萧索。 柳乘风完成承诺,再次向太遗河拜别。 “你比神有意思多了,有机会来看我,我一直在这里奔腾。” 太遗河有些不舍,叮咛柳乘风有空一定再来看他。 柳乘风认准方向,往西而去,前往神台。 纵入群山深林,柳乘风发现天鹰教的踪迹。 此前是他逃避天鹰教追杀,现在柳乘风找上天鹰教。 天鹰教上千弟子,四处散开,搜寻柳乘风踪迹。 柳乘风一遇上天鹰教弟子,出手毫不留情,剑气起,血光迸,一口气便杀了几十个强者。 还特地留了活口,让他吹响哨箭,通知其他同伴。 哨箭响起,惊动四处搜寻的天鹰教强者,全部都朝柳乘风所在方向涌来。 “在这边—— 有几十个强者刚赶到,剑气纵横,寒光闪烁,挡之不及,鲜血溅,人头落地。 “贼人敢尔——” 后面赶来的强者怒喝一声,全部扑杀向柳乘风。 “就怕你们不来——” 柳乘风大笑,纵身起,碧水剑荡漾。 云岫迷阵杀,剑气扩散到二千米,迷雾中绞杀所有敌人。 接引四阶,神卷先天心法,功力强大,剑气横霸。 惨叫声响起,剑气卷起血雾,天鹰教众没有几个能挡得住碧水一剑。 “在这里,在这里……” 天鹰教众大惊,一声声箭哨不绝于耳,通知所有强者。 所有强者如潮水一般涌来,前赴后继。 “酣畅淋漓——” 柳乘风大笑,碧水剑卷起,碧潮滚滚,剑芒二千米,滚滚向前冲,如大河碧江,杀出一条血路。 柳乘风一路杀过去,鲜血染红山野,绞碎树木,崩裂岩石,残肢碎肉飞溅,惨叫不绝。 柳乘风抢了先机,短短时间,天鹰教众被杀千人。 杀得血流成河,残骸满山。 “破——” 天鹰教主赶来,厉喝一声,长枪破空,宝光千米。 死伤上千,天鹰教主心痛,天鹰教倾巢而出,现在死伤惨重,元气大伤。 八宝枪破空,瞬间杀到面前。 “来得好,正愁你不来!” 柳乘风狂笑,运转“三神焚天心法”,生命真火狂飙,血气冲天,宝躯齐鸣,力大无穷。 一招“云岫一独峰”,剑气敛,剑如峰。 剑破岳,断江河。 “砰”的一声,碧水剑硬撼八宝枪。 天鹰教主虎口剧痛,裂开流血,八宝枪差点握不住,被震得后退。 “接引四阶——” 天鹰教主惊骇,如同见鬼,才几天时间?就接引四阶。 神卷先天心法,彻底压制天鹰教主。 “今日,杀你。” 柳乘风剑指天鹰教主,杀气腾空。 “起阵——” 天鹰教主惊心,大喝。 “天鹰阵——” 天鹰教所有强者结阵,运转心法,血气相融,阵法浮现,交错铺阵,勾大地之势。 阵起,风雷滚滚,飞沙走石,云雾笼罩。 柳乘风瞬间被困入大阵之中,随着鹰啼破空,一只万米巨大的神鹰浮现,抓起小山峰,直拍而下。 一座座山峰砸来,重无量,力无穷,破坏力惊人。 柳乘风纵身腾挪,躲过砸来的山峰,天鹰紧追不舍。 柳乘风打开穹眼,窥阵法,探破绽。 足登台,身腾空,翻岳坎…… 柳乘风身如闪电,在天鹰阵中穿梭。 凭着穹眼破妄窥真,长驱而入,片刻杀入阵眼。 天鹰教众大惊,欲拦不及。 “给我破——” 柳乘风大喝,剑体开,真火狂飙。 以身为媒,心法为根,剑法为阵,勾动地火,熔岳接天。 熔岳剑阵体!足踏大地,地火喷涌,岩浆滚滚,三千米化域。 天空赤红,天火剑阵轰下,天火之中,碧水剑长鸣,俯冲而下,如碧绿水龙,催生真火。 身、地、法、阵、剑五者合一。 五体一剑,熔岳剑阵体绝杀一式! 三千米化域,如焚天炼域,火山爆发,岩浆如河。 阵眼破,天鹰毁,惨叫起伏,天鹰教一千多强者不是被天火剑阵钉杀,就是被烈焰焚烧成灰。 惨叫凄厉,战场惨烈,十不存一。 “该死——” 看到一千多弟子惨死,幸存者寥寥,天鹰教主眦牙裂目,厉叫一声。 怒喝着,八宝长枪轰向柳乘风,宝焰滚滚,升阳起。 升阳偷天功,神技炫。 “怕你不成——” 面对神技,柳乘风无畏,大喝。 “三神焚天心法”运转到极限,真火无穷,血气冲天,宝焰滔滔。 剑鸣起,剑阵体喷涌,敛地火、凝剑气,碧水剑破空。 碧水阴阳剑,剑气敛碧水,水火相融,阴阳相抱。 一剑破,射穿山岳。 “砰”的巨响,兵器相撞,冲毁千米内外树木,巨石粉碎,溪流断裂。 枪劲破,柳乘风受创,喷了一口鲜血,剑势不止。 剑气打在天鹰教主身上,穿破城卫甲,打成筛子,鲜血浸透。 碧水剑长驱而入,贯穿肩膀,把她钉在岩石上。 赶来还不及助战的禇大人,看得惊骇,转身逃走。 柳乘风压住天鹰教主,俯视着她。 “你——” 天鹰教主脸色煞白,几天前他们还胜券在握,今日惨败,天鹰教死伤无数,自此一落千丈。 “是谁指使你?” 柳乘风冷视天鹰教主,杀气绽放。 “刺探府,猿少主。你杀了我!” 天鹰教主犹豫一下,还是供出,只求死个痛快。 “猿破军。” 柳乘风目光一寒,他知道这个人。 六祖与他说过,猿破军是四位继承人之一。 “交出‘升日偷天式’。” 柳乘风眼馋这门神卷功法。 “做梦,要杀要剐,随你便。” 天鹰教主抱必死之心,不交出神技,这是天鹰教的镇教之术。 “你死了,天鹰教还有人会?” 柳乘风冷笑,看着天鹰教主。 天鹰教主有色一变。 “如果你不交出神技,我把你全身扒光,拖着你在金乌古国跑一遍,最后挂在天鹰教门前杀死。” “你不怕死,怕辱吗?” “不怕辱,也没问题,我杀上天鹰教,一个个弟子逼杀,直至交出神技为止。” “魔鬼——” 天鹰教主脸色煞白,尖叫一声。 “天鹰教上下围剿我,就应该有被灭被辱的觉悟!” 柳乘风冷笑。 “交,还是不交?” 最终,天鹰教主屈服,交出“升日偷天式”。 柳乘风也不乎她是否做了手脚,记下口诀。 “送你上路。”柳乘风一剑斩下了天鹰教主的头颅。 杀了天鹰教主,柳乘风服下三炼山丸。 准备离开,心里一惊,急速后退,拉开距离。 在这时,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冷眼环顾。 这个女子白衣鹤裙,柳眉凤眼,青丝如瀑,身姿曼妙,如鹤舞蹁跹。 她冷眼环顾,这片山林一片狼藉,如同炼狱。 血流成河,残骸满山,有烈火焚烧,岩浆流淌。 “你是何人?” 柳乘风感受到她身上的大道之威,脸色一变。 “我找一个人,你见过没有?” 这个女子声音清清冷冷,透着寒气,说出一个人的容貌。 六祖。 柳乘风心里一惊,不露声色。 这个女子寻找六祖,不知是敌是友。 “我被困杀在此,见过的人,都在地上。” 柳乘风谨慎,不透露信息。 这个女子双目一扫而过,目光在柳乘风身上停留。 柳乘风如临大敌,大道四阶。 “敢杀天鹰教主,有人会报复你。” 这个女子没有敌意,清清冷冷,随之,身如鹤形,飞纵而去。 见女子远去,柳乘风松了一口气,也不敢久留。 第76章 神兽祖道 柳乘风朝神台赶去,还没到神台,阿沅便找上了他。 “兄弟,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阿沅向柳乘风求助。 “好,要干什么?” 柳乘风二话不多说,爽快答应。 “快到龙鳞果成熟的季节,我看上一颗龙鳞果,请兄弟帮我一把。” “龙鳞果?” “龙鳞果是我们异兽蜕变的奇果,可助修行增元。我看中一颗万年龙鳞果,可助我冲万年寿元。” 从小蒙山到太遗之野,阿沅的寿元也是突飞猛进。 柳乘风一口答应,与阿沅前往。 阿沅所看上的龙鳞果,生长在一个幽深涧谷之中,四面环山,巨树参天,险山峻石,十分隐蔽。 “龙鳞果就在那里。” 阿沅带柳乘风藏身幽谷一端的狭洞中,远眺幽深涧谷。 在涧谷之中,有巨藤环绕,藤端干秃无物,垂挂一颗果实。 颗实如拳头大小,有片片鳞甲覆盖,时有轻鸣震动,如龙鳞。 “龙鳞果将成熟之时,龙鳞张开,吐出焰光。” 阿沅告诉柳乘风。 “已经有兽捷足先登。” 柳乘风仔细观察,发现有异兽等待。 在藤蔓之中,盘有一条如手臂粗大的赤炼蛇王,八千年寿元。 并非是所有异兽寿元越高,体型越大。 在涧谷入口,有一头铁犀趴着,身如山峰,堵住入口,有七千多年寿元。 虽然稍逊赤炼蛇王,它依然对龙鳞果虎视眈眈。 赤炼蛇王吐着信子,目露凶光,嗤嗤有声,警告铁犀。 “我就是无法以一敌二,才找兄弟帮忙。” 阿沅也盯着赤炼蛇王,一旦龙鳞果成熟,它便扑杀过去抢夺。 龙鳞果还未成熟,柳乘风与阿沅退入狭洞中,藏了起来,等待时机。 柳乘风盘坐,运转心法,把“升阳偷天式”扔入脑海中,让天体演化补全。 就算天鹰教主在功法上做了手脚,有天体演化,也一样能把它补全。 补全“升阳偷天式”,砸融成极品。 然后再把它与“熔岳剑阵体”砸融,没想到融创过程十分顺利。 天丘砸来,融合两门功法,滋滋声响,符文环绕,全新的功法融创而成。 先天为骨,新法融创。 柳乘风取名为“五阳剑阵体”,神卷先天。 融创出新法,天体吸收血气,差点把柳乘风吸干。 “兄弟,你怎么了?” 阿沅被吓了一大跳,以为柳乘风走火入魔。 “没事,刚好融创新的功法,损耗血气过多。” 柳乘风服下血药,运转心法,调息血气。 阿沅诡异看着他,有人融创功法,把自己创成干尸的吗? 有血药滋补,血气恢复极快。 柳乘风有了新的想法,再把“升阳偷天式”与“十八巫王撼天功”融创。 没想到,融创成功,天丘砸下,新法喷涌,神音响起,全新功法诞生。 全新功法,竟然只有一式,让柳乘风十分吃惊。 “十八巫王撼天功”是他用十几种功法融创而成,奥妙万分,绝对是接引神藏最深奥功法之一。 现在竟然只融创成一式。 柳乘风观摩参悟,对新法十分满意。 取名为“六巫偷天劫”,神卷先天。 这一次天体收费极狠,把柳乘风抽干,直接躺在地上。 “操——” 柳乘风破骂一声,天体不理他。 “兄弟,你不要吓人,这又是干什么?” 阿沅被吓得惊慌失措。 “又融创功法。” 柳乘风爬起来,继续嗑药,把血药当饭吃。 幸好他是炼丹师,不然,吃血药都能吃到破产。 “有你这样融创功法的吗?” 阿沅是异兽,也像见鬼一样看着柳乘风,哪有人能接二连三融创功法的? 绝世天才也做不到,还差点把自己创挺。 柳乘风服血药,运转心法,调息血气,恢复极快。 “你不封神,都没天理。” 阿沅惊叹,自己兄弟,不仅天赋离谱到无边,还是个修炼狂,没有空闲,拼命修炼。 不仅是卷死人,还要卷死兽。 藏在涧洞,不方便施展功法,柳乘风在神藏之内演练全新的功法。 五阳剑体术、六巫偷天劫,在神藏内一遍又一遍演练。 真火转动不息,宝焰闪烁,身如神鼎,宝躯齐鸣,隐隐有神音。 “神技——” 阿沅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知道这是神技的异响。 阿沅被柳乘风刺激得当场修炼,内息增寿。 柳乘风演练几十遍之后,这才收敛心法。 “异兽是怎么样修炼的?” 见阿沅不动,柳乘风好奇。 修神者修炼,修炼神藏,以心法炼之。 异兽是怎么样修炼,青蒙界好像没有任何人研究过。 “内息增寿,补原始骨。” “原始骨?” 柳乘风第一次听到这种东西,修神者只知道异兽真血。 “异兽天生有一块原始骨,细小碎裂。” “我们异兽修行,吸灵气,吐内息,如回母胎,胎血生寿,补原始骨……” 阿沅把异兽修炼的秘密告诉柳乘风。 “你的原始骨在哪里?” 柳乘风好奇。 “在这里,眉骨后。” 阿沅告诉具体位置,柳乘风打开穹眼,仔细观看。 穹眼勘探,好不容易,柳乘风才看到眉骨之后,有一颗拇指大小的骨块。 骨块支离破碎,参差不齐,仔细看,多数是生长出来的新骨,生来具有的原始骨只有米粒大小。 “谁会留意这样的碎骨。” 柳乘风不由感慨,阿沅身躯如此庞大,骨骼三四十米,谁会留意到眉骨后藏着的一块小骨头。 修神者杀异兽,都是为了取其真血。 “要不要让我来试试?” 柳乘风对阿沅的原始骨好奇。 “怎么试?” “我看一看你的原始骨有什么东西。” 穹眼勘察,柳乘风推演,隐隐有图案浮现,很想知道是什么东西。 “好,你来试试。” 阿沅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原始骨,是异兽的命根,阿沅愿意,就是把命交给柳乘风。 柳乘风转运心法,催动天丘,手抵眉骨,血气灌入,把原始骨包裹起来。 “开——” 柳乘风大喝一声,天丘转动起来,抽起血气。 “这是什么?” 阿沅大惊,血气被抽离,原始骨也像被抽走。 被抽出的血气环绕天丘,天丘演化,竟然浮现古老符文,柳乘风看不懂。 古老符文神秘奥妙。 “去——” 柳乘风大喝,把血气灌回眉骨,裹住原始骨。 古老符文钻入原始骨之中,化作金线,在原始骨中游走。 阿沅痛得差点尖叫,怕发出声音暴露,他咬碎獠牙。 符文金线穿透原始骨,交织成一个金丝架,形成一幅道图。 金丝道图很大,可以覆盖阿沅的整个头颅。 在金丝道图框架之内,阿沅的原始骨,只是填了细小一角而已。 金丝道图隐入原始骨,隐隐透着金光,阿沅身上有神韵浮现。 “我有窥到神兽祖道的感觉。” 阿沅骇然之后,惊喜无比,顾不上全身黑浆杂垢。 “你们原始骨里藏有秘密。” 柳乘风也被=金丝神图吸引,琢磨起来,修神者与异兽道不同,他琢磨不透。 阿沅心里狂喜,沉浸在神韵之中,吞灵气,吐内息,增寿元……让他受益匪浅! 柳乘风和阿沅藏在狭洞,沉浸修练,外面传来动静。 “龙鳞果成熟了。” 阿沅大喜,探出头来。 龙鳞果将熟,鳞片张开,吐出焰光,鳞片震动,有龙吟之声。 此时,铁犀一声咆哮,冲了上去,要抢龙鳞果。 赤炼蛇王尖叫一声,刺耳破膜,身躯虽小,但吐出赤焰,可熔岩石,炽焚千米。 铁犀一身坚甲被烧得滋滋作响,它怒吼一声,犀角如刀,暴起八百米寒光,斩落。 赤炼蛇王竖起尾巴,鳞片炸起,如铜墙挡住斩来的犀角。 不敢想象,赤炼蛇王小小身躯,有着如此强大威力。 铁犀要抢龙鳞果,赤蛇蛇王死守,双双战在一起,焚幽谷,破山峰。 山谷成了火海,山石破裂,打得巨石滚滚。 “我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柳乘风一声大喝,冲了过去,要夺龙鳞果。 赤炼蛇王尖啸一声,弃铁犀,烈焰喷向柳乘风。 铁犀也是一声咆哮,独角斩来,寒光断金切玉。 “来得好——” 柳乘风就是要引开它们,大笑一声,崇气起,盾炮巫钻出。 举高山巨盾,一边格挡,一边放炮,岩浆炮炸,轰得赤炼蛇王与铁犀跳闪腾挪。 就趁此时,阿沅如风,冲到谷中,抢到龙鳞果。 正是成熟时机,阿沅抢得正是时候。 赤炼蛇王、铁犀狂怒,尖叫咆哮,要向阿沅冲去。 “杀——” 柳乘风大喝一声,新法初试,剑体炸起。 炎阳升起,笼罩五千米,烈炎袭来,融岩化浆,阳光化剑芒。 炎阳剑阵杀!剑体四式之一。 运转心法,施展神技,双神技炸炫,威力无匹。 三神焚天心法,由木生火,真火无穷,炎阳巨大。 炎阳爆发,所化剑芒千万,剑阵之内,灭杀一切。 赤炼蛇王大骇,尖叫,止步竖尾,鳞片炸开,如铜墙,固若金汤。 破碎声响,鳞片铜墙瞬间支离破碎、千疮百孔,所有剑芒钉在赤炼蛇王身上,一命呜呼。 柳乘风也都瞠目,两大神技齐发,威力惊天,一招秒了八千寿元的凶兽。 铁犀牛吓破了胆,转身便逃。 “想逃——” 阿沅扑了过去,一口咬住铁犀牛脖子。 柳乘风冲上去补剑。 一人一兽,眨眼就把铁犀杀了。 此时,外面传来轰鸣,地动山摇,兽潮滚滚。 其他凶兽发现龙鳞果,拼命赶来。 “兄弟,走——” 夺真血,阿沅招呼柳乘风逃走。 一人一兽,夺路而逃,朝不同方向而去。 “山高水远,兄弟,我们下次好好再聚。” 为了不被兽潮追杀,他们分开逃走,远遁而去。 柳乘风逃出山谷,认准方向,往神台行宫而去。 柳乘风他们杀兽夺果之时,远处山峰上,有一群人站着远眺。 为首的是那位鹤裙女子,冷冷看着这一幕。 “此人年少,竟拥有神技,非一般人。” 身边的人沉声。 “查,看他是何来历。” “六客卿可有消息?” “没,下落不明,不见行踪。” “找,活人见人,死要见尸。” 鹤裙女子冷清,双目望着柳乘风远去。 第77章 帝后 柳乘风一路西行,翻山越岭,避开万年凶兽。 幸好,途中再也没有人追杀,也未见六祖追上来。 连赶几天路,柳乘风赶到金乌古国的据点。 此处有神台悬浮在天空上,行宫众多,大殿楼宇林立,山谷峰顶皆有建筑。 守卫之森严,一点都不亚于古黎王庭的据点,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驻守在此皆是强者,血气磅礴,任何强闯之人,都会被格杀。 柳乘风有六祖玉佩,一路通行,顺利见到另一位客卿,六祖的好友。 “前辈可有我老祖宗消息?” “支援赶到时,已不见踪迹。” “是杀是擒,还是安全逃走?” 柳乘风心里一凛,忧心六祖安危。 “还不知,想杀他,不易。” 这位客卿不愿多谈,送柳乘风上神台,准备传送他到金乌天都。 柳乘风心里有不少疑惑,也不便多问。 神台高悬,可容十万大军,这是金乌神亲手建造的传送神台。 金乌古国大军可从各处直达此地。 金乌古国与古黎王庭开战,都是在太遗之野,双方都是通过神台王塔投送兵力。 登上神台,柳乘风发现鹤裙女子也在,她带着一群强者前来传送。 鹤裙女子双目犀利,大道之威凌人,盯着柳乘风。 金乌古国的人,大道神藏的大人物。 柳乘风心里一凛,脸不变色。 “朱老,这是何人?” 鹤裙女子还没拿到情报信息,对柳乘风来历不知。 “一个晚辈,想到天都见识一番。” 这位客卿为柳乘风遮掩,没有说出与六祖的关系。 鹤裙女子没有再追问,带人传送走。 客卿也不想让柳乘风久留,把传送到金乌天都。 传送瞬至,柳乘风被传送到金乌天都,他从传送台下来,抬头一看,金乌天都展现在眼前。 金乌天都,比秋池帝城大十倍不止,长街十辆马车并排狂奔都绰绰有余。 楼宇大殿,数之不数,居民之数,千万不止。 天都繁华昌盛,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最为奇观,天都之上,有山峰古岳浮悬天空,大殿高楼隐于云霞之中,神光吞吐,灵气如泉。 灵禽飞舞,瑞兽吐雾。 在最高处,一座神宫屹立,神圣威武,神气如虹,环绕周天。 此为金乌神宫,象征着金乌古国至高权柄。 远处雪峰云端之上,有一座金宫,光泽黯淡,却依然威巍压人,此为太子金宫。 天都中心,有一座巍峨高山,一株参天古树如虬龙盘生,树上挂有一口黄钟。 “古国就是不一样,不是秋池国所能相比。” 看着金乌天都,柳乘风感慨。 认准方向,柳乘风向东城而去,他与六祖约定在别院相见。 金乌天都很大,长街纵横交错,柳乘风走了半天,才找到别院所在之处。 还未走近,他远远看到有人封锁别院,立即退到一旁远观。 别院本是六祖落脚之地,此时被一众强者包围驻守,不知是干什么。 人群中,柳乘风看到了一个熟人,太遗之野遇到的鹤裙女子。 他们约定地点暴露,柳乘风不敢久留,立即退走。 有人要杀他,想夺山鬼花钱,四位继承人之一的猿破军就已动手。 不知这位鹤裙女子是否也有此意。 柳乘风退走,想找个安全之处,先潜伏起来,看是否能打听到六祖的消息。 “你就是柳乘风。” 柳乘风退走,却被人拦住,声音高傲,有俯视之意。 挡住去路的是一个女子,身边有宫装侍女跟随,有老嬷侍候。 这个女子凤衣宝裳,华丽贵气,貌美肤白,凤目慑魂,高傲凌人。 大道强者,柳乘风心里一凛,大道神藏的强者好像满街都是。 “你是谁?” 金乌天都,他人生地不熟,除六祖之外,没有人认识他才对。 “本公主尚夏。” “没听过。” 柳乘风摇头,他真的没听过,但,大道二阶的强者,不是无名之辈,是他见识浅。 尚夏公主脸色一沉,气势凌人,尊贵傲势。 “你怎么知道我?” 柳乘风心里疑惑,金乌天都怎么会有人认识他。 “本宫为殿下节制天下,你杀天鹰教,焉能瞒得过我耳目。” 尚夏公主脸色沉冷,高傲凌人。 殿下,凤少皇凤羲! 柳乘风听六祖说过,金乌古国,能称殿下,只怕唯有凤少皇。 鹤刑司,猿刺探,虎护都,凤节天下,相治国,帝统四族…… 鹤刑司!鹤清影。 柳乘风立即想到鹤裙女子,她一定是鹤刑司的人。 鹤清影掌鹤族,四位皇位继承人之一 “想怎么样?” 柳乘风收敛心神,全神贯注,面对大道二阶,不敢掉以轻心。 “金乌古国,不是你能呆的地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穷山小窝才是你的归宿。” 尚夏公主俯视,未把柳乘风放在眼中。 “是你的意思呢,还是凤少皇的意思?” 柳乘风明白,对方要赶他走,因为他是皇位继承的潜在对手。 “殿下闭关,本宫可为殿下主局。” 尚夏公主气势凌人,也不把柳乘风放在眼里。 她轻而易举便能碾灭接引神藏的人。 尚夏公主高贵傲气,气势凌人,她有这个资本。 她出身大夏国,大夏是金乌古国管辖下的一个大国,实力雄厚。 尚夏公主自幼便是大夏国天才,年轻便修得大道神藏,她拥有登上皇位的资格。 她却放弃皇位,入金乌古国,拜凤凰一族,联姻凤少皇。 她已得到凤凰一族认同,若凤少皇登基,她不成帝后,也必能成嫔妃。 “如果我不呢?” 柳乘风运转心法,随时准备一战。 “那是你自寻死路!” 尚夏公主看在眼中,不屑。 “那我等着。” 柳乘风冷笑一声,退走。 尚夏公主并没立即动手,冷冷看着柳乘风退走。 她现在只是警告,想杀他随时都可以。 柳乘风离开东城,心里盘算找个安全地方。 金乌天都,他到处是敌人,四个皇位继承人、汤山帝……都有可能置他死地。 “老头,你遗产中究竟有什么。” 柳乘风不由嘀咕,皇位继承人都想抢夺他的山鬼花钱,遗产一定十分惊人。 柳乘风还没找到安全藏身之地,一辆马车停在面前。 马车古雅,低调,却藏有神韵,大道神藏强者攻之不破。 又有敌人找上门来? 柳乘风心里一凛,后退。 车门打开,是一个美妇人。 一看,柳乘风内心炸裂,头皮发麻,想转身便走,但他还忤在那里,没有逃走。 对方是半神,逃不了多远。 眼前的美妇人,是他误入温泉,撞见沐浴的美妇人。 “柳公子,请上车。” 美妇人声音温软谦然,听着舒服。 开什么玩笑,上她的车,不是自投罗网? “柳公子不敢吗?” 美妇人声音轻柔,让男人不甘退缩。 “既来之,则安之。” 柳乘风胆气一壮,豁出去,登上马车,坦然坐下。 车门关闭,继续前行,不知驶向何方。 车内自有空间,如同一房。 柳乘风坐下,不由看了美妇人一眼。 美妇人素缟宽衣,胸有峰峦,淡妆素容,难掩艳丽,身姿高挑,玉腿修长。 柳乘风心里不由跳了一下,知道宽衣之下,云峰雪顶,丰盈沉甸,嫣红怒放。 美妇人宛如灵犀,羞意难掩,敛衣端坐。 “妾身沈云芝。” 美妇人庄容,声音温软,姿态谦逊。 柳乘风忙是端容鞠身,不敢轻慢。 一位半神,没有道理如此姿态,他心里不明白。 “柳公子从秋池国而来,继戾太子之位,只怕凶险。金乌古朝,欲置公子于死地之人,不在少数。” 沈云芝轻声说来,声慢温软,不像半神。 “你是什么人?” 柳乘风暗惊,沈云芝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 “六客卿并未身死。” “六祖何在?” 柳乘风忙是问。 “六客卿不知何处,但,并未被杀。” 沈云芝十分肯定,让柳乘风惊疑,似乎她对一切都了如指掌,自己对她却一无所知。 马车驶入秘院,虽处闹市,却隐秘安静,有了不得的手段加持隐匿,外人无法进入。 柳乘风心暗惊,他们是进入大阵掩饰的秘院,手段极为了不得,秘院经营久远,难于发现。 沈云芝把柳乘风迎入秘院,安顿居住。 “方才在外,不便多说,此处隐秘安全,柳公子尽可询问,云芝知无不言。” 沈云芝请柳乘风入坐,亲手沏茶。 柳乘风不明白,她是一个半神,随时可以捏死他,完全可以高高在上,不必如此。 “不知夫人何方神圣?” 柳乘风深呼一口气,庄容,不敢轻慢。 “我另一个名号,柳公子或许听过。” 柳乘风侧耳倾听。 “我生于古黎王庭,人尊一声‘帝后’。” “高贡帝后——” 柳乘风大惊,头皮发麻,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后退,但,依然安坐。 高贡帝后!他早就该想到,不然她为何会在王塔行宫出现,不然她为何会身穿素缟。 这是为高贡皇披麻送终! 高贡帝后和他走在一起,还是在金乌古国。 两国是世仇,相杀十万年。 “我不明白,帝后此举为何?” 柳乘风心里念头千回百转,半神帝后,为何找上他! “公子天赋无双,可融创先天,炼丹也是先天,云芝向往。” 高贡帝后声软语慢,坦然诚恳。 一位半神,高高在上的帝后,没有道理。 “娘娘好神通,古黎王庭下这么多功夫,仅是为了抓我?” 柳乘风心里惊悚,并没有得意。 高贡帝后,对他了如指掌,这有点可怕。 “不,此乃是前朝之事,与我无关。” “我不明白。” 柳乘风摇头,何止不明白,太多不明白了。 一位半神帝后,找上他,温软谦然,太离谱。 “妾身与公子开诚布公,我愿鼎力助公子登上皇位。” 高贡帝后开门见山,坦然诚恳。 “这话天马行空。” 柳乘风更觉得离谱,金乌古国皇位离他遥远,古黎王庭的帝后,竟全力支持他登上皇位。 这话听起来天荒夜谭。 “娘娘是什么目的?” 柳乘风不相信天下有陷饼砸在自己头上。 “公子若不弃,叫我云芝。” 高贡帝后沈云芝温软谦然,一代帝后,如此姿态,无法想象。 “还请云芝告知。” 柳乘风深深呼吸一口气,这种感觉,光怪陆离,荒谬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