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弱冠推一策,一策奠江山》 第一章:穿越汉末,献计刘璋 汉末群雄割据乱,玄鸟生川众星黯。 云织素锦滴墨染,弱冠一策奠江山。 建安四年,群雄并起,烽火绵延,却没人知道,这本就大乱的世道,又增添了一缕新的变数…… 只见益州南境,有一处山林,山林之间,又有一座院落,观其房貌,青砖玉瓦,贵气天成,却置身于翠绿之中,依云伴雾,又添神秘之气…… 房子之内,一位约莫着二十岁左右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睛,少年名为云墨,此时,他那深墨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我这是……穿越了?” 过了一会儿后,云墨成功消化了所有原身的记忆,并得知了自己目前的身份,微微皱眉,并自言自语道:“隐世世家少公子云墨,字澄之,黄权世交好友,就是这个初始地盘啊,益州?” 想到这里,云墨不禁有点头疼:“虽然说这个身份已经具备争霸天下的基础条件了吧,但是益州,虽然易守难攻,但是想打出去也难啊。” “不过……”云墨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来都来了,不争一下岂不是可惜了?正好,我也想看看,这‘耗尽天下英雄气’的汉末三国,究竟是什么样的。” 就在此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同时伴随着一句:“澄之,你在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云墨嘴角笑意更深了,心里想着:还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正愁没有渠道见刘璋呢,于是云墨打开门,说道:“是公衡啊,请进。” 就这样,黄权跟着云墨进了房间,与云墨在案几处相对而坐。 还未等黄权说明来意,云墨却先开口了:“公衡既已入仕,不为州牧分忧,反来找我,不知所为何事啊?” 听到云墨的质问,黄权却并未因为“不为州牧分忧”一句生气,反而大笑三声后说道:“澄之问的好,不过有一处,却是不对,我来此,恰是顺了州牧之意。” 云墨听此,心中已有定论,却做出指尖轻敲案几的动作,问道:“哦?此话怎讲?” 黄权注意到了云墨的小动作,心里想着:看来这次的行程,要比想象的顺利很多啊,于是继续说道:“不瞒澄之,权自入仕以来,曾极力向州牧举荐你之大才,本以为以州牧的性子,只会敷衍了事,不想日夜反复之举荐,竟使州牧动了引见之心,这才派我来邀你共事,不知澄之,意下如何啊?” 云墨笑了笑:“既是州牧钦点,墨焉有拒绝之理?再加上你我二人联手,莫说强盛益州,就是天下,也未必不能帮州牧争一争啊?” 随着话音落下,两人齐齐爆发出一阵大笑,然后起身,相伴而去…… 几天之后,两人来到成都,州牧府前,并朗声喊道:“州牧且看,这便是我向您举荐的云墨云澄之。” 刘璋闻言,略微有丝兴奋地回道:“哦?此人来了?快快将其请进府中。” 只是随着云墨踏入府中,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原因无他,只因众人本以为黄权极力推崇之人,会是一位年过五旬,再不济也是而立之年的壮士,却不曾想是个弱冠少年,不由得心生怀疑:“这黄权也是少年英才,是惺惺相惜,还是……识人不明?” 但云墨毕竟是黄权天天在刘璋耳边举荐的,所以刘璋也很好奇,眼前这个弱冠少年,到底有什么底细,能获得黄权如此推崇。于是刘璋向云墨问道:“久闻公子大名,公衡更是日日在我耳边举荐,但空口无凭,难以令众人信服,不妨以当今天下的局势,做段时局分析,如何?” 云墨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回应道:“既是州牧所邀,墨安敢不从?” 于是云墨再次开口道:“当今天下,官渡相持,风云剧变,曹操、袁绍,雄据中原,皆有鲸吞天下之志,然则袁绍此人,少谋无断,好大喜功,其麾下虽看似兵多将广,人才济济,但人心不齐如散沙,驭下不严,纷争四起。 反观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窃据道义,其人虽性情多疑,但知人敢用,麾下众人,心齐如泰山,以天子之名,号令天下抗袁,此战终局,其胜必归曹军。 除此二人,江东孙氏,刘备刘玄德,此二者,亦不可不防。 孙氏据江东,志在九州,但孙策此人,急躁冒进,其猛将,非英主也,且观其行事,轻而无备,假以时日,恐遭飞来横祸,州牧所需多加注意之人,其弟仲谋也,权与策皆孙坚之子,然则性格迥异,权虽年岁未满弱冠,却懂藏锋守拙之理,行韬光养晦之术,此帝者之心也。 而玄德公自起兵以来,虽败多胜少,但败于谋,不败于事,若得一堪比荀彧,郭嘉之流的谋士,则如同大鹏乘风而起,一跃万里,但其仁义之真伪,却难辨之,若说其假,携百姓同逃亡,其事不假,若说其真,却又无事起兵,起兵而屡战屡败,又反置百姓于水火,徒添战乱。 然则其余皆可不议,唯此三者,但有一人成事,其后之行,必图荆州,吞益州,以补其粮,届时益州虽据有天险,但一州之地,安可与一国抗衡?可挡一时,可挡一世乎?且孙策曹操之流,皆有屠杀之行,若一日真入益州,益州百姓将如何?州牧之名将如何?皆万劫不复矣。” 听到这里,黄权眼中笑意毫无掩饰,身为云墨好友,又是世交,他可太知道云墨的才华了,而张松眼珠一转,与法正对视一眼,皆是认可了云墨的分析。 反观刘璋,此时已经被“屠城”、“丢失益州”、“万劫不复”等字眼吓破了胆,生怕自己这个土皇帝当不成了,于是连忙问道:“那依公子,不,依先生之见,璋该如何行事,才可破此局呢?” 云墨却是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神态自若,继续说道:“州牧勿忧,墨既为益州之民,自要为州牧分忧,为此,墨日夜研磨兵法,幸得一计,或可使州牧比肩高祖,天府蜕为强秦。” 听得此言,刘璋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尊卑,直接起身,用双手握住了云墨的手腕,有些急躁的说道:“还请先生赐教。” 云墨继续说道:“州牧若想破局,便需先摘益州软弱之名,故而需先征南蛮,而兵贵神速,故而此战要快,以威天下,令其他诸侯不敢偷袭我益州。 这其二,便是佯攻交州,反攻汉中,孙策视交州为囊中之物,见我军似有南下之势,以其急躁之性,纵有周瑜之劝阻,也会分一只偏师,以逸待劳,妄图令我军苦吞败果,汉中张鲁与州牧积怨已久,见我军南下,必然会出兵报仇,此时,我军主力仍在益州,张鲁匆忙出兵,策不全,兵不利,我军以逸待劳,必大破之,届时汉中归蜀,粮草稳固,已有争霸天下之基。 其三,孙氏欲吞交州,必过荆南,但荆州与江东,仇深似海,刘荆州必然不愿此事发生,只是苦于张羡叛乱,无暇南顾,这时,州牧便可以‘协助宗亲平叛为名’,名正言顺出兵荆南,同时以‘代御江东’为名,索取零陵武陵两郡作为平叛之酬,如此,则长江上游,尽归益州,待训练出一派水师,南方何人可挡? 其四,交好西凉,待南蛮归顺之后,将其所献美女,分出一批,给马腾韩遂之流,同时以粮易马,行此事以固盟,再韬光养晦,官渡战后,无论胜败者,皆元气大伤,此时,我军便可出兵北伐,直取长安,同时以并州为饵,诱导西凉出兵。 这其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环,虽与西凉为盟友,然则马腾韩遂之流,才疏学浅,却贪心有余,可信一时,不可信一世,故而需以离间计削弱其战力,待我军取得长安之后,可以汉室宗亲还于先汉旧都之名,营造‘天命在刘不在曹’的环境。 况且,当今圣上亦苦曹操久矣,得知汉室宗亲还于先汉旧都,亦会信州牧能助其脱离苦海,默许您做一些别的事,此时,便可借此赏西凉军士,马腾缺地,便赏他半州之地,韩遂好名,便给他一郡之地,和极高虚名,两人见此,只会夸赞州牧懂他们,但此二者,皆会不服对方。 而马腾之子马超,见此情形,会如何?其今年二十有三,正是心高气傲之时,却见此景,必然失望透顶,此时再遣人给其送一匹烈马,一柄好剑,以激将法激之,以认可其能之话术揽之。 其后马腾韩遂因沉迷酒色,身虚体弱,我等再派人假扮曹军,散布‘待其死后,其妻儿皆为曹操养之’的流言,二人听闻此言,又想得宛城一事,定然急火攻心,纵一刻不死,亦命不久矣,待马腾病逝之后,其子马超因曹贼杀父之仇,又感州牧知遇之恩,再兼素有盟友之实,必然坚心投川,如此,便可兵不血刃,吞并西凉。 届时益州本占蜀地天险,又据关中,亦有汉中,将有马超,谋有墨、孝直,政有公衡,外交有子乔,帅有子远,元雄兄弟二人,如此,则天下可定,州牧亦可高枕无忧矣。” 第二章:再受质疑,云墨的试探 待云墨说完,刘璋已然惊的目瞪口呆,而法正,黄权等人,则在思考这套计策的可行性,过了一会儿后,几人对视一眼,便由黄权附耳刘璋:“主公,此策虽险,但确是此时益州最优之解。” 就在此时,王累却是坐不住了,开口便骂:“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妄言吞并天下?我且问你,益州纵有天府之国之美誉,但连年征战之下,兵从何来?粮从何来?且战事不断之下,外人如何看益州?穷兵黩武,益州百姓将如何?民怨沸腾,怕是还没到官渡之时,益州就大乱了,出此毒计,莫非,你想州牧失名,而后取而代之?” 刘璋内心已然几分相信王累的言语,但还是假惺惺的摆手,做出制止王累的动作,说道:“公明(没查到表字,就根据累字在当时的意义推了一个用)不可无礼。” 王累闻言,只得悻悻退下。 之后刘璋又对着云墨开口说道:“公子此言虽善,但公明所言,亦非没有道理,且公子此策,步步都以人心为根基,是否有些,太过毒辣了?” 云墨指尖轻敲玉佩:“州牧勿忧,墨既然敢提此策,必然有应对之法。” 刘璋与在场众人听得此言,心中皆是有些好奇,于是刘璋继续问道:“哦?还请公子细细道来。” 只是云墨听后,却不作答,反而转身便走,刘璋见此,又急又惑,不由得脱口而出一句:“公子留步,既已心中有策,为何转身便走?” 云墨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回道:“墨自今日入府以来,先遭轻视,又析局势,后定奇策,已然口干舌燥,不想案几之上,滴水未呈,公衡于我面前,曾数次赞誉州牧,今日一见,方知原是虚名林立,既如此,墨还何必留在益州呢?不妨另投明主,届时封侯拜相,岂不美哉?” 刘璋闻言,心下一惊,故作恍然大悟的猛地一拍大腿,急忙喊道:“公子且慢,是璋失礼了。”又考虑到云墨的傲气,刘璋意识到这个台阶得给的大一点,不然自己的名声就毁了,稍加思索后,刘璋对着刚刚还在痛骂云墨的王累说道:“公明,给云公子沏茶。” 王累闻言,顿时有些不服气,但由于是刘璋的命令,只得不情不愿地给云墨把茶水沏好,并咬牙切齿的附上了一句“公子慢用。” 云墨见此,心里想着目的已然达到,便顺势就坡下驴,吹了吹茶水,轻抿一口后,向刘璋说道:“州牧勿怪,适才相戏耳。墨既已入州牧之府,又岂会效仿吕布,学那三姓家奴之事呢?” 刘璋见此,也是略微安心,便继续问道:“那公子先前所言之对策,可否细细道来?” 云墨回道:“州牧既愿听墨之言,墨又安敢不从?”,顿了顿后,云墨继续开口:“欲使兵强则必国富,国富则必取之于民,故养兵先养国,养国先富民。以民为本,重民生,轻徭役,裁冗兵,兵不在多,在精,昔年彭城一战,项王以3万破高祖数十万精兵,正为用兵之道,然所败者,不与民也,反观高祖,起于微末而夺得天下,因与民共者,是而文景年间,有休养生息之策,至武帝之时,兵强马壮,根基牢固,而后大破匈奴。” 云墨才刚刚说到一半儿,便被黄权稍有些歉意地打断,说道:“澄之莫怪,权有一事不明。” 云墨回道:“公衡但说无妨。” 黄权见此,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澄之所言之事,众人皆知其理,只是,如何落实呢?” 云墨又轻抿一口茶水后,说道:“公衡问的好,这正是墨将言之事。” 黄权闻言,心中大喜:“既如此,还请快快到来。” 云墨继续讲道:“欲养兵却不伤民,则需变制,且做此行:为兵者皆复试,优者奖,劣者撤,能者为将,次者为兵,被裁者发配农田,兵教民强身健体,民教兵农活养己,兵农合作,上下一心,赏罚并重,恩威并施,以安民心,强军威,慑外敌。” 讲到这时,刘璋已然觉得自己真的捡到了一心为他办事的少年天才了,而王累则是从这个对策里发现了一种新思路,虽然依旧有些排斥云墨,但不得不承认,这套方略要是能真正施行下去,益州无论军民,皆会经历一种“潜蛟化龙”的蜕变,于是起身便要劝刘璋施行。 就在此时,云墨突然叫住王累:“王从事且慢,墨所提之策,尚未尽言,不妨听完,再与州牧议事。” 王累闻言,想了想后,觉得有道理,于是又退回原位,说道:“还请公子详言。” 云墨回道:“那是自然。” 之后云墨又对着刘璋说:“州牧若想国富兵强,还有一处,不得不察。 刘璋不解的询问道:“何处?” 云墨又回道:“自古至今,革新推政者,必有暗线之行,故欲国富兵强且民安心附,监管之力,亦不可或缺,因此,还需由州牧暗置人手,视察天下,尽心尽力者奖之,敷衍了事者处之。赏罚并重,恩威并施,但监察之人,亦需经考,以选真正德行优良之士,否者难安众心,亦有损州牧之名。 然则天下之人,性格迥异,亦有善伪之人,故消在监察之人进言之后,再寻一人,核实真伪,作伪者斩立决,以显州牧之智,雄州牧之威。如此,不消数年,益州便可国富兵强,民心归附,如此行事,州牧以为如何?” 第三章:拿下起步根据地 刘璋听毕后,问道:“公子此言虽善,但益州之地,盘根错节,世族林立,若施行此策,必受阻挠,届时,公子又该如何应对呢?” 云墨闻言,却不作答,反而看了一眼黄权,两人对视之下,黄权心领神会,向着刘璋说道:“州牧有所不知,澄之所在云家,亦为世族,自春秋以来,数代相传,非但不显衰颓之势,却反兴盛至此,底蕴几何,无人可知。” 就在此时,云墨突然开口:“公衡所言,亦非尽得之,墨之宗族,其衰颓之势,不在明,而在暗,墨为嫡系独子,自襁褓以来,数遭暗杀之事,皆出自同族之手,而今却仍能与你坐而言之,无他,只因世族之事,于墨而言,非困事,乃旧敌也,自然也有应对之法。” 云墨此言,真假参半,但哄骗刘璋之流,已是足够。 刘璋心底暗想:果然如公衡所言,此人虽有大才,但傲气极重,一入府中便以言语折损了公明面子,但能从世族内斗之中活下来,绝非善类,且观其策,确有可取之处,又为公衡极力荐举之才,我若放其离去,未免寒了公衡之心,且会得罪其背后世族。 可若将其重用,法正张松等人,说不定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说我亲本土之人而远外才,届时之舆论,就不好控制了,为今之计,只有先将其置于一郡之地,暂缓派系之争,其余之事,日后再做打算了。 于是刘璋看向云墨,眼神中藏着若隐若现的算计,面上却微笑着对云墨说:“既如此,便依公子之言,但改制之行,兹事体大,若公子不嫌弃,可否先到犍为一郡,先行尝试,若效果显著,便进行全州推行,若收效甚微,便与众人商议可行之策,再做决议,可好?” 云墨闻言,轻轻点点头,然后回道:“既是州牧所言,墨自然不敢不从,但,犍为一地,离成都稍有远之,若欲传信,少则七日,多则半月,且其民之素养,杂乱无章,州牧又日理万机,难免会有一时之疏,届时他们若因此发难,则更难处理,故墨斗胆,望州牧许墨便宜行事之权,不知可否?” 刘璋心中暗暗盘算着:这倒是提醒我了,若给他便宜行事之权,他招兵买马反我怎么办?不过犍为郡在眼皮子底下,也方便监视,可以明给暗监,于是便叫来自己贴身侍卫中的一个,之后挤出一丝笑容,对云墨说道:“自无不可,但公子年少高才,易惹人注目,恐遭有心之人陷害,且书生武力,自保尚可,但世事难料,故璋叫来侍卫其一,以护公子归途,若遇突发情况,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黄权见此,刚要提醒刘璋,云墨不是他想的那种普通书生,却被云墨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得作罢。 之后云墨转换神态,笑着对刘璋说:“既如此,墨谢州牧隆恩。” 刘璋闻言大喜过望,吩咐道:“来人,取纸笔和印绶来,另外,给公子备马,即日起,云墨为犍为郡郡守,且有便宜行事之权。” 云墨拱手行礼:“微臣多谢州牧厚爱。” 之后,云墨便与侍卫一同出城了。 但云墨并没有径直去往犍为方向,而是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山林之中,那侍卫见此,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公子为何不去犍为任职,反而入此山林?” 对此,云墨冷声回道:“没必要装不知情了吧?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刘璋派你伴我左右,名为保护,实则监视吗?” 侍卫被看穿后,也不装了,指尖按着剑柄,说道:“公子既然看穿了,又何必点破呢?这样对你我都好。” 云墨回道:“那你不妨猜猜,我一个‘少年书生’,为什么敢一个人,将你引入山林呢?” 话音刚落,还不等侍卫反应,只见寒光一闪,他便长眠于地了。 之后云墨将剑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后,边埋侍卫边说:“庸主就是庸主,真以为一个近侍就能搞定我了?君子六艺和世家资源的作用都吃进狗肚子了吗?” 做完这一切后,云墨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第四章:战略第一步:先征南蛮,启动 云墨从山林间出来后,却依旧没有先去犍为任职,而是回了一趟家里,准备动用家族暗线,以此推进自己夺取天下的进程。 云墨:“玄羽,墨鳞何在?” 玄羽/墨鳞:“末将在!但凭少主差遣。” 云墨见此,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吩咐道:“玄羽,你带两千四百玄鸟卫,日夜兼程,几日之后隐藏在永昌郡附近,以箭矢破空之声为号,第一次奇袭之时,只可露出八百人,第二次先行减灶之计,制造出只剩三五百人,制造背水一战的假象,第三次奇袭之时,便可以全军出击,虚实不清之下,敌军士气必然低落,而你们都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敌弱我强,敌乱我静,敌心涣散而我军心齐如山,纵然敌众我寡,此战也有八成胜率” 之后云墨看向墨鳞:“墨鳞,你要做的,就是再率两千四百龙骧军继续藏好,玄羽领兵第三次奇袭时,他只一人过去将火把扔进敌营,以冲天火光为号,你先放箭矢迷惑敌军,待玄羽远离敌军营帐后,你再率这两千四百龙骧军正面冲阵。” 云墨又看向玄羽:“敌军被龙骧军冲散的时候,就是你率领玄鸟卫进行第三次奇袭的时候了,此战只许胜,不许败,而且要快,明白吗?” 玄羽/墨鳞:“末将知晓。” 云墨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南中之地,湿气重,瘴气多,记得从府中拿些草药备用。” 玄羽/墨鳞:“是,多谢少主关心。” 云墨淡淡回道:“嗯,去办吧。” 之后云墨又叫起一人代号:“幽凰何在?” 幽凰:“末将在,任凭少主吩咐。” 云墨淡淡道:“你跟我走,假扮刘璋派来监视我的贴身侍卫,毕竟,要是刚走侍卫就悄无声息了,很容易让人生疑啊,而且,你打探了这么多年的情报和地界,又在刘璋府中蛰伏了好几年,相信已经摸透他们的习惯了。” 幽凰:“少主谬赞了。” 云墨:“别叫少主了,以后要叫公子,不然该露馅了。” 幽凰:“是,谨遵公子号令。” 之后,云墨继续说道:“清鸢何在?” 清鸢:“末将在!” 云墨:“你领一万精锐,其中步卒八千,骑兵两千,轻装简行,入城之前换作便装,伪装成欲投军的‘义士’,但切记,不可蜂拥而至,需分四天,一次两千步卒和五百轻骑,但不可驰入城中,需步行牵马,以免惊扰百姓,亦避怀疑。” 清鸢:“是!” 随后,玄羽等人就按照安排去办事了,而云墨,则是出门了解开那只拴着的那只毛色纯白如雪的良马的缰绳,之后翻身上马,直奔犍为而去。 几日后,云墨来到犍为郡,守城士兵见到云墨手中的印绶,便知这是新任的少年郡守,随后便放人入城了。 而云墨在进入郡守府后,便开始推行自己的“兵农合作”的策略了,同时还让幽凰每月以百两碎银为饵,让市民传递“刘璋善于用人,自云墨入职以来,兵不侵民,民不厌兵”的言论,借此给刘璋营造一个他果真是明主的错觉,以便云墨继续暗中推行自己的“夺权大业”…… 第五章:南中有异动,蝴蝶效应初起 一周之后,幽凰私下向云墨说道:“少主,清鸢带的那一万兵都归入军中了,玄羽和墨鳞那边也来信说已经攻占永昌郡了”。 云墨轻轻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另外,再派几十人扮作运粮商队去往永昌,到了之后和玄羽他们说下月月末我便要攻打益州郡,不过你不能同去,你还有别的任务: 你去叫清鸢领六千步卒,绕路到牂牁郡,分成数支小队,不断骚扰敌军,你们都是经过几十年训练的精兵,单兵战力和军士素养都远高于蛮夷,等敌军心疲力衰之时,再全军出击,玄羽墨鳞等人见永昌南部有异动,定不会坐视不管,待其看到云字旗后,便是你们几人两路夹击,夺下牂牁郡的最佳窗口。 之后陈兵修整,待下月月末,募兵令之下,定有义士来投,届时,便是合围益州郡之时,之后,再行增灶一计,敌军见此,必误认为我军兵多粮少,难以持久,但实际我军仅有两万余人,这些粮草,对世家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而敌军在明面,见我军兵多仍能久耗,定心生恐惧,不出数月,便可攻下南中一地,同摘益州软弱之名。 至于你本人嘛,你于本月月底,给刘璋报信,勿必将‘百姓都说刘州牧不问年岁,知人善用’的核心内容传到他耳朵里,继续给他营造自己果真是明主的错觉。” 幽凰抬手抱拳:“末将领命!” 云墨轻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去办吧。” 幽凰:“是!” 幽凰走后,云墨屈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暗暗说道:刘璋啊刘璋,为你献奇策不假,为益州争天下不假,现在的益州牧是你也不假,但以后呢? 想着想着,云墨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冷笑,世家少主的上位者气场加上美玉般的脸颊,但上面却有着略微阴险的笑容对比,令人不寒而栗。 第二月中旬,牂牁郡被攻下的也传入了云墨耳中,随后,云墨带着剩余的两千骑兵和两千步卒,加上新招来的三千新兵,于月末准时到达益州郡外围,并和玄羽,墨鳞,清鸢等人成功汇合,按照先前的计策安排稳步行事,最终成功在建安四年九月月底,成功拿下南中。 又是一月过后,南中平定的消息传入了刘璋耳中,当然,也传入到了其他诸侯的探子耳中,其中值得一提的,便是曹操集团的反应了。 曹军营帐内,曹操正在和他的谋士团商讨着如何取得官渡的胜利,郭嘉却突然转移话题,对曹操说:“主公,刚刚探子来报,益州主动出兵,平定了南中之地,但以刘璋的软弱性子,定然不会如此行事,那唯一的解释,便是益州出了个奇才,还哄骗到了刘璋的信任,比如——‘便宜行事之权’,如此,则时局有变,主公不可不防啊。” 曹操闻言,眉头微皱,对郭嘉说道:“奉孝说的在理,但如今我军和袁绍在官渡对峙,兵力也远有不如,该如何防呢?” 众人闻言,皆把目光投在了刚刚归降一月左右的贾诩身上,见此,曹操向贾诩问道:“文和,你可有计啊?” 贾诩见躲闪不得,便拱手行礼,回道:“禀主公,臣确有一计。” 曹操:“哦?说来听听。” 贾诩:“先前奉孝所言,益州有异动,其事不假,既如此,我等不妨代入其人视角,推算他下一步要打哪里,以此做出应对。” 曹操闻言,轻笑一声,随后继续说道:“文和既如此言语,想必心中已有定论,不妨将其挑明,再与众人商讨应对之法。” 贾诩无奈,只得继续说道:“益州以数月之时平定南中,目的很明显,就是摘掉益州软弱之名,同时立威,令众人不敢轻犯其疆土,而立威服务于什么,众人皆知。” 贾诩没有明说,但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很明显,就是为了争天下。 贾诩顿了顿,继续说道:“而益州若想争霸天下,第一步必定兵出南中,一为兵源,二为良马,三为贯通几州之地,而这几处其一,定然有其图谋之地。” 贾诩指完地图上的交州,汉中,零陵武陵两郡等地方后,便不再发言了。 曹操正在顺着贾诩的思路思考,内心想着:交州,士燮摇摆不定,益州刚平南中,尚未完全安抚其民,而零陵,武陵两郡,地处荆南,刘璋与刘表同为汉室宗亲,益州师出无名,且江东孙氏对荆州虎视眈眈,定出兵加以阻挠。 那么,便只剩下汉中了,但汉中同样易守难攻,此子若想平汉中,则需诱张鲁主动出兵,所以,需要找一个威胁并不大的地方佯攻,那么,交州便是首选的佯攻之地,而此时益州主力却依旧屯兵汉中,张鲁出兵之日,便是溃败之时,届时益州北上,马腾韩遂之流又各怀异心,若他们联合起来,则我一统天下的进程又要晚好几年,所以这一仗,必须打,再不济也要断了益州几年内的北上之望。 想到这里,曹操突然出声:“仲德何在?” 程昱:“臣在!任凭主公吩咐。” 曹操:“你领三千步卒,日夜兼程驰援汉中,到地方后,准你便宜行事之权。” 程昱听此,补充道:“谢主公,再禀主公,益州主弱,亦无名将,何不挑选一将,与昱同去,以败敌军,振我军威呢?” 曹操想了想,说的在理,于是再次开口道:“诸位将军,可有人愿与仲德同去?” 曹操话音刚落,便有一紧随其后的声音响起:“禀主公,末将愿往。” 众人定睛一看,正是张绣,原来张绣两次归降,寸功未立,其间造反一事,更是杀了曹操爱将和爱子,如头悬宝剑一般令其坐立不安,故而急需功名来当投名状,语气才如此急躁。 曹操见状,果断拍板:“好!就由张将军与仲德同往,让那益州软弱之民见识一下咱们‘北地枪王’的风采。” 随后,程昱和张绣点了两千西凉兵加一千曹军,直奔汉中而去,只不过,没人会想到,这一决策,会让曹军受到一次更大的损失,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第六章:兵出汉中,蝴蝶效应生效。 两月过后,张绣等人终于到了汉中之地,但并未立即出击,而是按兵不动,准备在云墨来攻打汉中时,给他一记迎头痛击。 反观云墨这边,虽然有着穿越者的上帝视角,知道大体的三国走向,但因他而起的蝴蝶效应,却是他的视野盲区,所以这一战,注定不会轻松。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墨果然如同曹操集团推测的那般,以一支偏师驻扎东南,做出佯攻交州的假象,而主力则屯兵汉中。 其间,张绣想要直接出兵帮助张鲁,却被程昱按下了,张绣不解的问道:“军师,我军至此已有半月之久,而益州军千里奔袭,必定人困马乏,且对方主将并不知晓我军屯于,为何不趁其不备,一举出击,令其溃败呢?” 程昱闻言,轻摇手中羽扇,回道:“张将军说的在理,但我军仅有三千步卒,而益州兵则有数万之众,敌众我寡之下,若贸然出手,胜负难料,且张鲁此人,反复无常,若在守住汉中之后,翻脸不认人,反过来攻打我军,届时,又该如何应对呢?” 程昱顿了顿,又继续道:“更何况,将军岂不闻,雪中送炭,不如锦上添花之理?益州兵向来软弱,而今却能数月平定南中,那位奇人,定然能将张鲁之辈打的节节败退,待张鲁溃亡之时,我军再驰援汉中,将军可趁此时,于乱军之中斩张鲁,一者,为丞相收买汉中人心,二者,减弱益州兵力,断其北上之望。三者,鸠占鹊巢,吞汉中,占良田,令天下之诸侯,皆惧我军军威。” 随着话音落下,程昱脸上再次浮现了兴平元年东征徐州,献计以人为粮时的阴鸷笑容,凡视之者,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绣闻言,拱手行礼:“军师果然妙算,既如此,便依军师之言。” 半月之后,张鲁果然如同程昱料想的那般被云墨率领的益州军打的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吞并,这时,程昱动了。 程昱:“张将军,该你上了!” 张绣抱拳:“末将领命!” 随后张绣带着一千西凉兵,藏于天荡山附近的林中。 云墨率军追击张鲁至天荡山附近时,突然下令停住,而身边的幽凰见此,不解的问道:“少主,怎么突然停了?” 云墨眉头紧皱:“方今时节,稻田金黄,硕果累累,按理来说,在此时,鸟叫蝉鸣应该络绎不绝才对,现在却不见一羽,不闻一声,怕是附近设有伏兵,但张鲁身边无多智谋士,恐怕,是有第三方插手了,但会是谁呢?” 云墨想到这里后,下令道:“传令,后军变前军,撤!” 就在云墨下令撤退之时,张绣突然率伏兵于林间杀出,而益州军由于刚刚被下令后军变前军,没能迅速做出应对,于是瞬间折损了不少兵力。 而张绣则是挺枪直奔云墨而来,心里想着:这少年心思如此缜密,且精通天时地利等用兵之道,若将其擒回为曹公所用,定然是大功一件。 幽凰见此,瞬间拔剑出鞘,挡下了张绣的一次攻击:“少主小心!” 云墨则是在持枪解决了一些西凉步卒后,喊道:“敌将何人?竟敢坏我大事?” 张绣朗声喊道:“我乃张绣是也,对面那个小娃娃,何不与我同归曹公?待曹公统一天下之时,你便是从龙之功。” 云墨冷声回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复降之将,想让我归降曹贼?那就过来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张绣闻言大怒,挺枪直奔云墨而来:“竖子狂妄,我这便来擒你!” 而云墨只是用枪尖一挑,张绣的第一攻便就此瓦解了,这次试探过后,张绣表情凝重,心里想着:没想到这看上去不过弱冠的少年,竟然还有这般武力,看来这场仗比想象中的难打。 随后张绣再次发动攻势,但每次都被云墨轻松应对,张绣越打越心惊:这少年的武力,恐怕不止刚刚暴露的那些,此时他的余光恰好瞥见了云墨嘴角的那一抹弧度,退意瞬间在心底萌生,不料云墨突然在张绣失神的这一瞬间转变攻势,以攻代守,招招致命,张绣只能被迫应对,最终,在五十余合后,云墨一枪将张绣手中武器挑飞,之后枪尖抵在离张绣咽喉不到一指的位置:“你败了。” 随后云墨高声喊道:“贼将已擒,降者不杀。” 剩余的西凉军见张绣被擒,正犹豫着死战还是归降,却见张绣对着他们点点头,于是他们皆放下武器,说道:“我等愿降。” 张绣做出这个决定也很无奈,二次降曹之后,西凉精兵仅剩一万余众,用一点少一点,何况这一次为了限制益州扩张,出发之时又被程昱抽调出来两千,加上山林这一战带的还是本部人马,结果输了,一千精兵仅剩二百余人,为保存剩余兵力,只好作此决议策了。 随后云墨看向张绣:“说吧,和你同来的谋士是谁?” 张绣闭口不言。 见此,云墨故意做出喃喃自语的样子,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张绣听清: “三月之前,你二次归降曹操,却寸功未立,又有杀亲之仇,故而心急如焚,有战必请,但苦于曹袁两军在官渡久峙不下,因此无机可乘,但最近益州突变,数月平南中,一摘软弱之名,消息传到曹营,郭奉孝嗅到异常,令曹操不可不防。 但建议你归降曹操的,是贾文和,他和你同为降将,也立功心切,但其为人行事,秉承‘明哲保身’一词,故而只会说一半,剩下的让其主公自己悟,而曹操顺着他的思路,想到了我会打汉中,所以分了一支偏师来这里。” 云墨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张绣的反应,张绣的反应从一开始的略有惊讶,再到贾诩一事时,已经隐隐有冷汗渗出了。 云墨见此,心中已有定论,继续说道:“但刚刚也说了,贾诩行事,偏好‘明哲保身’,背刺盟友一事的骂名,他不能担,也不会担,但,曹操军中,可不止一名毒士。” 张绣此时已经冷汗直流了,内心想着:这小子怎么这么了解人性,这个年纪,这个推理能力,这个逻辑缜密程度,有点强过头了吧? 云墨见此,心中暗暗道了一句果然,继续说道:“看张将军的表情,是和我想到同一个人了,不错,就是那位在兴平元年,曹操东征徐州之时,以人肉为粮的程昱程仲德,不知我说的可对啊?” 虽然是询问,但云墨的语气却满是毋庸置疑,很显然,他对自己推理的这个结果很自信,而张绣的反应更是坐实了他的判断完全没错。 随后,云墨再次下令撤军,并将张绣五花大绑带回军营,在回去的路上,云墨望着天空,心里想着:好一个曹操,好一个程昱,既然你们想插手,那就碰一碰,顺便看一看,谁才是那个——段位最高的——执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