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第1章 兵王归来 东大,鹏城国际机场。 谭啸天踏出机场大厅,炽热的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眼,望着眼前这座高楼林立的现代化都市,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鹏城,我回来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十五年前,他被迫离开这座城市,流落海外。十五年后,他已是国际雇佣兵界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狼”,刀尖舔血,杀伐果断。 但这次,他回来不是为了任务,而是因为苏老爷子的一封密电—— “啸天,速回鹏城!清浅有危险,另外,你父母的死……或许有线索。” 短短两行字,却让他毫不犹豫地中断了正在执行的高价任务,连夜飞回国内。 苏老爷子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敬重的人,而苏清浅……那个曾经在信中称呼他为“啸天哥哥”的小丫头,如今已是苏氏集团的掌舵人。 至于父母的死…… 谭啸天眼神骤然一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不管是谁,血债必须血偿。” …… 他刚走到出租车候客区,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骂声。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老子这西装十万块!你赔得起吗?!” 谭啸天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一个秃顶中年男人正指着一名空姐破口大骂,油腻的脸上满是狰狞。他一手握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另一只手狠狠戳向空姐的胸口,唾沫星子飞溅。 空姐咬着唇,眼眶微红,却还是强忍着委屈道歉:“先生,是您刚才低头看手机撞到我,奶茶才洒的……我可以帮您擦干净。” 她掏出纸巾,刚要伸手,秃头男却猛地打掉她的手。 “擦?你想毁灭证据是吧?!” 空姐猝不及防,脚下一崴,高跟鞋一歪,整个人朝旁边倒去。 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闪过。 谭啸天一个箭步上前,双臂一揽,稳稳接住了即将摔倒在地的空姐。 “啊!” 空姐惊呼一声,下一秒却落入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松木香,让她浑身一僵。 “没事吧?”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空姐抬头,对上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 她的脸瞬间红了。 谭啸天低头打量着她—— 精致的瓜子脸,水润的杏眼,红唇因为惊吓微微张着。而他的手掌……正不偏不倚地托在她挺翘的臀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制服下的柔软。 “34D……不,可能更大。”他暗自评估。 “谢、谢谢您……”空姐声音发颤,耳根通红,“能……能放开我吗?” 谭啸天这才回过神,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乐于助人是传统美德。” 空姐慌乱地站直身体,整理着凌乱的制服,小声道:“我叫夏冰,是东航的空乘……真的很感谢您。” 谭啸天点点头,目光却仍在她身上流连。 啧,后悔松手太早了。 “妈的!当老子不存在是吧?!” 秃头男见两人“眉来眼去”,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把扯住夏冰的手腕,恶狠狠道:“少废话!今天不赔钱,你别想走!” 夏冰吃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先生,我真的没那么多钱……我可以帮您干洗,再寄回给您……” “干洗?”秃头男冷笑,突然压低声音,猥琐地凑近,“要不这样……你跟了我,我给你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每个月再给你五万零花钱。否则,我投诉到航空公司,让你立马失业!” 夏冰浑身一颤。 母亲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这份工作是她唯一的收入来源…… 秃头男见她犹豫,以为得逞,伸手就要摸她的脸:“乖,跟了我……” 夏冰仍处于恍惚之中,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周围的行人匆匆而过,机场广播里传来航班信息的播报声,却无人驻足关注这场小小的冲突。 谭啸天冷眼扫视四周—— 赶路的商务人士、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推着行李车的旅客…… 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 很好。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中年秃头男见夏冰没有反抗,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光。 “小美人,别怕,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咧着嘴,油腻的手指缓缓伸向夏冰白皙的手腕,仿佛已经幻想到将她搂入怀中的画面。 然而—— “咔嚓!” 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骤然炸开! “啊——!” 秃头男杀猪般的嚎叫声瞬间响彻机场! 谭啸天单手扣住他的手腕,微微发力,便让他的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给你三秒,滚。” 谭啸天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秃头男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谭啸天笑了。 下一秒——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机场。 “你……你找死?!”秃头男疼得额头青筋暴起,抬头怒视谭啸天,眼中满是怨毒。 “妈的!老子弄死你!” 秃头男暴怒,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狠狠朝谭啸天的面门砸去! 呼——! 拳风呼啸,力道不小,显然是个练家子。 可谭啸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心!”夏冰终于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然而下一秒——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谭啸天的胸口,却像是打在了钢板上! 秃头男脸色骤变,指骨传来钻心的疼痛! “啊!!” 他捂着手腕踉跄后退,整条手臂都在颤抖,而谭啸天…… 纹丝不动! 甚至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还要投诉吗?”谭啸天吐出一口烟圈,淡淡问道。 秃头男额头冷汗直冒,左手死死捂着右手腕,脸色惨白。 “不……不投诉了……” 他咬牙低头,眼中却闪过一抹阴狠。 “发誓。”谭啸天眯起眼,语气不容置疑。 “什……什么?” “如果你敢投诉她——”谭啸天缓缓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如地狱恶鬼般森冷,“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再也硬不起来。” 秃头男浑身一颤,随即暴怒:“你他妈吓唬谁?!” “嗤——” 下一秒,谭啸天手中的烟头直接按在了他的光头上!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秃头男疯狂挣扎,左手胡乱挥拳,却被谭啸天轻松扣住,反向一扭! “咔嚓!” 左手也断了! “我发誓!我发誓!绝不投诉!饶了我!!” 秃头男终于崩溃,涕泪横流地求饶。 谭啸天这才松开手,冷冷道:“滚。” 秃头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夏冰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红唇微张,半晌才回过神来。 “谢……谢谢你。”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感激,“你叫什么名字?”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瞥了一眼远处驶来的出租车—— 预约的车到了。 他甩了甩手,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带着玩味笑意的话: “现在,你欠我两个人情了。” 夏冰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心跳莫名加速。 而此刻—— 在机场的某个阴暗角落,秃头男捂着骨折的手腕,恶狠狠地盯着谭啸天离去的方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虎哥!我被人废了!帮我弄死一个小子!” 第2章 机场救美 苏氏庄园,主别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映照在昂贵的红木家具上。 苏长青端坐在主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浑浊的双眼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左侧沙发坐着苏清浅—— 亚麻色长发垂落肩头,瓜子脸精致如画,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职业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只是此刻,她秀眉紧蹙,红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心情极差。 而对面轮椅上,坐着与她容貌九分相似的苏清瑶。 不同于姐姐的凌厉,她更像一块温润的美玉,苍白的脸色掩不住那股清雅气质。只是那双本该灵动的眸子,如今却黯淡无光。 "谭啸天今天回国,就住在这里。"苏长青敲了敲拐杖,语气不容反驳,"清浅,你要好好招待。" "爷爷!"苏清浅猛地站起身,"我是集团总裁,又是未婚女性,让一个陌生男人住进家里?妹妹还病着,传出去像什么话!" 轮椅上的苏清瑶轻轻握住姐姐颤抖的手,露出一抹凄美的笑。 苏长青叹了口气:"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死前能看到你们领证。"他看向小孙女,眼中闪过痛惜,"清瑶身体不好...现在只能靠你了。" "我连他是圆是扁都不知道!"苏清浅声音发颤,"都十多年没见过他了,万一是花花公子呢?万一是庸碌之辈呢?" 拐杖重重砸在地面。 "他爷爷救过我的命!"苏长青老眼发红,"当年要不是谭老哥从黑帮手里把我救出来,哪有今天的苏氏集团?" 老人颤抖着掏出一张泛黄照片—— 十岁的谭啸天站在父母墓前,背影孤绝。 "他父母死得蹊跷,这孩子在国外吃尽苦头。"苏长青声音哽咽,"我在他爷爷临终前发过誓...要照顾他,要把孙女嫁给他!" 苏清浅攥紧拳头:"我最近是遇到些麻烦,但安保部门已经在处理..." "处理?"苏长青冷笑,"你上个月差点被人撞死!清瑶两年前突然患病,名医都查不出原因!你真觉得这些都是意外?" 轮椅上的苏清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潮红。 "我可以给他安排高管职位,年薪千万!"苏清浅扶住妹妹,咬牙道,"但结婚...绝对不行!" 苏清瑶仰起小脸,想说什么却化作一阵咳嗽。曾几何时,她也是商界瞩目的天才少女,如今却... "那就当我死了吧!"苏长青突然抄起茶几上的药瓶,"我无颜面对谭老哥!" "爷爷!" 药片洒落一地。苏清浅泪如雨下,终于妥协:"...我答应让他住进来。" 老人立刻收起药瓶,腰板挺得笔直:"这才像话。不过..."他狡猾地眨眨眼,"婚约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苏清浅擦干眼泪,冷声道:"我会和他约法三章。否则..."她看了眼虚弱的妹妹,"这个家已经够乱了。" …… 花园里,樱花纷飞。 苏清浅推着轮椅,忽然觉得阳光刺眼。 她曾幻想过自己的王子—— 应该是哈佛商学院毕业的精英,戴着金丝眼镜,能在董事会上帮她运筹帷幄... 而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雇佣兵! "姐..."苏清瑶轻声开口,"也许他...没那么糟?" 苏清浅苦笑着抚摸妹妹枯黄的头发。是啊,自从父母离世,这个家就靠她撑着了。爷爷年迈,妹妹病重,集团内忧外患... 她早已没资格谈什么爱情。 别墅三楼窗前,苏长青望着花园里的姐妹,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那孩子到了吗?...帮我查一下。" 老人目光骤冷:"还有,查清楚两年前清瑶中的毒...到底是谁下的手!" "老爷,谭少爷到了。"柳妈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苏长青手中的青花瓷茶杯微微一顿,茶水荡出一圈涟漪。老人急忙放下茶杯,眼中闪过惊喜:""快!让大小姐二小姐都过来,带啸天进来!" 他摇头感叹:"这孩子,回国都不提前说一声,要不然肯定派人去接他了..." 苏清浅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指节发颤。她今天特意换上了最正式的香奈儿套装,亚麻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仿佛这样就能在气势上压倒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 轮椅上的苏清瑶则下意识拉了拉盖在腿上的羊绒毯。自从两年前突发怪病后,她最怕见陌生人,尤其是现在这副病容。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金边,黑色T恤勾勒出健硕的肌肉轮廓,发白的牛仔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却又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苏清浅挑剔地打量着来人。古铜色的皮肤,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微乱的胡茬...她暗自松了口气:"长相还算过得去,幸好不是歪瓜裂枣。"但看到对方朴素的穿着,又不屑地撇了撇嘴,"但这身打扮也太寒酸了。" "苏爷爷!"谭啸天大步上前,声音洪亮如钟,"您老还是这么硬朗!" "哈哈哈!"苏长青开怀大笑,布满皱纹的手重重拍在谭啸天肩上,"当年送你出国时还是个娃娃,现在..."老人突然哽咽,"都长这么大了..."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苏长青拉着谭啸天坐下,老眼含泪。 谭啸天笑容淡了几分:"被爷爷的战友收养,满世界跑。"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却让苏长青更加心疼——那分明是雇佣兵的生存方式! "是苏家对不起你..." "苏爷爷言重了。"谭啸天打断道,"这次您说有危险,我就回来了。"他眼中寒光一闪,"父母的仇,也该清算了。" 空气骤然凝固。 苏长青压低声音:"你父母的玉坠...在'鹏城'出现过,只是我的人后面跟丢了。" 谭啸天指节咔咔作响。 "这是清浅和清瑶。"苏长青转移话题,介绍两个孙女。 谭啸天这才注意到那对孪生姐妹—— 一个冷艳如冰,一个病弱似柳。 谭啸天扶老人坐下,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那对气质迥异的姐妹花。 "这位是苏氏集团总裁苏清浅。"冷艳的女子率先起身,伸出保养得当的纤纤玉手,指甲上精致的法式美甲闪着冷光,"久仰。" 谭啸天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感受到对方刻意施加的力道。他嘴角微扬,手指轻轻一捏 "嘶..."苏清浅倒吸一口冷气,急忙抽回手,美目圆睁。 "雇佣兵谭啸天。"他笑得人畜无害,"手劲大了些,抱歉。" 轮椅上的苏清瑶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又剧烈咳嗽起来。 第3章 苏家遇袭 谭啸天目光一凝,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面前。 当他走近苏清瑶时,这才发现她周身带有刺鼻的药水味,皱眉:"这味道..." "你嫌弃我妹妹?"苏清浅猛地站起,却被爷爷眼神制止。 苏清瑶将脸埋得更低了。 谭啸天不由分说抓起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苏清浅厉声喝道。 "脉搏虚弱,瞳孔扩散,伴有间歇性痉挛..."谭啸天眉头紧锁,鼻翼微动,"这药味...不是普通病症。" 苏清瑶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想要抽回手却无力挣脱。这个陌生男人身上传来的松木气息让她心跳加速。 "你能治?"苏长青激动地抓住他手臂。 谭啸天点头:"需要脱衣施针,毒素已侵入脏腑。" "无耻!"苏清浅怒斥,"你就是想占我妹妹便宜!" "清浅!"苏长青罕见地厉喝,"啸天是医道高手!" 老人转向谭啸天:"有几成把握?" "十成。" 掷地有声的回答让苏清瑶猛地抬头,死寂的眼中第一次有了光亮。 "说说你那场'意外'车祸。"谭啸天突然转向苏清浅。 苏清浅一怔,随即冷笑:"关你什么事?" "清浅!"苏长青呵斥道,"把经过详细告诉啸天。" 苏清浅不情不愿地开口:"上月15号,我从公司地下车库出来,一辆卡车突然..." "什么颜色?车牌号?司机特征?"谭啸天打断道。 "灰、灰色吧...车牌没看清..."苏清浅被问得措手不及,"当时太突然了..." 谭啸天眼神锐利如刀:"卡车是蓝色,车牌前三位是A83,司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右手小指缺了一截——这些警方报告上都有写。" 苏清浅震惊地瞪大双眼,红唇微张。 "这不是意外。"谭啸天声音冰冷,"是专业杀手。他们很快就会..." 话音未落,苏清瑶突然剧烈抽搐,一口黑血喷在了雪白的羊毛地毯上! "让开!"谭啸天一把推开惊慌的苏清浅,从背包取出一个古朴的银针包。 "你要做什么?"苏清浅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救你妹妹的命!"谭啸天甩开她,"毒素已经侵入心脉!" 苏长青老泪纵横:"啸天,求你..." "需要脱掉外衣施针。"谭啸天快速消毒银针,"毒素聚集在背部要穴。" "不行!"苏清浅挡在妹妹身前,胸口剧烈起伏,"谁知道你是不是..." "姐..."苏清瑶气若游丝地拉住姐姐衣角,"让他...试试..." 谭啸天不由分说扯开苏清瑶的病号服,露出瘦骨嶙峋的后背。只见脊椎两侧布满诡异的青紫色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 "血枯散...果然是南洋毒门的杰作。"他眼中杀意暴涨,手中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下毒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银针如雨点般落下,苏清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苏清浅想要阻止,却被爷爷死死拉住。 "相信他..."苏长青声音颤抖,"这是清瑶最后的希望..." 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时,苏清瑶的脸色竟奇迹般地红润了几分,呼吸也变得平稳。 "暂时压制了毒素。"谭啸天擦了擦额头的汗,"但要根治,还需要..." 他突然噤声,耳朵微微一动——窗外传来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趴下!"谭啸天猛地扑倒苏家姐妹,几乎同时,一颗子弹击碎了落地窗,在方才三人站立的位置打出一个深深的弹孔! "狙击手!"他翻滚到墙边,顺手抄起果盘里的水果刀甩向窗外。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苏清浅呆若木鸡地看着嵌入地板的弹孔,浑身发抖。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相信爷爷说的话——这个看似邋遢的男人,真的是来保护她们的。 而苏清瑶望着谭啸天棱角分明的侧脸,第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她注意到,当谭啸天专注时,那双锐利的眼睛会微微眯起,像极了她在画册上见过的雪原孤狼。 "看来有人不欢迎我回来。"谭啸天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弹头仔细端详,"7.62mm狙击弹,专业杀手标配。" 苏长青面色凝重:"啸天,从今天起,你就住在清浅隔壁的房间。" "爷爷!"苏清浅惊呼。 "这事没得商量!"老人罕见地强硬,"要不是啸天,刚才你们姐妹俩..." 苏清浅咬住下唇,不甘地瞪了谭啸天一眼,却在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有种莫名心跳的感觉。 谭啸天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高楼,声音低沉:"苏爷爷,我需要苏氏集团的所有资料。"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在他刚毅的侧脸上,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 苏清瑶恍惚觉得,这个男人的到来,或许真能改变苏家岌岌可危的命运。 "还有件事..."苏长青搓着手,"当年我和你爷爷约定的指腹为婚..." "婚约?"谭啸天挑眉。 "对!你可以选清浅或清瑶..." 不过,苏长青的眼光最终落在苏清浅身上,在他看来,已身为苏氏集团总裁的苏清浅,明显更合适。 "爷爷!"苏清浅脸色煞白。 谭啸天扫过姐妹俩—— 一个满眼抗拒,一个自卑低头。 "不急。"他淡淡道,"先解毒,查凶手。" 苏长青还想说什么,谭啸天已经起身:"清浅小姐,借一步说话?" 花园里,苏清浅冷着脸:"开个价,放弃你我之间的婚约。" 谭啸天叼着烟,玩味地看她:"理由?" "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男人。"她扬起下巴,"我要的是商界精英!" "巧了。"谭啸天吐了个烟圈,"我也不喜欢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你!" "不过..."他突然逼近,铁钳般的手捏住她下巴,"你这倔强的样子...倒挺有趣。" "放手!"苏清浅挣扎,却被他身上凛冽的气息震慑。 谭啸天松手转身:"婚约可以暂缓,等以后再说,但保护你...是我的任务。" 他大步离去,声音随风飘来: "明天开始,寸步不离。" 苏清浅气得发抖,却没发现—— 在远处的高楼上,一个右手缺了小指的男人正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咬牙切齿地拨通电话: "目标身边出现高手,行动失败...请求支援..." 第4章 金针渡厄 晚餐过后,柳妈将一袋药材放在茶几上。"谭少爷,您要的药都备齐了。" 谭啸天检查着药材成色,指尖捻起一片血灵芝在鼻尖轻嗅:"年份不够,但勉强能用。" "清瑶,你先回房准备。"他转头对轮椅上的女孩说。 苏长青连忙劝阻:"啸天,你刚回国,先休息..." "毒素每多留一天,危险就多一分。"谭啸天打断道,手指轻叩茶几,"这个治疗周期很长,必须现在开始。" 老人叹了口气,朝柳妈点点头:"全力配合啸天。" "我不同意!"苏清浅猛地拍案而起,红酒杯被震得摇晃,"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她指着谭啸天:"这个混蛋就是想占便宜!" "清浅!"苏长青厉声喝止,一把拽住孙女的手腕,"你跟我出来。" 走廊上,苏清浅甩开爷爷的手:"要是妹妹有个三长两短..." 她没说完,但眼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一切。 卧室内,苏清瑶靠在床头,病号服下的身躯单薄如纸。 "谭...谭先生,"她声音轻柔,"连约翰霍普金斯的专家都说没希望..." 谭啸天正在消毒金针,闻言抬头:"那些庸医懂什么?" 他取出针包,八十一根金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治疗需要直接接触穴位,你..." "我明白。"苏清瑶苍白的脸上浮现红晕,手指颤抖着解开衣扣。 睡衣滑落,露出如玉的肌肤。尽管病魔缠身,她的身材依然玲珑有致。谭啸天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失礼了。" 金针在他指间翻飞,如蝴蝶穿花。第一针落在至阳穴,针尾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 苏清瑶闷哼一声,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 "忍一忍。"谭啸天声音低沉,手上动作不停。转眼间,她后背已经布满金针,组成了一个奇特的星图。 当转到正面时,谭啸天呼吸一滞。苏清瑶急促的呼吸让胸前起伏如浪,幽香扑面而来。他咬破舌尖,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 "得罪了。" 门外,苏清浅像困兽般来回踱步。 "那个色狼要是敢..."她咬牙切齿,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深深的凹痕。 客厅里,苏长青跪在祖宗牌位前,老泪纵横:"列祖列宗保佑..."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卧室传出。 苏清浅脸色大变,一脚踹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凝固—— 谭啸天半跪在床上,双手按在苏清瑶赤裸的胸前。而她亲爱的姐姐,正痛苦地仰着头,泪水涟涟。 "畜生!" 苏清浅抄起梳妆台上的香水瓶,狠狠砸向谭啸天后脑。 "砰!" 玻璃碎裂,鲜血顺着谭啸天的脖颈流下。但他纹丝不动,双手稳如磐石。 "噗!" 苏清瑶突然喷出一口黑血,随即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她睁开眼,露出两年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舒服多了..." 而谭啸天缓缓转身,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抹了把脸,面容狰狞如鬼:"你差点害死你妹妹!" 苏清浅呆立当场。她看到妹妹唇边的黑血,看到那久违的红晕,也看到谭啸天眼中的怒火。 "毒素回流会要了她的命!"谭啸天一把揪住苏清浅的衣领,将她拉到面前,"下次再这样..." 他忽然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垂:"我就用同样的'治疗'方式对付你。" 苏清浅浑身僵硬,却在这威胁中感到一丝异样的战栗。 …… 处理完苏清瑶的伤情,谭啸天回到客厅,端着茶杯轻抿一口。 茶杯在谭啸天手中微微颤抖,茶水表面泛起细密的波纹。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一滴汗珠顺着脖颈滑落。 半小时前那场治疗几乎耗尽了他全部体力。八十一根金针组成的"九转回阳阵",每一针都需要精准控制内力。而最后那一丝丝的余力,也在应付苏清浅的胡闹中消耗殆尽。还差一点点,就被那小妮子伤了他的性命。 "老了..."谭啸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指腹摩挲着茶杯边缘。若是三年前,这种程度的治疗根本不会让他如此狼狈。 "啸天啊..."苏长青拄着拐杖走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清瑶说胸口已经好很多了,之前一直胸闷,缓不过气来,真是...真是..." 老人声音哽咽,布满老年斑的手紧紧握住谭啸天的手腕。 "举手之劳。"谭啸天淡淡一笑。 "你这手医术..."苏长青眼中精光一闪,"不像是在国外随便学的。" 谭啸天转动着空茶杯:"在非洲战场救过一个老中医,他教了我三年。"他抬眼直视老人,"对您,我没必要隐瞒。" 苏长青满意地点头,随即正色道:"清浅现在掌管整个苏氏集团,她若出事..." "我明白。"谭啸天放下茶杯,声音低沉如铁,"只要我活着,没人能动她一根头发。" "好!好!"苏长青突然挤眉弄眼,"顺便...把那丫头娶回家?" 谭啸天挑眉:"老爷子,您这是..." "明天开始,你要开始准备贴身保护清浅。"苏长青拍拍他肩膀,"包括去公司。" "你们在说什么?" 苏清浅推着妹妹苏清瑶从房间缓缓走出,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她下意识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显然刚经历了一场姐妹间的私密谈话。 "明天开始,啸天会陪你去公司。"苏长青说道。 苏清浅抿了抿唇:"以什么身份?" "随你安排。"谭啸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司机,保安,或者..." "司机。"苏清浅打断他,"突然多个男朋友,公司会炸锅。" 谭啸天轻笑:"正合我意。你虽然漂亮,但我身边也不缺女人。" 苏清浅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随即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必须服从我的所有要求。" "包括陪吃陪喝陪睡?"谭啸天坏笑。 "第二!"苏清浅提高音量,耳尖发红,"在公司不准以我男友自居,更不准骚扰女同事!" 谭啸天耸耸肩:"也好,省得影响我泡妞。" "你敢!"苏清浅猛地双手叉腰,杏眼圆睁,"信不信我炒掉你..." "好了好了。"谭啸天举手投降,"条件我都答应。我住哪?" 苏长青插话:"星河湾别墅区,和清浅一起。" 苏清浅冷哼一声:"你的房间在一楼最外面。"她转身推着妹妹的轮椅往外走,"第三..." "喂!第三条是什么?"谭啸天喊道。 回答他的只有远去的脚步声和轮椅的吱呀声。 第5章 天罗地网 谭啸天眯起眼睛,指节轻轻敲击茶几,苏清浅这个骄傲的女人,迟早要让她知道挑衅兵王的代价。 "陈妈,杜妈。"苏长青唤来两位中年妇人,"以后你们配合啸天工作。" 谭啸天目光一凝。这两个看似普通的保姆,走路的姿势却带着特种兵特有的韵律。特别是那个杜妈,虎口的老茧分明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怪不得苏长青放心让孙女独居。谭啸天暗自心想,看来这栋别墅里,也是藏着不少秘密。 …… 星河湾别墅区分为新旧两个区域。 苏长青住在老区的复古别墅,而苏清浅则选择了新区最贵的一栋现代风格别墅。 当谭啸天站在别墅前时,不禁挑了挑眉。 整栋别墅通体猩红,从外墙到门廊,甚至庭院里的雕塑,全都浸染在深浅不一的红色中。夜幕下,这栋建筑宛如一摊凝固的鲜血。 "苏总对红色...情有独钟?"谭啸天问道。 杜妈一边开门一边解释:"大小姐说,红色代表力量和警惕。" 推开门,谭啸天瞳孔微缩。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扭曲的红色线条组成一张痛苦的人脸。茶几上摆着鲜红的玫瑰,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 "你的房间在这边。"苏清浅推着妹妹的轮椅,头也不回地说,"记住,二楼是我的私人领域。" 谭啸天望着姐妹俩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苏清瑶的轮椅扶手上,缠着一圈细细的红绳。 血色别墅,红绳,还有那幅诡异的画...这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什么。 他摸了摸藏在袖口的金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管这栋别墅藏着什么秘密,都逃不过他"血狼"的眼睛。 杜妈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后,谭啸天环顾四周。这栋血红色的别墅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陈妈,带我熟悉下环境。"谭啸天敲了敲厨房的门,"免得走错地方。" 陈妈擦着手走出来,眼神中带着审视。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老爷居然说要让他当姑爷? "少爷,这边请。"她最终还是恭敬地低头。 谭啸天嘴角微扬。少爷?这个称呼倒是新鲜。 "别墅一共五层。"陈妈边走边介绍,"二小姐住二楼,大小姐住三楼。四五层都是储物间。" 谭啸天注意到她说"储物间"时眼神闪烁。看来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你们住哪?" "附楼。"陈妈指向窗外一栋小平房,"我和老杜住那边。老陈还在医院..." 她突然住口,显然不想多提那场"意外"车祸。 谭啸天的房间在一楼尽头,宽敞得不像给司机住的。两米五的大床上铺着真丝床单,酒柜里摆着几瓶年份不错的拉菲。 "老爷特意交代的。"陈妈意有所指地说。 谭啸天把背包扔在床上,金属碰撞声被厚厚的羊毛地毯吸收。看来苏长青早就计划好让他长住了。 确认房门锁好后,谭啸天从背包夹层掏出一部卫星电话。他快速输入22位加密号码。 "血狼呼叫巢穴。转账十亿,东大分行。"他顿了顿,"对,人民币。" 挂断电话,他走到落地窗前。别墅前的湖泊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像一块破碎的镜子。 "东大..."谭啸天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一道痕迹,"当年的仇,该清算了。" 但这之前,他需要确保这座别墅绝对安全。 下午时分,众人开始午休,血色别墅陷入沉寂。 谭啸天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庭院中,开始了他的"工程",身影与阳光完美融合。 他像幽灵一样穿梭在庭院中,指尖轻弹间,一枚枚微型摄像头被精准安置在隐蔽位置: 橡树树干的裂缝中,藏着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前院的广角镜头 屋檐下的排水管内,吸附着能360度监控的纽扣摄像头 甚至连地下室的通风管道里,都被他安装了震动传感器 室内安装更为棘手。谭啸天像猫一样轻盈地跃上楼梯扶手,在二楼走廊的吊灯上安装了一个带红外功能的隐蔽镜头。 经过苏清瑶房间时,他停顿了0.5秒。门缝下透出的微弱声音表明女孩还未入睡。谭啸天最终没有在二小姐卧室外布置监控——这是他对病人最基本的尊重。 三楼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苏清浅的卧室门外,谭啸天安装了三个互为备份的隐藏摄像头,连门把手都被他替换成带有压力传感器的特制型号。 "大小姐,希望你别介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最危险的是屋顶作业。谭啸天像壁虎一样贴着红色外墙攀爬,夜行衣被露水打湿。他在烟囱后方安装了别墅区唯一一个热成像仪,可以穿透薄雾监测方圆五百米内的生命体征。 "第三十二个..." 汗水顺着眉骨滑落。突然,谭啸天肌肉绷紧——下方灌木丛传来细微的沙沙声。他瞬间屏住呼吸,右手已经摸向腿侧的军刀。 一只黑猫优雅地踱步而过。 14点12分,谭啸天终于回到自己房间。他甩了甩酸胀的手臂,从冰箱取出一瓶冰水浇在头上。 笔记本电脑开机后,他输入三重动态密码后,屏幕亮起,32个监控画面同时弹出。 谭啸天调整着各个镜头的参数,别墅内外顿时纤毫毕现: 前院的橡树视角覆盖大门,厨房冰箱上的微型摄像头正对后门,连地下室的老鼠洞都处在监控之下。 他特别调出热成像画面,四个橙色人形轮廓清晰可见: 二楼:苏清瑶仍在床上辗转 三楼:苏清浅沉睡的平稳呼吸曲线 附楼:陈妈和杜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谭啸天点开一个加密程序,所有监控数据开始同步上传至云端。他又检查了应急协议——一旦别墅遭遇袭击,系统会立即向他的卫星电话发送警报,并自动销毁敏感数据。 最后,他启动了人脸识别程序。数据库里已经输入了苏家所有人的生物信息,任何陌生面孔出现都会触发预警。 "完美。" 谭啸天合上电脑,从酒柜取出一瓶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倒映着天花板上隐藏的摄像头——那是他给自己房间留的最后一个监控死角。 实在太困了,谭啸天喝下第十五杯威士忌时,便倒在了床上。 第6章 教训副总 谭啸天一觉醒来已是傍晚,他伸了个懒腰,全身关节发出爆豆般的声响。 厨房里,陈妈正在翻炒辣椒,呛人的烟雾弥漫整个空间。 "其他人呢?"谭啸天扇了扇面前的雾气。 "大小姐去公司了。"陈妈擦了擦被辣出的眼泪,"杜妈跟着,应该没事。" 谭啸天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杀手确实不会这么快再次行动。 "二小姐呢?" "睡了,很久没睡得这么香了。"陈妈突然哽咽,"少爷,谢谢您..." 谭啸天摆摆手,目光落在灶台上的辣椒炒肉上:"天天吃这么辣,胃受得了吗?" "大小姐就爱这口。"陈妈无奈道,"劝不动。" 谭啸天卷起袖子:"今晚我下厨。" 没等陈妈反应,他已经把人"请"出了厨房。 刀光如雪。 一条鲈鱼在谭啸天手中飞快褪去鳞片,内脏被完整取出。他的刀工快得出现残影,鱼身上瞬间切出蝴蝶花刀。 旁边的砧板上,一只土鸡被精准分解。谭啸天的手指在鸡骨间游走,像在拆卸一把枪械般熟练。 "滋啦——" 鱼入蒸锅的同时,他另起一锅熬制排骨高汤。十几味药材从厨房柜子中取出,在汤中翻滚出琥珀色的波纹。 当陈妈被香气引回厨房时,三道菜已经摆上托盘:晶莹剔透的白切鸡、翡翠般的清蒸鱼,还有一盅泛着金光的排骨药膳汤。 "这..."陈妈瞪大眼睛。那盘白切鸡的摆盘竟是一只展翅凤凰的形状。 谭啸天盛出一半,让陈妈拿给二小姐苏清瑶品尝一下。 不久,陈妈便从二小姐苏清瑶那回来。 "二小姐全吃完了!"陈妈回来时激动得声音发颤,"她说从没吃过这么鲜的鱼!当她听说这些都是你做的时,都惊住了,称赞你的手艺堪比顶级大厨。" 谭啸天笑笑没有理会,正把饭菜装进保温盒:"那大小姐喜欢美食?" "可不是!"陈妈压低声音,"您要是常下厨,保准能抓住大小姐的胃。" 谭啸天轻笑。他拎起保温盒,突然瞥见二楼窗帘后的人影——苏清瑶正偷偷望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女孩慌忙拉上窗帘。 "少爷,车钥匙。"陈妈递来钥匙,"大小姐在苏氏大厦的28楼。" 谭啸天点点头,走出门前最后看了眼监控屏幕。 "游戏开始了..."他喃喃自语,随后准备去地下车库。 车库内停着四辆豪车,谭啸天扫了一眼,径直走向那辆哑光黑的问界M9。 "就它了。" 他拉开车门,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一敲,车载系统立即启动。这辆车经过特殊改装,仪表盘下方藏着微型武器舱。 陈妈站在车库门口,看着谭啸天熟练地倒车出库。这个年轻人虽然来历不明,但那份对大小姐姐妹的关心却是真切的。 "多少年了..."陈妈擦了擦眼角,"除了老爷,终于有人真心护着她们了。" 车载导航自动调出苏氏集团的路线。谭啸天瞥了一眼,嘴角微扬——这辆车果然被设置成了"大小姐专属"。 十分钟后,问界M9稳稳停在苏氏集团大楼前。谭啸天刚想驶入地下车库,就被两名保安拦下。 "站住!登记!"年轻保安敲着车窗。 谭啸天降下车窗:"我找苏总。" "身份证!"保安态度强硬,"没预约一律登记!" 另一个年长些的保安突然瞪大眼睛,捅了捅同事:"这...这好像是总裁的车..." "那也得登记!"年轻保安梗着脖子。 谭啸天懒得废话,一脚油门冲过栏杆。后视镜里,两个保安正手忙脚乱地追来。 他轻轻摇头,这种死板的安保程序在真正危险来临时根本形同虚设。 地下车库B2层光线昏暗,谭啸天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标着"副总裁专用"的空车位。 谭啸天方向盘一打,稳稳倒了进去。 "喂!那是我的车位!"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走来,西装革履也遮不住他那副油腻相。他身后跟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正嗲声嗲气地抱怨:"汪总,人家脚都走酸了啦~" "听见没?这是我的专用车位!"汪总指着谭啸天,"哪个部门的?工号多少?" 谭啸天锁好车,连个眼神都欠奉。这种靠关系上位的废物,他在国外见多了。 "你!"汪总肥手搭上谭啸天肩膀。 下一秒,两百斤的身体在空中划出弧线,重重摔在五米开外。 "啊——!"妖艳女子尖叫着跑去扶人,却被压得动弹不得。 追上来的保安们傻了眼:"他...他打了汪副总?!" 谭啸天整了整衣领,径直走向电梯间。保安们面面相觑,一时竟不敢上前阻拦。 谭啸天很快坐电梯到达二十八楼,发现楼层空无一人,总裁办公区安静得有些诡异。 随后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没有回应。 "奇怪..." 猜测苏清浅外出,于是在电梯门口等待。 他看了眼手表,已经等了近半小时。保温盒里的饭菜怕是都要凉了。正当他考虑要不要给苏清浅打电话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苏清浅迈出电梯,黑色束身裙勾勒出摄人心魄的曲线,雪白的长腿在高跟鞋衬托下更显修长。她身边跟着个穿职业装的甜美女孩,正认真记着笔记。 谭啸天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举起保温盒眨了眨眼:"再不吃饭,胃药可救不了你。" 苏清浅视若无睹,将文件递给助理:"小林,把这些合同送去法务部,让他们今天下班前给我反馈。" "好的苏总。"小林偷瞄了眼谭啸天,红着脸快步离开。 "饭菜要凉了。"谭啸天晃了晃保温盒。 苏清浅终于正眼看他:"谁让你来的?" "陈妈说你不按时吃饭。"谭啸天凑近一步,低声道,"胃病犯了可没人替你疼。" 苏清浅耳根微红,刚要反驳,电梯突然"叮咚"作响。 第7章 跳梁小丑 几个保安冲了出来,领头的指着谭啸天大喊:"就是他!打了汪副总!" 保安们手持警棍将谭啸天团团围住,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苏清浅皱起秀眉,刚要开口,谭啸天却突然笑了。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在保安队长面前晃了晃。 "苏氏集团你们总裁新任的安保顾问,谭啸天。"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现在开始,集团总裁的安保工作由我全权负责。" 保安队长接过证件仔细查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这张盖着董事会印章的任命书,货真价实。 "这...这..."保安队长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苏清浅惊讶地睁大美目,她完全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一出。 谭啸天趁机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惊喜吗?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的晚餐问题了。 电梯"叮"的一声再次开启,汪副总带着十几个保安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他肥硕的身躯挤在定制西装里,脸上还带着刚才摔倒时的擦伤,指着谭啸天怒吼道:"就是这个混蛋!给我把他抓起来!" 保安们面面相觑,手中的警棍不自觉地垂了下来。保安队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对汪副总说:"汪总,这位...这位是新任的安保顾问..." "放屁!"汪副总一把抢过证件,眯着小眼睛仔细查看,脸色逐渐变得铁青。他转向几位闻讯赶来的部门主管:"这是你们谁招的人?" 几位主管纷纷摇头否认,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我们部门最近没招人,更别说安保顾问这种职位了..." 苏清浅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轻轻叹了口气。她不想在办公室门口引起更大骚动,于是清了清嗓子:"谭啸天是我的私人司机兼安保经理,证件是我爷爷亲自安排的。" 谭啸天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鼻子,没有戳破苏清浅的谎言。他看得出来,这位大小姐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司机?"汪副总的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抖动,"一个司机也敢这么嚣张?苏总,今天必须让他给我跪下道歉!" 苏清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冷冷地说:"汪副总,这是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不插手。" "好!很好!"汪副总气得浑身发抖,"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辞职!看董事会那边你怎么交代!" "你确定要辞职?"苏清浅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 "当然确定!除非这个司机给我磕头认错!"汪副总叉着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苏清浅轻轻点头,对身边的助理说:"小林,把那份文件给汪副总看看。" 年轻女孩立刻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汪副总。 汪副总得意洋洋地接过来,以为是什么和解协议,却在看清内容后瞬间面如土色。 "这...这不可能..."他肥厚的手掌开始颤抖,"你怎么会有这些..." "汪副总,不,汪先生,"苏清浅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涉嫌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的证据我已经提交给董事会了。本来想给你留点体面,是你自己不要的。" 谭啸天适时地补了一刀:"汪先生,苏总刚才说的是你明天离职,不是我。" 汪副总肥胖的身躯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他猛地抬头,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苏清浅!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汪某人不义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却发现电梯已经被保安控制。最后只能灰溜溜地从安全楼梯离开,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在楼梯间回荡。 苏清浅看着汪副总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谭啸天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低声道:"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苏清浅摇摇头,转身走向办公室,"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谭啸天若有所思地看着安全楼梯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盒的提手。他知道,像汪副总这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风暴可能正在酝酿。 "你的饭。"他快走几步跟上苏清浅,将保温盒递了过去,"再不吃就凉了。" 苏清浅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保温盒。她抬头看着谭啸天刚毅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出现,或许真的能给苏氏集团带来一些改变。 "谢谢。"她轻声说,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傲的表情,"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感谢你。" 谭啸天跟着苏清浅走进宽敞的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鹏城整个城市的壮观景色。他随意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目光落在正在批阅文件的苏清浅身上。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长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她时而蹙眉,时而抿唇,全神贯注的样子竟让谭啸天觉得有些可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保温盒静静地放在茶几上,渐渐失去了温度。 谭啸天看了眼手表,已经又等了整整半小时,苏清浅却连头都没抬一下。 "看来得采取点措施了。"谭啸天轻声自语,起身拿起保温盒走到办公桌前。 "先吃饭。"他将保温盒放在文件上,挡住了苏清浅的视线。 苏清浅这才抬起头,看到谭啸天近在咫尺的笑脸,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想揍他的冲动。 "你先出去,我等会儿吃。"她冷声道,"被人看着吃饭影响我形象。" 谭啸天不为所动:"陈妈交代了,必须看着你吃完才能走。"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保温盒,"而且还要把空盒子带回去。" "胡说!"苏清浅瞪大眼睛,"陈妈以前送完饭都是直接走的!"她突然有些后悔让这个男人跟着自己,没想到他会这么难缠。 谭啸天耸耸肩,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办公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苏清浅权衡再三,最终还是败给了咕咕叫的肚子。 "好吧,我吃。"她妥协道,"但你得坐下,别站在这里碍眼。" 第8章 戏弄总裁 谭啸天满意地退回沙发,但目光依然紧盯着苏清浅。 苏清浅打开保温盒的瞬间,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她惊讶地发现,里面的饭菜居然还保持着温度。 "这..." 清蒸鲈鱼晶莹剔透,鱼肉纹理分明;排骨汤泛着金色的油花,几颗枸杞点缀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盘摆成凤凰形状的白切鸡,栩栩如生得让人不忍下筷。 苏清浅偷偷瞥了眼谭啸天,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时耳根发热。她故作镇定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鱼肉嫩滑得几乎要在嘴里融化。苏清浅忍不住又夹了一块,然后是第三块...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吃掉了大半条鱼。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谭啸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苏清浅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慌忙擦了擦嘴角。她狐疑地看着保温盒里的食物,这绝对不是陈妈的手艺。但高傲如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询问。 "明天不用来送饭了。"她故作冷淡地说,却忍不住又夹了一块鸡肉。 鸡肉入口即化,皮脆肉嫩,带着淡淡的中药香气。苏清浅惊讶地发现,这竟是她吃过最美味的白切鸡。 谭啸天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底下还有玉米粥,趁热喝。" "知道了。"苏清浅头也不抬,只想赶紧把这个见证自己失态的男人打发走,"你先回去吧。" 谭啸天站起身,拿起空了大半的保温盒。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了,今天的饭是我做的。" 苏清浅的筷子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等她回过神来,办公室的门已经轻轻关上了。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苏清浅看着剩下的玉米粥,鬼使神差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甜而不腻的滋味让她眯起了眼睛,就像小时候生病时,爷爷给她熬的那碗粥一样温暖。 苏清浅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摆脱了那个讨厌的男人,办公室的门却突然又被推开。 谭啸天高大的身影去而复返,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你干什么?"苏清浅本能地扶着椅子后退,却见谭啸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俯身凑近。 "刚才忘了说,"谭啸天的声音低沉磁性,"你吃饭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谭啸天和苏清浅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清浅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深邃的琥珀色,睫毛长得不像话。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着一丝硝烟的味道。 谭啸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清浅雪白的脖颈上,那里的肌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一股幽香钻入鼻腔,让他喉结滚动。他故意做了个夸张的吞咽动作,一滴"口水"不偏不倚地落在苏清浅的裙摆上。 "你——!"苏清浅瞬间从恍惚中惊醒,羞怒交加地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朝谭啸天头上砸去。 "你这个流氓!明天就给我搬出别墅!"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司机!" 文件夹重重拍在谭啸天头上,他却突然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整个人向前栽倒。 苏清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个沉甸甸的脑袋落在了自己大腿上。 "嗯..."谭啸天发出满足的叹息,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她丝滑的肌肤。那股幽香更浓了,让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苏清浅浑身一僵,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身。她不受控制地轻哼一声:"哎...呦..." 这声音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她羞愤欲死,猛地将椅子往后一滑。 "砰!" 谭啸天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却顺势做了个翻滚,摸着脑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才怎么回事...我好像突然天旋地转..."他一脸"茫然"地看向苏清浅,"多亏苏总救了我..." "滚!立刻!马上!"苏清浅满脸通红,指着门口的手指都在发抖。她从未如此失态过,更可气的是,身体竟然还对那个混蛋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谭啸天大笑着离开办公室,觉得这出戏演得值了。 门外,一直守候的林助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从来没有人能把总裁气成这样还能全身而退的。 "这位先生..."小林怯生生地开口。 "叫我谭哥就行。"谭啸天冲她眨眨眼,"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 林助理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谭啸天笑了笑,转身走向电梯。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苏清浅仍在平复着呼吸。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又低头看向裙摆上那滴可疑的"口水",突然皱起眉头——那液体透明中带着一丝淡蓝,根本不像是唾液... "这个混蛋又耍我!"她咬牙切齿地抓起电话,却在拨号前停住了。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那份被遗忘的玉米粥上,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不知为何,她心中的怒火竟慢慢平息了下来。 被苏清浅赶出办公室后,谭啸天站在电梯里,摸了摸被文件夹砸中的额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那女人发怒时瞪圆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竟让他觉得格外生动。这样的日子虽然吵闹,却比他过去刀尖舔血的生活多了几分烟火气。 “平淡点也不错……”他低声自语,但随即眼神一冷,“可惜,有些人不想让我安生。” 电梯门一开,谭啸天大步走向停车场。他跳上那辆改装过的问界M9,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身如离弦之箭冲出地下车库,在拥挤的鹏城市区硬生生撕开一条路。红灯?无视。堵车?逆行超车。一辆警车鸣笛追来,他随手甩出一张特殊通行证贴在车窗上,后视镜里,交警立刻偃旗息鼓。 二十分钟后,车子一个漂移甩进星河湾别墅的车库。 陈妈听到动静,小跑着迎出来:“少爷,您回来得真快!” 第9章 杀手真相 谭啸天随手将车钥匙抛给陈妈:“苏总晚上有应酬,不用准备她的晚饭。” 说完,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反锁房门后,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 卫星电话拨通后,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的老者声音:“血狼,你居然还活着?” “老头,少废话。”谭啸天单刀直入,“我回国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打火机的咔嚓声:“你捅马蜂窝了。暗网上有个三千万美金的任务,目标是你那位苏总裁。” 谭啸天瞳孔骤缩:“谁发布的?” “ID叫‘彪哥’,但这是假名。”老头吐出一口烟,“我建议你带人躲去避暑山庄,鹏城现在就是活靶子。” “我没接的任务,谁敢接?”谭啸天声音冷得像冰。 老头嗤笑一声:“你以为自己还是佣兵榜第一?‘血罂粟’的新人‘幽灵’已经接了单,那小子专挑硬骨头啃。” 谭啸天指节捏得发白:“把彪哥的资料发我邮箱,现在。” “这不合规矩——”老头话未说完,谭啸天已经掐断通话。 他盯着卫星电话的屏幕,迅速分析局势:苏清浅还在公司,杀手从国外赶来至少需要十二小时。但“幽灵”这个名字让他心头一紧——那是近两年崛起的杀手,以神出鬼没著称,曾完成过五次双S级任务。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暗网的登录界面泛着幽蓝的光。谭啸天输入22位动态密码,页面跳转至杀手任务大厅。顶部猩红的横幅滚动着最新悬赏:【双S级任务:鹏城苏氏集团总裁苏清浅,期限15天,赏金3000万美金(已接受)】。 他点开详情,发布者ID“彪哥”的头像是一片漆黑,注册时间仅三天。任务备注栏写着一段话:“要活的,送到指定地点。若目标死亡,赏金作废。” “活捉?”谭啸天眯起眼。这不符合常规暗杀逻辑,雇主显然另有目的。他迅速调出后台数据追踪,却发现IP地址经过层层跳转,最终定位在公海的一艘游轮上。 “藏得挺深。”他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植入一个反向追踪程序。屏幕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权限不足,访问被拒绝】。 谭啸天猛地合上电脑。能屏蔽他黑客技术的,全球不超过三个组织——而最可能的,就是曾与他有过节的“血罂粟”。 邮箱刷新了十七次,老头的资料依然未到。谭啸天再次拨通电话,却只听到忙音。他眼神渐冷,直接发送一条加密短信:“老头,你收了多少封口费?别忘了,我知道你孙女在瑞士哪所学校。” 五分钟后,邮箱终于弹出新邮件。附件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戴金链子的光头男人正在某家夜总会刷卡消费,不过照片实在太模糊了。 看来只得作罢,另外想办法了。 谭啸天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根燃烧过半的香烟,烟雾缭绕间,他拨通了小马的电话。 "嘟——嘟——" 三声忙音后,电话接通。 "喂?刘总。"小马的声音传来,语气略显生硬。 谭啸天立即会意——叶琳在旁边。 "上次的服务器订单处理得如何了?"他顺势接话,声音刻意压低。 "已经调试完毕,明天就能交货。"小马回答得滴水不漏。 谭啸天听出他话中的紧张,知道情况不妙:"再帮我查一份资料,发我邮箱。" "好的刘总,我这就去办。"小马快速说完,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谭啸天就收到小马的加密短信:【叶琳在查你行踪,我只能说你是客户】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震动起来。 "刘总?"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听筒里炸开,"谈什么生意呢?" 谭啸天心头一跳——叶琳抢了小马的电话! "我是鸿远科技的刘总。"他镇定地继续伪装,"请问您是?" "少装蒜!"叶琳冷笑,"小马刚才手都在抖,当我瞎吗?" 背景音里传来小马的哀嚎:"琳姐,真是客户啊!" "资料还查不查了?"叶琳突然话锋一转。 谭啸天沉默两秒:"...查。" "行,等着。"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叶琳虽然没识破他的身份,但显然起了疑心。 以小马的性格,肯定扛不住叶琳的逼问。不过好在组织有严格的保密条例,叶琳就算怀疑,也查不到他在鹏城的具体位置。 "这女人..."他无奈摇头。组织里谁不知道叶琳对他的心思,但现在的他根本没精力应付这些。 二十分钟后,邮箱提示音响起。 发件人显示"技术服务部",附件是一份加密文档。解密后,苏清浅的详细资料呈现眼前: 姓名:苏清浅 年龄:21岁 职位:苏氏集团总裁(控股52%) 商业成就:三年内将集团市值从1000万做到100亿,纽约上市 特别标注了一条关键信息: 近期重大交易:截胡伊肤泉公司与WatSOnSer的芯片合作(价值5亿美金) 谭啸天眯起眼睛。能让对手不惜重金雇佣杀手的,绝不是普通商业竞争。 继续翻阅资料,一条备注引起他的注意: "伊肤泉实际控制方:黑蛇帮(南洋最大地下势力)" "黑蛇帮?"谭啸天眼神骤冷。这个老对手居然潜伏到了鹏城。 他立即拨通小马电话,却听到一阵嘈杂。 "资料收到了?"叶琳的声音突然传来,"要不要当面聊聊?" 谭啸天果断挂断。 第10章 绝命狙击 白玉大床上的谭啸天猛然睁开眼睛,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窗外刺眼的阳光告诉他,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该死!"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军用手表显示09:07。苏清浅十点准时上班,时间所剩无几。 他连作战服都没脱,直接冲到洗手间,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男人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上还带着未刮的胡茬。昨晚监视别墅周边到凌晨三点,没想到这一觉差点睡过头。 "陈妈,车钥匙!"谭啸天抓起茶几上的格洛克17塞进后腰,顺手抽出几张东大币扔在桌上。 "少爷不吃早饭了?"陈妈小跑着递来钥匙。 "来不及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向车库,脑海中闪过老头那张虚伪的笑脸。这个老狐狸,明明知道黑蛇帮的动向却隐瞒不报。若他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黑色问界G63冲出车库时,仪表盘显示09:21。 当G63一个甩尾停在苏氏集团大楼前时,电子钟跳到09:43。上班的人流正从旋转门涌入,谭啸天锐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人群中的林诗瑶。 "谭、谭先生..."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被同事们推搡着走过来,脸颊绯红,"苏总让我告诉您,她还要...还要十分钟..." "林助理今天特别可爱啊。"谭啸天痞笑着对女孩说道,眼睛却始终盯着大楼出口。梦境中的画面突然闪现——十点整,那声夺命的枪响...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空气! "趴下!"谭啸天如猎豹般扑向旋转门。透过玻璃,他看见苏清浅的白色套装上绽开一朵刺目的血花。女人错愕的表情定格在倒下的瞬间,手中的文件如雪片般散落。 "不——!" 对面写字楼顶,一个黑影正在收枪。谭啸天浑身血液沸腾,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穿过马路。消防梯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八层楼的高度被他三十秒征服。 "抓到你了。"谭啸天狞笑着扑向天台边缘的黑影。就在他即将得手的刹那,后心突然传来剧痛——第二把狙击枪! 坠落的瞬间,他看清了阴影中的杀手:一个戴着猫耳耳机的消瘦女人,涂着紫色唇膏的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 "操!"谭啸天猛地从床上弹起,冷汗浸透了背心。窗外,晨光正好,电子钟显示06:30。 "第三次了..."谭啸天用力搓了把脸。同样的梦境,同样的时间节点,连续三晚重复上演。在非洲战场时,这种预知梦曾三次救他性命。 军用手表突然震动,液晶屏跳出红色警告:检测到肾上腺素异常升高。谭啸天盯着表盘,突然瞳孔骤缩——今天是10号,正是梦中苏清浅遇害的日期! 09:30的闹钟还没响,但他已经掀开被子跳下床。作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床头柜上的车钥匙被一把抄起。 "少爷?"陈妈惊讶地看着旋风般冲过客厅的谭啸天。 "告诉杜妈启动应急预案!"话音未落,车库门已经升起。G63的引擎发出怒吼,轮胎在地面擦出两道黑痕。 谭啸天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加密频道:"小马,我要苏氏集团周边所有高楼实时监控,现在!" "老大?这才七点..." "别废话!重点排查适合狙击的位置,特别是能同时观察到正门和28楼办公室的!" 仪表盘指针逼近120迈,谭啸天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个紫色唇膏的女杀手,绝对是职业佣兵。能在800米外精准命中目标的,整个暗网不超过二十人。 九点三十分的鹏城大道上,车流如织。谭啸天一拳砸在方向盘上,G63的喇叭发出刺耳鸣响。前方红灯还剩九十秒,电子计时器不紧不慢地跳动着。 "操!"谭啸天扫了眼腕表——09:42。梦境中那声枪响是在十点整。 他猛地推开车门,作战靴重重踏在沥青路面上。身后传来司机的叫骂声:"神经病啊!把车丢路中间!" 谭啸天充耳不闻,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路边等公交的白领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穿着战术裤的男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掠过人行道,带起的风掀起了女孩们的裙摆。 09:45,他的速度还在提升。经过特殊训练的小腿肌肉爆发出惊人力量,每一步都跨出三米有余。路边一辆宝马X5正以60码行驶,竟被他生生超过。 "来得及...一定要来得及..."谭啸天在心中默念。 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但他浑然不觉。多年战场生涯锻造的体能让他可以持续狂奔两小时不减速,但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苏氏集团大楼的轮廓已映入眼帘。 谭啸天突然改变策略,与其赶去保护苏清浅,不如直接端掉杀手窝点! 他一个急转弯冲进小巷,双手抓住消防梯纵身而上。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但攀爬速度丝毫不减。梦境中的画面在脑海闪回:对面写字楼天台,巴雷特M82A1的枪管闪着冷光... 09:55,谭啸天像壁虎一样贴在写字楼外墙上。三十层的高度,普通人看一眼都会腿软,他却连呼吸都没乱。 楼顶,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人正趴伏在女儿墙后。她身旁的巴雷特M82A1狙击枪在晨光下泛着幽蓝光泽,枪身上用白漆画着七道竖杠——每道代表一条人命。 "张丽丽..."谭啸天眯起眼睛。这女人在暗网杀手榜排名第十七,最擅长千米外一枪爆头。 此刻,张丽丽正通过高倍瞄准镜锁定苏氏集团大门。 十字准星随着人群移动,最终停在一个穿白色套装的倩影上。她舔了舔紫色唇膏,手指轻轻搭上扳机。 "十点整,送你去见阎王。"她看了眼腕表,09:59。 就在张丽丽准备扣动扳机的刹那,后颈汗毛突然炸立!她本能地侧身翻滚,"唰"的一声,战术匕首擦着她喉咙划过,在夜行衣上撕开一道口子。 "谁?!"张丽丽一个鲤鱼打挺,右手已摸向腿侧的格洛克。 回答她的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军靴重重抽在她手腕上,格洛克打着旋儿飞出了天台。 "血...血狼?!"张丽丽瞳孔骤缩。面前的男人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正是佣兵界闻风丧胆的煞星。 谭啸天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张丽丽,张黑牛的妹妹。谁给你的胆子接这单?" 女人脸色瞬间惨白。她哥哥张黑牛去年就是死在这个男人手里,连全尸都没留下。 "我...我不知道是她..."张丽丽踉跄后退,伤口渗出的血在黑色布料上洇开,"要是知道是您保护的人,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两秒。"谭啸天竖起两根手指,"自杀,或者我动手。" 空气中弥漫着刺骨杀意。 第11章 血色戒指 张丽丽瘫坐在天台边缘,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女儿墙,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谭啸天一步一步逼近,军靴踏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在死寂的楼顶格外清晰。他手里的匕首还在滴血,那是刚才划破她喉咙时留下的。 "你...你别过来..."张丽丽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短刀,却连拔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她很清楚——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谭啸天没有理会她的恐惧,眼神冷得像极地寒冰:"你还有三秒。" 张丽丽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乱地从衣领里扯出一条细链,链子上挂着一枚古朴的银戒。 "等、等等!有人让我带这个...说如果遇到你,就拿出来..." 谭啸天的脚步猛然顿住。 那枚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戒面刻着一朵精致的蔷薇花纹——谭啸天绝不会认错,这是她的戒指! "她在哪?"谭啸天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张丽丽咽了咽口水:"我...我不知道..." "咔!" 谭啸天的大手瞬间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张丽丽双脚离地,窒息感让她疯狂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数道血痕,却无法撼动分毫。 "我再问一次,"谭啸天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她在哪?" 张丽丽脸色涨得发紫,眼白上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真的...不知道..." "砰!" 谭啸天狠狠将她摔在地上,张丽丽蜷缩着咳嗽,大口喘息。而谭啸天则盯着那枚戒指,眼神恍惚。 十五岁那年,非洲荒原。 他被一伙雇佣兵拐骗,沦为炮灰。在生死关头,是她出现,一袭黑衣,手持双刀,如死神般收割了所有敌人的性命。 "想活命,就跟我走。"她丢给他一把匕首,声音冷冽。 从那天起,她成了他的师父,教会他杀人的技巧,也给了他活下去的力量。 后来,她消失了,只留下这枚戒指和一句话—— "等你足够强,再来找我。" 她离开后,谭啸天后来在非洲整整找了她两年,还是音讯全无。 他回忆起父母被逼自杀的夜晚,自己幸运被苏长青救出来。 谭啸天决定回国,决心先为父母报仇,并伺机寻找她。 谭啸天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这些年,他从一个任人宰割的炮灰,一步步爬到佣兵界的巅峰,组建了自己的势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她面前,证明自己已经足够强大。 可现在,这枚戒指却出现在一个杀手手里! "谁给你的?"谭啸天蹲下身,匕首抵在张丽丽咽喉。 张丽丽颤抖着摇头:"是...是匿名委托...钱和戒指一起寄来的..." 谭啸天眼中杀意暴涨,但最终,他收回了匕首。 "滚。"他冷冷道,"告诉你的雇主,我会找到他,然后让他生不如死。" 十分钟后,谭啸天站在路边便利店前,点燃一支烟。 尼古丁的味道冲淡了胸口的郁结,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戒指在他掌心泛着冷光,思绪逐渐平静。 他最后看了一眼戒指,将它戴在了自己的小指上。 "师父,你到底在哪..." …… 谭啸天推开别墅大门时,脑海里还浮现着苏清浅在公司走廊摇曳生姿的背影。那包裹在职业套裙下的完美曲线,让他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这女人...确实够劲。" 客厅里,液晶电视正播放着狗血言情剧。陈妈坐在单人沙发上打盹,苏清浅慵懒地窝在长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最要命的是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衣——半透明的面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让谭啸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而苏清瑶则安静地待在轮椅里,目光游离在电视和窗外之间。 "回来了?"苏清浅头也不抬,往嘴里扔了颗爆米花。 "回来了!"谭啸天随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目光在苏清浅裸露的玉足上停留了两秒。 他目光扫过客厅,在轮椅上的苏清瑶身上顿了顿。少女苍白的脸颊已经恢复血色,见他进来,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经过谭啸天连续几天的金针渡穴,她原本枯黄的发丝已重现光泽,连常年冰凉的指尖都有了温度。 每次治疗都需要褪去衣衫,起初她羞怯得浑身发抖。但谭啸天那双稳如磐石的手和专注的眼神,让她逐渐放下戒备。现在看到他,心里竟涌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谭大哥要喝茶吗?"苏清瑶突然轻声问道,声音像羽毛拂过耳畔。 谭啸天径直走向冰箱拿了瓶冰水。电视剧里男女主正在雨中拥吻,矫情的对白让他嗤之以鼻。 仰头灌水的间隙,谭啸天用余光观察着苏清瑶。经过半个月的针灸治疗,少女原本枯黄的发丝已经重现光泽,瘦削的脸颊也丰润起来。但此刻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毯边缘。 他清楚记得每次治疗时,少女咬着唇强忍疼痛的模样。那些银针要刺入她脊椎附近的要穴,必须褪去所有衣物。起初她还会羞涩得全身发抖,现在却已经能平静地在他面前展露身体。 "不用。"谭啸天拧紧瓶盖,注意到少女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她总是这样,像只小心翼翼的小鹿,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电视里突然传来夸张的哭喊声,苏清瑶像是被惊醒般,慌乱地转动轮椅:"姐,我累了。" "我...我先回房了。"苏清瑶轻声说,目光扫过紧贴姐姐坐下的谭啸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毯,"陈妈,推我回房吧。" 轮椅碾过地毯的声响很轻,却让谭啸天回头看了一眼。少女单薄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等等!"苏清浅猛地坐直身子,真丝睡衣的肩带顺势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手忙脚乱地去拉,却不慎让本就危险的领口开得更低。 谭啸天吹了个口哨:"苏总'资本'很雄厚啊。" "你!"苏清浅涨红了脸,抓起抱枕砸过去。 第12章 暗网操盘 谭啸天轻松接住,顺势坐到苏清浅身边,近得能闻到她发丝间的茉莉花香。 "这么晚还穿这么性感,"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垂,"是在暗示什么?" 苏清浅像触电般弹起来,却不慎被茶几绊倒。 谭啸天伸手去扶,反而被她拽着一起摔在地毯上。女上男下的姿势让空气瞬间凝固。 "我...我去洗澡!"苏清浅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往楼上跑。 谭啸天躺在地毯上大笑:"苏总,逃跑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听着楼上"砰"的关门声,谭啸天无奈摇头。这女人明明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怎么一到独处时就怂得像只兔子? "革命尚未成功啊..."他自言自语地爬起来,却发现苏清瑶的轮椅还停在楼梯口。少女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毛毯。 "清瑶?"他走过去,发现她在微微发抖。 "我没事。"苏清瑶勉强笑了笑,"姐姐她...其实很在意你。" 谭啸天耸了耸肩,他是没感觉出来苏清浅很在意自己。 苏清瑶看了下谭啸天,轻声道:“谭大哥,我可能过二天就要先回爷爷那儿住了。” 谭啸天怔了怔,问道:“为什么?” 苏清瑶苦笑着说:“爷爷说我的毒快治好了,去他那儿休养会安全一些。我在这儿只会给你添乱。” 谭啸天说道:“其实不碍事...” 还没等他说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说。"他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谭先生,关于小女丽丽的事..." "张老,"谭啸天打断对方,"令爱还活着已经是我的仁慈。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张氏从欧洲贵族名录上消失。" 不等对方回应,他直接挂断。 远在欧洲的古堡里,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颓然放下听筒,面前的家族印章突然显得无比刺眼。 回到房间,谭啸天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势力分布图,中心标注着"东大商会"四个大字。 "三年..."他轻轻敲击键盘,"足够把你们连根拔起了。" 谭啸天靠在床头,笔记本电脑的蓝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屏幕上,一个黑色背景的聊天室窗口闪烁着猩红字体——【战狼军团·暗网频道】。 他输入一串32位动态密码,界面跳转,十几个在线ID瞬间亮起。 【毒蛇】:老大! 【幽灵】:恭迎血狼! 【蓝玫瑰】:终于等到您了~ 谭啸天嘴角微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战狼小组,新任务。" 聊天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息等待指令。 "东大鹏城,市值五十亿左右的企业,收购70%股份,限时三个月。"谭啸天的消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除了苏氏集团,其他随便搞。" 【蓝玫瑰】最先回复,她的头像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女,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老练:"老大,其实苏氏集团现在最容易入手哦~" 谭啸天眼神一凝:"说清楚。" "苏清浅实际控股只有30%,其余股份分散在十七个小股东手里。"蓝玫瑰发来一串数据,"最近半个月,有人在大规模抛售苏氏股票,导致股价异常波动。" "一亿美金,我就能帮您拿到70%。" 谭啸天猛地坐直身体。苏氏集团刚签下美丽国20亿芯片订单,股价应该暴涨才对! "查抛售源头。"他快速键入,"这不是市场行为,是有人在恶意做空。" 【毒蛇】突然插话:"追踪到七个关联账户,都指向鹏城一个叫'鑫荣资本'的空壳公司。" 谭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有人在对苏家下手! "全部吃进。"他果断下令,"用境外离岸账户操作,三天内我要看到70%股份完成交割。" 【幽灵】发了个狞笑表情:"老大放心,咱们每年领八位数工资,不就是干这个的?" 合上电脑,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杀手刚解决,又冒出个金融战。保护苏清浅这活儿,比他想象中麻烦得多。 指尖突然触到口袋里的硬物,他掏出来对着月光端详——那枚从张丽丽手里夺来的蔷薇戒指,此刻正泛着妖异的银光。 "死亡戒指..."谭啸天轻声呢喃,指腹摩挲着戒面上那朵带刺的蔷薇。"老师,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窗外,月光如水。谭啸天摩挲着小指上的蔷薇戒指,眼神晦暗不明。那个教会他杀戮的女人,如今又在何处? …… 清晨六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苏清浅睁开眼,伸手摸向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99+未接来电! "怎么回事..."她猛地坐起身,丝绸睡衣滑落肩头。作为苏氏集团总裁,她习惯晚上十一点准时关机,以确保第二天能以最佳状态应对高强度工作。 来电显示几乎全是公司大股东,其中李叔的未接来电多达27个。 "出大事了。"苏清浅指尖微颤,迅速回拨。 电话刚接通,李叔沙哑的声音就炸响在耳边:"清浅!你怎么才开机?集团股票一夜之间暴跌40%,董事会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40%?"苏清浅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美丽国的芯片订单不是刚公布吗?" "有人在恶意做空!"李叔急得直咳嗽,"你快来公司,再晚恐怕..." "半小时到。"苏清浅果断挂断,一把扯开被子。 五分钟后,她穿着黑色职业套装冲出卧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素颜的脸上只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 "陈妈,公司有急事!"她快步下楼,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节奏。 陈妈端着早餐追到门口:"小姐,好歹吃口..." 回应她的只有跑车引擎的轰鸣。望着远去的红色尾灯,陈妈叹了口气,转身拿起保温盒:"看来只能让谭少爷送过去了。" 二楼客房,谭啸天站在窗前,目送苏清浅的跑车消失在大门外。他手中的平板电脑显示着实时股市数据——苏氏集团(代码SSJT)股价已经从20元跌至15.2元,而且还在持续下探。 "30%的股份..."谭啸天眯起眼睛。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人收购超过20%的流通股,苏清浅的总裁位置就岌岌可危。 他转身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暗网加密聊天室。 【血狼】:收购进度? 【蓝玫瑰】秒回:"老大,股价还在跌,我们准备等跌破14元再大举吃进~" 第13章 资本围猎 谭啸天眼神一冷,手指在键盘上敲出重音:"立刻停止压价,全力拉升股价,今天收盘前必须回到20元。" 聊天室瞬间炸锅。 【毒蛇】:老大,这样我们会多花至少3亿美金! 【幽灵】:不符合操盘惯例啊... "听着,"谭啸天的消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是普通收购,我要的是苏氏集团稳定。赔多少钱我补,立刻执行。" 发完这条消息,他直接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翻身而起。 "国内第三天,不能浪费。"他自言自语着走进浴室,三分钟完成洗漱。镜中的男人下巴上还带着胡茬,但眼神锐利如刀。 他没换衣服,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破洞牛仔裤和一双老式军用皮靴。这身打扮在佣兵界是标志性的"血狼"风格,但在繁华的鹏城街头,活像个刚进城的农民工。 "少爷早!"陈妈正在厨房煎蛋,见他下楼,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越看您越顺眼。" 谭啸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陈妈手艺见长啊,这香味儿勾得我肚子直叫。"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鹏城日报》,一则新闻突然闯入视线: 【天才少女林雨萱结束海外交流,今日回归鹏城理工大学】 配图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站在实验室里,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小马的影子。 "小马的妹妹..."谭啸天指尖轻轻摩挲报纸,想起那个为掩护他而牺牲的战友。 回到卧室,谭啸天从行李箱夹层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已经泛黄,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照顾好我妹,别打她主意,否则做鬼也不放过你——小马】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照片上的女孩穿着学士服,笑容灿烂,和小马临终前给他看的一模一样。 "得去看看这丫头。"谭啸天将纸条塞进裤兜,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车钥匙。 刚走到门口,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少爷!大小姐早上没吃饭就走了,您帮忙送个饭呗?" 谭啸天脚步一顿:"她去哪了?" "公司呀。"陈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不过她衣服上有血渍,你们年轻人...咳...要懂得节制..." "啥?"谭啸天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陈妈您想哪去了!那是昨晚..." 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难道要解释那是他给苏清瑶施针时沾上的药血?越描越黑! "我送饭去。"他抓起保温盒落荒而逃,背后传来陈妈意味深长的笑声。 "二十一世纪最悲催的男人..."谭啸天咬牙切齿地发动车子,"结婚两天连手都没牵过,还得背锅!" G63驶入苏氏集团大厦时,谭啸天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平日井然有序的写字楼前,此刻人群神色慌张,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花坛边激烈争吵。透过玻璃门,能看到前台小姐正在接听电话,脸色煞白。 "看来是股票风波发酵了..."谭啸天眯起眼睛,拎着保温盒走向专属电梯。 电梯里空无一人,他直接按下28楼的按钮。 总裁办公室门外,谭啸天拎着保温盒,耳朵微微一动。 "苏总,股价从二十块跌到十五块了!再这样下去,明天董事会必须重新选举总裁!" "各位叔伯,"苏清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今晚十点前,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门被猛地拉开,几个西装革履的股东鱼贯而出。 谭啸天侧身让路,听见他们压低声音交谈: "赶紧抛了吧,能回本多少是多少..." "老李已经套现了,咱们别当冤大头..."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群人,赚钱时称兄道弟,出事时落井下石,比战场上的叛徒还令人作呕。 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见苏清浅双手抱头坐在办公桌前,精心打理的秀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商界女王,此刻脆弱得像暴风雨中的蝴蝶。 股价再跌20%,苏氏集团就将崩盘——而她甚至不知道对手是谁。 "我说了让我静一静!"听到开门声,苏清浅头也不抬地吼道。 "送饭的。"谭啸天晃了晃保温盒。 "滚出去!"苏清浅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噙着泪水,"现在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谭啸天挑了挑眉,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放下保温盒,转身就走。 刚拉开门,一个娇小的身影迎面撞进他怀里。 "啊!" 谭啸天下意识扶住来人的肩膀。 女孩穿着标准的职业OL装,黑色包臀裙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胸前工牌写着【总裁助理林诗瑶】。 "对、对不起!"林诗瑶捂着撞红的额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慌地看向谭啸天。 梦境中的画面突然闪过——在那个预知梦里,正是这个女孩在枪响瞬间推开了苏清浅。 "赶紧进去吧,"谭啸天难得温和地提醒,"你们苏总可能要发飙了。" 林诗瑶感激地点点头,小跑进办公室。谭啸天靠在门外,耳力全开。 "流动资金还剩多少?"苏清浅的声音已经恢复冷静。 "不、不足一千万..."林诗瑶的声音发颤,"连本月工资都..." "银行呢?" "张行长说...最多再贷五千万..." 茶杯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趁火打劫!"苏清浅咬牙切齿,"算过需要多少资金才能拉回十五元吗?" "至少...三亿..." 长久的沉默。 谭啸天轻轻推开门缝,看见苏清浅站在落地窗前,单薄的背影在阳光下投出长长的阴影。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窗帘,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在颤抖。 这是她商海沉浮多年来,大风大浪见过不少,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苏总...我们该怎么办?"林诗瑶欲言又止。 "去准备抵押合同吧。"苏清浅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把我名下的别墅、股票、车子...值钱的全都押上。" 门外,谭啸天的身影悄然退去。 电梯下行时,他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眼神渐冷。 第14章 邂逅校花 黑色问界G63驶入星河湾别墅,谭啸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 "少爷回来啦?"陈妈从厨房探出头,"要吃..." "不用。"谭啸天头也不回地关上房门,军用笔记本电脑已经打开。 暗网的加密聊天室里,战狼小组全员在线。 【血狼】:汇报情况。 【蓝玫瑰】的头像立刻跳动:"老大,我们砸了四亿美金,但有人在跟我们对着干!虽然收购了50%股份,但资金全被套牢了。" 谭啸天眯起眼睛。四亿美金足够打一场小型战争,却填不平这个窟窿? 【幽灵】补充道:"建议直接接管公司,再注资十亿。以您的手段,三天就能翻盘。" 谭啸天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重音: "继续抬价,左手倒右手也要把股价撑住。" "三天后我会派人接手股份。" "查清楚谁在背后搞鬼,我要详细资料。" 【蓝玫瑰】发来一个疑惑的表情:"老大,为了个女人砸这么多钱,值得吗?" 屏幕的蓝光映在谭啸天刚毅的脸上,他毫不犹豫地键入: "值得。" 合上电脑,谭啸天望向窗外的夕阳。这笔钱确实肉疼,但苏家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不救,况且,只要苏氏集团不垮,他有的是办法连本带利赚回来。 "陈妈,我出去一趟。"谭啸天抓起车钥匙,想了想又补充道,"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陈妈擦着手追到门口:"少爷,大小姐那边..." "就说我有事外出了。"谭啸天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让她安心睡觉。" G63咆哮着冲出车库,导航设定为"鹏城理工大学"。 是时候去见见小马的妹妹林雨萱了——那个在报纸上笑容灿烂的天才少女。 …… 黑色问界G53如同一头钢铁猛兽,咆哮着驶入鹏城理工大学校园。 改装过的排气管发出低沉轰鸣,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谭啸天将车停在一棵梧桐树的荫凉下,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雨萱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教授讲课的声音。 "喂?"一个清脆的女声压低嗓音问道,"哪位?" "我是你哥哥林小茂的朋友。"谭啸天直入主题,"现在在你学校门口,方便见一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报亭旁边等我。"女孩干脆利落地挂断。 阶梯教室后排,林雨萱悄悄把手机塞回口袋。她猫着腰,乌黑的长发垂落肩头,遮住了半边精致的脸蛋。 "雨萱,谁啊?"同桌女生好奇地捅了捅她。 "一个朋友。"林雨萱眨眨眼,在笔记本上写下"有急事,先溜"。 教室另一侧,程浩眯起眼睛。这个京城程家的少爷为了追求林雨萱,特意动用家族关系转学过来,却接连三次被拒。此刻看到女神接完电话后脸颊微红的样子,他攥紧了拳头。 "浩哥,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跟班凑过来低语。 程浩冷笑一声,在手机上发了条消息:【跟上她,查清楚是谁】 谭啸天靠在车边,看着成群结队走出校门的大学生。他们抱着书本嬉笑打闹的样子,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当年没被拐去当雇佣兵,他现在也该有这样的青春吧? "嘿!大色狼!" 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谭啸天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T恤、牛仔短裤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走来。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勾勒出令人惊艳的曲线。 林雨萱弯腰凑近车窗打量内饰时,领口若隐若现的风光让谭啸天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看够没?"女孩突然直起身,狡黠地眨眨眼,"我哥说你是正人君子来着。" 谭啸天老脸一红:"上车说。" "雨萱妹妹想去哪吃饭?"谭啸天发动车子,6.0T发动机发出悦耳轰鸣。 林雨萱熟练地系好安全带,小脸上写满兴奋:"先兜风!这破学校闷死我了!" G63如离弦之箭冲出校门。 后视镜里,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慌忙跳上一辆宝马。 谭啸天嘴角微扬——看来小丫头的追求者不少啊。 "坐稳了。"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在轰鸣声中绝尘而去。 "大明星现在过得挺滋润啊?"谭啸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嘴角挂着痞笑,"要不要哥哥支援点零花钱?" 林雨萱甩了甩马尾辫,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晃了晃:"省省吧,我刚投了鹏城花园酒店,六个亿。" "咳咳——"谭啸天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你?六个亿?" "挂在我名下的空壳公司啦。"女孩狡黠地眨眨眼,"就在苏氏集团隔壁,六星级哦~要不要去尝尝他们家主厨的拿手菜?反正免单。" 谭啸天瞥了眼后视镜里渐远的苏氏大厦,摇头失笑:"小富婆还惦记着薅自家羊毛?" 他暗自打量着身旁的女孩——刚毕业就能玩转资本游戏,看来小马这个妹妹不简单。除了经济支持,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恐怕不多。 问界G63驶入酒店专用车道时,林雨萱突然拨通电话:"梦梦~想死你啦!" 甜腻的嗓音让谭啸天挑了挑眉。 "昨晚梦见捏你的小脸蛋了..." "胸是不是又大了?周末让我检查下..." "别吃醋嘛,晚上好好补偿你..." 吱——! 轮胎在地面擦出两道黑痕。谭啸天死死握住方向盘,喉结滚动:"你们...平时都这么聊天?" "怎么啦?"林雨萱无辜地挂断电话,"这是我的好闺蜜,这么说不行?" 地下车库,谭啸天一把按住要下车的女孩。 "丫头,"他难得严肃,"玩归玩,别搞那些...女女关系。" 林雨萱愣了两秒,突然笑得前仰后合:"天哥你思想太脏了吧!" 没等谭啸天反应,女孩已经挽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触感透过单薄衣料传来,让他呼吸一滞。 "走啦~"林雨萱故意贴得更近,"让梦梦看看我找了个多帅的'小三'。" 水晶吊灯下,谭啸天感受着林雨萱胸部传来的温热触感,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 不过见到她无动于色,只得无奈地看着怀中狡黠的小狐狸。 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老练多了。 第15章 粉红秘密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六楼,谭啸天跟着林雨萱走进一条安静的走廊。 "这边~"林雨萱蹦跳着来到一扇没有门牌的房间前,从钥匙串中挑出一把粉色钥匙。 "你连办公区都有专属房间?"谭啸天挑眉。 林雨萱转动钥匙,狡黠一笑:"这是我和梦梦的'秘密基地',你是第一个进来的男人哦~" 推开门,谭啸天瞳孔地震—— 整个房间以粉红色为主调,中央摆放着一张两米多宽的圆形沙发。左侧是装满名酒的玻璃柜,右侧50寸液晶电视正播放着浪漫电影。最夸张的是角落那个足以容纳三人的按摩浴缸,水面还飘着玫瑰花瓣。 "你们...在这洗澡?"谭啸天声音发干。 "排练完总要放松嘛~"林雨萱自然地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 谭啸天喉结滚动,突然觉得自己的卧室简直像军营一样简陋。 "萱萱!" 一个穿着粉红吊带裙的女生从里间跑出来,直接扑到林雨萱身上。谭啸天这才明白什么叫"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伊梦的曲线在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想死你了~"伊梦捏着林雨萱的脸蛋,手指暧昧地滑到锁骨,"今晚别回宿舍了..." "咳咳!"谭啸天重重咳嗽,"丫头,注意影响。" "呀,这位是?"伊梦这才注意到谭啸天,眼中闪过狡黠。 "我哥。"林雨萱红着脸推开闺蜜。 "情哥哥吧?"伊梦凑近谭啸天,吐气如兰,"哥哥好帅呢~" 隔壁包厢里,侍者端上最后一道法式鹅肝。 "啊——"伊梦用叉子挑起青菜喂到林雨萱嘴边,"宝贝张嘴~" 谭啸天握筷子的手青筋暴起。这两个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直到发现谭啸天额头冒汗,两女才笑嘻嘻地恢复正常用餐。谭啸天暗自叹气——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电梯下行时,林雨萱突然想起下午有课。大堂里,三人刚走出电梯,旋转门处传来一阵骚动。 苏清浅一袭黑裙踏入大厅,墨镜下的红唇抿成直线。她身后跟着四个西装保镖,气场强大得让路人自动让道。 谭啸天身体一僵——完蛋,这下误会大了。 "苏总!"伊梦突然快步迎上,"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 擦肩而过时,苏清浅的目光在谭啸天身上停留了0.1秒。虽然没有说话,但谭啸天分明看到那精致的下巴微微抬高了一度。 "天哥?"林雨萱拽了拽他袖子,"你认识这位苏总?" "...不认识。"谭啸天干笑两声,心里已经把接下来要写的检讨书打好了腹稿。 …… 黑色问界G61平稳地行驶在鹏城主干道上,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谭啸天刚毅的侧脸上。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目光不时扫向后视镜,确保没有可疑车辆跟踪。 副驾驶座上,林雨萱正低头摆弄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却依然掩饰不住那份青春靓丽的气质。 "伊梦不用上课吗?怎么有空管理酒店?"谭啸天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林雨萱抬起头,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她参加校花选举耽误了一年学业,现在是大四学生,基本上没什么课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等我明年大四,也能天天泡在酒店了~到时候带你去顶楼的无边泳池玩。" 谭啸天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记下我私人号码,24小时开机,有事随时打给我。" "知道啦~"林雨萱接过名片,调皮地眨眨眼,"下周我还要联系我哥呢,他说要给我寄生日礼物。"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高楼大厦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芒。谭啸天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与苏清浅的偶遇上。 那个冷淡的眼神,那微微抬高的下巴,还有擦肩而过时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自作多情..."他自嘲地摇摇头,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方向盘。作为雇佣兵之王,他经历过无数生死时刻,却在这个女人面前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患得患失。 敏锐的林雨萱察觉到气氛变化,她悄悄关掉了正在播放的音乐。车厢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她偷偷打量着谭啸天紧绷的侧脸,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隐约可见跳动的青筋。 "天哥..."林雨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保持沉默,只是将身子往车门方向靠了靠,给他留出更多空间。 "到了。"谭啸天将车稳稳停在理工大学正门前的临时停车区。他看了眼手表,下午三点二十分,距离林雨萱下节课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林雨萱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谭啸天突然喊住她:"等等!" "怎么了?"林雨萱疑惑地转头。 "那个...房间钥匙借我用下。"谭啸天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啊?"林雨萱瞬间瞪大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护在胸前,"你想对梦梦做什么?" 谭啸天哭笑不得:"我是想找她谈正事!关于酒店合作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发现你们酒店的安全系统有些漏洞,想跟她详细聊聊。" 林雨萱狐疑地打量着谭啸天,半晌才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取下那把粉色的递给他:"喏,给你。不过..."她突然凑近,威胁似的眯起眼睛,"敢打梦梦主意,我就告诉小马哥你偷看我换衣服!" "我什么时候..."谭啸天话还没说完,林雨萱已经蹦跳着下了车。 看着谭啸天一脸吃瘪的表情,林雨萱趴在车窗上做了个鬼脸:"色狼!第一次见面就盯着人家胸看!" 说完,她就大笑着跑开了。 第16章 香艳陷井 谭啸天无奈地摇摇头,正准备发动车子,突然从后视镜里注意到校门拐角处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是个穿着时尚的男生,正死死盯着林雨萱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程浩狠狠掐灭手中的香烟,昂贵的GUCCi皮鞋将烟头碾得粉碎。他盯着林雨萱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辆渐渐驶离的黑色SUV,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查清楚那男的是谁。"他对身旁的跟班低声道,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敢动我的女人..." 跟班甲赶紧掏出手机拍照:"浩哥放心,我这就让人查他的车牌。" "还有,"程浩整了整价值不菲的腕表,"告诉'黑蛇'的人,今晚我要见他们。" 跟班乙闻言脸色一变:"浩哥,这事要不要先跟老爷子..." "闭嘴!"程浩一把揪住跟班的衣领,"我做事还用你教?" 不远处,几个路过的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赶紧加快脚步离开。 程浩这才松开手,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西装,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公子哥的假笑。 G61再次驶入鹏城花园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谭啸天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熄火后并没有立即下车。他掏出手机,快速输入一串代码,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酒店的三维结构图。 "六楼...办公区域..."他喃喃自语,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将几个关键位置放大查看。 确认无误后,谭啸天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别在了腰带内侧。这是他惯用的信号干扰器,能屏蔽方圆五十米内的所有监控设备。 电梯平稳上升,谭啸天摩挲着手中的粉色钥匙,眉头微皱。 直觉告诉他,这个伊梦绝对不简单。一个在校大学生能管理六星级酒店?这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谭啸天靠在冰冷的电梯金属壁上,闭目养神。 当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六楼时,他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谭啸天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玫瑰精油的湿热蒸汽。 "萱萱,你回来啦?"伊梦慵懒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快来一起泡澡,水还热着呢~" 谭啸天僵在原地。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浴缸中舒展身体。水声哗啦,一条修长的美腿伸出水面,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那精致的脚踝,如花瓣般并拢的脚趾,在氤氲的蒸汽中若隐若现。 "嗯..."伊梦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捧起一汪清水浇在锁骨上。水珠顺着她天鹅般的颈项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诱人的水痕。 谭啸天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作为身经百战的雇佣兵,他见过无数美女,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心跳加速。浴缸中的伊梦就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油画,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突然,伊梦的动作顿住了。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啊——!"刺耳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滚出去!" 谭啸天如梦初醒,迅速退到客厅。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酒柜前,他随手取下一瓶82年的拉菲,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红酒入喉,灼热的液体稍稍平复了他躁动的血液。但脑海中那幅香艳的画面却挥之不去——湿漉漉的长发贴在伊梦光洁的背上,水珠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汇聚... "咳咳,"谭啸天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伊小姐,我是来谈正事的。刚才...纯属意外。"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接着是伊梦咬牙切齿的回应:"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谭啸天抿了口酒,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浴室方向。尽管磨砂玻璃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那个模糊的身影依然令人浮想联翩。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定力了?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伊梦裹着一条白色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浴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你最好给我个不报警的理由。"伊梦冷着脸,眼神如刀。 谭啸天晃了晃酒杯:"我为林雨萱而来。" "萱萱?"伊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让你来的?" "不,是我个人想和你谈谈。"谭啸天放下酒杯,正色道,"关于她在酒店的投资。" 伊梦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她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浴袍因为湿透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但此刻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商场女强人的冷静。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谭啸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林雨萱说她投资了六个亿,占股多少?" "百分之四十。"伊梦的回答干脆利落,"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奇。"谭啸天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毕竟这么大一笔钱,总要确保安全。" 伊梦突然倾身向前,浴袍领口微微敞开:"你是在怀疑我骗了萱萱?" 谭啸天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职业习惯而已。我在安保行业工作,对数字比较敏感。" "哼,"伊梦靠回沙发,"林雨萱的所有账目都清清楚楚,随时可以查。" 谭啸天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你最好给我看一下!” 伊梦无奈,踩着高跟鞋走到房间角落的嵌入式保险柜前,纤细的手指在数字键盘上快速输入密码。 随着"滴"的一声轻响,保险柜门缓缓打开。她取出一个烫金边的牛皮纸文件袋,轻轻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是雨萱投资酒店的所有合同原件。"伊梦将文件袋递给谭啸天,指甲上精致的法式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包括股权证明、经营许可证和财务报表。" 第17章 暗度陈仓 谭啸天接过文件袋,敏锐地注意到文件袋封口处的火漆印完好无损。 他拆开封口,取出厚厚一叠文件,快速翻阅起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股权100%属于林雨萱,公司未上市,没有流通股。"谭啸天一边浏览一边低声总结,"你只拿净利润的5%作为管理费..."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这是在真心实意帮她理财。" 伊梦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粉色的吊带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朋友的钱,我从不乱动。更何况..."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雨萱可是会咬人的小野猫。" 谭啸天将文件整齐地放回文件袋,突然话锋一转:"有兴趣谈笔更大的生意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伊梦挑眉,放下酒杯:"比如?" "苏氏集团。"谭啸天直视她的眼睛,目光如炬,"你对它了解多少?" 伊梦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她起身走到酒柜前,取出两个水晶杯,倒入两指高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流转,映照出她若有所思的眼神。 "有人在恶意做空。"伊梦递给谭啸天一杯酒,声音压得很低,"从上周开始,股价已经跌了40%。苏清浅今天上午来找过我,想用她持有的30%股份作抵押借款。"她抿了一口酒,红唇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记,"可惜我没那么多现金周转。" 谭啸天轻轻摇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来出钱,你出面。接受她的抵押。"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房间奢华的装潢,"另外,我还可以投资你的酒店集团。单靠一家酒店,太局限了。" 伊梦的瞳孔微微扩大,她听出了话外之音——这是个能让她事业腾飞的机会。她放下酒杯,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裙边:"你打算投多少?" "三亿美金。"谭啸天平静地说出这个数字,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伊梦的手猛地一颤,酒杯差点脱手。"三...三亿?"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就这么相信我?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谭啸天嘴角微扬:"林雨萱信你,我信她。"他放下酒杯,从怀中掏出一部特制手机,"钱今天就能到账。" "等等..."伊梦站起身,丝绸裙摆如水般流动,"万一我卷款跑路呢?"她半开玩笑地问,但眼中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呵。"谭啸天轻笑一声,眼神却骤然变冷。房间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几度。"我敢给,自然有办法收。"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就像我能找到世界上任何一个我想找的人一样简单。" 伊梦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酒柜。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绝非等闲之辈。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危险气息,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账户。"谭啸天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语气,仿佛刚才的威胁从未发生过,"现在转。" 十分钟后,伊梦从衣帽间走出,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装。原本披散的长发也被利落地挽起,整个人气场全变。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苏总,关于抵押贷款的事,我想再谈谈。"她的声音专业而沉稳,完全不像方才那个慵懒的少女,"对,现在汇率对我们很有利...好的,一小时后在我的办公室见。" 挂断电话,她看向站在窗边的谭啸天:"约好了,一小时后在我的正式办公室见面。" "记住,别提到我。"谭啸天头也不回地提醒道,目光依然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伊梦了然地点头,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为什么帮她?"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三亿美金不是小数目。" 谭啸天的背影纹丝不动,许久才淡淡地说:"有些债,迟早要还。" 伊梦聪明地没有追问,轻轻带上了房门。 有些答案,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伊梦离开后,谭啸天掏出卫星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血狼指令,立即执行'雷霆转账'。"他的声音冰冷而精准,"三亿美金,目标账户HSBC-7824-5691。"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老大,这可是我们三分之一的流动资金..." "执行。"谭啸天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三分钟后,伊梦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看着屏幕上银行发来的到账通知,瞳孔猛地收缩——二十亿东大币,一分不少。 "这个谭啸天...到底是什么来头?"她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鹏城花园酒店28层,总裁办公室。 伊梦优雅地为苏清浅斟上一杯红茶:"苏总,关于抵押贷款的事,我们可以重新谈谈。" 苏清浅精致的面容难掩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伊总改变主意了?" "确切地说,是我的投资方对苏氏集团很感兴趣。"伊梦微笑着推过一份合同,"我们不要股份,只要城南那块地皮的开发权。" 与此同时,套房内的谭啸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鹏城的万家灯火。他的眼神深邃如渊,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幅宏大的蓝图——未来一年,他要让这座城市的商界天翻地覆。 "苏长青..."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当年若不是这位老人将他从血泊中救出,哪有今天的"血狼"?而现在,苏家的掌上明珠正面临危机,他岂能袖手旁观? 过了一个小时后,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搞定了。"伊梦推门而入,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没要股份,只要了城南那块地。" 谭啸天转身,嘴角微扬:"聪明。那块地至少值五十亿。" "这三亿美金..."伊梦欲言又止。 "算无息借款。"谭啸天走近她,"我只要你在需要时全力相助。" 伊梦歪着头打量他:"你到底是谁?随手就能拿出三亿美金的人,可不会是个普通人。" 谭啸天轻笑:"如果我说我是国际通缉犯呢?" "那我就是共犯。"伊梦眨眨眼,"毕竟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第18章 主动迎合 "你真的不怕我卷款跑路?这可是二十亿东大币?"伊梦再次发问道,性感红唇几乎贴上谭啸天的耳垂,"我们连张借条都没有。"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下一秒,伊梦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热烈,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人特有的柔软。 谭啸天的大手本能地揽住她的纤腰,触手之处是丝绸般的肌肤和惊人的弹性。 伊梦发出一声轻吟,眼中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为什么?"谭啸天沙哑地问。 "因为我聪明。"伊梦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值得投资。" 谭啸天低笑一声,再次封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佛要将这个精明的女人彻底征服。 伊梦主动迎合了上去,柔软性感的娇躯紧紧贴着谭啸天。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脖颈。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酒精气息。 就在伊梦即将吻上他的瞬间,谭啸天突然伸手抵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 "我的女人,必须要心甘情愿。"谭啸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想带有任何利益交换。" 伊梦踉跄后退半步,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脸上的错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我...我不够吸引你吗?" 谭啸天叹了口气,伸手抚平她皱起的衣领:"你足够优秀,已经吸引了我。"他的目光深邃如海,"但我不想因为金钱的关系,随意开始新的关系,除非你是真正爱上我。" 伊梦这才觉得谭啸天和其它人完全不一样,她请求谭啸天再抱一会儿,谭啸天同意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伊梦靠在谭啸天肩头,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两个小时的静默相拥,让她的心绪渐渐平静。 "五点二十了。"谭啸天看了眼腕表,轻轻松开怀抱,"陈妈还在等我回去准备晚餐。" 伊梦恋恋不舍地直起身子,接过他递来的名片。烫金的卡片上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头衔。 "有事随时联系。"谭啸天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 伊梦将名片小心地放进贴身口袋,突然笑了:"你很特别,和其它人不一样。" 星河湾别墅灯火通明。谭啸天刚推开门,就看见陈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少爷回来了!"陈妈小跑着迎上来,"饿不饿?我给你热饭去。" 谭啸天扫了眼空荡荡的客厅:"苏总呢?" "大小姐来电话,说公司有事不回来吃了。"陈妈叹了口气,"这丫头又不按时吃饭..." "晚上我去送饭。"谭啸天脱下外套,"到时候叫我。" 上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陈妈望着谭啸天挺拔的背影,欣慰地擦了擦眼角。 谭啸天反锁房门,军用笔记本电脑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他输入32位动态密码,登录进暗网加密聊天室。 屏幕上的红色狼头标志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是"血狼军团"的专属通讯频道。 【血狼】:股份情况? 不到三秒,【蓝玫瑰】的头像就跳动起来:"老大,目前持有苏氏集团40.3%股份。不过..." 她的消息停顿了几秒,随后发来一组实时数据,"下午三点十七分,有人通过离岸账户高价扫货,抢走了约5%的流通股。" 谭啸天眯起眼睛,手指在机械键盘上快速敲击:"查清楚买家身份。股价现在多少?" 【幽灵】立即插话:"稳在18.7元,比最低点回升23%。操盘手报告说市场恐慌情绪已经缓解,但..."消息后面跟着一个骷髅表情,"有人还在暗中收购。" 【血狼】:幕后黑手查得如何? 【蓝玫瑰】发来一份加密文件,谭啸天输入三重解密密钥后,一组详细的分析报告展开在屏幕上:"大部分抛售来自苏氏内部三个高管账户,具体操作人还在追踪。伊肤泉公司确实参与做空,动用了至少八个马甲账户,但在15元关口突然集体停手。" 谭啸天的拳头猛地砸在实木桌面上,水杯里的水剧烈晃动,溅湿了几份文件。"不惜血本也要搞垮苏氏?"他冷笑着打字,手指力道几乎要按碎键盘,"明天我去会会伊肤泉,看看他们到底有几个胆子。" 他快速调出另一个界面,输入一串代码,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伊肤泉公司的三维建筑结构图。几个红色标记点标出了可能的安防漏洞。 【血狼】:伊肤泉损失多少? 【毒蛇】的回复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根据资金流向分析,他们至少亏损十亿东大币。我们这边花了五亿美金接盘。"消息后面附上一张资金流向图,"有趣的是,他们停手后,有一笔两亿美金的资金突然转入了一个瑞士账户。" 谭啸天点燃一支烟,烟雾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他调出战狼小组的专用转账界面,输入一连串指令:"继续收购,目标80%控股。启用B计划资金池。"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三天后我派'蝮蛇'来接手。" 屏幕的蓝光映在谭啸天轮廓分明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侧影。 虽然苏氏集团的股价暂时稳住了,但苏清浅对他的冷淡态度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他调出个人资产界面,三十亿美金的数字在屏幕上闪烁。 "三亿给了伊梦,五亿砸在股市..."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这女人野心不小,但确实值得培养。"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快速调出另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伊梦的完整背景调查报告。 谭啸天关闭电脑,盘腿坐在床上。随着深呼吸,道家心法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这种修炼让他多次预知危险,在非洲战场救过他三次命。 但最近一年,他明显感觉到遇到了瓶颈,无论如何修炼都无法突破最后一层。 "三亿美金换不来一个笑脸..."他自嘲地睁开眼,看了眼腕表——晚上六点二十。 窗外的鹏城灯火通明,苏氏集团大厦的方向依然亮着灯光。 楼下传来陈妈的喊声:"少爷,饭盒准备好了!要不要现在给大小姐送去?" 谭啸天一个翻身下床,抓起挂在衣架上的战术外套。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手枪和腿侧的匕首,然后冲下楼。 有些危机,比股市崩盘更迫在眉睫。 第19章 慈善晚宴 陈妈正忙着将最后一道清蒸鲈鱼装进保温盒,她看到谭啸天下了楼,连忙招呼道:"少爷,饭菜都准备好了,您先吃点垫垫肚子?" 谭啸天随手捏了块红烧肉扔进嘴里,烫得直哈气:"陈妈手艺越来越好了。"他看了眼腕表,"我先给苏总送饭去,回来再吃。" G63的引擎在暮色中发出低沉的咆哮,谭啸天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了战狼小组的加密频道:"继续监控苏氏股价,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我。" 二十分钟后,黑色SUV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苏氏集团大厦前。谭啸天拎着保温盒大步走向旋转门,敏锐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察觉到公司氛围与上午截然不同。 推开玻璃门,眼前景象让谭啸天挑了挑眉。大厅中央,十几个员工围在一起,香槟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市场部的王经理正举着酒杯,满脸通红地喊道:"股价稳住了!从15块涨回19块了!" "苏总说要发奖金!"财务部的小张兴奋地补充道。 人群中央,苏清浅一袭白色职业套装,难得地露出浅笑。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奖金的事..."她顿了顿,"下周一开完会后就会到账。" 谭啸天靠在接待处的吧台上,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一幕。 直到人群散去,只剩下林诗瑶还站在苏清浅身旁时,他才大步上前。 "清浅,又来给你送饭了!"谭啸天笑容灿烂,故意提高音量。 苏清浅的眉头瞬间拧成结,压低声音道:"请叫我苏总。" "清浅多好听啊~"谭啸天凑近一步,近到能闻到她发丝间的茉莉香气,"要不叫老婆?反正爷爷都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苏清浅的耳根瞬间染上绯红,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谭啸天自然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总裁专用电梯。 "奢侈啊,一个人用这么大电梯。"谭啸天故意东张西望,手指在镜面不锈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工作需要。"苏清浅冷着脸按下28楼按钮,"高层会晤需要私密空间。" "那带我算不算公器私用?"谭啸天坏笑着靠近,"或者说...私人约会?" "你!"苏清浅气得差点按错楼层键,电梯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28楼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依次亮起。 苏清浅快步走向办公桌,突然转身:"今晚八点,帝豪酒店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去。" 谭啸天夸张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洗得发白的T恤、破洞牛仔裤和军用皮靴:"你确定要带这样的男伴出席?我身上可没有多余的钱。" "去买套像样的西装!"苏清浅冷着脸,从抽屉甩出一张黑卡,精准地滑到谭啸天面前,"密码六个八。七点准时回来接我。" 谭啸天两根手指夹起黑卡,在灯光下转了转:"老婆给零花钱,我就不客气了~" "再叫老婆就取消你的司机资格!"苏清浅终于爆发了,文件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半小时后,鹏城最高档的国金中心商场。 谭啸天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走进阿玛尼专柜。 导购小姐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先生需要什么场合的着装?" 谭啸天随手点了两套西装:"深蓝的,白的,都要我的尺码。" "您真有眼光!"导购兴奋地介绍,"这套深蓝色的是限量版,意大利纯手工缝制,只要58888..." "包起来。"谭啸天刷卡的动作干脆利落,"再配两条领带。" 十分钟后,导购小姐九十度鞠躬送客,等谭啸天走远才哭丧着脸对同事说:"又是只买基础款的,连定制服务都不问,这月提成又泡汤了..." 星河湾别墅灯火通明。谭啸天刚进门,陈妈就迎了上来:"少爷,大小姐来电话说七点准时出发,让您别迟到。" "知道了。"谭啸天晃了晃手中的购物袋,转身上楼。经过穿衣镜时,他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今晚的慈善晚宴绝不会太平——根据战狼小组的最新情报,伊肤泉公司的代表也会出席。 谭啸天从床头柜暗格取出一把微型手枪,熟练地检查弹匣后别在了后腰。 "约会要穿西装,还得带枪..."他对着镜子系领带,自嘲地笑了笑,"这保镖当得可真够全面的。" 八点十五分,楼下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 谭啸天对着穿衣镜最后整理了一下深蓝色阿玛尼西装的领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镜中的男人剑眉星目,宽肩窄腰,剪裁得体的西装将他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缓步下楼,脚步声故意放得很轻。正在玄关换鞋的苏清浅闻声抬头,手中的珍珠手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苏清浅的瞳孔微微扩大,红唇不自觉地轻启。眼前的男人与平日那个穿着随意的保镖判若两人,西装包裹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成熟男性特有的魅力。 但下一秒,苏清浅就恢复了往日的冷傲。她弯腰捡起手包,在心里提醒自己:再好看的外表也掩盖不了他那讨厌的性格。 "这是什么?"苏清浅皱眉看着谭啸天手中的纸袋。 "准备去今晚宴会上给清瑶带些点心回来。"谭啸天晃了晃袋子,"听说她最近胃口不好。" 苏清浅冷笑一声:"陈妈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用不着你假好心。"她转身走向门口,"准备好了就出发。还有,在宴会上,不要给我丢脸。" 谭啸天笑着应了声,然后朝厨房方向喊了声:"陈妈,我们走了!" 然后快步跟上苏清浅,顺手将那袋真正的"装备"——装着微型监听器和急救药品的纸袋塞进了西装内袋。 第20章 暗流涌动 黑色问界G63的后排,谭啸天舒展着长腿,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故意用慵懒的语气问道:"宴会地点是?" "鹏城花园酒店顶层。"苏清浅的声音有些僵硬。这个名字让她不由自主想起那天看到谭啸天和林雨萱、伊梦在一起的场景。 而且看上去,和她们关系都很亲密的样子,虽然谭啸天只是名义上的保安,但这仍然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谭啸天敏锐地注意到苏清浅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紧,意识到她在怀疑他和林雨萱、伊梦的关系。 于是,他故意问道:"怎么了?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苏清浅抿了抿唇,车载显示屏的蓝光映照出她紧绷的下颌线。她最终选择沉默,只是将车速提高了二十码,窗外的霓虹灯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鹏城花园酒店的旋转门前,身着旗袍的迎宾小姐恭敬地鞠躬:"苏总好,请随我来。" 电梯直达顶层的过程中,谭啸天注意到苏清浅不断用指尖敲击着手包,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 一身酒红色深V领晚礼服的伊梦正等在门口,胸前的水晶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苏总,欢迎您..." 她的目光移到谭啸天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红唇微张,假装不认识问道:"...这位是?" "谭啸天。"苏清浅简短地回答,"财政局局长张国强局长到了吗?" "已经到了,正在和阳建军谈话。"伊梦专业地汇报,但眼神却不住地往谭啸天身上瞟,涂着丹蔻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头发。 谭啸天安静地观察着两个女人的交流——直截了当,没有寒暄,典型的商人做派。他注意到伊梦虽然表面镇定,但耳根已经微微发红。 "请随我来。"伊梦转身引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谭啸天跟在她们身后,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藏在西装下的手枪。 看来这场宴会,注定不会平静。 穿过走廊,谭啸天跟随伊梦和苏清浅穿过鎏金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鹏城花园酒店的顶层宴会厅奢华得令人咋舌——近三百平米的广阔空间里,十八张海南黄花梨圆桌呈扇形排列,每张桌子中央都摆放着由白玫瑰和蓝绣球组成的花艺造型。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正中央是一个近百平米的圆形舞池,四周的聚光灯聚焦在舞池中央。几对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正在舞池中随着乐队演奏的《蓝色多瑙河》翩翩起舞。侍者们穿着笔挺的白色制服,手托银质托盘穿梭其间,托盘上的香槟杯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苏清浅一袭酒红色鱼尾晚礼服登场,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胸前佩戴的十八颗南非真钻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在场所有男士的心尖上。整个宴会厅的交谈声瞬间低了几分,无数目光聚焦在这位商界女王身上。 谭啸天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跟在苏清浅身侧,立刻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眼光。那些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们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而年轻女性们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更明显的是来自男性们的敌意——至少有七八道目光如同刀子般在他身上剜过。 "看来苏总的男人不好当啊..."谭啸天在心里苦笑,表面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右手自然地搭在腰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VIP包厢的门突然打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出。 走在前面的年轻人约莫三十出头,一身剪裁考究的藏青色西装,英俊的面容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他身后跟着一位五十岁左右、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 "清浅!"年轻男子快步迎上来,却在看到谭啸天时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但转瞬又恢复了彬彬有礼的笑容。 谭啸天的肌肉瞬间绷紧——这个叫阳建军的男人很不简单,绝对是个危险角色。 "阳总,"苏清浅冷淡地后退半步,"请称呼我苏总。'清浅'这个名字,只有长辈或者..."她瞥了眼谭啸天,"我老公能叫。" 阳建军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这时他身后的中年男子及时上前打圆场:"苏总别见怪,建军就是太热情了。我是财政局局长张国强,久仰大名啊!" 张国强拍了拍手,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既然重要嘉宾都到了,咱们就开始吧!"他转向伊梦,"麻烦安排上菜。" 侍者们立刻行动起来,银质餐盖揭开,香气四溢的菜肴被依次端上。 张国强被引到主桌正中的位置就座,其他人也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 问题出现了——主桌只有六个座位,分别对应张国强、阳建军、苏清浅和另外三位商界大佬。 苏清浅优雅入座后,谭啸天站在原地,成了全场焦点。 现在主桌上没有多余的椅子了,谭啸天坐哪儿就成了个大问题。 "抱歉,是我的疏忽。"伊梦快步走来,对侍者吩咐道,"立刻在主桌加一把椅子。" 侍者为难地低声道:"伊总,这不符合宴会礼仪..." "我说,加椅子。"伊梦的声音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阳建军猛地站起身,昂贵的红木椅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这位先生是什么身份?"他指着谭啸天,声音刻意提高了八度,"一个小小的保安,也配坐在主桌?" "不如去工作人员用餐区?那里更自在些。"他的语气彬彬有礼,眼中却满是讥讽。 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尴尬的一幕上。 阳建军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目光在谭啸天身上来回扫视:"还是说...苏总终于也养起了'小白脸'?" 苏清浅的手指紧紧攥住餐巾,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勇气当众承认谭啸天的身份。 谭啸天可以说已经是她名义上的老公,爷爷一直在催着让她赶紧和谭啸天成婚。 第21章 主桌闹剧 就在主桌气氛尴尬到极点时,谭啸天突然轻笑一声,从容地整了整西装领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苏清浅的丈夫,我们刚结婚不久。"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 苏清浅的脸"唰"地红了,手中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餐盘上。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餐巾。 宴会厅顿时炸开了锅。名媛们交头接耳,商界大佬们面露惊诧,更有不少人直接掏出手机开始查证这个消息。 "不可能!"阳建军失态地喊道,"苏总怎么会..." 谭啸天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阳总这么不想让我坐主桌..."他故意顿了顿,然后坏笑着看向苏清浅,"要不老婆你坐我腿上?反正咱们在家也经常这样。" "噗——"邻桌一位女士一口红酒喷了出来。 服务员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求助地看向伊梦。 宴会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个年轻男士偷偷竖起大拇指:"苏总这老公...够极品!" 苏清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什么要带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来参加这么重要的场合? 伊梦的脸色瞬间苍白,手中的菜单差点掉落。她强撑着职业微笑,指挥服务员加椅子,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竟然是苏清浅的丈夫? "请...请入座。"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快调整好状态,亲自为谭啸天调整椅子位置。 "坐好。"苏清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遵命,老婆大人!"谭啸天故意大声回应,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苏清浅原本的位置上。 苏清浅瞪大眼睛:"那是我的..." "夫妻一体嘛~"谭啸天嬉皮笑脸地拍拍身边的空位,"来,坐这儿,多吃点肉,你看你瘦的。" 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苏清浅只能硬着头皮坐下,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阳建军铁青着脸站起身:"现在,让我们有请张局长致辞!" 随后,他带头鼓掌,掌声中夹杂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张国强清了清嗓子,开始了长达十五分钟的长篇演讲。 谭啸天一边听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全场——那个侍应生的手表反光不正常,角落里的保镖腰间有可疑凸起,而伊梦...她为什么一直在看手机? 随着张国强说完最后一句"祝大家用餐愉快",宴会终于进入了看似平静的用餐环节。 张国强局长的讲话冗长而乏味,谭啸天百无聊赖地转着餐桌上的转盘,给自己倒了杯82年的拉菲。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水晶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张国强激昂的演讲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道澳洲龙虾不错。"谭啸天旁若无人地夹了块虾肉放到苏清浅盘中,声音刚好能让邻桌的阳建军听见,"老婆你尝尝。" 阳建军脸色铁青,端着酒杯走过来:"苏总,我敬你一杯。" "我老婆不会喝酒。"谭啸天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瞬间形成压迫感,"这杯我替来她干了。" 说完一饮而尽,杯底朝阳建军晃了晃。 阳建军眼角抽搐,却不好发作,人家都说了是夫妻,他只能悻悻地回到座位。 酒过三巡,主持人宣布进入自由活动时间。 商界大佬们三三两两走向包间,年轻人们则涌向舞池。 "会跳舞吗?"谭啸天向苏清浅伸出手,掌心朝上。 "不会。"苏清浅冷淡回应,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少女时代学过的华尔兹。那些旋转的舞步,如今已随着父母的离世被尘封在记忆深处。 谭啸天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刚想接,却突然又断了。 半小时后,舞池中的人群渐密。谭啸天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鹏城璀璨的夜景。灯火如星河倾泻,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阴影。 "一个人喝闷酒?"伊梦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酒红色的礼服在夜色中格外妖娆。 谭啸天晃了晃酒杯:"伊总不去招呼客人?" "我更关心你。"伊梦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臂,"那天在我房间亲热时,你怎么不说你是苏总的丈夫?" "新婚燕尔,不想张扬。"谭啸天抿了口酒,目光依然望向远方。 "你爱她吗?"伊梦突然问道。 谭啸天的手指微微收紧:"婚姻已成事实,谈什么爱不爱。" 伊梦轻叹一声,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那...我做小三也行。" 说完转身离去,留下淡淡的香水味萦绕不散。 谭啸天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杯中红酒映出他复杂的眼神。 心动了吗?这个问题,他早已有了答案。 就在这时,手机在西装内袋震动,谭啸天皱眉掏出手机,打开一看,原来是林雨萱打过来的。 嘈杂的宴会厅里,林雨萱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听筒传来:"天哥...我在星皇国际KTV1201包间...他们一直灌我酒...我头好晕..." 谭啸天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苏清浅正在与几位商界大佬交谈,伊梦在吧台指挥侍者。没人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 "坚持住,马上到。"他压低声音说完,迅速收起手机,身影如鬼魅般穿过人群,转眼消失在宴会厅门口。 "苏总,你家那位怎么突然跑了?"阳建军端着红酒晃到苏清浅身边,嘴角挂着讥讽的笑,"该不会是偷偷的去会小情人了吧?" 苏清浅握紧香槟杯,指节发白:"阳总还是多关心自己的生意吧。"她声音冰冷,"听说伊肤泉最近股价跌得厉害?" 阳建军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酒杯"咔"的一声出现裂痕。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压低声音道:"别得意的太早,苏清浅。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第22章 紧急营救 谭啸天冲出酒店,夜风扑面而来。 星皇国际KTV就在两个街区外,开车反而要绕路。他解开西装纽扣,如猎豹般窜入人群。 五分钟后,他站在KTV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抓住一个服务生:"1201在哪?" "先、先生,需要带房卡..." 谭啸天没等他说完,一把推开,沿着走廊快速搜寻。迷离的灯光下,包间号码模糊不清。终于,他在拐角处看到了1201的金属门牌。 "砰!" 结实的包间门被他一脚踹开,门锁直接崩飞。 包间内烟雾缭绕,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林雨萱瘫在沙发角落,衬衫纽扣被解开了三颗,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四个男生围在她身边,其中一个正拿着手机拍摄。 "找死!" 谭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前,左手成刀劈在最近男生的颈动脉上,对方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右腿横扫,第二个男生膝盖发出"咔嚓"脆响,惨叫着跪倒。 "你他妈谁啊?!"剩下两人中,染着金发的男生抄起酒瓶。 谭啸天抓住他手腕一拧,"啊!"惨叫声中,酒瓶掉在地上粉碎。 金发男生想跑,被谭啸天揪住后领拽回来,重重按在墙上。 "谁指使你们的?"谭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说!" "没、没人指使..."金发男生颤抖着回答,"就是...就是想玩玩..." 谭啸天一拳砸在他耳边的墙上,瓷砖瞬间龟裂:"再给你一次机会。" 金发男生瘫坐在地上,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谭啸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男生突然感觉裤裆一热,竟被吓得失禁了。 "说。"谭啸天单膝蹲下,声音轻得可怕,"否则今晚你出不了这个门。" 他的余光扫向沙发上的林雨萱,女孩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谭啸天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若是小马在天之灵知道妹妹遭此毒手... "是...是程少!他说搞定这妞给我们每人一万!"男生结结巴巴地开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他喜欢林雨萱很久了...看到她和您在一起...他想来一个英雄救美。" 原来程浩因爱生恨,买通林雨萱的室友设局。那些酒里掺了强效迷药,程浩还特意交代要拍下"精彩画面",最后他再假装出手救下林雨萱。 "程浩?"谭啸天眯起眼睛,看向角落里昏迷的蓝衬衫青年。一股杀意从心底涌起,房间温度仿佛骤降。 谭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手刀劈下,程浩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他再一把掐住程浩的脖子将他提起,昏迷中的青年脸色迅速涨紫。 就在程浩即将断气的瞬间,谭啸天突然松手。 "记住,"他在程浩耳边轻声道,声音冷得像地狱来的恶鬼,"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瘫软在地的程浩,谭啸天自嘲地摇摇头。 若是在非洲战场,这种人早就... 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林雨萱身上,将她打横抱起。 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哥...我就知道...你会来..." "睡吧,没事了。"谭啸天轻声安慰,大步走向门口。经过那个还在呻吟的金发男生时,他冷冷补了一脚:"告诉程浩他们,下次再这样,让你们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谭啸天小心翼翼地将林雨萱打横抱起,女孩在他怀中轻得像片羽毛。 刚走到门口,两个保安持械拦路。 "滚!"谭啸天一声暴喝,杀气四溢。保安吓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个甚至跌坐在地。 夜风拂面,谭啸天抱着林雨萱奔向鹏城花园酒店。 女孩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让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电梯显示停在28楼,谭啸天毫不犹豫地冲向消防通道。 六层楼梯,他抱着林雨萱如履平地,呼吸都没乱一下。 钥匙插入锁孔,那间红色主题的套房再次映入眼帘。两米六的圆形大床上铺着丝质红床单,暧昧的灯光让谭啸天喉结滚动。 林雨萱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胸膛,谭啸天深吸一口气,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指尖不经意触到女孩滚烫的肌肤,他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十点二十了..."谭啸天看了眼手表,想起昨晚那个关于苏清浅的预知梦。他迅速替林雨萱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盖上被子。 转身离去时,他的拳头仍是捏得紧紧的。 谭啸天走到门口,正准备顺手把门带上,忽然听到走廊上传来说笑声。 他眉头一皱,透过门缝往外看去,只见苏清浅、伊梦、张国强和阳建军四人正从门口经过。 阳建军眼尖,一眼就瞥见了站在门后的谭啸天,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不是苏总的小白脸吗?”阳建军故意提高音量,目光在谭啸天和伊梦之间来回扫视,意有所指地说道,“怎么,你躲在房间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谭啸天心中一沉,暗骂自己出来的时间不对,竟被人堵在了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情绪,目光冷冷地扫过阳建军那张欠揍的脸。他知道,现在必须解释清楚,否则苏清浅一定会误会。 “老婆,你怎么在这儿?”谭啸天直接无视阳建军,大步走到苏清浅身边,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恩爱夫妻。他的手掌温热有力,让苏清浅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阳建军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本想借机挑拨离间,没想到谭啸天竟如此嚣张。 苏清浅回过神来,感受到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心里又羞又恼。 她刚刚从洗手间出来时,明明看到谭啸天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进了房间,现在居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她?她暗暗咬牙,恨不得一脚踹开这个无耻的家伙。不过现在这么多人,她又不好当众发作。 “我和伊梦还有事情要谈,你先回去吧。”苏清浅强压怒火,语气冷淡地说道,“让陈妈准备夜宵,等我谈完再打电话叫你。” 谭啸天哪能放心让她一个人留下?他微微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苏清浅气得瞪了他一眼,但碍于场合,又不能发作,只能压低声音道:“你先送张局长和阳总下楼!” 第23章 暗藏杀机 谭啸天这才松开手,转身看向张国强和阳建军,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随意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吧。” 张国强倒是神色如常,甚至还对苏清浅点了点头:“苏总,如果苏氏集团再遇到什么问题,尽管找我,我一定全力支持。” 说这话时,他还不顾谭啸天在场,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看着苏清浅。 苏清浅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张局长关心。” 阳建军冷哼一声,率先迈步走向电梯,张国强紧随其后。 谭啸天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嗤笑:这两个家伙,这么个色鬼样,一点定力都没有,还想在商场上兴风作浪? “还不快去送他们?”苏清浅见张国强和阳建军已经离开,而谭啸天站在原地不动,忍不住催促道,眼神里已经快喷出火来。 谭啸天见她真要发飙,赶紧缩回手,转身飞奔进电梯,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她眨了眨眼:“老婆,我等你电话!” 伊梦看着谭啸天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清浅心里莫名一酸,总觉得伊梦对谭啸天的态度过于亲密。 “你笑什么?”苏清浅语气生硬地问道。 伊梦连忙摆手,岔开话题:“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个笑话。” 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让苏清浅心生芥蒂,毕竟谭啸天现在可是她的“丈夫”。 苏清浅将信将疑,但也没再多问。她望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心里五味杂陈。 而这边,谭啸天一个箭步挤进电梯,高大的身躯硬生生插在张国强和阳建军中间。电梯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张局长,这空调温度还合适吗?"谭啸天斜倚在电梯壁上,嘴角挂着痞笑,"我看您这汗流得,都快把西装浸透了。" 张国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肥胖的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带。他听出了谭啸天话里的讥讽,却碍于身份不好发作。 "夏天对您这样的'重量级人物'来说,确实是个噩梦啊。"谭啸天继续火上浇油,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张国强的啤酒肚上扫过,"不过您放心,苏氏集团的空调系统绝对一流,保证让您这样的'贵客'舒舒服服地——" "够了!"张国强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脸上的肥肉气得直抖。他死死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该死的电梯。 阳建军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也不敢贸然插话。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小白脸,实际上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叮——" 电梯门一开,张国强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最基本的客套话都省了。 阳建军紧随其后,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谭啸天一眼。 "死到临头还得瑟!"谭啸天冲着两人的背影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看着两人钻进那辆白色凯迪拉克,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等车子走出停车场,他快步走向停车场,跳上苏清浅的华为尊界,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性能不错。"谭啸天轻抚方向盘,嘴角微扬。这辆改装过的座驾,性能确实比阳建军的凯迪拉克更胜一筹。 凯迪拉克缓缓驶出酒店,谭啸天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的跟踪技巧堪称艺术——既不会跟丢,也不会引起对方警觉。车轮碾过路面,谭啸天的大脑飞速运转。 昨晚那个噩梦又浮现在眼前:苏清浅被人劫持,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个阳建军,作为伊肤泉集团的总裁,确实有足够的动机对苏清浅下手。 毕竟,苏氏集团最近可是抢了他们不少生意。 "商业竞争?"谭啸天冷笑一声,手指轻敲方向盘,"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回忆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股价异常波动、神秘杀手的出现、还有那个诡异的噩梦。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伊肤泉集团。 "上次的杀手,这次的劫持..."谭啸天眼神渐冷,"看来是时候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上一课了。" 凯迪拉克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谭啸天立刻警觉起来。 他放慢车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无论对方有什么阴谋,他都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想动我老婆?"谭啸天从腰间摸出手枪,动作熟练地检查弹匣,"先问问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谭啸天一路尾随那辆白色凯迪拉克,看着它缓缓驶入"伊肤泉顶级娱乐会所"的地下停车场。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华为尊界稳稳停在附近的VIP车位。 "呵,倒是会挑地方。"谭啸天整了整阿玛尼西装的领口,目光锁定不远处有说有笑走向电梯的阳建军和张国强。他暗自庆幸今晚穿了这身高定西装,否则以这家会所的安保级别,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 刷卡、安检、人脸识别,谭啸天从容地通过一道道关卡。他注意到电梯显示屏上,阳建军二人停在了二十八楼。谭啸天不动声色地按下同一楼层,同时悄悄开启了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设备。 电梯门在二十八楼无声滑开。谭啸天眉头微皱——整层楼呈环形分布,少说也有二十多个包厢。他站在走廊中央,闭上眼睛,将五感提升到极致。 作为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顶级雇佣兵,谭啸天的听力远超常人。五十米内,连针尖落地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此刻,他敏锐地捕捉到右侧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的交谈声。 "就是这间。"谭啸天悄无声息地靠近目标包厢,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他侧身贴在雕花实木门上,耳朵几乎与门板融为一体。 "老阳,你确定要动苏清浅?"张国强的声音里透着不安,"她背后可是有南海那位..." "怕什么!"阳建军粗暴地打断,"那个老不死早就退居二线了!苏清浅这次坏我好事,让我丢了美国佬的五亿美金合约,还害我赔了公司15%的股份!" 谭啸天眼神一凛,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只要她死了,合同自然作废。"阳建军的声音阴冷得可怕,"到时候美国人说不定还会降价求着我签约。" 第24章 伪装潜行 "那个保镖..."张国强迟疑道,"我让人查了,完全查不到谭啸天的底细,这人恐怕..." "一个司机而已!"阳建军不屑地嗤笑,"苏清浅临时拉来充门面的废物,也值得你担心?" 谭啸天瞳孔微缩。他没想到张国强居然会注意到自己,明明这段时间一直低调行事。 更可笑的是阳建军的轻视——这个蠢货居然真把他当成了普通司机? "有意思。"谭啸天无声冷笑,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特制军刀,刀刃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冷光。 他掏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加密信息发送给战狼小组:【查伊肤泉集团所有黑料,重点阳建军。24小时内我要看到结果。】 做完这一切,谭啸天最后瞥了一眼紧闭的包厢门,转身离去。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既然你们找死,"他轻声自语,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谭啸天离开娱乐会所后,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多。他眉头微皱,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方向盘。虽然梦里预见的危险是在十二点左右,但多年的战场直觉告诉他——不能等到最后一刻。 "该死的预知梦..."他低声咒骂着,猛踩油门。华为尊界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黑色闪电。 作为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雇佣兵,谭啸天很清楚自己预知梦的规律——只能预见与自己性命攸关的危险。上次的杀手事件如此,这次的绑架预兆也是如此。最讽刺的是,在梦里他居然毫无反抗就被抓了,这简直是对"血狼"这个称号的侮辱! 十五分钟后,鹏城花园酒店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谭啸天一个漂亮的甩尾将车停在了隐蔽处,锐利的目光扫过酒店正门。 迎宾小姐依然站在旋转门旁,这意味着苏清浅很可能还没离开。谭啸天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绷紧神经——按照他对苏清浅的了解,这个工作狂很可能会选择打车或者让伊梦派人送她回去,而不是打电话叫他来接。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谭啸天无奈摇头,同时从后座拿出一个黑色手提箱。 咔哒一声,手提箱弹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套纯白西装、化妆工具和几个小药瓶。 谭啸天利落地脱下身上的阿玛尼西装,换上了这套白色战袍。 "不能让她认出来..."他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过药瓶标签。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他必须隐藏身份去救人。 原因有二: 第一,他不想让苏清浅因为见识到他的真实实力而改变态度。那种基于崇拜或感激的感情,在谭啸天看来毫无意义。他要的是苏清浅真心实意的接纳,而不是被他的能力所震慑的妥协。 第二,过早暴露实力只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作为国际通缉榜上有名的"血狼",低调行事才是生存之道。谭啸天深谙这个道理——在羽翼未丰时隐忍不发,等实力足够强大后再一鸣惊人。只要不触及东大国的底线,就算闹出再大的风波他也有把握摆平。 谭啸天拧开药瓶,将透明液体倒在掌心。随着一阵刺鼻的气味,他的手掌开始微微发热。他毫不犹豫地将药水涂抹在脸上,手指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面部轮廓上快速游走。 短短三十秒后,镜子里已经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高颧骨、单眼皮、略显苍白的肤色,连最熟悉他的人也认不出来。 "在雇佣兵去非洲部落执行任务时学到的易容术..."谭啸天满意地摸了摸新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在这种场合派上用场。" 他最后检查了一下装备:藏在袖口的微型电击器、腰带里的钢丝绳、鞋跟中的刀片...每一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利器。但今晚,它们只会用来救人。 白色西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谭啸天整了整领口,大步走向酒店。 此刻的他,已经从一个痞气十足的保镖,变成了一个气质阴冷的陌生贵公子。 "苏清浅,"他在心中默念,"今晚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血狼'手段。"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响,谭啸天猛地推开车门,修长的身影如猎豹般敏捷地闪出。 夜风拂过他白色西装的衣角,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鹏城的摩天大楼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矗立。每一扇漆黑的窗户后都可能藏着致命的狙击手,每一个楼顶都是完美的伏击点。 谭啸天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消音手枪。 "该死,根本来不及排查所有楼顶。"他低声咒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作为佣兵界的传奇,他第一次感到如此被动。 但转念一想,以他的反应速度,就算真有狙击手,也有七成把握能在子弹出膛的瞬间做出闪避。 周围停满的豪车成了天然掩体,谭啸天暗自盘算着撤退路线。 就在这时,酒店旋转门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苏总,真的不用我派人送你吗?"伊梦担忧的声音传来。她今晚穿着深V领的黑色礼服,胸前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苏清浅摇了摇头,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拖着酒红色的鱼尾裙摆,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走得格外缓慢。 躲在暗处的谭啸天差点咬碎后槽牙。 这个固执的女人!明明可以接受伊梦的安排安全回家,非要逞强自己打车。他强压下冲出去的冲动,只能悄无声息地跟上。 第25章 英雄救美 苏清浅站在马路边,夜风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卷发。 她下意识摸向手包,却突然僵住了——她根本没有谭啸天的电话号码!一丝懊悔闪过她的眼眸,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 "算了,不打扰陈妈了,估计她也睡了。"她自言自语道,伸手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美女,去哪啊?"染着黄毛的年轻司机摇下车窗,露出一口烟熏的黄牙。他的右手始终放在副驾驶的背包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谭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个背包的轮廓太熟悉了——绝对藏着至少一把砍刀!但苏清浅浑然不觉,弯腰坐进了后座。 "星河湾花园,谢谢。"她报出地址,顺手整理了下裙摆。 谭啸天的心沉了下去。情况与梦境出现了偏差——这些人不是在这里动手! 于是,他悄然后退,几个起落就回到了停车位。华为尊界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车内,苏清浅突然发现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她的手指悄悄摸向手包里的防狼喷雾,表面却依然保持着镇定。 "师傅,这条路不对吧?"她故作轻松地问道。 黄毛司机狞笑一声,猛地打方向盘。 出租车一个急转,冲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 谭啸天将华为尊界悄无声息地停在一堆建材后面,白色西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贴着墙根潜行,每一步都精准避开地上的碎石,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雪豹。 “给我出来!快点!”黄毛下了车,朝着苏清浅怒吼道。 此时的苏清浅已经知道,自己上了黑车了,是打劫还是其它?她心里现在也摸不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苏清浅赤脚踩在粗糙的沙地上,细嫩的脚掌被碎石硌得生疼。她强忍着不适,酒红色的礼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黄毛狞笑着拉开背包拉链,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胸口:"少废话,跟我走!" "我可以付双倍价钱。"苏清浅声音平稳,但指尖已经掐进掌心,她知道这是有人想绑架她。 她看清了那把改装过的格洛克——这种近距离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很少有人知道,苏清清其实是跆拳道高手,本来她还想找机会反扑的,在看到对方的长枪后,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冲动,只能再寻找机会了。 "小六子,磨蹭什么呢?"两个纹身壮汉从阴影中走出,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龙纹身在月光下张牙舞爪。 "二、三哥!"黄毛慌忙鞠躬,"这娘们想收买我..." "糊涂!"二哥一巴掌扇在黄毛后脑勺,"咱们'血手帮'靠的就是信誉吃饭!"他掏出麻绳扔给黄毛,"绑了!等雇主消息。" "我是苏氏集团总裁。"苏清浅突然提高音量,"你们开个价!我都可以答应。" 躲在暗处的谭啸天差点骂出声——这个傻女人!果然,三个绑匪眼中瞬间迸发出贪婪的绿光。 "一千万!"三哥舔着嘴唇,"现在就打电话要赎金!"他踹了黄毛一脚,"去那边打,别被录音定位!" 黄毛拎着猎枪往谭啸天藏身处走来。借着月光,谭啸天看清对方腰间还别着把54式手枪——典型的黑市配置。 "喂,财务部吗?"黄毛刚按下拨号键,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捂住嘴。谭啸天右手成刀猛击他颈动脉,左手同时卸下猎枪。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黄毛像摊烂泥般软倒在地。 "第一个。"谭啸天捡起猎枪,眼底泛起血色。他扯下领带缠在掌心,白色西装在黑暗中划出致命弧线。 谭啸天轻轻放下昏迷的黄毛,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碎石。 "哗啦"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小六子?搞什么鬼?"二哥警觉地转头,手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谭啸天立刻压低嗓音,模仿黄毛含糊的声音:"没事...绊了一脚..." "妈的废物!"二哥骂骂咧咧地甩了甩手中的麻绳,"赶紧打完电话滚回来!" 借着月光,谭啸天看到黄毛的三哥正用枪指着苏清浅,而黄毛的二哥已经扯开了麻绳。苏清浅赤着脚不断后退,酒红色的礼服在沙地上拖出一道痕迹。 "三倍价钱!"苏清浅突然提高音量,"现在转账,放我走!" "哈哈哈!"三哥狞笑着晃了晃手枪,"苏总裁,我们收了定金就要办事。等拿到赎金,我们就去东南亚逍遥快活!" 二哥逼近一步,麻绳在手中绷直:"老实点!别逼我——嗷!!" 苏清浅突然一个凌厉的侧踢,十厘米的高跟鞋精准命中二哥裆部。这一记跆拳道黑带水准的重击,让二哥瞬间跪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贱人!"三哥暴怒抬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苏清浅眉心。 "砰!" 枪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响,惊飞了附近树上的夜鸟。工地上的探照灯突然亮起,几个工人惊慌地探头张望。 诡异的是,枪响瞬间苏清浅竟凭空消失了! "人呢?!"三哥疯狂地转动着手枪,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二哥还蜷缩在地上呻吟,完全顾不上帮忙。 "二哥...人...人不见了..."三哥的声音开始发抖。 "操!"二哥勉强爬起来,脸色惨白,"叫上小六子,撤!" "小六子!你他妈死哪去了?"三哥捂着流血的后脑勺,朝着黑暗处怒吼。 "三哥,我来了!"一个含糊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只见"黄毛"跌跌撞撞地跑来,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妈的差点摔死老子..." 二哥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快...快扶我..." 就在两人注意力分散的瞬间,谭啸天突然发力!他像扔沙包一样将昏迷的真黄毛甩向二哥,同时一个箭步冲向三哥。 "砰!" 一记精准的勾拳击中三哥下颌,三哥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地。 而被"人肉炮弹"砸中的二哥,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你们真以为阳建军会让你们活着去东南亚?"谭啸天蹲下身,用变声后的冰冷嗓音在三哥耳边低语,"他派来灭口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第26章 暧昧情深 苏清浅扶着墙壁站起身,月光下,救她的白衣男子轮廓分明,剑眉星目,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白马王子。 "谢谢你..."她声音有些发抖,却依然保持着总裁的优雅。 "乐于助人是传统美德。"谭啸天故意用轻快的语调回答,面具下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苏清浅被这意外的幽默逗笑了,唇角扬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谭啸天一时看呆了——他从未见过苏清浅这样毫无防备的笑容。 随即又暗自好笑:自己居然在吃自己的醋? "怎么了?"谭啸天注意到苏清浅突然停下脚步。 借着月光,他看到沙地上留下了一串血脚印。 苏清浅的玉足被碎石划得伤痕累累。 "我帮你看看。"他不容拒绝地单膝跪地,轻轻托起她的脚踝。 "嗯..."苏清浅耳根通红,这是第一次有男人触碰她的脚。 谭啸天利落地用领带包扎伤口,指尖不经意划过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轻颤。 "得赶紧走,警察来了就麻烦了。"谭啸天起身时,故意用变声后的嗓音说道。 见苏清浅点头,他转身蹲下:"我背你。" 犹豫片刻后,苏清浅缓缓趴上他的背。 当谭啸天的大手托住她的翘臀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传来,让她脸颊发烫。 "抱紧了。"谭啸天低声提醒,健步如飞地向家里方向走去。 苏清浅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肩头,心跳快得不像话。 谭啸天刚走出十几步,背上的苏清浅突然轻呼一声:"等等!我的包和高跟鞋还在车里..." "别动。"谭啸天立即转身,几个箭步回到出租车旁。他单手托着苏清浅,另一只手从破碎的车窗探入,精准地勾出了那双镶钻的高跟鞋和爱马仕手包。 苏清浅咬着下唇:"这些东西会不会..." "放心。"谭啸天压低声音,迅速检查了包内物品,"手机、证件都在,没人会发现的。"他利落地将包包挎在自己肩上,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特工。 当谭啸天的手指触碰到高跟鞋细带时,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混着汗水的独特气息钻入鼻腔。他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是苏清浅身上的味道,此刻却通过这样私密的物品传递过来。 "怎么了?"苏清浅的声音带着羞意,脸颊泛起红晕。这双鞋今天穿了一整天,现在却被一个陌生男子拿在手里... "鞋很漂亮。"谭啸天迅速回神,故意晃了晃高跟鞋,"10厘米跟还能踢人,苏总好身手。"他轻松的语气掩盖了方才的失态,同时敏锐地捕捉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谭啸天突然加快脚步,背着她连续穿过三条小巷。"我们得绕路。"他简短地解释。 "等等..."苏清浅突然揪紧他的衣领,"你怎么知道往这个方向走?"她警觉地发现,这个陌生人选择的路线正通往星河湾别墅。 谭啸天心里"咯噔"一声——习惯成自然,差点露馅!他立即转向错误的方向:"这边更安全。" "不对,应该左转。"苏清浅指着相反方向,疑惑稍减。 "多谢指路。"谭啸天装作恍然大悟,暗自松了口气。这个女人的敏锐度远超他的预期。 "你放我下来吧..."苏清浅第三次提议,"已经很远了。"她能感觉到谭啸天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别动。"谭啸天收紧托着她腿弯的手臂,"你的脚伤不能沾地。"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街道上拉得很长。 从案发地到星河湾别墅至少有五公里,但谭啸天的步伐始终稳健。 苏清浅悄悄打量这个陌生男子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上挂着汗珠,下颌线条坚毅如刀削。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为什么要救我?"她趴在谭啸天身上,心里始终在想着这个问题。 谭啸天就这样背着苏清浅走了近半个小时,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苏清浅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问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竟然是她第一次主动询问一个男人的名字。 谭啸天脚步微顿,面具下的嘴角扬起:"贾霸天。"他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补充道:"或者叫我贾王子也行,毕竟我这身打扮...很像个王子是不是?" "你哪里像王子了?"苏清浅忍不住轻笑,指尖点了点他古铜色的后颈,"只有衣服是白的。" 谭啸天一时语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随口编的名字有多违和——一个常年晒得铜肤色的佣兵叫什么"王子"? 夜风拂过,苏清浅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样的对话。她已经记不清上次这样轻松地和人交谈是什么时候了。 "你是哪里人?"她忍不住继续追问。 "我啊..."谭啸天抬头望向星空,"来自遥远的天边,乘着月光而来。" "胡说八道。"苏清浅轻捶他的肩膀,却忍不住又笑了。 "真的!"谭啸天故作委屈,"天边有个叫'吹牛不上税'的国家,我就是那里的王子..." "停停停!"苏清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越说越离谱了!" 离星河湾别墅越来越近了,走到一处路灯下,谭啸天突然停下脚步。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古朴的玉哨,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这个送你。"他将玉哨递给背上的苏清浅,"我的护身符。" 苏清浅接过玉哨,触感温润:"这是...?" "只要你吹响它,喊'贾霸天,快来救我',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谭啸天的语气半真半假。 苏清浅狐疑地打量着这个古怪的礼物:"这么贵重的东西..." "放心,摔不坏的。"谭啸天轻轻托了托她的腿弯,"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信号。" 犹豫片刻,苏清浅终于将玉哨收进掌心,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谢谢贾王子了。" 谭啸天感受着背上人儿的重量,心里清楚这玉哨的真实用途——这是他在非洲部落执行任务时获得的战利品,经过特殊改造后成为佣兵小队的联络工具。 玉哨内部装有微型发射器,能发出特定频率的声波。只要苏清浅吹响它,一公里内的接收器都会报警。 谭啸天早已在自己手机和别墅安保系统中安装了接收装置。 "这样就能确保你的安全了..."他在心中默念。 虽然这个举动有些冒险,但比起苏清浅的安危,暴露的风险不值一提。 第27章 玉哨之约 谭啸天背着苏清浅走了近一个半小时,终于在凌晨一点左右抵达目的地星河湾。 此时月光如水,星河湾别墅区一片静谧。 "到了。"谭啸天小心翼翼地,动作轻柔得将她放下。 苏清浅的双脚刚触地,就不自觉地抓紧了手中的玉哨,指节微微发颤。 "以后..."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还能见到你吗?" 话一出口,苏清浅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竟然会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男人说出这种话。 谭啸天看着月光下她泛红的耳尖,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前面说了,只要你对着玉哨说'贾霸天,我想你了',就算在天涯海角,我也会立刻出现。" 话音刚落,谭啸天就想给自己一耳光。这算什么承诺?要是这位大小姐半夜心血来潮...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睡衣翻墙赶来的狼狈模样。 "妈的,嘴比脑子快..."他在心里暗骂,脸上却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那好!你说话算话啊!"苏清浅眼睛一亮,转身就要输入门锁密码。 "等等!"谭啸天突然叫住她,举起手中的高跟鞋和包包,"你的东西。" 苏清浅接过物品,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掌,一阵微妙的触电感让两人都怔了怔。 "伤口记得消毒。"谭啸天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别感染了。" "嗯,我会注意的。"苏清浅轻声应道,月光下她的眼眸亮得惊人。 铁门缓缓开启,苏清浅迈步走进庭院。 不知为何,心头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失落。她猛地回头—— 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下一地月光。那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了。 "难道..."苏清浅摩挲着温润的玉哨,一个荒诞的念头浮上心头,"他真的是来自天边的王子?"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却又忍不住将玉哨贴近心口。 庭院里的夜来香悄然绽放,暗香浮动中,谁也没注意到围墙外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 …… 谭啸天目送苏清浅进入别墅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他必须以最快速度赶回停车地点——那辆华为尊界还停在案发现场附近。 "该死,刚住苏家就夜不归宿,估计苏清浅等下又会有意见了..."谭啸天暗自咒骂,身形如鬼魅般在巷道间穿梭。军用战术靴踏在地面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这是他在非洲战场练就的潜行技巧。 当谭啸天接近停车地点时,瞳孔骤然收缩——三辆警车正停在他的座驾附近,探照灯将巷子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警察听到附近工人的报警,正在案发现场到处查找线索。 "操!"他贴着墙根移动,借着阴影掩护靠近车辆。指纹解锁的瞬间,他刻意放轻了引擎启动声,黑色SUV如幽灵般滑出停车位。 驶出两个街区后,谭啸天这才放下心来,一个急刹停在路边。他迅速卸下伪装,用药水擦去易容痕迹,换回常穿的黑色战术服。那套价值不菲的白色西装被小心叠好装入手提袋。 "千万不能被那丫头看见..."谭啸天嘀咕着,油门一踩到底。 星河湾别墅的庭院灯依然亮着。 谭啸天轻手轻脚地推开大门,却见客厅灯火通明。 苏清浅蜷缩在沙发上,受伤的脚搭着靠垫,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的爱情剧。听到动静,她头也不回地冷哼:"还知道回来?" 谭啸天挑眉,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苏总这是在...等我?" "少自作多情。"苏清浅终于转过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打量,"身为保镖夜不归宿,你这很称职啊。" "就去酒吧喝了几杯。"谭啸天大咧咧地在她身边坐下,身上刻意散发出淡淡的酒气,"怎么,担心我了?" 苏清浅皱眉挪开身子。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和今晚那个救她的"贾王子"简直天壤之别。 一个彬彬有礼如骑士,一个痞气十足像无赖。 "比起某个不负责任的保镖,贾霸天可靠多了。"她脱口而出。 谭啸天心里一紧,表面却嬉皮笑脸:"贾霸天?这名字真土。不过..."他突然凑近,"苏总这么晚还在想别的男人,我会吃醋的。" "三!"苏清浅直接开始倒数。 "二!"她举起手机,作势要切断他的工资。 "好好好,我滚我滚。"谭啸天装作委屈地举起双手,拎着手提袋往楼上走。 转身的瞬间,他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今晚这场戏,演得还算成功。 苏清浅望着谭啸天吊儿郎当上楼的背影,气得攥紧了沙发抱枕。 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不修边幅,整天游手好闲,和今晚那个救她的"贾王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她咬着嘴唇,脑海中浮现贾霸天背着她穿过大街小巷的画面。 那个男人温柔又有担当,哪像谭啸天这个无赖! 回到卧室,苏清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是贾霸天在这里,会不会直接把她抱上楼?这个邪恶的念头让她脸颊发烫。 "我这是怎么了..."她轻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从床头柜取出那枚玉哨。 陈妈特意找了根红绳帮她系好,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犹豫再三,苏清浅还是将玉哨凑到唇边,轻声呢喃:"贾霸天,我想你了!"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她的回声。苏清浅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骗人的..." 此时,谭啸天正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修炼,耳朵微微颤动。 当玉哨特有的频率透过墙壁传来时,他猛地睁开双眼。 "这丫头..."谭啸天摇头苦笑,动作却丝毫不慢。白色西装瞬间上身,面部伪装好,然后一个翻身从窗户跃下,落地时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 抬头看了眼二楼的阳台,谭啸天嘴角微扬。 这点高度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脚尖轻点墙面,几个起落就翻进了苏清浅的卧室外面。 第28章 绿帽疑云 "大半夜的,叫我干什么?"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苏清浅的窗外传来! 苏清浅猛地坐起身,只见窗帘无风自动,一道白色身影利落地翻窗而入。 "你...你真的来了?"苏清浅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贾霸天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听到召唤就赶来了,这可是我的承诺。" 下一秒,苏清浅已经赤着脚冲下床,完全不顾脚踝的伤,一头扎进他怀里。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眼泪浸湿了白色西装的衣襟,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贾霸天——准确说是伪装后的谭啸天——身体僵了僵,随即温柔地环住她。 感受着怀中人儿的颤抖,他面具下的表情复杂至极。 这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大晚上的在抱着一个名义上的其它人,这是不是把自己把自己绿了? 谭啸天心想:这可真是自己害自己啊,当时就不应该把这个玉哨给苏清浅,现在让他睡觉都不安稳。 "我承诺过的,随叫随到。"谭啸天用伪装后的声音温柔地说,心里却在自嘲:这情话说得真他妈肉麻。 苏清浅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谭啸天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她身前那两坨柔软的触碰,以及平稳的心跳,混合着淡淡的茉莉香气,甚是好闻。 "该睡了。"他轻声提醒,试图抽身离开。 "别走..."苏清浅迷迷糊糊地拉住他的衣角,"陪我一会..." 谭啸天面具下的表情一僵,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 谭啸天轻轻抱起苏清浅,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 随后坐在床边,看着苏清浅带着笑容入睡。 谭啸天目光落在她包扎的脚踝上。他轻手轻脚地拆开纱布,从西装内袋取出特制喷雾。 "忍着点。"他低声说,喷出的药雾在伤口形成一层透明薄膜。这是他在非洲战场常用的急救喷雾,能加速伤口愈合。 苏清浅的睫毛轻轻颤动,但终究没醒。 谭啸天松了口气,替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谭啸天迅速卸下伪装。他赤着上身盘坐在床上,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如同雕塑。 随着呼吸逐渐平稳,谭啸天进入深度冥想状态。这是他在佣兵时期练就的本事——用修炼代替睡眠,同时保持对外界的高度警觉。 "阳建军..."谭啸天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今晚故意放走那三个绑匪,就是为了让他们给幕后主使带个话。但如果对方不识相... 谭啸天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收敛杀气,继续沉浸在修炼中。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 清晨六点十五分,闹钟的电子音刚响起第一个音符,谭啸天的眼睛就猛地睁开。他敏锐地捕捉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眉头微皱——这比苏清浅平时的起床时间早了近两小时。 "公司又出事了?"谭啸天无声地翻身下床,耳朵贴在墙上。当玉哨被拿起的细微声响传来时,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贾霸天..."苏清浅试探性的呼唤让谭啸天暗骂一声。 这丫头大清早就要搞事情!他看了眼窗外——天已大亮,再翻窗肯定会被早起打扫的陈妈撞见。 苏清浅坐在床边,玉哨还攥在手里。她低头查看脚踝——昨晚还血肉模糊的伤口,此刻竟光滑如初,连道疤都没留下。 "难道真是梦..."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哨上的纹路。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她差点把玉哨扔出去。 开门瞬间,白色西装的贾霸天映入眼帘。 "您这召唤频率也太高了。"伪装后的谭啸天故意板着脸,"我早饭都没吃就赶来了。" 苏清浅耳根一热,慌忙侧身:"进...进来坐...我就是想看看你。" 谭啸天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站在窗边,没敢碰苏清浅递来的水杯。 这身伪装最麻烦的就是要时刻注意细节——真正的"贾霸天"可不会像他本人那样随意。 "我的伤...是你治好的?"苏清浅直视他的眼睛,"连疤痕都没有。" "特制药剂,从老中医那儿学来的技术。"谭啸天随口胡诌,手指在杯沿轻敲两下,"还请苏总保密。" 苏清浅突然逼近一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四目相对,谭啸天面具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因为..."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我是专属于你的守护神。" 苏清浅听到"贾霸天"自称是她的守护神,心脏漏跳一拍。 这个承诺让她瞬间被幸福感包围,仿佛找到了毕生的依靠。 "可是..."她的笑容突然黯淡,"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是爷爷安排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如果没有婚约...我..." 伪装成贾霸天的谭啸天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动。 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婚姻与否,都不影响我保护你。"声音低沉而坚定,"除非我死,否则没人能伤害你。" 苏清浅眼眶一热,突然扑进他怀里。"答应我,永远不要消失..."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贾霸天"却后退两步,绅士地保持距离:"这样不妥,我还有自己的任务,而且,你只有在紧急时才能召唤我,明白吗?" 这个回答让苏清浅呼吸一滞。没等她反应过来,谭啸天已经直起身子:"现在,我的公主,你还有其它事吗?没有的话,我可要走了。" 他暗中运功,一股柔和的内力让苏清浅渐渐昏睡,"睡吧,我保证不会骗你。" 回到自己房间,谭啸天迅速换下伪装。将那套白色西装藏进衣柜暗格时,他盯着镜中的自己出神。 "为什么不敢用真面目面对她?"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摇摇头甩开纠结,打开了军用笔记本电脑。 暗网聊天室里,【蓝玫瑰】发来最新战报: "已收购苏氏集团50%股份,耗资2.1亿美金。" 谭啸天快速键入:"停止收购,股份集中到'星辰'账户,准备交接。" 第29章 春色暗涌 看着账户余额显示的十亿美金,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靠佣兵任务积累了不少财富,但跟真正的商业大鳄比还是相形见绌。 "投机取巧终非长久之计..."他自嘲地笑了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血狼",面对股市操盘却不得不承认——这方面苏清浅才是真正的王者。 楼下传来陈妈准备早餐的声响。 谭啸天估算着苏清浅快醒了,整了整衣领下楼。 "陈妈,朋友约我出去,午饭不用准备了。"他抓起一个包子叼在嘴里。 "少爷记得回来吃晚饭啊!"陈妈的叮嘱被关门声切断。 华为尊界驶出车库时,谭啸天看了眼二楼窗口。 苏清浅应该暂时不会召唤"贾霸天"了,是时候去鹏城花园酒店看看林雨萱的情况。 谭啸天出去不久,苏清浅猛地从床上坐起,脸颊发烫。 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闪回——她居然主动扑进了"贾霸天"怀里! 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被他触碰过的肩膀,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度。 "我可是有婚约的人..."她咬着嘴唇喃喃自语,却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谭啸天,此刻在她心里连影子都不剩。 "小姐,该吃饭了。"陈妈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旖旎思绪。 "好了,我马上就下去。"苏清浅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十分钟后,梳洗完毕的苏清浅坐在餐桌前。 淡妆衬托得她气色极好,连平日里最讨厌的胡萝卜粥都喝得津津有味。 "股票危机解决了就是不一样啊。"陈妈一边布菜一边偷瞄她,"小姐今天胃口看上去特别好。" "嗯,压力小了。"苏清浅随口应道,叉子无意识地在煎蛋上画着圈——她下意识又想起"贾霸天"来了,要是在一起吃早餐,不知会有多浪漫。 "我看不只是股票的事吧?"陈妈突然凑近,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姐今天面带笑容,该不会真是...恋爱了?" "胡说什么!"苏清浅手一抖,叉子撞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妈的目光突然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天哪!该不会是和少爷有了..." "噗——"苏清浅一口粥喷了出来,"我还是...!"她硬生生把"没交过男朋友"几个字咽了回去,耳根红得滴血。 "我懂我懂。"陈妈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年轻人嘛..." "陈妈!"苏清浅又羞又急,"我这是...这是..."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突然愣住,肚子——确实有点鼓? "昨晚吃多了!"她终于找到借口,却见陈妈已经哼着小曲往厨房走去,显然一个字都没信。 …… 清晨七点整,鹏城花园酒店笼罩在淡金色的晨光中。 谭啸天驾驶着黑色华为尊界M9缓缓驶入停车场,轮胎碾过潮湿的沥青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看了眼腕表——这个时间点,酒店的工作人员应该刚刚开始交接班。 "果然没人。"谭啸天轻哼一声,看着空荡荡的酒店大堂。 自动感应门无声滑开,他像一阵风般掠过前台,指纹在电梯按钮上轻轻一按,直达六楼的权限立即激活。 电梯上升时,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为了应付苏清浅的"召唤",他几乎没怎么休息。 不过想到那个丫头抱着玉哨安睡的模样,嘴角还是不自觉地上扬。 "希望这丫头别睡过头..."他轻声自语,脚步停在606号房门前。 作为战狼小队的创始人,他早就在林雨萱的房间里安装了微型监控,但亲自来看看总是更放心。 门锁在特制解码器下无声开启。 谭啸天将门推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玫瑰精油与少女香味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从门缝中往里看时,他不由得瞳孔骤缩——床上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孩正纠缠在一起,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格外晃眼。 他眉头一皱——这啥情况,好像不太对劲,谁大清早就在做运动?于是又轻轻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 宽大的圆床上,林雨萱只穿着件长的白衬衫,修长的双腿正牢牢钳制着伊梦的腰。 伊梦的吊带裙肩带滑落至肘部,露出大片雪白。 "伊梦,你个小妮子,昨天在宴会上勾引我哥,嗯?"林雨萱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甜腻,手指灵巧地挑开伊梦内衣的后扣,"穿这么少给谁看?" "啊!别...你明知道我是为了..."伊梦突然屈指挠向林雨萱腋下,"帮你试探你那个哥哥!" "哈哈哈...你乱说,你就是春-心荡漾了。"林雨萱笑得花枝乱颤,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倒,“住手!” 随着"啪"的轻响,淡紫色的蕾丝内衣扣子应声而断。 局势瞬间逆转! "抓到你的了~"伊梦一个漂亮的擒拿动作翻身而上,晃着手中的战利品蕾丝内衣得意洋洋。她今天穿了件真丝吊带,此刻领口大开,里面若隐若现。 "还给我!"林雨萱前面瞬间变成一片雪白,涨红着脸去抢,却不慎被伊梦一把按住柔软,"啊!你太用力了!" 两个女孩在床上滚作一团,衬衫和裙摆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伊梦直接趴在林雨萱的身上,趁势脱掉了林雨萱的裤子... "嗯...嗯?"林雨萱喘气的声音叫得更大了,“伊梦,我爱你!” 谭啸天的大脑罕见地宕机了三秒。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退出去,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站在原地,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切。 作为经历过无数生死场面的佣兵之王,谭啸天也是见识无数。 但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画面,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枪战都更具冲击力——林雨萱修长的美腿,伊梦若隐若现的腰线,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高山流水遇知音..."他鬼使神差地在心里吟起诗来,"鸟语花香春意浓..." 谭啸天心想:难不成我也有诗人的潜质? 第30章 兽血沸腾 谭啸天站在虚掩的房门前,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香艳画面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佣兵之王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林雨萱和伊梦正在床上纠缠,两具曼妙的胴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这可比战场刺激多了..."谭啸天在心里嘀咕,眼睛却一眨不眨。 他从未想过女人之间的亲密竟能如此摄人心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别样的诱惑。 床上的战况愈发激烈。 林雨萱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伊梦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啊...轻点..."林雨萱的声音带着颤抖,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 随着伊梦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当最后的高潮来临时,林雨萱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随后她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宝贝..."伊梦俯身吻住她的唇,两人的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 床单凌乱,衣物散落一地,两具完美的胴体在晨光中交叠... 就在这激情时刻,林雨萱突然睁开了眼睛——正对上站在门口微笑的看着她们的谭啸天! "啊!!!"一声尖叫划破空气。伊梦回头一看,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更让她们崩溃的是,谭啸天不仅没走,反而朝她们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出去!"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尖叫,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身体。 随手抓起枕头、内衣、内裤就往门口砸去。 "误会!我走错房间了!"谭啸天一边躲闪飞来的"暗器"一边解释,但显然没人相信。 一条蕾丝内裤精准地挂在了他头上。 "这个味道..."他下意识嗅了嗅,随即被一个抱枕砸中面门。 "我这就走!"谭啸天狼狈地退出房间,刚关上门就听见"砰"的一声——一个玻璃杯在门上炸裂。 "幸好跑得快..."他擦了擦冷汗,心想这比躲子弹还刺激。 房间里,林雨萱气鼓鼓地捶打枕头:"都怪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这要是让我哥知道..." "怕什么~"伊梦满不在乎地整理着头发,"大不了我给谭啸天当小三呗。" "你想得美!"林雨萱翻了个白眼,"人家有未婚妻的好吗?" "那我就当小四~"伊梦坏笑着扑上来,"反正你也要当小五~" "胡说八道!"林雨萱红着脸推开她,"我们只是兄妹关系!" "得了吧~"伊梦意味深长地眨眨眼,"你看他的眼神可一点都不像看哥哥~" 谭啸天斜倚在房间外的墙壁上,脑海中不断回味着方才那香艳得让人血脉偾张的场景。 林雨萱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晨曦的微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 而伊梦那精致的面容,搭配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妖精,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啧,刚才那画面,要是能拿相机拍下来,以后没事拿出来瞅瞅,那可真是绝了。”谭啸天咂吧着嘴,满脸都是惋惜之色。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加速,身体也隐隐有些燥热不安。 这香艳的场景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现在还时不时地在他的脑海里冒出来。 “唉,这感觉就跟看得见摸不着,干着急时很相似。”谭啸天自嘲地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不过,谭啸天毕竟是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过来的现代雇佣兵,这点小插曲可难不倒他。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心里想着:“男人可不能被这点小事给打倒,我倒要进去看看,这俩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等听到里面传来回应后,便熟练地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走进房间,他抬眼一看,只见林雨萱和伊梦已经穿戴整齐,正端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香艳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谭啸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调侃道:“哟,两位美女这么早就起来做运动啦,巧了,我这人平时也喜欢运动,要不带我一个呗?” 林雨萱一听,原本还带着一丝紧张的脸庞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站起身来,扭着纤细的腰肢,快步走到谭啸天身边,亲昵地拉着他的手臂,娇嗔道:“谭大哥,你说什么呢,我们哪是在做运动呀。” 谭啸天看着林雨萱这副模样,心中暗自腹诽:“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跟伊梦在那儿争奇斗艳,这会儿又装得跟个小绵羊似的。” 不过,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等着看这俩女人接下来还要玩什么花样。 果然,林雨萱眼波流转,突然凑到谭啸天耳边,小声说道:“谭大哥,你快说说,咱俩谁的身材好呀?”那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娇羞。 谭啸天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伊梦就不乐意了。 她双手抱在胸前,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哼,谭啸天根本就没看到我的身材,他怎么知道谁的好。” 说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双手快速地解开睡袍的带子。 刹那间,睡袍从她身上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展露在众人眼前。那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傲然地看着林雨萱,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林雨萱见状,哪肯示弱。她咬了咬牙,双手也伸向了自己的衣扣,嘴里还嘟囔着:“比就比,谁怕谁呀。” 谭啸天看着眼前这一幕,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可内心却十分不悦。 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这两个女人,拿我当什么了?我谭啸天可不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想到这,他眼神一凛,突然伸出手,按住了林雨萱准备解开衣服的手,说道:“好了,两位美女,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反应,狠狠地关上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第31章 尴尬逃离 房间里,林雨萱和伊梦看着紧闭的房门,面面相觑,一脸的困惑。 “他这是怎么了?男人不都喜欢看这些吗?”林雨萱不解地问道。 伊梦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说道:“谁知道呢,这谭啸天还真是个怪人。” 而此时,站在房间门口的谭啸天,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开始反思刚才发生的事情。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伊梦这女人,明显是看我有钱有能力,想着讨好我,好从我这儿得到好处,根本就不是真的对我有好感。而林雨萱这丫头,单纯得很,估计是被伊梦给利用了,用来试探我。哼,这两个女人,一个心机深沉,一个被人当枪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谭啸天心中暗自思忖。 他越想越觉得有些后悔,当初找伊梦帮忙是不是有些鲁莽了。 伊梦这种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女人,如果不能完全征服她,让她为自己所用,那迟早会是个祸害。 “不过,我谭啸天是做大事的人,这些迟早都要面对。既然已经卷进来了,那就干脆把事情摊开了说清楚。”谭啸天将手中的烟狠狠地掐灭,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 在吸完一根烟后,他再次转身,大步走向房间,准备面对林雨萱和伊梦,彻底把事情说清楚。他要看看这两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 谭啸天推开房门时,伊梦和林雨萱立刻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 林雨萱赤着脚跑过来,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天哥,你别生气...我们不该调戏你..." "生气?"谭啸天挑眉,嘴角勾起痞笑,"我巴不得天天有人这么'调戏'我呢!" 他故意在"调戏"二字上加重语气,顺手揉了揉林雨萱的发顶。 "那你刚才为什么黑着脸?"林雨萱仰起小脸,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小鹿。 谭啸天表情突然严肃:"昨晚去KTV的事。"他双手按在林雨萱肩上,"你知道那家店的老板是谁吗?黑蛇帮的据点!" 见林雨萱脸色发白,他语气放缓:"要不是我刚好在附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想起监控里看到的画面——那几个混混往酒里下药的动作,现在想来还让他后颈发凉。 林雨萱太单纯,昨晚去唱歌的行为很危险。小马是他的好兄弟,既然将妹妹托付给自己,那肯定得为她的安全负责。 "是...是室友叫我去的。"林雨萱声音越来越小,"她们初衷可能是好玩,天哥你别去找她们麻烦..." "这次算了。"谭啸天深吸一口气,"不过从今天起,你住这儿。"他指了指套房里的次卧,"反正快放假了,以后也不要再相信其它人了。" 伊梦欲言又止,谭啸天扫了她一眼:"你也留下。"语气不容置疑。 "这两天别去学校,担心你遇到危险。"谭啸天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周一我陪你去。" "知道啦~"林雨萱眨眼间又恢复活力,"正好周末和梦梦去逛街!" 谭啸天无奈摇头,这丫头变脸比翻书还快。 餐桌上,谭啸天三两口解决掉培根煎蛋。 他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苏清浅应该到公司了。 "我出去一趟。"他起身时眼前突然发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36小时没合眼。 现在去苏氏集团看看,万一阳建军再搞事的话就麻烦了... 临走前,谭啸天瞥见伊梦悄悄松了口气的样子。 他其实明白——这个女孩对林雨萱的依赖,不过是没有家世的女孩子寻找安全感的本能。 就像当年在非洲,那些孩子会紧紧抱住第一个给他们食物的人。 "走了。"谭啸天甩了甩车钥匙,心想得找个机会跟伊梦单独谈谈。 关于她昨晚在宴会上"试探"自己的真实目的... …… 谭啸天将华为问界稳稳停在苏氏集团地下车库的角落,却没有立即下车。 他降下车窗,点燃一支烟,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 上午十点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刚毅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周末还这么忙..."谭啸天吐出一个烟圈,看着来来往往的员工。 虽然今天是周六,但苏氏集团的员工们依然行色匆匆,抱着文件穿梭于大厅。 他特意多等了半小时,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才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 三根烟的时间过去,谭啸天掐灭最后一支烟蒂。 就在他准备下车时,耳畔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贾霸天,我想你了!" 这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谭啸天猛地坐直身体,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胸前的玉哨挂坠。 这是他在非洲部落获得的特殊通讯器,只要苏清浅对着玉哨说话,他就能感应到。 "这丫头搞什么鬼?"谭啸天皱眉。 现在是工作时间,苏清浅怎么会突然召唤他?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来不及多想,谭啸天迅速从车后座取出一个黑色手提包。 拉链一开,那套标志性的白色西装整齐地叠放在里面。 他三两下换好衣服,对着后视镜整理领口时,手指在耳后轻轻一按,易容薄膜立刻覆盖面部。 "希望别被保安拦下来..."谭啸天嘀咕着,身形如猎豹般窜出车库。 为了避免被监控拍到,他选择了最隐蔽的路线——翻越消防通道,直接从三楼窗户进入大厦。 谭啸天的动作干净利落,几个起落就来到了苏清浅办公室所在的28楼。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他看到苏清浅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把玩着那枚玉哨。 奇怪的是,办公室里并没有任何异常。 苏清浅穿着标准的职业套装,看起来只是在普通的工作间隙休息。 她又一次将玉哨凑到唇边,谭啸天清晰地听到她轻声呢喃: "贾霸天,我想你了,你到底在哪..." 这声呼唤带着说不出的温软,让谭啸天面具下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突然明白了——这丫头根本不是遇到危险,而是...想他了? 第32章 股权危机 苏清浅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那份股权变更报告,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颤。 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鹏城的繁华夜景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她此刻冰冷的心。 "百分之五十..."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苏氏集团创立以来,她第一次感到彻骨的恐惧。 她刚刚得知苏氏集团的股票有百分之五十已经在一个人手中。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公司股份最多的人,对方可以轻易拿走她总裁的位置。 办公室空荡荡的,连平日寸步不离的秘书林诗瑶也不在——她特意支开了所有人。 苏清浅需要独处,需要思考,需要...面对这个可能摧毁她一切努力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她猛地将报告摔在办公桌上,昂贵的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五年来,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失控。 六年前,爷爷将濒临破产的苏氏集团交到她手中时。那时她才十八岁,刚从哈佛商学院毕业,本该享受青春的年华,却不得不扛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 她记得自己如何在三个月内瘦了十五斤,如何通宵达旦地研究财务报表,如何在酒桌上强忍不适与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周旋。 她甚至学会了抽烟——尽管后来戒掉了,但那段日子留下的阴影永远刻在骨子里。 "值得吗?"苏清浅望着窗外的夜景,突然问自己。 值得。当然值得。她看着苏氏从濒临破产到市值百亿,从二十人的小公司到如今拥有三栋写字楼的商业巨头。每一份成长都浸透着她的心血。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落回那份报告。 为了应对竞争对手的恶意收购,她不得不陆续出售部分股份筹集资金。大多是散股,分散在几十个小股东手中。 她从未想过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收购到50%——这需要多么庞大的资金和精密的操作? 手机屏幕亮起,是妹妹苏清瑶发来的信息:"姐,今晚回家吃饭吗?" 苏清浅没有回复,她甚至不敢告诉妹妹这个噩耗。清瑶的病还没好,天真烂漫,不该为这些商业阴谋烦恼。 "鹏城花园酒店的协议..."她揉了揉太阳穴。那是她花了三个月谈成的救命稻草,本可以缓解资金压力。 可现在,一切还有意义吗? 苏清浅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二十八楼的高度让街道上的行人如蝼蚁般渺小。 曾几何时,她也如上帝般俯视着这一切,自信能掌控全局。 "如果不再是总裁...我又是谁?"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她。六年来,她的一切身份、价值、存在意义都与"苏氏集团总裁"这个头衔绑定。没有它,她仿佛失去了存在的坐标。 手机再次震动,是财务总监的来电。 苏清浅直接挂断。此刻她不想听任何坏消息。 她突然想起昨晚对那个自称"贾霸天"的男人说的话:"我不需要保镖,更不需要同情。" 多么可笑。现在的她,不正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弱者吗? "贾霸天..."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颈间的那枚玉哨——那个男人坚持留给她的"紧急联络工具"。 她一直不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白马王子。虽然在之前的绑架中救了她,然后莫名其妙地提出随时可以找他。 她试了几次,他却总能以各种方式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刻。 "外星人?超能力者?"苏清浅自嘲地笑了笑。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者,从不相信童话。 可此刻,她竟鬼使神差地拿起玉哨... "我在做什么?"苏清浅盯着手中的玉哨,心跳加速。 这太荒谬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商业精英,居然要依靠这种近乎迷信的方式求助? 可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将玉哨举到唇边。 "贾霸天,我...我想你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苏清浅的脸颊烧了起来。 什么"我想你了",这简直像个小女生的撒娇! 她立刻后悔了,急忙将玉哨塞回衣领。 太幼稚了。那个男人说不定正在某个酒吧嘲笑她的天真。商业危机应该用商业手段解决,而不是...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苏清浅浑身一颤,钢笔从指间滑落。她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领,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请进。"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门开了,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白色西服,简约的深灰T恤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人恼火的淡定笑容。 "听说有人想我?"谭啸天——或者说贾霸天——倚在门框上,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苏清浅的呼吸一滞。 他真的来了?就因为她那句可笑的召唤?这不符合物理定律,更不符合商业逻辑。 谭啸天敏锐地注意到她异常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手指。 他瞬间收敛了玩笑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不容忽视的关切。 苏清浅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落地窗。 她没想到他真的会出现,更没想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在这一刻全都忘光了。 "关...关上门。"她勉强说道,声音细如蚊呐。 谭啸天挑了挑眉,转身锁上门,动作干净利落。 当他再次走近时,苏清浅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火药味和薄荷香气——一种奇怪的组合,却莫名让人安心。 "坐下说。"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谭啸天却直接坐到了她身边的沙发上,近得能闻到她发丝间的茉莉花香。 "你脸色很差。"他直言不讳,"发生了什么?"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叱咤商场的女强人,而是一个需要依靠的普通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奇异地释然。 "有人收购了苏氏50%的股份。"她轻轻的说道,"我可能要失去公司了。" 说完这句话,六年来筑起的所有防线仿佛在一瞬间崩塌。 苏清浅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更让她震惊的是,她竟然没有试图掩饰。 第33章 生死考验 谭啸天听了后,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什么时候的事?知道是谁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今天下午收到的通知。"苏清浅苦笑,"很讽刺,对吧?我奋斗了六年,别人只需要一笔交易就能夺走一切。" 谭啸天没有立即回应。 他仔细打量着苏清浅——她微微发红的眼眶,紧抿的嘴唇,还有无意识绞在一起的纤细手指。这些细节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正处在崩溃边缘。 “不用担心,我来帮你想办法。”谭啸天很惊讶,苏清浅怎么连这么机密的事都和自己说,看来她真的是相信自己。 这些股权本来就是为了防止外人,他特意布局提前收购的,想到这,谭啸天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苏清浅望着他刚毅的面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某个危险的临界点上。 一旦跨过这条线,她的世界将永远改变。 而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期待着这种改变。 茉莉花的香气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愈发浓郁。 苏清浅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 谭啸天就坐在她对面不足半米的地方。 "你在为这事担心?"谭啸天率先打破沉默。 苏清浅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注意到谭啸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到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留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 "贾霸天,就是...就是之前你说的那个还算数吗?"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却细如蚊呐。 谭啸天挑了挑眉:"哪个?" "就是之前说的话。"苏清浅咬了咬下唇,"你说...不管我是什么人,都会一直保护我。"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苏清浅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堂堂苏氏集团总裁,居然要向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男人寻求保护? 可现实是,她真的走投无路了。 苏清浅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她需要距离,需要空间,需要...逃离谭啸天那仿佛能灼伤人的目光。 她走到落地窗前,二十八楼的高度让整个鹏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曾几何时,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从今天开始,苏氏集团就不属于我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再是那个掌控万人命运的总裁。"她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相反,我即将一无所有。" 谭啸天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我说过会守护你,这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算数的。" "为什么?这么关心我?"苏清浅突然提高了音量,"我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到底图什么?"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如果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趁现在,我还是苏氏集团的总裁。" 她本以为会看到谭啸天慌乱或至少尴尬的表情。 但那个男人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眼中甚至带着一丝...怜爱?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闯入苏清浅的脑海。 "证明给我看,你说的都是真的。"她看着谭啸天说。 "什么?" "证明你的承诺是真的。"苏清浅指向落地窗,"从这里跳下去。"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震惊了。 二十八楼,一百三十多米的高度,下面是坚硬的柏油马路。这无异于谋杀。 谭啸天终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缓缓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在办公室柔和的灯光下投下一道阴影,"你说的都是认真的?" "当然。"苏清浅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只有这样,我才能相信你不是为了利益接近我。" 她看见谭啸天摇了摇头,嘴角却扬起一个危险的冷酷。他大步走向落地窗,用力扭开窗户。 苏清浅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当谭啸天站在窗前转身看她时,一阵风吹进来,将她额前的刘海吹起,黏在湿润的睫毛上。 "好!我就证明给你看!" 苏清浅下意识闭上眼睛。她不敢看,不敢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自己疯狂的要求而粉身碎骨。 "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 "嗖"——衣袂破空的声音。 然后是...一片死寂。 苏清浅的腿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她跌跌撞撞地扑到窗边,双手死死抓住窗框。 "贾霸天!"她尖叫出声。 楼下,只有川流不息的车灯和蚂蚁般大小的行人。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面,没有围观的人群——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清浅只觉得胃部一阵绞痛。她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从指缝间滴落在高级地毯上。 "我杀了他..."她喃喃自语,"我真的...杀了他..." 那个在几天前救下她的男人,那个总是带着痞笑却能在危急时刻爆发出惊人战斗力的男人,就因为她的多疑和任性,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苏清浅突然想起昨晚谭啸天送她回家时说的话:"只要你需要,吹响那个哨子,我会立刻出现。" 而现在,他再也不会出现了。 "我要自首。"苏清浅擦干眼泪,颤抖着站起来。她不会逃避责任,即使这意味着要在监狱中度过余生。 正当她伸手去拿办公桌上的电话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不要那么悲观好不好,我都说过了,只要我不死,那么就一定会守护着你的,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 苏清浅猛地转身,差点扭伤脚踝。 谭啸天就站在她面前,完好无损,甚至连发型都没乱。他歪着头看她,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你...你没死?"苏清浅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景象。 谭啸天指了指天花板:"安全绳,二十八楼外墙上正好有检修用的固定点。"他耸耸肩,"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这只是基础训练。" 苏清浅的眼泪再次决堤。但这次是愤怒的泪水。 谭啸天缓步走近,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好了,我说过我不是一般人,怎么可能会出事呢?现在开始相信我了吧?" "你混蛋!"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砸向谭啸天,"你知道我刚才有多..." 第34章 温柔守护 话没说完,苏清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猛地扑进谭啸天怀里,泪水瞬间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料。她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六年来筑起的所有坚强外壳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膛里。 谭啸天收紧双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他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每一丝战栗,闻到发丝间淡淡的茉莉花香。 "嘘...我在这儿。"他低声安抚,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一直都在。"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浅的抽泣渐渐平息。 谭啸天低头看去,发现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呼吸已经变得均匀。 "我知道苏氏集团股权的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他轻声说,"不过这些未必没有转机,你何必这么早就放弃了呢?" 过了很久,没有回应。 谭啸天这才发现,苏清浅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那张平日里总是绷紧的精致小脸此刻完全放松,眉头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叱咤商场的霸气总裁,而只是一个疲惫的普通女孩。 他本想叫醒她一起吃饭——从她苍白的脸色看,很可能一整天都没进食。 但看着她难得的安宁睡颜,谭啸天最终只是轻叹一声。 小心翼翼地,他一手托住她的背部,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苏清浅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嘤咛。 总裁办公室配套的卧室门虚掩着。 谭啸天用肩膀轻轻顶开,里面是一间布置简约却舒适的房间——2米宽的大床,米色的窗帘,床头柜上摆着几张苏清浅和妹妹苏清瑶的合影。 他将苏清浅轻轻放在床上,为她脱去高跟鞋,拉过丝绒被盖到她肩膀。 睡梦中的苏清浅无意识地抓住被角,蜷缩成胎儿般的姿势。 这个下意识的防卫动作让谭啸天心头一紧——即使在睡梦中,她依然缺乏安全感。 "好好休息吧。"他低声说,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走出办公室,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扮演"贾霸天"这个角色越来越让他感到别扭,他感觉有点人格分裂,到很难继续下去了。 每次听到苏清浅用这个名字称呼他,都像有一根刺扎在心上。 "接下来该怎么办..."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谭啸天掏出来看了一眼——加密频道发来的信息:「目标已锁定,48小时内行动。」 他迅速删除信息,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时间不多了。一旦他的真实身份暴露,不仅会打乱所有计划,更可能将苏清浅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必须尽快解决苏氏集团的危机..."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谭啸天立刻收敛所有情绪,恢复到"贾霸天"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林诗瑶抱着一摞文件转过拐角,看到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高大男子时明显愣了一下。 作为苏清浅的贴身秘书,她对公司里每一个重要人物都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这个男人。 "您好,请问您是..."她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脸颊上浮现两个可爱的酒窝。 谭啸天打量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苏总正在休息,有什么事可以等会儿再说。"谭啸天面带微笑说道。 林诗瑶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清浅休息?在这个时间? 六年来,她从没见过工作狂总裁在晚上九点前休息过。 一丝警觉划过心头。 "抱歉,这些文件需要苏总紧急签署。"她故意提高音量,同时试图绕过谭啸天去推办公室的门,"我是她的秘书林诗瑶,您是哪位?" 谭啸天手臂一横,像一堵墙般挡住她的去路,"我说了,她在休息。" 林诗瑶的脸色变了。她后退半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谭啸天——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会在总裁办公室外拦她?苏总会不会有危险? "让开!"她突然厉声道,"我有权确认苏总的安全!" 不等谭啸天反应,她灵巧地一矮身,从他手臂下方钻了过去,猛地推开办公室大门。 "总裁!总裁!你在哪儿呢?"林诗瑶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谭啸天皱眉跟进来,压低声音道:"你能不能小点声?" 林诗瑶根本不理会他,目光迅速扫过空无一人的办公区,最后锁定在紧闭的卧室门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苏总!"她冲向卧室门,手已经搭上了门把。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苏清浅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发丝有些凌乱,身上的衬衫也皱巴巴的。 当她看清苏清浅确实只是在小憩,而非遭遇不测时,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总裁,原来您真的在休息啊。"她低着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细如蚊呐。 苏清浅迷茫地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诗瑶,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林诗瑶瞪大眼睛,目光在苏清浅和谭啸天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苏清浅明显哭过的红肿眼睛上。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形成。 "苏总,您没事吧?"她急切地问,"这个人...没对您做什么吧?" 苏清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有多容易引人误会。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脸颊微微发热。"没事,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了一会儿。" 她看向谭啸天,眼神复杂,"他是...我的保镖。" "保镖?"林诗瑶难以置信地重复,"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谭啸天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闹剧。 苏清浅则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的总裁气场:"林秘书,这是我的私事。现在,能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文件吗?" 林诗瑶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职业素养最终占了上风。 她递上文件:"是股权变更的补充协议,法务部说需要您今晚签署。" 苏清浅接过文件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谭啸天敏锐地注意到这个细节,眼神一暗——股权问题,又是这个。 第35章 双重目的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苏清浅平静地说,"我和贾先生还有事情要谈。" 谭啸天双手插兜,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当林诗瑶转身时,他故意俯身凑近,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你不会把我当坏人了吧?" 林诗瑶不情不愿地点头离开,但在关门的一瞬间,谭啸天捕捉到她投向自己的那个充满怀疑和警告的眼神。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清浅长舒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刚才强撑的气势瞬间消散。 "她很关心你。"谭啸天突然说。 "什么?" "你的小秘书,"谭啸天指了指门口,"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像护崽的母狮子。" 苏清浅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这是谭啸天第一次见到她真心的笑容,像冰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 "诗瑶跟了我五年,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的习惯。"她轻声说,"包括我从不午睡这一点。" "他以为我要对你图谋不轨?"谭啸天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理解,毕竟我长得就不像好人。" 谭啸天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人总需要休息,哪怕是你这样的工作狂。"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还要继续睡吗?或者...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苏清浅摇摇头,突然做了个连自己都惊讶的决定:"不用了,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谭啸天眼睛一亮:"我的荣幸。"他走近几步,突然提议,"不如趁这个周末出去旅游?正好放松一下。" "旅游?"苏清浅重复这个词,仿佛在说某种外星语言。在她的字典里,这个词六年前就被删除了。 "对,旅游。"谭啸天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俯身与她平视,"阳光、沙滩、鸡尾酒...或者你喜欢爬山?我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 苏清浅下意识地后仰,与他拉开距离。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太过侵略性——混合着淡淡的火药味和薄荷香气,让她心跳加速。 "我...我不确定..."她移开视线,落在桌面的股权文件上。那些冰冷的数字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谭啸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一暗:"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但适当的放松能让你头脑更清醒。"他直起身,"况且,我有预感,这次旅行会让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苏清浅抬头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星辰大海。鬼使神差地,她听见自己说:"好,下午就出发!" 谭啸天露出胜利般的笑容:"那好,今晚就出发!咱们先去吃饭吧!" 当谭啸天自然地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腰时,苏清浅如触电般侧身避开。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以至于谭啸天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抱歉,我..."苏清浅咬了咬下唇,不知如何解释。 她不是厌恶他的触碰——恰恰相反,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害怕。 二十六年来,她从未让任何男人如此接近过自己,即使有名义上的未婚夫。 谭啸天收回手,脸上看不出丝毫不悦:"我的错。" 随后,他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张力。 苏清浅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她偷偷用余光打量身旁的男人——挺拔如松的身姿,棱角分明的侧脸,还有那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 "叮"——电梯门开了。 狭小的电梯空间让苏清浅更加不自在。 她刻意站到角落,扭头假装对电梯广告产生浓厚兴趣。 镜面墙壁反射出谭啸天的身影——他双手插兜,目光直视前方,表情难以捉摸。 谭啸天没有说话,他在思考如何把苏氏集团的股份交给苏清浅,觉得放在自己手里没有用。 苏清浅内心纠结,她已经有婚约了,却和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虽然那个婚约很草率,只是应爷爷强烈要求的,她们连手都没牵过。 但现在,她却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她感到有点对不起谭啸天,这种负罪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更可怕的是,她无法否认自己被贾霸天吸引——他的风度、能力、甚至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都像磁石一般吸引着她。 "二十六楼到一楼,共二十五秒。"谭啸天突然开口,打破沉默。 苏清浅一愣:"什么?" "我在数时间。"谭啸天转向她,眼中带着笑意,"你憋了二十五秒没呼吸,创纪录了。" 苏清浅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顿时脸颊发烫。她急忙深吸一口气,却吸入太多他身上的气息,一阵眩晕袭来。 谭啸天适时地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身体,这次她没有躲开。 "小心。"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我可不想我的保护对象在电梯里晕倒。" 苏清浅抬头,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 这一刻,电梯仿佛停止了运行,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叮"——一楼到了。 谭啸天率先走出电梯,回头看她:"饿了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粤菜馆。" 苏清浅点点头,跟着他走进阳光里。 不知为何,她有种预感,这次突如其来的旅行,将会改变一些什么。 "我自己开车,你在门口等我。"苏清浅从包里取出车钥匙,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谭啸天的手掌,一丝电流般的触感让她迅速缩回手。 谭啸天挑了挑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等她。 五分钟后,一辆宝石蓝色的保时捷Panamera缓缓驶到大厦门前。 谭啸天吹了声口哨,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没想到苏总喜欢这种张扬的颜色。" 苏清浅握紧方向盘,指尖轻轻敲击:"工作需要。"她顿了顿,"去哪吃?" "鹏城花园酒店?听说那里的法餐不错。"谭啸天故意提议,眼角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然,苏清浅的手指僵了一下。 "换一家吧。"她故作平静地启动车子,"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 谭啸天嘴角微扬——看来这位苏总担心在那儿见到伊梦的尴尬场面。 要是让伊梦看到自己和其它男子约会吃饭,传到谭啸天那儿,影响就不好了。 第36章 秀色可餐 二十分钟后,苏清浅将车停在一家名为"香榭丽舍"的餐厅前。 推门而入的瞬间,她僵在了原地。 整个餐厅被布置成浪漫的巴黎风情——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玫瑰和烛台,墙上挂满埃菲尔铁塔的夜景照片,音响里播放着轻柔的法语情歌。 "情...情侣餐厅?"苏清浅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谭啸天却似乎对这个意外非常满意,他大步走进餐厅,深吸一口气:"嗯,正宗普罗旺斯薰衣草的味道,老板有心了。" 苏清浅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转身离开显得太过刻意,但进去又... "两位吗?"一位穿着法式女仆装的服务员已经迎了上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暧昧地游移,"我们有特别为情侣准备的套餐哦。" 谭啸天回头看她,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来都来了。"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她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生怕被熟悉的人看到。 "请问需要点什么?"服务员递上两份烫金菜单,上面全是法文,只有小字标注着中文翻译。 苏清浅随意翻看着,心不在焉地说:"我喜欢吃鱼,但担心这里的..." "我去看看。"谭啸天突然站起身,没等服务员反应,已经大步走向后厨方向。 "先生!后厨不能进!"服务员急忙追上去。 苏清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透过半开的厨房门,她隐约看到谭啸天正跟主厨说着什么,还拿起一条鱼闻了闻,皱着眉头摇头。 五分钟后,谭啸天回来了,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服务员和满脸敬佩的主厨。 "稍等二十分钟。"谭啸天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我给你做道砂锅鱼。" 苏清浅瞪大眼睛:"你...你会做菜?" 谭啸天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在美丽国学会的。那里的食材有限,但味道..."他没说完,转身跟着主厨进了厨房。 厨房里,谭啸天像指挥作战一样迅速掌控了局面。他选了一条新鲜的东星斑,刀光闪烁间,鱼已去鳞剖腹,动作快得让围观厨师们啧啧称奇。 "油温七成热,姜片爆香。"谭啸天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声音沉稳有力,"鱼要两面微煎锁住鲜味,然后..." 十五分钟后,一锅香气四溢的砂锅鱼出炉。 谭啸天亲自端着滚烫的砂锅回到座位,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香气如炸弹般在餐厅爆开。 "尝尝。"他简单地说,眼中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苏清浅低头看去——乳白色的鱼汤上飘着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姜丝,鱼肉雪白紧实,汤面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隔壁桌的客人已经忍不住叫来服务员:"我们也要点这道菜!" "抱歉先生,这是那位客人自己做的..."服务员尴尬地解释。 "什么?那我下次不来了!"客人不满地嚷嚷,眼睛却一直盯着那锅鱼。 苏清浅舀了一勺鱼汤,轻轻吹凉。 第一口入喉,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鲜、香、醇,三种味道在舌尖爆炸,让她想起... "陈妈的味道..."她喃喃自语。 小时候家里的老佣人陈妈给她做的那桌菜,每次想起,她都会感受到家的温暖。 不知不觉间,苏清浅已经双手并用,吃得额头微微冒汗。 当她终于从美食中抬头时,才发现谭啸天一直没动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太好吃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 谭啸天摇摇头:"那你就多吃点。"他的目光温柔得不可思议,"在战场上,一顿热饭是奢侈品。能看着重要的人安心吃饭,是种幸福。"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跳。重要的人?她急忙低头继续喝汤,掩饰突然发烫的脸颊。 "这个真的是美丽国的美食?"她试图转移话题。 谭啸天笑了笑,眼神却飘向远方:"不止美丽国,在西亚的叙利亚、阿富汗的山洞里,刚果的雨林中,甚至..." 他突然停住,"总之,想活下来,就得学会把任何食材变成美味。" 苏清浅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轻松笑容背后,藏着多少她无法想象的生死经历。 "谢谢。"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他的手背,"这是我吃过最好的鱼。" 谭啸天反手握住她的指尖,两人目光在烛光中交汇。 这一刻,情侣餐厅的氛围似乎不再尴尬,而是恰到好处。 "你怎么不吃?"苏清浅突然抬头看向谭啸天,嘴唇因为热汤而泛着诱人的光泽,"真的很好吃。" 谭啸天单手托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先吃吧,有时候秀色也是可以吃饱的。" 苏清浅的筷子悬在半空,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既是因为吃得太急出了汗,更是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撩拨。 "油嘴滑舌。"她低头嘟囔了一句,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再不吃等会鱼就没了,我可是大胃王。" 谭啸天轻笑一声,终于拿起筷子:"厨师永远不会饿着自己。"他夹了块鱼鳃边最嫩的肉,却没有送进自己嘴里,而是放到了苏清浅碗里,"尝尝这个部位,最鲜。" 苏清浅盯着那块雪白的鱼肉,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这是谭啸天亲手为她做的菜。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到底是怎么做出这么好吃的菜的?"苏清浅忍不住问道,"这水平都快赶上米其林大厨了。" 谭啸天挑了挑眉:"因为我确实当过好几年厨师。"他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傲色,"毫不夸张地说,三个顶级厨师加起来,也没我做的好吃。" "吹牛。"苏清浅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晶晶的,"除了鱼还会做什么?" "满汉全席。"谭啸天不假思索地回答,"只要有合适的厨具。"他向前倾身,压低声音,"给我一本菜谱,我能做出比东大国任何大厨都正宗的味道。" 苏清浅眨了眨眼:"真的假的?你在哪学的?" "世界各地。"谭啸天的目光变得深远,"法国蓝带学院待过三个月,意大利跟着一个老奶奶学过手工面,美丽国..."他突然停住,笑了笑,"总之,会的不多,够用而已。" 苏清浅托着腮帮子,不自觉地感叹:"嫁给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说完才意识到失言,急忙补充,"一定...一定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在心中默默承诺:我会让未来的妻子幸福,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第37章 坏女心动 谭啸天和苏清浅两人的午餐,不知不觉成为整个餐厅的焦点。 谭啸天高大挺拔的身姿和苏清浅精致优雅的气质,在烛光映照下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周围几桌的情侣不时向他们投来艳羡的目光。 "你看看人家男朋友!"隔壁桌的女孩突然提高音量,指着谭啸天对自己的男友抱怨,"看看他,长得帅还会做菜!你呢?连个煎蛋都能糊!" 男孩涨红了脸:"我...我可以学..." "学?上次你说学做菜,差点把厨房炸了!"女孩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我们分手吧!" 男孩呆若木鸡地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突然转向谭啸天的方向,眼中燃起斗志:"我一定要学会做菜!" 谭啸天耸耸肩,对苏清浅低声道:"看来我无意中拆散了一对。" 苏清浅忍俊不禁:"你这是在造福那个女孩。" 说完才发现自己的立场有多奇怪,赶紧低头继续喝汤。 当苏清浅把最后一勺鱼汤也喝得干干净净时,谭啸天忍不住挑眉:"你的胃是连接了异次元吗?" 一整锅砂锅鱼,加上两碗米饭,居然被她一个人消灭得七七八八。 谭啸天不禁怀疑她那纤细的腰肢是怎么装下这么多食物的。 苏清浅这才注意到谭啸天惊讶的眼神,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她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解释道:"我平时吃得不多的...只是见到好吃的就控制不住。" 谭啸天轻笑:"你吃饭的样子很可爱。"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苏清浅记忆的闸门——几天前,就是那个谭啸天也这么说过她。 她猛地摇头,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不,不能把眼前这个人和记忆中的影子重叠,那只会增加她的负罪感。 "才不是。"苏清浅故意撇嘴,"以前也有人说我吃饭像饿死鬼投胎,难看死了。" 谭啸天眯起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体贴地转移了话题:"吃饱了?要不要来份甜点?" 阳光透过餐厅的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清浅看了看腕表,惊讶地发现他们竟然在这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我该回去了。"她有些不舍地说,"下午还有个视频会议。" 谭啸天点点头:"你先回去收拾行李,到时候喊我一声,我陪你去。" 苏清浅愣了一下:"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有些事要处理。"谭啸天神秘地笑了笑,"放心,不会耽误我们的旅行。" 结账时,餐厅经理亲自过来,恳求谭啸天留下那道砂锅鱼的食谱。 谭啸天随手在餐巾纸上写了几行字,经理如获至宝地捧走了。 停车场里,谭啸天目送苏清浅的保时捷驶出视线,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一辆低调的黑色路虎。 车门关上的瞬间,谭啸天的气质骤然一变。他迅速脱下身上的休闲装,换上一套全黑战术服。 随后,他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倒出几样东西贴在脸上。 三分钟后,车窗倒影中已经看不到"贾霸天"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眼神凌厉的面容——谭啸天。 他启动引擎,导航定位在星河湾花园,朝家里赶去。 ……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玄关,苏清浅踢掉高跟鞋的动静惊动了正在厨房忙碌的陈妈。 "清浅?"陈妈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脸上写满诧异,"这个点怎么回来了?" 苏清浅揉了揉太阳穴,随手将包扔在沙发上。她平时中午从不回家,今天这个反常举动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或许只是因为答应了"贾霸天"要去旅行,想提前回来收拾行李。 "吃过了吗?都一点多了。"陈妈擦了擦手走过来,目光在苏清浅略显疲惫的脸上逡巡。 "吃过了。"苏清浅下意识摸了摸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砂锅鱼的鲜美滋味,"谭啸天呢?" 陈妈愣了一下:"少爷早上出去后还没回来。"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苏清浅僵在原地。 电话?她连自己丈夫的手机号都没存。这个认知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不用了。"她声音冷了下来,"他肯定又去外面鬼混了,哪会把这个家当回事。" 陈妈皱起眉头:"大小姐,这话可冤枉少爷了。" 她转身从冰箱里取出一个保鲜盒,"你看,少爷第一天来就给你做了饭,还特意自己送去公司。" 苏清浅盯着那个保鲜盒,仿佛那是什么危险物品。 她记得那天——谭啸天确实送来过午餐,那天的鱼汤鲜美异常,她还破例吃了两碗饭,她还以为是陈妈的手艺。 "不可能。"苏清浅声音发紧,"谭啸天那种人怎么会做饭?他只会吃!" "怎么不会?"陈妈打开保鲜盒,里面还剩一点鱼汤的痕迹,"少爷手艺可好了,还特意问了我你喜欢吃什么。说你在公司总不好好吃饭,营养跟不上..." 苏清浅胃部突然一阵痉挛,这个她厌恶的保安,居然会关心她的饮食?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别说了。"她打断陈妈,"我不想听关于他的事。"然后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冷水拍在脸上,苏清浅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红。 苏清浅一想起谭啸天的行为,无赖态度,就感到一阵厌恶。 而现在,她竟然对另一个男人心动了——那个叫"贾霸天"的白马王子,体贴、勇敢、厨艺精湛,与谭啸天截然不同。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苏清浅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即使她和谭啸天只是形式婚姻,但从小接受传统教育的她,对另一个男人产生好感已经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 苏清浅内心承认自己对“贾霸天”心动了,觉得他和谭啸天的低素质完全相反。 但她是个保守的女人,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对谭啸天不忠,心里过不去。 她纠结于是否应该和“贾霸天”出去旅游,担心会发生暧昧。 "我该怎么办..."她滑坐在地上,手指深深插入发间。 “我是不是坏女人?” 第38章 怒火中烧 半小时后,苏清浅走出洗手间,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只是眼底的那抹慌乱,逃不过陈妈的眼睛。 "大小姐,你没事吧?"陈妈担忧地问。 "我出去一趟。"苏清浅避开她的目光,"晚上不回来了。" "去哪?要不要告诉少爷一声?" "不必。"苏清浅声音冰冷,"我的行踪不需要向他报备。" 陈妈看了摇摇头:大小姐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啊? 苏清浅快步上楼,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她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倒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起,是"贾霸天"发来的信息:「行李收拾好了吗?需要帮忙吗?」 苏清浅盯着那条信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 她既期待与"贾霸天"的旅行,又为这种期待感到羞愧。 电话突然响起,吓得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来电显示:林诗瑶。 "喂?"苏清浅接起电话,声音里的颤抖让她自己都吃惊。 "总裁,下午的视频会议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您大概几点到公司?"林诗瑶干练的声音传来。 苏清浅如获大赦,工作,现在只有工作能让她暂时逃离这团乱麻。 "我不去公司了。"她迅速决定,"你把资料发我邮箱,我远程参加。" 挂断电话,苏清浅长舒一口气。 至少现在,她有了一个不面对任何人的借口——无论是谭啸天,还是让她心乱的"贾霸天"。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 苏清浅却觉得,自己正站在一个看不见的悬崖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 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苏清浅呆坐在床边,纤细的手指不停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玉哨。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出她纠结的神情。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般将玉哨举到唇边。 "贾霸天!" 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回荡。 苏清浅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门。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过去了,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她突然想起什么,脸颊泛起红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贾霸天,我想你了。"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拂过她的发梢。 "咚咚咚"——敲门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苏清浅像受惊的小鹿般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 她的手悬在门把上,突然有些胆怯。深呼吸三次后,她才缓缓拉开门。 贾霸天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今天换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从他背后洒下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怎么了?这么快就准备好了?"他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不安。 苏清浅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对不起...我不想去了。" 谭啸天挑了挑眉。 按照他对苏清浅的了解,这位工作狂总裁不会无缘无故改变主意——尤其是她亲口答应的旅行。 "呃...先进来吧。"苏清浅侧身让开,警惕地看了眼走廊尽头,"陈妈可能会看见..." 谭啸天从容地走进卧室,目光扫过这个充满女性气息的空间——粉色的床单,梳妆台上整齐排列的护肤品,床头柜上她和妹妹的合影。 他在苏清浅指定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等待她的解释。 苏清浅坐在床边,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了决心,终于开口:"贾...贾霸天,我有些事想和你说。"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我有老公了,虽然只是口头上的,所以..." 谭啸天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神微微暗了暗:"我说过,这和你是否结婚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只是单纯想守护你。" 苏清浅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挣扎:"可是..." "我明白。"谭啸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有需要再叫我。" 他转身走向门口,步伐稳健,没有丝毫犹豫。当他的手搭上门把时,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对不起。" 谭啸天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不必道歉,你有你的选择。"他轻轻带上门,将一室寂静留给那个纠结的女人。 门外,谭啸天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清浅静静地坐在床边,直到确定"贾霸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抬起头。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却照不进她此刻阴霾密布的心。 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抬手狠狠擦去——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感情而流泪。 命运多么讽刺,让她爱上不能爱的人,却嫁给一个令她厌恶的男人。 墙上的挂钟指向四点,苏清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苏清浅决定去谭啸天的房间看看他是否回来。 既然已经拒绝了"贾霸天",那么有些事情,她必须和谭啸天说清楚。 站在谭啸天房门前,苏清浅抬起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就在她犹豫不决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就在这时,谭啸天房间的门打开了。 谭啸天穿着件皱巴巴的白色T恤站在门口,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烟酒混合气味。 看到苏清浅,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轻浮的笑:"苏总,这个时候来找我想干什么啊?"他故意拖长音调,"是不是想要做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啊?" 苏清浅看着唐啸天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特别是穿着件快发黄的白T恤,简直就是个纯正屌丝。 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欠揍了。 苏清浅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恨不得冲上去,就是给他狠狠两拳。 苏清浅强压怒火,冷声道:"我有事要谈,让我进去。" 谭啸天夸张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光临寒舍,我亲爱的未来夫人。" 他的语气充满戏谑,"不过提醒一下,我这里可没有绳子和蜡烛,如果你喜欢那种调调的话..." 说完,还嬉皮笑脸朝苏清浅挤了挤眉。 "够了!"苏清浅猛地打断他,大步走进房间,却被浓重的烟味呛得咳嗽起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床上堆满衣物,地上散落着空酒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谭啸天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怎么,嫌弃你这儿?"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要不我们换个地方?酒店怎么样?听说鹏城花园的床特别舒服..." "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立刻就走!"苏清浅看着谭啸天这粗俗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想到自己将来要嫁给这样的小丑,她感觉真是倒了大霉了。 谭啸天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吐出一个烟圈:"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干什么?"他走近一步,"不过说真的,爷爷都同意了,我们是不是该..." "砰!" 苏清浅再也忍不住,摔门而出。 她冲回自己房间,将门重重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这就是她的丈夫——粗俗、放荡、毫无廉耻。 她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形式,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 第39章 离家出走 敲门声再次响起时,苏清浅刚平复一些的情绪再次翻涌。 她猛地拉开门,看到谭啸天站在门外,脸上挂着那种永远令人生厌的痞笑。 "滚!"她作势要关门。 谭啸天敏捷地用脚抵住门缝:"别这么凶嘛。"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这次我是真心来聆听夫人教诲的。" 苏清浅转身走回床边坐下,双手抱胸:"我问,你答。不许废话。" "你和伊梦什么关系?"苏清浅直视他的眼睛。 谭啸天摸了摸下巴:"嗯...有点暧昧,但不多。" “认识伊梦多久了?” “四五天吧!” "那天在鹏城花园酒店挽着你手的美女又是谁?" "哦,林雨萱啊,"谭啸天露出怀念的表情,"她是我认的干妹妹。今年22岁,身高168,三围是..." "够了!"苏清浅打断他,"我不需要知道这些细节!" 谭啸天无辜地眨眨眼:"不是你问的吗?"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和伊梦、林雨萱来往。"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谭啸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直直地看着苏清浅,眼中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缓缓开口:"为什么?" "因为..."苏清浅别过脸,"因为这样会影响苏氏集团的声誉。" "谭啸天,既然我们有婚约,我不希望我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苏清浅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紧紧掐入掌心,"林雨萱是鹏城花园酒店的幕后老板,伊梦的背景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一旦出事,我们都会被连累。" 谭啸天突然笑了,那笑容与之前的轻浮截然不同,带着几分自嘲:"明白了,苏总。"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顿了顿,"放心,我会注意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虽然我给不了你正常的夫妻生活,但我可以给你钱。"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足够你找任何女人。只要别带回家里,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苏清浅抬起头,目光如刀:"但林雨萱和伊梦,绝对不行。" 谭啸天盯着那张黑卡,突然笑了。 他伸手将卡推回苏清浅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抱歉,这个黑卡我用不到。"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但和她们断绝来往?不可能。"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苏清浅仿佛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决断。 但很快,她就摇头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那个无赖怎么可能会这样? 苏清浅盯着紧闭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 她抓起黑卡狠狠砸向墙壁,卡片在墙上弹了一下,无力地落在地毯上。 "混蛋!给我去死!"她低声咒骂,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几天来积累的所有失望,如潮水般涌来——这个男人永远像个粗俗的小丑,看到他那样子,她就想吐。 更可怕的是,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如果谭啸天真和伊梦发生关系,以那个女人的背景,很可能会给整个苏家带来灭顶之灾。 而现在,她在公司的股份所剩无几,一旦出事,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苏清浅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 "贾霸天..."她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我该怎么办?” 那个给她安全感的男人,真的能成为她的依靠吗?如果连他都无法给她想要的安稳,这世上还有谁能? 枕头渐渐被泪水浸湿。 苏清浅猛地坐起身,擦干眼泪。 不,她不能再这样被动等待了。既然命运不给她想要的,她就自己去争取。 行李箱被重重扔在床上。 苏清浅机械地往里面塞着衣物、护肤品和生活必需品。 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这样就能甩掉心中的不安。 "大小姐,你这是..."陈妈站在门口,满脸担忧。 "公司的急事。"苏清浅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得不自然,"有个很急的项目,要出差,今晚不回来了。" 她拉上行李箱,终于抬头对上陈妈疑惑的目光:"怎么了?" "没什么..."陈妈欲言又止,"只是记得明天是周六,你之前说过周六永远不出差的..." 苏清浅的手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拎起箱子:"人总是会变的。" 她快步走向门口,"不用担心我。" 宝蓝色的保时捷驶出车库,苏清浅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最终停在了离家不远的一处僻静公园旁。 夜色已深,公园里空无一人。 苏清浅从颈间取下那枚温润的玉哨,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贾霸天,"她将玉哨举到唇边,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我想你了。" 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苏清浅闭上眼睛,等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这一次,她决定不再退缩,不再犹豫。 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让那个粗俗的谭啸天吃灰吧! 夜色中,一道白色车灯划破黑暗。 苏清浅抬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路虎停在二十米开外。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 贾霸天果然如约出现了。 "上车。"贾霸天朝她招了招手,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淡淡的笑容。 “太帅了,不愧是我的白马王子。”苏清浅的心猛地漏跳一拍。 这个男人仿佛能预知她的想法,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刻出现。 她小跑过去,拉开车门的瞬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感到安心。 "我想出去走走了,能陪着我吗?"苏清浅系好安全带,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贾霸天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好,没问题。去哪儿?" "我不知道,你说吧。"苏清浅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突然有种逃离现实的快感。 "那我来开车,带你随意玩玩。"贾霸天的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轮廓分明得像刀刻一般。 "嗯!"苏清浅重重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40章 暧昧之旅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贾霸天的驾驶技术娴熟得令人惊叹。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上,每个换挡动作都行云流水。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苏清浅终于忍不住问道。 贾霸天瞥了她一眼:"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我也不知道。"他耸耸肩,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走到哪算哪。" 苏清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这个回答太"贾霸天"了,随性又让人无法反驳。 导航信号越来越弱,道路两旁的建筑物逐渐被田野取代。 贾霸天拐上一条乡间小道,路面开始变得坑洼不平。 "再往前可能要迷路了,"苏清浅看着手机上时断时续的信号,"导航都不管用了。你记得路吗?" "记得。"贾霸天轻松地避开一个大坑,"不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去哪儿的。" 苏清浅望向窗外:"好像是去灵水村的方向。那边有大山挡着,已经出了鹏城地界,属于广西省了。" 她顿了顿,"风景很美,可惜我每次去都忙着工作,没机会好好看看。" 路面状况越来越糟,车子颠簸得厉害。 贾霸天看了眼仪表盘,突然踩下刹车:"不行,再开下去你的爱车要报废了。" 苏清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小车底盘已经蹭了好几次。 她犹豫地看了看脚上的高跟鞋:"前面还有多远?" "不清楚。"贾霸天解开安全带,"先走一段看看?实在不行我背你。" "谁、谁要你背!"苏清浅耳根一热,赌气似的推开车门,"我自己能走!" 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完全忘了拿后座的行李箱。 贾霸天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去提那个看起来不大的箱子—— "卧槽!"向来稳如泰山的贾霸天一个踉跄,差点被行李箱带得摔个狗吃屎。 他狼狈地扶住座椅,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看似轻便的箱子。 "噗——"苏清浅回头看到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无所不能的贾霸天先生,居然被一个小箱子打败了?" 贾霸天眯起眼睛,这次他扎稳马步,手臂肌肉绷紧,终于将箱子提了起来。 他暗自估量——这玩意儿起码五十斤!里面装的难道是金砖吗? "你这是准备搬家?"他挑眉问道,顺手锁上车门。 苏清浅的笑容突然黯淡下来:"差不多吧。" "你这箱子里装了什么?这么沉!"谭啸天提着行李箱追上苏清浅,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绷紧。 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女人是怎么把这五十多斤的箱子搬上车的。 苏清浅转过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女人的秘密~" 她故意拉长尾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告诉你。"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生动。 贾霸天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走到她身边:"走吧,带你去看看灵水村的风景。" 两人并肩走向远处的山影,行李箱在贾霸天手中晃荡,发出轻微的声响。 泥土路凹凸不平,苏清浅的高跟鞋几次陷入松软的土壤中。 走了不到百米,她突然停下,毫不犹豫地脱下了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光着丝袜踩在乡间小路上。 谭啸天(贾霸天)挑了挑眉——这位平日里优雅精致的女总裁,此刻竟像个野丫头般赤足前行。 她一手提着高跟鞋,一手轻抚过路边的野草,背影在月光下镀上一层白边。 "女汉子啊..."谭啸天低声感叹,快步跟上。 苏清浅头也不回地把高跟鞋塞到他手里:"帮我拿着。"语气自然得仿佛他本就是她的贴身助理。 十五的月亮,光如白昼,远处青山如黛。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泥土与青草的芬芳沁入心脾,多日来的压抑一扫而空。 "看这个!"她突然蹲下身,从路边采下一朵淡紫色的野花,随手别在耳畔,"好看吗?" 谭啸天凝视着她被夕阳染红的脸颊:"花不错。" 顿了顿,又补充道,"人更美。" 苏清浅耳根一热,转身继续前行,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她像发现新大陆的孩子,时而弯腰采摘野花,时而驻足观察田间的昆虫,全然忘记了总裁的身份。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草地上,野百合如繁星般绽放。 苏清浅惊呼一声,不顾形象地奔向花海。 "等等!"谭啸天想要提醒她小心蛇虫,却见她已经扑倒在花丛中,雪白的连衣裙与百合融为一体。 "这里好美,我喜欢。"苏清浅仰面躺在草地上,长发散开,眼中倒映着蓝天。 谭啸天放下行李箱,在她身旁坐下:"景美人更美。" 月光的余晖为苏清浅镀上一层柔光,她羞涩地别过脸,却舍不得离开这片仙境。"真想一辈子住在这里..."她轻声呢喃。 "天很黑了,"谭啸天看了看表,"蚊子马上要出来开派对了。" 苏清浅不为所动,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再待一会儿嘛~"她难得露出撒娇的表情,"我身上这么香,蚊子不会咬我的。" 谭啸天无奈地摇头——这位商界女强人此刻像个任性的小女孩。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苏清浅,可爱得让人无法拒绝。 七点半,苏清浅的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抗议。她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看着谭啸天:"我饿了..." "你没带零食?"谭啸天看向那个神秘的行李箱。 苏清浅摇摇头,谭啸天叹了口气,伸手拉开箱子——然后僵在了原地。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吹风机、剃毛器、全套化妆品、各种瓶瓶罐罐的护肤品...最夸张的是一大瓶家庭装沐浴露,足有1L。 "这是..."谭啸天举起沐浴露,表情复杂。 "外面的沐浴露味道我不喜欢嘛~"苏清浅理直气壮地说。 随即又可怜兮兮地补充道,"但我真的没带吃的..." 第41章 孤男寡女 月光下,谭啸天和苏清浅两人的影子在草地上拉得很长。 谭啸天看着这个既精致又任性的女人,突然笑出声来:"走吧,带你去吃真正的农家菜。" 他伸出手,苏清浅毫不犹豫地握住,借力站了起来。 两人的手在暮色中短暂相握,又默契地同时松开。 来到一处大树下,谭啸天看了看地形,决定先在这儿休息。 他从苏清浅的行李箱底部,抽出一条压缩得方方正正的白色织物,展开后赫然是一条蓬松的浴巾。 他数了数,整整四条,每条都印着精致的刺绣花纹。 "酒店的浴巾你不习惯?"谭啸天挑起眉毛,抖了抖手中柔软如云的浴巾。 苏清浅理直气壮地点头:"家里的更舒服。"她指了指那瓶巨型沐浴露,"搭配这个用效果最好。" 谭啸天无奈地合上箱子,里面连一块饼干都没有。 "看来我们今晚要挨饿了!"他故意夸张地叹气。 "我真的饿了..."苏清浅委屈地扁着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你就没带点吃的吗?" "在这等着。"谭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我去周围找点吃的。" 他看了眼渐暗的天色,又补充道:"可能要走远一点,不然连柴火都找不到。" 苏清浅乖巧地点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随着谭啸天离去,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远处的树影开始扭曲成可怕的形状,夜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像是某种生物的窃窃私语。 苏清浅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臂弯。她从小怕黑,此刻更是后悔没跟着谭啸天一起去。四周的虫鸣变得刺耳,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永恒。 突然,一只手掌搭上她的肩膀。 "啊——!"苏清浅尖叫着向后倒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 "才离开这么一会你就害怕了?"谭啸天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苏清浅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搂住他的脖子,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谭啸天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草木的气息意外地令人安心,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 "看看我带了什么。"谭啸天轻轻松开她,展示手中的战利品——一只活蹦乱跳的灰兔和一只已经拔毛洗净的野鸡,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捆干柴。 苏清浅瞪大眼睛:"你怎么抓到的?" "兔子自己窜到我手里,"谭啸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野鸡直接撞死在我身上。" 他拎起兔子的后腿晃了晃:"要不要试试处理这个?" "不要!"苏清浅一把抢过小兔子,心疼地抚摸它柔软的皮毛,"你怎么能这么粗鲁!"小兔子在她掌心瑟瑟发抖,黑珍珠般的眼睛湿漉漉的。 谭啸天耸耸肩,熟练地支起柴堆,用打火石点燃篝火。没有调料,但他翻转烤鸡的手法专业得像个野外生存专家。 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苏清浅抱着兔子坐在火堆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烤鸡。 当谭啸天撕下第一块金黄的鸡腿递给她时,她连形象都顾不上了,接过就咬。 "慢点,没人和你抢。"谭啸天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提醒。 苏清浅嘴里塞满鸡肉,含糊不清地说:"太好吃了!" 转眼间,整只野鸡被她消灭得干干净净。 谭啸天全程只是看着,当苏清浅疑惑地望向他时,他满不在乎地说:"我三天不吃饭都没事。再说这只鸡也不大,勉强够你一个人吃。" 夜色渐深,篝火噼啪作响。 苏清浅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兔子,偷偷打量着火光映照下谭啸天刚毅的侧脸。 "你真的不饿吗?"苏清浅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烤鸡香味,怀疑地看着谭啸天。 谭啸天挺直腰板,做了个超人标志性的叉腰动作:"不饿,我是超人,不需要吃东西的!"他眨了眨眼,"氪星人,懂吗?" 实际上,这只野鸡也不大,只能勉强够苏清浅一个人吃。 他的胃早已开始抗议——中午为了赶去见她没吃饭,晚上又忙着抓野味。 但体内运转的灵力足以支撑他数日不进食,这是他在特种部队时练就的本事。 苏清浅抱着小兔子,手指轻轻梳理它的绒毛,完全没考虑现实问题。 "今晚我们睡哪儿?"她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就睡草地上吧!可以看星星,多浪漫啊!" 谭啸天张了张嘴,本想提醒她野外露宿的危险,但看到她期待的表情,话到嘴边变成了:"行,听你的。" 他暗自决定整夜保持警戒,让这位大小姐享受她想要的浪漫。 十点的钟声在远处村落隐约响起,夜风渐凉。 苏清浅穿着单薄的衬衫和短裤,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 谭啸天二话不说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唔...有烟味。"苏清浅皱了皱鼻子,却没有推开。 "衣服上染的。"谭啸天面不改色地撒谎,"以后不抽了。" 其实那是在车里等苏清浅时抽的半支烟,但他决定为这个讨厌烟味的女人戒掉。 "听说每颗星星都代表一个离去的人。"苏清浅仰望着璀璨的银河,声音轻得像梦呓,"如果是真的就好了...至少能知道他们一直在看着我。" 谭啸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他们确实在看着你,你的爷爷,妹妹..."顿了顿,"还包括你老公。" 苏清浅苦笑:"老公,只是口头约定罢了。"她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不过,他没有强迫过我做什么事,如果哪天他忍不住了...我也会接受的。" 夜风拂过草地,谭啸天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至少现在,我还是自由的。"苏清浅突然靠上谭啸天的肩膀,自然地像是做过千百次,"贾霸天,有你真好。"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正倚靠着的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谭啸天的肩膀。 而谭啸天保持着雕塑般的姿势,既不敢动,也不敢告诉她真相。 星空下,两个人的影子在草地上融为一体。 远处,那只被放生的小兔子蹦跳着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也羞于打扰这微妙的一刻。 第42章 放纵一次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谭啸天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保证你老公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苏清浅轻轻摇头,发丝拂过谭啸天的脖颈:"不用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她仰望着星空,声音飘忽,"如果早点遇见你...或许我就有勇气拒绝那场婚姻了。" 谭啸天喉咙发紧,故意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注定不属于这个世界,即使早遇见也没用。"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如刀刻般锋利。 "什么意思?你要走?"苏清浅猛地坐直身体,一连串问题如子弹般射出,"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答应过的!怎么能言而无信?"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谭啸天的衣袖,仿佛害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谭啸天握住她微凉的手:"即使要走,也会等你过上幸福生活之后。"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你的一生,都会有我在。" 苏清浅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她像只小猫般用头顶轻轻蹭了蹭谭啸天的脖颈:"好冷..."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抱抱我好不好?" 谭啸天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苏清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今晚...我想放纵一次。"苏清浅突然抬头。 在谭啸天还没反应过来时,深深的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谭啸天的呼吸瞬间粗重,大手本能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顺着曲线游走。 "唔..."苏清浅发出一声轻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热恋的感觉,既害怕又渴望更多。 谭啸天热烈回应苏清浅的亲吻,手开始上下游动。 苏清浅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意识到自己已经兴奋了。 就在谭啸天的手即将探入她裤子时,苏清浅猛地按住他:"不行..." 她的声音颤抖却坚定,"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第一次...必须留给我丈夫。" 即使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苏清浅依然固执地守着这条底线:"我不想余生都活在愧疚中...哪怕他是那个粗鄙不堪。" 谭啸天的手顿住了。 黑暗中,他的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睡吧,我守着你。" 两人相拥而卧,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苏清浅在晨光中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竟一夜安眠。 更奇怪的是,明明记得昨晚蚊虫肆虐,她身上却连一个包都没有。 她不知道的是,整夜谭啸天都保持着清醒,用灵力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蚊虫隔绝在外。 而他的手臂,始终稳稳地环抱着她,未曾松开分毫。 晨露沾湿了草地,也沾湿了谭啸天的睫毛。 他看着怀中苏清浅熟睡的容颜,第一次对自己的双重身份产生了动摇。 …… 晨光熹微,苏清浅在谭啸天怀中轻轻动了动。谭啸天立刻睁开双眼,发现她正眨着朦胧的睡眼,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再睡会儿?" "腿麻了..."苏清浅微微蹙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放开我好不好?" 谭啸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亲密,连忙松开手。苏清浅坐起身,活动着僵硬的四肢:"浑身难受,好想洗澡..." "附近有个小石潭。"谭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带你去。" "在...野外洗澡?"苏清浅耳根泛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谭啸天竖起三根手指:"方圆十里没人,我帮你放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保证连只兔子都靠近不了。" "我最怕的就是你了。"苏清浅突然抬头,狡黠一笑。 谭啸天一愣,小麦色的脸颊竟泛起可疑的红晕。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那...去不去?" "去!"苏清浅下定决心,"但你不准偷看!" 穿过一片灌木,一汪清潭映入眼帘。潭水清澈见底,铺满圆润的鹅卵石。山涧流水叮咚,在潭边形成一道小型瀑布。 "这..."苏清浅环顾四周,面露难色,"连棵树都没有..." 谭啸天指向远处山脊:"我去那边守着。"他掏出军用望远镜递给她,"用这个,有人靠近你立刻能看到。" "等等!"苏清浅叫住他,"帮我拿行李箱来。" 谭啸天挑眉:"使唤我?" "不行吗?"苏清浅歪头,晨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二十分钟后,谭啸天提着沉重的行李箱返回,额角渗出细汗。天色已大亮,山间雾气渐渐散去。 "请公主沐浴。"谭啸天夸张地行了个骑士礼。 苏清浅抱起换洗衣物,瞪他一眼:"你...离远点!" "遵命。"谭啸天抱拳后退,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需要搓背随时喊我。" "滚!"一个沐浴露瓶子精准地砸向他后脑勺,被他头也不回地接住。 潭边很快传来水声。谭啸天靠在一棵老松树下,点燃一支烟又迅速掐灭——他答应过要戒的。山风拂过,带来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确认谭啸天走远后,苏清浅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能接受这样的玩笑——若是从前,谁敢对她说"需要搓背随时喊我"这种话,早就被她冷眼相待了。 和"贾霸天"相处的这几天,她似乎卸下了厚重的防备,找回了些许少女时代的活泼。 潭水清凉,苏清浅褪去衣衫,轻盈地跃入水中。 昨夜与谭啸天相拥而眠的温热似乎还留在皮肤上,让她格外渴望这清冽的触感。 她信任这个男人——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和妹妹,她只对"贾霸天"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 水波荡漾,映照出苏清浅姣好的面容和曼妙的身姿。 她轻轻抚摸自己光滑的肌肤和那对浑圆,嘴角不自觉上扬。 在商场上,她从不认为自己比任何男人差;作为女人,她也自信拥有傲人的资本。 只是这些年来,从未有男人真正欣赏过... 第43章 全身看光 百米开外,谭啸天背靠一棵老松树,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包中南海香烟,却在点燃前停住了。 想起对苏清浅的承诺,他自嘲地笑了笑,将烟盒塞回口袋。 "真他妈见鬼..."他低声嘀咕。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不曾退缩的铁血战士,居然开始认真听一个女人的话了。 山风拂过,勾起谭啸天的回忆。 他曾在中东的沙漠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曾在中非的雨林中独自对抗一支叛军小队。 那些子弹穿透血肉的痛楚,至今仍会在阴雨天隐隐作祟。 这次回国,本想着只是为了找出谋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却没想到,会遇到苏清浅这样的女人——表面强势得像块冰,内里却柔软得让人心疼。 他动了心,决定守护她,哪怕这意味着要再次卷入纷争。 "要是能带她隐居山林..."谭啸天摇摇头,甩掉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啊——!" 一声尖锐的叫喊划破山间宁静。 谭啸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水潭。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脚不沾地,几个起落便跃过灌木丛。 潭水中,苏清浅脸色惨白,死死盯着水面。 一条青灰色的小水蛇正吐着信子,在她不远处游弋。 "还好你来了!"看到谭啸天,苏清浅如见救星,"再晚点它就要咬我了!" 谭啸天眼疾手快,一把捏住水蛇七寸,甩手将它扔到十米开外的草丛里。 "没事了。"他松了口气,转身正要安慰苏清浅,却见她突然双手抱胸,整个人缩进水里。 "转过去!"苏清浅羞愤交加,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双手捂着双峰,满脸通红,因为谭啸天看到了她的身体。 谭啸天迅速背过身,但那一瞥的画面已深深刻入脑海——清澈见底的潭水中,苏清浅如出水芙蓉般的胴体一览无余,一对浑圆傲立的挺在她的胸前。 雪白的肌肤上水珠滚动,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精致的锁骨上... "你...你看到了?"身后传来苏清浅颤抖的声音。 要知道这二十多年来,她从未让任何男子看过自己的身体,想到这,羞得恨不得沉入水底。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谭啸天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违心地撒谎,"水太浑了。"他强迫自己停止回想。 一阵尴尬的沉默。 背后传来哗啦的水声和窸窣的穿衣声。 谭啸天盯着地面,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这在他多年的特种兵生涯中都是罕见的。 "好...好了。"苏清浅的声音细若蚊呐。 谭啸天缓缓转身,看到她已经穿戴整齐,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两人目光相接,又同时移开。 "贾霸天..."苏清浅的声音从水潭中央传来,带着几分羞涩,"能帮我把压缩浴巾拿过来吗?" 谭啸天立即起身,从行李箱中找出那块压缩成方块的浴巾。他背对着水潭走到岸边,小心翼翼地将浴巾放入水中。压缩的浴巾遇水迅速舒展,像一朵白莲在水中绽放。 "好了。"谭啸天依旧背对着她,声音平稳,"需要什么再叫我。" "还、还有我的衣服..."苏清浅的声音更小了,"就在你右手边的石头上。" 谭啸天转身去取衣物,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叠放在最上面的蕾丝内衣。白色衣物在晨光下微微闪烁,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心头一热——原来昨晚星空下的依偎,并非只有他一人心动。 "给。"他迅速收敛心神,将衣物叠好捧在手中,依然保持着背对的姿势。 "你...你再往后一点。"苏清浅的声音带着慌乱。 谭啸天向后退了两步,伸长手臂将衣物往水边递。他能感觉到苏清浅正在小心翼翼地靠近,水波轻轻拍打着岸边的鹅卵石。 "够不到..."苏清浅急得快哭出来。 谭啸天又往后挪了半步,这次脚下一滑—— "啊!" "小心!" 伴随着两声惊呼,谭啸天整个人跌入水中。 慌乱中他下意识抱住面前光滑的躯体,苏清浅未着寸缕的身子就这样紧紧贴在他怀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苏清浅整个人僵住了,脸颊紧贴着谭啸天湿透的衬衫,能清晰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她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却一动也不敢动。 温香软玉在怀,谭啸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苏清浅每一寸肌肤的细腻触感,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 但脑海中却回荡着她昨晚说过的话——"第一次要留给老公"。 "别怕..."谭啸天强压下冲动,声音沙哑,"我带你上去。" 他一把抱起苏清浅,大步走向岸边。怀中的娇躯轻颤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衣服...全湿了..."苏清浅声音发抖,双手徒劳地遮住重点部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荒唐的局面。 谭啸天迅速脱下自己的衬衫裹住她,虽然衬衫也湿了大半,但总好过没有。 "在这等着。"他声音低沉,"我去拿备用衣服。" 转身时,他瞥见苏清浅红透的耳根和泛着水光的眼眸,心头又是一阵悸动。 但现在,他必须做个君子。 谭啸天很快从行李箱翻出一套备用衣物,背对着苏清浅递过去:"先穿上,我不太会搭配,你将就一下。" "嗯..."苏清浅的声音细如蚊呐,接过衣物时指尖微微发抖。她内心涌起一股暖流——在这种情形下,这个男人依然保持着令人安心的克制。 "反正都看过了,还在乎这一点吗?"谭啸天突然痞笑着调侃,却始终没有回头。 苏清浅咬着下唇开始穿衣,心里翻江倒海。 曾经的她绝不会单独和男人出游,更不会发生如此羞人的意外。 可如今,她竟对这个认识不久的男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赖感。 湿发贴在脸颊,单薄的衣服隐约透出内里的红色。 苏清浅气鼓鼓地瞪着谭啸天宽厚的背影,却听见他催促道:"八点多了,再不回去你要饿坏了。" 第44章 情动时刻 "背我。"苏清浅突然任性道,"反正我吃亏了,你也别想好过。"她光着脚踢了踢谭啸天的小腿,"高跟鞋不穿了。" 谭啸天低笑一声,顺从地弯下腰。 苏清浅趴上他坚实的后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男人身上混合着汗水与草木的气息让她莫名安心,整个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而谭啸天感受着背后两团柔软的触感,呼吸微微一滞。他单手提起行李箱,稳步向停车处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格外沉稳。 "别太拼命。"行走间,谭啸天突然开口,"事情未必如你想的那么糟。" 他侧过头,声音低沉,"今晚送你个礼物,要对自己有信心。" 苏清浅轻轻点头,却不小心碰到他脖颈处的伤疤,疼得"嘶"了一声。 "我要离开一阵。"谭啸天继续道,"去处理些事情。" "多久?"苏清浅下意识收紧环住他脖子的手臂。 "最多两个月。"谭啸天感受到她的不安,安抚性地托了托她的腿弯,"等我。" "两个月..."苏清浅轻声呢喃,眼神黯淡下来。 直到被谭啸天抱到车前,她才回过神:"我没穿鞋。"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谭啸天放下行李箱,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部。 苏清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轻松抱起,像对待珍宝般被安置在副驾驶座上。 "这么主动,是在引诱我吗?"谭啸天俯身替她系安全带,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苏清浅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迷离的眼神痴痴的看着谭啸天:"如果是呢?"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苏清浅眼波流转,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谭啸天的后颈。 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却展现出惊人的妩媚。 谭啸天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封住她的红唇,一只大手紧紧抱住苏清浅纤细的小蛮腰,另一只大手在她的身体上下游离,狠狠的发泄着欲望。 苏清浅大脑瞬间空白,只感受到唇上炽热的温度和腰间那双逐渐收紧的大手。 "嗯..."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喘,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这个吻。 就在谭啸天的手探入苏清浅衣襟,要将她的内裤全部褪下时,他突然僵住了—— 自己现在可是以"贾霸天"的身份在亲吻自己的妻子!这算什么?自己绿自己? 要真是冲动下去了,这让自己谭啸天以后怎么面对苏清浅? "再这样下去迟早要玩火了。"谭啸天强忍着冲动松开她,自嘲道,"我大概是现代柳下惠。" 说完,将苏清浅的内裤重新穿上来。 苏清浅如梦初醒,脸颊烧得通红。她慌乱地推开谭啸天,钻进车里,内心震惊于自己方才的大胆回应。 难道自己是真的动情了?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以冷艳著称的苏总裁吗? "唉...没体力了!"谭啸天故意长叹一声,"还有几个小时车程,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苏清浅这才想起他的牺牲,愧疚道:"要不...我来开车?"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谭啸天挑眉:"撒谎精。" 引擎轰鸣声中,车子驶向来时的路。 "苏氏集团最近遭受的打击不小。"谭啸天突然正色道,"你需要提升实力,特别是注意'伊肤泉'公司的动向。" 苏清浅别过脸:"我不想谈公司的事。" "地皮抵押只是权宜之计。"谭啸天继续道,"你不能再逃避了。" "够了!"苏清浅猛地转头,眼中闪着泪光,"让我喘口气行吗?就这几天..." 谭啸天沉默片刻,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滴:"好,不谈了。" 黑色路虎缓缓停在苏家别墅前,引擎声熄灭后,车内陷入一片寂静。 "到了。"谭啸天轻声提醒,目光落在副驾驶座的苏清浅身上。 苏清浅一动不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两个月见不到"贾霸天"的念头让她胸口发闷,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从指缝间溜走。 "我该走了。"谭啸天再次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依然没有回应。 谭啸天深深看了她一眼,推开车门。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拐角处。直到这时,两滴清泪才无声地滑落苏清浅的脸颊。 "咚咚咚"——车窗被敲响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思绪中的苏清浅。 她猛地抬头,心跳加速——是他回来了吗? 窗外却是一张陌生的脸,穿着印有"京东快递"字样制服的年轻人礼貌地问道:"请问是苏清浅女士吗?有您的快递。" 失望如潮水般涌来。苏清浅机械地签收,甚至没注意包裹的大小和寄件人信息。 与此同时,谭啸天已拦下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明确——鹏城花园酒店。 "说要离开两个月,不过是不想被她随时召唤罢了。"谭啸天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他需要自由行动的空间,太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电梯直达六楼。谭啸天站在熟悉的房门前,抬手敲门。 等待片刻后,他掏出钥匙——伊梦和林雨萱显然不在。 "幸好..."谭啸天松了口气,想起上次推门看到的香艳场景:伊梦只裹着浴巾给林雨萱涂指甲油,两个女人妖娆的身姿交织在一起...那画面至今想起仍让他心跳加速。 谭啸天在套房内巡视一圈,最终在红色大床边停下。 床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让他不由自主想起前几日她们两人在这张床上嬉闹的场景。 谭啸天来到床边,看着红色的毯子,回忆起前天的情景,慢慢代入自己被两个女人包围的幻想。 他甩甩头,意识到自己最近思想有点邪恶,可能是这两日被苏清浅勾起了欲望。 "真是越来越堕落了..."谭啸天摇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旖旎的念头。他仰面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 作为林雨萱的"哥哥"和伊梦的"老板",他并不担心在这里休息会有什么不妥。 眼皮越来越沉,谭啸天放任自己陷入沉睡,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45章 异常失联 谭啸天睁开眼时,阳光已经西斜。他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整。 床的另一侧依然空荡荡的,伊梦和林雨萱还没回来。 "喂?"电话接通后,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你们在哪?" "逛街啊~"电话那头传来林雨萱欢快的声音,"从十一点逛到现在,伊梦姐说还要再买几件衣服。" 谭啸天挂断电话,一脸不可思议。女人真是太厉害了,能四个小时不间断地逛街?这是什么特种兵级别的耐力?他摇摇头,决定不再纠结这个未解之谜。 闲着无聊,谭啸天打开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进入他自己血狼战队的加密暗网【血狼军团】专属频道。 【系统提示:队长"血狼"已上线】 聊天室里立刻活跃起来: 蓝玫瑰:"头儿,你知道现在美丽国是凌晨三点吗?我们可是需要美容觉的~" 血狼:"放你们三天假如何?" 蓝玫瑰:"哇哦!那我得穿上那套新买的制服感谢你~" 血狼:"别,我可不想被其他队员追杀。" 谭啸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支跟随他多年的国际雇佣兵小队,每个成员都是顶尖高手,彼此间的默契早已超越普通队友。 蓝玫瑰:"喜欢上司怎么会是压力呢?明明很有趣~" 幽灵:"狐狸又开始发骚了。" 毒蛇:"头儿,需要我黑进五角大楼帮你查资料吗?免费的~" 血狼:"都消停点。说正事,苏氏集团的股份处理得怎么样了?" 幽灵:"已经按计划收购了42%,但流动资金只剩不到五亿美金。" 血狼:"暂时放慢速度,等我下一步指示。" 蓝玫瑰:"那我真去睡觉啦~头儿寂寞的时候记得把我带在身边哦~" 血狼:"希望永远没有那一天。" 谭啸天快速敲击键盘:"接下来两周按B计划执行,密切监控'伊肤泉'的动向。毒蛇负责网络安全,幽灵带队盯紧码头那批货。" 蓝玫瑰:"遵命~不过头儿,你确定不需要贴身护卫?我身材可比那个苏总裁好多了~" 血狼:"解散。" 安排好工作,谭啸天果断退出聊天室,顺手清除了所有访问记录,他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聊天上面。 谭啸天缓缓合上笔记本电脑,房间里安静得连空调的嗡嗡声都清晰可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仿佛被一层黑色的幕布笼罩,而林雨萱和伊梦却依旧没有出现。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翻看着通讯录,眼神逐渐凝重起来——是时候联系非洲那帮兄弟了。 “这帮家伙,连个平安信都不发,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啊?”谭啸天嘴里嘟囔着,手指却停在了“战狼小队”的联系人分组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战狼小队,一支在非洲战场上横扫千军的传奇小队,六个人,六个传奇。 林小茂(小马):枪械专家,能把狙击枪当冲锋枪使的疯子,林雨萱的亲哥哥,战场上绝对的火力压制点。 胖子:人形坦克,近战无敌,能硬扛两个班的火力,坦克般的身躯,刀枪不入。 瘦猴:暗夜幽灵,潜入暗杀的高手,如同夜色中的鬼魅,无声无息地收割生命。 叶彪(彪哥):战术大师,草原作战专家,战场上如同一头狡猾而凶猛的猎豹,总能精准地撕开敌人的防线。 叶琳:情报女王,美艳如花却杀人如麻,对谭啸天暗生情愫,情报网遍布非洲大地,是小队的“眼睛”。 谭啸天:代号“血狼”,小队王牌,敌后斩首专家,冷酷无情,却有着一颗热血的心。 然而,此刻,他们却异常失联。 “嘟……嘟……”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谭啸天的眉头紧紧皱起,又迅速拨打了叶琳的私人号码——那个平时一天能给他发二十条消息的姑娘,今天却连电话都不接。 “不对劲……”谭啸天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飞快地拨通了基地总部的卫星电话。 然而,回应他的,依然是刺耳的忙音。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得越来越快,节奏凌乱而急促。 战狼基地的通讯系统是叶琳亲自设计的,理论上不可能完全失联。 难道,非洲那边出了什么大事? 谭啸天猛地重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迅速登入非洲佣兵任务平台。 当他的目光落在战狼佣兵团的状态上时,瞳孔瞬间一缩——“暂停接单”,最后更新时间:十天前,正是自己回东大前的日子。 “见鬼!”谭啸天怒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物品都微微晃动。 他们这个佣兵团,以他和那五位兄弟为首,麾下有四百多号人。 五天不接单,这意味着什么,谭啸天再清楚不过——每天的弹药消耗、人员开支、后勤补给,那都是天文数字般的开销。 六人小队每月接三四个任务,收入约五百万到六百万。 可非洲物价高得吓人,一瓶矿泉水、一包方便面都要几十美金,生活成本简直高到离谱。 叶彪虽然采购了大量粮食进行存贮,但总要花钱,而且夜总会、酒店等消费场所的花费更是巨大。 谭啸天的脑海中瞬间闪回在非洲的日子。 林小茂那个妹控,把所有佣金都寄给了国内的林雨萱,自己平日里就靠蹭谭啸天的吃喝过日子,搞得谭啸天经济紧张得要命。谭啸天连去夜总会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一旦去了,改善伙食的机会就会被扼杀。 胖子一顿能吃三人份的军粮,而且每餐都得有牛肉,饭量惊人得让人咋舌。 瘦猴在夜总会包养的情妇每月开销惊人,他每月的钱都不够用,还厚着脸皮向叶琳借钱。 叶琳虽然能赚钱,但也是个奢侈品控,经常大手大脚地花钱。 最惨的就是谭啸天自己了,作为副队长,他总得垫钱。 记得有次林小茂连续蹭了他一个月的饭,最后才发现是因为他把瘦猴榨干了——瘦猴又去找叶琳借钱,形成一个完美的“经济闭环”。 “这帮混蛋……”谭啸天苦笑着摇头,但眼神逐渐凝重起来。 五天失联,绝不仅仅是经济问题那么简单。 第46章 不详预感 谭啸天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战狼佣兵团十来天没有接单,意味着至少有七、八天没有公开活动。他离开非洲前,团队刚完成一个高危任务,按理说应该休整后就恢复运作。 "要么是接了私密大单,连基地都转移了..."谭啸天眉头紧锁,"要么..." 他不愿想第二种可能——基地出事了。 想到这,谭啸天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这次他是打给同样在非洲经营的老虎雇佣兵团队长雷老师。 响了三声后,一个粗犷的男声用意大利语传来:"这么晚打电话,血狼?" "雷老虎,"谭啸天同样用意大利语回应,"战狼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我联系不上他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叶彪前几天来过,"雷老虎声音压低,"说了些奇怪的话...今早你们的基地被炸平了。" "什么?!"谭啸天猛地站起,椅子翻倒在地。战狼基地的防御系统是他亲自参与设计的,除非动用战略级导弹... "叶彪把叶琳托付给我,"雷老虎继续道,"说接了个危险任务。但那丫头...偷偷溜走了。" "给我准备装备,"谭啸天声音冷得像冰,"我要最快一班去非洲的飞机。" "你疯了?"雷老虎急道,"这次你们的对手不简单,连美丽国最强的雇佣兵团'黑水'都不敢接相关任务!" "装备。资料。"谭啸天一字一顿。 "我手上也没情报..."雷老虎话未说完,谭啸天已经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渗出鲜血。 "呼——"谭啸天猛地从床上弹起,冷汗浸透背心。 窗外,鹏城的夜空繁星点点,酒店房间安静得可怕。 "只是个梦..."他抹了把脸,却抹不去心头阴霾。 多年来,他的战场直觉从不出错——这个梦,恐怕是某种预警。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加密信息自动弹出:「血狼,快跑——」发件人显示是叶琳,发送时间...三小时前。 谭啸天瞳孔骤缩。这不是梦,兄弟们真的出事了,而且危险...正在逼近。 他迅速起身,开始麻利地打包装备,看来得提前结束这个“假期”了。 就在这时外面的房门被猛地推开,林雨萱和伊梦大包小包地挤进房间,十几个购物袋哗啦啦散落一地。 "累死我了!"伊梦二话不说扯下连衣裙,只穿着内衣就往沙发上一瘫,"雨萱,帮我揉揉胸,酸死了!" "我也累啊!"林雨萱嘴上抱怨,却还是笑嘻嘻地凑过去,扑倒在她的身上,"谁让你试了二十多件衣服..." 两人互相调侃,她们俩一直是这样,对这样的亲密举动也习惯了 两人正打闹着,伊梦突然瞥见卧室门口的身影,尖叫一声抓起抱枕挡住胸口:"谭啸天?!" "啸天哥哥!"林雨萱惊喜地跳起来,购物袋被踢得四处飞散。 谭啸天倚在门框上,白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闲着没事过来坐坐,看你们不在就上了会儿网。"他指了指身后亮着的电脑屏幕。 伊梦狐疑地打量着他,但很快被林雨萱的欢呼打断:"你吃饭了吗?我让餐厅送餐上来!" "先别忙,"谭啸天神色一肃,"有正事要说。" 伊梦挑了挑眉,随手扯过睡袍披上,倒了三杯果汁:"什么事这么严肃?" "明天不能送你去学校了。"谭啸天直视林雨萱,"临时有事要处理。" 他特别强调要远离程浩,上次夜总会她喝醉差点失身的事情就是他做的。 林雨萱撅起嘴:"又是那个程浩的事?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不只是他,"谭啸天声音低沉,"你那些室友也和他是一伙的。最近尽量别单独出门,实在不行就先请假跟着伊梦。" 他建议林雨萱尽量不要单独出门,甚至可以暂时不去上学,跟着伊梦在酒店里也行。 他强调大学毕业证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由于准备离开,谭啸天也是懒得废话,长话短说,将之前布局的一些事都和她说了。 他告诉林雨萱,已在她的公司投资了一些钱,希望她有机会帮忙尹梦,一起将业务做起来。 他鼓励林雨萱和伊梦把公司发展起来,做到最强。 林雨萱表示对谭啸天形成依赖,什么都听他的。 "啸天哥哥..."林雨萱眼圈突然红了,"你这话怎么像交代后事?你不会不回来了吧?" 谭啸天沉默片刻:"这次的事情...有点棘手。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所以不想你出事。" 谭啸转向伊梦:"苏氏集团的地皮项目你多费心。规划草案我看过了,很完善。" "就知道关心你老婆,"伊梦酸溜溜地说,"上次宴会上你们俩可够亲密的。" "什么?!"林雨萱瞪大眼睛,"苏清浅是你老婆?"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谭啸天的老婆是苏清浅,感到非常惊讶 "回来再解释。"谭啸天看了眼手表,"晚点我会转一笔资金到雨萱账户,苏氏集团如果有需要,无条件支持。" 他起身整理西装,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少则一两个月,多则...看情况。一切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谭啸天就准备起身离开房间,剩下两个女人面面相觑。 "啸天哥哥,我送你!"林雨萱猛地站起身,眼眶还有些发红。 谭啸天转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以后做事多留个心眼,别中了别人的圈套。" "知道啦!"林雨萱撅着嘴拍开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烦不烦啊!" 她强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微微颤抖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谭啸天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电梯。他的步伐依然稳健有力,白色西装在酒店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从容瞬间瓦解,拳头重重砸在电梯墙壁上。 非洲的兄弟们生死未卜,而他却不得不在这里浪费时间——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第47章 惊天大礼 虽然谭啸天和雷老虎通过电话,但是理智让谭啸天觉得雷老虎说的话不太可信。 "一周时间?呵..."谭啸天冷笑一声,对雷老虎承诺的期限充满怀疑。 在佣兵的世界里,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最愚蠢的行为。 那个诡异的梦境再次浮现在脑海——鲜血、爆炸、战友的惨叫... 谭啸天从不相信巧合,这个梦一定是某种预警,只是威胁的来源还不得而知。 "东大国..."他低声自语。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屈指可数,国内应该还算安全。 但非洲那边...想到叶琳最后那条没头没尾的警告信息,谭啸天的眼神越发阴沉。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谭啸天整了整西装领口,重新戴上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 无论如何,他必须先处理好这里的后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非洲。 …… 谭啸天推开家门时,陈妈正在客厅擦拭花瓶。 看到他一身白色西装风尘仆仆地回来,老太太只是抬了抬眼皮:"少爷回来了。"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谭啸天径直走向楼梯,声音低沉。 他没有去找苏清浅——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 况且,以他现在这个"丈夫"的身份,去了又能说什么呢?估计她正嫌弃自己,何必自讨苦吃。 直到踏上楼梯,谭啸天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套显眼的白色西装。 他烦躁地扯松领带,暗骂自己竟然连这么基本的细节都疏忽了。 主要是今天太着急了,关心则乱,没有顾及到这个细节,不过现在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她不会问陈妈的..."谭啸天一边快速换上战术服,一边在心里盘算。 眼下最紧迫的是查清非洲那边的状况,但首先得知道对手是谁。 一想到非洲兄弟们的生死不明,他就只想快点回到基地总部看个究竟。 笔记本电脑在桌上发出幽蓝的光,谭啸天迅速登录加密邮箱,却皱起了眉头——收件箱空空如也。 "奇怪..."他拨通雷老虎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资料呢?" "早发了啊!"雷老虎那边背景嘈杂,"我查查是不是发错邮箱了..." 谭啸天眼神一凛。发错邮箱?这种低级错误在他们这个行当里等同于自杀。他们的通讯系统是独立服务器,加密等级堪比军方。 "没发错!"雷老虎的声音带着困惑,"你那边真没收到?" 谭啸天再次刷新邮箱,目光突然凝固在一封已读邮件上——正是雷老虎发来的情报汇总,阅读时间显示是半小时前。 冷汗顺着脊背滑下。 这个邮箱只有他能登录,服务器更是藏在暗网深处。除非...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林雨萱"三个字让谭啸天瞳孔骤缩。 他猛然想起离开酒店时忘记关掉的电脑,还有那个亮着的邮箱界面。 "该死!"谭啸天一拳砸在桌上。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那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妮子很可能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 苏清浅赶回家,简单向陈妈说明了情况,急匆匆吃了顿饭又赶回公司。 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堆积如山的文件让她几乎窒息。 股价暴跌、股东撤资、合作方毁约...每一份文件都像是一记重拳。 "贾霸天说得对,我不能被打倒..."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向办公桌。 她将在车上收到的那个被遗忘多时的快递,随手扔在自己的办公桌旁。 过了一个小时,终于将手头上的事情快做完,好不容易能喝杯咖啡休息下。 余光猛然瞥见那个被冷落的快递,苏清浅正想把它扔进垃圾桶,突然注意到发件人一栏,歪歪扭扭的赫然写着"贾霸天"三个字。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几乎是粗暴地撕开了包装。 几张普通的A4纸滑落出来。 苏清浅第一反应是情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而当她看清文件标题时,笑容凝固在脸上—— 《苏氏集团股份转让协议书》 苏清浅仔细阅读协议书,确认无误。 协议书显示“贾霸天”将苏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她。 "这不可能..."苏清浅双手颤抖着翻阅文件,反复确认每一个条款。白纸黑字写明:贾霸天名下50%的苏氏集团股份,无条件转让给她。 苏清浅感到震惊,意识到“贾霸天”一直在暗中帮助她。 她意识到这份礼物的价值,可能高达几十亿。 几十亿的资产,就这样轻描淡写地送人了? 苏清浅跌坐在椅子上,脑海中闪过那个总是带着痞笑的男人。"你到底是谁..."她喃喃自语。 苏清浅喃喃自语,不明白“贾霸天”为何送她如此贵重的礼物。 没有丝毫犹豫,她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签字笔放下的瞬间,苏清浅的持股比例从20%飙升至70%。 这个数字让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迅速登录公司股权系统。 "果然..."她冷笑一声。董事会那群老狐狸,趁公司危机时偷偷抛售了10%的股份。而贾霸天,不仅收购了市场流通股,还从这些叛徒手里高价买走了股份。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着她冰冷的面容。 账户里静静躺着的新增股份,价值数十亿,却分文未取。 这份厚礼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 苏清浅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董事会那些叛徒,一个都别想跑。 "你们不能进去!苏总正在——" "她早就不是总裁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爆发的争吵声打断了苏清浅的思绪。 她刚抬起头,办公室门就被猛地推开,十几名董事会成员鱼贯而入,林诗瑶满脸通红地拦在前面。 "苏总,他们..."林诗瑶急得快哭出来。 "让他们进来。"苏清浅放下钢笔,声音冷得像冰。 第48章 股权赌局 董事们气势汹汹地围住办公桌,有男有女,个个脸上写满算计。 为首的张董挺着啤酒肚,西装都遮不住他的趾高气扬。 "苏总,哦不,现在该叫你苏女士了。"张董假惺惺地笑着,"董事会一致认为,你不再适合担任总裁一职。" "对啊,股份最多的人才有资格当总裁!" "公司被你搞得一团糟!" "赶紧让位吧!" 董事会成员要求苏清浅交待,因为她不再是股份最多的人。 董事会一致投票决定,苏清浅不再适合当总裁。 他们希望苏清浅让出总裁位置,交给有能力的人。 七嘴八舌的指责像潮水般涌来,苏清浅太阳穴突突直跳。 "都给我闭嘴!"苏清浅猛地拍案而起,声音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苏清浅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今天在这大呼小叫的,今年分红全部取消。" "呵,好大的威风!"张董冷笑,"你现在连20%股份都没有,贾霸天先生才是最大股东。我们三十六票全投给他当董事长!" 苏清浅质疑张董的股份,提到他有百分之三的股份。 张董得意的宣布他的三票全部投给“贾霸天”。 其他董事会成员纷纷表态,都投给“贾霸天”。 林诗瑶快速记录着投票情况,手指微微发抖,总共三十六票投给了“贾霸天”。 苏清浅注意到她记下的每一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叔,"苏清浅突然转向角落里一直沉默的老者,"您的四票打算投给谁?" 满头白发的陈叔叹了口气:"清浅啊,老头子我不想掺和这些...但也不会把票给外人。"他摇摇头,"不过大局已定,我的四票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只问您投给谁。"苏清浅寸步不让。 陈叔与她对视片刻,缓缓道:"我弃权。"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浅缓缓坐回真皮座椅上,突然笑了:"很好。"她按下桌上的通话键,"保安,请所有'投过票'的董事都来我的办公室——立刻。" "三十六票反对我?"苏清浅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看来我太久没发威,各位都忘了我是谁了。" 张董挺着啤酒肚上前一步:"苏总,现实点吧!你手里只有20%股份,最多投二十票,早就出局了!" "是吗?"苏清浅眯起眼睛,"那我倒要问问,贾霸天那50%股份从哪来的?你们四十票代表40%股份,加上我的20%,市面上流通股根本不够50%!" 苏清浅厉声质疑贾霸天的百分之五十股份从何而来。 她指出四十票代表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加上她的百分之二十,贾霸天不可能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张董脸色变了变,随即阴阳怪气道:"说不定是苏总自己偷偷卖了股份呢?" "对!肯定是她出卖公司!" "这种人不配当总裁!" 其他人附和张董,认为苏清浅背叛了苏氏集团,不能当总裁。 "都给我闭嘴!"苏清浅猛地拍桌而起,声音如刀,"张董,你敢为自己的话负责吗?" "有什么不敢!"张董挑衅道,"有本事公开你的账户!" "好啊,"苏清浅冷笑,"不过按公司规定,应该先查股份最少的人。"她转向林诗瑶,"去拿两台笔记本,我们现场查账!" 张董额头渗出冷汗:"你...你这是欺人太甚!" "那不如打个赌?"苏清浅红唇轻启,"我赌我手里有超过30%股份,而你们所有人的股份加起来绝对不到30%。" 她环视众人,一字一顿道:"我赢了,以十元每股收回你们的股份;我输了,立刻走人,股份都不要!" "这不公平!"张董急道,"就算你没卖股份,我们有点小失误也正常!" "那就改一下,"苏清浅眼中闪过精光,"赌我手里有30%以上,你们不足30%——别忘了,公司还有位持有2%股份的元老没到场呢。" 会议室鸦雀无声。张董擦了擦汗:"要是你不够30%也算输?" "当然。"苏清浅斩钉截铁。 经过激烈讨论,董事会最终接受了这个赌局。 林诗瑶迅速拟好合同,苏清浅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将笔往桌上一扔。 "该你们了。" 张董颤抖着手第一个签字,其他人也陆续跟上。 直到最后一份合同签署完毕。 苏清浅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两份合同,确认每一个签名都清晰无误。她拿起总裁印章,在众人注视下重重盖下。 "合同生效。"苏清浅将其中一份推给张董,声音冷冽如刀。 苏清浅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林秘书,现在连线证券所,现场查账!" 大屏幕上,股权数据开始滚动。 "陈叔,就从您开始吧。"苏清浅大声说道。 白发苍苍的陈叔坦然上前,接过林诗瑶递来的笔记本,熟练地登录证券账户。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持股4%,未变动。 林诗瑶快速记录,偷偷瞥了一眼苏清浅——她的总裁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坐姿,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不由得内心佩服苏清浅的镇定。 "下一个。"苏清浅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 第二位董事展示账户:持股2%,未减少。 第三位:原持股1%,现剩0.5%。 第四位:持股2%,未变。 第五位:原持股3%,现剩2%... 林诗瑶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目前统计,董事会合计持股26.5%。 至于这次董事会改选的主要推动人张董和刘董原本各持3%,现在账号上却没有了,明显他们俩将股权卖给贾霸天了。" "看来是我赢了。"苏清浅红唇微扬。 "等等!"张建国突然拍案而起,额头青筋暴跳,"你的账户还没查!就算加上还有位没有来的董事的股份,他只有2%,你最多也就20%多!" 苏清浅决定展示自己的账户,让众人彻底死心。 苏清浅轻笑一声,转动笔记本电脑面向众人:"那就请各位看清楚了。" 屏幕上,持股比例赫然显示:70.3%。 "不可能!"张建国踉跄后退,"这...这肯定是假的!那个'贾霸天'的账户根本就是你..." 张建国难以置信,质疑苏清浅的股份来源。难道“贾霸天”的账户是苏清浅自己开的? 第49章 意外危机 "没错。"苏清浅懒得解释这是贾霸天转让给自己的,干脆地承认是自己开的新户。 "'贾霸天'的账户确实是我控制的。这几个月,我投入数十亿回购股份,而你们——"她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却在偷偷抛售。" 张建国和刘董及其它一众董事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年轻女人哪来这么多资金。 "按照协议,"苏清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十元每股,现在请交出你们的股份,以后苏氏集团就和你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一些没有抛售的董事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卖光股份,看向苏清浅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猎手,而他们,不过是侥幸逃过一劫的猎物。 ……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屏幕上"林雨萱"三个字让谭啸天瞳孔骤缩。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雨萱,怎么了?才这么一会没见,就想哥哥了?"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天哥...我都知道了...邮件是我看的..." 谭啸天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别信那些邮件。"谭啸天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我们的对手很多,经常用假情报设陷阱。" "可是...今天是我哥固定打电话的日子..."林雨萱的声音支离破碎,"他没有打来...他一定出事了..." "我明天就动身去非洲。"谭啸天只得如实说道,"我很快就会有确切消息。" "我也要去!"林雨萱突然提高音量,"我要亲眼见到我哥哥才放心!" "胡闹!"谭啸天厉声喝止,"那不是旅游区,那儿是战区,你去了只会添乱!" 谭啸天解释她去了也没有作用,风险太大,如果她有个风险,到时就对不起她哥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林雨萱倔强的声音:"我已经到你楼下了。" 谭啸天冲到窗前,一辆红色沃尔沃正停在别墅门口。 伊梦和林雨萱已经下车,林雨萱仰头望着他的窗口,脸上泪痕清晰可见。 "少爷,有客人?"陈妈在楼梯口探头问道。 "嗯,朋友来了。"谭啸天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 刚推开大门,林雨萱就像一阵风般扑进他怀里:"天哥!我哥哥他...他是不是..." 谭啸天轻拍她颤抖的背脊:"别怕,有我在。" "情况有多糟?"伊梦站在车旁,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忧虑。 作为林雨萱的闺蜜,伊梦知道林小茂出事后,就赶紧带她过来了。 伊梦比谁都清楚这对兄妹的感情。 "我会处理。"谭啸天嘴上说着,心里却是沉甸甸的,此刻,他也是心里完全没底。 基地被毁却不见尸体,这既是不幸中的万幸,也可能是更可怕的预兆。 伊梦叹了口气,拉开车门:"雨萱就交给你了。有事随时联系。" 红色沃尔沃缓缓驶离,留下谭啸天和哭成泪人的林雨萱站在暮色中。 等沃尔沃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处,谭啸天才轻轻拍了拍怀中颤抖的林雨萱:"先跟我进去吧。" 林雨萱沉默不语,泪水浸湿了谭啸天的衬衫。他半搂着她的肩膀,带她走进别墅大门。 "少爷,这位是..."陈妈站在玄关处,目光在两人亲密的姿势上停留片刻,欲言又止。 "陈妈,这是我妹妹。"谭啸天声音低沉,"最近出了点事,能给她安排个房间吗?" 陈妈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还是点头道:"左边那间客房可以住人,我去拿钥匙。" 等陈妈转身离开,谭啸天带着林雨萱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刚关上门,林雨萱就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不要离开我!" "放心,我不会走。"谭啸天坐在床边,任由林雨萱紧贴着自己。 敲门声响起,陈妈拿着钥匙推门而入,恰好看到林雨萱整个人几乎挂在谭啸天身上。 老太太脸色一变,匆匆放下钥匙就退了出去,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谭啸天一眼。 "这下误会大了..."谭啸天苦笑着摇头。 "你先在这休息,我去跟陈妈解释一下。"谭啸天试图起身,却被林雨萱死死拽住。 "我要跟你去非洲!"林雨萱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倔强,"我一定要见到哥哥!" 谭啸天眉头紧锁:"那里太危险了,我一个人行动更安全。" "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林雨萱声音颤抖却坚定,"就算是死,我也要知道哥哥的下落!" 望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谭啸天第一次感到无计可施。 他太了解林小茂这个妹妹了——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少爷!快下来!小姐出事了!"就在这时,陈妈急促的呼喊声从楼下传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谭啸天身体一僵,立刻从林雨萱身边抽身而起:"在这等我!"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房门。 楼下,陈妈握着手机在原地团团转,脸色煞白:"小姐刚才打电话说要回来吃饭,突然就断了线...再打就打不通了!公司的人说她早就离开了..." 谭啸天一把接过手机,拨了过去,打了几次,果然是显示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快速翻看通话记录:"别急,我来处理。"他声音沉稳,但眼中已经燃起冰冷的怒火。 三步并作两步冲回房间,谭啸天一把抓起战术背包,迅速装入装备。 林雨萱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怎么了?" "苏清浅出事了。"谭啸天简短回答,同时检查手枪弹匣,"你留在这,哪都别去。" 出门前,他特意叮嘱陈妈:"看住我的妹妹,别让她独自离开别墅。"他是担心林雨萱想不通,到时搞傻事,就麻烦了。 陈妈听了,连连点头,示意他赶紧出发。 谭啸天来到车库,开了那辆经常开的黑色问界M9,随后在夜色中咆哮着冲出车库。 谭啸天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握住胸前的玉哨——这是他与苏清浅之间的特殊联系。但此刻,玉哨传来的感应信号微弱到几乎消失。 第50章 黑暗囚笼 "超过一百里了..."谭啸天脸色阴沉,油门踩得更深。 玉哨的信号,基本上一百公里内都能感应到信号,而应现完全感应不到,只能说苏清浅已在一百公里外了。 十五分钟后,谭啸天在距离苏氏集团三公里处的路边,发现了苏清浅的华为尊界汽车。 车门大开,车内空无一人,只有一部手机孤零零地躺在驾驶座上,屏幕已经碎裂。 谭啸天捡起手机,指尖在裂痕上轻轻摩挲。 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贾霸天的:「你在哪儿——」后面的内容被血迹模糊了。 谭啸天启动华为尊界,快速查看了自动行驶记录,看到两个黑衣人下车,然后逼停了苏清浅的车,再将他劫持到他们的面包车上。 "南边..."谭啸天迅速判断出绑匪最可能的逃跑路线。 问界M9再次咆哮起来,时速表指针迅速攀升至150公里。 红灯?无视。摄像头?不在乎。 谭啸天驾驶着车辆在车流中穿梭,如同一道黑色闪电。 路人的惊呼声被远远抛在身后,社交媒体上已经炸开了锅: 【惊!豪车狂飙闯红灯,车牌鹏A·XX888!】 【有钱了不起?这种人该终身禁驾!】 【我刚拍到视频,这车速绝对超150了!】 但谭啸天对这些浑然不觉。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道路前方,以及玉哨传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感应。 "坚持住,苏清浅..."谭啸天眼中寒光闪烁,油门一踩到底。 问界M9的引擎发出最后的怒吼,时速突破200公里,朝着前方黑暗方向疾驰而去。 晚上九点,夜色如墨。 谭啸天已经在沿海公路上疾驰了一个多小时,里程表显示他已经狂奔了两百多公里。 车窗外的海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还是感应不到..."谭啸天紧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玉哨依然冰冷沉寂,没有任何苏清浅的回应。 这条路可能是错的,但如果现在掉头返回苏清浅失踪的地点,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黑色问界M9停在一处荒凉的海岸边。 谭啸天下车站在悬崖边,任由冰冷的海风拍打在脸上。 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像极了他内心翻涌的不安。 "苏清浅..."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胸口传来一阵钝痛。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倔强的女人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他现在只希望她还安全,没有受伤,没有... 谭啸天不敢再想下去,一拳砸在车顶上,金属凹陷的声响在寂静的海岸边格外刺耳。 重新上车后,谭啸天本打算调头返回。 但在最后一刻,他鬼使神差地选择了左转,继续沿着海岸线前行。 "再走十里..."他对自己说,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徒劳。 就在里程表跳到第十公里时,一声微弱的哨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谭啸天猛地踩下刹车,心脏几乎停跳——是玉哨的回应! 苏清浅就在前方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 "感谢老天..."谭啸天长舒一口气,迅速调出电子地图。 这条海岸线蜿蜒曲折,总长度超过三百里。如果不是那一瞬间的直觉... 没有时间多想,谭啸天将油门一踩到底。 问界M9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时速很快突破200公里。 随着距离缩短,玉哨的感应越来越强烈,仿佛在为他指引方向。 海岸公路渐渐变得崎岖不平,但谭啸天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黑暗中的某个点——那里,苏清浅正等着他。 …… 潮湿的木板散发着霉味,苏清浅蜷缩在角落,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血痕。 狭小的木屋内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从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她颤抖的轮廓。 外面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讨论着如何处理苏清浅。 一个公鸭嗓子提议直接对苏清浅施暴,被呵斥说这是老板指定的人,不能动。 "老大说了,这娘们不能动!"外面传来粗犷的呵斥声。 "嘿嘿,这么漂亮的总裁,不玩玩多可惜..."一个公鸭嗓子猥琐地笑着,"那身材,那脸蛋,想想都带劲..." 苏清浅咬紧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这已是她第二次被绑架了,上一次有"贾霸天"如天神般降临。可现在... "贾霸天..."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随即苦涩地意识到,那个承诺守护她的男人此刻远在千里之外。 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贾霸天”和她说过,他要离开这儿去办事,至少两个月才能回来。 门外再次传来绑匪的对话。 公鸭嗓子再次提议对苏清浅施暴,提到苏清浅的美貌容颜、姣好身材和总裁身份,他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绑匪们讨论后决定,那个阳建军迟迟不付款,那怪不得他们了。 他们一致决定,好好享用下苏清浅,认为即使被抓也不枉活一回。 苏清浅听到外面的声音,感到绝望,不想被这群人侮辱。 她回忆起连谭啸天都没有碰过她的身体,更不愿意被这些人得逞。 要知道这样,上次去外面游玩时,将自己第一次给贾霸天就好了。 苏清浅心里默念“贾霸天”,希望他能来救她。 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月光倾泻而入,照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身上。他胡子拉碴,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欲望。 彪子看到苏清浅饱满的上围,呼吸一下子变重,眼睛变得邪恶。他淫笑道,只要苏清浅好好配合,他一定不会用强。 苏清浅看到是这样一个胡子邋遢的大汉,心想就要命丧在这样的人手里,她就觉得悲哀。 "小美人儿,"彪子舔着嘴唇解开皮带,"这个对方没按时交赎金,就别怪哥哥们不客气了..." 浓重的汗臭味扑面而来,苏清浅胃里一阵翻腾。她拼命向后缩,却被一把拽住头发拖到月光下。 "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彪子狞笑着,肥厚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 "贾霸天!救我!"苏清浅突然对着胸前的玉哨大喊,声音撕心裂肺。 她知道求救可能是徒劳的,因为距离太远,信号可能无法传达,但她还是作出了最后的努力。 第51章 雷霆一击 "啪!"彪子一记耳光打得苏清浅耳膜轰鸣。 顿时在苏清浅白晰的脸上留下五个手爪红印。 "再叫就把你扔给外面那群兄弟!"彪子恶狠狠地威胁,皮带已经解到一半。 苏清浅彻底绝望,决定如果彪子施暴,她就咬舌自尽,以保住自己的清白。 彪子继续解皮带,苏清浅已经咬住了舌头,只要对方敢动自己,她就毫不犹豫的自尽。 她宁愿死,也不愿被这群畜生玷污。 就在彪子扑上来的瞬间,木屋外突然传来一连串闷响,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惨叫。 "什么情——"彪子话音未落,整面木墙轰然倒塌! 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踏着废墟走来,手中短刀泛着寒光。 "听说,你想动我的女人?" 熟悉的声音让苏清浅猛地睁开眼——贾霸天,此时如地狱归来的修罗,眼中杀意滔天! 彪子正扯着内裤的手猛地僵住:"他妈的谁——"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月光下,一个身着白色西装的修长身影站在门口,衣角染血,却丝毫不减凌厉气势。 "贾...贾霸天?"苏清浅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白色西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救我..."她哽咽着喊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又是你!"彪子认出了这个上次坏他好事的男人,脸上的横肉抽搐着,"这次在老子的地盘,看你怎么逃!" 这个“贾霸天”,上次绑架苏清浅时,就是被他破坏了计划,这次同样如此。 想到这,彪子勃然大怒,重新穿上裤子,他要狠狠教训下这个男子。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手将几具尸体扔进屋内:"你的手下,还给你。" 彪子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来。 谭啸天身形一闪,右脚如鞭子般抽出,正中彪子腹部。 "砰!" 两百多斤的壮汉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穿木墙摔在沙滩上。 彪子挣扎着想要爬起,一根尖锐的木桩突然穿透他的胸膛,将他钉在地上,闷哼几声后,便没了声音。 "没事了。"谭啸天单膝跪地,小刀轻轻一划,割断苏清浅手腕上的绳索。 苏清浅再也控制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谭啸天轻拍她的后背,白色西装被她的泪水浸湿:"别怕,我带你回家。" 两人走出摇摇欲坠的木屋,海风拂过苏清浅凌乱的长发。 苏清浅仍然紧紧牵着啸天的手,生怕他走了一样。 "你不是说要离开吗?"她轻声问道,手指紧紧攥着谭啸天的衣角。 "计划有变。"谭啸天望向远处的海平面,"没想到你这边又出事了。" "谢谢你..."苏清浅声音颤抖,"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她踮起脚尖,在谭啸天脸上狠狠吻着。 刚刚要不是贾霸天及时出现,她就失身给那些丑陋的绑匪了。 想到这,她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谭啸天,狠狠亲吻着他,要发泄心中的害怕。 谭啸天转过身,月光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他用手托起苏清浅下巴,热烈的亲吻了下去。 两人热吻缠绵良久之后,谭啸天轻声提醒道:"这次你被绑架,幕后主使是阳建军,你要小心。" "阳建军..."苏清浅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 苏清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擦干眼泪,挺直腰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月光下她的侧脸如同冰雕般冷峻。 "我也亲耳听到彪子提到他,这笔账我会亲自跟他算。"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脑海中闪过阳建军那张虚伪的笑脸,表面上是商界精英,背地里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谭啸天注视着她倔强的侧脸:"有把握吗?" "伊肤泉集团?"苏清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月后,我会让他们后悔招惹苏氏集团。"她转身面对谭啸天,眼中燃烧着自信的光芒,"在商场上,我从不输给任何人。" "贾霸天"挑眉:"这么有信心?" "达叔快回来了。"苏清浅淡淡道,"他是陈妈的老伴,这次回老家处理事情,等他回来,我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贾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却暗自盘算——达叔?看来苏家还有隐藏的力量。 "走吧,我送你回去。""贾霸天"伸手示意,准备护送她回别墅。 苏清浅却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 "家里那个男人……"她咬了咬唇,语气厌恶,"谭啸天,他把女人带回家了。" "贾霸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强装镇定地问:"你怎么知道?" "陈妈打电话告诉我的。"苏清浅冷哼一声,"那个男人整天吊儿郎当,现在居然还敢把小三带回家?" "贾霸天"嘴角微抽,心里暗骂:"陈妈这嘴也太快了!" 他轻咳一声,故作随意道:"也许……他有他的理由?" "理由?"苏清浅冷笑,"他那种人,能有什么正经理由?还说什么是他妹妹,这么蹩脚的理由也想得出来。" "贾霸天"无奈,只好转移话题:"那你想去哪儿?我陪你走走?" 苏清浅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几分:"好。" 两人沿着海边公路漫步,夜风轻拂,苏清浅的发丝微微飘动。 她侧头看向"贾霸天",突然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能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 "贾霸天"脚步微顿,随即笑道:"我说过,我是你的守护神。" "少来。"苏清浅白了他一眼,"这世上哪有什么守护神?" "那……超人?"他眨了眨眼,语气调侃。 苏清浅忍不住笑了:"那你是不是还得穿个红内裤在外面?" "贾霸天"故作严肃:"你怎么知道?" 苏清浅噗嗤一笑,随即又收敛笑意,认真道:"不管你是谁,谢谢你。" "贾霸天"看着她,心里莫名一软。 走了一会儿,苏清浅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直视他:"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两个月内,你必须回来。"她的眼神坚定,不容拒绝。 "贾霸天"一愣:"为什么?" "因为……"苏清浅微微低头,声音轻了几分,"我怕你消失。" 谭啸天沉默片刻:"我尽量。" "不是尽量!"苏清浅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是必须!你答应过我!" "贾霸天"被她突如其来的强势震住,无奈一笑:"行,我一定回来。" 第52章 暗中守护 夜色渐深,见时间不早,苏清浅终于决定回家。 "贾霸天"让苏清浅先开绑匪的面包车,到公司附近再换回自己的车回家。 苏清浅问他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走? "贾霸天"找了个理由说,要处理好这些绑匪的收尾工作,以免影响到苏氏集团的声誉。 苏清浅听了,觉得有道理,便自己开着绑匪的车先行离去了。 "贾霸天"目送苏清浅的车远去,直到她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 他才迅速闪身,钻进停在暗处的黑色问界SUV。 "这丫头,真难缠……"他摇头苦笑。 他在后面一边跟踪保护,一边用用匿名电话通知陈妈:"苏总安全了,正在回去的路上。" 这个电话号码苏清浅也不知道,主要也是防止苏清浅知道自己是贾霸天 不久,苏清浅开着面包车,来到了她之前被绑架的地方。 苏清浅下了车,发现车门被锁住了,她皱眉推了推,纹丝不动。 "搞什么?"她嘀咕着,目光扫向面包车副驾驶座位,发现上面放着一部手机和一把钥匙。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备用钥匙,以防万一。——贾霸天" 苏清浅怔了怔,随即唇角微扬:"这家伙……倒是挺细心。" 谭啸天看到苏清浅困惑地检查车门,随后在副驾驶发现了他提前放好的手机和备用钥。 "还算聪明..."谭啸天轻笑一声,看着苏清浅换乘自己的车继续上路。 直到那抹熟悉的尾灯进入别墅区里后,他才调转车头,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 苏清浅回到别墅时,陈妈已经在门口等她。 "您总算回来了!"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 苏清浅关上车门,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月光下,她精致的面容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让您担心了。"她轻轻拍了拍陈妈的手背,声音柔和了几分,"手机调了静音,没注意。" 陈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道:"刚才有个陌生男人打电话来,说您没事..." 苏清浅的脚步猛地顿住。 "陌生男人?"她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十分钟前。"陈妈连忙掏出手机,"号码很陌生,但他说得很肯定..." 苏清浅一把抓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快速翻开通话记录。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没有任何备注。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号码的区号,是国际长途。 "把这个号码记录发给我。"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机还给陈妈,同时悄悄在自己手机上记下了这串数字。 陈妈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小姐,要不要..."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苏清浅打断了她的话,迈步向别墅走去。 但刚走到玄关,陈妈又追了上来。 "那个...谭少爷的亲戚来了,安排在隔壁客房..."陈妈搓着手,神情有些尴尬,"您要不要见见?" 苏清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亲戚?"她冷笑一声,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那种人哪来的正经亲戚?" 不等陈妈回答,她已经大步走向楼梯。 高跟鞋在大理石台阶上敲出愤怒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要把什么踩碎似的。 三楼主卧的门被重重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苏清浅将手包狠狠扔在沙发上,昂贵的爱马仕包包在真皮表面弹跳了两下,最终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 "谭啸天..."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落地窗外,鹏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苏清浅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个掌控着市值数百亿集团的女强人,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保镖如此轻视? 她猛地拉开抽屉,取出一份股权变更文件。 纸页在她手中哗哗作响,最终定格在最后一页——"苏清浅持股比例:91.37%"。 "呵..."她冷笑一声,将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苏氏集团已经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从华尔街的资本大鳄到鹏城的政商名流,谁不尊称她一声"苏总"? 苏清浅对谭啸天的行为感到愤怒,认为他把她当透明人。 那个该死的谭啸天,居然还敢把女人带到家里来?还谎称是亲戚? 苏清浅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口袋里的玉哨,脑海中闪过"贾霸天"的身影。那个神秘的白衣男子,比谭啸天强了何止百倍? 要是那个男人在身边,该有多好? 她对谭啸天的行为感到失望,决定不再理会他。 …… 谭啸天回到星河湾别墅区时,已是凌晨一点。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陈妈,还没睡?"他推开门,故作随意地打了个哈欠,目光却敏锐地扫视着客厅每个角落。 陈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面粉:"谭少爷回来了?小姐已经回房了。" "哦?这么早?"谭啸天挑了挑眉,装作漫不经心地往楼上走,"我还以为她又熬夜处理文件呢。" 他的脚步声在实木楼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这是多年佣兵生涯养成的习惯。 当他推开自己房门时,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有人。 "谁?"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 "天哥..."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谭啸天打开灯,看见林雨萱蜷缩在他的床上,双手抱膝,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怎么了?"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在非洲战场时,那些失去亲人的孩子都是这样呆坐着。 林雨萱突然扑进他怀里,纤细的身体微微发抖:"带我一起去...求你了..." 谭啸天感觉胸前的衣料被泪水浸湿,他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示意她不要担心。 "说了非洲那儿很危险?"他低声解释。 第53章 情感危机 林雨萱在谭啸天怀里挣扎着,发丝蹭得他下巴发痒:"我要见哥哥...就算死了也不后悔...求求你!" 话音未落,女孩突然仰起脸,生涩地吻上了他的唇。 林雨萱突然吻住谭啸天,她的舌头生涩地试图撬开谭啸天的嘴唇。 谭啸天能感觉到她颤抖的睫毛扫过自己的脸颊,青涩的舌头笨拙地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林雨萱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好闻的处女体香,清新而自然。 在这股气息的萦绕下,谭啸天的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没有拒绝,而是轻轻回应了她的亲吻。 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砰!" 果盘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谭啸天余光瞥见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苏清浅穿着丝质睡袍站在那里,脚下是散落一地的水果。 "你们..."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雨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脸埋进谭啸天胸前,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苏总,你听我解释..."谭啸天露出标志性的痞笑,"我们就是..." "谭啸天,你太过分了,当着我做着这恶心的事!"苏清浅打断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这是我的房子,我说了算!" 苏清浅此时怒不可遏,这个谭啸天太过分了,把其它女子带到家里来不说,连门都不关,还当着她的面亲吻。 谭啸天耸耸肩:"下次我会记得锁门。" "给我滚!"苏清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转身时睡袍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明天就离婚!" 房门被摔得震天响,苏清浅摔门而出,不想再看谭啸天一眼。 林雨萱这才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天哥,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没事。"谭啸天揉了揉她的发顶,"她脾气一直这么差,我都习惯了。" 林雨萱破涕为笑:"天哥你真自恋。" "这叫自信。"谭啸天站起身,整理了下被弄皱的衬衫,"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 "苏姐姐才是真的漂亮。"林雨萱小声嘀咕,"身材也好..." 谭啸天故意上下打量她:"你也不差啊,特别是...苏总生气,是妒忌你身材比她了!" "不许说!"林雨萱抓起枕头砸他,脸涨得通红。 谭啸天继续调侃林雨萱的身材,林雨萱警告他不要再说了,让他好好去给苏总赔礼道歉。 谭啸天想想也是,决定去找苏清浅谈谈,避免她误会就不好了。 林雨萱提醒谭啸天态度要好一点。 谭啸天走出房间,徘徊在苏清浅房间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谭啸天罕见地犹豫了,他抬手想敲门,又放了下来。 透过门缝,他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女人啊..."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起非洲部落长老说过的话——再厉害的雇佣兵也搞不定一个女人,更别说两个。 最终,谭啸天还是鼓起勇气敲了苏清浅房间的门。 "咚咚咚——" 谭啸天的指节轻轻叩在苏清浅的房门上,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有多远滚多远!" 苏清浅的怒吼穿透实木门板,震得谭啸天耳膜生疼。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眉头紧锁——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苏总,我想找你谈谈。"谭啸天压低声音,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门内传来玻璃杯砸在墙上的碎裂声,"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离婚!" 离婚两个字像子弹般击中谭啸天的胸口。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即使是在最危险的战场上,他也始终坚信这段婚姻会继续下去。 房门突然打开一条缝,一份文件被粗暴地塞了出来。 谭啸天低头看去,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上,苏清浅的签名龙飞凤舞地躺在乙方位置,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撕拉——" 谭啸天看都没看内容,直接将协议书撕成碎片。 纸片像雪花般散落在地毯上,他抬脚碾过那些碎片,眼神阴沉得可怕。 "你疯了吗?"苏清浅猛地拉开门,睡袍的领口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亲热,现在装什么深情?" 苏清浅气愤地指责谭啸天的出轨行为,认为他过分,当着自己的面,和其它女子热吻,自己无法装作没看见。 谭啸天上前一步,将她逼退回房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明天我就送雨萱离开。" "不用等明天!"苏清浅抓起梳妆台上的车钥匙砸在他胸口,"现在就带着你的小情人滚出去!永远别回来!" 金属钥匙在谭啸天胸前留下一道红痕,他却感觉不到疼。 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还是那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冰山总裁吗? "苏清浅,"他声音沙哑,"你扪心自问,虽然我们有过婚约,但你尽过一个妻子的责任吗?" 苏清浅的瞳孔骤然收缩:"我不尽责?是谁天天在外面勾三搭四?伊梦、林雨萱,现在居然带她们回到家里,还当着我的面亲热!" "那你呢?"谭啸天冷笑,从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这个穿西装的小白脸是谁?上周六你在哪儿,别以为我不知道。" 照片上,白西装男子扶着醉醺醺的苏清浅走在路边,正是"贾霸天"的侧影。这是唐啸天当时照着好玩的,没想到现在居然要拿出来。 苏清浅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她踉跄后退,撞翻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原来他早就知道,原来她自以为的秘密,在他眼里不过是场可笑的表演。 第54章 爱恨交织 谭啸天冷冷地看着苏清浅,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是,你在外面和小白脸勾搭在一起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他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准备直接和苏清浅摊牌。 反正马上要去非洲,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也好断了她的念想。 苏清浅手中的玉哨“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你都知道?” 谭啸天微微挑眉,语气坚定而冷静:“而且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谭啸天在外面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林雨萱是我兄弟小马的妹妹,也就是我妹妹。刚收到消息,他在国外遇到危险了,我才把她带在身边,以防万一她想不开。”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说什么?林雨萱是你兄弟的妹妹?” 谭啸天弯腰捡起玉哨,指腹轻轻擦去上面的血迹:“小马是我一起在非洲出生入死的兄弟,上周在刚果执行任务时失踪了。林雨萱是他唯一的亲人。” 苏清浅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林雨萱扑在谭啸天怀里时颤抖的肩膀,那不是暧昧,而是失去至亲的悲痛。 "是我...对不起你..."她没想到谭啸天和林雨萱之间竟然有这样的关系,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不,是我配不上你。"谭啸天苦笑着摇头,"在你眼里,我大概就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混混吧?" "我没这么想!"苏清浅猛地抬头,却在触及谭啸天眼神的瞬间又低下头去,"我们只是...不合适..."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合适?那为什么看到他落寞的神情,胸口会这么疼? 谭啸天转身走向门口:"我会带雨萱离开这儿的,不会让你为难。" "等等!"苏清浅下意识喊住他,"我...我在非洲有几个合作伙伴,可以帮忙打听你兄弟的消息..." "不必了。"谭啸天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战场上的事,用商业手段解决不了。" 说完,他暗自松了口气。 至少这样,他能暂时避开和苏清浅的正面冲突。 时间会冲淡一切,等他从非洲回来,可能一切都会变好吧。 房门关上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苏清浅心上。 她缓缓滑坐在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染血的玉哨。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走廊另一端,谭啸天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看到林雨萱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 林雨萱用红肿的眼睛看着谭啸天:"天哥,我一定要去。" "太危险了。"谭啸天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金属箱,指纹解锁后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枪械零件,"小马最后发来的坐标在利比亚沙漠深处,那里现在正在打仗。" "我不怕!"林雨萱抓住他的手臂,"那是我亲哥哥!" 谭啸天叹了口气,三下五除二组装好一把沙漠之鹰插在腰间:"一小时后出发,跟紧我,不许擅自行动。" 收拾好行李,谭啸天和林雨萱准备下楼。 "谭啸天!" 楼梯口,苏清浅穿着睡袍站在那里,头发凌乱:"你们真的要走?" 谭啸天拎起战术背包,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必须走。" "去哪?至少告诉我地址..." "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谭啸天侧身从她旁边走过,林雨萱低着头快步跟上。 苏清浅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回到谭啸天的房间,苏清浅发现床上静静地躺着两把钥匙。 别墅大门钥匙和他那辆改装越野车的钥匙。 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体温,仿佛主人刚刚离开。 "小姐..."陈妈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先别打扫这个房间。"苏清浅攥紧钥匙,尖锐的齿痕硌得掌心发疼,"我...我回房了。" 主卧的门关上后,苏清浅终于放任自己瘫软在地。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 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个整天嬉皮笑脸的无赖,真的要离开这个别墅了。 苏清浅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谭啸天和林雨萱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 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在窗玻璃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混蛋..."她轻声骂道。 此时,她也不知道到底是高兴还是悲伤。 …… 谭啸天拉着林雨萱快步走出苏家别墅大门,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雨萱背着双肩包跟在他身后,红肿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谭啸天没有回头,但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他刻意避开监控区域,带着她穿过灌木丛,绕到小区侧门。 谭啸天将车钥匙都留给苏清浅了,决定打车回酒店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一条偏僻的街道拦下一辆出租车。 "鹏城花园酒店。"谭啸天报出目的地,同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车辆。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 刚进门,等候多时的尹梦就快步迎了上来。 伊梦已提前给他办理好了入住手续:"606房,已经安排好了。" 房间宽敞整洁,谭啸天第一时间检查了门窗和浴室,确认安全后才放下背包。 伊梦送来简单餐食后便离开了,只留下林雨萱默默坐在床边。 墙上的时钟指向24:00,谭啸天站在窗前,眼中没有丝毫倦意。 "睡不着。"他突然开口,"出去走走。" 林雨萱惊讶抬头:"现在?外面都黑了。" "正好。"谭啸天已经拿起外套,"黑夜最能看清真相。" 黄埔河在夜色中平静如镜,与白天的汹涌截然不同。 谭啸天点燃一支廉价香烟,突然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吗?" 林雨萱咬着嘴唇:"因为...危险?" "你不懂真正的危险。"谭啸天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变得沙哑,"战场上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黄沙和尸体。你分不清脚下是战友还是敌人,榴弹随时可能把你炸成碎片。" 他的眼神变得遥远:"最可怕的是,你会毫不犹豫地对平民开枪,甚至对自己人。因为那个举着白旗的老人,可能就是狙击手的诱饵。" 林雨萱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抓住栏杆。 "我和你哥在那种地方活了十六年。"谭啸天掐灭烟头,"吃过...任何能找到的东西。" "那里...是地狱吗?"林雨萱颤抖着问。 "比地狱还可怕。"谭啸天从口袋掏出一枚磨损的士兵牌,"我们约定过,被包围时不互相救援。" "那为什么你还要去?"林雨萱声音哽咽。 "因为他是我的兄弟。"谭啸天声音突然坚定,"哪怕只剩骨灰,我也要带他回家。或者..."他望向漆黑河面,"去陪他们。" 林雨萱再也忍不住,扑进谭啸天怀里痛哭。 这个铁血男人僵硬片刻,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河水平静流淌,倒映着两岸灯火。 第55章 灵肉交融 林雨萱的手指紧紧攥着谭啸天,指节发颤。 谭啸天描述的战场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黄沙、鲜血、残缺的尸体...那不是她想象中的战争,而是人间地狱。 "那不是人过的日子..."她声音颤抖,泪水在月光下闪烁。 谭啸天靠在栏杆上,点燃一支廉价香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所以我不让你去。"他吐出一口烟圈,"其他地方我可以带你,但战场不行。" "可你一个人去..."林雨萱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太危险了。" 谭啸天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尝试微笑:"小丫头,我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夜风吹乱林雨萱的发丝,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谭啸天的情景。当高大挺拔的谭啸天站在她面前时,眼神锐利如鹰,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就有种信任的感觉。但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那双眼睛却出奇地温和,让她想起远在战场的哥哥。 "你知道吗?"林雨萱轻声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特别亲切...就像见到我哥一样。"她低下头,"你们是同一类人。" 谭啸天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不是随便的女孩..."林雨萱的声音几不可闻,"只是...在你身边,我有种安全感,就像小时候哥哥保护我那样。" 河面泛起微波,倒映着两岸的灯火。 林雨萱讲述起她的童年——父母早逝,哥哥是她唯一的亲人。她记得哥哥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她买的布娃娃,记得他参军前夜红着眼眶保证会平安回来... "我没什么奢求..."泪水滑过她苍白的脸颊,"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现在,哪怕只能找到哥哥的一件衣服..." 她的声音哽咽了,瘦弱的肩膀不住颤抖。 谭啸天掐灭烟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无措。战场上的杀戮机器,此刻却不知如何安慰一个哭泣的女孩。 "求求你..."林雨萱突然抓住谭啸天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带我去见哥哥最后一面...不然我会自己偷跑过去!" 谭啸天眉头紧锁。他太了解战场的危险,但更清楚这个倔强女孩说到做到的性子。与其让她独自涉险,不如... "好吧。"他长叹一声,声音沙哑,"我带你去。" 林雨萱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个笑容让谭啸天心头一颤——太像她哥哥了。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谭啸天抬头望向天空,今夜阴云密布,连一颗星星都没有。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和小马在沙漠中的约定——"如果我死了,照顾好我妹妹。" "不客气。"他低声回应,声音几不可闻。 这不是对林雨萱的回答,而是对那个可能已经牺牲的兄弟的承诺。 黄埔河的夜风突然变得燥热。 林雨萱的手指还停留在谭啸天的臂膀上,下一秒,她突然踮起脚尖,双臂如水蛇般环上他的脖颈。 "啸天哥哥,"她的呼吸喷在谭啸天耳边,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我想做你的女人。" 谭啸天浑身一僵,如同被狙击枪锁定般动弹不得。 他从未想过这个像妹妹一样的女孩会有这种念头。 "胡闹!"他低喝一声,声音却不像平时那般冷硬。 "你知道我有婚约在身的。"谭啸天试图掰开林雨萱的手,却不敢用力,怕伤到她纤细的手腕。 林雨萱却贴得更近,柔软的胸脯抵在谭啸天坚硬的胸膛上:"我知道...是苏清浅姐姐。你说过她不如我漂亮,不如我年轻,不如我身材好..." "这不是比较的问题。"谭啸天声音沙哑,"我给不了你幸福,更给不了你名分。" "我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林雨萱仰起脸,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谭啸天还未来得及再次拒绝,林雨萱已经吻了上来。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青涩却坚定的力道。 谭啸天本能地后仰,却被她死死缠住,像只倔强的小野猫。 "唔..."林雨萱的舌尖大胆地伸进,生涩却热情。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谭啸天,每一处曲线都与他严丝合缝。 谭啸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他紧绷的肌肉。 理智告诉谭啸天应该推开她,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林雨萱察觉到他的动摇,更加热烈地吻着他,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游走。 "要我..."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哀求,"在我们去那个危险的地方之前,把我的第一次给你...我不想留下遗憾..." 这句话如同子弹般击穿了谭啸天最后的防线。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林雨萱按在桥边的石栏上,大手将她的T恤下摆撕掉。 少女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在他的触碰下泛起细小的颤栗。 他熟练地解开她背后的搭扣,听到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现在喊停还来得及。"谭啸天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得可怕。 林雨萱的回答是主动掀起自己的T恤,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瓷器。 她颤抖着手去解谭啸天的皮带,动作笨拙却坚定:"教我...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深夜十二点的桥边僻静无人,只有河水见证着这场禁忌的交锋。 谭啸天迅速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将林雨萱轻轻放倒。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美得惊人,每一处曲线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当谭啸天紧紧抱着她时,林雨萱咬紧了嘴唇,眉头紧蹙却倔强地不发出声音。 谭啸天看到她眼角闪动的泪光,俯身温柔地吻去。 "疼就喊出来。"他沙哑地说。 林雨萱摇摇头,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继续...求你..." 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幸福便如可乐一样涌上心头。 林雨萱再也抑制不住呻吟,指甲陷入谭啸天结实的背肌。 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男人,此刻却展现出不可思议的温柔与耐心,引领着她探索未知的领域。 第56章 情爱缠绵 谭啸天紧紧抱着林雨萱。 "我...爱...你..."林雨萱终于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呜咽着求饶,"啸天哥哥...太...太激烈了..." 谭啸天低笑一声,抱着她的脸啃了起来。 林雨萱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生涩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爱抚。 她死死咬住谭啸天的肩膀,将尖叫闷在他的肌肤里。 河水依旧静静流淌,掩盖了两人交缠的喘息。 谭啸天将林雨萱搂在怀中,她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不后悔?"谭啸天抚摸着她的长发。 林雨萱摇摇头,眼中闪烁着满足的泪光:"这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谭啸天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夜空中的月亮悄悄躲进云层,仿佛也不忍打扰这一刻的温存。 他知道,天亮后等待他们的将是血与火的考验。 但此刻,就让他们暂时沉溺在这偷来的温柔里吧。 …… 一直到凌晨深夜时分,谭啸天和林雨萱才依依不舍分开。 林雨萱用力过度,正蜷缩在河边的石椅上,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带血的白色T恤叠好收进背包。 衣领处暗红的痕迹像朵枯萎的玫瑰,无声宣告着她身份的转变。 林雨萱已经真正成为谭啸天的女人了。 "疼吗?"谭啸天伸手想碰她手腕,又在半空停住。 林雨萱摇摇头,耳尖泛着绯色。 她身上套着谭啸天的黑色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部,沾着些许尘土却足够蔽体。 谭啸天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如同浮雕,那些交错的伤疤此刻显得格外刺目。 由于林雨萱不方便走路,谭啸天抱着她走,直到快到酒店时,才放下她。 鹏城花园酒店的大堂灯光依旧明亮。 伊梦从值班台抬头时,咖啡杯差点脱手。 她目光在谭啸天赤裸的上身和林雨萱别扭的走路姿势间转了转,最后定格在那只攥着衣物的手上——她瞬间便明白了,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606和608的热水我都调好了。"伊梦快步上前扶住林雨萱,声音压得极低,"需要止痛药吗?" 林雨萱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谭啸天只是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背影僵硬得像块铸铁。 直到608房门关上,他才允许自己靠在墙上深呼一口气。 床头时钟显示03:47,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卫星电话接通时带着细微的电流声。 "老陈,后天上午,鹏城飞伊斯兰堡,两张。"谭啸天用肩膀夹着电话,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动,"不,用B计划,联系哈立德借那架庞巴迪。" 窗外,城市天际线开始泛青。 他又拨通另一个号码,这次说的是带着北非口音的阿拉伯语。 提到"的黎波里"时,他下意识看了眼相邻的606房间。玻璃上凝结着水雾,隐约传来吹风机的嗡鸣。 "杀戮地带..."谭啸天用拇指摩挲左臂的弹痕伤疤。 那里靠近动脉,是三年前在利比亚捡回的命。 石油大亨陈世荣欠他一条命,但私人直升机也未必能保证全身而退。 他想起梦中见过的场景:燃烧的沙漠,林雨萱哭喊着被拖进装甲车... 谭啸天的预感一向非常灵验,看来这趟非洲之行危险,看来得提醒下林雨萱。 就在这时,608房门打开了。 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水汽涌进来,林雨萱穿着伊梦准备的棉质睡裙,发梢还滴着水。 "我订了后天的机票。"谭啸天放下电话,"先去巴基斯坦中转。" 林雨萱只是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腰带。这个昨天还倔强地说要偷渡去战场的女孩,此刻柔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隔壁传来吹风机停转的声音。 伊梦抱着脏衣篮站在走廊,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谭先生,有些话我想..." "伊梦姐!"林雨萱突然打断她,"能帮我找条新毛巾吗?" 等伊梦不情愿地离开,谭啸天伸手拂去林雨萱锁骨上的水珠:"后悔吗?" "不。"这个音节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 伊梦再回来时带着全套洗漱用品和止痛贴。 她帮林雨萱吹干头发的手法很专业,直到确定谭啸天听不见,才压低声音道:"他结婚了的。" 伊梦为林雨萱感到不值,认为她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一个已婚男人。 伊梦提到谭啸天以前也差点和她发生类似的暧昧,但她最终忍住了。 "我知道。"林雨萱盯着镜子里自己锁骨上的吻痕,"但我不后悔。" "那你还..." "伊梦姐。"林雨萱突然转身,湿漉漉的眼睛亮得惊人,"如果是你,在沙漠里快渴死的时候,会在乎矿泉水是不是别人喝过的吗?" 林雨萱表示自己早就下定决心,不会后悔,谭啸天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伊梦的手僵在半空,不是每个人都有扑向火焰的勇气。 "睡吧。"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明天还要处理机票的事。" 清晨六点,伊梦回到前台继续处理积压的文件。 酒店经理的制服笔挺如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她特意看了眼监控——608房的灯一直亮到天明。 …… 与此同时,凌晨两点十七分。 苏清浅又一次翻身,蚕丝被缠在腿上像束缚带。 谭啸天和林雨萱离开别墅后,她就失眠了。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那里仿佛还映着白天谭啸天下楼时的背影——肩线绷得笔直,却在转角处微不可察地塌陷了一瞬。 "该死!"她猛地坐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智能家居系统感应到动静,自动亮起柔和的夜灯。 镜中的女人头发凌乱,眼下泛着淡青,哪有半点商界女强人的样子。 她回想起白天和谭啸天发生的争吵,尤其是谭啸天下楼梯时落寞的身影。 她心里就感到堵得慌,这个一无所有的臭男人,凭什么这么给她脸色。 越想越气,苏清浅实在是睡不着,于是下了床,走出房间。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谭啸天的房门前。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滴"声,门开时带起的气流卷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那是谭啸天身上永远洗不净的气息。 第57章 暗网揭秘 进入谭啸天的房间,苏清浅这才发现,他的房间整洁得像酒店样板间,被子折叠成标准的豆腐块,连床单都没有一丝褶皱。 苏清浅突然意识到,这是她婚约老公的房间,也是唯一和她有过婚约的男人的房间。 房间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就和他之前来到苏家时一样。 "他是什么东西都不愿带走吗?"苏清浅看着房间的样子微微发抖。 商场上价值数十亿的并购案她都能谈笑间解决,却留不住一个男人的心。 转身时,衣柜镜映出书桌上的电脑。 黑着的屏幕边缘有颗绿色指示灯规律闪烁,像某种隐秘的讯号。 苏清浅鬼使神差地碰了下鼠标,屏幕骤亮,刺得她眯起眼。 满屏意大利语邮件中,"谭啸天"三个汉字格外醒目。 她手忙脚乱地复制内容粘贴到翻译网站,零碎的词汇像弹片般迸溅出来: 【战狼基地...小马中弹...急需医疗支援...AK47弹药补给...72小时内撤离...】 "战狼基地?"苏清浅指甲陷入掌心。 这个名字像科幻电影里的场景,但邮件末尾的GPS坐标明确指向北非某处。 她突然想起谭啸天接电话时偶尔蹦出的外语,那种流畅度绝不是业余爱好能达到的。 浏览器历史记录里有个醒目的紫色图标——anWang-COm(暗网)。 页面打开后是简洁的登录界面,要求输入16位动态口令。 她试了谭啸天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甚至公司股票代码,屏幕上始终只有血红色的"ACCESSDENIED"。 窗外,晨光已经爬上窗台。 苏清浅呆坐在转椅上,脚边是被她碰落的谭啸天在公司的证件照。 翻开的内页里,谭啸天的证件照眼神锐利如鹰隼,与她认知中那个玩世不恭爱开玩笑的保安判若两人。 "你到底是谁?"她轻声问照片里的男人。 苏浅浅突然发现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有个一纸婚约的丈夫。 电脑屏幕自动锁定的瞬间,苏清浅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屏幕蓝光映照着她紧蹙的眉头。 "anWang"——这个域名像块烧红的铁,烫得她无法移开视线。 她用搜索引擎查了下这个域名,却什么信息也查不到,返回的结果五花八门:全球顶尖黑客、环球追杀平台...每一个结果都带着那种隐秘的危险气息。 床头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十二分,她毫不犹豫拨通了越洋电话。 "苏?"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慵懒笑意的男声,纯正的牛津腔里掺着几分惊喜,"东大国现在应该是...深夜?想我想得睡不着?" "吉奥,我需要你查个网站。"苏清浅直接忽略对方的调侃,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笔记本金属外壳。 "哇哦,三年不见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吉奥夸张地叹气,"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都..." "苏氏集团北美区总经理。"苏清浅冷声打断,"请注意你的身份。另外,我有婚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已换上公事公办的语气:"将网站域名发我MSN。" 视频请求在二十分钟后弹出。 吉奥·威廉姆斯那张混血面孔出现在屏幕上,浅棕色卷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背景是纽约凌晨的办公室。他吹了声口哨:"结婚让你更美了,虽然这很伤我的心。" "结果。"苏清浅单刀直入。 吉奥耸耸肩,切换成共享屏幕模式。一份加密文档被打开,顶部印着鲜红的"CONFIDENTIAL"。 "问了我家老头子,他在军情六处的老朋友提供的。"吉奥放大其中一段,"'anWang暗网'表面是私人军事论坛,实际是国际雇佣兵接单平台。排名前二十的PMC(私人军事承包商)都在上面有专属频道,需要加密账号才能进入。" 苏清浅的呼吸骤然急促。文档配图中,某个模糊的网页截图角落闪过"战狼"字样。 "亲爱的,你丈夫电脑里为什么会有这个?"吉奥眯起湛蓝的眼睛,"注册账号需要千万美金验资,连我家老头子都没有账号。" 屏幕上的登录界面突然变得狰狞。 苏清浅机械地点下登录按钮,弹出的注册表果然要求填写瑞士银行账户凭证。 她想起谭啸天那些神出鬼没的"老战友",想起他永远洗不净的火药味... "苏?"吉奥的声音突然严肃,"如果牵扯到PMC,建议你立刻联系大使馆。排名前五的承包商都背着国际通缉令。" "我需要先休息下。"她声音干涩,"公司季度报表下周发你。" 没等吉奥反应过来,苏清浅猛地合上笔记本。 屏幕上的视频窗口就被苏清浅干脆利落地关闭。 切断视频后,卧室陷入死寂。 苏清浅想了十秒钟,最终决定登录暗网进去看看。 她填写好用户名,然后从银行卡转账了千万美金作为注册定金费用。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银行转账验证码输入得毫不犹豫——一千万美金对她而言不过是零花钱。 "用户注册成功"的提示弹出时,整个网页界面骤然变化。 原本简洁的登录页面像蜕皮的蛇般褪去,露出血腥的真容。 猩红色的导航栏上,"暗网任务大厅"四个字像未干的血迹。 苏清浅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 页面左侧是分级明确的任务列表: 【B级:墨西哥·杀死毒枭情妇·50万美金】 【A级:巴黎·绑架银行家幼子·200万美金】 【S级:东京·政要灭门·议价】 每条任务后面都跟着精确的坐标和时限,冰冷得像超市货架上的价签。 这是苏清浅第一次见识到杀手网站的存在,她意识到世界上真的有职业杀手。 苏清浅的胃部一阵抽搐,她从未想过世界上真有这样一个地方,人命被明码标价,杀戮成为日常交易。 鼠标滚轮继续下滑。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刺入眼帘: 【S级:东大国鹏城·杀死苏氏集团总裁苏清浅·3000万美金·发布者:彪哥】 她的手指僵在触摸板上,仿佛被冻住。 屏幕反射出她苍白的脸,与任务描述中的名字重叠在一起。 三千万美金,比绑架那个银行家儿子贵十五倍,比杀死毒枭情妇贵六十倍。 "彪哥?他为什么要杀我?"苏清浅喃喃自语,指甲陷入掌心。 商场上树敌太多,这个名字对她而言毫无意义。 第58章 警花试探 苏清浅震惊的是任务状态——鲜红的"失败"印章下,赫然标注着"赔偿金:10亿美金"。 "荒谬..."她猛地站起,真皮办公椅撞在身后的书架上。 商业竞争她见多了,但十亿美金的失败赔偿?这完全超出常理。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 谭啸天知道这个网站。 谭啸天知道这个悬赏。 谭啸天这段时间来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 电脑屏幕在黑暗中泛着幽光,映照出她逐渐扭曲的表情。 有人要暗杀她,为什么他不告诉自己? 为什么他能如此冷静地看着她每天在死亡威胁下生活? 甚至...他是不是也在等待某个机会? 苏清浅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狠狠砸向墙壁。 "啪"的碎裂声在深夜格外刺耳。 她可以接受商场上的明枪暗箭,但绝不能容忍这种躲在阴影里的谋杀。 更无法接受的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可能是知情者,甚至是...共谋? 凌晨四点十七分,苏清浅蜷缩在卧室角落,昂贵的真丝睡裙被冷汗浸透。 窗外,鹏城的霓虹依旧闪烁,而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这一夜,商界女强人的骄傲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原始的情绪——恐惧,以及比恐惧更强烈的愤怒。 窗外,晨光已经爬上窗台,将证件照上的谭啸天镀上一层金边。 照片里的男人眼神平静,而此刻苏清浅终于读懂那平静下的风暴——那是见过太多死亡的人才有的眼神。 梳妆台抽屉里,黑市买来的微型手枪闪着冷光。 这是她上个月为防身准备的,现在却成了最刺眼的讽刺。 如果谭啸天真是什么雇佣兵,这把玩具枪在他眼里恐怕连牙签都不如。 …… 第二天,苏清浅难得没有早起去上班。 当她迷迷糊糊醒来后,看了下手机,已是上午8:23,未读邮件堆积了二十七封。 她现在对工作完全没有兴趣——昨晚那个血腥的网站和印着自己名字的悬赏令,像梦魇般挥之不去。 "小姐!"陈妈的敲门声伴随着浓郁的咖啡香,"许小姐来了,说有急事!" 苏清浅猛地睁开眼。 许清欢?那个当警察的工作狂闺蜜,会在周一早晨登门? 她胡乱抓了抓长发,套上真丝睡袍就冲下楼,赤脚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凉得刺骨。 客厅沙发上,一道藏蓝色身影正襟危坐。 许清欢的警服衬衫被饱满的胸脯撑得紧绷,腰间皮带勒出惊人的腰臀比,与苏清浅慵懒的睡衣造型形成鲜明对比。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英气的眉毛高高挑起:"苏大小姐,太阳晒屁股了还睡?" "许警官周一不用抓坏人?"苏清浅瘫坐在她旁边,习惯性毒舌。 两人从小学同桌到大学室友,熟得能穿一条裙子。 许清欢突然正色,从公文袋抽出几张照片:"昨晚微博爆了,你自己看。" 照片上是苏家那辆黑色路虎,连续三个路口的监控抓拍显示它疯狂闯红灯。 苏清浅皱眉:"这有什么..." "看车牌。"许清欢指尖点在某处。 苏清浅瞳孔骤缩。陈妈凑过来惊呼:"这不是姑爷常开的那辆吗?" "姑爷?!"许清欢声音拔高八度,见鬼似的瞪着闺蜜,"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说好一起当单身贵族的呢?" "就...前几天。"苏清浅耳根发热,想起谭啸天的不告而别,"口头约定,还没办手续。 "苏!清!浅!"许清欢一字一顿,突然扑过来把她按在沙发上,"背着我偷男人是吧?"修长的手指直接挠向腰间软肉。 "啊!许清欢你疯了!"苏清浅尖叫着反击,睡衣领口被扯开大半。 两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像小学生般在沙发上扭打,直到陈妈端着早餐托盘轻咳一声:"许小姐,您刚才说这车怎么了?" 许清欢这才想起正事,整理着歪掉的警帽解释:"昨晚这车在滨海大道连闯七个红灯,有市民拍视频发微博,点击破百万。局长亲自下令查车主,结果..."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苏清浅,"查到我们苏总名下。" 苏清浅心跳突然加速。 谭啸天昨晚去哪了?为什么如此匆忙?那个杀手网站、十亿赔偿金...种种线索在脑海中纠缠。她强作镇定地端起咖啡:"可能借给朋友了,我回头问问。" "最好是朋友。"许清欢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行车记录仪显示,昨晚这辆车最后停在了大梅湾附近——距离鹏城300多公里的滨海公路。" 咖啡杯在苏清浅手中微微一颤。大梅湾,那不正是自己被绑架的滨海公路小木屋那儿? "你们家那位先生呢?"许清欢整理着被扯皱的警服领口,眼睛却紧盯着苏清浅的脸,"新婚燕尔的,不叫出来给我掌掌眼?" 苏清浅的手指无意识绞着睡袍腰带,丝绸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出去办事了。" 她强作镇定地端起咖啡杯,热气模糊了她瞬间僵硬的表情,"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 许清欢的眉毛微妙地挑了挑,但体贴地没有追问。 她转而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说正事,上周五你们集团对面写字楼发现具尸体。" 她压低声音,"国际刑警通缉榜第七的'蝮蛇',被人一枪爆头。" 咖啡杯在苏清浅手中猛地一颤。 暗网悬赏令上"失败"的鲜红印章突然浮现在眼前,还有那不可思议的十亿美金赔偿金。 "死亡时间推定是周四午夜。"许清欢的指尖轻点照片上太阳穴处的弹孔,"奇怪的是,监控显示他周四下午就潜伏在你们公司停车场。" 苏清浅的呼吸骤然急促,上周四——正是她加班到深夜的日子。 记忆碎片突然拼合:谭啸天反常地坚持送她回家,途中那通让他脸色骤变的电话,以及...违章照片上显示的滨海公路方向。 "清浅?"许清欢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脸色很差。" "没事..."苏清浅勉强扯出笑容,"只是没想到离死亡这么近。" 她不记得许清欢是什么时候走的,直到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条件反射般扑到窗边,这才发现是好友许清欢驾着警车驶离。 第59章 致命发现 许清欢走后,苏清浅赤脚站在落地窗前,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孤独。 她颓然坐在地上,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孤立无援。 谭啸天违章照片上的时间戳是周四23:17,而"蝮蛇"的死亡时间就在那前后。 更可怕的是,滨海公路尽头正是她前天被绑架的那片废弃小木屋。 "难道从一开始就是陷阱?他和自己结婚是一个预谋?"苏清浅开始怀疑谭啸天的出现并非巧合。 她遭受的两次绑架事件,要不是自称"贾霸天"的白衣男子从天而降救了她,她早就死翘翘了。 苏清浅感到后背发凉,难道谭啸天是要刺杀她?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向爷爷交代。 那位叱咤商界半个世纪的老人,为何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雇佣兵如此信任? 甚至不惜以死相逼要她嫁给他? 如果连爷爷都是这场阴谋的一部分,那么她还能相信的谁? …… 第二天,谭啸天早早就醒了过来。 起床后,他穿戴整齐,黑色战术服上的每一个口袋都装满了特定装备。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腰间的格洛克19,保险栓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随后他来到伊梦的房间,发现她只穿着一件薄衫,正对着电脑核对账目。 伊梦看到谭啸天进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披了件衣服在身上。 "这么早..."她的问候被谭啸天递来的平板电脑打断。 "转了五亿到你瑞士账户。"谭啸天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就像是转了几十元一样平常,"如果苏氏集团资金链出问题,用这笔钱托底。" 伊梦倒吸一口凉气。 屏幕上的数字后面跟着八个零,备注栏写着"紧急储备金"。 "为什么不直接给苏..." "别让她知道。"谭啸天打断她,眼神锐利如鹰,"这次有可能至少一个月,可能更久。" 伊梦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行事风格——"可能更久"意味着任务危险到无法预估归期。 608房的门虚掩着。 谭啸天推门时,林雨萱已经坐在床边,身上套着昨晚那件过于宽大的黑色T恤,光裸的小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还疼吗?"谭啸天蹲下来与她平视,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林雨萱耳尖瞬间充血。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河边的亲热缠绵,她笨拙的迎合,以及那件被血染红的白T恤。她摇摇头,发丝在脸颊边轻晃:"没、没事..." "收拾东西,一小时后出发。"谭啸天站起身,战术腰带上的装备轻响,"只带必需品。" 林雨萱的动作快得出奇。 当谭啸天再次敲门时,她已经背着个轻便的登山包站在门口,素净的脸上没有半点妆容。 "就这些?"谭啸天挑眉。 "够用了。"林雨萱拍拍背包,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没有告诉谭啸天,包里除了换洗衣物,还偷偷塞进了那件染血的T恤,那是她和谭啸天爱的纪念。 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 谭啸天启动那辆改装过的路虎时,仪表盘显示凌晨五点五十五分。 他选择这个时间出发,既能避开早高峰,又能赶上从鹏城机场起飞的最早航班。 "不和伊梦姐道别吗?"林雨萱系安全带时问道。 "说过了。"谭啸天简短回答,同时扫视后视镜。 职业习惯让他永远保持警惕,即使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清晨。 伊梦从办公室出来,来到六楼大厅的窗户边,看着谭啸天和林雨萱携手两人离开。 她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既酸酸的,又有点苦涩。 突然,她有点羡慕林雨萱,可以为了喜欢的人抛弃一切,而她,却做不到这样洒脱。 …… 苏清浅一直睡到上午十一点多,这才渐渐恢复了一些精神。 但内心的疑惑和不安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让她很是苦恼。 她反复回想起昨晚的种种猜测:暗网上的悬赏、谭啸天的可疑举动……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让她决定必须采取行动。 她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深藏在记忆中的号码。 这个号码,或许是她唯一能联系到“贾霸天”的线索。 苏清浅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微微发抖。 这是她被贾霸天从海边仓库救出后,神秘人打给陈妈报平安的号码。 当时,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苏小姐安全了”,之后便再无音讯。 获救回家时,她特意找陈妈要了这个号码,并一直小心翼翼地记着。 “嘟——” 电话接通的瞬间,苏清浅的呼吸瞬间停滞。 “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沙哑的男声,带着一丝倦意。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哪怕化成灰,她也能立刻认出来。 此刻,从听筒中传来的,竟然是谭啸天的声音! 她猛地捂住嘴,指甲深深陷入脸颊的软肉中,几乎要掐出血来。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谭啸天似乎有些不耐烦:“不说话我就挂了。” 忙音在耳边突然炸开,苏清浅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无声地坠落在波斯地毯上,仿佛连带着她最后的一丝希望,也一同跌入了无尽的深渊。 上周四深夜的违章照片、暗网悬赏令上"失败"的猩红印章、还有此刻这个本属于救命恩人的号码... 所有线索在她脑海中疯狂旋转,拼凑出一个惊天迷局。 "谭啸天怎么会知道我被绑架?"苏清浅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前天那个黑夜,她被蒙着眼塞进后备箱,最后是白衣男子贾霸天如同鬼魅般出现,将绑匪一个个放倒。当时现场除了濒死的绑匪,似乎没有其他人... "除非他就在现场。"这个念头让苏清浅胃部绞痛。 如果谭啸天当时在场,为什么不出手?他和贾霸天是什么关系? 更可怕的是——那场绑架会不会根本就是他策划的? 衣帽间的全身镜映出她苍白的脸,仿佛是对她命运的嘲讽。 第60章 寻找真相 苏清浅机械地换上高领衬衫,遮住锁骨下方至今未消的勒痕,那是绑匪用尼龙绳给她留下的"纪念品"。 两次绑架事件,难道都与谭啸天脱不了干系? 谭啸天接近她,是否另有目的? 苏清浅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必须亲自找谭啸天问个明白。 她迅速起身,简单洗漱后,准备前往鹏城花园酒店。 谭啸天与伊梦关系密切,而且酒店幕后总裁也与他暗中勾连。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谭啸天可能藏身的地方。 想到此,苏清浅驾驶着自己的迈巴赫,风驰电掣般驶出别墅,直奔鹏城花园酒店。 很快,她到了酒店大堂,她站在大堂喷泉旁拨通了伊梦电话。 “苏总?”伊梦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仿佛她从未想过苏清浅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我在六楼财务室,您……” “我现在上来。”苏清浅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她挂断电话,直奔电梯。 608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苏清浅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伊梦已经为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桌边,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柠檬,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谭啸天住哪个房间?”苏清浅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视伊梦的眼睛,决定单刀直入。 伊梦略显吃惊,她原本以为苏清浅是来问苏氏集团的资金问题,没想到是为了谭啸天的事而来。 她放下咖啡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不安的阴影:“610套房,不过……” “不过什么?”苏清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凌晨就退房了。”伊梦递来的柠檬水里浮着未化的冰渣,“带着那个叫林雨萱的女孩。” “去哪了?”苏清浅向前倾身,目光中带着一丝急切。 伊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这个……您是不是应该直接问谭先生?毕竟……”她顿了顿,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他是您的未婚夫。” 苏清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一记重拳击中。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可笑——满城风雨地追查自己的未婚夫,却要向另一个女人打听他的行踪。 “苏总?”伊梦的声音突然靠近,带着一丝关切,“您脸色很差。” “很好。”苏清浅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 她机械地走出伊梦的办公室,脑海中一片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到了自己的公司,仿佛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依然身处其中。 …… 与此同时,谭啸天正在开车准备前往鹏城国际机场,这时手机响起。 引擎的轰鸣声中,谭啸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带着鹏城的区号,在车载蓝牙里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哪位?"他声音低沉,目光依然锁定在前方拥堵的车流上。 电话那头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不说话我挂了。"谭啸天皱眉,干脆利落地按下挂断键。 "谁呀?"副驾驶上的林雨萱转过头,发丝被车窗透进来的阳光染成琥珀色。 "骚扰电话吧。"谭啸天随手将手机扔到中控台上,"最近这种广告电话太多了。" 林雨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安全带上来回摩挲。。 拥堵的高速公路上,车流像一条生锈的金属巨蟒缓缓蠕动。 谭啸天看了眼腕表,已经下午一点四十,距离航班起飞只剩不到三小时。 但他并不着急,十六年的战场生涯让他学会了一件事:时间永远够用,关键在于怎么用。 "来得及吗?"林雨萱小声问道。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放心,就算误机了,我们也能劫一架。" 在看到林雨萱瞬间瞪大的眼睛,他笑着补充道,"开玩笑的。" …… 苏清浅回到公司后,有些失魂落魄。 谭啸天可能与自己被绑架有关,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他们已经同住在别墅里有一周多时间了。他想图谋自己的话,有的是时间,没必要将自己绑到300公里以外。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对谭啸天了解太少,甚至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 从伊梦那里得知,谭啸天是和林雨萱一起离开的,她不确定他还会不会回来,也不知道他这次要去哪里。 苏清浅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屏幕上显示着刚刚结束的通话记录——那个她拨打了两次的号码,一次接通的是谭啸天,另一次则是伊梦。 "你到底是去哪儿了..."她喃喃重复着伊梦的话,胸口泛起一阵莫名的刺痛。 窗玻璃映出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嘴唇。 办公桌上摊开的文件夹里,是今早刚收到的消息:国际刑警确认,上周死在苏氏集团对面的杀手"蝮蛇",是被一种特制的7.62mm子弹一枪毙命——这种子弹,只有北非某个私人武装集团在使用。 苏清浅决定再次打通伊梦的电话,为自己之前的语气不好道歉。 "伊总,刚才我态度不好..."她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谭啸天他...具体去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利比亚。"伊梦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的黎波里附近有个叫'战狼基地'的地方。" 苏清浅听了后,不知心里为何有点担忧:这个始终将嬉皮笑脸挂在脸上的男子,真的是去非洲了,那以后还能见到他吗? 此时在暗网上最新一条动态正是:【悬赏令:"血狼",五千万美元,即将抵达利比亚】。 苏清浅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上班完全不在状态,一直在想着谭啸天以及暗网悬赏的事情。 "苏总?" 林诗瑶的声音将苏清浅从恍惚中惊醒。她抬头看见助理抱着一叠文件站在桌前,职业套装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关切。 "这是伊肤泉项目的竞标资料,需要您签字。"林诗瑶将文件轻轻放下,目光扫过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第61章 联合绞杀 "不用。"苏清浅迅速调整坐姿,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起来。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需要签名的地方利落地签下名字。 这一刻,那个雷厉风行的商界女强人似乎又回来了。 "申城那块地皮竞标结果如何?"苏清浅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林诗瑶立即进入工作状态:"伊肤泉公司出价三亿,但被宏远集团以三亿两千万的价格截胡。现在伊肤泉正在与对方协商,希望能溢价收购。" 苏清浅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他们刚和美丽国的VOGUE签了联名合约,流动资金还剩多少?" "根据财务部估算,最多不超过两亿。"林诗瑶推了推眼镜,"如果强行收购这块地,很可能会出现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苏清浅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伊肤泉公司有什么动态,随时告诉我。" 现在,她首要是想弄清楚谭啸天的身份,至于对付伊肤泉公司,她已经在布局了。 林诗瑶点了点头,随后出了办公室。 等办公室门关上后,苏清浅立即靠回椅背,长舒一口气。 "非洲战场...战狼基地..."林诗瑶离开后,苏清浅继续思考谭啸天的事情。 苏清浅意识到自己对谭啸天的了解太少,甚至不如伊梦了解得多。 她感到自己对谭啸天的了解远远不够,尤其是在他突然离开去战场之后。 …… 谭啸天和林雨萱开车来到鹏城国际机场。 谭啸天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推着行李车,黑色墨镜遮住了他锐利的眼神。 林雨萱跟在他身侧,背着一个小巧的登山包,不时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饿了吗?"谭啸天指了指不远处的餐厅区,"先吃点东西。" 两人选了家港式茶餐厅。 谭啸天点了一份干炒牛河,动作熟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 林雨萱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处有一道细长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白色。 "要多久才能到?"林雨萱搅动着面前的奶茶,小心翼翼地问。 谭啸天咽下嘴里的食物:"一两天吧,中途要转机。" 他看了眼手表,"路上好好休息,后天就能到目的地。" 林雨萱乖巧地点头,她知道这次行程给谭啸天添了不少麻烦。但想到能见到哥哥最后一面,她还是坚持跟来了。 吃完饭,两人在机场商场闲逛。 谭啸天只买了些零食和一本杂志——水不能带上飞机,他计划到飞机上再解决。 林雨萱则在一个饰品店前驻足,盯着橱窗里的一条银色项链出神。 "时间差不多了。"谭啸天提醒道。 林雨萱如梦初醒,赶紧掏出手机:"我得给伊梦姐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林雨萱小声说了几句就挂断了,转头对谭啸天说:"可以出发了。" 谭啸天点点头,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林雨萱的手掌很小,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像只受惊的小鸟。 两人十指相扣,走向登机口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商务舱的座位宽敞舒适,他们坐了下来。 很快,航班MU5737从鹏城机场腾空而起。 林雨萱透过舷窗看着逐渐变小的城市,突然轻声问:"我们会回来吗?" 谭啸天没有立即回答。 他正用卫星电话接收最新情报,屏幕上闪过的地图标记着利比亚的某个坐标——那里被称为"杀戮地带"。 "会。"最终他放下电话,握住林雨萱微微发抖的手,"我保证。" 这个承诺,谭啸天比谁都清楚,在真正的战场上,没有人能百分百兑现诺言。 但此刻,他允许自己撒这个谎——就当是给这个女孩的一点慰藉。 谭啸天帮林雨萱放好背包,示意她先休息:"睡一会儿吧,转机时我叫你。" 林雨萱确实累了。 昨晚的辗转反侧加上今天的奔波,让她很快就在座位上蜷缩着睡着了。 谭啸天轻轻给她盖上毯子,目光扫过她安静的睡颜。 飞机开始滑行时,谭啸天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西装。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行李之一——一部手机、一套西装,轻装上阵是他的风格。 但此刻,这套白色西装却让他眉头微皱。 "要是被苏清浅看到..."谭啸天暗自摇头。 如果苏清浅发现贾霸天就是他,那这段本就脆弱的婚姻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不希望苏清浅因为感激而留在他身边,他一直认为夫妻之间不需要感激来维持感情。 在谭啸天的字典里,感情不应该掺杂任何报恩的成分。 这让他不由想起了国外的经历,以及那个特别的女孩莫莉——那个在美丽国的当红歌星。 记忆中的金发女郎在聚光灯下耀眼夺目,但她就是很纯粹的喜欢着谭啸天,这也是他念念不忘的原因。 那次保护任务持续了两个月,两人很快发展出感情。 莫莉甚至把第一次给了他,这在恋爱开放的美丽国实属罕见。 最后一晚,他们在酒店套房里缠绵到天亮,莫莉甚至为他写了一首歌... 飞机穿过云层,轻微的颠簸打断了谭啸天的回忆。 他看了眼熟睡的林雨萱,轻轻调整了她的靠枕。 "等这事结束,"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请莫莉来东大国玩。" 窗外,夕阳将云海染成血色。 谭啸天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比这血色更残酷的战场。 飞机穿过云层,轻微的颠簸让林雨萱在睡梦中皱了皱眉。 谭啸天轻轻为她掖好毛毯,他一直无法睡着,始终在想着战狼基地被消灭的事情。 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埋葬着他太多的兄弟,也即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战狼基地..."谭啸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像是被军刀留下的。 雷老虎发来的邮件还在他脑海中回荡——基地被夷为平地,三十七名兄弟尸骨无存。 三个雇佣军团联手行动,却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留下。 "焚天、毒蝎、血隼..."谭啸天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名字,每一个都带着血腥味。 焚天军团盘踞在北边利比亚边境,专门给反对派武装提供后勤支援,实力排名第二; 毒蝎擅长生化武器,排名第四; 血隼则以狙击手闻名,排名第五。 这三个排名前五的军团联手,足以横扫非洲大部分军事据点。 而谭啸天所在的战狼军团,只排名第三,他们如果受到其它三家军团联手攻击的话,那被消灭也不足为奇了。 第62章 血色征途 最让谭啸天在意的,是那个始终笼罩在迷雾中的幽冥军团。 幽冥军团长期排名第一,成员不过五百,却传闻能以一己之力荡平整个非洲草原。 他曾经在刚果雨林偶遇过一名幽冥士兵,那场持续三分钟的近身搏斗,是他十六年佣兵生涯中为数不多的平手之一。 "听说他们都是修炼之人..."谭啸天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如果幽冥军团也参与其中,那这次复仇就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了。 飞机开始下降,京城机场在晨光中泛着血色。 他们将在京城机场转道去巴基斯坦,然后再从巴基斯坦去往叙利亚,最后到达非洲利比亚。 谭啸天轻轻摇醒林雨萱:"准备一下,我们要转机了。" 女孩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到哪了?" "中转站。"谭啸天没有多说,从行李架上取下那个轻便的背包。 里面除了几套换洗衣物,就只有三样东西: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19,两个装满美金的信封,以及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七个年轻人勾肩搭背站在沙漠中,背后是战狼基地的旗帜。 "焚天..."谭啸天在心里盘算着。 三个军团联手,必定有个带头的。 焚天距离最近,实力最强,嫌疑自然也最大。 他决定在利比亚停留一天,有些问题,需要用子弹来问答案。 "你英语怎么样?"他突然问林雨萱。 "还、还行..."女孩有些困惑。 谭啸天点点头:"接下来用英语交流。" 他的发音纯正得不像第二语言,这是十六年海外生涯的烙印。 有时候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东大国语和英语,哪个才是母语。 机场广播响起,提示前往巴基斯坦的航班开始登机。 谭啸天牵着林雨萱穿过嘈杂的人群,思绪飘回了那个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炙热的沙漠,冰冷的武器,还有那些比亲人更亲的战友。 他本可以一直留在那里。如果不是厌倦了无休止的杀戮,如果不是想寻找自己父母报仇的机会... 但命运弄人,现在他不得不再次拾起屠刀。 "这次之后,"谭啸天看着身旁懵懂的女孩,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带你去见莫莉。" 那个金发碧眼的歌星曾经给过他最温暖的慰藉,而现在,他需要给林雨萱一个交代,给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 …… 飞机降落在巴基斯坦机场时,舷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谭啸天轻轻拍了拍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林雨萱:"转机了。" 林雨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在机场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揉了揉眼睛,像只刚睡醒的小猫一样乖巧地跟着谭啸天下了飞机。 "再睡会儿吧。"谭啸天看着女孩眼下的青黑,语气难得柔和。 他知道林雨萱昨晚肯定没睡好——这小丫头片子根本不懂得照顾自己。 转机手续办得很快。 前往叙利亚的航班上,林雨萱几乎是一坐下就又睡着了。 谭啸天给她盖好毯子,目光扫过机舱内寥寥无几的乘客。 这种战乱地区的航班从来都不会满员。 当飞机再次降落时,刺眼的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 叙利亚的空气里带着硝烟和沙尘的味道,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十六年的战场记忆瞬间苏醒。 "醒醒,我们要去见个人。"他轻轻捏了捏林雨萱的脸颊。 林雨萱睡眼惺忪地点点头,对谭啸天的安排没有丝毫质疑。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身边这个男人。 机场外,谭啸天随手拦下一辆破旧的出租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对司机说:"翡翠绿洲。" 车子在崎岖的公路上行驶了将近两小时。 林雨萱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忍不住小声问:"我们不会被卖了吧?" 谭啸天嘴角微扬:"要卖也是卖我,你这样的在叙利亚卖不上价。" 终于,一片绿洲出现在视野尽头。 欧式庄园的轮廓在热浪中若隐若现,白色栅栏围着的城堡式建筑像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 "到了。"司机停下车。 谭啸天拉着林雨萱就往里走,女孩急忙拽住他:"还没给钱呢!" "有人付。"谭啸天头也不回。 果然,一个穿着传统长袍的黑人男子从庄园里快步走来,将一叠钞票塞给司机。 林雨萱看得目瞪口呆。 "有钱还这么小气?"她忍不住吐槽。 谭啸天耸耸肩:"我现在可是在吃软饭的人。" 见林雨萱一脸不信,他补充道:"投资伊梦的钱还没回本呢。" "吹牛!"林雨萱翻了个白眼,"哪有你这样的软饭男?" 谭啸天不以为意,牵着她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坪。 阳光下的庄园美得不真实,喷泉的水珠折射出七彩光芒,但除了刚才那个黑人,整个庄园似乎空无一人。 "喜欢这里吗?"谭啸天突然问,"要不要搬来住?" 林雨萱环顾四周,诚实地回答:"很美,但太远了..."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小,"不过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我可能会考虑。" 谭啸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谭啸天牵着林雨萱的手,沿着翡翠绿洲的碎石路向前走去。 庄园的白色大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仿佛沙漠中的一颗珍珠。 "这地方真漂亮。"林雨萱轻声感叹,眼睛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修剪整齐的草坪延伸向远方,喷泉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就在两人快要走到大门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宁静。 一辆军用悍马从庄园内疾驰而来,车轮卷起的沙尘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金色的帷幕。 第63章 故友重逢 车门猛地打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亚洲男子跳了下来。 这男子三七分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谭啸天,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你们终于来了啊!"男子快步上前,声音洪亮,"血狼,我等了你好久了!" 谭啸天冷哼一声:"别说的那么辛苦好不好,最多也就一天的时间!" 林雨萱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叔叔,不要理会他,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拍了拍林雨萱的肩膀:"还是这闺女嘴巴甜,你看看你,整天都是一副别人欠你几百块钱似的!" "别谁都是你闺女,"谭啸天皱眉纠正,"这是我妹妹,和我是一辈的!" 林雨萱悄悄拉了拉谭啸天的衣角,示意他注意礼貌。 毕竟眼前这位看起来至少比他们大二十岁。 "行了行了,都别站着了。"中年男子热情地招呼道,"我准备了接风宴,咱们边吃边聊。" 谭啸天撇撇嘴:"准备好了还磨蹭这么久。" 男子不以为意,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到主楼还有段距离。" 三人登上悍马,林雨萱好奇地打量着车内的豪华装饰。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中控台上镶嵌着精致的木质饰板。 "介绍一下,"谭啸天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这位是马志强,名字俗气吧?不过他家黄金多得很。" 说着,他转头对马志强咧嘴一笑:"等回去的时候我弄几车黄金带走,开个黄金首饰专卖店。" "嘎吱——" 马志强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上方向盘:"几车?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几十亿美金啊!" "小气。"谭啸天不屑地撇嘴,"对了,他现在改名是不是叫杰克·马了,移民改的名。" 马志强立刻反驳:"改名怎么了?你不是也移民了吗?" "我那叫工作需要!"谭啸天提高音量,"你这纯粹是忘祖!杰克·马?你怎么不叫杰克逊呢?" "总比你那个英文名强!叫什么不好非要叫'WOlf',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战狼的人?" 两人在车上吵得不可开交,林雨萱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转眼间就变成了幼稚的争吵。 悍马开了一段路,最终在一座白色宫殿前停下。 杰克·马率先下车,彬彬有礼地为两人打开车门,仿佛刚才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请吧,饭菜都准备好了。"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林雨萱暗自摇头,这两个男人的性格真是如出一辙的奇葩。 宫殿内部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通明。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食,从叙利亚传统菜肴到中式点心应有尽有。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谭啸天刚落座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杰克·马摆摆手:"先吃饭,吃完再说。" 听到这个回答,谭啸天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 林雨萱注意到,这是他们见面以来,谭啸天第一次流露出放心的表情。 杰克·马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荡漾。 "尝尝,82年的拉菲,专门为你们准备的。" 谭啸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美酒。 而林雨萱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柠檬水,盘中的叙利亚烤肉只动了几口。 尽管杰克·马准备的菜肴精致可口,但身处陌生环境的紧张感,让她实在没什么胃口。 "怎么,不合口味?"杰克·马关切地问道,顺手又给她夹了一块椰枣甜点。 谭啸天头也不抬地解决着第三盘烤肉:"别管她,刚下飞机都这样。" 他擦了擦嘴,直截了当地说:"东西呢?" 杰克·马夸张地叹了口气:"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吃顿饭?那玩意儿太大,等下自己去看!" "总得有人带路吧?"谭啸天挑眉。 "后山广场。"杰克·马翻了个白眼,"为了这破玩意儿,我赔了一个油井!你得赔我。" 谭啸天嗤笑一声:"这点小钱算什么?回头给你带个漂亮的非洲姑娘。"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财富深不可测——即使算上自己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也抵不上杰克·马资产的零头。 三人吃完饭,随后穿过宫殿后方的长廊,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 刺眼的阳光让林雨萱下意识抬手遮挡,等她适应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后山广场上,两架黑色直升机像蛰伏的猛兽般静卧一旁。 而在它们中间,一架银灰色的歼10C战斗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流线型的机身泛着冷光,倾斜的双翼如同展翅的雄鹰。 "你疯了吧?"谭啸天难得露出震惊的表情,"我要的是直升机代步,你弄个战斗机来干什么?" 杰克·马得意地摸着下巴:"巴基斯坦的退役货,花了我不少矿产。"他顿了顿,"那个油井可是日产量上万桶的..." "问题是我不会开这玩意儿!"谭啸天绕着战斗机走了一圈,手指轻轻抚过机身上的铆钉。 "早给你准备好了。"杰克·马打了个响指,"杰瑞范!"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青年从机库阴影处走出。 他穿着紧身背心,裸露的手臂上肌肉虬结,手掌上的老茧显示这是个常年与机械打交道的老手。 "长官。"杰瑞范立正敬礼,声音低沉有力,"随时可以出发。" 杰克·马拍拍他的肩膀:"跟谭先生走一趟,回来请你喝最好的威士忌。" 谭啸天咧嘴一笑:"要是他食言,我告诉你他藏酒的地方。" 三人相视大笑,只有林雨萱困惑地眨着眼。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叫杰瑞范的年轻人,听到要去危险地带还能如此从容。 "现在就出发。"谭啸天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不是来叙旧的,有正事要办。" 杰克·马收起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张:"你要的资料都在里面,包括那三个军团的动向。"他顿了顿,"幽冥那边...我建议你别碰。" 谭啸天接过纸张,眼神锐利如刀,冷哼道:"战狼三十七条人命,总得有人买单。" 第64章 歼10护送 "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谭啸天看了眼手表,阳光在表盘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杰克·马收起玩笑的神色,拍了拍谭啸天的肩膀:"血狼,到了那边,一切都靠你们自己了。" 他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歼10战斗机,"飞机上准备了些东西,应该够用。等你们回来,我带你们去好好放松。" 杰瑞范检查完飞机状况,转身看向林雨萱:"小姐,我必须提醒你,目的地非常危险。" 他黝黑的脸上写满严肃,"那里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地方。" "我必须去。"林雨萱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谭啸天冲杰克·马点点头,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 随后,他牵着林雨萱向战斗机走去,杰瑞范已经率先登上了驾驶舱。 "记住,活着回来。"杰克·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雨萱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战斗机,银灰色的机身泛着冷光,机翼上挂载的导弹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虽然杰克·马说这是退役机型,但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抓紧了。"谭啸天托着她的腰,将她推上狭窄的机舱。 内部空间逼仄得令人窒息,驾驶座后方的空间仅够两人勉强坐下,膝盖几乎顶到前座椅背。 "把包放下。"谭啸天指了指座位下方的储物格,"轻装上阵。"储物格里塞着几瓶水和压缩饼干,数量少得可怜。 杰瑞范的手指在仪表盘上飞舞,各种指示灯接连亮起。 发动机的轰鸣震得林雨萱耳膜生疼,她这才注意到庄园的跑道长得惊人,足以容纳三架飞机同时起降。 "坐稳了。"杰瑞范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 战斗机猛地加速,强大的推背感将林雨萱死死压在座椅上。 不过几百米的滑行,机头就已经抬起,地面在视野中急速后退。 失重感让她的胃部一阵翻腾,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谭啸天的手臂。 "放松。"谭啸天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深呼吸。" 林雨萱紧咬下唇,透过舷窗看着翡翠绿洲在脚下迅速缩小。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即将前往的是怎样的险境。 但掌心传来的温度给了她莫名的勇气,让她能够继续挺直腰背。 "飞机什么配置?"谭啸天突然问道,"能避开利比亚的雷达吗?" 杰瑞范头也不回:"我们在那边有个小基地,虽然简陋,但够用。" 他调整了一下航线,"计划绕过利比亚领空,在基地降落。" "带洲际导弹了吗?"谭啸天半开玩笑地问。 杰瑞范轻笑一声:"只有两枚制导导弹和反导系统。" 他的声音突然严肃,"真要动用核武,全世界都会乱套,没人敢那么做。" "到达后保持无线电畅通。"谭啸天的语气重新变得冷硬,"我需要支援时,必须随叫随到。" "放心。"杰瑞范拍了拍仪表盘,"这老伙计有备用螺旋桨,紧急情况下随时可以降落。" 云层在窗外飞速掠过,林雨萱望着逐渐显现的荒漠轮廓,心跳随着高度计的读数不断加快。 谭啸天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 "害怕了?"他低声问。 林雨萱摇摇头,发丝扫过谭啸天的下巴:"有你在,不怕。"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林雨萱紧紧搂着。 …… 五小时的飞行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结束。 歼10C战斗机平稳降落在荒漠深处的秘密基地,扬起一片沙尘。 林雨萱透过舷窗望去,简陋的跑道上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看到杰瑞范后立即立正敬礼。 "长官!"领头的士兵小跑过来,黝黑的脸上带着敬畏。 杰瑞范在这里显然地位非凡。 "进去休息一下吧?"杰瑞范跳下飞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谭啸天摇头,动作利落地从机舱取出一个军用背包:"没时间了。" 背包是特制的战术款,防水防割,能承受上百公斤的重量。 谭啸天快速清点装备:六瓶矿泉水、十包压缩饼干、两把手枪配八个弹夹、一把巴雷特M82A1狙击枪——这把重达十八斤的大家伙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有效射程超过两千米。 "拿着。"他将一把格洛克19递给林雨萱,"保险在这里,扣动这里。" 简单的指导后,他补充道:"希望你不会用到它。" 林雨萱接过手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手指微颤。 这把沉甸甸的杀人武器,此刻却给了她莫名的安全感。 "有任何情况立刻传讯。"杰瑞范递过一个军用对讲机,"频道已经调好了。" 谭啸天将对讲机别在腰带上:"谢了,不过接下来的事...人多未必有用。" 他拍了拍杰瑞范的肩膀,"三天后见。" "吉普车随便挑。"杰瑞范指了指停机坪旁的几辆军用越野车。 谭啸天选了辆改装过的悍马H1,沙漠迷彩涂层已经斑驳,但发动机的轰鸣声依然强劲。 林雨萱默默跟上,全程没有一句废话——她知道在这种地方,服从就是最大的生存法则。 引擎咆哮着冲出基地大门,瞬间闯入一片金黄的世界。 烈日下的沙漠像被烤焦的烙铁,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景象。 谭啸天将车速控制在六十码左右,时不时瞥一眼副驾驶上的林雨萱。 "喝点水。"他递过一瓶已经温热的矿泉水,"再忍两小时。" 林雨萱的衬衫早已湿透,黏在背上。她小口啜饮着珍贵的水资源,喉咙依然干得发疼。 车内的温度计显示45℃,仪表盘烫得能煎鸡蛋。 "为什么...基地建在沙漠里?"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视野好。"谭啸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调整GPS,"三十公里内有人靠近都能发现。"他顿了顿,"而且沙漠里埋地雷的效果...不怎么样。" 第65章 毒蝎巢穴 两个小时后,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一抹绿色。 悍马冲出一望无际的沙海,驶入齐腰深的草原。 杂草拍打着车门,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雨萱长舒一口气,却发现谭啸天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他放慢车速,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手枪上,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每一处可疑的草丛。 "快到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即将到达的喜悦,只有战士临战前的冷静。 林雨萱攥紧了手中的格洛克,指甲陷入掌心。 她没有抱怨,没有退缩——既然选择了跟随,就必须承受这一切。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 经过两小时的车程,谭啸天发现了一处完美的停车地点。 然后猛打方向盘,悍马车一个急刹滑入一处低洼地带,车身完美隐没在茂密的草丛中。 他迅速熄火,四周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发动机冷却的轻微"咔嗒"声。 "下车。"谭啸天压低声音,动作利落地背起战术背包。 林雨萱默默跟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两人猫着腰钻入齐腰深的草丛。 谭啸天一手牵着林雨萱,另一只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格洛克上。 军用匕首在他裤袋里若隐若现,锋利的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前面是毒蝎军团的地盘。"谭啸天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先摸清情况,再去找雷老虎。"他顿了顿,"雷老虎是老虎军团的当家人,也是我的老朋友了。" 林雨萱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浑身紧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突然,她踩进一个水坑,泥浆瞬间浸透了运动鞋。 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谭啸天回头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但林雨萱从他眼中读出了责备——在这种地方,任何失误都可能致命。 十分钟后,林雨萱的呼吸逐渐平稳。 她强迫自己适应潮湿的草丛、爬过脚背的昆虫、还有远处若隐若现的枪声。 这不是都市白领的郊游,而是真正的战场。她咬紧牙关,决定不再拖后腿。 夕阳西沉,沙漠与草原交界处的温度开始骤降。 谭啸天看了眼腕表——17:23。他放慢脚步,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处可疑的阴影。 带着林雨萱,行进速度比他预想的慢了至少三倍。 又前行了约莫半小时,谭啸天突然按住林雨萱的肩膀,两人同时俯卧在地。 他从背包中取出巴雷特狙击枪,枪管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光。 通过高倍瞄准镜,远处沙漠中的几顶帐篷清晰可见——毒蝎军团的临时基地。 "在这里等我。"谭啸天卸下背包,将另一把手枪塞进林雨萱颤抖的手中,"一个小时后我回来。" 林雨萱盯着手中的杀人凶器,喉咙发紧。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警匪片——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人。 "如果有人发现你,"谭啸天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开枪。打死他。" 林雨萱猛地抬头,眼中写满难以置信。 "做不到?"谭啸天眯起眼睛,"我现在就送你回基地。" "不!"林雨萱突然抓紧了手枪,指节泛白,"我能行。" 谭啸天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保险已经开了,扣这里。" 他指了指扳机,"记住,活下来才有资格讲道德。" 说完,他像幽灵一样消失在草丛中,连一丝声响都没留下。 林雨萱蜷缩在狙击点,手枪抵在胸前。 沙漠的夜风呼啸而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远处偶尔传来模糊的人声和引擎声,每一次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 谭啸天最后看了林雨萱一眼,转身没入黑暗。 他的身影在朦胧月色下如同鬼魅,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干枯的草茎,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五百米外,一个黑影正倚着岩石抽烟,火星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谭啸天眯起眼睛——毒蝎军团的暗哨。 他伏低身体,肌肉绷紧如猎豹。 这种距离下,他无法确定周围是否还有其他暗哨,贸然绕行风险太大。 "碍事。"谭啸天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已摸向腰间的军用匕首。 下一秒,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三十米的距离转瞬即逝,暗哨刚察觉到风声,冰冷的刀刃已经划过咽喉。 谭啸天左手死死捂住对方口鼻,感受着温热的血液从指缝间涌出。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 谭啸天轻轻放下尸体,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 作为曾经战狼的王牌,他的身体素质早已超越常人极限。 方圆百米内的呼吸声、心跳声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这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 他以果断和精准著称,杀人于无形,从不拖泥带水。 特别是想到战友们倒下的身影,燃烧的基地,还有那三十七具盖着战狼旗帜的棺木,更是让他出手狠辣。 谭啸天的指节因用力而发颤,眼中杀意沸腾。 毒蝎军团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哪怕他们背后站着某个国家势力。 但现在还不是大开杀戒的时候。 谭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向前匍匐潜行。 他需要情报,需要知道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更需要一个能向林雨萱解释的真相。 前方草丛中,又出现几个隐蔽的暗哨。 这些人藏得极好,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谭啸天嘴角微扬,体内灵力流转,周身空气开始扭曲。 在那些暗哨眼中,他所在的位置只是一片模糊的阴影,仿佛月光下的错觉。 这就是修炼者的优势——谭啸天早已不是普通人。 他如同幽灵般匍匐穿过防线,毒蝎军团的营地近在咫尺。 帐篷间的篝火照亮了几个正在喝酒的佣兵,他们的谈话声随风飘来。 "...战狼那帮杂种死得真痛快..." "...听说老大拿到了新式武器..." "...明天还有批货要从北边来..." 谭啸天屏住呼吸,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让他瞳孔骤缩——"幽冥"。 就在这时,营地中央的帐篷帘子被掀开,一个戴着蝎子徽章的高大男人走了出来。 谭啸天立刻认出这是毒蝎的二把手"黑蝎"。 更让他震惊的是,黑蝎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块刻有战狼标志的金属牌——那是只有核心成员才有的身份标识。 谭啸天的血液瞬间沸腾,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 第66章 惊天消息 六点三十分,夕阳的余晖将沙漠染成血色。 谭啸天趴在沙丘后方,望远镜中清晰地映出毒蝎军团的基地轮廓——两栋混凝土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帐篷群中央,像两只蛰伏的毒蝎。 "军火库...指挥所..."谭啸天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战狼基地的布局。 曾几何时,他也住在这样的钢筋水泥堡垒里,而四百多名兄弟只能挤在帐篷中。 如今那些帐篷早已化为灰烬,只剩下三十七块冰冷的墓碑。 望远镜转向哨塔,几个佣兵正懒散地靠在机枪旁。 这个时间点正是雇佣军最松懈的时刻——大多数人遵循着昼伏夜出的规律,此刻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准备换岗。 谭啸天收起望远镜,身形如鬼魅般向基地潜去。 他的动作精准而高效,每一步都踩在哨兵的视觉盲区。 修炼者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让他的身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三层高的主楼近在眼前,楼顶雷达缓缓转动。 出乎意料的是,正门竟然虚掩着。 谭啸天嘴角微扬——毒蝎的警戒比他预想的还要松懈。 一楼是宽敞的作战会议室,中央长桌上摊着一张军用地图。 谭啸天扫了一眼,上面用红笔圈出的正是战狼基地的坐标。 他的瞳孔微缩,但很快压下怒火,悄无声息地摸向二楼。 木质楼梯在他脚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二楼走廊两侧是整齐的房间,像极了廉价旅馆。 第一个房间里传来震天的鼾声,第二个房间则传出男女之间暧昧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 谭啸天面无表情地经过——毒蝎军团作为岛国在非洲的代言人,这种纪律涣散的表现并不意外。 走廊尽头的房间亮着灯,门口的地毯明显比其他房间高级。 谭啸天贴在墙边,日语对话清晰地传入耳中: "...焚天那边已经得手了..." "...战狼的余孽还没清理干净..." "...为了稀土矿,这点代价值得..." 谭啸天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果然,战狼基地被毁不是偶然,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资源争夺。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余孽"这个词——难道还有兄弟活着?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电话铃声。 谭啸天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莫西莫西...哈依...叶彪的下落已经...。" "叶彪!"谭啸天险些脱口而出,这个战狼的队长竟然还活着! 得到这个惊天消息,他必须立刻赶往焚天军团的据点,去将他们救出来。 正当他准备撤退时,楼梯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谭啸天身形一闪,躲进旁边的储物间。 透过门缝,他看到两个全副武装的佣兵走向尽头的房间。 "长官,焚天那边来消息了,抓到叶彪了。"其中一个佣兵敲门报告。 谭啸天屏住呼吸,等两人进入房间后,迅速沿原路撤离。 比起屠杀整个毒蝎基地,现在找到幸存者更重要。 主楼外,夜色已深。 谭啸天借着阴影的掩护翻出围墙,向吉普车藏匿处疾奔。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焚天军团位于北边两百公里处,现在出发,天亮前就能赶到。 …… 谭啸天如同幽灵般穿过齐腰深的草丛,向林雨萱的藏身处潜行。 月光下,他远远就看见林雨萱蜷缩在狙击点,额头上的汗珠反射着微光,双手死死攥着手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咔嗒——" 突然,林雨萱猛地转身,枪口直指谭啸天的方向。她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电光火石间,谭啸天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如铁钳般握住枪管,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雨萱,是我!" 林雨萱浑身一颤,借着月光看清来人后,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 下一秒,她不顾一切地扑进谭啸天怀里,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襟。 "我...我以为..."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因后怕而不停颤抖。 谭啸天检查了一下手枪,眉头顿时皱起——保险都没开,根本没上膛。 他既庆幸又后怕,若是林雨萱真的扣动扳机,空膛的"咔嗒"声足以惊动整个毒蝎军团。 "连上膛都不会..."谭啸天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幸好。" 林雨萱仰起泪眼朦胧的脸:"有...有消息了吗?" 谭啸天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毒蝎不是主谋,焚天军团那边抓了几个战狼的人。" 他顿了顿,"可能是你哥哥他们。" "真的?!"林雨萱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肌肉,"是我哥吗?一定是他对不对?" "不确定。"谭啸天冷静地摇头,"但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人带回来。" 他看了眼渐亮的天色,"现在,你需要休息。" 林雨萱用力抹去眼泪,乖巧地点头。 希望的曙光让她瞬间恢复了力气,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跟着谭啸天回到吉普车旁。 悍马H1的引擎在黎明时分低沉咆哮。 谭啸天调整方向盘,车辆划出一道弧线,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GPS显示,前往焚天军团控制的梵天基地需要五六个小时车程,中间要穿越一大片死亡沙漠。 "睡会儿。"谭啸天递给林雨萱一条能量棒,"到了我叫你。" 林雨萱小口啃着能量棒,很快就在颠簸中沉沉睡去。 谭啸天瞥了眼她疲惫的睡颜,目光重新变得冷峻。 毒蝎军团高层提到的"二级导弹"让他脊背发凉——虽然当量比战略核弹小,但那依然是核武器! 战狼基地竟然是被核打击摧毁的,这远远超出了普通佣兵团之间的争斗范畴。 更让他心惊的是生还者的消息,叶彪、小马及其它可能还存活的兄弟...谭啸天的指节因用力而发颤。 无论幕后黑手是谁,他都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沙漠在车轮下飞速后退。 正午的烈日将沙丘烤得滚烫,车内温度飙升到五十度。 谭啸天却连一滴汗都没出,修炼者的体质让他能够无视极端环境。 倒是林雨萱被热醒了好几次,每次都被谭啸天强行按回去继续休息。 第67章 沙漠求援 谭啸天驾着吉普车在沙丘间飞驰。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猛打方向盘,车辆一个急转,右侧轮胎几乎离地。 林雨萱被惯性甩向车门,安全带勒得她胸口生疼。 "天哥,这是去哪儿?"她揉着撞疼的肩膀,声音里满是疲惫。 谭啸天目光如炬,盯着远方隐约可见的绿色轮廓:"先去找援兵。" 他猛踩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老虎军团的雷老虎,他手里有我们要的东西。" 车轮卷起的沙尘像一条黄龙,在车后绵延数百米。 林雨萱抓紧扶手,看着时速表指针不断攀升。虽 然绕路会耽误近一个小时,但谭啸天判断焚天兵团白天不会轻举妄动——这是多年战场经验磨砺出的直觉。 "我们缺装备。"谭啸天单手从后座拽过背包,里面孤零零的巴雷特狙击枪显得格外单薄,"火箭筒、C4炸药...雷老虎都准备好了。" 远处,一片绿洲逐渐清晰。 与毒蝎军团的隐蔽不同,老虎军团的基地明目张胆地矗立在沙漠边缘,铁丝网上的猛虎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砰!砰!" 两发子弹打在车前盖上,溅起火星。 两个全副武装的哨兵从掩体后现身,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吉普车。 "Fermare!(站住!)"哨兵用意大利语厉声警告。 谭啸天淡定停车,将背包扔出窗外。 哨兵谨慎地检查后,脸色骤变,立刻跳上车后厢,用枪管敲了敲车顶示意前进。 "他们认识你?"林雨萱小声问。 谭啸天嘴角微扬:"背包里有雷老虎最爱的古巴雪茄。" 基地中央的空地上,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大汉正飞奔而来。 他穿着花衬衫,肚皮随着跑动一颤一颤,活像只直立奔跑的棕熊。 "谭老弟!"雷老虎张开双臂,一个熊抱差点把谭啸天撞倒。 "轻点,你想撞死我?"谭啸天捶了下对方厚实的肩膀。 雷蒙德·科斯塔,绰号"雷老虎",老虎军团的首领。这个看似粗犷的意大利人,实则是非洲战场上最狡猾的战术家之一。 他粗壮的手指能轻松拆卸任何枪械,肥头大耳下藏着堪比计算机的精密大脑。 "装备呢?"谭啸天直切主题。 雷老虎拍拍肚皮:"早备好了。"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有件事..." 谭啸天会意,转头对林雨萱道:"在这等着。" 随跟着雷老虎走向一旁的帐篷。 雷老虎粗壮的手臂搭上谭啸天的肩膀,将他带到基地角落的一个废弃油罐后。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上交织成诡异的图案。 "听着,兄弟。"雷老虎突然换上严肃的语气,意大利口音的英语变得格外低沉,"如果我告诉你战狼没有幸存者,你会放弃吗?" 谭啸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首:"不会。" 油罐后的阴影里,两个男人四目相对。 片刻后,雷老虎长叹一声,"战狼确实有幸存者。"他用意大利语快速说道,"我们在焚天基地外围发现了叶彪的踪迹。" 谭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多少人? "至少五个。"说着,雷老虎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三天前,我的侦察兵拍到的。" 照片上,五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被铁链锁在一起,正被押进焚天军团的地牢。 尽管画质模糊,谭啸天还是一眼认出了叶彪那道标志性的刀疤,以及...林雨萱的哥哥林小茂(小马)消瘦的侧脸。 "我派人确认过了,被关在焚天的地牢里。"雷老虎的声音带着几分愧疚,"消息可靠。" 谭啸天的指节因用力而发抖,照片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叶琳呢?" 雷老虎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三天前...她偷跑了。"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战狼被炸的消息泄露后,那丫头趁夜溜出了基地。我已经派人去找,但..." "不怪你。"谭啸天打断他,声音出奇地平静,"在这片沙漠上,没人能完全掌控一切。" "装备在哪?"谭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几个佣兵正将三个金属箱子搬上吉普车。 C4炸药、火箭筒、夜视装备...雷老虎准备的武器足够发动一场小型战争。 雷老虎掀开角落的帆布:两具RPG-7火箭筒、十块最新型C4塑胶炸药、还有一挺改装过的PKM通用机枪,在昏暗的帐篷里泛着死亡的光泽。 "够把焚天老巢掀个底朝天了。"雷老虎咧嘴一笑,露出镶金的门牙。 谭啸天快速检查武器状态,突然问道:"幽冥军团参与了吗?" 雷老虎的笑容瞬间凝固:"你确定要招惹那群疯子?" 谭啸天点了点头,只要参与猎杀战狼军团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帐篷外,林雨萱不安地踱步。 意大利语的对话她一个字都听不懂,但谭啸天临走时眼中的杀意让她心惊肉跳。 远处,几个老虎军团的佣兵正偷偷打量她,目光中带着好奇和几分轻佻。 "看什么看!"雷老虎突然掀开帐篷,一声怒吼吓得佣兵们作鸟兽散。 "现在出发?"雷老虎皱眉看了看渐暗的天色,"要不要等明天?" 谭啸天已经转身走向吉普车:"多等一秒,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雷老虎快步跟上,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谭啸天背上:"有任何麻烦,直接往我这撤。" 他咧嘴一笑,金牙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看谁敢动我雷老虎的兄弟!" 三个金属箱子被牢牢固定在吉普车后座。 谭啸天检查完装备,向雷老虎点头致意。 这个简单的动作里,包含着只有他们才懂的战场情谊。 "走了。"谭啸天拉开车门,示意林雨萱上车。 吉普车咆哮着冲出基地,卷起的沙尘像一道黄色的帷幕。 后视镜里,雷老虎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沙漠与天空的交界处。 第68章 生死承诺 车内一片沉默。 林雨萱偷偷瞥了眼谭啸天紧绷的侧脸,欲言又止。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关于那些意大利语的对话,关于金属箱里的东西,关于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危险... 但最终,她只是默默握紧了胸前的吊坠,那是哥哥出走前送给她的护身符。 与此同时,老虎军团基地中央的大帐内,雷老虎正对着卫星电话怒吼:"给我盯紧幽冥的人!有任何动静立刻报告!" 挂断电话后,他盯着墙上的非洲地图,目光落在焚天军团的势力范围上。 "疯子..."他喃喃自语,肥厚的手指划过地图上某个被红圈标记的区域,"那可是核禁区啊..." 吉普车在沙漠中疾驰,谭啸天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各种可能性——焚天的兵力部署、地牢的位置、撤离路线...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构建成三维图像。 "哥..."林雨萱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哥哥他真的...还活着吗?" 谭啸天没有立即回答。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一道血色的轮廓。 "嗯。"他简短地回应,右手却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对讲机——雷老虎给的频道7,是最后的保险。 夜色如墨,吉普车像一匹孤狼,向着焚天军团的巢穴疾驰而去。 …… 吉普车在沙漠中疾驰,卷起的沙尘在月光下如同流动的银纱。 林雨萱侧头看向谭啸天,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在仪表盘的微光中显得格外冷峻,紧锁的眉头下,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无尽的黑暗。 "哥...出什么事了吗?"林雨萱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声音轻得几乎被引擎声淹没。 谭啸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没事,只是在想怎么靠近焚天的大本营。" 他顿了顿,"已经确认他们抓了几个人,你哥哥...很可能在里面。" 林雨萱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胸口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流。 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轻声道:"有你在,一定会成功的。" 谭啸天没有回应,只是将油门踩得更深。 吉普车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在沙漠中撕开一道狰狞的伤口。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谭啸天的内心却如同暴风中的海面。 雷老虎的警告犹在耳边——"排名第二的军团,从他们手里救人就是送死!" 作为老兵,他太清楚战场上的残酷法则:被俘虏的战士,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可那是他的兄弟啊! 谭啸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十多年的战场生涯,他见过太多死亡,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无力。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场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心底的某个声音却在咆哮——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拼死一试! "雨萱。"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两个小时后如果我没回来,你必须开车离开。" 林雨萱猛地转头:"什么?" "沿着这个方向直线行驶。"谭啸天指向北斗星的方向,"回到雷老虎那里,他会送你回国。" "不!"林雨萱几乎是喊出来的,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谭啸天的胳膊,"我要和你一起!" 谭啸天猛地踩下刹车,吉普车在沙地上滑出十几米才停下。 他转身直视林雨萱的双眼,目光锐利如刀:"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你必须听我的安排。" 月光下,林雨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但她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点头。 谭啸天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事情还没结束呢。"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明天的早餐,"要是我真栽了,你就回去告诉苏清浅..." 他故意拖长声调,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说我在外面找了个金发美女,不回去跟她过日子了。" 林雨萱又想哭又想笑,一拳捶在谭啸天肩上:"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谭啸天抓住她的手腕,表情突然严肃:"答应我。如果两小时后我没回来,你必须走。"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脉搏,"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远处,焚天军团的探照灯光刺破夜空,像一只窥视猎物的眼睛。 谭啸天重新发动汽车,缓缓向那片死亡之地驶去。 后座上,雷老虎准备的武器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两具RPG-7火箭筒、十块C4炸药、还有足够武装一个小队的弹药。 林雨萱沉默地看着谭啸天的侧脸,突然轻声问道:"如果...如果是我被俘了,你也会这样去救我吗?" 谭啸天没有立即回答。 吉普车翻过一座沙丘,焚天军团的大本营赫然出现在眼前——铁丝网、瞭望塔、装甲车...森严的防御让人望而生畏。 "会。"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那要付出什么代价。" 月光下,谭啸天的眼神复杂。那里有战士赴死前的决绝,有兄长对妹妹的疼惜,还有一种林雨萱读不懂的、更深沉的情绪... 林雨萱抱着双臂,单薄的衣衫被汗水浸透,又被夜风吹得冰凉刺骨。 沙漠的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的炙热早已褪去,此刻的温度已接近零度。 "穿上。"谭啸天突然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战术衬衫递给她。 月光下,他精壮的上身布满伤疤,像一幅残酷的战争地图。 林雨萱想拒绝,但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她默默接过还带着体温的衬衫,小声道:"再走多久?" "一小时。"谭啸天看了眼GPS,声音低沉,"坚持住。" 又前行了约莫半小时,谭啸天突然抬手示意停车。 吉普车终于在距离基地一公里处停下,这儿有一片茂密的骆驼刺,是天然的伪装好地方。 "这里。"他拨开荆棘,清理出一小块空间,"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声。" 林雨萱乖巧地钻进去,接过谭啸天递来的格洛克19。 冰凉的手枪沉甸甸的,她学着谭啸天的样子检查保险,上膛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脆。 "有人靠近就直接开枪。"谭啸天蹲下身,与她平视,"记住,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林雨萱用力点头,她知道,接下来的行动,自己只会是累赘。 第69章 潜入梵天 谭啸天利落地卸下装备,最后检查了一遍弹匣。 当他转身看向林雨萱时,女孩突然扑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一定要回来..."她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衣襟,"我等你。" 谭啸天轻轻回抱,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深情的吻:"信我,两小时。" 说完,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这句话在沙漠的风中飘散。 林雨萱攥紧手枪,眼睛死死盯着手表上的时钟。 分针开始缓慢移动,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 焚天军团的营地渐渐清晰——十几堆篝火将夜空染成橘红色,喧闹声远远传来。 在距离营地八百米处,谭啸天发现了第一个哨兵。 那人正倚着岩石打盹,AK-47随意地搭在腿上。 谭啸天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军用匕首寒光一闪。 哨兵甚至没来得及睁眼,就闷哼一声断了气。 借着篝火的亮光,谭啸天仔细观察着营地布局。 一百多名佣兵围坐在火堆旁,酒瓶在人群中传递。 营地中央,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绑在木桩上,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破败的布娃娃。 "今晚的奖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举起步枪,"老规矩,枪法最好的先挑!"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谭啸天冷眼旁观,这些底层佣兵没钱去城里挥霍,只能用抢来的女人取乐。 而被俘的女人早已麻木,对她们而言,不过是换一个蹂躏的对象罢了。 谭啸天的目光扫过每一顶帐篷,最终锁定在营地西侧主建筑的铁皮屋上——那里有两个持枪守卫,与狂欢的人群格格不入。 战狼的俘虏,很可能就关在那里。 他悄然后退,准备绕到营地侧翼。 谭啸天如同一道幽灵般贴着沙地匍匐前进。 此时,焚天军团的基地灯火通明,雇佣兵在营地中央的篝火旁狂欢。 六名暗哨隐藏在阴影中,三挺重机枪在塔楼上缓缓转动,探照灯的光柱扫过每一寸土地。 "153人...6个暗哨..."谭啸天在心中默念,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 这些数字在他脑海中自动转化为战术分析图——火力点、盲区、突破路线。 他曾在更严密的防守中杀进杀出,焚天军团的防御对他而言不过是纸糊的老虎。 记忆闪回到三年前的那场遭遇战。战狼与焚天在利比亚边境交火七天七夜,最终谁也没占到便宜。 若不是其他军团首领出面调停,那场冲突足以改变整个北非的势力格局。 谭啸天屏住呼吸,借着探照灯扫过的间隙快速移动。 他的军靴踩在沙地上,发出的声响还不如一只沙漠蜥蜴。 基地外围,几个佣兵正对着中央被绑的女人流口水,粗俗的笑声掩盖了谭啸天最后几步的动静。 "看那妞的屁股..." "今晚我一定要赢!"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谭啸天如鬼魅般闪入主建筑。 大厅里,一个穿着军官制服的白人男子正将黑人女子压在办公桌上,皮带已经解到一半。 "谁让你进来的?!"军官猛地抬头,手已经摸向抽屉里的手枪。 谭啸天没有废话,身形如电。 军官刚举起枪,一柄军用匕首已经刺入他的心脏。 军官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刀柄,缓缓滑倒在地。 黑人女子惊恐地张大嘴,却被谭啸天冰冷的枪口抵住下巴。 "俘虏在哪?"他的声音比沙漠的夜风还要冷。 "地...地下室..."女子颤抖着指向角落的铁门,"求你别杀我..." 谭啸天的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脸:"楼上还有人吗?" "没...没有...都出去玩了..." 枪托重重砸在女子太阳穴上,她软绵绵地倒下,额角渗出鲜血。 谭啸天没有取她性命——在这种地方,女人本就是战争的牺牲品。 铁门后的楼梯通向黑暗。 谭啸天贴在墙边,耳中捕捉到地下传来的微弱呻吟。 他眉头微皱,女子的话未必可信,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指尖触到腰间的C4炸药,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如果这是陷阱,他不介意让整个焚天军团陪葬。 楼梯尽头是一道铁栅栏,两个守卫正打着哈欠。 谭啸天从阴影中现身时,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 两记手刀精准命中颈动脉,守卫如烂泥般瘫软。 谭啸天悄无声息地摸上二楼,军靴踩在木质楼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二楼走廊空荡荡的,所有房门紧闭,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他贴着墙壁快速移动,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整层楼确实空无一人。 "看来确实是都出去寻欢作乐了..."谭啸天心中稍安,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 只要找到俘虏,以他的本事,带着人杀出去并非难事。 回到一楼,外面的喧闹声更大了。 透过窗户,谭啸天看到那群佣兵正在玩一个残忍的游戏——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头顶放着酒瓶,几个醉醺醺的壮汉轮流用步枪射击。 每一声枪响都引来阵阵哄笑,没人注意到楼内的异常。 地下室入口隐藏在厨房后的角落里,一块厚重的铁皮盖子几乎与地板融为一体。 谭啸天单膝跪地,手指扣住边缘的凹槽,肌肉绷紧,缓缓掀开。 一股混杂着血腥、汗臭和排泄物气味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眉头紧锁。 "找对地方了..."谭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抽出格洛克,沿着锈迹斑斑的楼梯谨慎下行。 地下室比想象中还要大,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摇晃,投下诡异的阴影。 墙壁上挂满各式刑具——带倒刺的皮鞭、烧红的烙铁、沾满血渍的钳子... 地面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褐色,显然这里长期用作刑讯室。 谭啸天屏住呼吸,贴着墙壁前进。 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中央的两根木桩上——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被铁链捆在那里,低垂的头颅毫无生气。 "叶彪!林小茂!" 谭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指颤抖着拨开两人散乱的头发。 叶彪标志性的刀疤已经结痂,林小茂瘦得几乎认不出来,但微弱的脉搏证明他们还活着! 第70章 血狼陨落 谭啸天掏出军用匕首,寒光一闪,铁链应声而断。 他迅速检查两人的伤势——多处骨折、严重脱水、伤口感染...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他毫不犹豫地将叶彪背起,又将虚弱的林小茂夹在腋下,转身就往楼梯冲去。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从外面传来,谭啸天瞬间闪到墙角。 心跳如鼓,他屏息等待了几秒,却发现枪声是来自那群佣兵的游戏。 透过窄小的气窗,他看到又一个女人被推到了枪口下,那群畜生正为谁先开枪而争吵不休。 "机会!" 谭啸天抓住这个空档,背着两人快速冲上一楼。 他将叶彪和林小茂轻放在办公桌上,迅速从背包取出急救包,给两人注射了强心剂和抗生素。 "坚持住,兄弟..."谭啸天拍了拍叶彪的脸颊,后者微微睁眼,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光亮。 门外,狂欢的声音越来越近。 谭啸天知道必须立刻行动,他架起叶彪,扶起林小茂,准备寻找机会逃出去。 他调整姿势,像扛沙袋一样把两人分别夹在腋下——这种"双人携行"的姿势是他在叙利亚战场发明的,虽然难看但效率极高。 来到门口,谭啸天借着门缝观察外部情况。 空地上已经换了新花样——现在是把酒瓶放在女人头上射击。 有个光头壮汉正炫耀般单手换弹夹,引来阵阵喝彩。 "就现在!"谭啸天抓住他们注意力最分散的瞬间,身形如猎豹般窜出。 他贴着墙根移动,阴影完美掩盖了三人的踪迹。 谭啸天借着灯光的死角,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全力冲向基地大门。 他的肌肉绷紧,呼吸平稳,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阴影处,避免被巡逻的敌人发现。 "妈的,这帮人防守这么松懈?"他心中冷笑,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作为顶级雇佣兵,谭啸天的身体经过长期修炼,早已远超常人。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像一道影子,眨眼间就逼近了基地外围的铁丝网。 只要翻过去,他就能消失在夜色中,重新组织反击。 砰!砰!砰!砰!砰!砰! 突然,连续六声枪响从远处传来,谭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林雨萱的方向! "不好!"他心头一紧,但脚步未停。 现在去救已经来不及,必须先确保自己的安全,再去救她。 然而,就在他即将翻越铁丝网的瞬间—— "敌袭!敌袭!" 营地内骤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紧接着,数道强光从四面八方照射而来,刺得谭啸天眼前一片雪白! "操!"他本能地抬手遮挡,但已经晚了。 哒哒哒哒——!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谭啸天一个翻滚躲到掩体后,但右臂仍被擦出一道道血痕。 他咬牙抬头,发现整个基地的探照灯全部对准了他,而原本松懈的守卫,此刻竟全部荷枪实弹,严阵以待! "妈的,这是埋伏!"谭啸天瞬间明白了——他被设计了!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 "血狼,你以为你能悄无声息地溜进来救人?太天真了。" ——是焚天! 谭啸天的眼神瞬间冰冷如刀。 焚天的笑声回荡在基地上空,充满嘲讽: "一个人闯进我的地盘,还妄想救人?你以为你是谁?" 谭啸天冷笑一声,迅速检查弹匣,确认武器状态。 "就凭你们这点火力,还抓不住我。" 他猛地从掩体后闪出,抬手就是三枪—— 噗!噗!噗!三个探照灯应声爆裂,基地瞬间陷入半明半暗的状态。 "找死!"焚天怒吼。 谭啸天没有恋战,转身就要翻越铁丝网。 然而,就在他即将跃起的瞬间—— "嗤!" 一柄冰冷的匕首,悄无声息地刺入了他的胸前! "呃——!"谭啸天闷哼一声,踉跄着跪倒在地。 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你们……不是叶彪和林小茂?!" 被他夹在腋下的"叶彪"和"林小茂",此刻竟诡异地笑了。 "血狼,你上当了。" 两人同时抬手,撕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是焚天手下的两名精锐杀手! "操……"谭啸天咬牙,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 "林雨萱……"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苏清浅和贾霸天站在一起,两人亲密无间,而他却像个局外人,被彻底无视。 "呵……原来她从来没在乎过我。"谭啸天自嘲地笑了。 梦境继续变幻,他看到林雨萱被焚天抓住,遭受侮辱,最终不堪受辱,自尽而亡…… "不……!"他想怒吼,却发不出声音。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终于想通了一切—— "焚天……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毒蝎军团的摄像头,故意让他听到"叶彪和林小茂"被关押的消息; 所谓的"松懈防守",不过是引他上钩的诱饵; 甚至雷老虎,也早就被收买,泄露了他的行踪! "整个计划……环环相扣……" 他苦笑一声,终于明白——自己从踏入非洲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焚天的陷阱! "血狼,永别了。"焚天哈哈大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谭啸天的手指微微抽动,似乎还想抓住什么。 但最终,他眼前一黑,世界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焚天狂笑着缓缓走近谭啸天,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血狼?呵,也不过如此!"他狞笑着,一把拔出插在谭啸天胸口的匕首。 鲜血顿时从谭啸天的胸口喷涌而出。 "暗网的五千万美金,老子收下了!"焚天高举匕首,准备一刀割下谭啸天的头颅! "唰——" 刀锋划破空气,直逼谭啸天的咽喉! 第71章 敌营突围 "砰!" 就在刀刃即将触及谭啸天皮肤的刹那,一只铁钳般的手猛地扣住焚天的手腕! "什么?!"焚天瞳孔骤缩。 还没反应过来,谭啸天的另一只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咔嚓!" 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焚天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咳……"谭啸天缓缓站起身,胸口鲜血淋漓,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怎么可能?!"焚天捂着鼻子,满脸不可置信,"你明明被刺中心脏了!" 谭啸天冷笑一声,手指抹过胸前的伤口。 "可惜,我的心脏……在右边!" 原来,他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心脏位置偏右,刚才那一刀虽然重伤了他,但并未致命! "妈的!"焚天怒骂一声,立刻朝周围的手下大吼,"开枪!杀了他!" "天哥!" 一声凄厉的呼喊从不远处传来,谭啸天猛地转头—— 林雨萱被绑在一根木桩上,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泪痕。 "她怎么也被抓了?!"谭啸天心头一震。 不过想想自己的行动都全在梵天的算计之中,那在外围的林雨萱被抓也是轻而易举了。 林雨萱之前试图开枪反抗,但只打伤一人就被抓住。 她亲眼目睹谭啸天被匕首刺中,以为他必死无疑。 "不要……不要啊!"她绝望地哭喊,眼睁睁看着焚天拔出匕首,准备割下谭啸天的头颅。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然而,下一秒—— "轰!"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焚天的惨叫声! 林雨萱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谭啸天,竟然站起来了! "天哥!"她惊喜地尖叫出声。 这一声呼喊,让整个基地的人瞬间意识到—— 血狼,还没死! "杀了他!快!"焚天从地上爬起来,疯狂咆哮。 十几名武装分子立刻举枪瞄准谭啸天! 谭啸天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四周—— 十几把枪,五百米外还有更多人正在赶来! "不行……必须速战速决!"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幻影突袭!" 这是他的师父传授的逃亡之术,能在方圆百米内制造幻觉,持续时间最多十秒! 但代价极大——会消耗大量精力,甚至可能昏迷! "管不了那么多了!"谭啸天咬牙,猛地催动心法! "嗡——" 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瞬间扩散,周围所有人的动作骤然停滞! "就是现在!" 谭啸天强忍剧痛,身形如鬼魅般冲向林雨萱! "唰!" 他瞬间出现在林雨萱身旁,两记手刀劈晕看守她的两人,一把将她抱起! "天哥……"林雨萱泪眼朦胧,声音颤抖。 "别说话,抱紧我!"谭啸天低喝一声,转身就逃! 然而,刚跑出几步,他就感到一阵眩晕—— "该死……失血太多了!" 他的速度明显变慢,胸口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林雨萱的衣服。 "天哥!你……"林雨萱惊恐地看着他的伤口。 "没事……"谭啸天咬牙,继续狂奔。 身后,焚天最先从幻觉中清醒过来,怒吼道: "追!别让他们跑了!" 一百多名武装分子立刻蜂拥而上,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 "砰!砰!砰!" 谭啸天借助地形闪避,但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林雨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小雨,听我说……" 他猛地停下脚步,将她推向一旁的掩体! "躲好!别出来!" "天哥!你要干什么?!"林雨萱惊恐地喊道。 谭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直面追兵! "焚天!"他怒吼一声,"你不是想杀我吗?来啊!" 焚天狞笑着挥手:"开火!" "哒哒哒哒——!" 枪声震耳欲聋! 然而,就在子弹即将击中谭啸天的瞬间——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从基地深处传来! "什么?!"焚天脸色大变!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来救人?" 原来,他早在潜入时,就在军火库埋下了定时炸弹!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瞬间将整个基地化作火海! "跑!"谭啸天趁机冲回掩体,一把抱起林雨萱,冲向远处的丛林! "天哥……"林雨萱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她刚说完,由于紧张便昏迷了过去。 "别怕……"谭啸天喘息着,脚步踉跄,"我们……快到了……" 谭啸天抱着昏迷的林雨萱,在草丛中急速穿行,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他的呼吸粗重,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仍在渗血,染红了林雨萱的衣襟。 "再坚持一下……"他咬牙低语,目光死死锁定前方。 吉普车就停在前方的沙漠边缘! 只要赶到那里,他们就有机会甩开追兵! 然而,身后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血狼在那儿!别让他跑了!" 焚天的怒吼在夜空中炸响。 紧接着,数道车灯刺破黑暗,朝着谭啸天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妈的!"谭啸天暗骂一声,脚步不停,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幻影突袭的后遗症开始发作! 他的大脑昏沉,灵力耗尽,现在全凭意志在支撑。 "绝对不能倒下……"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林雨萱,少女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小雨,再撑一会儿……" 谭啸天的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呼……呼……"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甚至开始发黑。 失血过多! 胸口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撕裂,鲜血顺着衣角滴落,在草原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该死……" 谭啸天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还有一千米……" 他估算着距离,但身后的引擎声越来越近! "砰!砰!" 子弹呼啸而来,擦着他的肩膀飞过! "血狼!你跑不掉的!"焚天的狞笑声从后方传来。 谭啸天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 吉普车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快到了!" 谭啸天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提速,朝着吉普车冲去! "拦住他!"焚天怒吼。 十几名武装分子跳下车,举枪瞄准! "哒哒哒哒——!"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 第72章 兄弟背叛 谭啸天猛地一个翻滚,抱着林雨萱躲到吉普车后。 随即迅速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副驾驶! "小雨,活动一下手脚!"他低喝一声,自己则翻身跃入驾驶座,一把拧动钥匙! "轰!" 引擎咆哮,吉普车瞬间启动! "坐稳了!" 谭啸天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沙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车身一个甩尾,直接调转方向! "天哥!你的伤……"林雨萱终于清醒过来,看到谭啸天胸前全身的血迹,声音颤抖。 "没事!"谭啸天咬牙,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吉普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瞬间拉开与追兵的距离! "他们追上来了!"林雨萱回头,看到焚天的车队正疯狂追击。 "哼!"谭啸天冷笑一声,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腰间拿出手枪,甩给林雨萱。 "会开枪吗?" 林雨萱接过枪,坚定地点头:"会!" "好!"谭啸天目光冰冷,"给我拖住他们!" 林雨萱没有犹豫,直接摇下车窗,端起手枪—— "哒哒哒哒——!" 子弹倾泻而出,瞬间打爆最前方一辆车的轮胎! "轰!" 车辆失控翻滚,直接挡住了后方追兵的去路! "干得漂亮!"谭啸天赞了一声,趁机再次加速! 吉普车在沙漠中疾驰,身后的追兵渐渐被甩远…… "我们……逃出来了?"林雨萱喘着气,不敢相信。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 他心里清楚,沙漠太大了,他们随时有可能追上来。 谭啸天猛地将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在沙漠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摆动,瞬间飙升至180迈。 车身剧烈颠簸,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天哥!太快了!"林雨萱死死抓住扶手,整个人被颠得左摇右晃。 "再快都不够!"谭啸天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后视镜中,滚滚黄沙遮天蔽日,暂时掩盖了他们的踪迹。 吉普车在沙丘间疯狂跳跃,每一次落地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林雨萱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却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没人追来。"谭啸天突然松了松油门,"你来开。" 林雨萱还没反应过来,谭啸天已经一个急刹。 两人快速换位时,她注意到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 "我...我开不好..."林雨萱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 "20迈就行。"谭啸天瘫在副驾驶,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香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总比停下来强。" 吉普车以龟速前进,谭啸天趁机检查伤势。 他撕开染血的衬衫,发现伤口已经结痂,这得益于他长期修炼的保护,匕首虽然刺过胸口,造成短暂休克,但是并没有造成致命。 "死不了。"他吐着烟圈冷笑,但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小雨……"他声音沙哑,"接下来……就要你来开车……" "天哥?!"林雨萱惊恐地转头,却发现—— 谭啸天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整个人摇摇欲坠! "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能——" "后面有车!"林雨萱的惊叫声,让他猛地睁眼: 后视镜里,三辆武装吉普车正在千米外扬起沙尘。 谭啸天咒骂一声,强撑着爬到后座。 "继续开,别停!" 他掀开后车厢的帆布,翻出火箭筒。然而当他扛起发射器时,脸色骤变。 "空的?" 快速检查炮弹后,谭啸天额头青筋暴起。他又翻出C4炸药,发现连引线都没有。 "操!雷老虎这个王八蛋!!"谭啸天一拳砸在车架上,"敢坑老子!" 谭啸天狠狠地将空火箭筒摔在车上,金属撞击声在沙漠中格外刺耳。 他迅速扯下背后的战术背包,手指因失血过多而微微发抖。 "天哥,他们追上来了!"林雨萱的声音带着哭腔,后视镜里三辆武装吉普车已经逼近到八百米距离。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快速拉开背包拉链。 幸好这个价值三万美元的战术背包足够结实,里面的巴雷特M82A1狙击枪零件完好无损。 "你稳住好方向盘!" 林雨萱死死握住方向盘,看着谭啸天以惊人的速度组装着这把"死神之镰"。 金属零件在他手中如同积木般快速拼接,三十秒后,一把全长1.4米的毁灭性武器已经架在了车尾。 "砰!" 第一发子弹呼啸而出,后坐力震得谭啸天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浸透绷带。 但效果立竿见影——最前方的吉普车右前胎爆裂,车辆在沙地上疯狂打转,最终侧翻爆炸,燃起冲天火球。 "漂亮!"林雨萱忍不住欢呼。 谭啸天却闷哼一声,这一枪几乎耗尽了他剩余的全部体力。 但危险还未解除——剩余几辆车灵活地绕过燃烧的残骸,其中一辆的车顶上,一个武装分子已经扛起了火箭筒。 "妈的..." 谭啸天强忍剧痛,再次瞄准。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滚烫的枪管上瞬间蒸发。 "砰!砰!" 连续两枪,精准命中第二辆车的油箱和第三辆车的驾驶员。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两团火球腾空而起,照亮了整片沙漠。 回到车内时,谭啸天的作战服已经被巴雷特的后坐力撕开,右肩血肉模糊。 他瘫在座位上,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 "天哥!你..."林雨萱从后视镜看到他的惨状,声音颤抖。 "继续开...别停..."谭啸天虚弱地摆摆手,"他们...不会放弃..." 话音未落,他的头已经无力地垂向一侧,陷入半昏迷状态。 林雨萱咬紧嘴唇,将油门踩到底。 但老旧吉普车的速度表指针始终徘徊在三十迈左右,再也提不上去。 更糟糕的是,油表已经见底,警示灯不断闪烁。 六小时后,当吉普车终于驶入被称为"死亡之地"的沙漠中心地带。 发动机在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熄火。 林雨萱轻轻关掉引擎,没有惊动沉睡的谭啸天。 她静静凝视着他苍白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就这样...不回去也好...就可以和天哥永远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很快,另一个身影浮现在脑海——苏清浅,那个永远清冷孤傲的苏氏集团总裁。 "她还在等着天哥回去呢..."林雨萱轻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第73章 绝命逃亡 月光下,她轻轻打开车门,站在越野车旁,感受着难得的宁静。 自从跟随谭啸天来到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死一线——耳边随时可能响起子弹的呼啸声,脚下随时可能踩到地雷,生命在这里脆弱得如同沙粒。 “呼……”林雨萱深吸一口气,清晨的沙漠还带着一丝凉意。 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这才想起两人匆忙逃离时根本没带任何食物。 飞机上的补给全都没来得及拿,谭啸天当时重伤昏迷,更不可能考虑这些细节。 “只能等天哥醒来了。”林雨萱轻声自语,目光落在车内仍在昏睡的谭啸天身上。 他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林雨萱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自我修复——这是她亲眼见证过的奇迹。 太阳渐渐升高,沙漠的温度开始飙升。 林雨萱躲进车内,用手帕轻轻擦拭谭啸天额头的汗水。 就在这时,她发现谭啸天的指尖微微颤动。 “天哥!”林雨萱惊喜地喊道。 谭啸天的眼皮剧烈抖动了几下,突然睁开。 刺目的阳光让他条件反射般抬手遮挡,肌肉记忆让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这是哪儿?追兵呢?”他的声音沙哑却凌厉,如同出鞘的军刀。 林雨萱赶紧按住他绷紧的手臂:“车子没油了,我们停在这里已经六个小时了,暂时没发现追兵。” “没油了?”谭啸天一把推开车门,灼热的风沙立刻扑面而来。 他眯起眼睛环顾四周,身体虽然只恢复了两成力量,但军人的本能让他立刻对处境做出了判断——一望无际的沙丘,没有任何标志物,连仙人掌都没有一株。 “死亡之海……”谭啸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作为曾在北非执行过三年任务的雇佣兵,他太清楚这片区域的恐怖了。 白天地表温度能达到70摄氏度,夜间又会骤降到零下,没有水源,没有遮蔽,更可怕的是——沙暴随时可能吞噬一切活物。 林雨萱看着谭啸天阴晴不定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我们……是不是走不出去了?” 谭啸天转身时已经收敛了所有情绪。 他伸手揉了揉林雨萱的发顶,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容:“小看我了?当年我在撒哈拉单枪匹马走了半个月,这点小沙漠算什么?” 林雨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对谭啸天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这个男人的承诺,比沙漠里的绿洲还要可靠。 “走吧。”谭啸天从后备箱扯出两条围巾,递给林雨萱一条,“把脸裹好,沙子进眼睛就麻烦了。” “现在就走?往哪走?”林雨萱手忙脚乱地系着围巾。 谭啸天已经利落地将自己的口鼻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在沙漠里,回头就意味着死亡。记住三点——跟着影子走,避开流沙区,保持体力。” 他说着从靴筒抽出一把军刀,在车门上刻下一个深深的十字标记。 林雨萱突然抓住谭啸天的手腕:“天哥,基地那边……” 谭啸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林雨萱想问什么——兄弟们的牺牲,整个佣兵基地的覆灭。那些朝夕相处的面孔,现在都变成了冷冰冰的名字。 “我一定会帮他们报仇的。”谭啸天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不论他们是什么人。” 他猛地将军刀插回靴筒,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沙漠中格外刺耳。 林雨萱感觉到谭啸天手掌的温度骤然降低。 她想说些安慰的话,却看见谭啸天已经大步走向沙丘,背影挺拔如标枪,仿佛要将所有痛苦都钉死在沙漠深处。 “跟紧我。”谭啸天头也不回地说道,“每半小时休息五分钟,中午找阴凉处避暑。如果看到任何活物——哪怕是只蝎子,立刻告诉我。” 炙热的阳光灼烧着沙漠,细碎的沙粒在风中飞舞。 谭啸天牵着林雨萱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 他的掌心粗糙而有力,指节微微发颤,似乎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嘶——"林雨萱轻轻抽了一口气,手腕被他捏得有些疼。 谭啸天猛地回神,立刻松开手,皱眉道:"抱歉,弄疼你了?" 林雨萱揉了揉手腕,抬头看向他。 谭啸天的眼神比沙漠的风还要锋利,但此刻却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恍惚。 她轻声问道:"天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谭啸天摇头,嗓音低沉:"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林雨萱抿了抿唇,忽然低声道:"哥哥不在了,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谭啸天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她。 林雨萱的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难得柔和:"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林雨萱勉强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天哥,你和苏清浅……真的是夫妻吗?" 谭啸天眉头微挑,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他沉默片刻,淡淡道:"算是吧,她爷爷安排的。" "苏清浅那样孤傲的人,会这么轻易答应?"林雨萱眨了眨眼,显然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 谭啸天嗤笑一声,目光望向远处起伏的沙丘:"谁知道呢?也许是被逼无奈吧。" "那你们……是真心相爱吗?"林雨萱小心翼翼地追问。 谭啸天脚步微顿,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真心相爱?他和苏清浅之间,似乎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她是高高在上的商界女王,而他只是她名义上的保镖。即便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人之间也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见他不语,林雨萱又问道:"那回去之后,你还会去找她吗?" 谭啸天眼神微沉,低声道:"不想离婚,但或许……我们在一起本身就是个错误。" 他想起那个梦境——苏清浅依偎在"贾霸天"怀里,眼中满是柔情。 可现实中,她对他却总是冷若冰霜。 他回忆起梦境中苏清浅喜欢的是他假扮的贾霸天,而非真正的他。 林雨萱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心里莫名轻松了一些。 她轻声道:"那回去后,和她说清楚吧。" 谭啸天点头,目光坚定:"嗯,是该做个了断了。" 沙漠的风卷起细沙,模糊了远处的视线。 但谭啸天知道,有些决定,一旦做出,就再也不能回头。 第74章 荒漠求生 烈日当空,金色的沙海蒸腾着扭曲的热浪。 谭啸天的作战靴每踏出一步,都会带起一蓬滚烫的沙粒。 林雨萱跟在他身后,嘴唇已经干裂出血,原本白皙的脸颊被晒得通红。 "天哥..."她虚弱地拽了拽谭啸天的衣角,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想喝水..." 谭啸天转身时,作战服后背已经湿透。他舔了舔同样干裂的嘴唇,强撑着露出一个痞笑:"再坚持会儿,前面就有绿洲。" 这个谎言他说得无比自然,尽管心里清楚,在这片死亡之海里,绿洲比海市蜃楼还要虚幻。 林雨萱勉强点头,却突然脚下一软。 谭啸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这才发现她浑身滚烫,显然是严重脱水的征兆。 "上来。"谭啸天二话不说蹲下身,示意她趴到自己背上。 林雨萱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正午的太阳像熔炉般炙烤着沙漠。 谭啸天背着林雨萱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他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汗水混合着血水,在作战服上晕开一片暗红。 "天哥...放我下来..."林雨萱气若游丝地说。 "闭嘴,保存体力。"谭啸天喘着粗气,却把她往上托了托。 突然,他脚下一陷,整条腿都陷入了流沙。 谭啸天闷哼一声,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护住背上的林雨萱,硬是靠臂力把自己拔了出来。 当太阳升到最高点时,林雨萱终于支撑不住,头一歪昏了过去。 谭啸天轻轻把她放在沙丘背阴处,用身体为她挡住烈日。 他摸了摸林雨萱滚烫的额头,心沉到了谷底。 "操!"谭啸天一拳砸在沙地上。 作为佣兵界的传奇,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力过。 四周除了黄沙还是黄沙,连只蜥蜴都看不到。 林雨萱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呢喃:"水...好渴..." 谭啸天咬紧牙关,突然从战术靴中抽出军刀。 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毫不犹豫地在左臂动脉处划开一道口子。 "忍着点。"谭啸天把滴血的手臂凑到林雨萱唇边,鲜血滴在她干裂的嘴唇上。 昏迷中的林雨萱本能地吮吸起来,像婴儿汲取乳汁般贪婪。 谭啸天忍着剧痛,看着林雨萱的脸色渐渐恢复一丝血色。 失血过多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他还是坚持着,直到确认林雨萱暂时脱离危险。 "妈的...这次玩大了..."谭啸天苦笑着倒下,却依然用身体为林雨萱撑起一片阴凉。 在彻底昏迷前,他运转起师门秘传的《金刚经》,试图吸收沙漠中稀薄的灵气。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苏清浅站在远处,一袭白裙在热浪中飘舞。 谭啸天想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滚烫的沙粒。 "看来...真的要交代在这了..."谭啸天苦笑着闭上眼睛,手臂却依然紧紧环抱着林雨萱。 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能全身而退的兵王,此刻却像个固执的孩子,死也不肯松开保护她的姿势。 沙漠的风卷起细沙,渐渐掩盖了两人的身影。 …… 谭啸天是被刺骨的寒意惊醒的。 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夕阳已经西沉,沙漠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 试着动了动手指,却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操..."他低骂一声,缓缓抬起左臂查看伤口。 军刀划开的动脉处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但稍微一动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谭啸天咬着牙撑起身子,发现林雨萱还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吓人。 "丫头?"谭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反应。 他探了探鼻息,这才稍微放心——虽然微弱,但至少还活着。 天色渐暗,谭啸天知道必须尽快离开。 他强撑着把林雨萱背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看了眼丢在一旁的巴雷特狙击枪,谭啸天果断放弃了这个重达12公斤的大家伙,只带上了贴身的手枪和军刀。 "轻装上阵..."谭啸天自嘲地笑了笑,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肋骨的伤处就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刚走出不到百米,谭啸天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多年战场养成的直觉让他猛地回头——远处地平线上,一道灰黄色的巨龙正拔地而起! "龙卷风!"谭啸天瞳孔骤缩。 那道直径数十米的巨大风柱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逼近,所过之处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谭啸天本能地想跑,却发现自己连正常行走都困难。 眼看风暴越来越近,他当机立断脱下外套裹住林雨萱的头,然后死死把她护在身下。 "抓紧我!"谭啸天大吼,尽管知道昏迷的林雨萱根本听不见。 下一秒,狂暴的气流已经将他们卷起,谭啸天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间只能凭本能抱紧怀中的人。 沙粒像子弹般击打着全身,谭啸天用身体为林雨萱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恍惚看见一个奇异的地宫,暗格中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天哥!天哥!" 凄厉的哭声将谭啸天拉回现实。 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林雨萱哭红的双眼近在咫尺,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别...哭..."谭啸天虚弱地扯了扯嘴角,"老子...死不了..." 林雨萱却哭得更凶了,直接扑进他怀里:"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 "嘶——"谭啸天倒吸一口冷气,肋骨处传来剧痛。 他这才意识到,在龙卷风的肆虐下,自己恐怕断了好几根骨头。 "轻点..."谭啸天苦笑着摸了摸林雨萱的发顶,"不是说我是无敌的吗?" 林雨萱抽泣着抬起头,突然发现谭啸天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 她颤抖着掀开一看,顿时脸色煞白——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贯胸膛,边缘还沾着沙粒。 "没事...小伤..."谭啸天想要坐起来,却被林雨萱死死按住。 "别动!"林雨萱抹了把眼泪,从背包里翻出最后的急救包,"你这个骗子!这哪是什么小伤!" 第75章 秘籍奇缘 谭啸天望着林雨萱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笑了:"丫头...咱们这是被吹到哪了?" 林雨萱抬头环顾四周,顿时呆住了——这才发现两人正躺在一个巨大的深坑底部。 谭啸天眯起眼睛观察四周,发现这个坑洞至少有十米深,四周的沙壁正在不断滑落。 "居然没摔死..."谭啸天摸了摸身下的沙地,突然意识到什么,"原来如此,沙丘是空心的。" 林雨萱这时也醒了过来,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仅没受伤,反而精神抖擞:"天哥,我感觉好多了!" 谭啸天苦笑一声:"我血里的灵气起作用了。"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伤口,"现在该你帮我了,扶我起来。" 林雨萱立刻架起谭啸天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 当谭啸天站稳后,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眼前的景象,竟然和昏迷时的梦境一模一样! 斑驳的石墙,古老的纹路,还有那个... "丫头,站远点。"谭啸天突然沉声道,目光死死盯着石墙上的某处。 林雨萱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要去拿个东西。"谭啸天没有多解释,忍着剧痛一步步走向石墙。 他的手指在粗糙的墙面上摸索,突然在某块凸起的石砖上停住。 "就是这里。"谭啸天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石砖。 "咔嗒"一声轻响,墙面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格。 林雨萱惊讶地捂住嘴:"天啊!真的有暗格!" 暗格中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用金线绣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神龙诀》。 谭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本功法他曾在师门典籍中见过记载,据说是上古时期龙族修炼的至高心法,早已失传千年。 "再往后退!"谭啸天厉声喝道,同时全身肌肉绷紧。 这种级别的功法不可能没有守护机关。 林雨萱被他吓得连退数步,紧张地看着谭啸天慢慢伸手。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古籍的瞬间,整个地宫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果然来了!"谭啸天一把抓起《神龙诀》,转身就要扑向林雨萱。然而预想中的机关陷阱并没有出现,震动很快平息,地宫恢复了平静。 "这..."谭啸天愣住了。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暗格外,整个地宫再无其他动静。 "天哥?"林雨萱小心翼翼地靠近,"你没事吧?" 谭啸天眉头紧锁,第一次对自己的直觉产生了怀疑。 他低头翻看手中的古籍,发现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有缘者得之,无缘者强求必遭天谴。" "有意思..."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转头对林雨萱说:"丫头,咱们可能捡到宝了。" 林雨萱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书啊?看起来好古老。" "修炼功法。"谭啸天简单解释道,"你先休息,我要研究一下。" 他靠着石墙坐下,强忍着肋骨的疼痛开始翻阅《神龙诀》。 这本古籍散发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警惕。 刚看了几页,谭啸天的脸色就变了——这竟然是一本能让人脱胎换骨的顶级功法! 他翻开第一页,晦涩难懂的古文让他一时难以理解。 但当他对照脑海中《金刚经》的修炼法门时,一些关键节点突然豁然开朗。 "丫头,咱们得在这里待几天了。"谭啸天合上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要试试这本功法。" 林雨萱担忧地看着他:"可是你的伤..." "正好可以借此疗伤。"谭啸天已经迫不及待地盘腿坐好,"你帮我护法,有任何异常立刻叫醒我。" 随着《神龙诀》的运转,谭啸天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林雨萱惊讶地发现,他胸前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这功法...不简单。"谭啸天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丫头,离远点。"谭啸天头也不抬地说道,"我需要恢复些力量才能带你出去。" 林雨萱乖巧地退到五米开外,眼中满是好奇:"天哥,你要做什么?" "修炼。"谭啸天简短地回答,随即盘腿而坐,将《神龙诀》摊开在膝上。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功法记载的方式开始运转体内残存的灵气。 起初,谭啸天只觉得经脉中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在游走。 但随着修炼的深入,这股暖流逐渐变得炽热,像是岩浆般在体内奔涌。 他断裂的肋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竟然开始自行愈合! "好霸道的功法..."谭啸天心中暗惊。 他能感觉到,《神龙诀》不仅能让他的力量倍增,甚至还能强化神魂。 这种级别的功法,放在修炼界绝对是至宝级别的存在。 但地宫中的灵气实在太过稀薄。 谭啸天花了近一天时间,才勉强恢复了三成实力。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打湿了作战服的领口。 "天哥,你没事吧?"林雨萱担忧地问道。 她已经守了一整天,奇怪的是既不觉得饿也不觉得渴,仿佛谭啸天的鲜血给了她某种特殊的力量。 谭啸天没有回答。 此刻他正处在一个奇妙的状态中——意识仿佛脱离了肉体,漂浮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 这就是《神龙诀》记载的"空灵境",是修炼者最脆弱也最危险的时刻。 然而就在这时,地宫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 林雨萱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看到一团漆黑的雾气从地宫深处涌出,在谭啸天身后凝聚成一道狰狞的龙形虚影! "天哥!小心!"林雨萱尖叫着扑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龙影化作黑雾,瞬间钻入谭啸天的后心。 "不——!"林雨萱绝望地喊道。 但谭啸天依然双目紧闭,毫无反应。 第76章 魔龙夺舍 此刻的谭啸天,意识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的脑海中,一头通体漆黑的魔龙正张牙舞爪地咆哮着。 "人类,你的身体归我了!"魔龙的声音如同雷霆,震得谭啸天的心神剧烈震荡。 谭啸天的意识体冷笑一声:"想夺舍?就凭你这条长虫?" 魔龙大怒,龙尾一摆便朝谭啸天扑来:"本座乃上古魔龙,能成为我的容器是你的荣幸!我不仅要占据你的身体,还要在你体内种下魔种,让你的后代都成为我族的傀儡!" 谭啸天眼中寒光一闪。 他没想到《神龙诀》竟然是个陷阱,这本功法恐怕就是魔龙用来吸引修炼者的诱饵! "咦?旁边还有个女人?"魔龙突然转头,龙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正好,等我占据你的身体,就去会会她。魔种播种在这样美丽的容器里,一定能孕育出完美的后代!" 谭啸天闻言,灵魂体猛地一颤。 魔龙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林雨萱身上! "做梦!"谭啸天怒喝一声,意识体瞬间化作一柄血色长刀,朝着魔龙斩去。 这是他在佣兵生涯中磨砺出的杀伐意志,此刻成了他最强大的武器。 "区区凡人,也敢反抗?"魔龙不屑地喷出一口黑炎,血色长刀顿时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击倒谭啸天后,它转身朝着灵魂世界的"出口"走去——那里连接着谭啸天的身体。 魔龙要夺舍了。 谭啸天感到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激烈交锋——一股是魔龙的黑暗能量,另一股是他多年来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坚韧意志。 两者如同水火不容,在他的灵魂中厮杀。 但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保护林雨萱,绝不让魔龙得逞! "再来!"谭啸天主动扑向魔龙,这次他瞄准的是魔龙的腹部,一脚下去,更多的黑雾被他吞噬。 魔龙发出痛苦的咆哮,龙爪疯狂拍打。 但谭啸天灵活地闪避着,每次都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 灵魂世界的战斗愈演愈烈,而现实世界中,谭啸天的身体成了双方争夺的战场。 他的表情在狰狞与痛苦之间不断切换,身体时而僵硬如尸,时而抽搐不止。 林雨萱已经拿到了战术手电,但她迟迟没有出手。 因为她看到谭啸天的眼神正在两种状态间快速切换——时而邪恶,时而清明。 "天哥,加油!"她突然喊道,"我知道你在里面!打败它!" 仿佛回应她的呼唤,谭啸天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缓缓抬起头。 这一次,他的眼神恢复了部分清明。 "雨萱...快走..."谭啸天艰难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控制不了...太久..." 林雨萱却坚定地摇头:"不,我不会丢下你。" 灵魂世界震颤不已,谭啸天的意识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乖乖认命吧!"魔龙迈动巨爪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让整个灵魂世界震颤,"你的身体很快就是我的了!" 突然,魔龙停下脚步,龙头转向某个方向。 谭啸天顺着它的视线看去——那里是连接现实世界的"窗口"。 透过它能看到林雨萱正跪坐在谭啸天的肉体旁,焦急地呼唤着。 "啧啧,真是完美的女人。"魔龙的声音突然变得淫邪,"这具肉身归我后,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照顾'这位小姐。" 谭啸天的灵魂体猛地一颤:"你敢!" "哈哈哈!"魔龙狂笑,"等我用你的身体和她结合,将魔种注入她体内。十个月后,一个完美的半魔之子就会降生!" 这句话如同尖刀刺入谭啸天的心脏。 他太清楚魔种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玷污林雨萱的清白,更会让她孕育出一个恶魔! "我绝不会让你得逞!"谭啸天的灵魂体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那是燃烧灵魂本源的征兆。 他像炮弹般冲向魔龙,完全不顾双方实力的悬殊差距。 魔龙轻蔑地甩尾,再次将他击飞。 谭啸天趴在地上,灵魂体已经虚弱到近乎透明。 但当他看到魔龙淫邪看着林雨萱的方向,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灵魂深处爆发。 "你找死!"谭啸天的灵魂体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是他燃烧灵魂本源的表现。 他像一发炮弹般冲向魔龙,完全不顾双方体型的悬殊差距。 魔龙轻蔑地一抬爪,再次将他拍落。 "垂死挣扎!"它不屑地冷哼。 谭啸天趴在地上,灵魂体已经虚弱到几乎透明。 林雨萱跪坐在谭啸天身旁,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作战服。 她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杏眼中噙满泪水。 "天哥,你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十分钟前,谭啸天突然说感觉到异常,让她立刻离开房间。 但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回头一看,谭啸天已经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现在,谭啸天的状况更加骇人。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黑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 "不...不会的..."林雨萱颤抖着手去摸谭啸天的额头,触感冰凉得不似活人。 她突然想起谭啸天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过,这个房间内封印着某种"不干净的东西"。 "天哥,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你不能..."她的声音哽咽了,泪水滴落在谭啸天逐渐变黑的脸上。 就在这时,谭啸天的眼皮突然颤动,然后猛地睁开。 林雨萱惊喜地凑近,却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如坠冰窟。 那不是谭啸天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温柔与坚毅,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与邪恶。 更可怕的是,瞳孔已经变成了竖瞳,如同冷血动物一般。 "天...天哥?"林雨萱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谭啸天"缓缓坐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转动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林雨萱。 "真是...完美的容器..."声音还是谭啸天的声音,但语调扭曲怪异,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雨萱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她猛地站起来,后退到墙边:"你不是天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谭啸天"咧开嘴笑了,那个笑容扭曲得不像人类:"我是谁?我是即将与你共度良宵的'天哥'啊..." 他站起身,动作逐渐诡异,每一步都带着不协调的怪异感。 第77章 完美容器 林雨萱看着一脸淫邪的“谭啸天”缓缓走过来,大脑不由飞速运转。 她想起谭啸天曾经教过她的应对危机的方法——保持冷静,寻找武器,制造机会。 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背包中的匕首上。 "别过来!"她厉声喝道,同时慢慢向背包移动。 "谭啸天"停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似乎在挣扎。 他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滚...出...去..."一个虚弱但熟悉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 林雨萱瞪大眼睛:"天哥?是你吗?" 她惊恐地发现,谭啸天的双腿似乎无法动弹,但他的上半身却像被某种力量驱使着,拼命朝她的方向爬行,手指扭曲成爪状,仿佛要将她撕碎。 “不……天哥,醒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谭啸天——他向来冷静、强大,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都能从容应对。 可现在,他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眼中只剩下暴戾和贪婪。 她看到的是一双完全陌生的眼睛——漆黑、贪婪、充满邪念。 “你不是天哥……”她的眼泪终于滑落,声音颤抖。“你到底是谁?!” “谭啸天”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是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属于人类的回音。“我是即将享用你的人……” 谭啸天跪倒在地,十指深深插入岩石。 他右半边身体已经布满黑色龙鳞,左眼瞳孔化作竖瞳,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识海里,魔龙的狂笑震得他神魂欲裂。 林雨萱发现谭啸天的表情逐渐凝固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黑色的眼白逐渐吞噬了原本的褐色。 "啸天?"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心跳突然加速,"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 谭啸天的身体开始颤抖,肌肉以不自然的幅度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林雨萱惊恐地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谭啸天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林雨萱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扑倒在地。 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一阵眩晕袭来。 "啸天!你想干什么——"她的质问戛然而止。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没有一丝眼白,嘴角咧开到近乎撕裂的程度,露出森白的牙齿。 最可怕的是他的表情——那是一种林雨萱从未在谭啸天脸上见过的、纯粹的邪恶与饥渴。 "小萱萱..."谭啸天的声音变得沙哑扭曲,每个音节都像砂纸摩擦般刺耳,"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 林雨萱浑身发冷,这不是谭啸天,绝对不是。 她猛地抬起膝盖撞向对方胯下,同时双手用力推向他的胸膛。 但谭啸天——或者说占据谭啸天身体的怪物——只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大笑。 她的攻击仿佛撞上了一堵铁墙,对方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魔龙舔着乌黑的嘴唇,指甲突然变长,轻易划开了林雨萱的衣物,"人类的身体真是脆弱...不过我喜欢。" 林雨萱的呼吸变得急促,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她拼命挣扎,但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地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粗暴地撕开,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片战栗。 "放开我!"她尖叫着,从背包中掏出匕首,想刺向谭啸天的脖子。 但是谭啸天只用两根手指,就轻轻挡住了林雨萱的刺过来的刀。 "真不乖。"谭啸天俯下身,湿冷的舌头舔过林雨萱的耳垂,让她恶心得想吐,"不过越反抗的猎物,玩起来越有意思,不是吗?" 谭啸天一边说,一边将林雨萱身上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 很快,一具完美的身体出现在谭啸天眼前。 林雨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认识的那个谭啸天会为了保护她挡在最前面,会因为她手指上的一道小伤口紧张半天,会在她做噩梦时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重新入睡... 而现在,这个有着谭啸天外表的怪物正用那双漆黑的眼睛,贪婪地扫视她的身体,尖锐的指甲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疯狂的抚摸着,留下一道道红痕。 "啸天...求求你..."她哽咽着,做最后的尝试,"我知道你还在那里...别让它控制你..." 魔龙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大笑:"多么感人的呼唤啊!可惜——" 它突然掐住林雨萱的脖子,力道刚好让她呼吸困难又不会立刻昏厥,"你的谭啸天已经快要死了。现在这具身体里只有我,只有伟大的魔龙大人!" 林雨萱的视线开始模糊。 她拼命拍打着魔龙的手臂,但缺氧让她的动作越来越无力。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魔龙突然松开了手。 "你真是件完美的容器,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它狞笑着,乌黑的嘴唇几乎贴到林雨萱的脸上,"我们共度良宵后,等你给我生一个小魔龙..." 说完,就抱起林雨萱,将她放到旁边的石板上。 “不要……不要……”林雨萱疯狂反抗。 她宁愿自杀,也不会让这个魔龙侵占自己。 此时,在灵魂深处,谭啸天的意识仍未放弃抵抗。 他的灵魂体已经虚弱不堪,可当他看到魔龙正试图操控他的身体去伤害林雨萱时,怒火再次燃起。 “你……休想……碰她!” 他猛地扑向魔龙,疯狂撕咬着它的躯体。 “没用的,蝼蚁!”魔龙狞笑着,声音如同深渊中的回响。 “我的力量已经渗入你的每一寸灵魂,很快,你的身体就完全属于我了!” 谭啸天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魔龙的意识正在侵蚀他的思维。 一旦融合完成,他将永远被困在灵魂的角落,眼睁睁看着魔龙用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 “不……绝不能让它得逞!” 他拼尽全力,再度撕咬魔龙的身躯,可这一次,他的牙齿几乎无法穿透那愈发凝实的黑雾。 魔龙的笑声回荡在灵魂世界:“挣扎吧,但结局早已注定!” 说完,魔龙朝着林雨萱扑了过去。 第78章 魔龙之吻 林雨萱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板,谭啸天沉重的身躯将她死死压住。 那双曾经令她安心的手臂,此刻如同钢铁浇筑的枷锁,将她牢牢禁锢。 "放...放开我!"林雨萱奋力挣扎,纤细的手腕在谭啸天的钳制下扭动,却如同蚍蜉撼树。 她想咬舌自尽,但是魔龙用手捏着她的口,让她无法动弹。 她用指甲划过谭啸天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却丝毫不能动摇他的压制。 谭啸天缓缓低下头,乌黑的嘴唇微微张开,猩红的舌头用力的舔着林雨萱的唇瓣。 这个动作让林雨萱浑身发冷——那绝不是人类会做的动作,更像是某种野兽在品尝猎物前的准备。 "天哥...求求你..."林雨萱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哀求谭啸天,那个总是保护她的男人。 灵魂深处,谭啸天的意识正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魔龙的魂魄正在侵占自己的每一寸身体,正在准备侵占林雨萱。 谭啸天的意识体已经虚弱得近乎透明。 他望着灵魂世界中魔龙庞大的身躯,那遮天蔽日的黑影正在与他的身体快速融合。 "小子,再有一分钟,你的意识就会彻底消散!"魔龙的声音带着戏谑,"能成为本座的容器,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 谭啸天咬破舌尖,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突然,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卷泛着金光的玉简,《神龙诀》三个古篆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他记得这个上古秘典,其中记载的"神龙吸"正是吞噬魂魄的禁忌之法。 "既然你要夺舍..."谭啸天咧开染血的嘴唇,"不如让我先吃了你!" 他决定使用刚在《神龙诀》上看到的一种功法——神龙吸。 他猛地展开玉简,金光如利剑刺入眉心。 晦涩的功法口诀在脑海中炸开,每条经脉都开始逆向运转。 原本被魔龙侵蚀的丹田突然爆发吸力,就像无底深渊张开了巨口。 "神龙吸,吞天噬地!" "横竖都是死..."谭啸天咬牙,"不如拼了!" 他决定赌上一切。不是一点点蚕食,而是要将整个魔龙全部吞下! 哪怕这会撑爆他的灵魂,他也要拉着这个恶魔同归于尽。 谭啸天很快重新凝聚,这次他的意识幻化为了一枚金色的子弹——这是他最信任的武器,承载着他所有的战斗记忆。 "砰!" 金色子弹穿透黑炎,直接命中魔龙的左眼。 魔龙发出痛苦的嘶吼,龙爪疯狂挥舞:"我要让你魂飞魄散!" 谭啸天不断变换形态,时而化作军刀,时而化作狙击枪,甚至模拟出各种现代武器的攻击方式。 但魔龙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他的意识体越来越虚弱。 "放弃吧,人类。"魔龙得意地咆哮着,"你的身体很快就是我的了!" 就在谭啸天即将支撑不住时,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运转《神龙诀》最后一页的心法!" 谭啸天来不及思考这声音的来源,本能地按照指示运转起那页他之前看不懂的晦涩法诀。 刹那间,他的意识体绽放出耀眼的金光,一条五爪金龙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什么?!"魔龙惊恐地后退,"你怎么会真正的神龙之力?!" 金龙长吟一声,张开巨口将魔龙的黑炎尽数吞噬。 魔龙终于慌了,"本座就让你吞个够!" 剩余的龙魂突然放弃抵抗,主动冲向谭啸天的口腔。 磅礴的魂力如山洪暴发,谭啸天的喉管瞬间被撑裂,鲜血从脖颈的毛孔中渗出。 他的丹田像吹胀的皮球般鼓起,表面浮现蛛网般的裂纹。 "噗——" 谭啸天喷出一口夹杂内脏碎块的黑血,但眼中狠色更浓。 他颤抖着抬起右手,在胸前画出一道血色符纹。 他想起师父曾经教过的《梦华经》,可以直接炼化丹田里面的东西。 《梦华经》的无炼道功法随之运转,丹田内的混沌开始缓慢旋转。 "炼!" 随着一声暴喝,魔龙魂魄被强行扯入旋转的旋涡。 每转一圈,就有部分龙魂被碾碎成最精纯的灵力。 谭啸天的经脉不断崩裂又重组,像被千刀万剐的痛楚让他几欲昏厥。 "啸天!" 林雨萱艰难的站了起来,正好看见永生难忘的一幕。 谭啸天悬浮在半空,周身缠绕着黑金两色的能量乱流。 他的皮肤不断龟裂又愈合,腹部亮起刺目的光芒,隐约能看到一条小龙在光团中挣扎。 "别过来!"谭啸天突然转头,左眼已经完全龙化,"我控制不住......" 林雨萱突然腿软跪地。 此刻的谭啸天散发着令她战栗的威压,就像......一头人形真龙! 最终,谭啸天抓住机会,意识体化作一柄血色长矛,直刺魔龙心脏! "不——!"魔龙发出不甘的怒吼,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我诅咒你!你的血脉将永远..." 话音未落,魔龙的身影已经彻底消散。 谭啸天的意识回归肉体,猛地睁开眼睛,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啊!"林雨萱惊叫着向后跌坐,只见谭啸天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像被无形的线吊起的木偶。 "啸天?"林雨萱颤抖着伸手,却在碰到他前硬生生停住。青年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瞳孔竟变成熔金般的竖瞳,里面跳动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谭啸天对她视若无睹,直接盘膝坐下。他裸露的背部肌肉诡异地蠕动,仿佛有无数小蛇在皮下游走。 林雨萱捂住嘴巴——那些凸起的血管先是漆黑如墨,又在呼吸间褪成淡金色,最后隐没在古铜色的皮肤下。 "轰!" 毫无征兆地,谭啸天周身爆发出旋风。 他的身体开始高速旋转,带起的沙砾打得岩壁噼啪作响。 当旋风突然消散时,端坐的身影让林雨萱呼吸一滞。 "天哥!"林雨萱哭着扑上来,紧紧抱住他,"你吓死我了!" 谭啸天虚弱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了...那条长虫已经被我干掉了..." 第79章 覆雨翻云 随后谭啸天特意甩了甩变成暗金色的长发,转头露出个痞笑:"雨萱,我是不是又变帅了?" "你..."林雨萱的视线扫过他棱角愈发分明的脸庞,还有衣袍破碎处露出的精壮肌肉,耳根突然发烫,"确实...不太一样了。" 谭啸天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她涨红的脸蛋。 这个熟悉的动作让林雨萱终于确信——那个总没正经的家伙真的回来了。 只是当他指尖擦过她颈侧时,鳞片般的纹路一闪而过。 "刚才到底..."林雨萱话未说完就被拽进滚烫的怀抱。 谭啸天身上散发着烈日暴晒后的砂岩气息,混着某种陌生的腥甜。 "这里是魔龙陨落之地。"他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麻,"那卷《神龙诀》根本是诱饵,就等修士来给那大虫当夺舍容器。" 说着突然低头,犬齿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不过现在,它的修为都归我了。" 话未说完,他突然感到体内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神龙诀》的功法自行运转,不仅完全修复了他的伤势,更让他的实力直接突破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林雨萱猛地抬头:"你炼化了魔龙?那刚才的黑血..." "龙血淬体罢了。"谭啸天满不在乎地活动手腕。 他突然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唇上,"等下修炼完,就能带你走出这茫茫沙漠..." 话音戛然而止。 林雨萱感觉环在腰间的双臂突然收紧,谭啸天的瞳孔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衣裙早在之前被魔龙扯下,此刻几乎是赤赤地贴在他怀里。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她下意识道歉,却被突然覆上的唇舌堵住了话语。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谭啸天的牙齿划破她的下唇,血腥味反而让他更加亢奋。 他炼化了魔龙的魂魄,难免融合了一些龙的性格,感到身体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林雨萱惊觉有坚石更的东西抵着自己——不是武器,而是... 沙漠的夜风突然变得燥热。 当谭啸天将她抱着狠狠放在有余温的沙地上时。 林雨萱看到了他眼中翻滚的欲望。 那不是人类应有的眼神,倒像...发着疯的雄龙。 这个形象让她浑身战栗,却意外地没有抗拒。 林雨萱知道,这是正常的谭啸天,是他熟悉的天哥,而且他表现得很温柔。 "这次...温柔点..."她羞赧地偏过头,露出雪白的颈线。 回应她的是喉间滚动的声音,以及远比人类炽热的体温。 当谭啸天开始时,林雨萱指甲深深抠进他后背。 夜沙掩住了交缠的身影,却盖不住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声。 有经验的人会听出,那声音里除了情动的喘息,还夹杂着难以承受的哭腔—— 毕竟融合了龙族体质的谭啸天,在某些方面的战斗力确实远超常人... 一番运动之后,林雨萱的睫毛轻轻颤动,白皙的脸上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蜷缩在谭啸天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经陷入深度睡眠。 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谭啸天轻轻拨开那几缕发丝,眼神复杂地看着怀中佳人。 他体内的燥热已经平复,但脑海中仍回荡着方才的疯狂。 这不像是平时的自己——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动,简直像是被什么控制了心神。 "奇怪..."谭啸天皱眉感受着体内变化。 原本在经脉中奔腾的那股热流,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林雨萱光滑的背脊上画着圈,突然—— "嗡!" 丹田处毫无征兆地一震。 谭啸天身体猛地绷直,眼中精光暴涨。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细小的沙粒悬浮在半空,违反常理地静止不动。 "这是...突破的征兆?"谭啸天心头狂跳。 他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林雨萱抱起,轻手轻脚地安置在地宫墙角。 又从背包中取出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这才退到十丈开外盘膝而坐。 "《梦华经》..."谭啸天闭目内视,毫不犹豫选择了这门修炼多年的基础功法。 《神龙诀》虽强,但更适合战斗而非突破。 丹田内的灵力如同煮沸的开水,疯狂翻涌。 谭啸天引导着这股力量沿奇经八脉运行,每经过一处穴位,就将其加固三分。 经脉在灵力冲刷下不断拓宽,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就是现在!" 谭啸天突然睁眼,双手结印。 体内所有灵力瞬间收缩到极致,然后—— "轰!" 狂暴的能量洪流冲向瓶颈壁垒。 那层困扰他多时的境界屏障,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如薄纸,一触即溃。 谭啸天周身毛孔喷出淡淡金芒,整个人的气势节节攀升。 "咔嚓——" 地宫穹顶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无数碎石开始簌簌落下。 谭啸天新获得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外放,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 "雨萱!" 谭啸天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林雨萱身旁。 一块磨盘大的巨石正朝她头顶砸落,眼看就要将她砸成肉泥。 "滚开!" 谭啸天想都没想,右拳带着淡金色光芒轰向巨石。 "砰"的一声闷响,巨石在半空中炸成齑粉。 他自己都愣住了——这一拳的力量,至少是之前的三倍! "我这是..."谭啸天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突然咧嘴一笑。 来不及多想,他一把抱起仍在熟睡的林雨萱,双腿微曲,然后—— "轰隆!" 地面被他蹬出一个大坑。 谭啸天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直接撞破地宫顶层,跃入夜空之中。 "哎哟!" 谭啸天落地时没控制好力道,两人直接摔在沙丘上。 林雨萱被这一摔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天还没亮?"她揉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我们这是在哪..." "出来了。"谭啸天扶她坐起,指向远处已经坍塌的地宫入口,"看,我们逃出来了。" 林雨萱眨眨眼,突然一把抱住谭啸天的脖子:"真的出来了!你怎么做到的?"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满是惊喜。 谭啸天神秘一笑:"体力恢复了而已。" 第80章 逃离沙漠 谭啸天突然将林雨萱打横抱起,"现在的我,跑得比博尔特还快,耐力能跑马拉松!" "你疯了呀!"林雨萱惊呼一声,随即红着脸捶他胸口,"放我下来!" "不放!"谭啸天大笑,真的在沙漠中狂奔起来。 他的双腿摆动频率快得出现残影,每一步都能跃出十余丈,却丝毫不显疲态。 林雨萱起初还紧张地抓着他衣襟,后来发现确实稳当,便放松下来。 她把头靠在谭啸天肩上,小声道:"要是天天能这样就好了..." "什么?"风声太大,谭啸天没听清。 "我说——"林雨萱突然噗嗤一笑,"你跑步的姿势好丑!一点都不帅!" 谭啸天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 他佯怒道:"丑怎么了?要是我去参加百米赛跑,保证拿冠军!" "吹牛!"林雨萱笑着捏他鼻子,却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刻——月光下,他抱着她在沙漠中奔跑的样子,其实...挺帅的。 谭啸天背着林雨萱,在沙漠中狂奔。 他的双腿如机械般精准摆动,每一步都跨越数十米,沙尘在他脚下飞扬,却又迅速被甩在身后。他的耐力早已超越常人极限,此刻奔跑起来,竟比越野车还要快上几分。 林雨萱趴在他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仰头望着夜空。 沙漠的夜晚格外清澈,繁星如钻石般镶嵌在深蓝的天幕上,仿佛触手可及。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抓了抓空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谭啸天,你说……”她忽然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调侃,“你是不是从别的星球来的?” “噗——!”谭啸天猝不及防,差点岔气,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啊!你怎么了?”林雨萱吓了一跳,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 谭啸天擦了擦嘴角,没好气道:“你这一句话差点让我走火入魔!” 林雨萱眨了眨眼,狐疑地盯着他:“该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谭啸天翻了个白眼,懒得解释,直接脚下发力,速度骤然提升! “哇啊——!”林雨萱惊呼一声,整个人差点被甩出去,连忙死死抱住他,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谭啸天现在的速度,已经远超普通人的极限。他估算了一下,以现在的脚力,天亮之前应该能抵达沙漠边缘。 “无线电坏了,只能靠自己跑了。”他低声自语。 他回想起杰瑞范的军团驻地,就在这片沙漠的另一端。 而焚天军团的势力范围则隔着这片荒漠,双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按照现在的速度,再跑半天就能到。”他心中盘算着,脚下的步伐丝毫不停。 林雨萱趴在他背上,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心中既兴奋又有些忐忑。 她知道,谭啸天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超常人,但前方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呢? 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谭啸天的视野尽头出现了微弱的灯光。 “那是……杰瑞范的基地!”他眼中精光一闪,视力提升后,他能清晰看到几公里外的建筑轮廓。 距离基地还有三里地时,谭啸天深吸一口气,猛然大吼一声—— “杰瑞范!是我!” 声浪滚滚,在寂静的沙漠中回荡。 没过多久,基地的大门打开。 一个身材魁梧、穿着战术背心的男人大步走出,远远地挥手喊道:“谭啸天!你小子终于回来了!老子差点要开车去找你!” 谭啸天几个纵跃,瞬间来到杰瑞范面前。 两人大笑着拥抱在一起,互相拍了拍后背。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杰瑞范豪迈地笑道。 谭啸天咧嘴一笑:“命硬,阎王不收。” 杰瑞范目光一转,看到站在谭啸天身旁的林雨萱,顿时眼睛一亮,张开双臂就要来个热情的拥抱:“美女,又见面了……” “唰!”林雨萱瞬间躲到谭啸天身后,警惕地盯着杰瑞范。 杰瑞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尴尬地挠了挠头:“啊,抱歉抱歉,忘了东大陆的规矩。” 谭啸天嘴角微扬,调侃道:“幸好你反应快,要不然,她可能会给你一记‘断子绝孙腿’。” 杰瑞范顿时胯下一凉,干笑两声:“那还是算了……” 谭啸天收敛笑意,正色道:“杰瑞范,帮我个忙。” “说。” “把林雨萱送到翡翠绿洲,再安排她回东大陆鹏城。” 杰瑞范点头:“没问题,我亲自安排。” 林雨萱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神微微黯淡。 她知道,谭啸天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危险,她帮不上忙,甚至可能成为累赘。 她咬了咬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谭啸天看着她,柔声道:“等我办完事,就回去找你。” 林雨萱“嗯”了一声,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但眼底的不舍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只有这样,谭啸天才能毫无顾忌地去做他该做的事。 杰瑞范双手抱胸,咧嘴一笑:“除了送林小姐回去,还需要我帮什么忙?” 谭啸天目光扫向基地前方停放的歼10C战斗机,嘴角微扬:“那架战机,借我玩玩?到时送你一个大礼物。” 杰瑞范挑眉:“哟,胃口不小啊,连我的宝贝都盯上了?” 谭啸天耸耸肩:“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 杰瑞范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归你了!” 谭啸天点头致谢,随即又道:“另外,帮我安排个房间,我有事要和雨萱说。” 杰瑞范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压低声音:“我们随时可以走,不过嘛……你说的‘大礼物’是什么?” 谭啸天神秘一笑:“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杰瑞范也不多问,指了指基地主楼:“三楼空着,房间随便挑,生活用品齐全。” 谭啸天刚准备带林雨萱上楼,杰瑞范忽然挤眉弄眼地补了一句:“‘正事’要紧,我懂!” 谭啸天无奈:“……真的是正事。” 杰瑞范嘿嘿一笑,故意拖长音调:“分别前的‘深入交流’嘛,理解,理解!” 林雨萱眨了眨眼,一脸茫然:“他在说什么?” 谭啸天干咳一声:“他以为我们饿了,建议我们先吃饭。” 林雨萱摸了摸肚子,摇头:“奇怪,我一点都不饿。” 谭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不饿是好事。” 第81章 离别缠绵 三楼房间内,窗帘半掩,月光洒落。 林雨萱偎依在谭啸天怀里,声音闷闷的:“真的要我一个人回去吗?” 谭啸天轻抚她的后背,低声道:“等我办完事,就去找你。” 林雨萱沉默片刻,忽然抬头:“是找我……还是找苏清浅?” 谭啸天身体一僵。 林雨萱见状,勉强笑了笑:“我明白的,你该回到她身边……我不怪你。” 谭啸天苦笑,捧起她的脸:“雨萱,你现在是我的女人,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谭啸天走到书桌前,抽出纸笔,神色凝重。 苏清浅……那个曾经对他冷若冰霜的女人,一直对他不满,这段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或许,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他深吸一口气,落笔写下: 离婚协议书,随后简单写了几点离婚的原因。 写完后,笔尖悬在签名处,谭啸天犹豫了。 真的要结束吗? 最终,他咬牙签下名字。 随后将协议书折好放在信封中。 然后递给林雨萱:“带回去交给苏清浅……她看了会签的。” 林雨萱接过信封,浑然不知内容,还以为是情书。 林雨萱好奇地问:“情书?” 谭啸天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林雨萱眼圈微红,忽然踮脚搂住谭啸天的脖子:“走之前……我再好好伺候你一次。” 不等谭啸天回应,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贴上来,谭啸天呼吸一滞,反手扣住她的腰肢按向自己。 “唔……去床上。”林雨萱含糊呢喃。 谭啸天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里间。 衣衫散落,喘息交织。 这一次,两人都格外疯狂,仿佛要将彼此刻进骨髓。 (此处省略三千字不可描述细节) …… 清晨的沙漠机场,风沙渐息,歼10C军用直升机已经启动,螺旋桨卷起阵阵气流。 谭啸天搂着林雨萱的腰,大步走向停机坪。 杰瑞范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过来,咧嘴一笑:“都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起飞。” 他看向谭啸天,挑眉道:“你真不回去?” 谭啸天摇头,目光坚定:“回去?那不是我的风格。” 杰瑞范耸肩:“行吧,你一向喜欢搞大事。” 谭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罕见地严肃:“雨萱交给你了,务必安全送她回去。” 杰瑞范点头:“放心,我亲自护送。” 谭啸天嘴角微扬,低声道:“等我回来,送你一份让你疯狂的礼物。” 杰瑞范眼睛一亮:“那我可等着了!” 杰瑞范走到林雨萱身旁,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小姐,该登机了。” 林雨萱咬着唇,眼中满是不舍。 她突然转身,一把抱住谭啸天,踮起脚尖狠狠吻了上去。 谭啸天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良久才松开。 “等我。”他低声道。 林雨萱眼眶泛红,重重点头:“我等你。” 她跟着杰瑞范登上直升机,坐在窗边,手指紧贴着玻璃。 谭啸天站在地面,冲她挥了挥手,笑容自信而温柔。 引擎轰鸣,直升机缓缓升空。 当飞机彻底离开地面,林雨萱终于忍不住,一滴泪水滑落。 她……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谭啸天了。 谭啸天目送直升机消失在天际,眼神逐渐冷冽。 “人都准备好了?”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身后,一名身穿飞行服的男子立正敬礼:“报告长官,歼10C已检查完毕,随时可以起飞!” 这是杰瑞范留下的王牌飞行员。 谭啸天满意地点头:“弹药呢?” “按照您的要求,配备了高爆弹、穿甲弹和燃烧弹,足够摧毁三个军事基地。”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很好。” 他转身走向机库,步伐沉稳而充满杀意。 焚天、毒蝎、血隼……还有雷老虎,这些曾经威胁过他的势力,一个都别想活! “三天之内——”谭啸天戴上墨镜,声音冰冷,“我要让这片沙漠,彻底洗牌!” …… 龙国,鹏城市。 鹏城花园酒店的顶层套房内,林雨萱穿着丝质吊带睡衣,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一片薯片,眼神却飘向窗外。 浴室门打开,伊梦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件真丝睡袍,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她打了个哈欠,眼角还带着疲惫的红晕。 "萱萱,你这几天怎么总发呆?"伊梦走到化妆台前,透过镜子看向闺蜜,"谭啸天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还有事要处理。"林雨萱收回目光,把薯片咬得咔咔响,"过几天就回来。" 伊梦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你这趟出去..."伊梦转过身,睡袍领口微微敞开,"回来三天了,一句都不提发生了什么。" 她走近床边,伸手捏了捏林雨萱的脸:"跟我生分了?" 林雨萱拍开她的手,把脸埋进枕头里:"有些事...我现在说不出口。" 声音闷闷的,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伊梦的手停在半空。她太了解这个闺蜜了——能让没心没肺的林雨萱这么纠结的,绝对不是小事。 "行,等你能说的时候。"伊梦揉了揉她的头发,"我随时都在。" "我得去公司了。"伊梦看了眼腕表,上午8:30,"今天还有好几企业要来谈合作。" 她站在衣帽间前,随手褪下睡袍。镜子里映出完美的身材曲线,没有一丝赘肉。 林雨萱瞥了一眼,见怪不怪地继续啃薯片。 "对了,我下午要去趟苏氏集团。"林雨萱突然说。 伊梦正在系衬衫扣子的手一顿:"去干什么?" "送封信。"林雨萱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信封,"谭啸天让交给苏清浅的。" "苏清浅?"伊梦眯起眼睛,"谭啸天怎么会让你给她送信?" 林雨萱耸肩:"我也不知道内容。" 伊梦系好最后一颗纽扣,若有所思:"苏氏集团就在隔壁大厦,你自己去没问题吧?" "当然。"林雨萱扬起下巴,"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走了,中午你自己吃饭。"伊梦拎起公文包,在门口回头,"别吃太多零食,你最近腰围..." 一个枕头精准砸在门上。 第82章 惊天发现 鹏城花园酒店,在得到了谭啸天注入的资金后,短短几个月时间,已在鹏城站稳脚跟,并且在其它地方还成立了分店,拥有了上千名员工。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伊梦的铁腕经营。 相比之下,苏氏集团虽然底蕴深厚,但近年发展明显滞后。苏氏集团经营了六七年,员工也才不到万人。 由此可见,伊梦的能力,也并不比苏清浅差多少。 听着伊梦关门声,林雨萱慢慢拿出那封信。 信封没有封口,但她始终没有勇气打开,也并不想去看信的内容。 她轻轻抚过信封边缘,那里还残留着谭啸天指尖的温度。 已经回来三天了,是时候将这封信交给苏清浅了。 …… 上午八点十五分,苏氏集团大厦前车水马龙。 林雨萱站在喷泉旁,望着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微微眯眼。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淡蓝色连衣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 "等九点再上去吧。"她小声嘀咕,看着电梯口拥挤的人群皱了皱鼻子。 作为鹏城花园酒店的幕后老板之一,她最讨厌的就是挤电梯。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大厦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迈了出来。 林雨萱眼睛一亮:"苏清浅姐姐!" 苏清浅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OL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听到喊声,她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林总?" 她知道林雨萱是鹏城花园酒店的老总,也和谭啸天关系亲密,还带回苏家别墅住过。 "别这么叫我啦。"林雨萱小跑过去,亲昵地拉住苏清浅的手,"姐姐,叫我雨萱就好。" 苏清浅的手微微僵硬,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她记得林雨萱和谭啸天一起出国去非洲,好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她甚至想过给谭啸天打电话,最终还是忍住了。 现在林雨萱回来了,那谭啸天应该也该回来了吧?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询问林雨萱来找她的原因:"你怎么会来苏氏?" "是啸天让我来的。"林雨萱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他还没回来,但有东西要我转交给你。" 苏清浅接过信封时,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没想到谭啸天居然没回来,那个时常带着痞痞笑容的男子,他写信给自己做什么? "这是......"她刚展开纸张,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手中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引得周围几个职员纷纷侧目。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清浅姐?你没事吧?"林雨萱担忧地凑近,却被苏清浅抬手制止。 "抱歉,公司还有急事,下次找时间我再招待你!"苏清浅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静,"诗瑶!" 一直站在旁边的秘书林诗瑶立即捡起散落的文件。 苏清浅已经转身走向专用电梯,背影挺拔得近乎僵硬。 林雨萱站在原地,困惑地眨了眨眼。 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不知道信上说的是什么内容?居然让一向自视清高的苏清浅都失了神态 "那个......"她刚要开口,电梯门已经关闭。 透过玻璃,她看到苏清浅终于卸下伪装,将额头抵在电梯墙壁上。 "奇怪,啸天到底写了什么啊......"林雨萱嘟囔着转身。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林诗瑶震惊的表情——那位干练的秘书正死死盯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 "苏总,您还好吗?"林诗瑶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清浅走进办公室,她从未见过雷厉风行的总裁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 "出去。"苏清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所有文件...晚些再说。" 林诗瑶犹豫了一下:"可是这批合同今天必须..." "我说了出去!"苏清浅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又疲惫地摆摆手,"把文件放下,我马上签。" 三分钟后,林诗瑶抱着一叠签好的文件退出办公室,临走前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 苏清浅已经瘫坐在真皮座椅上,那张离婚协议书在办公桌上静静摊开。 苏清浅颤抖着拿起协议书,一字一句地读着: "第一条:婚后生活不尽人意..."她冷笑出声,"是谁整天游手好闲?每天好吃懒做,还敢说我!" "第二条:双方多次出现分歧..."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明明是他故意跟我唱反调!每次惹我生气。" "第三条:苏清浅已同意离婚..."她猛地拍桌而起,"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声音戛然而止。 苏清浅突然意识到,这简直就像一封休书——那个痞子居然敢休了她? 钢笔在协议书上悬停许久,墨水滴落成一个黑点。 "爷爷那边..."想到老人家期盼的目光,苏清浅的手腕微微发抖。 但转念一想,签了字就彻底解脱了,再也不用面对那个讨厌的家伙... 就在笔尖即将触到纸面的瞬间,苏清浅突然僵住了。 这字迹...怎么这么眼熟? 那歪歪扭扭的方块字,简直就像小学生写的。 苏清浅猛地拉开抽屉,翻出一张珍藏的快递单——那是"贾霸天"离开鹏城时,留给她的股权转让文件,她一直收藏着。 "这不可能..."她将两份文件并排放在一起,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完全一样的字迹,连"天"字最后一笔上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贾霸天在劫匪的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 从二十层高楼跃下却毫发无伤。 总是在她遇险的关键时刻出现。 还有那双眼睛...那双让她魂牵梦萦的眼睛... 苏清浅恍然大悟,谭啸天和贾霸天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贾霸天就时常在自己身边,怪不得他可以随叫随到,这么熟悉自己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贾霸天不是普通人,但是没想到竟然就是谭啸天,那个她恨得咬牙的男人假扮的。 "谭!啸!天!"苏清浅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精致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她居然爱上了最讨厌的人?还被对方耍得团团转? 钢笔狠狠扎进实木桌面,墨水溅在离婚协议书上,像一朵黑色的花。 第83章 真相大白 苏清浅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却照不进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离婚协议书依然摊开在那里,墨水的污渍已经干涸。 "贾霸天...谭啸天..."她轻声呢喃,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脑海中不断重叠又分开。 一个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神秘投资人,总能在她最危急的时刻出现;一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可那如出一辙的字迹... "不可能这么巧..."她喃喃自语,拿起手机又放下。 虽然字迹已经说明了很多,但她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苏清浅猛地转身,快步走向办公桌。 "嘟...嘟..." "喂,大小姐?"电话那头传来陈妈慈祥的声音,"中午要回来吃饭吗?我炖了你最爱喝的..." "陈妈,"苏清浅直接打断,"上次谭啸天送来的饭菜,是他自己做的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是啊,姑爷那天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一上午呢。"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怀念,"我还记得他做的那道糖醋排骨,火候把握得..." 苏清浅的手指突然收紧。 糖醋排骨!那次和贾霸天在私人会所用餐时,他亲手做的那道招牌菜! 贾霸天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那独特的酸甜比例 入口时微焦的酥脆感 当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大小姐?你还在听吗?"陈妈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陈妈,你觉得...谭啸天这个人怎么样?"苏清浅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软了几分。 "姑爷啊...虽然看着不着调,可心里是真惦记着你。"陈妈叹了口气,"小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姑爷是真心对你好的人。他离开前还特意嘱咐我..." 挂断电话后,苏清浅跌坐在沙发上。 陈妈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谭啸天每次嬉皮笑脸说的话 她随手扔掉的保温盒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关心...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突然觉得那些字迹刺眼得厉害。 最讽刺的是,她竟然爱上了"另一个他"。 那个戴着面具救她于危难的贾霸天,那个送她50%股权的神秘投资人,那个...就是她最讨厌的有了婚约的丈夫? 她想起贾霸天救她时的每一个瞬间,想起那个痞子丈夫整天嬉皮笑脸的样子...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她轻声呢喃。 苏清浅拿起手机,指尖悬停在那个保存的号码上。 "也许...是我太固执了?"她轻声自问。 窗外,鹏城的天空湛蓝如洗。 苏清浅突然想起爷爷常说的话:"感情就像炖汤,需要文火慢熬。" 她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那个号码此刻格外刺眼。 最终,在深吸一口气,她按下了拨号键。 "谭啸天,我们是时候谈谈了。"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放弃时,突然接通了。 "喂?!"一个震耳欲聋的吼声从听筒里炸开,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吓得苏清浅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我是苏清浅!我找你有事谈谈!"她不得不提高音量。 "轰——"电话那头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声。 谭啸天坐在歼10C战斗机的驾驶舱内,头盔下的眉头紧锁。 他本来不该接这个电话,但那个熟悉的号码让他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 "苏清浅?苏清浅是谁,我不认识!"他试图装傻,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变形。 "别装了,贾霸天——"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妩媚,"不,我应该叫你谭啸天才对吧?老公~" 最后那个拖长的尾音让谭啸天浑身一颤,操纵杆差点脱手。 苏清浅现在完全确认,这就是谭啸天的声音。 "看来,你还是知道这一切了!"谭啸天只得苦笑着承认。 看来苏清浅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知道自己和贾霸天是同一个人。 "是,我知道了。"苏清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只问你一句,你是真的想和我离婚吗?" "离婚这事是你先提出来的,不是吗?"谭啸天猛地一个侧翻,躲过一枚导弹,"你一直喜欢的是贾霸天!" "哼!那你自己为什么要假冒贾霸天?"苏清浅拍案而起,"我最后再问一句,你是不是决心要和我离婚?要真是这样的话,我立马就签字。若是没有这个想法,我就将这个离婚协议撕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明明是想好好谈谈的,怎么又变成这样? 在听到谭啸天粗鲁的语言之后,她总是忍不住要发怒。 她和谭啸天就像两块同极的磁铁,永远在互相排斥。 "Mayday!Mayday!"耳机里突然传来飞行员急促的英语警告,"RadiOinterferenCe!TheplaneiSOUtOfCOntrOl!"(无线电干扰!飞机失控了!) 谭啸天脸色大变:"什么情况?!" "YOUrdamnphOneSignaliSiammingtheradiO!"(你该死的手机信号干扰了无线电!)飞行员怒吼,"PreparetObailOUt!"(准备跳伞!) "可我特么没降落伞啊!"谭啸天绝望地吼道。 电话那头,苏清浅只听到一阵刺耳的杂音和谭啸天惊慌的喊叫。 随后通话戛然而止。 "谭啸天?谭啸天!"她疯狂回拨,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苏清浅多次拨打,但电话都是提示已关机。 手机从苏清浅手中滑落,她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窗外,一架民航客机正划过夜空,尾灯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苏清浅听到飞机失控的消息后,非常担心谭啸天的安全,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她担心自己的行为导致了谭啸天的危险。 "不...不会的..."她颤抖着捂住嘴,"他可是能从二十层楼跳下来的人..." 但这次不一样。那是万米高空,是失控的战斗机... 苏清浅突然意识到,她可能永远失去了那个总是在最危险时刻出现的人——无论是作为谭啸天,还是贾霸天。 办公室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第84章 后悔莫及 苏清浅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滑动。 当第二十七个未接来电的提示出来时,她这才确信,谭啸天的手机是真的联系不上了。 办公室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冷汗却不断从她额头滑落。 "不可能...他不可能..."她死死盯着那份被泪水打湿的离婚协议书。 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抓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伊梦!"电话一接通,苏清浅就失控地喊了出来,"快让林雨萱接电话!" 鹏城花园酒店顶层套房内,正在午睡的伊梦被这通电话惊得睡意全无。 她快步走向隔壁房间,轻轻推醒了熟睡的林雨萱。 "萱萱,苏总找你。"伊梦将手机递给林雨萱。 "苏总?谁啊?你自己处理就行了。"林雨萱根本没反应过来。 “是苏氏集团的苏清浅,你上午找过她的。”伊梦眉头紧锁,"听起来很着急。" 林雨萱揉着眼睛接过电话,下一秒就彻底清醒了。 "谭啸天的飞机可能坠毁了!"苏清浅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我电话中听到他在喊没有降落伞...求求你,看能不能联系上他!" 林雨萱听到这个消息,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跳下床,光着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冲到衣柜前翻出一个备用手机。 "马哥哥!"电话接通瞬间,林雨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我听说啸天哥的飞机可能出事了!你看能不能联系上杰瑞范,看那边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杰克·马正在健身房撸铁,闻言差点把哑铃砸在脚上:"什么?!我马上联系!" 说完,杰克·马挂掉了电话,开始联系非洲基地那边的人员。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两个女人生命中最漫长的煎熬。 林雨萱抱着手机在落地窗前不停踱步,睡衣下摆被攥得皱皱巴巴。 伊梦默默递来一杯热茶,却被她无意识地放在一旁,任由热气渐渐消散。 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苏清浅将脸埋进掌心。 她从未想过,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会以这种方式从她生命里消失。 更讽刺的是,直到可能永远失去他的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有多在乎。 半小时后,林雨萱终于收到了杰克·马的电话。 刺耳的铃声在房间里炸开,林雨萱几乎是扑向手机,颤抖的手指差点按错接听键。 "马哥哥!啸天哥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尖锐得不像是自己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杰克·马沙哑的声音传来:"战斗机确实坠毁了...只有驾驶员跳伞成功..." 林雨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啸天哥他...没有降落伞..."杰克·马的声音越来越低,"飞机上还有导弹...最终与飞机一同爆炸后...什么都没留下..." 手机从林雨萱指间滑落,在地毯上弹了两下。她摇着头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不可能...他答应过会回来的..."她喃喃自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苏清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了进来,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她通红的眼眶。 苏清浅等不及消息,开车来到鹏城花园酒店林雨萱的房间,想要当面询问谭啸天的生还情况。 "谭啸天呢?联系上了吗?"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伊梦站在门口,为难地看着两个女人。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林雨萱抬起头,空洞的眼神让苏清浅瞬间明白了答案。 "飞机...爆炸了..."林雨萱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飞机被炸成灰烬,无人生还,什么都没...剩下..." 苏清浅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 她精致的唇妆被咬出一道血痕,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 苏氏集团大楼前,苏清浅的迈巴赫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电梯,却在玻璃倒影中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苏总,董事会..."林诗瑶小跑着追上来。 "取消。"苏清浅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今天所有行程都取消。" 她漫无目的地开着车,鹏城的街景在泪眼中模糊成一片。 收音机里恰好播放着《我心永恒》,她猛地关掉,却关不掉脑海中谭啸天嬉皮笑脸的样子。 "都是我的错..."她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如果我没打那个电话..." 陈妈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姑爷那天为了给您熬粥,守着砂锅熬了整整一下午..." 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海边,来到了自己出事的那个海边小木屋。 苏清浅这才发现,原来当时劫匪绑架自己的地方竟然有这么远。 海浪拍打着礁石,苏清浅将玛莎拉蒂歪歪斜斜停在沿海公路上。 她赤脚走下沙滩,高跟鞋深深陷进沙子里,晨露打湿了她的裤脚。 夕阳刚刚坠出海面,将海水染成血色。 她终于哭了出来,咸涩的泪水混着海风灌进嘴里。 "谭啸天...你这个骗子..."她对着大海嘶吼,"你说过会回来签字的!" 海浪拍打着礁石,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喊。 "十三个路口...他就不怕车子出事吗?"她轻声呢喃,眼前浮现出那天的场景——贾霸天驾驶的跑车以180码的速度,疯狂的连续闯过十三个红灯,只为救她脱险。 苏清浅跪在沙滩上,终于承认一个事实——那个她最讨厌的丈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海风拂过她的长发,带来一丝咸腥的气息。 苏清浅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从颈间取下那枚温润的玉哨。 玉哨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完好无损,没有一丝裂痕。 苏清浅的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纹路,耳边回响起贾霸天的话:"有危险时就吹响它,我会立刻出现。" "原来如此...他真的能感应到这个玉哨的存在。"她恍然大悟,"难怪这个海边小屋这么远,他都能找到我..." 她坚信谭啸天没有死,因为玉哨是他的本命符,有他的灵性,只要玉哨没事,他就不会出事。 苏清浅轻轻吹了声玉哨,声音还是如之前一样尖锐。 她突然有点放心了,只要玉哨是好的,谭啸天肯定会没事。 想到这,她这才稍稍心安。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陈妈焦急的声音传来:"大小姐,钱少爷来了,说是刚从国外回来..." 苏清浅皱眉,眼前浮现出钱向冬那张总是挂着虚假笑容的脸。高中时那个自以为是的"护花使者",现在又想玩什么把戏? "告诉他我半小时后到。"她冷淡地回应,却在下意识摸了摸玉哨后,语气突然坚定,"准备午饭,我请他吃个饭就走。" 挂断电话,苏清浅最后望了一眼大海。 夕阳已经完全跌出海平面以下,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谭啸天,你会回来的,对吧?"她对着玉哨轻声说,仿佛那是和他的约定。 玉哨在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她的期待。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车子,高跟鞋在沙滩上留下一串坚定的脚印。 第85章 不速之客 半个小时后,苏清浅回到别墅,刚进入客厅,就听到有人喊她。 "清浅,你回来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从客厅传来,惊得苏清浅手指一颤。 她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着阿玛尼高定西装的男人正坐在她家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中还端着她珍藏的骨瓷茶杯。 "钱向冬?"苏清浅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钱向冬放下茶杯站起身,一米八五的身高在客厅水晶灯的照射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朝苏清浅走来:"昨天刚回国,听说你搬到这儿来了,就想来看看你。" 苏清浅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避开他伸来的手。 她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陈妈去买菜了,中午会回来做饭。既然来了,就留下吃个便饭吧。" 她刻意忽略钱向冬眼中闪过的失望,径直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刻意和他保持一种距离感。 钱向冬重新坐回沙发,目光却像黏在了苏清浅身上。 她今天穿着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黑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 三年不见,她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清浅,听说你结婚了?"钱向冬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清浅喝水的动作顿了顿,水杯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光:"是,结婚快一个月了。" "什么?!"钱向冬猛地站起身,名贵的西装裤被茶几绊出一道褶皱也浑然不觉,"这不可能!我出国前你不是还单身吗?" "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钱向冬。"苏清浅放下水杯,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钱向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这次回国,本打算向苏家提亲的。他们钱家与苏氏企业门当户对,他和苏清浅又是大学同学,在他眼里这桩婚事简直是天作之合。 "我不信!"他突然抓住苏清浅的手腕,"把结婚证给我看看!" 苏清浅皱眉甩开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如果你真的结婚了,为什么不敢给我看结婚证?"钱向冬眼中闪过一丝偏执,"清浅,别闹了。我知道你是在气我出国三年没联系你。" 苏清浅冷笑一声,转身朝楼梯走去:"等着。" 苏清浅的高跟鞋在楼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钱向冬心上。 他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她一定是骗我的..."钱向冬在心里安慰自己,"苏清浅怎么可能嫁给别人?她明明知道我对她的心意..." 楼上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钱向冬的心跟着一沉。他原本笃定苏清浅会找借口说结婚证不在身边,或者干脆承认是在开玩笑。但听这动静,她似乎真的要去拿什么证件。 不到两分钟,苏清浅就回来了。她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在钱向冬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 钱向冬一把抢过结婚证,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翻开内页,苏清浅的照片旁赫然是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孔——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眼神中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谭啸天?这是谁?"钱向冬的声音陡然提高,"苏清浅,你居然嫁给一个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无名小卒?" "注意你的言辞。"苏清浅夺回结婚证,指尖轻抚过照片上丈夫的脸庞,"注册日期是五月一号,如假包换。" 钱向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浅,你了解这个人吗?他能给你什么?苏氏集团现在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险,只有我们钱家能帮你!" "呵,"苏清浅轻蔑地笑了,"原来你是来谈生意的?" "我是为你好!"钱向冬激动地向前一步,"这个谭啸天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他能为你的事业带来什么帮助?" 苏清浅将结婚证小心地放回口袋,眼神逐渐变冷:"钱向冬,我苏清浅选丈夫,不需要考虑商业利益。就算明天苏氏集团垮了,我也照样能过得好好的。" "你太天真了!"钱向冬几乎是在低吼,"没有家族支持,你们拿什么维持公司的运营?你们苏氏集团随时有可能倒闭。" 苏清浅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看来三年过去,你还是这么肤浅。我最后说一次,我的婚姻不需要你的认可。" 钱向冬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苏清浅后背发凉:"清浅,别逞强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才随便找个人结婚的。这样吧,让我见见这位'谭先生',我和他好好谈谈。" "你什么意思?"苏清浅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 "我的意思是,"钱向冬整了整领带,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表情,"也许这位谭先生会明白,他配不上你。适当的补偿金,足够让他主动提出离婚了。" 苏清浅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指向大门:"滚出去。" "清浅..." "现在!立刻!马上!"苏清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午饭取消了,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来我家。" 钱向冬脸色铁青,突然伸手想拉住苏清浅:"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等了你三年!" 苏清浅一个侧身,灵巧地避开了他的触碰。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场面:"钱向冬,别让我叫保安赶你出去。" 钱向冬的胸口剧烈起伏,昂贵的西装被攥出了皱褶。他死死盯着苏清浅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就在他拉开门的一瞬间,买菜回来的陈妈正好要进来。两人险些撞个满怀。 "钱少爷?"陈妈惊讶地看着面色狰狞的钱向冬,"您这是..." 钱向冬没有回答,粗暴地推开陈妈,冲向停在庭院里的保时捷。 发动机发出愤怒的咆哮,轮胎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苏清浅!"他从车窗探出头,咬牙切齿地吼道,"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第86章 两美相见 苏清浅站在二楼落地窗前,目送钱向冬的保时捷咆哮着冲出别墅大门,才长舒一口气。 "真是晦气。"她低声嘟囔着,转身下楼。 陈妈正在玄关处收拾被钱向冬撞翻的购物袋,新鲜的蔬菜水果散落一地。 看到苏清浅下来,老人担忧地抬头:"小姐,钱少爷怎么气冲冲地走了?你们吵架了?" 苏清浅弯腰帮陈妈捡起一个滚落的苹果,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咬了一口:"没什么,他那种骄傲自大的人,永远觉得地球该围着他转。" 苹果清脆的声响伴随着她含糊不清的话语,"陈妈,我饿了,今天多做几个菜吧。" "好嘞,正好买了新鲜的鲈鱼,给您做最爱的清蒸鲈鱼。"陈妈笑眯眯地应着,拎着购物袋进了厨房。 苏清浅把自己扔进客厅的真皮沙发里,从茶几抽屉摸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昨天起她都没好好吃饭——谭啸天突然失联让她整个吃不下饭。 不过现在好了,通过那枚玉哨,她确认谭啸天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电视里正在播放财经新闻,苏清浅漫不经心地换着台,直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闪过屏幕。 镜头前的林雨萱虽然妆容精致,但眼神空洞,嘴角强撑的微笑显得格外勉强。 记者提问时,她甚至走神了几秒钟,直到旁边的助理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肘才回过神来。 苏清浅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她伸手摸向颈间的玉哨。 通过这枚玉哨,她能感应到谭啸天的生命状态。 这几天哨子一直微微发烫,说明他人没事,只是暂时无法联系。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担心这个谭啸天啊..."苏清浅喃喃自语。 当目光再次落在电视上失魂落魄的林雨萱身上,突然有点可怜起她来。 她当然知道林雨萱和谭啸天的关系不一般,虽然表面上说是谭啸天的妹妹,但他们两人还刚刚一起去了非洲。 想到这里,苏清浅心里泛起一丝酸涩,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算了,看在她这么担心的份上..."苏清浅掏出手机,翻到伊梦的号码。 她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伊梦:「谭啸天没死,相信不久就会回来了,让雨萱不要再伤心了。」 发送成功后,苏清浅直接关了机。 她不想被追问细节,毕竟她自己也不清楚谭啸天到底在哪、在做什么。她只知道,那个男人向来神出鬼没,但最终总会平安归来。 "小姐,饭好了!"陈妈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苏清浅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身,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点会是谁?"苏清浅疑惑地看向玄关。刘叔说好了下周才回来;谭啸天更不可能按门铃;难道是钱向冬那家伙又回来了? 她慢悠悠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随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林雨萱和伊梦! 林雨萱还穿着电视上那套香奈儿套装,只是妆容已经有些花了,显然是一收到短信就赶了过来。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才打开门:"两位这是...?" "苏总,"伊梦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抱歉突然打扰。我们收到您的短信,想了解一下谭啸天的具体情况。" 林雨萱的眼睛红肿,一看就是哭过。 她死死盯着苏清浅,声音沙哑:"清浅姐姐,你怎么知道啸天没事?他在哪?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苏清浅心里涌起一阵不悦。 林雨萱这副兴师问罪的语气,仿佛她才是谭啸天的正牌妻子似的。 但表面上,苏清浅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我刚准备吃饭,要不一起?边吃边聊?" "我没心情吃饭!"林雨萱激动地向前一步,"啸天失踪两天了!完全没音讯!如果你知道什么,请立刻告诉我!" 伊梦赶紧拉住林雨萱的手臂,小声提醒:"雨萱,注意态度。" 苏清浅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我说了,谭啸天没事。至于具体细节..."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家里也没什么人,一起吃饭热闹些。陈妈的手艺很不错哦。" 林雨萱还想说什么,伊梦抢先道:"那就打扰了,谢谢苏小姐的邀请。" 苏清浅侧身让两人进门,目光在林雨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位鹏城花园酒店的"幕后老总"今天格外狼狈,完全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优雅姿态。 看来谭啸天的失踪对她的打击比想象中还要大。 林雨萱和伊梦走进别墅大厅,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闷的声响。 林雨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肩膀耷拉着,往日里那种酒店老总的气场荡然无存。 苏清浅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心里既同情又无奈。 她理解林雨萱的担忧,但想到这个女人对自己丈夫如此执着,又忍不住暗自叹气。 谭啸天是她的男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陈妈,来客人了。"苏清浅朝厨房方向唤了一声。 陈妈闻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当她看清来人时,眼睛微微睁大:"这不是...林小姐吗?" 她显然认出了林雨萱,毕竟谭啸天曾经带她来过家里。 "加两副碗筷吧,我们一起吃午饭。"苏清浅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陈妈的目光在林雨萱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转身回了厨房,锅铲与炒锅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 餐厅里,四人围坐在红木餐桌旁。 陈妈很快端上了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白灼虾、蒜蓉西兰花和一道老火靓汤,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苏清浅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夹了一块鱼肉。 这几天她都没好好吃饭,现在终于有了胃口。 而对面的林雨萱和伊梦虽然也拿起了筷子,却只是机械地握在手里,半天没有动作。 第87章 彻夜长谈 "你们不饿吗?"苏清浅咽下嘴里的食物,挑眉问道。 伊梦勉强笑了笑:"有点没胃口。"她象征性地夹了一根西兰花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像是完成任务。 林雨萱更是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饭碗,仿佛那里有什么答案似的。 陈妈看不下去了,拿起公筷给两人各夹了一只虾:"多少吃点吧,身体要紧。林小姐,我记得你喜欢吃虾?" 伊梦感激地看了陈妈一眼,低头开始剥虾壳。 林雨萱却只是用筷子戳了戳虾身,最终还是放下了筷子。 "清浅姐姐..."她抬起头,眼圈泛红,声音里带着哀求,"求你告诉我啸天的情况好吗?我真的...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苏清浅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她放下筷子,轻叹一声:"去客厅说吧。" 三人转移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陈妈识趣地没有跟来,独自在餐厅收拾几乎没动过的饭菜。 苏清浅从颈间取下那枚温润的白玉哨子,放在茶几上。 哨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面雕刻着精细的纹路。 "这是啸天给我的。"苏清浅轻抚着玉哨,"他说这是有灵性的,如果...如果他出事,这只哨子会裂开。" 林雨萱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玉哨:"所以...所以啸天还活着?" "哨子完好无损,说明他至少没有生命危险。"苏清浅点点头,"飞机失事那天,哨子突然变得滚烫,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温度。我猜他可能跳伞逃生了,只是暂时联系不上。" 她故意省略了是贾霸天送给她的细节——这种事也不好解释,还不如不说,直接说是谭啸天送的。 林雨萱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玉哨检查。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哨子上的纹路,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真的...一点裂痕都没有..."她喃喃自语,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这次似乎是释然的泪水。 苏清浅看着林雨萱这副模样,心里既无奈又好笑。 这位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在谭啸天的事情上简直像个智商掉线的小女孩。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换成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林小姐,"苏清浅收回玉哨,重新戴回脖子上,"如果你不介意,今晚可以留在这里。我晚上回来后再详细告诉你这枚玉哨的来历。陈妈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你可以陪陪她。" 林雨萱擦了擦眼泪,难得地露出一个浅笑:"谢谢你,清浅姐姐。我...我很抱歉突然打扰你。" 伊梦在一旁松了口气,轻轻握住林雨萱的手:"那我们就不客气了。雨萱这几天几乎没合眼,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苏清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我下午还有个会议,先失陪了。陈妈会照顾好你们的。" 走向玄关时,苏清浅的心情复杂极了。她知道自己应该对林雨萱保持警惕——这个女人对谭啸天的感情明显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但另一方面,她又无法对林雨萱的痛苦视而不见。 "等啸天回来,非得好好跟他谈谈不可..."苏清浅咬着下唇想道。 但具体要谈什么?让他远离林雨萱?可林雨萱显然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放任他们继续这种暧昧关系?那她这个正牌妻子又算什么? 苏清浅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客厅。 林雨萱正靠在伊梦肩上,似乎终于放松下来。 这一幕让苏清浅心里一阵发堵。 “陈妈,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伊梦下午酒店也有事情,不能一直待在这儿陪着林雨萱。见苏清浅走了,她便起身道别。 “那我们一起走吧。”苏清浅对伊梦说道。 伊梦摆了摆手道:“好的,苏总。” 林雨萱赶紧起身,送她们到门口。 二人走到别墅门口时,苏清浅已经坐在车里等候。 临走前,苏清浅突然转向林雨萱:“晚上别走,等我回来详细跟你说玉哨的事。” 林雨萱眼睛一亮,重重地点头:“我一定等你。” 得知谭啸天还活着的消息后,林雨萱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回到客厅,她开始主动帮陈妈收拾餐桌,动作虽然生疏,但十分认真。 "林小姐,这些让我来就好。"陈妈想接过她手中的碗碟。 "没关系,我想做点什么。"林雨萱摇摇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这几天我就像行尸走肉一样,现在总算有点精神了。" 陈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位姑爷口中的妹妹,此刻她挽起袖子帮忙收拾的样子,显得格外平易近人。 "您和谭少爷认识很久了吧?"陈妈状似随意地问道。 林雨萱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变得柔和:"他虽然只是我哥的朋友,但就像我的大哥..."她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陈妈了然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看不出来?这位林小姐对谭少爷的感情,明显不止是哥哥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自家小姐都留她在家住,自己一个佣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苏小姐平时工作很忙吗?"林雨萱换了个话题。 "可不是嘛,"陈妈擦着桌子叹道,"经常半夜才回来,饭都顾不上吃。自从谭少爷过来后,倒是规律了些,但这几天谭少爷不在,她又开始拼命工作了。" 林雨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一直以为苏清浅只是个靠家族关系的一个花瓶,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第88章 床笫嬉闹 苏清浅驾驶着汽车,带着伊梦一路疾驰,很快就抵达了鹏城花园酒店的门口。 她熟练地将车停稳,迅速打开车门,快步走向刚下车、正准备朝大堂走去的伊梦,一把拦住了她的去路。 伊梦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对苏清浅的举动感到不解。 然而,她并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跟着苏清浅,来到了酒店旁的一个僻静角落。 "伊总,我想跟你借笔钱。"苏清浅开门见山,"五亿美金。" 伊梦倒吸一口冷气:"多少?" "五亿。"苏清浅面不改色,"我可以把苏氏集团所有地皮抵押给你做利息,一年后连本带利还清。" 伊梦的脸色变得凝重。她目前手头确实有谭啸天给的五亿美金,加上这次又到账的五亿,总共十亿。但地皮开发尚未盈利,之前还支援了苏清浅一亿五千万,现在只剩七亿了。 "苏小姐,这个数目太大了..."伊梦犹豫道。 苏清浅直视她的眼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次苏氏集团遇到的危机,只有这个数才能解决。" 想起谭啸天曾嘱咐她要帮忙,伊梦咬了咬嘴唇:"行,我答应你,明天签合同?" "明天上午十点,我的办公室。"苏清浅露出胜利的微笑,"还有,这件事请保密。" 伊梦无奈地点点头:"放心,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坐进驾驶座,苏清浅长舒一口气。 这笔钱到手,苏氏集团的危机就能暂时缓解了。 她发动车子,向苏氏集团大厦驶去。 当苏清浅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时,办公室的时钟已经指向晚上十点二十分。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关掉电脑。 回到别墅时,整栋房子只有客厅还亮着温暖的灯光。 陈妈听到车声,立刻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 "小姐,快趁热吃。"陈妈心疼地看着她疲惫的脸色,"林小姐在您房间等着呢,按您的吩咐,我让她今晚跟您一起睡。" 苏清浅点点头,狼吞虎咽地吃完面条。 热汤下肚,她总算恢复了些精神。 "陈妈,你也早点休息。"她擦了擦嘴,起身上楼。 推开卧室门,苏清浅看到林雨萱正靠在她的大床上看书。 林雨萱已经洗过澡,穿着一件丝质的中空睡衣,长发披散在肩头,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总,你回来了。"林雨萱放下书,眼睛亮晶晶的。 "嗯。"苏清浅走向衣柜,"帮我拿一下那套红色内衣,在右边第三个抽屉。" 林雨萱乖乖下床,拉开抽屉。 当她拿出那套内衣时,脸突然红了——那是一件精致的镂空蕾丝内衣,设计大胆而性感。 "怎么了?"苏清浅注意到她的异样,坏笑着问,"没见过这种款式?" 林雨萱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想到苏总喜欢这种风格..." "跟伊梦一个品味,是吧?"苏清浅接过内衣,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等着,我先去洗澡。" 十五分钟后,苏清浅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毫不避讳地解开浴巾开始穿睡衣,露出完美的身材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天啊..."林雨萱不由自主地惊叹,"苏总,你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苏清浅脸一红,赶紧套上睡衣:"少来,你这丫头。" 穿好睡衣的苏清浅突然扑到床上,把林雨萱压在身下:"不公平!你看了我的身子,我也要看你的!" "啊!不要!"林雨萱尖叫着挣扎,但哪里是跆拳道黑带的苏清浅的对手。 仅仅两个回合,苏清浅就轻松制服了她,骑在她身上解开了她的睡衣纽扣。 "呜呜呜……苏清浅姐姐,你欺负我……"林雨萱假哭着,却还在偷偷寻找反击的机会。 苏清浅从没这样跟人嬉闹过,除了以前和闺蜜许清欢。 此刻压在林雨萱身上,她感到一种奇妙的兴奋感。 "哭也没用,今天我一定要把自己吃的亏给找回来!"苏清浅坏笑着,一只手按住林雨萱挣扎的手腕,另一只手朝她腰间敏感处摸去,"来,让姐姐看看你的~" "唔……苏清浅姐姐,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啸天哥哥去!"林雨萱扭动着身子,笑声像银铃般清脆。 "还敢告状?"苏清浅加大攻势,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挠动,"看我怎么收拾你!" "唔……唔……姐姐,你放过我好不好?好痒……咯咯……好痒……那个地方不行啊,不能……" 两人在床上翻滚打闹,笑声不断。 苏清浅的长发垂落,扫在林雨萱脸上,带来一阵阵痒意。 林雨萱的睡衣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闹够了,苏清浅终于放开她,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喘气。 林雨萱的脸颊绯红,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没想到苏总私下这么...活泼。"她整理着凌乱的睡衣,小声说道。 苏清浅侧过身,支着脑袋看她:"叫我清浅吧。毕竟..."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们都那么关心同一个男人。"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林雨萱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清浅姐姐,谢谢你今天告诉我啸天的事。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我只是..." "嘘。"苏清浅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今晚不说这个。我答应过要告诉你玉哨的故事,还记得吗?" 林雨萱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 苏清浅从床头柜拿出那枚白玉哨子,在灯光下轻轻旋转。 "这个故事,要从一周前的一个黑夜说起..." 等苏清浅说完她和贾霸天以及玉哨的故事,已是深夜。 林雨萱听了感动不了,突然转过身,面对苏清浅,眼眶微微发红。 "清浅姐姐...我有件事要向你坦白。"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和啸天...在非洲时,我们曾经发生过关系。"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 苏清浅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但很快又松开。 "我知道。"苏清浅轻声说,伸手拂开林雨萱额前的碎发,"从你看他的眼神,我就猜到了。" 林雨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对不起...我真的...当时迫不得已。" "嘘,别道歉。"苏清浅将她拉进怀里,"你也是个苦命的人。哥哥下落不明,还独自跟着去非洲。" 第89章 劫后余生 林雨萱在苏清浅肩头啜泣,泪水打湿了她的睡衣。 苏清浅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在啸天回来之前,你就住在这里吧。"苏清浅提议道,"反正房间多的是。晚上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比如...你在非洲的这段经历?" 林雨萱抬起头,擦干眼泪:"不如现在就告诉你吧。那里的经历...实在太惊险了。" 苏清浅调整姿势,靠在床头,示意林雨萱继续。 "一切都是从毒蝎军团的阴谋开始的..."林雨萱的眼神变得深远,仿佛又回到了那片炙热的土地。 "老虎背叛了我们,把啸天的行踪卖给了焚天军团。那天晚上..."她的声音颤抖起来,"我看到一把匕首...直接刺进了啸天的心脏。" "什么?"苏清浅猛地坐直,脸色煞白,"他...他的心脏?" 林雨萱点点头,泪水再次涌出:"我以为他死了...但他硬是撑着一口气,带着我逃了出去。后来我们迷失在沙漠里,没有水...啸天割破自己的血管,让我...让我吸他的血..." 苏清浅捂住嘴,感到一阵窒息。她无法想象那个骄傲强大的男人,会为了救别人而做到这种地步。 "后来我们遇到了龙卷风,躲进一个古老的地宫。"林雨萱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啸天...他好几次差点死掉。有一次他甚至...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但他始终保护着我。" 苏清浅的心紧紧揪成一团。 她既为谭啸天的坚强感到震撼,又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琢磨:如果换作是我,他会不会也这样拼命相救呢? “清浅姐姐?”林雨萱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你还好吗?” 苏清浅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没想到你们经历了这么多。” 其实,她心里有点酸溜溜的,甚至还有些羡慕林雨萱。 之前自己一直对他不冷不热,没想到这个平时吊儿郎当样的男子,为了林雨萱,却可以完全不顾性命。 两人从非洲的惊险经历,聊到各自与谭啸天的相识,再到公司里的趣事。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 "所以啸天第一次见你,你就没给他好脸色?"林雨萱笑得前仰后合。 苏清浅红着脸点头:"那个混蛋整天嘻嘻哈哈,我看着就来气'。" "这确实像他。"林雨萱擦着眼角的泪花,"他平时就是这样没个正经样,整天开着玩笑。" 两人又笑作一团,直到敲门声打断了她们。 "小姐?林小姐?"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该吃早饭了。" 苏清浅看了眼时钟,惊讶地发现已经早上七点半了。 她和林雨萱对视一眼,两人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活像两只熊猫。 陈妈推门进来,看到两人的模样,眉毛都快挑到发际线了:"你们...一夜没睡?" "聊得有点晚。"苏清浅伸了个懒腰,"陈妈你今天怎么主动来叫我了?" "哦,对了。"陈妈这才想起正事,"有您的快递,我看寄件人很重要,就给您送上来了。"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苏清浅面前。 苏清浅疑惑地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包裹:"谁寄来的?" "上面没写寄件人,"陈妈摇头,"只写了'紧急,苏清浅亲启'。" 林雨萱好奇地凑过来:"打开看看?" 苏清浅的手指刚打开盒子,突然有种奇怪的预感,这个盒子...怎么里面有股奇怪的味道... …… 鹏城国际机场的跑道上,一架从美丽国飞来的波音787缓缓停稳。 谭啸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他眯起眼睛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差点就交代在那架破飞机上了..."他低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那里曾经被匕首刺穿,如今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痕。 周围的乘客开始排队下机,谭啸天不紧不慢地站起身,顺手从头顶行李舱拿下自己的背包——这是他在美丽国临时买的,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莫莉送他的演唱会纪念品。 "幸亏老子反应快,找到那个备用降落伞。"谭啸天边走边自言自语,"不然现在就该在非洲喂秃鹫了。" 他穿过廊桥,呼吸着鹏城熟悉的潮湿空气。 谭啸天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三天前,他还在非洲沙漠里挣扎求生;两天前,他在美丽国的豪华酒店里和当红歌星莫莉翻云覆雨; 而现在,他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雨萱妹妹肯定担心坏了吧?"谭啸天突然内心涌起一阵冲动,又想起和她在非洲沙漠中和她的二次好事,随即又摇摇头,"我怎么变得这么猥琐了?" 他习惯性地摸向口袋想掏手机,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手机早在那架坠毁的飞机上粉身碎骨了。 "啧,得先搞个手机。"谭啸天撇撇嘴,大步流星地朝机场出口走去。 机场大厅的电子商铺前,谭啸天随手点了款最新型的折叠屏手机。 "就这个吧,再办张新卡。"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美钞。在美丽国这两天,莫莉可没少给他"零花钱"。 销售员眼睛一亮,手脚麻利地开单装机:"先生真有眼光,这款是华为顶配,支持卫星通讯,就算在沙漠里也能打电话。" 谭啸天挑了挑眉:"哦?那正好。"他在非洲要是有这玩意儿,也不至于长时间没信号。 十分钟后,谭啸天拿着新手机走出机场,随手拦了辆出租车。 "星河湾花园。"他报出自家地址,舒服地靠在后座上。 车子驶上高速,谭啸天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思绪飘回三天前。 苏清浅那丫头应该已经知道他就是贾霸天了,不知道见面时会是什么反应?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出声来。 "先生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啊,想起家里养的小野猫。"谭啸天随口胡诌,"出门几天,不知道还认不认我这个主人。" 司机会意地笑了:"猫都这样,我家那只也是,几天不见就闹脾气。" 谭啸天但笑不语。 苏清浅要是知道自己被比作家猫,怕是要气得跳脚。 不过...那只"小野猫"生气的样子,倒是挺让人期待的。 第90章 晴天霹雳 一小时后,出租车在距离星河湾花园别墅区还有五百米的地方停下。 谭啸天付完车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选择步行接近。 "先看看情况。"他喃喃自语,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真气。 自从非洲那次生死危机后,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感应范围扩大到了方圆五百米。 奇怪的是,别墅里静悄悄的,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点陈妈应该在家做饭才对..."谭啸天皱起眉头,轻车熟路地翻过围墙,几个起落就来到了自己卧室的窗台下。 窗户果然没关,他轻松翻入。房间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连电脑旁的烟灰缸都没清理,里面堆满了烟头。 "不对劲。"谭啸天摸了摸下巴。苏清浅这个时间应该去公司了,但陈妈不可能不在家。难道出什么事了? 他快速检查了其他房间,确实空无一人。厨房里没有准备早餐的痕迹,客厅的茶几上落了一层薄灰,显然几天没人打扫了。 "见鬼,人都去哪了?"谭啸天掏出新手机,犹豫要不要给苏清浅打电话。 但转念一想,万一她正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自己的突然出现可能会打乱计划。 "先去酒店找雨萱打听打听。"谭啸天做出决定。 他原想开自己的车,却发现车钥匙不在老地方。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徒步走出别墅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鹏城花园酒店。"谭啸天对司机说,同时用新手机登录了自己的云账户,开始同步通讯录。 车子缓缓驶向市中心。 "先生,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谭啸天付钱下车,站在鹏城花园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前,整了整衣领。 随后,他上了电梯,来到鹏城花园酒店六楼,手指间转动着那把熟悉的钥匙。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606号房门前,钥匙插入锁孔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雨萱妹妹,惊喜来啦~"他推开门,脸上挂着痞笑。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房间内整洁得过分,床铺平整,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显然已经几天没人住了。 "奇怪..."谭啸天皱起眉头,随手打开衣柜——空空如也,连一件衣服都没留下。他摸出手机想给伊梦打电话,却猛地想起自己新买的手机里根本没存她的号码。 "该死!"他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转而拨打林雨萱的电话。 熟悉的号码拨出去,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谭啸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目光扫过书桌,发现上面连一张便条都没留下。 这不对劲,以林雨萱的性格,如果临时有事离开,至少会留个消息。 谭啸天大步走出房间,正巧撞见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年轻女子推着清洁车经过。 "服务员!"他叫住对方,"知道伊梦总监去哪了吗?" 女子转过身,谭啸天这才注意到她胸前的工牌上写着"行政秘书"而非"服务员"。女子推了推眼镜,警惕地打量着他:"您是?" "我是她朋友。"谭啸天随口敷衍,"有急事找她。" 秘书犹豫了一下:"伊总监已经三天没来酒店了,她朋友住院了,一直在医院陪着。" 谭啸天瞳孔猛地收缩:"朋友?是不是林雨萱?" "您认识林总?"秘书略显惊讶,"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不过..."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伊总监的私人号码,您可以直接联系她。" 谭啸天一把抓过名片,手指微微发抖。 他立刻拨通号码,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 "喂?"伊梦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刚哭过。 "是我,谭啸天。"他沉声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抽泣:"谭啸天!你还活着?...雨萱她...她快不行了!" "什么?!"谭啸天如遭雷击,手机差点滑落,"她在哪?" "鹏城市第一医院,高级病房1203..."伊梦哽咽着说,"您快来...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天..." 谭啸天挂断电话,转身冲向电梯。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不可能!林雨萱身体一向健康,而且以她的身份,不可能有人敢对她下手。除非... 酒店大堂里,谭啸天像一阵风般冲出旋转门。 他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就跳了进去。 "第一医院,最快的速度!"他甩出五张百元大钞,"这些全是你的。" 司机眼睛一亮,一把抓过钞票:"老板坐稳了!"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司机显然是个老手,在车流中灵活穿梭,几个漂亮的变道就甩开了拥堵路段。 谭啸天紧握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天前还活蹦乱跳的林雨萱,怎么会突然病危? 难道是非洲那次的旧伤复发?不,当时他明明检查过,她只是轻微脱水... "老板,到了!"司机一个急刹停在医院急诊入口。 谭啸天推门而出,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大厅。 随手抓住一个匆匆走过的护士:"高级病房1203在哪?" 护士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在...在后面那栋专门的VIP楼,1203病房在12层..." 谭啸天不等她说完就松开手,像一阵风般冲向护士所指的方向。 他无视电梯前排队的人群,直接奔向楼梯间。 十二楼,他一口气跑了上去,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然而当他刚跑到三楼时,突然发现1201病房外围满了人。 更令他意外的是,人群中竟然站着苏长青,好久不见的苏老爷子居然也在。 "苏爷爷?"谭啸天停下脚步,疑惑地喊道,"您怎么在这?身体不舒服吗?" 这一声呼唤立刻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陈妈第一个反应过来,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姑爷!您总算回来了!" 谭啸天还没反应过来,陈妈已经扑过来抓住他的手臂:"小姐...小姐快不行了!医生说她是中了毒,生命垂危啊!" "什么?!"谭啸天如遭雷击,脑袋"嗡"的一声。 他明明刚从伊梦那里听说林雨萱病危,怎么现在又变成苏清浅了? 第91章 分身乏术 苏长青拄着拐杖走过来,脸色阴沉得可怕:"啸天,我之前说过,让你好好保护我孙女,怎么还是出了这样的事?" 谭啸天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爷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不知道?"一个刺耳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我看你是根本不在乎吧?这几天去哪花天酒地了?" 谭啸天转头看向说话的人——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正用轻蔑的眼神打量着他。 "你谁啊?"谭啸天眯起眼睛。 陈妈赶紧小声解释:"这是钱市长的儿子钱向冬,和小姐是多年的朋友..." "我和我老婆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谭啸天冷冷地打断她,转身就要往病房里冲。 钱向冬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你进去有什么用?清浅现在需要的是最好的医生,不是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谭啸天懒得废话,直接一把推开钱向冬。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吵什么吵?"为首的男医生厉声喝道,"患者感染的是传染性毒素,已经下达病危通知书了,谁都不准进去!" "病危通知书?"谭啸天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子,"你他妈再说一遍?" 女医生赶紧上前解释:"先生,请您冷静。患者中的是一种新型毒素,我们暂时找不到解药...恐怕撑不过今天了..." "放屁!"谭啸天怒吼,"我老婆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苏长青按住他的肩膀:"啸天,冷静点。医院已经尽力了..." 钱向冬在一旁冷笑:"都是谭啸天的错!清浅中了生化毒素,他这个当丈夫的却什么都不知道!" 谭啸天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猛地推开女医生,闪身冲进病房,反手将门锁上。 病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来到苏清浅的病床前。 苏清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谭啸天缓缓坐到病床边,透过巨大的玻璃罩凝视着苏清浅。 她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般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输氧管连接着她的鼻腔,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清浅..."谭啸天轻声呼唤,手指找到玻璃罩边缘的开关,轻轻一按。 "咔嗒"一声,玻璃罩缓缓升起。 谭啸天俯下身,仔细检查苏清浅的身体。 他毫不犹豫地握住苏清浅冰凉的小手。 那只曾经白皙柔软的手,此刻冰冷得吓人。 "清浅..."他低声呼唤,声音哽咽,"我回来了..." 病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只有一股微弱的生命气息从她体内传来,但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弱。 "该死!"谭啸天咬紧牙关,立刻调动体内浑厚的真气,顺着两人相握的手缓缓输入苏清浅体内。 真气刚进入苏清浅体内,谭啸天就察觉到异常——一股阴冷的病毒能量正在疯狂蚕食他输入的真气! 更棘手的是,苏清浅作为普通人,经脉根本无法承受太多真气灌输,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尽断,甚至变成植物人。 "这病毒...好霸道!"谭啸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精准控制着真气输入的速度和量,既要压制病毒,又不能伤到苏清浅脆弱的经脉。 五分钟后,谭啸天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病毒仍在蚕食真气,但速度已经跟不上他灌输的速度了。 苏清浅体内的真气达到饱和状态,这些真气至少能支撑两个小时不被病毒完全吞噬。 "而且..."谭啸天敏锐地发现,病毒在蚕食真气的同时,自身也在不断削弱,"虽然不能根除,但至少能暂时稳住病情。" 谭啸天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他猛然想起同样中毒的林雨萱,转头看向窗外——透过病房的玻璃,他看见伊梦正焦急地在走廊上踱步。 "得先去确认雨萱的情况。"谭啸天轻轻放下苏清浅的手,为她重新盖好被子。 走到病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人群立刻如潮水般后退,生怕被传染。 只有苏长青拄着拐杖,坚定地站在原地。 "啸天,清浅她..."老人声音颤抖。 "暂时稳住了。"谭啸天简短地回答,"爷爷,我需要去查看另一个病人,很快回来。在我回来前,不要让任何人进入病房,我怀疑下毒的人可能就在附近。" 苏长青震惊地瞪大眼睛:"你...你真的稳住了她的病情?医生都说..." "相信我。"谭啸天打断他,目光坚定,"我不会让清浅有事。" 谭啸天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直奔1203病房。 远远地,他就看见伊梦红肿着眼睛站在门口,一见到他就扑了过来。 "谭总!你终于来了!"伊梦抓住他的手臂,"雨萱她...医生说她撑不过今晚了!" 谭啸天没有多说,直接推门进入病房。 "谭总,雨萱她..."伊梦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先看看情况。"谭啸天拍了拍她的肩膀,径直走向病床。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林雨萱的情况比苏清浅还要糟糕,她的嘴唇已经完全发紫,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微弱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林雨萱静静地躺在那里,和苏清浅如出一辙的惨白脸色,同样的输氧管,同样的生命垂危状态。 谭啸天握住她的手腕,真气探入体内,立刻感受到那种熟悉的阴冷毒素正在肆虐。 "果然是一样的毒..."谭啸天毫不犹豫地握住林雨萱的手,再次调动体内真气。 他尝试用真气逼出毒素,却发现这病毒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法彻底清除。 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对待苏清浅一样,用真气暂时护住她的心脉。 随着真气的输入,林雨萱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些,但谭啸天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看着这两个和自己有关系的女孩如今奄奄一息,他心如刀绞。 "都是我的错..."谭啸天咬着牙暗自发誓,"我一定会让你们都好起来。" 然而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连续为两个人输送真气,消耗实在太大了。 谭啸天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看来得把苏清浅转移到这儿来,必须同时照看她们两个才行。 不得已,他只得先停了下来。 第92章 香水疑云 走出病房,谭啸天将伊梦拉到走廊角落。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压低声音问道,"为什么她们两个会中同样的毒?" 伊梦揉了揉太阳穴:"我也不太清楚。前天晚上苏小姐打电话说你在飞机上出事了,雨萱急得不行。后来苏小姐又说你没事,但没说具体原因..." "然后呢?" "苏小姐留雨萱在她家过夜,说会详细解释。结果第二天早上,陈妈发现两人都昏迷不醒。"伊梦的声音越来越小,"是我先联系陈妈的,因为和苏小姐有合同要签,她没来公司我才打电话..." 谭啸天注意到伊梦摇摇欲坠的样子,扶住她的肩膀:"你去休息吧,这样熬下去会垮的。" "不,我要等雨萱醒来。"伊梦固执地摇头,"她就像我亲妹妹一样..." 谭啸天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她:"那我去找陈妈了解情况,你在这守着。有任何变化立刻通知我。" 回到1201病房前,谭啸天看到苏长青正拦着两名想要进入病房的医生。 "爷爷。"谭啸天快步上前,"交给我来处理吧。" 苏长青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谭啸天转向那两名医生:"病人现在需要绝对安静,请暂时不要打扰。" 等医生离开后,谭啸天对苏长青说:"我有个请求——把清浅的病床搬到1203病房去。那里还有一位同样中毒的病人,我方便同时照顾她们。" 苏长青二话不说,招手叫来保镖小威:"带两个人去把小姐的病床推过去,小心点。" 小威是个精壮的年轻小伙,闻言立刻挺直腰板:"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招呼另外两名保镖,大步走向1201病房,丝毫不担心传染风险。 谭啸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是谁下的毒手,我都要让你付出代价..." 三名保镖小心翼翼地将苏清浅的病床推出1201病房,谭啸天和苏长青立即让开通道。 病床轮子在走廊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仿佛怕惊扰了沉睡中的病人。 当病床被稳妥地安置在林雨萱病房的另一侧后,苏长青布满皱纹的脸上依然写满忧虑:"啸天,你真的有把握治好清浅吗?连病因都说不清楚,我这心里实在..." "苏爷爷,您就放心吧。"谭啸天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还记得清浅的妹妹苏清瑶吗?医院治不好的怪病,最后不还是被我治好了?" 苏长青闻言一怔,眼前浮现出小孙女苏清瑶日渐红润的脸庞。 虽然还在休养阶段,但比起从前奄奄一息的状态,确实已经好了太多。 "好,好..."老人缓缓点头,眼中的疑虑逐渐消散,"我就信你这一次。" "荒谬!"钱向冬突然从人群中跳出来,指着谭啸天的鼻子骂道,"你以为这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吗?清浅中的是生化病毒!全世界最顶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谭啸天眼神一冷,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钱向冬腹部,直接将他轰飞五六米远,重重撞在走廊墙壁上。 钱向冬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啸天!"苏长青急忙拦住还想补一脚的谭啸天,"这可是市长的儿子!" "我管他是谁的儿子。"谭啸天冷冷地瞥了眼在地上打滚的钱向冬,"再敢打扰我救人,下次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苏长青叹了口气,招手叫来一名保镖:"送钱公子去医务室。" 随后压低声音对谭啸天说,"你专心治病,这事我来摆平。" "老爷子,您去休息室睡会儿吧。"谭啸天扶着苏长青的肩膀,"我保证明天早上,清浅一定会醒来。" 苏长青看着谭啸天胸有成竹的样子,终于点了点头:"好,我老头子就不在这碍事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待苏长青离开后,谭啸天立刻安排两名保镖守在病房门口:"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医生!" 走廊长椅上,谭啸天与陈妈并肩而坐。 "陈妈,把那天的情况详细告诉我。"谭啸天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陈妈擦了擦眼角,回忆道:"那天小姐和林小姐、伊小姐一起吃饭,气氛有些沉闷。后来小姐留林小姐在她房间过夜..." "第二天早上,有个寄给小姐的包裹送到了。我送上去时,发现她们俩好像一夜没睡..."陈妈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把包裹交给小姐就下楼了,没过多久就听到'咚'的一声,跑上去一看,她们已经..." 谭啸天眼中精光一闪:"包裹里是什么?" "警察说是普通香水..."陈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进去时香水洒了一床,味道怪怪的,有点甜又有点腥..." 谭啸天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四射:"果然如此!那不是普通香水,而是混合了生化毒素的载体!" "陈妈,您先去休息吧。"谭啸天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这里有我看着。" 陈妈疲惫地点点头,眼角的皱纹更深了:"那...有事一定要叫我。" 她刚转身要走,又被谭啸天叫住。 "等等,医生有没有说是什么毒素?" "还没查出来呢..."陈妈摇摇头,"说是要等明天化验结果。" 看着陈妈佝偻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室门口,谭啸天眉头紧锁。 钱向冬刚才口口声声说苏清浅中的是"生化病毒",可医院都还没检测出来,他是怎么知道的? "有意思..."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现在救人要紧,这笔账日后再算。 谭啸天推开病房门,看到伊梦还守在林雨萱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伊梦,你也去休息吧。"他柔声道,"明天早上就会有结果了。" 伊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第93章 生死换血 谭啸天走到两张病床中间,看着两个奄奄一息的女子,心如刀绞。 苏清浅苍白的脸上还带着倔强的弧度,仿佛在睡梦中也不肯服输。 林雨萱则像个冰美人般的脆弱,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这两个对他最重要的女人,如今都命悬一线... "最新研制的生化病毒..."谭啸天仔细检查两人的症状,得出结论,"难怪医院查不出来。" 若非苏家财力雄厚,用最先进的设备维持生命,恐怕两人早已香消玉殒。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换血! 但这个方法风险极大:首先必须同时进行,否则他自己感染后就无法继续。 其次他的血未必够两个人用,最重要的是,苏清浅的血型与他完全不匹配... "管不了那么多了!"谭啸天一咬牙,将两张病床拉近,自己站在中间。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搭上两人的手腕。 谭啸天闭上眼睛,体内金丹缓缓旋转,灵力顺着经脉流向指尖。 在他的感知中,三人的血管清晰可见,血液流动如同江河奔涌。 "开始!" 灵力化作无数细丝,同时刺入四根动脉——两进两出。 苏清浅和林雨萱体内的毒血被缓缓抽出,而谭啸天富含灵力的鲜血则源源不断地输入。 随着血液交换,谭啸天的脸色逐渐苍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林雨萱的血型与他相近,融合还算顺利。 但苏清浅的血液就像叛逆的野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给我安分点!"谭啸天闷哼一声,金丹疯狂运转,强行镇压这些外来血液。 他的灵力在血管内筑起一道道堤坝,引导血液有序流动。 换血进入最后阶段,谭啸天刻意放慢了速度。 他必须确保自己的灵力血液能遍布两人全身每一个角落,彻底清除残留毒素。 "快了...就快了..."谭啸天眼前开始发黑,但他咬破舌尖保持清醒。 两张病床上的女子面色逐渐红润,而他的嘴唇却失去了血色... …… 也不知过了多久,谭啸天终于悠悠然醒来,这才发现换血过程已经结束。 谭啸天猛地睁开眼睛,一阵天旋地转。 他发现自己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病床边缘,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疼痛。 "结...结束了?"他艰难地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才意识到换血已经完成。 体内的情况糟糕透顶——两倍于正常量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心脏和肺部几乎要被撑爆。 每一次心跳都像被重锤敲击,呼吸间满是血腥味。 谭啸天咬紧牙关,强撑着运转功法,金丹在丹田内缓缓旋转,开始炼化这些多余的血液。 "要不是突破到金丹期..."谭啸天苦笑一声,想象着普通修士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早就血管爆裂而亡了。 扶着病床边缘,谭啸天艰难地站起身。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床上两位刚刚脱离危险的女子。 苏清浅和林雨萱此刻呼吸平稳,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 谭啸天轻柔地为她们调整好姿势,盖上被子。 看着两人安静的睡颜,他暗自盘算着明天让陈妈准备些补血的药膳。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谭啸天不禁愕然——凌晨3:27分。 这场换血竟然持续了整整十五个小时! 难怪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确认两人状态稳定后,谭啸天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病房门口。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大脑昏昏沉沉,仿佛下一秒就会昏过去。 "必须找地方修炼..."他感受着体内快要爆炸的血液压力,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推开门的瞬间,三道关切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陈妈、苏长青和伊梦竟然都还在外面守着,眼睛熬得通红。 "谭总!"伊梦第一个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谭啸天,"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们...没事了..."谭啸天气若游丝地说,"但需要...休息...任何人...不得进入..." 苏长青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真的?清浅真的没事了?" 谭啸天微微点头:"陈妈...准备补血...伊梦...带我回酒店..." "我这就去准备红枣枸杞乌鸡汤!"陈妈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小姐最爱喝这个..." 苏长青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亲自守在门口,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老人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叫医生给你看看?" 谭啸天摇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自己...能恢复..." 伊梦感受到谭啸天身体的颤抖,二话不说架起他的胳膊:"我送您回酒店。" 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看到谭啸天虚弱的样子,伊梦还是忍住了没问。 她向苏长青和陈妈点头示意后,扶着谭啸天慢慢向电梯走去。 每走一步,谭啸天都能感觉到体内血液的翻涌。 伊梦柔软的身体支撑着他大半重量,发丝间淡淡的香水味钻入鼻尖。 "坚持住...就快到了..."伊梦小声鼓励道,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谭啸天最后看了一眼病房方向。 苏长青如门神般站在门口,两名保镖分立两侧。这样的守卫应该足够了... "谭总?谭总!"伊梦惊慌的声音渐渐远去,谭啸天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在彻底昏迷前,他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炼化这些血液,否则... 伊梦扶着谭啸天踉踉跄跄地走出医院大门,夜风拂过她满是汗水的额头。 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谭啸天的脸色惨白得吓人。 "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酒店了。"伊梦轻声安慰道,一边费力地打开车门。 谭啸天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整个人像座山一样沉重。 伊梦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把他塞进副驾驶。 关上车门的瞬间,她长舒一口气,立刻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嗖——" 红色保时捷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医院停车场。 伊梦紧握方向盘,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 后视镜里,谭啸天的头歪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丝鲜血流了下来。 第94章 血脉炼化 伊梦终于驾车回到鹏城花园酒店。 由于谭啸天实在太重,伊梦只能狼狈的扶着他往大堂走去。 伊梦半拖半抱地扶着谭啸天进入大堂时,立刻引来前台惊讶的目光。 "快!帮忙!"伊梦急促地喊道。 两名前台小姐慌忙跑过来,三人合力才将谭啸天扶进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谭啸天沉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叮——" 六楼到了。伊梦谢过两位前台,独自承担起谭啸天的重量。 就在快要到房间时,她的高跟鞋突然一歪—— "砰!" 两人重重摔在床上,谭啸天的腹部受到撞击,"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伊梦惊慌失措地道歉。 鲜血似乎刺激了谭啸天的神经。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金光。 "没...事..."他艰难地支起身子,抹去嘴角的血迹,"出去...我要...休息..." 伊梦还想说什么,却见谭啸天已经盘腿坐起,双手结印,周身隐隐有气流环绕。 她识趣地退到门口。 "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叫我。"伊梦轻声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倔强的背影,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伊梦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刚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谭啸天苍白如纸的脸色,嘴角刺目的鲜血,还有那双即使虚弱也依然坚定的眼睛。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为了救苏清浅和林雨萱,几乎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在非洲时也是如此——虽然林雨萱从未详说,但从她每每提及谭啸天时眼中的光彩,就能猜到他们经历了怎样的生死考验。 "这个傻瓜..."伊梦喃喃自语,眼眶湿润。 她想起谭啸天投资她公司时,从不问盈利;想起他为林雨萱摆平各种麻烦后,从不邀功;想起苏氏集团股价暴跌时,那个神秘出手稳住局面的幕后之人... "原来一直都是你..."伊梦苦笑。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敬佩与心疼。 谭啸天就像一匹受伤的孤狼,永远只让人看到光鲜强大的一面,独自舔舐伤口。 伊梦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紧双膝。 她突然很后悔——后悔当初谭啸天对她示好时,自己因为顾虑林雨萱的感受而刻意保持距离;后悔没能早点看透这个表面玩世不恭,实则重情重义的男人。 "只要你平安..."她对着紧闭的房门轻声说,"我以后一定..." 话未说完,伊梦突然听到房间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 她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按在门把上,却又想起谭啸天坚决的眼神。 "再等等..."伊梦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收回手,"相信他...他一定能挺过来。" 房门关闭的刹那,谭啸天再也支撑不住,"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强撑着盘坐起来,双手结印,体内金丹疯狂旋转。 "轰——"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谭啸天体内爆发,瞬间蒸发了嘴角的血迹。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周身腾起白色雾气,整个人如同烧红的铁块般散发着惊人热量。 "滋滋..." 房间温度急剧升高,墙壁上凝结出密密麻麻的水珠。 谭啸天的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痛苦。 "必须...尽快适应..." 谭啸天内视己身,看到血管中流淌的陌生血液——林雨萱的血带着淡淡的青色灵光,苏清浅的血则呈现出奇异的金色纹路。 这两种血液与他的本命精血激烈冲突,每一次循环都像千万根钢针在体内游走。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金丹之力,从每一滴外来血液开始改造。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过程,就像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导致血管爆裂。 "先解决最麻烦的..." 谭啸天将注意力集中在苏清浅的金色血液上。这些血液桀骜不驯,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金丹之力化作无数细丝,一点点包裹、炼化这些外来者,强迫它们臣服。 更棘手的是血液中潜伏的生化病毒。 这些肉眼不可见的恶魔正在疯狂复制,试图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区区病毒也敢放肆!" 谭啸天心中冷笑,金丹突然大放光明。 炽热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向全身,所过之处病毒纷纷灰飞烟灭。 但很快,更多的病毒从血液深处涌出,前赴后继。 "这样下去不行..." 谭啸天意识到,即使以他接近仙人的修为,也无法在虚弱状态下彻底清除这些病毒。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伤势,等恢复实力后再慢慢净化。 他改变策略,用灵力构筑起一道道防线,将病毒暂时隔离在特定区域。 同时加速炼化外来血液,争取尽快恢复战斗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谭啸天周身的白雾越来越浓,整个房间如同桑拿房般湿热。 墙壁上的水珠汇聚成细流,顺着壁纸纹路蜿蜒而下。 突然,他身体剧烈颤抖,七窍同时渗出鲜血! "给我...融合!" 一声低吼,金丹爆发出耀眼光芒。原本泾渭分明的三种血液终于开始缓慢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带着淡淡金光的血液。 谭啸天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皮肤上的赤红渐渐褪去。 虽然病毒仍未彻底清除,但至少暂时压制住了。 "还不够..." 他睁开眼睛,瞳孔中金光流转。 现在的状态,最多只能发挥出平时三成实力。 要彻底恢复,至少还需要三天不间断的修炼。 但眼下,他必须先确保苏清浅和林雨萱的安全。 …… 与此同时,1203病房外。 苏长青正紧盯着墙上的监控屏幕。 画面中,苏清浅和林雨萱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已经比昨晚红润了许多。 "苏老先生,我们必须进去检查病人的情况。"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走上前,胸牌上写着"刘明远主任医师"。 苏长青冷哼一声:"刘医生,昨天你们还说我孙女活不过晚上,现在呢?" 他指了指监控屏幕,"我老头子不追究你们的误诊,但谁也别想进这个病房!" "老爷!"陈妈突然惊呼,"小姐的手指动了!" 第95章 误会加深 七点十五分,苏清浅的眼睫毛轻轻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长青立刻推开病房门,陈妈紧随其后。 几名医生想跟进去,却被保镖结实的臂膀拦住。 "爷爷..."苏清浅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呐。 "清浅!我的乖孙女!"苏长青老泪纵横,颤抖着握住孙女的手,"你差点没命了知道吗?多亏了啸天那孩子..." 苏清浅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啸天...回来了?" "别急,先养好身子。"苏长青擦了擦眼泪,转头对陈妈说,"快把补血的汤拿来。" 陈妈打开保温饭盒,浓郁的香气立刻充满了病房。乌鸡红枣汤的蒸汽在晨光中袅袅升起,勾人食欲。 "小姐,我扶您起来。"陈妈小心翼翼地将苏清浅扶起,却发现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啸天在哪?"苏清浅固执地问道。 "他救了你之后就回去休息了。"苏长青接过汤碗,"医生说你不行的那个晚上,是他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陈妈舀了一勺汤送到苏清浅嘴边:"小姐先吃点东西,养好身体才能去见姑爷啊。" 苏清浅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带来一阵暖意。 "林小姐也醒了!"陈妈突然发现另一张病床上的动静,连忙把汤碗交给苏长青,转身去照顾林雨萱。 林雨萱虚弱地睁开眼睛,刚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谭啸天回来了,还救了她们。 但现在人多眼杂,她也不好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小姐,这是姑爷特意嘱咐的补血汤。"陈妈扶起林雨萱,小心地喂她喝汤。 苏长青在另一边也坚持让苏清浅多喝:"啸天说了,能喝多少喝多少。" 令人惊讶的是,两人无论喝多少都没有饱胀感,食物仿佛一进入体内就被迅速消化吸收。 她们这才明白,谭啸天的嘱咐背后必有深意——这些食物正在快速转化为恢复体力的养分。 苏清浅喝完汤,苍白的嘴唇恢复了些许血色:"爷爷,啸天去哪了?" 苏长青接过空碗,轻叹一声:"那孩子救完你们后虚弱得很,是伊梦开车送他回鹏城花园酒店休息了。" "伊梦?"苏清浅眉头微蹙,脑海中闪过那个干练优雅的女子形象。 苏清浅努力回想着昏迷前的场景:"我记得...我和雨萱在房间看那瓶香水...然后..." "那香水有剧毒!"苏长青声音发颤,"是一种连医院都检测不出的罕见病毒,你们差点就..." "什么?香水有毒?"林雨萱惊呼出声,和苏清浅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苏清浅强作镇定地安慰爷爷:"没事的,我现在感觉很好,休息两天就能恢复。" "你知道什么!"苏长青突然激动起来,"医院都给你们判死刑了!说活不过昨晚!要不是啸天及时赶回来..." "他...救了我?"苏清浅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被单。 "多少专家都说没救了,可啸天一来就把你们救回来了。"苏长青眼中满是感激,"本来我还不信,现在看到你们好好的..." 苏清浅心跳加速,脑海中浮现谭啸天那张总是挂着痞笑的脸。 她突然迫切地想听到他的声音。 "爷爷,能给他打个电话吗?" "我有伊梦的号码。"林雨萱轻声说,报出一串数字。 苏长青拨通电话,很快传来伊梦疲惫的声音。 林雨萱接过手机:"梦姐,天哥怎么样了?" "他回来时吐了好多血..."伊梦的声音充满担忧,"一直在房间没出来,我不敢打扰..." 苏清浅忍不住插话:"都过去这么久了,麻烦你去看看他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和开门声,突然,伊梦一声惊呼! "怎么了?"林雨萱紧张地问。 "没、没事..."伊梦声音发飘,"刚才没看见人,吓我一跳..." 电话那头传来谭啸天标志性的慵懒语调:"昨天刚到,你们两个小糊涂虫,陌生人的东西也敢乱碰!" "天哥!你没事啊!"林雨萱听到谭啸天的声音,顿时放下心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雨萱注意到苏清浅欲言又止的样子,识趣地把手机递过去:"清浅姐有话跟你说。" "怎么了,老婆大人?"谭啸天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听不出半点虚弱。 苏清浅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很多话想说,最终却鬼使神差的问出一句:"上次你给我的东西...是你真心想给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重要吗?"苏清浅声音发紧,"如果我签字了,你会怎么做?" "签了就签了呗,还能怎样?"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苏清浅心脏。她眼前发黑,手指一松—— "啪!" 手机重重摔在地上,苏清浅猛地将脸埋进被子,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清浅?怎么了?"苏长青慌了神。 被子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苏清浅死死抓着被角,不肯抬头。 那个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救她的男人,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谈论他们的离婚。 …… 电话被粗暴挂断的瞬间,谭啸天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手机从指间滑落。 他瘫坐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苏清浅对话都会演变成这样。 "啸天...你们..."伊梦站在门口,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她这才知道,原来谭啸天和苏清浅之间竟然有离婚的打算。 更令她惊骇的是,谭啸天周身突然浮现出一条若隐若现的金龙虚影! 那龙影盘旋环绕,龙目如电,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啊!"伊梦忍不住惊叫出声。 金龙闻声猛地钻入谭啸天体内。 他浑身一震,突然暴起,一把将伊梦拽进房间,"砰"地关上门,将她抵在墙上。 "啸天?"伊梦后背紧贴墙壁,却没有丝毫惧意。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谭啸天双手撑在她耳侧,眼神阴郁而痛苦。 下一刻,他猛地低头封住她的唇,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牢牢锁住。 "唔...!"伊梦猝不及防,双手被他单手扣在头顶。 第96章 龙魂觉醒 谭啸天的强吻带着暴风雨般的侵略性。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上下乱窜,已经探入伊梦的衣内。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及禁区时,伊梦抓住机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让谭啸天动作顿住。 "你把我当什么?发泄工具吗?"伊梦眼眶发红,"就因为和苏清浅吵架,就拿我撒气?" 谭啸天僵在原地,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 "我真是看错你了!"伊梦声音颤抖,"只懂得默默给她付出算什么?你连争取都不敢!" 她滑坐在地,抱膝啜泣。这番话既是在指责谭啸天,又何尝不是在骂自己? "对不起...我冲动了!"谭啸天单膝坐在地上,声音沙哑。 伊梦抹去眼泪:"只要你...对雨萱好..." "我保证。"谭啸天郑重承诺。 他看向床单上的血迹,暗自庆幸自己挺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伊梦担忧地想查看他的伤势,被他轻轻拦住:"我没事。" "明天...一起去医院接雨萱吧。"他疲惫地说。 伊梦点点头,捡起手机默默离开。 房门关上后,伊梦那句"你混蛋!"仍在谭啸天耳边回荡。 他苦笑着倒在床上。 这次失控并非毫无缘由——炼化龙魂之后,他继承了龙族的部分特性:对女色的渴望、暴躁易怒的脾气... 以他如今的金丹期修为,尚且无法完全驾驭这股力量。 “必须更加克制才行……”谭啸天暗自警醒。 紧接着,他感到身心一阵疲惫,体内灵力几近枯竭,此刻急需休息。 于是,他迅速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 谭啸天被刺眼的阳光晃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 "该去医院了。"伊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 "嗯,恢复得差不多了。"谭啸天活动了下筋骨,"就是灵力还有点空虚。" 四十分钟后,红色保时捷停在医院门口。 谭啸天大步流星地走向1203病房,却在门口刹住了脚步——病房里挤满了人。 "怎么回事?"谭啸天皱眉看向苏长青,"我不是说过不准任何人进去吗?" "那个穿学生服的是钱梦璃,清浅的好闺蜜。"苏长青无奈地解释,"而且她是钱向冬的亲戚。旁边两个是她的保镖。" 谭啸天眯眼看去——病房里,苏清浅正和一个穿着JK服的少女热聊,完全无视他的到来。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长相甜美,胸前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傲人曲线。 林雨萱坐在另一张病床上,看到谭啸天眼睛一亮。 谭啸天直接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个圈:"醒啦?真好!" 说着手就不老实地往她胸口摸。 "别...这么多人看着呢!"林雨萱羞红了脸,慌忙按住他的咸猪手。 苏清浅瞥见这一幕,手中的桂花糕差点捏碎。 "喂!你就是欺负清浅姐的那个渣男?"钱梦璃突然跳起来,叉腰指着谭啸天鼻子。 "小妹妹,你又是钱向冬的什么人啊?"谭啸天挑眉反问。 "我是他妹妹!"钱梦璃挺起胸脯,"阳建军也是我哥哥!" 谭啸天嘴角抽了抽,故意做了个握不住的手势:"你们钱家...可真大啊。" "色狼!"钱梦璃气鼓鼓地抓起一块桂花糕砸向谭啸天。 谭啸天轻松接住,咬了一口:"嗯,真甜~就像小梦璃一样,人小鬼大,童颜巨汝~" 随后,他故意做出夸张的陶醉表情。 苏清浅冷着脸接过钱梦璃递来的桂花糕,小口咀嚼,全程无视谭啸天的存在。 病房里的气氛微妙极了—— 伊梦和林雨萱面面相觑; 苏长青和陈妈假装没看见谭啸天的流氓行为; 两个保镖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 谭啸天继续耍宝,从钱梦璃手里抢过整盒桂花糕:"这么好吃的东西,分我点嘛~" 钱梦璃气得直跺脚:"还给我!你这个变态大叔!" 而苏清浅看着谭啸天那副无赖模样,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她的心彻底凉透,手中的桂花糕被她捏得粉碎,仿佛连同她最后的希望也一同破碎。 谭啸天却仿佛毫无察觉,完全无视苏清浅那满是嫌弃的神情,继续与钱梦璃打趣逗乐。 苏清浅冷冷地盯着谭啸天与伊梦有说有笑,他斜靠在窗边,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痞笑,还不时朝伊梦抛个媚眼。 这副轻浮的样子让苏清浅胸口发闷,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越看越气。 “谭啸天!”她终于忍无可忍,厉声喝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谭啸天懒洋洋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苏大小姐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峻:"别忘了,我们马上就要解除婚约了。" "你——"苏清浅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你喜欢的是贾霸天那种斯文绅士,不是我这种不甘寂寞的人,我喜欢身边多一些女人。"谭啸天摊了摊手,"装模作样太累了,我不想再演了。" 他转向一旁沉默的苏长青:"老爷子,正好您也在,今天就把这事办了吧。反正我们谁也没损失什么。" "不甘寂寞?找别的女人?"苏清浅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好,很好!伊梦,把我的包拿来!" 她从名牌包里抽出那份离婚协议书,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然后狠狠甩向谭啸天:"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纸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飘落在谭啸天脚边。 他弯腰捡起,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欠揍的笑:"苏总,如你所愿。" 谭啸天将协议书折好塞进口袋,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临出门前,他顿了顿:"伊梦,记得把雨萱接回来。" 门关上的瞬间,伊梦才如梦初醒,但那个高大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雨萱低着头,手指绞着被单。 苏长青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背脊佝偻得厉害。 "清浅啊..."老人声音沙哑,"啸天他救过你多少次?没有他,你和清瑶早就..." "他就是个幼稚的无赖!"苏清浅打断爷爷,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长青长叹一声:"我老了...以后你的事,我不管了。" 他蹒跚着走向门口,"只希望你...再婚时告诉我一声。" 房门轻轻关上,苏清浅猛地将脸埋进掌心。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嫌弃谭啸天,但看着他离去心却像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 第97章 噩梦一场 谭啸天走出医院,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闷得喘不过气。他坐在医院门口的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明明是我提的离婚……怎么现在反而难受的是我?” 他以为解脱了,可心脏却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发紧。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这股疼痛,不仅仅是情绪上的! "咳..."他猛地咳嗽一声,喉间泛起腥甜。 腹中突然传来刀绞般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弯腰蜷缩。 即使以他修炼多年的内力,也难以压制这种疼痛。 “嘶……” 他猛地按住腹部,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血脉凝滞,呼吸急促,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细针扎刺! ——是毒! “桂花糕?!” 他瞳孔骤缩,猛然想起自己刚刚在医院中吃的桂花糕! 钱梦璃带来的点心有问题!如果他有事,那苏清浅她们? “糟了……苏清浅!” 如果桂花糕有问题,那苏清浅和林雨萱会不会也…… 谭啸天猛地站起身,可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该死……” 他咬紧牙关,强行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硬生生压下毒素的蔓延,跌跌撞撞地冲回医院。 谭啸天强忍剧痛,踉跄着冲回医院电梯口,撞翻了护士手中的托盘。 “先生!您怎么了?需要帮忙吗?”有医生见他面色惨白,连忙上前询问。 谭啸天一把推开对方,声音嘶哑:“让开!” 他顾不得解释,直奔高级病房区。 每走一步,毒素就在他体内肆虐一分,冷汗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视线甚至开始模糊。 但他不能倒下! ——苏清浅还在病房里! "1203...1203..."他默念着苏清浅的病房号,手指在电梯按钮上留下带血的指印。 电梯门开的瞬间,谭啸天几乎是摔了出去。 走廊在眼前扭曲变形,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 远处1203房门半掩,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当他终于冲到1203病房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凝固—— 病房内,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身影,苏清浅和林雨萱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嘴角溢血! “苏清浅!” 他猛地推开门,可剧痛骤然爆发,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 ——他还是来晚了! “嗬!” 谭啸天猛地从床上惊醒过来,全身被冷汗浸透。 窗外天色微明,酒店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是梦?他低头看着颤抖的双手,掌心完好无损。 可那疼痛、那窒息感、那绝望……真实得可怕! “桂花糕……有毒?!” 这不是普通的梦,他的预知梦从未出错! 每一次,梦境都成了现实。 ——看来苏清浅有危险! 谭啸天直接翻身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冲向门口。 “砰!”刚拉开门,一具温软的躯体就撞进怀里。 他猛地撞上正准备进门的伊梦,对方差点被他撞倒。 “啸天?!你怎么——” “车钥匙!”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急促。 伊梦被他眼中的冷厉震住,二话不说掏出钥匙递给他。 谭啸天没有回答,一把抓过钥匙就冲向电梯。 身后传来伊梦的喊声:"喂!你至少穿个鞋..." 红色保时捷如离弦之箭冲出酒店停车场。 清晨七点多的街道,人流已渐渐变多。 谭啸天一脚油门到底,引擎轰鸣,车身几乎贴地飞驰! 红灯,十字路口。 "去他妈的!"谭啸天猛打方向盘,车身几乎侧立着从两辆货车之间挤过。 “嘀——嘀——!” “疯子!不要命了?!” 路上车辆纷纷避让,谭啸天却连闯四个红灯,车身几乎擦着其他车辆飞掠而过! 三十里路,正常需要二十多分钟,他十多分钟就到了。 医院大楼近在眼前,谭啸天直接甩开车门冲了进去。 “苏清浅……等我!” 谭啸天大步走进医院,迅速登上电梯。 片刻后猛地推开了1203病房的门。 两名保镖刚要上前阻拦,苏长青抬手示意:“自己人。” 病房内,苏长青坐在两张病床中间,陈妈恭敬地站在一旁。 果然,萝莉美少女钱梦璃也在病房内,带着两名保镖站在窗边。 她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竹编篮子,里面放着精美的桂花糕,香气扑鼻。 苏清浅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是谭啸天,立刻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眼神中满是怒容。 "清浅,尝尝我特意给你带的桂花糕。"钱梦璃从篮子里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糕点,"这可是用..." 她话未说完,谭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打掉苏清浅手中的糕点。 "不能吃!"谭啸天厉声道,"这桂花糕有毒!" "放肆!"钱梦璃柳眉倒竖,"你算什么东西?我和清浅认识十几年,会害她?" 苏长青脸色骤变,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夺过苏清浅手里的桂花糕,交给保镖:"立刻送去化验!" 钱梦璃从未见过谭啸天,此刻听闻这番无端指控,顿时怒火中烧。 她柳眉倒竖,声音陡然提高:"这位是何方神圣?我与清浅十余年闺中密友,情同姐妹,岂会加害于她?" 苏长青不动声色地解释道:"这位是谭啸天,与清浅有婚约在身。" "纵使如此,也不该血口喷人!"钱梦璃冷笑一声,眼中尽是不屑。 谭啸天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如此,钱姑娘不妨尝一块这桂花糕,以证清白?" "吃就吃!"钱梦璃二话不说,抓起一块桂花糕便塞入口中。 她双颊鼓起,倔强地咀嚼着,眼中写满了不服输的倔强。 "梦璃!快吐出来!"苏清浅见状急得直跺脚,却为时已晚——那糕点已被钱梦璃咽了下去。 "吐出来!"谭啸天喝道,但为时已晚。 钱梦璃咽下桂花糕后,挑衅般地扬起下巴,双臂一展,向众人展示自己安然无恙的状态。 她一边走还一边挑衅地咀嚼着:"怎么样?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谭啸天目光微沉,心中暗忖:即便桂花糕真有问题,恐怕也并非钱梦璃所为——她或许也是被人利用,无意间成了棋子。 他神色冷峻,开口道:"十分钟。若十分钟后她依旧无事,我甘愿受罚。" 第98章 致命交易 钱梦璃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好啊,那我们就打个赌。若我没事,你得欠我一个人情——日后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开口,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 谭啸天对自己的判断极有把握,略一颔首,干脆应下:"一言为定。" 一时间,病房内沉默了下来。 苏清浅紧攥衣角,目光焦灼地注视着钱梦璃。 苏长青眉头深锁,暗自戒备。 其余人也屏息凝神,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毒发倒下。 谭啸天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钱梦璃。 这个女人的气息...不对劲。 谭啸天凝视着钱梦璃,感觉她并非普通人,而是与他一样的修炼者。 难怪敢吃毒糕,看来她即便真中了毒,恐怕也不至于致命。 五分钟过去,钱梦璃忽然原地轻盈地转了两圈,裙摆飞扬,笑吟吟道:"瞧,我这不是好好的?" 谭啸天不为所动,淡淡道:"不急,说好十分钟,再等等。" 他的目光扫过钱梦璃颈侧若隐若现的青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毒,已经开始发作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钱梦璃在病房内来回踱步,甚至故意在谭啸天面前转了个圈,笑容明媚。 “六分钟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苏清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看向谭啸天,眼中带着一丝怀疑。 “你确定……桂花糕真的有毒?” 谭啸天双手抱胸,靠在墙边,神色平静。 “还有四分钟。” 钱梦璃轻哼一声,继续在病房内走动,甚至故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姿态优雅。 七分钟、八分钟、九分钟…… “十分钟到了!”钱梦璃摊开双手,嘴角扬起胜利的微笑,“看,我活蹦乱跳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苏清浅松了一口气,而苏长青则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看向谭啸天。 谭啸天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缓步走向钱梦璃,目光锐利如刀。 “你出汗了。” 钱梦璃一怔,下意识抬手擦了擦额头,果然摸到一层细密的汗珠。 “病房温度并不高,你为什么会出汗?” 钱梦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愧是谭啸天,观察得真仔细。”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道: “桂花糕确实有问题,但我用特殊方法压制了毒素。” 说完,她看向谭啸天,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虽然有毒,但十分钟内我安然无恙,所以……这场挑战,你还是输了。” “按照约定,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谭啸天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我认输。” 钱梦璃满意地点头,随即转向苏清浅,神情歉然。 “清浅,抱歉,我没想到桂花糕会被人动手脚。” 苏长青脸色阴沉,猛地拍桌而起。 “有人想害清浅?!” 他目光如电,扫视众人。 “这不仅是想害清浅,还想借梦璃的手杀人!如果清浅吃了桂花糕出事,梦璃也会被牵连!” 钱梦璃神色凝重,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苏长青盯着她,沉声问道: “梦璃,桂花糕是谁给你的?” 钱梦璃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大概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了。”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承诺: “苏爷爷,您放心,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说完,她转身离开病房,背影凌厉如刀。 ——敢算计她钱梦璃?找死! …… 钱梦璃离开后,苏清浅挣扎着要起身:"梦璃她......" "别担心。"谭啸天靠在窗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她能压制剧毒,说明修为不低,死不了。" 苏清浅猛地转头,美眸中带着审视:"你怎么知道桂花糕有毒?" 谭啸天痞痞一笑:"怎么?又怀疑我别有用心?" "我问你话呢!"苏清浅声音拔高,胸口剧烈起伏。明明刚才还在为他担心,一看到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就来气。 "喂,我又救了你一命,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谭啸天收起笑容,眼神渐冷。他受够了在她面前装绅士,受够了永远得不到一句感谢。 "你......"苏清浅攥紧被单,"是不是觉得救我很吃亏?" "确实很吃亏。"谭啸天直视她的眼睛,"不仅连句谢谢都没有,还整天给我脸色看。" 病房瞬间安静得可怕。 林雨萱低着头不敢看他们,伊梦无奈扶额,苏长青则紧张地观察着两人的表情。 "电话里说的解除婚约......"苏清浅声音发颤,"是真的吗?" 谭啸天没有回答,转身走到林雨萱床边:"明天我来接你出院。" 说完径直朝门口走去,在关门前一秒才懒洋洋丢下一句:"那件事我忘了。" "砰!" 门关上的瞬间,苏清浅愣住了。 苏长青长舒一口气,而林雨萱和伊梦面面相觑。 谭啸天刚走到拐角,就看见钱梦璃抱臂靠在墙边。 "在等我?"他挑眉。 "聊聊?"钱梦璃直起身。 "怎么?看上我了?"谭啸天坏笑着凑近。 钱梦璃嫌弃地后退半步:"轻浮,没男人味。" "跟我走一趟。"钱梦璃对保镖摆摆手,"回去告诉我妈,这学期课我不上了。" "去哪?"谭啸天跟上她的脚步。 "万城花园。"钱梦璃头也不回地走向医院大门。 "有车吗?"她突然问。 谭啸天指了指停车场那辆黑色沃尔沃。 "上车说。"钱梦璃拉开副驾驶门。 "车里空间太小......"谭啸天暧昧地眨眨眼,"不如去开个房间?" 钱梦璃直接无视,径直坐进车里。 谭啸天耸耸肩,帮她关好车门。 车子发动后迟迟未动。 "怎么不开车?"钱梦璃皱眉。 谭啸天尴尬地摸摸鼻子:"不认识路。" "导航啊!" "没装。" "......"钱梦璃扶额,"服了你,我指路。" 黑色沃尔沃缓缓驶出医院,朝着万城花园方向驶去。 第99章 危险游戏 夕阳的余晖洒在万城花园的独立别墅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谭啸天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眯着眼睛打量眼前这栋三层高的欧式建筑。 "到了。"副驾驶上的钱梦璃解开安全带,JK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比苏清浅那栋还豪华啊。"谭啸天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栋别墅的装潢比苏清浅的还要奢华几分。 他转头看向钱梦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这么阔绰?要不...我不想努力了,我当你男人吧?" 钱梦璃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说:"这话你留着对苏清浅说去,别在我这儿耍贫嘴。" 谭啸天赶忙下车追上去,故作委屈道:"就是苏清浅对我不满意,我才找你啊。" "那你最好好好表现。"钱梦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手包里掏出钥匙。 谭啸天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却在钱梦璃转身时,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挺翘的臀部曲线。 别墅大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是挑高六米的豪华客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 谭啸天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深藏不露啊钱小姐,这地方..." "我私人住处,没几个人知道。"钱梦璃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意大利进口的羊绒地毯上。 谭啸天闻言,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拖长语调:"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谭啸天紧跟在她身后,故意凑近她耳边:"深感荣幸,希望可以进一步...深入交流。" 他故意在"深入"二字上加重音,同时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 钱梦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茶还是咖啡?" "茶吧,比较符合现在的气氛。"谭啸天大剌剌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钱梦璃的身影。 她泡茶的动作优雅而熟练,纤细的手腕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谭啸天接过茶盏,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忽然笑道:"你这模样倒是有趣——看着像个未成年小萝莉,说话却老气横秋的。" 钱梦璃抿了口茶,眼尾微挑:"法律规定十八岁就是成年人,有问题?" "难怪..."谭啸天故意拖长声调,视线扫过她玲珑的曲线,"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会长?" 钱梦璃将茶杯重重一放,瓷器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显然懒得接他这轻浮的话茬。 谭啸天端起茶杯,却不急着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说正事吧,你知道是谁下的毒?" 钱梦璃在他身旁坐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当你指出桂花糕有毒时,我就明白了。" "你事先不知道?"谭啸天挑眉。 "如果知道,我会拿给我表姐吃吗?"钱梦璃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谭啸天动作一顿:"表姐?" "苏清浅的母亲是我姑姑。"钱梦璃平静地说,"我们不只是多年的闺蜜,还是血亲。"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玩世不恭的表情:"所以...你怀疑钱向冬?" 钱梦璃的手指突然收紧,茶杯中的水面荡起细微波纹。她抬头直视谭啸天:"你怎么知道?" "猜的。"谭啸天耸耸肩,"你和钱向冬、阳建军什么关系?别糊弄我,我可不是好骗的。"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落地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自动感应的灯光渐次亮起,将钱梦璃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我是香港钱家大族的嫡系长女。"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阳建军和钱向冬是旁系。严格来说,我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堂妹,他们俩才是真正的表兄弟。" 谭啸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钱梦璃突然站起身,走到谭啸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杀了钱向冬。" "噗——"谭啸天一口茶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钱梦璃的眼神冷得像冰,"阳建军突然多了三十亿美金资助,实力已经超出钱家控制。钱向冬一旦加入,威胁会呈几何倍数增长——尤其是他父亲身居高位。" 谭啸天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钱向冬想杀苏清浅。"钱梦璃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谭啸天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作为她身边的未婚夫,你不该给他一个教训吗?" 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谭啸天注意到钱梦璃身上若有若无的冷香,不是普通香水,更像是某种稀有的香料。 "教训可以,杀人就..."谭啸天故作轻松地摊手,却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钱梦璃的气场强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她娇小的外表。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钱梦璃突然直起身,语气中带着讥讽。 谭啸天不以为耻,反而笑嘻嘻地往她身边凑了凑:"那你倒是说说,能拿出什么让我心动的东西?" 钱梦璃冷哼道:"你不是还欠我一个人情,记得吗?如果我的要求就是杀钱向冬,你会食言?" 谭啸天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行吧,谁让我输了那个赌局呢。" 他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过巧了,我本来就想干掉那小子。" 钱梦璃微微挑眉,似乎对他的爽快感到意外。 "但我有个问题。"谭啸天突然逼近她,"桂花糕下毒...该不会是你自导自演吧?就为了引我上钩?" 钱梦璃面不改色:"我确实不知道桂花糕有毒,但我懂得如何借助一切手段达成目的。" 她走到窗前,背对着谭啸天,"三天内,我要看到钱向冬的死讯。" "三天?"谭啸天夸张地瞪大眼睛,"钱大小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万一我能力不够,反被他杀了怎么办?" 钱梦璃转过身,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色的轮廓:"那就证明我看错人了,到时我会给你收尸的。" 她缓步走向谭啸天,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不过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谭啸天抓住她的手腕,触感冰凉细腻:"这么相信我?" "不。"钱梦璃抽回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第100章 肆意驰骋 "我还是不想去杀钱向东。"谭啸天突然向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那可是高官的儿子,杀了他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钱梦璃冷笑一声,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杯边缘:"谭啸天,你当我傻?你能一眼看出桂花糕有毒,还能用换血之法救苏清浅的人,会是普通人?" 茶杯在她指尖突然炸裂,碎片却诡异地悬浮在空中,被一层淡蓝色的光晕包裹着。 谭啸天眼睛微微眯起:"哦?看来钱小姐也不是普通人啊。"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冒昧问一句,你现在什么境界?" "先天大圆满。"钱梦璃轻轻挥手,茶杯碎片自动飞入垃圾桶,"而你...刚入先天吧?灵力波动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谭啸天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钱小姐慧眼如炬,我确实修炼不久,以后还望多多提携。" 他低下头,掩饰眼中闪过的金芒——金丹期的修为被他完美隐藏。 在钱梦璃眼中,他不过是个初入先天的菜鸟。 钱梦璃站起身,裙摆如水般流动:"只要你杀了钱向东,我可以和苏清浅联手,整垮阳建军的伊肤泉公司。" 她转身时发丝扬起,带着若有若无的幽香,"这对你们也有好处,不是吗?" "成交!"谭啸天一拍大腿。 随即又为难地挠头,"不过三天确实太紧了,万一失手..." "你到底想要什么条件?"钱梦璃不耐烦地打断他。 谭啸天突然站起来,一步跨到她面前。 两人近得几乎鼻尖相碰:"我想要...你。" 空气瞬间凝固。 钱梦璃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恢复平静。 她轻启朱唇,呼出的气息拂过谭啸天的脸颊:"有胆量的话...就来我房间。" 说完,她转身走向旋转楼梯,纤细的腰肢如风中杨柳般摆动。 谭啸天盯着她挺起的身体曲线,喉结上下滚动,眼中燃起欲望的火焰。 "豁出去了!"他低声咒骂一句,大步跟上。 二楼走廊尽头,钱梦璃的房门虚掩着。 谭啸天此时已被钱梦璃的美貌和身材吸引。 决定豁出去,走向钱梦璃房间。 谭啸天推门而入,顿时呼吸一窒—— 钱梦璃斜倚在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衣,修长的双腿交叠,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手指正绕着胸前的一缕长发,红唇微启:"怎么,不敢过来?" 谭啸天感觉全身血液都往头上涌去,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伸手就要去抓那诱人的脚踝。 "砰!" 钱梦璃突然抬腿,一脚踹在谭啸天胸口。 看似轻巧的一击,却蕴含着先天大圆满的全部力量。 谭啸天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就这点本事还想碰我?"钱梦璃冷笑起身,纱衣滑落肩头。 谭啸天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金芒暴涨:"小野猫还挺烈..." 他身形突然模糊,下一秒已出现在钱梦璃身后,双臂如铁钳般箍住她的细腰。 "什么?!"钱梦璃大惊失色,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猛地后仰头撞向谭啸天面门,却被他轻松避开。 钱梦璃原来是和谭啸天开个玩笑,自己是个修炼者,以为实力比谭啸天强不少。 却没想到谭啸天深藏不露,居然比她厉害不少。 "先天大圆满?不过如此。"谭啸天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灼热的耳朵里。 他一只手轻易制住钱梦璃的双腕,另一只手扯开那碍事的纱衣。 "住手!"钱梦璃终于慌了,"我是开玩笑的!我修炼的功法必须保持纯洁!" 谭啸天动作一顿:"《玄阴女经》?" 他认出了这门古老功法,却更加兴奋,"难怪年纪轻轻就先天大圆满..." "求你...不要..."钱梦璃声音发颤,眼中泛起泪光,"破了纯洁之后,我会修为尽废..." 谭啸天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邪火更盛:"晚了。" 他一把将钱梦璃扔在床上,开始弯腰。 钱梦璃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被谭啸天轻松压制。 她突然感到一股远超先天的威压,从这个男人上面爆发出来。 顿时面如死灰:"你...你不是初入先天..." "聪明。"谭啸天扯下她最后的衣物,欣赏着这具完美,"不过现在知道太迟了。" 钱梦璃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当触电般的感觉传来时,她咬破了嘴唇,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谭啸天像头不知疲倦的狂怒野兽,肆意在草原上向前驰骋。 而她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任凭枕头被泪水浸湿。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钱梦璃感到自己积蓄多年的玄阴之气,正被疯狂掠夺,修为如退潮般消散。 而谭啸天周身金光越来越盛,竟是要借她多年苦修冲击金丹中期。 两个小时后,豪华卧室内的怒吼声终于平息。 钱梦璃猛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的谭啸天,丝绸被单从她泛红的肌肤上滑落。 她抓起枕头狠狠砸向那个一脸满足的男人:"你给我记住!如果三天后钱向冬还活着,我会亲手杀了你!" 谭啸天轻松接住枕头,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裤,黑色衬衫随意地搭在肩上,露出精壮的胸膛上几道新鲜抓痕。 "说完了?"他俯身捏住钱梦璃的下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味道不错。" 钱梦璃一掌拍向他的胸口,却被谭啸天轻飘飘地躲开。 他转身走向房门,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连头都没回。 "混蛋!"一个水晶烟灰缸砸在刚关上的门板上,发出"砰"的巨响。 第101章 金丹初破 钱梦璃确认谭啸天真的离开后,蜷缩在卧室角落,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 她的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翻倒的茶几、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那张大床上触目惊心的一片鲜红。 "怎么会这样..."她将脸埋入掌心,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肌肤。 十年苦修,守身如玉。 为了在二十岁前突破金丹期,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可现在,就因为一时冲动挑逗那个混蛋,居然... 钱梦璃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向浴室。 她需要洗掉身上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痕迹。 花洒开到最大,近乎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雪白的肌肤。 钱梦璃用力搓洗着上身、腰侧、腿上... 所有谭啸天留下痕迹的地方,她都要清除。。 可越是清洗,那些亲热画面就越发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粗粝的掌心抚过她腰间的触感,他滚烫的呼吸在她耳后低吟的温度。 还有他驰骋时那种难言的疼痛,与莫名的充实感... "啊——!我怎么能想这些羞人的东西?"钱梦璃发疯一般,一拳砸向浴缸边缘。 "轰!" 整个浴室剧烈震动,大理石墙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她呆滞地看着自己白皙的拳头,以及...已经裂成两半的浴缸。 洗澡水迅速流失,蒸汽弥漫的浴室里,钱梦璃难以置信地抬起双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经脉中奔涌,丹田处凝结出一颗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这是金丹初成的标志!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按照师门典籍记载,失去元阴之身至少会折损十年修为。 可她现在非但没有境界跌落,反而从先天大圆满直接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就算是两人合修之法,也绝不可能有如此逆天的效果。 一个大境界的突破,需要的灵力积累至少需要苦修十年...除非... 钱梦璃猛地抬头,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 "谭啸天...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匆匆擦干身体,裹着浴袍回到卧室。 床单上那片暗红刺痛了她的眼睛。 钱梦璃咬咬牙,一把扯下带血的床单团成一团,放进自己的箱子中收好。 穿好衣服后,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花园里谭啸天离开时踩倒的那片郁金香。 先天初期的武者绝不可能有这种能力——能在不知不觉中助人突破金丹,至少是元婴期老怪才有的手段。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钱梦璃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脖子上那个已经淡去的吻痕。 她忽然想起谭啸天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个混蛋...该不会早就知道会这样吧? 钱梦璃的掌心凝聚出一团淡金色光芒,轻轻一挥,三米外的花瓶瞬间化为齑粉。 这就是金丹期的力量——她梦寐以求的境界,居然以这种方式实现了。 "三天..."她眯起眼睛,"谭啸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窗外,一轮血月悄然升起,为别墅镀上一层诡谲的红光。 …… 谭啸天猛踩油门,黑色小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别墅区。 后视镜里,钱梦璃的别墅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转弯处。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鸣笛声。 体内那股灼热的力量仍在躁动不安——那是魔龙的魂魄在作祟。 每次和女人亲近后,这股力量就会变得更加活跃。 谭啸天很清楚,自己今天的冲动有一半是受这该死的东西影响。 "见一个上一个,你当我是种马吗?"他对着体内的魔龙骂道,换来一阵讥讽的低笑。 车窗大开,呼啸的风灌进车内,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 林雨萱、钱梦璃...现在这两个女人都成了他的责任。 而家里还有个名义上的未婚妻苏清浅... 想到苏清浅,谭啸天胸口一阵发闷。 他摸出手机,拇指在通讯录上悬停许久,最终还是锁上了屏幕。 "要不...干脆离婚算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谭啸天苦笑一声,原来自己还是舍不得。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晚上八点多。 他甩了甩头,调转车头朝医院方向驶去。 市立医院VIP病房外,谭啸天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苏清浅坐在床边,正轻声和林雨萱说着什么。 两个女人同时转头,三双眼睛在空中交汇,气氛瞬间凝固。 苏清浅的嘴唇微微颤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想起谭啸天临走时那句模糊的话语,心里不由百转千回。 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要重新开始吗?那林雨萱怎么办? 谭啸天避开苏清浅的目光,径直走向病床:"雨萱,我接你回去吧。一直住在医院也没什么用。" "嗯!"林雨萱眼睛一亮,立刻就要起身。 在医院这几天,消毒水的气味让她浑身不适。 苏长青站在窗边,眉头紧锁:"啸天,你这是...不准备回去了吗?" 谭啸天动作一顿,感受到苏清浅投来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他弯腰抱起林雨萱,头也不抬地说:"苏爷爷,麻烦您也送她回去吧。住在医院没什么好的,回家多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她"——连名字都不叫了。 苏清浅攥紧了病床边的护栏,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我...明天回去看看吧。"谭啸天终于抬头,目光却越过苏清浅看向窗外,"现在天已经很晚了,我先送雨萱回去。"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刀,将病房里的空气劈成两半。 跑车内,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 "天哥..."林雨萱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真要和清浅姐离婚吗?" 谭啸天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后视镜里,林雨萱咬着下唇,眼眶微红。 "我看到清浅姐很伤心。"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不想当第三者...其实结不结婚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对我好就行..." "你是我的女人,我就要对你负责。"谭啸天打断她,语气强硬得不像话,"别多想。"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林雨萱心中涟漪。 第102章 梅开二度 林雨萱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滴落在手背上。 她说不想结婚是真心话,但看到谭啸天这样对苏清浅,心里又莫名酸涩。 谭啸天瞥见她颤抖的肩膀,胸口一阵刺痛。 离婚娶林雨萱?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几圈,却始终落不到实处。 他烦躁地按下车窗,让呼啸的风灌进来,吹散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鹏城花园酒店的电梯里。 林雨萱靠在谭啸天肩上,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这种独特的香气,正是钱梦璃别墅里的熏香味道。 林雨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但她什么也没问。 这种香味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了,之前在医院里,她也在钱梦璃身上闻到过。 "伊梦不在?"谭啸天扫视一圈空荡荡的套房。 之前他吐血弄脏的地毯已经换新,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 林雨萱轻声道:"她太拼命了,肯定又去跑新闻了。" 谭啸天把林雨萱安顿在沙发上,转身就要离开:"你在这等伊梦,我还有事要处理。" "别走!"林雨萱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脊背上,"再陪我一会...就一会..." 谭啸天身体一僵。 他能感觉到林雨萱的眼泪浸透了衬衫,身上的柔软温热地贴在后背。 体内魔龙的力量又开始躁动不安,催促他转身把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按在沙发上。 "晚上我会回来。"他还是强忍下心中的邪火,轻轻掰开林雨萱的手,声音沙哑,"你先休息。" 林雨萱刚刚病好,他可不能再遭受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林雨萱滑坐在地,把脸埋进膝盖。 她忽然想起苏清浅今天在病房里说的话:"有时候我在想,遇上他这样的男人,是不是一种诅咒..." 酒店地下车库,谭啸天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 手机屏幕亮起,是钱梦璃发来的信息:「别忘了你的承诺,三天。」 他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到副驾驶。 三个女人的脸在脑海中轮番浮现——苏清浅的高冷、林雨萱的眼泪、钱梦璃的威胁... "真他妈一团糟。"谭啸天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 魔龙在他体内好似发出嘲讽的低笑,仿佛在说:这才刚刚开始。 地下车库的灯光忽明忽暗,谭啸天坐在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回。 "操!太难了!"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在空荡的车库里发出刺耳的回响。 发动车子,黑色小车像一头困兽般冲出车库。 谭啸天漫无目的地行驶在夜色中,等回过神来时,眼前已经是万城花园奢华的入口。 "怎么开到这来了..."他望着钱梦璃别墅的方向,喉结上下滚动。 白天的记忆涌上心头——女人雪白的肌肤、床单上刺目的鲜红、还有她愤怒时泛红的眼尾。 犹豫再三,谭啸天还是下了车。 既然来了,总要面对,他担心钱梦璃想不开,会做傻事。 别墅区静得可怕,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钱梦璃?"谭啸天按响门铃,无人应答。 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他想起钱梦璃最后那个绝望的眼神,心跳突然加速。 "妈的,不会出事吧..." 谭啸天绕到别墅侧面,发现一扇半开的窗户。 他纵身一跃,身体轻盈得不像话——灵力竟然恢复了! 落地无声,他立刻展开神识扫过整栋别墅。 奇怪的是,竟然感应不到钱梦璃的气息。 "不可能..."谭啸天皱眉,忽然注意到一楼书房的书架有些异样。 走近一看,后面竟藏着一道暗门。 暗门后是向下的楼梯。 浓重的雾气从地下室涌上来,带着潮湿的热气和淡淡的硫磺味。 谭啸天的神识在这里竟然失效了,仿佛被什么力量屏蔽。 他小心翼翼走下楼梯,地下室的景象渐渐清晰。 约莫一百多平的空间,中央是一个温泉池,蒸腾的雾气弥漫整个房间。 地面湿漉漉的,墙壁上凝结着水珠。 "谁让你进来的?"钱梦璃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冷得像冰。 谭啸天循声望去,呼吸一窒。 钱梦璃只穿着一层薄纱从温泉中走出,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曼妙的曲线上。 更让他震惊的是,她周身环绕着强大的灵力波动——这女人修为竟然提升了! "你...突破到金丹期了?"谭啸天难以置信。 钱梦璃冷笑一声,薄纱下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拜你所赐。" 她走近几步,谭啸天才看清她眼中的怒火:"但以后想再突破就难了。我的'玄阴素女经'需要保持纯洁之样,现在功法全废了!" 谭啸天喉咙发紧。 他确实冲动,但没想到会造成这种后果:"我...我会负责,帮你找其他修炼方法。" "负责?"钱梦璃突然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讽,"你不过是想找个借口继续上我的床!" 这句话像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谭啸天的怒火。 他一步跨到钱梦璃面前,扣住她的手腕:"你给我听好了,既然成了我的女人,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 钱梦璃不甘示弱地仰起头:"是吗?那我可以找别的男人,给你戴一顶又一顶硕大的绿帽子,看你..." "你敢!"谭啸天怒吼,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钱梦璃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但她依然挑衅地笑着。 "杀了我啊...除非你承认自己不是男人...来啊!" "嘶"谭啸天心中一荡,内里的邪火又升了起来。 他猛地撕开那层碍事的薄纱,钱梦璃完美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但金丹期的力量,在暴怒的谭啸天面前竟显得如此无力。 "放开我!你这个...啊!" 不待她话音说完,谭啸天像惩罚一般如天神,每一次都带着他无尽的怒意。 随后,钱梦璃的怒吼声,渐渐变成了痛苦的声音。 第103章 魔鬼惩罚 温泉的水花四溅,雾气中两人的身影纠缠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谭啸天渐渐冷静下来。 他低头看见钱梦璃苍白的脸色和咬破的嘴唇,心中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我...冲动了!"他放缓动作,轻轻抚去她额前的湿发,"对不起..." 钱梦璃别过脸,声音嘶哑:"滚开...你不是人...我要杀了你..." 谭啸天却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好好对你..." 这句话不知触动了什么开关,钱梦璃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谁是你的女人!我恨你!我...嗯..." 抗议声渐渐变成了喘息。 谭啸天这次放慢了节奏,温柔得不像话。 他吻去钱梦璃眼角的泪水,感受着她身体的逐渐软化。 雾气越来越浓,两人的身影渐渐模糊。 只有断断续续的骂声和喘息在潮湿的空气中回荡... 直到钱梦璃在疲惫中沉沉睡去,骂声才彻底停息。 谭啸天轻轻将她抱出温泉,用灵力烘干她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下室的软榻上。 月光从通风口洒进来,落在钱梦璃熟睡的脸上。 谭啸天凝视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抚她脖颈上的红痕,那些指印已经淡了许多。 "我到底在干什么..."谭啸天喃喃自语。 体内的魔龙之力却满足地低吟着,仿佛在庆祝又一场征服。 "混蛋...畜生...魔鬼!" 钱梦璃在梦中无意识地谩骂着,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谭啸天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拂过她锁骨上的红痕,胸口泛起一丝罕见的愧疚。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喃喃自语,体内魔龙的力量已经平息,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窗外晨光微熹,钱梦璃突然惊醒。 当她发现自己正躺在谭啸天怀里时,身体猛地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醒了?"谭啸天收拢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钱梦璃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牢牢禁锢。 "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谭啸天叹了口气,松开钳制:"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控制?"钱梦璃扯过被单裹住身体,冷笑中带着哭腔,"你干脆杀了我算了!这样我就不用承受这个魔鬼..." "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谭啸天突然正色,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符文,"我谭啸天在此立下心魔誓言,若做对不起钱梦璃之事,愿受天谴,灵力尽散!" "你疯了吗?"钱梦璃扑上来要打断他,却晚了一步。 血色符文没入谭啸天眉心,天地规则微微震颤——誓成。 心魔誓言是修炼者最大的禁忌,违背者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走火入魔。 钱梦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傻吗?为了我这种女人..." "只要你原谅我就好。"谭啸天握住她颤抖的手。 "永远不可能!"钱梦璃甩开他,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处,疼得倒吸冷气。 谭啸天眼神一暗:"那你就别想离开我身边了,一辈子。" 钱梦璃蜷缩在床角,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庞:"我的修为...这辈子恐怕止步于此了。" "谁说的?"谭啸天从背后环住她,"我会给你最上乘的功法,保证让你成为当世强者。" 他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 "八岁那年..."钱梦璃不自觉地靠进他怀里,"在家族藏书阁找到一部残卷和一枚丹药,偷偷练的。" 谭啸天指尖在她背上画着玄妙轨迹:"我把《金刚经》传给你如何?三个月就能让你突破金丹初期。" 钱梦璃身体一震。《金刚经》是佛门至高典籍,早已失传千年。 她转头审视谭啸天:"以后再说吧,现在没时间修炼。" "家族派我来打压伊肤泉。"钱梦璃突然转换话题,"阳建军拿到三十亿美金后,个人资产已经超过钱家。" 谭啸天挑眉:"钱家给你多少资金?" "五亿美金,这是极限了。"钱梦璃苦笑,"我私下攒的钱连一亿都不到。" "我给你十亿美金。"谭啸天轻描淡写地说,"你和伊梦、苏清浅联手,有问题我再出面。" 钱梦璃猛地坐直:"十亿?你哪来这么多钱?" "挣的啊。"谭啸天笑得玩世不恭,"为了挣钱我可付出不少'努力'呢。" 钱梦璃突然想起什么,眯起眼睛:"之前谁说我是富婆,不想努力了?" "这不是喜欢你嘛。"谭啸天凑近她耳边呵气。 "油嘴滑舌!"钱梦璃推开他,"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苏清浅怎么办?林雨萱呢?" 谭啸天将她压回床上:"我会处理好的,老婆大人别担心~" "谁是你老婆!"钱梦璃没给好脸色,"去找你的苏清浅!" "又取笑我?"谭啸天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完,再次一个鱼跃。 "不!我..." 灯光中,钱梦璃的衣服再次滑落在地。 "停下...我..." 钱梦璃的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拒着谭啸天的迟骋。 她双腿发颤,原本瓷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谭啸天动作一顿,低头看见怀中人儿楚楚可怜的模样,体内噪动的魔龙之力竟奇迹般平息下来。 他轻吻钱梦璃湿润的眼角:"疼?" "嗯..."钱梦璃难得示弱,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点头,像只受伤的小野兽。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未尽的欲,将她小心搂在怀里:"不闹你了,今晚好好休息。"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两人的影子在墙面上交叠成一幅暧昧的剪影。 钱梦璃缓过气来,指尖无意识地在谭啸天胸口画着圈:"你刚才说...明天去找伊梦?" "嗯,去鹏城花园酒店,就说是我安排的。"谭啸天把玩着她一缕长发。 钱梦璃突然抬头,眯起眼睛:"你和那个伊梦什么关系?该不会也是你的..." "合作伙伴而已。"谭啸天捏了捏她的鼻尖,"别把我想得那么不纯洁。" "呵,纯洁?"钱梦璃嗤笑一声,手指戳着他胸口,"是谁一见面就把我压在大床上?还有林雨萱,你们肯定也..." 谭啸天抓住她作乱的小手,一脸正气:"我可是正经人。伊梦你可以当姐姐看待,她会帮你。" 第104章 我的女人 钱梦璃翻了个白眼,却因牵动某处酸痛的肌肉而轻嘶一声。 谭啸天连忙帮她按摩后腰,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夜色渐深,钱梦璃蜷缩在谭啸天怀里,忽然轻声开口:"今晚...别走好不好?" 谭啸天挑眉:"钱大小姐这是在撒娇?" "爱留不留!"钱梦璃背过身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谭啸天笑着将她捞回怀中:"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那明天..."钱梦璃声音渐低,"我去酒店能见到你吗?" 谭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突然问道:"你们钱家对女婿有什么要求?" 钱梦璃一愣,下意识回答:"至少几百亿美金身家,军政背景,修为金丹期以上..." 她突然反应过来,羞恼地捶他一下,"问这个干嘛?你又不符合!" "是不符合。"谭啸天坏笑着收紧手臂,"可钱家大小姐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那是你用强的!"钱梦璃气呼呼地瞪他,"按标准我根本看不上你!" 谭啸天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相抵:"可我觉得你迟早会主动逆推我,毕竟我魅力这么大~" "骗子!"钱梦璃别过脸去,"以后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那你相信谁?"谭啸天挠她痒痒,"嗯?" "啊!别...我信我未来老公行了吧!"钱梦璃扭动着躲避,突然闷哼一声,"疼..." 谭啸天立刻停手,紧张地查看:"扯到了?" 钱梦璃趁机推开他,裹着被子滚到床角:"等我身体好了...随你处置。今天真的不行了..." 看着她戒备又委屈的样子,谭啸天哑然失笑。 他重新躺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纯睡觉。" 钱梦璃犹豫片刻,还是慢慢挪回他怀里。 沉默片刻后,她突然开口:"我从小没有爸爸。" 谭啸天手指一顿。 "妈妈带我生活到十二岁,后来...她病逝了。"钱梦璃声音平静,却透着凉意,"要不是爷爷坚持,我这个私生女早被赶出钱家了。" 谭啸天轻轻抚摸她的长发。 "没有父亲的孩子...总是被欺负。"钱梦璃攥紧被单,"所以我发誓要变强,强到没人敢轻视我。这次任务...是爷爷给我证明自己的机会。" 谭啸天低头吻了吻她发顶:"你会成为最强的人。" 钱梦璃仰起脸,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现在有你了...我突然不怕了。" "睡吧。"谭啸天将她搂得更紧,"我保证,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没人能再伤害你。" 钱梦璃在他怀中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谭啸天凝视她熟睡的侧颜,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指尖轻轻拂过钱梦璃的睡颜,确认她已陷入深度睡眠。 月光透过纱帘,为少女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此刻的她褪去了白天的强势,蜷缩在被窝里的样子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明明还是个大学生..."谭啸天低声呢喃,小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钱梦璃偶尔装出的成熟模样在她熟睡时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十七八岁少女的纯真。 谭啸天指尖轻弹,一道无形结界笼罩房间。 他小心抽身下床,却在门口回头望了一眼。 "心魔誓言..."他摸了摸眉心,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这次我是认真的。"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又在他离开后渐次熄灭。 迈出别墅大门时,谭啸天瞥了眼腕表——午夜十二点十七分。 他在钱梦璃那里耽搁得太久了。 夜风拂面,体内魔龙的力量异常安静,仿佛也陷入了沉睡。 …… 夜已深沉,鹏城花园酒店602房门外,谭啸天静立良久。 透过门缝,隐约可见房内林雨萱与伊梦早已安睡的身影。 他轻叹一声,终究没有惊扰。 刷卡进屋后,谭啸天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鹏城璀璨的夜景出神。 他睡意全无,心绪难平,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抓起外套,他鬼使神差地又出了门。 "呵..."电梯里,谭啸天对着镜中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像他这样的浪子,连深夜想找个人说话都成了奢侈。 "无家可归的人..."他自嘲地笑了笑,钻进黑色小车。 车子漫无目的地在城市中穿行,直到星河湾花园熟悉的欧式铁门映入眼帘。 谭啸天猛地踩下刹车,这才惊觉——不知不觉间,竟又来到了苏清浅的家门前。 "只是看看..."他低声自语,却在靠近别墅时猛地踩下刹车。 二楼卧室的灯还亮着,这本不稀奇,但体内灵力突然躁动起来,像警铃般疯狂示警。 谭啸天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落地时一片落叶都没惊动。 他刚靠近门廊,一声尖锐的枪响划破夜空。 "啊——!"苏清浅的尖叫声从二楼传来。 谭啸天瞳孔骤缩,身形如鬼魅般闪到门前。 实木大门在他一脚下四分五裂,碎木飞溅中,他看到陈妈倒在血泊里,胸口一片猩红。 "陈妈!"谭啸天蹲下身,两指按在老人颈侧。 脉搏微弱但还在跳动,他迅速点按几个穴位止血,将老人小心放平,随即如离弦之箭冲向楼梯。 二楼走廊,两个黑衣人正持枪警戒。 谭啸天的身影在他们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残影。 "什么人——" "砰!砰!" 子弹擦着谭啸天的衣角射入墙壁。 他欺身而上,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两人咽喉。 "咔嚓"两声脆响,黑衣人像破布娃娃般软倒在地。 主卧房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布料撕裂声和苏清浅的怒骂:"滚开!你敢碰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谭啸天一脚踹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眼底瞬间充血。 苏清浅被绑在大床上,一个秃头男子正撕开她的衬衫,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找死!" 秃头还未来得及回头,谭啸天的鞭腿已重重抽在他太阳穴上。 两百多斤的壮汉像被卡车撞上般横飞出去,"轰"地砸进衣柜里。 第105章 别墅惊魂 "谭...啸天?"苏清浅瞪大眼睛,被绑住的手腕因挣扎磨出了血痕。 谭啸天三两下扯断绳索,迅速脱下外套裹住她:"没事了。" 苏清浅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发抖:"陈妈...陈妈她..." "还活着,但需要马上送医。"谭啸天快速扫视房间,"车钥匙在哪?" "楼下...玄关..."苏清浅胡乱系着衣扣,踉跄着跟在他身后。 车库里的场景让谭啸天眉头紧锁。 苏清浅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去,好不容易发动车子,却差点撞上墙柱。 "我来。"谭啸天轻轻按住她肩膀,"你去扶着陈妈。" 苏清浅从没见过这样的谭啸天——眼神锐利如刀,动作干脆利落,与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让她想起另一个身份的他——贾霸天。 三分钟后,黑色奔驰冲出星河湾花园。 后座上,苏清浅紧紧抱着昏迷的陈妈,鲜血染红了她的裙摆。 谭啸天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这副模样莫名扎在他心上。 "坐稳。"谭啸天猛踩油门,仪表盘指针直逼红线。 车身剧烈震动中,苏清浅却莫名感到一丝安心。 只要这个男人在身边,似乎再大的危机都能化解。 "再快点..."她声音哽咽,手指死死攥着座椅皮革。 谭啸天单手掏出手机扔给苏清浅:"打给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就说有患者五分钟到。" 苏清浅手忙脚乱地拨号,却在接通瞬间找回了镇定:"您好,我是苏氏集团苏清浅,有一名患者正在送往贵院,伤者65岁女性,右胸出血,目前意识丧失但呼吸脉搏存在..." 谭啸天听着她迅速专业的描述,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这才是他认识的苏清浅——慌乱但不失方寸,脆弱中藏着坚韧。 救护人员已在急诊门口等候。 当陈妈被抬上担架时,苏清浅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前栽去。 谭啸天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没事了。" 苏清浅竟然意外的没有推开他。 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深夜里,这个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竟成了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存在。 这时,值班医生走过来,在看到陈妈胸口的枪伤时脸色骤变:"这...这需要警方证明才能..." 话未说完,谭啸天已经一把揪住他的白大褂领子,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现在、立刻、马上准备手术!证明白天补给你!" "不合规...规矩..."医生徒劳地挣扎着,眼镜歪到一边。 "啪!" 一记耳光抽得医生踉跄后退。 谭啸天眼中凶光毕露:"我再说最后一遍——救人!" 苏清浅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谭啸天——脖颈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与平日玩世不恭的样子判若两人。 医生捂着红肿的脸还想争辩,却见谭啸天单手抱着陈妈,另一只手从后腰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直接顶在了他额头上。 "要么你现在推她进手术室,"谭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么我让你的脑浆溅满这面墙。选。" 医生的双腿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金属枪管紧贴皮肤的冰凉触感,让他膀胱一阵发紧。 "手...手术室在那边..."他哆嗦着指向走廊尽头。 谭啸天粗暴地拽过一辆推车,小心翼翼地将陈妈放上去,随后用枪管戳了戳医生的后背:"你主刀。她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 苏清浅呆立在原地。 眼前的谭啸天陌生得可怕,却又莫名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为了救一个佣人,他竟能做到这种地步。 "清浅,去办手续。"谭啸天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同时推着推车快步走向手术室,"顺便联系你爷爷,让他搞定警方那边。" 苏清浅下意识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对这个曾经最讨厌的男人言听计从。 她望着谭啸天挺拔的背影推着推车消失在手术室门后,耳边还回荡着他最后的警告: "记住,医生——你的命现在和她的绑在一起了。" 手术灯亮起的瞬间,苏清浅双腿一软,终于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谭啸天从手术室中走出来,将她扶在椅子上。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而脑海里全是谭啸天持枪时那双杀气凛然的眼睛。 "你刚才简直像个土匪!"苏清浅压低声音,手指紧紧攥着包带,"下次能不能好好和医生沟通?" 谭啸天随手将枪插回后腰,动作熟练得像在收一支钢笔:"习惯了。有效就行。" 苏清浅张了张嘴,最终别过脸去。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刺眼地亮着,将两人之间的沉默照得无所遁形。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苏清浅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谭啸天靠在墙上,目光盯着手术室大门:"路过。听到枪声就进去了。" "半夜十二点路过星河湾?"苏清浅冷笑,"你不是说明天才来吗?" 谭啸天瞥了眼腕表:"已经零点四十六分了,严格来说就是'明天'。" 苏清浅被这种狡辩气得胸口发闷。 她正想反驳,却突然想到什么,眼神变得复杂:"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为什么要装那个贾霸天..?" 她声音轻了下来,"是为了...保护我?" "噗——"谭啸天突然笑出声,"保护你?我就是觉得耍你挺有意思的。" "谭啸天!"苏清浅猛地站起来,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炸开,"你觉得这样耍我很好玩是吗?" 几个护士从值班室探头张望。 谭啸天懒洋洋地挥挥手示意没事,等她们缩回去后才挑眉看向苏清浅:"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开个玩笑而已。" 苏清浅的指甲已经陷入掌心。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让她又恨又...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们离婚吧。"谭啸天突然说道,"反正也不合适,而且我有林雨萱了,你接受不了吧?" "林雨萱?"苏清浅如遭雷击,"你为了她..." "这不重要。"谭啸天站直身体,"签字吧,对大家都好。" 第106章 夜遇空姐 "休想!"苏清浅声音陡然拔高,"你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把我当什么了?我告诉你谭啸天,这婚我不离!" 谭啸天皱眉看着她:"不可理喻。" 他转身就往电梯走去,"叫警察来守着吧,我走了。" 说完,他就将车钥匙轻轻放在苏清浅身旁的椅子上。 "你站住!"苏清浅想追上去,却被自己绊了一下。 等她站稳时,电梯门已经合上,谭啸天的身影彻底消失。 走廊突然变得无比空旷。 苏清浅慢慢滑坐在长椅上,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涌出。 她抬手擦了擦,才发现自己在哭。 "混蛋..."她咬着嘴唇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谭啸天还是骂不争气的自己。 颤抖的手指拨通了许清欢的电话:"清欢...是我。能来人民医院一趟吗?陈妈...陈妈受伤了..." 挂断电话后,苏清浅望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谭啸天持枪威胁医生的背影——那么强势,那么可靠,却又那么陌生。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 …… 谭啸天从医院出来,脑海中闪过钱向冬那张阴鸷的脸。 今晚苏家别墅的袭击,十有八九是这个杂碎的手笔。 "市长公子..."他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后腰的枪柄。 动钱向冬不难,难的是如何避开他那位鹏城市长老爹的报复。 在龙国这片土地上,正厅级官员的能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谭啸天低头点了支烟,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中扭曲变形,就像他此刻纠结的思绪。 "看来得好好计划,现在先走一步看一步。"他掐灭烟头,自言自语道,"反正钱梦璃给的三天期限还没到..." 刚迈出医院大门,一道柔软的身躯就撞进了他怀里。 "抱歉,我在想事情没看路。"谭啸天下意识扶住对方。 "是我走路不小心。"甜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空乘人员特有的职业化温柔。 谭啸天低头,对上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 记忆瞬间闪回自己刚来东大时——在机场通道,那个被中年胖子骚扰的空姐。 "夏冰?"他脱口而出。 女孩明显愣了一下,后退半步仔细打量他:"您是...机场那位帮过我的先生?" "记性不错嘛。"谭啸天嘴角勾起标志性的痞笑,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紧身T恤下的曲线。 比起空姐制服,这身便装更显青春活力。 夏冰微微脸红,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么晚了,您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我的身手你又不是没见过。"谭啸天做了个格挡动作,故意夸张地挑眉。 夏冰掩嘴轻笑,随即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我来给妈妈送夜宵,她刚做完手术。" "需要帮忙吗?"谭啸天朝医院方向偏了偏头,"正好我熟门熟路。" "不用了!"夏冰急忙摇头,"妈妈已经休息了...下次吧,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敏锐如谭啸天,自然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那行,下次见。" 走出十几米后,谭啸天回头看了一眼。 夏冰还站在原地,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剪影。 见他回头,她慌忙转身快步走进医院。 "有意思。"谭啸天轻笑一声,将手插进口袋。 指尖触到冰冷的枪身时,钱向冬那张脸又浮现在眼前。 "三天..."他喃喃自语,身影逐渐融入夜色中。 凌晨的风带着凉意,谭啸天双手插兜走在空荡的街道上。 夏冰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医院大门后,但那股淡淡的茉莉香水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一天之内见了五个女人..."谭啸天自嘲地摇摇头,"苏清浅、钱梦璃、林雨萱、伊梦,现在又来个夏冰。" 星河湾别墅区近在眼前。 谭啸天放慢脚步,远远看到几辆警车停在苏清浅别墅外,红蓝警灯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没有靠近,转身拐入地下停车场,熟练地撬开一辆黑色奥迪的车门。 "借来用用。"他拍了拍方向盘,发动机应声而响。 鹏城花园酒店的电梯停在六楼时,窗外天色已微微泛白。 五点整,走廊尽头那间临时改造成的办公室亮着灯,玻璃门后隐约可见一个窈窕身影。 "这么拼命?"谭啸天推门而入,目光扫过伊梦身上的真丝睡衣和凌乱的发髻,"林雨萱说得没错,你真是工作狂。" 伊梦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习惯了。" 她突然停下动作,狐疑地抬头,"你居然关心起公司了?" 谭啸天拖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突然想了解一下公司近况。" "四处楼盘在建,三块地皮待开发。"伊梦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蓝光,"预售情况不理想,资金回笼至少要等三个月后竣工。" "伊肤泉集团呢?了解多少?" 伊梦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市值几十亿东大币,时尚产业是龙头,其他领域也在扩张。"她眯起眼睛,"你问这个干什么?" 谭啸天身体前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联合苏清浅,打垮它。" "除了时尚板块。"他补充道,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其他产业,全部碾碎。" 伊梦的眼镜滑到鼻尖:"你疯了?我们资金链——" "苏氏出一亿,你出六亿。"谭啸天打断她,"我再找个合作伙伴带十亿进来。" "十亿?"伊梦猛地站起来,睡衣肩带滑落都浑然不觉,"谁有这么多流动资金?" "明天你就知道了。"谭啸天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份详细的伊肤泉分析报告,特别是他们的财务薄弱点。" 伊梦的眼神逐渐炽热,手指不自觉攥紧了睡衣下摆:"如果真能凑齐十多亿...确实有机会。" 她突然抬头,"新合作伙伴是谁?" 谭啸天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冲她眨眨眼:"明天你就知道了。" 留下呆若木鸡的伊梦,谭啸天一路哼着小调,回到自己房间。 第107章 暗网集结 谭啸天进入房间后,没有睡觉。 他反锁好酒店房门,从行李箱夹层取出一台特制笔记本电脑。 指纹解锁后,屏幕闪烁三次,跳出一个全黑的登录界面。 他输入36位混合密码,又通过视网膜扫描,系统终于进入一个暗红色调的界面。 屏幕中央,一个狰狞的狼头标志缓缓浮现,狼眼处闪烁着血色光芒。 "血狼军团专属通讯通道已加密"——系统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血狼上线通知刚弹出,聊天室立刻炸开了锅。 【蓝玫瑰】:血狼大人好!(????) 【幽灵】:恭迎首领归来! 【毒蛇】:老大!想死你了! 谭啸天嘴角微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血狼】:看来还没忘记怎么开机。 一个蓝眼睛女孩头像疯狂闪烁起来: 【蓝玫瑰】:大人不是说放长假吗?怎么突然上线啦?人家刚做完巴西的美甲项目呢~ 谭啸天能想象这个代号"蓝玫瑰"的俄罗斯黑客少女撅嘴的样子。 他快速回复: 【血狼】:假期结束。再放下去,你们连键盘往哪敲都忘了。 聊天室瞬间安静——这是血狼要发布任务的信号。 【血狼】:目标:东大国鹏城市伊肤泉集团。收购所有流通股。 五分钟后,蓝玫瑰发来详细数据: 【蓝玫瑰】:市值5亿美金,散股40%≈2亿。股价稳定,波动率<3%,难以下压(;′⌒`) 谭啸天眯起眼睛: 【血狼】:军团能动用多少资金? 【蓝玫瑰】:5亿流动资金,随时可调用~不过大人,这公司看起来好无聊哦,财报像安眠药( ̄ω ̄;) 【血狼】:全买散股,然后2-5倍溢价挂单。 聊天室突然炸锅: 【幽灵】:WTF?这溢价谁会接盘?! 【毒蛇】:老大,市场不是这么玩的啊... 【蓝玫瑰】:大人是不是喝伏特加了?(⊙?⊙) 谭啸天冷笑一声,手指重重敲击键盘: 【血狼】:阳建军会买。失去控股权,他就什么都不是。 停顿片刻,他又补充: 【血狼】:收购50%股份,全员带薪休假一个月。 聊天室再次安静。三秒后,蓝玫瑰发来一个撒花表情: 【蓝玫瑰】:乌拉!为了假期!(★ω★)/ 【幽灵】:明白,即刻部署。 【毒蛇】:老大永远是对的! 谭啸天满意地看着屏幕。 他知道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黑客和金融狙击手从不质疑他的判断——过去七年的每一次行动都证明,血狼的嗅觉从未出错。 【血狼】:记住,所有账户同步操作。收购完成后,等我指令统一抛售。 【蓝玫瑰】:遵命!(`?ω?′)ゞ话说大人什么时候来看人家嘛~新买的比基尼都没人欣赏... 【血狼】:将自拍照发到我的邮箱,看看你的胸器是不是又大了。 不等蓝玫瑰回话,谭啸天带着笑意直接关闭了聊天室。 和队友之间就是这么轻松,什么玩笑都能说出来。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瞥见窗外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 谭啸天合上笔记本电脑,仰面倒在酒店大床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就像他刚刚抛出去的十亿美金——耀眼却所剩无几。 "三年..."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龙形吊坠,"最多三年,必须去燕京,有了足够的资本,才能找他复仇。" 床头柜上的信用卡是苏清浅给的,余额还剩五十多万。 谭啸天自嘲地笑了笑——谁能想到刚刚在暗网指挥数亿资金流转的"血狼",现实里花的还是前未婚妻的钱? 谭啸天转身走向浴室。 冷水冲在脸上时,他仿佛又看到苏清浅那双通红的眼睛。 但很快,这个画面被伊肤泉集团的股票走势图取代。 "阳建军..."他抹去脸上的水珠,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冷酷如真正的狼,"好戏开始了。" 窗外,鹏城的天空已经大亮。 谭啸天看了眼腕表——六点三十,夏天的白昼总是来得迫不及待。 走廊上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谭啸天推门而出,正好看到伊梦抱着一叠文件走进办公室。 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晨光中格外晃眼。 谭啸天吹了声口哨,但没去打扰她。 转身轻敲隔壁房门,里面立刻传来林雨萱软糯的声音:"进来~" 房间里的景象让谭啸天挑眉——林雨萱穿着粉色真丝睡衣坐在落地窗前。 面前的小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水晶虾饺、燕窝粥、松露煎蛋...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参汤。 "这么早就开吃?"谭啸天踱步到她身后,俯身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不怕长胖?" 林雨萱头也不回,专心对付最后一口参汤:"反正我长胖点你也喜欢。" 她放下瓷碗,转身冲谭啸天嘟了嘟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油光。 谭啸天忍不住低头舔掉那点油渍,换来林雨萱一阵轻笑。 她今天气色好了很多,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 "堂堂酒店大老板,要注意形象啊。"谭啸天捏了捏她最近确实圆润了些的脸蛋。 "伊梦以前也这么说!"林雨萱皱起鼻子,"整天说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烦死了。" 谭啸天大笑,干脆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吃,尽管吃。你长胖点我更喜欢。" 林雨萱却突然从他怀里钻出来,把剩下的半盘虾饺推开:"不行...这些食材很贵的..." "怎么,怕我养不起?"谭啸天坏笑着去挠她痒痒。 "才不是!"林雨萱边躲边笑。 谭啸天笑道:"我现在还靠苏清浅养着呢,要不要我去跟她说,让她连你一起养?" 林雨萱的笑脸瞬间垮下来:"我才不要她养!" 她突然挺直腰板,一脸认真,"天哥,我要跟伊梦学赚钱,以后...以后我养你!" 谭啸天愣住了。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林雨萱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这个曾经只会撒娇的小女人,此刻眼中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那我等着那一天。"谭啸天轻吻她的指尖。 "不会太久的。"林雨萱自信满满地扬起下巴,随后又红着脸补充,"不过...你得先戒掉老往夜总会跑的毛病..." 谭啸天正想反驳,房门突然被敲响。 第108章 美女联手 伊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雨萱,财务报表我放你桌上了。还有..." 她顿了顿,"谭啸天,钱小姐到了。" 林雨萱敏锐地察觉到谭啸天身体一僵:"钱小姐?" "生意伙伴。"谭啸天迅速恢复笑容,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好好休息,晚上再来看你。" 林雨萱乖巧地点点头,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走出房门时,谭啸天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口那股莫名的情绪是什么。 林雨萱说要养他的那一刻,他竟然...当真了。 谭啸天推开伊梦办公室的门,目光瞬间被一道身影吸引。 钱梦璃正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地品着咖啡。 和上次见面时的JK少女风格完全不同,今天的钱梦璃换了一身职场精英的装扮。 白色低领衬衫,领口微敞,若隐若现的沟壑引人遐想,搭配一条修身的黑色西裤,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又强势的气场。 “哟,换风格了?”谭啸天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今天不装可爱了?” 钱梦璃抬眸,红唇微勾:“怎么,不喜欢?” 谭啸天耸耸肩,走到她旁边坐下,对伊梦说道:“介绍一下,这位是钱梦璃,苏清浅的表妹,以后她和你合作。” 伊梦听到“苏清浅的表妹”几个字,眼神微微闪烁,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很快调整表情,伸出手:“你好,我是伊梦。” 钱梦璃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梦姐,以后请多指教。” 伊梦一愣,没想到钱梦璃直接叫得这么亲昵,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钱梦璃似乎看穿她的心思,笑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见外。” “一家人?”伊梦下意识看向谭啸天,心想:“这女人和谭啸天什么关系?怎么突然就成一家人了?” 谭啸天见气氛微妙,立刻插话:“亲近一点总没错,合作起来也方便。” 谭啸天拍了拍手,正色道:“好了,说正事。” “伊梦,钱梦璃对伊肤泉集团的内部情况很熟悉,你们俩联手,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伊肤泉集团的市场份额至少缩水一半。” 伊梦和钱梦璃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没问题。” 谭啸天满意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钱梦璃:“这里面有五亿美金,你先用着,不够再找我。” 钱梦璃接过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倒是大方。” 谭啸天耸耸肩:“反正钱是迟早要给你的,我只是暂时保管。” 钱梦璃轻哼一声,没再多说。 “钱梦璃暂时住酒店,你们多交流。”谭啸天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走出办公室,谭啸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战狼小组,可以行动了。” 挂断电话后,他站在走廊上,眉头微皱。 原本他计划今天去苏清浅家,但昨晚的事情让他有些犹豫。 “陈妈受伤了,不去看看说不过去。”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最终决定:“先去医院吧。” 他迈步走向电梯,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钱向冬,你最好祈祷陈妈没事,否则……” …… 谭啸天踏入医院大厅,目光扫视四周,寻找陈妈的病房位置。 他昨晚离开时,陈妈还在手术室,现在不知道被安排在哪里。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定格在大厅中央。 苏清浅站在那里,身旁站着一位身材火辣的女警。 “啧啧,这身材……”谭啸天眯了眯眼,目光在女警身上扫过。 36D的傲人上围,修长笔直的双腿,警服紧裹的腰身,再加上那张冷艳精致的脸蛋,绝对是警队里的一枝花。 苏清浅看到谭啸天的那一刻,心脏猛地一跳。 她后悔了。 昨晚她愤怒之下说出的话,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渴望被人关心? 陈妈曾对她说:“姑爷可能是世界上最关心你的人。” 这句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谭啸天救过她很多次,虽然有时候是以“贾霸天”的身份出现,但她早就知道了真相。 她曾经对“贾霸天”动过心,可当发现贾霸天就是谭啸天时,她慌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而现在,谭啸天居然让女人送来离婚协议书! 她崩溃了。 她并不奢求什么完美的爱情,她只是想维持现状,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婚姻也好。可谭啸天却一次次逼她离婚,甚至在她面前和林雨萱秀恩爱! 昨晚她愤怒爆发,可冷静下来后,她后悔了。 “我不能失去他……”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婚姻,她也要守住!这不仅关乎她的尊严,更关乎苏氏集团的面子!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主动走向谭啸天,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老公,你怎么来了?”她声音甜美,仿佛昨晚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谭啸天头皮一麻,瞬间意识到——这女人又要玩花样! 女警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 苏清浅笑着介绍:“清欢,这是我老公,谭啸天。” 女警伸出手,语气干练:“许清欢,鹏城市刑警大队队长。” 谭啸天握了握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许队长,幸会。不过,我和苏小姐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离婚协议都签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所以,许队长如果有兴趣,可以随时找我聊聊。” 苏清浅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谭啸天!”她咬牙切齿,“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 谭啸天耸耸肩:“欺骗别人不好。” 苏清浅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他的手:“滚!我发誓,我要是再看你一眼,我就是贱人!” 看着苏清浅愤怒离去的背影,谭啸天心里毫无波澜。 他已经有了林雨萱和钱梦璃,女人够多了,不想再和苏清浅纠缠不清。 “这样也好,她应该彻底死心了。” 苏清浅快步走出医院大厅,许清欢紧随其后。 “清浅,别气了。”许清欢劝道,“既然你看不上他,何必强求?” 苏清浅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不提他了!清欢,陈妈的事情麻烦你多照顾,我先去公司。” 许清欢点头:“放心,我会处理好。你路上小心。” 苏清浅勉强笑了笑,转身离开。 可走出几步后,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谭啸天的身影早已消失。 “贱人……”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眼眶却红了。 第109章 总裁崩溃 苏清浅开车,很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然后把办公室的门狠狠关上,再反手锁死,确保没有任何人能进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扫过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合同、报表、项目计划…… 每一份都代表着苏氏集团的重担,每一页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啊——!” 她猛地抬手,一把将整摞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纸张哗啦啦散落,笔筒砸在地上,墨水溅了一地。 “谭啸天!”她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砸向墙壁。 “以后我就是死,也不会再要你来救我了!” 苏清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会在意那个混蛋! “谭啸天,你真以为我苏清浅离了你就活不了了吗?”她冷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锋利。 “我告诉你,我苏清浅会活得比以前更好!” 她一脚踢开脚边的文件,纸张在她脚下翻飞,像是一场无声的宣战。 “谭啸天……谭啸天……” 她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抬手狠狠擦掉,可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该死……” 她终于撑不住,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肩膀微微颤抖。 “我命中注定,就该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父母早逝,家族重担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以为谭啸天会是她的依靠,可最终,他还是选择离开。 “不!” 她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我要站在世界的顶峰!” 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冽如刀。 “我要告诉所有人——我苏清浅,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眼中的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坚定的决意。 “谭啸天,你等着看吧。” “我会让你后悔的。”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一份一份重新整理好,动作冷静而精准。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会因为感情失控的苏清浅。 她是苏氏集团的掌权者。 是商界未来的女王。 她要让谭啸天,终将为她今日的眼泪付出代价! …… 谭啸天坐在车里,手指烦躁地敲打着方向盘。 苏清浅刚才在医院里的歇斯底里,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莫名烦躁。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是她自己说要离婚,自己同意了,现在又摆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伊梦的电话。 电话那头,伊梦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谭啸天?你怎么……” “钱梦璃在吗?让她接电话。”谭啸天直接打断她。 伊梦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哦,你找她啊。” 她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酸涩感,但还是转身喊道:“钱梦璃,电话!” 钱梦璃正和伊梦讨论商业计划。 听到谭啸天找她,眼睛一亮,立刻小跑着出去接电话。 “喂~”她声音甜腻,带着撒娇的意味,“怎么突然想起我啦?” 伊梦从旁边经过,恰好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 “他们……关系竟然这么亲密?” 她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谭啸天身边已经有苏清浅、林雨萱,现在又多了个钱梦璃? “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 她咬了咬唇,默默走开。 “钱向冬住哪儿?”谭啸天开门见山。 钱梦璃一愣:“你要动手了?这么快?” 她压低声音:“要不要我帮你联系杀手?免得暴露,我可不想你出事。” 谭啸天轻笑:“不急,我只是先了解一下。” 钱梦璃松了口气,随即说道:“金碧花园,第十三栋别墅,保镖四到八个,都是退伍特种兵。” “谢了。”谭啸天嘴角微扬。 钱梦璃的撒娇让他心情愉悦,他喜欢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挂断电话后,谭啸天调转方向盘,朝着金碧花园驶去。 导航显示,金碧花园距离不远,只需左拐,再直行半个小时就到。 谭啸天眼神渐冷,油门一踩,车身如猎豹般疾驰而出。 …… 谭啸天开着奥迪车,悄无声息地潜入金碧花园别墅区。 "安保系统比想象中松懈。"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 作为曾在非洲战场单枪匹马端掉恐怖分子老巢的"血狼",这种级别的防护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他将车停在一处监控死角,从后备箱取出战术背包。 黑色作战服完美融入夜色,腰间别着消音手枪和军用匕首。 别墅区占地广阔,谭啸天如幽灵般穿行在阴影中。 他刻意避开巡逻路线,每一步都精准计算。 多年的特种作战经验,让他能通过地面震动判断百米内的人员动向。 "十三号别墅..."谭啸天在一处灌木丛后蹲下,红外望远镜扫过目标建筑。 门口两名保安正懒散地抽烟,腰间别着警棍。 "废物。"他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这种级别的守卫,他能在三秒内无声解决。 但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别墅内的气息。 通过神识探测,一楼至少有五个训练有素的身影,站位形成交叉火力网。 "有点意思。"谭啸天眼中闪过战意。 他收起望远镜,身形一闪绕到别墅后方。 墙壁上的排水管和装饰凸起成为天然攀爬点,他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向上移动。 三楼窗户没锁——典型的安保漏洞。 谭啸天嘴角微扬,轻轻推开窗户滑入室内。 房间漆黑一片,他贴地翻滚卸力,没发出一丝声响。 谭啸天轻手轻脚来到走廊,俯身观察下方。 第110章 索命阎罗 大厅灯火通明。 钱向冬正瘫坐在真皮沙发上,右手缠着厚厚绷带——那是三天前谭啸天给他留下的"纪念"。 "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钱向冬突然暴怒,将水晶杯砸向地面。 玻璃碎片四溅,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后退半步。 "钱公子,这次行动失败是因为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一名黑衣保镖低声道,"钱三他们全折了,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谭啸天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这些保镖的制服与袭击苏清浅别墅的杀手一模一样,果然是钱向冬的手下。 "又是这个杂碎!"钱向冬面目扭曲,"从下毒到车祸,从生化药水到雇佣杀手,苏清浅怎么每次都死不了?她妈的是不是有神仙保佑?" 谭啸天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原来清浅遭遇的每一次"意外",都是这个畜生策划的! "查!给我查清楚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谭啸天什么来路!"钱向冬咆哮道,"花多少钱都行,我要他死!" 一名秘书模样的人匆匆进来,递上一份《鹏城日报》。 钱向冬扫了一眼,突然发出刺耳大笑:"哈哈哈,苏清浅在医院和渣男吵架?这婊子也有今天!" 谭啸天瞳孔骤缩,看来是昨晚和苏清浅在医院吵架的情形被狗仔队偷拍,让她上了头条。 "天助我也!"钱向冬兴奋得满脸通红,"今晚就动手,把她给我绑来!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钱向冬的下场!" 一名保镖犹豫道:"钱总,现在风头紧..." "闭嘴!"钱向冬一脚踹翻茶几,"老子养你们是吃干饭的?苏清浅害我损失几个亿,我要她生不如死!" 他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等玩够了,就把她卖到东南亚,让她天天接客接到死!" 谭啸天眼中杀意暴涨。他缓缓抽出消音手枪,瞄准钱向冬的眉心。 但理智最终占了上风——现在开枪会打草惊蛇,那他也脱不了干系。 "再让你多活几小时。"谭啸天无声冷笑,身形如鬼魅般退回黑暗。 三个保镖刚离开大厅,谭啸天就如幽灵般从三楼飘然而下。 他脚尖点地,落地时连灰尘都没惊起半分。 这是他在非洲丛林追杀叛军首领时练就的"踏雪无痕"身法。 钱向冬正叼着雪茄吞云吐雾,肥胖的脸上挂着阴笑,右手不断滑动手机屏幕。 上面正是《鹏城时报》关于苏清浅的诽谤报道。 "钱公子好兴致啊。"谭啸天靠在罗马柱上,面带微笑的看着钱向冬。 "哐当!"钱向冬吓得从沙发上滚下来,雪茄烫到手背都顾不上。 当他看清来人时,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谭、谭啸天?!" "看来钱公子记性不错。"谭啸天缓步向前,"昨晚派人去我妻子别墅时,没想到我会来拜访吧?" 钱向冬踉跄后退,撞翻了古董花瓶。 他左手还缠着绷带——那是上周被谭啸天踢伤的。 "你...你怎么进来的?保镖呢?"钱向冬声音发颤,眼神不断瞟向门口。 谭啸天突然笑了,露出森白牙齿:"你那些废物保镖?现在应该躺在灌木丛里做梦呢。" 他随手抛出一个对讲机,"顺便说,你左手恢复得不错?我当初特意选的这只手,毕竟..." "毕竟我知道你是左撇子。"这句话像刀子捅进钱向冬心窝。 他这才明白那次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谭啸天精准计算的惩戒! "你到底想干什么?"钱向冬额头渗出冷汗,右手悄悄摸向沙发缝隙。 那里藏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谭啸天装作没看见这个小动作,反而悠闲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来算笔账。昨晚苏清浅受惊过度,现在还在发烧;保姆陈妈肩膀中弹,医疗费至少五十万;别墅玻璃..." "你放屁!"钱向冬突然暴起,"老子的人根本没开枪!"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谭啸天眼中寒光暴涨,瞬间闪到他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贴。 "终于承认是你派的人了?"谭啸天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下毒、车祸、生化药水...钱总为了杀我妻子,真是煞费苦心啊。" 钱向冬双腿发软,闻到了谭啸天身上淡淡的硝烟味。 这不是普通保镖该有的气息,这是真正杀过人才会浸入骨髓的味道! "赔钱吧。"谭啸天突然退后两步,变魔术般拿出计算器,"苏氏集团市值六十三亿,我妻子昨天受惊没上班,按千分之五的日波动率算..." 计算器发出刺耳的"归零"声。 "十亿。"谭啸天露出恶魔般的微笑,"给你打了八折。" 钱向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十亿?!你他妈怎么不去抢银行!" "银行没你有钱啊。"谭啸天把玩着突然出现的弹簧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蓝光,"或者...我用别的方式收债?" 刀尖缓缓下移,停在钱向冬裤裆位置。 这位不可一世的富豪瞬间夹紧双腿,仿佛已经感受到冰冷金属的触感。 "你...你别乱来!"钱向冬声音都变调了,"我最多给三百万..." "啧,看来钱总对自己的命根子估价很低啊。"谭啸天手腕一抖,刀锋划开钱向冬的鳄鱼皮带,"我数到三。一..." 钱向冬突然狰狞大笑:"姓谭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他右手猛地从沙发缝抽出勃朗宁! "砰!" 枪口喷出火舌的瞬间,谭啸天身影诡异地扭曲。 子弹擦着他太阳穴射入身后油画,将梵高《向日葵》轰出碗口大的洞。 "这不可能!"钱向冬眼珠凸出,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特种兵也必死无疑! 硝烟未散,他后颈突然一凉。 "你在找我?"谭啸天的声音如地狱传来,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三棱军刺已抵住钱向冬r后颈动脉。 刀尖微微下压,一道血线顺着肥胖的脖子流下,在白衬衫上绽开刺目红花。 钱向冬浑身僵直,勃朗宁"当啷"掉地。 他能感觉到谭啸天的呼吸喷在耳后——这个魔鬼竟然在笑! "咔嗒"一声轻响,钱向冬感觉胯下一凉。 低头看去,谭啸天竟用刀尖挑着他的内裤松紧带! "最后警告你一次,"谭啸天的声音不耐烦道,"不要再想着耍花样,要不然..." 钱向冬裤裆突然湿了一片。 第111章 雷霆反杀 "现在,"谭啸天用刀尖轻轻拍打钱向冬颤抖的脸颊,"打电话取消绑架行动。否则..." 军刺突然下移,挑开他两颗衬衫纽扣,"我就把你切成涮羊肉。" 钱向冬裤裆又湿了一片,哆嗦着掏出手机:"停、停止行动!对...取消!立刻取消!" 谭啸天夺过手机看了眼通话记录,满意地点头。 突然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 "让你的人别多事。"谭啸天将军刺抵得更深。 "放、放心..."钱向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房间用的是军工级隔音...上次玩俄罗斯轮盘,连开三枪外面都没听见..." 谭啸天挑眉打量这个布满名画的房间,突然笑了:"钱总很会玩啊?" 刀尖划过真皮沙发上的可疑污渍,"看来在这里糟蹋过不少姑娘?" "没有!绝对没有!"钱向冬声音拔高了八度,随即被军刺压得变调,"这、这是红酒渍..." "二十亿?还是断子绝孙?"谭啸天突然报出新数字,"精神损失费涨价了。" 钱向冬差点咬到舌头:"二、二十亿?!刚才不是十..." "通货膨胀。"谭啸天一脚踩碎地上的勃朗宁,金属零件在他军靴下如饼干般脆弱,"或者你想试试我的刀会不会通胀?" 钱向冬瘫软如泥:"我...我账上只有五亿流动资金..." "啧啧,钱总这么穷还学人玩绑架?"谭啸天用刀面拍打他油腻的脸,"你表哥阳建军就给你这点家底?" 钱向冬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阳..." "一千万美金支票。"谭啸天突然报出精确数字,看着钱向冬见鬼般的表情冷笑,"怎么,以为瑞士银行账户很安全?" 军刺突然刺入沙发扶手,距离钱向冬命根子只有三厘米:"说!阳建军让你回来干什么?" "合、合作!"钱向冬尖叫起来,"他在美丽国有两家上市公司,市值二十亿八千万美金!说要带我..." "带你分赃?"谭啸天拔出军刺,带出漫天鹅绒,"他给你多少启动资金?" 钱向冬眼神闪烁:"如、如果我说了,你能保证..." 寒光一闪,他左耳突然一轻——半片耳朵啪嗒掉在波斯地毯上。 "啊!!"杀猪般的嚎叫被谭啸天用沙发靠枕堵住。 "你现在没资格谈条件。"谭啸天甩掉军刺上的血珠,"下次掉的会是哪里?鼻子?舌头?还是..."刀尖缓缓下移。 钱向冬疯狂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快说,他给你的资金,现在在哪?" 谭啸天的弹簧刀在钱向冬肥厚的下巴上轻轻游走,刀刃上还沾着方才割下的耳垂血珠。 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得他半边脸如同修罗。 钱向冬喉结滚动,冷汗顺着双下巴滴落在刀面上,发出细微的"嗤"声。"我...我说了,你能保证不杀我?" "可以。"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我只要钱。" 刀尖突然下压,在钱向冬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线。 "但如果你说谎..."谭啸天凑近他耳边轻声道,"我会把你切成三千六百片,喂你养的藏獒。" 钱向冬浑身一颤,慌忙点头,肥厚的下巴不小心蹭到刀锋,顿时血流如注。"嘶——我、我说!阳建军给了我五亿美金!" "五亿?"谭啸天刀势一顿,眼中寒光乍现,"让你做什么?" "和美丽国两家公司谈合作..."钱向冬咽了口血沫,"一家是做化妆品的,叫斯黛拉;另一家是石油公司,黑金能源..." 谭啸天眉头微挑。 伊肤泉一个做美容产品的,突然涉足石油?阳建军哪来这种能量? "继续说。"刀尖又深入半分。 "合作成了阳建军再给五千万!我还能拿10%提成!"钱向冬疼得直哆嗦,"真的!他好像攀上了某个大人物,是对方要求做石油..."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五亿美金现金?这种手笔不像阳建军能拿出来的。 他忽然翻转刀柄,用刀背拍了拍钱向冬惨白的脸。 "钱呢?" "在、在..." "别告诉我转走了。"谭啸天突然一刀扎进他大腿,"五亿现金调动会有记录,肯定还在你手上。" "啊!"钱向冬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在保险箱!我带你拿!" 谭啸天拔出刀,随意在他西装上擦了擦血迹。"带路。" 钱向冬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走向地下室暗门。 谭啸天保持两米距离,匕首在指间翻转,随时准备出手。 "就、就在里面..."钱向冬推开一扇伪装成书架的暗门,突然猛地撞进去反手关门! "咔嗒!" 合金防盗门瞬间锁死。 钱向冬癫狂的笑声透过门板传来:"姓谭的!这门能防火箭筒!你等死吧!我的人马上——" 话音戛然而止。 一截染血的刀尖突然穿透十厘米厚的防弹门板,精准划过门外钱向冬的喉咙。 "呃...咯..."钱向冬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捂着喷血的脖子,缓缓跪倒。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这把很普通的匕首,能像切豆腐一样刺穿军工级防护。 谭啸天一脚踹开被割断锁舌的防盗门,冷漠地跨过还在抽搐的尸体。 角落里的保险箱在红外夜视仪下泛着冷光。 谭啸天看了下,这是瑞士制保险箱,需要虹膜指纹双认证。 "麻烦。"谭啸天皱眉,直接扯断整个保险箱的供电线路,连箱带柜一起扛起。 为了避免在现场留下指纹,他直接抱起保险柜带走。 虽然东大国指纹库中没有自己的指纹,但仍然谨慎行事为上。 三百斤的重量在他肩上轻若无物。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杂音。"钱总?我们听到警报!" 谭啸天耳朵微动——六个持枪目标,距离三十米。 他从容地按下腕表某个按钮,整栋别墅的电力系统瞬间瘫痪。 在黑暗与保镖的混乱声中,谭啸天扛着保险箱从消防通道无声离开。 驾车驶离时,正好与三辆呼啸而来的保镖车擦肩而过。 后视镜里,急刹车的保镖们乱作一团。 随后便是警笛声响彻夜空。 第112章 坦白从宽 下午四点十七分,鹏城花园酒店的旋转门无声转动。 谭啸天抱着一个银色保险箱从车上下来,脚步轻得连监控摄像头都难以捕捉。 几个迎宾小姐正忙着招待其它客人,谁也没仔细注意到这个外面归来的男人。 "先生..."有个迎宾小姐好奇地瞥了一眼。 她刚要开口,那道修长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电梯直达603套房。 谭啸天将保险箱放在茶几上,指尖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蓝光。 他闭上眼睛,神识如流水般渗入保险箱的机械锁芯。 齿轮咬合的细微震动、弹簧张力的微妙变化,全部在脑海中构建成三维图像。 "左37,右12,左5。" 保险箱发出"咔嗒"轻响。 谭啸天勾起嘴角,这比叙利亚军火商的加密箱简单多了。 不到三秒,保险箱应声而开。 箱子里堆满了一些未拆封的文件夹。 谭啸天随手拨开,直接摸向箱底——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静静躺在那里。 "五亿...美金?真是笔意外之财!"谭啸天两指夹起这张轻薄的纸片,眼中闪过一丝讥诮:"阳建军这次可真是大出血。" 他弹了弹支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笔钱足够让阳建军肉疼好一阵子了,而他正好可以用这笔钱来收购伊肤泉公司的股份。 至于那些文件... "伊梦应该会感兴趣。"谭啸天拨通内线电话,顺手将支票塞进西装内袋。 确认保险箱再无他物后,他拎起空箱转身出门。 凌晨的海边,浪涛拍岸。 谭啸天抡圆胳膊,将空保险箱抛向深海。 "噗通——" 水花很快被夕阳吞没。 他拍拍手,点燃一支烟。 钱向冬的事已了,答应钱梦璃的承诺也算完成。 谭啸天弹了弹烟灰,想起那个小女人在床上撒娇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小丫头,你可以安心了!"吐出的烟圈随风飘散,"以后慢慢补偿你吧。" 回程路上,报亭的晨报头条吸引了他的注意。 钱向冬在别墅时看的就是这个报纸。 他买了张,打开一看,原来是《苏氏总裁医院失态,与神秘男子当众争吵》。 "啧,我成渣男了?"谭啸天看着报纸上模糊的配图,忍俊不禁。 照片里苏清浅指着"神秘男子"鼻尖的模样,活像只炸毛的猫。 没想到自己和苏清浅在医院的争吵,被狗仔队都抓拍了下来。 来到海边,距离从钱向冬别墅出来,已经过去二三个小时了。 估计钱向冬被杀的事,这个时候已经在调查了,自己得想好应对之策。 谭啸天眉头一皱,事情发酵得比他预计的快。 果然,回到酒店时,一辆警车正停在门口。 "谭先生,伊总请您马上去她办公室。"迎宾小姐小声提醒。 六楼办公室,气氛凝重。 伊梦站在窗边,而沙发上,许清欢正襟危坐,警服笔挺。 伊梦见谭啸天上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在经过谭啸天时,她凑过近耳语道,"又犯什么事了?" 谭啸天耸肩:"我能犯什么事?"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钱向冬别墅的事,确实算"事"。 "态度端正点。"伊梦瞪他一眼,"坦白从宽。" 随后伊梦便离开了办公室。 "谭啸天,请先进来吧。"许清欢坐在办公椅上,警服下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 谭啸天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许警官?这么早就在工作?" "许警官大半夜来找我,该不会是想要联系方式吧?上次医院的事..." "我是来找你有点事的。"许清欢冷着脸打断,耳根却微微发红。 "哦~"谭啸天拖长音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是为苏清浅来的?她让你当说客?" 谭啸天翘起二郎腿,笑得玩世不恭:"我和苏清浅离婚是两厢情愿,警察还管这个?倒是你..." 他忽然凑近,"作为她闺蜜,不该去劝她吗?那丫头跆拳道黑带,我可打不过。" 许清欢被这通抢白弄得目瞪口呆,红唇微张却说不出话。 "听明白了?"谭啸天在她眼前晃晃手指。 "听、听到了..."许清欢结结巴巴。 "真听懂了?"谭啸天挑眉。 许清欢猛地回神:"我不是来问这个!我是要问你今天中午八点到下午三点的行踪!" "这个啊~"谭啸天伸了个懒腰,"去医院看完苏清浅后,心情不好就去海边散心咯。" "那去海边之后了?"许清欢突然逼近,身上淡淡的茉莉香与她锐利的眼神形成奇异反差。 "回到房间看球赛。"谭啸天面不改色,"曼联对阿森纳,3:2。" 许清欢冷笑:"迎宾小姐明明看见你抱着保险箱回来的!" "保险箱?"谭啸天一脸无辜,"那是我买的特大号漂流瓶!花了我八块钱呢!" 他痛心疾首地比划,"结果是个水货,气得我直接扔海里了。" "在哪买的?" "就海边一老头..."谭啸天耸耸肩,"现在估计早收摊了。" 许清欢直接甩出一张现场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吧?" 照片上,钱向冬仰面倒在血泊中。 "钱向冬死了。"许清欢突然压低声音,"你和他有过节,警方迟早查到你头上。我现在是以私人身份..." "私人身份?"谭啸天突然贴近,呼吸喷在她耳畔,"那就是约会咯?" "你!"许清欢气得跺脚,"我在帮你!" "帮我?"谭啸天看了眼手表,"浪费我三十八分钟,要不...留下吃个饭?" 说着已经起身往门口走。 许清欢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清浅提起这个男人就咬牙切齿。 他就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每句话都把你带进沟里! "谭啸天!"她最后喊了一声,却只换来一个潇洒的挥手背影。 房门关上后,许清欢懊恼地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问讯提纲,居然一句都没用上! 第113章 警花突袭 谭啸天靠在酒店走廊的墙壁上,眯着眼睛看着许清欢离去的背影。 这个女警的侦查直觉确实敏锐,再多说几句恐怕真会露出破绽。 他摸了摸下巴,虽然因为苏清浅的关系不想对许清欢说重话,但眼下还是少接触为妙。 "想帮我洗清嫌疑?"谭啸天轻笑一声,"可惜我这人最讨厌被人看透。" 许清欢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出酒店,阳光照在她紧绷的侧脸上。 她向迎宾台前的伊梦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转身钻进了警车。 "该死!"她一掌拍在方向盘上。 明明是想帮他,却被当成多管闲事。 发动机轰鸣声中,红色奥迪朝着苏氏集团大楼疾驰而去。 苏氏集团顶层办公室,苏清浅将第三杯咖啡一饮而尽。 桌上的文件堆成小山,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报纸上"苏氏总裁当众失态"的标题刺痛她的眼睛,而更让她心烦的是——谭啸天居然主动提出解除婚约! "这个混蛋..."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进。"苏清浅迅速整理表情,却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僵住:"清欢?" 许清欢反手锁上门:"来看看你。" 她敏锐地注意到闺蜜眼下的青黑,"没睡好?" 苏清浅强打精神:"公司的事。你怎么突然..." "钱向冬死了。"许清欢单刀直入。 "听说了。"苏清浅转动着婚戒,"不过这和已经离婚的我有什么关系?" 许清欢压低声音:"谭啸天实力很强,我怀疑..." "我和他结束了。"苏清浅猛地站起,"协议都签好了,他的事与我无关!" 许清欢不依不饶:"只需要你帮忙确认他今天上午的行踪。凶手在取保险箱时,可能留下了指纹..." "指纹?"苏清浅声音陡然提高,又立刻意识到失态,"我是说...你们找到证据了?" "保险箱还没找到,指纹比对需要样本。"许清欢直视她的眼睛,"可能需要去你家提取谭啸天的..." "随便吧。"苏清浅转身望向窗外,"我在忙。"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苏清浅的双肩垮了下来。 家里当然到处都是谭啸天的指纹,那个混蛋连马桶圈都不记得放下! 但真要配合调查吗?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苏清浅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机械地翻着文件,眼前却浮现谭啸天玩世不恭的笑脸。 "明明是他先抛弃我的..."苏清浅咬紧下唇,却控制不住地想:万一真是被冤枉的呢? 手机屏幕亮起,是许清欢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去你家取证。" 苏清浅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 …… 下午五点多,还没到下班时间,苏清浅便再也无心工作,下意识的想赶着回家。 "王叔,立刻送我去别墅!"她钻进劳斯莱斯后座,手指不停敲击扶手,"再通知后勤部,调十五个清洁工过去,马上!" 半小时后,苏家别墅前停满保洁车。 十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阿姨面面相觑,不明白总裁为何突然要大扫除。 "每人基础工资翻倍,干得好的额外奖励一千。"苏清浅站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号施令,"沙发缝、烟灰缸、电脑键盘——每个角落都要擦三遍!" 看着阿姨们散开,苏清浅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二楼那个许久未进的房间——谭啸天的卧室。 推开门,熟悉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 苏清浅抓起吸尘器,却不知如何启动。 这位商界女强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连最基本的家务都不会做。 "苏总,这个按钮..."一旁的保洁主管小心翼翼提醒。 "我知道!"苏清浅耳根发烫,胡乱按着开关,"你去忙别的!" 吸尘器的轰鸣声中,苏清浅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算警方真的怀疑谭啸天,她这样销毁证据又算什么? "就当...还他人情。"她自言自语,用力擦拭着床头柜。 脑海中却浮现谭啸天懒洋洋靠在床头抽烟的样子,气得她差点把抹布扔出去。 "苏总,被单要换吗?"保洁阿姨在门口探头。 "换!全部换新的!原来的赶紧放水中洗掉。"苏清浅咬牙,"还有这个烟灰缸,给我扔了!" 她幻想着自己像个普通主妇一样操持家务,又猛地摇头——苏氏集团还等着她带领进军国际市场呢! "键盘缝里还有灰尘!"苏清浅突然指着书桌,"重擦!" 见保洁阿姨面露难色,她直接掏出手机:"十分钟内完成,每人再加一千!" 整个别墅顿时热火朝天。 阿姨们恨不得把地板都掀起来洗,毕竟苏总像今天这样大方撒钱的样子她们很少见到。 "苏清浅!你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许清欢开着警车来到了别墅,还没进门就大声质问苏清浅。 当她带着两名刑警冲上二楼时,正看到苏清浅亲自在拆电脑键盘。 "打扫房间犯法?"苏清浅头也不抬,"上次你说不用我配合调查的。" 许清欢气得胸口起伏:"你这是故意破坏指纹证据!" "证据?"苏清浅终于抬头,手指"不小心"在键盘上按了几下,"我家我想怎么打扫就怎么打扫。" 两名刑警无奈地开始采集指纹。 每当他们靠近一个区域,立刻有保洁阿姨"恰好"过来擦洗。 "苏总,客厅地板打蜡了,要小心滑..."保洁主管大声提醒。 许清欢眼睁睁看着苏清浅的指纹覆盖在键盘上,气得直跺脚:"你这是妨碍公务!" "那请你快点。"苏清浅优雅地起身,"我约了保洁公司做全屋消毒。" 她踩着高跟鞋下楼,身后传来许清欢的怒吼:"继续采证!重点检查卫生间!" 苏清浅嘴角微扬——幸好她早就让人把谭啸天用过的马桶圈整个换掉了。 许清欢见苏清浅下楼了,立即命令楼上的清洁工停止打扫,声称警方正在办案。 "都停下!警察办案!"许清欢厉声喝止二楼清洁工,警徽在胸前闪着冷光。 领头的胖阿姨叉着腰:"小姑娘,苏总给两千让我们打扫,你让我们停,能给多少?" 许清欢脸色铁青——她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出头。 无奈之下,她转向两名警员:"优先采集未清洁区域!快!" 警员们像寻宝一样在别墅里穿梭,专挑还没被打扫的角落提取指纹。 许清欢咬着笔帽开始记录,这可能是她办过最憋屈的现场勘查。 第114章 闺蜜反目 楼下客厅,苏清浅优雅地品着红茶,仿佛楼上正在进行的刑侦工作与自己毫无关系。 "你明知道我在查什么。"许清欢夺过茶杯,"指纹一旦匹配..." "我说了,只是大扫除。"苏清浅重新倒了杯茶,"离婚协议都签了,他死活与我何干?" 许清欢俯身压低声音:"浅清,我是为你好!谭啸天八岁后的档案全是空白!钱市长震怒,局长亲自督办..." 她突然亮出手机照片,"这是从你车上提取的指纹,与凶案现场完全吻合!" 苏清浅听了,手一抖,红茶浸湿了自己的香奈儿套装。 她脑中闪过无数画面,谭啸天徒手接子弹的身手,林雨萱说的"非洲佣兵经历",还有他总挂在嘴边的那句"有些事你们女人不懂"... "抱歉,我突然想上个卫生间。"趁着许清欢去采集指印时,她悄悄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高跟鞋在门口差点崴脚也顾不上。 随后,红色法拉利咆哮着冲出车库。 苏清浅颤抖的手指拨通谭啸天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混蛋!"她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导航显示距离鹏城花园酒店还有12公里。 此刻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包庇嫌疑人,而是在救一个...让她又恨又放不下的混蛋。 苏清浅紧握方向盘,超跑在车流中蛇形穿梭,眼神焦急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她想起第一次带谭啸天去公司时,这个家伙就吊儿郎当地说:"苏总,你这车不错,就是缺个像我这样的司机。" 当时她只觉得这男人轻浮,现在却满脑子都是——他到底杀没杀人?如果杀了,为什么?如果没杀,谁在栽赃? 然而,此刻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辆如潮水般涌动,塞得水泄不通,她想快也快不起来。 “该死!”苏清浅狠狠地踩下油门,心中焦急万分。 她必须赶在警方之前找到谭啸天。 然后,让这个家伙走得远远的,这样自己眼不见,心不烦! …… 许清欢下楼时,苏清浅早已不见踪影。 她连忙找清洁工人问,苏清浅去哪儿了? "苏总半小时前就开车走了。"一名清洁工随口说道。 "什么?她走了?"许清欢手中的指纹采集器"啪"地掉在地上。 窗外,苏家别墅的监控画面清晰显示红色法拉利咆哮着冲出院门的场景。 许清欢脸色骤变:"糟了!她肯定是去通知谭啸天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技术科的电话:"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许队。"电话那头传来技术员的声音,"苏清浅车上的指纹、凶案现场的指纹,以及刚刚从窗户上采集到的指纹,完全一致!" "该死!"许清欢咬牙,"苏清浅这是去通风报信了!" 她攥紧拳头,心中又急又怒。 她和苏清浅是十几年的闺蜜,可现在,苏清浅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公然妨碍警方办案! 但愤怒归愤怒,她终究不忍心真的对苏清浅发火。 两名警员紧张地看着她:"许队,现在..." "走!去鹏城花园酒店!"许清欢冷着脸对两名警员说道,"谭啸天肯定还在那儿!" 许清欢抓起外套冲出门,心里暗骂闺蜜糊涂。十几年的交情,此刻却要亲手破坏。 苏清浅一路狂飙,原本需要30分钟的路程,她硬生生20分钟就赶到了鹏城花园酒店。 "吱——" 法拉利一个急刹,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 苏清浅推开车门,高跟鞋刚落地,就因动作太急,脚踝一歪—— "咔嚓!"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脚踝瞬间肿了起来。 但她顾不上那么多,咬牙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冲进酒店大厅。 "苏总?"前台小姐惊讶地看着她,"您这是……" 苏清浅没理会,直接冲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她死死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电梯数字缓慢跳动,她急得直跺脚,受伤的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 "谭啸天,你这个疯子……" "你最好赶紧跑!" "603...603..."苏清浅单腿跳着穿过走廊,疯狂按门铃却无人应答。 汗水浸湿了她的真丝衬衫,精心打理的卷发黏在脸颊上。 看来,只能去找伊梦了。 于是,苏清浅又一瘸一拐来到伊梦办公室门口,顾不上礼貌,大力敲门。 "砰!砰!砰!" 苏清浅用力拍打着伊梦办公室的门,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门砸穿。 "谁啊?这么没礼貌?"伊梦皱眉,不悦地起身开门。 门一开,她愣住了,惊愕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苏氏集团总裁。 "苏总?" 苏清浅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伊梦!谭啸天在哪?"苏清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急促,"警察...要抓他..." 伊梦一惊:"发生什么事了?" "警察……警察已经找到他杀人的证据了!"苏清浅喘着气,"指纹比对一致!钱向冬是他杀的!" "什么?!"伊梦瞳孔骤缩,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杀钱公子?" 谭啸天杀了钱向冬? 那可是市长的儿子! 这罪名要是坐实,谁都保不住他! "快!让他赶紧逃!"苏清浅声音发颤,"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伊梦脸色凝重,立刻点头:"我马上去找他!" 她转身就要走,苏清浅却一把拉住她:"等等!" "告诉他……"苏清浅眼眶泛红,"快让他走!别说是我报的信!" 伊梦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快步离开。 苏清浅站在原地,脚踝的疼痛终于让她支撑不住,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低着头,眼泪无声砸落。 "谭啸天……" "你最好……永远别回来了。" 第115章 甜蜜告别 出了办公室,伊梦脸色惨白,赶紧跑去603房通知谭啸天逃跑。 踩着高跟鞋在酒店走廊上狂奔,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钱市长独子被杀,这案子足以震动整个鹏城,再不走,他被抓到就麻烦了。 "603房间没人!帮我查下谭先查在哪儿?"伊梦对着对讲机大喊道。 不多时,有服务员说在健身房看到谭啸天。 于是,伊梦赶紧往健身房跑去。 转过拐角的瞬间,她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熟悉的古龙水味道让她瞬间认出了来人。 "跑什么?"谭啸天单手扶住她,另一只手还拿着毛巾擦拭着脖颈上的汗水。 他刚刚结束训练,黑色背心下的肌肉线条分明,散发着热气。 伊梦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警察要来了!他们找到你杀人的证据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颤抖,"你赶紧逃跑!" 谭啸天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挑了挑眉:"进来说。"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拉着伊梦快步走向另外一个房间。 推开房门,钱梦璃正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得像桃子一样。 看到他们进来,她立刻站起身:"伊梦姐,你劝劝他..." "你们知道这事了?还有心情在这儿聊天?"伊梦顾不上安慰钱梦璃,直接冲到谭啸天面前,"许清欢带着警察马上就到!他们已经在楼下了!" 谭啸天不紧不慢地倒了杯水递给她:"急什么?先喝口水。" "急什么?"伊梦的声音陡然提高,又立即意识到什么似的压低声音,"你杀了市长的儿子!钱江涛已经动用所有关系要置你于死地!" 谭啸天轻笑一声,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钱梦璃手里已经有伊肤泉10%的股份。" 他翻开文件,指着上面的数据,"再收购40%,我们就能控股。" 伊梦一把夺过文件摔在桌上:"你人都要进去了,还惦记着这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你的命!" "命当然要保。"谭啸天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档案袋,"这里有五亿美金支票和阳建军走私石油的证据。" 他将档案袋递给伊梦,"足够你们操作了。" 钱梦璃突然冲过来抓住谭啸天的手臂:"啸天哥,求你了,现在就走!我已经安排好了车,可以直接去机场..." 谭啸天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梦璃,听话。"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按计划行事。" 伊梦急得眼眶通红:"你是不是疯了?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谭啸天穿上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谁说我要逞英雄了?" "那你..." "我自有安排。"谭啸天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U盘,"这里面的资料很重要,如果我进去没有回来,你们三天后再打开。" 伊梦还想说什么,谭啸天已经走到门口。 就在这时,伊梦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喊道:"等等!苏清浅为了通知你,脚都扭伤了!她从没为任何人这么拼命过!" 谭啸天的脚步猛然顿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三秒钟的沉默后,谭啸天头也不回地说:"我知道了,我去隔壁找林雨萱说点事。" 门关上的瞬间,钱梦璃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手中的文件上。 伊梦颤抖着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律师,是我,伊梦。有个紧急案件..." 走廊上,谭啸天靠在墙边,从内袋摸出那枚从不离身的狼头徽章。 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背面刻着一串数字——那是他在佣兵部队时的编号。 "苏清浅..."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拇指摩挲着徽章表面。那个总是对他冷言冷语的女人,居然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远处隐约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 谭啸天收起徽章,整了整衣领,朝林雨萱的房间走去。 在经过消防通道时,他瞥见远处传来闪烁的警灯。 许清欢来得比他预计的还要快。 …… 谭啸天推开林雨萱的房门时,发现她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眼神有些涣散,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雨萱,想什么呢?"他走到床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林雨萱回过神,看到是他,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啸天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伤好了没有?"谭啸天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包扎的右肩上。 "快好啦!"林雨萱笑嘻嘻地坐起身,故意活动了一下肩膀给他看,"再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谭啸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那就好。" 他特意嘱咐过伊梦她们,不要把自己被警方盯上的消息告诉林雨萱,免得她担心。 林雨萱眨了眨眼睛,期待地看着他:"等我伤好了,就能帮啸天哥做事了!" 谭啸天在她身边坐下,问道:"既然伤好了,怎么不下床走走?" "躺着舒服嘛~"林雨萱吐了吐舌头,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往他身边蹭了蹭,"而且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谭啸天敏锐地察觉到她刚才的失神。 林雨萱的笑容微微收敛,低声道:"想我哥哥了......" 但很快,她又扬起脸,伸手挽住谭啸天的胳膊:"不过有啸天哥在,我就很满足啦!" 她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只撒娇的小猫。 谭啸天沉默片刻,低声道:"放心,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在非洲的时候,我灭了那三个佣兵基地。"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一个活口都没留,包括那个骗我们的'老虎'。" 林雨萱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放松下来:"报仇了就好......" 她仰起脸,深情的看着谭啸天:"啸天哥,我不想上学了,我想跟伊梦姐她们学做生意!" "哦?"谭啸天挑眉,"怎么突然想做生意?" 第116章 亲密接触 "我要挣很多很多钱!"林雨萱握紧小拳头,一脸认真,"然后养你!" 谭啸天差点笑出声。 这丫头要是知道自己瑞士银行账户里的数字,估计会惊掉下巴。 "不急在这一两天。"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先把书读完,反正只剩一两年就毕业了。" "可是我想早点赚钱嘛~"林雨萱撅着嘴撒娇,"早点养你!" 谭啸天无奈苦笑。 这傻丫头一直以为他是个穷困潦倒的雇佣兵,哪知道他的真实身家...... "好了,我该走了。"谭啸天站起身,"记得上完课就回来,别到处乱跑。" 林雨萱突然拉住他的衣角,眨着大眼睛:"啸天哥,你好几天没吻我了~" 谭啸天无奈,俯身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深吻。 林雨萱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脸颊泛起红晕。 "满意了?"谭啸天松开她。 "嗯!"林雨萱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像只餍足的猫。 房门关上后,林雨萱抱着枕头,脸上还带着甜蜜的笑容。 "等我赚了大钱......"她小声嘀咕着,"一定要让啸天哥过上好日子!" 窗外阳光洒落,少女的眼中满是憧憬的光芒。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谭啸天正走向一场生死危机。 …… 谭啸天从林雨萱房间出来,站在六楼大厅,敏锐的听力捕捉到楼下传来的警笛声。许清欢看来已经到了。 他本可以直接下楼,坦然面对警察。 坦然去警局自首,这本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可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转向了伊梦的办公室。 "她竟然为我赶来了......" 伊梦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 "苏清浅为了通知你,脚都扭伤了!" 他本已下定决心,不想让苏清浅卷入自己杀人的风波。 但此刻,想到她拖着受伤的脚踝也要来报信,胸口那股压抑的情绪再也无法忽视。 他握紧拳头,不得不改变自己原来的计划。 最终还是转身走向伊梦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谭啸天轻轻推开,看到苏清浅趴在办公桌上,肩膀微微颤抖,发出细小的啜泣声。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清浅。" 苏清浅猛地抬头,双眼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你...你怎么还没走?"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来和你道别。"谭啸天声音低沉,"谢谢你冒险来报信。" "少废话!"苏清浅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塞给他,"从地下车库走,我已经安排好了航班!"她咬着嘴唇,"钱和律师我都会准备好......" 谭啸天摇头:"这些都不需要。"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她肿胀的脚踝上,"倒是你,伤得不轻。" "我没事!"苏清浅推他,却因为脚伤使不上力,"你快走啊!许清欢马上......" 话音未落,谭啸天已经一把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你......"苏清浅瞪大眼睛。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这样亲密的姿势接触。 没有争吵,没有算计,只有他温热的手掌贴在她腰间。 谭啸天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踝。 原本纤细的脚腕此刻肿得像馒头,泛着骇人的青紫色。 "你干什么!"苏清浅惊慌失措,脸颊泛红。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检查她的脚踝。 肿胀已经发紫,显然是伤到了筋骨。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抚摸,苏清浅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忍着点。"谭啸天低声道,掌心突然泛起一丝温热,内力缓缓注入她的脚踝。 双脚是苏清浅的敏感区域,忍不住发出令人心跳的声音。 "嗯......"苏清浅突然咬住嘴唇,发出一声令人脸红的轻哼。 脚踝传来的清凉感让她浑身一颤,更让她慌乱的是。 这触碰竟让她想起当初"贾霸天"为她疗伤时的场景。 这声声轻哼让两人同时僵住。 她感到身体发热,意识到自己对谭啸天的触碰,身体有了反应。 谭啸天的手停顿了一下,苏清浅则瞬间脸红到耳根。 她想起了之前"贾霸天"给她疗伤时,自己也是这样情不自禁。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他粗糙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治疗变成了暧昧的抚摸。 苏清浅的脸颊烧得通红,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抽回脚。 苏清浅能感觉到谭啸天掌心的温度,那热度似乎顺着脚踝蔓延到全身。 她咬着嘴唇,却没有推开他。 "咳......"谭啸天猛地惊醒,迅速收手,"两小时后你就能走路了。" 他站起身,喉结滚动,"我该走了。"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谭啸天收回手,深深看了苏清浅一眼:"你以后多保重。" "谭啸天!"苏清浅突然喊住他。 他回头,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光:"一定要...活着回来。"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许清欢带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刑警冲了进来。 她锐利的目光在衣衫凌乱的苏清浅和谭啸天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打扰了二位的'亲密时刻'?" 谭啸天慢条斯理地从办公桌边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从容地整理着袖口:"许警官,打断别人约会可不是什么绅士行为。"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谭啸天!"许清欢厉声喝道,从怀中掏出一张逮捕令,"你涉嫌蓄意谋杀钱向冬,现在正式逮捕你!" 她身后的两名刑警立即上前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手铐上。 苏清浅踉跄着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却因为脚伤差点摔倒。 她强忍着疼痛站稳,挡在谭啸天面前:"这一定是误会!有人栽赃..." "清浅!"许清欢打断她,声音中带着警告,"别妨碍公务。" 她转向谭啸天,语气稍微缓和,"指纹证据确凿,坦白从宽对你更有利。我劝你配合调查。"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谭啸天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许清欢身上。 他耸了耸肩,姿态放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许警官,给我半小时,让我和妻子道个别。" 第117章 荒唐赌约 许清欢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配枪的枪套。 她看了看腕表,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苏清浅,终于点头:"半小时后,楼下见。" 说完,她示意两名刑警暂时退出房间,临走前还不忘警告地瞪了谭啸天一眼。 房门关上的瞬间,苏清浅就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差点跪倒在地。 谭啸天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为什么不走?!"苏清浅死死抓住谭啸天的衣领,声音嘶哑,"我冒着风险来通知你,你居然..." "走什么?"谭啸天似笑非笑地打断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你凭什么认定人是我杀的?" "指纹!"苏清浅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车上、家里全是你的指纹!警方已经..."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因为谭啸天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严肃。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苏清浅的肩膀:"清浅,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苏清浅心上。 她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什...什么?" "我马上要进去了,不想耽误你。"谭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财产我一分不要,净身出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办公室里回荡。 苏清浅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她心里的疼痛:"谭啸天!你以为我在乎那点财产?!" 愤怒让苏清浅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却因为脚伤未愈,整个人向前栽去。 谭啸天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重新放回桌上。 "别乱动。"他皱眉检查她肿胀的脚踝,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伤还没好。" "不用你假好心!"苏清浅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为什么要离婚?我们明明..." 谭啸天自嘲一笑,打断了她的话:"我粗鲁、没素质、不能挣钱,配不上高冷的苏总裁。"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那个风度翩翩的贾霸天,从来就不是真实的我。" 苏清浅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从没嫌弃过你!我只是希望你能..." 谭啸天暗示两人不合适,这样离婚,对苏清浅才公平。 "但我嫌弃自己。"谭啸天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且,我在外面还有好几个女人,可能经常不回家,现在,你还能接受我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苏清浅心里。 “他真的有好几个女人?”苏清浅内心中无法接受这些荒唐的条件,但又不想失去谭啸天,这让她感到无助和迷茫。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谭啸天趁机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你的脚两小时内别动。"谭啸天轻声嘱咐。 随后转身走向门口,却在握住门把手时停下脚步,"对了,苏老爷子那边我会解释,不会让你难做。" 门外,伊梦和钱梦璃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谭啸天出来,两人立即围了上来。 谭啸天压低声音:"按计划行事,暂时别告诉雨萱。"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红肿的眼睛,难得地放柔了语气,"不用担心我。"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的苏清浅终于崩溃地滑坐在地上。 她抱着双膝,无声地哭泣着,泪水打湿了昂贵的地毯。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浅擦干眼泪,扶着办公桌艰难地站起来。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拿起手机拨通了集团法务部的电话:"立即组建顶级律师团队!联系最好的刑辩律师!" 与此同时,谭啸天正从容地走向电梯。 经过消防通道时,他瞥见楼下闪烁的警灯。 许清欢已经带着增援的警力在楼下等候。 …… 谭啸天慢悠悠地走下酒店台阶,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锋利的阴影。 许清欢正倚在警车旁,制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修长的双腿交叉站立。 "许警官,"谭啸天吹了个口哨,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你这身材当警察真是暴殄天物,去当网红肯定赚得更多。" 许清欢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颤:"少废话,上车!" 她猛地拉开车门,金属碰撞声在空气中炸响。 谭啸天却不为所动,抬手看了看腕表:"说好半小时,我一秒不差。" 他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许警官这么守时,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许清欢被气得身体微微发抖,她那饱满的胸部也随之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要爆发。 她心中暗暗咒骂,恨不得立刻拔出手枪,将谭啸天毙了。 但理智告诉她,眼下只能忍气吞声,尽快让谭啸天坐上车,远离是非之地。 警车后座,许清欢将一叠文件重重拍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谭啸天,我提醒你,故意杀人罪最低无期徒刑,情节严重者死刑。" 她冷冰冰地盯着他,"现在配合调查是你唯一的选择。" 谭啸天懒散地靠在座椅上,长腿随意伸展:"三个月能判完吗?我下季度还有个商务会谈。" "你!"许清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当这是过家家?" 谭啸天突然前倾身体,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不如我们打个赌?" 他压低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如果指纹真是我的,我乖乖认罪;如果不是..." 许清欢下意识后仰:"不是什么?"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谭啸天的目光在她红唇上流连,"跳支舞?或者...来一个比基尼秀?" "无耻!"许清欢猛地推开他,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死死盯着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破绽。 警车驶过繁华的商业区,霓虹灯光在谭啸天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 许清欢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你以为这种把戏能改变什么?DNA、指纹、监控,证据链完整得很!" 谭啸天突然轻笑出声:"许警官这么激动..." 他故意拉长声调,"该不会是担心赌输了吧?" 第118章 警局交锋 许清欢听了谭啸天一席话,心里突突直跳。 理智告诉她不该接这个荒唐的赌约,但职业尊严让她无法退缩:"好!我跟你赌!" 她咬牙切齿,"谭啸天,等你上了刑场,记得后悔今天的轻浮!" 谭啸天吹了个口哨,目光放肆地打量着许清欢的制服:"说真的,你这身材穿警服太浪费了。" 他故意舔了舔嘴唇,"等赌约完成,我一定好好欣赏..." "闭嘴!"许清欢猛地拍向隔板,"小张!开快点!" 警笛刺耳地响起,车速骤然提升。 许清欢别过脸看向窗外,胸口剧烈起伏。 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亲眼看着这个轻浮的男人被押上刑场。 很快,警车开回到了警局。 许清欢带着谭啸天进入警局,首先安排他到审讯室采集指纹。 警局走廊的荧光灯管滋滋作响,投下惨白的光影。 谭啸天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闲庭信步般跟在许清欢身后。 "指纹采集室在右边。"许清欢冷着脸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金属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谭啸天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么正式?我还以为就按个手印完事呢。"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墙面,"这隔音效果不错啊,很适合..." "闭嘴!"许清欢厉声打断,耳尖却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臃肿、警服绷得紧紧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许队长!人抓到了?"汪局长气喘吁吁地问,眼睛不停往谭啸天身上瞟。 "汪局。"许清欢立正敬礼,"嫌疑人已经带到,但指纹比对结果还没..." "不等了!"汪局长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打断道:"钱市长都打了三个电话了!我先去审问!你赶紧把指纹比对做了!" 审讯室的铁门发出沉重的闷响。 谭啸天打量着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密闭空间:单面镜、监控摄像头、固定在水泥地上的铁桌椅。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审讯椅上,长腿随意伸展,锃亮的皮鞋"不小心"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给我放尊重点!"年轻警员涨红了脸,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谭啸天挑眉,故意晃了晃椅子:"怎么?这椅子不是给人坐的?" 金属腿与水泥地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在警员要冲上来时,汪局长推门而入:"出去!这里交给我!" 等警员不情不愿地离开,汪局长"砰"地一掌拍在铁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谭啸天!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 "洗耳恭听。"谭啸天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手指一弹,仿佛要把耳屎弹到汪局长脸上。 汪局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照片,"啪"地甩在桌上。 照片上是被割喉的钱向冬,鲜血染红了真皮沙发。 "钱向冬是不是你杀的?!"汪局长双眼通红,唾沫星子飞溅到照片上。 谭啸天突然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是又怎么样?" 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让汪局长一时语塞,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上了单面镜。 回过神来后,他恼羞成怒地甩出一份认罪书:"给我签字认罪!" 谭啸天看都不看,随手一推,认罪书滑到地上:"人证呢?物证呢?" "人证亲眼看见你进别墅!物证就是苏清浅车上及别墅里的指纹!"汪局长声音拔高了八度,脖子上青筋暴起。 "哦?"谭啸天突然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齿,"那叫人证来对质啊。要是真有目击者,我立刻签字。" 他慢条斯理地从内袋掏出一支钢笔,在指尖灵活地旋转着。 汪局长的脸色变了又变,突然对着门外吼道:"把那个证人刘痞子给我带进来!" 谭啸天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游戏音效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汪局,找假证人可是要丢乌纱帽的。" 他头也不抬地说,"《刑法》第二百零二十五条,指使他人作伪证,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汪局长气得浑身发抖。 看着谭啸天自顾自的在玩手机游戏,汪国涛局长额头青筋暴起。 他忍无可忍,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铁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谁他妈让你们不搜身的?!" 他瞪着谭啸天手中把玩的手机,声音都变了调,"万一他身上有武器怎么办?!" 空荡荡的审讯室只有回声作答。 汪国涛这才发现身边连个警员都没有,气得对着门口怒吼:"都死哪去了?!" 一个年轻警员战战兢兢地探进头:"报告局长...是许队吩咐不用搜身的..." "许队许队!"汪国涛脸上的肥肉气得直抖,"你们眼里就只有许清欢是吧?我这个局长说话是放屁吗?!" 他抓起桌上的保温杯就要砸,突然想起这是自己花了很多钱才买的进口货,又悻悻放下。 汪国涛掏出手帕擦着满头的汗,嘴里不停咒骂:"钱市长下了死命令,三天破不了案就撤我的职..." 他偷瞄了一眼气定神闲玩手机的谭啸天,压低声音对警员发狠:"许清欢有她爹罩着,老子动不了她,但这案子必须..." "汪局,"谭啸天突然抬头,似笑非笑地打断,"您这自言自语我都听见了。" 汪国涛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正要发作,突然眼珠一转:"那个人证怎么还没来?赶紧把刘痞子给我带进来!" 审讯室门再次打开。 一个穿着脏兮兮花衬衫、顶着杀马特发型的瘦高个被推了进来。 他左臂纹着歪歪扭扭的"忠"字,脚上趿拉着木拖鞋,走路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噗——"谭啸天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汪局,您这证人是从哪个网吧现抓的?" 刘痞子紧张地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 第119章 拙劣证人 汪国涛狠狠瞪了刘痞子一眼:"说!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那个...我那天下午,闲着无事,在金碧花园捡垃圾..."刘痞子结结巴巴地说,"看见这位大哥鬼鬼祟祟翻墙进去...后来听到'砰'的一声...过了半小时又看见他翻墙出来..." 谭啸天突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具体几点?" "呃...晚上...晚上..."刘痞子偷瞄汪国涛。 "十三点!"汪国涛急忙提示。 "对!十三点!"刘痞子如获大赦。 谭啸天冷笑:"金碧花园白天,有二班保安开始巡逻,你一个捡垃圾的怎么进去的?" 他转向汪国涛,"再说了,我要是杀人,会在监控密布的别墅区翻墙?汪局,您这剧本写得不太专业啊。" 汪国涛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刘痞子的衣领:"你他妈..." "局长饶命!"刘痞子腿一软直接跪下了,"我记得不太清啊!可能是十三点半左右在别墅外面看到你。" 谭啸天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痞子兄弟,你说十三点半看见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巧了,十三点我正在鹏城医院大堂和许警官'亲密交谈',十三点半才离开。" 汪国涛的胖脸顿时涨得通红:"胡...胡说!痞子明明看见..." "从鹏城医院到金碧花园,"谭啸天掏出手机调出导航,"最快也要二十分钟。请问我是怎么在这几分钟内完成杀人抛尸的?" 他故意把手机转向汪国涛,"汪局要不要亲自算算?" 刘痞子额头渗出冷汗,偷瞄汪国涛。 汪局长拼命使眼色,嘴型夸张地做着"九点"的口型。 "啊对!是十五点!十五点二十!"刘痞子突然改口,"我看见他是十五点二十出来的!" 汪国涛刚松一口气,谭啸天已经笑出声:"更巧了,十五点十分鹏城花园酒店的监控拍到我进电梯。"他转向汪国涛,"汪局,要不把监控调出来看看?" "第一次说的时间接近事实,说明有人给你透底。"谭啸天突然逼近刘痞子,"后来改口,证明你在撒谎!" 他每说一个字就向前一步,逼得刘痞子连连后退。 汪国涛一把拽住刘痞子衣领:"给我想清楚!作伪证要坐牢的!" 刘痞子双腿发抖:"我...我记不清了..." "那我考考你,"谭啸天突然话锋一转,"我当时穿什么衣服?" "就...就这件黑风衣!"刘痞子指着谭啸天身上的衣服。 "错!"谭啸天打了个响指,"早上我穿的是深蓝色西装,许警官可以作证。" 他转向汪国涛,"要不要看看酒店监控?" 汪国涛气急败坏:"你...你可以先回去换衣服再作案!" "汪局,"谭啸天摇头叹息,"您这推理能力...难怪破案率全市垫底。" 汪国涛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等指纹结果出来,看你还能嘴硬!" "乐意奉陪。"谭啸天悠闲地坐回椅子,眼底闪过一丝深邃。 此时他心中暗想:原本打算认罪看看谁会来救他...但清浅那丫头...算了。 京城那边的仇家,以现在的实力,还动不了,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审讯室的挂钟滴答作响,汪国涛不停地看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已经过去四十分钟,许清欢的指纹鉴定报告迟迟未到。 "搞什么名堂!"汪国涛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他拉开审讯室的门,赫然发现许清欢就站在门外,手里紧攥着一份文件,指节都在发抖。 "许队长!"汪国涛厉声喝道,"报告呢?" 许清欢如梦初醒般抬头,脸色异常苍白:"汪局,这个结果..." 她的目光越过汪国涛,与审讯室里的谭啸天四目相对。 那个男人正悠闲地转着钢笔,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 "指纹...完全不吻合。"许清欢声音干涩,"现场、苏家别墅、苏清浅车上的指纹,和谭啸天刚采集的样本比对不上。" 这个结果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怎么可能?明明所有证据都指向谭啸天,为什么... 那现场、苏家别墅、苏清浅车上的指纹,到底是谁的? "拿来!"汪国涛一把抢过文件,许清欢还未来得及反应,手中的报告已经被夺走。 许清欢僵在原地,脑海中闪过那个荒唐的赌约。 跳一个舞或是比基尼秀,她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后退两步。 从警多年,她第一次产生了逃跑的冲动。 指纹不匹配...那我岂不是输定了? 这个念头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面对恐怖分子时都面不改色的许队长,此刻却被一个赌约吓得手足无措。 汪国涛草草扫了眼报告,脸色瞬间阴沉。 他"啪"地合上文件,大步走回审讯室:"指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与你的完全吻合!" 谭啸天挑眉:"汪局,您看错了吧。"他指了指文件,"上面明明写着'完全不吻合'。" "放屁!"汪国涛恼羞成怒,"到时将这个鉴定结果改成完全吻合就是。" "枉法诬告,与流氓何异?"谭啸天摇头叹息,"堂堂警察局长,居然当众篡改报告,真是令人失望。" 审讯室外的许清欢如遭雷击。 她从小立志做个正义的警察,为此不惜与父亲翻脸也要报考警校。 可现在... "我对你们警察局很失望,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当警察。"谭啸天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没想到,你们这儿已经烂透了。要拘留就拘留吧,反正你们权力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清欢猛地推开门:"不是这样的!" 审讯室内,三双眼睛同时看向她。 汪国涛的惊慌,谭啸天的玩味,还有刘痞子的茫然。 "指纹确实不吻合..."许清欢声音颤抖,"汪局,我们不能..." "闭嘴!"汪国涛厉声打断,"这里我说了算!" 谭啸天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许清欢浑身发冷:"许警官,看来你们警察都不怎么样啊..." 许清欢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输给一个嫌疑人。 第120章 信念崩塌 "你给我闭嘴!"许清欢突然拍案而起,眼眶通红地瞪着谭啸天,"不是所有警察都像汪国涛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手指紧紧攥着警服下摆,"多少同事日夜奋战在一线,就为了保护这座城市的安全!" 审讯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落。 谭啸天微微睁大眼睛,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受伤。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许警官,"谭啸天缓缓站起身,双手摊开示意自己的无害,"我有反抗吗?有逃跑吗?"他声音低沉而克制,"从始至终,我都在配合调查。"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桌上的文件:"假人证、篡改报告...这就是你们警察的办案方式?" 每说一个字,他的声音就冷一分,"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是不是已经被你们屈打成招了?" 谭啸天拿起那份指纹报告,在汪国涛面前晃了晃:"汪局长,您是老花眼了还是根本不识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完全不吻合'五个大字,需要我念给您听吗?" 汪国涛的脸色由红转青,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你!" "堂堂警察局长,知法犯法,还要篡改鉴定结果,你真是无法无天了。"谭啸天摇头叹息,眼中满是失望,"和街边勒索保护费的混混有什么区别?" 许清欢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她突然蹲下身,双臂紧紧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压抑的啜泣声在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我们错了...我一开始就不该怀疑你..."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缓步走到许清欢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许警官,你是我见过最正直的警察。"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让某些人玷污了这身警服的意义。" 谭啸天整了整衣领,转身向门口走去:"既然没有证据,我想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拦住他!"汪国涛突然暴喝。 几名警员立刻围了上来,手已经按在了警棍上。 "我看谁敢!"许清欢猛地站起身,虽然双眼红肿,但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她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警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放他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警局门前的水泥地上。 许清欢亲自将谭啸天送到大门口,一路上警员们纷纷避让。 "许警官,"谭啸天在台阶前停下脚步,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那个赌约..." 许清欢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算了。"谭啸天突然笑了,阳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看你哭得这么惨,就当没发生过吧。" 许清欢把谭啸天送到警局门口,告诉他等一会儿,她回去拿点东西再送他回家。 谭啸天站在台阶下,看着许清欢匆匆返回警局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这丫头...比想象中脆弱啊。"他摩挲着下巴,罕见地感到一丝内疚。 原本只是想借机试探警方的底线,没想到会把她惹哭。 许清欢一把推开办公室门时,汪国涛正揪着刘痞子的衣领破口大骂:"废物!连个证人都当不好!" "汪局!"许清欢的声音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 她大步上前,直接从汪国涛手中抽走指纹鉴定报告:"我要向督察组举报你的行为。" 汪国涛的脸色瞬间铁青:"许清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很清楚。"许清欢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一个知法犯法的警察局长。" 看着许清欢离去的背影,汪国涛的肥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钱市长的电话:"钱市长,人已经抓到了,但是许清欢她..." 电话那头传来阴冷的声音:"你知道该怎么做。" 汪国涛挂断电话,又快速拨通另一个号码:"准备行动,目标红色奥迪..." 谭啸天刚坐进副驾驶,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许清欢的红色奥迪内饰简洁干练,就像她本人一样。 "系好安全带。"许清欢的声音有些沙哑。 车子缓缓驶出警局,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谭啸天用余光打量着许清欢的侧脸。 她眼眶还红着,但下颌线条紧绷,透着一股倔强。 在一个红灯前,许清欢突然开口:"那个赌约...我会履行。" "什么?"谭啸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说到做到。"许清欢死死盯着红灯,"等送你到家,我给你跳支舞。"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谭啸天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许警官,我那是开玩笑的。" "但我不是。"许清欢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警察不能言而无信。" 谭啸天叹了口气:"其实...我说想当警察那些话是编的。" 他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只是为了激你出手。"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许清欢转过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抱歉。"谭啸天难得地露出诚恳的表情,"我不该利用你的正义感。" 许清欢的嘴唇微微发抖,突然重重砸了一下方向盘:"混蛋!" 她猛地趴倒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颤抖。 谭啸天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警。 喇叭被压得发出刺耳的鸣笛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许警官..." "我没事。"许清欢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什么?" "我想静静!"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你为什么要骗我?" 许清欢感到失望,认为谭啸天辜负了她的信任。 谭啸天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可是却发现不知怎么开口好。 许清欢趴在方向盘上轻声啜泣起来,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我那么说只是想引你进来帮我解围的。"谭啸天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道。 许清欢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眼睛依然盯着前方:"所以你是故意的?" "没有恶意,本身你们汪局做得太离谱。"谭啸天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欠你个人情,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许清欢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突然启动,然后猛打方向盘,红色奥迪一个漂亮的甩尾,驶向了另一条道路:"好,那你陪我去个地方。" 第121章 情难自禁 车子在沿海公路上飞驰,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谭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挑了挑眉:"这好像不是去我酒店的路?" "谁说要送你回去了?"许清欢嘴角微扬,一脚油门加速。 她的长发被风吹得飞舞,有几缕调皮地拂过谭啸天的脸颊,带来淡淡的茉莉香气。 二十分钟后,红色奥迪停在了一处僻静的海滩。 这里远离游客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亮着细软的沙滩。 许清欢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下车。" 海浪轻拍着岸边,发出温柔的声响。 谭啸天刚想问来这做什么,许清欢已经踢掉了那双黑色的警用皮鞋,赤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 "按照约定,"她的耳尖在夕阳下泛着红晕,声音却异常坚定,"给你跳支舞。" 谭啸天刚要开口拒绝,许清欢已经随着海浪的节奏翩然起舞。 她的动作并不专业,却带着警察特有的利落飒爽。 制服衬衫的下摆随着旋转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我说了那是玩笑..."谭啸天无奈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我是警察,言而有信。"许清欢一个漂亮的回旋,发丝在风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脸颊因为运动而泛起红晕,在夕阳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舞毕,许清欢长舒一口气,胸前的警徽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舒服多了。" 她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卷起裤管,赤脚跑向浅滩,"今天在警局快气死了!" 谭啸天抱臂站在沙滩上,看着这个与平日判若两人的女警。 海浪打湿了她的裤脚,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像个释放天性的孩子般笑得开怀。 制服衬衫被海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傲人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不下来玩吗?"许清欢回头喊道,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 谭啸天摇摇头,目光坦诚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不想破坏这幅美景。" "听苏清浅说你'不行'?"许清欢突然促狭地问,一边用手拨弄着海水。 谭啸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哪个方面?" 他故意曲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各方面都很'行',只是她看不上。" "花女人钱也算'行'?"许清欢踢起一串水花,水珠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十多万而已。"谭啸天耸耸肩,随意地躺在沙滩上,"穷光蛋的快乐你不懂。" 他的手臂枕在脑后,肌肉线条在单薄的T恤下若隐若现。 许清欢走近几步,海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女人也有虚荣心,"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谁不希望自己老公出色?" 谭啸天突然翻身坐起,凑近许清欢:"我就喜欢自由随性。倒是你——" 他的目光直视着许清欢的眼睛,嘴角挂着痞痞的笑,"这么关心我的婚约,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去死!"许清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抓起一把沙子就扔了过去。 谭啸天突然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啊!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充满痛苦,身体蜷缩成一团。 许清欢瞬间慌了神,跪坐在他身边:"真的假的?我看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指尖冰凉地触碰着谭啸天的手腕,"对不起...我没想到沙子会..." 谭啸天从指缝间偷瞄到许清欢泛红的眼眶和紧咬的下唇,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但戏已经演到这份上,他只能继续装下去:"好疼...能帮我吹吹吗?" 声音里刻意带着几分虚弱。 海风轻拂,许清欢深吸一口气。 纤细的手指解开了警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蹲下身子,以方便检查谭啸天的眼睛。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耳根发烫,但职业素养让她强自镇定:"你别乱动..." 她俯身靠近,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谭啸天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紧张而轻颤的睫毛,闻到她身上独特的处子体香。 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像阳光晒过的棉布般干净温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海盐味,莫名地让人安心。 "呼——" 许清欢小心翼翼地撑开他的眼皮,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轻柔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谭啸天的眼球,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透过衣领口,谭啸天清晰看到许清欢那傲人的胸部正一颤一颤,不由被这美景吸引,但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君子所为。 谭啸天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那股少女特有的幽香直冲鼻腔,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你鼻子也进沙子了?"许清欢疑惑地停下动作,清亮的眸子直视着他。 "没、没有!"谭啸天耳根发烫,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下意识想往后躲,却"不小心"往前一倾—— 额头恰好贴上她敞开的领口。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蹭了蹭。 比他想象中还要温暖柔软,像是陷入了一团云朵。 许清欢浑身一僵,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她本该立即推开这个登徒子,可身体却诡异地停滞了几秒。 "妈妈,那个叔叔在吃奶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不远处,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拽着母亲的衣角,好奇地指着他们。 年轻妈妈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别看,这样不雅观。" "叔叔要多吃点才能长大哦!"小男孩天真地补充道,还做了个吸吮的动作。 许清欢猛地弹开,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她手忙脚乱地系上扣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下、下次再乱动..." 她的声音发颤,手按在配枪上,"我...我扣了你的眼珠子!" 谭啸天闭着眼睛装死:"意外...纯属意外..." 心里却回味着刚才的触感及那傲人的曲线,暗叹那小屁孩坏他好事。 他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到许清欢背对着他整理警服,连后颈都泛着粉色。 海风渐凉,许清欢的心跳却依然快得不像话。 她居然...居然对那个无赖的冒犯产生了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却又隐隐感到一丝异样的悸动。 第122章 警花初吻 "能拉我一把吗?"谭啸天可怜巴巴地伸出手,"眼睛还疼..." 许清欢狠狠瞪了他一眼,月光下那双眼眸水光潋滟。 她最终还是伸手把他拽了起来,却在接触的瞬间像触电般松开。 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礁石后,一道黑影正举着相机对准他们。 "眼睛还在疼?"许清欢蹙着眉问道,海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谭啸天眯着眼睛,演技逼真:"还有沙子...再帮我吹吹?" 许清欢叹了口气,不得不再次靠近。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开谭啸天的眼皮,月光下能清楚看到眼球确实泛着红血丝:"别动,我看到了..." 她俯身靠近,粉唇微嘟,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谭啸天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融。 两人的距离近到谭啸天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许清欢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让谭啸天体内突然窜起一股邪火。 他感觉到体内的魔龙之力在隐隐躁动,理智的防线正在崩塌。 他呼吸逐渐粗重,突然一把环住许清欢的纤腰。 "清欢..."他沙哑地低唤,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住她的细腰。 "你干什——" 许清欢的质问被突然覆上的薄唇堵住。 谭啸天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奇异地温柔缱绻。 他的大手在她后背游走,隔着制服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急剧升高的体温。 许清欢的大脑瞬间空白。 这是她的初吻,却来得如此突然而热烈。 她本该愤怒地推开这个登徒子,可身体却诡异地发软。 谭啸天唇舌间的烟草味混合着薄荷的清凉,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悸动。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脊背窜上头顶,让她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衣领。 "嗯..."一声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这是...爱情的感觉吗?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就在谭啸天的手探向她内衣扣时,许清欢猛然清醒。 闺蜜苏清浅的脸在脑海中闪过,如同冷水浇头。 "放开!"她用尽全力推开谭啸天,踉跄着后退几步,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 羞愤、愧疚、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转身就跑。 她可是警察!而且谭啸天还是闺蜜的丈夫!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就往海边跑去,警服下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谭啸天愣了一秒,随即追了上去:"清欢!等等!" 他的速度极快,几个起落就拦在了许清欢面前:"听我解释..." "滚开!"许清欢一拳挥出,却被谭啸天轻松扣住手腕。 "我会负责的。"谭啸天凑近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许清欢浑身一颤,又一记肘击:"谁要你负责!" 谭啸天灵活地闪避,却始终不离她左右:"你明明也有感觉..." "闭嘴!"许清欢羞愤交加,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扫向谭啸天下盘。 月光下,谭啸天的眼神异常认真:"我是认真的。" 许清欢心跳漏了半拍,却在最后关头别过脸:"我不信你!" 月光下,两人在海滩上追逐缠斗,像是一场别样的舞蹈。 许清欢每一次凌厉的攻击,都被谭啸天轻松化解。 反而被他借机搂住腰肢,在耳边说着令人脸红的情话。 渐渐地,许清欢的反抗不再那么坚决。 当谭啸天又一次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时,她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就在她发呆的瞬间,谭啸天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沙滩上。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海风带来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许清欢的脸颊绯红,在夕阳的映照下美得令人窒息。 海浪声中,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 就在这时,十几个黑影从礁石后闪出。 清一色黑色紧身T恤,肌肉将衣服撑得几欲爆裂。 这些人迅速将许清欢和谭啸天团团围住。 为首的刀疤脸狞笑着活动指关节:"许警官,跟我们走一趟?" 许清欢二话不说,直接攻击对方。 谭啸天则趁机走开,看着他们交手情况。 许清欢虽然没有穿靴子,但凭借格斗技巧,依然试图对抗对方。 许清欢一个鞭腿扫向最近那人的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对方应声跪地。 但却又有三人同时扑来。 "谭啸天!"她侧身躲过一拳,发现那混蛋居然悠闲地靠在不远处的树下,"还不过来帮忙!" 谭啸天慢悠悠竖起一根手指:"叫声'老公'就帮你。" "做梦!"许清欢一个肘击打退偷袭者,呼吸已经紊乱。 这些家伙明显受过专业训练,她勉强能应付三四个,但十几人轮番上阵。 "咔嚓!"右臂格挡时传来剧痛,许清欢踉跄后退。 又一记重踢袭来,她勉强架住,却见刀疤脸从侧面突袭—— "唔!"腹部遭受重击,她整个人倒飞出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许清欢只觉腰肢一紧,整个人落入温暖的怀抱。 谭啸天的俊脸近在咫尺:"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放...开..."许清欢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搂得更紧。 刀疤脸啐了口唾沫:"小子,把这妞交出来!" 谭啸天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许清欢后背发凉:"我的女人也敢动?" 话音未落,他突然—— 撒腿就跑! "谭啸天!你还是不是男人!"许清欢被颠得七荤八素,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背上。 "一个打十几个?"谭啸天在礁石间灵活穿梭,"你警校教官没教过保命第一?"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 许清欢突然发现,这混蛋逃跑的速度快得离谱,扛着个人还能拉开距离。 "谭啸天!后面!"许清欢被扛在肩上,眼看着三个黑衣人包抄过来。 她的警用手枪早在第一波袭击时就已掉落,此刻只能徒劳地捶打男人的后背。 第123章 暧昧疗伤 谭啸天见黑衣人追过来,突然一个急转弯,拐进另一条大路。 许清欢的警服外套被树枝勾住,发出"刺啦"的撕裂声。 "放我下来!我能打!"她挣扎着想要落地。 "就你现在这状态?"谭啸天嗤笑一声,脚步丝毫不停,"右臂脱臼,左腿肌肉拉伤,还想逞强?" 许清欢心头一震,他居然在奔跑中就把她的伤势看得一清二楚。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还有七八个追兵。 "你要是能解决他们..."许清欢咬破了下唇,"我就...叫你'老公'。" 谭啸天猛地刹住脚步,许清欢差点从他肩上滑下来。 他转身时,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许警官,警徽还在你胸前别着,这话算数?" "我..."许清欢的耳根烧得通红。 远处追兵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见,为首的刀疤脸正在叫人围上来。 谭啸天突然又跑了起来! "你!"许清欢气得浑身发抖,"懦夫!" "再确认一次。"谭啸天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烫得她一颤,"打败他们,你就当众叫我'老公'?" 许清欢看着已经不足五米的追兵,绝望地闭上眼:"是!我许清欢说到做到!" 她被轻轻放在一个石头上。 睁开眼时,谭啸天已经站在三米开外,背对着她松了松领带。 "三秒。"他回头冲她眨眨眼,"记得录像。" 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被谭啸天侧身闪过,只见他右手成刀,精准砍在对方颈动脉上。 第二个人的拳头还没挥出,膝盖就遭到一记重踢,骨裂声清晰可闻。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第三个人,他刚掏出武器,谭啸天就像鬼魅般贴到他身后,手指在某个穴位轻轻一按,那人立刻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许清欢的警用手表显示:2.87秒。 几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全部失去意识。 "这...这不符合人体力学..."许清欢的声音在发抖。 作为警校连续三届格斗冠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 谭啸天捡起地上的一枚硬币:"想学?" 他随手一弹,硬币竟嵌入三米外的砖墙,"我可以教你。" "我...我付学费!"许清欢不假思索,"每月一万!"说完才想起自己的工资卡余额,急忙补充:"可以先付定金..." 谭啸天突然逼近,沾着血迹的手指抚过她警徽:"我的女人,免费教。" "谁是你女人!"许清欢想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石头,"我和清浅是..." "我和她离婚了。"谭啸天单手靠着许清欢,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我之前就告诉她,我在外面有女人。” 许清欢瞪大眼睛,这个混蛋居然把出轨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现在..."谭啸天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该兑现承诺了,老、婆、大、人?" 谭啸天见许清欢迟迟不肯叫出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双手突然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滑到她腰间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悄悄解开了她警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你...你干什么!"许清欢惊呼,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烫。 随着谭啸天娴熟的挑逗,她雪白的肌肤渐渐暴露在夕阳下,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嗯...停...停下..."许清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谭啸天适时收手,坏笑道:"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他灼热的目光紧盯着许清欢红肿的唇瓣:"现在,叫老公?" "老...老...公..."许清欢红着脸轻唤出声,声音细若蚊呐。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染血的脸颊:"这才乖,可是声音太小了。" 他的指尖带着奇异的温度,所过之处,许清欢只觉得火辣辣的伤口竟开始发凉。 "你...!"许清欢急促地喘息着,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自己手臂上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脱臼的右臂也恢复了知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讶地检查着自己的手臂,连最细微的擦伤都不见了。 谭啸天耸耸肩:"一点小手段而已。" 他凑近许清欢耳边,"现在,是不是该说声谢谢老公?" 许清欢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她从小接受传统教育,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实在太羞人了。 谭啸天趁机将她搂得更紧,薄唇贴在她耳边低语:"老婆大人,为夫的服务还满意吗?" 灼热的呼吸惹得许清欢浑身轻颤。 "谢...谢谢。"许清欢别过脸去,却藏不住通红的耳尖。 "嗯?听不见~"谭啸天故意凑近,"刚才叫得不是挺顺口的吗?" 手指却不安分地摩挲着她的腰线,"刚刚太小声,没听清,不过现在...再叫一声?" 许清欢攥紧拳头,警校训练出的钢铁意志此刻竟敌不过一个称呼。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骨子里的保守让她羞耻得想钻地缝。 "不叫?看来需要'物理唤醒'..."谭啸天作势要吻,吓得许清欢慌忙后退。 "别!"她急得抓住他的衣领,"我...我答应你,但你不能告诉苏清浅..." "成交。"谭啸天爽快地答应,却依然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但称呼不能少。" 谭啸天轻笑着在她鼻尖一点:"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小心!"许清欢突然瞳孔骤缩。 前面不远处,二十多个手持砍刀的暴徒正蜂拥而来。 谭啸天眯起眼睛:"许警官,你回警局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我只是..."许清欢突然醒悟,"是汪国涛!他居然连我都想灭口!" 刀光已至眼前,谭啸天却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跑。 "你跑什么?"许清欢在他怀里挣扎,"这些人没枪!" "万一有黑枪呢?"谭啸天抱得更紧,"伤到我没事,伤到我老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一吻,"我会心疼死。" 许清欢心头一颤,鬼使神差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那坚实的胸膛。 谭啸天把她扛在身上,边跑边回头做鬼脸,"这叫战术性撤退!" 第124章 诡异死亡 "砰!" 子弹擦着发梢飞过,许清欢浑身僵硬——他们真有枪! "抱紧我!"谭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沉稳。 下一秒,许清欢只觉天旋地转,谭啸天抱着她在枪林弹雨中穿梭,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他们...在朝我开枪..."许清欢声音发抖,这些暴徒竟真要置她于死地。 突然,枪声戛然而止。 谭啸天停下脚步:"解决了。" "什么?"许清欢挣扎着落地,冲回巷口,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二十多个暴徒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每人眉心一点红痕,竟是被石子贯穿头颅! "你杀的?"许清欢声音发颤。 谭啸天一脸无辜地摊手:"我哪有枪?可能是他们坏事做多遭天谴了吧?" 许清欢蹲下身,指尖轻触地上尸体的颈动脉。 触手冰凉,毫无脉搏。她强忍着不适,逐一检查了周围十几具尸体,每具都是同样诡异的死状。 心脏处一个细小的弹孔,边缘焦黑,像是被高温瞬间贯穿。 "奇怪..."她皱眉自语,"他们明明都带着枪,却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 谭啸天双手插兜站在一旁,一脸无辜:"老婆,我可是连把水果刀都没有。" 说着还主动张开双臂,"要不你搜搜看?"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精准命中十几个移动目标的心脏..."许清欢的警校训练让她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种枪法,整个鹏城找不出三个人。" 许清欢盯着谭啸天沾血的指尖,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男人,身上藏着比她想象中更可怕的秘密。 她狐疑地看向谭啸天,后者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哇,老婆你该不会怀疑我这个手无寸铁的良民吧?" "少来!"许清欢瞪他,"说不定是你哪个相好的在暗中保护你。" 谭啸天突然凑近她耳边:"吃醋了?"温热的气息惹得许清欢耳根发烫,"我倒觉得,那个神秘枪手八成是看上我老婆了。" "砰!" 一个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天际。 许清欢瞳孔骤缩,这是巴雷特M82A1的声音! 她在特种部队培训时听过太多次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谭啸天已经闪电般扑过来,抱着她就地一滚。 许清欢只觉得眼前一花,隐约看到谭啸天右手在空中一抓... "去!" 谭啸天手腕一抖,一道银光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你...你刚才..."许清欢瞠目结舌。 "蚊子而已。"谭啸天拍拍手,一脸轻松,"这季节海边蚊子特别毒。" 许清欢一把抓住谭啸天的手腕:"让我看看你的手!" 她分明看到有什么东西被他扔出去了。 谭啸天灵活地挣脱,反而握住她的手:"老婆,这么主动啊?" "少转移话题!"许清欢甩开他的手,"巴雷特的子弹能打穿装甲车,你跟我说是蚊子?" 谭啸天耸耸肩:"说不定是变异蚊子呢?" 许清欢知道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果断掏出手机:"喂,总局吗?我是许清欢,鹏南沙滩发生枪击案,十几人伤亡,请求立即支援..." 挂断电话,许清欢忧心忡忡地看向渐暗的天色。 这样的现场如果被民众看到,恐怕会引起恐慌。 "许警官~"谭啸天斜倚在警车旁,修长的手指轻敲车门,"某些人是不是忘了什么承诺?" 许清欢正蹲在地上标记弹壳位置,头也不抬:"办案呢,等会儿再说。" "啧啧,"谭啸天作势转身,"警察的承诺都这么不靠谱?那我先走了。" 许清欢手中的标记牌一顿。 她既不想当着同事的面叫那个羞耻的称呼,又不愿做言而无信之人。 眼看着谭啸天越走越远,她咬了咬下唇。 "老...老公!"许清欢突然站直身体大喊,声音大得连海鸥都被惊飞。 谭啸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震惊地回头:"卧槽,你要吓死我?" "不、不是怕你听不见嘛..."许清欢红着脸嘟囔,警服领口下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谭啸天坏笑着凑近:"这么大声,等下被警察听到就不好了。来,再小声叫一次..." "想得美!"许清欢瞪他。 远处传来警笛声。 许清欢趁机想溜,却被一把拽回。 谭啸天的吻落下来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 这个认知比刚才的战斗更让她震惊。 "老...老公..."破碎的称呼被吞没在唇齿间,许清欢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啄一下。 她绝望地发现,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谭啸天这才笑眯眯的放开了许清欢。 "小心点。"许清欢突然正色,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配枪,"今天这事...我总觉得不对劲。" 谭啸天眼神微动,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你也是。" 说完转身就走,速度快得反常。 许清欢皱眉望着他的背影——前一秒还在调情,下一秒就溜得比兔子还快,这家伙肯定有问题! 警笛声中,六名刑警赶到现场。 "一组负责尸体搬运,二组跟我勘查。"许清欢迅速分配任务,"小张小王,重点搜查周边制高点。" 她蹲下身,再次检查尸体。 这些人的死法太过精准,简直像是...职业杀手的手笔。 而谭啸天刚才接子弹那一手... "许队!"对讲机突然响起,"西侧楼顶发现一具男性尸体,旁边有把狙击枪!" 许清欢冲上楼顶,一把巴雷特M82A1狙击枪静静躺在地上。 死者太阳穴中弹,手法和沙滩上死的那些人如出一辙。 都是一枪毙命,分毫不差。 "这巴雷特的子弹都能接住..."她戴着手套检查武器,"是军用级别的改装款,居然都逃不过这手法。" 海风呼啸,许清欢的警服猎猎作响。 她终于确定,那个看上去整天吊儿郎当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 第125章 甜蜜烦恼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闪烁的警灯已经隐约可见。 谭啸天扫了眼仍在专心记录现场的许清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礁石群中。 走到公路上,谭啸天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修长的手指在车窗上轻叩两下,"师傅,鹏城花园酒店。" 上了车后,车窗倒映着他若有所思的侧脸。 这几个小时在警局及海边的经历,让他意识到都市生活的游戏规则远比丛林法则复杂。 在这儿,光有实力还不够,还得懂规矩,会演戏。 "先生,到了。"司机的提醒打断了他的思绪。 付钱下车,谭啸天仰头望着酒店璀璨的灯光。 在非洲丛林,弱肉强食是最简单的生存法则。但在钢筋水泥的都市丛林里,他得学会用文明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有意思..."他轻笑一声。 今天这场戏演得还算成功,至少暂时糊弄住了许清欢那个精明的女警。 不过... 他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进大堂。 迎宾小姐看到他,眼睛一亮:"谭先生,伊总监找您半天了。" 电梯直达六楼,门一开就撞见抱着一摞文件的伊梦。 "谭总!"伊梦惊呼一声。 手中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美眸中满是惊喜,"您...您没事了?" 谭啸天弯腰帮她捡文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怎么,不欢迎我回来?我可是清白的。" "当然欢迎!"伊梦急忙接过文件,耳根微红,"苏总没跟您一起回来吗?"她探头往电梯里张望。 "苏清浅?"谭啸天挑眉,"她去警局找我了?" 伊梦点头,压低声音:"听说您被抓,苏总急得直接冲出去了。还联系了鹏城最好的刑辩律师。" 她看了眼手表,"如果没找到您,可能回家等消息去了。" 说到这里,伊梦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雨萱那边...您最好去看看。从听说您出事就一直哭,我拦着才没让她跑去警局..." 谭啸天扶额。 一个苏清浅就够他头疼,现在还有个林雨萱、钱梦璃... 这比在非洲对付一个武装小队还麻烦。 "帮我个忙,"谭啸天掏出手机递给伊梦,"通知下钱梦璃,就说我没事。" 转身走向林雨萱房间时,他忍不住摇头轻笑。 在非洲只需要面对子弹和野兽,回到都市却要应付这么多女人的眼泪。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甜蜜负担"吧。 谭啸天轻轻推开林雨萱的房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运转声。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被子鼓成一团,正在微微颤动。 "这丫头在搞什么鬼?"谭啸天嘴角微扬,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突然一把掀开被子。 "啊!"林雨萱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藏什么东西。 她面色绯红,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咳咳..."谭啸天故意清了清嗓子,"我们家雨萱这是在干嘛呢?满头大汗的,该不会是..." "啸天哥!"林雨萱急得直跺脚,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了,"你想哪去了!我才没有做那种羞羞事!" 谭啸天坏笑着张开双臂:"那是以为我回不来了?现在我平安归来,是不是该给个拥抱?" 林雨萱裹着被子往后缩了缩:"现在...现在不方便...下次再抱..." "好啦,不逗你了。"谭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苏清浅去找我没碰上,我得去跟她说一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了,你绣的那个娃娃...鼻子有点歪,不太像我。" 房门关上的瞬间,林雨萱猛地掀开被子。 她手中赫然是一个未完工的布偶,旁边散落着针线和谭啸天的照片。 "原来他早就看到了..."林雨萱的脸更红了。 随后拿起照片和布偶对比,"确实鼻子不太像..." 她沮丧地叹了口气。 本想偷偷做好给谭啸天一个惊喜,现在全暴露了。 更羞人的是,他居然误会自己在做...那种事! 林雨萱把滚烫的脸埋进布偶里,布料上还残留着谭啸天常用的古龙水味道。这是她特意找来的同款香水。 "下次一定要绣得更好..."她小声嘀咕着,却听到门外传来谭啸天的轻笑,吓得赶紧又钻回了被窝。 …… 夕阳的余晖洒在鹏城花园酒店的玻璃幕墙上,谭啸天双手插兜缓步走出大堂。 他原本坚定的离婚念头此刻已经动摇。 但想到苏清浅拖着受伤的脚去给自己通风报信,同时也要去警局救他,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 "这丫头..."他摇头轻笑,脚步却不由自主转向苏氏集团的方向。 两栋建筑相隔不过百米,一分钟后就站在了苏氏集团宏伟的玻璃大厦前。 "谭先生好!"保安恭敬地拉开旋转门。 虽然不清楚这位的身份,但每次苏总见到他时的反应都值得玩味,保安们早把他列入了特别名单。 电梯直达顶层,谭啸天熟门熟路地走向总裁办公室。 手指刚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谭先生?"林诗瑶抱着一叠文件,见到谭啸天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位总裁秘书今天穿了件米色职业套装,衬得身材越发玲珑有致。 "你们苏总在吗?"谭啸天直接问道。 林诗瑶微微蹙眉:"苏总上午就带着十几名清洁工回家了,说是要大扫除..." 她看了眼手表,"按理说这个点该回来了。" 谭啸天眉头一皱。这不寻常,苏清浅向来工作到很晚,怎么可能提前下班? "有消息随时联系我。"他转身就要走。 "谭先生!"林诗瑶突然叫住他,欲言又止,"苏总今天...很担心您。" 谭啸天快步离开苏氏集团,脑海中快速分析着可能性:别墅?医院?保姆受伤住院,以苏清浅的性格很可能先去... 他折返酒店,找到正在开会的伊梦。 "借辆车,急用。" 伊梦二话不说扔来钥匙:"保时捷在地库B区。" 谭啸天来到地库,上车后,看了眼导航。 医院正好位于酒店和别墅的中点,开车不过十几分钟路程。 第126章 总裁失踪 十分钟后,银灰色的保时捷911驶入鹏城市人民医院。 "上次来都没注意病房号..."谭啸天皱眉回忆。 那天在大厅撞见苏清浅和许清欢争执,根本没来得及去病房。 谭啸天想了下,陈婶的名字,好你敢是叫陈菊红。 "您好,请问陈菊红女士在哪个病房?"谭啸天走到护士站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值班医生推了推眼镜:"您是?" "我是她远房侄子,特地来看望。"谭啸天语气诚恳,丝毫看不出破绽。 医生在电脑上查询后抬头:"五楼502,不过现在不是探视时间..." "谢谢!"谭啸天已经转身走向电梯,医生的话飘在身后。 502病房门虚掩着。 谭啸天轻轻推开门,只见病床上陈妈戴着氧气罩沉睡。 床边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人,正用湿毛巾细心擦拭陈妈的手。 "您是?"老人敏锐地抬头,眼神锐利如鹰。 "苏清浅的丈夫,谭啸天。"他坦然回答。 老人猛地站起,身形矫健得不似年迈:"胡说!清浅那丫头什么时候结婚了?" 说话间,一股内劲不自觉外放。 谭啸天眉头微挑,这老头竟是个隐藏的高手!怪不得之前苏爷爷说苏清浅身边有人保护。 他不动声色地化解了这股压力:"苏清浅来过吗?" "连自己老婆行踪都不知道?"刘叔冷笑,"手机号都没有?"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刘叔心中暗惊——这年轻人功力深不可测! 谭啸天从容掏出身份证:"需要验证吗?" 刘叔仔细检查后,态度顿时缓和:"抱歉,老头子多疑了。" 他递过一张纸条,"这是清浅的私人号码。" "找到清浅后,我们一起来看陈妈。"谭啸天收起纸条,转身时衣角无风自动。 刘叔目送他离开,喃喃自语:"好小子...清浅这丫头有眼光。" 他轻抚陈妈的手,"老伴儿,咱们闺女找了个了不起的夫君啊..."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走廊上,谭啸天拨通了那个号码,眉头却越皱越紧,手机依然无法接通。 他站在医院门口,六月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但此刻他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手指几乎要将手机捏碎,"清浅从来不会关机。" 那个总是把承诺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那个连约会迟到五分钟都会发短信道歉的完美主义者,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关机?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 直觉告诉他,苏清浅可能遇到了麻烦。 谭啸天快步走向停车场,保时捷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上车,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感应到主人内心的焦灼。 保时捷引擎轰鸣,朝着别墅方向疾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谭啸天的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别墅门前。 他几乎是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大门。 "清浅!"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 没有回应。只有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谭啸天迅速检查了每个房间,从客厅到卧室,再到苏清浅最喜欢待的阳光书房。 一切都井然有序,唯独少了女主人的身影。 他的目光落在卧室床头柜上——那块碧绿的玉哨不见了。 那是他送给苏清浅的护身符,里面注入了他的灵力,只要在方圆百里内,他都能感应到。 谭啸天闭上眼,全力释放自己的感知。 一片虚无。就像有人凭空抹去了苏清浅的存在。 "该死!"他一拳砸在墙上,墙面顿时凹陷下去,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冷静。必须冷静。谭啸天强迫自己深呼吸。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许清欢的号码。 "喂?谭啸天?"许清欢的声音透着意外,"我正要找你呢!" "苏清浅在哪?"谭啸天直接问道。 "什么?苏小姐?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她两个小时前去了警局,说是接我。"谭啸天咬牙道,"但我回来没看到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不对劲。我现在警局,根本没见到她。而且..."许清欢的声音突然压低,"汪副局长今天也不在,说是去开会了,但我查了日程表,根本没有这个安排。" 汪国涛?那个一直对他和许清欢虎视眈眈的副局长?谭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马上到警局。"他挂断电话,转身冲出别墅。 引擎轰鸣,黑色保时捷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谭啸天将油门踩到底,仪表盘上的指针直逼红线。 他闯过三个红灯,在车流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惹来一片刺耳的喇叭声和咒骂。 四十分钟后,一个漂亮的甩尾,保时捷稳稳停在了市警局门口。 谭啸天刚下车,就看见许清欢从大门快步走出。 她脸上还带着上午在沙滩激情后的红晕,看到谭啸天,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谭啸天!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许清欢的声音在警局门口格外响亮。 旁边的几个男警员赶紧绕道而行,知道这位火爆女警又要发飙了。 许清欢本来是想问,他们俩在沙滩上遇到的那几拔黑衣人杀手,是不是谭啸天杀的。 当时谭啸天一直不承认,但是她回到警局时,越想越可疑,因此,要当面问下他。 谭啸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没给许清欢说话的机会,立即问道:"苏清浅是不是来过警局?她现在在哪儿了?" 许清欢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问懵了。 她本来是想质问谭啸天黑衣杀手的事,现在却被谭啸天的问题弄得一头雾水。 "她怎么会来警局?"许清欢皱眉,“我回来之后根本没见到她人。” 许清欢说完之后,谭啸天才注意到,她现在的衣服还是在沙滩上穿的那件警服,而且当时和那些黑衣人打了一架,她的衣服有些地方都撕裂了。 第127章 神识追踪 "那你赶紧跟我走!苏清浅出事了!"谭啸天直接拉着许清欢的手,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哎..."许清欢一点准备都没有,谭啸天的力气大的惊人,她想挣扎都没有机会,直接就被他给拉了出去。 "喂!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也好帮你想想啊!"谭啸天拉着许清欢,许清欢在后面一直说道。 "苏清浅在我来到警局之后,就一个人来到了这里,但是这么长时间了,竟然都没有回公司。" "她可能去医院看陈妈了啊,你去医院了吗?" "早就去了,连别墅我都去了,手机一直打不通。" 谭啸天一把拉开车门,几乎是半推着将许清欢塞进了那辆保时捷的副驾驶座。 车门关上的声音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警局停车场格外刺耳。 "喂!你轻点!"许清欢揉着被撞痛的手肘,怒视着已经绕到驾驶座的谭啸天,"你这是绑架警务人员!" 谭啸天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点火、挂挡、油门一气呵成。 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轮胎在地面摩擦出两道黑色痕迹,保时捷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你疯了吗?"许清欢慌忙系上安全带,手指紧紧抓住座椅两侧,"至少告诉我你要去哪!这样毫无头绪地乱跑有什么用?" 谭啸天的双手稳如磐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打电话回警局,问清楚苏清浅今天是否真的去过。" "什么?现在?"许清欢瞪大眼睛,"我正在执勤,突然打电话问这个,会引起怀疑的!" "那就找个不会引起怀疑的理由。"谭啸天冷冷地说,同时一个急转弯,保时捷几乎是以漂移的姿态拐入主道,"就说...你在整理案件资料,需要确认苏清浅的证词。" 许清欢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掏出手机。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 "喂,小张?我是许清欢。"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松自然,与刚才判若两人,"我在整理上午那个海滩案件的资料,听说苏氏集团的苏总来过局里做笔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声:"啊,对,苏清浅女士确实来过。大概下午五点半左右到的,十分钟后就离开了。" 许清欢与谭啸天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一个人来的?" "嗯,一个人。不过..."小张压低声音,"她走的时候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脸色苍白。" 谭啸天的指节因用力而发颤,方向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好的,谢谢。"许清欢迅速挂断电话,转向谭啸天,"确认了,她确实来过警局,五点三十到,五点四十离开。但离开时状态异常。"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果然是在警局出的事。" 他猛地踩下油门,保时捷的速度表指针直逼200公里。周围的车辆纷纷避让,刺耳的喇叭声响成一片。 "慢点!你想害死我们吗?"许清欢死死抓住车顶扶手,"就算确认了苏清浅来过警局,你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东南方。"谭啸天简短地回答,"如果她出事了,大概率就在那边。" "什么逻辑?"许清欢难以置信地问。 谭啸天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目光变得异常专注,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凝视某个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许清欢注意到,他的太阳穴处隐约有青筋跳动。 "我送给清浅的玉哨不是普通饰品。"谭啸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里面有我的...特殊印记。正常情况下,我能感应到她的位置。" 许清欢皱起眉头:"你是说像GPS定位器?" "类似,但更精确。"谭啸天微微侧头,"现在这种感应被屏蔽了,只能确定大致方向——东南方。如果是在去警局的路上出事,屏蔽源应该在北方;现在感应来自东南方,说明是在离开警局后出的事。" 车速稍微放缓了一些,谭啸天的表情也略微放松:"至少现在能确定,清浅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怎么能确定?"许清欢问。 "如果对方要杀她,早就动手了。"谭啸天的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绑架意味着他们有所图。时间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许清欢刚想说什么,保时捷突然一个急加速,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座椅上。 "还加速?"她惊呼,"你不是说时间对我们有利吗?" "理论上是。"谭啸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但我讨厌等待。" 许清欢翻了个白眼:"疯子!你根本不知道苏清浅的具体位置,这样乱开有什么用?" "集中精神。"谭啸天简短地回答,"我需要安静。" 许清欢刚要反驳,却突然注意到谭啸天的眼睛发生了变化。 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黑暗中的一轮明月。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清欢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 谭啸天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念诵某种咒语。 谭啸天突然踩下刹车,保时捷在路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转头看向许清欢,眼神锐利如刀:"汪国涛住在什么地方?" 许清欢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你...怀疑汪局与苏清浅的失踪有关?" "不是怀疑。"谭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就是他干的。就算他没亲自动手,也是幕后黑手。" 许清欢的脸色变得苍白:"你是说...汪局会抓苏清浅?但这只是猜测,我们没有证据。" "直觉。"谭啸天踩下油门,"而且,你们已经闹翻了,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很可能会铤而走险。" 许清欢沉默了。她想起汪国涛最近反常的行为,频繁的私下会面,不明来源的资金,还有对她调查的突然干预... "即便如此,正规程序..."她弱弱地说。 "程序?"谭啸天讥讽地打断她,"苏清浅是在离开警局后失踪的,很可能就是被你们警局的人带走的。你确定要叫来更多这样的'同事'?" 许清欢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第128章 潜入官邸 "你有什么证据?"许清欢下意识反驳,但声音里已经带着几分动摇。 谭啸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今天在海边,我们遇到了三拨黑衣人的攻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杀掉我和你。" 许清欢的瞳孔微缩,她确实注意到了这一点。 从警局出来后,他们就一直被跟踪。那些黑衣人训练有素,明显不是普通混混。 "等等..."许清欢突然抓住谭啸天话中的关键点,"你刚才说'三拨黑衣人'?当时现场我们只遇到了两拔尸体,最后一拔是远处的狙击手,你还说不是你杀的!" 谭啸天面不改色:"是我杀的。当时情况紧急,我不得不下手。" 他转头直视许清欢,"但即使有证据,我也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任何问题。" 最终,许清欢深吸一口气:"好,我们自己去。但如果发现情况不对,我会立即呼叫支援。"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许清欢的胸口剧烈起伏,职业操守与事实真相在她脑海中激烈交锋。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即使你承认了,我作为警察...也不会说出去。当时情况确实危急。" 谭啸天微微点头,对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现在,告诉我汪国涛的住址。" "光大花园五栋四楼。"许清欢不再犹豫,"每个楼层只有两户,左边那家就是汪国涛的。" 谭啸天立刻调转车头,保时捷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朝着新方向疾驰而去。 许清欢紧握扶手,但这次她没有抱怨车速。 她选择相信谭啸天的判断,尽管这个决定可能违背了她作为警察的所有训练。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老旧的小区。 六层高的灰白色楼房排列整齐,墙皮有些脱落,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这就是光大花园?"谭啸天皱眉打量着周围环境,"一个副局长就住这种地方?" 许清欢苦笑一下:"安置房,条件差才能让他们拿钱时心安理得。汪局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从没换过地方,局里都说他清廉。" "做戏做全套。"谭啸天冷笑一声,下车后闭目感应片刻,随即摇头,"清浅不在这里,玉哨的气息也没有。" 但他还是迈步朝五栋走去:"我还是要进去看看。你在车里等着。" 许清欢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要干什么?别乱来!" 谭啸天轻轻挣脱:"放心,我有分寸。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如果汪国涛真的参与了绑架,家里可能会有线索。" 许清欢咬了咬嘴唇,最终松开手:"小心点...别留下痕迹。" 谭啸天嘴角微扬,转身下了车。 谭啸天轻松地走进小区大门,门口的保安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连问都没问。 在这个家属院里,经常有人拎着大包小包来找领导"汇报工作",保安早就见怪不怪了。 小区不大,只有五六栋灰白色的六层楼房。 谭啸天很快就找到了三栋的位置。 楼道里静悄悄的,这个点大多数住户还在单位开会或者加班,整栋楼几乎没什么人走动。 谭啸天的脚步轻得像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很快来到四楼,这一层只有两户人家。 左边的门牌上贴着"汪宅"两个字,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正当谭啸天准备敲门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一个尖锐的女声几乎要刺破门板:"汪国涛!你带这么多现金干什么?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小妖精?" "你胡说什么!"汪国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掩饰不住怒气,"我要去外地考察,需要打点关系!这些都是投资,将来会有十倍百倍的回报!" "放屁!"女人不依不饶,"家里总共就不到一千万的存款,你全都带走,老娘怎么活?打麻将都没钱!" 谭啸天挑了挑眉,悄无声息地贴在门边。 这出戏可比他预想的精彩多了。 "卡里不是还有十几万吗?够你花一阵子了!"汪国涛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十几万?你打发要饭的呢?"女人尖叫道,"我那些姐妹随便买个包都不止这个数!至少给我留两百万!" "你疯了吗?"汪国涛的声音陡然提高,又立刻压低,"我警告你,别忘了是谁养了你这么多年。要是敢拆我的台,没你好果子吃!" "好啊汪国涛,你长本事了是吧?"女人的声音突然带上哭腔,"我二十岁就跟了你,现在人老珠黄了,你就这么对我?两百万青春损失费,少一分都不行!" 谭啸天差点笑出声来。 这对活宝还真是绝配,一个贪得无厌,一个道貌岸然,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门内传来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汪国涛怒气冲冲的脚步声。 谭啸天迅速闪身上了半层楼梯,躲在五楼的拐角处。 门被猛地拉开,汪国涛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走了出来。 他穿着考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贱人!等我回来再收拾你!"汪国涛回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砰地一声摔上门。 就在谭啸天准备跟上去时,门突然又被打开了。 一个身材彪悍的中年妇女冲了出来,她穿着花哨的睡衣,头发乱蓬蓬的,满脸横肉随着她的怒吼不停抖动。 "汪国涛!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她抓起一把衣服就往楼道里扔,"带着你的破衣服滚吧!永远别回来了!" 汪国涛头也不回地快步下楼,任凭那些衬衫西裤像垃圾一样飘落在楼梯间。 那女人站在门口又骂了几句难听的,才气呼呼地摔上门。 谭啸天摇了摇头,突然有点理解汪国涛为什么宁愿在外面冒险也不愿呆在家里了。 有这么个母老虎在家,换谁都想往外跑。 等确认女人不会再出来后,谭啸天悄无声息地跟了下去。 汪国涛已经走到了楼下,正急匆匆地向一辆黑色轿车走去。 谭啸天眯起眼睛,记下车牌号,同时快速思考着下一步行动。 是直接拿下汪国涛逼问苏清浅的下落,还是先跟踪他找到幕后主使?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决定先看看这只老狐狸要去哪里。 毕竟,游戏才刚刚开始,太早结束就不好玩了。 第129章 猫鼠游戏 谭啸天闭目凝神,感应到汪国涛正快步走向小区大门。 他没有急着跟上,而是靠在墙边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抽了两口。 五十秒后,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他才掐灭烟头,从容地走出小区。 "老狐狸,跑得倒挺快。"谭啸天冷笑一声,迅速回到车上。 许清欢立刻凑上前:"怎么样?有收获吗?我看到汪国涛提着个大箱子出来了。" 谭啸天发动车子,眼睛紧盯着前方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这家伙准备跑路了,箱子里装的是他这些年贪污的钱。" "什么?"许清欢瞪大眼睛,"不可能!那个箱子至少有五十多斤,如果全是钱,起码上千万!汪局平时那么低调..." "正因为低调才能贪这么多。"谭啸天嗤笑一声,"这些老油条的账户都被监控着,他们不敢存银行,只能囤现金。" 许清欢脸色变得煞白,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安全带:"那我们现在就拦下他!我要亲手逮捕这个败类!" "别急。"谭啸天伸手按住她,"我怀疑他绑架了清浅。先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 他转头看了许清欢一眼,眼神锐利如刀,"到地方后你在车上待命,别坏我的事。如果清浅不在他那,随你怎么处置;如果在...那就由我来处理。" 许清欢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谭啸天笃定的神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沉默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前方黑色轿车内的汪国涛正满头大汗地接听电话。 "什么?三批人全死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颤抖,"废物!都是废物!" 挂断电话后,汪国涛瘫坐在座椅上,脸色惨白。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对危险的嗅觉比猎犬还灵敏。 三批精锐杀手全军覆没,这意味着谭啸天绝非等闲之辈,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汪国涛紧紧抱住怀里的黑色皮箱,里面装着他这些年攒下的九百八十万现金。 摸着厚厚的钞票,他稍微安心了些。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这笔钱在,到哪里他都能东山再起。 "老张,改道去郊区前进街。"汪国涛突然对司机说道,声音阴沉,"我得先去解决一个麻烦。" 司机老张是跟了他十年的心腹,二话不说就调转车头。 汪国涛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备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黑鹰,准备得怎么样了?"他低声问,"那个女的还老实吗?" 电话那头传来粗犷的男声:"放心老板,人关在楼上,绑得严严实实的,跑不了。" "很好。"汪国涛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我半小时后到。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她。" 挂断电话,汪国涛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必须亲自去处理苏清浅这个烫手山芋。 原本只是想用她来威胁谭啸天,没想到踢到了铁板。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灭口后远走高飞。 谭啸天驾驶着保时捷,远远地跟着汪国涛的黑色轿车。 突然,前方的车辆一个急转弯,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路。 "不是去警局的方向。"谭啸天眯起眼睛,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这老狐狸临时改了目的地。" 许清欢紧张地抓住扶手:"他发现我们了?" "不像。"谭啸天摇头,同时放慢车速,与目标保持约五百米的距离。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瞳孔微微收缩,竟能清晰看到远处车辆的每一个细节,"我倒要看看他要去哪。" 三十分钟后,当车辆驶入郊区一片荒凉的工业区时,谭啸天突然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感应到了!"他低声道,声音里压抑着激动,"清浅就在附近,不超过五百米!" 许清欢惊讶地看着他:"你真的能感应到?" "那块玉哨不是普通物件。"谭啸天没有多做解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汪国涛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清浅出事,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许清欢二话不说,从腰间掏出手枪,熟练地检查弹匣并上膛,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谭啸天瞥了她一眼:"提醒你,汪国涛身上也有枪。你的枪法怎么样?" "警校射击冠军。"许清欢自信地回答,"一百五十米内,弹无虚发。" "不错。"谭啸天点点头,却又补充道,"不过建议你别急着亮枪。对方人多的话,一把手枪反而会让你被动。" 许清欢不服气地挑眉:"说得好像你有更好的办法似的。" 谭啸天轻笑一声:"我用五四手枪能打两百多米,巴雷特的话,两千米内指哪打哪。" "吹牛不打草稿!"许清欢翻了个白眼,"五四手枪有效射程才五十米!" "那是普通人。"谭啸天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前面可能要面对不少人,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就在这时,前方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一处破旧的仓库前。 谭啸天立刻将车隐蔽在路边阴影处,熄火关灯。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这是一条郊区的废弃街道,路面坑洼不平,两旁杂草丛生。 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周围静得可怕,只有偶尔的风声吹动杂草发出沙沙响。 "这地方...阴森森的。"许清欢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手却稳稳地握着枪,"但我可不会害怕。这次一定要让汪国涛伏法,证明我的判断没错!" 谭啸天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对这个女警的胆识有些欣赏:"待会跟紧我,别擅自行动。" 他推开车门,身影如同猎豹般轻盈地融入草丛中。 许清欢紧随其后,两人借着杂草和废弃物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仓库。 距离仓库约五十米处,谭啸天突然伸手拦住许清欢,指了指仓库屋顶。 许清欢眯起眼睛,隐约看到一个黑影在屋顶巡逻,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有守卫。"谭啸天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看来汪国涛早有准备。" 许清欢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想要拔枪,却被谭啸天按住手。 "别急。"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不要打草惊蛇,我们慢慢移过去。" 第130章 伪装情侣 "鹏城居然还有这种地方?"谭啸天边走边问,"这种破地方早该拆迁了。" 许清欢跟着下车,警惕地扫视周围:"这里是老城区前进街,钉子户太多,拆迁成本太高,没有开发商愿意接手。" 她指了指远处几栋摇摇欲坠的老楼,"方圆三十里都是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最适合藏人。" 谭啸天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随即睁开:"清浅就在那栋红色砖楼里,二楼。我们得进去。" "我和你一起去。"许清欢立刻说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这是我的职责。" 谭啸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无奈地叹气:"你这一身警服进去,立马就会暴露。到时候不但救不了人,还会打草惊蛇。" 许清欢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制服,咬了咬嘴唇。 突然,她做了一个让谭啸天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抓住警服下摆,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制服被她从腰部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她又几下撕扯,将警服撕得破破烂烂,露出肩膀和手臂的大片肌肤。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呀?"许清欢突然换上一副妩媚的嗓音,整个人贴上来挽住谭啸天的手臂,"人家走得好累哦~" 谭啸天身体一僵,低头看着这个突然变脸的女警。 许清欢冲他眨眨眼,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怎么样?像不像夜店女郎?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谭啸天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严肃的女警还有这一手。 许清欢见状更加来劲,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老公~你怎么不理人家嘛~是不是嫌我穿得太少了?" 她故意扭动身体,让撕破的警服滑落更多,露出白皙的肩膀。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既然老婆累了,老公抱你走。"谭啸天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大步朝前进街走去。 许清欢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没想到谭啸天会这么配合,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晕。 两人就这样以极其亲密的姿势走进了前进街。 街道两旁是破旧的店铺和民居,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蹲在路边抽烟,看到他们立刻吹起口哨。 "哟,哥们儿,艳福不浅啊!"一个黄毛怪笑着喊道,"这妞身材真辣!" 许清欢故意撅起嘴,娇嗔道:"羡慕什么呀,我老公就九秒能力,中看不中用~" 小混混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谭啸天眉毛一挑,低头在许清欢耳边低语:"九秒?要不要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他的气息喷在许清欢耳畔,让她浑身一颤。 还没等她回应,谭啸天又抬头对那些混混冷笑道:"几位有兴趣的话,改天可以一起较量下,看谁时间长。" 混混们笑得更欢了,有人甚至鼓起掌来。 谭啸天不再理会他们,抱着许清欢继续向前走。 然而许清欢很快就后悔了这个伪装计划。 谭啸天抱着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一只大手在她腰间缓缓游移,若有若无地触碰敏感部位。 她全身燥热,却又不能反抗,只能咬着嘴唇忍耐。 "你...你手放规矩点!"她压低声音警告。 谭啸天一脸无辜:"不是你要伪装成我老婆吗?老公摸老婆天经地义。" 说着,手指还故意在她傲挺的胸上轻轻一捏。 许清欢差点惊叫出声,狠狠瞪了他一眼。 "演技不错。"谭啸天低声评价,"尤其是那声娇喘,很逼真。" 许清欢白了他一眼,迅速整理好衣服:"少废话,救人要紧。" 谭啸天却笑得更加恶劣,凑近她耳边:"放松点,亲爱的。我们快到了。" 果然,前方不远处就是那栋红色砖楼。 楼前隐约站着几个彪形大汉,正警惕地扫视四周。 谭啸天拉着许清欢快速穿过前进街狭窄的巷道,很快来到一栋破旧的灰色四层楼下。 墙壁斑驳脱落,窗户玻璃碎裂,整栋楼散发着霉变和尿液混合的臭味。 "在顶楼。"谭啸天压低声音,双眼微闭感应了一下,"清浅就在四楼。" 他拉着许清欢躲进一个阴暗的角落,警惕地环顾四周。 天色已黑,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影,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唔!"许清欢突然被谭啸天捂住嘴巴,本能地想要挣扎。 "嘘——"谭啸天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别出声,有人。" 许清欢瞪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点点头示意明白,谭啸天才松开手。 "顶楼有人看守,但这里隔音很差。"谭啸天低声分析,"我们悄悄上去。" 两人贴着墙壁,轻手轻脚地爬上摇摇欲坠的楼梯。 刚到二楼转角处,谭啸天突然停住脚步,一把将许清欢按在墙上! "有人下来了。"他急促地低语。 脚步声越来越近,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在许清欢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呜!"许清欢瞪大眼睛,本能地抬腿要踢,却被谭啸天用膝盖抵住。 他的手已经探入她被撕破的警服下摆,在她腹间游移。 两个彪形大汉转过楼梯拐角,正好看到这"激情"一幕。 "哟,小情侣挺会玩啊!"其中一个光头吹了声口哨。 许清欢羞愤交加,但想到在海边时两人已有过更亲密的接触,只好闭上眼睛假装享受。 她的心脏狂跳,全身燥热,不知道谭啸天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滚开,这妞归我们了。"另一个刀疤脸狞笑着上前,"小子,识相的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谭啸天的动作快如闪电,双手如铁钳般掐住两人的喉咙。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两个壮汉的眼球凸出,瞬间没了气息。 谭啸天轻轻将两具尸体放在地上,仿佛只是放倒两个布娃娃。 "你杀了他们?!"许清欢声音颤抖,扬手就给了谭啸天一记耳光,"我是警察!你怎么能在我面前杀人!" 谭啸天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冷静道:"这两个人是帮派分子,每人手上至少有几条人命。我这是为民除害。" "那也该由法律制裁!"许清欢双眼发红,"你不是法官,没权力决定他人生死!" 第131章 生死对峙 这时,楼上传来说话声。 谭啸天皱眉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清浅还在危险中。"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答应我,以后不要随便杀人。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制服他们而不取性命。" 谭啸天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无奈点头:"好,我尽量。现在能去救人了吗?" 许清欢长舒一口气,听到谭啸天答应不再随意杀人,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她暗自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刚才那两个混混确实该死,谭啸天这么做也是为了救人。 她握紧手枪,抬头望向破旧的楼梯,意识到楼上的绑匪绝非善类。 "走吧。"她压低声音,率先迈上楼梯。 谭啸天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跟了上去。 这个女警的正义感强得让人哭笑不得,不过也正是这份执着让她与众不同。 许清欢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 相比之下,谭啸天走得随意得多,但他的脚步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整个人悬浮在地面之上。 许清欢心跳加速,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执行如此危险的行动,以往身边总是有其他警员配合。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 谭啸天越过她,走在前面。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在仔细感知周围环境,确保没有埋伏。 两人无声地来到三楼,四楼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清晰可见。 "...打电话给他们!否则有你好看!"汪国涛阴狠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随后传来苏清浅的厉叫声和汪国涛的狞笑。 许清欢浑身一僵,差点就要冲上去。 谭啸天眼疾手快地拦住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留在原地。 "让我先上去。"谭啸天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 许清欢抓住他的手臂:"记住你的承诺,别杀人。" 谭啸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上了四楼。 眼前的景象让谭啸天眼中寒光暴闪。 房间中央的柱子上,苏清浅被粗绳紧紧绑住,米色风衣已经被皮鞭抽裂,露出里面渗血的衬衫。 她脸色苍白,嘴角有血迹,但眼神依然倔强。 汪国涛背对着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根皮鞭,身边站着四个彪形大汉。 其中一人手持摄像机,似乎准备录像。 "哈哈!苏清浅,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汪国涛狞笑着伸手去扯她的衣领,"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把你这个鹏城第一美女的衣服脱了,然后好好尝尝你的味道,反正我就要出国了,东大国有什么能耐去国外抓我?今天你要是不把谭啸天和许清欢给我叫过来,我就让你这鹏城第一美女生不如死!" "你敢!"苏清浅怒目而视,声音嘶哑却坚定,"谭啸天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汪国涛狂笑着撕开她的衬衫,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看到苏清浅被虐待,谭啸天早已无法忍受,也顾不上寻找时机了,一脚猛的踹开房门。 "砰!" 一声巨响,破旧的木门被谭啸天一脚踹开,整扇门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对面的墙上。 木屑四溅中,谭啸天的身影如同地狱修罗般出现在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苏清浅被绑在椅子上,米色风衣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露出里面渗血的白色衬衫。 她的嘴角挂着血丝,左脸颊高高肿起,显然遭受了毒打。 而此刻,汪国涛正狞笑着伸手去扯她的衣领! "畜生!"谭啸天的怒吼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房间里的四人反应极快。 汪国涛和三个手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门口的谭啸天。 但他们的速度在谭啸天眼中慢得可笑。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距离谭啸天最近的那个壮汉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脖子就被硬生生扭断。 他的眼球凸出,脸上还凝固着惊愕的表情,身体已经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什...什么?!"汪国涛和剩下两名手下短暂失神,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谭啸天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看到苏清浅身上的伤痕,他心中的怒火彻底燃烧起来,完全忘记了许清欢"不要杀人"的叮嘱。 "砰!" 又是一声闷响,第二名壮汉的胸口被谭啸天一掌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时,胸口已经凹陷下去,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住手!"汪国涛不愧是老江湖,在极度的震惊中迅速反应过来。 他一个箭步冲到苏清浅身后,手枪死死顶在她的太阳穴上,"再动一下我就崩了她!" 谭啸天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暗骂自己大意,本想以快制敌,却没想到汪国涛反应如此迅速。 现在苏清浅被枪指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把枪放下!慢慢退后!"汪国涛厉声喝道,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身手,此刻握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谭啸天缓缓举起双手,眼中寒光闪烁:"汪国涛,你知道动她的后果。" "闭嘴!"汪国涛歇斯底里地吼道,"退后!否则我立刻开枪!" 剩下的那名手下也回过神来,颤抖着举起枪对准谭啸天:"老...老大,这家伙不是人...我们..." "废物!看好他!"汪国涛骂道,同时用力顶了顶苏清浅的头,"谭啸天,我数到三,你不退后,她就死!一..." 谭啸天死死盯着汪国涛,大脑飞速运转。 以他的速度,完全可以在汪国涛扣动扳机前击杀他。 但风险太大,他不敢拿苏清浅的生命冒险。 "二..." "砰!"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内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谭啸天猛地转头,只见汪国涛身旁那个瘦高男子手中的枪口还冒着青烟,脸上带着狰狞的得意。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自己居然被这个小喽啰打中了。 "啸天!"苏清浅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空气。 第132章 血溅当场 谭啸天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鲜红的血液正从弹孔中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白色衬衫。 他暗自庆幸在枪响瞬间本能地侧了下身,子弹擦着心脏边缘穿过,否则这一枪足以致命。 "我打中他了!我真的打中他了!"开枪的男子兴奋地大叫,手舞足蹈地看向汪国涛,"老大,你看!我打中这个怪物了!" 汪国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喜色,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不起眼的小弟居然能在这种时候立下大功。 "啸天...不..."苏清浅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滚落。 她拼命挣扎着,绳索深深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看到谭啸天胸前的血迹不断扩大,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也被子弹击中,痛得无法呼吸。 谭啸天缓缓弯腰,假装因疼痛而倒下,实则暗中积蓄力量。 他的眼神阴冷如刀,死死锁定那个开枪的男子,周身气势如暴风雨前的海面般不断攀升。 "去死吧!"谭啸天突然暴起,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开枪男子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就感到脖子一凉。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谭啸天冰冷的面容和...自己无头的身体?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过后,男子的头颅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再无声息。 谭啸天收回手,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身形一晃。 大量失血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不得不单手撑地,勉强稳住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苏清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模糊了视线,"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谭啸天抬头看向她,染血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傻瓜,我怎么可能不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苏清浅哭得更凶了。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 "放了她!"谭啸天突然转向汪国涛,声音如雷霆炸响。 尽管身受重伤,他的气势依然凌厉如刀,"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汪国涛被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但很快又狞笑起来:"你以为杀了阿强就能吓住我?" 他手中的枪死死抵住苏清浅的太阳穴,"再动一下,我就送你的小美人上西天!" 谭啸天的眼神越发冰冷,但心中却暗自焦急。 失血过多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已经出现黑斑。 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两人都会有危险。 "来啊,开枪啊!"谭啸天突然挑衅地向前迈了一步,胸口鲜血随着动作喷涌而出,"杀了我,看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仓库!" 汪国涛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谭啸天,试图判断这个怪物般的男人是否真的已经力竭。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开枪,但内心深处涌起的恐惧却让他手指僵硬。 "妈的..."汪国涛咒骂一声,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快速解开苏清浅身上的绳索,但仍用枪抵着她的后心,"别动!跟我走!" 他打算挟持苏清浅作为人质逃到车上。 只要离开这个仓库,他就有把握甩掉受伤的谭啸天。 苏清浅感觉到绳索松动,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谭啸天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 "别动!"谭啸天用唇语示意,目光落在汪国涛颤抖的手指上。 那把枪的扳机已经压下一半,任何突然动作都可能导致走火。 汪国涛拖着苏清浅慢慢向仓库后门移动,枪口始终不离她的要害。 他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眼睛不停在谭啸天和苏清浅之间来回扫视,生怕谭啸天突然发难。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谭啸天冷笑,故意又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让他眼前发黑,差点跪倒在地,但他强撑着没有露出破绽。 "站住!再动我就杀了她!"汪国涛歇斯底里地大吼,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抖。 "汪国涛,不许动!!" 就在这时,许清欢持枪冲了进来。 "警察!放下武器!"她的喝令声在仓库内回荡。 谭啸天心中一沉——糟了!许清欢的出现可能会彻底激怒汪国涛! 果然,汪国涛看到许清欢后,脸色瞬间扭曲,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许清欢!你这个叛徒!"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手臂猛地勒住苏清浅的脖子,枪口死死抵住她的太阳穴,"退后!否则我杀了她!" "汪国涛,你逃不掉的!"许清欢双手持枪,稳稳瞄准汪国涛的头部,"放开人质,接受法律的审判!" 谭啸天感到一阵无力。 他原本已经通过眼神与苏清浅达成默契,准备伺机行动。 现在许清欢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法律?哈哈哈!"汪国涛疯狂大笑,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你以为法律能审判我?我告诉你,我背后的人——" "放他走!"谭啸天突然打断汪国涛的话,声音嘶哑,"让他离开,但必须放了苏清浅!"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汪国涛狞笑着收紧手臂,勒得苏清浅脸色发青,"放了她?那我还能活?" 谭啸天咬紧牙关。 他知道自己的提议不现实,但现在必须争取时间。 他与苏清浅再次交换眼神,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啊!"苏清浅突然一声娇喝,修长的右腿如鞭子般侧踢而出,精准命中汪国涛持枪的手腕! 苏清浅本是跆拳道黑段高手,这一击使出了她全身的力量。 "砰!"枪声响起,子弹打偏在地面上。 汪国涛吃痛松手,苏清浅趁机挣脱束缚,向前扑去。 "找死!"汪国涛彻底疯了,在苏清浅倒地的瞬间再次扣动扳机! "砰!"又是一声巨响。 "清浅!"谭啸天目眦欲裂,积蓄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如猛虎般扑向汪国涛。 子弹击中了苏清浅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白色的衬衫。 她闷哼一声,缓缓跪倒在地。 第133章 血债血偿 "我杀了你!"谭啸天怒吼着冲到汪国涛面前,一记手刀精准劈在他持枪的手上。 "咔嚓!"腕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手枪应声落地。 谭啸天没有停手,他一把掐住汪国涛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该死!"谭啸天的声音如同地狱恶鬼,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 汪国涛双脚离地,脸色迅速由红变紫,但他却疯狂地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死了...她也活不成...你们...永远...别想...好过..." "啸天!别杀他!"许清欢急忙上前,"我们需要活口!" 但谭啸天已经听不进去了。 看到苏清浅倒在血泊中,他的理智彻底崩溃。 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汪国涛的眼球已经开始凸出,舌头伸得老长。 "住手!谭啸天!不要杀人!"许清欢的尖叫声在仓库内回荡。 谭啸天掐着汪国涛脖子的手微微一顿,猩红的双眼转向许清欢。 那一瞬间,许清欢仿佛看到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你答应过我的!不再杀人!"许清欢强忍恐惧,声音颤抖着喊道。 谭啸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听到身后苏清浅痛苦的呻吟声。 体内魔龙的怒火再次吞噬理智,他手上青筋暴起,猛然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汪国涛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 他凸出的眼球中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喉咙里发出几声"咯咯"的闷响。 最终,汪国涛彻底没了气息。 谭啸天像扔垃圾一样将汪国涛的尸体甩在地上,转身冲向倒在血泊中的苏清浅。 "清浅!坚持住!"他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苏清浅抱起。 她的腹部已经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许清欢呆立在原地,看着汪国涛扭曲的尸体,又看向抱着苏清浅的谭啸天,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谭啸天已经顾不上其他,他一把撕开苏清浅腹部的衣物,露出狰狞的枪伤。鲜血仍在不断涌出,情况危急。 "让开!"谭啸天低吼一声,闭上眼睛,双手悬在伤口上方。 许清欢刚要上前帮忙,突然瞪大了眼睛—— 谭啸天全身开始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热浪,周围的空气扭曲变形。 更惊人的是,一缕缕白色雾气从他掌心涌出,缠绕在苏清浅的伤口周围。 整个仓库的温度骤然升高,许清欢甚至感觉呼吸困难。 "这...这是什么..."许清欢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超自然的一幕。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谭啸天真正的实力,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谭啸天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越发苍白。 他咬紧牙关,双手微微颤抖。突然,他低喝一声,右手猛地一抬! "噗!" 一颗带血的子弹从苏清浅伤口中飞出,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谭啸天没有停歇,继续运转灵力。 白色雾气越来越浓,渐渐将苏清浅整个腹部包裹。 伤口处的血液开始凝固,肌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终于,当伤口完全结痂时,谭啸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栽倒。 "啸天!"许清欢这才回过神,赶紧上前扶住他。 谭啸天摆摆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带她...回去...好好休息..."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伤得太重了,必须马上去医院!"许清欢坚决地说,同时掏出手机准备呼叫支援。 "不行!"谭啸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我还有事...必须处理..." 许清欢对上他猩红的双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你还要去杀人?不行!我绝不允许!" 谭啸天苦笑一声:"放心...我会去自首..."他轻轻抚过苏清浅苍白的脸颊,"但在这之前...有些债...必须清算..." "你——"许清欢还想说什么,却被谭啸天打断。 "带她走!"谭啸天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又虚弱地咳嗽起来,"算我...求你..." 许清欢看着怀中昏迷的苏清浅,又看看重伤虚弱的谭啸天,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她咬了咬牙:"好,我带她回去。但你记住自己的承诺——必须来自首!" 谭啸天点点头,勉强站起身。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伴随着粗鲁的谩骂声。 "老大怎么还没动静?" "妈的,上去看看!" "刚才那声枪响不对劲..." 许清欢浑身一紧,迅速拔出手枪,压低声音对谭啸天说:"有人来了!我们得马上离开!" 谭啸天半跪在地上没动,脸上的鲜血流进眼睛里,让他不适地眯起眼。 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伤势不轻。 "谭啸天!"许清欢焦急地弯下腰查看他的情况,"你还能走吗?要不要叫救护车?" 就在这一瞬间,谭啸天突然抬起头—— 许清欢倒吸一口冷气,踉跄后退两步。 谭啸天的脸上满是血迹,双眼瞳孔泛着诡异的红光,在昏暗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妖异。 "你...你还好吗?"许清欢声音发颤,"要不要去医院?" 谭啸天没有回答。 下一秒,他突然暴起,然后从原地消失! "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谭啸天的身影如鬼魅般冲了出去。 "不!"许清欢惊呼一声,立刻追了出去。 走廊上已经传来一连串的惨叫声。 许清欢冲到楼梯口,眼前的景象让她双腿发软—— 楼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具尸体,每一具都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有的脖子被扭断,脑袋转了180度;有的胸口凹陷,像是被巨锤击中; 最惨的一个,整个头颅都爆开了,红白之物溅满了墙壁。 鲜血顺着台阶一级级流下,形成一条刺目的小溪。 "天啊..."许清欢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 她后悔不已,如果刚才能拦住谭啸天,这些人或许不会死... 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许清欢强忍不适,转身冲回房间,一把抱起昏迷的苏清浅。 "坚持住,我带你离开这里..."她轻声对苏清浅说。 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还有敌人突然出现。 第134章 复仇之路 走廊上一片死寂,只有鲜血滴落的声音。 许清欢抱着苏清浅,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尸体,快速向楼下移动。 一楼大厅同样惨不忍睹,几具尸体以各种姿势倒在地上。 许清欢不敢多看,加快脚步冲出大门。 外面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远处已经能隐隐听到警笛声。 许清欢抱着苏清浅,朝停车的地方狂奔。 当她赶到停车点时,却发现谭啸天并不在那里。 车门大开着,钥匙插在点火开关上,驾驶座上还有一滩新鲜的血迹。 "他把车留给我了..."许清欢瞬间明白了谭啸天的用意。 她将苏清浅小心地放在后座,自己跳上驾驶座。 引擎轰鸣,许清欢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咬咬牙踩下油门。 "谭啸天,你到底去哪了..."她喃喃自语,同时拨通了警局的电话,"我是许清欢,请求医疗支援,目标鹏城医院,有枪伤患者..." 车子疾驰在马路中,许清欢透过后视镜看着昏迷的苏清浅,心中五味杂陈。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疯狂,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个能徒手扭断脖子、眼睛会发红光的谭啸天,到底是什么人? 他现在又去了哪里?是去追杀汪国涛的同伙,还是... 许清欢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知道,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鹏城的地下世界恐怕要变天了。 至于谭啸天...她只能在心中祈祷,希望这个危险的男人,能够遵守承诺回来。 …… 与此同时,谭啸天从仓库出来后,找到汪国涛开过来的这辆车。 谭啸天不由分说坐在汪国涛的车副驾驶位置,威胁汪国涛的司机快点开车。 "再开快点!"谭啸天低吼一声,沾满血迹的手指掐进副驾驶座椅的真皮里。 司机老王全身抖得像筛糠,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他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都泛白了,脚下的油门时轻时重,车子在路上歪歪扭扭地行驶,几次差点追尾前车。 "大、大哥...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老王声音发颤,眼睛不敢往旁边看。 他刚才亲眼看到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像拎小鸡一样把两个保安扔出三米远,然后冷冷地命令他开车。 谭啸天眯起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红光:"再让我说第二遍,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鱼。" 老王吓得一个激灵,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他内心惊恐万分,这个杀神到底要去市府干什么?自己会不会被牵连?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谭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思索。 汪国涛为什么要杀他?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突然,一个名字闪过脑海——钱江涛! 谭啸天猛地睁开眼。 是了,一定是那个老狐狸!自己之前杀了他的独生子,钱江涛一直怀恨在心,肯定想寻机报复。 "好一个借刀杀人..."谭啸天冷笑。 汪国涛不过是钱江涛手中的一把刀,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市长! "钱江涛,既然你敢动苏清浅,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谭啸天眼中寒光闪烁,心中已经盘算好复仇计划。 老王偷偷瞥了眼身旁的煞星,看到他阴晴不定的表情,心里更慌了。 带这个杀神去市府?那不是找死吗! 钱市长要是知道自己带人去找麻烦,自己全家都得完蛋! "大、大哥...前面拐个弯就到市府了..."老王咽了口唾沫,决定一到地方就立刻溜走,绝不停留。 远处,一栋气势恢宏的白色建筑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那就是市府?"谭啸天沉声问道。 "是、是的..."老王连连点头,"前面那座白色大楼就是。" 谭啸天看了看手表——下午十六点二十。 他皱起眉头:"再快点!钱江涛要是下班了,我就拿你是问!" 老王吓得差点尿裤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咆哮着冲向市府。 市府并不在市中心,而是建在稍微偏远的区域,周围人烟稀少,显然是刻意为之,便于安保管控。 "大、大哥...前面就是市府大门了..."老王声音发抖,"有监控...我不敢再往前开了...您、您看..." 谭啸天冷冷扫了他一眼,明白这司机已经吓破胆了。 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就下了车:"滚吧。" 老王如蒙大赦,等谭啸天刚关上车门,就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弯就逃之夭夭,生怕慢一秒就会被抓回去。 谭啸天站在路边,望着不远处的市府大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他随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整了整破烂的衬衫,大步向前走去。 谭啸天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如同索命的修罗。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丝毫看不出身受重伤的样子。 市府大门前,两名保安正在站岗。 看到浑身是血的谭啸天走近,他们立刻警觉起来:"站住!干什么的?" 谭啸天置若罔闻,继续向前走。 "叫你站住!"保安抽出警棍,按下对讲机准备呼叫支援。 谭啸天眼中红光一闪,身形突然加速。 在两名保安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一记手刀劈在其中一人后颈。 另一人刚张开嘴要喊,就被谭啸天掐住喉咙,轻轻一捏就昏倒过去。 轻松解决门卫,谭啸天大步走进市府大院。 他的目标很明确——钱江涛的办公室。 以那个老狐狸的性格,这个时间肯定还在上班。 大楼内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 谭啸天如入无人之境,很快来到五楼。 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谭啸天冷笑一声,径直走去。 第135章 直捣黄龙 鹏城市政府大楼五楼会议室内。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各部门负责人,气氛凝重。 钱江涛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这位五十出头的市长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锐利如鹰。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有力: "各位,近期鹏城市治安状况急剧恶化,打架斗殴事件频发,恶性伤人、杀人案件接连不断。" 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上周五海滨路酒吧街群殴致死三人;前天东郊废弃工厂发现五具尸体;就在今天下午,前进街仓库区又发生枪击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钱江涛突然皱眉:"汪国涛怎么没来?这种治安会议,公安局副局长居然缺席?" 坐在角落的一名警官连忙起身:"报告市长,汪局今天请假了,说是家里有急事。" "哼!"钱江涛冷哼一声,"会后立刻把会议精神传达给他!鹏城治安到了这种地步,他这个分管治安的副局长难辞其咎!" "是!"警官额头冒汗,赶紧记下。 "我认为应该开展为期三个月的严打行动!"政法书记拍案而起,"对黑恶势力必须重拳出击!" "我同意!"检察长附和道,"特别是近期这些恶性案件,必须从严从快处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钱江涛微微点头,正准备总结发言—— "砰!" 会议室大门突然被踹开,重重撞在墙上。 所有人惊愕转头,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躺着两名昏迷不醒的保安。 "你是什么人?!"钱江涛猛地站起,脸色铁青,"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谭啸天缓步走进会议室,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钱市长好大的官威啊。一边在会上大谈特谈治安问题,一边派人暗杀平民,真是道貌岸然。" "胡说什么!"钱江涛怒喝,"保安!把他抓起来!" 四五个工作人员冲上前去,试图制服谭啸天。 只见他身形一闪,手臂如灵蛇般探出。 几个简单的动作后,那些工作人员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会议室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惊叫着往墙角躲,有人偷偷溜出去叫保安,还有人在拨打报警电话。 谭啸天对这些骚动置若罔闻,径直走向钱江涛。他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冰冷。 "钱江涛,"谭啸天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是你指使汪国涛来杀我的,对吗?" 钱江涛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荒谬!我根本不认识你!" "哦?"谭啸天冷笑,"那你儿子钱向冬,你总该认识吧?" 听到这个名字,钱江涛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到极点。 二十多名官员屏息凝神,看着这个浑身是血却异常平静的年轻人一步步逼近市长。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一些胆小的已经开始双腿发软。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钱江涛强作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保安马上就到,你逃不掉的!" 谭啸天在距离钱江涛两米处停下,冷冷的看着他。 …… 许清欢驾驶着保时捷在鹏城街道上疾驰。 后座上,苏清浅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但平稳。 许清欢时不时透过后视镜查看她的状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许清欢喃喃自语,闯过又一个红灯。 突然,车载蓝牙响起刺耳的铃声。 许清欢按下接听键:"许清欢,什么事?" "许队!紧急情况!"电话那头传来值班警员急促的声音,"有人闯入市府大楼,挟持了钱市长!现在正在顶楼会议室对峙!" 许清欢心头一紧:"什么?挟持者是谁?" "根据目击者描述..."警员的声音有些迟疑,"好像是...上次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谭啸天?!"许清欢差点踩下急刹车,心脏狂跳,"他跑去市府干什么?" 一瞬间,无数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谭啸天和钱江涛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去找市长? 难道...汪国涛背后的人就是... "许队?我们该怎么办?特警已经出动了!"警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决断:"先调集警力维护现场秩序,疏散群众,但不要轻举妄动!我二十分钟...不,十五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许清欢猛地将油门踩到底。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速表指针直逼红线。 她一把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双手紧握方向盘,在车流中左右穿梭。 "该死!谭啸天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咬牙切齿地咒骂,却又忍不住担心。 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明明伤得那么重,居然还能单枪匹马闯入市府... 许清欢再次拨通电话:"现场情况如何?" "特警已经包围了大楼,但嫌犯挟持市长在会议室,暂时无法强攻。"警员汇报,"谈判专家正在路上..." "告诉他们别轻举妄动!"许清欢厉声道,"那家伙...谭啸天不是普通人,激怒他后果不堪设想!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许清欢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漂移调头,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已经顾不上将苏清浅送到医院,将油门踩到底,直接朝着市府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中,鹏城市府大楼灯火通明,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许清欢远远就看到十几辆警车和特警装甲车将大楼团团围住,红蓝警灯闪烁不停。 第136章 魔龙狂怒 许清欢一个急刹停在警戒线外,跳下车亮出证件:"我是刑侦大队许清欢!现场指挥在哪?" 一名特警指挥官快步走来:"许队,嫌犯挟持钱市长在五楼会议室,要求..." "我知道。"许清欢打断他,"楼内还有多少人?" "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疏散,但会议室里还有二十多名工作人员被堵在里面。" 指挥官面色凝重,"嫌犯似乎受了重伤,浑身是血,但动作依然敏捷得可怕..." 许清欢咬了咬嘴唇:"我上去和他谈谈。" "太危险了!"指挥官拦住她,"那家伙已经打伤了七名保安,出手狠辣..." "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我去。"许清欢坚定地说,"我认识他,也许能说服他投降。" 不等指挥官回应,她已经大步走向大楼入口。 特警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让开了一条路。 电梯已经被切断电源,许清欢只能爬楼梯。 她一边快步上楼,一边思考对策。 谭啸天为什么会找上钱江涛?难道真如她猜测的那样,市长才是幕后黑手? 爬到三楼时,许清欢已经气喘吁吁,但她不敢停下。 谭啸天现在的状态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终于到达五楼,走廊上满是荷枪实弹的特警,枪口一致对准会议室大门。 谈判专家正在通过电话与里面沟通,但显然收效甚微。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推开挡在前面的特警:"让我来。" 许清欢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 谭啸天背对着门口,右手如铁钳般揪着钱江涛的衣领,将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市长拖到了落地窗边。 钱江涛面色惨白,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 "谭啸天!住手!"许清欢大喊。 谭啸天头也不回,左手握拳,猛地击向钢化玻璃。 "哗啦——" 整面落地窗应声碎裂,大风呼啸着灌入会议室。 钱江涛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谭啸天却毫不留情地将他半个身子推出窗外! "啊!许警官,救命!"钱江涛疯狂挣扎,双手死死抱住谭啸天的胳膊,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许清欢下意识要冲上前,却被谭啸天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钱江涛,"谭啸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最后问一次,是谁派汪国涛来杀我的?" 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额头上布满冷汗,显然已经严重透支。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钱江涛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恐惧瞬间被仇恨取代:"是你!杀我儿子的凶手!"他歇斯底里地大笑,"哈哈!汪国涛去杀你?太好了,可惜汪国涛那个废物失败了!" 会议室内一片哗然,被挟持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谭啸天冷笑一声,将钱江涛的身体又往外推出几分:"二十秒考虑时间。说实话,或者——" 他看了眼脚下五楼的高度,"和地面亲密接触。" "不!你不能这样!"钱江涛疯狂摇头,双腿在空中乱蹬,"不是我派的汪国涛!真的不是我!" "十九、十八..."谭啸天开始倒数,手臂纹丝不动。 "你这个疯子!杀了我你也跑不掉!"钱江涛尖叫。 "十五、十四..."谭啸天充耳不闻,继续倒数。 钱江涛的身体已经完全悬在窗外,只有谭啸天的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领。 大风吹得他的西装猎猎作响,下方是坚硬的水泥地面。 "十、九..."谭啸天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我不知道!我都说了!"钱江涛终于崩溃,"我不知道是谁派汪国涛去杀你的!!" "五、四..."谭啸天仿佛没听见,继续倒数。 "我已经说了实话!拉我上去!求你了!"钱江涛涕泪横流,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三、二..." "不!不要!我什么都答应你!钱!权力!什么都可以!"钱江涛绝望地哀嚎。 "一。" 谭啸天的手指微微松开。 "不——!"钱江涛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说,我说!"钱江涛撕心裂肺地尖叫,谭啸天的手指已经松开了大半,他的身体在五楼高空摇摇欲坠。 谭啸天的手臂稳如磐石,将钱江涛稍稍拉回:"说。" "是我给了汪国涛两百万,派他去杀你的!"钱江涛涕泪横流,声音颤抖,"绑架苏清浅也是我的主意!我想用她引你上钩!" 谭啸天眼中寒光一闪:"为什么?" "因为你杀了我儿子!"钱江涛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钱向冬是我唯一的儿子!!" 谭啸天冷笑一声:"好,承认了就好!"他空出的左手摸向腰间的东西。 钱江涛以为他要掏武器,顿时魂飞魄散:"别杀我!拉我上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钱!权!什么都可以!" "谭啸天!住手!" 许清欢气喘吁吁跑到谭啸天前面,身上的警服破烂不堪,嘴唇因失水而干裂。 她双手持枪,却颤抖着没有举起。 谭啸天头也不回:"我说过,处理完这件事,你想怎么做都无所谓。" "你不能再杀人了!"许清欢声音嘶哑,"钱市长罪不至死!交给法律审判!" "许警官!救我!"钱江涛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我有哮喘!这个疯子要杀我!" 许清欢向前一步:"谭啸天,想想后果!杀了他,你永远无法回头了!" "后果?"谭啸天冷笑,"他派汪国涛绑架清浅,派人暗杀我们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他手臂一振,将钱江涛又往外推出几分:"钱江涛给了他两百万,要他杀了我和你灭口!" 钱江涛疯狂摇头:"谁让你杀了我儿子!"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红光,周身突然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许清欢感到一阵心悸,仿佛面对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头远古凶兽。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谭啸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清浅就是我的逆鳞。" 在谭啸天心里,苏清浅、林雨萱和钱梦璃都是他的女人,他绝不允许别人欺负自己女人。 第137章 龙有逆鳞 "谭啸天!住手!"许清欢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你必须等我调查清楚!" 她向前一步,双手微微颤抖:"在真相大白前,你这样做只会让事情更糟!只要我找到证据,我第一个告诉你,行不行?" 谭啸天背对着她,右手仍死死抓着钱江涛的领带。 市长大人半个身子悬在窗外,领带勒得他脸色发紫,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踢蹬。 "你还是不了解我。"谭啸天冷笑一声,手指又松开了一分。 钱江涛的领带绷得更紧了,他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眼球凸出,再也说不出话来。 许清欢的心跳如鼓。 她猛地拔出手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谭啸天身后,枪口顶住了他的后脑勺:"放开他!立刻!"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谭啸天却低低地笑了起来:"呵呵...知道用枪了,有进步。" 他的声音虚弱却充满嘲讽,"可惜你的枪法太差。不信?开枪试试,看能不能打死我。" 他坐在窗台上,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仿佛随时会昏过去。 许清欢的食指扣在扳机上,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谭啸天...别逼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谭啸天突然抬起头,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不——!"许清欢的尖叫声中,谭啸天毫不犹豫,左手一松。 钱江涛的领带从谭啸天指间滑落。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随后是"轰隆"一声闷响。 五层楼的高度,足以让任何生物变成一摊肉泥。 "谭啸天!为什么?!"许清欢歇斯底里地大喊,泪水夺眶而出,"我说过我会开枪的!我说过的啊!" 谭啸天缓缓转身,面对许清欢的枪口,脸上竟带着释然的微笑。 他伸手握住许清欢持枪的手,将枪口下移,顶在自己心口。 "最后教你一次,"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枪要放低点,这样才打得死人。" "砰!" 枪声在会议室里炸响。 谭啸天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 他踉跄后退几步,靠在破碎的窗框上,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淡淡的笑。 谭啸天握着许清欢的枪,自己扣动了扳机。 在外人看来,似乎是许清欢开枪射杀了谭啸天。 这样,许清欢就不会受到任何牵连了。 "啸天!不!"许清欢丢下枪,猛地扑上前去接住他倒下的身体。 谭啸天的重量让她跪倒在地。 温热的血液很快浸透了她的制服,黏稠、滚烫,带着生命流逝的温度。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许清欢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徒劳地按压着谭啸天胸前的伤口。 谭啸天艰难地抬起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傻丫头...我早就是...该死的人了..." 他的瞳孔开始扩散,呼吸越来越微弱:"清浅...就拜托你了..." "不!你不能死!我不允许!"许清欢撕心裂肺地哭喊,"医护!快叫医护!" 特警们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有人冲上来帮忙止血,有人呼叫支援,整个会议室乱作一团。 但许清欢知道,一切都太迟了。 谭啸天的眼神已经涣散,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许清欢俯下身,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唇。 "保护好我身体...不要让人拿去火化..." 这是谭啸天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许清欢抱着逐渐冰冷的尸体,在血泊中失声痛哭。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明明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窗外的夜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随后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暴雨倾盆而下,仿佛上天也在为这个男人的逝去而悲泣。 许清欢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窗外。 在闪电的照耀下,她似乎看到一条巨大的黑龙影子在云层中盘旋,转瞬即逝。 "龙有逆鳞..."她喃喃自语,终于明白了谭啸天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 许清欢站在会议室中央,双手不住地颤抖。 那把警用手枪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掌心沾满了黏稠的鲜血——谭啸天的血。 "队长!钱市长已经死了!"法医急匆匆跑来报告,声音里带着惊恐,"从五楼坠落,当场死亡!" 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那个...枪杀钱市长的谭啸天也已经...死了。要怎么处理他的尸体?" 许清欢缓缓回头,看向那个靠在破碎窗边的身影。 谭啸天歪着头,胸口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 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如此彻底的失败——作为一名警察,作为一个人。 "把...把他也带回去。"许清欢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谁都不许动,等我回去再说!" 她想起谭啸天临死前的话——"守好我的尸体"。 为什么要特意交代这个?她机械地迈步离开,对那些蜷缩在角落的官员视若无睹。 回到车上,许清欢看到后座依然昏迷的苏清浅,心脏一阵绞痛。 她想起谭啸天握着她的手,将枪口对准自己心脏的那一刻。 那个男人,用这种方式让她撇清了关系。 在所有人眼中,是她击毙了"杀人凶手"谭啸天。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 警员们将谭啸天的尸体抬上警车时,许清欢强迫自己检查了一遍。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冰冷的触感宣告着一个生命的终结。 她木然地开车送苏清浅回到别墅,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床上 苏清浅的呼吸平稳,腹部的枪伤已经结痂,但就是醒不过来。 许清欢安排好佣人好好照顾苏清浅后,便急忙赶回了警局。 警局的灯光刺得许清欢眼睛发痛。 她机械地换下染血的制服,脑海中不断闪回与谭啸天相处的片段。 他带着她逃离黑帮追杀时的从容,在海滩上与她缠绵时的炽热,还有最后时刻那双决绝的眼睛... "不是我开的枪..."她对着空荡荡的更衣室呢喃,却无人回应。 第138章 奇迹复生 第二天清晨,许清欢顶着黑眼圈冲进警局。 钱江涛的死引发轩然大波,作为现场最高级别的警官,她不得不应付各种笔录和询问。 "许队长处置果断,避免了更大伤亡!"上级的嘉奖令像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 "队长,谭啸天的尸体..."年轻警员小心翼翼地问道,"法医已经确认死亡,法院判决书也下来了,我们是不是..." "不准火化!"许清欢猛地站起,椅子重重摔在地上,"他的尸体我要亲自处理!" "可是...按规定需要亲属认领..."警员为难地说。 "我就是他亲人!"许清欢声音嘶哑,"难道不可以吗?" "需要户口本证明..." "只要不火化,怎么都行!"许清欢抓起外套,"我先去看看。" 停尸间的冷气让许清欢打了个寒颤。 钱江涛的尸体已经不在这里,想必是被家属接走了。 只有最角落的一张推床上,静静躺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掀开白布。 谭啸天的面容出奇地安详,苍白的脸色下竟还带着一丝血色,仿佛只是睡着了。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冰冷,却不像死人那样僵硬。 "为什么这么傻..."泪水滴落在谭啸天胸口,"想死可以直接跳下去啊,为什么要用我的枪..." 她的哭声在冰冷的停尸间回荡,无人应答。 就在这时,许清欢突然感觉手指下的皮肤轻微颤动了一下。 她猛地屏住呼吸—— 谭啸天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瞬。 "我这不是不想让你为难嘛!"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冰冷的停尸间响起。 许清欢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谭啸天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虽然声音虚弱,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你没死?!太好了!"许清欢瞬间泪崩,不顾一切地扑到谭啸天身上。 "咳咳...许大美女,你要把我压死了!"谭啸天夸张地咳嗽起来。 许清欢赶紧直起身,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换上了怒容:"你这样骗我很好玩吗?" "怎么会?"谭啸天无辜地眨眨眼,"我不是提前告诉你让你守好我尸体了吗?" "有这样说的吗?!"许清欢小脸涨得通红,"让我担心这么久!" 她突然想起什么,"不对啊,法医明明验过尸了,你怎么可能..." "喂!难道你想我死啊?"谭啸天佯装生气。 "你...就是你!你故意这么说的!"许清欢气得直跺脚。 谭啸天缓缓起身说道:"这个说来话长。我们修炼的一种法术可以闭息,所以检查不到生命体征。另外..."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胸,"我的心脏在右边,所以左边中枪只会受伤休克,不会致命。" 许清欢瞪大眼睛:"那汪国涛手下打你的那一枪..." "也没打中心脏。"谭啸天得意地笑了,"所以他们大意了,被我反杀。" "你真坏!"许清欢捶了他一拳,"之前不告诉我,害我担心这么久!" "那现在告诉你了,我还坏吗?"谭啸天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变得深邃。 许清欢挣脱开来,红着脸道:"这是警局!让同事看到就..." "那意思是找个好地方就可以..."谭啸天坏笑着凑近。 "想得美!"许清欢推开他,"那要看你能不能出来了!" 谭啸天突然正色:"许大美女,我都死过一次了,这下不用判刑了吧?我还有大好的青春..." "不行!"许清欢斩钉截铁,"就算活过来也得接受审判!明天必须出庭!" "好吧..."谭啸天叹了口气,从裤袋掏出手机,"给你看个东西,看看能不能减刑。" 他点开一段录音—— 『是我派汪国涛去杀你的!绑架苏清浅也是我的主意!』钱江涛的声音清晰可辨。 许清欢震惊地瞪大眼睛:"这...你怎么会有..." "当时拎他到窗边时录的。"谭啸天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他没想到我会录音。" 许清欢仔细听了听,确认是钱江涛的声音无疑:"有这个证据,应该能减刑..." "那我的前途就拜托许大美女了~"谭啸天眨眨眼,"事成之后,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谁要你!"许清欢红着脸转身,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快起来吧,死人可不会自己走进法庭!" 谭啸天大笑着掀开白布,从停尸台上跳了下来。 他活动了下筋骨,突然正色道:"对了,清浅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许清欢神色一黯,"医生查不出原因。" 谭啸天眉头紧锁:"我用修为治好了她的枪伤,按理说,休息一二天就会好起来的..." 话未说完,停尸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年轻警员探头进来:"队长,有人找您...啊!" 他看到站在那里的谭啸天,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诈...诈尸了!" 许清欢和谭啸天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看来,"谭啸天无奈地摊手,"我们的约会要推迟了。" 许清欢忍不住笑了:"活该!谁让你装死吓人!" 她转向目瞪口呆的警员:"别怕,他没死。去告诉法院那边,我们有重要证据要提交..." …… 许清欢冲出停尸间,手里紧攥着谭啸天的手机,录音证据还在循环播放着钱江涛的认罪供词。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直奔法院办公室。 "法官!我有新证据!"她气喘吁吁地推开办公室门,将手机拍在桌上,"钱江涛亲口承认策划了绑架和谋杀!" 三天后,鹏城中级人民法院。 "被告人谭啸天,经查实确有防卫情节,但手段过当..."法官推了推眼镜,"考虑到钱江涛确有犯罪事实,现判处你有期徒刑二十年,押往琼山监狱服刑。" 法庭上一片哗然。 许清欢坐在旁听席上,双手紧握。 这个结果比她预想的要好——原本可能是死刑或无期。 第139章 活罪难逃 "法官大人,"许清欢站起来解释谭啸天"死而复生"的原因,"当时只是暂时性休克,法医检查有误..." 法官点点头,没有深究这个离奇的现象。 毕竟那段录音证据的分量太重了。 一个市长策划谋杀,然后下令警察局长去行凶,这案子本身就已经够离奇了。 许清欢知道琼山监狱,那是建在东大最南端高山上的特殊监狱,与世隔绝,专门关押重刑犯。 虽然二十年刑期很长,但总比死刑好... "二十年?!"谭啸天看着判决书,夸张地捂住胸口,"许大美女,等我出来都快五十岁了!" 他歪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许清欢:"你就这么狠心把我送进去?难道你一点都不爱我吗?" "我..."许清欢语塞,脸颊微微发烫。 "原来你是喜欢我的啊!"谭啸天突然凑近,坏笑道,"早说嘛!早知道我就不杀钱江涛了,他哪有许大美女重要!" 许清欢气得转身就走,砰地一声关上门。 但走出几步,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由于谭啸天伤势未愈,行走困难,法院准许他在警局特别关押室休养一周再转送监狱。 这已经是特殊优待——普通犯人连停尸间都睡不上。 关押室里,谭啸天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二十年...还好不是死刑。"他喃喃自语,"如果家族真的在乎我,应该会来人吧..."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啸天,我们谭家不是普通家族...若遇大难,自会有人相助..." 来鹏城这么久,他一直在等家族的人出现。 上次斩杀钱向冬后,本来就是要去警局自首。当时就是抱着这个想法,只是后面苏清浅那么关心他,他就改变了想法。 也许这次牢狱之灾,正是检验家族态度的机会? "呵,要是没人来..."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破监狱也关不住我。"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的灵力。 两处枪伤虽然没伤及要害,但失血过多还是让他元气大伤。 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实力... 门外传来脚步声,谭啸天立刻装睡。 门开了一条缝,许清欢的脸出现在门口。 她静静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又悄悄关上门。 谭啸天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嘴硬心软的女警,终究还是放不下他... …… 深夜十一点多,许清欢驾车穿过寂静的街道。 车窗外的路灯投下斑驳光影,照在她疲惫的脸上。 处理完谭啸天的案子后,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苏清浅。 陈妈住院,家里只有一个佣人,那个刚受过枪伤的女人能照顾好自己吗? 苏清浅的别墅灯火通明。 许清欢按响门铃,佣人很快开了门。 "许警官,您来了。"佣人低声说道,"苏小姐醒了,但一直不肯吃东西..." 许清欢点点头,拎着路上买的两份宵夜快步上楼。 推开卧室门,她看到苏清浅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异常清醒。 "清浅,你好些了吗?"许清欢轻声问道,将宵夜放在床头柜上。 苏清浅抬起头,眼神有些恍惚:"清欢?你怎么来了?" "昨天就是我送你回来的,忘了?"许清欢递过一份饭盒,"吃点东西吧。" 苏清浅接过饭盒却没有打开,而是急切地问道:"谭啸天呢?他去哪了?" 许清欢的手顿了一下:"他...已经离开了。" "离开?去哪了?"苏清浅的声音突然提高。 许清欢低头扒拉着自己那份饭,避开对方的目光:"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要几年才能回来。" "几年?"苏清浅猛地掀开被子,"他又出国了?这次要去多久?" 看着苏清浅激动的样子,许清欢心里一沉。 她想起在医院时,苏清浅还信誓旦旦说要和谭啸天离婚,现在态度却完全变了。 "清浅..."许清欢放下饭盒,"你该不会...不想离婚了吧?" 苏清浅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嗯,我想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其实有很多优点..." "你疯了吗?"许清欢忍不住提高音量,"就因为他救了你几次,你就要原谅他的一切?你会后悔的!" 苏清浅固执地摇头:"不只是救命之恩...我看到了他不一样的一面。清欢,告诉我实话,他到底去哪了?" 许清欢咬着嘴唇,内心挣扎。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如今却为一个男人魂不守舍。 谭啸天那种玩世不恭的浪子,怎么可能配得上苏清浅这样对生活品质有要求的女人? 许清欢看着苏清浅焦急的神情,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她实在想不通,谭啸天那个玩世不恭的家伙,除了身手了得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苏氏集团的女总裁如此牵挂? "清浅,别想他了。"许清欢坐到床边,语气放软,"整个鹏城追你的人排成长龙,比他优秀的男人多的是。要钱没钱,长得也不算帅,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 苏清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清欢,我就是想知道他去哪了,你反应怎么这么大?"她抿了抿唇,"大不了我等几个月,等他回来了再好好谈谈。"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下去了:"清浅,实话告诉你吧,你见不到谭啸天了。他不值得你这样..." 啪嗒。 苏清浅手中的饭盒掉在床上,汤汁浸湿了被单。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清欢...你该不会是说...他..." "他没死!"许清欢急忙解释,"但你真的见不到他了!" "没死?"苏清浅猛地抓住许清欢的手,"那他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去见他!" 许清欢咬了咬牙,终于说出实情:"清浅,谭啸天犯罪了。你别白费心思了,等他出来你都四十多岁了,青春全没了,你还会等他吗?" "杀人?"苏清浅如遭雷击,"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杀人?"她突然想起什么,"是因为我被绑架的事?" 许清欢沉默地点点头。 第140章 警花遐想 "谭啸天...被判刑了。"许清欢最终决定说出部分真相,"至少二十年。" "什么?!"苏清浅如遭雷击,"为什么?" "他杀了汪国涛和钱江涛。"许清欢硬着心肠说道,"虽然有正当防卫情节,但..." 苏清浅突然从床上跳下来,不顾伤痛冲向衣柜:"我要去见他!现在!" "别傻了!"许清欢拦住她,"他现在是重刑犯,谁都见不到!而且..." 她深吸一口气,"清浅,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那种人,注定会给身边人带来麻烦。" 苏清浅停下动作,眼泪无声滑落:"你不懂...他救我的时候,那种眼神...从来没有人为我那样拼命过..." 许清欢心头一震。 她何尝不懂?那个男人为了救她们,可以毫不犹豫地赴死。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让苏清浅越陷越深。 "吃点东西吧。"许清欢转移话题,重新递过饭盒,"你养好身体再说。" 苏清浅木然地接过饭盒,泪水滴在米饭上。 她机械地扒了几口,突然抬头:"清浅,他在哪个监狱?" "琼山。"许清欢下意识回答,随即后悔了。 苏清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管怎么样,我会等他。" 没吃几口,苏清浅掀开被子下床:"我要找律师!我要为他上诉!就算用钱砸,我也要保他出来!" 看着苏清浅跌跌撞撞地冲向衣柜换衣服,许清欢站在原地,竟没有勇气阻拦。 她心里五味杂陈——律师真能救谭啸天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脑海中闪过与谭啸天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带着她逃离黑帮追杀时的从容,在海滩上亲密时的炽热拥抱,还有最后时刻那双决绝的眼睛... 如果她当时隐瞒真相,谭啸天或许就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不,我没有错!"许清欢突然攥紧拳头,"谁让他不听劝告的!" 她最后看了一眼正在疯狂打电话联系律师的苏清浅,默默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听见苏清浅对着电话那头说:"不管花多少钱,我要鹏城最好的律师团队!立刻!马上!" 夜风吹拂着许清欢的发丝,她抬头望向满天繁星,心中一片茫然。 作为警察,她秉公执法没有错;但作为女人,她似乎输给了苏清浅的义无反顾。 窗外,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声响。 两个女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再开口。 许清欢看着苏清浅倔强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隐瞒了谭啸天"死而复生"的奇迹,也隐瞒了自己对他的特殊感情。 "谭啸天..."她轻声呢喃,"你究竟有什么魔力..." …… 许清欢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一进门就踢掉了脚上的皮鞋。 这两天东奔西跑,身上黏腻得难受,警服都泛着一股汗味。 她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一把扯开了制服的纽扣。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许清欢长舒一口气。 雾气氤氲中,她不经意瞥见镜中的自己,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对傲人的柔软。 水珠顺着曲线滑落,让她忽然想起那天在海滩窒息的时候... 谭啸天宽厚的手掌抚过她的腰际,滚烫的唇舌在她颈间流连。 他曾经那样痴迷地把脸埋在她的柔软之间,含糊不清地戏说着情话... "唔..."许清欢不自觉地双手托住自己的柔软,指尖轻轻揉过。 一丝异样的感觉从脊椎窜上来,却远不及那日被他爱抚时的悸动。 二十三年来,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哪怕是手都没有碰过。 警校严格的训练让她压抑了所有男性需求。 可那个该死的谭啸天,只用一次亲密接触,就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谭啸天强健的臂膀。 他如何霸道地搂住她的腰,如何用灵巧的舌撬开她的齿,又是如何在她耳边低语... "啊..."许清欢双腿发抖,不得不扶住墙壁。 那种被拥抱的充实感,那种前所未有的愉快,让她浑身战栗。 "这就是...结婚的理由吗?"她喃喃自语,随即又猛地摇头,"不!男人都是花心的动物!"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指尖不自觉地向下滑去,在肚子处轻轻打转。 热烈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海滩,谭啸天的手指在她身体翻动... "嗯...谭..."一声娇吟脱口而出。 许清欢猛地捂住嘴,羞耻感瞬间淹没全身。 她竟然在洗澡时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下流!"她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立刻调成冷水。 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总算浇灭了体内的燥热。 匆匆擦干身体,许清欢换上睡衣倒在床上。 明天还要去法院处理谭啸天的案子,她必须保持清醒。 可即便把空调调到十八度,那股莫名的燥热依然挥之不去。 "可恶..."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像只蚕蛹般扭动着。 脑海中全是谭啸天坏笑的样子,他捏着她的下巴说"朝我开枪"时的神情,他在停尸间"死而复生"时的狡黠... 许清欢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得不承认,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已经在她心里烙下了印记。 无论是作为警察的职责,还是作为女人的矜持,都该让她远离这个危险的罪犯。 可是... "混蛋谭啸天..."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 同样的月光也照在警局关押室的铁窗上。 谭啸天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摸了摸莫名发烫的耳朵。 "啧,有人在骂我啊..."他轻笑一声,望向窗外的月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许大美女,做个好梦。" 第141章 生死辩护 得知谭啸天被抓后,苏清浅整夜在办公室未休息。 她花五百万找来了鹏城最好的律师刘元状。 早上见到刘元状时,她那双平日里精心保养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昂贵的真丝衬衫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苏总,已经查清楚了。"刘大状推了推金丝眼镜,"谭啸天确实杀了人,但事出有因。钱江涛策划绑架您,谭啸天是为了救您。" 苏清浅微微额首:"我要他无罪释放。" "这..."刘大状面露难色,"但法律程序..." "钱不是问题。"苏清浅打断他,拨通了秘书电话,"诗瑶,公司事务暂时交给你处理。" 终于赶在开庭前,苏清浅已经收集了所有能收集的证据。 她静静地坐在法院外的长椅上,等待九点半的开庭。 法院大厅冷冷清清。 原告席上只有许清欢一人代表警局出席。 一般这种刑事责任,本来就是走个过场。 谭啸天站在被告席,面无表情地听完法官宣读罪状。 "被告人谭啸天,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老法官推了推眼镜。 "没有。"谭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有意见!" 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打破法庭寂静。 所有人回头,只见苏清浅带着律师刘元状大步走入。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职业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谭啸天瞳孔微缩。 他没有动用神识探查四周,完全没想到苏清浅会来。 看着她憔悴却坚定的面容,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你怎么不告诉我?"苏清浅站到谭啸天身边,声音微微发颤。 "没必要。"谭啸天淡淡道。 "那什么才有必要?"苏清浅红着眼眶反问,不等他回答就转向法官,"法官大人,我请求为谭啸天辩护!" 老法官犹豫片刻,点头同意。 刘元状立即上前:"请问原告方,谭啸天杀人经过是否属实?" 许清欢站起身:"当时在场二十多名政府官员都可以作证。" "那么,"刘元状眼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法医是否出具了死亡鉴定报告?" 许清欢脸色一变:"当时...法医误判了。" "误判?"刘元状提高音量,"也就是说,官方文件上谭啸天已经是个死人了?" 法庭一片哗然。 "根据我国法律,"刘元状乘胜追击,"自然人死亡后,其法律责任自动终止。现在谭啸天'复活',法律上相当于一个新生的自然人,怎么能追究一个'死人'的刑事责任?" 许清欢张口结舌。 法律条文确实没有关于"死而复生"的规定。 "此外,"刘元状继续施压,"我怀疑我的当事人在警局遭受了刑讯逼供。请求法庭当场为谭啸天做B超检查!" 老法官犹豫了下,看着谭啸天道:"被告是否需要做身体检查?" "法官大人,我不需要身体检查,也不需要律师辩护。" 谭啸天的声音突然在法庭上响起,清晰而坚定。 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刘大状手中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当事人。 苏清浅更是如遭雷击,红唇微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在胡说什么!"苏清浅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精致的面容因愤怒而涨红。 她精心准备的辩护,花费重金请来的律师,眼看着就要扭转局面。 而谭啸天却在这关键时刻自毁长城。 "事情本来可以往好的方向发展!"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我们完全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谭啸天却只是淡然一笑:"清浅,谢谢你。但这些都是我自愿的。" 他心中自有盘算,只有真正陷入绝境,才能试探出家族的态度。 若谭家真如父亲所说那般强大,绝不会坐视他被囚禁二十年。 "肃静!"法官重重敲下法槌,"法庭上不容喧哗!" 他转向谭啸天,眉头紧锁,"被告,你确定不需要辩护?" "不!他乱说的!"苏清浅不顾形象地大喊。 谭啸天却站得笔直:"法官大人,我确实不需要任何辩护。" "谭啸天!"苏清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马上收回你刚才的话!我能保证把你平安带出去!" "你回去吧。"谭啸天的声音异常平静,"好好做你的总裁,我的事不必操心。" 他的余光瞥向站在原告席上的许清欢。 这位女警在苏清浅闯入法庭时竟出奇地平静,显然是她告诉了苏清浅自己将被判刑的消息。 虽然不愿将苏清浅卷入此事,但看到她为自己如此上心,谭啸天心底还是涌起一丝满足。 "谭啸天!你就是个疯子!"苏清浅终于崩溃,泪水夺眶而出。 她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法庭。 刘元状尴尬地站在原地:"谭先生,您确定..." "你也走吧。"谭啸天打断他,"钱的事,去鹏城花园酒店拿就行。" 刘元状摇摇头,收拾文件离开了法庭。 这场天价辩护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恐怕是他职业生涯中最离奇的一案。 法官环视空荡荡的法庭,再次敲响法槌:"既然被告放弃辩护,本庭宣布,被告谭啸天因涉嫌杀人,但事出有因,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法槌落下的声音在谭啸天听来格外清脆。 他嘴角微扬,对这个结果似乎相当满意。 许清欢站在原告席上,双手紧握成拳。 她不明白谭啸天为何要拒绝苏清浅的帮助,更不明白他此刻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带走!"法官一声令下,两名法警上前给谭啸天戴上手铐。 当谭啸天被押出法庭时,他最后看了一眼许清欢,眼神中包含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息。 法院外,苏清浅靠在豪车门上,泪水已经花了精致的妆容。 她看着谭啸天被押上警车,身体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为什么要这样..." 第142章 离别之痛 警局走廊上,许清欢快步追上被押送的谭啸天,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等等!" 两名法警识趣地退开几步,给他们留出空间。 "谭啸天,你为什么要放弃辩护?"许清欢压低声音质问,眼中满是不解,"清浅请来的那个律师很厉害,我根本说不过他!" 谭啸天嘴角微扬,手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这事我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另外,我希望你能劝她趁我入狱这个机会离婚,否则以后她会很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许清欢眉头紧锁,"清浅不会离婚的,从今天这事就能看出来!难道你真不明白她的心意?" 谭啸天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帮我把消息传达给她就行。还有,去鹏城花园酒店告诉伊梦,我没事,让她们别担心。" 许清欢更加困惑:"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为什么非要这样?"她突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难道...你想越狱?" 谭啸天轻笑一声:"许大警官,你当警察当傻了?" 他晃了晃手铐,"我可不想后半辈子被警察追着跑。要出来,我也会堂堂正正地出来。"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 八十年代,听父亲说起过,谭家何等风光,京城四大家族都要礼让三分。 可九十年代初,一场变故让家族分崩离析,他们一家被迫迁到鹏城。 那时他才三四岁,却已经记得父亲眼中的绝望。 "我父亲被暗算,家产尽失..."谭啸天声音低沉,"要不是苏清浅的爷爷苏长青相救,我早就死了。" 许清欢第一次听谭啸天谈起家事,不禁屏住呼吸。 "但我不信谭家就这么完了。"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小时候,我见过爷爷接待的那些客人,肩章上的星星可不少。" 他看向许清欢:"这次入狱,我就是想看看,京城谭家还有没有人记得我这个血脉。如果一年内没人来救我..." 他冷笑一声,"我就彻底断了寻亲的念头,专心为父亲报仇。" 许清欢倒吸一口凉气。 她终于明白谭啸天为何屡次三番执意认罪,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血脉亲情,赌的是家族底蕴。 "好了,该走了。"谭啸天转身向警车走去,手铐哗啦作响,"别忘了帮我传话。" 许清欢站在原地,目送他上了押送车。 阳光照在车窗上,映出谭啸天棱角分明的侧脸。 那一刻,她突然有种预感,这个男人一旦赌输了,恐怕整个鹏城都要为之震动。 …… 警车缓缓启动,谭啸天靠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手腕上的镣铐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瞥了眼身旁全副武装的押解员,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堂堂兵王,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 车窗被厚重的铁网覆盖,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 车子驶过法院大门时,谭啸天突然从一道缝隙中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清浅站在路边,一袭复古风长裙勾勒出曼妙身姿,却掩不住她憔悴的面容。 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那双往日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红肿不堪。 她紧咬下唇,倔强地望着警车,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烙进心底。 谭啸天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清浅,对不起..."他在心中默念,"好好过你的生活吧,最好...把我忘了。" 警车渐行渐远,苏清浅的身影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 恍惚间,谭啸天似乎看到她嘴唇微动,无声地说着什么。 "我等你。"——他仿佛听见了这句话。 这个倔强的女人啊...谭啸天闭上眼,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在许清欢面前,他故意疏远地称呼"苏清浅",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可这个傻女人,明明有偌大的家业要继承,明明可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却偏偏要等他这个亡命之徒。 林雨萱和钱梦璃不同,她们本就是江湖儿女,能陪他刀口舔血。 但苏清浅...她是温室里精心培育的玫瑰,怎能经得起风雨摧残? 更何况,她骨子里喜欢的是温文尔雅的绅士,而不是他这种痞气十足的浪子。 警车转过街角,苏清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谭啸天长舒一口气,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琼山监狱,我来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 无论前方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他谭啸天都要闯上一闯。 这一年之约,既是对家族的试探,也是对自己的磨砺。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开始飞速后退。 谭啸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要在到达监狱前养精蓄锐,毕竟那里等待他的,绝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 …… "第9527号!" 随着一声粗犷的喊声,谭啸天被推入琼山监狱的检查室。 冰冷的金属探测仪在他身上来回扫动,身穿绿色制服的狱警粗暴地扒光他的衣服,连最私密的部位也没放过。 "谭啸天?"一个满脸横肉的狱警拿着登记表冷笑,"记住你的编号9527,在这里,你只是个数字!等你出去那天,自然会有人告诉你名字!" 谭啸天面无表情地接过橘红色的囚服和一块刻着编号的铁牌。 衣服散发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比起幼年逃亡时睡过的垃圾堆,这已经算不错了。 "咣当——" 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谭啸天被推入一间昏暗的牢房。 霉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臭和排泄物的气息。 他眯起眼,迅速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每天两顿饭,中午和晚上,别指望加餐!"狱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是锁链哗啦的声响。 谭啸天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角落蹲下。 吃饭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以他的修为,几个月不进食也无大碍。 但无法联系外界确实麻烦,不知道苏清浅和许清欢现在怎么样了... "窸窸窣窣..." 一阵诡异的声响从阴影中传来。 谭啸天抬头,只见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犯人正慢慢围拢过来。 第143章 监狱风云 这些犯人眼神贪婪的看着谭啸天,有几个甚至伸出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 "来新人了...嘿嘿..." "细皮嫩肉的,肯定很爽..." "今晚有得玩了..." 污言秽语在牢房里回荡。 谭啸天眉头微皱,想起了那些监狱电影里的桥段。 在这种地方,最危险的往往不是狱警,而是其他犯人。 "滚开。"他冷冷道,依旧保持着蹲姿。 "哟,还挺横!"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狞笑着上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新人要先给老大'上供'!" 谭啸天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数到三。一..." "妈的,找死!"刀疤脸怒吼着扑上来。 "二..." 谭啸天侧身一闪,刀疤脸直接撞在了墙上。 其他犯人见状,纷纷抄起藏在身上的"武器",磨尖的牙刷、缠着布条的金属片... "三。" 最后一声落下,谭啸天眼中寒光暴射。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脚带起凌厉的破空声。 "砰!" "咔嚓!" "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 三十秒后,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呻吟的犯人,而谭啸天连呼吸都没乱。 "现在,"他踩住刀疤脸的手腕,微微用力,"谁是老大?" "您...您是老大!"刀疤脸痛得涕泪横流,"求...求您高抬贵脚!" 谭啸天冷哼一声,松开脚走向唯一干净的上铺。 犯人们连滚带爬地让开一条路,眼中满是恐惧。 …… 苏清浅站在警戒线外,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栏杆。 看着押送谭啸天的囚车缓缓驶出法庭,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谭啸天……你这个混蛋……”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明明她可以帮他,明明她可以动用苏氏集团的一切资源,甚至不惜代价去保他。 可他拒绝了。 他宁愿坐牢,也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助。 为什么? 难道在他眼里,她就这么不值得依靠吗? 回到公司,苏清浅无心工作。 于是来到许清欢的办公室。 苏清浅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眼神空洞。 许清欢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她面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清浅,我劝过你很多次了,叫你放下他,可是你非要执迷不悟。” 苏清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放下?怎么放?” 许清欢皱眉,语气加重:“谭啸天本身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他这次进去,也是情理之中!他那种性格,迟早会惹出更大的祸!难道你真的要等他二十年?” “我等!”苏清浅猛地站起身,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 许清欢怔了一下,随即无奈摇头:“你真傻!” 苏清浅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傻就傻吧。”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灼灼地盯着许清欢:“清欢,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快点出来?我不求全免,五年、十年也行!” 许清欢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说道:“清浅,谭啸天要是想早点出来,就必须表现良好,这样或许能缩短两到三年。但想要五年十六内出来……几乎不可能。” 苏清浅的指尖微微颤抖。 “除非……”许清欢犹豫了一下。 “除非什么?”苏清浅立刻追问。 “除非他能对国家做出重大贡献。”许清欢苦笑,“可你觉得,谭啸天那种人,能做什么贡献?他不给国家添乱就不错了!” 苏清浅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 “贡献……是吗?” 她喃喃自语,忽然抬头,目光灼热:“我去办幼儿园、养老院,建立一个公益基金,怎么样?” 许清欢一愣,随即皱眉:“额……这是你自己做的贡献,和谭啸天有什么关系?” 苏清浅毫不犹豫:“我们都结婚了,我的贡献,不就是他的贡献吗?” 许清欢哑然,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如果你真的做成了,我去跟上头申请。” 苏清浅立刻站起身,眼神坚定得可怕。 “好!清欢,你一定要帮帮他!我现在就回去,不投资了,以后专心做公益!多做公益!” 她转身就要离开,许清欢忍不住喊住她: “清浅!” 苏清浅脚步一顿。 “你这样做……值得吗?” 苏清浅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仰起脸,嘴角浮现出一抹决然的笑。 “值得。” 说完,她大步离开,背影决绝而孤傲。 …… 苏清浅走后,许清欢也懒得再待在警局。 汪国涛一死,局里乱成一锅粥,上头忙着安排新局长,底下的人各怀心思,谁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多管闲事。 作为队长,许清欢本该坐镇警局,稳定局面,可她此刻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琐事。 她的注意力,全在谭啸天身上。 “这家伙……临走前还给我找麻烦。” 她揉了揉太阳穴,想起谭啸天被押上囚车前,低声对她说的那句话—— “去告诉伊梦,别让她担心。” 许清欢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自己都进去了,还惦记着别的女人?” 可骂归骂,她还是决定走一趟。 鹏城花园酒店,顶层办公室。 伊梦正在审阅一份跨国并购案的文件,秘书敲门进来,恭敬道:“伊总,有位许警官找您。” “许警官?”伊梦微微蹙眉,随即反应过来,“让她进来。” 门推开,许清欢走了进来。 伊梦抬头,看到许清欢一身休闲装,不由一愣。 “许队长?怎么今天穿便衣来了?” 许清欢淡淡一笑:“伊总,我今天可不是来办公的,叫我清欢就行。” 伊梦也笑了,起身亲自给她倒了杯茶:“那好,以后我就叫你清欢了,你也别叫我伊总了,叫我梦梦吧。” 许清欢点头,接过茶杯,却没急着喝,而是沉默了一瞬。 伊梦察觉到她的异样,笑容收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第144章 绝密文件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直视伊梦的眼睛:“我来,是想跟你说说谭啸天的事。” “啸天?”伊梦眉头一挑,“他又跑国外执行任务了?” 在她的认知里,谭啸天这种男人,行踪飘忽不定,突然消失几个月是常事。 可许清欢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不,他犯罪了。” “犯罪?”伊梦笑了,“他能犯什么罪?难不成把哪个不长眼的富二代打了?” 许清欢没笑,只是平静道:“他杀了钱江涛,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 啪——! 伊梦手里的茶杯瞬间坠落,摔得粉碎。 她的脸色刷地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说什么?那可是市长。” 许清欢叹了口气,重复道:“对,他杀了人,被判二十年,现在已经在琼山监狱了。” 伊梦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攥紧扶手,指节发白。 “不可能……他怎么会杀人?他不可能这么冲动!” 许清欢没有解释,只是静静看着她。 几秒后,伊梦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抹决然:“有什么办法能救他?减刑?保释?还是……” 她语速极快,思维已经飞速运转起来:“二十年……最低能减到多少年?需要多少钱?我可以投资,可以运作!” 许清欢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伊梦几乎失控。 许清欢沉声道:“苏清浅已经在做公益,但最多只能减刑三到五年。如果你想帮他,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能为国家做出重大贡献。”许清欢盯着她,“你背后有没有背景,回去问问他们,看看国家现在最需要什么。” 伊梦沉默了。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国家需要什么……”她低声呢喃。 许清欢补充道:“只有这样,才能合法合规地帮他减刑。” 伊梦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冷冽和决绝。 “我明白了。” 她转身,对许清欢道:“等我一会儿,我去拿样东西。” 说完,她快步走出办公室,直奔六楼自己的私人套房——602房间。 伊梦很快来到自己的602套房。 伊梦推门而入,目光一扫,便看到林雨萱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细针,低头专注地绣着什么。 “雨萱,怎么还在学刺绣呢?”伊梦轻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林雨萱像是被吓了一跳,慌忙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背后。 然后不自然的抬起头,露出一张略显慌乱却又强装镇定的脸。 “嘿嘿,不是没事干嘛,要我跟你一块管理酒店你也不让,只能在这里玩玩喽。”她眨了眨眼,笑得有些心虚。 伊梦嘴角微扬,没有拆穿她。 ——这小妮子,分明是在给谭啸天绣东西。 “好好加油,早日学会刺绣。”她意味深长地说道。 随即不再多言,走向一旁的柜子。 林雨萱见伊梦没追问,松了口气,但又忍不住嘟囔道:“梦梦姐,你什么时候才让我跟你一起出去谈生意啊?我都快闷死了!” 伊梦一边翻找柜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雨萱,不是我不让,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再等两天,好不好?就两天,两天后我就带你出去。” “真的?”林雨萱眼睛一亮,立刻从床上蹦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可千万别把我甩了!” 伊梦无奈地摇头,心里暗叹:“你才是这家酒店的大老板,而我,不过是在替你打工罢了。” 伊梦打开柜子最上层的小门,从里面取出一份密封的文件袋。 她的手指微微发紧。 这是谭啸天之前杀死钱向冬被警局带走前,亲手交给她的。 “如果公司遇到困境,就打开它。”他当时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伊梦深吸一口气,现在谭啸天被关进监狱,应该算是酒店最大的困境。 她管不了这么多,救谭啸天要紧。 于是悄悄拆开文件袋,快速扫了一眼内容。 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份文件,涉及东大国数十位高层官员,从中央到地方,牵连甚广! 如果曝光,整个东大国都会陷入动荡!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心脏狂跳。 “谭啸天……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伊梦看完后思绪翻涌,内心挣扎。 这份文件,足以让谭啸天减刑,甚至直接出狱! 但一旦泄露,她和林雨萱,甚至整个鹏城花园酒店,都可能被卷入风暴,万劫不复! 她猛地合上文件,转头看向林雨萱,声音低沉: “雨萱,如果为了救谭啸天,你有可能会死……你会愿意吗?” 林雨萱愣住了。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几秒后,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可怕。 “我会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伊梦的心脏。 “不管要付出什么,只要天哥需要,我都会为他献出自己的性命。” 伊梦怔怔地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个傻丫头,对谭啸天,真是用情至深啊。 她不再犹豫,紧紧攥住文件,大步走向门口。 “等我回来。” 门关上的瞬间,林雨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梦梦姐,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严肃?” 伊梦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文件,眼神冰冷而决然。 “放心,这一次为了救谭啸天……谁也拦不住我。” 伊梦很快回到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推门而入时,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足以震动整个东大国的绝密文件。 她的指尖微微发凉,掌心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许清欢抬头,看到伊梦神色凝重,立刻站起身:“怎么了?” 伊梦深吸一口气,直视许清欢的眼睛:“清欢,我相信你是真心想帮谭啸天的吧?” 许清欢点头道:“当然!” 伊梦缓缓抬起手中的文件袋,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是谭啸天留给我的,他说……如果遇到危险,就拿出来。” “如果这份文件交上去,国家一定会给谭啸天减刑!” 许清欢瞳孔一缩,立刻上前一步:“真的?快给我看看!” 第145章 惊天秘密 伊梦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死死捏着文件袋。声音微微发颤:“就是这份……但我得先说清楚,这关系到国家的安危!” 许清欢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最厉害的那种!”伊梦咬牙道。 “什么?!”许清欢脸色骤变,“最厉害的那种?那岂不是——” “对。”伊梦目光如刀,“足以让整个东大国天翻地覆!” 许清欢一把接过文件,快速翻阅。 几秒后,她的手指猛地僵住,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 她踉跄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上,嘴唇颤抖,语无伦次:“我……这事太大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伊梦死死盯着她:“清欢,现在只有你能帮谭啸天了!” 许清欢额头渗出一层冷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文件边缘:“不是我不敢……是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人说……” “跟谁说?”伊梦追问。 许清欢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爷爷!” “你爷爷?” “对!”许清欢声音低沉,“他是目前唯一能管上我们这事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我爷爷他叫许国强——京城许家的族长,高层核心圈的人!” “什么?!”伊梦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京城许家! 那个在军政两界只手遮天的庞然大物! 她万万没想到,许清欢的背景竟然恐怖到这种程度! 怪不得年纪轻轻,她就能在鹏城担任警察局队长之职。 “你……你竟然是许家的人?!”伊梦声音发颤。 许清欢苦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猛地站起身:“我这就联系爷爷!” 伊梦一把按住她的手,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希望:“快!快让他来鹏城!谭啸天有救了!” 许清欢重重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部军用加密手机,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输入一串数字。 没有通讯录,但这组号码早已深深刻在她脑海里。 "嘟——" 电话接通,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这里是警卫局。" "麻烦帮我转接八号座机!"许清欢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秒静默后,线路切换,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声响起:"您好,这里是许宅。" "林叔叔,是我,清欢啊。"许清欢瞬间切换成撒娇语气,"对,我想找爷爷,这不是好多天没回去了嘛,想他了~"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小欢欢终于知道想家了?等着,老爷子在书房。" 片刻后,一个中气十足的苍老声音炸响:"臭丫头!还知道打电话?" 许清欢立刻开启乖巧模式:"爷爷~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呀?有没有去想我啊?" "少来这套!"老爷子笑骂,"上次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你居然把人扔在咖啡馆?" "哎呀,我这不是在鹏城工作忙嘛~"许清欢眼睛一转,"爷爷,要不您来鹏城玩两天?我新学了两道菜,超级好吃哦!" "胡闹!我这把老骨头经得起折腾?" "您才七十多,年轻着呢!"许清欢突然压低声音,"真不来?那我在鹏城直接结婚了啊,您想抱外孙就做梦去吧!" 电话那头"咣当"一声,像是茶杯打翻。 "你说什么?!"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男朋友?谁家的?背景查清楚没有?" 许清欢得意地冲伊梦眨眨眼:"他叫谭啸天!虽然是个孤儿,但特别优秀..." 为了让爷爷出手,许清欢特意骗他说谭啸天是自己的男朋友。 她心想,这下爷爷总该出手了吧? "谭...啸天?"老爷子的声音突然颤抖,"你再说一遍?" 许清欢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吓得脸色煞白:"爷爷!您怎么了?别吓我!" 足足十秒后,老爷子沙哑的声音传来:"我今晚就到鹏城。" 挂断电话,许清欢还沉浸在震惊中。 她转头对上伊梦玩味的眼神,顿时涨红了脸:"那个...我就是骗爷爷过来..." 伊梦噗嗤一笑:"放心,我懂~不会告诉清浅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这个文件你拿去了,我们也想快点知道结果,那叫上雨萱一起等老爷子的消息了?" 许清欢长舒一口气:"走!" 她没注意到,那个名字给老爷子带来了震撼,以致说话时还在微微发抖。 伊梦连忙赶回到602房间,神色如常地对林雨萱说道: “雨萱,走,去清欢家玩。” 林雨萱正坐在床边摆弄手机,闻言抬头,眼睛一亮: “好呀!正好闷得慌!” 她二话不说,起身就去换衣服,动作利落,丝毫看不出曾经是个病弱的女孩。 几分钟后,两人走出房间,和等在走廊的许清欢汇合。 中午十一点,许清欢的车上。 许清欢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调整后视镜,目光微沉。 “奇怪……”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后方车流,一辆黑色大众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已经跟了三个路口。 “呵,有意思。” 她嘴角微扬,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拐进了一条小路。 “怎么了?”伊梦察觉到异常,低声问道。 许清欢目光锐利,声音冷静: “我们被跟踪了。” “后面那辆黑色大众,跟了我们很久。”许清欢淡淡道,“我绕了两个弯,它还在。” 伊梦立刻回头,透过车窗观察。 “会不会是巧合?” “希望是。”许清欢冷笑,“但我不信巧合。” 她突然一脚油门,车子猛地加速,再次拐入另一条街道。 后视镜里,黑色大众终于消失。 “甩掉了?”伊梦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林雨萱突然开口: “不,他们换车了。” 她指着后方一辆白色桑塔纳,语气笃定:“司机是同一个人。” 伊梦一愣:“你怎么确定?这么远,连脸都看不清。” 林雨萱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自从上次中毒后,我的视力变得特别好……几百米外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她握了握拳,补充道:“而且,我感觉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难道是被啸天哥哥救了的缘故?”林雨萱心里不由想到可能是这个原因。 许清欢却是脸色骤变。 “糟了,他们可能盯上的是咱们这份文件!” 她迅速将文件塞进贴身口袋,眼神凌厉:“坐稳了!” 第146章 死亡陷阱 许清欢的车子瞬间提速,在车流中穿梭。 但无论她怎么变道、急转,后方的白色桑塔纳始终如影随形。 “甩不掉……”许清欢咬牙,“对方是高手!” 就在此时—— 轰!! 一辆重型卡车突然从侧面冲出,径直朝她们撞来! 距离不足五十米,且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找死!” 许清欢瞳孔骤缩,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几乎贴着卡车的侧翼擦过,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们不是跟踪……是要杀人!” 许清欢死死握住方向盘,额头渗出冷汗。 “不能停!一旦停下,我们必死无疑!”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后视镜,白色桑塔纳仍在紧追不舍,而更远处,似乎还有车辆在包抄! “雨萱!打电话报警!我腾不出手!” 林雨萱立刻掏出手机,但下一秒,她的动作顿住了。 “清欢姐……”她声音微颤,“没信号。”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紧张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他们被彻底封锁了!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用我的手机。” 她的手机是军用手机,信号稳定,通话完全没有问题。 …… 苏清浅回到公司,目光扫过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心里不由一阵烦躁。 "又涨了三个百分点..."她揉了揉眉心,看着最新的季度报表,却连一个数字都看不进去。 往日让她热血沸腾的商业数据,此刻却像天书般无心看下去。 她突然抓起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谭啸天..." 这个名字像魔咒般在她唇齿间缠绕。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笑着的男人,现在正穿着囚服,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苏清浅猛地站起身,按下内线电话:"诗瑶,进来。" 三十秒后,穿着职业套装的林诗瑶快步走进办公室,手里捧着ipad:"苏总,这是今天下午的行程..." "全部取消。"苏清浅打断她,"把近几年收益不佳的项目清单整理出来,资金全部撤回。" 林诗瑶的手指僵在平板上:"苏总?这些项目虽然收益不高,但都是长期..." "我说,全部撤回。"苏清浅的声音冷得像冰,"至少五千万。" "可是..."林诗瑶脸色发白,"这样会严重影响公司现金流,董事会那边..." "董事会那边我去说。"苏清浅转身望向落地窗,阳光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阴影,"这些钱,我要拿来做慈善。" 林诗瑶倒吸一口冷气。 作为跟随苏清浅五年的心腹,她太了解这位女强人了,从不在商业决策上感情用事。 "是为了...谭先生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苏清浅的背影微微一僵。 看着林诗瑶欲言又止地退出办公室,苏清浅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抓起西装外套,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大厦。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肩头,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说有笑的情侣从她身边经过,女孩撒娇地靠在男友肩上,男孩宠溺地揉着她的头发。 苏清浅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二十多年来,从未像这样毫无形象地在大街上撒娇。 作为苏氏集团的掌舵人,她永远要保持孤傲高冷、完美无缺的女性形象。 "真是...可笑。" 不知不觉间,苏清浅走到了一条老胡同口。 巷子深处有家不起眼的冰淇淋店,招牌已经褪色,却排着长队。 鬼使神差地,她也站到了队伍末尾。 "要什么口味?"店主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草莓。"苏清浅听见自己说。 捧着粉色的冰淇淋球,她像个逃课的高中生一样,随意坐在石阶上。 舌尖传来甜腻的冰凉,让她想起小时候偷偷买零食的快乐。 "苏总裁居然会吃路边摊?" 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调侃声。苏清浅猛地转头—— 空无一人。 她苦笑着摇摇头。是幻觉。那个总爱捉弄她的男人,现在正关在铁窗后。 "我是你的守护神..." 记忆中谭啸天玩世不恭的笑容浮现眼前。无数个危急时刻,他第一时间站在她面前;那个下班时间,他端着亲手做的晚餐出现在她办公室;那个晚上... 一滴泪水砸在冰淇淋上,晕开粉色的涟漪。 苏清浅慢慢舔着融化的冰淇淋,任由糖水滴落在价值上万的西装裙上。 此刻她不是叱咤商场的女强人,只是个为爱情烦恼的普通女孩。 就在这时,四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巷子两侧闪出,瞬间封死了所有退路。 四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围了上来。 阳光照在他们锃亮的皮鞋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啧。"苏清浅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站起来,将冰淇淋扔进垃圾桶。 右手下意识摸向脖子上的玉哨,那是每次遇到危险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东西。 她是跆拳道的黑带高手,平时应付几个小混混没问题。 "谭啸天..."她在心里咬牙切齿,"说好的守护神呢?" 为首的男子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苏小姐,我们主人要一样东西。" "哦?"苏清浅冷笑,手指已经悄悄勾住了玉哨的绳子,"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们大动干戈的?" "谭啸天交给你的东西。"黑衣人逼近一步,"交出来,大家都省事。" 苏清浅心头一震。这枚看似普通的玉哨,是谭啸天假扮贾霸天时特意为她戴上的。"这是我的本命符,"他当时难得严肃地说,"遇到危险就吹响它。" "想要?"她突然笑了,手指收紧,"除非我死。" 黑衣人显然没把一个商界女强人放在眼里。 领头者轻蔑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嘭!" 一记凌厉的高鞭腿如闪电般抽在对方脸上,墨镜瞬间碎裂,壮汉两百多斤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清浅自己。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右腿,这条穿着高跟鞋的腿,刚才爆发出了堪比职业搏击选手的力量。 "这...怎么可能?" 剩余三名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同时扑了上来。 第147章 生死追逐 苏清浅的身体却像有了自主意识,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嘭!" "嘭!" "嘭!"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三个彪形大汉以各种姿势倒飞出去,其中一个直接撞翻了路边的垃圾桶。 苏清浅站在原地,呼吸甚至都没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隐隐有淡金色的光芒流转。 "难道是...谭啸天..."她想起那次中枪后,谭啸天用古怪的方法为她疗伤时,曾说过"留了点东西在你体内"。 最先被踢飞的黑衣人挣扎着爬起来,惊恐地看着苏清浅:"你...你怎么会..." 苏清浅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修长的美腿高高扬起—— "等等!我们只是..." "啪!" 最后一记下劈腿直接将人砸晕在地。 苏清浅优雅地整理了下裙摆,仿佛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杀人技只是跳了支芭蕾。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哨,眼神复杂:"谭啸天,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打晕这些黑衣人后,苏清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柏油路上狂奔。 她一边跑一边划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 "清欢!快接电话!"她咬着嘴唇喃喃自语。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传来的却是林雨萱带着哭腔的声音:"清浅姐?" "雨萱?"苏清浅猛地刹住脚步,差点扭到脚踝,"你怎么会和清欢在一起?" 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林雨萱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们在国道上...有人追杀...清欢姐在飙车..." "什么?!"苏清浅心里不由一惊,"我也刚遇到袭击,他们说要找谭啸天留下的东西!" "天啊!"林雨萱突然尖叫一声,紧接着是剧烈的碰撞声,"我们这里有一份天哥的文件!他们是不是..." 苏清浅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灵光一现:"我明白了!他们根本不确定东西在谁手上,所以对所有和谭啸天有关的人下手!" 这个结论让她浑身发冷。如果对方如此不择手段,那表妹钱梦璃...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雨萱,你们现在具体位置在哪?" "109国道...啊!"又是一阵颠簸的杂音,"清欢姐说要上高速甩开他们!" 苏清浅已经冲到了地下停车场,她的红色问界M7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血一般的光泽。 "听着,"她拉开车门,用肩膀夹着手机系安全带,"你们在大梅沙下高速,我抄近路去接应!"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林雨萱的回应几乎被淹没:"太危险了!他们有好几辆车..." "放心,"苏清浅勾起唇角,后视镜里映出她凌厉的眼神,"我刚发现我好像变得能打了。" 问界M7如离弦之箭冲出停车场。苏清浅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脖子上的玉哨。 她能感觉到体内涌动的陌生力量,就像沉睡的火山突然苏醒。 "谭啸天..."她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人?" 仪表盘上的时速已经突破180,但她的反应速度却快得惊人。 每一个弯道都精准得像经过计算,每一次超车都干净利落。 突然,前方岔路口冲出两辆黑色越野车,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苏清浅冷笑一声,不但不减速,反而猛踩油门。 "正好拿你们试试手。" 在即将相撞的瞬间,她突然猛打方向盘。 问界M7以一个几乎违背物理定律的漂移从两车之间穿过,后视镜里,两辆越野车因为躲闪不及狠狠撞在了一起。 苏清浅看着自己微微发光的指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股力量,绝对和谭啸天那个混蛋有关。 与此同时,许清欢的警用改装车在高速路上划出一道蓝色闪电。 她死死盯着后视镜里紧追不舍的三辆黑色SUV,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坐稳了!"她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漂亮的S型走位。 后方立即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两辆追击车差点撞在一起。 林雨萱紧紧抓着扶手,瞳孔微微收缩:"右侧那辆距离我们287米,时速152...等等,他们在减速?" "想包抄?"许清欢瞥了眼匝道指示牌,"做梦!" 伊梦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钱梦璃"三个字。 她刚接通,就听见对面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小梦梦~"钱梦璃的声音甜得发腻,背景音却是此起彼伏的惨叫,"我这边遇到点小麻烦呢~" 伊梦皱眉:"你没事吧?" "就这几个杂鱼?"一声闷响后,钱梦璃轻笑,"连热身都不够。不过...他们好像在找什么文件?" 伊梦和许清欢交换了个眼神:"来大梅沙汇合,对方在无差别袭击。" "好啊~"钱梦璃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正好手痒~" "前面三公里有收费站。"伊梦快速划着平板,"要不要..." "不行。"许清欢斩钉截铁,"这些人敢在高速上追警车,普通保安根本拦不住。" 林雨萱突然指向右后方:"那辆银色奔驰!十分钟前就跟着我们了!" 许清欢眯起眼睛:"专业跟踪车啊...那就陪他们玩玩。"她突然打开警笛,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小时,许清欢带着追击者在高速上玩起了捉迷藏。 时而急加速,时而突然变道,甚至故意在服务区绕圈。 原本一小时的车程,硬是被她拖到了下午三点。 "油量还剩三分之一。"伊梦检查着仪表盘。 许清欢看了眼导航:"差不多了,准备下高速。" 她突然压低声音,"雨萱,注意观察所有可疑车辆。" 林雨萱的瞳孔微微发光,像夜视仪般扫过周围:"三点钟方向那辆货车很可疑,司机一直在看我们..." 夕阳开始西沉,许清欢的车终于驶入宝安区。 许清欢看了眼手表,距离约定时间还差二十分钟。 第148章 追杀五美 琼山监狱B区13号牢房内,谭啸天懒洋洋地靠在墙角,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鼻青脸肿的壮汉。 他随手掸了掸囚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这?"他踢了踢脚边一个纹着青龙刀疤脸的光头,"你们大壮帮就这点能耐?" 光头大汉捂着肚子哀嚎:"老大...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现在整个监狱谁不知道您是新任大佬..." 谭啸天眯起眼睛,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掐住光头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整个监狱?"他冷笑一声,"我怎么就看到你们这十几个废物?" 被掐得满脸通红的光头拼命挣扎:"老大...咳咳...监狱分三个帮派...我们大壮帮和铁牛帮各占一个区...每个区五百多号人..." "三个?"谭啸天随手把光头扔在地上,"那还有一个呢?" 十几个囚犯面面相觑,最后光头小心翼翼地说:"还、还有一个是...绿毛龟..." "绿毛龟?"谭啸天挑眉。 "就是...就是那些穿绿制服的狱警..."光头缩了缩脖子,"特别是送您进来的那几个..." "哈哈哈!"谭啸天突然大笑,拍了拍光头的肩膀,"好名字!从今天起,你们就跟我谭啸天混了!" 名叫大壮的光头一脸激动地爬起来:"我大壮混了十几年监狱,第一次见到老大这样的身手!以后您就是我亲大哥!" 其他囚犯也纷纷表忠心:"我们都服了!" 谭啸天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虽然都是亡命之徒,但胜在够血性。 在监狱这种地方,收几个小弟总比单打独斗强。 就在谭啸天准备继续询问监狱情况时,突然心头一震。 他猛地转头望向西北方向,那里,他留给苏清浅的玉哨正在他的神识范围内若隐若现。 "这傻女人..."他眉头紧锁,"她跑监狱来干什么?" 谭啸天收回心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壮,安排一下,我要见铁牛帮的老大。" "老大,您是要..." "要么跟我混,"谭啸天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响声,"要么就永远躺下。监狱里死几个人,不算什么事吧?" 大壮咽了口唾沫:"不算事不算事...这里每天都有'意外死亡'的..." 谭啸天满意地笑了。他得尽快解决监狱里的麻烦 …… "梦梦,后面甩开了吗?"许清欢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颤。 后视镜里,她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这是长时间高度集中注意力导致的生理反应。 伊梦半个身子探出车窗,长发在狂风中飞舞:"甩开了!暂时看不到他们!" "坐稳了!"许清欢猛地一打方向盘,警用改装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个漂亮的漂移拐向出口匝道。 高速路旁的广告牌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追击者的视线,给她们争取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呼~终于甩开了!"伊梦瘫软在座椅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作为华尔街精英,她擅长的是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而不是在枪林弹雨中亡命奔逃。 许清欢依然紧绷着神经,连续几个急转弯驶入支路。 她的手掌因为长时间紧握方向盘已经磨出了血泡,但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再坚持一下..."她咬着牙自言自语,"就快到了..." 转过最后一个弯道,一辆熟悉的问界M7闯入视线。 许清欢眼前一亮:"是清浅的车!" "天啊!梦璃也在!"伊梦突然指着路边惊呼。 只见钱梦璃正倚在自己的红色法拉利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而苏清浅则站在一旁,脖子上的玉哨在夕阳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许清欢一个急刹停在路边,三人几乎是同时冲下车。 "你们没事吧?"苏清浅快步上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暂时甩掉了。"许清欢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但情况比想象的严重..." 钱梦璃突然冷笑一声,刀尖指向远处:"恐怕没时间详聊了。"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远处三辆黑色SUV正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 很快,那几辆黑色SUV如同嗜血的猛兽般呼啸而来。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天际,车门猛地弹开,数名黑衣人手持冲锋枪钻出车外。 车窗后隐约可见黑洞洞的枪口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不好!"钱梦璃瞳孔骤缩,一个箭步挡在众人面前,"大家快跑!"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钱梦璃却勾起一抹冷笑。 她纤纤玉手在胸前结印,周身突然泛起淡金色光晕——金丹期修为展露无遗! "找死!"她娇叱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动。 只见她素手轻扬,两道金光激射而出。 最前面的两名黑衣人应声倒地,眉心各有一个血洞。 但更多的黑衣人正在逼近,枪声此起彼伏。 "往树林跑!"钱梦璃头也不回地喊道,"我来断后!" 许清欢当机立断:"走!"她拽起林雨萱、苏清浅就往国道旁的密林冲去。 伊梦紧随其后,高跟鞋早就不知丢在哪里。 钱梦璃随手捡起两块石子,指尖轻弹,又是两名黑衣人惨叫着倒地。 她且战且退,为众人争取时间。 "突突突——"一阵AK冲锋枪的咆哮声响彻林间。 子弹擦着树叶呼啸而过,在树干上留下狰狞的弹孔。 钱梦璃身法如电,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 每当有黑衣人逼近,她手中的石子就会化作夺命金光。 但敌人实在太多,她的额头已见细密汗珠。 奔跑中的苏清浅突然耳尖微动,某种尖锐的破空声正朝她后心袭来! 自从上次被谭啸天救治后,她的五感就变得异常敏锐。 她本能地回头—— "嘭!" 一颗子弹精准命中她的颈部,鲜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衬衫领口。 "苏清浅姐姐!"林雨萱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清浅!"许清欢目眦欲裂。 她和林雨萱猛地刹住脚步,转身时瞳孔骤缩。 苏清浅踉跄着后退两步,雪白的脖颈上,一道刺目的血痕正缓缓蔓延。 但预料中的倒地并没有发生。 苏清浅站在原地,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颈侧。 鲜血从指缝渗出,却只是浅浅的一道伤口。 第149章 玉哨护命 "玉哨...碎了?"苏清浅低头看着掌心,原来是玉哨关键时刻救了她一命。 原本挂在脖子上的玉哨已经化作几块碎片,其中一片还嵌在她的皮肤里。 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在玉哨碎片上折射出奇异的光晕。 苏清浅突然想起谭啸天给她戴上时说的话:"这是我的本命符,遇到危险就吹响它。" 她咬咬牙,一把抓起地上的碎片塞进口袋:"我没事!快走!" 林雨萱还想说什么,却被许清欢一把拉住:"听她的!" 身后,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越来越近。 二十多名黑衣人如潮水般从车上涌下。 他们清一色戴着战术手套,手中的冲锋枪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领头的壮汉打了个手势,队伍立刻分成三组包抄过来。 "该死!"许清欢边跑边掏手机,"信号被屏蔽了!" 钱梦璃突然停下脚步,弯腰捡起几块鹅卵石:"你们先走。" "嗖——嗖——" 两块石子破空而出,精准命中最前方两名黑衣人的膝盖。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两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走!"钱梦璃厉喝一声,双手结印。 金丹期的威压骤然释放,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但更多的黑衣人正在逼近,枪械上膛声此起彼伏。 钱梦璃眯起眼睛。以她的修为,对付这些杂鱼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树林外还有数辆满载武装分子的车辆,她不敢赌苏清浅、许清欢她们能躲过流弹。 "轰!" 一掌劈出,三棵碗口粗的松树应声而断,横亘在追击路线上。 钱梦璃趁机转身,几个起落就追上了前面的几人。 "再往里走!"她指着密林深处,"他们的车进不来!" 苏清浅捂着脖子奔跑,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衣领。 口袋里的玉哨碎片突然开始发烫,一股暖流顺着伤口流入体内。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琼山监狱的谭啸天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留在玉哨中的一缕神识,被触发了。 …… 谭啸天站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仰头望着天花板那个巴掌大的通风口。 这是整个监狱唯一能透进光亮的地方。 一缕夕阳正透过小孔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突然,他眉头一皱,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 "清浅?"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怎么会在这附近?" 通过那枚玉哨,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苏清浅就在方圆百里之内。 这个倔强的女人,明明说过不会来看他的。 就在谭啸天准备仔细感应时,那股熟悉的联系突然中断了。 就像被人硬生生掐断的琴弦,玉哨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中。 "不对劲..."谭啸天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以她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离开感应范围。"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唯一的解释就是,玉哨被毁了,或者苏清浅遇到了危险!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急速运转。 很快,他捕捉到另一股熟悉的波动。 钱梦璃那丫头居然也在附近,而且正在使用灵力! "见鬼!"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有犹豫,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右手掐诀,一道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砰!砰!" 牢房内外,十几个狱警和囚犯同时倒地昏迷。 谭啸天轻轻一推,号称能关住大象的特制牢门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推开。 夕阳下,谭啸天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监狱操场。 五米高的围墙加上高压电网,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他脚尖轻点,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轻松越过这道常人眼中的天堑。 "三点四十..."落地后他看了眼天色,"必须在六点前赶回来。" 监狱外的山林中,谭啸天的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粗壮的树干成了他借力的踏板,每一步都能跃出十余米。 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呼啸的破空声。 "至少八十码..."他估算着速度,眼中寒光闪烁,"清浅,坚持住!" 半小时后,谭啸天的身影在密林中疾驰。 虽然没有玉哨的指引,但他的神识依然能覆盖方圆十几里范围。 突然,他眉头一皱——五个熟悉的气息出现在感知边缘。 "找到了!"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五个女人正躲在茂密的草丛后,地上散落的纸巾上沾满血迹。 "谁!" 钱梦璃最先警觉,金丹期的气势瞬间爆发。 许清欢条件反射地掏出手枪,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僵在原地。 "谭...啸天?" 苏清浅虚弱地抬起头,脖子上的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 当她看清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时,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你...怎么..." "感应到你们有危险。"谭啸天大步走来,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表情,"别担心,没人知道我出来。" 许清欢的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可是琼山监狱!你..." "想关住我?"谭啸天勾起嘴角,"还早了一百年。" 不顾其他女人异样的目光,谭啸天单膝跪地,轻轻抱起苏清浅。 修长的手指拂过她染血的脖颈,淡金色的灵力如流水般渗入伤口。 "只是皮外伤。"他松了口气,却在看到苏清浅泛红的脸颊时心头一颤,"傻女人,谁让你来冒险的?" 苏清浅别过脸去:"谁...谁让你被抓的..." "到底怎么回事?"谭啸天皱眉看向伊梦。 "因为你给的文件!"伊梦急道,"我们想用它帮你减刑,结果..." "胡闹!"谭啸天声音陡然转冷,"那是保命用的底牌!"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五个女人狼狈的样子,又气又心疼:"我在监狱来去自如,需要你们救?" 突然,谭啸天耳朵微动。 五百米外,密集的脚步声正在逼近。 他纵身跃上树梢,锐利的目光穿透暮色。 二十多名黑衣人手持冲锋枪,正呈扇形包围而来。 领头的壮汉狞笑着擦拭刀刃上的血迹,那分明是...苏清浅的血! "找死!" 谭啸天眼中寒光暴涨,周身灵力如火山般喷发。 周围的树叶无风自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在这等着。"他跳回地面,声音冷得刺骨,"我去去就回。" 第150章 杀意沸腾 谭啸天指尖轻捻,从松树上摘下几片细长的松针。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如鬼魅般在树影间穿梭。 "嗖!嗖!" 两根松针破空而出,精准刺入最后两名黑衣人的后颈。 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响,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瞳孔迅速涣散。 "噗通——" 前方领队的黑衣人听到异响,猛地回头。 看到两名同伴无声倒地,他脸色骤变:"有人偷袭!警戒!"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冲锋枪,对着周围的树冠疯狂扫射。 其他黑衣人也立即反应过来,纷纷举枪射击。 谭啸天冷哼一声,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 数十根松针化作夺命寒芒,铺天盖地射向人群。 "啊!" 领队黑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瞬间被扎成了刺猬。 他的冲锋枪还在喷射火舌,却已经失去了准头,子弹胡乱扫向天空。 "哒哒哒哒——" AK47冲锋枪的怒吼响彻山林。 这种每分钟能发射1200发子弹的杀人利器,瞬间将谭啸天藏身的松树打得木屑横飞。 树枝断裂的声音中,谭啸天轻盈落地。 他随手又摘了一把松针,眼中寒光闪烁。 接下来的五分钟,成了黑衣人们永恒的噩梦。 谭啸天的身影如鬼似魅,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挥手,都有松针精准刺入敌人的咽喉、眉心。 鲜血不断喷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当最后一根松针落下时,整片林地重归寂静。 只有松针落地的细微声响,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谭啸天站在尸横遍野的林地中央,眉头微皱。 看着那些脑浆迸裂、面目全非的尸体,他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呵..."他自嘲地摇摇头,"什么时候杀人也会恶心了?" 回到众人藏身处,谭啸天刚说出"安全了"三个字,林雨萱就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他的手臂。 "天哥!"她带着哭腔喊道,"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苏清浅看着这一幕,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表情。 "把资料曝光出去。"谭啸天沉声道,"让他们知道招惹我们的代价。" 许清欢立即接话:"放心,我爷爷已经到了。他一定能摆平这件事。" "你爷爷?"谭啸天挑眉,"谁?" 许清欢骄傲地扬起下巴:"京城许家,许国强!" 谭啸天瞳孔猛地收缩。 京城四大豪门之一的许家?这个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女警,居然是许家的掌上明珠? 压下心中的震惊,谭啸天淡淡道:"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他转身时,目光扫过苏清浅脖子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谭啸天轻轻挽起林雨萱纤细的手腕,少女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鹿紧贴上来。 他眼角余光瞥见苏清浅站在原地没动,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泛着复杂的情绪。 "走这边。"谭啸天故意选了条迂回的小路,避开那片血腥的战场。 林雨萱天真地眨着眼睛,丝毫没察觉异样。 倒是许清欢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清浅一眼。 "清浅?"谭啸天回头,发现苏清浅仍站在原地,脖颈上的纱布渗出点点猩红。 他眉头微蹙,以她的性格,这点伤不该让她却步。 "雨萱,你们先下去。"他松开手,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去车上等我。" 林雨萱乖巧地点头,临走前还贴心地帮苏清浅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直到众人的脚步声远去,林间的蝉鸣才重新清晰起来。 "疼吗?"谭啸天指尖泛起淡淡金光,想要查看她的伤口。 苏清浅偏头躲开,冷笑一声:"托你的福,死不了。" 这句话像把钝刀,狠狠扎在谭啸天心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那次..."苏清浅突然抬头,眼中闪着倔强的光,"是你把我从汪国涛手里救出来的,对吗?" "嗯。" "伤...好了吗?" 谭啸天扯开衣领,露出光洁的胸膛:"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 "也是。"苏清浅的笑容带着讥诮,"连监狱都关不住你,中枪也是演给我看的吧?" 她猛地甩开谭啸天伸来的手,却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积蓄已久的情绪瞬间决堤。 "你心里只有你的雨萱妹妹!"她声音发抖,"何必一次次救我?想离婚等我死了不是更省事?!" 谭啸天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半晌才无奈道:"别闹了,她们还在等..." "闹?"苏清浅的眼泪终于落下,"你说玉哨是护身符,我像个傻子一样天天戴着!" 她蹲下身,昂贵的西装裙沾上泥土,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垂落。 那个叱咤商场的冰山总裁,此刻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看着我犯傻...你很得意是不是?" 一滴泪砸在落叶上,溅起细微的尘埃。 谭啸天站在原地,看着苏清浅蹲在地上啜泣的样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从未见过这个骄傲的女人如此脆弱的一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没有这个意思!"他声音有些发紧,"是你想多了!" 苏清浅猛地站起身,擦去眼角的泪水,精致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那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谭啸天语塞,他从未想过向来冷静自持的苏清浅会有这样情绪化的一面。 "说不出来了吧?"苏清浅冷笑,声音带着颤抖,"我知道,你嫌弃我。嫌弃我不能给你想要的,所以你才在外面找女人,甚至把她们带回家,对吗?" "对!"谭啸天突然烦躁起来,"我就是贪财好色!我不喜欢连夫妻间最基本的事都做不了的婚姻!你不是也不喜欢我吗?离婚不就好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划开两人之间最后的遮羞布。 苏清浅脸色瞬间惨白,她没想到谭啸天会这样直白地承认。 "好,很好。"苏清浅深吸一口气,"既然这样,我告诉你,这个婚,我不离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签字!"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151章 醋意翻涌 "清浅!"谭啸天快步追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我还有二十年刑期!你先离婚,等我出来要是还..." "闭嘴!"苏清浅甩开他的手,"你现在不是出来了吗?跟我走!就算是逃犯,我也养你一辈子!这样正好,你也不能找别的女人了!" 谭啸天苦笑:"许清欢还在下面等着呢,她要是知道我越狱不回去..." "那就不跟她回去!"苏清浅斩钉截铁,"我们从另一边走!" "清浅..."谭啸天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相信我,最多半个月,我就出去找你。" 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逃犯的身份,配不上苏氏集团的总裁。" 苏清浅怔怔地看着他,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眼中看到了如此认真的神色。 “我不在乎!”苏清浅哭着说。 "别傻!我要正大光明地从监狱出来。"谭啸天 苏清浅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直刺向他:"你说真的?"她上前一步,纤纤玉指几乎戳到他胸口,"这次没骗我?" 谭啸天举手作投降状:"千真万确,不然我怎么跟苏爷爷交代?" "少来这套!"苏清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清楚,凭什么半个月就能出来?" "这个..."谭啸天眼神飘忽,"总得让我有点小秘密吧?" "不行!"苏清浅斩钉截铁,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谭啸天叹了口气:"好吧,那份文件交到许清欢爷爷手里,说不定三五天就有人来捞我了。" 苏清浅将信将疑地松开手:"那份文件真有这么大能量?" "足以让某些人头疼了。"谭啸天趁机转移话题,"伤口还疼吗?我看看。" 不等回答,他已经轻轻解开她脖子上的布条。 苏清浅倒吸一口冷气:"轻点!" 淡金色的灵力从他指尖流淌而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苏清浅只觉得一阵清凉,连疤痕都没留下。 突然,苏清浅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没有你,我迟早会..." 谭啸天僵了一瞬,随即轻拍她的后背:"瞎说什么,有我在呢。" "那你答应了?我好怕失去你。"苏清浅仰起脸,眼角还挂着泪珠。 谭啸天勾起嘴角:"我得考虑考虑,毕竟我这样的浪子..." "不答应我就不松手!"苏清浅耍赖般收紧手臂,"饿死在这里算了!" "那...答应我个条件?"谭啸天坏笑。 "什么条件?" "让我摸摸..."他故意拖长音调,视线下移,看着她傲挺的柔软,"你的..." "谭啸天!"苏清浅瞬间涨红了脸,一把推开他,"你去死吧!" 她气呼呼地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地面咚咚响。 谭啸天摸摸鼻子,无奈地跟了上去。 看着苏清浅远去的背影,谭啸天摇头苦笑。 确认四周安全后,他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气冲冲地走在前面,一个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像极了闹别扭的小情侣。 …… 苏清浅踩着高跟鞋,气呼呼地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 许清欢等人已经等在车旁,林雨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清浅姐!"林雨萱第一个发现她,小跑着迎上来,"天哥呢?" 苏清浅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死了!" 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钱梦璃走进树林深处,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谭啸天见没有时间送她们,便叫了钱梦璃,单独嘱咐她。 树林边缘,谭啸天拽住钱梦璃的手腕:"你这丫头,空有一身金丹修为,连几个拿枪的都搞不定。" 钱梦璃不服气地撅嘴:"人家又没学过格斗嘛~" "等我出来,"谭啸天捏了捏她的脸蛋,"教你几招实用的。到时候别说冲锋枪,就是坦克来了你也能掀翻。" "真的?"钱梦璃眼睛一亮,"那说定了!" "我得走了。"谭啸天看了眼天色,"再晚就露馅了。你保护好她们,特别是..." "知道啦~"钱梦璃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啄一口,"老公注意安全哦~" 谭啸天愣了一秒,随即坏笑着扣住她的后脑,来了个深吻。 大手还不老实地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 "去吧。"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别让她们等急了。" 看着钱梦璃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 苏清浅、钱梦璃、许清欢、林雨萱...这些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尤其是清浅..."他想起刚才那个拥抱,嘴角不自觉上扬,"以前冷得像块冰,现在倒学会吃醋了。" 夕阳西沉,谭啸天的身影在树林间急速穿梭。 一百多里路程,他只用了不到一小时。 当监狱高墙出现在视野中时,远处的钟楼正好敲响六下。 "呼——" 翻越高墙的瞬间,他掐了个法诀。 牢房里昏迷的狱警和囚犯纷纷苏醒,完全没察觉时间的异常。 谭啸天懒洋洋地靠回墙角,仿佛从未离开过。 只是指尖,还残留着钱梦璃发丝的香气。 大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到谭啸天依旧站在铁窗边的身影,连忙小跑上前。 "老大,对不住啊..."大壮讪笑着摸了摸光头,"兄弟们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谭啸天摆摆手:"无妨,赶上吃饭就行。" "老大,明天八点到十点放风,"大壮压低声音,"铁牛帮那群杂碎肯定要挑事,您看..." "哦?"谭啸天来了兴趣,"他们很能打?" 大壮一脸晦气:"铁牛倒没什么,主要是他们有个军师..."说着比了比脑袋,"阴得很!上次往我们水里下泻药,害得兄弟们腿软得像面条!" "军师?"谭啸天眯起眼睛,"本名知道吗?" "都喊他狗哥,"大壮摇头,"具体叫啥不清楚..." "哐当!"狱警的警棍重重敲在铁门上,"开饭了!今天加餐,明天都给我安分点!" 犯人们顿时骚动起来,连大壮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谭啸天瞥了眼那个脏兮兮的铁桶:"你们吃吧,我不饿。" 大壮迟疑道:"老大,明天..." "放心,"谭啸天似笑非笑,"收拾他们用不着吃饱。" 看着犯人们像饿狼般扑向铁桶,谭啸天暗自摇头。 这些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狠角色,如今为了一口带肉的剩饭争得面红耳赤。 他闭目感应,确认苏清浅一行人已经安全离开,这才彻底放心。 "三天..."谭啸天在心中默念,"许家若是不作为..." 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牢房的温度似乎都低了几度。 大壮端着饭碗的手一抖,差点把珍贵的肉块掉在地上。 第152章 监狱之王 "都吃饱了?"谭啸天扫视着牢房里横七竖八躺着的犯人们,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立刻坐直了身体。 大壮抹了抹油光发亮的嘴,拍着肚皮道:"老大,兄弟们好久没吃过这么饱了!" "那就好好休息。"谭啸天靠在墙角,双腿交叠,"明天带你们去会会铁牛帮。"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牢房里的气氛。 十几个彪形大汉激动得满脸通红,有几个甚至忍不住捶打起墙壁。 "他娘的!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一个脸上带刀疤的汉子咬牙切齿,"铁牛帮那群王八蛋,上次往我们饭里掺沙子的事还没算账呢!" "有老大在,看他们还敢嚣张!"大壮兴奋地挥舞着拳头,随即压低声音,"老大,您是不知道,我们跟铁牛帮打了十几场,就没赢过..." 谭啸天嘴角微扬:"明天让你们尝尝赢的滋味。现在,都给我睡觉。" 昏暗的牢房里,犯人们虽然躺下了,却都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老六,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角落里传来小声嘀咕。 "哎哟!你他妈轻点!" "嘿嘿,是真的!咱们真有老大罩着了!" 大壮翻了个身,对着黑暗中的谭啸天方向轻声道:"老大,您放心,明天兄弟们一定给您长脸!" 谭啸天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许清欢居然是许国强的孙女。 深夜的监狱寂静无声,连月光都被厚厚的云层遮挡。 谭啸天睁开眼,目光如炬。 许国强...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回荡。 那位军区出身的一号首长,以铁血手段闻名于世。 十五年来,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只要有威胁东大国安危的事情发生,这位铁腕人物都会雷霆出击。 "看来有些人要睡不着觉了..."谭啸天无声地笑了笑。 那份绝密文件一旦到了许国强手里,整个东大国的权力格局都可能重新洗牌。 他原本回鹏城的计划很简单,就要是逼出家族的后人。 所以才故意留下指纹,被警方拘留,让伊梦保管那份足以撼动政坛的文件。 可苏清浅对自己舍命的关心打乱了一切。 为了不让她担心,他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清除指纹证据。 "命运弄人啊..."谭啸天摇摇头。 现在文件阴差阳错到了许清欢手里,反而可能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 想到许清欢那双明亮的眼睛和飒爽的英姿,谭啸天不由得苦笑。 一个苏清浅就够他头疼的了,现在又多了个背景通天的许清欢。 这丫头确实很有魅力,尤其是穿着警服时那种禁欲系的美感。 想到她那傲挺的柔软,他腰腹间一阵热感传来。 "想什么呢!"谭啸天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把那些香艳念头赶出脑海。 当务之急是明天的放风大战,至于女人...等出去再说吧。 他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明天,他要让整个琼山监狱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王。 谭啸天盘腿坐在牢房角落,整夜未合眼。 修为达到他这个境界,睡眠早已不是必需品。 黑暗中,他的瞳孔微微泛着金光,将牢房内每一个熟睡囚徒的呼吸频率都听得一清二楚。 "哐当——" 清晨五点,厚重的铁门被狱警粗暴推开。 刺眼的探照灯光直射进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狱警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如临大敌地站在门口。 "都给老子起来!"为首的狱警用警棍敲打着铁栅栏,"放风时间到了,别他妈惹事!" 大壮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快步走到谭啸天身边:"老大,时间到了。" 谭啸天缓缓起身,185Cm的身高在牢房里格外醒目。 狱警们看到他都下意识后退半步,这个新来的"犯人"昨晚一个人放倒了整个大壮帮监区的刺头,现在已经是所有狱警重点监控对象。 "走吧。"谭啸天整了整囚服,从容不迫地迈出牢门。 奇怪的是,狱警们对这个危险分子反而态度恭敬。 毕竟有这么一个"老大"镇着,监狱里的斗殴事件少了大半,他们的工作轻松多了。 "所有人去后院集合!监狱长要训话!"狱警拿着铁皮喇叭嘶吼。 谭啸天挑了挑眉:"后院在哪?" 大壮压低声音:"在山顶上,旁边就是万丈悬崖。"他做了个抛掷的动作,"死人都是直接扔下去的。" 谭啸天闻言冷笑。 这哪里是监狱,分明是法外之地。人命在这里比草芥还轻贱,让他想起在非洲战场上的日子。 队伍缓缓向山顶移动,谭啸天的思绪却飘回了从前。 那时候队长总喜欢在行动前啰里啰嗦地训话,队员们表面嫌弃,心里却暖洋洋的。 如今兄弟们下落不明,想听那些唠叨都成了奢望... "老大?"大壮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您在想啥呢?" 谭啸天摇摇头:"没什么。说说这个铁牛帮。" 大壮立刻来了精神:"在这里,没组织的人活不过三天!" 他拍了拍结实的胸肌,"我们大壮帮十六个兄弟,个个都是特种兵水准。" 谭啸天扫了眼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壮汉。 175Cm的身高,浑身虬结的肌肉,确实很有威慑力。 不过那些招式在谭啸天眼里太过花哨,典型的表演型拳法,缺乏实战打磨。 "你练的是南拳吧?"谭啸天突然问道。 大壮瞪大眼睛:"老大您怎么知道?" "架势太正了。"谭啸天轻笑,"在监狱里能活到现在,说明你脑子比拳头好使。" 大壮不好意思地挠头:"跟老大比,我这点本事确实不够看..." 第153章 美人军师 阴冷的监狱走廊里,谭啸天和大壮并肩而行。 两侧的铁门接连打开,囚犯们鱼贯而出,形成一条扭曲的人流长龙。 "出拳时肩膀要放松,"谭啸天边走边随手比划着,"你太紧绷了,力量都卡在关节里。" 大壮学着谭啸天的动作,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谭啸天伸手扶住他,笑道:"下盘也不稳。在战场上,站不住就等于死了。" "老大教训的是!"大壮憨厚地挠头,活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 "老大好!"一个满脸横肉的囚犯迎面走来,恭敬地向大壮行礼。 大壮脸色一变,上去就是两记耳光:"眼瞎了?这才是老大!" 他指着谭啸天,"天哥以后就是大壮帮的新老大,谁敢不敬,老子扒了他的皮!" 那囚犯惊恐地看向谭啸天,连忙鞠躬:"天哥好!" 谭啸天注意到不远处几个囚犯投来怨毒的目光。 大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低声道:"那几个是铁牛的狗腿子,等会儿有他们好看!" "不急。"谭啸天按住想要冲过去的大壮,"现在动手,狱警的警棍可不长眼。" "老大放心,待会有的是机会!"大壮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千多号人打群架,那场面..." 谭啸天轻笑:"小规模战争?" 他顿了顿,"那个铁牛,你只想让他跪地求饶?没想过..." "杀了他?"大壮摇头,"不能那么干。这监狱讲究平衡,两大帮派互相牵制,狱警才睁只眼闭只眼。真要出人命,上面就该清算了。" 谭啸天挑眉,没想到这个肌肉男还挺有政治头脑:"那就去会会这位铁牛...和他那位军师。" 转过拐角,只见一个足有一米九的平头巨汉挡在路中央。 他双臂抱胸,肌肉将囚服撑得几乎爆裂。 "哟,这不是大壮吗?"铁牛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们,"听说你找了个新老大?就这小白脸?" 大壮一个箭步上前:"铁牛!这是天哥,嘴巴放干净点!" 铁牛嗤笑一声,拳头捏得咔吧响:"等会儿放风场见真章,看谁叫谁哥!" 谭啸天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好,我等着。" 说完,径直从铁牛身边走过,连个正眼都没给。 走远后,大壮不解地问:"老大,刚才为啥不..." "现在打起来,狱警会介入。"谭啸天目光深邃,"要打,就得在规则内打,让他们无话可说。" "咻——"大壮突然冲着铁牛方向竖起中指,舌头还夸张地吐出来做了个鬼脸,活像个街头小混混。 这个动作让周围几个大壮帮的小弟哄笑起来。 铁牛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他妈的!"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小弟,"老子现在就去把那个什么天哥揍成肉饼!" 一米九的巨汉像头发狂的公牛,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看就要冲出去。 周围的囚犯们纷纷退开,生怕被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波及。 就在铁牛即将暴走的瞬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只手的主人是个留着长刘海的清秀男子,175Cm的身高在铁牛身边显得格外娇小。 "别冲动。"男子的声音出奇地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铁牛转头,对上一双藏在刘海后若隐若现的眼睛。 原来是江别赫拉住了他,他也是铁牛帮的智囊,人称"狗头军师"。 "那个谭啸天..."江别赫的视线穿过人群,锁定在远处的背影上,"看上去很不简单。" "什么意思?"铁牛压低声音,"你从来没这么谨慎过。" 江别赫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大壮不是傻子,能让他心甘情愿叫老大的人,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 他顿了顿,"就是个演技高超的骗子。" "但我觉得是前者。"江别赫的刘海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我感受不到他的杀气,可那种压迫感...就像面对一头沉睡的猛兽。" 铁牛不甘心地啐了一口:"难道就让大壮那小子嘚瑟?" 江别赫突然凑到铁牛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对方的耳垂。 他低声说了些什么,铁牛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成狞笑。 "好!"铁牛重重拍了下江别赫的后背,"就按你说的办!要是那小子真有本事,认个怂也不丢人。要是装腔作势..." 他做了个抛掷的动作,"后山悬崖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望着铁牛离去的背影,江别赫双手抱胸陷入沉思。 他习惯性地用指尖撩开遮住视线的刘海,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面容。 精致的瓜子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唇色是淡淡的樱粉。 若不是那身囚服和明显的喉结,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绝色美人。 远处的谭啸天恰好回头,看到这一幕不禁挑眉。 他低声对大壮道:"那个疯狗军师长得很是...特别啊。" 大壮会意地笑了:"老大也发现了?那小子外号'监狱西施',听说刚进来时差点被当成女人...咳咳,您懂的。" 谭啸天摇头叹息:"暴殄天物啊..."这么漂亮的脸蛋长在男人身上,简直是老天爷开的一个恶劣玩笑。 江别赫似乎感受到了远处的视线,他微微抬头,隔着人群与谭啸天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闪过的惊艳和惋惜。 "有趣...这个新来的,有点意思。"江别赫看着谭啸天,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重新让刘海遮住面容。 这个谭啸天,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 看来今天的放风场,注定不会太平静了。 第154章 监狱西施 谭啸天抬头看了看似乎永远走不到头的山路,眉头微皱:"这后院到底还有多远?走了快二十分钟了。" 大壮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喘着粗气解释道:"老大,后院在山顶,这一路都是上坡。再走五六分钟就到了。" 谭啸天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后方。 那个叫江别赫的神秘军师,给他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在一群穿着统一囚服的犯人中,唯独江别赫一身黑衣,像一道不和谐的阴影。 更奇怪的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不是寻常的杀气,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气息。 谭啸天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这在他多年的佣兵生涯中极为罕见。 即便是面对最凶残的敌人,他也从未产生过这种本能的战栗感。 "刚才站在铁牛旁边的军师..."谭啸天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长得很特别啊?" 大壮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对,就是那个狗头军师江别赫..." 他欲言又止,"老大,我说了您别笑话..." "怎么?"谭啸天来了兴趣。 "兄弟们...都怀疑他是个娘们。"大壮压低声音,"有次偷袭,几个兄弟扯掉了他的帽子..." 大壮做了个夸张的表情,"那张脸,比电视上的女明星还漂亮!" 谭啸天差点笑出声:"我可以百分百确定,他是个男人。" 大壮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真的?" "而且是个非常危险的男人。"谭啸天补充道,眼神变得严肃。 "哎..."大壮叹了口气,"其实兄弟们都知道,就是不愿意相信。铁牛帮那边也是,打架时没人敢对江别赫下重手。" 谭啸天挑眉:"这么讲江湖道义?" "哪啊!"大壮挠头,"主要是...万一是女的呢?再说了,那小子又不会打架,欺负他没意思。" 谭啸天拍了拍大壮的肩膀:"等出去后,我给你介绍个真正的美女。" 大壮的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老大,我是无期...等六十岁出去,谁还要我啊?" 他苦笑着摇头,"现在社会发展这么快,三五年就大变样。等我出去,怕是连手机都不会用了..." 谭啸天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突然流露出的脆弱,一时无言。 监狱的高墙不仅囚禁了他们的身体,更扼杀了他们对未来的所有希望。 谭啸天停下脚步,转身直视大壮的眼睛。 阳光从他背后照射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大壮,你给我听好了。"谭啸天的声音不大,却像闷雷般在走廊里回荡,"只要你信我,我谭啸天保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兄弟们饿着!" 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仿佛有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 大壮愣住了,这个在监狱里摸爬滚打多年的汉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震撼。 "老大..."大壮的喉结上下滚动,粗糙的大手紧握成拳,"从今往后,你到哪我大壮就跟到哪!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谭啸天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好兄弟。" 转过最后一个弯道,眼前豁然开朗。 远处终于出现了开阔的平地——那就是传说中的"后院"。 谭啸天眯起眼睛,看到铁牛帮的人已经聚集在那里。 "大壮。"谭啸天突然开口,"今天,我要让所有人记住一件事。" "什么?" "记住谁才是这里的老大。"谭啸天活动了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大壮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身边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他隐约预感到,今天的放风场,注定要血流成河。 …… 谭啸天和大壮来到后院,一个足有三千平米的巨大平台出现在眼前,比标准足球场还要宽阔。 平台边缘没有任何护栏,悬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这地方..."谭啸天深吸一口气,惊讶地发现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异常充沛,"简直是修炼者的天堂。" 他缓步走到悬崖边,感受着脚下呼啸的山风。 这样得天独厚的修炼场所,若是在外界,恐怕早就被各大门派争得头破血流。 可惜,这里是东大国最大的监狱。 "老大!小心!"大壮紧张地喊道,"站那么边上太危险了,万一有人偷袭..." 谭啸天头也不回地笑了:"放心,想偷袭我的人..." 他话音未落,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平台中央,"...往往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大壮和周围的小弟们目瞪口呆,有几个甚至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就在这时,铁牛带着江别赫一行人走上了平台。 谭啸天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个黑衣军师,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江别赫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明明感应到谭啸天的气息还在悬崖边,怎么转眼间人就到了平台中央? 这种违背常理的身法,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感知产生了怀疑。 "有意思..."谭啸天眯起眼睛。 就在刚才对视的瞬间,他分明看到江别赫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再次袭来。 江别赫迅速收敛气息,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铁牛身后。 但谭啸天已经确定——这个看似柔弱的军师,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看来这监狱..."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阵骚动。 谭啸天定睛一看,原来是狱警和监狱长出现了。 "立正!"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两队全副武装的狱警迈着整齐的步伐进入平台。 他们手持自动步枪,枪口微微朝下,但手指都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 大壮悄悄凑到谭啸天耳边:"老大,中间那个就是监狱长,外号'矮冬瓜'。" 谭啸天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矮胖男人挺着将军肚,在一群狱警的保护下走到平台中央。 他身上的军装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爆开。 那张圆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咳咳!"矮冬瓜清了清嗓子,举起扩音喇叭,"放风时间两小时,都给我珍惜点!" 大壮眉头紧锁:"奇怪,平时这矮冬瓜讲几句话就走,今天怎么..." 第155章 疯狂计划 谭啸天打量着四周荷枪实弹的狱警,又看了看滔滔不绝的监狱长,确实感觉气氛不对。 "...要友爱相处!谁要是带头闹事..."矮冬瓜的声音突然拔高,"后山悬崖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他反复强调着纪律,语气越来越严厉,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大壮低声嘀咕:"这老东西吃错药了?从来没见他这么啰嗦过。" 谭啸天注意到,监狱长说话时,目光不时瞥向铁牛帮的方向,似乎意有所指。 "都给我记住了!"矮冬瓜最后吼道,"谁敢挑事,直接枪毙!" 说完,他转身离开,却留下了十几个持枪狱警分散在平台四周。 这反常的举动立刻引起了犯人们的骚动。 "见鬼了..."大壮挠头,"平时放风哪有人站岗?今天这是唱的哪出?" 铁牛帮那边,铁牛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军师,现在怎么办?"他压低声音问道,"今天本来要教训大壮的..." 江别赫的刘海微微晃动:"上头可能注意到监狱的情况了。矮冬瓜不敢再睁只眼闭只眼。" 他顿了顿,"等风头过去再说。" "晦气!"铁牛狠狠啐了一口,"你那个主意多好啊,这下全泡汤了!" 江别赫没有接话,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谭啸天身上。 那个神秘的新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大壮不安地搓着手,眼睛不断瞟向四周持枪的狱警:"老大,今天这阵仗不对劲啊!平时放风连个鬼影都见不着,今天居然派这么多枪指着咱们..." 谭啸天双手插兜,神色从容:"急什么,大不了今天不动手。" 他瞥了眼远处的铁牛帮,"先看看他们什么反应。反正就两小时,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 "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大壮压低声音。 谭啸天眯起眼睛,心想:"要么是我的身份暴露了,要么..."他顿了顿,"许国强那边有动作了。不过时间太短,可能性不大。" 整个放风平台笼罩在诡异的平静中。 犯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却没人敢轻举妄动。 铁牛像头困兽般来回踱步,时不时朝谭啸天方向投来愤怒的目光,但在狱警的监视下,也只能强忍怒火。 "老大,您要干嘛?"大壮突然惊呼。 谭啸天已经迈步朝铁牛帮走去,大壮想拦却被一个手势制止。 铁牛的手下立刻警觉起来,十几个人呈扇形散开,肌肉紧绷。 "怎么?"铁牛狞笑着捏响指节,"想一个人单挑我铁牛帮?" 谭啸天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接锁定后面的江别赫:"我找他。" 江别赫微微抬手,制止了躁动的手下。 他向前一步,黑色衣摆在风中轻扬:"有事?" 近距离听到这柔软的声音,谭啸天差点又产生错觉——这真是个男人? "谭啸天。" "江别赫。"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谭啸天单刀直入:"你觉得你们这边,有人能接我三招吗?" "你!"铁牛暴怒,却被江别赫一个眼神制止。 "没有。"江别赫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就是五百人一起上,也不是你的对手。" 谭啸天挑眉:"那我要当这里的老大,没问题吧?" "有意义吗?"江别赫反问,"这里终究是监狱,他们才是这里的老大。" 说完,他指着前方那一排的狱警。 "那你呢?"谭啸天逼近一步,"你这样的高手,为什么要给这群废物当军师?" 江别赫的刘海被风吹开,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因为我有个计划,想带所有人越狱。" 这句话像炸弹般在人群中炸开。 铁牛帮的成员全都瞪大眼睛,几个原本私下嘲笑江别赫"伪娘"的壮汉,此刻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羞愧。 谭啸天瞳孔微缩,这个看似柔弱的男人,竟然怀揣着如此疯狂的计划! "闭嘴——"刺耳的哨声突然响起,一个端着步枪的警卫厉声喝道:"那边两个!再吵直接枪毙!" 谭啸天和江别赫同时噤声,周围的囚犯们也都低下头。 但两人的眼神交锋仍在继续,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你的梦想可真够大的。"谭啸天压低声音,嘴角带着讥诮,"想和国家机器对抗?" 江别赫的刘海微微晃动:"这些人都是有血性的汉子,只是走错了路。" 他的声音轻柔却坚定,"他们值得第二次机会。" "犯错就要付出代价。"谭啸天冷笑,"况且,你以为越狱是过家家?" "至少我在努力。"江别赫抬起脸,刘海间露出一双倔强的眼睛,"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谭啸天眯起眼睛:"所以你是说,谁能带他们出去,他们就跟谁走?" "前提是不用暴力手段。"江别赫强调,"不能与国家为敌。" 谭啸天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好,三天后等我消息。" 他转身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江别赫一眼,"希望你别反悔。" 虽然被这个疯狂的计划震惊,但谭啸天不得不承认,这个"伪娘"军师的理念确实打动了他。 不过,如何确保这群亡命之徒出去后不危害社会?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 "老大,你脸色不太好啊。"大壮担忧地凑过来。 谭啸天摇摇头:"今天打不成了,改天再收拾铁牛帮。" 大壮虽然失望,但还是拍着胸脯道:"老大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哔——哔——"哨声再次响起,矮冬瓜挺着肚子站在高台上:"时间到!全体回牢房!" 令人意外的是,原本剑拔弩张的两帮人,此刻竟然相安无事。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还互相点头致意。 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看似不可能的约定。 "军师,你真信那小子?"回牢房的路上,铁牛忍不住问道。 江别赫望着谭啸天远去的背影:"有心就够了。" "哼!"铁牛捏紧拳头,"他要真能做到,我铁牛心甘情愿当他小弟!" 谭啸天站在牢房唯一的窗户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刚毅的脸上。 大壮和其他兄弟围坐一旁,眼巴巴地望着他。 "老大,接下来..." "吃好喝好,养精蓄锐。"谭啸天打断大壮的询问,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三天后,一切自见分晓。" 第156章 怒扇警花 鹏城,许清欢家的三室一厅公寓里,气氛凝重。 客厅沙发上挤满了人,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许国强——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一号首长,此刻正端坐在主位上,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消瘦的身形却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苏清浅不自觉地绷直了背脊。 她见过不少大人物,但许国强身上那种久居高位的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旁边的林雨萱更是缩成了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爷爷!"许清欢突然打破沉默,"你到底什么时候放谭啸天出来?"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两个站在许国强身后的保镖立刻绷紧了肌肉,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许国强缓缓抬起眼皮:"我已经通知你父亲了。"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但现在,我有两个问题要问你。" "您问吧,"许清欢倔强地昂着头,"但我不一定回答。" "这次由不得你。"许国强突然加重语气,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 "第一个问题,"许国强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谭啸天是不是刚回国一个多月?" 许清欢点头:"是啊,怎么了?" "第二个问题,"许国强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电话里你说他是你男朋友?" 苏清浅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伊梦也屏住了呼吸。只有林雨萱和钱梦璃还保持着平静。 "我们就是男女朋友!"许清欢斩钉截铁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爷爷,"而且准备结婚了!" "咳咳咳!"许国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保姆慌忙上前拍背。 老人猛地站起身,颤抖着指向许清欢:"你...你再说一遍?" "我们要结婚了!"许清欢梗着脖子重复道。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回荡在客厅里。 许清欢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是爷爷有生以来第一次打她。 "孽畜!孽畜啊!"许国强气得浑身发抖,被保姆扶着才没摔倒。 许清欢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但更痛的是心里。那个从小把她捧在手心的爷爷,居然... 骄傲如她,拼命咬住嘴唇告诉自己不能哭。 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最终化作一声呜咽。 这个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警花,此刻蹲在地上,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苏清浅猛地捂住嘴,杏眼圆睁。 她从未想过,这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人会突然动手。 许清欢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雨萱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茶水溅在她的小白裙上,但她完全顾不上擦拭,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小脸煞白。 钱梦璃的反应最为特别,她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瞬间绷直,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通常别着她的秘密武器。 但此刻她只摸到了睡裙的布料,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别人家里做客。 "这老头..."钱梦璃眯起眼睛,红唇微抿。 她虽然平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此刻眼中闪过的寒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伊梦的反应最为克制。作为华尔街精英,她见过太多商业谈判中的剑拔弩张。 但此刻,她的手指也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悄悄掐进了沙发扶手。 那双总是精于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和不安。 许清欢还保持着被打偏头的姿势,几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清欢..."伊梦最先反应过来,想要上前安慰,却被许国强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都别动!"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们许家的家事。" 钱梦璃冷笑一声正要反驳,却被伊梦一个眼神制止。 林雨萱则完全被吓住了,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许清欢缓缓直起身子。 她的眼眶通红,但下巴却倔强地扬起,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眼中闪烁的泪光。 "清欢!"苏清浅作为许清欢的闺蜜,终究是忍不住。 她不顾许国强寒冷的目光,一个箭步冲到许清欢身边,扶住摇摇欲坠的好友。 许清欢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没事。"许清欢咬着牙推开苏清浅的手,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许国强冷冷地开口:"小美,带小姐回家。"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踏出家门一步!" "不用你们动手!"许清欢猛地抬头,眼中的泪光在灯光下闪烁,"我自己走!" 说完,她转身冲向门口,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声响。 客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连一向沉稳的伊梦都不知说什么好。 许国强缓缓坐回沙发,仿佛刚才的雷霆震怒从未发生过。 他看向苏清浅,语气突然变得和蔼:"清浅啊,听说你和谭啸天结婚了?" 苏清浅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许爷爷,清欢她刚才..." "有人跟着她了,不用担心。"许国强摆摆手,突然话锋一转,"你既然是他妻子,怎么不好好管管他?" "其实..."苏清浅脸颊微红,"清欢和谭啸天只是朋友关系,她那么说是为了让您帮忙..." 许国强的表情明显松弛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意:"原来如此。"他叹了口气,"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苏清浅小心翼翼地问:"那谭啸天的事..." "放心。"许国强拍了拍她的手,"等清欢父亲来了,我就让他去处理。"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谭啸天为国家立过功,我不会坐视不管。" "真的?"苏清浅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林雨萱和伊梦也忍不住欢呼起来。 "最迟明天下午,我会让人把谭啸天带到这里。"许国强站起身,"你们先回去吧。" 众女子听了,这才如释重负。 第157章 血脉真相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保姆小美悄悄拉住苏清浅:"苏小姐,老爷请您单独谈谈。" 苏清浅心头一紧——难道许国强要反悔? 她强作镇定地对林雨萱和伊梦她们说:"你们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苏姐姐,拜托你了!"林雨萱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期待。 看着好友们离去的背影,苏清浅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书房。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为了谭啸天,她愿意面对任何考验。 苏清浅来到书房,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只剩她和许国强两人。 那些时刻不离的保镖不知何时已被遣散。 她下意识攥紧了裙角,眼前这位可是曾经执掌百万雄师的军队领导人。 "别站着,坐。"许国强指了指身边的真皮沙发,语气忽然亲切起来,"我和你爷爷是老相识了,就当自家人聊天。" 苏清浅谨慎地坐下,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檀木茶几上,两杯清茶氤氲着热气。 "许爷爷,"苏清浅突然抬头,眼神决绝,"我愿意把苏氏集团全部资金拿出来做慈善,只求您救谭啸天。" 许国强闻言大笑,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傻丫头,我要你苏家的钱做什么?" 他抿了口茶,"这事得等清欢父亲到了才能行动,你且安心。" 老人忽然话锋一转:"你和那小子感情如何?" 鹰隼般的目光直视苏清浅,"听说他挺花心?刚才那几个女娃娃..." 苏清浅指尖一颤,茶水险些泼洒。 她勉强笑道:"还、还好..." 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为什么许国强会对谭啸天的私生活如此关注? "我许家的子孙,怎么能吊儿郎当,"许国强突然拍案而起,声如洪钟,"必须担起男人的责任!" "许家...子孙?"苏清浅手中的茶杯终于跌落,在地毯上滚出深色水痕。 她瞪大双眼,突然好像明白了一切。 许清欢那句"男朋友"为何会引发雷霆震怒,老人又为何会火速出面... 难道谭啸天,竟然是许家的亲孙子? "谭啸天其实是清欢的堂哥。"许国强的话像一记闷雷炸在苏清浅耳边。 老人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那双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微微颤抖着。 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苏清浅,声音低沉:"我刚才失控,是怕清欢那丫头..." 他欲言又止,眼中闪过痛色,"他们毕竟是兄妹,若是..." 苏清浅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许国强为何会如此震怒。 她想起许清欢对谭啸天异乎寻常的关注,想起两人相处的种种细节,顿时一阵后怕。 "许爷爷,您放心。"苏清浅急忙解释,"清欢和啸天之间绝对清清白白,我可以保证。" 许国强从红木书柜的暗格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照片上,两个相貌相似的军人并肩而立,左边是年轻时的许国强,那时他还叫许仕途;右边是个英挺的军官,眉宇间透着几分书卷气。 "这是我二弟许商途,主要是做生意为主,而我主要是在军队当官。"老人指尖轻颤,小心翼翼地抚过照片,"二十年前,他们一家在鹏城神秘遇害..." 随着许国强的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血腥往事缓缓揭开。 原来当年许商途为避许家政敌,决定远离是非之地,化名"谭商途"携家眷南下鹏城做生意。 临行前,许国强特意给了弟弟一套特制的身份证明,连姓氏都改成了"谭"。 "我们以为万无一失。"许国强声音哽咽,"没想到仇家还是找上门,他们一夜之间..." 老人猛地握紧拳头,指节发白,"只有幼孙被苏老爷子暗中送出国,这才保住许家最后一点血脉。" 苏清浅这才明白,为何爷爷当年会突然将一个陌生少年送往国外,又为何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啸天一直以为自己姓谭。"许国强苦笑一声,"这些年我借着战友聚会的名义,没少去苏家打听消息,可你爷爷口风太紧..." 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纱帘,在红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小子回国后,明明能脱身却故意留下。"许国强突然激动起来,重重拍了下茶几,震得茶杯叮当作响,"他是在等!等谭家有没有人去认他!" 老人站起身,军装上的勋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他踱步到苏清浅面前,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此刻竟带着几分恳求:"清浅,你知道吗?我许家三代单传,到我这辈只有清欢一个孙女。受限于计划生育政策,想再要个男丁已经不可能了。" 他转身从书桌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里面整齐摆放着几枚古朴的玉佩:"这是许家祖传的信物,本该由男丁继承。二十年来,它们一直锁在这个抽屉里..." 七旬老人突然面色悲伤,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一号首长,此刻声音哽咽:"就算要我这张老脸去求他,就算要我这个爷爷给他下跪,我也要把他带回家!" 他紧紧握住苏清浅的手,"丫头,你帮我说说话..." 苏清浅的心剧烈跳动着。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位极人臣的老人,此刻却像个普通爷爷一样为孙儿牵肠挂肚。 许家的支持意味着什么? 苏氏集团将获得前所未有的政治资源,甚至可能跻身顶级财团之列。 但谭啸天会接受吗? 那个骄傲的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世被隐瞒了二十年,知道全家惨死的真相,会作何反应?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站在许国强这边,会不会伤害到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感情? "许爷爷..."苏清浅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词句,"啸天的性子您可能不了解,他倔得很。若是逼急了..." "我懂。"许国强苦笑,"他这点像极了他爷爷。当年我二弟也是,认准的事是九头牛都拉不回。" 老人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相册,翻开其中一页。 照片上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骑在一个年轻人肩头开怀大笑。 "这是啸天三岁时的样子。你看这倔强的小眼神,和他爹一模一样。" 苏清浅心头一颤。她从未见过谭啸天童年的照片,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看到。 照片里那个笑容灿烂的男孩,和现在那个冷峻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第158章 传家之物 "我会...好好劝他。"苏清浅最终轻声承诺,既给了老人希望,又给自己留下转圜余地。 她想起谭啸天在监狱里对她的维护,想起他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楚。 许国强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好,好!有你这句话,我这老头子就放心了。" 他亲自为苏清浅斟了杯茶,"明天下午,我会派人去接啸天。到时候,还请你一定到场。" 窗外,暮色渐沉。 命运的齿轮,正在无人知晓处缓缓转动。 苏清浅捧着茶杯,看着茶叶在杯中沉浮,忽然想起谭啸天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事,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 许国强长叹一声,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竟泛起些许湿润。 他缓缓坐回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清浅啊..."老人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爷爷不勉强你。我知道,要让啸天立刻认祖归宗,太难了。" 窗外的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独。 许国强抬头望向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里英姿勃发的年轻军官们,如今只剩下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撑几年。"许国强苦笑一声,手指微微发颤,"唯一的心愿,就是闭眼前能看到啸天回家。否则...我死不瞑目啊。" 苏清浅心头一紧,看着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此刻流露出的脆弱,不禁鼻尖发酸。 "许爷爷,您别这么说。"苏清浅连忙上前,轻轻握住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您身体这么硬朗,一定能长命百岁。啸天要是知道您这么牵挂他,一定会很感动的。" 虽然嘴上安慰着,但苏清浅心里却打定了主意。 她可以帮忙劝说,但绝不会强迫谭啸天做任何决定。 这段婚姻来之不易,她比谁都清楚谭啸天的倔脾气。 感情这种事,最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 "我会尽我所能。"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哪怕惹他生气,也要一直劝下去。" 许国强摇摇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吞下。 "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他苦笑着指了指胸口,"医生说这里有问题,没多少时间了。" 苏清浅心头一震。她这才注意到,老人虽然精神矍铄,但脸色确实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嘴唇也有些发紫。 "许爷爷,您放心。"她郑重承诺,"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 许国强突然起身,从书柜暗格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 木盒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纹样,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苏清浅疑惑地看着老人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 盒中静静躺着一根看似普通的木簪,通体乌黑发亮,簪头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 "许家历代只传长子、传长房。"许国强声音颤抖,"如今许家男丁,就剩啸天一个了。" 老人双手捧着木簪,郑重地递到苏清浅面前:"现在,该由他唯一的妻子代为保管了。" 苏清浅一时不知所措。这根看似普通的木簪,承载的是一个家族数百年的香火传承 。她深吸一口气,恭敬地双手接过。 在接过木簪的瞬间,苏清浅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责任有多重。 这不仅是一份荣耀,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承诺。 她看着眼前满怀期待的老人,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帮许家完成这个心愿。 …… "老大!"大壮风风火火地冲进牢房,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铁牛那边传话来了!" 谭啸天正靠在墙角闭目养神,闻言微微睁开眼:"哦?" "他们说..."大壮压低声音,凑到谭啸天耳边,"只要您能带大伙儿逃出去,铁牛帮上下同样愿誓死追随你!" 谭啸天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他望向铁窗外的天空,淡淡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得看外面的局势。" 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不过,应该快有结果了。" "吃饭了!吃饭了!"狱警的吆喝声从走廊传来,"今天中午有加餐!" 大壮眼睛一亮,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起来。 谭啸天摆摆手:"你去吃吧,我不饿。" "老大,今天可是有加餐啊!"大壮搓着手,像个期待糖果的孩子。 谭啸天看着大壮那副馋样,无奈地笑了笑:"去吧,多吃点。" 狱警离开后,牢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十几个汉子像饿狼般扑向饭桶,你争我抢。 谭啸天冷眼旁观,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那所谓的"加餐",不过是在稀粥里加了几片肥肉和菜叶。 放在大城市,这种伙食连猪都不一定爱吃。 可在这里,却成了囚犯们眼中的山珍海味。 "慢点吃,别噎着。"谭啸天看着大壮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提醒。 大壮刚放下碗,突然晃了晃脑袋:"奇怪...怎么刚吃完饭就..." 话没说完,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谭啸天眼神一凛,迅速扫视四周。 只见牢房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转眼间就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他探了探大壮的脉搏,发现只是昏迷,并无生命危险。 "迷药?"谭啸天眉头紧锁,"谁这么大胆,敢在监狱里下药?"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从声音判断,至少有五六个人正在接近。 谭啸天眼中精光一闪,当即躺倒在地,假装昏迷。 他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阴谋,究竟是想干什么? "吱呀——"牢房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谭啸天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只见矮冬瓜监狱长正弓着腰,满脸堆笑地跟在一个中年男子身后。 "部长,都在这儿了。"矮冬瓜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谄媚,肥胖的手指指向牢房,"昨天来的谭啸天也在里面。" 第159章 监狱杀机 谭啸天心头一凛,立刻屏住呼吸,将身体调整到最自然的昏迷状态。 他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正在扫视牢房,如同毒蛇般阴冷。 "都晕倒了?"被称为部长的中年男子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矮冬瓜连忙点头哈腰:"千真万确!谭啸天昨晚就没吃饭,今天中午的饭菜被抢光了,十八个人都在这里,一个不少。" 部长踱步到谭啸天身边,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谭啸天能感觉到对方正在俯视自己,那股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烟草气息,让他立刻判断出这是个长期混迹官场的老油条。 "把这些人都抬出去。"部长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从悬崖那边扔下去,一个都不留。" 矮冬瓜浑身一颤,肥胖的脸上瞬间冒出冷汗:"部、部长...这...这不太好吧?一下子死这么多人..." "怎么?怕了?"部长猛地转身,一把揪住矮冬瓜的衣领,"你收了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好?现在想反悔?" 谭啸天虽然闭着眼睛,但能清晰地听到矮冬瓜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显然是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了。 "听着,"部长松开手,声音压得更低,"这事要是走漏半点风声,不仅你收的那些钱要吐出来..." 他狠狠的拍了拍矮冬瓜的脸,"你这颗脑袋也别想要了。" 矮冬瓜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部、部长放心...我这就安排人..." 部长满意地点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矮冬瓜口袋:"这才对嘛。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谭啸天听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中冷笑。 看来这场戏,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 …… 苏清浅在许清欢家里,陪着许国强吃完饭。 她看了看腕表,指针已经指向下午两点。 忍不住再次开口:"许爷爷,清欢的父亲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许国强放下茶杯,故作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刚刚不是说了嘛,要叫我爷爷!这才多久就给忘了?" "对不起,爷爷。"苏清浅连忙改口,脸颊微微泛红。 这个称呼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仿佛真的多了一位疼爱她的祖父。 许国强这才满意地笑了:"文军半小时后就到。小美刚发来消息,他的车已经进鹏城了。" "太好了!"苏清浅眼睛一亮,"那今晚我们就能赶过去..." 她已经开始想象谭啸天见到许家人时的表情。 "嘿嘿,"许国强突然促狭地眨眨眼,"你们小两口今晚说不定还能圆房呢!" "爷爷!"苏清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得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打翻。 她嗔怪地瞪了老人一眼,"您怎么取笑我..." 许国强却一脸理所当然:"你们都结婚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我还等着抱重孙呢!" 苏清浅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和谭啸天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实际上一直相敬如"冰"。 那个男人很少进她的房间,更别说有什么亲密接触了。 以前是她自己抗拒,现在... 她倒是想放开心态,好好做个许家媳妇了。 "丫头,你放心。"许国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郑重承诺,"就算啸天不认我这个爷爷,我也一定会说服他。" 老人挺直腰板,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许家传统是一人一个老婆,啸天也不能例外!" 苏清浅听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正为谭啸天外面那几个女人发愁呢,没想到许家还有这样的家规。 看来,这位爷爷是站在她这边的。 "报告!"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喊声。 许国强放下茶杯:"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军官大步走入。 他双眼炯炯有神,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房间。 苏清浅微微一怔——这双眼睛,和许清欢简直一模一样。 "首长,许文军到来,请指示!"军官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 许国强点点头:"这次找你来的事,小婉知道吗?" "知道了!"许文军回答得干脆利落。 "她没说什么吧?" "她说要我一定把孩子带回去!" 许国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你和小婉结婚二十多年,当初的事谁都没错。现在许家有后了,你务必要把他带回来!" "是!"许文军的声音坚定有力。 "这位是苏清浅,"许国强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苏清浅,"啸天的妻子,我们许家的儿媳妇,也是苏氏集团的总裁。" 许文军向苏清浅点头致意,目光中带着审视。 "文军啊,"许国强继续说道,"你在鹏城任职期间,吩咐各大银行多照顾照顾苏氏集团。" 许文军脸色突然严肃起来:"首长,这是公事,涉及商业,恕我不能做到!" "你这个死脑筋!"许国强气得拍桌子,"我只是让你给国内企业家开个方便之门,又不是让你徇私枉法!" 见许文军依然不为所动,许国强冷哼一声:"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我真怀疑你能不能统帅好一个军!" 许文军沉默片刻,终于立正答道:"我能做到!" "好,那你现在就去琼山监狱,把啸天带回来。"许国强吩咐道,"他要是不愿意认祖归宗,就放他自由。他杀人的事已经解决了。" "等等!"苏清浅突然出声,"我想跟许叔叔一起去。" 许国强看了看儿媳坚定的眼神,点头同意:"文军,路上保护好清浅。" 走出别墅大门,苏清浅倒吸一口凉气。 院子里整齐列队站着五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每个人都荷枪实弹,神情肃穆。 许文军带着苏清浅登上一辆军用越野车,沉声下令:"出发!" 车队浩浩荡荡驶出别墅区,朝着琼山监狱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60章 抛尸灭迹 军用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苏清浅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很快,她就能见到谭啸天了。 军车的速度远超普通车辆,一路上畅通无阻,连收费站都为他们打开了专用通道。 "许叔叔,我们还有多久能到?"苏清浅忍不住问道。 许文军看了眼手表:"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现在进入琼山范围了。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到。"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苏清浅注意到,这位许清欢的父亲虽然皮肤黝黑,但眉宇间的英气与许清欢如出一辙。 车队驶入山区,道路开始变得崎岖。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厚重的铁门,两侧是高耸的围墙。 "第一道关卡。"许文军对副驾驶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立刻下车,将证件递给守卫。 守卫只看了一眼,就慌忙敬礼,铁门随即缓缓打开。 又行驶了约莫十几分钟,一座巍峨的塔式建筑出现在眼前。 三层楼高的监狱大门森严恐怖,四周的围墙上布满了铁丝网。 车队刚停稳,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子就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许司令!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许文军直接开门见山:"陈监狱长,你们这里是不是关着一个叫谭啸天的犯人?" 陈兵脸上的肥肉明显抖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谭...谭啸天?有这号人吗?" 他装模作样地回头问身后的狱警。 "少给我装糊涂!"许文军声音陡然提高,"立刻把人带出来!" 陈兵搓着手,一脸为难:"许司令,这...这有点难度啊。谭啸天是重犯,我没资格..." "这是命令!"许文军一挥手,身后的士兵立刻列队准备进入监狱,"上头已经说好了!" 陈兵还想阻拦,许文军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让肥胖的监狱长动弹不得,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等...等等!"陈兵挣扎着喊道。 "你就在这等着。"许文军冷冷地说,"等我把人带出来,就没你的事了。" 看着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陈兵面如土色。 他万万没想到,许文军会来得这么快,让他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苏清浅注意到,陈兵的眼神不断往监狱深处飘去,似乎在担心什么。 二十分钟后,一队士兵快步走出监狱大门。 为首的士官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报告首长,在里面并未找到谭啸天此人!" 许文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把揪住陈兵的衣领,将这个胖墩墩的监狱长提了起来:"陈兵!你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陈兵被勒得喘不过气,双脚在空中乱蹬,脸色涨得通红。 苏清浅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咳咳...许司令..."陈兵终于被放下,他大口喘着气,"谭啸天他...他今天早上就已经死了,不在这里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苏清浅头顶。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许文军怒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你说什么?!" "许司令息怒!"陈兵慌忙解释,"是监狱里发生斗殴,谭啸天被打死了。我一怒之下已经把那些人都枪毙了!" 他偷偷观察着许文军的表情,没敢说出自己原本打算枪毙谭啸天的计划。 "他的尸体在哪儿?"苏清浅突然冲上前,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要见他的尸体一面!" 许文军也厉声道:"对,去把他的尸体给我带过来!我要亲眼看到!" 他心中暗想,就算是尸体,也要带回许家,绝不能让许家的血脉流落在外。 陈兵面露难色:"这个...监狱规矩是死人直接扔到悬崖底下...谭啸天的尸体早就..." "混账!"许文军一脚踹在陈兵肚子上,将他踢翻在地,"连具尸体都找不到?" 苏清浅强忍泪水,声音却异常坚定:"我要去悬崖边看看!" 许文军又踹了陈兵一脚:"带路!现在就去悬崖边上!" 陈兵捂着肚子爬起来,满脸痛苦地点头哈腰:"是...是...我这就带路..." 一行人向监狱后方的悬崖走去。 苏清浅的脚步踉跄,却固执地走在最前面。 她不相信,那个总是能化险为夷的男人,会就这样消失。 许文军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手枪上。 悬崖边狂风呼啸,深不见底的峡谷中云雾缭绕。 苏清浅站在崖边,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死死盯着深渊,仿佛这样就能看穿迷雾,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可能......"她的声音颤抖着,"他怎么会死?" 她不信。 谭啸天是什么人?他曾从千米高空坠下不死,曾身中数枪仍能反杀敌人。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在狱中被几个混混打死,还被扔下悬崖? 许文军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到悬崖边,低头望去,脚下碎石滚落,久久听不到回音。 "陈兵!"他突然转身,一把抓住站在一旁的监狱长陈兵的衣领,猛地将他拖到悬崖边缘,按着他的头往下压,"你他妈告诉我,尸体在哪?!" "啊——!"陈兵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裤子瞬间湿了一片,"许、许长官!这这这......" "指出来!"许文军的声音冷得像冰,"尸体是从哪里扔下去的?" 陈兵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向悬崖某处:"就、就是那里......" 许文军松开他,眼神凌厉:"马上派人下去找。" "这......"陈兵脸色惨白,"许长官,这悬崖几千米高,根本没人能下去啊!" "我不管!"许文军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声音低沉而危险,"明天之前,我要见到尸体。否则......" 他的目光扫过陈兵颤抖的身体,冷笑一声:"你也不用上来了。" 第161章 生死未卜 苏清浅站在悬崖边,一动不动。她的眼眶通红,却没有眼泪。 "我要在这里等。"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许文军走到她身边,语气缓和了些:"清浅,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苏清浅摇头:"不......" 她突然抓住许文军的手臂,声音哽咽:"许叔叔......先别告诉爷爷,他......他会受不了的......" 许文军沉默片刻,点头:"好,我会瞒着他。" 最终,许文军强行将苏清浅带离悬崖。 临走前,他冷冷扫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陈兵,对身后的士兵下令:"盯着他,明天之前,必须找到尸体。" "是!"十几名士兵齐声应答,枪械上膛的声音清晰可闻。 许文军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如果找不到......直接开枪。" 悬崖边,只剩下陈兵和士兵们。 夜风呼啸,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而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下,究竟有没有尸体? 或许,只有谭啸天自己知道答案。 …… 琼山监狱,囚犯区。 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昏暗的灯光在铁栅栏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铁牛站在牢房中央,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震得铁链哗啦作响。 “妈的,谭啸天死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雷,炸得整个牢房瞬间死寂。 缩在角落里的江别赫缓缓抬起头,那张常年阴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错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破旧眼镜,声音低沉:“铁牛,你再说一遍?” 铁牛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凶光:“还用我说第二遍?谭啸天被人弄死了!连尸体都他妈丢下悬崖喂狼了!” 江别赫的手指微微颤抖,但他很快稳住情绪,缓缓站起身,声音冷静得可怕:“谁干的?” “还能有谁?”铁牛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阴狠,“矮冬瓜那狗东西!大壮那帮人也不见了,估计也一起被干掉了,现在整个监狱,就剩咱们铁牛帮了!” 江别赫眯起眼睛,目光如毒蛇般冰冷。 谭啸天,死了? 那个在他看来全身上下透着神秘的谭啸天,会这么轻易死在监狱里? 他不信。 铁牛烦躁地在牢房里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大壮一死,矮冬瓜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们!这狗日的监狱长早就想吞掉所有帮派,现在没人能挡他了!” 江别赫没有接话,只是缓缓坐回角落,手指轻轻敲击着地面,节奏沉稳,像是在计算什么。 铁牛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猛地一跳。 江别赫这老狐狸,是不是知道什么? “老江,你他妈倒是说句话!”铁牛忍不住低吼,“咱们现在怎么办?等死吗?” 江别赫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寒:“铁牛,你觉得……谭啸天真的死了吗?” 铁牛一愣,随即嗤笑:“废话!矮冬瓜那帮人亲口说的,尸体都扔下悬崖了,还能有假?” 江别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如果是别人,我信。但谭啸天?呵……”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铁牛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江别赫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谭啸天那双如狼般的眼睛。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 江别赫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铁牛盯着江别赫阴晴不定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这老狐狸,该不会在算计什么吧? 他眼神一狠,猛地抓住江别赫的衣领,压低声音威胁道:“江别赫,你他妈别跟我耍花样!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矮冬瓜不会放过我们!” 江别赫任由他抓着,脸上依旧平静:“铁牛,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放屁!”铁牛怒极,“那你他妈什么时候才说话?等矮冬瓜的人杀进来?” 江别赫缓缓掰开铁牛的手指,淡淡道:“等。” “等什么?” “等一个信号。” 铁牛死死盯着他,最终冷哼一声,松开手:“好,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等出什么花样来!” 江别赫不再言语,只是坐回角落,目光深邃地望向牢房外漆黑的走廊。 谭啸天,如果你真的没死…… 那这监狱,很快就要变天了。 …… 琼山监狱外,阴云密布。 苏清浅站在监狱大门外,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眸子里却燃烧着倔强的火焰。 “他真的……死了?”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问自己。 身旁的许文军叹了口气,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了过去:“拿着吧,有事直接联系我。” 苏清浅低头看去,名片上只有简单的名字和号码,没有任何身份信息。 她抬头,目光锐利:“叔叔,这是什么意思?” 许文军眼神深邃,低声道:“老爷子如果忍不住要去找啸天,我会提前通知你。你安排好后再给我电话,我会尽量拖住他。”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将名片收入包中,声音冷静而坚定:“谢谢叔叔,我知道了。” 她望向监狱高墙,忽然冷笑一声:“不过,我不信他死了。” 许文军皱眉:“清浅,我知道你难过,但监狱方面已经确认……” “确认?”苏清浅打断他,眸子里闪过一丝锋芒,“他们确认过什么?尸体呢?证据呢?谭啸天从飞机上摔下来都没死,中枪后还能徒手拧断三个杀手的脖子,他会这么容易被人打死?” 许文军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苏清浅继续道:“叔叔,你不了解他。他创造过的‘奇迹’,远不止这些。” 她眯起眼睛,声音冰冷:“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害他。以他的实力,除非是暗算,否则没人能轻易动他。” 许文军沉默片刻,问道:“你觉得会是谁?” “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监狱?”苏清浅反问,“尤其是……和许家有仇的人。” 许文军瞳孔微缩,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很快掩饰过去:“我会去查。” 第162章 一亲芳泽 许文军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道:“清浅,啸天他……到底是什么人?” 苏清浅侧目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叔叔,你之前不是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吗?” 许文军苦笑:“普通人能从飞机上摔下来不死?能中枪后还反杀敌人?甚至……杀人如喝水一样简单?” 苏清浅淡淡道:“他杀的,都是该死的人。” “可这也太……” “那些人试图绑架我,用我来要挟他。”苏清浅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所以,他们死得不冤。” 她看向许文军,眼神锐利如刀:“叔叔,别误会,谭啸天不是滥杀无辜的疯子。” 许文军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不会多想。” 他顿了顿,又道:“我会安排人去查琼山监狱的情况,尤其是最近出入的可疑人员。” 苏清浅微微颔首:“谢谢。” 许文军看了看时间,道:“我先送你回去。” 苏清浅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许文军也没坚持,只是沉声道:“好,那我先去找老爷子。你……保重。” 苏清浅站在原地,看着许文军的车远去,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谭啸天,你真的死了吗? 如果你没死,现在……又在谋划什么? 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车上,许文军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查两个人。”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第一,琼山监狱长陈兵最近接触过谁;第二,确认谭啸天的尸体到底在不在悬崖下。”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是,老板。” 挂断电话,许文军望向窗外,眼神深邃。 …… 苏清浅心情沉重,不知啥时候回到的别墅。 推开家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陈妈?刘叔?"她轻声呼唤,却无人应答。 这才想起陈妈还在医院,刘叔在照顾她。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感觉自己像个孤家寡人。 蹬掉高跟鞋,苏清浅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她连灯都没开,直接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里。 真丝床单冰凉丝滑,却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寒意。 "谭啸天......"她喃喃自语,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这个该死的男人,说好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的,现在却...... 一滴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枕套。 "不要!" 苏清浅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额头沁满冷汗。 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只有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 她做了个噩梦,梦见谭啸天浑身是血地站在悬崖边,冲她笑了一下,然后纵身跃下...... "混蛋!"她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墙壁,"说好的要做我的守护神呢?你的承诺都跑到哪儿去了?!" 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但下一秒,她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凌厉:"谭啸天,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谁说我死了?"一个熟悉的痞笑声在门外突然响起,"我还不舍得我夫人呢!" 苏清浅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谭啸天! 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正倚在门框上冲她坏笑。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有几道擦伤,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你......"苏清浅张了张嘴,突然跳下床,光着脚就冲了过去。 谭啸天张开双臂,稳稳接住飞扑而来的娇躯。 "轻点,夫人,"他倒吸一口冷气,"你老公身上还有伤呢。" "活该!"苏清浅嘴上骂着,手臂却抱得更紧了,"怎么回事?我去监狱找你,他们说你死了,尸体都丢到悬崖下面去了!" 谭啸天抱着她坐到床边,轻描淡写地说:"是扔下去了,不过中间被一棵歪脖子树挂住了。" "然后呢?" "然后我爬了二三个小时才上来,又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谭啸天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一回来就听说我的小娇妻去监狱找我了,感动得我连伤口都顾不上处理就赶回来了。" 苏清浅红着眼睛捶他:"谁是你小娇妻!" "一般掉到悬崖底下都会发现宝藏的,"她突然板起脸,"你发现的宝藏呢?" 谭啸天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搂得更紧:"咱能活着回来,就已经是最大的宝藏了。不然给再多钱也没用啊,你说对吧?" 苏清浅没说话,只是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 谭啸天低头看去,怀中的小女人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抿着嘴唇,时不时用脑袋蹭他的胸膛,像只撒娇的小猫。 他心头一热,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 "夫人......" "嗯?" 没等她反应过来,谭啸天已经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苏清浅先是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说不尽的爱意。 直到苏清浅喘不过气来,谭啸天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欢迎回家......"她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道。 谭啸天抚摸着她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一刻,什么监狱、什么阴谋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还在一起。 看着苏清浅俏丽的面容,谭啸天内心一荡,忍不住再次亲吻了上去。 这一次唇刚压下来,苏清浅就像触电般猛地推开他,连退两步。 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衣柜上,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虽然早有婚约,但之前一直是互相嫌弃,斗嘴不断,别说同床共枕,就连亲吻都没有过。 这次突如其来的热吻,让苏清浅的大脑瞬间清醒。 "怎么了?"谭啸天装作迷糊地挠挠头,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 苏清浅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们......是不是发展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谭啸天心里暗笑,俩人婚约都这么久了,连个吻都没有,这也叫快? 但表面上,他还是体贴地说:"没事,是我冲动了。这么晚了,你先休息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第163章 欲拒还迎 "谭啸天!" 苏清浅突然喊住他。 谭啸天回头,看见她咬着嘴唇,脸颊绯红:"我......我想我可以试试。" 这句话说出口,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像个熟透的苹果。 谭啸天心头一热,暗想今天难道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他缓步走回苏清浅身边,轻轻撩起她的一缕秀发:"真的?" 苏清浅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已经有婚约了,迟早要走到这一步...... 就在她做好心理准备时,谭啸天却突然松开手:"傻丫头,想什么呢!我看你也累了,今晚就算了吧。" 苏清浅猛地睁开眼睛,一脸茫然。 这个混蛋,耍她呢? 谭啸天看着她呆住的表情,坏笑一下:"不过,既然你都说要试试了......我只好满足你了。" 他突然一把将苏清浅打横抱起,另一只手熟练地拉开她裙子的拉链。 丝绸长裙顺势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和坚挺傲人的胸部曲线。 "啊!"苏清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口。 谭啸天不管不顾抱着她走向大床,在她耳边低语:"苏总,这次可是你主动的。" 将她被轻轻放在床上,一把扯下苏清浅的黑色内衣。 谭啸天体内的洪水猛兽即将奔涌而出。 苏清浅突然伸手挡住谭啸天压下来的唇:"还是......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只抱着我睡觉,好不好?再给我一点时间......" 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谭啸天动作一顿,随即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旁:"好。" 这个干脆的回答让苏清浅愣住了。 她没想到谭啸天会这么轻易放过她,马上停下了动作。 以他的实力,如果用强,她根本反抗不了,而且,他真的用强,她可能也会接受。 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 "以后不准跟我说谢谢。"谭啸天捏了捏她的鼻子,"再说一次,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苏清浅噗嗤一笑,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好,以后都不说了。" 谭啸天帮她拉好被子,又替她把褪到腰间的裙子和黑色内衣重新穿好:"睡觉吧,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他怕再多看一秒那诱人的身体,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苏清浅蜷缩在他怀里,闻着男人身上混合着血腥与松木的气息,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谭啸天搂着苏清浅,感受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 "谭啸天......"苏清浅突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睡意的柔软,"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吧。" "好啊,什么地方?"谭啸天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 苏清浅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仰头看着他:"清欢家里。" 谭啸天的手臂瞬间僵住。 清欢家里?那不就是...... 他猛地低头,对上苏清浅清澈的眼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许国强在哪里?"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苏清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轻轻点头:"嗯,爷爷亲自过来的。" "爷爷?"谭啸天冷笑一声,"你们聊得挺好啊,都叫上爷爷了?" "不是!"苏清浅急忙解释,"只是聊了一会儿,他让我这么称呼的......"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这事你都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 "是爷爷......许老先生亲口说的。"苏清浅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他说......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孙子。" 谭啸天沉默良久,最终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睡吧,明天再说。" 苏清浅看出他的抗拒,乖巧地不再追问。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谭啸天却睡不着了。 这是他第一次与苏清浅相拥而眠,女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 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她胸前的饱满,顿时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该死......" 再不起来的话,谭啸天真怕自己会忍不住。 他轻轻抽出手臂,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走到阳台上。 夜风拂过,谭啸天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想起自己被扔下悬崖的那一刻,想起在监狱里等待的三天。 他在赌,赌那个所谓的家族会不会来救他。 结果,他输了。 虽然最后凭借自己的能力脱困,还顺手救了大壮等人,但仍有三个囚犯永远留在了悬崖下。 "许国强......"他喃喃自语,吐出这个名字时,舌尖仿佛尝到了铁锈味。 他早就猜到许家可能是自己的家族,但当真正要面对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好。 谭啸天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在指尖翻转。 "正面就去,反面就......" 他猛地将硬币弹向空中,银光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但在硬币落回掌心时,他却直接攥紧拳头,将它塞回了口袋。 他连看结果的勇气都没有吗? 谭啸天自嘲地笑了笑,继续站在窗前抽烟,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他掐灭最后一支烟,做出了决定。 等苏清浅醒来再说吧。 至少现在,他还想再多保留一会儿这个选择的权利。 转身回到卧室,床上的苏清浅还在熟睡,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谭啸天站在床边看了很久,最终轻声说道: "不管结果如何......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 清晨七点,苏家别墅。 谭啸天站在阳台上,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他刚掐灭烟头,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苏清浅的手机铃声。 紧接着—— "啊!" 一声惊呼从房间里炸开。谭啸天眼神一凛,身形如电,瞬间推门冲了进去。 卧室里,苏清浅呆立在床边,脸色煞白。 她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但通话仍在继续,里面传来焦急的喊声:"苏小姐?苏小姐您还在听吗?许老先生情况危急——" "怎么了?"谭啸天一把扶住她摇晃的身子,"发生什么事了?" 第164章 冰冷决裂 苏清浅猛地抓住谭啸天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快!快跟我去医院,爷爷快不行了!" 她连手机都顾不上捡,睡衣也没换,拽着谭啸天就要往外冲。 谭啸天皱眉:"苏爷爷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 "不是我爷爷!"苏清浅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是许爷爷突然犯病了,现在正在抢救!"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显然已经乱了方寸。 许国强? 谭啸天的身体瞬间僵住。 当苏清浅拉着他往外跑时,他的脚步骤然停住:"......是他?" 苏清浅察觉到他的抗拒,急得眼圈都红了:"你怎么了?你连我的绝症都能治好,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她死死攥住他的手,"毕竟他们是把你......"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哽住。 她想起谭啸天不是被许家救出来的,而是自己从悬崖下爬出来的。 "我不想去了。"谭啸天声音冷得像冰。 苏清浅急得跺脚:"那可是你亲爷爷!就算以前有什么恩怨,现在人命关天啊!"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医生说他快不行了,除了你没人能救他!" 谭啸天猛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就往楼上走。 "谭啸天!"苏清浅带着哭腔喊他,"你就这么狠心吗?" 他的背影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楼梯上,谭啸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那个所谓的爷爷,在他被扔下悬崖时在哪里? 在他监狱里等死的时候,许家又在哪里? 可现在,却要他像个孝子贤孙一样赶去救命? "呵......" 他自嘲地笑了笑,脚步却越来越慢。 "谭啸天!" 苏清浅突然从后面扑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他。 她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求你了......别让自己后悔......" 谭啸天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你今天一定要去!" 苏清浅死死抓住谭啸天的手腕,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 她整个人几乎吊在他手臂上,睡衣领口因为剧烈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谭啸天冷笑一声,手臂肌肉一绷,直接带着这个"人形挂件"迈上楼梯。 苏清浅被拖得双脚离地,却仍不松手,像个固执的树袋熊一样缠着他。 "放开。"谭啸天声音冰冷。 "不放!"苏清浅咬着牙,双腿干脆盘上他的腰,"除非你答应去医院!" 两人就这样一路纠缠到二楼平台。 谭啸天终于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地盯着挂在身上的女人:"我说过,不会去。你做的都是无用功。" 苏清浅红着眼睛抬头:"为什么?那是你亲爷爷!你就这么冷血吗?" "亲人?"谭啸天突然笑了,那笑容狰狞得让苏清浅心头一颤,"知道我为什么故意进监狱吗?就是为了看看这些所谓的'亲人',会不会来救一条丧家之犬!"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咆哮:"结果呢?我爷爷被杀的时候他们在哪?我父母被追杀的时候他们在哪?我在国外像野狗一样流浪的时候他们又在哪?!" 谭啸天一把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十二岁被带到非洲沙漠中,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吃的是猪食!" 他又撸起袖子,展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烫伤,"十四岁被掳去当童子军,一百多人集训,最后活下来的就我一个!" 苏清浅惊恐地看着他,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谭啸天眼中泛起血色,"第一个月我就杀了同伴,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猛地抓住苏清浅的肩膀,"十七岁那年我杀光整个训练营才逃出来,到现在我闻到烤肉味都会吐!" "血缘?"谭啸天惨笑着松开她,"我父母就是被这该死的血缘害死的!为了躲许家的仇人,他们连姓都改了,结果呢?"他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下,"要不是这身血脉,我早就是个普通人了!" 苏清浅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墙壁。 谭啸天赤红的双眼近在咫尺,她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血腥气。 "知道东大国的野狗过得怎么样吗?"谭啸天声音突然轻了下来,"它们至少不用吃同类的肉。" 苏清浅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谭啸天,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每一道伤疤都在泣血。 "对、对不起......"她哽咽着去抓他的手,"我不知道......" 谭啸天猛地甩开她,转身走向一楼。 在门口他停住脚步,声音沙哑:"现在你知道了。还要我去救那个老头子吗?" 苏清浅蜷缩在墙角,双手抱膝,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呜呜呜……" 她的声音哽咽,眼泪打湿了睡衣的袖口,整个人显得脆弱而无助。 谭啸天站在楼梯口,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烟雾缭绕间,他的表情冷硬如铁。 "没有任何人的照顾,我也活到现在了。"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冰冷,"现在我和他们互不相欠,指望我去救他们?" 他嗤笑一声,眼神里透着讥讽:"我不是慈善家,这事我做不到!" 苏清浅抬起头,双眼红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望着谭啸天,声音颤抖:"我知道……是他们做得不对,当初没有及时去救你爸妈……可许爷爷真的很后悔,他都跟我说了……" "后悔?"谭啸天冷笑,"这世界上什么都有卖的,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苏清浅咬了咬唇,继续哀求:"许爷爷说了,只要你肯原谅他,他连面子都可以不要,甚至可以哀求你……他只是想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补偿你一回……"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他听到你死了的消息,直接就气倒了……现在真的快不行了……" 谭啸天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盯着苏清浅,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站在他那边,但如果你不想以后我们连话都不说,就别再在我面前提他们!" 他语气森寒:"就算他们全都死了,我也不会回头看一眼!" 第165章 最后妥协 苏清浅浑身一颤,眼泪再次涌出:"我没有站在他那边……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 她猛地站起身,扑过去紧紧抱住谭啸天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求你了……就这一次……去救救他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绝望的哀求:"许爷爷和许叔叔真的很爱你……许爷爷甚至愿意把许家家主的位置让给你……"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他们是真的想弥补你……别让自己后悔……" 谭啸天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掰开她的手指,声音冰冷:"十六年了,我的心早就凉透了。"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的眼泪,打动不了我。" 说完,他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走去。 苏清浅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上,望着他决绝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 谭啸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尽头。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苏清浅压抑的哭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谭啸天甩开苏清浅的手,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走去。 他的背影冷漠而决绝,仿佛一堵无法撼动的冰墙。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时—— "砰!" 一声闷响从身后传来。 谭啸天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苏清浅居然跪在了地上。 她的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地板上,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裤脚,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谭啸天!"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前所未有的哀求,"就当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谭啸天的呼吸一滞。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清浅,那个高傲的冰山总裁,此刻却跪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乞求他。 "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一把将苏清浅打横抱起。 "啊!"苏清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谭啸天没有看她,大步流星地朝楼下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苏清浅小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谭啸天绷着脸,冷冷道:"听你的,今天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仅此一次!" 苏清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车库门缓缓升起,谭啸天将苏清浅轻轻放在副驾驶上,自己则迅速坐进驾驶位。 "去鹏城市第一医院吧,"苏清浅系好安全带,轻声说道,"他们在那里。"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猛地踩下油门。 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车库,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苏清浅擦了擦眼泪,深呼吸平复情绪。 "谢谢你……"她小声说道。 谭啸天的眉头瞬间皱起:"我说过,不要对我说'谢谢'。" 他的声音很冷,"我会尽力满足你的要求,但如果你再说这两个字,我就不会再听你的。" 苏清浅连忙点头:"嗯,这也是最后一次,我以后都不会说了!"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苏清浅偷偷瞥了一眼时速表——已经超过120码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心里比谁都着急。 原本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谭啸天只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到达了医院门口。 "到了。"他冷冷地说道,将车稳稳停在了急诊入口。 苏清浅刚要下车,却被他一把拉住。 "记住,"谭啸天的眼神深邃而复杂,"这是最后一次。" 苏清浅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和希望。 谭啸天利落地为苏清浅拉开车门,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医院门口飘来阵阵早餐香气,几个小贩正支着摊子叫卖。 "要不要先吃点东西?"谭啸天指了指冒着热气的包子铺,"你很久没吃饭了吧?" 苏清浅下意识摸了摸肚子,目光却焦急地投向医院大楼:"许爷爷还在里面..." 她突然眼睛一亮,"等治好了许爷爷,你回家给我做好吃的吧?" 谭啸天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还惦记着我的厨艺?" "当然!"苏清浅眼中闪着期待的光,"你做的红烧排骨,外面根本吃不到那个味道。" "行。"谭啸天简短地应下,伸手帮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走吧。" 苏清浅立刻挽住他的手臂,脚步轻快地往医院里走:"快点快点,早点治好早点回家!" 穿过门诊大厅,苏清浅熟门熟路地带着谭啸天往后院走:"我已经和许叔叔通过电话了,许爷爷在后面的特护区。" 转过几道回廊,一栋白色小楼出现在眼前。 这哪里像是病房,分明是座精心设计的别墅。 谭啸天眼睛微眯,瞬间察觉到至少二十个隐藏的安保人员。 "就是这里..."苏清浅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微变。 别墅门口,十几个彪形大汉如铁塔般矗立。 他们西装革履,腰间鼓起的形状明显是武器。 更令人心惊的是,谭啸天能感觉到暗处至少还有同等数量的保镖。 "要不...我给许叔叔打个电话?"苏清浅不自觉地往谭啸天身边靠了靠。 "不用。"谭啸天握紧她的手,大步向前。 两个保镖立刻横跨一步挡住去路:"闲人免进。" 苏清浅刚要开口,谭啸天已经带着她继续前进。 诡异的是,那两个保镖竟然没有阻拦,反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苏清浅惊讶地看向谭啸天,后者只是神秘地眨眨眼。 又两个保镖冲上来,同样在接近谭啸天三米范围内突然僵住,随即倒地。 "砰!" 一声闷响突然从侧面传来。谭啸天瞬间揽住苏清浅的纤腰,带着她在原地优雅地转了个圈。 两颗麻醉弹擦着发丝飞过,精准命中后面扑来的保镖。 "闭眼。"谭啸天在她耳边轻语。 苏清浅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一连串重物倒地的闷响。 等她再睁眼时,走廊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昏迷的保镖。 "走吧。"谭啸天若无其事地推开病房大门,仿佛刚才只是散了趟步。 苏清浅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跳加速,这个男人,打架的时候,实在是太帅了。 第166章 临终遗憾 许文军猛地推开病房门,军靴踏地的声音在走廊上格外清晰。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空荡的走廊,厉声喝道:"谁开的枪?!谁敢在这里闹事!" "许叔叔!是我!"苏清浅清脆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许文军眯起眼睛,看到苏清浅拉着一个高大男子的手快步走来。 他微微抬手,暗处传来几声轻微的"咔嗒"声,埋伏的警卫收起了武器。 "清浅?"许文军眉头紧锁,目光落在谭啸天身上,"这位是......" "叔叔,我把谭啸天带来了!"苏清浅兴奋地拉着谭啸天往前一步,"他没事,活得好好的!" 许文军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早上明明告诉苏清浅许可国已经......等等,这丫头当时好像根本没提谭啸天还活着的事? "你......"许文军上下打量着谭啸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就是谭啸天?" 他盯着那张与老首长年轻时七分相似的脸,喃喃道:"确实有几分相像......" "叔叔!"苏清浅急切地拽着许文军的袖子,"快带我们去见爷爷吧,谭啸天能治好他!" 许文军眼神闪烁:"他会医术?" "当然!"苏清浅急忙解释,"上次我中毒差点死了,就是他救的我!" 许文军突然笑了笑,挡在病房门前:"不用了,老爷子病情已经稳定了,咱们在外面等会儿吧。" 谭啸天眼神一凛。苏清浅也愣住了。 这不对劲,电话里许叔叔明明说爷爷快不行了...... 谭啸天鼻翼微动,神识悄然展开。 病房里......没人? "里面是不是有医生在治疗?"谭啸天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对,正在做护理。"许文军回答得太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谭啸天猛地出手,一把揪住许文军的衣领:"那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谭啸天!"苏清浅惊呼,"别这样对长辈......" 但谭啸天充耳不闻,拖着许文军就往病房里闯。 苏清浅急忙跟上,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谭啸天一脚踹开病房大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巨响。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房间,果然没有医生,只有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静静躺在病床上,旁边站着个手足无措的护士。 "爷爷!"苏清浅惊呼一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扑到病床前,颤抖的手抚上老人凹陷的脸颊。 许国强静静地躺着,曾经威严的面容如今只剩下皮包骨。 他颧骨高耸,嘴唇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爷爷!您怎么了?"苏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颤抖着将手指探到老人鼻下,随即像触电般缩回手,"他...他是不是不行了?" 谭啸天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他机械地走到病床前,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来晚了。 这个念头像尖刀般刺进他的心脏。 如果他没和苏清浅争执那么久,如果他早点放下那些无谓的骄傲... 他缓缓握住老人枯枝般的手腕,触感冰凉。 一滴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砸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昨晚..."许文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个一向刚毅的军人此刻佝偻着背,仿佛一夜老了十岁,"有人打电话告诉老爷子...说你死了。" 许文军抹了把脸:"老爷子当场就心脏病复发...我们紧急送医,但..." 他的声音哽住了,"医生说...没希望了..." 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发出的单调"滴滴"声。 许文军深吸一口气:"他临走前...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谭啸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想起那个倔强的老人,想起那些被自己刻意忽视的血脉联系。 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啸天..."许文军红着眼睛上前,"老爷子希望...你能接手许家。" 苏清浅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许文军,这个铁血军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许文军突然蹲下身,双手抱头,"我本该保护好老爷子的...都是我的错..."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决堤。 那些军人的坚毅、长官的威严,此刻统统土崩瓦解。 谭啸天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病床上,许国强安详的面容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突然变成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响彻病房。 "不!"苏清浅扑到床边,却被谭啸天轻轻拦住。 他俯身,仔细端详着躺在病床的许国强。 "爷爷..."这是谭啸天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他,"我回来了。" 谭啸天摸着许国强枯瘦的双手,突然感觉不对劲,发现许国强还有体温。 他的指腹敏锐地察觉到老人皮肤下微弱的热度,虽然比常人低很多,但脏器显然还未完全衰竭。 "都出去!"谭啸天突然咬牙喝道,双手紧紧握住许国强枯瘦的手腕。 苏清浅离得最近,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一愣:"为什么?" "我说了,都出去!"谭啸天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十指紧扣老人冰凉的手掌,指节因用力而发颤。 苏清浅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谭啸天紧绷的侧脸,又看向病床上形如枯槁的许国强,突然明白了什么。 "难道..."她捂住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出去!"谭啸天再次厉声道,"让外面的人守好,谁都不准进来!" 苏清浅立刻会意,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许文军。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温热的呼吸带着令人震惊的消息。 "什...什么?!"许文军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这...这是真的?" 谭啸天不耐烦地抬头:"快走!" "好好好!我们马上出去!"许文军瞬间像年轻了十岁,连谭啸天方才的无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拉着苏清浅快步退向门口,让护士也出来,还不忘叮嘱:"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的一刻,谭啸天已经扯开了许国强的病号服。 老人瘦骨嶙峋的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果然病情严重。 第167章 灵气救赎 谭啸天站在病床前,低头凝视着许国强枯瘦的面容,眼中情绪翻涌。 "最终……还是要救你一命吗?"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挣扎。 家族的人从未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甚至在他被扔下悬崖时都无人问津。 他对许家早已心灰意冷,可此刻看着奄奄一息的老人,心里却莫名动摇。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伸手将许国强扶起,褪去他的上衣。 老人的身体干瘦得几乎只剩骨架,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活死人……"谭啸天目光一凝,立刻判断出许国强的状态。 介于生死之间,生机几乎断绝,但尚存一丝微弱的气息。 他掌心贴在许国强后背,一缕精纯的灵气缓缓渡入。 ——不能多,也不能少。 灵气太多会直接摧毁老人脆弱的生机,太少则无法激活器官。 谭啸天闭目感应,指尖微微调整着灵气的流动。 "心脏还在跳……"他低声自语。 虽然心电监护仪显示一条直线,但谭啸天的感知比任何仪器都敏锐。 他能察觉到许国强心脏深处那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搏动。 灵气如涓涓细流,缓缓渗入许国强体内。 谭啸天眉头微皱,感应到老人的肺部严重堵塞,黑褐色的沉积物几乎填满了肺泡。 "抽烟抽成这样……"他冷哼一声,却不敢怠慢。 灵气先护住心脏,确保生命核心不受冲击,随后才缓缓流向肺部。 谭啸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清理肺部比想象中更困难,许国强年纪太大,器官早已衰竭,稍有不慎就会彻底崩溃。 灵气必须精准控制,既要溶解淤积的毒素,又不能伤及脆弱的组织。 "啧……"谭啸天咬牙,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每一丝灵气。 半小时后,他终于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许国强的肺部已被彻底清理干净,灵气滋润后的肺泡甚至比年轻人的更加健康。 其他器官也在灵力的滋养下重新焕发生机。 "呼……"谭啸天微微喘息,这一番救治消耗了他近三成的力量。 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突然跳动,随后逐渐形成规律的峰状波形。 门外,苏清浅和许文军紧贴着房门。里面传来阵阵诡异的嗡鸣声,像是有什么在高速震动。 "他果然...有救活的方法?"许文军声音发颤。 苏清浅重重点头,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她见过谭啸天救她的场景,那根本不是普通医术,而是... 谭啸天眯起眼睛,无心理会其它。 许国强的器官刚刚复苏,待在医院反而不利。 这个病房不是理想的救治地方,他决定去自己的老地方,给许国强治病。 他一把抱起老人,走到窗边,目光扫过外面的守卫。 找准死角,谭啸天纵身一跃,如鬼魅般翻上高墙,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 特护病房外,走廊上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许文军像只困兽般在病房门前踱步,军帽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被他踩了好几脚也浑然不觉。 这位向来以沉稳著称的军区首长,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抓耳挠腮。 "这都过去多久了?"他第一百零八次看向腕表,声音沙哑,"要是老爷子救不回来,整个东大国都要变天......" 苏清浅靠在墙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许叔叔,既然谭啸天让我们出来,就说明他有把握。" 她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我们贸然进去反而会干扰他。" 她悄悄打量着许文军,这个初次见面时威严如山的军人,此刻眼袋浮肿、领带歪斜,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沉稳? "对了,"苏清浅突然想起什么,"上次老爷子交给您的那些文件......" 许文军脚步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已经在处理了。" 他压低声音,"那些人在海外私购油井研制生化武器,上面已经派专案组来鹏城了。" 他从内袋掏出一份加密文件,苏清浅瞥见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坐标,最上方赫然印着"绝密"两个猩红大字。 "生化武器......很可怕吗?"苏清浅不自觉地抱紧双臂。 许文军冷笑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一管病毒就能让整个鹏城变成死城。幸亏啸天发现得早,要是真让他们研制出来......"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比核弹还致命。" 走廊陷入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许文军感觉再也等不下去了,突然转身就要推门。 苏清浅一个箭步拦住他:"再等等!上次他救我用了三个多小时。" 许文军的手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发抖。 最终他长叹一声:"再等两小时。要是还没动静......" "到时候我们一起进去。"苏清浅郑重的承诺。 医院走廊,时钟的指针又转了三圈。 许文军已经极度不耐烦了,在病房门前来回踱步。 军装衬衫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皮鞋在地板上磨出深深的痕迹。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从厕所回来了,焦虑让他的膀胱不堪重负。 "三个多小时了!"他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连个响动都没有,再等下去老子要先病倒了!" 苏清浅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一直告诉自己谭啸天不会有事,可随着时间推移,这个念头越来越动摇。 万一他在救治过程中力竭昏迷?万一爷爷许国强突然...... "好,"她终于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去看看。" 许文军像得到特赦的囚犯,一个箭步冲到门前。 他屏住呼吸,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空荡荡的病床,敞开的窗户。 随风飘动的窗帘,房间里空无一人? 谭啸天和许国强呢,居然神秘的消失了。 第168章 重获新生 "人呢?!"许文军连忙推开门冲进去,军靴在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回响。 他冲到窗前,发现天台上的脚印和窗框上的擦痕,"那小子带着老爷子跳窗跑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军区首长竟然咧嘴笑了:"有戏!要是救不活,没必要带着尸体跑路。" 但笑容很快凝固,鹏城这么大,上哪去找人? 苏清浅看着院外自己的车子,突然轻呼一声:"我的车钥匙不见了!" 她快步走到床头柜前,翻开自己的包包,"他开走了我的小车!" 许文军眼睛一亮:"你家别墅?" "肯定是!"苏清浅已经冲向门口,"他知道那里有医疗设备!" 五分钟后,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奥迪A6咆哮着冲出医院。 许文军把警笛往车顶一扣,油门直接踩到底。 "小兔崽子,"他一边超车一边骂骂咧咧,"等见了面非揍他一顿不可!让老子白等三个多小时!" 苏清浅死死抓着扶手,看着时速表指针不断向右偏转。 窗外的景色已经模糊成一片流光,但她的心却前所未有地安定。 谭啸天一定在别墅,一定在救爷爷。 当别墅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苏清浅看了眼时间。 刚好一小时,比平时快了整整四十分钟。 许文军一个漂移把车横在门前,连火都没熄就跳了下去。 两人冲向大门时,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别墅一楼的房间,正亮着温暖的光。 …… 苏清浅和许文军推开别墅大门的一瞬间,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他们俩同时愣在门口,鼻腔里充斥着烤鸭的焦香和卤鸡的醇厚。 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地发出"咕噜"一声抗议,从早上到现在,他们粒米未进。 "这味道......"许文军喉结滚动,军人的敏锐让他瞬间锁定香气来源。 客厅里,许国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餐桌前。 老人左手攥着根油光发亮的鸡腿,右手捏着块酱色鸭脖,吃得满嘴流油。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抬地招手: "来得正好!就剩半只鸭子了,再晚点连骨头都没得啃!" 许文军如遭雷击,下巴差点砸到地上。 眼前这个狼吞虎咽的老饕餮,真是那个在京城以优雅著称的许家家主? 上次见到老爷子这般吃相,还是三十年前在野战部队的时候! "看什么看?已经有好几天没吃饭了。"许国强抹了把嘴上的油,中气十足地吼道,"老子现在能徒手打死一头牛!" 说着还炫耀般鼓起胳膊,那里居然隐约可见肌肉轮廓。 苏清浅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谁能想到,几小时前还奄奄一息的老人,此刻竟像个抢食的顽童。 "您...这就好了?"许文军小心翼翼凑近,生怕眼前是回光返照。 老爷子直接伸出油乎乎的手:"不信?掰个腕子?" 餐桌上的烤鸭金黄酥脆,卤鸡泛着诱人的酱色。 许文军和苏清浅虽然饥肠辘辘,却不好意思上手。 "愣着干嘛?"许国强撕下两个鸡翅膀推过来,"这俩部位最香!家里的厨子根本做不出这味道!" 许文军这才注意到厨房方向传来的翻炒声,谭啸天系着围裙的背影正在灶台前忙碌。 "我决定了!"许国强突然拍案而起,"以后就住这儿!有好吃的,还有孙子孙媳妇伺候!" "这怎么行!"许文军急得直搓手,"这里安保......" "安保?"老爷子不屑地撇嘴,"有啸天在,要什么保镖?" 说着神秘兮兮压低声音,"那小子刚才抱着我,直接从医院大楼跳下来,落地连个缓冲都不需要!" 许文军还想争辩,突然灵机一动:"您住这儿,小两口怎么要重孙?" 老爷子顿时僵住,油乎乎的手指悬在半空,目光心虚地飘向苏清浅。 "爷爷住这儿当然没问题!"苏清浅笑盈盈地给许国强倒了杯热茶,茶香混着餐桌上的肉香,让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温馨的气息,"别墅这么大,空房间多着呢。"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一楼有间朝南的卧室,采光特别好。我和啸天住二楼,保证不会打扰到您。" 许国强眼睛一亮,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拍着大腿笑道:"好好好!在京城那大宅子里整天就对着几个佣人,哪有跟孙子孙媳妇住一起热闹!" 说着,他转头看向许文军,语气突然严肃了几分:"文军啊,你回去安排一下。该汇报的如实汇报,就说我老头子要在鹏城养病。" 许文军搓着手,面露难色:"首长,上头要是怪罪下来......" "他们敢!"许国强一瞪眼,那股久居高位的威严瞬间迸发,"想见我就让他们带着礼物来鹏城!正好尝尝我孙子的手艺!" 看到老爷子这副模样,许文军终于松了口气,苦笑着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 正说着,许文军突然环顾四周:"咦?啸天人呢?" 许国强指了指厨房,大笑道:"还在做最后的压轴菜了,说是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厨房门"砰"地被推开。 谭啸天端着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盘大步走来,盘子里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椰子鸡来喽!鹏城的特色佳肴。"他高声宣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瓷盘落在餐桌中央,露出金黄油亮的全鸡。 鸡身周围摆着椰肉、竹荪等配料,浓郁的椰香瞬间盖过了之前的肉香。 "选用三黄鸡,用椰汁腌制六小时。"谭啸天一边解围裙一边介绍,"椰肉取的是泰国香水椰,竹荪是今早空运来的云南野生货。" 许文军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噜"一声,引得众人发笑。 苏清浅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肥美的鸡。 "都别愣着了,"许国强豪迈地一挥手,"开吃!" 三双筷子同时伸向瓷盘。 许文军夹了块鸡胸肉,入口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 肉质鲜嫩多汁,椰香完全渗入每一丝纤维,却又保留了鸡肉的本味。 "这......"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谭啸天,"你以前在炊事班待过?" 谭啸天笑而不语,给苏清浅碗里夹了块最嫩的鸡腿肉。 老爷子见状,故意咳嗽两声,把自己的碗也往前推了推。 第169章 狮子开口 吃完美美的一顿晚餐后,许文军把许国强叫到别墅花园里谈事情。 许文军扶着许国强在石凳上坐下,两人低声交谈着。 透过落地窗,苏清浅能看到许国强时而严肃时而激动的表情,而许文军则不断点头。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谭啸天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油烟味。 苏清浅转过头,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我在想,某人一开始死活不肯去医院,现在倒好,直接把爷爷接家里来了。" 谭啸天摸了摸鼻子,难得露出一丝窘迫:"...我有口难辩。" "不过——"苏清浅突然凑近,发丝扫过他的脸颊,"既然你做饭这么好吃..." 她眼睛亮晶晶的,"以后就罚你每天给我送午饭到公司,怎么样?" 谭啸天挑眉:"你这是要包养我?" "答不答应嘛!" "...好。" 这时,许文军搀着许国强回到客厅。 军人挺直腰板,严肃地对谭啸天说:"啸天,首长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谭啸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可以,不过..." 他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得加钱。" "什么?!"许文军差点跳起来,"保护自己爷爷还要报酬?" "管吃管住已经很给面子了,"谭啸天耸耸肩,"再贴上保镖服务,我很忙的。" 许国强突然大笑:"好!要什么报酬,你说!" 谭啸天眼中精光一闪:"琼山监狱,五十年的使用权。" 他补充道,"包括犯人的管理权。" 客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你疯了吗?"许文军声音都变调了,"那是国家级的监狱!" 许文军担心谭啸天利用犯人做危害社会的事情。 许国强表示相信谭啸天不会那样做。 "我答应你。"许国强经过一阵思考,想了下,平静地说,"最多三天,监狱归你。" "首长!"许文军急得满头大汗,"这...这不合规矩..." 许国强抬手制止他:"啸天有野心是好事。" 老人目光深邃,"而且我们许家欠他的,该还了。" 见许文军还想争辩,许国强沉声道:"如果有意见的话,明天把京城那几个老家伙都一起叫来。" 他拍了拍谭啸天的肩膀,"就算豁出这张老脸,我也要完成孙子的第一个要求。" 谭啸天微微一怔,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干脆。 他原本只是随口试探,现在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许国强似乎看穿他的心思,笑道:"怎么?许家继承人要个监狱玩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月光下,一老一少对视着,某种无形的羁绊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 苏清浅悄悄握住谭啸天的手,发现他的掌心竟然有些潮湿。 谈完事情后,谭啸天便上了二楼。 今天救治许国强耗了很多灵力,他感觉有点疲倦,需要早点休息,补充好体力。 第二天早上,苏清浅起床后,便轻手轻脚地推开谭啸天半掩的房门。 进房后,看到谭啸天正坐在床沿,军靴都没脱,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她反手关上门,丝绸睡衣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为什么要提那样的要求?"她靠在门边,声音很轻,"你知道这会让许家很为难。" 谭啸天抬起头,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比起许家以前做过的事,这点要求算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果连这种诚意都拿不出来..."声音突然变得锋利,"我凭什么原谅他们?" 苏清浅眼睛一亮,赤着脚快步走到他面前:"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们答应,你就..." 话没说完,谭啸天突然别过脸。 晨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他没有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已经说明一切。 那些冠冕堂皇的道歉他听够了,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补偿。 房间里一阵沉默。 苏清浅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整理了下睡裙的肩带。 "算了,这是你们许家的事。"她看了眼腕表,惊叫一声,"哎呀,都快迟到了!"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她风风火火地冲向衣帽间。 片刻后,职业装的窈窕身影旋风般掠过卧室,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 "记得我的午饭!" 房门关上的瞬间,谭啸天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他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出神。 吊灯折射出的光斑在墙上跳动,像极了当年在非洲沙漠看到的星空。 如果他们连一座监狱都舍不得给,那些所谓的血脉亲情,又值几个钱?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谭啸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个曾经令整个佣兵界闻风丧胆的"血狼",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般蜷缩着。 只有枕头上渐显的湿痕,泄露了他内心最隐秘的脆弱。. 苏清浅走后不久,谭啸天便也起床了,开车来到了鹏城花园酒店。 谭啸天推开606房门时,伊梦正优雅地品着红酒,修长的双腿交叠,高跟鞋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林雨萱乖巧地坐在一旁,看到谭啸天进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梦璃马上到。"伊梦晃了晃红酒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许家的事情处理完了?" 谭啸天拉开椅子坐下,没有接话:"伊肤泉那边怎么样了?" 伊梦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阳建军失踪了,业务被鹏城花园酒店截胡。" 她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不过我们趁机收购了40%的股份,其他股东在恐慌性抛售,价格比预期低三成。" 谭啸天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嘴角浮现冷笑:"阳建军不会再出现了。" 他合上文件,"他的账户很快会被冻结,想从股市套现已经不可能。" "所以?"伊梦挑眉。 "拿下整个伊肤泉集团。"谭啸天的手指在桌面敲击,"并入鹏城花园酒店旗下。" 第170章 激情释放 这时,钱梦璃推门而入,黑色瑜伽裤勾勒出火辣的身材:"抱歉,处理了点'家务事'。" 她随手将车钥匙扔在桌上,"刚说到哪了?" "啸天说要吞并伊肤泉。"伊梦给她倒了杯酒。 "有意思。"钱梦璃舔了舔嘴唇,"那30%被冻结的股份怎么办?政府拍卖时可不好操作。"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我能以地板价拿到。" 他环视三人,"资金不是问题,目标是一年内效益翻倍。" 伊梦皱眉:"翻倍?新收购的公司需要重建渠道和客户群..." "高价挖。"谭啸天打断她,"三倍薪水抢技术团队,五倍违约金挖销售渠道。"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要有车间和工人,三个月就能复产。" 钱梦璃笑着赞道:"霸气!要不要顺便请个顶流明星代言?" "正有此意。"伊梦接过话头,"电视台和网络全渠道投放,重新塑造品牌形象。" 谭啸天点头:"你们去办。遇到解决不了的,再直接找我。" 等伊梦和钱梦璃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谭啸天和林雨萱。 …… 谭啸天和几个女子在鹏城花园酒店开会时,苏家别墅的会客厅内,也是热闹非凡。 五六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每个人身后都站着神情肃穆的秘书。 门外,十几个黑衣保镖如雕塑般伫立,耳麦中不时传来安保系统的确认声。 许文军坐在最末位,后背挺得笔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这群人中,他这个军区首长竟成了地位最低的一个。 许国强则坐在侧座,神色自若地品着茶。 主座上,被称为"老刘"的国字脸男人眉头紧锁。 他是刘家的现任族长,在东大国政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老许啊..."老刘放下茶杯,声音浑厚,"你这个要求...确实让我们很为难。" 许国强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老刘,我就这么一个孙子,想为他做点事,你理解一下。" 老刘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眉头皱得更紧了:"理解归理解,但琼山监狱毕竟是国家级的管理机构..." "我用这条老命担保!"许国强突然提高音量,苍老的手掌重重拍在茶几上,"从那里出来的人,要是敢危害社会,我第一个以死谢罪!" 会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老刘盯着许国强看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虽然难办,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得先见见你那个宝贝孙子,看看他的成色如何,是否真有能力管理这么大一个机构。" 许国强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我那孙媳妇苏清浅你也知道,为国家贡献不小。有她在旁边看着,啸天不会乱来。" "年轻人嘛..."老刘若有所思,"既然有这等本事,不如先到基层锻炼锻炼,将来可以来京城..." "这恐怕不行。"许国强摇头,"那小子脾气古怪,但医术确实神奇,连我这个被医生判了死刑的人,他都能救活。"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虽然不适合当官,但只要国家需要,他随时愿意效劳。" 老刘沉思良久,突然朗声笑道:"好!若真如你所说,这等人才国家必须支持!" 他环视众人,"我们总不能把自家的人才往外赶吧?" 会议室内凝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 鹏城花园酒店,606套房内。 谭啸天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对面的林雨萱身上。 女孩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像只迷路的小鹿。 "雨萱,想好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谭啸天轻声问道。 林雨萱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蝇:"我……我不知道。" "回学校吧。"谭啸天语气温和,"等毕业后再做决定。" "我不想回去。"林雨萱猛地抬头,眼眶微红,"学校里学的东西根本没用,我不想当个花瓶……" 她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倔强:"啸天哥,我只想跟在你身边,帮你做点事。" 谭啸天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不用工作,有空来陪我聊聊天就行。" "不行!"林雨萱罕见地提高了声音,"我不想被别人说没用!" 谭啸天挑了挑眉,沉吟片刻:"这样吧,我准备成立一家安保公司,专门接保护工作。"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来帮我管理,怎么样?" 林雨萱愣住了:"我?管理一群大男人?" "怎么,没信心?"谭啸天勾起嘴角,"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怎么帮我?" "我……我能行!"林雨萱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谭啸天满意地点点头:"具体安排还要等几天,你先在房间看看资料。" 林雨萱却突然起身,绕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能不能……多陪我一会?" 她的声音带着柔软的哀求,"好久没和你单独在一起了……" 谭啸天闭上眼,感受着她温柔的按摩。 这正是他最喜欢林雨萱的地方,她从不索取,永远温柔得体,让他能彻底放松。 "你太紧张了。"林雨萱轻声说,手指沿着他的颈椎缓缓下移。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这里,还有这里,都绷得紧紧的。" 谭啸天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向后靠去,头枕在她的胸前。 他能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突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身边美女环绕,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释放自己,体内正憋着一股火。 林雨萱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炽热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薄荷的气息,霸道而不容拒绝。 林雨萱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便融化在他的攻势下。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谭啸天的手掌贴在她的腰际,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 "啸天哥……"她在亲吻的间隙,深情的轻唤着他的名字。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加深了这个吻。 谭啸天边亲吻,一边手滑向林雨萱的后背。 在找到拉链的位置后,轻轻一拉,连衣裙便如花瓣般散开。 随后单手用力解开她粉色的内衣,随手扔在地上。 一具完美的白皙胴体,便展示在谭啸天面前。 林雨萱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当他的唇离开她的嘴,沿着颈线向下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房间陷入昏暗。 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投下温暖的光晕,为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衣衫滑落在地毯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谭啸天的手掌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林雨萱的回应虽然生涩,却无比真诚。 她的每一个颤抖,每一声轻吟,都让谭啸天感到一种完全的满足。 第171章 人中之龙 一个小时后,谭啸天心满意足的站在床边系着衬衫纽扣。 灯光下,勾勒出他健硕的轮廓。 林雨萱裹着丝被,脸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眼睛却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 "我得走了。"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家里还有人等着。" 林雨萱乖巧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谭啸天没有察觉的黯然:"啸天哥,男人以事业为重,我等你消息。" 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的激情只是一场梦境。 谭啸天穿戴整齐,最后看了她一眼。 在昏暗的光线中,林雨萱蜷缩在大床中央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 他摇摇头,甩开这些无谓的思绪。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林雨萱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 她缓缓起身,赤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鹏城的万家灯火。 林雨萱深吸一口气,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洗不去内心的矛盾。 她知道谭啸天不是属于她一个人,家里还有个美女总裁在等着他。 擦干身体,她穿上浴袍,走向套房的书桌。 那里放着一摞文件,是谭啸天留给她的安保公司资料。 她翻开第一页,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认真地翻阅着安保公司的资料 离开酒店时,夕阳正好。 谭啸天坐进驾驶座,看了眼时间,该去接苏清浅下班了。 …… 来到苏氏集团大厦时,已是傍晚18点25分了。 谭啸天的车稳稳停在苏氏集团门口。 透过玻璃幕墙,能看到苏清浅还在会议室里忙碌的身影。 他靠在车边,点燃一支烟,烟雾中眼神深邃如海。 安保公司、琼山监狱、伊肤泉收购……一盘大棋,正在他手中缓缓展开。 "今天不做饭了。"当苏清浅终于走出大楼时,谭啸天掐灭烟头,替她拉开车门,"回家吃。" 苏清浅本想拒绝,桌上还有一堆文件没看完。 但想到别墅里那位重量级"房客",她叹了口气,将公文包扔到后座:"走吧。" 车子驶入主干道,苏清浅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思绪翻涌。 许国强住在自己家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政府项目会优先考虑苏氏集团,竞争对手不敢再耍阴招,甚至连银行贷款都会一路绿灯。 她虽然没打算利用这位"爷爷",但商业头脑告诉她:靠上这样的大树,不利用才是浪费。 当奔驰驶入别墅区时,谭啸天眉头一皱,原本安静的街道上,多了十几辆黑色奥迪,车边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卫。 "还没走?"他嘟囔着停下车。 许文军快步从院子里迎出来,军装笔挺:"回来了?首长们都在等你们。" "啧,"谭啸天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我回家还要人接了?" 许文军直接无视了他的抱怨,转向苏清浅:"苏总,请跟我来。" 推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苏清浅的呼吸一滞。 客厅里坐着的,全是新闻里才能见到的大人物。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像探照灯般让人无所遁形。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谭啸天的衣袖,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哟,都来了啊?"谭啸天却咧嘴一笑,仿佛没察觉到凝重的气氛,"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说着就要拉着苏清浅往厨房溜。 "站住!"许国强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老刘,这就是我孙子谭啸天。" 主座上,那位国字脸男人,刘家族长缓缓起身,锐利的目光在谭啸天身上打量片刻, 突然露出笑容:"果然一表人才,将来必是人中之龙!" 谭啸天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老头演技倒是不错。 刚才在酒店和林雨萱"深入交流"时,他可没想过回家还要应付这种场面。 "厨房在哪?"他低声问苏清浅,"我觉得这帮人再不吃点东西,就要把我当点心研究了。" 苏清浅掐了他一把,强撑着微笑对众人点头致意。 过了半小时,苏清浅端着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从厨房走出来,手指微微发抖。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家里招待这么多大人物,手中的青花瓷盘差点滑落。 "几位叔叔先尝尝吧,"她强作镇定地将盘子放在红木餐桌上,"啸天还有两个菜就好..." 话没说完,她就逃也似地钻回厨房,仿佛客厅里那些审视的目光是实质性的压力。 "怎么样?"谭啸天正系着围裙翻炒锅中的青菜,灶火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 "太可怕了..."苏清浅靠在料理台上,胸口剧烈起伏,"这些首长们看我的眼神,还是第一次从电视上看到。" 谭啸天嗤笑一声,将炒好的菜装盘:"把这盘端出去,最后一道汤马上好。" 当两人再次端着菜肴走进餐厅时,几位大人物已经按照位次坐好。 谭啸天扫视一圈,拉着苏清浅在最末端的空位坐下。 "要不喝点酒?"谭啸天刚开口,就感觉桌下苏清浅狠狠拽了下他的衣角。 他立刻改口,"...还是先尝尝菜吧。" 许国强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啸天啊,琼山监狱可以交给你。" 老人目光炯炯,"但你必须保证,不做危害国家的事。" "当然。"谭啸天放下筷子,声音沉稳,"我准备成立保安公司,那些犯人都有功夫底子,关着也是浪费。" 他环视众人,"以后各位需要保镖,可以优先考虑我这里,免费试用。" 刘族长眯起眼睛:"你的保安公司...规模能有多大?有专业训练师吗?" 谭啸天嘴角微扬:"门口那些保镖,三十七个对吧?"他站起身,"不如我现在出去和他们过过招?" 餐厅瞬间安静。 许国强连忙打圆场:"先吃饭!比试的事饭后再说。"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啸天,记得点到为止。" 刘族长眉头一皱,这话分明在暗示他手下的这些保镖不是谭啸天一个人的对手? 第172章 绝对碾压 "吃饭吃饭!"许国强率先夹起一块红烧肉,夸张地咀嚼起来,"嗯!这手艺绝了!" 刘族长还在犹豫,身旁的秘书已经替他尝了一口清蒸鱼。 下一秒,这个训练有素的年轻人竟然发出满足的叹息:"首长...这鱼..." 见秘书如此反应,刘族长终于拿起筷子。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开动,餐厅里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谭啸天给苏清浅夹了块鱼肉:"快吃,凉了就腥了。" 苏清浅偷瞄了眼主座上的大人物们,等他们都动筷后,才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她惊讶地看向谭啸天。 这个男人的厨艺,竟然连这些吃惯国宴的大佬都能征服? 别墅餐厅内,碗筷碰撞声此起彼伏。 平日里威严庄重的高层领导们,此刻却像饿了几天的狼,筷子在空中交错飞舞。 红烧肉的酱汁溅到桌布上,清蒸鱼的鱼骨被嗦得干干净净,哪还有半点大人物的形象? "这肉...入口即化啊!"刘族长夹起一块红烧肉,肥而不腻的肉质让他眼睛都眯了起来,"吃了浑身舒坦!" 苏清浅小口抿着汤,看着这群大人物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 她早就领教过谭啸天的厨艺,现在倒成了最淡定的那个。 "有机会去京城,再给刘叔做几道。"谭啸天擦了擦手,语气平淡说道。 刘族长眼睛一亮:"那说定了!到时候来我家坐坐。" 说着又是夹起一块鸭肉。 "哎哟!"许国强的筷子突然和刘族长撞在一起,两人同时瞄准了最后一块鸭翅。 "老刘啊,"许国强佯装生气,"跟我这个老头子抢食?" 苏清浅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这两位可是跺跺脚就能让东大国震三震的人物,现在居然为一块鸭翅争起来了? "嗝——"许国强满足地拍拍肚子,"刚吃出点意思,菜就没了。" 刘族长意犹未尽地擦擦嘴:"可惜我今晚还得赶回京城处理公务。" 他突然压低声音,"等退休了,我非得搬来鹏城,天天蹭饭不可。" 在场众人闻言,竟然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谁能想到,谭啸天的一顿饭,居然让这些权倾朝野的大佬们萌生了提前退休的念头? "既然吃完了,"许国强站起身,"不如让啸天露两手?等他保安公司开起来,你们谁缺保镖可以去找他,八折优惠!" "等等,"刘族长皱眉,"刚才不是说免费吗?" 许国强哈哈大笑:"那是试用!老刘你这么抠门,给你九折总行了吧?" "八折!"刘族长一锤定音,"不过得先看看他的本事。" 随着刘族长一挥手,别墅大门敞开。 众人移步庭院,三十多名精锐保镖早已列队等候。 月光下,这些特种兵出身的壮汉像一堵人墙,气势逼人。 "就这些?"谭啸天脱掉外套,随意活动了下手腕,"一起上吧,节省时间。" 保镖们面面相觑,刘族长也皱起眉头:"年轻人,别太狂..." 三十余名黑衣保镖如临大敌般围在刘族长周围,耳麦中不断传来安全确认的电子音。 刘族长却摆了摆手:"都退开,今天没危险。" 随着他的命令,隐藏在灌木丛、屋顶甚至地下掩体的保镖们纷纷现身,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七人。 居然与谭啸天刚才随口报出的数字分毫不差。 "年轻人,"刘族长点燃一支特供香烟,烟雾在月光下缭绕,"你要是能放倒这些人,琼山监狱归你,里面的犯人也随你处置。" 谭啸天嘴角微扬。 他心知肚明,那顿蕴含灵气的饭菜已经让这些大人物尝到甜头。 谁不想巴结一个能做出"仙肴"的奇人? "成交。"谭啸天脱下外套扔给苏清浅,"顺便说一句,刚才菜里的灵气能延年益寿,常吃可活过百岁。" 这句话让在场几位老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谭啸天走到庭院中央,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打倒我的一百万,碰到我衣领的十万。" 三十七名身着黑色制服的保镖面面相觑,他们都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兵王,每个人手上都沾过血,何曾被人如此轻视? 人群中传来几声不屑的冷哼,有人已经开始活动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都给我认真打!"站在廊檐下的刘族长突然厉声喝道,手中拐杖重重敲击地面,"谁能放倒他,我刘家所有安保都归他管!"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保镖们迅速散开,结成严密的战阵。 有人掏出了指虎,有人暗中摸向腰间的电击器,虽然不能用真枪,但他们有的是手段。 谭啸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平静地倒数:"三。" 保镖们浑身肌肉绷紧,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气。 "二。" 站在廊柱旁的苏清浅不自觉地捂住嘴,此刻她全身紧绷,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的瞬间,三十七道身影同时暴起! 指虎闪着寒光,电击器噼啪作响,无数拳头织成天罗地网,将谭啸天完全笼罩。 苏清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谭啸天不见了。 不是速度快,而是真真切切从原地消失了。 "后面!"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凄厉的警告,但为时已晚。 下一秒,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我的肚子!" "腿...我的腿没知觉了!" "谁看见他怎么出手的?!" 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保镖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有人捂着腹部蜷缩成虾米,有人抱着扭曲的手臂哀嚎,还有人直接昏死过去。 五秒。 仅仅五秒后,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刘族长身边那个贴身护卫。 不是因为他强,而是谭啸天故意留手。 庭院里横七竖八躺满了呻吟的保镖。 谭啸天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连发型都没乱。 他抬眼看向廊檐下呆若木鸡的刘族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就这?" "这......"刘族长的雪茄掉在地上,火星四溅。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高手,但五秒放倒三十七个兵王? 这是不是已经超出人类范畴了! 苏清浅双腿发软,不得不扶着廊柱才能站稳。 她胸前的起伏尚未平复,纤细腰肢下的裙摆因为颤抖而微微晃动,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 她知道谭啸天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这简直就是东方不败再世! 第173章 致命赌约 谭啸天突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屋顶一角:"那位狙击手朋友,不下来玩玩吗?"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月光下,一个模糊的身影正趴在屋顶边缘,巴雷特狙击步枪的枪管反射着冷光。 "来,"谭啸天张开双臂,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朝我开一枪试试。" 狙击手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却迟迟不敢扣下。 他转头看向刘族长,眼中满是询问。 刘族长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开枪。" "不要!"苏清浅尖叫出声,却被许国强一把拉住。 "砰——!" 即使加装了消音器,巴雷特特有的轰鸣仍如雷霆炸响。 在场众人只觉耳膜刺痛,空气中瞬间弥漫起火药灼烧的焦糊味。 谭啸天站在原地未动,只是右手在胸前轻轻一抓。 当硝烟散去,他缓缓摊开手掌,一枚冒着青烟的狙击子弹静静躺在掌心,弹头完好无损。 而他的手掌,仅仅有些许发红。 "这......"刘族长的贴身护卫倒退两步,脸色煞白。 他见过能躲子弹的高手,但空手接住巴雷特子弹?这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 "你疯了吗?!"苏清浅冲上来,拳头雨点般砸在谭啸天胸口,"万一接不住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 谭啸天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形势所迫。" 他低声道,"不这样,怎么让这些老狐狸心服口服?" 走到刘族长面前,谭啸天将那枚子弹放在老人颤抖的手心里:"现在,琼山监狱是我的了?" "当然!当然!"刘族长如梦初醒,紧紧攥住那枚子弹,"不过...能否请你为各大家族培养些人才?" 谭啸天轻笑:"我训练出来的人,不会比刚才的表现差。" 他顿了顿,"而且,我还没用全力。" 刘族长眼中精光闪烁:"每年五千万经费,你只需训练十个人。" "五千万?"谭啸天摇头,"打发叫花子呢?" "那你想要什么?" 谭啸天指向苏清浅:"明天各位带记者去苏氏集团'散步',顺便吃个午饭。" 刘族长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有点意思,看来你是在为媳妇着想。只要不违反原则,我都答应!" "放心,"谭啸天揽过苏清浅的肩膀,"只是让某些人知道,苏氏集团...有我罩着。" 月光下,苏清浅望着身旁男人的侧脸,很是感动。 她突然意识到,从今夜起,整个鹏城的商业格局,将因这个男人而彻底改变 …… 苏氏集团大厦,华灯初上。 一列车队缓缓驶入大厦广场,清一色的黑色奥迪A8,车牌全是连号的特殊牌照。 刘族长率先下车,身后跟着七八位跺跺脚就能让东大国商界震三震的家族掌门人。 "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指导。"苏清浅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但她的指尖却在微微发抖,这是鹏城第一家,有各级首长参观的集团公司。 从研发中心到生产车间,再到顶层的战略会议室。 苏清浅全程陪同讲解,对每一个技术参数都如数家珍。 刘族长时不时点头,偶尔插话问几个专业问题,引得随行记者疯狂拍照。 "苏总年轻有为啊!"某位族长看着无尘车间里全自动化的生产线,由衷赞叹。 记者招待会上,闪光灯亮如白昼。 苏清浅坐在主席台中央,左右两侧是刘族长和其他商业巨擘。 这种排场,在鹏城商业史上绝无仅有。 当晚,东大国各大媒体集体炸锅: 《经济日报》头版:《苏氏集团——明日之星冉冉升起》 《商业周刊》专题:《苏清浅:新时代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 国家电视台晚间新闻用了整整三分钟报道这次考察活动。 苏清浅的手机瞬间被祝贺短信塞爆,连多年不联系的同学都冒了出来。 她知道,从今晚起,苏氏集团将一飞冲天。 回到别墅已是深夜十一点。 出乎意料的是,许国强和许文军还在客厅喝茶。 老爷子精神矍铄,丝毫看不出是个刚被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病人。 "丫头,回来啦?"许国强指了指餐桌,"啸天给你留了饭,保温盒里应该还热着。" 苏清浅打开精致的保温盒,红烧排骨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鼻子一酸,在外人眼里,她是叱咤商场的女强人。 但在这里,她永远是被惦记着有没有吃饭的小女孩。 "爷爷,一楼有两间客房..."她边吃边说,"保姆还在医院,有什么要办的事随时叫我。" 许国强摆摆手:"我们两个老家伙自己照顾自己就行。" 他意味深长地眨眨眼,"你赶紧吃完饭去休息,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苏清浅疑惑地抬头,却见许国强和许文军交换了一个神秘的眼神。 端着饭盒上楼时,她的脚步格外轻快。 推开卧室门,发现谭啸天正趴在办公桌上,对着电脑写着文件。 进到房间里面,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苏清浅咳嗽不止。 谭啸天这才意识到什么,连忙起身推开窗户,排气扇的嗡鸣声随即响起。 "怎么抽这么多烟?"苏清浅扇着面前的空气,眉头紧蹙。 谭啸天走到她身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公司那边处理完了?" "嗯,"苏清浅点点头,眼中闪着光,"刘族长他们这一趟考察,至少能给公司带来十个亿的订单。" 她顿了顿,"真是谢谢你。" 谭啸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应该的,太晚了,快去睡吧,明天还有得忙。" 苏清浅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听见里面又传来打火机的声响。 苏清浅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174章 血脉贲张 送走苏清浅后,谭啸天重新坐回书桌前。 桌上摊开的是琼山监狱的平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十几个烟头。 明天就要正式接手这座监狱了,他拿起红笔,在图纸上画了个圈。 这里关押着江别赫,那个在监狱里就引起他注意的"军师"。 此人表面儒雅,实则深藏不露,正是他急需的人才。 但问题在于其他犯人。 琼山监狱关押着一千多名囚犯,其中不乏真正的恶徒。 谭啸天很清楚,自己不是慈善家,那些劣迹斑斑、恶习难改的家伙,必须继续关着。 "至少能挑出三百人..."他喃喃自语,在名单上勾画着。 这些人大都是因一时冲动犯下大错的血性汉子,有的甚至是被冤枉的。 只要加以训练,绝对能成为精锐。 窗外,鹏城的灯火渐渐稀疏。 谭啸天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十七分,他却毫无睡意。 当特种兵时,他只需要执行命令;做雇佣兵时,也只需完成任务。 但现在,他要经营保安公司、管理监狱、培养人才... 每一项都让他头疼不已。 "比徒手接子弹难多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掐灭最后一支烟。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的文件上。 最上方是一份刚拟好的合同,标题赫然写着《啸天安保集团筹建方案》。 谭啸天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 明天,他将正式踏上一条全新的道路。 不再是独来独往的"血狼",而是一个商业帝国的缔造者。 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忐忑。 但当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坚定。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是许文军发来的消息: 【已安排妥当,上午九点监狱交接。】 谭啸天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黑色皮箱。 输入密码,箱盖弹开,里面整齐摆放着各式武器,最显眼的是一把刻着狼头的军刀。 "老伙计,"他抚摸着刀身,"该干活了。" ……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别墅二楼走廊。 谭啸天刚把军刀放回皮箱,耳尖突然一动。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房门前迟迟没有动静。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苏清浅穿着丝质睡裙站在门外,手里的水杯"咣当"掉在地上,水渍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我、我睡不着..."苏清浅结结巴巴地解释,耳尖通红,"看你灯还亮着...想给你送杯茶。" 谭啸天眉头微皱,立刻明白了原因。 他今晚运功过度,体内散逸的灵气影响了整栋别墅的气场。 普通人靠近他,就像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精神亢奋。 苏清浅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当她弯腰去捡水杯碎片时,睡裙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对不起,我..."她慌乱地直起身,脸颊绯红。 谭啸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没事。"他声音低沉,目光却落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清浅仰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心跳如擂鼓。 "既然都来了,"谭啸天突然斜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睡裙上扫过,"要不要做点夫妻该做的事?"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苏清浅脑中炸开。 她猛地意识到,他们虽然名义上是夫妻,却连一个正式的吻都没有过。 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几次不得已的牵手。 "我、我该去睡了!"苏清浅瞬间从脸红到脖子,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跑。 她听到身后传来谭啸天低沉的笑声,更加羞窘地加快脚步,几乎是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睡裙的吊带不知何时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酥胸。 她懊恼地拉好吊带,却无法控制脑海中不断回放谭啸天炽热的目光。 "天啊..."她捂住发烫的脸颊,双腿发软地滑坐在地。 而走廊另一头,谭啸天摇头苦笑,自言自语道:"推倒总裁老婆的道路,任重道远啊。" 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起了反应的身体,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回到床边,一声闷响从隔壁传来,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谭啸天心头一紧,瞬间冲到苏清浅房门前。 "清浅?"他急促地敲门,却没有回应。 门没锁。 推开门的一瞬间,水汽夹杂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谭啸天瞳孔骤缩,浴室门半开着,苏清浅正手忙脚乱地用浴巾裹住身体,湿发贴在雪白的肩头。 地上散落着打翻的沐浴露瓶子和碎玻璃,显然是她滑倒时碰掉的。 谭啸天僵在原地。 月光透过浴室磨砂玻璃,为眼前的景象镀上一层梦幻的银辉。 苏清浅背对着他,浴巾只勉强遮住臀部,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背部肌肤。 她惊慌转身时,傲人的上围在浴巾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纤细的腰肢下是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每一寸曲线都像是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作品。 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深处。 她身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渍,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如同撒了一层细钻。 "咕咚。"谭啸天清晰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他从未想过苏清浅的身材如此完美。 饱满的胸型,盈盈一握的细腰,挺翘的臀部,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这是他第一次完完整整看清了她的身体。 "出、出去!"苏清浅抓起洗发水瓶砸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她慌乱中踩到地上的水渍,差点再次滑倒,浴巾也随之松动,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谭啸天如梦初醒,连忙退出房间并关上门。 隔着门板,他能听到里面慌乱的碰撞声、衣料摩擦声,还有苏清浅小声的啜泣。 他靠在墙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体内的燥热久久不能平息。 第175章 总裁挑逗 五分钟后,房间终于恢复安静。 谭啸天松了松领口,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他从未想过,一次意外的撞见会让他如此失控。 苏清浅那具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身体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而房间内,苏清浅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她的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刚才谭啸天炽热的目光仿佛有实质般扫过她的全身,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 她低头看着自己浴巾下起伏的曲线,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体对他的吸引力。 "他刚才...是觉得我好看吗?"她小声问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谭啸天目光灼烧过的肌肤。 谭啸天靠在墙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体内的燥热久久不能平息。 他想起刚才苏清浅惊慌失措的样子,又想起她雪白肌肤上未擦干的水珠... 下腹不由一阵发紧。 "这下完了..."他揉了揉太阳穴,"这大晚上还怎么睡觉?" 谭啸天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穿好衣服了,你进来吧。"不久,苏清浅的声音从主卧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谭啸天挑了挑眉,心中暗想:这深更半夜的,还叫我去她房间干什么?难道... 他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苏清浅坐在床边,身上套着一件真丝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更致命的是,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分明在宣告:里面是真空的。 "你...你刚刚怎么不敲门?"苏清浅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身体,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抱歉,一时忘了。"谭啸天嘴上道歉,眼睛却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这么晚还叫我来,有事?" 苏清浅下意识抓紧被角:"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谭啸天坏笑着走近:"夫妻之间有些事...我们好像一直没办?" 出乎意料的是,苏清浅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恼,反而抬起下巴:"就这么迫不及待想上我的床?" 谭啸天脚步一顿。这个平时高冷的总裁,今晚怎么如此大胆? "可以啊,"苏清浅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和外面的女人断绝来往。"苏清浅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林雨萱、伊梦、钱梦璃...一个都不准见。"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早点休息吧。"谭啸天转身就走。 "等等!"苏清浅从床上跳下来,"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还是说...你舍不得那些女人?" 谭啸天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男人也有需求,有时候需要发泄。" "女人就没有需求吗?"苏清浅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委屈,"你知道我每天看着你和别的女人暧昧,是什么感受?" 谭啸天突然转身,几步走回床边:"那正好,今晚一起解决?" 苏清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回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害羞了?"谭啸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垂上,"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苏清浅裸露的肩头,感受着身下人儿的颤抖。 "其实..."谭啸天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如果你真的愿意,我可以帮你..." 谭啸天在苏清浅耳边调侃,不断和她调情。 "你...真的憋得很难受吗?"苏清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谭啸天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他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眉头紧锁:"难受死了...急需苏总帮忙。" 苏清浅咬了咬下唇,指向床铺:"你躺下,闭上眼睛。" 谭啸天心跳加速,乖乖照做。 他听见苏清浅认真脱下他裤子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拉链滑下的轻响。 当他偷偷眯起眼睛时,看到的景象让他血液瞬间沸腾。 苏清浅的睡衣滑落在地,紫色蕾丝抹胸包裹着傲人的曲线。 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她的呼吸,傲人的上围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许看!"苏清浅突然双手护胸,娇嗔道。 谭啸天赶紧闭紧眼睛,喉结滚动。 他感觉床垫微微下沉,一股幽香钻入鼻腔。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谭啸天屏住呼吸,感受着长裤被慢慢褪下。 当最后一道防线也被解除时,他浑身肌肉绷紧,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温存。 "啪!"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猛地弓起身子。 睁开眼,只见苏清浅手里拿着一条橡皮筋,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啊——!"谭啸天捂着下体从床上弹起来,像只受伤的狼一样嚎叫着冲出房间。 苏清浅看着敞开的房门,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她嫌弃地撇撇嘴,冲进卫生间疯狂刷牙漱口。 "苏清浅!"谭啸天委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这是谋杀亲夫!" "活该!"苏清浅甩着湿漉漉的手走出来,晃了晃手中的橡皮筋,"以后再敢找别的女人..." 她做了个狠狠的弹射的动作。 谭啸天正要辩解,房门突然狠狠关上。 "嗷!!" 更加凄厉的惨叫在走廊回荡。 谭啸天弓着腰,脸色煞白地捂着裤裆。 苏清浅刚才那一记"关门杀",差点让他的二弟断子绝孙。 这一次,连楼下的许国强都惊醒了。 老爷子摇摇头,嘟囔着翻了个身:"年轻人,精力真旺盛..." "这女人...下手太狠了..."谭啸天龇牙咧嘴地倒在床上,额头渗出冷汗。 谭啸天终于意识到苏清浅的可怕,她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自己接近其他女人。 可问题是,林雨萱、钱梦璃那几个都已经和他有过肌肤之亲,总不能始乱终弃吧? "女人是老虎,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谭啸天苦笑自语,"可我连苏清浅的屁股都没摸过呢!" 看来,要彻底拿下这位冰山总裁,还得从长计议。 第176章 王者归来 回到房间,谭啸天盘腿而坐,运转体内灵气,缓缓修复着受伤的"小啸天"。 同时,他也在思考明天的整盘计划。 接手琼山监狱后,如何安置那一千多名囚犯? 如何筛选可用之才? 江别赫那个老狐狸会不会配合?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泛白。 七点二十分,谭啸天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刚拉开房门,就撞见睡眼惺忪的苏清浅从对面房间出来。 她的真丝睡衣松松垮垮,露出一片雪白的香肩。 "早..."苏清浅迷迷糊糊地打招呼。 谭啸天条件反射般捂住裤裆,一个箭步冲下楼梯,活像见了猫的老鼠。 "咯咯咯..."身后传来苏清浅银铃般的笑声。 她做了个剪刀手的手势,得意地晃了晃,然后转身回房梳洗。 厨房里,谭啸天叹了口气。 许国强和许文军还没起床,做饭的重任又落在他肩上。 "铛!" 菜刀狠狠剁在案板上,谭啸天突然灵光一闪, 或许可以用美食攻略苏清浅?毕竟抓住一个女人的心,要先抓住她的胃... 简单的白粥和小菜很快上桌。 许国强祖孙俩闻香而来,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苏清浅甚至主动向许国强请教商业经验,完全看不出昨晚"行凶"的狠劲。 谭啸天饿得前胸贴后背,正想盛碗粥补充灵气消耗,却发现锅底已经干干净净。 "我去上班啦!"苏清浅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离开。 许国强主动收拾碗筷,许文军想帮忙却被拒绝:"你们赶紧去办正事。" 半小时后,军用吉普驶向琼山监狱。 许文军通过无线电安排好别墅的安保,转头看向谭啸天: "听说你昨晚'受伤'了?" 谭啸天老脸一红:"开你的车!" 许文军哈哈大笑,一脚油门踩到底。 军用吉普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 许文军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根烟点上。 "说真的,"他吐出一口烟圈,斜眼看向副驾驶的谭啸天,"你真打算用那帮犯人开保安公司?" 谭啸天降下车窗,让山风吹散烟味:"苏氏集团和鹏城花园酒店的安保太弱了。" 他手指轻敲车门,"那些犯人底子不错,训练起来事半功倍。" 许文军皱眉:"可里面有不少亡命徒..." "我有办法管住他们。"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敢作恶的,我会让他们后悔出生。"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许文军后背一凉。 他忽然想起昨晚庭院里那三十七个哀嚎的保镖。 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有说这种话的资本。 "行吧,"许文军掐灭烟头,"我已经安排驻军撤离,狱警也会调往其他监狱。" 他顿了顿,"从今天起,琼山监狱就是你的了。" 转过最后一个弯道,琼山监狱赫然出现在眼前。 高耸的围墙、密布的铁丝网、瞭望塔上闪烁的红外监控... 这座关押着东大国最危险罪犯的监狱,此刻在朝阳下显得格外阴森。 "到了。"许文军停下车,掏出证件递给门口的守卫。 守卫看了眼证件,又仔细打量谭啸天,突然立正敬礼:"首长好!" 谭啸天微微颔首。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就是这座监狱的新主人了。 监狱长办公室内,原任监狱长陈兵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串钥匙:"这是所有监区和仓库的钥匙,犯人档案在这里,监控系统密码是..." 谭啸天随手翻了翻档案,目光停留在"江别赫"的名字上。 这个神秘的"军师",正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标之一。 "所有人员两小时内撤离完毕。"许文军对陈兵下令,"武器装备全部带走,只留基本生活设施。" 走在空荡荡的监区走廊上,谭啸天的脚步声回荡在铁栅栏之间。 透过观察窗,他能看到犯人们好奇的目光。 "集合所有人,"谭啸天对跟在身后的许文军说,"我要亲自筛选。" 许文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拿起对讲机下达命令。 …… 琼山监狱,阴暗潮湿的牢房内。 铁牛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他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娘的!都三天了!"铁牛一拳砸在铁栅栏上,震得整个牢房嗡嗡作响,"大壮死了,谭啸天也死了,按理说矮冬瓜该来收拾我们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别赫盘腿坐在角落,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 硬币在他指间灵活地翻转,反射着微弱的光。 "没动静是好事。"江别赫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得可怕,"急什么?" 铁牛转身瞪着他:"好个屁!谭啸天那小子死了,我们当初就不该信他!" 硬币突然停在江别赫掌心。 他缓缓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如果大壮和谭啸天真都死了,矮冬瓜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他竖起两根手指:"两种可能。第一,谭啸天没死——这对我们更有利。第二,谭啸天死了,但矮冬瓜自身难保,顾不上我们。"硬币再次翻转,"无论哪种,我们都赚了。" "那现在怎么办?"铁牛压低声音,"动手还是继续等?" 江别赫将硬币弹向空中,又稳稳接住:"才第三天,急什么?" 他眯起眼睛,"谭啸天不像说大话的人。如果能光明正大地出去,何必拿命去拼?" 铁牛还想说什么,突然—— "江别赫!铁牛!"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 江别赫猛地站起,硬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牢门外,谭啸天负手而立。 他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狱警,但奇怪的是,这些狱警看谭啸天的眼神充满敬畏,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宰。 "开锁。"谭啸天淡淡地命令道。 狱警立刻上前,熟练地打开牢门。 江别赫和铁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三天前还被宣布死亡的谭啸天,如今竟然成了监狱的掌控者? 第177章 杀人游戏 一小时后,放风广场。 一千多名囚犯密密麻麻地站在平台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谭啸天站在高台上,山风吹动他的衣角,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琼山监狱归我管。" 全场哗然。 "现在,做个选择。"谭啸天指向左右两侧,"愿意跟我干的,站左边;想离开的,站右边;犹豫不决的,留在中间。" 谭啸天的话音刚落,整个放风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上千名囚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江别赫第一个迈步走向左侧。 铁牛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渐渐地,人群开始分流... 谭啸天冷眼旁观,心中已有计较。 五六分钟后,人群才逐渐安静下来,自动分成三部分 左边站着二百多名愿意追随谭啸天的囚犯,中间五十多人犹豫不决,右边则是黑压压七百多名想要离开的人。 谭啸天眯起眼睛,对这个结果十分不满。 他原以为至少会有一半人愿意留下,没想到只有区区二百多人。 "看来,得给这些人上一课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把档案搬出来!"谭啸天对身后的狱警命令道。 两名狱警很快抬出两个大木箱,里面装满了厚厚的档案袋。 谭啸天挥手示意狱警离开,自己则开始快速翻阅这些档案。 右边那七百多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七百多人,他不敢反悔的!" "就是,法不责众!" "出去后老子要好好吃顿火锅!" 中间的五十多人则满脸犹豫,不时偷瞄谭啸天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些什么。 "王三!"谭啸天突然从档案中抽出一份,高声点名。 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从右边队伍中走出:"我...我要离开!回去给我娘养老!" 谭啸天点点头:"孝心可嘉。"他话锋一转,"不过,你得用这把刀在自己身上捅三个洞,才能走。" 说着,他扔出一把匕首,"当啷"一声落在王三脚前。 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凭什么?!" "你这是滥用私刑!" "我们不服!" 谭啸天冷笑一声,又从档案中抽出厚厚一叠:"李强、赵四、孙武..."他一口气点了八十多个名字。 被点到的人陆续站了出来,其中只有两人原本站在左边队伍中。 "给你们一分钟逃跑时间。"谭啸天看了看腕表,"一分钟后,我会亲自追捕。被抓到的,后果自负。" 八十多人面面相觑。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突然站出来:"兄弟们别怕!咱们八十多人还怕他一个?" "对!跟他拼了!"其他人纷纷响应。 谭啸天嘴角微扬:"三、二、一——跑!" 八十多人如脱缰野马般冲向监狱大门。 他们太渴望自由了,甚至有人边跑边脱掉囚服。 谭啸天站在原地不动,冷眼看着这些四处逃窜的囚犯。 "还有五十秒!" 谭啸天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在混乱的广场上空回荡。 八十多名囚犯疯狂涌向监狱大门,你推我搡,拳脚相加。 有人被推倒在地,瞬间被十几双脚踩过;有人为了抢先一步,直接对同伴下黑手。 鲜血很快染红了通往自由的道路。 谭啸天冷眼旁观这场人性丑态,突然注意到两个身影站在原地没动——李三和马七。 "你们为什么不跑?"谭啸天挑眉问道。 李三挺直腰板:"您救过我们的命,我们跟定您了!" 谭啸天微微颔首,将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先站到左边去。" "三十秒!" "二十秒!" "十、九、八..." 随着最后一声倒数落下,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时间到。现在,让你们看看逃跑的下场。" 在九百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谭啸天的身体缓缓离地,悬浮在半空中。 下一秒,他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监狱大门,速度快到拉出一道残影。 "飞...飞起来了?!" “比博尔特还跑得快?” "这他妈是神仙吧!" "完了,跑不掉了..." 囚犯们目瞪口呆,几个胆子小的直接跪倒在地。 两个不信邪的家伙趁机往反方向逃窜,还没跑出十米,就感觉脖子一凉。 "咔嚓!" 谭啸天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双手如铁钳般掐断了两人的脖子。 尸体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回广场中央,激起一片尘土。 江别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惊骇的光芒:"幸好当初没和他硬碰硬..." 他低声对铁牛说,"铁牛帮全上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铁牛咽了口唾沫,却仍不死心:"三分钟杀八十多人?琼山监狱这么大,他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谭啸天的身影已经重新出现在高台上。 时间才过去两分四十秒,他身上纤尘不染,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铁牛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谭啸天拍了拍手,仿佛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八十三个,一个不少。" 他环视众人,"现在,还有人想试试吗?" 广场上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谭啸天再次拿起档案袋,指尖划过一长串名字。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张龙、赵虎、王五..."他的声音如同死神的点名,每念一个名字,人群中就有人浑身一颤。 被点到名的人脸色惨白,却没人敢站出来。 谭啸天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档案:"这里面有照片,躲得掉吗?" 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囚犯突然崩溃,发疯般朝大门冲去。 谭啸天眼睛都没眨一下:"很好,给你们两分钟。"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泄洪闸。 一批又一批囚犯争先恐后地涌向出口,生怕跑得慢了。 有人边跑边喊:"两分钟够跑很远了!" "王三,你也可以跑。"谭啸天看向那个要为母亲尽孝的男人。 王三却摇摇头,抽出匕首:"我捅自己三刀,您放我走就行。" 说着就要往大腿扎去。 谭啸天抬手制止:"不急,先看场表演。" 第178章 死神降临 两分钟一到,谭啸天的身影瞬间消失。 门外很快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两个跑得慢的被当场扭断脖子,尸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回广场。 不一会儿,门外堆起了一座由尸体组成的小山。 鲜血汇成小溪,缓缓流回广场,染红了众人的鞋底。 剩下的七百多人浑身发抖,有几个甚至尿了裤子。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虚张声势,他是真正的死神。 "他...他就是个杀人机器..." "我们死定了..." "我不想死..." 铁牛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江...江哥,这他妈还是人吗?" 江别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跟着他,比死在这里强。" "你也要跟他?"铁牛压低声音。 江别赫神秘一笑:"我本就不该在这里。"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档案袋,"以后你会明白。" 谭啸天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高台上,衣角甚至没沾上一滴血。 他扫视众人:"再给两分钟,这次涉及两百多人。" "老大!我们誓死追随您!"突然,一个机灵鬼带头跪下。 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七百多人齐刷刷跪倒,额头紧贴地面。 呼喊声震天动地:"誓死追随!誓死追随!"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兄弟。"谭啸天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我会给你们饭吃,给你们衣穿,但——" 他手腕一翻,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出现在掌心:"每个人按照刑期,在自己身上捅刀。十年一刀,超过十年的部分按三刀算。只能刺胸膛、腹部,不准伤及要害。" 广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些囚犯大多刑期在二十年以上,意味着每人至少要挨两刀,多的甚至要五六刀。 "最后给你们五分钟逃跑时间。"谭啸天闭目养神,"五分钟后,开始执行。" 无人敢动。刚才那堆尸体还散发着血腥味,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 "十、九、八..." 倒计时结束,谭啸天睁开眼:"王三,你不是要尽孝吗?第一个来。" 王三颤抖着接过匕首,却突然挺直腰板:"您保证放我走就行,不用您动手!"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匕首刺入自己腹部,鲜血瞬间染红衣襟。 谭啸天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轻轻点头。 接下来的一幕,宛如人间地狱。 七百多名囚犯排成长队,一个接一个上前自捅。 有人咬牙硬撑,有人惨叫连连。 鲜血在平台上汇聚成河,缓缓流向悬崖边缘。 铁牛看着这惨烈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涌。 而谭啸天始终面带微笑,仿佛在欣赏什么美景。 "连两刀都挨不过的废物,不配跟着我。"谭啸天冷眼看着几个昏死过去的囚犯,示意手下把他们拖走。 他心中清楚:自己给了这些人重获自由的机会,但若有人出去后继续作恶,他会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血雾在山顶弥漫,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谭啸天的神经逐渐麻木,这场血色仪式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终于,只剩下铁牛和江别赫。 "我来!"铁牛一把夺过匕首,二话不说捅向自己腹部。 "噗!" 第一刀下去,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第二刀时,他的嘴唇已经咬出血来。 第三刀刺入,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终于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 "够...够了吧..."铁牛颤抖着扔掉匕首,双手死死按住伤口,指缝间鲜血汩汩流出。 谭啸天转向江别赫,却见对方从容地推了推眼镜:"我刑期只有五年,按规矩不用捅刀。不过..." 他话锋一转:"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证明自己的忠诚。" 谭啸天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大笑:"好!我就喜欢聪明人!" 他转身面向满身是血却依然站立的囚犯们,声音如雷:"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啸天安保'的骨干!记住今天的血誓——背叛者,死!" "誓死追随!"近千人齐声呐喊,声震琼山。 谭啸天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琼山监狱将彻底成为他的私人领地。 而这些囚犯将不再是社会的渣滓,而会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剑,也将会成为他最忠诚的死士。 "结束了。" 谭啸天的声音在血腥弥漫的广场上回荡。 除了江别赫依然笔直站立,其他人都因失血过多而摇摇欲坠。 他双手一挥,一股浑厚的灵气如春风般拂过众人。 伤口处的鲜血瞬间凝固,疼痛感也减轻了大半。 几个濒临昏迷的囚犯猛地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止血的伤口。 "现在,"谭啸天负手而立,"想离开的可以走了。但记住——" 他的眼神陡然转冷,"谁敢作恶,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会亲自送他上路。" "愿意留下的,我会提供工作和基本生活保障。有老人要赡养的,每月额外补贴三千。" 他环视众人:"现在,想走的举手。" 广场上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举手。 近千双眼睛坚定地望向谭啸天,里面再没有恐惧,只有狂热般的忠诚。 "很好。"谭啸天满意地点头,"两条规矩:第一,绝对服从;第二,兄弟如手足。" 他指向身后破旧的监狱:"这里将改造成我们的总部,不再是监狱,而是'虎啸集团'的大本营!" 随着谭啸天一声令下,囚犯们开始清理广场上的血迹和尸体。 一具具冰冷的躯体被抛下悬崖,很快就被深渊吞噬。 江别赫走到谭啸天身边,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谢谢你完成了我的梦想,虽然死了不少人。" "别自作多情。"谭啸天冷笑,"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自己。" "我该走了。"江别赫突然说道。 谭啸天眉头一皱,这个神秘的男人果然不简单。 "留下帮我。"谭啸天直视他的眼睛,"就当还我人情。" 江别赫沉默片刻:"最多三个月。" "足够了。"谭啸天露出笑容,"虎啸集团主营安保业务,保护人身和财产安全。我需要你帮我训练好人员,三个月后正式开业。" 江别赫推了推眼镜:"成交。" 第179章 性别疑云 谭啸天看着江别赫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三个月,他有绝对的把握,让这个深藏不露的军师心甘情愿留下来。 广场上,服刑人员正陆续搬运着尸体,动作利落有序。 谭啸天眼中精光闪烁,这些人就是他的资本,有了资本,何愁大事不成? 现在监狱搞定了,是接回大壮那批人了。 "许文军的车钥匙还在..."他摸了摸口袋,转身走向停车场。 一辆军用吉普在崎岖的山路上飞驰。 谭啸天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了大壮的电话:"准备一下,我来接你们。"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平房前。 这里是他当时救助大壮后安排的临时安置点,大壮和几个最早跟随谭啸天的兄弟暂住于此。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大壮和几个汉子光着膀子围坐打牌,桌上堆满了花生壳和啤酒瓶。 "哟,挺悠闲啊?"谭啸天倚在门框上笑道。 "老大!"大壮猛地站起,牌桌都被掀翻了,"可算来了!这破地方憋死人了!" 吉普车后座挤满了人,大壮兴奋地拍着座椅:"老大,咱们这是去哪?" "回家。"谭啸天目视前方,"琼山监狱现在是我们的了,里面的人都得听你的。" 大壮瞪大眼睛:"真的?那些狱警..." "都解决了。"谭啸天轻描淡写,"你们的罪名也消了,以后可以堂堂正正做人。" 后视镜里,大壮的眼圈有些发红:"老大,我们没跟错人!" "听着,"谭啸天突然正色,"我准备成立'虎啸保全',你和铁牛负责训练。过去的事一笔勾销,能做到吗?" 大壮拍着胸脯保证:"老大发话,让我跟铁牛拜把子都行!" 当吉普车驶入琼山监狱大门时,铁牛已经带着人在等候。 两个曾经的死对头对视一眼,突然同时上前。 "以前是我不对!" "我也有错!" 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引得身后众人哄笑。 谭啸天跳上车顶,声音洪亮:"三个月!给你们三个月时间把这里改造成豪华基地!训练刻苦的,提前放假发奖金;偷奸耍滑的——" 他指了指厨房,"天天做饭刷碗!" "吼——!"近千人齐声响应,声浪震得树上的鸟儿都惊飞了。 大壮和铁牛带头高喊:"誓死追随老大!" 谭啸天满意地看着这群焕然新生的汉子。 整个监狱,经过几小时尸体清理,已初具完工。 谭啸天站在改造中的监狱广场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铁牛和大壮小跑着过来,脸上还带着训练后的汗水。 "老大,有什么吩咐?"大壮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找几个机灵点的,跟我下山采购。"谭啸天扫了眼正在操练的人群,"要脑子活络的。" 大壮转身就吼了一嗓子:"猴子、老K、阿彪!过来!" 三个精瘦的汉子立刻从队伍中跑出,立正站好。 谭啸天满意地点点头,这几个人眼神灵动,确实是他需要的人才。 "铁牛,"谭啸天转向这个彪形大汉,"你和老壮这几天挑些学习能力强的,过几天我亲自训练。" "包在我们身上!"铁牛拍着胸脯保证,和大壮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就在谭啸天转身要走时,大壮突然搓着手,支支吾吾道:"老大...那个...能不能..." "有话直说。"谭啸天挑眉。 "能不能找两个娘们上来?兄弟们憋得慌..." 谭啸天脸色一沉:"想都别想!" 他环视四周,提高音量,"三个月后,表现好的自己下山找。谁要是乱来——" 他一脚跺下,坚硬的水泥地面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大壮缩了缩脖子:"我就随口一说..." "放心,"谭啸天拍拍他肩膀,"等你们结婚,我会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下山队伍正要出发,江别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车旁。 他今天换了身休闲装,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现在没事,也去山下看看。"他淡淡地说。 谭啸天意外地挑了挑眉,但很快露出笑容:"行啊,正好缺个管账的。" 他一把搂住江别赫的肩膀,却发现对方的身体瞬间僵硬。 更奇怪的是,近距离观察下,江别赫的皮肤异常白皙,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像男人... "你..."谭啸天凑近了些,鼻尖居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江别赫猛地挣脱,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走不走?" 谭啸天晃晃脑袋,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灵气消耗过度产生了幻觉。 但眼下采购物资要紧,他也没多想,招呼众人上车。 吉普车在山路上颠簸,谭啸天开始盘算采购清单:训练器材、生活物资、建筑材料... 余光瞥见江别赫正襟危坐的样子,他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个神秘的"军师",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车子驶入城镇,谭啸天暂时把疑问抛到脑后。 现在,他需要专注于打造自己的"虎啸集团"。 至于江别赫的秘密...来日方长。 …… 吉普车驶入鹏城花园酒店的VIP通道,谭啸天带着江别赫和几个手下大步走进大堂。 前台小姐看到谭啸天,立刻拨通了内线电话。 不到三分钟,伊梦踩着高跟鞋从电梯里快步走出。 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听说你要开保安公司?"伊梦红唇微扬,"正好,鹏城花园扩张需要大量安保人员。" 谭啸天点点头:"我让采购部带这几个兄弟去买些训练器材和生活物资。"他指了指身后几人。 伊梦爽快地叫来采购部经理:"全力配合,所有开支记在酒店账上。" "这位是江别赫,负责保安人员的培训。"谭啸天特意介绍道,"给他安排个安静的房间,暂时住在这里。" 伊梦打量着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清秀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恢复职业微笑:"没问题,顶层的套房可以吗?" 江别赫微微颔首,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第180章 警花落寞 交代完事项,谭啸天看了眼手表。 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他暗骂一声,快步走向停车场。 "该死的,答应给苏清浅送饭的..."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当初就不该心软答应这个要求,现在倒好,成了专职厨子。 别墅里,许国强正坐在客厅看《东大国人民日报》,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文军把事情办妥了?"老爷子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谭啸天随口应了声,径直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蔬菜所剩无几,只够勉强做两菜一汤。 "看来得让陈妈早点出院了..."谭啸天叹了口气。 让他杀人放火在行,买菜做饭实在不是强项。 锅铲翻飞间,简单的晚餐很快完成。 谭啸天麻利地将一部分饭菜装进保温盒,另一份端到餐厅。 "老爷子,您先吃,我去给清浅送饭。" 许国强从报纸后露出半张脸,眼中带着揶揄:"哟,二十四孝好老公啊?" 谭啸天翻了个白眼,拎起保温盒就往外走。 坐进驾驶座,谭啸天自嘲地摇摇头。 曾经令国际佣兵界闻风丧胆的"血狼",现在居然每天准时给老婆送饭。 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同行大牙。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厌烦。 相反,想到苏清浅吃到饭菜时满足的表情,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车子驶入夜色中,谭啸天看了眼副驾上的保温盒,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 谭啸天离开别墅后,许国强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表情,此刻已蒙上一层落寞。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为了拉近与孙子的距离,他放弃了京城的荣华富贵,选择独自生活在鹏城。 虽然谭啸天表面接受了这个爷爷,但许国强心里清楚,那道隔阂依然存在。 谭啸天现在还只是称他为老爷子,并没有亲口叫他“爷爷”。 "慢慢来吧..."老人自言自语,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谭啸天的车停在了苏氏集团楼下。 他拎着保温盒快步走进电梯,直接按了顶楼按钮。 六点三十七分,电梯门打开。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林诗瑶清脆的汇报声。 "...如果九月份美丽国能如期推出新产品,我们的股价至少能上涨30%。"林诗瑶推了推眼镜,"苏总,这是季度报表,请您过目。" 苏清浅正要接过文件,突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饭菜香。 抬头一看,谭啸天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盒。 "你先出去吧。"苏清浅对林诗瑶说道。 林诗瑶会意一笑,经过谭啸天身边时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谭啸天目送她离开,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苏清浅的眼神冷得像冰。 "老婆,吃饭了。"谭啸天硬着头皮走过去,把保温盒放在办公桌上。 "中午为什么不来?"苏清浅冷冷地问,"我只喝了两杯咖啡。" 谭啸天挠挠头:"上午在忙保全公司的事..." "保全公司?"苏清浅突然提高音量,"有你在,我需要什么保全公司?"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你是不是又去见那个女人了?" "啧啧,真聪明。"谭啸天不知死活地调侃道。 "滚出去!"苏清浅抓起文件夹就砸了过来。 谭啸天敏捷地躲开:"记得吃完把饭盒快递回去啊~" "谭!啸!天!"苏清浅一字一顿,脸色涨得通红,"你竟敢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人?!" 她猛地推开椅子,抓起包包就往外扔。 办公室门被狠狠摔上,谭啸天叹了口气:"怎么老是板着个脸..." 谭啸天走出苏氏集团大楼,夜风拂面,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郁闷。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这女人真是个极端..."他吐着烟圈喃喃自语。 无论他办事多么成熟可靠,只要说话稍微不正经,苏清浅就立刻翻脸。 她喜欢的是那种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商业精英。 就像他曾经假扮的"贾霸天",就很轻松的俘获了她的芳心。 烟头在夜色中明灭,谭啸天突然想起一个人——许清欢,好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警局值班室里,年轻警员抬头看了眼这个气势不凡的男人:"许队?她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 谭啸天眉头一皱。 这不像许清欢的风格,那个工作狂女警怎么可能无故旷工? "把她电话给我。" 电话接通后,许清欢的声音异常冷淡:"哪位?" "我、我被人打了..."谭啸天捏着嗓子装出哭腔。 "打110。"许清欢干脆利落地挂断。 谭啸天愣住了。 这不对劲,如果是平时的许清欢,哪怕再忙也会问清楚情况。电话背景里隐约传来海浪声和海风呼啸... 黄昏的海边人迹罕至。 谭啸天放慢车速,沿着海岸线缓缓行驶。 远处,一个单薄的身影站在礁石上,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 即使隔着百米距离,谭啸天也能认出那是许清欢。 她双手抱臂,身体微微发抖,却固执地不肯离开。 谭啸天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三米处,清了清嗓子:"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许清欢猛地转身,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看到是谭啸天,她先是一愣,随即别过脸去:"要你管!" "听说你几天没上班了?"谭啸天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许清欢一把甩开:"关你什么事?"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反正...反正我们又不是真的..." 谭啸天这才恍然大悟,她果然知道了真相。 "清欢..." "别叫我!"许清欢突然爆发,"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痛苦吗?我居然对自己的亲哥哥..." 她说不下去了,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海风呼啸,浪花拍打着礁石。 谭啸天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重新披在她肩上。 这次许清欢没有拒绝,只是已泪流满面。 第181章 兄妹对峙 谭啸天站在海边,裤腿早已被涌上来的浪花打湿,冰冷的海水浸透了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但他浑然未觉,只是望着不远处蹲在沙滩上的许清欢,心中泛起一阵无奈和苦涩。 她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单薄的身影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孤独。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发泄,想怒吼,可最终只是迈开步子,朝她走去。 刚走出几步,他突然感觉脸上一凉,抬手一抹,竟是水珠。 他愣了一下,抬头望向天空,却发现并没有下雨。 再低头一看,脚下的海水不知何时已经漫了上来,浪花拍打着他的小腿。 “涨潮了!”谭啸天瞳孔一缩,立刻朝着许清欢大喊,“清欢,快退回来!” 许清欢似乎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低头看了看已经淹没她脚踝的海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她没有动,反而缓缓站起身,海水很快没过了她的小腿。 她望向谭啸天,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清欢!”谭啸天心头一紧,再次大喊。 许清欢却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凄凉。 下一秒,她猛地转身,朝着深海跑去。 海水迅速没过了她的大腿,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速度,直接跳入了海中! “该死!”谭啸天脸色大变,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想轻生!他一把扯掉上衣,甩掉鞋子,毫不犹豫地冲向海里。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但他顾不上这些,拼命朝着许清欢消失的方向游去。 他后悔了,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拉住她,后悔自己没能早点察觉到她的绝望。 但现在后悔已经无用,他只能拼尽全力去救她。 然而,体内的灵力所剩无几,他的速度虽然比普通人快一些,但在汹涌的海浪中依旧显得力不从心。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花了近十秒才游到许清欢跳海的位置。 海面上一片漆黑,浪花翻滚,视线被限制在不足一米的范围内。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睁大眼睛四处搜寻。 海水刺得他眼睛生疼,但他不敢闭眼,生怕错过许清欢的身影。 “清欢!你在哪里!”他在心中呐喊,双手在水中胡乱摸索,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海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心上。 一分钟过去,毫无收获;两分钟过去,依旧毫无线索。 恐惧逐渐蔓延,谭啸天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我不能放弃!”他咬紧牙关,再次潜入水中,这一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感知周围的水流。 几分钟过去了,谭啸天依然没有找到许清欢的踪迹。 他在水下疯狂搜寻,肺部因缺氧而灼烧般疼痛,不得不浮出水面大口喘息。 冰冷的海风灌入喉咙,他剧烈咳嗽了几声,随即又一头扎进水中。 “该死!”谭啸天心中暗骂。 灵力不足让他的感知变得迟钝,视野也被黑暗的海水限制在极小的范围内。 他这才意识到,最近忙着处理琼山监狱和虎啸集团的事务,根本没时间好好恢复灵力。 现在倒好,堂堂佣兵界的传奇“血狼”,竟然被一片海水逼得束手无策! 深夜的海水冰冷刺骨,连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许清欢一个女孩子,在这种温度下能撑多久? 谭啸天不敢细想,只能加快搜索的速度。 但他心里清楚,以现在的状态,最多再过半小时,他就会彻底失去体力。 海浪汹涌,每一次前进都像是与无形的巨兽搏斗。 谭啸天咬紧牙关,在黑暗的水中盲目摸索。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他猛地抬头,只见前方海水剧烈翻滚,一道足有三层楼高的巨浪正朝他压来! “糟了!”谭啸天瞳孔骤缩。 这种级别的巨浪,威力足以摧毁一栋别墅,更别说血肉之躯了。 他拼命划水想要避开,却突然感到双腿一阵剧痛——抽筋了! “操!”谭啸天疼得面目扭曲,却不敢停下动作。 他强忍着疼痛,继续在水中搜寻。 就在这时,巨浪掀起的白色浪花让视野短暂开阔了一瞬。 借着这转瞬即逝的光亮,谭啸天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随着海浪浮沉。 “清欢!”谭啸天心中狂喜。 他顾不上双腿的疼痛,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像离弦之箭般朝那个身影冲去。 三米、两米、一米……终于,他一把抱住了许清欢冰冷的身体。 女孩已经失去意识,脸色苍白得可怕。 谭啸天紧紧搂住她,正要往岸边游去,却突然感到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巨浪拍下来了! “轰!” 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将两人狠狠砸向海底。 谭啸天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没有了意识。 谭啸天的意识在黑暗中缓缓浮沉,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那哭声压抑又无助,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刺进他的心脏。 "啸天...求求你...不要有事..." 是许清欢的声音。 谭啸天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突然按在他的胸口,紧接着,一抹温软的触感覆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人工呼吸?"谭啸天心里一动,立刻决定继续装昏迷。 他悄悄屏住呼吸,任由许清欢笨拙地往他嘴里吹气。 可下一秒,事情突然变得不对劲了。 一条湿滑的小舌试探性地撬开他的牙关,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谭啸天浑身一僵,这哪是什么人工呼吸?分明是... "这丫头居然...强吻我?"谭啸天心头火起,被欺骗的感觉让他决定反击。 他不动声色地张开嘴,用舌尖轻轻缠上那条作乱的小舌。 "呜!"许清欢猛地一颤,触电般弹了起来。 第182章 相爱相杀 月光下,谭啸天清楚地看到许清欢涨红的脸和惊慌失措的眼神。 那双总是英气逼人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嘴唇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 "你、你早就醒了?!"许清欢的声音都变了调。 谭啸天懒洋洋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许警官的人工呼吸方式...很特别啊。" "混蛋!"许清欢羞愤交加,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噗——"谭啸天猝不及防,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这才意识到后背传来的剧痛,脊椎可能真的被巨浪撞断了。 "啸天?!"许清欢的尖叫划破夜空。 她惊恐地看着谭啸天胸前迅速晕开的血迹,整个人都僵住了。 谭啸天艰难地撑起身子,又无力地倒回沙滩上。 他苦笑着看向呆若木鸡的许清欢:"这下...真要被你打死了..." 许清欢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扑到他身边。 月光下,谭啸天后背的衣服已经碎成布条,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狰狞的伤口,最深的一道几乎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对、对不起...我..."许清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颤抖着不敢碰他。 "扶我...去那边..."谭啸天虚弱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礁石,"我快...说不出话了..." 许清欢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犹豫地伸出手,却在碰到谭啸天身体时又缩了回来。 "我...我害怕..."她哽咽着说,"你会不会...死..." 谭啸天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放心...祸害...遗千年..." 看着许清欢手足无措的样子,谭啸天心里突然一软。 他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丑死了..."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许清欢突然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都怪我!要不是我跳海,你也不会...呜呜..." 谭啸天被她这一抱疼得眼前发黑,却硬是咬着牙没吭声。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后背不断流下,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 "清欢..."他气若游丝地开口,"再这么抱下去...我真要死了..." 许清欢这才惊觉自己正压在他的伤口上,慌忙松开手。她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般扶住谭啸天的肩膀。 "忍着点..."她声音还在发抖,动作却坚定起来。 当许清欢的手碰到谭啸天的后背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差点昏过去。 他死死咬住嘴唇,铁锈味瞬间充满口腔,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 "很疼是不是?"许清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轻一点..." 谭啸天摇摇头,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 他借着许清欢的搀扶,一点一点往礁石那边挪动。 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他背上搅动。 十米的距离,他们走了足足十分钟。 当谭啸天终于靠在礁石上时,已经面无血色,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许清欢跪坐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撕下自己的衣袖,想要给他包扎。 "别费劲了..."谭啸天虚弱地说,"先...帮我...翻个身..." 许清欢红着眼睛摇头:"不行!伤口会..." "听话..."谭啸天勉强抬起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我自己的伤...自己清楚..." 许清欢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帮他翻过身,让他趴在礁石上。 当看清谭啸天后背的全貌时,她差点又哭出来。 整个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最深的那道伤口甚至能看到脊椎的轮廓。 "怎么会这么严重..."她颤抖着手,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谭啸天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冷的礁石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流失,但更让他担心的是许清欢的状态。 "别...自责..."他断断续续地说,"是我...自愿跳下去的..." 许清欢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一边小心地包扎,一边哽咽着说:"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追下来...我明明..." "因为..."谭啸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又是一口血涌出嘴角,"因为...你是我妹妹啊..."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许清欢心里。她包扎的动作顿住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对不起..."她低声说,"我知道我们...是兄妹...可是我..." 谭啸天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的许清欢,突然笑了:"就算是兄妹,我们也要彼此关心啊..." 许清欢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前面...有个小木屋..."谭啸天虚弱地抬起手,指向不远处隐藏在树林中的破旧建筑。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因为他认出了这个地方——三个月前苏清浅被绑架时,就是被关在这间木屋里。 月光下,木屋的轮廓若隐若现,显得格外阴森。 许清欢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眉头紧锁:"这种地方怎么会有..." "放心..."谭啸天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声音嘶哑地说,"现在...没别的地方可去..." 许清欢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好,就去那里。" 她原本想坚持送谭啸天去医院,但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不断渗血的伤口,知道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根本撑不到最近的医院。 更何况,他们的手机都在跳海时遗失了,车子也停在几公里外的海滩。 "医院的恢复速度...没我自己快..."谭啸天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脊椎可能真的被巨浪撞断了,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 许清欢看着他倔强的样子,既心疼又无奈。 她知道谭啸天的实力深不可测,曾经亲眼见过他只用三天就愈合了足以致命的枪伤。 眼下这种情况,或许真的如他所说,自我恢复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扶你。"许清欢不再坚持,小心翼翼地架起谭啸天的胳膊。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却依然强撑着往前走。 短短几百米的距离,他们走了将近五分钟。 当终于站在小木屋前时,谭啸天已经满头冷汗,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木门上贴着警方的封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许清欢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撕掉了封条。 第183章 黑龙现身 随着"吱呀"一声响,木门被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绳索和胶带的碎片,角落里还有干涸的血迹。许清欢的胃部一阵翻腾,这里就是当初苏清浅被囚禁的地方。 "中间...空地..."谭啸天虚弱地指了指屋子中央,"放我...在那里..." 许清欢扶着他慢慢走到指定位置,小心地让他平躺下来。 谭啸天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紫色。 "现在...出去..."谭啸天艰难地说,"等我...喊你...再进来..." 许清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谭啸天头下,轻声道:"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门外。" 随着木门轻轻关上,谭啸天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一阵剧痛从腰部直冲脑门,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脊椎确实断了,巨浪的冲击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普通人受到这种伤害,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幸好...老子不是普通人..."谭啸天自嘲地笑了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还好,神经系统还没完全受损。 当务之急是恢复力量。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默念《金刚经》的口诀。 这是他在非洲当雇佣兵时,从一个神秘老者那里学来的修炼法门,能够加速伤口愈合,增强体质。 随着口诀的运转,谭啸天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流从丹田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这股暖流所到之处,疼痛感明显减轻。他知道,这是灵力在修复受损的组织。 修炼的过程痛苦而漫长。 谭啸天能清晰地感觉到断裂的脊椎在慢慢对接,破碎的肌肉组织在重新生长。 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伤口上爬行,又痒又疼,却不得不忍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外的许清欢焦急地踱着步。 她已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推门进去看看,但想起谭啸天的叮嘱,又硬生生忍住了。 "这个混蛋...千万别出事啊..."许清欢咬着指甲,眼睛死死盯着木门。 夜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更添几分诡异。 突然,一声闷响从屋内传来,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 许清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过想到约定,还是守在门外。 深夜三点,海风呼啸。 许清欢环抱着双臂站在小木屋外,单薄的衣衫早已被海风吹得半干,却依然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她不停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谭啸天已经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许清欢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刮过她的脸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虽然衣服快干了,但跳海救人消耗的大量体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仿佛整个人都被扔进了冰窟窿里。 她第三次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谭啸天明确说过要等他喊才能进去,以他那倔脾气,要是贸然闯入,说不定会影响到他的恢复。可是... "万一他伤势恶化了呢?"这个念头在许清欢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焦躁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石子滚出去老远,撞在木屋墙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许清欢突然注意到木屋墙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将眼睛贴在那个小孔上。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她在心里默念着,慢慢调整角度。 下一秒,许清欢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木屋内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谭啸天盘腿坐在屋子中央,全身笼罩在一团诡异的黑雾中。 更可怕的是,一条通体漆黑的龙形生物正环绕着他缓缓游动! 那黑龙并非实体,却栩栩如生,鳞片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龙须随着气流轻轻飘动,甚至能看清它眼中跳动的暗红色火焰。 "这...这不可能..."许清欢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龙? 那不是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生物吗? 怎么会... 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世界?而且还在谭啸天身边盘旋?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席卷全身。 许清欢第一次对这个熟悉的世界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超自然现象都是骗人的,可是现在... 现在这条活生生的黑龙就在她眼前游动! "我一定是在做梦..."许清欢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凑近小孔。 黑龙依然在那里。 不仅如此,她还注意到谭啸天的状态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虽然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些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完美状态,光滑得如同上等的瓷器,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许清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却又无法否认眼前的现实。 谭啸天...这个和她朝夕相处的男人,到底是什么? 人类怎么可能拥有这种能力?那条黑龙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现在的谭啸天,真的还是人类吗? 黑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转头看向许清欢窥视的方向。 那双燃烧着暗火的龙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许清欢顿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灵魂都被看穿了。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一棵树上。 "冷静...许清欢,冷静..."她拼命平复着呼吸,强迫自己思考。 作为警察,她受过专业训练,知道如何在极端情况下保持镇定。 可是... 可是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理啊! 第184章 警花秘密 木屋内,黑龙重新将注意力转回谭啸天身上。 它盘旋的速度逐渐加快,黑雾也随之翻涌,最后竟然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钻进了谭啸天的胸口! 许清欢倒吸一口凉气。 更令她震惊的是,谭啸天此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竟然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就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啊!"许清欢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意识到不妙,赶紧捂住嘴巴。 他看着眼前已经站起身的谭啸天,只觉得喉咙发紧。 两个小时前还奄奄一息的男人,此刻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 "怎么,看傻了?"谭啸天活动了下肩膀,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痞笑。 许清欢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游走。 那些狰狞的伤口、断裂的脊椎,竟然全都消失了! 谭啸天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这种恢复速度,普通人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而他...只用了两个小时? "你...真的没事了?"许清欢的声音有些发抖。 谭啸天耸耸肩,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如假包换。"他故意凑近许清欢,"要不要检查一下?" 许清欢下意识后退一步,心脏狂跳。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朝夕相处的"哥哥"了解得太少了。 能徒手接子弹、两小时恢复重伤、身边还盘旋着黑龙...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 "怎么了?"谭啸天察觉到她的异常,眉头微皱。 "没、没什么..."许清欢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不习惯你恢复得这么快。" 她转身假装整理衣服,避开谭啸天探究的目光。 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刚才透过小孔看到的骇人景象。 那条盘旋在谭啸天周身的黑龙,那双纯黑得没有一丝眼白的眼睛... "哥哥..."许清欢在心里自嘲地念着这个称呼。 是啊,他们现在是兄妹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可是...真的只能是这样了吗?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世秘密。 她前天伤心之余,对母亲周雅说过她和谭啸天的事,后来母亲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就算是那样,和现在有区别吗?" 当时她还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现在想来,母亲早就看透了她对谭啸天的心思。 许清欢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二十年前,母亲周雅不能生育,为了安慰许国强,周雅和许文军特意从孤儿院抱养了她。 他们等孩子一岁多才带回家,编造了周雅在国外养胎的谎言,连许国强都信以为真。 虽然她是养女,但从小到大,父母给她的爱从未少过一分。 她不能否认自己的身份,要不然这对周雅和许文军太不公平了。 "清欢?"谭啸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发什么呆呢?进来吧,外面冷。" 许清欢机械地点点头,迈步走进木屋。 屋内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雾,让她后背一阵发凉。 她忍不住又看了眼谭啸天——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坐。"谭啸天指了指角落里的木箱,"我们得谈谈。" 许清欢僵硬地坐下,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 她应该问清楚黑龙的事,问清楚他非人的恢复能力,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们...真的只能是兄妹了吗?" 谭啸天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怎么突然问这个?" "回答我!"许清欢猛地抬头,眼圈已经红了。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谭啸天叹了口气,在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清欢,血缘从来不是定义关系的唯一标准。" "可是..." "没有可是。"谭啸天打断她,"你是许家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但除此之外..."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们还可以是任何我们想成为的关系。" 许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可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抓住他!别放手! "刚才...我看到了一些东西。"许清欢最终决定直面那个最让她恐惧的问题,"一条黑龙...还有你的眼睛..." 谭啸天明显怔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什么龙?" "别装了!"许清欢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我亲眼看到的!你全身冒着黑雾,有条龙在你身边转!还有你的眼睛...全是黑色的!"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谭啸天的表情从困惑逐渐变成了然。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看到了啊..." 这句默认让许清欢如坠冰窟。 她死死盯着谭啸天,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他不是人?那真正的谭啸天去哪了?他潜伏在许家有什么目的? "你不是谭啸天对不对?"许清欢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你到底是谁?混进许家想干什么?" 谭啸天闻言失笑:"想象力这么丰富,当警察真是屈才了。" 他向前一步,在许清欢戒备的目光中停下,"我就是谭啸天,如假包换。" "那你解释清楚那条龙是怎么回事!"许清欢固执地追问 谭啸天无奈地摇头:"这事说来话长..." "那是我修炼的功法。"他最终开口,"《神龙诀》,一种古老的修炼法门。"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简单来说,我在非洲沙漠遇险时意外融合了一缕龙魂,获得了特殊能力。刚才疗伤时龙魂外显,被你看到了。" 许清欢瞪大眼睛,这个解释比"你不是谭啸天"更让她难以接受。 龙魂?特殊能力?这完全违背了她二十多年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这世上哪有龙?你当是在拍玄幻剧吗?" "普通人受伤需要时间愈合,但我可以用灵力加速这个过程。"谭啸天转过身,"至于那条黑龙...它是我灵力的具象化。" 许清欢艰难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修炼?灵力?这些本该出现在玄幻小说里的词汇,现在却从谭啸天口中说出来,而且... 她亲眼所见,不得不信。 "所以...你真的不是人类?"她小声问道。 第185章 真情告白 谭啸天大笑起来:"当然是人类!只是比普通人多掌握了一些...特殊能力而已。"他走回许清欢面前,突然单膝跪地,"要验证一下吗?" 还没等许清欢反应过来,谭啸天已经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 "感受到了吗?"他轻声问,"心跳。" 许清欢的掌心下,一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 温暖、鲜活、真实...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 谭啸天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怜爱。 这种眼神让许清欢更加烦躁,她宁愿谭啸天继续狡辩,也好过这种"你不懂"的沉默。 "清欢,"谭啸天最终开口,声音出奇地温柔,"这世界远比你知道的要复杂得多。" 他向前迈了一步,这次许清欢没有后退。 谭啸天抬手,轻轻抚上她散乱的发丝。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就像过去无数次他安慰她时那样。 "我还是我,"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坚定,"会惹你生气,会逗你笑,会跳海救你的谭啸天。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许清欢僵在原地,眼眶湿润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危险的男人,可身体却贪恋着他指尖的温度。 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相信他说的话。 或许是因为那双眼睛,那双她看了无数次的、带着痞笑却又无比真诚的眼睛。 "清欢,看着我。"谭啸天双手按住许清欢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就是谭啸天,只是...有些地方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许清欢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普通人身边会出现龙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谭啸天叹了口气,抬起右手。 只见他掌心突然浮现出一道黑色纹路,像活物般蜿蜒游动。 下一秒,一条迷你黑龙从他掌心钻出,在空中迅速变大,最后变成一条两米多长的黑龙,缠绕在他周身。 "这叫龙魂。"谭啸天平静地解释,"我在非洲一次任务中偶然融合了它。不是它控制我,而是我控制它。" 黑龙亲昵地蹭了蹭谭啸天的脸颊,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好奇地打量着许清欢。 许清欢脸色煞白,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这...这不科学..." "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多了去了。"谭啸天挥手散去龙魂,"现在相信我了?" "不信!"许清欢固执地摇头,"这世上哪有人会有这种力量?一定是某种高科技投影..." 谭啸天突然笑了:"那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还没等许清欢反应过来,谭啸天已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许清欢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以惊人的速度后退。 比百米飞人博尔特的速度还快十倍不止。 "啊——!"她惊恐地尖叫,双手死死搂住谭啸天的脖子。 短短几秒钟,他们已经来到海边。 更让许清欢震惊的是,谭啸天竟然抱着她站在了海面上!距离波涛汹涌的海面足足有几十米高! "放我下去!"许清欢吓得闭紧双眼,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谭啸天身上。 "现在信了吗?"谭啸天的声音带着笑意,"博尔特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在水面上跑步吧?" 许清欢战战兢兢地睁开一只眼,确认自己确实悬浮在海面上空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月光下,海浪在脚下翻滚,海风拂过脸颊,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容置疑。 "你...你真的会飞?"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谭啸天抱着她缓缓降落在沙滩上:"这叫御空而行,不算真正的飞行。" 许清欢的双脚刚沾到沙子,就腿软地坐倒在地。 她仰头看着谭啸天,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渴望。 "教我!"她突然抓住谭啸天的手腕,"教我飞!我做梦都想要这种能力!" 谭啸天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修炼不是儿戏,需要天赋和毅力。我不确定你..." "你就是不想教我对吧?"许清欢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好哥哥?"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明显的讽刺。 谭啸天被她这声"好哥哥"叫得心头一颤。 他蹲下身,与许清欢平视:"我答应你,只要你想学,我会把我所有会的东西都教给你。让你变得和我一样强。" 许清欢没有回答,只是松开他的手腕,抱膝坐在沙滩上,仰头望着满天繁星。 夜风吹乱她的长发,月光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 谭啸天自嘲地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 他向来不屑于说谎,但此刻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复杂情感。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许清欢其实是许文军养女,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许清欢偷偷瞥了眼身旁的男人,欲言又止。 她很想告诉他真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气氛渐渐变得尴尬起来。 许清欢突然抬起头,转身面对谭啸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如果有得选..."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海风吹散,"我宁愿不做你妹妹。" 谭啸天一怔,随即苦笑着摇头:"可惜没得选。命运让我们成了兄妹,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命运?呵..."许清欢仰头望向星空,泪水无声滑落,"真是个残忍的玩笑。" 月光下,她的泪痕闪闪发亮。 谭啸天刚要开口,许清欢却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我喜欢你!"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我知道这样很不对,像个不要脸的小三!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谭啸天被她突如其来的告白震住了。 他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调侃:"喂,许警官,你清醒点。我可是你好闺蜜苏清浅的老公。" "我知道!"许清欢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带着倔强,"我就是小三!我就是喜欢自己的亲哥哥!我就是这么不知廉耻!你满意了吗?" 谭啸天沉默了。 第186章 接受现实 海风拂过,带起许清欢的发丝,有几缕粘在她湿润的脸颊上。 他伸手轻轻拨开,叹了口气:"天亮之前...我的肩膀和怀抱可以借给你。但天亮后,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好吗?" 许清欢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用力点头:"好...就这一晚。" 话音刚落,她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谭啸天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海水的咸涩和泪水的苦涩。 谭啸天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推开还是回应。 最终,他还是轻轻环住了许清欢的腰,小心翼翼地回应这个吻。 但内心深处,伦理道德的枷锁让他几乎窒息。 这是不对的...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令人意外的是,许清欢很快结束了这个吻。 她后退半步,脸颊绯红,却带着满足的微笑:"这样就够了。" 说完,她重新靠进谭啸天怀里,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她睡着了。 谭啸天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感受到她衣服上未干的凉意。 他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许清欢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暖,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真是个傻丫头..."谭啸天轻声叹息,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 他想起许清欢每次执行任务时,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劲... 这样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姑娘,怎么偏偏在感情上这么执拗? 夜渐深,海浪声仿佛催眠曲。 谭啸天靠在一块礁石上,让许清欢能睡得舒服些。 他望着渐渐酣睡的许清欢,心中五味杂陈。 许清欢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谭啸天没听清。 他低头看去,发现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做了个好梦。 这一刻,他突然希望黎明永远不要到来。 但远方的天空已经越来越亮,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海面上,也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谭啸天知道,当许清欢醒来,昨晚的一切都将成为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他们会重新回到兄妹的位置,继续扮演各自的角色。 "至少这一晚..."他在心里默默说道,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了些。 清晨六点十五分,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谭啸天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许清欢,她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轻轻叹了口气,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谢谢你给我的快乐..."他在心中默念,"但从今天开始,我们只能是兄妹了。" 一整夜,谭啸天的内心都在激烈挣扎。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终于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无论多么不舍,这段不该存在的感情都必须画上句号。 "唔..."许清欢突然动了动,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当她看清天色时,猛地坐直了身子:"糟糕!我居然睡着了!还剩多少时间?" 谭啸天看了看手表:"不到十分钟,太阳就要出来了。" 许清欢一把抓住他的手:"走!我们还有最后十分钟!" "去哪?"谭啸天一愣,随即误会了她的意思,脸色微变,"清欢,我们说好的..." "想什么呢!"许清欢红着脸捶了他一下,"我是说去看日出!" 她指向海边,"那边有块大石头,涨潮后四面环水,没人能上去,是最佳观景点!" 谭啸天松了口气,跟着许清欢来到海边。 果然,离岸约五十米处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礁石,此刻已经被涨潮的海水完全包围。 "看你的了,'超人'。"许清欢调皮地眨眨眼。 谭啸天环顾四周,确认海滩上还没有早起的游人后,一把将许清欢打横抱起。 许清欢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抱紧了。"谭啸天轻笑一声,脚尖轻点水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掠过海面。 许清欢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几个呼吸间,他们已经稳稳落在了礁石上。 "太刺激了!"许清欢兴奋地脸颊泛红,拉着谭啸天坐下,然后自然地依偎进他怀里,"就这样,别动。" 两人静静地坐着,远处海天相接处,太阳已经露出小半个红彤彤的脸庞。 许清欢突然叹了口气:"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太阳永远不要升起..." 谭啸天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傻丫头,你可是警察,专门抓坏人的。多少家庭因为你们的努力才免于破碎。" "我不想当警察了。"许清欢突然说,"我要跟着你,当个'女流氓'!" 谭啸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女流氓?我是正经商人好吗!" "切~"许清欢撇撇嘴,"又是黑龙又是飞檐走壁的,还正经商人呢...明明就是'男流氓'!" 谭啸天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有反驳。 许清欢仰头看着越来越亮的天空,突发奇想:"你说后羿会不会突然出现,把太阳射下来啊?这样天就永远不会亮了..." "你呀..."谭啸天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没有再说什么。 在这最后的三分钟里,他愿意纵容她的一切幻想。 许清欢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依偎在谭啸天怀中。 虽然知道时间所剩无几,但她依然无比珍惜这最后的温存。 朝阳的光芒渐渐染红了海面,也照亮了她幸福中带着苦涩的脸庞。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谁都没有再开口。 "还有一分钟。"谭啸天低沉的声音在许清欢耳边响起,他的目光望向海天交界处那抹越来越亮的金色。 许清欢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紧紧抓住谭啸天的衣襟,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别提醒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抗拒。 这一分钟之后,她将正式成为谭啸天的妹妹,那些不该有的暧昧、那些越界的亲密,都将被永远封存在这个夜晚。 想到这里,许清欢突然明白了许国强当初为什么要打她。 不是因为不喜欢谭啸天,而是因为那该死的伦理问题。 第187章 羽化升仙 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许清欢盯着远处的太阳,感觉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太阳缓缓上升,已经露出了大半个圆脸,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美得令人心碎。 "四十秒..."谭啸天轻声报时,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许清欢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数着心跳。 五十一、五十二...就在她数到五十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谭啸天的身体微微一震。 "乌云!" 许清欢猛地抬头,只见一片巨大的乌云不知何时飘来,正好挡在太阳前方。 整个海面瞬间暗了下来,仿佛时间倒流回了黎明前。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许清欢激动地从谭啸天怀里跳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赢了!时间还没到!" 她兴奋地转身想要拥抱谭啸天,却忘了自己正站在狭窄的礁石上。 脚下一滑,许清欢整个人向后仰去,身下就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啊——" 就在她即将坠入海中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闪电般环住她的腰。 谭啸天用力一拉,许清欢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两人一起跌坐在礁石上。 "小心点!"谭啸天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双臂却将她搂得更紧,"这么想投怀送抱?" 许清欢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这个意外让她意识到,即使乌云暂时挡住了太阳,时间的流逝也不会停止。 他们终究要面对现实... "轰隆隆——" 谭啸天皱眉望向天空,那片突如其来的乌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转眼间就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他郁闷地抓了抓头发,明明只剩下十多秒太阳就完全升起了,怎么突然就变天了?而且看这架势,怕是要下暴雨。 "哈哈哈,你输了!"许清欢突然拍手大笑,指着被乌云挡住的太阳,"刚才谁说太阳肯定会升起来的?" 谭啸天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跟你打赌了?" "我不管!"许清欢耍赖似的鼓起腮帮子,"反正太阳没完全升起,时间就还没到!" 她兴奋地掏出手机看了看,"只要坚持到中午十二点,我就赢了!" 谭啸天无奈地摇头,目光却凝重地望向那片诡异的乌云。 这云来得太突然,而且... 他眯起眼睛,隐约看到云层中闪烁的雷光。 "这不是普通的阵雨..."谭啸天低声自语,"有人在渡劫。" "渡劫?"许清欢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谭啸天收回目光,解释道:"就是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天地会降下雷劫。 能撑过去的人,实力会大幅提升..." 他顿了顿,"用你们的话说,就是可以'羽化升仙'。" "升仙?!"许清欢瞪大眼睛,"你是说...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倒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神仙。"谭啸天笑了笑,"但修炼到高深境界,活个几百岁不成问题。比如我..."他指了指自己,"至少能活到两百岁。" "两百岁?!"许清欢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那你不就成了老怪物?" 谭啸天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是啊...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离开,而自己却..."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许清欢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一把抓住他的手:"那我也要修炼!我要陪你一起活到两百岁!" 谭啸天心头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不过修炼很辛苦的。以你的资质..." 他犹豫了一下,"可能最多只能到先天期。" "哼!少瞧不起人!"许清欢不服气地挥了挥拳头,"我可是警校格斗冠军!" 说着,她突然俏皮地眨眨眼,"对吧,好哥哥?" 听到这声"好哥哥",谭啸天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不好,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怎么了?"许清欢疑惑地问。 谭啸天警惕地环顾四周:"能引来这种级别雷劫的大能,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修为。要是被他发现我们在旁观..." 他咽了口唾沫,"我打不过。" 话音刚落,谭啸天一把抱起许清欢,几个起落就回到了岸边。 两人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许清欢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湿漉漉的。 "幸好车钥匙没丢。"谭啸天摸了摸口袋,掏出钥匙。 但当他拿出手机时,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完了,手机进水报废了。"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完全暗了下来,仿佛有人关掉了世界的灯。 许清欢惊恐地抓住谭啸天的胳膊:"怎、怎么回事?天怎么突然黑了?" "别怕。"谭啸天将她搂进怀里,摸索着找到车钥匙,"应该是那位大能开始正式渡劫了。" 随着"滴"的一声,车灯亮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光柱。 许清欢这才松了口气,但依然紧紧抓着谭啸天的衣角不放。 "坐稳了。"谭啸天发动车子,"我们得赶紧离开这片区域,雷劫的范围可能会扩大。" 车子刚启动的瞬间,一道刺目的闪电突然从天而降,直劈向车顶。 谭啸天瞳孔骤缩,全身汗毛倒竖。 许清欢吓得缩了缩脖子,却忍不住回头望去。 在那转瞬即逝的电光中,她似乎看到云层中有一个模糊的虚影... "闪开!" 他猛地扑向副驾驶的许清欢,在闪电击中车顶的前一秒抱着她滚出车外。 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灼热的气浪将两人掀飞数米。 谭啸天在空中调整姿势,用自己的后背承受了大部分冲击。 "轰——" 价值百万的豪车瞬间化作一团火球,碎片四溅。 "咳咳..."许清欢被浓烟呛得直咳嗽,惊恐地看着燃烧的车架,"这...这是怎么回事?" 谭啸天脸色阴沉如水:"我们被发现了。"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渡劫的大能最忌讳被人旁观,会认为我们在觊觎他的机缘。" 第188章 青蛇现身 许清欢死死抱住谭啸天的胳膊,手指因用力而颤抖。 作为警察,她经历过不少危险场面,但眼前这种超自然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听着,"谭啸天突然转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你马上往东跑,我来引开他。只要跑出十公里就安全了。" "不行!"许清欢声音发颤,"你说过打不过他的!" 谭啸天挤出一个笑容:"打不过不代表逃不掉。我自有办法脱身。" 他快速报出一个地址,"去鹏城花园酒店等我,最迟今晚就能汇合。" 许清欢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把握对不对?" "许清欢!"谭啸天突然提高音量,"你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我!难道你想看我们两个都死在这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许清欢头上。 她呆呆地看着谭啸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成了累赘。 一分钟的沉默后,她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我走。但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谭啸天松了口气,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保证。"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几道,然后塞进许清欢手中:"拿着这个,遇到危险就撕碎它,能保你一次。" 许清欢紧紧攥住符纸,突然踮起脚尖在谭啸天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向全世界公布我们的关系!让你身败名裂!" 谭啸天哭笑不得,正要回应,余光却瞥见海面上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虚影。 那影子飘忽不定,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快走!"谭啸天推了许清欢一把,"记住,鹏城花园酒店!" 许清欢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朝东边跑去。 谭啸天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这才转身面对海面上的虚影。 虽然看不清对方真容,但那铺天盖地的灵压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一位真正的金丹大能! "前辈恕罪!"谭啸天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晚辈无意冒犯,这就离去!" 虚影没有回应,但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就在这时,这道刺目的电光突然撕裂夜空,直射向正在奔跑的许清欢。 谭啸天瞳孔骤缩,全身血液瞬间沸腾。 "找死!" 他怒吼一声,右手瞬间凝聚出一团耀眼的金光。 体内灵力疯狂运转,经脉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就在闪电即将击中许清欢的刹那,谭啸天猛地挥出一掌! "轰!" 金色掌印与闪电在半空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波动将周围十几米的树木全部拦腰斩断,地面被炸出一个直径五米的深坑。 许清欢被气浪掀翻在地,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谭啸天焦急的目光。 "跑!别回头!"谭啸天大喊。 那道闪电只是对方随手一击,却已经逼得他使出全力。 谭啸天心头沉重,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喂!大长虫!"谭啸天突然腾空而起,故意提高音量,"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 他一边挑衅,一边快速飞向海面上的神秘人。 随着距离拉近,谭啸天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 那竟是一条通体青翠的蛇! 这条蛇约一米长,蛇身细长优雅,通体呈现出翡翠般的青色,唯独尾巴尖是雪白的。 更诡异的是,它周身环绕着紫色的雾气,在黑夜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青蛇?"谭啸天眉头紧锁,他从未见过这种品种。难道是某种变异灵兽? 蛇类灵智低下,应该不会记仇... 谭啸天暗自盘算着。既然对方在渡劫,自己只要不继续打扰,或许就能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谭啸天缓缓后退,准备撤离。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青蛇突然张开嘴,一道足有水桶粗的闪电激射而出! "卧槽!" 谭啸天仓促闪避,闪电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瞬间将后方的一块礁石轰成粉末。 灼热的气浪烫得他皮肤生疼。 "金丹大圆满?!"谭啸天脸色剧变。 这条蛇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每一击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更可怕的是,青蛇的攻击似乎毫无消耗,一道接一道的闪电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谭啸天在空中左突右闪,身形快成了一道残影,却依然被几道闪电擦中,衣服焦黑一片。 "这样下去不行..."谭啸天咬牙看着越跑越远的许清欢,心中稍安。 但青蛇的攻击越来越密集,他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妈的,拼了!"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神龙诀——破天!" 他不再躲闪,而是稳稳停在半空,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体内残余的灵力被疯狂压榨,经脉因超负荷运转而渗出鲜血。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谭啸天眉心炸开,他紧紧抱住脑袋,识海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眼前一阵阵发黑。 "愚蠢的人类!"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脑海中响起,"就凭你这点神识也敢反击我?等着被反噬成白痴吧!"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谭啸天单膝跪在海面上,嘴角溢出鲜血。 他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里,临死前脑海中闪过的,竟是苏清浅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妈的,连推倒她的机会都没有..."谭啸天自嘲地想着,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体内突然冲出一道黑色龙影! 这条黑龙比之前施展功法时凝实百倍,龙鳞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直接扑向青蛇的神识。 "吼——" 龙吟震天,两条灵体在谭啸天的识海中激烈缠斗。 青蛇的神识明显不敌,节节败退。 "这...这是..."谭啸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从未想过自己体内藏着的龙魂,在自己遇到危急时刻,救了自己一命! 第189章 降伏青蛇 短短几个呼吸间,青蛇和黑龙的胜负已分。 青蛇的神识被黑龙死死压制,发出凄厉的嘶鸣。 "主人饶命!小青知错了!"青蛇突然改变态度,声音中充满恐惧,"求主人放过我的神识!" 谭啸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叫小青?就你一条蛇?没有同伙?" "回主人,就小青一个..."青蛇的神识瑟瑟发抖,"小青再也不敢冒犯主人了!" 感受到青蛇神识中的臣服之意,谭啸天思索片刻,决定放她一马:"记住这次教训,再有下次..."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青蛇连忙保证。 就在这时,谭啸天通过神识感应到一股奇特的联系——认主契约已成! 他与小青之间建立起了一道无形的纽带,能够感知到对方的情绪和想法。 海面上突然泛起涟漪,小青的本体开始发生变化。 青色的蛇身逐渐拉长,扭曲,最终化作一个婀娜多姿的绝色女子! 谭啸天瞪大眼睛。眼前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最惊人的是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还有那呼之欲出的。 "啊!"小青突然惊叫一声,双手慌乱地遮挡住关键部位,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主、主人别看了..." 谭啸天这才回过神,尴尬地咳嗽两声:"咳咳...没想到小青你这么漂亮。" 他故意板起脸,"以后只听我的话,明白吗?" "小青明白!"少女急忙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虔诚,"主人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通过神识感应,谭啸天确认了她的诚意。 他招招手:"过来,让我仔细看看你。" 小青缓缓靠近谭啸天,海风拂过她雪白的肌肤,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谭啸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这个刚刚化形的蛇妖,身材比例完美得不像话。 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还有那傲人的36D,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把手拿开。"谭啸天声音有些沙哑,"让我看清楚你的样子。" 小青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涩。 但她还是乖乖地、一点一点地移开了遮挡的双手。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饱满的浑圆渐渐显露... 小青羞答答地靠近,两人就这样站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近距离观察下,谭啸天发现她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主人..."小青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都红透了,"能、能给我件衣服吗?" 谭啸天这才想起自己外套早就在战斗中毁了。 "停!"谭啸天突然喊停,转过身去,"我只是试验一下你的服从性。好了,我们上岸吧。" 小青困惑地歪着头,但还是乖巧地应道:"是,主人。" "你确定能在岸上生活?"谭啸天回头确认道,"不会缺水什么的?" "小青和正常人一样呢。"少女甜甜一笑,"只是每隔七天要回水里泡一会儿。" 谭啸天点点头,伸手揽住小青纤细的腰肢。 触手的肌肤冰凉滑腻,如同上等的丝绸,在这炎热的夏夜格外舒服。 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这才带着她腾空而起,朝岸边飞去。 小青似乎很享受这种飞行的感觉,开心地眯起眼睛。 海风拂过她的长发,发丝轻轻扫过谭啸天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清香。 "主人,到了。"小青轻声提醒,指了指下方的沙滩。 谭啸天这才回过神,缓缓降落。 刚一落地,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小青还光着身子呢!这要是天亮了被人看见... "你没带衣服吗?"谭啸天皱眉问道。 小青无辜地眨眨眼:"小青从来没穿过衣服呀。" 谭啸天扶额。也是,一条蛇要什么衣服?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总不能让她一直裸着。 "这样,我先带你去个隐蔽的地方。"谭啸天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木屋,"然后我去给你买几件衣服。" 小青乖巧地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谭啸天身后。 两人来到小木屋前时,天空中的乌云已经散去大半,阳光开始洒落大地。 "不知道现在过十二点了没有..."谭啸天自言自语道,想起了和许清欢的约定。 "主人,您在说什么?"小青好奇地问。 "没什么。"谭啸天摇摇头,转而问道,"对了,你喜欢穿什么款式的衣服?对颜色有要求吗?" 小青歪着头想了想:"小青喜欢青色!因为和小青的本体颜色一样!" 谭啸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青裸露的肌肤上,胸前那对包满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体内升起一股燥热。 "主人?"小青歪着头,青丝垂落肩头,眼中满是天真。 谭啸天猛地回神,暗骂自己禽兽。 这可是条蛇啊!虽然现在化成了人形,但本质还是... 想到这,他赶紧压下心头那股邪火。 "青色是吧?"他干咳一声,"还有其他要求吗?比如...尺寸之类的?" 小青眨巴着大眼睛:"尺寸是什么?" "就是..."谭啸天比划了一下,"衣服的大小。毕竟你这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小青胸前,又赶紧移开,"咳,总之我买什么你穿什么?" "嗯!"小青用力点头,青丝飞扬,"主人买什么小青都穿!"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开始绕着少女仔细观察。 不得不说,小青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纤细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修长的双腿。 随着她双手无意识地移动,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看得谭啸天口干舌燥。 "大概知道要买什么了..."谭啸天声音有些沙哑,"不过还有一点看不清楚..." "哪里看不清楚?"小青天真地问。 谭啸天指了指她胸前:"这里...你一直用手挡着。" "啊!"小青惊呼一声,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又挡了回去。 但很快又慢慢松开,"主、主人想看的话..." 她右手仍死死捂着下边,但上半之身已经毫无保留地出现在谭啸天面前。 那对柔软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顶端两点处的音红,如同绽放的花蕾。 第190章 量体裁衣 谭啸天呼吸一滞,鬼使神差地说:"光看还不够...我得摸一下,才能确定具体尺寸。" "摸...摸?"小青瞪大眼睛,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为了漂亮衣服..." 得到许可,谭啸天缓缓伸出手。 当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一刻,小青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唔..."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主人...好奇怪...但是...舒服..." 谭啸天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那弹性十足的柔软让他爱不释手。 他轻轻揉捏着,看着小青的表情从羞涩变成迷离。 "主人...请再...再施法术..."小青双眼迷蒙,声音软得像蜜糖。 谭啸天哪还忍得住? 手上动作更加放肆,拇指轻轻拨弄着那抹嫣红。 小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嗯...主人..."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就在谭啸天快要失控时,理智终于占了上风。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好了!已经知道具体型号了!" 小青茫然地睁开眼,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主人?" "你...你在这等着。"谭啸天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我去买衣服,很快回来!" "主人..."小青面色绯红,娇喘连连地靠在木屋墙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谭啸天,"您...您以后还会给小青施法吗?" 谭啸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自镇定道:"会,不过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他压低声音,"记住,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嗯!"小青用力点头,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只要主人对小青好,小青什么都不说!" 谭啸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雪白的浑圆上停留了几秒,心跳如擂鼓。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乖乖待着,别发出声音。" "主人要去哪?"小青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角。 "给你买衣服。"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正经事,是在教她人类社会的常识,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小青却突然拉住他的衣角,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主人...您不会丢下小青吧?" 谭啸天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说话算话。" 他快步走向门口,临走前又回头叮嘱:"记住,别出声,也别给任何人开门。" 谭啸天转身就往门口走,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木屋,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这才让躁动的血液稍稍冷却。 身后,小青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刚才被触碰的地方,眼中满是困惑与留恋。 …… 关上门后,谭啸天长舒一口气。 正午的阳光洒在脸上,他这才有时间整理思绪。 原本以为今天是场灾难,没想到阴差阳错收了条金丹期的蛇妖当仆从...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单纯点也好..."谭啸天摇头轻笑。 小青虽然活了几百年,但一直躲在深海修炼,心思纯净得像张白纸。 或许正是这份纯粹,才让她成功突破瓶颈。 看了眼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 从昨晚到现在,折腾了五个多小时。 谭啸天估算,小青渡劫就花了两三个小时,难怪最后精疲力竭,被他稀里糊涂滴血认主。 步行二十分钟后,谭啸天来到最近的超市。 超市刚开门不久,他是第一个顾客。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沾满沙子的T恤和牛仔裤,都是从地上捡起来随便穿上的。 虽然邋遢,但总比光着身子强。 "先生需要什么?"女销售员投来异样的目光。 谭啸天硬着头皮走向女装区:"我自己看看。" 在销售员探究的眼神下,他快速挑选了三套衣服:一套墨绿色套裙,显身材又端庄;一套浅色牛仔服,方便活动;还有一套绿色运动服,舒适休闲。 又随手拿了几件衬衫和T恤,想了想,又添了一双平底皮鞋和一双白色高跟鞋。 最尴尬的时刻来了,内衣专区。 谭啸天站在货架前,额头冒出细汗。 他哪懂这些?只能凭感觉挑了几个看起来合适的胸罩和内裤,连尺码都是蒙的。 "先生对女朋友真体贴。"收银员意味深长地笑道。 谭啸天干笑两声,递出信用卡。 刷卡时他突然想到,这钱还是从苏清浅那里拿的... 三百万啊,自己现在活像个吃软饭的。 "妈的..."他在心里暗骂。 所有积蓄都投进了安保公司,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这才厚着脸皮找苏清浅要钱。 伊梦那边更不好意思开口,毕竟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要靠自己... "先生?您的卡。"收银员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谭啸天这才想起自己也没衣服换,赶紧又冲进去随便抓了件衬衫和运动鞋。 结完账,他拎着大包小包一路小跑回小木屋。 沙滩上已经有不少游客,但小木屋位置偏僻,暂时没人靠近。 谭啸天松了口气,轻轻敲门:"小青,是我。" "主人!" 木门刚被推开一条缝,小青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怨。 她光着脚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谭啸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小青还以为...以为主人不要我了..." 谭啸天被她这股蛮力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掉地上。 他无奈地笑了笑,举起手中的袋子晃了晃:"这不是回来了吗?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小青的注意力立刻被花花绿绿的购物袋吸引,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松开谭啸天,像拆圣诞礼物的小孩一样迫不及待地扒开袋子。 "哇!"小青发出一声惊叹,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崭新的衣物,"好漂亮!小青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她拿起那件墨绿色套裙贴在身上转了个圈,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第191章 性感诱惑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小青雪白的肌肤上,与翠绿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试试看合不合身。"谭啸天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小青兴奋地点头,却在翻到袋子底部的内衣时愣住了。 她拎起一个蕾丝胸罩,满脸困惑:"主人,这是什么?看起来好麻烦..." 谭啸天老脸一红,强装镇定道:"这是...呃...用来保持身材的。" 他在心里抽了自己一耳光,这什么烂解释! "哦..."小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那主人帮我穿上好不好?小青不会..." 谭啸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毕竟...这确实是在教她人类的生活常识,对吧? "转过去,我教你穿内衣。"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 小青乖巧地转身,一头青丝垂到腰际,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 谭啸天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肤,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主人,你的手在抖。"小青天真地指出。 "别说话!"谭啸天恼羞成怒,手忙脚乱地帮她扣上搭扣。 屋外隐约传来游客的说笑声,更让他紧张得额头冒汗,"快点搞定...万一有人过来..." 经过一番折腾,总算把内衣穿好了。 小青好奇地低头看了看,用手戳了戳:"好奇怪的感觉...难受,但又有点舒服..." 谭啸天赶紧退开两步,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自己先适应一下。" 他背过身去,"把裙子穿上,我在外面等你。" 五分钟后,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谭啸天回头,顿时呼吸一滞—— 小青穿着那件墨绿色套裙,踩着白色高跟鞋,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 剪裁得体的裙子完美勾勒出她婀娜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翠绿的映衬下更显晶莹剔透。 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美得不像凡人。 "主人,好看吗?"小青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谭啸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很...很好看。" 他伸出手臂,"走吧,带你去见识见识人类世界。" 小青开心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出小木屋。 "妈妈,那个叔叔是不是又在吃别人的奶呀?"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谭啸天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指着自己,满脸天真地问着身边的母亲。 那位年轻妈妈脸色大变,赶紧拉着女儿快步离开,边走边低声训斥着什么。 "又是这个小鬼..."谭啸天嘴角抽搐。 上次和许清欢在海边亲热时,也是这个熊孩子突然冒出来说类似的话,害得他差点被许清欢一脚踹进海里。 "主人,'吃奶'是什么意思呀?"小青歪着头,一脸纯真地问道。 谭啸天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就是...小孩子饿了要喝奶。我们大人不用,直接吃饭就行。" 小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敏锐地察觉到谭啸天的尴尬,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 她乖巧地低下头,轻轻牵住谭啸天的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两人沿着沙滩走向公路,沿途吸引了不少目光。 小青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和绝美的容颜,让路人纷纷侧目。 但她对这些注视毫不在意,眼中只有谭啸天一人。 "小青,在人类社会生活,你需要一个正式的名字。"谭啸天突然说道,"就叫...叶青儿怎么样?对外就说是我妹妹。" "叶青儿..."小青轻声重复着,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好听!小青喜欢!" "对了,你修炼多少年了?"谭啸天突然想起这个关键问题,"我得给你安排个合适的年龄。" "二百三十七年零四个月。"小青掰着手指认真计算,"那年我偶然吃了一颗发光的珠子,然后就开窍了,能感应到天地灵气。后来我按照脑子里突然出现的记忆开始修炼..." 谭啸天脚步一顿,震惊地看向小青:"你是说...你得到了某种传承记忆?" 小青点点头:"对呀,就是突然知道该怎么修炼了。主人怎么了?" "没什么..."谭啸天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传承记忆,那可是上古神兽才有的特征! 这条随手收服的小青蛇,来头恐怕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以后对外就说你二十岁。"谭啸天定了定神,"还有,一切都要听我安排,明白吗?" "嗯!"小青用力点头,眼中满是信赖。 来到公路边,谭啸天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到小青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暧昧的笑容:"哥们,去哪?" "鹏城花园酒店。"谭啸天冷冷地瞪了司机一眼,后者立刻收敛了表情。 上车后,谭啸天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首先得让伊梦给小青安排个住处,毕竟她现在名义上是自己的"妹妹",总不能带回苏清浅那里。 其次... 关于小青的传承记忆,他需要找伊梦这个情报专家好好咨询一下。 小青好奇地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时不时发出惊叹。 谭啸天看着她孩子般的举动,不禁莞尔。 这条活了两百多年的蛇妖,在人情世故方面简直像张白纸... "主人,那个会跑的铁盒子是什么?"小青突然指着窗外一辆货车问道。 "那是汽车。"谭啸天耐心解释,"以后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小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凑到谭啸天耳边,吐气如兰:"主人对青儿真好...青儿一定会好好报答主人的~" 海风拂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谭啸天浑身一僵,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看着小青天真无邪的笑容,他不由得在心里哀叹:带着这么个祸水级别的蛇妖进城,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 第192章 绝色干妹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稳稳停在鹏城花园酒店门口。 谭啸天刚推开车门,就听到大堂里传来一声惊呼。 "哥!" 许清欢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她还是穿着昨天那套T恤,胸前的饱满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原本张开双臂似乎想要拥抱,却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刹住脚步,只是紧紧抓住了谭啸天的衣袖。 "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许清欢的声音有些发抖,眼圈微微发红。 她昨晚显然没休息好,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谭啸天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说过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就在这时,小青从出租车另一侧优雅地迈出长腿。 阳光洒在她墨绿色的套裙上,衬得肌肤如雪。 她好奇地打量着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36D的傲人上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纯真中带着不自知的性感。 许清欢的表情瞬间凝固:"这位是...?" "哦,介绍一下。"谭啸天干咳一声,"这是我以前乡下认的干妹妹,叶青儿。老家发大水,从乡下来投奔我的。" 许清欢狐疑地上下打量小青,目光在那张不施粉黛却精致绝伦的脸上停留许久:"乡下?" 她冷笑一声,"哥,你当我三岁小孩?哪个乡下能养出这种气质的美人?" 谭啸天额头渗出细汗。 确实,小青往那一站,活脱脱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哪有一点乡下姑娘的样子? "这个...青儿穿了新衣服嘛,人靠衣装..."谭啸天硬着头皮解释,"再说她本来就长得好看..." "是吗?"许清欢双手抱胸,T恤下的曲线更加凸显,"那她老家具体在哪个村?父母叫什么?来港都的车票还在吗?" 一连串问题像机关枪似的扫射过来。 谭啸天在心里暗骂自己考虑不周,这谎编得也太敷衍了。 小青站在一旁,眨巴着大眼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风暴中心。 "许警官,查户口呢?"谭啸天试图转移话题,"青儿刚到,让她先休息..." 许清欢却不依不饶,突然凑近小青:"小妹妹,你平时在家都做什么农活啊?" 小青被问得一愣,求助地看向谭啸天。 谭啸天赶紧插话:"青儿家是养鱼的,对吧?" "对!养鱼的!"小青恍然大悟,开心地点头,"我每天都要在水里游...呃...我是说,在水里喂鱼!" 许清欢眯起眼睛:"哦?养什么鱼?" "青...青鱼!"小青不假思索地回答。 谭啸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傻蛇妖,连编谎都不会!哪有人专门养青鱼的? 果然,许清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吗?那你知道青鱼最喜欢吃什么饵料吗?水温多少度最合适?" 小青求助地看向谭啸天,后者已经绝望地捂住了脸。 "我...我..."小青支支吾吾,突然眼睛一亮,"我都听主人的!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 许清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主人?" 谭啸天只觉得后背发凉,赶紧解释:"乡下方言!她意思是'哥哥'!对吧青儿?" "对对对!"小青点头如捣蒜,"在我们村都管哥哥叫主人!"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谭啸天,你当我是傻子吗?" 就在这时,大堂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嗒、嗒、嗒",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伊梦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长发微卷,气场十足。 "哟,终于舍得回来了?"伊梦红唇微启,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列的那张采购清单,把我们五个采购员都快累趴下了。" 谭啸天暗自松了口气,伊梦的出现简直是及时雨,正好打断了许清欢咄咄逼人的追问。 "辛苦了,"他真诚地说,"再多派几个人手吧,费用从公司账上走。" 伊梦挑了挑精心修饰的眉毛:"行啊,不过待会你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些文件需要你签字。" 她的目光转向站在谭啸天身旁的小青,突然顿住了。 这个陌生女孩美得惊人,墨绿色的套裙衬得肌肤如雪,36D的傲人上围将衣料撑出完美的弧度,一双杏眼清澈见底,整个人散发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气质。 伊梦心里暗惊:这个谭啸天,真是够花心的,怎么又带回来个天仙似的"妹妹"? 虽然满腹疑问,但作为精明的商业伙伴,伊梦还是保持了职业微笑。 她主动上前拉住小青的手:"这位妹妹是...?" "叶青儿,我乡下的干妹妹。"谭啸天赶紧接话,"刚从乡下来,能麻烦你给她安排个房间吗?" 伊梦感觉到小青的手冰凉柔软,像是上等的羊脂玉。 她压下心中的诧异,亲切地说:"当然可以。青儿妹妹,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房间。" 小青却犹豫地看向谭啸天,眼中满是依赖。 这个细微的表情被伊梦和许清欢同时捕捉到,两人的眼神都微妙地变了变。 "去吧,"谭啸天温和地说,"伊梦姐是好人,她会照顾好你的。" 得到许可的小青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乖乖跟着伊梦走向电梯。 她走路时腰肢轻摆,墨绿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引得大堂里几个男客人直了眼。 许清欢冷眼看着这一幕,等电梯门关上后才开口:"哥,你这个'干妹妹',连走路都像在走T台,你确定她是乡下人?" 谭啸天擦了擦额角的汗:"这个...可能是天赋异禀?" "呵,"许清欢冷笑一声,"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表哥的眼神。" 谭啸天正想辩解,手机突然响了。 是伊梦发来的短信:"你这个小表妹,连电梯都不会按。她到底是什么人?" 谭啸天心中苦笑,连忙回复:"她是来自乡下,啥都不懂,请好好照顾下她。" 伊梦盯着手机屏幕,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谭啸天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要她来操心。 然而,她心底里对谭啸天的爱意,让她不得不默默接受这一切。 第193章 欢喜冤家 谭啸天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许清欢纤细却有力的手拽住了衣袖。 "哥,你给我站住!"许清欢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T恤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这个叶青儿到底是你什么人?别再用乡下表妹这种鬼话糊弄我!" 谭啸天转过身,看着许清欢气得通红的脸蛋,无奈地摊开双手:"真的就是个认的干妹妹,老家发大水了来投奔我..." "呵,"许清欢冷笑一声,手指戳着谭啸天的胸口,"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你身上!还有那声'主人'是怎么回事?你们玩得挺花啊?" 谭啸天被戳得后退半步,正想解释,手机又震动起来。 伊梦发来第二条消息:"你这表妹连浴室花洒都不会用,正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转悠呢!" 谭啸天眼前一黑,赶紧回复:"她家穷,没用过这些现代设备,麻烦你教教她..." 发完消息,他抬头对上许清欢审视的目光,硬着头皮解释:"青儿家特别偏远,很多东西都没见过..." "编,继续编!"许清欢双手抱胸,傲人上围将衣服撑得紧绷绷的,"我不管她是谁,你必须教我修炼!否则..." 她眯起眼睛,"我就告诉爷爷你带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回来!" 谭啸天太阳穴突突直跳。 许国强那个老顽固要是知道这事,非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行行行,明天带你去个专门修炼的地方。"他敷衍道。 "不行!"许清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现在就要跟你一起去!谁知道你会不会又突然消失一天?" 谭啸天叹了口气:"那跟我回家吧,我得先去看看老爷子..." 听到"回家"二字,许清欢的手突然松开了。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不定。 谭啸天这才想起,自从许国强知道她对"哥哥"有非分之想后,那一巴掌打得可不轻。 更何况...许国强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抱养的。 "我..."许清欢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我就不去了..." 谭啸天看出她的犹豫,轻声道:"老爷子脾气是暴了点,但他最疼你了。" 许清欢摇摇头,眼眶有些发红。 她既不敢告诉爷爷自己是抱养的,又害怕面对那个曾经最疼爱自己、如今却因为伦理问题对她冷眼相待的老人。 "那你先忙,我走了。"谭啸天转身走向旋转门,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理解许清欢的纠结,但眼下小青的事已经够他头疼的了。 推开酒店大门,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走出十几米后,谭啸天才发现许清欢并没有跟上来。 他回头望去,透过玻璃门,看见那个穿着警服的倩影依然站在原地,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 谭啸天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挑了挑眉,故意提高音量:"怎么?不敢去见苏清浅?怕她吃醋啊?" "谁、谁怕了!"许清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去就去!" 她跑到谭啸天身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对了,你有车吗?" 谭啸天表情一僵,这才想起自己的座驾已经在小青渡劫时被闪电劈成了废铁。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个...车暂时有点小问题..." 许清欢狐疑地看着他:"该不会又报废了吧?" "什么叫'又'!"谭啸天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走,跑回去看看苏清浅车库里有没有能开的。" "你!"许清欢被他拉着跑起来,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整天花苏清浅的钱就算了,现在还要偷她车?谭啸天你要不要脸!" 谭啸天回头冲她痞痞一笑:"苏清浅巴不得我花她钱呢!再说了,我这小白脸当得容易吗?多少美女排着队想养我..." "呸!"许清欢气得脸颊绯红,"厚颜无耻!苏清浅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哦?"谭啸天突然放慢脚步,凑近她耳边低语,"那当初是谁半夜在海边时偷偷吻我,还是舌吻..." "闭嘴!"许清欢一把捂住他的嘴,36D的胸脯气得剧烈起伏,"以前的事不许再提!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哥!" 谭啸天坏笑着躲开她的手:"可是某人今早还说太阳没升起来就不算数呢..." "太阳明明升起来了!"许清欢跺着脚强调,"乌云挡着也算!" 眼看许清欢真的要炸毛了,谭啸天赶紧见好就收。 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做了个"请"的手势:"许警官,请上车?" 许清欢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弯腰钻进后座。 谭啸天刚要跟上,却被她一脚抵住车门:"坐前面去!" "得嘞~"谭啸天嬉皮笑脸地绕到副驾驶,透过车窗看到许清欢正偷偷整理被汗水打湿的T恤领口。 "喂,待会儿见到苏清浅记得喊嫂子啊。"谭啸天双手插兜,痞笑着回头对许清欢说道。 "想得美!"许清欢脸扭过一边,"我只会叫她清浅,什么嫂子...哼!" 谭啸天见状,坏笑着凑近她耳边:"放心啦,现在才下午二点多,苏清浅肯定在公司忙得团团转,不会在家..." "闭嘴!"许清欢一把推开他,"你这一路上就没停过调侃我!" 出租车刚在别墅区停下,许清欢就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 "砰"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完全不理会在后面付车费的谭啸天。 "喂,走那么快干嘛?"谭啸天小跑着追上她,却发现许清欢在别墅门前突然刹住了脚步。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闪烁不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警。 "你...去开门。"许清欢声音突然小了下来,不自觉地往谭啸天身后躲了躲。 谭啸天挑了挑眉:"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许警官,居然不敢按门铃?"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该不会是怕见到..." "少废话!"许清欢一把掐住他腰间的软肉,"快去!" "嘶——轻点!"谭啸天龇牙咧嘴地走到门前,输入密码时还不忘回头调侃,"跟紧点啊,别走丢了。" 第194章 心结难解 随着"滴"的一声,智能门锁应声而开。 谭啸天推开门,做了个夸张的"请"的手势:"许大小姐,请进?" 许清欢却站在原地没动,咬着下唇的模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今天反常得厉害,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 "你到底进不进啊?"谭啸天靠在门框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该不会是因为海边那件事..." "要你管!"许清欢猛地抬头,眼圈却有些发红。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硬着头皮跟在谭啸天后面。 谭啸天推开别墅大门,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苏清浅居然没去上班,而是和许国强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得不像话。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苏清浅一袭白色连衣裙,优雅地端着茶杯。 许国强则穿着休闲唐装,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这温馨的一幕在看到谭啸天进门后戛然而止,两人同时转头望向他。 "啸天回来了?"许国强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和,"清浅刚才还在说你呢。" 谭啸天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避开老人慈祥的眼神。 "是啊,"许国强感慨地叹了口气,"你们俩走到今天感情不容易,经历了不少坎坷。" 老人突然挺直腰板,语气变得严肃,"以后谁都不能破坏你们的感情,我许国强第一个不答应!" "老爷子,没人能破坏。"谭啸天干巴巴地回应,快步走向楼梯。 经过苏清浅身边时,他压低声音:"上楼,有事和你说。" 他的余光瞥见许国强欲言又止的表情,却故意没有回头。 每一步台阶都像踩在棉花上,胸口闷得发疼。 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如今只是个渴望孙儿认可的普通爷爷罢了。 但童年那些被抛弃的记忆像根刺,深深扎在谭啸天心里,让他始终无法喊出那声"爷爷"。 "爷爷,我先上去一下。"苏清浅歉疚地对许国强点点头,拎着裙摆跟了上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窸窣声。 许清欢低着头走进来,T恤下摆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清欢?"许国强惊讶地站起身,"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爸...爸爸告诉我的。"许清欢声音细如蚊呐,慢吞吞地挪到老人身边。 谭啸天在楼梯拐角处停下脚步,看见许国强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上许清欢的脸颊:"丫头,前几天是爷爷不对...那一巴掌打重了。" 许清欢的眼圈瞬间红了,她摇摇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当时听说啸天是你哥哥,我..."许国强声音哽咽,"爷爷老糊涂了,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原谅爷爷好不好?" "我从来没怪过您。"许清欢扑进老人怀里,肩膀微微抖动。 楼上的谭啸天别过脸去,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他救过许国强的命,却救不了自己那颗被童年阴影禁锢的心。 …… 苏清浅上楼后,谭啸天让她去自己的房间。 "叫我上来什么事?"苏清浅抬眸,红唇微启,"还有,你刚才对爷爷的态度太失礼了。" 谭啸天转身看向苏清浅,对方已经优雅地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叠,白色连衣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他烦躁地扯开领口:"你和老爷子在楼下说什么了?他怎么会突然提到什么'感情不容易'?" "我说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苏清浅语气冷淡。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谭啸天却无暇欣赏。 他上前一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我们之间有过什么感情值得他感慨?老爷子这是在和我打感情牌!" "呵,"苏清浅突然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啪"地关上门,一步步逼近谭啸天,"有没有感情重要吗?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爷爷就住在这里,这就是事实!他昨晚在客厅等你等到凌晨两点多!" 她仰着头,36C的傲人上围几乎贴到谭啸天胸前,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两人之间。 谭啸天不自觉地后退半步,语气软了下来:"你...你是怪我昨晚没回来?" "我加班到凌晨三点,"苏清浅冷笑,"哪有空管你在哪个女人床上。"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谭啸天心里。 他猛地抓住苏清浅的手腕:"你利用老人的同情心!我帮你够多了吧?从假结婚到现在,哪次不是我。" "松开!"苏清浅挣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是,你帮了我很多,所以我活该忍受你带各种女人回家?先是林雨萱,伊梦,钱梦璃,现在又是什么许清欢..." 谭啸天愣住了。他这才注意到苏清浅眼下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她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疲惫的神色,握着门把的手指微微发抖。 "清浅,我..."谭啸天伸手想碰她,却被躲开。 苏清浅转过身,红唇微启:"没错,我在楼下和爷爷说了很多。从公司被打压,到遭遇暗杀,再到我被绑架时你为我挡子弹..." 她一步步逼近谭啸天,"我告诉他,我们已经山盟海誓,生死与共。" 谭啸天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你疯了吗?为什么要编这种故事来骗他?" 他眯起眼睛,"就为了利用老爷子的身份保护你的公司?" "我是商人,谭啸天。"苏清浅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这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她的指甲突然用力,"就像那次绑架,我明知道危险还去,就是因为算准了你会来救我。"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谭啸天骤然变冷的脸上。 第195章 霸道征服 谭啸天一把抓住苏清浅的手腕:"你连老爷子对家庭温暖的渴望都拿来利用?" "那你呢?"苏清浅猛地抽回手,36C的胸脯剧烈起伏,"整夜不归,带着别的女人招摇过市,是不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她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放弃外面那些女人..." "我和她们是有正事要办!不是你想的那样!"谭啸天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证明给我看啊!"苏清浅突然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砸向他,"说服我,我就相信你!" 钥匙擦过谭啸天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他眼神一暗,在苏清浅转身要走时猛地将她按在门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听着,不要挑战我的极限!"谭啸天压低声音,热气喷吐在她耳畔,"别再打老爷子的主意。否则..." 苏清浅倔强地仰起脸,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否则怎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火药味。 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许,都能从对方瞳孔中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 谭啸天的手撑在门板上,青筋暴起。 "呵,这就生气了?"苏清浅红唇微勾,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你的极限就这么低?" 她优雅地整理了下衬衫领口,"别忘了,你带回来的那些女人,我可从来没跟你真正发过火。" 谭啸天的眼神骤然转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苏清浅,你已经在挑战我的极限了。" "是吗?"苏清浅不慌不忙地仰起头,"在爷爷眼里,我可是他最满意的孙媳妇。你说,要是他知道你..." "撕拉——" 一声布料破裂的脆响打断了她的威胁。 谭啸天的大手猛地撕开她雪白的衬衫,露出半边粉嫩的香肩。 苏清浅倒吸一口冷气,36D的饱满曲线在破碎的衣料间若隐若现。 "你...你还是不是男人?"苏清浅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颤抖。 她试图后退,却被谭啸天牢牢按在墙上,"想用强?" 回答她的是又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 谭啸天毫不留情地扯开她剩余的衬衫,纽扣崩飞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清浅疼得眉头紧蹙,却倔强地咬住下唇,硬是一声不吭。 "欺骗我的女人,就该受到惩罚。"谭啸天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他一把将苏清浅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放开我!"苏清浅剧烈挣扎起来,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踢蹬,"谭啸天你疯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的质问在空荡的卧室里回荡。 这间主卧隔音效果极佳。 此刻楼下的谈笑声依旧隐约可闻,却无人知晓楼上正在发生的这场"战争"。 谭啸天将苏清浅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向后缩去,破碎的衬衫已经遮不住那具诱人的身体。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照出几道被粗暴对待留下的红痕。 "现在知道怕了?"谭啸天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苏清浅瞳孔微缩,"利用老爷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突然窜起一股邪火,体内的魔龙之力又开始躁动不安,隐约在低吟:吃下她。 谭啸天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他结实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如同刀刻般分明,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苏清浅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谭啸天的身体,但此刻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他眼中泛起的那抹诡异可怕的红光,像是某种野兽即将出笼的预兆。 "谭啸天,你..."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谭啸天突然扑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在床上。 苏清浅本能地挣扎,却在对方蛮横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 她的手腕被牢牢扣住,双腿被压制,整个人如同落入陷阱的猎物。 "够了..."苏清浅突然停止了反抗,闭上眼睛,长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道阴影,"如果你答应离开那些女人..."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一滴冷汗从她额头滑落,混着肩膀伤口渗出的血珠,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谭啸天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当他看清苏清浅肩头被自己指甲划出的伤口时,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呵..."苏清浅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怎么停了?"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破碎的衣料滑落得更多,"谭啸天该不会是个懦夫吧?" 苏清浅仰躺在床上,凌乱的黑发铺散在纯白的床单上,冷笑道:"来啊,让我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个反应显然出乎谭啸天的意料。 "你以为我不敢?"谭啸天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苏清浅突然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爷爷说,希望明年能抱上曾孙..."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谭啸天头上。 他猛地直起身,看着身下这个狡猾的女人。 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冷静地打出感情牌! "苏清浅,你..."谭啸天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他烦躁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伊梦的来电。 苏清浅趁机坐起身,优雅地拢了拢破碎的衣衫,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怎么不接?怕你的小情人听到不该听的声音?" 谭啸天狠狠按下挂断键,正要发作,手机却又震动起来。 第196章 休想离婚 这次仍然是伊梦发来的消息:"你那个'干妹妹小青'把酒店喷泉当泳池了!想去里面游泳!" 后面跟着十几个感叹号。 看着谭啸天阴晴不定的表情,苏清浅轻笑一声,从容地道:"看来,你的'惩罚'要改日了。" 她半躺在床上,丝毫不介意自己上衣已褪下呈半裸的状态。 谭啸天盯着她高耸的柔软,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刻,用最优雅的方式,给他最狠的反击。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明明处于劣势,眼神却依然高傲:"别指望我会屈服。今天你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明天我会十倍讨回来。" 谭啸天沉默地从她身上爬起来,随手抓起地上的衬衫套上。 他摸出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灰白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离婚吧。"他突然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累了。" 苏清浅听了后,表情瞬间凝固起来。 她慢慢坐起身,破碎的衬衫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谭啸天指尖的香烟燃了一半,灰白的烟雾缭绕在他冷峻的脸庞前,他抬眸,目光如刀:“我说,离婚。” 苏清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曾提出过离婚,却因种种原因未能如愿。 如今,谭啸天竟再次主动提出离婚。 而且,这已是谭啸天第三次提出离婚了!这让她这个苏氏集团的总裁颜面何在? 她感到一阵荒谬和愤怒,胸口剧烈起伏:“你凭什么提离婚?当初是谁死皮赖脸不肯签字?现在倒装起清高来了!” 谭啸天将烟头摁灭,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想过了,没有共同语言,勉强在一起也是折磨。” “共同语言?”苏清浅讥讽地笑了,一步步逼近他,“你谭啸天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你的那些女人,林雨萱、伊梦、钱梦璃,许清欢,她们和你有共同语言?还是说,你只是厌倦了我这张脸?” 谭啸天眼神一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与自己对视:“随你怎么想。协议书我会准备好,你签字就行。” 苏清浅猛地拍开他的手,衣服因动作过大而微微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毫不在意,冷笑道:“懦夫!想找别的女人就直说,何必拿‘共同语言’当借口?” 谭啸天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冷漠:“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不介意。” “不介意?”苏清浅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衣领,36C的饱满紧贴他的胸膛,“那你现在看着我,再说一遍你要离婚!” 谭啸天低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红唇,声音低沉:“苏清浅,别自取其辱。” 苏清浅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转瞬即逝。 她一把推开他,衣服彻底滑落在地,姣好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苏清浅毫不在意,傲然挺胸:“谭啸天,你以为离婚就能摆脱我?做梦!” 谭啸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说道:“由不得你。” “你休想!”苏清浅抓起地上的衣服砸向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现在想离就离?把我当什么了!我偏不离婚!” 谭啸天冷淡道:“你可以不签,但我有的是办法。” 苏清浅冲上前,捶打着谭啸天:“什么办法?像刚才那样威胁我?还是用你那群女人来羞辱我?” 她的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谭啸天终于转过身,目光冰冷:“苏清浅,别逼我用强。” “用强?”苏清浅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凄凉,“好啊,你来啊!让我看看你谭啸天有多大的本事!” 苏清浅毫不畏惧,直视他的眼睛:“有本事就让我签字,否则,这辈子都别想离婚!” 谭啸天盯着她许久,最终后退一步:“随你便。” 说完,他径直走向房门。 苏清浅站在原地,赤身裸体却依旧高傲如女王。 她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谭啸天,你这个混蛋!你会后悔的!” 谭啸天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只是淡淡丢下一句:“走着瞧。” 随后,房门“砰”地一声关上,谭啸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苏清浅呆坐在床边,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 她抓起枕头狠狠砸向房门,又一把扫落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瓶罐罐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混蛋!”她咬着牙低骂,可骂完之后,心里却涌上一阵强烈的自责。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利用许国强的亲情,提高苏氏集团的影响力,其实都是气话,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可她偏偏在最愤怒的时候,踩中了谭啸天的逆鳞。 苏清浅知道谭啸天根本不想跟许家他们扯上任何关系,可她却总是想着利用老爷子去牵制他。 “我到底在干什么……”她捂住脸,指尖微微发抖。 每次看到谭啸天夜不归宿,想到他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缠绵激情的画面,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林雨萱、伊梦、钱梦璃、许清欢…… 他似乎对其它的每一个女人都温柔备至,从不拒绝,甚至乐此不疲。 可唯独对她呢? 两个人在一起,似乎总是短暂的甜蜜之后,便是无休止的争吵,难以长久地和谐相处。 她恨他这样,更恨自己,明明高傲如她,却偏偏放不下这个男人。 谭啸天下楼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客厅里,许国强正和许清欢聊天,见他下来,老爷子笑呵呵地问:“啸天,清浅呢?怎么没一起下来?” 谭啸天脚步一顿,声音冷硬:“老爷子,明天您搬去许清欢那里住。” 许国强一愣,笑容僵在脸上:“什么?” 许清欢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哥,你什么意思?” 谭啸天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就这样。” 说完,他径直走向门口,抓起外套就要离开。 第197章 逆鳞暴怒 许国强站起身,眉头紧锁:“啸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谭啸天头也不回:“没什么,只是觉得老爷子住在这里不合适。” 许清欢急了,冲上去拽住他的手臂:“哥!你把话说清楚!是不是和苏清浅吵架了?” 谭啸天冷冷地甩开她的手:“不关你的事。” 许清欢被他的态度刺痛,咬牙道:“好,你不说,我自己去问!” 许清欢快步上楼,刚走到走廊,就看见苏清浅失魂落魄地坐在谭啸天房间门口。 她的长发凌乱,眼眶通红,脚边散落着摔碎的化妆品和枕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清浅?”许清欢轻声唤道。 苏清浅缓缓抬头,眼神空洞:“他……是不是走了?” 许清欢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你们到底怎么了?他刚才突然说要爷爷搬走……” 苏清浅苦笑一声,声音沙哑:“我又说错话了……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可就是控制不住……”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我是不是很差劲?为什么他总想和我离婚?” 许清欢心里一疼,用力握住她的肩膀:“别胡思乱想!谭啸天就是个混蛋,他说的是气话!” 苏清浅摇头,眼泪再次滑落:“不,他是认真的……他提了三次离婚了……” 许清欢咬牙:“我去找他问清楚!” 许清欢匆匆下楼,许国强立刻迎上来:“清欢,清浅怎么样?” “她没事,就是情绪不太好。”许清欢安抚道,“爷爷,您别担心,我去找谭啸天问清楚。” 许国强叹了口气:“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倔?” 许清欢勉强笑了笑:“您先休息,我很快回来。” 说完,她冲出门外。 许清欢一边走,一边拨通谭啸天的电话,可对方直接挂断。 “混蛋!”她咬牙怒道,“这次别想逃跑!” …… 别墅区人工湖边的长椅上,谭啸天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在冷风中飘散。 他盯着湖面,眼神冷峻,仿佛在思索什么。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哥!”许清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颊因奔跑而泛红,“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她找了半天,终于在人工湖旁边找到了正在抽烟的谭啸天。 谭啸天头也不回,淡淡道:“有事?” 许清欢双手叉腰,瞪着他:“你知不知道苏清浅现在是什么样子?她一个人坐在你房间门口哭!” 谭啸天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所以呢?” “所以?”许清欢气得跺脚,“你动不动就说离婚,有意思吗?她那么骄傲的人,现在被你逼得都快崩溃了!” 谭啸天终于转过头,眼神冷淡:“这件事,不需要你管。” “不需要我管?”许清欢冷笑,“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她刚才一直在自责,觉得自己很差劲?” 谭啸天皱眉,语气不耐:“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和我没关系。” “谭啸天!”许清欢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狠狠踩灭,“你到底想怎样?你知不知道她爱上你了?” 谭啸天嗤笑一声:“爱上我?她爱的不过是许家的背景。” 许清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放屁!她根本不是那种人!” 谭啸天不耐烦地站起身:“够了,我不想再提她。” 许清欢拦住他,语气软了几分:“哥,你就不能回去好好跟她谈谈吗?她刚才一直在哭,说她说错话了……” 谭啸天冷笑:“她没说错,她就是利用老爷子。” 许清欢摇头:“你明明知道她不是那种人!她以前多沉默,对爷爷多好,我比谁都清楚!” 谭啸天沉默片刻,最终冷冷道:“我准备离开一段时间,老爷子可以去你那里住。如果他不愿意,可以继续留在这,我去医院把管家陈妈接回来照顾他。” 许清欢瞪大眼睛:“你要走?你这是在逃避!” “逃避?”谭啸天眼神一冷,“我只是不想再掺和这些破事。” 许清欢怒道:“你就是没担当!苏清浅那么好的女人,你配不上她!”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我有我的事要做,不是来陪你们玩过家家的。” 许清欢咬牙:“你要走可以,但至少跟她说清楚!别让她一个人自责!” 谭啸天沉默片刻,终于点头:“行,我会跟她说。” 许清欢松了口气,语气缓和:“哥,你回去别对她发火,她现在已经很难受了。” 谭啸天没说话,只是迈步往回走。 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才确实冲动了。 他不想跟许国强扯上关系,可苏清浅偏偏总是利用老爷子来牵制他。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所谓了。 “她想利用就利用吧,只要老爷子开心。”他暗自叹了口气。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别墅。 …… "爸,您尝尝这个点心,我特意从苏州买过来的点心。"苏清浅将精致的瓷碟推到许国强面前,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 许国强乐呵呵地接过:"好好好,清浅有心了。" 谭啸天跟着许清欢走进客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苏清浅换了件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正俯身为许国强倒茶,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啸天回来了?"许国强抬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苏清浅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放下茶壶,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公司临时有事,我得去处理一下。"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包,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爷爷,晚上我回来陪您吃饭。" 谭啸天站在门口,看着苏清浅朝自己走来。 她目不斜视,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苏清浅。"他低声唤道。 她没有停下脚步,径直从他身边擦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谭啸天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伸手拦住她。 "哥?"许清欢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小声道:"快去啊!"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对许国强点点头:"老爷子,我送送她。" 第198章 决裂边缘 车库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苏清浅已经坐进了驾驶座,正在系安全带。 谭啸天快步走到车前,直接挡在了车头前。 "让开。"苏清浅降下车窗,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谈谈。"谭啸天双手插兜,目光直视着她。 苏清浅冷笑一声:"没什么好谈的。让开,否则我直接撞过去。" 谭啸天反而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车头更近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不会的。" "你确定?"苏清浅的手指紧紧握住方向盘,手指颤抖。 "我确定。"谭啸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下一秒,引擎发出轰鸣。 苏清浅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砰!" 车身剧烈震动了一下。 谭啸天的身影消失在车前。 苏清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踩下刹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就在她准备下车查看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车底钻了出来。 "技术不错,差点就撞到我了。"谭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还带着那抹欠揍的笑容。 苏清浅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谭啸天:"你疯了吗?" "刚才是我冲动了。"谭啸天走到车窗边,俯身看着她,"现在你撞我一下,我们扯平了。" "扯平?"苏清浅的声音微微发抖,"谭啸天,你以为这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 她再次发动车子,挂上倒挡,然后猛地向前冲去。 这一次,车子在距离谭啸天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苏清浅的呼吸急促,她看着挡风玻璃前那个纹丝不动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等她回过神来时,副驾驶的门已经被打开,谭啸天高大的身影坐了进来。 "安全带系好。"他若无其事地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清浅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入真皮里。 她转头瞪着谭啸天,却在他平静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谭啸天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拭去一滴她都没意识到的泪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车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凝滞。 苏清浅别过脸,躲开他的触碰:"没什么好谈的。你不是要离婚吗?" "那是气话。"谭啸天叹了口气,"就像你刚才说要撞我一样。" 苏清浅把车停下来,表示不接受谭啸天的道歉,认为道歉没有用。 "道歉?"她红唇微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你以为说句对不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谭啸天解开安全带,转身面对她:"我不是来道歉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苏清浅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说完赶紧走,我还有会要开。" 谭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车内忽明忽暗,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我要出去三个月。"他吐出一口烟圈,"可能回不来。" 苏清浅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所以?" "陈妈伤快好了可以出院,我准备把她接回来照顾老爷子。"谭啸天继续说道,目光透过烟雾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是你的事。"苏清浅的声音冷得像冰,"陈妈回不回来她自己决定,不用特意通知我。" 谭啸天点点头:"那就是同意了。" "谭啸天!"苏清浅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我说完了吗?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同意'了?" "两只耳朵都听见了。"谭啸天竟然笑了,"既然没意见,我等下就去医院接人。"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说完了就滚,我要去公司了。" "还有件事。"谭啸天突然说道。 苏清浅猛地转头瞪着他:"你刚才不是说只有一件事吗?" "那是开场白。"谭啸天把烟掐灭,"真正想问的是,你有什么话要交代给我的?" "交待?"苏清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谭啸天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谭啸天突然凑近,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如果我说...要带别的女人一起去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苏清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谭啸天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绕到副驾驶这边,用力拉开车门。 "滚出来!"她的声音颤抖着,"立刻!马上!" 谭啸天慢条斯理地下车,还没站稳就被苏清浅狠狠推了一把。 他后退两步靠在墙上,看着眼前这个濒临爆发的女人。 "带谁?林雨萱?伊梦?还是那个新收的'钱梦璃'?"苏清浅每说一个名字就往前逼近一步,"谭啸天,你真让我恶心!" 谭啸天没有躲闪,任由她的拳头砸在自己胸口。 直到苏清浅打累了,他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骗你的。"他轻声说,"就我一个人去。" 苏清浅僵在原地,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困惑取代。 她用力甩开谭啸天的手:"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谭啸天突然笑了,"至少证明你还在乎。" "在乎?"苏清浅的声音突然拔高,"我巴不得你永远别回来!带着你的那些女人们滚得越远越好!" 谭啸天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狠狠拍开。 "三个月后见。"他最终只是这么说,转身走向电梯。 苏清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她突然觉得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才没有滑坐在地上。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 第199章 传家之秘 谭啸天推开房门时,许国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许清欢则站在窗边,一见他进来立刻转过身。 "哥,怎么样?搞定了吗?"许清欢快步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谭啸天随手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搞定了。" 他看了眼手表,"我现在去医院接陈妈。" 许清欢张了张嘴,目光在许国强和谭啸天之间游移:"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许国强轻咳一声,放下茶杯:"清欢啊,爷爷好久没跟你聊天了。" 许清欢立刻会意,朝谭啸天挤了挤眼睛:"那...哥你自己去吧,我陪爷爷说说话。" 谭啸天点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许国强低沉的声音:"啸天,等一下。" 谭啸天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身:"老爷子,还有事?" "来我房间一趟。"许国强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有话跟你说。" 许清欢瞪大眼睛,冲谭啸天做了个"我不知道"的口型,然后迅速坐到沙发上,假装对电视节目很感兴趣。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跟着许国强走向卧室。 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沉默得有些压抑。 许国强的房间收拾得一丝不苟,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在床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谭啸天没有坐,而是靠在门框上:"老爷子,有什么事直说吧,我还要去接陈妈。" 许国强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你跟清浅,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谭啸天移开视线,"就是些小事。" "小事?"许国强冷笑一声,"清浅眼睛都哭肿了,你管这叫小事?" 谭啸天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门框:"夫妻之间难免有矛盾。" "矛盾?"许国强猛地拍了下床头柜,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我听说你经常带别的女人出门?" 谭啸天挑眉看向客厅方向,许清欢立刻举起双手疯狂摇头,表示不是她告的密。 "我只是随口一说。"谭啸天收回目光,"故意气她的。" 许国强站起身,走到谭啸天面前。 尽管年近七十,但军旅生涯让他依然保持着挺拔的身姿。他直视着谭啸天的眼睛:"啸天,爷爷不是老糊涂。" 谭啸天沉默不语。 "清浅是个好姑娘。"许国强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她对你怎么样,我看在眼里。" 谭啸天别过脸:"我知道。" "那你还..." "老爷子!"谭啸天突然打断他,"这是我的家事。"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许国强盯着谭啸天看了许久,最终缓缓点头:"好,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合了。" 他缓缓转过身,走向角落里的红木柜子,背对着谭啸天说道:"我给你看样东西。" 谭啸天站在原地,看着老人佝偻着背在柜子里翻找。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许国强花白的头发上,泛着银光。 "老爷子,您在找什么?"谭啸天忍不住问道。 "别急,马上就能找到。"许国强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谭啸天走到一旁的扶手椅坐下,默默注视着老人的动作。 许国强翻找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很稳健,完全不像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 谭啸天暗自点头,知道这是自己之前给他输送的灵气起了作用。 照这个状态,老爷子再活个五六年不成问题。 三分钟后,许国强终于从柜子深处捧出一个紫檀木盒。 盒子不大,约莫一掌长,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找到了。"许国强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捧着盒子走到谭啸天面前。 他缓缓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木簪。 簪子通体乌黑,簪头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做工极为精细。 谭啸天瞳孔微缩——这支簪子,和苏清浅戴的那支一模一样! "这是..." "许家世代相传的簪子,一共两支。"许国强轻抚着簪身,眼神温柔,"一支已经给了清浅,这支...我想交给你。" 谭啸天盯着簪子,喉结上下滚动。 他本不想和许家扯上关系,可看着老爷子殷切的眼神,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许国强也不催促,就这么捧着盒子,静静地等待着。 五分钟过去,谭啸天终于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了簪子。 木簪入手微凉,触感却异常温润,仿佛有生命一般。 "好!好!"许国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角泛起泪光。 谭啸天既然愿意收下,那说明就是有认祖归宗的想法了。 谭啸天没有接话,而是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簪子:"这簪子...不简单。我想先研究几天。" "当然不简单。"许国强在他身旁坐下,"许家怎么会把普通物件当传家宝?" 谭啸天将簪子举到阳光下,发现簪身内部似乎有细密的纹路若隐若现。 "家里长辈曾说,这簪子里藏着个绝世大秘密。"许国强压低声音,"我们研究了半辈子也没参透,现在...就交给你了。" 谭啸天点点头,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簪子。 许国强也不打扰,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谭啸天反复端详着手中的木簪,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几遍,却始终没能发现更多玄机。 他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下午四点。 "老爷子,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医院接陈妈。"谭啸天将簪子小心收好,"您一个人在家..." "啸天,再听我啰嗦几句。"许国强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少有的恳切。 谭啸天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您说。" 许国强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柔和:"清浅这孩子...真的很不错。" 他摩挲着茶杯边缘,"每天中午都特意会抽空回来陪我吃饭,知道我血压高,特意嘱咐厨房少放盐。" 谭啸天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嘴角微微上扬。 第200章 邂逅空姐 "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装的全是你。"许国强继续说道,"每次提起你,她都说你是个无赖,在外面沾花惹草..." 谭啸天忍不住笑出声:"这倒是实话。" "但她从没嫌弃过你。"许国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一个女孩子能这么包容你,不容易啊。" 谭啸天摸了摸鼻子:"在国外待久了,性子是野了点。我会改的。" 许国强突然正色,声音变得严肃:"啸天,你给我听好了。苏清浅是许家内定的媳妇,这个位置,谁都替代不了!" 谭啸天收起笑容,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不会辜负她的。" "去吧。"许国强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拍了拍他的后背。 谭啸天起身走向房门,刚拉开一条缝,就看见许清欢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 "哟,偷听呢?"谭啸天挑眉。 许清欢立刻挺直腰板:"谁、谁偷听了!我刚好路过!" 谭啸天正要反驳,许清欢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哥,你和爷爷聊得挺'愉快'啊?" 她故意在"愉快"二字上加重语气,手指还不老实地戳了戳他的腰眼。 "你..."谭啸天刚要发作,余光瞥见许国强还在房间里看着,只能咬牙忍住。 他转身要走,却被许清欢伸脚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撞在门框上。 "噗嗤——"身后传来许清欢压抑的笑声。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直到走出别墅大门,他才发现车钥匙没带。 "该死..."他懊恼地折返,推开客厅门时,许清欢已经不见踪影。 谭啸天径直走向电视机旁的小柜子,随手抓了一把车钥匙就往外走。 "哥,你拿的是我的车钥匙。"许清欢的声音突然从楼梯上传来,带着明显的调侃,"怎么,想开我的车带哪个美女兜风啊?" 谭啸天低头一看,手里的钥匙扣上果然挂着个粉色的卡通挂件。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钥匙扔回柜子,重新拿起自己的那把。 "记得按时回家吃饭哦~"许清欢的声音追着他出了门。 谭啸天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意。 …… 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谭啸天的脸上,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变速杆。 车载音响里放着轻快的爵士乐,却丝毫缓解不了他内心的烦躁。 "这个女人..."谭啸天想起苏清浅在车库里的冷漠表情,不由得咬了咬牙。 他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拐进了医院停车场。 停好车后,谭啸天看了看手表,四点三十分整。 他快步走向住院部,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陈妈的病房。 抬手敲门时,他已经在脑海中盘算着接陈妈回家后要做的事:先做一顿清淡的晚餐,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门开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刘叔。"谭啸天微微点头。 刘思明是陈妈的老伴,在谭啸天来鹏城之前,就是这对老夫妻一直照顾着苏清浅。 "啸天来了。"刘思明侧身让他进来,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我刚才还跟老婆子说,你应该快到了。" 病房里,陈妈正坐在床边收拾东西。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见到谭啸天,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衣物:"姑爷,您来了。" 谭啸天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别起来。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好多了。"陈妈笑着摆手,"就是年纪大了,恢复得慢些。" 刘思明在一旁补充道:"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回家静养就行。" 他顿了顿,"对了,少夫人下午来过,说您会来接我们。" 谭啸天的手顿了一下:"苏清浅来过?" "是啊,刚走没多久。"陈妈从床头柜拿出一个保温盒,"少夫人还特意带了鸡汤来,说是特意请人熬的。" 谭啸天盯着那个印着苏家lOgO的保温盒,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苏清浅会提前来安排,更没想到她还会给他们安排好吃的。 "姑爷?"陈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我们现在走吗?" 谭啸天回过神,点点头:"刘叔,我们扶着陈妈慢慢下楼,我的车已开到门口了。" "好嘞。"刘思明利落地拎起行李袋,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老伴。 谭啸天看着这对老夫妻相互扶持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陈妈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身子骨确实硬朗,走路虽然慢但很稳当。 照这个恢复速度,回家休养几天应该就能恢复如常了。 谭啸天一手扶着陈妈,一手帮刘思明提着行李袋,三人缓步走向电梯。 陈妈虽然步伐还有些虚浮,但精神头不错,一路上都在跟刘思明小声嘀咕着家里的事情。 "老头子,记得回去先把我的针线盒找出来,那件毛衣还差个袖子..." "知道啦知道啦,你都念叨一路了。" 谭啸天听着老两口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电梯门打开,他刚要迈步进去,余光却瞥见医院前台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夏冰? 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空姐正站在挂号处,修长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她今天没穿制服,而是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却依然掩不住那股空乘人员特有的优雅气质。 此刻她正皱着眉头和值班医生说着什么,脸上写满了为难。 谭啸天脚步一顿。上次晚上遇到夏冰时,她似乎提过母亲生病住院的事。 看这情形,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少爷?"陈妈疑惑地唤了一声。 谭啸天回过神,看了看身边需要照顾的陈妈,又望了望前台的夏冰,最终还是扶着陈妈走进了电梯。 "没事,看到个熟人。"他按下楼层按钮,心里却记下了这件事。 十分钟后,三人顺利坐进了车里。 谭啸天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老两口,陈妈正小声跟刘思明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安心的笑容。 "坐稳了。"谭啸天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医院。 第201章 重逢首长 夕阳的余晖洒在前挡风玻璃上,将整个车厢映照得暖洋洋的。 路上,陈妈突然开口:"姑爷,少夫人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谭啸天的手指紧了紧方向盘:"她...说什么了?" "那倒没有。"陈妈摇摇头,"就是感觉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谭啸天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加快了车速。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他的思绪却飘回了那个昏暗的车库,苏清浅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样子。 谭啸天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老两口,陈妈正靠在刘思明肩上闭目养神。 "陈妈,"谭啸天放轻声音,转移了话题,"有件事得跟您说一下。老爷子现在住在家里,可能需要您多费心照顾。" 陈妈立刻睁开眼睛,腰板都挺直了几分:"你爷爷来了?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她拍了拍老伴的手,"老头子,回去先把客房再收拾一遍..." "您别急,"谭啸天忍不住笑了,"老爷子很好相处。就是提醒您可能要辛苦些。" "这有什么辛苦的!"陈妈连连摆手,"能照顾他是我的福气。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做饭打扫都没问题!" 刘思明也附和道:"是啊少爷,您放心。我们老两口别的本事没有,照顾人还是在行的。" 谭啸天点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有陈妈在,老爷子在家里的起居就不用他操心了。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时,夕阳已经西斜。 谭啸天刚把车停稳,别墅的大门就"砰"的一声被推开,许清欢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冲了出来。 "陈妈!刘叔!"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车前,"你们可算回来了!" 谭啸天下车帮陈妈拉开车门,许清欢已经殷勤地扶住了老人另一只胳膊:"陈妈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好着呢好着呢,"陈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让小姐担心了。医院那地方啊,没病都能住出病来,还是家里舒服。" 许清欢搀着陈妈缓缓往屋里走。 刚踏进玄关,就听见客厅传来稳健的脚步声。 "回来了?"许国强从客厅走出来,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家里没人,冷清得很。" 陈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微颤抖,手中的行李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刘思明更是直接松开了行李箱拉杆,金属箱子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许首长?!"刘思明声音发颤,下意识就要敬礼。 许国强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差点跪下的刘思明:"老刘啊,你这是干什么?" 他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陈妈,"还有小陈,这么多年不见,怎么生分了?" 谭啸天挑了挑眉,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层渊源。 刘思明和陈妈都是跟在苏清浅的爷爷苏长青身边多年,自然是认识许国强。 许国强拍了拍刘思明的肩膀,爽朗地笑道:"现在哪还有什么首长?我就是啸天、清浅和清欢的爷爷。"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行李袋,递给陈妈,"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快进来坐。" 陈妈接过行李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首长...不,许老,您怎么..." "退休啦!"许国强摆摆手,语气轻松,"现在就是个闲散老头子,整天喝茶看报,什么职务都没有咯。" 许清欢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半个苹果:"陈妈,您不知道吧?爷爷可喜欢您做的红烧肉了,刚才还念叨呢!" 陈妈紧绷的表情终于松动,嘴角微微上扬:"许老的口味我还记得,少放糖多放酱油..." "对对对!"许国强哈哈大笑,"还是小陈了解我!" 刘思明也渐渐放松下来,小声问道:"首长...许老,您还记得当年在炊事班,我给您偷藏的那瓶茅台吗?" "怎么不记得!"许国强眼睛一亮,"为了那瓶酒,你被关了三天禁闭!" 众人哄堂大笑,客厅里的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谭啸天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许清欢不知何时凑到他身边,用手肘捅了捅他:"哥,你看陈妈脸都笑开花了。" 确实,陈妈脸上的拘谨早已消失不见,正兴高采烈地和许国强回忆着往事。 刘思明也打开了话匣子,说起当年在部队的趣事。 谭啸天看了眼手表,突然想起在医院遇到夏冰的事。 他压低声音对许清欢说:"我出去办点事,晚饭前回来。" "又出去?"许清欢撇撇嘴,"爷爷刚还说要等你下棋呢。" "很快。"谭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告诉老爷子,晚上我亲自下厨。" 说完,他悄悄退出客厅,转身走向车库。 …… 谭啸天单手握着方向盘,黑色奔驰如离弦之箭般驶向医院。 十五分钟后,谭啸天将车稳稳停在医院停车场。 他快步走向门诊大厅,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奇怪..."谭啸天皱了皱眉,径直走向护士站。 "请问夏冰在哪个病房?"他敲了敲台面,向正在整理病历的值班护士询问道。 护士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警惕地打量着谭啸天:"您是病人家属?" "我是她..."谭啸天顿了顿,"远方亲戚。刚得知她家里有人生病。" 护士的眉毛高高挑起,声音陡然提高:"又来一个'亲戚'?" 她冷笑一声,"309房。不过在那之前..."她猛地抽出一叠单据拍在台面上,"先把欠的医药费结清!不然今天就要办出院手续了!" 谭啸天面不改色地接过账单,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二十八万七千六百五十三元。 他眉头微蹙:"什么病需要这么多钱?" "尿毒症。"护士的语气缓和了些,"每周三次透析,已经欠费两个多月了。"她指了指POS机,"要刷卡吗?" 谭啸天二话不说掏出钱包,取出一张黑卡递了过去。 护士的眼睛瞬间睁大,态度立刻恭敬起来:"先生,请稍等,我这就为您办理。" 第202章 雪中送炭 随着POS机发出"滴"的一声,二十八万多的医药费瞬间结清。 谭啸天仔细核对着收据上的每一项费用,确认无误后签下了名字。 "309房在三楼右转。"护士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笑容,"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不必。"谭啸天收起收据,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谭啸天不禁感慨。 空姐看着风光,收入也不低,但面对这样高昂的医疗费用,难怪夏冰会在医院露出那样为难的表情。 他想起机场初见时那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很难将她与为医药费发愁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谭啸天刚走上三楼,就看见走廊尽头夏冰正和一个白大褂低声交谈。 他下意识放轻脚步,靠在转角处的墙边。 那个医生约莫三四十岁,瘦高的身材像根竹竿,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脸上布满青春痘留下的坑洼,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烁着猥琐的光芒。 "夏小姐,你母亲的病情不能再拖了。"医生的声音黏腻得像沾了蜜,"尿毒症最好的治疗方案就是换肾,再拖下去,光是透析费用就能压垮你。" 夏冰低着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王医生,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这个月的工资刚交完住院费就没了..." "你在航空公司工作,收入应该不错啊?"王医生故作关心地凑近一步。 "因为经常请假照顾妈妈,公司已经警告我了..."夏冰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们从外地搬来的,在这里没有亲戚..." 王医生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其实...我认识几个有钱的老板。" 他压低声音,"有个做建材的刘总,刚死了老婆,正想找个年轻漂亮的..." 夏冰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别误会!"王医生假惺惺地摆手,"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刘总人很大方,说不定愿意资助..." "不必了。"夏冰后退一步,声音冷了下来。 王医生不死心,又凑近一步:"其实...我也可以帮忙。" 他舔了舔嘴唇,"只要你答应和我交往,手术费我可以..." "王医生!"夏冰打断他,"请您自重。您不是有妻子和孩子吗?" "那都不是问题!"王医生急切地说,"只要你点头,我马上离婚!手术费全包,后续治疗也不用你操心..." 夏冰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坚定起来:"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会自己想办法。" 她转身要走,王医生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急着拒绝啊!你母亲的情况..." 王医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抓住夏冰的手腕不放:"夏小姐,你可要想清楚..." "啊!"夏冰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扣住了王医生的手腕。 "放开她。"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医生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谭啸天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中间,高大的身影将夏冰完全挡在身后。他捏着王医生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你是谁?"王医生疼得龇牙咧嘴。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他的胸牌:"王德发医生?" "这位医生,强迫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谭啸天厉声说道,五指如铁钳般收紧。 "疼疼疼!"王医生龇牙咧嘴,额头渗出冷汗,"你、你是谁?快放手!"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说王医生不仅医术高明,还特别擅长'照顾'女病人?家里老婆知道你这么热心吗?" "你胡说什么!"王医生脸色涨红,恼羞成怒,"保安!保安呢!这里有人闹事!" 谭啸天手上力道又加重三分,王医生顿时整条手臂都酥麻无力,像条死鱼一样挂在半空。 "叫保安?"谭啸天掏出手机晃了晃,"正好,我和警察局王局长刚通过电话,要不要请他过来听听这段录音?" 王医生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谭啸天手中的手机:"录、录音?" "从你说'认识有钱老板'开始,一字不落。"谭啸天眯起眼睛,"王医生,你说这段录音值几个月的停职检查?" 王医生的气势瞬间萎靡,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这位先生,有话好说...夏小姐母亲的病情确实需要尽快手术..." "明天上午九点。"谭啸天松开手,冷冷道,"手术室准备好,主刀医生到位。医药费我已经付清了,要是耽误了治疗..." "明白!明白!"王医生连连点头,狼狈地整理着白大褂,"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万无一失!" 他迟疑地看着谭啸天的手机,"那个录音..." "手术成功,录音自然消失。"谭啸天收起手机,"现在,滚。" 王医生如蒙大赦,灰溜溜地快步离开,白大褂下摆都卷起了边角。 夏冰呆呆地站在原地,红唇微张,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仅有两面之缘的男人会突然出现,不仅帮她付了医药费,还如此强势地解决了她的困境。 "谭...谭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您怎么会在这里?" 谭啸天转身看向她,眼中的凌厉瞬间柔和下来:"路过。"他轻描淡写地说,"带我去看看阿姨吧。" 夏冰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不是天真小姑娘,自然明白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但此刻母亲危在旦夕,她也顾不得多想,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 "谢谢您..."她低下头,一滴泪水砸在地面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谭啸天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当然不会告诉夏冰,自己根本不认识什么警察局长,那段所谓的"录音"也只是虚张声势。 但对付王医生这种人,有时候就需要一些非常手段。 第203章 以身相许 王医生灰溜溜地离开后,走廊里只剩下谭啸天和夏冰两人。 夏冰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给。"谭啸天将手中的缴费单递了过去,"医药费我已经付清了。" 夏冰颤抖着接过单据,当看清上面的数字时,猛地抬起头:"二十八万?!这...这怎么行..." 谭啸天嘴角微扬,半开玩笑地说:"帮你摆平了那个色狼医生,又付清了医药费,你是不是该考虑以身相许了?" 话音刚落,夏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后退半步,眼中的感激迅速被警惕取代:"原来...你和王医生是一路人?" "什么?"谭啸天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用钱来包养我?"夏冰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缴费单,"谭先生,我虽然穷,但还没到出卖自己的地步。" 谭啸天这才明白她误会了,连忙摆手:"你误会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玩笑?"夏冰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手机借我一下。" 谭啸天愣了一下,以为她是想留联系方式,便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夏冰接过手机,快速拨了一串号码。几秒钟后,她随身的小包里传来清脆的铃声。 "果然..."夏冰的脸色更加难看,将手机扔回给谭啸天,"连我的手机号都有,谭先生调查得很清楚啊。" 谭啸天这才意识到,原来上次在机场上偶遇时,救了夏冰,后面自己手机里存着她的电话。 "夏小姐,你真的误会了。"谭啸天哭笑不得,"我只是..." "钱我会尽快还你。"夏冰打断他的话,声音坚决,"但其他的...恕我无法答应。"她转身就要离开,背影倔强而单薄。 谭啸天伸手想拉住她,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看着夏冰戒备的样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等你母亲手术结束后再说。" 夏冰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快步走向病房。 谭啸天站在原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本是好意相助,没想到反而被当成了别有用心之徒。 "看来好人难做啊..."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朝夏冰走去。 谭啸天快步跟上夏冰,在她身后说道:"夏小姐,你母亲的手术还需要五十万,这事你知道吗?" 夏冰的脚步猛然顿住,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如纸:"五...五十万?" "对,肾移植手术的费用。"谭啸天点点头,"我刚才看了账单明细。" 夏冰的嘴唇微微发抖,眼中的倔强渐渐被绝望取代。她深吸一口气,突然问道:"你...还有钱吗?" 谭啸天摊了摊手:"没了。我刚回国几个月,这些钱还是我老婆给的。" "老婆?!"夏冰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提高,"你结婚了?" "是啊。"谭啸天一脸理所当然,"回国不到半年,哪家公司会给这么好的待遇?我现在就是吃软饭的。" 夏冰的脸色由白转红,眼中的失望变成了愤怒:"你拿着老婆的钱出来'包养'女人?"她冷笑一声,"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 "喂!"谭啸天皱起眉头,"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包养'?我好心帮忙,你倒打一耙是吧?信不信我一分钱都不给你了?" "不需要!"夏冰挺直腰板,眼中的怒火更甚,"就算你有再多钱,我也不会要!那二十八万我会想办法还你!"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谭啸天一个箭步上前,挡在她面前:"等等!你..." "让开!"夏冰猛地推开他,"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花心的男人!" 谭啸天被推得后退半步,眼睁睁看着夏冰快步走向病房。 本想帮忙,结果不仅被当成色狼,还背上个"花心渣男"的骂名。 "这叫什么事啊..."他叹了口气,不由得苦笑了下。 谭啸天想跟着进去病房,却被一名女护士拦在了外面。 "家属请在外面等候。"护士面无表情地说完,便关上了房门。 他看了看腕表,时针指向下午四点半,六点前回去做饭应该来得及... 但手术情况不明,他实在放心不下。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名医生推着移动病床快步走来,为首的正是之前那个王医生。 病床上躺着一位面色惨白的中年妇人,谭啸天一眼就认出那是夏冰的母亲。 "准备手术!"王医生高声喊道,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着谭啸天的目光。 病房门打开,夏冰快步走了出来。 看到站在门口的谭啸天,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冷声道:"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少你一分。" 谭啸天摇摇头:"我不是担心钱。"他压低声音,"这个王医生水平不行,你母亲肾功能这么差,又没有术前调理,手术风险很大。" "你胡说什么!"夏冰脸色骤变,"手术一定会成功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不敢想象失败的后果。 "我也是懂点医术。"谭啸天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留在这里比较保险,必要时可以..." "够了!"夏冰打断他,但眼中的坚定已经动摇。她咬了咬嘴唇,最终低声道:"那...你跟我一起去手术室外面等吧。" 谭啸天点点头,跟着夏冰向手术室走去。 路过护士站时,他顺手拿起一件白大褂披在身上,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手术室的灯亮起,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夏冰坐在长椅上,双手紧握成拳。 而谭啸天站在窗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术室的大门。 "你为什么帮我?"夏冰突然开口。 谭啸天转过身,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因为...我曾经也失去过重要的人。" "又在骗小女孩吧?"夏冰不耐烦说道。 "你这什么态度?"谭啸天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夏冰双手抱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对你已经够客气了。换成别人,早就报警了。" 第204章 生死诀别 谭啸天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夏冰,厉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王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解释道:"病人身体太虚弱,换肾过程中出现大出血。新肾源的能量供给跟不上..." 他顿了顿,"现在病人已经出现严重排斥反应,情况很不乐观..." "我妈呢?她现在在哪?"夏冰突然抓住王医生的白大褂,声音嘶哑。 "还在手术室...但..."王医生欲言又止,眼神闪烁,"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他疲惫地推开夏冰的手,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其他医护人员也纷纷低头快步走开,走廊里只剩下夏冰和谭啸天两人。 夏冰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谭啸天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会的...不会的..."夏冰喃喃自语,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差点晕倒过去。 谭啸天扶着她站稳,目光坚定地看向手术室:"先别急,我们进去看看。" "夏冰!夏冰!" 谭啸天轻轻拍打着夏冰苍白的脸颊,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我妈呢?"夏冰虚弱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恐惧。 谭啸天扶着她坐起来:"还在手术室里,还有一口气。我带你进去看看。" 他搀扶着双腿发软的夏冰走进手术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手术台上,洁白的床单被染成刺目的红色。 虽然伤口已经缝合,但那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是让夏冰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妈!" 夏冰扑到病床前,看着母亲惨白如纸的脸庞。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记忆中母亲温柔的笑脸与眼前这张毫无生气的面容重叠在一起。 二十五年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背着她走夜路回家的身影;想起母亲为了供她上学,同时打三份工累到晕倒;想起那些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说母亲这么漂亮却不肯"找个靠山"... 母亲也是个美人,却始终洁身自好,从不为金钱折腰。 正是这样的言传身教,让夏冰在航空公司面对主管的骚扰时,宁可丢掉工作也不妥协。 "你怎么能...怎么能丢下我..."夏冰的哭声撕心裂肺,她紧握着母亲逐渐冰冷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一点点温度。 谭啸天默默检查着病人的情况,眉头越皱越紧。 新移植的肾脏已经完全被排斥,器官功能正在迅速衰竭。 他尝试着输送一丝灵气,却发现如同石沉大海。 这具身体已经无法承载任何生命能量了。 "该死!"谭啸天暗骂一声,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即使拥有超凡能力,面对生死界限,他依然束手无策。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逐渐变成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回荡在手术室里。 夏冰的哭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嘶哑的哽咽。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整个人瘫软在病床边。 谭啸天叹了口气,轻轻将昏过去的夏冰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像个孩子,脸上还挂着泪痕。 走出手术室,他对等在外面的医护人员说道: "麻烦处理后事,明天我来付火化费用。" 医护人员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同情。 谭啸天抱着夏冰离开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室。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护士正在为夏冰的母亲盖上白布。 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怀中的夏冰偶尔还会抽泣一下,像只受伤的小兽。 谭啸天抱着昏迷的夏冰站在医院门口,夜风拂过。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根本不知道夏冰住在哪里。 "该死..."他低声咒骂,目光扫过停车场里自己的车。 若是把夏冰带到鹏城花园酒店,苏清浅、伊梦她们肯定又会误会。 想到这里,他果断转身回到医院大厅。 前台护士看到他去而复返,正要询问。 谭啸天已经亮出了夏冰的就诊卡:"麻烦查一下这位患者的住址。" 护士犹豫了一下,但在谭啸天凌厉的目光下还是调出了资料。 谭啸天记下地址,又从夏冰的包里找出钥匙,这才重新抱起她走向停车场。 黑色的比亚迪车在夜色中穿行。 谭啸天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后座上,夏冰蜷缩着身体,偶尔发出几声梦呓般的抽泣。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谭啸天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他盯着前方的道路,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回到东大国后,他一度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修炼有成,势力渐长,连许国强这样的军方大佬都对他另眼相看。 可今天,他不仅没能救回夏冰的母亲,甚至连最基本的安慰都给不了这个女孩。 "呵...真是可笑。"他自嘲地笑了笑,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方向盘。 报仇雪恨?救人水火?他连一个普通医生的手术失败都阻止不了。 导航提示目的地即将到达,谭啸天收回思绪,将车停在一栋老旧的小区前。 斑驳的墙皮,生锈的铁门,昏暗的路灯下连个保安都没有。 这样的环境,难怪夏冰会如此警惕陌生人的帮助。 按照地址找到单元门,谭啸天用肩膀顶开吱呀作响的铁门,抱着夏冰爬上狭窄的楼梯。 四楼左侧的门前,他放下夏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与房子的破旧形成鲜明对比。 谭啸天摸索着打开灯,眼前的景象让他怔住了。 不到五十平米的房间,墙面已经泛黄,地板也有些翘边。 但一切都收拾得一尘不染。客厅里只有一张老式木桌和一套褪色的布艺沙发。 两个小房间的门都开着,能看到里面各摆着一张单人床。 厨房小得转不开身,但灶台擦得锃亮。 谭啸天轻轻将夏冰抱进她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第205章 杀人凶手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母女合影,照片里的夏冰笑得灿烂,母亲温柔地搂着她的肩膀。 旁边是一个简易书架,整齐地排列着几本航空专业的书籍和一本翻旧了的《简爱》。 "原来如此..."谭啸天轻声自语。他终于明白夏冰为何宁可丢掉工作也不肯屈服。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母亲言传身教的尊严与坚持,早已融入她的骨血。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门。 站在狭小的客厅里,谭啸天摸出手机,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喂,清浅,我这边有点事...嗯,不用等我吃饭了。"他压低声音,简单解释了几句就挂断了。 随后他出门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面包、牛奶和一些速食。 结账时,他又拿了两罐啤酒和一包烟。 回到夏冰的住处,他将食物放进厨房,然后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打开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口。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谭啸天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每隔十几分钟,他就会轻手轻脚地走到夏冰的卧室门口,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卧室里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呓语和抽泣声。 夏冰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平静,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仿佛在与无形的噩梦搏斗。 谭啸天担心她会从床上摔下来,又一次推开门查看。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在夏冰苍白的脸上。 她的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吊带衫的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谭啸天轻叹一声,正准备退出去,突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 "妈...别走..." 夏冰的眼睛睁开了,却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斑驳的天花板。 那眼神让谭啸天心头一紧。 他曾在林雨萱的脸上见过同样的表情,那是她见到基地被炸毁后的绝望。 "夏冰?你还好吗?"谭啸天轻声问道,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 听到声音的瞬间,夏冰像触电般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抱住谭啸天的脖子。 "妈!别丢下我!"她哭喊着,滚烫的泪水打湿了谭啸天的衣领,"求求你...别走..." 谭啸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措手不及。 他能感受到夏冰剧烈的心跳和颤抖的身体,还有那透过单薄睡衣传来的体温。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撑开夏冰的肩膀,轻轻摇晃她的脑袋。 "夏冰!看清楚,我是谭啸天!不是你母亲!" 夏冰的眼神逐渐聚焦,当看清眼前的人时,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 "是你..."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杀人凶手!" 谭啸天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你说什么?" "都是你的错!"夏冰歇斯底里地喊道,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如果不是你出钱做手术...如果不是你...我妈就不会..." 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突然推开谭啸天,光着脚朝门外冲去。 谭啸天呆立了两秒,夏冰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我是...杀人凶手?"他苦笑着喃喃自语。 但看到夏冰已经冲出房门,他立刻回过神来。 以她现在的状态,深夜独自外出太危险了! "夏冰!等等!" 谭啸天顾不上关门的,三步并作两步追了出去。 楼道里漆黑一片,只能听到夏冰慌乱的脚步声和抽泣声在黑暗中回荡。 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亮看到夏冰已经跑到了一楼。 "该死!"谭啸天加快脚步,心脏狂跳。他不敢想象情绪崩溃的夏冰会做出什么傻事。 冲出单元门,夜风扑面而来。 谭啸天环顾四周,终于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看到了那个单薄的身影。 夏冰赤着脚站在马路边缘,长发在风中飞舞,像一只折翼的蝴蝶,随时可能坠落。 谭啸天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夏冰..." "别过来!"夏冰转过身,脸上泪痕交错,"你为什么要追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不行吗?" "你现在这样太危险了。"谭啸天停在原地,声音尽量放柔,"我们先回去,好吗?" 夏冰摇着头后退,脚跟已经悬空在马路边缘:"回去?回哪里去?那里已经没有等我的人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眼中的绝望让谭啸天心头一紧。 谭啸天准备用手去牵她时,这时来了一辆出租车,夏冰看到后赶紧钻了进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出租车随即驶入夜色中。 "该死!"谭啸天咒骂一声,迅速冲向自己的车。 他顾不得系安全带,一脚油门追了上去。 黑色奔驰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紧紧咬住前方那辆出租车的尾灯。 深夜的城市街道上车辆稀少,谭啸天保持着安全距离,目光始终锁定前方。 他必须确保夏冰的安全,这个情绪崩溃的女孩现在做出任何事都不奇怪。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家名为"红苹果"的酒吧门前停下。 谭啸天稍微松了口气,至少司机没有其他意图。 他看到夏冰跌跌撞撞地推开车门,连车费都没付就冲进了酒吧。 谭啸天迅速停好车,快步走到出租车前。 他敲了敲车窗,递进去一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 推开酒吧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摇滚乐瞬间冲击着耳膜。 谭啸天皱了皱眉,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 昏暗的灯光下,舞池里挤满了随着音乐扭动的身体。 男女之间的肢体接触在这里变得稀松平常,酒精和荷尔蒙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谭啸天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很快锁定了目标。 即使在这样灯红酒绿的环境中,夏冰依然醒目得像个发光体。 她坐在吧台前,散乱的头发和红肿的眼睛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已经有几个男人不怀好意地朝她靠近。 谭啸天冷笑一声,从侍者托盘上随手拿起一杯威士忌,不紧不慢地向吧台走去。 他刻意收敛了气息,像只潜伏的猎豹。 第206章 酒吧护美 "美女,一个人吗?"一个梳着油头的男人已经抢先一步,手搭上了夏冰的肩膀。 夏冰头也不抬,只是机械地往嘴里灌着酒。 "伏特加,再来一整瓶。"夏冰重重地拍在吧台上,声音嘶哑。 酒保抬起头,惊讶地挑眉:"夏冰?你怎么在这?马老板找你找疯了,这周都没来上班..." 夏冰充耳不闻,直接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喉咙里灌。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打湿了衣领。 刚喝两口就被呛得剧烈咳嗽,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再来三瓶!"她抹着嘴角,声音已经带上醉意。 谭啸天默默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推给酒保:"照她说的做。" 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夏冰,看着她像喝矿泉水一样猛灌烈酒,眉头越皱越紧。 酒吧里灯光昏暗,但夏冰的美丽依然引来了不少觊觎的目光。 几个男人跃跃欲试想上前搭讪,都被谭啸天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像头守护领地的雄狮,在夏冰周围划出一道无形的屏障。 "看什么看?"夏冰突然转头,醉眼朦胧地瞪着谭啸天,"你也想泡我?" 她摇晃着酒瓶,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把我灌醉...我就跟你走..." 谭啸天苦笑着摇摇头,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 夏冰已经完全认不出他了,酒精和悲痛模糊了她的神志。 当第三瓶伏特加见底时,谭啸天觉得差不多了。他正准备扶夏冰离开,一个光头大汉突然带着几个混混围了上来。 "夏冰!"光头拍着吧台,震得酒杯乱颤,"飞哥我找你一周了!马老板的场子你说不来就不来?" 夏冰迷茫地抬起头,醉醺醺地眨着眼:"你...谁啊..." 光头"飞哥"狞笑着凑近,满嘴烟臭喷在夏冰脸上:"装傻?" 他转头对旁边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低声道,"马老板,这妞喝晕了更好下手。" 被称作马老板的男人贪婪地打量着夏冰醉红的脸蛋和因为燥热解开两颗扣子的领口,喉结滚动:"极品啊...飞哥,今晚不会亏待你。" "你们几个!"飞哥一挥手,"把这妞抬到二楼VIP包厢,马老板要'好好谈谈'。" 两个混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夏冰。 夏冰软绵绵地挣扎着,却因为醉酒使不上力。 "放开她。"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谭啸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飞哥身后,手中的玻璃杯"啪"地砸在他们的手上。 "啊!"两个伸手去抓夏冰的混混同时惨叫一声,触电般缩回了手。他们的手背上各嵌着一个啤酒瓶盖,鲜血直流。 谭啸天慢悠悠地走到几人面前,挡在醉醺醺的夏冰前面:"这个女人,我看上了。"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光头大汉和那个肥胖的马老板,"识相的就滚远点。" 光头大汉阿飞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小子,你他妈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名牌,"老子是这儿的老板!" 酒吧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周围的客人纷纷退开,有的直接躲到了角落里。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轻人对着谭啸天指指点点,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为了个女人惹阿飞?找死呢。" "看他那身打扮,估计是个富二代,不知天高地厚。" 角落里,两个年轻男子正偷偷观察着局势。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程浩,那不是我们学校校花林雨萱的男朋友吗?" 程浩眯起眼睛:"还真是。这下有好戏看了。" 阿飞见谭啸天不说话,气势更盛:"夏冰是老子的员工,她旷工一周,今晚必须给个交代!"他伸手就要去拉夏冰的手臂,"你少他妈多管闲事!"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原来夏冰在这家酒吧工作,难怪上次半夜会在医院出现。 想必她是下班后去照顾母亲。 "我说了,"谭啸天一把拍开阿飞的手,声音冷得像冰,"别碰她。" 阿飞被谭啸天的眼神震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他吹了声口哨,七八个打手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谭啸天看了眼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趴在吧台上的夏冰,知道今晚这事没法善了。 "最后警告一次,"谭啸天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让开。" 阿飞哈哈大笑:"给我上!打断他两条腿!" 打手们一拥而上。 谭啸天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拳头击打肉体的闷响接连不断,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惨叫声。 三十秒后,所有打手都躺在了地上。 阿飞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场景。 谭啸天甩了甩手腕,径直走向夏冰,将她打横抱起。 阿飞还想阻拦,却被谭啸天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你...你给我等着!"阿飞色厉内荏地吼道,却不敢上前一步。 谭啸天头也不回地抱着夏冰走向门口。 经过程浩那桌时,他脚步微顿,冷冷地瞥了一眼。 程浩顿时如坐针毡,额头渗出冷汗。 远处的光头因为被谭啸天的无视,此时已是愤怒不堪。 "给我上!只要不打死,出了事我担着!"光头大汉阿飞怒吼一声,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四名彪形大汉同时扑向谭啸天,拳头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酒吧里的客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有人甚至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拍下这场"好戏"。 谭啸天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般闪动。 他左手抱着夏冰,右手成拳,一记直拳正中第一个打手的鼻梁。 "咔嚓!" 鼻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紧接着,谭啸天一个侧踢,第二个打手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酸水。 第三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谭啸天抓住手腕,一个过肩摔重重砸在吧台上,玻璃碎片四溅。 最后一名打手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谭啸天一脚踹在屁股上,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撞翻了几张桌子。 第207章 不省人事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这几个打手就被谭啸天按倒在地。 光头阿飞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他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手下,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谭啸天冷冷地扫了阿飞一眼,弯腰抱起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夏冰,大步向门口走去。 阿飞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推开酒吧大门,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酒吧里浑浊的酒精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呕——" 怀里的夏冰突然一阵抽搐,然后... "哗啦!" 一股酸臭的呕吐物直接喷在了谭啸天胸前。 "操!"谭啸天脸色铁青,强忍着没把夏冰扔出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秽物的衬衫,又看了看怀里还在干呕的夏冰,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状态肯定是不能开车了。 不远处,一家名为"悦来"的宾馆招牌在夜色中闪烁。 谭啸天抱着夏冰快步走去,推开宾馆玻璃门时,前台的服务员正打着瞌睡。 "开间房,要最好的。"谭啸天用脚踢了踢柜台。 服务员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到谭啸天满身污秽的样子,顿时清醒了几分:"先生,请出示身份证..." "先开房,我马上拿下来。"谭啸天不耐烦地打断她,"钱不是问题。" 或许是谭啸天身上那股不容拒绝的气势,服务员犹豫了一下,还是递出了一张房卡:"808,顶层套房..." 谭啸天抱着夏冰乘电梯上楼,刷卡进门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 夏冰已经又昏睡过去,只是眉头还紧锁着,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谭啸天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和自己的身份证,回到前台:"麻烦办一下手续,剩下的钱不用找了。" 服务员接过钱和证件,眼睛一亮,这可比房费多出好几倍! 她连忙点头哈腰:"先生放心,我马上办好给您送上去!" 回到房间,谭啸天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 他脱下沾满呕吐物的衬衫,直接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谭啸天仰起头,任由水流打在脸上。 今天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闪回,夏冰母亲的离世、酒吧的冲突、还有现在这个烂摊子...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先生,您的证件..."服务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谭啸天关掉水,裹上浴巾开门。 服务员低着头递还身份证,眼睛却忍不住往他结实的腹肌上瞟。 "谢谢。"谭啸天接过证件,随手关上门。 他擦干身体,换上宾馆提供的浴袍,这才有功夫仔细打量这个房间。 套房装修得还算精致,客厅和卧室用屏风隔开。 透过半透明的屏风,能看到夏冰依然躺在床上,姿势都没变过。 谭啸天走到床边,轻轻拨开夏冰脸上的碎发,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 夜色深沉,街边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拉得老长。 程浩和另一个男生缩在宾馆对面的梧桐树后,目光死死盯着宾馆的玻璃旋转门。 “浩哥,他们真的进去了?”旁边的黄毛小子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紧张。 程浩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废话!我亲眼看着谭啸天抱着那妞进去的,还能有假?” 他掏出手机,迅速划开相册,里面赫然是谭啸天抱着醉醺醺的夏冰走进宾馆的背影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认出两人的身份。 “啧啧,谭啸天这孙子,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结果大半夜带女人开房?”程浩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阴险,“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黄毛有些迟疑:“浩哥,咱们真要搞他?谭啸天那家伙……不好惹吧?上次你都被他打得半死!” 程浩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道:“怂货!怕什么?他再能打,还能挡得住舆论?等明天照片一曝光,我看他怎么在鹏城混!” “谁让他抢我的校花女神林雨萱!”程浩厉声说道。 说完,他收起手机,朝宾馆方向扬了扬下巴:“走,先去前台问问房间号。” 两人鬼鬼祟祟地穿过马路,推开宾馆的玻璃门。 前台的女服务员正低头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懒洋洋地抬起头:“两位要住宿?” 程浩摆出一副焦急的表情,凑上前说道:“美女,刚才我朋友带了个喝醉的女生进来,好像是我同学,我怕她出事,能告诉我他们在哪个房间吗?” 服务员狐疑地打量着他:“抱歉,客人的隐私我们不能透露。” 程浩早有准备,立刻掏出手机,翻出夏冰的朋友圈照片,指着说道:“你看,就是这女生,她叫夏冰,是我同学。她喝多了,我怕她被人占便宜……”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头:“不行,我们有规定。” 程浩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其实……那男的是个骗子,专门灌醉女生带去开房。我是她朋友,得赶紧救她!” 服务员脸色一变,显然被他的话唬住了。 她迟疑片刻,终于松口:“808房,顶层套房。” 程浩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上却连连道谢:“谢谢美女!你真是好人!” 两人匆匆离开宾馆,黄毛一脸茫然:“浩哥,咱们这就走了?不上去堵他们?” 程浩嗤笑一声,晃了晃手机:“蠢货,直接上去有什么用?打又打不过,闹大了反而打草惊蛇。” 他眯起眼睛,露出阴险的笑容:“等明天早上,看我不让那家伙身败名裂!” 黄毛挠了挠头,还是没明白:“浩哥,你到底想干嘛?就拍个照片能让他身败名裂?” 程浩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懂个屁!谭啸天不是有个未婚妻吗?苏氏集团的苏清浅,那可是鹏城出了名的冰山总裁。” 他晃了晃手机,得意道:“等明天,我把谭啸天夜会美女的照片发到网上,再‘不小心’让苏清浅看到……嘿嘿,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黄毛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浩哥,你这招杀人诛心啊!” 程浩阴笑着点头:“不仅如此,我还要把照片卖给媒体,标题我都想好了——‘苏氏集团赘婿深夜带醉酒女开房’,保证让他臭名远扬!” 他说完,直接转身朝酒吧方向走去。 黄毛赶紧跟上:“浩哥,咱们现在去哪?” 程浩头也不回,冷笑道:“当然是去酒吧,多拍几张夏冰喝醉的照片,到时候证据更足!” 第208章 以身抵债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谭啸天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水珠滑过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今天经历了太多,夏冰母亲的离世、酒吧的冲突、还有现在这个烂摊子。 “妈的,真是麻烦……”他低声咒骂一句,关掉水龙头,随手扯过浴巾裹在腰间。 刚走出浴室,门外就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谁?”谭啸天皱眉问道。 “先生,您要的醒酒药。”服务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谭啸天打开门,服务员低着头递过一个小药盒,眼神却忍不住往他赤裸的上身瞟。 他随手接过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过去:“谢了。” 关上门,他转身走向床上的夏冰。 夏冰依旧昏睡着,但姿势已经变了。 她侧卧着,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吊带衫不知何时滑落,露出粉红色的蕾丝内衣,衬得肌肤如雪。 谭啸天眉头微皱,但很快舒展开来。 他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母亲刚离世,又喝得烂醉,哪还顾得上形象? “算了,先让她舒服点吧。”他叹了口气,从浴室拿出一条湿毛巾,轻轻擦拭她嘴角残留的呕吐物。 然而,夏冰的衣服上还沾着不少污秽,散发着淡淡的酒臭味。 谭啸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帮她换掉。 “得罪了。”他低声说了一句,伸手轻轻褪下她的连体裙。 随着衣物滑落,夏冰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傲挺的饱满、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那件粉红色的蕾丝内衣,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谭啸天目光平静,没有多看一眼,只是迅速将脏衣服拿到浴室,丢进洗手池里清洗。 洗完衣服,谭啸天解开浴袍,这才发现房间里有两张床。 他松了口气,直接躺到另一张床上,准备休息。 然而,他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夏冰含糊不清的呓语:“水……水……” 谭啸天睁开眼,叹了口气,起身倒了杯温水,又拆开醒酒药倒进去。 他先尝了一口,确认温度合适,这才走到夏冰床边。 “夏冰,喝水。”他一手扶起她的头,一手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夏冰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小口啜饮着,喉咙轻轻滚动。 喝了几口水后,夏冰忽然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醉意,却透着一丝异样的妩媚。 “谭……啸天?”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是我。”谭啸天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夏冰怔怔地看着他,突然苦笑了一下:“我欠你的钱……还没还……” 谭啸天摇头,语气坚定:“钱的事不急,你现在需要振作起来,好好活着。” 夏冰的眼神黯淡下来,喃喃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突然,夏冰猛地伸手抓住谭啸天的衣领,眼神变得炽热而迷离:“谭啸天,我……我没什么能还你的了……” 谭啸天皱眉:“你喝多了,先休息。” “不!”夏冰声音颤抖,带着决绝,“我妈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具身体……纯洁之身......” 她突然用力,翻身将谭啸天压在身下,红唇直接强吻了上来! “你要了我吧……就当以我的身子来还债……” 她的吻生涩却炽热,带着酒精的气息,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谭啸天,仿佛要将自己全部交出去。 谭啸天瞳孔微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夏冰,你清醒一点!” 然而,夏冰却像是听不见一般,双手胡乱地扯着他的衣领,泪水从眼角滑落:“求你了……让我有点价值……”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猛地翻身将她按回床上,目光如炬:“听着,我不需要你这样还债!” 夏冰怔住,眼中的泪水无声滑落。 谭啸天松开她,站起身,语气坚定:“你母亲走了,但你还活着。别糟蹋自己。” 夏冰没有理会谭啸天的话,仍然强制性的吻了过来。 谭啸天用手撑住她的肩膀,试图阻止她。 谭啸天的手掌刚触碰到夏冰光滑的肩膀,指尖就传来触电般的触感。 少女肌肤特有的柔腻让他呼吸一滞,沐浴露混合着淡淡酒香的体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下意识抬头,顿时瞳孔微缩。 眼前夏冰晃动的雪白躯体只挂着件红色蕾丝内衣,镂空花纹间若隐若现的樱粉色让他喉结狠狠滚动。 "你..."谭啸天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撑住她肩膀的掌心渗出细汗。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正在苏醒,睡裤布料被撑起明显的弧度。 夏冰突然俯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医药费...手术费...你都付了..." 她笨拙地扯开内衣系带,蕾丝布料顺着瓷白肌肤滑落,"别装了,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随着身上最后的屏障滑落,她如羊脂玉般完美的身躯完全展露。 谭啸天大脑"嗡"地炸开。 眼前晃动的雪腻浑圆像是带着魔力,让他忘记原本要说的拒绝。 少女酡红的脸颊近在咫尺,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轻颤着,明明动作生涩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我可以的..."夏冰带着哭腔的喘息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 她颤抖的手指划过男人绷紧的腹肌,酒精作用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点燃怎样的烈火。 她条件反射地蜷缩起双腿,却在下一秒被男人灼热的手掌按住脚踝。 "操!"谭啸天突然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理智的弦崩断的瞬间,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咒骂:"这是你自找的..." 当夏冰湿软的唇贴上来时,谭啸天体内的魔龙彻底失控了。 他反客为主将她压进床垫,灼热的吻带着惩罚意味落下。 从泛红的眼尾到修长的脖颈,在锁骨处重重吮出绯色痕迹,又顺着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下。 "唔...!"夏冰突然弓起腰背。 男人滚烫的舌正绕着某点打转,尖锐的触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情潮席卷全身,酒精麻痹的神经反而让感官更加敏锐。 第209章 主动献身 谭啸天的手指轻轻一挑,夏冰身上最后一丝束缚应声而落。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完美的胴体上镀上一层银辉。 夏冰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谭啸天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锢。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月光下,夏冰的肌肤如羊脂玉般莹润,每一处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 谭啸天的掌心贴上夏冰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的手指沿着她光洁的肌肤缓缓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曼妙的腰线向下滑去,引得夏冰又是一阵战栗。 "嗯......"夏冰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谭啸天的触碰像带着电流,让她既想逃离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轻点......啊......"夏冰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难耐的痛苦。 这就是她的第一次啊!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看到谭啸天绷紧的下颌线上滴落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谭啸天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危险:"之前我说过,不要引诱我,现在喊停晚了。" 他掐住夏冰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疼......!"夏冰终于哭出声来,纤细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却被他更用力地按进床单。 "记住这滋味......"谭啸天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就是你要选的报恩方式......" 夏冰无助地仰起头,月光照在她布满泪痕的小脸上。 她像一只折翼的蝴蝶,被钉在欲望的标本板上,只能被动承受这场暴风雨般的欢爱。 风暴过后,谭啸天将夏冰搂得更紧。 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现在知道怕了?"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里面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 夏冰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上面布满了暧昧的吻痕。 黏腻的汗液混杂着丝丝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被摧残后的奇异美感。 …… 疯狂过后,谭啸天和夏冰紧紧相拥,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谭啸天缓缓睁开眼睛,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夏冰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白皙的肩膀上还残留着昨晚疯狂时留下的红痕。 谭啸天凝视着怀中熟睡的女孩,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微蹙的眉头。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红肿的嘴唇还带着昨晚的痕迹。 谭啸天低声呢喃:"真是个傻女人..."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回忆起昨晚她生涩却热烈的回应。 这个倔强的丫头,明明有着傲人的资本。 精致的脸蛋、完美的身材,随便找个富商、老板都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却偏偏要用最傻的方式来"报恩"。 谭啸天俯身轻吻她泛红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从昨晚开始,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温热的气息让睡梦中的夏冰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轻手轻脚地起身时,谭啸天突然看到床单上刺目的鲜红,瞳孔骤缩。 他猛地攥紧拳头,懊恼地想起昨晚夏冰疼得发抖却固执地搂住他的脖颈,带着哭腔说"继续"的模样。 他居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失控,明知道她是第一次还... "该死!"谭啸天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冲进浴室时差点撞翻茶几。 浴室的水声响起后,夏冰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眼。 下身传来的钝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而当视线触及床单上干涸的血迹时,泪水瞬间决堤。 她咬着嘴唇想撑起身子,却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逼出闷哼。 "已婚..."夏冰苦笑着用被单裹住身体,谭啸天那句"这辈子都别想逃"在耳边回荡。 做第三者?像阴沟里的老鼠般躲躲藏藏?她宁可现在就跳楼! 浴室门开的瞬间,夏冰迅速抹去眼泪。 谭啸天腰间只围着浴巾,水珠顺着腹肌滑下。"疼不疼?我看看..."他伸手想检查。 "我们两清了。"夏冰打断他,声音嘶哑,"请你离开。" 谭啸天脸色骤变,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再说一遍?" 夏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拦腰抱起。"啊!"疼痛让她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 花洒喷出的热水浇灭了夏冰的尖叫。 谭啸天将她抵在瓷砖墙上,手指抚过那些青紫痕迹:"记住,从里到外,你都是我的。" "我自己来!"夏冰抢过浴球,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谭啸天的衬衫。 看着她像受惊兔子的模样,谭啸天终于让步:"行,有事叫我。" 转身时,他瞥见夏冰如释重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带上门后,谭啸天的笑容消失。 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他烦躁地点燃一支烟。 突然,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警察查房!开门!"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谭啸天身体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口,烟头从指间掉落。 "啊?她怎么会来..." 房内的夏冰听到动静,惊恐地睁大眼睛。 谭啸天快速思考着对策,而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急... 第210章 禽兽不如 门开的瞬间,穿着笔挺警服的许清欢直接掏出了警官证:"鹏城市公安局局长许清欢,接到举报..."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当看清眼前衣衫不整的男人是谁时,许清欢的瞳孔猛地收缩:"谭啸天?!怎么是你?" "许局长?"谭啸天抱臂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她肩章上的四角星花,"什么时候复职的?上次不是说再也不当警察了?" 许清欢"啪"地合上警官证,冷着脸推开他进屋:"昨天下午刚接的调令。有人举报这间房涉嫌强奸,我亲自来查。"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谭啸天神经上。 当看到凌乱的床单时,许清欢的背影明显僵住了。 "畜生!"许清欢突然转身,一拳砸在谭啸天胸口,"清浅姐昨晚等你到三点!爷爷、陈妈、所有人都在等你回家!你这禽兽不如的家伙!"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浴室方向:"哥,你整晚还有心思在这强迫别的女孩?!" 水声不知何时停了,浴室门缝里隐约能看到一道瑟瑟发抖的影子。 谭啸天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许清欢的怒火。 她猛地揪住谭啸天衣领:"承认了?好得很!我现在就以强奸罪逮捕你!" "谭啸天我告诉你!"许清欢从后腰摸出手铐,"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金属冷光闪过,"咔嗒"两声脆响,谭啸天的双手被牢牢铐住。 他居然配合地伸出双手,这个举动让许清欢更愤怒了。 "装什么大度?"她拽着手铐链子往外拖,"跟我回局里!我要让全鹏城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谭啸天被拉得踉跄两步,突然回头看向浴室:"等我..." "闭嘴!"许清欢一脚踹在他膝窝,"受害者我们会妥善安置,轮不到你假好心!" 浴室里,夏冰蜷缩在浴缸边缘,温热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 门外传来的争吵声让她不自觉地抱紧双膝,特别是"警察"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耳膜。 "完了..."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毛巾上。 要是警察冲进来看到这副模样,她这辈子都别想做人了。 但当听到女警自称是谭啸天的妹妹许清欢时,夏冰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还好是家人...应该不会真的把谭啸天怎么样吧? 水声哗啦作响,夏冰把脸埋进掌心。 她完全可以冲出去解释清楚,是自己酒后没把持住。 可是... "昨晚是我主动的..."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烫。 要是当众承认这种事,还不如直接跳楼来得痛快。 "法庭见!谭啸天,这可是强奸罪!"许清欢尖锐的嗓音穿透浴室门。 夏冰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咔嗒"——金属碰撞的脆响让她浑身一颤。 那是...手铐?!谭啸天居然被她妹妹抓起来了。 顾不上浑身湿透,夏冰一把扯过浴巾裹住身体,赤着脚冲向浴室门。 "等等!"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夏冰的声音带着颤。 正要押着谭啸天离开的许清欢闻声回头,瞬间愣在原地。 湿发贴在夏冰苍白的脸颊边,浴巾下露出纤细的锁骨和笔直的小腿。 那双含着泪的杏眼让同为女人的许清欢都心头一跳。 "你没事吧?"许清欢松开谭啸天,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夏冰,"别怕,我是警察,会保护..." "我是自愿的。"夏冰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和他...没关系。" 许清欢的手僵在半空,缓缓转头看向谭啸天:"你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被铐住双手的男人无奈地耸耸肩:"你给我开口的机会了?" "混蛋!"许清欢气得一脚踹在茶几上,"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清浅姐,你自己看着办!" 她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摔门而去。巨大的声响震得夏冰浑身一抖。 "咔"的一声脆响,谭啸天直接挣断手铐。 他揉了揉手腕,走到夏冰面前:"吓到了?带你去吃..." "不用。"夏冰后退两步躲开他伸来的手,浴巾下的身体微微发抖,"我自己走。" 她转身抓起散落的衣物,逃也似地冲回浴室,"砰"的关门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谭啸天盯着磨砂玻璃后那道模糊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明明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丫头却连当着他面换衣服都不肯。 …… 许清欢带着愤怒的心情刚走到电梯口。 电梯门突然打开,一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蜂拥而出,嘈杂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个走廊。 "快!就在808号房!" "听说是个变态色魔,专门拐骗女孩!" "这次一定要拍到他被抓的现场!" 许清欢眉头一皱,迅速挡在记者面前,冷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一名三十多岁的女记者挤到最前面,手里举着录音笔,语气咄咄逼人:"我们接到举报,里面有个变态色魔正在实施犯罪,我们要曝光这件事!" 许清欢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他们说的"变态色魔"很可能是指谭啸天。 "如果他真的被曝光,网络舆论会瞬间炸开,苏氏集团的股价会暴跌,苏清浅的形象也会受损,甚至爷爷都压不住……" 她迅速冲到记者们面前,双手一伸,拦住他们的去路:"都给我停下!" 记者们一愣,但很快有人不耐烦地推搡她:"让开!别妨碍我们取证!" 许清欢眼神一冷,直接掏出警官证,声音威严:"我是鹏城市公安局局长许清欢!我已经调查过,里面的人都是自愿的,没有犯罪行为!你们现在立刻离开,否则就是造谣传谣!" 记者们短暂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局长?哈哈哈,局长不是男的吗?" "你一个小姑娘冒充局长?笑死人了!" "别以为穿个警服就能唬人!" 许清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最恨的就是被人质疑身份。 "你们这些无良媒体,整天造谣生事,误导公众,还有脸质疑我?"她冷笑着,目光如刀,"现在,所有人出示工作证!我要检查你们的记者身份!" 第211章 从天而降 记者们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无视她的命令,继续往前冲。 "滚开!别挡道!" "什么狗P局长,袒护罪犯是吧?" "曝光她!连她一起拍!" 有人甚至直接推搡她,嘴里还骂骂咧咧:"装什么装?不就是想包庇有钱人吗?" 许清欢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配枪上,指节因用力而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 现在掏枪出来,只会让事情更糟。 这些无良记者巴不得拍到"警察暴力执法"的画面。 "喂,张队?"她快速拨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立刻调两队人马来悦来宾馆,要便衣!对,808房,有记者闹事!" 挂断电话,许清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如果让爷爷看到谭啸天和陌生女人的桃色新闻......老爷子非得气进医院不可。 更别提苏清浅,那个冰山美人表面不动声色,背地里怕是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 "咚咚咚!"砸门声震耳欲聋。 "谭啸天!滚出来!"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甚至趴在地上,试图从门缝往里看。 另一个女记者举着手机直播:"家人们看啊,这就是富二代玩弄女性的现场!" 幸好宾馆的防盗门质量过硬,任他们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 但这坚持不了多久,已经有人开始打电话叫酒店服务员开锁了。 "啪!" 谭啸天刚点燃的香烟被捏得粉碎。他眯起眼睛,听着门外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富二代玩弄女性!" "必须曝光这种社会败类!" "有意思。"他冷笑一声,指关节咔咔作响。 这明显是有人设局,但会是谁? 酒吧那个光头?不,混黑道的没这个脑子。难道是...... 脑海中闪过几个商业对手的面孔,又都被他否决。最近得罪的人太多,一时还真锁定不了目标。 "妈的,先过了这关再说。"他烦躁地扯开领口。 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夏冰穿着皱巴巴的连衣裙走出来,湿发还在滴水:"外面怎么......" "嘘——"谭啸天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有记者。" "记者?!"夏冰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抓住谭啸天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不能......不能让他们拍到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母亲临终前的叮嘱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冰冰,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 谭啸天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娇躯正在剧烈颤抖。 这个倔强的丫头,昨晚献身时都没哭,现在却怕成这样。 "别怕,有我在。"谭啸天低沉的声音在夏冰耳边响起,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颤抖的肩上。 夏冰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可记者已经堵在门口了,他们根本不会听我们解释…… "她的声音哽咽,"如果被拍到,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谭啸天眯起眼睛,目光扫向窗外:"谁说我们一定要走门?" 夏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猛地一缩,八楼! "你疯了吗?"她声音发颤,"从这里跳下去,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谭啸天嗤笑一声:"死?" 他捏住夏冰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你死了,谁来还我的债?" 夏冰倔强地瞪着他:"如果记者冲进来,我就拉着你一起跳!至少……至少证明我不是被强迫的!" 谭啸天没再废话,径直走到窗前,双手扣住防盗窗的钢筋,猛地一掰。 "咔嚓!" 坚固的金属窗框竟被他硬生生撕裂! 夏冰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你……" "放心,不是让你跳楼。"谭啸天随手将钢筋丢到一旁,"我们还年轻,犯不着寻死。" "砰!砰!砰!"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隐约能听到服务员拿钥匙开锁的动静。 "没时间了。"谭啸天一把扯下窗帘,迅速拧成一条结实的布绳,"收拾东西,马上走。" 夏冰虽然满脑子疑问,但还是本能地抱起床单,紧紧搂在胸前,像是抓住最后的依靠。 谭啸天搂着夏冰来到窗边,目光扫视下方。 窗下是一片公园,此刻空无一人。 "抱紧我。"他低声道。 夏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拦腰抱起,吓得惊呼一声:"啊!" "信我吗?"谭啸天盯着她的眼睛。 夏冰看着他深邃的目光,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信。" "很好。"谭啸天唇角微勾,"闭眼。" "咔哒——" 房门锁被拧开的声音清晰传来。 谭啸天不再犹豫,一手搂紧夏冰,一手拽住窗帘绳,纵身跃出窗外。 "啊——!" 夏冰的尖叫声划破长空。 而就在他们跳下的瞬间,房门被猛地推开。 走廊上已经围了不少记者,手机拍照声此起彼伏。 闪光灯疯狂闪烁,却只拍到空荡荡的房间和洞开的窗户 …… "啊——!"夏冰的尖叫声划破长空,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失重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死死抱住谭啸天的脖子,仿佛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坠地时,身体突然一轻,下落的势头骤然减缓。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发现谭啸天借助布条的力量,在距离地面不到十米的地方稳稳停下。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却丝毫不显吃力。 随后,他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落在地面,甚至连一丝尘土都未激起。 夏冰的双脚刚触地,腿一软,差点跪倒。 她扶着谭啸天的肩膀,大口喘息,脸色苍白如纸。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谭啸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到他们的"壮举"后,才拉着夏冰快步走进附近的公园。 公园里绿树成荫,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找到一张长椅,将夏冰轻轻放下。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夏冰盯着谭啸天,目光灼灼,"正常人怎么可能在空中停下来?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第212章 强势守护 谭啸天轻笑一声,坐在她身旁,语气随意:"练过武功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武功?"夏冰瞪大眼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地球上没人能摆脱重力加速度!" 谭啸天耸耸肩:"信不信由你。有些功夫练到极致,确实可以短暂地违背常理。"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少林的一苇渡江,武当的梯云纵,都是类似的原理。" 夏冰嗤之以鼻:"我是大学生,不是武侠小说爱好者。你这些话骗骗小孩子还行。" 谭啸天无奈地摇头:"那你觉得我是怎么做到的?" 夏冰语塞,她确实无法用科学解释刚才的一幕。最终,她叹了口气:"算了,暂时信你一回。不过,这世上奇怪的事多了去了……" 沉默片刻后,谭啸天问道:"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回家吗?" "家?"夏冰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我妈不在了,哪里还有家?" 谭啸天看着她落寞的侧脸,心中一软。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轻声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家。" 夏冰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别开这种玩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你是有妻子的人,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 谭啸天目光坚定:"我不是开玩笑。昨晚的事,我会负责。" "负责?"夏冰冷笑,"怎么负责?让我做你的情人?还是金屋藏娇?"她站起身,背对着谭啸天,声音哽咽,"你回去吧,向你的妻子解释清楚。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谭啸天眉头一皱,起身走到夏冰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听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谭啸天说过的话,从不反悔。既然我们发生了关系,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即使现在不能给你名分,也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夏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你放开我!这样对你妻子不公平!" "这些以后再说,"谭啸天打断她,"现在,你得跟我走。" "凭什么?"夏冰倔强地抬头,眼中泪光闪烁。 "就凭这个。"谭啸天突然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霸道而不容拒绝。夏冰的挣扎渐渐微弱,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谭啸天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公园外走去。"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夏冰捶打着他的胸膛,却如同挠痒痒一般,毫无作用。 "别乱动,"谭啸天低头瞥了她一眼,"带你去取车,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夏冰知道反抗无用,索性放弃挣扎,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声道:"你真是个无赖……" 谭啸天嘴角微扬:"无赖就无赖吧,反正你这辈子别想逃了。" 上了车后,一路上夏冰没有说话,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夏冰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抱着母亲的骨灰盒,感到迷茫和无助。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谭啸天瞥了她一眼,没有出声安慰。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是默默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又伸手将音乐声调低。 夏冰的内心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波涛汹涌。如果是别的有妇之夫对她说"我会负责"这样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给对方一记耳光。但谭啸天的话却让她莫名地有些相信。 "也许是因为他救过我......"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又或者......他确实和别人不一样。"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谭啸天解开安全带:"在这等我,我去取骨灰盒。" 夏冰猛地抬头:"不,我要亲自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谭啸天没有反对,只是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医院,办理了相关手续。当工作人员将那个小小的骨灰盒递到夏冰手中时,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稳稳地接了过来。 回程的路上,夏冰将骨灰盒紧紧抱在胸前,仿佛这是她与母亲最后的联系。谭啸天专注地开着车,时不时用余光观察她的状态。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当车子停在夏冰家楼下时,两人都愣了一下——房门虚掩着,显然有人来过。 "在这等着。"谭啸天脸色一沉,快步上前推开门。屋内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开,衣物散落一地。但奇怪的是,值钱的东西一样没少。 "应该是房东来过了。"夏冰平静地说,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她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放在柜子上,然后开始默默地收拾屋子。 谭啸天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突然开口:"搬走吧,我给你安排个好点的地方。" 夏冰手上的动作一顿,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了,这里挺好的。"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坚决。 "这里太不安全了。"谭啸天皱眉。 夏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你一个吃软饭的,拿什么养我?苏清浅的钱吗?" 谭啸天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原来你还记着这个。"他走到夏冰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只是个玩笑。我确实花苏清浅的钱,但我给苏氏集团带来的收益远不止这些。" 见夏冰一脸不信,他继续解释:"苏氏集团10%的股份在我名下,之前公司危机时,我还借给苏清浅两千万周转资金。这些钱,我花得心安理得。" 夏冰沉默良久,突然说道:"我想找份工作。"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母亲不在了,我终于可以安心工作了。" 谭啸天点点头:"正好,我明天要去一个地方,接下来几个月都会在那里。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我会给你安排合适的工作。" "什么地方?"夏冰警惕地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谭啸天神秘地笑了笑,"今晚收拾好东西,等我过来接你。" 夏冰欲言又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谭啸天看出她的犹豫,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说话算话。"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道:"记得带些厚衣服,那边会比较冷。"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夏冰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骨灰盒,又看看凌乱的房间,突然觉得生活似乎有了新的方向。 她轻轻抚摸着骨灰盒,低声道:"妈,我可能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第213章 惊天爆料 苹果报社坐落在鹏城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办公室只有三十多平,挤着五六张办公桌。墙上贴满了各种八卦新闻的剪报,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咖啡和泡面的味道。 崔无言是这里的一名资深记者,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总是乱糟糟的。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盯着各种小道消息,挖掘能吸引眼球的八卦新闻。 "老崔,今天有什么料吗?"主编叼着烟,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问道。 崔无言推了推眼镜,摇摇头:"暂时没有,都是一些小明星的绯闻,没什么爆点。" 晚上九点,崔无言刚准备下班,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是一条匿名短信—— "鹏城悦来宾馆808房,富二代强行带女孩开房,女孩疑似被下药,现在记者都堵在门口。" 崔无言眼睛一亮,立刻抓起相机冲出门。 十分钟后,他赶到悦来宾馆,发现走廊上已经挤满了记者,闪光灯不断闪烁。服务员拿着钥匙,战战兢兢地打开808的房门,记者们一拥而上。 然而,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凌乱的床单和敞开的窗户。防盗窗的钢筋被硬生生掰弯,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力量撕裂。 "妈的,白跑一趟!"其他记者骂骂咧咧地离开。 崔无言皱起眉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手机又收到一条消息—— "那个富二代叫谭啸天,是苏氏集团苏清浅的老公。" 崔无言瞳孔猛地一缩,手指微微发抖。 "苏清浅的老公?!" 苏清浅是谁?鹏城第一美女总裁,商界传奇,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她的老公居然在外面偷情?这绝对是爆炸性新闻! 崔无言立刻翻看举报人发来的照片——照片里,谭啸天搂着一个醉醺醺的女孩走进宾馆,女孩脸色苍白,眼神迷离,显然状态不对。 "发财了!发财了!"崔无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他立刻冲回报社,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苏氏集团总裁苏清浅老公谭啸天深夜带醉酒女孩开房!疑似强迫!" 这个标题,绝对能引爆整个鹏城! 崔无言越写越兴奋,手指如飞,键盘噼啪作响。 "据知情人士爆料,谭啸天长期不务正业,靠苏清浅养活,却拿着苏清浅的钱在外面包养小三!" "更令人发指的是,当晚女孩明显处于醉酒状态,谭啸天不顾对方反抗,强行将其带入宾馆!" "有目击者称,女孩曾试图呼救,但被谭啸天捂住嘴巴拖进房间!" 崔无言冷笑一声,又加了一句。 "苏清浅作为商界女强人,事业有成,却没想到自己的老公竟是这种人渣!" 短短一小时,他洋洋洒洒写了2000多字,还配上了举报人提供的照片。 谭啸天搂着女孩进宾馆的背影照,以及女孩醉醺醺的正面照。 "主编!大新闻!"崔无言兴奋地将稿子递过去。 主编看完,眼睛瞪得老大:"卧槽,这要是发出去,咱们报纸销量得翻十倍!" 崔无言阴险一笑:"我已经联系印刷厂了,明天一早,全鹏城的报亭都会卖我们的报纸!" 主编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漂亮!这次奖金少不了你的!" 崔无言得意地靠在椅子上,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职加薪的未来。 …… 第二天,苏清浅早早来到公司。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今天来得比往常都早,但并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 谭啸天又没回家,她等到凌晨2,3点后才心灰意冷上了楼。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 苏清浅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她放下杯子,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苏总,这是今天的报纸。"行政助理轻轻推开门,将一叠报纸放在桌角。 苏清浅随意地瞥了一眼,突然,一个刺眼的标题映入眼帘。 "苏氏集团总裁,鹏城第一女神苏清浅老公谭啸天深夜带醉酒女孩开房!疑似强迫!" 她的手指猛地一顿,咖啡杯差点从手中滑落。 苏清浅一把抓起报纸,目光死死盯着那行加粗的黑体字。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报道的内容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据知情人士爆料,苏清浅老公谭啸天好吃懒做,长期不务正业,靠苏清浅养活,却拿着苏清浅的钱在外面吃喝玩乐!" "当晚女孩明显处于醉酒状态,谭啸天不顾女孩的反抗,强行将其带入宾馆!" "有目击者称,女孩曾试图呼救,但被谭啸天捂住嘴巴拖进房间!" 苏清浅的手指几乎要将报纸捏碎。 她强忍着怒火,继续往下看,新闻中提供的几张照片虽然模糊,但那个男人的轮廓她再熟悉不过,依稀可以看出是谭啸天! 而这篇报道的记者署名则是崔无言。 苏清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拿起电话,按下内线:"林诗瑶,立刻来我办公室!" 不到一分钟,林诗瑶就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到苏清浅的脸色,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 "苏总,出什么事了?" 苏清浅将报纸甩到她面前:"查一下这个苹果报社的背景,我要知道它背后是谁在撑腰!" 林诗瑶迅速拿起报纸扫了一眼,脸色微变,立刻打开平板电脑查询。 几分钟后,她抬头汇报:"苹果报社是苹果集团旗下的一个小分部,规模很小,资产不到一百万。目前苹果集团和我们有一些业务往来,正在洽谈几个合作项目。" 苏清浅冷笑一声:"很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林诗瑶,声音冰冷:"去告诉苹果集团的总裁,我要收购苹果报社。" 林诗瑶一愣:"收购?" "对,收购。"苏清浅转过身,眼神凌厉,"如果他们不卖,就中断所有合作,并且三个月内,我会让苹果集团从鹏城消失。" 林诗瑶犹豫了一下:"苏总,这样会不会太强硬了?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商业信誉……" 第214章 铁血手腕 苏清浅抬手打断林诗瑶:"信誉?他们敢写这种报道,就该想到后果。" 她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如果他们愿意交出苹果报社,我可以额外补偿一百万。" 林诗瑶知道苏清浅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更改。她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安排。" 林诗瑶转身准备离开,苏清浅突然又叫住她:"等等。" "苏总还有什么指示?" 苏清浅的目光落在报纸上那个记者的名字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到这个崔无言,我要让他知道,得罪苏氏集团的代价。" 林诗瑶点头:"我会处理。" 苏清浅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冰冷:"还有,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苹果报社诽谤。" 林诗瑶迅速记下:"是。"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林诗瑶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苏清浅独自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团被捏皱的报纸。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谭啸天......"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 "砰"的一声巨响,烟灰缸在墙上炸开,碎片四溅。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最终停在"许清欢"的名字上。 电话接通得很快。 "清浅姐?"许清欢的声音透着几分心虚。 "报纸上的事,是真的吗?"苏清浅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苏清浅猛地提高音量,办公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许清欢叹了口气:"我确实接到举报去了现场,但那个女孩......说她是自愿的。"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苏清浅的心脏。 她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所以,他们真的......"苏清浅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清浅姐,你听我解释......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够了。"苏清浅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重重摔在桌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苏清浅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鹏城繁华的街景,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与她此刻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她可以不相信那些八卦小报,但许清欢的话...... 许清欢是警察,是谭啸天的妹妹,她不会说谎。 "原来如此......"苏清浅冷笑一声,"不回家是因为有更好的去处啊。" 她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张合影上,那是她和谭啸天难得的一张合照。 照片里的谭啸天仍然一脸痞笑,而她则是一贯的冷艳。 现在想来,那个笑容真是讽刺。 苏清浅拿起照片,手指轻轻抚过谭啸天的脸,然后猛地将相框扣在桌面上。 "咔嚓"一声,玻璃裂开了。 愤怒像潮水般涌来,苏清浅抓起桌上的签字笔,狠狠扎进实木桌面。 笔尖深深嵌入木头,笔身在她手中断成两截。 "好,很好。"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苏清浅转身走向办公桌,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冷峻,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两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林诗瑶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苏清浅仍然在电脑前写着什么,脸色冷峻,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锐利的金边。 "苏总,苹果报社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林诗瑶轻声汇报,"苹果集团的董事长亲自出面,同意将报社所有股份无偿转让给苏氏集团。" 苏清浅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开口:"把苹果报社所有员工全部开除,立即停止运营。"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收回所有记者证,找个仓库封存。至于赔偿......" 她终于抬起头来,眼神锐利如刀:"按N+1标准发放,但那个崔无言除外,他一分钱都不许给!" 林诗瑶手中的平板差点滑落:"苏总,这......" "有问题?"苏清浅挑眉。 "这样大规模开除员工,恐怕会在媒体圈引起......" "林秘书。"苏清浅打断她,站起来缓步走近,"你是在教我做事?" 办公室的气温仿佛骤降十度。 林诗瑶的后背已经渗出冷汗,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道:"我只是担心舆论反弹......" "舆论?"苏清浅冷笑一声,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重重砸在办公桌上,"砰"的一声巨响让林诗瑶浑身一颤。 "听着,"苏清浅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私下联系所有媒体主编,明确告诉他们,谁敢报道我们苏氏集团的花边新闻,苹果报社就是他们的榜样!" 她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苏氏账上有十几亿流动资金,足够买下鹏城任何一家不听话的媒体。至于那个崔无言......" 苏清浅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他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谁敢录用他,就是与我苏清浅为敌!" 林诗瑶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终于意识到,这不仅是一次普通的商业收购,而是一场针对个人的毁灭性打击。 崔无言将失去的不仅是工作,更是整个职业生涯。 "苏总,这是不是太......" "林诗瑶。"苏清浅突然逼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危险的节奏,"你是我最得力的秘书,但记住你自己的角色,你只需要执行,不需要质疑。" 她冰冷的手指抬起林诗瑶的下巴:"再说一个'不'字,明天你和那些苹果报社的员工一样,就不用来了。" 林诗瑶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从未见过苏清浅如此可怕的一面,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令人胆寒的怒火。 "我...我明白了。"林诗瑶的声音细若蚊呐,"我这就去办。" 第215章 甜蜜重逢 走出办公室,林诗瑶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靠在墙上,颤抖的手指抹去额头的冷汗。 刚才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而此时,办公室内的苏清浅已经回到电脑前。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森冷。 半小时后,她终于停下动作,盯着屏幕上完成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谭啸天......"她轻声呢喃,手指抚过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这些都是你逼我的。"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这间冰冷的办公室。 苏清浅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从这一刻起,她将用最残酷的方式,让所有人知道。 触怒苏氏集团总裁的代价! …… 谭啸天告别夏冰后,开着黑色比亚迪在夜色中疾驰。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了铁壮的电话:"琼山监狱那边情况怎么样?" "老大,已经按计划进行,但第三监区的监控系统比预想的复杂......"铁壮的声音透着紧张。 谭啸天眉头紧锁:"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他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鹏城花园酒店。 虽然琼山监狱的事情迫在眉睫,但他必须先安排好伊梦这边的物资采购。 那些特殊的电子设备,只有华尔街魔女能搞到。 酒店顶层的套房灯火通明。 谭啸天刷卡进门时,伊梦正对着三台显示器处理跨国交易,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她头也不抬:"物资清单在茶几上,自己看。" 谭啸天轻笑一声,轻手轻脚地拿起文件。 确认无误后,他本想问问小青的情况,但看伊梦全神贯注的样子,还是决定不打扰。 转身走向林雨萱的房间,刚抬手准备敲门,房门却自己开了。 "啸天!"林雨萱惊喜的叫声还没落下,一个温软的娇躯已经扑进他怀里。 少女特有的清香瞬间包围了他。 "想我了?"谭啸天单手托住林雨萱,另一只手轻轻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林雨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小脸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嗯!特别想!" 谭啸天抱着她走进房间,用脚带上门:"是哪里想?" 说完,他坏笑着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 "哪里都想~"林雨萱红着脸撒娇,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她今天穿着淡粉色的真丝睡裙,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谭啸天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低头封住那张诱人的小嘴,吻住她。 林雨萱"唔"了一声,随即热烈回应,小手急切地扯着他的衬衫。 "这么急?"谭啸天轻笑,却动作利落地扯开她的睡裙系带。 真丝布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少女完美的胴体。 林雨萱羞得耳尖通红,却主动挺起胸脯。 谭啸天的大手抚上。 林雨萱顿时软了腰,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他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从锁骨开始一路吻着。 "啊...啸天..."林雨萱难耐地扭动,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当湿热的唇舌吻着身体各处时,她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 谭啸天感受着她情动的模样,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响让林雨萱浑身一颤,水润的眸子既期待又害怕。 "放松。"他哑声哄着,灼热的欲望强烈涌起。 林雨萱咬住下唇,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背。 很快,房间内娇吟与喘息交织响起。 林雨萱的长发在雪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像盛开的黑色玫瑰。 谭啸天扣住她的十指,攻势愈发凶猛。 "啸天...我不行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占有欲。 最后时刻,林雨萱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在他肩头留下鲜红的月牙印。 一番亲热过后,林雨萱像只享受的小猫蜷缩在谭啸天怀里,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胸膛,很快陷入沉睡。 谭啸天轻抚着她汗湿的秀发,看了眼腕表,已经快是下午了。 "嗯......"林雨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一声,翻了个身,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 谭啸天眼神一暗,喉结滚动,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再来一次的冲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少女颈下抽出,却听到一声含糊的梦呓:"别走..." "乖,我很快回来。"谭啸天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儿,嘴角不自觉上扬。 走出房间时,他的步伐稳健有力,丝毫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相反,他感觉浑身舒爽,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走廊上静悄悄的,谭啸天看了眼腕表,下午一点整。 他想起伊梦这个时间应该在她的办公室休息,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坏笑。 "这个工作狂,现在总该休息了吧?正好可以谈谈监狱的事情了。"他自言自语道,脚步不自觉地转向伊梦的办公室方向。 推开门的一瞬间,谭啸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 而伊梦正背对着门,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她的坐姿有些僵硬,肩膀微微颤抖。 "伊梦?"谭啸天轻声唤道,同时向前走去。 伊梦没有反应,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被电脑屏幕吸引住了。 谭啸天好奇地绕到她身后,当看清屏幕上的画面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赫然是一部尺度惊人的小电影! 画面中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动作激烈而露骨。 "咳咳!"谭啸天故意清了清嗓子,他没想到伊梦中午时间居然在看这种小视频。 "啊!"伊梦像触电般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关视频,却不小心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顿时,办公室里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关掉!快关掉!"伊梦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慌乱地拍打着键盘,终于成功关闭了视频。 当她转身看到谭啸天时,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第216章 激情偷窥 "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伊梦结结巴巴地质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谭啸天挑了挑眉:"我敲了,是你太专注没听见。"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已经黑屏的显示器。 "出去!立刻!马上!"伊梦像只炸毛的猫,推着谭啸天往门外赶。 "等等,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都以后再说!"伊梦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出门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背靠着紧闭的办公室门,伊梦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天啊......我在干什么?"她发出一声懊恼的呻吟。 怎么会这么巧被谭啸天撞见?而且还是在她看那种视频的时候!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林雨萱房间外看到的香艳场景。 谭啸天精壮的身躯,林雨萱迷醉的表情,还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伊梦猛地摇头,试图赶走这些画面,但它们就像烙印一般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原本只是想去叫林雨萱吃午饭,却意外撞见了两人亲热爆裂的场面。 那一幕给她的冲击太大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场亲眼看到男女之间的亲密行为。 以至于她连午饭都没心思吃,就匆匆回到办公室...... "我这是怎么了?"伊梦困惑地自言自语。 她一向自诩冷静理智,怎么会因为看到那种事就心神不宁? 甚至还鬼使神差地去网上花了99元买了个VIP账号,找出了那些珍藏的小电影。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墙上的时钟,下午一点二十三分。 从她离开林雨萱房门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一个多小时......"伊梦喃喃自语,脸颊越发滚烫。 这个谭啸天的体力......真的有那么好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伊梦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伊梦啊伊梦,你都在想些什么啊!"她懊恼地捶了下自己的脑袋。 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如果是自己和谭啸天...... "停!"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深呼吸。 清凉的空气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伊梦知道,今天这件事,恐怕会成为她永远的秘密。 而那个始作俑者谭啸天,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给她的内心带来了怎样的风暴冲击。 谭啸天站在伊梦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会儿,有点不耐烦,于是敲门问能不能进来。 "伊梦,我能进来了吗?有重要的事要谈。"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慵懒。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紧接着是伊梦略显急促的回应:"等、等一下!" 门开了一条缝,伊梦从缝隙中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谭总,我现在正忙着处理一份重要文件,要不您先去隔壁找林雨萱?我稍后再去找您。" 谭啸天挑了挑眉,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伊梦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这么忙?连五分钟都没有?" "真的很紧急。"伊梦的手指紧紧抓着门框,指节都在发颤,"半小时后我去找您,好吗?" 谭啸天耸耸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吧,那我等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伊梦屏住呼吸,耳朵紧贴着门板,直到确认谭啸天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长舒一口气。 她又等了一分钟,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探出头左右张望。 走廊上空无一人。 "呼——"她彻底放松下来。 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白衬衫已经湿透,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红色的蕾丝内衣。 更糟的是,她刚才慌乱中居然忘记锁门! "该死!"伊梦懊恼地咬住下唇,迅速关上门,"要是被那个色狼看到就完了!"她决定立刻回休息室换衣服。 就在伊梦拉开门准备离开时,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伊总,找什么呢?这么认真?" 伊梦浑身一僵,缓缓转头,只见谭啸天正靠在墙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他显然一直没走,就等着看她这副窘态! "你!"伊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第一反应就是退回办公室。 但谭啸天动作更快,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撑在门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跑什么?刚才不是说很忙吗?"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湿透的衬衫上扫过,"看来工作很'热'情啊?" 谭啸天调侃她个人生活上好像不顺,是不是少了男人?暗示可以帮她做点什么,比如电脑里的那些香艳事情。 伊梦又羞又怒,但很快镇定下来。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贴到谭啸天身上:"谭总这么关心下属的'工作状态',要不要亲自指导一下?" 她故意将"指导"二字咬得极重,同时纤纤玉指轻轻划过谭啸天的领带:"作为谭总的下属,我可以随时听你的召唤,但我喜欢把有趣的事情拍摄下来!" 谭啸天的笑容僵住了。 他太了解伊梦的手段,意识到伊梦说的这些可能会让他陷入更大的麻烦。 如果苏清浅不小心看到这些,估计俩人又是大闹一场。 "比如...某些香艳的视频?"伊梦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或者...不小心发给苏总欣赏一下?" 谭啸天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够了!你赢了!" 伊梦得意地扬起下巴,她就知道搬出苏清浅绝对管用,这是谭啸天的死穴。 "说吧,找我什么事?"她整理着衬衫袖口,故作镇定地问。 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决定直奔主题:"这里不方便谈,进去说。" 他指了指办公室,又补充道:"不过...建议你先去换件衣服。" 伊梦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她的衬衫因为汗水完全贴在身上,里面的红色蕾丝内衣清晰可见。 更可怕的是,这件内衣是半透明的,里面的饱满若隐若现! 第217章 帝国蓝图 "谭啸天!你去死吧!"伊梦尖叫一声。 双手抱胸,头也不回地冲向休息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谭啸天望着伊梦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苦笑:"这女人...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他走进办公室,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决定耐心等待。 毕竟,今天要谈的事情,可比看伊梦出糗重要得多。 谭啸天百无聊赖地坐在伊梦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伊梦还没回来。 "女人换衣服就是慢..."他小声嘀咕着,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财经杂志翻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淡雅的香水味飘了进来,谭啸天抬头,眼前一亮。 伊梦踩着十厘米的橙色高跟鞋走了进来。 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V领的黑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将长发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完全是一副职场女强人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狼狈。 "久等了,谭总。"伊梦优雅地在办公椅上坐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谭啸天合上杂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刚才那个网站很精彩...能分享一下吗?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那么'精彩'的内容。" 伊梦的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谭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她打开电脑,假装专注地看着屏幕,"您刚才说有重要的事情?" 见伊梦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谭啸天也不再逗她:"我想让你帮我建一栋楼,最好是能容纳几百套三室一厅的那种。" "几百套?"伊梦惊讶地抬头,"您要这么多房子干什么?这可是个大工程,投资至少..." "五亿?"谭啸天接话。 "保守估计。"伊梦点头,"这还不包括装修费用。" 谭啸天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那如果...我们选块不值钱的地皮,建一栋十几层的楼呢?" 他走到白板前画了起来,"五楼以上两室一厅,四楼五楼三室一厅,一二楼做成集体宿舍,这样成本能降多少?" 伊梦眼前一亮,迅速在电脑上计算起来:"这样确实能省很多...大概一亿左右就能搞定。" "很好。"谭啸天满意地点头。 "您要这么多房子到底做什么用?"伊梦忍不住问道。 "安保公司。"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需要招收大量人手,住在一起方便管理。" 当然,他没告诉伊梦,这些"人手"都是他从监狱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狠角色。 伊梦若有所思:"我手上有块地,距离市区八十多公里,周围还有十几亩荒地,价格很便宜。" 她快速调出资料,"如果抓紧时间,三个月..." "四个月更稳妥。"谭啸天打断她,"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把手头其他工程都停掉,优先处理这个。" "对了,接下来三个月我要去训练第一批保镖,可能不常回来。"谭啸天突然说道,"我想带林雨萱一起去,她最近状态不太好。" 伊梦会意地点头:"确实,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有您陪着会好很多。" "注册个新公司,就叫'虎啸安保集团',要做成未来的安保帝国。"谭啸天继续安排,"法人随便写,反正早晚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伊梦红着脸反驳,"您和林雨萱才是一家人。" 谭啸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迟早的事。" 伊梦的脸更红了,赶紧转移话题:"三天之内我会搞定注册和地皮的事。您放心去忙吧。" 临走前,谭啸天又回头叮嘱:"如果遇到棘手的事,可以找钱梦璃帮忙。至少人身安全方面,她都能解决。" 看着谭啸天转身的背影,伊梦长舒一口气,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打乱她的节奏。 不过...想到他刚才说的"一家人",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谭啸天刚走出伊梦办公室,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 他转身问道:"对了,小青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伊梦一听这个名字,立刻扶额露出头疼的表情:"你那个'干妹妹'..." 她咬牙切齿地说,"她平时不吃饭,一吃就直接把酒店自助餐厅的海鲜全扫光了!而且专挑生的吃!经理差点报警!要不是我拦着..." 谭啸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 "这还没完!"伊梦气呼呼地继续道,"她还不爱穿衣服,动不动就跑去泳池裸泳!我只能派女服务员24小时盯着她..." "咳咳..."谭啸天干笑两声,"辛苦伊总了。" "还好后来我发现她特别喜欢看电视剧,"伊梦松了口气,"现在整天窝在房间里不出来,连饭都不吃了,真是个怪人。" 谭啸天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得赶紧把这条青蛇带走,不然迟早露馅! 来到小青房门前,谭啸天轻轻敲了敲:"小青?" "主人!"门内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下一秒房门就开了。 小青穿着一身淡青色连衣裙,赤着脚站在门口,眼睛亮亮的。 谭啸天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住得还习惯吗?" "床很舒服,不过我更喜欢睡在浴缸~"小青开心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她本就身材高挑,黄金比例的身段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谭啸天这才想起,这丫头原本是条青蛇,怪不得那么喜欢泡在水里。 "过来。"谭啸天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小青二话不说就坐了上去,动作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谭啸天只觉得腿上一沉,一具柔软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 "你体温怎么这么低?"谭啸天捏了捏她的手臂。 小青歪着头看他:"因为我是..." "嘘!"谭啸天赶紧捂住她的嘴,"以后别随便说这个。" 第218章 青蛇接吻 谭啸天抬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还比自己高半头的小青,忍不住调侃:"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高?" "热..."小青没有回答,却突然皱眉,伸手就要脱裙子。 "等等!"谭啸天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能随便脱衣服!" 小青委屈地扁扁嘴:"可是好热..." 谭啸天这才反应过来,冷血动物对温度变化格外敏感。 "听着,"谭啸天正色道,"既然要在人类世界生活,就得学会人类的生活方式。" "我可以用法术清洁身体,"小青眨巴着眼睛,"也不用吃饭..." "不行!"谭啸天严肃地说,"这样会引起怀疑。你要学着吃饭、洗澡、穿衣服..." 他试着握住小青的手,慢慢传递体温,"先适应这个温度。" 小青突然笑了:"主人放心,我修为很高的,几百度高温都没事~" 谭啸天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不用担心她被烫伤了。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哪天这丫头现出原形,那画面... "咳咳,总之要记住,"谭啸天板起脸,"在别人面前一定要表现得像个正常人类!" 小青乖巧地点头,突然凑近他耳边:"那...没人的时候呢?" 谭啸天眉头微蹙,用额头轻轻抵住小青光洁的前额。 他想试下,温度变高后,小青会不会幻化成蛇形。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错,小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逗得"咯咯"直笑。 "主人,好痒~"她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青丝垂落,扫过谭啸天的脸颊。 "别动。"谭啸天故作严肃,"温度传不过去,看来要用'最后一招'了。" 小青立刻乖巧地止住笑声,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是主人的绝招吗?小青一定配合!" "闭上眼睛。"谭啸天低声命令。 小青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红唇微微张启。 谭啸天再不迟疑,低头含住那两片冰凉的柔软。 他的舌尖强势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蛇妖特有的清甜。 "唔..."小青身体一僵,随即被这奇妙的触感征服。 她生涩地回应着,纤细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谭啸天的脖颈。 两人的气息渐渐交融,谭啸天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从内而外泛起的细微战栗。 谭啸天的大手顺着小青的腰线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那冰肌玉骨。 小青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将曼妙的曲线更加贴合地送入男人掌中。 "主...主人..."她的呼唤带着前所未有的娇媚。 谭啸天喉结滚动,手指灵巧地挑开小青绿色套裙的肩带。 丝滑的布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掌心贴上那如玉般光滑的后背,感受着蛇妖特有的冰凉触感。 "啊!"小青突然仰起头,纤腰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就在这极乐时刻,她尖利的蛇牙不受控制地露出。 "嘶!"谭啸天猛地推开小青,捂着嘴踉跄后退。 鲜血从他指缝间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主人!"小青惊慌失措地扑过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小青是不是...是不是用力太大了?" 谭啸天摆摆手想表示无碍,却发现舌头已经麻木到说不出话。 更糟的是,他尝试运转灵力修复伤口,却发现伤口处残留着强大的妖力,竟让他的治愈术完全失效。 谭啸天苦笑着看向满脸愧疚的小青,终于深刻体会到。 千年蛇妖的修为,果然不是他这个金丹期修士能轻易承受的。 小青手足无措地跪坐在旁,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主人...小青再也不咬人了..." 谭啸天想安慰她,舌尖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驯服一条千年蛇妖,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这丫头..."他苦笑着摇头,所有的激情心思都被这一口咬得烟消云散。 快步走进卫生间,谭啸天对着镜子张开嘴。 只见舌尖上赫然一道细小的伤口,鲜血正缓缓渗出。 他连忙含了口水漱了漱,随后运转灵力,指尖泛起淡淡金光,轻轻点在伤口上。 血很快止住了,但那股刺痛感却挥之不去。 谭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皮肉伤,就算是他也只能等它自然愈合。 回到客厅,小青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愧疚地望着他。 那眼神,活像做错事的小狗,让人不忍责备。 "唔...没四..."谭啸天刚想开口安慰,却发现舌头受伤后说话都不利索了。 小青的眼圈更红了,眼看就要掉下泪来。 谭啸天无奈,只好改用神识传音:【别担心,小伤而已,两天就好。】 "主人对不起..."小青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 谭啸天这才注意到,她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青色,显然是因为情绪激动,妖力有些失控。 谭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继续用神识传音:【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先休息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小青眼睛一亮:"真的吗?" 【当然。】谭啸天笑着点头,【不过记住,在人类面前要控制好力量。】 说完,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小青雀跃的声音:"主人最好了!我等你哦~" 走出房门,谭啸天摸了摸还有些刺痛的舌尖,心有余悸地想着:以后绝对不能再和小青接吻了! 这丫头的牙齿,简直就是最锋利的法器。 也就是他修为高深,换作普通人,怕是舌头都要被咬断半截。 "化神期修士果然惹不起..."谭啸天摇头苦笑,决定以后还是保持安全距离为妙。 不过想到明天要带小青去的地方,他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希望到时候,这丫头别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谭啸天随后离开房间,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房间内,小青正趴在窗边,眼巴巴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第219章 兴师问罪 谭啸天从小青房间快步走出,舌尖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又"嘶"叫了一声。 他下意识摸了摸嘴唇,心想这副模样要是被伊梦看见,指不定会被怎么调侃。 "还是先溜为妙..."他嘀咕着,一边下楼一边运转灵力治疗伤口。 淡金色的光芒在口腔内流转,舌头的酥麻感渐渐消退,但那股火辣辣的疼痛依然挥之不去。 "这丫头的牙齿..."谭啸天皱起眉头,察觉到伤口处残留着一丝诡异的毒素。 虽然小青并非故意释放,但这股毒素若是侵入普通人血液,恐怕会当场毙命。 想到这里,谭啸天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和小青保持安全距离,特别是某些"亲密接触"。 来到酒店一楼大厅,谭啸天活动了一下嘴巴。 确认说话已经无碍后,这才松了口气走出大门。 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遮,突然看到一辆黑色华为尊界停在正前方。 车门打开,一双踩着银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迈了出来。 "苏清浅?"谭啸天愣住了。 阳光下,苏清浅一袭米色米兰风格长裙随风轻摆,亚麻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大大的太阳镜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就这样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谭啸天走来,气场强大得让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你...来找我?"谭啸天有些不确定地问。 苏清浅摘下太阳镜,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不然呢?" 这冰冷冷的对话让谭啸天有点意外。 要知道,自从上次吵架后,苏清浅已经很久没主动找过他了。 "我正好要回家..."谭啸天试探性地说,不想再引发矛盾。 "上车。"苏清浅却直接打断他,"先带你去个地方。" 没等谭啸天回应,她已经转身走向驾驶座。 谭啸天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乖乖坐进副驾驶。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但谭啸天很快发现方向不对。 "这不是回家的路吧?"他转头看向苏清浅。 苏清浅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别多问,跟着我就行。" 她的声音很平静,脸色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谭啸天识趣地闭上嘴,心里却升起一丝不安。 苏清浅现在找她是有什么事?这女人今天到底要带他去哪? 车窗外,城市的景色飞速后退。 苏清浅专注开车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精致,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红唇微抿,看不出任何情绪。 开了十多分钟后,黑色的华为尊界稳稳停在了一家高档咖啡厅门前。 两名身着制服的保安立刻小跑过来,恭敬地为苏清浅拉开车门,同时做出"请"的手势。 谭啸天坐在副驾驶,看着这一幕不禁撇了撇嘴。 他等了半天,发现根本没人来给他开门,只得自己推门下车。 "啧,这世道..."谭啸天小声嘀咕,"美女就是吃香,尤其是有钱的美女。" 他整了整衣领,快步跟上已经走向咖啡厅大门的苏清浅。 "现在这个时间点带我来喝咖啡?"谭啸天跟在苏清浅身后抱怨道,"你知道我对这玩意儿没兴趣..." "闭嘴。"苏清浅头也不回地打断他。 推开咖啡厅大门,迎面是五六位身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她们整齐地弯腰行礼:"苏总好!" 谭啸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儿的咖啡馆是你们苏氏集团的产业啊!" 他冲着迎宾小姐们眨眨眼,露出一贯的痞笑,"美女们辛苦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射来。 苏清浅正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他。 谭啸天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乖乖跟上。 两人径直走向店里的专用电梯。 苏清浅刷卡后,电梯直达顶楼。 密闭的空间里,谭啸天能闻到苏清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但看着苏清浅冷若冰霜的侧脸,谭啸天识趣地没有多问。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他决定静观其变,等苏清浅主动开口。 顶层的装潢极尽奢华,却只有寥寥几个房间。 两名服务员迎上来:"苏总,已经按您的要求准备好了VIP包间。" 苏清浅点点头:"你们先下去吧。" 说完便推开其中一扇门走了进去。 谭啸天紧随其后,发现这是一个简约而高雅的房间。 正中央摆着一张实木桌子,四周是全景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明亮。 "哇哦~"谭啸天吹了个口哨,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有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常来享受享受。" 苏清浅没有接话,只是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阳光照在她精致的面容上,却化不开那层寒霜。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谭啸天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襟危坐。 他知道,苏清浅今天特意带他来这里,绝不是为了喝咖啡这么简单,肯定是有很严重的事情要和他说。 苏清浅冷冷地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报纸,轻轻放在实木桌面上。 她修长的手指在报纸上点了点,示意谭啸天自己看。 随后端起手边的拿铁咖啡,红唇轻抿杯沿,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谭啸天脸上。 "大清早的让我看报纸?"谭啸天挑眉,伸手拿起报纸展开。 当他的视线落在头版头条时,瞳孔猛地收缩。 赫然是昨晚他和夏冰在酒店的照片,配着醒目的头版标题:《苏氏集团总裁苏清浅老公谭啸天深夜带醉酒女孩开房》。 谭啸天快速浏览完整篇娱乐八卦报道,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昨晚不是自己和夏冰从房间逃了出来,怎么还是被记者全程报道了下来? 而且上面的信息这么详细,写得这么真实,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缓缓放下报纸,抬头对上苏清浅冰冷的视线,不由打了个颤。 两人之间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固起来。 第220章 签字离婚 "是真的吗?"苏清浅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昨晚你打电话可是说有重要事情在外面开会?"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报道有些夸大,但...我昨晚确实和一个女人在酒店。" "哦?"苏清浅冷笑,指尖轻敲桌面,"又是哪个'商业合作伙伴'?"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六个字的语气。 "不是合作伙伴,"谭啸天避开她锐利的目光,"就是个酒吧服务员。" "酒吧服务员?"苏清浅突然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讥讽,"林雨萱、伊梦、钱梦璃这样的绝色美女,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倒去招惹一个酒吧小妹?谭啸天,你的口味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 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是我的错,但那晚确实发生了些意外..." "意外?"苏清浅猛地站起身,咖啡杯被撞翻,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你每次和女人开房都是意外?谭啸天,你是不是把'意外'当成你乱搞的万能借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谭啸天这才注意到,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似乎是为了掩盖眼下的青黑。 "我宁愿你继续骗我..."苏清浅突然轻声说,声音里透着疲惫,"我宁愿相信你的谎话,也不愿看到记者写的真相。可你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她的表情出现一丝厉色,精心维持的冷漠面具正在崩塌。 谭啸天这才意识到,她带他来这里,不是兴师问罪,而是给彼此最后一个机会。 "清浅,我..."谭啸天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躲开。 谭啸天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盖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却驱散不了他脸上的阴霾。 "清浅,我知道错了。"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苏清浅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46天。" "什么?"谭啸天疑惑地抬头。 "我们结婚46天了。"苏清浅从包里掏出一本精致的记事本,翻开其中一页,"这46天里,我们吵了7次架,提了3次离婚,我骂了你21次。" 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像是在汇报一份商业数据:"你在家待了10天,合计70个小时。在家吃了9顿饭。"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在我面前和其他女人调情10次。" "够了!"谭啸天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些精确到可怕的数字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不够!"苏清浅也站了起来,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你知道我昨晚等你到几点吗?凌晨三点!"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我原本根本不喜欢你,是你一次次救了我,我才试着要去接受你!" 她抓起桌上的报纸狠狠摔在谭啸天面前:"现在全鹏城都知道我丈夫在外面鬼混!许家的脸往哪放?我在商界的脸往哪放?" 谭啸天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保证以后每天回家吃饭,晚上准时回来..." "保证?"苏清浅讥讽地打断他,"我不比她们差!"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我苏清浅哪点比不上那个酒吧服务员?比不上林雨萱?比不上伊梦?整个鹏城还没有能让我自卑的人!" 她挺直腰背,姣好的身材在阳光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我只是不像她们那样不要脸地缠着你!" 谭啸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第一次看到苏清浅这样失控的一面,也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伤她多深。 "我不想再废话了。"苏清浅突然平静下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签字吧。" 谭啸天低头一看,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离婚?"他不敢置信地抬头,"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苏清浅重复着他的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谭啸天,我累了。与其天天为你生气,不如一刀两断。" 她将钢笔放在合同旁,转身走向落地窗。 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她冰冷的眼眸:"签了吧,对我们都好。" 谭啸天望着她挺直的背影,突然发现这个看似强势的女人,肩膀其实那么单薄。 他缓缓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签名处迟迟未落。 "清浅..."他轻声唤道。 苏清浅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仰起头。 谭啸天的手指紧紧捏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纸张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苏清浅:"你真的想好了?一定要离婚?" 苏清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喝咖啡纸,也不是为了听你道歉。" 她转过身,眼神冰冷,"离婚对我们都好,至少我不会再被你气得睡不着觉。" "那爷爷们呢?"谭啸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苏长青和许国强知道后会怎么想?尤其是许爷爷,他的身体..." "够了!"苏清浅突然提高音量,打断了他的话,"你除了拿长辈压我,还会什么?"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谭啸天,你算什么男人?" "对,我就不是个男人!"谭啸天猛地拍桌而起,眼中燃起怒火,"这婚,我不离!" 苏清浅冷笑一声,突然转身推开落地窗。 高层的风呼啸而入,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秀发。她站在窗边,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 "你干什么!"谭啸天瞳孔骤缩,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房间。 苏清浅跌坐在地,谭啸天单膝跪地,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 "你救得了我一次,救不了第二次。"苏清浅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若千钧,"要么签字,要么看着我跳下去。" 谭啸天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苏清浅的眼神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那不是一个女人在赌气,而是一个已经心死之人的决绝。 第221章 痛苦妥协 "我会写好遗嘱,"苏清浅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声音恢复了冷静,"把苏氏集团转让给你。只要你...偶尔去看看爷爷。"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谭啸天盯着地上那份被揉皱的离婚协议,良久,终于艰难地开口:"好...我签。" 他弯腰捡起协议,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笔。 笔尖在离婚协议上停顿片刻,最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颤,她没想到谭啸天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明明是她提出的离婚,明明是她精心准备的协议,可当谭啸天真的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她的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奇怪..."苏清浅下意识按住胸口,"这不是我想要的吗?" 谭啸天签完两份协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最后一个请求..." 苏清浅抬头看他。 "别告诉爷爷们。"谭啸天的眼神黯淡无光,"让苏爷爷继续住在你那里吧,等他...自己愿意离开。" 苏清浅没想到他最后牵挂的是这个。 她抿了抿嘴唇:"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赶爷爷走。" "谢谢。"谭啸天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缓缓起身向门口走去。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落寞,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 苏清浅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这个曾经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此刻看起来竟如此陌生。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救她的样子,想起他痞笑着喊她"老婆"的样子,想起他每次惹她生气后又死皮赖脸哄她的样子... "等等!"苏清浅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抖。 谭啸天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时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那期待的眼神让苏清浅心头一热,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起...一起回去吧。爷爷会担心的。" 谭啸天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他苦笑着点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厅,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两颗逐渐远离的心。 苏清浅走在前面,没看到身后谭啸天望着她的眼神,温柔又绝望。 就像在告别。 上了苏清浅的奔驰车,车内气氛尴尬。 苏清浅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副驾驶的谭啸天。 "你的那份。"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谭啸天低头看着这份离婚协议书,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接过文件,连看都没看,随手折了几下塞进西装内袋。 纸张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嘲笑这段即将结束的婚姻。 "回去后别露馅。"苏清浅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车子平稳地驶向郊区别墅,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谭啸天望着苏清浅完美的侧颜,突然觉得这个同床共枕过的女人如此陌生。 谭啸天靠在真皮座椅上,心里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心口被人挖走了一块,却连疼痛都变得麻木。 他还没从这种情绪中抽离,车子已经停在了别墅大门前。 "到了。"苏清浅熄火,将合同仔细收进爱马仕包里。 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他整了整衣领,跟着苏清浅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大门,中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不会显得生疏,又不会太过亲密。 "清浅,啸天,你们一起回来了?"许国强洪亮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老人正和刘思明下棋,看到两人同时出现,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谭啸天快步上前:"爷爷,我去公司找清浅商量保安公司的事,可能要离开几个月,所以特地回来陪您吃顿饭。" "好好好!"许国强连连点头,"男人就该以事业为重。" 他欣慰地看着这对"恩爱"的夫妻,丝毫没察觉异样。 厨房里飘来阵阵香气,陈妈正在准备晚餐。 谭啸天自然地走过去帮忙摆餐具,苏清浅也默契地开始布置餐桌。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过去无数次家庭聚餐时那样。 "老爷您看,"陈妈端着热气腾腾的汤出来,笑眯眯地说,"少爷和少夫人多般配啊。" 许国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是啊,我就等着抱曾孙呢!" 谭啸天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差点打翻酒杯。 苏清浅迅速扶住杯子,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又像触电般缩回。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温馨融洽。 谭啸天给许国强夹菜,苏清浅贴心地为老人盛汤。 灯光下,每个人的笑容都那么自然,仿佛那两份藏在包里的离婚协议根本不存在。 陈妈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红烧肉的香气弥漫整个餐厅。 谭啸天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他偷瞄了一眼苏清浅,发现她正小口喝着汤,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这顿晚餐吃得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不断。 没有人知道,在这看似完美的家庭画面背后,一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晚餐过后,谭啸天放下筷子,轻声道:"老爷子,我得去准备些行李和资料。" 许国强笑呵呵地点头:"去吧去吧,工作要紧。" 苏清浅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我送你。"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许国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以为小两口是舍不得分开。 他挥挥手:"去吧,多聊会儿。"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车库。 坐进车里,谭啸天终于开口:"谢谢你...配合我演戏。" 苏清浅启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即使不是夫妻了,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我会照顾好许爷爷,你随时可以回来看他。" "嗯。"谭啸天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闷。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苏清浅突然觉得鼻子发酸,赶紧打开车窗,让夜风吹散这莫名的情绪。 第222章 临行嘱托 黑色的奔驰很快停在鹏城花园酒店门前。 谭啸天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那我走了。" "嗯。"苏清浅没有看他。 谭啸天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酒店旋转门。 苏清浅透过车窗,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从今往后,那个家里再也不会有他痞笑着喊她"老婆",不会有人下班时给她带晚饭,也不会有人在她加班时突然出现在办公室... 她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苏清浅直接将车开到了苏氏集团总部。 走进办公室,她习惯性地想拿手机,却发现包不见了。 这才想起走的时候很匆忙,包放在家里。 她苦笑着摇摇头,打开电脑,试图用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 可当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又突然想起那个遇到危险的黑夜。 谭啸天假扮贾霸天救她时说过的话:"我是你的守护神,除非我不在了,否则我会一直保护你到永远!"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苏清浅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那个总在她危难时刻出现的男人了。 …… 谭啸天推开伊梦办公室的门时,手中紧握着那份还带着体温的离婚协议书。 伊梦正埋首于电脑前,听到动静抬起头,见是谭啸天进来,示意他坐下来。 她红唇微启刚要说话,却在看清他手中的文件时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离婚协议书?"伊梦的声音有些发颤。 "明天送去法院。"谭啸天将协议书放在她桌上,指节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把判决书拿回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 伊梦注意到他眼下浓重的青黑,和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锐利的眼睛。 "既然离了,就走完正式的法律流程。"谭啸天扯了扯嘴角,"省得她以为我又要耍无赖。" 伊梦颤抖着拿起协议书,反复确认上面的签名。 当她看到"苏清浅"三个娟秀的字迹时,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你们...怎么又离了?"她艰难地开口,"这都第三次了吧?" "嗯。"谭啸天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窗边。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进他幽深的眼眸。 伊梦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为什么?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融资、股份、还有那些伤..." 她的声音哽住了,想起曾经在办公室看到谭啸天浑身是血的样子。 谭啸天的背影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过去的事,不提了。" "帮我准备辆比较大的车。"他突然转身,声音低沉,"今晚就走。" "今晚?"伊梦失声叫道,"你确定?" 谭啸天已经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有事电话联系。" 伊梦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被穿堂风吹得轻轻颤动,就像她此刻发抖的手指。 …… 谭啸天站在鹏城花园酒店的停车场,看着伊梦准备好的黑色越野车,满意地点了点头。 宽敞的车厢足够装下他们此行的装备,几箱应急药品、特制训练器材、还有他从非洲带回来的几件特殊装备。 "林雨萱,东西你们都收拾好了吗?"谭啸天转头问道。 "都准备好了!"林雨萱拖着一个超大号行李箱走来,里面塞满了各种衣物和护肤品。 相比之下,小青只背了个小背包,里面空空如也。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林雨萱惊讶地问。 小青眨了眨眼睛:"我本来就没多少东西呀。" 谭啸天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将最后几件装备塞进背包。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许清欢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许清欢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喂,哥..." "我今晚就要出发了,"谭啸天直截了当地说,"琼山监狱,三个月。你要一起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现在走不开...你知道,我刚回到警局当局长,手上一堆案子..." 谭啸天挑了挑眉:"这可是你自己不去的,以后别再说我不讲信誉。" 他指的是之前许清欢一直缠着他要拜师学格斗的事。 "下次一定!"许清欢连忙保证,"等我处理完这几个大案..." 挂断电话,谭啸天松了口气。 他知道许清欢对警察工作的热爱,这次不去反而让他少了个牵挂。 "都准备好了吗?"伊梦站在酒店门口,看着整装待发的三人。 谭啸天点点头,将最后一个背包扔进后备箱。 "别忘了,"伊梦提醒道,"十几天后伊肤泉集团剩下的30%股份要拍卖..." "知道了,"谭啸天打断她,"到时候我会回来。许文军会以最低价拿下那些股份,我已经安排好了。" 伊梦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道:"路上小心。" 引擎轰鸣,越野车驶离酒店。 当车子经过苏氏集团大厦时,谭啸天不自觉地放慢了车速。 顶层的灯光依然亮着,透过落地窗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谭啸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但很快又松开。 "怎么了?"林雨萱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谭啸天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高速公路。 后视镜中,苏氏集团的大楼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小青好奇地趴在车窗上:"主人,我们要去哪里呀?" "一个特别的地方。"谭啸天目视前方,声音低沉,"那里有很多...需要重新开始的人。" 林雨萱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没有多问。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指引着方向,"前方500米,进入琼山高速..." 第223章 意外发现 晚上十一点整,许国强坐在别墅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 刘思明和陈妈坐在对面,三人的闲聊声渐渐低了下来。 "奇怪了,"陈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眉头紧锁,"少夫人平时十点下班,十点半准能到家,今天怎么..." 许国强放下茶杯,宽慰道:"可能是和啸天在一起吧。年轻人嘛,总要多些独处的时间。" 刘思明点点头附和:"是啊,说不定小两口去哪约会了。" 陈妈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那我再等等。要是十二点还不回来,我就打电话问问。" 时钟的指针缓缓走向十二点,别墅外依然没有车灯亮起。 陈妈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终于忍不住拿起座机。 "我打给少夫人问问。"她拨通了苏清浅的号码,却听到熟悉的铃声从沙发上的包里传来。 "哎呀,手机没带!"陈妈懊恼地拍了下大腿,"这可怎么办?" 许国强站起身,眉头紧锁:"打给啸天吧。" "可..."陈妈面露难色,"少爷从没在家里留过他的号码啊。" "清浅手机里肯定有。"许国强果断地走向沙发,拿起苏清浅的爱马仕包。 他拉开拉链,一张对折的纸张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出来,轻飘飘地落在沙发上。 许国强没在意,继续在包里翻找。 终于在夹层深处摸到了手机,他松了口气,递给陈妈:"给,找找通讯录。" 陈妈接过手机,熟练地划开屏幕,却在通讯录里翻了好几遍都没找到谭啸天的名字。 "奇怪..."陈妈困惑地抬头,"少夫人手机里也没存少爷的号码。" 实际上,整个鹏城只有伊梦和许清欢两人才有谭啸天的私人号码。 这个发现让许国强心里一沉。 就在此时,刘思明好奇地拿起了沙发上那张被忽略的纸张:"这是什么?" 许国强颤抖的手接过刘思明递来的纸张,缓缓展开。 当"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大字映入眼帘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晴天霹雳,犹如遭雷击。 "这...这不可能..."许国强的手指死死捏着纸张边缘,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发抖。 他逐字逐句地读着协议内容,当看到苏清浅和谭啸天熟悉的签名时,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沙发上。 "老爷子!"刘思明急忙上前扶住他,"出什么事了?" 许国强说不出话来,只是将那份离婚协议递了过去。 刘思明接过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离婚?这...这怎么可能?少爷和少夫人他们明明..." "备车!"许国强突然暴喝一声,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现在就去苏氏集团!我要当面问清楚!" "老爷,这都半夜了..."刘思明犹豫道,"现在太晚了,要不明天..." "明天?"许国强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我孙子孙媳妇都离婚了,你还让我等到明天?" 他的声音嘶哑,眼角隐约有泪光闪动,"开车!现在就去!" 陈妈这时也凑过来看清了协议内容,顿时捂住嘴哭出声来:"怎么会这样...少爷和少夫人明明那么般配..." "哭有什么用!"许国强厉声道,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都跟我走!今晚必须把这事问清楚!" 陈妈抹着眼泪,快步走向玄关:"我去拿外套!老爷您别急,少夫人一定有苦衷..." "苦衷?"许国强冷笑一声,"我看是啸天那混小子又做了什么混账事!" 他气得浑身发抖,"之前他在外面找了很多个女朋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就该管管..." 刘思明已经拿来了车钥匙,小心地搀扶着许国强:"老爷,您先消消气,当心身体。" "我身体好得很!"许国强甩开他的手,大步走向门口,"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孩子到底在闹什么!" 别墅外,夜色如墨。 刘思明发动了车子,陈妈扶着许国强坐进后座。 老人紧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指节发白。 "开快点!"许国强催促道,"直接去苏氏集团总部!" 车子驶出别墅区,融入城市的夜色中。 许国强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想起谭啸天直到现在还只是叫他"老爷子"的称呼,想起苏清浅温柔孝顺的模样,胸口一阵刺痛。 "老爷..."陈妈在后视镜里看到许国强泛红的眼眶,心疼地递上手帕。 许国强摆摆手,声音低沉:"我没事...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孩子会走到这一步..." …… 苏清浅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钢笔在最后一份文件上落下签名。 当她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夜十二点。 胃部传来一阵抗议的声响,她才意识到自己连晚饭都没吃。 "这么晚了..."她轻声自语,下意识去摸手机想给陈妈打个电话,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手机放在家里的包中,根本没带出来。 苏清浅撑着办公桌站起身,久坐的双腿传来一阵酸麻。 她缓步走向洗手间,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总算驱散了些许疲惫。 镜中的自己眼眶泛红,妆容也有些花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纸巾轻轻擦拭着脸颊。 回到办公室,苏清浅将批阅好的文件整齐码放在桌角,贴上便签注明"明日林诗瑶下发"。 当她再次看时间时,已经十二点半了。 "陈妈该着急了..."她皱了皱眉,迅速收拾好手提包,关灯锁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的高跟鞋声在寂静中回荡。 电梯门缓缓打开,苏清浅正要踏入,却猛地停住脚步。 电梯里站着许国强、陈妈和刘思明三人正准备出来。 "爷爷?你们怎么..."苏清浅强作镇定,挤出一丝微笑,"公司事情多,耽误了些时间,让你们担心了。" 许国强拄着手杖走出电梯,面色凝重:"清浅,我们谈谈,你和啸天离婚的事。" 苏清浅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们怎么知道这个事了? 第224章 离婚真相 苏清浅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将三人请进了办公室。 她动作利落地为许国强搬来了最舒适的扶手椅,又为陈妈和刘思明安排了座位,自己则拉过一张办公椅坐下。 办公室的灯光下,她的脸色略显苍白。 "是的,我们离婚了。"苏清浅直视着许国强的眼睛,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协议书今天下午才签的。" 她瞥见许国强手中那份熟悉的文件,立刻明白他们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许国强的手紧紧攥着手杖,指节发白:"下午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啸天还说要去处理保安公司的事..." 老人说这话时,眼中满是困惑与痛心。 "那都是演戏。"苏清浅苦笑一声,"为了不让您担心。"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具体原因...您还是问谭啸天吧。" "清浅啊,"许国强突然前倾身体,语气急切,"我让啸天回来给你道歉!那小子要是敢不听话,我打断他的腿!你们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爷爷,"苏清浅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坚定,"婚姻不是儿戏。我们性格不合,勉强在一起只会更痛苦。"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许国强重重叹了口气:"我知道啸天在外面有几个红颜知己,但那小子心里最重要的始终是你啊!" 苏清浅的眼神骤然变冷。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皱巴巴的八卦报纸,推到许国强面前:"许爷爷,您看看这个吧,内容或许夸张,但基本属实。" 许国强戴上老花镜,仔细阅读着报纸上谭啸天与陌生女子在酒店门口的亲密照片。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老爷子!"陈妈急忙上前,却被苏清浅抢先一步。 她轻拍着许国强的后背,递上温水。 "清浅啊..."许国强摘下眼镜,老泪纵横,"是我们许家对不起你..." 他艰难地站起身,"明天我就搬出去,这些天...多谢你的照顾。" 老人的背影佝偻得厉害,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许国强拄着手杖转身欲走,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就在他即将踏出办公室门的刹那。 "许爷爷!"苏清浅突然出声叫住他。 许国强缓缓转身,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苏清浅快步走到陈妈身边,从她手中接过自己的包。 她纤细的手指在包中摸索片刻,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这个...还给您。"苏清浅将盒子双手奉上,声音有些发颤,"我没有福分做许家的孙媳妇。" 许国强颤抖着接过盒子,缓缓打开。 盒中静静躺着一支古朴的木簪,簪头的梅花纹路依旧清晰。 正是之前他送给苏清浅的许家祖传的定情信物。 老人凝视木簪良久,突然将盒子重新塞回苏清浅手中。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许国强声音沙哑却坚定,"记住,只要拿着这支簪子,无论多难的事,哪怕是违背国法,我或许文军都会替你摆平。"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佝偻却依然挺拔。 刘思明赶忙上前搀扶,担忧地看着老人苍白的脸色。 苏清浅怔怔地望着手中的木簪。 她明白许国强的意思,这支簪子就是许家对苏氏集团的承诺。 只要簪子在,就没人能动苏氏分毫。 一滴泪不受控制地砸在檀木盒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少夫人..."陈妈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您真要放弃吗?少爷身边女人多,正说明他优秀啊!" 苏清浅抬起泪眼。 "您这么漂亮,这么能干,难道还怕那些小丫头?"陈妈苦口婆心,"离婚岂不是向她们认输?您...是不是怕了?" "我怕了?"苏清浅浑身一震。 林雨萱青春靓丽的身影,钱梦璃妩媚动人的笑容,伊梦英姿飒爽的模样... 谭啸天身边的红颜知已一个个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逃避的,一直想离婚的真正原因,或许不是谭啸天的花心,而是与这些女人正面较量的勇气。 这个发现让她如遭雷击,手中的木簪突然变得滚烫。 …… 黑色的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 车子在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停下,斑驳的墙皮在车灯照射下显得格外凄凉。 "你们在车上等我。"谭啸天熄火,转头对后座的林雨萱和小青说道。 林雨萱乖巧地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黯然。 她早就猜到,能让谭啸天深夜亲自来接的,肯定又是个女人。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还能陪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 谭啸天快步上楼,在三楼的一扇门前停下。 他刚抬手敲门,门就猛地被拉开。 "你来了!"夏冰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谭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说过会来,就一定会来。" 他环顾狭小的房间,"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们要去个新地方。" 夏冰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神决绝:"没什么好收拾的。过去的一切,我都不想要了。" 她紧紧抓住谭啸天的衣角,"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 "放心,"谭啸天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吃苦。" 夏冰突然松开手,冲进卧室。 片刻后,她抱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走出来,那是她母亲的骨灰盒。 "这个必须带走。"夏冰的声音异常坚定,手指紧紧扣住盒子的边缘。 谭啸天目光柔和下来。 虽然夏冰变得比以前更加冷漠决绝,但至少对母亲的孝心还在。 他点点头:"当然,我们走吧。" 楼下,林雨萱看到谭啸天带着夏冰走来,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果然又是个漂亮姑娘,虽然看起来憔悴,但难掩清秀的容貌。 "这是夏冰,"谭啸天拉开车门,"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照应着点。" 小青好奇地眨着眼睛:"主人又找了个新姐姐呀?真好玩!" 夏冰默不作声地抱着骨灰盒坐进副驾驶,只在谭啸天介绍时冷淡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怀中的木盒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引擎再次轰鸣,越野车驶向高速公路。 谭啸天看了眼导航,预计凌晨三点多才能到达琼山监狱。 后视镜里,林雨萱望着窗外发呆,小青已经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而副驾驶的夏冰,依然保持着抱紧骨灰盒的姿势,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第225章 十日之期 黑色奔驰缓缓驶入别墅车库,苏清浅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陈妈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刘思明正坐在沙发上,见她们回来立即站起身:"少夫人,您回来了。" "许爷爷怎么样了?"苏清浅直接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刘思明叹了口气:"老爷子脸色很不好,一直在房间里踱步,说明天就要搬走。"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楼上,"我看他是真的伤心了。" 苏清浅抿了抿嘴唇:"陈妈,刘叔,你们先去休息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刘思明了然地点头,轻轻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陈妈进了房间。 他知道,这种时候只有苏清浅亲自出面才最合适。 苏清浅站在许国强房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许爷爷,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里面传来老人疲惫的声音,"老头子睡不着,正好有人说说话。" 推开门,苏清浅看到许国强坐在窗边的摇椅上,还在黯自神伤。 月光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显得格外苍老。 "爷爷,"苏清浅轻声说,"请您继续住在这里吧。对啸天的事...我很抱歉。" 许国强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是啸天那小子混账,也是我这个做爷爷的没教好他。" "我答应过啸天要照顾好您。"苏清浅走到老人身边蹲下,"您要是走了,我..." "傻孩子,"许国强苦笑,"我留在这里算什么?徒增尴尬罢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事随时联系。" 苏清浅突然握住老人的手:"爷爷,请给我十天思考的时间。" 她的眼神异常坚定,"十天之内,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要是十天之内没有一个好的结果,到时我再送您离开。" 许国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好,老头子就再住十天。" 他拍拍苏清浅的手,"希望你们年轻人能好好谈谈。" "谢谢爷爷。"苏清浅不自觉地改了称呼,不再生疏地叫"许爷爷"。 回到自己房间,苏清浅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原谅他?"她自嘲地笑了笑,"哪有这么容易。" 脑海中闪过谭啸天和那些女人的画面时,让她的胸口又是一阵刺痛。 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苏清浅还是想不出好法子,最终只能长舒一口气:"算了,还有十天呢。" 她拉过被子蒙住头,"十天...反正还有时间,足够我想清楚了。" …… 夜色如水,黑色的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疾驰,车灯划破黑暗,最终停在一座森严的建筑前。 谭啸天熄火,透过车窗望向琼山监狱,本该沉寂的监狱此刻却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奇怪,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谭啸天眉头微皱,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 后座的林雨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声问道:“啸天,到了吗?” 小青则兴奋地趴到车窗前,眼睛亮亮的:“主人,这里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吗?” 夏冰依旧沉默,只是将怀中的骨灰盒抱得更紧了些。 “下车吧。”谭啸天推开车门,冷冽的山风扑面而来。 他大步走向监狱大门,身后三人紧随其后。 推开厚重的铁门,大厅内的景象让谭啸天眼神一凝。 大壮、铁牛和江别赫正围在一起,神情严肃地低声交谈。 地上跪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壮汉,周围还站着十几名面色阴沉的囚犯。 “怎么回事?”谭啸天的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炸响在大厅中。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铁牛和大壮对视一眼,快步迎上来:“老大,您终于来了!” 谭啸天目光如刀,扫过跪地的两人:“这么晚不睡觉,在搞什么名堂?” 铁牛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老大,有两个兔崽子犯了事,我们正商量怎么处置……” “犯了什么事?”谭啸天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随之骤降。 铁牛额头渗出冷汗,支吾道:“他们……他们偷偷下山,侵犯了一个在农田里种地的女人……” “什么?!”谭啸天猛地踏前一步,眼中怒火喷薄而出。 他一把揪住铁牛的衣领,声音低沉得可怕:“你再说一遍?” 铁牛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结结巴巴道:“是、是真的……那女人的丈夫找到山下,差点和我们的人打起来……” 谭啸天松开手,转身走向跪地的两人。 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上,压抑得让人窒息。 他蹲下身,一把捏住其中一人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是你干的?” 那壮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老、老大,我一时糊涂……”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人扇倒在地。 谭啸天站起身,环视众人,声音冰冷:“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山下的百姓?!” 大厅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谭啸天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眼神冰冷如刀。 这两人曾经是他从监狱里带出来的兄弟,本以为能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改过自新。 可没想到,才刚自由几天,就敢下山欺辱良家妇女! “铁牛。”谭啸天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铁牛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谭啸天的脾气,更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老大,他们犯了大错,但毕竟是初犯……不如打断手脚,让他们长长记性!” 跪在地上的两人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抱住铁牛的大腿,哭嚎道:“铁牛哥!求求你,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铁牛脸色铁青,猛地一脚将两人踹开,怒骂道:“没出息的东西!老大给你们自由,给你们活路,你们就是这样报答的?!” 两人被踹翻在地,又连忙爬回来,拼命磕头:“老大饶命!铁牛哥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铁牛心里也难受,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可他知道,如果不严惩,谭啸天的威信就会受损,以后队伍更难带。 他狠下心,咬牙道:“打断手脚!若再犯,杀无赦!” “不——!”两人哀嚎着,拼命挣扎,却被几个壮汉按住。 第226章 斩杀无赦 谭啸天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缓缓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大壮:“大壮,你觉得铁牛的决定如何?” 大壮是个粗人,但脑子不笨,立刻抱拳道:“老大,铁牛说得对!打断手脚,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谭啸天点点头,目光又转向一直沉默的江别赫:“你呢?有什么想法?” 江别赫微微一笑,神色淡然:“老大,刑罚之事,我不插手。您怎么决定,我都支持。” 谭啸天眯了眯眼,江别赫这人城府极深,从不轻易表态。不过现在不是追究他的时候,眼前的事必须尽快解决。 谭啸天走到大厅中央的主位上,缓缓坐下,俯视着所有人。 他的眼神冰冷,每一个被他盯上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 “你们听着。”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闷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我带你们出来,不是让你们继续作恶的!” “我谭啸天,为了你们的自由,亲自去找军区首长谈判!我承诺过,你们不会给社会添乱!可你们呢?才出来五天不到,就敢下山祸害百姓?!”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猛地一拍桌子,整张实木桌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当时就和你们说过,自由来之不易!你们要是敢犯事——”他冷冷扫视众人,“就别怪我谭啸天不讲情面!” 大厅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知道,谭啸天这次是真的怒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的夏冰突然开口:“我有话说。” 谭啸天看向她:“说。” 夏冰的眼神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杀无赦。” 短短三个字,整个监狱大厅瞬间陷入死寂。 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猛地扑向谭啸天,死死抱住他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老大!饶命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再给一次机会!" 谭啸天盯着夏冰,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他知道,夏冰经历过太多黑暗,对这种欺辱女人的行为深恶痛绝。 谭啸天沉默着,眼神冰冷地俯视着两人。 夏冰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杀无赦"。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杀意已决。 谭啸天以极快的速度掐住两人的脖子,用力一拧,瞬间杀了他们 "咔嚓!" 快!太快了! 众人甚至没看清谭啸天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到两声清脆的骨裂声。 下一秒,那两人的脑袋已经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瞳孔涣散,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铁牛猛地站起身,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二秒!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二秒钟!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身手震住了,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谭啸天随手将两具尸体踢到铁牛脚下,冷冷道:"不想跟着我的,现在站出来。" 他"唰"地抽出一把军刀扔在地上,寒光闪闪的刀身插进地板,发出"铮"的颤鸣。 "要反抗的,我给你们这个机会。"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谭啸天缓步走到大厅中央,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上。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道:“记住,跟着我谭啸天,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但谁要是敢坏规矩。”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整面墙轰然一震! “这就是下场!” "记住,做错事只有一个下场。" 他又猛地一脚踩碎地上一块砖石,碎石飞溅! "死!" 这个字像惊雷般炸响,震得所有人浑身一颤。 "你们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谭啸天的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不管你们逃到天涯海角,只要敢犯事。" 他抬手一挥,插在地上的军刀"嗖"地飞回手中,刀尖滴血。 "我必杀之!" "是!老大!"所有人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屋顶都在颤动。 谭啸天拍了拍铁牛和大壮的肩膀:"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带着夏冰和林雨萱转身走向监狱内部。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铁牛才长出一口气,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老铁..."大壮声音发颤,"老大他...太可怕了..." 江别赫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幽幽道:"后悔了?" 铁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后悔?老子这条命是老大给的!" 大壮也咬牙道:"跟着老大,死都不后悔!" 江别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记住你们今天的话,你们最终会感到骄傲的。" 他转身离开,黑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 监狱最深处,原本的监狱长办公室已经被大壮他们改造成豪华套房。 谭啸天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夏冰和林雨萱紧随其后。 "这就是我们的房间?"林雨萱惊讶地环顾四周。 真皮沙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红木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 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角落里甚至有个小型吧台,酒柜里陈列着各种名酒。 谭啸天嗤笑一声:"这监狱长倒是会享受。" 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抽出一根闻了闻,"古巴货,不比五星级酒店差。" 夏冰默默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是陡峭的悬崖,月光洒在嶙峋的岩石上,显得格外清冷。 "房间你们自己选。"谭啸天指了指走廊,"三间卧室,都有独立卫浴。" 林雨萱欢呼一声,拉着小青的手就往里跑:"我要靠窗的那间!" 小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任由林雨萱拽着走。 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谭啸天身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半小时后,三人重新聚集在客厅。 谭啸天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指轻叩扶手:"接下来三个月,这里就是我们的据点。" 他看向小青,"后山灵气充沛,适合你修炼。" 小青眼睛一亮:"主人最好了~" 她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不过人家更想和主人一起修炼呢~" 第227章 复仇之志 林雨萱红着脸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啸天,我...我本来是来帮忙的,但刚才..." 她想起那两人被扭断脖子的场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怕了?"谭啸天挑眉。 "不是!"林雨萱猛地抬头,小脸涨得通红,"我是说...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谭啸天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变强吗?" 林雨萱仰着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谭啸天刚毅的侧脸上。 她突然想起他们一起远赴非洲时,他放弃性命救下自己的身影。 "想!"她重重点头。 "很好。"谭啸天嘴角微扬,"明天开始,我教你基本功。" 他顿了顿,"不过提醒你,跟着我训练,会比死还难受。" 林雨萱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但眼神越发坚定:"我不怕!" 谭啸天转向窗边的夏冰:"你呢?没想到你会说'杀无赦'。" 夏冰转过身,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她怀中的骨灰盒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我要变强。"她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骨,"很强。" 谭啸天眯起眼睛:"为了报仇?" "不全是。"夏冰的手指轻轻抚过骨灰盒,"我要让所有人,再也不敢欺负我。"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小青歪着头打量夏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林雨萱不自觉地往谭啸天身边靠了靠,似乎被夏冰的气势吓到。 "变强要付出代价。"谭啸天沉声道,"可能是鲜血,可能是尊严,甚至可能是..." "我不在乎。"夏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什么苦都能吃。" 谭啸天与她对视片刻,突然笑了:"好,明天开始,你和林雨萱一起训练。" 谭啸天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出他深邃的眼神。 "听着。"他仰头饮尽杯中酒,"我不能时刻保护你们。在这地方,弱者活不过三天。" 林雨萱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明天六点,训练场集合。"谭啸天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迟到一分钟,加练一小时。" 小青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像条蛇一样滑到谭啸天身边:"主人~人家也要训练吗?" 谭啸天瞥了她一眼:"你?"他伸手捏住小青的下巴,轻声说道,"你只要控制好你的毒牙就行。" 小青吐了吐舌头,尖利的蛇牙若隐若现:"知道啦~" 回到卧室,林雨萱坐在床边发呆。 她想起谭啸天杀人的样子,又快又狠,像台精密的杀人机器。但教她功夫时,那双手又会变得无比温柔。 "我一定要变强..."她握紧小拳头,"强到不需要他保护!" 隔壁房间,夏冰将骨灰盒轻轻放在枕边。 "妈,你看着吧。"她对着骨灰盒轻声道,"很快,就没人能欺负我们了。" 客厅里,小青赤着脚在名贵地毯上走来走去。她突然停下脚步,望向谭啸天紧闭的房门。 "龙魂的气息越来越强了呢~"她舔了舔嘴唇,"主人,你还能压制多久呢?" 等三人都进了各自房间,谭啸天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他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苦笑着思考今晚该去哪个房间。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夏冰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算了。"他掐灭烟头,大步走向夏冰的房间。 推开门时,夏冰正坐在床边发呆。 月光透过铁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她怀中的骨灰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明天在山上找个地方,把阿姨安葬了吧。"谭啸天轻声说。 夏冰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 她缓缓放下骨灰盒,突然像只猎豹般扑向谭啸天。 "我要..."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谭啸天接住她纤细的身躯,两人重重倒在床上。 夏冰的吻像暴风雨般落下,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谭啸天的后背,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轻点..."谭啸天闷哼一声,却换来夏冰更激烈的回应。 这一夜,夏冰像要把所有的痛苦、愤怒和不甘都发泄出来。 直到精疲力尽地趴在谭啸天怀里,沉沉睡去。 谭啸天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眼中闪过罕见的温柔。 不管夏冰变成什么样子,至少她对他的依赖是真实的。 他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 刚推开房门,谭啸天的动作突然一顿。 他锐利的目光射向客厅角落:"出来吧。" 铁牛和大壮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写满忐忑。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大,我们是来领罪的!" 谭啸天挑了挑眉,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起来吧。"他抿了口酒,"这事和你们关系不大。" 铁牛如蒙大赦,赶紧说道:"老大,您上次让我们选的人已经挑好了,五十多个,都是好手。" 谭啸天点点头:"六点钟天台集合。"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吧台上轻敲,"另外,找几十个干过建筑的,把监狱改造一下。集体宿舍要够用,再留几十间宽敞的做办公用房。" 大壮搓着手,欲言又止:"老大...那个...我们..." "没钱?"谭啸天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冷笑一声,"钱不是问题。白天我会找两个管账的来。"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记住,花多少钱我不管,但每一分都要记清楚。要是让我发现有人中饱私囊..." "不敢不敢!"铁牛连连摆手,"老大放心,我们一定把账目弄得明明白白!" 谭啸天满意地点点头,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他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去休息吧。"他摆摆手,"六点准时集合。还有,管好你们的手下。再出乱子..." 他眯起眼睛,没说完的话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铁牛和大壮连连称是,倒退着离开了客厅。 第228章 青蛇诱惑 铁牛和大壮离开后,客厅重新归于寂静。 谭啸天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眉头微皱。 他盯着茶几上的威士忌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映出他深邃的眼神。 "五十多个人......"他低声自语,"短时间内提升实力不难,但要让他们忠心,才是真正的难题。" 他不想亲自训练所有人,那样太耗费精力,而且容易暴露自己的底牌。 最好的办法是先教一些核心内容,让成员们在短时间内获得显著提升,其余的再慢慢来。 但问题在于,如果这些人实力增长过快,野心膨胀,会不会反过来威胁到他? "修炼之法......"谭啸天眯起眼睛。 他确实考虑过挑选几个资质不错的人,传授他们一些基础的修炼法门。 但这些人一旦掌握力量,会不会失控? "人心难测啊......"他冷笑一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主人~" 一道柔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谭啸天回头,看到小青正倚在门框上,笑吟吟地望着他。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裙,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青丝垂落,衬得肌肤如雪。 "这么晚了,还不睡?"谭啸天挑眉。 小青赤着脚,像只猫一样轻盈地走过来,直接坐到他腿上。 然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红唇凑近他的耳边:"主人刚才的声音......让人家睡不着呢~" 谭啸天眉头一挑,立刻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她听到了他和夏冰亲热时的动静。 "你偷听?"他语气微冷。 小青吐了吐舌头,撒娇道:"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只是......" 她脸颊微红,声音低了下去,"主人和夏冰姐姐的声音......让我身上发热,睡不着......" 谭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刚和夏冰亲热过,此时对小青的诱惑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腰:"别闹,去睡觉。" 小青却不依不饶,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撒娇道:"主人偏心!给夏冰姐姐施法,却不给我!" "施法?"谭啸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小青以为他刚才是在给夏冰施展某种法术。 他嘴角微扬,顺着她的话说道:"夏冰心情不好,我只是帮她稳定情绪。" "那我也要!"小青眼睛亮亮的,充满期待,"主人,给我也施法嘛~" 谭啸天摇头:"最近消耗太大,等过几天恢复再说。" 小青撅起嘴,但还是乖乖点头:"那好吧......主人要记得哦。对了,你怎么还不睡,是有事情吗?" 谭啸天见她这么执着的看着自己,忍不住表示自己有心事,担心组建的队伍不忠心,不知道小青有没有办法? "这样啊!"小青兴奋地点头,"主人可以研制一种毒药,让他们每个月吃解药,这样他们就不敢背叛你了!" "毒药?"谭啸天皱眉,随即哑然失笑,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你这丫头,电视剧看多了吧?" 小青捂着额头,委屈道:"可是......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嘛......" 谭啸天摇头:"现实不是电视剧,用毒药控制人,只会让他们心生怨恨,迟早会反噬。" 他随后问道:"你之前住酒店的时候,是不是都在看这些什么奇怪的电视剧?" 小青眨了眨眼,笑嘻嘻道:"对啊!我最喜欢看那些古装剧了,里面的人都会用毒药控制手下!" 谭啸天失笑:"你啊......" 它正想开口解释,小青却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主人,我想到了办法!"小青兴奋地拍手,青丝在晨光中飘扬,"我记得一个上古法诀,可以对修为低的人施展,让他们从心底臣服,还不会察觉异常!" 谭啸天瞳孔微缩,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当真?" "当然啦!"小青得意地晃着脑袋,"这是我化形时觉醒的传承记忆,叫做'魂契术'。只要主人修为比对方高,就能在对方灵魂中种下契约种子。" 谭啸天立即闭目凝神,按照小青口述的法诀运转灵力。 一缕金色光芒在他指尖流转,隐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契约之力。 "妙!"谭啸天猛地睁眼,眼中精光暴涨,"有了这个,我就能放心培养心腹了!" 他激动地一把抱住小青,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呀!脏死了!"小青嫌弃地擦着脸,小嘴撅得老高,"主人怎么跟电视剧里的油腻大叔一样!" 谭啸天失笑摇头,这丫头最近看的电视剧果然荼毒不浅。 他看了看渐亮的天色,突然拉起小青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穿过幽暗的监狱通道,来到后山一处天然平台。 晨雾缭绕中,谭啸天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了吗?" 小青闭目感受,惊喜地睁开眼:"这里的灵气比海底龙宫还浓郁!" "以后我们就在这修炼。"谭啸天满意地环视四周,"你先试试运转功法。" 小青盘膝而坐,周身泛起青色光晕。 谭啸天则站在崖边,看着朝阳一点点染红云海。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身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老大!"大壮洪亮的声音响起,"弟兄们都到齐了!" 谭啸天转身,几百名精壮汉子陆续走了过来。 阳光照在他们刚毅的脸上,每个人都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到六点整时,山顶平台上,七百多名精壮汉子全部到齐,整齐列队站在平台中央。 晨雾尚未散去,七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站在巨石上的谭啸天。 谭啸天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心中暗自评估:这批人的整体素质确实比他当年在非洲带的雇佣兵团还要强,但真正的高手却寥寥无几。 "主人~"小青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他身侧,青色纱裙在晨风中轻轻摆动,"要我帮忙吗?" 谭啸天微微侧头,压低声音对小青说道:"用你的神识探查一下,看看哪些人有修炼资质。" 第229章 秘密特训 小青听了谭啸天的命令后,眼睛一亮,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轻轻闭上眼睛,一缕无形的神识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瞬间笼罩了整个平台。 七百多人的气息在她识海中清晰可见,有的如萤火般微弱,有的则像火炬般明亮。 就在这时,大壮带着一队人快步走来。 "老大!"他声音洪亮,"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五十名的好手!" 谭啸天目光如电,快速扫过这五十多人。 他们虽然站姿各异,但眼中都暗藏锋芒,身上散发着内敛的杀气。 谭啸天满意地点点头,这批人确实都是狠角色。 "主人~"小青的神识传音在他耳边响起,"有修炼资质的共三十六人。这五十人里有三十个,后面的大部队里还有六个。" 谭啸天眼中精光一闪,突然纵身跃下巨石,在人群中缓步穿行。 他每经过一个人,就会在对方肩膀上轻轻一拍:"你,站到那边去。" 被点中的人虽然不明所以,但都立即执行命令。 很快,三十六个被选中的人整齐地站成了一排。 他们中有高大魁梧的壮汉,也有精瘦干练的年轻人,但共同点是眼中都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其余人,归队!"谭啸天一声令下,未被选中的二十人齐声应诺,迅速回到原队伍中。 谭啸天转身对三十六人说道:"你们跟我来。"他指向平台后方的一处山洞,"先去那里等着。" 三十六人整齐划一地行礼,随后列队向后方山洞走去。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谭啸天重新跃上巨石,面对剩下的六百多人。晨光终于穿透云层,将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山头: "从今天开始,你们将接受最严格的训练。我要的不仅是能打的莽夫,更要令行禁止的战士!" 六百多人同时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们的领袖。 站在巨石上的谭啸天,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个人,声音低沉而有力: "要成为真正的战士,你们将接受为期三个月的特训!"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在每个人耳边炸响,让所有人不自觉地挺直腰板。 "第一个月——体能训练!"谭啸天竖起一根手指,"每天负重越野二十公里,俯卧撑五百个,深蹲一千次,外加格斗对抗!"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但没人敢出声质疑。 "第二个月——耐力训练!"他继续道,"你们要在极限环境下生存,没有补给,没有休息,只有战斗!" "第三个月——实战训练!"谭啸天嘴角微扬,"我会亲自教你们真正的杀人技,让你们具备顶级保镖的战力!"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训练结束后,我会挑选最优秀的人,传授他们真正的功夫!" 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斗志! "现在,分队!"谭啸天厉声道。 很快,六百多人被划分为二十个小队,每队由一名队长带领。 大壮和铁牛作为总指挥,负责监督所有人的训练进度。 "后勤方面,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食材,足够你们吃三个月!"谭啸天冷笑一声,"但记住,偷懒的人,将会没饭吃!" 众人齐声应诺:"是!老大!" 安排完普通训练后,谭啸天带着小青和那三十六名有修炼资质的人,来到山顶另一处隐蔽的石室。 石室空旷,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隐约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你们三十六人,资质远超常人。"谭啸天负手而立,目光如炬,"所以,我会亲自训练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一冷:"但首先,你们的身体需要改造!这个过程会很痛苦,甚至可能丧命!" "现在,想退出的,站出来!" 三十六人纹丝不动,眼神坚定。 突然,一个身材精瘦的男子上前一步,抱拳道:"老大!我叫黄三,我们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过来的,死都不怕,还怕吃苦?" 谭啸天嘴角微扬:"很好。" 他缓缓抬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虎啸军团'!" 谭啸天负手而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从今天起,我会亲自教导你们修炼。但在这之前..." 话音未落,他猛地运转“转魂契术法决”! "嗡——" 一缕缕金色丝线从他指尖飞出,瞬间没入三十六人的眉心! "我要你们发誓,永不背叛。" 众人齐刷刷单膝跪地,异口同声道:"誓死追随老大!" 他们的眼神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清明,只是内心深处,已经种下了永不背叛的种子! "好!现在,跟我念!"谭啸天低喝一声,传授他们一段基础修炼口诀。 三十六人齐声复诵,声音在石室内回荡,隐约引动周围的灵气,形成淡淡的雾气环绕在他们周身。 "很好。"谭啸天满意地点头,"今天先熟悉口诀,明天正式开始修炼!"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在外人面前,不要叫我'主人',以免引起怀疑。" 众人齐声应诺:"是!老大!" 谭啸天走出石室,望着远处正在训练的六百多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主人~"小青飘到他身旁,笑嘻嘻道,"这些人以后都会成为你的死士呢~" 谭啸天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支"虎啸军团",将会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第230章 红颜修炼 谭啸天看着平台上正在修炼的手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对身旁的小青说道:"走,回去休息一下。" 两人刚走到山顶平台的拐角处,迎面就撞见了夏冰和睡眼惺忪的林雨萱。 夏冰一袭黑衣,面色冷淡地拦住去路:"谭大哥,为什么不叫醒我?" 谭啸天挑了挑眉:"昨晚睡太晚,而且亲热得那么疯狂,我看你睡得正香......" "我说过六点叫我。"夏冰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 一旁的林雨萱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可爱的哈欠:"谭大哥,我也想来修炼......" 谭啸天失笑,伸手揉了揉林雨萱的头发:"急什么,现在教你们也不迟。" 他一手拉住夏冰,一手牵起林雨萱,"走,回房间单独教你们。" 小青跟在后面,看着三人亲密的背影,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 她歪着头想了想,最近看的都市爱情剧里好像说过,这种感觉叫......吃醋? "奇怪,我一条千年蛇妖怎么会吃醋?"小青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但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房间里,谭啸天关好门,示意两女坐下:"小青,看看她们有没有修炼资质。" 小青撇撇嘴,不情不愿地放出神识。 青色的光芒在她眼中流转,片刻后说道:"夏冰资质不错,林雨萱嘛......"她故意拖长音调,"差了点。" 林雨萱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眼眶微微发红。 "傻丫头。"谭啸天捏了捏她的脸蛋,"知道吗?我当初测试时,修炼资质是零。" "真的?"林雨萱睁大眼睛。 "当然。"谭啸天眼中闪过回忆之色,"但我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以及用心努力,硬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林雨萱听到谭啸天的话后,感到信心大增。 夏冰突然开口:"所以呢?我们要怎么开始?" 谭啸天神秘一笑:"洗筋伐髓。"他看向小青,"这就要靠我们的小青姑娘了。" 小青轻哼一声,但还是走上前来:"躺好,会很疼的哦~" 这时,夏冰突然皱着眉头看向谭啸天:"灵气到底是什么?修炼又是怎么回事?" 她之前没接触过灵气和修炼这些事情,对这些概念感到很陌生。 谭啸天盘腿坐在床上,手指轻轻一勾,一缕淡金色的气息在指尖流转:"看好了,这就是灵气。" 他耐心解释道:"这是天地间最纯粹的能量,普通人感受不到,但经过修炼后就能吸收转化。" 林雨萱好奇地伸手去碰,那缕灵气却调皮地绕开了她的手指。 "哇!它还会躲!"她惊呼道。 "修炼分为四个基础境界。"谭啸天继续讲解,"后天、先天、金丹、化神。每突破一个境界,实力和寿命都会大幅提升。" 他顿了顿,"比如我现在是金丹中期,最多能活两百岁。" "两百岁?!"林雨萱瞪大眼睛,"那岂不是成老妖怪了?" 夏冰的关注点却更实际:"化神境界能活多久?" 这时,一直在旁边吃零食的小青突然插话:"像我的话,是五千年哦~" 她得意地晃着脑袋,"而且还能这样——" 话音未落,小青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又出现在房间另一头。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又连续闪烁了几次,最后直接坐在了谭啸天腿上。 "这、这是瞬移?"林雨萱结结巴巴地问,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谭啸天的衣袖。 谭啸天也难掩惊讶:"没想到你已经掌握空间法则了。"他 轻轻捏了捏小青的脸蛋,"看来我小看你了。" 小青骄傲地昂起头:"我可是修炼了上千年的...咳咳,总之很厉害就对了!" 夏冰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我们要多久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急不得。"谭啸天拍拍她的肩膀,"修炼讲究循序渐进。不过..." 他看向小青,"有她帮忙洗髓,你们可以直接跨过后天境界,估计一年内就能突破到先天。" 小青撇撇嘴:"一次给两个人洗髓很累的好吗?" 但她还是站起身来,"走吧,找个安静的房间。" 谭啸天目送三人进入隔壁房间,自己则靠在外面的墙上守护。 他双手抱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透过门缝,他能听到小青的指导声: "盘腿坐好,放松心神...对,就是这样..." 突然,房间里传来林雨萱的痛呼:"啊!好疼!" 紧接着是夏冰压抑的闷哼声。 谭啸天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洗髓伐骨确实痛苦,但这是必经之路。 他闭上眼睛,神识悄然展开,随时关注着房间里的情况。 "坚持住!"小青的声音难得严肃,"现在放弃会前功尽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已经浸透了谭啸天的后背。 谭啸天背靠着房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墙壁。 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 他几次抬起手想放出神识探查,又硬生生忍住。 洗髓过程中最忌打扰,稍有不慎就可能让三人走火入魔。 "啧。"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关上房门转身离开,"去山顶平台上转转吧。" 山顶平台上,七百多名囚犯正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负重越野的队伍像一条长龙绕着山道奔跑,格斗训练场传来阵阵喊杀声。 谭啸天双手插兜漫步其间,不时纠正几个人的动作。 "老大!"大壮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厨房那边都安排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新建的食堂里,十几个专业厨师正在忙碌。 大铁锅里炖着香气四溢的牛肉,蒸笼里冒着热气腾腾的白雾。 谭啸天掀开一个锅盖,金黄的鸡汤正在翻滚。 "不错。"他满意地点头,"比之前在监狱的伙食强多了。" 夕阳西下时,谭啸天来到虎啸军团的修炼区。 三十六人整齐地盘坐在石台上,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气。 见到谭啸天到来,众人立刻要起身行礼。 "继续。"谭啸天摆摆手,"记住,修炼时要心无旁骛。" 他简单讲解了几个运气技巧,让他们继续潜心修炼,便悄然离开。 回到住处,那扇门依然紧闭。 谭啸天在门外来回踱步,时不时侧耳倾听,却只听到细微的灵力波动声。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在门口盘腿坐下,开始调息。 第231章 妖心萌动 很快,两天过去了。 第三天清晨,一道微弱的神识传音终于传入谭啸天耳中:"主人...完成了..." 谭啸天猛地睁开眼睛,一个箭步冲进小青修炼的房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小青脸色苍白如纸,软绵绵地靠在墙角,青丝被汗水黏在脸上。 夏冰和林雨萱则盘坐在房间中央,周身灵气流转,显然已经进入修炼状态。 "小青!"谭啸天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少女的身体轻得可怕,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我没事..."小青虚弱地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谭啸天心头涌起一阵自责。他轻轻擦去小青额头的冷汗:"我送你回房休息。" "等等..."小青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再...再陪我一会..." 谭啸天低头看着怀中虚弱的少女,突然意识到自己平时和这个青蛇玩笑开得太过分了。 这条千年蛇妖此刻脆弱得像片落叶,哪还有平日古灵精怪的模样? "好。"他柔声答应,在床边坐下,让小青靠在自己怀里。 小青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主人...抱着我睡..." "嗯。" 得到允许的小青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脑袋枕在谭啸天肩头,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谭啸天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体内缓慢恢复的灵力。 窗外,晨光渐渐明亮。 夏冰和林雨萱的修炼似乎进入了关键阶段,周身灵气越来越浓。 而谭啸天只是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怀中沉睡的少女。 就这样谭啸天靠在床头,怀中是熟睡的小青,一直坐了很久。 少女的青丝散落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一天了,却出奇地没有感到丝毫烦躁。 "老大!"门外突然传来大壮粗犷的声音,"训练情况要向您汇报!" 谭啸天眉头微皱,压低声音:"进来说话。" 门被轻轻推开,大壮探进半个身子。 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脸上的横肉立刻挤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哎呀,打扰了打扰了!"他飞快地缩回脑袋,"您忙,您忙!" "等等!"谭啸天无奈地叫住他,"训练情况怎么样?" "一切顺利!"大壮挤眉弄眼地站在门口,就是不肯进来,"那帮小子现在一个比一个拼命,就等着三个月后跟您学真功夫呢!" 谭啸天点点头:"继续按照计划训练,有空我会去检查。" 大壮做了个"OK"的手势,临走前还贴心地带上了门,脸上写满了"我懂"的表情。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谭啸天低头看着怀中的小青,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平静。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却意外地没有勾起任何旖旎念头。 这种纯粹的守护感,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这是怎么了..."谭啸天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定力了?" 第二天清晨,小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当她发现谭啸天还在身边时,明显愣了一下:"主人...你没走?" "答应过要陪你的。"谭啸天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感觉怎么样?" 小青突然扑进他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好多了!我心里很感动啊!" 谭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灵力恢复得如何?要不要再修炼一会儿?" "不用啦~"小青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睡觉时身体会自动吸收灵气,现在已经恢复五六成了!" 她突然凑近谭啸天的脸,"主人你是不是一直没休息?" "胡说。"谭啸天面不改色地撒谎,"你睡着时我也眯了一会儿。" 小青歪着头打量他,突然脸蛋一红:"主人...你是不是一直想着要占我便宜?" "什么?"谭啸天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电视上说..."小青掰着手指认真解释,"看了女孩的身体,或者摸了'那里',就是占便宜,以后女孩就嫁不出去了。"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得可怕,"主人,我记得从海里出来时,主人给我穿衣服时都看过了,也摸过了..." 谭啸天额头顿时冒出冷汗:"小青,这可不能乱说,那是为了量尺寸!给你买合身的衣服!" "真的吗?"小青眨巴着眼睛,"那主人没有想占我便宜?" "当然没有!"谭啸天义正言辞。 小青开心地拍手:"我就知道主人是好男人!电视上说占女孩便宜的都是坏蛋,见到要打爆他们的头!" 谭啸天嘴角抽搐:"这个...也不用这么暴力..." "那把他们绑起来处罚,然后处以宫刑?"小青兴致勃勃地提议。 "呃..."谭啸天擦了擦额头的汗,"维护世界和平很重要...我们要用更文明的方式..." 小青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那就脱掉他们裤子,扔到大街上,让他们出丑!" 谭啸天:"......" 看着小青跃跃欲试的样子,谭啸天在心里把电视台骂了一百遍。 这条千年蛇妖本来就古灵精怪,现在又被电视剧荼毒,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主人?"小青疑惑地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我说错什么了吗?" 谭啸天长叹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小青啊...以后少看些电视剧..." "为什么?"小青撅起嘴,"《霸道总裁爱上我》可好看了!昨晚我还梦见主人像男主角那样..." "停!"谭啸天赶紧打断她,生怕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内容,"我们去看看夏冰和林雨萱她们吧!" 他手忙脚乱地跳下床,却没注意到身后小青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这条修炼千年的蛇妖,似乎比他想象中懂得更多。 第232章 灵气异变 谭啸天在房间中陪小青又聊了一会儿,见小青开始进入修炼状态。 于是轻轻拍了拍小青的脑袋,柔声道:"你再修炼一会,我出去转转。" 走出房门,他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训练场传来的喊杀声隐约可闻。 他踱步来到夏冰和林雨萱修炼的房间前,轻轻推开了门。 "谁?" 夏冰猛地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射来,头发微微颤动,显然已经进入了警戒状态。 而一旁的林雨萱却依旧闭目盘坐,对谭啸天的到来毫无反应。 "是我。"谭啸天压低声音,眉头却渐渐皱起。 他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的灵气流动异常紊乱,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正疯狂地涌向林雨萱的身体。 这不对劲。 谭啸天展开神识,只见林雨萱周身经脉中灵气奔涌如江河,这哪是后天境界该有的景象? 要知道,即便是洗髓伐骨后的武者,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强些罢了。 "怎么回事?"夏冰也察觉到了异常,低声问道。 "诡异。"谭啸天眯起眼睛,"像是要突破,但..." 话音未落,房门被猛地推开。 小青赤着脚跑进来,青丝凌乱地披散着:"主人!灵气波动好强烈!" "你也感觉到了?"谭啸天神色凝重,"你觉得这是..." "突破!"小青斩钉截铁地说,眼睛却亮得惊人,"除了这个,没有别的解释!" 谭啸天只觉得荒谬。 三天前小青亲自检测过,林雨萱的资质明明平平无奇,连夏冰都比她强上一线。 怎么可能短短两天就从后天突破到先天? 要知道,即便是他这样的天才,在丹药辅助下也用了整整八年才突破! "后天到先天..."谭啸天喃喃自语,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这两个境界之间没有小境界划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如果林雨萱真能这样突破,那岂不是说...她很可能在短时间内从先天直冲金丹? 这个念头让谭啸天第一次感到大脑不够用了。 他死死盯着林雨萱,只见少女周身已经开始泛起淡淡的金光,这是即将突破的征兆! "不可能..."谭啸天声音干涩,"这简直..." 小青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兴奋地低呼:"主人快看!" 林雨萱的身体开始微微浮空,长发无风自动。 她眉心处渐渐浮现出一道金色纹路,周围的灵气漩涡越发狂暴,甚至掀起了小型旋风! 谭啸天下意识将夏冰护在身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种突破异象,即便是他当年冲击金丹时也未曾有过! "要来了..."小青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就在这一瞬间,林雨萱猛地睁开眼睛,一道金光从她瞳孔中迸射而出。 整个房间的灵气轰然炸开,又在下一秒被她尽数吸入体内! 谭啸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有些发颤:"雨萱,你真的...突破了?" 林雨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但好像...好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两天!仅仅两天就从后天突破到先天初期!这简直颠覆了他对修炼的认知。 "你创造了一个奇迹。"谭啸天苦笑道,"天下只怕没有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 小青撇了撇嘴,苦笑着说:"我选的那三十六个人,随便一个资质都比雨萱姐姐好多了..." 她绕着林雨萱转了一圈,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她,"怎么会这样呢?" "先天境..."谭啸天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只觉得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林雨萱茫然地眨着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呆若木鸡的三人,怯生生地问:"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不,你做得很好。"谭啸天摇摇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只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小青却已经欢呼着扑了上去:"雨萱姐姐太厉害了!" 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在林雨萱身上摸来摸去,"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什么隐藏的绝世天才?" 夏冰默默走到谭啸天身边,低声道:"这正常吗?" "正常?"谭啸天苦笑,"这要是正常,我当年那八年苦修算什么?" 林雨萱被小青闹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确实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而且根基稳固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是强行突破的样子。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林雨萱面前,沉声问道:"修炼时,你有什么特殊感觉吗?" "就是...很舒服?"林雨萱歪着头回忆,"好像整个人泡在温水里,然后突然...嗯...炸开了?" 这个形容让谭啸天眼角抽搐。 他修炼时哪次突破不是痛得死去活来?这丫头倒好,用"舒服"来形容? 小青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主人!会不会是因为..." "因为什么?"谭啸天急忙追问。 "双修呀!"小青理直气壮地说,"电视里都这么演的!男女主角一那个什么,功力就突飞猛进!" "噗——"谭啸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夏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林雨萱则"啊"的一声捂住通红的脸,连连摆手:"没、没有的事!" 谭啸天扶额叹息:"小青...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 但内心深处,他却不得不承认,林雨萱这种诡异的突破速度,确实需要一个解释。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如果按照这个速度,金丹期前期对她来说,恐怕真的指日可待... 这个念头让谭啸天既兴奋又恐惧。 兴奋的是身边可能要多一个绝世天才,恐惧的是... 这样的修炼速度,真的对她身体没有代价吗? 小青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雨萱周身涌动的灵气漩涡。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她可是修炼千年的蛇妖,自然明白这种突破意味着什么。 第233章 突破之谜 "雨萱,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谭啸天一把抓住林雨萱纤细的手腕,眼中闪烁着迫切的光芒。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突破方式,这完全违背了他对修炼的认知。 林雨萱被问得有些慌乱,小脸微微发红:"我、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感觉灵气在身体里运行得很顺畅,然后就不停地吸收,再然后..." 她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就突破了。" 谭啸天瞳孔猛地收缩。 这算什么解释?即便是洗髓伐骨后的身体,经脉中依然会存在杂质,修炼时必然会遇到瓶颈。 可林雨萱的描述,简直就像在说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主人,这太奇怪了。"小青凑过来,小鼻子在林雨萱身上嗅了嗅,"她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 夏冰站在一旁,死死咬住下唇。 她清楚地记得小青说过自己的天赋比林雨萱要好,可现在... "我先去修炼了。"夏冰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不等众人回应,她已经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谭啸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叫住她。 这段时间夏冰的性格变化太大,从最初的冷漠到现在的偏执,他还没完全摸清其中的原因。 "啸天..."林雨萱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是不是让夏冰姐不高兴了?" 谭啸天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关你的事。" 他揉了揉林雨萱的头发,"你做得很好,继续修炼吧。等你境界稳固了,我教你一些实战技巧。" "嗯!"林雨萱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焕发光彩,"我一定会努力的!" 谭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拉着小青退出房间。 关上门后,他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主人,你脸色好难看。"小青担忧地踮起脚,用手帕擦去他额头的汗水。 "没事。"谭啸天摆摆手,眉头却越皱越紧,"只是...这一切太不合常理了。" 房间里,林雨萱重新盘膝而坐。 她感觉到体内灵气有些躁动,像是沸腾的水,急需稳定下来。 她按照谭啸天教的方法,慢慢引导灵气在经脉中循环。 奇怪的是,这些灵气运行得异常顺畅,完全没有谭啸天所说的"滞涩感"。 每一次循环,都有新的灵气从外界涌入,仿佛她的身体是个无底洞,可以无限容纳这些能量。 "为什么会这样呢..."林雨萱小声嘀咕着,却也没有多想,继续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中。 小青的房间内,谭啸天还在想着林雨萱是如何突破的。 "等等!"谭啸天突然灵光一闪,他抓住小青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想起来了!雨萱的突破可能和上次换血有关!" "换血?"小青歪着头,青丝垂落在肩头,"什么换血?"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回忆道:"之前雨萱不小心中过剧毒。当时她有性命危险,在情况危急下,我只好用我的血替换了她全身的血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的血里含有龙魂之力,可能是这个原因..." 小青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主人的龙血可是至宝!这么说来,雨萱姐姐现在等于是拥有半龙之躯了?难怪修炼这么快!" 谭啸天眉头微皱,心想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主人~"小青突然扯了扯他的衣袖,"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夏冰姐姐?她刚才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谭啸天望向夏冰房间的方向,轻轻摇头:"让她静一静吧。自从她母亲去世后,她就变得特别要强。" 他顿了顿,"这种性格对修炼其实是好事,只是..." 只是什么,他没有说下去。 小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巧地没有追问。 "你先回去修炼吧。"谭啸天揉了揉小青的脑袋,"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晚点回来带看你。" 小青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吗?主人不许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谭啸天失笑,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 小青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这才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房间。 然而,谭啸天刚走到楼梯口就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望向夏冰紧闭的房门,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他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这丫头..."谭啸天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来到夏冰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夏冰?是我。" "我在修炼,别打扰我。"夏冰冷冽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 谭啸天却置若罔闻,径直推开了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边一缕月光洒落,勾勒出夏冰盘膝而坐的轮廓。 她怀中紧抱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骨灰盒,整个人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心情不好?"谭啸天大步走到她面前,盘腿坐下。 "我说了,别打扰我。"夏冰的声音像淬了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谭啸天不以为意,自顾自地说道:"林雨萱能这么快突破,是因为半年前在非洲,我用我的血换掉了她全身的血液。" 他顿了顿,"我的血液特殊,能加速修炼。" 夏冰终于抬起眼帘,漆黑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说完了?可以走了吗?" 这反应让谭啸天心头一沉。 他本以为解释清楚缘由,夏冰的心结就能解开,没想到... "别因为这事和林雨萱闹矛盾。"谭啸天还是忍不住说道。 "我没空考虑别人。"夏冰冷笑一声,"我只想自己变强。" 房间陷入沉默。 谭啸天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当初那个在黑夜里瑟瑟发抖,却又倔强地不肯落泪的少女,如今已经被仇恨和执念包裹得密不透风。 "夏冰..."谭啸天叹了口气,"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夏冰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讥诮,"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最依赖母亲,她是我唯一的指路明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灰盒,"可她死后,我才发现这世上谁都靠不住。" 第234章 血誓真情 谭啸天想要反驳,却被夏冰打断:"就连那天晚上...我把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你的时候,我都没后悔。因为至少那一刻,我觉得你是真心待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可现在...我只相信我自己。"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谭啸天心里。 他猛地伸手,将夏冰紧紧搂入怀中。 少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挣扎。 "我会一直支持你。"谭啸天在她耳边低语,"也会一直爱你。" 夏冰安静地靠在他肩头,半晌才轻声问道:"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你的爱够分给我吗?" 这个问题让谭啸天一时语塞。 他确实无法给出承诺,苏清浅、林雨萱、小青、伊梦...好像每一个都在他心里占据着特殊的位置。 见他不答,夏冰轻轻挣脱他的怀抱:"你看,连你自己都不确定。" 她站起身,灯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影,"我不怪你。所以除了自己,我不会完全相信任何人。" 谭啸天听到夏冰的话后感到恼怒,认为夏冰把自己当成了可利用的人。 "工具人?"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他自问对身边每个女子都真心相待,没想到在夏冰的眼里竟是这样不堪。 灯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冷冽的分界线。 谭啸天突然起身,一把扣住夏冰的手腕:"既然你这么想变强,好,那我来帮你。" "你干什么?"夏冰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挣脱。 "换血。"谭啸天声音低沉,"就像我对林雨萱做的那样。" 夏冰脸色瞬间煞白:"不!我不要你的..." 话音未落,谭啸天一记手刀精准地落在她后颈。 夏冰身体一软,倒进他怀中。怀中的骨灰盒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谭啸天轻轻将夏冰放在床上,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这次换血比上次容易得多,毕竟有过经验,但代价依然不小。 他划破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液泛着淡淡的金光,缓缓流入夏冰体内。 与此同时,夏冰的血液被一点点抽出,在空气中凝结成暗红色的血珠。 三个小时过去,谭啸天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强撑着完成最后一步,刚想下床,突然眼前一黑。 "噗——"一口鲜血喷在地上,触目惊心。 "啸天!"夏冰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摇摇欲坠的谭啸天,声音发颤:"你...你怎么..." 谭啸天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这下...你和林雨萱一样了..." 夏冰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终于明白,自己那些伤人的话有多么可笑。 这个男人宁愿自损修为也要成全她,怎么可能是把她当工具? "对不起...对不起..."夏冰紧紧抱住谭啸天,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我再也不会说那种话了..." 谭啸天想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虚弱地笑了笑:"没事...这是我自愿的..." 他试图站起来,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夏冰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他扶到床上:"别动!你需要休息!" 谭啸天摇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去...去林雨萱房间...修炼..."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我睡会儿就好..." 夏冰跪在床边,看着谭啸天渐渐陷入沉睡,心中翻江倒海。 此刻他苍白的脸上还带着血痕,却依然保持着那副倔强的表情。 这一刻,夏冰终于懂了。 这个男人从不会甜言蜜语,但他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心意。 哪怕是剜心割肉,也在所不惜。 她轻轻擦去谭啸天脸上的血迹,在他额头落下一个颤抖的吻:"我发誓...再也不会怀疑你了..." …… 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清浅站在落地窗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 这已经是谭啸天离开的第四天了,她桌上的财务报表已经翻了三遍,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苏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助理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放在桌上,却被苏清浅挥手打断。 "放那吧。"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窗外。 离婚协议书就锁在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坐立不安。 许国强爷爷期待的眼神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十天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她必须做个了断。 "谭啸天..."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却突然抓起包包冲出了办公室。 她终于忍不住了,决定还是好好找谭啸天谈谈。 可是她手中既没有谭啸天的手机号,也不清楚谭啸天去了哪里,想着只能去找伊梦了。 于是,她赶紧下了楼,急忙赶往鹏城花园酒店。 与此同时,鹏城花园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伊梦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 三台显示器上分别显示着施工图纸、财务报表和地契文件。 "这块地皮位置不错。"她对着耳机说道,"就按谭总的要求,先建三栋楼房,中间那栋要特别加固..." 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黑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工作。 "进来。"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开了,苏清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红色套裙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 "苏总?"伊梦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稀客啊。" 苏清浅直接坐在会客沙发上,开门见山:"伊总,我想要谭啸天的电话号码。" 伊梦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你怎么知道?"苏清浅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煞白。 "谭总临走前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亲手把离婚协议书递交法院。"伊梦合上笔记本电脑,语气平静得可怕,"文件在他走的那天就已经送过去了。" "什么?!"苏清浅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是我的私事!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第235章 双姝交锋 伊梦不紧不慢地站起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办公桌后若隐若现:"苏总,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只是按谭啸天的吩咐办事。" "伊梦!"苏清浅几乎是吼了出来,"你明知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家事!为什么要这么急着递交文件?" 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两个同样出色的女人隔空对峙,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伊梦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苏清浅不寒而栗:"苏总,你知道吗?谭总临走前特意交代,他希望尽快走完离婚申请流程,他不希望耽误你的自由和前程。" 苏清浅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 原来...谭啸天一直在给她自由? 苏清浅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爱马仕包包的链条,手指因用力而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伊梦,我不想再提离婚的事了。把谭啸天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有重要的事找他。" 伊梦优雅地靠在真皮办公椅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苏总,既然谭总花心,又没钱,离婚对你不是一种解脱吗?" "这是我和谭啸天之间的事!"苏清浅猛地拍桌而起,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外人?"伊梦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现在你才是那个外人,苏总。离婚协议书可是你自己签的字。" 她故意抚平套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而我,或许会成为谭总的贤内助也说不定。" 这是伊梦第一次在苏清浅面前占据上风,她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到底给不给他的电话号码?"苏清浅的声音已经趋于愤怒了。 "谭总说过,不要把他的手机号给任何人。"伊梦微微扬起下巴,"我很佩服苏总的商业能力,但在这件事上,恕我爱莫能助..." 伊梦一直很佩服苏清浅的商业手段,可是在感情这件事上,她现在坚决不会给苏清浅提供任何一点帮助,这是她的一点小私心。 只有她才知道,谭啸天有多么优秀,他和苏清浅在一起是多么的痛苦。 而苏清浅由始至终认为谭啸天只是一个粗痞有点蛮力的保安而已。 她一直觉得谭啸天配不上她,根本没有认识到谭啸天是有多么优秀的一个男人。 "狐狸精!"苏清浅终于失控,精心修饰的指甲指向伊梦,"你就是个勾引别人男人的狐狸精!" 伊梦不怒反笑,红唇绽放出更加明艳的笑容:"没错,我就是狐狸精。" 她缓步绕到苏清浅面前,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无声的挑衅,"而且,我还从你手里抢走了男人,不是吗?" 苏清浅突然冷静下来,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就算你抢了谭啸天又怎样?他不过是一个花心、暴力、粗鲁,一无是处的保安而已!我真好奇你的眼光怎么会这么差!" 伊梦没有立即回应,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苏总,你知道吗?.."她抿了一口红酒,"我只想和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苏清浅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伊梦放下酒杯,一字一顿地说:"苏清浅,你太骄傲了,但你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呵,"苏清浅冷笑一声,"伊总监占点口舌之快就满足了?" 伊梦突然笑得更灿烂了,她缓步绕到苏清浅身后,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无声的压迫感:"可怜你连自己丈夫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谭啸天?"苏清浅转身与伊梦对视,眼中寒光乍现,"一个花心、粗鲁的保安罢了。伊总监的眼光,真是令人叹服。" "是吗?"伊梦突然从办公桌抽屉取出一份文件,"那苏总可知道,去年苏氏集团股票暴跌时,那五亿美金的救命钱是谁投的?" 苏清浅瞳孔骤缩:"那不是华尔街融资..." "融资?谁会给你这么多股份?这些完全是我经手的,"伊梦打断她,"但钱是谭总的。" 她翻开文件,指尖点在一行数字上,"而且,他特意交代不要让你知道。" 苏清浅的指尖开始微微发抖,她想起那次危机中,自己邮箱中收到贾霸天寄过的50%股份,当时没多想,以为只是单纯的融资。 "还有,"伊梦乘胜追击,"你每次遇到资金周转问题,那些'恰好'出现的贷款..."她故意顿了顿,"都是谭总让我安排的,而且都是免息贷。" "不可能!"苏清浅猛地拍桌而起,爱马仕包包滑落在地,"他哪来这么多..." "你以为他真只是个保安?"伊梦冷笑,"苏总,你连自己枕边人的底细都不清楚,不是可怜是什么?" 苏清浅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苍白的脸色。她突然想起想起自己每次遇到危机时总能化险为夷的巧合... 伊梦从手机调出一段录音,谭啸天的声音清晰地传出:"...别让苏清浅知道,她太要强..." 录音戛然而止,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清浅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竟然一直建立在那个男人的暗中守护之下。 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要和他离婚? 伊梦冷冷地看着她,红唇轻启,继续说道:“你以为谭啸天只是个吃软饭的废物?那你可知道,他为了你除杀手、挡子弹、为你解毒等,每一次都差点丢掉性命,九死一生,特别是那次在医院你中毒了,他为了给你输血解毒,最后自己中毒回到酒店吐了好多血,躺了整整二天才恢复!” 她的声音带着讥讽,眼神却锐利如刀,“他给你做的这些,你知道吗?” 苏清浅的手指紧紧攥着爱马仕包包的链条,指节发白。 她的脑海中闪过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谭啸天总是“恰好”出现在她最危险的时刻。 而她从未深究过原因,而是认为理所当然。 第236章 追悔莫及 “这些事,他从不让我告诉你。”伊梦冷笑一声,“他说你太要强,知道真相反而会不自在。呵,真是可笑,堂堂苏氏集团的总裁,竟然连自己的丈夫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苏清浅的脸色越发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不可能……他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伊梦步步紧逼,“你以为那些‘恰好’出现的资金、那些‘意外’化解的危机,都是你的运气?不,那都是谭啸天在背后为你铺路!他为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普通保镖能做到的,更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苏清浅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想起谭啸天痞笑着喊她“老婆”的样子,想起他每次惹她生气后又死皮赖脸哄她的模样…… 原来,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背后,藏着她从未察觉的深情? 伊梦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苏清浅,声音平静却带着锋芒:“谭啸天的性格散漫不羁,而你高高在上,追求完美。你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我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只要他能给我安全感就足够了。可你呢?你连信任他都做不到。” 苏清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在撒谎!如果他真的为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为什么要通过你来中转一切?” “因为你不配!”伊梦突然提高了音量,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谭啸天要的是纯粹的爱情,而不是你的感激!他宁愿你恨他,也不愿意你用愧疚的心情去爱他。这个秘密,连我都只是猜测,可你却从未看透!” "现在,"伊梦俯身捡起地上的包包,轻轻拍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苏总还觉得我只是在逞口舌之快吗?" 苏清浅踉跄着后退一步,摇头道:“不……这不是真的……他怎么可能……” 伊梦冷笑:“你根本不知道谭啸天的野心有多大。他正在打造的事业,未来会比苏氏集团庞大几倍!而你,却整天以为他只是个游手好闲的保安,真是可笑!” 伊梦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和林雨萱曾经很羡慕你,苏清浅。谭啸天那么优秀,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你。他是最值得信任的男人,是我见过的最强者。” 她苦笑一声,“可现在,我不必再羡慕你了。因为你们已经离婚了。从今天起,我会成为他的贤内助,陪他完成他的野心。只有我,才真正了解他!” 苏清浅的神情恍惚,耳边嗡嗡作响。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可伊梦的眼神告诉她,这些都是真的。 她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伊梦的表情冷漠:“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谭啸天一直在守护你,而你却一直看不起他,甚至亲手推开了他。” 苏清浅如遭雷击,精心维持的高冷面具瞬间崩塌。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场感情中,或许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那个男人。 突然,她猛地站起来,对着伊梦大吼:“你们这群狐狸精!”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眼中满是愤怒和痛苦,“你凭什么插手我们的事!” 说完,她转身冲出了办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声响。 伊梦站在原地,看着苏清浅仓皇逃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低声自语:“谭啸天,希望你不要怪我……我终是没忍住,把真相告诉她了。” 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伊梦一个人站在窗前。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释然,仿佛卸下了一直压在心头的大石。 …… 苏清浅一口气冲出鹏城花园酒店,高跟鞋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外面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她脑海中伊梦的话语。 “你以为谭啸天只是个吃软饭的废物?那你可知道,他为你挡过子弹、解过剧毒,甚至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次苏氏集团遭遇资金危机,她焦头烂额,最后时刻突然收到一份神秘融资合同。“贾霸天”无偿转让50%股份给她,让她顺利渡过难关。 当时她只当是商业合作,从未想过…… 这竟是谭啸天的手笔,他动用自己的资金无偿给她使用。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清浅站在路灯下,神色恍惚。 如果早知道谭啸天为她付出这么多,她或许……会对他温柔一点?会多忍让一些? 可一切都晚了。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了苏氏集团的大厦楼下。 此时还不到下午四点,到处是脚步匆忙的上班人员,没有人留意到失魂落魄的苏清浅。 “伊梦已经把离婚协议书递交法院了……” 这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一旦法院通知送达,她就必须签字。 一旦签字,她和谭啸天……就彻底结束了。 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变得艰难。 她突然意识到一点,她的内心不想签字! 可为什么?明明是她提出离婚的,明明她受够了谭啸天的花心和粗痞…… 为什么现在,她却犹豫了? 鬼使神差地,她转身走向地下车库,掏出车钥匙,坐进那辆红色的华为尊界。 “苏总,一个人开车啊,要不要叫助理?”保安探头问道。 苏清浅没有回答,直接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车库。 她没有回家。 她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 她不想面对那个选择。 车窗外的建筑飞速掠过,她的思绪却越来越混乱。 “我到底在逃避什么?” 她不想签字,可她更不想在那些女人面前承认,她后悔了。 伊梦的话还在耳边回荡:“谭啸天要的是纯粹的爱情,而不是你的感激!”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理智,足够清醒,可此刻,她才发现,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谭啸天。 她曾经幻想过童话般的爱情,渴望一个完美的王子,可现实却给了她一个痞气十足、身边美女如云的“保安”。 她失望过,愤怒过,甚至恨过。 可为什么……现在却只剩下茫然? “不!我绝不要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苏清浅猛踩油门,毫无目的朝着前方快速开去。 华为尊界车速瞬间飙升,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大风灌入车窗,吹乱她的长发,却吹不散她心中的混乱。 她需要逃离。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伊梦的话,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她终于明白。 她不是不在乎谭啸天。 她只是…… 就像陈妈说的那样,不敢承认自己输了。 第237章 柔情守护 琼海监狱。 昏暗的灯光下,夏冰紧握着谭啸天苍白的手。 一天一夜了,这个男人依然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都怪我..."夏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想起自己说的那些伤人的话,想起谭啸天毫不犹豫地划开手腕为她换血的场景。 那金色的龙血一滴一滴流入她的血管,而他却因为失血过多昏倒在地。 病房外,林雨萱和小青轮流送来食物,但夏冰一口都没动。 她只是固执地守在床边,生怕错过谭啸天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你要是敢有事..."夏冰的声音哽咽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铁窗照进来时,谭啸天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啸天?"夏冰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谭啸天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虽然还带着疲惫,却依然明亮如星。 "我...睡了多久?"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夏冰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一天一夜!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她急忙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扶起谭啸天的头。 谭啸天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头有点疼...不过看到你,好多了。" 喝完水后,谭啸天这才注意到夏冰憔悴的面容。 她的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 "你一直没休息?"谭啸天皱眉,伸手抚上夏冰的脸颊。 夏冰下意识地躲开,却又立刻后悔了:"我不累。你...你能醒来就好。" 谭啸天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痞痞的模样:"怎么,我们的冰山美人也会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夏冰别过脸去,却掩饰不住泛红的耳尖,"我只是...只是怕你死了没人教我修炼。" 谭啸天轻笑一声,强撑着坐起身。虽然动作有些吃力,但他还是成功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夏冰急忙扶住他,"不要命了?" "放心,龙血的恢复力你还不清楚?"谭啸天试着活动了下筋骨,"看,没事了。" 夏冰却死死拽着他的胳膊:"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多少血?整整一天都没醒!要是..." "嘘。"谭啸天突然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愿的。" 夏冰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个倔强的女孩,终于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防备。 "好了,别哭了。"谭啸天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你现在体内有我的龙血,修炼速度会快很多。答应我,好好修炼,嗯?" 夏冰用力点头:"我会的。我一定会变得很强,强到...强到不需要你再为我受伤。" 谭啸天欣慰地笑了。他知道,这个倔强的女孩终于开始接受他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夏冰。"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记住,变强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 "我想出去透透气。"谭啸天朝门口走去。 夏冰下意识想阻拦,但看到他稳健的步伐,又放下了手:"...早点回来。" 看着谭啸天离去的背影,夏冰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流动着谭啸天的龙血。 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他们之间建立了某种特殊的联系。 "我一定会变强的。"夏冰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强到...能站在你身边。" 谭啸天刚推开病房的铁门,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皱眉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的秘密手机号,在鹏城只有许清欢和伊梦知道两个人知道。 "会是谁?"谭啸天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龙血换体后的迟钝感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喂?"他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 "啸天!出事了!"伊梦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苏清浅失踪了!我们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她!" 谭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三点她来找过我..."伊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自责,"我可能...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之后她就生气的开车离开了,到现在都没出现。许老爷子亲自来公司问人,我们才知道..." 谭啸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太了解苏清浅了,那个倔强的女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玩失踪。 更何况,现在离婚协议已经递交法院... "把最后见到她的地点发给我。"谭啸天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还有她可能去的地方,一个都不要漏。" 挂断电话,谭啸天转身就要离开,却撞上了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夏冰。 "你要走?"夏冰的目光落在他还缠着绷带的手腕上。 "苏清浅出事了。"谭啸天简短地说,"这边交给你。虎啸军团的训练你盯着点,大壮他们问起来就说我出去办事。" 夏冰的眉头紧紧皱起:"可是你们已经..." "离婚了,我知道。"谭啸天打断她,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黑色风衣,"但她爷爷苏长青对我有救命大恩,我回来也是为了履行对他的承诺。如果苏清浅真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现在的状态连五成功力都不到!"夏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至少再休息一天..." 谭啸天轻轻挣开她的手:"只是找人,足够了。" 两人的争执引来了小青和林雨萱。 小青一看到谭啸天穿戴整齐的样子就惊叫起来:"主人!你的伤还没好!" "啸天,至少等明天..."林雨萱也担忧地劝道。 谭啸天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可怕:"这次我必须去。但你们放心,找到人后...我以后不会再插手她的事。" 三个女孩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她们太了解谭啸天的脾气了,一旦他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第238章 下落不明 谭啸天开始简单的分配任务,和她们说下在他离开后三个女孩各自的工作分工。 "小青,你的修为最高,监狱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他看向那个古灵精怪的蛇妖少女,"特别是后山的灵脉,绝对不能出问题。" 小青撅着嘴,但还是乖乖点头:"知道啦,主人~不过你要快点回来哦!" "雨萱,后勤和生活管理你来负责。"谭啸天转向那个温柔可人的校花,"特别是那批新到的修炼物资,一定要登记清楚。" 林雨萱红着脸应下:"谭大哥你放心,我会做好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夏冰身上:"虎啸军团的训练交给你。大壮和铁牛那边你通知一声,七百人的日常训练不能停。" 夏冰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冷冷地说:"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谭啸天嘴角微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命硬得很。" 交代完工作,谭啸天没有多作逗留,驾着黑色越野车咆哮着冲出监狱大门。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边在想着从哪儿入手好。 苏清浅失踪已过去一天多了,寻找起来可能很困难。 谭啸天眉头紧锁。 不是绑架?那苏清浅为什么会失踪?以她的性格,就算受到打击也绝不会玩失踪这种把戏... 他下意识握了握左手,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力量。 龙血只恢复了不到五成,这让一向强大的他感到莫名不安。 若是全盛时期,他一个神识就能覆盖半个鹏城,哪需要这样大海捞针? 而且之前给苏清浅的玉哨都好久没带在身上了,也感应不到她的范围。 三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被他压缩到两个小时。 谭啸天看着远处鹏城花园酒店的轮廓,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当一脚刹车停在酒店门口时,谭啸天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血气。 "该死..."他暗骂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 若是平时,这种程度的赶路连热身都算不上。 但苏清浅可能正处在危险中,他没时间休息。 六楼走廊尽头,谭啸天一把推开伊梦办公室的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震,向来精致干练的伊梦此刻头发散乱,妆容全花,办公桌上堆满了空咖啡杯和监控截图。 "啸天!"伊梦猛地抬头,下一秒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进他怀里。 她浑身发抖,泪水瞬间打湿了谭啸天的衣襟:"我只是想气气她...我真的没想到..." 谭啸天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声音却异常冷静:"从头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梦抽泣着,将昨天与苏清浅的对话一五一十道来。 包括谭啸天在幕后给苏清浅的五个亿的股权、数不清的暗中相助、那些以命相搏的守护...这些之前交待给她不要说的幕后事情,都给苏清浅说了出来。 每说一件,谭啸天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我笑她根本配不上你..."伊梦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她根本不懂你!" 谭啸天扶额苦笑,他有给苏清浅做过这么多事不假,不过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 怎么被伊梦一说,自己活像个痴情圣人了一样? "后来呢?"他沉声问。 "然后她就冲出去了..."伊梦的声音颤抖起来。 谭啸天走到落地窗前,鹏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没有勒索电话,肯定不是绑架。而且依苏清浅那种性格,她肯定也不会想不开自杀。 那她到底会去哪儿呢? "陈妈和许爷爷来过吗?"谭啸天沉声问道。 伊梦的脸色苍白,显然一夜未眠。 "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他们来找过苏清浅……。"伊梦的声音颤抖起来,"我们才知道她根本没回家..." "她昨天下午三点多就离开了,我以为她回公司了,谁知道……"伊梦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许爷爷说他会派人去找,但到现在都没消息。" 谭啸天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苏清浅失踪了整整一天一夜!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只是赌气躲起来,但苏清浅不是那种人。 她高傲、理智,绝不会无缘无故玩失踪。 更何况,现在离婚协议已经递交法院,她更没必要躲着他。 除非……她出事了! "这不关你的事。"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伸手拍了拍伊梦的肩膀,"是我和苏清浅之间的问题,我会解决。" 伊梦抬起头,眼眶泛红:"你一定要找到她……否则我……" "放心。"谭啸天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找到她。" 说完,他转身离开办公室。 现在,他只能靠自己了。 伊梦没有提供任何有用的线索,他必须自己想办法。 谭啸天坐进车里,一脚油门踩下,黑色越野车如猛兽般冲出停车场。 去哪找? 鹏城这么大,苏清浅可能去的地方太多了。 她会不会回了星河湾花园?还是去了公司? 又或者……去了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等等——监控! 谭啸天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红灯前稳稳停住。 他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许清欢的声音透着焦急,"啸天?你知道苏清浅失踪的事了吗?" "知道。"谭啸天沉声道,"我需要你帮我查监控,看看她的车最后去了哪里。" 许清欢一愣,随即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该死!我怎么忘了查监控!" "我现在就去局里调取鹏城苏氏集团附近的监控录像,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好。"谭啸天挂断电话,目光冷峻。 绿灯亮起,他再次踩下油门,朝着星河湾花园疾驰而去。 不到二十分钟,谭啸天开着车已经看到了星河湾花园的别墅。 第239章 偏不离婚 谭啸天开着黑色越野车,快速拐进星河湾别墅区的林荫道。 突然一辆火红色的华为尊界从侧方疾驰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横挡在他车前。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彻整个别墅区。 谭啸天猛地踩下刹车,方向盘在他手中打了个转,车身堪堪停在距离那辆红色豪车不到十公分的位置。 "谁他妈开车不长眼?!"谭啸天下了车,正想发怒飙粗口。 当看到前面车辆熟悉的车牌号码时,谭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清浅?这是苏清浅的车!" 阳光下,苏清浅缓缓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一袭米色米兰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却无法掩盖那因没睡好而略显疲惫的容颜。 她随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苏清浅,你他妈疯了吗?"谭啸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全家的人都在找你!许爷爷急得差点犯病,陈妈哭了一晚上,你倒好,在这儿玩飙车?!" 苏清浅任由他抓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这样,你会回来吗?" "什么意思?"谭啸天眯起眼睛。 "我想通了,"苏清浅直视着他的眼睛,"不离婚了,现在跟我去法院撤销离婚协议。" 谭啸天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松开手:"苏清浅,你当离婚是过家家?这都第三次了,我累了。" "由不得你!"苏清浅突然提高音量,"许爷爷已经知道我们离婚的事了,你要是不回去,他今天就搬走!他心脏不好,万一受刺激..." "够了!"谭啸天厉声打断,"现在知道拿许爷爷当筹码了?苏清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 苏清浅的脸色瞬间苍白,但很快又恢复冷傲:"对,我就是卑鄙。今天你必须跟我去法院!" 说着就用力要拉他上车。 "啪!"谭啸天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苏清浅踉跄着后退两步。 "你简直不可理喻。"谭啸天的声音冷得像冰,"以前是嫌弃我,现在是利用亲人逼我。苏清浅,你让我恶心。" 说完转身就走,黑色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 "谭啸天!"苏清浅在身后大喊,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你给我站住!" 谭啸天头也不回往前走,临走时丢下一句:"多想想陈妈和爷爷他们,别总耍你的大小姐脾气。" "谭啸天!你不能走!" 苏清浅突然从后面扑上来,双臂死死环住谭啸天的腰。 她今天特意喷的香水味混合着发丝的清香,瞬间钻入谭啸天的鼻腔。 "松手。"谭啸天声音冷得像冰。 "不松!"苏清浅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执拗,"我反悔了,不离婚了!"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苏清浅,离婚不是儿戏。你提了三次,我同意了三次。现在..." "我不管!"苏清浅突然提高音量,手指在他腰间掐出红痕,"离婚的主动权在我手里,我说不离就不离!" 谭啸天猛地转身,力道之大直接把苏清浅甩开两步远:"够了!" 苏清浅猝不及防,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重重摔在柏油路上。 她今天特意穿的米色长裙顿时沾满灰尘,精心打理的发髻也散落开来。 谭啸天的手指微微颤动,下意识要伸手去扶,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 "你..."苏清浅仰起脸,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谭啸天收回手,转身走向自己的路虎,声音冷硬:"别再闹了。" 引擎轰鸣声中,黑色越野车绝尘而去,后视镜里那个跌坐在地上的身影越来越小。 苏清浅呆呆地看着远去的车影,精心修饰的指甲在柏油路上刮出几道白痕。 一滴泪砸在地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混蛋..."她咬着嘴唇小声骂着,却不知道是在骂谭啸天还是骂自己。 艰难地爬起来后,苏清浅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车上。 关上车门的瞬间,她终于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痛哭出声。 精心准备的妆容糊成一团,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 十分钟后,抽泣声渐渐平息。 苏清浅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狼狈的自己,慢慢擦干眼泪。 她拿出化妆包开始补妆,动作机械而精准。 "没关系..."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微笑,"还没结束..." 开机后发现有很多未接来电,一连串未接来电提醒震得她手发麻。 陈妈27个,许清欢15个,连伊梦都打了8个。 苏清浅先给陈妈发了条短信:【我没事,晚点回家】。 然后拨通了许清欢的电话。 "苏清浅?!"电话那头许清欢的声音几乎刺破耳膜,"你跑哪去了?全城的人都在找你!我们都快把鹏城翻个底朝天了!" "我...出去散了散心。"苏清浅声音还带着鼻音,"麻烦你告诉他一声,我回来了。" 许清欢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你们见面了?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苏清浅转移话题,"能把他的号码发我吗?我...亲自跟他说。" 挂断电话后,许清欢的短信很快进来。 苏清浅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这时陈妈的电话打了进来:"小姐!你在哪啊?许老爷子急得血压都高了!" "我马上回去。"苏清浅启动车子,"你和他说下我一切平安。" 挂掉电话,她最后看了眼谭啸天的号码,轻轻按下保存键。 苏清浅重新启动车,猛地转动方向盘。 红色华为尊界在路口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朝着与星河湾别墅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想甩开我?"她冷笑一声,后视镜里映出她红肿却倔强的双眼,"谭啸天,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 油门被她踩到底,车速瞬间飙到120码。 夜风吹乱她精心打理的长发,就像她此刻凌乱的心情。 苏清浅心中对谭啸天的绝情感到愤怒,她发誓要惩罚他。 第240章 决绝投崖 三百米外的路口处,一辆黑色越野车静静停着。 谭啸天出来后一直未离开,他要看到苏清浅的车开回别墅才放心。 当看到苏清浅开车后不是回家,反而向相反的方向,让他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谭啸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回家的路,她究竟想干嘛?..."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伊梦的号码:"伊梦,人找到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伊梦的声音透着疲惫,"她...还好吗?" 谭啸天看着远处快要消失的红色车尾灯,声音低沉:"嗯。" 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 理智告诉他应该置之不理,立刻返回琼海监狱,但最终还是放不下,决定跟踪她,看看她玩什么花样。 谭啸天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仪表盘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该死!"他低咒一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黑色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低吼,如猎豹般追了上去。 谭啸天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跟丢,也不会被发现。 这是他在非洲当雇佣兵时练就的本事,连最老练的反跟踪专家都难以察觉。 "奇怪..."他盯着高德导航地图喃喃自语。 苏清浅的路线越来越偏,既不是回公司,也不是去任何她常去的地方。 车窗外的建筑逐渐稀少,路灯也变得稀疏起来。 两小时后,路牌显示他们已经离开鹏城,进入了隔壁的广安市地界。 "搞什么鬼?"谭啸天看了眼手表,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下来,前方的山路像一条巨蛇蜿蜒进黑暗的群山中。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红色尊界终于减速,停在一条偏僻的山路上。 谭啸天在百米外熄火,借着月光观察四周。 这里是一处险峻的景区入口,白天都少有人至,更别说深夜。 陡峭的悬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山风呼啸而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谭啸天悄无声息地靠近,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他看到苏清浅下了车。 令他意外的是,她竟然脱掉了高跟鞋,提在手上,光脚踩在碎石路上。 "到底要干什么..."谭啸天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冲出去。 多年的战场直觉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苏清浅站在悬崖边,夜风吹起她的长裙,整个人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 她掏出手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拨号。 月光如水,洒在崎岖的山路上。 谭啸天像一只黑豹般隐匿在树影中,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道纤细的身影。 苏清浅提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这个傻女人..."谭啸天咬牙低语,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树干。 尽管已经决定放手,但看着她独自走向深山,谭啸天的双脚还是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他不断告诉自己:只是确保她安全回家,仅此而已。 山路越来越陡,苏清浅的步伐却丝毫不见迟缓。 谭啸天惊讶地发现,她的体力竟比平时好了许多。 "是龙血的缘故吗..."他想起那次为林雨萱、苏清浅解毒时,自己的血液确实也流入了苏清浅体内。 这个认知让谭啸天胸口发闷。 他曾经以为自己对苏清浅而言,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契约丈夫。 却在不经意间,已经将自己的血脉融入了她的身体。 "咳咳..."一阵剧痛突然袭来,谭啸天捂住胸口。 强行换血的后遗症还在,此刻的他灵力不足三成,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正是他身体最虚弱的时刻。 不知走了多久,苏清浅突然停下脚步。 谭啸天猛地刹住身形,借着月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 前方十米处就是万丈悬崖! "她要干什么?"谭啸天浑身肌肉绷紧,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 就在这时,苏清浅掏出手机。 下一秒,谭啸天的口袋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喂?"谭啸天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 "谭啸天。"苏清浅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不能拥有你,那我就要你内疚一辈子!" "清浅!别做傻事!"谭啸天猛地站起身。 没等他说话,电话已经挂断。 苏清浅站在悬崖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那部最新款的华为手机。 "再见了..."她轻声呢喃,猛地将手机抛向深渊。 夜风呼啸,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长发。 这位商界赫赫有名的冰山总裁,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无助。 她自嘲地笑了笑,原来在感情面前,再强势的女人也会变得软弱。 月光下,苏清浅缓缓张开双臂,像一只折翼的蝴蝶,朝着悬崖边缘倒去 "苏清浅,你就是这么软弱吗?" 一个低沉熟悉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苏清浅浑身一颤,缓缓转身。 月光下,谭啸天双手插兜站在那里,黑色风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你..."她的声音哽住了,既想扑进这个男人的怀抱,又恨不得把他推下悬崖。 "巧啊,媳妇。"谭啸天痞痞地笑着,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道,"我刚好来这散心,没想到遇到有人要跳崖。" 他慢悠悠地向前踱步,眼睛却紧盯着苏清浅的脚尖:"要跳就快点,我还等着拍照发朋友圈呢。" "谭啸天!"苏清浅气得浑身发抖,"像你这种花心大萝卜才该跳下去,省得祸害更多姑娘!" "说得对!"谭啸天夸张地拍手,"我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可惜啊..." 他故作遗憾地摇头,"我媳妇舍不得。" 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缩短到五米。 谭啸天表面嬉皮笑脸,实则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爆发。 "谁是你媳妇!"苏清浅怒斥,却没注意到谭啸天眼中闪过的精光。 电光火石间,谭啸天如猎豹般扑出! 龙血强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速度,在苏清浅反应过来前,已经将她拦腰抱起。 "抓到你了~"谭啸天得意地挑眉,"想在我面前自杀?门都没有!" 苏清浅先是一愣,随即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别动!"谭啸天收紧手臂,故意转移话题,"你看这儿的夜景多美,我们可以一起在山顶看星星..." "砰!" 苏清浅的高跟鞋跟狠狠踹在谭啸天的下体上,剧痛让他瞬间松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清浅已经挣脱束缚,纵身朝悬崖跳去! 第241章 生死坠落 “啊!!” 苏清浅的高跟鞋跟狠狠踹在谭啸天下体的瞬间,这位曾经叱咤非洲战场的兵王也不禁闷哼一声。 剧痛让他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抱着苏清浅的手臂。 "你...!"谭啸天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到苏清浅已经纵身跃向悬崖。 "苏清浅!不要!" 谭啸天目眦欲裂,顾不上下体的疼痛,一个箭步冲到崖边。 苏清浅的身影正在急速下坠,米色长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该死!"谭啸天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体内残存的龙血之力疯狂运转。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像一枚炮弹般加速下坠。 "抓住我!"在距离崖底还有五百米的位置,谭啸天终于抓住了苏清浅的手臂。 "你疯了吗?"苏清浅惊恐地看着紧抓自己不放的谭啸天。 两人仍在急速下坠,谭啸天强忍剧痛,神识全开。 突然,他眼睛一亮。 下方五米处有一棵顽强生长在崖壁上的小树! "抓紧!"谭啸天一声低喝,左手猛地抓住那棵小树的树干。 "咔嚓!"细小的树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一手抓着苏清浅,一手抓住小树苗。 两个人的重量让这棵小树剧烈摇晃,树根处的岩石开始松动。 谭啸天由于伤势未愈,体力灵力不足,身体已是摇摇欲坠,支撑得非常辛苦。 "放手!"苏清浅仰头看着额头青筋暴起的谭啸天,"你自己能爬上去!要不然两个人都得死!" "闭嘴!"谭啸天咬牙道,"要是让你死在这,爷爷们许国强和苏长青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汗水顺着谭啸天的下巴滴落,他感到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换血的后遗症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谭啸天...我对生活已经丧失信心了!"苏清浅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我把苏氏集团都给你,你放手吧,让我安静的一个人下去吧。" 谭啸天愣了一下:"你说真的?把所有财产都给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苏清浅心里。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原来...你靠近我也是为了苏氏集团..." "对,我就是为了钱。"谭啸天突然笑了,"所以更不能让你死了,要不然谁给我签字转让股权?" 苏清浅的心彻底凉了。 她闭上眼,泪珠顺着脸颊滚落:"那你松手吧...我只求你...照顾好我爷爷..." "好。"谭啸天干脆地答应。 苏清浅感到谭啸天的手真的像要松开了,她绝望地等待坠落的瞬间。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那棵顽强生长在崖壁上的小树终于不堪重负,连根拔起。 谭啸天只觉得手心一空,两人的身体再次如断线风筝般向深渊坠去。 "啊——"苏清浅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让五脏六腑都仿佛要冲出喉咙。 苏清浅紧闭双眼,泪水被气流吹散在夜空中。 她怎么也没想到,谭啸天真的松开了手。 "果然...他根本不在乎我..."这个念头如刀割般划过心头,比即将到来的死亡更令她痛苦。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感到手腕被一股大力握住。 惊诧地睁开眼,只见谭啸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他的黑发在风中狂舞,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你...你怎么..."苏清浅的声音被风吹散。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抱歉啊媳妇,刚才松错手了。" 他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依然清晰,"本来想松开你的,结果不小心松开了那棵小树。" "你混蛋!"苏清浅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为何眼眶发热。 这个男人居然在生死关头还有心情开玩笑! 两人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崖底的乱石堆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如同死神的獠牙。 苏清浅突然意识到,谭啸天是故意跟她一起跳下来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谭啸天!"她突然用尽全力大喊,声音几乎撕裂,"我爱你!" 风声太大,谭啸天皱了皱眉:"你说什么?没听清!" "我说我..."苏清浅刚要重复,却看到谭啸天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她顿时明白,这个混蛋分明听得一清二楚!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再也没有勇气说第二遍。 就在这时,谭啸天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专注。 他的瞳孔中泛起一丝淡金色的光芒,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抓紧我!"他低喝一声,右手猛地向崖壁方向一挥。 苏清浅只感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下坠的势头骤然减缓。 她惊愕地看到,谭啸天的左手不知何时又抓住了一根粗壮的树枝。 那棵树比之前的小树苗粗壮十倍不止,扎根在崖壁的裂缝中,顽强地向上生长。 "这...这怎么可能?"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普通人早就摔成肉泥了。 而谭啸天居然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精准抓住救命的树枝? 谭啸天的手臂肌肉绷紧如铁,青筋暴起。 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清浅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嘴角甚至有一丝血迹。 "听着,"谭啸天的声音因用力而略显嘶哑,"我的神识探测到下面五米处有个山洞,洞口有平台。我会把你甩过去,你找准时机跳上去,明白吗?" 苏清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斜下方发现了一处黑黝黝的洞口,洞口前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平台。 但问题是,那平台不过两米见方,周围全是陡峭的崖壁,稍有不慎就会再次坠崖。 "那你呢?"她急切地问。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让抓着树枝的手突然加速用力,借着下坠的惯性猛地将苏清浅向平台方向甩去! "啊!"苏清浅只感到天旋地转,身体像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般飞向崖壁。 她本能地蜷缩身体,在即将撞上岩石的瞬间伸开四肢。 第242章 绝处逢生 "砰!" 后背重重撞在平台上,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她顾不得疼痛,立刻翻身抓住岩石边缘,惊恐地回头望去。 只见谭啸天在甩出她的同时,借着反作用力荡向那棵大树。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树枝弯曲到极限时突然松手,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平台射来! "小心!"苏清浅尖叫着向后缩去。 谭啸天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一只展翅的黑鹰,精准地落在平台边缘。 他的军靴与岩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即将滑落的刹那,他猛地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稳住了身形。 两人气喘吁吁地对视,不过两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 "你...你这个疯子!"苏清浅的声音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苏清浅瘫坐在平台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谭啸天。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兵王此刻脸色惨白,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却对她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 "怎么样?我说过,在我面前,没人能自杀成功。" 苏清浅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这才明白,谭啸天刚才那些话,只是为了刺激她求生意志的激将法! "你这个...混蛋!你不知道很危险吗?"她扑上去捶打谭啸天的胸口,却被对方一把搂进怀里。 "要打回去再打,"谭啸天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我们先想想怎么上去..." 谭啸天随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迹,痞笑道:"比起听你说'我爱你',这点危险算什么?" 苏清浅的脸"腾"地红了:"谁、谁跟你说那个了!你肯定听错了!" "是吗?"谭啸天突然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那要不要再说一遍?这次我保证听清楚。" "滚!"苏清浅一把推开他,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背部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谭啸天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伤到哪了?"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伸手按上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坚定。 "别碰我!"苏清浅想躲开,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动,"谭啸天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肋骨可能裂了,乱动会刺伤内脏。" 他的手掌泛起淡淡的金光,一股暖流涌入苏清浅的身体,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 苏清浅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才想起谭啸天并非普通人。 "你...你的手在发光..." 谭啸天没有解释,只是专注地治疗着她的伤势。 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坚毅而深邃,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苏清浅突然发现,这个她一直认为粗鲁痞气的男人,此刻竟显得格外可靠。 "好了,暂时不会恶化了。"谭啸天收回手,脸色却更加苍白,"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苏清浅这才注意到,谭啸天的左手腕不自然地垂着,显然是脱臼了。 而他刚才就是用这只手一直牵着自己... "你的手..."她忍不住伸手,却在半路停住。 谭啸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无所谓地笑了笑:"小问题。" 说着,他右手握住左腕,猛地一拧! "咔嗒"一声脆响,脱臼的手腕被硬生生接了回去。 谭啸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是活动了下手腕,左手还是无法用力,可能刚刚左手抱着苏清浅太长时间了。 苏清浅看得心惊肉跳:"你...不疼吗?" "比起某人的高跟鞋攻击,这点疼算什么?"谭啸天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她的鞋子,嘴角挂着坏笑。 苏清浅顿时语塞,想起自己刚才那记断子绝孙踢,不由得有些心虚。 但转念一想,又理直气壮起来:"谁让你先欺负我的!" "我欺负你?"谭啸天夸张地瞪大眼睛,"是谁大半夜不回家玩失踪?是谁跑到悬崖边要跳崖?又是谁..." "够了!"苏清浅打断他,眼圈突然红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都是你...都是你逼我的..." 谭啸天的表情突然柔和下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擦去苏清浅脸上的泪水:"傻女人..."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苏清浅彻底崩溃。 她猛地扑进谭啸天怀里,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口:"混蛋!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以为..." 谭啸天任由她发泄,只是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身体,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好了,我这不是在吗?" 苏清浅哭得更凶了,多日来的委屈、恐惧、不甘全都化作泪水,浸湿了谭啸天的衣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冰山总裁,此刻却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平息。 苏清浅红着脸从谭啸天怀里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妆容肯定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不许看!"她慌忙别过脸去。 谭啸天轻笑一声,没再理会她。 洞口晚上很凉,他们准备朝洞穴里面走去。 谭啸天刚站起来,就发觉他的左臂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垂落下来。 整条手臂已经完全麻木,肌肉因过度用力而痉挛,皮肤下毛细血管破裂,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 "你怎么样?"苏清浅转身问道,借着洞外微弱的月光,她看到谭啸天嘴角残留的血迹,心头猛地一紧。 谭啸天迅速用右手抹去血迹,嘴角扯出一个痞笑:"没事,就是手臂有点麻。"他故作轻松地甩了甩左臂,却连手指都无法弯曲。 苏清浅眯起眼睛,敏锐地注意到他左臂不自然的僵硬。她上前一步,突然伸手掐了一下谭啸天的左臂肌肉。 "嘶——"谭啸天倒吸一口冷气,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完全没感觉。 苏清浅的手指像掐在一块死肉上,这感觉比疼痛更令人不安。 "你的左手臂..."苏清浅的声音发颤,"为什么没有反应?" 谭啸天低头看了看自己青紫的左臂,轻描淡写地说:"抱你太久了,有点抽筋。" 他故意用右手拍了拍左臂,"休息会儿就好。" 第243章 神秘洞穴 "你骗人!"苏清浅突然提高音量,山洞里回荡着她的声音,"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你一只手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怎么可能只是抽筋!" 她不由分说抓住谭啸天的左臂,用力揉捏起来。触手处肌肉僵硬如铁,皮肤冰凉得不正常。 更可怕的是,无论她怎么用力,谭啸天都没有丝毫痛觉反应。 "你疯了吗?"苏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要松开那棵树?如果你只抓住树不放,至少你自己能活下来!" 谭啸天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高冷的女总裁此刻慌乱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故意眨眨眼:"这个嘛...我习惯用右手,不小心松错手了。" "习惯用右手?"苏清浅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跟用哪只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谭啸天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男人的很多乐趣,都是用右手完成的。" 苏清浅愣了两秒才明白他话中的暗示,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你...你这个流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这种玩笑!" 谭啸天哈哈大笑,却牵动了内伤,一阵剧痛让他不得不弯腰咳嗽起来。 鲜血再次从嘴角渗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苏清浅慌忙扶住他摇晃的身体,触手处一片冰凉。她这才注意到,谭啸天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我们必须找个地方休息。"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你的伤比看上去严重得多。" 谭啸天摆摆手,指向山洞深处:"往里走,找个避风的地方。"他试图迈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苏清浅立刻架住他的右臂,让他大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谭啸天比她高大半个头,肌肉结实的身体沉重得像块石头,但她咬紧牙关,一步步向山洞深处挪去。 "你知道吗,"谭啸天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虚弱,"你跳崖的样子真蠢。" 苏清浅气得想把他扔在地上:"还不是被你气的!" "我气你?"谭啸天轻笑一声,"明明是你先提的离婚。" "那是因为你..."苏清浅突然语塞。 是啊,是她一次次推开他,是她固执地认为他配不上自己。 可当这个男人真的松手时,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山洞深处渐渐变得宽敞,地面也相对平整。 苏清浅小心翼翼地将谭啸天安置在一块突出的岩石旁,让他靠坐着。 "我去附近转转。"她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谭啸天用右手抓住她的手腕,"太危险了,就在这待着。" 苏清浅挣开他的手:"你都快冻成冰块了,不生火会死的!" "死不了。"谭啸天固执地说,"我的体质特殊,这点伤不算什么。" 苏清浅突然爆发了:"不算什么?你的手臂完全没知觉了!你吐血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愤怒。 谭啸天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苏清浅如此情绪化的样子。 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照在她精致的脸上,他这才发现她眼中噙着泪水。 "对不起..."苏清浅突然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任性跳崖,你也不会..." 谭啸天用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听着,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冲动,非要跟着跳下来。" 他顿了顿,嘴角又勾起那抹痞笑,"不过话说回来,你跳崖的姿势真难看。" "你!"苏清浅气得想打他,却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最终只是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都这样了还贫嘴!" 谭啸天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近:"说真的,为什么跳崖?就因为我同意离婚?" 苏清浅别过脸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我只是想吓唬你。" "用命吓唬我?"谭啸天的声音冷了下来,"苏清浅,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晚到一秒,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苏清浅的肩膀微微发抖:"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谭啸天叹了口气。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谭啸天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果然,岩壁上隐约可见一道道平行的凿痕,虽然年代久远已被风化,但仍能看出是人工开凿的痕迹。 "奇怪..."谭啸天低声自语,"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工开凿的山洞?" "怎么了?"苏清浅紧贴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不安。 谭啸天摇摇头:"没什么,小心脚下。" 苏清浅低头看着地面,却不由自主被谭啸天那只垂落的左臂吸引。 那只手臂青紫可怖,肌肉因过度用力而严重拉伤,甚至可能已经伤到了神经。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她。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谭啸天的右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个平日里痞气十足的男人,竟然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苏清浅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恐怕只有谭啸天愿意为她付出生命了。 "谭啸天..."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 "嗯?"谭啸天头也不回,依然专注地探查前方道路。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谭啸天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前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是认真的。"苏清浅固执地拉住他,"我想通了...只要你不太过分,我可以...可以接受你在外面的那些事。" 这句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曾经那个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苏总裁,现在竟然愿意妥协到这种地步。 谭啸天终于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苏清浅咬着下唇,"我受够了和你争吵,也受够了每次提离婚后又后悔...既然改变不了你,那我只能改变自己。" 第244章 危机四伏 谭啸天沉默片刻,突然轻笑一声:"苏总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 "别笑!"苏清浅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下,"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谈!" "我知道。"谭啸天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得先想办法出去。" 他转身继续前行,右手依然紧握着苏清浅,但语气已经明显冷淡下来。 苏清浅被他的态度刺痛,不甘心地追问:"为什么?你不是很想复合吗?现在我给你台阶下,你反而退缩了?" 谭啸天没有回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静:"因为我现在的状态保护不了你。如果遇到危险,我这只手臂就是个累赘。等我们安全出去后,再谈这些。" "借口!"苏清浅突然甩开他的手,"你就是不想负责!谭啸天,你知不知道那些报纸头条给我和公司带来多大影响?'苏氏集团总裁丈夫夜会神秘女子',你知道我每天要面对多少异样的眼光吗?" 她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愤怒。 谭啸天猛地转身,一把将她拉近。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错。 苏清浅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跳动的怒火。 "听着,"谭啸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天晚上我是有原因的。但我没必要向媒体解释,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就不会在意那些无聊的报道。" 苏清浅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震住,一时语塞。 她从未见过谭啸天这样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痞笑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下颌线条紧绷,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她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我只是..." 谭啸天突然松开她,后退一步:"等我们出去后,我会给你一个答复。但现在,保命要紧。" 说完,他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右手依然伸向后方,等待苏清浅握住。 苏清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但谭啸天的反应更让她心慌。 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现出如此冷酷的一面。 犹豫片刻,她还是上前握住了那只手。 两人沉默地前行,山洞越来越深,月光早已消失不见。 黑暗中,苏清浅只能依靠谭啸天的牵引,耳边是他们交错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小心,"谭啸天突然停下,"前面有台阶。" 苏清浅试探着伸出脚,果然触到了坚硬的石阶。这些台阶同样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整齐得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小声问道。 谭啸天摇摇头:"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这些开凿痕迹至少有上百年历史了。" 他们小心翼翼地沿着台阶下行,空气逐渐变得潮湿阴冷。 苏清浅不自觉地靠近谭啸天,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冷?"谭啸天察觉到她的颤抖。 "有点..."苏清浅老实承认。 谭啸天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他现在的状态来说并不容易,左臂的伤让他动作笨拙。 苏清浅看着他咬牙忍痛的样子,眼眶突然发热:"你的手..." "没事。"谭啸天打断她,"继续走。" 谭啸天的神识早已展开,覆盖着周围数丈的范围。 从踏入这个山洞开始,他就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这里绝非普通的天然洞穴,而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 他目光微沉,右手紧握着苏清浅的手腕,低声道:"别分心,小心点。" 苏清浅原本想开口说话,但见他神色凝重,立刻噤声,只是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怎么了?"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头,示意她保持安静。 就在两人迈出下一步的瞬间。 "嗖!嗖!" 两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谭啸天瞳孔一缩,猛地拽住苏清浅的手臂,身形如电,瞬间侧闪! "锵!锵!" 两支锋利的箭矢狠狠钉入他们身后的石壁,箭尾震颤,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甚至擦出了几丝火花! 苏清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谭啸天拉进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 苏清浅浑身僵硬,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死死抓住谭啸天的衣襟,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这是什么?"她颤声问道。 "机关。"谭啸天眯起眼,"看来这个山洞,真的不简单。" 苏清浅从未经历过这种生死一线的危机,她下意识地往谭啸天怀里缩了缩,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谭啸天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痞笑:"怎么,堂堂苏氏集团的总裁,现在怕了?" 苏清浅咬了咬唇,难得没有反驳,只是低声道:"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危险。" 谭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难得柔和了几分:"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凌厉:"继续走,出口应该就在前面。"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点了点头。 谭啸天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再次释放神识,细细感应着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确认没有其他机关后,他才缓缓迈步,带着苏清浅继续前进。 苏清浅紧紧贴着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再触发什么可怕的机关。 然而,就在两人刚走出几步。 "啊!" 苏清浅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抓紧谭啸天的手,整个人几乎跳起来! "有东西飞出来了!"她惊恐地指着前方。 黑暗中,两团黑影骤然掠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 第245章 血吻救赎 谭啸天却只是微微挑眉,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将那两团黑影震开。 "别紧张,只是蝙蝠。"他淡淡道。 苏清浅这才看清,那确实是两只受惊的蝙蝠,扑棱着翅膀飞向洞顶,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她长舒一口气,但心跳仍然剧烈。 "这个山洞……真的太诡异了。"她低声道。 谭啸天没有否认,只是目光深邃地看向前方:"走吧,小心点。" 两人继续前行,但这一次,苏清浅的手始终紧紧攥着谭啸天,不敢松开分毫。 谭啸天的脚步越来越重,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的左臂已经完全失去知觉,右腿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你……还好吗?"苏清浅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扶住他。 谭啸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得吓人,但他还是扯出一抹痞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苏清浅咬了咬唇,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让他大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我来带你走。" 谭啸天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主动,但很快,他低声道:"好,听我指挥。" "左边三步,避开那块凸起的石头。" "右侧有裂缝,别踩。" "前面有台阶,小心。" 苏清浅按照他的指示,一步步向前,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呼吸交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微弱的心跳声。 "谭啸天……"她忍不住开口。 "嗯?" "你一定要撑住。"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谭啸天低笑一声:"怎么,担心我?" 苏清浅没回答,只是手指攥紧了他的衣服。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石室出现在眼前。 石室中央摆放着几张粗糙的石桌石椅,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隐约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里……"苏清浅环顾四周,有些惊讶。 谭啸天的身体突然一沉,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 "谭啸天!"她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 他的呼吸急促,眼神也有些涣散,但还是勉强开口:"先……坐下……" 苏清浅连忙扶着他走到石椅旁,让他缓缓坐下。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甚至有些发青,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你怎么样?"她焦急地问,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谭啸天微微摇头,声音虚弱:"没……事……" 可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骤然传来!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来时的通道被一道厚重的石门彻底封死! "糟了!"苏清浅脸色骤变,"我们被困住了!" 谭啸天强撑着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别慌……肯定还有出路……"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从石室深处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谭啸天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推开苏清浅:"小心!" "嗖——!" 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 一支锋利的长枪瞬间刺穿谭啸天的胸膛,枪尖从他后背肩胛骨处穿透而出,鲜血喷溅! "谭啸天!"苏清浅撕心裂肺地哭喊声在石室中回荡。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痞气十足的男人此刻浑身是血,胸口插着一支长枪,只觉得天旋地转。 谭啸天的身体晃了晃,重重跪倒在地,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出,很快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色。 苏清浅扑到他身边,双手颤抖地扶住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谭啸天!你……你怎么样?疼不疼?" 谭啸天咳出一口血,却还是扯出一抹痞笑:"怎么……苏总裁……也会哭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苏清浅又急又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谭啸天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难看死了……" 苏清浅抓住他的手,声音哽咽:"你到底怎么样?" 谭啸天喘了口气,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还是强撑着道:"亲……亲一个……我就告诉你……" "你...!"苏清浅气得想打他,可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满身的鲜血,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谭啸天的呼吸越来越弱,但他还是咬牙道:"枪……必须拔出来……否则……失血过多……会死……" 苏清浅浑身发抖:"可……可是……" "没时间了……"谭啸天勉强扯出一抹笑,"给我……点勇气?" 谭啸天的意识正在快速消散,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鲜血不断流失,耳边苏清浅的哭喊声似乎越来越远。 "要死了吗..."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 突然,一双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苏清浅紧紧抱住谭啸天的头,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上去。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与谭啸天脸上的鲜血混在一起。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只希望他能活下来。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唇间传来,谭啸天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口腔蔓延至全身。 他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苏清浅近在咫尺的泪眼。 苏清浅见他突然睁眼,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谭啸天的右手一把扣住后脑。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重伤之人应有的力气。 "唔..."苏清浅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谭啸天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却异常炽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两人唇齿交缠间,谭啸天的右手已经抓住了胸前的长枪。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用力一拔! "噗嗤——"长枪被他硬生生拔出来,带出一蓬鲜血。 苏清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尖叫出声,两人终于分开。 "啊!血...到处都是血!"苏清浅看着谭啸天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又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的血污,声音都在发抖。 谭啸天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似乎想说什么。 但下一秒,他的眼睛就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向后倒去。 "谭啸天!"苏清浅慌忙接住他倒下的身体,却发现他已经昏迷不醒。 她颤抖着将手指放在他的鼻下,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冷静...必须冷静..."苏清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环顾四周,这个封闭的石室里没有任何医疗用品,甚至连干净的水都没有。 第246章 真情倾诉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毫不犹豫地开始解自己长裙的腰带。 这件价值数万的定制长裙被她毫不怜惜地撕开,露出里面贴身的内衣内裤。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苏清浅喃喃自语,将撕下的布料叠成厚厚的一叠,按在谭啸天胸前的伤口上。 鲜血很快浸透了布料,但她没有放弃,又撕下更多布料,在伤口处紧紧缠绕,最后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苏清浅已经满头大汗。 她跪坐在谭啸天身边,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你不能死...你答应过要保护我的..."苏清浅轻声说着,眼泪再次涌出。 她轻轻抚摸着谭啸天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石室里安静得可怕。 苏清浅不知道自己守了多久,只感觉双腿已经麻木。 她不敢合眼,生怕一闭眼谭啸天就会消失。 "你这个混蛋...平时不是最厉害的吗?怎么现在躺在这里装死..."苏清浅哽咽着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谭啸天的衣角,"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谭啸天真有什么不测,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曾经让她又气又恼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成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谭啸天感觉自己漂浮在一片虚无中,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胸口传来的剧痛提醒着他伤势的严重性,但更让他心惊的是体内灵力的枯竭。 他尝试调动体内仅存的灵力,却发现如同干涸的河流,只剩下几缕微弱的气息在经脉中游走。 "龙血..."他模糊地意识到,刚才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中,他确实从苏清浅体内汲取了一丝龙血。 苏清浅体内有自己的龙血,他刚刚和她亲吻时,咬了她嘴唇,吸取了一点点龙血。 虽然微乎其微,但足以吊住他的性命。 石室内,苏清浅跪坐在谭啸天身旁,双手悬在半空,想触碰又不敢。 她死死盯着那个被自己用裙布包扎的伤口,看到渗血的速度确实在减缓,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应该...止住血了吧?"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显得格外脆弱。 三个小时过去了,苏清浅突然发现谭啸天的体温低得吓人。 她颤抖着将手放在他的颈动脉上,感受到微弱的跳动后,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怎么会这么冰..."她想起电视剧里的情节,咬了咬唇,不顾自己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内衣内裤,毫不犹豫地抱住了谭啸天冰冷的身体。 "醒醒...求你了..."苏清浅将脸贴在谭啸天胸口,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 这一刻,商界女强人的骄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害怕失去心爱之人的普通女子。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任性跳崖..."苏清浅的眼泪浸湿了谭啸天的衣襟,"我保证,下辈子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你想找多少女人都行...我绝不拦着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啜泣。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已经深入骨髓。 没有他的保护,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的险恶。 "谭啸天..."苏清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如果你能醒过来...我这辈子...再也不提离婚了..." "这话...当真?" 一个虚弱却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清浅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谭啸天缓缓睁开的眼睛。 "你...你醒了?"她结结巴巴地问道,脸上还挂着泪痕。 谭啸天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我好像听到有人说...允许我找很多女人?" 苏清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下辈子!" "是吗?"谭啸天虚弱地咳嗽两声,"那我继续昏迷好了,说不定能等到下辈子..." "你敢!"苏清浅气得想打他,但看到他胸口的伤又硬生生收住手,"谁允许你找别的女人了?这辈子想都别想!" 谭啸天委屈地眨眨眼:"刚才明明有人说..." "那不算数!"苏清浅羞恼地打断他,"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允许你包养小三了?" 看着苏清浅炸毛的样子,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突然用还能活动的右手一把揽住苏清浅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啊!你干什么?伤口会裂开的!"苏清浅惊呼,却不敢用力挣扎。 谭啸天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苏清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加速的心跳。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暧昧的气氛在石室中蔓延。 "既然这辈子不许..."谭啸天的声音低沉沙哑,"那不如...现在就把下辈子的份也预支了?" 苏清浅还未来得及反驳,就被一个炽热的吻封住了双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 她能感觉到谭啸天的体温在迅速回升,甚至有些发烫。 "唔...你的伤..."苏清浅好不容易挣脱,气喘吁吁地抗议。 谭啸天却笑得像个偷腥的猫:"龙血果然是好东西...我感觉好多了。" 苏清浅这才反应过来,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你骗我!你早就醒了是不是?" "冤枉啊..."谭啸天装模作样地喊疼,"我可是差点就死了,多亏某人的'人工呼吸'..." "那才不是人工呼吸!"苏清浅气得想咬他,却在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时又心软了,"你...你真的没事了?" "你说不是人工呼吸,那再来一次证明给我看。"谭啸天突然收紧手臂,将苏清浅猛地拉入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苏清浅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 "你..."苏清浅的惊呼被堵在了唇间。 谭啸天的吻来势汹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地。 "唔..."苏清浅的拳头抵在他胸前,突然意识到这个混蛋又在戏弄自己。 羞恼之下,她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他伤口上。 第247章 洪水猛兽 "嘶!!"谭啸天瞬间松开了她,捂着胸口倒吸一口冷气,"苏清浅,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活该!"苏清浅气呼呼地瞪着他,却在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时又有些心疼,"谁让你...让你..." 她的话突然顿住了,因为谭啸天的目光正灼热地落在她身上。 直到这时,苏清浅才惊觉自己几乎半裸的状态。 价值不菲的定制长裙早已变成绷带缠在谭啸天身上,此刻她只穿着单薄的蕾丝内衣和内裤,白皙的肌肤上还沾染着斑驳血迹。 "别看!"苏清浅慌忙环抱住自己,脸颊烧得通红。 谭啸天的眼神却突然变得凝重。 他注意到苏清浅纤细的腰侧有一道明显的红痕,那是他刚才拔枪时用力过猛留下的指印。 更让他心疼的是,她原本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现在遍布血污和擦伤。 "对不起..."谭啸天伸手轻抚她腰间的伤痕,声音低沉,"把你弄成这样。" 苏清浅微微一怔,随即别过脸去:"只要你伤好了就行。" 石室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 苏清浅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双臂环抱得更紧了。 "你的衣服呢?"谭啸天皱眉问道,目光在石室内搜寻。 当他看到自己胸前缠绕的布料时,瞳孔猛地一缩,原来苏清浅的裙子给自己作了绷带。 "你..."谭啸天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把裙子撕了给我包扎?" 苏清浅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些。 她修长的双腿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过来。"谭啸天突然开口,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这里暖和。" 苏清浅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只是不想你冻死在这里。"谭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保证不做别的。" 苏清浅咬着下唇犹豫不决。 她确实冷得厉害,但又担心两人肌肤相亲会让谭啸天再生出什么旖旎心思。 更让她心酸的是,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平日里总是拈花惹草,她此刻也不会如此防备。 "我数到三,"谭啸天突然板起脸,"一..." "我自己会数!"苏清浅气恼地打断他,却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当她冰凉的肌肤贴上谭啸天的身体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谭啸天小心地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放松点,"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怕啥?" 苏清浅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 谭啸天的体温确实很高,像个天然的火炉,驱散了她体内的寒意。 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的男性荷尔蒙,莫名地让人安心。 "还冷吗?"谭啸天低声问道,右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 苏清浅摇摇头,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又立刻停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谭啸天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强健而有力。 "你的伤..."她小声问道,"真的没事了?" 谭啸天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绷带,血迹已经干涸:"多亏某人的'精心照料'。" 苏清浅轻哼一声,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反驳。 她安静地靠在谭啸天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突然觉得就这样待着也不错。 "苏清浅。"谭啸天突然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认真。 "嗯?" "等出去后..."谭啸天顿了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苏清浅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知道谭啸天指的是什么,那些花边新闻,那些深夜不归,那些让她在商界名流面前抬不起头的绯闻...。 "不必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我已经习惯了。" 石室内的温度似乎随着两人的沉默又降低了几分。 苏清浅蜷缩在谭啸天怀里,突然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高傲的眼睛此刻却盈满了迷茫。 "谭啸天..."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爱我吗?" 谭啸天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那张总是妆容精致的脸蛋此刻沾满尘土和血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爱。"他没有犹豫,声音低沉而坚定。 苏清浅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被这个简单的字眼烫到了。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老是惹我生气?" 谭啸天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散落的发丝:"在国外待太久了,习惯了自由、散漫。被人管着...会让我喘不过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有时候,束缚太多反而会让我想松手。" 苏清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惊讶的决定:"那...我以后不管你了好不好?我们不离婚...我喜欢你给我的安全感。" 谭啸天眉头微皱:"你确定这样会幸福?" "我想清了,世上没有完美的婚姻。"苏清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只要你在我身边,给我安全感...其他的,我不在乎。" 石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谭啸天的目光复杂地落在苏清浅脸上,似乎在评估她话中的真实性。 "这样吧,"他最终开口,"等我训练的那批保镖出师,我派几个最好的保护你。这样你..." "我不要保镖!"苏清浅突然激动地打断他,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领,"我要的是你!一个完整的你!" 谭啸天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那...你可以杀了我,但别砍我的腿。" 苏清浅冷笑一声:"要砍也是砍你第三条腿,看你还怎么拈花惹草!" 谭啸天顿时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 他清楚地记得苏清浅跳崖前那记断子绝孙踢的威力,这女人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主。 "咳咳..."他干笑两声,"那要是没了第三条腿,你以后寂寞时,有了欲望了怎么办?" "用黄瓜呗。"苏清浅脱口而出,随即自己都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粗俗话了?一定是被这个痞子带坏了! 第248章 暧昧陷阱 谭啸天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除非东大国的男人死绝了,否则这种情况你想都别想!" "在我这里只有两个选择,"苏清浅竖起两根手指,"要么我的丈夫只爱我一个人,要么我终身不嫁。" 谭啸天忍不住打量着她只穿着内衣的曼妙身材,咂了咂嘴:"就你这脸蛋和身材,不嫁人多可惜..." 苏清浅没有接话,只是翻了个白眼。 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这个混蛋,连夸人都这么不正经。 石室内的暧昧,似乎随着两人的露骨对话不断升高。 谭啸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时不时往苏清浅身上瞟。 她只穿着单薄的蕾丝内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让人移不开眼。 "你看什么看!"苏清浅终于注意到他火热的视线,慌忙用手臂挡住胸口。 可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撕碎的裙子正缠在谭啸天身上当绷带,根本无衣可穿。 情急之下,她伸手想去捂谭啸天的眼睛,却因为身高差而够不着。 她不得不踮起脚尖,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 "哎哟,这么主动?"谭啸天痞笑着挑眉,顺势揽住她的细腰。 苏清浅这才惊觉自己的饱满正抵在他的下巴上,顿时羞得耳根通红。 "你...你放开!"她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禁锢。 谭啸天低头吻住她抗议的小嘴,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上下游走。 苏清浅的抗拒很快变成了象征性的推拒,她怕用力过猛会扯到他的伤口。 "唔...你的伤..."她在亲吻间隙艰难地发出抗议。 谭啸天却趁机加深了这个吻,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甜蜜。 苏清浅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就在他的手即将攀上高耸的饱满高峰时,苏清浅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腰侧的淤青。 谭啸天立刻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疼?" 苏清浅咬着唇点点头,又摇摇头,矛盾的样子可爱得让人心痒。 "算了,"谭啸天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松开她,"你好好休息。" 他退到石室角落,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苏清浅偷偷观察着他,这个平日里痞气十足的男人此刻像只被淋湿的大狗,垂头丧气的样子竟让她有些心疼。 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苏清浅想笑又不敢笑,生怕刺激到他。 谭啸天则强忍着冲动,生怕吓到她。 这种微妙的默契让气氛更加暧昧。 苏清浅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谭啸天的下身,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的“第三条腿”那里的反应明显得无法忽视,高高耸立着。 她咬了咬唇,突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你...很难受吗?"她小声问道,纤纤玉手试探性地覆上那处灼热。 谭啸天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苏清浅,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我可以...帮你。"她的声音细如蚊呐,脸颊红得能滴血。 谭啸天眯起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她:"突然这么好心?该不会是想趁机废了我吧?" "你!"苏清浅气得想抽回手,却被他一把按住。 "开个玩笑。"谭啸天坏笑着凑近她耳边,"不过被你这一吓,我突然不难受了。" 苏清浅愣住了,随即误解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嫌弃她吗?觉得她没有魅力?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一阵刺痛。 "呵,那真是太好了!"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愤怒而发抖,"看来谭先生定力非凡嘛!" 谭啸天还没反应过来,苏清浅已经气冲冲地走到石室另一端,背对着他坐下。 那单薄的背影写满了委屈和愤怒,让谭啸天既想笑又心疼。 "喂,"他拖着伤腿挪到她身后,"我不是那个意思..." "离我远点!"苏清浅头也不回地吼道,"去找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吧!" 谭啸天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女人的心思真是比上古阵法还难懂,前一秒还要帮他"解决需求",后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苏清浅挪开身位不久,就感觉一阵刺骨的寒风就顺着石壁缝隙钻了进来,冻得她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地往谭啸天那边靠了靠,却在即将触碰到他时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该死..."苏清浅在心里暗骂,她堂堂苏氏集团总裁,怎么能像个缺爱的小女生一样往男人怀里钻? 谭啸天将她的挣扎尽收眼底,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之前被这女人弹了"第三条腿"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轻易让她来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了。 "嘶——"谭啸天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右手撑地艰难地站了起来。 虽然身形还有些摇晃,但比起之前奄奄一息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 "你干什么?伤口会裂开的!"苏清浅惊呼道。 谭啸天没有回答,而是踉跄着走到她面前,右手一捞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放我下来!"苏清浅挣扎着,却在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时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怎么不闹了?"谭啸天痞笑着低头看她,"苏总裁不是最讨厌被人抱着走吗?" 苏清浅别过脸去不看他:"...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 谭啸天轻笑一声,抱着她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 他将苏清浅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休息一会儿,等体力恢复些再找出口。" 苏清浅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渐渐平稳,呼吸也变得绵长。 她知道谭啸天正在通过睡眠恢复体力和伤势,尤其是那只毫无知觉的左臂。 如果他真能恢复灵力,逃出这个鬼地方应该不成问题。 闭上眼睛,苏清浅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脑海里全是这段时间与谭啸天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互相嫌弃,到后来的生死相依。 他们的关系早就超出了普通夫妻的范畴,却又掺杂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第249章 庞然大物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苏清浅在心里自问。 是夫妻?可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是朋友?哪有朋友会像他们这样亲密无间?除了最后的上床,其它该有的亲热动作都有了。 最让她纠结的是谭啸天身边那些女人。 伊梦高傲的眼神,林雨萱甜美的笑容,钱梦璃火辣的身材,还有夏冰那清冷的气质...每一个都让她如鲠在喉。 尤其是伊梦,那天在办公室里的嘲讽至今想起都让她怒火中烧。 "我真的能接受他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吗?"苏清浅问自己。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可要她放弃谭啸天...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悄悄抬头,借着微弱的光芒打量着谭啸天的睡颜。 这个平日里痞气十足的男人,睡着时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纯真。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混蛋..."苏清浅在心里骂了一句,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气息让她莫名安心,仿佛只要待在他身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算了,等出去再说吧..."苏清浅最终妥协般地叹了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谭啸天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苏清浅的意识也开始模糊,渐渐沉入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浅从混沌中悠然醒来。 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发现周围没有任何变化,冰冷的石壁依然散发着寒意。 谭啸天还在沉睡中,似乎显得格外疲惫,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连在睡梦中都不得安宁。 她静静地凝视着这个男人的睡颜,心头涌起一阵苦涩。 谭啸天为她挡下的子弹,为她解过的剧毒,甚至就在不久前,他为她挡下的那支致命长枪。 而他对其他女人也是如此吗?伊梦、林雨萱、钱梦璃、夏冰... 他是否也曾这样奋不顾身地保护过她们? "我到底...算什么呢..."苏清浅无声地自问,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谭啸天紧锁的眉头。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后背处被什么物件弹了一下。 "!"苏清浅身体一僵,低头看去,只见谭啸天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山峰"。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恶作剧时,狠狠处罚他那"小山峰"的画面。 当时觉得恶心的举动,此刻回想起来竟让她心跳加速。 "这混蛋...做什么梦呢..."苏清浅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慢慢打开谭啸天那处的"小山峰"。 "啪!"一个恐怖的庞然大物直接跳了出来,吓得苏清浅差点惊呼出声。 她这才发现谭啸天居然里面啥都没有! 原来那天谭啸天和夏冰在监狱房间里一番亲热,后面就一直啥都没穿,在接到苏清浅失踪的消息,就匆忙赶了过来。 苏清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犹豫再三,终于看向那庞然之物...... 谭啸天在睡梦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腰部不自觉地动了下。 就在苏清浅沉浸在这种禁忌的感觉中时,谭啸天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浅赶紧放下那恐怖之物,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苏总裁..."谭啸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这是...在检查伤势?" 苏清浅触电般缩回手,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只是...它自己跑出来,吓到我了...我..." "好玩吗?"谭啸天低头看着脸色绯红的苏清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苏清浅听了,脸颊烧得通红,她刚才只是想帮他,没想到会碰到这种窘境。 谭啸天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受伤的左臂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知觉,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眼中燃烧着危险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痞笑:"看来苏总裁对我的'伤势'很关心啊..." "你、你的手..."苏清浅惊讶地发现他的左臂竟然能动了。 "龙血恢复力,惊喜吗?"谭啸天低头在她耳边呵气,"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你刚才的'治疗手段'?" "我...我只是..."苏清浅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谭啸天轻笑着自己拉上拉链:"技术不错,跟谁学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苏清浅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盈满怒火:"谭啸天!你什么意思?" 她站起身,用力甩开谭啸天伸来的手,退到几步之外。胸口剧烈起伏着,既因为羞恼,也因为委屈。 这个混蛋明明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却故意看她出丑! "开个玩笑而已。"谭啸天耸耸肩,但眼中的戏谑丝毫未减。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苏清浅咬着牙,声音发颤,"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是吗?" 石室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谭啸天收敛了笑容,沉默片刻后突然道:"回去后,我们不离婚了。" 苏清浅一愣,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突然。 她警惕地看着谭啸天:"不离婚?可以啊,把你的钱都交给我保管。" "钱都在伊梦那,我身上没钱。"谭啸天坦然道。 "什么?!"苏清浅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把钱都给那个女人,却要我养着你?谭啸天,你做梦!" 她气得转身就要走,却被谭啸天一把拉住。 "那我去接几个国外的杀手任务,"谭啸天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挣个几亿美金回来给你?" "你敢!"苏清浅猛地转身,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我不要你的脏钱!更不要你拿命去换的钱!" 话一出口,她自己就感觉有点后悔了,这话不该说出来。 第250章 合约婚姻 苏清浅明明刚才还在生气,可一想到谭啸天要去冒险,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得像个偷腥的猫:"那怎么办?要不...以后你养我?" 苏清浅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这个厚颜无耻的提议,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 这个回答让两人都愣住了。 谭啸天先回过神来,笑得更加灿烂:"那就这么定了。以后我吃软饭,苏总裁养我。" "你想得美!"苏清浅羞恼地捶了他一拳。 "要我养你也行,不过我有条件的!"苏清浅双手叉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气势十足,却不知在谭啸天眼中,她这副模样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谭啸天嘴角噙着笑,目光却不着痕迹地闪了闪。 他刻意避开了伊梦等人的话题,生怕这位冰山总裁当场暴走。 "你不信我?"谭啸天故作委屈地摊手。 苏清浅冷哼一声:"信你?信你会跟其他女人断干净?谭啸天,我不是三岁小孩。" 谭啸天苦笑一声,揉了揉太阳穴:"事情没那么简单...不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 他顿了顿,试探性地看向苏清浅,"能不能...接受她们的存在?我保证你永远是第一位。" 苏清浅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我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抬起头时,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 "哦?"谭啸天挑眉,来了兴趣。 "第一条,"苏清浅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每月至少在家25天,零点前必须回来,否则..."她眯起眼睛,"有我的惩罚。" 谭啸天吹了个口哨:"苏总裁这是要圈养我啊?" "第二条,"苏清浅不理会他的调侃,继续道,"每天接送我上下班,早上8点出发,晚上21:00点回来,一分钟都不能差。" 谭啸天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这...有点严格了吧?" "第三条,"苏清浅完全无视他的抗议,"每陪我吃一餐饭,一个月最多缺席三天。" 谭啸天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三条规矩简直比他在非洲执行最危险的任务还要苛刻。 "还有第四条。"苏清浅突然补充,脸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等等,不是说'约法三章'吗?"谭啸天瞪大眼睛。 苏清浅别过脸去:"你听不听?" "听听听..."谭啸天举手投降。 "第四条,"苏清浅的声音突然小了几分,"未经允许,不准进我房间。"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当然,如果...如果你一个月没见其他女人,我可以...破例一次。" 说完这句话,苏清浅的耳根已经红得能滴血。 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提出这种条件,简直像是在...邀请。 谭啸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他上前一步,将苏清浅逼到墙角:"苏总裁这是在暗示什么?" "第五条!"苏清浅慌忙推开他,声音陡然提高,"我对所有条款有最终解释权,并且可以随时修改!" 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你太过分,我会彻底限制你的自由。当然..."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如果你不在乎这些,也可以不在乎我们的关系。" 谭啸天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苏清浅看了许久,突然叹了口气:"苏总裁,你这是要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啊。" 苏清浅倔强地抿着唇,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知道这些条款有多苛刻,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想到谭啸天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好,我答应你。"谭啸天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得让苏清浅心头一颤,"如果违背任何一条,随你处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发誓,要是食言,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苏清浅怔住了。 她没想到谭啸天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更没想到他会发这么毒的誓。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大石头突然轻了几分。 "你...说到做到?"苏清浅小声确认。 谭啸天直接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只装得下你一个。" 苏清浅的脸"腾"地红了,急忙抽回手:"少、少肉麻了!我们得赶紧找出口,陈妈她们该急死了。" "等等,"谭啸天突然向她走来,"先做件事。" 苏清浅本能地护住胸口,警惕地后退:"你...你想干嘛?" 谭啸天没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缠在自己肩膀上的裙子布料。 那是苏清浅之前撕下来给他包扎的。他将裙子递给她:"穿上,别冻着。" 苏清浅愣住了。她接过裙子,上面还带着谭啸天的体温和淡淡的血腥味。 她这才注意到,谭啸天肩膀上的伤口...竟然没有流血了! "你的伤...?"她惊讶地伸手触碰他原本受伤的位置,光滑的皮肤上连疤痕都没留下。 谭啸天缓缓活动了下左臂,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小伤而已,回去医院再治疗下就行。" 他隐藏得很好,但每次左手用力时,经脉深处还是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不过这点小事,没必要让苏清浅知道。 "真的没事了?"苏清浅狐疑地看着他。 谭啸天直接举起左手,做了几个高难度的格斗动作:"看,灵活得很。" 苏清浅终于放下心来,开始穿裙子。 可当她将裙子套上身后,尴尬地发现血迹正好在腰部以下的位置,看起来就像... "回去就说你来大姨妈了。"谭啸天摸着下巴提议。 "谭啸天!"苏清浅气得跺脚,"你当陈妈是傻子吗?哪有人...哪有人..." 她指着裙子两侧的血迹,"流这么多血的!" 谭啸天耸耸肩:"那你说怎么办?" "赶紧找出口!"苏清浅羞恼地转身,不想再看他那张欠揍的脸。 第251章 神秘丹药 "其实..."谭啸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早就找到出口了。" "什么?"苏清浅猛地回头。 谭啸天走到旁边的石壁前,屈指在墙上轻轻敲击。 "咚咚"的空响声在石室内回荡。 "这里是空的。"他说着,又换了个位置敲击。 随着他有节奏的敲打,石壁上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一道隐蔽的石门缓缓开启,一道刺眼的阳光瞬间照射进来。 苏清浅眯起眼睛,下意识抬手遮挡,却还是被那缕金色的光芒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是阳光!"她惊喜地叫道,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谭啸天身边,"现在至少是中午了,我们终于......"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转头狐疑地盯着谭啸天:"等等,你是怎么找到这个机关的?"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得意地挑了挑眉:"你老公我无所不知。" "嘁!"苏清浅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就朝着光源处跑去。 她太渴望离开这个阴森的山洞了,哪怕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 其实是他早就用神识探查过整个石室,但解释起来太麻烦。 看着苏清浅远去的背影,谭啸天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转身面对石壁,右拳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猛地砸向墙壁。 "轰!" 石壁应声碎裂,露出一个隐蔽的暗格。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小巧的玉瓶和两块泛着血光的玉佩。 谭啸天拿起玉瓶晃了晃,听到里面药丸碰撞的清脆声响。 "修炼用的丹药?"他低声自语,又拿起那两块玉佩。 玉佩上的血色符文诡异地流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即使以他的见识,也认不出这究竟是什么。 "有意思......"谭啸天将东西全部收进口袋,却在抬手时注意到指关节渗出的血迹。 他皱了皱眉,运转灵力止住血。"看来左手还是使不上力......" 就在他思索间,远处突然传来苏清浅的惊叫声。 "谭啸天!你快来看!" 谭啸天心头一紧,顾不上手上的伤,几个起落就冲到了苏清浅身边。 只见她呆立在通道尽头,面前是一面陡峭的石壁,而石壁前赫然盘坐着一具森白的骷髅! 骷髅保持着打坐的姿势,身上的衣物早已风化,只剩下几片残破的布料挂在骨架上。 最诡异的是,骷髅的头骨微微低垂,仿佛在凝视着闯入的两人。 "这......"苏清浅声音发抖,不自觉地往谭啸天身后躲了躲。 谭啸天上前一步,仔细检查了石壁和周围环境。 他敲了敲石壁,沉闷的回声告诉他这后面是实心的。 两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根本无路可走。 "妈的!"谭啸天忍不住爆了粗口,一拳砸在石壁上,"这不是出口!" 苏清浅被他突如其来的暴躁吓了一跳,但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可能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 她看着那具骷髅,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他......"苏清浅声音发颤,"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以为找到了出口,结果......" 谭啸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骷髅,眼神变得凝重。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骷髅周围,在灰尘中发现了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牌。 擦去上面的污垢后,几个模糊的字迹显现出来: "金丹破碎,道基尽毁,终老于此——玄阴子" "修士......"谭啸天低声念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山洞果然不简单,竟然是一位修士的修炼之地! 而且从留言来看,这位叫玄阴子的修士是在突破失败后,被困死在这里的。 苏清浅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金属牌:"上面写的什么?" 谭啸天收起金属牌,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没什么,就是个倒霉蛋的遗言。"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我们得另找出路。" "谭啸天,我们到底该怎么出去?"苏清浅紧蹙着眉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谭啸天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说实话,我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 "你!"苏清浅气得跺脚,"你不是号称无所不能吗?怎么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她嘴上这么说,眼角却闪过一丝狡黠。 其实她就是想看这个总是不可一世的家伙吃瘪的样子。 谭啸天盘腿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先休息会儿吧,说不定待会儿就有办法了。" 他暗自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的灵力,盘算着等力量恢复得差不多,或许可以尝试攀爬悬崖。 苏清浅不情不愿地坐到他旁边,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响。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忙捂住腹部。 "怎么了?"谭啸天挑眉看她。 "没、没什么..."苏清浅别过脸去。 谭啸天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是想上厕所?这荒郊野外的,你就地解决就行,我不偷看。" "谭啸天!"苏清浅气得抓起一块石头就砸过去,"我是饿了!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谭啸天敏捷地躲开飞来的石头,摸了摸下巴:"饿了啊..."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几个从暗格里找到的玉瓶,"让我看看..." 苏清浅好奇地凑过来:"这是什么?"她看到瓶子里装着几颗黑乎乎的丹药,皱起鼻子,"好恶心..." 谭啸天没有回答,直接倒出一粒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味道还行,有点苦中带甜。" "你疯了!"苏清浅惊呼,"万一是毒药呢?" "晚了,已经吃了。"谭啸天痞笑着又倒出一粒递给她,"来,你也尝尝?" "不要!"苏清浅连连后退,"我宁愿饿死也不吃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 谭啸天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扣住她的下巴:"由不得你!" 他强行将丹药塞进她嘴里,又迅速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唔...唔唔!"苏清浅挣扎了几下,却发现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苦涩的液体已经滑入喉咙。 “谭啸天,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她怒视着谭啸天,恨不得咬断他的手指。 "别这么看着我,"谭啸天松开手,笑得欠揍,"这可是好东西。" 第252章 绝境求生 苏清浅正要发飙,突然感到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 奇异的饱腹感迅速取代了饥饿,连疲惫都减轻了不少。 她惊讶地瞪大眼睛:"这是..." "仙丹,"谭啸天得意地说,"吃一颗十天不饿。" "白痴,"苏清浅翻了个白眼,"这叫心神丹,最多管七天。" 她嫌弃地看了眼玉瓶,"而且你这心神丹长得真丑,小说里写的都是晶莹剔透的。" 谭啸天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这些?"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苏清浅理直气壮,"《修真聊天群》《一念永恒》什么的..." 谭啸天扶额无语,没想到堂堂苏氏集团总裁私下里居然爱看修真小说。 "好了,现在不饿了,"苏清浅拍拍裙子站起来,"快想办法出去吧!" 谭啸天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 他走到悬崖边往下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峡谷让人头晕目眩。 又抬头望向上方,陡峭的岩壁几乎垂直,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攀爬。 谭啸天虽然刚吞下了一颗心神丹,感觉一股清凉之气从丹田升起,精神为之一振,体力恢复了过来。 但体内的灵力恢复得依然有限,他皱了皱眉,又从另一个玉瓶中取出一粒赤红色的丹药。 "这是什么?"苏清浅好奇地凑过来。 "不知道,"谭啸天耸耸肩,直接将丹药扔进嘴里,"试试看能不能帮我们快点回去。" 丹药入喉的瞬间,一股灼热感顺着经脉扩散开来。 谭啸天脸色一变,立刻盘膝调息。 苏清浅紧张地看着他,突然脱口而出:"这是心灵丹!能快速恢复灵力!" 谭啸天猛地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苏清浅。 她说的完全正确。 此刻他体内的灵力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谭啸天眯起眼睛,"连名字都说对了。" 苏清浅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别过脸去:"猜、猜的..." 谭啸天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他站起身,走到悬崖边仔细查看。 阳光照射下,那些几乎与岩壁同色的凸起若隐若现,形成一条向上的通路。 "等我灵力恢复一些..."谭啸天喃喃自语。 一个小时后,他感觉体内灵力已经恢复了八成,足够支撑这次攀爬了。 "来,"谭啸天转身对苏清浅说,"抱紧我,我背你上去。" 苏清浅看着陡峭的悬崖,声音发颤:"真的没危险吗?" "相信我。"谭啸天坚定地说。 苏清浅咬了咬唇,最终走上前,紧紧贴在谭啸天背上。 她饱满的胸脯紧压着他的后背,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间。 "真舒服。"谭啸天坏笑着感受背后的柔软触感。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苏清浅羞恼地掐了他一下,却又因为害怕掉下去而抱得更紧了。 谭啸天收敛笑容,深吸一口气:"抓紧了,我们出发。" 他纵身一跃,右手稳稳抓住第一个凸起。 体内灵力运转,让他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牢固。 一步一步,他背着苏清浅向上攀爬,动作稳健得如同行走平地。 "啊!"苏清浅刚开始还忍不住惊呼,但很快就适应了这种高度。 她将脸贴在谭啸天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健的肌肉随着每一次发力而绷紧又放松。 清风拂过,带来山林间清新的气息。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竟让这危险的攀爬带上了一丝浪漫。 "谭啸天..."苏清浅突然轻声开口,"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想说,不是因为要瞒着你...而是我自己也没搞明白。" 谭啸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没关系,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如果有一天我弄清楚了..."苏清浅的声音很轻,"我一定会告诉你。" 谭啸天笑了笑:"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你开心,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苏清浅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谭啸天的后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气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半个多小时后,谭啸天终于攀上了山顶。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清浅放下,自己则直接躺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虽然灵力充沛,但背着一个人爬这么高的悬崖,对体力的消耗还是巨大的。 苏清浅却显得精神奕奕,她站在崖边,兴奋地指着山下:"看!我们的车还在那里!" 谭啸天撑起身子望去,果然看到红色的华为尊界和黑色越野车静静地停在山路上,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长舒一口气,突然觉得能活着回来真是太好了。 "走吧,"谭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回家。"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苏清浅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朝着山下走去。 谭啸天和苏清浅一前一后地走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既不是尴尬,也不是疏远,更像是经历生死后的一种默契。 苏清浅的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时不时偷瞄一眼走在前面的谭啸天。 男人的背影挺拔如松,黑色风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还能看到肩膀处包扎的痕迹,那是她用自己裙子撕成的绷带。 "到了。"谭啸天突然停下脚步,指向不远处。 苏清浅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她那辆红色的华为尊界静静地停在山路拐角处,车身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当苏清浅转动钥匙发动引擎时,中控屏幕亮起,显示的时间让她不由惊呼:"已经第二天下午四点了?我们居然在山洞里待了一天一夜!"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早就扔在悬崖下了,难怪一直不知道时间。 "上车吧。"苏清浅打开副驾车门,对站在外面的谭啸天说道,"我们一起回去。" 谭啸天却没有立刻上车,而是指了指不远处:"我开自己的车,我的越野车停在那边松树下。" 第253章 户外野战 苏清浅皱了皱眉,不悦道:"你那辆车可以找人来开,我们先回去把离婚手续撤了。" 谭啸天的表情突然变得异样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清浅...能不能再给我三个月时间?" "什么意思?"苏清浅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保镖训练的事才刚开始,我走不开。"谭啸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等我安排好那边的事..." 苏清浅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好,我理解。" 她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不过现在你得先跟我回去把法院的传单撤了,否则我们真要离婚了。" 谭啸天明显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问题。我开自己的车跟着你,签完字我就得马上回去,那边的事我不放心。" "嗯。"苏清浅点点头,"我开前面,你跟着。" 谭啸天转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车,背影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苏清浅看着他的身影,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三个月对谭啸天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些所谓的"保镖训练",恐怕远比他说的要复杂得多。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山路。 红色的华为尊界领路,黑色越野车紧随其后,在蜿蜒的山路上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苏清浅透过后视镜看着谭啸天的车,突然想起山洞里那些诡异的符文,还有那具名为"玄阴子"的骷髅... 谭啸天到底隐瞒了多少事情? 而她自己的那些异常反应,又该如何解释?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天空染成了金红色。 苏清浅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朝着城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 夜幕低垂,两束车灯划破黑暗。 苏清浅的红色华为尊界在前方领路,谭啸天的黑色越野车紧随其后。 山路崎岖,谭啸天只能单手操控方向盘,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好在深夜车少,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这女人开得真猛..."谭啸天看着前方不断拉开距离的车尾灯,苦笑着踩下油门。 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的是口袋里那两枚诡异的玉佩。 自从离开山洞,它就一直在微微发烫。 进入鹏城市区已是深夜。霓虹闪烁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提醒着这座城市的活力。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星河湾花园别墅区,最终停在了苏家别墅门前。 苏清浅下车时,谭啸天已经站在了她身旁。 月光下,她这才注意到男人苍白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 "手给我。"苏清浅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谭啸天挑眉:"这么主动?" "少废话,"苏清浅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做戏做全套,让爷爷他们相信我们和好了。" 两人十指相扣走向大门。 苏清浅输入密码时,谭啸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 比平时要高,看来山洞里的经历对她影响不小。 "滴——"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厅灯火通明。 两人刚踏进门,就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 许国强、陈妈和刘管家齐刷刷地站在客厅中央,脸上写满了担忧。 "小姐!"陈妈第一个冲上来,"你的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我们都快急死了!" 她突然顿住,目光落在苏清浅血迹斑斑的裙子上,"这...这是..." 苏清浅顺着陈妈的视线低头,这才想起自己裙子上的血迹。 那些暗红色的污渍从腰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不是我的血!"她慌忙解释,却越描越黑,"是谭啸天...不对,我们遇到点意外..." 陈妈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然,最后定格在一种古怪的尴尬上。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特别是在注意到苏清浅裙子后面也有血迹时,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年轻人...野战要注意分寸啊..."陈妈小声嘀咕着,耳根都红了。 苏清浅一头雾水,谭啸天却瞬间明白了陈妈的脑补内容。 他强忍着笑意,被苏清浅拽着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许国强爽朗的笑声:"看来小两口相处得不错嘛!"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刘管家摇头感叹。 "不知节制!"陈妈补完下半句,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无奈和纵容。 苏清浅直到被拉进卧室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他们该不会以为我们..." "野战?"谭啸天坏笑着接话,"很显然,是的。" "你!"苏清浅气得想打人,却碍于他身上的伤只能作罢,"转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谭啸天耸耸肩,乖乖走到门外。 听着门内窸窸窣窣的换衣声,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左手传来的刺痛提醒着他,事情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下楼时,许国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见谭啸天下来,老爷子笑眯眯地问:"清浅呢?" "在换衣服。"谭啸天在对面坐下,"爷爷,关于离婚的事..." "闹脾气而已,我懂。"许国强摆摆手,"传票在沙发底下,你自己看着办。" 谭啸天弯腰取出那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果然是一张法院传票。 他毫不犹豫地在"放弃诉讼"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文件递给一旁的陈妈。 "麻烦陈妈明天帮忙送回去。" 陈妈接过文件,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太好了,少爷和少奶奶终于不用离婚了!" 谭啸天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二楼。 "对了,"许国强突然正色道,"听说你在训练一批保镖?" 谭啸天收回思绪,轻轻点头:"嗯,有些老朋友需要安置。" "需要帮忙就说。"许国强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有些用处的。" 谭啸天心中一暖。他知道许国强话中有话. 这位曾经叱咤军界的大佬,恐怕早就猜到了什么。 第254章 霸道警告 谭啸天坐在沙发上,对正在厨房忙碌的陈妈说道:"陈妈,我马上要出去办事,可能三个月后才能回来。" "什么?"陈妈手中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谭啸天面前,"姑爷,您这才刚回来,怎么又要走?" 谭啸天看着陈妈焦急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有些事必须去处理。已经和清浅说好了。" 陈妈狐疑地转头看向楼梯方向,只见苏清浅正缓步下楼。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吊带衫,搭配水晶凉鞋,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散发着温婉的书卷气,与平日里商场上那个雷厉风行的冰山总裁判若两人。 谭啸天眼睛一亮,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苏清浅这样的打扮,清新素雅得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陈妈,饭菜准备好了吗?"苏清浅轻声问道,目光却落在谭啸天身上,"啸天,过来吃饭。" 餐桌上,谭啸天毫不客气地挨着苏清浅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红烧肉:"累了一天,得好好补补。" 陈妈闻言手一抖,盛汤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她震惊地看着这对小夫妻,心里暗想:这两人折腾了一天还有这么大胃口?年轻人体力就是好! "少爷,多吃点这个。"陈妈殷勤地夹了个大猪腰子放到谭啸天碗里,眼神中满是长辈的关爱,"这个最补身子。" 谭啸天脸色一僵。他最讨厌吃猪腰子那股腥味,但看着陈妈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意思拒绝。 只能硬着头皮咬了一口,顿时一股怪味直冲脑门。 "噗嗤!!"苏清浅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急忙用手掩住嘴,但眼中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谭啸天幽怨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好意思笑? 饭后,许国强把谭啸天叫到书房。老爷子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报纸,重重拍在桌上。 "啸天,按理说我不该干涉你的私生活。"许国强沉声道,"但你看看这个!" 谭啸天拿起报纸,只见头版头条赫然写着那晚和夏冰去酒店开房的八卦娱乐,撰稿人署名:崔无言。 "这记者胡说八道!"谭啸天剑眉倒竖,"那天晚上我明明从酒店悄悄出来了......"他忽然顿住,改口道:"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消息。" 许国强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你知道昨晚有多少记者堵在门口吗?这事不简单。" "有人算计我?"谭啸天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 "什么?!"许国强猛地拍案而起,实木书桌被震得嗡嗡作响,"敢动我许家的独苗?活腻了!" 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在颤抖,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我这就让军区派人查!许家三代单传,就剩你这么一根独苗了!" 谭啸天心头一震。他从未想过,在这个倔强的老人心中,自己的分量竟如此之重。 "老爷子,这事我能处理。"谭啸天按住许国强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 许国强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怀表:"这是你父亲留下的......" 谭啸天接过怀表,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他年轻的爸爸抱着一个婴儿,笑容灿烂。 "我们最放不下的就是你。"许国强声音哽咽,"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我绝不能让你有事!" 谭啸天握紧怀表,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说什么。但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微微泛红。 时钟指向十点,谭啸天拎着行李站在门口。 这一幕让许国强和陈妈相视一笑。 老爷子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老了,熬不了夜了。你们小两口慢慢聊,我先去休息。" 陈妈也识趣地退下,临走前还不忘给谭啸天使了个"加油"的眼色。 门前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清浅看着谭啸天疲惫的侧脸,突然问道:"你今晚...确认不要留下吗?" 谭啸天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确定?" "客房一直空着。"苏清浅别过脸去,耳根微红,"这么晚了,担心你开车不安全。" 谭啸天轻笑一声,没有拆穿她拙劣的借口:"三个月后回来就不会走了。" "就送到这吧。"他转身对苏清浅说。 月光下,苏清浅的吊带衫泛着柔和的蓝光,衬得肌肤如雪。 她抿了抿唇:"记住,你只有三个月的外出时间。超时就算违约。" 谭啸天点点头,突然正色道:"接下来收购伊肤泉时要小心阳建军狗急跳墙。让刘叔开车,带上保镖。" "放心,他们会跟我的......"苏清浅小声嘀咕,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 "谁敢找茬,我回来收拾他们。"谭啸天咧嘴一笑,朝自己的黑色越野车走去。 "谭啸天,等一下!" 就在谭啸天拉开车门准备离开时,苏清浅突然喊住了他。 谭啸天惊讶地转身,只见苏清浅站在台阶上,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怎么了?"谭啸天挑眉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从未见过苏清浅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脸颊上浮现两朵可疑的红晕。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冰山总裁,此刻竟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谭啸天心头一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怎么?舍不得我走?"谭啸天坏笑着走近,"是想来个拥抱,还是......吻别?" 不等苏清浅回答,他就一个箭步上前,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苏清浅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鼻尖顿时充满了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你......"苏清浅又羞又恼,用力推搡着他的胸口,"放开我!" 谭啸天却抱得更紧了,低头就要吻上去。 苏清浅急忙抬手挡住他的唇,美目圆睁:"听我把话说完!" 第255章 临别之吻 "林雨萱是不是也跟你一起去那边?"苏清浅直视着谭啸天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谭啸天一怔,下意识点头:"是啊,她在那边修炼......" "三个月内,不准碰她。"苏清浅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是,我......"谭啸天刚要辩解,苏清浅已经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 "还有夏冰,"她眯起眼睛,"我知道她也在那边。同样不准碰她。" 谭啸天瞳孔猛地收缩,震惊地看着苏清浅:"你怎么知道夏冰在......"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等等,从山洞回来后,你好像总能猜到我在想什么?" 苏清浅轻叹一声,松开抵在他胸前的手:"你现在气血两虚,如果再......做那种事,修为会受损的。" 谭啸天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困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些修炼的常识,连他自己都没太在意。 苏清浅一个普通人怎么会...... "我也不清楚,"苏清浅摇摇头,"但我会弄明白的。你放心,我不会窥探你的隐私,会给你留足私人空间。" 谭啸天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 他确实能感觉到体内灵力运转不畅,需要时间调养。 "不过,"谭啸天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清浅挑眉:"什么条件?" "第一,按时吃饭,按时休息。"谭啸天竖起手指,"第二,遇到问题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第三......" 他顿了顿,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谈生意时,对方年龄小于三十五岁的派项目经理去,大于三十五岁的更要小心。不准单独见面,不准陪酒,不准......" "够了够了!"苏清浅忍俊不禁地打断他,"你这是在给我列员工守则吗?" 谭啸天却一脸认真:"我是认真的。答应我。" 苏清浅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头一暖,轻轻点头:"好,我答应你。" "还有,"她突然补充道,"我也有个条件。" 谭啸天做出洗耳恭听状。 "最后一个条件是..."苏清浅突然伸手拉住谭啸天的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现在...能不能亲我一下?" 谭啸天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这是苏清浅第一次主动要求亲密接触! 他缓缓转身,对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却泛着羞涩的水光。 "当然可以。"谭啸天勾起嘴角。 他缓缓低头,这次苏清浅没有躲闪,任由他的唇轻轻印在自己的额头上。 "平安回来。"苏清浅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完整的你。" 月光下,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谭啸天克制住想要深吻的冲动,转身拉开车门。 引擎轰鸣声中,谭啸天透过后视镜看到苏清浅依然站在原地,月光下的身影单薄而倔强,直到车子拐弯才消失不见。 车内,谭啸天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 他原本计划顺路去看看伊梦,但想到苏清浅可能会感应到,最终还是踩下油门直奔高速。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了..."谭啸天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苏清浅警告他不要碰林雨萱和夏冰时的表情。 他烦躁地打开车窗,让夜风灌进来。 关于伊肤泉集团的股份,他已经和许国强商量好了,老爷子答应帮忙运作。 以许家在军商两界的影响力,这件事应该十拿九稳。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谭啸天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 "伊梦。" "啸天..."电话那头传来伊梦虚弱的声音,"找到苏总了吗?要不要...来我这里坐坐?" 谭啸天握紧方向盘:"苏总回到家了,这周最重要的是收购伊肤泉集团的。股份的事已经安排好了,过几天会有人送过去。你先收着,钱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三个月你和钱梦璃先把公司基础打好,等我回来会带一批专业人才..." "你都不来看我一眼吗?"伊梦打断他,声音带着委屈,"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监狱那边还有事。"谭啸天硬起心肠,"改天吧。" 挂断电话后,谭啸天长舒一口气。 他没告诉伊梦这是苏清浅的要求。 那个骄傲的女人如果知道自己在背后这么听话,怕是要得意上天了。 夜色渐深,高速上的车辆越来越少。 谭啸天打开远光灯,眉头紧锁。 自从那个诡异的山洞出来后,苏清浅就像变了个人。 不仅性格温柔了许多,竟然还能猜到他心中所想! 今天警告他不要碰林雨萱和夏冰时,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 "该不会是..."谭啸天突然想到那具叫"玄阴子"的骷髅,还有石壁上那些神秘符文。 苏清浅在山洞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打了个寒颤。 如果三个月后苏清浅变得更强,甚至能随时监控他的想法...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后背发凉。 "管他呢!"谭啸天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 仪表盘显示已经快十一点了,但琼海监狱那边还有七百多名新兵等着训练。 想到大壮和铁牛那两个憨货可能又把训练场搞得一团糟,谭啸天就头疼不已。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谭啸天打开音乐,重金属摇滚瞬间充满车厢。 他跟着节奏敲打方向盘,暂时将苏清浅、伊梦那些烦心事抛到脑后。 现在,他只需要专注一件事,在三个月内打造出一支所向披靡的虎啸军团。 至于感情纠葛...等活着回来再说吧! 越野车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光,如同谭啸天此刻复杂难明的心绪,向着琼山监狱的目的地疾驰而去。 第256章 神识奥秘 越野车的引擎声划破了琼山监狱深夜的寂静。 当谭啸天停稳车时,仪表盘上的时钟显示已经凌晨一点十五分。 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推开车门的瞬间却撞进一个温软的怀抱。 "主人~"小青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青丝在夜风中轻拂过他的脸颊,"你可算回来了!" 谭啸天微微一怔,随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么晚还不睡?" "人家感应到你的气息嘛~"小青撒娇般蹭了蹭他的胸膛,突然抬起头,鼻尖轻轻抽动,"咦?主人你的气息怎么这么弱?" 谭啸天身体一僵,眼中闪过诧异:"连你也能看出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苏清浅能看透他的心思,现在连小青都能感知他的状态变化。 小青歪着头,一脸理所当然:"只要修为比主人高,都能察觉到呀~" 她伸出三根手指比划着,"我现在可是金丹大圆满,比主人高一个小境界呢!" 谭啸天若有所思。这么说来,苏清浅的修为难道...... "那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突然问道。 "唔..."小青咬着手指想了想,"至少要高三个大境界才能读心呢!而且对没有灵力的人无效~" 谭啸天瞳孔猛缩。 高三个大境界?那岂不是要化神期?苏清浅明明是个普通人啊! "如果...是没有修为的人呢?"他追问道。 "不可能!"小青斩钉截铁地摇头,"除非..."她突然压低声音,"对方的神识强大到超越境界限制。" 夜风吹过监狱高墙,带来一丝凉意。 谭啸天却觉得后背发烫,苏清浅竟然真的能看透他的心思! 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什么时候拥有了如此恐怖的神识? 明明几天前还是个普通人...... 谭啸天脑海里闪过山洞中的种种诡异:石壁上的符文、玄阴子的遗骨、还有苏清浅突然能读懂他心思的能力...... 这一切难道有什么联系? "主人?"小青担忧地拽了拽他的衣角,"你脸色好难看......" "没事。"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下。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暂时放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实力,训练好这批新兵。 他揽住小青的肩膀朝监狱里走去:"走吧,我们先进去,带我看看训练进度。" 小青立刻眉开眼笑地黏上来:"他们都可乖了......"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谭啸天回头望了眼来路,鹏城的方向隐在夜色中。 苏清浅......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监狱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谭啸天甩甩头,将最后一丝疑虑抛在脑后。 现在,他需要专注眼前的事。 至于那个变得诡异的霸道总裁...... 等三个月后回去,再好好"审问"她也不迟! 谭啸天踏着夜色大步流星地走着,小青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旁。 "这两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吗?"谭啸天随口问道,目光扫过远处还在加练的几个身影。 小青歪着头想了想,青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夏冰姐姐突破啦!现在可厉害了呢~" 谭啸天脚步一顿,眼中闪过惊喜:"这么快?"随即又问道,"大壮他们呢?" "唔...还好吧。"小青吐了吐舌头,"具体得问大壮才行,人家这两天都在修炼嘛~" 刚走进监狱深处的生活区,两道倩影就扑了上来。 "啸天!"夏冰和林雨萱一左一右抱住他的手臂,温香软玉顿时填满怀抱。 谭啸天只觉得幸福感爆棚,特别是看到小青还在前面挤眉弄眼的样子。 仔细感知之下,谭啸天不禁暗暗吃惊。 夏冰竟然已经突破到先天前期,林雨萱也在向先天中期迈进。 这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很好。"谭啸天满意地点头,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没有辜负我为你们换血的付出。" 夏冰俏脸微红,低声道:"多亏了你和小青的帮助。" 林雨萱则笑嘻嘻地蹭了蹭他的手臂:"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继续修炼吧。"谭啸天柔声说道,"我陪小青四处看看。" 两女乖巧应声,眼神却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离开。 训练场上,三十六名精壮汉子正在打坐修炼。 这些都是谭啸天精挑细选出来的苗子,他对他们寄予厚望。 "进度怎么样?"谭啸天轻声问小青。 "都还在摸索阶段呢~"小青撇撇嘴,"三天就想后天境界,太难啦!" 谭啸天目光扫过众人。 确实,虽然有几个资质不错的,但距离后天境界都还差得远。 要不是有他的龙血和小青的洗髓,夏冰和林雨萱她们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三个月..."谭啸天喃喃自语。只要这些人能进入后天境界,就足以碾压世界上绝大多数保镖了。 他走到一个正在苦苦挣扎的汉子面前,伸手按在其后背:"气沉丹田,意守灵台。" 一股精纯的灵力缓缓渡入,那汉子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明悟的神色。 "谢谢老大!"汉子激动地说道。 谭啸天点点头,继续巡视。 这些人都是他未来的班底,必须精心培养。 转到另一处训练场,景象截然不同。 上百名退伍军人正在大壮的指挥下进行格斗训练,喊杀声震天响。 "这些兵痞子倒是省心。"谭啸天嘴角微扬。 退伍军人纪律性强,身体素质好,训练起来事半功倍。 大壮看到谭啸天,立刻小跑过来敬礼:"老大!一切正常!" 谭啸天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有没有刺头?" "有几个,"大壮挠挠头,"不过都被我收拾服帖了。" 谭啸天满意地点头。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训练场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或许有一天,他真的能重建战狼军团... "主人?"小青拽了拽他的衣角,"你在想什么呀?" 谭啸天回过神,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想怎么把你们都培养成高手。" 第257章 琼山秘密 谭啸天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山顶,那里只有嶙峋的怪石,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 "小青,陪我去山顶修炼。"谭啸天轻声说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片被云雾笼罩的山巅。 小青眨巴着大眼睛,青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主人,那里好高的,一般人可上不去呢~" 谭啸天勾起嘴角:"所以需要你带我飞上去。" 小青嘻嘻一笑,挽住谭啸天的手臂。 只见她足尖轻点,两人便如羽毛般轻盈地腾空而起,几个起落间已经跃上数百米高的山顶。 山顶寒风凛冽,却蕴含着比山下浓郁数倍的灵气。 谭啸天立即盘膝而坐,运转神龙诀。 丝丝缕缕的灵气如同受到召唤般涌入他的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流动。 小青也在他身旁坐下,有规律地吐纳修炼。 月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时间在修炼中飞快流逝。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时,谭啸天缓缓睁开眼睛。他感受着体内微薄的灵气,眉头不禁皱起。 虽然恢复了一些,但气血依然亏空得厉害,远不如从前的状态。 "主人修炼得怎么样?"小青也睁开眼,小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这里灵气虽浓,但我刚突破不久,还需要时间适应呢。" 谭啸天点点头:"下山吧,该去看看那些小子训练得如何了。" 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训练平台,隐藏在暗处观察。 清晨的训练场上,大部分人都在认真打坐,但也有几个偷奸耍滑的,要么打瞌睡,要么心不在焉。 谭啸天的眼神逐渐冰冷。 他取出一个小本子,将那些偷懒的人一一记下。 "这些人,"他声音低沉,"如果三天内没有改进,就直接送去其他监狱。" 小青歪着头:"主人要不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乱世用重典。"谭啸天目光锐利,"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谭啸天把大壮和铁牛叫到跟前。 "整体不错,"谭啸天开门见山,"但有几个混日子的。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还改不了,直接送走。" 大壮和铁牛面面相觑,额头上渗出冷汗:"老大,这...是不是太严厉了?" "严厉?"谭啸天冷笑,"等一号首长发现监狱里养着一群废物,到时候倒霉的不止是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几分:"告诉兄弟们,只要肯努力,一个月后我亲自教你们格斗术。学成了,不比特种兵差!" 两人眼睛一亮,立刻挺直腰板:"保证完成任务!" 离开训练场,谭啸天独自站在瞭望台上,目光深远。 他何尝不想给每个人机会?但现在形势逼人。 一号首长虽然表面支持,暗地里肯定派人盯着。 若是训练出了岔子,不仅自己难逃一劫,这些弟兄也会受牵连。 "主人是在担心什么?"小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谭啸天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我在想,该怎么在保全大家的同时,完成该做的事。" 小青轻轻靠在他背上:"不管主人做什么决定,小青都支持你~" 谭啸天嘱咐小青去好好修炼,他去其它地方看看。 小青走后,他刚转身就在门口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别赫斜倚在门框上,刘海长得几乎遮住眼睛,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漠中。 他就像一团迷雾,让人看不透又忍不住想去探究。 "在这里还习惯吗?"谭啸天率先开口,目光如炬地打量着对方,"训练方面似乎不太见你参与。" 江别赫轻轻抬起头,刘海下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很好。吃得好,睡得好。" 他的声音轻柔得近乎飘忽,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女性特质。 谭啸天眯起眼睛,突然笑道:"找个地方坐坐?咱们好像很久没好好聊过了。" "后山平台吧,"江别赫转身带路,"现在没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路上。越往后山走,雾气越浓。 等到平台时,眼前已是云海翻腾,恍若仙境。 "你觉得这里如何?"江别赫突然指向云海。 谭啸天深吸一口浓郁的灵气:"确实是个好地方,这也是我选择这里的原因。不过..." 他顿了顿,"我说不清到底好在哪里。" 江别赫的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弧度:"这座山,曾经比现在高出千丈。" 谭啸天猛地转头:"什么?" "灵气更是现在的百倍不止。"江别赫的声音飘忽得像山间的雾,"因为这里,曾是仙人的府邸。" 谭啸天只觉得头皮发麻:"仙人?"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江别赫吟诵着古诗,手指轻点下方云海,"这底下,就藏着一条神龙盘踞的河流。" 谭啸天震惊得说不出话。他体内的龙血似乎受到感应,开始微微发热。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谭啸天声音低沉,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危险。 江别赫却恍若未觉,反而轻笑一声:"你的杀意,露出来了。" 谭啸天瞳孔骤缩。他确实在那一瞬间动了杀心。 这样一个知晓太多秘密的人,若是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说清楚,"谭啸天踏前一步,气势逼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海在两人之间翻涌,江别赫的长发被山风吹起,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就在谭啸天以为他要出手时,他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若是想害你,何必等到现在?"江别赫转身面向云海,"这座山背后的秘密,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谭啸天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但眼神依旧锐利:"继续。" "我对你和这里的人都没有恶意。"江别赫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度过这段时光。" 谭啸天眉头微皱:"待不了多久?你要去哪里?" 江别赫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你觉得,我是普通人吗?" "当然不是。"谭啸天目光如炬,"我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你知道的太多,却藏得太深。" 第258章 天劫将至 山风拂过,吹起江别赫额前的长发。他轻声道:"我从小就在这座山上生活。" 谭啸天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猛地收缩:"等等...我从未见你在监狱中吃过东西,你到底在这待了有多久?" "三百年。"江别赫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整整三百年。" 谭啸天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人"。 "其实,"江别赫的声音带着一丝缥缈,"我本是一株紫罗兰。" 在江别赫的讲述中,一幅古老的画卷缓缓展开。 三百年前的琼山,高耸入云,灵气浓郁得凝成实质。 山顶有道观,住着一位得道仙人,山下河流中盘踞着一条神龙。 "那日天地变色,道士与神龙突然消失,山峰崩塌,灵气溃散。"江别赫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眷恋,"而我,恰在那日得以化形。" 谭啸天不解:"既然活了这么久,为何没有相应的实力?" "道士在离去前,对山中生灵下了禁制。"江别赫苦笑,"我们的灵智和境界都被限制。虽有着化神期的肉身,却发挥不出万分之一的实力。" 江别赫望向远方,眼神缥缈:"每百年一次的天劫,我已经熬过两次。上一次,几乎毁了我的本体。" 他轻轻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下一次天劫,就在这三五个月之内,最长不过一年。我...恐怕撑不过去了。" 谭啸天震惊地看着那道疤痕,其中蕴含的天威让他体内的龙血都在战栗。 "所以,"江别赫放下衣袖,"我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好好体验做人的滋味。" "跟我走吧。"谭啸天突然开口,"我能保护你。" 江别赫轻轻摇头:"你不知道天劫的可怕。那不是凡人能够抗衡的力量。" "我可以试试。"谭啸天眼神坚定,"我或许能帮上忙。" 江别赫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三百年,我已经活够了。现在只想看看山外的世界,尝尝人间的美食,感受一下...做人的快乐。" 谭啸天望着江别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小青..."他声音干涩地问,"她是不是也会遭遇雷劫?" 江别赫轻轻点头,刘海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那条小蛇精,我早就感应到她的存在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超然的淡漠,"在这方面,我确实比她强上不少。" 谭啸天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小青天真烂漫的笑脸,实在无法想象她也要面对如此可怕的天劫。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谭啸天沉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江别赫苦笑摇头:"化神期的天劫,威力堪比九天雷罚。我不能修炼,无法提升实力,只能被动承受。" "既然不能修炼,"谭啸天敏锐地抓住关键,"你是如何化形的?" 江别赫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三百年的时光:"那天,道士消失的瞬间,一道五彩霞光照在我身上。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化形成功了。" 谭啸天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化形?这太诡异了。" "是啊,"江别赫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才会傻到帮那些犯人越狱。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谭啸天拍拍他的肩膀:"跟着我,未必就要过刀口舔血的日子。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活着。" 江别赫轻轻点头:"那些人追求的很简单,无非是想在朋友面前抬得起头罢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谭啸天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你..."他斟酌着用词,"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江别赫明显愣住了,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平台上一时间只剩下山风呼啸的声音。 "我不是男人。"最终,江别赫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谭啸天敏锐地注意到,这个回答避开了"女人"的说法。 "我本是一株紫罗兰,"江别赫的声音飘忽得像山间的雾,"化形时本该是女子之身。但第一次天劫伤了我的根本,就成了现在这般不男不女的模样。"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谭啸天却能感受到其中深藏的痛楚。 三百年来,这个秘密恐怕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抱歉,"谭啸天郑重地道,"我不该问这个。" 江别赫摇摇头,转身面向云海:"无妨。不知为何,对你总是提不起戒备之心。" 月光洒在他纤细的背影上,勾勒出一种超越性别的美。 谭啸天突然明白,为什么江别赫总是用长发遮住面容,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 "天劫之事,"谭啸天突然开口,"我会想办法。" 江别赫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谭啸天望着江别赫即将离开的背影,突然开口:"留下来吧。这里环境不错,我会想办法帮你。" 江别赫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以你现在的实力,还帮不了我。" 他的声音飘忽得像山间的风,"这件事,只能听天由命。我现在只想下山看看,体验一下人间的生活。"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门口,眼看就要进入房间。 "等等!"谭啸天急忙喊道,"这座山...以前叫什么名字?" 江别赫的身形微微一顿。 良久,他轻声道:"太玄峰。" 说罢,他转身走去,身影渐渐模糊:"若是有缘,我们还会相见的。" 太玄峰!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谭啸天脑海中炸开。 他融合的魔龙记忆碎片中,就有关于这座神山的记载。 龙族发源地,神圣而充满智慧! 原来,如今这座名为琼山的,便是昔日的太玄峰。 谭啸天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涌上心头。 他居然阴差阳错地占领了龙族圣地!这太玄峰中,必定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这份窃喜很快被沉重的现实冲淡。 江别赫就要独自去面对天劫,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让谭啸天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保重。"江别赫最后的声音飘来,身影已然没入房内。 第259章 龙血共鸣 谭啸天独自站在平台上,心中波涛汹涌。 太玄峰的秘密固然令人兴奋,但朋友的离去更让他揪心。 三百年的紫罗兰,即将到来的天劫,还有这座太玄峰深处隐藏的秘密...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龙血突然沸腾起来。 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巍峨的神殿、盘旋的巨龙、还有...地底深处某个召唤着他的存在! "原来如此..."谭啸天喃喃自语。 难怪这里的灵气如此浓郁,难怪江别赫能在此化形,一切都因为这里是太玄峰! 他强压下立刻去探索的冲动。 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不仅要训练好虎啸军团,更要尽快恢复修为。 只有这样,才能在江别赫渡劫时帮上忙,才能揭开太玄峰的真正秘密。 山风渐起,吹散平台上的雾气。 谭啸天望着远处监狱的灯火,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不仅要训练好这批人,要重建战狼军团,还要想办法帮一个三百岁的"花妖"渡劫。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中却燃起斗志。 …… 谭啸天回到生活区自己的房间,找到正在指导林雨萱修炼的小青。 "小青,问你个事!"他眉头紧锁,沉声问道,"你是不是每一百年都要经历一次天劫?" 小青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主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谭啸天的心沉了下去。江别赫说的果然是真的! "我的记忆里确实有天劫这回事,"小青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但具体细节很模糊..." 谭啸天急切地追问:"那有没有渡过天劫的方法?" "实力。"小青吐出两个字,眼神变得凝重,"至少要超越当前雷劫一个大境界的实力。" 谭啸天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大境界!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简直难如登天。 "你去指导雨萱修炼吧,"谭啸天揉了揉太阳穴,"我再想想办法。" 小青乖巧地点头离开。她明白,主人需要时间思考这些棘手的问题。 谭啸天来到江别赫的房间,发现他正坐在床边发呆。 "留下来吧,"谭啸天开门见山,"给我点时间,说不定能找到帮你的方法。" 江别赫轻轻摇头:"我之前在鹏城花园酒店住过几天,虽然还没完全适应,但很喜欢外面的世界。" 谭啸天叹了口气:"这样,我给你放个假。出去玩几天,但一个月内必须回来,最多二十天。" 他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密码六个八,拿去用吧。" 江别赫愣了一下,默默收下卡片。他确实需要钱,身无分文的感觉并不好受。 "你确定要留我三个月?"江别赫抬头,刘海下的眼睛带着担忧,"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谭啸天笑了:"我谭啸天最不怕的就是麻烦。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江别赫轻声拒绝,"我想慢慢走,不一定非去鹏城,附近转转就好。" "二十天,"谭啸天郑重提醒,"到时候不回来,我会亲自去找你。" 离开房间时,谭啸天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最后一张卡都给出去了,现在真是身无分文了。 江别赫望着谭啸天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他不该连累任何人,特别是这个愿意真心帮他的男人。 拿起简单的行李,江别赫迈出了琼山监狱的大门。 夜风吹起他的长发,露出那张精致却带着忧郁的脸庞。 银行卡在指尖泛着微光,这是他三百年来第一次接触人间的货币。 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他既期待又忐忑。 月光下,江别赫的身影渐行渐远。 他不知道这二十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如期归来。 但此刻,他只想好好感受这个等待了三百年的人间。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城市的喧嚣。 江别赫深吸一口气,迈出了通往新世界的第一步。 而在他身后,谭啸天正站在瞭望台上,目送着这个特殊的朋友离去。 太玄峰的秘密,天劫的威胁,还有等待探索的龙族圣地...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 谭啸天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正在刻苦训练的众人。 江别赫的离去虽然让他心中掠过一丝忧虑,但很快就被眼前的紧迫感取代。 "必须尽快训练好这批人。"谭啸天暗自思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只有让这些人快速成长起来,他才能放开手脚,不再被束缚在这琼山之上。 想到苏清浅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和严厉的警告,谭啸天不禁苦笑。 这些天来,他刻意与夏冰、林雨萱保持距离,就连最黏人的小青,他也只是点到即止地互动。 每次看到她们修炼时认真的侧脸,谭啸天都强压下心中的冲动,生怕一个把持不住,又惹出什么风波。 好在夏冰和林雨萱完全沉浸在修炼中,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异常。 两人进步神速,已经能在训练场上独当一面。 "主人,今晚还去山顶吗?"小青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青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谭啸天点点头:"去。这几日修炼,感觉气血恢复了不少。" 夜间的太玄峰顶,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谭啸天盘膝而坐,运转神龙诀,丝丝缕缕的灵气涌入体内,滋养着受损的经脉。 小青在一旁护法,偶尔指点一二:"主人,气走丹田,意守灵台。" 经过连日的修炼,谭啸天明显感觉到气血在快速恢复。 原本亏空的身体重新充满力量,就连之前换血留下的隐患也在逐渐消除。 "照这个速度,再有个把月就能完全恢复。"谭啸天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 小青笑嘻嘻地凑过来:"主人恢复得快,都是因为太玄峰的灵气充足呢~" 谭啸天揉了揉她的头发:"也多亏了你这个好老师。" 第260章 花妖失踪 这段时间,谭啸天虽然体内憋着一股邪火,但还是刻意与小青、夏冰、林雨萱三女保持距离。 指导修炼时,他总是言简意赅,避免过多肢体接触。 就连用餐时,也特意坐在对面,而不是像往常那样挨着坐。 "啸天,你看我这招使得对不对?"夏冰练完一套拳法,期待地望过来。 谭啸天保持着一丈距离,仔细端详后点头:"力道够了,但角度还要再调整三分。" 林雨萱在一旁偷笑:"夏冰姐这么用功,是不是想早点帮上啸天哥哥的忙啊?" 谭啸天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们继续练,我去看看大壮那边。"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夏冰疑惑地歪着头:"总觉得啸天最近怪怪的..." 是夜,谭啸天独自站在瞭望台上,远眺鹏城的方向。 苏清浅现在在做什么?是否也在望着这片星空? "主人又想苏姐姐了?"小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谭啸天没有否认:"你说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小青歪着头想了想:"也许苏姐姐有什么奇遇呢?就像江别赫那样~" 提到江别赫,谭啸天的心又沉了几分。 二十天期限后,那个神秘的花妖能否如期归来? "走吧,"谭啸天转身,"该去修炼了。"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通往山顶的小径上。 又过了十来天,监狱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谭啸天结束了一夜的修炼,掏出手机拨通了伊梦的电话。 "采购一批生活物资送上山来,另外再准备三十六套训练服。"谭啸天言简意赅地交代完,目光扫向训练场上正在刻苦修炼的众人。 经过这些天的特训,虎啸军团中终于有两人突破到了后天境界。 虽然进度比预期慢了些,但总算看到了成效。 "看好了!"谭啸天站在训练场中央,双手结印,"这是最基础的攻击法诀——破空指!" 只见他指尖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随手一指,十丈外的巨石应声而碎。 学员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好好练,"谭啸天收起架势,"一个月后我要考核。" 转眼到了第二十天。 谭啸天站在监狱大门口,望着山下蜿蜒的山路,眉头越皱越紧。 江别赫还没有回来。 夕阳西下,谭啸天终于坐不住了。 他跳上越野车,一路疾驰下山。 然而找遍了鹏城的大小酒店,都没有那个长发遮面的身影。 "伊梦,"谭啸天拨通电话,"帮我查一下那张银行卡的消费记录。"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最近一次消费是在隔壁桂西省百安县的一家快捷酒店,一天前。" 谭啸天二话不说,调转车头直奔桂西省。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一路超速,终于在深夜赶到了那家偏僻的快捷酒店。 "请问有没有一个长发遮面的年轻人住在这里?"谭啸天急切地询问前台。 服务员打量了他一番,突然想起什么:"您是说那位很特别的客人?他留了张纸条给您。" 谭啸天接过纸条,手指微微发抖。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 "啸天兄台:见字如面。恕我不能如期而归,此乃我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感谢你让我体验了人间滋味,很高兴认识你。不必寻我,若侥幸存活,自会相见。铁牛等人都是好汉子,拜托照顾。——别赫留。" 纸条从指间滑落,谭啸天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 夜风吹在脸上,冰凉刺骨。 他早该想到的。江别赫那样的人,怎么会甘心拖累别人? 回到车上,谭啸天久久凝视着那张纸条。 月光透过车窗照在字迹上,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你一定要好好活下来..."他轻声自语,"我会替你照顾好那些人。等你回来,军师的位置永远给你留着。" 他知道,以江别赫的手段,若是诚心躲藏,就算动用所有关系也找不到。 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花妖,想要在人间消失实在太容易了。 发动引擎,谭啸天最后望了一眼这个边陲小县城。 越野车在夜色中调头,朝着来时的路驶去。 回程的路上,谭啸天的心情格外沉重。 江别赫的离去让他意识到,有些事不是光靠实力就能解决的。 天劫之威,竟然让一个活了三百年的存在都选择逃避。 但同时,这也激起了他更强的斗志。 既然江别赫说太玄峰是龙族圣地,那这里一定藏着对抗天劫的秘密。 "等着吧,"谭啸天握紧方向盘,"我一定会找到办法。" …… 太玄峰,后山训练场。 七百多名汉子整齐列队,三个月的特训让这些原本就体格健壮的退伍军人更添几分彪悍气息,个个目光如电,站如松柏。 "破!"随着谭啸天一声令下,七百多人同时出拳,带起的劲风刮得训练场飞沙走石。 两套改良版军体拳打得虎虎生威,格斗技巧更是娴熟得如同本能。 谭啸天满意地点头。 这些人的实力已经堪比普通特种兵,做保镖绰绰有余。 更让他欣慰的是,那三十六精英中,已经有三十人突破到后天境界,剩下六人也只差临门一脚。 距离三个月期限还剩两天。 谭啸天状态恢复到巅峰,拨通了伊梦的电话:"派两辆大巴过来。" 他走到精英队列前,目光扫过众人:"黄三,钱七,出列!" 两个精悍的汉子应声而出。 黄三眼神锐利如鹰,钱七气势沉稳如山,都是这批人里的佼佼者。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虎啸一队和二队的队长。"谭啸天将三十人分成两队,"一队跟黄三,二队随钱七。" 队员们眼中闪过激动之色。 三个月的苦修,终于等到这一天! 两辆豪华大巴驶上山来。 谭啸天带着三十名精英上车,车队朝着鹏城疾驰而去。 鹏城花园酒店门口,伊梦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谭啸天下车,她眼前一亮:"看来这三个月收获不小?" 谭啸天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那当然,给你带了份大礼,去看看。" 第261章 暧昧试探 众人走进宽敞的会议室,三十名队员整齐列队,气势惊人。 "从今天起,"谭啸天站在队列前,"你们将拥有全新的生活和家庭。但前提是,绝对服从命令!" "是!老大!"三十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得会议室玻璃嗡嗡作响。 伊梦美目中异彩连连。这些人的实力,已经远超她的预期。 "怎么样?"谭啸天笑着看向伊梦,"要不要给你配几个保镖?" 伊梦嫣然一笑:"当然要。不过..." 她狡黠地眨眨眼,"一队就够了,另外一队还是留给苏总吧。" 谭啸天老脸一红。小心思被看穿了! "工资卡今天就办好,"谭啸天赶紧转移话题,"年薪暂定一百万,三十人就是三千万。" 伊梦伸出纤纤玉指:"一千五百万。苏总那边的人,自然该由苏氏集团出钱。" 谭啸天讪讪地摸摸鼻子。 本想坑伊梦一把,没想到这女人精得很。 "一队就一队吧。"他无奈妥协,"资料在车上,档案都很详细。" 伊梦转身去取资料,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谭啸天望着她的背影,突然笑了。 虽然没坑到钱,但看到这些弟兄们有了好归宿,比什么都强。 至于苏清浅那边...他自有办法交代。 会议室里,三十双眼睛灼灼地盯着谭啸天。 经过三个月的特训,这些汉子个个精气神十足,站如松坐如钟。 "给大家放两天假。"谭啸天话音未落,底下就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 他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工资卡马上发放,每人一百万。" "一百万"三个字像惊雷在会议室炸开。 这些曾经的社会底层,哪见过这么多钱? 黄三更是激动得眼眶发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老大!"黄三突然单膝跪地,"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其他人纷纷效仿,三十条汉子齐刷刷跪下,场面相当震撼。 谭啸天连忙扶起众人:"都起来!钱不是白给的。一队负责保护伊梦,她的话就是我的话。二队..."他顿了顿,"另有安排。" 就在这时,伊梦拎着一个公文包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套香奈儿职业装,衬得身材曲线玲珑。队员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工资卡。"伊梦微微一笑,开始分发卡片。 每张卡上都刻着持卡人的名字,显然是特意定制的。 队员们很快拿到了崭新的工资卡。 看着账户上预支的薪水,这些铁血汉子眼眶都有些发红。 "老大..."黄三声音哽咽,"以后刀山火海,只要您一句话!" 谭啸天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看着队员们激动地摩挲着银行卡,谭啸天补充道:"可以把家人接到鹏城,房子我来安排,费用从工资里扣。" 这话又引起一阵骚动。能在大城市安家落户,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 "解散!"谭啸天大手一挥,"两天后准时回来!" 队员们兴高采烈地离开,只有伊梦留了下来。 会议室突然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雨萱怎么没一起来?"伊梦突然问道。 谭啸天摸摸鼻子:"她后天才下来,我提前来安排些事。" 伊梦慢慢靠近,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听说...你又不离婚了?" 谭啸天老脸一红:"之前都是一些误会,说清楚就没事了。" 伊梦已经走到他面前,傲挺的饱满已靠近他的胸膛了,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来。 谭啸天不自觉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 "那个..."他咽了口唾沫,"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平时都是他调戏别人,今天居然被反杀了! 伊梦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谭啸天,也有这么纯情的时候?" 谭啸天恼羞成怒,突然一把抱住她:"谁说我没准备好?来吧!" 伊梦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但很快恢复镇定,轻轻推开他:"想亲热找你的苏清浅去。"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个潇洒的背影。 谭啸天独自站在会议室,一脸苦笑。 为了苏清浅那一句话,他整整三个月没碰女人了,容易吗? 想起伊梦刚才诱人的模样,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多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但转念一想,苏清浅能看透他心思的能力实在可怕。 这要是被她发现...谭啸天不禁打了个寒颤。 "算了,"他自言自语,"还是先搞定虎啸军团的事。" …… 谭啸天大步流星地走出鹏城花园酒店,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三个月前和苏清浅的约定。 "三个月不碰其他女人,就可以进她的房间..."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体内的邪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三个月他可是憋坏了,现在终于快到收获的时候了。 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三点。 谭啸天决定直接去苏氏集团,给苏清浅一个惊喜。 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苏清浅正埋首在一堆文件中。 三个月不见,她瘦了些,但更加精致干练。 "咳。"谭啸天故意咳嗽一声。 苏清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我都忙忘了,三个月这么快就到了?" 谭啸天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就是特意回来看看你。" 苏清浅低头继续看文件,语气平淡:"今晚回家做饭,明天开始按时接送我上下班。" 谭啸天轻笑道:"还有两天才满三个月。" 他自然地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微微挑眉:"Stellar系列的'梦境'?" 苏清浅手中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你怎么知道?" 这可是限量版香水,全球只有一百瓶,东大国能买到的人屈指可数。 谭啸天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玩味的笑:"Stellar,法语'星辰'的意思。去年巴黎时装周推出的限量系列,五种香型分别对应五种梦境。你这瓶'梦境',前调是佛手柑和白桃,中调..." "停!"苏清浅打断他,美目中满是震惊,"你怎么会这么了解?" 谭啸天轻笑:"最贵的那瓶'皇家尊严',二十万美元一瓶,全球就五瓶。" 苏清浅彻底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谭啸天只是个粗痞的保安,没想到他对奢侈品如此了解,连法语都说得字正腔圆。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第262章 法国往事 苏清浅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发现她好像从来都不了解谭啸天。 能认出限量香水,说得一口流利法语,还对二十万美元的香水如数家珍...这哪里是个普通保安? "你..."苏清浅欲言又止。 谭啸天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老婆,现在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一下你老公了?" 苏清浅下意识后退,却被谭啸天揽住腰肢。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苏清浅的心跳突然加剧。 "放开我,"她强装镇定,"这里是办公室。" 谭啸天低笑,反而靠得更近:"那...回家就可以?" "你刚不是说还有两天,我可都数着日子呢。"苏清浅瞪他一眼。 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这种暧昧的氛围,三个月不见,这个男人好像更有魅力了。 苏清浅放拉开谭啸天想抱过来的手臂,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你的法语很流利,"她突然开口,美目中带着探究,"在法国生活过?" 谭啸天闻言手指微微一顿:"去过两次而已。" 苏清浅敏锐地捕捉到他瞬间的僵硬,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正好,下个月我要去法国谈生意,你来当翻译。" "不行!"谭啸天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补救,"我的意思是...我只会几个单词,还是请专业翻译比较好。"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谭啸天脑海中闪过塞纳河畔的枪声和某个金发公主的身影。 法国...那个地方留给他的可不只是浪漫的回忆。 苏清浅走到谭啸天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在法国...到底做了什么?" 两人距离极近,谭啸天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Stellar香水的后调,混合着淡淡的咖啡香。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办公桌挡住了去路。 "说实话。"苏清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谭啸天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去了:"我在法国保护过伊莎贝尔一段时间。" "法国王室的公主?那个伊莎贝尔?泰勒?"苏清浅瞳孔微缩,脸色沉了下来。 "对,就是那个公主,普通的保镖工作而已,"谭啸天急忙解释,"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他像是想起什么,忍不住抱怨:"就是那公主有点...开放。洗澡从来不关门,害得我每次都要背对着站岗。" 苏清浅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她缓缓直起身,双手抱胸:"所以你看过法国公主洗澡?" "没有!绝对没有!"谭啸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都是面壁思过的姿势!"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苏清浅盯着谭啸天看了半晌,突然轻笑出声:"面壁思过?你谭啸天是这么正人君子的人?" 谭啸天老脸一红:"那不是职业操守嘛..." 他话还没说完,苏清浅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那要是换成我洗澡不关门,你会面壁思过吗?" 谭啸天呼吸一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这个..."他眼神飘忽,"自家老婆,应该不用这么见外吧?" 苏清浅冷哼一声,转身坐回办公椅:"所以这就是你不敢去法国的原因?怕旧情人找你?" "哪来的旧情人!"谭啸天叫屈,"我就是...在那边结了点仇家。" 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上次任务结束时,不小心把某个伯爵儿子的腿打断了。" 苏清浅挑眉:"为什么?" "那小子给公主下药,"谭啸天语气冷了下来,"没要他的命已经算客气了。" 苏清浅震惊地张大嘴巴,怀疑道:"你...你和法国王室这么熟?" "就是普通的保镖任务。"谭啸天轻描淡写地摆摆手,"以前在国外经常接这种活。" 苏清浅美目微眯,显然不太相信。 直到谭啸天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她才勉强收起怀疑的目光,但眼神中依然带着几分探究。 苏清浅若有所思地转动着钢笔。 突然,她眼睛一亮:"既然如此,那你更要去法国了。" "什么?"谭啸天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那些人看看,"苏清浅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微笑,"你现在是我苏清浅的人。敢动你,就是跟苏氏集团过不去。" 谭啸天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清浅会是这个反应。 "怎么?"苏清浅挑眉,"不敢去?" "去!"谭啸天立刻挺直腰板,"老婆这么给面子,刀山火海也得去啊!" 见苏清浅不再有疑问,谭啸天趁机转移话题:"我想在苏氏大厦设个虎啸安保公司,挂靠在集团名下。" 苏清浅沉吟片刻:"十九楼空着,两天内给你清出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得按正规流程走,该付的租金一分不能少。" 谭啸天咧嘴一笑:"没问题,反正都是自家钱。" 离开苏氏集团,谭啸天驾车直奔琼山监狱。 经过这段时间,他发现这里的灵气越发浓郁,训练场上的呼喝声震天响。 他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训练状态。 大部分人都很拼命,汗水浸透了训练服,但仍有两三个偷奸耍滑的,躲在角落里摸鱼。 "果然烂泥扶不上墙。"谭啸天摇摇头,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集合!"谭啸天一声令下,所有人迅速列队。 "明天开始,表现好的跟我去鹏城。"谭啸天目光扫过众人,"留下来的也不吃亏,看守琼山监狱有额外奖励。" 队伍一阵骚动,每个人眼中都闪着期待的光。 "铁牛,大壮,"谭啸天点名,"留下来的人你们负责安排,务必保证公平。" 两人挺直腰板:"保证完成任务!" 夜幕降临,谭啸天独自站在台上。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训练场情况,灯火通明的训练场上,队员们还在加练。 "这里就是我的根基。"谭啸天喃喃自语。 带出去的虎啸小队是明面上的力量,而琼山监狱则是暗中的底牌。 等另外六人突破后天境界,就能轮换驻守,形成良性循环。 只是...现在高端战力实在太少。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恐怕难以应对。 "得尽快培养几个得力干将。"谭啸天暗自决定。 第263章 激情缠绵 训练场上的呼喝声早已平息,只剩下山风吹过嶙峋怪石的呜咽。 谭啸天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将脑海中关于人员筛选、战力配置、太玄峰秘密的纷杂思绪暂时压下,迈步朝着生活区的方向走去。 三个月的期限将至,一股无形的紧迫感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生活区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旁边便猛地扑出一个温香软玉的身影,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甜香,一头撞进他怀里。 “啸天哥哥!” 软糯娇憨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依恋。 谭啸天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这具柔软的身躯。 低头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看,不是林雨萱还能是谁? 她似乎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着微微的湿气,穿着一身可爱的卡通睡衣。 谭啸天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他故意板起脸,语气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雨萱,这么晚了,不回自己房间睡觉,在外面瞎晃悠什么?嗯?也不怕着凉。” 林雨萱在他怀里蹭了蹭,笑嘻嘻地说:“人家想你了嘛!感觉好久都没好好看看你了。听到你回来的脚步声,我就忍不住跑出来等你了呀!” 谭啸天心中微暖,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稍稍收紧了些。 他抬眼瞥了一眼走廊另一侧,夏冰的房门紧闭着,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估计她正在潜心修炼,或者已经休息了。 “走吧,别在门口傻站着了,先进去。”谭啸天说着,一手依旧揽着林雨萱,另一只手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关上门,更显得室内气氛有些微妙升温。 谭啸天走到床边坐下,很自然地将林雨萱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他看着身边女孩纯净无邪的侧脸,想起接下来的安排,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雨萱,再过两天,我们就要正式下山了。到时候,你和夏冰会一起负责虎啸安保的一部分内部协调和文职工作,可能还会接触一些客户。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互相帮衬,知道吗?” 他虽然相信夏冰的沉稳,但也知道林雨萱有时孩子心性,不免多叮嘱一句。 林雨萱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知道啦!啸天哥哥你放心,我和夏冰姐相处得可好了!她虽然看起来有点冷,但其实很照顾我。我们经常一起聊天,一起讨论修炼的心得呢!她还教了我不少东西。” 听到林雨萱这么说,谭啸天脸上露出放心的神色。 他欣慰地笑了笑:“那就好。夏冰确实懂事,性子也稳,有她带着你,我也能省心不少。” 他原本还担心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孩会产生摩擦,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 话题告一段落,谭啸天习惯性地想去找小青。 这几日为了尽快恢复,他每晚都会去太玄峰顶借助那里浓郁的灵气修炼。 他下意识地感应了一下,却发现小青的气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平稳悠长,似乎已经陷入沉睡。 他无奈地摇摇头,对林雨萱说道:“本来想叫上小青一起去山顶修炼的,那地方灵气足,效果好。不过这小丫头,最近好像特别嗜睡,一到晚上就困得不行,估计身体还在适应期,吸收不了太多灵气反而容易疲惫。” 林雨萱一听,眼睛顿时又亮了几分。 她主动抱住谭啸天的胳膊,带着一丝期待央求道:“啸天哥哥,小青姐姐睡了,那我陪你去好不好?我也想去山顶看看!我保证乖乖的,不打扰你修炼!” 看着女孩眼中闪烁的渴望和信任,谭啸天的心软了一下。 想到山顶灵气浓郁,对林雨萱的修炼也确实大有裨益,便点了点头:“好吧。不过山顶风大,你多穿点。” “嗯!”林雨萱开心地应了一声,主动向谭啸天伸出双手。 谭啸天微微一笑,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体内灵力微微运转。 下一瞬,两人身影一晃,便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间。 继而纵身一跃,脚尖在几处凸起的山岩上轻点借力,身形如大鹏展翅,迅捷而平稳地朝着陡峭的山顶掠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景物飞速变小。 林雨萱并非第一次体验这种“飞行”,她非但不害怕,反而兴奋地睁大了眼睛,紧紧搂着谭啸天的腰,将小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份令人心安的力量感。 几乎是几个呼吸间,两人便已轻飘飘地落在了太玄峰顶。 山顶面积极其狭小,怪石嶙峋,勉强只能容纳两三个人并肩坐下,四周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云雾在脚下缭绕,仿佛置身仙境,却也透着几分险峻。 林雨萱站稳后,好奇地四下打量,语气带着一丝惊讶:“啸天哥哥,你和小青姐姐平时就是在这里修炼的吗?地方好小呀……” 她试着挪动了一下脚步,感觉稍微动作大一点都可能碰到谭啸天。 谭啸天闻言,也才更明显地意识到这里的局促。 之前和小青来,那丫头要么盘坐修炼,要么安静地待在一边护法,从未提过空间问题。 此刻带着林雨萱上来,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才能站稳,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尴尬,心里暗忖那小青居然从来没抱怨过。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地解释:“呃……是啊,灵气比较集中在这里。平时……还好。” 林雨萱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凑近谭啸天,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小声调侃道:“啸天哥哥……这么小的地方,你和小青姐姐是怎么修炼的呀?是不是……得站得很近很近才行?” 谭啸天一听,顿时觉得冤枉,这丫头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他下意识地想弹一下她的额头,但空间太小实在不好施展,只好没好气地低声道:“瞎想什么呢!当然是各自修炼!小青都是在旁边帮我护法,或者自己找地方打坐!” 虽然他和小青确实关系亲密,但修炼时绝对是正经的。 第264章 欲火难耐 林雨萱却不肯轻易放过他,反而更进一步。 她仰起小脸,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那……啸天哥哥,这几个月,都不见你找我,是不是……憋得很难受呀?” 说这话时,她的脸颊也飞起两抹红晕,但大胆的目光却依旧直视着谭啸天。 在这万籁俱寂的山巅,怀中是温香软玉、吐气如兰的少女,又听到如此直白而诱人的问题。 谭啸天感觉体内压抑了许久的火苗,“噌”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却富含灵气的空气,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手臂猛地收紧。 随后将林雨萱娇软的身子彻底箍进自己怀里,两人之间紧紧贴在一起。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雨萱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你说呢?……憋了整整三个月,都快憋出内伤了。现在……这里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林雨萱嘤咛一声,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踮起了脚尖闭上了眼睛。 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似是默许,更是期待着任谭啸天采摘。 谭啸天的唇即将落下,林雨萱也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期待已久的亲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雨萱却忽然睁开了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微微偏开头,躲开了那个吻,用带着娇嗔和质疑的语气轻声哼道: “哼,啸天哥哥就会骗人!说什么憋了很久很久……谁信呀!” 她的小手抵在谭啸天坚实的胸膛上,“你身边明明有那么多漂亮姐姐,伊梦姐又飒又美,夏冰姐清冷动人,还有小青姐姐那么黏你……哪个不是对你千依百顺的?你怎么可能真的憋着?”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醋意,小嘴微微嘟起:“而且……你就知道欺负我!每次都把我撩得不上不下的,怎么不见你去这样‘欺负’伊梦姐或者夏冰姐?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最好哄,也最好骗?” 这番连珠炮似的调侃和质疑,像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瞬间浇灭了谭啸天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让他高涨的兴致猛地停了下来。 他动作僵住,看着怀里小狐狸一样狡黠又带着点小委屈的林雨萱,顿时感到一阵哭笑不得的郁闷。 这丫头,关键时刻脑子怎么转得这么快?偏偏还说得他有点无从反驳。 “我……”谭啸天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那股邪火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着实让他胸口发闷。 他总不能把真相说出来,是因为和苏清浅的约定,以及对她们每个人的在意,才让他这段时间格外克制,以至于此刻在她这里有些失控的边缘徘徊吧? 看到谭啸天脸上那副吃瘪又郁闷,欲求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复杂表情。 林雨萱眼中的狡黠褪去,转而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关切和柔软。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带着试探的意味:“啸天哥哥……你……你真的很难受吗?” 谭啸天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丝上:“废话……你个惹火不负责的小妖精!难受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憋着……” 听到这话,林雨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声音细若蚊呐,只有紧贴着她的谭啸天才能勉强听清: “其实……其实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呢……云海,星星……我,我也从来没试过在山顶……那个……”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但那暗示的意味,却比任何挑逗的话语都要清晰和撩人。 她将发烫的小脸深深埋进谭啸天的颈窝,不敢抬头看他。 这近乎直白的热情邀请,像一道惊雷再次劈中了谭啸天! “这小妮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想在这山顶上……” 谭啸天脑中轰的一声,刚刚被强行压下的冲动,如同火山爆发般再次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怀中少女娇羞无限却又大胆无比的暗示,比任何猛药都要来得厉害。 他低吼一声,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猛地收紧手臂。 更加粗暴地将林雨萱柔软的身躯按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揉碎一般。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气势,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微微张开的、诱人的红唇。 不再是刚才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同时,他那只宽大灼热的手掌也不再安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急切地从她披着的外套下摆探入内衣。 在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及傲挺的饱满上急切地游走摩挲。 那细腻的触感更是让他血脉贲张,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起来。 “唔……嗯……”林雨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唇被堵住,只能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呜咽声。 随即在他强势的拥抱和爱抚下渐渐软化,像一滩春水般融在他怀里,生涩而又主动地回应着他的吻。 这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回应,听在谭啸天耳中无疑是最好的鼓励,更是最烈的催化剂。 让他脑海中仅有的理智,几乎就要猛烈爆发出来! 然而,就在这意乱情迷、即将彻底失控的边缘。 谭啸天脑海里如同闪电般划过苏清浅那双清冷又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以及那句清晰的约定。 “只要你一个月没见其他女人,你可以……破例一次来我房间。” 只差一天! 只差最后这一天! 三个月近乎苦行僧般的忍耐都熬过来了,难道要在最后这十几个小时功亏一篑? 一旦越过雷池,之前所有的坚持都成了笑话。 不仅去不了苏清浅的房间,更无法面对那个骄傲的女人可能的失望和怒火。 一想到苏清浅,一股强大的自制力如同冰水浇头,硬生生将他从欲望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 他猛地停止了狂野的亲吻,那只在她身上作乱的大手,也是极其艰难地、一点点地抽了出来。 第265章 阳痿疑云 谭啸天深吸了好几口冰冷的、带着灵气的山风,试图压下身体的躁动和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变得异常沙哑低沉,甚至还带着一丝狼狈:“不行……雨萱……今晚……今晚真的不行……我还没洗澡!” 林雨萱正沉浸在情动之中,忽然被推开,迷离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她脸颊潮红,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委屈:“为什么?啸天哥哥……你……你是不是……身体不行了?” 她想起以往亲热的场景,说道:“以前……以前在小河边,以及非洲沙漠时……你也没说非要洗澡啊……那时候环境比现在差多了……” 谭啸天被那句“身体不行了”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简直是对他男人尊严的最大挑衅! 但他此刻有口难辩,只能继续找借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憋屈:“那次……那几次是特殊情况,例外!这次……这次真的不方便!我……我训练了一天,身上都是汗,脏……” 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他看着林雨萱带着点失落的眼神,心里一软,连忙保证道:“乖,再等等,等回了鹏城,安顿下来,到时候……到时候你随时想找我,我都陪你,好不好?我保证!”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天知道做出这个决定他需要多大的毅力。 林雨萱虽然心思单纯,但并不傻。 她仔细看着谭啸天那双充满欲望却又强行压抑、甚至带着一丝挣扎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肯定是有自己的难处,或许和清浅姐姐有关?或许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她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能感觉到他的克制并非出于不愿,而是不能。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那点小委屈和疑惑渐渐消散了。 她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只是主动伸出手,重新轻轻抱住了谭啸天的腰,软软地说:“好吧……那……那我不逼你了。” 感受到她的体贴和理解,谭啸天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既有愧疚,也有感动,更多的还是那无处发泄的憋闷。 这时,林雨萱抬起头,望向远处天际线,那里已经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 她眼睛一亮,提议道:“啸天哥哥,那……你陪我等日出好不好?这里的日出一定很美!我们就安安静静地一起看日出,好吗?” 这个提议无疑是最好的台阶,也能分散两人之间依旧弥漫的暧昧和尴尬。 谭啸天立刻点头同意,声音也缓和了下来:“好,我陪你。” 于是,两人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依偎着坐在冰冷的山石上。 谭啸天强忍着体内依旧奔腾的躁动,将林雨萱娇小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 林雨萱乖巧地靠着他,不再说话,只是睁着大眼睛,期待地望着东方。 山风依旧凛冽,吹拂着两人的发丝。 谭啸天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如同百爪挠心。 但看着怀中女孩安静美好的侧脸,感受着她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心底那份强烈的欲火,最终化为了一声无声的叹息和一份沉重的责任感。 他握紧了林雨萱微凉的小手,目光也投向那即将破晓的天际。 忍!就剩最后一天了!为了进入苏清浅的房间…… 不,为了对所有人都有一个交代,必须忍住! 他在心中对着自己低吼,进行着史上最艰难的一次“冲峰”前的强制冷静。 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在寂静的山顶,等待着黎明第一缕阳光的降临。 …… 谭啸天和林雨萱并肩坐在山顶,看完了整个日出过程。 虽然一夜未眠,又经历了那般“煎熬”,但沐浴在初升的阳光和浓郁的灵气中,两人精神都还算不错。 “走吧,该回去了。”谭啸天站起身,很自然地向林雨萱伸出手。 林雨萱甜甜一笑,将小手放入他的掌心,借力站了起来。 两人一同下山,回到了琼山监狱的生活区。 “啸天哥哥,那我先回房间收拾东西啦!明天就可以下山了,好期待!”林雨萱在房门口松开谭啸天的手,雀跃地跑向自己的房间。 谭啸天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随即收敛心神,眼神恢复锐利。 他拿出通讯器,沉声道:“铁牛,大壮,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两名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汉子便出现在办公室内,恭敬地站立:“老大!” 谭啸天从桌上拿起一份名单,递了过去:“这十个人,这三个月表现拖沓,偷奸耍滑,心性不堪大用。我的队伍里,不需要这样的废物。” 铁牛和大壮接过名单,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凝重。他们知道老大向来赏罚分明。 “给他们两个选择。”谭啸天声音冷硬,“第一,留在琼山监狱,打杂、负责后勤清洁,算是废物利用。第二,送回他们原来的监狱,继续把没坐完的牢坐完。” “是,老大!”铁牛和大壮领命而去。 大约半小时后,两人返回复命。铁牛瓮声瓮气地回道:“老大,问过了。那十个怂包,没一个愿意再回号子里去的,都求着留下打杂,哪怕扫厕所都行。” 谭啸天对此毫不意外。琼山监狱如今的环境和伙食,远比普通监狱好得多。 “哼,算他们识相。”谭啸天冷哼一声,“告诉他们,可以留下。每年给他们十万块工钱,但每月只能轮休一天出去放风。给我把招子放亮点,谁敢在外面惹是生非,或者在里面搞小动作……”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后果自负。这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他们。” “明白!”铁牛和大壮心头一凛,立刻应声。 处理完这批“次品”,谭啸天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外一处高台。 此刻,训练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七百多名经过三个月地狱特训的汉子们昂首挺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等待着最终的指令。 谭啸天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充满期待和彪悍气息的脸庞,运起灵力,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兄弟们!三个月期满,明天,就是我们出山的日子!”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低吼。 第266章 临阵脱逃 谭啸天抬手压下声浪,继续道:“外面的世界,新的生活,高薪的工作,都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琼山是我们的根基,不能空!需要留下三十位兄弟轮流驻守,每批驻守时间为一个月。自愿留下者,当月额外奖励一万块!” “现在,听我命令!铁牛,大壮!立刻进行人员分组,安排好下山序列和留守轮换次序!所有人,回去收拾好个人物品!明天一早,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混乱!我们要堂堂正正、浩浩荡荡地走出去!” “是!老大!”台下响起震天的回应,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 安排完这些,谭啸天稍稍松了口气。 想起夏冰,便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刚推开虚掩的房门,就看到夏冰正坐在床边,俏脸含霜,一双美目带着审视和一丝……怨气?直勾勾地盯着他。 谭啸天一愣,笑道:“冰儿,收拾得怎么样了?明天……” 话没说完,就被夏冰冷冰冰地打断了:“啸天,你老实告诉我,你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谭啸天直接被问懵了:“啊?什么问题?我身体好得很啊!”他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 夏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神更加锐利:“那你昨晚在山顶,对雨萱做了什么?又为什么……临阵脱逃?雨萱很担心你,她都跟我说了。” “临阵脱逃?”谭啸天瞬间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巨大的尴尬和郁闷直冲头顶! 林雨萱那个小喇叭!居然把这种私密事都跟夏冰说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夏冰、林雨萱还有那个懵懵懂懂的小青,这几个女孩子私下关系极好,怕是经常分享些闺中密事…… 完了,他的形象! “我……我不是……我没有……”谭啸天一时语塞,感觉百口莫辩,“我那是在遵守约定!是因为……” 他总不能直接说是因为和苏清浅的三个月的约定只剩最后一天了吧? 他花了老大劲,才勉强编出一个“最近事务繁多,心力交瘁,需要清心寡欲,集中精力处理大事”的理由,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看着夏冰那将信将疑、依旧古怪的眼神。 谭啸天恼羞成怒,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揽过夏冰的纤腰,将她拉近。 故意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语:“小冰冰,敢怀疑你男人?等过两天安顿下来,我第一个去找你!到时候你就知道老子到底行不行,有多雄壮了!保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这露骨的话让夏冰俏脸瞬间绯红。 她用力推开谭啸天,美目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油嘴滑舌!谁要你找!……行了行了,信你一回,快去忙你的吧!”总算勉强放过了他。 谭啸天逃也似的离开夏冰的房间,心里那叫一个悲愤交加:“苍天啊!大地啊!我谭啸天当了一回柳下惠,守身如玉我容易吗?结果反倒被怀疑不行?这他妈简直是世界上最冤的冤案!” 到了晚上,小青又蹦蹦跳跳地跑来,拉着他的衣角,眼巴巴地问:“主人主人,今晚还去山顶修炼吗?我感觉我好像又不困了!” 看着小青纯真无邪又充满依赖的眼神,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谭啸天吓得一个激灵。 昨晚面对林雨萱他都差点失控,今天体内气血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因为憋着一股劲而更加旺盛。 这要是再和小青单独去那狭小的山顶……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有昨晚那样的“钢铁意志”。 他赶紧捂住肚子,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哎哟……小青,今晚不行了。主人我好像吃坏肚子了,疼得厉害……得好好休息一晚。你自己去玩吧,或者早点休息,乖!” 说完几乎是狼狈地躲回了自己房间,留下小青站在原地,歪着小脑袋,一脸困惑:“主人也会吃坏肚子吗?” 独自躺在房间床上,谭啸天辗转反侧,体内那股邪火因为白天的刺激和晚上的躲避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半夜跑去敲开哪个姑娘的门,那之前所有的忍耐就真成笑话了。 这一夜,对谭啸天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备受煎熬。 第二天早上,当天边再次泛起鱼肚白时。 谭啸天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顶着两个黑眼圈,却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过去了!终于他妈的最后一天过去了!老子熬出头了!”他内心在疯狂呐喊,感觉重获新生。 今天,他就可以堂堂正正、毫无负担地回去见苏清浅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伊梦的电话,语气急切:“伊梦,安排的车队出发了吗?什么时候到?” 电话那头传来伊梦干练的声音:“放心吧,我的谭大队长。几十辆豪华大巴已经出发在路上了,保证把你那些宝贝手下安安稳稳、风风光光地接出来!” “好!太好了!”谭啸天放下心来。 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回到鹏城,见到苏清浅后的美妙场景…… 那冰冷的办公室,那柔软的沙发,甚至是那宽敞的落地窗…… 他要把这三个月欠下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光是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老大!老大!”大壮粗犷的嗓门打断了他的旖旎幻想,“兄弟们都收拾好了,眼巴巴等着呢!咱们啥时候出发啊?” 谭啸天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急切:“急什么!车队已经在路上了!让大家有点耐心!要是实在坐不住,精力过剩,你就带队去外面跑两圈,别在这里躁动!” “好嘞!老大!”大壮是个实在人,一听命令,立刻转身就跑,对着躁动不安的队伍大吼一声:“老大有令!精力过剩的,跟我出去跑圈!拉练!别给老大丢人!” 顿时,数百条精壮汉子嗷嗷叫着,如同开闸的洪流,冲出监狱大门。 在清晨的山道上开始狂奔,脚步声震天动地,气势惊人。 谭啸天看着这条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的“长龙”,哭笑不得:“这帮臭小子……” 第267章 猴急如焚 约莫一两个小时后,琼山监狱的山下传来了连绵不断的汽笛声。 只见蜿蜒的山路上,一支由几十辆崭新大巴组成的庞大车队。 如同长龙般,浩浩荡荡地驶来,场面极为壮观! 最终,车队稳稳地停在了监狱前的空地上。 谭啸天见状,精神大振。 在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带给他力量、秘密以及无数“煎熬”的琼山监狱后,大手一挥,声音洪亮: “所有人——听令!上车!出发——回家!” …… 浩浩荡荡的车队渐渐驶离琼山。 谭啸天驾驶着他的黑色越野车一马当先,行驶在车队的最前方。 副驾驶座上,小青正好奇地扒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时不时发出惊叹。 后座上,夏冰和林雨萱安静地坐着,偶尔低声交谈两句,目光却总会不经意地落在前排谭啸天的背影上。 谭啸天手握方向盘,看似专注路况,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先把山上这七百号人安顿妥当,分配好临时宿舍……这些琐事今天之内必须搞定。至于后续具体怎么安排他们接任务、分组管理,唉,只能等后天再详细规划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感袭来。 这种疲惫并非来自身体,而是源于心神。 想想就觉得悲催,想当年他堂堂“血狼”,在国际战场上叱咤风云,只需要考虑如何完成任务、歼灭敌人就行,何等快意潇洒! 现在倒好,不仅要管着几百号人的训练吃喝拉撒,还要操心公司筹建、人员分配、各方关系协调。 甚至还得处理身边这几个女人之间微妙的情感平衡…… 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简直比让他去端掉一个武装据点还要劳心费神,搞得他最近确实是心神俱疲。 两个多小时后,车队终于抵达了位于鹏城郊区的新基地。 这是两栋新建成的连体大楼,集宿舍、办公、训练功能于一体,虽然略显简陋,但空间足够大,设施也基本齐全。 “所有人!下车!集合!”谭啸天跳下车,声音如同滚雷,瞬间让有些喧闹的场面安静下来。 他指挥着大壮和铁牛等人,如同赶羊一般将这七百多名依旧保持着彪悍气息的汉子们有序地带入大楼:“大壮!铁牛!带人做好登记,信息录入!所有人暂时统一安排住集体宿舍,上下铺,不许挑三拣四!” 看着队伍开始有序进入,谭啸天又拉过大壮和铁牛。 指着大楼周围空旷的场地吩咐道:“抓紧时间,带人在周边弄些简易的训练设备,单杠、双杠、沙坑什么的,先凑合着用。告诉兄弟们,安逸日子不是用来享福的,每天的基础训练绝不能断!谁要是敢把身手落下了,别怪我把他扔回山里去!” 这一通安排下来,等到所有人员初步安顿好,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 谭啸天看着初步稳定下来的局面,总算松了口气。 “走了!”他招呼上小青、夏冰和林雨萱三人,重新上车。 方向盘一打,直奔市区的鹏城花园酒店。 回到酒店时,伊梦早已安排妥当。 丰盛的午餐已经备好,几人的房间也都重新整理过,焕然一新。 “还是伊梦姐想得周到。”林雨萱笑嘻嘻地挽住伊梦的胳膊。夏冰也向伊梦投去感谢的目光。 谭啸天风卷残云般地吃完午饭,然后做了一件让几女都有些意外的事情。 他找来餐盒,仔细地将几样苏清浅平时爱吃的菜打包好。 “那个……我有点事,先回家一趟。公司后续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详细商量。”谭啸天拎着餐盒,找了个借口,眼神有些闪烁。 夏冰、林雨萱和伊梦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美目中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羡慕,但很快便化为了理解和淡淡的祝福。 她们都知道,他这么火急火燎地打包饭菜,所谓的“回家”是回哪个家,又是去找谁。 只有小青,眨巴着纯净的大眼睛,扯了扯谭啸天的衣角,一脸天真无邪地问:“主人,你这么急着走干嘛呀?不陪我们玩了吗?酒店好漂亮的!” 这话一出,夏冰、林雨萱和伊梦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而尴尬。 谭啸天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咳……主人有正事要办!很重要的正事!你乖乖跟着伊梦姐姐她们,听话!”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酒店。 越野车一路疾驰,直接开到了苏氏集团楼下。 谭啸天拎着餐盒,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大步流星地走上楼,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苏清浅那清冷而动听的声音。 谭啸天推门而入,只见苏清浅正埋首于文件之中,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精致专注。 他走到办公桌前,将还冒着热气的餐盒放下。 苏清浅抬起头,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但语气依旧平淡:“你怎么来了?” 谭啸天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没忘吧?三个月的期限,可是到了哦。” 他的眼神火热,暗示意味十足。 苏清浅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知……知道了。你……你别猴急。等晚上……晚上回家吃完饭再说……” 虽然只是这样一句含糊的承诺,却让谭啸天瞬间心花怒放,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三个月的煎熬等待,无数次濒临失控的边缘,所有的忍耐和克制,在这一刻仿佛都得到了回报! 值了!一切都值了! “好!好!晚上回家!”谭啸天强压住内心的狂喜,生怕吓到她,“那……那你先忙,记得按时吃饭,我给你带的都是你爱吃的!我先走了!” 他几乎是飘着离开苏氏集团的。 第268章 度日似年 谭啸天回到鹏城花园酒店,以最快的速度拿上自己简单的行李和生活用品,然后直接送到了他和苏清浅的别墅。 回到别墅时,陈妈正在厨房忙碌。 “少爷回来了?”陈妈笑着打招呼。 “嗯!陈妈,晚上多做几个好菜!”谭啸天心情极好,“清浅回来吃。” 陈妈乐呵呵地道:“早就买好啦!都是最新鲜的食材,放心吧,保证让少爷和少奶奶吃得满意!” 谭啸天本来想亲自下厨露一手,但此刻心情激荡,根本静不下心来。 他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三点多,离苏清浅下班还早。 “陈妈,那你先忙着,我……我去公司接清浅下班!”谭啸天找了个借口,又急匆匆地出了门。 他将车停在苏氏集团楼下不远处。 坐在驾驶室里,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大楼出口,又不停地看表。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过得异常缓慢。 才下午四点多,谭啸天就已经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内心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期待、焦灼、混合着难以抑制的冲动,让他坐立难安。 他烦躁地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烟,试图平复一下躁动的心情。 烟雾缭绕中,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是一种煎熬。 也许是最近确实太累,也许是精神高度紧张后的松懈,在这种焦灼的等待中,他竟不知不觉地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他猛地惊醒过来时,发现天色已经渐暗,他慌忙看向手机——六点零五分! “靠!”他低骂一声,赶紧扔掉早已熄灭的烟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下车,大步流星地冲进苏氏集团大楼,直奔顶层总裁办公室。 他甚至忘了敲门,直接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巨大的声响把正埋头工作的苏清浅吓了一跳。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惊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谭啸天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他指着手机屏幕:“老婆!没出事!是陈妈叫我们回家吃晚饭!你看,现在六点零十五分了!已经下班了!可以走了!” 苏清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看着他那副火急火燎、如同毛头小子般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好笑,又有些脸红。 她指了指桌上还有一小叠文件,无奈道:“我手头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可能要加班到晚上十点左右才能回去。要不你先回去……” “十点?!”谭啸天一听,顿时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满脸的兴奋和期待瞬间垮了下来。 然而,这股郁闷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体内积压了三个月、早已按捺不住的熊熊烈火彻底吞没! 去他的加班!去他的文件! 他等了整整九十天,一秒都不想再多等了! 下一刻,在苏清浅惊讶的目光中,谭啸天一个大步绕过办公桌,不由分说地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脊,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猛地将她从总裁椅上抱了起来! “啊——!”苏清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谭啸天!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文件还没……” “回家再批!”谭啸天霸道地打断她,抱着她就往办公室外走,脚步又快又稳。 直到被抱出办公室,感受到走廊里偶尔投来的诧异目光,苏清浅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个男人的真实意图。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又羞又急: “你……你也太急了吧?!会不会……太快了点……” 谭啸天抱着苏清浅,直奔电梯间。 苏清浅在他怀里又羞又急,握着小拳头捶打他的胸膛:“谭啸天!你放我下来!像什么样子!被员工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我抱自己老婆,天经地义!”谭啸天浑不在意,反而抱得更紧。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电梯门恰好打开,苏清浅的秘书林诗瑶正准备出来。 林诗瑶手里还抱着文件夹,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平日里高冷威严的苏总,此刻正被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痞气的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势紧紧搂在怀里! 苏总脸颊绯红,还在挣扎,而那男人则是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 这……这是绑架?!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司里绑架总裁?! 林诗瑶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脑补出了一场惊天大案! 她下意识地就想冲进电梯救人:“苏总!你放开苏总!” 然而,谭啸天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抱着苏清浅侧身挤进电梯,迅速按下了关门键。 “等等!!”林诗瑶扑到电梯门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 隔着门缝最后看到的是谭啸天那略显急躁的侧脸,和苏清浅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捂住嘴的画面。 “完了完了!苏总被绑架了!”林诗瑶吓得花容失色。 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要报警!我们苏总,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清浅,在公司被人强行绑走了!你们快来人啊!” 电梯内,苏清浅听到门外林诗瑶隐约的惊呼,气得又掐了谭啸天一下:“你看你!吓到我的秘书了!她肯定误会了!” 谭啸天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眼波流转的苏清浅,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解释:“误会什么?我这不是刚回来,听陈妈说特意给我们做了一桌子好菜,都是你爱吃的,凉了就不好吃了。所以你必须得早点回去一起吃饭!” 他故意把“一起吃饭”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苏清浅又好气又好笑,瞪着他:“就算是吃饭,你也没必要这么猴急吧?这才几点?距离正常下班时间还早着呢!而且我自己有脚会走!” 谭啸天心里在呐喊:‘我的姑奶奶!我坚持了整整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容易吗我!现在多等一秒钟都是酷刑!’ 但面上却只能梗着脖子坚持:“不行!这顿饭意义重大!必须准时吃!早吃早……消化!” 第269章 挟持风波 “叮——”电梯很快到达大堂一楼。 门一开,谭啸天抱着苏清浅就往外走。 此时正值下班前夕,大堂已有不少准备离开的员工。 看到自家冰山总裁被一个男人以如此暧昧的姿势抱出来,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纷纷驻足侧目。 苏清浅感受到那些惊讶、好奇、探究的目光,简直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赶紧把滚烫的脸颊彻底埋进谭啸天的胸膛,当起了鸵鸟,心里已经把谭啸天骂了一百遍。 谭啸天却浑不在意那些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越野车旁。 小心翼翼地将苏清浅放下来,然后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清浅看着他那副“你不上去我就不罢休”的无赖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红着脸,弯腰坐进了车里。 谭啸天立刻关好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越野车如同脱缰的野马般驶了出来。 车子刚驶上主干道没多久,大概也就过了五分钟,谭啸天就敏锐地听到后方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 他从后视镜一看,只见一辆警车正闪烁着红蓝信号灯,快速逼近。 “前面的黑色越野车!车牌鹏A888888!立刻靠边停车!”警车上的扩音器发出了严厉的命令,“立刻释放人质!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谭啸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林诗瑶那个尽职尽责的小秘书报警了! 他顿时感到一阵无比的郁闷和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事啊!他只是想赶紧回家和老婆亲热一下,怎么就变成绑架犯了? 副驾驶上的苏清浅也听到了警方的喊话,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苏清浅偷笑,谭啸天更是郁闷。 然而,更让他头疼的还在后面。 苏清浅眼珠一转,忽然玩心大起,竟然故意降下车窗,然后探出半个脑袋,朝着后面追赶的警车使劲挥手,脸上还努力装出一副惊慌失措、楚楚可怜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用口型无声地喊着“救命啊!救命!” 谭啸天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表演,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的祖宗哎!你这是嫌事情不够大,还要火上浇油啊! 果然,后面的警车看到“人质”竟然如此“惊慌”地求救,顿时更加认定这是一起恶性绑架事件! 扩音器里的警告声变得更加严厉和急促:“黑色越野车!立刻停车!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重复!立刻释放人质!” 谭啸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知道再这样下去非得闹出更大误会不可。 他只好打转向灯,将车缓缓靠向路边,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停了下来。 车刚一停稳,谭啸天就举起双手,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脸上摆出一副“我投降,我认栽”的可怜表情,对着迅速包围过来的警察大声道:“警察同志别开枪!我投降!我坦白!我就是想带我老婆回家吃饭而已!” 苏清浅在车里看着他这副搞怪的样子,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 谭啸天趁警察还没完全靠近,偷偷回头对着车里的苏清浅飞快地眨了下眼睛。 五六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下车,战术队形散开,紧张地用枪指着谭啸天,慢慢靠近。 “不许动!举起手来!”两名警察率先冲上前,动作有些粗鲁地反扭住谭啸天的双臂,给他戴上了手铐。 车里的苏清浅本来还在看笑话,一看到警察来真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她立刻推开车门下车,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地对那些警察说道:“喂!你们轻点!别那么用力!弄疼他了!” 正准备进一步控制“匪徒”的警察们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人质不但不害怕,反而心疼起绑匪来了?还责怪他们动作粗鲁? 一个看起来像是带队警官的人疑惑地看着苏清浅:“苏总?您……您没事吧?您别怕,我们已经控制住嫌疑人了!” 他还是认为苏清浅可能是被胁迫或者吓坏了。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苏清浅快步走到谭啸天身边,对那两名还扭着谭啸天胳膊的警察说道,“你们快放开他!他是我老公!我们闹着玩呢!谁让你们来的?真是胡闹!” “老……老公?”警察们再次傻眼,表情更加困惑了。 老公用这种近乎绑架的方式带老婆下班?还闹得报警? 这些有钱人的play都这么刺激的吗? 带队警官迟疑道:“苏总,您确定吗?我们接到报警,说您被一名陌生男子强行带离……”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苏清浅语气斩钉截铁,“这就是我先生谭啸天。一场误会而已。你们赶紧把他放了,等会儿你们许局长来了自然就明白了。” 警察们看着苏清浅确实不像被胁迫的样子,又听到她提到许局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先相信她。 带队警官示意了一下,那两名警察这才松开了谭啸天,并解开了手铐。 谭啸天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和肩膀,对着苏清浅笑了笑,然后没事人一样地拉开车门,重新坐回了驾驶位。 苏清浅也坐回副驾驶,关切地小声问:“怎么样?没事吧?他们没弄伤你吧?” 谭啸天扭了扭脖子,一脸傲娇:“开玩笑!就这点力道想伤我?再来十个也不行!” 随即他又压低声音,坏笑着补充道:“不过……老婆,回头你得好好奖励一下你那个小秘书林诗瑶,这姑娘……警惕性真高!对你真是忠心耿耿!” 苏清浅闻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车外,几个警察站在周围,听着车里隐约传来的低声笑语,表情尴尬无比。 第270章 警花搅局 就在这时,又一辆警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到现场。 车门打开,一道飒爽英姿的身影利落地跳下车,正是接到紧急通知赶来的许清欢。 她一下车,语气严肃地询问带队警官:“怎么回事?接到报警说苏氏集团总裁被绑架?绑匪和车辆呢?” 带队警官一看是许清欢,立刻敬礼,表情古怪地指了指谭啸天的车,压低声音报告:“许队,您来了。情况……有点奇怪。车里的确实是苏总,但她说……说驾驶座上的那位是她……老公。没有绑架嫌疑,好像是一场误会。” “老公?!”许清欢听到这两个字,美眸瞬间眯起,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她立刻大步流星地走到越野车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谭啸天那张带着几分无奈和戏谑的脸。 他挑了挑眉,看着车外一身警服、英气逼人的许清欢,调侃道:“哟!这不是许大队长吗?怎么,我才回来半天,就搞出这么大阵仗用警车来欢迎我?这迎接仪式也太隆重了点吧?” 许清欢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锐利地扫过车内,确认苏清浅确实安然无恙地坐在副驾,而且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肯定是谭啸天这家伙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酸意。 转身对身后的同事们挥了挥手:“好了,一场误会,没事了。收队吧,这里我来处理。” 其他警察如蒙大赦,赶紧敬礼,迅速上车离开。 打发走同事,许清欢直接拉开后座车门,毫不客气地坐了进去。 她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地对谭啸天道:“开车吧。正好我也好久没去看望爷爷,跟你和清浅一起回去。” 谭啸天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那位不请自来的“电灯泡”,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和无奈! 他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三个月,好不容易熬到头,正准备回家享受二人世界,进行一些深入浅出的交流。 这许清欢跑来凑什么热闹?这不是存心搅和他的甜蜜计划吗? 他刚想找个借口婉拒,副驾驶上的苏清浅却率先开口了,声音温和:“好啊,清欢姐一起回去吃饭吧,正好热闹。” 苏清浅都发话了,谭啸天还能说什么? 只能暗自叹了口气,载着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大美女,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内心却在默默流泪:我的洞房花烛夜啊……看来是要一波三折了! 到达别墅,车刚停稳,许清欢就率先下车,然后很自然地挽住苏清浅的胳膊。 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别墅大门走去,仿佛是好闺蜜相约回家一般和谐。 谭啸天看着她们亲密的背影,只能郁闷地独自去停车,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司机。 停好车,谭啸天憋着一股劲走进别墅。 陈妈笑着迎上来,说饭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谭啸天却大手一挥:“陈妈,您歇着,今晚我来露两手!” 说完,他系上围裙,钻进了厨房。 只见他刀工如飞,动作行云流水,颠勺翻炒更是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律感。 不到半小时,五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端上了桌: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鲜嫩爽滑,白灼菜心翠绿欲滴,麻婆豆腐麻辣鲜香,还有一盅香气四溢的莲藕排骨汤。 许清欢也不客气,拿起筷子每样都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 但嘴上却故意挑剔道:“嗯……味道嘛,还算马马虎虎。不过谭啸天,你这来回就会做这几样东大的家常菜,我都快吃腻了。能不能换点花样?比如……法式焗蜗牛、香煎鹅肝、或者惠灵顿牛排什么的?” 谭啸天一边给苏清浅盛汤,一边没好气地反驳:“那些花里胡哨的法国菜有什么好吃的?量少还死贵,根本吃不饱。论下饭,论吃得痛快,还得是我们东大的湘菜川菜!这才是经典,懂不懂?” 许清欢放下筷子,挑衅地看着他:“说得头头是道,那你倒是做一顿正宗法国大餐给我尝尝啊?让我看看你的手艺是不是真的那么全能。” 谭啸天解开围裙扔到一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又没准备那些稀奇古怪的调料和工具,怎么做?想吃下次去外面餐厅。” “哼,借口。”许清欢撇撇嘴,忽然话锋一转,对着苏清浅笑道,“清浅,今晚我不走了,咱们好久没一起聊天了,我跟你睡,好不好?” 谭啸天一听,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 什么?!要留下过夜?还要跟清浅睡?那他的计划岂不是彻底泡汤了? 他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只能对着苏清浅投去一个无比哀怨的眼神。 然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心里已经把许清欢吐槽了一万遍:这绝对是故意的! 饭桌上,谭啸天还不死心,试图挽回局面。 他主动用公筷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放到许清欢碗里,脸上堆起“真诚”的笑容:“清欢,来,尝尝这个,我拿手菜,肥而不腻……” 许清欢却看都没看那块肉,直接把自己的碗挪开一点,淡淡道:“谢谢,最近减肥,吃得太油腻不好。” 说完,继续和苏清浅以及许国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把谭啸天晾在了一边。 谭啸天:“……” 他彻底郁闷了,只能化悲愤为食量,埋头苦吃,心里盘算着等饭后赶紧想办法把这个“瘟神”送走。 然而,吃完饭后,许清欢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反而和苏清浅、许国强一起移步客厅,泡上茶,继续聊着各种话题,从工作到生活,笑声不断。 谭啸天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像个透明人。 他坐立难安地待了半小时,最终彻底绝望。 只能悻悻地独自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郁闷地关上门。 然后点燃了一支烟,站在窗边吞云吐雾。 他在心里已经把许清欢来回“问候”了几百遍:“这个许清欢,绝对是老天派来克我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存心跟我过不去!” 第271章 良宵苦短 就在谭啸天对着窗外生闷气,以为今晚注定要独守空房,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 谭啸天惊讶地回头,只见苏清浅端着一杯水,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清浅?你……你怎么上来了?”谭啸天又惊又喜,连忙掐灭了烟。 苏清浅走进房间,美目流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看某只大灰狼在楼下都快郁闷得长出蘑菇了,只好想办法把清欢姐支走咯。” 谭啸天闻言,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狂喜之情溢于言表:“她……她走了?!” “嗯,”苏清浅点点头,脸颊微红,“我说我有点累了想休息,她也正好接到局里的电话,好像有点事,就说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玩。” “太好了!清浅你真是我的救星!”谭啸天激动地一把抱住苏清浅,原地转了个圈,感觉整个世界都重新变得美好起来! 三个月的等待,一晚的波折,此刻终于尘埃落定。 谭啸天抱着苏清浅,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她的卧室。 动作轻柔却又带着急不可耐的意味,小心地将她放在那柔软的三米宽的超大床上。 他自己的房间刚才抽了烟,味道确实不好闻。 苏清浅今天穿着一身职业又性感的装扮,修身包臀裙勾勒出圆润腰臀曲线,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冷艳又极致诱惑的气息。 刚才被谭啸天一路抱上来,挣扎间,她的红色内衣肩带都有些滑落歪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雪白沟壑。 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36C的饱满轻轻颤抖着,看得人口干舌燥。 谭啸天站在床边,目光如同野兽般灼热,一寸寸地扫过她曼妙的娇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缓缓解开苏清浅的衬衣扣子,声音因为极度渴望而沙哑得厉害:“老婆……三个月之期已满,良宵苦短,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了?” 他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苏清浅的耳畔和颈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苏清浅的心跳瞬间失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颊,烫得惊人。 她既期待又害怕,心里乱成一团麻,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抵住谭啸天不断靠近的胸膛,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等……等一下……” 感受到她的抗拒和紧张,谭啸天炽热的动作猛地停顿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看着身下眼神慌乱的小女人,语气变得无比温柔:“怎么了?是不是……还没准备好?害怕了?” 他轻轻抚摸着她白皙的脸蛋,“没关系,我们不急,可以先聊聊天,说说话,等你适应了再说……第一次总会有点紧张的,有个过程,我明白。” 他的体贴反而让苏清浅更加愧疚。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闪,忽然灵机一动,找到了一个借口:“你……你身上有烟味……还有刚才在外面沾的灰尘……先去洗个澡……”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蹩脚,脸颊更红了。 “洗澡?好!我马上去!”谭啸天闻言,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 别说洗澡了,现在就是让他去楼下跑十圈他都愿意! 只要洗白白就能享用大餐,这买卖太划算了! 他一边忙不迭地答应着,一边就迫不及待地要往卧室自带的浴室冲。 “等等!”苏清浅又急忙叫住他。 谭啸天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苏清浅强装镇定,伸出五根纤细的手指,一本正经地说:“只给你五分钟时间。超时……超时就算违约!” “五分钟?!”谭啸天差点跳起来,“老婆,五分钟也太短了吧?洗头打沐浴露都不够啊!十分钟,起码十分钟!” “就五分钟!”苏清浅却异常坚持,心跳加速,仿佛多一分钟都会让她紧张到窒息,“计时从现在开始!” 说着,她真的拿出手机,打开了秒表功能,按下了开始键。 谭啸天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但也不敢再讨价还价,生怕把这到嘴的鸭子吓飞了。 他哀嚎一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自己的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浴室外的苏清浅,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01:23...02:45...03:58...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在冒汗,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既期待又害怕、既想靠近又想逃离的矛盾心情折磨着她。 当时间跳到04:40时,苏清浅感觉自己紧张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慌慌张张地跑出卧室。 来到浴室门外,对着里面语无伦次地喊道:“谭啸天!你……你快点!时间快到了!还有二十秒!十九、十八……”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谭啸天浑身湿漉漉的跑了出来,只在腰间匆忙围了条浴巾,头发上还在滴水,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就冲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急切又兴奋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抱苏清浅:“老婆!我洗好了!香喷喷的!时间刚好……” 然而,苏清浅却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退一步,举起手机屏幕对准他。 同时脸上露出一个狡黠又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时间过了!05:01!超时一秒!违约!” 她看着谭啸天瞬间僵住、如同被雷劈中的表情,强忍着笑意,飞快地说道:“这次不算!下次……下次给你十分钟!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说完,她趁谭啸天还没反应过来,迅速闪身钻进卧室。 “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甚至还从里面传来了“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 谭啸天赤裸着上身,呆若木鸡地站在紧闭的卧室门外。 湿漉漉的头发上,水珠不断滴落,沿着他坚实的胸肌缓缓滑下。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被雨水淋湿的茄子,蔫头耷脑,满是狼狈。 第272章 梦断一秒 谭啸天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蓄势待发的“兄弟”。 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失落和憋屈感,瞬间将他淹没! “我……我他妈……”他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怎么就超了一秒?!三个月!整整三个月的坚持和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头,临门一脚了,居然因为超时一秒,功亏一篑?! 这他妈简直是世界上最悲惨的故事!没有之一! 他觉得自己绝对是世界上最悲催、最倒霉的男人! 这一夜,谭啸天毫无疑问地失眠了。 他在自己房间里辗转反侧,做了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全是苏清浅妖娆的身影,和那扇永远打不开的门,和坚挺了一晚自己的“兄弟”…… 第二天早上六点,他顶着一对熊猫眼,精神萎靡地爬了起来。 实在睡不着,他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于是钻进厨房,一口气给自己煎了五个金灿灿的荷包蛋,又下了一大锅面条,试图用食物来填补内心的巨大空虚和“伤痛”。 就在他吃得正投入时,苏清浅也起来了。 她看起来休息得不错,脸色红润,眼神清澈。 看到谭啸天这副“化悲痛为食量”的架势,她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愧疚? 她走到餐厅,在谭啸天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歉意:“那个……啸天,昨晚……对不起啊,我……” 谭啸天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心里泪流成河。 但面上却只能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大度”笑容:“没事没事!老婆你不用道歉,我懂!事情不急,等你心理完全适应了再说,我可以等!” 他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在滴血。 他顿了顿,又故作体贴地问道:“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要是还困的话,就再去休息会儿吧,别管我。我就是……饿了,得多吃点补充体力。” 说完,他又狠狠塞了一大口面条。 苏清浅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她确实还有点困倦,忍不住掩嘴打了个秀气的呵欠。 “嗯,是还有点困……”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忽然做出了一个让谭啸天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站起身,走到谭啸天坐着的长沙发这边,然后…… 竟然直接侧身躺了下来,将头自然而然地枕在了谭啸天的大腿上! “我就在这儿躺一会儿就好……”她咕哝了一句,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就传来了均匀清浅的呼吸声,似乎真的又睡着了。 谭啸天:“!!!”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低头看着侧躺在自己腿上的绝色佳人,完美的S型曲线展露无遗,黑丝美腿蜷缩着,胸前的饱满因为姿势的缘故更显诱人。 然而,对谭啸天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甜蜜又最残酷的酷刑!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视觉冲击力更是满分! 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连动都不敢动得太厉害,生怕惊醒了她! 他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着早已食不知味的鸡蛋和面条,一边痛苦地吞咽着口水,眼睛几乎无法从苏清浅身上移开。 这算怎么回事啊?!谭啸天内心在哀嚎。 吃着自己做的“安慰餐”,看着近在咫尺、诱惑无限的“大餐”,却只能看不能碰!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让他郁闷得想要撞墙!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吃着东西,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下次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定好闹钟,提前演练,绝不给她任何借口和机会! 这次……纯属疏忽!绝对是疏忽! …… 苏清浅吃完早餐后,谭啸天开车将她送到苏氏集团大楼。 看着她优雅干练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谭啸天长长地舒了口气,驶向了鹏城花园酒店。 新的一天开始,他得抓紧时间把虎啸安保集团的架子彻底搭起来。 停好车,谭啸天径直来到伊梦的办公室。 门没关,他轻轻推开,只见伊梦已经端坐在办公桌后,正凝神看着报表,纤细的手指飞快地在计算器上跳跃。 看着眼前这一幕,谭啸天心里不由暗暗叹服:‘这女人,也太拼了!这才几点,就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 想到她可能为了工作都没顾上吃早餐,他心头一动,泛起一丝怜惜。 他敲了敲门框,笑着走进去:“伊大总裁,这么早就开始剥削自己了?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啊。” 伊梦抬起头,看到是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掩饰下去,只是微微挑眉:“不然呢?谭大老板甩手掌柜当得潇洒,我这打工的不得勤快点儿?” “再忙也得吃饭。”谭啸天走到办公桌前,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走,别看了,我带你去外面吃点好的早餐。” 伊梦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他的邀请。 她瞥了一眼桌上还没处理完的文件,下意识地想拒绝:“不用那么麻烦了吧?我在酒店随便点份三明治咖啡就行……” “那怎么行!”谭啸天不由分说地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早餐要吃好!酒店的东西哪有外面的地道老字号有味道?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说完,他直接伸手,作势要拉她起来。 伊梦看着他眼中难得的坚持和那副“不去不行”的霸道样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合上了文件,站起身:“好吧好吧,听谭大老板的安排。不过要是地方不好吃,我可要扣你工资。” “保证让你满意!”谭啸天见她答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谭啸天开车,没有去任何高档的餐厅或咖啡馆,反而七拐八绕地,将车开到了一个烟火气十足的早市菜市场附近。 车子停下,伊梦看着窗外嘈杂热闹的景象,人群熙攘,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路边摊贩冒着腾腾热气。 第273章 香艳碰瓷 伊梦漂亮的柳眉微微蹙起。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价值不菲的性感OL制服套裙和高跟鞋,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浑身都透着一股不自在。 “谭啸天,你确定……是这里?”伊梦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和抗拒。 这种地方,她几乎从来没来过。 “当然确定!”谭啸天却是一脸兴奋,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腕就往人群里走,“别看样子普通,这里藏着的美食才是真绝色!都是最新鲜的食材,附近老街坊吃了十几年,绿色无污染,比那些大酒店里的东西健康好吃多了!” 他熟门熟路地带着伊梦穿过几个摊位,来到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收拾得很干净的小吃店。 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麻利地点了几样招牌早点:热气腾腾的肠粉、金黄酥脆的油条、现磨的浓香豆浆,还有一笼刚出笼晶莹剔透的虾饺。 看着眼前这些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食物,伊梦的味蕾似乎被唤醒了。 她好奇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的?” 谭啸天给她夹了一筷子肠粉,笑道:“陈妈告诉我的。她每天一大早都来这儿买菜,经常在这家店吃完早餐再回去!” 伊梦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肠粉,软滑鲜香的口感让她眼睛微微一亮。 一顿早餐下来,竟然也觉得格外满足。 吃饱后,谭啸天看着伊梦,语气变得认真了些:“工作再忙,也要记得按时吃饭,注意休息,别太拼命了。” 伊梦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嗔怪:“谭大老板,你给我安排了这么多摊子事,虎啸安保、资金运作、各方协调……我要是不忙,怎么行?你倒是会当甩手掌柜。” 回到车上,谭啸天系好安全带,再次叮嘱:“刚才说的记住了啊,事情可以慢慢做,身体是第一位的,别真把自己累垮了。” 伊梦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侧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弧度:“累垮了也好啊,身体坏了自然算你的。反正我是给你打工的,你得负责我的工伤。” 谭啸天被她这话逗笑了,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调侃:“我可没叫你这么拼命啊伊总,你自己卷自己,这锅我可不背。” “我不管,”伊梦故意耍无赖,声音软了几分,“就是你的事,你就得对我负责。” 她说完,眼神略带深意地瞟了他一眼。 谭啸天心里一跳,感觉话题要往危险的方向滑去。 赶紧打方向盘,故意岔开话题,干笑两声道:“咳……这话说的,容易让人误会,特别是让清浅误会了可不好……” 听他提到苏清浅,伊梦心里没来由地一酸,那股隐藏的好胜心和委屈劲儿也上来了。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继续用半真半假的语气调侃道:“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谭啸天,你别想赖账啊,我的好多第一次可都给你了,你不负责谁负责?” 谭啸天手一抖,车子差点拐歪。 他哭笑不得:“喂喂喂!伊大小姐,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些事?”他试图装傻充愣。 见他否认,伊梦更来气了,漂亮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一层委屈的水光:“你不认账?好! 那我问你,我的初吻是不是被你夺走的? 还有第一次被你偷看我洗澡……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你是不是看到了? 还有第一次和男人单独出来吃早餐,是不是就是你?这些难道都不算数吗?” 她一件件数落着,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尤其是初吻那件事,谭啸天确实有点印象,当时情况紧急…… 谭啸天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感觉冷汗都要下来了,赶紧求饶:“停停停!我的姑奶奶!初吻那个……那是情况紧急,为了救人,不算数!其他的……偷看洗澡那是意外!吃早餐这算什么第一次啊?你这分明是碰瓷!”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占了我那么多便宜!”伊梦咬着唇,眼神幽怨地看着他。 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使出杀手锏,“你要是不认账,不对我负责……我……我就去找苏清浅!让她评评理!看她会不会误会!” 一听她要去找苏清浅,谭啸天瞬间头皮发麻! 现在苏清浅那边刚有点进展,要是伊梦再去添乱,那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后院非得起火不可! “别别别!算你狠!”谭啸天立刻举手投降,一脸无奈地妥协,“我负责!我负责行了吧?姑奶奶您消停点,千万别去清浅那儿乱说!” 他嘴上说着负责,心里却是一片纷乱复杂。 其实在他内心深处,早就将伊梦这个聪明、性感、又对他情深义重的女人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只是现在苏清浅那边关系刚刚缓和,而且苏清浅似乎变得格外敏锐和强势。 让他有点“草木皆兵”,不敢轻易再招惹其他情债,生怕一个处理不好,就鸡飞蛋打。 伊梦看着他吃瘪妥协的样子,这才满意地轻哼了一声,嘴角悄悄扬起一抹得逞的轻笑。 两人各怀心思,回到了鹏城花园酒店。 …… 谭啸天与伊梦一同返回鹏城花园酒店后,伊梦便径直走进办公室,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谭啸天揉了揉眉心,感觉这女人真是个工作狂。 他转身走向酒店客房区,准备去看看林雨萱。 来到林雨萱的房间外,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动静。 谭啸天索性直接用备用门卡刷开了房门。 房间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只见林雨萱还窝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正香,被子被她踢得歪在一旁,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他看着林雨萱恬静的睡颜,忽然恶作剧心起,猛地一下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啊!”林雨萱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惊醒,迷迷糊糊地还没完全睁眼。 她就感觉翘臀上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唔……疼!”林雨萱这下彻底醒了。 第274章 虎啸启航 林雨萱捂着被打的地方,转过身来。 看清是谭啸天,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睛里水汪汪的,“啸天哥哥!你干嘛呀!一大早就欺负人!” 谭啸天双手抱胸,好笑地看着她:“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小懒猪!赶紧起床,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林雨萱揉了揉眼睛,嘟囔着解释:“人家昨晚和伊梦姐聊得太晚了嘛……就起晚了……” 伊梦?谭啸天听到这个名字,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地闪过第一次见到林雨萱和伊梦时的香艳场面。 两个绝色美女衣衫半解、姿态暧昧地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他不由打了个冷颤,脱口而出:“你们俩……昨晚又……又‘聊天’聊到很晚?” 林雨萱像是看透了他那点小心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从床上跪坐起来,抱着枕头撒娇道:“啸天哥哥,你想哪里去啦!我们现在就是单纯的聊天,交流感情和工作啦!自从……自从你出现以后,我们早就没有那样过了啦!真的!” 看着她清澈无辜的眼神和急于解释的模样,谭啸天心里那点小疙瘩这才消散,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自己的后宫还没内部消化掉。 “行了行了,信你了。”谭啸天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赶紧起床洗漱穿衣服,给你几分钟,然后我们出发!” 十分钟后,林雨萱焕然一新地走出房间。 谭啸天又去叫上了夏冰和小青。 夏冰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眼神在看到谭啸天时柔和了些许。 小青则是最兴奋的,蹦蹦跳跳地围着谭啸天转。 一行人坐上谭啸天的越野车,朝着虎啸安保集团的基地驶去。 到达目的地,眼前是一栋崭新的宿舍楼,虽然不算特别豪华,但整洁大气。 门口“虎啸安保”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得到消息的大壮和铁牛,早已带着几个骨干在门口等候。 一看到谭啸天的车,立刻小跑上前,恭敬地拉开車門,齐声喊道:“老大!” 谭啸天点点头,带着三位风格各异的美女,在大壮和铁牛的引领下,走进了大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内,桌椅崭新。 谭啸天当仁不让地在主位坐下,夏冰、林雨萱分坐两侧,小青则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 “大壮,铁牛,”谭啸天开口,声音沉稳,“这两天,先把所有兄弟的信息详细登记造册,准备办理工资卡,以后薪酬按月发放,绝不拖欠。” “是!老大!”两人立刻应声。 “另外,”谭啸天继续道,“从明天开始,先抽调一百个身手最好、脑子最灵光的兄弟,由我亲自带队,去鹏城花园酒店那边驻守,先把场面撑起来,打响我们虎啸的第一炮。” 大壮和铁牛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谭啸天看向身边的夏冰和林雨萱:“冰儿,雨萱,后续的队伍管理和任务分派,就交给你们俩了。初步计划每次根据任务难度,派遣一百到两百人外出执行任务,其余的人留在这里继续高强度训练。每周进行轮换,每次轮换五十人左右,确保每个人都有出任务和锻炼的机会,也能保持队伍的活力。” 林雨萱立刻乖巧地点头:“嗯嗯!啸天哥哥你放心,我会努力帮夏冰姐的!” 夏冰也微微颔首,但随即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这样轮换固然好,但剩下几百人长期封闭训练,恐怕也会觉得枯燥,精力过剩容易内部惹事。而且,这么多人,光靠接安保任务的收入,前期可能难以覆盖所有开销。” 谭啸天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说得对。那依你看,有什么法子能利用起这些人,又能创造收益?” 夏冰显然早有思考。 她冷静地分析道:“我建议,我们可以自己开酒吧。不是那种乱糟糟的夜店,而是偏向清吧或主题酒吧。每个酒吧派驻二十到三十名我们的队员轮流负责安保和内勤,既能保证绝对安全,也能让他们接触社会,不至于脱节。盈利可以补贴公司开销,兄弟们也能多一份收入。” 谭啸天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啊! 既能安置人手,又能赚钱,还能作为一个情报收集点和联络站。 “好主意!”谭啸天一拍桌子,“就这么办!但是!” 他语气骤然严肃,“规矩必须立死!我们的酒吧,绝对严禁黄、赌、毒!谁敢碰这三条红线,无论是客人还是我们自己的人,一律内部家法处置,情节严重的,直接移交法办!绝不姑息!” 夏冰点了点头,但仍有顾虑:“开酒吧……需要很强的地面关系,黑白两道都要打点到位,否则很容易被找麻烦。我们的关系够硬吗?” 谭啸天自信地笑了笑:“这个你放心。白的方面,有许清欢这边的关系;灰的和资金方面,有伊梦兜底。只要我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不主动惹事,我保证没人敢来我们的场子闹事!” 这时,夏冰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恳切:“啸天,安保公司这边的人事管理和任务调度,我可能不太擅长,雨萱心思细腻,更适合这些。我更愿意去负责管理和开拓酒吧的业务,你觉得可以吗?当然,公司这边有紧急任务,随时可以叫我。” 谭啸天看着夏冰清冷却坚定的眼神,明白她是真的对酒吧管理更感兴趣,也更有挑战欲。 他沉吟片刻,便点头同意:“好!那就这么定!酒吧业务就交给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说。公司这边的人事和日常,雨萱多费心,我也会帮你。” 但他也立刻意识到,开酒吧并非易事:“选址、装修、定位、供应链、人员培训…… 这些都得从头开始,需要不少时间和经验积累。” 夏冰眼神坚定:“我不会,但我可以学。只要你信我。” “资金不是问题。”谭啸天大手一挥,“先期投入,小酒吧几百万,大点的也就一千万以内,尽管去做预算。” 最终,谭啸天拍板:“大壮,铁牛,你们优先把人员信息统计和工资卡办好。夏冰,你这几天可以先做市场调研和初步规划。等基础工作完成后,我们再详细讨论酒吧的具体落地方案。” 会议结束,谭啸天看着窗外操场上正在训练的队员们,又看了看身边几位各具特色的红颜知己,心中豪气顿生。 虎啸安保,这艘属于他的大船,终于要正式起航了! 第275章 冰锋破局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大壮和铁牛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捧着一大叠厚厚的文件,动作恭敬地放在谭啸天面前。 “老大,”大壮声音洪亮地报告,“所有兄弟们的个人资料,全都登记造册,整理完毕了!一共七百三十二人,一个不少!” 谭啸天满意地点点头,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翻了翻,信息详尽,看得出两人是下了功夫的。 他放下文件,目光扫过在场的夏冰、林雨萱,以及好奇张望的小青,然后落回大壮和铁牛身上,开始下达指令。 “保安公司这边,初期不需要那么多人。”谭啸天手指敲了敲桌面,“先抽调一百五十人,分成三个小队,每队五十人。采用轮换制,每周换一队人出去执行任务,另外两队留在基地继续训练,由雨萱和夏冰统一负责调度和管理。” 林雨萱立刻认真地点头,拿出小本子记下。 夏冰则眼神专注,默默听着。 “至于剩下的五百多人……”谭啸天略一沉吟,看向了夏冰,“就按刚才夏冰提议的,我们自己做酒吧。先集中资源,开一两个大型的、上档次的酒吧,把模式和口碑做起来,稳定盈利之后,再考虑复制扩张。大壮,铁牛,这批人里面,有没有以前干过酒吧、懂点管理或者营销的人才?” 大壮和铁牛对视一眼,挠了挠头道:“老大,我们刚才粗略问了一下,好像只有五六个兄弟以前在酒吧当过保安或者服务生,懂管理的……恐怕一个都没有。” 谭啸天并不意外,这些人大部分背景简单。 他大手一挥:“行,先把那几个有点经验的确定下来,交给夏冰。大壮,铁牛,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把这七百多人,按照综合素质,给我分成十五个小队,每队差不多五十人左右。初步定下哪些人优先进入保安公司轮值,哪些人暂时留下,准备参与酒吧的安保和内勤。最重要的是,” 他语气加重,“你们两个,立刻从所有人里,给我初步筛选出一百个最能打、最机灵、绝对忠诚的苗子!这些人,我要进行强化训练,他们是未来虎啸高端保镖业务的基石!剩下的,再慢慢安排到各个岗位。对了,这两天,你们先给他们普及一下做保镖的基本常识和行为规范,别出去了给我丢人。” “是!老大!保证完成任务!”大壮和铁牛挺直腰板。 他们接过明确的指令,脸上没有丝毫为难,只有被信任的激动和干劲。 谭啸天处理完人员框架,转向夏冰,语气变得郑重:“夏冰,酒吧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了。中午之前,我会让伊梦给你单独开一个账户,先预留五千万元作为启动资金。需要多少钱,你自己斟酌着调用。遇到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有什么地头蛇敢找麻烦,你再告诉我,我来处理。”这番话既给予了极大的信任和权力,也奠定了她负责人的地位。 夏冰美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和兴奋,她点了点头。 但随即又补充道:“如果酒吧能做成功,站稳脚跟,后续或许可以考虑向更大的夜总会或者综合娱乐会所发展,那样吸纳的人手更多,利润也更可观。” 谭啸天欣赏她的野心,但也出言提醒:“想法不错,但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把一个酒吧做好做稳,需要的时间不短,选址、装修、办证、培训、开业、宣传……没几个月根本搞不定。切忌贪多嚼不烂。” “我明白。”夏冰表示接受,然后话锋一转,显然早已深思熟虑,“关于酒吧的选址,我有个现成的地方——‘红苹果酒吧’。那是我之前上班的地方,老板叫阿虎,是鹏城本地一个小帮派的头目,欺软怕硬,没什么大背景。” 她说到这里,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一丝戾气掠过眼底,“我的想法是,我们不必花钱去买。直接拿下!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对付阿虎那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谭啸天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夏冰语气中那不同寻常的狠厉,和几乎压抑不住的杀心。 他微微皱眉,这女人……戾气有点重,看来以前的经历让她积怨颇深。他本可以阻止,选择更温和的方式,但转念一想,这或许也是夏冰发泄和树立威信的方式。他既然要用她,就得在某些方面给予支持。 “你确定要这么做?”谭啸天看着她,“可能会有点麻烦。” “我确定。”夏冰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语气斩钉截铁,“那种人渣,不配拿一分钱。我有分寸。” 谭啸天沉默了几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做。放手干,出了任何纰漏,我来摆平后果。下午六点到十点之间,我们在鹏城花园酒店碰头,然后我陪你一起去那个‘红苹果酒吧’,会会那个阿虎。” “好!”夏冰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和战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所有事项安排妥当,效率高得惊人。 大壮和铁牛领命,捧着那叠厚厚的资料,雷厉风行地退出了会议室。 谭啸天也站起身,夏冰、林雨萱和小青跟着他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坐回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里,谭啸天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靠在驾驶座上,轻轻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副驾驶上的林雨萱关切地看着他:“啸天哥哥,你怎么了?累了吗?” 谭啸天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不适应。” 这种不适应,来源于一种久违的、为具体事务操心布局的感觉。 不再是单纯的打打杀杀,或者单枪匹马执行任务,而是要运筹帷幄,安排几百人的生计和前途,平衡各方关系,决策商业方向。 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既让人兴奋,也带来了一丝疲惫。 同时,他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商业布局和资源整合方面的思维还不够顶尖。 就像这次的人员分流问题,他最初只想到了安保任务轮换,却没能像夏冰那样,立刻想到通过开创酒吧这类产业来消化人手、创造利润、甚至打造新的据点。 这让他意识到,未来想要打造一个真正的帝国,不能只依靠武力,还需要更敏锐的商业头脑和更庞大的智囊团。 伊梦、夏冰,甚至还在成长的林雨萱,她们或许都能弥补他这方面的不足。 第276章 商业碾压 黑色的越野车稳稳停在鹏城花园酒店门口。 夏冰、林雨萱和小青依次下车。 “你们先上去休息,或者找伊梦聊聊。”谭啸天从车窗探出头,“我出去办点事,晚点再找你们。” 他没有明说去找苏清浅,但在场几女都心知肚明。 “知道啦,啸天哥哥你快去吧!”林雨萱笑嘻嘻地催促。夏冰也微微颔首。 看着三女走进酒店旋转门,谭啸天方向盘一打,车子汇入车流,朝着苏氏集团大厦的方向驶去。 快到苏氏集团楼下时,他看了眼时间,接近十二点,正好是饭点。 将车停好,谭啸天轻车熟路地乘坐总裁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苏清浅还埋首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微蹙,审阅着文件。 “苏大总裁,该赏光吃个午饭了吧?”谭啸天走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苏清浅抬起头,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但很快又被繁忙取代:“你怎么来了?我这边事情还没处理完,没空出去吃。要不……去我们集团内部的餐厅随便吃点?味道还行。” 谭啸天本来想带她出去找个环境好的地方。 但看她确实抽不开身的样子,便从善如流地点头:“行,听你安排。正好,有正事跟你说。” 他说着,从随身带着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份名单,递给苏清浅:“这是我那边保安公司第一批一百五十人的详细名单和信息。需要你这边让财务部尽快给他们统一办理工资卡,初期的工资每人年薪二十万,就先从苏氏集团的账上走。” 苏清浅接过名单,快速浏览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带着商界女王特有的精明:“可以。收益怎么算?” 谭啸天早就想好了:“保安公司的收益,苏氏集团占八成。” 他觉得这个比例已经很有诚意了。 “九成。”苏清浅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谭啸天愣了一下,差点气笑:“老婆,你这砍价也太狠了吧?人力、训练、管理可都是我出的!” 苏清浅放下名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但品牌挂靠在苏氏旗下,用的是苏氏的财务系统和信誉背书,前期工资也是苏氏垫付。九成,很公道。” 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你可以选择自己单独给他们发工资。” 谭啸天看着她那副“吃定你”的模样,无奈地揉了揉鼻子。 确实,初期借用苏氏的体系能省掉很多麻烦。 他咬咬牙:“行!九成就九成!谁让你是我老婆呢!”他特意加重了“老婆”两个字。 苏清浅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了一下,似乎对他的妥协很满意。 谭啸天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保安公司只是其中一块。我另外计划在外面自己开酒吧,那部分的利润,我分你两成,算是感谢苏总支持。”他想着这总该没问题了。 谁知苏清浅闻言,美眸微微眯起,打量了他一下,竟然开口道:“酒吧?听起来不错。我投资五千万,占八成利润。” “噗——”谭啸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八成?!清浅,你这比资本家还狠啊!酒吧的资金、场地、运营都是我的人负责,你只是投点钱……” “五千万,初期启动应该绰绰有余了。占八成,并且苏氏可以提供必要的法律和财务支持,确保你的酒吧没人敢轻易找麻烦。” 苏清浅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强大的自信,“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投资。” 谭啸天看着她,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发现自家这老婆在商场上,真是把“利益最大化”刻进了骨子里,半点亏都不吃,对金钱看得不是一般的重。 这要是换做别人跟他这么砍价,他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可谁让她是苏清浅呢?是自己名义上也是事实越来越接近的老婆。 算了,反正肉烂在锅里,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好好好,八成就八成!你说了算!”谭啸天再次举手投降,感觉自己在这女人面前,商业谈判技能简直被碾压。 苏清浅这才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拿起内部电话:“财务部李总监吗?准备一份五千万的投资意向协议,项目是……”她看向谭啸天。 谭啸天赶紧接口:“虎啸酒吧。”这名字他刚才临时想的。 “虎啸酒吧。下午送过来我签字。”苏清浅利落地交代完,挂了电话。 谭啸天赶紧补充:“那个……协议过两天再签行不?我最近有点忙,酒吧那边具体规划还没完全定下来。” 苏清浅瞥了他一眼,也没坚持:“随你。钱准备好了,协议随时可以签。” 正事谈完,也到了午饭时间。 苏清浅起身,带着谭啸天通过一条专用通道,来到了位于苏氏集团大厦十六楼的员工餐厅……旁边的总裁专区。 这里与外面宽敞喧闹的大餐厅完全隔离,是一个精致的小包间,环境优雅安静,可以俯瞰城市景色,另外摆放着两盆清新的蝴蝶兰。 “啧啧,不愧是总裁待遇,吃个员工餐都这么有格调。”谭啸天打量着环境,啧啧称奇。 “喜欢?以后可以天天来吃。”苏清浅淡淡地调侃了一句,率先坐下。 服务员恭敬地递上菜单。 谭啸天接过一看,好家伙,很多菜名都起得文雅别致,他都没听过。 他本来想随便点两个,但一看苏清浅那“你看着办”的眼神,便起了心思。 “这个……‘碧玉妆成’是什么?” “是清炒莴笋丝。” “那‘金玉满堂’呢?” “是虾仁炒蛋。” 谭啸天:“……”他决定不丢人了,合上菜单,“来个排骨玉米汤,一个家常豆腐,一个清炒时蔬。就这样吧。” 苏清浅却摇了摇头,对服务员道:“太少了。再加两个今天的特色主菜。”她显然对这里的菜式很熟悉。 服务员微笑道:“好的苏总。今天的特色主菜是湘式红烧肉和干锅竹林鸡。” “行,就这些,尽快上来。”苏清浅吩咐道。 第277章 食堂危机 菜很快上齐。尤其是那盅排骨玉米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苏清浅似乎真的饿了,先是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小碗汤,轻轻吹了吹,小心地喝了一口。 汤汁入口,她那双总是清冷明亮的眼睛瞬间满足地微微眯起,轻声赞道:“嗯,还是这个味道,甘甜爽口。” 谭啸天看着她这小女人般满足的神态,觉得比谈成几千万的生意还有趣。 他尝了一口干锅鸡,鸡肉鲜嫩入味,辣度适中,不由点头:“这鸡味道不错。” 说着,他很自然地夹起一个炖得烂熟的鸡腿,放到了苏清浅的碗里。 苏清浅看着碗里的鸡腿,愣了一下,抬头看了谭啸天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拿起筷子,小口地吃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用餐,偶尔交谈一句,气氛难得的温馨和谐。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急促而略显慌乱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苏清浅的眉头瞬间蹙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恢复了冰山总裁的冷冽气场,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两名穿着餐厅制服的服务员。 她们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声音都带着颤音:“苏……苏总!不好了!外面……外面出事了!” “慌什么?慢慢说,出什么事了?”苏清浅声音沉稳,自带威严。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服务员喘了口气,急声道:“餐厅……外面大餐厅有好几个员工吃完饭突然晕倒了!还有……还有几个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什么?!”苏清浅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员工集体食物中毒,这在任何企业都是极其严重的事故,更何况是在她吃饭眼皮底下的苏氏集团! “厨房是怎么回事?今天的菜有没有彻底清洗干净?是不是用了不新鲜的食材?”她厉声质问,语气冰冷。 服务员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苏总,食材都是今天早上最新鲜的,清洗也绝对严格按照流程!我们……我们怀疑是不是有人群体性过敏……” “过敏?”苏清浅根本不信这种牵强的解释,美眸中寒光一闪,“集体晕厥、口吐白沫,你告诉我这是过敏?这是严重的失职!你们……” 眼看苏清浅盛怒之下,就要当场解雇这两人。 谭啸天及时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低声道:“清浅,别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出去看看情况,稳住局面要紧。” 谭啸天沉稳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苏清浅的怒火。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谭啸天一眼,点了点头:“走,出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出专用餐厅,来到外面的大餐厅。 只见原本井然有序的餐厅此刻一片混乱,不少员工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恐慌。 中间的空地上,躺着三名员工,双目紧闭,脸色发青,嘴角还残留着白沫,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旁边还有几人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呻吟着。 “都让开!保持空气流通!”苏清浅见状,立刻指挥周围的人群散开。 她蹲下身,试图查看员工的情况,但并非医学专业的她显然有些无从下手。 “叫救护车了没有?!”她抬头急问。 “叫了叫了!已经在路上了!”餐厅经理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回答。 这时,谭啸天也蹲了下来。 他没有像苏清浅那样慌乱,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过中毒员工的脸色、瞳孔以及呕吐物的细微特征。 又猛地抬头,视线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旁边餐桌上几个还没来得及收走的餐盘。 那些餐盘里,赫然都有吃过红烧鲤鱼和吃过干锅鸡的痕迹! 他瞬间明白了过来,拉住苏清浅的手腕,沉声道:“是食物中毒。但不是食材变质,是食物相克。” “食物相克?”苏清浅愕然。 “对。”谭啸天语气肯定,指着那些餐盘,“ 今天有红烧鲤鱼,主菜有干锅鸡。鸡肉性温,而鲤鱼性甘平。 但两者同食,在某些体质特殊或过量同时食用的情况下,可能会引起消化不良。 严重时甚至会引发轻微中毒症状,导致晕厥、呕吐。 幸好,这种中毒通常不严重,不会对健康造成长期影响,及时洗胃补充水分就好。” 他的分析条理清晰,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恐慌的人群稍微安定了一些。 苏清浅听完,松了口气,但随即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她担心的不仅仅是员工的健康,更是苏氏集团的声誉! “食物中毒……媒体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大肆报道‘苏氏集团食堂惊现集体中毒事件’,这对集团的声誉是巨大的打击!”她太清楚那些竞争对手和八卦媒体会如何借题发挥了。 谭啸天看出她的担忧,安慰道:“别担心,这只是常见的食物搭配失误,不算重大食品安全事故。解释清楚就好,不会有什么长期负面影响。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治好。” 然而,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听的员工们,在听到谭啸天说“鲤鱼和鸡同时吃可能中毒”后,瞬间脸色大变! 因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今天中午都既喝了汤又吃了鸡! “天哪!我也吃了鲤鱼吃了鸡!” “我……我好像也有点不舒服……” “怎么办?我不会也要晕倒吧?” 恐慌的情绪再次开始蔓延。 幸好,这时窗外传来了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 专业的医护人员迅速赶到,谭啸天言简意赅地向医生说明了自己的判断。 医生检查后,点了点头,基本认同了他的看法。 苏清浅立刻安排助理和餐厅经理跟随救护车前往医院,负责妥善处理员工的治疗和后续事宜。 在这个过程中,一直跟在苏清浅身后的秘书林诗瑶,看着谭啸天临危不乱、精准判断的样子,一双美眸中充满了崇拜和敬佩,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小保安,而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大神医。 第278章 狮吼震场 处理完紧急情况,谭啸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厨师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餐厅的厨师,连最基本的食物相克常识都需要重新培训!如此低级的错误,差点酿成大祸!以后每天的菜单必须经过严格审核!” 说完,他转头对苏清浅道:“你还没吃几口,肯定饿了。这里的菜暂时别吃了。我去厨房给你重新做点。” 不等苏清浅回答,他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后厨。 看着厨房里琳琅满目、新鲜优质的各类食材,甚至有很多是特供的有机蔬菜和高级肉类。 谭啸天不禁感叹:“难怪苏氏集团员工归属感强,光是这食堂的投入,就秒杀多少公司了。” 他动作麻利地挑选了几样食材,新鲜的鸡蛋、西红柿、嫩豆腐、一小块瘦肉和一些青菜。 起火、热油、翻炒……动作行云流水,宛如专业大厨。 很快,一盘色泽金黄的西红柿炒蛋,一碗滑嫩鲜香的肉沫蒸蛋,一碟清炒时蔬就被端了出来,替换掉了之前那些虽然美味但搭配出问题的菜肴。 他回到小餐厅,发现苏清浅正站在窗边,望着楼下远去的救护车,脸色依旧不好看。 “别想了,先吃饭。”谭啸天走过去,将她拉回餐桌旁。 “我没胃口。”苏清浅摇摇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负面新闻和股价波动。 “没胃口也得吃!不吃饭哪有力气处理后面的事情?”谭啸天语气强硬了几分。 将她按在椅子上,然后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塞到她手里。 又把刚炒好的西红柿炒蛋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没那么多花哨,但保证营养安全。” 苏清浅看着眼前简单却冒着热气的家常菜,又看了看谭啸天额角似乎还带着厨房热气的细微汗珠,忽然明白了过来。 他刚才急匆匆地去厨房,不是为了显摆厨艺,而是因为不放心食堂的食物,特意为她重新做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划过心田,冲散了些许阴霾。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蒸蛋送入口中,嫩滑咸鲜的口感在味蕾上蔓延开。 “你也坐下,一起吃吧。”她低声说,声音不再那么紧绷。 谭啸天咧嘴一笑,在她对面坐下,也端起饭碗大口吃了起来。 阳光依旧温暖,餐桌上的菜肴虽然简单,却终于让苏清浅吃了一顿安心的午饭。 谭啸天风卷残云般将桌上自己做的几道家常菜扫荡一空,满足地擦了擦嘴。 抬头却发现,对面的座位早已空空如也。 原来苏清浅吃完后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他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走出这间精致的小餐厅。 刚来到外面的大餐厅区域,就听到一阵冰冷而充满压迫感的呵斥声。 只见苏清浅正站在餐厅中央,俏脸含霜,眼神扫视着面前一排噤若寒蝉的厨师们和服务员。 那位厨师长和之前来报信的服务员更是头都快低到胸口了,大气不敢出。 “……食材流程没问题?那员工是怎么倒下的?苏氏集团高薪聘请你们,不是让你们来告诉我‘可能’、‘怀疑’的!我要的是绝对的安全和万无一失!……”苏清浅的声音并不算特别高昂。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火,在整个鸦雀无声的餐厅里回荡。 谭啸天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家老婆发威的模样,心里暗忖:‘看来这次是真惹毛了。也是,她平时难得来食堂吃一顿饭,就碰上集体食物中毒这种糟心事,差点自己都中招,换谁都得火冒三丈。这狮子火发的,气场十足。’ 他知道这是苏氏集团内部的管理事务,自己这个“外人”兼“司机”暂时不方便插手。 看了一会儿,他便悄无声息地转身,乘坐电梯下了楼。 此时已经下午一点多,阳光正烈。 谭啸天踱步来到一楼大厅,找了个离保卫处不远通风的地方,习惯性地摸出烟盒,弹出一根烟点上,等着大壮和铁牛他们带人过来。 保卫处里两个值班的保安早就注意到了谭啸天。 毕竟他是经常跟着苏总一起下来,而且刚才还在苏总专用餐厅吃饭的主。 见他站在那儿抽烟,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非但没敢上来阻止,其中一个瘦精精、眼神活络的保安反而主动凑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中华,谄笑着递上一根:“哥,抽这个,这个劲儿足。” 谭啸天瞥了一眼,也没客气,接过来就着对方的火点上,吸了一口:“谢了。” 那瘦子保安见谭啸天好说话,立刻压低声音套近乎:“哥,您……是苏总那边的?我看您跟苏总挺熟啊?” 他试探着问,眼里满是好奇和想攀关系的意味。 谭啸天吐了个烟圈,随口道:“嗯,给苏总开车的。”他懒得解释太多,司机这个身份最方便。 “哎哟!原来是苏总身边的哥!”瘦子保安眼睛一亮,语气更加热络了,“哥,您看……能不能在苏总面前,帮我们兄弟几个美言几句?咱们这保卫处工作也不轻松,一天二十四小时轮班,责任重大,但这工资……嘿嘿,有点跟不上鹏城的消费水平啊。” 说完,他搓着手,一脸期待。 谭啸天看着他那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但也理解底层员工想涨薪的心思。 他点了点头,爽快道:“行啊,没问题。只要你们用心干活,别偷奸耍滑,遇到突发事件机灵点,我回头跟苏总提提。一个月后,保证你们工资能涨到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千?”瘦子保安声音都激动得有点变调了!他们现在也就三四千块。 “嗯。”谭啸天肯定地点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以后要是大楼里遇到什么你们处理不了的硬茬子,或者有捣乱的,别硬扛,直接去十九楼求助。那边马上有专业的安保公司入驻。” “十九楼?”瘦子保安一脸愕然和怀疑,“哥,您没开玩笑吧?十九楼那不是一直空着放杂物的吗?啥时候有安保公司了?” 他觉得这司机哥是不是在吹牛。 谭啸天笑了笑,也没多解释:“等着看就知道了。” 第279章 铁腕决断 正说着,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只见几辆大型巴士依次驶来,稳稳地停在了苏氏集团大厦的门口。 车门哗啦一声打开,首先跳下来的正是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大壮和铁牛! 紧接着,一队队穿着统一黑色作训服、理着精干短发、动作整齐划一的精壮汉子们鱼贯而下,迅速在门口列队集合。 虽然人数众多,但整个过程安静迅速,引得路过的白领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那瘦子保安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我的妈呀……这……这么多人啊?哥,这……这都是……”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边淡定抽烟的谭啸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谭啸天掐灭烟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信了吧?用心做事,亏待不了你们。” 说完,他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保安,大步走向门口。 “老大!”大壮和铁牛见到谭啸天,立刻挺胸抬头。 身后那一百五十名队员也同时目光投来,气势惊人。 “嗯,人都齐了。跟我上来。”谭啸天点点头,领着这支浩浩荡荡却纪律严明的队伍走进大厦,直接乘坐货梯上了十九楼。 电梯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 原本想象中的杂物堆积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整个楼层异常空旷,地面干净,显然是刚刚被紧急清理过。 “嚯,动作真快。”谭啸天知道,这肯定是苏清浅在他下楼那会儿就立刻吩咐人做的。 这女人,嘴上发着火,行动上却毫不含糊地支持着他。 他转身对大壮和铁牛道:“这里以后就是咱们在苏氏的总部了。 下午六点之前,把这里给我初步布置好,办公区、休息区、装备室、会议室,都要有个样子出来,明白吗?” “明白!老大!”两人齐声应道。 大壮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楼层,挠了挠头道:“老大,这……这里啥都没有啊!需要买的东西可多了,办公桌、电脑、椅子、文件柜、饮水机、还有训练器材……” “需要什么,立刻列个清单给我。”谭啸天打断他。 大壮立刻叫来几个稍微有点文化的队员,几人蹲在地上,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最后拿出一张写满了各种物品的清单,交给了谭啸天。 谭啸天扫了一眼,清单罗列得还算详细。 他收起清单,对大壮和铁牛一招手:“走,跟我去找苏总批条子。” 三人直接来到总裁办公室外。 秘书林诗瑶看到谭啸天,立刻起身,脸上还带着之前残留的崇拜:“谭先生,您找苏总?她刚回来,心情好像不太好……” “没事,找她批点东西。”谭啸天笑了笑,直接敲敲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苏清浅正揉着太阳穴,看着电脑屏幕,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见到谭啸天带着两个彪形大汉进来,她抬了抬眼皮。 谭啸天把清单放到她桌上:“苏总,批一下。十九楼布置需要这些东西。” 苏清浅甚至没仔细看那长长的清单内容,直接拿起笔,在末尾唰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递给旁边的林诗瑶:“诗瑶,带他们去采购部,按清单上的东西,直接从集团仓库调拨现货,如果没有的,立刻联系供应商优先配送。” “好的,苏总。”林诗瑶接过清单,恭敬地应道。 “谢了苏总。”谭啸天咧嘴一笑。 苏清浅白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处理文件。 林诗瑶带着大壮和铁牛去采购部后,气氛暂时安静下来。 谭啸天走到苏清浅巨大的办公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带着一丝关切:“刚才那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员工都安顿好了吗?” 苏清浅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眼,眼神依旧清冷,但面对谭啸天,那股凌厉的杀气收敛了不少。 她语气平淡却果断:“中毒的员工已经全部送到医院洗胃,情况稳定,公司会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并给予补偿。涉事的厨师长和当值主厨已经辞退,相关的服务员……再给一次观察机会。” 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继续道:“媒体那边,我已经让公关部全部压下去了,任何相关报道都不允许出现。这件事必须在内部尽快消化解决,不能留下任何负面影响。” 她的行事风格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发现问题,立刻以最强硬、最迅速的手段掐灭源头,绝不拖泥带水。 谭啸天看着她这副杀伐决断的样子,心里倒是挺欣赏,但也不免有点担心她给自己压力太大。 他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点:“其实……没必要直接换厨师吧?食物相克这种小问题,提醒一下,以后注意菜单搭配就行了。搞得这么兴师动众。” 苏清浅闻言,微微挑眉,看着谭啸天,语气带着一种属于商业女王的绝对自信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小问题?在我的公司里,涉及到员工安全和企业声誉的,没有小问题。只有足够的资金,顶尖的厨师随时可以找到。 但我不会留下那些连最基本细节都注意不到、可能给公司带来潜在风险的人。 这不是惩罚,这是必要的更新换代。” 谭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这女人骨子里就带着一种不容挑战的强势和控制欲。 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娘们,脾气是真大,气场也是真足,一点亏不吃,一点风险不冒,不好惹啊……’ 想是这么想,他嘴上还是表示尊重:“行吧,你是总裁,你说了算。怎么管理公司你比我在行。” 他站起身,“那你先忙,我出去看看十九楼安保公司那边布置得怎么样了。” 苏清浅看着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脑屏幕上。 然而,当谭啸天离开办公室,门轻轻合上后,苏清浅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掠过那扇紧闭的门,冰冷的嘴角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 第280章 美女上任 苏清浅在她看来,虽然自己最终并没有采纳谭啸天“不必换厨师”的建议。 但他能提出不同看法,甚至带着点关心地来询问处理结果。 这种有人在一旁偶尔“唱反调”,甚至关心一下的感觉…… 似乎并不坏,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微妙的安慰,仿佛自己并非完全独自一人在扛着所有压力。 时间接近下午四点,谭啸天双手插兜,吹着口哨走下电梯。 穿过一楼大厅,准备先去十九楼看看林雨萱到了没有,然后六点再准时去找夏冰,处理“红苹果酒吧”那档子事。 刚走到大门口,那个之前递烟的瘦子保安就一脸紧张地迎了上来,额头上甚至有点冒汗:“哥……谭,谭哥!您……您忙完了?” 他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眼神里带着后怕。 “嗯?怎么了?”谭啸天停下脚步。 瘦子保安搓着手,压低声音,几乎带着点哭腔:“谭哥,之前……之前我有眼不识泰山,跟您胡说八道那些涨工资的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更千万别跟苏总提啊!我就随便说说,我……” 谭啸天看他这副吓破胆的样子,顿时明白了。 估计是刚才看到自己带着一百多号精锐进出,又直接上去找苏总批条子。 这瘦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绝不仅仅是个司机那么简单了,生怕之前“索贿”的行为惹祸上身。 谭啸天觉得有些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放心,我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答应给你们加薪,就会做到。好好干,用心负责,五千块一个月,少不了你们的。” 他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记住我跟你说的,以后遇到硬茬子,或者觉得不对劲、处理不了的情况,别逞强,第一时间去十九楼找人,明白吗?” 瘦子保安一听不仅不追究,还真的给加薪,顿时喜出望外,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谢谢谭哥!谢谢谭哥!我们一定好好干,绝对不负您和苏总的期望!” 他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对谭啸天更是感激涕零。 谭啸天点点头,走出旋转门。 他目光一扫,却意外地发现不远处的廊柱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是林雨萱。 她早就到了,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躲在外面,不敢进去。 谭啸天走过去,好笑地问:“雨萱?你早就来了?躲在这里干嘛?怎么不直接上去?” 林雨萱看到谭啸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连忙从柱子后面出来,小手绞着衣角,俏脸上带着一丝怯意,小声说:“我……我怕碰到清浅姐姐嘛……自从……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就有点不敢面对她……怕她看到我,脸色会不好,会不高兴……”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对苏清浅有着一种本能的敬畏和心虚。 谭啸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伸出手,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小手,语气坚定而温柔:“傻瓜,怕什么?清浅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有我在呢,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走吧,大大方方跟我上去,以后这里也是你工作的地方了。” 被谭啸天温暖有力的大手握着,听着他鼓励的话语,林雨萱心中的忐忑消散了不少。 她用力点了点头,鼓起勇气,跟着谭啸天走进了大厦。 乘坐电梯来到十九楼,这里已经和大壮他们刚来时完全不同。 虽然还有些空旷,但已经搬进来不少办公桌椅、文件柜和电脑设备。 大壮和铁牛正带着队员们热火朝天地布置着整个楼层,初见雏形。 谭啸天拉着林雨萱走到楼层中央,对众人道:“各位兄弟,大家都先停一下。” 所有人立刻停下动作,目光集中过来。 谭啸天朗声道:“给大家说一下,以后,保安公司的日常管理、人员调度、任务分派,主要由林雨萱来负责,大壮和铁牛在一旁协助。你们要像服从我一样服从她的指令,听明白了吗?” “明白!老大!林小姐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他们对谭啸天的命令绝对服从,而且在琼山监狱有见过林雨萱和夏冰,自然也是知道她们的功夫很强。 林雨萱被这阵势弄得有些脸红,但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板。 谭啸天低头对她柔声道:“雨萱,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每天要准时来上班,很多事情要慢慢学,遇到不懂的就问大壮、铁牛,或者直接问我。我相信你能做好。” 林雨萱感受到谭啸天的信任和期待,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嗯!啸天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不会让你失望!” 谭啸天欣慰地笑了笑。他决定放手让林雨萱去历练,她需要成长的空间。 除非遇到她真正解决不了的难题,否则自己不再过多插手具体事务。 安排好十九楼的事情,谭啸天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 他想起夏冰那边还有一个更“棘手”的计划。 她打算用强硬手段,不花一分钱拿下那个“红苹果酒吧”。 虽然觉得这方式有点戾气过重,但既然答应了让她去试试,自己也不好强行制止。 只能跟着过去看看,给她壮下胆,随时准备处理可能引发的后续麻烦。 “雨萱,这里交给你了。夏冰那边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谭啸天对林雨萱交代了一句。 “嗯,啸天哥哥你去忙吧。”林雨萱乖巧地应道。 谭啸天不再耽搁,匆匆乘坐电梯下楼,发动汽车,朝着鹏城花园酒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281章 独闯酒吧 谭啸天开着黑色的越野车,灵活地穿梭在车流中,很快便停在了鹏城花园酒店门口。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门就被拉开。 一道身影利落地坐了进来,带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谭啸天侧头看去,眼前的夏冰与白天时的装扮截然不同。 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弹力衣,下身穿着一条修饰腿型的深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短靴。 这身打扮将她高挑曼妙、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同时又透着一股干练和飒爽。 “走吧。”夏冰系好安全带,声音平静。 谭啸天发动车子,朝着“红苹果酒吧”的方向驶去。 他瞥了一眼车载屏幕上的时间,才刚刚晚上六点多一点。 “这个点……是不是太早了?”谭啸天开口道,“酒吧这种地方,通常都得晚上八九点之后才开始热闹吧?” 夏冰目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不变:“早一点好,人少,清净,正好办事。” 谭啸天不再多说,加快了车速。 没多久,车子便抵达了目的地附近。 正如他们所料,眼前的“红苹果酒吧”大门紧闭,霓虹招牌黯淡无光,门口冷冷清清,显然还没有开始营业。 谭啸天将车停在街对面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两人坐在车内,静静地观察着。 “说吧,你的具体计划是什么?”谭啸天打破沉默,看向夏冰。 他虽然同意了她用强硬手段,但细节必须清楚。 夏冰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她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杀。” 谭啸天眉头微蹙:“杀?目标是谁?” “黄虎,还有他手下那两个最得力的打手,阿彪和刀疤。”夏冰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次……就是他们三个动手最多。” 谭啸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杀人不是小事,后续处理会很麻烦。确定要走到这一步?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比如彻底打残,或者用别的把柄控制住。” “不。”夏冰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积压已久的恨意,“只有彻底消失,才能永绝后患,才能真正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且,我要亲手了结他们。” 她的眼神异常坚决,显然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桓已久。 谭啸天看着她眼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和决绝,知道再劝无用。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坚持,那就按你的意思办。我会在旁边看着,确保不会有意外。” “谢谢。”夏冰低声说了一句,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酒吧大门。 就在这时,酒吧侧面的一个小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年轻人拎着几个空酒箱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处理垃圾或者进行采购。 “机会!”谭啸天眼神一凛。 就在服务生放下箱子,转身似乎想去旁边便利店买烟的空档。 谭啸天和夏冰如同两道鬼影,迅捷而无声地推开了那扇还未完全锁上的侧门,闪身进入了酒吧内部。 酒吧内部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开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隔夜酒水和清洁剂混合的味道。 大厅里空无一人,桌椅都堆放在一起。 两人没有在一楼停留,根据夏冰之前的记忆,直接沿着楼梯悄无声息地摸上二楼。 刚上到二楼走廊,就听到其中一个房间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谭啸天立刻示意夏冰停下。 他微微闭目,一丝微弱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须般迅速蔓延出去,瞬间探查清楚了二楼的情况。 那个房间里有三个人。 神识继续向上,三楼无人。 他的神识甚至隐隐感觉到四楼似乎有特殊的能量屏蔽和复杂的结构,推测那里很可能就是黄虎私下经营的赌场。 他和夏冰对视一眼,默契地贴近了那个传来声音的房间门。 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里面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正是黄虎:“妈的!最近真是流年不利!自从汪局长(汪国涛)倒了之后,咱们这后台就没了!条子三天两头来查,客人也少了一大半!再这样下去,老子这酒吧非得喝西北风不可!”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附和道:“虎哥,那怎么办?兄弟们都等着吃饭呢。” “怎么办?”黄虎哼了一声,语气变得狠厉,“常规生意不好做,那就做点非常规的!我联系上了一批新货,纯度很高。这次先弄个五公斤以内试试水,私下找些信得过的老熟客散掉。风险是大了点,但利润够我们吃半年!” 门外的谭啸天和夏冰听得一清二楚。 谭啸天眼中寒光一闪,这黄虎真是自寻死路,竟然还敢碰毒! 夏冰更是气得身体微微发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再犹豫,对谭啸天点了点头。 谭啸天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撞在墙上。 房间内的三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谭啸天和夏冰如同煞神般站在门口。 黄虎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谭啸天,脸上立刻露出狰狞而轻蔑的笑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子!怎么?上次英雄救美没够,今天又跑来想干嘛?难道是来替这个臭婊子要工资的?” 他显然还没意识到大祸临头,态度极其嚣张。 而他身边的那两个手下,一个满脸横肉,一个脸上带着刀疤,也发出哄笑声,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夏冰火辣的身材。 谭啸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夏冰上前一步,俏脸含霜,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黄虎,我不是来要工资的。我是来……要你的命!” 黄虎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要我的命?就凭你?你这个娘们儿,忘了之前在酒吧后面仓库,被我们兄弟几个虐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了?怎么?今天穿得这么骚,是又皮痒了,想来让哥哥们再给你松松骨头?” 他的话极其下流侮辱,说完还挤眉弄眼来着。 阿彪和刀疤也跟着发出猥琐至极的笑声,目光贪婪地在夏冰紧身衣包裹的饱满曲线上来回扫视。 “你找死!”夏冰被这番污言秽语彻底激怒,过往积压的屈辱和仇恨瞬间爆发! 第282章 手刃复仇 夏冰动了!身影快如鬼魅,几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黄虎面前。 五指如钩,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无比地一把掐住了黄虎的脖子! 同时,她的右脚如同闪电般弹出,带着可怕的力量,狠狠地踹在离她最近的刀疤的胸口! “咔嚓!”一声令人恐怖的骨裂声响起! “噗——”刀疤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面的酒柜上,当场就没了声息,不知是死是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旁边的阿彪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攻击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下意识地想逃出去。 而与此同时,谭啸天反应极快,在夏冰动手的瞬间,他已然退后一步,“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并顺手将门反锁,彻底隔绝了房间内的声音,防止惊动酒吧里可能存在的其他人。 房间内,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的修罗场。 夏冰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掐着黄虎的脖子,将他肥胖的脑袋狠狠按在冰冷的木质椅背上。 黄虎因窒息而面色紫胀,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难喘息声,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夏冰的手,哪里还有刚才半分嚣张的气焰。 “黄虎!”夏冰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积压多年的恨意,“对你以前做过的那些畜生事,今天该做个了断了!” 黄虎在极度的恐惧和窒息中挣扎,挤出一丝嘶哑的声音:“放…放手……夏冰……我…我可是你二叔……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妈…你妈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你的……” 他试图用亲情和威胁来换取一线生机。 站在门口,原本只是静观其变的谭啸天,听到“二叔”这个称呼,眉头猛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意外。 他没想到这两人之间还有这层血缘关系。 但他依旧没有插手,只是抱着双臂,靠在门上,将决定权完全交给了夏冰。 他后来才知,夏冰父亲死后,她随了母姓,才与黄虎不同姓。 “二叔?!”夏冰像是被这个词彻底点燃了怒火,掐着他脖子的手更加用力,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变成了咆哮,“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我父亲死后,你这个所谓的二叔尽过一天责任吗?! 你不仅没有照顾我们孤女寡母,反而趁机欺凌霸占了我母亲! 即使这样,你这个禽兽还是色性不改,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时时刻刻骚扰我! 她为了保全我,不得不忍辱负重,受尽你的凌辱!最后郁郁而终! 要不是母亲以死相护,我早就被你糟蹋了!”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血泪的控诉:“你别以为你做的这些龌龊事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有脸拿我母亲来威胁我?!啊?!” 黄虎被这番血淋淋的指控彻底击垮,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威胁,涕泪横流地哀求:“我错了…冰冰…二叔错了…都是我的错…放过我…这酒吧…我所有的钱…都给你…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饶你?”夏冰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 就在黄虎以为自己得救,大口喘气的那一刻。 夏冰却抄起旁边一把沉重的木椅,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他的后腰! “咔嚓!”一声脆响,木椅应声碎裂! 黄虎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从椅子上滚落在地,后背一片血肉模糊,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 夏冰扔开断裂的椅腿,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产权转让合同,扔到黄虎面前。 她蹲下身,抓住黄虎那只沾满鲜血的手,强行按在合同的签名处,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这酒吧,本来就有我父亲的心血!现在,我拿回来了!”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不带一丝感情。 黄虎此刻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不断的求饶:“给你…都给你…放过我…” 然而,夏冰的复仇远未结束。 她看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黄虎,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决然。 她猛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二话不说,在黄虎惊恐绝望的目光中,精准而狠厉地一刀捅进了他的心脏! 黄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瞪得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随即眼神迅速涣散,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狠辣决绝。 一旁的谭啸天看着夏冰二话不说,如此果决地手刃亲叔,心中也是微微震动。 但他依旧尊重她的选择,没有出声阻止。 房间里剩下的阿彪和那个被踹飞后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刀疤,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看着黄虎瞬间毙命,他们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想逃跑但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动步子。 “冰…冰姐…饶命啊!”阿彪率先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都是黄虎逼我们干的…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求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刀疤也捂着剧痛的胸口,跟着跪下,连连求饶。 谭啸天微微皱眉,觉得首恶已除,这两个帮凶或许罪不至死,想开口劝一句。 但夏冰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先一步开口,声音冰冷:“放过你们?那谁放过当年那个无助的小女孩?谁放过我含恨而死的母亲?所有欺负过我们母女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她的杀意已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谭啸天看到她那近乎偏执的仇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选择了沉默。 夏冰没有片刻犹豫,手持滴血的短刀,如同复仇女神般走向瘫软在地的两人。 手起刀落,寒光闪过。 伴随着短暂而凄厉的惨叫,阿彪和刀疤也相继倒在了血泊之中,步了黄虎的后尘。 第283章 冰火交割 杀戮结束,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夏冰单膝跪在一片狼藉之中,手中的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任由温热的鲜血浸湿她的牛仔裤,也毫不在意。 “没事吧?”谭啸天走上前,轻声问道。 夏冰缓缓抬起头,脸上和身上溅满了血点。 她看着谭啸天,眼神复杂,声音沙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像个冷血的杀人魔?” 谭啸天摇了摇头。 夏冰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悲愤。 开始讲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家本来很幸福……是黄虎!他这个恶魔! 引诱我父亲吸毒,让他败光了家产,最后因为吸毒和贩毒被判了死刑…… 家破了,人亡了…… 他还不放过我母亲,强行霸占了她…… 母亲为了我,只能忍受……最后郁郁而终…… 即使这样,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她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滑落,“即使没有你保护,我也发誓,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他们!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 谭啸天静静地听着,心中了然。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她颤抖的肩膀上,语气坚定而沉稳:“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你。有我。” 这句简单的承诺,仿佛击碎了夏冰最后的心防。 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猛地扑进谭啸天的怀里。 紧紧抱住他,小声地啜泣起来,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恐惧都发泄出来。 谭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 待夏冰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谭啸天知道必须处理现场。 他让夏冰退开几步,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霎时间,一团炽热而明亮的火焰凭空在他掌心凝聚跳跃,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却被他完美地控制在方寸之间,没有丝毫外泄。 他眼神一凝,掌心火焰如同有生命般分出数股,精准地落在黄虎、阿彪和刀疤的尸体上。 火焰迅速蔓延,但却诡异地只焚烧尸体和地上的血迹,对周围的家具、地毯没有任何波及,甚至连烟雾都极少产生。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三具尸体连同所有血迹都被焚烧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少许灰烬,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谭啸天手掌一握,火焰瞬间消失。 他运用其对能量细致入微的掌控力,不仅将尸体焚烧殆尽,更是将空气中最后一丝血腥味和焦糊味都驱散净化。 地板光洁如初,仿佛之前那场血腥的复仇从未发生过。 “好了,清理完毕。”谭啸天拍了拍手,对一旁眼神依旧有些空洞的夏冰说道,“后面的事情,交给伊梦处理就好。这份带血的转让合同虽然方式极端,但在法律程序上足以作为依据。相信过不了两天,这间酒吧就能彻底过户,重新开业了。” 他再次用神识仔细扫描了整个房间乃至走廊,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包括夏冰使用过的那把短刀,也早已在火焰中化为乌有,绝无后患。 “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谭啸天拿起那份摁着血手印的合同,对还有些失神的夏冰轻声道。 夏冰看着干净得诡异的地面,又看了看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最终点了点头,跟着他悄然离开了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复仇的红苹果酒吧。 坐回车里,谭啸天看了眼时间,才刚刚晚上七点不到,夜幕尚未完全降临。 回到鹏城花园酒店,夏冰的情绪依旧有些恍惚和低落,显然手刃亲仇带来的冲击并非短时间内能平复。 谭啸天将她送回房间,安抚她好好休息,告诉她一切有他。 安顿好夏冰,谭啸天径直来到伊梦的办公室。 果然,伊梦还在伏案工作,灯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既专注又带着一丝疲惫。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勾起一抹慵懒而玩味的笑容:“哟,这不是我们谭大队长吗?这个时间点,你不陪着你的正宫娘娘苏总吃饭,怎么有空跑到我这小庙来了?”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和调侃。 谭啸天被她这么一说,老脸微微一红,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随后将那份至关重要的合同递了过去:“别瞎说。找你有正事,看看这个。” 伊梦接过合同,只是扫了一眼签名处的血手印和条款内容,那双精明的美眸中便已了然一切。 她并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淡淡一笑:“红苹果酒吧?呵,效率真高。放心,这份‘转让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明天我就能让这间酒吧彻底改姓。” 她顿了顿,看向谭啸天,问道:“法人写谁的名字?” 谭啸天想都没想,随口道:“无所谓。就像现在鹏城花园酒店的法人是雨萱一样,这个酒吧就用夏冰吧。反正我也不关心这些。” 他对于这些名义上的东西向来不在意。 伊梦微微挑眉,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审慎确认道:“用夏冰做法人?可靠吗?毕竟这涉及后续的实际运营和责任。” “没问题。”谭啸天的回答斩钉截铁,语气中带着绝对的信任,“都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可靠的?酒吧的事,以后全权交给她折腾,我没什么兴趣插手。” 处理完酒吧的事,谭啸天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让大壮他们挑选出来的那支虎啸特种小队,到了吗?” “早就到了。”伊梦点点头,“一共三十人,都是按你要求精选出来的好手,暂时安排在酒店后面的附属楼里休息,就等你来接手。” “好。”谭啸天沉吟片刻,“这样,一队十五人留在你这里,负责鹏城花园酒店和你个人的核心安保。另外二队十五人,我现在就带去苏氏集团那边。” 事不宜迟,谭啸天立刻让伊梦安排人带领一队队员熟悉酒店环境并入岗。 自己则带着另外十五名眼神锐利、气息彪悍的二队队员,乘坐车辆,再次前往苏氏集团大厦。 第284章 家庭煮夫 到达苏氏大厦十九楼,这里已经和下午离开时又不一样了。 各种办公设施和基础装修正在快速完善,林雨萱正拿着清单,有模有样地指挥着队员们搬运物品、调试设备。 虽然还稍显稚嫩,但却异常认真投入。 看到谭啸天带着一队精锐过来,林雨萱立刻开心地跑过来:“啸天哥哥,你回来啦!” 谭啸天赞许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做得不错。”他随即对身后二队的队员道:“你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 接着,他带着其中几名小队负责人,乘坐电梯直达顶楼总裁办公室。 见到苏清浅,谭啸天直接说明来意:“清浅,给你送点‘礼物’。这是虎啸安保最精锐的一支小队,以后主要负责你的个人安全和集团核心层的安保工作。你先过过目。” 那几名队员立刻挺直腰板,眼神沉稳,气息内敛,展现出极强的专业素质。 苏清浅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在这几名队员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她虽然不懂格斗,但却善于识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人身上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沉稳和力量感。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辛苦你了。” 谭啸天转身,对几名队员严肃下令:“记住,从今天起,苏总的话就是最高指令!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绝对保证苏总的安全,明白吗?” “明白!老大!誓死保护苏总!”队员们齐声低吼,声音不大,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和决心。 苏清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宣誓微微触动,她摆了摆手:“好了,先下去十九楼休息吧。具体排班和职责,我会让助理和你们林经理对接。” 她口中的林经理自然是指林雨萱。 队员们恭敬地行礼后,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两人。 谭啸天看着苏清浅略显疲惫的眉眼,忍不住道:“老婆,别太拼命了,事情是忙不完的。” 苏清浅不置可否,转而问道:“你的保安公司,明天就算正式开业了吧?需不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些客户?苏氏集团的一些合作伙伴,还是有这方面需求的。” 谭啸天心里一暖,但还是自信地笑了笑:“客户我自己会找,不过你愿意介绍,我当然不反对,多多益善嘛。” “嗯。”苏清浅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别忘了之前的约定,保安公司九成的利润归苏氏。” 谭啸天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老婆,你这记得可真清楚……行行行,九成就九成,都是你的。” 他心里暗叹,自己这老婆什么都好,就是在钱的事情上,精明得可怕,看得不是一般的重。不过他倒也真的无所谓。 正事谈完,谭啸天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这才想起大家都还没吃晚饭。 他看向苏清浅:“你晚上吃了没?” 苏清浅揉了揉眉心:“还没,没什么胃口。” “那怎么行!不吃饭哪有力气干活?”谭啸天眉头一皱,不由分说道,“等着,我去楼下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苏清浅抬起头,看着谭啸天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这次竟然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谭啸天笑了笑,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熟门熟路地直奔十六楼的员工食堂厨房。 看来,今晚苏大总裁的晚餐,又得由他这位“专属厨师”来解决了。 …… 谭啸天独自来到十六楼空旷的食堂厨房,看着眼前锃亮的灶具和琳琅满目的食材,不由得摇头苦笑。 想他堂堂“血狼”,国际佣兵界的传说,如今回到都市,倒像是成了苏清浅的专属司机兼家庭煮夫? 每天不仅要准时接送上下班,现在还得负责起喂饱这位冰山总裁的重任。 心里吐槽归吐槽,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起火、热油、切配、翻炒……动作娴熟流畅,充满了一种力量感和奇异的韵律。 很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红烧排骨、辣子鸡和一道清淡的蒜蓉菜心就出了锅。 配上蒸得恰到好处的米饭,被他分成两份,放在托盘里,端向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苏清浅并没有在休息,而是正和她那位漂亮的女秘书林诗瑶站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讨论着什么项目细节。 两人都是职场精英范儿,看起来格外养眼。 看到谭啸天端着饭菜进来,两人的讨论暂时中止。 苏清浅目光扫过那冒着热气的菜肴,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先吃饭吧。”谭啸天将托盘放在旁边的会客茶几上。 苏清浅点了点头,对林诗瑶道:“诗瑶,你也还没吃吧?一起吃点吧,看分量应该够。” 林诗瑶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苏总,我怎么能和您一起用餐呢,这不合规矩。我待会儿自己去食堂吃点就好……” “没关系,这里没那么多规矩。”苏清浅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工作一下午也累了,吃点东西再继续。” 林诗瑶偷偷瞥了一眼那香气诱人的菜肴,又看了看苏清浅认真的表情,最终只好红着脸,小声答应:“那……那就谢谢苏总了。” 一旁的谭啸天心里顿时有点小郁闷。 他本来想着忙活半天,能和苏清浅来个二人世界的浪漫晚餐,培养培养感情。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这电灯泡瓦数有点亮啊! 更尴尬的是,他只拿了两碗饭和两双筷子!当时根本没想到会有第三个人。 眼看苏清浅和林诗瑶已经走向茶几,谭啸天急中生智,连忙开口道:“啊,那个……你们吃,你们吃!我……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一点都不饿!”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无比,“这就是专门给你们做的。”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主动把两碗米饭分别放到苏清浅和林诗瑶面前,然后把筷子递给她俩。 苏清浅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林诗瑶则更是拘谨了。 第285章 总裁小灶 谭啸天为了避免尴尬,赶紧找了个借口:“我……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你们慢慢吃。”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溜出了办公室,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他并没有走远,只是靠在办公室外的阳台栏杆上,点燃了一支烟。 夜晚的凉风吹拂着他有些发烫的脸颊。 他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苏清浅和林诗瑶正坐在茶几旁,小口地吃着他做的菜。 看到苏清浅似乎夹了一块排骨,细细品尝着,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大约十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诗瑶走了出来,看到谭啸天还在阳台,连忙恭敬地说道:“谭先生,我们吃好了。味道非常好,谢谢您。苏总让您进去。” “嗯,好。”谭啸天掐灭烟头,走了进去。 林诗瑶识趣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谭啸天和苏清浅两人。 茶几上的菜被吃掉了大半,尤其是那盘红烧排骨,几乎见了底。 “味道还不错,比上次有进步。”苏清浅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地评价道,但能让她开口夸赞,已经极为难得了。 谭啸天顿时得意起来,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不是我吹,就我这手艺,去五星级酒店当个行政总厨都绰绰有余!” 看着他这副洋洋自得的模样,苏清浅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忽然起了捉弄之心,故意一本正经地说:“哦?既然这么有信心,那不如转行吧?别做什么保安公司了,直接来苏氏集团食堂做首席厨师,正好每天还能专职接送我上下班,一举两得。” “啊?”谭啸天一下子被噎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清浅,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他“血狼”谭啸天……专职当厨师?! 看到谭啸天那副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劈中的表情。 苏清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光明媚,瞬间照亮了整个办公室,美得令人窒息。 谭啸天直接看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清浅笑得如此开怀、如此真实。 他愣了好几秒,才喃喃道:“原……原来是开玩笑啊……吓我一跳……” 随即他反应过来,由衷地赞叹道,“清浅,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就应该多笑笑,别老是板着一张脸,虽然也漂亮,但还是笑起来更可爱,更有生气。” 苏清浅听到他直白的赞美,尤其是“可爱”这个词,让她微微一怔,白皙的脸颊上竟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休息室拿点东西”,便快步走进了旁边的私人休息室,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走进休息室,关上门,苏清浅背靠着门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自己,不禁有些出神。 ‘自己平时……真的很少笑吗?板着脸……真的不可爱吗?’她竟然开始反思起来。 外面,谭啸天看着苏清浅略显仓促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小得意。 他坐下来,毫不客气地将剩下的饭菜一扫而空。 他刚才根本就没吃!现在已经是饿得不行了。 吃完后,他顺手将一次性饭盒和筷子收拾好,扔进了垃圾桶。 过了一会儿,苏清浅从休息室走了出来,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看到谭啸天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剩下的饭菜,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可能根本就没吃东西。 而且,他似乎毫不在意地用着她用过的筷子。 这个发现让苏清浅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但看到谭啸天在扔饭盒,不禁问道:“你怎么都扔了?洗一下下次还可以用啊,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 她指的是那种可重复使用的环保饭盒,她虽然有钱,但并没有随意浪费的习惯。 谭啸天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懒得洗。直接扔掉多省事,下次用新的就好。” 苏清浅闻言,忍不住反驳道:“我也不洗餐具啊,都是阿姨洗。但这饭盒质量挺好的,扔了可惜。” “哎呀,扔了就扔了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谭啸天一副“哥有钱哥任性”的痞样。 苏清浅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懒得再跟他争辩这种小事,只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两人之间这种略带拌嘴的互动,反而透着一丝寻常夫妻般的烟火气。 “我还要加班看会儿文件。”苏清浅走回办公桌后,重新拿起一份文件,语气恢复了总裁的清冷,“你晚上十点过来接我一起回去。” “得令!”谭啸天笑嘻嘻地应道,“那苏总您先忙,小的我先告退。”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去十九楼看看雨萱那边情况怎么样。 听着谭啸天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苏清浅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了垃圾桶里那两个被丢弃的饭盒上。 看着看着,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的笑容。 这种感觉…… 平平淡淡,有人惦记着给你做饭,有人跟你拌两句嘴,有人准时来接你下班…… 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幸福呢? …… 谭啸天乘坐电梯来到十九楼,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短短几个小时,这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下午还略显空旷的楼层,此刻已经被合理地划分出了办公区、休息区、甚至还有一个用玻璃隔开的简易健身区域,里面摆放着一些基础的健身器材。 电脑、办公桌椅、文件柜一应俱全,虽然还谈不上奢华,但一个功能齐全的安保公司已然初具雏形,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林雨萱正拿着对讲机,最后协调着一些细节。 看到谭啸天上来,她立刻眼睛一亮,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求表扬的兴奋:“啸天哥哥,你看!差不多都弄好了!” “厉害啊雨萱!这效率,比我想象的快多了!”谭啸天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揉了揉她的头发。 第286章 妖精玩火 谭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崭新的银行卡。 这是之前从苏清浅的助理林诗瑶那里拿到的。 他对着林雨萱说道:“这是兄弟们的工资卡,雨萱,你让大壮他们过来一下。” 很快,大壮和铁牛小跑过来。 谭啸天将卡递给大壮:“按照名单,把卡发下去。还没到的兄弟,明天人齐了再发。” “是!老大!”大壮接过卡,声音洪亮。他和铁牛立刻开始组织队员们有序领取。 当队员们拿到属于自己的工资卡,有人迫不及待地用手机查询了余额后,顿时发出一片压抑着的惊呼和喜悦的欢呼声。 每个人的卡里,竟然都有二十多万! 对于这些曾经在社会底层挣扎的汉子们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是对他们这三个月非人训练和未来卖命的最好回报!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看向谭啸天的目光更加充满了死心塌地的忠诚。 谭啸天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笑了笑,朗声道:“好了!知道大家憋坏了!现在给你们放三个小时假,可以出去放松一下,买点日用品,或者随便逛逛。但是!” 他语气一转,变得严肃,“绝对不许喝酒!更不许给老子惹是生非!三个小时后,必须全部给我滚回来!今晚还要安排守夜值班任务,听到没有?” “听到了!老大!”众人齐声应喝,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能拿到巨款,还能放假,虽然时间短了点,但已经足够让他们开心了。 很快,队员们便兴高采烈、三五成群地离开了十九楼。 连大壮和铁牛也勾肩搭背地溜了出去,准备去享受这难得的自由时光。 偌大的办公区域,转眼间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谭啸天和林雨萱两人。 喧嚣过后,突然的安静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谭啸天走到林雨萱身边,看着她鼻尖上渗出的细微汗珠,柔声问道:“忙活一下午,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林雨萱抬起头,看着谭啸天,眼中没有丝毫疲惫,反而闪烁着幸福和满足的光芒:“不累!一点都不累!能帮到啸天哥哥,我心里特别高兴,特别充实!” 谭啸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这样无私、善良、一心只想着他的女孩,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恐怕真的很难再找到了。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摸着她柔软的腰脐。 林雨萱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脸颊微微泛红。 她犹豫了一下,忽然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害羞地小声说道:“啸天哥哥……我们……我们好像很久没有……那个了……我……我想要你……” 说完,她就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谭啸天的胸膛,羞得不敢抬头。 谭啸天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窜起。 ‘雨萱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撩拨起的冲动。 这里可是苏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啊! 然而,一想到自己已经憋了整整三个月。 之前在苏清浅那里又屡屡受挫,体内早已积压了一团无处宣泄的邪火。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又是如此主动的邀请,那股邪火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孩羞涩又期待的模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地点场合,哑声道:“小妖精,你这是在玩火……” 他先是警惕地用神识迅速扫过整个十九楼,确认所有人都已经离开,短时间内绝不会有人返回。 然后,他一把将林雨萱抱起到旁边一张结实的办公桌上,大手就急切地探向她的内衣。 “别……别在这里……”林雨萱虽然意乱情迷。 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极度害羞和担心,“会……会被人看到的……去……去我的办公室……” 谭啸天动作一顿。 这才想起林雨萱作为这里的负责人,是有一间独立的私人办公室的。 确实,在开放办公区实在太冒险,也太张扬了。 “好……”谭啸天声音沙哑,一把将林雨萱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间挂着“经理办公室”牌子的房间。 踢开门,反手锁死,动作一气呵成。 独立的办公室内,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升温。 谭啸天将林雨萱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粗暴的扯掉她粉色的蕾丝内衣。 然后两人急切地拥吻着,慢慢互相探索着对方的身体,喘息声渐渐粗重起来。 情话夹杂着喘息在耳边回荡,所有的顾忌都被谭啸天抛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苏清浅的三个月的约定,早就被谭啸天体内燃烧的火焰烧得一干二净了。 或许是因为环境特殊,担心手下们可能会提前回来。 两人都带着一种紧张而兴奋的情绪,进程比平时快了许多。 谭啸天动作有些急促,而林雨萱也极其配合,尽可能地满足着他。 在这份刺激与亲密交织的氛围中,林雨萱很快就感受到了极致的兴奋,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最终软绵绵地瘫在谭啸天怀里。 她眼神迷离,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而甜美的笑意。 看着怀中女孩恬静的睡颜,谭啸天心中的火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温柔地将她抱起,尽量不惊醒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十九楼。 乘坐电梯下楼,准备送她回酒店好好休息。 …… 谭啸天抱着沉睡的林雨萱,小心翼翼地走进鹏城花园酒店大堂,直奔电梯。 怀中的女孩呼吸均匀,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睡得十分香甜。 刚出电梯,正好碰上抱着一叠文件从自己办公室出来的伊梦。 伊梦看到谭啸天抱着林雨萱,先是吓了一跳,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雨萱怎么了?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她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谭啸天老脸一红,眼神有些闪烁,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没…没事!她就是…就是今天在公司布置场地太累了,忙活了一下午,刚才在车上不小心睡着了。对,太累了,睡着了……”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第287章 女秘调侃 伊梦是何等精明的女人。 目光在林雨萱那明显是事后慵懒满足的睡颜以及满是凌乱的发丝上扫过,心里瞬间就跟明镜似的了。 什么太累了睡着了,这分明是……刚刚两人亲热过的场面。 想到这,她脸上也不由得飞起一抹红晕,暗自啐了一口。 心想谭啸天这家伙看起来挺正经,没想到身体能力这么厉害? 居然能把雨萱折腾到直接睡着? 这个奇怪的念头出来,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她赶紧收敛心神,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哦…原来是这样。那…那你快送她回房间好好休息吧。” 她没再追问,也体贴地没有点破。 “好,好。”谭啸天如蒙大赦,赶紧抱着林雨萱溜回了房间。 他将林雨萱轻轻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悄悄退出了房间。 离开鹏城花园酒店时,谭啸天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他深吸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驱车再次返回苏氏集团。 来到十九楼,发现大壮和铁牛他们已经回来了。 队员们也基本到齐,正在各自的位置上休息或低声交谈。 看到谭啸天进来,他们纷纷起身打招呼。 “老大!” “老大好!” 谭啸天点点头,将大壮和铁牛叫到身边:“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一个据点,苏氏集团的安全也间接关系到我们的声誉。安排下去,晚上必须有人轮班巡逻,确保整栋写字楼,尤其是顶层和关键楼层万无一失。明白吗?” “明白!老大放心!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大壮和铁牛挺胸保证。 “好,去安排吧。”谭啸天吩咐完,转身乘坐电梯来到了顶楼总裁办公室外。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里面还亮着灯。 谭啸天没有急着敲门进去,而是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安静地等待着。 他不想打扰可能还在工作的苏清浅。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秘书林诗瑶抱着一份签好字的文件走了出来。 一开门看到像门神一样靠在墙边的谭啸天,她吓了一跳,拍着胸脯道:“谭先生?您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啊?吓我一跳。” 谭啸天笑了笑:“没事,我等清浅下班,不着急。” 林诗瑶眨了眨大眼睛,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的语气问道:“谭先生,您对我们苏总可真上心啊,天天准时接送,还在这儿默默守候。您是不是……在追求我们苏总啊?” 她年纪轻,性格也比较活泼,加上下午一起吃过饭,感觉谭啸天没什么架子,便大着胆子开起了玩笑。 谭啸天被这直球打得有点措手不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痞痞的样子,顺杆爬道:“这么明显吗?那林秘书你觉得我成功率有多高?” 林诗瑶被他的反问逗笑了,掩着嘴道:“谭先生您真有趣。不过我们苏总可是很高冷的,您可得加油哦!我看好您! ”她说着,忽然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谭大叔,追我们苏总,光靠贴心可不够哦,还得有真本事才行。” “大…大叔?”谭啸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喂喂喂,林秘书,我看起来很老吗?我才二十六岁好不好!只是长得比较成熟稳重而已!” 林诗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啊?真的吗?对不起对不起!真没看出来您才二十六……我还以为您三十多了呢。我二十一,那您也就比我大四五岁嘛。” 谭啸天:“……”他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两人的对话声虽然不大,但还是传进了办公室里。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完全拉开,苏清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显然听到了后面的对话,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先是扫过一脸窘迫的谭啸天,然后落在林诗瑶身上。 “诗瑶,文件送下去就可以下班了。”她先是对林诗瑶吩咐了一句。 然后才看向谭啸天,语气带着淡淡的调侃,“怎么?又在门口勾搭我的小秘书?” 谭啸天顿时叫屈:“天地良心!我就是老老实实等你下班,是林秘书主动找我聊天的好吧?我脸皮薄,经不起调侃的。” 苏清浅显然不信他那套“脸皮薄”的说辞,轻哼了一声。 但也没继续追究,转而道:“我收拾一下东西,就可以走了。” 她顿了顿,问道,“你那边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谭啸天点头,“十九楼留了人,也安排了巡逻队,以后苏氏大厦的夜间安保会全面升级,确保安全。” “嗯,做得不错。”苏清浅难得地肯定了一句,显然对他的安排很满意。 两人一起下楼,坐车回到别墅时,已经快十点半了。 让谭啸天有些意外的是,许国强和陈妈竟然都还没睡,客厅里还亮着灯。 看到两人回来,许国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回来了?今天还挺准时。陈妈给你们留了夜宵,还热着呢,快吃点再睡。” 苏清浅似乎对这种家庭的等候已经有些习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走到餐厅坐下。 陈妈立刻笑呵呵地从厨房端出一直温着的精致夜宵。 谭啸天也笑着坐下,氛围融洽温馨。 吃着夜宵,许国强看着并肩坐在一起的谭啸天和苏清浅,越看越满意。 忍不住笑眯眯地开口问道:“啸天,清浅,你们俩……现在处得也挺好了。有没有考虑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我也好早点抱上重孙子嘛!” “噗——咳咳咳!”谭啸天差点被一口汤呛死,剧烈地咳嗽起来。 孩子?!他和苏清浅到现在连床都没正式上过,最多也就是抱抱亲亲,哪来的孩子?这老爷子也太心急了吧! 许国强仿佛没看到他的窘态,继续笑眯眯地说:“还有啊,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回京城家里去看看?总待在鹏城也不是个事儿,家里那些长辈也都想见见你们呢。” 回京城?谭啸天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确实还没想过。 至于孩子……他更是头皮发麻。 第288章 爷孙夜谋 谭啸天尴尬地笑了笑,只能含糊其辞地搪塞道:“老爷子,这个……孩子的事得顺其自然,急不来的。京城……等公司这边稳定稳定,一定找时间陪清浅回去看您和各位长辈!”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苏清浅。 只见苏清浅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根本没听到刚才的话,只是耳根处似乎微微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谭啸天心里暗暗叫苦,这老爷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看来他得加快“攻略”冰山总裁的步伐才行了,不然这“孩子”和“回京”的压力,他可顶不住啊! 夜宵过后,又闲聊了几句家常。 苏清浅便起身,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轻声说了句“我先上去洗澡休息了”,便转身上了楼。 谭啸天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借口跟上去,三个月过去了,现在应该可以进她的房间,一亲芳泽了吧。 就在他屁股刚离开椅子半寸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叫住了他。 “啸天,你先别急着上去,过来陪我老头子说会儿话。”许国强坐在沙发上,朝他招了招手,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闲聊时的轻松,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谭啸天心里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地坐了回去,笑道:“老爷子,您还不休息啊?有什么指示?” 许国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来我房间说吧。” 谭啸天意识到老爷子可能真有要紧事,收敛了脸上的嬉笑,跟着许国强走进了那间充满书香气息的书房。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许国强没有坐下,而是背对着谭啸天,望着墙上的一幅地图。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啸天,你跟爷爷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对京城的那几家动手了?” 谭啸天闻言,瞳孔微微一缩,但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知道,很多事情瞒不过这位曾经在军界叱咤风云的老人。 他挺直了腰板,没有任何隐瞒,直接承认:“是。老爷子,我已经准备了半年多,不会再等下去了。” 许国强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担忧:“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京城四大家族,盘根错节,每一家背后站着的都不是简单的商业势力!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现在的力量,在鹏城或许可以呼风唤雨,但放到京城,还远远不够看!你这样做,很可能会把整个许家都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老人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家族未来的忧虑,和对谭啸天冒险行径的不赞同。 谭啸天迎上许国强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变得更加锐利和坚定:“爷爷,我知道他们的势力很大。但我父母的仇,不能不报!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我不会退缩,也绝不会放弃!”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决绝:“如果许家觉得风险太大,不敢参与,或者无法参与,我理解。我可以单独对付他们。我不会怪罪许家不出手。但是...”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谁敢拦在我报仇的路上,不管他是谁,属于哪一方势力,我都绝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谭啸天觉得话已至此,再多说无益。 他以为许国强是害怕京城的许家被牵连,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失望,转身就准备离开。 “站住!”许国强喝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这孩子,性子还是这么急!我话还没说完!” 谭啸天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许国强走到他面前,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 开始详细分析道:“我不是怕,我是要让你看清楚形势!京城四家,有的垄断能源和重工,有的掌控着金融命脉,有的渗透在传媒和信息领域,有的则把持着地产和大部分基础建设。京城的主要商业生态几乎都被他们垄断了!你想凭着现在这点安保公司、酒店业务,就贸然闯入京城,无异于以卵击石!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寸步难行,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谭啸天沉默地听着,他知道许国强说的是事实。 许国强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但是,再坚固的堡垒,也有它薄弱的地方。四大家族的势力虽然庞大,但有一个领域,是他们至今无法真正染指,甚至需要极力巴结的——那就是官员高层的保镖系统!” “官员高层?”谭啸天眉头紧锁,这个方向他确实没想过。 “对!”许国强肯定道,“最高层的安保工作,对出身、背景、忠诚度的要求苛刻到了极致,四大家族的手很难伸进去。但这恰恰是你的机会!你和你训练出来的人,身手、能力都是顶尖的。如果能以保镖行业为切入点,先获得进入那个核心圈子的资格,建立起自己的人脉和信誉,就等于在四大家族最薄弱的地方,钉下了一颗钉子!这比你直接去冲击他们的商业帝国要聪明得多,也有效得多!” 谭啸天陷入了沉思。许国强的分析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之前有些被仇恨蒙蔽的战略思路。 直接硬碰硬确实不明智,而从保镖行业切入,既能发挥他的长处,又能接触到最顶层的资源…… 但他仍有疑虑:“但京城政府官员高层……那种地方,规矩森严,层层筛选。我真的有能力介入进去吗?” “只要你愿意走这条路!”许国强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就还能说得上几句话!我能帮你争取到入场券,为你和你的人提供一个展示能力和忠诚的机会。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这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两年!两年时间,用来铺路、打基础、积累信任、悄无声息地布局。你需要耐心!” 两年……谭啸天默念着这个时间。 比起他毫无头绪的硬闯,两年时间换来一个精准有力的支点,无疑是值得的。 第289章 情路迷茫 谭啸天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充满斗志:“好!老爷子,我听您的!就从保镖行业入手,撬开京城的大门!两年之内,我会尽全力发展势力,打造出一支真正能在那立足的虎啸精锐!需要多少资金,投入多少资源,我都砸进去!这条路,我走定了!” 看到谭啸天接受了自己的建议,许国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好!好孩子!有志气!” 谭啸天看了看时间,语气恢复了晚辈的恭敬:“老爷子,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这些事情,我们从长计议。” 说完,他恭敬地退出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后,许国强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和谭啸天的这番谈话,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巨大压力。 这种压力甚至比他当年指挥千军万马时还要沉重和复杂。 谭啸天身上那种一往无前、甚至有些偏执的复仇意志和强大气场,是他在其他晚辈身上从未感受到的。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释然。 他低声自语,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罢了……孩子,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爷爷就尽全力帮你走下去。许家过去亏欠你太多……只要你能开心,能得偿所愿,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拼光了,也值得了。” …… 谭啸天怀着略显沉重的心情离开了许国强的书房。 老爷子的分析和建议像一块大石投入他心湖,激起了层层波澜。 他一边思索着“官员高层”、“两年之期”这些关键词,一边缓步走上楼梯。 刚走到楼梯转角,他意外地发现,苏清浅并没有休息。 而是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袍,正慵懒地靠在二楼的栏杆处。 似乎……是在等他? 睡袍的带子系得并不紧,领口微微敞开,勾勒出诱人的饱满。 丝质面料柔软地贴附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在昏暗的廊灯下,隐约透出里面真空的朦胧轮廓。 那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居然没穿内衣!”谭啸天只觉得刚刚被正事压下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喉咙有些发干。 他立刻换上那副惯有的痞笑,几步凑上前,目光灼灼地在苏清浅身上扫视。 压低声音调侃道:“老婆,这么晚不睡,专门在这儿等我?是不是一个人睡着孤单,想让我去给你上床啊?” 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邪气,整整三个月的等待啊! 然而,苏清浅似乎完全无视了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露骨的调侃。 她的俏脸上一片清冷,柳眉微蹙,直接沉声问道:“你和爷爷在书房谈了那么久,到底说了什么?” 她的直觉告诉她,两人的谈话绝非闲聊那么简单。 谭啸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里暗道这女人直觉真准。 他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没什么大事,就是随便聊聊男人之间的话题。爷爷关心一下我的工作而已。” 他不想把复仇和京城的危险旋涡告诉她,怕她担心,更怕她知道后会因为自己隐瞒而生气。 苏清浅的美眸直视着他,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谭啸天,你知不知道,我能读懂你心里的想法?虽然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我能感觉到你在隐瞒,这绝不是小事。”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敏锐,“我尊重你的隐私,没有主动去窥探你的想法,但不代表我察觉不到你的异常。” 谭啸天心中一惊,没想到苏清浅的观察力如此细致入微。 他收敛了嬉皮笑脸,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但依旧坚持:“清浅,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这关乎一些……我个人的私事,很复杂,也很危险。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你只需要管理好苏氏集团,其他的,交给我。” 他的本意是保护她,但这番话听在苏清浅耳中,却像是一种刻意的疏远和不信任。 她看着谭啸天坚决不肯透露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她期望的或许是共同承担,而不是被排除在外。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谭啸天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失望,也有一丝落寞。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转过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房门,也将谭啸天关在了门外。 谭啸天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伸出去想拦住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最终只能无奈地放下。 他原本还想趁机跟进去好好亲热一番,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他只能怏怏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变得更加复杂和烦躁。 许国强的话让他对未来的道路感到一丝迷茫和沉重。 而苏清浅的失望和拒绝,更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 脑海里一会儿是许国强分析的京城四大家族的庞大势力网,一会儿是鹏城花园酒店、虎啸安保公司刚刚起步的现状,一会儿又是如何确保苏氏集团和苏清浅绝对安全的布局。 他越发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即将要走的路布满荆棘,危险重重。 他甚至开始担心,自己和苏清浅现在这种越来越密切的关系,是否会反而成为她的催命符,让她成为敌人攻击的目标? 那四大家族能屹立京城多年不倒,背后恐怕绝不仅仅是商业势力那么简单,极有可能也网罗了像他一样的修炼者,甚至可能有更强大的存在!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豪门底蕴! “实力!最终还是需要绝对的实力!”谭啸天猛地坐起身,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他决定,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尽快将虎啸特种小队培养起来,打造成一支真正能征善战、忠诚不二的强大力量! 这是他未来和这四大世家博弈的重要资本! 第290章 硬闯香闺 然而,战略上的思考并不能完全压制身体的本能。 或许是今晚经历了太多情绪波动,或许是苏清浅刚才那性感朦胧的样子给他的刺激太大,也或许是他身体素质实在太强,虽然晚上已经和林雨萱亲热过一番。 但此刻体内那股邪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而且越烧越旺。 想到自己苦苦等了三个月,明明老婆就在隔壁,却还是只能独守空房,连碰都碰不到。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让他几乎要爆炸! 冲动之下,他猛地跳下床,冲出房间,再次来到苏清浅的房门外。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清浅?清浅你睡了吗?开开门,我刚才……我刚才不是故意瞒你,我只是……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跟你解释……” 房间里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门缝底下透出的微弱灯光熄灭了。 苏清浅直接用关灯的行动表明了她的态度,拒绝沟通,不想见他。 谭啸天的手僵在半空,心里一阵无奈和挫败。 他站在门口等了半晌,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最终,他只能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算了,等她气消了,明天白天再找机会解释吧。 然而,就在谭啸天离开后不久,苏清浅房间的灯又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 她其实根本就没睡,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谭啸天过来敲门解释,她心里本来还有一丝期待和松动。 以为他会多坚持一会儿,多说几句软话。 结果,他才等了这么一会儿就放弃了? 这个男人就这么没有诚意? 苏清浅越想越气,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走廊里空空如也,谭啸天早就回房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这个混蛋!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解释!一点耐心都没有! 她决定,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不要再理他了! 就在苏清浅气得准备关上房间,暗自决定至少三天不理谭啸天的时候。 忽然,一双温暖而略带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精准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紧接着,耳边响起了那个让她又气又恼的、带着贱兮兮笑意的声音:“嘿嘿,就知道我家老婆舍不得真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睡外面。” 苏清浅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跳。 她气呼呼地用力掰开那双作怪的大手,猛地转过身,果然看到谭啸天不知何时站在她后面。 她用力将谭啸天往外推,想要把谭啸天推出去好关门。 谁知谭啸天竟然溜进了她的房间,站在床边,一脸得意地看着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你!你赶紧出去?!”苏清浅又惊又气,脸颊瞬间涨红。 谭啸天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今天不出去了~主要是老婆大人的床太有吸引力了。” “出去!你给我出去!”苏清浅气得指着门口。 可她一转头,却发现谭啸天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她柔软的大床上。 还故意滚了两圈,把脸埋在她的枕头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笑吟吟地看着她。 “起来!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谁允许你上来的!”苏清浅又羞又恼,上前想去拉他。 谭啸天却像是焊在了床上一样,纹丝不动。 反而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坏笑道:“老婆的床又香又大,一个人睡多浪费?正好,可以做一些夫妻之间早就该做的、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嘛~” 这露骨的话让苏清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用力去拽谭啸天的胳膊,却发现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最终,她放弃了,赌气似的转过身:“行!你不走是吧?那我走!我去睡客房!” 说着就真要往外走。 眼看玩过火了,谭啸天赶紧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长臂一伸,拉住了苏清浅的手腕,把她抱在怀里。 语气瞬间变得可怜巴巴:“别啊老婆!客房又冷又硬,哪有这里舒服?而且……我们都三个月了……你就真忍心让我一直独守空房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挠着苏清浅的手心,带着撒娇和暗示的意味。 苏清浅脚步一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她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转过身,强装镇定地看着他:“想留下?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今晚你和爷爷到底谈了些什么?” 谭啸天脸上的可怜相僵了一下,眼神闪烁:“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说就请出去。”苏清浅作势又要走。 “别别别!”谭啸天赶紧收紧手臂,把她拉回床边坐下。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知道今晚不交代点什么是过不了关了。 他叹了口气,试探性地反问:“你真想知道?知道了……说不定会后悔答应让我留下哦?” 苏清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那些男女龌龊事,能不能想点正经的?我只是想知道关于你的事情,好的坏的,我都想知道。” 谭啸天看着她坚定的目光,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告诉你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清浅警惕地看着他,“如果不为难的话……我可以考虑。” “你先答应我。”谭啸天坚持道。 “你不说什么条件,我怎么答应?”苏清浅不肯让步。 “你放心,这个条件很简单,你绝对能做到,而且不会让你为难。”谭啸天保证道,眼神看起来异常“真诚”。 苏清浅将信将疑:“真的?你发誓?” “我发誓!绝对是一个轻松简单、童叟无欺的条件!”谭啸天举起三根手指,表情严肃。 “……那好吧,你说,什么条件?”苏清浅最终还是好奇心和对他的关心占据了上风。 谭啸天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缓缓开口道:“我的条件就是……你现在,亲我一下。”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笑得像只等待猎物上钩的狐狸。 第291章 爱梦难圆 苏清浅瞬间愣住了,随即脸颊爆红! 她这才明白自己又上了这个混蛋的当! 什么简单轻松的条件,分明就是换个方式占她便宜! 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后悔,早知道是这种条件,她就不该答应! 但话已出口,而且…… 她看着谭啸天那双带着笑意和期待的眼睛,心跳竟然不争气地加速了。 犹豫了几秒,她把心一横,反正又不是没亲过! 为了知道真相,拼了! 她像是奔赴刑场一样,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快速地、轻轻地朝着谭啸天的嘴唇啄了一下,一触即分,速度快得像蜻蜓点水。 亲完后,她立刻睁开眼,红着脸催促道:“好了!条件达成了!你快说!” 然而,谭啸天却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嘴唇,显得很享受的样子。 忽然笑了起来,眼神变得温柔了许多:“傻瓜,我开玩笑的。就算你不亲我,我也会告诉你的。”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而凝重:“我本来不想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也怕你生气。但既然你这么坚持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只是,希望你听完之后,不要生气,也不要……害怕。” 听到他如此郑重的语气,苏清浅心里的那点羞涩和懊恼瞬间被一股不安所取代。 甚至下意识地产生了一丝恐惧,担心即将听到的事情是她无法承受的。 她突然有些退缩了,连忙道:“那……那如果是很严重的事情,我……我还是不听了……” “不,你应该听完。”谭啸天握住了她的手,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听完之后,你可以做一个决定。一个……关于我们未来的决定。” “决定?什么决定?”苏清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不安感更加强烈。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动用自己那莫名获得的、能窥探谭啸天心思的能力,直接看看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记得自己之前对他的保证,不会用这种能力去侵犯他的隐私。她必须尊重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谭啸天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谭啸天看着苏清浅那双带着不安和坚持的眼睛,终于缓缓开口:“清浅,你知道我十岁那年,为什么会被送去国外吗?” 苏清浅没想到他会从这个话题开始,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嗯,听我爷爷提起过一些。说你家里出了变故,为了你的安全,不得不把你送走。” “变故……”谭啸天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苦笑,“是啊,天翻地覆的变故。”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 “我本来,应该是在京城做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公子。”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蕴含着巨大的痛苦,“但许家……我原本的家族,有很多强大的仇家。为了躲避他们,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带着我隐姓埋名,从京城迁到了鹏城。我以为能过上平静的生活……可是,在我六岁那年,那些仇家还是找到了我们……”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们……当着我的面,杀害了我的父母……如果不是你爷爷苏长青恰巧路过,拼死救下了我,我早就和他们一起……” 他说不下去了,那段血腥的记忆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依旧是他无法摆脱的梦魇。 苏清浅捂住了嘴,眼睛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虽然知道谭啸天童年不幸,却从未想过真相竟是如此惨烈! “是苏爷爷救了我,也是他为了保护我,暗中安排我去了国外,一待就是十五年。”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我在国外……什么都干过,吃过常人无法想象的苦,后来阴差阳错,成了佣兵,在枪林弹雨里讨生活。我这么拼命,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报仇!我要变得足够强大,我要积累足够的财富,我要用金钱和力量,亲手毁掉那些毁了我家庭的人!” 苏清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声音哽咽地问道:“所以你回国……来鹏城……就是为了报仇?” “是。”谭啸天坦然承认,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回来鹏城,一是为了报恩,报答苏爷爷当年的救命之恩;二,就是为了找到仇人,为父母报仇雪恨!” 说到这里,谭啸天的语气变得有些艰难和愧疚:“清浅,我……我必须向你坦白一件事。当初我答应和你结婚……最初的动机并不纯粹。是苏老爷子找到我,他说……他说苏氏集团拥有庞大的资源和人脉,可以助我更快地实现复仇计划。所以我才……”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苏清浅扬着手,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被利用的心痛和愤怒,泪水决堤般涌出:“谭啸天!你混蛋!你竟然……你竟然是因为这个才和我结婚的?!你把我当什么了?把你复仇的工具吗?!” 谭啸天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没有躲闪,更没有生气,只是眼神愧疚地看着她:“对不起,清浅。这一巴掌,我该受。无论你多么生气,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我最初的目的确实卑劣,利用了你的婚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认真:“但是,我现在通过老爷子,已经基本确定了仇人是谁。他们在京城,势力盘根错节,强大到超乎想象。我之所以一直不肯告诉你,就是怕把你卷入危险之中!我怕他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后,会对你不利!我是真的……不想连累你。” 听到这番话,苏清浅扬起的第二只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谭啸天脸上清晰的掌印,看着他眼中深切的愧疚,心中的愤怒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理解。 原来,他的隐瞒,他对自己的回避,甚至最初那并不纯粹的动机背后,都藏着如此沉重的顾虑。 第292章 生无可恋 苏清浅猛地扑进谭啸天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啸天,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么多……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我愿意支持你!苏氏集团的一切资源,你都可以用!我甚至可以为你打工,帮你管理后方!我要让你有足够的力量去报仇!”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柔软和坚定,谭啸天的心像是被最温暖的东西包裹了。 他也紧紧回抱住她,声音沙哑地承诺:“清浅,谢谢你……我以后绝不会再骗你任何事。我发誓。如果你生气,可以随便怎么惩罚我。” 苏清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抚摸着他被打红的脸颊,心疼地问:“还疼吗?” 谭啸天摇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格外明亮动人。 他心中一动,再也忍不住,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苏清浅先是身体一僵,随即软化下来,生涩而又主动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了歉意和激情的吻。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谭啸天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对方身上摸着游走,感受着饱满的圆润。 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阵暧昧气息。 就在情浓意动之时,谭啸天的手滑进苏清浅的睡袍内,准备将它脱掉。 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老婆……现在……是不是该履行我们之前的三个月之约了?” 苏清浅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听到“三个月之约”,她猛地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难道……今天就要真的…… 虽然他们之间除了最后一步,几乎所有的亲密行为都有过。 但真到了这一刻,要赤诚相见时,她还是忍不住紧张和害羞。 而且……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用力推开了谭啸天。 苏浅清脸颊绯红,气息不稳地说道:“不行!你……你违反我们三个月的约定了!要重新开始计算三个月!” 谭啸天正箭在弦上,突然被叫停,一脸懵:“违反约定?我违反什么了?” 苏清浅别过脸,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笃定:“你……你今天气血有亏,肯定……肯定和别的女孩有过亲密行为……甚至……上过床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越红。 谭啸天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跳起来! 连和其它女子上过床,她这也能看出来?! 难道自己和林雨萱……她真的有“火眼金睛”? 苏清浅像是看穿了他的震惊和疑惑,小声解释道:“只要……只要有过那种事,脸上的气色和身体的气息,都会有细微的不同……我能感觉出来……” “啊?!这也行?!”谭啸天内心发出一声哀嚎,简直欲哭无泪。 这以后还怎么偷偷摸摸?简直是被安装了人体监控器啊! 但他还是不死心,试图挣扎一下,抱着苏清浅撒娇般哀求:“老婆……我是个正常男人嘛,总有需求……你看我都憋了三个月了……这次就通融一下嘛……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身体蹭着她,暗示意味十足。 苏清浅被他蹭得浑身发软,但还是坚持住了底线,红着脸摇头:“不行!约定就是约定!三个月内只要违反一次,就要从头开始计算!这是原则问题!” 看着苏清浅异常坚决的态度,谭啸天知道今晚是没戏了。 “三个月后,又是三个月,这下看来要遥遥无期了!” 他一下子变得生无可恋,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听你的……从头算就从头算……” 但他很快又抬起头,贼心不死地讨价还价:“那……下次……下次咱们亲密时,能不能时间充裕点?别总是这么匆匆忙忙,提心吊胆的?给我……嗯……三十分钟怎么样?” 苏清浅看着他这副生无可恋又期待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的那点小芥蒂也烟消云散。 她红着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如细丝地妥协道:“……好。下次……给你三十分钟。” 一场风波终于以双方的各自让步而告终。 谭啸天虽然没能如愿以偿,但总算解决了最大的心结,并且为下一次的“战斗”争取到了更有利的条件。 而苏清浅,则在心疼、理解与略带羞涩的期待中,重新规划着他们的“三个月之约”。 两人就这样抱着躺在床上,心思各异。 谭啸天看着身边闷着头的苏清浅,心里也真是五味杂陈。 他谭啸天,堂堂“血狼”,在国际上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回到都市结个婚,居然搞得跟做贼似的。 进自己老婆的房间,还得遵守什么“不平等条约”,甚至还有时间限制? 三十分钟?这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简直奇葩到了极点! 苏清浅给出的规则还异常“苛刻”,表现好才给他三十分钟“表现时间”。 但如果期间被她发现“气血有亏”,也就是又和别的女人有染,那对不起,三个月的期限从头再算! 这简直是在他脖子上套了个紧箍咒,还是自带监控功能的! 谭啸天内心那是一万个抵触和不情愿,这完全不符合他自由不羁的风格。 但看着苏清浅那认真的眼神,想到她刚刚得知真相后的心疼和支持,他再多的不情愿也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罢了罢了,为了照顾她的感受,这点“委屈”他先受了! 谁让她是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婆呢。 这时,苏清浅似乎从刚才的情绪中平复了一些。 她侧过身,面对着谭啸天,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啸天,既然你决定报仇,那你的计划是什么?需要苏氏集团怎么做?资金、人脉,你尽管开口。” 谭啸天闻言,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清浅。报仇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把苏氏集团牵扯进来。苏氏集团是你一手打拼的心血,是干干净净的商业帝国,绝不能卷入这种血腥危险的漩涡里。你只需要好好经营它,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第293章 进击闺房 苏清浅却蹙起了眉头,语气坚定地反驳道:“谭啸天!我们既然已经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我说了会无条件支持你,就绝不是一句空话!哪怕最后失败了,苏氏集团没了,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 她的表态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与他同生共死的决绝。 谭啸天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心中感动之余,又升起一股想要保护她、将她隔绝在危险之外的冲动。 他故意嘿嘿一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哎呀,老婆你这么好,我都舍不得连累你了。要不……咱们先离个婚?这样以后我报仇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你也安全了……” 他话还没说完,苏清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美眸中燃起两簇怒火,猛地坐起身,抓起枕头就砸向他:“谭啸天!你混蛋!你再敢提‘离婚’这两个字试试!我真跟你翻脸!” 谭啸天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赶紧接住枕头,连忙道歉:“哎哟喂,老婆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我以后再也不提了!绝对不提!”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轻轻拍了自己的嘴巴两下。 苏清余怒未消,胸口起伏着,瞪着他:“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以后连想都不准想!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保证不想!更不说!”谭啸天赶紧保证,心里却因为她如此激烈的反应而感到一丝窃喜。 这说明她真的很在乎这段婚姻,很在乎他。 风波过后,气氛稍微缓和。 谭啸天看着时间还早,而且好不容易才登堂入室,实在舍不得就这么离开。 他舔着脸凑近苏清浅,语气带着撒娇和赖皮:“老婆……时间还早呢……我不想回去,我就在这儿陪陪你聊聊天,好不好?” 苏清浅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什么陪陪,分明就是想找机会亲热。 她不好直接强硬拒绝,毕竟刚才气氛才缓和。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故意板着脸道:“你想留下也行。但是,不准在我床上。你去那边沙发上睡,或者打地铺。我要睡觉了。” 说着,她重新躺下,背对着他,拉高了被子。 谭啸天一看这哪行? 沙发?地铺? 那还不如回自己房间呢!他好不容易才挤上来的! “不要!沙发硬死了!地铺更凉!”谭啸天发挥出无敌赖皮功。 猛地扑上去,隔着被子一把将苏清浅连人带被紧紧抱住,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我就要在这里睡!就要抱着老婆睡!老婆身上又香又软,比沙发舒服一万倍!” 苏清浅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又好气又好笑,用力推了他几下。 却发现这家伙像是焊在了床上一样,根本推不动。“你……你无赖!放开我!” “不放不放就不放!打死我也不放!”谭啸天把脸埋在她胸口里,感受着她的柔软,耍赖到底。 苏清浅挣扎了一会儿,实在没办法,又怕动静太大引来别人。 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提出了一个在她看来谭啸天绝对做不到的条件:“好!你要留下可以!但你必须就这样隔着被子抱着我,安分守己,一动不动一整夜!如果你能做到,我就不赶你走。如果做不到,或者动手动脚,以后就永远别想再上我的床!答不答应?” 她心想,以谭啸天那猴急的性子,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抱着她却什么都不能做,还要保持一动不动? 估计用不了一个小时他就自己受不了跑掉了。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谭啸天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毫不犹豫地大声答应:“好!一言为定!我就这样抱着你,保证一动不动直到天亮!谁动谁是小狗!” 哼,不就是抱着睡一晚吗? 有什么难的!总比被赶出去强! 而且,能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本身就是一种福利啊! 谭啸天心里打着小算盘。 苏清浅看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倒是有点意外,但话已出口,也不好反悔。 她心里暗自哼了一声:‘随你抱,反正隔着被子呢!看你能坚持多久!’ 可能是白天处理公司事务,晚上又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苏清浅确实累了。 被谭啸天这样稳稳地抱着,虽然隔着被子,却也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和令人心安的气息。 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不知不觉间,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然真的睡着了。 听着怀中人儿传来清浅而规律的呼吸声,谭啸天低下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看着她沉睡中精致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投下淡淡的阴影,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和高傲,显得格外柔美动人。 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体内那股邪火其实一直在蠢蠢欲动,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他好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想要更进一步。 但一想到苏清浅提出的条件,以及她醒来后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他最终还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忍住了。 ‘不动就不动!老子说到做到!’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忽略怀中的温香软玉和鼻尖萦绕的淡淡馨香。 这一夜,对谭啸天来说,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煎熬和考验。但最终,他成功了。他真的一动不动地抱着苏清浅,直到天际泛白。 虽然过程极其“痛苦”,但结果无疑是里程碑式的。 他终于在自己的老婆,苏清浅的闺房里,名正言顺地和她睡了一整晚! 这无疑是攻克冰山总裁道路上的一次重大进击! 第294章 床震疑云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一声凄惨的哀嚎猛地划破了别墅清晨的宁静。 “哎哟喂!我的手!我的腰!麻了麻了!疼疼疼!” 这声音中气十足,正是从苏清浅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谭啸天保持着僵抱了苏清浅一整夜的姿势。 此刻只觉得半边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又麻又痛,动弹一下都酸爽无比,忍不住就叫出了声。 这动静之大,连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陈妈都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她和闻声从书房出来的许国强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苏清浅紧闭的房门,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都露出了那种“懂的都懂”的高深莫测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欣慰和调侃。 年轻人嘛,精力旺盛,可以理解,就是这动静……未免也太大了点? 过了一会儿,苏清浅的房门打开了。 只见苏清浅换好了职业装,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龇牙咧嘴、歪歪扭扭的谭啸天慢慢从楼上走下来。 谭啸天一边走一边还在小声吸着冷气,揉着自己的后腰。 走到客厅,谭啸天惊讶地发现许国强和陈妈都已经在了,而且都用一种异常“慈祥”和“了然”的目光看着他们。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墙上的钟,才早上七点刚过一点! 平时这个点,家里除了陈妈,其他人基本都还没起呢! 陈妈看着谭啸天那副“操劳过度”的样子,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随后语带双关地调侃道:“少爷,少奶奶,你们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但也要懂得节制啊!这……这床上震动的声响,闹得动静也太大了,少爷你这身子骨……也得注意保养啊!” 她显然是误会了谭啸天惨叫的原因。 谭啸天一听,老脸顿时涨得通红,连忙摆手解释:“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因为……因为昨天晚上抱着她睡,在床上一动没动,整整抱了一晚上!这胳膊和腰才僵住的!我们什么都没干!”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简直是越描越黑。 苏清浅在一旁听得又羞又恼,偷偷伸出手,在他后腰的酸软处狠狠掐了一把! “嗷——!”谭啸天猝不及防,又发出一声痛呼,这下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看着陈妈和许国强那更加“了然”和暧昧的笑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种事儿根本没法解释,只会越说越乱。 只好尴尬地闭上了嘴,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许国强毕竟是长辈,忍着笑,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先吃饭先吃饭。啸天啊,一会儿吃完饭,你送清浅去上班,好好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 他特意加重了“二人世界”四个字。 苏清浅被调侃得脸颊绯红,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她飞快地吃完自己那份早餐,然后根本不管谭啸天手里的面包才啃了一半,直接拉起他就往外走:“走了走了,要迟到了!” 谭啸天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只好抓着手里的半片面包,狼狈地被拖出了家门。 开车将苏清浅送到苏氏集团大楼下,谭啸天看着她依旧微红的侧脸,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凑过去,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给了她一个飞吻:“老婆,晚上见!” 苏清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一愣。 随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仿佛接住了那个飞吻。 然后又故意做了一个嫌弃扔掉的动作,这才转身,踩着高跟鞋,仪态万千地走进了大楼。 看着苏清浅的背影消失,谭啸天笑着摇了摇头,发动车子离开。 而就在谭啸天和苏清浅离开后不久,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别墅门口。 一位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显得十分干练的年轻女子走了下来。 正是许国强的机要秘书小美过来了。 小美快步走进别墅,许国强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了,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肃。 “老爷子,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小美恭敬地说道,同时将一份文件递给许国强。 许国强接过文件,并没有立刻翻开,而是沉声问道:“是上次报纸上那个,关于啸天在酒店……那个八卦报道的事?” “是的。”小美点点头,语气清晰地汇报,“经过多方查证,撰写那篇不实报道的记者叫崔无言,是鹏城娱乐周刊的一个小主编。而向他提供消息和照片的源头,来自京城。是程家的人,程瀚部长的儿子——程浩。” “程瀚?”许国强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哪个程瀚?” “宣传部副部长,程瀚。”小美准确地报出了官职和名字,“其子程浩,一直在鹏城活动,名义上是经营一家文化投资公司,但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许国强的声音冷了下来。 小美深吸一口气,继续汇报,语气带着一丝厌恶:“这个程浩,品性极其恶劣。根据我们暗中调查到的信息,他与本地的黑社会势力交往甚密,涉嫌参与毒品贩卖活动。而且……他至少有七次强暴女大学生的记录,其中有两个人……不堪受辱,跳楼自杀了。但所有这些事情,都被程家动用关系和金钱强行压了下去,受害者家属要么被收买,要么被威胁,没有一件正式报过案。” “什么?!”许国强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勃然大怒,“混账东西!无法无天!简直是畜生不如!清欢呢?她这个警察局长是怎么当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她一点都不知道吗?!” 小美连忙解释道:“老爷子息怒。许局……清欢姐她确实可能不知情。程家手段很隐蔽,处理得非常干净,所有事情都是在私下用非正常手段解决的,根本没有进入警方的正式报案系统。而且……程家的势力主要在京城,鹏城这边,很多人也会卖他们面子。” 许国强气得胸口起伏,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背后搞小动作抹黑谭啸天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人渣! 而这个人渣背后,还站着京城的程家! “去!立刻去把清欢给我叫过来!”许国强怒火中烧,命令道,“我要亲自问她!如果她真的不知情,那就算了!如果她知情不报,或者有所包庇……我绝饶不了她!” 感受到老爷子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怒气,原本在餐厅收拾的陈妈和她的丈夫刘思明对视一眼,立刻识趣地悄悄退出了客厅,避免在这个时候触怒老爷子。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充满肃杀之气。 第295章 借夫缉凶 许国强面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显示着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他足足等了四十分钟,门口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许清欢一身笔挺的警服,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匆忙:“爷爷,您这么急叫我来,出什么事了?” 她显然是接到消息后立刻赶来的。 许国强没有绕任何圈子,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直视着许清欢,开门见山地问道:“清欢!你告诉我,程浩这个人,你知不知道?” 许清欢被问得一愣,随即眉头蹙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程浩?我知道。京城程家那个纨绔子弟,在鹏城开了家皮包公司。我们局里一直把他列为重点关注对象,怀疑他参与洗钱和一些非法活动,但这人很狡猾,尾巴藏得很深。爷爷,您怎么突然问起他?” “重点关注对象?”许国强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批评,“那你知道他至少强暴了七个女大学生,还逼死了两条人命吗?!这就是你所谓的重点关注?连这么重大的刑事案件都没有掌握?!你这个警察局长是怎么当的?!” “什么?!逼出人命?!”许清欢闻言,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爷爷,这个消息确切吗?我……我的确没有接到过相关的报案和线索!如果真有这种事,我绝不可能不知道!” “哼!等你接到报案,黄花菜都凉了!人家早就用钱和权势把受害者的嘴堵得严严实实了!”许国强怒气未消,语气严厉,“我现在给你两天时间!就两天!立刻给我把程浩逼死人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我要确凿的证据!” 许清欢感受到爷爷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失望。 她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属于警察局长的坚毅:“爷爷,您放心!如果真有这种事,我绝对一查到底!两天之内,我一定给您初步的调查结果!七天之内,我连他背后的黑社会势力一并端掉!如果做不到……我这个局长,主动让位!” “好!我等你消息!”许国强挥了挥手,脸色稍霁。 许清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开别墅。 坐进车里,她的心情依旧无比沉重和愤怒。 程浩这个人渣!如果爷爷说的是真的,那简直就是警界的耻辱! 她竟然让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在自己的辖区里逍遥法外! 她一边开车,一边飞速思考着从何处入手调查。 程家势力不小,常规的调查手段很可能受到阻挠,甚至打草惊蛇。 她需要一种更隐蔽、更高效的方式,能够直接拿到核心证据…… 就在这时,她的车子正好路过高耸的苏氏集团大厦。 许清欢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大楼,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谭啸天! 那个身手诡异、来历神秘、偏偏又和京城某些势力似乎有仇的家伙! 他那种非人的能力和手段,不正是暗中调查取证的最佳人选吗? 而且他和程浩之间似乎也有过节,之前的八卦报道就是这个程浩搞的鬼?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许清欢几乎没有犹豫,方向盘一打,直接驶向了苏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她径直乘坐电梯来到顶楼总裁办公室。 苏清浅正在处理文件,看到一身警服、面色凝重的许清欢突然来访,有些意外:“清欢?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出什么事了?” 许清欢没有寒暄,直接走到苏清浅办公桌前,语气严肃而急切:“清浅,我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请你帮忙。我需要……借谭啸天用两天。” “借谭啸天?”苏清浅更加惊讶了,秀眉微蹙,“借他干嘛?他又不是东西。” 话一出口,觉得有点歧义,脸上微微一热。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将程浩可能涉及的命案以及爷爷下达的死命令简单快速地说明了一下,然后强调道:“这个案子很棘手,对方背景深,常规调查很难快速突破。谭啸天……他有些特殊的能力,或许能帮我找到关键证据。清浅,这次算我求你,帮我这一次。” 苏清浅听完,脸色也凝重起来。 她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涉及到人命和京城的家族。她看着许清欢焦急而坚定的眼神,心里有些犹豫。 把谭啸天“借”出去?还是去处理这种危险的事情? 她本能地有些不愿意。 但许清欢是她的闺蜜,更是鹏城的警察局长,向来好强,几乎从未开口求过她。 此刻如此郑重地提出请求,她实在不好拒绝。 而且,打击罪犯,也确实义不容辞。 犹豫再三,苏清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事情这么严重……我同意。他在十九楼,你自己去找他吧。”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占有欲,“告诉他,我只借两天,两天后必须准时回来报到。” 许清欢见苏清浅答应,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谢谢你,清浅!你放心,就是请他帮忙调查取证,保证完完整整地给你送回来!” 说完,她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直奔十九楼。 办公室里,苏清浅看着许清欢离开的背影,原本果断的心情却突然泛起一丝后悔和不安。 她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 应该先问问谭啸天自己的意见吧? 她这样自作主张地就把他“借”出去了,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他了? 他会不会不高兴? 毕竟他现在名义上也是虎啸安保的负责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而且,对方是京城的程家子弟,事情肯定很危险…… 谭啸天虽然厉害,但万一…… 各种担忧瞬间涌上心头,让苏清浅有些坐立不安。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潜意识里已经习惯了替谭啸天做决定,却忽略了他本人的意愿。 ‘不过……’她转念一想,‘他和清欢也很熟,只是去帮两天忙,调查取证,应该问题不大吧?他应该会答应的……吧?’ 尽管努力自我安慰,但那丝莫名的后悔和担忧,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然埋下。 她拿起内线电话,想叫秘书去十九楼看看情况,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清欢,现在再反悔或者干预,似乎也不太好。 她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文件上,但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十九楼,猜测着谭啸天会是什么反应。 第296章 警花破局 许清欢得了苏清浅的“首肯”,立刻雷厉风行地离开总裁办公室,乘坐电梯直奔十九楼。 电梯门一开,一股热火朝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整个楼层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再是之前空荡荡的模样。 办公区里,穿着统一黑色作训服的队员们正在电脑前忙碌着,或者三五成群地低声讨论着任务细节。 两间用玻璃隔开的健身房里更是挤满了人,各种健身器材被运用得呼呼作响。 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俨然一个高效运转的军事化据点。 许清欢被这景象震了一下。 她没想到谭啸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拉起了这么一支看起来相当专业的队伍。 她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楼层,却没有发现谭啸天的身影。 “奇怪,跑哪去了?”许清欢嘀咕着,拉住一个路过的小队长询问:“你们谭总呢?” 小队长认得这位美女局长,恭敬地回答道:“许局,老大刚才还在办公室,可能这会儿去巡查了吧?” 许清欢道了声谢,正准备去办公室看看。 忽然,一只大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找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身后响起。 许清欢被吓得一个激灵。 猛地转过身,看到谭啸天正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身后,嘴角带着那抹惯有的痞笑。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喂!你属猫的啊?走路都没声音的!吓死我了!”许清欢拍着胸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 虽然穿着警服,但在熟人面前,她还是露出了小女儿态的一面。 谭啸天笑了笑:“许大局长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啊?不会是来查我们安保公司的资质吧?” “少贫嘴!”许清欢白了他一眼,随即神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啸天,我这次来是有正事,想请你帮个忙。帮我查一个案子,很急,爷爷亲自交代的任务,明天就要有初步结果。” 谭啸天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摇头拒绝:“查案?那是你们警察的事啊。我这儿一堆事呢,忙得脚不沾地,真没空。你们局里那么多精兵强将,还用得着我这个编外人员?” 许清欢早就料到他会拒绝,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她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哎呀~啸天~帮帮忙嘛~这个案子真的很特殊,常规手段不好查,对方背景很深,只有你出马才有可能快速找到突破口嘛~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她这突如其来的撒娇,让旁边几个偷偷看过来的队员差点惊掉下巴,赶紧低下头假装忙自己的事。 谭啸天也是被她这反差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但还是坚持道:“不是我不帮,是真的走不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每天要准时接送清浅上下班,还要给她做饭,这可是签了‘卖身契’的,一天都不能缺席。不然你家那位闺蜜发起火来,我可受不了。” 他故意把苏清浅搬出来当挡箭牌。 许清欢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立刻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清浅说好了!她同意把你‘借’给我两天!就是她让我直接上来找你的!” “什么?!”谭啸天这下真的惊讶了,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清浅她……她同意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苏清浅居然会同意让他去帮许清欢查案? 而且还是这种明显有风险的案子?她不是最怕自己惹麻烦吗? “千真万确!我还能骗你不成?”许清欢见他松动,赶紧趁热打铁,信誓旦旦地保证,“她亲口说的,就借两天,两天后保证完好无损地还给她!走吧走吧,时间紧迫!” 说着,她也不管谭啸天还有什么疑虑,直接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力气大得惊人。 谭啸天半推半就地被许清欢拉着进了电梯,一路下了楼,塞进了她那辆警车的副驾驶座。 他脑子里还有点懵,苏清浅这女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就这么把他“卖”了? 车子发动,驶离了苏氏集团。 谭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忍不住问道:“现在总能告诉我了吧?到底什么案子这么急?还要劳您许大局长大驾亲自来‘借’我?” 许清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专注地开着车,直到将车开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公园路边,才缓缓停下。 她转过头,神情无比严肃地看着谭啸天,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件事,说起来还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谭啸天更加疑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可是好市民!大大的好市民!违法犯罪的事我可从来没干过!你们警察不能冤枉好人啊!” 他努力装出一副“我是好市民,我很无辜”的样子。 许清欢被他逗得想笑,但又强行忍住,继续板着脸道:“没说你违法犯罪。是我们要查的那个人,之前陷害过你。” “陷害我?谁啊?”谭啸天皱起眉头。 他在鹏城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除了…… “程浩。”许清欢吐出一个名字。 “程浩?”谭啸天一脸茫然,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谁啊?完全没印象。我认识这人吗?他干嘛陷害我?” 他是真的不知道程浩是谁。 之前那篇八卦报道,他虽然生气,但也没太深究背后是谁指使,只觉得是无聊小报博眼球而已。 第297章 杀机涌动 许清欢看着谭啸天那满脸的困惑,那神情分明不是伪装出来的。 她微微一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你不知道?就是之前那个爆料你和夏冰去酒店开房的记者崔无言,他的幕后指使者就是京城的程浩!程家的那个纨绔子弟!” 谭啸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件事! 谭啸天当时忙着处理苏清浅和公司的事,还真没顾得上去查那个娱乐八卦的幕后黑手。 此刻听许清欢提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来是他……呵,我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先惹上你了?还要劳烦许局你来亲自调查?” 许清欢看着谭啸天瞬间变冷的眼神,知道他终于想起来了。 她进一步解释道:“这个程浩,背景可不简单,是京城程家的人。而且,据我们调查,他很可能和林雨萱还是同学,以前追求过雨萱,但被拒绝了。估计是因为这个,才对和你有关的绯闻那么上心,故意搞事情抹黑你。” “同学?追求过雨萱?”谭啸天眉头皱得更紧,努力在记忆中搜索。 忽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刚来鹏城不久时的画面。 那次在KTV,林雨萱被人下药昏迷不醒,几个男人正不怀好意地围着她…… 难道当时那群人里,就有这个程浩? 这个念头出现,让他眼中的寒意更盛。 “不仅如此,”许清欢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厌恶和凝重,“我们怀疑他不仅仅是个纨绔子弟。他涉嫌与本地黑社会交往过密,参与贩毒活动。最重要的是……爷爷那边得到消息,他很可能还背了几条人命,逼死了两个女大学生!” 谭啸天原本只是带着帮朋友忙的心态。 听到“贩毒”时,他还略微皱了皱眉,觉得这种罪名虽然严重,但以程家的背景,很可能最后又是不了了之,很难真正钉死他。 他谭啸天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必然是一击毙命,不想浪费精力在可能无果的事情上。 然而,当听到“逼死了两条人命”时,谭啸天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气息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沉声道:“好,这个忙,我帮了。需要我做什么?找到他杀人的证据?” 许清欢敏锐地感觉到了谭啸天情绪上明显的变化,从他最初的调侃到现在的冷厉。 她微微一怔,心里下意识地以为谭啸天是因为关心她、重视她的请求,才变得如此认真和主动。 一股暖流悄然划过心田,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倾过身,飞快地在谭啸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轻声道:“谢谢你,啸天。”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谭啸天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被亲的地方,随即恢复那副痞痞的样子,调侃道:“啧,许大局长这感谢的方式……倒是挺别致。不过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比如……这里?” 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许清欢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瞪了谭啸天一眼,语气却强装镇定:“少废话!认真点!如果能找到确凿证据,证明他杀人、贩毒、与黑社会勾结,数罪并罚,程浩这次必死无疑!谁也保不住他!” 她赶紧发动车子,似乎想用行动来掩饰内心的尴尬和那一丝莫名的悸动。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纳斯顿”的豪华夜总会附近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就是这里。”许清欢示意了一下那家灯火辉煌、门口站着保安的夜总会。 “根据我们的线报,这里是程浩经常活动的地点之一,很可能也是他进行非法交易和享乐的窝点。他要么在顶楼十六层的私人总部,要么就在十五层的VIP包房里。” 她从车里拿出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头递给谭啸天:“想办法混进去,找到他,尽可能录下他和别人谈论毒品、或者提及那起命案的证据。注意安全,一旦有危险,立刻撤退,安全第一。” 谭啸天接过那个小巧的设备,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随口问道:“这里面这么大,具体哪个房间?总不能一间间找吧?” “十六层整个一层可能都是他的地盘,守卫肯定森严。十五层都是VIP包房,不确定具体在哪一间,需要你自己排查。”许清欢有些无奈地说,“我们的人尝试过渗透,但很难接近核心区域。” “行了,知道了。交给我吧。”谭啸天将摄像头随意揣进口袋。 推开车门,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夜色,几步就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夜总会的侧门通道。 看着谭啸天消失的背影,许清欢坐在车里,心情却有些纷乱复杂。 她和谭啸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兄妹?似乎比兄妹更亲近一些。 朋友?又好像多了些暧昧和难以言喻的张力。 恋人?似乎又谈不上…… 这种模糊不清的界限,让她感到一丝困惑和心烦意乱。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案子上。 谭啸天已经轻松避开了门口的保安和监控,闲庭信步般地进入了夜总会内部。 震耳的音乐、迷离的灯光、拥挤舞动的人群…… 这一切都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干扰。 他直接释放出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波,迅速扫过整个楼层。 一楼、二楼……大多是狂欢的普通客人。 他的神识继续向上蔓延,越过那些普通的包房和娱乐设施。 在扫描到一些VIP区域时,他的神识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一些极其香艳甚至不堪入目的画面,男女交缠,奢靡堕落。 谭啸天眉头微挑,心里冷笑。 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能开得这么大,背后果然是有“大后台”支持。 但他对这些毫无兴趣,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程浩所在之地。 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一层层向上仔细排查。 过滤掉所有无关信息,专注地寻找着那个符合许清欢描述的目标人物信息。 第298章 潜入伪装 谭啸天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细致地扫过十五楼的每一个VIP包房。 音乐喧嚣,男女调笑,烟雾缭绕,各种奢靡放纵的场景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但整个下来,却没有发现程浩的踪迹。 “不在十五楼……”谭啸天心中暗道,“看来是在最上面的顶楼了。” 他没有选择乘坐需要刷卡,或者可能被监控直达顶楼的电梯。 而是身形一闪,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口。 楼梯间里异常安静,与楼下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芒。 他看似随意地向上走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但强大的神识早已如同水银泻地般覆盖了上下数层的空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刚踏上通往十六楼的最后一段阶梯,他的神识便敏锐地捕捉到楼梯口走廊里站着五六个黑衣保镖。 这些人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站姿专业,远非楼下那些看场的保安可比,显然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好手。 这里果然是纳斯顿夜总会的核心重地,也是程浩的老巢了。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保镖似乎有些内急,对着同伴打了个手势,转身朝着楼梯间旁边的卫生间走去。 “机会来了。”谭啸天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提前一步滑入卫生间,隐匿在一个隔间之后。 那名保镖毫无防备地推开卫生间的门。 刚走到小便池前,甚至还没来得及拉开拉链,后颈便遭到一记精准而迅速的手刀。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身体软软地就要倒下。 谭啸天一把扶住他,将他拖进最里面的隔间,动作快如闪电,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几分钟后,隔间的门再次打开。 走出来的已经是穿着不合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容貌和气质都变得与刚才那名保镖有八九分相似的“谭啸天”。 他甚至还模仿了对方略显外八字的走路姿势和微微驼背的习惯。 这种简单的形体伪装和精神暗示,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他镇定自若地走出卫生间,重新回到楼梯口的岗位。 其他保镖只是随意瞥了他一眼,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谭啸天顺利融入了保镖的队伍,如同水滴汇入大海。 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走廊。 这条走廊装修得极尽奢华,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 走廊尽头的一个双开大门门口守着两名格外彪悍的保镖,里面似乎人声嘈杂。 而在他身后,则是一个相对安静但门扉同样考究的房间,门口无人看守,但门锁显然是高级货色。 谭啸天心中迅速判断:尽头那个房间人多嘴杂,可能是议事或娱乐的主要场所;而身后这个安静且门锁高级的房间,则更像是大人物的私人办公室或休息室,很可能就是程浩的窝! 他需要证据。 趁着身边其他保镖注意力偶尔分散的瞬间,谭啸天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滑到那扇豪华的门前,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小的金属丝,轻轻插入锁孔,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门锁便应声而开。 他闪身而入,又迅速将门关上。 房间内部极其奢华,堪比总统套房,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昂贵香水的味道。 谭啸天没有浪费时间欣赏,迅速找到一个正对着办公桌和沙发的隐蔽角落。 一个大型盆栽植物的后面,将许清欢给的针孔摄像头巧妙地安装了上去,确保视角能覆盖主要区域。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如同鬼魅般溜出房间,重新回到保镖的位置上。 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一分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鱼儿上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谭啸天如同最耐心的猎手,一动不动地站着,神识却时刻关注着尽头那个房间的动静。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尽头那扇厚重的双开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群人鱼贯而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衬衫、脸色有些虚浮苍白、眼神带着倨傲和淫邪的年轻男子,正是谭啸天在资料照片上看过的程浩! 他身边跟着一个脑满肠肥、腆着大肚子、手指上戴满金戒指的中年胖子,胖子一手搂着一个穿着暴露、妆容妖艳、身姿婀娜的女人。 后面还跟着三个看起来像是跟班或小股东模样的人。 只听那胖子王猛拍着程浩的肩膀,哈哈大笑着,声音洪亮:“程少!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打通了那条‘货’源通道!以后咱们纳斯顿的生意,还得仰仗您多多关照!按照约定,这纳斯顿百分之十的干股,以后就是您的了!” 程浩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故作谦虚地摆摆手:“王总太客气了!咱们是合作共赢嘛!我提供的那些‘货物’,可都是通过‘正规’途径采购的,手续齐全,安检那边绝对查不出任何问题,放心好了!” 他特意加重了“正规”和“安检”两个词,语气中充满了暗示和嚣张。 王猛闻言,笑得更加开心,凑近程浩,压低了些声音,语气带着讨好和保证:“程少放心!您上次那点小麻烦(指逼死女大学生的事),兄弟我已经彻底帮您摆平了!那几个不开眼的家属,这辈子都不敢再吱声!在鹏城这一亩三分地,只要我王猛在,就绝对保证程少您安安稳稳发财,快快乐乐享受!” 程浩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极其受用和感激的表情,连连点头:“多谢王哥!多谢王哥!以后有用得着我程浩的地方,尽管开口!” 王猛嘿嘿一笑,将怀里的妖艳女人往程浩怀里一推:“程少今天辛苦了!让莺莺好好服侍您,放松放松!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那名叫柳莺莺的女人立刻如同水蛇般缠上了程浩,娇声道:“程少~让人家好好陪陪您嘛~” 程浩看着怀里性感诱人的尤物,眼睛都直了,淫笑道:“好!好!王哥真是太懂我了!莺莺小姐,今晚本少一定好好疼你!” 他迫不及待地搂着柳莺莺,朝着那间刚刚被谭啸天安装了摄像头的豪华房间走去。 第299章 潜伏查证 豪华房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门外,王猛脸上那热情洋溢、称兄道弟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和狠厉。 他眯着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暗自咒骂:‘程浩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连老子看上的女人都敢碰!要不是看你程家还有点用,早就把你剁了喂狗!哼,先让你得意几天,等货渠道彻底稳了,看我怎么让你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让你知道知道,在鹏城,谁才是真正的爷!’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复成那副江湖大佬的模样,对身后的几人挥挥手:“走,下楼去看看场子。” 走到楼梯口,他对那六名保镖(包括伪装的谭啸天)命令道:“你们也下去吧,十六楼不用守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上来打扰程少休息。” “是,王总!”几名保镖齐声应道。 随即跟着王猛等人乘坐电梯下楼。 谭啸天混在保镖队伍中,心中冷笑。 王猛这点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一方面是想让程浩尽情“享受”,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不想让手下听到太多不该听的东西。 电梯到达楼下喧闹的楼层,保镖们分散开来各司其职,开始各自的保卫工作。 谭啸天趁着无人注意,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闪入安全通道,以惊人的速度悄无声息地重返十六楼。 他迅速进入卫生间,找到那个还在隔间里昏迷的保镖,利落地扒下自己身上的西装给他套回去,然后在他颈后某个穴位轻轻一按。 保镖悠悠转醒,眼神迷茫,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谭啸天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闪电般地将一颗不知从哪儿摸来的、类似泥丸的东西塞进他嘴里,逼他咽了下去。 同时,一股暗劲透入对方小腹。 “唔!”保镖顿时觉得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眼中充满惊恐。 谭啸天压低声音,冰冷地威胁道:“给你喂了特制的毒药,两个小时內没有独门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死!现在是不是觉得小腹绞痛?记住,别大声说话,也别用力挣扎,否则死得更快!乖乖在这里待着,等药效过去就没事了。要是敢乱喊乱叫或者乱动……哼!” 那保镖被小腹那真实的剧痛,和谭啸天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气吓得魂飞魄散。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只能惊恐万状地连连点头,缩在隔间里一动不敢动。 谭啸天用神识锁定他,确认他确实被吓住并且没有异常。 这才安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如同没事人一样,从容不迫地再次离开十六楼。 这一次,他直接乘坐电梯下楼,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纳斯顿夜总会,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回到许清欢停车的那条僻静街道,谭啸天发现许清欢的车窗微微降下了一点。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透过车窗缝隙,看到许清欢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架在方向盘上的一个平板电脑屏幕。 她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捂住了嘴,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前方的座椅,手指都有些颤抖。 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映照着她通红而紧绷的俏脸。 她看得如此投入,甚至连谭啸天靠近都没有丝毫察觉。 谭啸天好奇地凑近一些,也从车窗缝隙看向屏幕。 只见屏幕上正是夜总会那间豪华卧室的实时画面,角度刁钻而清晰。 此刻,画面中的场景堪称精彩。 程浩正和那个柳莺莺一起,俩人进行着亲密的交流,时不时传来一些嬉笑声。 谭啸天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直接从伪装状态里蹦出来!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刚才安装的摄像头已经传来了实时信号…… 视角似乎正对着房间里那张夸张的大床和一些特殊区域! 许清欢现在看的,岂不是那儿的现场直播?! 而且还是完全无剪辑过的! 看样子,许清欢显然从未如此直观地看过这种精彩的直播。 她双手紧紧揪着自己衣领,手指都捏得在颤抖了,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眼神既震惊又厌恶,却又似乎被某种力量定住了,无法移开视线,死死盯在屏幕上。 然而,这场“激战”持续的时间短得令人咋舌。 仅仅两分钟左右,程浩就发出一声嚎叫。 随后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 画面中,那个叫柳莺莺的女人,只能假装配合地发出夸张的动作。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鄙视和厌恶,仿佛在说:‘没用的废物,就这么两下子?’ 程浩显然对自己的“表现”毫无自知之明,反而沉浸在男人虚荣心中。 他喘匀了气,竟然命令道:“快点!过来,给我继续!” 柳莺莺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抗拒。 但考虑到对方是夜总会的高级VIP客户,是自己不能惹的存在。 最终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顺从地过去,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程浩闭着眼睛,脸上露出极其猥琐的表情。 这些结束后,还没完事。 片刻后,程浩似乎又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竟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早就预先准备好的一些惩罚工具! 柳莺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恐惧之色,她没想到程浩居然还会这样。 但在程浩凶狠的目光逼视下,她只能咬着牙,准备接下来的残酷处罚。 程浩拿起这些工具,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似乎非常享受对方的恐惧,和她的不断求饶。 屏幕前的许清欢看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愤怒和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因为极度的情绪冲击而微微颤抖,手指甚至无意识地、紧紧地攥在车的坐垫上。 谭啸天看着许清欢这副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轻轻敲了敲车窗。 “咳!咳咳!”然后再假装咳嗽了两声,提醒许清欢。 第300章 警花尴尬 “啊!”许清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差点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她正看得心神激荡、又怒又羞,完全沉浸其中。 突然听到提示,猛地回过神来。 看到是谭啸天,她像是被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了伸向屏幕的手。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看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竟然忘了及时关闭接收或者切换画面! 刚才那不堪入目的监控画面,肯定被谭啸天知道她看到了! 她手忙脚乱地想关掉屏幕,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尴尬得无地自容。 “别关,”谭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语气平静,“这些都是最直接的罪证。虽然他杀人的事情还没提到,但贩毒、性虐、胁迫……这些足够让他喝一壶了。而且,有这些在手,不怕撬不开他的嘴问出命案的事。” 许清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狂跳的心脏和脸上的燥热。 她不敢看谭啸天的眼睛,目光躲闪地盯着屏幕角落,声音还有些发颤:“嗯……你说得对……这些……这些都是证据……” 一股巨大的窘迫和尴尬瞬间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那个……”许清欢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不自然的颤抖。 她试图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失态,“你……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探听到什么重要的消息?找到证据了吗?” 她甚至不敢看着谭啸天的方向。 谭啸天通过神识“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故意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回应道:“我这边很顺利。不过……许大局长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啊?怎么红一阵白一阵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了?” 这话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清欢气得牙痒痒,却又无法反驳,只能没好气地催促道:“少废话!快说正事!到底有没有收获?要是没拿到有用的信息,你就白混进去了!” 她心里其实有点担心,怕谭啸天只顾着“看戏”,忘了正事。 谭啸天闻言,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懒洋洋的:“唉,看来许局长这是嫌弃我办事不力啊。行吧,既然这里没我什么事了,眼看也快到饭点了,我得回去给清浅做饭了。不然她又要说我违反约定扣我‘工时’了。告辞!” 说着,他作势就要解除伪装,离开现场。 “别!你别走!”许清欢一听就急了,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了,连忙通过通讯低声挽留,语气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我错了不行嘛!你厉害!你最棒!快告诉我嘛~到底怎么样了嘛~” 谭啸天听到她这软语相求,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然而,就在这时,车上监控的通讯屏幕上,房间内的情形陡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香艳的场景急转直下! 只见程浩似乎因为自身某些方面的力不从心,变得愈发暴躁和变态起来。 他开始对那个叫柳莺莺的女子进行粗暴的殴打和侮辱,用皮带、烟头…… 手段极其残忍下流。 女子从最初的迎合变成了痛苦的哀求和哭喊,最后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彻底昏迷过去,身上多处流血,惨不忍睹。 屏幕前的许清欢看到这骇人的一幕,刚才的窘迫瞬间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她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气得浑身发抖:“畜生!人渣!他怎么敢?!那个女孩……太可怜了!” 作为一名警察,她见过不少罪恶。 但如此近距离地目睹这种变态的暴行,还是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心痛。 “确实是个畜生。”谭啸天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肃杀之意,“这种人,死有余辜。” 许清欢余怒未消,恨恨地道:“他简直不是人!心理变态!” 谭啸天冷静地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洞察:“他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了,面色虚浮,眼底浑浊,肾气亏虚得厉害。自己不行,就通过折磨别人来获取扭曲的快感和满足感,典型的无能狂怒。” 许清欢正处于极度愤慨的情绪中,听到谭啸天这番分析,忽然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猛地将矛头对准了谭啸天,语气带着迁怒和指责:“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看看你!不也是整天拈花惹草,还被狗仔队拍到去酒店开房!” 谭啸天没想到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顿时有点懵。 随即感到一阵冤枉和不满:“喂喂喂!许清欢同志!请你不要搞扩大化打击好不好?我是我,他是他!怎么能混为一谈?我那是事出有因!而且我什么时候真正伤害过女人了?” “事出有因?去酒店开房也是事出有因?”许清欢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解释,坚持自己的观点,“反正男人都一样!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没一个可靠的!” 谭啸天看着她这蛮不讲理的样子,知道跟愤怒中的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尤其是她还刚刚经历了情绪的巨大起伏。 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了妥协和安抚:“行行行,你说得对,我不是什么好男人,行了吧?但我发誓,我绝对干不出程浩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这一点,你得信我。”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但也有一份认真和坦诚。 许清欢发泄了一通,又听到谭啸天这近乎服软的话,心中的怒火和迁怒情绪这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但嘴上却不肯认错。 只是哼了一声,不再说话,继续紧盯着屏幕,收集着程浩罪行的铁证。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两人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和屏幕里隐约传来的不堪声响。 第301章 暧昧升温 车厢内两人尴尬的沉默还在持续着。 许清欢似乎觉得刚才的争吵太过幼稚。 为了缓和气氛,她故意做出一个夸张的动作,用手拍了拍自己高耸饱满的胸部,俏脸微扬,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看向谭啸天:“谭啸天,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好好问问,你算不算个好男人?嗯?” 谭啸天看到许清欢这个动作。 尤其是她那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傲人曲线,不由得心中微动。 他也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本正经地回应:“良心?我的良心告诉我,我绝对是绝世好男人啊!你看,跳得多有劲!” 他那副耍宝的样子,终于把许清欢给逗乐了。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尴尬和怒气消散了不少。 然而,谭啸天接下来的话就让气氛再次升温。 他目光灼灼,落在许清欢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挑衅:“不过嘛……我倒真想摸摸许大局长的良心,看看是怎么长的?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呢?” 许清欢被他这露骨的话和灼热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 但好强的性子让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扬起下巴反击道:“想摸?有本事你来试试看啊?” 可她低估了谭啸天的胆量和……速度。 她话音未落,就感觉身旁的车窗似乎模糊了一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又消失! 紧接着,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穿着保镖西装的谭啸天竟然真的坐了进来! “试试就试试!”谭啸天笑着,一只手真的就朝着许清欢那挺起的傲人胸部探了过去! 许清欢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抬手去打他那不规矩的手:“你混蛋!滚开!” 但她的手腕却被谭啸天轻松地一把抓住。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车内空间本就狭小,气氛顿时变得无比暧昧和紧张。 谭啸天身上粗犷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许清欢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又羞又急,用力挣扎着,压低声音斥责道:“谭啸天!你放开我!你……你不顾礼义廉耻了吗?!我可是……我可是你妹妹!” 情急之下,她搬出了这层关系,试图阻止他。 “妹妹”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谭啸天眼中的戏谑和心底的灼热。 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随即慢慢消失,眼神变得复杂而深沉,刚才那股暧昧冲动的气氛荡然无存。 他缓缓松开了许清欢的手腕。 身体靠回副驾驶座,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却蕴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和自嘲:“哦……对。妹妹。我知道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说完,他真的就把手完全缩了回去,目光转向车窗外,不再看许清欢。 许清欢看着他瞬间冷淡下来的侧脸,和他那平静却仿佛带着距离感的话语。 她心里猛地一揪,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悔。 她不是那个意思,也不应该开这种玩笑…… 她只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她并不想看到他这样失落的样子。 “啸天……我……”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只是低声道,“对不起……我以后……尽量少找你帮忙吧……” 她以为这样能减少彼此的尴尬。 谭啸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车厢内又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尴尬之中。 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因为这句“妹妹”,瞬间拉开了一道无形的鸿沟。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几乎要凝固的时候,车内的监控屏幕画面突然切换了。 不再是程浩那个罪恶的房间,而是切换到了另一个看起来像是监控室的画面。 画面里,那个大腹便便的胖子王猛正愤怒地指着另一个屏幕,显然正是程浩施暴的画面。 他气得脸色铁青:“妈的!程浩这个废物!人渣!老子给他女人是让他享受的,不是让他给我弄出人命来的!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像是师爷模样的人赶紧劝道:“王总息怒!程少他……他可能就是一时没控制住。现在最重要的是那批货马上就要交接了,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节外生枝啊!等货安全送出去,咱们再慢慢‘安排’程少也不迟。” 王猛喘着粗气,勉强压下怒火,点了点头:“嗯!货最重要!买家那边都联系好了吗?纳斯顿这个盘子,必须尽快脱手!” “联系了几家,出价都差不多。”师爷回答道,“不过……下面人刚传来一个消息,城西那边经营很多年的‘红苹果酒吧’,好像也换新主人了,听说还是个女的,势头挺猛。要不要……也派人去接触一下?说不定是个新买家?” “红苹果酒吧?”王猛眯起眼睛,露出思索的表情,“那个场子以前是黄虎的吧?这么突然就换人了?还是个女的接手?还搞得风生水起……看来这新主人不简单啊。恐怕不是本地势力,估计是其它省市的过江猛龙想来鹏城插旗了。”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老狐狸般的精光:“接触一下可以,探探底。但纳斯顿这边,还是优先跟老买家交易。这些新人,底细不明,还是少打交道为妙。咱们的目标是尽快拿到钱,离开鹏城这是非之地!” 但随即,王猛脸上又露出一抹狠辣贪婪之色:“不过……他们想从我王猛嘴里抢食,也没那么容易!纳斯顿就算卖不到最高的价钱,也绝不是小数目!足够我们下半辈子逍遥了!这笔钱,必须拿到手!谁敢挡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金钱的极度渴望和不惜一切的决心。 屏幕前的谭啸天和许清欢,暂时将个人的尴尬放在一边,都被王猛这番话吸引了注意力。 新的势力?红苹果酒吧? 谭啸天心中微动,那不就是夏冰刚接手的地方吗? 看来,这鹏城的地下世界,又要掀起新的波澜了。 而王猛这条老狐狸和他的毒品网络,也必须尽快拔除! 第302章 局势突变 许清欢透过车窗,紧张地监视着纳斯顿夜总会后门区域的动静。 她看到几辆黑色的厢式货车正在悄无声息地装运一些密封严实的木箱。 王猛的心腹手下在一旁指挥,神色警惕,动作迅速,俨然一副准备撤离的架势。 “他们好像要跑!”许清欢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谭啸天说道。 谭啸天的神识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冷静地分析道:“不像要立刻跑。看这架势,是在为明天运送那批‘重要货物’做准备。装完车,估计会停到某个隐蔽仓库。等明天货一发走,他们拿到钱,才会真正开始撤离。王猛是老狐狸,知道货没出手前,他们反而最安全,一旦货离手,买家和仇家都可能找上门,所以必须尽快消失。” “那批货……到底是什么?”许清欢眉头紧锁,心中充满疑虑。 “能让王猛这种老江湖如此重视,甚至准备跑路的,无非是几样。”谭啸天目光锐利,“数量巨大的毒品、违规的枪支弹药,或者……价值连城的偷运国宝。不过,结合程浩之前提到的‘安检没问题’和‘正规途径’,前两者的可能性更大,尤其是毒品,利润最高,也最容易被‘伪装’。” 许清欢闻言,立刻拿起手机,语气坚决:“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我这就调集人手,立刻实施抓捕!人赃并获!” “等等!”谭啸天立刻按住她的手,“现在抓,最多抓个现行,但他们完全可以矢口否认箱子里是什么,我们搜查需要手续和时间,容易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幕后买家和运输链条隐藏得更深。要等!等他们的货开始运送,甚至到了机场,准备交接的时候再动手,才能人赃并获,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继续给出关键建议:“你想知道他们用什么伪装?查程浩父亲,那个程瀚副部长的管辖范围内,最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需要专车专送甚至空运的‘采购物资’或者‘宣传物品’。这很可能就是他们用来掩护毒品的幌子。” 许清欢眼睛一亮,觉得谭啸天分析得极有道理。 她立刻拨通了内部电话,动用权限紧急调查。 很快,消息反馈回来,她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查到了!京城宣传部下属的一个单位,明天早上八点三十五分,有一批‘重要的对外宣传文化物资’,通过鹏城国际机场的绿色通道,空运至京城!经办人……果然有程瀚的签字批复!” “京城?!”谭啸天听到这个目的地,心中猛地一震,脸上首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之色,“货物发往京城?难道……京城四大家族也有人参与其中?” 这个发现让他感觉事情远比想象的要复杂和严重。 他迅速做出决定:“清欢,明天的抓捕行动,你必须亲自带队去机场,在他们交接的时候人赃并获!这是铁证!至于这边……” 他看了一眼夜总会,“王猛他们,交给我来处理。我会确保他们跑不了。” 说完,谭啸天推开车门:“我下去买包烟,透透气。” 他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货物目的地是京城”这个信息,这无疑与他复仇的计划产生了复杂的交集。 他快步走到街角的一个小商店,买了包烟,点燃一根,深吸了一口,试图让有些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京城……四大家族……毒品……这几条线似乎隐隐要交织在一起。 他决定,必须立刻回一趟鹏城花园酒店,有些事情需要和伊梦提前沟通和布局。 然而,当他回到车边时,许清欢却态度坚决地表示:“我不能走!我要在这里守着!万一他们夜里提前逃跑呢?我已经计划好了,明天早上六点,直接调一队心腹过来,然后直奔机场拦截!” 谭啸天一听就头大了:“我的姑奶奶!现在离明天早上六点还有十几个小时呢!难道我们就在这车里干耗着?我先送你回去,或者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饿着肚子怎么盯梢?” “不行!我必须守在这里!一刻也不能离开!万一有变呢?”许清欢在这件事上异常固执,“你要饿了你先去吃,吃完给我带点回来就行。” 谭啸天看着她那副认真又倔强的样子,知道拗不过她,只好无奈地妥协:“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那我先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许清欢的心思全在监视上。 谭啸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这附近也没什么像样的餐馆……这样吧,我开车回鹏城花园酒店,让厨房给你打包几个好菜送过来,怎么样?很快,最多一个小时!” 许清欢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寂静的夜总会后门,又看了看谭啸天,觉得一个小时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快点回来!最多一个小时!” “保证准时返回!”谭啸天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立刻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鹏城花园酒店。 他必须争取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找伊梦。 不仅仅是为了安排应对王猛和程浩,更重要的是,京城突然卷入的线索,让他需要立刻调整自己的计划。 而伊梦的金融网络和信息渠道,至关重要。 …… 出租车尾灯很快消失在街角,车内只剩下许清欢一人。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夜总会后门偶尔传来的细微动静和远处街道模糊的车流声。这种孤身一人潜伏在犯罪窝点附近的紧张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些牺牲在卧底岗位上的同事…… 他们的惨状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闪过,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腰间的配枪,手心微微出汗。 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她心跳加速,生怕被那些穷凶极恶的黑社会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变得格外缓慢。 许清欢不停地看表,距离谭啸天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但车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还没回来?”许清欢开始有些紧张和焦躁,各种不好的猜测涌入脑海:是不是出意外了?被王猛的人发现了?还是…… 第303章 警花酣睡 就在许清欢快要忍不住想打电话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街角。 那人提着一个保温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正是谭啸天。 许清欢松了口气,但立刻又板起脸,等他拉开车门坐进来,立刻质问道:“你怎么才回来?超时五分钟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谭啸天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晃了晃手里的保温袋:“别提了,回来的路上遇到查酒驾,稍微堵了一会儿。喏,赶紧趁热吃,都是你爱吃的菜。” 他将还冒着热气的饭菜递过去。 许清欢接过保温袋,香味扑鼻。 但她却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着谭啸天:“真的只是堵车?你特意跑回鹏城花园酒店……该不会是舍不得你那几位红颜知己,趁机回去温存了一下吧?” 女人的直觉让她忍不住发出质疑。 谭啸天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叫屈道:“冤枉啊许局长!我真是一心一意给你买饭去了!天地可鉴!酒店厨房做得快嘛!你看我这满头大汗的,像是去干坏事的样子吗?” “哼,谁知道你呢?”许清欢撇撇嘴,故意威胁道,“反正我明天见到清浅,得跟她好好聊聊,某人大晚上不睡觉,跑去酒店待了快一个小时……” “别别别!姑奶奶!我错了行不行!”谭啸天立刻“求饶”,做出投降状,“真是堵车!下次我一定跑着回来!保证一分钟都不耽搁!” 看着谭啸天那副“紧张”的样子,许清欢心里的那点怀疑和醋意反而消散了些,忍不住笑了笑:“行了行了,这次就饶了你。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她这才放下心来,打开保温袋,开始享用还温热的饭菜。 折腾了大半夜,她确实饿了。 吃完饭,许清欢立刻恢复了工作状态。 她擦擦嘴,目光如同猎鹰般紧紧锁定着纳斯顿夜总会的后门和几个可能的出口,神情专注而锐利,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让目标溜走。 相比之下,谭啸天就显得无聊多了。 他对于这种枯燥的蹲守缺乏耐心,时不时就推开车门溜下去,靠在车边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看着夜空发呆。 但每次没过几分钟,就会被车内的许清欢用眼神或者低声呵斥给叫回来。 “喂,我说许大局长,这干瞪着也太无聊了。这附近好像有个夜市还挺热闹,要不……咱们去逛逛?换换心情?”谭啸天试图提议。 “不行!”许清欢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眼睛都没离开监视点,“万一就在我们离开的这会儿,人跑了怎么办?任务第一!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谭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继续瘫在副驾驶座上,数着时间过。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老师罚坐的小学生。 到了夜里一点多,夜总会的人流明显减少,后门区域也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零星的几个保安在巡逻。 这种寂静反而让许清欢更加警惕,眼睛瞪得更大,一眨不眨。 连续高度紧张的数小时盯梢,让她的精力消耗极大。 谭啸天侧头看去,只见她美丽的眼眸里已经布满了血丝,眼眶下方也出现了隐隐的黑眼圈,脸上写满了疲惫,却还在强行支撑。 谭啸天看着有些心疼,忍不住柔声道:“清欢,你这样硬撑不行。要不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个小时?我帮你盯着,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时间一到,我马上叫醒你,怎么样?” 许清欢下意识地想拒绝,但沉重的眼皮和不断袭来的困意让她犹豫了。 她知道谭啸天的能力,有他盯着,确实比自己硬撑更可靠。 她看了看时间,离计划行动还有好几个小时。 “……好吧。”她最终妥协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就一个小时……说好了!一个小时之后你必须叫醒我!绝对不能让我睡过头!听到没有?”她再三强调。 “放心放心!保证准时!”谭啸天拍着胸脯保证,表情无比“真诚”。 许清欢这才稍微调整了一下座椅,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几乎是脑袋沾到靠枕的瞬间,沉重的眼皮就合上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有了谭啸天的保证,极度疲惫的许清欢仿佛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头一歪,靠在车后座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疲惫并非仅仅源于今晚的熬夜,更是前几天连续高强度工作、几乎未曾合眼积累的结果。 然而,或许是因为谭啸天就在身边,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和安稳,甚至发出了极其轻微而均匀的鼾声。 夜深露重,车内的温度渐渐降低。 谭啸天注意到许清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子,似乎有些冷。 他没有任何犹豫,轻轻脱下了自己的衬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为了避免她着凉,他甚至暗中调动了一丝精纯的灵力,透过手掌缓缓渡入她体内,帮她维持着温暖舒适的体温。 谭啸天看着她沉睡中依旧微蹙着眉头的恬静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里暗道:‘傻丫头,好好睡吧。等你醒来,正好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他根本就没打算一个小时后叫醒她。 漫长的夜守,对于他来说是煎熬。 但对于需要养精蓄锐准备明日硬仗的许清欢来说,充足的休息更为重要。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熟睡中的许清欢嘴角忽然慢慢向上扬起,露出一抹甜美而幸福的笑容,仿佛正在做一个无比美好的梦。 红唇轻启,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谭啸天好奇地侧耳倾听,觉得她这睡着笑出声的样子有点可爱,想知道是什么美梦让她这么开心。 第304章 惊天秘闻 只听许清欢翻了个身,继续含糊地梦呓着。 声音断断续续,却像一道道惊雷,劈在了谭啸天的心上: “……真好……不是……不是亲的……” “……宝宝……别怕……妈妈其实是……” “……许家……抱来的……没人知道……” “……和啸天哥哥……没有……血缘……” “……可以……不用当妹妹了……” “嗡——!” 谭啸天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猛地坐直身体,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熟睡的许清欢! 她……她刚才说什么? 她不是许家亲生的?是被抱养的孩子? 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谭啸天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震惊、错愕、恍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瞬间想起了很多细节,为什么许清欢对他总有一种超越兄妹的亲近和依赖。 为什么当初许国强老爷子发现许清欢似乎对他有超越亲情的苗头时,会那般震怒,甚至狠狠打了许清欢一巴掌,极力要将他们的关系定性在“兄妹”的框架内…… 原来,连老爷子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隐藏的秘密! 许清欢的身世,竟然连许家内部都无人知晓? 无数的念头在谭啸天脑海中翻腾。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深究这件事的时候!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得知。 他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许清欢,决定暂时将这件事压在心底,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悄悄向她求证。 更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苏清浅知道! 之前苏清浅能接受许清欢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妹妹”这层身份。 如果让她知道许清欢和自己并无血缘关系,以她那强势又敏感的性子,再加上许清欢警察局长的身份和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情谊…… 后院非得起火不可!到时候局面就难以收拾了。 打定主意后,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强行压下,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监视上。 只是,他的目光偶尔掠过许清欢时,会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和探究。 他就这样静静地守着,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时间接近清晨六点。 许清欢依旧睡得很沉,姿势甚至变得有些豪放,一条腿还无意识地搭在了座椅边上,但脸上的疲惫之色已然消褪了不少。 谭啸天看了看时间,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清欢,清欢,醒醒,六点了。你的手下已经到了。” 许清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花了几秒钟才聚焦。 當她看到車窗外已经大亮,並看到不遠處停著兩輛警車,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員正在待命時,她猛地一下完全清醒了! “六点了?!谭啸天!”她瞬間炸毛了,又急又氣地瞪著他,“你不是答應我一個小時就叫醒我的嗎?!你怎麼沒叫我?!這都過去多久了?!” 谭啸天立刻摆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无辜表情,指着夜总会的方向,煞有介事地说:“我冤枉啊!我本来是想叫你的,但是刚才那边后门好像有点异常动静,我全神贯注地盯着,生怕错过什么,一不小心就把时间给忘了……你看,我这不一刻都没敢松懈嘛!” 他故意光着上身,展示自己“尽职尽责”的模样。 许清欢这才注意到他只穿着背心,而自己身上盖着他的衬衫,心里顿时明白他是怕自己冷,气顿时消了一半。 但嘴上还是哼了一声:“下次再这样,绝对饶不了你!” 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推开车门。 她对着那边待命的警员招了招手,两名精干的便衣警员立刻小跑过来:“许局!” 许清欢指着谭啸天,语速飞快地交代:“你们两个,暂时听他指挥,配合他盯住这里的出口,一个人都不能放跑!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我必须马上赶去机场!” “是!许局!”两名警员立刻立正领命。 许清欢又看了一眼谭啸天,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没再多说。 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警车,引擎轰鸣,朝机场方向疾驰而去。 谭啸天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心里暗暗决定:这种陪女局长熬夜蹲点抓人的活儿,以后还是能免则免吧!太尴尬了,也太耗神了。自己又不是警察,目标是京城的大鱼,整天折腾这些小鱼小虾,实在有点大材小用。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边两位一脸严肃、略显紧张的年轻警员。 为了缓和气氛,他故意笑着调侃道:“两位兄弟,辛苦了。你们许局长……平时在局里是不是也这么……雷厉风行?厉害不?”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声回答道:“谭先生,不瞒您说,许局在局里那可是出了名的……严厉。工作起来不要命,要求也极高,我们底下的人……没人敢正面跟她说话超过三句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敬畏。 谭啸天闻言,摸了摸下巴,心里暗笑:‘原来是只母老虎啊……还好,对我还算不错。’ 他笑了笑,对两名警员说:“行了,别紧张。放松点,跟我一起等着看好戏吧。”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寂静的纳斯顿夜总会,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天色已然大亮,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逐渐多了起来。 谭啸天看了看时间,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对身边两名略显紧张的警员点了点头:“时间到了,我们进去。” 两名便衣警员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隐藏的配枪。 紧随谭啸天身后,朝着纳斯顿夜总会戒备森严的后门走去。 门口站着的侍者看到这三个明显不是夜总会工作人员、也不是常客的生面孔一大清早就要进去,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和警惕。 但还是习惯性地鞠躬问道:“先生,我们白天不营业……” 谭啸天根本没理会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蕴含的无形压力让侍者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下意识地让开了通路。 谭啸天带着两名警员,如同进入自家后院般,径直走了进去。 那侍者愣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阻拦,只是拿起对讲机似乎汇报什么。 第305章 雷霆破门 进入夜总会内部,空旷的大厅显得格外冷清,与夜晚的喧嚣判若两地。 谭啸天直接走向一部需要特殊权限的电梯。 在电梯里,他对着两名神色紧绷的警员低声交代:“记住,我们的主要目标是王猛,可能还有一两个核心股东。擒贼先擒王。至于其他小喽啰,数量太多,我们三个人不可能全部控制,只要他们不反抗,暂时不用理会。控制住首脑,下面的人自然就散了。” 两名年轻警员,显然第一次参与这种直接冲击黑窝点抓捕首脑的大行动。 既紧张又兴奋,连忙点头:“明白,谭先生!许局交待了,一切听您指挥!” 电梯直达十六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走廊里,五六个身材魁梧、眼神凶悍的黑衣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一个面色冷峻,伸手拦阻,语气强硬:“站住!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立刻离开!” 谭啸天脸上堆起一个看似无害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几位兄弟,别误会。我们是来找王老大谈笔生意的,之前约好的。” “王老大没约任何人!滚出去!”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彪形大汉显然不信,骂骂咧咧地就伸手抓向谭啸天的衣领,想把他扔出去。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感觉手腕如同被铁钳夹住! 紧接着,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 “咔嚓!”一声令人恐惧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那彪形大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肩胛骨竟然被谭啸天看似随意的一捏直接粉碎!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直接痛晕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其他保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谭啸天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动了! 拳脚带风,快如闪电! “砰!” “啪!” “咚!” 几乎是在一瞬间,又是四名保镖应声倒地! 他们要么被击中要害瞬间昏迷,要么被卸掉了关节瘫倒在地,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甚至没给对手任何开枪或呼叫的机会。 转眼间,走廊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保镖还站着。 他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看着如同煞神般的谭啸天,手里的枪都快拿不稳了,哪里还敢动手? 谭啸天一步步逼近他,目光冰冷如刀,声音不大却带着致命的威胁:“王猛在哪个房间?说出来,你可以活着离开。不说,或者骗我……下场和他们一样。” 那保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颤抖着指向走廊最深处,声音发颤:“在……在最里面那间……‘帝王厅’……门……门是特制的,只能从里面打开,外面根本弄不开……” 谭啸天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确认他没有说谎,这才挥了挥手:“滚吧。别再让我在鹏城看到你。” 那保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电梯,瞬间就跑得没影了。 谭啸天对两名看得目瞪口呆的警员示意了一下,三人迅速来到那扇厚重的、看起来就极其坚固的金属大门前。 谭啸天没有立刻尝试破门,而是微微闭上眼睛,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穿透厚重的门板,向内探去。 神识所及,房间内的景象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只见王猛,还有另外三个看起来像是股东模样的男人,正围坐在一张豪华赌桌旁。 他们一边喝着昂贵的洋酒,一边兴奋地数着几大箱子的现金,脸上洋溢着得意和贪婪的笑容,精神焕发,似乎在庆祝货物即将顺利发出。 而那个被折磨昏迷的妖艳女子柳莺莺,则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意丢在角落的沙发上,无人问津。 谭啸天收回神识,眼中寒光一闪。 时候到了! 谭啸天对身后两名紧张兮兮的警员吩咐道:“你们俩就在门口守着,防止有漏网之鱼跑出来或者外面有人接应。我先进去把人制服。” 其中一名年轻警员看着眼前这扇明显需要特殊钥匙,或密码才能打开的坚固铁门,忍不住疑惑地问道:“谭先生,这门……锁得死死的,我们怎么进去?” 谭啸天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伸出双手,五指如钩,分别扣住铁门两侧那看似无比坚实的门缝。 下一刻,他双臂肌肉微微贲起,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爆发! “嘎吱——吱呀——!!” 令人恐怖的金属扭曲声骤然响起! 那扇在普通人眼中坚不可摧、甚至能抵挡轻型爆破的特制铁门,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谭啸天用纯粹的力量,硬生生地向两侧掰开了一个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 两名警员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还是人吗?!徒手掰开保险库级别的铁门?! 他们终于明白许局长为什么让他们一切听从这位谭先生的指挥了! 谭啸天像没事人一样,轻松地从门缝中侧身闪入房间,留下门外两个陷入石化状态的警员。 房间内,王猛等人显然被刚才那声巨大的踹门响动惊动,正处于极度警惕的状态。 谭啸天刚一闪进来,就看到王猛和另外两个股东模样的男人已经掏出了手枪,正紧张地瞄准着门口!而另一个则吓得躲到了沙发后面。 “什么人?!”王猛厉声喝道,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然而,他们的速度在谭啸天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就在王猛话音未落的瞬间,谭啸天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如同虎入羊群,直接冲入了四人中间! “砰!” “啪!” “咔嚓!” “啊——!” 一连串沉闷的击打声、骨头错位声和短促的惨叫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王猛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枪已然易主。 随即后颈遭到重击,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另外两名持枪的股东更是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一个被踹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另一个被直接卸掉了双臂关节,惨叫着倒地。 躲在沙发后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刚想爬起来逃跑,就被谭啸天随手抓起的一个烟灰缸精准地砸在后脑勺上,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第306章 暗渡陈仓 整个过程,从谭啸天进门到四人全部倒地失去反抗能力,总共用了不到一分钟! 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谭啸天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门口,对还在发呆的警员说道:“行了,都解决了。进去给他们搜身,铐起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武器。” 两名警员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被掰开的门缝挤了进去。 看着房间里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个大佬,以及散落在地上的手枪,他们对谭啸天的敬畏之情达到了顶点。 两人不敢怠慢,立刻开始仔细地搜身、上手铐。 谭啸天靠在门边,看着他们略显笨拙但十分认真的动作。 等得有点不耐烦,催促道:“动作快点,简单搜一下确保没武器就行,细节回局里再弄。” “是!是!”两名警员赶紧加快速度。 很快,他们将彻底搜身并铐好的四人依次抬出了房间,艰难地塞进了楼下开来的一辆警用面包车里。 谭啸天看着那辆略显拥挤的面包车,又看了看许清欢留下的那辆轿车,果断决定:“开你们的车走,这车太小了,装不下。直接去市局。” 一行人押着四个昏迷或瘫软的罪犯,驱车前往鹏城市公安局。 到达市局后,两名警员忙着办理交接和关押手续。 谭啸天则感觉肚子有点饿,便溜达到警局附近的一家早餐店,点了豆浆油条,悠闲地吃了起来。 然而,他刚咬了一口油条,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许清欢。 谭啸天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许清欢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啸天!不好了!机场这边……程浩的那批‘文化物资’,我们打开了所有箱子,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全都是……全都是正常的书籍、宣传册和纪念品!根本没有毒品或者任何违禁品!我们……我们查错了!” “什么?!”谭啸天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你确定每一个箱子、每一本书都仔细查过了?没有夹层?没有特殊化学药剂检测?”谭啸天急促地追问。 “都查了!缉毒犬、X光、甚至抽检拆封都做了!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批再正常不过的宣传品!”许清欢的声音充满了挫败感和不解。 谭啸天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马上过来!”他丢下早餐钱,冲出早餐店,跳上那辆警用面包车,引擎发出一声咆哮,朝着机场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谭啸天的心绪难以平静。 强烈的后悔感充斥着他的内心!该死!他应该更谨慎一点的! 应该先想办法确认那批货的真实情况再动手抓人! 他怎么就没想到对方如此狡猾,竟然玩了一手暗渡陈仓?!王 猛和程浩在房间里的庆祝,难道根本就是个烟雾弹! 他们很可能早就计划好牺牲纳斯顿这个据点,甚至可能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羊! 真正的毒品,恐怕早就通过其他更隐秘的渠道运走了! 但他想不通!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的神识监控下,王猛和程浩等人的情绪和对话没有丝毫异常,那批货明明就是他们谈论的焦点! 怎么可能毫无痕迹?难道对方有高人,能瞒过他的感知?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环节是他完全忽略了的? 无数的疑问和担忧在谭啸天脑海中盘旋,让他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在收紧. 而他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对手。 车速不断加快,他现在必须立刻赶到机场,亲自查看现场! 谭啸天一路风驰电掣,警笛长鸣,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鹏城国际机场货运区。 车子刚停稳,他就看到许清欢正站在一个大型仓库门口,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来回踱步,显得焦虑不安。 看到谭啸天下车,许清欢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急促又带着一丝委屈和慌乱:“啸天!你终于来了!我都快急死了!所有箱子,里里外外,甚至连包装材料的夹层都用仪器扫过了,全都是正常的宣传品!程浩现在就在那边吵吵嚷嚷,说要告我们滥用职权、妨碍公务、损害国家财产!我……我检查了所有东西,真的没发现任何问题!” 谭啸天眉头紧锁,沉声问道:“这批货,是程浩亲自押送过来的?全程他都在场?” “是的!”许清欢肯定地点头,“从他公司的仓库装车,到运输进机场,直至刚才开箱检查,他几乎一步都没离开过!现在航班起飞时间已经被我们延误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问题所在,否则……否则我真的没法交代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和后怕。 对方毕竟是京城高官的儿子,如果这次抓不到真凭实据,反而被对方倒打一耙。 她这个警察局长的位置恐怕都难保,甚至可能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先别慌,带我去看看货物。”谭啸天保持镇定,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许是你太着急,遗漏了什么细节。” 在许清欢的带领下,谭啸天走进了被临时封锁的仓库。 只见仓库一角堆放着近百个大小统一的木箱。 很多箱子已经被打开,里面露出的确实是一捆捆印刷精美的书籍、画册和一些文化纪念品。空气中弥漫着新印刷品的油墨味。 许清欢指着那些箱子,语气无奈地介绍道:“你看,就是这些。报关单上写的是JAT材料……” “JAT材料?”谭啸天打断她,他对这个名词有些陌生。 “是一种新型复合材料,”许清欢解释道,“重量轻,但硬度极高,延展性也好,最近一两年在很多领域,尤其是高端设备和精密仪器制造以及一些特殊工程的修缮上,已经成为主流材料之一。这批货据说就是用于京城某个重要文化场馆的修缮工程,总重接近十吨。” 第307章 迷雾重重 为了彻底搜查,许清欢不仅控制了这批货,甚至将整个仓库都暂时封锁了,里面还有其他公司的一些货物。 这引得不少货主和工作人员围在仓库外围,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不满和焦急。 几个看起来像是某些商贾巨头手下的人,更是直接团团围住了许清欢。 他们语气强硬地施压,不满说道:“许局长!你们这到底要查到什么时候?我们的货都是急着出口的,延误了船期,损失谁负责?” “就是!你们警方办事也要讲证据讲规矩吧?不能无缘无故扣着我们所有人的货啊!”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我们只好向上面反映了!” 许清欢被逼得额头冒汗,只能强撑着承诺:“各位,对不起!再给我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交代!”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嚣张而又带着得意声音:“交代?许局长,你打算给我什么交代啊?” 人群分开,只见程浩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脸上还带着昨晚纵欲和施暴留下的疲惫痕迹,眼圈发黑,但精神状态却异常亢奋,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容。 他走到许清欢面前,指着那堆箱子,大声咆哮道:“许清欢!你无故扣押、损坏国家重要物资,延误国家重点工程!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这是严重妨碍公务!滥用职权!你必须立刻给我恢复原状、赔偿损失、公开道歉!否则,我绝对告到你脱了这身警服!” 许清欢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程浩!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我现在怀疑这批货有问题,依法进行检查!请你立刻离开警戒区域,否则我将以妨碍执法为由拘留你!” “拘留我?哈哈哈!”程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查啊!你倒是查出问题来啊!查不出来,今天咱们没完!我看你怎么收场!”他的气焰极其嚣张。 就在这时,谭啸天缓缓从许清欢身后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程浩,淡淡地打了个招呼:“程少,别来无恙啊。” 程浩看到谭啸天,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他尖叫道:“是你?!谭啸天!好啊!原来是你小子在背后搞鬼!许清欢,你竟然和这种暴力分子勾结!我要告他!上次在酒吧,就是他把我打昏的!这是故意伤害!” 许清欢立刻挡在谭啸天身前,冷声道:“程浩!请你说话注意点!指控需要证据!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 “证据?哼!”程浩恶狠狠地瞪着谭啸天和许清欢,“等你们查不出任何东西,我看你们还能嚣张到几时!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谭啸天没有理会程浩的叫嚣。 他绕过许清欢,走到那些打开的箱子前,蹲下身,拿起一本厚厚的书籍,仔细地掂量、抚摸、甚至轻轻嗅了嗅。 然后又检查了木箱的板材厚度、结构,甚至拿起一些碎片看了看切面。 他的动作很仔细,神识也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渗透进材料的内部结构。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他眉头越皱越紧。 重量、密度、材质、成分……一切数据显示,这些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印刷品和标准的JAT复合材料板材。 没有任何隐藏夹层,没有特殊的化学物质残留,没有能量异常波动。 难道……真的搞错了? 王猛和程浩在房间里的庆祝,只是巧合? 或者他们庆祝的是别的什么事情? 谭啸天站起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困惑。 这些材料看起来天衣无缝,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昨天监听到的对话,程浩那笃定“安检没问题”的语气,以及王猛提到“货”时贪婪的表情,还有程浩此刻过于亢奋和嚣张的态度……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事情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迷雾,似乎越来越浓了。 真正的“货物”,到底在哪里? 谭啸天锐利的目光从那些看似毫无破绽的货物上移开,缓缓转向一旁的程浩。 他注意到,程浩正用一种混合着戏谑、得意和看好戏的眼神盯着自己。 那表情仿佛在说:“怎么样?没辙了吧?” 果然,程浩见谭啸天看向他,立刻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声音充满了嘲讽:“哈哈哈!怎么样?谭啸天?许清欢!查够了吗?我们程家行得正坐得直,做的都是合法合规的生意,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许局长,我看你是被某些别有用心的小人教唆,蒙蔽了双眼吧!” 他意有所指地瞥着谭啸天。 谭啸天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心中的困惑却更深了。 他的神识反复扫描,这些JAT材料制成的箱体和内衬结构浑然一体,确实没有任何可供藏匿物品的缝隙或入口点。 重量、密度、成分,所有物理参数都符合正常标准。 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失误了? 这时,许清欢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厉声警告道:“程浩!你给我闭嘴!再在这里喧哗挑衅,妨碍公务,我就以妨碍公务罪先把你带回局里!” 程浩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嚣张。 他双手一摊,故作无奈地道:“许局长,你要抓我?可以啊!不过我有个条件!只要你把这个姓谭的抓起来,告他个诬陷诽谤、甚至故意伤害,判他个十年八年的,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绝不追究你的责任!怎么样?很划算吧?” 他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 许清欢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和无力。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行动,现在却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找不到证据,她不仅无法向爷爷交代,更可能被程浩反咬一口,前途尽毁。 就在许清欢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谭啸天却突然开口了。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好啊,程少这个提议,听起来不错。” 许清欢猛地扭头看向他,眼中充满不解和震惊。 第308章 毒现原形 谭啸天继续看着程浩,慢悠悠地说道:“我可以跟你去警察局。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在我进去之前,我得确认一下,程少你这批‘正经’货物里,真的没有不小心混进什么不该有的‘特产’吧?比如……让人飘飘欲仙的那种‘茶叶’?” 他故意用了黑话进行试探和挑衅。 程浩听到“茶叶”这个暗指毒品的黑话,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心跳猛地加速。 但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甚至更加愤怒地咆哮:“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在污蔑!有本事你找!你要是能从我这批货里找出一点违禁品,我程浩认栽!随便你们处置!要是找不出来,哼!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他的反应看似强硬,但谭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慌乱和心虚。 更重要的是,在程浩咆哮的同时,他的眼神下意识地、极其快速地瞟了一眼堆放在角落的几捆细长的、用JAT材料封装成的管状物! 就是那里! 谭啸天心中豁然开朗! 所有JAT材料都一样,唯独那些管状物是空心的! 如果要做手脚,那里是最佳位置! 而且程浩下意识的反应出卖了他! 谭啸天不再犹豫,脸上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哦?是吗?那我可就要……好好找找了。” 他边说,边慢条斯理地朝着那堆管状材料走去。 看到谭啸天径直走向那些管状物,程浩脸上的嚣张表情瞬间凝固了,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强行忍住,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谭啸天走到管状材料前,最终,锁定了几根看起来格外粗壮、密封处理似乎也更为严实的长条状板材。 随手拿起一根长约一米五、碗口粗细的JAT管材。 他故意用手掂量着,目光却始终锁定着程浩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许局长,”谭啸天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让人拿工具来,把这些JAT管材,从头到尾,每一根都给我破开检查!注意收集里面的所有东西!” 许清欢虽然心中疑惑万分,这些板材看起来明明是实心的,怎么藏东西? 但她对谭啸天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她知道他绝不会无的放矢,于是毫不犹豫地对手下点头示意:“按他说的做!快去!” 两名警员立刻跑开,很快找来了两把沉重的铁锤。 一旁的程浩,看到谭啸天竟然选择去砸那些看似最不可能藏东西的实心板材。 内心先是一愣,随即涌起一阵狂喜! ‘哈哈哈!这个白痴!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瞎蒙碰运气!居然去砸实心的?真是蠢到家了!’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故意对着谭啸天,先是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手腕猛地一翻,大拇指狠狠朝下,脸上充满了鄙夷和嘲讽的冷笑,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傻逼!” 谭啸天将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尽收眼底,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怜悯的笑意,淡淡地回敬了一句:“程少,别高兴得太早。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 此时,两名强壮的警员已经抡起了大铁锤,铆足了力气,狠狠地砸向那块指定的JAT板材! “铛!!!” “铛!!!” “铛!!!” 沉重的撞击声在仓库里回荡,火星四溅! 然而,那JAT材料果然名不虚传,硬度极高。 几锤下去,竟然只是表面出现了些许凹痕和白点,根本没有破裂的迹象! 两名警员震得虎口发麻,气喘吁吁,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让开!”许清欢看得心急,一把夺过其中一把铁锤。 她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娇叱一声,猛地抡起铁锤,以全身的力量砸了下去! “轰——咔嚓!!” 这一次,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块坚硬的JAT板材终于被砸开了一个缺口! 碎屑飞溅! 许清欢顾不上喘息,急忙凑上前查看。 然而,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裂口处,材料内部是实心的! 密密麻麻的复合纤维结构,根本没有任何空隙可以藏匿物品! “哈哈哈哈哈!!!”程浩见状,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砸啊!继续砸啊!谭啸天!你他妈就是在逗我玩呢?啊?找不到东西,就开始无能狂怒,乱砸东西了?现在证据确凿,你损坏国家重要物资!许清欢,你看到了吧?你还要包庇他吗?现在!立刻!让他给我跪下磕头认错!否则,这事没完!” 许清欢脸色煞白,握着铁锤的手微微颤抖。 她看向谭啸天,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被戏弄的愤怒:“谭啸天!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这一次,真的被谭啸天害死了! 谭啸天面对程浩的嘲讽和许清欢的绝望,表情却依旧平静。 他指了指旁边那堆刚才程浩下意识关注的、同样材质的管状物,语气不容置疑:“急什么?才砸了一块而已。许局长,让人把这些管子,也全部砸开检查。一根都不要放过。” “不!不能砸!”程浩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起来,试图冲过来阻止,“这是重要物资!损坏了你们赔不起!” 但他的阻止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许清欢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看到程浩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她立刻明白谭啸天找到了关键! 她精神大振,厉声对身旁的警员下令:“快!按照谭先生说的做!拿液压钳和切割工具来!立刻破开检查!” 几名警员立刻行动起来,找来破拆工具。 “不行!”程浩像张开双臂拦在那些管状物前面,声色俱厉地吼道,“谭啸天!你他妈别得寸进尺!这些是精密仪器保护管!价值连城!你敢再碰一下,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 他越是激动阻拦,谭啸天眼中的光芒就越亮! “滚开!”谭啸天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一把将他粗暴地推开,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第309章 玩火自省 谭啸天随手拿起旁边一根之前检查过的、类似的JAT管材,双手握住两端,暗中运力。 “咔嚓!”一声脆响,那根硬度极高的管材竟然被他徒手硬生生折断! 断面依旧是实心,什么都没有。 程浩刚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虽然吓了一跳谭啸天的蛮力。 但见依旧没东西,又恢复了嚣张:“看见没!看见没!什么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话说!” 谭啸天没有理会他,目光如电,快速扫过那堆管子。 突然,他注意到有几根管子的封装接口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后来重新熔封的痕迹! 他猛地从那堆管子里抽出一根看起来别无二致、但接口处略显粗糙的管子。 “就是这根!”他低喝一声,再次双手发力! “咔嚓——嘣!” 伴随着令人恐怖的碎裂声,坚硬的JAT管材被硬生生剪开! 在程浩面如死灰、绝望的目光注视下,一声脆响,这根管子应声而断! 然而,这一次,断裂处没有露出实心结构,而是露出了中空的管腔! 同时,一股奇异的、略带酸涩的气味弥漫开来! 只见管材空心内部,密密麻麻地塞满了一袋袋用真空防水材料包裹的白色粉末! 并且,随着管子的破裂,一些细微的、白色的粉末从中飘洒了出来! 整个仓库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飘散的白色粉末上! 许清欢一个箭步冲上前,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尖小心地嗅了嗅。 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和震惊! 她猛地抬头,对着手下厉声喝道:“是毒品!纯度极高!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快!控制住程浩!封锁现场!所有人不许动!”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程浩脸上的嚣张笑容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如同筛糠般抖动起来!“怎么会……明明……” 他语无伦次,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跑! “站住!”两名反应过来的警员立刻扑了上去,轻易地将已经吓软腿的程浩制服,反铐了起来。 许清欢走到面如死灰、浑身瘫软的程浩面前,目光冰冷如刀,厉声质问道:“程浩!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些毒品是怎么回事?!说!” 程浩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充满了绝望,哪里还说得出半句狡辩的话?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他彻底完了! “谭啸天!你他妈耍我!!!”程浩被警员粗暴地反铐着双手,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但他却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充满血丝和无尽的怨恨,死死地盯着谭啸天,发出绝望而愤怒的嘶吼,“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东西藏在管子里!你故意耍我玩!你不得好死!!” 谭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那抹戏谑和冰冷再次浮现。 他坦然承认:“是啊,我早就看出你不对劲了。不然怎么会精准地找到那些管子?逗你玩而已,看着你从嚣张到绝望,比直接抓了你更有意思。怎么样,这场戏,程少还满意吗?”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程浩的心脏。 “啊——!我跟你拼了!”程浩彻底崩溃,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身后的警员死死按住。 “带下去!严加看管!”许清欢厉声命令,脸色铁青。 此刻她没心情理会谭啸天和程浩之间的恩怨,最重要的是固定证据。 她迅速指挥其他警员:“把这些JAT材料,所有管状的、板状的,全部装车运回局里证物房!申请搜查令和破拆许可,逐一彻底检查!一根都不准遗漏!” 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紧张地搬运那些沉重的材料。 安排完这些,许清欢才转过身,走到谭啸天面前。 一双美目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满,质问道:“你既然早就发现了端倪,甚至确定了大概位置,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非要绕这么大圈子,故意逗他玩?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万一他狗急跳墙,或者中间出了什么变故怎么办?” 谭啸天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清欢,你误会了。我不是一开始就百分百确定。我只是通过观察他的微表情和小动作,怀疑问题出在那些管状材料上。但我需要他下意识的反应来最终确认。所以我才故意先去砸那些实心的板材,让他放松警惕,得意忘形。当他看到我去碰真正的目标时,那种瞬间的恐惧和慌乱,就是最好的证据。这叫心理战术。” 许清欢听完,眉头依旧紧蹙,批评道:“就算是心理战术,也太过儿戏和冒险了!这是警察办案,不是你的个人游戏!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拖得越久,变数越大!万一他的同伙察觉不对,或者这批货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关呢?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谭啸天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为了戏弄程浩,确实有些玩过头了,忽略了行动的严谨性和潜在风险。 他叹了口气,态度软化下来:“好吧,这次算我理亏。我承认,我是有点看不惯他那副嚣张的德行,就想看看他被打脸后绝望的样子。以后我会注意分寸。” 然而,他的认错并没有完全平息许清欢的怒火。 她一想到刚才自己承受的巨大压力和绝望,以及谭啸天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盯着谭啸天,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谭啸天!这是牵扯到毒品、人命和重大案件的警察行动!不是你可以随心所欲、用来满足个人恶趣味的游戏!开不得半点玩笑!你明白吗?!” 看着许清欢真正动怒的样子,谭啸天心里也生出一丝无奈和歉意。 他知道,自己江湖散漫的性子,有时候确实和许清欢他们这种体系内严谨的作风格格不入。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他再次保证道。 第310章 过河拆桥 许清欢似乎不想再跟他多说,气愤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大步朝着仓库外走去。 谭啸天看着她的背影,有些迷茫地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第一次认真地反思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不是真的有些过分了。 只顾着自己痛快,好像确实没太考虑许清欢的感受和压力。 他叹了口气,也跟着走出仓库。 却看到许清欢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她那辆警车旁边,似乎在等着什么。 谭啸天走过去,才发现原来车钥匙还在自己手里。 许清欢是气得忘了拿钥匙,又不好意思折返回去。 “上车吧,我送你回市局。”谭啸天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许清欢板着脸,一言不发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一路上,无论谭啸天怎么找话题,她都紧抿着嘴唇,看着窗外,完全不理他。 车内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谭啸天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本来从苏清浅那儿借了两天时间,现在才第二天上午,他还想着处理完这事,剩下大半天能自由活动一下,放松放松。这下好了,把许清欢得罪狠了。 果然,车子刚开到市局附近。 许清欢就突然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苏清浅的电话。 谭啸天预感不妙,刚想开口阻止:“清欢,你……” 但许清欢已经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清浅,谭啸天我用完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后续收尾工作他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让他回去吧。” “喂!我……”谭啸天还想挣扎一下。 许清欢已经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看都不看他一眼,推开车门下车,丢下一句:“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市局大楼,继续去处理程浩和那批毒品的后续事宜了。 谭啸天独自坐在车里,看着许清欢决绝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得,这下彻底被“退货”了。 他悻悻地下了车,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苏氏集团的地址。 车子驶离市局,谭啸天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次行动虽然成功了,但却因为自己的“玩心理”,好像搞砸了些什么。 他摇了摇头,看来以后和这位警察局长打交道,得更加注意方式方法才行。 …… 谭啸天的身影消失在市局大门外,出租车尾灯汇入车流,最终看不见了。 许清欢独自站在原地,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纷乱和一丝……愧疚。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地道,甚至可以说是过河拆桥。 谭啸天帮了她天大的忙,不仅找到了关键证据,拿下了程浩这个棘手的罪犯,更是间接帮她在爷爷面前立了大功。 结果呢?自己却因为一点小小的不满和别扭,就借着由头提前把他“退货”了,还是用那种近乎赌气的方式。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了?’许清欢扪心自问,一丝后悔悄然蔓延。 谭啸天离开时那无奈又有点蔫儿的背影,让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更深层次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担忧和难为情。 她担心的不仅仅是谭啸天会不会生气,更主要的是,苏清浅会怎么想? 她可是从苏清浅那里,硬是把人家老公“借”出来的。 虽然是以公事的名义,但毕竟牵扯到警察的行动,而且还是去夜总会那种地方。 虽然她问心无愧,全程都是为了办案,但毕竟瓜田李下,容易惹人遐想。 苏清浅虽然当时答应了,但心里会不会其实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自己现在又莫名其妙地提前把谭啸天赶回去,理由还站不住脚,这会不会让苏清浅觉得更加奇怪? 觉得她许清欢是在耍小性子? 或者……更糟的是,怀疑她和谭啸天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甚至……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一想到苏清浅可能会用那种探究的、冰冷的眼神看她,许清欢就觉得一阵心虚。 她和苏清浅是多年的闺蜜,她太了解苏清浅那高傲又敏感的性子了。 正是因为在乎这份友情,也正因为知道苏清浅对谭啸天的在意,她才格外害怕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误会。 本来开口向闺蜜借老公就已经让她觉得很难为情了,现在再闹这么一出…… 许清欢简直不敢想象苏清浅会怎么想。 ‘算了算了,’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清浅是明事理的人,应该……不会多想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程浩的案子,固定证据,扩大战果。’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个人情绪压下,重新挺直腰板,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警察局长形象,转身大步走向审讯室。 谭啸天乘坐的出租车驶离市公安局。 透过后视镜,他能看到许清欢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楼的背影。 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再也看不到市局,他才有些悻悻然地收回目光。 车里,谭啸天心里颇有些愤愤不平。 ‘这叫什么事儿?帮了她这么大一忙,从昨天晚上一直忙到天亮,差点还把程浩那条毒蛇的老窝给端了。结果呢?就因为逗了逗那个人渣,就被这么毫不留情地“退货”了?连半天休息时间都不给!’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本来还计划着下午能找个地方放松一下,或者……去找伊梦聊聊纳斯顿后续的事情。 想到纳斯顿,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伊梦的电话。 “伊梦,是我。纳斯顿夜总会那边,王猛和程浩虽然被抓了,但可能还有残余势力或者幕后买家没浮出水面。你那边多留意一下道上的动静,特别是关于纳斯顿产权和那批‘货’的消息,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电话那头的伊梦干练地应下:“明白,老板。我会盯紧的。” 交代完正事,出租车也正好停在了苏氏集团气派的大楼下。 谭啸天付钱下车,抬头望了望高耸的办公楼,深吸一口气。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准备上去向苏清浅“报到”,虽然是被提前遣返的。 第311章 众女冷落 谭啸天乘坐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 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秘书林诗瑶不在工位,他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还没回来?”谭啸天嘀咕了一句,索性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等着苏清浅。 闲着无聊,他又把早上惊心动魄的经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尤其是许清欢最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清浅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神色如常,依旧是一副冰山总裁的干练模样,只是眼底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看到谭啸天坐在里面,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然后便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文件。 丝毫没有要询问他“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为什么提前回来的意思。 谭啸天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全堵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看着苏清浅那副完全投入工作的样子,最终把一肚子的郁闷和吐槽又咽了回去。 算了,跟她诉苦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安慰,说不定还会被嫌弃耽误她工作。 他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清浅忙碌。 过了一会儿,苏清浅拿起一份文件站起身,似乎要去开会。 走到门口时,她似乎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沙发上有些蔫头耷脑的谭啸天。 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随即迅速恢复清冷,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短暂的笑意虽然微小,却恰好被谭啸天捕捉到了。 他愣了一下,心里更纳闷了:‘她笑什么?看我郁闷她很开心?难道她又生气了?’ 办公室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安静得让人发慌。 谭啸天觉得无比无聊,干脆起身下楼,来到了十九楼的虎啸安保公司。 比起顶层的冷清,这里可谓热火朝天。 训练场里呼喝声不断,办公区里也有人忙碌着。 谭啸天直接走进经理办公室,看到林雨萱正对着电脑屏幕,认真地核对着什么数据。 “雨萱,忙什么呢?”谭啸天走过去,很自然地关心道,“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 听到谭啸天的声音,林雨萱抬起头。 看到是他,漂亮的脸蛋上立刻浮现出两抹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 似乎不太好意思直视他,小声回答道:“还……还好啦啸天哥哥,没什么难题,都在慢慢上手……” 她这副害羞的模样,让谭啸天有点奇怪。 他刚才的问话很正常啊?她脸红什么? 难道是因为前天晚上…… 一起睡觉的事情?可他问的是工作啊! 谭啸天虽然不解,但也没深究。 笑着发出邀请:“这都中午了,还没吃饭吧?走,一起吃饭去?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不错的餐厅。” 他本以为林雨萱会像以前一样开心地答应。 没想到她却连忙摇头拒绝:“不……不用了啸天哥哥,我……我手头还有点‘公事’要忙完……” 她似乎刻意强调了“公事”两个字,脸更红了,几乎要埋到胸口。 谭啸天更困惑了,说道:“公事?公司里还能有什么急事?再忙也得吃饭啊。” 林雨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耳根依旧通红:“公司什么时候开始接任务?我看兄弟们都快闲不住了。” 谭啸天不明就里,应付道:“任务……应该明后两天就会有了,我正在对接……” “啸天哥哥,我真的不饿,你先去吃吧。我得去训练场看看他们的进度,督促一下!”说完,林雨萱像是怕谭啸天再追问一样,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谭啸天一个人被留在办公室里,看着林雨萱仓促离开的背影,彻底无语了。 他郁闷地揉了揉眉心,感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一个个的,都是工作狂吗? 许清欢为了案子翻脸不认人,苏清浅忙得脚不沾地,连以前最黏他的林雨萱也一头扎进工作里,连陪他吃个午饭的时间都没有? 他就想找个人安安静静吃顿饭,聊聊天,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怎么就这么难呢? 偌大的公司,热火朝天的训练场,他却仿佛成了一匹无人理会的孤狼。 谭啸天叹了口气,认命地独自一人走向电梯,准备自己去解决这顿孤独的午餐。 他带着一肚子的郁闷和孤独感,离开了苏氏集团大楼。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处可去,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去找伊梦聊聊?’他想起身,立刻驱车前往鹏城花园酒店。 然而,到达酒店后,却发现伊梦常待的办公室空无一人。 连那六名精锐的虎啸特种小队成员也不见了踪影,只有一些普通队员在负责警戒。 “伊总呢?”谭啸天拉住一个队员问道。 “报告老板,伊总一早就带着一队兄弟出去了,好像是去谈什么重要的生意合作了。”队员恭敬地回答。 谭啸天叹了口气,得,又一个忙人。 ‘那夏冰和小青总在吧?’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询问夏冰和小青的去向。 “夏冰姐和小青姐一早就去红苹果酒吧了,说是那边装修进度要盯着。” 谭啸天无奈,只好再次上车,前往城西的红苹果酒吧。 到达红苹果酒吧时,这里果然是一片繁忙的施工景象。 门口挂着“暂停营业,装修升级”的牌子,里面传来各种敲打声、搬运声。 工人们进进出出,忙着搬运新的桌椅、音响设备,清理建筑垃圾。 夏冰正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拿着图纸,指挥着一些从琼山基地调下来的队员忙这忙那,一副干练包工头的模样,气场十足。 看到谭啸天进来,夏冰有些意外。 她挑了挑眉,调侃道:“哟,这不是我们谭大队长吗?今天怎么有空溜达到我这小庙来了?没被你家苏总裁拴在裤腰带上啊?” 第312章 孤家寡人 谭啸天嘿嘿一笑,故作轻松地摆摆手:“瞧你说的,我是那种怕老婆的人吗?清浅她还是很通情达理的,给我充分的自由!” 他努力维持着自己一家之主的“尊严”。 夏冰显然不信,撇撇嘴,转而问道:“你来得正好。我听说纳斯顿夜总会那边出事了?王猛和程浩栽了?你怎么没想着把纳斯顿接手过来?那地方现成的,地段好,装修豪华,设施都是顶级的,比咱们现在这个从头开始的破酒吧强多了!价格现在肯定低到谷底!” 谭啸天摇摇头,解释道:“现在接手?那不成接盘侠了?纳斯顿现在是涉案场所,正在被警方查封调查阶段。王猛他们是因为贩毒被抓的,那地方现在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麻烦。等案子了结了,法院拍卖的时候,咱们再以底价抄底接手,那才划算。我现在还得配合警方办案呢。” 夏冰听完,眼睛一亮,这才来了兴趣:“原来是这样!抄底?这个主意不错!还是你想得周到!” 她脸上露出属于商人的精明笑容。 但随即又立刻投入到她的装修大业中,“行了,我知道了。那我得抓紧把我这边弄好,争取明天就开业,先打出名气!你自便啊!” 说完,她又风风火火地去指挥工人了,留下谭啸天一个人站在原地。 谭啸天看着夏冰忙碌的背影,再次感受到了深深的“孤立”。 这一个个女人,怎么都成了事业狂? 他目光扫视,终于看到了角落里的小青。 这丫头正抱着一瓶看起来像是果酒的东西,小口小口地喝着。 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对酒吧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谭啸天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赶紧凑过去:“小青!” “主人!”小青看到他,开心地喊了一声。 但注意力似乎更多地集中在手中的酒瓶上,“这个甜甜的,好好喝哦!以前都没喝过!” “好喝也别喝太多,会醉的。”谭啸天想跟她聊聊天。 “不会醉不会醉!”小青显然正处于对新事物的兴奋中。 她摆摆手,又喝了一口,根本没心思认真听谭啸天说话。 谭啸天:“……”连最听话的小青都这样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周围忙碌的人群,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自己好歹也是她们的男人/主人/老板,怎么今天就被所有人集体无视了呢? 连找个一起吃饭的人都找不到! 他抬手看了看表,竟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午饭时间早就过了,他自己还饿着肚子呢!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郁闷涌上心头。 算了算了,还是回苏氏集团吧。 虽然苏清浅也忙,但至少人在那儿。 万一她忙完了找自己找不到,说不定又要发火生气。 于是,谭啸天又悻悻地开车返回苏氏集团。 然而,他刚走进十九楼安保公司。 林雨萱就一脸忐忑地走了过来:“啸天哥哥,你刚才去哪了?清浅姐姐大概一个小时前来找过你,看你不在,问你去哪了……” 谭啸天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你怎么说的?你没说我不知道去哪了?就说我去上厕所了或者出去透透气抽烟也行啊!” 林雨萱茫然地摇摇头:“我……我不知道你去哪了啊……我就如实说没看到你,不知道你去哪了……” 谭啸天一听,顿时头皮发麻!坏了坏了! 苏清浅最讨厌别人做事没交代,尤其是他这种“擅离职守”的行为! 他也顾不上郁闷了,赶紧乘坐电梯直奔顶楼总裁办公室。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只见苏清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文件。 听到声响,瞟了一眼是谭啸天进来,连头都没抬。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谭啸天硬着头皮,挤出笑容,主动开口:“清浅,你找我?” 苏清浅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嗯。刚才去哪了?” 谭啸天大脑飞速运转,决定还是说实话。 但省略一些细节:“我……我看都快一点了,你还在忙,我就自己出去吃了点东西。饿得有点受不了了……” 他试图用可怜博取同情。 苏清浅听完,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道:“以后不用那么麻烦了。公司食堂的新厨师已经招聘好了,试菜通过了,手艺不错。以后我的午餐会由食堂直接送到办公室。你不用再特意跑去十六楼做饭,或者自己跑出去吃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谭啸天却愣在了原地。 得……现在连唯一能体现他“价值”和“存在感”的做饭任务也被剥夺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为不用再当厨子而高兴,还是该为自己最后一点“用处”都没了而感到失落。 看着苏清浅重新低下头处理文件,那副完全公事公办、不再需要他的样子。 谭啸天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孤家寡人到了极点。 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谭啸天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 苏清浅那副彻底把他“工具化”的态度让他心里堵得难受。 沉默的空气几乎要令人窒息。 他猛地站起身,打算出去透透气,哪怕只是在走廊里走走也好。 就在他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苏清浅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像是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你刚才……到底去哪了?” 谭啸天动作一僵,缓缓转过身。 他看到苏清浅已经放下了文件,正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那眼神复杂,有探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种坚持。 她轻声补充了一句,却重若千钧:“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骗我的。” 谭啸天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知道隐瞒和狡辩都是徒劳。 她既然这么问,很可能已经猜到了大概。 他叹了口气,选择了坦白:“我其实……先去了一趟鹏城花园酒店,伊梦不在。然后又去了红苹果酒吧看了看夏冰那边的装修进度。” 他顿了顿,承认道,“我知道,你其实都猜到了,对吧?” 第313章 雨霁心晴 苏清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随即露出浓浓嘲讽的笑容:“呵,看来谭总比我还忙啊?行程安排得挺满。所以,忙到连陪我吃顿中午饭的时间都没有?需要自己偷偷跑出去‘安排工作’?” 谭啸天听到这带着刺的话,心里也涌起一股烦躁。 耐心解释道:“清浅,我们之前说好的,我早上接你上班,下午接你下班,这已经占用了很多时间了。如果连中午吃饭这一个多小时我都必须寸步不离地陪着你,那我真的连一点处理自己事情的时间都没有了!我中午出去,真的是去安排正事,而且我看你在忙,也没打扰你,尽快就赶回来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苏清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满,“我觉得很有问题!既然你那么珍惜你的自由时间,那好,之前约定的三个月期限,作废!从现在开始,重新计算三个月!而且,在这一个月内,你不准再去鹏城花园酒店和红苹果酒吧!否则,只要被我发现了,三个月的时间就从发现那天重新开始算!” “什么?!”谭啸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火气猛地窜了上来,“你这要求也太霸道了吧?!红苹果酒吧是我的产业,里面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决策处理!伊梦那边也有很多重要事务要对接!你这不是把我当犯人关起来吗?!” 苏清浅被他反驳,情绪也激动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着颤抖和质问:“霸道?谭啸天!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一点都不重要?比不上你的林雨萱、伊梦、夏冰她们重要?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整天无所事事、只会黏着你、阻碍你干正事的烦人精?!” 谭啸天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听着她近乎无理取闹的指控,积压了一天的郁闷和委屈也瞬间爆发了:“苏清浅!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什么时候说你不重要了?但我不是你养的宠物!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有我的事业和社交圈!是!你是我的老婆,我应该陪你,保护你!但这不代表我所有的行动都要向你请示,所有的时间都要围着你打转!” 他越说越激动,想到了早上的事情:“而且,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件可以随便借出去的商品吗?昨天许清欢来找你借人的时候,你征求过我的同意吗?你考虑过我的意愿和安排吗?你没有!你直接就答应了!就因为她是你的闺蜜,你需要帮她?那我呢?我的感受就不重要吗?!我反感这种不被尊重、随意被安排的感觉!” 这些话如同决堤的洪水,谭啸天将心中积压的不满和诉求宣泄而出。 他并不是不爱她,也不是不愿意陪她,他只是渴望得到基本的尊重和一定的空间。 然而,这些宣泄的话语听在本就缺乏安全感的苏清浅耳中,却变成了最尖锐的指责和否定。 她看着谭啸天激动而陌生的表情,听着他一句句的“反驳”和“控诉”,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泪水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声音崩溃地带着哭腔尖叫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走!你走啊!” 苏清浅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不再是平日里的冰冷总裁模样,而是充满了委屈、脆弱和一种被伤到极致的痛苦,听得人心头发颤。 谭啸天这下彻底愣住了。 他预想了苏清浅可能会愤怒地反驳、会冷冰冰地命令、甚至会摔东西。 但他唯独没料到,她竟然会哭,而且哭得如此伤心欲绝。 这完全打破了他对她的固有认知,让他瞬间慌了手脚。 之前所有的郁闷和火气都被这眼泪浇灭了,他平生最怕的就是女人无由来的哭声。 “清浅……清浅你别哭啊……”谭啸天顿时手足无措。 连忙上前,笨拙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也变得小心翼翼,“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刚才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的!是我信口胡诌,没过脑子!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都是我混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清浅的反应,心里充满了懊悔。 他宁愿她起来跟他大吵一架,也不想看到她这样无声地崩溃。 见苏清浅哭声未止,谭啸天更是心慌。 开始毫无原则地道歉和承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三个月从头算就从头算!不准出门就不准出门!你把我关在家里当犯人养着我都毫无怨言!只要你别哭了,怎么样都行!” 他蹲下身,试图去看苏清浅埋在臂弯里的脸,语气无比诚恳地保证:“我以后一定注意言行,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其他女人在我眼里都是浮云!我保证!” 也许是他的道歉太过卑微夸张,也许是“犯人”这个词太过滑稽。 苏清浅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些,肩膀的抖动也慢慢平息。 她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哭得红肿如桃子般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看着蹲在面前、一脸焦急和讨好的谭啸天,竟然忍不住“噗嗤”一声,带着哭腔笑了出来。 但随即又觉得不好意思,赶紧别过脸去。 看到她终于破涕为笑,谭啸天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他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耍宝调侃自己:“真的!以后我就专心给苏总裁当小白脸,负责貌美如花安心躺平,等你赚钱养家!” 苏清浅擦了擦眼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就你?还小白脸?一身蛮力,到处惹事,哪点像小白脸了?” 话虽如此,但语气已经软化了许多。 第314章 讨价还价 情绪缓和下来后,苏清浅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控和某些要求的不合理。 她吸了吸鼻子,低声道:“对不起……我刚才的话也有些过分。以后……以后我做事会先征求你的同意。中午饭……你也不用非要陪我吃了,我自己可以。我会努力……努力做一个好女人,不让你那么为难。” 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种下定决心般的认真,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谭啸天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软又疼,连忙道:“不不不,中午饭我有时间一定陪你吃!怎么会为难呢?陪你吃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偶尔确实有事的时候,你理解一下就行。” 苏清浅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担忧地问道:“你昨天……帮清欢抓人,危不危险?有没有受伤?” 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关切。 谭啸天心里一暖,故作轻松地摆摆手:“嗨!几个不入流的小毛贼而已,你老公我动动手指头就解决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怎么可能受伤?” 苏清浅这才松了口气。 但想起他刚才“信口胡诌”的话,又忍不住伸出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拧了一下,作为惩罚,嗔怪道:“让你以后再胡说气我!” 谭啸天配合地龇牙咧嘴:“哎哟喂,不敢了不敢了!苏总裁饶命!以后我一定严格执行您的命令,指东不打西,说一不二,毫无怨言!” 苏清浅看着他搞怪的样子,终于彻底破涕为笑。 但笑着笑着,眼神又黯淡下来,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啸天……我……我不是真的想把你关起来。我只是……只是害怕。害怕你会觉得我烦,觉得我管得宽,害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我不想你因为我,去做违背你自己本心的事情,那样你不会快乐的……” 听到她终于说出内心的恐惧,谭啸天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握住她的手,郑重地安慰道:“傻瓜,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离开你?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这只是磨合过程中难免的小摩擦而已。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苏清浅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被抚平。 她反握住谭啸天的手,语气也变得异常坚定:“啸天,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如果有一天,有别的女人想要取代我的位置,我绝对不会放手!我宁愿……宁愿和你同归于尽,也不会把她让给别人!” 她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决绝。 这让谭啸天心里不由得一紧,既感动于她的深情,又隐隐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他连忙保证:“不会的!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 气氛缓和,谭啸天想起那漫长的“刑期”,试探着问道:“那个……清浅,你看……咱们那三个月……能不能稍微缩短一点点?三个月……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他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苏清浅瞥了他一眼,想了想,提出条件:“缩短?可以啊。除非……你能做到一个月内,不见林雨萱、伊梦、夏冰她们任何一个。我就答应给你缩短时间。” 谭啸天一听,顿时郁闷得想撞墙。 ‘又来这招?!你不让我碰,现在连见都不让见了?她们都在帮我打理事业,怎么可能完全不见面?’但他看着苏清浅那副“就这么定了”的表情,只能把到了嘴边的抗议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能在心里哀叹:唉,看来这“刑期”是免不了要熬了。 再说下去,怕是又要引发一场大战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少,眼前的狂风暴雨总算暂时过去了。 …… 办公室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之前的争执与泪水仿佛都化为了彼此眼中更深的理解和羁绊。 谭啸天又陪着苏清浅聊了一会儿公司琐事和晚间安排。 见她情绪彻底稳定,重新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文件中,便悄然起身。 “你先忙,我下去看看雨萱他们那边。”谭啸天声音放缓。 苏清浅从文件中抬起头,轻轻“嗯”了一声,那抹冰雪初融的笑意足以让谭啸天心头一荡。 他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下了楼,来到虎啸安保公司所在的楼层。 训练场里呼喝声此起彼伏,充满了阳刚的活力。 谭啸天直接找到正在督促队员训练的林雨萱。 “啸天哥哥。”林雨萱见到他,脸颊依旧微红,但比起白天的慌乱已然镇定不少。 “雨萱,挑一百五十个身手最好、脑子最灵光的兄弟出来。”谭啸天言简意赅地吩咐,“从明天开始,进行高强度协同作战训练,重点是小组配合、应急反应和阵地攻坚。方案我晚点发给你,你亲自抓,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成效。” 林雨萱闻言,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而专注,所有小女儿情态瞬间收起,俨然一位干练的女指挥官:“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她很清楚,谭啸天如此郑重其事地布置,意味着即将有大事发生。 处理完正事,谭啸天心下稍安。 抬头看看时间,已近傍晚六点。 他径直去了集团食堂。 新厨师果然手艺不凡,他特意点了几个苏清浅爱吃的清淡小菜,打包好后提上了顶层。 总裁办公室里,苏清浅刚好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正揉着有些发酸的脖颈。 看到谭啸天提着餐盒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吃饭了,苏大总裁。”谭啸天笑着将饭菜在会客区的茶几上摆开,“尝尝新厨师的手艺,看看合不合胃口。”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享用晚餐。 没有多余的言语,却有一种难得的宁静与温馨在空气中流淌。 谭啸天吃得很快,但吃相并不粗鲁,时不时给苏清浅夹点菜。 苏清浅小口吃着,目光偶尔掠过谭啸天认真的脸庞,心底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这种有人陪伴、被人惦记的寻常温暖,于她而言,曾是那般奢侈。 第315章 亲密归家 下班时间一到,谭啸天便化身称职的保镖兼司机。 护着苏清浅下楼,坐上那辆专属座驾,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 车停在家门口,谭啸天刚熄火,苏清浅便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臂弯。 她微微侧首,将脸颊轻靠在他的肩头,动作依恋而自然。 谭啸天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任由她挽着。 两人如同世间最普通却又最亲密的情侣,相携着走进家门。 客厅里,许国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晚间新闻。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两人挽着的手臂上,继而看向苏清浅。 当看到苏清浅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柔和而幸福的光晕时,这位见惯风浪的老者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欣慰。 这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小女人般满足感的笑容,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苏清浅脸上见到过了。 记忆中的她,总是清冷、倔强、背负着太多,笑容也总是带着礼貌和距离。 此刻的她,仿佛才真正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与温度。 许国强心中感慨万千,一股由衷的高兴涌上心头。 但他向来情绪内敛,脸上并未表露分毫,只是如同往常一样,用沉稳的嗓音开口道:“回来了?厨房温着饭菜,要是没吃就去吃点。我看了会儿新闻,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 他说着,便站起身,拄着拐杖,缓缓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年轻人。 苏清浅望着许国强略显苍老却挺直的背影,尤其是听到他说“每次都等她回来”时,鼻尖猛地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她忽然想起,自从爷爷苏长青带着身体孱弱的妹妹苏清瑶去外地疗养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家”的感觉了。 无论多晚,总有一盏灯为她亮着,总有一个人会等她回来,问她一句“吃饭了吗?”。 这种看似平常的守候,于她而言,却是冰冷商战和巨大压力下最珍贵的温暖港湾。 她不由得收紧了些挽着谭啸天的手臂,仿佛想要汲取更多的力量。 谭啸天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侧头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和感动的神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觉得此刻的苏清浅可爱极了,平日里那么强势冷傲的一个女人,内心却如此柔软丰富,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就能让她感动成这样。 “咳,”谭啸天轻咳一声,压下笑意,决定趁热打铁,处理另一件要紧事。 他停下脚步,对苏清浅正色道:“清浅,你先上去洗漱休息吧。我有点事,想和爷爷谈谈。” 苏清浅闻言,抬起眸子看他。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追问是什么事,或者下意识地想要参与。 但经过下午的争吵与沟通,她学会了尊重和理解。 她看得出谭啸天眼神里的认真,知道这绝非小事。 而他选择不瞒她,主动告知,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和信任。 她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好,你去吧。不用着急,我等你……如果太晚,我就先休息,明天再说。” 她给了他充分的自由和空间,不再紧紧攥住,这也是一种爱的表达。 谭啸天心中一动,为她这份难得的理解和信任感到温暖。 他目送着苏清浅窈窕的身影款款上楼,这才转身,走向许国强的房间。 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许国强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 谭啸天推门而入。 许国强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并未真的休息,而是拿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正准备点上。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他身上那股行伍多年的刚硬气息混合在一起。 “老爷子。”谭啸天唤了一声,目光落在那根烟上,眉头微蹙,“您最近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吸烟。” 许国强点烟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笑了笑,还是将烟点燃了,深吸了一口,才缓缓道:“老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掉。不过说来也怪,自从你上次用那什么……真气给我调理过后,我这身子骨轻快多了,感觉像是回到了三十年前,浑身是劲。” 他弹了弹烟灰,眼中有着惊奇和赞叹。 谭啸天走到他对面坐下,神色认真:“我留在您体内的那缕真气,确实能暂时激发您的生机,护住心脉要害,延缓脏腑衰竭。但这并非长久之计,更像是一种透支。您自身的元气根基已经受损,若再不注意休养,戒除这些不良习惯,等那口真气耗尽,反扑会更厉害。”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纵然他医术通神,修为已达金丹之境,面对自然规律和生命本身的衰亡,依然心存敬畏。 他能战人、战妖、战修真者,却难以逆转亲人的天命寿数。 “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谭啸天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有些飘忽,“我虽有这一身修为,比常人能打能抗,活得久些,但说到底,仍脱不开这八字。依旧是人,会受伤,会心痛,会看着身边的人渐渐老去、离开,却无能为力。” 许国强沉默地听着,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良久,才缓缓吐出。 声音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是啊……天下亿万众生,能真正超脱这八个字的,古往今来,又有几人?即便是那些传说中的寻仙问道之人,穷尽一生,皓首穷经,最终能得证大道、跳出轮回的,恐怕也是凤毛麟角,渺茫难寻啊……” 谭啸天深吸一口气,将那份莫名的怅惘压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明亮。 他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看向许国强。 “老爷子,”他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说正事吧。” 许国强将还剩半截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熄,抬起眼,眸中精光一闪,那股军旅大佬的威严气势自然流露:“哦?什么事,让你小子大晚上特意跑来跟我这老头子密谈?” 第316章 众女养夫 谭啸天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您应该知道,清欢今天破了个大案子吧?牵扯到京城程家那个程浩,还有纳斯顿夜总会,人赃并获,毒品数量惊人。” 许国强脸上并无意外之色,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赞许和一切尽在掌握的沉稳:“嗯,这事我知道。清欢这次做得漂亮,雷厉风行,没给我们老许家丢脸。说起来,还是我前几天暗示她,鹏城有些地方乌烟瘴气,该下狠手整顿清理一下了。怎么?” 他目光如炬,看向谭啸天,“听你这意思,这事儿……你也参与了?” “何止参与。”谭啸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从昨天夜里潜入侦察、安装设备,到今天上午机场拦截、现场破拆找证据,我可是全程‘陪同’许大局长。要不是我,她这会儿别说立功,能不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都两说。”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认真:“现在案子是破了,但我想请爷爷您帮个忙,从清欢那里拿一样东西……或者说,打听一个消息。” “哦?”许国强来了兴趣,身体也坐直了些,“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郑重其事地来找我出面?清欢那丫头轴得很,原则性极强,可不是什么都会往外说的。” 谭啸天眼中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芒,那是属于商人和猎手的光芒:“纳斯顿夜总会的老板王猛,这次是核心案犯,肯定跑不了。他那间夜总会,作为涉案资产,按照国家程序,后续肯定会被收回并进行公开拍卖,对吧?” 许国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你看上那个场子了?” “没错!”谭啸天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纳斯顿地段绝佳,装修奢华,设施都是顶级的,现成的摇钱树。从头打造一个同样的场子,费时费力费钱。现在接手,简直是天赐良机。我想请爷爷您帮忙问问清欢,或者通过您的渠道了解下,对这个纳斯顿,上面打算怎么定性、怎么处理?拍卖流程大概什么时候启动?” 许国强沉吟片刻,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欣赏谭啸天的这种眼光和魄力,这比那些个只知道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多了。 “这事……倒也不难。”许国强缓缓开口,“清欢作为办案负责人,后续资产的评估和处置意见,她那边肯定要出初步报告。我找个由头问问她进展,她应该不会隐瞒。到时候方案大概出来了,我让她告诉你一声。” 谭啸天却摇了摇头,苦笑一下:“爷爷,您可能不太了解清欢工作时的状态。她原则性太强,公正严明得近乎刻板。这种尚未公开的处置方案,属于内部信息,我担心就算您开口,她为了避嫌,也未必肯透露。毕竟,我现在明面上也算是潜在的竞购者之一。” 许国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谭啸天:“你小子!心思倒是缜密!不过,你太小看你爷爷我,也太小看清欢了!”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清欢那丫头,从小到大,最听我的话!我开口问,她绝不会瞒我!更何况,这又不是让她泄露什么核心机密,只是了解一下大概的处理方向和时间节点,算不上违规操作。到时候我看能不能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用最低的价格转让给你。” 老爷子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正色道:“不过,啸天,咱们有言在先。纳斯顿那个盘子,我知道大概价值。就算走程序快速拍卖,底价也绝不会低于这个数——三亿!这是底线,国家财产,不容流失。” “三亿?”谭啸天剑眉一挑,立刻开始讨价还价,“老爷子,三亿太高了!那地方刚出过那么大的案子,是凶宅啊!名声臭了,重新开业还得投入一大笔钱改造、宣传,祛除晦气。我心里价位,最多一亿!不能再多了!您也知道,我手下养着那么大一个虎啸集团,还有……还有那么多人要养活,不容易啊,总不能做赔本买卖吧?” 他适时地露出一副“养家糊口压力山大”的表情。 许国强被他这话气笑了,没好气地瞪着他:“呸!你小子跟我在这儿哭穷?还养那么多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那些女人,有一个算一个,苏清浅、林雨萱、伊梦、夏冰……哪个是省油的灯?哪个不是自己能独当一面、赚钱如流水的厉害角色?我看是她们养着你小子还差不多!你还养她们?说出去谁信?” 谭啸天被戳穿,也不尴尬,反而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坦然承认:“老爷子您火眼金睛!说实话,‘养’这个字,我可不敢当。她们确实个个能力超群,离了谁我这摊子事都玩不转。我顶多算是个……嗯,粘合剂,把大家凝聚在一起,共同发财,共同进步!” 他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反而带着点小得意。 许国强看着他这副惫懒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行了,少跟我在这儿耍贫嘴。一亿就一亿,我尽量帮你争取。不过最终价格还得走评估和拍卖程序,我只能保证在政策允许范围内给你最大优惠。就算一亿拿下,你小子也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偷着乐吧!” 谭啸天闻言大喜,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谢谢老爷子!您放心,只要这事办成,明天中午!我亲自下厨,做一桌满汉全席级别的家常菜,把清欢也叫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算是孙子我孝敬您的!” 许国强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描淡写地补充道:“嗯,正好。明天你刘叔叔也在鹏城视察,我顺便叫他也过来尝尝你的手艺。他可是念叨你做的菜好久了。” “刘叔叔?”谭啸天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哪个刘叔叔?还值得爷爷您亲自邀请……”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了,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等等!爷爷您说的刘叔叔……该……该不会是……之前那个一号领导吧?!” 许国强看着他这副震惊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慢悠悠地点了点头:“不然呢?你以为哪个刘叔叔能让我亲自作陪,还点名想吃你做的菜?他这次下来,轻车简从,顺便也要看看你给他选拔培训的那些贴身保镖的成果。明天中午,人我就给你带过来了,饭菜,你可得给我准备到位了,别给我丢人。” 谭啸天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一号领导……要来家里吃饭? 还要他亲自下厨? 这……这压力可比面对金丹期的老怪物还要大啊! 第317章 香闺议价 带着京城一号领导即将莅临的震惊消息,谭啸天有些恍惚地离开了许国强的房间。 他一步步踏上楼梯,脑子里还在飞速盘算着明天那顿堪比“御膳”的午餐该如何准备,以及纳斯顿夜总会的庞大计划。 走到二楼,经过主卧室时,他发现门缝底下还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这么晚了还没睡?”谭啸天心下嘀咕,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莫名轻松雀跃起来。 他停下脚步,几乎没有犹豫,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回应。 “清浅?”他低声唤了一句,依旧安静。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谭啸天试探性地拧动门把。 门没锁!他心下大喜,像只偷腥的猫儿般,悄无声息地推门溜了进去。 房间内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朦胧而温馨。 空气中弥漫着苏清浅身上特有的处子馨香。 谭啸天目光投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呼吸猛地一滞! 只见苏清浅侧卧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平日那种保守的棉质睡衣,而是一件极其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 香槟色的细腻丝绸贴合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肩带纤细,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笔直、白皙晃眼的美腿毫无遮掩地交叠着,在柔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毛茸茸的玩具熊,脸颊贴着熊脑袋,睡颜恬静,红唇微嘟,褪去了白日所有的冰冷和强势,像个缺乏安全感、寻求依靠的小女孩。 这副极致性感与纯真柔弱交织的画面,冲击力无比巨大! 谭啸天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心跳如擂鼓,口干舌燥。 刚才所有的算计和压力,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眼神炙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心里一个劲地狂吼:‘机会!天赐良机啊!趁她睡着,偷偷亲一下,抱一下……反正我们是合法夫妻,这不算流氓吧?’ 他屏住呼吸,慢慢俯下身,脸一点点凑近那诱人的性感红唇。 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香甜的呼吸……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一片柔软的前一秒! 原本“熟睡”的苏清浅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眸清澈透亮,哪里有一丝刚醒的迷茫?分明是带着羞恼和戏谑! “流氓!” 她娇叱一声,怀里的玩具熊被她猛地抽出,精准地砸向谭啸天的脸! 谭啸天正全神贯注做着“坏事”,根本没想到她是装的,被砸了个正着。 虽然不疼,但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接住了那只坏他好事的熊。 “哎哟!”谭啸天捂着根本没被砸到的鼻子,故作委屈,“谋杀亲夫啊你!” 苏清浅已经坐起身来,拉过空调被遮住乍泄的春光,俏脸绯红,瞪着他:“谁让你偷偷摸摸进来的?还想趁我睡着图谋不轨!不是流氓是什么?” 谭啸天抱着玩具熊,嘿嘿坏笑,凑近床边坐下:“我这不是看某人穿着这么……嗯……凉快的睡衣,还抱着玩具熊,是不是一个人孤枕难眠,太无聊太寂寞了?需要为夫来温暖一下你寂寞的心灵和……被窝?”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到处逡巡。 “呸!”苏清浅脸更红了,伸手就要去掐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寂寞了?我这是空调开得低!赶紧出去,我要睡觉了!” “出去干嘛?”谭啸天顺势抓住她掐过来的手,握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觉得今晚我就睡这儿了,咱们可以整晚畅谈人生理想,深入交流一下感情……” “想得美!”苏清浅用力想抽回手,却没成功,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赶紧回你自己房间去!明天不用早起准备吗?” 她可是听到了一点楼下他和爷爷的谈话。 提到正事,谭啸天收敛了些嬉皮笑脸,但依旧握着她的手不放:“说起准备,正好有个大事跟你汇报。我刚跟爷爷谈好了,让他帮忙运作,把纳斯顿夜总会拿下来。” 苏清浅闻言,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纳斯顿?王猛那个场子?嗯,眼光不错。那地方确实是个下金蛋的母鸡。然后呢?”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听一个早已知道的计划。 “然后?”谭啸天对她的淡定有些意外,“拿下之后,对我们后续的计划帮助极大!那是鹏城顶尖的销金窟,信息汇聚,鱼龙混杂,简直是天然的情报中心和资金流转站!而且……” 不等他说完,苏清浅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知道了知道了,计划很好。很晚了,我要睡觉了,你也赶紧出去吧。” 说着,她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推了推谭啸天的肩膀,开始赶人。 谭啸天被她这敷衍的态度弄得有点懵,一边被她推着往门口走,一边忍不住回头问:“哎,等等!清浅,这夜总会……你,要不要也投点?算你一份分红?” 听到这话,苏清浅推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歪着头,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瞬间从慵懒小猫变回了精明女总裁。 “嗯……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她拖长了语调,伸出纤纤玉指比划了一下,“我投一个亿。分红嘛,我要九成五。管理运营那些杂事我不管,你自己搞定,或者交给你那些‘能干’的红颜知己们去忙。” 她特意在“能干”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谭啸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多少?!九成五?!大小姐,您这比抢钱还狠啊!我就出个力,跑跑关系,后续管理运营、打通各方环节,主要还得靠伊梦、夏冰她们!你就投点钱,就要拿走几乎全部利润?这……这对她们也太不公平了吧?八!八成顶天了!” 第318章 后宫暗流 苏清浅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九成。谭啸天,别忘了,没有我这一个亿,你连参与拍卖的入场券都拿不到。而且,后续很多明面上的手续、合规审查,打着苏氏集团的旗号,会方便很多。我要九成,已经很给你谭大兵王面子了。” 她红唇微勾,带着一丝女王般的睥睨。 谭啸天看着她那副“吃定你”的模样,又想了想她话里的道理。 以及自己那并不算特别宽裕的资金流,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哭丧着脸,做最后的挣扎:“清浅,咱们再商量商量?八五?你看我还要养那么大一帮兄弟……” “九成。”苏清浅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不然你就自己想办法凑钱去。或者,去找你的林雨萱、伊梦妹妹投资?”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能弥漫整个房间。 谭啸天顿时一个激灵,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九成!就九成!你说了算!我的苏大总裁,苏大股东!”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今晚穿得这么性感,就是在给他下套呢! 美人计加经济制裁,双管齐下,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苏清浅这才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看得谭啸天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觉得这九成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说话算数?”她确认道。 “算数算数!谁让你财大气粗,是我最大的金主爸爸呢!”谭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宠溺,“以后就靠苏总多多提携,赏口饭吃了。” “知道就好。”苏清浅得意地哼了一声。 终于心满意足,再次伸手推他,“好了,正事谈完,金主爸爸要就寝了,小谭子,跪安吧!” 谭啸天被她这声“小谭子”叫得哭笑不得,只能悻悻然地抱着那只玩具熊,被“无情”地推出了香闺。 他隔着门板,提高了一点音量说道:“对了,清浅,明天中午记得回来吃饭。爷爷邀请了……刘叔叔过来,我得下厨。” 门内传来苏清浅略显慵懒却清晰的声音:“知道了。我会准时回来的。” 语气平静,似乎对京城一号领导的到来并不感到特别惊讶,或许是从爷爷那里早已得知。 谭啸天摇摇头,只得无奈的抱着这只意外的“战利品”,回到了自己那间略显冷清的房间。 他将玩具熊随手放在床头,自己也躺了下去。 最近修炼似乎遇到了瓶颈,从金丹初期突破到中期后,进展异常缓慢,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垒难以撼动。 他索性决定今晚暂时放下修炼,让心神彻底放松一下。 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盘算起来。 伊梦那边,凭借她的金融手腕和虎啸小队的武力支撑,情报网络和资金渠道的根基已经打得相当牢固,正在稳步扩张。 反倒是夏冰这边,红苹果酒吧刚接手,百废待兴。 虽然她干劲十足,但起步阶段最是艰难,人手、资源、人脉都缺。 纳斯顿夜总会这个计划,正好可以拉她一把,让她快速站稳脚跟。 第二天清晨,谭啸天准时起床,精神焕发。 陪着苏清浅吃了早餐,然后开车送她去苏氏集团。 车上,谭啸天一边开车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清浅,送你去公司后,我打算去趟红苹果酒吧,找夏冰聊聊纳斯顿夜总会后续接手和运营的事情,毕竟那边以后可能主要交给她来打理。” 他本以为苏清浅会像以前一样,多少问几句,或者叮嘱点什么。 没想到,苏清浅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地说道:“嗯,这些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用事事都向我汇报。” 谭啸天顿时一噎,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这女人,怎么说变就变? 之前要是瞒着她做点什么事,她能冷着脸好几天不理人。 现在主动跟她报备,她反而摆出一副“朕已阅,退下吧”的毫不在意姿态?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他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之前不告诉你,你就生闷气甩脸子;现在和你说了,你又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到底要怎样嘛!’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送完苏清浅,谭啸天调转车头,直奔城西的红苹果酒吧。 酒吧白天不营业,但里面已经是一片忙碌景象。 夏冰正指挥着工人调整灯光布局,看到谭啸天进来,她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走了过来:“老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视察工作?” 谭啸天笑了笑,环顾了一下四周的进度,然后压低了些声音:“走,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有好事跟你说。” 两人来到一间临时隔出来的小办公室。 谭啸天开门见山:“冰冰,纳斯顿夜总会,基本拿下来了。” “真的?!”夏冰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惊喜和兴奋,“太好了!那个场子我可是眼馋很久了!老板你太牛了!这么快就搞定了!需要我这边出多少资金?我尽量凑!” 她摩拳擦掌,已经准备大干一场。 谭啸天摆摆手,表情有点尴尬:“钱不用你出。不过……有个情况。清浅那边,她投了一个亿,但是……分红她要拿九成。” “多少?!九成?!”夏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转而浮现出难以置信和强烈的不满,“她……她怎么不去抢啊?!投一个亿就拿走九成利润?那我们辛辛苦苦管理运营算什么?给她打工吗?这也太黑了吧!” 她气得胸口起伏,显然觉得极不公平。 谭啸天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连忙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冰冰,你听我说。这笔买卖,没有她这一个亿,我们连拍卖场的门都进不去。后续很多明面上的手续、合规审查,甚至应付一些官面上的麻烦,都需要借助苏氏集团这块金字招牌,这会省掉我们无数麻烦。而且,所有员工的工资、前期运营的流动资金,也都从她这一个亿里出。这么算下来,她拿九成,虽然高了点,但也在……呃……合理的商业范畴之内?” 他自己说得都有些底气不足。 第319章 齐人之福 夏冰依旧气鼓鼓的,撇撇嘴道:“凭什么非得找她啊?我们找伊梦投资不行吗?伊梦肯定不会有这么苛刻的条件!她要是投资,最多拿个五六成顶天了!” 她这话里,明显带上了几分女人之间比较的意味,涉及到正宫娘娘和其他姐妹的资源争夺了。 谭啸天心中暗暗叫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谈判,还夹杂着后宫暗流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安抚:“我的好冰冰,这事儿已经答应她了,反悔是不可能的了。咱们眼光放长远点!你想想,纳斯顿就是个现成的金矿,哪怕只分一成,那也是巨额利润!足够你把红苹果酒吧打造成顶尖品牌!” 他凑近一些,声音充满蛊惑力:“相信我,好好干!积累一年资本和经验!我向你保证,一年之后,我亲自再给你投几个亿,让你在全国一线城市最繁华的地段开它十几二十家连锁酒吧!到时候,你夏冰就是国内酒吧娱乐界的女王!说不定一年后,你的成就和赚钱能力,比苏清浅还厉害呢!” 听到“酒吧女王”和“比苏清浅还厉害”这几个字。 夏冰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怒气明显消减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委屈和不甘心。 谭啸天见状,决定再加一把火,压低声音,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再说了,你跟她计较什么?她就是个无良地主婆!只会投钱,然后啥也不干,就坐等着收租子!哪像我们冰冰,有颜值,有能力,凡事亲力亲为,以后绝对是实业女王!她那种资本家,不懂我们实干家的辛苦和情怀!” 为了哄夏冰开心,谭啸天不得不把苏清浅“贬低”了一番。 心里却在默默祈祷:‘清浅啊清浅,你可千万别有顺风耳啊,我这都是为了大局,为了安抚功臣啊!’ 果然,夏冰被谭啸天这番“大逆不道”的话给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和斗志。 她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天鹅:“哼!算你会说话!好吧,九成就九成!我就当是先借她的鸡,生我的蛋!老板,你说话可要算数!一年之后,我要看到你的几个亿投资!到时候,我肯定做得比苏清浅还好,让她这个无良地主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商业版图!” 看着夏冰重燃斗志的模样,谭啸天终于松了口气,连忙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一定!我谭啸天说话算话!到时候,资金绝对到位!” 心里却暗自抹了把汗:总算把这颗酸味炸弹暂时安抚下去了。 夏冰挺直了腰板,那饱满的曲线愈发凸显,自信地说道:“老板,你放心!我夏冰虽然是刚开始学着做生意,经验可能不足,但我肯学肯干!我一定会努力把纳斯顿和红苹果都打理得蒸蒸日上,绝不会比任何人差!到时候,一定让你看到我的成就!” 看着夏冰重新振作的样子,谭啸天心里却是暗暗叫苦,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夹在这些女人中间的难处,一个个都要强,一个个都暗中较劲攀比。 这齐人之福,果然不是那么好享的! 他胡乱地点头应承:“好好好,我相信你,你肯定行的。” 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既然说定了,你就先准备两份股权协议和委托管理合同,条款就按我们刚才说的拟。等纳斯顿那边手续一办好,你就把合同打印出来拿给我,签完字就能正式启动接手了。” “老板,没问题!”夏冰嫣然一笑,笑容妩媚动人。 但下一秒,她眼神忽然变得炽热而大胆。 她踩着高跟鞋,饱满诱人的身子缓缓向谭啸天靠近。 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纤纤玉手直接抚上了谭啸天的胸膛,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正事谈完了……老板,我们俩可是好久没‘亲热’了呢……” 谭啸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热主动搞得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夏冰已经整个人贴了上来。 用柔软丰腴的身体紧紧挤压着他,红唇凑到他耳边:“今天人家很高兴……所以,现在……我想先要了你……” 话音未落,她竟一个发力,直接将谭啸天推倒在了旁边那张还没来得及搬走的柔软沙发上! 整个人顺势骑跨了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水波流转,热情如火。 谭啸天躺在沙发上,看着上方风情万种的夏冰,哭笑不得地调侃:“喂喂喂!怎么我又被逆推了?我说冰冰,你能不能有一次让我主动一下?” 夏冰才不管他的抗议,俯下身,直接用热烈的吻封住了他的嘴…… 两个多小时后,谭啸天才略显“疲惫”却又神清气爽地从那间小办公室里溜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服,心里嘀咕着:“这小妖精,战斗力是越来越强了……” 经过酒吧大厅时,他目光扫过角落,忽然想起好像有阵子没看到小青那丫头了。 之前过来时似乎瞥见她一个人躲在那边,也不知道在干嘛。 谭啸天信步走了过去,果然看到小青正蜷缩在一个卡座里。 她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情绪很低落。 “小青?”谭啸天唤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 小青听到他的声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一颤,捂着脸的手捂得更紧了,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主……主人……你,你别过来……” 谭啸天眉头一皱,察觉到了异常:“怎么了?把手放下,让我看看。” “不要……不要看……”小青拼命摇头,声音里充满了害怕,“小青……小青可能要死了……” “胡说八道什么!”谭啸天语气严肃了些,伸手轻轻却坚定地将她的手拉了下来。 只见小青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慌和委屈。 而在她光洁的额头和一侧脸颊上,赫然冒出了两颗小小的、红红的痘痘。 “就因为这个?”谭啸天有些哭笑不得。 小青眼圈红红的,用力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嗯!主人,我是不是中毒了?好可怕……我听说人类中了很厉害的毒就会长这种东西,然后就会烂掉死掉的……呜呜……” 她越说越害怕,眼看金豆豆就要掉下来。 第320章 安抚小青 谭啸天看着小青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实在没忍住。 他先是故意板起脸,沉重地点点头:“嗯……看这症状,确实是中了奇毒!” 小青一听,小脸瞬间吓得煞白。 谭啸天见状,这才慢悠悠地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嘛……幸好你遇到了主人我。我恰好知道一个独门解法。” 小青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什么解法?主人快救救小青!” 谭啸天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简单!你只要在这里亲一下,再在这里亲一下。主人我功力深厚,就能通过你的亲吻,把毒素吸出来化解掉!” 小青信以为真,虽然害羞得耳根都红了。 但为了“解毒”,还是怯生生地凑上前,闭上眼睛,快速地在谭啸天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 温软湿润的触感一掠而过,谭啸天心里乐开了花。 这才哈哈大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骗你的!这哪是什么毒啊,这就是普通的青春痘!因为你最近零食吃太多,又偷偷喝酒,上火了而已!过两天自己就消了!” 小青愣住了,眨巴着大眼睛,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痘痘,将信将疑:“真……真的吗?主人你不会是骗我的吧?真的不会死?那……那主人会不会觉得长了痘痘的小青很丑啊?”她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当然不会!”谭啸天语气肯定,笑着安慰她,“长痘痘说明我们小青长大了,变成真正的大姑娘了,这是很正常的!而且,长两颗小红点,多可爱啊,像点了胭脂一样。” 他顿了顿,又认真地教导道:“以后啊,有什么不懂的,或者身体哪里不舒服,直接去问夏冰姐,或者打电话问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瞎担心,知道吗?你看,这次就是自己吓自己。” 小青低下头,小声嘟囔:“我怕……万一是很厉害的病毒,会传染给夏冰姐嘛……” 谭啸天心里一软,这丫头心思单纯得让人心疼。 他想起刚才看到她时似乎在喝酒,便问道:“对了,我看你好像挺喜欢喝酒?上次也是。” 提到酒,小青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些,点点头:“嗯!喝了酒之后,身体里面暖暖的,很舒服……而且,好像……好像感觉周围的东西更清楚了。”她努力描述着那种模糊的感觉。 谭啸天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小青身上的气息,忽然明白了什么。 小青本体是青蛇,属阴寒,而酒性辛热,恰好能激发她体内的气血运行。 更重要的是,酒精似乎能微弱地增强她对天地灵气的感应能力! 这对她的修炼确实有着潜移默化的好处,虽然她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 “喜欢喝就稍微喝一点,但不要过量,更不能喝醉,知道吗?”谭啸天嘱咐道,“尤其是最近,我可能比较忙,不能每天都过来看你。你就乖乖待在这边玩,帮夏冰姐看看场子,千万不要一个人乱跑,外面世界很复杂,记住了吗?” 小青乖巧地连连点头:“嗯嗯!主人放心,小青一定不乱跑!就在这里等主人来!” 安抚好了这个单纯的小蛇妖,谭啸天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又叮嘱了她几句注意饮食,这才起身离开了红苹果酒吧。 看着谭啸天离开的背影,小青摸了摸脸上的痘痘,又回想了一下那个轻轻的吻。 小脸再次变得通红,偷偷地笑了,似乎觉得那两颗痘痘也没那么讨厌了。 …… 离开红苹果酒吧,谭啸天坐进车里,并没有立刻返回苏氏集团。 他点燃一支烟,缓缓吸了一口,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 虎啸安保集团已经挂牌成立,人员和基础框架也初步搭建完毕。 是时候放出第一批任务,让这头初生的猛虎亮一亮獠牙,真正开始运转了。 这第一批任务至关重要,必须完成得漂亮利落,才能打响名头,在鹏城这块地盘上站稳脚跟。 他心思缜密,虽然手中掌握着伊梦那边带来的庞大关系网和信息渠道,但他并没有立刻全部展开。 手下的虎啸特种小队虽然精锐,但人数尚少,普通安保人员更是需要实战磨砺。 现阶段,胃口不能太大,必须步步为营。 他决定,等这批人手经过几次任务锤炼,实力更强,配合更默契之后,再逐步承接更大、更复杂的业务。 打定主意,谭啸天掐灭烟头,发动车子,驶向苏氏集团。 回到集团大厦,他并没有直接上顶层去找苏清浅。 看看时间,才十一点多,距离中午回家做饭还有一个多小时,足够他处理完安保公司这边的事务。 他径直来到了十九楼,虎啸安保公司所在的楼层。 比起之前的冷清,这里如今已是人来人往,训练区呼喝声不断。 办公区也多了几张忙碌的面孔,俨然有了几分正规公司的气象。 林雨萱正坐在临时隔出的经理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和一堆文件忙碌着。 看到谭啸天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汇报工作的郑重:“啸天哥哥,你回来了!正好,今天上午我们接到了五个任务咨询和委托!我正在整理,你看看怎么处理?” “哦?这么快就有生意上门了?好事!”谭啸天精神一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具体什么情况,说说看。” 第321章 虎啸启程 林雨萱拿起一份记录单,清晰地汇报道:“第一个,是费氏集团的费总发来的委托。想请我们派专人保护他十二岁的儿子,主要是上下学和一些课外活动的随身护卫。对方开价每月一百万。” 谭啸天略一思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费氏集团……实力不错,这个委托价格也合适。派一个虎啸特种小队成员带队,再配四个身手好的普通队员,组成一个五人小组,应该足够了。雨萱,下午你就联系那位费总……或者他秘书,把合同细节敲定,尽快签下来。这是我们的开门红,务必做好。” “好的!”林雨萱认真记下。 “第二个,”她继续念道,“是一个金融贷款公司的老板,最近好像得罪了人,收到点威胁,想请两个保镖,开价每月十万。” 谭啸天闻言,摆了摆手:“这种小单子,性价比不高,风险却不低。派两个普通保镖过去轮班就行,算是给新人练手。价格咬死十万,不还价。” “明白。”林雨萱点头。 “第三个,是个人保镖,保护一个……嗯,没具体说身份,只说是重要人物,开价每月三十万。要求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身份不明?”谭啸天眉头微皱,“有点意思。先接了吧,派六个人,三班倒。告诉对方,前期按这个配置,后续根据实际情况可能需要调整人手和价格。合同里把免责条款写清楚。” “第四个,”林雨萱的表情严肃了些,“是一个押运任务。委托方要求我们派人押送一批货物从滇城边境到鹏城,全程大概三天,酬金一百万。” “滇城边境?”谭啸天眼神一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个要慎重。立刻联系委托方,我们必须先确认货物的合法性!让他们提供详细的货物清单、来源证明以及相关的合法运输文件。如果是违禁品,给再多钱也不接!确认合法后,派两个虎啸特种小队成员,再带六个精锐好手,开两辆车过去。告诉他们,路上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是硬仗,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我马上联系确认!”林雨萱深知这种任务的风险,郑重地记下要求。 “最后一个,”她看向最后一条记录,“是一个临时性的护卫任务,保护一个人前往港都市洽谈业务,时间不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一两周。对方开价一百二十万。” “港都?价格倒是不错。”谭啸天摸了摸下巴,“那边情况复杂,得派精锐。从苏氏集团这边常驻的虎啸二队里,抽调四个身手最好的兄弟过去。告诉他们,一切以雇主安全为重,必要时可以采取一切手段,出了事我担着。” 快速而清晰地分配完五个任务,谭啸天舒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看向林雨萱,交代道:“雨萱,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安排。下午你就开始联系这几边,具体洽谈合作细节。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问题,或者对方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随时打电话给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大壮和铁牛他们两个经验丰富,身手也好,我不在的时候,公司日常管理和应急处理,你可以多和他们商量。” 林雨萱将谭啸天的指示一一记在心里,用力地点点头,眼神坚定:“啸天哥哥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保证完成任务,不会给你丢脸!” 看着林雨萱这副干劲十足、又努力想帮他分担压力的模样,谭啸天心中欣慰。 他笑了笑:“嗯,你办事,我放心。好了,这边交给你了。我中午要回家一趟,下午两点前应该都不会在公司。” 交代完毕,谭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林雨萱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林雨萱目送他离开,立刻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电脑前,开始整理资料,准备下午的联系话术和合同模板,充满了初掌事务的激情与责任感。 谭啸天则乘坐电梯,直接上了顶层。 他得去看看苏清浅,然后差不多该准备回家,为那位重量级客人的午餐做准备了。 虎啸安保的第一步,已经迈出。 …… 谭啸天推开苏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发现苏清浅已经收拾妥当,正拿着手包,似乎专程在等他。 “不好意思,清浅,来晚了点,刚在楼下处理了点安保公司的事情。”谭啸天笑着解释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苏清浅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美眸清冷如冰。 在他身上扫了一眼,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嗯,看出来了。谭总日理万机,处理的都是‘终身大事’,可以理解。” 轰! 谭啸天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瞬间反应过来,心里暗叫一声:“见鬼!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苏清浅体质特殊,感知敏锐得可怕,尤其是对他身上气血运行的细微变化极其敏感。 每次他与其他女人上床有过亲密接触后,体内阳气总会有些许不易常人察觉的波动,而这根本瞒不过苏清浅的感知! 谭啸天顿时尴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额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细汗。 他心里哀嚎不已:‘完了完了!这下被抓个正着!百口莫辩!这以后可怎么办?难道真要当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他看着苏清浅那冰冷的侧脸,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场狂风暴雨的准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苏清浅并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冷嘲热讽。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失望,有无奈。 最终都化为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默认。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不怪你。毕竟,有些事也不是你一个人能控制的。但是,之前的约定,作废。三个月的期限,从今天,从现在,重新开始计算。” 谭啸天闻言,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愿意,三个月啊!这才刚过去一天! 但他看着苏清浅那副明明在意却又强行压抑的模样,知道自己理亏,任何反驳都是火上浇油。 他只能把所有的郁闷咽回肚子里,无奈地点点头:“好,听你的,重新开始。” 苏清浅似乎对他的顺从还算满意,脸色稍霁。 她主动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语气也缓和了些:“走吧,一起回家。今天有重要客人来,我们……总不能显得太生分。” 谭啸天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微凉温度和那份刻意维持的亲密,心中五味杂陈,只能点头:“嗯,回家。” 两人相携着下楼,开车返回许家别墅。 第322章 贵客临门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谭啸天专心开车,苏清浅则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 刚到家门口,谭啸天就看到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稳稳地停在那里,车牌是极其扎眼的“京A11111”! 车旁站着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眼神锐利的保镖。 他们看似随意地站着,实则站位刁钻,将一切可能的风险点都控制在视野之内,浑身散发着经受过严格训练的特有的气息。 “刘族长已经到了?”谭啸天心下凛然,将车停稳。 他和苏清浅刚下车,一名似乎是保镖头目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来,目光如电般在谭啸天身上一扫,显然是认出了他。 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阻拦,做了个“请”的手势:“谭先生,苏小姐,首长已经在里面了。” 谭啸天和苏清浅对视一眼,整理了一下情绪,并肩走进屋内。 客厅里,许国强正陪着一位老者喝茶。 老者穿着简单的中山装,坐姿挺拔,面容慈祥中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度,正是刘族长。 他看到谭啸天两人进来,放下茶杯,笑着调侃道:“啸天,清浅,你们两个小家伙可是回来晚了啊。是不是公司事务太忙,把我这个老头子给忘了?” 苏清浅立刻露出得体大方的笑容,快步上前,主动拿起茶壶为刘族长续上茶水,声音温婉:“刘叔叔您说笑了,我们怎么敢忘。是啸天他非要亲自去挑选最新鲜的食材,说一定要让您尝尝他最拿手的几个菜,这才耽搁了点时间。” 说着,她暗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谭啸天。 谭啸天立刻会意,虽然心里还因为“三个月之约”有点郁闷。 但面上却堆起热情的笑容:“刘叔叔,您和爷爷先聊着,我这就去厨房准备,很快就好!”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当起了临灶大厨。 刘族长看着谭啸天的背影,笑着对苏清浅赞赏道:“清浅啊,你们苏氏集团最近发展势头很猛啊,尤其是在新兴科技领域的布局,眼光很独到。许老可是经常跟我夸你,说你是商界奇女子。” 苏清浅谦逊地笑了笑,目光温柔地瞥了一眼厨房方向:“刘叔叔过奖了。苏氏能有一点成绩,离不开爷爷的教导,也……多亏了啸天在后面默默支持我,帮我解决了很多麻烦。”她巧妙地将功劳分给了谭啸天。 此时,许国强和刘族长的聊天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城市管理上。 许国强抿了口茶,语气有些凝重:“是啊,老刘,尤其是像东大那边,高校周边,酒吧、夜总会林立,龙蛇混杂,最难管理。黄、赌、毒、打架斗殴,几乎都跟这些场所有关,是治安的一大顽疾啊。” 刘族长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确实。这些地方利润高,诱惑大,一旦管理松懈,就容易成为藏污纳垢之所,必须要有强有力的手腕和绝对的责任心去规范。” 许国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刘族长笑道:“对了,老刘,还记得咱俩上次打的赌吗?我就说,有些人啊,天生就有那种魄力和能力,能把最乱的地方管出个样子来。” 刘族长闻言,目光微微一闪。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看了看身旁娴静端庄的苏清浅。 沉吟片刻,似乎做出了决定。 他缓缓开口道:“既然许老你这么有信心……清浅啊,我听说鹏城最近有个叫纳斯顿的夜总会,出了很大的问题,老板涉案被抓了。这个场子,按照规定是要收回拍卖的。” 他顿了顿,看向苏清浅,语气变得严肃却带着一丝关照:“这样吧,这个纳斯顿夜总会,我会让人跟进一下,就以一个最低的、符合程序的价格,拍卖给你们苏氏集团来经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也是底线!” 苏清浅立刻坐直了身体,神情认真:“刘叔叔您请说。” “合法经营!”刘族长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必须彻底杜绝之前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我要看到它变成一个干干净净、能够丰富市民文化生活的高端娱乐场所,而不是社会的毒瘤!你能不能做到?啸天他能不能管好?” 苏清浅心中大喜,知道这是天大的机会,更是巨大的信任。 她立刻保证道:“谢谢刘叔叔信任!请您放心,也请国家放心!啸天他一定有这个能力和决心管好!我向您保证,纳斯顿在我們手里,绝对会合法合规经营,只会成为鹏城娱乐业的标杆,绝不会再给您和国家添任何麻烦!”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充满了信心。 厨房里,正挥舞着锅铲的谭啸天,耳朵微微一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顿“御膳”,做得值! 没过多久,厨房的门被推开,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率先飘了出来。 谭啸天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摆着五六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陈妈跟在后面,手里也端着两盘菜,脸上带着笑容。 “来来来,开饭了!”谭啸天笑着招呼,将菜一一放在餐厅的大圆桌上。 他看向陈妈和刘管家,热情地说:“陈妈,刘叔,忙活半天了,一起坐下吃吧。” 陈妈和刘管家连忙摆手,神色拘谨,甚至有些惶恐:“不了不了,谭先生,使不得使不得!首长和许老在呢,我们哪能上桌。我们在厨房吃点就行,自在,自在些……” 说着,两人就要退回厨房。 谭啸天知道他们的顾虑,也不再强求,无奈地笑了笑:“那行吧,厨房里我还留了菜,你们就在那边吃,千万别客气。” “哎哎,好,谢谢谭先生!”陈妈和刘管家如蒙大赦,赶紧溜回了厨房。 第323章 夫唱妇随 这时,苏清浅走了过来,自然地开始安排座位:“爷爷,刘叔叔,您二位坐主位。” 她引着许国强和刘族长在面向门口的主位坐下,然后自己和谭啸天则分别坐在了两旁。 许国强和刘族长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菜肴,光是闻着香味就已经口舌生津。 两人相视一笑,也不多客气,拿起筷子便品尝起来。 “嗯!好!啸天这手艺,真是绝了!”许国强夹了一筷子清蒸鱼,鲜嫩爽滑,入口即化,忍不住大声赞叹。 “确实不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味道层次丰富,比国宾馆的大厨都不遑多让啊!”刘族长尝了一口红烧肉,肥而不腻,酥烂入味,也是连连点头称奇。 两位大佬显然是吃得极为满意,筷子几乎没停过,一边吃一边夸。 风卷残云般,很快就将四盘菜消灭得干干净净。 相比之下,苏清浅和谭啸天就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 主要是陪着说话,还特意留下了两盘菜没怎么动。 刘族长吃得心满意足,放下筷子。 看到那两盘没怎么动的菜,不由提醒道:“啸天,清浅,这菜味道很好,别浪费了,你们年轻人多吃点。” 谭啸天闻言,立刻接口道:“刘叔叔,清浅她最近在减肥,晚上吃得少。剩下的我来解决,保证不浪费!” 说完,他毫不客气地将那两盘菜端到自己面前,大口吃了起来,一副饿坏了的样子。 旁边的苏清浅气得暗暗掐了他大腿一下,美目圆瞪,用眼神控诉:‘谁减肥了!我明明还能吃!’但面上还得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能发作。 谭啸天忍着疼,三下五除二将饭菜扫荡一空,这才满足地擦了擦嘴。 饭后,陈妈和刘叔过来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又给众人沏上了热茶。 气氛轻松下来,开始了闲聊。 谭啸天抿了口茶,看似随意地开口:“刘叔叔,刚才在厨房忙活,隐约听到您和爷爷聊天,好像提到……打算把那个出事的纳斯顿夜总会,低价拍卖给清浅来经营?” 刘族长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笑着瞥了他一眼:“耳朵挺灵嘛。没错,是有这个打算。那个地方位置不错,好好整顿一下,还是很有前景的。交给你们年轻人,我放心。” 谭啸天立刻打蛇随棍上,笑嘻嘻地说:“谢谢刘叔叔关照!不过……您看,这夜总会接手过来,整顿、运营都需要大量资金和精力。作为交换,您是不是得再支援我们点啥?比如……之前说好的那批保镖的培训费?” 刘族长放下茶杯,手指虚点了点谭啸天,笑骂道:“好你个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低价把纳斯顿那么大的产业给你们,这好处还不够?还想着要培训费?我的意思是,这十个保镖,你就免费给我训练了,就当是补偿了。” “免费?”谭啸天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刘叔叔,这可使不得!一码归一码!纳斯顿是您关照清浅的生意,我感激不尽。但训练保镖可是另一回事!我之前就跟您汇报过,培训十个顶尖保镖,耗费的资源、药材、甚至我独有的训练方法,成本极高!五千万已经是友情价了,概不赊账,更不能免费!” 苏清浅最初微微蹙眉,觉得刘叔叔的要求似乎也不算太过分,毕竟纳斯顿的价值远超五千万。 但她看到谭啸天态度坚决,立刻心领神会,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语气温柔却立场坚定地附和道:“刘叔叔,啸天说得对。纳斯顿的转让是您对我们企业的信任和支持,我们一定努力经营好,不负您的期望。但保镖培训是他的专业领域,成本确实很大,而且之前也确实是说好了价格的。这……混为一谈不太合适吧?” 刘族长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夫妻档”,被逗乐了。 无奈地摇头笑道:“好哇,你们俩……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夫唱妇随的,配合得天衣无缝!都钻钱眼里去了是吧?跟我这儿唱双簧呢?” 谭啸天脸皮厚,嘿嘿直笑,追问道:“刘叔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嘛?我们可是真心实意想做生意的。” “什么意思?”刘族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意思就是你们两个小抠门鬼!精打细算得厉害!一点亏都不肯吃!罢了罢了,” 他摆摆手,看似无奈,眼中却带着欣赏,“也算是一种本事。这顿饭吃得值,我现在感觉精神抖擞,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不再纠结,直接朝外面招了招手。 很快,那名保镖头目领着黑压压一群,足足五十名精气神十足、眼神锐利的年轻保镖走了进来。 他们在客厅里站得笔直,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喏,人我给你带来了。”刘族长指了指这五十人,“按你说的,十个。你自己挑吧,看上哪个选哪个。” 谭啸天目光如电,迅速在这五十人身上扫过。他感知敏锐,能大致判断出每个人的气血强弱、根骨资质以及心性沉稳程度。 他踱着步,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点出了十个人:“你,你,还有你……出来。” 这十个人,无一不是其中根基最好、潜力最大的。 “好了,就他们十个。”谭啸天对刘族长说道。 刘族长点点头,对那十人吩咐道:“以后一段时间,你们就跟着谭先生,一切听从他的命令和训练安排。” “是!领导!”十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谭啸天对刘族长和许国强说道:“爷爷,刘叔叔,那我现在就带他们回苏氏集团那边,先安排住下,熟悉一下环境,明天开始正式训练。” “去吧去吧。”刘族长笑着挥挥手。 谭啸天又看向苏清浅:“清浅,你是再坐会儿,还是跟我一起回公司?” 苏清浅自然起身,对两位长辈礼貌告别:“爷爷,刘叔叔,下午还有个会议,那我也先回公司了。” 告别后,谭啸天便带着精挑细选出来的十名新晋“学员”,和苏清浅一起,离开了别墅,准备返回苏氏集团。 第324章 警局索款 车子平稳地驶向苏氏集团。 车内,谭啸天侧过头,看着身旁容颜清冷的苏清浅,脸上堆起的笑容:“清浅,刚才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关键时刻站在我这边,刘叔叔那五千万的培训费,估计真要打水漂了!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他试图用甜言蜜语缓和一下气氛,顺便拍拍马屁。 然而,苏清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出的话却让谭啸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贤内助?谭啸天,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五千万,就算要回来了,也是我的钱。” “啊?你的钱?”谭啸天懵了。 “当然。”苏清浅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一丝资本家的冷漠,“你训练保镖的所有费用支出,都需要从苏氏集团走账,最终盈利也是集团的。所以,这笔培训费,自然应该进入集团账户,归我支配。有什么问题吗?” 谭啸天顿时急了:“不是……清浅,老婆大人!你不能这样啊!那是我凭本事……呃,凭手艺赚来的辛苦钱!我训练他们需要购买很多特殊药材,还要耗费心神,这都是成本啊!你好歹给我留点零花钱吧?” 他试图讨价还价,伸出两根手指,又觉得太少,改成一巴掌:“一千万!你给我一千万当零花和材料费,剩下的四千万归你,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苏清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天真幼稚的孩子:“一千万?你想得美。给你一百万,足够你买那些花里胡哨的材料了。剩下的四千九百万,全部打入集团账户,充实流动资金。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九十亿呢,谭总。” 谭啸天如遭雷击,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四千九百万长着小翅膀,“嗖”地一声飞进了苏清浅的金库里。 “一……一百万?清浅,你这……你也太……”他“太”了半天,也没敢把“抠门”两个字说出口。 看着苏清浅那副“这事没商量”的坚决表情,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座椅上,无奈地哀叹:“好吧好吧,一百万就一百万……你真是……太会持家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苏清浅眼里,他整个人,连带他赚的每一分钱,早就被打上了“苏氏集团所有”的标签。 这个女人,漂亮是漂亮,能力是强,就是太爱钱了!爱得深沉! 郁闷之余,谭啸天想起正事:“对了,刘叔叔说,那五千万的训练经费,让我直接去找清欢要?说是已经安排好了?” 苏清浅点点头,恢复了她公事公办的女总裁模式:“嗯,我已经跟集团财务打过招呼了。你先去找清欢,拿到那五千万的批条或者转账凭证,然后回来找财务,他们会先拨一百万给你作为前期启动资金。后续费用,凭发票实报实销。” 她把“一百万”和“实报实销”咬得特别重。 谭啸天嘴角抽搐了一下,有气无力地应道:“……知道了。” 车子很快到达苏氏集团。 谭啸天领着那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保镖下了车,直接上了十九楼。 “雨萱!”谭啸天招呼道。 林雨萱立刻小跑过来:“啸天哥哥,这些人是?” “这些都是新来的……嗯,高级培训学员。”谭啸天介绍道,“你立刻安排可靠的人,开车把他们送到琼山基地去,安排好住宿。我明天一早过去,开始对他们进行单独训练。” “好的,我马上安排!”林雨萱虽然好奇这些人的来历。 但见谭啸天神色严肃,也不多问,立刻叫来大壮和铁牛去落实。 安排完这边,谭啸天片刻不停,又立刻下楼开车,直奔鹏城公安局。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被“剥削”得只剩一百万的五千万,得赶紧去找许清欢落实下来,能拿回一点是一点,顺便把纳斯顿夜总会的手续也催一催。 轻车熟路地来到局长办公室外,谭啸天也懒得敲门了,直接拧开门把手就闯了进去。 办公室里,许清欢正伏案疾书,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听到声响,她连头都没抬,只是不悦地冷声道:“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当她抬起头,看到是谭啸天时,眉头皱得更紧了:“是你?你又跑来干嘛?”语气充满了警惕和不耐烦,显然还在为昨天“退货”的事情有点小情绪。 谭啸天大喇喇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笑嘻嘻地说:“许大局长,我当然是来办正事的。两件事:第一,纳斯顿夜总会,上面已经决定低价处理给我了,我来跟你对接一下手续。第二,刘首长那边有一笔五千万的专项资金,说是让你拨给我,用于特殊培训。” 许清欢听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谭啸天,你没睡醒吧?还是昨天行动太刺激,产生幻觉了?纳斯顿夜总会是重大涉案资产,其处置需要严格的程序和审批,怎么可能说给你就给你?还五千万专项资金?你当我是国库总管吗?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跑来我这里搞诈骗了吧?” 谭啸天早就料到她会不信,也不着急,提醒道:“你别急着下定论啊。你没接到通知?刘叔叔或者我爷爷,没给你打电话?” 许清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有!我今天忙得连口水都没喝,一个重要的内部电话都没接到!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妨碍我办公,赶紧出去!” 谭啸天皱起眉头,觉得有点不对劲。 刘叔叔办事不应该这么不靠谱啊。 “你手机呢?是不是静音了没听到?”谭啸天追问。 许清欢头也不抬,随手拍了拍自己警裤的口袋:“喏,揣兜里呢。一直没响过。” 谭啸天看她忙得晕头转向,估计是真没注意。 他想着赶紧落实事情,也没多想,站起身就凑过去:“我帮你看看,说不定没电了或者静音了。” 说着,他伸出手就朝着许清欢警裤侧面的口袋摸去。 第325章 警花发飙 许清欢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款的警裤,布料弹性一般,口袋绷得有点紧。 谭啸天心里着急,也没注意分寸,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紧实富有弹性的大腿外侧摸索了半天。 因为口袋紧,手机卡得深,他一下没掏出来,反而像是在反复抚摸…… 许清欢正全神贯注看文件。 突然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在自己大腿上又摸又捏的。 她浑身猛地一僵,瞬间反应过来! “谭啸天!!!” 一声堪比女高音的羞愤怒吼瞬间响彻整个办公室! 许清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厚厚的一叠文件,劈头盖脸地就朝着谭啸天砸了过去! “你这个臭流氓!死性不改!敢在警局里调戏警察局长?!给我滚出去!!!” 文件如同雪片般飞来,伴随着许清欢的怒吼。 谭啸天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抱头鼠窜,连连解释:“哎哟!误会!清欢你听我解释!我是想帮你拿手机!真的是拿手机啊!” “拿你个头!给我滚!再不滚我喊人把你拘起来!”许清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又抓起一个笔筒作势要砸。 谭啸天见解释不清,再待下去可能真要进拘留所体验生活了,只好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局长办公室,身后还传来许清欢怒气未消的警告声。 站在办公室门外,谭啸天整理着被文件砸乱的头发,一脸郁闷和无辜。 “这都什么事啊……明明是好心……”他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 谭啸天略显狼狈地退到了警局大厅。 几个原本在忙碌的警员听到刚才局长办公室里的动静,都忍不住好奇地探头张望。 看到谭啸天这个生面孔被他们局长轰出来,脸上都露出了诧异又带着几分同情的神色。 几个年轻警员窃窃私语: “这哥们谁啊?这么猛?敢惹咱们许局?” “不知道啊,看着面生。不过胆子是真肥,许局那暴脾气,上次那个副局长想占她便宜,差点没被她一枪崩了!” “啧啧,看他样子也没挨揍,算是走运了。不过估计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正当他们议论时,许清欢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拉开。 她已经整理好了仪容,但俏脸依旧寒霜笼罩,眼神锐利如刀地扫过大厅,对着那些探头探脑的警员厉声喝斥:“看什么看?!都没事干了吗?!需要我给你们增加点训练量?!” 一众警员顿时如同受惊的鹌鹑,唰地一下全都缩回了脑袋,假装忙碌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霸王花发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谭啸天站在大厅门口,摸了摸鼻子,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这霸王花也太虎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但他惦记着那五千万,虽然到手的只有一百万,和纳斯顿的合同,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他决定再试一次。 他拿出手机,找到许清欢的号码拨了过去。 果然,听筒里传来的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 “还真关机了?”谭啸天无语。 这时,一个刚才好心提醒过他的年轻小警员悄悄凑过来,低声道:“哥们,我劝你还是先走吧。许局正在气头上,你现在进去,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等明天她气消了点再来?” 谭啸天拍了拍小警员的肩膀:“兄弟,谢了。不过我真有急事,等不到明天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 随后再次转身,朝着许清欢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门口,他这次连门都懒得敲了。 反正敲了也没好结果,他直接再次推门而入! 许清欢正坐在办公桌后,双手揉着太阳穴,试图平复怒气。 听到门又被推开,她猛地抬头,看到又是谭啸天,那双美眸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谭啸天!你还有完没完?!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她指着门口,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颤抖。 谭啸天这次学乖了,没有靠近,就站在门口,语气却异常坚持:“许清欢,许大局长!我请你现在,立刻,马上,看一下你的手机!看看是不是没电自动关机了!或者有没有未接来电!你看完之后,如果还觉得我是流氓,是来捣乱的,我立马滚蛋,以后绝不再踏进你办公室一步!”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许清欢被他这态度搞得一愣,怒火稍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裤子的口袋,掏出手机。 按了一下侧键,屏幕漆黑,毫无反应。 她连着按了好几下,又长按开机键,手机依旧死寂。 她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了,转而露出一丝愕然和……尴尬。 她这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忙到现在,好像一直没给手机充过电…… 所以……谭啸天刚才真的是想帮她拿手机查看? 而不是……故意摸她的大腿?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过激的反应,又是文件砸又是吼的,许清欢的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眼神也开始有些闪烁,不敢直视谭啸天那带着“冤屈”的目光。 看着她这副表情,谭啸天就知道自己沉冤得雪了。 他哼了一声,故意拉长了语调:“现在,你知道冤枉好人了吧?许大局长?” 许清欢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性格倔强的她又不肯轻易认错,只是嘴硬地嘟囔了一句:“谁让你不说清楚……动手动脚的……” 但说话语气明显已经软化了太多。 她赶紧找来充电器给手机插上。 开机后,屏幕立刻弹出了好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其中赫然有许国强的号码! 她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回拨了过去。 第326章 兴兵问罪 许清欢的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许国强沉稳的声音:“清欢?怎么才接电话?打你好几个了。” “爷爷,我刚才……手机没电了。您找我有什么事?”许清欢有些心虚地答道,同时瞪了一眼旁边正竖起耳朵听的谭啸天。 许国强在电话那头说道:“嗯,两件事。第一,关于纳斯顿夜总会的处理,上面已经有了明确指示,就按照正常程序,尽快低价转让给啸天指定的公司去运营,相关手续你那边配合一下,尽快办好。” 许清欢闻言,惊讶地看了一眼谭啸天,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她迟疑道:“爷爷,这……符合程序吗?” “这是指示!”许国强的语气加重了些,“你照办就是。第二,市里会有一笔五千万的专项经费,走你们局的账,你负责拨给啸天,用于一项特殊的安保人员培训项目。这件事要保密,手续从简,尽快落实。” 许清欢彻底愣住了,居然连五千万都是真的! 她感觉自己刚才真是错怪谭啸天了,脸上火辣辣的。 “好……好的,爷爷,我知道了。我马上处理。”她挂了电话,心情复杂地看向谭啸天。 谭啸天虽然没听全,但看许清欢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妥了。 他立刻凑上前,脸上堆起笑容:“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许大局长,现在可以给我办手续了吧?那五千万不急,可以先走流程。但纳斯顿的转让合同,能不能今天先给我?我那边等着启动呢!” 许清欢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又想起自己刚才的“暴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但嘴上还是哼了一声:“催什么催!程序不要走啊?” 话虽如此,她还是拿起内部电话,叫来了相关科室的负责人。 在谭啸天软磨硬泡、不断强调“领导指示”、“特事特办”的压力下。 许清欢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手下人以最快的速度,草拟了一份资产转让意向协议,并先行盖章出具了同意办理后续手续的批复文件。 虽然还不是最终的所有权证书,但有了这份盖着公安局大红印章的批复文件。 谭啸天就已经具备了合法接手,和先行整改纳斯顿夜总会的权力,后续流程只是时间问题。 拿着那份沉甸甸的文件,谭啸天心里乐开了花! 他反复看了好几遍那鲜红的印章,忍不住得意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咱老百姓啊,今儿真呀真高兴~” 这效率,简直太高了!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结果完美! 他已经能想象到纳斯顿夜总会经过重新装修、规范运营后,日进斗金的盛况了! 夏冰那边,也该开始着手准备人马和整改方案了 谭啸天拿着那份来之不易的批复文件,心情大好。 下楼时走路都带着风,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市公安局大楼。 刚走到门口,还没等他感慨完“今天天气真好”。 忽然,“啪叽”一声,一个软乎乎、黏糊糊的东西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头顶上! 谭啸天一愣,伸手一摸,抓下来一看。 竟然是一个垃圾袋,里面是一堆被人啃过的香蕉、葡萄皮、苹果皮等垃圾! 他猛地抬头往上看,只见二楼局长办公室的窗户边,许清欢正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狡黠笑容。 看到他抬头,还故意扬了扬手里另一根香蕉,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我……”谭啸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女人!也太记仇了吧! 刚帮了她,转头就扔香蕉皮报复! 他无奈地甩掉手上的垃圾残渣,自认倒霉地嘟囔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看在那份合同的份上,不跟她计较了。 他拍了拍脑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他刚要抬脚时,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黑色的奥迪A6,挂着省城的牌照,以一种极其嚣张、近乎蛮横的气势,猛地停在了市公安局的正门口,差点撞到路沿! 车门打开,两名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的黑衣保镖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迅速拉开后座车门。 一个中年男子迈步下车。 此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高接近一米八,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鹰隼,精光四射,隐隐透着一股阴鸷和霸道的气息。 谭啸天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气场强大的不速之客。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非善类,而且是冲着市公安局来的,十有八九是来找许清欢的麻烦。 果然,门口值班的警员看到这名中年男子,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立正了些。 其中一个年轻警员显然认识来人,低声对同伴嘀咕了一句,声音虽小,却被耳力过人的谭啸天听了个一清二楚:“是程副厅长!程浩他爸!他怎么亲自来了?看来是为他儿子的事……” 程副厅长?程瀚?!谭啸天心中一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程浩那个纨绔老子的爹?副厅级别?这是要来施压放人? 眼看程瀚带着两个保镖,面色阴沉地大步走向办公楼,谭啸天立刻改变了主意。 他倒要看看,这个程瀚能玩出什么花样! 于是,他悄无声息地转身,再次跟了进去。 程瀚显然对这里很熟悉,根本不需要指引,直接乘坐电梯上了二楼,目标明确地走向局长办公室。 谭啸天则如同鬼魅般,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程瀚连门都没敲,直接一把推开了许清欢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许清欢刚坐下,正准备处理文件。 看到闯进来的程瀚,眉头立刻紧紧蹙起,站起身,语气冰冷:“程副厅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未经允许擅闯局长办公室?” 程瀚根本不理睬她的质问,反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将他那两个保镖也远远关在了门外。 第327章 狗急跳墙 程瀚快速走到许清欢办公桌前。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盯着许清欢,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许清欢!少跟我来这套官腔!我儿子程浩呢?立刻!马上!给我放人!” 许清欢毫无惧色地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程浩涉嫌贩卖毒品、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多重严重刑事犯罪,证据确凿,铁案如山!明天就要移送检察院提起公诉!放人?绝无可能!” “证据确凿?”程瀚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许清欢,你跟我讲证据?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靠着脸蛋和身体爬上来的花瓶!真以为当了个局长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在老子眼里,你屁都不是!赶紧放人,否则,我让你这个局长当不到明天!” 这极其侮辱性的话语,瞬间点燃了许清欢的怒火! 她猛地一拍桌子,俏脸因为愤怒而涨红:“程瀚!请你放尊重点!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我告诉你,程浩他罪大恶极,死罪难逃!谁也救不了他!” “好!好!好一个死罪难逃!”程瀚气得脸色铁青,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再跟许清欢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故意按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沉稳的男声:“老程啊,什么事?” 程瀚对着电话,语气强硬,几乎是命令式的口吻:“胡治国!我现在在鹏城市局!这个许清欢,无法无天,滥用职权,公然顶撞上级!我要求你立刻!马上!撤掉她局长的职位!立刻执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 程瀚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挑衅地看着许清欢。 许清欢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紧握着拳头,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然而,两分钟过去了…… 办公室里的座机电话安静如鸡,许清欢的手机也毫无动静。 程瀚脸上的得意渐渐凝固,转而变成了疑惑和尴尬。 他对着手机加重语气:“老胡?听到没有?!我的话不好使了是吗?” 电话那头,那个沉稳的男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却带着一丝明显的疏远和无奈:“老程啊……许清欢同志是经过组织严格考核任命的局长……没有重大过失,怎么能说撤就撤呢?这不符合程序……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好沟通一下嘛……” 程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胡治国竟然拒绝了他?!而且还用这种官腔搪塞他?! “胡治国!你……”程瀚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许清欢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看着程瀚那副难以置信、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笑容:“程副厅长,看来……您的电话,好像不太管用啊?” 她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包,抱起桌上那叠重要的文件,径直走向门口。 经过如同木雕般呆立原地的程瀚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地一字一句说道: “程浩,必、死、无、疑。” 说完,她不再多看程瀚一眼,昂首挺胸地朝门口走去。 程瀚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终化为一片死灰和满腔的震怒。 许清欢那句冰冷刺骨的“程浩,必死无疑”如同最终审判,还在程瀚耳边回荡。 极致的愤怒、无法理解的挫败感、以及儿子即将被处决的恐惧,瞬间冲垮了程瀚这位副厅级高官最后的理智! 就在许清欢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刹那! “贱人!你给我去死!!!” 身后的程瀚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他要狗急跳墙,先下手为强了! 他猛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精致却致命的小型手枪! 根本没有任何瞄准,完全被疯狂和杀意支配,对着许清欢的后心就要扣动扳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许清欢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死亡的阴影已然笼罩! 然而,有一道身影,比子弹更快! 就在程瀚掏枪怒吼的同一瞬间,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以狂暴的力量猛地撞开! 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掠入!正是察觉到杀气而冲进来的谭啸天! 千钧一发之际! 谭啸天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复杂的思考,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身的速度爆发到极致! 他一把将愣在原地的许清欢紧紧搂入怀中,用自己的后背护住她,同时那只空着的右手快如鬼魅般向身后探出! “砰!” 枪声在密闭的办公室里炸响,震耳欲聋!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射出枪膛,直射而来! 但就在子弹即将射入谭啸天后背的前一瞬,他的右手五指如同最精密的机械般猛然合拢!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烧红的铁块浸入水中的声音响起。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许清欢只感觉到谭啸天的身体微微一震,以及耳边那声令人心悸的枪响。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谭啸天冷峻如冰的侧脸,以及他缓缓转过来的右手。 只见谭啸天摊开手掌,一颗扭曲变形的黄铜弹头,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甚至还冒着缕缕青烟! 徒手……接子弹?! 许清欢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 而对面,原本满脸疯狂和杀意的程瀚,此刻如同见了鬼一样,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拿着枪的手剧烈颤抖着,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不是人?!这不可能!!!” 他根本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人类怎么可能用手接住子弹?!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谭啸天没有给他任何消化震惊的时间。 他将那颗滚烫的弹头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轻响,却如同重锤般敲在程瀚心上。 下一刻,谭啸天的身影动了! 如同虎入羊群,快得只剩下残影! 守在门外不远处的两名黑衣保镖刚听到枪声冲进来。 还没看清情况,就感觉脖颈遭到重击。 随后他们眼前一黑,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328章 雷霆击杀 谭啸天瞬间清除掉所有杂鱼,一步步走向彻底吓傻了的程瀚。 他每踏前一步,身上那股如同实质般的恐怖杀气就浓郁一分,冰冷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程瀚被这股杀气震慑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枪都快要拿不稳了。 他色厉内荏地尖叫道:“你……你别过来!我是副厅长!你敢动我,你全家都要死!!” 谭啸天根本无视他的威胁,瞬间欺近他身前,一把夺过那把他视若依仗的手枪。 如同捏橡皮泥一样,随手将其揉成了一团废铁,扔在地上。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极度恐惧而面容扭曲的高官,谭啸天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 刚才那一枪,如果不是他恰好在外察觉不对,如果不是他拥有远超常人的实力,许清欢此刻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仗着权势,草菅人命!纵子行凶,不思悔改!如今竟敢在公安局内公然枪杀局长?!”谭啸天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你这种人渣,活在世上,就是对‘法律’这两个字最大的侮辱!今天,你必须死!” 最后四个字,如同死神的宣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不要!”许清欢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听到谭啸天要杀人,她身为警察的职责和信念让她下意识地冲上前,拉住谭啸天的胳膊,“啸天!不要!不能杀他!把他抓起来!让法律来审判他!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谭啸天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许清欢,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质问:“法律?审判?清欢!你刚才差点死在他的枪下!你告诉我,法律在哪?!法官在哪?!在子弹射出来的那一刻,谁能保护你?!是他口袋里的法律条文,还是你心中所谓的正义?!” 他指着地上那团废铁,语气激动:“面对这种毫无底线、视人命如草芥的流氓!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玩暴力!你只有比他更狠!比他更流氓!才能彻底消灭危险,保护你自己和你想要守护的一切!这才是现实!这才是生存法则!” 谭啸天的话,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许清欢的心上! 她一直坚信的法律、程序、正义,在刚才那颗真实的子弹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信念第一次产生了剧烈的动摇和挣扎! 是啊,如果刚才不是谭啸天,她已经死了,法律又能为她做什么? 事后审判一个死去的凶手,又有什么意义? 看着许清欢眼中剧烈的挣扎和迷茫,谭啸天知道她的世界观正在受到冲击。 但他没有时间等她慢慢想通。 除恶务尽!决不能让这种潜在的危险再有丝毫机会!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决绝,心中杀意已定! “啊!!!” 程瀚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谭啸天没有再犹豫,一把抓住因极度恐惧而瘫软如泥的程瀚的脖子。 他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鸡仔,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狠狠地从二楼办公室敞开的窗户扔了出去! 在许清欢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程瀚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伴随着凄厉至极、戛然而止的惨叫,重重地砸在楼下坚硬的水泥地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伴随着某种令人恐怖的骨骼碎裂声。 一切,归于死寂。 谭啸天站在窗边,冷漠地看着楼下那滩迅速蔓延开的血迹和不再动弹的身体,如同俯视蝼蚁的神明。 祸患,已除。 几个胆子大些的警员小心翼翼地凑到窗边,探头向下望去。 只见楼下坚硬的水泥地上,程瀚以一个极其扭曲诡异的姿势瘫在那里。 脑袋如同摔碎的西瓜般破裂开来,红白之物溅了一地,已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呕——!” “哇……!” 几个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的年轻警员哪里见过这种惨烈场面,顿时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当场弯腰呕吐起来。 即便是些老刑警,也是脸色发白,强忍着不适,纷纷移开视线,不敢再看第二眼。 整个二楼走廊里弥漫开一股诡异的气氛,混合着血腥味和胃酸的酸臭味。 很快,有警员反应过来,脸色苍白地跑进一片狼藉的局长办公室,声音发颤地问道:“许……许局……楼下……程副厅长他……这……这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清欢身上。 她站在办公室中央,脸色同样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微微颤抖着。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空洞和冰冷,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中被抽空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和内心的巨大冲击,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下达命令:“通知后勤……立刻清理现场……封锁消息。将……将尸体送往市局停尸间。然后……联系医院,开具意外坠楼死亡证明。” 她的指令清晰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楼下死的不是一位副厅级高官,而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警员们虽然心中骇浪滔天,但看到局长如此镇定,也只能硬着头皮领命而去:“是……是,许局!” 等到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谭啸天两人时。 许清欢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裂了。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眼前发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整个人就要向后倒去。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将她半抱半扶地按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谭啸天看着她失魂落魄、面无血色的样子,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许清欢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终于聚焦,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死死地盯着谭啸天,声音嘶哑而颤抖:“为什么……谭啸天……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暴力?!这么冷酷无情?!那是一条人命啊!就算他该死,也应该由法律来审判!而不是你!!!” 她的质问带着哭腔,充满了信仰被击碎的痛苦和迷茫。 第329章 先发制人 谭啸天蹲下身,平视着许清欢的眼睛。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她说道:“ 清欢,你清醒一点!法律?审判?那是对讲规矩的人用的! 程瀚刚才掏出枪要杀你的时候,他跟你讲法律了吗?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留着他,后患无穷! 他今天能在这里对你开枪,明天就能用更阴险的手段报复你,报复你身边的人! 只有彻底清除危险,才是对你,对所有人最大的负责!” “负责?!”许清欢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了。 猛地推开他,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声音尖锐,“ 你这叫负责吗?!你这叫滥杀!叫无法无天!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他背后还有程家!还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你杀了他,会引来多少麻烦?!你有没有为我想过?! 有没有为爷爷想过?!有没有为那些关心你、爱你的人想过?! 你太自私了!太不负责任了!” 谭啸天也站起身,目光锐利地反驳道:“我不负责任?许清欢!真正不负责任的是你! 如果你今天死在这里,你以为事情就会结束吗? 程瀚会放过爷爷吗?会放过苏清浅她们吗? 你的死,只会给你所有在乎的人带来灭顶之灾! 你那所谓的坚持原则,在真正的恶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这番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许清欢的心上!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脑一片混乱。 谭啸天的话和她从小到大接受的信念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她一直坚信的程序、正义、法律,在赤裸裸的死亡威胁和谭啸天雷霆般的手段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甚至……迂腐? 她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来构建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一边是根深蒂固的职业信仰,一边是冰冷残酷的现实和谭啸天那看似暴戾却直指核心的逻辑。 她不知道谁对谁错,甚至无法正常思考。 看着她痛苦迷茫、濒临崩溃的样子,谭啸天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他走上前,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动作略显笨拙却温柔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给予她一点安慰和支持。 许清欢没有推开他,只是无力地靠着墙,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头脑。 过了好一会儿,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恢复了一丝希望:“爷爷……对!去找爷爷!他一定会有办法的!他经历得多,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谭啸天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走!你现在就跟我回家!去找爷爷!” 谭啸天看着她那副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理解她此刻需要一个长辈来依靠和拿主意的心情。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驳,只是顺从地点点头:“好,我跟你去。” 他知道,许国强那位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人,或许才是真正能理解他做法,并能妥善处理好后续风波的关键人物。 许清欢紧紧抓着谭啸天的手腕,拉着他,脚步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地走出办公室。 沿途遇到的警员看到局长这副失魂落魄却又杀气腾腾的模样,再联想到刚才楼下的惨状和隐约听到的枪声,都吓得纷纷后退避让。 大家不敢上前询问,只能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目送着两人离开。 来到停车场,许清欢几乎是粗暴地将谭啸天塞进副驾驶,自己则坐进驾驶位,猛地发动车子。 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压抑的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 最终,还是许清欢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等一下见到爷爷,我会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全部告诉他。我不会替你隐瞒任何细节。” 谭啸天侧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说不说都行,我无所谓。反正事情也不大,严格来说,我这算是正当防卫,最多算防卫过当?是他先掏枪要杀你的。”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淡化事情的严重性。 “不大?!”许清欢猛地提高音量,差点打歪方向盘,“那是一条副厅级的人命!在你眼里就不大?!谭啸天,你……” 她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力的叹息。 她又沉默了片刻,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还在发抖。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我决定了。等这件事处理完,我就辞去警察局长的职务。” “什么?!”谭啸天这下是真的诧异了。 于是猛地坐直身体,看向她,“清欢,你没必要这样!这只是突发情况……” “不,很有必要!”许清欢打断他,眼神直视着前方的道路,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虚空,“经过今天的事,我彻底明白了。光靠所谓的法律和程序,在真正的恶势力面前,太脆弱了!太被动了!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我要变得强大!像你一样强大!或者……至少能跟上你的脚步!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我自己,还有我在乎的所有人!而不是等着别人来保护,或者等着所谓的‘法律’来给我一个迟到的‘公正’!” 她的语气充满了破而后立的决绝,仿佛凤凰涅槃。 谭啸天看着她坚定的侧脸,知道她这次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冲动的气话。 他沉默了一下,问道:“你想好了?警察这份职业,不是你一直的梦想和坚持吗?” “我想好了。”许清欢毫不犹豫地回答,“以前的坚持,或许并没有错。但它不适合现在的我,也不适合即将面对的未来。这次,我不会再动摇。” 第330章 凤凰涅槃 谭啸天看着许清欢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笑了笑。 随后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试图缓和气氛:“那可惜了……我还指望以后我的酒吧夜总会开了,有许大局长的照应,能少很多麻烦呢。你这辞职了,我不是少了个大靠山?” 许清欢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但紧绷的脸色却缓和了些,甚至顺着他的话说道:“哼!等我辞职了,天天去你的酒吧玩,给你当免费‘保安’,看谁敢来闹事!” 谭啸天立刻做出一个“惊恐”的表情:“别!你可千万别!你往那一坐,哪个客人还敢放心玩?还以为警方又来搞突击检查呢!我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许清欢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车子很快驶回了许家别墅。 停好车,两人走进客厅,发现许国强并没有在休息,而是正和刘思明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着,气氛似乎很融洽。 看到谭啸天和许清欢去而复返,而且两人脸色都不太对劲。 许国强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啸天,清欢?你们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公司没事了?”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走到许国强面前,语气沉重地说道:“爷爷,我们有点事……想单独跟您说。” 她说着,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刘思明,有些犹豫。 刘思明何等精明,立刻看出了许清欢的为难和事情的严肃性。 他笑呵呵地站起身,非常识趣地说道:“呵呵,厨房我还有事要处理,我就先去忙了。” 说完,他对许国强和谭啸天点了点头,离开了客厅。 等到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时,许清欢再也忍不住,将刚才在市局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包括程瀚如何威胁、如何突然掏枪射击、谭啸天如何徒手接子弹、如何瞬间制服保镖、最后又是如何将程瀚扔出窗外…… 所有细节,没有任何隐瞒和修饰,全部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她本以为爷爷会震惊,会愤怒,甚至会斥责谭啸天的无法无天。 然而,许国强听完后,脸色虽然阴沉得可怕,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对谭啸天发火。 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须发皆张,怒声道:“该杀!程瀚这个败类!死有余辜!竟然敢在公安局内公然枪击局长?!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啸天做得对!对这种丧心病狂的畜生,就该以雷霆手段铲除!否则后患无穷!” 老爷子的反应如此激烈和支持,反而让许清欢和谭啸天都愣了一下。 许国强喘了几口粗气,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机,继续道:“程瀚死了,他那个畜生儿子也没必要留了!免得日后成了祸根!我这就打电话,程浩等人的案子,立刻执行枪决!不接受任何上诉和斡旋!彻底了结!” 说完,他当真就要去拿电话。 谭啸天连忙拦住他:“老爷子,您先消消气。程浩那边,按正常程序走就行,没必要因为我们而授人以柄。” 许国强看了谭啸天一眼,深吸几口气,慢慢平复了激动的情绪。 他重新坐下,目光严肃地看向谭啸天,语气沉重地叮嘱道:“啸天,爷爷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手段非凡。但是,你要记住,这里是都市,不是战场。做事……还是要多思量,讲究个方法和分寸。匹夫之勇,固然痛快,但很多时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或许可以有更……圆滑的处理方式。” 谭啸天能感受到老爷子话语中的关切和提醒。 他收敛起平时的玩世不恭,认真地点点头:“老爷子,我明白您的意思。今天的事确实是情况紧急,以后我会更加注意方式方法,三思而后行。” 听到谭啸天的保证,许国强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疲惫地挥了挥手:“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多说无益。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干净。你们俩……也受了惊吓,先回去休息吧。” 许清欢和谭啸天对视一眼,知道老爷子需要时间和空间来运筹帷幄,消化这件惊天大事。 两人没有再打扰,默默地退出了客厅。 离开别墅,坐进车里,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有许国强这位定海神针在,后续的风波,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恐惧了。 …… 车子缓缓驶离许家别墅,压抑的气氛似乎随着距离的拉远而稍稍缓解。 许清欢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却异常坚定: “啸天,我决定了。辞职报告我回去就写,明天就递交上去。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什么?!”谭啸天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滑,他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清欢,“清欢,你没事吧?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认真的?你不是一时气话?” 他以为她在车上说的只是情绪激动下的狠话,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要付诸行动! 警察局长,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位置,是她凭借自身努力和家族背景好不容易才坐上去的,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许清欢转过头,迎上他惊讶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决绝,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我非常认真。这件事我已经考虑了很久,只是今天程瀚这一枪,让我彻底下定了决心。这个警察,我不当了。以后你去哪,我去哪。” 谭啸天看着她这副铁了心的模样,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 他揉了揉眉心,试图劝说道:“清欢,我知道今天的事对你冲击很大。但辞职可不是小事,尤其是你这个位置。爷爷那边……你总得先跟他商量一下吧?他要是知道了,非得气出个好歹不可。” 许清欢却倔强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不了。先斩后奏。等我把手续办完,彻底离开了,再回来跟他老人家负荆请罪。当警察太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每天面对的都是罪恶、算计和无穷无尽的程序规矩,很多时候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因为证据链不完整而无可奈何……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换种活法。” 第331章 警花辞官 谭啸天看着许清欢眼中流露出的疲惫,以及对新生活的向往神色。 知道她这次是真的去意已决,再劝也是无用。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跟许国强解释这件“大事”。 为了缓和一下车内过于严肃的气氛,谭啸天瞥了一眼许清欢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坏笑道:“不过话说回来……清欢,你这天天喊着累,我看着也没见你瘦啊?反而感觉……某个地方好像更坚挺饱满了?看来警察局的伙食不错?还是压力大了反而……二次发育了?” “谭啸天!!!”许清欢的伤感情绪瞬间被这句流氓调侃击得粉碎,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她抡起粉拳,毫不客气地对着谭啸天的肩膀和胳膊就是狠狠两拳! “你这个臭流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看你是皮痒了!”她气得咬牙切齿。 打完还不解恨,下意识地双手环抱在胸前,挡住他那“不怀好意”的视线。 狠狠地瞪着他,“再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谭啸天一边龇牙咧嘴地假装喊疼,一边心里暗笑:总算把她的注意力从辞职的沉重话题上转移开了。 接下来的路程,许清欢果然不再提辞职的事。 但也赌气似的不再跟谭啸天说一句话,只是抱着手臂,扭头看着窗外,留给谭啸天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和泛红的耳根。 谭啸天也乐得清静,专心开车。 只是心里那份郁闷却丝毫未减,许清欢这辞职的决定,来得太突然,也太决绝,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这位姑奶奶要是真跟在自己身边,那以后的日子…… 想想就有点头皮发麻。 车子很快开回了市区,到了许清欢公寓楼下。 许清欢一声不吭地推开车门下车。 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背对着谭啸天,声音依旧有些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明天早上九点,准时来接我。” 说完,也不等谭啸天回应,便快步走进了单元楼。 谭啸天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郁闷地抓了抓头发。 “接你?接你去干嘛?真去递交辞职报告啊?”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这要是真的,爷爷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可不接……看她那样子,估计能直接杀到公司来找我……” 他纠结了半天,最终决定:“算了,明天早上再打个电话探探口风吧。万一她睡一觉冷静下来,改变主意了呢?” 暂时将许清欢这块“烫手山芋”放下,谭啸天想起还有正事要办。 他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便发动车子,调转方向,朝着红苹果酒吧驶去。 得赶紧把纳斯顿夜总会的转让批复文件交给夏冰,让她那边可以开始着手准备接收和整改事宜了。 这才是眼前实实在在能抓在手里的利益和事业。 …… 谭啸天离开许清欢的公寓,径直驱车前往城西的红苹果酒吧。 白天这里依旧在忙碌地进行最后的开业准备。 工人们进进出出,搬运着酒水、调试着灯光音响。 谭啸天在重新装修得焕然一新的吧台旁找到了夏冰。 她正拿着清单核对物品,一副干练老板娘的模样。 “冰姐。”谭啸天喊了一声。 夏冰抬起头,看到是谭啸天,脸上立刻露出明媚的笑容:“老板,你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显然,她更关心的是纳斯顿夜总会。 谭啸天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份盖着公安局大红印章的批复文件,递了过去:“喏,搞定了。虽然还不是最终产权证,但有了这个,我们现在就可以合法接手纳斯顿并进行整改了。抓紧时间,我看今晚红苹果就能先开业热热场子,那边也可以同步开始准备了。” 夏冰接过文件,飞快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和那个鲜红的印章,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兴奋和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太好了!老板你太厉害了!”她激动之下,竟然忘形地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谭啸天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这下我们发了!纳斯顿那个地段和装修,简直就是现成的金矿!” 谭啸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摸了摸脸颊,笑道:“淡定淡定。那边东西都是现成的,我看过了,硬件设施很好。估计再投入个一两百万稍微整顿一下,换换软装,就能重新开业。钱的事情,你去找伊梦拿,就跟她说是我批的。不过省着点花,别狮子大开口。” 他特意叮嘱了一句,深知伊梦管钱管得紧,而夏冰花起钱来有时大手大脚。 夏冰兴奋地点头,但随即又露出一丝担忧,拉着谭啸天的胳膊说道:“老板,今晚红苹果第一天开业,我……我有点没底,怕镇不住场子。你晚上一定要过来给我撑撑场子啊!” 谭啸天想了想,点头答应:“行,我晚上尽量过来看看。不过我得先回去跟清浅那边‘请个假’。”他故意把“请假”两个字说得有点无奈。 一听到“清浅”这个名字,夏冰脸上兴奋的笑容瞬间黯淡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和自嘲。 她松开谭啸天的胳膊,语气变得有些幽怨,低声嘟囔道:“哦……又要去跟正宫娘娘汇报啊?知道了……去吧去吧,反正我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呗……” 谭啸天最怕她来这套,连忙安慰道:“瞎说什么呢!什么小三不小三的!你们……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这样,以后我去哪儿,提前跟你‘汇报’一声,行了吧?” 谁知夏冰并不买账,反而甩开他的手,语气更加别扭:“谁要你汇报了!我才懒得管你去哪儿!爱来不来!” 说完,竟是直接转身,气呼呼地噔噔噔上楼去了,留下谭啸天一个人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这姑奶奶,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谭啸天无奈地摇摇头。 第332章 酒吧开业 谭啸天离开夏冰,环顾酒吧四周。 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正抱着一瓶果汁东张西望的小青。 “小青。” “主人!”小青看到谭啸天,立刻开心地跑过来。 “明天早上,你陪我去个地方,琼山监狱那边,帮我办点事。”谭啸天吩咐道。 训练那十个保镖,有个帮手会方便很多,小青身手不错,而且绝对听话。 小青一听能跟主人一起出去,立刻满心欢喜地连连点头:“嗯嗯!好的主人!小青一定乖乖听话!” 安排好这边,谭啸天这才离开红苹果酒吧,返回苏氏集团。 回到十九楼安保公司,林雨萱正在忙碌地接打电话,协调着今天刚接的几个任务。 看到谭啸天回来,她快速汇报了一句:“啸天哥哥,任务都安排下去了,一切顺利。” 谭啸天满意地点点头,没有多打扰她,直接乘坐电梯上了顶层总裁办公室。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只见苏清浅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着头,全神贯注地批阅着文件。 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仿佛根本不知道他进来。 谭啸天心里暗自嘀咕:‘装,继续装。以你的感知,我还没进门就知道是我了,肯定是故意摆出这副忙碌的样子给我看。’ 他走过去,靠在办公桌边,笑着问道:“苏大总裁,忙完了吗?赏脸一起吃个晚饭?” 苏清浅这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庞,语气平淡:“还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处理。你如果没事,可以在一旁等着,或者自己先去吃。” 谭啸天早就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也不在意,自己走到沙发旁坐下。 然后装作随口问道:“最近公司怎么样?看你忙得脚不沾地的。” 苏清浅一边签字一边回答:“还好。积压的事务比较多。预计一周后,需要你陪我出去一趟,谈一笔重要的海外合作。这几天我主要处理内部整合。” 谭啸天闻言,心中一动,正好借机请假。 他故作随意地说道:“出去谈生意没问题。不过……清浅,接下来七天,我可能没法全天候待命了。刘族长那边送来的十个保镖,需要我进行紧急特训,得去琼山基地那边盯着,时间比较紧。” 苏清浅手中的笔顿了一下,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 但她并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淡淡地说道:“可以。训练要紧。但我只给你七天时间。七天后,你必须准时回来,跟我出发。” 谭啸天心里其实也没底七天能不能初步练出成效,但面上却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保证七天之内完成任务,准时返回!绝不耽误苏总裁的大事!” 苏清浅似乎对他的保证还算满意,不再多言,重新低下头去看文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谭啸天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总算又搞定一位,请假的理由也光明正大。 接下来七天,可以专心处理训练和那边酒吧开业的事情了。 虽然时间紧任务重,但他谭啸天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尽力去完成。 谭啸天看着重新埋首于文件中的苏清浅,忽然想起晚上红苹果酒吧开业的事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邀请道:“清浅,晚上红苹果酒吧开业,你要不要也过去看看?热闹一下。毕竟,你可是那里最大的股东。” 他特意强调了“最大股东”这个身份,试图勾起她的兴趣。 苏清浅闻言,从文件中抬起头,略作思索,便点了点头:“可以。正好也去看看你投资的这个产业到底怎么样。等我把最后这点看完,我们吃过晚饭一起过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顺便把警局那边拨付的五千万培训经费的支票带过去,交给伊梦入账。” 谭啸天一听,心里顿时一阵无语,同时又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女人……商业头脑真是绝了! 红苹果酒吧她一分钱没出,就因为“借”了自己两天,就拿走了九成的干股分红。 现在连本该属于自己的五千万培训费,她也要以“集团资金”的名义先过一手,纳入她的掌控范围…… 这空手套白狼的手段,玩得也太溜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和她是夫妻,虽然还只是契约的,她的不就是自己的? 虽然现在看起来是自己被她吃得死死的,但好歹肉是烂在自家锅里。 这么一想,谭啸天心里那点小郁闷也就烟消云散了,反而有点与有荣焉的感觉。 看,我老婆多厉害! “行,那你先忙,我出去抽根烟等你。”谭啸天说着,很识趣地退出了办公室。 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点了支烟,慢慢等待着。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苏清浅走了出来。谭啸天抬眼望去,不由得眼前一亮。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苏清浅显然稍微补了下妆,让原本因忙碌而略显疲惫的容颜重新变得光彩照人。 她换下了那身过于正式的职业套装,穿上了一件设计简约却极其凸显气质的香槟色连衣裙,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既优雅又不失性感。 整个人仿佛会发光一样,瞬间成为整个楼层最瞩目的焦点。 谭啸天看得有些发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清浅,你今天真漂亮……” 他本来还想顺着杆子往上爬,求个香吻什么的。 但话到嘴边,看到苏清浅那清冷中带着一丝警告的眼神,立刻很怂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又被骂“不正经”。 苏清浅将他那瞬间的痴迷和后续的“怂样”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怎么?谭总这是被谁迷住了?连路都走不动了?” 谭啸天老脸一红,赶紧上前,非常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嘿嘿笑道:“还能有谁?当然是被我家倾国倾城、智慧与美貌并存的苏大总裁迷住了!走,吃饭去,饿死了。” 两人相携着去了集团十六楼的餐厅,共进了一顿还算温馨的午餐。 第333章 双美争艳 下午时分,苏清浅回到公司继续处理堆积的公务。 谭啸天则溜达到了十九楼安保公司。 他看到林雨萱还在电脑前认真工作,便走过去邀请道:“雨萱,晚上红苹果酒吧开业,一起去玩玩?放松一下?” 林雨萱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向往。 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歉意:“啸天哥哥,我就不去了。手头还有好几个任务的后续跟进要处理,而且……晚上我想再去训练场看看他们的进度。” 她其实主要是知道苏清浅也会去,为了避免到时候见面尴尬,还是找个理由推脱为好。 谭啸天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心中了然,也不强求。 于是点点头道:“好吧,工作要紧。那你辛苦,注意休息。”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谭啸天再次来到顶层总裁办公室。 苏清浅已经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 她似乎忽然想到什么,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负责管理那个红苹果酒吧的……是叫夏冰吧?她是什么背景?以前是学管理的?还是在哪个大集团或者酒店做过?” 谭啸天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解释:“哦,她啊……她以前是飞机上的空乘人员。后来家里出了点事,就想换个环境,自己创业,觉得开酒吧挺有意思,就接手了。” “空乘人员?”苏清浅重复了一遍。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玩味地看着谭啸天,“是空姐吧?怪不得能被你看中,还委以重任……想必肯定是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大美女了?谭总眼光一向很毒辣呢。” 谭啸天顿时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一阵心虚,只能干笑两声:“咳咳……还行,还行,主要是看她有能力,有干劲……” 他实在不好意思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讨论。 苏清浅也没有继续深究,只是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让谭啸天如坐针毡。 她拿起手包,淡淡道:“走吧。” 两人下楼,开车径直前往城西的红苹果酒吧。 到达酒吧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但酒吧门口却是灯火通明,崭新的招牌闪烁着炫目的霓虹光彩。 虽然还没正式营业,但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被开业活动吸引而来的客人,气氛热烈。 停好车,他非常绅士地替苏清浅打开车门,然后挽着这位光彩照人的女伴,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他知道,新的挑战和机遇,即将在这霓虹闪烁中展开。 而身边这位精明的“最大苏股东”,今晚恐怕不只是来庆祝那么简单。 酒吧门口,夏冰正带着几个服务员在门口忙碌地迎客和维持秩序。 她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炽烈如火的红色深V晚礼服,将她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皙修长的美腿,36D的傲人上围被礼服托显得更加挺拔,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S形曲线,如同一朵怒放的红色玫瑰,性感妖娆,吸引着在场所有雄性的目光。 在她身旁,四名身着黑色西装、眼神锐利的虎啸特种小队成员如同护花使者般肃立,既维持秩序,也彰显着酒吧的背景不简单。 夏冰一眼就看到了并肩走来的谭啸天和苏清浅。 她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主动迎了上来:“老板,您来了!这位一定就是苏总裁吧?久仰大名,我是夏冰。” 她伸出手,姿态落落大方。 苏清浅也露出得体的商业微笑,伸出手与她轻轻一握:“夏小姐,你好。恭喜开业,生意兴隆。” 她的目光在夏冰身上快速扫过,心中也是暗自惊叹:‘谭啸天这混蛋,眼光果然毒辣!这个夏冰,容貌妖媚,身材火辣,气质更是带着一股野性的魅力,确实是人间尤物。’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惊艳绝伦的大美人站在一起,瞬间成为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一个冷艳高贵如冰山雪莲,一个热情性感如地狱玫瑰,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周围的人都看直了眼。 夏冰也在心中暗暗比较:‘早就听说苏清浅是鹏城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脸蛋、这气质、这身材比例……确实是顶级。不过嘛……’ 她对自己丰满的上围和火辣的气质同样充满自信。 谭啸天站在两人中间,感受着周围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心里也有点小得意。 但目光落在夏冰那过于“慷慨”的礼服上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周围不少男人那几乎要黏上去的眼神,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爽。 ‘老子的女人,也是你们能随便看的?’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立刻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就披在了夏冰的身上,挡住了那一片诱人的白皙风光。 然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里面空调开得大,穿这么少容易着凉。进去找件外套披上。” 夏冰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谭啸天动作里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心里不但不气,反而泛起一丝甜意。 她娇媚地白了谭啸天一眼,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知道啦,老板真是体贴~” 说完,便扭动着腰肢,进去找衣服了。 一旁的苏清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轻声调侃道:“谭总真是怜香惜玉啊,体贴入微。” 谭啸天老脸一红,赶紧一本正经地解释:“咳咳……主要是晚上天气凉,她要是感冒了,接下来酒吧一大摊子事谁打理?我也是为了我们俩生意着想……” 苏清浅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编,继续编”。 但她并没有当场拆穿,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嗯,谭总关心下属是应该的。” 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毕竟,当着她的面如此关心另一个女人,换做谁心里都会有点不舒服。 但她身为苏氏集团总裁,自身的骄傲和修养让她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失态。 第334章 女神共舞 谭啸天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可能有点忽略苏清浅的感受。 他连忙凑近些,低声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然后赶紧跟上她的脚步,一起走进酒吧。 酒吧内部更是人满为患,音乐震耳欲聋。 酒池肉林,觥筹交错,吧台前挤满了等待点单的客人,气氛热烈到爆炸。 谭啸天看到舞池那边相对人少一些,便心血来潮地对苏清浅提议:“清浅,这里太吵了,我们去跳支舞吧?” 苏清浅立刻摇头拒绝:“不去,我不会跳这种舞。” 她习惯了安静和高雅,对这种喧闹的场合本能地有些排斥。 谭啸天却故意用起了激将法:“哦?还有我们苏大总裁不会的事情?不会是怕跳不好丢面子吧?” 苏清浅果然被激到了,美眸一瞪:“谁说我不会?我只是不喜欢而已!” “那就是会咯?走嘛,就当放松一下!”谭啸天不由分说,笑着拉起她的手,就朝着舞池中央走去。 他们的出现本就引人注目,一进入舞池,更是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谭啸天对着控制台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聪明的灯光师立刻心领神会,一道追光灯“唰”地打在了两人身上,将他们变成了整个酒吧唯一的焦点! 谭啸天顺手从路过侍者的托盘上拿过一个无线话筒,朗声宣布,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酒吧:“各位朋友!感谢大家今晚赏光!我是谭啸天,身边这位是苏氏集团总裁苏清浅!为了庆祝红苹果酒吧开业,由我们俩献上一支舞,给大家助助兴!”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其中还夹杂着无数心碎和嫉妒的目光! 苏清浅是谁?那是鹏城无数商业精英、豪门子弟的梦中情人! 冰山女神、高不可攀的代名词! 平时想见她一面都难,此刻竟然要在酒吧里跳舞?这简直是惊天大新闻! 追光灯下,苏清浅如同跌落凡尘的月光女神,瞬间成为了整个酒吧绝对的核心。 她的出现,本身就自带光环,吸引了场内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女性顾客和员工,眼中无不流露出羡慕、崇拜甚至是一丝狂热。 苏清浅不仅仅是鹏城第一美人,更是商界传奇,是无数女性心目中独立、强大、完美的偶像化身。 而对于场内的男同胞们来说,心情就复杂多了。 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梦中情人,此刻正被糙哥样的谭啸天牵着手站在舞池中央,无数道目光瞬间变得酸溜溜的,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那小子是谁啊?凭什么能站在苏女神身边?’ ‘就是!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要是能跟苏总跳支舞,少活十年都愿意啊!’ 各种酸涩的念头在众多男性心中翻滚,恨不得立刻取代谭啸天的位置。 就在这时,谭啸天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再次哗然的举动。 他松开苏清浅的手,在万众瞩目之下,竟然单膝缓缓跪地,以一个极其优雅标准的绅士礼节,右手抚胸,左手向前伸出,目光深情而专注地仰望着苏清浅,发出了最正式的邀请。 随即,他轻轻托起苏清浅那只白皙纤柔的玉手,在她光滑的手背上印下轻柔而珍重的一吻。 这个动作,浪漫至极,也霸道至极,仿佛在向全场宣告着他的主权。 “跳一个!” “苏总!来一个!” “女神!跳舞!” 现场的气氛被谭啸天这个动作彻底点燃! 观众们兴奋地呐喊起来,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所有人都无比期待能看到冰山女神起舞的绝美画面。 而被置于这场风暴中心的苏清浅,此刻内心却陷入了巨大的挣扎和尴尬。 聚光灯烤得她脸颊发烫,周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让她心慌意乱。 她是真的不会跳这种热烈的舞! 她擅长的是商业谈判,是运筹帷幄,而不是在舞池里扭动身体! 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无所适从的地方。 但看着台下那些狂热期盼的目光,感受着谭啸天手中传来的温度和眼神中的鼓励,以及自己那份不愿在人前示弱的好胜心……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出“不”字。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之际,谭啸天已经站起身,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摆动起来。 “别怕,跟着我就好。”谭啸天低声在她耳边引导,试图用自己的节奏带动她。 然而,苏清浅的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头一般,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跟不上节拍。 她平时在商场上的杀伐果断、冷静沉着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笨拙和慌乱。 谭啸天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勉强引导着她移动脚步,避免她踩到自己或者摔跤。 “喂……苏大总裁,你这四肢……是今天刚装上的吗?怎么这么不协调?”谭啸天看着她这副同手同脚、紧张万分的模样,实在没忍住,低声调侃了一句,想缓解一下她的紧张。 苏清浅正又急又羞,听到他的调侃,顿时恼羞成怒。 于是她也顾不上场合了,咬着银牙低声威胁道:“谭啸天!你给我等着!下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那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却让她这副威胁的样子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有点可爱。 “苏清浅!我爱你!” “女神!你好美!” 观众的欢呼和表白还在继续,巨大的声浪和无数聚焦的目光让苏清浅感到极度不适,她只觉得头皮发麻,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她用手掐着谭啸天的胳膊,低声道:“够了没有?快点结束!我要下去!” 谭啸天看着她真的快要到极限了,虽然觉得她这副模样难得一见,很有趣,但也不敢再玩火。 他笑了笑,终于带着她做了一个华丽的旋转后,以一个拥抱的姿势作为结束定格。 音乐恰到好处地停止。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谭啸天松开苏清浅,对着观众鞠躬示意。 然后立刻拉着几乎要虚脱的苏清浅,缓缓走下了舞池,将她从那片让她无所适从的焦点区域中“解救”了出来。 第335章 醋海微澜 一离开舞池和追光灯的范围,苏清浅立刻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刚从战场上下来一样,后背甚至惊出了一层细汗。 她狠狠瞪了谭啸天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事没完!’ 谭啸天则假装没看见,心里却暗笑不已。 能让这位冰山总裁在舞池上露出如此窘迫又可爱的一面,今晚这开业典礼,值了! 谭啸天半扶半搂着几乎要同手同脚走路的苏清浅,艰难地挤出了舞池。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男人们的目光依旧贪婪的黏在苏清浅身上,既有身材的惊艳,也有一丝看到女神的狂喜情绪。 两人终于在相对安静一些的吧台区找到了两个空位坐下。 谭啸天松了口气,向酒保要了两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将其中一杯推到苏清浅面前。 “怎么样,苏总?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感觉如何?”谭啸天抿了一口酒。 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清浅接过酒杯,狠狠瞪了他一眼,俏脸依旧绯红,不知是羞是气。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道:“谭啸天!你明知道我根本不会跳!还非要拉我上去!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她现在感觉脚趾头都在发烫,刚才那几分钟简直比开一天董事会还要累。 谭啸天正想继续逗她,一个妩媚的声音插了进来。 “老板,苏总,跳累了吧?” 只见夏冰缓缓走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惹火的红色礼服,穿上了一袭明黄色的长裙。 这身裙子虽然保守了不少,将之前的“慷慨”遮掩了些。 但它剪裁却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S形曲线,尤其是那傲挺的酥胸和纤细的腰肢,在明艳黄色的衬托下,反而显得更加性感撩人,充满了一种成熟女性的风情。 她刚才可是全程旁观了谭啸天和苏清浅的“舞蹈”,自然将苏清浅的僵硬和窘迫看在眼里。 虽然承认苏清浅的美貌气质无人能及,但论起这种场合的放得开和女人味,她觉得自己更胜一筹。 谭啸天看到她,笑着示意:“冰姐来了,坐吧。” 夏冰很自然地在旁边的高脚凳坐下,主动拿起自己的酒杯,向苏清浅示意:“苏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今天能来赏光。” 姿态摆得很足,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苏清浅虽然心里还有点别扭,但表面功夫依旧到位。 随后淡淡一笑,与她碰了一下杯,轻轻抿了一口。 夏冰放下酒杯,目光转向谭啸天,眼中流转着妩媚的光芒,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老板,刚才看您和苏总跳得那么好,我也心痒了。您能不能赏脸,也陪我跳一支舞呀?”她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 谭啸天看着夏冰那期待的眼神,又想到刚才她忙前忙后也很辛苦。 他也没多想,很干脆就答应了:“行啊!走吧!”说着就很自然地站起身。 一旁的苏清浅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脸色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却瞬间冷了几分。 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快:‘这个男人!当着我的面,另一个女人一叫就走?连问都不问我一句?把我这个正宫娘娘放在哪里了?’ 一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而谭啸天答应夏冰的这一幕,也被周围不少观众看在眼里。 顿时,人群中响起了一些不满的窃窃私语: “喂!那哥们怎么回事?刚跟苏女神跳完,就又去找那个黄衣服的辣妹?” “就是!也太贪心了吧?有了苏总那样的极品,还不知足?” “呸!渣男!根本配不上苏女神!” 尤其是那些自封为苏清浅“护神队”的男人们,更是义愤填膺。 他们对谭啸天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认为这是对他们心中女神极大的不尊重! 苏清浅坐在吧台边,看着舞池中谭啸天和夏冰很快进入了状态。 夏冰显然精通舞技,身体柔软,节奏感极强,和谭啸天配合默契。 两人时而贴身热舞,时而旋转飞扬,引得周围口哨声不断,俨然成为了舞池中新的焦点。 谭啸天的手自然地搭在夏冰裸露的背上,而夏冰傲挺的饱满也紧贴着谭啸天。 看着夏冰脸上那明媚自信、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 苏清浅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意和嫉妒,又如同藤蔓般在体内疯狂滋生。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笨拙的样子简直蠢透了! 她后悔为什么自己不会跳舞?为什么不能像夏冰那样,自信大方地站在他身边? 一种强烈的不甘和好胜心瞬间涌了上来! 酒精和情绪的双重作用下,苏清浅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舞池中央正在跳舞的谭啸天和夏冰。 她走到谭啸天面前,打断了两人的舞蹈,仰起头看着谭啸天,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委屈? “谭啸天,”她说道,“你……你教我跳舞呗!” “啊?”谭啸天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困惑地看着她,“清浅,你……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位一向高冷、排斥这种场合的苏大总裁,竟然主动要求学跳舞? 一旁的夏冰是个聪明人,立刻看出了苏清浅眼神里的较劲和那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她非常识趣地松开谭啸天,妩媚一笑,主动退场:“老板,苏总想学,您可得好好教~下面好像有点忙,我先去看看,你们慢慢跳~” 说完,她对着苏清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扭动着腰肢,优雅地离开了舞池,将空间完全留给了他们两人。 只留下谭啸天还在原地,看着面前眼神执拗的苏清浅,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这女人到底怎么了。 第336章 意乱情迷 夏冰识趣地离开后,舞池中喧嚣的音乐和晃动的人群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将谭啸天和苏清浅包裹其中。 苏清浅的手臂依旧圈着谭啸天的脖子,没有松开。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丝倔强和不易察觉的恳求。 “教我。”她再次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软,却更加坚定。 谭啸天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近乎撒娇的模样,心头一软,哪里还舍得拒绝。 他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了些,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引导:“好,我教你。别紧张,跟着我的节奏来。我们先跳简单的快四,听鼓点……对,左脚退,右脚并……转身……” 他耐心地引导着,两人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摆动,不可避免地频繁交错、贴近。 苏清浅虽然依旧有些笨拙,身体远不如夏冰那般柔软灵活。 但这一次,她努力地放松自己,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谭啸天手臂传来的力量和步伐的引导。 所幸此刻舞池里挤满了沉醉在音乐和酒精中的人群,灯光也更加昏暗迷离,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对刚刚引起轰动的男女,此时正在进行最初级的“舞蹈教学”。 然而,就在一个旋转动作时,苏清浅的高跟鞋不小心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啊”地轻呼一声,整个人再次不受控制地栽进了谭啸天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伴随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处子馨香,以及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热的体温…… 谭啸天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一直压抑着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垮了理智! 舞池昏暗的灯光,周围喧嚣的音乐和扭动的人群,怀里佳人那柔软的肌肤和紧贴着自己的傲挺饱满…… 这一切都构成了最原始的催化剂。 谭啸天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苏清浅的眼睛瞬间瞪大,大脑一片空白! 她完全没料到谭啸天会突然强吻她! 起初是震惊和下意识的僵硬,但谭啸天的吻霸道而热烈,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很快就点燃了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情感和欲望。 酒精的作用,舞蹈后的微醺,以及对他那份复杂的感情,在这一刻交织爆发。 她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生涩而笨拙地开始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忘情。 谭啸天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背脊上肆意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美好的曲线。 苏清浅的礼裙肩带甚至都在不知不觉中被蹭得滑落了一些,露出香肩和里面红色的内衣。 谭啸天心中那股燥热几乎要破体而出!他再也无法满足于这仅限于亲吻的接触。 猛地,他一把将苏清浅打横抱起! 苏清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情欲已然被挑起的她,脸颊滚烫,羞得将头深深埋进谭啸天坚实温暖的胸膛里,却没有丝毫反抗。 任由他抱着自己,快速而又稳当地穿过拥挤的人群,离开了喧嚣的酒吧。 谭啸天抱着她,几乎是一路疾走。 就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高档的宾馆,开了一间顶层的豪华套房。 进入房间,谭啸天用脚后跟踢上门,便将苏清浅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即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去,再次急切地吻住她,手也迫不及待地探向裙子的拉链。 灼热的呼吸交织,意乱情迷。 然而,就在谭啸天准备进行最后一步。 苏清浅却忽然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哀求:“等……等一下……” 谭啸天动作一顿,撑起身子,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挣扎的苏清浅,坏笑着调侃道:“怎么?还是像之前一样,没做好心理准备?” 他指的是他们之前几次差点擦枪走火的经历。 苏清浅脸色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用力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是……我……我身上都是汗……不舒服……我想先洗个澡……” 她是个极爱干净、甚至有点小洁癖的人,无法接受自己的第一次是在一身汗渍、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发生。 谭啸天愣了一下,看着身下佳人那副羞窘却又异常认真的模样,不由得失笑,心中的急切和燥热也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爽快地答应:“好,依你。” 他起身,走进宽敞的浴室,为她调试热水,准备好干净的浴巾和浴袍。 甚至体贴地问了一句:“水温合适吗?” 浴室内,苏清浅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刷不掉内心的纷乱。 她看着镜中面色绯红、眼波流转的自己,内心充满了矛盾。 她确实对谭啸天有感情,也被刚才的气氛所感染,但就这样发生关系…… 她真的准备好了吗? 想到两人之间那份复杂的契约关系,想到他身边那些同样出色的女人…… 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自己似乎总是在关键时刻退缩。 外面,谭啸天靠在浴室门外,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心情愉悦地哼着歌。 他忽然提高声音,带着戏谑的语气调侃道:“清浅,一个人洗多无聊?要不要一起洗啊?我保证只是帮你搓背,绝对不乱来!” “滚!”浴室里立刻传来苏清浅又羞又恼的呵斥声,“你想得美!在外面老实等着!” “好吧好吧……”谭啸天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走开。 不过心情却依旧大好,躺在房间的大床上,美滋滋地等着美人出浴。 而浴室里的苏清浅,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这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红晕却久久无法褪去。 一想到外面那个男人正在等着自己,而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她就感到一阵阵的脸红心跳和前所未有的害羞。 第337章 好事多磨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弥漫。 苏清浅浸泡在温暖的浴池中,任由水流轻柔地抚过肌肤。 激烈的情绪和酒精带来的微醺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思考。 她回想起和谭啸天结婚这半年多来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的抗拒、戒备,到后来的逐渐接受、依赖,甚至……心动。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痞气十足,惹人生气,还总是招蜂引蝶,但他却一次次在自己最危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 他不止是救过她的命,更在商业上为她扫清了无数障碍,苏氏集团能发展到今天,他功不可没。 他强大、自信、有能力,对自己虽然嘴上花花,行动上却始终保持着尊重,从未真正强迫过她什么。 除了……在某些亲密时刻的急色。 想到这一点,苏清浅的脸颊又微微发烫。 ‘或许……是时候了。’她默默地想着。 自己是个正常的女人,虽然平时忙于工作,用冰冷的外壳包裹自己,忽略了这方面的需求。 但今晚在酒吧那种热烈暧昧的氛围里,在谭啸天强势又温柔的引领下,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渴望。 婚姻生活,不应该只是冰冷的契约和商业合作。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再拒绝他,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 希望……他以后能因此而对自己更好,更珍惜这份感情。 下定决心后,苏清浅感觉浑身都轻松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隐隐的期待和羞涩。 她仔细地清洗干净身体,裹上洁白的浴袍,看着镜中面若桃李、眼含春水的自己。 最终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房间内,谭啸天早已迫不及待地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他靠在床头,眼神灼灼地盯着浴室门口,内心充满了火热的期待和志在必得。 几个月的等待,堡垒终于要在今晚攻下来! 他回想着之前几次和苏清浅亲热时,总是在最后关头因为各种原因,被打断或者被她拒绝。 那种功亏一篑的感觉,简直让他郁闷得想撞墙。 ‘这次!这次一定不能再出意外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当苏清浅穿着睡袍,俏脸绯红、眼神躲闪地走出来。 谭啸天只觉得身体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此时的她,褪去了平日里的冰冷和强势,如同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又带着一丝欲语还休的妩媚,简直诱人到了极点! 谭啸天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如同猎豹般从床上一跃而起。 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那两片他渴望已久的红唇。 “唔……”苏清浅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先是一僵。 但很快便软化下来,生涩而又努力地回应着他这个炽热无比的吻。 谭啸天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从嘴唇到脖颈,手也不安分地探入睡袍,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和腰肢上肆意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苏清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依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鼻腔里发出细碎而诱人的轻哼。 就在谭啸天的手试图解开睡袍的带子时,苏清浅微微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按住他作乱的大手。 声音带着哭腔和无限的羞涩:“啸天……轻……轻一点……我……我是第一次……”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镇静剂,让谭啸天狂暴的动作瞬间温柔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眼泛泪光、楚楚可怜的佳人,心中充满了怜惜和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无比郑重地承诺:“好,我会很温柔,别怕……”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试图缓解她的紧张,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开始解开睡袍的系带。 苏清浅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但这次她没有反抗,只是紧张地等待着那神圣而又令人恐惧的一刻的到来。 然而,就在这气氛旖旎、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紧接着是一个严厉的男声:“警察查房!开门!快点!” 床上的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所有的暧昧和情动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击得粉碎! 谭啸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一股难以形容的怒火直冲脑门! 他妈的!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关键时刻!他简直想杀人! 他犹豫了一下,不想理会。 但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和用力:“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强行进入了!” “该死!”谭啸天低骂一声,极其不甘心地从苏清浅身上起来。 苏清浅也被这变故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拉紧睡袍,蜷缩起来。 谭啸天快速扫视房间,看到之前被扔在沙发上的裙子,立刻抓过来递给苏清浅:“快穿上!” 就在苏清浅手忙脚乱地套裙子时,“嘭”的一声巨响! 房门竟然被外面的人强行撞开了! 三四名穿着制服的民警猛地冲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床上衣衫不整、脸色惊慌的苏清浅和只穿着裤子、面色铁青的谭啸天身上。 “双手抱头!靠墙站好!配合检查!”为首的一个民警厉声喝道,语气极其不善。 谭啸天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他辛辛苦苦营造的气氛,期盼已久的机会,就这样被这群不速之客彻底毁了! 看着那个还在不断催促、态度嚣张的民警,谭啸天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一拳挥出! 这一拳快如闪电,势大力沉! “砰!” 那名还在叫嚣的民警根本来不及反应,下巴遭到重击,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其他三名民警见状大惊失色,立刻掏出警棍,怒吼着朝谭啸天扑了上来:“你敢袭警?!找死!”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谭啸天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谭啸天此刻正在气头上,下手毫不留情!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避开砸来的警棍,拳脚并用! “咔嚓!” “嘭!” “啊!” 伴随着几声闷响、骨裂和短促的惨叫,另外三名民警也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地昏迷,失去了意识。 转眼之间,四名前来查房的民警全部被谭啸天放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短时间内绝对醒不过来。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谭啸天粗重的喘息声和苏清浅惊恐未定的目光。 好好的一场旖旎盛宴,就这样再次化为乌有,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昏迷的警察。 谭啸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的憋屈和怒火简直无以复加! 第338章 来日方长 房间里,四名民警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苏清浅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一幕,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啸天……你……你怎么把他们全打昏了?这……袭警可是大罪!” 谭啸天脸色依旧难看,他甩了甩手,语气冰冷中还带着未消的怒火:“打昏已经是轻的了!没要他们的命就算他们走运!这群混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闯进来!老子全身的激情和感觉,全被他们吓没了!真是晦气!” 他越想越气,感觉一股邪火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期待已久的水到渠成,就这样硬生生被打断,这种滋味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两人快速地将衣服穿戴整齐。 苏清浅看着谭啸天那副郁闷到极点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她走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脸颊微红,低声安慰道:“好了……别生气了……反正……反正来日方长嘛……等回家……回家再说……”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 然而,谭啸天却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眼神锐利地扫过地上昏迷的警察,又看了看被撞开的房门,沉声道:“这次恐怕不是简单的巧合。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找事。” 苏清浅一愣:“故意找事?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进房间的timing太准了!”谭啸天分析道,“和我上次在酒店被偷拍的情况很像!就像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们,专门挑这种时候下手!这次查房,目标明确,动作粗暴,根本不像例行检查,更像是有预谋的针对!” 他越想越觉得可疑,心中的怒火逐渐被一种冰冷的杀意所取代:“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还夹杂着相机快门的声音和记者特有的急促提问声: “就在上面!快!” “听说有警察被打伤了!” “不知是哪个大集团的总裁疑似卷入嫖娼风波!” 谭啸天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下望去。 只见宾馆门口不知何时围了一大群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宾馆入口,正试图冲破保安的阻拦闯进来! “哼!果然还有后手!记者都准备好了!这是想让我们身败名裂啊!”谭啸天冷笑一声。 他转头看向苏清浅,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刺激和兴奋的光芒:“清浅,看来今晚注定不平静了。敢不敢跟我体验一把逃亡的刺激?” 苏清浅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甚至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心中的慌乱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不怕!跟你走!” “好!”谭啸天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不再犹豫。 他走到房间另一侧的窗户前,这样可以避开楼下记者正面,检查了一下,外面是宾馆的后巷,相对安静。 “抱紧我!”谭啸天低喝一声。 苏清浅立刻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将饱满紧紧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 谭啸天低吼一声,体内真气运转,双手抓住那看似坚固的防盗窗,猛地发力! “嘎吱——嘣!” 令人恐怖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防盗窗竟然被他用蛮力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紧接着,他抱着苏清浅,身形如同夜枭般,从那破口处一跃而出。 随后稳稳地落在楼下小巷的地面上,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如鬼魅。 夜风拂面,伴随着急速下坠的短暂失重感,苏清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自由感。 她靠在谭啸天怀里,看着夜空中的繁星,甚至开玩笑地说:“啸天,你逃跑的样子都这么帅……下次能不能带我去摘星星?” 谭啸天低头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小女儿情态,心中一片柔软,豪气干云地答道:“只要你喜欢,别说摘星星,就是摘月亮我也给你弄来!”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被打断的郁闷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谭啸天没有选择返回酒吧,免得给夏冰添麻烦。 而是带着苏清浅绕到停车的地方,开着自己的车,直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上了车后,给夏冰发了短信,说有事离开了,免得她那边挂念。 回到许家别墅时,已是午夜十二点多。 令他们意外的是,客厅的灯还亮着。 许国强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着他们回来。 “爷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医生说了您要好好休息,不能熬夜等我们。”苏清浅见状,连忙上前关切地说道,语气中带着责备和心疼。 许国强看到两人安全回来,松了口气,摆摆手道:“人老了,觉少。你们没事就好。”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谭啸天想了想,觉得这事没必要瞒着老爷子,而且可能需要他的帮助。 他拉着苏清浅在对面坐下,神色严肃地开口道:“爷爷,我们今晚遇到点麻烦。” 接着,他便将酒吧开业后,两人去宾馆休息,然后遭遇警察粗暴查房,最后不得已动手以及记者围堵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他省略了其中香艳的细节,只强调了时间的巧合和对方的针对性。 苏清浅在一旁听得脸颊绯红,暗中掐了谭啸天一下,示意他别说得太直白。 谭啸天却握了握她的手,示意无妨。 许国强听完,花白的眉毛紧紧皱起,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照你这么说,确实很蹊跷。 不像偶然,更像是有预谋的陷害。 目标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清浅,或者…… 是想通过打击你们,来打击许家或者苏氏。” 许国强想着谭啸天关于今晚遭遇的叙述,眉头愈发紧锁。 沉吟片刻后,他抬起锐利的目光,看向谭啸天,沉声问道:“啸天,你仔细想想,最近除了程浩那边,还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可能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你?” 谭啸天闻言,也是认真思索起来。 他摸了摸下巴,苦笑道:“爷爷,不瞒您说,我得罪的人……还真不少。鹏城这边,程浩父子算是栽了。但之前……” 第339章 暧昧同床 谭啸天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之前我和夏冰在酒店被偷拍,虽然查出来是程浩指使,但程浩一个纨绔子弟,未必能想到那么周密,背后可能还有人提供消息甚至推波助澜。”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而且,让我最怀疑的,是另一个人,是之前我们收购的伊肤泉集团的阳建军!” “阳建军?”许国强对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 “对!”谭啸天肯定道,“我在非洲时,偶然发现他旗下的油井根本不是为了采油,而是在秘密提取一种极其危险的生化物质,意图制造生化武器!事情败露后,他被国际通缉,但一直潜逃在外,杳无音信。我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对我恨之入骨!而且此人极其阴险狡诈,能量不小,完全有可能暗中布局报复。最关键的是,他涉及的生化武器,对国家安全的危害极大!” 许国强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杀意:“生化武器?!此事当真?!如果真是他,那就不仅仅是私人恩怨了!这是危及国家安全的重大事件!” 他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果断做出决定:“好!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立刻安排最可靠的人,双线调查!一方面查今晚警察和记者的事,另一方面,重点排查这个阳建军的踪迹以及他与国内可能存在的联系!你放心,只要他在国内露头,就绝对跑不掉!” 老爷子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护犊之情。 谭啸天心中一定,有老爷子这句话,幕后黑手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 他点了点头:“谢谢老爷子。” 许国强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去休息。 老爷子雷厉风行,说完便拿起保密电话,开始拨号,显然是要连夜部署调查事宜了。 谭啸天和苏清浅对视一眼,知道老爷子要开始运作了,便悄然起身,离开了客厅。 虽然今晚好事多磨,但揪出幕后黑手,显然是目前更重要的事情。 经历了晚上的惊险和刺激,两人都有些疲惫,但之间的关系却似乎因为共患难而悄然拉近了许多。 谭啸天陪着苏清浅走上二楼。 到了卧室门口,苏清浅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脸颊微红,轻声邀请道:“啸天……今晚……要不你就在我房间……睡吧?” 谭啸天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刚在宾馆被打断的郁闷和怒火瞬间一扫而空,心里乐开了花! ‘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努力压制住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脸上挤出尽可能平静的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啊!” 他几乎是屁颠屁颠地跟着苏清浅走进了她的香闺。 房间布置得简约而高雅,空气中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馨香。 然而,一进房间,苏清浅却转过身,双手绞在一起,眼神躲闪,带着歉意和一丝恳求说道:“啸天……我……我刚刚确实被吓到了,现在心里还有点慌……今晚……你能不能……只是抱着我睡?我……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 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谭啸天高涨的热情瞬间冷却了大半。 但他看着苏清浅那副楚楚可怜、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躁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走上前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好,听你的。今晚我就抱着你,什么都不做。只要你安心就好。” 能得到这样的进展,已经算是巨大的突破了,他不能操之过急。 两人洗漱后,并肩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苏清初开始还有些紧张,身体微微僵硬。 谭啸天侧身看着她,伸出手臂让她枕着,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温柔地覆上她那柔软的红唇。 苏清浅没有拒绝,生涩而又笨拙地回应着。 谭啸天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滑落,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感受着她那傲挺饱满的胸脯的惊人弹性和规模。 入手之处,温软滑腻,充满惊人的诱惑力。 谭啸天只觉得心神荡漾,一股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一些。 “嗯……”苏清浅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之声,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谭啸天意乱情迷,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时。 苏清浅却忽然按住了他作乱的手,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清醒的哀求,微微摇了摇头:“啸天……别……就这样……好不好?就这样抱着我睡……” 谭啸天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看着身下佳人那泛着红晕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的脸庞,剧烈挣扎了几秒。 最终,强大的理智和对她的心疼还是战胜了欲望。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 随后缓缓收回了手,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温柔:“好,睡吧。我就这样抱着你。” 他知道,如果此刻不顾她的感受强行继续,最终很可能还是无法尽兴。 反而会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温情,甚至让她再次对自己产生恐惧和隔阂。 与其如此,不如享受此刻的安宁。 苏清浅感受到他真的停了下来,心中充满了感激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放松下来,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甚至主动抬起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贴在他的嘴唇上。 不是热烈的亲吻,只是一种依恋的触碰。 谭啸天抱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感受着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信任,以及唇间那柔软温暖的触感。 心中那股原始的欲望竟然奇异地慢慢平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和满足感。 他忽然发现,原来男女之间,并非只有性的结合才是终极目标。 像这样静静地相拥而眠,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分享着最纯粹的亲密和信任,同样可以带来一种极致的美好和心灵的慰藉。 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而踏实的感觉包裹着他。 他确认,这种感觉,就叫做幸福。 这是他纵横四海、历经生死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而深刻地体验到这种平凡却珍贵的感受。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仿佛拥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沉沉睡去。 第340章 晨别情浓 凌晨五点多,窗外天色依旧朦胧,只有一丝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房间。 谭啸天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感受着怀中苏清浅均匀的呼吸和温软的触感,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他不敢大幅度动作,生怕惊醒身边熟睡的人儿,只是轻轻地将被她枕着的手臂一点点抽出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悄无声息地起身下床时,一只柔软的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嗯……你要起来干嘛?”苏清浅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响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正要离开的谭啸天,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不舍。 谭啸天转过身,看着她睡眼惺忪、长发披散的慵懒模样,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柔声解释道:“乖,你再睡会儿。我之前不是跟你请了七天假吗?要去琼山监狱那边训练刘族长给的那十个保镖。时间紧任务重,得早点出发,不然七天恐怕不够用。” 一听谭啸天要走,而且一去就是整整七天,苏清浅原本被睡意笼罩的慵懒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她彻底清醒过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和空落落的感觉。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她伸出手臂,紧紧地环住了谭啸天精壮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温暖结实的胸膛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撒娇:“不想让你走……那么久……”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依恋,让谭啸天既惊喜又心疼。 他能感觉到怀中娇躯那细微的颤抖和那份不愿分离的眷恋。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你,一分一秒都舍不得。但我向你保证,只要琼山那边的事情一搞定,训练一走上正轨,我立刻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绝对一分钟都不耽搁,好不好?我发誓。” 苏清浅在他怀里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 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脸颊绯红,声音温柔却又清晰地说道:“那……那你要是能提前两天以上回来……我……我就说话算话,取消那三个月的期限……” 这句话,如同仙音入耳,让谭啸天的心脏猛地一跳! 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真的?!”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了些许,双手下意识地扶住苏清浅的肩膀,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提前两天回来,就……就不用再等三个月了?清浅,你说的是真的?” 苏清浅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更加羞涩难当,仿佛内心的那点小秘密全被看穿了。 她嘤咛一声,猛地又将发烫的脸颊重新埋进他那令人安心的胸膛里。 但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小女人的狡黠和强势:“但是!如果你七天到了才回来,或者更晚……那……那期限就再推迟三个月!” 这分明是一个胡萝卜加大棒的“不平等条约”,奖励诱人,惩罚也极其“残酷”。 但此刻听在谭啸天的耳中,这无疑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和最大的动力源泉! 这哪里是什么条约?这分明就是苏清浅从心底深处已经完全接纳了他、并且同样在热切期盼着彼此关系彻底融冰的最直接证据! 甚至……她的期待似乎比他自己还要迫切! 谭啸天心中狂喜万分,哪里还有半点犹豫,立刻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样子:“好!一言为定!为了能早日……嗯……回来陪我家清浅,” 他差点脱口而出“同床”二字,幸好关键时刻刹住了车,赶紧含糊地接上,“……我一定拼尽全力,日夜不休,争取提前超额完成任务!” 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又难掩兴奋的模样,苏清浅忍不住破涕为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为了缓和这略带煽情又有些羞涩的气氛,也为了让离别不那么伤感。 谭啸天搂着苏清浅,忽然用一种低沉的、带着故事感的语气说道:“清浅,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传说啊,天上原本有十个太阳,后来被后羿射下了九个……但其实,那九个太阳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人间九种最炽热的感情。其中最亮的那一颗,就化作了男女之间最真挚的爱恋。这种感情,不在于朝夕相处,而在于彼此心中的牵挂和信任。无论相隔多远,只要心中想着对方,念着对方好,那便是最好的时光。” 他顿了顿,目光深情地凝视着苏清浅的眼睛,缓缓说出最后一句:“这就叫——‘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这句极富感染力的话,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拨动了苏清浅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 她原本就因离别而有些酸涩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动所淹没。 眼泪一下子就不争气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紧紧抱住谭啸天,声音哽咽:“呜……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净会骗人眼泪……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你也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平安安的……记得早点回来……” 谭啸天望着苏清浅那泪眼婆娑的面容,心中涌起无尽的心疼与怜爱。 他缓缓低下头,轻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那每一个吻都似在安抚她的忧伤。 最终,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红唇上。 这个吻,不含丝毫情欲,唯有浓浓的不舍与深深的承诺。 苏清浅的呼吸渐渐急促,情动之下,她伸出舌头,回应着谭啸天的热吻,同样投入其中。 良久,两人唇分。 谭啸天轻轻解开苏清浅环抱着他的手,为她掖好被角。 “等我回来。” 说完,他不再犹豫,毅然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苏清浅独自躺在还残留着谭啸天体温和气息的床上。 耳边反复回响着谭啸天说的那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心弦被深深触动,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 她不断地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一句最灵的护身符,要将所有的平安和思念都寄托给那个离去的男人。 和这个男人之间的纠缠由来已久,她越发觉得自己离不开他了。 晨光熹微中,谭啸天离开了苏家别墅。 他带着一份甜蜜的承诺和早日归来的动力,踏上了前往琼山监狱的路。 而苏清浅的心,也随着他的离去,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强烈而具体的牵挂。 第341章 携美上山 谭啸天驾驶着车辆驶离苏家别墅,清晨的街道空旷而安静。 他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刚才与苏清浅分别时,她那依赖不舍的眼神和那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抹温柔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嘴角。 他意识到,自己回国后,似乎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在非洲沙漠和枪林弹雨中只凭本能和武力生存的“血狼”。 他开始学会了关心人,照顾人的感受,变得更加细心和……有人情味了。 但这种细腻的情感并未让他放松警惕。 相反,昨晚在宾馆那场蹊跷的“查房”事件,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有一双甚至好几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寻找着他的弱点。 他自己无所畏惧,但他身边的人,尤其是苏清浅,绝不能因此受到任何伤害。 想到这里,他方向盘一打,没有直接出城,而是先拐向了苏氏集团。 虽然时间尚早,但虎啸安保公司所在的十九楼已经有人值班。 谭啸天直接找到正在安排清晨巡逻班的林雨萱。 “雨萱。” “啸天哥哥?你这么早?”林雨萱看到他,有些惊讶。 谭啸天神色严肃,将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吩咐道:“雨萱,听着。我最近可能得罪了些人,我担心他们会对我身边的人不利。清浅那边,我需要加派人手,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暗中保护。”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从虎啸特种小队里,抽调两个最机灵、身手最好的兄弟,轮流负责清浅的安保。记住,是暗中保护,除非遇到紧急情况,否则不要打扰她的正常生活。她的安全,现在是第一优先级,明白吗?” 林雨萱看到谭啸天如此郑重其事,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毫不犹豫地点头:“明白!我马上安排!保证苏总的安全万无一失!” 安排好这件事,谭啸天才稍稍放心,转身离开苏氏集团,驾车前往市公安局。 他需要去接上许清欢和小青,然后一同前往琼山监狱。 然而,他的车刚在市局门口停稳,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路边,似乎在等人。 是许清欢。 她今天没有穿警服,而是换上了一身休闲装扮。 一件修身的白色T恤,搭配着一条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T恤虽然款式简单,却被她胸前那饱满傲人的资本撑起了惊人的弧度,极其吸引眼球。 她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得进出市局的干警们纷纷侧目。 看到谭啸天的车,许清欢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拉开车门就直接坐进了副驾驶。 “你怎么在这等我?”谭啸天有些诧异。 许清欢扬了扬手中一个信封,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又决绝的表情:“辞职信,我已经写好了,放在办公桌上了。手机我也关机了。” 她晃了晃那部已经黑屏的手机,“从现在开始,我不是许局长了。你去哪,我去哪。” 谭啸天看着她这副破釜沉舟、铁了心要跟定自己的模样,顿时感到一阵头疼和无奈。 他试图做最后的劝说:“清欢,这不是儿戏!警察是你的职业,也是你的理想……” “我的理想变了!”许清欢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现在的新理想,就是跟着你,变得强大,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你不用再劝了,我意已决。” 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光芒,谭啸天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先去红苹果酒吧接个人,然后我们就出发。” 他发动车子,朝着红苹果酒吧驶去。车上多了个许清欢,气氛似乎也变得有些微妙。 到达红苹果酒吧时,天色已经大亮。 酒吧经过一夜的喧嚣,此刻显得格外安静。 “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我接个人马上出来。”谭啸天对许清欢说道。 他走进酒吧,里面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 夏冰正坐在吧台后,对着电脑屏幕核对着昨天的账目,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着兴奋和满足。 “冰姐,这么早就在算账?别太累了。”谭啸天走过去,关心地说道。 夏冰抬起头,看到是他,揉了揉眉心笑道:“老板来了。第一天营业,得亲自看看流水才放心。你是来找小青的吧?那丫头估计还没醒,在二楼最里面那间休息室。” 谭啸天点点头:“行,你忙,我上去找她。你自己也多注意休息。” 他快步走上二楼,找到最里面的休息室。 门没锁。他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小青果然还在熟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小青!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我们要出发了!”谭啸天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想把她叫醒。 见她没反应,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推她,结果一不小心,手勾到了被子的一角,猛地一拉—— 被子瞬间被掀开了一大半! 顿时,一片炫目的雪白映入谭啸天眼帘! 小青睡觉竟然……竟然什么都没穿! 少女青春诱人、凹凸有致的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谭啸天瞬间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啊——!!!” 小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动静惊醒。 一睁眼就看到谭啸天站在床边,而自己浑身赤裸! 她先是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猛地抢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缩到床角,一双大眼睛瞬间就蓄满了泪水,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呜呜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主人……你……你欺负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呜……” 谭啸天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手忙脚乱,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忙转过身,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青!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叫你起床……我没看到……我错了!” 他试图解释,但小青根本听不进去。 她哭得更伤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呜呜……骗人!男人的话都是骗人的!你就是故意的……你想占我的便宜……呜……你们都欺负我……” 谭啸天真是百口莫辩,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只能不停地道歉安抚,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这大清早的,怎么尽出些幺蛾子! 第342章 醋意同行 谭啸天耐心地安慰了许久,小青却依旧泣不成声。 直到他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郑重地告诉她:“小青,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无论何时,我都会对你负责。” 小青这才渐渐止住了哭泣。 看着小青那副认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他心里先是闪过一丝困惑。 这丫头怎么突然懂这么多人情世故了? 但随即他就恍然大悟。 想起最近小青总是抱着平板电脑,窝在沙发里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傻笑或者抹眼泪,看的全是那些狗血淋漓的都市言情剧! 肯定是跟着电视剧里学的! 他不由得哑然失笑,调侃道:“行啊小青,现在成了情感专家了?电视剧的狗血情节怎么都知道了。” 小青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小声辩解道:“主人……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嘛……那些女主角说完,男主角都很感动……” 谭啸天看着她这副单纯又努力想帮上忙的样子,心里一软,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好好好,学得不错,效果很好。说吧,这次跟着我上山,想要什么奖励?主人满足你。” 小青闻言,漂亮的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歪着头,很认真地开始思考要什么奖励。 那副沉思的可爱模样,再加上她刚刚起床,只穿着简单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谭啸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呼吸骤然间变得有些急促,一股燥热感从小腹升起。 小青虽然心思单纯,但化形后的身体却是实打实的诱惑力十足! 他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危险! 赶紧强行移开视线,语气有些慌乱地说道:“咳咳!那什么……奖励的事回头再说!快!快去把衣服穿好,我们得赶紧出发了!” 他生怕自己再多看几眼,真的会控制不住冲动。 要知道,小青可是青蛇化身!并非纯粹的人类! 之前她不小心现出原形咬了自己一口,那毒素让他疼了好几天,记忆犹新。 这要是万一在…… 在那种情况下发生点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或者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禁忌…… 后果不堪设想! 更重要的是,他察觉到体内那条魔龙的神魂,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它对小青这种“非人”的存在,表现出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渴望。 这让他心中警觉大作,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加强对自身欲望和魔龙影响的控制。 小青虽然不明白主人为什么突然语气变了。 但还是乖巧地“哦”了一声,飞快地跑回房间换好了衣服。 谭啸天平复了一下心情,正色道:“小青,这次带你去琼山基地,是有正事。我选了十个人,需要你帮忙看看他们的‘资质’。” 他知道小青作为蛇妖,对气息、根骨有着人类难以企及的敏锐感知,能更好地判断哪些人更有潜力。 小青一听有正事,立刻认真起来,用力点头:“嗯!主人放心,小青一定仔细看!” 两人下楼,谭啸天跟正在忙碌的夏冰打了个招呼:“冰姐,我带小青出去办点事,酒吧这边你多费心。” 夏冰看到谭啸天带着小青,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也没多问,只是笑着应道:“放心吧老板,路上小心。” 谭啸天带着小青来到车前,许清欢仍然在副驾驶座上等着他们。 看到谭啸天过来,许清欢本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 但当她的目光落到谭啸天身后那个穿着连衣裙、清纯绝伦、容貌丝毫不输于自己的小青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眼神也冷了下来。 她原本以为这次去琼山基地,是她和谭啸天的“两人行”,正好可以借机多相处,弥补一下之前的不愉快。 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 而且看这女孩和谭啸天之间那种自然而亲近的氛围,显然关系非同一般! 又是一个被他迷住的妹妹! 许清欢的心中瞬间被打翻了的醋坛子,酸涩难当。 她下意识地打量着小青,对方那清纯无辜的气质、完美无瑕的脸蛋、以及看似纤细实则凹凸有致的身材…… 每一点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威胁和嫉妒。 为什么他身边总是有这么多出色的女人? 而小青则完全没感受到许清欢的敌意。 她心思单纯,只是觉得这个姐姐看起来有点严肃。 她乖巧地对许清欢笑了笑,算是打招呼,然后就自顾自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零食,悠然自得地吃了起来,仿佛只是出去游玩。 许清欢看着后视镜里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心里更是堵得慌。 她对谭啸天有着复杂的感情,既有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又掺杂着一些超越亲情的朦胧情愫。 尤其是在得知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后,这种情感更加难以抑制。 但她又不敢,也不知道该如何公开这份秘密和心事,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这种煎熬。 三人上车,谭啸天发动车子,驶向城外琼山方向。 一开始,车内气氛就有些诡异的安静。 谭啸天专心开车,没太留意。 许清欢板着脸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小青则沉浸在零食的世界里。 但渐渐地,谭啸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副驾驶上的许清欢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而后座的小青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氛围,吃零食的动作都变小了,变得安静起来。 只是偶尔偷偷看一眼前面的许清欢,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小心翼翼,选择沉默以避免冲突。 谭啸天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坏了!忘了清欢这丫头醋劲也不小! 这俩人凑一起,气氛能不尴尬吗? 他试图找话题活跃气氛:“清欢,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小青,零食别吃太多,一会儿该吃饭了。” 然而收效甚微。许清欢只是“嗯”、“啊”地敷衍,小青则乖巧地点头不敢多话。 谭啸天心里暗暗叫苦,只能默默加快了车速,希望尽快赶到琼山监狱,用正事来冲淡这诡异的醋海风波。 这一路,看来不会太轻松了。 第343章 资质甄别 谭啸天几乎是踩着油门一路狂飙。 原本需要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他硬生生只用了两个半小时。 很快就抵达了位于琼山深处的秘密基地——琼山监狱。 这一路上,车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许清欢全程冷着脸看窗外,小青则敏感地察觉到尴尬,乖乖缩在后座连零食都不敢大声吃。 “到了,下车吧。”谭啸天停稳车,故作轻松地叫醒似乎睡着了的许清欢和后排的小青,试图装作一切正常。 下车后,他为了缓和关系,很自然地一手牵起小青,另一只手想去牵许清欢。 然而,许清欢正在为他身边又多个“妹妹”而闹别扭。 看到他还敢同时牵两个,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把甩开他的手。 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不用你牵!”,便头也不回地快步朝基地大门走去。 谭啸天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小青仰起头,眨着纯净的大眼睛,不解地问:“主人,清欢姐姐怎么了?她好像很不高兴。” 谭啸天老脸一红,总不能说她是吃醋了吧? 他急中生智,干咳两声,压低声音找了个万能借口:“咳咳……没事没事,你清欢姐姐她……嗯……那个……‘大姨妈’来了,心情比较烦躁,过几天就好了。” “大姨妈?”小青更加困惑了,歪着头认真思考,“清欢姐姐的大姨妈来了吗?在哪里?为什么来了会心情不好?是她的姨妈很凶吗?” “呃……”谭啸天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尴尬得脚趾跺地。 这让他怎么跟一个不谙世事的小蛇妖解释女性生理期? 他只好含糊其辞地敷衍道:“这个……这个比较复杂……以后你慢慢就懂了,或者……回去问你夏冰姐姐,她肯定知道。” 没想到小青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竟然自己“悟”了:“哦~我好像听夏冰姐姐说过,每个月总有几天会不舒服,会比较烦躁……原来是这样啊。” 她看向许清欢背影的眼神顿时充满了理解和同情,“那我们是该让着点清欢姐姐。” 谭啸天:“……” 好吧,虽然理解的方向有点偏,但结果好像是好的? 他赶紧打住这个话题,不敢再深入讨论,拉着小青快步跟上。 到了戒备森严的基地大门,正在气头上的许清欢果然被守卫拦了下来。 谭啸天赶紧上前亮明身份,守卫这才敬礼放行。 进入基地,许清欢依旧气鼓鼓的,找了个椅子坐下,扭过头去,看都不看谭啸天一眼。 谭啸天无奈,暂时也顾不上哄她,办正事要紧。 他让负责人将精心挑选出来的十名保镖带到一个空旷的训练场。 “小青,帮我看看,这十个人,哪些资质比较好,适合重点培养?”谭啸天对小青说道。 小青点点头,走上前去,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淡金色光芒。 她仔细地从每个人面前缓缓走过,时而微微蹙眉,时而轻轻点头。 她作为修炼有成的蛇妖,对人类的根骨、气血、经脉畅通程度有着天生的敏锐感知。 片刻后,她回到谭啸天身边,小声说道:“主人,看好了。左边这六个,气血旺盛,根骨还算通畅,虽然有些杂质,但勉强及格,可以培养。右边那四个……” 她摇了摇头,“经脉淤塞严重,气血虚浮,根骨也差,杂质太多,恐怕……很难有什么大成就。” 谭啸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四个被判定为“不及格”的队员脸上顿时露出失落和不甘的神情。 他皱起了眉头,这十个人是刘族长送来的,他本来打算全部训练成精英,现在一下子刷掉四个,有点难办。 除非……能给他们洗髓伐毛,强行打通经脉? 但这谈何容易? 他抱着万一的希望,低声问小青:“小青,你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普通人……嗯,就是资质比较差的人,也能突破到后天境界?” 小青歪着头想了想,眼睛一亮:“有的,主人!我记得有一种丹药,叫‘洗髓丹’!好像就是专门给根骨不佳的凡人洗筋伐髓用的,能清除体内杂质,疏通经脉,好像就能帮助突破到后天境界!” 洗髓丹?谭啸天心中一动。 猛地想起之前和苏清浅坠崖时,在那个神秘山洞里似乎得到过一些瓶瓶罐罐,里面好像就有丹药! 他当时没太在意,难道里面会有洗髓丹? 他急忙追问:“洗髓丹?具体有什么用?你见过或者吃过吗?” 小青摇了摇头:“我没吃过哦。我是妖族,修炼方法和你们人类不太一样,靠的是吸收日月精华和血脉传承。我只是以前好像在哪本丹方上看到过记载,说洗髓丹能易筋洗髓,脱胎换骨,对凡人效果最好。但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听到这话,谭啸天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瞬间熄灭了。 山洞里那些丹药早就不知道扔哪个角落吃灰了,而且就算有,没有丹方,无法炼制也是白搭。 更何况,炼制这种逆天丹药,肯定需要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 他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算了,炼制丹药需要的主材料‘清灵草’早就绝迹了,根本找不到。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小青却跃跃欲试:“主人,要不我去深山里找找看?说不定还有呢?” 谭啸天看着她天真认真的模样,苦笑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那是不可能的任务。别想了,我们还是面对现实吧。” 看来,只能重点培养那六个及格的,另外四个,或许只能安排一些外围任务了。 他不由得有些失望,原本完美的计划,终究还是遇到了瓶颈。 第344章 丹成筑基 小青看着谭啸天失望的神情,咬了咬嘴唇。 想了下,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开口道:“主人,如果……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我可以像上次一样,试着用我的本命妖元,强行帮他们四个洗髓……” 但她随即又小声补充,语气带着担忧,“不过……这样风险很大,我的妖元对他们人类来说太过霸道,一个控制不好,可能会损伤他们的根基,甚至……甚至我自己也会元气大伤,需要沉睡很久……” 谭啸天闻言,立刻摇头否决:“不行!绝对不行!” 他想起之前为了让夏冰能尽快开始修炼,小青就耗费了大量精元帮她初步易经洗髓。 事后小青虚弱了好几天,这种方法太冒险,让他心疼不已。 那种方法对小青损耗太大,而且确实风险极高,用于大规模洗髓根本不现实。 他不由得反思起来,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选人的时候就该把小青带上,以她的眼光,肯定能一眼挑出最好的苗子,也不至于现在出现四个“不合格”的,搞得如此被动。’ 但现在人已经领来了,总不能跑去跟刘族长说“您送的人不行,给我换四个吧”? 那也太打脸了,根本不可能。 就在谭啸天感到一筹莫展之际,他忽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对了!山洞!那个山洞!” 他立刻对负责人吩咐了一句:“带他们先去休息,等我命令。” 然后拉着小青,飞快地跑到琼山基地里给他安排的房间。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背包,这是他从非洲回来后就一直随身带着的少数行李之一。 他打开背包,从最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几个古朴的玉质小瓶子。 这些瓶子质地温润,一看就非凡品,正是当初他和苏清浅坠崖后,在那个神秘山洞里发现的,一直没来得及仔细研究。 “小青,快!你快帮我看看,这些瓶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丹药?有没有……那个洗髓丹?”谭啸天将几个小瓶子递给小青,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期盼。 小青接过瓶子,一个个打开,仔细嗅闻,并用指尖沾取一点点粉末感知。 前两个瓶子,她摇了摇头:“这个好像是疗伤用的……这个气息很狂暴,好像是短时间内激发潜力的,副作用应该很大……” 当她打开第三个墨绿色的小瓶子时,一股清新馥郁、仿佛能涤荡灵魂的奇异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小青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主人!就是这个!绿色的丹药,蕴含着强大的生机和洗练之力!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洗髓丹!而且品质好像非常高!” “真的?!”谭啸天大喜过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他接过瓶子,倒出几粒在手心。 只见丹药圆润饱满,通体碧绿,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和沁人心脾的香气。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下不用你冒险了!” 小青也很开心,点头道:“嗯!有洗髓丹就最好了!药性温和又彻底,比我的妖元安全多了!不过主人,这种丹药很珍贵,我觉得只用四粒给那四个人就好啦。另外六个人资质还可以,让他们慢慢修炼打好基础,以后成就说不定反而更高呢,全靠丹药提升,根基可能会不稳。” 谭啸天觉得小青说得很有道理,不能过度依赖外物。 他心中立刻有了对这十名保镖的训练计划。 他让负责人将那十名队员再次带到训练场。 谭啸天目光扫过十人,暗中运转控神诀,一股无形的、强大的精神力量如同水银泻地般侵入十人的识海。 这是他掌握的一种秘法,可以在不损伤对方神智的情况下,在其潜意识中种下绝对忠诚和服从的种子。 十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茫,但很快恢复清明。 只是再看谭啸天时,眼神中已经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无可动摇的敬畏和顺从,仿佛他就是唯一的主宰。 “记住,”谭啸天沉声道,“从今天起,你们只需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但在外人面前,不得称呼我为主人,以免泄露机密,明白吗?” “是!主人!(先生!)”十人齐声应道,立刻改口。 谭啸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他们分成两拨。 他指着那四个被小青判定为资质较差的队员:“你们四个,每人服下一粒此丹。” 说完,他将准备好的四粒洗髓丹分给他们,让他们服了下去。 然后又对另外六人道:“你们六个,暂时不服用丹药。接下来三天,我会先传授你们最基础的修炼常识和锻体法门,打好根基。” 四人毫不犹豫地吞下洗髓丹。 丹药入口即化,很快,他们脸上便露出痛苦又舒畅的复杂表情,浑身皮肤发红,毛孔中开始渗出点点黑色的污渍,那是体内杂质正在被排出! 谭啸天知道,洗髓过程已经开始了,预计三天内就会有显著效果。 他看着眼前这十名即将踏上修炼之路的队员,心中感慨万千。 事情的进展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准备让小青冒险。 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找到了早已绝迹的洗髓丹! 这不仅完美解决了个人的资质问题,节省了大量时间和精力。 更重要的是,为他后续的计划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第345章 哄欢修炼 谭啸天来到训练场,开始为那四位服用洗髓丹的队员安排训练。 他先给他们详细讲解了最基础的训练方法,随后队员们便开始了严格训练。 当他们顺利度过最初的关键阶段,并取得初步训练成效时。 谭啸天确认这些丹药的情况稳定,只是需要时间来排毒和吸收药力,之后的修炼就会进入正常态势 想到这,才稍稍放心地返回基地安排的住处。 谭啸天推开房门,发现客厅里只有小青一个人。 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包薯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里面正播放着狗血淋漓的都市爱情剧。 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学着里面人物的台词,喃喃自语: “你不要过来啊!” “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表情投入,仿佛身临其境。 谭啸天看得一阵无语,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强忍着想把那台破电视砸了的冲动,没好气地问道:“小青,清欢呢?” 小青看得太入迷,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薯片都差点掉了。 她转过头,看到是谭啸天,连忙指着里面的房间:“清欢姐姐说她去夏冰姐姐的房间休息了。” 说完,注意力又立刻被电视剧吸引了过去,嘴里还跟着念:“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谭啸天看着小青这副“电视瘾少女”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真怕小青整天看这些狗血剧,好的没学到,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时候被带坏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琼山基地深处,与世隔绝,生活枯燥。 要是连电视都没了,小青岂不是更无聊?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由她去了。 “你乖乖在客厅看电视,别乱跑,我去看看清欢姐姐。”谭啸天嘱咐了一句,便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 基地房间的门没锁,他直接推开夏冰房间的门。 只见许清欢并没有休息,而是一个人独自坐在床边。 她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嘴撅得老高。 很明显一副“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我见犹怜,需要人关心的模样。 谭啸天心里暗笑,走过去,故意用轻松调侃的语气问道:“哟,这是谁惹我们家许大局……许大小姐生气了?瞧这小嘴撅的,都能挂个油瓶了。” 许清欢连头都没抬,仿佛根本没听见他说话。 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玩着自己的手指,用冷漠的后脑勺对着他。 谭啸天摸了摸鼻子,在她身边坐下,换了个稍微正经点的语气:“清欢,别闹脾气了。别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干嘛的?是来修炼的。时间紧任务重,不能被这些小事影响了正事,对不对?” 他不提修炼还好,一提修炼,许清欢顿时觉得更加委屈了。 在他眼里,难道就只有修炼和那些正事吗? 自己的情绪、自己的感受,就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吗? 她感觉自己的感情被轻视了,鼻子一酸。 猛地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赌气地冲着谭啸天喊道:“对!我就是小事!我就是无理取闹!我不修炼了!你去找你的小青!去找你的夏冰!去找你的林雨萱修炼去吧!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谭啸天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他赶紧放软姿态,妥协道:“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是大事,是天大的事!别生气了好不好?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我保证不还手!” 他说着,还故意把脸凑过去一点。 许清欢正在气头上,闻言更是气结,口不择言地喊道:“打你?打你我还嫌手疼呢!有本事你自己打自己两个耳光给我看看!” 她本来只是说的气话,没想到谭啸天竟然真的抬起手,做出要扇自己耳光的架势。 嘴里还不时配着音说出来:“啪!啪!” 但动作却轻飘飘的,仿佛只是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连红印都没留下一个。 “打完了!消气了吗?”谭啸天笑嘻嘻地问。 许清欢看着他这副耍宝敷衍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叫打?!你骗三岁小孩呢!一点诚意都没有!” 谭啸天无奈地摊摊手:“那你说怎么打?要不……你自己来?你想用多大力气就用多大力气,我绝对不躲不闪,保证让你出气!” 他说着,真的把脸凑得更近,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挨打)的模样。 许清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他闭着眼睛等待“惩罚”的样子,举起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打他?刚才说的不过是气话而已。 一想到要打他,她心里就先疼了。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后根都染上了绯色,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谭啸天。 之前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小女儿般的羞涩,低声嘟囔道:“谁……谁要打你了……打你我还嫌手疼呢……” 谭啸天睁开眼睛,看着许清欢这副又羞又窘、明明舍不得却还要嘴硬的模样,心里觉得可爱极了。 但也意识到刚才的玩笑有点过火,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和尴尬。 他干咳两声,赶紧转移话题,站起身来说道:“咳咳……那个……我看外面月色不错,空气也挺好,正好适合修炼。走吧,别浪费时间了,我教你感应气感,这可是修炼的第一步,很重要的!” 许清欢也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心里那点委屈和别扭经过这么一闹,其实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她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谭啸天和许清欢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暂时将刚才的不愉快小插曲抛在脑后,准备开始今晚的首次修炼课程。 只是经过这么一闹,谭啸天和许清欢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似乎悄然融化了许多。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第346章 电视误妖 谭啸天牵着许清欢的手,一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客厅里依旧回荡着电视剧里男女主角们,声嘶力竭的争吵声。 小青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谭啸天看着小青这样,不由得就来气。 他忍不住提高音量说道:“小青,别看了!跟我们一起去外面,顺便帮你清欢姐姐检查一下修炼资质。” 小青仿佛根本没听见,眼睛依旧黏在屏幕上。 她只是下意识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清欢姐姐有资质的啦……挺好的……别吵我看电视……” 她的语气敷衍到了极点,甚至头都没有回过来,心思显然全在剧情里。 谭啸天顿时一噎,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和无奈! 他狠狠地瞪了那台罪魁祸首的电视机一眼,心里也是暗自下了决心:‘等哪天非得找个由头,把这破电视给处理了不可!简直害人不浅!’ 一旁的许清欢看着谭啸天这副吃瘪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原本还有些残留的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青比她预想的要有趣。 谭啸天没好气地白了许清欢一眼,拉着她往外走:“笑什么笑!走了,办正事要紧!” 他带着许清欢来到基地内部一个相对安静宽敞的露天平台。 夜色已深,月华如水,洒落在平台上,周围是寂静的山林,空气格外清新,蕴含着淡淡的灵气。 这儿确实是个适合初学者,感应天地的修炼好地方。 谭啸天让许清欢盘膝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 等她平静下来,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说道:“清欢,既然决定要走这条路,有些最基本的常识你必须了解。” 许清欢没有说话,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开始深入浅出地讲解:“所谓修炼,逆天而行,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最终目的,是为了超脱生死,求得长生,掌握强大的力量。这条路漫长而艰辛,与天争,与人斗,与己战,绝非易事。” 接着,他详细介绍了修炼的各大境界划分:后天、先天、金丹、元婴、化神…… 每一个大境界又有初期、中期、后期、圆满等小层次。 每突破一个境界,实力、寿命、乃至生命层次都会发生质的飞跃。 他还解释了何为灵气,如何用意念去感知、引导天地间无处不在的灵气入体。 让这些灵气,按照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行,化为己用,这便是修炼的基础——心法。 许清欢听得目瞪口呆,心神震撼! 她原本以为修炼就是像武侠小说里那样打坐练功,没想到背后竟是如此宏大而深邃的世界观! 长生?飞天遁地?移山倒海? 这些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事情,竟然可能是真实的? 而且自己也有机会触及?变得和谭啸天一样脱胎凡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兴趣和渴望,瞬间在她心中点燃! 她终于明白谭啸天为何拥有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了。 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精彩和广阔! 看着许清欢眼中闪烁的震惊和求知的光芒,谭啸天笑了笑。 随后继续道:“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但切记,修炼一途,欲速则不达,根基最为重要。尤其是刚开始感应气感时,最忌心浮气躁,必须心无旁骛,抱元守一。我现在传你一套最基础的入门心法《引气诀》,你仔细记好运行路线和口诀……” 随后,他将口诀和灵气运行的几条主要经脉路线,深入浅出的仔细讲解给许清欢听。 在许清欢修炼时,他还在一边作着详细的解释,让她更易于理解。 确认她完全记住后,谭啸天便站起身:“好了,你先自己在这里静心感悟,尝试引导第一缕灵气入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需要绝对的安静和耐心。我稍后再过来检查你的进度。” 许清欢此刻已经完全被修炼的新奇世界所吸引。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嗯!你放心,我会认真练的!” 说完,她便闭上眼睛,摒除杂念。 开始按照谭啸天所教的方法,尝试去感知那玄之又玄的天地灵气。 谭啸天见状,满意地点点头。 见许清欢修炼慢慢进入状态,便悄无声息地退开,返回住处。 然而,一推开门,熟悉的电视剧对白再次涌入耳朵。 小青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甚至连薯片袋的位置都没变。 她仍然完全沉浸在她的“精神世界”里。 谭啸天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的沙发旁坐下。 试图做最后一次努力,与她进行一些正常的交流:“小青,看的什么剧啊?好看吗?” 没有回应。小青的眼睛依旧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薯片。 “今天训练那几个人还挺顺利的,多亏了你帮忙。”谭啸天没话找话。 依旧沉默。小青仿佛完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信息。 “……”谭啸天彻底无奈了。 他感觉自己和小青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一道名为“电视剧”的巨大代沟。 他所有的尝试都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以前围着自己转的小青不见了。 他看着小青那副痴迷的样子,再对比以前那个懵懂乖巧、眼里只有他的小蛇妖,心中对那台电视机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反感! ‘都是这破电视害的!好好一个纯洁无瑕的小妖精,硬是被这些狗血剧情洗脑成了网瘾少女!简直罪大恶极!’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他最终决定放弃沟通。 跟一个完全沉浸在电视剧里的人交流,纯粹是对牛弹琴,自找没趣。 可是,放弃交流后,他又能去哪呢? 谭啸天环顾了一下这个简单的房间,又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寂静无声的琼山深处。 这里不是繁华都市,没有酒吧夜市,没有朋友聚会,甚至连个能散步的地方都没有。 一股巨大的无聊和寂寞感瞬间将他包裹。 他这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的是与世隔绝的琼山监狱基地! 除了枯燥的训练和面对一个电视瘾少女,他竟然无处可去,无事可做! “唉……”谭啸天长长地叹了口气。 第一次觉得,这修炼之路,有时候也挺无聊的。 他索性也瘫倒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开始思考人生。 以及,想着法子,到底该怎么处理那台万恶的电视机。 第347章 惊雷天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谭啸天依旧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许清欢在外面平台潜心修炼,试图捕捉那玄妙的气感。 而小青则完全沉浸在电视剧的狗血世界里,对外界不闻不问。 只有他,仿佛成了世界上最闲的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悄然蔓延开来。 他不由得开始回忆身边的人。 苏清浅在鹏城掌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日理万机; 伊梦坐镇酒店,运筹帷幄,掌控着金融和信息网络; 林雨萱在安保公司兢兢业业,处理着各种任务; 夏冰在酒吧忙得风风火火,开拓着她的娱乐版图…… 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和忙碌的事情,充满了活力。 反观自己呢? 虽然实力强大,但最近似乎总是在处理各种突发状况,或者…… 围着这些女人打转转? 一种莫名的失落和空虚感涌上心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看似身边热闹,实则内心深处,竟也有些孤单。 “不行,不能再这么待下去了,得找点事做。”谭啸天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决定出去透透气。 他看了一眼依旧“与世隔绝”的小青,无奈地摇摇头,独自一人离开了房间,朝着琼山监狱附近的那座小山顶走去。 那里视野开阔,或许能让人心情舒畅一些。 然而,他刚爬到山顶,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夜色下的群山轮廓,异变陡生! 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毫无征兆地开始汇聚起浓密的乌云! 这些乌云翻滚奔腾,速度极快,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搅动天空云层中隐隐传来沉闷的雷鸣,一股令人心悸的天地威压迅速笼罩下来! “这是……雷劫?!”谭啸天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对这种气息太熟悉了,小青上次突破时就经历过! 但眼前这雷劫的声势、范围,以及那恐怖的威压,远比小青那次要强大得多! 覆盖范围极广,仿佛要将整片山脉都吞噬进去! “怎么回事?难道这附近还有人在渡劫?是谁?”谭啸天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基地里的人?不可能,那十个保镖才刚刚起步,许清欢更是连气感都没找到。 难道是琼山深处隐藏着什么不世出的老怪物? 不管是谁,这雷劫的出现都意味着巨大的变数和潜在的危险! 谭啸天不敢怠慢,身形一闪,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琼山基地疾驰而回! 他刚冲回基地住处,却发现小青竟然已经关掉了电视。 她正站在门口,一脸凝重地望着窗外翻滚的雷云。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天威。 “小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渡劫?你知道吗?”谭啸天急忙问道。 小青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眸中也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安:“主人,我也不知道。这气息很陌生,很强……不像是人类修士,也不像是常见的妖物……或许,这琼山深处,一直隐藏着某个我们不知道的绝世高手或者大妖?” 这个猜测让谭啸天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未知的、能引来如此恐怖雷劫的存在,就隐藏在基地附近! 这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 这个基地对他后续的计划至关重要,绝不能让任何外来势力干涉或破坏!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谭啸天眼神一厉,瞬间做出了决定,“如果是友非敌还好,如果是敌……必须趁他渡劫后虚弱期,提前解决这个隐患!” “主人!不要去!”小青立刻焦急地拉住他的胳膊,小脸上写满了担忧,“雷劫太危险了!天地之威不可测!你贸然靠近,万一被雷劫感应到,气机牵引之下,天雷可能会把你也算作渡劫对象,一起劈的!那种威力,你现在的境界很难扛住的!” 谭啸天知道小青说的是实话,雷劫区域确实是禁区。 但他心意已决,拍了拍小青的手安慰道:“放心,我有分寸。我不会靠得太近,只是远远观察一下情况。确保基地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然而,小青却异常坚持,她紧紧抓着谭啸天的胳膊不放,眼神倔强:“那我也要去!我可以帮主人感知危险!我的本体对天地能量的变化更敏感,可以提前预警!而且……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我……我还能帮主人挡一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谭啸天看着小青那副明明很害怕却又坚决要跟自己同去的模样,心中很是感动。 刚才还觉得她被电视带坏了,可在关键时刻,这个单纯的小蛇妖却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自己身边,甚至愿意为自己抵挡危险。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驱散了之前的孤独和失落。 “不行!你不能去!”谭啸天态度异常坚决。 他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小青同行的提议,“这次和以前不一样,雷劫的威力太大了。我的修为相对‘低微’,只要足够小心,收敛全部气息,天地意志或许不会注意到我。但你不一样,你是妖族,本就更容易引来雷劫注意,而且你刚刚突破不久,气息还未完全稳固,一旦靠近,被卷入雷劫的可能性极大!太危险了!” 小青一听谭啸天不让她去,还要独自去冒险,顿时急了,小嘴一撅,赌气地转过身去:“那我也不告诉你雷劫具体在哪个方向!那边那么危险,我……我不想主人你去出事!” 她虽然害怕雷劫,但更害怕谭啸天出事,干脆来了个“我不知道”,想用这种方式阻止他。 谭啸天看着小青这副明明担心却又要小性子的模样,是又好气又好笑。他知道硬的不行,得来软的。 他开始软言软语地哄骗:“好小青,乖小青,快告诉我嘛。主人我厉害着呢,保证远远看一眼就回来,绝对不靠近,好不好?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最新口味的薯片?或者给你买个更大的平板电脑看电视剧?” 小青耳朵动了动,似乎有点心动。 但最终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紧紧闭着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第348章 幽潭佳人 谭啸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忽然伸出手,飞快地在小青的腰间和胳肢窝挠起痒痒来。 小青毕竟是蛇妖化形,身体某些部位异常敏感,平时稍微碰一下都会让她痒得不行。 “啊呀!主人你干嘛!哈哈……好痒……快住手!”小青顿时被挠得花枝乱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扭来扭去想要躲开。 谭啸天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身上几处特别柔软和敏感的区域。 那种混合着痒意和一丝奇异酥麻的感觉,让小青瞬间浑身发软,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脸颊也变得绯红。 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隐隐有点喜欢? 好像之前主人不小心碰到的时候,也有过这种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软的感觉。 “我说!我说啦!哈哈哈……求求你别挠了……在……在东南方向的那个深水潭那边!”小青最终败下阵来,一边笑着求饶一边透露了位置,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谭啸天身上,还在微微喘息。 谭啸天这才停手,得意地笑了笑:“早说不就完了嘛。”他记住了东南方向的水潭。 然而,小青毕竟心思单纯,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和担心。 她眼珠一转,故意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连忙改口道:“啊!不对不对!主人我记错了!好像是西北方向!对!是西北那个山谷里!” 她试图用错误的方位将谭啸天引到安全的地方去。 但她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谭啸天。 谭啸天仔细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和那丝不自然的表情,立刻就知道她在撒谎。 他结合自己对周围地形的了解和雷劫威压传来的隐约感应,瞬间做出了判断:“东南水潭?不对,你刚才说东南的时候语气肯定,说西北的时候明显犹豫……而且,东南方传来的天地威压似乎更浓一些……小丫头,敢骗我?看来挠得还不够!” 说着他又作势要伸手,小青吓得连忙躲闪,知道自己被识破了,只好委屈巴巴地承认了:“好啦好啦……就是东南方向那个水潭嘛……主人你一定要小心啊……” 谭啸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放过了小青。 于是,他不再耽搁,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果然,越往东南方向前进,空气中弥漫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天地威压就越是沉重,仿佛整个天空都要压下来一般。 雷电在浓密的乌云中穿梭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蓄势待发。 谭啸天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山间最普通的石头草木,小心翼翼地靠近。 在距离那个熟悉的水潭大约还有五十米的地方,他果断停了下来。 随后隐藏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屏息凝神,仔细观察着水潭的动静。 他猜测,渡劫之人(或妖物),很可能就隐藏在这个深不见底的水潭之中! 借助水潭来减弱雷劫的威力?或者是在修炼某种水属性的功法? 就在这时,水潭原本平静的水面忽然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地冒出大量的气泡,仿佛被烧开了一般。水花翻滚,越涌越高! 最终,“轰”的一声巨响! 一道粗壮的水柱如同蛟龙出海般,猛地从潭中心冲天而起! 水柱达到最高点后并未落下,而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缓缓旋转。 紧接着,在那水柱的顶端,一道曼妙的身影开始缓缓浮现、凝聚。 由于距离和角度的关系,谭啸天无法看清她的正脸。 但那惊鸿一瞥的侧影和背影,已足以让人震撼! 那是一个女子! 一身似纱非纱、似水非水的淡蓝色长裙包裹着她窈窕娇美的身躯,在月光和隐约的电光映照下,她的皮肤白皙得仿佛透明,泛着莹润的光泽。 身材比例完美到极致,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一头如瀑的青丝随意披散在身后,随着水汽微微飘动,更添几分神秘和仙气。 虽然看不清具体容貌,但仅凭这身段、这气质。 谭啸天就可以断定,这绝对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竟然是个女人?她在水潭里渡劫?”谭啸天心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更加专注地隐藏好自己,仔细观察着。 这位神秘女子的出现,让原本就充满危险的雷劫之夜,更增添了几分难以预测的变数。 谭啸天屏息凝神,藏身于岩石之后,不敢发出声响,以免被那女子察觉。 而他的目光,则一直死死锁定在水柱顶端那道缓缓浮现的曼妙身影上。 随着她的身形逐渐清晰,谭啸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女子身着一袭极为暴露的淡蓝色纱裙,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几缕轻纱巧妙地缠绕在关键部位,将她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 丰腴傲挺的酥胸,不堪一握的纤腰,圆润饱满的翘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美腿…… 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仿佛天地间最完美的造物,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然而,谭啸天此刻却升不起半分旖旎念头。 因为从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如同浩瀚汪洋,深不可测! 其强大程度,远超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存在,甚至比小青渡劫时的气息还要强横数百倍! 那是一种近乎天地本源的威压,让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栗! “这……这怎么可能?!”谭啸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背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琼山基地附近,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我在这里活动了这么久,甚至建立了基地,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她若是心怀恶意……” 他简直不敢想象后果,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第349章 渡劫难逃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雷劫似乎积蓄够了力量! “咔嚓——!!!” 一声撕裂苍穹的巨响震得地动山摇! 一道比水桶还要粗的蛇形闪电,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恐怖天威,如同天神之鞭,从翻滚的乌云中猛然钻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劈水柱顶端的那个女人! 让谭啸天万分不解的是,面对如此骇人的天雷,那女人竟然不闪不避! 她甚至没有任何防御或反击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微微仰起头,仿佛在迎接命运的审判,又像是在默默承受着什么。 “她为什么不躲?难道是想硬抗?”谭啸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不祥的预感强烈地涌上心头。 如此恐怖的雷劫,就算她实力强大,这般毫无防备地硬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下一刻,刺目的雷光彻底吞噬了那道曼妙的身影!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水柱被瞬间炸得粉碎,化为漫天水雾! 那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劈落,“噗通”一声砸进深潭之中,激起巨大的浪花。 雷光散去,潭水翻滚。 过了好几秒,一只苍白的手才艰难地扒住潭边的岩石。 紧接着,那个女人极其狼狈地、踉踉跄跄地从水里爬了上来,瘫倒在岸边。 她身上那本就暴露的纱裙被天雷撕裂得更加破碎,难以蔽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在那晶莹的肌肤之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道焦黑的伤痕,触目惊心! 嘴角也溢出了一缕鲜血,气息变得极其萎靡虚弱。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显然受伤极重。 然而,天空中的乌云并未散去,反而更加低沉压抑! 第二道更加粗壮、颜色愈发深邃的闪电已然成型,即将再次劈下! 就在这危急关头,那女人似乎猛地感应到了什么。 她霍然转头,目光精准无比地射向谭啸天藏身的方向! 四目相对!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且水汽弥漫,但谭啸天还是清晰地看到了她的正脸! 那是一张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绝美脸庞!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但此刻却写满了惊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 而让谭啸天浑身巨震、如遭雷击的是,她这张脸! 他竟然感觉无比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无数次! 可偏偏,就像有一层迷雾笼罩在记忆深处,无论他如何拼命回想,都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她! 那女人在看到谭啸天的一瞬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是一种仿佛见了鬼般的极致恐惧! 她甚至顾不上空中即将落下的第二道恐怖天雷,也顾不上自身的重伤。 她猛地转过身,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如同惊弓之鸟般,朝着山林深处疯狂逃窜! 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一个身受重伤之人! “等等!你别跑!你是谁?!”谭啸天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眼见女人要逃,也顾不上隐藏了,立刻从岩石后冲出,一边大喊一边全力追击! 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她会让他感到如此熟悉?又为什么见到他会如此恐惧? 那女人听到他的喊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逃得更快,甚至不惜燃烧本命元气。 她的身影在山林间几个闪烁,就快要消失! 谭啸天心中大急,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猛地追到了女人刚才瘫倒的岸边位置。 就在此时—— “轰隆!!!” 第二道蓄势已久的恐怖天雷,轰然劈落! 但它锁定的目标已经逃离,而这道天雷似乎因为女人的突然逃离而出现了一丝偏差,或者说,它感应到了下方另一个强大的“异物”。 正是追到雷击中心区域的谭啸天! 毁灭性的雷电能量瞬间将谭啸天吞没! “呃啊——!” 谭啸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浑身剧痛麻痹,意识瞬间模糊,身上的衣服在雷光中化为飞灰,皮肤表面出现大片焦痕。 随后他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重重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已经逃出一段距离的那个神秘女人,似乎心有所感,在亡命奔逃中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 正好看到谭啸天被雷光吞噬、全身焦黑破烂、重重倒下的那一幕。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那双充满惊恐的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慌乱,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痛? 那神秘女子并未逃远,她躲在一棵古树之后,剧烈地喘息着,雷劫留下的创伤和强行奔逃让她虚弱不堪。 然而,当她忍不住再次回头,望向那片被天雷肆虐过的焦土时,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男人,竟然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刚才那第二道天雷的余威似乎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焦糊的味道。 一种强烈的、无法言喻的冲动驱使着她。她鬼使神差地,小心翼翼地折返了回去。 她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谭啸天的鼻息。 没有丝毫气息!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莫名的、尖锐的悲伤瞬间攫住了她! “怎么会……没有呼吸了?”她不敢相信,急忙又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他焦黑的胸膛上。 万幸!虽然微弱,但一下一下,坚实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入了她的耳中! 他还活着!只是没有了呼吸! 女子愣住了,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更深的愧疚。 ‘他为什么要追过来?他明明可以躲开的……是因为我吗?他是为了救我,才被天雷……’无尽的悔恨和自责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着谭啸天那张即使被雷击焦黑,也依旧能看出原本轮廓的刚毅脸庞。 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让她心乱如麻。 就在她心神激荡,不知所措之际,一股微弱但急切的气息正飞速靠近! 女子脸色一变,瞬间从复杂的情绪中惊醒。 她不能被发现!她猛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挣扎。 最终还是一咬牙,狠下心肠,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融入山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350章 惨遭雷劈 几乎就在绝美佳人消失的下一秒,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旋风般来到现场。 正是心急如焚的小青冲了过来!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小青看到谭啸天浑身焦黑、衣衫破烂、毫无声息地躺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 她扑到谭啸天身边,感受到他体内微弱的心跳却没有任何呼吸,急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她用力摇晃着谭啸天,带着哭腔大声呼喊:“主人!你醒醒!你别吓小青啊!主人!”然而,谭啸天毫无反应。 情急之下,小青猛然想起最近看的电视剧里,有人溺水昏迷后,别人好像是用嘴对嘴吹气救活的! 她也顾不上多想,立刻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捏住谭啸天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对着他那冰冷的嘴唇用力吹了进去。 一次,两次,三次……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谭啸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不是普通的窒息,而是天雷之力造成的生机暂时封闭! 小青彻底慌了神,她不敢再耽搁,一把将谭啸天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琼山基地。 “清欢姐姐!清欢姐姐!不好了!主人出事了!”小青带着哭腔喊道。 正在房间内尝试感应气感的许清欢被惊动,跑出来一看,见到谭啸天这副惨状,也是吓得花容失色:“啸天!他……他这是怎么了?!” “被……被雷劈了……”小青哭着说道。 “被雷劈了?!”许清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好的怎么会……现实中哪有那么容易被雷劈中的?!” 小青此刻也顾不上隐瞒了,一边流泪一边将晚上天气突变,可能是有人渡劫,以及谭啸天为了查看情况而被意外波及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许清欢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修炼之人的世界,竟然如此危险?! 仅仅是旁观,甚至可能只是靠近,就有性命之忧?!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小青抽泣着补充道,试图找一个解释:“一般……一般不会这样的……可能是主人……主人今天运气不好,踩了狗屎吧……所以被雷劈了……” 她试图用从电视里学来的俏皮话缓解紧张,但声音里却充满了无助和害怕。 许清欢此刻也顾不上去计较这些细节和小青之前的“电视瘾”了。 看着谭啸天生命垂危,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做出了决定:“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专业的医生肯定有办法!” 两个原本还有些小芥蒂的女人,在这一刻因为共同的担忧和目标而瞬间团结了起来。 她们小心翼翼地合力将谭啸天抬上车,许清欢亲自驾驶,小青在后座紧紧抱着谭啸天,一路风驰电掣般地赶往鹏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医生护士立刻围了上来。 经过一系列紧张的检查后,主治医生拿着报告,脸上露出了极其困惑的表情。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医生喃喃自语,“这位先生的身体指标……除了体表有一些类似高温灼烧的痕迹外,内脏、骨骼、大脑扫描……全都显示正常!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健康强壮!可是……为什么就是昏迷不醒呢?呼吸微弱到几乎停止,但心跳和生命体征却又很平稳……这……” 医生沉吟了片刻,最终给出了一个沉重的建议:“这种情况非常罕见,我们暂时无法确定病因。目前只能先住院观察,进行支持治疗。如果长时间无法苏醒……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他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植物人?!”许清欢听到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 她猛地抓住医生的胳膊,情绪激动地喊道:“不!不可能!医生!求求你,再想想办法!他不能变成植物人!他绝对不能!” 医生理解家属的心情,无奈地安慰道:“许小姐,请您冷静。我们一定会尽力。现在最重要的是维持他的生命体征。你们家属可以多在他身边说说话,刺激一下他的听觉神经,这或许能增加一些他苏醒的机率。” 一旁的小青听完医生的话,更是自责到了极点,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当时坚持跟在主人身边,而不是在家里看电视……主人就不会出这种事……都是我不好……呜呜……主人要是醒不过来……我以后怎么办啊……” 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将她淹没,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医院VIP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谭啸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他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曲线是他依旧活着的唯一证明。 许清欢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已经不知道这样呆呆地看了他多久。 小青因为过度自责和疲惫,被护士劝说到隔壁休息室暂时休息了。 空旷的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寂静和恐惧如同潮水般一点点吞噬着她。 看着这个平日里强大自信、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却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可能永远都无法再醒来,许清欢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她猛地扑到床边,将脸深深埋进谭啸天手边的被子里,压抑已久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身体因为极致的悲伤和无力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哭得无声却撕心裂肺,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几乎流干,声音也变得沙哑。 许清欢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 她看着谭啸天沉睡的脸庞,轻声呢喃,仿佛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告诉自己:“啸天,我不会放弃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干脸上的泪痕。 此刻,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通知苏清浅!必须立刻告诉苏清浅! 第351章 芳心大乱 谭啸天出事了,苏清浅作为他法律上、甚至在他心中都占据最重要位置的妻子,于情于理都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也必须知道。 或许,只有苏清浅的出现,那份至亲之人的呼唤,才能创造奇迹,唤醒沉睡的他。 而自己……许清欢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自己和谭啸天的关系终究隔着一层,在这种时候,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迅速站起身,走到隔壁休息室。 然后对蜷缩在沙发上、眼睛哭得肿得像桃子一样的小青简单交代道:“小青,你在这里守着啸天,寸步不离!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说完,她甚至来不及多解释,便匆忙跑出病房,冲出医院大楼,跳上车。 随后,车子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跑向苏氏集团的方向。 …… 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清浅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中,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而且右眼皮也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烦躁地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对旁边的秘书林诗瑶挥了挥手:“诗瑶,你先出去一下,我想一个人静静。” 林诗瑶依言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苏清浅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但那种莫名的心悸和烦躁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试图分散注意力,却毫无效果。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不安?’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 甚至连敲门声都没有! 苏清浅不悦地蹙眉回头,却看到许清欢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她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慌乱。 “清欢?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怎么急成这样?”苏清浅看到许清欢这副模样,心中的不安感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了解许清欢,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情,她绝不会如此失态。 许清欢喘着粗气,看着苏清浅,声音因为奔跑和紧张而微微颤抖:“清浅……啸天……啸天他出事了!” “什么?!”苏清浅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手中的文件滑落在地都毫无察觉。 “出……出什么事了?他怎么了?他在哪里?伤得重不重?”她连珠炮似的发问,声音都变了调,脑子里一片混乱! 在她心目中,谭啸天一直是强大、无敌的象征,是永远挡在她身前的守护神。 她从未想过,甚至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男人也会出事,也会受伤! 这一刻,她猛然意识到,那个一直保护着她的人,其实也并非金刚不坏,他也同样脆弱,会遇到危险。 许清欢看着苏清浅瞬间煞白的脸,心中更是酸楚。 她艰难地开口:“他……他在医院……是被……被雷劈了……” “被雷劈了?!”苏清浅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这听起来太荒谬了! “医生说……说他身体指标正常,但就是昏迷不醒……有可能……有可能……”许清欢的声音哽咽了,后面那几个字重如千钧,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来,“……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苏清浅:“清浅,你去看看他吧……也许……也许你叫他,他能听见……能醒过来……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没有看好他……等啸天醒了,你怎么怪我我都认……” “植物人……?”苏清浅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仿佛听不懂它的含义。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办公桌。 慌乱、恐惧、难以置信、以及巨大的心痛瞬间将她淹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语无伦次,六神无主,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自责,“都怪我……我不该让他去什么琼山基地的……我不该跟他闹别扭的……都是我不好……” “清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跟我去医院!”许清欢见她慌了神,赶紧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对!去医院!马上就去!”苏清浅被许清欢一拉,猛地回过神来。 她甚至顾不上通知家人,也顾不上收拾东西,抓起手包就和许清欢冲出了办公室。 两人一路飞奔下楼,坐进车里。 许清欢再次发挥出高超的车技,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车上,苏清浅的心乱如麻。她紧紧攥着手,指甲深深掐入手心却浑然不觉。 她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谭啸天千万不要有事,却又忍不住责怪他:‘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混蛋!总是这样……总是这样突然就搞出大事来吓唬人……’ 可是每一次责怪之后,眼泪却不争气地再次涌出眼眶。 她才发现,自己心里对谭啸天的牵挂和担忧,竟然是如此之深,如此之强烈。 这种仿佛要失去最重要的人的巨大恐惧感,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许清欢的车几乎是以漂移的姿态甩进了医院停车场。 她拉着魂不守舍的苏清浅,一路疾奔,冲进了谭啸天所在的VIP病房。 病房内,小青正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她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看到是许清欢回来,刚松了口气,目光又落在她身后那位气质冷艳、容颜绝美的女人身上。 小青立刻站起身,有些局促地小声打招呼:“您……您好……” 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天然的上位者气场,而且和主人关系非同一般。 苏清浅此刻心乱如麻,只是下意识地对小青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扫过小青时,心中微微闪过一丝诧异:‘好漂亮的女孩……清纯灵动,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啸天身边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一位?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她的全部注意力瞬间就被病床上那个静静躺着的身影牢牢吸住了! 看到谭啸天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甚至脸颊旁还残留着一些未被完全擦拭干净的焦黑痕迹。 第352章 醋海生波 苏清浅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破灭! 许清欢说的都是真的!谭啸天真的被雷劈了! 她踉跄着扑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到谭啸天的鼻翼之下。 当指尖感受到那微弱却依旧存在的温热呼吸时,她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猛地落回实处,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幸好及时扶住了床沿。 还好!他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就一定有希望! 苏清浅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冷静。 她转向许清欢,语气严肃而急切:“清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医生除了说可能成为植物人,还说了什么?具体的受伤原因查清楚了吗?” 许清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渡劫”、“天雷”这些超乎常人理解的事情,一时间语塞。 一旁的小青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这位……姐姐,主人……呃,谭先生他……是因为距离一种特殊的……嗯……‘自然能量爆发’现场太近了,不小心被波及,意识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的特殊境界里,所以暂时无法醒来。身体其实没有太大问题的。” 她差点又说漏嘴,赶紧改口,心里暗暗叫苦。 苏清浅的注意力立刻被小青吸引了过去。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小青那句突兀的“主人”,柳眉微蹙,心中的疑虑瞬间升起。 现在才猛然意识到这个陌生女孩的存在和称呼都极其古怪。 她之前就有点惊异小青的清纯灵动,现在看来她和谭啸天的关系肯定肯定不一般,这让她心里有点小恼怒。 “主人?”苏清浅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小青,“你为什么叫他主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强大的商业谈判练就的察言观色和看透人心的能力,在此刻下意识地运转起来,试图看穿小青的内心。 然而,当她的意念触及小青时,却仿佛撞进了一片混沌的迷雾之中! 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感知不到! 这感觉极其诡异,就像试图去看透一团不断变化的云彩,根本无法捕捉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苏清浅心中大惊! 要知道,连谭啸天这样高手的意识,她都能捕捉到。 她的这种直觉和洞察力极少失效,除非对方的层次远高于她,或者…… 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清纯动人的女孩,竟然如此深不可测? 小青也立刻察觉到了苏清浅那试图探究她内心的力量。 她虽然心思单纯,但作为修炼有成的蛇妖,保护自身神识是本能。 她下意识地收紧心神,将自己的意识牢牢守护起来,不让对方窥探分毫。 同时,她心里更加慌乱,知道对方已经起了疑心。 苏清浅见自己的能力失效,心中的怀疑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冰冷而充满压迫感:“你实力如此强大,却隐藏身份跟在他身边,称呼他为主人?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接近他有何图谋?说!” 小青被苏清浅凌厉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小脸煞白,连连摆手,焦急地解释:“不……不是的!我没有恶意!我……我只是想跟在主人身边,报答他,保护他……我真的没有坏心!” “没有坏心?”苏清浅根本不信,步步紧逼,“空口无凭!你拿什么证明?你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敢透露!‘主人’这种称呼,是现代社会该有的吗?你到底是谁?!” 小青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不敢说出自己是青蛇化身,主人再三叮嘱过不能吓到别人。 可她本身就不擅长撒谎和辩解,面对苏清浅连珠炮似的质问和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 她只觉得百口莫辩,窘迫得无以复加。 “我……我……”小青语无伦次,眼看就要被逼到绝境。 苏清浅见她这副模样,更加认定她心中有鬼,当然最主要是她有点吃醋的心理。 于是冷声道:“既然你无法证明你的身份和目的,那就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再靠近啸天!等他醒来,我自然会告诉他这件事!” “不!我不要离开主人!”小青一听要赶她走,顿时慌了神。 她也顾不上害怕了,倔强地摇头,“我要在这里守着主人!等他醒过来!” “由不得你!”苏清浅态度极其强硬。 在她看来,一个身份不明、实力高强、行为诡异的人留在昏迷的谭啸天身边,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 她绝不允许这种潜在的危险存在! 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一边是气场全开、冷若冰霜的商业女皇,一边是焦急万分、寸步不让的单纯蛇妖。 许清欢夹在中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一切的焦点,谭啸天,却依旧静静地躺着,对身边发生的这场因他而起的风波毫无所知。 小青倔强地站在谭啸天的病床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冰冷的金属床栏。 她看着面色苍白、依旧昏迷的谭啸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固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不走!”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主人没醒,我哪里也不去!他没让我走,谁也不能赶我走!”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委屈,水汽迅速在眼眶里积聚,但她强行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凭什么?苏清浅凭什么替主人做决定?主人从未嫌弃过她,从未让她离开过身边。 苏清浅绝美的脸庞上仿佛凝结着一层寒霜。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单纯怯懦的小丫头竟敢如此直接地顶撞她。 她已经给了台阶,暗示她自己离开,保留最后的体面,没想到对方竟完全不接。 耐心耗尽,苏清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 她不想在一个“外人”面前失态,更不想在谭啸天的病床前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但这小青看样子,显然是不识抬举。 第353章 青蛇泣别 “好,你不走。”苏清浅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那我走。我带他走。” 她不再看小青,径直转身走出病房,走向护士站,语气冷冽地对值班医生吩咐:“立刻给我安排转院手续,VIP特护病房,所有设备都要最好的。现在,立刻,把病人转移过去。” 许清欢一直靠在门边的墙上,双臂环抱,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她早就嗅到了这两个女人之间浓烈的火药味。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她都清楚苏清浅才是谭啸天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所谓的“正宫娘娘”。 她一个外人,一个“妹妹”,实在没有立场插手这种情感纠纷。 她和小青谈不上有什么交情,甚至没说过几句话。 如果非要站队,她自然会站在更熟悉、身份也更明确的苏清浅这边。 可是……她目光扫过病床上昏迷的谭啸天,想起他对这个小青的种种不同。 那是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和包容,甚至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羁绊。 谭啸天绝非庸人,他看重的人,必有缘由。 万一这丫头真没什么坏心眼,只是单纯得过分。 此刻被如此强硬地驱赶,似乎也有些……可怜。 许清欢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走上前几步,来到苏清浅身边,压低声音劝道:“清浅,消消气。我看小青这姑娘……心思挺单纯的,不像是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心机的人。或许她就是太担心啸天了。不然,以啸天的精明和眼光,也不会把她这样性格的人一直带在身边,还那么信任,你说是不是?” 苏清浅正在气头上,听到许清欢竟然为小青说话,眉头瞬间紧蹙。 本就冰冷的脸色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变得一片铁青。 她侧头看了许清欢一眼,那眼神里的不悦和警告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许清欢心里一咯噔,立刻明白自己这话说得不是时候,触了逆鳞。 她讪讪地闭了嘴,无奈地摇了摇头,退到一边,不再多言。 清浅的脾气她了解,此刻再多说,只会火上浇油。 很快,医护人员便推着移动担架车进来了。 在苏清浅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谭啸天连同身上的各种监测仪器,平稳地转移到担架车上。 “你们干什么!不许动我主人!”小青见状急了,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拉住担架车的边缘,不肯松手。 她的力量其实极大,若真用力,这些医护人员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但她牢记谭啸天的教诲——绝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显露异常。 因此,她只能凭借肉体本身的力量去拉扯,看上去就像一个无助的女孩在做徒劳的挣扎。 “这位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护士试图劝说。 “松开!”苏清浅的声音如同冰碴,带着最后的警告。 小青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无尽的委屈和无力感。 她看着谭啸天毫无知觉的脸,手指一根根地被护士掰开,最终彻底脱离了担架车。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载着谭啸天的担架车被推出病房,推出走廊,最终消失在电梯门后。 苏清浅和许清欢也紧随离开。 许清欢在经过小青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投去一个复杂的、带着些许歉意的眼神。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还是跟着苏清浅走了。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小青一个人。 刚才的争执、人声仿佛还残留着回音,此刻却死寂得可怕。 眼泪决堤而出,顺着她光滑的脸颊肆意流淌。 没有主人在,这个世界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所有人都对她充满了恶意和排斥。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要守着主人,等他醒来,为什么就这么难? 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哭了很久,直到眼泪都快流干了,才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地挪出医院。 阳光有些刺眼,车水马龙的喧嚣声浪扑面而来,却让她感到更加茫然和格格不入。 她该去哪里?回……家?家在哪里? 是红苹果酒吧附近的那处住所吗?可是路怎么走? 她方向感极差,平时都是跟着谭啸天,从不记路。 身上也没有钱,现代社会寸步难行。 主人反复叮嘱过,绝对不能在任何外人面前展示法术和力量,否则会引来大麻烦,他也会非常生气。 现在主人昏迷不醒,找不到她……她该怎么办? 小青漫无目的地走着,眼神空洞,绝美的容颜和窈窕的身材,配上那副茫然无助、梨花带雨的神情,在熙攘的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也轻易地吸引了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没多久,两个穿着花衬衫、眼神油滑轻浮的年轻男子就嬉笑着凑了过来。 他们俩一左一右几乎将小青夹在中间。 “嗨,美女,一个人啊?是不是迷路了?看你这表情,哥哥我都心疼了。”一个黄毛男子开口,语气轻佻。 小青本能地感到一阵厌恶,这两人身上的气息让她很不舒服,像是什么腐烂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但想到自己无处可去,还是低声回答:“我……我不知道怎么回家。”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猎物上钩的兴奋和猥琐。 这美女不仅极品,而且看起来脑子还不太灵光,简直是天赐的“肥羊”! “哎哟,这简单啊!”另一个矮个子男子立刻拍着胸脯,热情得过分,“哥俩可是鹏城活地图!你家在哪儿?跟哥哥说,保证给你安安全全送到家!” 家?小青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她急忙说:“在……在红苹果酒吧附近。” “红苹果酒吧?知道!太知道了!城西那块嘛!”黄毛男子立刻接话,语气夸张,“正好顺路!我们的车就在那边,走走走,免费送你一程!助人为乐嘛!” 他指了指路边停着一辆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银色面包车。 小青心思单纯,见对方如此热情,又知道地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完全没意识到潜在的危险,只是想着终于可以回到熟悉的地方了,或许夏冰姐还在那里? “谢谢你们。”她小声道谢。 然后就在那两个男子一左一右半“引导”半“簇拥”下,走向了那辆仿佛张着巨口的面包车。 男子殷勤地拉开车门,小青弯腰钻了进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从外面锁死。 面包车发动,很快便汇入车流,朝着与红苹果酒吧截然相反的方向驶去。 第354章 闺蜜红脸 医疗转运车平稳地行驶着,车厢内的气氛压抑。 苏清浅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许清欢则坐在一旁,心神不宁。 最终还是许清欢忍不住,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转过头,看着苏清浅冷硬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清浅,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我还是觉得……小青那姑娘,可能真的没什么坏心眼。她就是太依赖啸天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你想啊,如果她真有问题,以啸天那么精明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一直把她带在身边,还那么信任她?” 她试图用谭啸天的眼光来佐证自己的判断。 苏清浅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许清欢,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失望:“清欢,你今天是怎么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替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说话?你到底站哪边?”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追忆:“我记得小时候,我们俩躲被窝里说悄悄话,你还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你要是结婚了,绝对不允许你老公跟任何女人有任何瓜葛,连我这个最好的闺蜜都得保持距离,免得你老公移情别恋。那时候你说得多坚决啊?” 苏清浅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声音却冷了下来:“怎么现在轮到我了,标准就变了?我让那个小青离开,有错吗?我甚至都没深究她和啸天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在意的不是她,也不是其他任何女人!我在意的是谭啸天的态度!我只是要求,他在我身边的时候,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不要再带着那些不清不楚的女人在我面前晃悠!这个要求,很过分吗?这难道不是一个妻子最基本的要求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般砸在许清欢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愧疚感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是啊……小时候的话言犹在耳,那时的自己多么天真又霸道。 可她哪里想得到,命运会如此弄人,自己竟然会不知不觉地对好闺蜜的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否则,恐怕连这最后一点闺蜜情分都保不住了。 平时和谭啸天单独相处时,她可以暂时忘记这层身份带来的负罪感,甚至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和他撒娇斗气。 但一旦面对苏清浅,面对这份明媒正娶的正宫身份和多年的友情。 她那种心虚和罪恶感就变得无比清晰和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再也无法辩解,只能深深地低下头,小心说道:“对不起,清浅……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说了……”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 很快,车子到达了苏氏集团旗下的一家高端私立医院。 一切早已安排妥当,谭啸天被迅速而妥善地转移到了顶层的特护病房。 苏清浅看着医护人员安顿好一切,仪器上的指标依旧平稳但人却沉睡不醒的谭啸天。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一旁的许清欢说道:“清欢,这里我看着就行。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许清欢看着病床上的谭啸天,又看了看态度疏离的苏清浅,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也是徒增尴尬,而且确实师出无名。 她点了点头,低声道:“好……那你……你也注意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最后看了一眼谭啸天,心情复杂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苏清浅和昏迷的谭啸天。 苏清浅搬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谭啸天沉睡的脸庞。 医生的话和小青的解释依旧在她脑中盘旋,但她内心深处依然无法完全放心。 为什么只是被雷波及就会昏迷不醒? 为什么身体指标一切正常?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苏清浅才深刻地意识到,这个平时强大得仿佛能搞定一切、总是带着点坏笑惹她生气的男人,其实也会倒下。 回想过去的一幕幕,每一次她遇到危险,每一次苏氏集团陷入危机,都是他如同天神下凡般及时出现,力挽狂澜。 如果没有谭啸天,她和苏氏集团恐怕早已不复存在。 他一直都在付出,在保护,而自己…… 似乎总是在索取,在任性,甚至因为一些小事和他闹别扭。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和后悔涌上心头。 她轻轻握住谭啸天那只温热却无力的大手,将它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 掌心传来的坚实心跳,透过皮肤一下下地敲击着她的神经,这是此刻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声音。 她俯下身,靠近谭啸天的耳边,声音轻柔,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啸天,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好需要你……我真的好需要你……”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似乎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用更轻、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我房间吗……我答应你……这次……这次不给你设定时间限制了……只要你醒过来……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苏清浅的脸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将脸深深埋进谭啸天的肩窝,仿佛这样才能掩盖住那脱口而出的、羞死人的心里话。 是的,她也在期待,期待着他的亲近,期待着他醒来。 只是这份期待,在此刻化作了最深切的祈祷和无助的告白。 特护病房内,灯光柔和,仪器发出有规律的微弱声响。 苏清浅依旧紧紧握着谭啸天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 一遍遍地低声诉说着,祈祷着,甚至用上了激将法。 然而,病床上的谭啸天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却毫无苏醒的迹象。 仿佛沉浸在一个无比深沉的梦境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第355章 神识破茧 此刻,谭啸天的意识,正被困在一个极其诡异的地方。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上下左右之分,只有一片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和黑暗。 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个完全密闭的狭小空间里,四周是光滑、坚硬、冰冷的“墙壁”。 无论他向哪个方向“触摸”,都无法找到任何出口或缝隙。 他努力回忆着失去意识前的最后片段:刺目的雷光,毁灭性的能量冲击…… 然后,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原本贴身放着一支古朴的簪子,是许家的传家宝,爷爷许国强将一对中的一支给了他,另一支则给了苏清浅。 在雷光袭来的瞬间,他仿佛感觉到那支簪子猛地发烫,然后碎裂开来,一些细微的碎片似乎融入了他的体内,再之后,他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最初彻底昏迷前,他似乎模糊地感觉到有一个女人来到他身边,气息很熟悉,带着惊慌和悲伤。 但很快,他的意识就彻底沉沦,再次“醒来”时,便已身处这片诡异的封闭空间了。 这个空间虽然令人压抑,但谭啸天很快发现,这里的灵气浓郁得惊人,几乎化成了实质的雾气,若是寻常修士在此,必定欣喜若狂,是修炼的绝佳宝地。 但这里死寂一片,没有任何生机,待久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孤独和焦躁感便疯狂滋生,让人几乎发狂。 谭啸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探索”这个空间。 他用意识去触碰那些墙壁,触感光滑、坚硬无比,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似金非金,他尝试凝聚力量冲击,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猛地反弹回来,震得他神识一阵荡漾。 他沿着无形的边界“行走”,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猛地停下! 这个空间的形状……长长的,略带弧度,一端稍尖…… 这分明和他之前怀中的那支簪子的形状极其相似! 一个惊人的猜想在他脑中形成:难道自己的神识,是被吸入了那支破碎的簪子内部形成的空间里?! 这支簪子是许家的传家宝,材质神秘,老爷子曾郑重其事地分别交给他和苏清浅,定然非同寻常! 他试图释放神识感应外界,却发现神识根本无法穿透这层金色的“墙壁”,仿佛被彻底阻断了一般。 这种如同聋子、瞎子般与外界完全隔绝的感觉,让他难受得几乎要爆炸! 尝试了无数次后,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出去的念头,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被绝望吞噬时,他忽然发现,置身于这灵气浓郁到极致且完全隔绝的空间里,他的神识强度,竟然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增长! 金丹中期……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 突破!元婴初期! 元婴中期……! 再突破!元婴后期! …… 他的神识境界如同坐火箭般飙升,毫无瓶颈可言,一直冲击到了元婴后期,甚至还在向着更玄妙的境界攀升! 这股力量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身意识的蜕变和强大。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了苏清浅! 苏清浅明明没有修炼过任何功法,但她的直觉却敏锐得可怕,甚至能隐约看透自己的心思,这种天赋异禀的神识力量…… 是否也和她手中的那支簪子有关? 除了这对一模一样的簪子,他想不出还有其他共同点能让苏清浅也拥有远超常人的神识! 就在他的神识强度突破到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清晰定义的全新高度时,前方的“墙壁”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扇朦胧的、由光芒构成的门户悄然出现! 谭啸天心中一动,立刻“走”了过去。 穿过光门,他发现自己并未脱离困境,只是所处的空间似乎变大了些许,但依旧是那个封闭的金色世界。 就在他有些失望之时,一个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隐隐约约地飘进了他的“耳”中! 是苏清浅的声音! 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但那份焦急、担忧、哽咽……他能感受到! 他集中起全部暴涨的神识,拼命地去捕捉那丝微弱的声音。 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啸天……快醒醒……我需要你……” “……你答应过我的……不许耍赖……” “……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 这些话语如同甘泉,滋润着他焦躁的灵魂。 然而,听着听着,苏清浅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哭腔和一丝绝望的赌气:“……谭啸天!你再不醒过来……我……我就真的去找别的男人了!我说到做到!” 什么?! 去找别的男人?!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怒火和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谭啸天的理智! 磅礴的神识因他的暴怒而剧烈震荡! “不行!你是我的!谁敢碰你!我灭他全家!”他在意识空间中发出无声的咆哮。 一瞬间,他所有的力量都集中起来,向着那隔绝内外的壁垒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击! 他一定要出去!立刻!马上! 就在这股执念和暴涨到极致的神识合力冲击下。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眼前的金色空间如同镜花水月般骤然消失! 谭啸天猛地睁开眼睛! 刺目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鼻腔中涌入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是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而怀里,一个温软馨香的身体正紧紧地抱着他,微微颤抖着,低声的啜泣传入他的耳中。 苏清浅正沉浸在几乎绝望的边缘。 她已经不眠不休地对着谭啸天说了近三个小时的话,用尽了各种方法,他却依旧毫无反应。 她甚至已经绝望地拿起手机,准备通知老爷子许国强这个噩耗。 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她突然感觉到被自己握着手掌轻轻动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了谭啸天那双缓缓睁开、还带着一丝迷茫和锐利的眼睛! 巨大的惊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啸天!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呜呜呜……”苏清浅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 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担忧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谭啸天被她抱得有些发懵,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感受着怀中佳人真实的温度和剧烈的情绪波动,再看看周围明显的医院环境,以及自己身上连接的仪器,立刻明白自己昏迷了不短的时间。 而苏清浅……显然担心坏了。 他下意识地回抱住苏清浅,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还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醒了吗……没事了……” 第356章 鸳簪灵境 谭啸天艰难地偏过头,看到苏清浅守在床边,绝美的容颜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盈满了欣喜。 “清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我……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多了。”苏清浅连忙拿起旁边的水杯,小心地用吸管喂他喝了几口水,“是清欢把你从那个什么琼山基地送回来的。” 听到“许清欢”的名字,谭啸天眼神微动,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病房,除了苏清浅,再无他人。 “她……送我回来之后呢?去哪儿了?”谭啸天状似随意地问道。 苏清浅喂水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和不自然。 她最担心的就是谭啸天醒来后追问其他女人的情况,尤其是那个寸步不离守着他的小青。 她迅速收敛情绪,故作平静地将水杯放回床头柜,语气尽量平淡:“她帮忙把你送到医院,安顿好之后就回去了。局里可能还有事吧。” 谭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丝不自然,心中了然,知道她不愿多提。 他此刻也不想因为追问许清欢或者小青的去向而再惹她不快,刚醒来实在没精力应对醋海生波。 于是他将话题转向了最关键的问题。 “清浅,我昏迷的时候,意识好像被困在了一个很诡异的空间里,一片混沌,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但又好像有什么在牵引……”谭啸天眉头紧锁,回忆着那模糊又奇特的感受,“这感觉太奇怪了,我从未遇到过。对了,爷爷送给你的那支簪子呢?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它有什么异常?” 提到那支簪子,苏清浅的脸色瞬间变了,面露难色,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谭啸天。 “簪子……簪子……”她支吾了半天,眼看谭啸天的目光越来越锐利,小声道,“簪子……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好像……好像就是某天之后就不见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充满了愧疚和不安:“啸天,对不起……那是许家的传家宝,爷爷说很重要,里面还藏着什么秘密……我一直不敢说,怕爷爷责怪,也怕你担心……要不是你现在问起来,我……我都不敢告诉爷爷……” 谭啸天听完,并没有立刻责怪她,而是陷入了沉思。 结合自己昏迷中的诡异空间体验,以及苏清浅丢失簪子的时间点,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他猛地看向苏清浅,眼神灼灼:“清浅,你老实告诉我,在我昏迷之前,或者簪子丢失前后,你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你的精神力,或者说‘神识’,有没有突然变强很多?或者进入过什么奇怪的地方?” 苏清浅被他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仔细回想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美眸微微睁大:“好像……真的有!就是那天我摆弄那支簪子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上面的花纹划破了,流了点血。然后……然后我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好像灵魂被抽离了一样,到了一个灰蒙蒙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在那里待了一会儿,我就感觉脑子特别清醒,以前很多想不通的商业难题一下子都豁然开朗了,感知也敏锐了很多!但我以为那是错觉,或者太累了产生的幻觉,就没敢跟人说……” 果然如此! 谭啸天心中豁然开朗,基本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那支簪子绝非普通物件,很可能是一件蕴含空间之力的灵物,而且因为苏清浅的血液阴差阳错地将其激活认主了! “看来,那簪子里的空间,因为某种原因,和我之间也产生了联系,所以我昏迷后意识才会被拉入那个空间的边缘。”谭啸天分析道。 随即他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清浅,你现在还能感受到那个空间吗?还能进去吗?” 苏清浅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了一下,随即惊讶地点头:“可以!那种联系感还在!我好像……随时可以进去!” “太好了!”谭啸天强撑着坐起身,“你现在试着进去!同时,我也尝试感应那个空间!我们一起!” 苏清浅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同时闭上眼睛,凝神静气。 下一秒,病房内的空间仿佛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两人的身影竟如同水中的倒影般微微晃动,旋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病床上空空如也,只剩下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 一片虚无混沌、边界模糊的空间里,苏清浅的身影悄然浮现。 她对这里已经不再完全陌生,但每次进来依旧感到一种神秘和敬畏。 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忽然,她发现这一次的空间似乎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在原本空无一物的灰蒙蒙“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扇若隐若现、由柔和光晕构成的“门”! “这是什么?”苏清浅心中好奇,小心翼翼地走近那扇光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光晕,没有任何阻碍感。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迈步跨了过去。 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她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类似的混沌空间,但气息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几乎就在她踏入这个新空间的同时,在她对面不远处,另一道身影也由模糊迅速变得凝实,那正是谭啸天!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和错愕! “啸天?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清浅失声惊呼。 “清浅?你……你怎么能进入我这边?”谭啸天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短暂的震惊之后,谭啸天看着两人之间那扇渐渐隐去的光门,再联想到那对簪子的传说,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过来! “我明白了!”谭啸天语气带着兴奋,“爷爷送的那对簪子,本来就是一对‘鸳鸯簪’,是一体的!内部各自蕴含一个类似的空间。因为机缘巧合,你的血激活了你的那支簪子,而我的昏迷或者说我自身的力量,可能也意外引动了我体内另一支簪子的反应!导致两个独立的空间产生了共鸣,甚至……融合连接在了一起!” 这个发现简直太惊人了! 这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