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戒》 第一卷 第1章 浴室风波 “啊……” 周六晚上,我正在房间看一本鉴宝的书,突然大厅传来我女朋友柳清雅的惊呼声,把我吓了一大跳。 等我冲出去就看到,柳清雅正从洗手间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仿佛能滴出血来,神色间满是极致的羞涩,眼神闪烁游离,不敢与我对视。 “清雅,怎么了?”我惊讶地问。 “刚才我洗澡的时候,阿强突然推门进来,我被他看光了……门锁不知怎么回事,反锁失灵了。” 柳清雅声音小得如同蚊蝇,满脸尽是羞涩与尴尬,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被阿强看光了?” 我瞬间愣住,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愤怒自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双手不自觉握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我和阿强曾经是同事,刚毕业不久,微薄的工资难以支撑独自租房的开销,无奈之下,我选择和阿强合租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整个套房仅有一个共用洗手间,平日里,我和阿强各自都有女朋友,一人一间卧室,所有费用平均分摊,日子倒也过得相安无事,没料到今日竟出了这般意外。 而女朋友柳清雅是我的大学同学,在校园里,她可是声名远扬的校花,颜值超高,追求者众多,恰似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彼时的我,凭借着帅气的外表和独特的魅力,最终赢得了她的芳心。 此刻,她身着一条白色吊带短裙,因洗澡后未擦干,部分布料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前凸后翘、堪称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她的一双大长腿裸露在外,白皙细腻、娇嫩欲滴,在灯光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显得愈发迷人。 而就是这么一看,我心中涌起了疑问,“你被看光了?那你是什么时候穿上衣服的?” “这个……” 柳清雅越发慌乱,支支吾吾道,“他进来的时候,我刚好洗完,我就用衣服挡住,让他快点出去,但,他说急着要解大手,不肯出去。无奈之下,我只能背对着他慌乱穿上裙子。” 听到这里,我气得差点要吐血了,你这是前面给他看了,后面又给他看?就不知道跑出来穿吗? 这时,阿强从厕所走了出来。他满脸通红,脚步虚浮,走路摇摇晃晃,似是喝醉了酒。 “柳清雅,张扬,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下班回来内急得厉害,没想到里面有人洗澡,更没想到门锁坏了……” 阿强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头低得都快贴到胸口,不敢直视我们。 “你就是故意的……”我在心中愤怒咆哮。 昨夜,我偶然瞥见他独自在厕所捣鼓门锁,当时并未在意,可今日门锁竟然就出了问题。 这家伙,怕是早就心怀不轨,觊觎我女朋友的美貌,想趁机一饱眼福。 阿强的女朋友李箐,是一名空姐,她身材火爆,艳若桃李,人品和性格极好,却常年各地飞,一次都没给过他。 如今他又正是血气方刚难以按捺的年纪。 做出这样的龌龊事,也能解释得通。 然而,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对,柳清雅被阿强看光,竟然能淡定地穿裙子,后来尖叫着跑出来,估计是阿强做了更过分的事,但她没说出来,而且更怪异的是,她除了羞涩和尴尬,竟不见丝毫愤怒。 难道她对我的爱并非真心,实则喜欢阿强,期待成为阿强的女朋友? 而阿强,难道并非真心爱着李箐,实则暗恋着我女朋友柳清雅? “清雅,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我强压内心的复杂情绪,试探着问。 “柳清雅,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原谅我。”阿强抬起头,紧张地盯着柳清雅,眼中满是爱恋与迷恋,身体微微颤抖。 “这个……”柳清雅紧张地瞧了瞧我,又羞涩地瞥了一眼阿强那健美的身躯,最后她双手捂脸,轻声说道,“既然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吧。” “谢谢……”阿强如获大赦,转身匆匆跑回他的房间。 “不妙,我女朋友怕是真的喜欢阿强,所以才不与阿强计较……” 我的心瞬间冰冷,心情无比复杂,痛苦、难受……各种各样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搅得我内心五味杂陈。 “张扬,你别往心里去,好吗?” 柳清雅将她那性感火辣的娇躯轻轻依偎进我的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撒娇般地哀求道。 “我怎能不介意?你是我女朋友,被他看光,我心里憋屈。” 我吃醋了。 估计任何正常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心生醋意。 “可他不是故意的呀。”柳清雅娇嗔道。 “难道我只能吃哑巴亏?”我盯着女友,她的态度让我很不爽,或许她真的已经灵魂出轨了,为了验证心中的怀疑,我提议道:“要不,咱们找他打牌,今晚让他多输点?” “好呀好呀。” 柳清雅非常高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于是,我带着女朋友敲开了阿强的房门,提出斗地主,底注十元,一炸翻倍,五炸封顶。 “行,没问题。” 阿强用火热的目光瞥一眼娇艳如花的柳清雅,惊喜地把我们两个请了进去。 第一卷 第2章 她的心野了 房间中,一张小桌子,三人分坐三面。 阿强的上手边是我女朋友,下手边是我。 我佯装大大咧咧,实则暗自留意阿强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先是用脚轻轻碰触我女朋友那白皙娇嫩的腿。 柳清雅的脸瞬间变得绯红,开始下意识地躲避,可阿强的腿却步步紧逼,穷追不舍。 最终,他们两人的腿紧紧贴在了一起。 柳清雅狠狠地瞪了阿强几眼,又小心翼翼地瞧了瞧我,见我一无所觉,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我女朋友一点也不讨厌阿强,甚至可能很喜欢他,所以被他看光,她不生气,反而很高兴;如今被揩油,她也不在乎,反而心神荡漾,仅仅担心被我发现!” 我心中一阵难过,曾经以为女朋友对我的爱是那般真挚,没想到竟可能是伪装的;她平日里的贤惠端庄、忠贞不二,或许也只是表象,实则内心放荡、风骚。 我努力地平复心境,开始慢悠悠地洗牌。 指尖轻捻,纸牌在手中有序翻动,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阿强趁机从桌子下面伸出手,捉住柳清雅的纤纤玉手。 那玉手宛如羊脂美玉,白皙而纤细,在阿强的大手中显得愈发娇弱。 柳清雅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甩动着手腕,试图挣脱阿强的掌控。 她接连甩了几次,却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始终无法摆脱。最后,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只是静静地任由阿强握着。 但她的脸越发红晕,恰似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娇躯也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风中摇曳的花蕊。 “她这颤抖,究竟是因紧张、恐惧,还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引发?” 我真的很想知道此刻柳清雅心中在想什么,可无奈我并无读心术,根本得不到答案。 阿强则兴奋到了极点,呼吸急促而沉重,如同拉风箱一般。 他双眼放光,细细地把玩着柳清雅的手,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当然,他们二人都心怀忐忑,眼睛的余光时刻留意着我的反应,生怕我发现他们这隐秘的小动作。 我继续假装不知,洗好牌后,我又慢悠悠地开始发牌,给了他们更多的时间。 这一把,我再次做了地主,而且赢得极为漂亮,一举拿下三炸。 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诚不可欺。 我强压内心复杂的情绪,再一次慢悠悠地洗牌。 这一次,阿强愈发大胆,如同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野兽,直接将手放到了柳清雅那白皙性感的大腿上。 柳清雅身着的吊带短裙本就很短,仅仅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 因此,阿强的手毫无阻碍地与柳清雅大腿的娇嫩肌肤亲密接触。 刹那间,阿强仿若触电一般,浑身颤抖个不停,呼吸愈发急促,满脸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呀……” 柳清雅显然被阿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 声音清脆而突兀,仿若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打破了屋内原本微妙的平衡。 阿强吓得脸色惨白,如惊弓之鸟般赶紧把手收了回去。 我立刻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清雅,怎么了?” “有蚊子咬了我一口。” 柳清雅多情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阿强,只见阿强满脸紧张,眼中满是哀求和深爱之色,她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说谎。 “唉,我女朋友果然对阿强有着特殊好感,所以不反感阿强一次又一次的揩油,也不揭穿阿强。这不就等于在暗示和怂恿阿强吗?看来,他们迟早会勾搭上。我该怎么办?” 我在心中深深地叹息,苦涩与愤怒交织。 我突然放下手中的牌,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眉头紧皱,说道:“不好意思,肚子有点痛,我去解个大手。你们等一会哈。” 我起身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了一下门,却刻意留下了一个窄窄的缝隙。 我并未走远,而是悄然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缝隙,小心翼翼地偷窥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两人笃定我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对我毫无怀疑,压根儿也没留意到门没关好。 阿强果不其然开始了行动,第一时间就紧紧搂住了柳清雅,脸上满是炽热和深情,迫不及待地表白,“清雅,你真是太漂亮太性感了,你也很贤惠和温柔,我喜欢你很长时间了……” 那模样仿佛他才是柳清雅的正牌男友。 他身为健身教练,平日里没少和各种女性打交道,自然是泡妞的老手。从柳清雅此前的一系列反应中,他敏锐地察觉到,柳清雅并不反感他的撩拨和轻薄,反而很期待,这无疑让他愈发大胆。 “阿强你放开我……” 柳清雅用力地挣扎着,试图摆脱阿强的怀抱,可阿强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最后,她放弃了挣扎,满脸羞恼地质问道:“你有女朋友李箐,那么漂亮的空姐,你还不满足?还打我的主意?” “这个,为了你,我可以放弃她,我更爱你……”阿强被问得有点尴尬,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柳清雅似乎被他的话打动了,微微嗔怪道:“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是你曾经的同事,也是你的朋友。我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儿,我还是很爱他的,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比你差,颜值比你还高。” “我有很多优点,是他远远比不上的,我想,你一定明白的,也一定很期待……” 阿强一边吹嘘着,一边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紧紧地盯着柳清雅那性感娇艳的红唇,色胆包天地吻了下去。 第一卷 第3章 她,热烈回应 “不要……” 柳清雅惊慌失措,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但也有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渴望和期待。 她矜持地开始躲避。 躲开了两次,第三次就被阿强精准地吻了个正着。 柳清雅嘤咛一声,软倒在阿强的怀里,还缓缓抬起藕臂,如同缠绕的藤蔓一般,轻轻地搂住了阿强的脖子,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 “她内心里早就渴望和阿强发生超越友谊的关系吧?” “她是真的喜欢阿强,想要成为阿强的女朋友?还是仅仅为了寻求刺激,享受偷情带来的快乐?” 这些答案,心灰意冷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们的行为已经被我用手机录下来,旋即故意发出脚步声,随后缓缓推开了房门。 两人恰似受惊的兔子,瞬间分开,正襟危坐,神色佯装镇定,仿若方才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然而,仔细看,便能发现柳清雅娇躯仍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俏脸更是红得似天边的晚霞,明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阿强亦是满脸沉醉,兴奋之色溢于言表,身躯也在轻轻哆嗦,显然,他们刚刚经历的那一幕,对彼此而言都是极度欢愉且刺激的。 然而,他们心虚不已,皆用眼角余光紧张地瞥向我,生怕我瞧出端倪,识破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的心猛地一抽,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疼痛难忍。 本满心期待柳清雅会向我倾诉委屈,可她却对此只字不提。 这完全就是背叛,也是出轨! 那个曾信誓旦旦说要爱我一生一世的女朋友,竟在被阿强抚摸、强吻后,还妄图将此事隐瞒。 “不打了,睡觉吧。” 我强压内心的复杂情绪,伸手轻轻拉起柳清雅,走了出去。 “怎么突然就不打了?难道他察觉到我吻了他女朋友?” 阿强心中一惊,紧张得不行,蹑手蹑脚地跟在我们身后,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猫,悄然来到我的房间门口。 房间内。 我坐在床沿,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站在眼前略显紧张的柳清雅。 她是真的漂亮又性感。 散发出迷人的魅力,散发出醉人的芬芳。 和她相恋的无数美好画面浮现脑海。 曾经互相深爱,如今貌合神离。 “张扬你这么看我干啥?” 柳清雅心慌意乱,担心东窗事发,紧张地问。 “刚才我去厕所,你和阿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发现你们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或许是心中不舍,我决定给她一个忏悔的机会,若她愿意吐露一切,承认错误,那我可以原谅她。 “你在瞎怀疑什么呀?根本就什么也没发生。阿强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可能打我的主意?今晚上洗澡的事儿就是意外。我们赢了他好几百,就别和他计较了好吗?” 柳清雅满脸娇嗔,但眼眸中的慌乱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我暗暗长叹了一声。 也彻底地对柳清雅死心了。 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再也没法挽回了。 “张扬,我想了……” 或许是为了不让我多想,柳清雅忽然依偎进我的怀里,满脸期待。 “报复你们之前,先收点利息吧,我的好女朋友。” 我毫不犹豫满足了她的要求。 一个多小时后。 我在她耳边冷声道:“柳清雅,我们分手吧。” 满头大汗的柳清雅闻言傻了,几个呼吸都没反应过来。 “张扬,你在胡说什么?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回过神来之后,她不可置信地压低声音询问,仿佛担心别人听到自己被甩了。 “为什么?因为你的心野了,我不会给你机会绿我,在你将绿帽子扣我脑袋上之前,我要先把你踹了。” “阿强也别想好过,李箐的第一次,他永远别想得到了,我已经把你们俩亲嘴的视频发给她,等她飞机落地就会看到。” 听到我说的话,又看到我展示出来的手机视频,柳清雅彻底傻了。 她慌张地想要辩解。 啪! “啊!” 我一巴掌重重扇她脸上。 门外的阿强都被这声大叫吓了一跳,以为我俩还在亲热,但听着又不太像。 心灰意冷的我穿上衣服,飞快地收拾好行李就往房外走,任由从惊惧中回过神来的柳清雅如何认错挽留,我都没有停下脚步。 门外的阿强听到柳清雅的哭声和我走来的脚步声,他赶紧踮着脚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装作自己一直在房间里待着。 当我即将离开出租屋的时候,阿强还装作关心地走出房间询问一句:“大晚上去哪啊?你和清雅吵架了吗?如果是因为我今天不小心闯进洗手间的事,我可以再跟你郑重道歉,你别怪她。” 还装暖男?装给柳清雅看的吧? 我冷笑着说:“这盘菜老子吃饱吐痰了,腻了,留给喜欢吃剩菜的狗吧。” 说完便拖着行李箱潇洒离去,留下哭哭啼啼的柳清雅和脸色难看的阿强,傻愣当场。 刚才那句话已经把他们偷偷摸摸的那种刺激感给完全冲毁了,阿强更是从柳清雅口中得知我给李箐发视频的事。 这更加让他崩溃,和李箐在一起快一年了,他连对方的初吻都没得到,竟然就被我搅黄了。 现在他看柳清雅的眼神已经完全没了欲望,失去了一碗没人动过筷子的极品佳肴,换来一盘被人吃剩吐痰的剩菜? 谁他妈愿意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我的恨意,以及苦恼如何向李箐解释。 我走在街头,思索着自己何去何从,刚毕业的我很缺钱,身上的钱都不够一个月房租的,这或许也是柳清雅选择背叛我的原因吧。 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背叛的出租屋。 我打算带着身上的一千三百块钱重新开始,我的大学专业是文物鉴定,毕业后也在这一行的底层苦苦打拼,关于古玩捡漏,一夜暴富的故事,我听过不少,但这种事至今没发生在我身上。 正当我想着在哪里对付一晚上,明早去古玩市场搏一搏时,手机突然响起,竟然是李箐的来电! 第一卷 第4章 偶得财戒(一) 接通电话,李箐那清脆且带着几分娇媚的声音,宛如夜莺啼鸣,从听筒中急促传来:“张扬,现在你在哪里?” “我正在街上闲逛,寻思着找个旅店落脚……”我神色黯然,话语里满是苦涩。 “你到我这儿来吧。我同事刚退租,搬去她男朋友那儿了,正好有间空房,你可以先将就一晚。再者,咱俩也能聊聊,我对今天发生的事儿,心里还满是疑惑……”李箐说道。 因工作缘故,她时常满世界飞,加上对阿强还没认可,所以从未搬去与阿强同住,一直独居于自己租的房子里。 “好啊,我马上过去。” 我的脸上泛起欢喜之色。 去李箐那儿借住一晚,能省下几十近百元,对于囊中羞涩的我而言,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我能猜测到李箐会打电话问我情况,但没想到她愿意收留我一夜。 毕竟,以前也就见过几次面,电话号码和微信还是因为她怕因为急事找不到阿强,才加上以防意外的。 真没什么交情。 挂了电话之后,我就收到了李箐发来了定位。 距离并不远,走路的话,最多只要半小时。 为节省开支,我没有打车,拖着行李箱快速前行。 不知不觉,我已走过大半路程。 途经古玩城的某条街道时,眼前景象令我为之一振。 灯火通明,宛如白昼,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古玩小摊。 小摊前人头攒动,顾客们饶有兴致地在众多“古玩”中挑挑选选,与摊主们激烈的讨价还价。 此地乃中海,华国首屈一指的古玩之都。据不完全统计,全城约有30%的人靠古玩行当为生。 不仅国内各地的古玩爱好者纷至沓来,寻觅心仪之物,就连众多外国人也对这座城市情有独钟,时常前来选购一些中意的文物,带回国去。 这,亦是我当初前来中海打拼的缘由。 初来乍到,由于经验匮乏,我凭借对健身的热爱,先谋得了一份健身教练的工作。 与此同时,我如饥似渴地学习古玩行业知识,巩固自己在文物鉴宝专业所学。 平日里,我也常穿梭于古玩市场,怀揣着“捡漏”的心思,期望能淘到真正的宝贝,可大多时候都看走了眼,买到的皆是赝品。 尽管身为健身教练,我每月能有一两万的收入,但交女朋友、购置那些赝品,让钱总是捉襟见肘,入不敷出。 我内心极度渴望赚大钱,而古玩行业向来不乏一夜暴富的机会。于是,我毅然辞去健身教练的工作,决心全身心投入古玩行业。 毕竟,只有心无旁骛,方能在这一领域有所建树,业余涉足终究难以大成。 但没想到,今天还差点被女朋友绿了…… 我一边走,一边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一个个小摊。 行至一个摊位前,我缓缓蹲下,拿起摊子上的一个陶瓷饕餮,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端详。 陶瓷饕餮入手沉重,色泽古朴,看上去颇有年头。 十有八九是个古董。 这一定是个漏! 尽管心中激动,但我还是不动声色,漫不经心地把目光投向摊主,“这玩意儿多少钱?” 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眼神中透着精明,见我拿起这陶瓷饕餮询问,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如同饿狼见到了猎物,马上煞有介事地吹嘘起来:“这饕餮可不一般呐!它乃是秦始皇时代巴清最为钟爱的宝物,巴清就是靠着这饕餮,摇身一变,成了当时富可敌国的顶级富豪……” “得了吧,要不要我给你讲讲?你这言语和知识简直太贫乏了……”我一听,顿时满头黑线。 我本就是文物鉴宝专业毕业,对巴清自然是了如指掌。 巴清,即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寡妇清,在黄易所著的《寻秦记》中亦占据不少篇幅。 她在丈夫不幸离世后,并未遵循当时女性改嫁的常规,而是凭借着过人的勇气与智慧,毅然决然地挑起家族产业的重担。 在那个女性地位低下、商业领域几乎被男性完全垄断的时代,她面临着数不清的艰难险阻。 但她充分挖掘家族长期积累的丹砂开采和冶炼技术优势,不断改良工艺,大幅提升了丹砂的产量与质量,使得家族的丹砂产品在市场上声名大噪,成为众人竞相追捧的抢手货。 随着产业规模不断扩张,巴清构建起庞大的商业网络,其商号遍布全国各地。为确保丹砂运输安全,她精心打造了专业的物流体系,训练出一支训练有素的押运团队。 据相关记载推测,巴清积累的财富数额惊人,约合白银八亿万两、赤金580万两,妥妥地成为当时首屈一指的富豪。 在她掌管家族产业期间,家中僮仆达千人之多,依附者更是超过万人,此外还拥有一支两千余人的私家保镖队伍,其实力与影响力可见一斑。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巴清因其卓越的商业成就和崇高的社会地位,成功引起秦始皇的关注,并被召入宫。 在宫廷中,她与秦始皇深入探讨治国理政之道和商业发展之策,凭借自身的见识与智慧,赢得了秦始皇的敬重,被尊称为“贞妇”。 “……” 听我口若悬河、条理清晰地讲述着寡妇清的生平和辉煌事迹,摊主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显然是没料到自己碰上了行家。 末了,我又补上一句:“若寡妇清真靠这陶瓷饕餮致富,那你有这宝贝,早就成世界首富了,还在这儿摆什么摊啊。” “这个……我没那福气,发现不了这宝物的用途。不过您对寡妇清如此了解,想必与这宝贝有缘。十万块,您就能把它带走,绝对物超所值。” 摊主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儿,瞬间回过神来,巧妙地把话圆了回去。 “十块。”我面无表情,冷冷地抛出两个字。 “最少一万,这已经是跳楼价了。”摊主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二十。”我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淡。 “一千,您拿走,这是最低价,真不能再少了。”摊主满脸焦急,眼中透着一丝期待。 “五十,这是我能承受的最高价,多一分都没有。”我一边说着,一边作势放下陶瓷饕餮起身离开。 然而,让我傻眼的是:就在我将陶瓷饕餮放回摊子的瞬间,“啪”的一声,它的一条腿莫名其妙地断了。 第一卷 第5章 偶得财戒(二) “嘿!你把我的宝贝饕餮弄坏了,必须得赔偿,至少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摊主瞬间跳了起来,犹如一只被激怒的斗鸡,凶神恶煞地瞪着我,口沫横飞,那架势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它的腿本来就是断的吧……”我看着断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弱弱地说道。 “明明刚才还是好端端的!要是断的,你还会出价买吗?”摊主理直气壮,声音愈发高亢。 “……”我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 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拿起陶瓷饕餮,仔细查看断裂处的切口。 这一看,果然发现了端倪,我顿时怒目圆睁,怒气冲冲道:“它本来就是断的!你用鸡蛋清粘上了,可只要一受热就会脱落,今天天气这么热……” 在瓷器修复领域,鸡蛋清堪称绝佳材料,轻轻涂抹在断裂处,让瓷器复合,待其干燥后就会极为牢固,效果远胜胶水,但就是承受不住高温。 “我何青在这里摆摊很多年了,信誉、人品极好。你,别血口喷人,赶紧赔偿,一千块,少一分都不行!”摊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惊讶,显然没料到我如此懂行,但仍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承认。 反正他今儿个铁了心,要讹上一大笔钱。 “何青是吧?你瞅瞅我全身上下,像是有一千块的人吗?”我满心憋屈与郁闷,只觉倒霉透顶。 “那给你减半,五百,不能再少了。”何青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心中暗自判断我就是个穷光蛋,讹不了太多,便松了松口。 “两百,这是我全部身家了,算我倒霉。”我无奈地取出钱包,打开递到摊主面前,里面确实仅有两张百元大钞。 “靠!穷鬼,你干嘛弄坏我的饕餮宝贝?两百块,我连本金都收不回来啊。”何青满脸郁闷,却眼疾手快,一把从我的钱包里抓走那两张百元大钞。 “气死我了,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眼睁睁看着两百大洋落入摊主之手,我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疼得厉害。 原本凭借我的砍价本事,五十元铁定能拿下这陶瓷饕餮,可如今它断了一条腿,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我满心愤懑,用不善的目光死死盯着摊主。 何青心里有些发怵,赶忙指着陶瓷饕餮说道:“这玩意儿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可收起来了。” 实际上,就是在催我赶紧离开。 “这都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我当然要带走了,免得你拿回去又用鸡蛋清粘上,继续讹人……”我一边气呼呼地说着,一边一把抓起陶瓷饕餮,连同那条断腿也一并捡起。 何青看着我这架势,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陶瓷饕餮虽说断了条腿,但好歹也是个有年头的古董,之前他就靠这玩意儿讹了好几个人,赚了几千元。 如今碰到个懂行的,竟要把这“宝贝”带走? 于是,他不死心地压低声音,试探道:“我出二十块,把它买回来,行不?” “你做梦呢!我砸碎也不给你!”我怒不可遏,高高举起陶瓷饕餮,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陶瓷饕餮瞬间碎成十几块。 与此同时,一个金灿灿的戒指从碎片中滚落出来,在地面上滚动了几下,停在我脚边。 “卧槽,饕餮肚子里竟然有个戒指?”我眼睛瞪得滚圆,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光芒大放。 我毫不犹豫地弯腰,一把将戒指抓在手中,转身拔腿就走。 “什么东西?给我瞧瞧呗?”何青也瞧见了那枚戒指,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赶忙追了上来,低声哀求道。 “我的东西,凭啥给你看?”我冷哼一声,将戒指迅速塞进裤兜,满脸不屑。 “我出五百块,你把它卖给我,行不行?”何青急切地说道,在他看来,这古董里藏着的东西,必然也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滚!”我用力一把推开他,加快脚步,迅速离去。 “我出一千,不,五千……”何青仍不死心,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大喊。 “这可是寡妇清留下来的宝贝,你五千块就想买走,想得倒美!”我回头调侃了一句,身影很快消失在摊主的视线中。 “啊,气死我了……”何青气得浑身簌簌发抖,肠子都悔青了。若当初陶瓷饕餮断腿时,自己没想着讹人,而是直接摔碎它,那这神秘戒指岂不就是自己的了? 就这么白白错失了一笔可能的巨额财富,怎能不让他难受、痛苦到极点? 我来到僻静之地,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枚戒指,仔细打量。 样式颇为独特,戒面较宽,整体风格古朴大气。 表面刻满了奇异的花纹,线条流畅却又清晰。 在戒指的一侧,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繁体字——財戒! 整枚戒指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 至于材料,十有八九就是黄金的,因为沉甸甸的。 “这一定是个好宝贝,价值嘛,可能好几万,甚至十几万。”我满脸惊喜,顺手戴在右手中指上。 简直就如同给我量身定做的一样,太合适了,不大不小;太巴适了,戴着就是舒服,让我的气质都得到了不少提升。 怀揣着这份意外之喜,我脚步轻快,很快便抵达了桃源山庄。这是一个尽显豪华气派的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李箐的租房位于第9栋1601房。我摁响了门铃。 不多时,门缓缓打开,李箐出现在门口。 一袭雪白的吊带短裙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高挑颀长中又不失丰满火爆。 未施粉黛,面容却精致细腻,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恰似春日里的一汪清泉,波光粼粼,清澈见底,散发着勾人心魄的迷人魅力。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及腰长发柔顺飘逸,宛如绸缎般顺滑。 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端庄之态,每一个动作都优美得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眼前的她,美得让人目眩神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下凡。 阿强能追到她,据说凭借的是优越的出身。 李箐把我请了进去,着我坐在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茶,焦急地问:“阿强说是你女朋友柳清雅勾引他,柳清雅也承认了。但,我还想听听你的说法!” 第一卷 第6章 略施小计,李箐和阿强分手…… “阿强你还真有‘本事’,居然能说服柳清雅和你一同编造谎言来欺骗李箐,妄图挽回与李箐的关系?简直是白日做梦!你竟敢勾引我的女朋友,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代价,让你后悔终生!”我在心底暗自冷笑。 于是我添油加醋地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向李箐说了一遍。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李箐秀眉紧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阿强如此行径,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他的人品竟这般卑劣?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悦。 “确实,我很难相信。”李箐郑重其事道,“我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妄下判断,也不会轻易与阿强分手。倘若真如他所说,是柳清雅主动勾引他,以柳清雅那性感漂亮的模样,阿强一时意乱情迷,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我想我可以试着原谅他这一次。” “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轻信阿强和柳清雅的说辞呢?”我心中一阵郁闷与憋屈,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现在我只有一个念头: 绝不能让阿强继续与李箐谈恋爱,像李箐这般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怎能便宜了阿强那样的渣男? 于是,我绞尽脑汁,苦苦思索应对之策。 突然,我眼前一亮,计上心来,说道:“李箐,我知道你对我的话有所怀疑,同时也不敢轻信他们二人的说辞。 这样吧,你告诉阿强,说你会尽快找我详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明白。 我想,他得知这个消息后,定会心急如焚,说不定会跑来收买我。 如此一来,究竟是谁在说谎,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你这招‘打草惊蛇’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李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 她并未立刻打电话给阿强,而是选择静静地等待。果不其然,仅仅过了片刻,阿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李箐开通了免提功能。 阿强那带着磁性的声音,从电话中清晰地传了出来,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李箐,我真的没有说谎,你要相信我啊!不然,柳清雅怎么可能承认那样的丑事呢?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好不好? 我知道你明天和后天休息,咱们一起过个愉快的周末……” 阿强的声音中,焦急之情溢于言表,却又刻意夹杂着几分温柔,试图以此打动李箐。 “你们究竟有没有说谎,我还需要进一步验证。明天,我会找张扬好好聊聊。要是你真的欺骗了我,那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 李箐的语气冰冷而坚定,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非常完美!”我忍不住对李箐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过奖了。”李箐嘴角微微上扬,冲我嫣然一笑。 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百花齐放,绚烂夺目,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我只觉心中猛地一荡,目光瞬间变得呆滞,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仅仅过了一小会儿,我的手机铃声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给李箐看,“阿强打来的。别出声,看我如何拆穿他的真面目。” 李箐连连点头,她的脸上神情复杂,既有紧张,又充满期待;既有担心,又隐隐透着愤怒。 我同样打开了免提功能。 很快,阿强的声音再次在大厅中响起:“张扬,你别再生气了,赶紧回来吧……” “我已经和柳清雅分手了,她现在归你了,随你怎么对待她,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至于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到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了。”我语气冰冷,毫不留情地说道。 “今天这事儿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昨夜我就瞧见你在捣鼓门锁……后来打牌,你又在牌桌底下偷偷摸柳清雅的手和腿,你以为我没看见?” 我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门锁真不是我故意弄坏的,它是自己坏掉的,我只是试着修了一下,没修好而已…… 但我承认,我确实被你女朋友的美貌迷惑了,当时看到她洗澡的样子,实在是难以自控,所以打牌的时候才会…… 我向你道歉。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怎么样?”阿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急切。 “找地方聊聊?算了吧,我怕你杀人灭口。”我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你……”阿强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张扬,我愿意给你十万块,只要你在李箐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就说这一切都是柳清雅勾引我的,行不行?” “阿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还想收买张扬,你简直是白日做梦!从今往后,我们彻底完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令人恶心的家伙!” 李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迅速凑到我身边,对着手机大声怒吼。 刹那间,一股奇异而迷人的芳香,如同一缕轻柔的烟雾,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我。 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瞬间沁入我的心肺,让我感到格外舒畅。 当然,我的心情也格外畅快,因为我终于成功地彻底搅黄了阿强的好事。 “李箐?你怎么会和张扬在一起?你们……你们居然合伙给我下套……”阿强那颤抖且惊恐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带着一丝绝望。 “没错!我现在就是和张扬在一起,今晚他还会住在我这儿,你羡慕吗?”李箐或许是太过愤怒,娇笑着说道。 “阿强,李箐简直就是艳若桃李、国色天香,可惜从今往后,她不再属于你,而是属于我……”我更直白地说。 “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当然是阿强愤怒至极,将手机狠狠摔了个稀巴烂。 我和李箐相视而笑! 都感觉很畅快! 但李箐也马上娇嗔着白了我一眼,“以后不许你再这么说话,这会损害我的名誉!” 随后,李箐为我安排了房间,让我暂且对付一晚。 我先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后走出来,对李箐说道:“洗手间的水龙头有点漏水,你这儿有工具吗?我帮你修一修。” “那可太感谢你了。”李箐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连忙转身找来了工具。 我迅速修理好了水龙头。 或许是用力过猛,我的左手磕破了一个伤口,殷红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我赶忙摁住伤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工具收拾好,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想让李箐知道,因为太丢脸! 关上房门,我开始处理伤口,但不小心就让血流到财戒上。 顿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卷 第7章 认主成功,功能逆天! 那流在戒面上的血,竟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这戒指能吸血?” 我惊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莫非这戒指是神奇的宝物,可以滴血认主? 此刻,我无比渴望自己的猜测为真,那我或许就可以快速崛起,在这残酷的现实世界中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回首这一天,我仿佛置身于命运的荆棘丛中,接连遭受了两场沉重的打击。 先是前女友柳清雅与阿强那不堪的勾搭,她的背叛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 而后,便是方才李箐对我的那番小小警告。 只因我为了气死阿强,说了句“李箐属于我”,尽管我和李箐都明白,这不过是为了出口恶气,可这句话却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了我在她眼中的地位——被嫌弃。 我并非长相丑陋,相反,与阿强相比,我身材更为健美,面容也更为帅气,本应是受女人青睐的类型。 然而,我却输在了一个“穷”字上。 虽然父亲还在,但我却形同孤儿,得不到丝毫助力。 在这繁华的都市中,我既无车,亦无房,更无存款,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反观阿强,他的父亲是一位小老板,母亲则是大学教授,家境优越。他们甚至打算为阿强在中海全款购置房产。 我深知,以我目前的能力,想要在这竞争激烈的社会中快速赚到大钱,实现华丽转身,其概率之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宛如大海捞针。 除非,我能有惊天奇遇。 而既然戒指取名为财戒,想来是有缘由的。 或许,它真就是那位传奇的寡妇清发家致富的神秘宝物呢? 终于,戒面上的血全部消失不见,如同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下一秒,我忽然感觉自己与这枚戒指之间,莫名地建立起了一种神秘而又微妙的联系。 同时,我的脑海被注入了一股奇异的信息——财戒的确是个神奇宝物,拥有两个逆天功能: 一、鉴宝; 二、修复损坏的文物。 “鉴宝?究竟如何鉴宝呢?”我既惊喜又疑惑,下意识地用戴着财戒的中指碰触了一下屁股下的凳子。 “无名工厂生产的椅子,价值低。”刹那间,一道清晰的信息就出现在我的脑海。 “卧槽,这也太牛逼了吧……”我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接下来我如同一个发现宝藏的孩子,兴奋地用中指在房间里随意乱点。 “无名工厂生产的桌子,不值钱。” “小工厂生产的毛巾,价值低。” “无名工厂生产的地板,价值低。” …… 每点一次,相应的信息便会在脑海中精准地浮现出来。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兴冲冲地走出房间。 李箐还未休息,正慵懒地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我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微笑着说道:“李箐,我能看看你手腕上的镯子吗?” “看吧,顺便帮我估个价。”李箐大方地伸出了左手,露出了皓腕上那只碧绿的玉镯子。 刹那间,我的目光有些呆滞了。 她的这只手实在是太美了,雪白的皓腕纤细而柔美,修长笔挺,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那长长的指甲上,涂着闪耀的银白色指甲油,更增添了几分精致与美丽。 而那绿色的玉镯子,恰到好处地环绕在她的手腕上,为她整个人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贵气。 我努力定了定神,一边佯装仔细地打量着玉镯,一边悄悄地用中指去碰触。 然而,由于内心的紧张与激动,竟然点歪了,点在了李箐的手腕上。 “姓名:李箐,年岁:22。空姐,身材火爆,艳若桃李,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价值较高,可入手。”这一连串奇特的信息,如同烟花般在我的脑海中绽放出来。 我有些懵了,心中满是疑惑。 天啊,连人都可以鉴定? 而李箐身为如此美丽动人的空姐,凭借工作之便,她理应结识不少坐头等舱的大老板,应该有过多次恋爱,可她竟然还守身如玉,冰清玉洁?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不敢再多想,生怕自己的失态引起李箐的怀疑。我迅速调整状态,马上将中指准确地点在玉镯子上。 “无名工厂于2021年制作的冰糯种芹菜绿翡翠镯子,价值一般。” “哈哈,真的可以鉴宝!” 我在心中狂喜不已,差点忍不住欢呼出声。 别看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翡翠镯子,但在如今这个科技发达、造假手段层出不穷的时代,想要准确判断它是否为赝品,即便是拥有丰富经验的鉴宝行家,也需要仔细观察许久,才能得出结论。 而我,如今只需轻轻碰一下,答案便瞬间在脑海中清晰呈现,这速度,简直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怎么样?看好了吗?”李箐歪着头,眼中带着一丝戏谑,显然她在怀疑我的专业能力。 也难怪她会怀疑,若我真的拥有很厉害的鉴宝能力,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穷困潦倒呢? 我微微扬起嘴角,淡定道:“这是冰糯种芹菜绿翡翠镯子,价值至少3万。” “不错嘛,竟然能正确判断。”李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可别小看我,我的鉴宝能力那可是相当强的。自从毕业后,我的经验便在飞速积累,如今,我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是鉴宝大师了。”我自信满满地吹嘘道。 有了这神奇的财戒相助,若我都不算鉴宝大师,那这世上还有谁能担此殊荣? “你还真自信呀,这么说,今后你打算走鉴宝捡漏这条路了?”李箐轻笑着问道。 “当然。我早就精心计划好了,立志要成为一名顶尖的鉴宝大师,在这繁华的中海闯出一片属于我的广阔天地。”我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补充道,“而且,我还掌握了一门出类拔萃、登峰造极的技术——修复文物。这可是我从一本古书孤本中偶然得到的秘传。所以我对未来充满信心!” “你还会修复文物?” 李箐来了兴致,立刻去房间拿来一个珠宝盒,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块密布裂痕的翠绿玉佩,她期待地问:“这块玉佩是我的传家宝,可惜摔坏了,你能修复吗?” 第一卷 第8章 财戒中的万宝楼! 我小心翼翼地将玉佩取出,定睛一看,不禁满脸惋惜。 这块玉佩种水极佳,且通体满绿,本应价值不菲,只可惜,上面布满了十几条弯弯曲曲的裂痕。 而几乎同时,鉴定信息浮现脑海:“冰种阳绿玉佩,名家赵一刀雕刻。已经损坏,价值较低。可修复。” “哈哈哈,可以修复,我要发大财了。”我在心中疯狂地大笑,喜悦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这神奇的财戒,果然是我命运的转折点,是我通往成功与财富的钥匙。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辉煌,在这鉴宝与修复文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飞越高…… 我强行冷静下来,沉吟道:“你这块可是冰种阳绿玉佩,价值至少一百万,但现在有这么多裂痕,却不值钱了……我不敢打包票能完美无瑕地修复,但你可以让我试试。我保证,玉佩在我修复后,价值能得到较大提升,减少你的损失。” 由于还未试验过财戒的修复技术,不知道效果到底如何。 我不敢大包大揽,必须谨慎保守。 “那就拜托你修复一下。”李箐语气平淡。 显然,她并未对我修复玉佩之事抱有太大期望。 在她看来,玉佩损坏得如此严重,想要修复根本不可能。 “那我这就去着手修复。”我难掩内心的急切,紧紧攥着那块满是裂痕的玉佩,如同怀揣着稀世珍宝一般,匆匆走进房间,随即将房门轻轻掩上。 此刻,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既紧张又兴奋,脑海中满是对修复过程的好奇与憧憬。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准备尝试修复时。 周遭的环境竟如梦幻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熟悉的房间瞬间消失不见,我赫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眼前是一片不算十分宽阔的广场,广场之上,一栋造型精致的小楼拔地而起。 小楼共有三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门楣之上高悬着一块牌匾,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万宝楼。 我怀揣着满心的好奇,缓缓踏入楼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堂。 只见大堂靠墙的一圈,整齐地摆放着许多空空如也的柜台。 这些柜台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有点像玻璃,但似乎又不是,反正,非常的晶莹剔透,在大堂的灯光映照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宝物的渴望。 穿过大堂,就是众多仓库,其实就是各种各样的小房间,专门用来存放那些重量大,体积大的宝物的。 比如木器,乃至珍稀的家具,都能在这里找到合适的容身之所。 随后,我又怀着探索的心情,登上了二楼与三楼。 这两层楼的布置相较于一楼,更为精致典雅,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匠心独运。 这里空间宽敞,足以放置那些体积不大,重量很轻的宝物,比如古老的钱币、书画,亦或是精美的玉器、乃至珍稀的书本古籍,都能在这里找到合适的容身之所。 然而,遗憾的是,这里与一楼一样,皆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件宝物的踪影,显得格外空旷与寂静。 而修复文物的过程,远比我想象中要简单许多。只需将损坏的文物放置在万宝楼内相对应的区域,便能开启修复进程。 甚至,不需要我亲自进来,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把宝物收进财戒中万宝楼对应的地方。 当然,普通的物品也可以收进来,但没资格进入万宝楼,只能堆积在广场上。 所以,我真的是得到了一个超级神奇的宝物。 它到底有什么神秘的来历? 到底是什么人留下来的? 真是寡妇清吗?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将手中那块损坏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玉器区域的柜台内。 刚放进去,玉佩便亮起了淡淡的绿色光芒。 显然,修复开始了! 我在这神秘的财戒世界中又四处转悠了一圈,逐渐察觉到这里的环境颇为特殊。 对于人体而言,待在这里会感到些许不适,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然而,对于宝物来说,这里却宛如天堂一般。 因为在这里,宝物能够得到悉心的滋养与修复,只会变得越来越完美,焕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赶忙在心中默念:我要出去。 眼前白光一闪,我便已重新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而那枚神奇的财戒,依旧稳稳地戴在我的右手中指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看来,我时来运转,真的要发达了!”一回到现实世界,我便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此刻的我,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财富与成功之路上大步迈进的身影。 等我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顿时就有点不习惯了。 以前每个夜晚,对于我而言都是非常旖旎和香艳的,因为有柳清雅陪伴,她艳丽性感,风骚妩媚,我每天晚上都要和她互动一两次,过程当然是非常幸福美好的。 但,现在我已经踹了她,我没有女朋友了。 其实我离开之后,柳清雅对我发送了微信消息,“张扬,对不起,我错了,我们另外租个房,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拉黑了她。 我真的没办法原谅她! 所以,现在的我真是单身狗。 形单影孤。 有点难受! “若李箐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就好了。那我一定会比以前更加幸福。因为她比柳清雅更加性感美丽,简直就是国色天香,闭花羞月,还冰清玉洁。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期待着,憧憬着…… 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我的脸上。 我从睡梦中缓缓苏醒,嘴角依旧挂着一抹幸福的笑意,因为昨夜做了一个春梦,梦中的美女非常漂亮! 难道预示着今天有好事? 起床洗漱完毕后,就在我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生活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清晰的信息:“修复完毕。” 第一卷 第9章 李箐激动得抱住我…… “这么快就修复好了?不知道修复后的效果如何?”我既惊喜又忐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在心中默念:“出来。” 话音刚落,那块玉佩便凭空出现在了我的手心中。 表面的裂痕竟然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浑然一体,散发着温润而迷人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我急忙将玉佩翻转过来,仔细查看反面,只见反面同样光滑平整,没有一丝裂痕,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完美无瑕的整体。 “我的天啊,这修复效果也太惊人了吧!”我心中震撼不已,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在这一瞬间,我的心中竟涌起了一丝贪念:若将这块玉佩据为己有,我便能瞬间拥有一百多万的财富,足以改变我目前窘迫的生活。 然而,这丝贪念仅仅在我心中停留了片刻,便被我果断地打消了。 自己如今拥有了这神奇的财戒,未来赚钱的机会数不胜数,又何必为了这一时的利益,做出败坏人品的事情呢? 于是,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快步走到李箐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张扬,若你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门缓缓打开,李箐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她显然还没睡够,此刻正气鼓鼓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善。 “我努力了整整一夜,终于把玉佩修复好了。你想不想看看?”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将玉佩紧紧藏在身后,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也不算说谎,只是不是我本人,而是财戒努力修复了一夜。 “什么?你竟一夜没睡,就为了给我修复玉佩?”李箐原本对玉佩修复的效果并未抱有太多期待,因而并不想看,但被我的行为深深地打动了,脸上写满惊讶和感动。 “我的身体素质好着呢,熬上一夜,不过是小事一桩。”我笑着回应,顺势做了一个健美的动作,挺拔的身姿、结实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与帅气。 “那等会儿你可得好好补一觉,下午再去找合适的租房吧。”李箐的声音轻柔如春风,带着丝丝缕缕的关切。 “看来她还是只打算让我借住一晚呐。不过,既然我已经踏入了这扇门,可就没打算轻易离开了。”我在心底暗自嘀咕,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李箐那婀娜的身姿上。 如此一位漂亮性感的空姐,恰似花园中最漂亮的牡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若就此错过,岂不是辜负了上天赐予我的这场奇遇? “这些稍后再说,现在,请你睁大双眼,好好瞧瞧你的玉佩……”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将手从身后挪到身前,恰好停在李箐的眼前,不过,我的手掌依旧紧紧地握着。 “张扬,你就别再卖关子啦,快让我看看……”李箐轻嗔一声,那声音娇柔婉转,宛如黄莺出谷。 她那纤细白皙的纤纤玉手缓缓抬起,如同春日里随风摇曳的柳枝,轻轻捉住了我的手,试图一点点掰开我的手指。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我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宛如羽毛轻拂,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与刺激,让我只觉周身舒畅,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在她的轻柔动作下,我也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 刹那间,玉佩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李箐的面前。 “这……这怎么可能?” 李箐那宛如桃花般娇艳的双眸瞬间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完美的“O”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时语塞。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动作轻柔得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宝物。 她将玉佩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 然而,令她震惊的是,原本布满裂痕的玉佩此刻竟光滑如初,没有一丝瑕疵,浑然一体。 这块冰种阳绿翡翠,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彻底恢复了昔日的绝美风姿。 在室内柔和灯光的照耀下,它闪烁着瑰丽迷人的光芒,那浓郁而纯正的绿色,如同春日里最鲜嫩的树叶,又似清澈湖水中最迷人的涟漪,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倾心。 许久,李箐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眼中仍带着一丝迟疑,轻声问道:“裂痕是不是用颜料填充了?其实裂痕还在,对不对?用放大镜的话,应该还是能看到的吧?所以,这块玉佩依旧卖不出高价,是吗?” 我不慌不忙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轻轻塞进她的手中,微笑着说道:“你再仔细瞧瞧……” 于是李箐将放大镜贴近玉佩,眼睛紧紧盯着镜片,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每一处细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然而,无论她如何仔细查看,始终未能发现任何颜料填充的痕迹。 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似乎真的就是一块从未遭受过损坏、浑然天成的完美玉佩,与她记忆中那块未曾损坏的玉佩一模一样。 “这玉佩已经彻底恢复完美了,价值也回到了从前。也就是说,现在它至少能卖一百万。美女,恭喜你发财了。” 我也及时用充满激情的语调说道。 “真的?”李箐的眼中依旧闪烁着一丝不确定,似乎仍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当然是真的,等会儿你大可以去珠宝店咨询一番,要是愿意,甚至能直接以高价将其卖掉。”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自信。 “张扬,太感谢你了。”李箐又惊又喜,内心的喜悦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再也难以抑制。 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娇俏动人,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哇塞……昨夜的春梦果真是有缘由的?”我在心中暗暗惊叹,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想那阿强与她恋爱长达半年之久,却连她的手都未曾牵过,更别提拥抱、亲吻了。 而我,仅仅用了一夜的时间,便让她主动投怀送抱…… 这般巨大的反差,怎能不让我心潮澎湃? 我毫不犹豫地缓缓抬起双手,动作轻柔得如同生怕惊扰了一只美丽的蝴蝶,轻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而后又稍稍用力,让她的身体与我轻轻贴合在一起…… 第一卷 第10章 情愫暗涌 刹那间,一股柔软而美妙的触感从贴合处传来,仿佛触电一般,让我深深沉醉其中。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芳香,如同醇厚的美酒,瞬间将我迷得晕头转向。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转动,只剩下怀中这个让我心动不已的佳人。 “张扬,你别趁机占我便宜,快放开我……”李箐满脸娇羞,宛如熟透的苹果,红得醉人。 她轻轻推搡着我的胸膛,那动作看似用力,实则绵软无力,仿佛只是在象征性地抗议。 然而,我又怎舍得就此放开她?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定格在她那如花似玉的俏脸上,那细腻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无一不让我心动。 而后,我的目光又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娇艳欲滴、如同桃花初绽的唇瓣上,那里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深深地吸引着我,让我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恨不得立刻深深地吻下去。 “不要,我还没洗漱呢……”李箐的声音愈发娇羞,宛如蚊蝇般细微。 话音未落,她用力推开我,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匆匆跑进了洗手间。 离开时,她还顺手拿走了放大镜和玉佩,想必是打算在洗手间里,不受干扰地再次仔细观察一番。 “难道,洗漱了就可以?”我瞬间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一抹惊喜迅速爬上脸庞。 天啊,李箐对我的态度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这般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满心期待,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画卷正缓缓在我面前展开。 过了至少半个小时,李箐才从洗手间走出来。 她迈出的那一刻,宛如一朵在晨露中绽放的娇花,艳丽的红晕如晚霞般晕染在她的脸颊,眼眸里跳动着兴奋与激动的光芒,恰似两汪被春风拂动的清泉,波光潋滟。 她手中的玉佩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经过水洗,甚至可能被浸泡过——这是她不动声色的验证方式。 而玉佩在水流的冲刷下,依旧浑然天成,翠绿的色泽愈发鲜艳欲滴,仿佛将整个春天的生机都凝聚其中,温润可爱得令人移不开眼。 我拖着行李箱,故意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佯装无奈地说道:“我这就告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便宜的房子。” 说着,便作势要踏出大门。 “啊,你这就要走?我不是说过让你下午再走吗?”李箐愕然。 我继续装作为难的样子,语气里带着担忧:“下午我担心时间不够,租不到房子了。” “那就明天再走吧,今晚再住一晚上。”李箐毫不犹豫地挽留道,眼神真挚而诚恳。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心中暗自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副迟疑的神情,“是不是太过打扰你?我有点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帮我修水龙头,又帮我修了玉佩……”李箐说着,已然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拖进了我住的那个房间。 “嘿嘿嘿……就喜欢这样的大美女留我,这感觉真不错。”我强忍住内心的得意,面上却只是浅浅一笑。 “你快去睡吧,下午你陪我去卖玉佩……好不好?”李箐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 虽然经过检查,玉佩看似完美无缺,但她的心底始终藏着一丝不安,生怕过些时日,那些裂痕又会悄然出现。 所以,她急切地想要将玉佩出手,至于能卖出怎样的价格,她的心里实在没底,这也是她此刻虽有期待,却仍保持着几分淡定的缘由。 我太明白她的心思了,当即说道:“李箐,我现在就陪你去卖玉佩,我真的不困。” “也行,等下你早点回来休息……”李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匆匆回房换了一身衣服,片刻后,我们便一同下楼。 我们先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餐,就上了前往古玩城的公交车。 李箐身姿曼妙,容貌艳丽,性感漂亮的模样让车上的男人们纷纷投来炽热的目光,不少人甚至开始往她身边挤,意图占些小便宜。 我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角落里,双臂如羽翼般环住她,为她筑起一道小小的屏障。 她几乎依偎在我的怀里,娇俏的脸庞瞬间染上一层嫣红,美目水汪汪的,宛如一泓清泉,清澈而动人。 我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问道:“那玉佩是哪来的?” 李箐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是我奶奶传给我的,当时就已经摔过一次了,已经有了一些裂痕,后来到我的手里之后,又摔过一次,裂痕就更多了,传家宝基本上废了,我去古玩店问过,是一文不值。” 听了她的话,我再次凑近她耳边,用开玩笑的口吻道:“若玉佩卖了百万,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若卖不到呢?你就不想追我吗?”李箐娇嗔着反问,眉眼间尽是俏皮,声音轻柔得仿佛带着一丝嗔怪的笑意。 我忍不住笑了,她的聪慧与灵动让我越发心动,“若卖不到,我没资格做你男朋友,追也没用啊,你看不上我的。” “那可不一定,你这么帅,人品还这么好。财富不是衡量爱情的唯一标准。”李箐的脸愈发红了,或许是因为车厢内太过拥挤,不经意间与我发生的亲密碰撞,让她有些慌乱,又或许是这暧昧的氛围,让她的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那我从现在开始就追求你了哦。”我笑着说道,心中满是欢喜。 我知道,昨夜和今早我的表现,已然赢得了她的好感。 “我很难追的,今天早上是特殊情况,那不算的。”李箐急忙说道,像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又像是在给我提前打个预防针。 但她的性格直爽又好相处,着实让我喜欢不已。 公交车缓缓停下,我们下了车。 不远处,一家花店映入眼帘。我快步走过去,精心挑选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转身递给李箐,“现在我很穷,先送一支玫瑰,略表心意。” 李箐接过玫瑰,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里最绚丽的花朵,“谢谢。” 她的声音温柔而甜蜜,手中的玫瑰与她的笑颜相互映衬,那一刻的美好,仿佛时间都为之驻足。 我知道,这一支玫瑰恰到好处,若是送一束,反而会因我们尚浅的感情基础而显得突兀。 很快,我们就出现在古玩城,走进了一家名叫翡翠阁的古玩店,这家店对于玉器情有独钟,一般出价比较高。 李箐满脸紧张,又格外期待。 我也稍稍有点担心,修复后的玉佩能通过专家的检测吗? 第一卷 第11章 古玩店卖玉佩(一) 推开翡翠阁的雕花木门,一股沉郁的檀香气裹挟着若有似无的藏红花气息扑面而来。 整座店铺呈回字形布局,中央以镂空的紫檀木屏风分隔出会客区与展示区。地面铺就的是深褐色的老船木地砖,历经岁月打磨后泛着温润的光泽。 展示区四周环立着十二组嵌铜边的玻璃展柜,顶部安装着可调节色温的射灯,暖黄的光线倾泻而下,将冰种翡翠的莹润、和田玉的脂白、南红玛瑙的艳丽衬托得淋漓尽致。 “帅哥,美女,你们想买什么珠宝?”旗袍美女导购莲步轻移,香风携着淡雅的晚香玉气息扑面而来,眉眼弯弯似月牙,唇角梨涡若隐若现,发间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晃,映得整个人恍若从旧时光里走来的画中人。 “我要卖这一块玉佩。”李箐紧攥着玉佩的指尖微微发白,指节泛出淡淡的青意。 在头顶璀璨水晶灯的映照下,玉佩宛如一泓被凝固的幽潭,澄澈的绿意中浮动着点点莹光,恰似夏夜银河坠入玉髓。 那抹阳绿鲜活明艳,仿佛将春日枝头最娇嫩的新芽凝于方寸之间,质地温润如羊脂初凝,流转的荧光似月华倾洒,在她掌心盈盈生辉。 “好漂亮的玉佩!”旗袍女子朱唇微张,檀口轻呵,凤目圆睁,眼尾的丹蔻与玉佩的碧色相映成趣。 她马上热情地把我们请进鉴宝室。 室内陈设雅致,紫檀木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青铜鼎彝与官窑瓷瓶,墙上挂着水墨山水,袅袅沉香自墙角的镂空香炉中升腾而起,萦绕在金丝楠木茶案之上。 旗袍女子素手轻扬,将青瓷茶盏推至我们面前,沸水注入时,碧螺春在盏中舒展,氤氲茶香与沉香交织,令人心神一荡。 不多时,一位身着藏青长衫的中年人款步而入。他鬓角微白,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洞彻世事的睿智,腕间一串沉香木手串随着步伐轻响,周身萦绕着墨香与书卷气。 “两位好,我叫罗铮。听闻二位有意出手高质量玉佩?”他声线沉稳,如古寺晨钟,甫一落座,目光便如鹰隼般锁定在李箐手中的玉佩上。 “正是。”我自李箐手中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顺势轻轻一握,才将玉佩轻轻地放在桌面上,“这是我女朋友家的传家宝,我俩婚期将近,打算换些银钱购置婚房,还望您仔细掌掌眼……” “坏死了!谁要和你结婚!”李箐双颊瞬间染上胭脂色,如三月桃花初绽,眉眼含嗔地剜了我一眼。 那眸光流转间,眼波盈盈,睫毛轻颤,恰似春日湖面上泛起的涟漪,美得惊心动魄。 罗铮笑着拱手:“小伙子好福气,这般如花美眷在侧。我瞧这身段气质,莫不是模特或是空姐?” 寒暄间,他拿起玉佩,先是迎光细观,薄唇微抿,神色凝重。 随后移步至珠宝鉴定台前,依次启用放大镜、光谱分析仪等精密仪器。 冷白的灯光下,他时而皱眉,时而颔首,镜片后的目光在玉佩上反复逡巡,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块美玉。 李箐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掌心,掌心沁出的冷汗浸湿了我的袖口。她的身子微微前倾,目不转睛地盯着罗铮的一举一动,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连耳垂都紧张得泛起了嫣红。 不知过了多久,罗铮终于落座,手中玉佩在暖黄的灯光下流转着迷人的光晕。 “这是块有些年头的冰种阳绿翡翠玉佩,”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淡然,“只可惜雕工平平,60万已是顶价。” 李箐身子猛地一颤,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下意识就要开口应下。 毕竟,本来有裂痕的时候,已经一文不值了。 现在能值60万,哪里还能不兴奋和激动?只想赶紧卖掉。 “别急啊。” 我暗运巧劲,狠狠掐了下她的虎口,对上她懵懂的眼神,微微摇了摇头。 随即冷笑着直视罗铮:“罗先生怕是看走了眼。这玉佩乃晚清名家赵一刀的手笔,您瞧这莲花瓣上的阴刻线,细若游丝却刚劲有力;凤凰尾羽的浮雕,层次分明栩栩如生。如此鬼斧神工,您竟视而不见?” 罗铮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年轻人,鉴定玉器靠的是真本事,不是信口开河。 赵一刀的作品向来有独特的镂空技法,这玉佩背面并无明显镂空痕迹,仅凭表面雕工,如何能断定是他的手笔?”他将玉佩翻转,对着灯光,“再者,这色泽虽属冰种阳绿,但论纯净度,尚达不到顶级水准。” 李箐紧张地攥着我的衣角,身体微微前倾,想要开口辩解,却被我用眼神示意噤声。 我站起身,指着他手中玉佩的莲花瓣的纹路,“罗先生,赵一刀早年的作品的确以镂空见长,但他中年后受宫廷造办处影响,开创了‘隐刻’技法,表面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 您仔细看这莲花的脉络,每一道线条的收尾处都有一个极细小的回勾,这正是‘隐刻’的标志。” 罗铮脸色一沉,“空口无凭!就算有这所谓的标志,也不能证明这就是赵一刀的真品。如今仿冒之风盛行,相似雕工的赝品数不胜数。” 说着把玉佩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用轻蔑傲然的眼神看着我们。 显然是一分钱也不愿意加了。 “既然罗先生不信,那我们也不强求。”我有点不爽了,这什么鉴定大师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啊,抑或就是名不副实,不算鉴定高手,认不出这是赵一刀的作品,就拿起玉佩,准备离去,“不过是白费了我们一番信任,还以为翡翠阁是个识货的地方。” “慢着!”罗铮伸手拦住,“想要证明真假,也不是不行。但若不是赵一刀的作品,二位得给个说法。”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 第一卷 第12章 古玩店卖玉佩(二) “当然!若不是真品,我们分文不取,还向罗先生赔罪!”我毫不退缩地回应。 双方僵持不下,争论声越来越大。 突然,二楼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身着黑色唐装、气度不凡的老者缓缓走下楼梯,身后跟着神色紧张的旗袍女子。 “发生何事,如此喧闹?”老者声音沉稳,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名叫乔山水,年过花甲,是这家店的老板。 罗铮立刻迎上去,恭敬地说:“老板,这两位客人带来一块玉佩,坚称是晚清赵一刀的作品,我认为是赝品,他们却不服。” 老者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玉佩上,“让我看看。” 我将玉佩放到桌面上,老者拿起,先是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每一处细节,枯槁的手指抚过莲花纹路时突然一顿——在花瓣尖端的隐秘处,一道极细的“一刀”落款正泛着幽光。 整个鉴宝室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李箐紧紧抓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水。 许久,老者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的确是赵一刀的真品。此等‘隐刻’技法,若非对他的作品有深入研究,极难辨别。罗铮,你这次看走眼了。” 罗铮满脸震惊,“这……这怎么可能?”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赵一刀晚年的‘隐刻’作品,连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中偶然见过记载。这玉佩的雕工、质地,再加上这隐秘的落款,无一不符。” 罗山水说完,转头看向我,“年轻人,你眼光独到,开个价吧。” “150万。” 我毫不犹豫道。 老者摩挲着玉佩,翡翠的碧色映得他眼底泛起微光:“老夫虽爱这物件,但做生意也要讲究个公道。九十万,这是我能给出的诚意价。” 罗铮脸色骤变,张嘴欲言又被老者抬手制止。 李箐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掐了一下,我感受到她的紧张与期待。 显然,她很满意这个价格了! “老先生,苏富比上个月刚拍出一块同等级别的冰种阳绿玉佩,成交价是130万。”我指着玉佩上流转的莹光,“况且这还是赵一刀的真迹,雕工独一无二,少于一百二十万,我们实难割爱。” 老者闻言,抚须大笑:“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苏富比的成交价掺着多少水分,你我心里都清楚。”他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玉佩表面,“不过这‘隐刻’技法确实难得一见,一百零五万,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老先生,您看这玉佩的荧光,在暗处能映出满室绿意……这般品相,错过可就难寻了。”我继续游说。 李箐也鼓起勇气补充道:“这是我家传了五代的宝贝,若非急需用钱……” 她声音微微发颤,眼眶泛红,倒真像是忍痛割爱。 老者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来回扫视,沉默片刻后,终于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一十万!成交便罢,不成我也不强求。” “成交!”我也不再啰嗦了,高声答应。 李箐满脸喜色,手在轻颤,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已然成真。 对于她而言,这玉佩本就已经损坏了,密布裂痕一文不值。 但被我修复之后,前来出售,两个鉴宝大师竟然都看不出任何问题,她被我神奇的修复能力震惊了,后又见到我那出类拔萃的鉴定能力,竟然看出玉佩是赵一刀的作品,让玉佩卖出了110万元的高价。 即便是玉佩没损坏,若她自己来卖,也绝对卖不出这样的高价,可能八十万就顶天了。 这一刻,她望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目光中,有对我化腐朽为神奇修复技艺的深深钦佩,像是在仰望一位无所不能的魔法师; 有对我精准鉴定能力的惊叹,仿佛我是能看透万物本质的智者; 更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朦胧情意,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蕾,带着期待与欣赏,在她眼中,我已然成为了一个神秘而又充满魅力的存在。 很快,交易完成! 当手机提示110万到账的短信响起,李箐盯着屏幕,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嘴角高高扬起,绽放出比春日最灿烂的花朵还要耀眼的笑容。 踏出翡翠阁的大门,盛夏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个街道都染成了温暖的色调。 李箐缓缓转身看向我,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张扬,你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若不是你,我那玉佩一分钱也卖不到。对了,修复费用是多少?干脆我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你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若昨夜不是你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又怎会路过文玩一条街,又怎会获得神奇的财戒,从而改变命运?” 我在心中嘀咕,嘴里却笑着说:“修复费用就不用了。毕竟修复前我也没说明。” “那怎么行呀?我占太大便宜了吧!” “其实你已经付过报酬了!” “我——哪里付过报酬了?”李箐眨着那双清澈的杏眼,满脸的困惑,模样可爱极了。 我轻轻握住她柔软的手,目光深情而炽热,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眸:“在车上,你不是答应我,玉佩卖出百万以上,就做我女朋友吗?” 李箐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娇艳的红晕,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她娇嗔道:“我——没答应你呀!不过,你可以追求我,只是我可不好追,你得加把劲!” 我当然知道,她基本上已经答应,心中欢喜,牵起她的手,走进熙熙攘攘的古玩街。 李箐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见挣脱不开,便含羞带怯地依在我身旁。一路上,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时而好奇地打量街边摊位上的古玩,时而兴致勃勃地与我分享她曾经听过的古玩趣事,眉眼间尽是欢喜。 “今天我一定要捡个大漏!” 和她闲聊之余,我又认真道。 “这里可是古玩之都——中海,人人对古玩都有几分了解,想要在众多行家眼皮底下捡漏,谈何容易呀?”李箐白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仿佛盛着星辰的桃花眼,意味深长道:“要是我真捡漏了,晚上你就给我一个惊喜好不好?” “好。但,要是你没捡到呢?”李箐俏皮地挑眉反驳。 “那晚上我就给你一个惊喜。”我笑着回应。 第一卷 第13章 第一次捡漏(一) 闲逛了好一会,我们来到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摊前。 褪色的蓝布随意地铺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锈迹斑斑的铜钱杂乱无章地散落着,表面的铜绿记录着时光的痕迹;几枚银元、银元宝静静地躺在那里,真假难辨;还有一个看似普通的茶壶,表面的釉色黯淡无光,仿佛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在摊位的最角落处,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宛如被遗忘的时光碎片。 我缓缓蹲下身,指尖如同灵动的舞者,依次碰触摊位上的物件。 “2024年仿造的天眷通宝,无价值。” “2000年仿制的袁大头,无价值。” “2022年景德镇生产的茶壶,非古董,无价值。” “……” 最后,我拿起了看上去很像古董的木盒。 它的边角磨损严重,岁月的侵蚀让它原本的棱角变得圆滑,厚厚的灰尘遮盖了原本的木纹,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盒面雕刻的缠枝纹早已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一些线条的轮廓,几道裂痕横亘其上,如同历经战火的伤疤,看上去就是个被岁月遗忘的破旧玩意儿。 可在日光的照耀下,它却隐隐透着一丝特殊的气息。 有一定可能是个漏。 但我根本不信自己的眼力。 所以,马上就用中指点了上去。 “清末民初的红木盒,虽外观破旧,却是用上好红木制成,木质坚硬且纹理细腻。其制作工艺精湛,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内部还设计了巧妙的暗格,颇具收藏价值。”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清凉气体从木盒中溢出,如同山间的清泉般,顺着指尖钻进财戒,让戒内空间顿时灵动几分。 财戒也适时反馈信息解释:古玩中一般都存储着灵气,财戒吸收灵气,可以用来鉴宝和修复文物。 显然,李箐的玉佩没有灵气,是因为破损的缘故,完整的古玩才是灵气的载体。 至于李箐那个玉镯子,当时我没发现财戒吸取灵气,可能品质太差,又没有年头,所以没存储灵气,抑或存储的灵气极少,财戒吸收时我没发现。 “原来财戒鉴宝和修复文物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我若有所思,不动声色地抚摸着木盒表面,感受着红木细腻的质感,那触感仿佛是在触摸一段尘封的历史。 随后,我装作不经意地问摊主:“老板,这个破木盒怎么卖啊?”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可眼眸中却藏着狡黠的光芒,如同深潭中暗藏的游鱼。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木盒有几百年历史了,打清代宫廷里流出来的!至少五万,少一分都不卖。” 那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这木盒真的是价值不菲的宝物。 “10元!”我淡淡地压价。 “小伙子,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你咋这么小气?10元也说得出口?”摊主佯装郁闷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生动极了,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那我加5元,15元卖吗?”我作势要走,脚步微微向后挪动,眼神却紧紧盯着摊主的反应。 “1000元,拿走!”摊主咬了咬牙,仿佛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最多二十元。” 我与摊主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价还价。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最终我以一百元的价格买下了木盒。 “嘿嘿嘿,垃圾堆里捡来的东西,竟然卖了一百元?爽!” 目送我和李箐离去,摊主得意地嘀咕。 李箐也疑惑地偏着头问:“买这破盒子干嘛?我看它一文不值,扔垃圾堆都没人要。” “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神秘一笑。 美滋滋地牵着李箐的纤纤玉手,继续逛小摊。 然后我看到了昨晚用陶瓷饕餮讹我,从而让我得到财戒的何青正在摆摊。 就憋着笑走了过去。 仔细地打量他摊子上的东西。 和昨晚差不多,只是陶瓷饕餮的位置被一个破碗取代。 破碗一看就是很有年头的东西,只是有好几条裂痕,一看就是用鸡蛋清沾起来的。 “卧槽,这家伙又找了个破烂古董讹人?” 我满脸古怪表情。 “帅哥,美女,想买点啥?” 何青并没认出我。 昨夜灯光比较昏暗,那时的我又一副倒霉的样子,还拖着一个大行李箱。 但现在我穿着得体的衣着,还带着个顶级空姐,手牵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我随便看看。” 我蹲下身来,伸出手指,探进破碗之中,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不敢拿起来,怕突然破碎,然后就要被讹了。 “清·道光五彩龙凤纹碗。已损坏,无缺损,可修复。” “卧槽,发财了。” 我心中狂喜。 我当然知道五彩龙凤纹碗,创烧于康熙朝,作为官窑瓷器中的典型器,其烧造一直延续至清末,为清代御窑厂生产的宫廷用瓷。在《道光二十九年大运瓷器名数表》列举的近五十种圆器中,其造价高于其它三十多种的价格,属于当时较贵重的品种。 我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碗广口,深弧腹,平底圈足,全器罩施透明白釉,口沿外壁绘一周结带八宝,腹壁绘两组龙凤戏珠纹,空隙处填以火珠及缠枝花卉,碗心绘红彩立龙戏珠纹,衬以火焰,构图繁密,色彩热烈缤纷。 造型端庄典雅,纤巧怡人,胎釉坚致,釉面肥润,纹饰描绘繁缛精细,施彩浓重妍丽,青花逸丽明快,质量上乘,堪为道光官窑的典范之作。 若敢拿起看底部,一定会有“大清道光年制”青花篆书款识的! 价值不菲! 我努力地平静下来,指着瓷碗道:“这破玩意怕是哪个乞丐扔掉的吧?你也好意思拿来卖?” “这可是朱元璋当年讨饭的饭碗!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所以,这碗虽然品相不好,值不了千万,也值不了百万,但五十万妥妥的。不信,你上手好好看看?” 何青口沫四溅地吹嘘。 他经验丰富至极,而且非常狡诈,当然知道我看上这瓷碗了,所以一直看肥羊一样地看着我,想着要从我手里讹几百过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