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搬空家产去随军!团长日日红温》 第1章 流产暂停,她要追夫去 “愣着干什么?裤子脱了腿张开。”医生冰冷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传进贺小满耳朵里。 各种手术器材发出叮叮当当碰撞声:“嘿,怎么还没动?不是你要流产的吗?磨磨蹭蹭干什么?快点我还要赶下一台手术!” 贺小满越听越不对劲,她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的手术灯却晃得她难受。 她不是死了吗? 那这是在哪里?医生为什么说流产? 贺小满抬头看向医生,那张午夜梦回经常会出现的脸让她颤抖。 尘封的记忆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一个念头在贺小满脑中成型。 她重生了,重生到做流产手术的当天。 就是这场手术,拿掉了她的子宫,剥夺了生孩子的资格,留下一身的病。 让她一辈子饱受妇科病的折磨。 最后因为没钱看病,惨死在街头。 不仅如此,撺掇她流产的堂姐,抢走她的一切甚至还想抢走她的男人顾凌霄。 依靠父母留给她的东西,过上了富丽堂皇的奢侈生活。 而她还在纠结一个馒头怎么可以吃三天。 痛苦的回忆让她浑身颤抖。 前两天和丈夫顾凌霄的对话也开始浮现:“贺小满,只要你不打掉孩子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呸,你也配让我生孩子?长得五大三粗,脸上还这么大一道疤,孩子生出来都要被你吓死。” “我以后看孩子可以把疤遮住。” “那我也不生,你身上全是劣质基因,想让我生孩子想屁吃!” 男人似是被她的话刺痛了,声音带着颤抖:“贺小满,你要知道今天不要这个孩子,我们两个就要到此结束了。” “结束就结束,我巴不得呢,你快点打离婚申请!” 男人的最后一句话似是在祈求,流产离婚都可以,让她不要到老爷子面前说,他已经上了年纪,再也受不了刺激。 可上辈子的她做完手术就到老爷子面前说难听话,生生把人气死,还把她的婆婆,也气得中风。 可就算这样,离婚后男人看她日子凄惨,还是会拿钱接济她,就连尸都是男人给收的。 “你个女同志怎么回事?给你说话没听见?”女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最烦这些做流产手术的人了,明明手术同意书是她签的字,决定是她做的,怎么一到手术台开始扭扭捏捏。 就知道浪费时间! 说着,女医生已经上手扒她的裤子:“行了,早点做完大家都安心。” 医生的话彻底拉回贺小满的思绪。 “我不!”贺小满踢开医生的手,紧紧拽住裤子:“我不流产。” “你确定?手术费你可交了,我们医院不给退哈!” “确定。”贺小满疯狂点头:“医生,我不做手术了。” 贺小满翻身从手术台上爬了下去。 拉开手术室的门开始狂奔。 她要去找顾凌霄,说要和他好好过日子,她要留下两人的孩子。 可刚跑出手术室,就被一个人抓住了。 是她的好堂姐贺婷。 “小满,你怎么出来了?手术已经做完了?” 贺小满视线停留在贺婷脖颈处的红绳上,这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产。 却被贺婷坑蒙拐骗要走了。 “你怎么不说话?”贺婷用着自以为温柔的声音继续道:“小满你可不能任性啊,徐军浩可说了只要你把孩子流掉就和你结婚,小满你不想和他结婚了吗?” 贺小满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嘴巴。 只想说:我结你麻痹的婚。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局!徐军浩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是贺婷! 至于和她凑一起,就是为了让她流产,和顾凌霄这棵大树离婚,好方便继续折磨她。 上辈子的仇恨让贺小满双眼充血。 她一巴掌扇到贺婷的脸上。 手上用劲扯住贺婷脖子处的红绳,将小玉坠掏了出来。 用力拉扯。 惨叫声在走廊响起,贺婷嚎叫着:“痛痛痛,贺小满你是疯了吗?这是我的东西!” “什么叫做你的东西?这是我妈留给我贺小满的!” “被你抢走霸占几年就成了你的东西了?想屁吃呢!” 她加大力气。 咔嚓,红绳断掉,贺小满快速将玉坠装进口袋里面。 来不及和这人废话。 她要去找顾凌霄。 贺婷看着贺小满狂奔的背影,双眼猩红,拳头紧握在一起:“贺小满,你给我等着瞧!” * 贺小满狂奔到军区医院,老爷子因为重感冒住院了。 她估计顾凌霄应该在这里照顾老爷子。 可刚跑到病房门口,贺小满的手再次被人紧紧拽住。 她被拽到走廊尽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做流产手术了吗?孩子已经被打掉了?贺小满我求求你,老爷子现在不能生气,你能不能不要到他面前胡说?” 张桂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对了,离婚手续凌霄已经提交上去了。” “妈,我没有打掉孩子,我也不和凌霄离婚,我想和他在一起。”贺小满眼泪不受控制刷刷地往下面流:“妈,凌霄呢?我想见他。” “你刚才说什么?你不离婚了?孩子也没有打掉?贺小满你没有骗我吧?” “没有,妈我要是做了手术我还能跑过来见你吗?求求你告诉我凌霄在哪里?” “他接到紧急召令,已经回部队参加任务了。” “什么?”贺小满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动作还是太慢了。 还是没有赶上。 下一秒贺小满紧握拳头,声音坚定:“妈,我要去找凌霄,我要去随军。” “你......”张桂芝不解:“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最开始不是你嫌弃海岛太穷太苦跑回来的吗?现在怎么又要去了?” 贺小满快速在脑子里面过了一下,总结应该怎么说才能不引起怀疑,她斟酌语气:“妈,我以前不喜欢凌霄自然觉得日子难熬。” “可是我今天躺在手术台上,脑中全是和他相处的回忆,妈我发现我喜欢凌霄,我现在觉得那边的日子一点也不苦,只要能和凌霄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张桂芝听完贺小满的话,老脸一红。 这小年轻宣泄爱意的方式啊,可真直接。 “你确定你要去随军?” “我确定!妈我想明天就走。” 张桂芝无奈:“这不是你想什么时候走就能走的,要看有没有合适的,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火车站给你买票。” “好,谢谢妈,我去看看爷爷。” 贺小满的手又被张桂芝拽住:“小满,要不你别进去了?” 第2章 拿了她的全部还回来 张桂芝只要想到贺小满曾经两次把老爷子气到医院,她就觉得胆寒。 “妈,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信我。” 无奈,张桂芝只能松开手,心中祈祷贺小满是真的懂事了。 病房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翻动着手上的书籍。 病房门被人推开,老人侧身看去见是贺小满,便挂上了笑容:“小满,你来了啊。” “爷爷。”贺小满眼睛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 随时准备夺眶而出。 贺小满想到上辈子自己各种作,各种嫌弃顾家人是莽夫。 可这群人都在包容她。 尤其是顾峥嵘。 贺小满说他们没文化,他就组织全家人一起看书,就连接近七十岁的他也开始搞学习。 从最简单的一二三开始。 到现在能自主看书。 这里面顾峥嵘付出了太多。 “你这是怎么了?凌霄欺负你了?小满你和爷爷说,爷爷替你收拾他。” 贺小满闻言疯狂摇头:“没有,他对我很好,对不起爷爷,我以前太不懂事了,不应该对你说那些难听的话,你不是莽夫,你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贺小满抢过顾峥嵘手中的书:“爷爷,以后咱们不想看书就不看。” “你个小妮子。”顾峥嵘无奈:“我现在挺喜欢看书的,能在里面学不少东西呢,不过小满你到底怎么了?” 贺小满便把对张桂芝的说辞又编了编说给顾峥嵘听,最后道:“爷爷,我要去随军了,可能这两天就要走。” “随军?好好好!就是海岛那么苦,你能受得了?” 贺小满猛点头:“能!只要待在顾凌霄身边我就能受得住!” 见贺小满态度坚决,顾峥嵘也就没有继续劝下去。 开始筹划给贺小满准备一点好东西带过去。 贺小满陪着老人说了一会话,便去了厕所。 她掏出今天抢回来的玉坠,摩挲着回忆起父母的模样。 眼泪水啪嗒一声掉在玉坠上面。 下一秒,贺小满只感觉眼前闪过白光,她的身体被吸了进去。 再睁开眼,眼前绿草如茵。 不远处有套两层的房子,矗立在那里。 贺小满心情激动。 这......这难道就是空间? 她来不及细想,走进房间。 可里面的一切却让她觉得眼熟,这是爸爸妈妈工作的研究院? 她小时候在这里长大,看着父母搞各种科研。 她就在一边玩。 当然贺小满时不时也会跟着学。 所以读初中的贺小满,已经能做出各种有趣但没用的小发明。 只是后面贺小满父母因为车祸双双去世,而她被小叔贺军锋收养。 彻底被养废,也断了继续科研的梦想。 她变得骄纵跋扈,即使后面嫁给顾凌霄,也还是保持本性,弄得一家人不堪其扰。 但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包容她。 贺小满用手拂过实验台,心中有颗名叫科研的种子开始萌芽。 爸妈没有做完的研究,她贺小满这辈子替他们做完! 研究院很大,有很多房间都是空着的。 贺小满生出一个猜想。 她嘀咕道:“出去。” 果然再出去已经是医院厕所。 贺小满走回病房,看书的顾峥嵘抬起头:“小满,这么快就回来了?” “快?”贺小满眨巴眼睛。 盯着墙上的挂钟,要是没记错她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整。 但现在时间也才三点零二分。 可她很肯定自己在里面至少待了十分钟。 那是不是说明空间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或者流速比外面慢? 这个猜想让贺小满浑身血液倒流,她拿了两个红灿灿的苹果,再次走进厕所。 这操作让顾峥嵘看不懂了。 难道在厕所里面吃苹果味道更香? 贺小满手握苹果,再次进入空间,又空着手出来。 几次实验,贺小满得出结论,这个空间是可以储物的,不过能不能保鲜,还没有得出答案。 贺小满心情激动。 有了空间,她就有了大展拳脚的机会。 想到被抢走的家产,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搬空!全部搬空! 属于她贺小满的东西! 谁也抢不走! 贺小满喜滋滋地回到病房,将苹果放在桌面上。 顾峥嵘脸色有点怪异地看着苹果:“小满,你拿苹果进厕所干什么?” “我想找水洗一下。”贺小满丝毫不慌:“又想起病房有刀可以削皮,就拿出来了。” “这样啊。” 贺小满陪着老爷子说了一会话。 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张桂芝。 她手里面握着两张火车票:“小满,我买到车票了,后天一大早的。” 就是她不放心贺小满一个人坐那么久的火车,所以买了两张。 打算跟着一道去。 但她去了,老爷子怎么办? 顾峥嵘看出张桂芝的为难,笑着道:“桂枝,我这边有勤务兵,而且家里面还有小方,你就跟着小满一道去吧,不过生了孩子可得带回来让我看看啊。” “行!爸你要在家里照顾好身体。” “是啊,爷爷,你还得帮我带孩子呢。” 顾峥嵘哈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好!我身体硬朗得很,不仅能给你带孩子,以后还能给你带孙子呢。” 贺小满被老爷子说得脸一红。 她看着精神抖擞的顾峥嵘在心中感叹。 真好啊,这一世顾峥嵘没有被她气死。 张桂芝也没有被她气中风。 一切都是最好的时候。 顾凌霄,等着!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两人走出病房,张桂芝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小满,要不跟我走?我们去买点东西带去海岛。” 贺小满摇头:“妈,我要去贺家。” 张桂芝闻言愣住。 说实话,她一直都看不上贺小满这边的亲戚。 不是她嫌弃看人低,而是觉得这些亲戚没一个人是真心对待贺小满的。 不仅如此还喜欢给贺小满传递一些不好的思想。 挑拨离间她和顾凌霄的关系。 她一直都想让贺小满断了这门亲戚,可现在看太难了。 贺小满笑着握住张桂芝的手:“妈,我现在懂事了,我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得回去是因为那边还有我的衣服,我得带走啊,不能便宜他们。” 张桂芝点头:“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妈你先回家收拾东西吧。” 她不能把张桂芝带上,她还有大事情要干呢,带上张桂芝影响她操作。 两人挽着胳膊刚走出医院。 一男一女两个人就冲了过来,徐军浩嘴里面骂骂咧咧:“贺小满,你为什么要打婷婷?” 第3章 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 贺小满看着面前张牙舞爪,面部扭曲的男人。 对她上辈子的审美表示唾弃。 她的眼睛是有多瞎,竟然会觉得徐军浩这个细狗比顾凌霄好看,有魅力。 心细,喜欢给媳妇花钱的糙汉不好吗? 贺婷见张桂芝也在,眼珠子一转:“小满,你不是说明天还要去医院做流产手术吗?我已经把医生给你约好了,你可不要忘记时间啊。” 张桂芝一听这话,脸色骤变。 刚刚贺小满还说不流产,不离婚,难道都是骗她的不成? 她就说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原来都是演给她看的。 贺婷满意地看着张桂芝难看的脸色。 心里面祈祷最好让顾凌霄和贺小满离婚。 凭什么贺小满一辈子都这么好命? 年少时爸妈宠爱,成绩优秀,她是父母口中别人家孩子。 好不容易盼着贺小满父母双亡,她跌入尘埃。 顾凌霄又出现了。 贺婷嫉妒地发狂,她羡慕贺小满的好命,唾弃自己的原生家庭,因为过分嫉妒还想把贺小满踩进泥土里面。 “呵呵。”贺小满嘴角挂笑,活动一下手腕又一巴掌扇到贺婷脸上去。 现在左右两边都有一个巴掌印,看上去倒是对称不少。 “你说预约了明天的流产手术,你倒是把证明拿出来给我看看啊?” “她......她没有开。” “呵,什么医院这么不正规?那走我们去医院对峙!” 贺婷这下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委屈扯住徐军浩的衣角:“浩哥,好疼啊。” “呜呜呜,明明是妹妹说要流产,说要离婚,我才帮她的,她为什么要打我,呜呜呜。” 女孩捂着脸,啜泣难过。 她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把自己摆在弱小的位置。 “是啊,贺小满你凭什么打婷婷?我不管你必须给她道歉,不然你休想让我娶你!” 徐军浩拉住贺婷的手,把人护在身后。 贺小满闻言,眼睛闪过怨恨。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句话骗得凄苦一生。 她大声嚷嚷出来:“来人啊,快来人啊,这儿有个神经病,破坏军婚啦!” 贺小满这一嗓子吼得在场人都愣住了。 因为医院人多,很多他们就被包围在人群中间。 “大家给评评理,我有丈夫,比他帅,比他优秀还是保家卫国的军人,结果这同志张口闭口就要娶我,这不是破坏军婚吗?” 贺小满视线停留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不仅如此,这男同志还想脚踏两只船啊。” “你们快看她们紧握在一起的手。” 徐军浩没料到贺小满竟然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连忙松开贺婷的手。 他可不能背上脚踏两只船的坏名声。 “没有,我们没有搞对象。” “没搞对象手拉得这么紧。”贺小满啧了一声:“原来你们名不正言不顺,大庭广众乱搞男女关系啊?” “还搞得这么肆无忌惮,不行我要举报你们!” “你疯了?”徐军浩怒吼着,手握成拳头竟然朝着贺小满的脸来了。 张桂芝连忙挡在贺小满面前。 朝着男人腹部一脚踹过去:“我看你才是疯了!我儿媳妇是你能碰的?她不仅是军属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呢,你敢伤害她?” 徐军浩哎哟一声躺在地上,瞬间焉了。 贺小满从包里面掏出五毛钱:“哪个好心人能帮我跑一趟叫两个公安过来?” 一看有钱,一群人举着手:“姑娘,我去。” “不!我去,我可不是为了钱,我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军属。”一个热心大娘窜到贺小满面前:“尤其是当着婆婆的面说这些,这不是坏你名声吗?我呸!” 大娘义愤填膺,看着是真生气。 贺小满当即就把钱拿给大娘:“那就麻烦你了。” 徐军浩两人终于意识到贺小满是真的要报公安。 慌里慌张想跑路。 却被热心大哥挡住去路:“跑什么跑?有胆子在外面乱搞,没胆子承担后果?” 徐军浩:“......” 两人脸色越发难看,他们瞪着贺小满恨不得把这人生吞了。 但现在不行! 贺婷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堂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而且我们是一家人,最好别闹到公安局去,也会影响你的声誉。” “我行的正怕什么影子斜?” “堂妹,你这么欺负我是要和我们一家决裂吗?” 贺小满脸上带着讥笑,懒得继续和贺婷浪费口舌。 留着精力一会和公安沟通。 很快热心大娘就拉着两名公安过来了。 根本不用贺小满说话,她就指着徐军浩嚷嚷着:“公安同志,这人脚踏两只船,破坏军婚,诽谤这位女同志的名声。” “这个人乱搞男女关系,在外面和男人拉拉扯扯,不清不楚,影响城市风貌!” “万一小孩子看见了怎么办?这不是带坏孩子吗?” 贺小满在心里面给大娘点赞,这嘴皮子,真牛。 公安同志走到贺小满面前:“你是军嫂?他们怎么骚扰你的?” 贺小满在大娘的基础上又补充了几句,最后道:“同志,我和我丈夫感情很好,马上就要去随军了,他当着我婆婆的面说些有的没的,你让我怎么自处啊?呜呜呜。” 贺小满背过身,抹了抹眼泪。 张桂芝真以为贺小满难过了,正打算劝劝。 一看这妮子,嘴巴还在笑呢。 她瞬间懂了这是在上眼药水呢。 张桂芝也跟着开口道:“是啊,我差点就误会我儿媳妇了。” 事情简单明了,证人一大堆。 两名公安当即就把贺婷两人带走了,又让贺小满跟着去做个笔录。 临走前,贺小满朝着热心大妈道谢:“婶婶,谢谢你帮我叫公安。” 大妈摆摆手:“应该的,我就看不惯女同志被骚扰。” 到了公安局,贺婷还在嚎叫着:“贺小满,你怎么敢这么做,你不怕我爸生气吗?” 第4章 被偷家了 怕? 她为什么要怕? 她想到上辈子贺军锋一家以照顾她的名义,把父母留给她的房子,钱财全部骗走。 不仅如此,纵容贺婷两姐弟欺负她。 想到这些,她就恨得牙齿痒痒。 该怕的人是贺军锋,而不是她贺小满! “同志,你这边笔录已经做完了。”公安站起身,瞪了嚎叫的贺婷一眼:“放心,证据齐全这两人至少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 “好,谢谢公安同志,就是她俩因为诽谤我以及乱搞男女关系这些能给我开一个证明吗?我怕他们后面会来反咬我。” 公安想了想,就给贺小满开了个证明。 做完这些,两人走出公安局。 张桂芝看着自家儿媳妇,头一次带上了赞赏的目光。 当断就断,处事干净利落。 就是不知道要这证明有什么用?他们不是马上就要去随军了吗? 贺婷两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去部队闹事吧? 因为贺小满有事情要处理,她们在公安局门口告别。 而贺小满则回到被贺军锋抢走的房子。 这些年他用连骗带要拿走的钱给自己在机械厂买了个工作。 现在已经混成组长了。 为了不落人口舌,贺军锋将贺小满接了过来,并且在外面宣称把贺小满养得很好。 得到不少好名声。 他们所谓养得好,也只有给一口吃的,然后传递各种坏思想。 将她从一个学富五车的青春活力初中生。 养成只知道吃喝玩乐,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性格。 “哟,小满回来了啊?”楼上大婶看着贺小满啧了一声:“又出去买东西了?” 贺小满露出空荡荡的两只手:“是啊,秦婶我刚在外面买了不少空气,要给你分一点不?” 秦芳这才看见贺小满两手空空。 尴尬地笑了笑,躲回房间去了。 面前这套房子是研究院给贺小满父母分的楼房。 考虑到两人的杰出贡献,专门给分了一套比较大的房间。 贺军锋以照顾贺小满为理由,不要脸地搬了过来。 她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此时那两夫妻各自在单位上班,贺婷在局子里面,贺文祥则在学校读书。 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她将门反锁,径直来到了贺军锋的房间,也不管东西好坏,是否用过,全部操控送回空间。 好的她到时候送人,坏的当柴烧。 总之一样也不能给这一家吸血鬼留! 房间一清空,靠近墙角位置出现了一块颜色与其他墙面不一样的地方。 她眼睛微眯走过去,蹲下蹲下。 轻轻敲击这一块位置的声音与别的地方也不一样。 估摸着里面是空的。 贺小满拿起锤子放慢动作。 等砸穿后才发现原来这一块位置的砖头是活动的。 贺小满将里面的铁盒取了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钱,她略微数了数竟然有两千多。 不管了,贺小满全部收回空间。 她又探手朝里面摸去。 好家伙,竟然摸出两条小黄鱼。 收,也是她贺小满的。 这间房间收完了,贺小满又去贺婷的房间。 照例连个裤衩子也没有给她留。 贺文祥也一样,作业本也全部收走了,拿出去还能当引火柴用呢。 接着就是厨房,锅碗瓢盆全部打包带走,一颗米一粒盐也没有给这一家人留下。 直到整个房间只剩下了框架,贺小满才收手。 不过她还是假模假样拿了几件衣服用土布包好。 便锁上了门,只要家里面有人的贺小满都假借自己要去随军为由头,特来告别。 好好在他们面前刷刷存在感。 最后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贺小满提着一个破布口袋走出了家属楼。 来到贺婷上班的纺织厂。 “大爷,我是贺婷的表妹贺小满,出了一点事情让我找她领导请假。”贺小满从包里面掏出公安开的证明递给门卫看:“你看,她现在已经被关进局子里面了,出不来。” “啥?被关进局子里面了?”大爷连忙接过纸条,认真看了起来。 然后嘿嘿摸着寸头傻笑:“那啥,姑娘大爷不识字。” “那我给大爷读,只求大爷放我进去找下领导。” “行!” 贺小满大声朗读起来:“贺婷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人勾勾搭搭,乱搞男女关系,经查实两人非对象关系......” 大爷听完眼睛都亮了:“这贺婷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啊竟然敢在外面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大爷自己脑补了不少内容。 但贺小满没有去纠正。 毕竟上辈子她面临同样的事情,贺婷是怎么做的? 哦,大声嚷嚷,报公安,举报,赶出家门。 她也只是做了一样的事情而已。 贺小满装着问路,一路宣传一直到生产主任办公室门前。 当然,徐军浩她也没有放过。 只是徐军浩的罪名更多一点。 这下等贺婷两人出来,最坏结果被辞退。 就算工作保住了,顶着坏名声她俩也很难长待下去。 做完这些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 她本来还打算去一趟研究院。 但想想给挪到了明天。 直接回到张桂芝那边,打算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战。 回到卧室,贺小满闪身钻进空间。 * 另一边,贺军锋两夫妻手上提着半斤肉,正有说有笑地往家里面走。 “老贺,你好好休息一下我给你做红烧肉。”魏洁嗲着嗓子说话。 “行。” 贺军锋想到晚上有肉吃,心情极美地掏出钥匙。 只是打开门一看,被里面空荡荡的场景吓得哇一声惨叫出来。 “这......我们家的东西呢?怎么全都不见了?”魏洁着急忙慌拉动灯绳,想看得更仔细。 连续拉动几下,灯泡没有任何反应。 抬头虚着眼睛一看,竟然连电灯泡都没有了! 魏洁惨白一张脸,跑到隔壁秦芳家里面借了一把手电筒。 光线照到的位置,除了白墙什么也没有。 贺军锋看到这副场景,连忙抢过手电筒朝着卧室奔去。 径直走到角落位置,探手朝着里面摸去。 摸来摸去好半天,只摸到满手灰。 魏洁想到自己藏在枕头里面的两百块钱。 身体摇摇晃晃,直接跌坐在地上:“老贺啊,怎么办我们家遭贼了啊,一分钱都没了,是谁烂屁眼的玩意,这么恶毒啊。” 第5章 不分情况的指责 听到贺家传来的动静,不少人围了过来。 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今天下午你家也没有动静啊。” “是啊,我坐在楼下摘菜也没看见谁抬着东西从你家进进出出,怎么东西全没了?” 贺军锋连忙开口询问:“那你有看见什么人来家里面吗?” “没别人,就贺小满回来了一次。” “我就知道!”魏洁怒骂道:“一定是贺小满把家里面的东西全部偷走了,老贺我们现在就去找她要回来啊。” 两人一合计朝着贺小满那边狂奔而去。 独留下女人无语道:“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话还没有说完啊,怎么可能是贺小满偷的?她就那么大一个身板,而且人家只拿了一个小布包就走了啊。” “是啊,我也只看见贺丫头拿了个布包。” 两人狂奔到张桂芝家里面,咚咚咚砸向了房门。 正在空间整理东西的贺小满听见砸门声,急忙回到卧室。 “谁啊,大晚上敲门这么着急,发疯了?”张桂芝边骂骂咧咧,边打开房门。 被两张狰狞的脸吓得倒退一步:“贺小满在哪里?快点让她把东西拿出来!快点!” “什么东西?”贺小满装作无知地走了出来:“叔叔,婶婶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没有去公安局吗?” “我去那里干什么?是不是你把家里面的东西全部偷走了?” “怎么可能,我拿衣服走的时候家里面还好好的啊,怎么招贼了?是不是你们两个在外面坏事干多了,所有有人来报复你们?” 魏洁呸道:“你才干坏事呢。” 可一旁的贺军锋竟然听到这几个字身体抖了抖。 看他这慌里慌张的样子,没准今天顺走的东西里面会有什么惊喜呢。 “小满,你和叔说实话,是不是你把家里面的东西全偷走了?” “叔,你在说笑话吗?”贺小满露出自己的手臂:“我这细胳膊细腿能拿得动什么东西?而且全没了是什么意思?” 贺军锋眼睛微眯。 是啊,要是只丢了钱这些小东西说是贺小满偷走的,还有点可信度。 可家里面是连睡觉的木头床也被搬走了啊。 那可是用实木做的,上百斤贺小满怎么可能带得走? 那会是谁呢? “你个臭丫头,就是你偷走的,快点拿出来!”魏洁想到枕头里面的两百块钱,心都在滴血,她脑子里面已经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只有钱钱钱。 “婶子,我有必要提醒你要是再诽谤我,我就送你去公安局见你女儿。” “什么?”魏洁慌了神:“你说贺婷?她出啥事了,怎么在公安局?”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两人一听这话,急冲冲地又朝着公安局跑。 张桂芝关好门,神色狐疑地看着贺小满, “妈,我们明天去百货商店买点奶粉吧,我觉得我这身子还需要好好补补。” “行!我想办法弄点奶粉票。” 张桂芝的思绪被贺小满带走,早就忘记那点不对劲。 * 第二天,贺小满提着两罐头直接杀到研究院。 找到父母的领导邓延秋。 “小满,你怎么来找我了?”邓延秋给贺小满递了一杯热水:“喝点水慢慢说。” 贺小满接过杯子,却放到一边。 再抬头时,眼泪已经掉了下来:“邓叔叔。” “哎哟,你怎么哭了?” 邓延秋慌了神。 贺小满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 除了老贺两人去世的那次,贺小满哭得要死要活。 这么多年就没有见她再哭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当然,后面也很少见到贺小满,这姑娘自从父母去世,整个人变了性格。 先是沉默寡言不喜欢说话。 然后变成性格嚣张跋扈,好吃懒做。 “邓叔叔,我只是觉得我以前太不懂事了。”贺小满哭哭啼啼地说着。 重活一世,她才发现贺军锋一家子是真有手段啊。 他们收养自己,从来没有虐待她,只是在思想上彻底把她养歪。 后面堂而皇之霸占一切,把人赶出去。 这样没人怪他们,甚至觉得贺军锋他们有情有义,是她太不懂事。 “怎么说起这个了?” “我也是昨天才醒悟过来,以前婶婶告诉我,我现在无父无母就必须嚣张跋扈一点,不然别人得欺负我。” 邓延秋一听这话,眉头皱起:“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教孩子?” “邓叔叔这不对吗?”贺小满无辜脸:“那他们还让我把娘家的东西全部拿给他们,说我姓贺,就应该把东西拿回贺家,这是对的吗?” “当然不对啊!” 邓延秋眼睛都听直了,这一家人到底是怎么教贺小满的,传输的怎么都是一些破道理。 贺小满懵懂点头:“我也觉得他们教我的都不对,邓叔叔这次来我找你是有事情要说的。” “我马上就要去随军,爸妈留给我的房子也住不了,要不暂时交还给研究院,给你们住吧。” 这房子是国家分下来的。 产权还是在国家那边,她想出手还真不容易。 为了不便宜贺军锋一家,贺小满情愿还给研究院。 邓延秋听到她要去随军的消息,问了些情况,才道:“你不把房子留给贺军锋他们住?” 话刚说出口,邓延秋便住了嘴。 这种人收养贺小满却不好好教,把那么乖的女孩子,养成这样。 还想住房子,想屁吃呢。 邓延秋当即道:“房子是你们爸妈因公逝世,研究院给的补偿,我们不能收回,它永远都属于你。” “这样,我把房子租给研究院的同事,这样你也能多赚点钱。” “到时候又回江市也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你说怎么样小满?” 贺小满连忙点头:“这样对我来说最好了,就是得麻烦邓叔。” “这哪叫麻烦,小满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有什么事情只管来找我。” 贺小满眼睛通红,上辈子邓延秋也时不时会来接济她。 结果她呢,一点也不领邓延秋的情。 还动不动骂他多管闲事。 贺小满想到住在里面的贺军锋开口道:“邓叔,那他们赖着不走怎么办?” 第6章 我不认你了! “他们想屁吃呢?要是好好对你房子给他住无可厚非,可看看他们是怎么教你的?”邓延秋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贺小满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叔叔叫着。 时不时还弄一些小玩意给他看。 那时候他们所有人都在贺小满身上寄予厚望,希望能出一个天才。 可后面呢? 邓延秋想到这个开口道:“小满,你脑子一直灵光,以后有没有想法继续读书?” “有!”贺小满想也不想便说出了答案:“而且邓叔叔,我想继续做我爸妈没有做完的研究。” “你?” 邓延秋声音带着怀疑,打心里面觉得贺小满只是一时意气。 毕竟那两人留下来的研究项目,目前实力最强的m国也没有研究明白,而且后续他们又安排几十号人研究了好几年。 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进度。 上面已经打算放弃该项目了。 “邓叔,你能借我几本书看吗?”贺小满补充道:“我父母以前喜欢看的那种书。” 邓延秋见贺小满说得有鼻子有眼。 便挑挑选选拿了几本书递给她:“这些书适合入门,你可以拿去看看。” 贺小满接了过来。 果然是比较入门的,都是机械制造,物理基础原理之类的书。 但是对现在的她来说,要花费不少时间好好啃下来。 “谢谢邓叔,后面我就把书给你寄回来。” “哪里用得着?拿走看就是。” 贺小满再三道谢又留下联系方式便拿着书找张桂芝去了。 张桂芝已经在百货商店门口等着。 见贺小满来了,便拉着人絮叨今天要买的东西:“那边条件艰苦,我们得多准备一点吃的,还有用的。” 她把手上的单子拿给贺小满:“诺,这是我们今天要买的东西。” 贺小满看着上面多达七八十件的东西,嘴角不受控制抽动:“妈,这些东西我们买得起也带不过去啊,你别忘了我们要坐五天车呢。” “是啊。”张桂芝一拍脑门:“那怎么办?这些已经是我筛选过的,到那边一定会用上的东西。” 贺小满无奈:“妈,那边应该也有供销社,只是东西可能没有这边齐全。” “所以米面这类物品,应该能买到,我们只用准备那边买不到的东西。” 就算经过层层筛选,最后也买了一大堆。 张桂芝看着地上东西长叹一口气:“感觉还是不太够,我再进去转一圈。” 没等张桂芝转身走人,一声怒吼响起。 “贺小满你个黑心肝的死丫头啊,那是你的姐姐!你的亲姐姐你怎么敢举报她的?” 魏洁快速冲到贺小满面前,巴掌朝着贺小满袭来:“你个死丫头,烂心肝的玩意,我当初就不应该收养你!尽心尽力地养着养出一个白眼狼!” 可没等她打上贺小满。 张桂芝已经将魏洁的手紧紧握住:“哪里来的疯婆娘?我儿媳妇是你能动的?” “你快点给我放手!我今天非要把这个死丫头打死在这里!”魏洁吼完看向没动静的男人:“你是死人吗?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贺军锋点头:“小满,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贺婷送到局子里面去。” “我问公安了,如果你同意出谅解书贺婷就能早点出来。” 贺军锋说完,眼睛微眯,带着威胁的意思:“你这么懂事,一定会出谅解书吧?” 贺小满想到上辈子她差点被贺军锋的亲儿子强奸。 他也是用这一副轻描淡写带着威胁的口吻对她说话。 让她把所有苦楚咽下去。 呵,这辈子还是这样。 难道她贺小满天生就是一个被欺负的命? 不是!也不可能是!她重生一次可不是为了让悲剧再次上演! 贺小满委屈地看向贺军锋:“叔叔你说这话是不是不讲道理?明明是她贺婷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乱搞男女关系才被送进去的,你现在来找我说有什么用呢?” “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在教导我,要坦荡行事吗?” “那你这是?包庇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贺军锋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在他面前听话的贺小满会突然变了性格。 他想到贺小满的软肋,威胁道:“小满你这么不听话,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侄女了!” 贺小满听笑了。 她父母突然离世,正是无依无靠的时候,所以才会百般讨好贺军锋。 可她现在已经不害怕孤独了。 “呵呵,抱歉你这样的祸害叔我也不想认!” “你个死丫头,你什么意思?”魏洁嚎叫着,又想扑上去殴打贺小满。 可张桂芝一直站在贺小满面前,用身躯保护着她。 “贺小满,你要想好,你不认我以后被欺负了,我看谁帮你出头!” 贺小满不再言语,她上辈子受到的委屈大多都是来自贺军锋一家。 突然,她想到贺军锋丢东西后恐慌的样子。 决定一会回去就好好翻翻,没准能发现什么不一样的惊喜。 贺小满挽着张桂芝的胳膊:“妈,我们回家吧。” “行!回家了,你好好走路东西都给我。” 魏洁看着贺小满离开的背影,扑到贺军锋身上打:“你是死人吗?没看见人都走了,为什么不把人拦下?” “行了,你没看那死丫头已经和我们离了心?你还能指望她干点什么?还不如想想办法把婷婷捞出来。” “想办法!想办法,你倒是想啊!”魏洁急得泪水直流:“家里面东西全被偷光了,一分钱也没有!想用钱走点关系都没有钱能用!” 贺军锋想到家徒四壁的家,以及被掏空的存钱洞,还有那几张信纸。 也开始慌神。 他只希望偷东西的人能看不懂信里面的东西,直接给毁掉。 不然...... “你愣着干什么?你倒是说话啊?怎么办,拿个主意出来!” “能怎么办?找人借钱啊!跑了一天一口饭也没有吃!再没钱买东西人都要被饿死了!” “钱?我们去找贺小满要,她肯定有钱啊!” 贺军锋不赞成地看着魏洁:“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了,以后我贺军锋就当没有这个侄女。” 第7章 我的礼物你一定喜欢 回到家,张桂芝紧锣密鼓地收拾起来。 还没收拾一半,门被人敲响了,是一个装着军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敬完礼才开口说话:“张同志,首长让我送东西过来,这都是他给准备的。” 说完,他把东西全部抬了进来,摞在一起成了一座小山峰。 张桂芝傻了眼:“这么多东西我怎么带走啊?” 贺小满倒是能带走,但是她不可能把空间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上辈子的悲惨经历教会她一个道理,那就是多相信自己,少相信别人。 “这......”警卫员也没有考虑到这点。 贺小满摆摆手:“同志,谢谢你给我们送过来,剩下的东西我们自己想办法处理吧。” “是,祝两位同志一路顺风。” 等警卫员走后,张桂芝才开口道:“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加在一起就两只手,怎么带得走这么多东西?” 至于贺小满这个活人完全被忽视了。 “妈,我看爷爷准备了不少米粮我们找熟人全部换成钱和票吧,至于其余东西打包裹寄过去?” 张桂芝连忙点头:“是个办法,我娘俩轻装上阵最好了。” 贺小满主动把卖米粮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全部送到空间去。 她拿着钱和票要交给张桂芝,却被拒绝了:“给我干什么,你个大姑娘出门在外包里面没钱怎么行?你去休息吧,我自个收拾。” 后面贺小满想插手,张桂芝说什么也不愿意。 自己一个人麻利地打整着。 贺小满看得眼热,张桂芝和她母亲是幼时好朋友,一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甚至她和顾凌霄两人结婚也是张桂芝撮合的。 因为她觉得贺小满嫁给外人要是被欺负了,她都不知道。 还不如嫁给顾凌霄,毕竟是自己亲儿子,她知道本性如何,也能把贺小满放在眼前照看。 可这一切好上辈子的贺小满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到了房间,她闪身进入空间翻找着能让贺军锋恐慌的东西。 终于在一堆破纸里面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是几张信纸,记录着贺军锋这些年在机械厂干的贪污盗窃事件,涉及金额竟然高达上千块。 只要她把这几张纸交给机械厂,贺军锋以后休想在机械厂继续干下去! 就是罪证交给谁呢?贺军锋上面的领导有没有参与?或者和他关系怎么样?愿不愿意管。 贺小满紧紧捏着信纸,在脑海中过着人选。 突然她手一拍,有个人脸浮现在贺小满脑海里面。 赵斌和贺军锋目前的职位一样,但是他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坐上去的,看不起贺军锋这样走后门的人,而且还被贺军锋抢过一次晋升机会。 贺小满说做就做,现在机械厂已经下工了,她就去职工楼找人。 贺小满闪身从空间出来,找张桂芝借了一条头巾,便要出门。 她直接杀到机械厂的职工楼。 也是三层的建筑,每一层楼两边分别是厕所和厨房,一层楼约莫有二十户人家。 贺小满将头巾戴好,看两个孩子在跳皮绳,便走了过去蹲下身:“小妹妹,姐姐请你们两个吃糖。” 两小孩眼睛眨巴眨巴,闪着怀疑:“你为什么要请我们吃糖?我妈说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妈妈没有说错。”贺小满看着小女孩的机灵劲儿就喜欢,以后她的孩子会不会也像这孩子一样乖巧机灵? 不过要是男孩子还是更像顾凌霄好一点。 女孩安静等贺小满说话,不过视线一直落在她手中的水果糖上。 “我想问一下赵斌,赵主任住哪个房间,我有事情找他。”贺小满一人塞了两颗水果糖:“你们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二楼中间最大的房间就是赵主任的。” 贺小满闻言站起身:“好,谢谢。” 她走到二楼,敲响赵斌房间的门,很快门被一个女人打开:“小同志,你是?” 元琴被贺小满那张捂得严严实实,只剩鼻子和眼睛的脸吓了一跳。 这小姑娘疯了吧?大晚上捂得严严实实的干什么? 可太吓人了! 贺小满连忙开口道:“同志,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是来给赵主任送礼物的。” “礼物。”元琴看贺小满的手,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啊? 难道是钱? 可惜了,她家老赵三令五申,谁家送的钱和物品通通不能要。 “是,这礼物赵主任会收下的。” 元琴见贺小满说得神神秘秘,便把赵斌叫了出来。 “你是?”赵斌疑惑地看着贺小满:“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赵主任我能进去说话吗?” “可以。”赵斌连忙把贺小满请进来关好门:“你现在可以说了。” 贺小满点头从包里面拿出关于贺军锋的罪证递给赵斌。 便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而赵斌打开一看,脸瞬间黑了下来,他手紧紧握成拳头:“胡闹!这不是胡闹吗?” 信纸上面有贺军锋给别的工厂制作零部件两头吃钱。 也有偷拿机械厂的钢材,外出售卖。 怪不得,以前查账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劲,但是又抓不出来。 “同志,你能确保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吗?而且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能确保是真的,从哪里来不能说。”贺小满压低声音:“而且赵主任,我愿意把这些交给你,是因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将贺军锋绳之以法,赵主任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赵斌看着面前神秘的女人,在脑中猜测她可能是谁。 但是赵斌想了半天也没有答案。 但能确定的是贺小满目前和他是一伙的,诉求也是一样的。 想通后,赵斌猛点头:“好!同志你放心我一定让这些资料用到实处。” “好,那我就放心了。”贺小满站直身体:“希望赵主任能够隐瞒我的出现。” 得到点头后贺小满便离开职工楼。 楼下,两个小女孩还在跳花绳,见贺小满下来了,甜甜地笑道:“刚才的糖好吃。” 贺小满又给每人塞了一颗匆匆离开。 现在贺婷两人被送进局子,贺军锋后面大概也要进去,就是可惜没有抓到魏洁的罪证,只能暂时放她一马了。 第8章 不要给国家丢脸 而家这边灯火通明,张桂芝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门口。 听到脚步声连忙打开门,见是贺小满回来了急忙道:“你可算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贺小满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张桂芝总感觉这两天贺小满像是变了一个人,处理事情有章程多了,但也藏着不少秘密。 不过张桂芝不会去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有秘密再正常不过,只要和顾凌霄好好过日子就够了。 “那就行,快去睡觉吧,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 贺小满回到房间拿起邓延秋给的书认真看了起来,她已经太久没有接触书籍。 翻开书页时,贺小满的手竟然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闪身进了空间,利用空间内外的时间流速差,尽可能的多接收知识。 * 第二天天刚亮,张桂芝便敲响了房门:“小满,快起床了,我们吃完饭得去火车站。” 贺小满听到声音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天在空间里面学了十来个小时,虽然外面时间才仅仅过去一个小时。 但是身体和头脑承受的负荷和十个小时都是一样的。 贺小满只感觉要被满脑袋的知识淹没了。 她拉开房门,桌子上面放着两碗饺子,惊讶道:“妈,你早上几点起的床?竟然还包了饺子。” 关键是她一点动静也没有听到。 “昨晚就包好了,快吃,吃完咱们就走。” 两人很快带着行李到了火车站。 首都火车站无论放在什么年代都是大站,火车站内人群涌动,挤来挤去。 时不时传来男男女女的嚎叫声:“后面的看着点啊,我的鞋子都被踩掉了。” 贺小满连忙拉住张桂芝的胳膊,另一只手从张桂芝那边抢了一堆东西,自己拎着。 “不用!”张桂芝伸手想抢回来:“你照顾好自己就行,我拿得动。” 贺小满摇头:“妈,我知道你对我好,人是相互的,我也想对你好一点。” 张桂芝闻言,愣在原地。 眼睛开始变得酸涩难受,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好,我们慢点走。” 两人终于挤上了火车。 张桂芝走了关系买的是硬卧车厢。 此时车厢内已经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估摸着是夫妻,两人坐在同一张床上看书。 看见贺小满两人后微微点头,当做打招呼。 贺小满也点头回了过去。 把东西收拾好后,贺小满拿着书看了起来,还是那本机械制造的书。 因为内容没那么熟悉,所以贺小满看得很慢。 对面的夏志豪视线落在贺小满手中的书上。 没想到这个女同志竟然喜欢看机械制造的书,也不知道她看懂没有。 火车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便开始摇晃起来。 张桂芝因为起得太早坐在角落假寐。 而贺小满拿着手中的书边看边在一旁做批注。 她重生而来,手中的机械制造书有一些内容对她来说有点落后了。 很多材料可以进行更换,很多性能也可以再提升。 贺小满看了几个小时,放下书刚想揉眼睛,就感觉到对面传来的好奇视线。 她不喜欢被人盯着看,挪开视线。 “小同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机械厂研究员?”夏志豪主动搭讪:“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你一直抱着一本书看。” 贺小满深知出门在外,说话留一半的道理:“不是,没有工作,单纯喜欢看这些书。” “那也不错。”夏志豪露出赞赏的目光:“多看些书总归是好的。” 他话音刚落,穿着列车员制服的男人一脸焦急地在车厢穿梭:“有同志会英语吗?” 贺小满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愣了一会。 她母亲曾经在M国待过好几年,后面响应祖国的号召回到国内,从事研究。 那时候她经常教贺小满学习英语,而父亲专门教她俄语,给她创造了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 所以贺小满算起来除国文外,还精通两门外语。 只是这个年代对这些把控得很严格,她在犹豫应不应该说出来。 “请问你会英语吗?”列车员边走边问:“车上有外国友人需要帮助。” 赵浩都要走到头了,也没碰上一个会英语的。 直到他看到贺小满,他在心里面想着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肯定也不会外语。 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两个外国人可是专门花重金请过来的专家啊。 出了事情,他这个列车员就可以不用干了。 “你好。”贺小满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我会英语。” “你真的会?”赵浩眼睛亮了:“同志,你要知道接触外国友人对英语水平要求比较高,你千万不能乱说。” 夏志豪也开口道:“是啊,同志你要想清楚才回答。” 张桂芝也握住贺小满的手,她会英语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 只是当下对这些都很敏感。 她担心贺小满会卷入是非里面。 贺小满轻轻握住张桂芝的手:“妈,万一这两外国友人对我们国家很重要呢?我必须挺身站出来。” 贺小满看向赵浩:“我母亲以前在国外读过书,后被国家召唤回来从事科研,所以我会英语。” 说着她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赵浩一句没有听懂。 但是夏志豪听懂了,他声音激动:“同志,你真的会英语啊,说得很对很准。” 他也只听明白几个词汇,但是那几个词汇都用对了,没有一点问题。 “那同志你和我走吧。”赵浩声音激动:“放心如果事情办好,我会给你申请奖励的。” “谢谢,能为祖国分忧是我的荣幸。” 贺小满对张桂芝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又麻烦夏志豪两人照顾一下,才跟着赵浩往另一节车厢走。 另外一节车厢被单独拆出来做成了外宾车厢。 和他们坐的地方拆分出来。 “同志,你贵姓。” “贺。” “贺同志,你要明白你一会是代表华国翻译员的身份面对外国人,希望你不要给华国人丢脸,同时一定要注意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赵浩耐心叮嘱着。 贺小满点头:“我会按照你们的要求进行翻译,也会注意分寸的。” 第9章 我有个好事情你干不干 赵浩神色紧张地把贺小满还有个男医生一起送进外宾车间。 “你好。”贺小满用流利的英语和两个外国人打招呼:“我身边的这位是医生,请问病人哪里不舒服?” 乔恩听到英语激动地捂住脸:“天啊,我们有救了,恩雅她会英语,而这个人是医生。” 恩雅苍白着一张脸看向贺小满:“我上车之后肚子时不时会绞痛,而且还一直想吐,女士你能把我的症状告诉给他吗?让他想想办法,我真的太难受了。” 贺小满这才发现女人竟然怀孕了,已经显怀估摸着有五六个月。 她安慰道:“当然。” 说完便又和一起来的医生杨喜财说了一下具体症状有什么以及恩雅怀孕的事情。 杨喜财是个经验丰富的医生,了解症状后又多问了几个问题。 得到答案他认真思考了一会才开口道:“她的这种症状很正常,因为她目前属于中晚期,会时不时出现假性宫缩,先让她左躺着休息,深呼吸放松身体,补充水分,先尝试一下,要是肚子不再抽痛就不用去医院。” 贺小满耐心听着,安慰两人这种症状是正常的,在杨喜财的指导下将恩雅的身体保持左侧躺的动作。 便坐在一旁发呆,火车还在快速前进着,如她的人生一样。 恩雅想到贺小满一口流利的英语询问道:“贺你以前在M国待过吗?你的英语真的太好了。” “没有,我妈妈待过,在那里读了大学。” “很厉害,那她现在还在M国呢?” 贺小满愣住了,很久没有说话,因为她父母全部去世了,被人撞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 “不在了,准确来说不在这个世界了。”贺小满的眼眸里面有化不开的忧愁。 恩雅连忙道歉:“抱歉,我的话让你想起伤心事。” “没事,你现在感觉好受一些没?” 恩雅被这么一提醒,惊讶地发现她的肚子不再痛了。 就是心口那一股恶心的感觉压不下去。 了解情况后杨喜财摇头:“按理说恶心想吐吃点酸的可以缓解,但是我这里没有,你可以让那个列车员出去问问。” “我有。”贺小满随身带着晒干的梅子,正想拿给恩雅却收回了手,找到赵浩说明情况:“这梅干是我自家做的,可以拿给她吃吗?” 赵浩又去问了更高的领导,再拿了一些梅干留样,他怕贺小满多想解释道:“贺同志,我们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工作要求,希望你不要多想。” “没事,我理解。”贺小满摇头:“谨慎点比较好。” 她再次回到包厢,解释一下梅干的作用,又自己吃了一颗,证明没有问题才递给恩雅。 至于要不要就全看恩雅自己了。 “谢谢你。”恩雅笑着接过梅干含在嘴里。 甜酸的味道在口腔迸发,恩雅露出甜甜的笑容:“我喜欢这个,吃了感觉好多了。” 听到自家夫人说喜欢,乔恩连忙从包里面掏出好几张大钞:“贺,我可以向你买一些梅干吗?” “我不卖,我送给你们。”贺小满把自己带的梅干分了大半给恩雅:“我们有句古话叫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所以我愿意把好吃的免费分给你们。” 看刚才赵浩的态度,贺小满大概能猜出这两人应该是从国外请的专家。 就希望吃了她贺小满的梅干,做事情的时候不要敷衍她们华国人。 “谢谢你!我喜欢你。”恩雅笨拙地表达着喜欢。 “我也喜欢你,希望你们的华国之旅能够开心。” 她侧身便看见赵浩扒着窗口看得着急,便站起身:“如果你们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太谢谢你们了,乔恩我们是不是还有巧克力,全给他们,要不是他们两个给了这么好的东西,我现在还得难受呢。” 乔恩翻找半天,给贺小满两人一人塞了一大把巧克力。 还一直说太少了。 贺小满拒绝了一次,两人说什么也要给,她干脆闭嘴接受了。 道谢拿着东西找到赵浩。 “怎么样?他们没事了吧?” “没事了。”贺小满指着手中的巧克力:“不仅没事还送我们两个这么多巧克力,同志这东西我们能收吗?” “能!” 赵浩看着两人手中都握着一大把巧克力,满脸羡慕。 早就听说外国的糖,尤其是这什么巧克力丝滑好吃,他早就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了。 但是他做不出主动伸手要吃的这种事情。 就是那眼睛啊,一直落在贺小满的握着的巧克力上。 “请你吃。”贺小满拿了两颗递给赵浩:“他们说这东西很好吃。” “真给我啊?”赵浩眼睛写满惊喜。 不等贺小满说话,便把巧克力收进口袋:“那我就不拒绝了,对了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们两个了,你们先回车厢,我现在就去给你们申请奖励。” 贺小满没有拒绝自己该有的劳动成果。 她这好歹也是同声翻译官,而且是七十年代的同声翻译官,珍惜程度和大熊猫差不多了。 她没有收高价,就已经很不错了。 张桂芝焦急地等待着,就连夏志豪两口子也把书放在一边等贺小满回来。 终于看见人影,张桂芝急忙站起身:“没事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妈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好好好,没事就行。”张桂芝带着贺小满坐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夏志豪点头:“是啊,同志你刚才跟着去了,你妈妈急得一口水都没有喝,你们俩母女关系可真好啊。” 张桂芝就是那样的好人,把对幼时好闺蜜的思念全部放在贺小满身上。 “妈,我没事的,对了他们给了我好吃的。”贺小满从包里面掏出巧克力,想到刚才让夏志豪帮忙照顾张桂芝,便也给对面两人一人分了一颗:“他们说叫巧克力,很好吃。” “看来你翻译得很让外国人喜欢,所以才愿意给你分享吃的。”夏志豪激动地接了过来,紧紧握在手中,犹豫了一会才从口袋里面掏出工作证: “同志我是新华社的负责人,刚才听你英语很流利,不知道有没有兴趣翻译稿件?” “说实话,目前国内会英语的人少之又少,而很多先进的技术,思想都是英语文件,我们想进步,想学习先进技术,迫切需要优秀的翻译官,让我们更清晰地接触到技术资料。” 后面的话夏志豪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听见,扣上大帽子。 第10章 她是所有军嫂的公敌 贺小满听完前面的话已经有了兴趣。 虽然她刚刚在贺军锋那里薅了一笔大钱,但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所以她还是需要找到赚钱的途径。 做翻译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听完夏志豪后面的解释,贺小满的兴趣更大了。 做翻译简直是个顶好的选择。 首先能赚钱,其次能接触到很多国外的资料。 只是,贺小满犹豫道:“到时候我怎么把翻译好的稿件给你呢?” “这好办,同志你要去哪里?”夏志豪解释道:“要是能一个地方肯定是最好的,要是不是一个地方也没关系,可以通过邮寄的方式,不过你的收入可能会降低,得扣除掉邮寄费。” “安市。” “什么你要去安市?我们也去安市,那事情就好办了,你到时候来拿稿件就行,可以选择坐班翻译和带回家翻译两种方式。” 夏志豪激动地说着,主要这年代找会俄语的人,千个人里面可能找得到一个。 可会英语的一万个人里面都不一定能碰上一个人。 而且刚才贺小满一直抱着一本机械书看,也说明她应该懂一些关于机械的知识,那么多关于技术的稿件终于有人翻译了。 “夏同志坦白讲,我很有兴趣只是我有一个要求,我想翻译机械制造偏理工类的稿件,文学类的我可能翻译得没有那么好。” 两人不谋而合。 夏志豪点头:“可以,但是我要看一下你翻译得怎么样再定价格确认你能不能继续翻译下去。” “当然,这是规矩。” 夏志豪恨不得现在就给贺小满掏出一点英语稿件让她翻译。 只是可惜这次是出差,一张外国字的东西也没有带。 一直坐在一旁的张桂芝满脸惊讶。 这么一会贺小满就给自己找到事情干了? 她可真厉害啊,不愧是她朋友元洁的孩子,都有一个好脑子,可惜了这么多年贺小满没有把心思花在学习上面,不然应该会有更大的成就。 因为这一沟通,两家的关系亲近不少。 张桂芝拿出买的馅饼和夏志豪一家分享。 他们就拿出桃酥,两家换着吃。 而另一边,赵浩拿着两张大团结找到贺小满:“贺同志这是给你的酬劳,不是很多希望你不要嫌弃。” “怎么会,谢谢同志专门跑一趟。” 张桂芝眼睛都看直了,这么一会贺小满竟然赚了二十块钱,相当于临时工一个月的工资啊。 她想到贺小满是中途退学的,商量道:“小满,到了那边你要不继续去读高中吧?” “妈我打算自学。” 贺小满上辈子虽然过得凄苦,但好歹也活到三十多岁,经历了时代变革,私营经济从无到有再到蓬勃发展,也经历了人们嗤之以鼻的穷书生到国家重视的研究员。 自然知道学习的重要性。 “那就行,你妈妈在天上看你这么认真刻苦,她一定会高兴的!” * 火车一路摇摇晃晃,贺小满手中的机械入门的书已经被全部看完,终于到了安市。 安市临海,脚踏到安市土地的那一瞬间,只感觉浑身被太阳笼罩着,空气里面带着一点海腥味,湿湿的重重的。 “走走走,贺同志今天中午我给你们办招待,欢迎你们来到安市。” 几天的相处,他已经摸透了贺小满是军嫂,这次是专门为了随军过来的,以后打算在安市长待。 “不用,我请你们吃饭吧,这几天没少麻烦你们照顾我两。” 此时夏志豪两夫妻手里面还帮忙拎着两个布袋子呢。 “是啊,我们请你们。”张桂芝也开口道:“以后小满还得在你手下干活,又得麻烦你。” “什么干活,老姐姐你这话可就太难听了,贺同志是我渴求的翻译人才,我们是共生关系。” 夏志豪的媳妇陈秀燕笑着道:“什么关系我们一会再讨论,要不咱们先去国营饭店吃饭?过了饭点可就没有东西吃了啊。” “哎呀,都忘记这一茬了。”张桂芝着急起来,这几天天天窝在火车那么小的床位上。 贺小满根本没吃下什么东西,小脸不过几天已经尖了不少。 她们所处的安市虽然挂上了市的名字,但和后世的县城差不多大。 四周也全是低矮的房子,墙壁上红色涂料写着: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 因为是上班的日子,街上时不时走过几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女人。 她们手里面拎着菜筐,讨论今天的菜价肉价有没有变化,能买到什么好菜。 时代的画卷再次浮现在贺小满面前。 这是她第二次踏上这片土地。 只是上一次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对这个地方唯一的印象只有落后破旧,没有一点好的内容。 可这一次不一样,她开始喜欢这片土地。 当然更多的是喜欢这片土地是长待的某个人。 几人朝着国营饭店走去,夏志豪身为当地人点了两个他觉得好吃的菜,便找到位置坐好和贺小满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有什么特色东西。 而另一边,两个年轻女人端着一碗素面坐在贺小满对面的位置。 其中一个惊讶地对同伴开口道:“小何你快看看对面那个女人是不是有点眼熟?我感觉在哪里见过。” “你说哪一个?”何芳芳看着碗中的面条抱怨道:“这国营饭店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今天怎么只给我煮了这么一点面条,够谁吃啊?” “别说面条了,我让你看人。” 何芳芳顺着视线看过去,手中的筷子快速落地:“她......她怎么来了?” “她是谁?我觉得长得有点面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贺小满,顾团长的媳妇,来家属院随过军。” 说起这个何芳芳就露出嫌弃的表情。 上次贺小满可谓是给家属院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先是一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抱怨这个地方又穷又破,根本就不是人待的。 可是这些军嫂在这里待了十几二十年。 那么多士兵在海岛更是待了几十年,怎么就成了不是人待的地方? 好歹也是他们的家园,怎么能允许别人这么嫌弃。 当天贺小满就成了所有军嫂的公敌。 第11章 你怎么有脸回来的? 这么一提醒黄秀马上就想起贺小满这人是谁了,嫌弃的表情挂在脸上,啧声道:“有些人就是厚脸皮,嫌弃我们这里是穷地方,怎么有脸又来的?” 她的声音很大,恰逢正是饭点的时候,国营饭店有不少人,听到这话纷纷询问:“女同志你在说谁呢?谁嫌弃我们安市?” “不是我自夸,我们这安市可是顶好的地方,人好吃的更是好!” “我说对面那女的。”黄秀直接指着贺小满开骂:“我说的就是你!贺小满!上次来随军这也嫌弃那也嫌弃,你现在怎么有脸又来了?” 正在吃饭的贺小满抬头看了过去一时没想起这发癫的女人是谁。 家属院这段记忆太久了,她早就忘了个干净。 不过还记得上辈子的她来到家属院好一顿折腾,把自己生生折腾成家属院公敌,只在家属院待了几天,就要死要活回京市去了。 贺小满不急不忙地将食物咽下去才开口道:“你谁啊?有病去医院找医生,别当着我的面发疯。” “你才发疯呢!”黄秀见贺小满回嘴,扯着嗓子吼道:“你就说你以前是不是嫌弃咱们安市,还说这里的人都是坏种!” “我?我说过吗?” 黄秀还真是挑矛盾的一把好手,把小事情无限放大,拉这些过路人一起指责她。 现在这些人正死死盯着呢。 要是她敢承认,保准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贺小满开口道:“首先我很喜欢这个地方,阳光照在身上暖乎乎的,也挺喜欢这个地方的人,笑眼盈盈,不过我不喜欢你,因为你有病不去医院,对着我发神经。” “你......”黄秀跳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想别的。 这下贺小满不认账,否定以前说过的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 当即扯着何芳芳的袖子吼出声音:“芳芳你说贺小满以前是不是说过讨厌这个地方还有这个地方的人?” 何芳芳比黄英聪明不少,见贺小满不认账,而且她那边有四五个人,要是真吵架他们两个人绝对占不到一点便宜,当即尴尬地笑了笑:“秀秀应该是你记错了。” “你怎么说胡话?”黄秀一脸震惊的看着何芳芳:“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 没等她说完就被何芳芳叫住了:“你小声点,你在这里说有什么意义?贺小满已经摆明绝对不承认她做过的事情,而且身边还有好几个人,要真吵架我们能吵赢?” “可是她就是没脸回来,以前各种嫌弃,现在过来干什么?我看见她就烦!” “秀秀你冷静点,你想想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为了随军?家属院那么多军嫂都见过贺小满那张嘴脸。”何芳芳压低声音:“你觉得那些军嫂会给贺小满好脸色看?” 黄秀听到这里瞬间懂了,脸上的笑容都大了不少:“还是你聪明。” 至于贺小满那边,张桂芝疑惑道:“这两个人认识你?” 刚才她可听见了,这两人直接叫出贺小满的名字,就是态度不怎么样,估摸着两人有矛盾。 “嗯,认识。”贺小满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在家属院名声不好,很多军嫂都不喜欢她,张桂芝可能会受到她影响。 张桂芝满脸不解:“那她们刚才说的事情?” “都是真的,妈你知道我以前脾气不好,人也作,所以......所以我在这边名声不怎么好。” 陈秀燕听完难以置信地看着贺小满:“什么,你说你的脾气差?”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还挺喜欢贺小满这姑娘的,有礼貌,不事儿精。 和她们口中的贺小满根本就不像同一个人。 “对,我以前脾气是挺差的。”贺小满脸有些发红,这就是以前的她造的孽啊,现在所有孽果都得自己吃下去。 “没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夏志豪连忙打圆场。 张桂芝也点头:“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好好做人。” 贺小满倒觉得看刚才那两个人的态度,事情没这么容易过去,估计到了家属院还得有争执。 不过她刚才仔细想了想,以前她作只作顾凌霄这个人。 在之后就是和家属院的军嫂打打嘴炮,没做过什么伤人的事情,而且这些军嫂也会骂回去。 这么一想贺小满仅有的那一点良心不安全部消失。 碗里面的饭菜都变得好吃不少。 吃完饭,她们几人先去海边问了一下发船的时间。 见时间还早,便跟着夏志豪去了书店。 当先,学习不是时代的主旋律,所以书店只有一个小门面,里面的空间也比较有限,只有两间不大的房间。 “贺同志,你先转会我给你拿资料。” “好,不着急夏主任慢慢来。” 说完贺小满就在书店转了起来,在众多红色语录中选了几本能用得着的书。 夏志豪也拿着十多页英文资料走了过来:“贺同志,这份资料很珍贵,希望你小心使用,无论能否翻译,最迟十天你必须把原件给我送回来可以吗?” 贺小满点头:“好,我十天内一定送回来。” 她签了字把新找出来的几本书放在夏志豪面前:“夏主任这几本书多少钱?” “要不你带回去看?看完了还给我。” 贺小满挺喜欢这种模式,不过她没有直接占便宜,而是和夏志豪谈了租借书籍的费用,并且约定好什么时候把书还回来。 出了书店,贺小满带着张桂芝在海边转等开船。 张桂芝是个纯正的内陆人,一辈子都在皇城跟下打转,没出过远门,更没有见过大海。 这下看着这一片辽阔的海洋,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不过没多久,张桂芝表情突然变得沉重,现在已经十月份了都这么热,贺小满生孩子的时候在夏天,那不得更热? 这么热的地方怎么生孩子?怎么坐月子? 贺小满见张桂芝表情严肃,问道:“妈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我在想你夏天怎么坐月子?这么热的天气,盖上一床厚被子,还得戴帽子。” 这滋味张桂芝想想就觉得难受。 第12章 拆了这段姻缘 贺小满一直沉浸在再次回到海岛的喜悦之中。 早就忘记这里的夏天又湿又热还闷人。 她又是一个怕人的人,看来得好好想想办法了。 这时候要回海岛的客船发出又长又急的嗡鸣声,船顶部也跟着冒出黑烟。 “上船了,上船了,要回岛上的快上船,今天最后一趟船,过了可就没有了。” 贺小满一听这话,连忙提着行李对一旁的张桂芝说道:“妈,走我们快点上船。” 两人挤上了船,等了几分钟,船板被收好,又是一阵嗡鸣声,船开始缓慢动作起来。 带起好看的浪花。 “yue。”刚上船没多久,张桂芝突然捂住嘴一脸难受地朝着外面跑去。 贺小满急忙提着东西跟上。 只见张桂芝扒着船栏杆,头看向大海脸都吐白了。 “妈,你怎么样?”贺小满急忙拿出军绿色的水壶递给张桂芝:“喝点水缓一下。” 张桂芝苍白着一张脸接过水壶:“原来坐船是这个滋味啊,真难受。” 上辈子贺小满第一次随军,也是坐的这一艘船,也吐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时候她就开始讨厌这个地方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竟然没再晕船。 她又从包里面掏出从油纸包着的酸梅干递给张桂芝:“妈,吃点酸的,就不难受了。” 张桂芝一看只剩下这么点,摆手:“你留着吃,再过段时间要开始孕吐了,没酸的怎么办?” “妈,你别什么东西都想着给我。”贺小满直接拿起酸梅干放在张桂芝嘴巴面前:“没有到时候想办法再做就行,你现在更重要。” 贺小满的话说得张桂芝心中舒坦,没再拒绝一口含进嘴巴里面。 甜酸味很快压住恶心感。 她苍白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这上岛可真不容易啊。”张桂芝感叹着。 可这时候,何芳芳两人也走了过来,一看见贺小满呸了一声:“有些人脸皮就是厚,怎么有脸再回来的?” “贺小满你还嫌拖累顾团长不够啊还得再来?” 贺小满自从回忆起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这些军嫂的事情之后,干脆也不忍了。 没道理别人一口一个嫌弃,她还和这两人好好说话。 当即冷了脸:“滚远点,我丈夫在海岛参军,我为什么不能来?来了又关你什么事情?” “你真不要脸。”黄秀一张脸彻底黑了,她看着一旁的张桂芝,隐隐觉得这张桂芝哪里有点眼熟。 似乎和顾凌霄有些地方有点像。 她不会是顾凌霄的母亲吧? 黄秀这么一想马上挽住张桂芝的胳膊,声音阴阳怪气:“老姐姐,你是不是顾团长的母亲啊?” “有话就说话。”张桂芝想到黄秀这两人一直各种针对贺小满,便推开女人的手:“别搂来搂去。” 黄秀被推开了,也不尴尬。 “老姐姐,你这人命属实有点苦啊,怎么摊上这样的儿媳妇了?你知道你儿媳妇来随军的时候是怎么对待顾团长的吗?” 黄秀不用张桂芝说话,自己一个人就能把戏唱得很好。 “你儿媳妇各种嫌弃顾团长,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老姐姐你说身为媳妇有这么说自家男人的吗?” “不仅如此,每天躺在家里面什么也不干,就等着吃饭,别的事情全交给顾团长,结果顾团长干了事情还落不到一句好听的话,这叫什么媳妇?” “身为女人就应该把男人照顾好!老姐姐要这样的人是我的儿媳妇,我早就做主把她给休了!” 说到这里,黄秀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早点休了吧,休了她就可以把自家妹子介绍给顾团长了。 自家妹子虽然长得没有贺小满这个狐狸精好看,但是膀大腰圆屁股还大,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 到时候把家里里外外操持得清清爽爽,男人只用在外面忙事业,不好吗? 要她说,娶女人就得娶这样老实能干的。 张桂芝听完这些话,心情极其矛盾。 虽然她确实把贺小满当做自己亲生女儿看,可当做怎么也比不上事实。 顾凌霄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知道被这么嫌弃,她也心疼自家儿子。 但想到贺小满这几天的表现,加上承诺要和凌霄好好过日子。 张桂芝决定再给贺小满一次机会。 当即站在贺小满那边:“我说大妹子,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天天惦记别人家的事情干什么?自家的事情理清楚了?我儿媳妇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不用你多嘴多舌!” 黄秀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一大堆,得到的只有这么几句冷冰冰的话。 她脸上表情挂不住:“你简直不识好人心,顾团长到底是不是你儿子?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护着他?” “不是我儿子难道是你的?” “我......我就不该和你说这么多!分不清好坏。”黄秀气冲冲地站在一边去了。 本以为张桂芝能够做主把贺小满休了呢。 现在一看完全是她想多了。 这两人就是一边的。 “妈。”贺小满见自家婆婆脸色不好看,知道她把这些话都听进去了,只是顾念旧情,维护她:“妈,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保准不会这么干了,我会好好和凌霄过日子。” “嗯。”张桂芝冷冷应了一声。 她开始在心里面怪罪自己,以前为什么要办坏事,让贺小满和顾凌霄两个凑成一对。 现在好了,白白耽误两个人。 只是可惜现在贺小满已经怀孕了,没有补救的机会。 “算了,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小满你要记住你今天当着我说的话,以后和凌霄好好过日子,我儿子我清楚,他是个老实人,你对他好一点,他绝对对你好更多。” 贺小满乖乖点头,至于张桂芝说的话她是深信不疑。 顾凌霄确实是那种大好人,尤其对她更是好得没边,除了床上那事情。 这一边,阳光普照大地,一片舒适安逸。 可是首都贺军锋那边却是塌了天。 一大早他眼皮子不停地跳着,很快就被叫进厂长办公室。 第13章 回家一看,家没了 “黄厂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贺军锋极其狗腿地从包里面掏出一包香烟放在桌子上:“来,黄厂长我们先抽烟。” 黄厂长看着桌面上的烟,阴阳怪气:“哟,贺主任抽的还是大前门这种贵价烟啊!” “哪里,这不是给黄厂长拿烟吗?肯定要给最好的啊。” “我呸,大前门味道怎么样,贪污机械厂的钱,你贺军锋也好意思抽这么好的烟?” 贪污? 贺军锋听到这两个字,天都要塌了,豆大的汗珠疯狂渗出,他哆哆嗦嗦说道:“黄厂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是吧?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贺军锋一看这不是他贪污的证据吗?那时候握在手中是想拿捏另一方,谁知道竟然会把自己拿捏住。 他的手疯狂颤抖,深知事情被闹大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厂长,我冤枉啊。” “你冤枉什么?证据摆在面前你怎么有脸喊冤的?”黄厂长气得脸都黑了,他一巴掌拍在桌板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你告诉我,你究竟怎么冤枉了?” “算了,你也没必要说了,收拾东西回家吧!我们机械厂不敢要你这样人。” “黄厂长......” 贺军锋还想再说点什么,黄厂长已经堵掉他的后路:“黄厂长我已经给你脸了,希望你能要!” 最后贺军锋浑浑噩噩出了机械厂,一直在心里面想着究竟是谁偷了他的家,把这些东西交给黄厂长。 他一定要找出来,要他的狗命! 只是贺军锋没想到,家里面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呢。 “你们在干什么?”贺军锋回到家一看究竟五六个壮汉在撬门锁,他眼睛都瞪圆了。 想到被搬空的家,难道都是他们偷的? 是他们!一定是! 贺军锋冲过去拉开撬锁的人:“这是我的家,谁准你们撬锁的,我要报公安,把你们全部都抓进去!” 邓延秋冷脸看向贺军锋,拿出收回该处房子的证明:“这房子是我们研究院的房子,现在我们要收回去!你既然回来了,就开锁,把东西全部拿走,不要妨碍公务。” “什么?”贺军锋一把抢过证明,快速扫视着,直接撕得稀巴烂:“不可能,这房子是研究院赔偿给我弟的,是我们家的房子,你们没有资格收回去!” “你也说了,是你弟的,我为什么没有资格?”邓延秋看着贺军锋这副模样。 就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贺小满交给贺军锋养。 好好的一个孩子,养成那副嘴脸,他以后死了怎么去见她的父母? “另外,这房子的拥有者是贺小满,她主动说让我们把房子收回去的。” “什么?贺小满?”贺军锋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根本就没想到贺小满竟然敢这么干?她是要造反了不成? 他贺军锋好茶好饭把贺小满养这么大。 她现在翅膀硬了,翻脸不认人?不可能!他不允许! “贺小满人在哪里,你让她来见我!” “还见你呢,人都随军去了。”邓延秋指着门锁:“给你三秒钟你要是不开,我就砸了!” “三、二、一直接给我砸了,里面的东西全部扔出去,快点!” 邓延秋带来的人一听这话,扛起斧头哐当一声落在锁上。 很快锁开了。 “东西全部扔出去。”贺军锋一脚踹开门,结果一看里面除了地板上放着一张破草席,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家人是得到消息,提前把东西搬空了? 不管了,破草席也给扔出去。 邓延秋手一挥,下面的人很快将东西全部收走。 “你们疯了,你们全都疯了,把东西给我放下,不准动!” 没有人搭理贺军锋。 * 船摇摇晃晃两个多小时,终于停靠在一处海岛旁:“平阳岛到了,谁要下船快点收拾东西下船。” 一群人听到声音连忙提着东西下了船。 贺小满将东西全部提到自己手上,扶着张桂芝也跟着下船。 双脚落在地面的时候,贺小满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见张桂芝脸色难看,便把人扶到树下:“妈,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人。” “行。”张桂芝虽然吃了酸梅干,但不能彻底压制晕船的痛苦,她摆摆手:“你去吧,注意安全。” 贺小满放下东西,便往海岛里面走。 她记得军队是驻扎在海岛的另一边,家属院则是挨着军队修建的。 贺小满没走多久,便看见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她急忙跑过去叫住:“同志你好,我是来随军的军属。” “你好。”男人转过身,一看竟然是贺小满,瞬间变了脸,态度也没有刚才的热情:“你怎么来了?” 男人是顾凌霄手下的兵叫做谢坤,虽然和贺小满只见过两三次面,但是这两三次面都是看她各种骂顾团长。 他对这人可谓是看着就烦。 “我说了我来随军。”贺小满能看出他在讨厌自己,但是想到还坐在海边的张桂芝,她就顾不得这么多:“顾团长的母亲也给我一道来了,因为晕船现在还在岸边坐着呢。” 说完她看着谢坤,你嫌弃我不管我,无所谓。 你还能嫌弃顾凌霄的母亲不成? 果然,谢坤急忙问道:“婶子也来了?那还愣着干什么呢?” 根本不用贺小满再说话,谢坤已经狂奔到岸边。 “婶子,你是顾团长的母亲吗?我是谢坤,顾团长手下的兵。”谢坤见岸边只坐着一个女人,便疾步跑了过去:“顾团长还在外面出任务,你就把我当做亲生儿子,需要我干什么只管说。” 跟在身后的贺小满见谢坤这个应勤劲,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僵住。 这还是刚才那个满脸嫌弃的少年郎吗? 唉,都是以前她自己做的孽,她对顾凌霄那态度,顾凌霄下面的兵能看她顺眼? “小谢啊。”张桂芝连忙道:“不好意思,麻烦你跑一趟了,谁知道这船坐着太晕人。” “婶子,正常,一点也不麻烦。” 贺小满走过去将张桂芝扶起来,才对谢坤道:“谢同志,分给顾凌霄的住房还在吗?” 她上次随军顾凌霄便申请了一套住房,只是不知道被部队收回去没有。 第14章 她是来和顾凌霄好好过日子的 “还在。”谢坤本不想回答贺小满,甚至想让贺小满快点走,不要来随军。 别人媳妇随军都是来照顾自家男人的。 哪像贺小满随军是来当大爷的! 可是谢坤知道他不能这么做,领导知道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顾团长知道了,更是会生气。 这么一想,谢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跟我走吧。” 他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提起,走在前面。 贺小满搀扶着张桂芝跟在后面,两婆媳看着礁石马边有不少人:“这是在赶海?” 张桂芝一脸稀奇:“到时候咱们也去,我给你做螃蟹吃。” “不行,你怀孕了不能吃螃蟹。” 怀孕了? 谢坤一听这话,手中的重物落地:“你......嫂子你怀孕了?顾团长要当爸爸了?” “哎哟喂,顾团长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他得多开心啊。” 贺小满只嗯了一声,至于消息,顾凌霄早就知道了,而且她还说要打掉孩子,没给顾凌霄好脸色。 谢坤态度瞬间好了不少,也开始叫嫂子了。 “婶子这就是顾团长的家。”谢坤带着两人来到山顶。 先看到的是石头垒起来的围墙,推开黄褐色的大门走进去,是一处院子,院子被收拾得很干净。 接着便是几间平房。 “顾团长时不时也在这边住,所以打整得很干净,婶子你们可以直接住进来。” “好,小谢太麻烦你了,一会留下来我给你做饭吃。” “不用了,婶子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他还要快点告诉领导,顾团长媳妇来随军了,而且还怀孕了,顾团长马上就有孩子了! 没等他跑远,就被贺小满叫住了:“等等。” “怎么了?”谢坤抱着胳膊看向贺小满的肚子:“嫂子,你是来和顾团长好好过日子的吗?” “不然呢?我就是来好好过日子的,我承认我以前不懂事对凌霄不好,你刚才生我气是应该的。” 谢坤一听这话,连忙摇头:“不是......” “不是什么?刚才看见我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行了我叫住你,是想说以前不懂事的地方你见谅。” 贺小满既然决定了要在海岛长待,和顾凌霄好好过,有些事情必须说通。 以前丢过的脸,慢慢捡回来。 至于闹翻的关系,能修复修复,修复不了就这样也无所谓。 毕竟和她过日子的人是顾凌霄,不是海岛上的军嫂。 “嫂子,我刚才也不该对你那态度,对不起。”谢坤也是个聪明的,连忙道歉:“顾团长以前救过我的命,所以我只希望他能幸福。” 贺小满听着这奇奇怪怪的话,总感觉自己就像是恶毒女人拆散了这两人一样,而且抢了男人不说还虐待他。 她没忍住笑了起来。 这副柔和的样子谢坤第一次见。 上一次贺小满来随军,脸上从来没有个笑脸,见到谁都是颐指气使的。 “谢谢你送我们上来。”贺小满从包里面掏出一把糖递给谢坤:“这个给你。” “我不要。”谢坤连忙摆手:“嫂子,你自己吃。” “还在生我气呢?”贺小满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那你走吧,以后也不用来了。” 说着她就要把糖装回去,可谢坤连伸手:“嫂子你给我吧,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自己的气,我刚才态度太差了。” “我都说了没事。”贺小满把糖放在谢坤手上:“咱们这叫一笑泯恩仇。” 说完贺小满就回到自己家。 她看着脚下的泥巴地,已经想好了在什么地方可以种花,种菜。 再在角落的位置种上一棵葡萄树,做成小凉亭。 “这房子还真不错。”张桂芝一脸喜色地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我刚看了,不算厨房一共有三间房,刚好够我们一家三口住。” “是挺不错的,妈我们去厨房看看吧。” 话刚说完,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顾团长这是回来了?门怎么开这么大?顾团长你在家不?不在家我把门给你关了。” 女人垫着脚往里面看。 和贺小满刚好对视:“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人是隔壁邻居杨花,丈夫是政委和顾凌霄在一个团。 因为丈夫的关系,贺小满第一次来海岛的时候,杨花经常关心贺小满,时不时就要送一些好吃的,还想带她出去认识人。 结果上辈子的她好坏人不分,直接把杨花送来的东西当着她的面扔到地上,还骂杨花一身臭汗味,把她院子熏臭了。 从那一次开始杨花就不怎么搭理贺小满了。 现在更是看见贺小满就要回家过自己的日子。 “花花姐。”贺小满叫住杨花。 “什么事?”杨花不耐烦地看着贺小满,她知道贺小满下一句肯定是各种嫌弃,贬低她。 可没想到,贺小满却道:“花花姐,我以前不懂事,把你送我的东西给扔了,当天晚上我就后悔了,你送的干菜一看就好吃,花花姐,你家还有不,我想要点。” 杨花像看鬼一眼看着贺小满,这人怕不是吃错药了吧?以前那么嫌弃,现在又找她要? 不对!她为什么要给?这贺小满脸皮可真厚啊! 杨花打算好好骂贺小满一顿,可张嘴说的话却成了:“你等着,我现在回家给你拿。” “好呢,花花姐一会直接进来。” 杨花看着贺小满进屋的背影,真想给自己两巴掌,不是她有病吧?上次被那么说,现在贺小满说两句好话,她就马上给别人拿东西了? 不给,坚决不能给! 然后...... “东西给你送来了。”杨花想到贺小满不喜欢别人去她家,便在门口站着:“你自己出来拿。” 贺小满连忙放下手中的抹布,走了出去:“花花姐,都说了让你直接进来。” 她拉住杨花的手,想带着人往里面走。 却被杨花甩开了:“你干什么?你现在不嫌弃我身上有汗味了?” “嗯,我闻闻。”贺小满靠近:“今天不臭,我不嫌弃。” 杨花:“......”这人可真奇怪啊,怎么一年多没见,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过唯一没变的大概就是杨花这张脸了,还是那么的好看。 第15章 离婚申请已经交上去了 贺小满这亲近的行为让杨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怎么.......” 她想问为什么贺小满两年没见,就像变了一个人。 但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毕竟两年没见过面,变性格再正常不过。 “算了,东西给你送来了,你爱吃就吃,不吃就扔了,反正你也经常扔我东西。” “我怎么舍得扔,正好家里面没菜晚上就煮着吃了。” 杨花哼了一声:“不管你!” 说完她就想走,却被贺小满拉住了:“花花姐,你都给我送干菜了,我也要回你一点东西,你等我。” 可等贺小满去房间拿油纸包好的桃酥时,再出来院子里面哪还有什么人, 贺小满正在心里面想着这人还真是善良又傲娇。 杨花却又推开了门:“拿去,我给你菜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你男人!” 她刚才听到贺小满说家里面没菜,专门赶回去拿的。 “谢谢花花姐。”贺小满接了过来,顺手把桃酥塞给杨花:“我也不是给你的,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两个孩子的。” 她见杨花有拒绝的意思补充道:“你不要的话就把菜也带走吧,我晚上就喝清水稀饭。” 杨花:“.......”这贺小满两年没见,人怎么也变得这么赖皮。 她一把将桃酥抢了过来:“我为什么不要?你以前扔了我那么多好吃的,好不容易铁公鸡拔一次毛给我分点好吃的,我怎么能不要?” “你刚才说煮稀饭,家里面有米吗?” “有,花花姐放心吧。” “谁担心你了?”杨花急得跳脚:“我才没有担心你呢,算了不想和你说话!” 杨花说完就溜回自己家,打开油纸包一看里面竟然装了八块桃酥,这妮子也太大方了吧?顾团长那点工资能养得起? “刚才谁在外面说话?”张桂芝换了一身轻薄的衣服走了出来:“哟,还送了菜过来,我正担心晚上没菜吃呢,这可是个大好人啊!” 贺小满闻言看着禁闭的院门,嘀咕道:“确实是个好人,妈就是隔壁的花花姐,人挺好的,咱们以后多接触。” “你啊,现在是真是懂事了。” 张桂芝心中感叹着,现在已经知道团结邻居。 就该这样,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贺小满进了厨房,里面米面剩下的都不多了,她便把空间里面的米面顺了一些出来,装满。 这时候,门再次被人敲响。 张桂芝打开门看着门外陌生的女人:“我是顾凌霄的母亲,今天第一次过来,你是?” “我是方胜男,是部队的妇女主任,这不听说顾团长家人过来随军了,专门来看看情况。” 她主要也是被顾团长的领导委托过来的。 毕竟顾团长前段时间才递交了离婚申请,结果没多久贺小满就不声不响过来随军了,他们这婚到底还离不离,程序还往不往下面走? “方主任啊,快进来坐。”张桂芝急忙把人迎了进来:“小满,妇女主任来了,你出来陪着聊天。” “好。”贺小满走了出来,看着面前已经逐渐变老的方胜男。 她对这个妇女主任印象挺好的,做事情公正,对她最开始态度也不错,不过自己太做了,方胜男才逐渐冷了态度。 “方主任。”贺小满甜甜笑着把板凳递给方胜男:“谢谢你来看我,我不打招呼就来随军是不是违反了规定?” “这倒没有,你以前就随过军,我们有备案了。”方胜男和杨花都是同款惊讶。 这贺小满怎么一年多没见说话变得这么客气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小满,我想问一下你知道顾团长已经打了离婚申请这件事情吗?” “什么?”贺小满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 这臭男人,打离婚申请的速度这么快?也不知道给自己留点时间后悔啊? 到时候等他回来再好好算账,当务之急解决眼前的事情。 “你这是不知道?”方胜男傻眼了:“按理说离婚申请需要两方都同意才能打的。” 要是贺小满说不知道,顾凌霄就是违规操作。 她连忙道:“我知道并且同意了,但后面又后悔了。” “你这......” 方胜男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贺小满了,感觉婚姻对她来说就像儿戏一样。 “方主任,你听我慢慢说。”贺小满长长叹气,她这算不算追夫路漫漫? “我怀孕了,也想通了,想和凌霄好好过日子。” “啥?”方胜男看着贺小满的肚子,心道怪不得这么着急就来随军呢,原来是怀孕了,看来离婚申请这件事情也要重新考虑了。 “这样,我把情况先告诉薛旅长。” “麻烦你了。”贺小满乖乖点头:“如果能压下来最好,等凌霄任务回来,我们一起拿回离婚申请。” 方胜男听着这话,心中觉得这件事情怕是难了。 她刚还听薛旅长说了,在顾凌霄提交离婚申请的时候就已经再三劝过让他三思。 可顾凌霄头一次这么坚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请薛旅长批准,离婚这件事情已经决定好了。 而且别的不说,贺小满这个娇气的性格真的适合在海岛待吗?她能适应吗? “方主任,就麻烦你了,我儿子的性格我知道,他回来指定后悔。”张桂芝也跟着帮腔。 “行,我知道情况了。”方胜男点头:“张大姐你刚过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来找我就行,不用客气。” “好好好!”张桂芝点头。 又要留方胜男吃饭,不过被拒绝了。 等人走后,张桂芝见贺小满脸色不怎么好看,安慰道:“小满,到时候我帮着你一道劝顾凌霄,一定让他把离婚申请给拿回来,你可不要想这些事情,好好养胎。” “妈,我知道的。” 两人一起去了厨房,吃上了在海岛的第一顿饭,虽然只是普通的稀饭再加一道素菜,但两人都吃得满脸笑容。 吃完饭,洗漱完贺小满假借困了,回到房间。 床上放着一床像豆腐块一样的军被。 然后便是两个枕头,一个枕头有凹陷的痕迹,应该是顾凌霄经常用的。 另一个则异常平整,怕是自己走后再也没人用过。 贺小满只稍微看了一眼,便拿着夏志豪给的英文原版资料,还有几本书闪身进了空间。 第16章 差点出大事 她翻看着英语原件,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英语她倒是挺擅长的,就是上面还有不少机械相关的专业名词,她翻译不出来。 但贺小满也没有着急,先把会的全部翻译好,不会的空着,慢慢想办法。 她又拿起别的书看了起来,疯狂往脑袋里面装着知识。 进空间之后,时间流速自动变慢很多这个功能倒是便宜她了,能让她快速成长起来。 看书累了,贺小满又开始在房子里面溜达起来。 房子只有一个框架,其余什么东西也没有。 贺小满看着研究台,计划花时间慢慢把这里装满。 溜达一圈,贺小满又捧着书看了起来。 虽然太久没有看书,但是贺小满父母都是研究人员,她从小泡在研究院长大,所以基础很好,再加上比别人多了二三十年的记忆,也多知道一些东西,所以贺小满看书一点也不费力。 等彻底看累了,她才从空间出去。 也没看时间是几点,躺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 直到哨声响起,贺小满一身汗水地从床上爬起来,海岛的夏天真要人命啊。 贺小满看着手表上指针指向五点钟,心想已经睡不着了,干脆起床。 拿着书刚出房门,便看见张桂芝正在打扫房间。 扫把接触水泥地面,发出好听的沙沙声:“怎么起这么早?才五点,回房间继续睡一会。” “妈,太热了,我不想睡了。”贺小满揉了揉眼睛:“我们买台风扇回来吧,我这里有风扇票。” 这也是她昨天从贺军锋那堆东西里面找到的,不仅有风扇票还有自行车这类珍贵票。 她想全花了。 “这天气确实太热了,那你洗漱去,我做饭吃完咱们就走。” 可张桂芝刚进厨房,隔壁的杨花便找了上来,她敲开门后看着贺小满扭捏半天才开口道:“我来找你是问你要去供销社不?今天有船过来,会有肉这些好东西。” “我去,供销社卖风扇吗?” 杨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贺小满。 虽然她们这座海岛是大型海岛,军民混住,但说到底也是海岛啊。 交通不方便,吃的用的东西更是少。 就更别说风扇这种贵价货了。 但是她看贺小满满脑门都是汗水,啧了一声:“你有风扇票吗?” “我有。” “那你带着,我找人给你带风扇回来。” “那可太谢谢花花姐了,从此以后我这条命分千分之一拿给你!” 杨花一听这话,心里面抱怨道还以为这人要说命都是她的呢,结果只给千分之一? 太小气了! “花花姐,到我们家来吃早饭?” “不来,我自己家有饭。”杨花极其傲娇:“我只等你半个钟头,要是你还没来我就走了。” “肯定来!” 贺小满把今天有船过来,还有肉可以买的好消息告诉给张桂芝,催促道:“妈,咱们快点吃完早饭就去找花花姐。” “行,你可别着急。” 张桂芝看贺小满和隔壁的杨花关系处得好,自己也跟着开心。 早上依然是最简单的稀饭和素面饼子。 因为天气热,两人都只吃了一个半饱,便放下碗筷出了门。 她们来到杨花家门口,敲响门听到声音后才推开院门。 打开一看,院子里面种着各种蔬菜,绿油油或者红彤彤的好看得很。 贺小满视线落在西红柿上,这么粉嫩一看就好吃。 杨花啧了一声,就她最好吃。 她去摘了一个递给贺小满,还在心里面脑补着她愿意给贺小满吃是因为贺小满昨天给了她桃酥,她这人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等把人情还完了,以后还是不搭理贺小满,她和这种娇气的姑娘玩不到一堆。 “花花姐,这是我婆婆张桂芝。”贺小满介绍着:“她以后也会在这边长待,咱们三可热闹了。” 杨花笑着和张桂芝点头,又摘了个番茄递给张桂芝:“婶子,不值钱,你当做水果吃吧。” “行,都是邻里邻居,我也不和你客气了。”张桂芝接了过来:“听小满说你没少照顾她?我在这里给你说一声谢谢了,她以前不懂事的地方你见谅。” 张桂芝说着好听的话。 她知道贺小满在海岛得罪不少人,便想着帮忙修复一下关系,毕竟以后要长待,还是要把关系处好。 “婶子这说的什么话,我们互相照顾。” 三人笑嘻嘻地走到供销社。 供销社的位置靠近港口,此时船已经卸完货,而供销社门口挤满了人。 尤其是肉摊的位置,人挤人。 杨花急忙拉着贺小满跑过去:“快点,不然吃不上肉了,这次吃不上肉又得等上一周才有肉吃。” 贺小满喘着粗气被杨花扯到后面排队,她微微弯着身体,想把气缓过来。 “哎哟喂,杨姑娘可千万不能这么拽啊。”张桂芝跟上看贺小满气都喘不匀,有点着急:“她怀孕了,要是摔了容易出大事。” “你怀孕了?” 杨花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刚才差点惹出大事情了:“对不起,我要是知道你怀孕就算是给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拉着你跑啊。” “哎哟,杨花你怎么敢和这女人扯在一起的,不害怕她找你麻烦?”黄秀听到后面有吵闹声,侧着身体张望,一看是贺小满,蜡黄的脸皱成一团:“看吧,现在已经被人讹上了!” 杨花没有搭理黄秀,紧张地看着贺小满,生害怕她出事。 终于贺小满把气喘过来了:“花花姐,不怪你,我没有提前和你说,而且是我这身体太差了,跑一会就容易喘气。” “你真不怪我?” “不怪,还要谢谢你带着我跑,不然今天连肉都吃不上。” 黄秀听到这话,嫌弃道:“有些人就会做面子功夫。” “哦,有些人不仅里子拿不出手,面子也拿不出手啊?” 黄秀急眼了:“你个死女人你在说谁呢?” 她现在可不害怕和贺小满撕破脸,因为到了她黄秀的地盘上,而且在场这么多军嫂有不少人都不喜欢贺小满这个人。 “谁回答就说谁。”贺小满用手轻轻扇风,四周不少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打量,审视,或者带着鄙夷之色。 但贺小满全当没看见,身体笔直,自顾自站着。 第17章 被亲儿子嫌弃了 黄秀说不过贺小满便想发动其他军嫂一起讨伐她。 可这些军嫂也不是傻子。 人贺小满的丈夫是海岛最年轻的团长,军功一大堆,更是领导面前的红人。 而且贺小满现在又没有得罪她们,她们是疯了才去针对贺小满。 这么一弄,跳脚的黄秀被衬托得就像是笑话一样。 队伍慢慢前进,终于到了张桂芝,她拿出钱票:“小同志,帮我割两斤五花肉,对就要这部分。” 排队的人一听要两斤,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为顾凌霄着急,这么能吃的两张嘴巴。 而且媳妇还是一个爱打扮喜欢偷懒的人。 顾凌霄那点工资真的能养得起这两个人吗? 提着肉,两人又去供销社溜达了一圈,没有的东西全部买齐。 只是可惜海岛供销社还是太小了,店面就小小的一间,很多东西都没有。 看来还是得抽空去安市。 贺小满刚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东西,就被杨花一把抢走了,她马着一张脸:“你怀孕了,不能拿重东西,我给你提着。” “谢谢花花姐,一会回家给你拿糖吃。” “我才不吃糖呢,烂牙齿。” 杨花别扭地走在张桂芝身边,还在为刚才拉着贺小满跑的事情愧疚。 到了家门口,杨花将东西递给贺小满:“你不是怕热吗?我家有电风扇,你一会过来吹。” “行,你可别赶我走。” 杨花没再说话,回家忙自己的事情。 “这小杨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张桂芝笑着开口道:“刀子嘴豆腐心,明明那么关心你,就是态度不怎么样。” “我觉得她这样的性格挺好。” 人嘛,身上终归还是要带一点刺。 “挺好你就去找她玩。”说完,张桂芝给贺小满塞了点零嘴,又给她塞了一本书:“去找年轻人玩,别缩在家里面和我这个老太婆待一起。” 贺小满无奈:“妈,你咋就成了老太婆?你出去这么说话容易被人打。” 张桂芝如今也不过五十岁,虽然头发已经慢慢发白,但一身的精气神和四十岁的人差不多。 听到这话,张桂芝被哄得嘴角带笑:“就你嘴巴甜,出去玩吧,吃饭我叫你。” “好,谢谢妈。” 贺小满带着零嘴敲响杨花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四岁的小萝卜头,看见贺小满眼睛亮闪闪:“你谁啊?” “我是你隔壁邻居,我找你妈妈。” 说着贺小满给男孩递了一颗糖,不过男孩摇手:“我要问我妈妈能不能吃。” 即使男孩很想吃,但是他被杨花教得很好,知道不能乱要别人的东西。 “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我给你开风扇。”杨花见贺小满一直站门口便提醒道:“虎头把你婶子带进来。” “好呢,姐姐你跟我走。” “什么姐姐,那是婶子。”杨花纠正儿子犯的错误:“你可别乱喊,容易乱辈分。” 可虎头却为难地看着贺小满:“妈,不是你说和你一样老的才叫婶子吗?可她看着比你年轻不少啊。” 杨花听到这话,气得脱掉脚下的鞋扔到虎头身上:“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嫌弃你妈长的老?” 要知道她就比贺小满大六岁,可被自家儿子形容得就像是差了辈分一样。 她满脸怒火地看向贺小满,啧这白皙光泽透亮的皮肤,看着确实像十来岁的小姑娘。 此时贺小满正眉眼弯弯看着两人打闹。 杨花没好气道:“笑什么笑,知道你年轻好看,进来坐。” 说完她就去开风扇,可是左摁一下,右摁一下,风扇没有一点反应。 杨花站起身,打开灯,心想这有电啊?怎么风扇没法用? 她抱着风扇摇啊摇嘀咕着:“不应该啊,我昨天晚上都还用了,没一点问题。” 这可是花了大几十才买到的风扇,可千万不能坏了。 “花花姐怎么了?”贺小满看不对劲便蹲下身子:“风扇不转了?” “是啊,我昨晚上用都没有问题,今天这是怎么了?”杨花的声音带着着急:“哎哟,不是坏了吧?可怎么办啊?” “你给我一把螺丝刀,我给你看一下。” “啥?”杨花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会修风扇?怕不是在逗我开心吧?” 杨花质疑贺小满再正常不过,这年代会修家电的女人她杨花一辈子没见到过一个。 而且风扇这种昂贵的东西,她也不敢随便让人修。 “算了,我到时候带出去让人看一下吧。” “带出去不要钱?”贺小满好声好气说道:“这风扇我早几年就拆过三四个了,能修也能给你复原。” “你说真的?”杨花还是不敢相信。 “真的,给你弄坏了到时候赔你一个新的。” 贺小满这么笃定是因为她以前就在工厂工作过,加上爸妈还在的时候经常拆家里面的家电玩,而且电风扇算是众多家电里面构造比较简单的那一类型。 “那你等着,我给你拿东西。”杨花把家里面能用的工具一股脑全部拿出来:“你拆吧,拆坏了我也不用你赔。” “好!”贺小满找出自己能用的。 这时候院门被人敲响,两个女人走了进来:“杨花,我找你家借点盐。” “哎哟喂,她这是在干什么?”文慧着急地看着贺小满:“这是在糟践电风扇?为什么要把好好的风扇给拆了?” “是啊,杨姐你这风扇不要了送我家啊,我家正好缺风扇呢。”文娟也跟着道。 杨花听到这话,皱起眉头:“你们不要乱说,贺小满这是在帮我修风扇呢。” “啥?”两姐妹听到这话捂着肚子哈哈笑了起来:“你怕不是在说笑话吧,她一个女人竟然会修电风扇?哈哈哈,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好好一个风扇竟然敢交给贺小满弄,她保准会给你彻底拆坏。” 杨花听到这话,心里面也没有一个底。 毕竟她活一辈子,真没见过一个女人懂修这些电器。 贺小满将螺丝拧下来,放在一边才抬起头看向两人:“如果我修好了,你们怎么说?” “贺小满你别痴人说梦话,你怎么可能会修电风扇呢?”文娟嘲讽道:“你要是能修好,你想怎么的就怎么的!” “好,记住你说的话。”贺小满沉下心,将电风扇的外壳取下来,检查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 第18章 她难道想长待下去? 她用手拨动着扇叶,发现扇叶阻力巨大,几乎转不动。 便低头看着连接扇叶的位置,竟然有几根头发丝,贺小满扯了下来,再次用手拨动扇叶,还是很难转动。 她快速在脑子过着产生该问题的原因:“花花姐,电风扇的润滑油已经干了,所以才会转不动。” “真的?”杨花满脸不解:“电风扇里面竟然还有油,小满那应该怎么办啊?” “风扇轴承的位置肯定需要油润滑才能转得快,你找一下有没有缝纫机油或者别的机油。” “吃饭用的猪油能不能行?”杨花急忙问道。 “不行,猪油容易凝结,还会损坏电风扇的构造,只能用上面说的那两种油。” 可杨花为难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贺小满要的那两种油。 最后还是文慧站了出来:“我知道哪里有,我去给你借。” 她说完就跑了出去。 贺小满继续检查,将电机外面的油和灰尘全部清理干净,又看了一下有没有电线损坏的情况。 没等多久,文慧就捧着缝纫机油回来了,她不仅带回来油,还带着好几个看热闹的人。 都在议论:“听说贺小满在修电风扇?我看她肯定是在吹牛!” “谁说不是呢,我就没见过女人会修这些东西的。” 就这样,她们都来看贺小满的热闹。 “东西给你。”文慧把装缝纫机油的瓷碗递给贺小满。 “好,谢谢。” 别人的质疑贺小满充耳不闻,也懒得去争执。 她找到前后轴连接处的缝隙,慢慢将机油滴下去。 本来让机油浸泡几个小时的效果最好。 但是这么多人都来看她贺小满的热闹,她能让这些人失望? 贺小满使用暴力磨合的方式,慢慢拨动扇叶,让新的机油渗入进去,瓦解已经凝结的旧油。 原本转不动的扇叶逐渐顺滑,直到轻轻一拨就能快速转动就算好了。 她开始组装。 周围人一看啧声道:“这难道就修好了?肯定不可能,估计是贺小满修不好,只能给恢复原样。” “肯定是,让她打肿脸充胖子,这下好了吧,丢脸丢大发了。” “花花姐。”贺小满弄好后才道:“插电,可以用了。” “这么快?”杨花忐忑地连接电源,扭动按钮。 风扇发出咯吱声,围观的人一听已经开始嘲笑起来:“你看吧,就是没有修好,风扇都不会转。” 可话音刚落,扇叶快速转动起来,一股凉风打在贺小满的脸上。 让她舒服地笑了起来。 “这就好了?”杨花满脸惊讶地围着电风扇打转:“小满,你也太厉害了,竟然真的把电风扇给修好了?哎哟喂,你可帮了姐大忙。” 不知不觉间,杨花对贺小满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至于其他人,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贺小满。 她真的会修风扇?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至于文娟看着转动的风扇,表情异常难堪,因为她刚才和贺小满打赌了,要是她能修好风扇要答应贺小满一个要求。 想到这,文娟退到人群后面,打算悄悄开溜。 可却被贺小满叫住了:“你要去哪里?刚才的打赌不作数了?” 文娟闻言顿住脚步。 其余人也纷纷看向文娟。 打赌?打什么赌了?又有热闹可以看了? 没办法,这么多人盯着文娟看,她只能转回来:“我刚才打赌输了,你想怎么地直接说话,除了给钱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贺小满听到她这么说,也不客气,在心里面想着能让文娟做什么事情。 她看着眼前绿油油的菜地,再想到自家院子光秃秃一片便道:“我想在院子里面种菜,但我不会,你来帮我。” “就这?”文娟不可置信,她都要以为贺小满会得寸进尺,说些侮辱她的话,然后趁机敲诈找她要钱了,结果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你服不服输?” 文娟脖子伸老长:“我才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等着我下午就来收拾你家院子!” 说完文娟灰溜溜逃走了。 至于其他人则是小声议论:“贺小满这一次是打算在海岛长待了?竟然都开始打整菜园子了。” “我觉得她长待不了,可别忘了她就是一个矫情的人。” 她们讨论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让贺小满听见了。 这时候,又有一个人开口道:“那个贺同志啊,我家有块手表坏了你能帮我修一下吗?” “我可以给你看一下,不过我不保证能修好并且我也不给免费修。” “你要钱还是什么?”杨秀英直接问道。 “你随便给啥吧,反正我不免费修。” 要是她贺小满天天给别人免费修东西,自己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而且很容易把这些人养贪。 “行,我下午把手表给你送过来。” 说完杨秀英就离开了。 其他人见没有热闹可以看,也跟着往家里面走。 “小满,谢谢你给我修好电风扇。”张桂芝从竹筐里面拿出六个鸡蛋:“这个是我给你的酬劳。” 在贺小满说不给人免费修东西的时候,她就去厨房把鸡蛋端过来了。 可贺小满看到后,却摇头:“花花姐,你不一样,我给你修东西是免费的。” “为什么?” “因为你人好。”贺小满说完盯着电风扇看:“而且我还想来你家蹭电风扇呢,我给你修好了,你以后可不能再赶我走了啊。” 杨花听到这话,心情极其怪异。 她对贺小满的那点偏见和不满,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并且打算以后和贺小满这个人好好相处。 “不赶了,你想来就来,正好我也缺一个说话的人。” 贺小满正想接话,隔壁便响起张桂芝的声音:“小满,回家吃饭了。” 她站起身,告别刚想往家里面走,却被虎头扯住了衣服。 小男孩委屈地抬头看着她:“姐姐,你是不是忘记给我什么东西了?” 第19章 开业就失业了 “虎头,我忘记什么东西了,你可以提醒姐姐吗?”贺小满不解地看着男孩。 “姐姐,你怎么能忘记呢?”虎头着急了,他一直盯着贺小满口袋看:“你刚才想给我的东西。” 贺小满闻言想了半天,终于想到是什么了。 她从包里面掏出两颗糖:“花花姐,我想给虎头糖吃,他能收吗?” “别给他,小小年纪就知道吃糖,早晚有一天牙齿要吃坏。” 虎头急眼了:“妈,我还小牙齿坏了没事,后面还要再换牙齿的。” “哈哈哈。”贺小满捂嘴偷笑,这孩子也太机灵了:“花花姐,你就答应吧,我下次不给了。” 杨花没办法,点头应了下来:“虎头给你婶子说谢谢。” “好。”虎头连忙将糖接过来:“姐姐,谢谢你。” 杨花:“......”这臭小子就知道乱叫人,这么一喊她和贺小满不是差了辈分吗? 贺小满倒是无所谓地摆摆手,回自家吃饭去了。 怎么带去的书就怎么带回来,一页也没有看。 中午饭刚吃完,文娟就扛着把锄头上门:“贺小满,你要在什么地方种菜?直接说,我弄好了回家。” “这是要干啥?”张桂芝抓了抓头发:“小同志你为什么要来帮我家种菜?” 文娟没有说话,因为她说不出因为打赌输了,所以要种菜这几个字。 倒是贺小满笑着说道:“妈,文同志是个大好人,看我们两个人太惨了家里面没菜吃专门来帮忙呢,你给看一下把菜种在哪里最合适。” 张桂芝狐疑地看着贺小满。 海岛上的军嫂人都这么好?还帮种地? “婶子,你给我指地方吧。”文娟红着一张脸:“我从小种地就是一把好手。” “那麻烦同志你了。” 张桂芝跟着去看种菜的地方,贺小满则拿着一本书坐在阴凉处,慢慢翻动着。 微风徐徐而过,带着海的味道,让人异常舒服。 书刚翻没几页,杨秀英便登门了,她看门大开着直接走了进来,手里面还提着一只晒干的海鱼:“贺同志,你现在有空帮我看一下手表了吗?” “可以。”贺小满将书放在一边,接过杨秀英递过来的手表。 “这还是我结婚的时候老何送我的彩礼呢,可惜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表不走了,我也不会弄。”杨秀英心疼地看着手表,这块手表或许放在现在款式已经过时了,但承载着她的回忆,见证了她和丈夫的爱情。 贺小满仔细观察手表,是通过手动上链的方式进行运转的,也就是说明这块表是机械表。 她先是顺时针拧了好几十圈判断有没有上链,发现表的指针慢慢动了一会,但很快便停下了。 说明问题的原因不止这一个。 要继续检查就得拆开看一下内部有没有损坏。 她放下手表。 杨秀英急忙问道:“贺同志,是修不好吗?” “没有,我要回去找工具,你先坐会。” 说完她就假借找工具的名义回到卧室后进入空间,找能拆表的工具。 得亏把贺军锋整个家都搬过来,还真让她找到能用的东西。 贺小满拿着工具,将手表的后盖撬开,果然也是润滑油干涸,齿轮零件发生了磨损,导致灰尘和水分进入。 她小心将灰尘清理干净,又上了一点油润了一会。 才装好后盖。 重复拧动表冠,再看手表已经开始动起来了。 贺小满将时间调好,递给杨秀英:“修好了,以后记得按时旋转表冠,另外洗澡什么的都要把手表摘了不然容易生锈。” “这就好了?”杨秀英激动地将手表接了过去,看指针已经开始慢慢旋转,她红了眼圈:“贺同志,太谢谢你了,对了这是我家晒的腌鱼,你看可以抵维修费吗?” 贺小满看着杨秀英手中的腌鱼,约莫四五斤,放在市场上买怎么也要一两块钱。 抵她的手工费完全没问题,便点头:“够了,杨姐以后有什么东西坏了还可以找我修。” 杨秀英听到这话笑了起来:“还能有啥啊,咱们这么大的海岛有手表的人都不超过二十个。” 也是,现在还是七十年代,吃饭都是问题,有手表这类贵价东西的人家少之又少,她这修理业务算是接到头了。 把杨秀英送走,贺小满戴着一顶草编的帽子也下了地。 不过人刚走近,张桂芝连忙道:“哪用你下地,去阴凉处坐着吧。” 文娟听到这话神色怪异地看着张桂芝。 她感觉张桂芝不像贺小满的婆婆,倒像是亲妈,这么护着她。 哪像她的婆婆,每天恨不得让她一天到晚地干活。 敢休息一下,她估计都要把房子给拆了。 文娟越想越觉得嫉妒,这贺小满男人是团长能挣钱,自己长得也好看,连婆婆对她都这么好。 她凭什么命就这么好呢? 文娟手中的锄头狠狠砸在地上,就像是发气一样。 贺小满看在眼里,没有说话,管她发气还是什么,反正把地给她收拾出来就行。 “妈,我戴帽子了,就在旁边拔草。” “行吧,你自己注意千万别中暑了。”张桂芝叮嘱着:“小满,你想吃什么菜?” 贺小满想到隔壁院子粉嘟嘟的番茄,口水就在嘴巴里面打转:“妈,能种番茄吗?” “你真是没见识!”文娟嫌弃地看了贺小满一眼:“现在已经立秋了,还想种番茄,这就是在浪费土地!” 她现在发现这贺小满也没什么不得了,就是个五谷不分的人。 而且看地上拔的草,连根都没有拔出来。 文娟找回一点自信,侃侃而谈起来:“这时候只能种些萝卜,空心菜,白菜,还有我们岛上的土没什么肥,要去公共厕所挑粪养地。” 贺小满想到不远处的公共厕所,每次她去上厕所都得捂着鼻子,现在告诉她要把里面臭的屎挑回来放在院子里? 她想想就觉得恶心。 连忙摇头:“别,千万别把屎挑回家。” “你没有这东西我看你怎么种的活菜。”文娟心中嘲笑贺小满就是穷讲究。 可贺小满只笑道:“文同志,你是来帮我松地的,不是来指点江山的。” 那高高在上,把她当傻逼看的态度,真让人不舒服。 文娟一听生气了,想扔锄头不干,可又想到自己是打赌打输了,只能憋屈拿着继续锄地,嘴里面嘟囔着:“不识好人心!” 第20章 麻烦背着说我闲话 地收拾完,文娟也没有和贺小满说话,气冲冲地扛着锄头就离开了。 “你啊,刚才在故意气她?小满你别怪妈喜欢多嘴什么事情都管,以后还是要和这些军嫂处好关系,远亲不如近邻。” 贺小满嗯嗯点头,心里面就跟明镜似的。 杨花也是个嘴硬的人,但是她愿意和杨花接触,是因为杨花心也软。 可文娟不一样,这人喜欢贪小便宜,搬弄是非,还喜欢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她根本没有结交的必要。 “怎么有条咸鱼?”张桂芝抹掉额头的汗水,低头一看,好家伙一条三四斤的鱼躺在地上:“这是谁送的?” “我给别人修手表换来的,晚上切点咸鱼吃。” “行,我多弄点。” 张桂芝把咸鱼挂在通风的位置,继续吹着风,这样不容易坏。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贺小满兴致勃勃地夹起一大块咸鱼,已经在脑中想象它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只是刚进嘴,一股腥味就直冲天灵盖。 贺小满连忙吐出来,跑到潲水桶的位置,吐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张桂芝端着一杯水等贺小满吐完:“怎么样?” 贺小满根本没有精力回答。 等她再抬头时,小脸已经变得卡白,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妈,难受。” “哎哟,喝点水,怀孕就是这样,等这段时间吐过去就好了。” “这段时间指的是多久?” “也就一个多月吧。”张桂芝笑着说道:“我怀凌霄的时候到了孕晚期还在吐,差点没把我的这条命折腾走。” 贺小满听到还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感觉天瞬间塌了。 也就是说她要一个多月吃什么吐什么? “你别担心,我到时候做饭做清淡一点就不容易吐了。” 贺小满只能点头,她伸手摸着肚子,小声嘀咕:“乖啊,你可不能像你爸那样折磨我,让我舒舒服服过完孕期,顺顺利利给你生下来。” 饭贺小满是吃不下去了,她抱着一本书坐在外面开始看起来。 书还没有翻几页,院外便响起说话的声音:“小满,去不去转弯?” 转弯?贺小满把书放在一边,打开院门:“花花姐,要去哪里转弯?” 她虽然来过海岛,但只在家里面待了几天,并且那几天忙着和顾凌霄吵架,根本没时间出门欣赏风景。 这一次再来,应该是心态发生改变的原因,贺小满开始觉得哪哪都好看。 像这种闲逛的事情也愿意参与了。 “沿着海边走会,走不了多久。” “那我去。”贺小满把书放回房间又去问张桂芝要不要去。 被拒绝了:“我自己出门找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人玩,哪能天天跟着你们两个混?” “那行,妈我早点回来。” 说完贺小满便跟着杨花开始往海边溜达。 “你这次来随军算是赶上好时间了,家家户户已经通上水,再也不用到水井排队打水了。” 贺小满闻言啧声道:“那我应该再晚一点来的,没准还能家家户户修好厕所,这样我就不用去公共厕所遭罪了。” 杨花好笑地看着贺小满:“你倒是想得挺美的。” 傍晚的海边褪去了炎热,阵阵带着咸味的海风打在身上异常舒服。 远处的落日映出一片红。 很快两人走到人多的地方,这儿坐着七八个女人聊天侃大山,旁边是十来个孩子嬉戏打闹。 其中有些人贺小满有点印象,有些则是一次也没有见过。 认识贺小满的人看她走过来,小声嘀咕着:“顾团长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娶媳妇娶了一个又懒又作的,可怜顾团长一身本领。” “她就是顾团长的媳妇?长得可真好看啊。” “好看有什么用?能吃还是能换钱?” 杨花听着议论声害怕贺小满会尴尬,想带着人去一边继续散步。 可贺小满却大步走过去,笑眯眯看着说话的婶子,也不言语。 梁秀红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抱怨道:“你干什么这么盯着我?贺小满顾团长现在不在,你别来找事,不然我看谁能护着你。” “婶子,你心虚什么?我有说过我要来找事的?” “那你要干什么?” “打招呼不行啊?”贺小满看着众人:“我这次来随军是想好好过日子的,以前咱们互相得罪的地方就此烟消云散,最后各位嫂子们你们要是实在想说我闲话背着我说,不然别怪我听到后和你们吵架。” 杨花没想到贺小满竟然会这么直接。 在场的众人也被贺小满这直接的做法弄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贺小满也不管他们在说什么,反正她贺小满想好好和她们相处的态度已经拿出来了,别的管不了那么多。 毕竟她又不和这些嫂子过日子。 贺小满挽着杨花的胳膊继续溜达。 等她走后,身后响起热闹的讨论声:“我感觉贺小满这次回来确实变了不少,以前趾高气扬从不和我们说话,现在还知道搭理我们,就是说的话不怎么好听。” 她们看着贺小满离去的背影,猜测她这次能在海岛待多久,又要怎么换着花样折磨顾凌霄。 * 剩下的几天日子,贺小满什么地方也没有去,每天待在家里面看书,翻译夏志豪那里领取的英文原版资料。 她把自己会翻译的内容全部翻译完了。 再根据已有的内容倒退不会的词汇,竟然也让她翻译出来了。 贺小满拿着整理好的资料,还有看完的几本书全部装进口袋里面和张桂芝说起明天要去安市的事情。 张桂芝一听不放心道:“我和你一起去?” “妈,你忘记你会晕船?” 张桂芝马上回想起刚来的那天,她不过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船,最后生生缓了一天一夜才缓过来。 当天她就表示除非重要的事情不然她张桂芝绝对不出海岛。 第21章 普信男啥年代都有 平阳岛是附近比较大的一个海岛,附近还连着十来个小岛。 所以每天都会有一艘小客船往返一趟。 但是早上发船的时间早得吓人,五点钟准时发船,下午三点准时返航。 贺小满揉着惺忪的睡眼,喝了一碗红糖鸡蛋便带着翻译好的资料出发了。 上船的地方站着十来号人,上一个人就要买一张票,没有先上后补的说法。 贺小满交完钱,便找了个位置坐好。 她四处张望着,最后视线落在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男人身上。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面抱着一本书,斯文得很。 贺小满有点惊讶海岛出了这么一个好学的人。 很快她便想起平阳岛有一家研究所,和部队挨在一起建立的。 至于研究什么项目,贺小满没有听说过,估计这人就是研究所的吧。 感觉有目光落在他身上,温毅回头看去,和贺小满的视线撞在一起。 这张脸没什么印象。 至于盯着他看? 大概又是一个想追他的人吧。 温毅想着脸上便挂上了不耐烦的表情,他长得斯文好看,从小到大有不少女生给他写情书,送东西表达心意。 可他没有为此感到半点骄傲欣喜,反而深受其扰。 温毅决定了,要是这女生过来找他说话,他绝对不会有好态度。 可贺小满根本没再搭理温毅,而是从包里面掏出一本书,也看了起来。 温毅见状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中奇怪,但也转身继续看书。 船受风还有海浪的影响,摇摇晃晃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安市。 贺小满下船之后便直奔书店。 却没想到和温毅走的是同一条路,且他走在前面。 连续拐了三个弯,温毅还是没有甩掉贺小满。 干脆停下脚步,转身眉头紧皱:“同志,你烦不烦人?已经跟了我这么久,还打算继续跟着?我没有处对象的想法,你不要自讨苦吃。” 贺小满闻言一言难尽地看着温毅。 她伸手在包里面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镜子。 而温毅则以为贺小满要拿情书,连忙道:“我不收任何情书和礼物。” 贺小满:“.......” 我天啊,原来普信男什么年代都有啊? “你没病吧?以为自己长得很帅?所有人都会喜欢你?”贺小满嫌弃的表情挂在脸上:“没有镜子也有尿吧?好好照照自己,就一张泯然众人的脸,好意思说这话?” “另外这路是你开的?别人走不了?傻逼。” 贺小满说完懒得搭理温毅,直接走在他前面继续往书店走。 被一顿骂的温毅脸上表情越发僵硬。 他刚才是被嫌弃了?还被说丑? 这女同志真是没礼貌又没眼光,他这张脸从小被夸到大,和丑有什么关系? 贺小满推开书店的门。 夏志豪正在整理弄乱的书本,见贺小满来了,神色激动:“贺同志,这才一周不到你就翻译好了?” “嗯,我翻译好了。”贺小满把原件和自己翻译好的版本拿了出来递给夏志豪:“夏主任你检查一下吧。” “这我可检查不了。” 虽然这么说,但夏志豪还是接了过来。 只见贺小满写的字娟秀工整,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夏主任看得认真,他们谁也没有注意书店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贺同志,这份翻译稿件我需要交到上级单位检查,要是没有问题才能给你发稿费,大概价格是千字四元,你看能接受吗?” “可以。” 她这次翻译的稿件约莫有五千字,也就是能赚二十块钱。 放在当下已经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更关键是她能从里面学到不少东西,这一块是不能用钱衡量的。 温毅惊讶地听着两人谈话,刚才在说翻译?翻译什么? “诶,温同志你来了啊?”夏志豪抬头便看见温毅,连忙招手:“温同志你不是会些英语吗?帮我看一下这位女同志翻译对了没有。” 贺小满回头看去,一看竟然是普信男。 暗道还真是冤家路窄,不知道刚才骂过他,这人会不会使小心眼。 “好。”温毅走过去,先是接过英语原件看了起来。 但很快他的眉头便皱成一团。 因为他看不懂上面的内容,或者说单个词汇好像懂一点,但是合在一起,啥意思弄不明白。 温毅神色尴尬。 不过他不相信贺小满也懂,便拿起翻译好的资料开始看起来。 单个词汇对比,竟然一模一样。 “温同志,是不是对的?” 温毅清了清嗓子:“应该......应该是对的吧?抱歉,我英语水平一般,看得不是很懂。” “这样啊。” 夏志豪听温毅这么说,才意识到自己拿给贺小满的这一份英文原件有多么难,要是她真的能翻译全对,岂不是捡到大宝贝了? 他现在迫不及待想把这份资料交给上级看了。 贺小满听到温毅这个答案,倒是没什么想法,她道:“夏主任,要是没事情我就先走了。” “行,贺同志结果出来了,我就通知你,到时候你过来取稿费和其他资料。” 贺小满点头:“可以,但是夏主任你也知道我住海岛上出来不方便,再加上怀孕了难折腾,所以我想半个月来一次,你看可以吗?” 一旁的温毅听到贺小满说怀孕了,只感觉脸烧着痛。 他刚才是怎么有脸觉得这女同志在暗恋他的? “这样啊。”夏志豪叹了一口气。 普通稿件倒是无所谓,但是遇到那种急要的稿件倒是不好处理了。 但这么好的人才还是得留,夏志豪点头:“可以。” 这时候,温毅有点尴尬地插话:“我们应该是一座岛上的,我可以给你带。” “你?”贺小满一点也不信任面前的普信男,两人没关系有矛盾,他能有这么好心? 倒是夏志豪一拍手:“对对对,可以让温同志带,贺同志你放心,温同志这个人我熟悉,他经常在我这里买书订书,交给他绝对没有问题。” 见夏志豪都这么说了,再加上她现在正处于怀孕最不好受的阶段,能越少出岛越好,便点头:“好,谢谢温同志,我叫贺小满,平阳岛的军属。” “我叫温毅。” 温毅?还真是奇怪的名字。 第22章 她难道看着这张帅脸就恶心? 贺小满和夏志豪两人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书店。 只是她刚走,温毅便问道:“这位女同志怎么会英语?” 夏志豪只在火车上发生的事情和温毅说了一遍,说完沾沾自喜道:“幸好我这个人慧眼识珠,马上看出贺同志不一般的地方,当天便邀请她翻译稿件,你瞅瞅这不是让我捡到宝了吗?” “对了,你要的资料我给你带回来了。” “谢谢。”温毅抱着一堆的资料看着纸上娟秀的字。 心中呢喃着贺小满这几个字,他去世的老师也姓贺,听说也给女儿取了一个小满的名字。 不过她人在首都,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贺小满出了书店,便直接到了医院,挂号准备做个产检。 她上辈子虽然过得惨,但还是学了不少有用的知识,比如怀孕需要定期产检。 产检门口站着的人少之又少,现在大多数人都没有产检的意识。 好一点就是怀上的时候来趟医院,生的时候再来一趟医院。 但更多的是来都不来。 随便请一个有点生孩子经验的接生婆,在家里面就把孩子给生了。 “贺小满,贺小满来了没?” “我在。”贺小满急忙走过去:“医生我就是贺小满。” 医生闻言不停地打量着贺小满身后:“就你一个人?没人跟着?” “没有,我自己可以。” “行吧,你进来。”医生拉开布帘:“什么时候停经?有没有心脏病高血压?以前生过孩子没有?家中有没有双胞胎基因?” 现在技术落后,没有B超这类东西。 一般做检查都是先问一大堆问题。 贺小满挨着回答,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她顿了顿:“有,我公公是双胞胎。” “那你注意点,你也有概率怀双胞胎。” 贺小满听到这话,心脏骤停好久。 也就是说她上辈子可能怀的是双胞胎? “医生,现在检查不出来吗?” 医生摇头:“你现在才八周能检查啥?等二十周后有胎心了你再过来看。” 说完她便让贺小满撩开上衣,测量一下肚子大小和怀孕时间数据能否一致。 接着便是内检。 医生取掉食指上的手套开口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二十周后再来做检查吧,之前就别来花冤枉钱。” 贺小满听到这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应该这个词她竟然在产检医生口中听到。 还有二十周之后才能再做检查。 贺小满深感这钱似乎真花冤枉了。 她又问了一些孕期的问题才离开病房门口。 此时病房外一个人也没有。 做完检查正好是吃饭的时间,贺小满来到国营饭店。 刚坐下,温毅也走了进来。 他看见已经落座的贺小满抿了抿唇,点好要吃的东西后,也走了过去:“贺同志,这里还有人吗?” 贺小满刚想说没人,但是不想让你坐,因为看着普信男会吃不下饭。 但想了想人家都答应帮自己带资料了,以后肯定还会有接触,便点头:“没有,温同志你坐吧。” “谢谢。”温毅坐好后才开口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主要我因为长相从小到大受到了太多骚扰,所以才会.......” 温毅说到这顿住了,因为他看见贺小满不屑地瘪了瘪嘴。 她这是觉得自己在说谎? “温同志,你继续说。”贺小满看见温毅再看她,心中无语,道歉都还要把自己夸一顿。 这温毅对自己的长相是有多自信啊? 她抬头看去,嗯......文弱书生长相,是她上一世喜欢的类型,但这一世她已经换口味了,偏爱顾凌霄这样的糙汉款。 “我没什么说的了,主要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温毅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进行下去。 贺小满和他以前接触的女同志完全不一样。 “哦,我原谅你了。”贺小满无所谓耸耸肩。 她的水饺上了桌,贺小满礼貌性点点头,便开始吃了起来。 白乎乎的饺子,两口一个,送进嘴巴先是面香,然后是肉香。 只是刚吃没两个,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她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饭店哇哇大吐。 只能委屈地看着盘子里面没怎么动的水饺,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眉毛紧皱成一团,举手:“同志,帮我装起来吧。” 对面的温毅手中的筷子顿住。 这女同志就这么讨厌他?坐一个桌子吃饭都会觉得恶心? 贺小满没管温毅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拿着用油纸包好的水饺,留下一句:“同志,你慢慢吃。” 便离开了饭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掏出书悠哉悠哉看了起来。 等再次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走在家属院内部道路上便能闻到饭菜的香味,还没推门进去,杨花便走了出来:“电风扇买回来了,给你放家里面了,快去试一下能不能用。” “真的?”贺小满眼睛瞬间亮了,终于她不用每天顶着一头汗水睡觉,再顶着满头汗水起床了。 推开门,便看见院子里面放着两台坐式风扇。 贺小满迫不及待地抱着风扇插线,对着自己吹啊吹,想吹去一身的燥热。 “回来了?”张桂芝看贺小满离那么近,连忙把人拉开了一点:“站远点,小心感冒。” “妈,我身体好着呢。” “行行行,好得很,对了忘记让你带洗衣皂回来,跑供销社问了也没有货,这岛上东西真是太缺了。”张桂芝叹气:“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什么要跑回家了,如果我是你这个年纪,也得往家里面跑。” “没肥皂?这简单我给你做。” “你还能做肥皂?小满你可别骗我!” “妈,你忘记我爸妈是做什么的了?做肥皂对我来说就是小事情一桩,要是材料齐全,我还能给你做洗衣粉和洗衣液呢,那用着更方便。” 张桂芝听完愣住了:“啥是洗衣粉洗衣液?也能用来洗衣服?怎么用?” 贺小满顿住,她真是太得意忘形,已经忘记很多东西在这个年代是没有的。 连忙打哈哈:“我听别人说好用,妈我们还是说肥皂吧,明天我就给做肥皂,保准好用。” 可张桂芝却疑惑地看着贺小满,听别人说好用,那她为什么要说自己也能做出来? 难道是她的儿媳妇比较厉害?听听就知道怎么做? 第23章 这撒娇样,他能抗住? 第二天,趁着早上凉快,贺小满便张罗着要做肥皂。 前两天买五花肉炼了不少猪油刚好能用上,其余像火碱这类的材料她空间里面有。 已经被她取出来了。 可张桂芝一听要用猪油,心痛的抱着油罐子不肯撒手:“小满,能不能不用猪油,用其他油?这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做肥皂的。” 贺小满好笑地看着张桂芝:“妈,我给你算一个账,保准你马上会把猪油拿给我。” 张桂芝将信将疑,她才不相信贺小满说两句话她就会舍得。 要知道她炼这么点猪油可花了一斤的肉,要是节约一点吃至少能吃上一个月。 “妈,现在市面上一块肥皂是不是要一两块,还要肥皂票?” “是。”张桂芝点头。 “而我做出来的肥皂平均下来每一块成本只要一毛钱,而且还不要肥皂票,这么一算......” 没等贺小满说完,她怀里面就已经多了一个油罐子:“你做,把猪油全部用了,这么多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别人家借一点。” 这简直就是节约大钱了。 “妈,够了。”贺小满笑着接过,将所有东西放在开阔的地方,又穿上长袖长裤,还让张桂芝也给穿上:“妈,你一会看着我做,千万别上手,火碱有腐蚀性。” 她正叮嘱呢,院门被人敲响了。 虎头和他哥哥虎牙端着几个馒头走了进来:“姐姐,我妈妈让我给你送大馒头。” 隔壁偷听的杨花气得牙痒痒,都说了多少次让叫婶子,婶子! 结果这两孩子没有一个听的。 “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两小孩满脸写着我看不懂,但是我很好奇:“难道是在过家家?可过家家不是小孩玩的吗?姐姐你也喜欢玩?” “过家家?”虎头来精神了:“我也要玩,我要给你做泥巴饭吃。” 贺小满无奈地看着两人:“不是,婶子是在做肥皂,你们两个想看吗?” “想!” 两小孩根本不犹豫,把碗递给张桂芝便蹲在贺小满身边:“肥皂还能自己做啊?” “能,但是你们两个需要回家换长袖长裤,而且得把你妈妈叫过来,看着你们两个。” 做肥皂有一定的危险性,她能让两个孩子看,但是必须要有家长在。 不然出事她找谁说理去? “行,我现在就回家换衣服。” 贺小满看着张桂芝手中的馒头:“妈,中午我们吃油炸馒头片吧,想吃。” “我给你做。”张桂芝看向贺小满还没有动静的肚子:“我的乖孙儿还想吃什么?我都给做。” 贺小满也顺着视线看向肚子,想到医生说的话,她隐隐有一些期待。 但是贺小满没有告诉张桂芝,免得最后期待落空。 很快,杨花便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走了进来。 他们三个人全副武装,头顶还戴上了遮阳的帽子。 杨花看着地上放着的东西:“这真的能做出肥皂?” “能,花花姐你要把虎头两人看好.......” 贺小满再次强调注意事项之后才开始动手,先将火碱分多次加入冷水中,一直搅拌到溶解。 火碱和水很快产生反应,迅速升温并且冒出白烟。 看得几人一愣又一愣。 没人告诉他们火碱和水放一起有这效果啊。 “妈,帮我把猪油加热一下吧。” 将化好过滤后的猪油放进铁盆里面,再将冷却好的碱水缓慢地倒进猪油,不停沿着同一个方向进行搅拌。 贺小满为了增加香味,往里面倒了一些带味道的花露水。 搅拌的时间至少需要近两个小时,贺小满没有搅多久手已经发酸。 杨花见状连忙道:“我来。” “妈妈,我也想来!” 就连一旁蹲着的张桂芝都对这个过程充满了好奇。 贺小满乐得她们把事情全部抢过去,连忙将工具递给杨花:“花花姐,一定要顺着一个方向,你要是搅累了可以交给虎头两个,现在不危险,他们可以做了。” 杨花点头,耐着性子慢慢搅拌。 贺小满则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手托着下巴,和杨花聊起天:“花花姐,做好了我分你一些,保准好用。” “我买。”杨花摇头:“你这都是用的好材料,我不能白要,我买。” 杨花很懂得与人交往的分寸,再加上她的家庭情况算军嫂里面比较好的,自然不会占贺小满的便宜。 可贺小满闻言,眉头皱起:“那你的意思是你帮我搅拌这么久,我还要给你酬劳啊?” “为什么要给?” “那不得了,花花姐我是真想和你做朋友,但是你什么事情都和我分得很清,已经伤到我的心了。” 贺小满背过身去,一副真被伤害的样子。 可张桂芝的角度看去,却是看见贺小满还是那一副懒散的样子,哪里有半点被伤害后该有的样子? 她捂着嘴偷笑,这贺小满还真是会撒娇。 也不知道凌霄受不受得住。 杨花听到这话连忙将手中的搅拌工具塞给虎牙,疾步走到贺小满这边:“小满妹子,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吗?所以才想给你钱,你别见气。” “我也愿意和你做朋友的。” 贺小满听到这话,头抬起嘿嘿笑了起来:“花花姐,你要记住你说的话啊。” “你没生气?”杨花震惊! “我生什么气?”贺小满脸上挂着笑:“这么点小事我就生气,我不成了气罐子了?迟早有一天得把自己气死。” “哎哟,你这人啊。”杨花气恼地瞪着贺小满:“一会送我两块肥皂。” “行行行,送你两块。” 他们边说着话,边搅拌。 逐渐感觉手中的胶棒棍越发吃力,皂液也开始变得粘稠,看起来就像和稀粥一样。 贺小满连忙往里面加入浓盐水。 小火再加热,又等待冷却下来。 终于,贺小满将最上层的皂基捞了起来,三个大人一人分了一坨,用揉面的手法揉捏均匀。 放到长方形的盒子里面,用力压紧实。 “这.....这就好了?” “还不行。”贺小满摇头:“还得放上几周呢,现在肥皂碱性重,长期使用容易灼伤皮肤,不过你可以洗手,看一下起泡怎么样。” 三人好奇地在水龙头下搓洗,只搓了两下,手中便产生巨多泡沫。 杨花连忙叫道:“虎牙,快把你弟弟早上换的脏衣服拿过来,快点!” 第24章 原来她是故人 虎牙也不知道杨花为什么要衣服,登登登跑回家,抱着一件带油的衣服递给杨花。 杨花连忙接过,将手中的泡沫抹在油上面,用力搓洗。 眼见黄色的油渍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 “这......”杨花举起衣服放在阳光下面看:“这肥皂洗得可真干净啊,比在外面买的还好用!” “花花姐,你快把手洗干净,免得把手烧伤了。” “行!”杨花几下将衣服揉搓干净,抖了抖将衣服上的水渍全部抖掉,递给虎牙才惊喜道:“小满妹子,你真是个能人啊,竟然连肥皂都会做,还做得这么好,要是这肥皂能拿出去卖就好了。” 张桂芝听到这话也起了小心思。 是啊,贺小满说了一块肥皂她做出来的成本是一毛钱,而供销社买要一两块才能买一块,还需要肥皂票。 要是这能拿出去换钱,指定能赚好几十。 可贺小满却摇头:“别,花花姐,妈,我们是军属,应该对自己高要求,这种投机倒把的事情千万不能碰。” 现在才七三年,正处于严打阶段。 贺小满可不想因为这点钱把自己搭进去了,她还是老实本分地凭大脑赚钱吧。 两人闻言也一脸严肃:“小满妹子提醒的对,我们两个刚才差点犯错了。” “咱们自家用也能节约不少钱,要是有人想要倒是可以以物换物。” 把杨花三人送走后,贺小满将肥皂的盆放在阴凉通风的位置,打了一个哈欠。 早上一大早就忙活着做肥皂,现在已经到中午饭点了。 两人去厨房张罗着中午饭。 吃完饭,贺小满拿着风扇进了卧室,说是要睡觉,但很快又钻进空间,拿起书看了起来。 * 又过了快一周,贺小满的孕吐反应越来越严重。 以前吃油腻的容易孕吐,现在吃点清汤寡水还是要吐。 原本带肉的脸蛋也越发尖了。 贺小满擦掉嘴角的污秽,将口漱干净,才看向门口的位置。 转眼来海岛已经快半个月了,但一直没有收到顾凌霄要回来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这次做的是什么任务,看见她来随军了又会是什么表情。 贺小满想着意识到自己对顾凌霄的了解少之又少,除了知道他是个好人,比较糙,便没什么印象了。 上辈子的她也不愿意花时间花心思去了解顾凌霄。 另一边,一个年轻男人手里面握着文件袋,东张西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最后他找到人群中的张桂芝询问道:“同志你好,请问贺小满住在哪里?” “贺小满?”张桂芝听到自家儿媳妇的名字,一脸严肃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文质彬彬的,看上去和徐军浩是同一个类型的男人。 也是贺小满曾经最喜欢的类型。 一起聊天的军属也神色怪异地看着温毅。 “你找贺小满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受他人委托来给贺小满送资料,请问能告知我贺小满住在哪里嘛?” 他人委托?资料? 张桂芝端着刚打整好的菜对温毅道:“跟上吧,我带你去。” 一路她都满脸警惕地看着温毅,在心中分析他和顾凌霄之间的优缺点。 很快,到了家门口。 贺小满又吐了一次,正在漱口,抬头便看着推开的门,以及门外的两个人。 “又吐了?”张桂芝脸上挂着心疼:“你这孕吐也太遭罪了,比我怀凌霄的时候还遭罪,对了我今天问大院的那些嫂子,他们说附近有个村子里面种了不少酸橘子,我下午买点回来。” “行,谢谢妈妈。”贺小满有气无力地说完才看向温毅:“温同志,你怎么过来了?” “夏主任让我把东西带给你。”温毅不动声色打量着面前的贺小满。 隐隐觉得她有些地方和师傅有点相似。 “谢谢。”贺小满接过,当着两人面拆开文件袋,先掉出来的是两张大团结。 接着便是几十页的英文原版资料。 “夏主任说你上次翻译得很好,所以这次专门多给你拿了一点,让你慢慢翻译。”温毅复述着夏志豪的话,自己补充道:“你大概什么时候能翻译好,到时候我来取。” 贺小满闻言先看了看资料,确认翻译的字数多不多,难度如何。 心中有了答案才开口道:“一周应该能翻译好,麻烦温同志了。” 贺小满看着手中的手表,指针指到中午饭点便和张桂芝商量起来:“妈,温同志帮了我不少忙,以后还得麻烦他跑腿,中午留他吃饭吧。” “行,你给他说,我去收拾。” 等张桂芝走后,贺小满递了一杯蜂蜜水给温毅:“温同志,麻烦你大中午跑一趟,要是不嫌弃中午就在这里吃饭吧,我妈已经去做了。” 温毅本想拒绝,听到已经去做几个字便点头应下来:“太麻烦你们了,我来什么东西也没有带。” “别,千万别带,你能帮我把资料带过来已经很感谢你了。” 温毅端着水杯,愣了一会,脑中又浮现师傅那张脸,慢慢的一些地方竟然和贺小满重叠在一起。 他握杯子的手猛地收紧:“贺同志,请问你认识贺军杨吗?” “嗯?”贺小满惊讶地看向温毅:“你认识我爸?” 果然。 温毅神色激动,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就说为什么会觉得熟悉呢,原来真的是师傅的孩子。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结婚怀孕了? “贺军杨是我的师傅,他出事的时候我在参加一个保密项目,很抱歉不能到场送师傅最后一趟。”温毅神色染上了难过。 贺军杨带他的时间只有几个月。 那时候的他仗着自己有点学识,脑子也聪明,异常张扬。 天天沉迷手上的研究项目,谁也看不上,谁也不搭理。 但很快,他就走进了死胡同,手上的项目也进入了停滞期。 他开始焦灼难受。 也是这个时候贺军杨出现了,一眼便指出他问题出现在哪里,带着他把项目继续做下去。 后面他便把贺军杨认成了师傅,而贺军杨也变成他行业的指路灯。 即使他被调到平阳岛投身保密项目,每每遇到困难温毅都会回想起贺军杨曾经说过的话。 如今看着师傅的亲生女儿,温毅心情复杂又激动,他询问道:“贺同志,师傅去世之后,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第25章 她眼睛又没瞎 “过得还行。” 贺小满不怎么热络的说着,她对温毅这人印象始终一般。 即使知道他是父亲的徒弟,印象没有变好一点,反而更差了。 父亲去世好几年,温毅这人从未出现过。 是!他说他在参加保密项目,出不来,也不能在外人面前露面。 可现在呢?现在不是自由身,可以到处跑了,也没有看见他到父亲的坟前磕一个头啊。 温毅见贺小满态度异常冷淡,大概也能猜出贺小满是在怪他没有回去看师傅,也怪他出现得太晚了。 再看贺小满瘦弱的样子,估计师傅去世之后她的日子应该过得挺一般。 温毅连忙解释:“我有回去给师傅磕头的,但确实没有找过你,这件事情是我不对,要是我能早点找到你,也不至于让你受这么多苦。” 贺小满声音平静没有波澜:“没事,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 “贺同志,请问你现在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以前他不知道贺小满是师傅的女儿,可以逃避责任。 现在不行了,他得好好照顾贺小满,毕竟她是师傅唯一的孩子。 “没有,温同志你不要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有心理负担,我现在生活得挺不错。” “行吧。”温毅叹气:“如果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我也住在这片海岛上,目前是一名研究员。” 贺小满呢喃着,她果然猜对了,就是不知道温毅他们研究的项目是什么。 贺小满虽然疑惑,但没有问出口。 两人又聊了一会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张桂芝透过厨房的窗口看着热聊的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什么事情可开心的,贺小满竟然时不时就要笑一会儿。 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分? 越看张桂芝越着急,在心里面念叨着凌霄这个死孩子,怎么还不回来?到时候媳妇被拐跑了,看他到哪里哭去。 张桂芝快速将饭菜做好,招呼道:“那个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瘦同志,可以吃饭了。” 贺小满听到张桂芝的形容,再看了一眼温毅。 只想说,形容得真贴切啊。 就是能背着说就更好了。 贺小满不好意思地笑道:“温同志,不好意思我妈不知道你的名字,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开始介绍两个人:“妈,这是温毅,我爸爸的徒弟,现在也在这边工作。” “你爸爸的徒弟?” 张桂芝嘀咕着,这两人的缘份还真是强得可怕。 “婶子好,今天什么东西也没带就来吃饭,是我不懂礼貌。”温毅笑着抱歉:“下次我一定带好东西再来拜访你。” 张桂芝连忙摇头:“不要......” 她很想说不要来,但想到贺小满说了以后还得不少麻烦他。 便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我的意思是人可以来,千万不要带东西,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是攒钱给自家媳妇孩子用吧。” “没事婶子,我还没有结婚呢,现在处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 张桂芝:“......” 没有结婚?这可真是一个糟糕的消息啊。 她不是不想全心相信贺小满,是实在做不到啊。 贺小满有前科不说,温毅这一类型的男生一直都是她喜欢的,对比起来顾凌霄太糙了,再加上动不动就在外面出任务,十天半个月没有消息。 要是她是贺小满也会觉得温毅更好。 一顿饭,张桂芝吃得心不在焉。 等吃完饭,温毅要赶着回研究所,便站起身:“贺同志,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一定要来找我,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谢谢温同志,如果我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会去找你的。” 把人送走后,贺小满见张桂芝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提醒道:“妈,好好吃饭,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张桂芝连忙道:“就是觉得小温挺像徐军浩的。” 贺小满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所以张桂芝这是在担心她会转变想法喜欢温毅。 怎么可能?她上辈子亏还没有吃够,放弃性格好,人品好,有前途的顾凌霄。 转而喜欢一切都是未知,并且自恋的温毅? 她是吃饱了撑的吗? 贺小满满脸无奈,云淡风轻说着:“像徐军浩吗?我没有仔细看。” “没仔细看好!”张桂芝听到这话,心中的石头落了地,端着饭碗狂塞了一口饭。 而温毅出了家门,就被几个婶子给拦了下来:“同志,你和贺小满是什么关系啊?” 女人脸上写着对八卦的向往之心。 她可看见了,今天张桂芝听见温毅说找自家儿媳妇时,那一张难看的脸。 温毅眉头紧皱,后退一步,站得稍微远一点。 “同志,你和我们说说呗?” “没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各位婶子我有急事就先走了!” 说完温毅便离开了家属院。 马慧看着温毅离去的背影,朝地上呸了一口:“这温毅和贺小满关系绝对不简单。” “你怎么知道?”其他人满脸不解:“我倒觉得没什么问题,而且张桂芝不一直都在吗?” “你们都是傻子啊?”马慧嫌弃地看着面前几个人:“要是关系正常,他怎么会愣那么久才说话?” 可其他几个人都觉得是马慧想多了,发愣而已,人家可能在想问题。 * 另一边,密林深处,顾凌霄带着十来个军人趴在制高点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不远处的一条羊肠小道。 其中一个士兵,鼻子一阵发痒,正想咳嗽,却被顾凌霄捂住嘴巴:“把咳嗽给我憋回去!” “呜呜。”男人挣扎着:“团长,你放手吧,我不咳嗽了。” “你们也是给我潜伏好。”顾凌霄冷脸扫向众人:“这不是侦察演练,这是在出任务,不能有一点。” 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草惊蛇。 另一个士兵从包里面掏出了一张照片,小声嘀咕着:“团长,你说过这次任务结束,给我放十天假,我想回家看我媳妇了,再过段时间她该生孩子了。” 顾凌霄闻言愣了一会。 他脑中浮现出贺小满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以及肚中的孩子。 只是可惜,终究不能和孩子见面,和贺小满的关系也走到了终点。 顾凌霄正想回答,几十号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从密林穿过,中间有三四个人被捆绑住身体,他打起手势:“目标人物已经出现,做好准备,注意保护人质。” 第26章 家属院出了敌特 贺小满吃完饭便拿着资料开始翻译工作。 这一次的原版资料是关于机床,主要介绍了M国一款新机床,优点在哪里,有什么和老式机床不一样的地方。 不过涉及新机床的内容比较浅显,重要的部分全没有,估计也弄不来这一部分资料吧。 贺小满先是通篇研读,正看得认真,门被人敲响了。 张桂芝打开门,见是家属院的人,连忙热情欢迎。 “哎呀,刚才来的人已经走了?”马慧故意明知故问:“老张,刚那人是谁啊?我看长得一身正气,挺不错。” 张桂芝一听就知道这人是专门来打探消息的。 这马慧还真是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就她跑得最快,一天到晚惦记别人家的事情,自己家里面就是一团乱麻! 但都是一个家属院的,张桂芝也不能说难听话,只道:“我媳妇那边的亲戚。” “哦,亲戚啊。”马慧拖长音调:“对了,贺小满呢?来家属院这么久,天天待在家里面,门都没有怎么出过。” 贺小满听到说话的声音,放下手中的资料,探头看了出去。 马慧一看连忙走了进来:“你这丫头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天天待家里面干什么?” 她说着便开始打量起这家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很快视线停留放在桌面的几张资料上:“这是什么?” 她心中奇怪,虽然马慧没有读过书,但是自家孩子读过啊,她看过他们写字,都是一笔一划,正气凛然。 哪像贺小满纸上面的字,歪来歪去,看着就不舒服。 马慧越看越不对劲,这好像不是华国的字吧? 贺小满见状连忙将资料整理好:“马婶子,这个我需要翻译的资料,从书店领取的,合法合规。” 她知道现在处于比较敏感的阶段,稍有不注意就会让人乱想。 所以专门解释了几句。 马慧哦了一声,然后人就溜走了。 “她怎么就走了?”张桂芝看着马慧离去的背影疑惑道:“她刚才没有和你说有的没的吧?这马慧不是什么好人,天天惦记别人家的事情,八婆得很。” “没说啥,就四处看了看,人就走了。” “就这?奇奇怪怪的。”张桂芝放下手中的扫把:“我去附近村子给你买橘子,你就在家里面待着别出门,外面太阳大。” 贺小满点头,从文件袋里面拿出十块钱交给张桂芝:“妈,这个给你。” “你给我钱干什么?我身上还有。” 她这次出来,把家里面所有钱都带上了,有小一千呢。 “妈,这个钱不一样,这是我凭借自己努力,挣到的第一份钱。”贺小满强硬地把钱塞给张桂芝:“意义重大,我们两个一人一半。” 可张桂芝却觉得贺小满应该和顾凌霄一人一半,和她这个当婆婆的一人一半算什么事情? “妈,以后翻译的工资我们两个平分。” “别,这次给我就算了,下次可别给我了。”张桂芝连忙摇头,她可不想当恶婆婆。 贺小满笑道:“那我不给家用了?” “不用你给,到时候我找凌霄要。”说起这个,张桂芝促狭地笑了笑:“小满,我们家的规矩向来都是女人当家,你到时候可得把凌霄的工资全部要过来啊。” 她不停给贺小满传授经验:“男人身上不能有太多钱!一旦有钱男人就容易变坏!知道吗?” “知道了,等他回家我就要钱。” “对对对,就是这样。”张桂芝看着手中的钱:“那这个你既然都说了意义重大,我就给你收着,你忙工作,我去给你买橘子。” 张桂芝喜滋滋背着背篓去附近村庄。 而贺小满再次研读起手中的资料。 只是刚把文件看完,她打算开始翻译,门被人砰砰砰地敲响。 声音又急又促。 贺小满想到自己听过的敲门规则,听不得这种急促的声音,刚想站起来去开门,门已经被人暴力踹开。 先走进来的是穿着制服的两名军人。 然后便是马慧,她正一脸愤怒地指着贺小满:“同志,就是她!我怀疑她是敌特,天天躲在家里面看外国人的东西!” 贺小满闻言像看傻逼一样看着马慧。 这人还真是脑子不行,爱管闲事啊,她就是害怕马慧会误解,专门给解释了。 结果还是被误解了? “哼,你这个坏心的女人,还想骗我做翻译呢,这翻译是谁都能翻译的吗?你贺小满就一个初中毕业生能懂什么翻译?” 马慧一副我真聪明,一眼就侦破敌人伪装的模样。 而这时,被暴力拆开的门,彭东一声落了地。 吓得马慧捂着头嚎叫。 “安静点。” 而贺小满先是看向落地的门,又看了看两名军人,声音清冷且坚定:“我不是敌特,这些资料确实是接待翻译工作,另外我好歹也是军嫂一个,你们就这么强闯?万一门后有人,不是要被你们砸死?” 两名军人脸色也不好看。 刚才都是马慧一直在催让他们快点,不然贺小满就跑了。 “同志,如果你不是敌特,我们会赔门的。” “就这?”贺小满可不满意处理结果,她先是看向马慧:“如果我不是她怎么处理?” “我呸,你个坏心的女人,我聪明机智,抓出潜伏在家属院的敌特,组织应该给我记功!还怎么处理?该受处理的人是你!” 贺小满没有搭理叽叽喳喳的马慧,而是看向两名军人,等他们两个给答案。 “如果经过检查你不是敌特的话,我们会让她道歉给赔偿的。” 另外一个态度就没那么好了,不耐烦地吼道:“你是不是在耽误时间,想把外国东西藏起来?” 说着他走到贺小满身边:“你休想!快点交出东西,然后跟我们去政治保卫部!” 因为马慧的一路宣传,现在门外面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而妇女主任方胜男也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推开围观的人群:“这是怎么了?” “方主任,你终于来了,我抓出了一个潜伏在家属院的敌特!”马慧骄傲地说着,就等方胜男夸奖她。 最好再给她奖励点东西,然后把军功记到儿子身上,给儿子升个职位。 第27章 你们这些人就是蛇鼠一窝! 转眼眼,场中的武者被秒了一半,剩下的死的死,伤的伤,他们恐慌了,早知道这怪物那么强大的话,谁还愿意和它拼个死活。 “你永远都不理解,你能不能不要像老妈子一样啰嗦?我想静静。”牟逸晨说完向着一个方向疯跑而去。 要知道圣尊全力三击可不弱,别说辟谷十品,就算他达到了金丹一品有了质的飞跃也无效,对上认真的圣尊,怎么说也有五五开。 入夜,NG集团的酒会准时开始了,牟逸晨并没有出席今晚的酒会,此时的他坐在办公室里默默地吸着烟。 “放开明凡,什么跟什么?刚才还打他那么狠,松开,把他还给我。”明楼伸手要抱过明凡,毕竟他现在受伤,根本没办法走路,只能公主抱了。 要求:化妆侦查,在不影响城市和居民生产生活的情况秘密调查找回遗失的国宝。 正当我以为这次我肯定能伤到炼魂官的时候,炼魂官忽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一种不安的感觉立刻传遍了我的全身。 “姐,妈送来的红烧肉来吃点。”沈铜将红烧肉拿了出来,他还专门在食堂打了几个菜拿了几个馒头。 “说的没错,加油。”大家把手放在一起坚定的说道。对抗还在继续,龙鹰也开始走向了正轨,猎鹰的惨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避无可避之下杨宇张开嘴叼住了青瓷杯,只见他嘴唇被高速旋转的瓷杯划破,一滴鲜红的血落到了青瓷杯淡黄色的茶水渲染出一片艳红。 他现在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偷到什么主食,这里是南美洲,吃大米的人非常少,而面条又不适合在潮湿的环境储存,当地人的主食一般都是有三种。 这部电话时公司内线,也就是说只有公司的人才能拨通这个电话,会是谁? “董事长,好多已经预定了我们酒店的客人都打电话来要求退房了。”这是今天下午邵晴晴的助理给她说得一句话,不知怎得此时她想起了这句话。 想到倪烟南说的话,她就觉得心里五味交杂,到现在依旧想不通裴景哲为何要这样做,真的是因为喜欢她吗? 做完这些后,杨怀平牵着沈青莲的手走出了这家普通人家开的赌场转身走进了风雪中。 “估计是世纪城等不了了吧,如果再没有资金汇入世纪城的话,我想法院就要找上门了。”原来胡祥宇曾向银行贷款,现在离还款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大龅牙听到唐龙的话,他脸上不由浮现出了灿烂的笑意,他似乎看到了唐龙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场景。 “还不说?”雷普利有点不耐烦了起来,音量一下子提高了很多,低吼着说道:“听着,也许你在处理一些私人问题,也许你只是不想说话,也许你真的确实对我有一些不满。无论如何,我不希望你的情绪影响到你的工作。 那么,现在夏繁星是绝食,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给她输液? 说着,姜预的身体仿佛被什么控制,完全不能动弹,被无形的力量丢进宇宙飞车之中。 只是自己作为林阀的大千金,若是说出怕来,那也太丢人了,更何况面对的还是方逸,自己就更不能服软了。 木头守卫摸了摸晕迷秃头的胸口,感觉心脏还在跳动,呼吸虽然微弱,却还是一个活人。 想了工人的话,刨旁边确实是个办法。管家拾起一块碎砖,朝那裸露的青石基扔去。“梆”的一声,扔到青石基上,碎砖撞碎了些。 不会。更何况,在情报当中,他自己还拥有着一支军队,所以驿馆的防备肯定森严。这其中,还要加上意外的考量,也就是张辽。 前行不足五里,正遇上周瑜右翼人马,早有斥候报与了周瑜,周瑜心里一惊,但事已至此,若是后退,不光前功尽弃不说,还要折损大批人马,江东更抬不起头来,自己也无脸面对孙权。这次真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此刻的方逸如是一座山岳,就这样的横亘在众人的眼前,威势霸道,而在方逸的身后,还有一条足有数百米之长的蛟龙尸体横亘在那里,是方逸最强战力的体现。 一下一下,实打实的,额头碰击在地上,发出了“咚咚”的响声。更别说,蹇硕额头磕下的地板位置上头,已经出现了一点点殷红的血迹。 傅羲一边感叹着这系统几乎是想要玩死他,一边幻想着要是能有块哆啦A梦的记忆面包该多好,总是这么往他脑海中涌信息,早晚有一天得被撑爆。 她和韩顿的计划穆氏并不知道,所以她也并不会知道她实则是想让秋涟去侍奉燕王。 “既然来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薛琪的能力,陛下当然清楚。如果不是长公主据理力争,陛下也舍不得放她离开。 独孤寒梅出来时,只听到所有的人都在议论五妹,他们议论她时,双眸流露出那种膜拜的眼神,让她很是受不了。 当夜深人静时,谢氏已然离开,顾砚龄换下了寝衣,刚起身要走向睡榻,却是见怀珠走了进来。 等到进了院子,便见空地上已经放了副门板,纪氏半睁着双眼静躺在上方,连白布都未曾来得及蒙上一块。 但是此时此刻,杨戬却是分外在意沉香的话语,只因为这个外甥,真要是不管不顾,把这事捅给了王母,那么事情便不会由他做主,三圣母杨婵和沉香,都会想陷入更大的危机当中。 这次来比赛的人很多,但一间教室只有十人而已,为的就是大家都安心比赛,不受一点打扰。 第28章 渔民又立大功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两人齐声说着。 至于吴元两个已经蹲下身子开始维修大门了,马慧则一直跌坐在地上,始终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其实这个时候迎春也听到了邢氏的话,她并不是真正的稚儿。虽说查到的是向氏,可迎春的直觉告诉她,这事不一定是向氏干的,向氏要正能找来这么烈的堕胎药?还能下到东跨院的厨房里?还能保证让邢氏吃了? 同样一句话,蓝色衣服的玄十天人与黑色衣服的鬼王冥刑用不同的口吻说出来。 一把堪比薄荷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我连忙回头,他红色的衣衫在风中抖动,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吧——“花堆雪树”。 贤妃娘娘的身边有太多的眼线,大夏天的要是在贤妃娘娘身边处理绣帕,怕是会更加的惹人怀疑,因此,贤妃娘娘将绣帕交给了她,还吩咐必须要亲手且不惹人注目的焚毁绣帕。 只能用力的颦眉,不说一句话,尊者看到鬼王冥刑这一言不发的模样,面上的笑容已经在消失,而冰冷的霜雪却好像已经到了他的面上似的,身后,那黑龙已经应运而生,黑瞳好像喷火似的怒视面前的人。 “这里以属于亚热带气候,四季如春,热带水果遍地都是!”肖玺虽然是内地人,但他和土生土长的人一样,热爱着这片土地。 “妈,您在儿子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是和我这次去法国的事情有关吗?”林宇浩好奇地问道。 沐修覣坐在主审位上,冷月则是坐在一则旁听。见人齐了,冷月则示意她开始。收到旨意,沐修覣不敢耽搁。把她这些天所收来的证据全都一一念了出来。 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幸运的得到凯杨完整的爱,果真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故事中的王子离开了公主的身边,自己只身一人去了很遥远的地方。 楼上三人听到她的声音都笑了起来。但谁都没再理她。谁让她的嘴巴总是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乱说。 忙活了好一会儿,终究是将地里收拾得清爽了,至于那被压坏了的菜,也只能等到天亮了再来整理。两口子也各自赶紧洗了澡,花二娘终是放心不下,推开西屋门走了进去。脚才刚刚踏进去,立刻又炸了起来。 一到这种时候,韩军就绝对没有了像刚才那样的纠结,表现的极为果断、坚持,让田路没有半点儿脾气了。 见到萧玉瞬间便毁了紫袍道人的法宝,明王脸色大变,犹豫了片刻,身形一动,闪到了李林香与萧林身边,唤出聚龙鼎置于两人头顶,准备将两人收进聚龙鼎。 “凌战,你要参加这次的武斗大会?”银月狼城最好的饭店当中,酒过三巡之后,卡尔好奇的问道。 紫之炎:紫sè的原罪之火,象征傲慢,燃烧之后,所有自身所受到的伤害都会原倍甚至数倍的返还对方。 紫姗看着她:“我爸,还活着呢。”看一眼手术室门口上方亮起的红灯:“你,实在是太心急了些。”话里没有提到一个字的钱财,可是郝淑芬却听得双眼充血。 王府里,最适合的三个适龄王子,有着各自的理由,嫌弃着温婉。温婉要知道,绝对会偷着乐。 第29章 原谅?那不可能! 关心瞳眯起着朦胧的睡眼,冷冷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她转身离开。 这一天的开业,西门根本就没露面,全部由刘姐和花子他们全全出面去处理,西门可是在真正意义上做了这么一个甩手掌柜。 “既然你们想开除林雪,按照规矩,是不是该付她遣散费?”事实上我当然是不知道纸醉金迷有没有这样的规矩,林雪有没有资历拿到就更不清楚了。 “管不了那么多,先下去看看再说吧!”恽夜遥急促地说,想要挣脱颜慕恒的双手。 一提到儿子,关心瞳就笑得见牙不见眼,愈发迷人的弧度却让季泽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突然,后颈后一阵剧痛,关心瞳仅存的意识告诉自己果真遇到坏人了。但只是一瞬过后,她便昏了过去,完全没有还手的力气。 “你去死!”陆易平这边和耶稣说着话了,后面的谢桐忽然间再次大喝一声,随即天空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滚滚七彩闪电再次幡然落下,目标直指悬浮在哪里的耶稣。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易平压制住了自己的心情之后,再次坐了下去,同时脸色恢复了平静,不过他的心中却是惊涛骇浪,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七级以上的暗者无视普通人,对一架飞机下手。 尤其是挂在香肩上的那两抹吊带……就像是诱惑的因子一样,招引着徐渭的眼珠子情不自禁的往魏菁的后背深渠之中探索。 “徐渭,你可别乱说,毕竟没有证据,米易怎么可能够杀死艾伦呢?”赛西施说。 突然,寒冰护罩化作满天纷飞的晶莹,彻底碎裂。无尽寒气,如霖霖冰雨,直冲而下。其中,更是有万千冰刺,混合流霜而来。 接着,那白皙的十根玉指在胸前凝聚成印,印记扩散,化作一面巨大冰罩,抵挡了周围的一切寒气,在无尽森寒中,保留了一片空地。 \t挂上电话,林肃心里确实有些生气,现在幕后的人已经主动浮出水面了,过去能建起来,现在依然合法,一切都是徐有明干的。 徐正湖的话没有说完,欧阳紫鸢直接扣住冯氏的脖子,清冷的一字一句的说着。一旁的赵翠娥跟徐正江看见这个架势,顿时都觉得不对劲了,普通家的丫头,是不可能知道数罪并罚这个词语的。 “怕?先不说那个叫李安的是否还活着,就算是他活着、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锦鲤的确是红了,不管是朋友圈还是微博,都有很多人在玩锦鲤,但是,这东西并不具备太大的吸粉属性。 时间一长,古云发现那巨熊身上的红色毛发正在褪去,慢慢变成黑色,而且眼中的红色也在变淡,出手的速度和力量也减少了不少。 远处传来响动,李安立即躲在了一颗树后面,左眼透过热能探测器就看到有人在黑暗中移动。 队大欺人用在罗马身上很符合,两边队员的身价和配制天差地别。 墨惜半场七投两中,罚球三中三,只拿到区区的七分四篮板四助攻一封盖,而阿里纳斯的表现则要抢眼的多,五投三中,不过却多次造成了那时的犯规,仅仅是半场,就罚进七球,拿到十四分三篮板两助攻。 在通道口埋伏了半天,左等右等等不到人,无为道人急不可耐,一连给金耀统领去数条神念信息,得到的回复让他暴跳如雷。 第一场比赛的的确确是艾弗森萎了,这个一度被认为是后乔丹时代最杰出的得分手,在这个时间段甚至可以没有之一,在第一场比赛紧紧砍下20分,而对面的麦迪则砍下了30分,顺带取走了第一场比赛的胜利。 至于另一个系列赛,则不仅仅是墨惜关注的对象了,更是大洋彼岸十几亿人共同的关注对象,洛杉矶湖人对阵休斯顿火箭。 “什么捏造事实,我亲眼看到封星影勾搭男人的肩。”孙叶岚不服气了。 一众人来到擎天榕树的最粗大的树干附近,这次没有等葫芦子再用那种草木精灵的语言呼唤,那树干上就有一张苍老的脸显现出来。 他的异能正是夜视眼,对他来说黑夜和白天没什么两样,所以才能在树丛里不受黑夜干扰,及时避开障碍物,将度挥到极致。 千行迎上圣焰天神,此时的千行乃初入五重天灵神,修为上的优势弥补灵体上的差距,令其不惧对手。 “可惜我的酒吧不向大众开放营业,不然也请你担任代言人得了。”秦羽说笑道。 遮天蔽日的大手精准无比的将科比刚刚出手的球从空中点了下来。 “铁山靠?”姜德摸了摸下巴,觉得武松这招居然很像后世八极拳的铁山靠,又有点醉拳的意思,这马下武松果然名不虚传。 张元昊有从储物袋掏出几颗激发潜能的丹药,塞入驼兽嘴里,摸了摸它的头,在它头部布下了一个简易的诱导法阵,这个法阵会将它一直往一个方向引诱,除非夜幕降临,否则它是不会停下的。 原本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洒脱中带着那么一丝放荡不羁男子,可是现在,白衣上不见染上了大面积的血迹,身上的皮肤也开始寸寸炸裂,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历史上司隶校尉不再掌控符节,正是因为诸葛丰的耿直刚正。也是因为诸葛丰的刚正,最终被贬为庶民。 种师中这才明白姜德为何而来,这话可真的不好说,万一这棉花出了什么问题,岂不是他承担百姓怒火? 这样的比赛规则虽然能够给节目组带来更大的经济效应,让这个节目捞更多的钱,但却完全违背的楚风的初衷,而且筑梦tv也不缺这一点钱。 姜德摇摇头说道“军队光练可不行,那些人就当是我们的磨刀石了吧。你们放心,有我在,不会有我们对付不了的敌人出现的。 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霎时火星飞舞,漆黑空旷的四野,照得犹如白昼,到处是火光,到处是锋芒,如流星一般四处飙射,闪耀出灿烂霞辉。 第30章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说完,福叔的身体便落到了地上,一脸惊惧的望着凌乾,像是遇见了魔鬼。 待晚上顾熙年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叶清兰一脸郁郁的坐在那儿发呆的情景。 当然,这种精彩生活的背后,除了危险之外,也有许多难言之隐。比如,男人的能力,就是一方面。 王奎一把铁手死死掐住阿克拉伸来地手掌,恐怖的巨力汹涌下,手腕上立刻发出了吱嘎的筋骨呻吟声音,痛的阿克拉忍不住一番龇牙咧嘴。 这只黑影自然很诧异,不过虽然他不知道李峰是如何发现自己的同伴的,他本来是打算试探李峰一番的,不过现在看来可以省去这一步骤了。 丹尼尔循声走去,有人已经在刚才叶天三人消失的地方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便是天,天道不公,既然是劫难,那必然要比渡劫之人高出数倍,数十倍的力量。 一只巨大的掌影自地面上飞出,威势绝天地,狠狠的将黑莲扇飞。 开玩笑,天门那都是什么人?别的不说,东兴社的势力,那可是比振东会和猛虎社大的多的存在,以三百多人攻打两百人不到的天门,结果,几乎被宰杀了干净。 不愧是华夏沿海的大都市,平川的夜色到处都是一片霓虹闪烁的景象,已经是晚上将近九点的时间,大街上依旧是一片人流涌动,车来车往的景象。 还没有察觉到哪里有什么宝物,自己要是一直用元婴修士的气息这么放开,怕是会有一些麻烦。 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恒彦林也已经与对方说起过了,这个事情是不会有什么后果了的。 正巧常翊端着茶水果盘出来,被孔一娴投来求助的目光,立马也警惕起来。 这样的人,最好还是保持一些距离,你若是有意要靠近一些,到时候对方就只会感觉你别有所图。 以至于半兽人们信心满满,磨拳霍霍的势要将那蔓延而来的三族联军阻拦在外。 闻听杨远山看了一眼商娇娇点头用平平无奇的语气说道:“我们中午的时候就见过。”然后原地晃了晃头斜眼看到母亲身影远远地出现后便立即飞奔到永和公主身边。 没多久,赵蔷薇就到了训练室,她没和往常一样直接抽鞭子,而是端了一个躺椅坐着,旁边还放了瓜子儿饮料。 然后,在元曦的诧异之中,云箫反而安然无恙的漂浮在空中,不,准确的说她应该是漂浮与一片清水的喷泉之上。 而楚家表姐妹居然坐在一起吃着零食,看着八点档的偶像剧,那样子,真叫一个惬意。 姚明迫切地想知道孙卓的真正实力,并不是以对手的身份,而是国家队队友的身份。 元神对于修士来说十分的重要,一旦涉及元神,那都是天大的事,由不得鄢然不重视不紧张! 大旗之下,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手持战戟,腰悬宝剑,跨骑一匹八尺战马,肩膀上立着一只巨大的鹰,率众呼啸而来,疾奔到北门近前,眼看即将奔近官军迎接的队伍,那少年蓦地一勒缰绳。 身后的枪声倏然响起,严璟勋迅速往外看了一眼,抬眸的瞬间就看到身在房顶上的安云衫。 反抗军设在定武的联络点被秘警抄了,萧山又闹出那么大动静,不存在灯下黑的可能,所以剩余的反抗军绝不会留在定武,而秘警也没有待下去的理由。 李西景见沈言言气冲冲的样子,赶紧拿出手机,给林安暮通风报信。 吃完早餐,唐枫步行来到鹤山南路东路口,庄晓开着面包车已经等在那里,孙志辉则去鹤山之路开上夏利去了奶奶家,然后分别前往青城市火葬场——那里存放着胖子父母和他爷爷的骨灰。 想到赵雷帮了她这么多忙,这次赵雷买房子,如果用这个方法能帮他争取到一个好价格,也算是报答了一点恩情。 这些天姜慕白已打听清楚,人类联邦的户籍管理制度极为严格,平民百姓一般不被允许离开户籍所在地。 结果令他没想不到的是,这才上任没几个月,就得罪一位武道宗师。 冰莜凌虽然不至于一直在外,但终归留在星际之城的时间会因此大大缩减。 一时间,竟然仅凭宋含烟一人便抵挡住了在场中十八个汰真寺的高手的攻击。 可转念一想,东方月和天净的话都很有道理,现在,是该守护好诸天府。 而当方逸的意识越来越清楚的时候,他也终于看得清楚了,他最先看到的是一块天花板。 第31章 这怕是来找麻烦的 盘古神殿中的盘古精血是他的成道机缘,如今终于要去参加祀神大会,他没来由的有些忐忑。 作为导演的他自然知道,这句话是不可能被放出来的,但是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样一来自己的镜头就少了,他的镜头少了,相对的来说,自己旗下演员的镜头自然的就多了。 金翅大鹏也是着急,下方被砸得哀嚎连连,可自己也不敢轻易动手,毕竟对面可是3个金丹,自己这方加上黑炎三头犬也只有2个境界相仿的。 就在姬天准备逆流而上之时,突然感应到一股不可抑止的虚弱感,这种虚弱感极其强烈,让他在命运长河中前行了没有几步,就没有力气前行了。 杨诗云露出了一丝狐疑之色,凌修脸色惨白,原本洁净的脖子浮现出点点暗斑。 众野狼团成员听闻到察木玲的言语,就好像是听到了某种会杀头的反叛思想般惊恐万分,不断的朝她使眼神,做噤声的手势。 “这还只是开始,长老会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林风撇了撇嘴,他可没么轻易就膨胀。 “虽然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说出这样的话语,陆诗瑶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放松。 天道认可了分身的说法,她决定,等局势更明朗一些,她就出手压制,若是诸神魔占据优势,那她就找借口压制诸神魔,若是两败俱伤,那最好了,尽量通通消灭,总之谁强就灭谁,以保证最后双方尽可能皆损失惨重。 “伊邪那岐?”她记得没错的话,在之前,他两只眼睛都是好好的。 言闭,威廉转身走了,走的一瞬间,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洛一凡,那眼神犹如狐狸精,真够特么的吓人。 “阿呆,你住那几层,这里就咱们爷俩住。”方浩又长见识了,这处神威星的地面别墅,比李呆买的别墅,档次还要高,面积还要大。 他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不过口音有点奇怪,普通话非常不标准。 不过,基本上大部分北方州县的官员皆是直接就任命的原大元帅府近卫军各军的政工系官员。 “原来这不是楚先生鲁莽,而是楚先生的实力与眼界足够强大!”周清惊奇的叹道。 以两人现在这样的状态,顶多只是几招之间,便能知道最后活下来的是谁。 周则让假扮成自己亲兵的锦衣卫李永行去给勒克德浑复命自然也是有想让李永行借机打探洪承畴部清军主力动态的心思。 这更加坚定了李玉军心中想选的那条道路,即便其淘汰率高的吓人,即便如今,李玉军只有瞳术这一方面达到要求。 武昌镇,当年孙权在此建都,这也是吴国重镇,新年过了,天气也稍微暖了几分,大街上,行人渐渐多起来。 他手背上的青筋隐隐约约地突了出来,可以看得出,他心目中并不是这么认可林宝淑的想法的,他对于自己到底是不是皇上的儿子也根本就不能够肯定。 他这话一出,我更是感到震惊,照他的话说,真正的恶星是我,那么能克制我的,不就是他吗? 老兵一语中的,确实,儿子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儿。那个庙里那穷的,连耗子都得含着眼泪搬家,那么个穷地方,也确实没什么东西可找。那必定就是找人了,难不成,就是那位夫人? 今天的杜鹃花开得格外的妖艳,连绿叶都显得格外的新鲜,像是刚被水洗过的一样!虽然看着美,但是难免让人心里生些涟漪,有点不好的感觉。 他的视线如此灼人,烫的林宜佳有些坐立不安,只得故作镇定地说着话。于是,他在听,她在轻轻地说。 这一幕已经是吓得我浑身发冷,我赶紧跑过去,想把食鬼兽踹开,但是根本无济于事,更糟糕的是,它好像在吸气,一股劲风就朝着它的大嘴里涌去,童瑶的身上也浮出一丝丝白烟,飘进了它的嘴,它在吸食白狐的灵气? 玄机老人若是真的那么厉害,也不会为了控制白衣男的武功增速,给自己徒弟下毒了。 众人一声不吭,连同城府极深的林则也闷不吭声的躲进了马车里。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贺谨思听到她说的话,应声就停住了脚步,停在了离她十步远的地方。 林雨面色平静的看了二人一眼,没有说话,目光深邃的向身前的店铺门口看去。 “呸~谢天方,你少拿大话欺人,别人怕你,我却不怕。看打~”说着已然一掌将大门击的粉碎。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沉声说完,继续与其拼斗,而且隐藏的一部分实力也展现了出来,真是越打越勇,但是白虎老儿却已经露出了胆怯之色。 第32章 离婚申请没有撤回来 贺小满听笑了。 而方胜男听到这话生气道:“王营长,你今天叫我过来是帮你说点好话的,但对不起,这好话我说不了一点!你自己处理吧。” 冷辰风手机里的联系人不多,苏漠因为不会说话的缘故,也从来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一直都是发信息。 这已经是第二日傍晚,余莫卿还在大帐里孤零零吃着风烈剩下的饭菜,终于有一个她已经看着脸熟的侍卫走了进来,拿了一个包袱给她,说是风烈让她穿上的,待会儿好去一个地方。 看到方姨娘跟叶韶华对长拳不在意的样子,她懒得跟这两人普通人说话。 整片神鲲大陆,自万恶腐朽的上一任魔王陨落后,阴暗邪恶的魔之气流窜,要么血洗重生,要么一百年之后永远寂灭。 “孙公子放心,我绝不会与第二人讲。”西门君梦回过神来,知道孙宁这是不愿声张。 到了这个地步,炎云已然明白,曾经被他视为好兄弟的陈树是铁了心要把他逼上死路。 圣羽仙子没有想到,当着幽族七殿夜族姑姑这些人的面,血魔竟敢这般放肆嚣张。 难道就为了宫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现在跟的是这个主子,所以如此维护? 孙宁知他心意,也不劝阻,含笑颌首,与胡万一前一后的下了地道。 刘伟沉默地低下头,终于放弃了挣扎,转头直直地看着白光,不想再看紫千寻一眼。 以精神力托着身体飞翔,消耗极大,如无必要,地龙老祖也不想虚耗精神力。 陆汐燃趁此机会,脚下一动,无数寒冰自她周身溢出,势如破竹般冲着那堆青苔草坪冲过去。 “哇,原来是水饺!”戈棠欢呼一声,喉咙里传来咕嘟一声,他好久没有吃过饺子了,这味道简直太馋了。 “爸……”戈薇看着拆掉绷带后戈爸爸身上露出的狰狞疤痕,心疼极了。 她不认为荒山野岭会有什么意外,只是下意识的战术动作,防止被人关门打狗。 她突然没了声音,如果她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两个错过的人还能走到一起吗? 风清扬他们都待在了外面的大厅内,戈薇独自一人进了星球评定中心。 与此同时,那一批血衣刺客就盘坐在距离墨晨他们不远处的一片树荫之下。 极限武馆江南基地市总部大楼中,诸葛韬震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屏幕。 双至没有怀疑,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人就是秦子绚了,否则今日郭凤怎么会说出那样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又不再继续说了。 天底下还有给庶子分家产的?若不是看在老太爷份上,石灿怎么可能得到两成家产。 祁夜一看她波光潋滟的眸子,眼底划过一缕暗色,他将她的脸埋进他怀里,护的密不透风,抱起来大步离开。 什么送凰玥离去云空城,这种事,会比宗门会武的事情更加紧急吗? 回到林永芳那边的家里,大哥陶爱国告诉朵朵,她和纳百川在军属大院的那套房子已经完全装修好了。 “既然是独一无二的,为什么这里会有?”风成林的嘴角抽了抽。 这一路上她已经见识到了落雪办事的稳重,现在她毫不怀疑落雪说的话。 第33章 懒媳妇就得多教! 方胜男听到这话急眼了:“不是早就说好了撤下来吗?你怎么回事?你让我怎么和贺小满交代。” 华天当然也没有追究她的想法,事实上,他来找墨妍,是为了寻求合作的,毕竟两人的目的一致。 “我管你五天六天,白天黑夜的,赶紧把玫瑰还给青青!你别以为她傻就好欺负!我可精明着呢!”庄云一脸蛮横。 而对于仙缘出现的这敏感关口,自然一切超乎常理的事情都会被他们注意到。为了得到所谓的仙缘,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在鬼王看来,自己目前不过是在涅槃而已,这是一个过程,当从轮回中醒来的一刻,便是真正重生,傲视古今,不死不灭。 秦川心里凛然,若非他有战界在,牢牢守护住自身,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会被化掉一身道行。 其他能够断肢重生的丹药,要么真是“仙丹”了,是极品,所需药材那都是传说中的东西,亦或者,炼丹时间太长太长。 而TP战队也给予回敬搬掉了在上两场比赛都有不错表现的盲僧。 当然,大多数人都觉得,今天之后,李家恐怕依旧只有两名渡劫境强者。 几乎是在叶逐生开口的同时白帝似乎也意识到了来自身后的危险,它身子一扭想要闪开,但是它前面的那头巨狼怎么可能会给它机会? 其实他想错了,徐铮还是那个徐铮,从来没变过的。变的,只是他自己罢了。 “我!”项宇完全不知所措,他本来是想一走了之,断绝了虞姬的希望的。他认为,虞姬不能绑在项羽的身上,她完全可以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你!”朱媚儿嘟着嘴,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四周又陷入了黑暗。 其实,徐川也不想跟他们说这么多话,感觉有些浪费时间,不过能够给花蛇争取突破的时间,只要不动手,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对于她的奇怪举动,斯凤暂时还持保留态度。哎……谁让人是复杂的呢? 第十名的分数仅仅只有五十分,这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昨天的算术考试实在是太难太难了,放在之前五十分都是下游了,而此时进入前十了。 紧接着便看到那壮汉一拳朝着莫凡砸了过来,狂猛的拳风将尘土都给扬起。 西门狂再次收回拳头,这一次却是整整的拳头,倾斜着向上猛然砸去。 闫世的面孔瞬间涨得通红,他真的有些毁约,如果在无人之处,他甚至愿意杀人灭口。 这来的人当真不少,四方城内知名人物可全都来了,就连之前被他给教训了一顿的莫飞扬都在里面。 妹纸的身姿非常妖娆,动作十分火辣,引得苏鸣瞠目结舌:要不要这么拼? 名声传出之后,就代表着,无数有天赋的新人会选择他们宗派,为宗门提供新鲜血液。 要知道宋叔在他们村里是出了名的好猎手,而且模样俊,跟现在的宋廷凡差不了多少。 “我另一个地方更痛,更需要你!”沈从戒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 今晚的第二更会延迟,明天早上更新,如果早上有事情,会晚一点。 第34章 在家属院狂出风头 张桂芝指着刚晾晒好的衣服,语气带着炫耀:“看见没,这是我刚洗好的衣服,这么一会就吹干了,你知道为什么嘛?我儿媳妇说这叫脱水,通过不停地甩能把里面的水全部甩干!” 灵隐门这么多年来,其实也没遇到过如此重大的危机,盖因无论道门如何交战,通常不会特意来找他们的麻烦。 树林里视野尤其黑,与夜晚无异。电筒的光左右晃荡,终于在某一刻停顿下来,锁定了一个方向。 她现在,只能听到木安楠焦急的声音,却看不到,也感觉不到木安楠在什么地方和她说话。 张昀懒得纠结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他此时浑身乏力,更想伸一个懒腰。 张慧萍第一时间拿起了那个本子,仔细看了两分钟,脸上也流露出了震惊神色。 他安排了自己的嫡系人马严格看管刘大宝等人。其他任何人不得靠近。 首领冷笑,在和耀的拳头马上接近他的时候便是一道异能过去,直接击中了和耀的拳头,和耀一愣,忍着剧痛,就也要使用异能。 清虚道是神识修行的大户,门中有大量相关的功法,不过宋贤却只是略做了解,没有特意深入去学习某一门功法。 罗仔珍对此不置一词,目光在赶到施莽身边照顾他的麻雀身上扫了一眼,便转身往听雨轩为她准备的马车而去。 她是城镇养鸡场的扫粪工人,从十六岁到六十六岁,扫了五十年的鸡粪。 云妙仙君、凤华仙君等二十余位核心高层分坐两侧,个个黛眉紧锁、表情凝重。 “我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好。”林筠萱被他们两人赞得有点汗颜,心里默默解释道,这些都是前世常见的营销手段,她只是顺手拈来而已。 而且,彼岸虚空神鼎所经过的混沌空域,所有稍稍靠近的混沌凶物都被击杀一空,尸体收进了体内空间,准备带回去献祭。 “姐姐好!哥哥好!”彩霞眨着一双大眼睛也跟她们问好,然后跑过来拉着林筠萱的手,一点都不怕生。 老实说她之所以那么看好李非,就是期待着他出人头地,取代范德尔的位置。结果现在看来,李非自己没有这个意愿,刚好希尔科回来了,她也就转移了注意力。 凯斯特不能相信,这种级别的大法师,早就能坐镇一方开疆拓土了,吃饱了撑的和一个德玛西亚的地下教团玩过家家? 黑袍男子看着李修然,惊疑不定的同时,脸上又迅速闪过一抹愤恨。 自从在避难所的黑关历练过后,我每次吃东西,都会在身上藏一块,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了。 林筠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首饰铺子,便收回了视线,继续思考着分工的问题。 而那些毒蛇,却也是差不多,它们停止了攻击,就像是无头苍蝇般四处游动,似乎感觉到了不安。 如果有人沿着地缝一直往里面走的话就会发现,裂缝内部居然出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宫殿当中,正有一个仙风道骨,但看上去却并不真切的老者正在指点着一个年轻人的修行。 李怀风刚转过身,黑衣人已经到了面门,一只手掌已经劈到头顶。 无名头也不回,两眼只在那铁枝上反复细看,似对韩一鸣的话听而不闻。 第35章 小张感情课堂开课了 外面的讨论贺小满没有关注,她又找温毅买了一次材料,这次的材料是专门做冰箱的。 一些精细的零部件和构造贺小满在空间处理好,其余的东西她都是在院子里面做的。 这样到时候冰箱也不至于横空出世。 她正翻看着图纸,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门前。 但是看了几眼之后,他的心怦直跳,于是他就想出了一张潮汐图的复制品——蜗牛,还有两个蜗牛的幻象。 但罗君的92岁是打问号的,他是毕方,身体年龄具体多少岁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吴念回过头,看着秦夜泊的侧脸,黑夜中看不太清,却是有些安心了。 奥斯陆股市是北欧证券交易网络Norex的组成部分,能与瑞典、丹麦和冰岛的股票交易所在同一平台上自由买卖北欧四国上市的股票,对于国际投资者来说,进入一个市场,就很容易进入其他北欧国家的证券市场。 本来按理来说皇上驾崩,皇后作为后宫之主,怎么着也应该披麻戴孝,守孝七日。 张宝藏说的不错,这是心力交瘁,没有任何方法能够医治,只能靠他自己来恢复,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也是因人而异。 只是,紫皇还未来得及露出笑容,那紫色的罡气再次慢慢凝聚了起来,如海啸般狂奔而来。 屈医生是一家著名私立医院的神经内科的医生,主攻方向是阿尔茨海默症。 在超级强者方面,以易风冷为首,除三大特战队长外,还有姚依依和胡静,加上带着医疗队亲临前些的谢晓丹,凤凰城的二阶强者已达到七人。 除了大世界的好处之外,附属于地精联盟的许多高级和低级世界也不可能完全从天启中消失,而这些世界将是该联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能够获得资源的地方。 他眼皮狂跳,咬了咬牙,眼中恨意十足从须弥戒中取出一串血红色的骷髅念珠;感受着上面隐隐散发出来的天鬼境气息,他的心方才逐渐回复平静。 “它能回应了,是不是就表示已经成形了?就能知道它的性别了?”我连忙朝商渊问道。 张东已经确认了那个遗迹的地址并不是眼前的这条峡谷,继续沿着河流往上,大约走了二十分钟,传来了非常大的流水声,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急流而下的河流,汇入了眼前的这条河流当中。 刘茜心中矛盾,自己扪心自问,欲见爱郎之心,从未泯灭,可如今年老珠黄,却该如何相见?也不知爱郎能否认出自己?能否接受自己现在这幅模样?真是相见胜如不见,一江春水,只向东流。 每一次出来,一辆空的卡车上都会多几名政府高官。人人如丧考批,像猪一样圈在圈里。 “对,因为在这里我们的任务也是完成了,你们洛神国跟商国也会平安,呃,除了商国……”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十年后,商国一日之间消失了。 这十几年,他的基地不再贩卖一个器官,才让他们成功的在军方和警方的眼皮底下消失。 血魉看到游衣的笑容此刻如同看到了鬼神一样,当下立刻就是带着血蒙借助自己剩余的血遁之力逃离了这里。 眼底的志在必得溢出眼眶,只要灭了君逸宸背后的百万铁骑,剁他手下的得力大将,凭他宸王一人之力,也休想是自己的对手。 第36章 你可以给我什么? 就连落雪都不知道。。否则,落雪也不会满怀期待地等着逍遥仙人回來救仙儿。 其三是老不死上来后,也在动用自己的关系,就说昨晚,刘子龙他们也见到跟老不死一起的都是分量级的人物。 这是每个第三星的幼童们懂事起学到的第一个道理,无论你是武者,还是商人,亦或者从政者。只要处在一股屋檐下,就是一家人。 “你少来,你那一套威胁对我已经没用了。”唐宝宝假装翻了翻眼皮子,可心里已经乐呵得不得了。 看着他们都选完了,渊祭撤回了启蒙咒,从空间戒指中拿出N多的学徒手杖,一挥手就分散到了那些人的手里。 因此,也只能在心中祈祷一直以来给人惊喜不断的沈博儒,能够在吴裕仁手上坚持到他们解决掉对手后,前来相助那时。 与此同时,吴裕心的身影出现在了沈博儒的左侧。不过因为沈博儒时刻保持戒备之心的关系,反应倒也迅速,身形几个闪动间,就已是远远的退开。 然而,我那么久没有给大家留言,却依然有人默默的支持酒溅,一直以来,那么多人都没有抛弃酒溅。 因为这批东西,沈十三没有跟蓝蝶一起回国,而是自己先回国,上灰机之前,他先给费东打了电话,一下灰机,费东便在机场等候。 看着夏方媛紧咬着唇瓣的侧脸,宫少邪知道夏方媛是真的生气了。 十几年前,绯村红丸便曾追求过绯月夜,但却被绯月夜拒绝,恰好当时绯月夜跟封远征之间有些许暧昧。 果然,前方不远,又是一族的强者拦路,罗昊没有退路,只能向前横冲直撞,冲出去便是活路,冲不出去,死路一条,谁也救不了他。 “去吧!”轻声一语,面前的幽蓝中带着鲜红光芒的人形光团替身直接飞出大殿之外,然后在肖恩的控制下,彻底放开了对凤凰之力的掌控。 行踪已然暴露,楚天也顾不得再去理会刚刚释放信号的那个家伙。他闪身来到冷秋月的身旁,拉起他就向着前面疾驰而去。 如果他们真的把菜送到自己修炼的地方,无疑会让他们感受到家的温暖。 “我……我觉得是我的事所以不想麻烦你……”虽然只是一千块钱而已,对于宫少邪来说,估计走到路上掉了他都懒得弯腰去捡吧? 而男子听到杨涛的话,想到刚刚自己出现之后的场景。还有唐清玲的那声不爽的娇嗔,猛然的醒悟了过来。 更何况,既然紫发青年敢带着十名手下围堵洪乐涛,就断定他们可以收拾得了洪乐涛。 “我们向天机神发誓,今生效忠死亡岭,如违此誓五雷轰顶!”那些宋兵单膝下跪,齐声说道。 “呀!”短发男子呀的一下大声喊叫了出来,然后他攒足了力气,然后用力往外一撑肌肉。 空崆也是惊讶不已,空明以前的修为他非常清楚,肉身也只能算作一般,换成以前,他绝对相信自己这一掌下去绝对能拍得空明身负重伤,却不想对方居然以力对力,直接挡住了自己的一击。 “那是,那是马嫂道。她只是个帮工,该说的说说,当不当真自在心里。 “天涯明月刀,整个江湖中就只一把,按照之前我们收集到的资料,这把刀就在萧痕的手上,所以我肯定他就是萧痕。”陈猛说道。 “你说什么?竟然是来自恶魔荒原的?”龙形的金龙长老智慧之光语气中全是不可思议。 “能有什么办法,他们有多大的势力,你知道吗?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这些人,若是想要造反,国家都会头疼!金仙,你知道代表什么吗?恐怕炮弹打在他们身上,都会被强横的灵气挡住!”周洁长舒一口气,脸色十分差。 随后便拿着包裹,又跟娘亲等人道别,然后同老爹一起,由大哥送去了墨坊,跟着墨坊的一行人一起出发。 “哼,残梦,你在说我么?”楚听风感觉残梦的话格外的刺耳,当即冷冷的说道。 虽然某个东西会对一个神产生威胁听起来有些荒诞,但是高森却就是这样认为的。 周贤还没有让这么多人一起看过,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他这个时候已经让施亮放了下来,正牵着施亮的手往楼上去。 只见空中云尘和儒雅男子已经出现在了一起,双掌相对,然后二人又迅速退开,顿时,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朝四周散去。 不知道,爱莎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确实是这样的,每个村子的人会对自己村子里的土地神抱有绝对的信任,但是益田村的土地神现在却与益田村的人站在了不同的立场。 刘鼎天收好灵药后,双手背在后面,嘴角略微上扬,充满笑意的眼睛与首领对视着,但他背在背后的手指上红光已经大盛,做好了随时动手的打算。 “没有,召唤很成功。”当琴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只见到周围的场景突然一变,自己现在身处一片雪白的世界之中。 第37章 你是独一份! 杜伟听到贺小满竟然在谈条件,抱着胳膊高傲地指责道:“我们好歹是国营厂,能用上你的设计就不错了,你既然还有这么多条件!” 她没那么多时间去化解温尚雪心里的坚冰,大虞平定,她会遵守约定,送温尚雪离开。 江妍菲猜到许薇不会相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直接当着她的面踮起脚尖亲上了陈凡的嘴巴,场面甜蜜度直接爆表。 叶天意识来到一片朦胧的世界中,他看到一片金光朦胧的世界,一道伟岸的背影正背对他。 当得知苏蜜也要随队一起外出找物资时,安慧娟是极其反对的。并且依照秦浩的要求,苏蜜得到的东西不用上交,这让她更加不能忍。 当然再等到往后,那种魂斗罗大合集或者合金弹头大合集这种合集类的游戏卡出来之后。 进了玉米地五分钟不到,云里突然窜出一条长着翅膀的‘大蛇’。 一座宏伟道场坐落其中,终日被混沌风暴环绕,道雷涌动,神魔不敢接近。 这个侍卫显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在看到夏天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慌乱。 林可儿抬了抬眸,以他大哥的性子,不确定的事,一个字也不会吐露。 李艾莉直接绕过挡在裁缝店门口的一家子,推开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他边走边拿出了资料袋里的资料,稍微的过目了一下,上面记载的东西让他尤为的惊讶,他不知道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活这么久。 年轻人嘛,多受到一些关注和磨砺不是什么坏事,哪有天生的大佬,不都是摸爬滚打出来的。 另外一只野猪守卫乙见状,觉得自己不比甲差,凭啥他有我没有,于是也朝着饲主方向走了过来,希望也能得到一些食物。 心里明白,定然是两个孩子背着自己偷偷商量了什么。然而,她自信自己带大的孩子,还逃不脱自己的管束。 自己这些人是如何背景,已经报了上去,王朝一个江湖游侠,另外两人则是旁边村子住着的。 也不做过多的修改,直接选择完成回到地图,这才有角度能看到自己的完整形象。 这边刚刚安营扎寨,滁州城门忽然打开,数百骑兵蜂拥而出,趁常胜军立足未稳,想要冲击一波。 看着身旁的马,韩叔也是不放心马车放着的,他刚才可是看到有人上山的。 “第一次杀人,最好不能见血,不然好几天吃不下饭!”张天祐的声音犹如恶魔一样,在朱九的耳边回荡。 第二天中午,事态渐渐平息,在官府的要求下,不少的酒楼客栈都在室外支了棚子继续营业。 篝火旁,章笑手舞足蹈,正征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他在亚马逊丛林里面求生的情景。心中激动:终于有地方可以‘吹嘘‘下我过往的神勇事迹了。 因为这个游戏是地球上所有电子游戏的始祖,电子游戏的起源,由美国物理学家威利·海金博塞姆所发明,而这台机械问世的那一刻,也代表着一个颠覆时代的娱乐方式诞生。 结婚三年,她和他一直有名无实,肢体接触屈指可数,他主动更是不曾,但他现在怎么会主动帮她吹头发? 第38章 打脸效果可真好啊 死亡深渊渊底,这片被幻阵隔绝的世外桃源,血腥味极浓的山洞中。 想到这里,林嘉顾不得家里一片凌乱,穿着拖鞋就朝门外跑去,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将屋内花瓶的碎片踢得更远,连门也没来得及反锁,生怕追不上我。 楚昊然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疯婆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奶奶的,等老子忙完了的,非给这婆子改改这脾气,还成天跟老子叫板了。 高二下学期时,向思杰和张芷依已经决定好要去的国外学校,虽然是同一个国家,但一个在南部一个在北部。 听着慕芷晴的询问,顾则宁和韩亦卿对视了一眼,这才笑吟吟地介绍了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谢傲宇、武动天、郑霸天、温特等人一起开口。 是的,她们被捆妖绳弄回了动物时的模样,这当然不只是捆妖绳的功劳,捆妖绳只是有这种功能,针对的也只是没有反抗力的妖族,主要还是因为章寻让她们没有反抗的能力。 “再来一遍。”导演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臂示意拍摄重新开始。 只是在当他们还没有完全瞄准的时候,就已经是被南宫炎的一声枪响,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同意了四大鬼寇的方法,张天宝便让其立即付诸行动,让他们先进乾坤袋处理那数十万阴兵和十几个鬼将,而他则简单收拾一番,便要出门去寻找叶琴琴。 不过当林志刚虽然没有想这件事儿了,但是又有着一个事情让他有了一定的烦恼。 对于他的这个问题,唐鹏也是很想要问的,毕竟这一次他们过来,龙昊就是为了这件事儿才让他们提前过来的,不过他觉得这样的一件事儿发生在青云市,也还真的是会对青云市的市民们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影响的。 其实,他们对于林志刚的那种很意,已经是到了一种无法让人理解的领域了。 如同奔赴刑场一样,温菡又入了西楚皇宫。宫墙深深,让她透不过气。 不过,他们对张天宝还是有信心的,毕竟张天宝的手段层出不穷,同时他们知道张天宝死了,他们也只有一死。 这出螳螂捕蝉的大戏一直演了许久,螳螂身后不仅有黄雀,还有绿雀紫雀黑雀,层层埋伏之下,段默已经提心吊胆,连自己面前的敌人都不敢打倒。 段默头顶的巨大字母依然闪烁着,字母甚至穿过帐篷顶棚,在帐篷外露出一大半,字母上花里胡哨的灯光不断闪烁,即使是瞎子也能知道这帐篷里有人。 “服务员,请问这边有着什么饮品之类的,就是那个除了咖啡还有什么饮品么?”由于洛倾城这个时候已经是感受到了非常的口渴了,所以就大踏步的来到了前台处,问起了咖啡厅的服务员。 因为李飞他们露营的位置离金沙城城门楼比较近,周围到处是沙地狼在徘徊,那些打野归来的玩家进不了城,只好在野外住上一晚。 忽然,维克托想到一件事,瑞兹很有可能不单单是将他传送到这个世界,而是将他们传送到这个世界。 “韶宁!”胖魁兴奋的大喊一声,之后才发现自己犯错了,急忙捂住嘴。 那晚朱常珏反复蹦跶,分明对我起了歹意,所以我一直怀疑是他,是他要坏我名声,可我没证据。皇上本答应要给我说法,可时至今日也是不了了之。 “怎么?不行吗?那个斯捷奇金可比斯蒂芬他们厉害多了,没有我,单凭你,肯定是斗不过他的!”叶莲娜道。 她对他,只是因着前世,生出一抹报恩心思……如今,她不想报恩,所以就想断的干净,不留丝毫情意。 入画扶着假山走上亭中,她喘着气,扶着头,并未“看见”亭中还有人。 七七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往前走着,江暮声撑伞跟在一旁,两人像是达到默契,共同的沉默着。 正方形的池子里一汪死水泛着绿光,但时不时闪出的金光,还是让唐风和马卡罗夫一时无法睁眼。 “不过,这一趟也并非毫无收获,我们在山崖上看到,这个海子水域广阔,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海子的下游,上游看不到头,还不知这个海子究竟有多大。”唐风介绍道。 不是没有能力,而是需要时间:魔物一方也不是单纯的傻子,意识到接下来只是无任何作用的送头之后,立刻就选择了退却。在魔物大军阵营内,总不能叫风尘他们去追杀一番吧? 他愣了一下,双手捧住火苗,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屋里瞬间烟气袅袅。 不过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是有些想太多了:并不一定,就要以交手的方式,来处理事情。 任逍遥道:“老夫没工夫跟你等闲扯,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请便吧。”说罢欲走。 “好好看着,对付这样的恶人,正确的方式是什么。”陈帆微微转过身,朝梅丽苏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七八米的距离在能见度只有三米的大凶之地内,唐新根本看不清前方到底有几位魔石巨兽族族人,只能猜测着向前走去。 巨蟒想不到黑毛虎那么狠,直接被它在脖子处咬了一口,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陈帆看向蔷薇,她一向带刺,和李梅不怎么对付,她居然会同意? 漆黑的海天之间,丹达南隅那畸形的海岛孤独地延伸出去,形如一个丁丁,那就是名为马蒂的行政区了。 王老实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东方玉等资格老点儿的武者在旁陪着,都不说话,只是看着云飞。 第39章 这是我的职责 劝阻无用,乐歌已然进入交战区,但是她的方向感出现问题,没有与其他同伴汇合,而是单独到了一个地方。这时,她的四周出现无数双血红的眼睛,并发出令人毛乎悚然的声音。 天空中十几只飞行生物正在与龙族的几人交战中,现在能够飞行的就只有他们了,莉莉也在其中,正在与一个双头蛇长着翅膀的家伙战斗。 “这位同学,需要帮忙吗?”这时一个打扮很得体的男生走到了白凌面前,很绅士地问到。不得不说要是高中刚毕业来上大学的新生还真可能被忽悠住了,但是白凌她什么人?穿梭者,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 再一局结束,这次最先跳完棋子的人是萱萱,最后跳完棋子的人是乐歌。 “我的错我的错!”诺维茨基懊恼地在场上大喊,然后立马跟随队友们退防己方半场。 对白凌他们来说只是一天,但对他来说,时隔多年,终于又看到了大家。 一个时辰过去了,就在大家都觉得有希望了的时候,忽然发现玄茗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各大直播平台上的弹幕纷纷占满了屏幕,其数量之多,几乎密密麻麻到占据了屏幕的每一个角落,完全遮住了正在直播的内容。 并州的情况特殊,匈奴鲜卑西羌割据一方,互相攻伐,如果郭嘉这个时候动手的话,多半会把逼迫这些势力联合起来。 沈终南猛的喝了一口酒,他这段时间心态一直都非常平和,且赶到幸福,家庭目前来说虽然不算美满,但林琅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事业虽然接近尾声,但他却有了时间去好好照顾这个家,好好陪着林琅。 雪虞鼓着很大的勇气,终于把事情全部交代出来了,不能让自己继续堕落下去,装傻充愣。 地上这些碎片很明显就是人造成的,为什么会扔的到处都是,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吵架。 席瑾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肯定是喝的太醉了,还没有从醉酒中醒过来呢,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听着这话,桂嬷嬷脸色大变,她不自觉的回过神看了眼屋内,房间里面的人都出去了,没有人听到。 当然,若不是有云逸在,大秦帝国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现在这种美好的局面,毕竟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局限。 一处山坡之上,一身雪衣的男子手中执着玉箫,他俊朗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幽光,温润的眸子眺望着远方,那里层层叠叠的云霭,看起来恍若仙境一般。 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不大喷老王了吗?因为我想通了,老子跟他不是一个档次的,喷他反而显得老子我逼格低。 深渊的概率就那样,而刷深渊是看脸的,因此才会有欧皇和非酋之分,眼前这位,显然就是一位非酋。 “再说吧,我着急去测试呢,实在不行,你就当我放弃了吧。”说完,面试者一溜烟跑了。 这就造成了,在短短十天之内,弑神这款游戏后来居上,隐隐有与地下城与勇士分庭抗礼一较高下之势。 是以,考大学的时候,俩人考了同一所大学,什么事儿,他都顺着张鑫,基本上说,他的规划全是张鑫的规划。 另外的,贾似道也注意到,一些大的珠宝店,总会留有几件镇店之宝,属于非卖品那种,一般的时间里,都是锁在保险柜中,轻易不示人。若是想要看,也行,至少你得表现出足够的实力。 注意到这一点,布莱克突然觉得她并不了解此时她挎着的男士,单纯认为对方是声名不显的作曲家,大概是个错误。 最后是刻阵,随着他一个个印诀打出,那个液态金属球也逐渐完成了塑型,渐渐变成一把飞剑,而金属也由液态转化成为固态,这是开始构筑飞剑里的结构了,够不够坚固就看这道工序。 但是,连同拉里在内,所有的魔鬼却在确定了位置之后,不由的都是一愣。 他内心里轻叹一声,也不知今日的选择是对是错,家中长老们决定此事之前,他是极力反对的,并非因为他看好苏牧,而是因为他看好苏瑜,可宋家的插手,让事情变成了这样的态势,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如果真要按照打赌的规则而言的话,贾似道所挑选的这块翡翠原石,自然是要排在阿丽所挑选的那块翡翠原石前面了。 几人歇了一个时辰,也没见雪狼回来,李大郎几个有些担心,司徒嫣倒没放在心上,催着几人点上火把先行赶路。 贾似道心下里琢磨着,该不是自己的老妈,已经洗完衣服,回家了吧? 原因很简单,好大喜功的童贯已经将收复杭州当成了自己的绝世功勋,若这个时候将胜利背后的有功之臣苏牧推出來,无异于在说,这场胜利的最大功臣是苏牧,而非童贯。 她连忙开口痛呼了两声,然后又侧耳听了听,再痛哼两声:是那种很痛却又压抑着不想让人知道的痛叫,最是能让人心疼的。 “如此罪人岂能留在世上?来人,拖出去杀了。”他轻轻巧巧的吐出了一句话来,却直接就要江旭的性命。 “奴婢手不拿稳,格格别放进心里!”梅墨看着冷玉倒抽一口气的模样,立刻跪下准备拾起碎片,却被冷玉一把拉住。 江益珊其实巴不得娥凰不把她当姐妹呢,但是娥凰都那么说了,而且谁让她口贱手贱呢:该死的男人也打了,该骂不该骂的人都骂了,现在再说不做姐妹好像有点晚了。 第40章 没钱?我带你去流产 因为要下雨的缘故,今天海浪汹涌,导致客船也跟着不停摇晃。 贺小满白着一张脸下了船。 正难受地捂着胸口位置,张桂芝看见人急忙跑了过来一把将贺小满扶住:“你今天怎么也晕船了?” 也在当年,巫蛮九脉中的大人物,同样带着族中最精锐的年轻强者抵达于此。 这已经摆明了要赶尽杀绝,恨也没有作用,人们只得再次准备守城物品,期望奇迹的出现。 古力还不曾听到碧磷姬发出这般惊恐的尖叫,起初以为是不是听错了,直到声音再次传来,才确认无疑,真的是她在尖叫。 地魔领命走出,回到办公地点后,立刻安排各项事宜,等忙完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悠闲的喝起茶水来。 “师兄,你没事吧?”金象缔担忧,可他除了说这句话就什么也做不了。 鼓风承受着浑身上下千刀万剐的痛苦,感觉到与自己心神相连的吐息突然之间开始减弱,就像是被某样东西吞噬了一样。 不到两分钟的工夫,地上已经躺了十多个青年,其余的青年看到钟明这么彪悍,一个个吓得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冲上来。 突施汗这话斩钉截铁,却大有威势,虽然在场许多人一想到西北骑兵正在草原上横冲直闯便心急如焚,但是面对盛怒之下的突施汗却还是颇为畏惧。 敖猛哈哈狂笑,举戟上撩,却不料古力这一剑竟然是虚招,双掌击出,施展出暗元力特有的吞噬技能。 就在此时远处再次爆发出一声嘈杂声响,显然又是一个药圃的禁制被人破开,无数的仙人蜂拥而上。 白象大圣及时更新了任务目标,谁杀了奎森,谁就是圣光会二号人物。人员也不再限制是这帮年轻遗族,允许借助部落的力量。 世间为何会有如此妖艳不做作之人,跟自己妹妹打电话都这么怂包真的好吗? 她却在从实习开始,就没伸手和家里要过钱,凭自己那些个浅薄的工资,就能在上沪市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那一刻他的目光落在我头顶上,足足凝固了片刻,眼神异常复杂。 等看完这个码头方大志又偷偷来到海豚宝宝们的招募点,这里当然没有海豚可以招募,不过方大志只是过来看看,看这个生物点有没有被发现,毕竟就在海港不远的地方。 虽然就叶可儿的角度而言,她并不认为叶妈有什么地方是说错了的。 “你们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了,要是天冷了怎么办?”翁锐有些不忍。 要说寻找先天一炁,魏云都没什么办法。这回回去又捡起了道士的老本行,开始钻研风水一道了,希望找出寻找先天一炁的有效方法来。 难怪师父把神通称为执法之器,而武学是护法之道。今日之战,也给了这俩这段时间有点被胜利熏得晕乎乎的少年当头一棒。不知不觉间完成了一次心灵的洗涤。 他微微伸手,在我四周那气势恢宏的“天罗地网”便再次出现了,而这一次那怪物恰好居于那符阵中心,那布于岩壁上的黑色卡片闪烁着,一道道蓝光毫无偏倚的向它飞去,化为一道道的绳索将它困于其中。 张大木是学过木活儿的,做出来的东西可比夏大山做出的可精巧多了!当初张村长看他性子过于木讷,又不忍不管不顾,只好把他送到木匠那里学了几年木活儿,这才算有一技傍身。 第41章 回家第一天,挨打! 后者心头登时大为惊恐,刚欲还手,冰冷彻骨的话语声却悠悠的从萧炎口中吐出。 就在陈锋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远处有一行兽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而马坤看到叶无道的这一手,就知道他今天遇到了高手了,不过他看不出来叶无道的实力,并不认为他一定强过自己。 叶无道获得了大量极品的龙涎香,让他心情变好的,懒得去理会这个海盗,反正出去的路他已经知道了,要不要这个海盗带路都无所谓。 听了这句话,倒是让两人有些不适应了,这凌家的人怎么称呼上这么懂礼数了?不是都很狂吗? 叶无道倒是没有多少反应的,高空作业本身就危险,他叶无道又不是建筑工人,难道那个李盛龙找他去封顶不成? 神魔大陆人类四大帝国,神龙帝国,辉耀帝国,战图帝国和海澜帝国。 京城军区当中,数位华夏的最高将领们彼此对视一眼,均是看到了相互眼中的决绝。 看着再次到了胸前的拳头,刚子脚下再次用力,使劲往后退了一步。 沮渠和妹妹商量,梅尕也很赞成,两人立即变卖家产。卖不了的,听从苏武的建议,留给得肯特,让他在这里照看生活。 老将军跟曾国手都这个岁数了,肯定不会是那种庸俗的人,最起码他们不会简单的第一眼便以貌取人。 “当!”林影一刀砍中了咕唛,咕唛身体一震,体表大量元气覆盖,直接形成了一层元气防御,挡下了林影的这一刀。 既然我回来了,就得参加生产劳动。所以,当天下午,我就拿起牛鞭,开始干我的老本行,放牛。 “如果条件不过分的话,可以先应付一下,先拖延他,然后再想办法把他给抓了。”苏牧开口便说了一句。 没想到这一上午的课,都与我这个冒牌的皇帝有关,大出我的意料。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肯定是老师们又到了别的班去宣传了我的各种事迹,让我这个全班倒数第三一跃而成为“月考达人”。 刘冬冬说:“你这也太高深了吧!以后开玩笑简单点,我脑子懒得转弯儿!”大家都笑起来。 催眠的过程中,会有一定的失败几率,失败的原因会综合各方面的因素,比如说人的体质还有意志力强弱等等。 不到半分钟,那条身影重新纳入他的视野。这一次他看清楚了,那分明是南秉怀的背影。 那时候父亲教了他很多东西,告诉他苏家的男子就要在马背上打天下,明白什么叫马革裹尸……他想了想,还是朝主宅的院子走了过去。 结果还没有等我去找杨班长谈禅位事宜,这位杨班长倒好,第一次安排大扫除,就让我不得不继续在皇上的位置上老老实实地待下去了。 海墨风看着云穹不相信的眼,皱了皱眉后,猛的一低头就亲吻上了那殷红的双唇。 在齐二公子的院落里,东屋是二少夫人的厢房,西屋是齐二公子的娘亲二姨娘的厢房,面南的厢房是敏姨娘的,几个贴身丫鬟们,就在面北的角屋。 “风动天下,云卷八方。”就在这一众人震惊中,云弑天冷酷的声音从墨色中传来。 当然,也有人说,齐连琛娶了个都城有名的漂亮老婆,人贤惠,风情万种,举世无双,如果不好好在家里看着,指不定哪天就跑了。 “为什么?”孟老后知后觉,似乎认为老李这次的通敌叛变只是“单方面”的呢。 一边还沉浸在落羽一把撕裂她的斗气剑锋中的碧云,见此脸色大骇,控制不住的惊声叫了起来。 “罢了,本尊不与你废话了,废话这么半天,本尊都是有些烦了!你只要跟着本尊的指引走即可,到时候到了地方再说!”魔尊突然显得有几分不耐烦了,撂下这句话之后竟是有化作一团雾气回到了慕云的身上。 不过,难得来这仙宝楼一次,就顺便逛逛吧。店内的好东西不少,这一路看过去真是大长见识。 而且,自己这一拳并未尽全力,体内的仙力充沛,即使打出这一拳,也似乎丝毫未曾受到衰减。 “公子,你要的雅座”卿鸿指着身前的椅子,面上毫无表情的说道。 地窖中,江岚足足装了六大包的酒,转过头却发现卡兰提着帆布袋在发愣。他蹲在地上,抬起头竖着耳朵在凝听上方的对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透过木板缝的光线投射在他脸上,一道道的亮光将他的神情分解得诡异莫辩。 而任毅前脚刚离开,宋泽寒也从沙发上起身,踩着另一片碎片,离开了房间。 她取出了花蓝法器,向着那股不停刮下的凌风抛了过去。花蓝上花枝藤萝,瞬间如同活了一般,开始伸展绿叶,开出花朵,迎向了无声的凌风。 叶梵天的嘴里喃喃的低语道,那呢喃的声音却在这无比寂静的环境显得无比突兀和响亮。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陆一言看到了阮诗颜脸上那抹得逞后的坏笑。 “既然如此,我们先下去看看吧,以我们的伪装能力,想要混在这些人之中,应该是很简单!”梅雪莲听了盘宇鸿的话之后就提议道。 连续下潜了十来分钟后,两人的脚终于触到了平缓的海底,江岚环顾周围,发现他们身处一个由奇形怪状的珊瑚组成的仙境,幽暗的海水中,粉红色鹿角、紫色的扇子、金色的树枝……超出想象的美萌动了她的心。 第42章 他竟然在打地铺? “妈说过,你们顾家的传统便是男人不能管钱,你既然说了要和我好好过日子,钱是不是也应该交给我?” 顾凌霄点头:“是应该交给你。” 灵智禅师随即将目光转向了西方的白虎星域之中,凝视良久之后,便将目光锁定在了最为偏远的天狱星。 再说,他可不是第一次对何宝娜下手了,奉颜歌所有的话不过是缓兵之计,要拿钱保命,还真得见好就收。 几人听闻叶峰的话,不禁心中一凛,看叶峰的样子,即使真是散修,也多半跟圣宫一方有什么关系。 西门飘雪冷眼旁观,并不插话,他让自己相信唐唐,那么多次都信了。 “他……是为了救她而死的吧。”西门飘雪上前抚了抚那块墓碑,轻声说着。 虽然唐唐知道,兰心是为了给自己制造单独和三王爷在一起的机会。 敌军势大?这怎么可能呢?在收到郑和传来的消息之后,逸飞顿时楞了一下,有些不愿意相信。 乔辉这话说的狠毒,尤其当着众多特种兵队员的面,他丝毫不顾忌的说出家族体系的内斗,也许在少校看来,垃圾们听见了也只是听见了,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一声大喝从火熙的口中发出,荒苍红狼是他们对付不了的存在,这样的局势已经对他很不利了,他不想在分神保护他们。 “陛下,我已经将暗月司所有的探子全部派出去了,找遍了整个大陆,都没有发现朝霞殿下的踪迹。”看着神色不对的轩辕明月,轩辕朔急忙走上前一步说道。 禹阳心中一缓,看来没认错,真的是熟识,此人正是陈博的堂哥——陈建!不过他刚放松一些的心情瞬间又紧绷了起来,他找自己有什么事?难不成!是为了洛昔? 邓九公轻描淡写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当年,我奉命西征,那时的处境比现在艰难多了,我不一样挺过来了,难道还怕他陆压不成。 向金来闻言大惊,本就重伤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话音刚落就吐出一口鲜血,药师急忙注入些原力给他,帮他压制伤势,身旁即墨涵等人一脸担忧,见药师帮他调息后脸色大为好转,才松了一口气。 向金来并没有吸取炼化这里的原力,尽管在这里修炼时间上有绝对的优势,但他有一种直觉,若是如此修炼永远不会凝出元炁。 之前她好不容易联合老杨氏管住古湛,谁曾想现在一个不留神他就又跑去帮曲蝶,并且这次任凭自己如何劝说责骂,都不愿意回来。 “哈哈,你别说,这厮学习能力还挺强,抄作业还抄得有模有样。”秦浩大笑一声。 李水执意让他卖剑,而且大包大揽,帮着他制定好了卖剑的种种步骤。 何依彤欲言又止,还是低头填好了自己那份志愿表,帮禹阳一同把表交了上去。 “哼,真是好笑,这时候又拿这个当借口了,攻打我无极宗的时候怎么不说呢?”上官浅浅冷笑道。 他们哪里知道,从那天起,失去一切的极道宗第十二任宗主,终于触到了命运的阳光,开始缓缓走进这个尘世的大幕里。 第43章 缺衣少粮还没电 贺小满眉毛紧皱,直勾勾看着顾凌霄不再说话。 “床太小了,你身子重,所以我还是睡地铺吧。” 闻言贺小满看过去,床确实挺小的,就是个普通的单人床,要是她肚子里面没揣崽倒是可以挤一挤。 拉着她的手狠狠将她推开,触不及防的摔倒在地,望着他决绝背离的背影,愣怔的看着,何等难堪。 一个校长在开学第一天对着学生说,你要是工作忙,大可以不来上来,你公然翘课还是请假都没有,我罩着你…怎么看都不像是让万祈好好学习的意思。 “现在没人,你总可以说实话了吧?这事到底是哪个怂恿你的?”昭明帝问五皇子。 场下的气氛似乎渐渐的凝重起来,刚才还随大流的在帮唐子言加油的人,现在都发自内心的开始呐喊起来,一年级生的声势渐渐的被压了过去,有些机灵的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甚至还悄悄的调换了位置,远离了高年级生。 早在万祈睁开眼的时候,元朔也睁开了眼,看见同样的一副画面。 叶倾城轻嗤一声,正欲起身,冷不防的就被墨幽浔拽到了怀中,一个旋身便将她压在了地上。 转过身,看着叶凯成朝他挥挥手,然后开车离开,他这才乖乖的上楼去了。 跨越广袤星空间的探索飞行,对人类而言,最大的障碍是两个,一个是动辄以光年计算的遥远距离,第二个则是时间。 她身上有很多人没有的那份意志和善良,最重要的是,她那神出鬼没的神偷技能,开锁更是一流。那双手比你想象中要恐怖。 此时从门外走进一个中年人,全身上下黑色西装,脸上有一道伤疤,显得更加狰狞。 三年里,发作了不下十次,每一次发作起来都比上一次的时间长,而且清醒后身体也更加的痛,需要很长的时间调整,除此之外,他还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只这段时间便已经两次了。 叶天看着父母震惊的样子,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他以为是父母听到自己是古武者所以才感到震惊。 本以为这辈子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放弃他的,这是他欠她的,就算他不爱她了,她也要纠缠他一辈子。 程嘉逸看着孟秋兰从房间里出来牵着安安的手,他才将视线收了回来,然后拨通魏罡的电话。 因为有翁仪拍下来的视频作为铁证,证实是那些韩国选手主动过来挑衅生事的,警方有理由怀疑是一桩有预谋的伏击,正在对那些韩国选手逐一审查。 听到孙俪叫他,叶天直接站了起来,不过在看到孙俪所说的题时,他直接皱了皱眉。 “京城这么好玩,三婶和三叔还是再呆些日子吧?”江沅鹤挽留道。 “不对吧,御器一脉的人是法器不离身,吃饭睡觉都带在身边,视法器如生命,似乎你没把你的生命当一回事。”肖涛微微一笑,嘴角带着戏谑之色。 莫燃不禁再次感慨,能在灭神弓面前这么淡定的人估计没有,而猫、估计也就这么一只了。 “义父,寻蝉儿过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同佩鸣,貂蝉的声音空灵、清亮,一双乌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看着王允,对这个一手将她推给董卓的人,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情。 第44章 顾家的好传统! 他与财神相识数十载,从来不认为这位天榜第一高手是个嫉恶如仇的侠义之人,否则他也不会加入甚至还做了一任鬼兵域的域主。 林毅如同一头狂怒的雄狮,面孔狰狞,张牙舞爪,对着石彪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在这里,九星的成员并不互称姓名,也不会干涉彼此的生活,不过有需要的时候,作为首领的莫林会召集众人。 “没事,岚姐,今天我不是让人往你卡里打一百万嘛,反正那些钱也是别人给咱的,咱也用不上,倒不如你拿去,把整个餐馆重新装修一遍,重新开业!”叶龙对陈岚说道。 唐明冷哼一声,撑起身体的罡气,盯着一堆树藤的攻击,再次冲向佐贺龙一。 索伦也是心思通透之人,立刻明白了子云的意图,回到房间二话不说直接脱光上半身泡在了水中。 “魅姐,不用担心俺,俺会找机会跑的!”大壮说了一声,然后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狂什么狂,好像我们没有你就赢不了一样!”不同于罗兰德不悦的皱眉,旁边一人忍不住直接反唇相讥,压力之下再加上没有老师舒伯特在近前,对于这个天才师弟的怒气就一下子爆发了。 混沌神火马上传音给秦阳,所谓的天魔契约,就是一种控魂手段,可以随时随地感知玉刹的想法。 看台上的那位黑袍老者正是天马帝国的三大长老中的二长老,司马晨的爷爷司马宏,他超级护短,昨天叶枫把他最疼爱的孙子打伤,更是气愤不已,一定要叶枫付出带价。 无数水手高举着火把跳海,直接泅渡到那些鞑奴的船边,把火把扔了上去,船上还有许多张弓搭箭的士兵,把火箭一一射到残余的船体上,连大块一点的木板都不放过,彻底断了岛上鞑奴的退路。 看着对方一脸痛苦的模样,胖子心中一软,开口说道:“大海,你先起来,我们马上就想办法去救回水同学,你不用担心,这个忙我会帮你的。你先起来再说”。 要晓得,先前的他充其也只是是神识一扫之下能浏览到百丈范围就已经不错了。 就如这青萍剑诀之中所说的,要想打破这一壁垒,真正的得到大自在,遥遥于天地,那就必须得靠着自已的绝对力量,来对抗并超越天道的力量,以自身的绝对实力来冲破这天道的压制,达到那修行一道的至高境界。 石青身子未稳,长枪倏地弹起,无迹可循、毫无征兆,就如毒辣、犀利的蝎尾针一般,抖起两点寒星,径奔雷弱儿战马双眼。 所以,看到这一切,我和承心哥才难以相信,我们一路走来,连番大战,连外面的山谷都那么华丽的地方,真正的墓地竟然是这个模样。 玄一抖宽大的衣袖,一明一暗两柄上品灵剑飞出,灵剑在空中交游围走,形成一团明暗相交的铅云,厚重且压抑,让人有窒息般地感觉。 震天的喊杀声中,六万余魏军步骑从三面合拢过来,对落后的燕军士卒乱砍乱剁,不费吹灰之力。 石青暗自冷笑一声,起身一拱手,道:“各位慢慢商议,石某先去安排一二。”说完,扬长出了船舱。 外加后续赵宇兴无心的言语中,涵盖着暴击,一字一句如同针扎入他的心脏,可奈何赵宇兴那无比阳光的状态,让他想要开口嘲讽两句都不好意思张口,所以只得悻悻离开。 各城市经理可以在当地,根据业务需要,报公司审批同意后,招募5-10人的临时地推人员。 这次江晨终于享受到了“高管”待遇,搜狐的行政部门派出了一辆商务车别克GL8来接机,他也不用给老张当司机了。 虽然直到这会儿,天都还没开始冷,但林宝月已经有了紧迫感,动作也是前所未有地迅速。 眼看着要上台,陈露阳和宋廖莎紧张的喘着粗气等在幕布后面,心里隐隐不安。 祝昊见大院里面还是有不少人来往往耳房和后面的后罩房搬着木制家具等东西,两边已有数人在擦拭两边厢房门窗,一片忙碌景象。 杨学斌脸色愧红,无奈的摇摇头,实在觉得愧对于医院,愧对于在座的所有专家。 黄铭自然也认得雷网术,他心中巨震,这可不是光服一枚雷元丹就能施展的法术!难道吃了更好的丹药? 猴子惨叫一声,重重撞向了门,门茬断开,门被震开,在墙上拍了两下。 韩母逃难没多久就死了,韩父落户之后,大概心里那口气松了,当天晚上也死了,只余下了兄弟二人。 闻言,白烨嘴角挂起了一抹弧度,他知道飞三的轻功,都能够在墙壁上像壁虎一样行走,怎么可能会进不去? 木长老恢复过来之后,看到白烨已经退了出去,神情不禁显得有些狰狞起来,咬了咬牙,身影又是闪了出去,手持黑棍冲向白烨。 第45章 我媳妇就是厉害 等张桂芝走后,贺小满连忙关好院门,来到厨房。 往装米的木桶里面又加了不少米,搅和均匀,油面这些只要是她空间有的,贺小满都会往里面加一些。 不过加的量有限,她不想被张桂芝看出来。 老仆古云也都是费尽了浑身解数,发出了自己的杀招,狠狠打向了造化之门。 在以往的时候,他们真的不会想到这种问题,死亡那或许是很遥远的事情,毕竟他们已经成为了能战士,那级技能傍身让他们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是非常的放心的,可是现在他们却要面临生死时刻。 李含玄眼皮低垂,只是一个劲的望着窗外,对着他们直接的谈话充耳不闻,沉默无语。 她还一口一个年轻,将她们说得跟两个孩子似得,也亏她说的出口。 “嘿嘿,又是铁笼系统吗?”马龙乐了,王家大楼里面住的可是二十九区区长和他的家人,单靠那些保镖是远远不能让他们感到安全的,所以这铁龙系统就成了和那些保镖相互配合的超级防御。 “喏,这是请柬,你看一下吧!”几人来到会议室之后,媚蛇将请柬递给了云昊。 水花的石板铺就繁华大道,可以说作为东道主的哈维一边头前引路,一边对着陈进一行人滔滔不绝的介绍着穆兰城中有那些闻名遐迩的建筑,以及那些具有地域特色的地方。 “明着和你说吧,这次来呢,我计划着想要采购起码足够五十炉的药材量,价钱都好说,我只在意药材的品质!”叶修望着客栈老板,豪气的说道。 这个世界天才无数,可最强者只有一个,而不论是谁,都不愿放弃名额。 “这可不行,皇帝有诏令,本官必须协助你管好大理寺,否则就算渎职。”孙钰放下了手中茶杯,板起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刘驽。 “为什么对于普通生命是静止的,而对于高维生命一切都是运转当中的?”肖毅有些惊奇。 上百道身影,几乎是瞬间便是冲到了神玄殿之前,而此时,那天玄古尸深陷的眼眶中,仿佛是有着浓浓的黑芒涌现。 第一次仙魔大战,天机老人都陨落了,这一次,他会幸免于难吗? 若是被外人看到这番场景定然会惊掉了舌头,平日里外人想进都进不去的杨府,如今身为杨家家主的杨钊竟然亲自开口相请,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仅仅十三四岁的孩子。 突然铁冲闻到一股很浓烈的臭味,那味道就好像是茅厕里面的的味道。 “你竟然能感应到这里的邪气?这下面,可是有着重重阵法遮掩镇压的。”秦乾微讶的道。 都指挥使出重金招募了一些死士到城外探听情况,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保安军骑兵打的死的死伤的伤。 此时的三人,面色皆是阴沉到一种可怕的地步,那看向外面邪盟人马的目光,血红血红的,一种根本无法化解的怨毒之色,缠绕在眼中。 他迅速跑到大殿中央最粗一根铜柱前,用脚触动机关,铜门吱吱呀呀地缓慢打开。 大萝卜一定还有更多,苏灵雨想继续挖掘下去,看看大萝卜有多少私房钱。 萧景行带着兵马一路前行,闯入隆江,联合当地的漕兵,对隆江船只进行搜查。 第46章 不要脸人说不要脸话 “小顾啊,你现在还想不想离婚?”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不会因为孩子的身份就轻视他的人,而且对方的逻辑思维能力也很强。柯南很激动,甚至忍不住现在就和浅野信繁来一场旷世纪的推理合作。 那练气境修士就不能服用这种筑基境妖怪血肉了,李青霄心里暗暗下了个判断。 随后放任自己猛然抱起金絮,将她放在自己床榻上,下一刻,附身下去。 ”外……公?“蒋道修看这中年人,眼中先是露出了一丝疑惑,继而面色瞬间变得有些激动,但还是略带试探的开口喊了一声。 某人因为不想毁掉自己在雪莉心中的形象和好感,于是不惜拉同事出来背黑锅。 欧阳神羽和段火云自然也能感知到那十多道金丹巅峰的恐怖气息,看到眼前这些通天仙宗门人的诡异反应两人心知肯定来了通天仙宗的什么大人物,顿时神色凝重的看向北边来人。 执教款款道来,让底下的学员惊呼不已,他们无法想象什么样的种族,需要出动日月甚至永恒的强者前去斩杀。 任何包夹、围攻的战术,在对方的速度和操控下,都失去了战术价值。 信繁靠近了一些,想在附近找到柯南的踪迹,然而奇怪的是,在他的视野中,柯南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怎么都找不到。 组织里的友情比塑料还假,其中的典型代表就是贝尔摩德。她对谁的态度都很好,但到了关键时刻,卖起队友来也不会犹豫半秒钟。 但是在那之后,还是有冒险者不死心。因为卡多林的魔法体系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系统,他们希望能够研究出足以间接控制第三个、甚至第四个冒险者的心控方法,最大化的扩大这个法术的效果。 当然,南疏只要救了人出去以后,哪怕这会所察觉到了什么,来找她麻烦,到时候她都是不怕的。 这里汇聚着深渊最多的人才,大恶魔在这里也很常见,城市中心是一座高塔,高塔上面燃烧着恐怖的黑色火焰,火焰中间一只黑色的眼睛一睁一闭,不时的瞭望向远方,这是最原始的感应法阵。 当大唐帝国皇家海军潜艇部队成立以后,徐振杰又被任命为U18号潜艇的舰长,一直跟在徐振杰身边的海军型初级战斗生化人陈增,也被调到了U18号潜艇的上面,继续在徐振杰手下担任大副。 在确保自己万无一失之后,伊森这才再次呼唤来大比雕,示意带自己回去。 “现在知道错了,刚才可是半点不把孤放在眼里呢!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拉下去!”胤礽眼神沉了沉,触及福全他们的目光,立马高喝一声。 根据统计,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在长大之后,基本有九成都是国教的外围成员。 开始齐家人都以为姚瑞雪是不适应,后来才发现,她是真的不喜欢。 铁匠的衣服,带着丝丝脏乱的感觉,红色的眼瞳如同发怒的公牛,携带者那百斤大锤如同红色流星狠狠降落而下来的娜塔莉,狠狠叫出了自己这一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