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垂钓诸天万物》 第1章 协和很不错,所以我选择轧钢厂 北京医科大学。 院长办公室。 “绍文,协和是个很不错的单位。”秦钟院长语气平静。 但坐在他对面的林绍文内心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醉了一场,醒来就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无数记忆浮现,让他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林绍文,二十岁。 北京医科大学优秀毕业生。 父亲是工业部高级工程师,因公殉职。 母亲是高校的音乐教师,早逝。 现在居住在工业部的家属楼里,现在面临着一个问题两个选择。 身为医科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他受到了两个单位的邀请。 第一就是北京协和医院。 第二则是轧钢厂的厂医。 如果放在后世,这两个单位就犹如让潘金莲选择西门庆还是武大郎一样,让人发笑。 但放在六十年代,两份邀请同样重要。 工作可不分贵贱,都需要被重视。 “院长,协和几乎承载了国内所有的行业大拿,无论是设备还是技术都是顶尖的。我相信在那里,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秦钟听到林绍文的话,不由欣慰的笑了起来。 “所以……我选择轧钢厂。”林绍文正色道。 “唔。” 秦钟笑容停滞在了脸上,一脸的不敢置信。 半个小时后。 被喷的狗血淋头的林绍文走出了院长办公室,谓然一叹。 他又不是个猪,怎么会不知道协和肯定比轧钢厂好,但问题是……前身是医科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没错,可他不是啊。 万一在协和搞出点事来,坐牢都是小事,吃枪子就不好了。 所以还是苟在轧钢厂会比较好,毕竟厂医嘛,你还奢求他能给你治病不成? 选择做出了,现在还得解决一个问题。 那就是搬家。 他现在住的房子是工业部的家属楼,他父亲在他高中的时候因公殉职,被部里追授为“烈士”。但房子是部里的,不可能让他一直白嫖。 所以双方就达成了协议,一旦林绍文大学毕业,被单位接收以后。部里会出面协调,让他的单位给他解决住房问题,然后再把房子收回去。 林绍文正想着,突然脑海中“叮”了一声。 “诸天垂钓系统开启。” “恭喜宿主成为诸天垂钓者,奖励渔戒一枚、钓竿一副。” …… “卧槽。” 林绍文整个人都懵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 诸天垂钓?垂钓万物?真的假的? 才来这个世界不到一个小时,他就非常想念前世五彩斑斓的生活了。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灰蒙蒙的,无论是建筑、物品还是人的穿着,几乎大部分都是深色系,除了白衬衣,其他的颜色几乎都很少见。 看到周围人诧异的目光,林绍文立刻收敛心神,飞快的跑回了家。 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面除了书籍,就是大量的酒。 他那个因公殉职的父亲,在母亲过世以后,几乎除了看书就是饮酒,最终导致心梗死在了岗位上。 林绍文看着墙上的两张黑白照片,沉默了半晌,抚摸了一下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刷! 他就进入到了戒指里。 刺眼的阳光让林绍文伸手挡住了眼睛,他此时正在一座小岛上。小岛有一座体育馆大小,上面除了一座小屋以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阳光沙滩,椰树海鸥,让他流连忘返。 甚至觉得,就在这里过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但不远处一座高耸的钟塔告诉他,他每天只能在戒指里待两个小时,而且只能垂钓三次,无论有没有收获,他都必须回到现实世界里。 “先试试手。” 前世身为社畜的林绍文对钓鱼也是情有独钟,尽管收入有限,但还是咬牙买了钓竿,时不时会去甩一杆。 鱼线呈现出完美的抛物线,落入了大海中。 林绍文静静的等待着,十分钟后,鱼漂猛然一沉。他立刻握住鱼竿往后拉,“哗啦”一声水响,一个银色的宝箱飞出了水面。 “获得国术《八极拳》要义,是否学习。”系统提示道。 林绍文二话不说就选择了学习,在一个陌生的世界,没什么比自身强大更让人安心了。 但钓鱼钓出箱子,这就很扯。 林绍文吐槽了一句,又默默的甩杆。 “获得‘强身健体丸’,是否食用。” “食用。” 林绍文眼前一亮,随即身体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有些黝黑的皮肤逐渐开始变得白皙,单薄的体态也开始逐渐变得强壮,整个身体呈现出黄金比例,小腹上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说明这丹药是真的有效果。 “厉害了。” 林绍文夸赞了一句后,最后一次甩杆。 “获得猪肉十斤,已经存放在小屋内。” “……” 林绍文抑郁了,猪肉有个屁用啊。 他想要的医术相关的技能,虽然是个厂医,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医生。在这个时代,专业人才都是稀缺的,单位可不是想换就能换的。 至于跑路,那就更别想了。 出了四九城就得介绍信,不然把你当成特务抓起来。 退出了海滩,林绍文长舒一口气。 收拾了一下房子,把东西分文别类的放到了戒指内,下了碗面条,随手从海滩上摘了椰子当饮料,也就解决了晚餐问题。 来到这个世界,又得到了系统,让他脑袋很乱。 半晌没睡着。 不得已,他掏出他老爹留下的二锅头,使劲给自己灌了几口后,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 咚咚咚! “谁啊?大清早的……”林绍文不悦的喊了一声。 “是我,老张。” 门外那人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 老张,张国平。 他爹的战友兼工业部后勤部主任。 “来了。” 林绍文立刻爬了起来,满脸堆笑的打开了门,“张叔,早。” “早个屁,都十点了。” 张国平把带来的早餐放在桌上后,指着手表笑骂道,“你小子协和都不愿意去,怎么跑去轧钢厂了?那地方能有前途吗?” “张叔,协和不缺好医生,但轧钢厂的工人缺个好大夫。”林绍文语气低沉,“我爹为了国家付出了一辈子,现在……该我了。” 不得不说,他的演技很不错,演的像真的似的。 “好小子。” 张国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样的,赶紧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去单位。” “不用了吧。”林绍文拒绝道。 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张国平这次是来收房子的。 工业部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他大学毕业,好让他挪窝。他一旦走出了这个门,和工业部的香火情也就断了,所以也不想麻烦张国平。 第2章 全员恶人的世界 “少废话。” 张国平笑骂道,“轧钢厂是工业部的下属单位,你是我们工业部的子弟,我不给你撑腰谁给你撑腰?” “张叔,谢谢。” 林绍文飞快的吃完了早餐,把房屋钥匙交给了张国平。 张国平也没有检查房子,只是细心的上了锁后,就用那台有些年头的二八大杠载着林绍文朝着轧钢厂驶去。 一个小时后。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老张,你来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杨卫国隔着老远就伸出了手。 “这不我大侄子来你们厂里报道嘛。”张国平指着林绍文笑道,“他可是医科大的优秀毕业生,你可得给我照顾好。” “真来了?” 杨卫国震惊的看着林绍文。 轧钢厂虽然是个万人大厂,但真的留不住医务人才。 医生可不比工人,只要有把子力气就行,那都是专业人才。厂里原来倒是有几个医专毕业生,但来了没两年,都托关系跑路了。 在这个时代,无论任何职业升迁都需要考核,医生同样如此。 医生毕业才是刚刚开始,许多医术都需要好的老师教导,更是需要大量的实践才能得到成长。厂医有个屁的前途,小病拿点药,受伤涂点碘伏。 红星医院就在轧钢厂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一旦工人受了重伤,都是直接送医院的。 所以大家才千方百计的跑路。 万人的轧钢厂,只有一个早已经超过年纪的老头在留守。今年老头脑梗住院,厂医一下没人了。 杨卫国没办法,只能四处发邀请,反正抱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心态,可没想到真的被他逮着了一个,还是医科大的优秀毕业生。 “杨厂长您好,我是林绍文。”林绍文平静的自我介绍。 “林医生你好。” 杨卫国打量了一下林绍文,笑容满面道,“林医生是怎么会选择轧钢厂的?协和应该是更好的选择吧?” “我父亲是工人。”林绍文沉声道。 “咳咳咳,老林是高级工程师。”张国平咳嗽两声。 “高级工程师?”杨卫国一脸震惊。 这小子是大院子弟啊,怎么会想不开……来轧钢厂的。 “这小子说‘协和不缺好医生,带轧钢厂缺一个好大夫’,看来还是老林教子有方。”张国平感叹道。 “说的好。” 杨卫国鼓掌。 “别瞎起哄。” 张国平摆摆手道,“老杨,我这大侄子怎么定级的?” 杨卫国沉思了一会,才道,“林医生大学毕业,定四级工资标准,一个月56.87元。然后……算是特殊人才引进,厂里每个月再补贴十块。” 医生最高级是八级,工资是112.5元。 专科毕业生拿三级工资48元,而大学毕业生可以拿四级工资,也就是56.87。 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非常高的工资了,更何况还有补贴。 “嗯,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张国平满意的点点头,又开口道,“还有个事,你们单位需要解决绍文的住房问题……” “住房问题?”杨卫国犯难了,“老张,其他的都可以满足你。但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现在厂里好多人都还住不上楼房呢。” “这是部里的意思。”张国平掏出了一份文件,正色道。 杨卫国接过文件一看,眉头皱的更深了。 部里的命令是要给林绍文解决住房问题,而且点名是要楼房。毕竟人家林绍文是拿楼房换的房子,如果给人家弄个民房,那也太欺负人了。 “张部长,现在厂里真的没有楼房……不然我搬出去,把房子腾出来给林医生吧。”杨卫国苦着脸道。 张国平剑眉一皱,就要和他说道说道。 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绍文却开口了,“杨厂长,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享福的,只要解决了住房问题就成,至于住哪里,不重要。” 这话虽然说的非常漂亮,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部里下达的命令杨卫国都不执行,看来轧钢厂是真的没房子了。继续为难他也没什么好结果,还不如大度一些。 “绍文。”张国平皱眉喊了一声。 “张叔,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但也要考虑一下厂里的实际问题。”林绍文诚恳道。 “林医生,你是好样的。”杨卫国夸赞了一句后,拉开了抽屉,掏出了一叠票据递给了林绍文,“我给你找一间大房子,至于这些……算是厂里给你的补偿。” 林绍文伸手挡住,“杨厂长,无功不受禄。” “拿着。”杨厂长板着脸道。 林绍文看了一眼张国平,见他颔首以后,才伸手接过,“谢谢厂长。” “这才对嘛,走,我带你看房子去。” 杨卫国开心的搂着林绍文的肩膀出了门,张国平在一旁跟着。 无论在私还是在公,都得把林绍文的住房问题解决了。 南锣鼓巷。 距离轧钢厂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但杨卫国没有直接带林绍文进去,而是去了街道办。 “杨厂长,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样子,留着干练的的短发,眉宇之间全是雷厉风行。 “王主任,这是我们厂的林医生。”杨卫国介绍道,“他今天刚来报到,我们厂里不是得给他安排住处嘛,我记得四合院里还有几间房子吧?” “你说的是易忠海他们院?”王主任问道。 “对对对,就是易忠海他们院。”杨卫国笑道,“林医生才刚刚大学毕业,院里都是咱们轧钢厂的人,也好有个照应。” 林绍文闻言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玩意? 南锣鼓巷,四合院?易忠海? 这几个关键词组建起来,让他整个人都有一种眩晕感,这他娘的是《情满四合院》啊? “那里是有房子,我现在带你们过去。”王主任二话不说,就直接起身出门。 “不是,我觉得……” 林绍文正想拒绝,可肩膀却被杨卫国揽住了。 “走,咱们也去看看。” “厂长,你听我说……” “到了再说。” …… 林绍文看着面前的四合院,实在迈不开腿,但凡是个人都不想和这帮人做邻居好不好。 如果没看过这部电视剧也就罢了,看了以后,能给人气死。 这四合院里,几乎是全员恶人。 第3章 三间大屋 今天是工作日,院子里除了几个妇女正在洗衣做饭以外,显得有些静悄悄的。 “哟,王主任,这是干嘛呢?”一个妇女笑着打了个招呼。 “三大妈。” 王主任礼貌的笑了笑,“这不轧钢厂里有新人过来了,所以带他来看看房子。” “看房子?”三大妈笑容一滞。 这院子是还有房子,而且还是并排在一起的三间大房子,在月亮门里面,属于西厢房。如果月亮门可以装个门,那几乎就是独门独户,而且还是带小院的那种。 这房子可没少让大家惦记,可无数报告打了上去,街道就是不批。 “这房子怎么样?”杨卫国对张国平笑道。 “这事得问绍文。” 张国平掏出烟给几人发了一根后,才笑道,“绍文,行就行,不行就直接说,部里再给你想办法。” 王主任闻言,不由看了一眼杨卫国。 杨卫国则凑过去,悄声说了几句。 “楼房换平房?” 王主任一脸震惊的看着林绍文。 在这个时代,楼房就是高级的象征。 哪怕楼房在小,楼层再高,那也是不少人挤破头都想要的房子。 “干工作,在哪里都一样。” 林绍文脸上挂着淡笑,内心却叫苦不已。 如果他有得选择,他肯定不愿意和这帮人做邻居。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挑三拣四吧?这个时代,形象可是很重要的。 “说的好。” 王主任竖起了大拇指,“林医生,如果你住这里,我做主,三间房都给你。” “三间房?” 林绍文呆住了。 这三间房加起来怕有两百平,在这个一家四口甚至一家五口都挤在四十平房子的时代,能批下这么大房子来? “林医生你愿意放弃楼房来干工作,我们街道和厂里也不能小气吧?”王主任对杨卫国笑道。 “对对对。” 杨卫国赞同道,“这三间房都给你,虽然有些破旧,但胜在地方大。” 林绍文看着并排在一起的三间房,内心活络开了。 说实话,这个时代找这么大的房子可是不容易的。他在工业部家属楼的那个楼房才七十平米,哪有这小院子住着舒服。 尽管有些年久失修,但花点钱修缮一下,买个躺椅在院子里一躺,那小子日过起来不是挺美的嘛。 至于那些禽兽……少和他们打交道就是。 “这样……这房子算我们工业部的。”张卫国开口道,“你们街道和轧钢厂把房子的房契给我,我拿到部里去盖章,然后过户给绍文。” 他这个主意很鸡贼。 这房子破的不成样子,到时候翻修肯定要花大价钱。 如果哪天林绍文在轧钢厂干腻了,想换个单位,到时候轧钢厂要把房子收回去,他也没办法。 但把房子送到工业部去就不同了,房主都是林绍文,你轧钢厂想把房子拿回去?工业部锤不死你。 “没问题。” 王主任和杨卫国都痛快的答应了。 他们可没想得那么长远,只要林绍文同意就行,不然上哪去给他找楼房去。 手续一个下午就办好了。 南锣鼓巷,四合院西厢的三间大房子落户在了林绍文名下。 “张叔,谢谢你。”林绍文感激道。 “你还和我客气啊?”张国平笑道,“好好过日子,技术别放下,如果哪天……到时候再说吧。” 他没有把话说下去,但他相信林绍文明白他的意思。 “我知道的,张叔。”林绍文笑了笑。 无非就是哪天不想在厂里待着了,张国平能把他弄到医院去。 但看过《情满四合院》的林绍文却知道,他来轧钢厂是真来对了。再过几年,有一场席卷全国的大风暴,越是在显眼的位置,越是危险。 苟在轧钢厂当个小厂医反而会非常安全,更何况……他现在依旧对医术一头雾水。 张国平请林绍文吃了顿晚饭就回家去了,林绍文则一个人来到了四合院里。 刚踏进四合院,就有人迎了上来。 “小伙子,你找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凑了过来。 林绍文一眼就认出了他,四合院三大爷,“门神”阎埠贵。 “大爷,我是这里的住户。” 林绍文笑眯眯掏出了从张国平那顺的大前门,给了他一根。 “你住这里?” 阎埠贵美滋滋的点燃烟后,突然惊呼道,“难不成月亮门那房子分给你了?” “是啊,以后就是邻居了,大爷多多关照。”林绍文点头道。 “好说,好说。”阎埠贵突然觉得嘴里的烟不香了。 那三间房可是“唐僧肉”,院里不少人盯着里,可没想到大家都没吃到肉,却便宜了外人。 林绍文也不在意,径直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他被褥什么的倒是都有,只是那房子太旧了,他得看看要怎么维修。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狠辣。 不行,这小子占了一间,剩下的两间,他怎么都得捞一间。 他一家六口人挤在两间房里,翻个身都怕踩到别人。 想到这里,他立刻跑到了中院。 “老易,不得了了。” 听到阎埠贵的喊声,不少人都走出来。 “出什么事了?”易忠海皱眉道。 “那三间房子分出去了。”阎埠贵拍着大腿道。 “什么?” 不只是易忠海,就连刚刚出门来看热闹的贾张氏和刘海忠都皱起了眉头。 “一大爷,这可不对啊,我家都申请多久了。”刘海忠喊道。 “就是,我们家东旭娶了媳妇,这一家子挤在一间房多不方便啊。”贾张氏也不高兴道。 “嚯,各位这是干嘛呢?”一道油腔滑调的声音传来,众人皆是侧目。 “柱子,你来的正好,跟我们走一趟。”易忠海二话不说就拉住了他。 “嘛呢?”傻柱诧异道。 “这不后院西厢房有人住了嘛,咱们去看看新邻居去。”易忠海笑道。 “我还做饭呢。”傻柱不想去。 什么新邻居,他才不想认识。 这时,一道婀娜的身影也走出了门,让原本打算回家的傻柱顿时停住了脚步。 “秦姐。” “柱子。” 秦淮茹笑着打了个招呼。 “淮茹,你来得正好,咱们一起去……” 易忠海的主意打得很正。 新来的嘛,总得要懂点规矩。 得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第4章 小子,你把房子让出来 呼啦啦的七八个人朝着后院走去,而林绍文此时正咬着笔,不停的记录着哪里需要修缮。 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会在这里住很多年。 既然要动工,不如干脆把该动的地方全部都动一次。比如说厕所和浴室,他就非常在意。现在四合院是没有厕所的,每天早上大家都得排队去公厕。 身为新时代的青年,可没有去公厕和别人背靠背的习惯。什么都可以没有,但私人厕所一定要有。 他正画着设计图,突然一群人闯了进来。 “唔,什么事?”林绍文诧异道。 “你好,我是易忠海,这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上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嚯,是个小白脸啊。”傻柱嘲笑道。 秦淮茹在人群中偷偷的看了一眼林绍文,不由俏脸绯红。 对于女性来说,林绍文的确很有杀伤力。 皮肤白皙,相貌英俊,蜂腰猿臂,咬着一支铅笔,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书卷气。 “有什么事吗?” 林绍文没有理会傻柱,反而看向了易忠海。 “是这样的,我们想问问你,这房子你是怎么申请下来的?”刘海忠打着官腔道。 “单位分的呗。”林绍文耸耸肩。 “哪一间是你的?”贾张氏问道。 她看上了靠墙的那一间,毕竟一间最宽敞,采光也最好。 如果这小子是那一间,等她弄到了房子,怎么都得想办法和他换换。 “哪一间?” 林绍文指着房子道,“这三间都是我的。” “放屁。” 贾张氏张牙舞爪道,“小子,你可别胡说八道。” “你谁啊?” 林绍文不悦道,“你不相信就滚蛋,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滚蛋?小畜生,我住这里的时候,你娘都还没生你呢。”贾张氏嚣张道。 “那又怎么样?显得你老?”林绍文翻了个白眼。 “老娘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说着就准备上前,却被秦淮茹给拉住了。 “小子,你挺嚣张啊。”傻柱扬声道。 “有事没事,没事都滚吧。” 林绍文挥了挥手,懒得和他们计较。 “特么的……” 傻柱上前想给林绍文一点教训,却被易忠海呵斥住了。 “小同志,你这可不对啊。”易忠海语重心长道,“你这不团结邻居,四合院可容不得你。” “哟,你谁啊?”林绍文不屑道。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朗声道。 “去你的。”林绍文指着房子道,“这三间房子都是我的,你是玉皇大帝都没用。还容不下我,有本事你把我赶出去啊?” “你……” 易忠海额间青筋暴露,恨不得给林绍文两嘴巴。 “一大爷,我来教训教训他。” 傻柱说着就冲了上来,扬起拳头就准备给林绍文一拳。 可林绍文侧身一闪,直接一个后蹬腿就踢在了傻柱的小腹,让他变成虾米。紧接着又是一个膝顶,直接顶在了傻柱的面门上,傻柱立刻仰面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动手打人呢。”阎埠贵站出来呵斥道。 “打人?你读过书没有?这叫做正当防卫。”林绍文慢条斯理道。 “你……” 阎埠贵顿时涨红了老脸。 这句话着实让他破防了,他可是自诩文化人来着。 “小同志,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易忠海扶起傻柱后,沉声道,“你一个人占三间房,多吃多占可不好。” “所以呢?”林绍文掏出一根烟点上。 “这件事我做主,傻柱不追究了。” 易忠海大气的挥了挥手,傻柱想说什么,却被他瞪了一眼,就把话吞回去了。 “那我岂不是得谢谢你?”林绍文笑道。 “谢谢就不必了,但你必须让两间房出来。”易忠海图穷匕见,“东旭现在都有小孩了,一家四口窝在一间房里不合适……” “咳咳咳。”阎埠贵咳嗽了两声。 “三大爷一家六口,两间房也不合适。”易忠海又说道。 刘海忠张了张嘴。 我是谁?我在哪? 你们把房子都分了,那我来干什么? “房子到手,两家一人给你五十。”易忠海悄声道。 “对,我也觉得不合适。”刘海忠义正言辞道。 “你是……” “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七级钳工。”刘海忠傲然道。 “那按照你们的意思,这房子我非让不可咯?”林绍文似笑非笑道。 “对,非让不可。”贾张氏叫嚣道。 “行,那我现在去街道办理一下手续。”林绍文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那我们在这里等着。”易忠海喊道。 “算这小子识相,不然我非把他揍出屎来。”鼻血直流的傻柱瓮声瓮气道。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下了。 两人再继续打下去,傻柱会被打死吧。 二十分钟后。 面若寒霜的王主任来到了四合院。 “易忠海,你想干什么?” “啊?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易忠海见到王主任后,内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这么威风。”王主任冷声道,“还四合院容不下小林,这四合院是你的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王主任,我不是这个意思。”易忠海硬着头皮道,“我只是想让这位新邻居团结一下友邻,话赶话就说到这里了……” “少给我废话。”王主任把林绍文拉到了自己身边,扬声道,“那三间房是轧钢厂分给小林的,你有意见去找你们杨厂长去,别欺负人家。” “厂里分的?” 易忠海等人惊讶的张大了嘴。 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和他们是一个单位。 “小林,你安心住着,如果谁欺负你,你直接告诉我,看我不把他皮给剥了。”王主任语气发冷,让人不寒而栗。 “好的,王主任,您慢走。” 林绍文乖巧的把王主任送出了门后,回到了院子里,看着垂头丧气的众人道,“我找了王主任,王主任不愿意,不如明天上班我去找下厂长吧。” “不要。” 易忠海和刘海忠立刻阻止。 “不要?” 林绍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那傻柱打我这笔账怎么算?” “明明是你打我。”傻柱不服气道。 “我要不和你科普一下正当防卫的概念?”林绍文歪着头道。 “你想怎么样?”易忠海拉住了快要暴走的傻柱。 “怎么样?两个选择,要么赔二十块给我做精神损失费,要么……帮我把院子打扫干净,二选一。”林绍文目光炯炯的说道。 第5章 茶艺大师 “你休想。” 傻柱喘着粗气,挣脱了易忠海的手冲了上来。 林绍文二话不说,一个铁山靠把傻柱揽在怀里,两记炮拳就打在他了胸口。 傻柱感觉喉咙一甜,差点没吐血。 “住手。” 易忠海急忙大喊。 林绍文又是一拳打在傻柱的小腹,才松开了手。而傻柱则和一摊烂泥一样趴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大声哀嚎。 “柱子,你没事吧。” 易忠海等人手忙脚乱的扶起了傻柱。 “第二次,现在是四十块。”林绍文冷声道。 “我们打扫院子,打扫院子……”易忠海急忙说道。 林绍文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可动起手来却毫不含糊。 “你呢?”林绍文看着傻柱。 “我……我也打扫院子。”傻柱屈辱道。 “天黑之前弄完。” 林绍文丢下一句话就回院子。 没一会,傻柱和易忠海两夫妇都拿着工具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秦淮茹。 林绍文也没和他们打招呼,只是盘膝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图纸写写画画。 他前世是个社畜,性格本身也比较宅。 如果没有必要,是很少出门的,所以居住条件他可不敢马虎。 秦淮茹边打扫卫生,边偷偷的看林绍文。 其实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但她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了过来。无论是在乡下还是在四九城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人。 一个小时以后。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累的气喘吁吁的众人终于把院子打扫干净了,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人可能会有很多缺点,但干活是真的不含糊。 “行了,这件事两清了,没事别来烦我。”林绍文丢下一句话后,转身进了房间。 “迟早弄死你。”傻柱恨恨道。 “柱子,他是轧钢厂的人,以后有的是机会。”易忠海轻声道。 “对啊。”傻柱一拍脑门道,“一大爷,咱们都使使劲,把这小子弄到车间或者厨房,看我怎么整他。” 易忠海轻轻颔首,看着三间大屋,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次日。 睡了一觉起来的林绍文看了一眼天色就开始洗漱,现在手表可是稀罕物,大家都是自己估摸着时间上班的。 走出院子后。 迎面撞上了刚好出来倒尿壶的秦淮茹。 “早啊,小林。”秦淮茹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一个晚上的发酵,他的名字已经被四合院的众人知道了。 “早。” 林绍文见到她手里的东西,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秦淮茹见状,不由俏脸一红,急忙朝着门外走去。 林绍文也不在意,悠哉悠哉的就朝着轧钢厂走去。路上碰到了傻柱和易忠海,他也没有打招呼,顺手在街边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 “小子,你给我等着。”傻柱恨的咬牙切齿。 轧钢厂。 林绍文没有去找杨厂长,而是去了人事部。 人事部的大姐明显得到了上面的授意,对林绍文非常热情,带着他到后勤部领了白大褂后,就到了医务室。 “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了。”大姐笑道。 “李大姐,这……就我一个人啊?”林绍文无语道。 “对啊。”李大姐苦笑道,“原来的陈医生脑梗退休了,厂里一直招不到人,才又拖了半年。” “好吧。”林绍文叹了口气。 “好好干。” 李大姐交代了一声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送您。” 林绍文也立刻跟了上去。 半晌。 林绍文回到医务室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不到七十平的房间里,堆放着一些药品以及医疗器材。 问诊桌倒是挺大的,明显是两个工位凑到了一起。 尽管冷清了一点,但林绍文也乐得清闲。 想了想今天还没有垂钓的,不由上前把门锁了,然后进入了海滩。 “获得《阅微草堂笔记》全套。” “获得母鸡十只。” …… 林绍文顿时有些不淡定了,这什么玩意? 母鸡十只也就算了,《阅微草堂笔记》还是文言文版的。 最后一次垂钓。 “获得《推拿大全》,是否学习。” “学习。” 林绍文立刻同意。 终于有个有用的东西了。 瞬间,无数推拿手法涌进了他的脑海。 林绍文第一次知道,原来除了“莞式按摩”,推拿可以治疗这么多疾病。骨伤科、内科、儿科……甚至妇产科都可以用得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随手从椰树下捡了个椰子后,他就退出了海岛。 尽管他也想多待一会,但是在上班呢,万一来人就糟糕了。 不过轧钢厂这地方一般不出事,出了事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厂医能够解决的。 一个上午,他就在摸鱼之中度过了。 原本想请假去找人翻修房子的,但想着整个医务室都只有他一个人。纵使请假好像也找不到人去请,翘班……第一天上班,还是悠着点。 还好明天就是周末。 车间里。 易忠海工作有些心不在焉,连续做了几个工件都失败了。 “师傅,你怎么了?”贾旭东凑过来道。 “最近厂里没有招新人吗?”易忠海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听说啊。”贾旭东挠挠头道。 “干活去吧。” 易忠海摆了摆手,打算中午去找车间主任问问信。 中午。 林绍文听到铃声响起,悠哉悠哉的朝着食堂走去。 路上碰到了易忠海和刘海忠,不过大家都装作不认识。 傻柱则等在打饭的窗口,见到正在排队的林绍文后,不由眼前一亮,挤开了正在给工友打饭的徒弟马华,亲自掌勺。 林绍文见到傻柱后,眉头微微一皱,正打算撤退换个食堂吃饭,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 “小林医生。” “李大姐,好巧啊。”林绍文欣喜道。 “我们都在一个厂,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好巧的。”李大姐笑道。 “那也是。”林绍文笑着点点头。 两人说说笑笑间,就轮到了他们。 林绍文见到傻柱后,眼里闪过一丝嘲弄,坦然的递过了饭票和饭盒。 “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傻柱冷笑一声。 打菜的时候手和抽筋一样,抖了好几下。 林绍文接过饭盒一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脸上却带着苦笑和身侧的李大姐道,“李大姐,咱们食堂菜这么少……那些工人兄弟能吃饱吗?” “啥,菜少?” 李大姐急忙接过林绍文的饭盒一看,勃然大怒,把手里的饭盒直接朝着傻柱砸了过去,“何雨柱,把你们主任给我喊出来……” 第6章 彪悍的娘子军 哐当! 李大姐的饭盒砸在傻柱的脑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看着面色涨红的傻柱以及暴怒的李大姐。 傻柱还没来得及说话,这时候一群妇女围了过来。 “春花,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你看他给我打的饭。” 李大姐把手里的饭盒递给了周围的人。 饭盒里菜就剩下两口不说,两个馒头都比其他人的要小一圈。 妇女们顿时炸了。 “何雨柱,你们后厨欺负我们人事部是吧?” “把你们主任叫出来。” “我去叫厂长。” …… 傻柱人都懵了。 那饭盒……不是林绍文的吗?怎么会变成李春花的? 林绍文此时开始表演茶艺,只见他低着头,拉了李春花的袖子,小声道,“大姐,我知道您关心我,要不算了……我少吃点也无所谓的。” “什么少吃一点?” 李春花眉头紧蹙,怒声道,“林医生,我知道你是大学生,不屑和这人争论。放心,有我在,这厂里谁也欺负不了你。” 那群妇女闻言顿时好奇的围了过来。 李春花几句话就把林绍文的身份说清楚了。 医科大的高材生,放弃了协和医院的待遇来到厂里工作,只是为了让工人兄弟能够享受良好的医疗服务。 “协和医院并不缺少好的医生,但轧钢厂的工人兄弟缺一个好大夫。” 这句话也被李春花宣传开来了,那群妇女顿时群情激奋了起来。 在她们眼里,林绍文这是什么?这才是优秀青年的表率。 “砸他。”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顿时这群娘子军立刻把手里的饭盒朝着傻柱砸了过去,甚至有些饭盒里还有饭菜。 傻柱顿时被砸的头昏眼花,头上还挂着几片菜叶,十分狼狈。 “各位,各位……有话好好说。” 杨卫国带着一群领导飞驰而来。 对于这群娘们,他也真是惹不起。 “杨厂长,你要给我做主啊。” 李春花见到厂长,立刻哭诉了起来。 那眼泪和不要钱似的,哗啦哗啦的流淌。 “这才是演技啊。” 林绍文内心感叹,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给李春花送上掌声。 杨卫国在了解情况后,立刻对着厨房主任怒吼道,“王奎荣,你怎么管的后厨?” “厂长,您听我解释……”王奎荣额上见汗,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后,才低声道,“何师傅这两天切菜把手切伤了,所以打菜的时候……有些不注意,我让他和各位同志道歉。” 说完上前就提着傻柱的后衣领到了李春花等人的面前。 躲在人群的易忠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立刻往后退了退。这厂长都出面了,他们敢冒头,怕是嫌在厂里过得太舒服了。 “道歉。”王奎荣呵斥道。 “大……大姐,对不起,我错了。”傻柱躬身道歉。 “你得和林医生道歉。”李春花仰着脖子道。 “林医生?绍文?” 杨卫国眼皮一跳,板着脸道,“这里面有林医生什么事?” 林绍文立刻站了出来,对着杨卫国一脸苦笑,“厂长,对不起,这件事其实是我引起来,李大姐是出于爱护新人的角度,才为我出头的。” 说完还对李春花鞠了一躬。 “林绍文。” 傻柱见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家伙昨天两拳差点没把他给打死,今天居然装柔弱? 婊,太特么婊了。 “闭嘴。” 杨卫国呵斥了一声,才和颜悦色的看着林绍文道,“林医生,我今天早上还等着你过来报到呢,没想到你自己先去把手续办了。” “厂长,您这么忙,我不应该给您添麻烦的。”林绍文怯生生的道,“何雨柱同志和我有一些误会,昨天您不是给我分房子了吗?他们……” “住嘴。” 易忠海忍不住大喝了一声。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易忠海。 “那……那我不说了。”林绍文一脸委屈的低下了头。 “易忠海,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杨卫国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我我……” 易忠海“我”了几句,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傻柱趁着大家关注易忠海,立刻溜到了林绍文身边,咬牙道,“林绍文,你到底想干什么。” “怕了?”林绍文冷声道。 “怕……怕了。” 傻柱又不是真傻,这种情况之下,他当然选择低头。 “下次还惹我,弄死你。”林绍文悄悄威胁了傻柱一句后,才对杨卫国道,“厂长,您误会了,昨天我刚到院子里。何雨柱同志以为我是坏人,所以和我吵了几句。” “坏人?” 杨卫国还没开口,李春花却抢先道,“林医生大学毕业,斯斯文文的高材生,你五大三粗长得跟个棒槌似的,还怀疑人家……”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杨卫国也忍俊不禁,嘴角抽搐了几下,但他还是咳嗽了两声后,板着脸道,“何雨柱,既然是误会,那今天这件事就算了。下次我如果还发现你欺负林医生,我要你好看。” “知道了。”傻柱闷闷道。 “林医生,今天跟我们一起吃饭吧,算是给你接风。”杨卫国对林绍文笑道。 “下次吧。”林绍文摇头拒绝道,“我等会还有点事和李大姐说。” “那行,就下次。”杨卫国点点头就走了。 众人又恢复了秩序。 厨房主任王奎荣亲自给这群娘子军以及林绍文打饭,满满登登的一饭盒,让不少人都充满了艳羡。 “你傻啊,厂长可是吃小厨房的。”李春花拉过林绍文数落道。 “李大姐,我觉得你腰椎好像有些问题,如果下午你有时间,我给你做下推拿吧。”林绍文腼腆道。 这副模样,让不少妇女同志顿时母爱泛滥了起来。 十几个妇女不停的给林绍文夹菜,甚至还分了自己的馒头给他吃,生怕他吃不饱。 “我腰椎是经常痛,林医生你怎么看出来的?”李春花惊讶道。 “我看你走路姿势有些不对,所以推测出来的。”林绍文抿嘴道,“我是学中医的,望闻切诊是基本功。” “不愧是大学生。”李春花顿时竖起了大拇指。 其他妇女也是一脸惊愕,这小伙子是有真功夫的。 第7章 推拿 吃完午饭后。 林绍文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医务室,他给李春花推拿也不是一时兴起。 刚刚得了新技术,怎么都得找个人实验一下吧? 下午三点左右。 李春花来到了医务室,可她还没坐下,那边的林绍文却开口了。 “李大姐,你一个人来推拿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李春花皱眉道。 “我是男医生,如果给女性治疗或者做推拿,需要有第三人在场,这也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林绍文诚恳道。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人言可畏”这四个字的杀伤力,这个年代可是有一条罪名叫做“流氓罪”,最高可以吃枪子的。 如果两人真有什么那倒无所谓,就是因为没什么被人乱说,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不要紧,我不怕。”李春花大大咧咧道。 “不行的。”林绍文摇头道,“您还是去你们部门喊一个同事过来吧,最好也是女性。” 李春花仔细看了林绍文半晌,最终笑着点了点头,回去了。 没多久。 她在来的时候,身后跟了四五个妇女。 “这么多人不怕了吧?”李春花笑道。 “我从来不怕。” 林绍文笑着道,“但身为医者,无论任何方面都得为病人着想。” 啪啪啪! 李春花率先鼓掌,顿时医务室内掌声一片。 “李大姐,你把上衣脱掉,躺在床上来。” 林绍文戴着一双手套,面色平静。 李春花也是吃过见过的人,也不害羞,脱掉外衣就躺在了床上。其他人都围在一起,观看林绍文操作。 林绍文的手非常稳,而且力度把握的非常好。 “啊……” 李春花呻吟一声,让不少妇女都啐了一口。 “真不害臊。” “春花,你别叫了。” “太难听了。” …… 李春花也是个泼辣的主,红着脸侧头反击道,“推拿是真舒服,你们不相信你们来试试,保准你们叫得还大声一点。” “不要说话。”林绍文轻喝一声。 李春花立刻闭上了嘴。 林绍文按着她的腰肢,推拿了四五下以后,略微用力一按。 咔嚓! 清脆的响声传遍了整个医务室,把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林绍文面容如常,继续推拿着。 十分钟后。 “行了。” 林绍文顺手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推拿的确非常耗体力,如果不是吃了“强身健体丸”,身体还真有些吃不消。 李春花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后,顿时欣喜若狂。 “哎呀,我的腰真的不痛了。手臂也不通了,林医生,你医术太厉害了……” 其他人见状,也有些跃跃欲试,但没有人开口。 “我也给你们推拿一下吧,但是……这件事还请各位姐姐不要告诉别人。”林绍文轻声道。 轧钢厂上万人。 万一大家蜂拥过来找他推拿,那他岂不是得忙死。 别看这时候当官的挺有官威,但实际上如果惹恼了那群工人,厂长都给你拉下马。 “林医生,你放心,整个厂谁不知道,我们的嘴是最严的。”李春花立刻保证道。 “对对对,我们谁也不说。” 其他人也立刻保证。 一个下午的时间,这群大姐被伺候的服服帖帖,出门的时候都是红光满面,好似年轻了十岁似的。 她们也遵守承诺,没有把林绍文会推拿的事告诉别人。 但厂里顿时流传了一句话“正人君子林绍文”。 林绍文却不知道这些事,他的确有些累了。 但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他知道这群妇女的能耐。 这个年代,工厂内除了工人以外,其他的部门都是需要文凭的。换而言之,也就是最少都是读过书的人才能胜任的。 比如李春花,人家正儿八经的中专毕业。父亲和公公都是干部,老公是轧钢厂某下属厂的厂长,妥妥的官宦世家。 其他人也不妨多让,都是有些背景的。 休息了半晌。 放工的铃声响起,林绍文收拾了一下就下班了。 在回去的路上,见到不少人骑着自行车狂奔,这让他不由起了心思,自己是不也该弄一辆自行车? 上次杨卫国给他的票据里,好像有自行车票。 至于钱……他暂时还真不缺。 想到这里,他打定主意,明天就去买车。 回到院子里后。 门神正在擦拭他的自行车,见到林绍文后,立刻笑容笑容满面的和他打招呼,“小林,下班了啊。” “是啊,三大爷,擦车呢?”林绍文笑道。 “对呀,三大爷和你说,这车啊,就全靠保养,一天不擦就容易生锈……”阎埠贵滔滔不绝的说着擦车心得,说完以后,猛然一拍脑袋,“你看我都忘记了,小林你还没买车吧?” “没买呢,明天打算去供销社看看。”林绍文随意道。 “看看也好,这年轻人啊,也该有奋斗的目标。”阎埠贵感叹了两句,又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下次要用车找三大爷,三大爷也不多要你的钱,用一次三毛,权当收个保养费。” “好嘞,多谢您了。” 林绍文笑着点点头,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只是路过贾东旭家门的时候,一道阴狠的目光正盯着他,嘴里还念念有词,“你继续狂,迟早会被人弄死,到时候房子就是我的了。” 林绍文侧头对上了那对三角眼,嘴角无声的吐出了几个字,“狗娘养的。” 然后乐呵呵的准备跑路。 “小畜生,你说什么呢?”贾张氏立刻冲了出来。 “什么?” 林绍文无辜道,“贾大妈,总不能从你家门口都不能过吧?” 这时阎埠贵、一大妈等人都围了过来。 “你说我是狗娘养的。”贾张氏怒吼道。 “你这是找茬呢。” 林绍文幽幽道,“一大妈,刚才你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您听到我骂她了吗?” “没有。”一大妈立刻道。 “一大妈都没听到我骂你,你这……是不是欺负人啊。”林绍文委屈道。 “贾大妈,你这……别老是欺负人小林。”阎埠贵叹气道。 “是啊,房子的事都过去了,你再闹也没用。”一大妈也劝道。 “你们是不是耳聋了,他明明骂我了。这挨千刀的小畜生,你欺负老人,不得好死……” 贾张氏喋喋不休的骂着。 “是不是做缺德事的都不得好死啊?” 林绍文幽幽说完这一句,眼神却瞟向了贾张氏家里挂着的照片。 “嘶!” 阎埠贵和一大妈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退后了一步。 谁不知道贾张氏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林绍文什么都不用说,光是这一眼,就戳到了贾张氏的肺管子。 “小畜生,我和你拼了。” 贾张氏眼都红了,犹如一头野猪一样朝着林绍文冲了过来。 第8章 请你喝酒 林绍文看着冲过来的贾张氏,侧身一躲,来不及收力的贾张氏就朝着阎埠贵的花坛撞了过去。 哗啦! 贾张氏撞得灰头土脸不说,几个花盆也被撞的稀碎。 “贾张氏,你干什么?”阎埠贵怒吼道。 “小畜生,你还敢躲,看我不抓花你的脸。” 贾张氏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又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林绍文可没惯着她,侧身躲过的时候,伸出脚尖轻轻的绊了一下。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声,贾张氏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她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抹泪,“老贾啊,你走的这么早,留下我一个人被人欺负,你上来把这个小畜生带走吧。老贾啊……” “妈。” 正把衣服收回家的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跑了出来,上前去搀扶贾张氏。 啪! 贾张氏二话不说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刚才你死哪去了?我都快被人打死了也没见你出来。” “我……我收衣服。”秦淮茹红着眼道。 “老畜生,你接着喊呀……” 林绍文饶有兴趣的给阎埠贵发了一根烟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小畜生,你别得意,我家老贾迟早带你走。”本来打算起来贾张氏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喊魂,“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这个小畜生太狂了……” “妈,你干什么呢?”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喊声。 贾东旭和易忠海以及其他在院子里居住的人都下班回家了,见到贾张氏坐在门口号丧也不急着回家,开始看起了热闹。 “林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易忠海怒斥道。 “不知道啊。” 林绍文无辜的耸了耸肩道,“这不是贾张氏正在喊魂嘛,我琢磨着,这怎么也算是‘宣扬封建迷信’吧?一大爷,你最公正,要不要把街道办喊过来,实在不行,咱们报警也成……” 贾张氏闻言,立刻不敢再喊了。 只是看向林绍文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恨不得当场弄死他。 “什么宣扬封建迷信,大家都是邻居,闹一闹没什么大事。”易忠海开始和稀泥。 “只是闹一闹?”林绍文诧异道。 “不然还能怎么样?” 易忠海没好气道,“你刚来这院子什么都不懂,可得学着呢。” “哦,一大爷说的对。”林绍文竖起了大拇指后,才侧头对阎埠贵道,“既然是闹一闹,那把人花盆弄坏了,怎么也得赔偿吧?” 说到赔偿阎埠贵可不困了,立刻跳了出来喊道,“对,贾大妈,你撞烂了我三个花盆,还有花,你得赔。” “我呸,你的花盆还撞伤了我的头,你得赔我医药费。”贾张氏叫嚣道。 “对,三大爷,你得赔我妈的医药费。”贾东旭也帮腔道。 “老阎,你看贾大妈头都撞了这么大个包,得去看看医生啊。”易忠海语重心长道。 “不是,怎么冲着我来了?”阎埠贵大惊失色。 “三大爷,要是找街道办的来人吧,和他们聊聊关于‘宣扬封建迷信’的事……”林绍文幽幽道。 阎埠贵顿时意动。 贾张氏这架势看起来是讹上他了,易忠海什么德性,他最清楚。 找街道办的人,花盆的钱可不是就有着落了嘛? 易忠海脸都黑了,呵斥道,“都是邻居,找什么街道办?行了,都回家去吧,别闹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却被贾东旭给拦住了。 他知道师傅已经给了他台阶下,真把街道办喊来,贾张氏高低得被骂一顿不说,可能真得还得赔阎埠贵的花盆。 阎埠贵骂了一声“晦气”后,转身回家了。 林绍文见到众人都看着他,不由耸了耸肩,也转身回去了。 “小畜生,迟早会遭报应的。” 贾张氏对着林绍文的背影啐了一口。 易忠海和贾东旭也恨的咬牙切齿,今天在食堂闹了一遭,把傻柱弄得灰头土脸的。也幸亏林绍文没把昨天大家要占他房子的事说出来,不然他们这些人得吃不了兜着走。 “师傅,这小子太狂了,得治治他。”贾东旭小声道。 “对,得治治他。”贾张氏咬牙道。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婆婆和丈夫,很明智的闭上了嘴。 “治?拿什么治?” 易忠海叹气道,“人家是厂里的医生,和我们都不搭界。他天天躲在医务室里,你想找他麻烦都没有机会。” “那小畜生是医生?” 贾张氏惊讶了一下,却更恨林绍文了。 凭什么好处都被那个小畜生占了? “行了,都回去吃饭吧。” 易忠海暂时也想不出整治林绍文的办法,只能让大家都先散了。 林绍文回到屋子里后,顿时有些犯难了。 他虽然厨具、酒肉都有,但他本身对于厨艺真是不怎么擅长,不过就算擅长,他对做饭也没什么兴趣。 在他那个时代,谁不是靠着那群“黄袍加身”的骑士养着。 想了半天,他猛然一拍脑袋,这院子里不是有个厨子吗? 后院。 意兴阑珊的傻柱回到了屋子里,今天被林绍文这么一闹,他被主任整整批了一个下午。如果不是厂长要用小厨房,他估计大小也得被记个过。 “特么的,林绍文你别落我手上,不然我弄死你。” 傻柱恨恨的骂了一句,就准备随便找点东西填饱一下肚子。 嘭! 他的房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林绍文,你想干什么?”傻柱怒声道。 “请你喝酒。” 林绍文摇晃了一下手里的二锅头。 “咕噜!” 傻柱吞了一口唾沫,警惕道,“你会这么好心请我喝酒?” “看你这孬种的样子,不就是打了一架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林绍文不屑道。 “我才不是孬种。”傻柱顿时怒了。 “这院子里我就觉得你他娘的还像个男人,酒菜都备好了,喝不喝?”林绍文靠在门框道,“该不会……你是真怂了吧?” “怂?”傻柱站起来扬声道,“我傻柱的眼里就没有‘怂’这个字,不就是喝酒嘛,走着。” “这还差不多。”林绍文笑了。 第9章 雨水小萝莉 “不是,你就是这么喊人喝酒的?” 傻柱看着案板上的猪肉,满头黑线。 “你是谁?”林绍文一脸严肃道。 “唔?” 傻柱一时有些愣住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我是……何雨柱。” “你是正宗谭家菜传人,轧钢厂大厨何师傅啊。”林绍文痛心疾首道,“我是诚心请你吃饭,但放眼整个南锣鼓巷,有谁还能比你的厨艺更好?” “这倒是。”傻柱喜滋滋道。 “所以呀,这不我都把东西备齐了,等着你来掌勺嘛。”林绍文叹气道。 “有道理,有道理,还是大学生有文化。” 傻柱一脸了然,甚至对林绍文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我也不懂厨艺,这配菜可能有些不齐整,何师傅您看……” “欸,这些你都不用操心,等着吃饭就成。”何雨柱大气的挥了挥手。 “行,那我等着欣赏何师傅的手艺了。” 林绍文交代了一句就回房躺着了,他倒是想在院子里乘凉。 但整个房子,除了一架快散架的床以外,什么家具都没有。 傻柱现在才二十三四的年纪,心眼还没那么多,被林绍文夸赞了几句后。整个人和打了鸡血一样,立刻跑回家把自己的家伙什拿了过来,准备大干一场。 “傻柱,你干嘛去呢?”阎埠贵好奇道。 “这不林绍文请我喝酒嘛,我准备点东西。”傻柱笑嘻嘻的说道。 “不是,人家林绍文请你喝酒,还得你自己准备东西?”阎埠贵傻了,这是什么套路? “放眼整个南锣鼓巷,谁的菜有我做的好?”傻柱傲然道,“都是读书人,你看林绍文多明白事理。三大爷,不是我说你,看人这一块,你还真比不上人林绍文。” 说完就走了,留下阎埠贵在风中凌乱。 奇了怪了,这傻柱是不是不长记性。 昨天挨了两顿揍,今天居然上赶子去给林绍文做饭? 西厢房。 伴随着锅碗瓢盆的声音,一道香味在整个四合院弥漫。 “谁啊?这不年不节的居然吃肉?”刘海中怒斥道。 “就是,这日子不过了?”二大妈也附和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则贪婪的吸着鼻子,他们努力回想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可怎么想都没想起来。 中院易忠海也闻着肉香,不由咬紧了腮帮子。 别看他是八级工,一个月工资99元,但他真不敢敞开了吃肉。 这些钱都是存着养老的。 “谁在吃肉?”贾张氏瞬间跳了起来。 “是后院传来的。”秦淮茹轻声道。 “该死的傻柱,居然还敢吃肉,活该一辈子光棍。”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嘴边却不时流下一些口水。 “爸爸,我想吃肉。”棒梗大喊道。 “滚。” 贾东旭怒吼一声,把棒梗吓的哇哇大哭。 “你吼孩子干嘛?”贾张氏把棒梗搂在了怀里,安慰道,“棒梗别哭,明天让你妈去买肉回来,咱们包饺子吃。” “妈,我没钱。”秦淮茹小声道。 “你没钱?钱你都花哪去了?”贾张氏瞪眼道。 “您一个月就给我十块钱,我们一家四口吃饭……哪还有钱呀。”秦淮茹委屈道。 贾东旭是一级工,一个月工资27.5。 每个月只给她十块钱的生活费,剩下的都是贾张氏存着。 “你还敢顶嘴?”贾张氏伸手掐了秦淮茹一下,呵斥道,“如果不是我家要你,你现在还在农村里刨土呢,你现在翅膀硬了……” “妈,我没有。”秦淮茹红着眼喊道。 “行了,别吵了。” 贾东旭怒吼一声,把筷子一摔就上床躺着了。 比起林绍文,他更恨傻柱,没事吃什么肉?搞的他家宅不宁。 西厢房。 林绍文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看着傻柱卖力的炒菜,夸奖声和不要钱一样。 “何师傅,还得是你。” “这菜炒的,和御厨都不差。” “何师傅,你去食堂,真是屈才了。” …… 傻柱也在一声声夸赞声中迷失了自己,那叫一个卖力气。 半个小时不到。 三菜一汤齐活,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林绍文拿出来的两斤猪肉那是一丁点都没浪费,傻柱自己还贴了不少白菜和调料。 “怎么样?哥们手艺不错吧?”傻柱擦着手,脸上写满了得意。 “你是这个。” 林绍文给了个大拇指后,顺手掏出了两个茶杯,把酒给满上了。 “哥……”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在林绍文的院子里响起。 林绍文侧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女儿正抱着书包站在那。 她身上穿着一套半新不旧的灰色上衣,下身的黑裤子都洗的有些褪色了,看样子这衣服就是傻柱穿过的。 “兄弟,这是我妹子何雨水。”傻柱急忙介绍道。 “哥,这是谁啊?”何雨水拉了拉傻柱的衣袖。 “你好,我叫林绍文,和你哥是同事。” 林绍文对何雨水招了招手,示意她进屋来。 这院子里如果真要说正常人的话,何雨水算得上一个,她是真的人间清醒。 她爹跟寡妇跑了,她哥也被寡妇缠着。所以她能够搬到学校,绝对不回来,毕业立刻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再也不回来了。 “林大哥,你也是厨子吗?”何雨水好奇道。 “对,我也是厨子。” 林绍文顺手从地上一捞,一个切好的椰子就出现在了他手里。 “嚯,这是椰子啊。”傻柱惊讶道。 这玩意他只是见过一次,还是以前跟着他爹去大户人家帮忙的时候,看到别人在喝。 “好见识。” 林绍文把椰子塞到了何雨水手里,“大人喝酒,小朋友喝饮料。” “多谢林大哥。”何雨水甜甜的笑了起来。 “妹子,给我喝一口呗。”傻柱搓着手道。 何雨水眼里有些不舍,但还是把椰子递了过去。 傻柱也不客气,对着吸管就是猛吸了几口。 本来椰子也没多少,哪经得起他这样牛饮,等回到何雨水手里的时候,椰子倒都倒不出水来了。 何雨水一下眼眶就红了,低着头流淌着眼泪。 “行了,再给你一个。”林绍文又不知道哪里掏了个椰子过来,塞到了她手里,“这次别给你哥喝了。” “谢谢林大哥。”何雨水立刻破涕为笑。 林绍文看着的她的笑容,嘴角也不由勾勒了一下。 到底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也真是命运使然。 “来,兄弟,走一个。”傻柱立刻端起了酒杯。 “走一个。” 林绍文和他轻碰了一下后,抿了一口酒。 到底还是二锅头,没别的,劲大。 第10章 克夫命 天色还没有黑。 吃完饭没事的人都出来遛弯了,阎埠贵和刘海中等人想去看看傻柱吃什么好菜,结果扑了个空。 最后他们顺着味道一路寻找,来到了林绍文的院子里。 此时,何雨水正抱着椰子小口小口的喝着。 别看她人小小的,饭量可是真不小,吃了两碗饭,三个椰子。 至于傻柱。 俗话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喊错的外号。 和林绍文两人干了两瓶二锅头后,就开始嚷嚷起来了,“林绍文,你这人不错。” “是吗?”林绍文笑了笑。 “所以我决定了,以后雨水就给你做老婆了。” 噗! 林绍文口里的酒顿时喷了。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雨水已经是个大姑娘了,顿时羞红了脸。 “使不得,使不得,这差着辈分呢。”林绍文笑着摆手。 “什么差着辈分。”傻柱瞪眼道,“你比我还小几岁,难不成你想当我大爷啊?” 噗呲! 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何雨水则红着脸跺了跺脚,一双大眼睛却不住的往林绍文脸上瞟。 “你看,我们的关系这么隐秘,你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林绍文摇摇头。 “我可去你的吧。”傻柱笑骂道。 “来,喝酒。” 林绍文再次端起了酒杯。 “来来……来。” 傻柱却整个人栽倒在了桌子上。 “行了,别看热闹了,谁给傻柱弄回去,剩下的菜端走。” 林绍文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三个人吃两斤肉,其实除了何雨水之外,他和傻柱光顾着喝酒去了,根本没有吃多少。 “林大哥,这太浪费了。”何雨水小声道。 “没事。” 林绍文揉了揉她的脑袋,又让小姑娘红了脸。 他倒是可以把饭菜放到戒指里去,别看戒指里阳光明媚,但小屋里的东西根本不会变质,除了不能制冷以外,比冰箱还好用。 但他不喜欢吃剩菜。 “我来。” 阎埠贵一个跨步就跑了进来,二话不说扶着傻柱就走。 紧跟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大儿子,阎解成。 两人搀扶着傻柱走了以后,又是两个半大的小伙子,喊了一声“林哥”以后,端起桌上的菜就跑。 “哎呀,解放,解旷……这么多肉你们家怎么吃得完,给二大爷留点。”刘海中大声喊着。 可两小子根本不搭理他,一溜烟就跑回了家。 这年头可没有说吃剩饭剩菜这么个说法,只要是肉,那都是好东西。 何雨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拿起扫帚准备打扫。 可这时,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小子溜了进来,见到地上的椰子壳以后,二话不说拿起就跑。 “那是我的……” 何雨水大喊一声,拿着扫帚就追了出去。 她可是听林绍文说了,把椰子劈开以后,里面的椰肉也可以吃。 刘光福和刘光天多鸡贼啊,两人根本就没回家,直接朝着四合院外跑了出去。 何雨水追到街上,哪还有两人的影子,不由跺了跺脚,委屈的哭了。 “混蛋,怎么能抢人家姑娘的东西……” 刘海中则假模假样的怒斥了两兄弟几声,然后拍拍屁股回家等着了。 何雨水红着眼回到了西厢房,把卫生打扫干净了以后,才默默的回家了。 林绍文也没有出声安慰她,只是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这个世界,也挺有意思的。 次日。 林绍文刚醒,就看到门外有人影晃动,不由喊了一声,“谁?” “林大哥,是我。”何雨水应了一声。 “你大清早的,干嘛呢?”林绍文打开了房门。 “我……我给你带了早餐。” 何雨水把早餐放在了桌子上,这张饭桌还是傻柱的。 林绍文看着桌上的包子,不由好奇道,“你吃了吗?” “我……我吃了。” 何雨水话音刚落,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让她不由俏脸绯红。 “行了,你吃吧,我再睡会,昨天喝多了,有些头疼。”林绍文揉了揉她的脑袋,就转身躺在了床上。 何雨水默默的拿起桌上的包子转身出去了。 海岛。 “第一杆……” 林绍文戳了戳手。 “获得自行车票一张。” “晦气。” “获得浴室设备一套。” “这个可以有。” “获得牛肉二十斤。” …… 三竿钓完,林绍文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床上。 他最想要的东西始终没有出现,一个堂堂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难不成这辈子只能给别人按摩? “哎。” 林绍文起床把自己弄干净以后,掏出上次杨厂长的票据点点了。 好家伙,杂七杂八的票据不少。 但最有价值的是十张布票以及一张自行车票。 在这个时代,像自行车这东西都是需要去公安局备案盖章的。如果没有钢印,那就是来路不明,来路不明的东西,轻则被没收,重则怀疑你偷窃,那就完了。 收拾干净以后,林绍文准备出门。 他今天的目标很明确,先提车,然后找一群工匠来修缮房子,如果时间还充足,给自己置办几身衣服。 没想到他刚走到院子口,就听到一声怯生生的“林大哥”。 “雨水,你在这里干嘛?”林绍文诧异道。 “我过来看你醒了没有,你这是去哪呢?”何雨水好奇道。 “去逛街呀。”林绍文笑道。 “逛街?”何雨水不懂。 “去供销社,要一起吗?”林绍文换了个说法。 他倒是希望带着何雨水一起去,一个人逛街多无聊啊。 “好呀。”何雨水高兴的答应了。 路过贾张氏家门口的时候,林绍文又对上了一道阴狠的眸子。 “杀千刀的小畜生,还吃肉,怎么不噎死你。何雨水也是个娼妇,这么大了也不知道避讳,活该你们男盗女娼……”贾张氏声音很小,但林绍文却听得清清楚楚。 “克夫命。” 林绍文做了个口型以后,拉着何雨水就跑。 “小畜生,你说谁克夫……” 贾张氏瞬间破防,提着一个扫把就跑了出来,可林绍文和何雨水早已经跑远了。 “克夫?什么克夫?” 三个大妈闻言也跑了出来,见到贾张氏后,好似明白了什么。 三人都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 “你们干什么?”贾张氏怒气冲冲的问道。 “没事,没事。” 三个大妈很有默契的摆摆手,飞快的跑回了家。 第11章 钱花得跟淌海水似的 这年头说是供销社,其实也就是一个简单百货商店。 店面倒是不小,但售货员的态度是真不怎么样。 她们眼高于顶,对于林绍文和何雨水这样的年轻男女,甚至看都懒得看一眼,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聊天。 林绍文本想和她们说道说道什么叫做“服务至上”,可看到墙上贴着的“严禁打骂顾客”的横幅后,立刻摆正了心态。 “姐姐,能不能看一下这台二八大杠。” 林绍文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你这不是看着吗?”售货员可不吃他这套。 “我是说……能不能试骑一下。”林绍文小声道。 “摸都不准摸,你还试骑?”售货员满脸荒唐。 “哈哈哈!” 其他几个售货员也是一阵嘲笑。 不少前来买东西的顾客也是一脸的怜悯之色,这小伙子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脑子又不好使。 自行车是什么玩意?能让你近距离看都不错了,居然还想骑。 “林大哥,我们走吧。” 何雨水红着拉了拉他的袖子。 实在太丢人了,如果不是林绍文,但凡换个人,她早跑了。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掏出了票和钱,“这台车多少钱,我买了。” “唔。” 售货员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笑声戛然而止。 顾客也傻眼了,这可是自行车,大件啊。 何雨水也不可思议的看着林绍文,自信车……说买就买了? “多少钱?”林绍文又问道。 “180元。”售货员干巴巴的说道。 “行,开票吧。” 林绍文数了十八张大团结递给了她。 开票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如果不开票,他的车就上不了户。 售货员飞快的给林绍文开好了票,这年头还不流行拜金这个说法。但林绍文这么年轻,人又俊朗,自行车说买就买,那种轻描淡写,很明显条件不错。 “同志,你什么单位啊?”售货员小心道。 “厨子。” 林绍文笑了笑,推着车就走了。 “厨子?” 售货员们面面相觑,现在厨子都这么豪横了吗? “林大哥,你怎么骗人?”何雨水小声道。 “我怎么骗人了?”林绍文讶然。 “你是医生,不是厨子。”何雨水一本正经道。 她上午可是把林绍文的底摸的透透的。 “都是干革命工作的,都一样都一样。”林绍文干笑道。 两人聊着。 就走到了服装区。 林绍文豪掷千金,买了两件白衬衫和两条裤子,又买了两双皮鞋。 花了六张布票和上百块钱,把何雨水都吓傻了。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花钱的,这日子是不过了吗? “雨水,来。” 林绍文拿着一套裙子在她身上比划,让何雨水不由内心怦怦直跳。 他倒没什么坏心思,在他眼里,何雨水就是亲戚家的小孩,逛街买几套衣服纯属正常行为。 “要不要试……” 林绍文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售货员那不善的眼神,立刻把话吞了回去。挑了一件蓝色碎花连衣裙,又选了一件白色衬衫,碎花短裙以后,就让售货员包了起来。 “一张布票,再给二十七块六。”售货员熟稔的报出了价格。 “林大哥,太贵了。” 何雨水红着脸拉了拉林绍文的衣角。 二十七块六,几乎等于轧钢厂一个一级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贵吗?还好吧。”林绍文耸耸肩。 他虽然是社畜,但对于吃穿用度可从来不小气。 何雨水想起昨天傻柱的话,不由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林绍文又给她买了一双小皮鞋后,才算正式结束了这一趟购物之旅。他是个宅男,对于逛街兴趣并不大,但这个世界可没有网购,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何雨水抱着衣服,小手都在颤抖。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等林绍文带她吃了一顿东兴楼的鲁菜以后,她整个人都麻了。 一顿饭吃十多块钱,够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林绍文倒是觉得没什么,他的准则就是“既然出来了,就不要考虑花多少”。 当然,如果没有钱,他肯定不会出门的。 吃完饭,两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但林绍文没有进去,只是让何雨水把他的东西丢到房间里,然后就骑车往街道办去了。 何雨水抱着衣服一进院子,立刻引起了轰动。 “雨水,你这……日子是不过了?” 阎埠贵看着她手上的衣服,吞了口口水。 这衣服如果不是二十块以上,他愿意把自己的头拧下来。 “啧啧,这裙子可太漂亮了。” 二大妈也不管何雨水同不同意,接过衣服就展开了。 “这衣服拿去结婚都够了。”三大妈感叹道。 “雨水,这是你哥给你买的?”秦淮茹艳羡道。 她结婚都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不是,这是林大哥给我买的。”何雨水羞涩道。 “林绍文?” 众人目瞪口呆。 “他真想娶你做老婆?”阎埠贵脱口而出。 让何雨水瞬间俏脸通红。 “三大爷,未成年可不兴开这种玩笑。” 推着车进来的林绍文笑骂道。 “嘶!” 阎埠贵等人看着他手里崭新的二八大杠,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真买车了?” “不然呢?” 林绍文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道,“三大爷,雨水她可还小,别乱开玩笑,人家以后还要嫁人的。” “小畜生,你对何雨水没想法,你给她买这么多东西?”贾张氏跳出来骂道。 她眼里的嫉妒之火都快溢出来了,这小畜生是真有钱啊。 才刚参加工作,自己就买了一台自行车不说,还给何雨水那个赔钱货买这么多东西。 “你管的着嘛。”林绍文悠悠道。 “小畜生,你这钱我怀疑来路不正,我要去举报你……”贾张氏面目狰狞。 “无所谓。” 林绍文拍了拍何雨水的脑袋道,“少跟这种人说话,回家去。” “嗯。” 何雨水乖巧的点点头,抱着衣服飞快的跑了。 林绍文推着车走到月亮门的时候,又退了回来,“贾张氏,今天没听到你招魂我都不怎么习惯……要不,我给你一毛钱,你继续喊喊老贾。” 噗呲! 不知道谁笑了一声,顿时整个四合院笑成了一团。 林绍文这人,真的太损了。 秦淮茹也是一脸嗔怪,但当事人是她婆婆,她又不好意思笑,只能低下了头。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贾张氏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林绍文鼓掌道,“快坐到地上拍大腿喊老贾,我现在立马掏钱……” “林绍文,你敢欺负我妈?” 伴随着一道厉喝声,一个人影疾速朝着林绍文冲了过来。 第12章 样式雷 “啪!” 贾东旭被林绍文一巴掌扇翻在了地上,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掌印。 “林绍文,你怎么又打人?”易忠海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易忠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没看到是他先冲过来打我的吗?”林绍文笑道。 “你先欺负我妈的。”贾东旭怒吼道。 “对,这个小畜生欺负我……一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贾张氏也大喊道。 “林绍文,你怎么能欺负老人呢?”易忠海义正言辞道,“贾张氏怎么说都是你长辈,你赶紧和人家道个歉,再赔东旭五块钱医药费,你看把人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对对对,赔钱。”贾东旭听到钱顿时来劲了。 看向林绍文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如果能把他自行车弄来,那就更好了。 “我为什么要赔钱?”林绍文歪着头道,“昨天不是你和三大爷说的吗?院里的事院里解决,都是邻居闹着玩呢。” 阎埠贵闻言,立刻眼神不善的看着易忠海。 对呀,昨天贾张氏撞坏了他的花盆,一句邻居之间闹着玩就解决了。 今天让人家林绍文赔钱,这可说不过去。 “你……” 易忠海被怼得哑口无言。 “你个屁。” 林绍文刚掏烟,就看到阎埠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侧了,于是也笑着递了一根给他。 “林绍文,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红着眼就准备冲上来,却被秦淮茹给拉住了。 “东旭,别去。” “滚一边去。” 贾东旭把秦淮茹推到了地上,但也冷静了下来。 傻柱号称“四合院战神”都打不过这小子,他上就更不行了。 “还打不打?不打我回家了。”林绍文打了哈欠。 “你……” 贾东旭眼睛又红了。 “行了,别闹了,都回家去。”易忠海板着脸呵斥道。 “切。” 林绍文翻了个白眼,悠哉悠哉的推着车进了自己的院子。 “小畜生,迟早要你好看。”贾张氏恨的咬牙切齿。 林绍文本来是去街道办找王主任的,可却没看到她人,于是托人带了个口信,让王主任帮着找几个靠谱的师傅来修缮下房子。 可没想到这一等,就直接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呼喊。 “小林,小林是住这里吗?” “等等。” 林绍文立刻起身,打开了房门,却见到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正带着两个人站在院子里。 “你是……” “小林你好,我是雷大力,王主任介绍我过来的。”汉子憨厚道。 “哦,你是工匠是吧?”林绍文给几人发了根烟。 雷大力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几下,才伸手接过,他带来的那个两个人都没敢伸手接。 这可是大前门,高档烟。 “还挺有规矩。”林绍文笑了一声。 “都拿着吧。” 雷大力红着脸喊了一句,两人才伸手接过。 “长话短说,房子的设计图我大概也画了一下。”林绍文把自己画的图给了雷大力后,才悠悠道,“一句话,钱不是问题,但是要把活干好。” “这您可以放心,如果干不好,您去把我家的招牌砸了。”雷大力憨笑道。 “你祖上是……” “样式雷。”雷大力傲然道。 “皇家工匠呀。”林绍文讶然。 在四九城的工匠界里,样式雷的名头可谓是响亮的很。 明清两朝的皇家园林几乎都是他们家族修建的,可谓是风光无限。 “都是人民群众。”雷大力急忙说道。 “行了,你看看我这房子修缮一下要多少钱。” 林绍文明白他的顾虑,也不再打趣。 雷大力严肃的看着图纸,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内心算了许久,才开口道,“东家,您这房子如果要按照您的想法来修,那可是个大工程,估计得大半个月才能弄好。” “而且把厕所修在房间里,管道得重新铺设,也幸亏您这房子是靠着围墙。如果在中院,那得穿过整个院子工程量大不说,别人也不见得会同意。” “所以全部弄好多少钱?”林绍文问道。 “四百,我们包了。”雷大力报出了一个价格。 跟着他的两个徒弟都吓了一跳,四百块,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得存两年。 “没问题,但我话说到前头,活干不好,别怪我砸了你家招牌。”林绍文掏出二十张大团结递给了雷大力,“先给一半,赶到收尾阶段,我再给你一百五,验收以后结尾款,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雷大力大喜过望。 这么痛快的东家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其他人没干活之前给个定金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对了,再咨询个事。” 林绍文小声道,“你老哥门路多,能不能帮我弄一批打家具的木材来?” “您想要什么木材?”雷大力也压低了声音。 “金丝楠能弄到吗?弄不到的话黄花梨也行,最不济也要弄点红木。” “这……” 雷大力看了一眼林绍文,有些犹豫。 “放心,这玩意大家心里都有数。如果是正当来路的自然最好,如果不是……我想办法去弄批文。”林绍文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倒不是吹牛。 无论是工业部还是轧钢厂,其实都需要用到木材。至于是什么材质,除非上面真的太闲了,要去轧钢厂视察木材用料,不然是非常安全的。 “有一批货,手续正规……但价格是真不便宜。”雷大力咬牙道。 “有多贵?”林绍文好奇道。 “如果要打全套家具,得这个数……” 雷大力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一百?” “一千,金丝楠木。” “成交。” 林绍文点头道,“你帮我把东西弄来,我给你五十块介绍费。” “五十块。” 雷大力的两个徒弟咽了口口水,这东家太豪横了。 “行,您等我消息。”雷大力一口答应了下来。 “什么时候动工?”林绍文又问道。 “本来今天可以动的,但东家你买了那批木材,我让他再撘点其他材料,给您换套好的。”雷大力笑道。 “那我等你消息。” 林绍文对雷大力顿时好感大增。 这年头的手艺人虽说价格不便宜,但他真是千方百计为东家在考虑。 第13章 终于来了 午夜十二点。 海岛。 “获得《青囊书》,是否学习。” “学习。” 林绍文神情激动。 终于等到你了,他再不学无术也知道,《青囊书》可是华佗的著作,而且还是失传的那种。 无数中医知识涌入了他的脑海,这次稳了。 “第二杆……” “获得蔬菜百斤。” “晦气。” 林绍文骂了一句,又把鱼竿甩进了海里。 半晌。 “获得《鲁班书》,是否学习。” “学习。” 无数关于木匠的知识涌入了他的脑海,让他不由大喜过望。这不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嘛,他还想着找个靠谱的木匠来弄家具,有了《鲁班书》,他自己就可以动手嘛。 不然他还得和木匠解释半天他到底想做什么。 “睡觉,睡觉。” 林绍文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床上。 次日。 四合院里再次轰动。 只见雷大力指挥着工人扛着木头朝着后院西厢房走去,那些木头都已经把树皮给剥了,显露出来的花纹让不少人惊叹。 刚好是周末,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来了。 “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多钱?”易忠海咬牙道。 “就是,他才工作多久?”刘海中也酸溜溜的说道。 “这不得上百块钱啊?”阎埠贵开始计算了起来。 “上百块?这得上千。” 难得出来放风的聋老太太一句话石破天惊。 “老太太,你说多少?”阎埠贵吞了口唾沫。 “小子,这是什么木头你知道吗?”聋老太太冷笑道。 “这……我不认识。”阎埠贵摇摇头。 “老祖宗,这是什么木?”易忠海急声问道。 上千块?等他把这事弄清楚,非得去举报林绍文不可。 他兢兢业业几十年才存了三千不到,林绍文一个小年轻,居然有上千块?纵使不偷不抢,也是投机倒把来的。 “这是金丝楠木,以前皇帝下葬都是用这种木材的。”聋老太太艳羡道。 她现在也算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如果真能弄套金丝楠木的寿材,她死也瞑目了。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金丝楠木,别看大家都生活在四九城里,可这玩意只存在于大家的传说当中。 “去举报这小畜生。”贾张氏开口喊道。 “对,举报他。”刘海中赞同道。 阎埠贵没有开口,但很明显是意动了。 “到时候举报他,这木材会充公吗?”傻柱好奇道。 别看他给林绍文做了顿饭,两人把酒言欢。 但他始终还是站在一大爷这边的,一大爷的权威神圣不可侵犯。 “谁让你现在去举报。”易忠海高深莫测道,“你等他把木材变成了家具,他要是进去了……谁把这房子申请下来,这些东西不是就归谁了嘛。” “对啊。”傻柱一拍脑门。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也不能让他全部打成家具。”聋老太太开口道。 易忠海立刻会意,“老祖宗您放心。” 他知道聋老太太的心思,无非就是想留点木头打副棺材。 “咳咳咳,有个小问题。”刘海中开口道,“如果……我说如果,我们的房子到时候没申请下来,到时候怎么办?” “房子申请不下来,家具你还不会搬走吗?”贾张氏不屑道。 众人对视一眼,都很有默契的不再开口。 一直没有说话的何雨水满脸震惊,而秦淮茹也被吓到了。 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林绍文,真的好吗? 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她还没有被生活压断脊梁,还有些道德的。 林绍文此时却不知道他们的算计,就算知道了,他也懒得理会。 “钱你收好。”林绍文把钱给了雷大力。 他至始至终都没问这批木材是谁的。 “谢谢东家。” 雷大力喜滋滋的把钱贴身藏好,这一来一去就赚了五十。 林绍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推着车子就出门了。 易忠海等人见到林绍文后,都很不自然的别过了头。 林绍文也懒得搭理他们,骑着车跑到了供销社。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车上放着一套木匠的工具。 “小林,你这是……要打家具?”阎埠贵惊讶道。 “试试手。”林绍文笑了笑。 “不是,这可不兴试啊,等会把木料毁了怎么办?”阎埠贵急声道。 “是啊,小林,我有认识的木匠,我介绍一个给你。”易忠海也急忙道。 “小畜生,你可别乱来,到时候把木材毁了,有你哭的。”贾张氏也开腔道。 “我就是一把火烧了也不关你的事吧?有病。” 林绍文翻了个白眼后,推着就打算回院子,却被贾东旭一把拉住了。 “林绍文,你可别乱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拉我车干嘛?”林绍文不悦道。 “我……我就是觉得你别糟践东西。”贾东旭支支吾吾道。 “我糟践什么了?糟践你媳妇了?”林绍文一句话脱口而出。 刷! 众人的目光立刻看向了秦淮茹。 “小林,你这个臭流氓。” 秦淮茹立刻捂着脸跑了。 “姓林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东旭顿时炸了,这句话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太强了。 “不是,你别激动,我和你媳妇真没事。”林绍文也有些不好意思道。 “小畜生,你是不是早就看上那个娼妇了?”贾张氏眼神不善的看着林绍文。 “不是,你说你媳妇是娼妇,那你儿子岂不是……” 林绍文话没说完,但众人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哈!” 傻柱笑了一声,顿时整个院子笑成了一团。 连易忠海都有些忍俊不禁。 “姓林的,我和你拼了。”贾东旭咬牙冲了上来。 林绍文也没躲,直接伸手抓着他的头发,脚下一绊就把按在了地上。 “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 贾张氏也发起了冲锋,可还没等他靠近林绍文。 林绍文按着贾东旭,只能用脚一勾,贾张氏一个重心不稳就朝前扑了过来。林绍文立刻闪开,贾张氏平压在贾东旭的身上,差点被把他压吐血。 “行了,算我说错话了,别闹了。” 林绍文起身拍了拍尘土。 “不行,这事不能算。” 被贾张氏压着的贾东旭厉声大喊。 “那你想怎么样?”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又给神出鬼没的阎埠贵发了一根。 “你……” 贾东旭想了想,却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惩戒林绍文。 “赔钱,你得赔钱。”贾张氏大喊了起来。 “对,赔钱……你赔五块。不,赔十块钱,不然这事没完,我去街道告你。”贾东旭威胁道,“你要想清楚,这事要是闹开,谁还愿意嫁给你。” 第14章 你这不是腰椎的问题 易忠海等人没有说话,但全部都站在了贾东旭母子身后,为两人撑腰。 何雨水想走到他身边,却被傻柱一把拉了回去。 林绍文歪着头想了想,掏出了十块钱,递了过去。 贾东旭兴奋的伸手接住,这十块钱可是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你可得想清楚,这钱你接了,到时候秦淮茹和我就真的说不清楚了。”林绍文悠悠道,“我不找媳妇不要紧,你可就真成了绿头王八了。” 一句话,让贾东旭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这钱要是真的收了,那岂不是真说明两人有关系,而且林绍文只是破财免灾?到时候传到厂里去,他岂不是真的成了乌龟王八蛋了? “接,为什么不接?” 贾张氏二话不说,把钱抢了过来。 “妈,这钱不能要。”贾东旭艰难道。 “为什么不能要?这小畜生赔给我们的。”贾张氏满不在乎道。 “对,赔你的。”林绍文笑眯眯的说道。 贾东旭狠狠的瞪了林绍文一眼,一把抢过贾张氏手里的钱,丢在了林绍文身上。 “妈,我们回家。” “这钱……” “回家。” 贾东旭吼了一句,拉着贾张氏就往家里走。 “十块不够,二十块也可以。”林绍文补刀道。 “姓林的,你别得意,以后有你的好日子。” 贾东旭丢下一句狠话,狠狠的关上了大门,随即就传来了秦淮茹的哭泣声。 “林绍文,你怎么能这么对秦姐。”傻柱心都快碎了。 自从秦淮茹嫁到这个院子里来,就是他的白月光。 “有病。” 林绍文对傻柱竖了个中指以后,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小子太狂了,这院里没人治得了他了是吧?”刘海中挑拨道。 “二大爷,你有本事你去治治他。”易忠海悠哉悠哉道。 反正等林绍文把家具打好,他们就联名去举报他。 到时候看这小子怎么哭。 “这不是大家想办法嘛。”刘海中顿时怂了。 “这两天怎么没看到许大茂那小子?”易忠海看向了傻柱。 “他去乡下放电影去了。” 傻柱对于这老对头的动向可是一清二楚。 易忠海点点头,内心却有了个主意。 周末结束。 大家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林绍文推着车出门的时候,再次碰到了秦淮茹出来倒马桶,她小脸红扑扑的,好似有几个指印。 见到林绍文后,顿时幽怨了起来。 他昨天乱说话,导致贾东旭和贾张氏折腾了她一个晚上,又打又骂。 “秦姐,早啊。”林绍文乐呵呵的和她打招呼。 “哼。” 秦淮茹冷哼一声,可紧接着又低声道,“你最近小心点……有人要举报你投机倒把。” “唔,还有这事?”林绍文有些发懵。 “秦淮茹,你又在勾搭汉子是吧?” 贾张氏的怒吼声传来,让秦淮茹立刻跑出了院子。 林绍文转头一看,正对上了贾张氏那双三角眼。 “小畜生,你看什么?” “狗再叫。” 林绍文丢下一句话后,飞快的推着车子跑了。 他可没时间和贾张氏这个无业游民耗。 “小畜生,你给我回来……” 贾张氏果然追了出来,站在四合院门口破口大骂。 贾东旭和易忠海等人见到飞驰而过的林绍文,差点没把后槽牙都咬碎。 太特么的嫉妒了。 轧钢厂。 林绍文悠哉悠哉的吃完早饭后,就开始摸鱼。 其实说摸鱼也不恰当,没有电脑,没有手机,只能干坐着看书。 《阅微草堂笔记》文言文版。 说实话,他也是本科毕业,但看这本书真是看得蛋疼,翻了三页,他就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他没睡多久,医务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李春花带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老头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了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李大姐,这是……” “林医生,这是我公公。”李春花急忙介绍道。 “鄙人张德。” 老头伸出手和林绍文握了一下。 林绍文打量了一下张德,面色顿时有些严肃了起来。 “我腰椎病有些年头了,听春话说林医生推拿非常不错,所以想来试试……当然,也不让您白辛苦。” 张德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上海牌的手表,放在了桌上。 他不敢给钱,当然,林绍文也不敢收钱。只要牵涉到金钱交易,这事情性质就变了,到时候谁都讨不到好处。 林绍文坦然把手表收了,面色严肃道,“你把手伸出来。” “我是腰椎……” “让你伸手就伸手。”林绍文冷声道。 张德面露不悦之色,但在李春花的劝阻下,还是伸出手了手。 林绍文闭目给他把脉。 “林医生,我公公没事吧?”李春花焦急道。 “先推拿。” 林绍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示意张德躺在床上。 十分钟后。 张德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大喜过望,“林医生果然水平高超。” 他疼了好几年的腰现在不痛了,腿也不软了,肩颈也不酸了,真是妙手回春啊。 “值得吗?”林绍文笑道。 “值得,太值得了。”张德握着林绍文的手道,“下次……下次我再过来,给你带份大礼。” “下次再说吧,你先出去,我有话跟李大姐说。”林绍文抽回了手。 “我不能听?”张德笑道。 “你说呢?”林绍文看着他。 “行,这里你最大,我当然听你的。”张德乐呵呵的出去了。 李春花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内心非常紧张。 “别紧张,现在还来及。”林绍文示意她坐下,“你公公的肺部可能有问题,我建议你带他去大医院检查一下。” “林医生,你直接和我说我公公什么病。”李春花深吸一口气。 “不好说,你直接带他去拍片子。” 林绍文对《青囊书》不是很有底气,万一号错脉就糟糕了。 “行,那我现在带他去。” 李春花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张德就去了协和。 林绍文微微叹了口气,他很纠结,一方面想自己号对脉,证明《青囊书》确实有用。一方面又希望自己号错脉,张德是健康的。 第15章 声名鹊起 协和。 院长张予扬原本正在和秦钟聊天,张德带着李春花闯了进来。 “二哥,给我拍个片。”张德笑眯眯的说道。 “越来越没规矩,不知道敲门啊?”张予扬故作不悦道。 “赶紧的,别废话。”张德作势就要去拉他。 “行了行了,哪里不舒服。”张予扬笑道。 “我也不知道。”张德有些莫名其妙道,“我跟我儿媳妇去轧钢厂做了次推拿,那边的医生告诉我来医院拍个片子,而且指明要拍肺部。” 让林绍文没想到的是,出了医务室的门,李春花就把他给卖了。倒不是刻意出卖他,只是她觉得,她那点小技能可瞒不住她公公,不如实话实说。 “轧钢厂?那医生姓什么?”一直没说话的秦钟开口道。 “姓林,很年轻的一个医生。”张德笑道。 “是他啊。” 张予扬和秦钟异口同声道。 “你们认识?”张德好奇道。 “他是我学生。”秦钟笑眯眯的说道。 “他差点成了我学生。”张予扬却叹了口气,“行了,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个脉。” 张德很听话的伸出了手。 半晌。 “肺部有点问题,但不至于说要拍片子吧?”张予扬皱眉道。 秦钟无所谓的耸耸肩。 他很敬佩林绍文的选择,但也觉得挺惋惜的。 听说轧钢厂只有林绍文一个医生后,更是唏嘘不已。 “既然来,先拍个片子吧。”张予扬下了决定。 半个小时后。 “这……” 张予扬看着张德的片子,转向秦钟道,“老秦,有没有办法把他弄到协和来?我用四个医生轮值值班轧钢厂。” “什么情况?” 秦钟好奇的接过片子后,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什么情况你们得和我说啊。”张德焦急道。 “肺癌。”张予扬吐出了两个字。 张德和李春花一时不稳,皆是跌坐在地上。 没一会,两人就哭了起来。 “哭什么?还不到那个程度。” 张予扬沉声道,“幸亏你这发现得早,还有得治。” “真的?”张德泪眼婆娑道。 “不信算了。”张予扬懒得和他说。 他们两可是亲兄弟,从小到大,他哪不知道张德是什么德行。 不吓吓他,他肯定不愿意配合治疗。 “二哥,你可得救我。”张德擦干眼泪。 “住院前给人家林医生送份礼物去,如果不是他,你早死了。”张予扬叹了口气,“哪怕你下个月再来,都没戏。” 轧钢厂。 林绍文正靠给一个工人消毒,他手指被机器割伤了,问题倒是不大。 “最近少吃辛辣的食物,多注意休息,没什么大问题。” “谢谢林医生。”工人感激道。 “去吧。” 林绍文正准备打发他,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好似很多人朝着医务室走来的似的。 “林医生,我公公给你送锦旗来了。” 李春花率先进入了医务室。 “什么玩意?” 林绍文一脸的慌张。 送锦旗?开什么玩笑。 “林医生,好样的,给咱们轧钢厂长脸了。” 杨厂长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 张德可不是一般人,顶级大佬算不上,但中等大佬肯定是稳坐的。 不少人都围了过来,准备看热闹。 “林医生,感谢感谢。”张德握着锦旗,一脸后怕。 “不至于啊,不至于……” 林绍文急忙上前阻拦,可张德却直接把锦旗打开了。 “医德高尚——张德赠。” 几个鎏金大字,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不是,张老,你这太客气了。”林绍文是真有些不知所措。 “应该的,应该的。” 张德急忙道,“如果不是林医生,我这条命就该丢咯。” 早已经了解过情况的杨厂长立刻对身边的秘书道,“林医生医术高超,这待遇的提一提……” “他才刚进厂呢。”有人提出了异议。 “刚进厂怎么了?”张德冷声道,“你们不好好对林医生,迟早会被协和给挖走。我可是知道,协和张院长愿意用四个医生坐镇轧钢厂来换林医生……” “爸。” 林春华立刻喊了一声。 难怪二叔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这话说出来,轧钢厂有了警惕,还换个屁啊。 “还有这事?”杨厂长顿时紧张了起来,“提,给林医生提到五级……不,六级待遇,补贴不变。” 原本还颇有微词的几个领导听到协和要来挖人,立刻不吭声了。他们倒是无所谓,有顶级的医疗资源,但让那群工人知道他们把医生给放走了,非得闹起来不可。 没一会,厂里的大广播就响了起来。 “医务室的林医生,为人刚正,品德高尚医德更是高尚……”一番夸赞之后,进入了正题,“厂里决定给予林医生六级待遇,希望他再接再厉,为轧钢厂创造更好的未来。” 一车间。 “六级待遇,他才二十出头啊。”易忠海喃喃自语。 “他凭什么?”贾东旭嫉妒的都快疯了。 他工作了四年,依旧还是个一级工。 这小子来厂里才几天,现在就六级待遇了。 六级待遇可是七十七块八毛五啊,差不多快是他工资的三倍了。 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把自己的手给夹掉。 四合院工资最高的是易忠海,八级工九十九块,其次就是他刘海中了,七级钳工八十块五元,至于老阎……一个月三十多块钱,养活一家人都够呛。 后厨的傻柱也傻眼了,他没怎么去了解林绍文,还以为他只是个实习医生。可没想到对方进场就是四级待遇,现在连跳两级,到了六级待遇。 他顿时觉得自己三十七块五的待遇不香了。 医务室。 众人闹了一阵后,都纷纷离去了,唯有杨厂长留了下来。 “厂长,您还有事?”林绍文诧异道。 “这不是听说你小子推拿手法不错嘛,我最近肩膀很痛,能不能给我按下?”杨厂长笑道。 “我都快下班了。”林绍文故作为难道。 “放心,不让你白忙活。” 杨厂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票,塞在了他手里。 “缝纫机票?不是,厂长,这玩意我也不会用啊。”林绍文得了便宜还卖乖道。 “不要还我……” “算了,勉强收下吧。” “去你的。” 两人开着玩笑。 可等林绍文上手以后,立刻严肃了起来。 “嘶!” 杨厂长倒吸着凉气,内心打定主意。 这小子拿什么都不换,谁来都不好使。 第16章 先把这个坏分子抓起来 工期进行的很顺利,也没什么人来捣乱。 只是每当林绍文自己打造家具的时候,几乎半个院子的人都会来围观,甚至聋老太太都跑了过来。 “嘶,这小子是真的会打家具啊?” 傻柱看着已经上好清漆的床以及桌椅板凳,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 “这床太漂亮了,桌子和衣柜也不错……”阎埠贵啧啧称奇,指着另外一张宽大的椅子道,“小林,这是什么?” “沙发。” 林绍文继续刨着木头,其实说沙发不恰当。 那应该是个榻榻米,但说了他们也不理解,懒得和他们说了。 “沙发?” 众人羡慕的差点哭了。 易忠海等人倒是见过沙发,毕竟杨厂长的办公室就有,但家里摆沙发,太奢侈了。 聋老太太看着仅剩的木头,不由咳嗽了两声。 易忠海立刻会意,对贾张氏使了个眼色。 “家具让我先挑。”贾张氏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行,那床我要了。”刘海中站出来道。 “我还想要呢。”阎埠贵凑过来道。 “先把事办了,咱们再商量。”易忠海打圆场道。 众人想想也对。 先把这小子给办了,什么都好说。 “去哪里举报?”贾张氏又问道。 “轧钢厂吧。” 这是一个很稳妥的办法,直接去街道办的话,怕这件事到时候不可控。万一街道办的人来看上了这些家具,他们可什么都捞不着了。 轧钢厂的领导只会派下面的人来调查,只要情况属实,就让林绍文吃不了兜着走。 贾张氏点头,悄悄的去了轧钢厂。 “大娘,你找谁?”保卫科的人问道。 “我找你们领导,我要举报……” 贾张氏没有把举报谁说出来。 “举报?”保卫科的人面面相觑。 “你们厂里出了个坏分子,如果你不让我见领导,到时候出了事,你们承担不起。” 贾张氏在大门口叫嚣着,正巧一辆小车从厂内驶出。 她顿时眼前一亮,二话不说就上前拦住了车。 司机猛踩刹车,让后座的杨厂长头直接磕在了座椅上。 “怎么回事?”杨厂长怒声道。 “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了个老太太……”司机无奈道。 “领导,领导……” 贾张氏使劲拍着后座的窗户,司机急忙把窗户放了下来,到时候把窗户拍坏了,他可承担不起。 “你想干什么?”杨厂长不悦道。 “领导,我要举报,厂里出了坏分子。”贾张氏夸张道,“如果你们不处理,到时候厂里的损失你们也承担不起。” “坏分子?” 杨厂长立刻下车,让人把贾张氏带到了保卫科。 “领导,我们院里有个姓林的医生,他作风极其糜烂,天天大鱼大肉的吃着……” “谁?”杨厂长瞪眼道。 “林绍文。”贾张氏也不装了,咒骂道,“那个小畜生一个人独占三间大房子,天天喝酒吃肉,还在院里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领导,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你继续说,他还干了什么?”杨厂长语气平静。 “他找人修房子,听说光是修缮费就是四百块,还……还买了很多金丝楠木打家具,光是那些木头就值一千块。” 贾张氏虽然滑稽,但让保卫科的同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光是这里就是一千四百块了,林医生肯定是个坏分子无疑,不然谁能拿出这么多钱来?现在他们摩拳擦掌,只要厂长一声令下,就去四合院抓人。 “你和他有什么恩怨?”杨厂长突然问了个问题。 “他一人独占三间大房子,我们一家四口却只有一间,这小畜生多吃多占。而且他天天在家里喝酒吃肉,也不知道顾及着院里的老人……” 贾张氏和连珠炮似的,飞快的吐槽着林绍文。 “我确定了,真的有坏分子。”杨厂长冷声道。 “领导,赶紧去抓人,我给你们带路。”贾张氏兴奋道。 “把她给我抓起来,这老太婆不安好心,来厂里诬陷林医生。” 杨厂长一声令下,保卫科的人立刻把贾张氏给抓起来。 “领导,你怎么抓我啊?”贾张氏顿时急了。 “林医生的情况,我远比你更清楚,人家父亲是高级工程师,母亲是高校教师。尽管都过世了,但林医生的资产每一笔都来路,你居心不良来厂里诬告他,明显是私怨。” 杨厂长呵斥贾张氏以后,又对保卫科的工作人员道,“给我好好审审她,看是谁派她来的,我不相信一个老太婆会来诬告林医生。” “是。” 保卫科的众人立刻站的笔直。 四合院。 林绍文已经开始着手做最后一件衣柜,聋老太太心都快到嗓子眼了。 如果这几块木头被劈开了,她的寿材就没有了。 “忠海。” 聋老太太喊了一声。 “等等。” 易忠海大步向前,制止举起斧头的林绍文。 “有事?” “你来院里这么久,还没见过老祖宗吧?”易忠海正打算把聋老太太推出来,聋老太太也整理了一下衣着准备亮相,那边的林绍文却开口。 “易忠海,她是你祖宗可不是我祖宗,再说了,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好见的。”林绍文不屑道。 “兔崽子,你说什么呢?”聋老太太举着拐杖就准备打他。 可林绍文脚一勾,一把斧头就握在手里,“老太婆,这里可是工地,你别咋咋呼呼的,万一这斧头劈在你身上,可就不好了。” “你敢。”聋老太太往前走了一步。 “试试呗。”林绍文无所谓道。 刷!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朝着林绍文扑去,林绍文也不惯着他,斧头一挥,那柄龙头拐杖立刻断成了两节。 “我的拐杖。”聋老太太惊呼一声。 “林绍文,你怎么能对老太太动手。”易忠海义正言辞的呵斥道。 虽然在刚才某一瞬间,他真的希望林绍文一斧头把聋老太太劈死,这样什么事都解决了。 “别倚老卖老啊,她可以打我?我就不能还手?” 林绍文懒得搭理他们,一斧头就把金丝楠木给劈开了。 “我的寿材。”聋老太太痛呼一声,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第17章 谁还不是个烈属? “寿材?你这种人,死了就烧了吧,还要棺材干什么?”林绍文嗤笑道。 “林绍文,老太太可是烈属。”易忠海怒吼道。 “烈属?”林绍文微微一愣。 “我告诉你,老太太可是在街道办挂了号的,由国家供养。你对老太太不敬,就是违法乱纪。”易忠海开始扣大帽子。 “对,你这是违法。”刘海中也跳了出来。 阎埠贵没有说话,他觉得林绍文的反应有些不对。 太平静了。 “对烈属不敬是违法乱纪?”林绍文不确定道。 “当然,亏你还是大学生,这点道理都不懂吗?”易忠海大义凛然道。 “是吗?”林绍文走到屋内,掏出了一个红本本,“易忠海,我也是烈属,你刚才那么大声和我说话,是不是得给我磕一个?” “你……你也是烈属?” 所有人都麻了。 “快点,刚才谁说对烈属不敬是违法乱纪的,赶紧过来磕头。”林绍文挥舞着红本本,“刘海中,你躲什么?赶紧过来磕头。” “你……” 刘海中气的满脸通红,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个屁啊,大字不认识两个还和我装文化人,什么东西。” 林绍文啐了刘海中一口,差点没让他吐血。 “老祖宗,您看这……”易忠海也有些为难了。 他真没想到林绍文居然也是烈属,这要闹起来,他指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们走,等贾张氏回来。”聋老太太冷静道。 一行人顿时溜走了。 “东家,这群人看起来不像好人啊。”雷大力小声道。 “好眼力。”林绍文夸赞道。 “那您可得小心点……”雷大力提醒道。 “他们玩不出花的。” 林绍文笑了笑,继续做衣柜。 易忠海等人左等右等,可就是等不到贾张氏回来。 等天都快黑了的时候,他们终于忍不住,让贾东旭骑着阎埠贵的自行车去了轧钢厂,为此……易忠海付出了三毛钱。 阎埠贵可不会和你谈交情的。 半个小时后。 失魂落魄的贾东旭回来了。 “怎么了?”易忠海急声问道。 “厂里说我妈诬告林医生,要送她法办,而且还问她到底是受到谁指使的……” 贾东旭都快尿裤子了。 一旦坐牢,那可就真的完了。 他们这群人一个都跑不掉。 扑通! 易忠海和刘海中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贾东旭。 “东旭,你可得告诉你妈挺住啊。”阎埠贵焦急道,“如果她把我们供出来,咱们大家的工作可都没了。” “对对对,东旭,你让贾大妈挺住。”刘海中也开始怕了。 “厂里怎么说?”易忠海冷静道。 “厂里没说什么,但保卫科的收了我一条烟后,告诉我去找林医生,只要林医生不追究,这件事就没事。” 贾东旭红着眼道,“师傅,你可得救救我妈,她年纪大了,不能去坐牢啊。” 易忠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可发现对方似睡非睡的坐在椅子上,和她说话她也装作听不到。 得,老太太是指望不上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林绍文,但林绍文肯定不会轻易同意的。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林绍文犯罪。”易忠海的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师傅,你的意思是……让淮茹去勾引他?”贾东旭话还没说完,就挨了秦淮茹一巴掌。 “贾东旭,你说这种话,你还是不是个人。” “反了,你还敢动手打我?”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贾东旭二话不说就抓住了秦淮茹的头发,准备给她点教训。 可还没等他动手,却被傻柱一把抱住了。 “东旭,冷静冷静,秦姐也是在气头上。” “关你屁事。” 贾东旭挣开傻柱后,狠声道,“傻柱你也别装好人,你经常偷看秦淮茹,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拆穿你。” 傻柱顿时闹了大红脸。 秦淮茹则跪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她真好恨自己,为什么要爱慕虚荣,嫁到城里来,嫁给了这么一个畜生。 “淮茹,现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易忠海语重心长道,“你半夜溜到他房里去,一旦他动了你,你就大声喊,我们立刻冲进去。” “听到师傅的话没有。”贾东旭恶狠狠的说道。 “好。” 秦淮茹一口答应了下来。 但她答应的太快了,让贾东旭很不爽,“贱人,你是不是早就看上那个小白脸了?” 秦淮茹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开始烧水洗澡。 “东旭你别闹了,晚上大家机灵点。”易忠海安抚道。 “知道了。” 贾东旭强压着火气道。 是夜。 傻柱提了两块肉和两瓶酒,乐呵呵的跑去和林绍文吃饭,说是还礼。 林绍文倒也没怀疑,能白嫖一顿多香啊。 两人喝到了深夜,傻柱才被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人搀扶着回了自己家。 林绍文则洗个澡后,就躺下了。 可他刚躺下没多久,一道人影悄悄的摸了进来,二话不说就钻进了他的被窝。 “卧槽,什么情况?” 林绍文大惊失色,正准备喊人,嘴却被人捂住了。 “小林,是姐。”秦淮茹红着脸道。 “秦淮茹你什么情况,这玩意是要挨枪子的。”林绍文低声怒斥道。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真的是要死人的。 “小林,你别怕,他们想害你……” 秦淮茹躲在被窝里,把事情和林绍文说了一遍。 “我去,贾东旭是被易忠海忽悠傻了吧?这也豁得出去?”林绍文人麻了。 纵使两人不发生点什么,万一事情传出去,贾东旭脑袋依旧是绿油油的。 “小林,你别怕,既然他们要我来,我就……” 秦淮茹说着,小嘴就贴了上来。 林绍文非常的慌,尤其秦淮茹说院子外躲着一群人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但秦淮茹却非常主动。 没一会,新床就开始摇晃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院子外。 “秦姐进去多久了?该不会真的被那小子欺负了吧?”傻柱低声道。 “闭嘴。”易忠海呵斥一声。 贾东旭没说话,但脸色已经铁青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表情非常古怪,两人对视一眼,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秦淮茹还没喊? 第18章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外面一群人在喂蚊子,而屋内却满屋春光。 秦淮茹起身穿好衣服后,用毛巾温柔的替林绍文擦着汗。这是她结婚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当女人的快乐。 林绍文内心很纠结,他是真的不知道安顿秦淮茹。 “小林,你别担心姐,等会出去,姐就和他离婚,然后回乡下再也不回来了。”秦淮茹柔声道。 “那也不至于。”林绍文尴尬道。 “你不嫌弃姐,姐的身子也给了你,就不会再给别人。”秦淮茹笑道,“你还年轻,以后找个清白的姑娘结婚。” “秦姐,你想不想去厂里上班?”林绍文突然问道。 “上班?我……我可以吗?”秦淮茹睁大了眼睛。 “也许可以吧。” 林绍文笑道,“你等两天,我再给你信。” “好。” 秦淮茹在他嘴上碰了一下以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院外。 众人见到秦淮茹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淮茹,什么情况?”易忠海皱眉道。 “他醉的太厉害了,我给了他巴掌,他都毫无反应。”秦淮茹无奈道,“总不能我大喊一声,我们冲进去,结果他醉死了在那吧?” “真的?”贾东旭怀疑道。 “你不信,自己进去看。”秦淮茹秀眉轻扬。 “我去看看。” 傻柱见到两人争吵,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结果看到林绍文此时正躺在地上,睡的十分香甜,他摇摇头,无奈退了出去。 “怎么样?”贾东旭急声问道。 “他都睡在地上了。”傻柱也无奈道。 “这可怎么办?” 众人顿时都犯难了。 “淮茹,要不你躲进去,明天早上我们过来。”易忠海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什么?” 秦淮茹一脸不可思议。 “贱人,你还想不想妈出来了?”贾东旭黑着脸道。 “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如果明天大家都知道了,我要怎么做人?”秦淮茹哭诉道。 “这不是还有我们吗?”贾东旭不自然道,“我们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也没人会说你。” “淮茹,靠你了。”易忠海沉声道。 秦淮茹看着群人,泪流满面。 “哭什么,还不进去。” 贾东旭不由分说把秦淮茹给推了进去。 “东旭……” 易忠海掏出烟给大家点上,“我打算明天直接让街道办和联防队过来。” 吧嗒! 几个人的烟都掉在地上,恐惧的看着易忠海。 这是要把林绍文往死里整啊。 身败名裂是最基本的,严重的怕是要坐牢。 “东旭,你怎么看?”易忠海问道。 “我……” 贾东旭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娶秦淮茹花了多少钱?”易忠海又问道。 “十块钱。”贾东旭闷闷道。 “我给你一百。” 易忠海叼着烟,脸色忽明忽暗。 “真的?” 贾东旭立刻来劲了。 反正秦淮茹也是个乡下姑娘,如果真的拿到一百块,他再娶一个城里姑娘就是。 只要工作保住了,他又不是傻柱,找个媳妇还不简单? 傻柱没有开口,脑海也在疯狂的运转。 如果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了,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没有说话,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按死林绍文。等事情闹起来,死的就是他们。 “明天大清早的,你写一份离婚协议书,我直接拿到街道办去找人办了。”易忠海咬牙道,“你们早上堵在月亮门,别让他们出来。” “好。” 众人点头。 屋内。 “卧槽,你怎么又回来了?”林绍文是彻底麻了。 “小林,他们铁了心的要害你。” 秦淮茹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问题不大,我有解决的办法……” 林绍文突然笑了起来。 既然要玩,那就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真的?”秦淮茹梨花带雨的问道。 “真的。”林绍文肯定道。 “那……姐再给你。”秦淮茹红着脸道。 “不是……” “喂,秦淮茹,你别扯我裤子。” “嘶,你流氓啊。” …… 清晨。 易忠海带着贾东旭去街道办把婚给离了,这种事本来需要两人到场。但不知道易忠海使了什么手段,居然真的就办成了。 阎埠贵去通知了联防帮,刘海中还不嫌事大,偷偷去通知了轧钢厂的保卫科。 一时间。 三方人马汇集四合院,让不少人侧目。 “秦淮茹,林绍文,你们出来……” 贾东旭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使劲的拍着门, 王主任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非常震惊。但她转念一想,秦淮茹美艳,林绍文年轻俊朗,两人勾搭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把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他不开门,直接破门进去。”有人提议道。 “行。” 众人点头。 抓奸这种事,几乎人人都喜欢。 尤其是秦淮茹可是出了名的漂亮,最好是两人没穿衣服被他们逮着。 轰! 大门被人踹开了。 众人争先恐后的跑了进来,却只发现醉眼惺忪的林绍文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小林,醒醒。”王主任上前摇了摇林绍文。 “唔。” 林绍文猛然惊醒,看到众人以后,立刻用被子盖住了自己,惊恐道,“什么事?出什么事了?” “你别装,秦淮茹呢?”贾东旭狠声道。 “谁?”林绍文一脸诧异。 “秦淮茹。”贾东旭一字一顿的说道。 啪! 林绍文一巴掌直接把贾东旭打翻在地上,“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来我房间找你媳妇?你怎么不去易忠海床上找你妈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目光都看向了易忠海。 噗呲! 王主任忍不住笑了一声,顿时不少人都捂住偷笑了起来。 “林绍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易忠海呵斥道。 “我胡说八道,那你们这是干什么?”林绍文怒声道,“大清早的撞坏我家的房门,还有王法吗?” “秦淮茹呢?”贾东旭爬起来,冷声问道。 啪! 林绍文又是一巴掌,直接把他掀翻在地上。 “你他娘的再说一句试试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我家找你媳妇?这事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小林,你别激动。” 王主任拉住了林绍文的手,安慰道,“这件事一定会弄清楚的。” “你们说秦淮茹在我家里是吧?来……你们搜,但如果找不到,别怪我烧了你们房子。”林绍文语气极冷,让不少人都打了个冷颤。 第19章 赔偿,一千元 “小林,你冷静一点。”王主任急忙劝阻道。 尽管林绍文的话非常不合适,但她这时候也说不出什么。毕竟林绍文是受害者,难不成还得赔笑吗? 易忠海和贾东旭都傻了,他们明明看着秦淮茹进了林绍文的房间,又让阎埠贵等人蹲守了一个晚上,这么大个活人居然不见了? “你们这不是瞎胡闹嘛?” 联防队骂了几句后,转身就走。 轧钢厂的保卫科也眼神不善的看着易忠海等人,他们还以为能来捉奸,没想到居然是一场闹剧。 “等你们回厂里,有你们好果子吃。” 保卫科丢下一句狠话,也走了。 王主任皱着眉头看着贾东旭等人,叹了口气道,“贾东旭,虽然你和秦淮茹离婚了,但也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把人家小林扯进来做什么?” “王主任,我……” 贾东旭涨红了脸,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王主任,我要告他们,要他们吃官司。”林绍文指着易忠海等人道。 “小林,我支持你。” 王主任立刻赞同,林绍文既然是被这群人冤枉的,那自然可以去告他们。街道办也会开会处理这件事,到时候这群人一个都跑不了。 狠狠的瞪了易忠海他们一眼后,她也走了。 “林绍文,我知道秦淮茹被你藏起来了,你说个条件……这件事该怎么了结。”易忠海深吸一口气道。 “我可没见过秦淮茹。” 林绍文翻了个白眼道,“了结这件事也很简单……一千块。” “什么?”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们以为你们去轧钢厂举报我,我不知道是吗?”林绍文不屑道,“没有一千块,你们全部给我去当街溜子。” “……” 易忠海等人被干沉默了。 一旦这件事真的闹大,被单位开除是板上钉钉的。 而且看王主任的架势,林绍文如果真的去告他们,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一千块,你去把贾张氏弄出来。”易忠海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那是另外的价钱……”林绍文悠悠道。 “你要多少?”贾东旭咬牙道。 “五百。”林绍文伸出了右手。 “五百?你怎么不去抢?” 贾东旭顿时陷入了暴走,但林绍文一巴掌直接又把他给拍清醒了。 “绿头王八,我这可不是在和你商量。” “绿头王八?” 傻柱念叨了一声,可看到贾东旭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后,立刻偏过了头。 “一千五……中午之前给我,过时不候。” 林绍文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出去,买早餐了。 雷大力恰巧赶到院子里,像赶狗一样把易忠海等人赶走了,他们可是知道了东家被人冤枉的事。 中院。 几个人凑在一起,唉声叹气。 这次便宜没占到,反而还要付出一大笔钱。 “欸,你们说秦姐去哪里了?”傻柱好奇道。 “这时候还关心这种事,你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贾东旭愤怒道。 他是最惨的那一个,妈被关在轧钢厂,媳妇又不见了……还特么的离了婚。 这到底是在图什么? “这样……我出一千,剩下的五百老阎和老刘你们两分。”易忠海提出了建议。 “凭什么啊?”阎埠贵顿时不干了,“这件事完全都是你们在商量,我什么都没做啊。” “就是,老易,这件事都是你在主导。”刘海中也不满道。 “你们敢说你们没图林绍文的房子?没图他的家具?”易忠海斜眼道。 阎埠贵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行,既然你们不愿意出钱,那我去林绍文说,让他去告我们。” 易忠海作势欲走,却被两人扯住。 “我们出,我们出还不成吗?” 两人都还要养家糊口,万一工作丢了,那他们这一家子人真的只能上吊了。 尤其是阎埠贵,那微薄的三十多块钱,养活着一家六口人。 中午。 林绍文正躺在新做的摇椅上昏昏欲睡,易忠海带着他们一群人过来了。 “这是一千五,你点点。”易忠海眼眶都红了。 傻柱和贾东旭,一个是他的养老人选,另外一个是他的“打手”。 这钱他得掏,但掏归掏,心是真的痛。 小一年的工资没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更是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狐狸没吃着,反而惹了一身骚,这换谁谁不晦气? “我说各位,要不要去看看我家里的家具……你们多看几眼,再想办法弄我一下怎么样?”林绍文笑眯眯的说道,“我家里还缺个电视机,你们大家集资呗。” 贾东旭和傻柱都握紧了拳头,但没敢动手。 且不说打不过林绍文,一旁雷大力和他的徒弟工人们都拿着家伙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一旦动手,怕是要被人砸了脑袋。 “少废话,谅解书呢?”易忠海脸色铁青。 “喏。” 林绍文随手拿起一个纸团,丢在了他脸上。 “你……” 易忠海倍感羞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可以选择不要。”林绍文耸耸肩。 “我们走。” 易忠海示意傻柱捡起谅解书。 “等等……”贾东旭看着林绍文,冷声道,“林绍文,秦淮茹呢?” 啪! 贾东旭被一巴掌扇翻在地上。 “林绍文,你怎么又打人?”易忠海气得七窍生烟。 傻柱也眼神不善的往前走了一步,雷大力等人立刻拿着锤子、棍子把他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易忠海呵斥道。 “你敢动我东家,我今天锤死你。”雷大力厉声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瑟瑟发抖,他们哪见过这阵势啊。 “贾东旭,我再说一次,我没有见过秦淮茹,你再敢胡搅蛮缠坏我名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林绍文呵斥了一声,众人落荒而逃。 秦淮茹早上就被他送出去了,渔戒可以收取活物,但如果在小屋里,活物就会处于静止状态,根本不会了解戒指的秘密。 尽管秦淮茹也不知道怎么出来的,但在贾东旭和她离婚的冲击之下,她也没有时间去思考。拿着林绍文给的一百块钱回娘家去了,她得把离婚的事情告诉家里人。 第20章 惩戒 傍晚贾东旭就去把贾张氏给接回来了,只是看她脸色发青,双眼深陷,看样子在轧钢厂没少吃苦。 林绍文特地假装路过,贾张氏很准时的出现在了家门口,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恨不得上来咬他一口。 “咿呀,这不是贾大妈嘛?出来了呀?”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怒吼一声,四合院的住户立刻跑了出来看热闹。 “不得好死呀?” 林绍文语调拖长,看向了贾家屋内挂在墙上的照片。 “嘶!” 不少人都有些牙疼。 林绍文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杀千刀的,我和你拼了……” 贾张氏张牙舞爪的就要冲过来,可这次林绍文却不闪不躲,就站在原地。 “来,打我,最好让给我受点伤。”林绍文悠闲的点燃一根烟道,“到时候就不是五百块能解决问题了……” 最后一句话好似定身术一般,让贾张氏停下了脚步。 她可是知道虽然易忠海给傻柱和贾东旭出了钱,但都要两人写了欠条的,一人三百。 这钱易忠海也没说让他们什么时候还,但欠条在人家手上,一旦真的闹起来,他们不还也不行。 “杀千刀的小畜生,你就该死,该死……”贾张氏无能狂怒。 “该死的已经死了,对吧?”林绍文笑道。 “啧!” 围观群众都有些蛋疼。 怎么林绍文一说话,他们老是往老贾身上去想。 “我和你拼了……” 贾张氏是真的气得失去理智了,猛然朝着林绍文撞了过去。 林绍文见状,微微一躲,贾张氏直接撞向了门口。 “哎呦!贾大妈你干什么呢?” 伴随着一阵痛呼声,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被撞在地上滚了个圈。 “许大茂,你不知道躲啊?”贾张氏愤怒道。 “贾大妈,你撞了我还有理了是吧?一大爷,你快出来评评理……” 许大茂坐在地上大声嚷嚷。 林绍文见状,不由摇摇头。 这许大茂看着好像心计很深,但实际上却被易忠海压的死死的。 让易忠海出来评理,不是问鬼拿药方,找死吗? 果然。 易忠海出来后,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许大茂。 许大茂无可奈何,只是在路过林绍文身边的时候,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林医生你好,我是许大茂,厂里的放映员。” “许哥,我知道你。”林绍文递了支烟给他,又顺手递给了支烟给已经站在他身侧的阎埠贵,才笑道,“厂里对你评价很高,说你放映技术特别好。” “哥们,不是我和你吹,论放映技术,我敢说第二,整个四九城都没人敢说第一……”许大茂很高兴,他觉得这个林医生很有眼光。 “是吗?” 林绍文笑道,“我对你去乡下放电影也很有兴趣,有时间可以聊聊……” “别介,什么有时间,就今天。”许大茂拉住了林绍文的手,朗声道,“林医生你是有眼光的,今天哥们正好弄来了一只鸡,咱哥俩喝点。” “那多不好意思啊。”林绍文腼腆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在厂里有事报我名。”许大茂不由分说拉着林绍文去了后院。 易忠海等人一脸阴沉。 许大茂已经是个刺头了,但这么多年来,他的注意力一直被傻柱吸引了,所以才没闹出什么大事。可这两人要是混在一起,保不准四合院得翻天。 是夜。 林绍文和许大茂相谈甚欢,两人都喝得有些微醺。 让不少人都恨的牙痒痒,凭什么林绍文敲诈了他们这么多钱,还能见天的喝酒吃肉,太特么心里不平衡了。 可他们也没不平衡多久,厂里的惩罚和街道办的惩罚同时下达了。 “一车间八级钳工易忠海,是非不分,冤枉好人,特罚其扫打扫厕所一周,记小过一次。” “四车间七级钳工刘海中……” “一食堂厨师何雨柱……” 大喇叭把以易忠海为首的团伙全部都送去扫厕所,现在工厂任务重,八级钳工那是顶级技术,也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不可能一直让他扫厕所。 傻柱同样也是小厨房不可缺的人才,所以厂里干脆对他们重拿轻放。本来还想罚他们工资的,但听说他们赔偿给林绍文后就作罢了,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逼。 阎埠贵被学校责令在所有校领导面前做检讨,让他也颜面尽失。 原本大家以为这件事结束了,可没想到街道办也下达了通知。让易忠海等人去扫大街,为期半个月,这次还加上了贾张氏。 贾张氏不是轧钢厂的人,所以厂里没有权力惩罚她,但街道办可不惯着她。 扫大街可不轻松,每天凌晨四点多就要起来。 在大家上班之前要把大街扫完,而且专门有人过来检查卫生,不合格要延长惩罚时间。 …… 林绍文早上起床的时候,正好遇到他们拿着扫把回来。 “哟,辛勤的小蜜蜂回来了?” “林绍文,你闭嘴。”傻柱扬起扫把怒斥道。 “怎么?人家林医生夸你还夸错了?” 许大茂也出现了,他和傻柱可是死对头。 “许哥,不能这么讲,劳动者值得尊重。”林绍文严肃道,“而且人傻柱还打扫厂里的厕所呢,你有空去看看,那地上都跟舔过一样干净。” 噗呲! 看热闹的人顿时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又是一阵恶心。 “林医生,大清早可不兴恶心人啊。” “就是,还让不让人吃早饭了?” “林医生,那厕所傻柱真舔过?” 不少四合院的住户都围了过来,他们有些不在轧钢厂上班,对于最近发生的事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易忠海他们被罚去扫厕所了。 “滚滚滚,有你们什么事。”傻柱暴怒道。 “我觉得应该舔过吧,不舔过怎么会那么干净。”林绍文不确定道。 “哈哈,那我今天得去见识见识。”许大茂乐坏了。 没看到傻柱眼睛都气红了吗? “行了,都上班去吧。”易忠海疏散了人群。 他五十多岁了,凌晨四点起来,要干到晚上五点才下班,是真没有精力去对付林绍文了。但他也没想放过林绍文,他在等机会,等一个把林绍文按死的机会。 傻柱和贾东旭看到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勾肩搭背的揽着林绍文,差点没给气死。这两个坏种凑到一起了,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第21章 厕所战神许大茂 要不怎么说许大茂是真坏呢。 他是放映员,其实除了下乡放电影,在厂里也没什么事。于是他几乎守在公厕门口喝水,光是一个上午就去了六趟厕所。 “许大茂,你他娘的又尿外面了。”傻柱和贾东旭气急败坏道。 “尿外面就尿外面了,这不是有你们吗?”许大茂满不在乎道。 “你他娘的再尿外面,我揍死你,你信不信?”傻柱威胁道。 “你试试。”许大茂仰着脖子道,“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你还敢在厂里动手打人,你想扫一辈子厕所是吧?” “你……” 傻柱差点没给气死,但真不敢动手。 现在他们几个是保卫科重点巡查对象。 “你爷爷现在要拉屎了,赶紧滚出去。” 许大茂脱下裤子就蹲在了蹲坑里,还他娘的特地甩得到处都是。 傻柱和贾东旭对视一眼,好似有了默契。 “咦,屋顶上是什么?”贾东旭喊了一声。 “什么?”许大茂往天花板看。 傻柱二话不说,一把就把许大茂推倒在了粪坑里。 现在的公厕可不是后世的混凝土冲水结构,而是半木质的,两块木板下面连接的就是化粪池。 许大茂半截身子都落了进去,整个人还不停的往下滑落。 “不好了,有人掉厕所里了。” 傻柱的破锣嗓子响了起来。 “我去,有人掉厕所了。” “赶紧去叫林医生来。” “大家快去帮忙。” …… 一传十,十传百,没几分钟公厕外面就聚集了几百人。 收到通知的林绍文也急忙赶了过来,要知道淹死在化粪池里可真不是一句玩笑话。 有些人掉进去,受不了刺激,会陷入昏迷。 而且那些东西可都是实质的,一旦侵入鼻腔喉管,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许大茂在化粪池里挣扎,林绍文赶到的时候,正有人丢了麻绳下去,套在了他的腰间,然后七八个人使劲往上拉。 好不容易把许大茂拉上来,但一股刺鼻的味道,让林绍文不由后退了一步。 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是怎么回事,太浓稠了。 “呕!” 有人受不了这种味道的刺激,立刻开始呕吐了起来。 许多女同志更是跑了好远,才敢呼吸。 “许哥,你怎么回事?”林绍文捏着鼻子问道。 “是啊,大茂,你怎么上个厕所都蹲不稳,晚上做坏事去了吧?”傻柱杀人诛心道。 “傻柱,这话怎么能乱说,人家大茂还没娶亲呢。”贾东旭一本正经道。 “那也是,不过他怎么会腿软呢?” 傻柱和贾东旭的一唱一和,不少看热闹的工人也对他指指点点,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是嘲笑,但唯独没有人同情他。 也是,任谁掉厕所,大家都会当个热闹来看。 林绍文观感极其敏锐,他立刻察觉到许大茂不止浑身发抖,眼睛都有血色。 这他娘的是要暴走的前兆啊?他二话不说,直接跑出了老远。 “傻柱,我操你姥姥。” 果然,伴随着许大茂的一声怒吼,一股恶臭直接袭击了傻柱了贾东旭。 两人被许大茂直接搂住不说,许大茂还不停的从身上摘东西往两人嘴里塞。 “卧槽。” 饶是心理建设已经算十分强大的林绍文也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傻柱和贾东旭自然不会就范,三人立刻扭打在了一起。 但此时的许大茂有BUff在身上,纵使“四合院战神”傻柱也只想着逃离而不是恋战,至于贾东旭那个战五渣,此时已经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 许大茂身上的零件在扭打的过程中四散开来,离他比较近的几个工人顿时被糊了一脸。 “啊……” 工人一脸痛苦的尖叫了起来。 傻柱更是边吐边打,尽力想维持住四合院战神的威严。可此时许大茂化身为“厕所战神”,身上挂着的零件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呕!” 在远处看戏的妇女同志们也都是花容失色,不停的呕吐。 这场战役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最后还是保卫科的同志拿着水枪过来,对着他们一阵扫射才结束了战斗。 但事后傻柱和贾东旭都委屈的哭了。 因为厂里流传着一句话,“傻柱和贾东旭被许大茂喂屎了”。 三人在保科内各执一词,许大茂说是傻柱推他下去的,但贾东旭给傻柱证明根本没有这回事。 最终保卫科也懒得搭理他们,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就把三人放了。 林绍文回到医务室的时候,人都快吐的虚脱了。 现场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中午的时候。 厂里许多人都没有了胃口,导致一食堂的饭菜难得有剩余。 林绍文也没胃口,喝了个椰子后感觉好了一些,但也有限。 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 “王主任,你怎么来了?”林绍文诧异的看着来人。 王奎荣,轧钢厂食堂主任。 别看他只是一个食堂主任,但在轧钢厂可整整有十个食堂。也有整整九个食堂副主任,而王奎荣除了统领食堂工作以外,还兼管一食堂。 在轧钢厂不显山不露水,但真得算得上位高权重。 “这不是听说林医生您医术高超嘛。”王奎荣满脸堆笑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票据,不动声色的推了过去。 自从上次杨厂长送了他一张缝纫机票以后,这些领导来看病或多或少都会带点东西,好像不带就特别没有面子似的。 林绍文连脉都没给他把,就苦笑道,“王主任,您这年纪也不小了,房事……要克制啊。” 脸色发青,眼窝深陷,黑眼圈都堪比熊猫了。 走两步就不停的擦汗,这不是纵欲过度是什么? 王奎荣大惊失色之余,又苦笑道,“林医生,不瞒您说,我其实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那您这是……” “家有猛虎啊。” 王奎荣感叹了一声,随即说出了他的难处。 没别的,他现在的位子是靠岳父扶持上来的,别看岳父现在退下来了,可虎死威不倒,他是丝毫都不敢得罪家里的母老虎。 林绍文沉思了一会,才道,“有两个方案,第一……可以让你重振雄风。” “第一,我选第一……”王奎荣急切道。 第二,可以让你家母老虎清心寡欲。 林绍文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说实话,王奎荣头发都花白了。 常年养尊处优,光是看就有不少基础病。 如果真的重振雄风,怕是对寿元有影响。 人的身体机能都是有限的,透支一点就少一点,原本可以活到九十岁。在过度消耗以后,怕是七十岁都活不到,这就《青囊书》里的“天道循环”。 第22章 包在我身上 林绍文给王奎荣把脉以后,边开药方,边漫不经心的问道,“王主任,你们食堂最近有招工计划吗?” 王奎荣也是人精,立刻明白了过来,“别的食堂暂时不缺人……但是我们一食堂还缺个帮厨。” “哦,帮厨什么待遇?”林绍文问道。 “一个月二十七块五。” 食堂帮厨和食堂学徒不同。 帮厨的工资是按照一级工来发放的,但没有晋升空间,基本上这二十七块五就到头了。而食堂学徒的工资更少,像马华只有十八块,可他一旦晋升成了正式厨师,那工资可就水涨船高了。 像傻柱是八级炊事员,工资就已经到了三十七块五。而傻柱的老爹是四级炊事员,工资是六十八块三。 炊事员和医生的级别是相反的,炊事员的最高级是一级,而医务人员最高级是八级。 林绍文现在享受六级待遇,工资是七十七块八毛五,再加上特殊人才补贴,他一个月拿到手是把八十八块八毛五,也幸亏李春花都是自己人,没有把他的工资透露出去,不然非得闹出事情出来不可。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拿这么高的工资,是个人心里都会不平衡。 “林医生,您有人想进厂里来?”王奎荣好奇道。 “有个朋友托我问问。”林绍文把药方递给了他,“一日三次,按时喝药,一周内禁止房事,一周之后……还是克制一些吧。” “多谢林医生,多谢林医生。” 王奎荣大喜过望,拍着胸脯道,“林医生,您那个朋友如果想进厂来,随时跟我说,其他的不敢保证,食堂我还是能说了算的。” “行,回头我问问。”林绍文笑着和他握了握手。 这就是当领导的好处,缺不缺人,王奎荣自己说了算。 只要不太过分,基本上没人会管他。 当然,林绍文也可以把人弄到医务室来。 可医务室没有文凭是不能转正,总不能随便来个高中生就让他当医生吧?那也太扯了。但有个曲线救国的方案,就是先进厂当正式工,然后再调到医务室来帮忙。 不过林绍文清闲惯了,可不想招个人进来烦他,哪怕那个人是秦淮茹。 林绍文想着今天还没有垂钓的,不由进入了戒指。 “获得牛肉百斤。” “十三香百斤。” “不粘锅一套。” …… 林绍文一脸蛋疼的退出了海岛。 这段时间他的运气是真背,几乎全是吃的,前两天水果香蕉葡萄一大堆。今天又来了牛肉,十三香……他又不是个厨子,要这些玩意干嘛。 暗骂了一声“晦气”后,下班铃声响起。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就骑车回家了,家具他已经全部打好了,房子现在也到修建卫生间的阶段,过两天就完工了。 林绍文正躺在院子里,琢磨着晚上吃什么的时候,中院却闹了起来。 他立刻提着一串葡萄起身出去看热闹。 其实他以前很不理解,为什么大家喜欢凑热闹。可当他习惯了这个没有手机和网络的年代,才明白看热闹可能是大部分人为数不多的消遣。 中院。 “啪啪啪!” 贾东旭正被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提在手里扇耳光,而贾张氏也被几个彪悍的妇女按在了地上疯狂嚎叫。 “杀人了,杀人了……” “你还敢叫。” 几个妇女看样子是农村来的,她们可不吃贾张氏这一套,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贾张氏顿怂了。 秦淮茹则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只是当看到吃着葡萄看热闹的林绍文后,不知为什么脸突然红了起来。 “贾东旭,我告诉你,你干的那点破事我们都知道了,我们家姑娘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说话的是秦淮茹的父亲秦山,他虽然年过五旬,但看起来依旧孔武有力。 “干什么,谁让你们打人的。”刚从外面进来的易忠海厉声呵斥道。 秦山等人到底还是农民,被易忠海这么一吼,倒真的有些被吓住了。 “你是谁?” 秦淮茹的大哥秦建设壮着胆子问道。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扶起贾东旭瞪眼道。 “一大爷?” 秦建设的等人面面相觑,难不成是院子里当官的? “我说,你们这是家务事,别管他是一大爷还是二大爷。俗话说‘清官都还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他屁都不是,你们怕什么?”林绍文笑着开口道。 “对啊,我们怕什么。” 秦建设恍然大悟,又给了贾东旭两耳光。 “林绍文……” 易忠海差点没把牙都咬碎。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贾张氏厉声大喊。 “老贾啊,你死得好惨啊。” 林绍文哭丧着脸吼了一嗓子。 “哈哈哈!” 不少看热闹的人都笑了起来。 秦淮茹也忍不住“噗呲”了一下,嗔怪的看了林绍文一眼,就低下了头。 “淮茹,这年轻人是谁?”秦山小声问道。 “他是轧钢厂的医生,医科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听人说现在享受六级待遇,一个月工资有七十七块八毛五……”秦淮茹不知道为什么,说起来还挺骄傲的。 “多少?”秦山瞪大了眼睛。 我的亲娘,七十七块八毛五? 这年轻人才不过二十出头吧?他一个月的工资,够他们一家子刨一年的土了,而且还是大学毕业……真是不得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贾东旭怒吼了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有些吓人。 “喊你大爷呢,差点让我葡萄都掉了。” 林绍文抱怨了一声。 原本被吓到了的秦山顿时又来了底气,秦建设狠狠的给了贾东旭一巴掌。 “林绍文,你别捣乱。”易忠海有些头疼。 这小子实在难缠,看似好像在一旁插科打诨,实际上是在给秦淮茹一家子撑腰呢。 “关你屁事。” 林绍文根本不给易忠海面子。 “贾东旭,我告诉你,你怎么把淮茹娶回来的,你就怎么给我把她送回去,不然我们隔一段时间就来京城揍你一顿。”秦建设啐了他一口。 “行,我马上把她送回去……”贾东旭咬牙道。 他现在恨急了秦淮茹,巴不得把这个灾星送走。 “喂,那个傻大个,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林绍文对秦建设喊道。 “我不是傻大个。”秦建设恼怒道。 “你不是傻大个,你让他把秦淮茹送回去做什么?”林绍文点燃一根烟,又顺手给了阎埠贵一根后,才笑道,“秦淮茹好不容易来城里,为什么要回乡下去?” “我……我户口没在这里。”秦淮茹红着眼低下了头。 面对林绍文,她是真的很自卑。 林绍文对什么事都是这么轻描淡写,但好像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第23章 你好蠢 “秦淮茹,你好蠢。”林绍文笑嘻嘻的说道,“贾张氏和贾东旭再畜生,也总不能不要棒梗吧?那可是老贾家的希望……” “杀千刀的,你闭嘴。”贾张氏瞬间变了脸色。 “那个大嫂,给她一嘴巴,我给你们出个主意怎么样?”林绍文笑眯眯的对几个农村妇女道。 啪! 秦淮茹的家人可不含糊,直接上手就给了贾张氏一嘴巴。 “贾东旭,你也别瞪我,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林绍文假惺惺道。 “滚!” 贾东旭红着眼吼了一声。 “老实点。” 秦建设一巴掌下去,贾东旭的眼神顿时清澈了不少。 “现在的政策是儿子随母亲的户口,秦淮茹你明白吗?”林绍文悠悠道,“你和贾东旭离婚了,那棒梗就不能在红星小学读书了,他得跟你一起回乡下去。” “我的大孙子……” 贾张氏瞬间哀嚎了起来。 贾东旭也瞪大了眼睛,他昨天被易忠海忽悠傻了,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所以呀,你们两个畜生还想要棒梗,就把人家秦淮茹安置好,不然……我估计你们这辈子再也见到不棒梗了。”林绍文语气平静,却让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浑身一颤。 秦淮茹一双美目看了林绍文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 这小冤家到底还是在帮她,也不亏得上次那么伺候他。 “师傅,你快给我想想办法。”贾东旭哀求道。 “要不……你和秦淮茹复婚吧。”易忠海苦着脸道。 他能有什么办法?给秦淮茹找个单位? 别开玩笑了,秦淮茹可是农村户口,而且还是个半文盲。现在城里人都不好找工作,别说农村里来的了。 没看到人家阎解放都快二十了,而且还是高中毕业,现在不依旧还是在晃荡着吗? “我不复婚。”秦淮茹坚定道。 尽管只是和林绍文有一夕之欢,但她明白。 跟林绍文比起来,贾东旭根本算不上男人,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 秦山和秦建设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虽然他们是来给秦淮茹撑腰的,可他们是真不希望秦淮茹回到农村去。现在的城里的日子算好过了吧?但林绍文吃顿肉都得被人嫉妒,更何况是乡下。 “贾张氏,你给我表演个招魂,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林绍文戏谑道。 “小畜生,你给我滚。”贾张氏厉声大喊。 她是真的恨林绍文,如果不是他,现在她家不会闹成这样。 “不答应就算了。”林绍文耸耸肩就准备回家。 “等等……” 贾东旭和易忠海同时开口。 “绿头王八,你表演我可没兴趣。”林绍文撇撇嘴。 “我去,绿头王八?这是说贾东旭?” “总不能说一大爷吧?” “上次林绍文不是说贾张氏和一大爷……” 听着周围邻居的窃窃私语,贾东旭和易忠海脸都黑了。 但现在不是说计较这个的时候,日子还长着呢,他们迟早弄死林绍文。 “你真有办法?”贾东旭压着火问道。 “你可以选择不信。”林绍文无所谓道。 “东旭。” 易忠海凑过来耳语了几句。 林绍文这人,他是真看不透,或许……他真的有办法。 贾东旭挣扎了一会,才对贾张氏喊了一声,“妈,要不……你再来一次。” “哈哈哈!” 林绍文立刻大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是笑得前俯后仰,秦淮茹嗔怪似的看了林绍文一眼。这小冤家年纪不大,怎么这么会作践人呢。 “东旭,你疯了?”贾张氏一脸不敢置信。 “妈,你也不想棒梗被送到乡下去吧?”贾东旭哀求道。 贾张氏被将了一军,她平生最骄傲的事就是有儿子有孙子,尽管家里条件不好,但总比很多绝户要好吧? 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贾张氏,等着她表演。 半晌。 “哎呀,老贾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开始拍大腿,“你快上来看看吧,我们家都要被林绍文那个小畜生欺负死了,你快上来把他给带走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道,不过能不能换句词?比如说让老贾把一大爷给带走。”林绍文笑道。 “林绍文。”易忠海脸色铁青。 “换词?”贾张氏停住了哀嚎,坐在地上对林绍文伸出了手,“得加钱。” “没问题。” 林绍文爽快的掏了一块钱。 “老贾啊,你快上来吧,把易忠海给带下去吧。你当年和他一起上工,你帮他多少,你看他现在根本不管我们,我们都被欺负成这样的了……” 贾张氏到底还是专业素养过硬,收了钱后立刻换了套新词。 “哈哈哈!” 四合院的住户以前觉得贾张氏喊魂是真晦气。 但被林绍文这么一闹,又觉得可乐的。 只是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一大妈搀扶着,他都快晕过去了。 “行了。” 贾东旭实在忍不住吼了一嗓子,随即看向了林绍文,“林绍文,事情我妈办了,你快说现在该怎么办。” “这很简单呀。”林绍文漫不经心道,“你赔偿秦淮茹一笔钱,让她暂时能够租个房子安顿下来,再找个工作上班不就成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主意,你这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易忠海跳出来呵斥道,“你以为现在四九城工作这么好找?你看三大爷家的小子,都还混着呢。” “欸,一大爷,你说事就说事,别扯我们家啊。”阎埠贵不高兴道。 “你办不成,是你蠢,不代表我办不成。” 林绍文正打算掏烟,阎埠贵犹如鬼魅一样站在了他身边,他也不在意,丢了一根烟给他后,自己点燃了一根。 秦淮茹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知道男人喜欢吹牛,所以当时在床上林绍文说给她找工作,她也没当回事。 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你……你帮秦淮茹找工作?” 贾东旭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好像想找出什么端倪。 啪! 林绍文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你他娘的是不是在做梦,我什么时候说要帮她找工作?” “林绍文,你说帮我们解决这件事的。”贾张氏跳起来张牙舞爪道。 “我说过吗?”林绍文陷入了沉思。 “说了,你说了。” 易忠海、傻柱还有贾东旭立刻站了出来,齐声大喊。 秦淮茹见状,嗔怪的看了林绍文一眼。 到底还是读书人心眼多,明明就是给她找工作,偏偏还耍得一群人团团转。 第24章 大招魂术 “你们确定?”林绍文不确定道。 “确定,你就是说了。” 贾东旭大喊,说着还对易忠海等人使眼色。 “对对对,我们都听到了。” 在易忠海的起哄下,不少人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吧。” 林绍文认栽道,“不过我也不能白吃亏呀,我有个条件……” “你说。”贾东旭急忙说道。 “你让你妈每天晚饭的时候去一大爷家门口表演招魂,为期一周,这事我管了成不成?”林绍文笑眯眯的说道。 “林绍文,你老是抓着我不放做什么?”易忠海怒声道。 他是真有些委屈。 明明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有份,可林绍文好似认准了他似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 林绍文歪着头道,“要不,让你妈自由发挥,每天从三位大爷中选一个?” “老易。” 刘海中和阎埠贵脸都黑了。 一个自认为自己有干部潜质,一个自认是读书人。 被人堵在家门口喊魂算怎么回事? “我答应了。”贾张氏大喊道。 “谁反悔谁死一户口本。”林绍文一本正经道。 “哈!”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被贾张氏和贾东旭狠狠的瞪了一眼。但她现在可不是贾家的媳妇,对着两人翻了个大白眼,气得两人差点没忍住动手。 “喂,贾张氏,你跟我说……谁反悔谁死一户口本。”林绍文催促道。 “谁反悔谁死一户口本。”贾张氏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果不是有求于林绍文,她现在就撞死他。 这小畜生,太他娘的气人了。 “行吧,秦淮茹的工作我管了,但她的住处我不能管吧?”林绍文咂咂嘴道,“人家秦淮茹也做了你贾家好几年的媳妇,你们怎么也得出点钱让人家租房子吧?” “这……”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抠抠搜索的掏出了五块钱。 “五块钱?你想租房子?”林绍文讶然。 “东旭,给她五十,五块钱在四九城可租不到房子。” 易忠海难得说了句公道话。 贾东旭看了一眼秦淮茹,咬咬牙掏出了五张大团结,递给了她。 “我们两清了,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秦淮茹接过钱,立刻就哭了起来。 她母亲李红立刻把她搂进了怀里,也跟着哭了起来。 “秦淮茹,我再给你提出个主意,想不想听?”林绍文笑眯眯的说道。 原本打算散场的人群顿时又停下了脚步。 听林绍文说话,比听相声还要可乐。 “你……你说。”秦淮茹红着脸道。 “找房子可不容易,你暂时可以租雨水那屋,反正她只有周末回来,你付租金给她就是。” 林绍文话音刚落。 傻柱立刻跳了出来大喊道,“对对对,秦姐,你先住雨水那屋,我有钥匙……” “这不好吧。”秦淮茹犹豫道。 她知道傻柱对她有想法,从嫁进四合院的时候她就知道。但她对傻柱真的无感,她不喜欢这种五大三粗的男人,甚至有些厌恶。 “你别怕呀,傻柱那人有色心没色胆的。”林绍文丢下一句话,飞快的溜走了。 “哈哈哈!” 众人顿时哄笑了起来。 闹了个大红脸的傻柱立刻大喊了起来,“林绍文,你小子别跑,我要弄死你。” 说着把雨水屋里的钥匙塞给了秦淮茹后,就朝着林绍文追了过去。 贾东旭阴狠的看了一眼傻柱的背影,虽然他和秦淮茹离婚了,但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别看他好像和傻柱很要好一样,但他很看不起傻柱,纵使自己穿过的破鞋也轮不到他。要丢……也要丢给林绍文,让他喝自己的洗脚水。 贾东旭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太对。 天色已经很晚了。 秦家村来了六个人,分别是秦淮茹的两个哥哥嫂嫂以及父母。这么晚了,他们肯定是回不去了,只能找地方借宿。 林绍文此时正坐在院子里,用竹签子串着牛肉,不远处还有一个简易的烧烤架和木炭。 他虽然不会做饭,但烧烤他却挺拿手的,反正最近垂钓钓到了很多调料和蔬菜水果。 所以他今天晚上准备弄个芭比Q,一个人的芭比Q。 “小林……” 突然一道轻唤,让林绍文不由侧目。 只见秦淮茹带着她的那一帮亲戚正站在院子门口。 “哟,秦姐,有事吗?”林绍文笑道。 “小林,今天太晚了,能不能让我父母和哥哥在你这借宿一晚?你放心,他们绝对不会弄脏你的地方,而且……他们睡地上就行。” 秦淮茹的语气很卑微。 但秦山和秦建设等人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人家大学生,光是工资就把他们吓住了。 “唔。” 林绍文歪着头看着他们,陷入了沉思。 秦淮茹等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倒是想让父母去住招待所,可她没有介绍信啊。 “行吧。” 林绍文点头答应了下来。 “谢谢你小林。” 秦淮茹立刻高兴了起来,如果不是父母在身侧,她甚至想亲他一口。 “吃了吗?”林绍文问道。 “还……还没。”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 她可是看到林绍文面前一大盆子肉,而且院子里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很多她从来都没见过的水果。 “要不……一起吃点?”林绍文邀请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正在吞口水的两个哥哥,红着脸答应了。 到底还是农村人。 秦淮茹的两个嫂嫂立刻上前帮忙干活,而秦建设和秦建国两兄弟也拿着扫帚院子。至于秦山夫妇,两人正找了块抹布在给林绍文擦家具。 “嘶!” 几人一进屋,立刻被豪华的装潢给惊呆了。 地板上铺设的是木质地板,天花板上吊着的是八十瓦的白炽灯。一套同色系的金丝楠木家具无一不透露出主人的豪横,尤其是那张两米乘以两米的床,差点没把他们吓死。 “小妹,这林医生也太有钱了吧?”秦建设吃惊道。 “是啊,好家伙……这得上百块钱吧。”秦建国喃喃道。 几个女人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们哪见过这样的房子啊。 “上百块?”秦淮茹抿抿嘴,“光是工人的费用就是四百,而且这些家具……花了一千多呢。” “嘶!” 秦山有些牙疼。 这林医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吧? “淮茹。” 李红在院子喊了一声,秦淮茹等人立刻跑了出去。 “妈,怎么了?”秦淮茹急声道。 她很担心母亲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得罪了林绍文。 第25章 这才是生活 “淮茹,我想上厕所。”李红小声道。 “我带你去。”秦淮茹松了口气。 “我也想上厕所。” 秦建设等人都喊道。 闹的时候不觉得,可一旦精神放松下来,他们顿时觉得憋得慌。 “唔,你们去哪?”林绍文好奇的看着秦淮茹。 “我们去上厕所。”秦淮茹不好意思道。 “厕所在那。” 林绍文漫不经心的指着靠月亮门的小屋。 他三间房子被他隔成了四间,除了靠墙角的是卧室以外,最大的房间被他改成了会客厅兼书房,剩下的一间小房子被分成了两间,一边是厕所,一边是厨房。 “你……你家里有厕所?”秦淮茹目瞪口呆。 “多新鲜呀。”林绍文笑道,“我可不想天天出去排队……” 秦淮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带着一行人去了厕所。 “嘶,这是厕所?” 秦建设不敢置信道,“这比我们家都还要好吧?” 厕所也装了个四十瓦的白炽灯,墙面全部被刷成了白色,地面上贴着瓷砖。用水泥做了高低不等的三个池子,一个用来洗漱,另外一个用来洗拖把,还有一个是用来洗衣服的。 “我先上。”李红忍不住进去了。 其他人则等在外面。 “淮茹,这林医生为什么还不找对象?”秦淮茹的大嫂张丽小声问道。 “他才大学毕业呢。”秦淮茹笑道,“城里和乡下不一样,他大学毕业都二十多岁了。” “欸,淮茹,你说林医生喜欢什么样的?”二嫂孙霞也凑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秦淮茹摇摇头。 “再怎么也不会找个乡下姑娘,你别问了。”秦建国摆摆手道。 “那也说不准。”秦山乐呵呵的笑道,“林医生一句话就给淮茹解决了工作,他这样的人,娶乡下姑娘和城里姑娘有什么区别?” “对啊。” 众人恍然。 秦淮茹眼神飘忽,看向了正躺在院子摇椅上的林绍文,颇有些“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味道。 等众人排队上完了厕所后。 林绍文已经把炭火点燃了,烧烤架也架了起来,调料整整齐齐的的。 “来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林绍文笑道。 “林医生,让您破费了。”秦山颇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朋友嘛。” 林绍文不在意的摆摆手,见到孙霞正好奇的看着桌上的水果,不由笑道,“随便吃,这玩意不值钱。” “啊……我只是看看。”孙霞闹了个大红脸。 “秦姐,你自己招呼你家里人。” 林绍文说完以后,就朝屋里走去。 “小妹,这是葡萄吧?”秦建设吞了口口水。 “你想吃就吃吧。”秦淮茹摇头道。 “这……不好吧。”李红小声道,“这东西可稀罕着呢,一定很贵。” “你以为林医生说的是客气话啊?他一个月的工资,够我们一家子得刨一年的地,他是真觉得不贵。”秦淮茹苦笑道。 众人正看着水果不敢下手。 那边的林绍文却端着一个盆子出来了,里面放着西瓜、葡萄、哈密瓜等水果,把秦淮茹等人都吓傻了。 “这玩意我多的是,你们随便吃。”林绍文把盆子放在桌上后,晃了晃手里的两瓶茅台,“哥几个喝点吗?” “咕噜!” 秦山率先吞了口口水。 水果他兴趣不大,可酒他是真的喜欢。 而且这可是茅台啊。 “小林,他们不喝酒。”秦淮茹急忙制止。 一瓶茅台在供销社卖12元,两瓶酒就相当于贾东旭一个月的工资,这酒是她的父亲兄弟能喝的? “都是江湖儿女,惺惺作态做什么。” 林绍文笑着开一瓶酒,顿时酒香弥漫了整个院子。 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了四个杯子,全部都满上了。 农村汉子都爱酒,因为地里的工作实在太劳累,小酌一杯可以缓解疲劳。 秦山父子三人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般,不顾秦淮茹的眼神,端起了酒杯。 “爷们,走一个?”林绍文笑道。 “走一个。” 秦山点点头。 四人碰杯。 “嘶,好酒啊。”秦建设感叹道。 “用的着你说?这可是茅台。”秦山瞪眼道。 “哥几个敞开了喝,我屋子里还有两箱。”林绍文笑道。 他父亲留下来的酒他没动,全部都放着。 尽管没什么血缘关系,但也当个念想。 他在垂钓的时候,钓到了十箱茅台。 “两……两箱。” 秦山等人吓傻了。 林绍文也不管他们,直接把烤肉放在了烤肉架上开始烤。 一时间,香气在整个四合院弥漫。 “是不是日子不过了?” 同在后院的傻柱和许大茂率先中招。 傻柱在骂骂咧咧的时候,许大茂却已经跑了出来,闻着味就到了林绍文的院子里。 “哟,哥们喝着呢?” “许哥吃饭了没有?要不要来点?”林绍文笑道。 许大茂虽然是个坏人,但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坏人。 “那感情好啊,我家里还有两瓶酒……” 许大茂从来不白吃,他正打算提供酒水的时候,看到了桌上的茅台,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嘶,哥们,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这不知道你许哥要来嘛。”林绍文笑眯眯的说道。 “那我家里的酒留着下次喝,先喝你的。”许大茂也笑了起来。 林绍文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个杯子,给他满上。 一把烤肉烤得差不多了,林绍文对秦淮茹招了招手,示意她把烤肉拿走。 “你们爷们先吃,我们自己动手。” 秦淮茹也想通了,与其找个贾东旭这样的男人,不如就踏实的跟着林绍文算了。 哪怕给他做个小的,也比很多人强了。 所以她也不再扭捏,欠下的人情,她自己来还。 “那我可不管你们了。” 林绍文直接把烤肉分给了许大茂和秦山父子。 几人咬一口,顿时满口留香。 “这才是城里的生活啊。”秦建设感叹道。 “哥们,城里的生活可不都是这样子。”许大茂咬着肉,乐呵道,“你妹夫……不,你前妹夫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林老弟一个月七十七块五,你说日子过得能一样嘛。” “也是。”秦建设点点头。 城里人的生活也有差别。 他们和贾家结亲多年,秦淮茹也没拿过什么东西回去。 反倒是经常来娘家打秋风。 “来,哥几个走一个。”林绍文举起杯子。 “走一个。” 许大茂吆喝了一声,气氛逐渐热闹了起来。 林绍文神情有些恍惚,好似回到了前世和几个朋友一起吃宵夜的日子。 第26章 准备入职 是夜。 许大茂率先醉倒,林绍文给了前来围观的阎解放一把烤串后,对方立刻把许大茂扶回了房间。 林绍文见到秦山等人有些意犹未尽,不顾秦淮茹和李红的劝阻,再开了一瓶茅台。 “香,太香了。” 秦山醉眼惺忪的喊道。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还有水果,这样的日子,他做梦都不敢想。 秦建设和秦建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东倒西歪的在院子里耍酒疯,被不少前来围观的四合院住户指指点点。 “到底是乡下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就是,看样子是没过好生活。” “你说林医生为什么要请他们吃饭啊?” …… 秦淮茹和李红等人顿时臊红了脸。 “看你们这话说的,谁天生就生在这皇城脚下?谁祖上八代不是农民。”林绍文站起来朗声道,“你们这思想觉悟要不得,易忠海……不,一大爷,你可得好好抓下他们的思想教育问题。” 躲在人群里的易忠海立刻站了出来,板着脸道,“林绍文说的没错,你们这思想的确有问题……” “呸!” 不少人偷偷的啐了一口后,飞快的跑了。 易忠海顿时黑了脸,自从林绍文来了以后,他在四合院的威信是越来越低了。 “哈哈哈。” 林绍文笑得前俯后仰,“一大爷,你这也不行啊,人家都不尊重你。” “喝你的马尿去吧。” 易忠海骂了一句后,转身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顿时散了场。 唯有贾张氏在中院招魂,对象是阎埠贵。 不知道两人有什么矛盾,她的第一枪开在了三大爷身上。 秦家的女人开始收拾东西,林绍文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后就躺床上了。 秦淮茹等人很懂事,没人去他的卧室,一大家子都在书房的地板上躺着。现在是盛夏,倒是不冷,只是有些硬。但农村里出来的,这根本不算事。 “小妹,我们可以洗澡吗?”孙霞小声问道。 “我也想洗。”张丽也说道。 她们从秦家村坐了一天的车,出了一身透汗不说。晚上又收拾卫生,弄到深夜才松口气。累倒是不累,比起农村的活计来说,这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身上的确很不舒服。 “我去问问他。” 秦淮茹咬了咬牙,朝着林绍文的房间走去。 “小妹,别去……” 张丽正打算喊住秦淮茹,却被李红一把拉住了。 “妈,你怎么不拦着小妹。”孙霞也急了,“小妹可是离了婚的,人家林医生一个大小伙子,这不怕人说闲话吗?” 不只是城里人言可畏,农村更是流言如虎。 一旦名声坏了,只能喝农药了。 “你以为淮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吗?”李红冷笑道,“我下午就觉得不对劲,林医生看着在那戏弄贾东旭母子,实际上是在帮你们小妹撑腰呢。” “这……” 孙霞和张丽对视一眼,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然无亲无故,又是帮找房子,又是帮找工作的,怎么可能嘛。 “八成这妮子看上林医生了。”李红肯定道。 “人家林医生除非眼睛瞎了,不然怎么可能娶小妹。”孙霞一脸荒唐。 不是她看不起秦淮茹,只是林绍文这种人。别说放在农村了,就是在城里都是金龟婿一般的存在。 怎么会娶一个离了婚而且还生过小孩的女人? “难道淮茹不知道吗?”李红翻了个白眼,“但她这种情况,回村里只能嫁给老光棍了,还不如……还不如给人做小呢。” 现在才六十年代。 离婚无论在城里还是乡下,都已经丢尽了脸面。 与其回乡下受人白眼,还不如就在城里滋润的活着。 孙霞和张丽陷入了沉默。 如果站在秦淮茹的角度思考一下,她们估计……会更积极吧。 半个小时后。 小脸红扑扑的秦淮茹回来了,她手里还拿着几条新毛巾。 “淮茹,可不兴拿人家东西。”李红急声道。 这毛巾摸上去十分柔软,一看就是高档货。 怎么也得好几块钱吧? “小林给的,你们明天回去的时候记得带走。”秦淮茹笑道。 “带走?” 李红等人都震惊了。 “你们不带走,总不能让小林用你们用过的东西吧?”秦淮茹无奈道。 “这林医生什么家庭啊。”张丽不敢置信道。 “他父亲是高级工程师,母亲好像是大学的老师……我也不太明白。”秦淮茹苦笑道,“你看他细皮嫩肉的样子,哪像吃过苦的人嘛。” “那倒是。” 李红等人点点头。 他们看林绍文那豪气的做派,根本就不像普通人家。 “赶紧去洗漱吧,至于爸他们……” “我们用一条毛巾就行了。”李红急忙说道。 “那行,都去洗澡吧。”秦淮茹笑道,“小林让你们别拘束,本来他说给你们拿点被褥……但那些被褥都是新的,我怕到时候弄脏了,所以没要。” “不要不要。”张丽急忙摆手。 “对对对,我们不要被褥。”孙霞也急忙说道。 这么好的毛巾说送就送,到时候让他们把被褥也带回去怎么办?可不兴这么占便宜的。 “行了,都洗澡去吧,很晚了。”秦淮茹笑道。 李红几人立刻去了浴室。 秦淮茹看着她们的背影,想起刚才在房间里的旖旎,不由红着脸靠在了墙上。 这小冤家,太会折腾人了。 次日清晨。 林绍文起床的时候,秦家人早已经起来了。 秦淮茹去买了早餐放在桌上大,大家都等着林绍文过来。 “你们吃,别等我。” 林绍文摆摆手,就去浴室洗漱去了。 半晌。 他出来的时候,早餐依然没有人动。 “吃吧。”林绍文无奈道。 “林医生,多谢你昨天收留我们,下次有机会你去秦家村……我们招待你。”秦山感谢道。 “行。” 林绍文笑着点头,看向秦淮茹道,“你等会把你父母送上车,然后来轧钢厂找我,我会和保卫科打招呼的。” “今天就去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秦淮茹紧张道。 “早点把事情落实了比较好,现在找工作也挺不容易的。”林绍文笑道。 “是啊,淮茹,你早点去单位会比较好。” “小妹,进了单位给我们捎个信。” “以后一个人生活,也别委屈了自己。” 秦山等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没一会大家就落泪了。 林绍文最见不得这个,起身推着自行车就去上班了。 第27章 这就二十七块五了? 秦淮茹送父母出去的时候,路过了中院,正对上贾张氏那阴冷的眸子。 “哼,骚蹄子……” 贾张氏狠狠的啐了一口。 秦淮茹权当没听见,只是看到了棒梗在屋内张望了一眼,让她不由停住了脚步。 “看什么看,骚蹄子。”棒梗喊了一声。 秦淮茹顿时面如死灰,拉住了想骂棒梗的父母兄弟,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公交车站台。 “淮茹,你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李红走到一旁。 “妈,怎么还要背着人?”秦淮茹嗔怪道。 “你和林医生是怎么回事?”李红严肃道。 “我和他……不都是朋友嘛。”秦淮茹勉强笑道。 “还给我装。” 李红轻轻的掐了秦淮茹一把,小声道,“你如果想和他一直在一起,你就给他生个孩子,只要有了孩子,你就有了保障。” “啊?” 秦淮茹顿时傻眼了,支支吾吾道,“妈,我一个离了婚的,生个孩子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你是猪啊。”李红恨铁不成钢道,“等你怀上了,你就回村里来,现在你离婚的事情村里还不知道,到时候生下来后,你回城里就说是你收养了你哥的孩子不就行了?” 这可是她昨天想了一晚上才想出来的计划。 “我……我考虑一下吧,车来了,妈你回去吧。”秦淮茹红着脸道。 “这是正事,你别忘了。”李红郑重道。 “知道了,等下次我放假再和回去和你说。” 秦淮茹把他们送上了车后,便马不停蹄的朝着轧钢厂走去。 四十分钟后。 轧钢厂,医务室。 “林医生,这位同志说是来找你的。” 保卫科的人带着秦淮茹过来了。 “好,谢谢你了。” 林绍文笑着把桌上的半包烟大前门丢给了保卫员。 “多谢林医生。” 保卫员顿时喜笑开颜,千恩万谢的走了。 秦淮茹正打算开口,却看到医务室内还坐着一男一女。 “就是她啊?” 王奎荣打量了一下秦淮茹,对林绍文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王主任,林医生可是正人君子,你可别教坏了他。”李春花瞪眼道。 林绍文在妇女同志里的口碑是顶尖的。 “哪能呢。”王奎荣干笑道。 “秦淮茹,这位是你未来的领导,王奎荣,王主任。”林绍文起身介绍道。 “王主任好。” 秦淮茹紧张的喊了一声。 “这位是人事部李大姐,她负责帮你办理入职,以后的工资也是由她来发放。”林绍文又介绍道。 “李姐。”秦淮茹又喊了一声。 “嗯,把表填了吧。” 李春花掏出入职表。 秦淮茹顿时慌了,她是半文盲,哪会填什么表啊。 “她文化程度不高,我来填吧。” 林绍文接过表,半分钟不到就填好了。 “不是,林医生,你字写得这么漂亮?怎么给我开的药方和鬼画符一样?”王奎荣顿时喊了起来。 上次他拿到手里药方,他研究了好半天,一个字都没看明白。 “你懂个屁,这是医生的通讯密码,你就说药房的人认不认识吧?”林绍文玩笑道。 “他们倒是认识。”王奎荣点头道。 “那不就成了,行了,带着你的人走吧。” 林绍文开始赶人,昨天喝多了,今天还有些宿醉未醒。 “嚯,合着你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李春花笑道。 “得,怕了你了。”林绍文从桌子底下提出了两个大西瓜,“这回够意思了吧?” “这玩意都能弄到?”王奎荣瞪大了眼睛。 别看他是领导层,但西瓜可是稀罕物啊,尤其还是这么大一个。 “病人送的,要不要?不要我留着了……” “我要。” 李春花二话不说,抱着两个西瓜就跑。 “李春花,有一个是我的。”王奎荣立刻追了出去。 “小林……” 秦淮茹千娇百媚的喊了一声。 “去上班吧。” 林绍文从桌下又掏出了一个大苹果塞到了她手里。 秦淮茹握着苹果,朝门外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上前一步抱着林绍文的脑袋使劲“吧唧”了一下,才红着脸跑了。 “这女人。” 林绍文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开始了一天的摸鱼大业。 一食堂后厨。 傻柱正在指挥众人干活,突然王奎荣就带着秦淮茹出现了。 “各位,这是新来的帮厨秦淮茹,正式工,你们可别欺负人家。” “啊?” 傻柱懵了。 秦姐成了正式工?一个月二十七块五? “傻柱,尤其是你,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人家,我非修理你不可。”王奎荣厉声道。 “哪能呢,这可是我姐。”傻柱急忙道。 “你姐?”王奎荣一脸诧异。 “不是,我们是一个院的邻居,她现在还租我的房子呢。”傻柱笑道。 “行吧。” 王奎荣点点头,又对刘岚招了招手,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秦淮茹是我朋友介绍来的,给她安排一点轻松的事干,如果有人欺负她,你过来找我。” 声音不大,但后厨还没开工,比较安静。 不少人都听到了他的话,那群原本色眯眯的男人眼神立刻变得清澈了。 这女人有背景。 “秦淮茹,你好好干活,有事找我……或者找他也行。”王奎荣交代道,但大家都不明白他说的那个“他”是谁。 “好的,王主任。”秦淮茹笑着点头。 等王主任一走,傻柱立刻上前套近乎。 可秦淮茹却被刘岚给拉走了,让傻柱失落了好久。 中午。 兴冲冲过来吃饭的工人们顿时发现,一食堂居然多了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 贾东旭和易忠海等人也看到秦淮茹。 “秦淮茹,你怎么这里?”易忠海上前问道。 “易师傅,排队哈。”刘岚用勺子敲了敲饭盒。 “我们是邻居,我和她说两句话。”易忠海舔着脸道。 “一大爷,我在这里上班啊。”秦淮茹笑道。 “林绍文给你找的临时工?”贾东旭板着脸走了上来。 “什么临时工,人家秦淮茹是正式工,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呢。”刘岚翻了个白眼,他不知道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关系,还以为对方是来套近乎的。 “什么?二十七块五?” 贾东旭犹如被雷击一般。 说实话,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他不离婚的话,他们就是双职工家庭了。 “同志,你打不打饭,打饭就去排队。”刘岚不耐烦道。 “对啊,贾东旭,你可别插队啊。” 正在排队的工人也喊了起来。 易忠海急忙拉着贾东旭跑到了后排。 刘海忠看着正在给人打饭的秦淮茹,一脸科不思议,这就成正式工了?这就……二十七块五了? 什么时候轧钢厂这么好进了? 第28章 我娘能生 林绍文医务室附近溜达,他不能离开太远,以免到时候有紧急情况他处理不了。 这时候,不少人纷纷朝着人事部跑去。 “这是干嘛呢?”林绍文拉住一个工人问道。 “今天放饷呢。” 工人说了一句后飞快的跑了。 “发工资啊。” 林绍文一拍脑袋。 今天是礼拜五,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整整一个月。 一次工资都没拿,待遇却提了两级,这和谁说理去。 既然大家都领工资去了,他就跟着去凑热闹,没想到在半路上居然遇到了贾东旭和秦淮茹。 “淮茹,我们复婚吧。” “你想都别想。” “臭婊子,你和林绍文是不是有一腿?” 贾东旭见到秦淮茹不为所动,立刻变了脸。 “你再胡说八道,我去保卫科告你去。” 秦淮茹现在可不是那个乡下丫头了,她身后有人。 “你……” 贾东旭下意识的扬起手,就准备给她一巴掌。 这是这么多年来习惯性的动作。 “你打我一个试试,你看你工作还能不能保住。” 秦淮茹面若寒霜,她可是见识到了林绍文是怎么整治这帮人的。 在工厂打人,还是打女人,贾东旭不死都得脱层皮。 贾东旭最终还是没敢,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后就跑了。 他也得去领工资不是。 秦淮茹松了口气,却看到不远处的林绍文对她竖起了大拇指,立刻红着脸走了过去。 这是工厂,她可不敢做得太过火。 “你干嘛呢?” “这不是发工资嘛?”林绍文笑道。 “在哪领工资,能带我去看看吗?”秦淮茹好奇道。 “走着。” 林绍文在前面带路,秦淮茹落后了他一个身位,没有并排走。 人事部非常热闹。 几千人在排队领工资,非常壮观。 “秦姐。” 傻柱见到秦淮茹后,立刻贴了上来。 “柱子。”秦淮茹对他笑了笑。 “你才来厂里,没有工资领吧?”傻柱没话找话道。 “来凑凑热闹而已。”秦淮茹不咸不淡的说道。 她看似眼神在四处看,可焦距始终都凝聚在林绍文身上。 “林医生。” 李春花发现林绍文后,对他招了招手,让不少人侧目。 “李大姐,怎么了?”林绍文上前问道。 “诺,你的。” 李春花把一个信封递给了林绍文。 “大姐,这插队不好吧?” 林绍文的不好意思,让不少工人的怨气少了许多。 “插个屁的队。”李春花捂嘴笑道,“你们医务室就你一个人,还能和别人的工资弄错不成?” 众人恍然大悟。 难怪林绍文的工资领的这么快,合着他们部门就他一个人啊。 要知道,医务室的全称是“轧钢厂医疗部”,其实是有部长一名,主任若干的。但现在到处都缺医生,没人想来轧钢厂混日子。 于是部长暂时由杨厂长代理了,换而言之,就是林绍文的顶头上司是杨厂长。但杨厂长贵人事忙,除了来找林绍文做推拿,几乎不来医务室的。 “行,多谢大姐。” 林绍文笑了笑后,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见到林绍文走了以后,也立刻和一直在吹嘘“三十七块五”的傻柱告别了。 这段时间轧钢厂的任务不是很紧。 今天放饷,明天又是周末,尽管才三点不到,但已经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下班了。 林绍文拿着信封,想着今天去供销社逛逛,可没想到刚骑上车就被秦淮茹给拉住了。 “你去哪?” “供销社呀,你要去吗?”林绍文问道。 “去,我也去看看。” 秦淮茹笑靥如花道,“林医生,你方便带我一程吗?” “上来吧。”林绍文笑道。 秦淮茹有些紧张的坐上了后座,她上一次坐自行车还是出嫁的时候。贾东旭借了三大爷的自行车来村里接她,当时可是让不少人都羡慕死了。 她很有分寸,没有碰到林绍文的任何地方,只是双手扶着后座的凳子。 纵使不少工人看到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供销社。 秦淮茹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不停的四处看,但她很有规矩,不敢上手去摸。 “你怎么好像第一次来供销社一样?”林绍文诧异道。 “不是,这是我第二次来。”秦淮茹笑道。 “你第二次来?”林绍文惊讶道。 秦淮茹和贾东旭结婚有七八年吧?棒梗都读小学了。 来四九城七年,才第二次来供销社? “我哪有时间来啊。”秦淮茹翻了个俏丽的白眼道,“贾张氏天天和看犯人一样看着我,我出门买个菜她有时候都要偷偷跟着。” “谁让你长得漂亮呢?” 林绍文笑道,“要是我,我也天天跟着,怕你跟别人跑了。” “去,我才不相信你。”秦淮茹被他夸得俏脸通红。 林绍文见她的模样,不由食指大动。 他不知道对秦淮茹是什么感觉,但如果四合院的坏人有个排行榜,那秦寡妇肯定是首位。 可是如果站在贾家人的角度来看,秦淮茹真的没有亏待任何人,哪怕是那个天天作死的贾张氏。 “你看什么呢?”秦淮茹红着脸道。 “没什么。” 林绍文摇摇头,带着秦淮茹开始游荡了起来。 服装区。 林绍文随手拿了两件套裙,往秦淮茹身上比划了一下,感觉差不多就让售货员装起来。 “别,你别买。”秦淮茹顿时急了。 “怎么了?”林绍文惊讶道。 “你还年轻,花钱别大手大脚的,还得存钱娶媳妇呢。”秦淮茹话说的很小声,但依然被售货员听到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售货员警惕道。 两人看着年龄差不多,但她一眼就看出了秦淮茹是有过男人的。 “我是他姐。” 秦淮茹急忙道,“我是农村来的,我弟弟在城里读大学。” “呼!” 售货员松了口气,“一看你弟弟就是有出息的,弟弟给姐姐买两套衣服怎么了?” “说的对。”林绍文对售货员竖起了大拇指。 “你挺眼熟啊。” 售货员看了林绍文半晌,才恍然道,“你不是上次带着个小姑娘来买衣服的吗?那是不是你对象?” “姐姐别闹,那是我妹,才读初中呢。”林绍文急忙摆手。 “原来是这样,你姊妹还挺多的。”售货员笑道。 “我娘能生嘛。”林绍文也一本正经道。 噗呲! 秦淮茹听着林绍文胡说八道,忍不住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林绍文侧头,看着小脸红扑扑的秦淮茹,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到底还是风情万种的秦寡妇啊。 第29章 赠予 林绍文一口气给秦淮茹买了四套衣服两双皮鞋,又给她买了几个发卡镜子等小玩意,让秦淮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这年代谁家里过日子不是紧巴巴的,就是有点钱也是死命的攒着。 易忠海的工资高吧?可他仍旧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刘海中的工资也不错吧?但他家里三个月都闻不到肉味。 唯独林绍文,花钱如流水。 从供销社出来的时候,秦淮茹手上提了七个袋子。 “绍文,你不用给我买这么多东西。”秦淮茹低着头道。 林绍文瞥了她一眼,却看到地面上不停的有水珠滴落,不由笑道,“买点东西怎么还哭了?” “我……我就是太高兴了。”秦淮茹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脸,“你对我太好了,我怕……我怕到时候你结婚了我也舍不得你。” “我结婚了你怎么办?”林绍文饶有兴趣道。 “你……你结婚了,我就在家里等你。”秦淮茹捂着脸,小声道,“到时候你想来找姐,你就来,你不来我就等着你。” “那你岂不是小妾?”林绍文打趣道。 “我乐意。”秦淮茹仰着头。 “真不害臊。” 林绍文捏了捏她光洁的脸蛋,然后飞快的跑了。 “呀,林绍文……” 秦淮茹也提着东西追了上去,两人好似热恋中的情侣一般。 林绍文带她去吃了一顿全聚德的烤鸭,秦淮茹差点没把舌头都吞到肚子里去。 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甚至那剩下的鸭架她也舍不得丢,用袋子包好准备拿回去炖汤,被林绍文一阵嘲笑。 两人从全聚德出来以后,天都黑了。 可林绍文却依旧没有回去的意思,反而带她去看一场电影。 一直到深夜,两人才一前一后的回到了院子里。 “秦姐。” 傻柱听到隔壁的动静,立刻跑了出来。 “柱子还没睡呢?” 秦淮茹心情非常好,难得给了傻柱一个灿烂的微笑。 “嚯,你这是打劫供销社了呀?” 傻柱看着她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脸惊愕。 “哪呢。” 秦淮茹收敛起笑容,叹气道,“这不是在轧钢厂上班了嘛,怎么也得置办几身衣服吧?这不跟林绍文借了点钱才去买的嘛。” “林绍文可不是什么好人。”傻柱急声道,“秦姐,下次你借钱直接找我,我有钱。” “好的。” 秦淮茹打了个哈欠,“我累了,先去睡觉了。” “好。” 傻柱点点头,却一直站在门口。 半晌。 秦淮茹感觉不对劲,偷偷的在窗户旁瞟了一眼,却见到傻柱还站在那,不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不行,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她下定决心,明天就重新找地方,不然她去找林绍文的事情,迟早会被傻柱给发现的。 次日。 林绍文很早就出门了,他要去街道办和雷大力把尾款结清。这年头,不存在说私人这个说法,大家都是公对公。雷大力属于街道办下面的一个小工程队,每次出活都是由街道办来结账。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雷大力给林绍文修房子,在街道办的报价是二十五块钱。 街道办要收取五块钱,剩下的二十块钱才是雷大力的。 当然,街道办对于林绍文这套房子的花销也略有耳闻,但这种事不能深究。一旦深究下去,就算人家雷大力撂挑子不干了,换一队人来干其实也是一样的做法。 当着王主任的面,林绍文缴纳了二十五块钱。街道办也正式出具了文书,代表着房子修缮结束,也代表着五年内,雷大力要对林绍文的房子负责。 如果出现漏水或者破损的情况下,他们是要负责维修的。 雷大力千恩万谢的走了,林绍文则被王主任留下喝茶。 真的只是单纯的喝茶。 林绍文瞟了她桌上的文件一眼,顿时眼前一亮,“王主任,现在房屋不能交易吧?” “不能。” 王主任严肃道,“就像你的房子,户主虽然是你,但房子是国家的,不能买卖。” “赠予呢?”林绍文换了个说法。 “这个可以。”王主任脸上有了些笑意,悄声道,“但如果赠予的话,需要来街道办备案,就像你们院里的许大茂,他的房子就是他父亲赠予的。” “哦,还有这事?”林绍文顿时来了兴趣。 “许大茂的父亲单位分房,但他有房子不能分,所以他和许大茂分家,把房子赠予了许大茂。”王主任解释道。 “这套房子是咱们院里的吧?”林绍文指着文件上的房子笑道,“看着备注写着赠予……但又没写名字,这什么情况?” “怎么?你有兴趣?”王主任没有正面回答,“这房子就是月亮门门口的那套,原来的户主出京南下了,所以提前来备注赠予……” 林绍文顿时了然。 什么“备注赠予”,就是待售的意思。 他来四合院一个月了,从来没见过月亮门的那户人家。贾张氏他们也只是想抢他的房子,对那套空置的房子熟视无睹,肯定是有主的。 “王主任,说说这房子的情况呗。” “你真有兴趣?” 王主任告诫道,“小林,我知道你有钱,但这时候可不是多吃多占的时候。” “这我知道,说说这房子的情况。”林绍文笑道。 “这是两间耳房,我们测算了一下,大概在七十平左右。至于赠予条件……五百块。” 王主任声音很轻,但林绍文却听清楚了。 他沉思了一会,才笑道,“王主任,你说这套房子赠予给秦淮茹怎么样?” “小林,你和她……” 王主任顿时变了脸色。 尽管秦淮茹离婚了,但林绍文这么好的小伙子,找个生了孩子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您想哪去了?”林绍文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秦淮茹现在不是离婚了嘛?轧钢厂也没有房子分给她,我想把这房子赠予给她,然后让她再给我写个不备案的赠予书。” 王主任瞬间了然,但仍然不懂,“你囤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您也知道我院子里的人和我合不来。”林绍文苦笑道,“等把这房子弄下来,我可以把月亮门上装个门,这样就可以和他们隔绝开了。” 这理由非常充分。 如果他要在月亮门上装门,其他人都可以不问,但唯独需要征求门口那户人家的同意。毕竟装了门以后,如果林绍文不开门,会挡住采光的。 第30章 这还是秦淮茹? 秦淮茹忍痛去澡堂子洗了个澡后,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把头发微微盘起,露出了白皙的脖颈,乌黑的秀发上戴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发卡。 她在房里给自己鼓劲了许久后,才走出了房门。 “秦姐……嘶!” 傻柱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发誓,面前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女人,没有之一。甚至他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起了生理反应,而这一幕,正好被秦淮茹看到了。 秦淮茹面色平静,内心却极为厌恶,和傻柱打了个招呼后,飞快的跑了。 “我去,这是秦淮茹?” 无论男女,见到秦淮茹的那一刹那都惊呆了。 以前秦淮茹每天都穿得很土气,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美貌,现在鸟枪换炮以后,更是艳丽的不行。 “淮……淮茹。” 贾东旭呆呆的喊了一句。 秦淮茹却理都没理他,自顾自的朝着后院走去。 “小娼妇,你去哪里?”贾张氏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秦淮茹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却头也没回。 “这娼妇居然不理我?反了她了……”贾张氏大吼道。 “妈,她不是你儿媳妇了。”贾东旭叹气道。 贾张氏微微一愣,但仍旧不解气道,“这娼妇肯定是出去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不然她哪来的钱买衣服。臭婊子,简直让我们贾家蒙羞……” “妈,秦淮茹现在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了。”贾东旭眼神复杂道。 “什么?正式工?她一进厂就是正式工了?” 贾张氏不敢置信。 她被秦家人打了一顿后,这两天都没有出门,所以没有收到消息。但贾东旭进厂顶替老贾的职位都实习了半年才转正,秦淮茹她凭什么啊? “她不只是正式工,她一个月工资是27块五。”贾东旭垂头丧气道。 “那不是和你一样了?” 贾张氏尖叫了一声,随即感觉胸口有些痛。 她错过什么?她错过了一次儿子儿媳都是双职工的机会。 而且她再也不能趾高气昂的羞辱秦淮茹了,人家现在是城里人了,有正式单位,那就代表她是落户在四九城了。而她贾张氏,却依然还是农村户口。 后院,西厢房。 林绍文正在书房里看着街道办开具的“赠予文书”,现在门口那两间耳房已经在秦淮茹名下了。至于让秦淮茹开具赠予文书,那是哄着王主任玩的。 “在看什么呢?” 伴随着一道幽香,秦淮茹伸手搂住了林绍文。 “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和你说。”林绍文笑道。 “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秦淮茹把脑袋靠在他后背。 “唔,你先说吧。” “我……我不想住在雨水那屋里了,傻柱每天都盯着我看,而且……他今天还起了反应,恶心死我了。”秦淮茹红着脸道。 “还有这事?”林绍文皱了皱眉头。 这傻柱的确太没有出息了,难怪拿不下秦淮茹。 “你想和我说什么呢?”秦淮茹亲了他一口。 “哦,对。” 林绍文回过神来,指着面前的文书笑道,“正好我在街道办给你弄了套房子,就在月亮门外面,两间房……” “什么?” 秦淮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居然可以有一套属于她自己的房子?而且还是在四九城里。 “不是,你怎么了?”林绍文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绍文,爱我。” 秦淮茹搂住了他,疯狂的亲吻。 “唔,门没关。” “不是,你别脱我裤子啊。” “嘶,秦淮茹,你到哪学的。” …… 一个多小时以后。 俏脸微红的秦淮茹和林绍文出现在了耳房前,林绍文把钥匙递给了她以后,秦淮茹微微有些颤抖的打开了房门锁。 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但非常亮堂。 “绍文,谢谢你。” 秦淮茹非常高兴。 别看后院住了好几户人家,但如果她搬到耳房来,几乎就和后院隔开了。除了进来的时候要路过中院贾家以外,不用和任何人打交道,因为西厢房算是旧社会女子的闺房,只有一条路可以进来。 “不客气。” 林绍文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 秦淮茹看着右侧的墙壁,不由心念一动,“绍文,这墙壁是不是和你家的厕所连在一起的?” 林绍文看了看,又跑到院子里敲了敲墙壁,发现两间房的确共用着一面墙,不由玩笑道,“以后可以敲着墙壁问你起床了没有……” “不是。” 秦淮茹红着脸摇头,小声道,“你能不能偷偷的找人在这里开一个门……” “我去,窃玉偷香啊。” 林绍文呆呆的看着秦淮茹。 当天下午。 雷大力再次来到了院子里,因为是周末的缘故,不少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一听林绍文要在月亮门上装门,易忠海等人立刻跳了出来。 “不准装。” “为什么?”林绍文不解道。 “院里大家门都不锁,你在这里装门是什么意思?是打算和大家隔绝起来吗?”易忠海正气凛然的话,让不少人给他送上了掌声。 “是。” 林绍文吐出了一个字。 “你说什么?” 易忠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知道林绍文刚强,难不成真的敢得罪满院子的人吗? “我说是,我不想和你们来往,所以想把自己隔绝起来。”林绍文掏出烟,递给了身侧阎埠贵一根后,点燃了火,“怎么样?你还能把我赶出院子不成?” “你……” 易忠海顿时气急,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吭声。 现在林绍文可是名人,谁不知道他在厂里待遇高的离谱。这样一个人说不想和他们来往,那是真有底气的。 因为别人也不会问你借钱借米,他有的是钱。 三病两痛?别闹了,人家自己就是医生。 社会关系?人家都是直接和厂领导打交道的,整个院子有一个算一个。别说当官了,就是小组长都没有。 “不对。”刘海中跳了出来,呵斥道,“林绍文,你想装门你经过老赵同意吗?” “对啊,你这里装门,会挡光,老赵肯定不会同意的。”易忠海也急忙说道。 而且老赵自从南下探亲以后,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这房子他们曾经也打过主意,但王主任每次来都会到房子里转悠一下,因此没有人敢住进去,哪怕不要脸的贾张氏都不敢。 王主任可不是闹着玩的,她是真的敢喊联防办过来抓人的。 第31章 怎么一个晚上,世界都变了 林绍文没有说话,易忠海等人却得意洋洋。 如果不是顾及着形象,他们就差弹冠相庆了。 贾张氏内心闪过一丝快意,让你狂,这次终于玩砸了吧? “一大爷,这门是我同意装的。”秦淮茹俏生生的站了出来。 “骚蹄子,你同意?你拿什么同意?赵老头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你凭什么……唔。” 贾张氏骂到了一半,却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因为秦淮茹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书,是这两间耳房的房契。 纵使贾张氏也不认识字,但那鲜红的大章她可认识。 “秦淮茹,这房子是你的?”易忠海不敢相信道。 “是的,这房子现在是我的。” 秦淮茹嫣然一笑,“小林装月亮门,也是经过我同意的。” “怎么可能?这房子怎么可能是你的。”贾东旭声音有些颤抖。 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衣着得体,美丽的不像话的女人是和他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结发妻子。 “秦淮茹,这房子你是怎么搞到手的。”刘海中阴沉的脸道。 “二大爷,你管得着吗?”秦淮茹脸上依然挂着笑,可说出来的话却能怼死人,“我知道你想去举报我,但没关系,这是街道办出具的证明,以及赵贤的赠予文书。” 她把几本文书全部摊开,阎埠贵上前仔细看了半晌,最终才对刘海中他们点了点头。 “秦淮茹,你是不是背着我和东旭藏钱了?”贾张氏尖叫道。 “藏钱?老太婆,你要不要脸?”秦淮茹冷笑道,“你一个月给我十块钱,我还要供着你们一大家子吃喝?没有米了,我还得回娘家去借,你告诉我,我去哪里藏钱?” 贾张氏顿时哑火了,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 “贾张氏还真有脸说。” “谁不知道她经常虐待秦淮茹。” “就是,还藏钱?贾东旭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这房子怕得大几百,贾东旭不吃不喝两年都买不起,拿什么藏钱?” …… 贾东旭也顿时红了脸,但仍然大声喊道,“秦淮茹,念在夫妻一场,你赶快交代,你的钱哪来的?不然我们报警了,让警察来查你。” 秦淮茹懒得搭理他,看向林绍文道,“小林,你可以施工了。” 雷大力等到命令后,立刻开始量尺寸。 至于那个小门,他倒是没有怀疑。 因为王主任和他说了,这房子只是挂在秦淮茹名下,实际上还是林绍文的。他还以为林绍文只是为了方便,所以才在厕所前开个隐蔽的小门。 “秦淮茹,你信不信我真去报警。”贾东旭面色狰狞。 秦淮茹如果和他吵一架,他心里还痛快一点。 但完全无视了他,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气上,让他非常难受。 秦淮茹依旧没有理会他,反而径直走进了耳房,“砰”一声就把房门关上了。 “好,秦淮茹,你给我等着。” 贾东旭丢下一句话后,就跑了出去。 易忠海等人也没有阻拦,他们也很好奇,秦淮茹到底是哪里来的钱。又是买房子,又是买衣服的,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日子是不是不过了? 没多久。 警察上门了。 贾东旭等人想跟进去,却被秦淮茹给拦住了。 “警察同志,我不想让他们进来。”秦淮茹沉声道。 “秦淮茹,你总得要人证明你的清白吧?”易忠海嚷嚷道。 秦淮茹想了一会,才开口道,“那三位大爷进来……” 易忠海等人正准备进门,却听到一旁的林绍文悠悠道,“秦淮茹,警察同志都在这里,他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还需要其他人证明吗?” “对,我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警察笑道。 易忠海等人顿时愣住了,一脸幽怨的看向了林绍文。 “我说你小子有事没事啊。” “就是,要你多管闲事。” “我们都是为了秦淮茹好。” …… 林绍文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进了院子躺在了躺椅上。 “三位大爷还是进来吧。” 秦淮茹笑道,“不然等下院子里还不知道在传我什么闲话呢。” “还是淮茹明白事理,不像有些人。”易忠海指桑骂槐道。 几人进了屋后。 秦淮茹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她是以工资为抵押,借了林绍文、王奎荣和李春花三人合计一千块钱。分五年还清,每个月还二十,至于利息她没有提。 “嘶,淮茹你疯了?”易忠海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块钱,分五年还清。 等于秦淮茹每个月只有七块五的生活费。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被秦淮茹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那可是一千块钱。 “我以前十块钱都能养活一家子人,现在七块五养我一个人还不够吗?”秦淮茹嫣然一笑,“我现在有房子有工作,日子比以前好过太多了。” “有道理啊。”阎埠贵赞叹道。 “有个屁道理。” 易忠海板着脸道,“秦淮茹还这么年轻,到时候还要嫁人的,现在背着一千块的债务,谁敢给她说媒?” “我不嫁人了。”秦淮茹笑道,“嫁了个贾东旭已经够我恶心的了,以后我安安心心上班,把债务还清,攒点钱养老就够了。” “那棒梗呢?”刘海中问道。 “他姓贾又不姓秦。” 秦淮茹想起棒梗骂她“骚蹄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以后是死是活,和我没关系,而且他的户口已经迁到贾东旭名下了,我也不需要他养老。” 棒梗的做法,真的让她寒心了。 “淮茹,不要意气用事。”易忠海告诫道,“棒梗怎么说也是你的孩子,他现在年纪小可能不懂事,等大了就好了。” “一大爷,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秦淮茹懒得和他争论,看向警察道,“警察同志,现在我的事情算是交代清楚了吧?” “没问题的,秦淮茹同志。”警察点点头,就径直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 秦淮茹负债一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原本看着她离婚,想对她起心思的人瞬间熄火了。 消息灵通的媒婆更是不上门了,秦淮茹也乐得清闲。 雷大力的动作很快,两天时间就把月亮门装上了一个双开的大门,实木包铜的,非常重,如果力气小点人推门都费劲。 不少人都过来观赏这扇大门,夸赞修的气派。 但他们没发现,就在月亮门旁边,又开了一扇连接耳房的小门。那门做的非常小且隐蔽,只能让一个人通过,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第32章 气场全开的秦淮茹 贾家。 “东旭,你这离婚离的好啊。”贾张氏一脸后怕道,“我就和你说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吧?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居然敢问别人借一千块,她拿命还吧。” “是啊,她胆子太大了。”贾东旭也赞同道,“幸亏和她离婚了,不然咱们家还不知道会被她害成什么样子呢。” “别说那个扫把星了。”贾张氏觉得提起秦淮茹就晦气,转移话题道,“对了,易忠海那个老不死的不说给你一百块钱让你重新再找个吗?” “对。” 贾东旭点头,掏出十张大团结,递给了贾张氏。 易忠海的确很疼爱他,尤其是在他父亲死了以后。 “明天……不,今天我就去和媒婆说,再给你找个好的,找个城里的。”贾张氏高兴道。 秦淮茹才十块钱,找个城里的也不过二十块钱。 到时候在办婚宴收礼,她等于净赚一百块。 可就在两人高兴的时候,门外突然喧闹了起来。 贾张氏和贾东旭兴高采烈的跑出去看热闹,却顿时傻眼了。 只见秦淮茹正指挥着工人搬运着一台崭新的缝纫机,而她身边则正停着一台女士飞鸽自行车。其他的被褥、家具更是堆了好几个板车。 “秦淮茹,你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易忠海牙疼道。 “我这不是要安心住下来嘛,这些东西迟早要买的。” 秦淮茹伸手把鬓角的头发梳到脑后,不经意间露出一块手表。 “嘶,你还买了手表?”刘海中下巴都快掉了。 “秦淮茹,你干脆也买个收音机,把三转一响凑齐呗。”有人酸溜溜的喊道。 三转一响四大件,分别是收音机、自行车、手表以及缝纫机。 秦淮茹微笑着不说话。 “我去,还真有。” 阎解放眼尖,一眼就看到那台钻石牌收音机。 “嘶!” 院子不停的传来吸气声。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居然有三转一响,娶个正式单位的黄花大闺女都没这么风光吧? “不是,你哪来的票?”贾东旭嫉妒的眼都红了。 “对啊,你哪来的票?”贾张氏也站了出来。 秦淮茹却根本不搭理他们,只是指挥着工人搬运。 “秦淮茹,你翅膀硬了是吧?” 贾张氏怒吼一声就准备上手撕拉秦淮茹,秦淮茹却微微退后一步躲过了。 “贾张氏,你再动手一次试试看,你看我报不报警抓你。” 秦淮茹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冷意,让贾张氏打了个冷颤。 “报警,好啊,你去报警,不然我打死你。”贾张氏也不是吓大的,立刻叫嚣道。 秦淮茹什么都没说,径直出门了。 贾张氏瞬间慌了,“她……她去哪里了?” “她该不会真的去报警了吧?”贾东旭也慌了。 “看你们这怂样,警察来了你打他呀,怕什么。”一直充当吃瓜群众的林绍文笑道。 “我说有你什么事?”贾东旭瞪眼道。 林绍文耸耸肩,点燃了一根烟。 他可算发现了,只要他在院子里点烟,阎埠贵永远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侧。甚至两人之间的距离都刚刚好,不会让林绍文感觉不适,又恰好能接到烟。 没一会。 警察真的来了,而且还是刚刚来院子的同一个警察。 “贾张氏是谁?” “是……是我。”贾张氏吓得腿都软了。 “秦淮茹控告你威胁她,而且还说要打死她,有没有这么回事。”警察厉声呵斥道。 “我……我没有。”贾张氏急忙否认。 “没有?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警察又是一声大喝,让贾张氏瞬间坐在了地上,被动的发动了“招魂”技能,“老贾啊,你快来看看,我们都被人欺负到家里来了,你快上来吧……” 贾东旭瞬间脸色就变了,易忠海等人也是一脸惊恐的看着贾张氏。 “你还敢宣扬封建迷信?” 警察二话说,上前就抓住贾张氏,“跟我回局子里去。” “我不去,东旭救我……”贾张氏剧烈挣扎着。 警察可不惯着她,伸手一扭,就把她双手给控制住了。 贾东旭低着头,全程不敢吭声。 易忠海也不自然的别过头去,不敢看贾张氏。 警察走后。 秦淮茹面色如常,继续指挥着工人搬运东西。 “秦淮茹,你最好是把我妈弄回来。”贾东旭咬牙道。 “我不去你又能怎么样?你动手打我一个试试。”秦淮茹气场全开,“你信不信我马上去厂里的妇联告你?” 听到“妇联”两个字,易忠海等人瞬间变了脸色。 如果说厂里什么组织最可怕,不是保卫科,而是“妇联”的那群娘们。她们可真敢怼天怼地,好几次厂里开大会的时候,杨厂长都被她们怼的哑口无言。 贾东旭顿时怂了,如果真的“妇联”出手,他工作绝对保不住。 “坏女人,你抓了我奶奶,我讨厌你。” 棒梗大喊一声就朝着秦淮茹冲了过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棒梗打翻在地上。 林绍文顿时眉头一挑,他是真没想到秦淮茹会打棒梗。要知道在原剧情里,她做的很多坏事都是为了维护棒梗。 “秦淮茹……” 贾东旭怒吼一声就准备上前,却看到秦淮茹拿出了一个代表妇联的徽章,立刻停下了脚步。 “再没大没小的,我打死你。” 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吓得他立刻蜷缩在地上。 “贾东旭,我告诉你,我现在是妇联委员会的。负责咱们整个院子的妇女工作,你如果再敢对女人动手,你去街上要饭吧。”秦淮茹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就朝着耳房走去。 贾东旭愣在了原地,手脚冰凉。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如此陌生。 “啪啪啪!” 林绍文鼓掌感叹,“巾帼不让须眉呀。” “滚蛋。” 贾东旭狠狠的瞪了林绍文一眼,提着棒梗就回了家。 易忠海等人依旧处于震惊中,秦淮茹才进厂几天,这就成为了妇联委员会的了? 这女人,以后可惹不得,不然厂里那群老娘们不得上门来把他皮给剥了。 回到耳房的秦淮茹按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屋内的缝纫机、自行车以及收音机,再看看了手里的手表,无声的笑了起来。 秦淮茹知道,这是林绍文给她的补偿。 尽管两人不能结婚,但该给她的东西一样都没少给她,甚至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料。别说秦家村了,就是四九城内的平头百姓结婚能够凑齐三转一响的屈指可数。 当年她结婚,也就是冲着贾东旭家里有台缝纫机。 现在……她什么都有了。 “真好。” 秦淮茹抚摸了一下皓腕上的手表。 第33章 窃玉偷香的生活 秦淮茹收拾东西收拾到了半夜,但她丝毫不觉得累,反而非常满足。这个房子里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无论是家具还是各种精美的小东西。 她打开小门,到西厢房的浴室美美的洗了个澡后,径直走向了林绍文的卧室。 林绍文正睡得香甜,突然感觉被子里有什么东西,他掀开一看,顿时呆住了。 “秦姐,你不累吗?明天还要上班呢。” “唔唔唔。” 秦淮茹含糊的发出了几个声音。 清晨。 秦淮茹率先醒来,侧头看了一眼被她抱在怀里的林绍文,非常高兴。在林绍文娶亲之前,她几乎可以天天抱着他睡觉,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说。 只要不出这个院子门,两人和正常的夫妻没什么区别。 秦淮茹起来后,先去厨房做好了早餐后,才把林绍文叫了起来。随即,她回到了耳房里,换了一袭灰色的工装后,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正看到贾张氏坐在门口。 她眼窝深陷,神色憔悴,看样子是今天早上才被放回来的。脸上有五个掌印,看样子在里面吃了不少苦。 “骚蹄子,不要脸的娼妇……” 贾张氏见到秦淮茹,立刻开骂。 “你是还没被关够是吧?行,我现在就去报警。” 秦淮茹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秦淮茹,你回来……” 贾张氏立刻慌了,起身追了出去。 昨天在局子里差点没把她给吓死,而且同监室的那群老娘们是真的把她往死里打。 等她跑到门口的时候,正巧看到和一大爷在交谈的秦淮茹。 “秦淮茹,算了,她怎么说曾经也是你婆婆。”易忠海语重心长道。 自从林绍文来了以后,他现在对院子的掌控力是越来越弱了。 秦淮茹动不动就报警的举动,八成是跟林绍文学的。但她现在进了妇联,易忠海不敢训斥,只能好言相劝。 “贾张氏,你给我听着,这次看在一大爷的面上我饶了你,下次你再犯贱,你给我等着。” 秦淮茹说完就上了自行车去上班了。 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等秦淮茹走出了好远才破口大骂了起来。 医务室。 林绍文趁着四下无人,进入了海岛。 “第一杆……” “获得速生不谢花种子若干。” “什么玩意?” 林绍文顿时懵了。 这系统什么都好,但唯独就没个说明让他很头疼。 “第二杆……” “获得速生爬山虎种子若干。” “第三杆。” “获得驱虫草种子若干。” 林绍文拿了个椰子后,哭丧着脸准备退出去,却发现海滩上正漂浮着一群东西。 他急忙跑了过去。 这海岛除了他散养的几十只鸡鸭以外,根本没出现过任何活物。 “我去,澳龙?” 林绍文一脸不敢置信。 密密麻麻的随着海浪不停的游动,看样子怕是有上千只。 他小心的捞起了一只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估摸着得有两斤多。现在想吃一口澳龙可不容易,舶来品在这个时代都是稀罕物。 不过林绍文也不贪心,只是抓了十只个头比较的澳龙放到小屋后,就回到了现实世界。 林绍文松了口气,尽管他已经把门锁上了,但在医务室进入海岛的风险系数仍然比较高。但自从秦淮茹开了那个小门后,他在家里的风险系数更高了。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趴在了桌上。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进来。” “小林医生,打扰了。” 进来的是副厂长李新民,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副厂长。 “李厂长,有什么事吗?” 林绍文起身迎接,顺手把烟掏了出来。 “抽我的,抽我的……” 李副厂长一脸媚笑,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两条中华,放到了桌子上,让林绍文不由眼皮一跳。 他很有自知之明。 别看现在轧钢厂的领导对他都非常客气,甚至像王奎荣都和他称兄道弟。但实际上,他在轧钢厂的地位和傻柱没有什么区别,就是属于那种有特定手艺的打工人。 他比傻柱好一点的就是,有些人喜欢“吃”有些人不喜欢吃。但没有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要到医务室来做一次推拿,最少一两个月身体都会很轻快。 李副厂长进门就掏出两条烟来,让他不得到不警惕。 “李厂长,您有事吩咐就好……” 林绍文不动声色的把烟收到了抽屉里,如果只是李新民自己的的事,对方绝对不会送礼。毕竟林绍文在厂里享受这么高的待遇,李新民不出手捣乱就是帮忙了。 “小林医生果然快人快语。” 李副厂长夸赞了一句后,才悄声道,“我岳父最近身体不是很舒服,所以想请你上门去看看。” “出诊?什么时候?”林绍文眉头微皱。 传闻李副厂长的岳父是大人物,所以他才会官运亨通。 大人物都享受顶级医疗资源,会用得着他一个厂医? “就现在,我岳父的车已经到厂里了。”李副厂长满脸堆笑。 “行。” 林绍文不再犹豫,收拾了一下东西后,就径直跟着他走了。 一食堂。 “欸,那是不是林医生和李厂长?” 有人喊了一声,瞬间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小汽车啊,这是去哪呢?”马华羡慕道。 “你管他去哪呢,林绍文放着正事不干,天天只知道巴结领导。” 傻柱面露不屑。 秦淮茹搬走以后,他就记恨上了林绍文。 倒不是他怀疑林绍文和秦淮茹有什么,只是觉得林绍文给秦淮茹借钱是在害她。 哪个女人能背负起一千块的债务? “傻柱,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刘岚打趣道。 “我吃不到葡萄?”傻柱立刻反驳道,“小汽车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给我爹给别人做饭的时候,人家也用小汽车来请我们。” “就是你那个跟寡妇跑了的爹?” 刘岚说完就后悔了。 果然,傻柱听到刘岚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滚滚滚,都滚去干活……” 不少人嗔怪似的看了刘岚一眼,怪她口不择言。 谁不知道傻柱最讨厌别人提起何大清。 唯有秦淮茹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开始洗菜,她可是谨记林绍文的教诲“多干活,少说话”。 第34章 我只是个医生 汽车行驶过程中,李副厂长全程没有说话,显得有些紧张。 林绍文虽然在闭目养神,脑海却在疯狂运转。 思考着为什么李副厂长的岳父会找到他。 二十分钟后。 汽车停留在了一栋小洋楼的院子里,小洋楼上下共三层,看着那满墙的爬山虎和院子里盛开的鲜花,让林绍文内心顿时有了底。 小布尔乔亚啊。 不过级别高了,有时候自己不想享受,有眼色的人可不少。 林绍文跟在李副厂长身后,刚进门就看到了两个熟人。 “老师。”林绍文率先喊了一声。 “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师啊?” 秦钟板着脸,眼神里充满了笑意。 他原本还担心这个父母早逝的弟子在外面不懂人情世故,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去轧钢厂去看他。 可这句亲近的“老师”就显露了这小子的情商,以前在学校里,林绍文可从来都是喊他“院长”的。 尊重够了,但缺少亲近。 “哪能呢,我才毕业一个月好不好。”林绍文憨笑道。 “行了,过来。” 秦钟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态度很明显,这是我老秦的人。 林绍文立刻走到了他身边,又对着张予扬喊了一声,“张院长……” “嗯。” 张予扬点点头,面色却有些严肃,“这次让你来是看看赵老的身体,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 “好的。” 林绍文点头答应,随即看了一眼端坐在主位的老人。 他头发花白,看起来像六七十岁的样子。 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杀气表明,这老头肯定是狠人。 “小林医生,来给老头把把脉。”赵清明笑着伸出了手。 “是。” 林绍文点点头,收敛神色,上前把脉。 只是他的手刚刚摸到了对方的脉搏,瞳孔猛烈收缩。 死脉? 赵清明看到了他的表情,不由笑道,“老头子的身体自己清楚,你不要怕。” 林绍文没有去看秦钟和张予扬,再次按上了他的手腕。 脑海中飞速回想着《青囊书》的内容。 无胃,无神,无脉,十死无生的脉搏……不对。 林绍文也不管众人诧异的目光,抓起赵清明的手放到了耳边。 “小林……” 李副厂长喊了一声。 “闭嘴。” 秦钟和张予扬同时呵斥出声,赵清明也略有些不满的扬了扬眉。 李副厂长顿时额上见汗,不敢再吭声。 林绍文虽然不是他引荐过来的,但毕竟是他的人,万一老爷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难免赵家人会记恨他,所以他很希望林绍文随便弄一下,别让他背锅就行。 半个小时以后。 屋内静悄悄的。 门外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少女也走了进来。见到林绍文正抓着赵清明的手放在耳边后,他没有说话,只是和秦钟等人点点头,默默的找个地方坐了下去。 跟在他身边的少女却一脸好奇的看着林绍文,显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林绍文放下赵清明的手,见到他因为手举得太久而有些颤抖后,起身示意他躺下。 赵清明也光棍,二话不说就躺在了沙发上。 林绍文活动了一下手指,就开始给他推拿了起来。 “嘶!” 赵清明口中哼了一声,神情舒适。 “这小林手法可以啊。”张予扬惊讶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子。”秦钟脸上得意。 内心却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子在学校就已经够优秀了,可没想到还藏了这么多东西。 这推拿手法,悟性高的都得练个三五年。 悟性不高的……还是别练了。 十分钟后。 赵清明面色红润的坐在了客厅上,眼里毫不隐藏着对林绍文的欣赏。如果他不是身体真不行了,甚至想把林绍文弄来做的他的私人医生。 “绍文,你有什么结论?”秦钟严肃道。 林绍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赵清明一眼。 “小林医生,老头子也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不敢说不怕死,但比起我那群老兄弟,我好太多了,所以你但说无妨……”赵清明大笑道。 “死脉。” 林绍文吐出了两个字。 除了张予扬和秦钟,在场众人尽皆变色。 他们可能不懂“死脉”是什么,但听到这个“死”字,他们就已经慌了。 “我和老秦也是这个诊断,十死无生。”张予扬叹气。 赵清明闻言,脸上笑容不变,但隐隐有些泪光涌现。 任谁知道自己快死了,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但他的表现已经比很多人都要好了。 李副厂长也是一脸死灰,他还想扳倒杨卫国呢。 赵清明还活着的时候,他可以借赵家的势。但赵清明要是死了,赵家其他人原本就看不起他,不踩他一脚就不错了。 “有一个办法……”林绍文缓缓开口。 “绍文。” 秦钟瞪眼喊了一声。 他的意思很明显,医生要学会保护自己。 “哈哈哈!” 赵清明朗声大笑,“老秦,老子当年手把手教你打枪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畏畏缩缩的人,你难不成还怕我死了有人迁怒小林医生不成?” 秦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林绍文。 示意他闭嘴。 “小林,你别理会这个老头子,今天我把话放出去,如果我死了后,谁拿你做文章,我那帮不成器的儿子肯定会护你周全。”赵清明扬声道。 “不用,我是个医生,只做自己该做的事。” 林绍文语气平静。 “……” 秦钟和张予扬皆是浑身一颤,也有些羞愧。 他们在体制内混迹多年,趋吉避凶早已经成为了本能,但是忘记了医生的职责。 “说得好。”赵清明大声夸赞。 林绍文掏出了烟,分发给了众人。 当赵清明想去接的时候,却被一个老妇人拦住了,“老赵,要自觉啊。” “我都快要死了的人了,还在乎这个?” 赵清明伸手接了烟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倒也不至于。”林绍文吐出一个烟圈,沉声道,“你现在的身体,如果不治疗的话,撑不过半年。但我有一个办法,如果失败了,你最多还撑一个月,但如果成功了……” “五年之内你会平安无事。至于五年之后……只有天知道。” 赵清明愣在了原地,老妇人也是惊讶的看了好几眼林绍文,眼神里浮现出几丝敬佩。 这年轻人如果不是攀炎附势的政治赌徒,那就真的是个非常高尚的医生。 他到底是哪种人? 老妇人看着林绍文,目光闪烁。 第35章 医者不自医 刚刚进来的中年人和少女也是一脸惊叹,他们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医术怎么样,但光是这份胆识,就真的不得了。 “绍文,说说你的办法……”秦钟沉声道。 “赵老的身体主要是体内屙毒过多,这些屙毒影响了他的器脏运转,造成了假衰。实际上他的五脏六腑不说健康,但运转不成问题……” “只要用药拔除了屙毒,他的内器在撑个五年问题不大。但五年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当然,我说的这些是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 林绍文说起自己的专业,顿时神采飞扬。 让刚刚进来的那个少女看得面色潮红,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一众大佬面前指点江山,这种风采是常人体会不到的。 尤其是这个年轻人还很帅。 “说具体治疗方案。”秦钟提醒道。 “用马钱子砒霜,再辅以……” 林绍文一口气说了二十几种药物,很多人听不明白,但首当其冲的两味药就已经让足够让他们惊恐了。 砒霜,马钱子,都是剧毒的药物。 李副厂长已经汗流浃背了,一场豪赌啊。 “好办法。”秦钟拍案而起。 “风险很大,但的确是个好办法。”张予扬也肯定道。 “小林医生,我有个侄女你和年纪相仿,听说你还没有娶亲,不如……” 赵夫人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林绍文挥手打断。 “赵夫人,不要对医生诱之以利,这样会影响医生的判断。您有没有听过‘医者不自医’?”林绍文正色道。 赵夫人微微一愣,随即老脸都红了。 “哈哈哈,吃瘪了吧?” 赵清明朗声大笑,却被赵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 如果不是顾及赵夫人的颜面,秦钟和张予扬恨不得现在就鼓掌叫好。 这些官宦人家,就喜欢使用这样的手段。 “小林医生,我得向你道歉,你是个品德高尚的人。” 赵夫人倒也拿得起放得下。 “医生的职责就是治病救人,无论他是谁。” 林绍文摇摇头,拿起茶几上的纸和笔,把药方写下以后,起身苦笑道,“老师和张院长都是行业大拿,他们不会想不到这个办法。但他们顾虑太多了,只能让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来说……” “倘若药石无灵,希望赵老和夫人不要迁怒于人,告辞了。” 说完就对众人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爸,我去送他。” 李副厂长也立刻跟了出去。 客厅内一时安静的不像话。 许久。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赵清明感叹道。 “是啊,我们老咯。”秦钟自嘲了一声。 刚才林绍文那些话,只是替他和张予扬挽尊而已。 这种兵行险着的方法,是他们这些人的大忌。 秦钟和张予扬其实已经超出了医生的范畴,他们更多的是“官”而不是“医。” 富贵他们已经有了,求稳才是第一要务。 “对了,半城……你来是有事吗?” 赵清明看向了后来的中年人。 “这不听说您身体抱恙嘛。” 娄半城把放在脚边的礼盒摆到了桌上,“这里有两根家父收藏的老参,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秦钟瞥了一眼,眼里浮现出一丝惊讶。 这两根人参都有小孩手臂粗,起码是百年起步。 “有心了有心了。” 赵清明笑了笑,又对娄半城的身侧的少女道,“小娥都这么大了,许人家了没有?” 小娥瞬间红着脸把头低了下去。 “最近有人介绍了一个小子,工人阶级,三代贫农……”娄半城开口道。 “三代贫农,不错。” 赵清明说了一句话后,就不再谈这件事。 娄半城见状,内心有些失望。 这句话不够,他想要得到更加准确的答复。 现在有些风浪已经有苗头了,如果他不能稳住,很可能过不去这个坎。 南锣鼓巷。 贾张氏正在和媒体商谈关于贾东旭相亲问题,当媒婆听到对方愿意出五十块钱找一个城里有单位的黄花大闺女,并且许诺事成之后给他五块钱的介绍费后,她眼都直了。 现在的介绍费给两块都已经很豪横了,五块钱,那简直算是天价了。 当然。 贾东旭离了婚有孩子,这个是硬伤。 有难度,但难度不大。 三位大妈也在前院纳鞋底,她们听到贾张氏的条件和要求后,也是瞠目结舌。 只是一大妈不知道,这些钱可都是易忠海出的。 滴滴! 一辆小汽车停在了院子门口,贾张氏也停止了交谈,好奇的看着大门外。 这年头,小汽车可是稀罕物。 “小林医生,在厂里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跟我说,能帮忙的绝不二话。” 李副厂长从汽车尾箱里提出了两个大袋子,递给了林绍文。 这些礼品不是他的,是赵家准备的诊金。 “好的。” 林绍文点点头。 李副厂长也好,杨厂长也好。 他们的争斗是注定了的,他只是个医生,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再会。” 李副厂长又和林绍文握了一下手后,才上车离去。 林绍文提着东西,踏进大门以后,五道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 “林医生,下班了吗?”三大妈率先打招呼。 “今天有点事,所以提前下班了。”林绍文也笑了笑。 “到底还是林医生本事大,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贾张氏阴阳怪气道。 “过奖了,我可不比不上有些人,一手招魂术出神入化。” 林绍文也不惯着她。 “小畜生,你说谁呢?”贾张氏瞬间不淡定了。 “我说有些人。” 林绍文笑道,“对了,贾张氏,你今天还没表演的吧?当然,不表演也行,记得把户口本藏好。” “小畜生,我撕了你。”贾张氏破防了。 上前就要打林绍文。 “等等。” 林绍文伸出了一只手,贾张氏停下了冲锋。 “干什么?你想给我道歉?晚了。”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贾张氏……你户口本上有几个人?” 林绍文一本正经的说完后,趁着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就飞快的跑了。 “哈哈哈!” 三个大妈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绍文这小子年纪不大,可嘴是真的毒,还专门戳人肺管子。 问户口本的事,既提醒了贾张氏死了老公,又暗嘲她是个乡下人。 “小畜生,我和你拼了……” “小畜生,你有种你出来。” “你别以为躲在里面我就拿你没办法,你给我等着,我烧了你大门。” 贾张氏追去了后院,使劲拍着那包铜的实木大门。 “烧,放手烧。” 林绍文悠悠的声音传来,“这扇门我花了两百块,你但凡弄坏了一点,把你家棒梗卖了都赔不起。” “你……” 贾张氏被气得吐血,但也不敢再拍门。 这门两百块是真的,院里的人都看到林绍文付了钱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两百块,还包括了旁边的一扇小门。 第36章 香饽饽 “三大妈,这年轻人是谁啊?”张媒婆小声问道。 “轧钢厂的林医生,他可不得了,在厂里享受六级待遇,一个月七十七块八毛五呢。”三大妈羡慕道。 “要我说,这林医生的条件是真好。”二大妈也感叹道,“大学生,待遇高,父母又没了,谁嫁过来不都是享福的?” “他父母没了?”张媒婆哑然。 她虽然没进里面的院子,光是这扇大门足已经显示主人的身价不菲。不然谁会花两百块去修个大门,不是钱烧的慌吗? 但没有父母的帮衬,这小子这么年轻,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别看林医生才参加工作,我听我家老易说,他父母可都是干部……父亲以前好像在部里工作,是工程师呢。”一大妈也在一旁开腔道。 “嘶!” 张媒婆汇集了一下收集到的信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想到这么个小院子里,居然还有这种金龟婿。 要是给林医生介绍个老婆,一个愿意花两百块修缮大门的人,光是介绍费都能让她吃饱吧? “你们这么夸那个小畜生有什么用?难不成你们还想从他身上得到好处?”贾张氏嗤笑道。 “我们只是说事实而已。”三大妈不满道。 “谁还不知道你们,看到小畜生有钱,就想着从他手里捞一点,不要脸的东西。”贾张氏骂道。 “贾张氏,你说什么呢?” 三个大妈也不善茬,瞬间骂了起来。 林绍文听着门外的叫骂声,不由哑然失笑。 这些人就是太闲了,天天不是搬弄是非就是家长里短的。 赵家给的回礼很重。 四瓶五粮液,六条中华……还有五百现金。 林绍文看到钱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他这还是第一次收到现金。 但想想人家赵家的家庭,也就释然了。 到了那个位置,很多人顾虑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屁。 他躺在躺椅上,手里拿了一个大蒲扇轻轻扇着。 现在倒是有风扇卖了,但问题是他没有票呀。 别看杨厂长出手豪横,自行车票说送就送,可风扇票这玩意,他还真没有。放眼偌大的轧钢厂,除了杨卫国和李新民以外,其他领导的办公室都没有风扇。 林绍文看着院子里被雷大力预留出来的花坛,不由想起了赵清明的花园。尽管有些许奢华,但院子里种点花花草草的确让人赏心悦目。 想到这里,他不由猛拍额头。 今天抽奖不是抽到了一些种子嘛。 林绍文立刻起身,提着哈密瓜走了出去了。 贾东旭的事张媒婆答应了,但她人还没走,坐在院子里和三个大妈聊天。 至于贾张氏,她被林绍文气得肝疼,回屋子里躺下了。 “呀,林医生,这是什么东西?” 三大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林绍文。 其他人也停止了交谈,好奇的看着林绍文手里的哈密瓜。 “三大妈,有朋友送了个哈密瓜给我,这不是送给你尝尝嘛?” 林绍文笑着把哈密瓜递给了三大妈。 “啥?送给我?” 三大妈腾一下就站了起来,一脸惊喜。 一大妈和二大妈木了,这什么情况? 林绍文大方是真大方,何雨水那姑娘天天穿得破破烂烂的在院子里晃悠,也没谁说给她买身衣服什么的,但不知道怎么就合了林绍文的眼缘。 至于林绍文是不是看上何雨水了,大家私下讨论过很多次,认为还是没有的。毕竟林绍文的条件在这里摆着,何雨水相貌不错,但是个未开的花骨朵。 “你这话说的,我和老阎可是好兄弟。”林绍文打趣道。 “去去去,你比我家解成都大不了多少。” 三大妈笑骂了一句后,接过他手里的哈密瓜。 “行了,把你家老阎的花锄借我用用。”林绍文提起了正事。 “林医生要种花啊?要不要帮忙?”二大妈急忙说道。 “我也有空。”一大妈也紧接着跟上。 易忠海和刘海中的收入不算低,但水果这玩意可是很难得的。 林绍文送三大妈的那个哈密瓜,怕有七八斤重。 纵使在京城都很少看到有人卖,偶尔有价格也是高得吓人。 三大妈也不废话,立刻把阎埠贵种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不顾林绍文劝阻,亲自给林绍文送到了家里,主打的就是一个宾至如归。 一大妈等人见到三大妈去了林绍文家,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 没别的,自从西厢院子竣工以后,她们可还没来看过呢。 至于张媒婆,是抱着收集情报的心思来的。 林绍文见到她们也跟来了,干脆把院子门给打开了,并且用门挡挡住。这年头,一天到晚关着门其实也不怎么好,万一别人怀疑你在作奸犯科就完了。 “这……这三间房都是林医生的?”张媒婆震惊了。 “可不是嘛。”二大妈酸溜溜的说道,“我家那口子去厂里问了,人家告诉他林医生是‘特殊引进人才’,所以才享受特殊照顾,不然谁能分这么大的房子?” “林医生,我们能进去看看吗?”一大妈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以啊。” 林绍文无所谓。 于是三个大妈带着张媒婆开始参观了起来。 “哎呀,不得了,这家具可真漂亮啊。” “这地板比我脸都干净,二大妈,你可别乱踩,没看到人家屋里都有拖鞋吗?” “居然还有澡堂子和厕所?” …… 三个大妈和张媒婆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地方大不说,装潢也太豪华了,尤其是那套楠木家具,真是让人心驰神往。更过分的是家里居然还有澡堂和厕所,难怪他们从来没看到过林绍文倒夜壶。 等她们参观完了,回到院子里的时候。 院子的凉棚底下已经洗好了一大盆水果,很明显是为了招待她们的。 “林医生,你这……太客气了。”一大妈感叹道。 “这都是朋友送的,你们随便吃,我先把花种一下。” 林绍文说着就挽起袖子开始松土。 三个大妈和张媒婆也不白吃林绍文的东西,等盆见底以后,几个人也开始替他干起活来了。 半个小时后。 大院上班的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三个大爷回到家,居然没看到自己的老婆,不由又回到了院子里。 听人说三人去了林绍文家里后,又一窝蜂的跑了过来。 第37章 全院大会 易忠海来院子的时候,几个人锄土的锄土,撒种子的撒种子,正干得不亦乐乎。 “饭不做跑这里干什么?”刘中海板着脸对二大妈吼道。 “饭晚一点做又不紧,喊什么?”二大妈反驳了一句。 “你……” 刘海中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但也拿二大妈没办法。 他打儿子卖力气,但却不敢打老婆。 易忠海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院子的构造,尤其是看到居然还有厕所和澡堂子后,眼里闪过一丝火热,内心也有了计较。 至于阎埠贵,他回家看到那个硕大的哈密瓜,内心就了然了。 三大妈可不是吃亏的人。 “行了,这么晚了,都回家做饭吧。” 易忠海喊了一嗓子,几个人才放下手里的活计,并且和林绍文保证,明天再来给他种花。 临走前,易忠海还补了一句,“对了,晚上召开全院大会,林绍文你准时参加。” “知道了。” 林绍文答应了一声,继续干活。 秦淮茹回来了以后,先是帮着把林绍文的院门给关上了,然后才从小门里溜了进去开始做饭。 她手艺一般,但架不住食材丰富。 看到泡在水里的两斤牛肉,她眼睛都快笑成月牙了。 没一会,牛肉下锅爆炒,撒了一点白酒以后,满院子都是牛肉的香味。 “林绍文他娘的又吃肉?” 不少人都抱怨了起来。 但抱怨归抱怨,可没人敢来捣乱。 傻柱也在家里做饭,秦淮茹住到后院以后,他的内心空荡荡的。以前没事他还可以溜到中院看看秦淮茹,可现在……他一个大小伙子总不能跑到后院去吧? “林绍文真蠢,秦姐住在外面都还天天把大门关着。”傻柱内心嘲笑道。 院子里想抓林绍文把柄的人不少。 他就曾经和贾东旭去秦淮茹门外蹲点过,可蹲了好几个晚上,秦淮茹回屋过后就没再出来过。至于林绍文……他除了回家,几乎就没开过大门。 “吃饭了。” 秦淮茹对正在花坛忙碌的林绍文招了招手,等他过来以后,又端了一盆水放到了他面前,给他洗脸和擦手。 两人回到屋子里吃饭。 秦淮茹叽叽喳喳的和她说着工厂的有趣的事,林绍文吃饭的时候话不多,但仍旧认真听秦淮茹说话,让秦淮茹非常高兴。 一把饭吃完还没收拾,就想拉着林绍文去卧室。 “秦姐,晚上开全院大会呢。”林绍文苦笑道。 “是吗?” 秦淮茹小脸红扑扑的,看向了书房里的榻榻米。 …… 一个小时以后。 傻柱过来敲了三次门,秦淮茹才红着脸走了出来。 “秦姐,你怎么了?”傻柱关切道。 “可能着凉了,不太舒服。”秦淮茹摇摇头。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傻柱上前走了一步,秦淮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 “不用了,去开会吧。” “开什么会,林绍文那小子还没来呢。”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小林?全院大会和他有什么关系?”秦淮茹小声问道。 “这小子太狂了,一大爷想整治他呢……” 傻柱眉飞色舞的说着一大爷的计划,秦淮茹小脸一白,正打算找个借口回屋通知林绍文,却看到月亮门被人打开了。 林绍文看都没看两人,晃晃悠悠的去了院子里。 “小子,要你狂,等会要你好看。”傻柱恨声道。 秦淮茹见状,也懒得搭理他,疾步跟上了林绍文。 大院。 三张桌子已经摆好,三个大爷端坐在上。 其他人有的坐在小板凳上,但更多的还是或站或蹲,显得有些无奈。 “林绍文,你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易忠海拍着桌子吼道。 “你他娘的是不是有毛病,你开你的大会,我来不来和你有关系?”林绍文掏出烟,阎埠贵习惯性的起身,却发现自己坐在台上,不由讪讪的坐了回去。 “这次大会就是关于你的。”刘海中也呵斥道。 “这就好笑了,我是烧了你家房子还是打你儿子?关于我的?你算老几啊?” 林绍文丝毫不给刘海中面子。 “兄弟,牛啊。” 许大茂对林绍文竖起了大拇指。 “小意思。” 林绍文递了根烟给他。 “嚯,中华啊。”许大茂吃惊道。 “咳咳咳!” 易忠海咳嗽了两声后,才说道,“今天是关于林绍文家厕所的事,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林绍文自己在家里修了个厕所。”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绍文。 有吃惊,有羡慕,但更多的还是嫉妒。 谁愿意大清早的去公厕排队啊。 “所以呢?你有意见?”林绍文撇撇嘴。 “当然有意见……”易忠海猛然一拍桌子,“谁让你在院里私自修建厕所的,你还有没有有把我们三个大爷放在眼里。” 不少人的眼里都充满了幸灾乐祸。 “你算老几啊,要把你放眼里。”林绍文不屑道。 “小子,你别狂,信不信我去街道办告你私自改造……”刘海中也拍了桌子。 “去,你现在就去,不去你是我孙子。”林绍文轻描淡写道。 “好,你狂是吧?” 刘海中气急败坏的跑了出去。 “得,气跑了一个……” 许大茂嘀咕了一声。 “哈哈!” 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有事没事,没事我回去休息了,我可没你们精力那么好。” 林绍文打了个哈欠。 秦淮茹真是个妖精。 “当然还有事。”易忠海见到刘海中还没回来,又开口道,“你修厕所这件事,其实我们是赞成的,毕竟院里老人这么多……大家也都方便嘛。” 这话一出口,立刻得到了大部分的赞同。 公厕可不止是这院里的人用,还有其他的院子的都是去那个厕所。有时候等十多分钟才能上厕所,尤其是冬天,冷死个人了。 院里如果有厕所,那可是大好事。 “继续说。” 林绍文垂下了眼帘。 易忠海以为他怂了,立刻来劲了,“小林医生,尊老爱幼是我们院的美德。这不老太太年纪大了嘛,你院子大,让她住你院去,咱们也不占你的便宜,我易忠海每个月给你十块钱作为补偿。” “十块钱。” 众人瞠目结舌。 “那老太太吃饭怎么办?”傻柱出声问道。 “傻柱是傻啊,十块钱自然是跟着林绍文一起吃呗。”一旁的邻居出声道。 这年头,十块钱都够养活一家人了。 第38章 我不同意,你继续 如果说台上易忠海是C位,那台下聋老太太就是C位。 她手持一柄新的龙狗拐杖,端坐在那里,身侧环绕着三个大妈,像明星似的。 “林绍文,这可是给你一个敬老的机会。”易忠海教导道,“我们人活一世,如果不尊老爱幼,这社会得变成什么样子了?” 众人点点头。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林绍文,虽然没有开口,但那种趾高气昂隔着八米都能感受得到。 “我不同意,你继续……” 林绍文开口说了一句,又低下了头。 “你……你不同意?哪件事不同意?” 易忠海诧异的看着林绍文。 “哪件事我都不同意,你继续。”林绍文打了个哈欠。 院里不少老人都看向了林绍文,这家伙居然敢不同意? “林绍文,做人不能太自私。”易忠海见到很多人都恨上了林绍文,不由内心暗喜,“你也有老的那一天,老太太在我们院里,那是我们的福气,更何况……大家也只是用下你的厕所而已。” “你缺祖宗,缺母爱,那是你的事,不好意思,我不缺。” 林绍文一句话让年轻一辈都捂嘴笑了起来,“还有……这种福气你受着就行,我不要,谢谢。” “小子,我来这院里的时候,你妈都还没出生呢。”聋老太太扬声道。 “那又怎么样呢?”林绍文摊摊手,“房子是我的,我就不让你住,你还能咬我不成?” “你……” 聋老太太起身就扬起了拐杖,却见到林绍文顺手从阎埠贵的花圃里拿起了一把小铲子。 “怎么?想动手?”林绍文嗤笑道,“易忠海惯着你,那是他娘死的早,缺少母爱,我可不惯着你。” “林绍文,你在满嘴喷粪什么?” 易忠海双眼好似要喷出火,立刻对傻柱和贾东旭发了命令。 两人会意,一左一右的上前准备围住林绍文。 嘭! 贾东旭肚子挨了一拳,立刻哀嚎一声,抱着肚子就跪在了地上。随即林绍文又抓起傻柱的头发,对着他的胸口猛捶了两记。 “唔!” 傻柱感觉嗓子眼有些甜。 “怎么?说不过就想动手?” 林绍文一个膝顶,撞在了傻柱面门,顿时让他鼻血直流。 “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贾张氏见到贾东旭被揍,二话不说端起阎埠贵的花盆就冲了过来。 林绍文悠闲的点燃了一根烟,等贾张氏快靠近的时候,他侧身一闪,顺脚还勾了她一下。 花盆立刻脱手而出,砸在了聋老太太的头上。 嘭! 一声巨响,花盆应声而碎。 “贾张氏,你怎么能殴打聋老太太……” 林绍文厉喝一声,立刻上前查看倒在地上的聋老太太。 可让他失望的是,居然只是砸破了头,别说生命危险了,脑震荡都没有。 “老太太。” 易忠海也惊呼一声,飞快的跑了过来。 整个院子顿时乱成了一团。 “快,快去喊医生……”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正有人打算跑出去的时候,突然不少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绍文。 “看我干什么?”林绍文撇嘴道。 “林绍……林医生,你快来看看老太太。” 易忠海面色焦急,眼神里却闪现出一股狠意。 只要林绍文上前来了,无论治没治好,聋老太太绝对就赖上他了。 他没上来……他不敢,这么多人看着呢。 “易忠海,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等老太婆死了,你好分她的房子……”林绍文大喝了一声。 “你胡说,我没有。”易忠海立刻矢口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让人去喊医生?我一个年轻人,又是刚刚大学毕业。老太婆满脸是血,人都快昏厥了,你居然还让我去治疗,你太歹毒了。”林绍文痛心疾首道。 “是啊,林绍文才大学毕业。” “易忠海真的图谋老太太的房子吧?” “听说都快立遗嘱了。” …… 易忠海满脸阴沉,立刻让阎解成和傻柱推着板车去了医院。 至于贾张氏,她现在都已经吓傻了。 这么大一个花盆砸在老太婆身上,该不会真的把她砸死吧? 院子里静悄悄的。 但所有人都没走,他们都很有默契的在等,等刘海中回来。 林绍文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却被易忠海拦住了。 “林绍文,你是医生,等下跟我去医院探望一下老太太。” “你有病吧,她和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去探望她?” 林绍文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林绍文,俗话都说‘远亲还不如近邻’呢,你是不是要全院子的人都讨厌你?” 易忠海大义凛然的说完,不少人立刻开始对林绍文开始指指点点。 秦淮茹的心也一瞬间揪了起来。 林绍文环顾四周,突然笑了起来,“我的好邻居们,你们举报我的是时候,是不是也是我为了我好?你们去我家里捉奸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为了我好?” 通杀。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林绍文被举报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而且他们还打定主意,等林绍文被赶走的时候,他们立刻就去西厢搬家具。 捉奸的时候,几乎全院子的男人都来了,就为了看他的笑话,甚至龌龊一点的,还想着浑水摸鱼,占秦淮茹的便宜。 林绍文也懒得再看他们,哼着小曲回家了。 不少人看着他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齿。 秦淮茹没走,她在等刘海中。其他人也没走,他们也在等刘海中。一旦确定林绍文是私自改建的,那他们马上就冲到林绍文家里去。 半个小时后。 刘海中面色阴沉的回来了。 “三大爷,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想看他。 “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刘海中咬牙道,“街道办说林绍文家里铺设的管道是他们同意的,而且他的管道不经过院子,直接从他院里就流到公厕去了。” “这……” 不少人都愣住了。 既然不经过院子里,那是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关于他家作为公厕的事你提了吗?”易忠海又问道。 “街道办只回了我一句话……”刘海中苦笑道。 “什么?”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谁家里愿意让地方出来作为公厕使用,街道办出钱来修建厕所。” 刘海中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这谁愿意每天家里人来人往的呀,再说……这么多人,味不重吗? 第39章 报复和反报复 是夜。 林绍文正搂着秦淮茹睡觉,他是真的累了。 秦淮茹简直是把他当牲口在使,除了在院子里,浴室、书房……哪里都有他们作战的痕迹。 秦淮茹则偷偷摸着小腹。 可她却不知道,《青囊书》到底有多神奇。 月光洒在了西厢院子里,白天种下的花草立刻开始破土而出,冒出了尖尖的嫩芽。 清晨。 林绍文起床的时候,秦淮茹早已经不见了。 书房的餐桌上放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还浅浅的盖了个鸡蛋。 二十分钟后。 林绍文准备出门上班,却闻到一股臭鸡蛋的味道。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看着大门上七八个早已经干涸的痕迹,看样子是昨天晚上有人做的。 他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偷偷的看他,充满了幸灾乐祸。 “要玩是吧?行,我们慢慢玩。” 林绍文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看把他小子能的。” “就是,晚上换一拨人去。” “对,这次直接用大粪。” 他们不能说是窃窃私语,应该说明目张胆了。 反正林绍文不在这里,他们怕什么。 轧钢厂。 “易忠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工件重新做。”一车间的主任板着脸呵斥道。 “主任,这可以了。”易忠海反驳道。 “我是主任还是你是主任?”车间主任吼了一嗓子。 易忠海憋屈的涨红了脸。 “贾东旭,你是猪脑子吗?这点事都做不好。”小组长指着贾东旭怒吼道,“你进厂五年了吧?还他娘的是个一级工,你就不羞愧吗?” “我……” 贾东旭被骂懵了。 “我什么我,这箱工件你今天给我做完,做不完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小组长说着就搬来了一箱子零件。 贾东旭吞了口口水。 做不完,他绝对做不完。 一食堂。 “何雨柱,你怎么回事?”王奎荣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傻柱喊到了面前,怒喷道,“现在很多人工人都对你做的饭菜不满意,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谁啊?谁不满意?”傻柱仰着脑袋道。 “你是不是还想打击报复别人?”王奎荣的眼神很危险。 “我……我没有。”傻柱立刻就怂了。 “你最好是没有。”王奎荣冷声道,“我还听说你在厨房很牛啊,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你他娘的也就是个八级炊事员,要翘尾巴,你还早着呢。” 傻柱被骂得和孙子一样。 秦淮茹却偷笑了起来,她早上就发现林绍文被人丢臭鸡蛋了。她当时没敢声张,只是偷偷的跑到了医务室,关心了一下林绍文。 林绍文却让她放心。 七车间。 “刘海中……你给老子死过来。”车间主任怒吼道。 红星小学。 校长室。 “阎老师,有人举报你威胁和敲诈学生家长的钱财,有没有这回事?”校长严肃道。 “没有啊,校长,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阎埠贵大惊失色。 “我自然清楚你的为人,不然也不会让你过来了。”校长神色稍缓,“但你现在还是先回家休息吧,等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了,你再回来。” “不是,校长……” “就这么定了。” 校长直接把阎埠贵赶了出去。 等阎埠贵回到院子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老易,你怎么回来了?还有二大爷,你怎么也在家里……” 阎埠贵人傻了,院子一大半去上班的,居然都在家里。 “我们主任针对我,我实在受不了,就请假回来了。”易忠海唉声叹气道。 “师傅,你这还是好的,我又被赶去打扫厕所了。”贾东旭哭丧着脸道。 刘海中咬着牙没有说话。 他在车间里被主任喷得和狗一样,让他脸都丢尽了。 没一会。 又是七八个人回来了,都是被单位领导责骂,又或者被人举报,回家接受调查。 “不对劲。”易忠海拍了一下脑袋。 “是有点不对劲。”阎埠贵也发现了问题,“院里除了秦淮茹和许大茂,几乎所有人都回来了,这难道是……” “林绍文,肯定是他。”刘海中咬牙切齿道。 “鸡蛋又不是我丢的,凭什么针对我啊。”有人委屈道。 “就是,我也没有参与,凭什么针对我啊。” 不少人都嚷嚷了起来。 林绍文不知道,他们可知道。 昨天往林绍文家丢臭鸡蛋的,就是傻柱带着阎埠贵和刘海中家的几个小子干的。 “不行,我得去轧钢厂找林绍文,我这工作要是丢了,我一家五口不得饿死啊。” 这句话一说出来,阎埠贵和刘海中以及傻柱的脸色都变了。 易忠海眉头紧皱,但不是太紧张。 他知道这件事,可还真不是他授意的,是傻柱自作主张去的,他只是没有阻拦而已。 “你去告诉林绍文,他也不见得会念你的好。”刘海中狠声说道。 “林绍文人不怎么样,但还是明事理的,昨天借了三爷的花锄,都送了那么大一个哈密瓜。”有人小声道。 “对,我们去找林绍文去。” 整个院子顿时又闹腾了起来。 “行了,别闹了,我去找林绍文交涉一下。”易忠海起身道,“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一起去吧。” 两人脸色一变,哪还敢说不同意。 医务室。 林绍文正在用勺子美滋滋的吃西瓜。 “嚯,你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啊。” 易忠海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有病就说,没病滚蛋。”林绍文毫不客气道。 “你……你对老人还有没有点尊重。”刘海中怒声道。 “刘海中,你是不是想去烧铁水?” 林绍文语气平静,却把刘海中吓得退后了一步,“这老家伙是八级工,我可能暂时动不了他,至于你,你看我玩不玩死你。” 八级工和七级工别看只差了一级,其实是天壤之别。 放眼整个轧钢厂,上万人里,八级钳工才几十个人。但七级钳工可就多了,很多人穷极一生,到退休都上不去,也就是这个意思。 “你……你可别胡来。”刘海中慌得不行。 烧铁水是什么活计?那可是真的重功夫。 而且上千度的铁水,真的就是擦着就伤,沾着就死。 每年铁水间都会有人死,残疾的更是多不胜数。 这么危险的工作待遇很高吧? 不,仅仅只是比普通工人多了一点点补贴而已。 第40章 贾东旭相亲 “还有阎老师……” 林绍文目光一转,冷笑道,“把你工作弄丢,那太过分了,毕竟你有一家人要养。但听说你家阎解成现在正在走门路是吧?不要浪费钱了,你养他到四十岁吧。” “你……” 阎埠贵差点没吐血。 如果说解决刘海中还有点难度,但阎解成那真是易如反掌。阎埠贵可没什么过硬的关系,阎解成虽然是个高中学历,但没有门路进单位也是临时工。 临时工这玩意,只要接到举报信。 单位向来都是宁杀错不放过的,解雇的毫无心理负担。 医务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 “林绍文,你到底想怎么样?”易忠海出声道。 “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嘛。”林绍文笑道,“第一,帮我把大门洗干净,如果我回去还有一点味道,那咱们接着玩。” “第二,易忠海你去街道办,帮我单独申请一个电表。” “单独申请一个电表?你想干什么?”易忠海皱眉道。 现在整个大院都是共用一个电表,所有人都要平摊电费。 虽然不多,一个月电费才一块钱不到。 这点钱对林绍文来说,九牛一毛而已。 可如果要单独申请电费,那可就麻烦了。不仅得填表,还要去电力局申请,光是手续都得跑一个下午,更别提他还要等他们过来装表了,那更是看尽了脸色。 “你也不希望贾东旭一辈子都扫厕所吧?”林绍文一句话就掐住了易忠海的七寸。 “不就是电表嘛,老易,去帮他办了。”刘海中急忙道。 “对啊,老易,现在去的话,一个下午够了。”阎埠贵也开口道。 “你得把自行车借给我。”易忠海提出了条件。 “爱办不办,不办我们接着玩。” 林绍文丢下一句话后,拿着饭盒晃晃悠悠的去食堂吃饭去了。 “三大爷,我这可是帮你平事。”易忠海看着阎埠贵道。 “你……” 阎埠贵急了,他知道易忠海是看上自己的自行车了。 “不借也没关系,反正林绍文说了,你养你家解成到四十岁吧。”易忠海一脸的无所谓。 “我借。” 阎埠贵咬牙吐出了两个字。 他看重三毛钱没错,但被人白嫖了更难受。 易忠海这么拿捏他,很明显是不会给钱的。 晚上五点半点。 林绍文和秦淮茹一前一后的骑着车回来了,不少人都在院子里,他们看向林绍文的眼神充满了畏惧,完全没有上午的那种桀骜不驯。 “林哥。” “林医生。” “小林。” …… 不少人都和林绍文打起了招呼,一脸媚笑。 “手续给你办好了,电表也装好了。”易忠海走过来说道。 “装在哪里?”林绍文问道。 “装在秦淮茹的屋子的墙角,你们两户电表在一起。”易忠海见状,急忙说道,“可不是我授意的,是电力局的人来了,但你又不在家,总不能翻墙去你的院子吧?万一你东西丢了算谁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就是故意的。 林绍文很明显是想和大院分割开来,怕和大家扯皮。这小子门路广,肯定是弄到了什么好电器。但他把秦淮茹和林绍文的表串到了一起,以后有的是皮扯。 果然。 “一大爷,这不对啊,我和他的表在一起,以后我电费怎么算?”出来看热闹的秦淮茹立马不干了。 “这不是林绍文要求装独立电表的嘛。”易忠海委屈的对林绍文伸出了手,“电表费八十,工人的费用二十……合计一百块。” 说着就把发票递给了他。 “什么电表要一百?”阎埠贵惊呼出声。 “遵义牌的。”易忠海回答道,“这不是怕院子里出问题,所以装了好的嘛。” 阎埠贵也不说话了。 他很明显能感觉得到易忠海在坑林绍文,便宜的一个电表才四十块钱,这都他娘的翻了一倍了。 林绍文也没和他计较,掏了一百给易忠海,但嘴上却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这电表你也有份,看你一个女人的份上,你给四十吧。” “你想得美,我又不让你拆电表,现在你把我的电拆出来了,以后我用电还是按照现在的标准交啊。”秦淮茹也嚷嚷道。 “不是,秦淮茹,这样可不对……” 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傻柱想上前去帮腔,却被易忠海给拦住了。 吵了半天,最终也没吵出个结果,两人都气呼呼的走了。 林绍文刚刚回到院子里,秦淮茹就钻了过来,搂着他吧唧了一口。 “我演得不错吧?” “还成。” “那要不要给我一点奖励?” “秦淮茹,你是女流氓嘛。” “嘻嘻!” 秦淮茹也不管林绍文同不同意,拉着他就进房了。 天色逐渐有些暗了。 昨天说好来给林绍文种花的三个大妈没来,估计是被自家男人拦住了。 不得已,林绍文只好自己动手。 “你这是干嘛呢?”秦淮茹好奇道。 “种花呀。”林绍文有些无奈。 “这哪是你干的活,我来弄。” 秦淮茹二话不说,就把林绍文赶回了屋子里,一个人就专心致志的开始松土和浇水。 林绍文见她一时半会进不来,于是转身就进入了海岛。 “第一杆。” “获得电风扇票一张。” “我去,好兆头啊。” 林绍文大喜过望,他这两天想还托关系去找张风扇票,可没想居然在这里抽到了。 “第二杆。” “获得电风扇票一张。” “……” 林绍文有些难受,他又不卖风扇,要这么多风扇干嘛。 “第三杆。” “获得电风扇票一张。” 林绍文欲哭无泪的看着三张电风扇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顺手摘了两个椰子以后,他退了出去。 秦淮茹正在专心的种花,突然身边递过来了一个椰子,上面还插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管。 她侧头对林绍文笑了笑,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很甜。 砰砰! 突然大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 林绍文喊了一嗓子。 秦淮茹则立刻放下了锄头,回到了自己家里。 “小林,快开门。” 许大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了。 “怎么了?”林绍文打开了大门。 “走,看热闹去,贾东旭又开始相亲了。” 许大茂揽着林绍文的肩膀就往外走。 林绍文也从善如流,来了这些日子,他骨子里的喜欢可热闹的DNA早已经觉醒了。 第41章 秦佩茹 等两人来到大院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张媒婆带着一个羞答答的姑娘站在了贾家门口,贾张氏和贾东旭立刻迎了出来。 “怎么是她?” 后一步到院子的里秦淮茹惊呼了一声。 “谁?” 林绍文等人都好奇的凑了过去。 “我一个表妹,远房表妹……”秦淮茹含糊道。 “秦家村的?”易忠海皱起了眉头。 他可是给了贾东旭一百块,让他娶个城里的姑娘。 怎么……又找了个乡下的。 林绍文看到秦淮茹的神情,不由内心一动,这姑娘难不成有什么问题? “这姑娘还挺好看的。”傻柱一脸傻笑。 虽然比不上秦淮茹,但相貌清秀,体态婀娜,也算是个美人了。 林绍文撇撇嘴。 他总觉得傻柱是有点“曹贼”倾向的,甚至他觉得这是他们老何家的刻在骨子的东西。 何大清喜欢寡妇,何雨柱也喜欢寡妇。 可但寡妇……不也就是人妻嘛。 大家都围在院子里聊天,倒也不无聊。 林绍文整治了一下他们后,院子里的人也老实了。 阎解成和刘光天等人都环绕在他和许大茂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段子,傻柱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到底这个院子的年轻人就这么几个,剩下的倒是要么就是年龄不够,要么就是已经成家立业,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不太喜欢凑热闹。 “傻柱,我说人家贾东旭都二婚了,你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吧?”许大茂嘲笑道。 “放你娘的屁。” 傻柱不屑道,“我不止摸过手,还亲过嘴呢。” “嚯,那得送去法办,妥妥的一个臭流氓啊。”林绍文打趣道。 “哈哈哈!” 众人皆是大笑。 傻柱顿时涨红了脸道,“许大茂,林绍文,我单着你们不也单着吗?林绍文大学才毕业就不说了,许大茂你呢?你都工作多少年了。” “呸,小爷家里早就给我准备好了。”许大茂得意道。 “谁啊?” 不止是傻柱好奇,就连其他人也被许大茂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许大茂一句话,让不少人都恨的牙痒痒。 林绍文看着许大茂,若有所思。 很多人都说娄晓娥是四合院最善良的人,这句话说的很对。娄晓娥大小姐出身,天性烂漫……光是她的成长轨迹就和许大茂完全不搭界。 她能嫁给许大茂,是被家族祭献了的。 但事实证明,这种祭献毫无用处。 娄晓娥大小姐出身,尽管嫁给了许大茂,可娄晓娥对许大茂着实不错。 娄半城虽然看不上许大茂,但从来没有亏待过他,这也是对娄晓娥的补偿。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去领证。” 张媒婆独自一人出来了,而秦佩茹留在了贾家。 “嚯,成了啊。”傻柱惊呼一声。 “可不就成了嘛?”张媒婆对众人笑道,“人家可是个好姑娘,不会嫌弃夫家的。” “他婶,我家解成也不小了,您看……” 三大妈见到贾东旭成了,顿时来了心思。 阎解成也不小了,高中毕业晃荡了几年,这都二十出头了。 “解成不错,我帮他掌掌眼,也挑个好姑娘。”张媒婆乐呵呵的说道。 “张婶,还有我呢。”傻柱也过去凑热闹。 “嚯,何雨柱啊,你也不错,听说你工资挺高的呀。”张媒婆夸赞道。 “那是……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呢。” 傻柱傲然而立,眼神却瞥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别看天天往家里拿东西,但工资是真的没有傻柱高。 他是九级放映员,工资才三十出头的样子。 “得瑟什么呀,人家小林工资七十七块八毛五也没见他天天挂在嘴边。”许大茂冷笑道。 “嚯!” 院子内一片哗然。 这种事如果没人提起,倒也不算什么,但一旦被人提起,都是羡慕嫉妒恨啊。 “老许,你们吵架归吵架,我可没招惹你们啊。”林绍文撇嘴道。 现在院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恨他不死的。 如果再刺激一下他们,万一有人给他下毒怎么办? “瞧我这记性。”张媒婆一拍脑门,立刻笑眯眯的对林绍文道,“小林医生,你年纪也不小了,待遇又好,和婶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几乎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看向了林绍文。 恨他归恨他,但如果能和他结成亲戚,那就太好了。无亲无故的何雨水都能得这么多东西,三大妈就给他借了一下锄头得了那么大个哈密瓜。 啧啧啧,随便从他手里漏出一点,都够人吃的了。 秦淮茹内心猛然一紧。 她很喜欢现在的日子,工作体面,又有林绍文的帮衬,领导对她非常客气。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行都有自行车,不知道多少人在羡慕她。 有时候她午夜醒来,都觉得这种生活好像不太真实一样。 可林绍文始终会结婚的,他不可能一直单着。现在年纪还小,再过几年他不结婚,街道办就要来人了。 林绍文可不是傻柱,街道办可非常清楚他的底。 “暂时没想法,我觉得我一个人挺好的。”林绍文笑着摆摆手。 “小林医生,你听婶一句劝……找个知冷知热的回家伺候你多好啊。”张媒婆语重心长道,“以你的条件,随便哪家姑娘嫁过来,帮你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下班回来就有一口热饭吃,多好啊。” “是啊,小林医生,张婶说得对。” 几个大妈也开始帮腔,但话题说着说着就不对劲了。 “小林医生,我有个侄女,十九岁,有单位,你只要点头,我到时候让就让她过来。彩礼什么的走个过场就行,不给也没关系,三大妈家里不图这个,就看中了你这个人。”三大妈率先抢攻。 “欸,三大妈,你这就不对了啊。”有人不服气道,“我有个外甥女,十八岁,单位是没有,但持家有道啊。小林医生一个月的工资,养活一家七八口都够了,缺的就是个知冷知热的。” “不是,老钱家的,这有你什么事?”三大妈双手叉腰,开启了战端。 “三大妈,你那侄女我见过,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你还想介绍给林医生,得了吧。”钱大妈也不是吃素的。 “你说谁是猪八戒他二姨呢?你外甥女我也见过,长得跟傻柱似的,你还好意思说。”三大妈也反击道。 “不是,三大妈,什么叫做长得跟我似的……”傻柱不服气了。 一时间,整个人四合院吵成了一团。 帮腔的,劝架的,拱火的……什么牛鬼蛇神都跑了出来。 张媒婆捂着脑袋,一阵头大。 林绍文趁着他们吵架,早就溜了。 秦淮茹看了半天戏,发现林绍文不见了以后,也跟着跑了。 第42章 真·克夫命 西厢院。 林绍文看着已经有小腿高的鲜花,啧啧称奇。 那些爬山虎更是不得了,不知道是什么基因的,特别茂密不说,上面还布满了毒刺。虽然毒性不是很大,但林绍文犯贱似的用手去抹了一下,差点把他眼泪都疼出来。 他其实还挺担心和秦淮茹的事被人发现的,毕竟这个时代不一样。现在如果被人抓到作风问题,轻则被单位开除,重则坐牢吃枪子都有可能。 秦淮茹虽然离婚了,但他一个未婚小伙子跟秦淮茹混到一起,无论街道办还是轧钢厂都不会同意的。影响前程倒不至于,因为他也没什么前程可以影响的。 但王主任、杨厂长甚至秦钟都会来和他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事,那就很烦。 现在有了这带着毒刺的爬山虎,他顿时就安心了。 到时候把爬山虎往外面引一下,布满整个围墙,那可真的是谁来谁死。 林绍文正坐在躺椅上想着这些事,秦淮茹走了过来,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了他身边,头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怎么了?有心事?” “绍文,我觉得……要不你让张婶给你介绍一个吧。”秦淮茹小声道。 “怎么?腻了吗?”林绍文揉了揉她的脑袋。 “怎么可能。”秦淮茹仰起小脸,“和你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腻,只是……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真的是经过了思想斗争的。 她比林绍文大了好几岁,虽然还可以继续生育的,但这个社会是容不下她和林绍文这种感情的。 “不急,过几年再说吧。”林绍文叹了口气道,“结婚就意味着要生孩子,说实话……我现在都还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 “你不喜欢孩子吗?”秦淮茹紧张道。 “倒不是不喜欢,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林绍文自嘲道,“其实我自己都还觉得我是个孩子,真的,不骗你。” 他的那个时代,孩子真的已经成为了很多人“闻之变色”的东西。 “我……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秦淮茹鼓起勇气道。 “好,但不是现在。”林绍文含笑点头。 “可再过几年,我就三十岁了,我怕我到时候想生也生不出来了。”秦淮茹苦着脸道。 “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林绍文傲然,“不是我吹牛,别说三十岁,就是贾张氏想老蚌生珠我都有办法。” “去去去,少胡说八道。” 秦淮茹笑骂了一声,趴在了他身上。 周围很安静。 只有虫鸣声从远处传来。 许久。 “那秦佩茹什么情况?”林绍文问道。 “她曾经嫁过人。”秦淮茹苦笑道。 “嫁过人?”林绍文讶然。 不是黄花大闺女贾张氏也要? 这不可能,以贾张氏的尿性,如果秦佩茹不是黄花大闺女,第二天就得被扫地出门。 秦淮茹看他的样子,立刻明白了过来,“她是个黄花大闺女。” “他丈夫那方面不行?” 林绍文迷糊了。 嫁过人又是黄花大闺女,哪有这样的事。 “你想哪去了。” 秦淮茹娇嗔了一声后,又叹气道,“她不止嫁过人,而且还嫁了四次,每次她嫁过去,老公就没了,所以在我们那,她家倒贴钱都没人敢娶。” “克夫啊。” 林绍文喃喃自语。 他其实不太信这个,但纵观历史长河,克夫又是真实存在的,让他不得不信。 “到时候如果贾东旭有个三长两短,那到时候棒梗都不知道该怎么活。”秦淮茹微微叹了口气。 她虽然打了棒梗,但到底还是她的孩子。 “如果看不过去,你就每个月给棒梗一点钱呗。”林绍文提议道。 “不行。”秦淮茹一口否决了,“棒梗的性子随他奶奶,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我别想有好日子过。” 心疼归心疼,但要她拿出钱来给棒梗,除非杀了她差不多。 以贾张氏那无赖的性子,棒梗只有得手了一次,以后什么招都用得出来。 “行了,别想这些东西了,睡觉去吧。”林绍文拍了拍她。 “嗯。” 秦淮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两人进了卧室。 次日。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了,可两人依旧还没有起床的意思。 秦淮茹正搂着林绍文腻歪,非常高兴。 她从来没有睡到过这时候,无论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出嫁前她得到地里干活,出嫁后得伺候贾张氏,如果这个点起来,她非得被贾张氏和贾东旭打死不成。 “行了,大清早的别闹。”林绍文抓住她作怪的手。 “反正周末又没什么事。”秦淮茹娇笑道。 “谁说没事,我今天还得去供销社呢。”林绍文一本正经道,“秦淮茹同志,白日宣淫可要不得,你得注意一下……嘶。”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淮茹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她伸了个懒腰,起床把饭做好了以后,才把林绍文给喊了起来。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了供销社。 “绍文,不要买衣服了,我有很多衣服了。”秦淮茹哀求道。 “这不是快换季了嘛,买几件春秋款。”林绍文不为所动。 “还是不要了,你工资高但也架不住你这么花呀。”秦淮茹摇摇头。 她是真不想林绍文这么花钱,哪怕钱是花在她身上。 “你呀……” 林绍文捏了捏她的琼鼻,小声道,“昨天我出诊了一次,你猜我赚了多少钱?” “多少?”秦淮茹立刻来了兴趣。 林绍文伸出了一只手。 “五十啊?”秦淮茹惊讶的捂住了嘴。 这小男人太厉害了,一出手就是她两个月的工资了。 “浅薄了不是。”林绍文撇撇嘴。 “五……五百?” 秦淮茹腿一软,如果不是林绍文眼疾手快,她差点摔在了地上。 “放心,你男人本事大着呢。”林绍文在她耳边悄声道。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秦淮茹看向林绍文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从她入职轧钢厂,再到被李春花介绍进妇联……所有的一切,林绍文都已经给她安排好了。 如果不是场景不合适,她都忍不住抱上去了。 第43章 娄晓娥来四合院 林绍文意气风发的带着秦淮茹开始采购,给她买了四套春秋装,又买了两双小皮鞋。自己也买了好几身衣服和鞋子,都是秦淮茹在提着。 尽管知道林绍文赚钱,但秦淮茹仍旧胆战心惊。 可让她更崩溃的是,林绍文居然一口气买了三台电风扇。 这一次逛街,差不多把五百块花得干干净净。 于是秦淮茹说什么都不肯再到外面吃饭了,不得已,两人回了四合院。 南锣鼓巷。 “嘶,秦淮茹,你日子是真不过了吗?” 阎埠贵看着大包小包的秦淮茹有些牙疼。 “有一大半是林绍文的。” 秦淮茹没好气道,“在供销社碰到他,让我帮他提一下东西,结果人给跑了,害我差点没给累死。” “林绍文那小子忒不是个东西。”傻柱怒斥道。 “谁说不是呢?”秦淮茹叹气道,“我回去休息了,可把我给累坏了。” 说完就朝着后院走去。 路过中院的时候,见到秦佩茹正在和贾张氏说笑。 贾张氏此时也没有那种嚣张跋扈,反而显得慈眉善目的。贾东旭也是满脸堆笑的陪在一旁,棒梗更是直接喊秦佩茹妈妈,一家四口显得十分和谐。 几个人见到秦淮茹后,神态瞬间一变。 “到底还是有工作的人,造,可劲造。”贾张氏阴阳怪气道。 “坏女人,骚蹄子。”棒梗小声咒骂。 贾东旭没有说话,只是一脸不屑的看着秦淮茹。 秦佩茹则有些担忧,她来之前就知道贾东旭是秦淮茹的前夫了。但她实在没有办法,如果再不嫁出去,她可能真的只能投河自尽了。 农村的流言蜚语,是可以杀人的。 秦淮茹懒得搭理他们,直接回了后院。 没多久。 林绍文提着几份饭菜,悠哉悠哉的回到了院子。 “小林,你可回来了,刚才秦淮茹可骂了你一顿呢。”三大爷乐呵呵的说道。 “她还有脸说?”林绍文瞪眼道,“我让她帮我提一下东西,结果转头回来人不见了,我都差点去报警了。” “你怎么有脸让秦姐提东西的?”傻柱替秦淮茹出头道。 “关你屁事。”林绍文撇了撇嘴,“你一个住后院的,老是在前院晃悠什么?是不是又看上贾东旭的新媳妇了?” “姓林的,你少血口喷人。”傻柱顿时涨红了脸。 “这谁知道呢。”林绍文望着天道,“一个大小伙子,放着正事不干,天天‘秦姐秦姐’的,也不知道是图什么。” “林绍文,你别嚣张,有你哭的时候。” 被说中心事的傻柱立刻慌了神,飞一般的跑了。 “切。” 林绍文懒得搭理傻柱,正准备回家的时候。 身后响起了一道惊呼声。 “你怎么在这里?”娄晓娥惊讶的捂着小嘴。 “你在和谁说话?”林绍文皱眉道。 “你……你不认识我了?我们曾经见过呀。”娄晓娥往前走了两步,看得许大茂眼皮直跳。 “没见过,不认识,再见。” 林绍文虽然不怕许大茂,但也不想得罪他。 毕竟这院子里,就许大茂和他玩得来,为了一个不是自己女人的女人失去一个玩伴,那是多蠢的人才做得出来的事。 “兄弟,够意思。” 许大茂见到林绍文的冷漠,不由暗自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娄晓娥轻咬薄唇,看着林绍文离去的背影,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去。 “晓蛾,我家住那边……”许大茂急声道。 他和林绍文都住在后院,可根本就是两回事。 “我找林医生有点事,你先回去,我等会来找你。” 娄晓娥丢下一句话后,跟着林绍文跑了。 林绍文路过中院,也见到了贾家的一家四口。 “天天吃好的,怎么不噎死你。” 贾张氏看着他手里的饭盒嘀咕道。 “贾东旭。”林绍文突然喊了一声。 “干嘛?”贾东旭没好气的回了声。 “你爹是噎死的?”林绍文好奇道。 “小畜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火一下就上来了。 “别激动,别激动。”林绍文立刻压了压手,“我这不是好奇嘛,你天天说这样死那样死,搞得我都弄不清楚老贾是怎么死的了。”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贾张氏“腾”一下就站了起来。 “林绍文,你是不是找事。”贾东旭也是一脸阴沉。 秦佩茹看了看林绍文,再看看自己的婆婆和丈夫,选择保持沉默。 “你看你们不识好人心了吧?”林绍文痛心疾首道,“贾张氏,你得把户口本好好藏着……那个贾嫂子,如果哪天贾张氏要把你的户口和她迁到一起,你千万别同意。” “小畜生,我和你拼了。” 贾张氏张牙舞爪的就扑了过来。 贾东旭也涨红了,顺手拿起门口的菜刀。 但林绍文多聪明呀,等两人冲出来的时候,他早已经跑远了。 贾东旭拿着菜刀追到后院,本想一刀砍向林绍文的大门,却被秦佩茹和贾张氏同时拦住了。 “儿啊,这可不能砍。”贾张氏急声道。 “为什么?”贾东旭阴沉着脸道。 “这扇门两百块,你一刀下去,那小畜生非讹上我们不可。”只要是关于钱的事,贾张氏都非常机智。 “东旭,算了,别和那种人计较。”秦佩茹也好言相劝道。 “哼。” 贾东旭冷哼一声,正准备回去,却见到一袭小洋装的娄晓娥俏生生的站在了那里。 “请问,林医生是住在这里吗?” “院里没这个人。” 贾东旭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转身就回屋了。 “姑娘,我可劝你,林绍文可不是什么好人。”贾张氏也阴阳怪气道。 “好的,谢谢。” 娄晓娥礼貌道谢后,看向了那扇包铜的大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响了。 “谁啊?” 正在摆弄电风扇的林绍文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他还以为是贾家的人来找事。 秦淮茹则飞快的跑回了自己家,透过窗户往外看,却看到一个姑娘正俏生生的站在大门口。 “我……我是娄晓娥。” “唔。” 林绍文皱着眉头打开了大门,“你怎么来了?许大茂呢?” “我……我想和你聊聊。”娄晓娥怯生生的说道。 林绍文沉默了一会,但还是侧开了身子,让她进了院子。 反正她来都来了,至于许大茂误会……反正说不清的事,就这样吧。 第44章 他喜欢男人 娄晓娥进了院子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院子周围的速生花已经盛开了,爬山虎也爬上了墙头,让整个院子都显得春意盎然。院子的角落里搭建了一个遮阳用的凉棚,凉棚下放了一个躺椅和一个放茶水的小茶几。 另一侧则放置了一个大桌子,和两条长板凳。 桌子和板凳都非常宽大厚实,看起来很有质感。上面摆放了一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花,看起来非常唯美。 “喝水吗?”林绍文问道。 “不用了,谢谢。”娄晓娥小声道。 “吃椰子吗?”林绍文又问道。 “椰子?你家里有椰子吗?”娄晓娥惊奇道。 她上一次吃椰子的时候,还是很小的时候,父亲托人去外地买的来的。 “没有。”林绍文摊了摊手。 “哦。”娄晓娥有些失望。 林绍文进书房打了个转后,拿着两个插着吸管的椰子走了出来。 “你怎么骗人呢。”娄晓娥嗔怪道。 “那你要不要?”林绍文耸耸肩。 “要。” 娄晓娥红着脸道。 “你慢慢喝。” 林绍文交代了一句后,又立刻开始鼓捣起他的风扇。 他一口气买了三把风扇,在凉棚放置了一个,给了秦淮茹一个,剩下的一个则放在了卧室里。 但凉棚这里没有电源,他正在给凉棚通上电,顺便再装一个灯。不然晚上如果没有月光,院子里都黑漆漆的。 “我可以参观一下吗?”娄晓娥抱着椰子起身。 “嗯。” 林绍文答应了一声,又继续鼓捣着他的电线。 娄晓娥走到书房,看着地上的两双拖鞋,不由笑了起来。这林医生倒是细心,还给客人准备了一双拖鞋。 她换上拖鞋,进了书房后,不由吃了一惊。 光洁的地板一尘不染,金丝楠木的家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宽大的书桌上除了一束鲜花和纸笔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书桌背后是一个巨大书柜,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旁边还放了一个小梯子。 书柜里密密麻麻的的全是书,而且这些书都是旧书,很明显都是被人经常翻动的。 “难怪他这么厉害。”娄晓娥喃喃自语。 如果这话被林绍文听到,他一定大呼冤枉。 这些书除了一部分是钓来的以外,剩下的全是他那个死鬼老爹的收藏。毕竟一个中年丧妻且收入不菲的男人,想完成自己的爱好,简直不要太简单。 她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读书笔记。 字迹苍劲有力,和上次在赵家的那张药方有些区别,但区别不是很大,娄晓娥也不在意。 紧接着她又去参观了浴室和厕所,见到那奢华的淋浴设备后,不由吃了一惊,居然还有热水?也没看到这哪里有锅炉呀。 娄晓娥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当然,如果她能理解太阳能和电能混动的热水器,那就真有鬼了。 “小布尔乔亚呀。” 娄晓娥评价了一句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去了林绍文的卧室。 那张两米乘以两米的大床,着实让她震惊了一下。 卧室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个巨大的衣柜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娄晓娥想起书房的两双拖鞋,又看到卧室也有两双,不由内心一紧。她伸出头看了一眼,见到林绍文依旧在摆弄风扇以后,强忍着羞涩,翻开了林绍文的衣柜。 “呼!” 娄晓娥长舒一口气。 衣柜里没有一样女性的衣物。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动,让她立刻红了脸,急忙把衣柜给关上,慌忙的跑了出去。 “啧,这才是生活呀。” 林绍文看着被他改装过后,在凉棚顶上不停摇头的风扇,非常满意。 “你弄好了?”娄晓娥笑道。 “是啊,弄好了。”林绍文点点头,躺在了躺椅上。 “你这样对一位女性,很不礼貌哦。”娄晓娥提醒道。 “你不是在跟许大茂相亲嘛,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林绍文慵懒道。 “我想和你做朋友呀。”娄晓娥娇笑道。 “如果你是许大茂,你会允许他有一位异性朋友吗?”林绍文撇嘴道。 “为什么不可以?”娄晓娥瞪大了眼睛。 “男人和女人之间,哪来的纯友谊,有的只是见色起意罢了。” 林绍文叼着一根烟,悠哉悠哉的摇晃着。 “哪有……还是有纯友谊的好吧。”娄晓娥红着脸反驳道。 “比如说,你现在抛下相亲对象,跑到我院子里来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只是想和我做朋友?又或者说,许大茂他会相信你只想和我做朋友?”林绍文玩味道。 “那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的呢?”娄晓娥撑着下巴道。 “你看上我了呗。”林绍文悠悠道。 “你……你不害臊。” 娄晓娥丢下一句话,红着脸跑了。 临走之前,她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林绍文,却见到他站在凉棚下,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不由内心一跳,飞快的关上了院门。 然后靠在院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感觉自己心跳的实在太快了。 “晓蛾,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许大茂找了过来,“别靠着人家大门,林绍文可不是很好说话的人,他几乎是整个院子的公敌……” 要不说许大茂是个人才,一有机会就给林绍文上眼药。 “哦,为什么呢?”娄晓娥顿时来了兴趣。 “他不尊敬老人,为人又自私呗。”许大茂毫无负担的诋毁起林绍文,“比如说他家里有厕所吧,院里的老人要用,他偏不让,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品德有问题。” “嗯嗯,的确有问题。”娄晓娥点头道,“还有呢……” “聋老太太知道吧?就是住我们后院那个。我们院里一大爷每个月给他十块钱,让他负责照顾聋老太太……” “为什么要他照顾?”娄晓娥好奇道。 “因为他院子大呀。”许大茂酸溜溜的说道,“你没去过他家吧?我和你说,这小子惯来多吃多占,一个人占了三间大屋,简直比以前的大地主还要过分……” “是挺过分的。” “我还和你说,我怀疑这小子有点问题。”许大茂悄声道,“我们院里有了个离婚的,就住在他家的耳房里,那女人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然后呢?” “不少人都等着晚上来捉奸呢。”许大茂怪笑道,“可谁知道,这小子下了班就从来不出门,那女人也不出门,两人就和老死不相往来一样,你说是不是他有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娄晓娥惊讶道。 这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一个大小伙子,难道两人一定要发生什么才是正常吗? “不少人都说他喜欢男人。”许大茂说完,自己“噗呲”一声都乐了起来。 “喜欢男人?” 娄晓娥顿时也乐了,笑得那叫一个千娇百媚。 第45章 我不是 娄晓娥跟着许大茂来了后院,见到聋老太太正在外面晒太阳,不由上前问了一声好。 傻柱听到外面有动静,也跑了出来,看到娄晓娥以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娄晓娥穿了一身洋装,头发烫成了大波浪,脚下踩着一双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又精致。 “他是我们厂的厨子,傻柱。”许大茂对傻柱挑挑眉,“这位是我的对象,娄晓娥。” “许大茂,我们还不是对象。”娄晓娥纠正道。 “咳咳咳……相亲对象,相亲对象。”许大茂老脸一红。 “娄晓娥是吧?你可千万别上了这小子的当,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傻柱大声嚷嚷道。 “傻柱,你少放屁,你才不是什么好人。”许大茂气急道。 “娄晓娥,我和你说,我们院里最坏的就是这个许大茂,他比林绍文还坏……”傻柱冷笑道。 “放你娘的屁,你才比林绍文坏呢。”许大茂怒声道。 “你比林绍文怀。” “你才比林绍文坏。” …… 两人犹如小孩子一样互喷,甚至开始互吐口水,让娄晓娥顿时一阵恶寒。 她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聋老太太,嫣然一笑。 “老太太,他们说的林绍文是什么人呀?” “是个坏蛋。”聋老太太顿时脸色一变,“丫头,我可和你说,如果你嫁到这院里来,千万别和林绍文打交道,他可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混蛋……” “嗯嗯,许大茂也是这么说的。”娄晓娥猛点着脑袋。 许大茂和傻柱对喷了半晌,两人最终还是喷累了。 于是约定晚上再继续以后,许大茂就带着娄晓娥回家了。 许大茂家里很干净,两间房的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娄晓娥不动声色的往床底下看了一眼,却看到里面塞满了东西,衣服鞋袜都有,甚至还有两个碗,碗里还有面条,让她不由一阵恶心。 “晓蛾,今天就在我这里吃饭吧,试试我的手艺。” 许大茂说着就准备去拉娄晓娥手,却被她不动声色的躲过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门外喊道,“娄晓娥,你可别被他骗了,他会做个屁的饭。” “有你什么事啊?”许大茂后悔了。 他就应该趁着傻柱出去,才把娄晓娥带回来的。 “娄晓娥,我就在门外守着,如果许大茂敢对你动手动脚,我立刻冲进来把他送去联防办。” 傻柱除了面对秦淮茹的时候有点蠢以外,其他时候还真挺聪明的。 他这么一嗓子吼下来,娄晓娥就是有心坐一下都不成了,更何况娄晓娥恨不得马上跑路。 “许大茂,我回去了,你的邻居都挺有意思的。”娄晓娥娇笑一声,就起身离开了。 “我送你。” 许大茂也急忙跟上,出门的时候,他还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却一脸坏笑,甚至还挑衅似的对他扬起了拳头。 “迟早弄死你。” 许大茂丢下一句狠话,就跟上了娄晓娥。 此时。 中院。 贾张氏正在喊魂,对象依旧还是阎埠贵。 “我的老贾啊,你怎么就走了呀,留下我这个老太婆都快被阎老西给欺负死了,你快上来看看吧,把阎老西带走也行啊,老贾欸……” 不得不说,贾张氏喊魂是真有一手。 虽然不痛不痒,但恶心是真恶心。 阎埠贵此时面色铁青,握着花锄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他可是人民教师,也是院里的三大爷,被贾张氏这么一闹,他差点没给气死。 周围围满了围观群众。 林绍文也在其中,此时他正蹲在一旁,握着一把瓜子,指导着贾张氏动作。 “贾张氏,你得拍大腿呀。” “节奏,节奏不能乱。” “你喊‘老贾’的时候,声音稍微大一点。” …… 娄晓娥见到林绍文这副模样,一双大眼睛都眯成了两道月牙。 “林绍文,我说你有事没事?”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就是你出的这馊主意,让贾张氏天天胡闹。” “老阎,你这话可不对啊。”林绍文不高兴道,“当初我说我不给秦淮茹介绍工作,是你硬逼着我给她找的,怎么?我事办成了,你不认账了是吧?” “是我逼得吗?”阎埠贵气急败坏道,“整个院子都有份好不好,但她家贾张氏天天往我家跑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三个大爷都可以吗?” “这还不简单。”林绍文仰着头。 “哦,你知道是为什么?”阎埠贵立刻来了兴趣。 “这样,你如果吼一嗓子‘易忠海是个老不死的’,我立刻就告诉你。”林绍文坏笑道。 “这样成何体统?”阎埠贵脸色铁青。 “让你儿子去喊也行。”林绍文退了一步。 阎埠贵没说话,眼神却瞥向了正在看热闹的阎解旷。 阎解旷立刻会意,二话不说就跑到了易忠海家门口,对着里面吼了一嗓子,“易忠海,你这个老不死的。” 喊完之后,撒腿就跑。 “谁啊……哎呦。” 易忠海家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兔崽子,你喊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阎埠贵作势追了两步,可阎解旷早跑没影了。 好一会,易忠海才捂着腰出来骂道,“谁啊,这么没有礼貌……” “阎老二。” 有人喊了一声。 “阎埠贵,你怎么管孩子的。”易忠海怒斥道。 “老阎,你知道为什么贾张氏老是找你吗?因为他们两都使了钱,你不信你问问贾张氏……” 林绍文看到眼里要喷出火来的易忠海,不由诚恳道,“一大爷,不用谢我,我也是四合院的一份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一溜烟就跑回了家。 “林绍文,你这个混蛋。”易忠海仰天怒吼。 娄晓娥看着林绍文的背影,“咯咯咯”的娇笑个不停。 林绍文远比她想象中的更有意思。 “好啊,我说怎么贾张氏一连四天都是找着我,合着她是被你俩收买了呗。”阎埠贵冷笑道。 “老阎,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你们给我等着。” 阎埠贵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回了屋子。 易忠海看着娇笑不已的娄晓娥,语重心长的告诫道,“你是许大茂的对象吧?你以后如果来这个院子,可得离那小子远点……” “我不是。” 娄晓娥笑着摇摇头,也不听易忠海再啰嗦,上了门口的小汽车就走了。 易忠海愣住了,什么个情况? 许大茂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怒吼一声,“傻柱,我和你拼了……” 紧接着,后院就传来了许大茂的哀嚎声。 第46章 我不要嫁给许大茂 娄氏公馆。 正在和娄晓娥父母聊天的吴妈听到门口的动静,顿时脸色一变,怎么回来的这么快?难不成,许大茂没拿下娄晓娥? “吴妈,你出去一下,我有话和我爸妈说。”娄晓娥坐到了沙发上。 “小姐,你和大茂……” 吴妈还想再说什么,可却被娄晓娥瞪了一眼,不由讪讪的走开了。 “晓蛾,这可是你未来婆婆。”娄母瞪眼道。 “她才不是,我不喜欢许大茂。”娄晓娥直言不讳道。 “胡闹。” 娄半城一拍桌子,“晓蛾,家里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躲在远处偷听的吴妈听到拍桌子的声音,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开了。 “我知道,你无非就是想给娄家找个出路。”娄晓娥轻咬薄唇,“让我和许大茂结婚,也好对一些人表忠心,对吧?” 娄半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其实又何尝愿意娄晓娥嫁给许大茂,许大茂那是什么?那是他家里佣人的儿子。 但如果不这么做,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娄家呢。 谁让他资产无数的“娄半城”呢?纵使他把大部分资产都改成了公私合营,但手里的资产仍然吓死人。 “其实……如果你想稳住娄家,我还有个更好的选择。”娄晓娥羞涩道。 “嗯?”娄半城顿时来了兴趣。 他这个女儿从小就娇生惯养,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导致娄晓娥生性自由烂漫,对于这种事可从来不感兴趣的。 当初说要把她许给许大茂的时候,娄半城可是好好的痛哭了一场。 “爸,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赵爷爷家里见过的那个医生吗?”娄晓娥红着脸道。 “谁?林绍文……” 娄半城猛然一惊,随即猛拍脑袋,“晓蛾,你见到他了?” 他从赵清明那回来以后,就立刻派人去找了林绍文的资料。 医科大的高材生,秦院长的得意弟子,放弃了超高待遇的协和,毅然进入了轧钢厂。 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而且还是烈士家属。 这样的背景,简直吓人。 三代贫农又怎么样?人家父亲都为国捐躯了,你和人家怎么比? “嗯,我见到他了。”娄晓娥红着脸道,“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他那个人……很讨厌,他不一定会娶我的。” 娄母和娄半城对视一眼,这是少女怀春了呀。 “晓蛾,你和妈说说……那个林医生是什么样一个人。”娄母拉着娄晓娥的手问道。 “他人很善良,就是有些讨厌……” 娄晓娥羞涩的把林绍文在四合院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后,娄半城和娄母都是哑然失笑。 尤其是娄母,她还以为敢和赵夫人说“不要对医生诱之以利”的人是一个古板的人,可没想到会这么有趣。 而且门口就住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林绍文居然不为所动,足以可见他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 “妈,我和你说,林绍文家的花特别漂亮,比我们家的花还漂亮,而且他特别爱干净……” 娄晓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让娄半城不由一脸苦笑。 这女儿,算是陷进去了。 “真的?那我可得去见识见识。”娄母爱怜道。 “可是,没理由呀。”娄晓娥苦恼道,“你不知道,林绍文那人特别讨厌,他居然和我说……说我对他意思。” “哦,还有这事?”娄母惊讶道。 娄晓娥把她跟着林绍文去他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娄母顿时哭笑不得。你一个云音未嫁的大姑娘,尾随一个小伙子去家里,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吗? “理由,要什么理由。”娄半城板着脸道,“你妈身体不好,林医生医术高超,你带你妈去轧钢厂看看……” “对呀,还是爸聪明。” 娄晓娥立刻高兴了起来,“明天刚好礼拜一,明天我们就去……不行,我得去看看衣服,轧钢厂那地方人太多了,不能穿得太显眼了。” 说完就蹬蹬蹬的跑上了楼。 “你这女儿,算是白养了。”娄母苦笑道。 “她太乐观了,林绍文可不是一个简单就能拿下的人。”娄半城叹气道。 “哦?还有你娄半城搞不定的事?”娄母惊讶道。 “赵老身体康复了,你知道这件事吗?”娄半城问道。 “知道,昨天我还去医院探望了,和赵夫人聊了几句。”娄母点头。 娄半城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 娄母想了半晌,顿时苦笑了起来。 林绍文对赵清明这样的大人物都不闻不问,他们娄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南锣鼓巷。 西厢院子。 “怎么了?不高兴啊?” 林绍文看着闷闷不乐的秦淮茹道。 “没有。”秦淮茹强颜欢笑道。 “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娄晓娥?”林绍文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其实……娄大小姐挺不错的。”秦淮茹幽幽道。 “是挺不错的。”林绍文点点头,“但如果我和她结婚,两人的婚姻不会超过十年。” “为什么?”秦淮茹惊讶道。 “很多事,你以后就知道了。”林绍文笑了笑。 “那……我说如果,你会和娄大小姐结婚吗?”秦淮茹紧声道。 “如果有缘分,为什么不呢?”林绍文喃喃道,“但是……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呀,分别的久了,感情可是有保质期的。” “不懂。” 秦淮茹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 “不懂就对了,其实我也不懂。”林绍文摊了摊手。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秦淮茹声若蚊雀。 “嗯。” 林绍文抱了抱她后,挽起了袖口,“刚好我得了点好东西,今天我做饭。” 说完就朝着厨房走去。 “我来帮你。” 秦淮茹立刻跟了上去。 可她在厨房看到手掌大的澳龙后,顿时被吓得退后了两步。 她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大虾子,像怪物一样。 “这是澳洲龙虾,很好吃的。”林绍文笑道。 “才不要吃,好恶心。”秦淮茹急忙摇头。 半个小时后。 “绍文,好好吃。”秦淮茹大声赞道。 “好吃就多吃一点。”林绍文笑着摇了摇头。 调味品很单一,只有酱油。 如果有点芥末和啤酒,这才叫做真的美味。 “我吃一点点尝尝就可以了。” 秦淮茹把剥好的虾肉放到了林绍文的的碗里。 她很喜欢吃,但只有两只龙虾,她不能吃太多了。 “傻瓜,这玩意多的是,我有渠道。”林绍文把碗推了过去,“什么时候想吃就和我说,我去给你弄。” “真的?”秦淮茹惊喜道。 “我记得,我可从来没骗过你吧?”林绍文笑道。 “没有,你怎么会骗我。” 秦淮茹急忙摇头。 林绍文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超过了任何人。 第47章 丈母娘看女婿 星期一。 林绍文百无聊赖的坐了办公室,趁着左右无人的时候,锁上了医务室的大门,进入了海岛。 “第一杆。” “获得《阎罗十三针》是否学习?” “稳了。” 一发入魂,让林绍文直接跳了起来。 他其实对医术兴趣不大,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做一行爱一行。 推拿,诊脉,再配上针灸…… 谁再怀疑他的医术,他就把谁头给捶爆。 “第二杆。” “获得《黄帝内经》是否学习?” “学习。” 林绍文立刻点了确定,尽管他也不知道《黄帝内经》是什么。 可当大量的知识涌入他的脑海后,让他嘴角不由抽搐了起来。 双修之法,驻颜有术,强身健体。 “第三杆。” “获得《隔绝大阵》是否使用?” “备注:此阵法为一次性阵法,请谨使用。” “不使用。” 林绍文看着手里的符箓,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 想了半天他也没想明白,索性不想,正准备退出海岛的时候。突然发现小屋门口居然出现了一块地,地里面还长着一些植物……但他看了许久,也没看明白到底是什么玩意。 退出海岛后,他又趴在桌子上摸鱼。 可没想到,突然呼啦啦的来了一群人。 “林医生,快看看他……” 七八个工人搀扶着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此时正捂着手腕,而他的手掌则被另外一个工友拿着。 “什么情况?”林绍文严肃道。 “上班的时候走神了,被切割机给切到了。”工友立刻回答道。 林绍文掏出了几根银针,扎在了男人的手臂处后,男人原本惨白的面色立刻红润了几分。 他想了想,又给断裂的手掌上扎了一针。 “你们现在马上通知小车班,别管是谁的车,让他立刻带你们去协和医院,还有……不要动我的银针,告诉协和的医生,尽量保住他的手掌。”林绍文语气飞快。 这里到协和纵使驾车也要一个小时,《阎罗十三针》只能替他止血一个半小时。 “是,我们马上去。”有人立刻跑了出去。 “还有……他不是上班走神,是机器出了问题,谁问你们,你们都要这么说。”林绍文低声道。 工友们闻言,立刻浑身一震。 “林医生,谢谢你,谢谢。” 受伤的男人泪流满面,他知道林绍文这是在帮他。 如果说上班走神,工厂不会给补偿的。 倒不是钱的问题,只是厂里不愿意背锅。 “行了,走吧。”林绍文挥了挥手。 工人们千恩万谢的走了。 林绍文这个打算去洗个手,换套衣服,他现在双手和白大褂上面到处都是血。 啪啪啪! 一道掌声响起,紧接着娄晓娥带着娄母走了进来。 “林医生宅心仁厚,令人敬佩。”娄母笑道。 “没什么宅心仁厚,医生本分。” 林绍文边洗手边笑道,“娄夫人哪里不舒服?” “林医生不妨替我诊断诊断。”娄母笑道。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娄晓娥的性格那么机灵古怪,合着是遗传啊。”林绍文感叹道。 “去,你才古怪。”娄晓娥反驳道。 “傻丫头,人家夸你呢。”娄母呵呵笑道。 “夸我吗?”娄晓娥歪着头想了想,没想明白。 “请……” 林绍文换了件白大褂后,坐在了位子上。 娄母伸出了手,开始诊脉。 半晌。 “夫人是不是心悸,有些神伤,晚上睡眠不好,容易惊醒?”林绍文沉声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娄母激动道,“这病我有很多年了……” “是从你嫁给尊夫开始的吧?”林绍文笑道。 “是的,林医生果然厉害。”娄母大吃一惊。 这医术也太神了吧? “我给你开一副药方,但是你得严格的按照我的药方来治,出一个差错,你这病好不了。”林绍文严肃道。 “谨遵医嘱。”娄母点头。 “治疗方案为五年。” 林绍文拿出纸笔,刷刷的写下了几行字。 娄母接过一看,顿时愣住了。 “桑蚕百只,需亲手摘取桑叶喂养。” “等蚕结蛹化蛹以后,需静心照顾,产卵之后,再次孵化,周而复始,为期五年。” …… “这算什么药方?”娄晓娥嘟着嘴道。 “你在怀疑我的专业?”林绍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敢不敢。” 娄母急忙拉了一下娄晓娥,满脸堆笑道,“林医生医术高明,自然不会欺骗我。” “不要偷懒,也不要假手于人。”林绍文告诫道。 “自然。” 娄母含笑点头。 “来床上,我给你推拿一次……” 林绍文起身戴上手套。 “麻烦林医生了。” 娄母也笑着躺在了床上。 林绍文推拿的手法又有精进,让娄母舒畅之余又暗暗吃惊。她家富贵,什么推拿圣手都体验过,但像林绍文推拿之后就立竿见影的,她还真没见过。 下了床以后,娄母感觉浑身轻快,甚至绕着轧钢厂跑两圈都没问题。 “也给我推拿一下,我最近脖子好疼。”娄晓娥红着脸道。 “不害臊。”娄母悄声道。 她哪还不知道娄晓娥打得什么鬼主意。 林绍文沉默了一会,才笑道,“上来吧。” “嗯。” 娄晓娥飞快的爬在了床上。 “嘶,好舒服呀。” “哎呀,林绍文你太厉害了。” “对对对,就是那里……” “……” “别喊了,羞死了。”娄母忍不住呵斥道。 林绍文耳观鼻鼻观心,全然当作没听到。 十分钟。 “林绍文,你好厉害呀。”娄晓娥夸赞道。 “嗯。” 林绍文点点头,看了一眼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的娄母。对方羞愧的对他点点头,顺手在桌上放了一个袋子后,拉着娄晓娥飞一般的跑了。 “妈,我还有话和他说呢……” “脸都被你丢完了,还说个屁。” 娄母二话不说把娄晓娥塞进了汽车后,扬长而去。 林绍文看着桌上的袋子,打开以后不由大吃一惊。 两叠票据,都是烟酒的,现金有整整五千块。 “到底还得是娄半城啊。”林绍文感叹道。 你这么豪横,上面不弄你弄谁? 娄氏公馆。 “妈,疼疼疼……” 娄晓娥被娄母拉着耳朵进了客厅。 “这是什么怎么了?”娄半城顿时乐了。 “还问怎么了?我今天这张老脸都被你女儿丢尽了。”娄母气呼呼的喊道,“下次再去轧钢厂,我可不去了,要去你去。” “你怎么得罪你妈了?”娄半城看着娄晓娥道。 “我也不知道呀。”娄晓娥有些不明白。 “哎呀,好舒服呀。” “哎呀,林绍文好厉害呀。” “哎呀,林绍文你太厉害了。” 不愧是两母女,娄母学起娄晓娥惟妙惟肖。 “哎呀,我哪是这样子的?”娄晓娥耳根都红了。 第48章 厂长了不起啊 “如果不是我拦着,你女儿恨不得把人家林医生给吞了。”娄母狠狠的瞪了娄晓娥一眼。 “女大不中留啊。” 娄半城感叹了一句后,又好奇道,“林绍文怎么样,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娄半城你存心的是吧?”娄母苦笑道,“林绍文光是那副长相说万里挑一都不为过,再加上神乎其技的医术,我都觉得晓蛾配不上他。” “啥,我配不上他?”娄晓娥立刻不干了。 “林绍文是正儿八经的医科大学毕业,请问娄小姐念过几年书?”娄半城打趣道。 “我……我念过私塾,而且我还有家庭教师呢。”娄晓娥反驳道。 “林绍文毕业就享受六级待遇,娄小姐,你可还是靠父母养着呢。”娄母也笑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你们的迟早都是我的,他的也是我的。”娄晓娥满不在乎道。 “真不害臊。” 娄母狠狠的刮了刮娄晓娥的琼鼻。 娄半城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道,“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医务室只有林医生一个人不妥,明天开始,你去帮他的忙吧。” “真的?”娄晓娥惊喜道, “义务工,没工资的。”娄半城没好气道。 “我不要工资,我明天就去……哎呀,我穿什么衣服呢?不行,我得买两件上班穿的。”娄晓娥说着就大喊道,“小李,备车,我们去王府井……” “这丫头。” 娄母苦笑着摇摇头。 “听说赵老要去给林绍文送锦旗……” 娄半城一句话,让娄母愣在了当场。 医务室。 林绍文吃过午饭就躺在床上午睡,突然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差点没让他从床上摔了下来。 “干什么呢?这他娘的是医务室,你们以为是戏院啊。” 他打开门就怒吼一声,一群人顿时愣在了当场。 “看什么看,厂长了不起啊?” 林绍文对着杨卫国吼了一声。 医务部有明显的规定,不准大声喧哗。 可这一嗓子仍旧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有外人在。”杨厂长咬牙道。 “给点面子。”李副厂长也小声提醒道。 林绍文平复了一下心情,立刻笑容满面道,“杨厂长,李副厂长,有什么事吗?” “你能再假一点嘛。”杨卫国牙都快咬碎了。 “行了,别装了,到底要干什么?”林绍文懒得和他演戏。 “有人给你送锦旗来了。”李副厂长笑容满面道。 “谁啊?”林绍文好奇道。 “林医生,您好,我叫赵青山。”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走了过来,尽管他穿着便装,但林绍文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是个当兵的。 “你好,有什么事吗?”林绍文皱眉道。 “我替我父亲过来给您送锦旗,感谢您的救命之恩。”赵青山先是给林绍文鞠了一躬后,才展开了旗子。 “感谢林医生再造之恩——赵清明献上。” “你父亲身体好了吗?”林绍文好奇道。 “还有些虚弱,但最少把命保住了。”赵青山苦笑道。 林绍文歪着头想了想,“走,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杨卫国惊讶道。 “去玩,要一起吗?”林绍文翻了个白眼。 李副厂长也暗自摇头,这老杨怎么就不开窍呢。 林绍文走了好远,见到杨卫国没跟上,不由喊道,“杨厂长,快过来……” 协和。 一头雾水的杨卫国进了病房以后,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 病房内坐着很多大佬,级别高到离谱。 “林医生,你怎么来了?” 赵清明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我两位厂长不放心你的身体,让我过来看看。”林绍文平静道。 赵青山闻言,诧异的看了林绍文一眼。 “有心了,有心了。” 赵清明笑着摆摆手,示意杨卫国和李新民自己找地方坐。 可两人哪敢呀,汗流了一脸都不敢擦。 “来,我给你扎两针。” 林绍文示意赵青山把赵清明翻过来。 赵青山也不管大惊失色的医生,直接抱着赵清明翻了个身。 “你……你怎么能动病人。”主治医生愤怒道。 “行了,你出去吧。”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秦老,院长……” 医生恭敬的喊了一声,两人却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林绍文凝神了一会,十三根银针瞬间脱手而出,稳稳的扎在了赵清明的背上。 “呼……” 赵清明吐出一口浊气,原本紧蹙的眉头瞬间放松了下来。 没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是什么针法?”秦钟吃惊的问道。 “自创的,阎罗十三针,厉害吗?”林绍文挑挑眉。 “厉害。”秦钟点点头。 “琢磨多久了?”张予扬小声问道。 “刚刚才想明白。”林绍文挠挠头。 “合着您拿我老子当试验品呀。”赵青山苦笑道。 “不能这么说,这叫做临床实验。”林绍文一本正经道。 “去去去,少胡说八道。”秦钟敲了敲林绍文的脑袋,“上午轧钢厂的那个病人手掌的针也是你扎的吧?” “手接上了吗?”林绍文紧张道。 “接上了,但术后效果不是很好,估计那只手也只能当个摆设。”张予扬苦笑道。 “这样吗?”林绍文叹气道。 “我说你知足吧,如果不是你那两针止血,估计走到一半人都没了。”秦钟又敲了敲林绍文的脑袋。 “行了,既然事了了,那我回去上班了。”林绍文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小子,你这针……”秦钟喊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自己会掉。”林绍文远远传来了一句话。 “我去送他。” 赵青山立刻跟了出去。 李副厂长和杨厂长则坐在一众大佬身边,汇报着工作。 “小杨,你们轧钢厂办的不错。” “小李,你主抓福利待遇,可不能让工人兄弟们吃亏咯。” “你们年轻一辈努力,我们老家伙也不能吃白饭,这样……小胡,你把电话杨卫国留一个,有事你帮他解决。” …… 杨卫国和李新民两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人都快乐疯了。 “提干,必须给他提干。。”杨卫国狠声道。 “干脆把你兼的那个部长给他吧。”李新民建议道。 “步子太快了,先让他当主任。”杨卫国求问道。 “奖励呢?”李新民又问道。 杨卫国沉思了一会后,猛然发现,林绍文好像什么都不缺啊。 第49章 林主任 “医务部林绍文同志,自入厂以来,工作敬业,医术高超,深受同志们的爱戴和敬仰。他用自己的技术,对工厂的发展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现经轧钢厂委员会审批,升其为医务部主任,原津贴奖励不变。” …… 广播连续播报了三遍。 整个轧钢厂都炸了。 “这小子当官了?”刘海中人傻了。 医务部主任,副科级。 那小子比他大儿子刘光福可还小了好几岁,怎么会这样? 易忠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都是满脸阴沉。 这小子没当官就很难对付了,现在当官了,怕是要上天。 一食堂。 “什么?林绍文居然当官了?”傻柱不敢置信道。 “什么林绍文,人家现在是林主任。”刘岚翻了个白眼。 “狗屁林主任,一个就会巴结领导的小人。”傻柱吐了口口水。 秦淮茹没有帮林绍文说话,内心却喜滋滋的。 他的小男人太厉害了。 医务部。 林绍文听着广播,一脸苦笑。 这两个家伙如果真的要感谢他,就应该提高他的待遇啊。 比如说提到八级医务人员就很不错。 现在给他升了个主任,他的工资待遇是升了不假,但他以后的工资就是按照行政级别来发了。 比如他现在医务部主任,副科级。 工资等级应该是17级,九十九元,加上津贴。 他一个月的工资就是一百零九元,很吓人的一个数字。 但他真不想当官,日后风暴来袭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当官的会落马。不过他的医务部是个清水衙门,采购部都是被后勤部带着,所有的钱财都不过他手。 摇了摇头,林绍文打开赵青山送来的礼物。 十几条熊猫香烟,几瓶五粮液,这次倒是没送钱,但是……里面有一个条子,上面写着“赵青山”加一个电话。 南锣鼓巷。 “林主任下班了。” “林主任,您真厉害。” “林主任,您医务室还缺人吗?” …… 不少住户纷纷和林绍文打招呼,那叫一个热情。 好似以前的龌龊根本不存在似的。 林绍文随口应付了几句后,转身进了中院。 贾东旭看了一眼林绍文,没有说话。 “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公平,有些杀千刀只会巴结领导,居然还当上官了。不行,我得去举报他,不能让这些人祸害轧钢厂……” 贾张氏又开始了她的表演,指桑骂槐。 “老贾啊,你快起来看看吧,你看看你家的东旭都成什么样子了……脸都气白了,哦不,脸都气青了,还有你的贾张氏,嘴唇都发乌了,马上就要下来陪你了。” 林绍文也开启了大招魂术,让闻声而来的四合院住户顿时笑成了一团。 “小畜生,你别跑……” “林绍文,我要砍死你。”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个拿着板凳,一个拿着棍子立刻追了出来。 林绍文撒腿就跑,飞快的回了院子后,关上了大门。 “小畜生,你出来……”贾张氏叫骂道。 “老狗,你进来。”林绍文也吼了一嗓子。 “好,你给我等着……” 贾张氏丢下一句话后,就消失了。 没多久,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声。 林绍文立刻打开门看了一眼,顿时乐了。 贾张氏的右手上密密麻麻都是尖刺,一旁的楼梯也翻在了地上。 “杀千刀的,你居然在墙上放毒刺,你不得好死……”贾张氏厉声骂道。 “林绍文,我妈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贾东旭也红着眼睛喊道。 秦佩茹颇有些无奈的看着母子二人。 “你是死人啊,还不过来扶着妈。”贾东旭对秦佩茹吼道。 秦佩茹没有吭声,伸手把贾张氏搀扶了起来,可贾张氏太重了,自己又不用劲,扶到一半的时候,整个人跌坐了下去,手下意识的撑在了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 尖刺进了肉里,让她痛的眼泪直流。 “臭婊子,你故意的是吧?” 贾东旭扬起手就准备给秦佩茹一巴掌,却被人呵斥住了。 “住手。” 秦淮茹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秦淮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贾张氏怒斥道。 “贾东旭,你只要敢动手,我立刻回厂里把保卫科喊来。”秦淮茹厉声道。 “我和我老婆的事,关你什么事?”贾东旭不满道。 “我是妇联驻南锣鼓巷的代表,你只要敢动手,你带着你妈去街上要饭吧。”秦淮茹冷笑道,“秦佩茹,如果他敢打你,你告诉我。” “知道了。”秦佩茹感激道。 众人正闹着。 易忠海带着一帮人过来了,见到贾张氏手上密密麻麻的尖刺后,立刻来劲了,“通知所有人,现在开全院大会……” 大院。 所有人都到齐了,林绍文看着鼻青脸肿的许大茂不由乐了,“兄弟,你这是被狗咬了呀。” “谁说不是呢。”许大茂咬牙道。 “许大茂,你说谁呢?”傻柱顿时不乐意了。 “谁打我我就说谁……” 许大茂硬着脖子道,眼里充满了恨意。 娄家正式通知他,他和娄晓娥不合适,具体原因没有明说。但许大茂敢肯定,就是因为上次傻柱的捣乱,才让他结不成婚。 “静一静。” 易忠海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今天召开全院大会,是有些人在院子里藏了一些很危险的东西……” “还有这事?” 不少人面带忧色。 “一大爷,藏了什么啊?”许大茂喊道。 “贾张氏,你出来……” 易忠海喊了一声,贾张氏立刻会意。 只见她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喊道,“还有谁,不就是林绍文那个杀千刀的小畜生,老……”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 林绍文喊了一声,让贾张氏顿时涨红了脸。 “哈哈哈!” 不少人顿时都笑了起来。 秦淮茹也嗔怪的看了林绍文一眼,都是主任了,居然还这么顽皮。 “林绍文,你少扯开话题。”易忠海拍着桌子道,“你在你院墙上种了什么,你老实交代。” “爬山虎呀。”林绍文耸耸肩道。 “谁家的爬山虎带刺的。”刘海中也吼道。 “你四个眼睛都看不清?我家的呀。” 林绍文一脸无辜,又引来一阵哄笑。 “林绍文,我们院里这么多老人小孩,你知不知道这种东西很危险?”阎埠贵也站起来呵斥道。 “危险?哪里危险?”林绍文一脸诧异。 “万一谁被刺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易忠海板着脸道,“你看看把贾张氏弄成什么样子了?” 众人凑过去一看,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贾张氏的右手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尖刺,和癞蛤蟆的背脊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第50章 隔绝大阵 “那你想怎么样?”林绍文撇嘴道。 “第一,你得赔贾张氏……” 易忠海正打算开口,却看到贾张氏在那挤眉弄眼。 “五十。” “对,你得赔贾张氏五十块钱当医药费。”易忠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还有呢?”林绍文又问道。 “第二,你得把围墙上的爬山虎全部都清理了。” “还有吗?” 林绍文掏出烟,丢给了许大茂一根。 “第三,给你个恕罪的机会,你把你家的厕所让出来,给老人小孩子用。” …… 不少人听到易中天的第三条都是眼前一亮。 听说林绍文家里还有澡堂子,到时候还可以去洗澡,省了不少钱呢。 “可以。” 林绍文一口答应了下来,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你答应了?”易忠海自己都不相信。 “我答应。”林绍文点头,环顾四周道,“这都是你们的意思……对吧?” “不,不是我的意思。”许大茂第一个摇头。 “也不是我的意思。”秦淮茹也跟上。 “剩下的人呢?都是你们的意思是吧?”林绍文又问了一句,但他们没吭声。 可所有人内心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兄弟,你受累去把联防办喊来,就说有人联合起来要谋财害命。”林绍文对许大茂说道。 “好嘞。”许大茂立刻准备跑出去。 “等等……” 易忠海急忙喊住了许大茂,而其他人也挡在了门口,不让许大茂出去。 “兄弟,多加一条,还阻拦受害人报警。” 林绍文喊了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林绍文,我们怎么谋财害命了……”易忠海怒吼道。 “第一,我的爬山虎种在我院子的墙上,你听好,是我的院子。”林绍文正色道,“你说会伤害到院子里的人,就说明有人想翻进我的院子……” “胡说八道,谁想翻进你的院子。”刘海中脸色铁青。 “那她手上是什么?”林绍文指着贾张氏道,“贾张氏,我现在怀疑你串通易忠海,想要谋财害命……” “你胡说,我没有。” 贾张氏飞快的跑回了家,二话不说就把门关上了。 “你胡搅蛮缠什么,我谋你什么财害你什么命了?”易忠海瞪眼道。 “你联合全院的人,图谋我家的厕所,而且还不是第一次。”林绍文一句话,把易忠海吓了一跳。 上次他们闹了一次,街道办已经知道了。 这次又闹起来,搞不好联防办真会相信林绍文的话。 “我们这是商量,商量。”易忠海额上见汗。 “对,我们这就是和你商量……”刘海中也帮腔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我不同意,然后呢?”林绍文看向了易忠海。 “不同意就算了,算了。”易忠海讪讪道。 “还有……贾张氏弄坏了我的爬山虎,这个怎么算?”林绍文声音陡然放大。 “该死的小畜生,我还没让你赔医药费呢……” 贾张氏听到林绍文要钱,立刻冲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弄坏了我的东西,还要我赔钱给你?”林绍文冷哼道,“那我把你丢到易忠海床上,是不是可以问他要嫖资?” 噗呲!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淮茹见他笑了,顿时也憋不住了。 “林绍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易忠海狠狠的一拍桌子,怒吼道。 一大妈脸都气青了。 “不好意思,我说错了……重新来过。”林绍文做了暂停的手势,“贾张氏,是不是贾东旭把你丢易忠海床上,他就可以问易忠海要嫖资……” “哈哈哈!” 整个院子都弥漫着笑声。 阎埠贵和刘海中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眼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林绍文,你敢羞辱我妈,我和你拼了……” 贾东旭提着一根棍子,红着眼冲了上来。 林绍文一把抢过他的棍子,一棍子就把他拍翻在了地上。 “贾张氏,你弄坏了林绍文的东西,你赔他十块钱吧。” 易忠海有些疲倦,不能再让林绍文这么闹下去了。 “什么,十块钱?” 贾张氏立刻跳了起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兄弟,喊联防办。”林绍文对许大茂喊道。 “等等……” 贾张氏瞬间慌了,坐在地上哭诉道,“小……林医生,我是真没钱了,我一个没有工作的老太婆,哪里有钱嘛。” “不给钱也行。”林绍文悠悠道。 “真的?”贾张氏瞬间不哭了。 秦淮茹顿时扶额,小男人又憋着坏呢。 “你去刘海中家门口招魂吧,十块钱……招三天就行。”林绍文说完还补充道,“不准提我的名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老阎家门骂的是我。” “不提你,不提你。”贾张氏讪笑道。 “为什么是我?”刘海中悲愤道。 易忠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内心庆幸不已。 “不知道,我随便说的。” 绍文耸了耸肩就转身回家了。 众人见状,却没有离开。 他们还等着贾张氏招魂呢。 “对了。”林绍文去而复返,看着贾张氏道,“我不是很信任你,你发个誓……你的户口本没用了,这次用贾东旭的。” “哈……” 看热闹的傻柱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绍文,你别太过分了。”贾东旭怒吼道。 “不发誓就赔钱。”林绍文对贾张氏伸出了手。 贾张氏的目光好似要吃人,但身体却非常诚实,“我发誓,我去刘海中家喊魂三天,如果做不到……贾东旭死一户口本,行了吧?” 秦佩茹都惊呆了。 这一家子是什么奇葩,居然用自己的儿孙发誓。 “嗯,请开始你的表演,我回家吃饭了。” 林绍文说完就走了。 贾张氏径直走到刘海中门口,坐在地上就拍大腿,“老贾啊……” 刘海中面色铁青的关上了门窗。 其他人则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阎埠贵,牙花都笑出来了。 易忠海虽然很克制,但他肩膀一耸一耸的,忍得非常辛苦。 西厢院子。 秦淮茹在做饭,林绍文则拿出今天抽奖得到的《隔绝大阵》符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往天上一丢。 “阵法开启。” 他脑海中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没一会。 林绍文居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院子里的所有东西,甚至站在墙上的鸟他都能感觉得到。 “启。” 林绍文低喝一声。 他院子里所有的声音,气味……全部给隔绝了起来。 纵使现在有人站在墙头往里面张望,却只会看到雾蒙蒙的一片。 “咦,今天怎么闻不到肉味了?” 不少人暗自吃惊,难不成林绍文升职过后,反而勤俭起来了? 第51章 重大事故 “吃饭了。”秦淮茹小声道。 “不用这么小声,我把围墙换了吸音材料,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林绍文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真的吗?”秦淮茹一脸惊喜。 她对林绍文的话深信不疑。 “真的。” 林绍文笑着点头,“也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墙上有爬山虎,没人敢来爬院子。” “哇,真好。” 秦淮茹高兴的亲了林绍文一口。 她每次在院子都有些担心,生怕别人看到她或者听到她的声音。 “傻瓜。” 林绍文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们以后到凉棚吃饭吧。” 秦淮茹提议道,屋内虽然有风扇,但还是太热了。 “嗯。”林绍文点点头。 秦淮茹立刻去把饭菜给端了出来。 夜幕降临。 林绍文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昏昏欲睡。 伴随着一股幽香,一个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秦淮茹,这可是院子里呀。” “你不是说别人听不到嘛。” 秦淮茹红着脸道。 “可是……唔。” …… 次日。 林绍文坐在医务室内,后悔不已。 早知道他就不怕院子隔音的事告诉秦淮茹了,这下好了,这家伙彻底放飞自我了。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进入了海岛。 他本想开始钓鱼,可看到门口的植被长出来的东西后,整个人都麻了。这植物很像玉米,不对,应该说就是玉米。但结出来的却不是果实,而是可乐、雪碧、啤酒等各种各样的饮料。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顺手摘了一个可乐后,开始甩杆。 “总不能给我来个冰箱吧?” 他嘀咕了一声后,鱼线呈现出了一个抛物线,落入了水中。 “第一杆。” “获得冰箱一台。” …… 林绍文呆呆的看着那台应该在八十年代才出现的东西,上面虽然没有标签,但和他前世见过的那种复古单开门的冰箱一模一样。 这玩意……他有点不敢用啊。 犹豫了半晌,他还是决定用,但是得在厨房修建一个隐藏的木柜。 “第二杆。” “获得建筑一层。” “什么玩意?” 林绍文看着手里的图纸,整个人都傻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只好先放着。 “第三杆。” “获得芥末一箱。” “终于出了点有用的东西了。” 林绍文心满意足的把手里的可乐喝完后,正准备把瓶子丢到小屋里,可没想到经过“玉米地”的时候,瓶子自己挂回了树上,里面的饮料也正在逐渐恢复。 “厉害了。” …… 三竿甩完,林绍文再次进入了贤者时间。 就在他正琢磨着晚上吃什么的时候,突然杨厂长带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姑娘走了进来。 “小林医生,这位是娄晓娥,她来医务室做临时工,你带一下她。” 语气非常平静,颇有种公事公办的意味。 “你们又搞什么?”林绍文无奈道。 “咳咳咳,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嘛……” 杨厂长话音刚落,几个工人就飞奔了过来。 “林主任,不好了,烧铁水锅炉炸了……” “厂长,你赶紧联系协和和红星医院,让他们派人来支援。” 林绍文丢下一句话,提着药箱就跟着工人飞奔而去。 “烧特水的锅炉……炸了?” 杨厂长脑袋嗡嗡作响,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嘴巴,“让你嘴贱。” 娄晓娥见状,也不等杨厂长吩咐,立刻上了自己家的小车,飞驰着去两家医院叫人。 林绍文赶到加热间的时候,已经哀嚎声一片了。 有两个工人离锅炉最近的工人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剩下的人都是被锅炉爆炸的溅射物冲伤的。 “没有受伤的全部听我指挥……” 林绍文大喝一声,让原本慌乱的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等张予扬带人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着救治工作。 “小林,现在什么情况?” “当场死了两个,五个大面积烧伤,三个手臂断了,两个腿断了,四个重伤昏迷……剩下的轻伤。”林绍文表情严肃,“先把烧伤的带去医院,如果弄不好,估计还会死人。” “我们车怕是不够用。”张予扬面色凝重。 “我已经让小车班把昏迷的送去红星医院了,你们先接收大面积烧伤的,我怕红星医院的医疗水平不够。”林绍文沉声道,“但昏迷的还没有消息,你们要随时准备接收。” 张予扬见到林绍文安排周到,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小林,现在什么情况?”李副厂长也驱车来了。 “情况等下让张院长给你说,暂时用你的车送几个工人去医院……” 林绍文刚说完,却听到跟在李副厂长身后的司机嘀咕了一声。 “等医院的车来就行了,等下把车上到处弄的都是血……” “……” 空气仿佛停滞了。 林绍文看了李副厂长一眼,二话不说就指挥着工人把几个断手断脚的伤者扶上了车。然后自己就坐上了驾驶室,启动车辆后,扬长而去。 “你给我回来……” 司机反应过来的时候,汽车已经驶出了轧钢厂。 他追了几步没追上后,立刻跑回来告状,“厂长,林绍文那小子居然把我们车开走了……” 啪! 李新民一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司机的脸上,“你给我闭嘴。” “二叔。” 司机委屈的喊了一声。 “闭嘴。” 李新民听到这个称呼,更是怒不可赦。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血脉,这小子居然会蠢成这样。 “到时候交接的时候,我会如实和你们厂的委会反应的。” 张予扬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 李副厂长脸色陡然一变,他知道,他这个侄子完了。 二十分钟后。 林绍文驱车回到了轧钢厂,受伤的工人已经全部都送到医院去了。至于后续治疗,那就不是他该管的事了。 事故现场已经有不少人在收拾着东西,警方和轧钢厂的领导都来了,他们的目的是调查出事原因。 杨厂长见到林绍文后,急忙走了过来,握着他的手道,“小林,今天幸亏有你。” “是啊,林主任,多亏你了。”李新民也激动道。 “林主任,干的好。” 其他领导见状,也都围了过来。 协和医院和红星医院传来的消息,除了当场死的那两个工人以外,其他的命都保住了。 而且两家医院都给轧钢厂的医务部发来了表扬信,现场的工人救治很及时,尤其是几个大出血的工人,如果不是及时止住了血,估计今天的伤亡人数得翻两番。 第52章 林绍文立功,秦淮茹升职 “本份工作而已。” 林绍文语气平静,有些疲倦。 “林主任,你先去休息,这边的工作我们来处理。”李副厂长客气道。 “对对对,小林,你先去休息。”杨厂长也急声道。 林绍文的白大褂已经布满了血污和脓液,甚至脸上都有血痕,足以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 “那行,我先去换身衣服。” 林绍文点点头后,转身离去。 其他领导去现场指导工作去了,只剩下李新民和杨卫国站在原地。 李新民掏出了烟,递给了杨卫国。 两人平常斗争归斗争,但出了这么大的事,两人得站在统一战线,不然整个轧钢厂都得吃瓜落。 “给林主任提一提?”林新民旧事重提。 “不能提,他太年轻了。”杨卫国叹气道。 这个年代,底层可不兴什么“不拘一格降人才”,论资排辈才是主流的标准。 林绍文毕业两个月,当上医务部主任已经很夸张了,也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轧钢厂可不是杨卫国和李新民两人可以一手遮天的,管理层不少人都有背景。 “我听到了一个消息……林主任前些日子介绍了一个女人来厂里。”李新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补充道,“那女人是离婚的。” 杨卫国微微一愣,随即缓缓道,“年轻人嘛,有些出格是可以理解的。” 作风问题在这个年代是很严重的,那是对平头百姓来说。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可大可小的事情。 比如李新民和刘岚,杨卫国不知道吗? 他肯定知道,但他不会拿这种事来做文章,因为就算他赢了,到时候也讨不到好处。 斗争可以,但有些潜规则是必须遵守的。 “给她提一提?”林新民问道。 “不要弄得太显眼。”杨卫国轻声道。 “嗯。” 林新民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医务室。 林绍文推开门后,不由一愣。 只见娄晓娥此时正坐在他的座位上,轻轻的翻阅着那本《阅微草堂笔记》。 她今天穿得非常朴素,上身是一条灰色的格子衫,下身是一条黑色工装裤,脚下踩着一双皮鞋,看起来倒像是混机关单位的。 听到门口的动静,娄晓娥急忙站了起来,“你回来了。” “嗯。” 林绍文点点头,正准备脱下白大褂。 伴随着一道幽香,一双秀丽的小手已经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袖口,开始帮他更衣。 “我给你打水。” 娄晓娥把脏的白大褂叠了几下后,又拿起热水瓶兑热水。 林绍文静静的看着她忙碌,许久,才谓然一叹。 她是注定要远走香江的,两人如果在一起,也只有几年的缘分而已。 “水好了。”娄晓娥喊了一声。 林绍文上前,先是用肥皂把手洗干净后,又洗了把脸,然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他刚刚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一杯热腾腾的香茗已经送了上来。 “喝点茶吧。”娄晓娥笑道。 “谢谢。” 林绍文点点头,抿了一口茶水后,顿时惊讶的看了娄晓娥一眼。 这茶……不简单。 抿一口有些微苦,但随即开始回甘,没一会就口齿生香。 “你看我做什么?”娄晓娥嗔怪道。 “你这是什么茶?武夷山大红袍?”林绍文问道。 “你怎么知道?”娄晓娥呆住了。 “不是,真是武夷山大红袍啊?”林绍文也呆住了。 他哪会品什么茶,只是随口猜的,没想到还真猜准了。 “你喜欢吗?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再偷一点。”娄晓娥娇笑道。 “免了。”林绍文急忙摆手,“等你老子知道,可不得活劈了我。” “哪有这么严重……” 两人正说着话。 突然大广播响了起来。 “尊敬的领导,各位同志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播音员小张,现在我要念两份来自协和医院和红星医院的表彰信,表彰的是我们轧钢厂的医务部的林绍文主任……” “呀,你的表彰信呢。” 娄晓娥很兴奋,好像表扬的是她似的。 “嗯。”林绍文点点头。 “你怎么不高兴?”娄晓娥皱眉道。 “以死亡两人,重伤十多人换来的表彰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林绍文叹了口气。 他自认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但他真吃不下人血馒头。 娄晓娥静静的看着林绍文,许久才轻声道,“林绍文,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林绍文苦笑着摇摇头,仔细听着广播。 “特此,厂里决定给林绍文主任发放奖金一百元,以资鼓励。” 一车间。 “怎么又是他。”贾东旭咬牙道。 易忠海眉头紧蹙,没有说话。 看得出来,他也不是很高兴。 一食堂。 “他娘的,怎么哪里都有他。”傻柱恨恨道。 “嫉妒了不是。”刘岚嘲笑道。 “屁,我嫉妒他?他算个什么东西。”傻柱吐了口唾沫。 秦淮茹面色平静,内心却极为欢喜。 突然,王奎荣走了进来,拍了拍手道,“下面,我要宣布一项人事任命……” 厨房内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围了过来。 只见王奎荣掏出了一张纸,念道,“秦淮茹同志,自进厂以来,兢兢业业。不止完美的的完成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也对妇联的发展做了出了卓越的贡献。” “现在厂里决定给她加加担子,升其为八级炊事员,各位鼓掌……” 念完之后,他率先鼓掌。 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的鼓着掌,目光却都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脑袋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处于宕机状态。 八级炊事员,三十七块五的工资?那岂不是和傻柱一样了。 “王主任,秦姐她也不会案板工作啊,这八级炊事员她负责什么呀?”傻柱凑过去问道。 “继续做帮厨工作。”王奎荣淡淡道。 “八级炊事员做帮厨工作?”傻柱目瞪口呆。 一般来说,只有食堂的炒菜师傅才是八级炊事员。 像马华他们虽然也帮着炒菜,但拿得却是十八块的学徒工资。 “有意见找厂里去,你找我有什么用。” 王奎荣撇了撇嘴,转身出去了。 八级炊事员可不是他这个食堂主任能够任命的,纵使是炊事员考核,他也只是评委之一。 其实他也很纳闷,为什么秦淮茹会晋升,而且一升就是八级,考核都不用。如果放在往常,李厂长这么胡来,杨厂长早就跳出来了。 可这次杨厂长异常安静,甚至还交代他照顾好秦淮茹。 难不成……林绍文真的手眼通天到了这个程度? 第53章 秦淮茹成了香饽饽 王奎荣正想着事,突然身后传到了一道喊声。 “王主任。” “秦淮茹,你怎么来了?” “我……我想问问,厂里为什么给我升职,我不会炒菜的。”秦淮茹有些局促不安道。 “我其实也在想这个事。”王奎荣苦笑道,“我有一点头绪,但不知道对不对。” “您说。”秦淮茹认真道。 “烧铁水的锅炉爆炸了你知道吧?” “知道的。” 这么大的事秦淮茹怎么可能不知道,死了两个,重伤了十几个,厂里领导都忙的焦头烂额,小厨房都被搁置了。 “今天厂里收到了两封表彰信,都是表彰林主任的。按道理说,林主任立了这么大功,怎么也该动一动吧。”王奎荣摸着下巴道,“但厂里就只奖励了他一百块钱,原本我觉得挺不合理的,但你突然升职了,我又觉得合理了。” “为什么?” 听到关于林绍文,秦淮茹立刻紧张了起来。 “他才多大年纪?二十岁的主任,都和我一个级别了。”王奎荣略有些嫉妒道,“如果他再升级,那就是副部长,妥妥的厂领导了……你觉得合理吗?” “唔。” 秦淮茹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一幅画面。 二十出头的林绍文,身着白衬衫,一脸严肃的坐在了领导台上,身边都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是挺不合理的。 “所以……我觉得给你升职应该是厂里给他的补偿。”王奎荣笑道,“你们俩有什么我不知道,但也许有人认为你们俩有什么,所以把奖励发到了你身上。” “啊?” 秦淮茹刷一下脸就红了,急声道,“主任,他是我弟弟,我和他没什么的。” “我知道,但有人不知道。”王奎荣悠悠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事是正副两位厂长亲自操办的,谁来都不好使。” “我知道了,谢谢主任。” 秦淮茹对王奎荣鞠了一躬后,就回去工作了。 王奎荣看着她的背影,一阵苦笑。 如果真让林绍文这么搞下去,这女人坐上他的位子,他都觉得不稀奇。 一食堂后厨。 “秦姐。”刘岚亲热的喊了一声。 “刘姐,你这是做什么?”秦淮茹愣住了。 刘岚可比她还要大一点,以前也都是直接喊她名字的。 “年纪大小不重要的。”刘岚甜甜一笑。 “我说刘岚,你拍马屁可真恶心。”傻柱笑骂道。 “去你的,人家秦姐可是八级炊事员,和你平起平坐了。”刘岚反驳道。 “秦姐,你怎么升职的?”傻柱皱眉道。 “我也不知道。”秦淮茹一脸苦笑。 “难不成,和妇联有关系?”马华凑过来道,“刚才主任好像提到了妇联。” “对哦,秦姐你不是一直负责着南锣鼓巷的妇联工作吗?”傻柱恍然大悟。 “妇联。” 其他人听到这两个字,不由打了个冷颤。 原本还有些嫉妒秦淮茹的心思顿时消失了,那群娘们可不好惹。 四合院。 晚饭以后。 不少人凑在一起谈论着今天轧钢厂锅炉爆炸的事。 秦淮茹和林绍文也在其中,两人一人在嗑瓜子,一人则在抽烟。 “今天林主任可威风了,厂里奖励了他一百块钱呢。”有人感叹道。 “他威风?他有秦姐威风嘛?”傻柱不屑的瞟了林绍文一眼。 “柱子。” 秦淮茹立刻瞪了他一眼。 “秦淮茹她怎么了?”不少人顿时来了兴趣。 贾张氏和贾东旭也竖起了耳朵。 傻柱洋洋得意道,“秦姐最近工作做的好,得到了厂里的表扬,现在升到八级炊事员了。” “……” 所有人都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淮茹。 “八级炊事员是多少工资?”贾张氏对贾东旭问道。 “三……三十七块五。”贾东旭吞了口口水。 “什么?那不是和傻柱一样了?”贾张氏大吼道。 原本看到秦淮茹背负了债务,所以对她打消了心思的人,顿时又燃起了希望。 秦淮茹孤身一人,不用养家糊口。 一千块的工资,她不到三年就能还清了。 如果把她娶回家,剩下的可都是赚的,双职工家庭啊。 “淮茹啊,你觉得我们家解成怎么样?”三大妈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秦淮茹没明白。 “我家解成可是高中文化,现在进了纺织厂,领导夸他工作做的好,很快就能转正了。”三大妈骄傲道,“在咱们院子里,同龄人谁比他强。” “林绍文是副科长,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傻柱幽幽道。 他比阎解成大了几岁,不算同龄人。 “傻柱,你不会说话就闭嘴。”三大气愤道,“人家林主任是大学生,那能比吗?” “你也知道他是大学生啊?阎老二一个高中生得瑟什么。”傻柱冷笑道。 他又不蠢,非常清楚三大妈想干什么。 “你……” 三大妈顿时气急,也顾不得再和秦淮茹说话,搬着小板凳就回去了。 “傻柱,我最近可没得罪你吧?”林绍文不满道。 他倒不是怕阎埠贵一家记恨他,但讨厌被傻柱当枪使。 “我那是夸你呢。”傻柱笑道。 “去你大爷的。” 林绍文骂了一句后,起身回去了。 “淮茹,我有个侄子,今年二十一,人是年轻了点,但胜在脾气好。”二大妈也凑了过来,“如果你同意,我明天让他过来和你见一面,小伙子人可精神了。” “淮茹,我也有个外甥……”钱大妈也凑了过来。 …… “多谢各位大妈,我暂时没有这个心思。”秦淮茹笑着摇摇头,“我也回去休息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众人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暗自咬牙。 一定要和秦淮茹结亲,这他娘的一个女人拿着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娶回来和娶了个下金蛋的母鸡有什么区别。 至于结过婚。 这有什么关系,秦淮茹才二十七岁,又不是不能生了。 不少大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火花。 中院。 当秦淮茹路过的时候,棒梗立刻跑了出来,抱住她的大腿喊了一声,“妈。” “干什么?”秦淮茹板着脸道。 “我想你了。”棒梗谄媚的笑道。 “淮茹,过来坐坐,棒梗可想你了。”贾张氏和蔼的招了招手。 “贾张氏,你想什么我知道,但我劝你别想了。”秦淮茹冷笑道,“还有棒梗,你也别图我的东西,我和我哥说好了过几年我还完了债,就收养他一个孩子。” “你说什么?” 贾张氏和贾东旭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 “臭女人,骚蹄子。” 棒梗骂了一句后,飞快的跑到了贾张氏身后。 秦淮茹一动不动的看着棒梗。 “秦淮茹,我告诉你,你今天只要敢动手,我和你拼了。”贾张氏厉声呵斥道。 贾东旭没有说话,说实话,他现在有些怕秦淮茹。 秦佩茹则有些担忧的看着秦淮茹,任谁被自己的亲生孩子这么骂,内心都不好受吧。 许久。 秦淮茹突然笑了起来。 棒梗以前骂她的时候,她很难受,甚至还哭了几次。 可这次,她居然毫无感觉。 这可能就是真的放下了吧。 第54章 我是他爱人 西厢院子。 林绍文正在研究今天钓上来的那张建筑图纸,他使用了以后,顿时明白了这张图纸的功能。 可以把房子多加一层。 大小规格都一样。 “地上凭空多了一层建筑,那不得吓死个人。” 林绍文琢磨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 地上可以,那地下呢? 他立刻操控模型,往地下放去。 “果然可以。” 林绍文大喜过望。 他立刻把另外一层建筑放到了地下,只是在入口处的时候,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放在了秦淮茹的家里。 万一出什么事,保不准别人摸到他家里来就发现了。 恨他的人可不少。 秦淮茹家里也不太保险,所以他把入口放在了卧室的柜子后面。 虽然说是说是地下建筑,但他跑到地下室一看。顿时有些傻眼,通风效果倒是可以,在院子的角落和围墙上有不少通风口。 他又跑回家拿了手电筒,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很大,大概两百多平米。 同样是三间房的规格,但没有任何东西,只是把污水管道和电线预留好了。换而言之,就是一个空屋子,其他的东西要自己去装。 “切,原来是个丐版的。” 林绍文顿时对院子失去了兴趣,回到了屋子里,在厨房捣鼓了起来,他可是还有一台冰箱需要处理。 他研究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在厨房里打一个柜子,专门用来放冰箱。 说做就做,趁着天色还早,他立刻推着车子去了旧货市场,挑选了几块木头后,又飞速赶了回来。 “林主任,这是做什么?” 阎埠贵好奇的看着驮着几块木板的林绍文。 “家里有老鼠和蟑螂,想打个碗柜。”林绍文随口敷衍道。 “有手艺就是好啊。”阎埠贵感叹道。 “您忙着。” 林绍文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却发现秦淮茹已经来了,她正在厨房里研究着冰箱。 “绍文,这是什么东西?” “冰箱。” “那是什么?” “一个可以结冰的机器,你可别说出去,这是一个病人送的。”林绍文指着冰箱道,“第一层可以冰冻,把肉放在里面不会坏,下面那一层是保鲜,剩菜剩饭还有水果可以放在里面。” “这可是好东西呀。”秦淮茹顿时两眼放光。 “嗯,但是不能说出去,得打个柜子藏起来。” 林绍文笑着抱了抱她,就拿好出了木匠工具开始刨木头。 “我给你帮忙。” 秦淮茹也跑了出来。 鲁班级别的手艺打个柜子不是分分钟的事,天色都还没黑,柜子就已经打好了。 林绍文不放心,还特地做了两层防护。 如果不知道套路的,打开柜子门也只能看到一扇木板,根本不会怀疑木板后还有东西。 秦淮茹喜滋滋的把剩下的饭菜放了进去,不时又打开摸一摸,感受到冰凉后,笑得像个孩子。 次日。 林绍文推开医务室的大门,却猛然发现,娄晓娥已经在打扫了。 “唔,你够早的啊。” “也没多早。” 娄晓娥把额间的秀发梳到了脑后,笑道,“我给你带了一点水果,放在桌上了。” 林绍文看着桌上两个红彤彤的苹果,不由苦笑了起来。 这妹子,看样是赖上他了。 屋里有一个,厂里还有一个,他连钓鱼的时间都没有了。 “你一般工作的时候做些什么?” 娄晓娥把拖把放到外面去以后,坐在了林绍文侧边。 “看书,思考,然后睡觉。”林绍文耸了耸肩。 “不忙吗?”娄晓娥诧异道。 “呸呸呸,医务室不能说这种话……” 林绍文话音刚落,几个工人就扶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进来了,他的大腿上此时正插着一根钢钎。 “怎么回事?” “机器把卡住了,他用钢钎去弄,谁知道机器劲大,一下把钢钎弹飞了……”工人苦笑道。 “我只能给你止痛,剩下的得去医院。” 林绍文掏出银针,扎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原本面色苍白的男人,神情瞬间舒缓了不少。 “我有车,我送他去医院。”娄晓娥开口道。 “闭嘴。” 林绍文转头呵斥了一声后,才对几个工人道,“让厂里的小车班送他去协和,我给你开张条子。” “多谢林主任。”受伤的男人感激道。 小车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动的。 “林主任,这位是……”有工人好奇道。 “我是他爱人。” 娄晓娥脱口而出后,瞬间红了脸。 “啊?” 工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林主任可是不少人眼里的唐僧肉,这么大的轧钢厂,当官的可不少。大家都想把女儿嫁给林绍文,如果不是林绍文上次怒怼杨卫国的事广为流传。 他的医务室早成菜市场了。 林绍文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娄晓娥,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 “别把银针碰掉了,快去吧。” “谢谢林主任。” 工人们走了,但走之前不少人都深深的看了一眼娄晓娥,好像要记住她的样子。 “对不起,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娄晓娥小声道。 “你故意的。”林绍文瞪了她一眼。 娄晓娥是天真,但不是蠢。 她刚才那行为,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吧,不要到中午,他有对象的事就会传遍整个轧钢厂。 “对,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吧?” 娄晓娥扬起脑袋,丝毫没有了刚才的羞涩。 “哎,我怎么上了你的当。”林绍文扶额道,“这是娄半城给你给出的主意吧?” “不是。”娄晓娥摇头。 “那是你妈给你出的主意。” “我不告诉你。” “那就是了。” 林绍文叹了口气。 娄母看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心眼子可不少。 估计是知道林绍文在轧钢厂名声太好,纵使他和娄晓娥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也顶多就是一些流言蜚语,但这都是干工作的,没人会在意。 这样闹一下可就不同了,林绍文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我告诉你,我名声可被你坏了,你得对我负责。”娄晓娥委屈巴巴的说道。 “姐们,这话反着说也成吗?”林绍文苦笑道。 “那我对你负责好了。”娄晓娥立刻喜笑开颜。 “哎,造孽啊。” 林绍文长叹了一口气。 果然。 中午他带着娄晓娥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整个一食堂都沸腾了。 “林主任,带着弟妹来吃饭呀?”王奎荣率先迎了过来。 林绍文看了一眼红着脸的娄晓娥,只能“嗯”了一声。 “去小厨房,厂长他们都到了。”王奎荣笑道。 “走吧。”林绍文又叹了口气。 秦淮茹看着跟在林绍文身后的娄晓娥,立刻患得患失了起来。 第55章 来自许大茂的怨恨 小厨房。 “我说给你小子介绍对象你不要,原来早有人选啊。”林新民捶了林绍文一下。 “就是,我还以为你还得再拖几年呢。”杨厂长也打趣道。 “厂长,人是你弄来的,你敢说你不知道这回事?”林绍文挑挑眉。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杨卫国。 “咳咳咳,受人之托,受人之托。”杨厂长尴尬的摆摆手。 轧钢厂是公私合营的,娄半城个人拥有轧钢厂一半的股份。 所以杨卫国和娄半城私交很不错。 “行了,吃饭吧。” 李新民招呼着众人坐下以后,打开了两瓶茅台,正准备给林绍文满上,却被林绍文给挡住了。 “各位领导,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这行可不兴喝酒上岗的。” “唔。” 众人一愣,随即恍然。 医生喝醉了上岗,那可真的会出大事的。 “那下次再和你喝。”李新民笑道。 “下次我请你们吧。”林绍文也笑了起来。 “喜酒吗?”杨厂长好奇道。 一直没说话的娄晓娥听到“喜酒”两个字后,内心砰砰直跳。 “喜酒你不来,我也得请你啊。”林绍文起身道,“各位领导,职责所在,我以茶代酒,敬你们。” “好。” 众人大声叫好。 难怪林绍文年纪轻轻就受到了正副两位厂长的赏识,会做事也会做人,又有自己的坚持,这样的人不成功就有鬼了。 一食堂。 “欸,林主任的对象挺漂亮啊。” “那可不是,那模样可太俊了。” “看样子出身也不简单,听说家里有小汽车呢” …… 工人们大声谈论着林绍文和娄晓娥的事,让许大茂不由咬紧了牙。 好你个娄晓娥,原来是看上了林绍文。 林绍文他娘的也不是个东西,平常称兄道弟,挖起墙角来可不手软。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只见他对身侧的同事说,“别看那姑娘漂亮,但出身可不好……” “哦,怎么回事?”众人围了过来。 “她家里可是大资本家,林主任要是和她在一起,以后肯定会受到牵连的。”许大茂悄声道。 “嘶,真的啊?” 不少人都皱起眉头。 现在可是非常讲究出身的,所谓“三代贫农,根正苗红”。 因为成份问题丢官或者离婚的可不在少数,资本家的女儿,可不是每个人都敢娶。 没一会。 林绍文娶“资本家女儿”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医务室。 “你回去吧。”林绍文对娄晓娥道。 “为什么呀?”娄晓娥嘟着嘴道。 “这里是工作的地方,办公室恋情可不行。”林绍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你回去,有时间去我家找我玩。” “真哒?” 娄晓娥顿时高兴了起来。 “真的。” 林绍文点头。 “那我现在是你的对象了?”娄晓娥不放心道。 “是,你是我对象。”林绍文笑了笑。 “那我走了。” 娄晓娥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蹬蹬蹬的跑了回去,抱着林绍文的脸亲了一口,才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唔。” 林绍文捂着脸,也笑了起来。 也该成家了。 海岛。 林绍文摘了一瓶可乐后,开始了垂钓大业。 “第一杆。” “获得‘麝香保心丸’的配方。” “唔。” 林绍文顿时愣住了。 他自从吸收了《青囊书》和《阎罗十三针》的知识后,算得上是个良医了。对于药方他还是能够分析出来的,麝香保心丸按照成分来说,是治疗心梗和冠心病的良药。 这药最牛的地方就是效果好,但造价便宜。 “第二杆。” “获得现代化家居设备一套。” 林绍文无语了。 早来两个月,他还费心去打家具干什么。 他这一杆,几乎钓出了一个房子来。 大到床和衣柜,小到桌椅板凳都有,更离谱的的是还有灯和浴室设备。 “第三杆。” “获得《天回医简》,是否学习。” “学习。” 林绍文精神一震。 《天回医简》还有个名字,叫做“扁鹊医书”。 越到现代,医疗技术就越发达。那越往古代走,医疗技术就越神奇,尤其是战国时期的医生,可以用神乎其技来形容了。 《青囊书》是技,那《天回医简》就已经到达了“术”的层次。纵使通过系统学习了以后,林绍文依旧觉得还没有完全理解,因为很多技术和手法,和《青囊书》都是相反的。 医务室。 林绍文正趴在桌子上,双目无神。 脑海中却在不停的琢磨着《天回医简》的内容,突然一道香风传来。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绍文。” 秦淮茹喊了一声,俏脸上有些忧愁。 “怎么了?听到我谈朋友了不高兴啊?”林绍文笑道。 “才不是。” 秦淮茹伸手拍了他一下,才说道,“大家都说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女儿,你和她在一起会影响你前途的。” 林绍文会结婚她是早有心理准备的,但会影响林绍文的前途,她就不愿意了。 “我知道她父亲是谁。”林绍文笑了笑,“你别担心,我自有分寸的。” “那……她要是搬进来了,我们以后怎么办。”秦淮茹红着脸道。 “去你家呀。”林绍文笑道。 “我家?”秦淮茹摇摇头,“我家里不安全,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不,你家很安全,下班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绍文想起今天的抽奖,立刻有了主意。 “嗯,但你还是要仔细考虑一下,不行咱再找个。”秦淮茹小声道。 “知道了,林夫人。”林绍文调笑道。 “去,谁是你夫人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往外看了一眼,见到没有人在,狠狠的亲了林绍文一口,掉头就走。 她可不敢跑,万一被人误会了就麻烦了。 林绍文笑了笑,又趴在桌子上琢磨了起来。 可没一会,两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老师,张院长,你们怎么来了?”林绍文诧异道。 “怎么?就不能来看看你?”秦钟板着脸道。 “小林,上次干的不错。”张予扬夸奖道。 “你们来得正好,我刚刚琢磨了个药方,你们给我参谋参谋……”林绍文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药方?” 秦钟和张予扬对视一眼,都有些震惊。 林绍文才多大年纪?就敢自己琢磨药方了? 不对,这小子是真有点天赋。 光是那一手推拿和银针,就已经不得了了。 第56章 能帮的,我会帮的 “老张,你出去,我来替他参谋。”秦钟突然喊道。 “老秦,你不厚道啊。”张予扬不满道,“公是公,私是私,我分的很清楚,再说我半截人都入土了,还会抢小林的功劳不成?” 他知道秦钟为什么让他出去,因为协和是有自己药厂的,不是合作药厂,是完完全全属于协和自己的药厂。 秦钟不吭声了。 “不至于,不至于。”林绍文笑着打圆场,“上次我替赵老看病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基础病不少,但最严重的应该是心梗。” “对,他现在身体虽然恢复得不错,但心梗一旦发作,很有可能随时丧命。”张予扬叹气道,“心梗不是赵清明一个人的问题,不少老人都有。” “小林,你琢磨的药是关于心梗的?”秦钟问道。 “对。” 林绍文点点头,“药名叫做‘麝香保心丸’,成分有麝香、人参、牛黄……” 他一口气说了几十种药物。 “你这药物……有些昂贵啊。”张予扬感叹道。 “不,人工的就可以。”林绍文笑道。 “人工的?”秦钟惊讶道。 虽然大家都在宣传野生中药和人工种植的中药成分一样,但实际上是天差地别。比如野生人参吧,五年才能长成的个体,在人工的干扰下,一年就能长成。 服用下去,效果怎么可能会一样。 然后药物成分也不完全一样,区别虽然不是很大,但就是那微小的成分不同,药效也天差地别。 “我把方子写下来,你弄出来发给一些心梗患者试用。”林绍文说完就开始书写,不只是药方,关于制作流程他都写得非常清楚。 “我马上去办。” 张予扬郑重的把药方收好后,看了秦钟一眼。 “咳咳咳,小林,我们这次来有另外一件事。”秦钟干咳两声后,才沉声道,“你天赋很好,为人也圆滑,我们尽管已经老了,但把你扶上马不成问题,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是说,我和娄晓娥?”林绍文皱眉道。 “娄半城虽然不错,但终归还是资本家,迟早有天会被清算的。你如果想结婚了,我和老秦给你物色个好的。” 密室之内,张予扬话也说得很直白。 “我已经答应她了。”林绍文轻声道。 “胡闹,这是答不答应的问题吗?”秦钟板着脸道。 “老师,我如果连亲口许诺的女人都可以抛弃,那以后我还有什么不可以抛弃的呢?”林绍文正色道,“前程什么的对我来说无所谓,但我想守住为人的根本。” 秦钟微微一愣,随即沉默了下去。 张予扬苦笑着摇摇头,“老秦,我就说这小子主意正吧?让你不要来,你非要来。” “我不来你有这方子?”秦钟反驳道。 “多谢两位长辈的厚爱,但我觉得,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还是想要肆意一些。” 林绍文起身对两人鞠了一躬。 “行了。”秦钟挥了挥手,“我只要一天不死,护你周全还是可以的。” “多谢老师。”林绍文感激道。 “小林,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你直接打电话给我。” 张予扬拍了拍林绍文的肩膀后,拉着秦钟走了。 娄家。 “这么说,你成了?”娄母惊讶道。 “嗯。” 娄晓娥害羞的低下了头。 “哎呀,不愧是我女儿。” 娄母高兴的搂住了娄晓娥。 林绍文的医术真不错,她自从养蚕以后,为了伺候这群小宝贝,每天得去郊外摘桑叶。摘完之后还得亲自喂它们,给它们清理粪便……反正忙的不亦乐乎。 但她的心悸,神伤全没有了,晚上也睡得非常安稳。 娄半城见到两人高兴,嘴角也不勾勾勒了一个弧线。 现在娄家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了,其余的旁支死的死,散的散,娄家这个大家族算是完了。 “老爷,有客人来了,他说他姓赵。”吴妈走了进来。 “姓赵?” 娄半城思索了不到半秒钟,立刻起身,“快把客人请进来……” 没一会。 “娄总,不请自来,还请不要见怪。” 赵青山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里。 “青山兄,这是哪里话,快请坐。” 娄半城请他坐下以后,又让佣人上茶。 “茶就不喝了,我这次来是代我父亲传达一句话……” 赵青山不改军人本色,说话非常直接。 “请说。” 娄半城收敛神色,一旁的娄母也非常紧张,只有娄晓娥眨布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赵青山。 赵青山的眼神从娄半城的身上挪到了娄晓娥身上,才笑道,“家父说‘以后能帮的,我会帮的’,话传到了,告辞。” 说完起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娄半城呆呆的坐在客厅里,半晌才想起送送赵青山,可佣人告诉他,赵青山早已经走了。 “爸,什么意思啊?”娄晓娥有些不懂。 “晓蛾,还是你有眼光。”娄半城兴奋的搂住了女儿,大声道,“小时候算命的就说,我家晓蛾这辈子‘福祸相依’,看来还是福气更大一点,哈哈哈。” “那是,不看是谁教出来的女儿。”娄母也非常高兴。 有了赵清明这句话,至少他们暂时不用再忧虑。 纵使有事,赵清明也会提前告知他们的。 娄晓娥眨布眨布眼睛,还是不懂。 四合院。 林绍文路过贾家门口的时候,见到贾张氏正在招待一个中年人,他看起来四十出头的年纪,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而贾东旭则一脸赔笑。 几个人见到林绍文后,都停止了交谈。 “杀千刀的小畜生。” 贾张氏对着林绍文的背影啐了一口。 “这是谁啊?”中年男人好奇道。 这年轻人衣着不凡,又推着自行车,手腕上还有手表,一看就是有钱人。 “院子里的一个小畜生,不用搭理他。”贾张氏骂了一句后,又问道,“冯道长,您刚才说院子里的气运被人夺走了?” “嗯。”冯道长捏了个法诀道,“最近你们院里有没有人突然发财了或者得到了提拔?” “有有有,就是那个小畜生。”贾张氏立刻嚷嚷道,“自从那个小畜生搬来以后,我们家是怎么都不顺利……” “那看来贫道说的没错了。”冯道长叹气道,“刚才我也看了一下那年轻人的面相,的确是富贵不凡,你们家……斗不过他的。” 有自行车有手表,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林绍文富贵。 但贾家却都急了。 第57章 抓贼 “冯道长,你可得帮帮我们……”贾张氏哀求道。 “他家住在哪里?我帮你去看看。”冯道长问道。 “就在后院,我现在带你去。”贾东旭急忙起身,领着冯道长去了后院。 “妈,我觉得……这道士不像好人。” 秦佩茹等冯道长走出去以后,才小声道。 虽然冯道长很做的很隐晦,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秦佩茹,这道士不只一次偷看她。 “去,你一个乡下人懂什么。” 贾张氏呵斥了一句后,也跟着去了后院。 秦佩茹一脸苦笑。 难怪秦淮茹要和贾东旭离婚,这母子二人是真不把她当人看。结婚第三天就动手打了她,虽然秦淮茹警告了贾东旭,但贾张氏可没有顾虑,对她非打即骂。 但想着自己的经历,她也就忍下来了。 只希望自己的肚子争气,快点怀上孩子,日子会好过一点。 可她却没想过,为什么秦淮茹有棒梗还坚持要离婚。 西厢院子。 林绍文刚从地下室出来,他趁着秦淮茹洗澡的时候,把今天得的家具全部放到了地下室,又从自己的院子里接了一根电线下来,让电灯和热水器等设备能够正常运转。 他刚躺在躺椅上,就听到门外传来对话。 整个院子都在《隔绝大阵》之下,只要靠近他都能知道。 院外。 冯道长看着那朱红色的包铜大门,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光是铜门上那两个兽首门环都得好几块钱吧。 “冯道长,这就是那个小畜生的家。”贾张氏嫉妒道。 “嗯,我知道了。”冯道长上前轻轻扣响了铜环,清了清嗓子,“有人在家吗?贫道……” “滚。” 一声大喝,让冯道长把话给吞了回去。 “小畜生,你开门,冯道长是专门来看风水的。”贾张氏大喊道。 “贾张氏,你又宣扬封建迷信,是还没被关怕是吧?”林绍文冷笑道。 门外几个人闻言,都是浑身一颤。 “我数到三,如果你们还不滚,我现在就去找人了……” “小畜生,你给我等着。” 贾张氏丢下一句话狠话后,落荒而逃。 冯道长更在林绍文第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跑远了。 贾家。 “冯道长,你有什么办法惩治一下那个小畜生吗?”贾张氏咬牙切齿道。 “办法自然有。”冯道长又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模样,“他是什么人?你和我仔细说说。” “他是轧钢厂医务部主任……” 贾东旭立刻把他知道的情报告诉了冯道长。 冯道长更是瞪大了眼睛。 一个月九十九块,修缮房子打造家具就花了上千块钱,这他娘的不是肥羊是什么? “冯道长,有什么办法能够治他吗?” 贾东旭问道,他也深恨林绍文。 如果不是林绍文,他就不会离婚,不离婚的话,他现在一家四口可有六十块钱的收入,放在四合院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收入人群了。 但他却忘记了,是谁介绍秦淮茹进厂的。 “办法自然有,我刚才已经在他门上施法了,晚上会有小鬼搬运他的财物。”冯道长风轻云淡道,“等小鬼进了他的房子,他的气运自然也就散了。” “五鬼运财?” 贾张氏和贾东旭都震惊了,但秦佩茹却皱起了眉头。 “放心,明日就会见分晓。”冯道长神秘道。 西厢院子。 秦淮茹和林绍文吃完晚饭后,没去收拾碗筷,反而在凉棚里抱着林绍文不肯挪窝。 “怎么了?” “让我多抱抱你。” 秦淮茹红着眼眶道,“等你娶了媳妇之后,等她媳娘家了你再来找我,不然被她发现就不好了。” 小门虽然隐蔽,还有爬山虎挡着。 可到底还是就在隔壁,她的房子可不像林绍文这房子有隔音,动静稍微大一点,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在担心这个?”林绍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抱着她起身道,“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去哪?”秦淮茹勾着他的脖子。 林绍文没有回答,抱着她就朝着耳房走去。 当他打开衣柜后,拉开了衣柜的后板,呈现出一条笔直向下的楼梯,秦淮茹顿时张大了嘴。 她从来还不知道,自己的房子居然有地下室。 林绍文打开了灯,秦淮茹更是激动的浑身发抖。 地下室内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尤其是那充满金属色光泽的大床,更是让她挪不开眼睛。她走了几步,推开了一间关着的房门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浴室内贴着光洁的瓷砖,洁白的浴缸和马桶,让她爱不释手。 “这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吧?”林绍文笑道。 “绍文,爱我,就在这里……” 秦淮茹伸手搂住了林绍文脖子。 是夜。 秦淮茹哼着小曲收拾完了碗筷后,又伺候林绍文洗完澡,才心满意足的躺在了床上。 她内心一块大石头放下了以后,很快就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林绍文也有些昏昏欲睡,可随即内心“咯噔”了一下,他闭目感受,发现有人正准备上他的围墙。 他立刻叫醒了秦淮茹,让她回到耳房,自己却拿了一根棍子,躲在了围墙下。 那人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只见他攀上围墙之后,稳稳的站在了上面。 爬山虎的刺对他毫无效果。 林绍文静静的等了一会后,一道黑影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砰! 林绍文一棍子打了过去,瞬间放开了隔绝大阵,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抓贼啊,快来抓贼……” 原本静谧的四合院顿时亮起了无数灯光。 众人跟着声音冲向了西厢后院。 林绍文此时正抓着棍子,对着小贼就是一顿猛扑。 “哎呦哎呦,别打了,别打了。” “爷们认栽了,别打了。” “住手,求求你……” …… 林绍文本身就鸡贼,纵使不是学医的,他也知道打里最痛。 小贼捂着裆部不停的在地上翻滚躲避。 “林绍文,快开门……” 院外不少人都在大喊。 “怎么了?” 穿着一袭睡衣的秦淮茹打开了房门。 “秦姐,听说林绍文家遭贼了。” 傻柱幸灾乐祸的说完后,顿时眼睛都直了。 秦淮茹此时正穿着丝绸睡裙,尽管只是露出了一截脖颈和两只手臂,但那一抹雪白就已经足够让男人看傻眼了。 不少人都看向了秦淮茹,不争气的甚至还流口水了。 不过天色很黑,大家也没在意。 半晌。 林绍文院门被打开了。 只见他肩上扛着一根粗棍,另外一只手则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一个男人。 散发出来的彪悍气质,让不少人都略微退后了一步。 唯有秦淮茹偷偷的看着林绍文,媚眼如丝。 这男人,太让人有安全感了。 第58章 林叔,您慢着点 大院内。 除了已经睡熟了的小孩以外,几乎所有成年人都出来了。有几个彪悍一点的,甚至拿着棍子和镰刀。 别管和林绍文合不合得来,院子里遭贼可是大事,这年头的人坏归坏,但正义感还是挺强的。 嘭! 林绍文单手把小贼丢在了地上,让不少人都眼皮一跳。 这小贼身材可是挺魁梧的,估计怎么也得有一百六七十斤,林绍文单手就能提着他,看来他们还是低估了林绍文的战斗力。 “搜身。”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又给许大茂和阎埠贵各发了一根。 傻柱和阎解成等喜欢出风头的年轻人立刻上前把小贼的面罩给拉下来,然后在他身上就是一阵摸索。 “嚯,金条啊。” “这么多钱?” “还有戒指和手镯。” …… 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小贼面罩被摘下的一刹那,人都吓傻了。 这不是下午来院里给他们看风水的冯道长吗? 易忠海看着面前的一堆东西,眼皮不由直跳,这都够吃子弹的了。 林绍文看着众人呆呆的样子,不由笑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回去看看自己家是不是被偷了。” “对啊。” 众人猛然惊醒,飞速朝着自家跑去。 鼻青脸肿的冯道长一脸怨恨的看着林绍文,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去你大爷的,还敢甩脸色。” 傻柱上前就是一脚,直接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噗! 冯道长吐出了一口鲜血,还有几颗牙齿。 “别把人给打死了,搞不好这次咱们院还能立功呢。”易忠海拦住了傻柱。 “对啊。”刘海中也来劲了。 面前这么多财物肯定不只是偷了他们一个院子,到时候扭送街道办,搞不好真能得些好处。 “我家没丢东西。” “我家也没有。” “难不成他来院子里,径直就去了林主任家?” 众人窃窃私语。 突然有人大喊了起来,“这人我见过,下午他还在贾张氏家里呢?” “你胡说。”贾张氏瞬间炸了。 贾东旭面色苍白,如果不是秦佩茹扶着,他都快晕了。 “贾张氏,你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一伙的。”阎埠贵厉声呵斥道。 总算让他逮到机会了,这次贾张氏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不是,我没有。”贾张氏疯狂摇头。 “贾张氏,你可要想清楚,他偷了这么多东西,肯定是要枪毙的,你是他的同伙……哼哼哼。” 刘海中也跳出来了,阎埠贵恨贾张氏,他难道不恨吗。 天天在他门口招魂,让他差点没崩溃。 “我……我没有。” 贾张氏坐在地上崩溃大哭,“我下午在院门口遇到他,他说他是来看风水的,我没想到这杀千刀的会是贼啊……” 说着就上前疯狂的抓着冯道长的脸,也没人上去阻拦,没一会冯道长差不多就被毁容了。 “贾张氏,这可是要枪毙的……”阎埠贵又恐吓道。 贾张氏闻言,立刻停下的手里的动作。 突然间,一股异味在人群中流窜。 林绍文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味这么重……贾张氏火气够大的啊。 “我没有,我没有……” 贾张氏捂脸哭泣。 “行了,贾张氏这蠢货估计是真不知道这回事。” 林绍文难得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倒不是说他发善心,只是说用这种事去冤枉贾张氏,挺没意思的。 “小畜生……不,林主任,我真的和这个人没关系啊。”贾张氏爬过来抱林绍文的脚,却被他躲开了。 “那现在怎么处理?”易忠海看向了林绍文。 “想领功就关一个晚上,等天亮送去街道办。不想麻烦的话,现在就送去联防办……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去睡觉了。”林绍文打了个哈欠,就准备朝后院走去。 “欸……等等。”阎埠贵喊住了林绍文,“这人是你抓的,要领功也是你去啊。” 刷! 无数双眼睛都看向了阎埠贵,眼里充满了幽怨。 甚至三大妈还狠狠的掐了阎埠贵一把,这人平常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候犯傻了? 抓贼可是大功一件啊,街道办怎么都得意思一下吧?尤其是这贼还偷了这么多东西,搞不好街道办还会嘉奖他们。 阎埠贵见到众人看他,顿时也反应了过来,在心里直打自己嘴巴子。 “老阎,要不你让阎解成喊我一声‘林叔叔’,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林绍文笑眯眯的说道。 “你休想……” 阎解成顿时怒了。 这个畜生居然还敢占自己便宜。 如果不是打不过他,今天非得打死他不可。 阎埠贵也板着脸,伸手拍了一下林绍文的肩膀,“林老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我是兄弟,阎解成自然是晚辈……解成,我小时候怎么教你的,辈分可不能乱。” “爸……” 阎解成牙都快咬碎了,但看到阎埠贵那要吃人的目光后,不得已硬着头皮喊了一声,“林叔叔。” 噗呲! 傻柱顿时大笑了起来,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笑得前俯后仰。 秦淮茹更是扶额苦笑,林绍文这家伙怎么好像长不大似的。 阎解成恨恨的瞪了林绍文一眼,红着脸准备回屋。 却听到林绍文悠悠笑道,“这就对了嘛,老阎,你先把人关家里。明天就告诉街道办,大家是在阎解成的带领下才抓住贼的,再找王主任要个嘉奖令,最好是由街道办发到纺织厂去,阎解成这转正不就稳了嘛。” 大院静悄悄的。 原本气愤不已的阎解成眼神顿时清澈了不少,只见他转过头来,“林绍文……呸,林叔叔,您说的是真的?” “你是我大侄子,我还能骗你不成。” 林绍文老气横秋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转身回了后院。 “林叔,您慢着点……” “林叔,有事您吩咐。” “……” 众人看着一副狗腿模样的阎解成,眼里没有了嘲笑,反而一脸的艳羡。 喊声叔叔就能转正,这他娘的去哪里找这么好的事? “到底还是读过书的脑袋聪明啊。”刘海中怅然若失。 他要是有林绍文这脑子,估计早就当官了。 “怪不得这小子爬的这么快呢。”傻柱也酸溜溜的说道。 “阎解成,以后有事找你大茂叔啊……”许大茂也有样学样的拍了拍阎解成的脑袋。 “许大茂,你滚蛋。”阎解成龇牙道。 “阎解成,你这可不礼貌啊,我和林绍文是兄弟,也是你的长辈。”许大茂瞪眼道。 “我和你拼了……” 阎解成拿着棍子就冲了过去,许大茂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喊。 “老阎,你不管管你儿子……” “我呸,解成,打死这个龟孙。” 阎埠贵啐了许大茂一口后,吩咐阎解旷和解解放老兄弟拿来了绳子,把奄奄一息的冯道长捆得严严实实的。 并且还让一家六口都不准睡觉,他们要通宵看管。 其他人尽管嫉妒,但也无可奈何,人是林绍文抓的,他说让阎解成去领功,其他人还敢说什么吗? 第59章 我怕林绍文误会 第二天清早。 眼睛红的像兔子的阎埠贵一家六口,拿着赃款,押着冯道长去了街道办。 果然。 王主任听到阎解成抓到小偷了以后,立刻兴奋了起来,二话不说就给纺织厂发去了表彰信,并且街道还奖励了阎解成二十块钱。 这让阎解成差点没乐疯了,大夸阎埠贵有先见之明。 傍晚下班的时候。 林绍文刚踏进院子,阎解成就迎了过来,恭敬的递了二十块钱给他,“林叔,这是街道办的奖励,您收好。” 阎埠贵算计归算计,但这钱能不能拿他心里可有数的很。 “你转正了?”林绍文微微挑眉。 “托您的福,街道办的表彰一到厂里,领导立刻给我转正了。” 阎解成眉开眼笑,让不少人都嫉妒的快疯了。 昨天抓贼他们也出力了,怎么就阎解成一个人得了好处。 尤其是贾张氏,昨天被吓的不轻,今天才刚刚缓了过来,但看到阎解成那狗腿的样子,瞬间怒了。 “这世道,这人还是得讲点骨气吧?大家可不能学某些人,丢根骨头就汪汪叫……” 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话,倒是引起一片附和声。 “是啊,原本以为三大爷为人师表,没想到也干这些不要脸的事。”傻柱也撇嘴道。 “这说的是什么话。” 许大茂板着脸道,“大家都是长辈,在小孩子面说话注意点……” “……” 阎解成充耳不闻,仍旧一脸媚笑的看着林绍文。 说,你们可劲说。 他现在可是单位的正式工,会和一些社会闲杂人员一般见识吗? “行了,这钱你拿去买点瓜子糖果,给院里的人分了吧。”林绍文笑道,“昨天抓可家家户户都出了力,你小子可别把钱贪污了。” 听到有好处,院里的风向瞬间变了。 “要不说人林绍文年纪轻轻就能当主任呢?” “就是,看这事办的,真是漂亮。” “你们且得学着呢。” …… 众人纷纷夸赞,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怨气。 “叔,我听您的。”阎解成恭敬的笑了笑。 林绍文哭笑不得的摆摆手。 得了,这回“叔”都喊上了,看样子阎解成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叔?你什么时候当叔了?” 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让不少人侧目。 “晓蛾……” 许大茂刚想上前套近乎,却被娄晓娥伸手给挡住了。 “许大茂,我俩可没关系啊。”娄晓娥伸手挽住了林绍文的胳膊道,“以后我们在一个院子还是别说话,我怕林绍文误会……” “哈哈哈!” 傻柱没心没肺的大笑了起来,“许大茂,怎么样,鸡飞蛋打了吧?” “都他娘的是你害的。” 许大茂红着眼睛,顺手抓着一个凳子砸向了傻柱,然后拔腿就跑。 “哎呦,许大茂,看你爷爷今天不揍死你。” 被砸了个正着的傻柱立刻追了出去。 “婶。” 阎解成毫无心理负担的对娄晓娥喊了一声。 “啊?”娄晓娥吃惊的捂着嘴。 “行了行了,滚蛋吧。” 林绍文笑骂了一句后,带着娄晓娥去了后院。 看着他特地把大门敞开,娄晓娥不由内心一跳,对林绍文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到底还是“正人君子林绍文”啊。 可她哪里知道,这是林绍文怕秦淮茹闯进来。 为了提醒秦淮茹,林绍文还把院子里的阵法给关了。 两人坐在凉棚里喝着椰汁。 “欸,那人怎么叫你叔呢?”娄晓娥好奇道。 林绍文把昨天的事和她说了一遍,娄晓娥立刻笑得前俯后仰,“你也太坏了吧?哪有人这么占便宜的。” “这他不是挺高兴的嘛。”林绍文也笑了起来。 “那也是……” 两人正聊着,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门口路。 但她看都没朝里面看一眼,径直去了自己的屋子。 “她怎么不和你打招呼?”娄晓娥看着林绍文。 两人是邻居,这也太生疏了吧? “那不然要怎么样呢?是不是还得请她进来坐坐。”林绍文打趣道。 “去去去,你现在有对象的人了。”娄晓娥拍了林绍文一下,才可怜兮兮的说道,“我饿了,晚上咱们吃什么呀?” “唔,你在这里吃饭?”林绍文惊讶道。 “多新鲜呀。”娄晓娥狂翻白眼,“咱们可是正式定了关系的,来你家吃顿饭都不行?” “那也不是,你第一次来吃饭,我怎么也得正式一点吧?”林绍文歪着头想了想后,起身朝门外走去,“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好。” 娄晓娥应了一声后,撑着下巴看着院子里的鲜花。 这院子她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仿佛都是按照她的想法设计的一样。 没一会,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门口,准备朝中院走去。 “秦淮茹。” 娄晓娥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 秦淮茹面色平静,内心却有些紧张。 “过来坐坐呗。” 娄晓娥对她招了招手,“以后我嫁过来,咱们就是邻居了。” 秦淮茹想了想,走进了林绍文的院子。 要么说女人都是演技派呢,只见她四处打量着,好似第一次来似的。 这些表现被娄晓娥看在眼里,内心更加笃定她和林绍文之间没什么。 “我叫娄晓娥。” “我知道。”秦淮茹笑着坐下,“林医生的对象嘛,你的名字在厂里都传遍了。” “西厢房就咱们两户,以后咱们可以做朋友呀。”娄晓娥笑道。 “好啊。”秦淮茹也笑了起来。 只是那一瞬间的美艳,让娄晓娥都有些失神。 两人正聊着天。 突然林绍文带着一脸不情愿的傻柱来了。 原本还不高兴的傻柱在见到秦淮茹后,又立刻高兴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林绍文看着秦淮茹。 “你爱人让我来的。”秦淮茹冷淡道。 “林绍文,这我可得说你两句了。”傻柱正气凛然道,“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西厢房就你和秦姐两户,你一个男人不得照顾一下秦姐吗?” “不照顾。(不需要)” 林绍文和秦淮茹异口同声道。 “你们这……” 傻柱愣住了,这两人这么合不来的吗? “绍文,我和秦姐可是好姐妹,你可不能欺负她。”娄晓娥挽着秦淮茹的手笑道。 “我和她又不是好姐妹。”林绍文耸耸肩。 “行了,反正秦姐也是一个人,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吧。”娄晓娥搂着秦淮茹的肩膀道,“绍文,刚才你干嘛去了?” “我这不是把整个南锣鼓巷最好的厨子找来了吗?” 林绍文语气夸张,却瞬间让傻柱眉开眼笑。 “要不都说你林主任有眼光呢,各位瞧好吧……” “……” 秦淮茹无语的看着喜滋滋的傻柱,这傻子被林绍文卖了还得替他数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