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争锋》 第1章 卧槽!炼气期 盛夏的日头毒辣得像团烧红的火球,烤得地面滚烫,连路边的野草都蔫耷着叶片,没了半分生气。 游晓林攥着柴刀往山里走,打算砍些柴火,顺便捡些枯枝败叶回去。 他今年十九岁,没什么挣钱的门路。 父母早逝,他无依无靠,亲戚们更是对他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半点关系。 家里还有个读高中的妹妹要供养,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紧巴巴的。 这年头,没钱走到哪儿都被人低看一眼,就算是在这山坳坳的村子里也一样,谁都不把他当回事。 可游晓林从没认命,他总想着,只要肯下力气,总有一天能挣到大把的钱,多到花不完。 进了山,游晓林没急着砍柴捡枝,反倒先走到山坳背风的地方,掸了掸青石上的浮尘,盘腿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开始潜心修炼。 前些日子,他就是在这片山的鹰嘴崖下,遇上了一个云游和尚。 那和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袍,脚边搁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见他路过,突然叫住他,说与他有三世缘法,随即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书皮上用朱砂写着三个遒劲的大字《永生诀》。 这些时日,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修炼和钻研这本书上,不知不觉间,竟也窥得些许门道。 就在这时,游晓林敏锐地察觉到天地间游走的自然能量,他毫不犹豫,立刻按照书中记载的法门,将这些能量缓缓转化为灵力。 这天地间的自然能量分作多种,木、水、土、金、火,五行元素在此山中一应俱全。 山岩蕴着金,厚土载着土,涧溪淌着水,枯枝藏着木,偶尔掠过草叶的磷火里。 还隐着丝丝缕缕的火元素。 他将转化好的灵力,缓缓纳入体内,先循着经脉汇入丹田,待那团灵力在丹田内盘旋成一道稳固的气旋,再一点点散开,顺着筋骨脉络淌向四肢百骸。从肩头到指尖,从腰腹到足底,连带着每一寸肌肤下的细胞,都被这股温润的灵力细细浸润。 “成了!老子修成了!”游晓林心头狂喜,猛地从青石上跳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终于突破到了炼气一层,往后便能动用《永生诀》里的诸多玄妙法门了。 就在他意气风发之际,山间的碎石小径上,一个背着竹背篓的美艳少妇正缓步往山上走。 进了林子,少妇便开始捡拾枯枝,没多大一会儿,背篓就装了半满。 她停下脚步歇息,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只觉得身上的薄衫被汗水浸透,黏在肌肤上闷热得难受。 她四下望了望,山林寂静,杳无人影。 犹豫了片刻,少妇干脆把上衣脱下来塞进背篓,身上只留了一件素色棉布胸罩,玲珑有致的身段顿时展露无遗,起伏的曲线在树影下愈发撩人。 谁知外衣刚入篓,她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脚下的草丛簌簌作响。 低头一看,一条快和自己腰一样大的大蟒蛇正吐着芯子,鳞甲在斑驳的光影里泛着森冷的光泽,竟已悄无声息地游到了她的脚边。 少妇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顾得上背篓,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可刚跑出两步,就被路边一截凸起的老树根绊了个正着,脚下一崴,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倒在地,大腿根狠狠磕在青石棱角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还没等她缓过神,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就缠上了她的腿。 大蟒蛇的身子贴着她的肌肤迅速缠裹,从大腿根一路往上,死死箍住了她的腰腹。 蛇鳞擦过皮肉的触感又冷又糙,勒得她胸腔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前的胸罩也在挣扎中滑落。 任凭少妇一拳又一拳砸在蟒蛇坚硬的鳞甲上,指关节撞得生疼发麻,却根本伤不到它分毫。 少妇心里清楚,再过片刻,蟒蛇就会收紧身子,勒断她的骨头,然后把她拖进林子深处,当做腹中餐。 她慌忙扭着头四处张望,多希望此刻能有个人影冲出来救她。 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连半点人声都没有。 绝望之下,少妇只能张大嘴巴,嘶哑的呼救声撞在林间,又轻飘飘地散了开去: “救命啊!快来人啊!” 山头的另一边,游晓林正舒展着四肢,感受着炼气一层的灵力在四肢百骸里流淌的舒畅,抬手轻轻一挥,指尖甚至能带起一缕微风。 忽然,一阵凄厉的呼救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他脸色一凛,抓起手边的柴刀攥紧,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声音的源头疾奔而去。 奔到近前,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只见一个白花花的身影正和一条大蟒蛇死死纠缠在一起。 再定睛一看,被缠住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王燕。 村里早有闲言碎语,说这女人风骚得很,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她耐不住寂寞,总爱勾搭村里的汉子。 这些话是真是假,游晓林倒也没兴趣深究。 “婶子,蟒蛇一般不主动攻击人,你是不是招惹到它了?”游晓林开口问道。 王燕没想到真有人听见呼救赶来,心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形健硕的年轻人站在不远处,穿着大裤头和跨栏背心,手里拎着一把柴刀。 这小子,不是村里那个穷鬼游晓林么! 王燕顾不得自己上身一丝不挂,急声喊道:“晓林!快救我!我快被勒死了!” 游晓林快步走近,目光紧紧盯着蟒蛇的身体。 他知道,打蛇要打七寸,那是蛇的死穴。 他抬手握紧柴刀,刀刃在林间的光影里泛着冷冽的光,目光死死锁定在蟒蛇脖颈下方的软鳞处。 被缠得几乎喘不过气的王燕瞥见他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嘶声喊道: “你……你小心点!别一刀砍到我身上!” 游晓林没应声,手腕猛地发力,柴刀带着破风之声劈落。 “噗嗤!” 一刀下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青灰色的山土上。 蟒蛇猛地一颤,缠在王燕身上的力道霎时松了几分。 王燕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拼了命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束缚。 吃痛的蟒蛇尾巴疯狂甩动,抽打在王燕的后背和旁边的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它的身体不再继续收缩,反而开始剧烈抽搐,缠在王燕腰间的力道越来越松。 游晓林怕它没死透反扑伤人,抬手对准蟒蛇的七寸又补了一刀,刀刃几乎将蛇身劈成两半。 可他仍不放心,反手握住柴刀,对着蛇头狠狠劈下。 蛇头应声滚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王燕盯着地上的蛇头,心脏还在狂跳,生怕这东西再蹦起来咬她一口。 她顾不上其他,立刻挣扎着爬起身,可脚下刚一用力,崴伤的脚踝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她忍着痛踉跄着走了两步,偏偏刚才摔倒时扭到了腰,这一动弹,腰部的酸痛猛地加剧,疼得她忍不住“哎哟”叫出声来,捂着腰又跌坐回了地上。 游晓林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先瞥见了她大腿根磕出的血口子,随即落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心里暗暗咂舌:妈的,这女人的身材,可真是绝了! 看着她腿上的伤,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正好试试,《永生诀》修炼出来的灵力,能不能用来疗伤? 他抬脚迈步上前,王燕见状,顿时紧张起来,慌忙问道:“晓林,你……你要干什么?” 此刻她上身一丝不挂,看着游晓林渐渐走近的身影,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小子,该不会是想趁人之危,把我就地正法吧! “给你治伤啊,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游晓林说着,不等她反应,伸手就搭在了王燕的手腕脉搏上。 一丝温润的灵力顺着指尖注入王燕体内,在她的经脉里游走一圈,将她身体的伤势探查得一清二楚,这才缓缓回到他的掌心。 “果然能用!”游晓林心头一喜,原来灵力不仅能感知伤势,还能用来治疗。 他蹲下身,轻轻抬起王燕崴伤的脚踝,指尖贴着肿胀的部位缓缓揉捏,力道由轻到重,精准地按在酸痛的筋络上。 一缕缕温润的灵力顺着指尖渗入皮肉,原本钻心的痛感,竟在这股暖流的包裹下,一点点消散下去。 王燕怔怔地看着他专注的模样,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温热触感,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第2章卧槽!胆大包天 这奇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脚踝处缓缓向上蔓延,舒服得让她几乎要哼出声来…… 她死死咬着唇,目光落在游晓林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神情上,连自己都没察觉,耳根早已悄悄红透。 游晓林紧接着站起身,双手径直捏住了她的腰。 “你又要干什么?”王燕红着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下一秒,他的手掌像是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精准扣住她腰部的腰俞穴,猛地向上一抬。 “咯嘣”一声轻响。 错位的骨节瞬间归位。 “啊呀!”王燕失声叫了出来,多半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 “婶子,能起来了,应该没事了。”游晓林直起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王燕将信将疑地站起身,试探着活动了一下腰肢,果然半点痛感都没了。 这小子虽说家里穷,在村里看着不起眼,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 从刚才一刀毙蟒,到现在治好她的伤,前后不过五分钟,凶险和伤痛就全都烟消云散了。 游晓林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燕身上。 只见腰肢,上身毫无遮挡,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林间斑驳的光影里泛着莹润的光,身段凹凸有致,惹火得很。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眉眼间透着几分娇媚,模样诱人得紧。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被眼前这光景勾得浑身燥热,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控制的冲动,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王燕很快就察觉到他这副呆愣愣的模样,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扫,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 她脸蛋红扑扑的,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游晓林的身上。 抬手轻轻摸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紧实的肌肉,胸口还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 “晓林,多亏有你,婶子才能化险为夷,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王燕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勾人的意味。 这傻小子,家境虽说窘迫,心眼倒是不坏。 刚才救她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半点都不拖沓。 瞧他这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怕还是个雏儿吧。 看在今天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就便宜他这一次,让他尝尝做真正男人的滋味。 反正这么算下来,都是自己赚了。 游晓林咕咚咽了口唾沫,喉咙一阵发干。 他盯着王燕泛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两下,反问道:“婶子,你觉得,怎么报答我才好?” 妈的,真想把她就地办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慌忙压了下去,脸上却控制不住地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红。 “晓林,我男人出去打工半年多了,独守空房的滋味,实在憋得难受。”王燕抬眼盯着他,眼神媚得像一汪春水,脸蛋带着几分羞涩,“你看,这四周荒无人烟,就咱们俩,要不……要不我们……” 话说到一半,她便娇羞地垂下了脑袋,满脸绯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后面的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她的手却没停,依旧放在游晓林的胸膛上,轻轻摩挲着,那动作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婶子,你……你说真的?没跟我开玩笑?”游晓林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脸颊滚烫,声音都在发颤。 王燕抬眼与他对视,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我还能骗你不成?这山上就咱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事后谁也别往外提,不就成了?” 刚说完,她的腰肢就被游晓林一把紧紧抱住。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他呼吸粗重,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灼热气息,视线死死锁着她的脸,又顺着脖颈滑落到光洁的肩膀,喉结不停上下滚动。 被他这般炙热的目光盯着,王燕只觉得浑身发烫,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傻小子,愣着干什么……” 话音未落,游晓林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妈的,这么好的机会,岂能错过!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王燕浑身一颤,她已经太久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几乎都快忘了这种悸动的感觉。 愣了片刻,她便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吻足足持续了三分多钟,直到呼吸都有些不稳,王燕才轻轻推开了他。 她脸颊绯红,胸口微微起伏,眼眸里水光潋滟。 片刻后,衣衫零落着散了一地。 王燕蹲下身,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一小会儿后,王燕起身,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微微侧着脸,含情脉脉地看向他。 游晓林见此情景,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随即,幽静的山林之中,响起了王燕带着欢愉的开心的声音。 一个半小时左右,激情渐渐褪去。 两人躺在草地上休息了片刻,游晓林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 “婶子,我还得砍柴呢,你在这儿歇着,我先去忙活了。”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嗯,你去吧,我也捡点柴火回去。” 王燕也跟着整理衣衫,脸上的红晕迟迟未褪,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媚。 游晓林在林子里选了棵粗细适中的松树,借着炼气一层的灵力,挥起柴刀,不过几下就把树砍倒,又利落地劈成几段堆好。 另一边,整理好衣服的王燕正麻利地捡着干树枝,泛红的脸颊在林间的阳光下,透着几分别样的娇羞。 柴火很快就堆够了,游晓林用藤蔓将木柴捆牢,擦了擦额头的汗,喊上王燕,一起下山。 两人一个扛着沉甸甸的柴捆,一个背着装满枯枝的背篓,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听得见沙沙的脚步声和柴火碰撞的轻响,气氛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到了村口,两人便默契地分道扬镳,各自回了家。 游晓林回到家,把柴火放好,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日头正烈,便打算去河边洗个澡,顺便摸几条鱼改善伙食。 他提了水桶出门,刚走近河岸,就望见林寡妇林晚杏正在河里沐浴。 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这林晚杏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岁,只比游晓林大四岁。 她生得肤白貌美,身材更是丰腴有致,胸前饱满,腰肢纤细柔软,臀瓣圆润如满月,在细腰的衬托下,勾勒出惹火的曲线。 一身肌肤白得匀净,不见半点瑕疵,想来摸上去定然是光滑细腻的。 游晓林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没少在脑子里幻想和她缠绵的画面。 此刻撞见这香艳的场景,他不由得一愣,四下张望了一番,便悄悄闪进一旁的草丛里,屏住呼吸,目光一瞬不瞬地看了过去。 刚躲进草丛没有多久,就看见远处隐隐约约走来了个人。 游晓林凝神望去,来人竟是村霸孙虎柱! 妈的,林晚杏还在水里呢!这混蛋这时候过来,林晚杏岂不是要被他看光?绝不能便宜这畜生! 游晓林来不及细想,顺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林晚杏附近的河面狠狠扔了过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林晚杏吓了一跳,慌忙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有人正从远处走来…… 她哪里还敢停留,迅速从水里起身,手忙脚乱地穿上衣衫,生怕被人撞见这副模样。 殊不知,方才她出水的那一瞬间,玲珑有致的身段,早已落入了岸边游晓林的眼中。 望着她匆匆穿衣的背影,游晓林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难怪村里那些男人都把林晚杏当梦中情人……这身段,光是看着就叫人移不开眼。” 林晚杏刚整理好衣物,孙虎柱就已经走到了近前,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打量。 他叼着一根草,吊儿郎当地歪着嘴笑:“晚杏,村长让我问你,那三万块钱,你什么时候还?” “你……你回去告诉村长,再过些日子,我……我一定还上。” 林晚杏攥紧衣角,声音很低,带着几分怯意。 孙虎柱随手拔了根草叼在嘴里,歪着嘴嗤笑一声:“再过些日子?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村长说了,今天必须给个准话,你要是还不出来……嘿嘿,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林晚杏下意识地问道。 孙虎柱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周没人,便凑近几步,一把攥住林晚杏的手腕,咧嘴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村长说了,三万块钱要是还不上,就拿你自己来抵债。来来来,先让哥亲一口,就当收点利息!” 林晚杏急忙抬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嘴,声音带着哭腔:“虎柱哥,你别这样……钱我一定想办法还上……” 孙虎柱见她还敢抗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你拿什么还?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还不如痛快点儿,伺候好哥和村长,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把人往怀里一带,接着就狠狠往地上摁去。 另一只手更是胡乱地扯向她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单薄的布料应声撕裂。 林晚杏死死并拢双腿,双手拼命推拒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腔道:“虎柱!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喊人了!” 游晓林躲在草丛里,亲眼看见孙虎柱将林晚杏推倒在地,心头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操,这***也太他妈大胆了! 他想都没想,猛地从草丛里冲了出去,厉声暴喝道:“孙虎柱,你个龟孙子!给我住手!” 第3章哎呀,扭到腰喽 孙虎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清来人,当即扯着嗓子骂道: “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原来是你这个穷酸鬼!狗娘养的,你个穷光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管你爷爷的闲事,是活腻歪了想找死?” 游晓林心里暗骂,这混蛋刚从牢里放出来,怎么还敢如此嚣张,就不怕再蹲进去吃牢饭? 他站在两米开外,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寒冰,死死盯住孙虎柱,沉声喝道: “孙虎柱,放开她,滚!” 孙虎柱瞬间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这穷小子,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妈的,你小子是吃错药了吧!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看来是皮子痒了欠收拾!正好,村长让我来教训教训你,今儿个就遂了你的愿!” 话音未落,孙虎柱晃着膀子大步走了过来,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看游晓林的模样,就像在看一只任人践踏的蝼蚁。 游晓林心里跟明镜似的,村长为什么要找孙虎柱来对付自己。 四年前,父亲在外跑长途货运时出了事故,那笔四十万的赔偿款,最终被村长私吞了。 他上门讨要,反被村长带人打伤。 他不甘心,又四处申诉反映,可村长在当地关系深、人面广,一个普通百姓,实在拿他没办法。 没想到,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还敢派人来威胁自己,真是欺人太甚! 想到这里,游晓林气得胸口发闷,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眼神冷得能淬出冰碴子。 孙虎柱却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比游晓林足足高出半个头,平日里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对付游晓林这样的瘦竹竿,他有十足的把握,打十个都不在话下。 几步走到游晓林面前,孙虎柱扯着嘴角嘲讽:“你个穷鬼,今儿个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话音落,攥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游晓林的面门砸去。 游晓林看得真切,脑袋微微一偏,轻松躲过这一拳,随即反手一脚,精准踹在孙虎柱的脚踝上。 “扑通!” 孙虎柱单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另一条腿还僵硬地撑着,脸上满是错愕和茫然。 游晓林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满眼戏谑: “哎哟,这是怎么说的?怎么还给我跪下了?难不成是想磕头道歉?” 孙虎柱勃然大怒,红着眼爬起身,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抬脚就朝游晓林的肚子踹去。 自从修炼了永生诀,游晓林的五感早已远超常人,敏锐了何止十倍。 在他眼里,孙虎柱抬脚的动作慢得像放电影,破绽百出。 面对这偷袭,游晓林侧身一让,轻松避过,紧接着抬腿一脚,狠狠踹在孙虎柱的腰间。 “砰!”一声闷响,孙虎柱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就这点能耐?起来,继续!” 孙虎柱咬着牙爬起来,心里头却隐隐发怵。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差一点就打中了,怎么会突然失手?而且这小子两脚的力道,简直大得吓人,震得他骨头缝都在疼。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游晓林,没看出半点异样,只能咬牙安慰自己:刚才肯定是意外,一时大意了! 稳住心神,孙虎柱再次挥着拳头,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 游晓林眼神一凛——看来,还是打得太轻了! 这一次,他没有躲闪,迎着孙虎柱冲上去,抬脚就朝他的腹部踹去。 孙虎柱早有防备,勉强侧身避开,可游晓林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脚,狠狠踢中他的腰侧,随即俯身按住他,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不过片刻功夫,孙虎柱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彻底没了还手之力。 最后一击,游晓林抬脚对准他的胯下,狠狠踹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半空,孙虎柱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裆部,整张脸先是涨成了猪肝色,又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抽搐,嘴里只剩下嗬嗬的痛哼声。 疼,疼得钻心刺骨! 这狗娘养的游晓林,竟然敢下这么狠的手!老子的……老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不远处的林晚杏捂着嘴,惊得目瞪口呆。 这真的是那个以前闷不吭声,被孙虎柱欺负了只会躲的游晓林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刚才那一脚,看着都觉得疼,可他下手的时候,眼神却稳得可怕,半点慌乱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男人味了? 游晓林蹲下身,看着在地上疼得打滚的孙虎柱,声音冷冽如刀:“龟孙子,记住了,以后再敢招惹老子,或者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子直接弄死你!” 这一脚下去,孙虎柱两个蛋蛋算是彻底废了,从今往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太监。 可游晓林半点都不觉得过分。 孙虎柱这混蛋,恶贯满盈,村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欺负过,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曾被他打过。 对付这种人渣,就必须往死里打,打到他彻底怕了,打到他再也不敢抬头做人! “还看什么看?再敢多待一秒,老子现在就打死你!”游晓林猛地抬眼,厉声喝道。 孙虎柱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是真的敢下杀手! 他忍着钻心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根本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远处跑。 速度快得堪比逃命的兔子。 孙虎柱跑远了,游晓林才转过身,目光不经意间,撞在了林晚杏的身上。 视线扫过她那几乎没遮挡的上半身,以及那饱满诱人的曲线时,游晓林瞬间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连呼吸都忘了。 林晚杏身上的白色衬衫,早已被孙虎柱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风光无限。 察觉到他的目光,林晚杏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慌忙扯着衬衫的边角,想要遮住那片春光。 可这样一来,若隐若现的风光,反而更引人遐想。 “姐,你没事吧?”游晓林回过神,连忙开口问道。 “没……没事,谢谢你,晓林,要不是你,我今天恐怕就被那畜生给……”林晚杏说着,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姐,你放心,有我在,孙虎柱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他要是敢再来,我直接打死他!”游晓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连忙安慰道。 听到这话,林晚杏心头的恐惧才稍稍退去,她抬起手背,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对着游晓林,轻轻点了点头。 “姐,别在地上坐着了,我扶你起来。”游晓林伸出手,想要搀扶她。 “哎呀……嘶——” 林晚杏刚想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腰间却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软,又跌坐回了地上。 她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游晓林,眼眶红红的:“刚才被那畜生推搡的时候,好像扭到腰了,一动就疼得厉害。” 游晓林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没起来,他心里顿时一动,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姐,我懂点按摩的手艺,说不定能帮你缓解一下疼痛,要不要试试?”游晓林压下心里的念头,装作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你还会按摩?真的假的?” 林晚杏满脸的怀疑,显然不信他一个年轻小伙子,还懂这种手艺。 “姐,你这是不信我啊!” 游晓林故作委屈地笑了笑,反问道,“难不成,你还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游晓林心里暗忖:她肯定会怀疑,必须装得真诚一点,不然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可就白白浪费了。 “嗯……有点。”林晚杏低下头,“而且……主要是怕被别人看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要是怕被人看见,我们可以去那边的草丛后面,那里隐蔽得很,不会有人注意到的。”游晓林指了指刚才自己藏身的地方。 林晚杏心里顿时打起了鼓,暗自思忖:他该不会像孙虎柱那样,趁机占自己的便宜吧…… 可看着游晓林一本正经的模样,她犹豫了片刻,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你扶我过去吧。” “好嘞!” 游晓林心里一阵窃喜,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揽住她的胳膊,半点都不敢碰她的腰。 林晚杏心里嘀咕:眼下除了他,也没人能帮自己了,只要我盯紧点,他应该不敢乱来的。 游晓林却是心花怒放,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等下,就能好好摸摸她的身子了!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搀扶着林晚杏,一步一挪地朝着草丛后面走去。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草丛后坐下,林晚杏一抬眼,就瞥见游晓林嘴角正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怎么笑得……有点猥琐? “你……你笑什么?” 林晚杏刚压下去的戒备,瞬间又提了上来,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没、没什么!”游晓林赶紧收敛笑容,板起脸,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你刚才那笑……确实有点猥琐。”林晚杏微微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笑得那么真诚,你居然说我猥琐?”游晓林不满地挑了挑眉,还故意捂住胸口,装作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我的心,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不该这么说你!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林晚杏忍不住笑了起来,摊了摊手,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儿,还俏皮地朝游晓林眨了眨眼睛。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游晓林微微一顿,脸上佯装的委屈瞬间消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4章这是,恶婆婆 “既然都原谅我了,那是不是可以按摩了?我疼得快撑不住了!”林晚杏脸颊泛红,带着几分娇嗔催促道。 “姐,那你慢慢趴下,我得揭开你后背的衣服看看伤处,行吗?”游晓林忙不迭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林晚杏闻言,脸颊霎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瞧着他一脸诚恳,再加上腰间那钻心的疼实在熬不住,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趴下身,不忘回头叮嘱:“你轻点儿按,别弄疼我。” 游晓林没应声,只是小心翼翼地撩起她后背的衣衫,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顿时露了出来,在林间光影下泛着诱人的光。 灵力探入肌理的瞬间,他就精准摸清了林晚杏扭伤的位置,不过片刻功夫,那股酸胀的痛感就消散了大半。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按摩早就成了多余的幌子,不过是借着由头,好好占点便宜罢了。 “啊……”一阵酥麻的舒服劲儿涌上来,林晚杏没忍住,轻哼出声。 “姐,是我按疼你了吗?”游晓林故意装出一脸疑惑,指尖却赖在她的腰上,半点没挪开。 林晚杏慌忙转过头,脸颊烫得吓人,连连摆手:“没有!” 她飞快地垂下头,压根不敢看他,心里小鹿乱撞。 妈呀,晓林这手艺怎么这么舒服,刚才那一声叫得也太羞人了。 游晓林掌心温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每按一下,腰间的酸胀就消散一分。 林晚杏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把喉咙里的哼声憋回去,心道:不能再叫了,再叫就真的太丢人了。 “姐,你的身材真好呀!”游晓林盯着那细腻的脊背,忍不住脱口而出。 “去去去!你个小王八蛋,胆肥了,敢调戏你姐!行了行了,不用按了!”林晚杏又羞又窘,抬手拍开他的手,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 她心里怦怦直跳,再按下去,她都怕自己控制不住,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林晚杏说着便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宽松的衬衫被撩起,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抹诱人的风光。 她猛地愣住,随即脸上浮出惊喜,刚才还疼得直抽气的腰,这会儿竟然半点感觉都没有了! 游晓林盯着眼前的光景,看得有些出神,嘴角不自觉地淌出了口水,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 妈的,这女人真要命…… “晓林,你是不是想和我做……”林晚杏瞥见他那直勾勾的眼神,脸上更烫了,低声道。 “嗯,可以吗?”游晓林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兴奋问道。 “不可以!”林晚杏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以身相许的,我顶多……顶多帮你洗衣服。” “那好吧!”游晓林顿时垮下脸,一脸的失落。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的河边,一个人影正探头探脑地张望。 隐约听到草丛里有人说话,她便循着声音走了过去,拨开半人高的杂草一看,眼前的一幕让她怒火中烧。 只见林晚杏衣衫凌乱破损,鬓发散乱,一副刚经历过什么不堪之事的模样。 她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两人,厉声怒骂: “你们这对奸夫**,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这里做出这等丑事,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林晚杏和游晓林都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林晚杏的婆婆刘婆正怒目圆睁地瞪着他们,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妈,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刚刚扭到腰了,疼得厉害,晓林只是在帮我治疗!”林晚杏脸色煞白,慌忙开口辩解,声音都带着颤。 “还狡辩!你看看你衣服都扯成什么样了?简直不知羞耻!”刘婆根本不听,厉声打断她,目光像刀子似的转向游晓林,骂得越发难听,“我真是想不通,就算要找野男人,也找个像样有钱的吧?偏偏招惹这种没出息的穷小子……” “求您别说了!”林晚杏双颊涨得通红,声音因羞愤而微微发颤,“我最后再说一次,晓林只是在帮我治疗!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清白?”刘婆嗓门拔得更高,指着她破损的衣襟,唾沫星子横飞,“那这衣服是怎么破的?你倒是说啊,可别告诉我是你自己不小心扯烂的!” “是孙虎柱……是他撕坏的!”林晚杏声音发颤,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要不是晓林哥及时赶到,我怕是已经……” “你个不知廉耻的骚货,给我闭嘴!”刘婆啐了一口,骂得越发难听,“你要是真被孙虎柱给睡了,好歹还能抵了能抵债!你倒好,偏偏勾上这么个穷鬼,难不成是图他那点不值钱的身子?” “妈!”林晚杏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到底要怎么说,你才肯信我?我真的没有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事实都摆在眼前!”刘婆的怒吼震得草丛簌簌作响,她伸手指着两人,唾沫星子横飞,“你俩鬼鬼祟祟躲在这荒草窝里,不是干那事,还能有什么勾当?我真是瞎了眼,放着孙虎柱那样能抵债的不要,偏去勾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废物,他到底哪点好了?” “妈!”林晚杏气得浑身发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我到底要跟你说多少遍?我和晓林哥清清白白,半分苟且之事都没有!” 游晓林的脸色早就沉了下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刘婆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林间。 刘婆被打得头一偏,整个人都懵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等她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瞬间冲昏了头脑。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狗叫道:“你个小杂种!你敢打老娘?!看老娘今天不撕了你!” 说着,她便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一副要和游晓林拼命的架势。 游晓林眼神一冷,二话不说,反手又是一掌。掌心暗运灵力,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刘婆像个破麻袋似的,被狠狠扇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眼神狠戾,一字一句地警告:“老虔婆,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老子从头到尾都没碰过晚杏姐一根手指头,你要是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嘴缝起来!” 刘婆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一哆嗦,捂着脸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吭声。 她心里满是疑惑:这个死穷鬼怎么回事?平常不是唯唯诺诺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还敢打人? 真疼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忍了再说! “听着!”游晓林又厉声喝道,“以后好好对你儿媳,别再动辄打骂欺负人。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苛待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撂下这句狠话,游晓林转过身。 他看向一旁的林晚杏,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扯出一抹安抚的笑:“我先走了。” 眼看着游晓林的身影越走越远,刘婆的胆子又肥了起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朝着他的背影破口大骂:“想替这骚货出头?行啊!拿三十万来,这赔钱货就归你!不然,门儿都没有!” 游晓林脚步不停,头也没回,只丢下一道带着几分不屑的声音。 “不就是三十万吗?这钱……”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加速,拔腿就跑,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三十万?他连三千块都拿不出来,还得供妹妹上学呢! 刘婆抻着脖子听了半天,后半句话却像是被风吞了,再也没了声响。 她直起身子,朝着游晓林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 “呸!穷鬼还敢吹牛逼!就你那穷酸样,能拿得出三十万?我看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数!” 骂完,她一转头,却看见林晚杏正怔怔地望着游晓林离开的方向,眼眶泛红,眼神里竟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刘婆的火气“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骚货,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呢!真以为那个穷鬼能救你出火坑?我告诉你,没门!拿不到钱,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王家离开!我就是死,也要拖着你一起垫背!” 林晚杏听着这话,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只觉得自己的命实在太苦了,不管她怎么做,怎么解释,婆婆都不肯信她,待她永远像对待仇人一般,仿佛她真的欠了王家一条命似的。 “哭哭哭!就知道哭!”刘婆看着她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阴恻恻地骂,“装这副可怜相给谁看?这儿又没别的男人,难不成还想靠几滴猫尿勾汉子?你找错地方了!” 她越骂越起劲,见林晚杏还傻愣愣地站着不动,更是怒火中烧,抬脚就往她腿上踹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杵在这儿当木头桩子?还不赶紧滚回家去!” 第5章亲戚的上门 傍晚时分,游晓林回到家中,简单对付了几口吃食,便盘膝静坐,依照《永生诀》所载法门运功修炼。 他凝神聚气,引动天地间的自然能量飞速转化为灵力,源源不断纳入体内。 随着灵力疯狂涌入,周遭十里之内的花草树木竟都渐渐失了生机,泛起萎靡之态。 不知不觉已是天光大亮,游晓林陡然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体内灵力充盈奔涌,几乎要破体而出,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 他心神一动,试着按照功法运转神识,刹那间无需目视,周遭一切便清晰了然,连隔壁林晚杏婆媳二人的一举一动,都如同近在眼前。 “我靠,这也太牛了!”他忍不住心中暗呼。 他试着将神识向外延展,可刚到五十米处便寸步难行,这已是他目前的极限。 收回神识,他又尝试灵力化针,念头刚起,一缕灵力便凝作细针悬浮眼前,正是功法中所说的永恒针。 这永恒针可医可攻,救人时能以灵力渡入体内修复伤势,制敌时则能精准阻断经脉,让人瞬间动弹不得。 游晓林心中大喜,迫不及待想再试其他神通,可折腾了整整一上午,却再也没有半分进展。 抬眼望去,日头已然过午,他忽然想起水桶还落在河边草丛,当即锁门出门。 到了河边寻回水桶,他索性下河摸鱼,不过片刻便收获好几条肥鱼,提着鱼便回了家。 想着光吃鱼太过单调,他转身往后院菜园走去,想摘些青菜搭配,刚一踏入菜园,眼前的景象便让他瞬间僵住,眼睛都看直了。 “卧槽,这么翘……”他心头狂跳,脑子里顿时浮想联翩。 正在菜园角落方便的林晚杏闻声猛地回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羞得满脸通红,又惊又窘: “晓林,你怎么在这儿?” 她慌忙提好裤子,又羞又气地瞪着他,那抹惊艳转瞬即逝,却已在游晓林心中刻下印记。 游晓林回过神,强压下心间躁动,嬉笑道: “姐,这是我家菜园,我在这儿不是天经地义?倒是你,怎么会来我家院子?” 林晚杏自知理亏,却仍强辩:“话是这么说,你看见了就不知道回避吗?” “姐,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子,撞见这事儿当场就懵了,不是很正常嘛。”游晓林笑得一脸无辜。 林晚杏脸颊更红,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她本是在家突然尿急,撞见婆婆占了茅房,不愿凑活,才慌里慌张跑到这边来。 “呸!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林晚杏又气又窘地啐了一口。 “姐这话就不对了,坏男人是不少,但像我这样的绝世好男人,还是有的。”游晓林立刻反驳。 林晚杏轻哼一声,话不经大脑便冲口而出: “我呸!就你还绝世好男人?就是个穷鬼,恐怕连你妹妹的生活费都凑不齐吧!” 话音落下,她才察觉失言,脸色一慌,急忙道歉:“晓林,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游晓林淡淡一笑,从容说道:“我是不是穷鬼,以后你自然知道,多大点事,没事。” “你真没生气?” 林晚杏还是有些不安,低声追问。 换做以前,他难免心生不快,可如今修炼了《永生诀》,心智眼界早已不同,压根犯不着为此动气。 “姐,你以后可得常来,多给我这菜园施施肥,等将来长出又大又长的茄子黄瓜,我准先送你尝尝。”游晓林咧嘴坏笑。 林晚杏一听这话,脸蛋腾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了热气,娇嗔着瞪他: “你胡说什么呢!谁要你的茄子黄瓜!” “哦?你不要,怕是你家后院种满了,早就不稀罕了吧?”游晓林故意逗她,笑意更浓。 林晚杏又羞又气,顺手从菜畦里摘下一颗西红柿就朝他砸去,带着几分娇恼:“让你胡说!” 游晓林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抬手便稳稳接住西红柿,眼底戏谑更甚:“姐,说实话,你真要想,也不用靠那些,我可以帮忙的。” 话音刚落,他怕林晚杏再动手,一溜烟就跑回了屋。 林晚杏被他撩拨得又羞又怒,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对着房门狠狠瞪了两眼,又气呼呼地跺了跺脚。 她瞥见地里长势喜人的青菜,心里憋着气,伸手薅了好几把嫩菜,狠狠掐着菜叶出气,随后挎着菜,气鼓鼓地离开了菜园。 屋里的游晓林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笑意,低声嘀咕:“这林寡妇,脾气虽冲,倒还挺可爱。” 他把鱼收拾干净下锅,填饱肚子后,立马盘膝坐下继续修炼《永生诀》,可刚吸纳了片刻灵力,门外便传来了几声呼喊。 游晓林皱了皱眉起身开门,看清门外之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门口站着的,正是他大伯、远房亲戚游南,还有姑父。 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人突然登门,绝无好事。 游晓林没吭声,只冷冷看着他们,大伯见状,直接开门见山: “晓林,你爸欠的那六万,该还了吧?” “大伯,钱肯定会还,再给我几天时间,一定还清。”游晓林压着性子陪笑道。 “你整天窝在村里无所事事,拿什么还钱?”游南没好气地呛了一句。 游晓林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脸色一沉,硬邦邦道:“这不劳你费心,我既然敢说还,就肯定有办法,三天之内,六万一分不少给你们。” 游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硬气噎了一下,愣了愣随即恼羞成怒: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好心提醒你……” “我用不着你好心,你们只管等着拿钱就行,没事就请回吧。”游晓林半点情面不留。 大伯和姑父对视一眼,随即姑父脸上堆起笑容,缓缓开口:“晓林啊,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那钱你也不用还了,你们家不是有地吗?抵给我们就行。” 游晓林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敢情他们打的是自家土地的主意!土地可是农民的命根子,岂能轻易相让! 大伯紧跟着开口,不容置疑的笃定:“就是,晓林,你姑父说得对,那地对你来说也没用,不如给我们。也不多要,就村东头那三亩,我们三家一人一亩,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没问题吧?” 游晓林眉头紧锁,心头冷笑,这三人分明是趁火打劫,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岂能不知! 游晓林眉头紧锁,眼底寒意翻涌,先前压着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 他盯着三人假惺惺的嘴脸,冷声道: “大伯,姑父,游南,这话你们也说得出口?我爸欠的是钱,不是地,六万我三天必还,想打我家地的主意,门都没有!” 大伯脸上的笑顿时僵住,沉声道: “晓林,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那三亩地荒着也是荒着,抵了债你也不用愁钱,多好的事!” “就是!”游南立刻帮腔,一脸不屑,“你一个毛头小子,守着那几亩地能有啥出息?不如给我们,我们还能给你爸积点德!” 姑父也跟着劝,带着算计: “晓林啊,别犟,你爹当初借钱也是为了给你妈治病,如今他人不在了,这债压在你身上不容易,用土地抵债,两全其美嘛。” “两全其美?是对你们两全其美吧!”游晓林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村东头那三亩是水浇地,土质最好,今年刚改良过,你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当我看不出来?” 三人被戳破心思,脸色都有些尴尬,大伯索性撕破脸:“就算是又怎样?你拿不出钱,除了抵地还能有啥办法?难不成你还能凭空变出六万来?” “能不能变出来,三天后你们自然知道。”游晓林寸步不让,周身隐隐有灵力波动,“我把话撂在这,钱我会还,地,想都别想!我家的地,轮不到外人惦记!” 游南见状,顿时火了,伸手就要去推游晓林: “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他手刚碰到游晓林胳膊,游晓林心神一动,一缕灵力悄然运转化作针,游南只觉手腕一麻,整条胳膊瞬间酸软无力,“哎哟”一声缩回手,满脸惊愕。 “你敢动手?” 游晓林眼神一厉,气势陡然释放,虽是刚修炼入门,却也带着一股常人没有的威压。 大伯和姑父见状,心里剧惊,这才发现今天的游晓林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姑父连忙拉住气急败坏的游南,打圆场道:“晓林,有话好好说,动手干啥?南哥也是心急。” “心急也不能抢东西。”游晓林态度强硬,“三天后中午,我在村口小卖部把钱给你们,你们要是再敢提土地的事,或者再来我家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如今有《永生诀》在身,又会神识和永恒针,压根不怕这几个人耍无赖。 大伯看着游晓林坚定的神色,又瞧着游南那还在发麻的胳膊,心里犯嘀咕,摸不准他是不是有了啥依仗,只能硬着头皮道: “好,我们就等你三天!可丑话说在前头,三天后你拿不出钱,这事就没这么好说了!”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游晓林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现在没事了,走吧。” 三人脸色难看至极,却也不敢再多纠缠,狠狠瞪了游晓林几眼,悻悻地转身离开。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游晓林眼神冷冽,低声道:“想打我家的主意,真当我还是以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心里清楚,三天凑齐六万不是小数目,靠摸鱼种菜肯定不行,得想个快速挣钱的法子。 第6章你敢,就打断你的腿 转身进了屋。 游晓林伸手摸了摸《永生诀》泛黄的封皮,翻书的时候,一股墨香混着旧纸的味道扑面而来。 书上写的灵力能催生植物,像一把火一样,瞬间在他心里烧了起来。 他心里立马盘算,用这法子催生些值钱的药材,不就能换钱周转了? 他赶紧翻书,书页哗哗响,眼睛发亮,一下子就找到了催生术的内容。 看了没一会儿就懂了,灵力怎么引、怎么贴合植物的生长规律,每一处细节他都记在了心里。 窗外天渐渐黑了,晚霞把河面染得通红。他合上书的时候,眼里满是笃定,催生的法子已经彻底记熟,就等天亮上山找药材。 主意定了,他也不耽误,盘腿坐在床边,运转周身灵力继续修炼《永生诀》,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游晓林把灶上剩下的鱼肉热了热,就着粗粮饭赶紧吃完,背起竹背篓就准备出门。 刚推开吱呀响的院门,就看见同村的林晚杏和刘婆站在那儿。 “早啊,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游晓林笑着跟她们打招呼,语气很温和。 林晚杏脸一红,小声应了句早,看着他背上的背篓好奇问:“晓林,你背背篓,是要上山吗?” “嗯,进山找点药材,比如山参啥的,换点钱补贴家用。”游晓林实话实说。 “你一个人去?”林晚杏立马皱起眉,满脸担心,“昨天村里人说,王燕上山捡柴碰到了水桶粗的大蟒蛇,你可得小心点!”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刘婆脸一沉,三角眼狠狠瞪着林晚杏,尖着嗓子骂起来: “你个不知羞耻的骚货!对这穷小子这么关心,安的什么心?他死在山里跟你有啥关系?我看你就是耐不住寂寞,想勾搭男人!我告诉你林晚杏,有我在,你别想打歪主意!”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林晚杏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嘴唇哆嗦着。 “我就这么说!”刘婆叉着腰,越发嚣张。 “你活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敢找男人,我打断你的腿!” “你简直蛮不讲理!”林晚杏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婆压根不心疼,斜着眼鄙夷地瞥着游晓林,接着骂: “就算要找男人,也不能找他这种穷光蛋!他能拿出三十万吗?真是瞎了眼!” 这话彻底惹火了游晓林,眼神一冷,死死盯着刘婆: “老东西,你再说一遍!” 刘婆想起前天被他扇的两巴掌,疼得还记着,顿时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慌忙辩解: “我没说你!” 游晓林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狗眼看人低的老东西,你等着!不就是三十万吗,等我有钱了,直接砸得你抬不起头!” 转头看向林晚杏,他立马换上笑脸,咧嘴笑道: “姐,你等着我,回头我就娶你洞房!” 说完背着背篓,大摇大摆地走了。 林晚杏僵在原地,脸通红,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竟觉得他不像开玩笑。 可转念一想,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他哪儿来这么多钱,心里又一阵失落。 刘婆见游晓林走远了,立马胆壮起来,对着他背影跳着脚骂: “死穷鬼,还敢放狠话,迟早饿死你!” 林晚杏看着她这副模样,满脸鄙夷,冷冷道: “有本事你当着他的面骂,人走了就敢逞能,又怂又不要脸!” 刘婆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杏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骚货还帮他说话!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放古代早浸猪笼了!” “我好不好不用你管,总比你当面不敢吭声,背后嚼舌根强!”林晚杏半点不示弱。 “反了你了!你肯定是被那穷鬼迷了心窍,今天我就替王家教训你!”刘婆被噎得脸铁青。 林晚杏气得胸口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豁出去喊道: “好!我是荡妇是吧!那我今晚就去钻晓林的被窝,你满意了?!” 话刚说完,一巴掌就狠狠甩在了林晚杏脸上。 “啪!” “你个荡妇!今晚你敢踏出家门半步,我就弄死你!”刘婆双目圆瞪,语气凶戾至极。 林晚杏又疼又气,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反手就给了刘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自从丈夫走后,她事事顺着婆婆,百般忍让,可换来的却从来不是体谅,而是无休止的打骂。 刘婆直接被扇懵了,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林晚杏,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性子,竟敢动手打她! 愣了片刻,刘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死死抱住她的腿,号啕大哭。 “快来人啊!救命啊!儿媳妇要打死我了!” “我要被这个**打死咯!” 刘婆的哭喊声响彻四邻,很快就把村里的人都引了过来。 林晚杏又气又臊,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婆见村里人越围越多,哭喊声更响了: “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我老婆子太可怜了!” “求你们给我做主啊!” “当初娶她进门,我们老王家花光了所有积蓄,一分都没剩!” “现在她耐不住寂寞想男人,要丢下我老婆子跑路,我拦着她,她就动手打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真的是太惨了……” 邻居们本就爱凑热闹,此刻被刘婆的哭喊勾得情绪沸腾,一个个围着林晚杏,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揣测,嘴里的闲言碎语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过来。 “啧啧,看着挺周正的媳妇,没想到这么不孝顺!” “花光家底娶进门,转头就想撂挑子,还动手打老人,真是没良心!” “刘婆说的‘想男人’,怕不是外面真有人了?这作风也太败坏了!” “老王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污言秽语越传越难听,林晚杏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剩一层寒霜。 她被刘婆抱腿的手勒得发紧,忍到极致,猛地抬脚,狠狠将撒泼的老婆子踹开。 刘婆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哭喊得更凶,却拦不住林晚杏决绝的脚步。 她转身,步子又快又沉地闯进院里,“砰”一声甩上大门,将门外的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和刘婆的撒泼打滚,全都隔绝在外。 游晓林背着背篓刚走到上山的路上,忽然听见远处山上传来动静,是女人又急又怕的挣扎声。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他立马停下脚步,凝神细听,紧接着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轻浮又强硬。 “清雪,你就让我亲一口,就一口!” 女人又慌又怒,声音都在发抖: “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人了……” 男人嗤笑一声,越发嚣张蛮横,还带着威胁: “你就叫吧!这里可是深山里,荒无人烟的,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 “清雪,你就从了我吧!我爸可是地龙村村长,只要你点头同意,吃香的喝辣的,我保证你过得比村里任何女人都要舒服!”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 游晓林一听就火了。 这挨千刀的钱扬,仗着他爹是地龙村村长,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女人,真是无法无天! 他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这人正是村长的儿子钱扬。 这小子压根不是好东西,职校毕业就窝在村里,听说在外面打了人,不敢出去闯荡。 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纠集一群街溜子,喝酒打架惹事生非欺负人,坏事做尽! 上次他去村长家要账,就是这小子下手最狠。 今天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看老子今天不狠狠收拾他一顿! 他迈开大步,赶紧往山上跑。 第7章你特么有什么本事? 刚走几步他便看见一名男人正把一个女人压在一块大石头上,那男人正是钱扬。 游晓林仔细一看,那女人竟是村医务室的赵清雪,他跟她不熟,就偶尔见过几面。 钱扬穿件皱巴巴的花格子短袖、灰扑扑的大裤衩,趿着脏拖鞋,圆胖身材透着痞气。 赵清雪穿白T恤、浅灰七分裤和白帆布鞋,衣服被扯得凌乱,纤细身姿看着柔弱无助。 游晓林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大声吼道:“钱扬,你个龟孙子,给老子住手!” 他这一吼用上了灵力,声音特别响亮,还带着一股威压,跟晴天炸雷似的在钱扬耳边响起。 钱扬吓得浑身一哆嗦,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发白,满脸惊恐。 赵清雪赶紧趁机爬起来,快步躲到游晓林身后,俏丽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钱扬抬头一看是游晓林,顿时火冒三丈,爬起来就骂:“游晓林,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管你爷爷的好事,就不怕老子打死你?” 游晓林轻哼一声,嘲讽道:“就你这怂样,也配说打死我?刚才是谁吓得腿软坐地上的?” 钱扬一听心中很是疑惑,这游晓林真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跟我叫板了! 但他转眼瞅见游晓林身后的赵清雪,还是觉得正事要紧。 “游晓林,现在给爷爷滚,老子就放你一马,回村也不找你麻烦!” 说完,他立马换上嬉皮笑脸,对着游晓林身后的赵清雪赔笑:“清雪,对不住对不住,刚才是我没把持住!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实在忍不住!” 游晓林听得直皱眉,这人也太不要脸了,耍流氓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到底哪来的底气?居然还怪人家长得好看! 赵清雪气得俏脸煞白,一双美目瞪着钱扬怒斥:“钱扬,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为什么非要死缠烂打?” 钱扬脸皮厚得很,嘿嘿笑道: “清雪,那是你不了解我!你要是了解了就知道,我钱扬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你能遇上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呸!遇上你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平日里斯斯文文的赵清雪,这会儿也忍不住爆了粗口,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钱扬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见游晓林在旁碍事,立刻瞪着他威胁:“游晓林,你赶紧滚!给你脸了是不是?也不打听打听我在村里的本事,信不信我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换做以前,游晓林或许还真会怕他几分。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修炼了永生诀,压根没把这草包放眼里。 这家伙不过是仗着他爹是村长才横行霸道,本身就是个啥也不是的废物。 游晓林不屑地笑了笑,冷冷说道:“这山又不是你家的,我就乐意在这站着,你管不着!” 钱扬被怼得脸涨成猪肝色,他活这么大,在村里还从没被人这么不给面子过。 尤其是眼前的游晓林,以前在他跟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如今竟敢挺直腰杆叫板。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去。 “好你个游晓林,真是给脸不要脸!” 说着,这家伙顺手提起一根木头,满脸凶狠地就朝着游晓林走了过来。 游晓林见此,不但没躲开反而嘴角上扬。 钱扬见此,愣了一下,骂道:“你个***死穷鬼,能耐了是吧?敢跟你爷爷我叫板了?行,老子倒要瞅瞅,你特么有什么本事!” 眼看钱扬就要冲上来,一直躲在游晓林身后的赵清雪,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他前面。 “住手!钱扬,你还要动手打人?真是无法无天!这世上就没人管得了你了?信不信我现在报警抓你!” 钱扬一愣,随即满不在乎地笑道:“报警又能咋样?还能真抓我?我又没干啥坏事!” 赵清雪板着脸,冷冷说道: “警察来了我就说你想强奸我,游晓林亲眼看见了,他能给我作证,是吧晓林?” 她说着,转头看向游晓林,眼神里带着询问。 游晓林愣了一下,心里暗道,哪用这么麻烦,这钱扬就是个小混混,我一巴掌就能把他收拾。 不过看到这气质出众的大美女,竟肯为自己挺身而出,游晓林心里还挺感动,对赵清雪也多了几分好感。 他当即点头,目光死死盯着钱扬: “对,我就是证人!你这种下流胚子,就该抓进去好好管教几年!” 钱扬见两人说得这么认真,心里顿时发慌,他本就是个法盲,压根不懂什么法律。 他立马堆起笑脸求饶:“别这样啊清雪,咱们好歹也算认识,我就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可别当真!再说警察来了又能怎样?我就说你是我女朋友!” 赵清雪鄙夷地瞪了他两眼,压根没理他,转头看向游晓林时,脸上已经漾开笑容,两个浅浅的酒窝嵌在脸颊上,迎着阳光格外好看。 “晓林哥,你也要上山吗?”她笑着问道。 “嗯,我进山采点药。”游晓林点点头。 赵清雪眼睛一亮,满脸惊喜:“晓林哥,你还懂药材啊?” “不算懂。”游晓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旁边的钱扬立马阴阳怪气地插嘴: “清雪,你指望他懂药材?别开玩笑了!这小子连高中都没念完,字都认不全呢,懂什么药材!要我说,我可比他强多了!清雪,要不我陪你进山吧,山里危险,我能保护你!” 说着,他眼里闪过两道猥琐的光。 赵清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头又笑着对游晓林发出邀请:“晓林哥,正好我也要进山采药,咱们一起吧?” 有大美女作伴,游晓林自然乐意,当即笑着点头:“好啊!” 这话刚说完,钱扬就恶狠狠地瞪着他骂道: “你个死穷鬼,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跟着我们,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眼神里的威胁毫不掩饰,摆明了不让他坏自己的好事。 游晓林哪会让他得逞,立刻迎上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说:“不好意思,清雪妹妹邀请的是我,至于你,人家可看不上。我劝你还是早点下山,该干嘛干嘛去吧!” 第8章你管不着! 钱扬被游晓林这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部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他仗着自己老爹是村长,在地龙村横行霸道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更何况以前他拿捏游晓林跟玩似的,现在听到这话,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游晓林!我看你真的是活腻歪了!” 钱扬厉声怒吼,全然不顾体面,手中木棍一扬,带着狠劲直砸向游晓林的头颅。 赵清雪吓得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眼猛地紧闭,下意识张开双臂,挡在游晓林身前。 “晓林,小心!!” 在她眼里,游晓林本就不算壮实,这一棍子若是实打实砸在头上,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当场昏迷。 游晓林见状,身形一晃,已将赵清雪护在身后,抬手便稳稳接住钱扬砸落的木棍。 他修炼永生诀后,肉身与五感早已被灵力淬炼,远超常人。 钱扬这势大力沉的一棍,在他眼中,竟与慢动作无异。 钱扬用尽全身力气挥出的木头,竟然被游晓林轻而易举地夹在了指尖,纹丝不动。 钱扬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用力拽了两下,木头却像是焊在了游晓林手里,半分都拉不动。 “你……你……”钱扬结巴着,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疑惑。 这***,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游晓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的微微用力,那根碗口粗的木棍便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沿着他指节夹住的位置,竟生生裂出一道蛛网般的纹路。 钱扬瞳孔骤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天灵盖。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的游晓林,好像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他拿捏的穷小子,变得不一样了。 “钱扬,”游晓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地龙村,你仗着你爹是村长,欺负过多少人,自己心里清楚。以前我懒得跟你计较,不代表我怕你。” 他手腕轻转,那根已经裂开的木棍便像面条一样被他拧成了麻花,木屑簌簌落下。 游晓林自己都没想到,他就轻轻用了点劲,那根木棍直接就碎了。 我去!我力气这么大吗?随便一捏就碎了? 就算我练了永生诀,也不该猛成这样吧!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那根木棍,原来这木棍是被太阳晒太久了,早就干得脆了。 钱扬见游晓林把木棍都捏碎了,哪里还敢上前?他们平日里在村里作威作福,欺负的都是些老实巴交的村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游晓林刚才那一手,简直跟说书先生嘴里的武林高手似的。 “你……你想干什么?”钱扬色厉内荏地喊道,手里的半截木棍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他心里又惊又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在这片地界上,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在他面前耍威风了? 游晓林对钱扬的叫嚣置若罔闻,目光冷冽一扫,只吐出一个字: “滚。” 一字出口,声不高,却如平地惊雷,携着一股慑人气势压来。 钱扬脸色瞬间铁青。 他虽看不透游晓林为何能轻易捏碎木棍,却笃定对方不敢真的对他动手。 他爹是村长,这便是他最大的依仗。 钱扬恶狠狠地瞪了游晓林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游晓林,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话音刚落,胯下骤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他死死捂住裆部,身体弓成一只虾米,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响彻全场: “啊!痛死我了!!” 钱扬整个人瘫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脸色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料到,游晓林居然真的敢动手,而且专往他最要紧的地方打。 此刻剧痛钻心,他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游晓林望着地上惨叫不止的钱扬,心中没有半分愧疚。 上次他去找村长索要赔偿款时,就是眼前这人,动手打得最凶、最狠。 身后的赵清雪仍惊魂未定,见钱扬疼得满地打滚的惨状,下意识捂住了嘴。 她万万没料到,游晓林竟真的敢对钱扬下手,而且是那位置,要知道,钱扬的父亲可是村长! 游晓林转过身,看向赵清雪,关心问道:“清雪姐,你没事吧,刚刚可有伤着。” 她看向游晓林,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反问道:“我没事,倒是你,晓林,你……你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刚才那一幕,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钱扬那一下,她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用了全力的,可游晓林竟然轻轻松松就接住了,还把那么粗的木棍给捏碎了。 这要是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游晓林笑了笑,含糊道:“可能是最近干农活练出来的吧。” 他总不能告诉赵清雪,自己是因为修炼了什么“永生诀”,才变得力大无穷的。 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说了她也未必会信,说不定还会把他当成怪物。 赵清雪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但她也没有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游晓林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多问。 她只是上下打量了游晓林几眼,见他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嗔怪道: “你也是,刚才多危险啊,钱扬那个人就是个无赖,跟他计较什么?万一真伤着了怎么办?”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游晓林心里一暖,说道: “放心吧,我没事,对付这种人,一味地退让是没用的,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以前是他没本事,才会被钱扬欺负那么久。 现在他既然有了自保的能力,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窝囊。 赵清雪想想也是,点了点头,凑近低声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钱扬他爹是村长,他们家在村里势力不小,你还是小心点,别真把他逼急了。” 地龙村是个偏僻的小山村,村长钱富贵在村里说一不二,钱扬能那么横行霸道,很大程度上就是仗着他爹的势。 游晓林得罪了钱扬,以钱富贵护短的性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游晓林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要是真敢来找麻烦,我也不怕。” 他现在有永生诀在手,虽然还只是刚入门的阶段,但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赵清雪对游晓林的底细并不算了解,可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些。 “晓林,我们别管他了,还是上山采药吧。” 地上的钱扬一听,自己看上的女人竟要跟游晓林上山?他当即捂着裆部,艰难地撑起身。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他要对游晓林动手的那一刻,赵清雪竟直接挡在了游晓林身前。 他越想越不对劲,怀疑赵清雪对游晓林这个穷小子动了心。 万一两人上山之后发生点什么,那他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自己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让这么个穷鬼捷足先登。 钱扬急忙开口喊住她:“清雪,你不能和他上山!” 赵清雪回头冷冷瞥着他,轻哼一声:“我偏要跟他一起,你管不着。” 第9章野猪突袭 钱扬被赵清雪堵得哑口无言,眼见拦不住两人,眼珠子贼溜溜一转,脸上挤出一副故作关切又阴毒的神色,恶意挑拨道: “清雪,你可别糊涂!游晓林那小子人品差得很,你真跟他上山,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方,他指不定对你做出什么龌龊事!到时候你就算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赵清雪一听,心猛地一慌,下意识往旁侧退了半步,和游晓林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咬了咬唇,眼神慌乱地偷偷瞟了游晓林几眼,心道:是啊,这山这么偏,万一……万一游晓林也对我做出那种事,我该怎么办! 钱扬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见赵清雪果真对游晓林起了防备,两人之间硬生生隔出一段距离,他嘴角立刻勾起一抹隐秘又得意的阴笑,心中暗叫好,自己这招挑拨,总算是奏效了。 游晓林听着钱扬满嘴污言秽语,心里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再冲上去踹他几脚。 可一转头,却看见赵清雪刻意跟自己保持着距离,眼神还躲躲闪闪。 他心里瞬间又气又憋屈,忍不住在心底暗骂:妈的,这赵清雪还真信了他的鬼话?老子就算想上了你,也绝不可能用强啊!真不知道你在瞎担心什么! 游晓林见赵清雪这般防备,心里一阵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清雪,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们也就没必要一起上山了。” 说完,他背起背篓,转身独自往山上走去。 钱扬见状,心中更是一阵暗喜,只以为游晓林是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才独自离开,赵清雪怎么说也不会再追上去。 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游晓林离开,只要游晓林离开,赵清雪就是自己的。 可下一秒,剧情直接反转。 赵清雪望着游晓林决然离去的身影,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眼看他的身影越走越远,快要消失在山路间,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一旁不怀好意的钱扬,心里瞬间拿定了主意。 没有再多想一秒,她立刻迈开脚步,快步朝着游晓林的方向追了上去。 钱扬脸上的得意瞬间僵在脸上,嘴角的笑容死死凝固,眼神从笃定瞬间转为错愕。 他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赵清雪几步追上游晓林,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愧疚道: “晓林,我错了,我不该信钱扬的鬼话,更不该怀疑你。” 游晓林脚步一顿,侧过头看赵清雪,很无奈说道:“你只要明白,我不会害你就行。” 赵清雪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其实……其实我刚才就是被他说懵了,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偷瞄着游晓林的侧脸,见他眉头微蹙,又赶紧补充,“真的,我从来没觉得你是那样的人。” 话音刚落,赵清雪的余光便瞥见身后快步跟来的钱扬,眉头瞬间蹙起,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烦,没好气地开口问道: “钱扬,你跟上来做什么?” 钱扬全然不顾她语气里的冰冷疏离,反倒腆着一张脸,快步凑上前几步,一双眼睛黏在赵清雪身上,故作恳切地开口,刻意装出来的担忧: “清雪,这山里荒僻得很,你单独跟游晓林上来,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跟着你们一起去,好歹能在旁边照看着,好好保护你!” 他嘴上说着,余光还不忘斜睨着一旁的游晓林,满是挑衅与不甘,摆明了是不肯轻易罢休。 游晓林本就对钱扬憋着一肚子火,听他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 “钱扬,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清雪都说了不想见你,你还死缠烂打,不觉得丢人吗?” 钱扬像是没听见游晓林的话,只盯着赵清雪,脸上堆着虚假的关切: “清雪,你别任性,这山里不光偏,说不定还有野兽,多个人多个照应总是好的。” 赵清雪被他缠得心烦,语气冰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赶紧回去!” “我不回!”钱扬梗着脖子,一副“我为你好你却不领情”的委屈模样,“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不然我今天就跟定你们了!” 游晓林眉头猛地一拧,他看得出来,钱扬这是铁了心要跟上来。 山路本就狭窄,一旁便是陡坡,他这般死咬着不放,难不成是想报之前那一脚之仇? 他看了眼赵清雪,见她也是一脸不耐,便对钱扬道:“你要跟着也行,但别给我们添乱,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可不保证对你客气。” 游晓林的警告让钱扬眼底掠过一丝阴鸷,却又迅速堆起假笑: “怎么会呢,我就是放心不下清雪,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赵清雪抿了抿唇,没再理他,只转头对游晓林低声道:“算了,让他跟着吧。 我们走快些,采完药尽早下山。” 游晓林轻应一声,抬步往山上走去。 三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上了山。 游晓林走在最前面,他常年上山,对路况熟得很,脚步稳健。 赵清雪跟在他身后半步,偶尔被路边的杂草绊一下,游晓林都会及时提醒。 钱扬则吊在后面,一双眼睛不住地在赵清雪身上打转,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游晓林挤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山路渐渐陡峭起来,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游晓林脚步一顿,低声道:“别动。” 赵清雪和钱扬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怎么了?”赵清雪小声问,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游晓林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压低声音:“有动静。” 钱扬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往赵清雪身边靠了靠,嘴上却硬气:“能有什么动静?说不定是兔子之类的小动物。” 话音刚落,灌木丛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速度极快地朝着三人的方向扑来。 “小心!”游晓林反应极快,一把将赵清雪拉到自己身后,同时抄起身边一根粗壮的树枝,迎了上去。 那黑影扑到近前,众人才看清,是一头半大的野猪,獠牙外露,眼神凶狠,显然是被他们惊动了。 野猪低吼一声,朝着游晓林猛冲过来。 游晓林不敢大意,侧身躲过野猪的冲撞,手中的树枝狠狠砸在野猪的侧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野猪吃痛,发出一声更凶狠的咆哮,掉过头又朝游晓林撞去。 赵清雪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衣角。 钱扬更是吓得腿都软了,躲在赵清雪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游晓林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不断躲避着野猪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知道,这野猪虽然凶猛,但耐力有限,只要耗到它力竭,就能制服它。 果然,几个回合下来,野猪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嘴里喘着粗气。 游晓林看准时机,猛地跳到野猪侧面,手中的树枝再次狠狠砸在它的脑袋上。 野猪惨叫一声,晃了晃脑袋,似乎被打懵了,转身就想往树林里跑。 “别让它跑了!”钱扬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喊道。 他觉得这是个表现的机会,要是能亲手拿下这头野猪,肯定能在赵清雪面前大大露脸,说不定她一见自己这般英武,就主动投怀送抱了。 想着,他捡起一块石头就朝野猪扔去,可准头太差,石头落在了旁边的草丛里,根本没打到野猪。 游晓林没理会他,只是紧紧盯着野猪的动向。 眼看野猪就要钻进树林,他快步追上去,纵身一跃,骑到了野猪背上,双手死死抓住野猪的耳朵。 野猪受了惊吓,疯狂挣扎着身体,想要把游晓林甩下来。 游晓林死死地趴着,任凭野猪怎么折腾,就是不松手。 赵清雪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喊道: “晓林,小心点!” 钱扬站在原地,看着游晓林骑在野猪背上的样子,心里既嫉妒又害怕。 他嫉妒游晓林有这么好的身手,又害怕野猪会突然冲回来伤了自己。 折腾了好一会儿,野猪终于没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游晓林这才松了口气,从野猪背上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赵清雪赶紧跑过去,递上自己的手帕:“晓林,你没事吧?” 游晓林接过手帕擦了擦汗,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他看了眼地上的野猪,对赵清雪道: “这野猪虽然不大,但肉也不少,等下我们把它处理一下,带回去。” 赵清雪点了点头,看着游晓林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钱扬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野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没想到游晓林你还有这本事,真是厉害。” 心里却暗骂:运气好罢了。 游晓林没理他,开始动手处理野猪。 赵清雪在一旁帮忙,递水递工具,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钱扬没干过这种事,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处理好野猪,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游晓林把野猪绑好,扛在肩上,对赵清雪道: “我们继续往前走吧,争取早点找到我们要的东西。” 赵清雪点了点头,跟着游晓林往前走。 钱扬看着游晓林扛着野猪依然健步如飞的背影,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他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给游晓林一点颜色看看,不能让他在赵清雪面前这么风光。 第10章假装 再这么下去,赵清雪早晚得主动贴上游晓林。 这种事,钱扬说什么也不能容忍。 走了几步,游晓林便觉肩上分量沉滞,一直扛着野猪绝非长久之计。 他顿住脚步,侧头扫过身后二人,看向赵清雪沉声道:“一直扛着太耗体力,也耽误采药,我先把野猪藏在这儿,等下山时再回来取。” 赵清雪立刻点头:“好,听你的,反正这头猪是你的,这野猪确实沉,总扛着太费劲儿了。” 游晓林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下,那里枝叶茂密,还有半人高的杂草遮掩,倒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他快步走过去,将野猪塞进草丛深处,又用几根枯枝盖在上面,仔细摆弄了几下,看着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才拍了拍手站起身。 “记好这个位置,下山时别走岔了。”他叮嘱道,视线主要落在赵清雪身上。 赵清雪认真点头,特意多看了几眼老槐树的形态,树干上有一道歪歪扭扭的疤痕,像极了月牙,这记号倒是好认。 钱扬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却在盘算:藏在这里又如何?等会儿找个机会,偷偷把这野猪挪个地方,让游晓林白忙活一场!最好再让他在山里迷了路,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带着赵清雪下山,到时候…… 他正想得得意,游晓林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瞥了他一眼: “钱扬,你要是不想跟着,现在就滚回去,别在这儿碍眼。 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钱扬被他看得心里一突,随即强装镇定地笑道:“游晓林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想跟着保护清雪,哪会动什么歪心思?” 钱扬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分明察觉到,游晓林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换做以前,这人见了他只会绕道走,连抬头对视都不敢。 游晓林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对赵清雪道:“我们走吧,前面那片坡地应该有我们要找的草药。” 赵清雪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钱扬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只是眼神里的阴翳又深了几分。 三人又走了一段时间,眼前果然出现一片缓坡,坡上长满了各色杂草,其间点缀着不少草药。 赵清雪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辨认起来。 “是这里了!你看,这是柴胡,还有这株是当归!”她兴奋地指着几株草药对游晓林说道。 游晓林走过去看了看,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些,你小心点挖,别把根须弄断了。” “嗯,我知道。”赵清雪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掘。 游晓林也拿起工具,在一旁帮忙。 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挖了不少。 钱扬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难受。 他根本不懂什么草药,站在这儿纯属多余,只能在一旁东张西望,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破坏他们的气氛。 忽然,他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仔细一看,竟是一条蛇! 那蛇通体翠绿,隐在草丛里不易察觉,此刻正朝着赵清雪的方向缓缓爬去。 钱扬心里顿时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若是这蛇咬了赵清雪,游晓林肯定会慌乱,到时候自己再“英雄救美”,说不定能扭转局面! 此时钱扬满脑子只想着破坏两人的气氛,压根没去想那蛇究竟有没有毒,只想着赵清雪只要被咬了,就可以跟他一起下山了,到时候他又有机会。 他强压着心里的兴奋,故意装作没看见,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微微挡住了游晓林的视线。 赵清雪正垂首专注地挖着一株党参,对步步逼近的危险毫无察觉。 就在这时,游晓林余光瞥见钱扬脸上那抹异样的期待,心中疑惑。 他先诧异地扫了钱扬一眼,又看向赵清雪,瞳孔骤然一缩。 一条翠绿小蛇正悄无声息地朝她逼近,信子一吐一收,眼看就要发起攻击。 那抹刺目的绿映入眼帘,游晓林脸色骤变,厉声急喝:“清雪,小心!” 话音未落,他已猛地扑上前,一把将赵清雪狠狠推开。 赵清雪被推得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条翠绿的蛇已经落在了地上没了动静,而游晓林的小腿上,赫然出现了两个清晰的牙印,伤口处正迅速泛起黑紫。 她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竹叶青,剧毒,若是被咬中,一天之内得不到救治,基本必死无疑。 “晓林!” 赵清雪吓得尖叫,连滚带爬扑到他身边,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你怎么样?你被蛇咬了!” 游晓林知道这蛇有毒,被咬的瞬间就悄悄运转永生诀,用灵力把毒素压住了。 可一看赵清雪这么紧张,他心里一动,干脆装出很难受的样子。 他脸色发白,额头冒冷汗,咬着牙装作很疼的样子,对她说: “别慌……这蛇有毒……快帮我找点解蛇毒的草药……” 钱扬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没想到游晓林反应这么快,不仅没让赵清雪被咬到,自己还替她挡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赵清雪哪里还顾得上钱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游晓林中毒的事。 她颤抖着声音问:“解蛇毒的草药……在哪里?我……我不认识啊……” 游晓林咬着牙,指了指不远处的几株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那是……蛇莓草……还有旁边的……半边莲……快挖来……” 赵清雪连忙擦干眼泪,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用小铲子疯狂地挖掘着,手指被泥土和草根划破了都没察觉。 钱扬在旁边看着,心里又怕又暗爽,幸好被咬的不是自己,他压根没料到这蛇真有剧毒。 再看游晓林那副快不行的样子,他心里一阵冷笑:就你这穷鬼,也敢跟我抢女人? 他装模作样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假惺惺地问:“晓林,你没事吧?要不我先送你下山?”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再等等,等你真的不能再动了,赵清雪就是我的了。 游晓林看着钱扬的,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愤怒和鄙夷,让钱扬心里一阵发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赵清雪很快挖来了草药,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晓林,这些怎么用啊?” “清雪,你不是医生吗?先把毒吸出来,再把草药捣烂敷上……”游晓林故意装得有气无力。 赵清雪一听,脸瞬间红了。 她瞥了钱扬一眼,就知道这人靠不住,根本不可能帮游晓林吸毒。 她咬了咬唇,干脆蹲下身,抱起游晓林的腿就低头帮他吸毒。 游晓林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还有凑近的唇,心里顿时一阵慌乱。 片刻后,将草药放在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用力捣烂,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游晓林的伤口上,又撕下自己的裙摆,将伤口紧紧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看着游晓林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晓林,好些了吗?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大医院吧!” 游晓林点了点头,假装挣扎着想站起来,假装差点再次摔倒。 赵清雪连忙扶住他:“你别动,我扶着你。” 她看向钱扬,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和愤怒:“钱扬,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 第11章黑熊真身 赵清雪的声音裹着急切的怒意,可钱扬像充耳不闻,脸上那层虚伪的关切早已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赵清雪扶着游晓林的手上,那姿态亲昵又自然,像一根淬了毒的刺,狠狠扎进他眼里。 “帮忙?”钱扬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帮他?你觉得我会帮他?赵清雪,你别傻了,我不可能帮他,再说,游晓林现在这样,说不定没到医院就撑不住了呢?” 赵清雪一愣,随即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上了颤音:“钱扬,你说什么胡话!晓林是为了救我才被咬的,我们必须带他下山!” “带他下山?”钱扬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凭什么?这荒山野岭的,他现在就是个累赘!我可没义务带他走!” 赵清雪被他这番话噎得胸口发闷,望着钱扬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陌生又可怕,她将游晓林往身后拉了拉,像是在构筑一道无形的屏障,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钱扬,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就算你不帮忙,也别在这说风凉话!” “风凉话?”钱扬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我只是实话实说,赵清雪,你醒醒吧,游晓林就是个山里的穷小子,给不了你任何东西。跟着我,你想要什么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前挪了几步,目光像胶一样黏在赵清雪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山间的风穿过树林,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偏执。 赵清雪只觉得一阵恶寒,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小铲子,指节泛白:“你别过来!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要是再胡来,我……我就喊人了!” “喊人?”钱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山林,“你喊啊,这荒山野岭的,看谁会来救你,清雪,别犟了,乖乖听话,对我们都好。” 他说着,突然加快脚步,伸手就去抓赵清雪的胳膊,那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赵清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可身后就是游晓林,退无可退。 她急得用手里的小铲子去挡,却被钱扬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捏得她手腕生疼,疼得她眼圈都红了。 “放开我!钱扬你放开我!” 赵清雪拼命挣扎,可男女力气悬殊,她的反抗在钱扬看来如同挠痒。 钱扬拽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脸上满是得逞的快意:“别费劲了,今天你不跟我走也得走!” 游晓林见状,立刻装作毒素侵入体内的模样,手臂虚软地缓缓抬起,虚弱却带着怒意: “钱扬,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钱扬冷笑一声,“你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完成山脚下没做完的事。” 说完,他抬脚就朝着游晓林下身狠狠踹去。 游晓林见状,立刻装作站不稳的样子,顺着那股力道踉跄着往旁边倒去。 钱扬这阴狠的一脚,只踢到了大腿,但游晓林还是假装闷哼一声,摔倒在地捂着下身惨叫不止。 钱扬见游晓林在地上惨叫,眼底满是得逞的得意,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恶声喝道: “游晓林,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吧?下次还敢招惹老子,定要你好看!” 赵清雪见游晓林倒地惨叫,心胆俱裂,挣扎得更凶了:“你疯了!钱扬你快放开我!他都这样了,你还下这种狠手!” 钱扬被她挣得手臂发沉,脸上的快意褪了些,染上烦躁: “一个快死的废物而已,值得你这么紧张?”他拽着赵清雪的手腕往旁边的密林里拖,“别管他了,跟我走!” 赵清雪的手腕被钱扬死死攥着,勒得又红又肿,疼得像是骨头都要断了,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掉,可她还是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挣扎,死活不肯屈服。 钱扬看着她掉眼泪,非但没有心软,心里的火气和戾气反倒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狠狠发力,直接把赵清雪按在地上,地上的碎石子硌得赵清雪后背生疼,她疼得浑身一颤。 钱扬膝盖压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去拽她的胳膊,眼神凶狠又疯狂:“别挣扎了,你今天跑不掉!” 赵清雪吓得拼命挣扎,眼泪流得更凶,嘴里不停喊着:“放开我!钱扬你放开我!” 她的哭喊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钱扬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脸上满是疯狂的偏执。 见此一幕的游晓林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刚刚还装作虚弱不堪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里只剩下滔天的怒火。 他死死盯着钱扬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畜生!你还是人吗!” 钱扬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动作猛地一顿,回头怒视着游晓林,恼怒道: “你他妈吼什么!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打死我?就凭你这人渣?”游晓林嗤笑一声,双手在地上一撑,就要朝着钱扬扑过去。 可还没等他迈出脚步,一阵沉重的、带着腥臊味的喘息声突然从旁边的密林里传来,伴随着树枝被撞断的“咔嚓”声,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动。 钱扬和赵清雪都被这动静惊得心头一紧,不约而同地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从密林中走了出来,它站起来足有一人多高,浑身黑毛油亮,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们,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喷着气,嘴角似乎还挂着涎水。 “熊……熊瞎子!”钱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刚才的嚣张和疯狂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按着赵清雪的手,连连往后退去,双腿抖得像筛糠。 赵清雪也被吓得魂飞魄散,趁钱扬松手的瞬间,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躲到了游晓林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发颤道:“晓林……怎么办?” 游晓林虽然也心头巨震,但看着身后瑟瑟发抖的赵清雪,强行压下了恐惧,眼神警惕地盯着黑熊,低声对赵清雪说:“别出声,慢慢往后退。” 黑熊似乎被他们的动静激怒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朝离它最近的钱扬扑了过去。 钱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 “救命!救命啊!别过来!” 可他慌乱中根本看不清路,没跑几步就被脚下的树根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黑熊的速度极快,瞬间就追到了钱扬身后,抬起巨大的熊掌就朝他拍了下去。 钱扬慌忙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惊险躲过黑熊的攻击,“饶命啊!饶命啊!” 游晓林见状,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他急中生智,捡起地上一块趁手的石头,朝着黑熊的侧面狠狠砸了过去,同时大喊一声:“畜生!这边来!” 黑熊被石头砸中,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暂时放弃了钱扬,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游晓林,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第12章以为已经 “晓林,别惹它!”赵清雪吓得脸色惨白,拉着游晓林的胳膊想要阻止他。 游晓林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把它引开,我们谁也跑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捡起几块石头,接二连三地朝着黑熊扔过去,“来啊!有本事冲我来!” 黑熊被彻底激怒了,庞大的身躯猛地一转,朝着游晓林猛冲过来。 “清雪,快跑!往山下跑!” 游晓林推了赵清雪一把,自己则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试图把黑熊引开。 “晓林!” 赵清雪哭喊着,却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只能咬着牙,转身朝着山下的方向拼命跑去。 钱扬躺在地上,看着黑熊追着游晓林跑远,才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恐惧让他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游晓林和黑熊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往山下跑去。 赵清雪的脚步在崎岖的山路上踉跄着,身后密林里传来的黑熊咆哮声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每一声都让她的呼吸跟着滞涩几分。 她不敢回头,只能死死攥着被树枝划破的掌心,任凭尖利的石子硌得脚底生疼,拼尽全力朝着记忆中山下的方向狂奔。 风灌进她的喉咙,带着山间草木的腥气,呛得她不住咳嗽,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游晓林转身引开黑熊时那道决绝的背影反复闪现。 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紧。 “晓林……”她哽咽着低唤,声音被风撕成碎片,散在空荡的山林里。 刚才游晓林假装虚弱倒地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那时她只觉得心胆俱裂,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或许从一开始就在隐忍,只为寻找机会保护自己。 可现在,他却要独自面对那头凶神恶煞的黑熊。 脚下突然一滑,赵清雪重重摔在斜坡上,碎石子擦过她的膝盖,瞬间渗出血迹。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她连喘息的时间都不敢耽搁,挣扎着爬起来时,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温热是刚才被钱扬攥出的伤口裂开了。 她顾不上疼,刚想继续跑,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心脏猛地一提,她下意识地蜷缩到一棵粗壮的树干后,屏住呼吸望去。 只见钱扬正跌跌撞撞地从斜上方的树丛里钻出来,他的衬衫被树枝勾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还带着一道血痕,显然刚才逃跑时也没少吃苦头。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疯子……都是疯子……” 赵清雪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这个人,刚才还对游晓林下那样的狠手,此刻却只顾着自己逃命,连一丝犹豫和担忧都没有。 钱扬跑着跑着,忽然瞥见了躲在树后的赵清雪,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压低声音道: “清雪!你怎么还在这?快跟我走!那熊瞎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追过来了!” 赵清雪看着他,眼神冰冷,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游晓林还在里面……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钱扬皱起眉,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管他干什么?他就是个累赘!死了才好!我们自己保命要紧!” “你闭嘴!”赵清雪猛地提高了声音,胸口剧烈起伏着,“如果不是他引开黑熊,我们现在早就……” “早就什么?”钱扬打断她,语气尖锐,“他就是个山里的穷小子,死了也没人在乎!你跟着我,我保证你没事!”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拉赵清雪。 赵清雪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警惕:“别碰我!钱扬,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小人!” 钱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被赵清雪的话刺得恼羞成怒:“我自私?我冷血?如果不是我,你能有机会跑到这里来?赵清雪,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更加凄厉的熊吼,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随后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赵清雪和钱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住了,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赵清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声闷响……难道是晓林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钱扬的脸色也变得煞白,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怎……怎么没声音了?那熊瞎子……不会是……” 他没敢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赵清雪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咬了咬牙,不顾钱扬的阻拦,转身就朝着刚才游晓林引开黑熊的方向跑去。 “清雪!你疯了!”钱扬在她身后大喊,“你回去就是送死啊!” 可赵清雪像是没听见一样,脚步飞快,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钱扬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怕又气。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没敢跟上去,只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望着那片黑漆漆。 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心怦怦狂跳,最后牙一咬,头也不回地一个人跑下了山。 赵清雪在密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着,树枝不断抽打在她的脸上和身上,火辣辣地疼,可她浑然不觉。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游晓林,他一定不能有事。 与此同时,游晓林见赵清雪和钱扬已经跑出黑熊的视线范围,立刻不再伪装,猛地催动全身灵力,脚下速度骤然加快。 跑着跑着,他心里一稳:自己好歹也是炼气一层的大修士,对付一头熊,应该还是能过两招的。 游晓林脚下灵力流转,身形如箭般穿梭在林间,耳边是黑熊沉重的喘息和利爪刨抓地面的刺耳声响。 他余光瞥见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心头一动,猛地侧身贴近树干,借着冲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壁虎般向上窜出丈余。 黑熊扑到树下时,只咬到一片衣角,暴怒地用前掌狠狠拍向树干。 “咔嚓”一声脆响,松树剧烈摇晃,枝叶簌簌坠落,游晓林死死抱住树干,手臂被震得发麻,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知道不能久待,借着黑熊再次挥掌的间隙,猛地从树上跃下,落地时顺势一滚,躲开了黑熊的扑击。 碎石划破了他的胳膊,渗出血迹,但他顾不上疼痛,翻身爬起继续狂奔。 林间光线昏暗,藤蔓缠绕,他必须时刻留意脚下,稍有不慎就可能摔倒。 身后的黑熊紧追不舍,粗重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 他灵机一动,朝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冲去,那里的枝条密集,或许能暂时阻挡黑熊的脚步。 第13章踹狗熊 冲进灌木丛的瞬间,尖锐的枝条如同鞭子般抽打在他身上,脸上、手臂上顿时添了数道血痕。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前冲,身后传来黑熊被枝条缠住发出的愤怒咆哮声。 他不敢停下,借着这个间隙,朝着更陡峭的山坡跑去。 他知道,对付这样的猛兽,只能利用地形。 跑到一处陡坡边缘,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追来的黑熊。 黑熊因为刚才的阻碍,慢了片刻,此刻看到游晓林停下,更加愤怒,咆哮着冲了过来。 游晓林深吸一口气,在黑熊即将扑到他面前的瞬间,猛地向旁边一侧身,同时伸出脚,狠狠踹向黑熊的前腿。 黑熊体重庞大,加上冲势迅猛,被游晓林这么一踹,顿时失去了平衡,庞大的身躯朝着陡坡下滚去,一路上撞断了不少树枝,发出阵阵闷响。 游晓林看着黑熊滚下陡坡,直到听不到动静,才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肌肉因为刚才的紧张和乏力而酸痛不已,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此时,赵清雪大约十几分钟,她终于在一片的林间空地上看到了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游晓林正半跪在地上,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喘息。 赵清雪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试探着轻轻喊了一声:“晓林?” 游晓林猛地回过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皱起眉: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往山下跑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明显的外伤。 赵清雪看到他没事,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眼泪瞬间决堤,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抱住游晓林,又带着点哭腔: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 游晓林被她抱得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柔了些:“别哭了,我没事。” 游晓林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脸上的泪痕,心里有些不忍,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好了,别哭了,我们已经安全了。” 赵清雪点了点头,努力止住哭腔,扶着游晓林站起身,“晓林,我扶你下山!” 游晓林看了看她的脸颊,点了点头:“好。” 赵清雪扶着游晓林慢慢往前走,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几乎将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揽在自己身上,生怕他脚下一软摔倒。 可他不知道,游晓林早就用永生诀恢复了力气,连蛇毒都排干净了,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赵清雪这么挽着他胳膊,游晓林虽能感受她饱满的温热,却没什么柔软的触感。 走了一小段,他便开口:“清雪,我没事了,不用扶了。” 赵清雪脚步一顿,抬头望他,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红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怎么会没事?刚才对付黑熊费了多大劲,你脸色还白着呢。听话,让我扶着,到了山下再说。” 她说着,手臂又收紧了些,饱满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游晓林胳膊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游晓林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唇,那点想挣脱的念头忽然就淡了。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那是后怕还没完全褪去的余韵。 “好吧。”他低笑一声,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那就麻烦你了。” 赵清雪这才松了点眉头,嘴角悄悄扬起个浅淡的弧度,只是没让他看见。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游晓林忽然瞥见一株长得极像野山参的草药,连忙挣开赵清雪的搀扶,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赵清雪被他猛地一挣,踉跄了半步才站稳,看着他连带着草屑滚到那株植物前,急得跺脚:“晓林!你慢点!刚躲过黑熊,别又摔着了!” 游晓林却像没听见似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扒开周围的泥土,指尖触到那紫褐色的根茎时,眼睛亮得惊人。 他抬头冲赵清雪咧嘴一笑,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清雪!你看这是什么?” 赵清雪走近了才看清,那植物顶着几片掌状复叶,茎秆上还缀着几颗红玛瑙似的小果子,确实像极了画册里见过的野山参。 她也吃了一惊:“这……这是野山参?” “十有八九!”游晓林从背包里翻出折叠铲,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看这须子的纹路,最少也有二三十年了,山里有这东西,说明这片生态好得很。”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铲子沿着根茎外围慢慢刨土,连一丝须根都不肯碰断。 赵清雪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也跟着替他高兴。 “小心点,别把根须弄断了。”她蹲下身,忍不住提醒,目光落在那些细细的须根上,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野山参有灵性,若是鲁莽挖取,会“跑”掉的。 游晓林低笑:“放心,我懂。挖这东西得有耐心,就像……” 他顿了顿,看向她,“就像你画画,一笔都急不得。” 赵清雪被他说得一愣,随即脸颊微热,低头看着他手下的动作,没再说话。 林间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刨土的沙沙声衬得格外清晰。 约莫一小时后,整株山参终于带着完整的土坨被取了出来,须根如银线般缠绕,看着就让人欢喜。 游晓林用湿润的苔藓把山参裹好,小心地放进背包深处,拉上拉链时还拍了拍,像是怕惊扰了它。 “这下赚大了!这东西可以帮我还清所有欠款。” 赵清雪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看你高兴的,好像捡到了宝贝。” “可不是宝贝嘛。”游晓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这深山里藏着的好东西多着呢,就是得有运气撞见。”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跑太快,没惊着你吧?” 赵清雪摇摇头,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倒是没惊着,就是吓了一跳,不过……看到你没事就好。”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山参这么珍贵,带着它下山,可得小心些。” “自然,我肯定得小心翼翼的,走吧。”游晓林话音刚落,人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前方。 下了山后,游晓林迫不及待地抬起脚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仿佛他有急事一样。 然而,这一切都引起了跟在后面的赵清雪的注意。 只见她急忙伸手拉住了游晓林,并焦急地问道:“晓林,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游晓林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不解之色,回答道: “我当然是回家咯,难不成去你家呀?” 听到这话,赵清雪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和无奈。 她瞪大眼睛看着游晓林,有些责备地说:“你难道忘记了你刚才在山上被蛇咬伤了吗?” 游晓林摸了摸下巴,似乎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忘记。 “既然没有忘记,那为什么不赶紧去找医生看看呢!万一毒素扩散到全身可怎么办啊!” 赵清雪着急地说道。 面对赵清雪的质问,游晓林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那条蛇根本就没有毒性,不需要特别的治疗啦。” 第14章医院里的老头 “通体翠绿的蛇怎么可能没毒?我在书上见过,那种竹叶青毒性烈得很,被咬了不及时处理会出人命的!你是不是在山里撞坏了脑子,竟说这种胡话?”赵清雪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的全是担心。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掀游晓林的裤腿,想看看伤口的情况。 游晓林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跑跳都利索,哪像中了毒的样子?” 他原地蹦了两下,又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动作轻快得很。 可赵清雪非但没被说服,反而说道: “你这是强撑着!蛇毒潜伏期长,万一过会儿发作了怎么办?不行,必须去医院!” 她拽着游晓林的胳膊,力气大得不像个姑娘家:“你是不是舍不得花钱?医药费我来出,你别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啊!” 游晓林见她这么担心,心里暖暖的。他好久没人关心了,可永生诀的事不能说,得让她放心。 他轻轻抽回手,拉起裤腿露出脚踝,上面只有个浅浅的牙印,一点都不红不肿,早就好了。 “你看,”他指着伤口,“要是有毒,现在早肿成馒头了,我从小在山里跑,认识这种蛇,看着凶,其实毒性很弱,跟蚊子叮了差不多。” 赵清雪凑近了仔细看,又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处皮肤,确实光滑平整,一点异常都没有。 她愣了愣,眼里的焦急慢慢变成了疑惑:“真的……没事?可书上明明说这种蛇一般都是有毒的” “书里说的是另一种,”游晓林赶紧打岔,把裤腿放下来,“这山里蛇多,我分得清,放心吧,要是真有事,我哪还有力气挖山参?” 他说着,拍了拍背包,那里装着刚挖的宝贝,声音里带着点得意。 赵清雪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脸色红润,眼神清亮,确实不像中毒的样子。 这才慢慢松了口气,但还是说道:“那也不能大意,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游晓林看着她不依不饶的样子,知道她是真放不心,只能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商量的意味: “清雪,真不用去医院,你想啊,要是蛇毒真厉害,我在山里那会儿就该撑不住了,哪能等到现在还好好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 “你看,刚才被树枝划的伤口都开始结痂了,要是有毒素在身上,哪能恢复这么快?” 赵清雪还是皱着眉,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打量,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实话,片刻: “不管那蛇有没毒,你都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你是为救我才被咬的,你要出事,我会愧疚的。” 游晓林看着她眼里的执拗,那点想推脱的话哽在喉咙里,忽然说不出口了。 他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愧疚。 “好。”他忽然松了口,妥协道,“去医院,去检查总行了吧?不过得先跟你说清楚,查出来要是没事,你可别又瞎担心。” “只要检查没事,我就放心了,走吧。”赵清雪说完,牵着他的手,便朝镇上的公交车站走去。 公交车晃晃悠悠驶进济阳镇,两人下车后没多耽搁,径直往镇医院走。 一进门诊楼,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挂号处人声嘈杂。 赵清雪却熟门熟路,紧紧拉着游晓林的手腕,穿过排队的人群,径直往走廊深处的一间医生办公室走去。 赵清雪推开那扇刷着淡蓝色漆的门。 屋里靠窗的木桌后,一位老人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本线装的医书看得入神,听见动静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先落在赵清雪身上,随即转向她身后的游晓林,眉头微挑:“清雪?这是带谁来了?” “爷爷!”赵清雪几步跨到桌前,抓着爷爷的胳膊就往游晓林那边拽,“您快给看看他,他被蛇咬了!就在后山,一条绿莹莹的蛇,看着就像竹叶青,可他非说没事,您赶紧给查查有没有毒!” 游晓林赶紧站稳,对着赵爷爷鞠了个躬:“赵爷爷好,我叫游晓林。” 他站在铺着白瓷砖的诊室里,显得有些局促。 赵爷爷放下书,摘下老花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目光在游晓林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他的脚踝处:“被蛇咬了?在哪?让我瞧瞧。” 游晓林赶紧撩起裤腿,露出那处浅得快要看不见的牙印。 赵爷爷起身走过来,弯腰凑近了看,手指在牙印周围轻轻按了按,又捏着他的脚踝转了转,沉声问:“咬了多久了?当时啥感觉?麻不麻?疼得厉害不?” “大概……有两三钟头了吧。”游晓林回忆着,“当时就觉得像被针扎了下,有点疼,没别的感觉,既不麻也不胀,现在早没事了。” “俩三钟头?”赵爷爷直起身,眉头皱得更紧,“竹叶青的毒虽不算最烈,可俩钟头过去,怎么也该有点红肿了。” 他说着,又拉过游晓林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上,闭上眼睛凝神片刻。 诊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赵清雪站在一旁,手攥得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爷爷的脸,连呼吸都放轻了。 游晓林能感觉到她胳膊在微微发紧,心里那点因被审视而起的拘谨,渐渐被暖意盖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赵爷爷才松开手,又让游晓林张开嘴看了舌苔,这才慢悠悠坐回椅子上,端起桌边的搪瓷缸喝了口茶水:“脉象挺稳,气血也足,不像是中了毒的样。舌苔也正常,没发乌,不碍事。” “真的?”赵清雪往前凑了凑,“可那蛇通体碧绿,跟书里画的竹叶青一模一样啊!万一毒劲儿没上来呢?爷爷,您再给仔细查查,要不抽个血化验化验?” “你这丫头,就知道瞎操心。”赵爷爷放下搪瓷缸,敲了敲桌子,“我从医四十多年,是不是蛇毒还能看走眼?你看他这伤口,连点淤青都没有,要是竹叶青咬的,这会儿早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了,再说了,真有毒,俩钟头早该头晕心慌了,你看他这精气神,哪像有事的?” 游晓林也跟着点头:“赵爷爷说得是,清雪,我从小在山里转,啥蛇有毒啥蛇没毒,心里有数,那蛇看着凶,其实是草蛇的一种,没毒的。” “草蛇哪有那么绿的?”赵清雪还是不依,扭头瞪游晓林,“你就是逞强!刚才在山下就不让我看,要不是我硬拉你过来,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算了?” “我这不是没事嘛。”游晓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怕你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赵清雪声音软了点,“你是为了救我才被咬的,要是真出点啥事儿,我……” “好了好了,”赵爷爷笑着打断她,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圈,突然看向游晓林,“小伙子,你跟我家清雪什么关系啊?怎么一起进山?” “我和清雪就是普通朋友,上山也是路上碰巧遇上,才结伴一块儿走的。”游晓林连忙解释。 游晓林没敢提钱扬强迫清雪的事,就怕赵爷爷气不过,直接去村里找钱扬他爹闹起来。 第15章人妻找上门 “哦——”赵爷爷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看年纪不大,还在上学吗?”赵爷爷推了推眼镜,问道。 “没,我就种着几分地,闲了去山里采点药、挖点野菜,换点零花钱。”游晓林老实说。 赵爷爷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看向赵清雪,又瞅瞅游晓林,笑眯眯地问: “清雪,你跟晓林,你们俩,是处对象吗?” 这话问得突然,游晓林的脸一子就红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神瞟向别处,耳根子却红得厉害。 赵清雪更是窘得不行,手在背后悄悄掐了游晓林一把,对着爷爷嗔道: “爷爷!您说啥呢!今天他帮了我,我才拉他来检查的,您别瞎猜!” “瞎猜?”赵爷爷眯着眼睛笑,“我可没瞎猜,这小伙子看着实诚,刚才为了救你被蛇咬,胆儿不小,心肠也热,清雪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在城里,我还愁你找不着对象呢,要是……” “爷爷!”赵清雪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赶紧打断,“您别说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好好好,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赵爷爷见她急了,笑着摆手,却还是没忍住,又看向游晓林,“晓林啊,你觉得我们家清雪咋样?” 游晓林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看向赵清雪,正好对上她瞪过来的眼神,赶紧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 “清……清雪挺好的,人善良,还能干。” “是吧?”赵爷爷笑得更欢了,“我孙女,那可不差。” “爷爷!”赵清雪又气又窘,拉着游晓林就往外走,“我们没事了,先走了!您忙您的!” “哎,别急着走啊!”赵爷爷在后面喊,“让晓林常来玩啊!我这儿还有去年的新茶呢!” 赵清雪头也不回,拉着游晓林快步走出诊室,直到出了医院大门,才松了手,胸口还在起伏。 游晓林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挠了挠头: “你爷爷……还挺随和的。” “随和?他就是老不正经!”赵清雪嗔了一句,说完又觉得不妥,脸颊更烫了,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回村吧?” “嗯,回村。”游晓林应着,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脸上,心里像揣了个热乎乎的小团子。 两人并肩往村头走,赵清雪走得快,游晓林在后面跟着,偶尔抬头看她的背影,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刚才……让你笑话了。”赵清雪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有点小。 “没、没有。”游晓林赶紧摆手,“赵爷爷人挺好的。” 赵清雪抿了抿嘴,没再说啥,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是脚步慢了些,渐渐跟游晓林并排了。 他俩坐在回村的公交车上,没一会儿就到了村里,进了村,他俩便分开了。 游晓林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刚准备动手做点饭,就听见屋里有动静。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家里可能遭贼了,可转念一想,家里穷得叮当响,村里人都知道,谁会来偷?想必只是些小动物进来偷吃。 前两天带回来的蟒蛇还没处理,说不定是被香味引来的。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在那山上与王燕共度的时光。 她那婀娜多姿、丰腴迷人的身材仿佛就站在眼前一般清晰可见。 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她身姿曼妙,曲线动人,每一处都格外清晰。 这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不断放映,令他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低低骂了句:“真是……” 回想起当时两人亲近时的温热触感,那种难以言喻的心动与悸动,让他浑身发热,心绪难平。 突然间,他重重叹了一声:“唉……” 他喃喃自语:“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别人一样,娶妻成家呢?” 游晓林推门而入,本想揪出那个敢偷吃他东西的家伙,嘴里还憋着股火气。 灯一亮,他却猛地怔住,床上竟坐着个人。 定睛一看,竟是王燕。 她长发垂落,一身淡紫印花吊带长裙,外搭同色系碎花薄纱开衫,脚上踩着浅色细带鞋,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温婉得不像话。 游晓林愣了愣,才开口问道:“王婶,你怎么会在我家床上?” 王燕这身打扮,半点看不出已是三十几岁的人,在游晓林眼里,她看着顶多二十出头,眉眼温婉,气质干净,倒像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 游晓林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别的,只觉得王燕这副模样和往日在田里干活时的干练截然不同,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王燕缓缓抬起头,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我当然是来找你的呀。” “啊?”游晓林整个人都懵了,一时手足无措,“那……王婶,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燕轻轻站起身,伸手自然地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到床边一同坐下。 她抬眼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又几分大胆,柔声道:“晓林啊,我想了很久了……我想让你做我的男人,你觉得怎么样?” 游晓林一听,心猛地一沉,心里暗骂一声:这他娘的是摆明了要赖上我啊! 悔意瞬间冲上头顶,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她那样,现在倒好,直接被人堵上门。 游晓林满脸苦相,哀求着对方说道: “王婶啊,您看这样成何体统呢?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万一让杨叔得知了真相,恐怕我小命难保啊!到时候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村里人嘴里的杨叔,正是杨福根,王艳明面上的丈夫,听说他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一趟,平时家里就王艳一个人守着。 一提到杨福根,王燕脸上的温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掩饰的怨气,她咬着牙低声骂道:“那个没良心的!一年到头就回来那么一回,回来也没个正经样,兜里掏不出几个子儿,倒学会在外头沾花惹草!前阵子我才从他同村工友那儿听说,他在城里跟个寡妇勾搭上了,住都住到一块儿去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着,眼眶也有些发红:“我守着这个家容易吗?里里外外***,他倒好,在外头逍遥快活,把我抛在脑后!这样的男人,我留着他干啥?” 游晓林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王燕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悔意忽然淡了些,反倒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可……可毕竟你们是夫妻啊。”游晓林呐呐地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第16章 没想到,这能…… “夫妻?”王燕冷笑一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晓林,我跟他早就没什么夫妻情分了,那天在山上,我自愿的,我不后悔。” 她的目光太过直接,看得游晓林心里发慌,他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王燕见他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晓林,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让你为难,我也不是要逼你做什么,只是……我一个女人家,也只是想要男人耕地,那天见你为了救我,连蟒蛇都敢打,就觉得你是个靠得住的男人。” 她伸出手,抱住游晓林的胳膊,柔声说道: “我不求别的,就想找个晚上能帮我耕地的人,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游晓林只觉被她碰到的胳膊像着了火,滚烫的触感一路烧到心尖,让他微微发颤。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王燕那双含着期盼又带着不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昏黄的灯光,也映着他有些慌乱的影子。 “王婶,我……”游晓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答应?可他才18呀,而且王燕毕竟是有夫之妇,这事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拒绝?看着王燕这副模样,他又狠不下心。 王燕见他犹豫不决,便做出了个决定,她慢慢伸出手,微笑道:“晓林,这事只我们知道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得。” 游晓林被她的手一碰,浑身一僵,心跳猛地乱了,脸上瞬间发烫,心里骂道: 妈的,怎么算我都不亏,可他一有事我就帮着摆平,万一被人撞见怎么办?我还怎么娶老婆啊。 就在他思考时,王燕低下了头。 游晓林想了想,终究是做出了决定,妈的,老子这么穷,说不定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呢。 他看着干活王燕,一边享受着一边心想:虽然自己没什么洁癖,但这个嘴唇还先是别吃了。 他轻轻拍了拍王燕的后背。 王燕刚一抬头,游晓林便迫不及待地凑近,低头吃起那对柔软饱满的水果。 他刚一碰到,王燕便轻轻一颤,浑身发烫,轻声道:“晓林,可以先……” “好!” “是不是比山上的那次……” “嗯……在这儿,比山上……更暖。”话音刚落,他便将王燕紧紧搂在怀里。 隔壁林晚杏和刘婆正低头缝着衣服,林晚杏忽然停下针线,侧耳听了听。 “妈,你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呀?” 刘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往窗外瞟了瞟,耳朵也微微动了动,随即摇了摇头: “哪有什么声音?许是风吹过树叶的动静吧,这山里的夜,啥声响没有。” 林晚杏皱着眉,又侧耳听了片刻,那隐约的声音像是在做那事的声音。 她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可我刚才明明听见了,就在隔壁游晓林那屋的方向……” 刘婆把手里的布料往炕桌上一摔,针脚歪歪扭扭的线头子散了一地,浑浊的眼睛瞪着林晚杏,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和不耐: “你个当儿媳的,嘴里说的这叫什么话?没大没小,也不怕污了耳朵!” 她把手里的布料往炕桌上一摔,针脚歪歪扭扭的线头子都散了出来: “游晓林那小子家里这么穷,能有女人愿意跟他,你就盯着人家屋头琢磨这些?我看你是闲得骨头疼,想男人想疯了!” 林晚杏被骂得脸颊腾地红了,又羞又气,攥着手里的针线抿紧了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真听见声音了。” “听见啥?听见你自己心里的鬼叫了吧!”刘婆不依不饶,拿起炕边的鸡毛掸子往炕沿上抽了一下,“你个当儿媳的,就得守本分、知廉耻,背后说这些男女之事,传出去人家不说你,还得说我这当婆婆的没教好!” “我真没乱说……”林晚杏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眼眶也热了,“您怎么张口就骂我?” “我骂你是为你好!”刘婆把鸡毛掸子往墙角一戳,“再敢说这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林晚杏咬着牙,心里的委屈和火气一股脑涌上来,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针线也被带得掉在地上: “我不跟您说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又快又重,带起的风把门口挂着的布帘都掀得哗啦响。 刘婆在屋里气哼哼地骂:“翅膀硬了是不是?有本事出去了就别回来!” 林晚杏没回头,心道:我明明听见游晓林家有女人的声音啊,妈怎么就没听见?难道是年纪大了耳背?还是说我真的幻听了? “妈现在,动不动就骂我,我不能总待在家里了,得去镇上或者县里找个工作。” 她心里这么想着,很快便拿定了主意,径直朝游晓林家走去。 与此同时,游晓林正和王燕,正做事情。 游晓林连忙轻声提醒:“王婶,你小声点儿,别让隔壁的人听见了,被人听见就麻烦了。” 王燕喘着粗气,“好,我知道了,晓林,你别叫我王婶,叫我王姐吧!” “行,那我以后就叫你王姐。”说着,游晓林不知不觉运转了永生诀。 就在他运转功法的瞬间,一股温和醇厚的气息缓缓散开,王燕只觉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声音。 游晓林见状,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压低声音急道:“王姐,这是干什么!这样隔壁能听见。” 王燕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迷离与渴望。 而游晓林运转永生诀后,竟发现自己的灵力在缓缓提升,这意外之喜让他更加投入。 王燕轻轻拿开他的手,轻声说道:“抱歉,我一时没忍住,要是被听见,你不会怪我吧!” 他想都没想,回道:“不会!” 王燕轻轻松了口气,心里又羞又甜。 游晓林带给她的那种舒坦劲儿,实在太让人上瘾了,她打心底里不想因为刚才的叫声,让游晓林从此疏远自己。 “晓林,让我来吧!” “行,让你来。”游晓林应了一声,心道:这样也好,更方便我运转功法。 林晚杏刚走到游晓林家门外,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那种事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脸颊瞬间发烫,心里顿时就明白,游晓林正和别人做着什么事情。 她心莫名感到失落,咬了咬唇,又气又羞,转身就要走,却没忍住偷听了起来。 听了几分钟,只觉得不够尽兴,索性挪到视野最好的位置,刚好能将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此时,游晓林躺在床上,运转起《永生诀》。 他意外发现,这般修炼竟能源源不断滋生灵力,此刻修为已然稳稳踏入练气一层中期。 王燕依偎在他怀里,心头泛起一阵异样的暖意,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贪恋得不想离开。 就在这时,游晓林忽然将她紧紧抱住。 王燕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好像都在天上飞。 王燕紧紧咬红唇,不敢放飞自我。 屋外的林晚杏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下意识就……,咬着唇不敢出声。 一个半时辰后,王燕靠在游晓林肩头,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濡湿,贴在脸颊边。 “晓林,真厉害。”王燕慵懒道。 第17章40年的药材 “哈哈,那可不!我可年轻着呢,风华正茂,本事自然不是盖的!”游晓林一脸得意。 王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好好好,你最厉害,不早了,我得走了,要是被人瞧见,可就麻烦了!” 说完,她理了理有些乱的裙摆,起身时抬手弹了弹下游晓林的那地方,转身离开。 望着王燕渐渐走远、最终没了踪影的背影,游晓林嘴角撇了撇,露出了一丝笑。 确定周围没人后,他麻利地穿好衣服,翻身下床,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 他拿出白天刚挖的野山参,走到后院,寻了块土质松软的角落,挖坑埋好,又轻轻覆上土。 做完这些,他盘膝坐地,闭上眼凝神静气,指尖微微发亮,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土中,试图催发野山参生长。 林晚杏在游晓林家屋外结束一次后,匆匆收拾妥当,脸颊烫得厉害,慌慌张张跑回了家。 刚进门,就撞见刘婆立在院里。 刘婆手里攥着根晾衣杆,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她几步上前,抬手就往林晚杏屁股打去,厉声骂道:“你这死丫头,我说两句就往外跑,跑哪儿野去了?是不是找野男人了?我告诉你,你真想走,拿钱来,我就放你走!” “啊!”林晚杏叫了一声,捂着屁股连忙往旁边退开,“妈,你干嘛!” 刘婆见她还敢躲,更是怒火中烧,晾衣杆在手里掂量着,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在林晚杏身上: “妈?你还有脸叫我妈?我问你,跑哪儿去了?是不是跟野男人鬼混去了是啥?” “我没有。”林晚杏连忙解释,“我就是出去透透气。” “透气?”刘婆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死死剜着她,“透气需要跑那么快?还跑那么久?我看你是被那野男人勾了魂!” 晾衣杆再次落下,林晚杏没能躲开,结结实实地打在背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她忍着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没有找野男人……”她梗着脖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刘婆,你别血口喷人。” “还敢顶嘴?”刘婆被她这态度激怒了,手里的晾衣杆框框闸门,“你敢说,你之前出去没有去找男人,你是不是去找游晓林了,你说!” “贱人,你怎么可以做,你对得起我儿子吗?”刘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恨意,手里的晾衣杆“啪”地甩在门框上,震得木屑簌簌往下掉:“我儿子当初为了娶你,把家里的老底都掏空了!他待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给他戴绿帽子的?你就耐不住了?你对得起他坟头的草吗?”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像是要把门板烧出个洞来: “想走?可以!把我儿子娶你时花的那些钱,连本带利都给我还清!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出这个门!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白眼狼!” 林晚杏在屋里听得浑身发抖,她躺回床上,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份工作,把钱还清,这样就能离开这里了。 可一想到那三十万,她整个人又蔫了下去。 她又忍不住想起游晓林,心里默默想着:要是他能拿出三十万就好了。 这么一想,撞见游晓林和王燕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她心头猛地一热,连忙别开了思绪。 游晓林全力催动灵力,起初野山参并无变化。持续片刻后,野山参终于开始缓缓生长。 见此情形,他继续疯狂注入灵力,许久之后,灵力几乎耗尽。 他将野山参拿回屋内仔细查看。 惊喜地发现,原本只有二三十年份的参,如今竟已达到三四十年份。 这灵力催发之术果然有用,虽然消耗灵力,可这参的品相至少涨了十年份,到了县里,价钱定然能高出不少。 他小心地用软布将山参裹好,放到了自己枕头下,才踏实了些。 做完这一切,他只觉得灵力耗尽,盘膝坐回地上,闭眼调息,试图将耗散的灵力慢慢补回来。 窗外的天渐渐亮透,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带着山野清晨特有的清冽寒气,钻进窗缝里。 游晓林正陷在沉沉的梦乡中,忽然被一阵突兀的响动拽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眼皮都没舍得掀开,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这才大清早的,到底是谁啊!”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林晚杏的声音:“晓林,是我,你能先起来吗?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游晓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里还裹着浓重的睡意,慢悠悠应道:“别急,这就起……” 游晓林撑着胳膊坐起来,脑子里还有些发懵。 他穿着短袖,趿拉着鞋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林晚杏,眼眶有点些红,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看着像是没睡好。 她见门开了,目光落在游晓林身上,可昨天他和王燕相处的场景忽然撞进脑海,脸颊“唰”地红了,喉咙像被什么噎着,原先想说的话全卡着,半句也吐不出来。 游晓林见她这副带着羞赧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挠了挠头问道: “晚杏姐,你这是……找我有啥事儿?” 林晚杏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攒了好大会儿的勇气,才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期待道: “我想去镇上或是县里找份工作干,想……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游晓林愣了愣,残存的睡意像是被一阵风卷走,瞬间消了大半。 他看着林晚杏眼下的青黑,想起刘婆那番刻薄样子,心里大致猜到了几分缘由。 “找工作?”他挠头的手顿在半空,“镇上和县里的活儿,顶多都只是服务员!” “我不怕累的,洗碗、端盘子都行,只要能挣钱。”林晚杏哀求道,“晓林,算我求你了,就陪我去找一下工作,好不?” 游晓林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行是行,不过我得先把昨天采的那些药材拿去卖了,完了才能陪你去寻活儿。” 林晚杏见游晓林点了头,脸上瞬间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没事的,我可以等你把药材卖完,咱们再一起去找工作!” “那好,我去准备一下。” 游晓林说着转身进屋,在衣柜里翻找片刻,挑了件自己觉着还算体面的衣服换上。 一切收拾妥当,他便和林晚杏一同出了门。 刚迈过门槛没两步,就见刘婆叉着腰堵在院门口,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像是被墨水泡过,阴沉得吓人,眼神更是淬了毒一般,恶狠狠地剜了过来。 “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刘婆的声音像破锣敲在石头上,又尖又利,“大早上的就凑在一起,是急着往哪儿跑?我就说这死丫头昨晚鬼鬼祟祟,果然是跟你勾搭上了!” 林晚杏吓得往游晓林身后缩了缩。 游晓林眉头拧成个疙瘩,往前站了半步,将林晚杏护在身后:“刘婆,说话积点口德,晚杏姐是找我有事,你别在这儿胡咧咧。” “胡咧咧?”刘婆冷笑一声,手里的晾衣杆“啪”地往地上一戳,溅起些泥点,“我亲眼看着她从你家出来,现在又大清早来找你,不是勾当了是什么?游晓林我告诉你,这是我王家的媳妇,你敢动歪心思,我扒了你的皮!” “你再骂一句试试?”游晓林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股冷意。 “晚杏姐是什么样的人,村里人都清楚,你要是再满嘴喷粪,我可不客气了。” 第18章 刘婆撒泼打滚 刘婆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怵,可嘴上依旧不饶人:“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难道还想打我这老婆子?我告诉你,没门!” 她眼珠一转,忽然往地上一躺,手脚开始扑腾起来,“哎哟喂,大家快来看看啊!游晓林欺负人啦!他睡了我家儿媳,现在还想把人拐走啊!天理何在啊!” 这一闹,村里各家的门陆续开了条缝,几个早起的村民探出头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交头接耳的低语声渐渐飘了过来。 没过多久,就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都想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婆你这是干什么?”游晓林又气又急,想去拉她起来,又怕被赖上。 林晚杏站在一旁,脸白得像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没让它掉下来。 她知道刘婆是故意的,就是想把事情闹大,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 “干什么?我要让大家评评理!”刘婆见有人来看,闹得更凶了,拍着大腿哭嚎,“我儿子死得早,就留下这么个媳妇,我好心待她,她却跟游晓林搞到一起去了!现在还想跟着他跑,这是要逼死我啊!” “你胡说!”林晚杏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没有!” “没有?”刘婆立刻接话,眼睛瞪得溜圆,“你敢说你昨晚没从他家回来的?”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林晚杏心上。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昨晚那事是她怎么说得清? 游晓林看不得林晚杏受委屈,往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对着围观的村民朗声道:“大家都听着,昨晚晚杏姐是来找我问点事,根本不是刘婆说的那样。她想去找份工作,仅此而已。” 尽管游晓林极力解释,围观的村民却大多不买账,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夹着尖酸刻薄的意味: “这林晚杏模样极好的,可好看顶什么用?嫁到咱村头一年,就把男人给克没了,如今又在这儿不清不楚的……” “要说搞破鞋,也犯不着找个穷小子啊?游晓林这窝囊样,还不如找我呢!” “还找工作?我看呐,就游晓林这德行,八成是俩人凑一块儿找借口鬼混呢!” 这些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心里发寒,林晚杏的脸瞬间白了,咬着唇,不知所措。 游晓林听着这些难听的话,气得火冒三丈,胸口像着了火一样,浑身发抖。 他一把抓住林晚杏的手腕,想拉她走,刚一动,就被牛婆死死抱住了腿。 人群里,有一两个平日里知晓刘婆秉性的村民,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劝道: “刘婆,晓林那孩子不是那号人,晚杏也一向本分,你就别在这儿瞎闹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本分?本分能大清早跟野男人勾搭?”刘婆根本不听,依旧在地上撒泼,“今天这事没完!要么让她给我磕三个响头,发誓再也不跟游晓林来往,要么就拿三十万来,不然我就吊死在游晓林家门前!” 游晓林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跟这老婆子根本没道理可讲,只能咬着牙说:“你要是再在这儿污蔑她,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说着,他弯腰捡起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冷得像冰。 刘婆瞅着那石头,再看看游晓林这架势,心里是真发怵,她是真怕游晓林不管不顾地朝她砸过来。 游晓林见刘婆害怕了,就把石头扔回地上,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林晚杏: “没事了,我们走。” 林晚杏抬起头,她哽咽着说:“晓林,对不起,连累你了……” “说啥傻话。”游晓林挠了挠头,难得露出点笨拙的温柔,“快走吧,不然就赶不上早班车了。” 游晓林察觉到她的局促,开口打破了沉默: “去县里得先到镇上搭班车,走路过去得一个多钟头呢。” “嗯。”林晚杏低低应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天,“今天天气倒好,没太阳也不热。” “是啊,适合赶路。”游晓林笑了笑,“你以前没去过县里找工作?” 林晚杏摇摇头,眼神暗了下去: “嫁过来之后,就没怎么出过村,以前在娘家时,倒是跟着我妈去镇上赶过集。” 说起娘家,她的声音低了许多,“自从我嫁过来过后,我爸妈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游晓林没再接话,他知道林晚杏的日子过得不容易。 丈夫走了,留下个刻薄的婆婆,把她当成摇钱树和出气筒,换谁都熬不住。 走到半路,路过一片玉米地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游晓林脚步一顿,警惕地看过去,林晚杏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游晓林感觉到她软软的身子贴着自己胳膊,心道:妈的,以前怎么没这好事?最近是怎么了呀? 一再而三的有福利? “别怕,可能是野兔子。” 游晓林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松开,自己则弯腰捡起块石头,慢慢朝玉米地边缘走去。 刚走两步,就见玉米秆子一阵晃动,窜出来个瘦小的身影,手里还攥着两个没长熟的玉米棒子,看到他们,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想跑。 “二柱子?”游晓林认出那是村里老王家的儿子,平时就爱偷鸡摸狗。 听说二柱子上大学时因为女朋友的事,被打成了傻子,所以整天只知道偷鸡摸狗。 二柱子一听被认出来,跑得更快了,可没跑几步就被脚下的玉米根绊倒,“啪”地摔在地上,手里的玉米棒子滚出去老远。 游晓林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来偷东西?你爷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二柱子趴在地上,咧着嘴想哭又不敢,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眼泪:“我……我饿……” 游晓林皱了皱眉,看着这傻子也是可怜,跟着爷爷过,老王家日子过得紧巴,这孩子也确实可怜。 他从口袋里摸出早上带出来的的窝头,扔了过去:“拿着,以后别再偷东西了,想吃了跟你爷说,或者来我家找我要。” 二柱子愣了一下,捡起窝头,看了看游晓林,又看了看旁边的林晚杏,小声说了句“谢谢晓林哥”,爬起来一溜烟跑了。 他看着二柱子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明明年纪比我大,还管我叫哥。” “也是个苦命的。”林晚杏感慨道。 两人重新上路,气氛却比刚才缓和了些,林晚杏看着游晓林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昨天看到他和王燕在一起时的别扭感,此刻淡了许多,反而觉得他这人其实挺靠谱的。 很快两人坐车到了镇上。 他们走到公交车站,远远就看到路边停着辆绿色的班车,车顶上还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等他们走近,司机正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催着还没上车的人快点。 “还好赶上了。”游晓林拉着林晚杏快步跑过去,跳上了车。 车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一股汗味和劣质烟草味混在一起,有些呛人。 游晓林扫了一圈,看上了最后排,他指了指空位,示意林晚杏先过去占位置坐着。 “坐那儿吧。” 第19章 少女 林晚杏坐下时,眉眼间还藏不住雀跃,自打嫁过来,她几乎没踏出过村子,更别说去县城了。 婆婆看得紧,她出门买包盐都要被念叨半天。 “晓林,你觉得我能找到工作吗?” “当然可以,凭借你这么出众的颜值,别说找工作了,就算是找男人,恐怕也是分分钟的事情!”游晓林抱着胳膊调侃道。 林晚杏顿时脸色微红,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害羞骂道:“你这混小子,现在说话没个正形!”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刚才上车那会儿,这车里的男的,眼睛全往你身上瞟,一个个看得那叫一个直白,我就不信你没感觉!得亏你旁边站着我这么个大帅哥,不然这帮臭男人,早就凑上来调戏你了!”游晓林嘿嘿一笑。 林晚杏当然也感觉到了。 她平时在家几乎不出门,突然被这么多男人直勾勾盯着看,心里特别不舒服,又慌又别扭。 不过听他这么自恋,她没好气地嗔道:“切,得了吧你,真能吹,晓林,你是真变了!” “老话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算是想通了,当老实人有啥用?以后啊,我就要当渣男!”游晓林嘿嘿一笑。 林晚杏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没个正经!还渣男呢,小心真变成这样,以后娶不上媳妇。” 游晓林揉着胳膊,故意夸张地喊疼:“娶不上媳妇怕啥?有你这个大美人在,我还愁啥?” “又胡说!”林晚杏脸颊一热,忙转头看向窗外,不敢再看他。 她心想:就算我愿意嫁给你,你也不可能拿出30万? 就在这时,公交车缓缓停下。 前门一开,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清丽少女。 这姑娘一上车,立刻就吸引了车厢里不少男人的目光,这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 游晓林的目光也看了过去,不禁感叹,这少女也太好看了吧。 少女留着一头及腰的浅银白长直发,软乎乎地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愈发小巧。 眉眼清软,皮肤白得像瓷,整个人透着股干净又甜软的劲儿。 身上穿的是件收腰白衬衫,领口系着条深色小领带,下身搭着蓝灰格纹百褶裙,像个刚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乖学生,却又美得晃眼。 少女拎着个帆布包上了车,被这么多目光一盯,顿时有些发慌,脸颊微微泛红,忙低头找了个空位坐下。 林晚杏转头,正撞见游晓林直勾勾盯着那少女看,心里顿时冒起一股无名火,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拳。 心中暗骂:渣男! 游晓林被她这一拳打得一愣,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她,一脸无辜: “怎么了啊?我又没招你惹你!” 林晚杏气得胸口起伏,恶狠狠地瞪着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 “果然!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是大色鬼!看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魂都快被勾走了!刚才那副馋样,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游晓林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弯弯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唉哟,姐,你这不会是吃醋了吧?说真的,刚上车那小姑娘,长得是真好看,颜值一点都不比你差。” 林晚杏一听,脸瞬间有点发烫,却故意把头扭向一边,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嘴上硬邦邦地怼回去:“切,我才没那么无聊!吃醋?你想什么呢!说得好像人家姑娘会多看你一眼似的!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小姑娘看着还在上学,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我劝你趁早收收那点心思,别胡思乱想了!” 游晓林顿时一脸郁闷,翻了个大白眼,急忙狡辩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没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这姑娘的包里面有校服,跟我妹是一个学校的,我这才多看了两眼,确认一下而已!” 嘴上这么多心里却想:现在都已经的练气第一层,只要把所有内容都学会,我还愁挣不了钱吗?到时候这样的美女,没准真会给我机会…… 林晚杏看着他这副急着撇清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几声,没再继续戳穿他。 她知道,男人吗?哪个不想要漂亮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林晚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忽然说到道:“哦,对了,你这次去县里,要不要顺道去看看你妹妹?” 她说的妹妹。 正是游晓林唯一的亲妹妹游晓月。 自从几年前父亲出车祸走了之后,上学的学费、生活费,全都是陈二柱一个人辛辛苦苦挣来的。 其实他原本也该坐在教室里读书,可为了赚钱供妹妹,早就把自己的学给停了。 可放在以前,游晓月根本没什么本事赚钱,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让游晓林饿不着。 平日里妹妹的学费、生活费,大半还得靠她自己挤时间做兼职凑,一边读书一边打工,这学上得别提多艰难了。 也就勉强能让游不月饿死,平时妹妹的学费、生活费,大半还得靠她自己挤时间做兼职挣,一边读书一边打工,这学上得格外艰难。 想到这里,游晓林心里一阵发酸,又闷又难受,妹妹,你跟着哥,真是受苦了啊! 不过。 从现在开始,不一样了,哥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至少,你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他嘴角悄悄扬起一抹期待,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去镇里,一定要带妹妹好好逛逛街,吃顿好的,再给她买几件新衣服。 正想着,公交车又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游晓林压根没在意,公交本来就这样,走走停停,再正常不过。 可这一次停稳,车门一开,上来的却是三个染着红黄绿头发的二流子,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往车上一杵,浑身透着股混不吝的痞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车里的人脸色瞬间都变了,纷纷低下头、扭过脸往窗外看,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跟这三人对上眼惹上麻烦。 公交车上明明贴着“禁止吸烟”的牌子,司机也只是皱着眉瞥了他们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出声,只默默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三个混混大摇大摆地跨上车,扫了一眼前面,见座位都坐满了,立马就拉下脸,一脸不爽。 走在前头的黄毛抬脚就往旁边两个年轻人腿上踹了一下,粗声骂道: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起来让座!” 其中一个年轻人机灵,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惹不起,立刻赔着笑站起身,低着头飞快往车厢后面挤。 另一个年轻人却憋不住气,脸涨得通红,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凭什么给你们让座?你们又不是老人、孕妇、小孩!” “啪——!”话音刚落,黄毛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那年轻人被打得一懵,半边脸瞬间就红了,眼神又气又怕,恶狠狠地瞪了三人几眼,却再也不敢吭声,咬着牙攥紧拳头,沉着脸也往后面挪去。 整辆公交车里静得吓人,所有人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生怕下一个被盯上的是自己。 第20章 风光的黄毛 那两个被抢走的座位后面,坐着的正是刚才上来的那个少女。 她缩在位置上,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紧紧攥着帆布包带,明显吓得不轻。 犹豫了几秒,她咬了咬唇,还是轻轻站起身,想不声不响往车厢后面躲。 可这一站一抬头,那张清秀又精致的脸,正好撞进三个混混眼里。 三人眼睛瞬间就亮了,嘴角立刻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我草,这妞长得真带劲!”黄毛眼睛都看直了,快步拦在少女身前。 另外两个混混也立刻围上来,三人一堵,直接把少女困在了中间。 少女脸色唰地白了,眼神里满是害怕,一脸紧张,却还是强撑着抬起下巴,冷冷盯着他们。 “你、你们要干什么?” 黄毛咧嘴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往前凑了凑: “妹妹,别慌啊,哥又不吃人,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先加个微信呗?” 说着,他就掏出手机,伸手就要去碰少女。 那少女冷冷道:“我没有手机。” 黄毛故意装出一脸吃惊,贱笑道: “不是吧妹妹,这么漂亮连手机都没有?那哪行啊,等会儿跟哥下车,哥直接给你安排最新款苹果,让你在学校里倍儿有面子,怎么样?” 少女脸色一沉,断然拒绝道:“不必了,我不要,你让开,我要去后面。” 黄毛脸色瞬间沉了几分,随即又挤出两声不怀好意的嘿嘿笑,堵在少女身前不肯挪步: “别呀妹妹,这座位本来就是你的,哥几个不抢,你就安安稳稳坐这儿,陪哥哥聊几句就行,别怕,哥真不是坏人,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少女的脸色愈发难看,指尖死死攥着帆布包肩带,指节都泛了白,心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 她强忍着恐惧,下意识往四周扫去,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求助,盼着能有人站出来帮自己一把。 可车厢里的乘客,要么慌忙转过头看向窗外,要么低头假装玩手机,全都刻意避开她的目光,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管这闲事,生怕惹祸上身。 看着这冷漠的一幕,游晓林身旁的林晚杏气得脸颊通红,攥紧拳头咬牙低声骂道: “这群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也太过分了!晓林,你倒是赶紧管管啊,总不能看着小姑娘被他们欺负吧!” 游晓林低头想了想,脸色平静,凑到林晚杏耳边低声吩咐:“别冲动,你现在假装是她亲戚,大声喊她,说你是她表姐,叫她过来。” 林晚杏先是一愣,转瞬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当即站起身,抬高声音朝着少女的方向喊道: “这不是小玲吗?太巧了,居然在这儿碰到你!我是你表姐啊,你不记得我了?快过来,到表姐这边来坐,咱们说说话!” 她这一声清亮的呼喊,瞬间打破了车厢里压抑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投了过来,包括正围着少女的三个混混。 三个混混慢悠悠转头,一看见站在座位旁的林晚杏,眼睛瞬间直了,嘴角的笑意愈发猥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全然没了刚才的凶戾,反倒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刚才林晚杏坐在后排,三个混混压根没留意。 这会儿一站出来,他们才看清—— 这女人身上那股成熟又亮眼的风韵,比眼前这小姑娘还要勾人得多。 三个混混眼神黏在林晚杏身上,上下一通打量,心里顿时冒起了坏心思。 这女人一看就是风韵十足的少妇,身段丰润饱满,浑身透着的成熟韵味,可比旁边青涩的小姑娘勾人多了,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被围住的少女先是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林晚杏在帮自己。 趁着三个混混魂都被勾走、疏于防备的空档,她立马侧身从缝隙里钻了出来,脚步飞快地往后排奔去,直到躲到林晚杏身后坐下,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感激。 可这份安心还没持续两秒,少女脸上的笑意就瞬间凝固,心底再次揪紧。 只见那三个混混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转身,径直朝着后排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少女心头一紧,双手死死攥住膝上的帆布包,指尖泛白,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满是惶恐。 林晚杏坐在座位上,心脏也砰砰狂跳,脸上没了刚才的镇定,神色越发紧张。 她下意识转过头,满眼求助地看向身旁的游晓林,此刻游晓林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三个混混刚才被她吸引,如今分明是冲着她来的。 她看着游晓林,只见他依旧坐在原地,神色从容,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三个混混径直走到了林晚杏身旁,停下。 三人脸上都挂着油腻又猥琐的笑容,眼神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领头的黄毛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眼睛都看直了,嘴角垂涎,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 “美女,别这么冷淡嘛,加个微信交个朋友呗!”黄毛一脸油腻的痴汉笑容,语气满是不怀好意的挑逗。 林晚杏强压着心底的嫌弃与慌乱,悄悄攥紧了衣角,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明目张胆耍流氓的混混,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身后的少女更是吓得浑身僵硬,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再无一丝血色,小巧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双手紧紧抱着帆布包,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 林晚杏深吸一口气,余光瞥见身旁依旧淡定自若的游晓林,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底气,硬着头皮,开口回绝道:“我也没有手机!” 可这话刚落,游晓林的手心却悄悄冒了汗。 他表面看着稳,心里其实慌得厉害。 倒不是怕打不过这三个混混。 真动手,他未必会输。 可他怕的是打完之后的麻烦: 这一带的二流子向来记仇,今天揍了他们,回头他们喊上一群人堵他、报复他,那日子就别想安生了。 真闹大了,他自己无所谓,可身边还有林晚杏,还有车上无辜的人。 他不怕打架,怕的是没完没了的纠缠。 游晓林心里在飞快权衡: 是忍一忍算了,还是干脆一次打服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惹事? 一时间难以选择,只能先看情况! 林晚杏这话倒真不是刻意推脱,家里条件本就贫苦,根本买不起智能手机。 早前好不容易有个破旧的老年机,还被蛮不讲理的恶婆婆狠狠摔在地上丢了,就是为了断了她和外界联系,把她牢牢困在家里。 这话一出,黄毛和另外两个混混先是齐齐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后,当即忍不住放声哄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戏谑与不信。 “哈哈哈哈,今天可真是赶巧了,接连碰到两个大美女,居然都没有手机?” 黄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气愈发轻浮,“没事没事,没有手机也不打紧,美女,咱们能在这公交车上碰见就是天大的缘分,你赏哥个面子,下车之后哥请你吃大餐,怎么样?保证让你满意!” 林晚杏心底一阵厌恶,眼珠飞快一转,悄悄瞥了身旁气定神闲的游晓林,瞬间计上心来。 她抬眸迎上三个混混贪婪的目光,神色故作平静,缓缓抬手指了指身旁的游晓林,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笃定地开口道:“不好意思,这事我做不了主,你们要是想约我,得先问问我老公,只要他同意了,我就没问题。” 第21章 黄毛发火 说着,她抬手直直指向了身旁的游晓林。 游晓林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上。 他当着三个混混的面,直接伸出胳膊,一把将林晚杏紧紧搂在怀里,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笑呵呵地看着面前的三个混混,开口说道:“行啊,有人请吃饭那再好不过了,哥几个,要是不嫌弃的话,也把我带上呗!” 林晚杏瞬间浑身紧绷,身子僵得一动不动。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子,都牢牢贴在了游晓林身上,鼻子里不停钻进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又热又冲。 这暧昧的姿势让她不自觉想起昨天晚上,游晓林抱着王燕的画面,顿时面红耳赤,脸颊烫得厉害,下意识就想挣扎着挣开。 可游晓林的胳膊力气特别大,死死搂着她,她拼尽全力也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保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趴在游晓林怀里,又羞又恼,心里不停大骂游晓林故意占她便宜。 而对面的三个混混,眼睁睁看着这么极品的漂亮姑娘,居然被游晓林牢牢护在怀里,顿时脸色骤变,眼神变得凶狠又不善,全都恶狠狠地盯着他,恨不得上前把他撕碎。 领头的黄毛当场就怒了,恼怒地对着游晓林破口大骂:“妈的,你特么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游晓林闻言,心知这三个混混不可能善罢甘休。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林晚杏,随即硬着头皮回怼过去:“你才是傻子呢,你全家都是傻子!” “你特么说什么?你敢骂老子?找死是吧!” 黄毛瞬间炸毛,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满是嚣张的戾气。 他本来就憋着坏,正愁没理由找游晓林的麻烦,想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没想到游晓林这么不长眼,居然敢直接顶撞骂他,这下正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他压根没把游晓林放在眼里,想都没想,扬起胳膊就使出力气,一巴掌带着风,狠狠朝着游晓林的脸上扇了过去,下手又快又狠,摆明了想给游晓林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可游晓林怎么可能让他得逞?说实话,他看着眼前这三个吊儿郎当、嚣张跋扈的小混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打心底里想给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好好上一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收敛。 眼看着巴掌就要落到脸上,游晓林神色淡定,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轻轻松松就稳稳挡住了黄毛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任凭黄毛怎么使劲,都没法再往前半分。 紧接着,他缓缓松开怀里的林晚杏,站起身来,身形稳如泰山,不等黄毛反应,反手就狠狠一巴掌抽了出去。 “啪……” 一声格外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声音大得传遍了整个车厢,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尤为刺耳。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黄毛抽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在了车厢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全都清清楚楚听到了这声脆响,原本各自忙活的人瞬间停下动作,一个个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向游晓林,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年轻人,出手居然这么干脆利落。 就连坐在车厢后排,那个长相清丽、一直默默看着这边的少女,还有被游晓林护着的林晚杏,两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完全没料到游晓林身手这么厉害,一招就制服了嚣张的黄毛。 而倒在地上的黄毛,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天旋地转,头晕目眩得厉害,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都懵了,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神。 黄毛旁边的两个小弟,眼睁睁看着大哥被一巴掌抽翻在地,脸色瞬间变得凶狠无比。 他俩对视一眼,扯着嗓子大喝一声,二话不说就同时朝着游晓林猛扑上去,攥紧拳头就往游晓林身上砸,出手又急又狠。 可游晓林不一样,他修炼的是永生诀,这门功法霸道至极,早就让他的反应和力量远超常人。 眼前这两个小喽啰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慢动作爬行的蚂蚁,压根没被他放在眼里。 他只是微微集中了一下心神,瞬间就把两人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哪怕他们的速度在普通人眼里已经很快,可在游晓林眼中,慢得都能数清每一个动作细节。 虽说自身实力占优,但他也清楚,当下没法同时做到完美防守和主动反击,只能先见招拆招。 游晓林双臂飞快抬起,稳稳挡住了两个混混挥过来的拳头,直接格开了两人的攻势。 他眼神一厉,刚要顺势反击,不料旁边那个混混趁机抬脚,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大腿上。 游晓林腿上猛地一沉,身形微微顿了一下,心底也暗自讶异,没想到这小混混的一脚力道不小,竟没能直接震开。 就在他心中诧异之时,另一个混混又一脚狠狠踢在他肚子上。 游晓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退去,后背直接撞进了林晚杏怀里,结结实实贴在了她身上。 林晚杏被撞得轻呼一声,脸颊瞬间泛红,整个人缩在车座上,又慌又羞。 游晓林后背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心头猛地一紧,却迅速稳住了身形,快速催动体内灵力。 他反手精准抓住那还想再踢过来的混混脚踝,紧接着捏紧拳头,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对方肚子上。 另一个混混的拳头刚朝他挥过来,游晓林抬手格挡,顺手一巴掌就抽在他脸上。 两人瞬间倒地,一个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嗷嗷直叫;另一个则捂着脸颊,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来,半天没缓过劲。 三个小混混就这样七荤八素地倒在地上,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这下子,整个车厢里的乘客彻底看呆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张着嘴巴、瞪着眼睛,满脸错愕地盯着游晓林,满心都是不敢相信。 他们压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伙子,竟能以一敌三,轻松收拾掉这几个混混。 没过一会儿,黄毛和挨巴掌的小弟捂着火辣辣的脸,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人都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盯着游晓林,眼神里满是怨毒,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黄毛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道:“艹尼玛的,你知道老子是跟谁混的吗?居然敢打老子,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骂完,黄毛狠狠一咬牙,突然伸手往腰间一摸,直接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咔嗒”一声弹开刀刃,寒光闪闪的刀尖直直对准游晓林,红着眼就疯了似的扑了上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车厢里所有乘客都吓得心头一紧,不少人下意识往后躲闪,脸上满是惊恐。 尤其是后排那个长相清丽的少女,更是吓得忍不住尖叫一声,连忙伸手紧紧捂住了嘴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晚杏亲眼看见黄毛掏出弹簧刀扑过来,吓得脸色煞白,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急切地大喊:“晓林,小心!快躲开!” 全车人也都跟着惊呼出声,眼看游晓林就要被刀尖伤到,不少人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眼前的惊险一幕。 第22章 下车 游晓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压根没把黄毛手里那把破弹簧刀放在眼里。 他手腕微微一动,动作快得离谱,快到让人连眨眼都跟不上。 就在黄毛举着刀,红着眼刚要扑上来、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的瞬间,游晓林已经一把精准无比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反手一抽,那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就到了他手里。 紧接着,游晓林抬脚,不轻不重却力道十足,一脚狠狠踹在了黄毛的肚子上。 “嘭!” 这一脚下去,黄毛整个人瞬间弯成了虾米,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游晓林出手向来有分寸,压根没有用全力。 否则以他的力气,这一脚全力踹出去,别说踹伤,直接就能把这小子踹得胃里翻江倒海,甚至当场晕过去都有可能。 黄毛捂着肚子,疼得浑身直抽抽,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哗哗往下流。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悸和恐惧,死死盯着游晓林手里那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弹簧刀。 他心脏砰砰狂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是怎么夺下我的刀的? 自己明明握着刀,明明已经准备动手了,却只感觉眼前一花,手里的刀就没了。 快得离谱,快到他根本没看清游晓林的动作。 黄毛不傻,这一刻他彻底清醒了,自己碰到硬茬了,碰到了比自己强太多的狠角色。 他咬着牙,忍着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依旧嘴硬,恶狠狠地盯着游晓林,放狠话道:“***,你给我等着!停车,赶紧给老子停车!” 此刻,公交车刚好驶入了华阳县,司机一听外面嚷嚷,赶紧踩了刹车,车停了下来,拉开了车门。 那三个混混哪还敢多待,一个个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伤处跌跌撞撞就往车下冲。 临下车前,黄毛站在车门口,又回头放了一句狠话,又狠又色厉内荏道: “你小子给老子记住了!老子是跟着强哥混的!你敢动我,强哥饶不了你,你死定了!!” 这话刚落,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其他乘客的脸色纷纷变了,看向游晓林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担忧和后怕。 游晓林听着黄毛撂下的狠话,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心底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突突直跳。他真怕这事没完,回头招来更多人找他麻烦。 可事到如今,退无可退。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在华阳县,谁没听过“强哥”这个名字? 那可是华阳县响当当的老大,手底下养了一群人,横行霸道多年,县里没人敢轻易招惹。 强哥的人,更是出了名的难缠,得罪了他们,等于给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谁也没想到,这三个看着吊儿郎当的混混,竟然是强哥的手下。 一时间,车厢里的乘客都替游晓林捏了一把汗,心里纷纷嘀咕:这小伙子这下麻烦大了,惹上强哥,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游晓林低头瞥了眼手里夺来的弹簧刀,刀身亮堂还挺精致,便随手揣进了衣服口袋里,随后慢悠悠地坐回了原先的座位上,神情淡定得仿佛刚才出手教训混混的人不是他。 实际上他心中担心的要死,他怕那群人查到他的底细,查到他还有个妹妹在县里上高中。 他现在甚至有点后悔,就不应该管闲事的! 一旁的林晚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却满是担忧,眉头轻轻皱着,压低声音开口: “晓林,你真没事吧?那个强哥,我听镇上人说,可不是什么善茬,势力大得很呢!” 游晓林深呼吸一口气,“狗屁的强哥,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他要是真敢不长眼来找麻烦,我保管让他从强哥变成小弟,彻底老实下来!” 看着游晓林身上透着的自信,林晚杏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可她看向游晓林的眼神,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怪异。 她在心里不停纳闷: 游晓林,到底是怎么了?以前的他性子温和,也没这么厉害的身手,怎么短短时间,变得这么勇猛果敢,连县里的狠人都丝毫不惧? 就在这时,坐在他们后排的那个长相清丽的少女,缓缓站起身,走到两人身旁。 她脸颊带着愧疚,眼神满是抱歉,轻声细语地说道:“真的谢谢你们,要不是因为帮我,你们也不会跟那几个混混起冲突,更不会招惹上强哥,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游晓林和林晚杏闻言,同时转头看向她。 林晚杏率先露出温和的笑容,摆了摆手开口:“没事的,跟你没关系,是那几个混混太蛮横无理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欺负人,换做谁都会帮忙的。” 这话一出,旁边听到的人不自觉地下了头。 游晓林也跟着开口,真诚道:“不用跟我们道谢,我家里有个妹妹,跟你年纪差不多大,也跟你在同一个学校上学,我每次都想着,要是我妹妹在外被人欺负了,也肯定希望能有人站出来帮她一把,所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瑶瑶听着这番话,心里更是暖意融融,满脸感激地看着游晓林。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游晓林,长相清秀帅气,身姿挺拔,身上还带着一股少年人独有的青春活力,以及历经事情后的自信朝气,不由得眼睛一亮。 可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自己一直盯着对方,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慌忙低下头坐回自己的座位,生怕被两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有这种好感?肯定是因为他刚才挺身而出救了我,才会这样的,一定是这样。”何瑶瑶在心里不停嘀咕着,越想心跳越快,小脸也变得越来越红。 许久过后,公交车终于缓缓驶进终点站,缓缓停稳,车门打开后,车上的乘客纷纷起身往下走。 下车之后,何瑶瑶站在路边,犹豫了好一会儿,脚步踌躇着还是走到了游晓林和林晚杏面前。 她神情格外郑重,认真地叮嘱道:“你们往后一定要多加小心,那个强哥是华阳县的三巨头之一,特别不好惹,千万要提防着他们回来报复。” 游晓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宽慰道:“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不用替我们担心。” 他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心道:罢了,顺其自然吧,走一步看一步。 万一强哥看清我的本事之后,反倒想把我收做手下,也说不定呢。 这么一想,游晓林心里反倒松快了不少。 他早听说过,黑道上再怎么斗,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祸不及家人。 强哥那些人再横,也不至于不讲这点规矩,去找他妹妹的麻烦。 这么一想,他也就彻底放下心来,懒得再去多想。 何瑶瑶轻轻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了游晓林几眼,忽然鼓起全部勇气,红着脸开口:“我、我叫何瑶瑶,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林晚杏立马回道:“我叫林晚杏。” 说完,她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游晓林,笑着介绍:“他叫游晓林,我们都是地龙村的,这次是来县上办事。” 何瑶瑶恍然大悟,点着头说道:“地龙村我知道,离我们村特别近,我是隔壁绿竹村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咱们离得可真近,以后有空了,你尽管来地龙村找我们玩!”林晚杏性格热情,立马笑着邀请道。 何瑶瑶笑着点头应下,又不舍地看了游晓林一眼,开口道别: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一定要保重!” 林晚杏和游晓林双双点头,何瑶瑶这才转身,快步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等何瑶瑶的身影走远了,林晚杏才转过头,嘴角挂着促狭又玩味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游晓林,打趣道:“你这混小子,看来是真的转运了,走大运了,这都开始走桃花运了!” 游晓林一脸茫然,愣了好一会儿才挠挠头,不解地问道:“桃花运?什么意思啊?” 林晚杏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忍不住轻轻一笑,故意卖关子: “你自己慢慢领会去吧,我可不告诉你。” 游晓林见状,当即撇撇嘴,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不说就不说,谁稀罕知道!” 第23章 药材市场 游晓林也没再多问。 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眼前这俏寡妇,心思细腻得很,鬼知道她脑子里转着什么念头。 他现在满脑子就两件事,赶紧把手里的野山参出手,再马不停蹄去看看妹妹。 华阳县他也不是很熟,但知道县里专门做中药材生意的地方,就叫中药材交易市场。 这地方因着本地靠山、药材遍地,早成了方圆几十里的药材集散地,大大小小的摊位、门店挤在一起,人声鼎沸,生意红火得很。 他打定主意,直奔这地方去。 于是他转头问林晚杏说道:“我打算去中药材交易市场,你一块儿去不?” 林晚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反问道: “你这是要去交易市场卖草药是吗?” 游晓林点点头,坦然道: “嗯,昨天在山上运气好,挖着一株野山参,想拿去市场上看看能卖多少钱。” “啥,你真挖到了野山参?”林晚杏瞬间瞪大了俏眼,满脸都是惊讶,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好几圈,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早上不就说好了?先陪你把草药卖了,再跟我去找工作,我自然得先陪你去药材市场,等你把这野山参出手了,再陪我去寻活计,成不?” “行!”游晓林一口答应。 县里比镇上大,自然是坐公交车,于是两人便往公交站走去。 路上经过一家手机店,玻璃门擦得亮堂堂的,里面摆着几款最新的手机,颜色鲜亮,海报贴得满满当当。 林晚杏忍不住停下脚步,隔着玻璃往里瞅了几眼,眼神里藏着几分明显的渴望,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衣角,像是心里痒痒的。 可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收回目光,低着头继续往前走,脚步都轻了几分。 她现在兜里没几个钱,哪敢开口要手机。 游晓林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一清二楚,当即笑着开口道:“等我把野山参卖了,给你买个手机,你要吗?” 林晚杏先是一愣,随即连连摇头,脸色有些复杂,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还是算了吧,你费那么大劲才挖到的野山参,能卖多少钱还不一定呢,那手机可贵得很,随便一个都要好几千,别浪费了,等我找到工作,自己挣钱买。” 游晓林笑了笑,没再多劝。 他知道,这俏寡妇嘴硬,心里却挺懂事的。 又走了一阵子,两人拐过街角,路过一家内衣店。 门口挂着半透明的纱帘,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文胸,颜色红的粉的、蕾丝的纯色的,还有一排排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黑的灰的肉色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林晚杏下意识往里面瞟了一眼,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慌乱地移开,连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偏偏这时,游晓林笑着凑近,压低声音道:“姐,待会儿顺路给你买几件新内衣吧?上次我看你的,都旧了,颜色都褪了。” 林晚杏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猛地瞪了他一眼,又气又羞,娇羞地骂道:“你胡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内衣?” “就前天啊!你忘了?那天在河边我给你按摩呀。”游晓林故意坏笑,语气一本正经。 林晚杏又气又笑,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这坏小子,故意占我便宜是不是?” “哪能啊,我是认真的!”游晓林立刻收起玩笑,脸色正经了几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坏笑: “我喜欢红色,给你买几身红色的吧,对了,再拿几双黑丝,你这双玉腿又白又细,要是穿上黑丝,啧啧……光想想那画面,我都得流鼻血!” 林晚杏被他说得满脸通红,气得抬手,小拳头“砰砰”几下轻轻捶在游晓林胸口,又羞又恼: “你再说!你再说我真生气了!” 游晓林赶紧双手举高作求饶:“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林晚杏这才停手,扭过头去,胸口微微起伏,满脸红霞。 那娇羞又带着几分妩媚的样子,看得游晓林心里也是一阵荡漾。 这俏寡妇,真是极品得很啊。 既有小姑娘的羞涩,又有少妇的风韵,两种味道揉在一起,哪是普通女人能比的?试问天底下,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不过他也瞧出来,一提之前按摩的事,她八成是想起了不快,是真动了气。 他便不敢再胡言乱语,乖乖闭了嘴。 到了公交站,两人没等多久,车就来了。 接连坐了两趟公交,才下车改作步行。 又走了好一阵子,眼前忽然开阔起来,中药材交易市场,到了。 大门口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背着布包的药农、抱着账本的药商、戴着口罩的收药员,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时不时有三轮车、小货车开进开出,车斗里装满了捆好的药材,麻袋上印着“黄芪”“党参”“野山参”等字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药和泥土的味道。 人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辆引擎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不像话。 游晓林看着这热闹景象,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他知道,今天这野山参,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林晚杏踮起脚尖,往前头望了望,又下意识往两侧扫了扫,看着密密麻麻进出大门的人,忍不住好奇地轻声道: “应该就是这里了…哇,好多人啊!” 声音此起彼伏,讨价还价声、车辆发动声、以及药材特有的清苦味混着泥土味扑面而来,整个人还没迈进去,就被一股浓浓的烟火气裹住了。 游晓林见状,嘴角微微一扬,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熟稔:“这里应该是县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忙活了,走,姐,我们进去吧!” 游晓林率先抬脚走进了药材交易市场,林晚杏生怕跟丢,连忙快步跟上,还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流里。 市场内远比门口看着还要热闹喧嚣,人声鼎沸,嘈杂却又充满烟火气。 宽敞的街道两侧,密密麻麻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小摊,摊主们或是高声吆喝揽客,或是低头整理着面前的药材,竹筐里、麻袋里装满了晒干的草药,根茎、花叶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浓郁的草药清香混杂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充斥着整个鼻腔。 街道两旁还坐落着不少装修规整的药材店铺,招牌醒目,店门全都敞开着,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老板和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一派生意红火的景象。 游晓林目光四处打量。 他只知道自己挖的是野山参,可压根不清楚具体的市场价格,尤其是这种深山里挖出来、带着年份的野山参,行情更是摸不准。 他心里清楚,这种稀罕药材要是贸然出手,很容易被商家压价,吃亏都不知道。 思及此,他压下直接出手的心思,打算先在市场里逛一逛,摸摸行情、打听清楚价格再说,绝不急着出手。 两人顺着人流慢慢往前走,一路留意着两旁的摊位和店铺,大多是普通的草药,少见人参这类名贵药材。 又走了约莫几分钟,游晓林终于看到街角处开着一家专门售卖人参的店铺,门头挂着“参茸堂”的木匾,看着比周边小摊正规不少。 他眼神微动,当即拿定主意,对着身旁的林晚杏轻声示意了一下,便抬脚朝着这家店铺走了进去。 店铺里收拾得干净整洁,货架一层层整齐排列,上面摆放着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参盒,玻璃柜台里也陈列着各类人参、鹿茸、灵芝等名贵滋补药材,看着十分规整。 坐在柜台后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面容和蔼,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看着十分和善。 见到两人进店,他立马放下手里的算盘,起身快步迎了上来,满脸热情地笑呵呵招呼道:“两位贵客里边请,是打算购买人参吗?小店里头各类滋补药材都全乎,西洋参、园参、野山参,还有灵芝、鹿茸、虫草全都有,品质有好有次,价位也分高低,不知道两位想要挑点什么?” 游晓林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几分,没有绕弯子,径直开口问道: “老板,我想问下,你店里有上了年份的野山参吗?这种品质的野山参,大概是什么价格?” 第24章 中药店 老板一听,当即点了点头,目光却在游晓林身上上下飞快地瞟了几眼。 见他一身普通的农家打扮,布料洗得发白,看着就不像是能买得起野山参的主儿;再看旁边的林晚杏,穿着也是朴素得很,一看就是乡下过来的。 老板心里顿时有了判断,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却丝毫没有要去拿参的意思,只是慢悠悠开口:“小兄弟,实不相瞒,这野山参可是稀罕物,尤其上了年份的,那更是一株比一株金贵,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毕竟这东西,现在深山里都难寻得很。” 他顿了顿,又摆着手笑道:“再说现在市面上,张口闭口野山参,其实十支有九支都是人工种的,真东西太少了,人工参效果是差了点,但胜在便宜,寻常人买回去补补身体也够用了。” 游晓林一听就听出不对劲,这是话里有话,变相赶人呢。 他当即淡淡开口: “所以,你这儿并没有真正的野山参?” 这话一出,老板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大半,脸色微沉,瞪了他一眼: “瞧你这话说的!我开的就是参茸堂,能没好货?只是这上等野山参,我一般不轻易往外拿,好东西得遇有缘人,小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游晓林瞬间明白了。 这老板从头到尾就是看不起人,认定他穿得普通,肯定买不起,连货都懒得掏出来。 他眉头微微一皱,直视着老板道:“老板,你拿出来让我看看便是,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买不起?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老板又上下打量了游晓林几眼。 只见他神情镇定自若,嘴角还噙着一抹淡笑,身上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气势,明明穿着一身朴素布衣,却偏偏不像寻常乡下小子。 老板态度立刻软了下来,连忙打了个哈哈: “行行行,既然小兄弟诚心要看,那我就给你开开眼!这可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当年我可是砸了大价钱才弄到手的,一般人我连碰都不让碰!” 说着,老板转身走到柜台内侧,从腰上解下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弯腰打开下方一个带锁的抽屉。 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很快,他从里面捧出一个大红漆木盒,雕着简单的花纹,看着就很精致。 老板轻轻把木盒放在柜台上,慢慢掀开盒盖,脸上不自觉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游晓林和林晚杏都好奇地凑了过去。 盒子一打开,一股淡淡的参香便飘了出来。 只见里面铺着金黄色的软缎,正中躺着一株绑着红绳的人参,色泽浅黄,纹路清晰,个头不小,足足有七八公分长,根须也算完整。 游晓林只扫了两眼,便淡淡说道:“看样子,你这株野山参,年份应该在十年以上吧。” 老板眼睛瞬间一亮,像是遇到了懂行的人,当即一拍柜台,很是得意地扬声道:“小兄弟,算你有眼力!我这株可不是十年八年的小东西,足足二十年份的正经野山参!别说整根,就随便揪一根参须泡水喝,那药效都不是普通参能比的!” 游晓林听在耳里,心里瞬间暗自盘算起来。 眼前这株才七八公分,就敢说二十年年份;那他自己挖的那株,足足有十七八公分,体态饱满、须多且密,这么一算,年份岂不是要在四十年以上? 想到这儿,他心里忍不住狠狠一惊,表面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老板,那你这株二十年的野山参,售价多少?” 老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林晚杏心里一跳,下意识脱口而出:“两万?” 老板当即瞪了她一眼,满脸不屑,嗤声道:“抢钱呢?两万够干什么?二十万!少一分都不卖!” “什么?二十万??”林晚杏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脸色都变了,不敢置信地叫出声: “你这也太离谱了吧!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老板脸色立刻一沉,有些脑怒地扫了她一眼,刻薄道:“真是没见过世面,我早看出来了,你们根本就不是买得起的人,算了算了,就当让你们开开眼界,赶紧走吧。” 说完,他一脸嫌弃,小心翼翼地把那株野山参放回木盒,“啪”地合上,动作爱惜得不行。 林晚杏气得胸口微微起伏,一脸愤愤地瞪着老板。 这人也太势利了!不就是穿得朴素一点吗,凭什么这么看不起人? 游晓林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别气。 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嘴角却勾起一抹淡笑。 二十万? 等会儿你见到我那株四十年以上的野山参,怕是要直接惊得站不住脚。 游晓林眼神始终平静淡然,心里对这老板也有了几分评判。 这人虽说势利眼,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可报出的价格、说出的参龄倒是实打实的,没有刻意欺瞒不懂行的人,算得上学做生意实诚的。 他沉吟片刻,看着老板开口询问: “老板,你这二十年年份的野山参要二十万,那要是品质更好、四十年以上年份的野山参,价格岂不是要翻一倍,卖到四十万?” 老板本还带着几分轻视,一听这话,当即连连摆手摇头,脸上露出行家般的笃定笑意,语气十分肯定:“小兄弟,你这就不懂行了!这野山参向来是年份越久越金贵,药效更是天差地别,价格可不是简单翻倍这么算!要是真能拿出一株品相完好的四十年以上野山参,品相顶尖的,少说也得五六十万起步,还得是抢着要的稀罕货!” “五六十万?!” 饶是游晓林心里早有预估,此刻也不由得惊得瞪大了眼睛,心底瞬间翻起惊涛骇浪。 他挖的那株野山参足足十七八公分,参须茂密,年份绝对远超四十年,这么算下来,岂不是能卖到上百万,自己这是真的要发大财了! 他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激动,指尖微微攥紧,面上不动声色,直直看向老板问道:“老板,那你收不收这种四十年以上的野山参?” 老板先是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随即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视更浓,上下扫了游晓林一眼,满是不屑:“什么收不收?我说小子,你连我这二十年份的都买不起,打听四十年份的野山参干什么?话说得倒是轻巧,搞得好像你能拿得出手,或是有钱买似的!” 游晓林顿时一阵无语,心里暗自盘算。 眼前这家店规模就这么大,看着就是中小店铺,流动资金肯定有限,别说上百万,就算是五六十万,这老板估计都拿不出来,就算自己拿出野山参,他也吃不下。 想通这一点,游晓林当即打消了在这里出手的念头,抬眼看向老板,径直问道:“老板,我不问别的,就想知道,这整个中药材交易市场里,哪家店铺的实力最雄厚,能吃得下贵重药材?” 第25章 50年份的? 老板闻言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必须是药草阁啊!那可是咱们整个西海市都排得上号的药材大公司,家底厚得很,在业内那是赫赫有名,整个药材市场里没人能比!” 游晓林闻言,心中微微一动,记下了“百草轩”这个名字。 他当即笑着拱手道:“多谢老板告知!”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打算直接去百草轩碰碰运气。 可他刚迈开步子,老板却立马开口挽留,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哎,小兄弟,你别急着走啊!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那百草轩的门槛高得很,而且报价也贼贵,你连我这儿二十万的都买不起,去了也是白去,别去那儿碰钉子!” 游晓林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平静道:“谁说我是去买东西的?” 老板一愣:“不卖东西那去干嘛?” “我在山上挖了一株野山参,打算在这市场里寻个好价钱,出售而已!”游晓林淡淡说道。 “什、什么?!” 老板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游晓林,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反应过来后,脸上的轻视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热情,甚至差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 “哎呀,小兄弟,你怎么不早说?这都是误会,纯属误会!”老板立马换了副嘴脸,满脸堆笑,声音都变得殷勤起来,“小兄弟,你快把你的野山参拿出来给我看看!我这儿绝对给你最良心的价格,童叟无欺! 你可别去百草轩啊,那地方店大欺客,最会压价坑人,你去了,百分百要被狠狠宰一笔!” 一旁的林晚杏听得直翻白眼,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我看啊,你这儿才是最会坑人的吧?”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像是被人戳穿了心思,连忙摆手解释,语气都变了调: “哎,怎么会呢!两位一看就是本地人吧?我也是土生土长的西海市人,本地人绝不坑本地人!你们放心,我肯定给公道价!” 游晓林听着老板的话,心里盘算了一阵。 他一个乡下小子,哪懂什么行市行情?要是直接把这株宝贝拿出去卖,保不齐被人当成普通货,或是故意压价,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不如先让这老板看看,让他估个价,也好心里有个底。 他当即点了点头,脸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也好,就让你看看吧。”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木盒。 这盒子是他特意找木匠做的,边角打磨得光滑,里面垫着软布,就是为了好好护着这株野山参。 游晓林轻轻打开盒盖,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野山参,轻轻放在柜面上。 那野山参一露出来,瞬间就像有了生命一般,散发着蓬勃的生机。 只见它足足有二十公分长,主茎粗壮挺拔,表皮是温润的黄褐色,纹路深刻清晰,像是刻上去的岁月痕迹。 参须茂密而修长,根根分明,带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是用玉石雕琢出来的一般。 最让人惊叹的是,它的顶端还带着几片翠绿的叶子,鲜嫩欲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看着就生机勃勃。 这哪里是一株参?简直是一件活灵活现的宝贝! 老板原本还带着几分敷衍的神情,可目光刚一落到柜面上的野山参上,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他先是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紧接着,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株野山参,像是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这宝贝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的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几下,像是在咽口水一样。 下一秒,他猛地从柜台后面探出身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株野山参,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这……这……” 老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伸出手想去碰,可又像是怕惊着了这宝贝似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游晓林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还真有点担心。 怕他一时激动,直接扑过来把参抢了去。 而一旁的林晚杏,更是惊得直接呆住了。 她原本只是站在旁边,等着看个热闹,可当看到柜面上那株野山参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 两只漂亮的俏眼瞬间瞪得老大,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柜台,声音都因为激动变得有些尖锐: “晓林!这……这……这是你挖的??” 她上下打量着那株野山参,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么……这么粗壮的野山参?足足有二十公分吧?!你是从哪里挖到的??” 她活了这么大,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这么粗壮、这么完好、这么生机勃勃的野山参! 通常市面上的野山参,大多是细细小小的,一根手指粗就已经算极品了。 可游晓林拿出来的这一株,简直是庞然大物! 又粗又壮,表皮温润有光泽,参须茂密得像头发一样,顶端的叶子翠绿欲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杂着草木的清新气息,让人闻一口都觉得心旷神怡。 老板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的震惊。 他再次看向那株野山参,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半点轻视,只剩下贪婪和敬畏。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声音都变得温柔得近乎谄媚: “小兄弟……你这参……你这参是真的?这可是……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宝贝啊!” 就连游晓林自己,看着柜台上这株野山参,也不由得微微怔住,心底泛起一阵吃惊。 他分明记得,从山上挖下来的时候,这株参还没有这么粗壮,如今竟又长大了不少,参体更饱满,参须也更繁密,连带着那几片绿叶都愈发鲜亮。 他心里暗自思忖,想来定是之前吸收了那些灵力的缘故,才让这株本就年份久远的野山参,依旧保持着如此浓郁的生机,甚至还在悄然生长。 回过神来,游晓林抬眼看向对面的参店老板,只见那人依旧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身子僵得如同一尊雕塑,眼睛死死黏在野山参上,连眨眼都忘了,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极致的震惊之中,周遭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无关。 游晓林轻咳一声,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怎么样,老板,我这株野山参,还算拿得出手吧?” 这一声询问,才猛地将老板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他浑身一颤,眼神古怪至极地上下打量了游晓林一番,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个深藏不露的奇人。 片刻后,他强行收敛住翻涌的情绪,快步凑到柜台前,半个身子都探了过来,目不转睛地仔细端详起这株野山参。 老板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参体,指尖微微颤抖,好几次想伸手触碰,又怕弄坏了这稀世宝贝,只能硬生生忍住。 他越看心头越是心惊,呼吸也跟着愈发急促,嘴里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都带着止不住的颤意: “是真的,这的的确确是纯正的野山参,绝非人工养殖能比的!你看这参体的纹路、这浓郁的生机,分明是刚从山里挖出来没多久,新鲜得很……” “个头这么壮硕,参须完整茂密,就连叶片都还鲜活翠绿,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依我看,这野山参的年份,少说也在五十年以上,甚至更久!我在这药材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品相这么顶尖、年份这么久远的野山参,这简直是至宝啊!” 他一边喃喃念叨,一边死死盯着野山参,强行压抑着心底翻江倒海的激动,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这么珍贵的野山参,不仅药效逆天,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救命至宝,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他都一定要想方设法弄到手,这要是能收下,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第26章药草阁 老板又对着野山参细细端详了好一阵,才缓缓抬起头。 方才眼底的狂热与震惊褪去不少,面容勉强恢复了几分冷静,他刻意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看似和善的笑容,对着游晓林说道:“兄弟,不得不说,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拿出这么好的宝贝!” 话音陡然一转,他故意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刻意的贬低,故作惋惜地摇头:“就是可惜了,你这野山参虽说年份够,可细看品相还是差了点,参须也算不上百分百完整,算不得顶奢的上品,着实大打折扣啊!” 游晓林一眼就看穿了他故意压价的心思,眉头当即微微一蹙,眼神冷了几分,直直盯着老板,语气干脆利落不带半点拖沓:“不用绕弯子,你就直说,能出多少钱收。” 老板眼珠滴溜溜一转,装作面露难色,犹豫了好半天,才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三十万?” 一旁的林晚杏瞬间瞪大了双眼,下意识捂住嘴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惊,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 这个数字对她而言,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心底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要是游晓林卖了三十万,到时候真有可能花钱,让刘婆让自己……但是,他和王燕都那啥了,应该不会…… 可游晓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悦,语气冰冷地开口:“老板,你这就是明摆着坑人,半点诚意都没有,既然如此,没什么好谈的,我还是去百草轩看看。”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柜台上的野山参,就要放回木盒里,转身便准备离开。 老板一看他动真格的,瞬间慌了神,再也顾不上伪装淡定,连忙从柜台后探出身,伸手就要拦,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哎哎哎,兄弟别急着走!有话好好说,价钱咱们可以再商量!” 见游晓林脚步丝毫不停,老板心一横,连忙伸出四根手指,急忙喊住他:“我加钱!我加钱还不行吗!四十万!整整四十万啊,这可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你在乡下一辈子都未必能挣到,这价格绝对公道了!” 林晚杏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拉了拉游晓林的衣角,示意他可以考虑。 可游晓林连头都没回,神色淡然,压根不理会老板的加价,径直朝着店门外走去,半点留恋都没有。 老板眼见游晓林真要迈步出门,瞬间急得满头大汗,再也顾不上店里的生意,飞快地从柜台后冲出来,一把死死拉住他的胳膊,脸上满是急切与不舍,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压低声音急声道:“兄弟!留步!五十万!我出五十万!” 他死死攥着游晓林的胳膊,语气都带着哀求,满脸笃定地说道:“这个价格,真的是我能拿出的最高价了!别说咱们这小小的药材市场,就算是整个金林市,都没人能比我出的价更高了,你信我!” 一旁的林晚杏彻底呆立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一双俏眼瞪得滚圆,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五十万?! 从最开始的三十万,短短片刻就涨到了四十万,现在直接飙到了五十万,转眼之间就涨了二十万!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挣钱的法子,脑子彻底懵了,心底翻江倒海,只觉得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什么时候,挣钱居然变得这么容易了? 游晓林停下脚步,神色淡然地看着眼前急得面红耳赤的老板,语气平静无波,缓缓开口:“我身上这野山参,品相这么好,我觉得能卖七十万,你能出得起这个钱吗?” “这……” 老板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脸色猛地一变,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为难。 七十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店里的流动资金压根不够,就算把全部家底拿出来也远远不及。 他脸色变幻了几番,狠狠心,立马对着游晓林连连拱手,语气带着满满的恳求:“兄弟,求你了,再宽限我几天!我立马回去抵押房子,再找亲戚朋友凑钱,我一定能把资金凑齐,你千万把这参留给我!” “不好意思,我没有那个耐心等你。” 游晓林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淡漠地开口,话音落下,他手腕微微用力,轻轻一甩,就轻而易举甩开了老板攥着他的手,脚步不停,径直朝着店外走去。 等你?等个屁!我那帮亲戚还在屁股后面催着还钱呢,我要是真等你,谁来等我?难不成让他们把我拆了抵债? 林晚杏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游晓林离去的背影,连忙快步追了上去,生怕跟丢了他。 老板看着游晓林决绝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刚才不该故意压价,把这么大的生意往外推。 他依旧不甘心,连忙快步追出门,伸手想要再次拉住游晓林,嘴里不停哀求着,甚至忍不住拉拉扯扯。 可他那点力气,在游晓林面前根本不够看,每次伸手都被轻松避开,别说拉住游晓林,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渐行渐远。 参店老板僵在原地,再也追不上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游晓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人流中。 他死死攥着拳头,在原地捶胸顿足,一张脸涨得通红,满脸都是挥之不去的悔恨,嘴里不停唉声叹气。 早知道,他就不该狗眼看人低,更不该故意压价,本该客客气气对待这位深藏不露的年轻人,这下倒好,硬生生错过了这桩能让他大赚一笔、彻底翻身的大生意,恐怕要后悔好多年! 林晚杏跟在游晓林身后,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云端,像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她快步追上前面步伐从容的游晓林,快步走到他身侧,依旧没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一双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忍不住开口问道:“晓林,那可是五十万啊!你……你怎么就直接走了,不卖掉呢?万一……万一去了别的地方,人家给不出这个价格,那可怎么办啊?” 游晓林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眼神笃定又自信,周身仿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场。 他侧过头看了林晚杏一眼,语气轻松又沉稳地笑道:“放心吧姐,好东西从来不愁卖,我这野山参是实打实的稀罕宝贝,有的是人抢着要。咱们别多想,直接去百草轩就对了。” 林晚杏闻言,只好轻轻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的万千思绪,没再继续追问。 可此刻,她看向游晓林的眼神,早已和之前截然不同,带着几分陌生,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仰望。 她忽然觉得,不过短短半天时间,眼前的游晓林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普通的乡下小子,周身的气场、处事的从容,都让她觉得两人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鸿沟,自己只能默默仰望着他。 这种突如其来的距离感,让她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慌张,手足无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只能低着头,安安静静地跟在游晓林身后,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两人又坐了两趟公交车,顺着金林市药材市场里的主干道往前走了不过几分钟,眼前的景象豁然开阔,一栋气派十足的多层高楼赫然出现在眼前,比起周边低矮的药材店铺,显得格外醒目。 高楼正门口,悬挂着一块烫金大字的招牌,笔力遒劲地写着百草轩药材有限公司,透着一股大公司的气派与正规。 游晓林带着林晚杏径直走了进去,一进门,便踏入了一个极为宽敞大气的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少客商、药农都在忙着挑选、批发各类药材,打包声、交谈声、询价声交织在一起,却又井然有序。 四周的货架上摆满了分门别类的药材,包装规整,品类齐全,处处透着专业与雄厚的实力。 游晓林随手拉住一旁路过的工作人员,客气地询问了收购名贵药材的区域,得知收购部还要往大厅内侧走。 他道谢过后,便带着依旧有些心神不宁的林晚杏,朝着大厅深处迈步走去。 第27章偶遇钱慧 沿着大厅内侧铺着浅色地砖的长廊往前走,长廊两侧墙壁挂着简约的药材文化挂画,头顶灯光柔和,一路走过去格外安静,和外面热闹的大厅形成鲜明对比。 走了约莫半分钟,两扇玻璃门出现在眼前,门上挂着“名贵药材收购部”的牌子,正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游晓林抬手推开玻璃门,带着林晚杏走了进去,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都微微一愣,面露意外。 这办公室不算小,摆放着几张办公桌椅,一侧还有专门的验参操作台,各类验参工具摆放整齐,可此刻整个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游晓林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刚才在大厅询问工作人员时,对方明确说这里有人办公,门口也清清楚楚挂着收购药材的牌子,怎么会空无一人,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 他正站在原地暗自思忖,琢磨着是该等待还是再去询问,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有水龙头关闭的声响。 两人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旁边的卫生间门被推开,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清来人的模样时,游晓林和林晚杏瞬间都僵在了原地,满脸错愕,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长的女儿钱慧! 此时的钱慧,早已褪去了村里时的便装,换上了一身干练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修身的西装上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形,纤细的腰肢被衬得愈发盈盈一握;下身搭配着紧身包臀裙,完美勾勒出曼妙的身形曲线,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穿着一双轻薄的白色丝袜,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整个人看着既职场干练,又透着几分别样的诱人韵味,和村里的她判若两人。 钱慧原本正低头整理着衣袖,抬头看到游晓林和林晚杏时,也猛地愣住了,脸上闪过片刻的惊讶,随即迅速收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紧紧蹙起,带着几分警惕和不耐烦,冷眼瞪着两人,语气冰冷地开口质问: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钱慧打心眼儿里瞧不上游晓林这号人,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或许,就因为他浑身上下那股子穷酸气吧。 游晓林心里也满是意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药草阁的药材收购部碰到钱慧,更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上班。 他眉头微微拧起,心底瞬间打起了算盘,钱慧本就看不起他,如今在这碰到,难免会尴尬,说不定还会被故意刁难,心里不由得萌生了转身离开、换个地方售卖的念头。 可转念一想,这华阳县里,药草阁是实力最雄厚的药材公司,其他店铺和收购点,根本给不出公道的价格,就算去了也大概率会被压价,好不容易找到正规的大地方,就这么走了实在可惜。 斟酌片刻,他还是压下了立刻离开的念头,打算先静观其变。 林晚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强挤出几分笑容,主动上前几步,对着钱慧柔声笑道:“真巧啊钱慧,原来你竟然在药草阁上班!我跟晓林今天过来,就是想把野山参卖掉,是晓林在后山辛辛苦苦挖来的,品质绝对不差。” “出售药材?” 钱慧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冷了下去。 她冷冷瞥了游晓林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慢悠悠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这才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行吧,那你们就拿出来让我看看。我倒要瞧瞧,你们到底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宝贝。”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根本不相信两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游晓林心底冷哼一声,懒得跟她口舌之争,便径直走到桌前,小心翼翼打开木盒,取出那株二十公分长、生机勃勃的野山参,轻轻放在桌面上。 一股淡淡的清苦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钱慧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刚扫到那野山参,眼神就微微一凝。 但她很快又敛起情绪,故作随意地瞥了两眼,随即重重“哼”了一声,带着戏谑与不屑: “呵,从哪儿弄来的培育参?个头倒是不小,可惜,差远了,这种人工参,药效差得可怜,我给你个公道价,两千块,不能再多了。” “两千块?!”游晓林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眼底寒意直冒。 林晚杏更是一惊,立刻上前一步急忙解释:“钱慧!你再好好看看,这不是人工参,这是纯正的野山参!是晓林冒着险从后山挖来的,辛苦得很!” “野山参?”钱慧轻蔑一笑,连头都不肯再抬,声音带着讥笑,“你也信他的话?做梦吧,这么大、这么品相完好的野山参,要是真的,早就震惊整个药材界了!我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 她眼神冷厉地扫过游晓林,带着不容置疑的呵斥:“想来我这儿骗人?你们真把我当成傻子了?赶紧把这假货拿走,别污了药草阁的地方,不然我直接报警抓你们诈骗!” “钱慧!这真的是真的!外面的店老板都出价五十万,晓林都没卖!”林晚杏急着拼命解释。 钱慧被气笑了,她抬眼冷冷看向林晚杏,语气尖酸刻薄:“我真是没想到,你会跟这种人混在一起!我们村里那么多男人,你选谁不好,偏偏选个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啊?” 林晚杏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得解释:“钱慧,你胡说什么呢!我跟晓林之间根本没什么!” “最好是这样。”钱慧冷哼一声,目光又落回到游晓林身上,眼神鄙夷更浓,“我可真鄙视你,还干这种坑蒙拐骗的事,简直是给我们村丢人!我们村怎么会出你这种人?” 话音未落。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在办公室里回荡。 游晓林面无表情,抬手直接一记耳光抽在钱慧脸上。 她整个人被打得侧过身,屁股直接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嘴角火辣辣地疼。 游晓林动作行云流水,瞬间收起野山参,转身就要离开。 钱慧彻底懵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动手打她,更别说是在她上班的地方。 她捂着被抽得火辣辣的脸,抬头看着游晓林,眼底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反应过来后,她猛地站起身,尖声大叫: “来人啊!有人打人!这里有人闹事!保安!快叫保安!!” 这一嗓子,立刻惊动了外面的工作人员,甚至吸引了路过的客商。 办公室门被迅速推开,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出现。 游晓林脚步一顿,索性停了下来。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反观林晚杏,却瞬间慌了,脸色发白,连忙拉住钱慧的胳膊,急切哀求: “钱慧!你别生气,晓林他也是一时冲动!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没必要叫保安吧?这么多人看着,多难看啊!” 第28章 总经理苏总 钱慧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彻底撒起泼来,声音尖锐刺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打了我就想走?我要让你付出天大的代价!别说保安,我现在就报警!我要让你知道,你这一巴掌,后果有多严重!” 她这一吼,动静彻底闹大,外面本就被惊动的人群,此刻更是一窝蜂涌了过来。 眨眼间,四名身着黑色制服、身材壮实的保安已经大步冲了进来,腰间对讲机还在滋滋作响,一看就是紧急赶过来的。 钱慧一见保安到场,底气瞬间暴涨,指着游晓林的鼻子,尖声厉喝:“就是他!就是这个男人刚才动手打我!你们快把他拦住,绝不能让他跑了!” 游晓林依旧冷冷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可他身上那股沉稳冷冽的气势,却像无形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四名保安明明人多势众,可目光刚一接触到游晓林,竟莫名心头一紧,脚步下意识顿住,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只能呈扇形将他团团围住,神色紧张又忌惮。 林晚杏站在一旁,急得眼眶都红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不停来回跺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做梦也没想到,卖个野山参,竟然会闹到这种地步。 一边是同村的钱慧,一边是游晓林,她夹在中间,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就在场面僵持、气氛紧绷到极致的瞬间, 一道清冷、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女声,忽然从人群后方缓缓传来: “怎么回事?这么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一般,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药草阁的员工们一听这声音,脸色齐刷刷一变,纷纷恭敬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游晓林闻声转头望去,目光一凝,眼底也不由得微微一亮。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道高挑惊艳的身影,在几名助理与主管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女人看上去二十六七岁年纪,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搭配黑色高腰包臀裙,勾勒出成熟又极具压迫感的完美曲线。 一头大波浪卷发慵懒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却不艳俗,气质冷艳高贵,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 她一身行头低调却尽显奢华,耳上那对Prada经典款耳环,在灯光下微微闪烁,一看便价值不菲。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高级感,优雅、冷艳、又极具威慑力。 别说林晚杏这种乡下女子,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钱慧,在这位女子面前,气势都瞬间被压得矮了半截,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女人的目光深邃而沉静,淡淡一扫,仿佛能直接洞穿人心,让人不敢有半分隐瞒。 刚才那道威严声音,正是出自她口。 钱慧一见来人,脸色顿时慌了几分,连忙收起泼妇模样,捂着红肿的脸颊,快步迎了上去,声音瞬间变得委屈又柔弱:“苏总!您可算来了!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她一边说,一边挤出两行眼泪,模样楚楚可怜:“我刚才好好在这儿办公,这个人莫名其妙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动手打我!我根本没招惹他!” 这位被称作“苏总”的女子,目光缓缓落在游晓林身上,眼神平静无波,只淡淡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你放心,在药草阁,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话音落下,她迈步径直朝游晓林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一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在游晓林一人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 林晚杏紧紧躲在游晓林身后,浑身都在微微发颤,心脏狂跳不止。 她死死咬着唇,满眼慌乱,根本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今天这事儿,怕是真的闹到无法收场了。 苏轻蔓周身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厉气势,那是常年执掌大权、运筹帷幄养出的压迫感,眉眼间自带几分不怒自威的冷冽。 寻常人但凡与她对视一眼,便会被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场震慑,不由自主地心生怯意,下意识矮上三分,连说话都变得谨小慎微。 可今日,她偏偏遇上了游晓林。 眼见着一身气场全开的苏轻蔓缓步朝自己走来,游晓林却始终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平静无波,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气定神闲,脸上是一派坦然自若的从容,仿佛眼前这位气场逼人的女老总,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 这截然不同的反应,让苏轻蔓心中隐隐泛起一丝讶异,随即便是一惊。 方才她初见游晓林衣着朴素、打扮寻常,心底不自觉地升起了几分轻视,只当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之人。 可此刻见他这般淡定从容,丝毫不被自己的气势所慑,她瞬间便收敛了那点漫不经心的轻视,神色愈发郑重。 她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阅人无数,深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越是看似不起眼的人,往往越藏着不为人知的底气。 苏轻蔓停下脚步,站在游晓林面前几步远的位置,面容沉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唯有语气带着几分身居高位的清冷与疏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质问道:“这位先生,我想知道,你为何无缘无故出手殴打我的员工?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伤人,于理不合,于法难容,若是你不能给我、给药草阁一个妥善的处理结果,给受伤的员工一个合理的交代,这件事闹大,恐怕会对你造成极为不利的影响,到时候后果绝非你能承担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直直落在游晓林身上,带着审视与考量,试图看穿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细。 游晓林闻言,慢悠悠地抬眼,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苏轻蔓。 眼前的女人妆容精致,眉眼冷艳,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衬得身姿高挑曼妙,气质出众,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飒爽,又有着浑然天成的美艳,整个人堪称极品。 他在心底暗自赞叹,这女人长得是真不错,人美条顺,气质更是拔尖,难得一见。 打量片刻后,游晓林才开口,随意问道:“看你这架势,倒是个能做主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苏轻蔓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淡淡开口,带着几分笃定: “我是药草阁的总经理,苏轻蔓。” 听到“总经理”三个字,游晓林原本随意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 药草阁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总经理的地位自然不低,这般身份的人,按理来说该坐镇大城市的总部,怎么会出现在这不起眼的小小华阳县? 心中虽有疑惑,但游晓林并没有多问,眼下解决眼前的事才是关键。 他当即收敛心神,笃定地说道: “行,既然你是药草阁的总经理,是能拍板做主的人,那想必你可以给我一个完美的交代,也能把这件事处理得明明白白。” 第29章 假药? 游晓林冷眼斜瞥了一旁脸色涨得通红的钱慧一眼,随即收回目光,看向苏轻蔓,沉冷地开口: “你们药草阁招人的时候,都不考察员工素质的吗?我带着药材上门售卖,她不分青红皂白,一口咬定我的药材是假冒伪劣的也就罢了,竟还张口闭口对我进行人格侮辱,说话尖酸刻薄,毫无底线,这样没有教养、不守职业道德的员工,简直就是在公然给你们药草阁抹黑,砸你们的招牌!” “即便如此,那你也不该动手打人!”苏轻蔓柳眉紧蹙,原本清冷的面容上覆上一层薄怒,语气愈发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在她看来,无论员工有何过错,动手伤人都是实打实的理亏,绝无姑息的道理。 游晓林闻言,反倒轻笑一声,神色从容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慢悠悠开口:“哦?出手打她,那是我尽一下我做长辈的义务,教教她怎么做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围观的员工和路人皆是一脸惊愕,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苏轻蔓更是眉头锁得更紧,眼底满是不解与疑惑,当即开口追问: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长辈义务?” 游晓林神色淡然,笑意浅浅地看向苏轻蔓,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苏总,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实话实说了,你这位员工钱慧,跟我是同一个村子的,都是地龙村的人,咱们乡下最讲究论资排辈,要论起村里的辈分来,我可是实打实的她爷爷辈,她见了我本该恭恭敬敬行礼问好。”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满脸错愕的钱慧,继续说道:“她一个晚辈,对我这个长辈出言不逊、百般羞辱,我出手教训她,不过是替她爹娘教教她规矩,也是为了她好,免得以后在外面惹上大祸,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大错吧?” 事实上,游晓林压根不是钱慧的长辈,他就是故意找理由这么说。 一旁的林晚杏站在不远处,听完这番话,直接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都是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游晓林竟然会搬出辈分来说事,这一番话直接扭转了局面,心里暗自诧异,这事儿还能这么说吗? 而钱慧本人,更是当场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随即心底涌起一股滔天怒火,气得浑身发颤。 什么狗屁长辈,也配跟她论辈分?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瞬间回过神,再也顾不上维持形象,猛地往前站了一步,对着苏轻蔓急声叫嚷起来:“苏总,您可千万不要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满嘴谎话!我根本没有他这样的长辈,他就是故意找借口,打了人就是打了人,必须要付出代价!我看别废话了,直接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这件事,好好惩治他!” 苏轻蔓沉吟片刻,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药草阁的声誉,便看向游晓林,沉声提议:“既然你们是同村人,就算她言语上有过错,你动手打人终究是不对的,我看不如这样,你给钱慧道个歉,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就此了结,你觉得如何?” 钱慧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立刻上前一步,不依不饶地叫嚣道:“苏总,您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他打了我,就该受到惩罚,道歉根本没用!” 苏轻蔓瞬间冷眼看向钱慧,眼神凌厉,带着几分训斥的意味,冷冷开口:“怎么?在我面前闹了这么久,难道你自己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我有什么错啊?我从头到尾都是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是他故意闹事还动手打人,苏总,您可不能冤枉我!”钱慧立刻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满是不服气,还想为自己辩解。 苏轻蔓见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冷声说道:“既然你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那也简单,直接调店内监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看一遍,是非对错一目了然!” 她本想着都是一场小事,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维护员工,也不亏待顾客,可没想到钱慧如此得理不饶人,胡搅蛮缠,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让人调出监控,还原真相。 没过多久,店内的监控录像便被完整调了出来,众人围在一旁,清清楚楚看完了全程。 从钱慧刁难嘲讽、辱骂游晓林,到游晓林忍无可忍出手打人,每一个画面、每一句对话都展现得明明白白。 苏轻蔓看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神冰冷地盯着钱慧,语气里满是怒火与失望: “我倒要问问你,公司什么时候规定,员工可以这般对顾客出言不逊、肆意辱骂?什么时候给你这么大的权力,随意诋毁顾客、践踏他人尊严?” 钱慧被训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不肯低头,梗着脖子冷着脸反驳:“就算我说话不好听,那他也不应该动手打我!我不管,这件事我跟他没完,苏总您要是不管,我现在就立刻报警,让警方来处理!” 见钱慧依旧不知悔改,还如此蛮横无理,苏轻蔓彻底失去了耐心,声音冷得如同寒冰,一字一句说道:“行,既然你如此不服管教,肆意违背公司规定,那你就收拾东西回去吧,以后不用再来药草阁上班了!” “啊?苏总,不要啊!”钱慧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再也没了刚才的蛮横劲儿,连忙上前拉住苏轻蔓的衣袖,不停道歉求饶,“苏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顶撞您,不该违反规定,这事情我再也不闹了,任凭您处置,您千万不要开除我啊!” 苏轻蔓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再理会她的求饶,随即转身走到游晓林面前,神色依旧清冷,语气生硬地说道:“这位先生,我方才看了监控,我们药草阁的员工确实处事不当,不该出言辱骂你,这一点是我们的疏忽,但你动手打人,也是不争的事实,过错并不小。” 她顿了顿,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沉声说道: “更何况,一开始本就是你拿着假货上门在先,我看还是你给钱慧道个歉,这件事就此作罢,双方都不再追究,如何?” “假货??” 听到这两个字,游晓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苏轻蔓,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一字一句地反问道:“我看你这双分辨是非的眼睛,应该是假货吧?” 第30章鉴定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哗然,周遭众人皆是满脸震惊,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游晓林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 在场谁不知道苏轻蔓的气场与地位,平日里就连商界大佬都对她客客气气,这其貌不扬的乡下小子,竟然敢如此出言顶撞,甚至当众嘲讽她,简直是胆大包天!众人心里纷纷笃定,这小子今天怕是要栽大跟头了。 一旁的钱慧先是彻底愣住,愣神片刻后,反应过来的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狠戾,紧接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浮出一抹浓烈的幸灾乐祸。 好你个游晓林,真是自寻死路!竟敢当众辱骂苏总,这下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别想全身而退,你死定了!她死死盯着游晓林,心里暗自得意,就等着看游晓林跪地求饶、狼狈不堪的下场。 果然,下一秒,苏轻蔓那张原本清冷精致的玉脸,瞬间被浓浓的阴霾笼罩,眉眼间的怒意翻涌,周身的气压骤降,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她死死盯着游晓林,声音冰寒刺骨,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再重复一遍!” 这是她执掌药草阁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如此当众羞辱,心底的怒火早已压抑不住。 站在一旁的林晚杏见状,吓得心头一颤,生怕事情彻底闹僵,连忙快步上前,满脸焦急地打圆场,语气满是恳切:“苏总,苏总您消消气,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动怒伤身体,晓林他不是故意的,他的野山参是实打实从山里挖出来的,真的不是假货,你们可千万不要冤枉他啊!” 此刻的苏轻蔓已然怒极,这么多年身居高位,向来只有旁人奉承讨好,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她说话,这份屈辱她绝不能忍。 她那双锐利的眼眸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死死落在游晓林身上,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片刻后,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冷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好,既然你一口咬定自己的东西不是假货,还如此出言不逊,那我就给你自证的机会,把你的野山参拿出来,我今天恰好带了业内顶尖的专业鉴定师,若是鉴定结果证明你的东西是假货,你今天,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郑重道歉,否则,这件事绝不算完!” 游晓林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倒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从容与自信,没有半点犹豫,当即朗声应道:“好!一言为定,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冤枉谁!” 苏轻蔓脸色愈发寒沉,不再多看游晓林一眼,转头对着身旁的下属冷声吩咐: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王老过来!” 下属不敢耽搁,连忙应声,快步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一旁的钱慧依旧眼神怨毒,死死地盯着游晓林,眼底满是恨意与不屑,心里不停恶毒地咒骂: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在苏总面前耀武扬威,等下鉴定出是假货,看你怎么收场,等着倒霉吧! 周遭围观的员工和路人,看向游晓林的眼神也尽数带着轻蔑、戏谑与看好戏的意味。 在他们看来,游晓林这般衣着朴素,根本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不过是硬着头皮逞强罢了,敢来药草阁挑衅权威,简直是不知道死活,纷纷等着看他出丑。 而林晚杏此刻心里早已乱作一团,再也淡定不下来。 她忐忑不安地看向游晓林,眼神里满是担忧,心底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怀疑: 晓林的野山参,不会真的是假的吧? 她心里清楚,年份久远的极品野山参何其珍贵,可遇不可求,别说在地龙村,就算是整个山里,数年都未必能挖到一株。 她在地龙村待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粗壮的野山参,难免心里打鼓。 这么一想,她的心脏揪得更紧,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满心焦急:这要是等下王老鉴定出来是假货,他们该如何是好啊! 与周遭所有人的慌乱、轻蔑、忐忑不同,游晓林依旧独自站在原地,身姿挺拔,气定神闲,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与不安,全程镇定自若,仿佛即将到来的鉴定,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苏轻蔓瞥见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愈发纳闷,眼底满是疑惑:这家伙到底哪来的底气?难不成他的野山参真的有蹊跷? 随即她又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方才监控里那株野山参,个头硕大、根茎粗壮,品相看似极好,可以她这么多年混迹药材行业的经验来看,如此品相的野山参,根本不可能是野生的,百分百是人工培育的仿品,她绝不会看错! 没过多久,一道略显苍老的身影匆匆走来。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短发老者,身着素色长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步履沉稳,脸上带着几分亲和的笑意,看着颇有几分儒雅斯文的气质,一看就是颇有学识的行家。 苏轻蔓见状,瞬间收敛了周身的怒意,连忙上前,语气也客气了不少:“王老,麻烦您跑一趟,劳烦您帮忙鉴定一下这株野山参的真伪。” 王老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对着苏轻蔓摆了摆手,示意无妨,随即转身走到游晓林面前,语气和蔼地开口:“小伙子,别紧张,把你要鉴定的东西拿出来吧,让老头子我好好掌掌眼。” 游晓林淡然一笑,没有多说多余的话,从容地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那株用软布包裹好的野山参,缓缓递到了王老面前。 就在野山参露出真容的瞬间,王老原本和蔼含笑的神情骤然凝固,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到化不开的震惊与讶异。 他再也顾不上仪态,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无比郑重地接过这株野山参,生怕一不小心磕碰损坏。 紧接着,他缓缓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整株野山参捧在眼前,目不转睛地认真观察起来,眼神专注到了极致,不放过任何一丝纹路与细节。 细细观察片刻后,王老依旧难掩眼底的震撼,又慢慢将野山参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几口。 一股醇厚、浓郁且清冽的参香瞬间钻入鼻腔,不同于人工养殖参的淡寡,这香气醇厚绵长,沁人心脾,仅仅是闻上几口,便觉得浑身舒畅,原本有些疲惫的精气神,都在这一刻飞速提升,整个人都变得畅快无比。 这一刻,王老心中的震撼早已无以言表,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 至宝!这可是百年难遇的野生参中至宝啊!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识药近七十年,从深山野林到药材市场,见遍了各类奇珍异草,却从未体验过、甚至从未听闻过,有如此神奇奇效的野山参! 方才那轻轻一嗅,简直如同醍醐灌顶。 仅仅是一缕清冽醇厚的参香,便顺着鼻腔直冲天灵,一路游走四肢百骸,原本因连日奔波而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像被清泉涤荡过一般,一扫而空。 浑身上下的筋骨都舒展开来,头脑清明得如同雨后初晴,整个人精神矍铄,连带着那双老花眼,都似乎清亮了几分。 这般神效,绝非普通野山参所能比拟,更别提人工养殖的参货了。 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认定这是世间罕见的灵药级至宝,恨不得立刻捧在手里细细研究,绝不愿松手。 但他深知何为行家,何为分寸。 越是震撼,越要沉得住气,绝不能在人前表现得失态,更不能暴露这株野山参的真正价值,以免引来祸端。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脸上重新挂上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仿佛只是见识了一件寻常药材,不露分毫破绽。 他故意装模作样,捧着野山参又细细端详了一阵,指尖反复摩挲着参体的纹路,假意沉吟片刻,时不时点头,又偶尔摇头,做出一副反复斟酌、严谨鉴定的样子。 片刻之后,他抬眼看向游晓林,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意,语气平和,听不出半分异样:“小伙子,看完了,我心里有数了。” 话音落下,他双手稳稳捧着那株野山参,依旧小心翼翼,如同捧着稀世珍宝,再轻轻递到游晓林面前。 “你收好,东西不错,让我这个老头子也开了眼界。” 第31章有价无市 这一番操作下来,反倒把游晓林看得一头雾水,心里直犯嘀咕。 这老头到底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 说好歹也给个准话啊,这般故作高深,反倒让他摸不着头脑。 王老却不多言,只是对着游晓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复杂,又有几分笃定,随即转身,径直走向苏轻蔓。 他微微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严肃:“苏总,我们换个地方,单独说。” 这话一出,苏轻蔓那双精致的美目之中,瞬间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她跟王老打交道多年,深知这位老鉴定师的性子,寻常药材,他从不会这般避讳众人,更不会要求单独交谈。 能让王老露出这般神情、这般谨慎态度的,屈指可数。 她心头猛地一跳,当即点了点头,再看向游晓林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奇怪与惊疑。 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跟着王老,一同转身走向旁边僻静的独立办公室。 两人这般神秘兮兮的举动,瞬间让药草阁内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钱慧在内,个个满脸疑惑,议论纷纷。 这位王老到底看出了什么名堂? 不过是一株乡下小子拿来的野山参,至于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吗? 钱慧心里更是一阵不爽,郁闷地撇撇嘴,压低声音狠狠骂了一句:“装神弄鬼!不过就是个死骗子,有什么好单独说的,真是莫名其妙!” 她打死也不信,游晓林那野山参能是什么好东西。 游晓林自从修炼了玄诀到达炼气一层,倒是沉得住气,见状只是淡淡一笑,随手将那株野山参妥善收好,往旁边一站,气定神闲地耐心等候,半点不急不躁。 反倒是一旁的林晚杏,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手心全是冷汗。 她一会儿看看办公室的方向,一会儿又看看游晓林,一颗心七上八下,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王老那副模样,到底是好是坏? 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 而另一边,安静的办公室内。 办公室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与议论。 苏轻蔓几乎是立刻转过身,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冷傲,只剩下急切与好奇,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王老,您到底看出来什么?那野山参……难道不是假的吗?” 王老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原地,眼神里异色连连,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株野山参带来的震撼之中。 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一种极为罕见的复杂神色,缓缓开口: “苏总,这东西……我还真不好说。” 苏轻蔓一听,眉头瞬间蹙起,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王老是什么人?药材界的泰斗,一眼断真假,从不含糊。 如今竟然说“不好说”? 她连忙追问:“王老,您跟我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不管是什么结果,您尽管开口!” 王老这才缓缓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得近乎郑重:“那小伙子的野山参,你若说它是真的……我老头子这辈子鉴参七十年,深山跑遍,也从未见过品相、香气、药力如此霸道的野山参。可你若说它是假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我更没见过,闻上一口,就能让人瞬间精神抖擞、疲惫全消的假货,苏总,你告诉我,这样的东西,到底是真,还是假?” “啊?” 苏轻蔓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一脸茫然:“王老,我……我都被您说糊涂了,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王老双眼骤然一亮,闪烁着异样的精光,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我的意思是,这小伙子拿出来的,严格来说,已经不能叫普通野山参了。” “这是……变异的灵参,其药力之强、功效之猛,远超寻常百年老参,保守估计,效果是顶级野山参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价值……无量。” “什么?!”苏轻蔓瞬间失声,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她那双精致的美目猛地睁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敢相信。 几十倍……上百倍? 价值无量? 那她刚才……竟然说那是假货? 还当众羞辱了他?这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王老神色一肃,对着她重重点头,语气无比凝重:“所以我才说,这野山参,你必须立刻、马上拿下!这已经不是普通药材,是关键时刻能救命的至宝,价值早已不是金钱能衡量的。还有一点你记住,这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物,千万不能得罪!” “什么?” 苏轻蔓又是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小子看上去就是个土里土气的乡下青年,穿得普普通通,有什么特殊的?” 王老却只是深深摇头,眼神里掠过一抹悠远的回忆之色,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时光,看到了很远的过往。 “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见过的人、经历的事,比你想象得多,早年我在深山采药,曾偶遇过一位看似普通、却活了两百多岁的老人,那老人气质平淡如土,可一眼望去,却让人莫名心悸。” 他顿了顿,看向苏轻蔓,一字一句道:“刚才那小伙子身上的气息……和那位老人,很像。” “轰——” 一句话落下,苏轻蔓只觉得脑子轰然一响,三观都快被震碎了。 她踉跄了一步,满脸不敢置信: “真……真的假的?王老,这世上真有这种人?两百多岁……这怎么可能?” 王老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苏轻蔓依旧有些接受不了,小声嘟囔:“可那小子真的很普通啊,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王老顿时有些无语地瞥了她一眼,心里暗自摇头。 跟这些身居高位、眼界只在商场上的年轻人,真是没法细说。 有些东西,不是肉眼能看见的。 他没再多解释,只是沉声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照我说的做就行。态度放恭敬,人参务必拿下,人更不能得罪,不然,将来后悔的是你。” 第32章 压低价格 “不说了,”王老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宇间的凝重尚未完全散去,语气郑重地嘱咐,“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把这野山参拿下!记住,态度务必恭敬,千万别出岔子。” “放心吧王老!”苏轻蔓瞬间重拾信心,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眼神清亮无比,“这事儿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 门一打开,原本安静的大厅瞬间再度热闹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尤其是走在前面的苏轻蔓,更是万众瞩目。 她身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裙,身姿高挑,步履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优雅气场。 在众人的注视下,就像一颗熠熠生辉的明亮星星,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毕竟,这般气质出众、气场强大的顶级美女,在任何场合都极为罕见。 在众人或探究、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苏轻蔓丝毫不见慌乱。 她径直迈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步伐从容自信,一步步走到游晓林面前。 她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歉意: “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方才是我们的员工搞错了,误会了您,您的野山参……不是假货。” “不可能!绝对是假货!”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一直站在人群中、满心不服的钱慧,瞬间炸了锅,猛地从人群里跳出来,脸色涨得通红,声音尖锐,带着难以置信的尖叫: “苏总,您一定是搞错了!他那破玩意儿怎么可能不是假货?我从业这么久,一眼就能看出来,绝对不可能认错!” 她死都不肯相信,自己亲手鉴定、当众嘲讽的东西,竟然是真的。 而游晓林,自始至终都神色淡然。 听到这话,他只是缓缓勾起嘴角,浮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看着苏轻蔓,平静却带着一丝傲气: “行,算你们还有点眼光,没埋没好东西。” 一旁的林晚杏,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喜色,眼神里满是庆幸和欣慰。 太好了,晓林果然没被冤枉!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就此尘埃落定、准备欢呼时。 苏轻蔓脸上的笑容突然一顿,话锋猛地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而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是、你的野山参,也并不是真货。”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将全场炸得鸦雀无声。 这下,在场众人的脸色再次骤变,刚刚平复下去的气氛,又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本就满心不甘的钱慧,一听这话,像是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当即面露狂喜,迫不及待地扬声叫道:“我就说嘛!我就说这东西有问题,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野山参,果然被我猜中了!” 她得意地扬着头,看向游晓林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笃定对方这下再也没法狡辩。 而一旁的林晚杏,脸上刚扬起的欣喜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垮下来,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手心刚干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满心都是忐忑:怎么回事?难道这野山参真的有问题? 游晓林也缓缓皱起了眉头,原本淡然的神色多了几分探究,他抬眼看向苏轻蔓,语气带着几分冷然与疑惑,沉声问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方才说不是假货,现在又说不是真货,故意戏耍我?” 苏轻蔓看着他略带不悦的神情,连忙浅浅一笑,这一笑宛若春风拂过,眉眼弯弯,美得不可方物,周身的冷意也消散了不少,连忙柔声解释,生怕惹得对方不快。 “先生您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半点戏耍您的意思。”她语气诚恳,缓缓开口,“我的意思是,我们请来的资深鉴定专家,也无法精准断定这株野山参的真假,因为他从业大半辈子,走遍各大药材市场,从来没有碰到过品相、药力如此奇特的参类。” 她顿了顿,看着游晓林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继续说道: “不过专家经过仔细斟酌,还是给了我们最终建议,我们药草阁,愿意正式收购您这株野山参。” 游晓林依旧眉头微蹙,目光平静地盯着苏轻蔓,没有立刻说话,心底却已然了然。 这株野山参,早就经过他自身修炼出的灵力反复催生,药效和品质早已远超普通野生山参的层次,别说市面上罕见,就算是百年老参也难及其十分之一,效果根本不是寻常野山参能比拟的。 没想到那位王老,居然能看出这株参的不凡之处,没有妄下定论,倒是真有几分真本事,并非徒有虚名。 心中了然之后,游晓林不再迟疑,目光直视着苏轻蔓,开门见山地问道:“不必绕圈子,你们药草阁,愿意出多少价格收购?” 见游晓松口问及价格,苏轻蔓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明艳,整个人看上去愈发光彩照人。 三十万报价·反差震惊 “我们药草阁,愿意出价三十万,正式收购您这株野山参。” 苏轻蔓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带着专业的从容,看向游晓林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与诚意。 话音落下,大厅内瞬间陷入短暂的死寂。 下一秒,周遭的员工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震撼根本藏不住。 不少人下意识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心里纷纷嘀咕: “三十万?!这也太值钱了吧?” “我还以为顶多几万块,没想到能到三十万,这简直是天价了!” “难怪苏总这么重视,原来这株参真的是宝贝啊!” 而最震惊、最接受不了的,莫过于钱慧。 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铜铃大,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彻底傻了眼。 她满脸错愕地看向苏轻蔓,又猛地转头看向游晓林,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三……三十万?” 她声音发颤,心里掀起滔天巨浪:怎么可能?这明明是假货!就算是真的野山参,市面上最贵的也就十几万吧?三十万?药草阁是疯了吗?!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笃定是假货的东西,居然能卖出这么高的价格。 反观游晓林,却依旧淡定从容,只是缓缓皱起了眉头。 幸亏他提前打听过高价野山参的行情,不然此刻听到三十万,恐怕真会一时冲动就答应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株经过灵力催生的变异灵参,价值远不止于此。 三十万? 开什么玩笑,这跟打发叫花子有什么区别? 苏轻蔓眼尖,一眼就捕捉到了他眉间的褶皱。 她心里瞬间一沉,暗自懊恼:坏了,价格报低了! 她心里太清楚了,这株变异灵参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别说三十万,就算是三百万、五百万都未必能拿下。 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以最低的代价,稳稳拿下这株参,绝不能让它流落到别人手里,更不能把人得罪。 这时,一旁的林晚杏实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理直气壮: “苏总,你这价格也太低了!刚刚在外面,就有一位老板直接出价五十万,我们都没舍得卖呢!” “五十万?!” 这话一出,钱慧当场失声惊呼,整个人都懵了。 她家虽算宽裕,但五十万对她来说依旧是一笔天文数字,她长这么大,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她死死盯着游晓林手里的野山参,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不甘,怎么也想不通,一株破参,怎么能值这么多钱。 周围的员工更是一片哗然,个个脸色大变,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五十万?这也太夸张了吧!” “外面老板都敢出五十万,这参到底是什么宝贝啊?” “难怪苏总要抢着收,这东西简直是摇钱树啊!” 苏轻蔓闻言,秀眉微微一蹙,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沉吟片刻,依旧保持着冷静,试图稳住局面,淡淡开口压价: “五十万这个价格,实在有些偏高了,恕我直言,这株野山参再稀有,也不值这个价。” 她心里还想着,能少花一点是一点,尽量把成本压到最低。 可这话落在不远处的王老耳朵里,老头当场在心里狠狠叹了口气。 五十万? 就这五十万,你还跟人还价? 你知不知道这株变异灵参,是真正能救命的至宝,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别说五十万,就算五百万、五千万都不算贵! 王老急得暗暗跺脚,却又不好当众拆台,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心里把苏轻蔓的“小气”数落了好几遍。 第33章快追! 游晓林看向苏轻蔓,鼻间轻轻哼了一声,不屑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话音刚落,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就朝着店外走去,脚步沉稳且果决,干脆利落得让一旁的苏轻蔓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压根没反应过来。 在场的其他人更是个个大吃一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纷纷交头接耳,甚至有人忍不住失声惊叫道:“这家伙疯了吧?那可是几十万的生意啊,他说走就走,连犹豫都不犹豫?” 林晚杏也先是愣了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游晓林决绝的背影,连忙快步追了上去,生怕他就此离开。 直到游晓林的身影快要走到药草阁门口,苏轻蔓才终于从错愕中惊醒,脸色骤变,连忙扬声喊道: “这位先生,你要是不满意价格,我们可以慢慢谈啊,别走!” 可游晓林仿若未闻,脚步没有半分停顿,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冷冷留下一句话,清晰地回荡在大厅里:“不好意思,我不跟没诚意的人做生意!” “五十万!就五十万!我答应了!”苏轻蔓彻底慌了神,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连忙加价挽留,可游晓林早已走出了大门,丝毫没有留下的意思。 大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错愕,谁也没见过这般场面。 王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恨铁不成钢,心里暗自埋怨苏轻蔓太过贪心,错失了良机。 钱慧僵在原地,整张脸色变得无比古怪,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极其不真实,游晓林明明就是地龙村里人人都看不起、最没出息的穷小子,怎么短短时间,竟变得这么硬气,连高高在上的苏总都敢直接无视? 他到底是从哪里挖到的这株极品野山参?这运气也未免太好了,简直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苏轻蔓纵横商场多年,向来从容淡定,什么样的难缠客户、棘手生意都见过,可这种一言不合、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就直接走人的情况,她是第一次碰到。 一时间,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心底满是懊悔与慌乱,下意识转头,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王老。 王老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更是无语,当即沉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出去追啊!那灵参要是走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苏轻蔓这才彻底回过神,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连忙迈开步子,快步朝着门外追去。 店里的员工和围观路人,心里满是好奇,也纷纷跟在后面,想看看后续的发展。 苏轻蔓一路小跑,精致的脸上满是懊悔之色,心里不停自责:都怪自己,明明知道那是至宝,还非要讨价还价,贪那一点差价,把人彻底得罪了。 她身居高位这么久,向来都是别人捧着她、迁就她,何时这般狼狈地追过人? 终于追到药草阁前厅,她远远看到了游晓林和林晚杏即将离开的背影,立刻焦急地扬声喊道: “这位先生,稍等一下!价格我们可以再仔细谈,一切都好商量!” 可游晓林依旧没有回头的意思,脚步不停,眼看着就要踏出前厅大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猛地从门外传来,一个四十多岁、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神情满是焦急与紧张,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大喊: “经理在哪里?你们店里有没有三十年以上的人参?我要救人,救命啊!” 他的声音洪亮又急切,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原本追着游晓林的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 即将出门的游晓林和林晚杏,也下意识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这个神色慌张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见没人立刻回应,愈发焦急,双手都在颤抖,再次拔高声音喊道: “管事的人到底在不在?快回答我!我这里人命关天,家里人快不行了,耽误不得!” 苏轻蔓见状,刚想上前开口回应,没想到游晓林身旁的林晚杏,率先一步走上前,看着那中年男人,语气沉稳地说道: “我们这里有你需要的人参,而且是纯正的野生山参,年份远超三十年,药效绝对有保障,就是价格会比普通人参贵不少!” “真的?!” 中年男人一听,原本绝望的眼睛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着林晚杏,语气急切地催促道: “太好了!快,快拿给我看看,只要能救人,多少钱都没问题!” 林晚杏下意识望向身旁的游晓林,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游晓林微微点头,不多废话,伸手从布袋里取出那株用软布裹着的野山参,轻轻一揭,参体豁然显露。 那中年男人只一眼,瞳孔骤然一亮,脸上的焦急瞬间被惊喜取代,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好!好东西!真是极品!”他连声赞叹,眼睛都看直了,“小兄弟,这参我要了!但我身上现金不够,你先跟我去救人,回头我立刻给你结账,一分不少,行不行?” 游晓林淡淡扫了他一眼,平静却带着分量:“你能给得起价?我这参,可不便宜。” 男人哈哈大笑,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放心,绝对亏不了你!不瞒你说,我玩参几十年了,一眼就看出你这是百年难遇的好货!救人要紧,钱你完全不用操心!” 游晓林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一来人命关天,耽误不得;二来以他现在的底气,也不怕对方赖账。 “走吧。” 他话音一落,便和林晚杏一起跟着中年男人快步往外走。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奥迪,气派稳重。 男人拉开车门,催两人赶紧上车,车子一发动,便风驰电掣般驶离了药材市场。 药草阁大厅。 苏轻蔓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不多会儿,王老和几个员工也赶了出来,一见空无一人,当即皱眉:“人呢?” 苏轻蔓咬了咬唇,郁闷道:“刚巧来了个急着买参救命的,他跟着那人走了。” 王老一听,顿时重重叹了口气,眼神一沉: “不行!这种至宝,既然遇上了,绝不能就这么放过!” 他看向苏轻蔓,果断道:“你马上去开车,我们亲自追!我就不信,还能追不上!” 苏轻蔓回道:“好!我马上去!” 没几分钟,一辆黑色宝马便稳稳驶出。 苏轻蔓平时都是自己开车,车技娴熟利落。 她在市场出口拦住保安一问,得知奥迪往市区方向开去,当即一打方向盘,猛追而去。 运气不错,开出几公里,她便远远望见了前方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 她不敢跟太近,只保持着一段距离,紧紧咬住,生怕一个眨眼就跟丢。 一路跟着,她渐渐发现。 奥迪竟然径直驶入了人民医院。 苏轻蔓并不意外。 毕竟那人本就是来买参救命的。 只是她心里暗暗好奇:病的到底是谁?看那人派头,身份显然不低。 停好车,她和王老不敢耽搁,快步上楼。 到前台一问护士,两人立刻得到了方向。 五楼,危重病房。 当两人快步走到病房门口,往里一望,都不由得脸色微变。 病房里站满了人,大半都是穿白大褂的医生,气氛凝重得几乎喘不过气。 病床上躺着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面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上插满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微弱的声响,一看就已是命悬一线。 苏轻蔓目光快速一扫,很快就找到了角落里的游晓林和林晚杏。 两人静静站在一旁,而之前那个开奥迪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守在床边。 医生们正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病情,气氛紧张。 苏轻蔓不敢出声,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王老迟疑了一下,也紧随其后,悄悄入内。 游晓林几乎在他们进门的瞬间,便察觉到了动静。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苏轻蔓和王老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眼底掠过一丝冷色与讶异。 她们竟然追到这儿来了。 第34章等一下,在…… 游晓林心底不由得泛起几分讶异,着实没料到,苏轻蔓和王老居然会一路追赶到医院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表明态度、断然离开后,这事便就此作罢,却不想这两人竟如此执着,丝毫不顾及身份体面,追到了这危重病房外。 转瞬之间,他心底便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觉得这是件好事。 眼下多一个买家争抢,就多一份议价的底气,这株变异灵参,也能卖出它真正应有的价值,倒也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苏轻蔓见他终于转头看向自己,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舒缓开来,连忙朝着他轻轻颔首,当即扬起一抹温婉的莞尔一笑。 她本就容貌出众,气质清冷又不失温婉,此刻带着几分歉意与讨好的笑容,眉眼弯弯,眸光柔和,褪去了平日里商场上的凌厉强势,多了几分动人的温婉,着实赏心悦目,美得恰到好处。 游晓林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眼,心底也暗自赞叹,不得不承认,苏轻蔓确实是位容貌与气场兼具的顶尖美人。 身姿挺拔,眉眼精致,一颦一笑间自带风情,莫名让他想起了那位风华绝代、眉眼间自带英气与惊艳感的港星张敏,既有女子的柔美,又有几分利落的气场,格外让人移不开眼。 但游晓林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眼底的波澜转瞬便归于平静,没有流露出半分多余的情绪,很快便淡然转过了头,继续看向病房中央,仿佛根本没将身后的两人放在眼里。 见状,苏轻蔓心里顿时泛起一丝郁闷,嘴角的笑容也僵了几分。 她放下身段追到医院,主动示好,却只换来对方这般冷淡的态度,可此刻病房里气氛凝重,全是医护人员和病患家属,她实在不好出声打扰,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情绪,默默站在游晓林和林晚杏身后,敛声屏气地静静等待,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病房里围着病床的人群中,那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资历最深、神色最肃穆的权威医生,终于结束了病情分析。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凝重地看向身侧一位五六十岁、身着一身青色中式褂子的老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恳切,沉声开口: “林老,病人的情况就是这样,突发急性脑梗,颅内压持续升高,大脑神经受到了严重创伤,病情还在不断恶化。我们院内专家会诊,能用的急救手段全都用上了,却依旧没有控制住病情,实在是无能为力,现在只能指望您了!” 那位被众人尊称为林老的老者,此刻眉头紧锁,面色凝重至极,周身都透着一股沉稳的气场。 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有力:“我也只能尽毕生所学,尽力一试了!对了,我之前嘱咐准备的三十年份以上的野山参,找到了没有?续命、稳住生机,全靠这味主药!” 话音刚落,站在病床前、之前开车赶来的男人,立刻满脸急切地应声,语气里满是庆幸:“找到了林老!找到了!我今天赶去药材市场,运气还算不错,正好碰到这位小兄弟出手野山参,我仔细瞧过,这参的年份,绝对不低于五十年!” “什么?五十年份的野山参?!” 林老瞬间瞳孔一震,满脸震惊地失声开口,脚步都不由得顿住。 不止是他,周围围着的一众资深医生、专家,也全都齐刷刷变了脸色,纷纷转头,目光好奇又惊诧地朝着中年男人和游晓林的方向看了过来。 要知道,三十年份的野山参都已是罕见珍品,五十年份的更是可遇不可求,有价无市,寻常药材市场根本难得一见! 林老更是难掩激动,脚步急切地往前迈了几步,急促地催促:“当真?此话当真?快!赶紧拿出来让老夫亲眼看看!若是真的有五十年份,老朱这性命,说不定真的能从鬼门关拉回来!” 中年男人连忙转头,看向一旁的游晓林,语气满是恳求:“小兄弟,麻烦你,快把野山参拿出来吧,救人要紧!” 游晓林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在病房内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抬手,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那株用软布包裹的野山参,轻轻掀开软布,完整的参体瞬间展露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野山参参体粗壮,纹路深邃,芦头绵长,周身透着一股浓郁的生机,光是放在那里,就有淡淡的醇厚参香飘散开来,沁人心脾。 在场众人一看,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 林老更是快步走上前,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接过野山参,生怕用力过猛损伤了分毫。 他凑到眼前,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参体的纹路,鼻尖微微轻嗅。 不过片刻,他的双目之中,便涌上了浓浓的震撼与狂喜,神情愈发激动,握着野山参的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他猛地抬头,紧紧盯着游晓林,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惊诧: “小兄弟,这般品相、这般年份的极品野山参,你到底是在哪里寻得的?这也太罕见了!无论是参形、纹路,还是蕴含的药力生机,全都是上上之品,更难得的是,这参体内的磅礴生机,都已然浓郁到逸散出来的地步,旁人仅仅闻上一口,都能觉得精神大振,疲惫尽消啊!” 他越说越激动,双眼亮晶晶的,满是爱不释手,足见此刻心底的狂喜与珍视。 周围的那些西医医生,听着林老这番话,一个个却神色古怪,眼底纷纷泛起几分怀疑。 他们常年信奉现代医学,对中药材的药力本就半信半疑,更何况林老把这株野山参说得如此神乎其神,他们心里难免犯嘀咕: 这一株看似普通的野山参,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功效,能救回已经病危的患者? 站在后方的苏轻蔓和王老,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心底更是沉到了谷底。 这下彻底糟了,碰到真正识货、又急着救命的行家了!这株变异灵参的价值,已经被林老彻底点破,他们再想从游晓林手里买下这株参,无疑是难如登天,半点机会都没有了。 病床前的中年男人,听林老这么一说,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连忙焦急地催促: “林老,既然这野山参有如此奇效,您赶紧着手给朱老施救吧!时间一分一秒地耽误不得,再晚下去,恐怕真的就回天乏术了!” 林老这才从激动中回过神,连忙重重点头,连声应道:“对对对!救人要紧,不能再耽搁了!原本没有这等极品野山参,我只有三成把握稳住老朱的生机,现在有了它,我足足有五成把握!”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助手,急促道:“守成,你立刻拿着这株野山参,小心切下一片薄参片,先放到老朱口中含着,稳住他最后一丝生机!剩下的野山参,我马上开一副熬药方子,你拿着方子立刻去煎药,一刻都不能耽误!” “好的林老,我这就去办!”名叫守成的助手连忙上前,准备接过野山参。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游晓林,忽然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里: “等一下。” 众人皆是一愣,纷纷转头看向他。 游晓林神色平静,目光扫过林老和中年男人,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野山参的价格,我们还没有谈拢,两位既然都是识货之人,也清楚这株参的价值,不妨,现在就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谈妥了,再救人也不迟。” 他本就是带着野山参出来换钱的,一路被药草阁压价、误会,如今好不容易碰到识货的,自然不会做白白救人的慈善买卖,价钱谈不拢,这株参,谁也别想动。 第35章生意谈妥 林老跟那中年男人当即对视一眼,林老目光沉稳地看向中年男人,一言不发,眼神里的示意格外明显,显然是把出价的事全权交给对方,让他先跟游晓林谈妥价格。 中年男人瞬间领会林老的意思,转头看向陈二柱,脸上堆起客气又诚恳的笑容: “小兄弟,你这株野山参实打实是难得的好东西,我常年跟药材打交道,一眼就能看出,年份最少也有五十年,按照市面上的行情,这种年份的野山参,售价一般就在五六十万上下,你这株品相堪称顶尖,而且是刚出土的,参体生机盎然,药力保存得极其完整,这样,我直接给你六十万的价格,你看怎么样?” 游晓林在心里快速盘算一番,这个价格刚好卡在他的心理预期线上,当即就想点头答应。 可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身后一直安静站着、没发出半点声响的李银雪,忽然清冷开口: “我出价七十万!” 这句话清晰地落在病房里,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一变,纷纷皱起眉头,齐刷刷将目光投向苏轻蔓,眼神里带着诧异与不满。 尤其是林老和那中年男人,脸色骤然一沉,周身都散发出几分不悦的气场,显然对这半路杀出的竞价十分反感。 苏轻蔓见状,生怕引来众人的抵触,连忙上前半步,连忙解释道: “各位千万不要误会,我并非有意要横刀夺爱,实在是这株野山参太过罕见,我实在不想错过。你们看,这株参体型硕大,你们用来救人,肯定用不完一整株,剩下的部分我买下,咱们各取所需,岂不两全其美?” 林老再次跟中年男人对视一眼,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中年男人随即看向,脸上的笑容淡去,不容置疑:“不好意思这位女士,这株野山参是用来救命的关见,我们半点都不会让,还请你们不要打搅,尽快离开吧!” 话音落下,他立刻转头看向游晓林,咬了咬牙,直接加价,果断道: “小兄弟,价格我再给你加二十万,八十万!咱们一口价成交,绝不反悔,你看如何?” 陈二柱心底瞬间喜出望外,八十万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之前的所有预期,可他沉稳,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来,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 他没有立刻答应,反而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的李银雪,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这位气质出众的美女能再往上加价,那这株参能卖得更高,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苏轻蔓眉头微蹙,在心里快速权衡一番,八十万已经超出了她能自主决定的权限,再加价只会得不偿失,最终还是无奈地放弃了竞价。 她对着众人微微点头: “不好意思,是我们贸然前来,太过冒昧,打搅各位救治病人了,我们这就离开。” 说完之后,她一双灵动的美目,若有所思地深深看了游晓林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与不甘,随后便转身,跟身旁的王老一起,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危重病房。 游晓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郁闷,本想着能再抬抬价格,没想到这位美女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过转念一想,八十万的价格已经足够丰厚,他也不再纠结,当即开口应道: “行,那就八十万的价格,成交!” 中年男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连忙点头说道: “好,那就一言为定!你先在这边稍等片刻,救命之事刻不容缓,我先安排用参救人,等忙完之后,我立刻把钱转给你,你看没问题吧?” 游晓林爽快点头: “没问题!救人要紧,你先去忙。” 中年男人得了应允,立刻转身,快步走到病床边,跟林老商量起救治的事宜。 林晚杏紧紧站在游晓林身边,整个人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发紧,双手攥在一起,不停地来回轻轻搓着,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那可是八十万啊!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这么多钱,此刻只觉得像是在做一场无比真实的美梦,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而游晓林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激动。 八十万,说不激动那是骗人的,他活了这么久,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巨额的钱财,从前的他穷困潦倒,被村里人看不起,没想到如今,竟然也有一夜暴富的这一天! 有了这株极品野山参坐镇,林老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迅速理清思路,有条不紊地开启了救治方案,周身的沉稳气场,也让现场慌乱的氛围平复了几分。 按照林老的细致吩咐,一旁的中年男人不敢有半分马虎,小心翼翼地拿起医用刀具,轻轻切下一片薄厚均匀的参片,轻缓地捏起,缓缓凑近病床,小心翼翼地放入昏迷老者的口中,让其含在舌下,锁住最后一丝生机。 做完这一步,他才按照关老的指示,在医护人员的协助下,小心翼翼地开始拔除老者身上的各类监测管子、输液管。 整个拔管的过程,病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脏紧紧揪起,眼神死死盯着病床上的老者,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清楚,病危患者拔管本就是高危操作,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心跳骤停、病情骤变等意外,稍有差池便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但让在场所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的是,从第一根管子拔除,到最后一根管子彻底取下,全程老者的呼吸都趋于平稳,面色也比之前多了一丝血色,生命体征没有出现丝毫波动,状态格外稳定。 众人心中了然,这一切全是那株极品野山参的功劳,药力已然快速起效,稳稳护住了老者的心脉生机,足以见得这野山参的药力有多强悍。 林老见状,眼神一亮,当即再次沉声吩咐,让助手将刚熬好的温热参汤端来,用小勺一点点,缓慢地给老者喂下小半碗参汤,让参汤药力彻底融入体内,稳固住周身气血。 待参汤喂完,关老又示意身边的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老者缓缓扶起,靠在病床上,做好施针前的所有准备。 一切就绪后,关老缓缓从随身携带的医箱里,拿出一副擦拭得锃亮、码放整齐的银针,指尖摩挲着针身,准备施展针灸之术,疏通老者体内淤堵的经络。 站在一旁静观的游晓林,看到这施针的场景,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浮出几分浓厚的兴趣。 早在他修炼炼气一层之前,他也早已研究过永生诀里永恒针,对人体周身的经络走向、各大穴道的位置与作用,早已烂熟于心,了然于胸。 可凭借这永恒针法里的绝世针法,他的医术眼界、对人体病机的认知,早已远超寻常老中医,足以碾压无数行医一辈子的经验老手。 毕竟他所学的针法,虽然和根本普通的中医医术一样,但是有了灵力的加持,堪称无敌。 其实以他如今的医术实力,心中十分笃定,有了灵力加持的针法,便能彻底疏通老者体内病灶,稳住所有病症,用不了多久,就能让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者彻底好转,甚至能下床活动。 但他绝不会贸然主动提出出手治病,一来施展造永恒针,需要消耗自身修炼而来的珍贵灵力,灵力来之不易,他自然不会轻易耗费在陌生人身上;二来他也深谙“道不送卦,医不叩门”的道理。 他本就是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突然站出来说能治好一众名医、老中医都束手无策的重症,旁人非但不会相信,反而只会把他当成招摇撞骗的疯子、神经病。 更何况,他与这病危老者非亲非故,素不相识,根本犯不上冒此风险去多管闲事。 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每个人生来便有自己的命数与因果,贸然出手干预、更改他人的命运轨迹,是要背负沉重因果业力的。 这道理,在永恒针备注里,都写得清清楚楚,他一一牢记在心,从不敢忘却。 所以此刻,他始终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地静静看着,没有丝毫要上前插手的意思。 经过一番细致的准备,林老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终于开始施针。 只见他神情凝重,指尖稳稳捏住一根细细的银针,屏住呼吸,精准对准老者头顶的玉枕穴,手腕轻抖,缓缓将银针刺入穴道之中,动作轻柔又专业。 银针入体后,病床上的老者没有丝毫异样反应,依旧平稳昏迷着。 林老微微皱起眉头,神色愈发谨慎,不敢有半分懈怠,快速又稳当的拿起第二根银针,凝神对准老者的风池穴,缓缓刺入。 可万万没想到,这根银针刚一刺入,病房内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呼吸平稳、毫无动静的昏迷老者,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嘴角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白色泡沫,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呼吸也变得急促微弱,眼看就要窒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将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一众医生护士瞬间惊慌失措,脸色惨白,围着病床乱了阵脚,一个个面露惊恐,全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连施针的林老,也当场僵在原地,彻底怔住了,手中的银针掉落在一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解,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般状况。 “林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病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旁为首的白大褂权威医生,瞬间急红了眼,上前一步,焦急追问。 林老浑身微微发颤,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回道: “我不知道!我实在不清楚,怎么会出现这般情况,施针步骤完全没有问题啊!” 第36章出手治病 病床上的老者抽搐得愈发剧烈,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四肢绷直扭曲,嘴角涌出的白沫越来越多,呼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减弱,胸口起伏越来越微弱,脸色由青紫转为惨白,气息眼看着就要彻底断绝,显然是撑不了多久了。 在场众人彻底慌了神,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却无从下手,整个病房弥漫着绝望又焦灼的气息,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却无计可施。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危急关头,一直冷眼旁观的游晓林,忽然上前一步,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手腕微微一动,三道莹润的微光闪过,三根通体温润、泛着淡淡玉光的玉针,瞬间出现在他的指尖。 他动作快如闪电,先伸手一拔,精准利落的将林老之前扎在老者头上的两根银针瞬间拔出,紧接着手腕翻飞,指尖运力,刷刷刷三下,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迟疑,手中三根玉针已然精准无比,分毫不差地刺入老者头顶的天冲穴、天柱穴与百会穴之中,入针深浅恰到好处,手法沉稳得让人惊叹。 这一连串动作发生在瞬息之间,快到在场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全都呆愣在原地,满眼错愕地看着突然出手的游晓林。 等到众人回过神来,顿时一片哗然。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林老率先反应过来,看着游晓林擅自拔针施针的举动,当即脸色大变,忍不住厉声大叫,声音都因极度震惊和愤怒而发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周围的医生、护士,还有一旁的家属,也全都满脸惊愕地死死盯着游晓林,目光里充满了诧异、质疑与慌乱,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会突然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 那中年男人更是脸色骤变,一步跨上前,周身带着怒意,厉声呵斥道: “小子,别在这里乱来!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容不得你半分胡闹,赶紧住手!” 可话音刚落,令人无比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方才还剧烈抽搐的老者,竟瞬间停止了所有抽搐,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逐渐恢复了平静,急促微弱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脸上的青紫之色也渐渐褪去。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游晓林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古怪,有震惊,有疑惑,更有深深的不可思议。 林老更是瞪大双眼,用一种怪异到极致的眼神死死盯着游晓林,又看向老者头顶的三根玉针,半响才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凝重地开口道: “你这到底是什么针灸之法?也太过凶险了!天冲、天柱几穴近乎人体死穴,你竟然直接下针,简直是胆大妄为!赶紧把你这玉针取出来,万一伤及病人经络,造成永久损害,谁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游晓林淡淡瞟了他一眼,神色从容淡定,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却笃定:“不用取针,再过十分钟,他自然会醒,现在若是把针拔出来,他生机尽断,那才是真正的神仙难救。” 众人一听这话,再次大吃一惊,看向游晓林的眼神愈发古怪,一个年轻小子,竟说出这般笃定的话,还否定了资深老中医的判断,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林老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愈发难看,不悦道: “年轻人,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旁门左道,可你这施针手法完全违背医理,凶险至极!我劝你立刻将玉针取走,倘若病人真的出了任何意外,所有责任都要由你全权承担!” 说着,他还转头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眼神示意,摆明了要撇清自己的所有责任。 中年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纠结,眉头紧锁,眼神在游晓林和病床上的朱老之间来回打转,犹豫不决,一边是朱老垂危的性命,一边是突然出手的陌生年轻人,实在难以抉择。 游晓林看着众人慌乱纠结的模样,轻轻一笑,周身散发着从容自信的气势,淡然道: “没问题,不管出现任何后果,全都由我一人承担,跟诸位没有半分关系。” 其实他原本并不想贸然出手,也深知擅自干预他人命数,会背负不小的因果。 可看着一条性命就这般消逝,他终究是于心不忍。 更何况他学会了医术,理应秉持悬壶济世、救度世人的本心,不能见死不救。 只要能无愧于心,便也值得。 正是这份本心,让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毅然选择站出来救人。 林老听到他这番话,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只觉得颜面尽失,游晓林这般担下责任,反倒显得自己胆小怕事、不敢担当。 他冷冷瞥了游晓林一眼,随即转头对中年男人说道:“王秘书,眼下的情况你也看得一清二楚,若是朱老因为这小子的胡闹出了任何意外,可全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中年男人满脸焦灼与纠结,上前一步,紧紧盯着游晓林,凝重地再三确认: “小兄弟,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吗?这可不是儿戏,半点都马虎不得!” 游晓林依旧神色自信,微微点头,笑道: “当然有把握,你们都不要再多言,安心在这里等着便是。” 他周身不自觉散发出一股沉稳不俗的气势,话语铿锵有力,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在场这么多人,看着他笃定的模样,心里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信任,原本慌乱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唯独林老,不忿与恼怒,自觉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看着游晓林年轻的模样,更是满心不屑,当即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低声嘲讽道: “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半点医术规矩都不懂,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简直是胡闹至极!” 林老打心底里就不相信。 他钻研中医针灸几十年,经手的重症无数,什么险穴、逆证没见过? 一套针法熟得不能再熟,分寸、力道、深浅,全是靠半辈子经验磨出来的。 凭什么一个毛头小子,随手扎几针,就能比他还稳? 他越想越不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碍于刚才的场面,不好再发作,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冷眼盯着游晓林。 一旁的王秘书更是煎熬到了极点。 一边是名声在外的林老,一边是突然冒出来、却真的稳住病情的年轻人。 他手心全是汗,心脏怦怦直跳,每一秒都像在赌命。 他反复打量游晓林。 年轻人站在那里,气定神闲,眼神稳得不像话,没有半点慌乱,也没有半点吹嘘。 再想想刚才那一瞬间,朱老明明快要断气,被他三针下去立刻平静下来。 这是假不了的事实。 再三犹豫之后,王秘书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被游晓林那股沉稳到骨子里的气势折服。 人命关天,他只能选择相信真正稳住局面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安静。 “……都别吵了,先等十分钟。” 一句话落下,整个危重病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说话。 医生们绷着脸,护士们屏住呼吸,林老脸色难看却也只能闭嘴,王秘书则死死盯着病床,大气不敢喘。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复杂、紧张、怀疑、期待…… 齐刷刷落在游晓林身上,又时不时瞟向病床上的朱老。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 只有监护仪微弱的滴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第37章等待结果。 白玉洁缩在人群最后面,一颗心悬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一只手紧紧按在心口,满脸忐忑不安,眼神死死盯着游晓林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 晓林,他怎么就这么冲动啊?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万一失败了,那可是要担全责的! 他一个普通人,怎么敢在这么多医生、专家面前随便出手? 她越想越慌,越想越怕,心里又急又怨,却又半点办法都没有。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出任何意外。 游晓林站在病床边,神色依旧从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自信笑意,目光平静地落在老者身上。 没人知道,他刺入老者头顶天冲、天柱、百会三大穴位的三根玉针之中,早已悄悄注入了一缕精纯的灵力。 此刻,那温和灵力正顺着玉针缓缓逸散,如同春雨润物般,一点点渗入老者体内。 原本因脑梗坏死、淤堵的经脉,在灵力的滋养下迅速修复、疏通。 淤塞的气血重新流动,枯竭的生机被一点点点燃。 灵力所过之处,损伤快速愈合,堵塞彻底打通,原本濒临熄灭的生命之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旺盛起来。 没过多久,病房里忽然有人低呼一声。 众人定睛一看,全都愣住了。 病床上的老者,呼吸竟变得均匀而有力,胸口起伏平稳,原本惨白青紫的脸色,也渐渐透出一丝淡淡的红润。 “有……有效果!真的有效果!” 王秘书瞬间激动得浑身一颤,失声叫了出来,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的狂喜。 林老更是脸色剧变,之前的不屑与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与惊疑。 他忍不住一步上前,凑到床边,死死盯着老者的面容,又伸手轻轻掀开他的眼皮查看。 周围的医生、护士也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瞪大双眼,神色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们清清楚楚看到,老者的气息平稳了,脸色好转了,连嘴唇都不再发紫。 一个刚才还濒临死亡、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的危重病人,就这么被三根玉针稳住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一辈子的医学认知! 最受冲击的,莫过于林老。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老者的手腕上。 只一瞬,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脉搏……沉稳、有力、节律清晰。 哪里还有半点病危之象? 他猛地抬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游晓林,脸上写满了惊骇、敬畏与难以置信。 之前的傲气荡然无存,语气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无比恭敬: “小兄弟……刚才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千万不要见怪! 你……你这究竟是什么针法?竟如此神效?老朽行医一辈子,从未见过、更未听过如此神奇的针灸之术!” 他是真的被彻底惊服了。 游晓林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永恒针里,回魂针,听过吗?” 林老一怔,眉头紧锁,在脑海里疯狂翻找。 中医古籍、民间秘传、各大流派……全都想遍了,却压根没有半点印象。 他只能茫然摇了摇头:“惭愧……老朽从未听过此名。” 周围的医生们也全都面露困惑,纷纷摇头,显然也是闻所未闻。 游晓林见状,轻笑一声,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超然:“不用想了,你们不可能听过,我这针法,并不是普通人能学会的,这得看有缘人。” “有缘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不少人下意识皱起眉头,看向游晓林的目光里,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怀疑、惊讶,甚至一丝不以为然。 众人心里暗自腹诽:不愿明说便罢了,何必找这般虚无缥缈的借口。 有缘人?这说法未免太过牵强,根本难以让人信服。 就连刚才还一脸震撼的林老,眼神里的激动也瞬间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解。 王秘书脸上的笑容更是当场僵住,嘴角抽了抽,心里瞬间慌了神。 什么情况? 本来还以为碰到隐世高人,能救朱老一命,结果搞了半天,是个满嘴跑火车、故弄玄虚的人? 这要是真出了事,他怎么跟朱县长交代? 缩在后面的白玉洁,看到游晓林如此,先是猛地一怔,随即眼睛一亮,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怪不得……怪不得游晓林这段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身手厉害、医术通天,原来竟是得了绝世传承! 别人不信,她信! 这一刻,她看向游晓林的目光里,瞬间多了几分崇拜与奇异的光彩,悬着的心也悄悄放了下来。 游晓林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冷笑一声。 不用想也知道,这帮人肯定觉得他是疯子、是骗子。 他懒得解释,更懒得争辩。 自己现在可是修仙之人,眼界本就跟这些凡夫俗子不在一个层面,多说无益,用结果说话就够了。 病房再次陷入死寂。 王秘书手心冒汗,心神不宁地盯着病床,一秒一秒地熬时间。 终于,漫长的十分钟过去了。 可病床上的朱老,依旧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集中在游晓林身上,眼神里充满了质疑、嘲讽和不满。 林老脸色一沉,质问道:“你不是说十分钟就能醒吗?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朱老为什么还昏迷着?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王秘书脸色也难看了不少,虽然语气还算克制,但明显也带着不满: “小兄弟,你刚才不是信心十足吗?现在朱老毫无动静,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就在气氛越来越僵、所有人都要发难的瞬间。 “哐当”一声,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两道身影急匆匆冲了进来,脚步急促,神色慌张。 游晓林下意识转头一看,当场愣住。 为首那人穿着一身笔挺黑色西装,身材魁梧,气势沉稳,面容威严,不是别人,正是本县县长朱海! 之前下乡考察的时候,他远远见过几次,印象很深。 病床的人被称作“朱老”…… 游晓林心里猛地一惊:敢情自己救的,竟然是县长的父亲?! 在场其他人也看清了来人,脸色瞬间变得紧张无比,医生护士纷纷站直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一看上面昏迷不醒、脸色依旧苍白的老父亲,眼眶瞬间一红,情绪几近失控。 但他毕竟是一县之长,强压下心头的悲痛,猛地转头,看向王秘书,声音沙哑又急促:“王秘书,我爸、我爸他到底怎么样了?!” 第38章 醒来 朱海质问,王秘书的身子瞬间一僵,脸色骤然变得紧张无比,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游晓林,眼神里满是纠结、慌乱与无措,目光在游晓林身上来回打转,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边是确实好转的病情,一边是十分钟未醒的事实,还有方才游晓林那番让人难以信服的言论,他一时间思绪混乱,压根不知道该如何跟朱海交代眼前的局面。 见此情景,站在一旁的林老眼神一闪,立刻上前一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率先开口,指责道: “朱县长,事情是这样的,朱老是突发急性脑梗,送来的时候情况本就万分危急,我一直全力施救,本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万万没想到,在我施针救治的关键时候,这个年轻人突然冲出来插手,擅自拔针改针,彻底打乱了我所有的治疗计划!如今朱老迟迟未醒,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狠狠指向一旁淡然站立的游晓林,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朱海本就因父亲的病情心急如焚,听完这番话,那双锐利的眼眸瞬间转向游晓林,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浑身没有半点医者气质的年轻人,眉头猛地紧紧蹙起,原本就凝重的脸上,瞬间浮出难以掩饰的怒容,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声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什么人?是医院的医生还是请来的专家?” 说话的同时,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住旁边身着白大褂的值班医生,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名医生被这道目光盯得浑身一哆嗦,瞬间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微微发颤,连忙紧张地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回道: “不……不是,朱县长,他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我们……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什么?!” 听到这话,朱海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周身的怒意瞬间爆发,脸色铁青,厉声怒斥道: “荒唐!简直太荒唐了!我父亲病危,医院本就该全力看护、严谨救治,你们竟然任由一个不明身份的人随意插手治疗,拿我父亲的性命当儿戏!你们这种行为,简直是不负责任到了极点!倘若我父亲真的出了任何意外,这个责任,你们谁承担得起?!” 这声怒斥响彻整个病房,带着一县之长的威严与怒火,在场所有医护人员都吓得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整个病房的气氛瞬间凝固到极点。 王秘书见状,生怕朱海彻底误会游晓林,连忙开口解释道: “县长,您先息怒,这位小兄弟是真的懂医术,刚才老爷子情况危急,差点就撑不住了,要不是他及时出手稳住病情,老爷子这会儿只怕是已经……” 话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其中的意思,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朱海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目光带着浓浓的怀疑,上下仔细打量了游晓林一番。 眼前的年轻人穿着朴素,浑身透着一股乡土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医术高超的医者,他打心底里不相信王秘书的话,只觉得是王秘书在刻意为对方开脱。 就在这时,一旁的林老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懂医术?我看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民间野路子,胡乱施针罢了!朱老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全是他一手造成的。县长,这事我可把话说在前头,要是朱老真出了什么事,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所有责任都在这小子身上!” 本就压着怒火的朱海,听完这番话,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怒意再也掩饰不住,转头瞪着一旁的王秘书,厉声训斥道: “王秘书,你……你也太不靠谱了!我把父亲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照看的?任由外人胡乱折腾我父亲的病情,简直是糊涂!” 王秘书被骂得满脸愧疚,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能默默承受着训斥,没有半句反驳。 就在现场气氛凝滞到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游晓林身上时,一直沉默不语、神色淡然的游晓林,忽然缓缓开口,目光平静地看向朱海,平静说道: “这件事,你不能怪王秘书,事实上,要不是我出手,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朱老,早就没了性命。” 他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方才朱老病危,若是没有他出手,仅凭医院的现代医学手段,还有林老那套普通针灸之术,想要救下急性脑梗发作的朱老,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就算勉强保住性命,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终身植物人,那样活着,反倒比离世还要痛苦。 朱海看着神色从容的游晓林,眉头紧紧皱起,上下打量他片刻,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沉声道: “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做什么的?” 游晓林淡淡一笑,语气坦然: “我叫游晓林,就是地龙村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 这话一出,朱海的脸色愈发难看,眼神里的怀疑和怒意更甚,当即再次追问道: “既然是农民,那你懂医术?敢随意插手危重病人的治疗?” 游晓林轻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不能说懂医术,我学的,并非普通的中医西医。” “放肆!” 游晓林话音刚落,朱海再也压制不住怒火,猛地一声怒喝,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严,怒声呵斥道: “你简直胆大包天!你可知你这种行为,是无证行医,是违法犯罪!既然不懂医术,还敢胡乱出手治病,拿我父亲的性命当儿戏,谁给你的胆子!” 游晓林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看了眼盛怒的朱海,笃定道: “我只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过是见死不救,于心不忍罢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朱海被噎得一时语塞,愤怒无比地盯着游晓林,拳头紧紧攥起,恨不得上前给对方一巴掌,发泄心头的怒火。 但他终究是一县之长,深谙行事分寸,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这股冲动。 而就在现场气氛剑拔弩张,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之际,一道虚弱、沙哑的声音,忽然从病床上传了过来,缓缓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朱海……你来了?我这是……在哪儿啊?” 这道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在场每个人的耳边,所有人都瞬间一惊,齐刷刷地转头朝着病床看去。 只见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朱老爷子,已然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带着一丝茫然与虚弱,缓缓扫视着在场众人,方才那句问话,正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彻底怔住了,一个个呆立在原地,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见了鬼一般的震惊神色。 朱海更是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瞬间将对游晓林的怒火抛之脑后,满脸激动地快步冲到病床边,握住父亲的手,声音都忍不住哽咽起来: “爸!您醒了!您终于醒了!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您没事就好,实在是太好了!” 一旁的王秘书,也瞬间松了一口气,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喜悦,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而一旁的林老,还有医院里一众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此刻全都呆若木鸡,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神死死盯着病床上精神好转的朱老,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满是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急性重度脑梗,发病时凶险至极,就连专业的医疗手段都束手无策,竟然被一个农村小子用几根玉针就救醒了?而且看朱老的状态,神志清醒,丝毫没有留下脑梗常见的肢体、语言后遗症,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医学的认知,堪称是现代医学史上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