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别太撩》 第一卷 第1章 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别等了,他不会来了。” 乔舒站在大雨中,头顶忽然多了一把黑色的伞。 闻声回头,她看到站在自己身后,撑着伞的薄承洲。 “墨池要结婚了。” 乔舒脑中轰隆一声,仿佛被惊雷劈中。 “你说什么?” 墨池要结婚? 跟谁? 他们说好今晚私奔的! 她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墨池的电话联系不上,她还在担心他是不是路上发生意外,或者有急事耽搁。 “跟男人跑之前,不考虑一下我这个未婚夫?” 薄承洲轮廓硬朗的脸上,带着几分愠怒,“晚点再跟你算账,记者马上来了,跟我走。” 他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塞进一辆黑色迈巴赫。 她被扔在副驾上,从头冰到脚,冷得不住打颤。 男人将她同样淋成落汤鸡的行李箱单手拎起,丢进后备箱。 一整套动作,干脆利落。 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薄承洲,她很意外。 他们谈不上多熟,她母亲生前与薄承洲的母亲是闺蜜,给他们订过娃娃亲,但她母亲生下她没几年就因病离世。 两家人的关系经年累月,渐渐疏远,来往不多。 而她读大学时和墨池正式交往,压根没想到母亲不在了,过去这么多年,娃娃亲的约定居然还作数。 几天前薄家人上门提亲,离谱的是,不经她本人同意,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薄承洲整个一混不吝,外界传闻不好,听说玩得很开。 她不想嫁这么一个公子哥,为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和墨池商量好今晚就走。 约的六点,现在已是凌晨两点。 ‘嗡嗡——’ 兜里的手机发出震动。 是墨池发来的信息:【小舒,别等我,明天再跟你解释。】 终于等到了。 苦等八小时,就等来这么一行没有温度、敷衍的字? 说好一起离开,她鼓足了勇气,准备好抛下一切…… 他是不是变卦了,不想跟她走了? 还有薄承洲说他要结婚了是怎么回事? 乔舒感到强烈的不安,心一下子像被剜空一块。 她回拨墨池的号码,无人接听。 “你和墨池私奔的消息,被人公开了。” 薄承洲回到车上,开口便是暴击。 “好消息是,我比媒体先到,你没有一副惨样被拍到上头条。” 男人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口,极力克制怒火,“坏消息是,墨池的婚讯属实,对象是我的青梅竹马,姜家的大小姐。” 姜婉奈? 她的继妹! 乔舒心乱如麻,瞪圆的杏眼中快速蒙上一层水雾,“你骗我的吧?墨池不会抛弃我,娶别人。” 何况娶的还是那个处处跟她作对,刁钻古怪的夹子精。 “乔舒,这不像你。” “……” 说得他好像很了解她? 可是,他们不过被逼着见过几次面而已。 “鉴于我们的关系,我给你两条路选择。” 薄承洲将车窗打开一条缝,手里抽了一半的烟直接丢出去,“跟我结婚,你能得到薄太太的身份和所有你想要的……” “我不要。” 乔舒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冷声将他打断,“我不要跟你结婚。” 薄承洲眸色瞬间暗了下去,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没料到乔舒的拒绝来得这么快。 只觉脸上一阵火辣,如同挨了巴掌。 “那你下车。” 他的语气不容商量,说话间抬腕看了眼手表,“最多两分钟记者就会赶到。” 乔舒坐着没动。 “不下车?” “不要。” 外面下着大暴雨,又是半夜,在远离市区的车站,她打不到车。 一旦下车惨兮兮继续淋雨就不说了,还会被记者拍到。 “麻烦你,送我到好打车的地方。” 薄承洲故意唱反调般没开车。 见她冷得直哆嗦,他脱下身上的外套丢给她,顺手打开车内暖风。 一辆媒体机构的商务车停在车站外,穿着雨衣、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冲下车,在车站外面徘徊。 “人呢?” “不是说在这个车站等吗?” …… 还真有记者! 乔舒皱眉,“是谁透露的消息?” “自己上网。” 乔舒拿起手机,打开头条,发现姜婉奈官宣的消息挂在热搜榜一。 标题很炸裂——资本女星姜婉奈宣布婚讯,结婚对象疑似与小三密谋今夜私奔? 她点进去,看到了九宫格照片,身穿高定礼服笑容甜美的姜婉奈,手挽墨池的胳膊,男人一身西装,与姜婉奈成双入对出现在高档餐厅。 帖子是六小时前发的,现在网友评论数量还在暴涨。 乔舒胸口发闷,扯了扯嘴角。 她苦苦等他,担心他发生意外,他竟和别的女人在享用烛光晚餐? 他们交往三年,一夜之间她成小三了? 墨池说会解释,她倒想听听,他要怎么解释! “不跟我结婚,你想怎样?” 薄承洲切回之前的话题,“打算沦为京圈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没有选择不是么?” “嫁给我,你至少能拥有花不完的钱,拒绝我……” “腿打断。” 乔舒眼睛瞪圆,被薄承洲的话吓了一跳,眼泪都憋回去了。 男人性感薄唇微微上翘,被她瞪着眼的样子逗笑,气一下子消了大半。 她才后知后觉,他刚刚说的是玩笑话。 “你有三天时间考虑。” 薄承洲把车启动。 迷蒙雨雾中的车站和没头苍蝇似的记者,快速沦为远去的背景。 一直到进入市区,车子都没停,还一路开到一栋私家别墅。 “这是哪里?” 薄承洲把车开进院中,停车熄火,“我家。” “薄先生,我很明确拒绝过你了,你把我带来你家,这样不合适。” “今晚不建议你回姜家。” “为什么?” “墨池跟着姜婉奈回了家,现在还没有离开,很显然,他已经以女婿的身份住下了。” 乔舒只觉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姜家,是她住了快十年的地方。 她爸乔正梁二婚,做了姜家的上门女婿。 第一卷 第2章 上门女婿 母亲还在时,和乔正梁一起创办过一家公司,与一些电商合作,经营的是物流。 她八岁那年母亲去世,乔正梁一蹶不振,无心管理公司,经济渐渐走了下坡路,没两年直接宣告破产。 后来乔正梁找工作,进了姜家的公司,被姜婉奈的母亲姜白莲看上,恋爱谈了差不多两年,在她十三岁时,两人结婚。 虽然都是二婚,但毕竟是上门女婿,还带着个拖油瓶,乔正梁婚后日子过得小心翼翼,对姜白莲百般讨好,父女俩在姜家毫无地位可言。 她爸给人当上门女婿就算了,怎么她的男朋友,要走她爸的路子,也给姜家当上门女婿? 乔舒深呼吸几口气,一阵心梗。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从后备箱拿了行李,转身往院门方向走。 薄承洲盯着她可怜巴巴的背影,撑了把伞下车,忍不住开口,“等一下。” 乔舒脚步顿住,回头,“薄先生,别试图挽留,我不会住在你这里。” “我的外套。” “……”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把身上湿哒哒的男士外套脱下来,大步走向撑着伞的男人,“谢谢,还给你。” “下这么大的雨,你打算淋着雨走回去?” “我打车。” “凌晨两点半,打什么车?” “不用薄先生费心。” 她淋着雨还没出院子,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手一把抓住,薄承洲追了上来,指节用力,攥着她纤细手腕,将她拽到伞下。 “先进屋洗个热水澡,不然会生病。” “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不轨的事,你可以睡客房。” “如果你还是不放心,那你住这里,我走。” 乔舒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疑惑这人对自己为何如此执着。 他看着吊儿郎当,没想到还挺正人君子? 重要的是,他们压根就不熟! 忽然,她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墨池的婚讯属实,对象是我的青梅竹马。 他喜欢姜婉奈? “你……” 薄承洲不想再从她口中听到任何拒绝的话,拽着她走上台阶,强硬地把她拽进屋。 乔舒不禁蹙眉,只觉自己的腕骨快被他给捏碎。 这人不仅粗鲁力气还大……牛一样。 她将手腕抽回来,揉着被攥红的腕部,眼神警惕。 男人收起雨伞,从玄关的鞋柜中取出一双拖鞋扔到她脚边,随后自己换好鞋,大步往客厅走。 她踟蹰片刻,把拖鞋穿上。 见她拘谨地站在玄关,薄承洲几步过来,再次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一间有独立卫浴的客房,又拿来一件干净的浴袍丢给她。 “客房里什么都有,洗衣房在走廊尽头,换下来的湿衣服,洗烘你随意。” 男人话说完,一点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乔舒把头探出房间,发现薄承洲没有离开,而是上楼了。 她盯着手上的白色浴袍,听着外面轰隆隆的闷雷和哗哗的雨声,心里空落落的,有些苦涩。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觉得薄承洲是对的。 现在回姜家,这副惨兮兮的样子实在招笑,若真如薄承洲所言,墨池以女婿的身份住下了,那她算什么? 这三年来的交往又算什么? 她大二认识墨池,对方先追的她,毕业后,他在一家公司实习过几个月,后来想自己开公司,还说父母砸锅卖铁支持他,她不止一次听到他倒苦水,便将自己大学期间参加比赛获得的奖金和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 这其中包括她的嫁妆钱,整整三百万。 她没有另外找工作,直接进墨池的公司帮他,迄今为止,他没有给她支付过一次薪水。 知道他家庭困难,创业上升期不容易,她从未抱怨过一句。 她付出这么多,甚至愿意放弃一切跟他私奔…… 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要跟别人结婚! 乔舒鼻子一酸,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混蛋!”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喃喃自语,抹了一把眼泪,拿着浴袍走进浴室冲了很长时间的热水澡。 浴室的柜子中有新的洗漱用品,还有吹风机。 她简单洗漱了下,把头发吹干,将湿衣服带到洗衣房,放进洗衣机里先洗后烘,折腾完已经凌晨五点。 外面雷声和雨声都小了。 她抱着烘干的衣服回到客房,在床上躺下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根本睡不着。 她就这样干瞪眼到天亮,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是墨池发来的微信:【你在哪?我们见一面。】 乔舒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她查了下自己所在的位置——枫林苑,京城知名的高档住宅区,以大片枫树林而得名,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在微信上给墨池发过去定位,对方秒回:【我来接你,大概二十分钟到。】 放下手机,乔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足足十分钟的呆,然后起身,换回自己的衣服,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雨已经停了,院中的青石板路被暴雨冲刷得焕然一新,她拉着行李箱,沿青石板小路走出庭院,到了外面只能凭昨晚来时的记忆朝别墅区的出口走。 薄承洲站在二楼阳台,神色晦暗不明,默默看着她的背影。 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封老夫人。 他把手机附到耳边,接听,“老夫人这么早找我?” 刚六点半。 听筒中传来老太太和蔼的声音,“叫什么老夫人,不是已经上门提亲了?叫外婆。” “给改口费了么?” “你小子……” “外婆。” 薄承洲薄唇浅勾了下,不想听老太太唠叨,还是乖乖换了称呼。 一声外婆把老太太哄得一下乐出了声,“承洲,什么时候带舒儿陪我吃顿饭?” “视情况而定。” “吃顿饭是多难的事?” “外婆,耐心一点。” 乔舒是封老夫人的外孙女,亲的。 薄、封两家是世交,他母亲和乔舒的母亲封敏情同姐妹,当年封敏为了和一穷二白的乔正梁在一起,和家里人闹翻。 封敏去世以后,封家争夺乔舒的抚养权失败,乔正梁向法院申请禁止他们再见乔舒。 “好洲洲,我想见外孙女。” “外婆,再等几天,保证让你见到。” “那你跟外婆老实交代,你和舒儿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 薄承洲犹豫几秒,没有隐瞒,选择实话实说,“严格来说还没定,她本人昨晚刚拒绝过我。” “但是,外婆别着急,事情还有转机。” 封老夫人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承洲,结婚的事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 “确定吗?” “外婆,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第一卷 第3章 我们分手吧 乔舒抵达别墅区正门,发现路边停着一辆很豪的劳斯莱斯。 墨池一身西装站在车旁,高大挺拔,从头到脚都是大牌,整个人脱胎换骨,像个贵公子。 她记得墨池原本开的是一辆二手大众,成了姜家上门女婿,这么快就换上档次的豪车了? “你怎么住这?这可是京城的顶级富人区!” 墨池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放到劳斯莱斯的后备箱,没问她昨晚有没有淋雨,等到几点,最先关心的竟是她为什么住在富人区。 “在朋友家借宿了一晚。”她敷衍道。 墨池拉开副驾车门,示意她上车,又随口问了句,“你哪个朋友住这么豪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认识。” 她坐进车里,拉过安全带系上。 看出她情绪不好,墨池没再说些有的没的,迅速绕到驾驶位,上车,把车开了起来。 车子往前开了一段,停在路边。 墨池转头看着双眼通红,气色很差,明显没休息好的乔舒,淡淡地问:“小舒,看热搜了吗?” “看到了。” “我们分手吧。” 乔舒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不是要解释?” “我已经决定和奈奈结婚,你知道我的公司始终没什么太大的起色,设计项目做的再漂亮,没投资都是白搭,我是底层出身,想混出头太难了,所以……” “所以你就娶个富婆,做上门女婿?” 男人眉头微皱,“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成功的捷径有很多种,这只是其中一种,再说你把我骗得够惨。” “我骗你什么了?” “你根本不是什么豪门千金,姜婉奈才是,你爸入赘到姜家,你也只是披着豪门千金的皮罢了。” 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到乔舒。 她在校门口坐上一辆加长林肯,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为她开车门。 那时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金钱的诱惑,像个行走的印钞机。 他开始热烈地追求她,迎合她所有的喜好,只为讨她的欢心,直到半年前,乔舒带他回去见家长,他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自那天起,他便转移目标,把注意力锁定在姜婉奈身上。 “你确实骗了我,这一点你不必狡辩。” 男人眼里再无以往的温柔,只剩对她的轻视。 乔舒心口钝痛。 她没想到自己煎熬一整晚,等来的‘解释’是这样的。 墨池还反过来往她身上泼脏水。 她从未说过自己是什么豪门千金,平日里她非常低调,一切都是墨池自己以为的。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墨池,你让我觉得恶心。” “你不恶心?装出一副大小姐的作派,我差一点就被你骗了。” “明明是你骗了我。” 三年! 她真心实意付出,得到的却是他的欺骗和倒打一耙。 乔舒的心碎了一地。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快速用手背把眼泪擦去,红着眼看着墨池,“想分手是吗?可以,我要海洋之心。” 墨池一怔,“乔舒,你别太贪心,海洋之心是我创立的公司。” “没有我的帮助,你开的起公司吗?” “不就三百万……” “攀上高枝以后,嫌三百万少了?可是没有这三百万,你以为你能把公司开起来?我不求辛苦这么帮你,出钱出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公司和你的身上,你就这么对我?” 墨池有些心虚,“毕竟公司是我们一起在经营,你不能狮子大开口。” “为什么不能?创立公司的资金是我出的,我是股东,还是法人,海洋之心本来就该归我,不是吗?” “不可能的乔舒,这家公司也是我的心血,我是老板,是大股东。” “大股东?你还有脸说?” 她手中持有的股份占比应该是百分之七十,是最大股东,但她当初直接把三百万都给了墨池。 公司的成立等一系列手续和流程全是墨池办理,她的持股比例最后只有百分之三十,而墨池手中捏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另外的百分之三十,分别在他父母名下。 他的父母当初为他凑了一笔钱,他们要股份没问题,可墨池持有的股份,是从她的股份中分出来的,白嫖的。 墨池知道她想说什么,笑了一下,“乔舒,钱是你自愿给我的,认栽吧。” “不认,我要海洋之心,这是分手的条件。” 也是她被欺骗的三年青春。 “我会考虑一下你提的条件,你一晚上没回家,先回去吧,你爸很担心你。” 墨池把车重新开起来,没再关注副驾的乔舒,自然也没看到她转过脸,偷偷抹眼泪。 车子开到姜家。 乔舒立刻下车,拉着行李箱进门。 乔正梁第一个迎上来,把她堵在玄关,神色焦急紧张地问:“你昨晚去哪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在朋友那里借宿了一晚。” “我怎么听奈奈说,你要和墨池私奔?” 乔正梁边说边看了眼她提着的行李箱,“网上已经炸开锅了,你这是真打算跟他私奔?” “没有的事。” “那你怎么带着行李箱?” “爸,能不能别问了,我很累,很困,需要补个觉。” 她的精神紧绷了一整晚,脑中那根弦都快绷断了,她现在只想闭眼休息。 见她脸色极差,乔正梁不好再提私奔的事。 她换上拖鞋,抓过行李箱的拉杆,刚要往里走,身后墨池进了门。 “乔叔叔,早上好。” 乔正梁没搭理他,跟着乔舒上楼,一直跟她到房间门口。 “舒儿,你和墨池……” “准备分了。” “你还好吗?” “挺好的,没什么事。” “看到网上的消息了?” “嗯。” “墨池那个满肚子花花肠的男人有什么好的,爸爸支持你跟他分手,正好薄家那边来过电话,希望两家人正式见个面,聊一下你和薄承洲结婚的具体事宜。” 乔舒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没有像第一次听说薄家人上门提亲时那样抵触。 她想起薄承洲昨晚赶在记者发现她之前,把她带离车站,让她免遭小三和私奔的舆论风波,以及,他很在意姜婉奈这个青梅竹马…… 第一卷 第4章 喜欢捡垃圾,那你随意 “什么时候见?” 乔正梁有些惊讶,“你要见?” 之前还义正辞严地拒绝,这会态度怎么变了? 是墨池和姜婉奈的婚讯公开,私奔不成,她终于想通,决定嫁人? “下周六。” 乔舒点了下头,脸上尽显疲惫,“行,我知道了,我先休息了。”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 乔正梁一走,她把手里的箱子放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开箱,房门被人推开。 裹着灰粉拼色披肩的姜婉奈下巴恨不得仰过头顶,一脸得意地走了进来。 她关上身后的门,双手抱臂倚在墙边,居高临下看着乔舒,“哟,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进我房间不敲门?” “哦,忘了。” “是忘了,还是对我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姜婉奈声音娇滴滴的,“一大早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不管你和墨池怎么苟合在一起的,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他看上的是你的家世和钱,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合适的结婚人选,没必要自降身价。” 姜婉奈没从她的话中听出什么好言相劝,只听到感情挫败的失意和酸楚。 “姐姐这是私奔不成,被人抛弃恼羞成怒,故意挑拨我和阿池哥的关系吗?阿池哥最终选择了我,你是不是很受打击?” “渣男你喜欢,那你留着当宝贝,反正是我不要的,你喜欢捡垃圾,那你随意。” “你——” “你是姜家大小姐,身份尊贵,墨池盯上你,是因为你可以给他花不完的钱,你自愿跟这种凤凰男结婚,在网络上公开婚讯我无话可说,但你为什么还要搞噱头,让记者到车站来抓我?甚至给我扣上小三的帽子?” 这跟落井下石有什么区别。 “姐姐别这么激动,那不过是公关团队趁着这波官宣搞的一点炒作手段,过几天我会出面澄清,没有小三,更没有什么私奔。” 乔舒苦笑,“真庆幸我没被记者抓拍到,若是被拍到了,恐怕是另一种结局吧?” 她根本不敢想,假如昨晚薄承洲没有出现,她傻傻地站在雨中,被赶来的大批记者拍到那副浑身湿透的惨样,以‘小三’‘私奔’这样的字眼登上各大网站的头条,这将给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和打击。 “姐姐,你别想太多,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阴谋论,我是大明星,搞点噱头博取点话题和热度有什么问题? 热搜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你的名字,你激动个什么劲,至于么?明明没给你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非要说得好像我在算计你,心眼未免太小太脏了吧?” 乔舒已经没耐性再听她夹着嗓子说话,拉开门,把人推了出去。 “没正事就请你出去。” 姜婉奈被关在门外,也不生气,只是冷哼一声:“一个上门女婿带来的拖油瓶,装什么!” 她转身准备下楼,刚好遇到上楼的墨池。 男人眉头紧锁,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把她拽回房间。 门一关,墨池严肃道:“奈奈,我和小舒分手不太顺利。” “她不同意?” “同意,但她想要海洋之心。” 姜婉奈‘切’了一声,“不就一家小破公司,想要就给她呗。” ‘小破公司’几个字微微刺痛了墨池的自尊心,他掩饰着不悦的情绪,手臂揽上姜婉奈的肩膀,搂着人在床边坐了下来。 “奈奈,公司虽小,但我花了时间、金钱和心血经营,不能这么白白给她。” “不给她,万一她闹起来怎么办?” “她能翻起什么水花?” 在姜家不受待见,又没人给她撑腰…… 墨池唯一担心的是自己和姜婉奈结了婚,乔舒会一改之前的态度,同意嫁给财大气粗的薄承洲。 薄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你说,薄家的人最近频繁上门,是不是很中意乔舒?” 姜婉奈嗤笑一声:“哎呀,中意什么呀,不过是脸面上的工夫罢了,娃娃亲既然定了,人家上门提亲走的是个流程,不想落人口舌,再说乔舒已经拒绝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万一她改变主意……” “她改变主意,薄承洲就得要她么?你把薄承洲想的太善良了,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墨池挑眉,“你很了解薄承洲?” “当然了,我和他是青梅竹马。” 对外,姜婉奈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姜家和薄家的关系不错,还有生意上的往来,她相信‘青梅竹马’这四个字传到过薄承洲的耳朵里,不止一次。 他没有站出来澄清,证明他承认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 亦或者,他无所谓。 “薄承洲玩得很花,身边莺莺燕燕,在国外那几年绯闻天天有,他什么时候缺过女人?乔舒那么没情趣的木头,入不了他的眼。” 没情趣的木头,还是墨池给过乔舒的评价。 交往时他便觉得乔舒很没意思,太一本正经,要不是她‘有钱’他根本无法忍受她。 听了姜婉奈的一番话,墨池多少松了一口气,但想了想,他还是不太放心。 “奈奈,这事要不要跟你继父说一下?让他出面劝劝乔舒,免得关系搞得太尴尬。” 墨池想在姜家立足,又不想自己苦心经营的公司,就这么拱手让给乔舒。 姜婉奈娇嗔一笑,“那我们下楼吧,我跟乔叔叔聊一聊。” …… 早饭时间。 除了乔舒,一大家子人都在餐厅。 坐在主位上的是姜家的老爷子,年过七十,还在董事长的位置上挂职。 姜家的家底厚实,老爷子没儿子,就姜白莲一个独生女,上一个女婿是入赘,但不争气,婚内出轨,被姜白莲一脚踹了。 乔正梁是她的第二任老公,跟她有个儿子,姜卓杰,今年刚满十岁。 当年姜白莲看上乔正梁,交往期间不小心搞大肚子,两人匆忙领证办了婚礼。 于是又一个入赘女婿。 姜家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 整个用餐过程,除了餐具轻碰发出的声响,没有一个人说话。 饭后,乔正梁领着姜卓杰往外走,日常接送儿子上学。 姜婉奈拎着裙摆小跑跟上,“乔叔叔,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什么事?” “关于姐姐,是这样的,她和阿池哥不是交往过么,我和阿池哥的婚讯已经公开,她同意分手,但她胃口太大,想要阿池哥的公司,您看这事……” 第一卷 第5章 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乔正梁不傻,一听就明白姜婉奈的意思。 无非是让他劝说乔舒,别生不该有的心思。 可据他所知,海洋之心是乔舒和墨池一起经营的,就连公司名都是乔舒起的,她出钱出力,为公司操了不少心。 “乔叔叔,您来到我们家,我们没亏待过您,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坏了家里的和睦你说是不是?再说阿池哥的公司那么小,又不值钱,姐姐没必要把人逼这么死,她手里不是有股份么。” 乔正梁沉默不言,在心中权衡利弊。 见他不说话,姜婉奈笑了笑,“您要是不好开这个口,那我让外公做主。” 她一下子把老爷子搬出来,乔正梁一个头两个大。 “行吧,我抽空跟舒儿好好谈谈。” “那就麻烦乔叔叔了。” 乔正梁挤出一丝笑来,“不麻烦,我先送小杰去学校了。” “路上注意安全。” 姜婉奈假惺惺地赔着笑脸,把一大一小送出门。 —— 傍晚时分。 乔正梁从学校把儿子接回来,晚饭前,他敲响乔舒的房门。 乔舒迷迷糊糊睡得正沉,肩膀被人推了推。 “舒儿,醒醒。” 她睁开惺忪睡眼,看到乔正梁坐在床边。 “爸,怎么了?” “有点事跟你聊。” 乔舒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暗。 她拢着身上的被子起身,靠坐在床头,“几点了?” “六点多。” 昨晚和今早都哭过,一觉醒来,乔舒的眼睛又红又肿。 睡了一天,她的精神没补回来,大脑昏昏沉沉。 她揉着太阳穴,秀眉轻蹙,“爸,你要聊什么事?” 乔正梁开门见山,“听说你向墨池要海洋之心?” 乔舒一怔。 “手上有股份就行了,那家公司经营平平,一直没什么起色,算了吧。” “算了?” 乔舒有些生气,“我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墨池,他现在要甩了我,娶姜婉奈,我要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过分吗?” “不过分,但爸爸觉得没必要。” “为什么没必要?” “舒儿,别跟他们争,一点蝇头小利,有什么好争的?替你弟弟考虑一下,别把事情闹大。” 乔正梁想着过几年老爷子从董事长的位置上退下来,姜白莲上位,自己有望当上总裁,他想培养儿子小杰。 姜婉奈混娱乐圈,对经营管理一窍不通,未来的接班人,只能是小杰。 他希望墨池有自己的事业,若是把海洋之心交给乔舒,墨池的主意很可能打到姜氏集团,这会对他的儿子造成威胁。 他忍气吞声十年,夹着尾巴做人,带着一儿一女在夹缝中生存,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不想功亏一篑。 “蝇头小利?” 乔舒鼻子发酸,心里一阵苦涩。 “爸,你只考虑小杰,不考虑我吗?” 她被墨池欺骗,被渣,乔正梁告诉她别争,算了? 跟着父亲住进姜家十年了,她知道乔正梁的脊梁骨弯了,但没想到弯得这么彻底。 姜家人不曾真正把她当成过家里人,处处都是算计。 高中三年和大学四年她宁愿住校,盼着毕业以后从姜家搬出去。 她积极参与各种活动和比赛,学长和学姐介绍的兼职,只要有时间,她一定会接,她一直在攒钱。 可为了支持墨池的事业,她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还在公司不求回报,免费打工一整年。 这导致她没有钱在外面租房,只能寄人篱下,在姜家看这些人的脸色。 墨池的真面目她已经看清,她以为父亲无论如何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爸,你变了。” “你明知墨池劈腿,还要我继续忍,你——” 乔舒忍不住,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比起墨池的所作所为,乔正梁的话更让她难受,对她造成的伤害更大。 “你只会一味地让我忍,委曲求全,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们离开姜家好不好?” “离开这里,我们也可以过得很好。” 面对乔舒的崩溃,泪如雨下,乔正梁红了眼眶。 “舒儿,别任性,你早晚要嫁人的,但你弟弟还小。” 乔正梁声音哽咽,“姜家没有男丁,你弟弟是独苗,老爷子很喜欢他,算爸求你了,海洋之心咱不要了,行吗?” “你眼里只有小杰。” “那你呢?私奔的时候有想过我和你弟弟吗?” 乔正梁的反问,让乔舒哭到抽气。 她当然想过他们,想着先跟墨池走,等稳定了再联系他们。 她未来的计划里一直有他们。 “舒儿,你好好想想吧,是为了那点小小的利益和姜家人撕破脸,还是以大局为重。” 乔正梁狠下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起来洗把脸,下楼吃饭。” “没胃口。” “那就随你。” 乔正梁起身出去。 晚饭乔舒真的没有下楼吃,空腹一整天,这会完全气饱了。 她靠在床头抹掉脸上的眼泪,慢慢冷静下来,理清思路。 海洋之心的归属权,无解。 她想要,墨池不给,她其实也没什么办法。 谁让她恋爱脑,当初太信任墨池,就那么把钱给了他…… 给予容易,想要回来,难。 “跟我结婚,你能得到薄太太的身份和所有你想要的……” “你有三天时间考虑。” 薄承洲硬朗的脸和他说过的话,莫名浮现在她的脑海。 想到下周六两家人就婚礼的事要正式见面,她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心一横,一把掀开被子下床,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匆匆穿上外套,拎上包包出门。 打了辆车到枫林苑,她找到薄承洲的家。 偌大的宅子,灯火通明。 她在院门外踟蹰片刻,硬着头皮上前按响门铃。 铃声还未落下,院门自动打开。 “这么晚了你还有客人?”屋内传出一道女声。 接着门大开,薄承洲搂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戴着帽子口罩,脸捂得很严实,目光扫了眼站在院中的乔舒,若有所思地睨向薄承洲,“女人?” “大明星,再见。” 女人哼笑两声,踩着细高跟走下台阶。 已入深秋,夜里气温很凉。 女人身上披着件男式外套,下面穿的是条热裤,两个屁股蛋一扭一扭的,身材勾人火辣。 乔舒眉头微皱,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想到关于薄承洲的那些花边传闻,她感觉自己有点冲动,大晚上就这么找过来,唐突了。 薄承洲目送女人坐进一辆红色跑车,扬长而去,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倚靠在门边,视线落到乔舒红肿的眼睛,勾唇,“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第一卷 第6章 我们形婚,一年 乔舒扭头想走。 双腿却灌了铅般,挪不动分毫。 薄承洲是她目前摆脱姜家唯一的选择,这男人在意青梅竹马,这么晚了,住的地方还有女人出没…… 看来传闻是真的。 这样也好…… “我想和你聊聊结婚的事。” 说出这话,乔舒都想狠狠抽自己嘴巴。 昨晚一本正经说过,不会跟他结婚,说得那么斩钉截铁。 今天就打脸了。 薄承洲目不转睛看着她,桃花眼含着略带戏谑的笑。 他早把乔舒在姜家的情况调查清楚了,知道她一定会来找他,只不过比他预想的快了点。 “进来聊。” 他转身回屋。 乔舒踏上大理石台阶,跟着男人走了进去。 客厅宽敞明亮,沙发和落地灯都是极简风,一眼望去,黑白灰的色调,干干净净,物品归置非常整洁。 男人在沙发上坐下,随手点了支烟。 他坐姿慵懒,白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清晰看到他脖颈上有道泛红的抓痕。 乔舒不由想到那个穿着热裤的女人…… “坐。” 薄承洲冲对面的沙发抬了抬下巴。 乔舒走过去,拘谨地坐了下来,她坐姿板正,包包放在腿上,双手紧抓着包,脸上表情也很严肃,与薄承洲惬意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男人眯起眼睛看她,一支烟都抽完了,她还保持沉默,像在纠结什么。 他把烟头按进烟灰缸,双臂自然张开,搭着身后的沙发背,薄唇一勾,语气玩味,“不是要聊结婚的事?半天不说话,在憋什么大招?” 乔舒:…… “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 乔舒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定了定神,她说:“那我可提了?” 薄承洲沉沉一笑,“说说看。” “我们形婚。” 男人挑眉,没打断她,任她继续说下去,“婚期一年,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 言下之意你在外面随便怎么玩。 “就一年?” 薄承洲似笑非笑,“是不是短了点?” “如果薄先生跟我的合作满意,一年后,我们可以再商量续婚的问题。” “续婚?” 头一回听说这个词,薄承洲一下子笑开了。 男人笑起来,唇红齿白,五官是精致硬朗的,但幽亮深邃的眼眸里盛满野性,一笑,便透着股又雅又痞的坏劲儿。 尤其那双桃花眼,很是魅惑勾人。 生得这般漂亮妖孽,难怪可以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有意思。” 薄承洲心情很好,眉眼都笑弯了,“我同意。” “明天我会准备好协议,签完,我们顺便去民政局,把证领了,下周六双方家长见面,如果薄先生不忙,建议露个面,过场还是要走一下。” 乔舒一口气说完,见男人依旧笑着,于是礼貌问了句,“薄先生有没有要补充的?” “有。” “请说。” “既然要结婚,双方都要履行好彼此的责任,有需要,随叫随到。” 乔舒想了想,既然是合作,必然要维持好表面夫妻的关系。 “好,薄先生明天几点方便?” “随时都方便。” 男人说着,向她伸出一只手,“把你的手机给我。” 乔舒没想太多,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薄承洲。 男人接过,“密码。” “六个六。” 薄承洲唇角微扬了下,解开锁屏密码,把自己的手机号码保存到通讯录,顺手连微信也添加上好友。 乔舒的微信头像是一只美羊羊。 他记得,乔舒属羊,比他小三岁。 把手机递还回去,他掏出西裤里自己的手机,通过微信好友申请。 乔舒那边收到消息,点开微信看了眼,发现薄承洲发来一条信息:【电话或者微信联系都可以。】 男人的头像简单粗暴,是一个超大的繁体‘發’字,非常醒目的红色。 一股暴发户气息扑面而来。 她脑中莫名闪过一句——土到极致就是潮。 乔舒面不改色拎起包,“薄先生,明天见。” “这就走了?” “事已经谈完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乔舒站起身。 不知起猛了还是怎么回事,她眼前猛地发黑,一头栽下去,脑袋差点撞在茶几上。 千钧一发之际,腰腹环上来一条攒劲有力的手臂,单手就将她提了起来。 她没撞上茶几,但是双腿离地,整个人挂在男人的胳膊上,被他一只手提抱着,温热的掌心紧贴在她小腹,隔着单薄布料,能感受到他掌上温度。 视线恢复清明,那股晕眩的劲过去,全身的血液便一股脑地往乔舒脸上冲。 她挣扎起来,双腿乱蹬,“薄先生,快放开我。” 男人手臂一抛,把她丢回沙发上。 她摔得眼冒金星,刚要起来,高大的身躯朝她靠近。 薄承洲一条腿跪到沙发上,膝盖挤进她腿间,手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俯身压下来。 “未来老婆,是不是身子骨有点太娇弱了?” 男人离得很近,一股淡淡的乌木沉香气息萦绕在鼻尖,她本能屏住呼吸,脸颊转向一边,眼神也没好意思看他,“不是,睡了一天,还没吃饭,可能低血糖了。” “那太严重了,明天就要领证了,可不能让未来老婆今天饿死。” 薄承洲轻笑一声,从她身上起来,说了声‘等着’便大步朝着开放式厨房走去。 几分钟后,男人一手端着一个圆盘,一手端着杯牛奶,径直朝她走来。 盘中放着两块三明治,是两片吐司面包对角切开,分量不多,但紧急充饥,足够了。 “吃掉。” 薄承洲语气有些霸道,把装有三明治的盘子和牛奶全部塞给她。 乔舒盯着盘子里的三明治,夹的料不少,能看到红红的番茄、培根肉、火腿、生菜,还是香甜的芝士。 “谢谢。” 她把牛奶放到茶几上,圆盘稳稳地搁置在膝上,拿起一块三明治吃了起来。 薄承洲在她对面坐下来,骨节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扣几下。 女人大概是真饿了,三两口就干掉一块三明治,然后拿起另一块,大口大口地吃,即使被他盯着,也丝毫没在意形象。 挺好,不做作。 吃完三明治,乔舒端起牛奶,微仰着头‘咕咚咕咚’把整杯牛奶喝了下去。 牛奶不凉不烫,是温的。 她放下杯子,眼帘轻抬,注意到薄承洲在盯着她看。 脸颊微烫了下。 她舔了舔嘴角,发现自己没吃饱。 三明治很小一块,灌了杯牛奶,也就五分饱的样子。 这个点回姜家,肯定没饭吃。 “我能再要一份吗?” 第一卷 第7章 羡慕我老公财大气粗吗? “你还点上餐了?” 当他厨子! 乔舒尴尬地摸了下后脑勺,刚想说那算了,男人已经朝厨房方向走,边走边说了两个字——等着。 听语气,并没有不耐烦。 薄承洲进厨房,很快又端出来两块三明治和一杯温牛奶。 乔舒吃饱喝足拎起了包包。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感谢薄先生的招待。” 她拎着包走向玄关。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拿起车钥匙,跟上来的薄承洲。 男人在玄关换上鞋,“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 “不用麻烦。” 薄承洲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先她一步出了门。 下了台阶,他走到迈巴赫旁,不是自顾自上车,而是走到副驾,为她拉开了车门。 虽然形婚,但薄承洲的绅士体贴,让乔舒还挺满意的。 她走过去,坐进车里。 男人弯腰贴近,那股淡淡的乌木沉香又一次向她袭来,把她整个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神经微微绷紧,后背贴着皮质椅背,任凭男人拉过安全带帮她系上。 有那么一瞬间,薄承洲的脸与她近在咫尺,高挺的鼻子轻蹭过她秀挺的鼻尖。 ‘嘎哒——’ 安全带扣好。 男人转头,冲她撩人一笑。 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所有的举动都透着明里暗里的勾惹。 不得不说,这男人是个撩妹高手。 本就长着一张英俊的脸,还有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随便一撩,乔舒心跳乱了节奏。 车子开起来一会,她的心跳终于平复下来。 “薄先生,我没有嫁妆,公平起见,你也不用准备彩礼。” 乔舒想起正事,提了一嘴。 她的嫁妆一年前就投到海洋之心了,姜家人不大可能替她准备这笔钱。 薄承洲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笑了下,继续专注开车,“我无所谓,都依你。” 不多时,车子开到姜家大宅。 乔舒谢过薄承洲,下车。 墨池在二楼房间的窗户前,恰好看到这一幕。 他赶忙拉过姜婉奈,“奈奈,你看那是谁的车?” 姜婉奈不太确定地说:“看着像薄承洲的。” 距离有些远,从车头前面的奔驰标志,能判断车型是辆迈巴赫。 “我看到乔舒从那辆车上下来。”墨池心中不安,“奈奈,你不是说薄承洲不可能把乔舒当回事么。” “怎么,乔舒坐别的男人的车回来,你不高兴了?” 姜婉奈醋海翻波,伸手在他胸膛一推,“你要是后悔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墨池听着她娇嗔的声音,骨头软了,一把将女人抱入怀中,“你从哪里看出我后悔?我只是不想乔舒搭上薄承洲而已。” “我不是告诉过你,薄家就是走走过场,就算乔舒真的和薄承洲结了婚,能改变什么?就凭她,能拿捏那个花花公子吗?” 墨池在她脸上亲了亲,“奈奈说得都对。” “讨厌~别亲了~” “就亲。” “人家要洗澡了。” “一起?” 姜婉奈轻哼了声,把他推开,“去你的,我要泡香香浴,再说你不是已经洗过了。” “那我到床上等你。” “乖,去给本公主暖被窝。” “蹲命,公主大人。” 墨池讨好地扑到大床上,钻进被子里,目送姜婉奈进了浴室。 听到里面传出水声,他立马起身走出房间。 乔舒走上二楼,和墨池在过道上撞了个正着,男人像一堵肉墙一样挡着她的路。 “让开。” “谁送你回来的?” “我老公。” 墨池鄙夷地笑了起来,“你老公谁?” “薄承洲。” “小舒,你要跟我私奔的消息满天飞,你觉得你嫁到薄家,薄承洲能重视你?” “关你什么事?” “薄承洲是个烂到家的花花公子,身边女人无数,这样的男人你不嫌脏?” “脏就脏,有钱就行了。” 乔舒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只准你娶白富美,不准我嫁高富帅?墨池,做人不要太双标。” 话落,她绕开墨池想走,手腕被他一把攥住。 她像是触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迅速将手抽回来,从包包里拿出湿巾,疯狂擦拭被墨池握过的手腕。 她的行为惹墨池红眼,“你这是在干什么?” “脏。” “乔舒!” “比起薄承洲,你更脏。” 交往期间就勾搭上姜婉奈,一边欺骗她,一边哄着她的继妹,脚踏两只船,她光是想想都觉得反胃。 “我都没碰过你,你该感谢我的不碰之恩。” 墨池轻蔑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眼中满是嫌弃和恶意,“你看看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平时素面朝天,从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你就像个木头,毫无情趣,在一起三年我对你提不起一丝兴趣,更何况薄承洲那种浪迹花丛的海王,你嫁过去,就是打入冷宫弃妃的命。” 乔舒巴不得薄承洲对自己没兴趣。 “你没碰我,算是你唯一的善举了,感谢你的不碰之恩。” 她绕过墨池,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男人愣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一想到她从薄承洲的车里下来,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乔舒回到房间,包包随手一扔,直奔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起草形婚协议。 忙完,她进浴室简单洗漱,扑到软软的床上,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翌日一早。 她精神抖擞,破天荒地化了精致的淡妆,然后穿上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裙,手臂上搭着一件很知性的长款外套,拎着包包下楼。 到了餐厅,她把外套和包包挂在椅背上,拉开椅子坐下,默默吃早餐。 墨池时不时偷偷朝她看一眼,注意到她化了妆,出乎意料的惊艳。 乔舒是浓颜系,稍微一妆点,本就立体的五官更显精致。 她有一米七的净身高,在女生中算高的了,平时很少穿裙子,总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衣服都偏休闲和宽松。 这还是墨池第一次见她穿如此贴身的裙子,妙曼曲线被勾勒出来,竟是前凸后翘的S型。 乔舒没理会他投来的目光,吃完饭,穿起外套拎上包包准备出门。 墨池紧跟她后面出了餐厅。 “打扮这么妖艳,要去勾引薄承洲吗?” 他话里的味儿很酸,很冲。 乔舒在玄关穿上高跟鞋,语气冷淡,“你在酸什么?羡慕我老公财大气粗吗?” 第一卷 第8章 领证,各取所需 “不就有几个臭钱……” “有钱就足以甩你八百条街了,你一个凤凰男,骗女人的钱和感情,跟他没有可比性。”乔舒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见墨池咬着后槽牙脸色铁青,她红唇一勾,心头涌上一股畅快。 —— 打车到了公司,乔舒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插到电脑的USB接口,将昨晚拟好的形婚协议打印出来两份。 她在协议上签好自己的名字,往包里一装,顺手塞了支签字笔,拿起手机,在微信上给薄承洲发消息。 乔舒:【二十分钟后,方便见面吗?】 此时的薄承洲正在开早会,手机静音,屏幕朝上放在会议桌上。 看到亮起的屏幕,闪出一个微信消息弹窗,男人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下。 他只是扫了眼屏幕,便继续专注会议。 待到会议结束,他拿起桌上的手机,起身大步往外走,没回办公室,而是点开微信,随手发了个定位给乔舒。 是一家咖啡厅。 位置在薄氏大楼对面,一楼,很显眼的地方。 乔舒打车赶到,一下出租车就看到咖啡厅内,坐在落地窗边的薄承洲,男人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眉深目阔,身上罩着一层温煦的阳光,淡淡的柔光,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温和不少。 她拎着包,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在薄承洲对面坐下,点了杯咖啡,她从包里拿出形婚协议递给他,“看看吧。” 男人伸手接过,快速过了一遍,对里面的一些条款,表示疑惑。 “拒绝发生肉体上的关系?” “禁止勾引?” “以尊重对方的意愿为前提,友爱、和谐,共同发展?” …… 薄承洲抿着唇,幽深如潭渊的双眸一抬,越过手中的文件,视线落定在乔舒一本正经的脸上。 她淡定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薄先生如果有意见可以提,如果没有,直接签字。” “笔。” 乔舒从包里取出签字笔,递上去。 男人把笔接到手里,没有在尾页签字,而是认真修改条款上的内容。 “你再看看?”薄承洲把修改后的协议递还回去。 乔舒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划掉了两条,拒绝发生肉体关系和禁止勾引,共同发展后面,又加了四个字——各取所需。 “什么意思?” 薄承洲扯松领带,身子微侧,手臂搭着后面的椅背,坐姿都变得不羁起来,“字面上的意思。” “各取所需,太笼统,你需要什么,写清楚。” “我的需求会随着时间地点和心情而变化,没办法写清楚。” “……” 听着就很无赖。 乔舒感觉这是个坑。 又大又深的坑。 鉴于被墨池坑骗过一次,她很小心谨慎地琢磨了一会,然后夺过薄承洲捏在手里把玩的签字笔,又在协议上添了一笔。 她在‘各取所需’后面加了个括号,内容:不包括肉体交易。 看到她落笔的字,薄承洲有些头痛。 他捏了捏眉心,“乔小姐对肉体关系相当执着呢?” “保险起见。” “对我不信任?” “听说过薄先生的一些传闻。” “比如?” “左拥右抱。” “还有呢?” “阅人无数,还养女宠。” “嗯?” 薄承洲挑眉。 他的传闻居然这么精彩?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居然有女宠! “原来是防着我呢。” 有意思。 “就这样吧,你跟我来。” 男人起身,走向前台结账,之后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长腿阔步往外走。 乔舒悬着的心落回实处,紧跟在薄承洲身后走出咖啡厅。 男人身姿挺拔,目测身高不低于一八八,一身裁剪得体的正装,气势凛然,走路都带风。 他一路带着她走过人行道,进入高耸入云的薄氏大楼。 乘直达电梯到顶层,薄承洲把她带到秘书室,“闲置的电脑借她用一下。” 吩咐完了话,他回了办公室,处理一些需要审阅签字的文件。 乔舒改好协议内容,打印出来两份,找到薄承洲,两人正式签字。 “薄先生,合作愉快。” 乔舒礼貌地向他伸出一只手。 男人不领情,“别急,证还没领。” “现在去?” 薄承洲抬腕看表,时间上倒是来得及。 他拿上车钥匙,示意乔舒跟上。 在不违反交通规则的情况下,迈巴赫在道路上疾驰,薄承洲把车速提到了最快。 十分钟就到了民政局门口。 手续的办理非常顺利,半小时,乔舒把红本本拿到手。 她看着结婚证上自己和薄承洲的照片,感觉不太搭,薄承洲拍照时脱掉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衬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而她,里面是条黑色长裙,外套是浅咖色。 第一次结婚,没经验。 早知道该配合一点,穿件白色衬衣。 “既然是夫妻了,以后请多多关照。”薄承洲向她伸出一只手。 看着他骨节分明,筋络突显,很有性张力的大手,她把自己的手握上去。 男人突然收紧力道,将她的手拉起来,一个吻落在她手背上。 蜻蜓点水一般。 很轻,却莫名在她的皮肤上蹿起一股微电流。 她下意识往回抽了下手。 薄承洲握紧,摩挲着她的手指,“不知薄太太下班后有没有时间?” “有事?” “逛逛珠宝店,看看戒指。” 乔舒一想,婚都结了,作为已婚人士,戒指必不可少。 “我六点下班。” 薄承洲点了下头,“我会准时来接你。” 男人没有松开她的手,拉着她到车旁,拽开副驾车门,紧接着揽腰抄腿,一个标准公主抱,稳稳将她抱起。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男人这样抱。 乔舒的大脑一下子卡顿、宕机,思绪全乱了,脸上也肉眼可见地晕开两团酡红。 等她回过神,已经被薄承洲放到副驾的座椅上。 男人拉过安全带给她系上,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边,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把她整个人牢牢圈在臂弯之间。 “薄太太,脸怎么红了?” “咕咚——” 乔舒吞咽了一口口水,呼吸里全是乌木沉香的味道。 “没被男人抱过?” “……” “难道我是第一个抱你的男人?” 第一卷 第9章 无耻下流 乔舒脸上烧得慌,有种被强制架在火上烤的无力感。 她耳朵尖都泛了红。 薄承洲没想到她脸皮薄成这样,那巴掌大的脸,红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滴下血来。 “好了,不逗你了。” 他把安全带扣好,身子退出去,轻轻甩上车门。 快步绕到迈巴赫的驾驶位,他坐进车里,把车开起来。 乔舒发现车子是往商业区的方向行驶。 海洋之心是一家小公司,在一栋相比其他写字楼,租金要便宜很多的旧楼。 薄承洲没问过她公司地址,但车子精准停在那栋旧写字楼前。 “到了。” 男人神色淡淡,透着股慵懒。 乔舒说了声谢,解开安全带下车。 深秋的凉风轻轻拂在脸上,驱散了她脸上的几分热意。 她深呼吸几口气,目送迈巴赫开走,转身进入写字楼,乘电梯到达公司所在的六层。 她是珠宝首饰设计学专业,毕业以后,她没有从事设计工作,为了帮墨池,她一直在给他做助理,一年的时间陪着他熬夜加班和应酬,肚子里灌的酒不少,胃伤了,却是一分工资没拿过,一毛分红没见着。 她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午休时间,员工都外出用餐了。 把包包放下,她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说话声,她抬手刚要敲门,听到一声绵长的呜咽。 是女人的声音,很娇,很软。 她把门推开一点,看到两具交叠的身体。 是姜婉奈和墨池。 男人把女人强行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啊!阿池哥……你好凶……” 姜婉奈感觉到了男人不同以往的戾气,哭喊起来。 乔舒迅速地往后退,右脚不慎崴了下,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动静引起里面两人的注意。 “谁在那?” 墨池一声低喝。 她拖着扭伤的脚,慌乱地逃窜,顺手拎上工位上的包,躲进茶水间,把门一关。 后背贴在门板上,她急促地呼吸着。 脑中满是办公室内旖旎的画面,两人那般亲密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 她不禁想到早上墨池对她的评价——没情趣的木头。 交往三年,墨池不曾对她有过任何越雷池的举动,最亲密的大概就是牵手和拥抱,拥抱的次数也很少。 现在想想,那个男人给她的拥抱都是非常敷衍的。 自从她带着墨池回到姜家,见过家长以后,他的态度更是冷淡了很多,有些应酬他不会再把她带在身边,还经常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她以为他忙,看来是忙着勾引姜婉奈。 —— 乔舒躲在茶水间,一直在揉脚踝,好在扭伤不算严重,已经没什么痛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姜婉奈娇滴滴的声音,以及墨池的温柔轻哄。 “一会员工就上班了,乖乖回家等我。” 墨池的声音很温柔。 乔舒皱着眉头,听着两人渐远的脚步声,确定他们走了,她才拉开门,走出茶水间。 回到工位,她把脱下的外套挂起来,坐到椅子上,正在电脑上查询有关股份转让相关的信息,一阵脚步声逼近。 她抬起头,看到送走姜婉奈,返回来的墨池。 男人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走向她,“什么时候来的?” 她没说话,注意力转移到电脑屏幕上。 墨池歪头看了眼她正在看的东西,嗤笑,“没用的,乔舒,当初钱是你自愿给我的,欠条没打,也没有你的原始出资比例证明,你能掌控的,只有你手里的那点股份,其他的你就别想了。” 乔舒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想查查看是否有什么漏洞,但希望不大。 除非她有大笔的资金,把海洋之心直接收购。 一家小公司,市值估价不会太高……偏偏她手里没有资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瞎折腾,等我和奈奈办完婚礼,下一步就是姜氏收购海洋之心,背靠这样的上市集团,我们的公司才更有前途,正好,你也别给我当什么助理了,应酬上喝酒不行,嘴也不甜,一本正经的什么投资都拉不到,你干脆到设计部去,干你的专业,尽可能地为公司创造价值和财富。” “将来公司稳定了,你得到的好处少不了。” 听着墨池的规划,乔舒心跳如擂鼓。 海洋之心若是被姜氏集团收购,那她就彻底沦为给姜家打工的了。 她不想这样。 “怎么不说话?” 墨池俯下身来,手撑着她的办公桌,居高临下,眼神带着几分轻浮,“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既然你都打算好了,为什么还要答应跟我私奔?” 然后又在私奔当晚放她的鸽子,任她傻傻地在大雨中等。 她打了那么多通电话给他,明明他可以早一点告诉她,不要等…… 他的行为,无异于是对她的一种羞辱。 “小舒,你是不是还爱着我?” 乔舒冷笑,“别太自恋了。” “那你现在这副苦情样儿,是做给谁看?” 墨池抬起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在办公室外面偷看的人是你吧?好看么?说话这么酸,是不是嫉妒了?” “恶心。” 乔舒胃里一阵翻涌,一把抓住墨池掐着她的手,想扯开,男人却是加重力度,恨不得把她的下巴骨捏碎。 他收起了所有的伪装,不再是她记忆里那个铮铮傲骨、清风霁月的样子,而是无耻到了极致,“假如你觉得交往三年我不曾碰过你,你心中留有什么遗憾,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跟你来一场分手炮,怎么样?” “不怎么样!滚开!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乔舒双手并用,死死掐住男人的手,指甲往皮肉里掐,把墨池的手背和胳膊都抓出血。 她下了死手。 男人疼得眉头皱起,看着自己胳膊被抓得血淋淋,眸光一沉,一把将她甩开。 乔舒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一只手扒住桌沿,稳住身形后,立马抓起笔筒里的美工刀,紧紧握在手中。 “你离我远点!” 她把刀片推出来,起身警惕地对着墨池,“再骚扰我,说下流的话,我马上报警。” 第一卷 第10章 老娘不伺候了 墨池往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小舒,冷静点,我逗你的,别这么开不起玩笑。” 他语调轻松。 乔舒却已经红了眼眶,被这个畜生骚扰加恐吓,惊出一身冷汗。 “把刀子放下,去拿药箱。” 不敢相信这种时候了,墨池还在把她当助理使唤。 “你自己没手没脚?” 墨池面色微沉,“小舒,你现在还是我的助理,按我说的做。” 她当即坐到电脑前,打开文档,打下辞职报告四个字,内容简单粗暴:工作一年,贵公司拖欠我十二个月薪水,作为男朋友的老板还在交往期间劈腿,老娘不伺候了。 打上落款,乔舒直接打印三十份。 整个公司的员工,算上即将离职的她,不到二十个人。 很微型的一家设计公司了。 打印室内的机器开始‘嗡嗡’运行。 今天来上班,原本是想正常工作,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在拿到海洋之心的管理权之前,她不会再踏进这里。 “叮——” 电梯响起的一瞬,打印机也停止运行。 乔舒径直走进打印室,把三十份辞职报告拿出来,午休的同事从电梯中鱼贯而出,乔舒抓起手里的纸张,随手一扬。 辞职报告天女散花一般,从空中簌簌飘落。 乔舒拎上包,拿下外套搭在手臂上,越过同事,逆着人群走向电梯。 “辞职报告?” “拖欠十二个月工资?” “我靠!” “还劈腿?” “老板和乔助理居然交往过?” …… 身后是同事们的窃窃私语。 没错。 在公司,她与墨池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他曾哄她,说在公司秀恩爱不好…… 她傻,什么都信他的。 走出公司,乔舒漫无目的在街上晃着,不想回姜家,荷包又瘪瘪,肚子饿了,还口渴,她想找家快餐店,随便吃点,兜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安妮。 她的好闺闺。 她赶紧接起来,“安妮。” 开口就带了哭腔。 电话那头的人急了,“怎么了乔舒?” “我肚子好饿。” 一听这话,安妮一声叹息,又气又心疼,“没钱吃饭了?” “嗯。” 乔舒全身上下只剩不到三百块,兜比脸都干净。 安妮问了她的位置,开车过来把她接上,直接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给她点了一桌子菜,全是她喜欢吃的。 看着她大口大口,吃得津津有味,吃着吃着,忽然泪眼汪汪,安妮叹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热搜我看见了,那种渣男,不要也罢。” 但有一点安妮很诧异,“你真的想过和墨池私奔?” 乔舒点了点头。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掉眼角湿润,继续埋头干饭。 安妮等她吃好喝好,一番追问,从她口中得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火冒三丈。 “原来是个下作的凤凰男!” 安妮边说边撸上袖子,一把拎起包,拽着乔舒就要去海洋之心教训狗渣男。 乔舒不想把事情再闹大,反正分手了,现在看清楚墨池的真面目,不算晚,及时止损了。 她不能不顾及乔正梁和姜卓杰的处境,打架斗殴,只会给他们添麻烦,让他们脸上无光。 “安妮,算了。” “这种人不打爆他的狗头,难消姐心头之恨。” 安妮梗着脖子,雄赳赳气昂昂,拽着乔舒没走几步,被餐厅的一名服务生拦下。 “不好意思,两位的单还没买,请问,谁买一下?” 帅气不过三秒,安妮一脸尴尬,松开乔舒的胳膊,屁颠颠跟着服务生去前台结账。 离开餐厅,安妮开着车,带上乔舒,去了休息时间经常光顾的一家猫咖。 点上爽口的饮品,在里面被小毛球们环绕,撸撸猫,聊聊天,会很放松。 乔舒非常喜欢猫咖里的氛围,尤其是毛茸茸的小可爱来蹭她的手时,她会忍不住伸手摸一摸。 以前救过一只小流浪,想养,但姜婉奈对猫过敏,眼泪鼻涕流个不停,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哭唧唧地冲她喊:“要么把那个死东西给我扔出去,要么你跟那个死东西一起滚。” 她只能忍痛把小流浪送走。 “我的天!我的雇主又闹绯闻了。”安妮捧着手机,很八卦地凑到乔舒身边,“何一楠之前不是被曝与薄氏集团董事长有染么。” “你猜怎么着,这次的绯闻是薄董事长的儿子,薄氏集团总裁。” “我这雇主是真不大聪明,纯纯的胸大无脑,脑袋和屁股长错位,傍大款怎么就非挑一家人,还是一对父子。” “啧啧啧……” 何一楠是当红女星,影后级别的,安妮是她的御用化妆造型师,她忙,安妮忙,她放假,安妮就跟着放假。 接下来的一周,安妮就随雇主放假。 她打算好好陪陪乔舒,一抬头,发现乔舒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抬手在乔舒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不会还在想那个死渣男吧?” 乔舒回过神,苦笑,“不是。” “那你在发什么呆?” 乔舒不知道该怎么跟好闺闺说,何一楠的绯闻对象,薄氏集团总裁薄承洲,今天刚跟她领了结婚证。 是她名义上的老公。 她和安妮高中就认识,好的穿一条裤子,下周六就要见薄承洲的家人,婚礼应该很快就会提上日程,虽然她和薄承洲之间没感情,但婚是真结。 她觉得没必要瞒着安妮。 索性按住安妮的肩膀,表情严肃地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多重要?” “我结婚了。” 安妮先是呆住,然后一双杏儿眼越瞪越大,“你什么了?” “结婚了。” 安妮大惊:“跟谁?” “你雇主傍上的那个大款。” 安妮深吸一口气,“薄承洲?” “嗯。” “……” 一时之间,安妮不知该震惊自己的好闺蜜一声不响抱住了财阀的大腿,还是该心疼她那个傍大款,傍上有妇之夫的‘小三’雇主。 她看着十分淡定的乔舒,缓缓抬手,狠掐自己人中。 乔舒,“……” “完了完了完了……” 安妮脸色一白,一连串‘完了’把乔舒吓得不轻,“什么完了?” “何一楠要是塌房,我就完了。” 她刚在市中心超级高档的富人区购买了一套二百八十平米的大平层,还在按揭,何一楠塌房,她会失业,会还不起房贷…… 这年头工作多不好找啊!她跟在何一楠身边好几年,何一楠空有大胸,一点脑子没有,把圈子里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一个遍。 何一楠完蛋,她的‘狗腿子’化妆师,谁会雇? 第一卷 第11章 财阀的大腿,抱上了一点点 “大概率……塌不了。” 乔舒说。 安妮哭唧唧,“不要安慰我了,明星塌房就是一瞬间的事。” 她高中毕业没上过大学,去学了一年化妆和造型,就混进剧组给演员化妆了,一开始是服务于群演,后来是十八线演员,再后来被何一楠给相中,她跟着何一楠的时候,何一楠还没现在这么火。 不过何一楠背靠资本,至于哪个资本她就不清楚了,反正事业顺风顺水,没两年就视后影后,奖项拿了个大满贯。 她的薪资待遇随着何一楠的名气越来越大,水涨船高,然后她就飘了,盯上一套大平层…… “不是安慰。” 乔舒从包里翻找出一包纸巾,塞到安妮手里,“我和薄承洲是契约结婚,我们彼此都不会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听到这话,安妮更想哭了,“所以,你没抱上财阀的大腿?” “严格来说,抱上了一点点。” 至少面子上过得去,作为薄承洲的妻子,有这层关系,门面好看。 “对了乔舒,你说你把工作辞了?” “嗯。” “那你怎么拿回海洋之心?” “我抽空联系律师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漏洞钻一下。” 说到律师,安妮赶紧翻包,她递给乔舒一张名片,是嘉洲律师事务所,一名叫嘉珩的律师。 “这律师不错,帮何一楠解决过好几次麻烦,你联系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就说是何一楠推荐的。” 乔舒挠头,“这个人……贵吗?” 大明星的律师,应该便宜不了。 “别管贵不贵了,先咨询一下。” 乔舒哦了一声,把名片收了起来。 临近天黑,安妮想领她回家,做饭给她吃,她笑了笑说:“我有约。” “跟谁?” “契约老公,说好买戒指,你先回去,如果买完戒指,契约老公不管饭,我再去你家蹭饭。” “可怜小狗。” 乔舒马上作‘小狗’状,把头拱进安妮怀里蹭了蹭,碰到安妮的痒痒肉,逗得妮子笑得前俯后仰。 …… 安妮把在猫咖点的饮品账单付了以后离开。 她前脚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猫咖门口。 乔舒提前在微信上给薄承洲发了定位,以免薄承洲跑到公司那边接人。 她坐进迈巴赫副驾,拉过安全带系上。 “喜欢猫?” 薄承洲盯了眼猫咖店内,蹲在落地窗前的几只小可爱,薄唇微勾,视线收回,看着乔舒,“喜欢什么品种的?” “不太懂猫的品种,只是喜欢,不过没机会养。” 在姜家受制,嫁给薄承洲,同居是必然,可他家里那么一尘不染,很大可能不会同意养宠,她虽然喜欢小动物,但她不想给自己添多余的麻烦。 话题就此打住。 薄承洲把车开起来,直奔‘钻石佳人’连锁珠宝店。 乔舒知道这个品牌的创始人,是高她好几届的一位学长,在设计方面很有天赋,只不过品牌创立以后,他很少再发布自己的设计作品,精力更多放在品牌的经营上。 “喜欢哪个,挑吧。” 薄承洲带她进到店里,跟在她身侧,让她选。 她挑了一款很低调,钻石小颗的对戒。 “确定要这个?” “嗯。” 薄承洲让工作人员量好戒围,递上一张黑金卡,“下周六之前能拿到戒指吗?” “可以的,先生。” 薄承洲点了下头,收回卡以后,顺势轻揽了一下乔舒的腰,“走吧。” 他虚虚地搂着她,没用力。 乔舒没表现出反感,毕竟都来挑结婚戒指了,人前‘亲密’一点更像是要结婚的样子。 估计薄承洲也是这么想的。 她任凭男人搂着她走出去,绅士地为她开车门。 “到饭点了,老婆赏脸一起吃个晚饭?” 居然管饭! 乔舒上车后,故作镇定地说:“好。” “想吃什么?” “不挑食。” “真好养活。” “……” 薄承洲笑着将车开起来,“既然你不挑,那就去我家吧,我亲自下厨。” “在外面吃,不是更方便一点?” 在他家,孤男寡女的,想想还是有点别扭。 “闹了点绯闻,记者穷追不舍,在家吃饭安心一点。” “哦。” 原来是不想在公众场合被拍到。 迈巴赫不久便开到了枫林苑。 乔舒跟着薄承洲进家门,等在客厅。 男人脱掉外套,挽起衬衫的袖子走进厨房。 乔舒认真打量起薄承洲,男人宽宽的肩膀,衬衣没入劲瘦腰线,背肌很结实,整个人高大挺拔。 他拥有很完美的体态,不是那种非常壮实的肌肉男,但给人一种荷尔蒙爆棚的硬朗感。 被衬衣和西裤包裹下的肌肉轮廓线条匀称,尤其那翘臀,极具视觉冲击力。 薄承洲就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难怪在女人圈吃得香…… 脸好看就算了,身材还这么好,上辈子是拯救银行系了么。 她盯着薄承洲的臀部,脑子里莫名飘过几个字——公狗腰马达臀。 “光看能解馋?” “要不过来拍两下?” 男人磁性含笑的嗓音响起,乔舒眼眸一抬,撞上薄承洲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拍两下’是指拍什么。 顿时脸颊一热,火烧火燎的。 “呃……我……看看就行,不上手了。” 乔舒窘迫至极,恨不得把自己扔进棺材,再以钢筋水泥封印,然后塞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烧上七七四十九天,就此化成灰烬。 她顶着张酡红的脸,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听到脚步声靠近,她心跳如雷。 余光中,高大的身影朝她走了过来,接着一小片鲜美的腌香牛肉喂进她的嘴里。 “唔……” 她小口咀嚼,很惊讶地看着薄承洲。 “味道怎么样?” “好吃。” 说不出什么高大上的华丽评价,反正薄承洲的厨艺很赞就对了。 不怪他在女人圈这么吃得开,长得帅又有钱,绅士会撩,身份尊贵,厨艺还这么棒…… “晚饭还要等一会,老婆来都来了,自己上楼看看房间,喜欢哪间,随时可以入住。” “结了婚最好住在一起,老婆觉得呢?” 听着薄承洲很淡然地说出这番话,乔舒小鸡啄米般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她巴不得快一点搬离姜家。 “那你先忙着,我到楼上逛逛。” 她故作淡定地站起身,绕开薄承洲,往楼上走。 能感觉到身后有道灼热的目光在盯着她。 第一卷 第12章 送老婆回家 乔舒没敢回头,加快脚步跑上二楼。 心不在焉逛了几个房间,她选中一间朝阳面,带独立卫浴间,空间宽敞,还有一个小阳台的卧室。 天色已暗,她站在阳台,吹着微凉的夜风,脸上的灼热很快驱散了几分。 她趴在栏杆上往下望,能看到庭院,以及院中停着的黑色迈巴赫。 微信弹窗,安妮发来消息:【契约老公管不管饭?】 她笑,回复:【管饭。】 安妮:【好好好,没饿着就行。】 想起安妮的雇主与薄承洲之间的绯闻,乔舒退出微信的聊天界面,点进头条。 挂在热搜榜一的正是何一楠醉酒与新男友深夜酒店秘密幽会的消息,标题前面加了个‘爆’字。 狗仔抓拍到的照片比较模糊,但抓拍角度很丰富,背景是酒店的一条走廊,照片中的女人明显是从酒店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门口,与高大的男人面对面。 她踮着脚,纤细手臂攀上男人的脖颈。 两人举止很亲密,抓拍的照片有好几张,剧情能连上。 女人先是把脸埋在男人侧颈,看似在亲吻,随后便将男人拉进房间。 照片拍得虽然糊,光线也暗,但能辨别两位主角,一个是何一楠,另一个的确是薄承洲。 乔舒不由想起昨晚,那个从薄承洲家里出来,穿着热裤身材高挑的女人。 薄承洲管那女人叫大明星,想必就是何一楠了。 身高体形看着差不多。 她翻了翻热搜底下的评论,有粉丝曝光事发时间和地点,疑似一周前,何一楠在横店拍戏时入住的那家大酒店。 “一周前……” 乔舒秀眉轻蹙。 不正是薄家人上门提亲的时间? 前后差不了一两天。 罢了。 说好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管他呢。 乔舒把手机塞回兜里,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趴在栏杆上吹夜风。 须臾,兜里的手机发出提示音。 薄承洲发来微信:【晚饭好了,老婆请下楼用餐。】 “呵。” 一口一个老婆,叫得可真溜。 油嘴滑舌的男人。 乔舒没有回复,看完消息直接下楼。 薄承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凉菜、热菜,甚至还有两道硬菜。 乔舒拉开一把椅子坐下,默默用餐。 在姜家,习惯了食不言、寝不语,整个用餐过程她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连咀嚼的声音都很轻。 在她放下筷子,抽纸巾擦嘴角时,薄承洲打破沉默,“房间看好了?” “看好了。” “什么时候搬?” “你哪天方便?” 薄承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起身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到玄关,帮她录入开锁指纹。 “老婆想哪天搬都可以,我不在你就自己开门进来。” 指纹录入完毕,他又交给她两把钥匙,分别是别墅大门和正门的钥匙。 乔舒点了下头,说了声好,正犹豫要不要现在告辞,薄承洲的手机响了起来。 男人从西裤口袋中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乔舒无意间瞄到了一眼屏幕——大明星。 “喂。” 薄承洲当着她的面,接起了电话,“又来我这里借宿?” 不知电话那头的大明星说了什么,男人无奈一笑,“需要我接你吗?那好,你自己过来。” 乔舒顿觉尴尬。 这男人往家里带女人,还真是光明正大,一点不藏着掖着。 等他挂完电话,她马上说:“我该回去了,谢谢你做饭给我吃。” “我送你。” “不用,你不是有客人要来么,我自己打车回去。” 乔舒回到客厅,把放在沙发上的包包拎起来,在薄承洲似笑非笑的注视中,逃也似的离开。 她步行走到别墅区正门,一辆红色跑车正好往里开,与她擦身而过。 驾驶位的车窗是降下来的,开车的女人戴着帽子和口罩,脸捂得很严实,她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瞄了一眼乔舒,一脚提了车速,直奔薄承洲的住处。 停好车,发现薄承洲抱臂倚在门边看着她,她兴冲冲地跳下车,跑上台阶,一把抱住弟弟。 “你猜我刚刚看见谁了?” 她仰起脸,扒下墨镜,眨巴着明艳动人的一双眼看他,“你老婆。” 薄承洲抬手把她脑袋上的帽子往下一压,整个帽檐把她巴掌大的脸一下子罩住。 “嘶——” 何一楠把帽子一掀,气呼呼的,“说正经的呢,证都领了,说是你老婆没错吧?” “知道我有老婆了,还老往我这里跑,不怕我老婆误会?” “我是你姐,她误会什么?” “网上的绯闻,你要不要澄清一下?” “不要,新剧快开播了,我现在需要热度。” “随便你。” 薄承洲转身回屋,何一楠屁颠屁颠地跟着他。 进了屋,她闻着味儿就到了餐厅。 看到一桌丰盛的晚餐,她摘下墨镜和口罩,惊讶地‘哇’了一声:“好久不见你下厨,这是亲自下厨投喂老婆了?” “优点需要适当展现一下,你来得正好。”薄承洲示意桌上的菜,“我们两个人吃不完,剩下的,交给你了。” “不是……”何一楠双手叉腰,瞪着他,“平时让你给我做点好吃的,你一大堆借口,要么忙,要么懒得动,好不容易动手做一顿,讨好老婆就算了,居然还让我帮你解决剩饭剩菜,你当我是垃圾桶?” “不吃算了。” “我吃,谁说不吃了。” 何一楠一点骨气没有。 拍了整整三个月的戏,为了保持极佳的上镜效果,她饿了三个月,难得弟弟下厨,虽然是剩下的,但她赏脸。 她拉开椅子坐下,使唤薄承洲,“给我盛碗米饭,不,半碗就好。” 几分钟后,薄承洲把一大碗米饭放到她面前。 她眼一瞪,“喂猪呢?” “你太瘦了,三级风都能把你刮跑,多吃点吧。” “三级风?” 太夸张了吧! 她边吃边看了薄承洲一眼,见他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她纳闷道:“你干嘛去?” “送老婆回家。” “可她已经走了呀。” 薄承洲若有所思地一笑,没说什么,心里想的却是——她没钱,走不远。 黑色迈巴赫驶出别墅区不远,果然,路边慢悠悠地晃着一抹纤薄身影。 第一卷 第13章 不限额,随便刷 枫林苑远离市中心,附近不好打车。 最近的公车站要步行十分钟。 乔舒打算走到公车站台那里,再坐公交车回家,这样比较省钱。 她没想到薄承洲会追来。 迈巴赫停在她身侧时,她整个人一呆。 “上车。” 男人的语气霸道十足。 乔舒定了定神,心说大明星都到他家了,他不陪着大明星,跑来送她几个意思?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她礼貌询问。 “不麻烦,顺路。” “……” 枫林苑和姜家地处京城的一南一北,从这里打车回家,车费都得一百块往上,顺路? 理由有点扯。 “发什么愣,等我抱你上车?” 薄承洲突然来一句骚的。 乔舒不是扭捏的人,加上荷包瘪瘪,她索性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刚把门关上,前座传来磁性的嗓音,“坐到前面来。” 她闷闷地哦了一声,懒得下车折腾了,直接从后座爬到副驾驶位,坐好,系上安全带。 车子开起来一会,路口等红灯的工夫,乔舒歪头在看车窗外面的街景,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修长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张黑金卡。 “拿着。” 乔舒眼珠子一点点转向薄承洲,“给我?” “枫林苑离市区远,收着卡,给自己配辆车,出行方便一点。” 乔舒倒吸一口气,“配辆车?” 男人转过脸,语带戏谑,“不然呢,让你天天11路?我薄承洲的妻子怎么能11路。” 是觉得她连辆代步车都没有,太穷酸掉价了吗? 乔舒抬起手,想接过卡,想了想还是默默把自己的爪先收了回来。 “薄先生,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是契约形婚,今天刚刚签完协议,领完证。” “没忘,但我们的结婚证具有法律效力,你是我老婆,给你花钱,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 听着是没问题…… “薄先生是怕我给你丢人吗?” “对,超怕的。” “那我收下了。” 乔舒边说边双手奉上,把黑金卡接了过来。 “限额吗?” 薄承洲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微侧着头看她,“不限额,随便刷。” “行,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买太贵的车。” “也别买太便宜的。” 乔舒愣住一秒,马上明白他的意思,“你放心,肯定不会,档次还是要有的,得配得上薄先生老婆的身份。” 她把烫手的卡小心收进包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有种占了薄承洲很大便宜的心虚感。 迈巴赫开到姜家院门外,稳稳停住。 乔舒解开安全带,下车前,转头看了一眼薄承洲。 男人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眉眼含笑,又撩又勾,“晚安,老婆。” “晚安。” “嗯?” “……老公。” 这两个字实在烫嘴。 乔舒喊完,脸都红了。 薄承洲满意地点了下头,“回去吧。” 乔舒下了车,目送迈巴赫开走。 比起经验丰富,撩起异性来游刃有余的薄承洲,乔舒就像个新兵蛋子,她接触最多的异性只有墨池,两人最亲密的行为仅仅是牵手和拥抱,恋爱谈了三年,听着很久,可她的感情世界等同于还是一张白纸。 她拎着包包走进屋,正在玄关换拖鞋,一个小东西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 她垂眸,就见姜卓杰穿着一身睡衣,仰着小脑袋瓜,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大姐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她抬手摸了一下小杰的头,注意到小杰一侧脸上有个不明显的巴掌印,连忙伸手摸了摸,“脸怎么了?” “二姐打的。” 姜婉奈? 她作势就要拉着小杰上楼,找姜婉奈,小杰赶紧拽住她,“没关系的大姐,我不疼,爸爸帮我冰敷过,现在已经消肿了。” 乔舒胸口憋着一股气。 听小杰的意思,他被打,乔正梁知道? “姜婉奈为什么打你?” 小杰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告诉姐姐,她为什么打你?” “大姐……” “因为什么?” “我说墨池哥哥是大姐的男朋友,她就打我了。” 乔舒鼻子一酸,弯腰抱住小杰,“以后离他们远一点,还有,姐姐和墨池已经分手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小杰疑惑地看着她,“你们吵架了?” “没有吵架,姐姐只是不喜欢他了。” 小杰压低了声,凑到她耳边,“我看到墨池哥哥和二姐在后院的花园里亲嘴。” “不管他们。” 她把小杰送回房间,盖好被子,哄睡。 从小杰的房间退出来时,她撞见墨池和姜婉奈互相搂抱着上楼。 墨池的嘴唇一圈蹭上了姜婉奈的口红,脖颈和衬衫的领口上也有,身上酒气浓烈,样子放荡极了。 姜婉奈见他盯着乔舒,白嫩的一双小手立马捧住他的脸,让他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阿池哥,木头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男人笑着吻住她,把她压在墙上猛亲。 乔舒眼不见为净,躲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 —— 翌日一早,她一出房间就和姜婉奈撞面。 女人手里拎着一条拼色丝巾,正往吻痕明显的脖颈上缠绕,意图用丝巾把痕迹遮住。 视线撞上,姜婉奈微微一笑,“听说阿池哥没碰过你。” “乔舒,你们交往三年,他都没亲过你吗?” “什么样的女人,确定恋爱关系这么久,男人碰都不碰的?” “未免太丢我们女人的脸了,对男人这么没有吸引力,你嫁到薄家,岂不是要被承洲哥哥当成猴子耍……” 姜婉奈还在嘲讽,乔舒已经抬手一耳光扇了过去。 ‘啪——’ 重重的一巴掌把姜婉奈的脸打偏。 乔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一巴掌是你昨晚打小杰的,我替他还给你。” 女人先是愣住,下一秒便疯了。 “乔舒,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打我!” 姜婉奈张牙舞爪地朝她扑过来,瞪着眼睛,张着血盆大口,一边嚎叫着,一边用力抓扯她的头发,还将她的头狠狠往墙上撞。 乔舒拧着眉,没去扯姜婉奈的头发,而是双手直接掐住对方的脖子。 姜婉奈用多大的力抓她头发,撞击她的头,她就用多大的力掐姜婉奈的脖子。 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互不相让。 “乔舒,你……你放开。” “你先放。” 姜婉奈被掐得脸颊青紫,快要喘不上来气,“快松手!松手!” 第一卷 第14章 给我支棱起来 乔舒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死死掐着姜婉奈的脖子不放,“你先。” “你先!” 二人僵持着,谁都不肯先退一步。 姜婉奈很快就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眼睛也一下下地往上翻。 她要被掐晕过去了,意识变得恍惚,抓在乔舒头发上的手无意识松开。 感觉到头皮上的那股痛楚减轻,乔舒后背靠着墙,松了手,眼前的女人立马软绵绵倒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息。 “乔舒,你简直疯了。” 姜婉奈不敢相信乔舒会这么狂妄,敢对她动手。 过去十年,乔舒就是个软柿子,任她搓圆捏扁,从来不敢造次。 “以为攀上薄承洲,你就有后台了?” 她仰起脸,一边喘气一边讥笑,“薄承洲可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人,你嫁给他,只有被拿捏的份。” 下周六,要与薄家人见面的事,姜婉奈昨晚听说了。 她没想到乔舒真的改变了主意,虽然有些意外,但乔舒一个木头人,嫁过去又能怎样? 掀不起一点水花。 “你很了解薄承洲?” “青梅竹马,当然了解,承洲哥哥的女人有一个足球队那么多,你算个什么东西,排都排不上号。” 姜婉奈咬牙切齿。 她揉着自己的脖颈,缓过劲儿,慢悠悠从地上爬起,一边整理颈上的丝巾一边说:“乔舒,别怪我没提醒你,摊上薄承洲那样的男人,他会好好教你做人的,祝你好运。” 话落,女人扭着腰肢下楼。 乔舒硬扛着晕眩感,姜婉奈的身影一走远,她揉着晕乎乎的脑袋,迅速转身回了房间。 她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前干呕。 胃里空无一物,什么都吐不出来,拉扯得胃部一阵痉挛。 摸到脑袋后面一个大包,她担心自己会不会脑震荡了,想着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挂个号。 头太晕,她从卫生间出来,没有马上下楼,而是在床上躺下来,缓缓。 时间尚早。 姜婉奈在一楼餐厅,看见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等早饭的姜卓杰时,心里恨得牙痒痒,趁餐厅里没别人,她当即走过去,伸手掐住了小东西又细又软的脖子。 乔舒怎么掐的她,她就怎么还到姜卓杰身上。 “二姐,二姐我错了……” 姜卓杰经常被姜婉奈欺负,见到她习惯性服软。 他被掐的小脸都变了色,却只敢轻轻拍打姜婉奈的手臂。 “胆子肥了,居然敢向乔舒告我的状?” “我没有,二姐……我只认你这个姐姐,只听你的话,我没有告状……” “还敢骗我。” 姜卓杰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抓着姜婉奈的手,小小的身躯抖如筛糠,被姜婉奈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当场就尿了。 闻到一股尿骚味儿,姜婉奈皱眉,目光一垂,便看到他裤子上湿了一片。 “真恶心。” 她嫌弃地松开手,改为揪着姜卓杰的后衣领,把人拽下椅子,拖着走出餐厅。 “他尿裤子了,脏死了,赶紧带回房间给他洗洗。” 她把姜卓杰交给一名佣人,又让人去清理餐厅里的尿渍,然后上楼,去了姜卓杰的房间。 佣人快速给姜卓杰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手一挥,示意佣人出去,顺手关上门,便一把掐住姜卓杰的后脖颈,将人摁在床上。 “我的好弟弟,你当真只听我的话?” 姜卓杰一连‘嗯’了好几声。 “那你告诉我,我和乔舒,你更喜欢谁?” “你,更喜欢你。” “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那好,以后你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然没你的好日子过。” 姜卓杰一边点头,一边瑟瑟发抖。 …… 乔舒缓过那股晕眩的不适感,已过了早饭时间。 姜家有规矩,一日三餐定时定点,过时不候。 乔舒只能饿着肚子出门,在外面的早餐铺里点上一碗粥和一笼小包子。 填饱肚子,她从包里拿出安妮给的律师名片,拨打上面的号码,预约嘉珩律师的时间。 定的是下午两点,上午没什么事,她索性直接去4S店看车。 中途安妮打来电话,怕她又饿肚子,约她中午一起吃饭,她干脆让安妮来4S店,帮她一起选车。 安妮到的时候一脸震惊,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咸鸭蛋,“契约老公给你一张不限额的卡,让你配辆车?” “嗯。” “我去!果然是豪门,出手这么大方。” “你帮我选选车。” 安妮舔了舔嘴唇,看着店内展示的一辆辆豪车,摩拳擦掌,“既然你老公说不能选太便宜的车,那咱们就选上档次的。” 她伸手一指,是一辆阿尔加维蓝的保时捷卡宴。 乔舒深吸一口气,“会不会太豪了?” “这车配得上薄太太的身份。” “我害怕。” 看着乔舒的怂样儿,安妮瞪她一眼,“怂什么,你已经是薄承洲的老婆了,给我支棱起来。” “我和薄承洲的婚期只有一年。” 她怕自己花太狠,一年到期,薄承洲不跟她续婚了。 她想多抱几年财阀的大腿,顶着薄太太的身份,对她发展事业有帮助。 “要不你问问薄承洲的意思?” “有道理。” 乔舒拍了一张卡宴的照片,在微信上发给薄承洲,【配这个车行吗?】 对方秒回:【太行了。】 看到回复的消息,乔舒转头对安妮说:“他说行。” “那你还犹豫什么。” 乔舒硬着头皮小卡一刷,手续一办,三天后提车。 从4S店走出来,她感觉自己飘在云端。 长这么大,她坐过最贵的车是辆加长林肯,那时她大学,姜老爷子过寿,派了司机和车接她和姜婉奈到办寿的大酒店,当天可谓派头十足。 如今她居然也能开上豪车了。 几百万的车都买了,中午乔舒果断带着安妮吃了顿好的。 安妮吃着大餐,心里美滋滋的,“这么大方的老公,乔舒,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他拿下?” “拿不下。” 乔舒一点不敢打薄承洲的主意。 “你试试呢?” “保持长期和谐的契约关系就行。” “你俩本来就定过娃娃亲,你怕什么?” “身份悬殊太大了。” 这一点乔舒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再者薄承洲玩得那么花…… “我要是你,我就抱死这条金大腿。”安妮恨铁不成钢地说。 乔舒只是笑笑,“行了,快吃饭。” 同一时间。 御风茶庄。 薄承洲正陪着封老夫人喝茶。 “我的好洲洲,我什么时候能见外孙女?” “快了。” 封老太太眼神带着一丝鄙夷,“你小子,敷衍我,不会又被拒绝了吧?” “放心,我魅力四射,谁敢拒绝我?” 薄承洲吊儿郎当的,刚习惯性咬上一根烟,并未打火,封老太太一剪子过来,将他叼着的烟剪成两截。 薄承洲:…… 封老太太随身带把小剪刀已成习惯,她的老伴爱抽烟,过上退休生活以后,她就跟屁虫一样,追在老伴身后,忙活着剪老伴的烟,最后老东西还是没能把烟戒掉。 肺癌走的。 人虽然走了,但老太太的习惯没变。 “饭点了,你们姐弟陪我一块吃顿饭。”老太太发话。 薄承洲刚想应下,手机响了。 来电是嘉珩。 “乔舒是不是跟你定过娃娃亲那个?” 薄承洲唇角浅勾,“是。” “她下午两点来事务所,说是有事情咨询,你要不要过来听听?” “老婆的事,必须来。” “吃饭了没?” “正准备吃。” “那你过来,一起吃,别!带!你!姐!” 最后四个字,嘉珩咬得很重。 不是提醒,而是警告。 薄承洲挂了电话,拒绝了老太太的邀请。 一听他要跟嘉珩吃午饭,一直趴在桌上神色恹恹的何一楠立马精神了,“带我一个。” “不带你,你陪着外婆。” 何一楠白了他一眼,“你再这样,我就化身成你追妻路上的绊脚石。” 薄承洲嗤笑,“你威胁不了我。” 他花名在外,还能怕何一楠给他穿小鞋? —— 下午两点。 乔舒带着安妮到了嘉洲律师事务所。 前台接待把两人领到嘉珩的办公室,端来两杯现磨现煮的咖啡。 乔舒捧着热乎乎的咖啡杯,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嘉珩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皮质转椅上,听得眉头直皱。 “所以钱是你自愿给墨池,还是取现给他,连转账记录都没有,海洋之心创立的所有手续都是墨池办理,没有你的原始出资比例证明,是吗?” 乔舒点头,“这种情况下,我想拿回海洋之心,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 “什么办法?” 第一卷 第15章 证领了,后悔来不及了 “收购。” “……” 如果她有那么庞大的资金,可以直接收购海洋之心,就不会跑来问律师了。 “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 嘉珩手指在桌面上轻扣几下,“假如你能证明,墨池创立公司的钱,是你给的,还有机会。” “有点难。” 墨池非常精明,他从一开始就步步算计,在钱的事上,没留下任何痕迹。 “那我帮不上乔小姐什么了。” 嘉珩抬腕看表,“抱歉,我还有一个预约。” 男人下了逐客令,知道律师的时间都很宝贵,乔舒识趣地拉着安妮起身离开。 两人前脚出门,薄承洲便从旁边的休息间走了出来。 嘉珩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你这个老婆,不太聪明的样子。” “吃点亏才能长记性。” “你不帮一下?” 薄承洲在沙发上坐下来,神态慵懒,点上一支烟,“我看起来很舔狗么?” “我有点好奇,你这么放荡不羁,怎么就同意家里安排的这门婚事了?” “我妈追到美国,一哭二闹三上吊,让我回家结婚。” 除了他妈何曼蓉,还有封老夫人,两个女人一台戏,一起给他施压。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个定下娃娃亲的对象,曾密切关注过乔舒,他对她还挺有兴趣的,通过暗中观察,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 但他万万没想到,乔舒上大学以后,谈恋爱了。 她似乎不怎么在意和看重他们之间的婚约,恋爱说谈就谈…… 虽然他当时和乔舒还没怎么样,但他就是莫名有一种,头上长了绿化带的感觉。 一怒之下,他不再关注她,直接出国了。 本不想再回来,深造之后就留在国外发展,哪知何曼蓉和封老夫人闹得欢。 他是被两个女人闹得不行,选择了回来。 何曼蓉跟他说,墨池是渣男,他派人查了一下,还真是! “我的未来儿媳妇,被人这么渣,我心疼她。”何曼蓉总在他耳边叨叨这话。 他头大。 “咚!咚!咚!”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两人的谈话。 嘉珩道了声请进。 秘书推开门,探了个脑袋进来,“老板,何大明星来了。” 嘉珩顿时头痛起来,二话不说,拿上外套,翻窗就要跑。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薄承洲冷下脸揶揄,“幸好事务所在一楼,这要在十楼,摔不死你。” 嘉珩瞪他,“少说风凉话。” “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 “就说我见客户去了。” 薄承洲猛吸了一口烟,面色沉下去,“滚。” 嘉珩从窗户滚了。 何一楠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水蛇般细软的腰肢进门,只看到薄承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人呢?” “不在,见客户去了。” 何一楠气得跺脚,“这个混蛋,又跑了。” “找他干什么?” “好久不见了,我回来之前就跟他说了,他答应到机场接我,结果放我鸽子……” 何一楠抱怨起来,话有点密。 薄承洲抬手捏了捏眉心,“你有没有想过,男人失约,有可能是劈腿了。” 男人的提醒,让何一楠不由一怔。 她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嘉珩劈腿了?” 薄承洲纠结一番,冲她笑了,“我是说,有可能。” “嘉珩工作那么忙,应该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他没什么机会接触异性。” “……” 天真! 都是二十八岁奔三的人了,仿佛还活在童话世界中。 薄承洲想直接拆穿嘉珩,思来想去,到嘴边的话还是收住了。 何一楠在他旁边坐下来,拨通嘉珩的手机。 良久,无人接听。 “嘉珩去哪里见客户了?” 薄承洲回答不上来,“走吧,回家。” “我要见嘉珩。” “见他干什么?” 这话把何一楠问住了,大脑卡顿了一会,反问:“我想见自己的未婚夫,还需要胡诌个理由才能见到吗?” “他忙。” 何一楠没说话,垂眸继续给嘉珩打电话。 对方不接,她立刻在微信上给他发消息。 聊天界面的上方,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证明嘉珩看到了她发的消息,可是等了几分钟,嘉珩只是已读不回。 何一楠心里‘咯噔’一下,联想到薄承洲刚刚的话,整个人开始慌。 “承洲,嘉珩他不会真劈腿了吧?” “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 事务所对面的咖啡厅。 乔舒刚吃上小点心,肩膀被安妮轻轻戳了一下,“乔舒,你看那是谁。” 她抬眼望去,隔着咖啡厅的落地窗,看到薄承洲和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女人。 两人贴得很近,站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薄承洲手臂揽着女人的肩膀,薄唇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什么。 看模样,像在哄女人开心。 “啧!是我老板!”安妮一眼就认出何一楠。 她尴尬地看向乔舒,“看来他俩真的有一腿。” 乔舒一脸无所谓,“随便他们,不关我的事。” 安妮愤愤不平,“我老板玩得可真花,玩完老子,玩儿子,她人气那么高,还敢明目张胆在大街上跟男人打情骂俏。” 她越说越气,担心自己的饭碗,抬手一把捂住心口,“这要是被人拍到再上一次头条,舆论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乔舒默默吃点心,嘴上说着不在意,眼神还是忍不住朝着窗外瞟去。 从她的角度看,薄承洲正把大明星壁咚在车门上,两人举止亲密,像在接吻。 片刻后,男人拉扯女人的手臂,想拽女人上车。 大明星反抗,后果是被男人粗暴地扛在肩上。 两人就像小情侣在吵架一样。 男人拧着眉,一把拽开车门,将女人塞入车内。 只见薄承洲甩上车门,几步走到驾驶位,上车,驱车驶离,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似乎……挺急的! 乔舒收回视线,面不改色,“安妮,今天我能不能在你家借宿一晚?” 她本想下午回姜家,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直接搬到枫林苑。 奈何薄承洲那架势,十有八九要带大明星回家,她不想当这个电灯泡,只能把搬家的事往后推一天。 ‘小情侣’在街边拉扯的画面,安妮自然也看到了,不禁有点心疼乔舒,“可以,我家你随便住,想住多久都行。” “但是乔舒,你确定要和薄承洲继续下去?” “确定。” 证已经领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第一卷 后续剧情更加精彩 感谢追文的朋友们,下一章小说将正式入V,需要订阅才能继续阅读,希望朋友们多多支持。 后续的剧情更加精彩,作者不水文,不烂尾,坑品保证,且看男主如何一步步俘获女主的心,跌宕起伏的婚礼之后,男女主新婚夜双双违约,女主又将如何选择? 男主暗恋多年,蓄谋已久,女主何时发现男主的秘密。女主是否能被男主打动,请朋友们跟随剧情发展,感受生理和心理双重喜欢的甜宠婚恋,和女主一起收获纯洁的爱情和巅峰事业,打脸渣爹渣男,还有副CP高甜撒糖…… 《薄先生,别太撩》第一卷 后续剧情更加精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薄先生,别太撩》新百强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一卷 第16章 又一次的妥协 卫生厅副厅长虽然在他沈少眼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沈少是谁? 周围人听到喜翠这么心里都有些不满,就凭借自己是老太妃身边的人,居然对他们指手画脚的。但每次也都碍于老太妃在,又不敢怎样?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曹操打断道:“速去!”乐进连忙住口转身离去,连水也没有喝一口,直接回前线找曹洪商量去了。 “为什么?!”殇王不理解,影火居然直接将自己的灵人实力砍去,现在又回到了之前的归一秘境。 对于此次的收获,秦大少爷相对还是很满意,关闭了脑海中的系统屏幕。 “东部有人炼制出来了灵丹,而且品质不低,甚至引来了丹雷,而且……”栎博逐的话突然停了下来。 现在的形式明摆着,不让诸葛亮抢却月城,甘宁的部队就会找借口不在北岸登陆,遑论偷袭合肥城? 老者仔细查看了阿勒坦带来的皮毛,显得很满意,让伙计取出几串钱,递给阿勒坦。阿勒坦接过钱,掂了掂重量,对老者笑笑,又说了几句话,带着大家走出了商铺。 高顺见状,不由心如死灰,情知今日必然大败,奋起最后一丝斗志,命令全体将士进入北侧丛林,依山势防守,站稳脚跟后再决一死战。忽然北侧的丛林中又是战鼓齐鸣,正是城中的黄盖、甘宁领兵出现在高顺军北侧。 张东没有说明沈宏的身份,他知道沈宏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回到前院后,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让狗蛋儿布下鬼打墙,把白家绮放出来。 魔刚和贯日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散发出一道道强烈的气势,压向庄园。 除非是在很短的距离内防止枪声太大而引起不避要的麻烦才会采用消音装置。 花极天想到自己昨天买的戈鐏还没有回收,现在正好试试这个回收系统到底怎么回事。 叶青鞠了一躬后,说道:三位可是渡厄大师、渡劫大师、渡难大师。 “知道就好,走起,我们去刷帖,既然评比,自然要让水水拿第一才有意义。”明明鼓动马橙橙一起。 叶青的腿一抬起,一眨眼,那个混混就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吐着血。叶青连一重功力都没有用到,不然那个混混连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在原地就被踢的粉碎。 但是,让人惊奇的是,在黑海的波涛汹涌之下,黑船竟然没有翻?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宁凡如此的嚣张轻狂,为什么宁凡说如果不是看在燕轻舞的面子之上,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你沒有绑架我。那你最好实话实说。我那个时候向你求救。你有沒有救我。那个时候你根本就可以救我的。”香香再次质问道。 而就在花岗岩巨人首领发威的时候徐翔来到了圣域公会团队附近,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上次抢了圣域公会的光明虎王,这次就要抢砂岩巨人王,而这时徐翔也可以看到砂岩巨人王的信息了。 杨阳早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不过对穆冬雪,杨阳根本就不担心,所以继续打自己的电话。只是刚放下电话,就看到有人翘头把眼的向自己这边瞟来,而且还是个熟人,所以杨阳直接应了下来。 医生将病房门打开,傅斯年迎了上去,他焦急的想询问情况,医生却摆摆手。 前往奇尔其斯峡谷从萨切尔帝国的突入军队中拯救属于布里迪安帝国的人质。 原本坐在台阶上的雷云扬。仿佛和韩妙妙两人之间彼此有感应似的。心“咚咚”的被敲痛着。 随着李致这一剑的划过,无数的白雾就从李致划开的位置涌了进来,一起涌进来的还有一些黄色的沙粒。 说句实话,李煜现在也感到非常疲惫,可是疲惫归疲惫,职责所在,让他根本无暇休息。 杨玮看着范坚强,脑袋瓜子画魂,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老不在局里上班,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难道这个徐福之有什么问题被他发现了吗? 事实上,以往的战斗当中,对方的法系,大部分都是死在剑气震八方和钢铁骑士手中的,没办法,剑士一近身之后,对法师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众亲卫都是长跟在主将身边的人,对王继昭自然是忠心,如果王继昭要拼命,亲卫们就是不敌,那也定然死战。如今主将都认了,下令投降,众亲卫也暗自松了口气,赶紧扔下兵刃,跪倒在地。 苏妍点头,笑的温柔,笑容里多是释然,有些话是那么说的,但真正又有多少人做得到? 赵静开他们的精彩的表演,赵静拉住楚风的手,“楚风哥哥,好玩吧?”赵静好像在向楚风炫耀自己的英明,楚风不明白他就不怕自己成为这个罚吗?从赵静眼中看到的用意是兴奋,楚风也笑笑的点点头。看着他们的表演。 第一卷 第17章 激动晕了 而此时童虎考验已过,十三人没有任何人被淘汰,自然而然他们接下来就是修行之时了。 枚本未来子接受治疗的病房并不远,没一会儿的功夫,云风和水无怜奈等人便悉数的赶来。 欧阳虎口干舌燥的看看李愔,实际上,这些天来,欧阳虎切身的感受到了无敌是一种寂寞的痛苦,因为这个事儿,他还无数次的感叹无聊。 神兽所在的房间里面一阵欢呼雀跃,杨辰也不说任何的话语,他们就很直接的选了一头攻击力比较高的神兽,然后带到了方越的面前,方越忍不住在愣了一下,看到这是神兽的那一瞬间,杨辰只不过就是指了指他。 朱宏离开不久,十几道身影先后来到这里,探查了半天也没找到能量的来源后,无奈之下只能悻悻离去。也有不死心的,认为是遗迹出世,传承降临,想要碰运气的守在这里迟迟不肯离去。 “……一护,你想怎么做?”下一刻,在听了一护的话后沉默了片刻时间,夕弦接着目光微闪地朝着一护询问道。 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三人的表情,通过此时的表现,完全可以看出三人性格的不同。 神魔陵园外围的这些神魔仙佛的尸体都是半步合道级,被打残实力降低到通天九级的货色,这些家伙对于别人来说是个麻烦,对于朱宏来说却是大补之物! 再一次听到废人这一字眼,李老爷这次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甚至还配合着不断地点头。 达成联盟协议后,白武义告辞离去。紧接着,伊丽莎白就回来了,显然没有走多远。 姜维和水精灵聊得非常开心,了解着这里的信息,姜维开始寻找千水淬灵玉,最后在这水潭的一个角落找到了。 接着,神主欺进亭内,伸出右爪,向段云图抓去。段云图手中宝剑在身旁石凳上一点,将偌大一个石凳点得飞了起来,向神主撞去。 对戴纳,自然是不能用平常的手段。话说的好:对付流氓,那就得用流氓的方式。 “这个贾达果然很阴损。”陈子杨在心里骂道,他听到之前刘聪说自己的地师本领不错,所以特意避重就轻,要考验自己别的门类的本领,明显是来攻击自己的短处,想要让自己难堪。 我爷爷发现后,便和那些人打了起来。不料那些人个个心狠手辣,不光抢走了我家剑谱的前三页,还将我爷爷打成重伤。我爷爷是伤病加上心病,后来没过多久,便去世了。 金晃一杯酒入口就刹不住了,越喝越高兴,越高兴越喝,越喝瘾头越大,把周围的一大圈人全都给干趴下了。 李凡一脸淡然的冲白奕说道,说的很是自然,竟然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 “什么人,这里是牛家庄园,没有预约,不得入内。”秦天刚走到门口,一直警惕着的保镖们大喝一声。 现在念华托人告诉他,让他去金马庄找她。那么念华应该是金马庄的人了。那金马庄庄主马北雄乃是江湖中一大豪,和自己的父亲齐名的人物。若说念华是金马庄的人,那倒是蛮符合她的性格、气质的。 悦悦感觉到张希对自己的不自然,张希是自己来这儿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她挺珍惜的。可是朋友,又不可以强求,总会有遗憾。 而脸谱系公司也将受益匪浅,不但能得到民众的认可,还能获得国家的支持。 何鸣负从席位上站起,目视全场,抱拳一礼,朗声道:“诸位幸会,鸣负来迟,当自罚一杯。”说着便拿起玉盏,一饮而尽。 被黑暗吞噬的万丈深渊,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仿佛谁都没来过一般。 被此术施展后所收集的灵魂,可以被施术者以附灵的方式附着在尸体,或是其它东西上,尸体会复活,变成仅供施术者本人所操纵的提线木偶。 而周围的人在这一刻也都沉默下来,没有去阻止柳俊雄,就让他去砸吧,将这些东西全部砸坏之后,或许柳俊雄就会回心转意,跟他们回家了。 她两步走出来,把自己身上防雪用的袍子扯下来,叠了一下,放在脚边的地上。 刚刚进入公司,苏夜的眼神直接定格到面前三位外国人身上,这三位外国人分别是两位年轻人和一位满脸白胡子老头,这位老头身穿西装,脑袋上带着圆帽,双手拄着纯金拐杖,正坐在公司沙发上闭目养神,气场无比强大。 不一一想着自己的乾坤诀,远远的对着池顿和白虎族长画了个法阵,她想将池顿身上的伤,转移到白虎族长的身上,只是等她想要去转动这段因果的时候,却是怎么也转不动。 “幻影疾风!”子夜默默念着咒语,一道青色的光圈覆盖在几人身上。 “是和武学有关吧,你掌握了凶手的武学?”仅仅沉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东方朔便立刻开口说到。 早就等候多时的人参果撸起袖子,气势如虹,上次把本系统大人弄成了爆炸头,害的本系统大人被宿主笑,这一次本系统大人一定要报仇血恨。 唐秋雪警戒的盯着四周,生怕又会从哪里蹦出一个让她吃不消的大娘出来。 第一卷 第18章 他们之间的关系坦坦荡荡 最后,相‘交’多年的两人险些闹得不欢而散,要不是柳素出面化解,杨柳两人的关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双方交手之间,失误频繁,苏镜和苏慕身上的防御,却是强过对手太多。这些佛陀都要吐血了。佛门一向以防御著称,这两个家伙哪里冒出来的? 李南如今对自己的未来的期望。比之前要高了不少,之前他实际上并没有对自己的仕途有明确的期望,比如具体要到哪一个职务哪一个级别,李南之前并没有认真地去思考过。 “……谁?”一个冷静中带着疲惫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过来,从他的语气来看,似乎还带着一点点惊讶。 也坚定了所有人的信心,投降,那是不可能的,都是从死人堆里面滚出来的一条船上的人,那就再滚一次吧,都是过命的交情,谁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就跑了。 唐帅说着已经來到这张晓慧的面前,随后这伸出去就要去推张晓慧。 对待华夏船只他本就从没正眼看过,眼下更何况是他心情欠佳时?自然更不会客气。 这对唐河来说,也是不可接受的事情,因为他成仙的希望,都在这神丹上,一套天罡神丹缺了一枚的话,绝对是无法成仙的。被天劫废掉的神丹,重新化为丹胎,再炼制成神丹,不知道要多少岁月,也许是永远都不能复原了。 而即使波罗莫一路上翻山越岭,挑最艰难但最近的道路走,所有人依然是过了十多天才来到了米那斯提力斯的附近,拉马斯安澈城墙。 我在一边思考着这宝哥到底是多大的本事,都变成通缉犯了,还让人这么忌惮。 当张三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了,此次事件共有一百三十多名士兵阵亡,矿警死亡二百六十八名,奴隶逃跑一万八千三百多人,死亡三千六百多人。 不过吃早饭的时候,周游又恢复到了生龙活虎的模样,这让宋孤烟放心了不少。 等他全身的火焰都落入手中的火团后,郭远航只是一甩手,就把手中的火团,对着郝宇打了过去,而这个时候的郝宇,正在飞速变换位置,想要避开头顶上淋下的诡异水花。 郝宇也离开后,钱骏就从腰间的次元袋里,拿出来一块平板,和护国神组的最上层领导,取得了通信,他要将林余敏和同化人类的情况,通报给上层,这样才能发动更多的力量,来破坏异类的邪恶举动。 没想到郝宇的话刚一说完,金行者身旁,脾气一向就很暴躁的火行者,终于是忍受不住心头的怒火,飞身跃出,对着郝宇就是一拳捣去。 一个月要涨粉三十万,以东瀛的人口基数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不是郝宇不想再打下去,而是他从不灭那里,得到了警告,因为这个中年男子身份不低,它久久未归,大城里已经有人前来找寻这个中年男子,所以他必须早点结束战斗。 景岚只觉胸口一痛,人就朝着地面掉落,风刮过他的耳朵“呼呼”作响,衣袂在半空中肆意飘荡,墨发随风飞扬。 对了,林简突然想起,前世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禹湖外国语学校的很多聚会,都是有诸夏警卫在附近做安保的。 随后他便让吴珲继续去西城打探木正南的踪迹,也不再使用顺天府的人手,只让陆峥分派人手去调查张道梅、贺起的事情。 在第四节还有不到5分钟结束的时候,随着拉塞尔篮下的一次暴扣,骑士队将比分扳平了!双方战成了89平!胜利的天平似乎开始向骑士队倾斜。 就是全华国人民都拥有150的智商,都没想到林锋居然开发出了基因改药剂,可支持德国骨科的药剂。 周氏囊中羞涩王秀英再明白不过,若在平日,王秀英指不定直接送件玉饰给周氏。 “那好吧,不过我的机关术才刚到中级,暂时还制作不了这两张图纸。”严重刚查看图纸的时候已经看过,这两张弩弓的制作都需要达到机关术高级才行。 “又一个老友的儿子病的很严重,我去过,没有办法,所以来这里麻烦你。”桑谷子道。 “七妹妹是如何看出来的?”王秀珊看了眼王秀琴,压低声音问王秀珠。 因此,只要陈默能够买断下来,以后这些人的作品大火大卖之后,自己会狠狠地大赚一把。 因为,刚才,他还亲自感受过一道一模一样的气息,就在叶弘与花蝴蝶交手的时刻。 “我叫纳格利,十多年前的重锤海贼团团长,被你剿灭的一员”老者苦笑道。 “李兄,你继续吧。乐平庄被焚毁,与此事也有一定的关系吧?”霍元极看李非。 谢雨佳只是看了林妙妙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波澜,接着直接无视了林妙妙。 血色迷雾被莱伦身后的耀光术驱散,光罩内,圣武士和鞭挞者感受到发自内心的舒畅,心灵上的慰藉。 只有倒在血泊中的纪刚明和程鑫的尸体倒在其中,在这静谧的夜晚,分外恐怖。 此时偷袭者正隐藏在一棵大树下的草地上,身体表面有一层浓稠的黑色液体将其覆盖,再将其趴伏在草地上,柳灵儿的仅靠肉眼视线根本看不到。 第一卷 第19章 打赌:站在云端上的人是你还是我 王三在看到这个情景之后,就立刻跑到秦墨的那里汇报了这件事。 不过,如今林尘虽然已灵台清明,却并没有打算对她道明自己的真实身份。 既可以借此来拖延沈媛跟家里人的催婚,同时也是想戏弄一下温颜那丫头。 当听到要补缴十年的磨坊税的时候,农户们没有愤怒,当他们被自己信仰着的神责骂的时候,农户们也没有愤怒。 “寒刀,再手下留情,就自领三十鞭。”看着明明疼得脸色煞白,却一声不吭的师落影,湛毓轻的眸光愈发的深了。 所以,必须得从政治上谋求一个让双方主动切断双方联姻可能的理由才成。 笑完之后,董老爷子又想到一件事情,冷声对着董辞逊说道”对了孙媳生产的事情,你不要告诉董萱,我怕她会下手。 沈煜看在眼里,气得刚要说话,突然听到汽车声,原来是孩子们放学回来了。 她都跟对方去民政局了,是秦奕辰自己突然说不离了,现在又来怀疑她? 梅贵妃怪朕禁足二皇子,坏了二皇子的名声、毁了二皇子的前途,整日里哭哭啼啼,没个好脸色。 两艘船齐齐开始返航,然而才刚刚开始起航,天边就开始汇聚乌黑的云层,云层厚重,给人一种大军压城的压迫感。 苏笙笙凑近仔细看了看,边缘呈不规则形状,是朱砂红的那种,不像是胎记。 那三十只鬼仙,被佛光压制,无法动弹,它们被佛光笼罩,身上冒起阵阵黑烟,被佛光磨灭是迟早的事。 想起自己刚才情急之下胡乱抓的草药,便闭上眼睛,来到了自己的医药空间。 由于他是第一次修炼,感应天地灵气是最难的,哪怕有陈平安在一旁协助。 “你想怎么做?”墨宸渊继续转动着腕上的佛珠,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陈道君脸色微变,他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显然是超越天仙级别的强者,最少也是玄仙级别,顿时警惕起来。 马车出行,这么大的阵仗立刻就让百姓们注意到了,不少百姓纷纷出来围观,看着皇帝专用的座驾从街道驶过。 他理了理衣袖,男人的身子有些单薄,他本就虚弱,脸色带着些不正常的苍白。 林清婉便将飞毯的控制权交给他,低头在储物戒指里找起东西来。 林清婉和易寒回头去看,就见许贤和三只鬼正努力的往这边飞,不过片刻就到了眼前。 最终,还是萧云菲最先反应了过来,立刻大喝下令,玄甲军醒悟过来,立刻猛烈冲杀了出去。 林清婉倚靠在窗前,看着底下的乔梦来回走动着打电话,不由挑了挑嘴角。 林天想要融合三皇至宝,已经有可能了。不过,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沈语西的状态实在糟糕,心情几乎完全挂在了脸上。方济东察觉出她对他态度变得冷淡,他也不知道是否做错了什么,只是她不说,他竟不敢去问,沈语西素来敏感,问多了,怕伤到她。 “哎呀,寨子里的人谁家不知道你们家门上有守门虎,地里有云山火蚁,专咬陌生人呀,我进去不是找死嘛!进不得哟!”阿婆拂掉我拉她胳膊的手,就逃似的跑走了。 等谭今泫进来,霍奈奈手中执着的汤勺无处安放,这,实在帅气的惨绝人寰。 九重天外的原始界,终于被打开,成功沟通,一股强大的原始之气,立刻降临下来。 心里升起拼命的意念,但看着那面无表情的脸孔,身体颤抖一下,最终还是认命了。 屠谦诚在曾舜华空中捞下篮球的第一时间,就甩离蓝枫向煦夜中学的半场狂飙过去,眼看这脚下一步步踏过地板,中圈、中线接连从他脚下掠过,屠谦诚已经开始在心里畅想起自己一会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把球给灌进篮筐了。 更何况,他的药方是从叶伤寒那儿偷来的,他之前因为发热而头脑发热,以为自己得到的是解毒药方,如今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不对,更加心虚。 除了标语横幅之外,人堆里还有一个老人的遗像,而他的尸体就这么躺在担架上,周围摆满了花圈。 “不过,当我进入这个空间的时候,另一个我就突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当时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梦如萍微笑着说道。 这时候,上官灵芝和莫听雨也从卧室里出来了,而且都坐到了饭桌前。 石魔是属于魔族的,十分坚硬,怎么打也打不动的家伙,全身上下,只有坚硬的石头和深绿色、毛茸茸的眼睛。 被新型附体盔甲包裹住全身的他,此刻正一疲态的紧盯着僵跪在地上的金木研。 在这喧嚣的赛场上,没人会听到汗水落地的声音,但欧曼觉得自己听到了,他甚至还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 “上帝,臣大老远的从妖族赶来,不知上帝可否答应臣一件事情?”妖王上前一步,说道。 即刻,一阵稍逊一筹的龙吟虎啸声,即刻混响交战在倩情的虚体防护罩之上,顿时让原本不动如山的虚体防护罩,“轰嗤”闷响骤起的产生了剧烈的受冲击震动。 他没再做任何别的事目不斜视的从尸山血海中穿行过去,现场只留下好些面面相觑的兵。 这些灰尘是一枚石锁被撞碎散发出来的,待谷麻子看清楚是自己踢出的第二块石锁被撞碎后,她已经来不及避闪朝她飞来的那块石锁。 第一卷 第20章 二十克拉钻戒 毕竟她都在沈窃蓝手底下做这么久的事了,哪怕沈窃蓝是锦衣卫,按说是属于永乐帝的人,凭他跟太子妃的关系,也肯定被汉王、赵王划在太子那边。哪怕不接受沈窃蓝的这份推荐,难道将来汉王、赵王得势,就会放过她吗? 隐身于黑暗中的影圣也同样惊愕莫名!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这名看似孱弱的家伙,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底牌? 他们甚至已经感觉到在他们的背后,走过的路正在寸寸被关闭,被淹埋。 兄妹两人最近虽然闹的有点僵,但新帝毕竟还是清醒的,知道倾城公主都是为他好,出发点是好的。 趁自己的妈妈还能走动,苏曼立马上前搭了把手,然后一脸担忧的扶着苏妈回了房间。 沉坤和圣元学院院长都不由大惊,如果庞大的巨树树桩,他们可从未见过。 杨浩虎来到龙飞的身边,立刻是一阵佩服的说道,毕竟当初龙飞能够取得忠义厅拳赛的资格就已经让他刮目相看,没想到结果竟然还打败了肖战,直接进入到八强行例。 如此双方推让了几次,郗宗旺到底还是收了下来:毕竟郗浮璀这会儿的情况,确实不太好,很需要珍贵药材的调养。 于克敌很正常,他是沈窃蓝的亲随,肯定是跟着沈窃蓝的,而且沈窃蓝身边也肯定要留人跑腿。 除了盛世城拥有这样的存货以外,恐怕翻遍整个东南域,乃至整块大6,都无法寻到。 与其这样,还是罗志明在自己挣钱还的好,不过想是出了这么一件事情,起码最近这一年他还是会安分些,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就是想出幺蛾子没法子。 老太太穿着优雅的套裙,头发挽起,手里挎着包。身后一如既往的跟着林婶和司机。 任谁都以为,遭受这般谩骂,对象还是区区一个中忍,神奈天肯定会大怒,然后一道尘遁碾过来,将这一片地界连人带物都打成原子——当然他们不知道水镜之术的复制并不是永久的。 魔神梅菲斯特瞅了瞅罗杰手上的羊皮纸,再瞅瞅罗杰,脸色顿时变得相当的古怪。 她脑袋往后一仰,避开了他的魔抓,然后抬脚朝他踹了过去。原本以为他会躲,没想到他站在原地没动,那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到他腿上了。 男子一手蛇形,一手鹤拳,不信邪的再次向陈星宇的心脏、双目凶残戳去。 “伯母不用担忧,幽月在一开始就在外面布置了结界,外面的人是看不到这里的动静的。”北宫棠说。 真廉魔皇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王羽,王羽忽然间换上了一副和善的笑容,这笑容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味道。 山谷外,老猿猴和秦玧站在一起,听着山谷里传来的战斗声和惨叫声,可以想象浓雾里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 恨恨地咬了咬牙,墨子轩冷厉地看着程佳,他越想越不对劲,本能的觉得,昊宸是不是和墨修尘有关系,才会在他离开公司后,就像一只狼似的,一下子盯住了MS集团这块肥肉。 他们境界提升,会增强本身的天赋,也就是毒性,基本上一条圣域级的海蛇,可以毒死神域级的强者。 此时,地下城经过发展,各种店铺也是完全的开起来,其中有九鼎古界各个宗门世家王朝商会的店铺驻扎。 玉山被开发了许多年,这些灵石血玉早已经存在,玉国本土的势力早就用灵石来提升实力了。 “不行!如果它把我们留下了!我们还能回去吗?”祁玉修的是魔功。他当然不同意去了。 至于出手救援什么的,血魔族和其他几族的长老就算是有心,也没有那个力,还不如保存有生力量,待强大之后再回来复仇。 血魔族剩下权力最大的长老也是知道他们一族的首领现在的情况可能是有些不妙,下达了做好脚底抹油开溜的准备。 虽是这是戴维德把人们视线都转回“正题”的一说,但也点明了一点大家都忽略掉了的事——议和的事情不单单只是事关博姆默的事情了,这确确实实真的是事关两国“和平”的大事。 此人是目前的皇宫之主,因此她的一举一动自然颇得众人关注。阿飞看着她头上那摇摆不定的明珠,心里却想:“这武则天想亲自和我动手不成?”他暗暗戒备,等待着这武瞾的雷霆一击。 宫宇闻言,虽然也有些不开心,但是那必定是云沐晞的亲哥,亲哥保护亲妹妹天经地义,但是他的心还是觉得有些酸涩,如果是曾经的他,也有能力保护云沐晞,现在却要靠别人。 玉金龙跟在后头笑了笑,母亲真是关心则乱,摇摇头也跟着她出去了。 “我勒个去!”叶少轩看到这么多的秘籍,不禁发出这么一声惊叹。 “主持要不要一块坐下来吃点?”一心大师将手中的碗筷放下,邀请叶少轩入座。 “期月没有来么?”杨嘉画虽然对楼琳的态度惊了一惊,转念一想又记起了之前自己对她情报的不重视,也就只能尴尬的笑笑,然后打听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是他不对他承认。 她不可能告诉她自己遇袭,就像她不可能让他进入后街那个堪比修罗场的地方。世人都知怜悯,世人都爱所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计划了?”江璐看起來并不友好,双手抱胸,一脸愤懑。今天早上她才看到邮箱里那封消息,时间显示是凌晨发的,里面也很简单的只有一句话,但要让她生气是绰绰有余了。 这世界要是沒有了你该有多寂寥?这世界要是沒有了你该有多绝望? 第一卷 第21章 追媳妇比唐僧取经还难 “我来帮你吧。”采集辰砂原矿也是她们此行前来辰州城的目的之一,沐灵歌自然也没有忘记。 莫子烨扬眉,趁莫菲低着头时,给了陆俊凯一个加油的动作,然后笑着离开了,也将门给关上了。 她之前狗血的猜测蝉声是徐枚和席慕白的私生子,难不成是真的? 蝉声放下筷子,抬手说:“其实也没什么,他就问了我的一些情况而已。”然后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只是夏一念的见识不多,而且她也不能肯定这个景寒夜在景家究竟是什么地位,所以她从来没往这方面去想。 “回来了就回来了,好好睡觉不就行了,你看你把这满屋子给砸的。 “至少三只。”蒋术的眼睛尖,一下子看清楚阴暗的树叶堆中的场景。 张乐走了出去,对着领头的那个大汉狠狠的狂踩起來,然后又一拳拳的打下去,掩盖全身,把这大汉打得如同肉渣。 无论身在何处,他们身体里流淌的始终还是对家乡的思念,对传承的敬畏。 爷爷的力量很弱,如果一次性用完,那下一次他要到什么时候才醒来? 闻言,沈未来心中更纳闷了,温纶究竟做了什么,沈凌彧对他要下这么重的惩罚。 “别别别,你别伤害她,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林萧愤怒的说道。 季流年好像已经痛的神志不清,不停的扭动身体,说着赌约之类的。 造星计划由于有了纪氏和彭氏的加盟,一瞬间成为心娱娱乐今年的主打项目。 “我们不是!我们没有犯罪!我们……”那些阿林村的人也听到了这些追杀他们的神族在那里想要颠倒黑白,正想要给自己大声分辩,一下子被盈桑给拉住了。 雨露见铭南已经是要发怒了,赶紧的抬起自己的手臂,拉着铭南的手,示意着他自己是没有任何事情的。 这没见识的货。。赵逸哀叹了一口气,面前的兽夹很显然根本不需要10个金币,显然是老板为了故意赶走赵逸而刻意为止的。。。 “再见,我美丽的公主。”亨利却再次抬手,却不是想要拉住她,而是朝她挥手道别。 李心然走近一看,地里居然已经撒上了种子,好像也是她那会儿扔进来的种子。 他连借都不肯借,她居然敢跑过来说要买下来了,他看上去很缺银子? 乔安明的面部表情已经不只“黑沉”这么简单了,他是在用他集聚半生的理智和涵养来维持冷静的情绪,无奈因为憋得太紧,面部线条僵硬,整张脸更显得阴冷。 一个月之前,他们面对的是年轻的陆辰,现在赫然发现,之前那个给人很大压力的年轻人,竟然是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年轻姑娘的助理,大家不由得纷纷猜测沈夕颜的真实身份。 “轰~~”又是一声沙暴,刘易斯突然一个变向,同一时间,他就看到一道高温蓝线以毫厘之差擦着狼妖机甲一冲而过。 “那太好了。秦大人,我记下了。您请便吧。”叶倾城笑了起来。秦韶带着人走出了平江王府。 御坂美琴惊了一下,她盯着舞台上的那个身影,越看越熟悉,她总觉得那个有些桀骜不驯的身影,和她印象中的那个身影完全重合了。 杨梦君昨天下午才返校,没赶上大家一起送礼物,不过昨天晚上她独自去给陆辰送零食,本以为能单独和陆辰溜达溜达,结果陆辰不在,是金鑫替陆辰收的,陆辰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两名战士哈哈大笑的追了过去,其他战士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去。 最后挂了电话,见杜箬正坐在床上眼神清淡地看着他,莫佑庭便挠挠头说:“我妈,估计今天吃了炸药,她平时没有这么大嗓门…”说完还不忘嘿嘿笑两声。 “我明白了!你是说这东西一直在提高自己的运算能力?”任混蛋仿佛恍然大悟。 不过,虽然没有调参数,但之后的打印过程,张远都实时进行调整,这一回,他将打印目标定在了精良品质上。 恰好,马丁路德的思想,就有宗教改革和反对罗马教廷强势霸道的内容。所以,马丁路德才得到腓特烈三世的青睐,多次邀请其入宫讨论神学。 现在的叶劫储物戒指中还有不少的人参果呢,不过西王母久负盛名的蟠桃却没找到机会品尝,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蟠桃和白蛇位面的蟠桃相比如何? 只是许云本有心让龙枪兵引诱幻影射手,但无奈格鲁就是不去管友军惨状,一心率领部队朝烈阳射手所在之处靠近。 里根总统是演员出生,没有深厚的背景,但是好在命硬,虽已70岁高龄,却非常迅速地恢复了健康,得以重返白宫。 当然了,没过了几年时间,雷·卡萨就会被狠狠地打脸了,最后肿成了“猪头”。 “看起来我们只能战斗了,看招!”托尔大喊一声,随后向托尼飞去。 “咦,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还是说我的弟弟终于长大了?”凯特琳将头凑到邬成身边,惊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