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六零,被拒绝有奖?》 第1章 掀桌子,谁都别想好! 【秦淮茹借走了你的脑子:同志,先看书吧,看完了书,脑子一准儿还你。】 ...... “水,水...” 赵峰醒来的瞬间,下意识喃喃道。 他只感觉口渴的厉害。 不仅是渴,还有极致的饥饿。 “同志,这水还热着呢,你慢点喝。” 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 赵峰抬眼看去,不由得一惊。 何雨水 那女孩相貌姣好,身材消瘦,长得跟赵峰前世看过电视剧中的何雨水一模一样! “你是...” 话音方落,大量陌生记忆涌上脑海。 1962年冬,逃荒... 穿越了?还穿越成一个逃荒者? “我叫何雨水,刚才见你晕倒在我们大院门口,就喊邻居把你抬屋来了,好些了没?” 何雨水轻轻一笑,脸上带着关切。 赵峰一怔。 不是穿越真实年代,而是穿剧? “我叫赵峰,好多了,谢谢你了同志。” 喝了口水,赵峰心中发愁。 别的穿越者撑死了父母双亡,他倒好,成逃荒的了。 除了长得帅之外,一无是处。 妥妥天崩开局! “那就好,同志你家在哪儿啊?用不用我送你回家?” 何雨水的话里,有这个年代特有的热情。 当然也分人。 赵峰长得很俊,天然就让何雨水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叮,被拒绝系统绑定完毕。】 【宿主被他人拒绝,即可获得奖励!】 脑海中的提示音,让赵峰狂喜不已! 有了系统,再惨的开局也不怕了 “家?我的家不在四九城。”赵峰苦笑了声道,“不瞒你说同志,我是个逃荒的,今天要不是你救了我,或许我就活活冻死了。” 一听赵峰是逃荒者,何雨水脸上露出怜悯神色。 喝完了碗中热水,赵峰抬起头,认真的看向何雨水。 “同志,救命之恩是大恩。” “我身无长物,无以为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 “啊?” 何雨水人傻了,下意识拒绝道:“同志你开什么玩笑呢?咱俩才刚认识...” 【叮,宿主表白被拒,奖励:1000m3随身空间。】 赵峰心头大定,被拒绝就有奖,还没任何限制。 这羊毛能薅到爽! 当即继续说道:“同志,那些相亲结婚的不也是刚认识就扯证了么?” “在我看来,相逢就是缘分,我看你这人面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一见钟情,你嫁给我吧!” 赵峰根本不绕圈子,打直球! 只有这样,才会更快的被拒绝。 果不其然... “同志,水你也喝完了,你走吧。” 何雨水脸红的发烫,但神色冷了下来。 帅不当饭吃,赵峰一个逃荒的,要工作没工作,要前途没前途。 她疯了才会答应赵峰的求爱。 【叮,宿主表白被拒绝,奖励:即食牛肉X1斤,已放入随身空间。】 吃食有着落了! 赵峰口中生津,牛肉,这副身体已经很久没进过油水了。 “刚才冒昧,多有得罪,我这就走,救命之恩,将来我会报答的。” 赵峰不再纠缠。 别等下何雨水喊人,事情闹大,可就没法收场了。 “砰!” 正要走,门忽然被踹开了! 一个汉子手里拎着网兜,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赵峰跟何雨水。 “行啊何雨水,你真能耐了!” “我这刚下班,三大妈跟我说你往家里领野男人了,我还不信,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挺大个姑娘了,还要脸不要?要名声不要!” 来人正是何雨水的哥哥,傻柱。 “哥,你说什么呢!” 何雨水蹙眉道:“这位同志晕倒在咱大院门口了,我能见死不救吗?” “他只是逃荒的,不是什么野男人,哪有你这样的,往自己妹妹身上泼脏水?” 正说着呢,一个美妇人也进了屋。 对着何雨柱道:“柱子咋了这是?好端端的跟雨水吵啥啊?” “秦姐,这没你事儿。”何雨柱把网兜递给了秦淮茹,“棒梗正长身体呢,需要营养,拿回去热热吃吧。” 秦淮茹眼睛一亮,甭问,这饭盒里肯定有肉啊! 但瞧见这一幕,何雨水心中却是一凉。 自打贾东旭死后,傻柱就像着了魔一样,三天两头的借钱给贾家。 有点好吃的,也紧着贾家吃。 何雨水劝过几次,傻柱不但不听,还臭骂了她一顿。 “呵呵,好,我不要脸,不要名声?” 何雨水冷笑一声,咬着牙道:“那你呢?你天天往寡妇身边凑,你就要脸,你就要名声了吗?” “你妹妹我都快瘦成竹竿了!我就不需要营养补补身子么?” “你怎么不想着把盒饭给我?你...” 啪! 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巴掌,喝道:“我是你亲哥!长兄如父,有你这么跟哥说话的吗!” “还有你!”傻柱瞪了赵峰一眼:“你个臭外地的赶紧滚蛋,别跟这儿碍眼!” 赵峰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他:“嘴巴放干净点,找抽?” “嘿?来劲是吧?我今儿非...” “柱子,你这是干嘛!”秦淮茹赶忙拉住了他:“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说着,秦淮茹哽咽了起来:“你妹妹也没说错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柱子,以后咱俩别来往了...” 秦淮茹一拧身,小跑着回了西厢房。 “秦姐,秦姐!”傻柱急了,瞪了何雨水一眼:“等会我再收拾你!” 说完直接跑去了贾家,哄他秦姐去了。 “同志,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赵峰满脸歉意道:“我这就走。” “王八蛋!”何雨水紧紧咬着嘴唇,都咬出血了。 一股怒气上涌,心一横,一把拉住了赵峰的手:“同志,你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么?好,我答应你了,咱俩现在就扯证去!” “啊?”这回轮到赵峰傻眼了。 他知道何雨水这是在报复傻柱, 傻柱跟寡妇纠缠不清,何雨水索性就找个流浪汉。 主打一个掀桌子不过了,谁都别想好。 要丢人?那就他妈一起丢人! “走!” 何雨水从抽屉里拿出证件后,拽着赵峰出了屋子。 “不是,同志你再考虑考虑呢?” “我只是个逃荒的,没工作,没前途,我甚至...对,我甚至来历不明!” 回答他的,是系统的提示。 【叮,宿主拒绝结婚被拒绝,奖励:泰拳精通。】 第2章 吃了吐,你想当缩头乌龟? 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出门到泔水,见何雨水牵着赵峰,不由得一愣。 “雨水,这人是...你这是?” “这是我爱人!” 何雨水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易中海:“他叫赵峰,逃荒来的,我们俩人一见钟情,这不,现在去扯结婚证。” 说完,压根不理已经懵逼的易中海,径直走出了中院。 等他缓过来时,阎埠贵也来到中院,一脸八卦之魂燃烧的模样。 “老易,听说没,傻柱妹妹要跟个逃荒来的野汉子领结婚证!” 家丑不可外扬,但这个‘丑’如果是别人家的,那可得好好扬扬。 这种趣事,可不是每天都有! “这到底咋回事?媳妇你知道么?” 易中海看向一大妈。 一大妈皱眉点点头,“刚才雨水说有个人晕倒在院门口了,喊我陪她一起抬,我就帮着抬屋去了。” “后来我看快到你下班点了,就抓紧回家做饭了,哪曾想出了这档子事。”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这不胡闹吗,何雨水犯什么浑?怎么跟他哥似的没正形。” 身为一大爷,易中海觉得这事他得管。 “傻柱呢?” “刚才看他去贾家了。” 易中海当即去了趟西厢房。 ...... “秦姐,你别看雨水成年了,但她实际上是个小孩...” “小孩不懂事,咱不跟她一般计较。” “她...” 秦淮茹坐在炕头上,红着眼一声不吭。 贾张氏则旁若无人的纳着鞋底,时不时地拱火。 “傻柱,何雨水就是个便宜货,将来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你这么做就对了,不用管她。” “再有好吃的,接茬往我家送,棒梗天天念叨着你的好呢,说何叔对他最好了。” “对不对,棒梗?” 桌子上,棒梗吃的满嘴流油,也没听清奶奶说什么,随口应了声,“对!” 傻柱嘿嘿一乐:“臭小子,是我好,还是那些肉好?你...一大爷,你怎么来了?” 说着话的工夫,易中海进了屋,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道,“柱子,雨水到底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傻柱皱眉道:“雨水她找你告状去了?” “这丫头片子,我不就打她了一巴掌吗,至于么?” 易中海冷哼道:“什么告状!她跟个逃荒来的野汉子扯证去了,这事你知道不?” “啊?” 傻柱愣了:“啥时候的事?我不知道啊,雨水跟你说的?” “就刚才!” “这...” 易中海催促道:“肯定是你打了她一巴掌她跟你赌气,赶紧的,追雨水去!” “别等下真领证,后悔都来不及,这辈子就毁了!” 傻柱面露慌乱,但很快又镇静下来,冷哼一声道:“她又不是小孩了,都成年了,自己作死没人管她!” 傻柱正在气头上,谁劝也不听。 而且他极要面子,面子大于天,现在去追何雨水?姥姥! “柱子,你咋这样呢!”易中海喝道:“有你这样当哥的吗?你有样没样?” 嘴上恨铁不成钢,但易中海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傻柱妹妹嫁给流浪汉,连带着傻柱的名声也得臭。 名声一臭,娶老婆就是大事。 娶不到老婆,早晚和秦淮茹绑定锁死。 将来养老的多一个厨子,那晚年生活简直不要太舒坦! ...... “何雨水同志,我知道你在赌气,但别跟自己过不去。” “国家有规定,就算招临时工,也必须从有城市户口的居民中招。” “我这样的,将来想扛大包,当窝脖,都没人要我。” “我还没定量,你跟我结婚那是给自己找个拖油瓶,找个包袱背。” 何雨水长得不错,赵峰也急需个落脚点,娶她不吃亏。 但话必须说清楚了。 否则何雨水赌气的劲头过了,后悔了,那日子没个过。 闻言,何雨水停住了脚步。 一扭头,看向赵峰:“找不到工作,我就养你!” “不少男人娶了农村媳妇,不也一个人养全家?” “男人能养女人,女人就不能养男人吗?妇女能顶半边天!” “你要是个爷们儿,就别吃了吐,刚才说对我一见钟情,现在我动真格的了,你又要当缩头乌龟?” 何雨水向来不是个小绵羊,相反,她很有性格,很有主见。 她赌气是真赌气,对赵峰喜欢,也是真的喜欢。 从赵峰说话不难看出,他是个有文化的,长得又俊,借着一股气,已经下定决心,要嫁给他了。 “嘿?缩头乌龟?” 赵峰的火气也上来了,两手捧着何雨水的小脸,朝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上去。 “唔...” 何雨水脑袋轰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她没想到赵峰胆子这么大,在大街上就敢亲她! 她今天经历了许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男人表白,第一次被亲。 “这回你满意了吧?” 赵峰浅尝辄止,别等会把套着红胳膊箍的老太太给引过来。 何雨水俏脸发烫,身子都有些站不稳,看向赵峰的目光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柔和。 旋即,何雨水噗的笑出了声,“这才像个爷们。” “哈哈,还有更爷们的呢,等领完了证,回屋再给你看。” “流氓!” 说着话,赵峰拉住了何雨水的小手。 “媳妇,你这手真软,柔荑似的。” 这的大胆举动,尤其媳妇二字,快速拉近了彼此的关系。 何雨水想着亲都被亲了,手也就任由赵峰拉着了。 心里荡开了涟漪,从未有过的情绪在脑海蔓延。 “你懂的词儿还不少,听你说话,不像是没文化的,你念过书?” “我爷爷以前是私塾先生,学历咱没有,书看了不少。” “怪不得...对了,我跟你说说咱院里的邻居,以后你心里也好有个数。” “成啊。” 赵峰一乐,心道院里的那些禽兽,备不住我比你还清楚呢! “先说说我自己吧,我7岁那年,我爸跟寡妇跑去了保城...” “毕业后,我去纺织厂工作...” “我哥叫何雨柱,外号傻柱......” 第3章 怒踹傻柱当 “一大爷在院里威望最高,是八级钳工,我哥都有点怕他,这是院里最不能惹的。” “惹了他就等于惹了聋老太,惹了贾家,惹了我哥,甚至是惹了其他两位大爷。” “院里三位大爷面和心不和,可一旦谁的威望受到了挑战,三个人就会联合起来。” “我哥脾气那么爆的人,都没少因为这吃亏呢。” 何雨水讲个不停。 把院里每个人的性格,家庭情况,都说的清清楚楚。 “棒梗手脚不干净,喜欢偷东西,出来进去的千万记得锁门。” “三大爷一家子都好占便宜,一家子都是交不透的白眼狼,注意点别被他们算计了。” “二大爷是个草包,奉承他几句,他就找不到北了,这人可以拉拢,但也是个交不透的东西。” “许大茂是个小人,但他媳妇娄晓娥人性不错,只可惜成分差了点...” 赵峰听得有滋有味, 忍不住插了一嘴,“行啊媳妇,这大院人让你看的挺透彻。” 何雨水摇头笑笑,“不光是我,除了我那傻哥,所有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没人是傻子,院里这些破烂事破烂人,谁能瞧不清?” “只是没人点破罢了。” 赵峰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冷风呼呼的刮,还带起了飞雪。 赵峰将何雨水搂在怀里,柔声道:“你就放心吧媳妇,别看我现在没城里户口,没学历没文凭,但将来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心里补了句:我啥都没有,但有挂。 “嗯...我相信你。”何雨水靠在赵峰的怀里,轻声细语的说道。 尽管她也不看好赵峰。 扛大包都没人要,拿啥过好日子? “孩子户口随母亲,媳妇你是城市户口,那咱可以放开了生。” “响应国家号召,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开枝散叶!” “去你的!” 何雨水嗔道:“你当我是老母猪啊?还生十个八个,我才不要!” 【叮,宿主的建议被拒绝,奖励:100斤活鱼,已存放进随身空间。】 赵峰的空间是可以装活物的。 听到提示后,意识放进空间。 只见一个巨大的水桶里,一群鱼正在肆意的游荡。 “媳妇,咱家有鱼竿么?” “有,我爹走之前留下来的,我哥嫌鱼竿放他屋里碍事,就放我屋了。” “那敢情好。” 赵峰笑道:“不瞒你说媳妇,我钓鱼的技术可是一绝,明儿你去上班,我去钓鱼,等你下班了,保准让你吃上鱼肉。” 何雨水忍俊不禁道:“钓鱼技术再好,也得有鱼给你钓啊,这大冬天的...” “前院三大爷经常砸冰窟窿钓鱼,但没见他钓上过几次。” ...... 南锣鼓巷95号。 何雨水要跟逃荒者结婚的事,已经在院里传开了。 “多新鲜呐,哥哥追求寡妇,妹妹要嫁野男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许大茂吸了口烟,边说边笑,忽然呛着了咳咳起来。 “许大茂,你积点口德吧!”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娄晓娥也在他腰间掐了下:“就是,傻柱够烦心的了,等下他打你你就老实了!” “哼,我怕他?”许大茂撇了撇嘴,声音小了下来。 二大妈抱着肩膀,一脸好奇道:“听说那逃荒来的小伙,长得挺俊?” “是挺俊。”贾张氏阴阳怪气道:“但是俊不当饭吃啊。” 三大妈深以为然的附和:“对,没有城里户口,就没定量,找不到工作,以后全家指望何雨水一人,这日子有的过咯。” 刘海中背着小手走到傻柱面前,下巴微微扬起,训道:“傻柱,这事怪你,你是老何家的一家之主,连你妹妹都管不住?” “就你这样的,我看将来当个食堂主任都费劲。” 傻柱无语道:“二大爷,您歇歇吧!我够闹心的了,你还想着当官的事呢?” “我看这事不怪柱子。”秦淮茹挺了傻柱一句:“雨水不是小孩了,做什么事得为自己负责,是她自己傻,怪不着柱子!” 院里人七嘴八舌。 有说何雨水傻的,也有责怪傻柱的。 但一个个的,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老何家出丑事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雨水那孩子精着呢。”一大妈道:“我看她就是说气话,吓吓柱子。” “吓我?”傻柱像应激了似的,“姥姥!我傻柱...我何雨柱是吓大的吗!” 朝地上吐了口痰,何雨柱冷哼道:“她要是说气话也就罢了,要真敢跟那野汉子扯证,我就没她这个妹妹!我和她断绝关系!” “呦,那敢情好啊。” 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赵峰牵着何雨水的手走进了院子。 “我这人就喜欢安静,突然多出个大舅子我还不习惯呢。” “既然你和我媳妇断绝关系了,我跟你更谈不上什么亲戚。” 赵峰一手牵着何雨水,另一只手扬了扬结婚证。 “大家伙瞧好了啊,这是结婚证,今天起我和雨水就是合法夫妻了。” “往后都是邻居,我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赵峰,是...” 话还没说完,傻柱眼珠子都红了。 “何雨水!你这个不要脸的,张大娘说你是便宜货真没说错!你怎么这么贱呢!” “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么?你嫁个逃荒来的野男人!” “还有你!王八蛋,你敢忽悠我亲妹妹,我今儿个弄死你!” 那哪里是结婚证? 那分明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扇了傻柱一个大嘴巴子! 妹妹真嫁给野汉子了! 他傻柱的脸往哪放? 以后在院里还抬得起头么! “傻柱,你冷静点,别冲动!”秦淮茹忙拽住了他,“打坏了人不得赔钱?” 在秦淮茹看来,傻柱的钱就是自己的钱。 易中海冷眼旁观,没搭话,也没拦傻柱。 甭管怎么说,赵峰以后是院里新人了,是新人,就该给他点下马威。 “我去你妈的!” 赵峰趁傻柱被秦淮茹拽住的间隙,照着他的裆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偷袭! “啊!!” 傻柱吃痛,杀猪似的惨叫一声,捂着裆,身子佝偻了下去。 赵峰冷笑道,“姓傻的,你之前扇我媳妇一巴掌,这一脚是替我媳妇踹的!” 第4章 火力全开,猛怼全院 傻柱像个煮熟了的虾仁,躬着腰缓缓地蹲了下去。 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小汗珠。 疼啊! 要害被击中,那种无法言喻的痛楚,钻心似的疼! 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我艹...艹...”傻柱想骂人,但只感觉说话喘气儿都疼! “艹你姥姥!”赵峰一脚踹在了傻柱的鼻子上。 他上辈子打恶狗的时候,就喜欢踹鼻子! “傻柱,你刚才出言不逊,骂我媳妇,又骂了我。” “这一脚,你活该!” 傻柱被踹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感觉嘴巴热乎乎,腥呼呼的。 那是鼻血流进了嘴里! “当家的,够了!” 何雨水赶忙拦住赵峰,脸上满是震惊。 她没想到赵峰竟然这么狠,打架下死手! 真要把傻柱踢死了,事儿就大了! 但心中莫名一阵暖意,自己男人替自己出了头,她忽然有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有那么一瞬间,何雨水觉得,自己或许真没嫁错人。 “看我媳妇的面子,今天饶了你,但你,还有你们,都给我记住了!” 赵峰目光扫视众人,“我赵峰就是个逃荒来的,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这人烂命一条,不值钱,谁要是活够了想跟我一命换一命,我随时奉陪!” “媳妇,走,回家洞房花烛去!” 赵峰知道院里众禽的德性,他向来没被动受欺负的习惯。 等别人欺负过来,再反击? 那不是有病吗? 他要让院里人清楚,自己就是个亡命徒,谁敢招惹,得先掂量掂量! “我的天爷,这主是个狠茬啊!”阎埠贵眼角抽了抽。 三大妈心有余悸道:“太吓人了,谁也没惹他啊,傻柱惹他,他找傻柱去啊!跟咱们也挨不着啊!” “以后得离这人远点!” “对,好家伙,还没怎么地呢,就要跟人一命换一命?这要真惹了他...” 不少住户都下定决心,以后千万不能招惹赵峰。 但一向嚣张跋扈惯了的贾张氏不吃这套,撇嘴道,“得,咱大院来土匪了!一大爷这您不管管?” 易中海脸上阴晴不定,沉声道,“先别说这些了,柱子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 傻柱小声哀嚎,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被人揍了就够丢脸的,再去医院? 那脸还不是丢尽了? 下身再疼,也强忍着绝不去医院! “赵峰,你站那儿!” 赵峰走到耳房前,正要进屋呢,回头看向易中海。 “傻柱骂人是不对,但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该动手!” “你现在也是大院里的人了,院里这个大家庭,团结比啥都重要!” 赵峰冷笑道:“看得出来,你们是挺团结的,这不,团结一致欺负我这外人么?” 这句话把易中海噎的够呛。 赵峰继续道:“不该动手?那傻柱打了我媳妇一巴掌,这算不算动手?” “说到底,是傻柱动手在先,他打我女人还不许我给我女人撑腰?” 易中海吹胡子瞪眼道:“人家是亲兄妹,你管得着吗!” “放屁!”赵峰呸了一声,“傻柱自己说的断绝关系,再者雨水现在是我媳妇,你说我管得着管不着?” “反倒是你。”赵峰一挑眉,“请问你这老不死的算哪一号啊?你是公安的?还是法院的?今天发生的事,你管得着吗?” 贾张氏嚷嚷道:“这是院里一大爷!院里的事都归他管!” “哦,你不说我还以为他是皇上呢,管的那么宽。” 赵峰冷冷道:“管事大爷多鸡毛?那不就是个联络员吗?” “放50年代初那会,勉强说得过去,现在联络员早名存实亡了。” “拿个鸡毛当令箭,不知道还以为你多大的官呢!” “一大爷?我呸!你谁大爷啊?我可去你大爷的吧!” 许大茂眼睛张大,情不自禁道:“卧槽!他好勇敢!” 赵峰的一番话,差点把许大茂说的颅内膏晁了! 他和傻柱是冤家,多年来没少掐架,但甭管谁对谁错,易中海总是向着傻柱。 许大茂早看易中海不爽了! 此刻赵峰把‘一大爷’骂了个狗血喷头,许大茂爽的不行! “混蛋!”易中海咬着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么多年了,他啥时候挨过这么狠的骂? 厂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在厂八级工,在院一大爷。 已经很久很久,没人敢这么对他了! “小兔崽子,你放尊重点!”见易中海吃瘪,聋老太站不住了。 目光阴鸷的看向赵峰,“就算一大爷不是什么官,中海他也是八级钳工!” “那咋了?”赵峰回怼道,“怎么?你要给我们划分阶级吗?” “八级工高人一等对吗?可我怎么记得有句话叫人人平等呢?” “他八级工了不起,用不用我下跪给他请个安啊!” “你!”聋老太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这话她哪里敢接? 一句你想划分阶级的大帽子,扣得聋老太动弹不得! “农村来的就是农村来的,一点礼貌都不懂么?”秦淮茹瞪着赵峰,“一大爷和老太太都是长辈,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赵峰打量了秦淮茹一眼,“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我媳妇说的秦寡妇吧?” “你当初不也是从农村来的?仗着你男人死了,顶替工位,这才有了城市户口。” “乍穿新鞋高抬脚,一步登天瞧不起农村人了?” “你神气什么?你现在的身份是用你男人的死换来的!” “听你这话茬,秦寡妇,你男人死了你挺高兴呗?” 秦淮茹被怼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腰间一痛。 一扭头,是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她,掐了她一下。 “哼,牙尖嘴利,也就能逞逞口舌之能了,回头吃不饱饭饿肚子,有你哭的时候!”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斜了赵峰一眼。 他本不想招惹赵峰的,但赵峰刚才那句联络员名存实亡,管事大爷鸡毛不是,触动了他的利益。 一旦大家伙被赵峰带歪,都发自内心觉得管事大爷管不着自己。 那他这三大爷也不得烟抽了。 那还得了? 第5章 猛将兄!院里来英雄了! “嘿,有意思。”赵峰看了阎埠贵一眼,又看了看众人。 “别人打我我不能打回去,否则就是破坏大院团结。” “别人骂我我不能骂回去,否则就是只会逞口舌之能。” “那还说啥了,你们众口铄金,随你们的便吧。” “对了,你叫什么?干什么的?” 阎埠贵挺了挺胸,自豪道:“我是前院的三大爷,我叫阎埠贵,是小学老师!” “哦,老师啊。”赵峰一咂舌,“给学生讲课,难道不是凭口舌之能?瞧你这人,骂人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这... 阎埠贵愣住了。 “姓赵的!”憋了半天的刘海中喝了声,怒目而视,“怎么个意思?刚进大院就搞事,你想在我们院拔份儿啊?” “是啊,怎么着?你想打架?”赵峰眉毛立了起来,“你们可以一起上,我杀一个不亏,杀两个是赚,想跟我换命的站出来!” 别人放打架狠话,都是等会把你打的如何如何,赵峰则张嘴闭嘴要玩命。 这谁遭得住? “疯子,这人就是个疯子!” “都散了散了,甭理他!” “赶紧把柱子抬屋去,没看柱子疼的直冒冷汗吗!” 刘海中转移了话题, 不想再跟赵峰吵嘴了。 ...... 耳房内,门一关,何雨水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赵峰。 “当家的,可真有你的,我长这么大头次见几个大爷吃瘪!” “你这嘴咋这么厉害呢!” 不单单是许大茂,何雨水听赵峰骂人,也觉得过瘾。 尤其是骂易中海,聋老太,骂秦淮茹等,简直是把她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可是...哎,这下咱家彻底把全院得罪光了,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短暂的兴奋过后,何雨水情绪低落下来。 痛快是痛快了,但代价不小。 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以后还咋来往? “甭担心媳妇。”赵峰轻轻将何雨水搂在怀里,柔声道:“咱关上门,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 “那些邻居来不来往的,没啥了不起。” 赵峰有挂,当然无惧一切,但何雨水想的就多了。 “当家的,谁家都有个困难的时候,人全得罪光了,咱家有个大事小情的没人帮衬,我哥还和我断绝了关系...” 说着说着,何雨水哭了出来。 何大清跑的早,她和傻柱多年相依为命,亲情浓如血,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断绝关系,就真能断绝一切的。 何雨水对傻柱恨归恨,气归气,亲情还是有的。 “媳妇,别想你哥了,他做初一,还不许你做十五?” “光景本来就难捱,他还有点好吃的都紧着外人,瞧把你饿的,瘦成啥样了?” “他眼里但凡有你这个妹妹,都不会这么对你。” “他心里但凡有你,就不会和寡妇纠缠在一起。” 何雨水的哭声逐渐停止。 抽了抽鼻子道,“秦寡妇是个火坑,我哥非要往里跳,劝了多少次也不听。” “当家的,不瞒你说,我早就想好了,赶紧长大,赶紧工作,赶紧找个人嫁了搬出这个大院。” “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还是没能离开这大院。” 赵峰哈哈一笑道:“跟这儿也挺好,与人斗其乐无穷吗,刚才我骂的就挺过瘾,没事儿逗逗这些禽兽,日子才不会闷!” 禽兽? 何雨水听赵峰将众人比作禽兽,没忍住乐出了声。 别说,还挺形象的! “咚咚咚!” 忽的,敲门声响起。 何雨水起身开门。 “许大茂?”何雨水一愣,“你找我有事儿啊?” 来人正是许大茂,身后还跟着留着短发的娄晓娥。 “咱院出英雄了,我不得瞧瞧吗。” 许大茂笑呵呵的进了屋子,打量赵峰两眼后竖了个大拇指,“哥们,我服你了!” “好家伙,揍傻柱,骂三位大爷,我多年的心愿全让你达成了!你是这个!” 许大茂一副看偶像的模样看着赵峰。 赵峰今天做的这些事,是许大茂一直想做却不敢做,也没能力做的! “你小点声!”娄晓娥捅了许大茂一下。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老许家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混? “我这人性子直,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罢了。”赵峰道。 许大茂递了根烟,“得,兄弟我就喜欢你这直性子的人。” “我叫许大茂,是个放映员,这是我媳妇娄晓娥,兄弟,我看你这人不错,以后咱两家多走动走动。” 许大茂在院外的日子那没得说,很舒坦,八大员,走到哪都有面子,何况放映员的油水那么足。 可一回了大院,就俩字,闹心。 傻柱可以随便调侃他,他敢说傻柱一句就得挨揍。 挨完了揍,易中海拉偏架,日复一日,就没顺心的时候。 可若能结交赵峰这位‘猛将兄’,许大茂相信自己的窘境,说不定能改善些。 谁让那位实在太猛了! “好说。”赵峰接过烟,许大茂拿出火柴帮他点着。 “兄弟你没城市户口,工作是个大问题,回头我看看能不能找找门路。” “帮你介绍个工作,哪怕临时工呢,也比见天儿在家里闲着强不是。” 何雨水大喜道,“大茂,你要真能帮我家赵峰找到工作,我可谢谢你了!” “害,说什么谢,外道了。”许大茂笑呵呵道,“咱俩虽然平辈,但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傻柱那是王八蛋,我不看他面子,也得看雨水你的面子不是。” 许大茂是个色狼,可唯独对何雨水没一点感觉。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何况何雨水从鼻涕娃一点点长到大,许大茂看在眼里,对她真提不起半分兴趣。 “你们两口子新婚燕尔,我和大茂就不打扰了,大茂,回家。” 娄晓娥冲赵峰俩人笑了笑,就领着许大茂离开了。 “这真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啊。”赵峰笑道,“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见我打了傻柱,他就过来释放善意了。” 何雨水轻声道,“当家的,许大茂不是啥好人,但他要真能给你找到工作的话,往后咱两家多走动走动也不是不行。” 第6章 崩溃的傻柱 中院正房。 傻柱疼的厉害,忍不住轻哼,大声喊他怕丢面子。 “狗日的一大爷你也看见了吧?姓赵的那小子是偷袭我!” “不然他那样的,我一个打十个!” “等我缓会儿的,我非打的那孙子俩月起不来床不可!” 易中海皱眉劝道:“算了吧柱子,那赵峰光脚不怕穿鞋的,命比野狗还轻贱,听话,咱不能拿人命换狗命。” “是啊柱子。”一大妈附和着,“赵峰的话你也听见了,动不动就要和人拼命,犯不上和他较劲。” 贾张氏掐着腰,老嘴一撇:“可说呢,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不用柱子你收拾他,早晚他得倒霉!” 仨人劝了半天,都没说到傻柱心坎儿上,还是秦淮茹最了解傻柱。 笑着对他道:“柱子,打我进这个院,你没少和人打架,哪次输过?这回就是那个赵峰搞偷袭,不算数的。” “大家伙都知道他不是你的对手,他占到便宜也不光彩,但一大妈说得对。” “和那种亡命徒较劲不值当,犯不上,你说呢柱子?” 见秦淮茹认可了自己的‘战力’,傻柱这才哼哼道:“反正这事不算完,今儿我这亏吃大了,早晚得找回场子!” 一大妈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赵峰都和雨水结婚了,那是你妹夫。” “他是谁妹夫啊?”傻柱声音猛地拔高,“我跟何雨水断绝兄妹关系了!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以后我和她家没关系!” “又说胡话!” 易中海轻喝了声:“你和你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也不怕外人看笑话!” 傻柱一听更来劲了:“她跟个野汉子结婚扯证,我这人丢大了!我没这个妹妹!” “对!没这妹妹!”贾张氏继续拱火,“就算将来和好,也得让那便宜货来求你傻柱才行!” “瞧着吧,她家日子早晚过不下去,赵峰找工作都难。” “等揭不开锅那天,还得找你这亲哥。” 傻柱冷笑连连:“找我?哼,何雨水将来就是有一天要饭要到我这儿,都甭想得半个窝窝头!” ...... 一小盘花生米,两碗白面条,三个皮蛋,这就是何雨水的‘婚宴’了。 她还特地出去买了一瓶白酒。 “媳妇,你也来点?” 赵峰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看向何雨水。 “成,今儿是我的大日子,得喝点!” 何雨水展颜一笑,笑容中有着喜悦,也有酸楚。 她的婚姻没有长辈到场,没有亲人祝福。 相反,她今天和哥哥断绝了关系。 还和一个刚认识的人结了婚。 心里总有些对未来的不踏实感。 也想借着酒力,压一压内心的不安。 “哈...好辣!” 何雨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浓烈的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忍不住吐了吐小舌头。 “好家伙,哪有你这么喝酒的。”赵峰忍俊不禁,“那可是一两的杯子,一下喝一两,老爷们都受不了。” “我高兴,再来点!”何雨水感觉喝完酒之后,自己心里舒坦了不少。 赵峰摇摇头,“媳妇,你一个女人,平时也不喝酒,喝多了会头疼的。”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今天不喝,啥时候喝啊?倒酒!” 【叮,宿主建议被拒,奖励:5根金条,已自动存放进随身空间。】 嗯? 赵峰心头一喜。 这次竟然撞大运了,5根金条! 这东西虽然不好出手,但谁会嫌自己财富太多呢? “得,那我也不扫你的兴了,今天陪你喝个痛快!” 赵峰也不含糊,将杯中酒喝干净后,又给何雨水倒了一杯。 俩人吃着喝着,不多时,一瓶白酒就喝光光了。 赵峰这具身体没经受过酒精的洗礼,虽然谈不上天旋地转,但也有淡淡的晕眩感。 感觉整个人飘忽忽的,舒坦极了。 何雨水更不济,眼神都迷离了。 喝大了之后,胆子也大了不少。 俩人没闲心收拾桌子,小床上,何雨水靠在赵峰怀里,心脏扑通通直跳。 酒意上涌,何雨水脸颊烫得厉害,像是要烧起来。 赵峰的手轻轻搭在她腰间,隔着衣裳,那温度也格外清晰。 “媳妇。”赵峰柔声轻唤。 “嗯?”何雨水抬起头,正对上赵峰深情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怎么了当家...唔!” 何雨水愣了下,随即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着。 吻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喘。 赵峰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 何雨水身子绷紧,又软下来,哀求似的小声说:“别,你别...” 赵峰哪里会停? 手指去解她衣扣。 一颗,第二...衣裳敞开,何雨水下意识抬手想挡,却被赵峰轻轻按住了。 “别挡。” 何雨水的皮肤很白,锁骨纤细,再往下是起伏的曲线。 何雨水脸红透了,偏过头不敢看他。 “真是捡了块宝呢,不对,被捡的那个是我才对。” “讨厌...呀,你又作怪!” ......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国宴级厨艺。】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九牛二虎之力。】 何雨水从来没经历过这些,有些事情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但她不傻,总觉得赵峰的某些要求很过分很过分! 终于... “啊!” 耳房内传出一声情不自禁的痛吟。 中院正房。 “草!” 傻柱的拳头狠狠捶向墙壁! 何雨水的声音她听见了,虽然只有那一道声音,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真不要脸,喊那么大声!”贾张氏鄙夷的哼道,“我当年都强忍着...” “妈!你说啥呢!”秦淮茹无语了,这么羞人的事儿咋好意思说的? 易中海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干笑两声劝慰道:“柱子,木已成舟,你想开点,亲兄妹间化不开的仇,你...” “出去,都出去!”傻柱没好气道:“我这儿心烦着呢!” 一想到自家妹妹正被赵峰那个王八蛋...他就说不出的窝火! 第7章 初遇李怀德 “说,你那些捉弄人的招数,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何雨水浑身汗湿,倚在‘赵峰怀里,脸上的潮红未退,声音略显沙哑的质问。 “哈哈,我从小人书里学来的。” 赵峰单手搂着她光洁的肩膀,边说边轻轻摩挲着。 何雨水由于长期营养不良,瘦是瘦了些,但稍稍再丰腴一点,绝对是个大美人。 有这么个媳妇,赵峰也挺满足的。 “怪不得你这么坏。”何雨水哼了一声,但听在赵峰耳里像撒娇,“以后那种书不许再看了。” 赵峰一乐,“当然不用再看了,现在有了媳妇你,我可以直接...” “你坏死了!”何雨水轻轻地吹了一下他的胸口。 俩人打情骂俏半晌,何雨水这才从云端跌回现实。 哥哥被她气到了,恶气出了,爽也爽了,接下来是惨淡的现实。 “当家的,我在纺织厂只是学徒,想转正得三年呢。” “以后咱家的钱得省着点花,你没定量,粮食也得算计着吃。” 何雨水轻轻一叹,“像今天这样吃白面条的日子,以后几乎不会有了。” 生活的重担压下来,像刚才的赵峰一样,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更可怕的是,这种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子,让她看不见丝毫希望。 何雨水心中不禁感叹,或许,这就是冲动的代价吧。 “没事,我能吃苦。”赵峰打趣道:“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貌美如花? 何雨水噗嗤一乐,“你这人,脸皮咋这么厚呢!” “有吗?” “有。” “我没有。” “你就有!” “哈哈...” 俩人又闹了一会儿,何雨水喝了半斤酒,又被折腾半天,已经困倦的不行。 “当家的,我困了...” “睡吧。” “桌子还没收拾,碗还没刷呢。” “乖乖睡你的,等会我收拾。” “好...” 何雨水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当家的,当...咦?人呢?” 外头的天还没亮,但何雨水四下一摸,本就不大的小床,却摸不到赵峰。 一拽灯绳,昏黄的灯光亮起。 昨晚桌上的残局已经被收拾了。 “上厕所去了?” 何雨水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穿衣服,不经意间瞧见了床头的纸条。 “媳妇,我去钓鱼了,等你下班回来保准让你吃上香喷喷的鱼肉,爱你...” 何雨水瞧见最后的爱你俩字,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肉麻! 但她还挺喜欢这种调调的。 “这家伙,还挺上进的。” 何雨水看着纸条,心中一暖。 人就是这样,不怕没前途,就怕不上进。 赵峰能不能钓上鱼两说,但这份态度很让何雨水满意。 “对了,这个得收起来...” 何雨水一扭头,瞧见了落红的床单。 拿出剪子剪将那一小块剪下,小心翼翼的收好,那可是她成为女人的象征。 ...... “阿嚏!” 河边,赵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都有九牛二体之力护身了,还会打喷嚏吗?” “不对,看来是有人想我呢,嘿。” 天还没亮,赵峰就过来‘钓鱼’了。 像模像样的砸了个冰窟窿。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赵峰也一条鱼没钓上。 但他的鱼篓中,已经装满了鱼! 之前系统奖励了100斤活鱼,还不是鱼篓不够大,他说啥也得装够100斤! “还得是这烟有力气。” 赵峰点了根利群,深吸一口满脸享受。 昨晚他对何雨水提了很多过分的要求。 何雨水有些答应了, 有些没答应。 其中一个奖励,是一条利群香烟! “可别忘了,这烟抽完,烟头得丢进随身空间呢...” 随着时间推移,东方显了鱼肚白。 渐渐的,钓鱼佬们纷沓而至。 “嚯,小同志真行啊,钓这么多鱼?” “看来今天鱼情不错!” “小同志,你这鱼篓都快装不下了,要不这钓点让给我呗?” 一群钓鱼佬围在赵峰身边,羡慕的不行,争着抢着要他的钓点。 “哈哈,谁说装不下的?我看再装几条没问题呢。” 赵峰没急着走,因为他的钓瘾也上来了,他还就不信了,没了系统自己就钓不上鱼? 没了系统,自己就是废物了? 中午,烈日当头。 “我是个废物...”赵峰挎着批脸,准备撤退了。 从天不亮到现在,他真就一条鱼没上! 要不是九牛二虎之力加身,极大改善了他的体质,这会怕是都冻感冒个屁的了。 “嗯?小同志钓技不错啊,这么多鱼都是你钓的?” 一个中年人蹲在赵峰身旁,看着他的鱼篓啧啧称奇。 “是啊...咦?” 赵峰正准备随口敷衍两句,但看到那人的相貌时却愣住了。 那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背头,抹着头油,锃亮。 穿着笔挺的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口袋里别着钢笔。 脚下是擦得锃亮的皮鞋。 目光给人的感觉既精明,又透着三分难以掩饰的邪性。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 “怎么了小同志?你认识我?”李怀德见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好奇的问道。 赵峰摇摇头,“不认识,但同志你天庭饱满,下颌方圆,生得一副官相,我这人胆子小,见到当官的总会愣一下。” “你还会看相?”李怀德失笑一声,心中不免得意。 换了平时听到类似的话,他肯定上纲上线的批评一番‘封建迷信’。 但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说自己有官相,心中更多的就是高兴了。 “你真是当官的?”赵峰不答反问。 李怀德今儿心情不错,一边往鱼钩上挂着鱼饵,一边坐在赵峰身边。 “不是什么大官,小同志不是会看相吗,你猜猜看?” “哈哈,我哪里会什么看相,那可是封建迷信来着。” 李怀德也觉得这话题有些敏感,索性不再纠结。 “小同志,你...上鱼了!”李怀德猛地一起竿! 看的赵峰这叫一个无语,自己从早上等到中午,一条鱼没上。 李怀德刚坐下就上鱼了! 第8章 这叫拿你的钱,办你的事儿 “哈哈,小同志,你真会选地方,这钓点不错,怪不得你能钓那么多鱼。” 李怀德心情本来就好,这刚坐下就上鱼,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互通了姓名,李怀德也说了他是轧钢厂的副厂长。 “啧,小赵,你这真是奇遇,逃荒进城还给你捡了个媳妇!” 李怀德对赵峰的经历唏嘘不已。 “哎,捡了个媳妇运气是不错,但这日子还是难捱。” “我媳妇在纺织厂当学徒,想转正,还得三年呢。” “我没有城市户口,连临时工都找不到,要天天能钓上几十斤鱼还成,否则...” 李怀德听得心中暗笑。 天天钓几十斤鱼? 咋,你跟龙王爷有亲戚啊? “嗯,日子是难了点。”李怀德随口敷衍道,“但困难的日子总会过去的,小赵,你要相信国家,相信...” “领导。”赵峰低声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领导了,相逢就是缘分,能不能安排我去你们厂,当个工人?临时工也好啊。” 李怀德一愣。 这人脸皮咋这么厚? 不沾亲不带故的,我凭啥帮你? 心中不免对赵峰多了几分厌恶。 “小赵啊,我虽然是副厂长,但工作调动不是儿戏,你连城市户口都没有,我就是想帮你也没办法啊。”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卫生巾X1箱,已存放进随身空间。】 “城市户口确实是大事,那领导你能不能帮我把户口,转成城市户口?” 李怀德:??? 不是,这人有病吧! 我凭啥帮你啊! 我... 李怀德正要发飙,只听赵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手朝兜里摸去。 “领导,不瞒您说,我逃荒来的路上,在一片荒郊野岭,捡到了小黄鱼。” “这东西没地方出手,解释不清来源,我胆子小,又不敢去黑市卖掉。” “我觉得您是我的贵人,我想拿它们换份工作,您看成吗?” 两条明晃晃的小黄鱼入眼,李怀德的心脏都骤停了下。 赶忙将两根金条捂在怀里,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注意他,这才长舒口气。 仔细看了看,又掰了掰,就差拿牙咬了。 确定是金条无误,李怀德的声音才柔和了下来。 “小赵啊,工作的事你别急,我得先帮你解决户口,才能给你安排工作。” “你应该知道,户口问题最难解决。” “这两条小黄鱼你不是送我的,我是拿你的钱,办你的事,这道理你能明白吗?” 李怀德不轻易收礼,准确的说,他是不收轻礼,重礼他还是来者不拒的! “懂,我懂!”赵峰笑着,又摸出了一根金条塞给李怀德,“刚才那两根是办事用的,这根算我单独谢您的。”” 欸?这小子上道啊! 李怀德赞赏的看向赵峰,他刚才其实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习惯性的打官腔。 哪曾想还有意外收获,赵峰竟又送了他根金条! “领导,这些鱼也都送您了。” 赵峰知道不能继续金条的话题,那样只会让李怀德尴尬。 果不其然,李怀德闻言正色道,“小赵,这不合适,这些是钓上来的鱼,是你的劳动成果,我哪能要?” “这样吧,这些鱼算我跟你买的。” 李怀德拎了拎鱼篓,“差不多三十斤,我是管后勤的,工厂食堂也用得上,这些我按照市价,都收了。” 李怀德从来不占小便宜,已经拿了大头,也瞧不上这些鱼。 “得,那我谢谢您了领导,我帮您捧工厂去吧,这鱼腥气,别脏了您的衣服。” 所谓先穿袜子后穿鞋,先当孙子后当爷,赵峰现在就是个逃荒者,连扛大包的窝脖都不如的。 既然攀上了李怀德这棵大树,奉承几句是应当应分。 “行,小赵,你小子有点眼力见儿。” 李怀德对赵峰很是满意。 这年轻人上道,会来事儿,更重要的是他有金条! “这样,小赵你先回家一趟,把证件取来给我,我也还运作。” “巧了不是,我证件都随身带着呢。” 赵峰又一掏兜,实则是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证件。 李怀德接过,翻开看了看,“行,小赵你就等我信儿吧,但别着急,农村户口转城市,不是一天两天能办下来的。” “有领导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我不急。” ...... 红星第三轧钢厂, 第二食堂后厨。 饭口已经过了,傻柱坐在小马扎上,喝茶看报。 下身时不时的疼一下,像针扎似的。 傻柱想挠又怕疼,只得在小肚子附近抓个没完。 “傻柱,你总忘那儿挠啥啊?该不会得了啥脏病吧?”刘岚一抹脑门上的汗水,戏谑的打趣道。 傻柱闻言翻了个白眼,“我能得啥脏病?许大茂那孙子才得脏病呢!” 刘岚轻笑道,“那可说不准,傻柱你35年出生的,奔30的人了,还老光棍一个,指不定哪天憋难受了,去半掩门...然后得了脏病也说不准呢。” “哈哈哈哈哈...” 后厨众人一阵哄笑,傻柱的徒弟马华也笑出了声。 “滚蛋!你才得脏病,你全家都得!” 傻柱没好气的诅咒了一句。 马华打圆场道,“刘姐,你就别拿我师父开涮了,他昨天鼻子撞门框上了,没瞧现在还青紫呢么?心情不好,你别火上浇油了。” 傻柱可没脸说自己让人揍了, 于是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但众人先入为主,都信了,只因傻柱打架就没输过。 “今儿回去我得找个由头,然后揍王八蛋赵峰一顿...” “嗯,得先和一大爷说说,打完人之后,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别闹到公家那...” 傻柱心中盘算着。 他以前打许大茂就是这样,往死里打然后易中海和稀泥。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赵峰那孙子...” “傻柱,你小子又偷懒不是?” 一个声音打断了思绪。 傻柱连忙放下报纸站起了身。 “呦,李副厂长,那阵风把你给吹...欸?赵峰?你丫咋来了?” 只见李怀德身后走出一人,捧着一鱼篓的活鱼,正是赵峰! 第9章 龙,可是帝王之征 仇家见面,分外眼红。 要不是轧钢厂的大领导李怀德在这,傻柱恨不得直接一拳挥过去。 “这轧钢厂又不是你家开的,我要来还得跟你汇报么?” 赵峰把鱼篓放在地上,获得九牛二虎之力的他说话更硬气了。 他不怕打架,只怕一个不小心,没收住力把人给打死了! “你俩认识?”李怀德惊奇的看向二人。 赵峰笑道,“何止是认识,领导,我媳妇就是他前妹妹。” “前妹妹?”李怀德脑袋有点短路。 他听说过前妻,前夫,前任领导,还头次听前妹妹这个词儿。 “我媳妇叫何雨水,但昨儿傻柱亲口说,要和他妹断绝兄妹关系。” 李怀德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傻柱的性子他清楚,妹妹嫁给刚认识的流浪汉,肯定会发飙。 “净扯淡。”李怀德笑骂道:“你俩这是大舅子和妹夫的关系,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得团结,知道吗?” 傻柱哼了声,“谁跟他是一家人!” 赵峰喝道,“放肆!傻柱,领导面前你还敢这么不着调,别的不说,领导说要团结这有错吗!” “孙子,你丫除了会偷袭,会拍马屁之外还会什么?”傻柱一脸鄙夷。 赵峰冷声道,“我这不是拍马屁,我这是实话实说。” “放屁!”傻柱呸了声,“不是拍马屁,还是拍龙屁啊?” 龙? 龙可是帝王之征啊...bUShi “够了!”李怀德喝了声,“谁有功夫给你俩断官司?傻柱,这鱼你好好处理下,明天兄弟单位的领导过来,这鱼用得上。” 说着,李怀德数出了鱼的钱递给赵峰。 “小赵,这钱你拿着,鱼的话,你也拿上两条回家吃去吧。” 李怀德今天心情不错,看这赵峰,也格外的顺眼。 这两条鱼,送他也就送他了。 “谢谢您了领导。” “客气什么,两条鱼而已。” 说完又瞪了傻柱一眼,这才出了后厨。 赵峰则在鱼篓里翻翻找找。 两条鱼,他肯定挑大的拿呗。 “姓赵的,怎么茬?听李怀德的意思,这些鱼都是你的?” “嗯,我早起去钓的。” 傻柱眉头一皱,“你小子能钓这么多鱼?我咋不信呢?” “爱信不信,我跟李厂长就是钓鱼的时候认识的,不信你问李厂长去。” “屁的厂长,那是副的!杨厂长才是我们正厂长!” 赵峰挑了两条最肥的鱼起身,笑呵呵的看向傻柱,“要不咋说,傻柱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呢。” “一个称呼你还得分个正副,说的好像副的你就惹得起似的。” “不跟你扯了,回家咯。” 赵峰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我媳妇今晚有口福咯,能吃上香喷喷的鱼肉咯。” 傻柱恨得牙根直痒,但一提到吃,忍不住优越起来。 “姓赵的,你知道鱼该咋做么?” “鱼是好鱼,但让你这种人做,那叫糟蹋东西!” 闻言,赵峰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你说得对,我这人就爱糟蹋东西,尤其是好东西。” “昨晚儿,我还糟蹋了一美女呢,叫什么来着,对,叫何,雨,水!” 傻柱脑袋嗡的一下! 一股怒气上涌,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赵峰,我焯你姥姥!” 傻柱顺手拎起菜刀,大吼道:“我今儿个非砍死你...啊!” 当啷一声,菜刀掉在地上。 傻柱再次捂着裆,缓缓蹲了下去。 旧伤未退,又添新伤! “王八蛋,你不按套路出牌!你他妈就会这一招啊!” “你没听过一招鲜,吃遍天么?” 赵峰冷笑道,“傻柱,以后少特么惹我,否则我让你断子绝孙!” “你丫哪庙的啊?敢动我师父,我跟你丫拼了!” 马华还是挺忠心的,见师父挨揍,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不认识赵峰是谁,也不管他是不是师父妹妹的丈夫。 马华只知道师父吃亏了,自己不能眼看着不管。 “瞧你瘦的跟鸡崽子似的,你还是边儿歇着去吧。” 赵峰随手一推,就把马华推的连连后退。 别说九牛二虎之力了,马华那小身板,就不是打架的材料。 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峰离开。 “啧,傻柱,你不挺厉害的吗?咋让一个小年轻给收拾了?”刘岚幸灾乐祸的笑道。 她向来跟傻柱不对付,有过节。 见傻柱吃瘪,她高兴还来不及。 “刘姐,你就别说风凉话了!”马华埋怨的看了刘岚一眼。 旋即走到傻柱身边,“师父,严重不?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 南锣鼓巷95号。 三大妈正在贾家拉家常。 一到寒冷的冬天,她都是去这家串串门,去那家待会。 这样家里就不用烧火了,省柴火。 后世有人蹭空调,蹭WiFi,三大妈则早就深谙此道,她蹭热炕。 “可说呢老嫂子,那姓赵的捡大便宜了,雨水长得多俊呐,大高个,皮肤好,条顺盘靓就是屁股小点...” “咱都不说雨水长得咋样,光说他一个快饿死的逃荒的,往后有口饭吃,有地方住,这就是天大便宜!” 三大妈说的唾沫横飞,时不时地还给自己倒杯热水。 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贾张氏纳着鞋底冷笑道:“何雨柱是傻柱,我看那何雨水是傻水,自个儿把自个儿给毁了,有她哭的时候!” 昨天赵峰舌战群禽,几乎把院里所有人都得罪光了。 背地里除了许大茂家,哪个不在戳他的脊梁骨? 都等着看他和何雨水的笑话呢。 “可不,对了,听何雨水说,赵峰一大早的就去钓鱼了。”三大妈撇嘴道,“依我看,指不定去哪儿小偷小摸了,这种野男人,啥事干不出来?” 贾张氏失笑道,“钓鱼?真是想疯了心,要是钓鱼能养家,都不用上班了,大家伙都去钓鱼得了!” “他要是能钓上来...嗯?赵峰回来了,他还真钓到鱼了?” “是吗?我瞅瞅。” 只见窗外,赵峰一手拎着一条鱼,看着还挺肥,不紧不慢的走进中院。 第10章 大意了没有闪,峰言峰语起 赵峰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心情很好。 他有系统,这事不可能对媳妇说。 但卖鱼的钱,以及两条鱼,肯定能让媳妇高兴上好一阵。 至少证明了自己不是吃软饭的,自己也有赚钱的本事。 再者户口和工作,也只是时间问题。 李怀德那人不像阎埠贵,他收了钱,就会办事。 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至于起风?抱上李怀德这条粗腿,还担心什么起风? “赵峰,你真钓到鱼了?” 西厢房的门一开,三大妈像开了自瞄似的死死盯着那两尾鱼。 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还是两条...” 赵峰乐了,“何止两条?我今儿钓了三十来斤的鱼呢,其他的都卖了,瞧。” 赵峰一手拎着两条鱼,腾出一只手来掏出了卖鱼钱,“这就是卖鱼的钱,呐!” 贾张氏哼了声,酸溜溜道,“吹吧,那钱肯定是何雨水给你的,花女人钱,不害臊,你还是老爷们吗?” “这鱼我卖给了红星轧钢厂一个叫李怀德的领导...得,我跟你们说不着。” 李怀德? 轧钢厂的副厂长之一,院里都听说过他的名号。 当初贾东旭死的时候,还是李怀德出面给处理的。 “你真钓了几十斤的鱼?”贾张氏不敢置信的问道。 赵峰把李怀德的名号都报上来了,那这事多半就是真的了! “嗯呐。”赵峰正要回家,想了想,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大家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你过来帮我把鱼鳞刮了。” “凭啥啊!”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帮你刮鱼鳞,鱼肉炖好了你能分我点?” “我凭啥分你?” “那我凭啥帮你!”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科技狠活大礼包(无毒害版)】 舒服... 赵峰满意的笑了笑,他跟贾张氏磨牙半天就是为了得个奖励。 跟着,又将目光看向三大妈:“那你过来帮我刮鱼鳞,鱼肉你是别想了,但到时候鱼汤可以分你小半碗。” “真的啊?那成!”三大妈眼睛一亮直接答应了下来。 赵峰:“啊这...” 他失算了,没想到小半碗鱼汤,就能指使三大妈给自己干活。 没记错的话,自己昨天还把她爷们阎埠贵给怼了一顿吧? 要不咋说老阎家能攒下钱呢,有点好处,他们是真上啊! “哼,没骨气!”贾张氏见三大妈屁颠颠的去了耳房,一副看叛徒的目光看向三大妈的背影。 当然了,主要还是赵峰开的报酬太小。 但凡赵峰承诺给个鱼头,贾张氏也能考虑去帮忙。 ...... “赵峰啊,这鱼鳔你还要么?” “当然要啊。” “鱼籽呢?” “也要。” “肝脏和胆囊可以给你。” “真的?” 三大妈面上一喜。 赵峰笑笑道:“真的。” 肝脏和胆囊可能含有毒素,赵峰扔了也是扔了,索性送给三大妈。 三大妈倒是不挑,甭管是腥还是臭,到她嘴里都是肉。 “赵峰啊,不是大妈说你,你初来乍到的把院里人都得罪了,以后在院里咋混?” 三大妈一边收拾鱼,一边叹道,“谁家还没个难的时候?” “你跟大家伙道个歉,好好处着,将来这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众人拾柴火焰高啊!” 赵峰嗤笑道,“得了吧,我看是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这...” 三大妈正想反驳,但稍微琢磨了下这句话不无道理。 貌似院里还真是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算我没说。”三大妈撇撇嘴,心道这人没救了,油盐不进。 不得不说,这娘们干活是把好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呢,很快,鱼鳞,内脏等就收拾干净了。 “赵峰,这些鱼鳞你总不要了吧?” 三大妈将鱼鳞归拢到一堆儿。 赵峰皱眉道,“不要,这话怎么说?你该不会想拿鱼鳞炖汤吧?” “对啊。”三大妈点点头,“听说鱼鳞汤能补肝肾补气血,就算什么都不补,喝着也鲜亮啊。” 赵峰彻底服了,摆摆手,“你拿走吧。” 三大妈离开后,赵峰这才将意识放到随身空间中。 “好多调味料,科技狠活,但吃了对人体无毒害...不愧是系统出品,妥妥精品!” 他本就获得了国宴级厨艺,再搭配上这些科技狠活,自封个厨神都不过分! 但赵峰没急着炖鱼。 距离何雨水下班的时间还早。 “欸?床单怎么缺一块?” 赵峰看向床, 转念一想明白了,不禁笑了笑。 “赵峰兄弟,在家呢么?” 门外响起了娄晓娥的声音。 “在呢。” 赵峰开门,“晓娥嫂子,找我有事?” 娄晓娥的脸蛋冻得扑红,鼻尖也红,显然刚从院外回来。 “这个给你。”娄晓娥一提手中的一小袋白面笑道,“你和雨水这婚结的仓促,我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我家大茂说的,应该随份子,我想随点钱,后来想了想你家现在更缺粮食,毕竟你没定量。” “这不,我去买了半斤白面,你别嫌少,算是我和我家大茂随的份子。” 白面是细粮,要钱又要票,赵峰跟何雨水结婚连酒席都没摆。 人家酒席都没吃到就随份子,赵峰怎么会嫌少? “成,那谢谢你了晓娥嫂子。”赵峰也不矫情。 人家东西都拎来了,大冷天特意去买的,不收才叫不给面子。 “这才对,我就欣赏你这性子,不像别人还得虚情假意的客套半天。” 俩人没聊几句,娄晓娥连屋都没进,就回后院了。 西厢房,贾张氏趴在窗户后,看着娄晓娥和赵峰,俩眼睛滴溜溜直转。 “这姓赵的小子行啊,进院第一天就把何雨水给勾搭走了,这第二天已经开始勾搭娄晓娥了?” “一个流浪汉,一个臭资本家的小姐,这俩人没憋好屁!” 贾张氏的屁股算坐不住了,忙挨家挨户的串门,把她的新发现,添油加醋,如实的说了出去。 “啊?娄晓娥给赵峰送面?” “大白天的,这都不背人了?” “你知道什么?资本家的女儿,玩的花花着呢!更脏的咱都没听说过...” 第11章 这都不背人了! 寒风呼呼的刮,卷起阵阵飞雪,打在何雨水的脸上生疼。 但一想到赵峰,心里又热乎乎的。 新婚燕尔,如同蜜里调油。 热恋期还没过呢,难免总想着自己男人。 “也不知道他今天都吃了些什么。” “我疏忽了,应该给他留点钱的。” “钱是男人胆,他兜里没钱,心中肯定就没底...” 思绪纷飞,仿佛眨眼间的工夫,何雨水已回到了大院。 “咦,好香呀。” 何雨水小鼻子抽了抽,“鱼香味儿,赵峰他真钓到鱼了?” 心中一动,何雨水快步来到中院。 那股香味儿越发浓郁了。 果不其然,推开耳房的门一看,桌上盘子中摆着两条鲤鱼! “呦,我的心肝宝贝回来啦。”赵峰上前一把搂住了她,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何雨水又羞又甜, 两手轻轻一推赵峰,“你肉麻死了,什么心肝宝贝...” “哈哈,那你喜不喜欢?”赵峰在何雨水的脸上蹭着。 何雨水忍不住嘤咛一声,娇嗔道,“喜欢总行了吧,别这样,等晚上的。” 昨夜她初尝禁果,现在可是受不了赵峰的如此撩拨。 忙转移话题道,“当家的,这鱼是你钓来的吗?” “对。” 何雨水发自内心的赞道,“你可真厉害,一下钓了两条大鱼。” “岂止?”赵峰哈哈一笑:“我今儿钓了几十斤的鱼呢。” “啊?” 何雨水先是一怔,旋即轻笑道,“你就吹牛吧,还几十...这是?” 只见赵峰从兜里掏出了卖鱼的钱。 “媳妇,我没骗你,今天运气不错,钓了三十来斤的鱼。” “钓鱼的时候,认识了个钓友,说是红星第三轧钢厂的副厂长,叫李怀德。” “他说他是管后勤的,食堂也需要鱼,就把我钓的鱼都收了,按市价收的!” 赵峰说的有鼻子有眼,连李怀德的名字都说了出来,不由得何雨水不信。 “天呐,当家的你可真成,这一天就赚了这么多钱,外加这两条鱼?” 何雨水一把接过钱,美眸中满是惊喜。 恨不得现在就去院里嚷嚷一番,让大家伙都知道她男人不是吃干饭的! “开心吗?” “开心!” “我厉不厉害?” “厉害死了!” 何雨水激动的抱住了赵峰, 俩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阵,赵峰这才笑着说道,“先吃饭吧媳妇,等会鱼都凉了,正好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好!”何雨水心情大好,忽然觉得日子有了希望。 去水池子洗了洗手,回屋后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在嘴里。 “唔,好好吃!” 何雨水美眸中异彩连连,还闪烁着一丝丝的惊讶,“当家的,你这鱼做的太好吃了,比我哥,我爸做的鱼都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 赵峰心道能不好吃么,里面全都是科技与狠活! 并且无毒害,只剩美味,堪称绝伦! 一口鱼,一口二合面馒头,何雨水吃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当家的,单凭你这手做鱼的本事,我看都能在饭店当个厨子了...咦,这馒头?” 何雨水后知后觉的一怔。 “昨晚做面条,咱家的白面用光了,这是你去买的?不对啊,你没粮票...” 赵峰解释道,“娄晓娥送了半斤白面来,说是当她和许大茂随的份子。” 随份子...何雨水心中一暖又不禁一酸。 她结婚,全院没一个人祝福,祝福许大茂两口子送了一份心意。 “当家的,这两条鱼呢,要不送一条给许大茂家吧。” 何雨水商量似的说道:“咱们没摆酒席,不好收人家份子,再者许大茂不是说要帮你找工作么?” 赵峰点点头,“那成,媳妇你吃着,我去送鱼。” 当即,赵峰又拿了个盘子,将其中一条没动过的鱼放进去。 端着盘子去了后院。 一进后院,赵峰就觉得有些不对。 包括二大妈在内的几个老娘们,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异常。 “砰砰砰!” 赵峰没理会几个老娘们,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很快,门开了。 “赵峰兄弟来了,快屋里坐。”开门的人是许大茂,热情的将他迎了进去。 嘴上还念叨着,“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啊...嘶,好香!” 许大茂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啥叫丰泽园,哪个叫全聚德,他常下馆子。 鱼也没少吃,但从没闻过这么香的。 “我今儿去钓鱼,运气不错,没少钓,想着给大茂你和晓娥嫂子送一条。” 赵峰把鱼放在桌子上,对许大茂道:“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许大茂一摆手,‘害’了一声,“你这不外道了么,你和雨水结婚,我和晓娥随个份子应该的。” 娄晓娥已经把送面的事跟许大茂说了。 许大茂还夸她心细呢,他也觉得送白面比送钱好。 “赵峰,这鱼是你做的?真好吃!” 娄晓娥吃了一口鱼后,惊讶的直瞪眼,忙对许大茂说道:“大茂你也尝尝!” 许大茂一挑眉,他媳妇可是千金小姐,啥好吃的没吃过? 不禁也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 “赵峰兄弟,行啊!”许大茂赞不绝口道:“你这手艺,比大馆子里那些大厨都不遑多让了!” 娄晓娥接过话茬,好奇道:“赵峰,你学过厨艺?” 赵峰笑笑道:“我一个农村来的,上哪儿学厨艺啊,就是看着做,你和大茂过奖了。” “没学过,那这就是天赋了!”许大茂更惊讶了,“兄弟,你天生就是当厨子的料!” 先天厨子圣体是吗? 赵峰哈哈一笑:“你两口子爱吃就好,我也得回屋吃饭了,回见啊大茂,晓娥嫂子。” “欸,赵峰兄弟你慢走啊。” 出了门,赵峰见二大妈看自己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俊后生啊?”赵峰瞪了二大妈一眼,看能不能诈出什么话来。 果然, 二大妈抱着肩膀冷笑道:“真成,之前娄晓娥给你送面,现在你又给娄晓娥送鱼。” “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夫之妇,啧啧,这都不背人了!” 第12章 我不打你,我表扬你? “姓二的,你他妈放什么屁呢!” 姓二的? 二大妈愣了愣,旋即轻哼道,“你才姓二呢,我姓...” “我他妈管你姓什么!” 赵峰不由分说,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 扇的二大妈眼冒金星,原地转了个圈! “小兔崽子,你敢打我!”二大妈嗷一声叫唤起来。 这一嗓子把后院人都惊动了。 “打你是轻的!”赵峰冷声道:“你坏我和娄晓娥的名声,要不是法律救了你,老子早把你给剐了!” 后院的人越聚越多。 连中院正在吃饭的何雨水,贾张氏等人,也闻声赶到了后院。 “当家的,怎么了这是?” 何雨水看了看赵峰,又看了看捂着脸的二大妈,皱眉问道。 很明显,自己男人动了手,而二大妈挨了打了。 “赵峰兄弟,怎么回事?”许大茂也出了屋子,“我刚才听你说娄晓娥...这里还有我媳妇的事儿?” 赵峰点点头,“那个姓二的,给我和晓娥嫂子泼脏水,说我俩不清不楚不背人。” 说着,赵峰一步步走向二大妈,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干你血娘的,老子进院才第二天,你就敢给我泼脏水,这年头名声多重要?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今天这话不说清楚,我掐断你狗日的狗脑袋!” 赵峰不是小题大做,作风问题,那可是大问题。 回头谣言越传越邪乎,那还得了? 见赵峰发了狠劲,二大妈怂了。 带着哭腔道:“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是贾张氏说的!” “她说娄晓娥无缘无故给你送面,我又见你给娄晓娥送鱼,这才...咳咳!” 脖子一松,二大妈呼吸顺畅了不少,但刚缓过来,又挨了一巴掌。 “以后长点记性!”赵峰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子后,来到贾张氏面前。 “姓贾的,那姓二的说的是真的吗?” 贾张氏心脏怦怦直跳,但一向跋扈惯了的她还在强装镇定。 “没文化的泥腿子,你猜我为啥叫贾张氏呢?我姓张...” “我他妈管你姓什么!” 赵峰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力度控制的刚刚好,懵逼不伤脑,贾张氏也原地转了个圈。 但她比二大妈更不济,转了一圈后直接瘫坐在地上。 “哎呀!没天理了,没王法了!年轻人打老人了...唔!” 贾张氏正想撒泼呢,嚷着嚷着,嘴突然被什么堵住了。 低头一瞧,赵峰那满是泥泞的鞋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时,听明白前因后果的许大茂,也怒气冲冲的走上前。 “我艹你姥姥!老猪狗,你敢坏我媳妇的名声?” 啪! 许大茂也没惯她毛病,一个大耳光扇在了贾张氏脸上! “你个老虔婆!我媳妇给赵峰送面,那是我让的!” “是我让我媳妇给赵峰和雨水随份子,这碍着你啥事了?你到处造谣!” 啪!啪!啪! 许大茂早看贾张氏不顺眼了,借着这由头大嘴巴子库库扇去! 这年头坏人名声,被打死都活该! 许大茂也是苦主之一,这个时候动手,谁也挑不出他的毛病来。 “唔,唔唔...” 贾张氏嘴被鞋塞着,想喊也喊不出声。 鞋多脏啊,嘴里全是苦味儿,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 再者这么多人瞧着呢,脸算丢干净了! “啊,原来许大茂知道这事儿?” “合着是误会,贾张氏,你什么人呐?我都差点信了你的邪!” “就是,哪有这么乱传闲话的?” 一群老娘们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显然她们也听过贾张氏造的谣。 “住手!”聋老太拄着小拐棍,分开人群走到赵峰旁边,“你怎么能打老人呢!” 赵峰冷笑道:“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我当然不能打老人,我打的是老畜生!” 说着,他脚上发力,在贾张氏的嘴里猛地一搅,旋即拿出。 “啊!!!” 贾张氏杀猪似的嚎叫,鲜血顺着嘴往下巴流淌! 噗噗吐出了两颗带血的牙! “贾张氏,你给老子记住了!”赵峰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 贾张氏仰面朝天,惊恐万分的对上了赵峰的目光。 “这次只是让你见点血,给你个教训,再敢乱造谣,我让你见老贾去!” 聋老太气的浑身哆嗦:“院里来土匪了,快,快,谁报派出所去!” “去报吧!”赵峰冷哼道:“贾张氏散布谣言,坏我和娄晓娥的名声,她这顿打挨得不冤枉,就是报到海子那去,老子也占理!” 说着,赵峰一牵何雨水的手,“走媳妇,回家吃饭去。” 三大妈站不住了,补了一句道,“那什么赵峰啊,记得我那半碗鱼汤...” 赵峰:??? 合着贾张氏造谣,二大妈挨打,这些都被三大妈自动过滤了? 她的脑子里还装着那半碗鱼汤呢? “是小半碗。”赵峰纠正道:“走吧,你也跟我回屋取去。” “欸,得嘞!” 赵峰等人离开后,二大妈这才上前搀扶起了贾张氏,“老嫂子,你没事吧?” “滚!”贾张氏猛地推开她的手,愤愤不平道:“亏我好心好意讲事儿给你听,你竟然背叛我!” “放在以前,你这样的就是头号卖国贼,是汉奸!” 塑料姐妹情那是说碎就碎。 二大妈也尴尬住了,“老嫂子,赵峰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我要是不把你供出来,我怕他真把我杀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一抹嘴上的血,“这事不算完,等一大爷下班的!” 她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 被扇嘴巴,被鞋子塞满,掉牙吐血... 老脸丢尽了,以后还怎么在大院立足? 这肠子必须得找回来! “你歇着吧!”娄晓娥不忿道:“你这叫造谣,挨打活该,一大爷回来能怎么着?” “开全院大会?那被批评的也是你,谁让你造谣在先!” 许大茂附和道:“对!凡事得讲个理,你本来就理亏,别跟这儿没理搅三分了!” “王八蛋,许大茂你刚才也打我了,这事我记住了!”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 “你他妈活该!你造我媳妇的谣言,我不打你,我表扬你啊?” 第13章 尽情的享受吧,装兜吧 “就这么点儿啊?” 三大妈看着碗里的鱼汤,哀求道:“赵峰你再给点呗...” “说好了小半碗,我还得留着鱼汤蘸馒头吃呢,都给你了我吃啥?” 赵峰知道,老阎一家都是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的人。 说好小半碗,绝不多给。 “成吧。” 三大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屋子。 见何雨水不解,赵峰解释道:“我让她帮我刮鱼鳞,收拾鱼来着,答应事后给她小半碗鱼汤。” “怪不得。”何雨水点点头,“便宜她了,这可都是油水。” 这年头不比后世,鱼汤也是好东西。 换了何雨水,宁可自己多干点活,也不会把鱼汤分给别人。 赵峰笑了笑道:“媳妇,得亏我提前跟你把白面的事说了。” “也得亏许大茂知道这事,更幸亏这事儿处理的急事。” “否则这谣言传上几天,你或者许大茂给误会了,麻烦就大了。” 两口子的矛盾和误会,往往就在一些细节上面。 何雨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当家的你做的对,贾张氏那混蛋就是欠揍!揍得好!” 自己刚结婚,第二天,就有人造自己爱人的黄谣,何雨水心中也有气。 “就是...”何雨水心有余悸道:“就是当家的你下手太狠了,这要是哪天...我还想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呢。” 解气归解气,但真把人打死了,赵峰被判了刑,何雨水不得守活寡? 赵峰安慰道:“放心吧媳妇,我出手都有分寸,而且也分情况,像今天,这顿打贾张氏挨的不冤枉,打了也白打!” “嗯。” 何雨水这才又夹了块鱼肉,正准备吃呢,门忽的被打开了。 何雨水被吓了一跳,鱼肉掉在地上。 “这孩子,进屋先敲门不知道吗?一点都不懂礼貌!” 何雨水责怪的看向棒梗。 进屋的正是秦淮茹的儿子, 棒梗刚放学,都没来得及回家,闻到鱼香味道,直接进了屋子! “何雨水,你家炖鱼肉了?”棒梗舔了舔嘴唇,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能不能让我也吃一口啊?” 何雨水一蹙眉,“何雨水也是你叫的?真不懂事儿!这条鱼我跟你赵叔还不够吃呢,没多余的分给你!” 棒梗可不管这个,他眼睛毒,一眼瞧到了掉在地上的那块鱼。 赶忙过去捡起,“这个给我了!” “行行行,给你了,赶紧走吧!”何雨水不耐烦的摆摆手。 反正也是掉地上的东西,虽然洗一洗还是能吃,但肉到了棒梗手里,还指望他还回来? “真香啊...” 棒梗也知道掉在地上的东西不能直接吃,但光是闻上一闻,就口中生津。 赵峰笑道:“香么?” “香!” “尽情的享受吧,装兜吧。” 棒梗无语的看了赵峰一眼,“这东西能装兜里么?我去洗洗再吃。” 说着,棒梗跑出了屋子。 “欸?你把门带上啊!” 何雨水摇摇头,无奈的起身关门。 “一点家教都没有,贾东旭活着的时候,这孩子还不错,自打贾东旭一死,这孩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贾东旭没死之前,好歹有秦淮茹在家,能看着棒梗。 贾东旭死后,秦淮茹顶替了工位,大部分时间都是贾张氏带孩子。 贾张氏带出来的孩子,还能有好? ...... 水池旁, 棒梗把鱼肉洗了洗,直接放进嘴里吃了。 “真香,比傻柱带回来的鱼肉,还香。” “棒梗吃什么呢?” 秦淮茹笑着走到中院。 上了一天班很疲惫,但进院第一眼就瞧见了儿子,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啊,没吃啥。”棒梗撒谎成性,“妈你下班了?我肚子饿了,咱家今晚吃啥啊?有肉吃吗?” 秦淮茹笑容一僵,“昨天你何叔不是刚给你带肉回来吗?” “我还想吃...” “净想美事儿,回屋写作业去!” 棒梗扁扁嘴,和母亲一起进了西厢房。 一进屋子,见奶奶嘴角见红,棒梗当时就不干了,“奶,你是不是偷吃山楂了?你怎么不留着我放学一起吃啊!” 贾张氏的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小兔崽子没良心,奶奶啥时候有好吃的,不得紧着你吃?奶奶这是让人揍了!” 啊? 秦淮茹心中一惊,“妈,谁打的你?因为点啥啊?” 仔细一瞧,果不其然,贾张氏的老脸肿胀的跟猪头似的。 一张嘴,牙也缺了两颗。 “这谁啊?欺负人欺负到寡妇家头上了,还要脸不要!” 贾张氏是个老虔婆,但也是秦淮茹的护身符之一。 正因有这个恶婆婆在,别人才不敢欺负贾家的娘几个。 如今定海神针都被揍了,那还得了? “还能有谁?赵峰那天杀的小畜生呗!” 贾张氏眼神恶毒,“他扇我嘴巴子,还把鞋塞进我嘴里,搅掉了我两颗牙!” “怎么这么过分!”秦淮茹着急道,“他凭啥这么欺负人呐?” “这...” 贾张氏忽的迟疑了下。 凭啥? 凭自己造谣呗。 见贾张氏不言语了,秦淮茹虽然不明就里但也猜到了几分。 肯定是自己婆婆不占理在先。 这时,门一开,易中海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老嫂子,我听前院三大妈说,赵峰那混蛋把你给揍了?” 易中海正憋着火呢,赵峰的到来,极大的损害了他在院里的威望。 他急续一件事来挫挫赵峰的锐气。 让赵峰知道,这大院里到底谁是主! “老嫂子,你说啊!别害怕,这不有我给你做主呢么?” 贾张氏臊眉耷眼的没吭声。 半晌,这才说道:“我瞧见娄晓娥给赵峰送面,以为她俩有一腿,就跟院里的人说了,被赵峰听见,说我造谣,坏他名声,然后就把我给揍了。” “呃...” 易中海一愣。 因为造谣被揍,那确实活该。 沉吟了下,易中海沉声道,“这顶多算是误会一场,甭管怎么说,赵峰打老人,就是他不对!” “淮茹,你去通知大家伙,今天晚上,开全院大会!” 这时,棒梗脱了衣服就进被窝。 “棒梗,这才几点啊,你就困了?” 棒梗带着赌气的声音道:“我困了,今天得早点睡!” 奶奶贾张氏最疼他,一听赵峰把自己奶奶给打了,棒梗已经憋了一股火。 早点睡,才能早点起,棒梗的脑袋里已经有了报复的计划。 第14章 我要住中院正房! 傻柱很郁闷。 昨儿在院里被赵峰踢裆,丢了面子。 今儿在厂里被赵峰踢裆,又丢面子。 院里院外,脸都丢干净了! 好在,两次挨揍都是赵峰‘偷袭’。 否则傻柱四合院战神的名号,可就要彻底易主了。 走到胡同口,遥遥看见院门前如望夫石般等待他的秦淮茹,傻柱心头一暖。 他每天的奔头就是这。 “秦姐,跟你说了,大冷天的在屋里等着就行了,有吃的我直接给你送去。” 秦淮茹笑吟吟的要去拿网兜,“没事儿,我闲着也是闲...怎么了柱子?” 只见傻柱一缩手,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啊秦姐,今儿个没做小灶。” 明明受恩惠得好处的是秦淮茹,但傻柱却因为没能带吃的回来,产生了一种对不起秦淮茹的愧疚感受。 “没事儿。”秦淮茹的失落写在了脸上,牵强一笑,“厂领导也不能见天开小灶,这很正常,进院吧。” “欸。” 傻柱见秦姐不是很生气,如蒙大赦般走进了院子。 “好香,谁家炖鱼了?”傻柱刚说完,就反应了过来,“赵峰炖的鱼?” 秦淮茹点点头,“对,我听院里人说了,赵峰运气不错,钓了几十斤鱼,还卖给了咱们副厂长,真有这事吗柱子?” 傻柱轻哼一声:“嗯,那小子走了狗运,一下赚了不少钱,外带两条鱼...不是,他咋做的鱼,咋这么香?” 傻柱是行家里手,提鼻子一闻,就知道这鱼差不了。 心中不由得好奇,赵峰一个逃荒来的乡下泥腿子,搁哪儿学的厨艺? “嗝儿...”许大茂打着饱嗝,老神自在的走到了中院。 一瞧见傻柱,乐了,“傻柱,你还不知道呢吧?赵峰手艺可好了,我和我媳妇吃了他炖的鱼,鱼汤都没剩,比你强百倍!” “还家传的厨子呢,你也就那样了。” 院里有个红白喜事,当然用不着外人,都是傻柱给做席面。 许大茂自然吃过傻柱的菜。 别的先不说,单做鱼这一条,许大茂觉得赵峰做的鱼,甩傻柱十万八千里。 “孙子,我看你丫是找打!”傻柱动了真火了。 别的都好说,但事关厨艺,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绝对不容别人质疑。 “赵峰那王八蛋也就会炖个鱼了。” 提起厨艺,傻柱扬起了下巴,满脸自豪道:“我爸是谭家菜传人,我跟他学过,后来又去丰泽园学厨。” “你拿赵峰跟我比,糟践谁呢?” 傻柱正跟许大茂拌嘴呢,赵峰打着饱嗝从耳房走了出来。 “就你那半吊子厨艺,别糟蹋人丰泽园的招牌了。” “我半吊子?” 傻柱被气笑了,“姓赵的,会炖个鱼这把你神气的,怎么着,想跟我这儿拔份?” “对,老子今儿个就要拔这份,傻柱,你够胆跟我比比厨艺不?” 话赶话说到这儿,赵峰也想在傻柱身上占点便宜。 他有国宴级厨艺傍身,治傻柱还不是绰绰有余? “胡闹!”东厢房传出一声冷喝。 易中海沉着脸走了出来,“赵峰,你有完没完?昨天打了傻柱,今天又要打人?这大院容不下你了是吧?” “等晚点开全院大...” “聋老太耳朵聋,你耳朵也聋了?” 赵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有说过要打人么?是傻柱不知天高地厚,想跟我比试下厨艺。” 呃,比厨艺? 易中海一愣。 刚才他确实没听清,只知道赵峰又和傻柱起矛盾了。 “哈哈...赵峰,跟我傻...跟我何雨柱比厨艺,亏你想得出来!” 傻柱先是开怀大笑,旋即脸色冷了下来。 “光比没意思,咱定个彩头?” “好啊,傻柱你先说。” 傻柱冷声道:“我要是赢了,你立马跟何雨水离婚,然后滚出四九城!” “当家的,别答应他!”何雨水急了,一把拽住了赵峰的胳膊。 哪怕是比打架,何雨水还不会这么担忧。 但跟傻柱比厨艺? 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媳妇你放心。”赵峰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递过一个安心的眼神,“我不会无的放矢的。” 说着,抬眼看向傻柱,“没问题,但如果我赢了,咱两家得换换屋子。” “耳房太小了,我跟雨水俩人住有些挤,我赢了,往后中院正房,归我住!” “傻柱你得去地政局,把正房转到雨水的名下!” 傻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成啊,赵峰,这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欺负你!” 目光扫向众人,傻柱朗声道:“大家伙都听见了吧?帮忙给做个见证!” 贾张氏第一个应声:“我给作证,赵峰那小兔崽子太狂妄了,傻柱你好好治治他,让他滚出大院!” 她忽然觉得脸上,嘴里,都没那么疼了! 解气啊! 让赵峰跟何雨水离婚,并且滚出四九城,这可比揍赵峰一顿都痛快! “跟傻柱比厨艺,赵峰你想住大房子想疯了心吧!”二大妈冷笑道:“真是天狂有雨,人狂有货!” 刘海中冷冷道:“赵峰,你要是说话不算怎么办?” 他下班回家后得知媳妇被揍,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呢。 原想着等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再好好治治赵峰。 没想到赵峰自己找死,这要是输了,直接滚出大院,大快人心! “我赵峰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这点志气还是有的。” “说了不算的,不是爷们!” “好!”易中海也站了出来,“那我这一大爷也给做个见证,柱子你们说,这厨艺怎么个比法?” 傻柱一副胜券在握模样,朝赵峰一挑下巴道:“你定,省的说我以大欺小。” “你随意,我无敌。”赵峰抻了个懒腰,更加有恃无恐道,“鲁,川,粤,苏,闽,浙,湘,徽,八大菜系任你挑。” “或者不比做菜,纯粹比刀工也行。” 傻柱轻笑道:“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呢,这给你狂的,那咱就比刀工!” “做菜还得浪费材料,浪费钱,咱直接比刀工!” 傻柱看似随意,实则选了个对他最有利的题目。 刀工那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 不是一蹴而就能成的。 第15章 凌驾三老登之上,大大爷! “孙子,你擎好吧,我出去买点食材去,等着我!” 傻柱扔下一句狠话后,小跑着出了院子。 也不知道买什么去了。 “兄弟,你有把握么?”许大茂担忧的看向赵峰,“你糊涂啊,傻柱让你选,你就跟他比炖鱼,肯定能赢,比啥刀工啊!” 好不容易多了个对付傻柱的盟友,还是个猛将兄。 就这么因为比试厨艺输了而离开大院,那太可惜了! “别怕!”娄晓娥压低声音道:“这口头承诺又不算数,要是输了,大不了赖账,谁能把赵峰怎么着?” 许大茂恍然大悟,“对啊!” 赵峰笑笑没答话,而是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是吧?要不咱们俩也添个彩头,你看如何?” 嗯? 易中海皱眉道:“你想添啥彩头?” 赵峰淡淡道:“我听说了,你晚上要开个全院大会,不出意外的话,是因为我打贾张氏和姓二的那娘们,你想在会上批评我吧?” 易中海脸色一沉。 只听赵峰继续道:“从我媳妇那儿,我也知道了啥是全院大会。” “八仙桌子仨老登,三个茶缸摆正中。” “这话没错吧?” 一二三大爷的眼角都抽了抽。 满嘴顺口溜,你想考大学啊! “赵峰,你放尊重点!” “少说没用的,我要是赢了傻柱,这全院大会就甭开了,咋样?”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眯着眼看着赵峰。 “行,你要是赢了,今晚大会不开了!” 刘海中有点不高兴,觉得阎埠贵自作主张是僭越。 你区区一个三大爷,凭啥代表二大爷和一大爷做主? “好啊。”易中海冷笑连连:“你要是真能赢了傻柱,别说全院大会不开,以后我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也让给你!” 这话一出,院子里哄笑声一片。 没人看好赵峰。 跟傻柱那个厨子比厨艺,那不扯淡一样? “一大爷就算了,我呢,勉强当个大大爷就好了,凌驾于三位大爷之上,以后想开全院大会,得经过我的允许。” 易中海被气笑了,只当他在说疯话。 “成啊,那就依着你!” 阎埠贵凑到易中海跟前,“老易,你这赌注可够大的。” 易中海冷哼一声,“大?前提是那赵峰得能赢才行!”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我看这赵峰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傻柱那刀工,我可是见过的,当年给咱院做席面,那萝卜切的,啧!” 二大妈捂着还肿着的脸,恨声道:“等他输了,看他还有啥脸在院里待着!” 贾张氏呸了一口,吐出的唾沫都带着血丝,“活该!让他狂!等傻柱赢了他,看他滚不滚!” 秦淮茹站在一旁没吭声, 眼睛却盯着赵峰。 这人到底哪来的底气? 何雨水拉着赵峰的胳膊,满脸担忧,“当家的,你真有把握吗?我哥他...他刀工真挺好的。” 赵峰拍拍她的手,“放心。” “可是...” “信我。” 何雨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点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现在也只能信自己男人了。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兄弟,实在不行咱就赖账,反正口头赌约,没人能把你咋样。” 赵峰笑笑,“用不着。” 许大茂一噎。 得,这位是真有把握还是死要面子? 院里人越聚越多。 有热闹看,谁舍得回屋? 即便冻的哆哆嗦嗦,也得把热闹瞧完! 等了约莫一刻钟,傻柱小跑着回来了。 手里拎着两块豆腐。 “就这?”赵峰挑眉。 傻柱喘着气冷笑道:“就这,怎么了,不敢了?” “不就切豆腐吗?” “对,就切豆腐!” 傻柱扫了眼众人,得意道:“刀工这玩意儿,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切肉切菜不算啥,切豆腐,那才见真功夫呢!” “软不溜秋的东西,切得薄厚均匀,这才叫本事!” 阎埠贵点点头,“傻柱这话在理,切豆腐最见刀工。” 刘海中背着手走上前,看着那两块豆腐,“好家伙,不老不嫩,这种最难切。” 贾张氏打起道,“傻柱,好好收拾他!让他滚蛋!” 傻柱冲她一扬下巴,“您擎好吧!” 说完,傻柱看向赵峰,“等着,我回去取刀。” 不多时,傻柱从正房出来,手里拎着把菜刀。 刀刃锃亮。 “都用我的刀。”傻柱阴阳怪气道,“省得说你使不惯好刀赖刀。” 赵峰扫了眼那把刀,“行,但是你握过的东西脏,等会我得再洗下。” 傻柱嘲讽道:“你也就现在还能痛快痛快嘴了!” “小子,玩过刀么?要不你先来?别等会儿看我切完了,吓得不敢动手。” 赵峰乐了,“女士优先,我看你娘们唧唧的,让你先来。” “你!” 傻柱脸色一黑,冷哼道:“行,嘴硬是吧?等会儿看你还笑得出不!” 说着,傻柱拿起刀,从井里打了桶水把手洗净。 又掏出手绢,把刀刃擦了擦。 这才拿起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 院里人围了上来。 傻柱深吸口气,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咔嚓... 众人屏住呼吸。 眨眼间,那块豆腐被切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方块。 傻柱没停,把方块摞起来,侧刀再切。 这次速度慢了下来,但刀刃稳稳当当,一下是一下。 片刻后,傻柱把刀一收,拿刀面一铲,将切好的豆腐条铲进碗里。 豆腐条切成土豆丝粗细,看上去每一条都很均匀。 “卧槽!”许大茂忍不住爆了粗口。 阎埠贵凑近了看,眼镜都快贴到碗上了,“好家伙,这刀工...这刀工...” 刘海中连连点头,“厉害,真厉害,傻柱这手艺没得说!” 贾张氏兴奋得直拍大腿,“好!好!傻柱好样的!让那姓赵的滚蛋!”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抹异彩,笑着看向傻柱,“柱子,真行啊你。” 傻柱得意地一扬下巴,把刀往案板上一剁,挑衅地看向赵峰。 “到你了,姓赵的,是个老爷们的话,等会输了就别不认账!” 赵峰嗤笑道:“傻柱,我还以为你多大的本事,就这?” “瞧好了,今儿大大爷让你们开开眼!” 第16章 你丫的阴我! 赵峰接过刀,扭头看向何雨水。 “媳妇,回家拿个盆,打点水。” 何雨水一愣,“啊?” “去啊。” 何雨水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小跑着回了耳房。 傻柱抱着膀子冷笑,“装神弄鬼。” 贾张氏呸了一声,“切个豆腐还打水,咋,你还要把豆腐洗洗?” 院里人哄笑起来。 何雨水很快端着半盆水出来。 赵峰把另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 拿起刀,赵峰动了。 刀速极快。 但豆腐却仿佛毫发未损。 众人看着看着,有点懵。 “他干啥呢?”二大妈小声嘀咕。 阎埠贵眯着眼看了半天,“这...这不就是比划了几下吗?” 刘中海也看出来了,“赵峰这是没把握,磨蹭半天找不准怎么下刀吧?” 贾张氏伸长脖子瞧了瞧,“哈哈,我就说他是装神弄鬼!那豆腐还好好的呢!” 傻柱也看了一眼。 案板上的豆腐,四四方方,完好无损。 不禁嗤笑出声,“姓赵的,用不用我回屋先睡一觉,等你七八个小时?还说我磨蹭,我看你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 话音方落,赵峰收刀。 “完活。” 完活? 院里人愣了愣,旋即爆发出哄笑声。 “完活?你切了个啥?” “赵峰,这豆腐跟没动过一样,你完的哪门子活?” “我就说他是吹牛吧?跟傻柱比刀工,他也配?” 贾张氏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赵峰,“AUV,我还以为多能耐呢,结果就这?就这?” 二大妈也乐了,“傻柱赢了!赵峰你赶紧滚蛋!” 阎埠贵摇摇头,“年轻人,太狂了,现在没法收场了吧?” 刘海中背着手,“行了行了,胜负已分,赵峰,愿赌服输,收拾收拾走吧。” 许大茂急了,“别介啊!这...这还没比完呢!” 娄晓娥也帮腔,“就是,豆腐还好好的,怎么能算?人赵峰还没切完呢!” 贾张氏瞪眼,“好好的就是没切!没切就是输了!咋,想赖账?” 秦淮茹笑着看向傻柱,“柱子,你这赢的也太轻松了。” 傻柱下巴扬得老高,“那没办法,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易中海咳嗽一声,“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赵峰,明儿个你和雨水离婚,然后就离开大院吧!” 赵峰没搭理他们。 拿起刀,用刀面轻轻一铲案板上的豆腐。 然后往水盆里一送。 豆腐落水,瞬间散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盆里的水清亮亮的。 水里飘着的,是一根根细丝。 细得像头发丝。 每一根都完整。 每一根都在水里轻轻晃动。 院里死一般的静。 阎埠贵的眼镜差点掉下来,“这...这...这怎么可能?” 刘中海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二大妈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像见鬼了似的。 这种刀工,她听都没听说过! 贾张氏的嘴张得能塞进鸡蛋,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这...” 这都不需要裁判了, 孰强孰弱,高下立判! 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盆水。 “赵峰,你这刀工跟谁学的?你肯定学过厨艺对不对?” “王八蛋,你丫阴我!” 傻柱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他这人最要个面子。 当着全院老少爷们,不认赌服输,自己都没脸。 但这一输,就把最好的正房输了! 以后相亲对象过来一瞧,他一个大老爷们只有个小耳房,谁能跟他! 赵峰把刀往案板上一扔,看向傻柱。 “说屁话没有用,服了没?” 傻柱没吭声。 脸上煞白,都没血色了。 何雨水最先反应过来。 “当家的!当家的你太厉害了!”何雨水一把抱住赵峰的胳膊,又蹦又跳,“你赢了!你赢了!” 何雨水高兴的都不行了。 一则是当家的赢了,有种劫后余生感觉,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二来,从今往后她能住傻柱的大房子了! 再也不用在小耳房里挤了! 许大茂也回过神,哈哈大笑,“卧槽!卧槽!兄弟你他妈神了!你这是咋切的?” 娄晓娥激动得直拍手,“赵峰你太厉害了!神乎其技,神乎其技!” 院里其他人面面相觑。 刚才还在嘲讽的人,现在全哑巴了。 唯独聋老太太冷哼了声,“这不能算数!赌博是违法的!” 贾张氏先是一怔,旋即眼睛一亮,“对!赌博违法!” “而且赌的还这么大,连房子都赌上了,赵峰你敢要傻柱房子,我们就举报你去!” 秦淮茹附和道:“就是!这是一说一笑的事儿,大家伙都没当真,这不能算!这...” 话还没说完,傻柱大喝了一声。 “都他妈给我闭嘴!” 傻柱眼珠红着,胸口上下起伏,“还他妈嫌我不够丢人吗?” “我何雨柱说话算话,愿赌服输,谁要是敢举报,那就是打我的脸,我跟谁没完!” 说着,傻柱朝正房走去。 秦淮茹担忧道,“柱子你干嘛去?” “收拾屋子,给那姓赵的腾地儿!”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哎!”易中海长叹了声。 眉头皱成了麻花。 其实聋老太刚才已经给傻柱解围了。 什么彩头?说白了就是赌博! 还是赌房子,只要傻柱豁得出去不要脸,这正房不会丢。 奈何在傻柱那儿,面子比天大。 搞得易中海想帮忙也没机会了。 “来,叫上。”赵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一皱眉:“啊?” “叫上!”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赵峰说的是大大爷的事情。 “海子,你也是土埋到眉毛,快嗝儿屁的人了,该不会说话不算,晚节不保吧?” 赵峰抱着肩膀,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跟我打赌?嗯?” “我...”易中海老脸一红。 叫还是不叫? 不叫的话,显得自己说话不算。 叫的话...管一个毛头小子喊大爷? 还是大大爷? 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向赵峰低头! “哎,傻柱要是赢了,你们一个个的喊着让我滚出去,让我离婚。” “这我赢了,你们一个个当上缩头乌龟,说刚才是玩笑,啧,我算见识了。” “什么一大爷,八级工,什么德高望重,都特么...” “大大爷!”易中海红着脸,咬着牙,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说完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第17章 哥哥,我顺极了! “哈哈哈...当家的,可真有你的!” 中院正房。 何雨水笑的合不拢嘴,“一大爷刚才臊的满脸通红,被你给挤兑的,哎呦,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何雨水笑的肚子都疼。 不得不说,易中海还是有点刚。 阎埠贵和刘海中,死活都不管赵峰喊一声大大爷。 只有易中海被赵峰说的无地自容,这才无可奈何的喊了声。 “兄弟,你牛!”许大茂竖了个大拇指,咂舌道:“现在你成了大大爷,以后再也不用开那些狗屁倒灶的全院大会了吧?” 甭管刘海中等人,承不承认赵峰这大大爷的地位。 但以后再想动不动开全院大会?难了! “嗯。”赵峰笑道:“不过如果街道那边有了指示,大会该开还是得开。” 娄晓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捏着鼻子一脸嫌弃道:“赵峰,雨水,开会门通通风吧,这屋里都是傻柱臭脚丫子的味儿。” “是得放放。”赵峰起身开门,“挺好的一屋,让他给造成这样。” 何雨水唏嘘道:“这还是秦寡妇时不时的给他收拾收拾呢,不然不知道邋遢成啥样。” 傻柱的东西都已经搬到耳房了。 包括锅碗瓢盆等。 何雨水的东西,则搬了过来。 两家彻底换了房。 明儿个去地政局办手续。 “傻柱算是草鸡咯。”许大茂幸灾乐祸道:“现在没准在耳房偷摸哭呢。” 娄晓娥偷笑道:“备不住,赵峰在傻柱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了他,他挫败感肯定很强!” 又提起厨艺,何雨水好奇的看向赵峰。 “当家的,你这刀工不同凡响,你真没学过厨艺?” 何雨水打小跟何大清学了些厨艺。 做饭也很好吃。 但跟赵峰比不了。 一道炖鱼,一次刀工比试,证明了赵峰的水平。 “哈哈,小时候淘气,喜欢拿菜刀东切切西砍砍,这玩刀的手艺,是那时候练的。” 许大茂等人啧啧称奇。 “那你之前说八大菜系随便傻柱挑...” “害!我诓他的!” 赵峰道:“我一个农村来的,咋可能会做八大菜系呢?我故意最后说刀工,把他往比赛刀工上引的。” “兄弟,真有你的,我是服了!” 许大茂递了根大前门,划着火柴帮赵峰点了上。 娄晓娥两手蹭了蹭自己胳膊,缩了缩脖子建议道,“这味儿一时半会放不完,先去我家坐坐吧。” “好。”何雨水也觉得冷。 赵峰道:“我不怕冷,媳妇你去他家坐会儿吧,我跟屋看着,别棒梗那小子见屋里没人来偷东西。” “那当家的你裹上被子。”何雨水心疼道:“别冻感冒了。” “还是我媳妇心疼我,去吧宝贝儿,一会儿见。” 何雨水害羞的脸一红。 娄晓娥一掐许大茂腰间,“你瞧瞧人家,多会哄媳妇!你不也挺会甜言蜜语的吗,这些年都不怎么跟我说了。” “嘿嘿...”许大茂笑笑没说话。 心道女人都追到手了,还甜言蜜语个屁,浪费那唾沫星子干嘛? ...... 耳房。 傻柱躺在小床上,看着棚顶,怅然若失。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比试,输了。 他想不通。 一个农村来的泥腿子啊,怎么能掌握如此精湛的刀工? “狗日的,我应该跟他比做菜的。” “哎,大意了...” 傻柱这叫一个郁闷。 中院,正房,那是这大院里,最好的一个位置了。 “这下还怎么找媳妇?” “也只能跟秦姐...” 傻柱心里也花花,他享受和秦淮茹那种不点破的暧昧。 但也想娶个十八九的黄花大闺女。 人家是鸟枪换炮,傻柱是炮换鸟枪。 正房变耳房,在相亲市场上的竞争力大大下降。 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也只能凑合着娶秦淮茹了。 “傻柱子,你没事吧?” 聋老太也没敲门,直接走了进来。 “我能有什么事。”傻柱强颜欢笑道:“跟哪儿不是睡啊,屋子小更好,老话讲小屋聚风水,我这是占便宜了。” 聋老太翻了个白眼,“什么风水!这话可不敢在外面说!” “哈哈,我又不傻,老太太你不是外人,那跟我亲闺女一样,跟你说说怕啥?” “讨打!” 聋老太拿小拐棍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下。 傻柱这混不吝的性子,跟谁都敢开玩笑。 但别说,聋老太就喜欢他这点。 “柱子,你听我一句劝。”聋老太语重心长道:“面子不当饭吃,你去把正房要回来,赵峰要是敢呲牙,我收拾他!” 傻柱意兴阑珊的摇摇头,“得了吧,你这老脸是不值钱,我这面子可值钱着呢,我啊,丢不起这人!” 聋老太恨铁不成钢道:“你啊,你怎么还跟孩子似的呢!得,我劝不动你,我找一大爷过来!” “拉倒吧!”傻柱哼哼道:“咱院里现在有了个大大爷,一大爷不得烟抽了。” “屁的大大爷!”聋老太啐了声:“你一大爷是联络员,是街道承认的!赵峰那大大爷就是个笑话!” ...... 中院,西厢房。 秦淮茹婆媳俩回屋后,面面相觑。 “哎,原想着一大爷能开全院大会,给我出出头呢,这回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贾张氏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脸,心里郁闷的不行。 又看了眼打着小呼噜的棒梗。 “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奶奶被欺负了,他还能睡得着!” 秦淮茹苦笑道:“妈,棒梗兴是白天疯累了,再者他一个小孩,还能揍赵峰是咋的?” 提起赵峰,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 “那天杀的小畜牲咋这么好运气?” “逃荒来捡了个媳妇,钓鱼卖了不少钱,跟傻柱打赌赢了个正房!” 贾张氏也纳闷了。 赵峰咋那么顺? 简直顺极了! 秦淮茹劝慰道:“妈,没人会一直顺,他这么顺,估计很快就得走背字儿!” “对,那小畜牲不得好死!”贾张氏一脸恶毒的诅咒着:“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你干嘛去?” 秦淮茹起身叹道:“我去傻柱那看看。” 第18章 馒头换馒头 深夜,万籁俱寂。 中院西厢房,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正是已经睡醒了的棒梗!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睡觉的话,肯定熬不住这么晚。 所以先睡,才能在后半夜醒来! “赵峰那混蛋,敢打我奶!” “看我不冻死你!” 棒梗在院里寻摸了一圈,被他找到了一块砖头。 来到耳房,猛地朝玻璃砸了过去! 咔嚓!哗啦啦... 玻璃碎了一地,砖头也被扔进了耳房。 棒梗赶忙往家里跑。 “谁!谁!” 玻璃破碎的声音瞬间惊醒了傻柱。 一些觉轻的人,如中院易中海,一大妈等人也都忙披上衣服出来瞧。 “咋了,这是遭贼了?” 天空中飘着雪花,月光如洗,易中海四下瞧瞧,却没发现人影。 很快,傻柱骂骂咧咧的出了屋。 “姥姥的,这他妈谁干的!” “都别睡了,都起来!” 傻柱嚷嚷个不停,前中后院的人都被先后惊醒了。 “哪个狗日的把我玻璃砸碎了?” “这大冬天的,没玻璃挡风,能冻死人的知道不知道?” “赵峰,是不是你丫干的!” 傻柱眼睛仿佛能喷火,瞪向赵峰。 赵峰不耐烦道:“傻柱你有病啊?我就是想找你不痛快,直接揍你一顿不就得了?至于大半夜砸你玻璃?” “毁坏人财物得赔钱的,我图个啥?” 傻柱盯着赵峰看了半晌,见他不像撒谎,这才又看向许大茂。 “孙子,那肯定是你了。”傻柱眯着眼,掰着手腕子,“除了你和赵峰,这院里没人会害我!” 许大茂:??? “不是,傻柱你放什么屁呢!”许大茂眼珠瞪得老大,“我正搂我媳妇睡觉呢,砸玻璃这种事,我10岁之后就没干过!” 10岁之后? 赵峰想了想,开口道:“这事儿像是小孩干的,贾张氏,这事是你孙子干的。”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一张嘴,露出豁牙子,“我大孙子跟傻柱关系最好了,他怎么会砸傻柱的玻璃!” 秦淮茹眼睛往地面上瞧了瞧,见有几道小脚印,心里咯噔一下。 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棒梗之前睡得太早,还不知道傻柱已经跟赵峰换了房。 棒梗这是想给奶奶报仇,但阴差阳错的砸了傻柱的玻璃! 心中正在祈祷,可千万别被人发现。 可下一秒... “大家伙瞧瞧。”赵峰往地上一指,“雪是半夜下的,之前的脚印都被覆盖了,但现在咋还有小脚印呢?” “不是棒梗干的,难道是小当?院里总共也没几个小孩!” “棒梗这是想砸我家玻璃,但他不知道我和傻柱换了房,砸错了!” 众人都不傻,听赵峰这么一说,也明白了过来。 傻柱直嘬牙花子,“嘿,棒梗这臭小子欸,胆子还不小,敢砸人玻璃!” “赵峰,你少血口喷人!”贾张氏嚷嚷道:“我大孙子还小,你往他身上泼脏水,他这么小名声就坏了,你想毁了他?” “谁知道是不是你赵峰穿了小鞋,然后又诬陷我大孙儿的!” 赵峰被气笑了,“呸!妈的,你这老猪狗想象力还挺丰富!” 说着,赵峰朝她啐了口唾沫,借着风力还真就啐到了贾张氏的脸上。 “你个小王八蛋,你敢啐我!” 贾张氏不依不饶,也朝着赵峰疯狂的吐着唾沫。 “姥姥的,我也啐你!”贾张氏边吐边骂道:“我啐你一脸狗屎!” 赵峰后退了两步,“卧槽,贾张氏,从你嘴里能吐出狗屎来?看来我真没骂错,你果然是个老猪狗!” “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一片,虽然大半夜被吵醒,但能瞧见这热闹,也不算亏! “行了!”易中海也憋不住笑,深吸几口气道:“大半夜的,有啥事明天再说,都散了散了。” “柱子你来我家对付一宿吧。” 这事多半是棒梗干的,易中海不想深究。 “得,算我倒霉。” 傻柱叹口气,他当然也不会追究亲爱的秦姐的儿子。 只是走到贾张氏身边,小声道:“大娘,你好好跟棒梗说说,别让他胡闹了。” “砸了我的玻璃就算了,真要砸了赵峰的玻璃,肯定得赔钱,你家本来就不富裕。” 傻柱是一片好心, 但贾张氏像猫被踩了尾巴,声音猛地拔高起来,“傻柱,你也污蔑我大孙儿?我大孙咋惹到你了!” “艹!”傻柱咬牙道:“行,不是你大孙砸的,是他妈我闲着没事,大半夜的我自己砸自己玻璃成了吧!” 说完,傻柱气冲冲的进了易中海家。 换玻璃,请人安装,本来就是笔挑费。 贾张氏还这个逼样,不知好歹,傻柱能有好脸色么? “当家的,咱也进屋吧。”何雨水拽了拽赵峰。 赵峰坏坏一笑:“嗯,正好我不困了,咱也抓紧造个娃,将来好好教育,可不能像棒梗那样。” “讨厌,你又想折腾我。”何雨水俏脸一红道:“明儿我还得上班...唔!” ...... 西厢房。 秦淮茹一把揪起了装睡的棒梗。 “说,是不是你砸的傻柱家玻璃!” “妈,我砸的是赵峰家...谁让他打我奶奶的?” “砸谁的都不行!” 秦淮茹红着眼道:“你不知道咱家困难?砸坏玻璃不得赔钱?棒梗,你少给我惹点事行不行!” 说着,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打人。 贾张氏一把护住棒梗,瞪向她,“秦淮茹你要干嘛?这是我老贾家的骨血!” “我大孙给我报仇,这是一片孝心!你敢打他一下试试!” 秦淮茹眼泪下来了,鸡毛掸子无力的掉在了地上,“妈,没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你看棒梗现在都成啥样了!” “在学校跟人打架,偷东西,砸玻璃,你这是亲手养了个社会败类出来...啊!妈你掐我干嘛!” 秦淮茹被狠狠地掐了一下,吃痛喊了声。 贾张氏恶狠狠道:“谁让你说我大孙的?败类?你才是败类!” “你在厂里馒头换馒头,那些风言风语你当我一点没听着?” “这也就是当着孩子,我不多说罢了!” “你当妈的都这样,还有脸说我大孙?”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捂着胳膊,红着眼流下泪水。 “你以为我想啊?我图个啥?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心中说不出的委屈,明明自己为了这个家做牺牲,还不被理解! “奶奶,什么是馒头换馒头呀?”棒梗不明就里的眨眨眼。 贾张氏一皱眉,“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第19章 野鹿,这还像句人话 “你这冤家,非得折腾我,这再等会儿天都亮了。” 何雨水靠在赵峰怀里,脸上有幸福满足,也有一丝疲倦困意,以及淡淡责怪。 “谁让你长得那么美,让我欲罢不能呢?这应该怪你。” “就你嘴甜。” 何雨水娇嗔了声,心里美滋滋的。 “今儿个不是要跟傻柱去地政局吗,正好请一天假。” “半天吧,还能多拿半天工资。” “还是我媳妇会过。” “嘻嘻...那你呢当家的?你今天还要去钓鱼吗?” “嗯,再去试试运气。” 赵峰获得了100斤活鱼的奖励,还有大半没出手呢。 “我现在就去吧。” 赵峰起身,开始穿衣服。 何雨水拉了拉他道:“天都没亮呢,这么急着去干嘛?” 赵峰笑道:“早起的人儿有鱼吃吗。” 穿好衣服后,何雨水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赵峰贴近,两张脸快贴在一起了。 “亲一下我就走。” “我不。”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野鹿一只,已存放进随身空间。】 野鹿? 赵峰往空间里瞥了一眼,那鹿很漂亮。 尤其是一双鹿角,堪称艺术品。 只是快死了,奄奄一息的状态。 刚进空间,没挣扎两下就死了,倒是省了赵峰一番功夫。 “哈哈,你不亲我我亲你。” 赵峰在何雨水唇上轻轻一点,何雨水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臂缠了上去。 温存半晌,这才松开赵峰。 “去吧当家的,天冷路滑,注意点可别摔着了。” “嗯,你也睡会儿吧媳妇。” 赵峰在她额头上亲了下,这才拿好鱼竿和鱼篓,出了屋子。 一出屋,冷风袭来,整个人精神不少。 时间还太早,大院门锁着的。 赵峰懒得翻墙,索性砸响了阎埠贵的门。 “开门开门开门!” “谁啊!” 阎埠贵不悦的声音响起,“大清早的报丧呢这是!” 门一开,阎埠贵翻了个白眼,“赵峰,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甭废话,我要出门钓鱼去,把大门打开。” 大院钥匙自然掌握在门神阎埠贵手中。 钓鱼? 一想到赵峰昨儿钓了三十多斤鱼,阎埠贵可不困了。 “赵峰,学校今天放假,等我吃完早饭的我也钓鱼去!” 阎埠贵拿着钥匙开锁,“你在哪儿钓鱼?等会我也去你那!” “呵,想沾我的光?”赵峰轻笑。 阎埠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赵峰你运气这么好,三大爷沾沾你光不成吗?” “边儿去,你谁大爷啊?我五行可不缺大爷的,倒是你。” 赵峰淡淡的望着他,“想跟我混成,叫声大大爷听听。” “去你的!”阎埠贵翻了个白眼,“你才多大,自封大爷也不害臊!” “不叫?那算了。”赵峰朝院外走去。 “欸你等等!” 阎埠贵一咬牙,纠结了下道:“大大爷,这总成了吧!” 他不会跟钱过不去,鱼肉和钱,也没啥区别了。 况且钓上来的鱼,又不用花钱花票。 “乖。”赵峰回过身,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大爷今儿给你上第一课,那就是别轻易相信别人,回见!” 说完,赵峰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回来!”阎埠贵急的直跳脚,“你还没说在哪儿钓鱼呢!” 直到赵峰的身影消失不见,阎埠贵这才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我呸!不是个东西!” ...... 天渐渐亮了。 大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开始冒烟。 后院。 娄晓娥慵懒的翻了个身,没起床,眼睛都没睁开,喃喃道:“大茂,帮赵峰找工作的事怎么样了?雨水可还盼着呢。” 许大茂呵呵一笑道:“我骗他们的。” “啊?”娄晓娥一激灵,坐起了身,“你说啥?” 许大茂耸耸肩,“农村户口转城市户口,根本不可能,反正我没那个能力。” “而哪怕是临时工,也得需要城市户口,说到底还是户口问题,我哪有那本事啊...” 见许大茂这副无赖样,娄晓娥气不打一处来,捶了他一下嗔道,“你这人咋这样呢?你这不让人空欢喜一场吗?” “我告诉你许大茂,赵峰的脾气你见过,他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让他知道你骗他,咱家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许大茂嘿嘿一笑:“找工作本来就难,我找不到也正常啊,反正也不损失什么,他还得记我的好。” “大不了,咱多接济接济他家就是。” 娄晓娥哼道:“你最后这句,还算人话,我饿了,赶紧给我弄吃的去!” “欸。”许大茂叹口气:“我这是给自己娶个亲娘回来,家务活不会干,饭不会做..” “你嘟囔啥呢?” “没啥...” ...... 中院正房。 一大早,何雨水的门就被敲响了。 “来了。” 何雨水赶忙披上衣服,开门一瞧见是傻柱,下意识道:“哥,你...” 傻柱一皱眉:“打住,我不是你哥,赶紧的收拾收拾,去地政局办手续。” 何雨水一咬嘴唇,“好!” 要不是傻柱喊她,她还起不来呢。 本来睡得就晚,又被赵峰折腾的够呛。 “柱子,你真要把正房过户给何雨水?” 正接水的秦淮茹,神情复杂的看向傻柱。 她早把傻柱的一切当成自己的了。 那可是正房! 将来留给棒梗娶媳妇用多好! “嗯。”傻柱心情不好,没多说话,只是补了句,“秦姐,厂子那边帮我请半天假,我办完过户,还得找人安玻璃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轻声道:“柱子,玻璃的钱我家出吧。”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秦淮茹前脚花钱,后脚再管傻柱‘借’就是。 但这虚伪出来的‘大方’,却让傻柱的心中一暖。 秦姐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傻柱脸色缓和了不少,“秦姐,说这话就外道了,明天有领导过来视察,又有小灶了,告诉棒梗,让他高兴高兴。” “真的?”秦淮茹面上一喜。 “咳咳咳咳咳!”一阵不合时宜,且非常刻意的咳嗽声自贾家响起。 贾张氏正透着玻璃,不善的看着傻柱和秦淮茹二人。 第20章 傻柱把事做绝,彻底一刀两断 “还真在这儿!” 河边,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 阎埠贵下了车,推着自行车,笑呵呵来到赵峰身边。 “嚯!行啊赵峰,又给你钓这么多鱼?这才多大会儿啊!” 阎埠贵眼中满是惊讶。 只因赵峰的鱼篓中,装满了鱼! “运气好罢了。” 赵峰起身抻了个懒腰,“我撤了,这钓点归你了。” 有过上次的教训,赵峰可不准备再在这儿苦等了。 别等半天,又上不来鱼。 “成,那谢谢你了。” 阎埠贵兴奋的搓搓手,赵峰钓这么多鱼,说明这钓点肯定很棒! 美滋滋的坐在钓点上, 舔了舔嘴唇,阎埠贵道,“赵峰,这么多鱼你家吃不完。” “对了,你和雨水不是没办酒席么?” “我看拿这些鱼做个全鱼宴,大家伙一起尝尝鲜咋样?” 阎埠贵越说越来劲,“你之前把全院都给得罪了,这可是缓和关系的好机会。” “赵峰你别收份子,大家伙吃了你的鱼,肯定念你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可不是三大爷占你便宜啊。” 赵峰还没说话呢,一旁其他的钓鱼佬听不下去了。 “这什么人啊?人小同志起个大早,好不容易钓这么多鱼,凭啥分给别人?” “可说呢,吃不完人家冻起来,人家卖了换钱不行?” “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不把家底儿掏出来,发扬发扬风格?” “小同志你别听他的,这老东西看你年纪小,想忽悠你!” 阎埠贵臊的满脸通红,要不是赵峰的钓点太好,他舍不得走,早就被骂跑了。 赵峰听的直乐,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老阎呐,你看这全鱼宴还做不?” “你自己留着卖钱吧...” 阎埠贵臊眉耷眼的,被赵峰骂,他好歹能还几句嘴。 但被这么多陌生人骂,实在遭不住,也不敢还嘴。 万一惹了众怒被群殴,都没地方说理! “哈哈哈...” 见阎埠贵吃瘪,赵峰心情大好,拎起鱼篓朝轧钢厂方向走去。 ...... 李怀德办公室。 “咚咚咚!” “进。” “领导,有个叫赵峰的同志找您,说是钓到了鱼,想卖给咱们厂。” 哦?他又钓到鱼了? 李怀德来了兴趣,“让他过来吧。” 很快,赵峰把鱼篓放在了办公室门口,笑着进了屋。 “厂长,咱俩真是有缘,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不带‘副’字儿,李怀德听在耳朵里甭提多舒服了。 “行啊小赵,又钓上这么多鱼?”李怀德瞥了鱼篓一眼,“你运气可真好!” “我运气不好的话,也遇不到您这贵人,遇到您之后,更是鸿运当头,鱼跟凭空来的似的,一条接一条上。” “哈哈,小赵,你这张嘴啊...” 李怀德畅快一笑,他听惯了马屁,但这么舒坦的还是头一遭。 “你要是每天都能弄来这么多鱼,那你的工作问题就更好解决了。” 李怀德笑道:“户口解决后,直接让你来我们厂当个采购员,你觉得怎么样?” 赵峰心中一动,干什么不重要,只要能够团结在李怀德周围,起风的时候就不怕了。 况且能通过系统得到物资,再通过采购员的身份,把物资变现,两全其美! “那还说啥了?谢谢您了厂长!” 采购员油水也挺足,有了这层身份,他的日子过得好些,也没人能说啥。 就像许大茂,人人都知道放映员油水足,有外捞,许家过得再好,也不会有人举报。 “哈哈,你小子,八字还没一撇呢,等把户口问题落实再说吧。” 又瞥了一眼鱼篓,李怀德道:“还是按照市价,我都收了。” “成!谢谢厂长。” “嗐,这是互利互惠的事,谢什么,要不我们厂,也要买鱼的。” 接过钱,赵峰道:“厂长,我今天运气挺好的,时间也早,我打算去门头沟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点野味卖给咱们厂。” “回头有领导视察,或兄弟单位的过来,上点野味硬菜,咱们厂脸上也有光。” 李怀德惊讶道:“话是这么个话,但小赵你还会打猎?” 赵峰会个屁的打猎,九牛二虎,力量大,不代表就能打到猎物,主要是空间里不还放着一头现成的野鹿么? “乡下人,啥都会点,为了生存吗,而且我有膀子傻力气,没准运气好,就打到野味儿了呢?” “这...那小赵你注意安全,我这儿等你的好消息啊。” “得嘞,借您吉言,回见!” 赵峰离开后,李怀德点了根华子。 深吸一口,自言自语道:“这小赵,有股精气神,年轻就是好啊,有活力,有生机,有冲劲儿,有...” “就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金条...” 摇摇头, 李怀德寻思道:“应该没了,他还有金条的话,哪会冒着生命危险去门头沟?” ...... 前往地政局的路上。 何雨水心中五味杂陈,不管怎么说,傻柱把她抚养大的。 她气归气,但不想一直跟哥哥僵下去。 有心想要和解。 “哥...” “你他妈到底要让我说几遍?何雨水,你给我记住了,我不是你哥!” 傻柱一点好脸没给,“你不是埋怨我把好吃的都给贾家了么?嘿,以前我给,以后我还接茬给!” “就算吃不了喂狗,也轮不到你!” “你就守着那个逃荒来的野汉子过去吧!哪天要饭也别要到我门口!” “钓鱼?一天赚六块钱?真牛啊!有本事让他天天钓几十斤鱼!” “等你日子过不下去了,别哭着嚷着来求我,我跟你,没任何关系了!” 傻柱越说越绝情, 何雨水眼上蒙了一层雾气。 原本想跟傻柱和解的她,心也彻底寒了。 “好,我记住了。”何雨水咬着嘴唇,哽咽道:“你放心,我家就是穷死,饿死,也求不到你何雨柱头上!” “欸,这就对了。”傻柱两手插兜,吊儿郎当道:“地政局到了,办手续去吧,呵,中院正房?” “放以前还能卖房换点钱,现在房子都不允许买卖了,不就住的宽敞点么...” 何雨水哭声一止,“何雨柱,既然你非要把事做绝,那咱俩一刀两断!以后你有个什么事儿也别来求我!” 此刻何雨水彻底死心了,从今以后,就当再没有哥哥! 傻柱被气笑了:“求你?求你一个纺织厂的学徒?还是求你那个泥腿子逃荒的丈夫?” “你啊,歇着吧!” 第21章 不卖直说,现在还有私营的吗? 前往门头沟的车上。 车里很热闹。 这儿没人低头刷手机,没人傻愣愣的看向窗外。 都彼此热络的聊着天。 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 “后生,你这是干嘛去啊?” 一个老头笑呵呵的问道。 “上门头沟打猎去。”赵峰回道。 打猎? 乘客们一听,都笑出了声。 正在开车的司机咂舌道:“小同志,还是年轻,现在的人都饿疯了,有猎物也轮不到你来打啊。” 一个中年妇女附和道:“是啊,而且你这什么工具都没带,拿拳头打猎吗?” “听大爷一句劝,好打的猎物,早被人给打光了,剩下的也都是野兽,太危险...” 众人虽然认为赵峰痴心妄想,但都好心的劝着他。 赵峰嘿嘿一笑,“碰碰运气呗,万一呢?哪怕弄只野兔回去,也能打打牙祭不是。” “野兔?”老者吐了口旱烟,差点呛着。 “兔子跑的可快了,狗都撵不上。” “那我守株待兔,等着兔子自己撞死。” “哈哈哈...” 有些人知道守株待兔的典故, 有的不知道,但都跟着笑。 赵峰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乘客聊天。 不一会,又跟司机聊上了。 “啊?你是逃荒进的四九城?” “对,我姓赵,师傅您贵姓啊?” “你也姓赵?” 司机皱眉看了赵峰一眼, 在得知他只是个逃荒的后,不由得产生了‘你也配姓赵?’的心理。 我这八大员姓赵,你个泥腿子也姓赵? “是啊。”赵峰笑道:“看这样,您跟我是本家?” “嗯。”司机不冷不热的应了声,不再跟赵峰搭话了。 赵峰瞧出这人是个势利眼了,也懒得再跟他聊天。 ...... 地政局。 “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傻柱双手插兜,哼哼着小曲儿往外走。 从此刻起,他最大的不动产,中院正房归何雨水了。 留给他的只有那间小耳房。 “对了。”傻柱看向何雨水,“咱俩这算正式分家了,回头爸留下来的那些家具,我分你点。” 何雨水冷冷道:“用不着,我不稀罕!你自己留着吧!” “得,算我多嘴。”傻柱掏出烟点了支,不再理会何雨水。 他还有事要办呢,棒梗那小兔崽子把他的玻璃砸碎了,安玻璃得抓紧。 “混蛋!” 何雨水抽了抽鼻子,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哭了起来。 她心里还是很难过,她想不通,傻柱为啥看上去一点不伤心。 他心里真就没有自己这个妹妹吗? 天很冷,何雨水的心也越来越冷了。 ...... 交道口办事处。 “所以,你造了谣,坏了别人名声,挨了揍后还觉得冤枉?还想让我站在你这边?” 王主任不解的看向贾张氏,“你是怎么敢来找我的?我都想给你一耳光了!” 贾张氏被打掉了两颗牙,心里郁闷,这口恶气不出不快。 一大爷指望不上,贾张氏就想着来街道办找王主任主持公道。 哪曾想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王主任,这不对啊!”贾张氏一脸的冤枉道:“再怎么着他姓赵的不该打老人!打人不是犯法的吗?” 王主任无语了,“所以造谣就合法?我要不是看你一把岁数了,早喊派出所的把你给抓起来了!” “回去写一千字的检查,天黑前上交!” 贾张氏哭丧个脸,“王主任,我不认字,一千个字是多少啊...” 王主任脸一黑,“不认字就口述,让别人代笔,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你走吧!” 贾张氏垮着批脸离开了街道办。 “这不能够啊...这...” 贾张氏有点怀疑人生了。 打人的不用写检查,我这挨打的要写? 以往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贾张氏已经习惯了易中海那套办事准则。 在她心里,自己才是占理的! 甭管做了啥,挨打者就是有理! “姥姥的,天杀的赵峰!一千字检查,我找谁帮我写去?” 棒梗还小,秦淮茹认识几个字有限。 像一二三大妈,那些都白费。 “王主任也是个狗东西,贱人!竟然向着赵峰那个外人!” 贾张氏连带着把王主任也恨上了。 她哪里知道,王主任已经很照顾她这老街坊了。 否则造谣,坏人名声,这事上纲上线,她得倒大霉。 ...... 门头沟。 “还真就没猎物...” 赵峰下车后,已经进山转了一个多小时。 一无所获! 三年自然灾害刚过不久,人饿急了,啥事都能干出来。 像乘客说的,真有猎物也早被打光了。 还轮得到他捡漏? 哪儿那么多漏给他捡啊! 或许还有些野猪老虎之类的猛兽,赵峰有九牛二虎之力是不怕,问题是也没遇到。 “得,撤退!” 心念一动, 一条棕褐色皮毛的野鹿凭空出现。 体长一米六上下,赵峰扛在肩头。 “估摸着能有个200斤?” 那野鹿四肢修长,蹄子坚硬干净。 鹿角为四叉型,左右对称。 长度约四十厘米。 整体完整无明显外伤。 “鹿皮和鹿角都完好,这可值钱了,嚯,这本钱也不小!” 系统奖励的这头,是雄鹿! 一身都是宝! 鹿皮,鹿角,鹿血,鹿鞭... 赵峰扛着鹿下山后,等了好久,这才上了回往四九城的车。 司机还是那个势利眼的赵姓司机。 “嘶!小同志,还真让你打到猎物了?好大一头野鹿!” 司机的两眼都在放光。 车上的其他乘客也不禁侧目。 “运气好。”赵峰淡淡一笑,“这鹿被我惊着了,一个不小心,一头撞死在树上,让我捡了大便宜。” “这得有个200来斤吧?好家伙,小同志你力气真大!” “好漂亮的鹿皮!” “这鹿角也不赖!” “我能摸摸吗?” 车内乘客很快围了上来。 司机开车都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开口问道:“小同志,这鹿角和鹿鞭你卖不卖?” “你倒是会挑。”赵峰轻笑道:“这鹿是要卖给国营厂的,我跟一厂长约定好了,打到的猎物卖给他。” 司机翻了个白眼,不想卖就直说,还卖给国营厂?现在还有私营的吗! 第22章 多面手,懵逼的傻柱 回到四九城后,赵峰扛着野鹿,前往工厂的路上,回头率那叫一高! 等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前, 门一开,李怀德也惊着了。 “好家伙,小赵,还真给你弄来野味了?这么大一头鹿!” “快拿进来我瞧瞧!” 李怀德眼睛都在放光。 赵峰扛着鹿进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了。 “托厂长您的福,我刚进山,就发现这头野鹿了,追着它跑了一会,它被我惊着了,竟一头撞在树上,死了!” 赵峰轻轻把鹿放下,一指鹿角,“更幸运的是,这鹿角还没撞坏。” “好...真好...”李怀德伸手抚摸着野鹿的皮。 入手柔软光滑,不禁赞道:“这一身鹿皮也不赖啊,还有这鹿角...” 李怀德瞬间动了把鹿皮扒下,将鹿皮以及这对漂亮鹿角,都送给领导的心思。 “小赵啊,不瞒你说,我们厂还没收购过鹿肉呢。” 李怀德从兜里掏出中华, 递了一根给赵峰,笑道:“这鹿可能卖上不少钱呢,不能按斤卖,那样你吃亏。” 说着,李怀德划着火柴,递到了赵峰香烟之前。 赵峰一副受宠若惊模样,拿手一荡,点着后轻轻拍了拍李怀德的手。 “厂长,那您说怎么搞?”赵峰问道。 李怀德想想道,“鹿血大补,单独卖一个价钱,这鹿角,完好的鹿皮,也分开卖,还有鹿枪...回头我打听打听价格,肯定不让小赵你吃亏。” 厂里收购花的是厂里的钱,又不是花他李怀德的钱,他又不心疼,自然卖的越贵越好。 在赵峰这,也算份人情不是? “哎呦,那真是谢谢您了厂长。” “小赵你这人就是太客气,这样,我先拿二百块钱给你,这鹿肯定不止这个价,回头我打听好了,剩下的钱再一并给你咋样?” “成,就按厂长你说的办。” 赵峰知道,李怀德不是占便宜的人,所以也放心,否则李怀德也不会说这番话。 “厂长,那鹿肉我得拿回去点,拿回家给我媳妇尝尝鲜。” 李怀德冲着赵峰连连点头:“小赵,冲你对媳妇这么好的劲儿,你人性就差不了!” 吐了口烟,李怀德索性把剩下的半包中华都塞到赵峰手里,“拿去抽。” 他觉得这赵峰是个人才,钓鱼打猎,天天不空手,这分明鸿运当头,跟好运的人多结交结交,说不定自己的也能转运。 ...... 第二食堂后厨。 “师父,您请半天假干嘛去了?” 马华挑了挑眉问道:“是不是相亲去了?啥时候给我找个师娘啊?” 傻柱心情本来就不好,没好气道:“我干嘛去还得跟你汇报?切你的咸菜去!” “嘿嘿...”马华讪讪一笑,心道估摸着师父相亲失败了。 刘岚就看不惯傻柱这德性,轻哼道:“吃枪药了?你徒弟关心你还关心出错了?” 傻柱回怼,“你也知道他是我徒弟?我跟我徒弟说话,关你啥事?” “嘿你这人...嗯?”刘岚说着,忽然愣住了! 只见李怀德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扛着野鹿的赵峰。 “傻柱,别跟这儿偷懒了,快,把这头鹿给收拾收拾。” 李怀德吩咐道:“鹿皮要完好的剥下来,还有这鹿角,鹿鞭...鹿血单独装好。” 傻柱看看野鹿,又看看赵峰,懵了! “不是...这?”傻柱咽了口唾沫,“别告诉我这又是赵峰弄来的。” 李怀德呵呵一笑:“猜对了,这正是小赵去门头沟打到的猎物,傻柱你好好弄着,兄弟单位的人过来,惊他们一个跟头!” 打猎?赵峰?就他? 傻柱眉毛都拧成麻花了,“赵峰,你小子还会打猎呢?” 赵峰轻轻把鹿放下,笑道:“我会的还多着呢,别愣着了,赶紧收拾,等下切五斤给我我要带走。”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傻柱酸溜溜的说道。 这么大一头鹿,一斤一块钱,赵峰都得赚二百左右吧? 这一下就赶上他大半年工资了! 然而他哪里知道,这头鹿根本不止二百! “狗屎运?”赵峰轻笑道:“老子昨儿得了三十来斤鱼,外加中院正房,今儿又得三十来斤鱼加一头鹿,这叫鸿运当头!” 李怀德一怔,“小赵,什么中院正房?你可不能胡来啊,私下买卖房子是犯法的!”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狐疑起来,难道赵峰还有金条?都买的起正房了? 赵峰笑着解释道:“厂长,犯法的事我哪敢做啊?是昨儿跟傻柱比试厨艺,打赌赢的,把他的那间正房赢来了!” 这话一出,后厨人都惊了。 跟傻柱比厨艺?还把傻柱赢了? 傻柱脸色一黑,“赵峰,这么露脸的事,你不应该在这说,你应该找报社登报,让全城全国的人都知道!” 得,这话一出算是默认了! 马华惊的瞠目结舌, 上下打量了赵峰两眼。 就这小子,厨艺比我师父还硬? “行啊小赵!”李怀德重重一拍赵峰的肩膀赞道:“看不出你还是个多面手,会钓鱼,会打猎,厨艺还比傻柱高?” 心中又补了句,还会来事儿! 至于赵峰在哪学的厨艺? 这不重要,李怀德用人向来是唯才是举,只要有本事,他就愿意用。 “厂长您过奖了,我那半吊子民间厨艺,登不了大雅之堂。” 傻柱眼角一抽,半吊子都能赢我,合着骂我半吊子都不如呗? “哈哈,小赵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谦虚了。” 李怀德忽然觉得,除了采购员外,或许还可以让赵峰进食堂。 前提他厨艺当真过硬的话。 刘岚好奇的眨眨眼,“领导,这鹿肉咱厂子多少钱一斤收的啊?” 李怀德笑了笑道:“还没定好呢,先给了二百块,后面打听好价格,钱和票再补上。” 李怀德虽然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 但赵峰也乐得如此,一头二百多斤的鹿能卖多少钱? 让外人猜去吧,总之往后他花钱大手大脚一点,也不会有人奇怪。 可以拿卖野鹿得的钱做掩护。 傻柱和刘岚,以及后厨的人都听傻了。 二百?而且后面还会给钱? 这赵峰一下发了大财了! “那什么。”李怀德不想再纠结鹿肉价格的问题了,转移话题道:“小赵,你厨艺上把傻柱给赢了,我倒想开开眼,尝尝你的手艺。” 说着,李怀德开始掏兜。 拿出了些钱和票。 “材料钱我出,小赵你现在炒盘土豆丝,我看看你到底什么水平。” 第23章 震惊,特招进厂都没毛病! “土豆丝?”傻柱心中冷笑了声。 别的菜,都还好说, 但土豆丝做的再好吃,也做不出花来。 佐料就那么几样,也看不出什么厨艺。 马华倒是来了兴趣,他也知道土豆子做的再好吃,也就那样。 但切土豆丝,却能看出一个人的刀工来。 “得,厂长您吩咐,我就干。” 赵峰也不含糊,用胯骨一拱傻柱,“边儿待着去。” “嘿,你丫找茬是吧!”傻柱一瞪眼。 赵峰没搭理他,拿起菜刀,又拿了个削好的土豆切了起来。 剁剁剁剁剁... 赵峰切的速度极快,都出残影了。 马华看的都入了迷,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切好了。 打眼一瞧,土豆丝粗细均匀,一条条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小赵,你这刀工真不赖。”李怀德这个外行都瞧出赵峰刀工好了。 傻柱不削道:“光刀工好有个屁用,你也就会炖个鱼,会点刀工了,有本事你把土豆丝做出肉味儿来!” “傻柱!”李怀德喝道:“你当我不存在是吧?我还在这儿呢!” 赵峰轻轻一笑:“厂长,您别生气,傻柱这是少见多怪。” 说着看向傻柱,“傻柱,要是我真能把这土豆丝做出肉味儿来,你怎么说?” 傻柱冷笑了声:“除了那些佐料外,不许加其他食材,你要真能把土豆丝做出肉味儿,你说咋办就咋办!” 赵峰打了个响指,“成!我要是做到了,你每个月的工资,分我一多半!” 他没赶尽杀绝,因为那不现实,要他全部的工资,傻柱都没法活了,就算打赌赢了,也难以兑现。 “你每个月不是37块5吗?我要是赢了,你每个月要给我20块钱,敢吗?” 傻柱吃过一次亏了,见赵峰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他真能做到? 沉吟了下,傻柱道:“没什么不敢的,但我得先搜搜你的身!” “呵,甭废那劲!”赵峰笑了笑,直接把上身褪了个精光! 光着膀子看向傻柱:“这回你不怕我搞什么鬼了吧?” 傻柱一皱眉:“你...真能不靠别的食材把土豆丝做出肉味儿?” 赵峰咧嘴笑了笑,“咋?怂了?” 一句话,把傻柱的火供起来了,“我何雨柱会怂?好,我跟你赌了!” “但赵峰,你要是输了的话,卖鹿肉得的钱全都得归我!” “中院正房也得再还给我!” 傻柱也来了赌徒心态,想把之前输的一下全赢回来! “嚯,你这叫加注,我只要你每个月20块工资,你咋要我这么多?” 赵峰淡淡道:“那我也得加,我赢了,你还得把你腕上那块手表给我!” “行啊,来吧!”傻柱一瞪眼:“我倒要瞧瞧你怎么把土豆丝炒出肉味儿!” 马华眼珠一转:“师父,咱还得加条件,他肯定要耍鬼,姓赵的,不但要出肉味,还得是牛肉味!” 傻柱眼睛一亮:“对!要牛肉味的!” 牛肉本来就是稀缺食材,傻柱笃定赵峰是要搞鬼的。 只是不清楚他会怎么搞?但加一条土豆丝做出牛肉味,即便赵峰提前有准备,多半也难完成! “欸欸欸?”李怀德皱眉道:“我说你们俩差不多得了,当着我的面,小赌怡情我也不说啥了,赌这么大,像话吗!” 李怀德不想赵峰吃亏,也不想傻柱吃亏。 别看傻柱混不吝,刺儿头,但在李怀德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是人才,他就爱惜。 “厂长,您信我的。”赵峰递给李怀德一个安心的目光,笑道:“您看我像傻子么?我敢应下,就有把握!” “这...”李怀德迟疑了下。 他对赵峰了解不深,但也知道那绝对是个精明的,圆滑的人。 既然赵峰有把握,那... 傻柱插了一嘴道:“李副厂长,名义上,那赵峰是我妹夫,他家日子难,我如果输了,我这大舅子每个月接济他家二十块,再把手表当新婚礼物送给他,也不算赌博,不违法,都说得过去。” 这句话给了李怀德台阶。 他好歹是副厂长,不可能明着纵容下属搞这么大的赌注。 “那行,小赵,你炒菜吧。” 李怀德也不多说什么了,说实话,他也来了兴趣。 土豆丝能炒出牛肉味? 这也太天方夜谭了! “得嘞!” 赵峰哈哈一笑,起锅烧油。 佐料,土豆丝纷纷下锅。 旋即开始颠勺。 正所谓内行看门口,见赵峰颠勺的那几下傻柱和马华心里就有谱了。 这是高手! 绝对是高手! “姥姥的,这王八蛋从哪学的厨艺?他咋啥都会?” “刀工,颠勺,还有...嗯?什么味!” 傻柱鼻子抽了抽,心里咯噔一下。 只因赵峰颠勺,颠着颠着,一股浓郁的牛肉香气扑鼻而来! “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刘岚惊讶的张大了嘴。 马华也跟呆头鹅似的,看傻了! “欸?”李怀德眉毛一挑,“小赵,你是怎么做到的?还真让你把土豆丝给炒出牛肉的味道来了?”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赵峰又光着膀子,两手都忙着,按理说,根本没有作弊的机会。 佐料也就那几样,没什么稀奇的,咋可能弄出牛肉味啊! 还浓郁的很! “哈哈,厂长,这可是不传之秘,回头我只跟你一人说。”赵峰神秘的笑了笑。 他有随身空间,颠勺过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加点科技狠活进去,还不和玩一样? 别说牛肉味,想要什么味,就有什么味! 科技狠活大礼包可不是盖的! “好菜出锅咯。”赵峰麻利儿的将土豆丝盛在盘子里,递到李怀德面前,“厂长,您尝下味道如何?” 李怀德咽了口唾沫,食指大动, 拿起筷子,先是闻了闻,“好家伙,这要是闭上眼,谁敢相信这里装的是土豆丝?” 夹起吃了口,李怀德更震惊了! “好浓厚的牛肉味,味道浓而不腻,好个小赵,你要是能道道菜都做成这样,这本事,我能破格让你立马进厂工作!”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缺衣少食的年代,大部分工人中午都舍不得吃肉菜,也吃不起。 如果能把土豆丝,大白菜等素菜做出肉的味道,可想而知工人们会有多欣喜若狂! 单凭这一条,还什么农村户口城市户口?李怀德直接特招他进厂,别人都挑不出毛病! 第24章 贾张氏的检讨书 “哈哈,厂长,我也想马上进厂的,但我可没那本事...” 赵峰的科技狠活不是无限的,总有用完的那天。 而且东西解释不清来源,见不得光,否则会惹出大麻烦。 “李副厂长,我能尝尝么?”傻柱颤抖的说道。 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以后每个月要给赵峰20块钱! 想赖账也行,但那样,他何雨柱的面子往哪放? 说了不算,还是爷们吗? “嗯,尝尝吧,你们都尝尝。” 一句副厂长,让李怀德有些不爽。 “傻柱,你啊,输得不冤,小赵绝对是个能人。” “你俩妹夫和小舅子,总闹什么闹?好好地不行吗?” 傻柱没心思听他说教,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土豆丝,“妈的,真好吃...” 刘岚也吃了一口,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也不禁脱口而出:“这吃着像吃肉似的,领导,你把小赵招进后厨吧,我想天天吃这种菜!” 马华夹了一筷子后,皱眉看向赵峰,“你丫肯定搞鬼了!否则好端端的土豆丝,也没别的佐料,咋就能出牛肉味?” “说屁话没有用。”赵峰冷笑:“你哪只眼瞧见我搞鬼了?” “我...” 傻柱打断道,“行了!家家卖私酒,不犯是好手,愿赌服输,拿去!” 傻柱将腕上的表摘了下来,心都在滴血! 他这人最好面子,买手表,买皮鞋,就是为了充门面。 甭说钱,光是票,都攒了好久。 平时宝贝的不行,如今便宜赵峰了! “成,算你是个爷们。”赵峰笑着将手表接过。 不得不说,傻柱虽然邋遢了点,但像手表这样的‘宝贝’,傻柱保养的很好。 上面不见一点污垢,整洁如新! “该干嘛干嘛去,都别跟这儿围着了!” “我还要处理这鹿呢!” 傻柱大喊了一嗓子。 虽然中气十足,但他实则已经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又输了... 37块5,每月上交20,就剩17块5! 往后甭说接济亲爱的秦姐了,自己的生活质量都要大打折扣! “呵呵,傻柱,想开点。”赵峰边把玩着表边笑道:“你以前钱是少了,但你是厨子,时不时的偷公家点吃的,照样少不了油水。” “这人活着,不就是吃吃喝喝吗...” “放你的屁!”傻柱瞪眼道:“你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偷公家东西,那可是大罪!” 厨子不偷,五谷不收,但傻柱可不会傻到在李怀德面前承认偷东西。 李怀德可是管着后勤的最大领导。 “都别吵了。”李怀德皱眉道:“傻柱你好好处理野鹿吧,说了不让你打赌,你偏赌,这下老实了?” ...... 傍晚。 赵峰拎着五斤上好鹿肉,哼着小曲,心情极好的返回大院。 李怀德到底是个有分寸的人,赵峰是如何把土豆丝炒出肉味儿的,他没再问。 毕竟那是赵峰的秘密。 野鹿210斤,已经先得了200块,并且大头可能还在后面,毕竟哪怕论斤卖,也不应该只200的。 鹿角鹿血鹿皮...那些才最珍贵。 而且不止是钱,他跟李怀德的关系,也在一点点的拉近着。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前院,三大妈正在扫雪。 听到脚步声一抬头。 “赵峰,买这么大块肉?这得四五斤吧?你家有那么多肉票吗?” 三大妈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她家日子过得很仔细,都快不记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不是买的。”赵峰笑道:“我今儿去了趟门头沟,运气好弄了只野鹿,卖到轧钢厂,自己留了五斤。” “啊?” 三大妈差点被惊一跟头,“赵峰,你胆子不小啊,敢去门头沟打猎?你还会打猎?” “我还会打人呢,你要不要试试?闲着也是闲着,陪我练练拳脚?”赵峰淡淡道。 三大妈一缩脖子,“得了吧,赵峰你别拿我打岔了...那什么,赵峰啊,这肉用不用我帮你切切?”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圣手级医术精通。】 浩如烟海般的信息,如无根之水,疯狂的涌上脑海。 “帮我切肉?”赵峰笑了,“看来你刀工比我还好咯?” 三大妈立马想到了昨天晚上,赵峰切豆腐的风采。 “差点忘了你刀工好...” “哈哈,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得回屋炖鹿肉去咯。” 这把三大妈羡慕的都快质壁分离了。 肉,还是鹿肉! 五斤,那么大一块! 可惜这便宜自己占不到啊! 赵峰一路走到中院,随意的瞥了一眼,见西厢房里,只有小当和槐花。 “欸?贾张氏那老虔婆上哪儿去了?哪有这么当奶奶的,留俩小孩在家。” ...... 交道口办事处。 王主任面前,贾张氏正恭恭敬敬的站着。 低着脑袋,一副准备挨呲儿的模样。 王主任看了贾张氏一眼,“这么快就写完了么?” 旋即低下头看检讨书,轻声念着: “我错了,我错在什么地方呢?我错在了我不应该错的地方,我真错了...” 王主任:??? 这特么啥啊?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喝道:“贾张氏,这就是你写的检讨书?” “你一点认错的态度没有!” 贾张氏也委屈,“王主任,我不认字儿,这还是和几个姐妹儿费了半天劲,才...” 这封通篇车轱辘话的检讨书,正是贾张氏联合一二三大妈,一起凑出来的。 一大妈跟易中海大半辈子了,耳濡目染的,水平不算差。 但有些话她只会说,不会写。 四个人凑一起,认识的字也有限。 冬天,天黑的早,王主任又要求天黑前把检讨书送来。 时间紧迫,不然等易中海下班了,也不会写成这样。 “行了,再给你一天时间!”王主任没好气道:“明晚之前交上来,如果还是这种消极态度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贾张氏如蒙大赦,“欸,王主任,我这就回去改,这就回去改...” 脸上陪着笑,心中却把王主任和赵峰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第25章 你不是贱人难道是贵人? “啊啊啊啊啊!” “当家的你太棒了!” 中院正房, 请了一天假的何雨水,得知赵峰今天不但又钓了三十多斤鱼,还打了一只野鹿后,兴奋的拽着他的胳膊直跳! “mUa,mUa!”何雨水捧着赵峰的俊脸,狠狠地亲了两下。 她没想到,赵峰每天都能给她惊喜! 原本看不到希望的日子,竟然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好了! “呐,这是李怀德给我的鹿钱,媳妇,这可不是我藏了私房钱,这200只是先给的,后面的钱和票,都会补齐。” 20张大黑拾塞到了何雨水的脖领里。 “呀,你坏死了!” 何雨水娇嗔一声,赶忙将钱拿出。 整整200块,幸福的她快要晕厥了! “也就是说,等钱全下来,当家的你相当于一天赚了很多人一年的钱?” “天呐...你太厉害了!” “小样,还有喜事呢。”赵峰轻轻一捏她的小脸,“李怀德承诺了,他想办法,帮我把户口转成城市户口,我的工作他也帮搞定。” “什么?” 惊喜一波接着一波, 冲击的何雨水幸福的快找不到北了。 “他这能帮你解决户口问题?”何雨水的声音猛地拔高,“他...唔!” 赵峰堵住了她的嘴,良久松开一笑:“小点声媳妇,八字还没一撇呢,先保密。” 何雨水心脏扑通通直跳,双手挽住了赵峰的脖子,深情款款的望着他。 “当家的,一开始我嫁给你是因为赌气,现在我才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真有本事!” 一个逃荒来的,两天之内,就赚到了一大笔钱,还搭上了李怀德这条线,连带着户口的问题都能解决。 这已经不单单是运气问题,这是实力! 何雨水能不崇拜自己的男人么? “媳妇,其实...还有惊喜。”赵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以后啊,我就算什么都不干,每个月也有20块进账!” 何雨水一愣,“啊?当家的,这话又怎么说的?难道李怀德帮你挂名,吃空饷...” “哈哈。”赵峰一乐,“你这想象力还挺丰富呢,不是李怀德,是你哥!” “我哥?” “对。” 赵峰轻哼道:“那混蛋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厂里的时候又跟我打赌,输给我了。” “我赢了他一块表,并且往后每个月他的工资,要拿出20块交给我!” 刚才的惊喜一波接着一波,太多了, 何雨水这才注意到赵峰腕上的表。 那正是傻柱的表。 何雨水愣了愣,旋即冷笑一声:“当家的你做得好!这事儿干的漂亮!” “那混蛋就该倒霉!咱可不能心软,每月的20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说完,何雨水的目光又软了下来,眼神像是能拉丝,火热的看向赵峰。 “当家的...” “哈哈,怎么?不做菜,不吃饭了?” “吃完不急,我要你,就现在!” 何雨水快速将房门插上,然后直接将赵峰扑倒在床。 她满脑子都被惊喜充塞着,情绪兴奋到了极点,必须要找个宣泄口! 现在赵峰的收入问题彻底解决,就算工作一时半晌的不能落实,每个月也有20进账! 何雨水悬着的那颗心,彻底踏实了! 接下来,只剩尽情的享受了! ...... 院里人陆陆续续的下了班。 放学的孩子也回来了。 原本冷清的大院,很快充满生机。 中院,西厢房。 “妈,等过完年再开学,就要交学费了,钱都准备好了吗?” 棒梗把书包往炕上一丢,嘟嘴道:“我可不想再让老师上门要钱了,太丢人啦!” 别的都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棒梗是穷人的孩子早早学会嫌弃家长。 每年都得老师登门要学费,棒梗觉得脸上没光。 “小兔崽子,你以为妈就不怕丢人?” 秦淮茹白了棒梗一眼,有些心寒。 家里的这些人,小的老的,都只知道一味索取。 全家重担压在她肩头,还不落好。 贾张氏不以为然道:“这事好说,找傻柱借呗。” 说着,贾张氏披上衣服要出门。 “妈,你干啥去啊?” “去你一大爷家,写检讨。” “检讨?” 秦淮茹没明白,“好端端的,写什么检讨书啊?往哪儿交啊?” “回头再跟你说。”贾张氏也懒得解释。 棒梗催促道:“妈,傻柱快回来了吧?你快去院门口等着,我饿了,要吃肉!” 秦淮茹一阵心累,这时,一股子香气又涌进鼻子里。 出了门,秦淮茹目光看向赵峰家。 “这赵峰,又炖肉?他家不过了?” 想了想,秦淮茹硬着头皮,敲响了赵峰家的门。 她知道何雨水不待见自己,连带着赵峰也讨厌自己。 但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哪怕要点肉汤来,也是白得的,是赚的。 脸?自打贾东旭死后,秦淮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脸了。 “咚咚!咚咚!” “谁啊?要钱没有,要肉不给啊。” 赵峰嘴里嚷嚷着,把门打开。 “秦寡妇,啥事儿?” 这门一开,肉香味儿更浓了。 “我...”秦淮茹脸一红,因为赵峰已经把话给堵死了。 提前说了要钱没有,要肉不给! “赵峰,你家炖肉了?真香啊。” 秦淮茹抽了抽鼻子。 赵峰皱眉道,“别吸鼻子了,等会香味儿都被你给吸走,肉就不香了。” 秦淮茹:??? 还有这种说法吗? “赵峰,你干嘛啊这是?”秦淮茹幽怨的看着他,“我又没得罪过你,说话夹枪带棒的干嘛?” 赵峰笑了,“你没得罪过我?还真是贱人多忘事呢,我进院那天你跟我吵嘴,昨儿你的儿子还想砸我家玻璃,只是砸错了。” “你管这叫没得罪过我?” 秦淮茹眼眸一瞪,“赵峰,你咋骂人呢?你说谁是贱人?” “你不是贱人难道是贵人?秦贵人,你的皇帝贾东旭都驾崩了,就别强调身份了。” “你!”秦淮茹伸出手指着赵峰,气的身子都在颤抖。 “当家的,你跟她废什么话!”何雨水走了过来,厌恶的看向秦淮茹,“秦寡妇登门,不是借钱就是借粮,跟她有啥好说的?”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只剩秦淮茹在冷风中凌乱! 第26章 李怀德还是个厚道人啊 傻柱今天回来的很晚。 一是给领导做了小灶,二是他现在,有点抗拒回到大院了。 在厂里,后厨好歹是他的天下。 有忠心听话的徒弟,刘岚虽然偶尔和他拌拌嘴,但那是有来有回的,当消磨时光。 可回了大院,闹心事贼多。 要不是现在房子不允许买卖,他都恨不得把耳房卖了,去别处再买个房子生活。 “17块5...姥姥的,这哪个黄花大闺女还愿意嫁我?” 傻柱一嘬牙花子,“我就不该跟他赌,他敢赌,肯定就有把握!”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当时咋就没想明白呢?” 是的,傻柱后悔了。 两次打赌,他输了两次。 房子都还好说了。 但每月工资上交,可是永久性的! 自己得被那赵峰占一辈子便宜了! 胡同口,离着老远,傻柱瞧见了秦姐。 但今天的秦姐有些不一样。 是蹲在地上的。 两手抱着双腿,肩膀抖个不停。 “秦姐,怎么了这是?”傻柱快步上前,关切道:“谁欺负你了这是?” 秦淮茹不答,只是一味抽泣。 傻柱怒火腾的起来了,“是不是赵峰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欺负女人,他还是个爷们?我找他算账去!” 正要进院,秦淮茹哽咽的开口了。 “我活得咋这么累呢...” “郭大撇子欺负我,占我便宜,许大茂也时不时的占我便宜...” “要不是我是个寡妇,能受这气吗!” “走到哪儿我都不受待见,儿子不懂事,婆婆不讲理,我怎么了?我做什么孽了?” “我好像欠所有人的!” 秦淮茹的自怨自艾, 听得傻柱心都要化了。 “秦姐,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光哭啊?哎!你急死个人了!” “秦姐,日子是难了点,但这不还有我呢么?你瞧。” 傻柱一提网兜,“今儿个你算掏上了,这可有鹿肉!鹿肉,没吃过吧!” “还有鱼呢,你拿回去给棒梗吃,秦姐你也好好尝尝,味道可美了!” 傻柱也不懂安慰女人,只会给好处。 闻言,秦淮茹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泪眼汪汪的看着傻柱。 “柱子,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这日子姐都不知道怎么捱。” 说着顺势接过了饭盒。 傻柱傻笑着一挠头,“害,说这外道了,一大爷总说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你家困难,我有余力,帮帮你是应该的。” “哎,不瞒你说柱子。”秦淮茹又叹了一口气,“我刚才都不想活了,这日子过得没滋没味的。” “眼看来到年,棒梗又要交学费,我是顶东旭的岗,想转正得年头了...” “钱本来就不够花...” 傻柱打断道:“害!钱不够花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傻柱一掏兜,手捏住了一张大黑拾,但是想了想,又换成个五块的。 “给,秦姐,这够棒梗学费了吧?” 没办法,以后每个月就17块5了,傻柱也不敢再大手大脚花钱。 这五块给的,他都肉疼。 “柱子,姐怎么谢你好啊!” 秦淮茹接过钱,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 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谢啥啊,你再这么客气我生气了!” 傻柱咽了口唾沫,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实在太好看了。 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秦姐,快别哭了,回屋给棒梗热菜吧。” “嗯!”秦淮茹一抽鼻子,扭身进了院。 傻柱看着自己的手掌,嘿嘿傻笑。 今天又跟秦姐亲近了,真好... 又低头一瞧。 光是刚才拍肩膀那两下, 小傻柱都睡醒了! 将近三十岁的老光棍,火力就是壮! ...... 中院正房。 “雨水,这不合适,我跟大茂还合计以后多接济接济你家呢,这倒好,反倒成你们接济我们了。” “昨天鱼肉,今天鹿肉的,这我们真不能要啊雨水。” 娄晓娥连连推辞着。 许大茂吐了口烟,“行了媳妇,这是赵峰兄弟和雨水的一番心意,咱不要,那叫不礼貌不给面子,收着吧。” “瞧,还得是大茂会说话。”何雨水笑着对娄晓娥道,“晓娥嫂子,你就收着吧。” 赵峰的工作问题有李怀德搞定,自然用不着许大茂了。 但何雨水想得多。 现在整个院里,举目皆敌。 亲哥都不认她了。 跟许大茂搞好关系,不图别的,就图将来有个大事小情的,好歹有人帮着说句公道话。 否则易中海三位大爷,再加聋老太,起了矛盾真就一边倒,人家说啥是啥了。 “那...那成吧。”娄晓娥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过几天我回娘家,到时候也带点好吃的给你和赵峰。” 赵峰笑道:“那敢情好啊。” “兄弟,鹿鞭鹿血啥的,你咋没自己留着呢?那些可都是大补的!”许大茂有些替赵峰惋惜。 “尤其是鹿角,鹿皮...老值钱了!卖到黑市上去,那得...” 娄晓娥掐了许大茂一下,“你就别教坏人赵峰了行不?还黑市,你咋不上天呢!” 赵峰呵呵一笑道:“不碍事,李副厂长是个厚道人,他说了他会帮我打听价格,处理好就把钱给我。” 许大茂噗嗤一乐,“他厚道?” 咂咂舌,许大茂继续道,“不过老李那人还是挺有口碑的。” “贪是贪了点,但向来是拿钱就办事...欸?赵峰,灾年刚过,你给他卖给他这么多的物资,可是帮了他大忙,你没让他帮你改户口安排工作啥的?” 赵峰笑而不语, 娄晓娥白了许大茂一眼,“这用你说啊?你都能想到,赵峰兄弟会想不到?” 说着,拉住了何雨水的手,“雨水,你可真有福气,嫁了赵峰这么有本事的男人。” 何雨水羞涩一笑,只觉得脸上有光,爷们给自己争气。 许大茂打趣道:“是赵峰兄弟嫁给了雨水才对,他是倒插门的。” “去你的,不会说个人话!”娄晓娥捶了他一下。 “哈哈哈...” 几人都笑了起来,屋内氛围很是融洽。 “砰砰砰!” 这时,门忽的被敲响了。 许大茂离门口最近,一开门,傻柱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朝赵峰一扔,“这是这个月的20块钱,我何雨柱一口唾沫一个钉,打碎牙,我也往肚子里咽,爷认栽了!” “但赵峰你记着,将来别犯我手里!” 哼了一声后,傻柱转身就走。 许大茂愣了,“赵峰,这啥情况啊?什么这个月的20块钱?” 第27章 赵峰,你要把人逼上绝路吗! 中院,东厢房。 “老嫂子,你这不是自找没趣吗!你咋不跟我说一声就去街道办了?” 易中海把前因后果一听,无语了。 院里很多事的解决办法,跟院外,那能一样么? 赵峰来之前,院里是易中海的一言堂。 各种偏袒,庇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都登不得台面的! 真上纲上线的话,别的不说,就说傻柱这些年暴打许大茂,早该进局子了! “你也是,跟着胡闹!”易中海瞪了一大妈一眼,扬了扬手里的检讨书,“你管这个叫检讨书?” 一大妈老脸一红,“当家的,我知道不该这么写,但我们认识的字儿不多...” “一大爷,你就别说我了。”贾张氏撇撇嘴道,“王主任已经把我训一通了,你抓紧帮我写了,我这儿谢谢您了!” 易中海:“...” 易中海无奈了。 好好好,我什么都没干,上一天班刚下班就得写这劳什子检讨书? “我写,你也得再抄一遍。”易中海道,“王主任不是好糊弄的,要是让她看出这字迹由别人代笔,还得训你。” “成,谢谢你了一大爷!” “以后啊...什么动静?” 易中海耳朵动了动。 只听屋外乱哄哄的。 仔细一听,是许大茂在嚷嚷。 “大家伙快出来看呐!” “傻柱跟赵峰打赌,又输了!” “每个月得给赵峰上交20块钱!” “手表也输给赵峰了!” “丢人呐,丢死人了!” 傻柱打赌又输了。 易中海皱皱眉,放下笔出了屋子。 刚一出屋,就见许大茂对娄晓娥道:“我出去躲几天,过阵子回来。” 说完,推着自行车快速跑出了大院。 几乎是瞬间,傻柱的破锣嗓子也响起。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我今儿不打死你丫的我就不行何!” 要么说还是许大茂有先见之明, 知道自己曝光了傻柱的丑事后,傻柱肯定得暴走。 人直接躲出去了! 亲戚家待几天,朋友家住几天,避避风头再回院! 反正过了把瘾,不亏! “许大茂嚷嚷啥呢?” “不知道,没听清楚。” “我听见了,说傻柱和赵峰打赌又输了,每个月都得给赵峰20块钱!” “啥?傻柱疯了吧!” “20块,还每个月?” 这一下全院都轰动了。 前中后院的,都凑过来看热闹。 傻柱臊的都不行了。 “柱子,咋回事啊?”人群中,最着急的就是秦淮茹,“许大茂说的真的假的?你真要每个月给赵峰20块钱?” 秦淮茹急的都发出哭腔了。 傻柱的钱,那就是她的钱! 傻柱如果倒霉了,她也得完蛋! “嗯!”傻柱目光闪躲道:“我跟那孙子打赌输了,愿赌服输,不就每月20么?” 傻柱倔强道:“我还能接红白喜事,还有私活赚红包,日子照样过得好!” 易中海脸都气绿了,上前不轻不重的踹了傻柱一脚。 “败家玩意!有你这么过日子的吗?你还有样没样!” 傻柱财力受损, 接济贾家的力度就会变小。 到时候缺口谁来补? 还不是他这个指望秦淮茹养老的一大爷去补么? “赵峰,你也是的!”易中海目光瞪向了赵峰,“柱子怎么说也是你大舅子,哪有这么坑自家人的!” “赶紧的,手表给人还回去,每个月的20块你也不许收!” “否则我立马告到街道办,告派出所,说你非法赌博,还是巨额赌博!” 没曾想,赵峰还没说话呢,傻柱面子率先挂不住了。 “一大爷,这里没你事儿!” “法律上,何雨水好歹是我妹妹。” “那表就当我送她们的结婚礼物。” “每个月20,算接济!” “这走到哪都说得通,法律也管不着!” 这番话差点没把易中海气疯了。 我这向着你,帮你呢,你还死要面子? “傻柱子欸,你别嘴硬了行不行!”聋老太拿小拐棍打了他一下。 恨铁不成钢道,“那可叫每个月20块!你明不明白!” 傻柱一翻白眼,“我会算数!一年240,十年才2400呗。” “才?”聋老太瞪眼道,“你有多少钱够这么霍霍的啊!你日子不过了?将来媳妇不娶了是不是?” 二大妈也劝道,“可说呢柱子,你长得本来就难看,还显老,现在房子房子没了,工资也少一大半,谁会跟你?” “不会说话就闭嘴!”傻柱红着脸斜了二大妈一眼。 刘海中不乐意了,“甭管他!他自己作死没人管,就他这样的,将来寡妇都不跟他!” 这话牵动到秦淮茹的神经了。 寡妇,说自己呢这是? “二大爷,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咋能说出这话呢?”秦淮茹声音猛地拔高,“寡妇怎么了?寡妇不是人吗?寡妇就得被你埋汰?” 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傻柱心烦意乱,大喊了声:“都特么别吵吵了行不行!妈的!” 爆了个粗口,傻柱直接往院外走。 “傻柱你干嘛去!”娄晓娥急声道。 她生怕傻柱是找许大茂报仇去了。 “我找个小酒馆喝酒去!” 哦,原来是借酒消愁啊,那没事了。 傻柱是郁闷的走了,但院里的议论声可是没停。 “赵峰,你小子行啊。”阎埠贵咂舌看向赵峰,“真会算计,进城刚两天,让你算计到一媳妇,几十斤鱼,一头鹿,一块表,一个大房子,还有每个月20块,啧啧...” 阎埠贵这不是阴阳怪气,是有点发自内心的佩服了。 这份算计的功力,远超自己啊! “阎老师过奖了。”赵峰笑笑道:“对了你今天钓到鱼没有?” 阎埠贵脸色一沉。 “该不会冻的哆哆嗦嗦一整天,最后空军了吧?” 阎埠贵转身就走。 这么跟钓鱼佬聊天,没人陪你聊! “赵峰,你要是个爷们,就给柱子留一条活路吧!”秦淮茹红着眼看向赵峰。 “柱子够局气,都不让大家举报你,愿赌服输,你别真把人往死里逼!” 秦淮茹还指着傻柱吸血呢,傻柱要是真不行了,那她咋办? 到时候就不是馒头换馒头了。 得换点别的才能维持生计! 第28章 给全院开皮! 秦淮茹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易中海沉声道:“赵峰你也听见了,傻柱真是个爷们,我要举报你都不让,你如果是个男人,就给柱子一条活路。” “哪怕...哪怕你每个月只要他5块呢,别20了行不行?” 贾张氏抱着肩膀,三角眼一翻,“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手表戴着,大房子住着,还想怎么着?” 聋老太叹口气,“傻柱是傻了点,但人性没得说,那真就老爷们放屁都砸个坑。” “赵峰,你不觉得你跟傻柱一比,显得你小人了么?” 一大妈附和着:“我看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啊,赵峰你大度点,像我家老易说的,你别每个月拿人家20了,少拿点也好啊。” “是赵峰,留条活路吧!” “你已经占了那么大的便宜。” “一个中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 “再怎么说那是雨水的亲哥,是你的大舅子啊!你们是一家人!” “...”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 傻柱凭借愿赌服输,打碎牙也要往肚子里咽的行为,博得了众人的同情心。 傻也好,倔也好,死要面子也罢,看着就像个爷们。 说了半天,好像全是赵峰的不是了。 “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娄晓娥瞪着眼看向众人,“我就问你们一句话,如果输的人是赵峰,你们还会这样?” “昨天傻柱切完豆腐,你们什么嘴脸自己不记得了?” “一个个喊着让赵峰滚出大院,让赵峰跟雨水离婚!” “好嘛,现在傻柱一输,你们一个个的都有了良心,有了同情心?” “哪有你们这样的!” 这话一出,不少人臊眉耷眼起来。 事实如娄晓娥所言。 如果输的人是赵峰,那舆论将完全不同! “说的好!”赵峰冷哼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向着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的是啥!” “不就以为他傻,他好骗好糊弄,你们能从他身上捞好处吗?” “你!”赵峰一指秦淮茹:“你把傻柱当冤大头,吃着他的菜,吸着他的血,回头还不给傻柱占便宜。” “你管他借的钱还过没有?” “你的手让他拉过一次没有!” “你的馒头让他啃过一口没有!” 赵峰越说语速越快,“既要又要,秦淮茹你都不如一个卖肉的!” “人家半掩门出来卖的,还知道拿了钱要给人吃呢!” 秦淮茹被骂的狗血淋头,一张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贾张氏不干了,破口大骂道:“赵峰!你个农村来的泥腿子,你敢骂我儿媳...” “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赵峰回怼道:“我骂秦淮茹没骂你是吧?” “你天天嘟囔着不能让秦淮茹对不起你家贾东旭,但你实际怎么干的?” “你不知道傻柱接济你家啥心思?” “你不知道傻柱图啥?” “你啥都知道,你这老猪狗装糊涂!” “又想从傻柱那得好处,又想维护你那点可怜的面子!” “不能对不起贾东旭?不对不起他,你全家都得饿死!” 赵峰下巴一扬,不屑的看向贾张氏。 “秦淮茹甭管怎么说,也是为了这个家,她卖笑也好,卖肉也不关我事,但至少她是为了她的孩子能吃上饱饭!” “贾张氏你呢!” “你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老猪狗,一心只想着自个儿,有点好吃的,都特么进了你的狗肚子吧?” “秦淮茹好不容易往回挣点钱,你还得买你那破止痛片,你是真疼?” “你特么是吃上瘾了!放过去,你就是个抽大烟的败家玩意!” “易中海天天把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挂在嘴边,你是一句没听进去啊!” 赵峰骂的这叫一个痛快。 甚至...秦淮茹都觉得有些痛快了! 赵峰骂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还怒不可遏,还想反驳。 但赵峰后续的话,让她说不出话,让她流泪了。 那是一种终于有人懂我了的悲伤。 是啊,我秦淮茹再不济,名声再臭,我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 而贾张氏连她唯一的贡献都要否认! 秦淮茹甚至希望赵峰继续骂下去,好好地骂骂自己的恶婆婆! “赵峰,你想干啥?”易中海冷着脸道,“都邻里邻居的住着,你非要把事做绝,把话说绝?” 赵峰一耸肩,“有人规定不可以绝吗?绝犯法吗?你个老绝户不也是绝?派出所咋没把你抓走?” “你!”易中海瞬间怒了。 绝户二字,是最不可提及的逆鳞! “易中海,你个道貌岸然的老绝户,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不就奔着个养老么?” “秦淮茹给你养老,你照顾贾家,如果有傻柱那个厨子加入,那你晚年更幸福了。” “所以你才撮合傻柱和秦寡妇,对不?” “所以你才这么向着傻柱!” “因为他以后是你的养老人!” 赵峰点了支烟,对何雨水道,“媳妇给我弄点水去,我润润嗓子再骂。” “我去拿水!”娄晓娥兴奋道,她是真的兴奋了。 对于她这个千金小姐来说,大杂院的生活太无趣了。 但今儿个算是赶上了! 太过瘾了! 心道自家爷们跑的太快,就今天这热闹,挨顿打也得看啊! “刚才说到哪儿了,对,接济贾家。” 赵峰继续道:“海子,要说最不是人的就是你。” “你指着秦淮茹养老,你接济她家,大家心里都有数,都能理解,也没人说你啥。”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没孩子,算计着养老没毛病。” “但你他妈别仗着管事大爷的便利,拉着所有人一起帮你接济贾家啊!” “凭啥啊!大家伙说对不对!” 赵峰大喊了一嗓子。 不少人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只因赵峰说到了痛处,说到了事实! 易中海拉着别人一起接济贾家,不是一天两天了! 众人哪个心里没有怨言呢? “赵峰,你!...”聋老太刚要开口, 赵峰目光看了过去,“咋?你也想找骂?我骂别人没骂你,你不乐意了是吧?” 第29章 精神小伙狂喷30分钟 “赵峰,水。”娄晓娥递水过来。 赵峰喝了口,“谢谢。” 扭头又看向聋老太。 “老聋子,我这人从来不鄙视残疾人,但你不残疾,你特么是装聋!” “顺耳的话你能听见,稍微不顺耳的你就装聋作哑!” “仗着岁数大,骂你两句你就心脏病,碰下你就要碰瓷,谁都不敢惹你,跟易中海狼狈为奸,在大院里作威作福是吧?” “对!易中海!” 赵峰又看向易中海,“说起聋老太,肯定绕不过你了!” “我听我媳妇说,你孝敬聋老太,树立了尊老爱幼的标杆是吧?” “屁!” “你那是提前埋后手呢,提前树立起尊敬老人的形象,等你老了,大家伙好有样学样的也尊敬你!” “但你配么?” “院里的事你压不住了,就让傻柱那当枪的上,傻柱摆不平,你再请出老聋子。” “老聋子装聋作哑一通胡闹,到最后没有摆不平的事儿!” “你和聋老太,是互利关系!” “傻柱当打手,贾张氏帮你骂人,聋老太定海神针,你们几个联合一起,这大院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我就纳闷了,都建国多少年了,四九城咋还有土匪窝呢!” 静! 院里死一般的静! 已经没人敢率先吭声了。 他们算瞧出来了,现在的赵峰,那是见谁怼谁! 谁敢搭茬,谁就得被揭老底! 许多事其实不是什么秘密。 还是那句话,没人是傻子【除了傻柱】 但那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被摆在明面上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 “赵峰,你少给我泼脏水!”易中海臊的都不行了,脸都快成紫茄子了。 “我看这大院是真容不下你了!怎么着?你骂也骂完了,等会是不是要动手?” 易中海知道,许多事越解释越黑。 索性转移话题,不再纠结赵峰说的那些话对与不对。 “还是老阎鸡贼啊...”刘海中看了一眼前院的方向,“那老小子是不是早猜出来情况不妙,提前跑了!” “谁说我骂完了?刘海中你嘀咕啥呢!”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易中海则长舒口气。 “刘海中,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我听我媳妇说了,你这人喜欢打孩子。” “闹心了打孩子泄愤。” “开心了打孩子助兴。” “闲着没事也要打孩子解闷!” “刘光天他们几个岁数不小了,你怎么不知道给孩子留点脸面?” “天天非打即骂的,有你这么当爹的?” “爹都当不明白,还当二大爷,还想当官呢啊?” “我看你当个人都不及格!别特么整天做当官梦了!” 刘光天刘光福等兄弟激动的满脸通红。 差点就忍不住叫好了! “易中海,你不用羡慕,像刘海中那样的有儿子也和没有一样!” “你没儿子,没人养老情有可原,刘海中有儿子还没人养老,那才叫可悲!” 易中海一怔。 嗯?这话听在耳里咋那么舒坦呢! “赵峰!”刘海中咬着牙道:“我咋教育孩子用得着你管?你毛都没长齐懂个屁!棍棒底下出孝子!” “还有!我天天听新闻,关心国家大事,要不是运气不好,我早当上官了!” 赵峰嗤笑道:“当官?歇着吧,你这样的连易中海都比不上。” “易中海院里一大爷,你二大爷,易中海厂里八级工,你七级工。” “你先超越他,再想当官的事吧!” 易中海腰杆不禁直了些。 但很快,他察觉出不对了。 姥姥的,这赵峰在挑拨离间! “老刘,你别听赵峰胡诌,他这是在挑拨咱俩的关系呢!”易中海赶忙提醒。 刘海中愣了下,旋即哼道:“我当然听得出来了,用不着你说!” 听着话里的火药味,易中海恨得直咬牙。 他知道,赵峰挑拨离间成功了! 老刘那草包已经上套了! “棒梗,你小眼睛瞅什么呢?出来!” 开弓没有回头箭,索性都骂了,赵峰准备雨露均沾。 “小王八蛋,昨天想砸我家玻璃是吧?亏我先前还给你鱼肉吃呢!” 贾张氏看向棒梗,“大孙儿,那天杀的赵峰啥时候给你鱼肉了?我咋不知道?” 棒梗眼神闪躲,“不是他给的,是...是我自己捡的!” 贾张氏心中一寒,白疼你了! 有好吃的还背着奶奶偷吃! “棒梗,你还小,我不想多说你什么,但你真得改改臭毛病了!” “你妈容易么?为了让你吃点好的,得给傻柱那油腻男赔笑脸。” “为了让你吃饱饭,为了你的学费,让人占便宜,名声都不要了,你咋报答你妈的?” “你好好学习了没?给你妈省心没?” “你除了打架,偷东西,跟你妈顶嘴,你干一件让你妈骄傲的事情没?” “你他妈整个一白眼狼!再这么发展下去你长大了也是社会的残渣!” 棒梗哇的一声,被活活骂哭了! “赵峰,你个王八蛋,你敢骂我,我,我打死你!” 棒梗挥着小手臂就要上前打人。 秦淮茹一把拽住了他,怒喝道:“你赵叔这是教你学好呢,别不知好歹!” 那一句句话,都说到了秦淮茹心坎里! 赵峰他懂我...他真的懂我! 赵峰骂的贼难听,但现在的秦淮茹却对他一点都恨不起来。 “不是,这不对啊...”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神情,再听她说的话,暗道不妙。 秦淮茹咋回事?被骂美了这是? 怎么还开始向着赵峰说话了? 这苗头不对啊! “赵峰...”娄晓娥刚开口。 赵峰一扭头,“我骂别人没骂你是吧!你!...啊,晓娥嫂子,啥事儿?” 赵峰自瞄忘关了,差点误伤友军! “没事。”娄晓娥偷笑道:“我问你还喝水不啊?” 这时,一大妈长叹了口气。 “赵峰,别的我都不说了。”一大妈神情复杂的看向他,“大道理我也不讲了,我就说一句话。” “当初你晕倒在大院门口,是我跟你媳妇一起把你抬回来的。” “看在这份情面上,大妈求你一句,你给柱子留条活路吧,成吗?” 第30章 等儿子长大你都屎了! 一大妈一开口,不少人都回过了神。 “对啊!”贾张氏冷哼道:“赵峰,那可是你救命恩人,你这点面子都不给?” 易中海好像抓着理了似的,“赵峰,这回你再不松口,可真不是个爷们了!” 刘海中刚才被骂的够呛,现在也想找回点场子,“啧,这回看你咋办!” “你要是答应了,就等于服软低头,你要是不答应,哼,那你就是没良心的畜牲!” 聋老太也冷笑了声,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峰。 这确实是个难题。 一大妈确实跟何雨水救了赵峰的命。 这时,何雨水开口了,“一大妈,你帮我把我当家的抬回来,我谢谢您。” “我也知道,您是院里少有的好人,但是一码归一码,你的恩情,我和赵峰日后会报,但不是现在!” 何雨水的脸色冷了下来:“而且何雨柱的性子你不知道?” “我当家的如果不拿他的钱,他硬塞也会塞回来!” “再逼急了,他敢把钱烧了你信不?” “他是个要脸的,你这么做不是帮他,是臊他呢!” 一大妈面露难色,“这...” 何雨水说到了点子上。 也说到了这事的根本。 就算赵峰松了口,傻柱那头也不会干的。 人活一张皮,在傻柱那儿,面子可比天还要大! “好,就算柱子不要,但赵峰,一大妈的救命之恩你怎么报?” 聋老太目光阴鸷的看向赵峰,“这事今天得说明白了!” “对!”贾张氏嚷嚷道:“有什么事今天就说明白,别什么日后,别含糊!” 何雨水犯了难,“当家的,你看这...” 赵峰点点头,“我这个人恩怨分明,救命之恩是大恩。” 说着,看向了一大妈,“说吧,你有什么梦想。” 梦想? 一大妈苦笑了声,“我一个老婆子,能有啥梦想啊?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孩子...” 易中海轻喝道:“说这干啥!挺大岁数了不知道害臊!” “哈哈,这个我确实无能为力。”赵峰笑了笑。 他是获得了圣手级的医术精通不假,但也不是万能的。 再者易中海和一大妈岁数都大了,这年纪真怀孕也未必是好事。 那可是高高高高高龄产妇,闹不好难产死了个屁的。 再者小易能否再崛起都是个问题。 何雨水叹道,“一大妈要是真有了自己的孩子,总比让别人养老强。” 这时,棒梗插了一句:“一大爷一大妈都多大岁数了?孩子长大他们早死了,有孩子也没法养老?” 一大妈:?? 易中海:??? 老两口脸都黑了! “小兔崽子,没礼貌,不会说话!”秦淮茹在棒梗的胳膊上掐了下。 棒梗哀嚎一声,委屈的哇哇直哭。 心道我不撒谎,说实话怎么也挨打! “赵峰,别扯虚了的!”易中海冷笑了声道,“什么梦想不梦想的,你拿点实在的,你那块鹿肉不错,肉给我,咱两清!” 在易中海看来,赵峰这种人纯属王八蛋。 要的多了肯定不会给。 否则他也想狮子大开口。 不如实惠点,那可是鹿肉! “呵,你确定?”赵峰冷笑了声,“海子你这眼皮子真特么浅,救命之恩,你就换一块鹿肉?” “怎么,你舍不得了?”易中海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什么救命之恩,一块鹿肉你都舍不得。” 赵峰没搭理他,看向一大妈,“你也确定要鹿肉么?” 一大妈点点头,易中海都拍板了,她一个女人还能说啥? 而且她也觉得,要求太过分的话,赵峰不会答应。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傻柱。 “行。”赵峰回屋取出了剩下的鹿肉。 他和雨水吃了一些,又送娄晓娥家一些。 剩下的,也有约莫四斤。 “拿好了。”赵峰递给一大妈,“现在起就别提什么救命之恩了,咱俩两清。” “哼,走媳妇,回屋!”易中海领着一大妈回了东厢房。 赵峰也回了正房。 门一关,院里人议论纷纷起来。 “一大爷真占大便宜了,那可是鹿肉!” “可说呢,我瞧着得有四五斤?” “听说鹿肉可是大补之物!” “我也想尝尝鹿肉......” “占便宜?救命之恩就换了块肉,这也叫占便宜。” “害,要个一千两千赵峰拿的出么?要个三百二百的赵峰会给吗?” “那倒也是,赵峰好不容易卖鹿赚点钱,哪会说给就给?” “对...欸?我好像忘了点什么。” “我也有这种感觉...” “操!不是,赵峰刚才把咱们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事就算翻篇了?” 众人说着说着,恍然大悟! 骂人的事儿忘了! 合着闹半天,自己等人白挨一顿骂? “秦淮茹,怎么着?刚才赵峰骂你,把你骂美了是吧?”贾张氏狠狠一掐她胳膊。 “哎呦!妈,你干啥!”秦淮茹吃痛,委屈道,“我又不傻,他骂我我肯定生气啊!” 贾张氏啐了声,“放屁!我看他是说到了你的心坎上,别以为我没瞧出来,你后面都向着他说话了!” 秦淮茹怎会承认? 蹙眉道:“妈,他骂棒梗没骂错,这孩子是被惯坏了,赵峰的话难听,但也确实为了棒梗好,这有毛病么?” “好你个小浪蹄子,胳膊肘往外拐是吧?我看你是相中赵峰那个小白脸了!”贾张氏一揪她的耳朵,“跟我回屋!” “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又急又气,一推她的手,“妈!你这是干嘛!” “哪有你这样的,你咋能往自己儿媳妇身上泼脏水呢!” 贾张氏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好啊,你敢搡我?你敢打我!” 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手拍着地,两只脚乱蹬。 “都来看呐!秦淮茹打婆婆了!” “我儿子死了,我寡妇失业的,儿媳妇都能欺负我,虐待我!” “我不活了!老贾,你带我走吧!” “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啊,东旭啊,你两手一撒什么都不管了,你快看看你媳妇...” 第31章 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中院正房。 “乱哄哄的,又怎么了这是?”何雨水透过窗户往外瞥了一眼。 随即恍然大悟,“没什么事,是贾张氏在撒泼呢。” 贾张氏撒泼,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 并不奇怪。 “当家的。”何雨水走到床边,握住了赵峰的手,“刚才一大妈要是狮子大开口,管你要卖鹿的钱咋办?” 娄晓娥也好奇的看向赵峰。 赵峰笑笑道,“那就给她呗,毕竟是救命之恩,人情债最难还,我不想欠别人的。” “只要一大妈不提出让咱俩离婚这种过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娄晓娥赞道,“赵峰,你个是爷们儿,那一大爷眼皮子真是浅了。” 何雨水嘻嘻一笑,握着赵峰的手又紧了紧,“那我的救命之恩,你怎么报呀?” 赵峰在她的琼鼻上一点,“我这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吗。” “嘿嘿...”何雨水心中甜蜜。 娄晓娥牙都快酸倒了,“得,你们小两口腻歪着吧,我不打扰了,我回屋了。” 赵峰哈哈一笑,“急什么,贾张氏招魂,你不多看会儿再走?” “招魂?”娄晓娥还是头次听说这么形容贾张氏的,忍不住噗嗤一乐,“对,那是得多看会儿呢。” 一边看着窗外的贾张氏撒泼,娄晓娥一边问道,“赵峰,我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么看秦淮茹的。” “其实我也觉得秦淮茹挺可怜。” 娄晓娥自打嫁进大院,也没少接济贾家,尽管每次都会被许大茂埋怨。 “每个人都有优缺点。”赵峰道,“秦淮茹的优点就是顾家,缺点也是因为太顾家,而导致的太自私。” “功过是不能相抵的,她吸傻柱血,不给傻柱占便宜,一直吊着傻柱不表态,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可怜?她是可怜,但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 人绝不是非黑即白的,更多的,是矛盾的集合体。 有人性的光辉,当然,对于众禽,人性的丑陋则更多。 娄晓娥觉得这话有理, 但她心肠还是软,“赵峰,如果不是年月光景不好捱,谁也不想败坏名声的。” 赵峰点点头,“嗯,不是自私害了她,是这个乱世害了她啊...” “瞎说什么呢!”何雨水心中一紧,白了赵峰一眼,“你敢说现在是乱世?你疯啦?可不敢在外面乱讲!” 赵峰一乐,“我开玩笑呢,这不屋里也没外人吗。” ...... 中院东厢房。 “当家的,我看那赵峰也不是什么坏人,以后还是好好相处吧。” 一大妈看了看案板上的鹿肉,于心不忍的说道,“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逃荒来四九城不容易。” “难得在这儿安了家,咱...” 易中海没好气的打断道,“他不是坏人?他是恶人!” “跟他好好相处?因为他,我在大院里的威望都快没了!” “你没听他刚才怎么骂我的?” 易中海这股气一时半会是消不了。 因为赵峰骂的太难听。 更可恶的是,骂的太准确了! 他那点花花肠子,全被点破! “你老娘们就是心软。”易中海看了一眼鹿肉,“别得了块肉,就念他的好!” “你对他有救命之恩,这鹿肉是咱们应该得的,是他欠咱们的!” 一大妈叹道,“当家的,其实也谈不上啥救命之恩。” “当初是雨水喊我去抬人,真说起来,我只是个帮忙的,救他的是雨水...” 见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铁青,一大妈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在她家,老爷们是天。 她一个女人,左右不了什么。 “贾家嫂子还撒泼呢,你不去管管?”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失笑道,“贾张氏撒泼,除了聋老太太谁管得住,算了,她心情也不好,就让她闹去吧。” 赵峰给全院人开皮,开的最狠的,就是贾张氏的皮。 因为别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闪光点。 秦淮茹顾家,易中海的八级工先甭管水不水吧,好歹也是有一定水平。 刘海中那也是七级大工,阎埠贵再不济,在当下也算文化人。 贾张氏呢? 那纯粹一自私自利的老猪狗,想夸她都找不到切入点。 ...... “奶奶,你别闹了!”棒梗死命的拽着贾张氏的胳膊,“你别给我丢人了行不行!” “好你个小白眼狼啊,我这么疼你,你嫌我给你丢人了是吧?” “奶!你再不回家,我就不吃饭,我活活饿死自己!” 棒梗年纪不大,可人小鬼大,已经知道要脸面了。 见众人看猴似的看热闹,棒梗脸上发烫,气呼呼的回了屋子,拿了一根铅笔出来。 “奶,别嚎了!”棒梗将铅笔对准自己的耳朵,“你再跟这儿丢人乱喊乱叫,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 正房。 娄晓娥咂舌道,“还得是棒梗啊,秦淮茹咋劝都没用,最后还是棒梗给他奶拉回屋了,啧啧。” 赵峰也乐不可支,“这老虔婆,她倒是不怕丢人了,可贾家的脸早被她丢干净了。” 何雨水轻笑道:“可不,刚才一大爷都没出面,想来也是懒得管。” 娄晓娥轻轻一叹,“这大杂院啊,可是真有闹儿...大家伙都其乐融融的不好嘛?” “非得整天和这个作对,和那个作对。” 娄晓娥看向赵峰,“赵峰,你今天把所有人都镇住了,要是以后三位大爷,贾张氏他们都不跟你作对了,日子就清净了。” “晓娥嫂子,你想错了。”赵峰摇头笑了笑道,“这不是作不作对的事,本质上,还是利益问题。” “利益问题?”娄晓娥一怔。 赵峰点点头,“说穿了,你想要这些人的笑脸,就得拿利益去换,让他们占便宜,这才行呢。” “傻柱愿意让贾家占便宜,愿意被易中海当枪使,愿意给聋老太做好吃的,所以,易中海,贾张氏,聋老太,才偏向傻柱!” “这,才是关键!” “而我这人天生不喜欢被占便宜,就注定和他们水火不容。” “不是我某件事做的对或错,而是我不让他们占便宜,在他们那就等于犯了原罪!” “晓娥嫂子,你觉得院里这些人,会死了占别人便宜的心么?” “不会的!所以,矛盾永远存在!” 第32章 娄晓娥:竟然背着我偷吃! “有道理啊!” 赵峰一番话,给了娄晓娥一种拨云见日,醍醐灌顶的感激! 一瞬间,许多之前想不通的事,娄晓娥都想通了! “赵峰,你看人真透彻!”娄晓娥敬佩的看着他,“我在院里也生活挺久了,但还没你看的透彻,你真有水平。” “而且听你说话...你念过书吧?” 赵峰还是那套说辞,“嗯,我没文凭,但我爷爷以前是村里的私塾先生。” “还是书香世家呢?”娄晓娥惋惜道,“你要是上学,说不定能考上大学,真是可惜了。” 赵峰一把搂住何雨水,“可惜吗?我不这么觉得。” “我要是上学,人生轨迹改变,可就遇不到我的心肝宝贝了。” 何雨水又羞又喜,轻轻一锤赵峰,“晓娥还在呢,干嘛说那么羞人的话...” “哎呦,这屋我可待不了了,你们小两口也太恩爱了!”娄晓娥打趣道,“再待一会儿我都该嫉妒了!行了,我回后院了。” “哈哈,那晓娥嫂子你慢走啊。” “欸。” 娄晓娥起身出了门,往后院走去。 刚到后院,就听见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哀嚎。 “爹,别打了爹!” “那是赵峰胡说,我啥也没干啊爹!” “啊!爹,我错了,我不该顶嘴...” 很快,屋里又传出刘海中的愤恨声。 “他赵峰懂个屁!” “棍棒底下出孝子,打的越狠,儿子将来越孝顺!” 刘海中的育儿方略被否认,又被赵峰臭骂一顿,心里自然窝火。 还能怎么办?打儿子撒气呗! 同时他也要向赵峰证明, 我刘海中就是打儿子,你瞧好了,我儿子将来能不能给我养老! “哎,这后院没法待。” 刘光天兄弟俩的哀嚎听着娄晓娥一阵心惊肉跳加心烦。 索性收拾收拾,出院遛弯去了。 ...... 中院,西厢房。 今天被赵峰一通骂,丢脸丢大了,棒梗哭个不停。 贾张氏也没心思和秦淮茹拌嘴,抱着棒梗不停的哄着。 毕竟小孩子,哭了一阵后身子困乏,很快就睡了过去。 贾张氏这才无意间往窗外一瞥。 “娄晓娥跟赵峰他家走的越来越近了,哼,没憋好屁!” 贾张氏三角眼翻着,“跟许大茂结婚那么久都没怀孕,说不定要跟赵峰借种呢!” “赵峰确实长了张小白脸,个头也高,你瞧着吧秦淮茹,娄晓娥将来的孩子,肯定很像赵峰。” 秦淮茹柳眉紧蹙,“妈你说啥呢?你咋把人想的那么脏?什么借种!” 贾张氏不悦道,“怎么?我说赵峰,你不高兴了?” “我想的再脏,也没你干的事脏!” “赵峰骂你的话你都忘了?现在在邻居的眼里,我贾张氏儿媳妇就是个卖肉的!” 一句话把秦淮茹怼没音了,趴在炕上肩膀抖动着,哽咽的直哭。 “小点声哭!”贾张氏压低声音,“等会把我大孙儿吵醒了,我掐死你!” “妈,不带你这么给自己儿媳妇泼脏水,造谣的...” “我造谣?我...” 提起造谣二字,贾张氏想起了检讨书。 一拍大腿,“对了,我得找一大爷去,他还没给我写检讨书呢,还有那鹿肉...” 想到这儿,贾张氏坐不住了,轻轻把棒梗放下。 披上衣服,去了趟东厢房。 ...... “哎呦,这块鹿肉可真好。”贾张氏一进门就盯上了鲜红的鹿肉。 “那赵峰真是走了狗屎运,一大爷你刚才应该管他要卖鹿肉的钱的!” “估摸着得几百吧?” 易中海轻哼道,“我倒是想,但赵峰他能给么?不如要点实惠的。” 贾张氏赞同的点点头,“还得是一大爷您心细,哎,我家棒梗最近总嚷嚷要吃肉,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这听说赵峰炖了鹿肉,又开始嚷嚷要尝鹿肉的滋味了,小孩子就是不懂事...” 这就等于明着要肉了, 易中海心中厌恶,皱眉想了想道,“这是好东西,得留着过年吃。” “现在冬天,肉也放不坏,等过年的,包鹿肉饺子,咱两家一起吃。” 毕竟还要指着秦淮茹养老,该对贾家好,还得对贾家好。 “那敢情好,谢谢您了一大爷!”贾张氏美的喜笑颜开。 这才说起了正题,“一大爷,我那检讨书还得麻烦您。” “嗯,这不叫事。”易中海道:“我说,老嫂子啊,之前在院里,我瞧淮茹看赵峰眼神有点不对劲,她该不会以为赵峰是啥好人吧?” 这是立场问题,贾张氏连忙表态,“一大爷你放心,淮茹那边我训他了,赵峰是好人?那就是一王八蛋!” “那就好。”易中海冷笑道:“想在大院里过得好,首先就得分清谁是咱们的敌人,谁是咱们的朋友。” “对,是这话!一大爷,我那检讨书...” 易中海无语了, 贾张氏压根没get到他那句话的点! 不耐烦道,“我这就写行了吧!” ...... 娄晓娥出院后,打了辆人力车。 她的遛弯也与众不同,用脚走?那多累人不是? 漫无目的的四下张望着,冷风吹在脸上不禁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她是坐在小轿车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 现在就算有钱,就算箱底压着金子,也不敢拿出来花,至少不敢明面上花。 锦绣旗袍不能穿,粗布麻衣常相伴。 “哎...”娄晓娥轻轻一叹,忽的,美眸眨了眨。 “大茂?” “停车!” 透过玻璃,娄晓娥瞧见许大茂正坐东来顺里吃火锅呢! 下车付钱,娄晓娥走进馆子。 “好啊你许大茂,竟敢背着我偷吃!” 娄晓娥笑吟吟的坐在了许大茂对面。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媳妇,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心道还好今天是自己来吃,这要是跟别的女人一起吃饭被娄晓娥发现,那可毁了! “赵峰小两口卿卿我我,他家我待不住,二大爷打孩子,刘光天兄弟鬼哭狼嚎,后院也待不住,这不,出来转转就发现你偷吃!” 许大茂哈哈一笑,“啥叫偷吃?说的那么难听,咱家又不差那点钱,对了,二大爷因为啥打孩子啊?” 第33章 血就像海绵,挤挤总有的! 加了套餐具,娄晓娥边吃边说。 她有文化,把院里发生的事,描述的绘声绘色。 记忆力也好,将赵峰说过的话,几乎原封不动的讲给了许大茂听。 “卧槽!”许大茂拿酒杯的手一顿,悔不当初,“早知道赵峰骂人骂的这么痛快,我就认了被傻柱揍一顿,也得瞧这热闹啊!” “晓娥你快说说,赵峰骂完人后,他们都啥反应啊?” 许大茂悔的肠子都青了。 哪想到自己跑出大院后,发生了那么精彩的事儿啊! “哈哈...一大爷脸都绿了,秦淮茹被骂的说不出话来,贾张氏气的直跳脚...” “赵峰就跟个战神似的,谁敢搭茬,他就骂谁!” “那些个被赵峰骂的,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呢!” 娄晓娥说的越精彩,许大茂就越悔恨! 这种大场面,自己竟然没在! 否则在旁边跟着落井下石,阴阳怪气几句甭提会多爽! “早知道我不走了...” “你本来也不该走,走也没用。” 娄晓娥偷笑道,“你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么?傻柱真想揍你,明儿个也可以去宣传科里找你啊。” 许大茂一怔,“这倒也是...得,那媳妇咱吃完就一起回家吧。” 左右这顿打估计躲不过,不如早点回院,看看易中海等人吃瘪的样。 “嗯。”娄晓娥一副护犊子模样,“傻柱要敢乱来,我就和他拼了!” “我就不信,他还敢打女人?” “哈哈,还是我媳妇心疼我。” ...... 深夜。 秦淮茹辗转反侧,脑海里想着赵峰说过的那些话,睡不着觉。 眼泪不停的流。 说来讽刺,全院最懂她的,竟然是赵峰那外人。 棒梗和贾张氏都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秦淮茹越想越委屈,她想到了贾东旭。 贾东旭还活着的话,多好? 又不禁想到傻柱。 傻柱要是再帅点,白点,年轻点,多好? 最后,她想到了赵峰。 “赵峰也觉得我是个可怜人吧?” “我要是好好跟他说说,没准他也会接济我家?” “他卖了一头鹿,肯定赚不少。” “实在不行,给他一次,我也不亏...” 秦淮茹终归还是免不了算计。 但不同于对待傻柱。 她知道赵峰不好糊弄,想光拿好处,不给便宜不可能。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虽然不比年轻那会儿了,但也不差...” 作为三个孩子的妈,秦淮茹身材走形,但脸蛋和本钱依旧雄厚。 这也是她自信的来源。 闭着眼,想着赵峰,手不自觉的... 秦淮茹刚哭过,众所周知,女人哭完后,情绪波动很大。 ...... 中院正房。 何雨水同样没睡! 准确的说,是刚刚准备睡! “当家的你不能这样,见天折腾我,白天我都没力气工作了...” 这小小的抱怨更像撒娇。 何雨水依偎在赵峰怀里,红润的脸上满是幸福。 她真觉得自己好幸福。 赵峰从什么都没有,从一个累赘,一个拖油瓶,渐渐变得啥都有了! 卖鱼卖鹿赚钱,户口和工作问题,也眼看要解决了! 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虽然现在院里人还瞧不起她家。 觉得钓鱼也好,打猎也好,不是长久之计都是一锤子买卖。 早晚坐吃山空。 但何雨水自己清楚,要不了多久,就能让全院都惊一跟头! “那明晚让你休息一晚怎么样?”赵峰怜惜的亲了下她的脸蛋。 何雨水嘻嘻一笑,“这还差不多,谢谢当家的心疼我。” “小样儿。” “当家的,咱家现在不缺钱了,你不用再急着赚钱了,好好在家休息几天吧,别再起早去钓鱼了。” 何雨水也很心疼赵峰。 赵峰打逃荒进院,就没歇着过。 在何雨水看来,他的身子骨需要修养。 虽然赵峰很猛很猛。 “不碍事的,我这身体你还不知道?压根不用休息。” “明天我打算再钓一次鱼。” 连续两次卖鱼,但赵峰还有点存货。 索性一朝卖了算了。 “你可真有上进心。”何雨水崇拜的看着赵峰,尽管黑暗中看不清他的俊脸。 自己男人明明已经不用太努力了,但还是这么上进,何雨水很欣慰。 “那是了,我相当有冲劲儿了!” “呀!讨厌,又作怪...” “哈哈,不逗你了,睡吧媳妇。” “嗯...” ...... 翌日清晨。 易中海照常起的很早,洗漱,扫扫门前的积雪。 但他发现,院里邻居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了。 “哎。”易中海轻叹一声。 他清楚,那是因为赵峰昨天,把一些事儿摆在明面上讲了。 看破不说破,说破人难做,以后易中海再想拉着大家伙一起接济贾家,再想开一言堂,难了! “柱子,你回来了?” 易中海听到一阵哼小曲的声音,扭头一瞧见是傻柱。 傻柱好像跟没事儿人似的,甩着两条胳膊走到中院。 “早啊一大爷。”傻柱笑着打了个招呼。 易中海关切道,“柱子你没事吧?昨天喝了多少酒啊?” “我能有什么事?”傻柱哈哈一笑,“没喝多少,嗝儿...” 一打嗝,一股子刺鼻的酒味儿,“我昨儿走之后,你们和赵峰没打起来吧?” “没有。”易中海苦笑了声。 心道还不如打一架呢,总比老脸丢尽强。 “柱子...嚯!这一身酒味儿,喝了多少酒啊这是,用不用我帮你请假?”秦淮茹走了过来,脸上也满是关心。 心道幸亏傻柱昨天走得早,否则让他听见了赵峰的那番话,还不得开了窍? 傻柱开了窍,自己吸谁血去? 虽然现在傻柱每个月只有17块5了,但能接私活,有红包拿,并且一个人压力小。 就像海绵一样,钱挤挤,总是有的吸,还不用付出什么。 “请什么假,那不耽误工钱吗。”傻柱笑了笑。 这时,何雨水出了屋。 傻柱随口问道,“赵峰那孙子呢,挺大个人还赖床啊?” “钓鱼去了。”何雨水下意识道,旋即哼了声,“你管着吗?” 第34章 钟山岳,钟跃民 “呵,又钓鱼?”傻柱冷笑道:“我还就不信了,他还能天天钓几十斤鱼上来?” 何雨水同样冷笑着回怼,“那要不要咱俩打个赌?” “打赌就打...”傻柱话说一半,把嘴闭上了。 他混到现在这幅模样,就是打赌害的! 还打赌? 再赌几次,别输的裤衩都不剩! “我跟你没话说!” 傻柱白了何雨水一眼。 何雨水咂舌一笑,“得,这是怂了!你何雨柱也有怂的时候,真新鲜欸!” “你说谁怂呢?”傻柱一仰脖子,“打赌是吧?来来来,咱...”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赶忙拽了傻柱一把,“那什么,柱子,你今天早点去厂子,帮我请个假。” “请假,秦姐你有事啊?”傻柱好奇的看了看她。 秦淮茹点点头,“对,姐最近这几天身子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检查。” 傻柱不解道,“那让一大爷帮你请呗。” 易中海怕傻柱上头再打赌,皱眉道,“我今天也有事,你赶紧的去厂里帮淮茹请假!” 说着,推着傻柱出了院子。 “欸,这人,你着什么急啊!” 傻柱嘴里嚷嚷着,但心里门清,这是秦姐和一大爷给他找台阶下呢。 说实在的,他也赌怕了,索性顺坡下驴。 秦淮茹收拾一番后,连早饭都没吃,拿了个窝头,披上衣服就走了。 贾张氏夹了口咸菜,三角眼一转。 “这不对,秦淮茹今天请假,一大爷今天也有事儿?” “这么巧?难道他们两个要...” 贾张氏心头一震! 易中海为啥对自己家这么好? 合着那老梆子,瞧上秦淮茹了? 他俩有一腿!? “棒梗,等会儿上学记得锁门。” 贾张氏也吃不下饭了,忙穿上外套。 出远门一瞧,哪里还有秦淮茹的影子。 好在易中海还没出院。 “等会我跟着易中海,看他去哪儿!” ...... 河边。 赵峰依旧是天不亮就来了。 依旧是满满一鱼篓的收获。 那是他的最后存货了。 打明天起,再不用起大早,可以搂着媳妇睡到自然醒了! “来了!” 冰窟窿里咕嘟冒了个泡,赵峰手腕一抖,一尾鲫鱼映入眼帘! 赵峰大喜,三天了! 他终于钓上了第一条属于自己的鱼! “小同志,真成啊,又钓一条!” 坐在赵峰旁边的中年人叫了声好。 他在赵峰身边坐半天了,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关于钓鱼的话题,也算投缘。 见赵峰‘又’上一条,赞叹不已。 “哈哈,运气好运气好。” 赵峰取下鱼钩,将鱼放进鱼篓。 “老哥你这会儿不也钓了两条?” “害,跟小同志你比不了,你这里二十条都有了吧?” 说着话的工夫,几个半大小子在冰面上滑冰。 有钓鱼佬喊了一嗓子,“你们几个臭小子别跟这儿捣乱!鱼都被你们惊着了!” 几个半大小子做了个鬼脸,依旧我行我素的滑着冰,玩得不亦乐乎。 “多新鲜呐,这河是你家开的?” “就是,你们管的也太宽了!” 钓鱼佬们被气的够呛。 赵峰身边的中年男人也皱了皱眉,轻哼了声道,“不像话!” 赵峰笑笑道,“小孩子,天性爱玩,就是在这儿滑冰太危险了,别等下掉冰...卧槽!还真掉冰窟窿里去了?” 只见其中一个半大小子噗通一声掉进了冰窟窿中。 扑腾了两下就沉了下去! “卧槽,这年轻人!”赵峰没多想,扔下鱼竿直接冲了过去。 这可是大冬天,冰窟窿里,低温休克几秒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很多人第一口就呛水,直接溺水。 肌肉迅速抽筋不听使唤,再厉害的游泳技术也发挥不出来。 而且冰窟窿边缘又薄又脆,一撑就碎,根本爬不上去。 “跃民!”那中年男人惊慌的大喊一声,也跟在赵峰身后冲了出去。 话音未落,赵峰已经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很快,一只手拖着那少年,伸出水面。 “呼...”男人长舒一口气,旋即震惊的看向赵峰,“这小同志,好大的力气!” 儿子虽然没成年,但也八十多斤呢。 赵峰还是在水里,不好借力,还能单手托着他的儿子,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岸边。 “好样的小同志!” “这得算见义勇为吧?” “你是哪个街道的?这得让街道办给你发锦旗!” 钓鱼佬们纷纷鼓掌,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赵峰谦虚一笑,“我就是动作快了点,这谁瞅见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时,那半大小子已经醒了过来。 冻得瑟瑟发抖,缩着脑袋看向父亲。 “看你还敢不敢再淘气了!”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这位同志救你上来,你就淹死了!” 说着,感激的看向赵峰,“小同志,真是谢谢你了,我叫钟山岳,你叫什么名字?” 赵峰这才想起下水前,好像有人在喊什么跃民。 姓钟,钟跃民? 赵峰看了钟跃民一眼,现在他年纪还小,所以赵峰刚才才没认出来。 “老哥你太客气了,我叫赵峰。”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谢谢你赵叔,快点!” 钟山岳不轻不重的踹了钟跃民一脚。 “谢谢赵叔...” “哈哈,这孩子,老哥,要我说孩子淘气点好,小时候越淘气,长大越有出息。” 钟跃民眼睛一亮,喜道,“爹,你看赵叔这话说的,多有道理!” 不禁对赵峰的好感浓了一些。 那么多叔叔婶子,都在劝他要听话要懂事要乖巧,只有赵峰说越淘气越有出息! 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钟山岳懒得理他,感激的看向赵峰,“小同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在身上摸了摸,“我这身上还没带钱...这样吧,晚上丰泽园,我请你吃饭。” “太破费了老哥,我就是举手之劳...” 赵峰推辞了一番,奈何盛情难却。 两人便约定了时间,今晚在丰泽园吃饭。 “小同志,你这身上湿透了,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别生病了,我也得赶紧领我儿子回去换衣服。” “欸,那回见啊老哥。” 第35章 秦淮茹打直球,你要点脸吧! “阿嚏!” “姥姥的,不会真感冒了吧?” 赵峰回大院的路上,打了个喷嚏。 九牛二虎是力量大,速度也有提升,但是不代表百病不侵。 他的综合体质虽然提高了,但大冬天的,一身湿透了,也得先回去换衣服。 “欸?”赵峰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不禁一怔。 没想到,刚从河边离开不久,就见到了秦淮茹。 “巧啊秦寡妇,四九城真小,在这儿都能遇见你。” 秦淮茹穿的仍旧是工装,饱满呼之欲出,一张俏脸也算风韵犹存。 “什么寡妇,说的那么难听。”秦淮茹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不是巧,赵峰,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找我? 赵峰皱眉道,“别闹啊秦寡妇,闲着没事你找我干嘛?” “我...欸?你身上怎么都是水?” “刚才救了个落水的。” “看不出你还挺有正义感的。”秦淮茹打趣道,“救的男人女人?” 这话茬越来越不对了,赵峰道:“你有事直说,蹦绕弯子了。” 秦淮茹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很软,小声道,“赵峰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可怜姐,心疼姐?” “你少套近乎啊。”赵峰嫌弃道:“你是谁姐啊?我咋不记得我妈生了俩孩子呢?”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赵峰那嫌弃的目光对她伤害不小。 索性开门见山,“赵峰,昨天你不是骂我是卖的吗?今儿个我还就卖给你了,你买还是不买?” “得了吧,倒找钱我都不要。”赵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家有小娇妻,我疯了跟你这寡妇纠缠在一起?” 赵峰的日子蒸蒸日上,何雨水也美艳动人又体贴,跟秦淮茹?他犯不着。 秦淮茹脸色一沉,眼睛蒙上了层雾气。 但仍旧不甘心,“赵峰,你现在也算过来人了,雨水那么瘦,你不嫌硌得慌?” “姐虽然生了三个孩子,身材有些走样,但姐身上肉乎乎,软乎乎的...不信咱俩找个僻静的地方,你摸摸看?” 赵峰人傻了,不是,这秦寡妇哪里来的自信啊! “秦淮茹,你真是没羞没臊,死猪不怕开水烫,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说了,别说花钱,就是你倒找我钱,我也不会沾上你!” 赵峰看着她的眼睛道,“这就不是一次性交易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只要一次,你就能赖上我,我日子过得这么好,回头你拿这个要挟我,见天儿的管我要钱,我还过不过了?” “你好歹也是三个孩子的妈了,日子过得难我能理解,但你爱找谁找谁去,别往我身上硬靠。” 赵峰直白的话语把秦淮茹骂哭了。 眼睛一红,秦淮茹哽咽,“我一个女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想怎么样?” “赵峰,你以为我想这样啊!还不是你把傻柱坑了,他每个月就剩17块5了,就算接济我点也有限。” “这事儿你得负责!” 赵峰:?? “不可理喻!秦寡妇你要点脸吧!”赵峰懒得再和她掰扯。 刚才跳了冰窟窿,现在风一吹,身上也冷的紧呢。 “你别走!” 秦淮茹小跑着追上去,咬牙道:“赵峰,我刚才在你面前一点脸面都不要了,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要不要我!五块,你给我拿五块我陪你一次!” 赵峰站住脚,单手捧着鱼篓,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条大鲤鱼。 下巴朝鱼嘴一扬,“瞧见没,这里,都比你的干净,我要你都不如要这鱼。” 秦淮茹如遭雷击。 恼羞成怒道,“赵峰!就没有你这么埋汰人的!” “我秦淮茹是被别的男人占过便宜,但除了贾东旭,我没跟第二个男人睡过觉!” 赵峰啐了声,“关我屁事?这么露脸的事你应该去报社登报的,跟我说不着。” “你,你!”秦淮茹指着赵峰,被气的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 南锣鼓巷95号。 胡同口。 “看来是我多心了。” 贾张氏跟了易中海一路,却发现易中海是照常上班,去了轧钢厂。 正走着呢,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扭头。 “赵峰?”贾张氏惊的瞠目结舌,“你又钓这么多鱼?” 赵峰笑道,“承蒙龙王爷垂青,天天都给我托梦,我照着指引,每天都能钓上鱼。” 这话换了别人听,绝对不会相信。 甚至还会训斥他封建迷信。 但听在贾张氏耳朵里,却不一样! “赵峰,真的假的?真有龙王爷每晚给你托梦?” 赵峰每天都能钓几十斤鱼,太不可思议! 除非...真有龙王爷托梦! “嗯...阿嚏!” 打了个喷嚏,贾张氏这才注意到赵峰身上湿透了。 准确的说,衣服都硬了,结了冰碴。 “赵峰你这咋弄的?” “见义勇为救了个落水的。” “哼,见义勇为?就你?我看是你掉进了冰窟窿还差不多!” 在贾张氏眼里,赵峰就是个土匪恶霸。 是个王八蛋加无赖。 这样的人能干出见义勇为的事? “爱信不信,跟你说不着。” “赵峰你等等,刚来龙王爷的事儿你还没说完呢!” 贾张氏追着赵峰进了大院。 三大妈正往外拎泔水,见赵峰捧着一鱼篓的鱼也惊呆了。 “好家伙,赵峰,今天又大丰收了?” “嗯。” 赵峰点点头,“贾张氏说龙王爷给她托了梦了,说以后再也不给我鱼了,这是在搞封建迷信。” “姓三的,你去街道办帮我举报贾张氏,我送你一条鲤鱼。” 贾张氏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跳着脚大骂道,“赵峰,你个小兔崽子,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是你说的什么龙王爷,搞封建迷信的人是你!” 三大妈纠正道,“赵峰,我不姓三,我叫杨...” 话还没说完,赵峰已经走到中院。 他才懒得管三大妈姓什么叫什么,抓紧换衣服才是正事。 放下鱼篓,还没开门呢,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大型畜牧场一座。】 三大妈一家子虽然都鸡贼,但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为了一条鱼去举报贾张氏。 那还不得结下死仇? 第36章 我给你点好脸了是吧? “这是个好东西啊!” 赵峰进了屋,没急着换衣服,先是查看了下大型畜牧场。 “既是农场,也是牧场,还是鱼塘!” “可以种菜种粮食,养猪牛羊,养鱼,养海鲜!” 大型畜牧场中,细分出了许多区域。 每个大区域,都有10个单元格。 “种菜种粮不用种子,养猪养牛也不需要先投入。” “每天会自动解锁一种?” 念头刚起,提示音响起。 【叮,今日解锁:黄河大鲤鱼。】 【是否立即养殖黄河大鲤鱼?】 “养殖!” 话音方落,鱼塘区域中的10个单元格闪烁了起来。 10个黄河大鲤鱼鱼苗,凭空落入鱼塘! 【百倍速度成长中...】 【距离长成:18天。】 “百倍加速还需要18天?也就是说,正常来讲,这鱼得长5年左右?” “5年的黄花大鲤鱼,那不得达到6到8斤的样子?” 赵峰对黄河大鲤鱼有一些了解。 只因上辈子看视频,‘胡有德’吃鱼吃的太香了。 赵峰知道,一条野生的黄河大鲤鱼,如果能长5年,会长到8斤重左右! “乖乖,不得了,每天自动解锁一种,还都是百倍加速。” “往后真吃喝不愁了!” 赵峰兴奋了下,准备换衣服,但旋即忽的愣住了。 “艹,忘了,我没有能换的衣服啊!” 他是逃荒来的四九城, 身上衣服就这么一套! 赵峰跟何雨水结婚仓促,才几天啊,也没想到买衣服之类。 “这没得换啊...”赵峰一皱眉。 生不生病两说,湿乎乎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舒服啊。 “找找布票,出去买身新的吧。” 赵峰现在不差钱,赶忙在屋里翻找起来。 “票呢?雨水藏哪儿去了?” 赵峰还不知道呢,因为之前棒梗砸玻璃的事情,让何雨水有阴影了。 她白天上班,赵峰钓鱼,家里没人,生怕棒梗哪天放假,去她家偷东西。 所以把钱和票都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得,去借一身吧。” 整个大院,赵峰就俩朋友。 娄晓娥和许大茂,也没别处去了。 一路来在后院。 “咚咚,咚咚。” “来了来了,赵峰?” 所幸娄晓娥今天在家。 “晓娥嫂子,那什么,能不能把大茂衣服借我穿穿?” 赵峰朝自己身上一指,苦笑道:“刚才在河边钓鱼,遇见个落水的小孩,我没多想,就下水去救了,衣服弄湿了。” “我也没有换洗的衣服,布票还不知道被雨水藏哪儿了...” 娄晓娥赞叹道,“行啊赵峰,你还这么有正义感,见义勇为,好样的!” 竖了个大拇指,娄晓娥侧身把人给让进了屋子。 “你和大茂体型差不多,呐,这衣服裤子你看行不行。” “还有鞋,你这鞋也湿透了,从里到外都得换。” “这是裤衩...” 娄晓娥拿起了一条裤衩,“这是新的,没穿过的,赵峰你放心穿。” “谢谢晓娥嫂子,衣服回头我还回来,这裤衩我穿完大茂也没法穿了,算我买的。” 娄晓娥‘害’了声,“客气什么,不就条裤衩吗,送你了。” “那不合适,都是钱来的。” 赵峰坚持要给钱,娄晓娥也只得收下。 可接过钱,不禁诧异道,“赵峰,你浑身都湿透了,这钱怎么没湿?” 从随身空间里拿出的钱,能湿么? 赵峰笑笑道,“兴是冻干了吧?” “不对,这钱不像泡过水的样子...” 娄晓娥虽然有些疑惑, 但也没纠结这事。 赵峰拿起一堆衣物鞋子,“那我回去了啊晓娥嫂子。” 许大茂不在家,孤男寡女的在一屋待时间长了会起谣言的。 赵峰赶忙离开了屋子。 ...... “是啊,那王八蛋又钓好几十斤鱼!” “得亏傻柱早上没和他打赌!” “他运气咋就那么好呢?” “老话讲都是命中注定,你这辈子吃多少粒饭,喝多少水,都是有数的!” “啥意思?” “呵,啥意思?运气也是有数的!赵峰他运气早用完早死!” “哈哈哈...还是贾家嫂子你会说!” 一群老娘们聚在前院,议论着赵峰。 话里话外都是酸溜溜的。 能不酸么?天天钓那么多鱼,吃吃不完,卖了换钱也是不小的收入。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她们一个个过得都不如意,日子紧巴巴,赵峰越过越好,能不嫉妒? 贾张氏更是诅咒赵峰早死。 “欸?赵峰你怎么穿着许大茂的衣服?” 贾张氏眼尖,一下就看出来了。 “废话,我衣服都湿透了,家里又没有换的,不得找人借?” 贾张氏灵机一动,“赵峰,我家东旭身材和你差不多,要不东旭的衣服卖给你?我不管你要布票!” “亏你想得出来!”赵峰无语道,“让我穿死人衣服,晦不晦气啊,你咋不把你家老贾的衣服卖给我呢?” 这话触动了贾张氏的神经,眼神瞬间恶毒了起来,“赵峰,你怎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贾东旭就是死人,这是个事实,我爸我妈也死了,他们的死也是事实,我说事实,有毛病吗?” “你!”贾张氏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气的直瞪眼。 “赵峰,你说的是事实,但也没有你这么说话的啊。”三大妈皱眉道,“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赵峰扭头看向她,“姓三的,我给你点好脸了是吧?昨天院里骂别人,没骂你,你不痛快是不是?” “成,既然你找骂,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你老阎家,你老阎家啊...” 三大妈一缩脖子,“得,算我没说,赵峰你忙你的去吧。” 赵峰的骂人本事她可见识过。 又难听,又无法反驳! 毕竟赵峰骂的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拿什么反驳? 三大妈可不想被开皮! 三大妈,拒绝被骂! 【叮,宿主骂人被拒,奖励:茅台十瓶,已存放进随身空间。】 “哼,什么东西!”二大妈抱着肩膀小声嘀咕道,“还说别人自私自利呢,自己连着钓了三天鱼,每天几十斤!” “也不说给大家伙分点...赵峰,要我说最自私的是你!” 第37章 震惊的李怀德,你知道他是谁吗! “二大妈,话不能这么说。” 赵峰正准备开喷呢,一旁,一个老太太开口了。 “钓多少鱼,是人赵峰的本事,人自己的东西,凭啥分给别人?” “你男人是七级工,赚的也不少,咋不见他给大家伙分点钱呢?” 二大妈嚷嚷道,“我家仨儿子!压力多大你不知道么!” “说这就没劲了。”老太太摇头道:“那赵峰压力就不大?” “他没有城市户口,没定量,眼目前看着是不错,钓鱼又打猎的,但不是长久之计。” 说话的老太太住前院,是六根的姥姥。 六根今年二十岁,家里就他和姥姥两个人相依为命。 院里的乱糟事儿俩人从来不掺和。 存在感很低。 今天也是赶上了,二大妈的歪理邪说六根姥姥实在看不下眼,才插了一嘴。 “这倒是人立禽群啊。”赵峰看了六根的姥姥一眼。 他没想到,院里除了许大茂两口子,还能有人替他说句公道话,这就不容易。 “得,我今天还有事,就不跟你吵吵了,姓二的,你不说我自私么?” 赵峰在鱼篓里翻了翻,拿了条最大的鲤鱼递给六根姥姥,“老太太,这鱼送你吃了,别拒绝啊,我这不是做善事,是打那姓二的娘们的脸。” 说完,赵峰出了大院。 “这...”六根姥姥一愣。 这赵峰,送东西的方式都这么与众不同。 “王八蛋!”二大妈恶狠狠地盯着赵峰的背影。 又一看六根姥姥手里的鱼那么肥,嫉妒的都不行了! 合着吵了一阵,成全这老太太了! “老太太,赵峰送的东西你也敢收?” 二大妈斜着眼看向她,“那个王八蛋最不合群,你收了这鱼,就等于站他那头!” 贾张氏帮腔道,“对!六根姥姥,你要是收这鱼,可别怪往后我们排挤你!” 赵峰不好欺负,不是善茬, 但拿捏个老太太,她们还是有把握的! “你们...人不能这样啊!”六根姥姥被气的眼泪在眼圈。 她家日子过得紧巴巴,她得吃药,外孙子也到了结婚的年纪。 好不容易得了条鱼,还不能要? 要了就是不合群?要了就得被排挤? “我...我不要总成了吧!”六根姥姥红着眼道,“等赵峰回来,我就把鱼还给他。” 她年轻时也是个刚烈的性子,现在岁数大了更不怕什么人。 但她可以不怕,外孙子呢? 六根将来还要住在大院,要结婚,要是被所有人排挤,往后日子可咋过? “凭啥还给他!”二大妈一把将鱼给抢了过来,“这鱼我现在就去炖了,等会咱们姐儿几个分了吃!” 贾张氏见二大妈抢鱼本来有些不乐意,但一听大伙分了吃,这才笑道,“对,凭啥还给那王八蛋?咱们吃!” 三大妈咽了口唾沫,“那,那有我的份儿没有啊?” “都有都有。”二大妈笑呵呵道,“六根姥姥,你等会也跟着一起吃吧。” 六根姥姥抹抹眼泪,“你们吃吧,我有点累了,回屋躺会儿。” “这老太太,真是没口福!” “管她干嘛!赶紧把鱼收拾了!” ...... 红星第三轧钢厂。 李怀德办公室。 “小赵,你真是神了!”李怀德一脸不敢置信,“又给你钓满满一鱼篓?” “都是托厂长您的福,厂长,抽根烟。” 赵峰拿出李怀德之前给他的半包中华,散了根过去。 李怀德一瞅烟盒,见还是昨天那么多,又不禁笑了笑。 心道这小赵会来事,这烟自己送给了他,他又再还给自己抽。 便宜全留给自己占,这赵峰的心怎么能这么细? 吐了口烟,李怀德笑道,“小赵啊,昨晚我跟我媳妇说了你的事,她压根不信。” “说我骗她,说哪有人运气那么好,天天钓几十斤鱼,更不信你能做出牛肉味道的土豆丝呢。” “你今晚,上我家一趟,露几手给我媳妇瞧瞧怎么样?” 换了平时,赵峰肯定乐不得的答应。 但此刻却为难的摇摇头,“真不巧,今天晚上有约了,厂长,明天,明天我带上礼物,登门拜访如何?” 李怀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明显已经有些不悦了,“哦,什么人啊,这么大谱?我还得排他后面?” 说完,李怀德又觉得这话重了,语气缓和了些道,“是不是要见你爱人亲戚?” “不是亲戚,是我今早钓鱼,救了个落水的少年,他父亲叫钟山岳,为了感谢我,非要请我吃饭,时间定在晚上。” 李怀德点点头,“见义勇为是好事儿,我还以为...等会,那人叫什么?” “钟山岳啊。” “钟山岳!那他儿子叫?” “好像叫钟跃民。” 啪嗒! 李怀德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看向赵峰的目光满是震惊,“小赵啊,你这运气逆天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辽沈战役时,他就已经是东北野战军各总队中最年轻的师长!” “建国后更是达到了...小赵!你救了他的儿子,你这往后!...” 李怀德声音都在发颤,兴奋激动的,好像救人的是他一样。 “原来那人是那么大的领导啊?”赵峰适时的露出惊讶表情。 李怀德重重一拍赵峰肩膀,“小赵,你听我的,晚上吃饭的时候,不管他想怎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都别接!给什么咱都不要。” “这天大的人情,得留到将来,用在刀刃上使!” 赵峰心道这老李还真是个厚道人,这句话确实是替自己着想。 “好,我都听您的厂长。” “哈哈,你小子真是个福星,接二连三的让你遇到多少好事儿了?” 李怀德感慨连连,“小赵你去忙吧,把鱼送傻柱那去,你户口的事,我争取一个月之内帮你落实,户口解决完,立马安排你进轧钢厂工作。” “得嘞,谢谢您了厂长。”赵峰露出喜悦的神色,抱起鱼篓,“那厂长,明天我去您家给嫂子做菜?” 李怀德笑道,“你这都喊上嫂子了,以后没外人的时候,甭厂长厂长的叫了,生份。” “成,那我走了老哥。” “哈哈,你小子,去吧。” 第38章 怒不可遏,老人的东西也抢? “不是,赵峰你这不对!” “肯定不对!” 第二食堂,傻柱再次看到满满一鱼篓的鱼之后,整个人直接站起来了。 “你肯定是投机倒把了,这鱼的来路肯定不干净!” 傻柱一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样子。 是的,他心态崩了! 这要是今早跟何雨水打赌,他又得输! 傻柱想不通了,人怎么会运气好到这种程度呢? “还有,你钓的怎么都是鲤鱼?这也太巧了点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瞎了?”赵峰一指鱼篓,“那个不是鲫鱼吗?” 鱼篓中,赫然有一条小鲫鱼! 正是赵峰今天亲自钓的! “甭说没用的!”傻柱哼道,“你丫等着吧,我这就喊保卫科抓你去!” 傻柱说着就要走。 “抓我?”赵峰冷笑道,“那你应该去把李厂长一起抓起来。” “他之前可是跟我一起在河边钓鱼的,他能证明,我的鱼都是靠自己钓来的!” 一句话把傻柱怼那儿了。 赵峰的鱼有李怀德做背书。 保卫科的就算不相信赵峰,难道还会质疑副厂长李怀德么? “师父。”马华拽了拽傻柱,“咱别跟这孙子斗了,他跟李副厂长关系好像不错,咱们斗不过他的...” 傻柱猛地甩开胳膊,怒声道,“姓李的给他撑腰咋了!他赵峰又不在轧钢厂工作,他能怎么着!” “我就不信了,李怀德会因为他,给我穿小鞋?” “除非他不想吃我做的小灶了!” 傻柱的厨艺算不上多高明,但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上,厨师中,就属他做得最好。 领导视察,兄弟单位来人,还就得傻柱来做小灶。 不想做菜,理由还不有的是?我肚子疼,我生病了,我要请假! 李怀德能怎么着?偏偏李怀德还是个爱才惜才的,不会真把傻柱怎么样。 “傻柱,你等着。”赵峰笑道,“用不着李厂长治你,将来老子亲自给你穿小鞋!” “就凭你?”傻柱哼了声,“你个农村来的泥腿子,没有城市户口,你连个临时工你都当不上,还治我?” “不信?”赵峰露出一口白牙,“不信咱打个赌如何?” “我...”傻柱一翻白眼,“去你的吧!再跟你打赌我是狗!” “哈哈,原来你不是狗啊?你这天天狺狺狂吠的,得亏你告诉我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不是狗。” “王八蛋你站那儿,别跑!” 傻柱气呼呼的追了出去, 赵峰能打得过他,但不打,就是玩。 果不其然,傻柱追了半天没追上,比挨顿揍还郁闷! 有气撒不出去的感觉,那是相当难受! 简直是现场直憋! “这孙子,跑的咋这么快!” 轧钢厂门口,傻柱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狗日的就会偷袭人,跑的还快...” ...... 南锣鼓巷95号。 中院,贾张氏家。 二大妈,三大妈,还有贾张氏等人,正在美美的吃着鱼。 油和佐料,是三家一起凑得。 炖是在二大妈家炖的,锅底不就沾了油?所以吃得在贾张氏家吃。 这样贾张氏的盘子能落点油。 至于三大妈? 三大妈之前因为小半碗鱼汤帮赵峰干活,现在是老娘们里地位最低的。 让她跟着一起吃饭,已经是看在她三大妈的名头面子了。 “你们说一大妈装什么清高啊?有鱼肉吃请她她都不来!”二大妈撇撇嘴。 这鱼说到底是从六根姥姥那抢来的,她们心里都有鬼。 就想着多拉点人一起吃,风险平摊吗。 “管她呢。”贾张氏哼道,“这一条鱼,还不够咱仨吃的呢。” 三大妈赞同道,“对,她不来,还能少点人分肉...贾家嫂子你慢点吃!” 仨人抡起旋风筷子,跟抢似的。 很快,一条鱼就被瓜分了。 三大妈还想拿窝头沾盘子底的油水,被贾张氏拦住道,“说好的,这剩油汤归我,你可能动!” “嘁,真小气。”三大妈撇了撇嘴。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三大妈,你也好意思说别人小气?” 二大妈笑了笑。 老阎家在院里确实出了名的抠。 “这鱼肉就是好吃啊。”三大妈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道,“可惜没有赵峰做得好,你们是没吃过...” “你吃过?” “我吃过赵峰的鱼汤啊!那味道绝了!” 贾张氏和二大妈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仿佛在说:叛徒! 人就不禁念叨,正说着呢,赵峰双手插兜走进了中院。 不经意间一瞥,赵峰瞧见了贾家屋里的三个老娘们。 桌上的碗筷还没收呢。 “嗯?这仨人咋凑一起吃饭了呢?” 这三个老娘们一起侃大山,一起传闲话,这都不奇怪。 但凑一起吃饭,可太不正常了! 想了想,赵峰进了屋子。 炕上,小当的小嘴油渍渍的,“奶,鱼肉真好吃,我还想吃。” 赵峰鼻子嗅了嗅,也闻见了鱼香。 转念一想,瞬间明白了什么。 “贾张氏,你们的鱼哪来的?”赵峰脸色变了,“是不是我给六根姥姥的那条?”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是又怎么了?那是六根姥姥让给我们的,可不是我们抢的!” 这话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啥区别? 摆明了,鱼是抢来了! 又一瞧三大妈,三大妈满脸心虚,二大妈目光也有些闪躲。 “好,好,真他妈有你们的!”赵峰瞪着眼道,“老太太的吃的你们也抢?” “人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那典故说的是美玉,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妈的,一条鱼,你们也这么干!” “你们还是个人了?” 赵峰握了握拳,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赵峰你要干嘛?你还想打女人是怎么着?” 二大妈颤抖着说道,“我告诉你赵峰,那鱼是六根姥姥自愿让给我们的,走到哪,我们都有理!” “对!”三大妈也赶忙道,“我们没犯法没抢,你打我们,犯法的是你!” 几人都知道赵峰心狠手黑,他要是打起人来轻不了! “犯法?老子今天就特么犯法了,我看看能咋的!” 啪!啪!啪! 赵峰雨露均沾,大嘴巴子一一扇了过去! 第39章 神兵天降,你事儿大了! “赵峰同志在院里么?” “王主任?” 六根姥姥见街道王主任进了院,赶忙迎了出来。 “在呢,赵峰刚回来。” “好。” 王主任笑笑,快步朝中院走去。 今天出大事了。 王主任接到通知,钟山岳的儿子落水,被见义勇为的青年救了。 那青年正是她管辖范围内的,南锣鼓巷95号大院住户! 王主任哪敢怠慢? 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见义勇为这种事,本来就该得到表彰。 何况救的还是钟山岳的儿子? “欸?咋这么吵?” 王主任越接近中院,吵杂声越大。 也越发清晰。 有砰砰的闷声,也有哀嚎声! 西厢房,贾家。 “狗东西,让你欺负人!” 赵峰一拳砸向贾张氏面门,跟着膝盖朝她肚子上一撞。 “哎呦!”贾张氏吃痛一弯腰,赵峰一肘砸在她的后背上。 贾张氏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那是我送六根姥姥的鱼,谁让你们去抢的?嗯?!” 赵峰一只脚踏在贾张氏脑袋上。 贾张氏旁边,二大妈和三大妈也鼻青脸肿的蜷缩着,颤巍巍的看向赵峰。 “赵峰,你打人是犯法的!”二大妈还在嘴硬,“你想干嘛?你还想杀人啊!” 三大妈也来了狠劲,“对!有种的你就把我们杀了!不然我们等会就报公安去!” 小当吓得哇哇直哭,她哪见过这场面。 槐花年纪还很小,不懂事,但也在哭。 “谁要杀人啊!干什么呢这是!” 王主任瞪着眼走了进来,“你快住手!你怎么能打女...小赵?” 赵峰跟何雨水结婚,95号大院来了新人,王主任当然认识他,见过他。 “这,怎么回事这是?”王主任皱眉看向贾张氏几人,“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把小赵气成这样!” 谁对谁错还用问么? 一边是几个无业妇女。 一边是钟山岳的恩人。 错的肯定是贾张氏她们啊! 这点道理不明白,王主任也不用混了。 “王主任!”贾张氏哭丧个脸道,“这话怎么说的?是赵峰他打我们!” 王主任不知为何来了,贾张氏等人,原本心中大定。 以为大救星来了。 但王主任一开口,她们就觉得话茬不对! 三大妈也委屈道,“主任,赵峰不由分说上来就打人,他这是犯法的吧?” 三大妈咬着牙道,“这得报派出所,判刑蹲笆篱子,劳改!” 很显然,小半碗鱼汤的情分已经散了。 王主任眉头越皱越紧,看向赵峰,“小赵你给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峰也不傻,听话听音,这王主任明显在偏向自己。 “王主任,我今天给前院六根姥姥送了一条鱼,想着给老人家改善改善伙食。” “一回来才发现,鱼被她们几个给抢了!您说,建国都十来年了,四九城里,怎么还能有土匪窝子啊!” 王主任长舒口气,好,只要事出有因,那这事就好解决! 说完,赵峰把前院六根姥姥喊来了。 当着王主任,六根姥姥也不敢说假话。 “贾张氏她们说...说我收了赵峰的鱼,就要排挤我,就等于站在赵峰那头...” “赵峰性子火爆,得罪了院里不少人,我不敢...然后二大妈就把鱼抢走了...” 话音未落,二大妈嚷嚷道,“放屁!我都说了,让你一起吃鱼,你不吃怪谁?我那不叫抢啊!” “你给我闭嘴!”王主任眼睛一瞪。 了解前因后果,她也气得不轻。 “贾张氏,你们几个一把岁数了,抢别人的东西,知不知羞!” “你们这叫什么行为?分派系,拉山头,搞党同伐异那一套?” “你们想造反吗!” 贾张氏几个人都傻了。 党同伐异?造反? 这帽子太大,谁敢接啊! “贾张氏,你们的事情太大,要是闹大了我可管不了,你们说咋办吧。” “赵峰打人是不对,但赵峰被带走,调查问话,把你们牵出来,你们也落不了好,而且你们问题的性质,比赵峰还严重!” “看在这么多年街坊的份上,我呢,徇私一回,给你们个选择的机会。” 王主任冷冷的看着几人,“要么,咱们就走流程,该咋办咋办。” “要么,这事儿翻篇,你们不许追究人家赵峰打人,并且,还得去买一条鱼还给六根的姥姥!” “翻篇!翻篇!”贾张氏带着哭腔道,“谢谢您了王主任,谢谢您...” 贾张氏都快被吓尿了! 分派系,拉山头,造反...这要是走正规流程不得被枪毙十回啊! “我们错了王主任,我们认错...” “王主任,还是您向着我们这些老街坊,谢谢您...” 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如蒙大赦,都恨不得给王主任磕头了。 赵峰看着一乐,他也没想到,王主任神兵天降,帮自己解了围。 刚才爽揍一顿,狠狠出了口恶气,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赵峰打人,贾张氏等人哀嚎,动静闹的是很大,院里的人早聚过来了。 “正好,大家伙都在,我宣布个事。” 王主任走到院子里,看向一众住户。 “咱们院,出了个见义勇为的英雄,就是赵峰同志!” “他今天在河边,救了个落水少年,发扬了大无畏的精神,数九寒天的,跳进了冰窟窿中救人!” “大家鼓掌!” 说着,王主任率先鼓掌。 紧跟着,所有人都为赵峰鼓掌。 “他还真救人了?他没骗我?”贾张氏捂了捂红肿的脸,嫉妒的看着赵峰。 这年头荣誉大过一切,精神奖励,更大于物质奖赏。 赵峰见义勇为,街道主任都来了,要不了多久,赵峰就会成为这附近的名人! “赵峰同志,锦旗还在做,等做好了,就给你送过来。” 王主任一掏兜,拿出一张大黑拾,“这是我代表街道办,给你的奖励。” “十块钱?”二大妈惊呼了一声,“咋给这么多啊!” 见义勇为早有先例,以往给面锦旗就了不得了,就算给钱,也不可能给十块! 赵峰凭啥能得十块钱?这不合理! 第40章 贾张氏发现了新大陆 在一片惊疑声中,赵峰这才明白王主任为啥如此偏向自己。 显然,冲的是钟山岳的面子。 王主任肯定知道赵峰救得是谁儿子了! “谢谢王主任。”赵峰接过钱,“也谢谢咱们街道,以后我一定会再接再厉,继续发扬风格,为咱们街道争光!” “好,好样的。” 王主任目光中满是赞赏。 跟着又瞪向贾张氏,“你们好好学着!就知道窝里横,欺负老实人!” “小赵今天要不是被你们气急了,能动手打人吗!” 老实人? 他赵峰是老实人? 贾张氏几人这叫一个郁闷,却不敢顶嘴。 在她们的小世界里,王主任就是天。 一个个低着头,臊眉耷眼的,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你们三个,每个人写两万字检讨,一周内交给我!” “啊?两万字?”一大妈张了张嘴。 王主任皱皱眉,“有你什么事?我又没让你写,难道你也参与了抢鱼的事?” 一大妈摇摇头,“我没参与...” 她是不用写,但贾张氏的检讨书,肯定得让易中海写啊! 一大妈心疼自家爷们。 昨儿刚写了一千字的检讨,好吗,现在又要写两万! 不知道易中海回来后,得多郁闷。 “行了,都好好反思吧!” 说完,王主任对赵峰笑了笑,“小赵,我走了,锦旗做好就给你送来。” “欸,我送送您王主任。” “害,你这孩子客气啥。” 院外。 没了外人, 赵峰歉意一笑,“王主任,刚才的事儿谢谢您了,我检讨,她们该打,但我下手确实狠了些。” 王主任一愣,没想到赵峰会说这番话。 “小赵,打人是不对,但也分情况,她们欺负六根姥姥,抢鱼肉,你打得好!” 这年头不像后世挨打的就有理,打人的就有罪,相反,谁没理,谁挨打活该! 王主任语重心长,“不过你这脾气也得改改,下手太狠了些,再一个不小心把人打死。” “是,您教诲的是,我以后肯定谨遵您的教诲,尽量给她们留口气儿。” 王主任被逗笑了,“哈哈,你这臭小子。” 王主任对赵峰的印象,一直在变。 刚认识时,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逃荒的,能‘忽悠’城里姑娘跟他结婚,谁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得到通知时,又觉得这人见义勇为,人品不会太差。 见到赵峰打人,王主任其实打心底里,是厌恶赵峰的。 顶着钟家恩人的旗号,胡作非为? 只是这旗号确实挺大,她得罪不起。 了解二大妈等人抢鱼的前因后果,王主任又觉得赵峰嫉恶如仇,虽然下手狠些,但也是个心怀正义的。 直到此刻,王主任才彻底明白,赵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大杂院里,人生百态,这众生相,难免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王主任若有所指,“小赵,往后要是院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矛盾,大事小情,你都可以来找我。” 她管这片多少年了,就属95号大院里屁事最多。 这里住的人都是啥德性,她最清楚不过。 “那还说啥了?我谢谢您了王主任,要不我给您磕一个吧,以后就指望您罩着我了。” 王主任笑着翻了个白眼,“去!没正形,行了,回去吧。” 她还挺得意赵峰跳脱的性子,那种死板的她反倒不喜。 “哈哈,我再送送你吧,主任不瞒您说,我一见你就特别亲切!” 赵峰一副自来熟模样,十分自然的挽住了王主任的手臂。 王主任皱了皱眉,旋即又舒缓开,没拒绝任由他挽着。 “我娘走的早,你和她长得特像...” ...... 院内,贾家。 “怎么样?得亏咱爷们是管事大爷,不然主任能这么向着咱吗?” 二大妈拿了个鸡蛋,在脸上轻轻滚着。 虽然狼狈,但眉宇间满是自豪。 三大妈深以为然,“可不,刚才王主任说那些话,差点把我吓死!” 贾张氏觉得委屈,嘀咕道,“这种事以前咱们也没少干啊,这回咋就...都怪赵峰!” “那小王八蛋下手太黑了!我肚子现在还疼着呢!” 二大妈哼了声,“算他赵峰今天走狗运,不然他把咱们打成这样,我最少也得讹他十块才行!” 提起十块钱,三大妈纳闷起来,“这见义勇为的奖金上调了?好家伙,给十块!” 贾张氏皱皱眉,“可说呢,这钱也太好赚了吧,这要是把自家孩子推河里,然后再让人帮忙捞起来,然后上报...” 贾张氏越说声音越低。 二大妈和三大妈的眼睛则越来越亮! 她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发现了一条能赚钱的路子! “欸,贾家嫂子,咱比如说,让棒梗跳进河里,然后让我儿子...不行,都是院里人肯定会被怀疑。” “我找个朋友,把棒梗救上来,得了奖金咱们再平分,咋样!” 贾张氏点点头,又猛地摇摇头。 “不行,那可是我大孙儿,我老贾家就这一个骨血了,万一救的不及时淹死了呢?” 说着,贾张氏建议道,“让你家刘光天跳呗,然后我找人救,光天年纪大点,我家棒梗太小了。” “我儿子可不行!”二大妈也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知易行难啊,真涉及到自家孩子安危,都打了退堂鼓。 “这事再合计合计的吧。” “对,在合计合计...” “晚上要不开个全院大会?赵峰把咱们打成这样,总得有点交代吧?” “得了吧,没听王主任说么,咱们的事儿比赵峰打人还大...” 正说着话呢, 秦淮茹垂头丧气的回了屋。 被赵峰臭骂一顿后,秦淮茹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 直到被冻的够呛,这才想着回家暖暖身子下午再去上班。 她今天请了半天的假,下午还得去。 “欸?妈,二大妈三大妈,你们这是被谁给揍了?” “还能有谁?” 秦淮茹愣了愣,“难道是赵峰?” “就是他!”贾张氏嚷了一声,由于动作过大牵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王八蛋,他怎么能这样啊!”秦淮茹怒道,“报公安了没?” 第41章 崩溃的老易,没完了? 傍晚。 京棉三厂。 下班了的工人们三三两两的往厂外走去。 其中女职工居多。 “真的假的?雨水你吹牛吧?” 说话的女工人正挽着何雨水,五官清秀,圆脸,年纪看着比何雨水大两岁左右。 “会钓鱼,一次钓几十斤?” “会打猎,打到了野鹿?” “长得还俊?” “雨水,你吹牛也别吹的太离谱吗。” 何雨水得意一笑,“信不信由你,于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嘁。”于莉挑了挑眉,“那有机会你给我引见引见,我倒要看看,你男人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成啊,没问题...咦?当家的?”何雨水正说着呢,远远的见厂外站着一人。 丰神俊朗,个子高挑,不是自家爷们又是谁? “当家的,你怎么来了?”何雨水一路小跑着来到赵峰面前,又惊又喜。 “那是何雨水对象?” “什么对象,没听喊当家的么?那是人家爱人!” “真俊,何雨水挺有福气。” 工人们的议论纷纷,让何雨水更觉得脸上有光,高兴的不行。 “来找媳妇大人你要布票啊。”赵峰笑着一点她的鼻子,“布票让你藏哪儿了?我今天想买衣服,愣是没找到布票。” 买衣服? 何雨水闻言,这才注意到赵峰身上的衣服是别人的。 “棒梗那孩子报复心重,我怕咱俩都不在家里,他进去偷东西,钱和票就随身带着了,对了当家的,那你这身衣服...” “这是借的许大茂的衣服。” “那你的衣服呢?” 赵峰失笑道,“甭提了,今天救了个落水的孩子,湿透了...对了。” 赵峰一掏兜,“这是见义勇为,街道奖励的十块钱,媳妇你收着吧。” “呀,奖励这么多钱呢!”何雨水接过钱美眸闪动,喜的合不拢嘴, “当家的你太棒了!见义勇为,这可是最光荣的事情,街道给发锦旗没?” 十块钱固然让何雨水喜悦,但,更喜悦于这份荣誉。 “王主任说了,锦旗做好就送来,欸?这位女同志,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赵峰看向于莉,心道虽然脸盘大点,至少还算清秀,将来嫁给阎解成,跳进老阎家火坑可惜了。 “同志你好,我叫于莉,是雨水同事,你就是她爱人吧?” 于莉落落大方一笑,“之前雨水跟我说你这么好,那么棒,把你夸上天了,我还不信,现在见了真人,我算信了。” 俊是真俊,刚才俩人的话于莉也听见了。 好家伙,见义勇为,街道还给了十块钱的奖励,想来何雨水说的其他话,也是真的了。 “哈哈,当家的,我给你介绍下,她是我的同事,叫于莉,是我在厂里最好的朋友。” 何雨水笑道,“她妹妹于海棠是我同学,在我哥...在何雨柱厂里当播音员,我跟于莉早就认识了。” “于莉,这是我爱人,赵峰。” 赵峰笑着点点头,“你好于莉同志,改天我和雨水请你吃饭,今天还有事,要买衣服,晚点还有个饭局,我和雨水先走一步了。” 这就是客气话,哪曾想于莉当真了。 “好啊,那明天呗?明天我和雨水都休假呢,正好有空。” 赵峰:“...”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虽然说跟什么人学什么艺,但于莉还没进老阎家呢,这爱占小便宜的性子,就初见端倪了。 好好好,她要是嫁给阎解成,绝不可惜,那叫找到知己了! “呵呵,好。”何雨水干笑了声,“那我和我爱人先走了。” “欸,慢点走啊雨水,回见;赵峰同志,明天见。” 分开后,何雨水这才低声道,“当家的,干嘛平白无故说请于莉吃饭啊?” “我就是客套客套。”赵峰苦笑,“谁想到她顺杆爬啊?算了,怎么说她也是你在厂里最好的朋友,一起聚聚吃顿饭也没啥,又不是非得下馆子。” 何雨水哭笑不得道,“她?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只是说客套话,她那人最爱占小便宜了,我才不喜欢她...” “得。”赵峰哈哈一笑,“还真是脸皮厚的人先享受世界,咱俩瞎客套,人家平白的赚顿饭吃。” 何雨水轻哼道,“才不便宜她!明天我蒸窝窝头,就着咸菜,她爱吃不吃!” 说着又有些肉疼,“窝头也是粮食,哎,可恶!她脸皮咋那么厚!” “怪不得她能和阎解成处对象,都是算盘成精!” 赵峰好奇道,“于莉跟阎解成处对象了?” 何雨水点点头,“听说要不是彩礼还没有谈拢,早就结婚了,不过也快了。” 赵峰都没问,甭问啊,肯定是阎老抠能省则省。 看于莉那样,老于家多半也不是省油的灯。 “对了当家的,你说晚上有饭局,什么饭局啊?” “啊,就是那个落水的孩子他爸,非要请我吃饭谢我。” ...... 南锣鼓巷95号。 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老脸铁青着,阴沉似水。 “不是,又写检讨?” “昨儿刚写一千字,今天两万?” “这到底咋回事啊!” 易中海人傻了!我啥都没干,老老实实的上班下班,怎么见天写检讨! 合着被罚的是我呗? “一大爷,您消消气儿...”贾张氏陪着笑脸,“都怪赵峰那小畜牲!我...” 易中海不耐烦的打断她,对着一大妈问道,“媳妇你说,今天发生啥事了?” 贾张氏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不是添油加醋,就是都怪别人。 “是这么回事...”一大妈苦笑着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 易中海听得震惊不已。 “啊?街道王主任亲自过来,还给十块钱的奖励?还要给他做锦旗?这...” 易中海急了,嫉妒的不行,十块钱的事儿都还好说,关键是那荣誉,他太眼馋了! 至于贾张氏合伙抢鱼?这对易中海来说,并不算什么新鲜事。 “这事儿透着邪啊。”易中海皱了皱眉,狐疑道,“十块钱的奖励,太多了。” 贾张氏催促道,“一大爷,劳您费心了,您抓紧写检查吧,两万个字呢,您写完了,我还得再抄一遍,就一周的时间...” 第42章 打老人专业户 前院。 “那赵峰也太过分了!不就是一条鱼么,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阎解成猛地一拍桌子,“这事儿不算完,妈你等着,改天我肯定给你报仇!” 改天? 三大妈老脸垮了下来,“等你给我报仇,黄花菜都凉了!” “妈,你这话说的就伤人了。”阎解成不忿道,“报仇也得慢慢来啊,您要是着急,给我掏一百块钱,我现在我就...” 阎埠贵无语道,“你歇着吧!傻柱都不是赵峰对手,就你那小身板,只有挨打的份。” “爸,赵峰没啥本事,打傻柱也是抽冷子偷袭。”阎解成哼道,“他除了偷袭,打老人,他还打赢过谁?” 阎埠贵一寻思,还真是! 想想赵峰从进院那天起,除了偷袭傻柱,剩下打的都是老人! 专挑老人和傻子下手可还行啊? “欸?秦淮茹?”阎解成不经意间朝窗外一瞥,看到了秦寡妇,笑道,“肯定又是出院等傻柱盒饭了,这俩人...” “对了爸,我娶媳妇是一辈子的大事儿,您大方一回成不成?” “我早点结婚,你也早点抱大孙子啊!”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抱孙子有啥用?多个人还多张嘴吃饭呢!” “这话说的!多张嘴吃饭,不也多个人给你交饭钱?”阎解成道。 一提起要钱,阎埠贵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屋外走。 “爸你干啥去?” “我去中院找你一大爷,赵峰今天做的事太过分了,得想个法治治他!” ...... 后院。 “当家的,你干嘛去!”二大妈一把拦住了眼珠子通红的刘海中。 “干嘛?”刘海中咬牙道:“我找那赵峰评理去!把我媳妇打这样,这跟打我的脸有啥区别!” 刘海中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他可是院里的二大爷。 二大妈被揍了,他要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以后在院里还有威信么? “当家的,算了吧!”二大妈惶恐不已的说道,“王主任说了,我和贾张氏几个,犯的事儿更大!” “惹急了赵峰,把事闹大,回头我说不定得吃花生米!” 啊? 这是枪毙的罪过? 这话一出,刘海中冷静了下来。 但心中的恶气难消,目光不禁看向刘光天刘光福等人。 “你们瞅啥呢!” 刘海中喝了一声。 “没,没瞅啥啊爸...” “哎呦!爸!” “啊!!爸,别打了,爸!...” 一声声爸,试图唤醒沉睡的父爱。 奈何嚎的动静越大,刘海中打的就越狠! ...... 后院许家。 “啊,不就借几件衣服么,这点小事儿,不用跟我汇报。”许大茂点了根烟,笑嘻嘻的说道。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跟你汇报?你以为你是领导啊?” “我是怕回头你找裤衩找不到,再误会我偷人养汉。” 许大茂哈哈一笑,“媳妇你净扯,就你这成分,老老实实没准哪天都得倒霉,偷人养汉第一个枪毙的就是你。” “去你的!你咒谁呢!”娄晓娥气的在他腰间一通猛掐,“这会儿嫌弃我成分不好了?那当初你别娶我啊!王八蛋!” 许大茂吃痛,连连求饶。 两口子闹了一阵,许大茂这才感叹道, “要说赵峰真有本事啊,好家伙,天天都有进账,今儿个光见义勇为,就赚了十块。” “啧...是个人才!” 娄晓娥点点头,“是啊,人性也好,交朋友就得交这样的,大茂你以后多跟人赵峰学习学习。” “不然天天的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你许大茂是个小人,你不难受么?” 这话一出,许大茂不乐意了,“我小人?我坑谁害谁了?” “媳妇你说,你也算我的枕边人,我是在工作上偷奸耍滑了,还是在院里欺负人了?” “还不是傻柱和一大爷那伙王八蛋?因为我跟傻柱不对付,他们就造我的谣!” “除了傻柱,我针对过谁?” 许大茂越说越来气。 娄晓娥拉了拉他的胳膊,“好了大茂,我跟你开玩笑呢,消消火...” ...... 大院前。 冷风一吹,冻的秦淮茹紧了紧衣裳。 时不时的抽抽鼻子,脸蛋冻的红扑扑的。 等了半天,没等来傻柱,赵峰两口子先回院了。 “这是买新衣服了?”秦淮茹定睛一瞧,只见赵峰已经换上了套灰色中山装。 衬托着笔挺的身材,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精神,更加俊朗了。 一时间,秦淮茹看的有些痴。 等反应过来,俩人已经走到近前。 秦淮茹这才板起脸,“赵峰,你咋把我妈打成那样呢?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更是个老人,你丧不丧良心?” 一想起今天赵峰拒绝自己的‘交易’,秦淮茹就更恼火了。 “她不干人事,打她是轻的,老人咋了?老人有犯罪豁免证么?”赵峰一挑眉。 何雨水接过话茬,冷声道,“事儿我当家的都跟我说了,秦寡妇,你别没理搅三分了,你婆婆这顿打挨得不冤。” “你,你们!...” 秦淮茹气的直瞪眼,正要回怼,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呦,挺热闹啊,聊什么呢这是?” 傻柱拎着个网兜走了过来, 打眼一瞧赵峰,“呵,小子,买新衣服了?别说欸,这身衣服一穿,人儿了!” “没办法,老子趁钱啊。”赵峰皮笑肉不笑道,“每个月啥都不干,还有二十块进账呢,有钱不就得穿点好的,吃点好的?” “回头我还要买大腰子吃呢,这有钱啊,就得吃腰子,大补...算了,跟你个老光棍说这些你也不懂,你补再多,也没地方用,看你那一手老茧,啧啧。” 傻柱脸上笑容一僵,“赵峰,你丫别得意,你...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傻柱狠话还没放完,赵峰已经领着何雨水进了大院,压根懒得搭理他! “呸!什么东西!”傻柱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看向秦淮茹,“秦姐,你们刚才聊啥呢?我没太听清。” “害,别提了。”秦淮茹唉声叹气道,“我婆婆让赵峰给打了!” 傻柱一皱眉,“有这事儿?因为啥啊?” “这...”秦淮茹一脸心虚道,“回头再说吧,外面怪冷的,柱子,这饭盒...” 第43章 这你吃得下?你是真饿了! “赵哥,今天的鱼,谢谢你了,也谢谢你替我姥姥出气。” “往后有什么地方能用到我六根的,赵哥你尽管吱声。” 前院,六根感激的看向赵峰。 事情的经过,他听姥姥说过了。 要不是赵峰出头,教训了抢鱼的人,姥姥憋着一口闷气,说不定会气出病来。 “害,客气啥。”赵峰笑道,“都邻居,搞好团结,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这时,门一开,阎解成走了出来。 抱着肩膀看向赵峰,“赵峰,这话你也配说么?团结邻居,互相帮助?” “邻居的前提,得先是个人。”赵峰淡淡的说道,“我看这院里,人没几个,都是披着禽兽皮的伪人。” “阎解成,我作为院里大大爷,真得说你两句了。” “你老大不小,快结婚的人了,你能不能像我一样稳重点?” 赵峰看着他道,“你妈的事你应该清楚,不占理的是她,再者我也没下狠手,你妈不还没死呢么?你跟这儿找什么茬啥?” 没死就=没下狠手? 阎解成眼角抽了抽,“大大爷?我呸!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大大爷是易中海亲口承认的,他还亲口叫过我呢。”赵峰冷笑道,“怎么,一大爷都服我,认可我,你不服,不认可?” “看来我得替你好好宣传了,你阎解成,瞧不起一大爷易中海。” 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我没有!赵峰你别瞎说,一大爷是我最尊敬的人!” 阎解成冷汗差点没下来,他太清楚了,易中海那人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心眼小得很。 得罪了一大爷,还想得好? 早晚得倒霉! “怂包!”赵峰翻了个白眼,“你连易中海都不敢惹,哪来的狗胆招惹我?一边儿玩蛋去吧!” 赵峰路过阎解成的时候,拿肩膀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阎解成没吭声,只是眼中喷着火。 “哼,我看赵峰说的没错。”三大妈不悦的走了过来,“你就是个怂包!你妈让人打成这样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我...”吭哧半天,阎解成憋出了这么一句,“我放了,你没听见。” 三大妈:“...” ...... 中院。 何雨水心细,赵峰借来的衣服,何雨水给泡水里了。 “当家的,衣服洗完再给人还回去吧。” 赵峰点了根烟,笑道,“成,衣服先放那儿吧,等回来的我洗。” 何雨水一皱眉,“哪有让老爷们洗衣服的道理啊,这点小事我来就行。” “欸,那不行。”赵峰正色道,“媳妇你的小手那么嫩,干这粗活再粗糙了,我会心疼死的。” “你真讨厌!”何雨水双手搂住了赵峰的脖子,嘴上撒着娇,脸上满是甜蜜,“你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哄我。” “以后我要是听习惯了,突然哪天你不说了,我该难受了...” “像晓娥嫂子似的,你忘了,她说许大茂以前可会说甜言蜜语了,现在都腻了,都不对晓娥嫂子说了。” 赵峰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傻样,你完啦,你坠入爱河了你。” “嘻嘻...”何雨水幸福一笑,“洗衣服是女人的活,不许跟我抢哦。”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野兔两只,也存放进随身空间。】 “成吧。”赵峰叹道,“咱家媳妇大人你是天,你说了算。” “哈哈哈,不许推卸责任!”何雨水扬了扬小下巴,“你才是咱家的顶梁柱呢。” “对,我是顶娘柱。” “什么顶娘...讨厌,你坏死了!哪学的这么多坏词儿!” “哈哈...” 俩人嬉闹了一番,这才锁上门,准备去丰泽园。 “浮财留不住,来得快去得也快,赚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买新衣服了!” 赵峰抬头一瞧,西厢房,贾张氏正顶着个大猪头,翻着白眼呢。 一张嘴就能瞧见豁牙子,看着很滑稽。 “人不如旧,衣不如新,我有钱,爱买啥买啥,你管的着吗?” 赵峰没惯着她,没好气道,“我不但要买新衣服,我还要下馆子吃饭呢,贾张氏,你不回家啃你窝窝头去,跟这儿碍什么眼?” “吃,吃死你!”贾张氏哼道,“等把你那点家底儿吃空,你就老实了!” 贾张氏被打,丢脸丢大了。 可越是如此,她越得找赵峰的不痛快。 这才显得她没有‘怕’了赵峰。 否则回头院里人一传,贾张氏被打怕了,那才叫彻底丢了份,没法在院里混了。 “哈哈,姓贾的你放心,我老底厚着呢,吃不空,而且有人请我,又不用我花钱。” “呸!” 贾张氏啐了声,“你个泥腿子进城才几天啊,谁会请你吃饭?” “瞧不起人了不是?”赵峰挑了挑眉,“请我吃饭的,还是个大官呢!” 贾张氏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笑的前仰后合。 “大官?你就吹吧!你咋不说开国大将军请你吃饭呢?” 赵峰一乐,“嘿,姓贾的,别说,你这人有几分邪性,真让你猜对了。” “就在丰泽园,啧,丰泽园鼎鼎大名,我还没尝过呢,走媳妇。” 赵峰一牵何雨水的手,“走媳妇,去尝尝丰泽园的菜怎么样。” 何雨水心有灵犀,也气死人不偿命的笑笑道,“嗯,是得尝尝,看看丰泽园的菜有没有窝头咸菜好吃。” “哈哈...” 贾张氏被气的都快冒烟了。 “谁吃窝头咸菜了!瞧不起谁呢,今晚上我家也吃肉!” “嗯,你家是吃肉。” 赵峰冷笑道,“不过吃的是别人剩下的,是你儿媳妇拿肉换回来的肉!” “贾张氏,那肉你吃在嘴里,不觉得发苦发酸么?” “馒头换馒头,肉换肉,贾张氏,你哪来的老脸去吃?” “这你也吃的下?你是真饿了!” 贾张氏被臊的都不行了,老脸通红! 她家的情况,院里人都有耳闻。 但哪有赵峰这样的,当面点破,一点面子都不留? “奶奶,回屋吃肉呀。”小当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傻柱带回来的肉可好吃了,你再不回来,哥哥就吃光啦。” “我不吃!”贾张氏没好气儿道,“那肉是酸的!” 第44章 先野炊,再打野 老易家此刻很热闹。 阎埠贵来了,打完儿子痛快了的刘海中,也来了。 “开什么全院大会?”易中海皱眉,“这事儿是二大妈三大妈有错在先。” “赵峰打人不对,但王主任不是已经处理好了么?” 阎埠贵一推眼镜框,不悦道,“老易,你这话就不厚道了。” “就是!”刘海中哼道,“被打的如果是你媳妇,你还会这么说么?” 阎埠贵附和着,“是啊老易,虽然王主任处理完了,但咱先别论对错,就说说赵峰动手打人的毛病,这不改行么?” “打傻柱和贾张氏也就算了,他现在连咱管事大爷的媳妇都敢打!” “以后咱们在院里还有威望么?咱们说的话还有人听么!” 威望二字,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 “这...”易中海沉声道,“老阎,你这话倒也在理。” “行吧,那等赵峰回来的,开个全院会,不讨论今天事情对错,但必须得让赵峰爱动手的毛病改掉!” 刘海中一拍手,“这才对!老易,再让他胡闹下去,咱们三个大爷真成摆设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说教赵峰事小,主要得让全院人知道,这院里,还是他们三位大爷说了算! ...... 前往丰泽园的路上, 何雨水好奇道,“当家的,请咱们吃饭的真是大官么?” “不是。”赵峰笑道,“我逗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呢。” 她怕媳妇知道钟山岳的身份后,吃饭时候会拘束放不开,索性先瞒着。 等尽情的享受完美食,回来的,再告诉她不迟。 “哈哈...当家的,贾张氏刚才都快被你给气死了,看着真过瘾!” 笑了笑,何雨水憧憬道,“我明天休假,可以陪你好好地玩上一天了。” 赵峰点点头,“对,明天咱俩在屋里造上一整天的娃,好好玩玩!” “你想什么呢!”何雨水小脸一红,“我是说出去玩,你来四九城,还没怎么好好地玩过呢。” “哈哈,好啊,那咱们去哪玩?”赵峰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何雨水道,“当家的你说吧。” “去图书馆看书怎么样?” “啊?那有什么意思啊,不去!” 【叮,宿主提议被拒,奖励:鲜羊肉1斤,已存放进随身空间。】 “那去看看电影?”赵峰又说道。 何雨水仍旧摇头,“翻来覆去都是些看过的片子,没什么劲。” “你看过,我不是没看过么?” “当家的你信我,那些电影都不好看。” 【叮,宿主提议被拒,奖励:定颜丹X2,已存放进随身空间。】 赵峰心中一动,定颜丹,容颜不改,自己和媳妇一人一颗,正好! “那去滑冰呢?” “不要。” 【叮,宿主提议被拒,奖励:北冰洋汽水一箱,已存放进随身空间。】 “那要不去野餐吧。” “野餐?” “对。” 赵峰笑道,“咱俩带上好吃的,找个僻静的荒郊野岭,这就叫野餐,吃完野餐,还能再打个野...” 赵峰解释了一番,何雨水俏脸红的不行,小心脏怦怦直跳! 在外面? 这种事她想都不敢想! “你真成!亏你想得出来!” “哈哈,要不要试试?媳妇你想想,肯定很刺激呢!” “这...” 何雨水咽了口唾沫,赵峰描述的场景,还真让她脸红心跳,微微意动。 “我考虑考虑...”何雨水声若蚊细。 赵峰一乐,心道这事儿有门。 等到了丰泽园,一道充满稚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赵叔!” 钟跃民用力的挥着胳膊,钟山岳也在门口冲着他微笑点头。 “跃民,大冷天的,在馆子里等就行了,外面多冷啊。”赵峰笑了笑。 一个冷字,让何雨水后知后觉,是啊,大冬天的,在外面不冻屁股吗? “嘿嘿,我不冷。”钟跃民咧嘴一笑,看向何雨水,“这是赵叔你爱人吧?” 钟跃民对赵峰很有好感。 因为那句越淘气越有出息,更因为赵峰是他救命恩人。 “对,媳妇,我给你介绍下,这位老哥叫钟山岳,是跃民的父亲。” “老哥,跃民,这是我媳妇何雨水。” 钟跃民道,“何婶好。” “跃民你好。”何雨水笑道,“这孩子,真乖。” 钟山岳赞道,“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啊,进去吧小赵,包间开好了。” 外面确实冷,几人也没怎么寒暄,就赶紧进了丰泽园。 楼上,包间。 钟山岳将菜单递了过去。 “小赵,小何,你们别客气,随便点。” 赵峰翻了翻菜单,何雨水也凑过去看。 旁边,钟跃民小声道,“赵叔,点葱烧海参吧,那可是丰泽园的顶门大菜!还有,九转大肠也好吃!” 赵峰笑笑,将菜单又递给钟山岳,“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老哥,我点个葱烧海参,和九转大肠吧。” “这就对了。”钟山岳笑着接过菜单。 又了点了一道锅塌豆腐,乌鱼蛋汤,主食点的混糖馒头。 钟跃民很外向,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父亲还没怎么开口呢,他倒是跟赵峰聊的热络。 “赵叔,你力气真大,我听我爸说,你是一只手,把我托出河面的,你可真厉害!” 钟跃民一脸崇拜的看向赵峰。 何雨水自豪的说道,“跃民,你赵叔还去门头沟打过猎呢,二百多斤的野鹿,他都能扛起来,厉不厉害?” “哇,这也太厉害了!”钟跃民惊的瞠目结舌,“二百多斤...赵叔,哪天有空,你也带我去门头沟呗?我也想跟你学打猎!” 钟山岳奇道,“小赵,你还会打猎?” 赵峰笑道,“我是运气好,那鹿一头撞死在树上的,我哪会什么打猎,我没工作,只能想办法填补家用了。” 没工作? 钟山岳神色一动,“小赵,你这个年纪,怎么会没工作呢?” 赵峰叹了口气,“老哥你不知道,我逃荒来的四九城,刚来没几天。” “没有城市户口,连临时工都找不到,扛大包都没人要我的。” 钟山岳皱眉点点头,“这样啊...” 第45章 没完了是吧?搁这三堂会审呢? 菜上齐了。 钟山岳拿起酒杯,“小赵,大恩不言谢,你救了我儿子,就是我的恩人,这第一杯酒,我敬你。” 赵峰跟他碰了杯,钟山岳一饮而尽,赵峰也喝光了杯中酒。 “小赵,户口的事,我爱莫能助。” 钟山岳丑话说在了前头,常规渠道,农村户口根本不可能转城市户口。 除非违法乱纪。 钟山岳有这个本事,对他而言只是一句话的事,但绝不会这么做。 尽管赵峰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 这也能看出他和李怀德的不同。 李怀德只要钱到位,底线很灵活的。 “不过生计问题...”钟山岳道,“小赵你要是不嫌弃,来我家帮忙吧。” “买买菜,洗洗衣服,没什么累活,工资好说,我不会亏待你的,饭也一起吃。” 说实话,钟山岳已经够意思了。 这等于养个闲人在家,甚至都没有让赵峰做饭。 买买菜,洗衣服,这些事情其实不用外人做的。 “老哥,谢谢您了。”赵峰感激道,“但哪好意思去您家叨扰呢?” 钟跃民来了精神,“不叨扰不叨扰,赵叔你就来我家吧!” 赵峰很对他的胃口。 “老哥,谢谢你一片好意了。”赵峰看向钟山岳,“但我现在钓钓鱼,偶尔打打猎,也能维持生计的,哪天实在混不下去了,我再厚着脸皮去找您。” 李怀德的话他没忘,钟家这份人情,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哎,你这孩子。”见赵峰坚持,钟山岳也不好强求。 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块金怀表。 “小赵,这是一个老战友送我的,现在我借花献佛,转赠给你,算是感谢。” “这更不成了。”赵峰推辞道,“老哥,你请我吃顿饭,我心里都过意不去了,这是您老战友的一片心意,我哪能收呢?” 提供工作不要,给怀表不收,钟山岳又拿了些钱出来,赵峰仍旧拒绝。 一番推辞下,钟山岳感慨不已,“小赵,你这人品没的说,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你尽管找我。” “只要不违背原则,能帮的我肯定帮。” ...... 95号大院。 仍旧是八仙桌子仨老登。 院里站满了人。 “一大爷,这得等到啥时候啊!”许大茂抱着肩膀,冻得哆哆嗦嗦,“开会啥内容,你就说呗。” 易中海面无表情道,“人不还没齐么?等赵峰两口子回来的。” 抱怨声顿时此起彼伏。 “那赵峰怎么还不回来?” “就是的,农村人就是农村人,没有下过馆子么?吃个饭太磨叽了!” “大冷天的,冻死个人了!” “...” 这些抱怨让易中海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略施小计,就给赵峰拉了波仇恨。 同时也不禁感慨,要是院里没赵峰多好?没了赵峰,拿捏其他人和玩似的。 ...... 丰泽园外。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钟跃民有些恋恋不舍,“赵叔,我啥时候能再见到你啊?” “随时都可以啊。”赵峰笑道,“我家在南锣鼓巷95号,没事可以来找我玩的。” “南锣鼓巷95号么...”钟跃民点点头,咧嘴一笑,“我记住了赵叔!” 钟山岳笑呵呵道,“小赵,没喝多吧?” “没喝多,但喝尽兴了,老哥,下次换我请你喝酒,礼尚往来吗。” “哈哈,好,那咱下次再聚。” 又聊了几句后,赵峰这才领着何雨水往家走去。 路上。 何雨水好奇道,“当家的,那钟老哥到底什么来头啊?” “老战友送的怀表,战友,他当过兵?” “还有,他之前还说要雇你干活,他挺有钱吗?” 在饭桌上的时候,何雨水不好多问。 此刻却忍不住好奇起来。 赵峰笑道,“嗯,听李怀德说,钟山岳在辽沈战役时,就已经是师长了。” “辽沈?”何雨水一惊,“十多年前就是师长了?那现在...” “当家的,你不是说骗贾张氏的么?你咋连我一起骗了?” 赵峰哈哈一笑,“我怕你知道后拘束啊,难得来一次丰泽园,那不得先吃好了再说。” 何雨水心中一暖,“原来是这样,当家的你心真细,你咋这么会替人着想啊?” 再一次感受到赵峰的爱,何雨水感动的,轻轻抱住了她。 “谁让你是我媳妇呢。”赵峰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好了,回家让你抱个够。” “咱们明天去野餐吧。”何雨水冷不丁的说道。 情到浓时,也不管那么多了,冻屁股就冻屁股吧。 “哈哈,得嘞!” 赵峰心中也是一喜,给日子加点调味剂,总是好的。 “对了媳妇,明天晚上,还得去李怀德家做客呢。” “去李怀德家做客?” “对,准确的说是做饭。” 赵峰咂咂舌道,“他媳妇非要尝尝我做菜的手艺。” “这是个好事儿啊。”何雨水大喜道,“咱多跟李副厂长来往来往,将来你进了轧钢厂,还怕没前途么?” 何雨水越想越开心,“李怀德是专管后勤的副厂长,傻柱也是后勤的...当家的,你将来混好了,好好治治傻柱!” 赵峰能感觉到何雨水的变化。 她的称呼,也从我哥,变成了何雨柱,再变成傻柱。 “没问题媳妇!”赵峰冷笑道,“这不用你说,你瞧好吧,将来啊,我让傻柱有穿不完的小鞋!” 回大院这一路,何雨水心情都非常好。 小胳膊不停的甩着。 “当家的,你真是好运,遇到了这么多的贵人,轧钢厂副厂长,这又来个钟山岳...” 赵峰笑着打断,在她耳边轻轻呼气,“我最大的贵人是你呀,我的小心肝...” “嘻嘻...”何雨水笑着进了大院,很快笑容又僵住了。 赵峰抬头一瞧,脸也沉了下来。 “姥姥的,没完了?” “又是你们三个老登,怎么茬?开全院会经过我这大大爷的允许了么?” 只见仨老登围坐在八仙桌子旁。 “你们这是要三堂会审啊?” “傻柱,那你不应该傻站着,你应该大喊威...武...啊。” 第46章 公权私用?彻底废掉大会!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没文化!” 阎埠贵脑袋一扬,得意道,“你知道啥叫三堂会审么?” “三堂会审是古代由刑部,大理寺...” 赵峰无语的打断道,“外加都察院,三个部门共同审理同一案件,对吧?” 阎埠贵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屁话。”赵峰翻了白眼,“别以为就你念过书,你大大爷我虽然没文凭,但是书不比你读的少。” 聋老太小拐棍往地上一杵,阴阳怪气的笑了声。 “农村来的,没上过学但有文化,会做菜会打猎,啧,这怕不是间谍吧?” 贾张氏声音拔高,“对!我看这赵峰不像正常人,里里外外透着邪性!说不定还真就是间谍!” 赵峰淡淡道,“好啊,那你还等什么?快举报我去。” “正好有些事,我想跟公家说说。” “关于某些人分派系,拉山头的事。” 这话一出,贾张氏悻悻地闭上了嘴。 易中海轻喝道,“赵峰,大冷天的,大伙等你半晌了,别说没用的。” “今天开全院大会,主要讨论你几起打人事件。” “就说今天,抛开对错不谈,赵峰你动手打二大妈三大妈,还有贾张氏,你就一点问题没有么?” “如果大家伙都像你这样,一言不合动手打人,院里还不得闹出人命?” “赵峰,你得...” 赵峰一扬眉,“抛开对错不谈,那你还说你妈呢?对错都不谈了,还谈个屁?” “易中海,老子懒得听你放屁,媳妇走,回屋睡觉去!” “嘶!”许大茂倒吸一口冷气,果然晓娥说的没错,赵峰是真勇啊! 骂人也越来越简单粗暴了! 这话听在耳朵里,咋那么舒坦呢? “赵峰!”易中海喝道,“全院大会就是全院人一起开的,你一走了之,合着大家伙白等你这么久了?” 赵峰转过身,冷冷道,“全院大会,主要是传达街道的新指示,不是用来给你耀武扬威,私设公堂的。” “街道没新指示,没有新政策传达,你都没资格组织开这个会。” “易中海,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么?你这叫公权私用!” “你等着吧,这事儿明天我就得跟王主任反应反应!” 一顶公权私用的大帽子扣下来,把易中海吓了一跳。 这话一出,住户们也议论纷纷。 “是这样么?原来管事大爷没资格开全院大会啊?”娄晓娥眨了眨眼。 许大茂心领神会,嚷嚷道,“对,是这么个理儿,合着咱大伙以前都理解错了!” 六根也适时的挺了赵峰一句,“原来这么多年,咱们都被几个大爷忽悠了?” 管事大爷屁股歪,几个大妈让自己姥姥受了委屈,这事六根不会忘。 心里也憋着火呢。 许大茂两口子牵头,他也跟着助攻。 这一下,舆论瞬间起来了! “啊?原来不用总开会?” “这事整的,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烦死个人,以后都不用开会了!真好!” “对,也不是不用开会,街道的指示还是要传达的。” “那也比闲着没事就开会强!” “...” 显然,不少人心中都有怨言。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三个,冷汗都下来了! 全院大会是他们‘权力’的施展场所。 这些年来,凭借全院大会, 批这个,骂那个,给众人断大大小小的‘官司’。 威望也是在一次次‘审判’中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如今赵峰几句话点破玄机,以后还想再开全院大会? 有几个会买账? “赵峰,你少妖言惑众!”易中海急了,大声道,“我们几个管事大爷,协助街道处理院内矛盾,怎么到你嘴里成了公权私用!” 赵峰不屑的看着他,“是不是公权私用,等明天我跟王主任反应,再下结论吧。” “再者,不管王主任那儿怎么说,你们总得听听民意吧?” 赵峰目光扫向众人,“大家伙的抱怨你们没听见?” “这狗屁的劳什子全院大会,大家伙早就有怨言了!” “有事开会,没事找事还要开会,费那个劲干嘛啊?” 赵峰冷笑道,“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有什么吩咐,直接写圣旨,大家伙跪着接旨不是更方便?” “哈哈哈...”傻柱听得一乐,但很快就知道自己不该笑,板着脸道,“赵峰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是不用说了。”赵峰哼道,“大家伙都散了吧,天怪冷的,以后街道没有指示,再没什么全院大会了!” 赵峰回了屋。 许大茂第一个应声,“得嘞,晓娥,咱们回家!” 六根也往前院走。 很快,其余人也都小声议论着,看了三位大爷一眼后,纷纷各回各家! “这...这!”易中海一股急火上涌,眼珠子通红! 今天本来是要整治赵峰的,但却被赵峰给治了! 住户们被赵峰煽动蛊惑,以后全院大会,再也不能开了! 更可恶的是,这再次动摇了易中海威望的根基! 动摇了他在院里的地位! “赵峰这个王八蛋!”刘海中恨得牙根直痒痒,大骂道:“哪有他这样的!凭啥不让咱开全院大会了!” “老易,甭管他,咱该开开咱们的!” 刘海中愤愤不平。 阎埠贵却满脸绝望,“晚了...说到底,是大家伙都不想开全院大会。” “以后没有街道指示,没有新政策传达,这大会再也开不起来了...” 阎埠贵也愁啊, 三个管事大爷里,他这三大爷,威望是最低的。 以后没了全院大会,他的地位肯定会一天不如一天。 以后谁还把他当盘菜? 谁还会尿他那一壶? “那怎么办?”刘海中急道,“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易中海沉吟了半晌,压低声音道,“之前聋老太说的那番话,有点道理。” “赵峰这人透着邪,别的不说,他农村来的,但你们听他说话,不像个文盲。” “刀工好,会钓鱼,会打猎,听柱子说,炒土豆丝能炒出牛肉味儿!” “还会厨艺!你们没忘吧?他之前扬言要跟傻柱比八大菜系呢!这合理么?” 阎埠贵一皱眉,“是不合理,赵峰也算是个有本事的,这么大本事,咋成逃荒的了?” “对!”刘海中后知后觉道,“那咱们去举报他?” 易中海点点头,“赵峰浑身上下,都透着可疑,举报他试试!” “就算没什么用,能给他添点堵,那也算出口气了不是?” 三个老登一合计,一拍即合! 准备一起去举报赵峰! 第47章 二大妈给跪了,钟跃民登门 中院正房。 “赵峰,你真神了!”许大茂吐了口烟,笑的合不拢嘴,“那狗屁全院大会,我早参加够了!” “这回好,看易中海他们还咋神气!” 许大茂之前说是回家,但兴奋不已的他,还是闲不住。 这才领着媳妇,一起来赵峰这串门。 “太解气了!”娄晓娥哼道,“以后他们再想开大会欺负人?没门!” 许大茂是被批评的‘常客’。 就因为跟傻柱不对付,每次开会,易中海都会点许大茂几句。 或轻或重,但那就跟癞蛤蟆爬脚面似的,不咬人膈应人。 谁喜欢挨呲儿啊? 何雨水也赞叹道,“当家的你真有本事,三个大爷被你治的服服帖帖的。” “服服帖帖谈不上。”赵峰笑道,“不过他们拿我没辙。” 明着来,赵峰有九牛二虎之力傍身,根本不带怕的。 玩阴的?背靠李怀德和钟山岳,赵峰更不怕了。 “哈哈...”何雨水笑了笑,对着许大茂说道,“大茂,你的衣服等我洗完晾好再给送过去。” 许大茂摆摆手,“害,这么客气干啥,就穿一天,能脏到哪去?不用洗。” “都泡上了。”何雨水道,“我这就洗洗吧。” 娄晓娥劝道,“挺晚了的,要洗明天再洗呗。” “明天我休假,得早起收拾收拾,然后和赵峰野餐去呢。”何雨水笑道。 “野餐?”娄晓娥惊讶道:“行啊雨水,你俩挺浪漫的。” 许大茂一乐,“还整上时髦的了,我听说外国人才喜欢野餐呢。” “那不得跟国际接轨吗。”赵峰笑道。 一听跟国际接轨,娄晓娥来了兴趣,“那能带我一起不?我天天在家无聊死了。” 她哪里能想到,赵峰不但想野餐,还想着打野呢。 在娄晓娥看来,在野外也不能干啥,顶多吃个饭,自己跟过去,也不算当电灯泡。 “啊...”何雨水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好拒绝的理由,只得笑笑道,“成啊,人多才热闹嘛。” 虽然没法打野了,但何雨水也不觉得多么可惜,毕竟她的思想还是偏保守。 在野外那个...太离谱了些。 “大茂你呢,一起去不?”何雨水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摇摇头,“我还得上班呢,你们去玩吧,多带点好吃的。” ...... 东厢房。 易中海正在奋笔疾书。 贾家还得继续处着,检讨书还得帮忙写。 “两万个字,这得写到啥时候!”易中海有些泄气。 上了一天班本来就累, 刚才被赵峰气够呛,现在还得写检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闹心呢,房门被敲响了。 门一开。 “二大妈,你怎么来了?” 一大妈开的门,只见二大妈手里拿着本子和笔,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预感。 果然,只见二大妈不好意思道,“一大爷啊,我有个事儿想求您...” “我不认几个字儿,我家老刘的脾气你又知道,这检讨书您能不能帮我...” 刘海中不是惯孩子的人,同时,也不是惯媳妇的人。 他才不会帮二大妈写检讨书! 二大妈也是没辙了,找阎埠贵? 那肯定得花钱! 思来想去,也只能请易中海帮忙。 “二大妈,不是我不帮你。”易中海黑着脸道,“我还得帮贾张氏写呢,再帮你,四万个字,哪里写的完!” 二大妈苦着脸道,“一大爷,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没人能帮我了,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一大爷...” “欸?你这是干嘛,快起来!”一大妈见二大妈跪了下去,赶忙将她扶起。 易中海无语了,心中更郁闷。 甭管怎么说,二大妈都给他跪下了,再不帮这忙,说不过去。 别回头再做下仇,那可犯不上。 “行吧,我写完你得再抄一份,哎,这一天天的...” 见易中海应下,二大妈满心欢喜,“谢谢你了一大爷!那您慢慢写,我先回去了。” 放下纸笔,二大妈离开了屋子。 易中海长叹一声,没辙,写吧! 没写几个字,猛地一摔笔,“我真服了!这得写到啥时候!” ...... 前院,老阎家。 “媳妇,咱俩可说好了,我帮你写检讨,这周你伙食减半,剩下的饭菜归我吃。” “反正你在家,也不干啥活,少吃点不碍什么事。” 阎埠贵一边写着检讨,一边提醒道。 三大妈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 “成。” 老阎家就是这样,亲爷俩,亲两口子,也得明算账。 有付出,必须得有回报! “爸,挺晚了,你歇着吧。”阎解成目光火热道,“要不这检讨书,我替妈写?” “滚蛋!”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想跟你老子抢饭吃啊?” 阎解成讪讪的笑了笑,“嘿嘿,我没那么个意思...” 老阎家没别的,里里外外,透着算计。 “行了,别跟这打扰我,两万字呢,这是大工程。” 阎埠贵打了个哈欠。 一直写到后半夜,这才实在顶不住,放下笔睡觉。 第二天一早。 阎埠贵用冷水洗了洗脸。 但还是没精神,浑身疲惫。 吃过早饭,正准备上班,院里来了生人。 “孩子,你找谁啊?” 阎埠贵打量着身前的半大小子,看五官,将来也是个俊后生。 尤其一双眼灵动非凡。 “我找我赵叔,大爷,赵叔在院子么?” “赵叔?” 阎埠贵一皱眉,“你是说赵峰吧。” “对,就是他!”钟跃民点点头。 阎埠贵一阵纳闷,赵峰进城没几天,怎么会认识小孩子? 何雨水亲戚?没听说过啊。 忽的,阎埠贵恍然大悟,“赵峰救的那个孩子,该不会就是你吧?” “是我。” “哦。” 阎埠贵点点头,“赵峰住中院正房,你去找他吧。” “谢谢您了大爷。”钟跃民笑了笑,朝着中院走去。 阎埠贵一咂舌,“这孩子还挺有礼貌。” 他是恨赵峰,但犯不着跟素未谋面的小孩置气。 何况钟跃民一口一个大爷,喊得亲切。 第48章 钟跃民动刀 【叮,今日解锁:神户牛。】 【是否立即养殖神户牛?】 “养殖!” 畜牧区中的10个单元格亮了起来。 10头犊牛幼崽凭空出现! 【百倍速度成长中...】 【距离长成:11天。】 中院正房,赵峰心头一喜。 “神户牛,这不赖,等上11天,就有上好的牛肉可以吃了!” “当家的,笑什么呢?” 何雨水好奇的看向赵峰。 “没什么,我一想到有你这么好的媳妇,就忍不住乐呢。” “嘿嘿...” 何雨水甜甜一笑,“吃饭吧当家的,吃完咱们收拾收拾,好出去玩。” 赵峰这几天赚了不少钱,但何雨水也没有因此大手大脚。 家里饭菜仍旧朴素。 二合面馒头,炒白菜片,小咸菜。 “赵叔,何婶,你们在家么?” 门口响起了钟跃民的声音。 “跃民?你怎么来了?”赵峰开门,见是钟跃民,好奇道,“找我有事?快进屋,外面冷。” 钟跃民笑嘻嘻的进了屋,“赵叔,你不是说我随时可以找你玩吗?” “何婶早。”钟跃民朝何雨水笑笑。 何雨水热情道,“跃民,吃饭了没?一起吃点啊。” “吃过了何婶。” “这时间也不早了,跃民你不去上学?” 赵峰说着,给钟跃民倒了杯热水。 钟跃民咧嘴一笑,“今天学校放假。” 放假? 赵峰心道不年不节,又不是周末,学校咋会放假? 这小子,多半准备逃课! 但赵峰也没点破他,笑道,“那敢情好,我今天要跟你何婶去野餐,你一起么?” “野餐?”钟跃民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正说着,娄晓娥进来了,手里拎着一兜子东西。 “雨水...呦,有小客人啊?” 赵峰介绍道,“晓娥嫂子,这就是我救的那个孩子,叫钟跃民。” “跃民,这是我院里邻居,娄晓娥。” 钟跃民乖巧道,“娄婶好。” “欸,真懂事。”娄晓娥笑着打量了他两眼,“这孩子长得真精神。” 钟跃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何雨水望娄晓娥手里的兜子一瞧,里面塞的满满当当。 有松花蛋,花生米,熟食等,还有酒。 “晓娥嫂子,你带这么多吃的啊?” “难得出去玩一次,不得吃好点?” 几人正聊着,门又被敲响了。 何雨水开门,愣了一下,“于莉?你咋来了?” 于莉笑吟吟的进了屋子,“雨水,不是说今天请我吃饭吗?忘啦?” 何雨水心中一阵无奈。 她没想到于莉真来了,挺大一姑娘,脸皮咋那么厚呢? “没忘,没忘。”何雨水干笑两声,“晚点的吧,我和赵峰等下要去...” 刚要说野餐,怕于莉赖上,改口道,“去门头沟打猎,你要一起么?” 钟跃民大喜,“打猎?那可太好了!” 娄晓娥瞧出何雨水是故意这么说的,并没搭茬。 何雨水以为能吓住于莉,哪知道于莉不是好糊弄的。 尤其往娄晓娥装满好吃的兜里一瞧,展颜笑道,“成啊,那一起呗。” 赵峰无语的笑了笑,“那咱出发,门头沟打猎去。” 何雨水:“...” 何雨水也服了,本来是和赵峰野餐,然后打野。 后来变成多人野餐,到现在,野餐变成了打猎! 真是谁也不知道哪片云彩有雨。 世事无常,一日三变啊! “好,那我回屋收拾收拾去。”娄晓娥捧着好吃的走了。 阎解成的对象于莉,她也见过,娄晓娥才不想被外人占便宜呢。 这些好吃的,可不能便宜于莉。 但提起了打猎,娄晓娥还真来了兴趣。 打猎...一定很好玩吧! “雨水,这小孩是?” “他叫钟跃民,赵峰救的就是他,跃民,这是我同事,于莉。” “于婶好。” “你好你好,这孩子真乖。” 等娄晓娥再次回到中院,赵峰这才锁上门准备出发。 “呦,这么多人,干嘛去啊?” 贾张氏抱着肩膀,打量了几人一眼。 “哪儿都有你!”赵峰淡淡道,“门头沟打猎去,你要跟着吗?” 贾张氏冷笑道,“打猎?那敢情好,老天保佑,让野兽咬死你,省得在院里碍眼。” 钟跃民不乐意了,“嘿,你死老太婆怎么说话呢!” 他从来不是什么乖孩子,贾张氏话里的火药味很浓,钟跃民可不惯着。 棒梗背着书包正要上学,听见这话不干了,“你哪儿庙的?敢骂我奶奶?” 钟跃民一仰脖子,“小兔崽子,是你奶奶先骂我赵叔的!” “那咋了?”棒梗瞪着眼,“我们院里人怎么吵,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狗拿耗子?” 棒梗在院里多年,耳濡目染,别的没学会,骂人怼人的本事没少学。 钟跃民撸起袖子,哼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找打!” 棒梗见要打架,赶忙一溜烟的跑出大院。 钟跃民比他大好几岁呢,真打起来,肯定吃亏啊! “哈哈。”赵峰笑道,“行了跃民,你犯不着跟他们置气,掉份。” 贾张氏哼了声,“掉份?你赵峰有啥份可掉的?一个逃荒的泥腿子!” “还有那小孩,你是谁家的野种?我怎么没见过你呢!” 野种? 钟跃民的怒火腾的就起来了。 他最尊敬的人就是自己父亲,贾张氏这话连他父亲一起骂进去了。 “老王八蛋,你骂谁野种呢!” 钟跃民一摸后腰,竟拿出一把小刀。 “你再骂一句试试!” 这大院子弟,将来的顽主,好的就是争勇斗狠。 这把小刀钟跃民随身带很久了,早想找个机会用用,回头也好跟小伙伴们吹嘘吹嘘。 “我...”贾张氏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不已。 钟跃民要是再小点,她不怕,年纪再大点她也不怕。 但最怕的就是这种半大小子。 热血一上头,这种是真敢下死手的,一言不合真敢捅人! “我不跟孩子一般见识!”贾张氏灰溜溜的回了屋子。 这句话声音很大,也是她最后的倔强。 “狗东西!”钟跃民骂了声。 心道刚才那小兔崽子也不是好东西,回头找几个哥们在他放学路上吓吓他! “跃民,你咋还随身带着刀呢?”何雨水皱眉看向他。 钟跃民反应很快,收了刀嘿嘿一笑,“我昨天听赵叔说打猎的事,就想着打猎也能用上刀啊,就带着了...” 说着,钟跃民还转移了话题,“咦,赵叔咱不是去打猎么?你咋不带打猎工具?” 第49章 他这么勇的? 娄晓娥等人心里明镜似的,包括于莉,她也猜到了何雨水说打猎,肯定是临时起意。 于莉不管,她就跟着赖着,反正今天不吃到免费的饭,誓不罢休。 “用不着工具。”赵峰笑着挥挥拳,“瞧见这沙包大的拳头没有?什么狮子老虎,一拳一个,不在话下。” 钟跃民噗嗤一乐,这话他可不信。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院子。 等上了去门头沟的车,说来也巧, 又是那个赵姓司机。 他一眼认出了赵峰,“呦,小同志,又去打猎啊?上次运气好弄了头鹿,这次还想碰碰运气?” “试试呗。”赵峰笑笑。 司机瞥了眼娄晓娥几人,“这回还带了帮手?人不少啊。” 说好听点叫帮手,但这些都是累赘。 不是女人就是小孩,能帮啥忙? “人多热闹。”赵峰随口道。 他知道这司机是势利眼,懒得跟他多说。 钟跃民兴奋道,“赵叔,咱们能打到啥?野兔?野鸡?” “碰上啥算啥。”赵峰靠着椅背,“打不着就当玩了。” 娄晓娥笑道,“赵峰,你向来运气很好,说不定真能打到些野味呢。” 于莉眼睛一亮,“赵峰,雨水,要是真有野味,到时候见者有份呗?” 何雨水不耐烦的皱皱眉:“再说吧。” ... 门头沟。 一群人登山的时候还热热闹闹,都透着股新鲜劲。 可等真上了山,除了赵峰和兴奋的钟跃民之外,几女内心都有些忐忑。 山里冷风嗖嗖。 娄晓娥缩了缩脖子,“这里太安静了。” 钟跃民四处张望,“猎物都猫冬了吧?” 于莉搓着手,“我怎么觉得阴森森的,要不咱还是走吧?” 何雨水也嘀咕,“是有点瘆人。” 赵峰正要说话,忽的停下脚步。 “嘘。” 众人一愣。 沙沙沙... 林子里有动静,而且越来越近。 “该不会是野兽吧?”于莉声音发颤。 娄晓娥脸色也白了,“赵峰...咱们赶紧下山吧,我看这里也没啥好玩的!” 钟跃民心中一颤,但更多的是兴奋,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小刀,紧紧攥着。 突然,一头黑乎乎的大家伙窜了出来。 “完了,是野猪!”娄晓娥崩溃的喊了一嗓子。 民间有一猪二熊三老虎的说法,猪指的就是野猪。 虽然野猪表示:你们吹牛逼别带上我,我干不过虎哥...但也足以证明野猪的恐怖。 那野猪少说三百斤。 鬃毛竖着,獠牙外翻, 嘴里呼哧呼哧喷着白气。 于莉的腿当时就软了,瘫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直接被吓尿了! “野猪!”于莉尖叫一声。 “我的天...”娄晓娥腿也软了,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想跑,但死腿压根不听使唤! 钟跃民攥着刀的手直哆嗦,看着野猪直咽口水。 打这玩意儿...小刀能顶用? 但这个瞬间,钟跃民又鬼使神差的想着,要是能活下去,回头能跟小伙伴吹一辈子! “快跑!”何雨水拽着赵峰就要往后跑。 野猪后腿一蹬,直接朝人群冲过来! “跃民,刀给我!” 几人都吓傻了,只有赵峰还镇定,一把将钟跃民手中的小刀拿了过来。 赵峰不退反进。 野猪撞过来的瞬间,赵峰迎了上去,匕首狠狠刺进野猪的眼眶里! 匕首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赵峰的力道! 没有技巧,全是数值碰撞! 砰! 一声闷响, 伴随着一声哀嚎,野猪身子一歪,轰的倒在地上,四肢蹬了几下,死了。 何雨水张着嘴说不出话,已经看呆了。 娄晓娥揉了揉眼睛,“这...赵峰,你把它打死了?” “嗯,幸亏有跃民带的这把小刀。”赵峰笑道,“跃民,今天你可是头功。” 其实不用刀,他也能凭巨力打死野猪,但那样太惊世骇俗,没必要。 钟跃民兴奋的大喊,“赵叔,你真厉害,太厉害了!” 劫后余生是什么感觉,钟跃民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心中好像燃着一团火。 赵叔真帅! 我要是也有赵叔的本事多好! 于莉眼中异彩连连, 盯着赵峰看了好一会儿。 “这才是爷们啊。”于莉喃喃了声。 相比之下,阎解成那种斤斤计较的小男人算什么东西? “当家的,你没事吧?”何雨水跑过来,上上下下仔细检查着,生怕赵峰受伤。 “没事。” “天呐,刚才把我吓死了,当家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咋办!” 娄晓娥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佩服的看向他。 “刚才吓死我了,赵峰你这胆子真大,我算服了你了!” 赵峰笑道,“跑又跑不过野猪,只能跟它拼了不是?” 钟跃民崇拜得不行,“赵叔太有勇气了!我刚才也想跟野猪拼命,但还是没敢...” “行了,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我最多允许你们再夸我俩小时。” “哈哈...” 几人都被赵峰逗笑了。 “欸?什么味儿?”赵峰嗅了嗅,看向了于莉。 于莉脸一红,害羞的不行,“我刚才实在太害怕了...哎!丢死人了!” “于婶,这不丢人。”钟跃民安慰道,“我也差点被吓尿了呢,这么大的野猪,今天要不是赵叔,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于莉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孩子,你怎么把‘尿’字儿说出来了! “也是怪我了。”何雨水歉意道,“非要来打什么猎,遇到这么大的危险,让大家伙受惊了,回头一人分点猪肉。” 说着,何雨水看向赵峰,“当家的,你看行么?” 赵峰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媳妇你都发话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娄晓娥摆手,“我可不要,我又没出力,这野猪是赵峰你凭本事杀的,不用给我分。” 钟跃民附和道,“是啊赵叔,要不是你,我们都得玩完,你这是第二次救我了,我还不知道怎么谢你呢,我也不要。” 于莉咬了咬嘴唇,“我想要...” 几人看向她。 于莉有点不好意思,“我不多要,也不要卖肉的钱,我就要二两肉行么?” “刚才那么危险,差点吓死我...” 第50章 别闹,我还要名声呢! 何雨水见于莉被吓得小脸煞白,并且吓尿了,丢尽了脸,心中有些不忍。 二两肉的要求也不算过分,便答应下来。 “咱下山吧。”何雨水看了看野猪,“就是不知道这大家伙怎么弄下去。” 赵峰道,“我和跃民,我们两个男人一起拖下去。” 扛的话他怕弄脏衣服,这新买的中山装,赵峰宝贝着呢。 要不是自己的衣服还没干,他绝不会穿中山装上山。 “对,我和赵叔一起拖着!”钟跃民听到赵峰说他是男人,非常高兴。 这个年纪的男孩,最希望的就是别人把他当一个真正的男人看待。 这是一种认可。 “我这腿发软,咱缓缓再走吧。”娄晓娥苦笑着说道。 “是得缓缓。”于莉俏脸发烫,“我现在都站不起来...” 劫后余生,一股后怕上涌,几个女人的腿都有些不听使唤。 何雨水也靠在赵峰怀里,她比于莉和娄晓娥强点有限。 到现在,心脏还跳的厉害呢。 要知道刚才可是差点死了! “好,那就等会儿走。”赵峰掏出烟点上了一支。 钟跃民目光火热,“赵叔,您收不收徒弟啊?我想拜你为师,学本事!” 赵峰失笑道,“我没什么能教你啊,我就是有点力气,胆子大点,但这都是天生的。” “呃...”钟跃民一怔。 小脸上闪过失望。 是啊,人家胆子力气天生的,怎么学? “那赵叔,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了,你能帮我吗?” “别闹,谁敢欺负你啊。” 于莉倒是没有多想, 但一句谁敢欺负你,让娄晓娥觉得不对。 这孩子,到底什么来头? “院里就有好几个小子跟我不对付!” 钟跃民愤愤道,“赵叔,你...” “打住。”赵峰哭笑不得道,“我可不能帮你欺负小孩。” 他院里的那些金枝玉叶,可碰不得。 大院子弟怎么打怎么闹,都好说,但圈子外的人要是敢掺和,纯粹找死。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直到赵峰看了看表,时间过去半小时了。 这才看向三个女人。 “休息的差不多了吧,下山?” 何雨水跟娄晓娥点点头。 但于莉仍旧瘫坐在地上。 哭丧着脸,“我还是起不来,腿上一点劲都没有,不会瘫痪了吧?” “别自己吓自己。”何雨水安慰道,“我和晓娥搀着你走,走一会应该就好了。” “成...” 说着,何雨水跟娄晓娥,一左一右将于莉搀扶起来。 但于莉的腿还是一点劲都使不上。 两个女人尽管合力,搀着她走,走的也很吃力。 走一会就要歇歇。 毕竟都是女人,本来也没多大力气。 下山的路还不好走。 钟跃民提议道,“赵叔力气大,于婶你让赵叔背你呗,天这么冷,早点下山,早点坐车回城啊。” “还是小,不懂事。”赵峰道,“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于莉尿了一裤子,又骚又脏,赵峰才不会背她走。 回头再传出去,老阎家人一闹,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样。”赵峰想想道,“于莉,你趴在野猪身上,我一起拖着,你抓稳点。” 何雨水一拍脑门,“对!我怎么没想到这好主意呢!” “那,那麻烦你了赵峰。”于莉感激的冲他笑了笑。 趴在野猪身上,于莉死死抓着野猪,感叹不已,“赵峰你力气真大,这野猪少说也得有三百斤...三百斤啊,那得卖多少钱!” 于莉说着说着,就跑偏了。 直接转移到了钱的话题上。 “赵峰,你真成。”娄晓娥叹道,“你这见天赚钱,虽然没工作,但每天少说几块钱,多则几十上百!” “有工作的都没你赚得多。” 钟跃民赞道,“赵叔这叫本事,旁人哪有这能耐啊,野猪在面前,也只有等死的份。” 于莉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赵峰,这钱就该你赚钱,别人眼红都眼红不来。” 何雨水偷笑道,“难说,回头我们院里人知道了,肯定又得嫉妒上好一阵。” “那是了。”娄晓娥哼道,“尤其贾张氏和老阎家,他们...” 见于莉脸色变了,娄晓娥歉意道,“于莉你别误会啊,我没别的意思。” 于莉没搭话。 只是觉得丢人。 觉得阎解成给她丢人了。 “雨水,你命真好。”于莉羡慕道,“你能找到赵峰这么有本事的男人,真有福气。” 原来于莉还觉得阎解成不错,虽然抠门了点吧,但正对她胃口。 钱都是省出来的,这年头抠点没毛病。 但和赵峰一比,那就天上地下,云泥之别了,人最怕比,这一比,落差感来了。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何雨水有些唏嘘,但脸上更多的是甜蜜,“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几人说着聊着,倒也不觉时间漫长。 下了山,等车也不觉得难熬。 直到再次上车,赵姓司机彻底惊了。 “好家伙,野猪!” “小同志这,这野猪是你打的?” “嗯?这猪身上怎么一股尿骚味?” 这话一出,于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山的路上她也缓过来了,能走路了。 但被司机这么一说,羞愧难当。 “这猪撞树上了,然后我补了一刀,把它宰了。” “又撞树上了?” 闻言,司机翻了个白眼。 这话他一个字都不信,也知道赵峰好像不待见自己,识趣的不再问了。 “赵峰,我等会跟你一起去轧钢厂,还能顺便看看大茂。”娄晓娥说道。 赵峰笑道,“好啊,雨水也一起去,你呢于莉,你去不去?不是还得分你二两肉吗?” 于莉红着脸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我得回家换衣服...那肉让雨水明天上班的时候带给我就成。”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把裤子换了,再好好洗干净。 “赵叔,我没地儿去,我能跟着你去厂里转转么?”钟跃民目露期待道。 “好啊。”赵峰道,“不过不许乱跑。” 钟跃民嘿嘿一笑,“不跑不跑,我就团结在赵叔身边!” “哈哈...” 第51章 这人这么不要脸的? “尽忠,就这一回,下不为例啊。” 小面馆门口,张所长点了根烟,“出来吃多不划算,太奢侈了。” 副所长孙尽忠笑道,“张哥,你就是太过节俭了,你过生日,我又没送礼物,就请你吃碗炸酱面,算什么奢侈?” 吐了口烟,张所长笑笑道,“又不是小孩子了,要什么礼物。” “再者,最好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孙尽忠知道他所指,点头道,“嗯,我也没想到,95号大院的那个小同志,救了钟将军的儿子,回头咱们所里也给他发个锦旗吧。” 俩人边走边聊,忽的,一群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好大一头野猪!” 只见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正一起拖着一头野猪在路上走。 路上行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得有三百多斤吧?” “小同志,这猪哪来的?” “...” 钟跃民兴头最足,十分耐心,有人问他就搭话。 “打猎打来的,这是我赵叔用小刀扎死的!” “瞧,这就是杀野猪的刀!” 钟跃民神气的扬了扬小刀,他故意没有擦刀身上的血。 他觉得刀上有血,很霸气。 “啊?野猪是用这小刀杀的。” “卧槽,这年轻人胆儿也太大了。” “打猎?玩命啊这是!” 议论纷纷中,张所长二人也凑了上去。 顿时就有人认了出来。 “这不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张所长么?” “张所长好!” 赵峰闻声看去,他也是头次见张所长。 个头不高,精瘦,看起来很正派,有股子精气神。 “张所长好。”赵峰也笑着招呼了声。 张所长好奇道,“小同志,你认识我?” 赵峰点点头,“总听院里人念叨您,以前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天算瞧见正主了。” “是吗?”张所长问道,“你住哪个院,叫什么名字?” “南锣鼓巷95号,我叫赵峰。” “你就是赵峰?” 张所长一愣,心道人还是不禁念叨,刚才还和孙尽忠讨论他呢。 至于钟跃民?张所长没见过,以他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钟山岳那个层次的人。 “好小子,见义勇为救人,可是给咱街道长了脸呢。”张所长不吝的赞着,“我刚才还和副所长商量,要以所里的名义,再给你发面锦旗呢。” 赵峰谦虚道,“张所长您过奖了,当时那种情况,谁见了都会救,只是我动作快些。” 技多不压身,钱多不砸手,锦旗当然也是越多越好。 那都是荣誉。 张所长又看了一眼野猪,“本事真不小,给你打到这么大的野猪。” 赵峰笑道,“运气好,一刀扎在了它的眼睛上。” 又聊了几句后,几人才分别。 交道口派出所。 张所长刚回,就有一人凑了过来。 “所长,这是几封匿名举报信,您要不要瞧瞧?” “举报信?” 张所长拿过去拆开,一一瞧了瞧。 都是举报赵峰的。 “有病。”张所长随便扫了几眼后,就扔进了垃圾桶中。 “肯定是95号那伙人干的,他们是什么人我不清楚?” “一群气人有,笑人无的混蛋,他们就是见不得有人日子过得比他们好。” “再有举报赵峰的信,一律扔了,不用拿给我看。” 钟将军的恩人疑似间谍? 怎么可能? 张所长连查都不会查,这要是查了,得罪的就不是赵峰了。 牵扯钟山岳那种级别的人物,张所长疯了才会乱来。 即便赵峰真是间谍,也轮不到他来查。 ...... 红星第三轧钢厂。 于莉回家换裤子去了,赵峰,何雨水,娄晓娥,钟跃民四人进了厂。 办公室中,李怀德人傻了。 “小赵,你神了!” 李怀德瞠目结舌的看着野猪,又来?小赵又打到猎了? “这么多血,小赵,这猪是你杀的?” “嗯,运气好。” 赵峰笑道,“这不嘛,多亏了跃民带着的小刀,我一刀扎进了野猪的眼眶,这才...” 哦? 李怀德看了钟跃民一眼。 他就是钟将军的儿子? “虎父无犬子啊。”李怀德看着钟跃民,赞道,““小同志,你可立大功了,要不是你那把刀,小赵他们,还不丧身猪口?” “你这是一下救了好几条人命!” “你是小英雄!” 啊? 钟跃民懵了,我成英雄了? “这位叔叔,你说错了,救了大伙的是我赵叔,是他杀的野猪...” “那你也功不可没!” 娄晓娥都看傻了,这人咋这么不要脸? 连小孩的马屁都拍? 但也猜到,钟跃民家世肯定不一般。 能让轧钢厂的副厂长都放下身段,说这种违心的话。 “小赵啊,真有你的。”李怀德感慨的拍了拍赵峰的肩膀。 他指的既是野猪,也是赵峰又救了钟跃民一命。 赵峰笑笑道,“厂长,这野猪什么价我也不清楚,要不,您看怎么处理好?” “野猪的价格我清楚,小赵,你真是每天都能给我惊喜,走,把这猪送后厨去,惊傻柱一跟头!”李怀德大喜道。 后勤每个月,是有收购指标的。 灾年刚过,采购食物,尤其是肉,很难。 而赵峰这又送来这么大的野猪,真的是帮了他大忙。 刚开始的时候,李怀德还有点后悔,毕竟有的时候,人情比几根小黄鱼贵重的多。 他帮忙解决户口,又搭人情又违法乱纪,但现在看来,这买卖真不亏! 如果赵峰能这么源源不断的搞来物资,他就是不收钱,也愿意帮赵峰解决户口! “对了,这位女同志是?”李怀德这才看向何雨水。 娄晓娥他认识,娄半城的千金吗。 赵峰介绍道,“这是我爱人何雨水,这是咱厂放映员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 “雨水,晓娥嫂子,这是轧钢厂管着整个后勤的李怀德,李厂长。” 李怀德不禁又了娄晓娥一眼,心中止不住的感慨。 可惜时代变了,原本在天上的人,早跌到泥里了。 “小赵,你和你媳妇长得都俊,真是天生一对。”李怀德笑着,又看向娄晓娥,“大茂是我们厂唯一的放映员,技术没得说,这会儿正饭口。” “你要是找许大茂的话,也跟我们一起去食堂,说不定能碰见他。” 第52章 差点被抓现行,憋屈的傻柱 食堂里热闹非凡。 工人们排着队打饭,彼此聊着天。 人挨人,人挤人。 许大茂也正挨着一人呢。 “秦姐,我这几天梦里都是你呢。” 许大茂站在秦淮茹身后,准确的说,是贴在她身后。 “王八蛋,别动手动脚的!”秦淮茹嗔了一声,“小心我煽了你!” 许大茂嘿嘿一乐,“秦姐你要煽了我那也容易,大喊一声抓流氓,我铁定被保卫科的给带走,但你舍得吗?” 说着,一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腰间。 秦淮茹又羞又恼,咬了咬嘴唇,忽的笑出了声,“我哪儿舍得啊,我今天的午饭还没有着落呢...” 砖一抛,许大茂的玉就来了,只见他神色一动,“秦姐,下了班你去库房等我,午饭我包了,一个白面馒头,一份荤菜,咋样!” “两个馒头!”秦淮茹哼道。 许大茂一乐,“也对,一个换一个,两个换两个吗,我懂,嘿嘿。” 他占秦淮茹便宜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是没尝过甜头,也不可能一直往秦淮茹身上搭钱。 除了最后一步至今没体验过外,其余的早解锁了。 不远处,易中海跟刘海中也在小声交谈。 “老易,信送去了么?” “嗯,张所长那人你是知道的,眼里不容沙子,回头肯定会调查,擎好吧!” 刘海中冷笑道,“好,回头所里来了人,不管他赵峰有事没事,名声也好听不了!” 易中海也得意的笑了笑。 可惜他俩还不知道,所谓举报信,早被扔垃圾桶了。 “好大一头猪!” “这是厂里要聚餐吗?” “没听说啊...” 食堂忽然糟乱起来。 众人纷纷望去,只见赵峰正托着一头野猪往后厨方向走。 许大茂摸着秦淮茹的腰,正暗爽呢,忽然瞧见了娄晓娥,赶忙收了手。 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冷汗唰的出来! “姥姥的,吓死个人,幸好她没瞧见啊,不然...”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一阵后怕! 要不是食堂里人多,娄晓娥一时间没注意到他,这事儿小不了! “瞧你那点小胆。”秦淮茹嘲笑道,“那下班我还在库房等你不?” 刚才的惊险,已经转变成了刺激。 许大茂坏坏一笑,“等,干嘛不等?秦姐你想吃馒头,我也想啊!钱和票你拿着。” “德性!”秦淮茹轻啐了声。 说着,秦淮茹目光却不由得看向赵峰拖着的野猪。 “赵峰,你又打到猎物了?”秦淮茹震惊的问道。 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走了过来。 满脸的不敢置信。 “赵峰,上回野鹿撞树上,这野猪也撞在树上了吗?”刘海中眉头紧皱,“这不对啊,这么大的野猪,没弄死你,还被你弄死了?” 赵峰被气笑了,“姓刘的,你特么会不会说人话?说点吉利的成吗?” “你刘叔跟你开玩笑呢!”见李怀德在,易中海难得的没有跟赵峰拌嘴,“赵峰你有点本事,这么大一头野猪,能卖不少钱吧,你又发财了。” 易中海瞧着也眼热。 他八级工不少赚,但赵峰更能赚钱。 “是能卖不少钱。”赵峰道,“我得多赚点钱,给我将来的儿子攒着,毕竟我还指望我亲生儿子给我养老呢。” 易中海:“...” 易中海眼角抽了抽,又气又恼,咱能别提亲生儿子和养老的事儿么? “赵峰兄弟,真有你的!”许大茂冲着他竖了个大拇指,“牛!欸?媳妇你也来了?” 许大茂这才走出排队的队伍,来到娄晓娥的身边,“媳妇,你们不是说野餐去吗?” 娄晓娥笑道,“别提了,这事说来话长,等你下班回家,再跟你细说。” “啥事儿啊,这么热闹。” 傻柱从后厨走了出来,他只管做菜,打饭这种杂活他不管。 正歇着喝茶呢,听外面有点乱,就出来瞧了瞧。 不瞧还好,这一瞧,下巴差点没惊掉! “这...”傻柱走到野猪前,打量了一番震惊道,“赵峰,这野猪被你用刀捅死的?” “嗯。”赵峰咂舌道,“野猪可比人好杀的多了,毕竟杀猪不犯法。” 傻柱哼了声,“听你这话茬,杀人要是不犯法的话,你还想杀我?” “哈哈,那倒不至于,咱俩之间还没那么大的仇。”赵峰气死人不偿命,“再者我还指望着你呢,你死了,谁每个月白给我20块?” 一提起20块,傻柱就跟吃了苍蝇屎似的,脸都黑了。 “就是。”何雨水轻笑道,“傻柱,你可得好好活着!” “傻柱也是你能叫的?”傻柱板着脸看向何雨水。 以前何雨水偶尔管他叫傻哥,他只感觉到亲切,并不生气。 但被亲妹妹叫傻柱,他有点不舒服。 “大家伙都这么叫,我怎么不能叫?”何雨水面无表情道,“我跟你又不沾亲带故,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对,对。”傻柱咬着牙笑道,“我忘了咱俩早没关系了!” “要么咋说还是人傻柱会过呢?”许大茂阴阳怪气的笑道, “这日子过得,房子手表和钱过没了,亲妹妹也没了。” “越过越潇洒,越过越自由啊,自由的就剩一人儿了,哈哈。” 傻柱攥着拳,咬着牙,“许大茂,这里有你啥事?你丫找抽了吧!” 李怀德见傻柱要动手,皱皱眉道,“你们几个怎么一见面就掐?” “行了,拌嘴也拌够了吧?傻柱,赶紧把猪弄进去,好好收拾收拾。” 傻柱的注意力这才又转移到野猪上。 提鼻子一闻,傻柱皱眉嫌弃道,“这猪咋这么骚气呢?” 钟跃民咧嘴一笑,“能不骚么,那是于婶的尿味。” “什么于婶?”傻柱下意识问道。 钟跃民道,“于莉我于婶啊,她今天也跟我们一起去门头沟了。” 于莉? 刘海中和易中海相视一眼。 于莉啥时候跟赵峰扯到一块去了? 还一起上山? “跟他说不着这些。”赵峰道,“傻柱你到时候切几份儿,我要带走...” “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进后厨盯着吧,别你再往我的肉上吐口水。” 傻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干不出那种小人事儿,瞧不起谁呢!” 说着,几人进了后厨。 秦淮茹瞧的眼热,“赵峰又有钱拿,又有肉吃...” 再瞧瞧自己,为了俩馒头,一份荤菜,等下班还得应付许大茂。 一想到那张马脸,她就反胃。 “真是人比人得死啊。”秦淮茹叹口气,感慨着自己命苦。 第53章 我连儿媳都造谣,你多个啥? 轧钢厂外。 钟跃民拎着二斤野猪肉,不好意思道,“赵叔,我没帮上啥忙,哪能拿你这么多猪肉啊?” “怎么没帮忙?”赵峰笑道,“要是没有你的小刀,我可杀不死那野猪,让你们受这么大的惊吓,给点补偿应该的。” “赵叔...” “好了跃民,推辞来推辞去的没劲,赵叔给你你就拿着。” 闻言,钟跃民这才咧嘴一笑,“成,那我谢谢您了赵叔,我回家啦?” “去吧,路上慢点。” “欸,赵叔再见,何婶再见,娄婶再见,有空我再来找你们玩啊。” “哈哈,好。” 钟跃民和娄晓娥,赵峰都给了二斤肉。 至于于莉?既然她自己说要二两,那赵峰也不会多给。 他跟钟跃民交朋友,跟娄晓娥交朋友,但于莉那种喜欢算计的,赵峰没兴趣交。 “赵峰,雨水,这大晌午的,我肚子都饿了呢,咱们找个地儿吃饭吧,我请客。” 娄晓娥提议道,她拿了赵峰二斤肉,有点不好意思,想请客找补回去。 “太破费了。”何雨水笑道,“这不是有猪肉吗,现成的好吃的,不用下馆子。” “那咱包饺子吧。”娄晓娥道,“用我家的面包,包完咱一起吃。” 娄晓娥坚持要‘出点血’,赵峰两口子也只好依她。 ...... “狗东西,天天给我找活干!” 后厨,傻柱啐了一声。 他每天做完晌午饭,就没啥事了。 有事也全扔给马华。 切咸菜等等杂活,马华全包。 给领导做小灶,那是能往回带菜的,不算苦差事。 但自打赵峰进院,傻柱的活就多了。 收拾鱼,收拾鹿,这特么又弄回头猪。 “师父,你那邻居还真有点本事,靠着把小刀杀野猪,啧。” 马华一边帮忙打下手,一边感叹。 听徒弟夸赵峰,傻柱不乐意了,“你要是觉得他厉害,拜他为师去,打猎赚得多,比当厨子有前途不是?” “嗐,师父,我是那意思吗?”马华苦笑道,“您可别冤枉我。” “而且他打猎有什么前途?” “既危险,又不是每天都有收获。” “哪像咱们厨子啊,荒年也饿不着,旱涝保收。” 这话一出,傻柱脸色才缓和了些。 刘岚噗嗤一乐,“傻柱,真有你的,挺大个人了,还得让徒弟哄着。” “滚蛋,这没你事!”傻柱翻了个白眼。 刘岚哼道,“傻柱,你别不服,你那妹夫几天赚的,比你一年都多,而且他每个月还有你的20块‘接济’。” 傻柱:“...” 咱别再提20块的事了行不行啊! 傻柱气呼呼的踹了野猪一脚,转身就往外走去。 “师父,你去哪儿啊?” “我上厕所待着去,厕所里的味也比刘岚的嘴好闻!” 刘岚撇撇嘴,“德性!” ...... 中院,西厢房。 贾张氏和二大妈三大妈,正凑在一起抄写检讨书呢。 数万字的检讨书,易中海和阎埠贵自然没那么快写完。 但时间紧任务重,他们写点,贾张氏等人就得尽快抄点。 “赵峰那小畜牲,这会儿备不住已经死在山上了。”贾张氏边抄边咒骂。 三大妈皱眉道,“老嫂子,别这么说,我儿子对象也跟着一起去了呢。” 不提于莉还好,一提于莉,贾张氏放下笔冷哼了声,“三大妈,不是我说你,你家老大对象跟赵峰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三大妈心里咯噔一下,“老嫂子,咱们都是自己人,回头你可别乱传闲话。” 二大妈笑了,心道那贾张氏连自己儿媳妇都不放过,见天给自家儿媳泼脏水。 你儿子对象多个啥? “呵呵。”贾张氏皮笑肉不笑道,“赵峰别的不说,体格看着挺壮实,何雨水瘦巴巴的估计经不住他折腾。” “何雨水,娄晓娥,于莉,啧,备不住啊三个人才能喂饱赵峰呢。” “对了还有那外来的小野种,叫什么跃民来着,赵峰那王八蛋说不定男女通吃呢。” 话越说越脏,二大妈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这咋还把人小男孩扯进来了? “老嫂子,差不多得了。”二大妈捅了捅贾张氏,“你看给三大妈气的。” 三大妈直瞪贾张氏,要不是舍不得她家的热炕,为了省点柴煤,早就走了。 “嗐,这不一说一乐吗,三大妈别当真,我说着玩的。”贾张氏笑道,“也就咱姐几个在一起,侃侃大山,在外面我不会乱说。” 三大妈轻哼了声,没说话。 正准备继续抄检讨呢,何雨水的笑声传了进来。 “当家的你剁馅,我和晓娥擀饺子皮儿,对了你会包饺子吗?” “雨水,瞧你这话说的,赵峰他都敢跟傻柱比厨艺,区区饺子肯定不在话下啊。” “对,哈哈...” 说说笑笑,几人来到了中院。 “赵峰,这肉是你打猎得来的?”贾张氏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肉。 那毛发看着粗硬,又是黑色,一瞧就不像家猪的毛。 “当然啦。”娄晓娥一脸敬佩道,“这是赵峰亲手宰的野猪,三百多斤呢。” “啊?三百多斤的野猪?”贾张氏嫉妒的声音发颤,“那得卖多少钱呐!” 二大妈咽了口唾沫,“好家伙,三百斤,赵峰,你运气咋那么好,三百多斤大野猪没把你咬死,还让你杀了?” “真他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赵峰笑骂道,“你丫和刘海中一个德性,就见不得人好是吧?” 这时,一大妈从东厢房走了出来。 “赵峰,今儿个又大丰收啦?”一大妈笑呵呵的看向他。 “嗯。”赵峰点点头。 何雨水道,“一大妈,我们要包饺子,你等会一起来吃点?” 这也就是客套客套,何雨水知道,一大妈是不会吃的,一则不缺嘴,二则回头被易中海知道,肯定会责怪一大妈。 “我吃了过了,你们吃吧。”一大妈委婉的拒绝了。 “你不吃我吃!”三大妈赶忙接话,“我不白吃你的,我帮着包饺子,赵峰啊,回头咱一起吃?” 第54章 姐妹情破碎,明着离间 “不是,姓三的,你没事儿吧?” 赵峰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三大妈,皱着眉不解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臭揍你的事?咱俩这么大的过节,你哪来的脸蹭饭?” 三大妈老脸一红,悻悻道,“一码归一码啊,大杂院里住着百十来号人,谁还没个拌嘴打架的时候?” “我跟二大妈,跟贾家嫂子,那都打多少回了。” “还能有点过节就不来往了?” 赵峰冷笑着纠正道,“应该说,还能有点过节就不占便宜了吧?” 三大妈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是啊,来往个屁。 占便宜才是关键! “哼,三大妈,咱不求他!”贾张氏不屑的掐着腰,“野猪肉又硬又骚气,吃到肚子里反胃!” 赵峰淡淡道,“再怎么着也比啃窝窝头,吃白菜片强...欸?不对。” “姓三的你咋见天往贾张氏家里跑?” 赵峰狐疑的看向三大妈。 略微一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家白天是不是没烧火?” “去贾张氏家里蹭热炕,蹭热水喝对吧?真有你的,算计到骨子里了。” 说着,看向贾张氏,“老猪狗,你让人给算计了还不自知,还帮人说话呢?” “赵峰,你少胡说!”三大妈急了,瞪眼看向他。 一瞧这反应,赵峰更有把握了,“那你把你家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瞧瞧,看炉子是不是熄的,咋样?” “我,我...”三大妈说不出话来了。 贾张氏怒气冲冲的看向三大妈,“好啊,算计人算计到我头上了?真有你的!” “以后你别来我家!” “老嫂子,你听我解释,我...” “解释个屁!” 贾张氏气呼呼的回了屋,猛地一摔门。 塑料姐妹情,再一次破碎! “赵峰!哪有你这样的!”三大妈咬着牙瞪了赵峰一眼,“你这是挑拨离间!” 二大妈助攻道,“对,你这叫破坏大院里的团结!你不是个东西!” “你们是挺团结。”赵峰悠悠道,“团结起来坑人害人,抢人东西。” “团结起来党同伐异,拉山头,分派系,你们这种团结,不应该被破坏吗?” “这...”二大妈三大妈不敢搭话了。 这咋又给扣大帽子了呢! 若易中海在,或许还能回怼几句,但她们哪有这本事? 帽子一扣,就不知道咋说话了! “明着告诉你们,老子就是挑拨离间,但老子说的句句是大实话!” “还有,姓二的,你也清醒点吧,你知道老阎家背后怎么议论你爷们吗?” “背地里,谁不说刘海中是草包?她们都把你老刘家当傻子呢!” “比傻柱强点有限...不对,你们老刘家连傻柱都不如!” “还天天跟姓三的往一起凑呢,老阎家有一个好人没有?那都是算盘成精!” “你就是把心掏出来给老阎家,老阎家也会觉得是她们算计得当,是算计的功劳!” “她们会沾沾自喜,会再接再厉,但不会记你的好!” “她们一家子都交不透的!” “不听我的话,你早晚吃大亏!” 赵峰煞有其事的说道。 信不信无所谓,真不真也无所谓。 怀疑的种子一种下,早晚会生根发芽。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二大妈怔了怔后,狐疑的看向三大妈。 “三大妈,真有这事?”二大妈审视般的看向她,“你家真在背后说我家老刘是草包?赵峰说的是真的?” 三大妈叫苦连天,“二大妈,你别听赵峰胡咧咧!” “你家老刘怎么会是草包?他听收音机,关心国家大事,他是个当官的料,他早晚能当大官!” 闻言,二大妈脸色更冷了,“我家老刘,能当大官?看来赵峰没说错,杨瑞华,你真把我当傻子了!” “何止是她?”赵峰冷笑道,“贾张氏也把你当傻子,姓二的,你用脚指头想想,贾家一门俩寡妇,在院里还不受欺负,换了你,你能行?” “贾家婆媳俩没点手段,你信?就你这样的还想跟贾张氏一起玩?” “你差的远了!” “哪天被她卖了,还得替她数钱呢!” 二大妈脸上阴晴不定。 合着自己,自己爷们,在大院人眼里都是个草包,是傻子,是笑话? 连傻柱那傻子都不如? 二大妈也知道赵峰在挑拨离间,但问题是如果赵峰说的都是真的呢? “赵峰!”西厢房里,贾张氏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声音猛地拔高,“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门一开,贾张氏攥着鸡毛掸子出来,恶狠狠地看向他,“你到底想干嘛!” “贾张氏,你急什么?”赵峰不慌不忙,笑笑道,“我还没说完呢。” “你以为姓二的姓三的为什么喜欢跟你在一起玩?” “不就因为你这嚣张跋扈的性子,有了事能让你往前顶,把你当枪使么?” “瞧,我说了半天,就你最急,好家伙,都要拿鸡毛掸子跟我拼命了。” “你再看看她俩呢?她俩就不需要动手,等会真打起来,我肯定先打你不是?” “你被当枪使了!你个老糊涂车子!” 话一落,贾张氏,二大妈,三大妈,仨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头都皱紧了。 彼此眼中都有着厌恶和猜忌。 “哼!” 彼此哼了一声后,仨人各回各家! “赵峰,你太牛了!”娄晓娥一脸震惊。 几句话,明着挑拨离间,还真成功了! 看那仨人的状态,一时半会和好不了! 何雨水也忍俊不禁,“当家的真有你的,你这张嘴啊,忒厉害!” “不是我厉害。”赵峰笑笑道,“是她们本来就有问题,我只是把问题摆在明面罢了,算了,甭管她们,咱包饺子去。” 三人说说笑笑的朝后院走去。 一大妈看着几人,摇头叹气,“赵峰这张嘴真厉害,老易也是的,跟他斗什么...” 一大妈全程都没搭茬,因为她知道,赵峰不是好惹的。 哪句话说不对,自己也得挨呲儿。 但她不明白了,自己爷们为啥非得跟赵峰过不去? 什么在院里的威望,脸面,就那么重要? 第55章 赵峰不语,只是一味扇巴掌 剁剁剁剁剁... 娄晓娥家,赵峰正剁着饺子馅。 “赵峰,我可喜欢看你和人吵架了,听着特解气!” 娄晓娥正在擀饺子皮,笑了笑,用手背擦了下额头上的汗。 “瞧不出啊,晓娥嫂子你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赵峰打趣道,“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你和大茂越来越像了。” 娄晓娥嘿嘿一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我以前确实不这样...” 提起许大茂,何雨水好奇道,“之前大茂在院里嚷嚷傻柱的丑事...傻柱回头没有找他的麻烦么?” 娄晓娥摇摇头,“兴是傻柱忘了吧,也备不住是他没心思搭理大茂。” “也对。”何雨水点点头,“傻柱最近的烦心事挺多的。” 几人正聊着呢,门一开,聋老太拄着拐棍走了进来。 “晓娥啊,你家要包饺子?”聋老太脸上堆着笑。 只是看到赵峰后,笑容收了起来。 “是啊老太太。”娄晓娥道,“等会一起吃点?” 娄晓娥跟聋老太关系还不错, 聋老太也喜欢‘大方’的娄晓娥。 她总能在娄晓娥身上占点便宜。 “那敢情好啊,谢谢你了晓娥。”聋老太咽了咽口水。 “老太太我好久没吃过肉馅饺子了。” 说着,看向赵峰,“赵峰,我听院里人说你又打到猎物了?” “嗯。”赵峰头也不抬,“你还听说什么了?有没有关于我和娄晓娥,我和于莉的谣言啊老太太。” 聋老太一乐,“你小子还挺聪明,何止是女人,还有说你跟那个半大小子...” 赵峰:??? 他有心理准备,和娄晓娥于莉一起上山,多半会有谣言起。 但毕竟人多,这谣言站不住脚。 哪曾想还有造自己和钟跃民谣的? “姥姥的,这他妈谁造的谣?造我跟女人的谣也就算了,怎么还有男人的事?” 娄晓娥红着脸一乐,“这些人真没溜儿,老太太你可不能信啊。” 聋老太笑道,“我不相信别人,还能不信晓娥你么,你是个有家教的。” “怎么茬?”赵峰淡淡道,“听这话,你对我的作风问题有看法?这是变着法的骂我没家教呗。” 聋老太冷哼了声,“你?你个逃荒来的,刚进院就把何雨水骗走了...” 何雨水冷着脸道,“老太太你少胡说。” “当初赵峰还劝我,别因为赌气毁了我自己,他说他没前途,不想耽误我,是我非要跟他结婚的,你不懂别乱嚼舌根。” 聋老太一愣。 “有这事?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娄晓娥也叹道,“老太太,赵峰心肠好,他是个好人,没你想的那么坏。” “哎,有晓娥嫂子这句话,那我就再做回好人吧。”赵峰看向聋老太,“老太太,饺子你还是别吃了。” “我这是为了你好,人这一辈子喝多少水吃多少饭是有数的,你少吃两口就多活两天,我看你这身子骨,再活个三天五天的问题应该不大。” “噗哈哈哈...”何雨水没绷住,直接乐出了声。 娄晓娥也哈哈一乐,“赵峰,你怎么这么损呐!” 聋老太气的脸都绿了,“小兔崽子,我又没吃你家饭,你跟这儿拿话恶心我干嘛?” “老王八蛋,是你先拿话恶心我的,挺大岁数的人了,上人家蹭饭,要脸不要?嘴馋了找你的好儿子易中海去。”赵峰怼道。 娄晓娥有些不忍,轻声劝道,“赵峰,别跟老太太置气了...” 赵峰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肉馅好了,你们先包着,我出去看看造谣的是谁。” 掰了掰手腕子,赵峰率先看向聋老太。 “你没跟着一起造谣吧?” 见赵峰一副要打人的架势,聋老太也不敢顶风上了,“不是我...” “什么?你说是贾张氏啊?”赵峰笑笑道,“好,我知道了,谢谢老太太你告诉我,不然我还不知道呢。” 说着,赵峰出了屋子。 聋老太反应快,顿时急了,“赵峰!我可啥都没说!不带你这么往我身上泼脏水的!” 娄晓娥暗暗咂舌,得,看来赵峰要把挑拨离间进行到底了。 回头贾张氏等人挨了揍,肯定怪聋老太。 “何雨水,你不去拦着点?”聋老太皱眉看向她,“你爷们又要打人了!” 何雨水淡淡道,“造谣难道不该打?为啥要拦着?” “哪有这样的啊!见天儿打老太太,赵峰还是个爷们吗!”聋老太叫苦不已。 见何雨水不管,聋老太只好急急忙忙的也出了屋子。 等她走到中院时,贾张氏的惨叫声已经响了起来。 西厢房内。 “贾张氏,你个老猪狗记吃不记打,还敢造我的谣?” 赵峰单手掐着贾张氏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按在了炕上。 “赵峰,你别血口喷人!”贾张氏两只手抓着赵峰的胳膊,狡辩道,“我没造谣!” 两只狗腿也没闲着,胡乱的蹬着。 赵峰也纳闷了,这老猪狗一把年纪了,咋还这么大劲儿? “老实点!” 啪! 赵峰一个大嘴巴子扇在她的脸上。 盯着她的眼睛恶狠狠道,“聋老太都告诉我了,你不但造我和于莉娄晓娥的谣,还造我跟跃民那孩子的谣。” “小男孩你都不放过,你他妈是个人?” 这时,聋老太进了屋。 “翠花丫头,你别听赵峰乱讲,我可啥都没跟他说。”聋老太慌忙的解释道。 贾张氏破口大骂道,“你个死老聋子,你放什么屁呢!要不是你说的,赵峰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真不是我啊...”聋老太有苦说不出。 现在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承认了?”赵峰反手又是一巴掌,打的那叫一脆生。 贾张氏被扇的心头火气,嚷嚷道,“我跟你拼了!赵峰你个小杂种!” 赵峰也不搭话, 啪! 又是一巴掌。 “赵峰你...” 啪! “赵峰...” 啪! “赵...” 啪! 赵峰不语,只是一味扇着巴掌。 开始时,贾张氏还挺有骨气。 但伴随着赵峰的力道越来越大,贾张氏的心气儿也被彻底扇碎了! 脸肿的和猪头一样,脸颊上,鼻子里嘴里都是血! “别打了!疼死人了!我错了行吧!” 啪!... 第56章 秦淮茹事发,名声彻底臭了 傍晚。 “秦姐,这细粮真好吃。” 轧钢厂库房,许大茂舔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下次我想吃点别的,什么价儿?” “去你的!” 秦淮茹红着脸整理着衣服,“我秦淮茹是为了生活没办法。” “但我也有底线,别的你甭想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完,秦淮茹在门口探出个脑袋,赶忙的出了库房,急匆匆离开了。 “呵,当婊子还要立牌坊。”许大茂不屑的笑了笑,“底线?装什么装!” 许大茂一步入圣人境,什么女人?在此刻的他眼里,都是一堆脏肉臭肉。 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确定自己身上没有长头发遗留,许大茂才点上根烟。 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足足五根烟,以免身上留下秦淮茹的味道。 用烟味来遮掩。 常年偷腥的他,经验很足。 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出了轧钢厂。 “嗯?院里咋这么热闹?” 一路回到大院,许大茂耳朵动了动,只因院里糟乱声很大。 进去一瞧,秦淮茹正在院里哭嚷着呢。 “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欺负吗!” “你们大家给评评理,有他赵峰这么往死打老人的吗!” “我妈牙又被打掉了两颗!” “我们一家俩寡妇,都觉得我们好欺负是不是?” 秦淮茹哭天抹泪的,那小模样真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咋回事?”许大茂冲离他最近的阎解成问道,“赵峰又打贾张氏了?” 阎解成气呼呼道,“嗯,不过她该打!那老王八蛋造谣造到我对象头上了,要不是赵峰动过手了,我都想打她一顿!”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事若关己,态度就不一样了。 这回阎解成站赵峰这头。 毕竟被造谣的人里有于莉一个。 “许大茂你说!”这时,秦淮茹看向了许大茂,“赵峰打人对吗!” 许大茂能从那目光中看出威胁。 他俩不久前还在库房厮混呢。 瞧这意思,自己要不向着秦寡妇说话,她要把事情抖落出来? “这个...你跟我说不着啊!”许大茂的心思转的也快,“几位管事大爷都在,哪有我插嘴的份儿?” “你说是吧秦师傅,我插嘴不好的。” 秦淮茹咬着牙白了他一眼。 这时,赵峰跟何雨水从屋里走了出来。 “秦寡妇,你嚷嚷啥呢?”赵峰不耐烦的说道,“你婆婆造谣,挨打活该,你有啥不服不忿的?” 易中海喝了声,“赵峰!你...” 正要开口,赵峰就给他怼了回去。 “行了易绝户,别挥你那道德大棒了,你不会又想说,不管怎么样,打人都不对吧?” “王主任已经处理过一次,有先例,造谣挨打那是活该!” “我又没把人打死,你道德大棒别挥了,有那力气朝你媳妇挥去,抓紧生个儿子出来,比啥都强。” 易中海被噎的老脸通红。 易绝户? 这仨字儿,是一点面子没给他留! “走媳妇,不跟他们浪费口水了。” 赵峰一扯何雨水,他还要去李怀德家做菜去呢。 然而路过秦淮茹的时候,鼻子动了动。 他获得九牛二虎之力后,身体综合素质,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连带着视力,听力,甚至嗅觉,都比常人高出许多。 “不对啊。”赵峰站住脚,狐疑的看向了秦淮茹,“秦寡妇,你身上咋一股腥气?...姥姥的熏死我了!” 腥气? 众人一愣, 娄晓娥好奇道,“赵峰,啥腥气啊?鱼味?” “不是鱼味。”赵峰解释了一通,“过来人都懂。” “还有,你们瞧秦寡妇脖子红了一块,怕不是让人给嘬的?”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了! 秦淮茹登时红了脸,心脏狂跳。 指着赵峰大喊道,“赵峰你诬陷人!” “行,我说话没人信,贾张氏,你脸肿了鼻子还好使吧?你是过来人,你自己过来闻闻你儿媳妇身上啥味儿!” 这话一出,贾张氏心里也咯噔一下。 顶着红肿的猪头,目光阴鸷的来到秦淮茹面前。 “怎么回事?” “妈!你别听赵峰瞎说...” 贾张氏一愣,那味道很淡,但她闻得真切! “还真是那味儿!!” 贾张氏瞬间抓狂,“你个小浪蹄子!我家东旭才去世多久啊,你就敢胡来!我今天非撕碎了你不可!” 她是过来人了,提鼻子一闻,就知道赵峰没说假话。 院里这么多人瞧着呢,老脸哪里挂得住? 当即就和秦淮茹扭打在一起! “说!那野男人是谁!”贾张氏揪着她的头发,恶狠狠道,“快说!不然我挠花你这张勾搭汉子的脸!” “妈!你怎么也冤枉人!”秦淮茹打死也不能承认啊,委屈不已道,“我一整天都待在厂子里,那是万人大厂!” “我就是想乱来,也没机会啊!” “妈!别打了妈,我真没偷男人...” 院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众人议论纷纷不止。 “我的个天爷!” “这秦寡妇果然不干好事!” “亏我之前还接济过她家,伤风败俗的!真想男人了,倒是结婚啊!” “就是,她一个人养活仨孩子是难,改嫁也没人说她什么,都是为了生活,但不结婚,偷汉子,这可是作风问题!” “得举报她!” “对,举报秦寡妇!” “捉奸捉双,没证据,怎么举报?” “这...” 场面越发混乱, 易中海站不住了,赶忙拉住贾张氏。 “老嫂子,你鼻子被赵峰打坏了,你肯定闻错了!” “那味儿我能闻错吗!一大爷你甭管,我今天非挠花这贱人的脸不可!” “老嫂子!” 易中海大喝了声,旋即低声道,“把淮茹搞臭了对你有啥好处?她要是完了,谁来给你养老!” “别忘了,你不是她亲妈!你只是婆婆!你儿子都死了,秦淮茹就算不养你,那也合情合理合法!” 这两句话听得贾张氏心中发寒,顿时冷静了不少。 “我,我...”贾张氏憋屈的都哭了,咬着牙道,“对,是我闻错了...” 话虽这么说,但众人谁也不是傻子。 秦淮茹在外面乱搞,玩的还那么花,大家心知肚明了。 “呦,院里又这么热闹?”傻柱笑呵呵的走进了中院,“发生啥事了这是?咦?秦姐你咋哭了?” 第57章 养老大计有变 “她啊,背着贾张氏吃好吃的,被发现后让贾张氏揍了。”赵峰笑着道,“俩人刚才还撕打在一起呢。” 傻柱看了看贾张氏,愣住了,“秦姐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瞧把你婆婆打的...” 只见贾张氏都没人模样了。 脸上都是血痕,红肿的厉害。 “秦姐,你这是偷吃啥了?一点吃的至于打起来吗?” “哈哈哈...” 众人哄笑声一片。 傻柱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事儿这么值得乐? “看来吃的不是傻柱的。” 众人见傻柱一脸茫然,就知道占便宜的人肯定不是傻柱。 许大茂这会都吓傻了,压根不敢搭茬。 生怕说多错多,被人怀疑到自己。 “什么吃的不是我的?”傻柱不解的看向赵峰,“你丫说啥呢?有屁放明白点行吗?” 赵峰哈哈一乐,“我跟你说不着,我嘴里说出的话,你多半也不信。” “不用我说,回头会有人跟你说的。” 当即,领着何雨水出了大院。 傻柱啐了一声,“神神叨叨的,装什么孙子啊!” “一大爷,到底怎么了?” 易中海神情复杂道,“没怎么,是贾张氏说了几句难听的,被赵峰打了,淮茹气不过,争执了几句...” 傻柱更糊涂了,“这就完了?赵峰打完人白打?” 阎解成冷哼道,“贾张氏造谣,挨打肯定活该啊。” 哦,原来又是造谣了。 傻柱这才明白过来 “咦,秦姐,你脖子怎么红了一块?” “我,这...” 秦淮茹羞臊的都不行了, 同时也恐慌的不行。 傻柱要是知道了自己做的事,还能再接济自己么? “我知道了。”傻柱关心道,“秦姐你是咳嗽,嗓子疼,自己掐的对吧?” 秦淮茹长舒口气,“对,还是柱子心细,我今天嗓子是不太舒服。” “哼。”贾张氏没好气道,“吃脏东西,嗓子能舒服才有鬼!” “妈!你别说了成不成啊!”秦淮茹一咬嘴唇,无地自容的跑回了屋子。 傻柱心疼秦姐,皱眉道,“张大娘,一口吃的你至于吗?呐,这饭盒里有肉,你拿回家吃去。” “谁要你的脏肉!”贾张氏一把打掉傻柱的饭盒,大骂道,“这肉脏!我饿死不吃这种脏肉!” 儿媳妇偷汉子,还玩的那么花,还被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这婆婆的脸彻底丢干净了。 大怒之下,白给的肉她也没心思吃了。 “嘿?跟谁过不去呢这是?”傻柱没好气道,“我招谁惹谁了?我帮人还帮出错了?” “爱特么吃不吃,不吃拉倒,我自己留着下酒!”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傻柱? 捡起饭盒,一副气呼呼模样。 易中海劝慰道,“柱子,你张大娘今天的心情不好,别跟她一样的。” “就特么跟谁心情好似的。”傻柱无奈的摇摇头,“行了,我回屋了。” 傻柱走向耳房,他向来不锁门,砰的一声重重将门关上。 阎埠贵笑笑道,“老易你不厚道啊,看着傻柱往火坑里跳?刚才的事你不告诉他?” “刚才什么事?”易中海哼道,“刚才是误会一场,赵峰把贾张氏鼻子打坏了,她闻错了,错怪了人。” 易中海目光看向众人,“我可跟你们说,贾家不容易,日子本来就难,咱都积点口德,成不成?” “纸包不住火啊。”聋老太咂咂舌,“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打心眼里看不上秦淮茹。 她得意傻柱那臭小子,不希望傻柱往寡妇的火坑里跳。 “老太太,您就甭添乱了!”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聋老太不愁养老,有易中海帮着。 而且岁数大,活不了几年了。 但易中海不行啊,他还指望秦淮茹呢。 秦淮茹要是臭了,谁给他养老? “哼。”其中利害聋老太也清楚,所以哼了一声后,不再多言了。 “那什么,大家伙都散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招呼了声。 众人这才议论纷纷的离去。 中院东厢房。 回了屋子,易中海叹了口气,“媳妇,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谁?”一大妈好奇道,“你咋知道?” “是许大茂。”易中海压低声音,“媳妇你不觉得许大茂刚才太安静了么?” “以他的性子,碰上这种热闹事,那还不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可刚才他多一个字儿都没说,脸上神色也不对劲,多半就是他。” 一大妈想了想,还真是! 不禁佩服道,“当家的,你眼睛真毒!” “毒有什么用啊。”易中海苦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其实那个男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秦淮茹名声臭了。 聋老太说的对,纸包不住火。 这种天大的桃色新闻,传的最快。 说不定明天天还没亮,就会传遍附近。 天一亮传遍整个轧钢厂也不是不可能。 “不能全指望秦淮茹了。”易中海沉吟了下道,“傻柱那边,也得多上点心。” “将来秦淮茹要是指望不上,柱子的性子说不定也能给我养老。” 一大妈怔了下,开口问道,“当家的,那你的意思是?” “以前只是风言风语,谁都没证据,今天被赵峰和贾张氏一闹,秦淮茹名声彻底臭了,不能再让傻柱跟秦淮茹在一起。” “那样傻柱名声也得臭。”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几天我得寻摸着,帮傻柱介绍个对象了。” “对了。” 易中海神情不自然的看向她,“媳妇儿,谣言都是越传越邪乎。” “回头要是有人造谣,说我跟淮茹有一腿的话,你可千万别信呐。” “毕竟咱家跟贾家走的最近,到时候肯定会有人给我造谣。” 一大妈笑道,“当家的你多心了,我不会听信谣言的,你的人品我还不清楚么?” 她对易中海是一万个放心,一起过了大半辈子,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嗯,那就好。”易中海道,“我就是给你打个预防针。” “当家的...要不往后,咱家多接济接济贾家吧。”一大妈提议道。 易中海脸上变颜变色,“咱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将来还得留着养老用呢,这事儿再说吧。” 第58章 戳破秦淮茹虚伪面纱 “欸?你们说,秦淮茹偷的那汉子,到底是谁?” 前院,三大妈压低声音,一脸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模样。 别说她,就连六根姥姥这种一把年纪的,都很感兴趣。 不过六根姥姥只是听,不搭话罢了。 “那谁能知道?”阎解成一乐,“轧钢厂上万人,就算一半是男人,那也大几千,上哪猜去?” “哈哈...” 众人一乐。 阎埠贵琢磨道,“贾东旭的后事,是他们厂副厂长给办的,会不会是李怀德?” “嗯,爸你这话有理。”阎解成道,“那副厂长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秦淮茹跟了他也不奇怪。” “甭管跟谁,就是苦了傻柱咯。”三大妈咂舌道,“傻柱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一门心思对秦淮茹好。” 阎解成不屑道,“那就是个傻子,钱钱没少花,吃的没少给,闹半天怕是连秦寡妇的手都没摸上几回,这买卖亏大了。” 阎埠贵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傻柱是吃了大亏,算了,甭提醒他,回头贾家俩寡妇再怪咱们头上来。” 众人都深以为然。 是啊,不提醒不犯毛病。 谁提醒,谁就得被贾家恨上。 贾张氏那老虔婆,可不好惹。 不止前院。 前中后三个院子,都在议论贾家的事。 相比之下,赵峰打猎又得三百斤野猪肉,好像都不值一提了! 你打三万斤肉,也不分我一块。 但讨论带颜色的劲爆丑事,是真香! ...... 后院,许家。 “大茂,这是我跟雨水她们中午一起包的饺子,你尝尝,可好吃了。” 许大茂惊魂未定,强挤笑容,“好啊,我尝一个...嗯?咋这么好吃?” “好吃吧?”娄晓娥嘿嘿一笑,“我也服了赵峰了,我看着他拌的饺子馅,没加啥特殊佐料,可就是出奇的好吃。” “对了,大茂你说,秦淮茹偷的汉子到底是谁呢?你在厂里有听到风言风语没?”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啊,可能是郭大撇子吧。” “再者秦淮茹那样的跟谁都不奇怪。” 娄晓娥笑了笑,“也对。” 跟着又叹了口气,“但也是为了生活,她一个寡妇...” “媳妇你用不着可怜她。”许大茂吃了口饺子哼道,“她不容易?她为了生活?那样她完全可以改嫁啊!” “哪怕她嫁给傻柱呢,日子也一下就能够好起来。” “像她这样的,又不结婚,又打着不容易的旗号博人同情,算怎么回事?” “这种人,最不值得同情!” 娄晓娥被说的一愣。 “大茂你说的有点道理。” “是吧。” 许大茂笑道,“行了媳妇,甭说她了,你也吃啊。” “我还不饿呢...欸?大茂你身上烟味儿咋这么重啊,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嘿嘿,知道了媳妇。” ...... 中院,贾家。 两个白面馒头躺在地上, 上面是黑黑的鞋印。 “你这贱货还有脸哭?”贾张氏看了一眼趴在炕上抖动肩膀的秦淮茹。 “要不是赵峰提醒,我还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这么大的事!” “你说说吧,往后这日子咋过,还能不能过了!” 秦淮茹红着眼道,“妈,我真要被你们给冤枉死了!我这几天胃里不舒服,可能是有点反味儿,赵峰胡诌,你怎么也胡说!” 她就算被捉奸在床,那也得狡辩几句。 现在更是打死不会承认。 无论对内对外,绝不能松口! “我胡说?”贾张氏被气笑了,“好,那味儿先不说,你脖子上红印咋弄的?” “咳嗽嗓子疼,掐也不是掐那儿!” “那不是被人嘬的,是咋来的?” 秦淮茹咬着嘴唇道,“我那儿痒痒,可能被小虫咬了,我挠挠还不行?” “你那儿痒?”贾张氏瞪着眼,伸手一指道,“我看你是这儿痒了!” 秦淮茹被骂的眼泪直流, “王八蛋赵峰,满嘴喷粪,妈,外人给我泼脏水,你不能也冤枉我啊!” “他一直跟咱家不对付,你不是不知道,他打了你,因为你造谣,说到底是你错。” “但我没管对错,还是向着你帮你出头,替你说话。” “可你呢?你怎么对我的!” 秦淮茹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模样。 贾张氏轻哼了声,“你不提赵峰就算了,提起他,今天的事儿还真得感谢人家!” “要不是他,我还蒙在鼓里呢!” “我算瞧出来了秦淮茹,怪不得你一直都不提改嫁的事。” “你不是不想男人,你是不缺男人!”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别说什么你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这话我才不信!” “你跟那些男人鬼混的时候,你难道就不享受,不舒坦?” “你难道就不喜欢那种偷人的感觉?都是女人,秦淮茹,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就是偷汉子上瘾!你又想偷人过瘾,又想要好名声,为了这个家牺牲?” “屁!” 秦淮茹被里里外外骂了个通透。 心中又是恼怒,又是羞愤。 更多的是无地自容。 因为贾张氏说的话,不完全错。 都是女人,女人最懂女人。 秦淮茹如狼似虎的年纪,会不想男人? “你冤枉死我得了!” 秦淮茹哭的更凶了,但无论如何,打死也不承认偷人的事。 “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做啥都是错的,我跟哪个男人多说两句话,都会被骂!” “我睡醒了上班,下班就回家,偷人?我哪来的时间偷人!” “被抓到那是大罪,我哪敢啊!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呢!” “妈你体谅体谅我成不成啊!” “我不求你能帮我,我只求你别跟着外人一起污蔑我!” 贾张氏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冷笑道,“你没时间?怎么会没时间!” “几分钟的事,能抽不出来工夫?” “秦淮茹,你...” 贾张氏一皱眉,冷哼道,“棒梗回来了,当着孩子我给你留点面子,你心里有点数!” 话音方落,棒梗进了屋。 “妈!我饿了!......咦?这馒头咋扔地上了?” 第59章 生活费,道德天尊慌了 时光转瞬,一晃临近年关。 清晨。 何雨水夹了块炒鸡蛋,叹道,“当家的,我昨儿梦见我爹了。” “想你爹了?”赵峰宠溺道,“那咱们去保城看看他,你结婚是大事,的确也该通知他一下的。” 何雨水摇摇头,“他一走这么多年,了无音讯,谁知道他还在不在保城。” “杳无音讯?”赵峰一怔,旋即恍然。 剧中何大清回来后,何雨水说过一句:你这么多年都去哪了? 显然彼此一直都没有书信来往的。 “试试呗,万一呢?”赵峰笑道,“再者万一找到,说不定还能管他要点钱花花。” 何雨水噗嗤一乐,“管他要钱?他50年代初那会儿走的,到现在都没见他邮一分钱来,他心里压根没有我和傻柱。” “找不到他,就当旅游了,去保城耍几天也蛮不错吗。”赵峰道。 闻言,何雨水还真有些意动。 说白了她还是想见见爹,小时候,跟傻柱去过一次,吃了闭门羹。 早成为了执念。 如今长大了,她既想见见父亲,也想当面问问他,为啥要抛下自己。 “那...行。”何雨水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我明天放假,当家的,咱明天出发去保城咋样?” “好啊。” 何雨水嘿嘿一笑,“对了当家的,你户口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老李说过完年就能搞定,户口一解决,当天就进厂。”赵峰笑着说道。 野鹿剩下的钱,李怀德已经给赵峰了。 不止是钱,还有票,这让赵峰对李怀德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老李确实是个有原则的。 何雨水好奇道,“那进厂干什么?” “老李说随便我挑。”赵峰道,“厨子,采购员,工人的话,工种随便挑。” “这么好啊!”何雨水感叹道。 “世上哪有白花的钱?白给的好处?”赵峰道,“除了傻柱花给秦淮茹的。” “哈哈...” 吃完饭,何雨水收拾桌子洗碗,出了院子去上班。 赵峰今天则没什么事。 空间里的鱼已经清光了,虽然还有两只小野兔,但也不值得跑一趟门头沟。 索性偷闲一天。 点了根烟,赵峰也出门,准备溜溜食儿。 这个时间,不少住户都上班了。 但傻柱还没,他不用去那么早。 此刻正在水池那打水。 “傻柱。”赵峰招呼了声,“我跟雨水,明天去保城看你爹,你这儿子一起去不?” 我爹? 傻柱晃了晃神,跟着翻了个白眼,“赵峰你真是闲的,我爹都多少年不来信儿了,上哪找他去?” “有问题找公安啊。”赵峰笑道,“我和雨水找不到,到了保城还不能找公安帮忙?” 傻柱皱皱眉,“找到了又能怎么样?那老不死的不养我和雨水小,我们也不养他老,找个活爹回来伺候吗?” “哈哈,你真是被易中海腌入味了,满脑的养老思维...”赵峰笑了笑。 【叮,宿主提议被拒,奖励:特级大师级象棋棋力。】 象棋吗? 赵峰挑挑眉,有点鸡肋。 但技多不压身。 “有病!”傻柱啐了声,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呢,这时,只见一大妈神色慌张的从东厢房走了出来。 锁上门就往院外走。 “一大妈,干啥去啊着急忙慌的?”傻柱打趣道,“这是赶着投胎去?” 然而一大妈没搭话,连头都没回。 ...... 轧钢厂,车间。 秦淮茹攥着易中海递过来的五块钱,红着眼道,“谢谢您了一大爷...” 傻柱虽然不太行了,但还有一大爷帮衬,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不少。 否则全指着傻柱,她家日子也没法过。 “嗐,邻里邻居的住着,客气啥,东旭是我徒弟,一个徒弟半个儿,如今他不在了,我能不多关照你吗。” 傻柱的经济已经出现了危机,接济贾家的重担,易中海就得多扛点。 “一大爷,您放心。”秦淮茹一抹眼泪,哽咽道,“将来我肯定给您养老!” 之前赵峰在院里给众人开皮,早把易中海的图谋说了出来。 秦淮茹也早就知道,只是现在,不需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有话直说,也能让易中海心里踏实不是? “嗐,一大爷帮你是为了养老么?”易中海冠冕堂皇的笑了笑,“再者我这么大岁数,能不能活到老还两说呢。” 秦淮茹破涕为笑,“一大爷您肯定能长命百岁!” “哈哈...” 俩人正聊着呢,一个小工走了过来。 “易师傅,您爱人来找您了。” “我媳妇来了?” 易中海一愣,“她来干嘛?” 车间外。 一大妈一脸焦急,直到见了易中海,这才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了媳妇?” “不好了老头子,要出大事了!” “大事?能出什么大事?” 易中海皱眉道,“你慢慢说,别急。” 一大妈喘了几口粗气,慌张道,“我今早听赵峰说,要跟何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 “要是让他们见了面,聊起这些年生活费的事儿,那...”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也暗道不妙。 何大清从50年代初走的那会,每个月都会寄生活费给傻柱兄妹。 但都被易中海拦了下来私吞了,因为当时的他还不是八级工,甚至那时八级工制度都还没出来呢。 当时的他赚的并不多,才会有贪念,后来日子越过越好,挣得越来越多,却已经是覆水难收。 只能一直吞下去,即便后期的易中海已经看不上那仨瓜俩枣。 “那个王八蛋怎么总给我添麻烦!”易中海低吼了声。 这事一旦曝光,他就完了。 日积月累的生活费加在一起,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 往重了判,搞不好是杀头的罪过! “老头子,咋办啊!” 一大妈急的都哭了。 她心肠虽然软,但只是个女人,家里大事小情她做不了主,但易中海做的事都没有瞒着她的,她都知道。 “媳妇你别着急。”易中海颤声道,“那赵峰不是还没去保城呢么?这事还有缓儿!” “你让我想想,肯定能想出办法的。” “肯定能...” 易中海也没心思上班了,找到车间主任,请了一整天的假。 秦淮茹不明白咋回事,还纳闷呢。 “一大爷家里出啥事了这是?怎么一大妈来一趟,一大爷还请假了呢?” 第60章 易中海暴雷,跟我走一趟吧! 邮局外,赵峰有点失望。 今天他闲着没事,提到何大清,自然想到关于傻柱兄妹生活费的事。 带上了各种证件,结婚证,想着去邮局,看看能不能查到何大清邮递的记录。 但奈何现在业务全靠人工,没有所谓的‘记录’可查。 从收寄到投递全靠邮递员手工操作。 寄信时,邮局只会给寄信人一张收据,并不会登记收件人信息。 再者就算有,邮局也不会留存这些。 邮局留存的只会是工作档案,而不是个人通信记录。 但好在信是死的,人是活的! 邮局门口。 赵峰先后拦住了几个邮递员,还真就给他中了大奖! “同志,来,抽根烟。”赵峰笑着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递了根烟。 那人叫陈海明,95号大院的信件,都是他给送的。 “原来你就是赵峰啊。”陈海明打量了他两眼,惊奇道,“我最近可没少听说你,是个人物!” “哈哈,您过奖了...同志,我跟你打听一下,我们院,就是南锣鼓巷95号,每个月都有来信么?” 陈海明摇摇头,“60年开始就没有了。” 六零年? 赵峰心中算了算。 傻柱35年出生,现在62年,27岁。 何雨水比傻柱小9岁,今年18。 两年前的何雨水16岁,何大清从雨水16岁开始不打钱,倒也合理。 “那60年之前呢?”赵峰追问。 陈海明道,“60年之前倒是月月年年都有信来。” “收件人是谁?” “你们院何雨柱。” 陈海明吐了口烟,“不过上一个负责你们院的邮递员,跟我交接的时候告诉我,何雨柱的信都直接送到易中海易师傅家。” 果然有鬼! 赵峰好奇道,“为啥啊?” 陈海明摇摇头,“记不清了...哦,我想起来了,他说那何雨柱是厨子,下班晚,经常给领导做小灶,让我直接送给易师傅,易师傅会帮忙转交。” 闻言,赵峰咂了咂舌。 “同志,你可能不知道,何雨柱的父亲叫何大清,他50年代初就去了保城......” 赵峰将这故事给陈海明讲了一遍。 陈海明听傻了。 “你是说,那兄妹俩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父亲来过信?心里一直记恨着父亲?” “这不能够吧...易师傅那人我知道,是八级工,德高望重,怎么会...” 赵峰冷笑道,“同志,我就是何雨水的爱人,我会骗你么?” “如果只是家书,易中海为何不转交?我看这里有鬼!” 陈海明也不是傻子,被赵峰一点,就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那信里...” 赵峰接过话茬,“信里肯定有钱!同志,你愿意帮忙做个证么?信里有没有钱,咱俩谁都不知道,但易中海没把信交给我媳妇,这是事实吧!” 陈海明也是一股心头火起,“好!我愿意作证!” “那咱们先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处理这事?” “走!” ...... 95号大院。 西厢房。 “一大爷,您怎么回来了?”贾张氏过来串门,陪着笑道,“我知道了,还是一大爷您心善,这是回来帮我写检讨吧?” 写检讨? 易中海无语了,他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个? “老嫂子,你先回屋吧。”易中海道,“我跟我媳妇有点事商量。” “啥事啊?”贾张氏好奇道,“说出来我也帮着合计合计。” 易中海:“...” 不是,这人怎么看不出眉眼高低呢! “老嫂子,我家老易他心情不好,您先出去吧,成吗?”一大妈叹了口气。 贾张氏这才不解的离开了屋子。 门一关,一大妈提议道,“当家的,我看要不咱把傻柱的生活费还给他,再找个合适的理由,傻柱好骗,应该能蒙混过关。” “还给他?”易中海肉疼道,“那可得有一千多块呢!” 虽然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但他还希望想出个两全的法子。 既不用费钱,又能把事解决。 “就当破财免灾吧。”一大妈叹口气,“那钱本来也不是咱们的,当初我就劝你不该拿,亏心的钱哪能花...” “行了!”易中海不耐烦道,“还嫌我不够烦么?你就别跟这儿马后炮了!” “那你说咋办?”一大妈带着哭腔道,“现在日子这么好,不破财免灾,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划得来划不来!” 易中海算上工龄和工级,林林总总加一起一个月一百多呢。 一千块对他而言,还不算伤筋动骨。 虽然肉疼,但纠结了一阵后,也只得长叹一声,“行吧,你说得对,破财免灾。” “我这就取钱去,然后跟柱子说,我是怕他当初年纪小,乱花钱,帮他攒着...” 对傻柱那边,易中海还是挺有自信的。 忽悠他还不容易么? 起身刚要出门,没成想,门却先开了! 为首的是一名公安,身后跟着赵峰,以及邮递员陈海明! 这仨人站在一起,易中海脑袋嗡的一下! 腿当时就软了,有点站不住,赶忙扶住了门框子。 “易中海,有人举报你,跟我走一趟吧,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那公安见易中海一脸心虚模样,站都站不稳了,心中已然有了数。 这人要不是做贼心虚,心里要是没鬼,会这么慌张吗? “赵峰!”易中海恨恨的看向赵峰,“我又哪儿惹到你了!好端端的你举报我什么?” 赵峰冷笑道,“你惹我媳妇,就是惹我,何大清这些年给儿女寄的信和钱,你为什么要私吞?” “别急着否认!”赵峰快速道,“邮递员陈海明同志在这里,你狡辩也没用!” “他有一次无意中看见了信封里的东西,除了信之外,还有钱!” 陈海明一愣,我啥时候看见钱了? 但很快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诈易中海。 果不其然,易中海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赵峰你胡说!我没有吞柱子生活费,我那是怕他乱花,帮他攒着的!” 赵峰一乐,“哦?你承认了,那就好!” 第61章 海子判了没?茹子天塌了 傍晚。 秦淮茹今天心情不错,得了易中海五块,这钱肯定不用还。 如果晚上傻柱再能带回点好吃的,那今天就是完美的一天。 可等进院后,秦淮茹傻了眼。 “咋这么热闹?” 打眼一瞧,全院的人都聚集在一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开全院大会呢。 “赵峰又把谁给揍了?”秦淮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赵峰没好气道,“秦寡妇,你可别满嘴喷孩子,我今儿还没揍人呢。” “你还不如打人一顿呢!”一大妈拽着他的衣服,不依不饶的哭嚷道,“赵峰,哪有你这样的!你不看别的,也看在我救你一命,你怎么能把我家老易往死里坑!” 易中海被公安带走,虽然暂时还没定性,但罪过肯定轻不了。 家里顶梁柱没了,一大妈天塌了。 “我坑他?”赵峰皱眉道,“他自己办的腌臜事,难道也是我指使的?” “那叫每个月十块钱,这么多年呢,他贪了多少钱?” “再者,抛开钱不谈,他让兄妹俩十多年一直恨着何大清,这是人干的事?” “何大清抛家舍业,不是个东西,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和义务,但甭管怎么说,人家给打钱了,还月月来信!” “易中海这是挑拨傻柱兄妹和父亲之间的关系,造了大孽了!” “还有。”赵峰淡淡道,“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经报过了,忘了那块鹿肉了?” “我...”一大妈哑口无言。 秦淮茹面色剧变。 赵峰把话说的很清楚,她也大致明白了,易中海私吞了何大清这些年寄的生活费。 天啊...每个月10块钱? 长年累月的,那不是小数目,易中海不得被枪毙? 就算不被枪毙,十年八年的劳改,怕是也躲不过去吧? “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阎埠贵推了下眼镜框,哼道,“老易以前道貌岸然,亏我还挺敬佩他,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 刘海中忙附和,“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一大爷!” 一大爷终于倒台了,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刘海中。 而最难受的,莫过于一大妈和秦淮茹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秦淮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傻柱不行了,一大爷又被抓走了,往后谁还能接济我?我...嗯?” 忽的,秦淮茹眼前一亮。 易中海事发,那吞傻柱的钱,应该得还给傻柱吧? 如此一来,岂不是说傻柱瞬间拥有了一千多的巨款? 一念至此,秦淮茹重拾希望。 “傻柱呢?这么大的事,傻柱应该也得被叫走吧?”秦淮茹问了句。 一大妈哭着没说话。 赵峰笑着点点头,“是啊,不止是傻柱,我媳妇也被叫去了,毕竟易中海吞的钱,都是我媳妇的。” “啥意思?”秦淮茹一蹙眉,“不是说,那是何大清给兄妹俩的生活费吗,怎么都成你媳妇的了?” 赵峰挖了挖耳朵,“那笔钱准确的说,是抚养费,抚养懂吗?” “秦淮茹,我听说你33年出生,18岁嫁到大院的,也就是51年,你见过何大清么?” “没见过...” “是吧,所以何大清是五零年走的,傻柱是35年出生,当时的他15岁。” “何大清停止寄钱那年,我媳妇16,就是说何大清的抚养费,是按照给到16岁为止。” “换句话说,傻柱最多领其中一年抚养费的一半,也就是...嗯,六十块钱?” “除了那六十块钱外,剩下都是我媳妇的这没毛病吧?” “毕竟没听说过,大老爷们16岁之后父母还得给抚养费的道理呢。” 秦淮茹脑瓜子嗡嗡的。 啥? 傻柱最多只能领到几十块钱? 那还是完了呀! “赵峰,这话是你说的,还是公安说的?公家是怎么判的?”秦淮茹狐疑道。 赵峰耸耸肩,“这是我的猜测,公安那边还没判,但我觉得,我的猜测最合理,傻柱他早能自己挣钱了,何大清要不是为了我媳妇,干嘛还一直寄钱?” “当然了,公安会尽快联系到何大清查证这件事。” 涉及到上千元的抚养费划分,公家自然是不会儿戏。 不会听赵峰一面之词,联系何大清是必然的事。 秦淮茹五内如焚,虽然这事看上去,还有缓儿,但赵峰的话太有蛊惑性。 也的确有点道理。 “赵峰!什么好处你都想占?柱子都被你害成啥样了,那钱你分他一半怎么了?” 聋老太愤愤不平的说道。 赵峰无语道,“我分他一半?这事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要公家来判,我要说的算别说六十了,六分钱我也不给他!” “再者人傻柱还没说啥呢,皇帝都不急,你个老宫女急什么?” “你!...” 俩人正拌嘴呢,这时,何雨水和傻柱先后走进了院子。 俩人的眼睛都有些发红。 “当家的。”何雨水走过来,一把拉住了赵峰的手,“当家的,我爸他没忘了我,不是他不来信,是被易中海拦截了...”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抱着赵峰哽咽起来。 她对何大清有恨,恨他抛下自己,更恨他为啥十多年连个信都不来。 但现在真相大白了,她心里说不出的酸楚难受。 她还是恨何大清,但至少知道了,父亲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事儿你们都知道了?”傻柱语气低沉,看了众人一眼。 聋老太焦急道,“柱子啊,这里头是不是有啥误会啊?你一大爷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咋会贪你兄妹那仨瓜俩枣的?” 聋老太以前不慌,稳坐钓鱼台,那是因为她跟易中海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易中海承诺过给她养老! 但现在易中海凉了,谁给她养老? 提起易中海,傻柱眼中闪过怒火。 “老太太,你甭替他找补了!”傻柱咬牙道,“他现在是瞧不上仨瓜俩枣,但当初他还赚不来多少钱的时候呢?哼!” 刘海中沉不住气,直接问了句,“那什么傻柱啊,易中海判了没?枪毙还是劳改?” 阎埠贵苦笑道,“二大爷,你真得加强下文化学习了,流程复杂着,多着呢,哪能这么快下判决?” 第62章 你算计不过他们的!快跑! 刘海中哼了声,“我知道流程复杂,还用你提醒?我的意思是,公安那头说没说啥。” “嗐,这都不用问。”许大茂坏笑道,“上千块啊那可是!劳改都算轻的!我看闹不好,要吃花生米!” “你积点口德吧!”聋老太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傻柱,满眼哀求,“柱子,甭管咋说,看在你和你一大爷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你能原谅他么?” 傻柱冷声道,“我原谅有什么用?我把你儿子杀了,然后你原谅我,法律就不惩罚我?这不是我原不原谅的事!” 聋老太心中一凉。 这么多年,院里出过几起‘谅解书’之类的事情。 在聋老太心里,认为只要受害方愿意出具谅解书,就相安无事了。 但她哪里知道,以前那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跟现在的情况比不了。 “欸,傻柱算是说了句人话。”赵峰搂着何雨水的手臂紧了紧,“再者就算傻柱原谅那易中海,我媳妇还不原谅呢,是吧媳妇?” 何雨水重重的一点头。 原谅易中海?凭什么! “是不能原谅!”刘海中哼道,“老易把事给做绝了,必须受到法律严惩!” 墙倒众人推,易中海的人品,在之前早被赵峰狠狠曝光一次了。 加上今天这事,已经没人同情他。 “傻柱,何大清寄过来的钱,公安那头咋说的啊?”贾张氏忍不住问道。 傻柱皱眉道,“说得联系何大清核实去,不过那钱我不要。” “为啥不要啊!”秦淮茹急了,“那可是你爸给你的钱!” 傻柱哼道,“老子16岁那年就能挣钱了,那钱是给何雨水的抚养费,我拿那个钱,不是爷们干的事儿。” 秦淮茹的心彻底沉到谷底。 傻柱的性子她清楚,就算何大清亲口说那是给他兄妹俩的,傻柱也不会再要一分。 傻柱就是这么个倔脾气。 “行,傻柱。”许大茂咂舌赞道,“别的先不说,你这性子,是个爷们!” 被许大茂一捧, 傻柱的胸膛都不自禁挺起。 “柱子!你糊涂啊!”聋老太急的小拐棍直杵地。 易中海不行了,她得物色新的养老人选。 娄晓娥好骗还有钱,但许大茂太精明。 秦淮茹自身都泥菩萨过江。 剩下的,也就只有傻柱。 傻柱如果能分到何大清寄的钱,还好说,还有余力给她养老。 但奈何傻柱把话说死了,死活不要钱! 这下聋老太举目四望,不知道院里谁还能给自己养老。 一口郁气添心,只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没了知觉。 “老太太!”娄晓娥离得最近,赶忙一把将她扶住了。 “赶紧的,送老太太去医院!” 这话一出,没人动弹。 送医院? 谁送? 谁给垫钱?老太太还得起么? 还不还的起两说,她会还? “送什么医院啊?”许大茂道,“我看这老太太是困了,扶她回屋睡会就好。” 这道理许大茂也懂,他才不会往聋老太的身上搭钱。 “哎!你这人咋这样啊!”娄晓娥埋怨的看向许大茂。 两口子拌了几句嘴,好在不多时,聋老太自己醒了过来。 “老太太,你没事吧?” 聋老太摇摇头没说话,但眼里满是绝望。 “我扶您回屋歇会儿。” 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去了后院。 傻柱心情郁闷,自顾自回了耳房。 赵峰两口子也回了正房。 但院里其他人,却没急着走。 “这真是该着,谁能想到,老易犯了这么大的事呢?” “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要说赵峰那王八蛋心真狠,这一下就把易中海给坑死了!” “可说呢,谁要落他手里,得不了好。” “...” 众人七嘴八舌聊了会,刘海中提议道,“现在一大爷不一了,我看咱是不是开个全院大会,讨论下谁当一大爷的事?” 这话一出,立时就有人回怼。 “还开全院大会?” “就是,什么管事大爷,就是个联络员,当不当的不吃什么劲。” “那以后谁管着中院?” “管中院?中院里可有赵峰住着,你们谁敢管?” “行了行,都回家吧,怪冷的。” ...... 后院后罩房。 聋老太闭着眼躺着。 忽的,眼睛一睁,“晓娥啊,能不能麻烦你把一大妈喊来?” 聋老太忽然想到,易中海虽然倒了大霉,但一大妈还在。 家底儿还在! 易中海这些年没少攒钱,即便把抚养费都还给何雨水,那也还剩不少的! 一大妈拿着这笔钱, 完全可以给自己养老! “好,那老太太你歇会,我这就帮你喊人去。” 娄晓娥心善,赶忙起身去喊人。 中院,东厢房。 一大妈坐在屋里,百感交集。 她这大半辈子,都在被人戳脊梁骨。 被说是下不了蛋的鸡。 现在又多了一条,自家爷们成了罪犯! 这可比下不了蛋还要难听。 院里住户当着她的面,都那么数落,背地还不知道说的多难听的。 “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一大妈抹了把眼泪。 “要是判个十年八年的,我还能等,要是被枪毙了,那...”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事大了,白天的时候跟一大妈交代过。 易中海原话是:媳妇,不管是劳改,还是被枪毙,你都不能留在大院,你算计不过院里那群人的。 易中海知道,自己不在了,一大妈肯定会被院里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秦淮茹贾张氏一家,老阎家,老聋子... 他们都会盯上易家的家底儿。 所以易中海嘱咐过,让一大妈离开院子。 但一大妈心中纠结,没了主心骨,一时间没了主意。 “一大妈。”门外传来了娄晓娥的声音。 “一大妈,老太太喊你过去。” 聋老太喊我? 一大妈苦笑一声,心道真被老易说中了。 这不,聋老太开始动心思了? 想了想,一大妈道,“晓娥啊,我这身上和心里都不舒服,你跟老太太说,有啥事明天我再过去。” “啊...那成,那一大妈您好好歇着。” 第63章 她有馒头,你有馊窝头 中院正房。 “当家的,你说,咱还去找爸么?” 这话虽然是问句,但何雨水的期待,已经写在了脸上。 “去呗。”赵峰笑道,“一晃十多年没见了,见见挺好的。” “嗯...” 何雨水很恨父亲,但得知何大清每个月都寄信寄钱后,对他的恨意减轻了不少。 心底的思念,也就越发浓了。 “易中海彻底完咯。”赵峰点了根烟,咂舌道,“傻柱也完了,这下秦寡妇,彻底没人接济了。” “易中海一倒,连带着老太太也玩完,谁还给她养老?” 易中海是养老集团的关键人物,他一倒,全都得完蛋。 何雨水想了想道,“不是还有一大妈?她可以接济秦寡妇和聋老太啊。” “我看悬。”赵峰道,“一大妈没工作,只能吃老本,钱花一分就少一分,还得考虑着将来的养老钱...坐吃山空,哪敢乱花钱?” 何雨水点点头,“倒也是,易中海就算不被枪毙,也得劳改很多年吧?出来后,再想找工作也难。” “嗯。”赵峰道,“挺不容易的,还不如直接枪毙了,免得将来受苦。” “哈哈!” ...... 深夜,秦淮茹辗转反侧。 她是顶的贾东旭的岗位,从学徒做起。 钳工转正有年限要求,别说技术不够,就是技术上去了,也得到年头才能转正。 家里定量不够吃,工资不够花,一大爷进去了,傻柱没钱了,往后日子会有多难,她想都不敢想。 看了看熟睡的几个孩子,秦淮茹一咬牙,做出了个违背内心的决定。 馒头换馒头已经不够用了。 她得拿点别的换了... ...... 翌日,清晨。 聋老太一宿也没睡好,一大早就来到中院准备找一大妈。 昨晚一大妈推脱身子不舒服,心里难受,聋老太想着今早总能聊几句了吧? 然而来到门前,正准备敲门呢,却瞧见了一把锁头。 “这是去哪儿了?” 正纳闷的工夫呢,阎埠贵走进了中院。 “早啊老太太。” “嗯,早。” 聋老太好奇道,“你见过一大妈么?” “见过啊。”阎埠贵道,“我来正是要说这事呢,刚才我瞧见她拎着大包小裹出去,问了一嘴。” “她说一大爷不在了,她心里难受,要回老家住一阵子...” 后面的话,聋老太已经没心思听了! “跑了!” “她这是跑了...” 聋老太气的浑身发抖! 易中海完蛋了,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一大妈! 哪曾想一大妈竟跑路了! “什么跑了?”阎埠贵一怔,旋即也反应了过来,咂舌道,“都说我会算计,这一大妈也不差啊...” “跑就对了。”这时,正房门一开,赵峰笑着走了出来,“不跑等着被你们这群禽兽吃绝户吗?” 阎埠贵脸一沉,“赵峰,大清早的,我还没惹你呢,你干嘛先骂我?” “不是,我就不能先骂一回?”赵峰抱着肩膀道,“就非得等你们先惹我,我才能骂回打回去?凭啥?凭啥我就不能先挑事?这都是跟你们学的啊。” “这...”阎埠贵愣了愣。 好像...有点道理? “赵峰,你别跟这幸灾乐祸了!”聋老太恨恨的瞪着他,“我们倒霉,对你有啥好处?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 “我能图一乐啊,不行吗?”赵峰点了根烟道,“老聋子,你还是先想想,以后谁给你养老的问题吧。” “实在不行,也学秦淮茹卖馒头去,她有馒头,你也不差,你不是有俩馊窝头嘛?” “哈哈哈哈哈哈...”傻柱在一边笑的都快岔气儿了,但很快觉得不对。 这孙子骂我秦姐,还骂老太太,我! 我还是憋不住乐...傻柱一想起馊窝头这三个字,再瞧瞧老太太,实在难绷! “赵峰这嘴真损!”阎埠贵啐了声,也是憋不住直笑。 但秦淮茹却无论如何笑不出来。 从西厢房走出,红着脸瞪了赵峰一眼。 “赵峰,没你这样的,大清早的就给人找不痛快。” 秦淮茹这回学聪明了,说了一句后扭身就出了大院,没给赵峰还嘴的机会。 “嘿,这娘们?”赵峰道,“媳妇,帮我记着,等咱从保城回来的,我得骂回去。” “嗯。”何雨水笑着点点头,“我记住了当家的。” 保城... 提起保城,傻柱也想到了何大清。 之前的他甚至曾经想过,有机会一刀捅死那老不死的。 但知道何大清连续寄了多年的钱后,心中也软和了不少。 “我也去一趟吧。”傻柱道。 赵峰一挑眉,“你不是不去么?” “我改主意了不行?”傻柱哼道,“我去不为别的,我就看看那白寡妇,还敢不敢再把我拦门外面。” “当初我年纪小,她拦着不让进,我也就没进,这回她再敢嘚瑟,我打不死她!” 赵峰忍俊不禁道,“还真特么是傻子报仇十年不晚啊...那成,一起吧,正好你还认识何大清家的门。” “去你丫的,你才是傻子!”傻柱瞪了他一眼,“十多年了,谁知道他搬没搬家...” ...... 红星第三轧钢厂。 宣传科。 “同志你好,我找一下许大茂。” 不多时。 “呦,稀客啊。” 许大茂吊儿郎当的看着她,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 “秦姐,找我啥事?”许大茂笑道,“又想吃馒头了?” 秦淮茹红着脸,臊眉耷眼的,但还是鼓起勇气道,“大茂,你上回说那事,我答应了,但...但你得给我钱!” 嗯? 许大茂心头一动,“真的啊秦姐?钱的事好说啊!下班库房等我,我带钱去!” 秦寡妇确实风韵犹存,但许大茂吃过见过的主,对她,更多的是一种‘收集’心态。 不达成最后一步的成就,总不太甘心。 哪曾想秦淮茹竟主动找上门了。 许大茂的心思一下就活络起来。 “好...” 秦淮茹也没多说,应了声转身就走。 第64章 寡妇丑事被撞破 前往保城的车上。 何雨水看向窗外,一句话也不想跟傻柱说。 倒是赵峰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聊着。 “傻柱,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一晃三十,再一晃快死的人了,抓紧结婚吧。” “好人家的姑娘你是甭想了,你一月工资就十几块...把秦淮茹娶了吧。” “娶寡妇是你老何家的传统,这传统不能在你这儿断了。” 傻柱气的直攥拳,“姓赵的,你少说这些放屁拉臊的话,我娶谁用得着你管?你管得着吗你!” “我怎么管不着?”赵峰笑道,“我作为院里的大大爷,住户的终身大事,我自然是要考虑的。” “屁的大大爷!” 傻柱骂了声,但心中不禁想到秦姐。 想到她帮自己收拾屋子,洗衣服... 又想到自己正房没了,每月的收入... 以及自己的年龄,和着急的长相... 貌似除了秦姐,也没人愿意嫁给自己了。 “回去我就跟秦姐坦白吧,她应该不会拒绝我吧?”傻柱心中琢磨道。 他也不想再拖着了,主要是自信没了。 以前好歹有中院正房,每个月37块5外加接点私活,人自信,眼光也高。 现在,傻柱只想尽快把好事处成。 也好告别二十多年的纯阳身。 “赵峰。”傻柱正色道,“咱俩的事儿,要不翻篇吧,以后你少埋汰我秦姐,少说那些不着四六的话就成。” 傻柱可不想跟秦淮茹结婚后,还天天被这赵峰戳脊梁骨。 一口一个馒头换馒头,一口一个卖肉。 这话听着太刺耳。 只要赵峰愿意妥协,那么院里其他人,是不会当着面说出这种难听话的。 这也就是为了秦姐,不然以傻柱的性子,是说不出要和解的话的。 “诶呦?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赵峰好奇的看了傻柱两眼,“姓傻的,你不是一直瞧不起我吗?这会怎么纡尊降贵的来我和解?” “哼。”傻柱道,“你是个逃荒来的,我妹妹跟你,一辈子都毁了,我凭啥瞧得起你,我生气不应该么?” “但这些天...我也瞧出来了,你确实有本事,这没得说,我妹跟你不会受穷。” 何雨水冷冷道,“打住,我不是你妹妹,咱们俩没关系,少乱攀交情,怎么,我家现在过得好了,你想说好话了?回头你家日子过不下去,是不是还得来借钱?” 傻柱当初把话说绝,把事做绝,何雨水历历在目。 她一辈子都不想原谅傻柱。 “瞧见没?”赵峰笑道,“我媳妇都不答应呢,前倨后恭,见斗不过我了,就想要和解了?哪有这好事啊。” “傻柱你别怂,别软,别让你秦姐瞧不起你啊。” “焯!”傻柱一咬牙,“得,算我没说,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你们两口子...真行!” 傻柱也来了脾气,不吱声了。 ...... 晌午,食堂后厨。 李怀德一撩帘走了进去。 “傻柱呢?告诉他,晚上炖鱼,厂领导想吃鱼了。” 马华愣了愣,“领导,我师父今天请假,您不知道么?” “哦,傻柱请假了啊?”李怀德点点头,看了刘岚一眼,“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出去了。 刘岚则轻笑了声,那是她跟李怀德定好的暗号。 之前大灾年的时候,刘岚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搭上了李怀德。 刘岚相貌一般,就是个普通妇女,但好歹是野花。 野花总比家花香,李怀德时不时吃一口,就当败火了。 “马华,傻柱干啥去了?”刘岚随口道,“不会又相亲了吧?” 马华摇摇头,“难说,我师父现在每个月要交20块给赵峰,相亲...难啊。” “对,这事我倒忘了。”刘岚一乐。 马华笑道,“我看我师父啊,最后应该会和秦师傅凑一对。” 刘岚点点头,“傻柱喜欢秦淮茹,这事儿谁不知道啊。”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到了下班点。 刘岚收拾好后厨,整了整衣衫,一脸春意的朝库房走去。 那是她和李怀德的老战场了。 “嗯?什么动静?” 库房门口,刘岚一脸诧异,“难道是老李等不及,我还没来,自己先动手了?” “这个老李。” 笑了笑,刘岚一把打开了门。 下一秒,人都傻了! 只见许大茂跟秦淮茹正贴在一起。 “许大茂?秦淮茹?” “刘岚!” “刘姐?” “哎呦我的姐姐,你快把门关上!” 许大茂哭丧个脸,赶忙退出。 慌不迭的提着裤子。 秦淮茹也吓得魂飞魄散。 她在厂里名声是不好,但荷枪实弹的真是头一遭。 哪曾想这头一遭,就让人撞见了! 真是出湿不利啊!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刘岚赶忙关上了门,小跑着离开了。 “刘姐咋了这是,火急火燎的。”马华正路过,见刘岚小跑着离开,很是好奇,“库房咋了?” 马华凑过去,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秦淮茹,都怪你!”许大茂愤愤的骂骂咧咧道,“你想男人想疯了?早不找我,晚不找我,非今天找!” “那刘岚是省油的灯吗?咱俩的好事被她撞见了,回头肯定得要封口费!” 秦淮茹咬着嘴唇道,“许大茂你啥意思,我这便宜也给你占了,你想不给钱?” “我说不给钱了吗?” 俩人的声音不大,但门口的马华听了个真真切切! 秦淮茹跟许大茂搞在一起了? 秦淮茹不是跟我师父挺好的吗? 怎么会... “不行,这事得告诉我师父!” 马华别的没有,忠心属第一。 他不能让师父吃这亏! 想到这,马华连忙离开。 出了趟南锣鼓巷95号。 但进院一打听,傻柱出院门了。 “大爷,我师父哪天能回来啊?”马华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摇摇头,“这谁知道,兴是明天,后天?你有什么事,回头我帮你传个话。” “我得当面和我师父说。”马华道。 这种事,哪能让别人传。 “嘿,这小子。” 马华离开后,阎埠贵一咂舌,“到底啥事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第65章 暴打何大清,寄抚养费咋了? 保城,何大清家。 白寡妇堵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掐着腰。 “你们谁啊?找谁?” 傻柱眉头一皱,“你瞎了?不认识我了?” 白寡妇仔细打量了他两眼,心里咯噔一下。 傻柱? 这小子怎么来了? 当年她拦着不让进门,何雨柱年纪小,被唬住了,抹着眼泪走的。 现在这小子膀大腰圆的站在门口,一脸横肉,看着就不好惹。 “哦,柱子啊。”白寡妇挤出个笑脸,“你爸出远门了,不在家,你们改天再来吧。” 出远门? 傻柱冷笑,“我大老远从四九城过来,你一句出远门就把我打发了?” “真不在家。”白寡妇身子堵得严严实实,“我还能骗你不成?” 何雨水眼圈已经红了,“婶儿,我们就见一面,见完就走。” 白寡妇不耐烦的看着几人,心里盘算着。 这傻柱八成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想管老何要钱吧? 白寡妇心一横,更加不会让进了。 “说了不在就是不在,你们改天再来,别跟这儿堵着了。” 傻柱火气上来了,“不在家?我进去看看!” 说着就要往里闯。 白寡妇一把推他胸口,“你这人怎么回事?这是我家,不让你进还要硬闯?小心我喊公安把你抓走!” “当年我来你就不让我见他,现在你还当我小孩呢?”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我去你的吧!”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白寡妇脸上瞬间起了五个指印,整个人踉跄着撞在门框上。 “打人了!打人了!”白寡妇扯着嗓子嚎起来。 何雨水焦急道,“你别动手啊...” 赵峰搂着何雨水的肩膀,淡淡道,“打就打了,这种人就欠揍。” 话音刚落,屋里冲出来两个年轻男人。 都是二十多岁,膀大腰圆。 “妈!” “你他妈谁?敢打我妈?” 傻柱眼珠一瞪,“我是谁?我是你们后爹的儿子!滚一边去!” 高点的那个一拳砸过来。 傻柱侧头躲过,反手一肘砸在他脸上。 另一个从侧面踢过来,傻柱硬挨了一脚,一把薅住对方头发往下一拽,膝盖狠狠顶了上去。 傻柱打不过赵峰,但收拾这两个愣头青跟玩似的。 高个的捂着鼻子爬起来,血糊了一脸,又被傻柱一脚踹翻。 另一个的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被傻柱踩了两脚,疼得嗷嗷叫。 白寡妇见两个儿子被打成这样,直接坐在地上撒泼。 “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 “喊!我特么让你喊!” 傻柱喘着粗气,他已经打红了眼,照着那白寡妇的肚子咣咣就是两脚。 白寡妇的屎好悬没被踹出来。 “行了,别闹出人命!”何雨水喊了声。 她这次来是见父亲的,不是来打架的。 哪曾想傻柱上来就把事闹到这种地步。 “傻柱也有两下子吗。”赵峰笑着看热闹也不拦着。 这时,屋里传来脚步声。 一个老男人走了出来。 大肿眼泡子,大眼袋,面瘫脸,瞪着大眼珠子。 正是何大清。 傻柱愣住了。 何雨水也愣住了。 这么多年没见,何大清老了,也胖了,但那五官轮廓,一眼就能认出来。 尤其是那肿眼泡和面瘫脸,太有特征。 “傻柱,你要干嘛!”何大清喝了一声。 傻柱回过神,一股火直冲天灵盖。 “老不死的你真没死?你不是出远门了吗?” “怎么,媳妇被人打了才敢出来?不当缩头乌龟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他来的时候,心里其实挺复杂的。 想见爹,想问他这些年咋样,甚至想过,要不就原谅这老东西算了。 毕竟每个月都寄钱了,心里还是有自己和雨水的。 可白寡妇一拦,两个便宜儿子一冲出来,何大清躲在屋里装死,他就全明白了。 还是那个德性。 还是那个为了寡妇抛下儿女的老混蛋。 何大清瞪着傻柱,“你打你后妈还有理了?” “后妈?”傻柱呸了一口,“我去你妈的吧,一个烂贱货罢了!” 傻柱跟赵峰住一个院,耳濡目染的,骂人也越来越有力气了。 白寡妇哭天抹泪,“老何你瞧瞧,你养的好儿子,把我打成这样,还骂人...” 何大清脸色铁青,“傻柱,你给我滚!滚回四九城去!这里不欢迎你!” “滚?没那么容易!”白寡妇捂着肚子,恶狠狠道,“瞧他把我和儿子打的,这事儿得报公安!” 赵峰看着白寡妇,“你们都是一家人,报啥公安?好赖你是傻柱继母,他是你继子,公安也不会处理这种家务事。” 这白寡妇整个一翻版贾张氏,赵峰都想踹她两脚了。 何大清皱着眉打量赵峰,“你是哪庙的?我家事轮得到你管?” 赵峰搂住何雨水,一挑眉,“你猜?” 何雨水抹了把眼泪,“爸,这是我爱人,叫赵峰,爸你这些年还好么...” 何大清愣住了。 雨水结婚了? 他看了看赵峰,穿着中山装,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瞧这样不像什么善茬。 “也是个眼皮子浅的。”何大清冷哼道,“雨水,你就嫁给了这种孬人?” 赵峰脸色沉了下来。 “差不多得了,看在我媳妇的面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何大清怒了,“这给你能耐的,不跟我一般见识?哪来的野种,你...” 话没说完,赵峰动了。 一拳砸在何大清脸上。 何大清往后一仰,赵峰薅住他衣领子拽回来,又是一拳。 “我他妈真是给你点脸了!” 砰! “狗东西,我媳妇当年才7岁,你就抛下她和寡妇跑了!” 砰! “每个月寄抚养费?寄抚养费了不起吗?” 砰! “你他妈难道不该寄?那是你该的!” 扇巴掌已经满足不了赵峰了。 抡拳头还差不多。 赵峰嘴上骂着,拳头却没停。 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 “你尽到当爹的责任了吗?雨水这些年受的委屈你知不知道!” 何大清被打得满脸是血,大肿眼泡子肿得更厉害了,嘴角裂开,鼻子也歪了。 “当家的!别打了!” 何雨水死死抱住赵峰的胳膊,“别打了!他是我爸!” 何雨水红着眼眶看着他,知道赵峰是为她出气,是心疼她。 可那毕竟是亲爹。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赵峰边打边骂,听着那些话,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是啊,寄抚养费咋了? 难道你不该寄? 寄抚养费就能替代不负责任的行为? 一股火也上来了。 赵峰刚被何雨水拉住,傻柱又冲了上去。 “老东西,你确实欠揍!” 傻柱一拳砸在何大清脸上。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咋过来的么?” “家里没了大人,就剩俩小的,没了靠山被人算计!” “你倒好,跟寡妇逍遥快活,寄点钱好像立了多大功劳似的,我艹你姥姥的!” 傻柱骂的更脏,下手也更狠。 何大清被打得趴在地上,傻柱还要踹,白寡妇的两个儿子爬了起来,冲过去打傻柱。 白寡妇也嚎叫着扑了过去,几个人打成了一团。 第66章 打一打,就通人性了 “当家的快拦着点,别让他们在打了!” 何雨水见五个人打成一团,急的不行。 她倒不怕傻柱吃亏。 别看傻柱一打四,但白寡妇是白给的。 几脚踹下去就老实了。 何大清头昏脑涨的倒在地上,除了捂脑袋啥也干不了。 白寡妇俩儿子也不是傻柱对手。 何雨水怕傻柱打红眼,再闹出人命来。 “嗯。”赵峰点点头,走到傻柱身后。 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一瞬间,傻柱只感觉双脚离地了。 身子飘忽忽的,吓了一哆嗦。 “有事说事,打的也差不多了,你们消停点吧。” 赵峰放下了傻柱。 傻柱惊愕的看向他,这王八蛋,好大的手把劲儿啊。 一只手就能把自己给提起来? “我跟他没什么说的!”傻柱恨恨道。 何大清捂着脑袋哎呦哎呦的嚎叫着。 一听傻柱这话,更是气的够呛。 跟我没啥说的? 合着这趟来,就是为了揍自己一顿? “媳妇,你呢?”赵峰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咬着嘴唇摇摇头,场面闹到了现在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和父亲叙旧? 何大清还有心思跟自己叙旧吗? “成,你们都没话说,我也没话说,那咱回走?”赵峰点了支烟。 “走!”傻柱咬牙道,“我看这老王八蛋就来气!” “那走吧媳妇。”赵峰一搂何雨水,转身走了。 白寡妇一家人都傻了。 不是,合着来这一趟不是要钱,也不是来分家产,真就单纯为了打自己等人一顿? “你们给我站住!” 这时,何大清堪堪缓过神,喊了一嗓子。 满脸都是血,看上去很慎人。 “打完了人就想走?”何大清浑身发抖,吐出了口血水,里面混着两颗牙。 赵峰站住脚,回头一挑眉,“看我媳妇的面上,我都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你这人咋还没完没了了呢?” “你也不去95号大院打听打听,我对你算好的了,既然你蹬鼻子上脸,那别怪我了。” 赵峰转过身,走到房前。 抬手就是一拳。 轰! 土墙直接塌了一块。 “啊!” 白寡妇尖叫一声。 她两个儿子也吓得赶紧往旁边躲。 赵峰没停,一脚踹在门框上,木门连着门框整个飞了出去! 赵峰进了屋。 锅碗瓢盆,见什么砸什么。 连吃饭的锅也被砸了个稀巴烂。 水缸一脚踢碎。 噼里啪啦,碗碟碎了一地。 桌椅板凳,什么都没放过! 赵峰越砸心中越畅快,自从获得九牛二虎之力后,还从没肆意的放肆一把。 此刻是彻底不收力了! 赵峰越砸越来劲,一拳一拳砸在墙壁上,土坯墙哗啦啦地往下掉。 不多时,整个屋子摇摇欲坠。 白寡妇等人都看傻了。 这是人? 徒手拆家? 这是真要把房子都给掀了? “我的个天爷...” 傻柱站在门外瞧着,瞠目结舌。 之前他总觉得赵峰能打赢自己,靠的全是偷袭。 但现在一瞧... 这他妈还是人? 找个施工队过来拆房,也没那么快吧? 合着之前那些...赵峰是在逗自己玩? 他要动真格的,一拳自己就得死吧? 何雨水也看傻了,她知道自家爷们厉害,但眼前的一幕也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甚至都忘了阻拦。 终于... 轰隆! 房子彻底塌了,灰尘漫天! 赵峰从废墟里走出来,身上落了一层灰,拍了拍手,来到何大清面前。 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何大清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走了?” 何大清木讷地点点头。 赵峰笑了笑,“再怎么说你也是我老岳父,我是你女婿,咱们这是家事。” “你要是报公安呢,瞧见这房子没?你觉得你这身子骨,比房子还要硬朗么?” 何大清点点头,又猛地摇摇头。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狠人都见过。 但像赵峰这样的,头一次见。 徒手拆房,这哪是人干的事? “那就好。” 赵峰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抚养费是不用寄了,以后按月寄点生活费吧,数额你看着办。” “如果少了,我亲自登门,跟老泰山你要。” “回见啊爸,我和雨水走了。” 这一句爸听的何大清心惊胆战。 爸? 你是我爸! “你愁啥?”赵峰一扭头,看向了吓成了一团的白寡妇,“是不是刚才没打你,你觉得我偏爱老岳父,冷落了你这岳母?” “啊?”白寡妇吓得一哆嗦,“没,没,我没瞅啥...那什么,孩子,这一来一回路费都没少搭钱吧,我这兜里还有点,你拿着坐车使吧。” “何止啊。”赵峰叹道,“你看这天也不早了,今天是回不去了,得住一宿,你家房子又不解释,我和雨水住宿也要花钱的。” “对,对,要花钱!” 白寡妇赶忙掏兜,连数都没数,一股脑的把身上钱都递了过去。 “欸?你这金项链不错啊。”赵峰接过钱朝她脖子处看了一眼。 那项链很细,但也是金子做的。 “我跟雨水结婚,你这当后妈的,不表示表示?” “这...” 白寡妇面露难色,这可是金项链! “为难就算了。”赵峰道,“我和雨水会常回来看你们二老的,对了马上过年了,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吗...” “给你!” 白寡妇不敢再耽搁了,忙取下脖子上的金项链递给赵峰。 “这不算抢劫吧?”赵峰打量着项链,头也不抬的说道。 白寡妇陪笑道,“这孩子,自家人的事儿怎么能叫抢?这项链算我送给你和雨水的结婚礼物...” “那这房子?” “嗐,这房子年久失修,我早想重建了,得亏小赵你帮忙拆了,不然请人还得花钱。” 赵峰笑着看向白寡妇。 原来再刁钻的东西,也有通情达理,也有通人性的一面吗。 现在的白寡妇就很通人性。 “傻柱也快结婚了。”赵峰道,“他可是何家长子,彩礼也得麻烦你们二老呢,到时候彩礼一并寄给我,我先替傻柱存着。” “他这人好面子,花钱大手大脚,我得帮他攒着,省的他乱花。” 第67章 寡妇准备改嫁,老刘谋划一大爷 旅店,赵峰跟何雨水有结婚证,自然是能睡一个房间。 刚才暴打何大清的事,两口子都很有默契的没再提。 何雨水知道他是心疼自己,替自己出气,但那毕竟是自己亲爹。 赵峰也很识趣没再谈,免得媳妇尴尬。 倒是傻柱,一个人闲不住,过赵峰这屋来聊天了。 “赵峰,你咋那么大力气呢?”傻柱满脸好奇,“你练过?” 傻柱的世界不大,除了做菜,女人,就剩打架了。 之前赵峰扛着二百多斤的野鹿,拖着三百多斤的野猪,他勉强能理解。 这一辈男人都有力气,能扛起二百斤东西并不新鲜。 但徒手拆房,就超出他认知了。 “没练过。”赵峰笑道,“以前我也就是个普通人,自打进了95号大院后,莫名其妙的就获得了神力,或者是老天爷怕我在禽兽窝被欺负,特地赐我的。” 傻柱翻了个白眼,“你不损人就不会说话了是吧?” 何雨水冷冷道,“你以后别跟我当家的过不去了,刚才你也瞧见了,他要是动真格的,你早完蛋了。” 这话把傻柱噎了个大红脸,点了根烟,悻悻道,“我跟他过不去?自从他进院,吃亏的都是我!” “哈哈,吃亏是福吗。”赵峰笑了笑。 话不投机半句多,傻柱也没聊一会,就回自己那屋了。 ...... 南锣鼓巷95号。 赵峰傻柱易中海都不在,大院里好像一下安静了。 贾张氏坐屋里发愁,“这易中海进去了,我的检讨书咋办啊。” “啊?”秦淮茹眉头皱成麻花,“妈,人一大爷都那么惨了,你还惦记你那检讨呢?” 心道赵峰虽然混蛋,但有些话真没说错,贾张氏最是自私。 “什么一大爷,那是个罪犯!”贾张氏哼道,“当初何大清跑去保城,何雨水才7岁,傻柱当学徒,压根没工资。” “全看师父心情,一月给几块钱,那是有数的,还得拉扯照顾妹子,难成什么样了?” “要不是能从饭庄子带回点剩菜剩饭,早饿死了!” “都困难成那样了,易中海还吞人家的抚养费?我都干不出这种事来!” 贾张氏一脸愤慨,但秦淮茹心中冷笑。 暗道你也就能嘴上说说了,换成你,你也私吞。 “嗯...”秦淮茹敷衍的应了声,旋即叹了口气,认真的看向贾张氏,“妈,我有心里话想跟你说。” 贾张氏一挑眉,“啥话?” “妈,我是钳工学徒,一时半晌的根本转不了正。” “一大爷进去了,彻底完蛋,傻柱被赵峰坑了,每个月得上交20。” “这院里你瞧瞧,谁还能帮咱家?” “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贾张氏老脸一沉,“你想说啥?” “妈,我一个人赚钱,咱五个人花,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我也豁出去不要这张脸了,跟你说说掏心窝子的话。” “除了改嫁找个爷们帮衬这个家,再也没其他法子了。” “除非...” 秦淮茹摇摇头,“除非我走歪路子赚钱,但那样保不齐哪天也被抓走,到时候我完了,你跟三个孩子,咋活?” 这话说的很清楚。 要不你让我改嫁。 要不我出去卖肉,回头被抓走,我完了你也得完蛋,等着饿死吧。 闻言,贾张氏一脸的阴晴不定。 以往怎么都好说,一大爷帮着,傻柱的血吸着,贾家日子还算过得去。 但现在一大爷不一了,傻柱虽然仍旧傻,但财力不足,自身难保了。 再不思变,贾家就真完了。 “新人新事新国家了,我就不信国家能看着咱饿死。”贾张氏哼了声道,“改嫁?我家东旭才走多长时间,你就想改嫁了?” “秦淮茹,你也不怕脊梁骨被戳烂?” 贾张氏想得多,儿媳妇要是改嫁了,自己这前婆婆算什么? 人家男方凭啥赡养自己? 让秦淮茹改嫁,贾张氏立马完蛋。 与其如此,不如就让她出去卖去。 反正秦淮茹名声早臭了。 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哪天真被抓了再说。 “妈?你...”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不再说话了。 她本来想先过贾张氏这关,再嫁给傻柱。 跟许大茂的丑事被刘岚瞧见,传出去,是早晚的事。 所以秦淮茹打算趁傻柱还不知道的时候,稀里糊涂把证领了。 傻柱是个要脸的人,回头就算知道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否则真等事儿发了,谁还会要她? 哪曾想,婆婆这关没过去。 “管不了那么多了。”秦淮茹心道,“她不同意,这结婚证也得领!” ...... 后院。 刘海中家。 “老阎,易中海进去了,咱大院不能群龙无首啊,这一大爷,我看还是得选。” 刘海中吐了口烟,煞有其事的说道。 一大爷这个名头在他心里早成了执念。 易中海好不容易倒台了,他刘海中要是不混个一大爷当当,这辈子都不顺气。 “嗯,是这话。”阎埠贵赞同道。 他也想往上提一提。 三大爷当了这么多年,也想当二大爷了。 “不过院里住户被赵峰蛊惑了,现在想开全院大会都难。”阎埠贵叹道。 刘海中皱眉道,“老阎,你是文化人脑子好使,你帮忙想个辙?” “说容易也容易。”阎埠贵道,“只要你舍得出点血,给院里人点好处,看在好处份上开个会,倒也不难,可赵峰那关难过。” 阎埠贵苦笑了声,“赵峰要是知道了你想当一大爷,肯定得使坏搅黄,他那张嘴老刘你是见识过的,他要是从中作梗,这事难啊。” 刘海中一嘬牙花子,“也是,要不,我给赵峰也送点好处?好歹先把谁当一大爷的事儿给落实了啊。” 阎埠贵想了想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试试吧。” “好!”刘海中来了精神,“先挨家挨户的送点吃的用的,看情况再送点钱,对了老阎你也得掏点吧?” “我?”阎埠贵摇摇头,“我家日子过得难啊,但老刘你放心,我肯定全力支持你当咱院的一大爷!” 第68章 老刘也通人性了,傻柱表白 第二天。 正所谓归心似箭,傻柱觉得回来的车,比去时快了许多。 “傻柱,把你那双皮鞋给我呗?” “凭啥啊?”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ZippO打火机X1,已自动存放进随身空间。】 “傻柱,我收你当个干儿子吧,以后院里厂里保你横着走,没人敢欺负你。” “不是,赵峰你有病啊?”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精品黄桃罐头X10箱,已自动存放进随身空间。】 “傻柱...” 赵峰不停的提出各种过分要求,把傻柱当怪了,疯狂的刷起奖励。 不多时,傻柱就压不住火了。 “赵峰,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你不就是力气大点么?了不起你揍我一顿,你真以为我会怕了你?” 一路上,傻柱不厌其烦。 等车到了站,骂骂咧咧两句后,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打现在肯定是打不过了。 骂?那更骂不过了。 傻柱除了躲,也没别的法子。 “哈哈,当家的,傻柱这回是真怕了你,都当上逃兵了。” 经过一晚的休整,何雨水情绪好了不少。 现在更多的是觉着累。 赵峰也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逗傻子玩呗。” 两口子一路回到胡同口,发现站着个人。 刘海中不时的搓搓手,仿佛等候多时。 见赵峰回来,赶忙迎了上去。 “小赵啊,回来了?”刘海中满脸堆笑。 赵峰见看他这么亲切,好奇道,“老刘你找我有事?” “是有点小事,来,抽烟。”刘海中从怀里拿出了一条大前门,塞在赵峰手里。 嗯? 赵峰一怔。 难道他知道了我是钟家的恩人?怎么对我这么热情了? “看来的确是小事。”赵峰笑了笑,“有大事的话,你好歹送条牡丹啊。” “嗐。”刘海中苦笑道,“牡丹需要甲等烟票的,不是钱的事儿,要不我都想送你一条中华了。” 何雨水皱皱眉,“二大爷,到底啥事儿,你有话直说吧。” 刘海中这才嘿嘿一笑,“这不嘛,易中海那个劳改犯罪有应得,进去了,咱院得再选个一大爷。” “小赵,你到时候能支持我一下么?” 赵峰失笑了声,合着闹半天,又是这狗屁的一大爷搞的鬼。 他也纳闷了,一个虚的不能再虚的头衔,要来有啥用? “老刘啊,不是我说你,民意难违,现在咱院已经不兴开大会了,而且就算开了,谁能支持你?” 话音方落,刘海中赶忙道,“聋老太太,贾家,三大爷,前院刘媛媛家,王家...” 刘海中一连说了好几户人家。 林林总总算起来,全院超过半数的人,竟都同意了。 显然东西不白送,拿了刘海中好处的人,都点了头。 “赵峰,你支不支持我做一大爷?” “你有这么多人支持,不用我也够了。” 赵峰微笑的看着他。 刘海中心头一沉。 别看那么多人支持,但赵峰要是不点头,他心里始终没底。 “赵峰,这烟我都送了...” “看在这条烟的份上,我这大大爷,允许你开一次全院大会,并且我承诺,不会在大会上搅和这事,成不?” “哎呦!那谢谢你了小赵!” 刘海中喜笑颜开,也不介意赵峰自称大大爷的事了。 刘海中欢天喜地的进了院。 何雨水皱眉看向赵峰,“当家的,咱家跟老刘家也结过仇,二大妈当初抢鱼的事...你都忘了?一条烟就算和解了?” 二大妈抢六根姥姥的鱼,这事何雨水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和解?媳妇你想啥呢?”赵峰笑道,“我只说不会在全院大会上搅和,又没说大会外也不搅和。” 说着,赵峰把烟递给何雨水,“媳妇你先回家吧。” “当家的你要去哪儿啊?”何雨水问道。 “去看看王婶,跟她聊聊天。” “王婶?” 何雨水愣了下,旋即恍然大悟道,“你说王主任啊?” “对。” “哈哈,当家的你坏死了!” ...... 另一头。 刚才下车的时候,傻柱也是往院子的方向在跑。 但半道儿被秦淮茹给截住了。 神神秘秘的跟他说有要事商量。 “秦姐,到底啥事,你倒是说啊,真急死个人了!”傻柱哭笑不得道。 其实见到秦淮茹后,他下意识的就想跟她把话挑明了。 只是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光棍,傻柱一时间有点张不开嘴。 “柱子,姐想要你句实话。”秦淮茹站住了脚,目光闪动的看向他。 傻柱仿佛也察觉到了些什么,咽了口唾沫道,“啥实话啊秦姐?对了你今天没上班?” 秦淮茹今天拾掇的很干净,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好闻香气。 “我请假了,柱子,我想问问你,你为啥对姐这么好?” 秦淮茹轻咬了下嘴唇又松开,声音很低,语气很柔,“你带回点荤腥,不给你妹妹吃,也舍不得自己下酒吃,都给了我。” “我家一揭不开锅了,你就借我钱,说是借的,但你从来没往回要过。” “你...你为啥对姐这么好?” 傻柱傻笑着挠挠头,“这个,一大爷...啊呸,易中海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有些话说的挺好。” “人不能太自私,只想着自个儿,邻居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吗...” 秦淮茹摇摇头,“院里日子难的,可不止我一家,怎么不见你帮别人呢?” “这...”傻柱迟疑了下道,“这不是我能力有限吗,我要是有能力的话,全院的人我都一起帮了。” 秦淮茹闻言,一言不发,扭身就走。 “欸?秦姐你干嘛去?别走啊!” 傻柱追了上去。 秦淮茹一回头,眼睛瞬间红了,“傻柱,你个大老爷们,有些话,非得让我这个女人说出来吗?”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为啥对我这么好,你要是再不说实话,以后也别跟我说话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柱再傻,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又被秦淮茹拿话一激,索性心一横,红着脸道,“嗐,为啥还用我说么?还不是因为我心里有你...” 第69章 赵峰,你把你岳父岳母揍了? “柱子...”秦淮茹身子前倾,脸上仿佛动了情,“你知道姐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柱子?” 傻柱心脏扑通通直跳。 “秦姐,你,你不嫌弃我?” “柱子你说什么傻话呢?” 秦淮茹含嗔带笑的白了他一眼,“柱子你虽然被赵峰坑了,每个月不剩什么钱,但姐看中的是你这个人。” “姐不想再等了,我要嫁给你!” 一句话,说的傻柱心差点跳出来。 激动之下一把拉住了秦淮茹的手。 “秦姐,不瞒你说,我这几天正想着咋跟你说这事呢,哎呀,这,这太好了!” “在大街上呢,注意点。” 秦淮茹赶忙抽回了手,四下望了望, 傻柱则挠着头,嘿嘿的只顾傻笑。 以前他心气还挺高,但现在落魄,能娶到秦淮茹已经心满意足。 何况他确实惦记这寡妇很久了。 恨不得立马天黑,立马圆房。 “柱子,夜长梦多,你现在就回去把证件取好,咱领结婚证去。” “啊?” 傻柱一怔,“用不着这么急吧秦姐,好歹先跟院里人知会一声,热闹热闹。” “不行。”秦淮茹叹了口气,“柱子,我婆婆不同意我改嫁,咱俩领证的事,暂时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她不同意?”傻柱不乐意了,“她算个什么东西啊?” “贾张氏又不是你亲妈,只是婆婆,现在东旭都死了,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秦淮茹打断道,“柱子,别这么说,你先去取证件吧,听话。” 听话二字,让傻柱骨头都酥了。 “那,那你婆婆的事咱回头再说,秦姐咱俩先把证领了。” “欸,这就对了,去吧。” ...... 95号大院。 何雨水回院后,不少人出来问东问西。 “雨水,见到你爸没?” “见到了。” “何师傅现在过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 “傻柱那脾气,见到你爸,爷俩没有打起来吧?” “没有...” 何雨水随口敷衍着。 自己亲爹被丈夫和哥哥臭揍了一顿,这种事儿能说么? 家丑不可外扬啊。 贾张氏眼尖,一下瞧见了何雨水脖子上的金项链。 “何雨水,那项链是赵峰给你买的?” “不是。” 何雨水摇摇头道,“是我继母送我的。” “白寡妇那么大方?”贾张氏狐疑道,“这真奇了啊。” 正纳闷的工夫呢,赵峰也回到了大院。 “呦,姓贾的,一天没见,你还活着呢,恭喜啊。”赵峰笑着打了个招呼。 贾张氏无语道,“赵峰,会说句人话不?而且我说了,我不姓贾!” 脸上的肿还没消的,现在的贾张氏看上去很滑稽。 但那股子刁钻劲儿仍在。 赵峰也纳闷了,自己到底要打她多少次,才能彻底把她打服? “赵峰,瞧见你岳父了?”这时,娄晓娥也从后院走了过来。 赵峰闻言笑笑道,“嗯,瞧见了,我岳父那人不错,挺好说话的。” “岳母也不错,临走的时候不但给我们拿了车钱,还送了雨水一条金项链呢。” 娄晓娥惊奇道,“是吗?那可真好,雨水我瞧瞧这项链。” 贾张氏却抱着肩膀,一脸的不信,阴阳怪气道,“胡扯,老话讲三年不登门,是亲也不亲了,那白寡妇又是个外人,凭啥对你们这么好啊?” “她能允许老何给你媳妇寄抚养费,已经不错了,还送金项链,送钱?” “依我看,赵峰你肯定是又上来土匪脾气了,把人家给揍了,钱和项链都是你抢的还差不多。” 诶卧槽? 赵峰一愣,这老棺材瓢子有点邪性啊,还真让她猜着了? 闻言,何雨水脸上也变颜变色的。 贾张氏一瞧,乐了,“何雨水,你那是啥表情?难道项链和钱真是赵峰抢的?” “你别胡说!”何雨水瞪了她一眼,“再败坏我当家的名声,小心他揍你!” “对了,说起造谣,贾张氏你检讨写完了么就跟这儿扯闲篇?” 贾张氏先是皱皱眉,旋即一拍大腿。 对,检讨还没写完呢,跟他们胡扯啥? 翻了个白眼,回屋继续抄检讨去了。 “雨水,这项链难道真是...”娄晓娥不敢置信的说道。 何雨水皱皱眉,“晓娥嫂子,你咋也这样呢?” “哈哈,我就随口问问...欸,你们瞧,傻柱回来了。” 说着话的工夫,傻柱进了院。 一脸的春风得意,脸上带着笑容。 “傻柱,这是路上捡着狗屎吃了?把你给美成这样。”赵峰好奇道。 傻柱一脸扫兴,“你丫积点口德吧!” 娄晓娥憋不住笑,“傻柱,到底遇见什么好事了,看你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是啊,有好事说出来。”赵峰笑道,“我最近太顺了,分享下你的好事,也让我难过难过。” “跟你们说不着!”傻柱哼道,直奔自己的耳房,又很快再次出来。 这时,前院三大妈走进了中院。 “柱子。”三大妈叫了声。 傻柱摆摆手,“有啥事回来再说,我有点事要办。” “等你回来我再忘咯。”三大妈道,“你徒弟,那个叫马华的,昨天和今天都来咱们院找你了。” “说有要事要跟你商量,让你回来后赶紧去找他一趟。” 马华? 傻柱轻笑道,“那臭小子能有个屁的要事啊,等明儿我上班的再找他。” “那就不关我事了。”三大妈道,“反正我话是带到了,回头告诉你徒弟,别说我拿了东西不办事。” 哦,合着三大妈收马华东西了? 傻柱心中了然,怪不得三大妈这么上心。 “嗯,知道了。” 傻柱随口应了声,也没当回事,急急忙忙的小跑着出了院子。 他还急着跟他的秦姐领结婚证呢! 证一领,以后自己就不是光棍。 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想想心里都美。 “这傻柱,透着怪。”赵峰咂舌道,“瞧他跟吃了春药似的,难道...” 娄晓娥接过话茬,“难道傻柱想女人了,回来取钱逛暗门子去了?” “哈哈...我看备不住...” 第70章 棒梗被堵,去派出所告钟跃民? 街道办事处。 “行啊何雨柱,秦淮茹,你俩到底凑一块去了。” 王主任笑吟吟的看向两人。 桃色新闻是最喜闻乐见的,厨子和寡妇的传闻,王主任当然听说过。 但这年头并不奇怪。 寡妇日子过不下去,找个拉帮套的,屡见不鲜。 “主任,您就别笑话我们了,快点的,盖章吧。”傻柱老脸难得红了一次。 王主任笑道,“瞧你猴急的。” 没再多说,痛痛快快的盖了章。 相比之下,她也更希望俩人结婚。 毕竟一个光棍,一个寡妇,平日里,总往一起凑,名声已经不太好听了。 回头偷吃再让人抓着,这就是重大的作风问题。 傻柱和寡妇结婚,王主任也乐得见到。 流程繁复,但总体还算顺利。 此刻, 街道办外。 “秦姐...” “还叫秦姐?” “媳妇!” “欸,这就对了。” 秦淮茹媚眼含春的一笑,“柱子,你先回院去吧,我婆婆不知道我在外面,我今天请假的事没告诉她,我晚点再回去。” “成。”傻柱嘿嘿一乐,“媳妇你放心,不就是你婆婆么,回头我想个辙,一准儿让她同意咱俩的婚事!” 证都已经到手了,傻柱心下大定。 至于贾张氏,慢慢处理就是了。 ...... 临近傍晚。 “三大爷!” 棒梗从教室里走出来,走到学校门口,见正准备骑车离开的阎埠贵,打了个招呼。 “欸。”阎埠贵笑着点点头,然后蹬着自行车离开了。 “嘁。”棒梗噘了噘小嘴儿,他本来还想让阎埠贵载自己一段呢。 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往家走。 在路过一个胡同的时候,忽的蹦出来几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一把将他拉了进去。 “贾梗是吧?听说你小子挺狂啊。” 两个男孩架住了棒梗, 另一个掏出刀子,用手帕轻轻地擦了擦。 棒梗人都吓傻了。 刀! “你们是谁啊!”棒梗嚷嚷道,“放开我我要回家!”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知道吗?小子,你给我听好了,三天之内,我要拿这刀扎死你!” 棒梗哇的一声被吓哭了。 几个半大小子相视一眼,哈哈一乐。 “瞧,这小子吓尿了!” “真是怂包!” “行了行了,赶紧滚蛋。” 架着棒梗的人一松手,棒梗哭哭啼啼的跑出了胡同。 “我还没玩够呢,这小子就哭了,这也太没劲了。” “行了,吓唬吓唬得了,屁大点的孩子,这就够了。” 这几人正是钟跃民的小伙伴。 没打也没骂,就是吓唬吓唬,毕竟棒梗太小了,谁也不会真把他怎么着。 ...... 95号大院。 刘光福前中后院的嚷嚷着。 “今晚开全院大会!” “今晚开全院会!” “今晚...欸?棒梗,你裤子咋湿了?” 刘光福戏谑的看了棒梗一眼,棒梗哪还有心思搭理他,哭嚷着跑回中院。 进了屋,一下扑进贾张氏怀里。 贾张氏正纳鞋底呢,被这一扑,手被扎的鲜血横流。 “哎呦!”贾张氏哀嚎一声,“你这死孩崽子,要死啊你!” 她宠溺棒梗不假,但上来脾气,也会骂上几句。 何况棒梗害的她手被扎破,疼的不行。 然而棒梗听到了个‘死’字,哭的更凶了起来。 断断续续道,“奶,有人要杀我...” “啊?”贾张氏一怔,皱眉道,“你这孩子说啥胡话呢!” “真的,奶,我放学的时候,有几个小子把我拽进胡同里了,掏了刀,说三天内要把我扎死!” 贾张氏听得也是一惊,顾不得手疼,一把搂住了大孙子。 “棒梗你别怕,有奶奶在呢,跟奶奶说,那几个小子多大岁数?是你学校的?” “看着十二三岁,不是我学校的...” “难道是赵峰干的?” 贾张氏第一时间想到了赵峰,跟她家有过节的,除了赵峰还有谁? “不对。”贾张氏摇摇头,“赵峰想打人的话自己就动手了,用不着那么麻烦,那能是谁呢?十二三岁...” 忽的,贾张氏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天的那个小野种!” “那小野种就随身带着刀!” 贾张氏恨得牙根直痒,“走棒梗,我领你去找公安去!反了他们,还敢扬言拿刀捅人?我倒要看看,公安怎么治他们!” 大孙子受了欺负,贾张氏可不干。 连街道办都不去了,直接上派出所。 这时,秦淮茹正好进屋。 “棒梗,你怎么哭了?妈,你们这是要干啥去啊?” “去派出所!” 贾张氏恨恨道,“棒梗放学被人堵了,有几个小野种拿刀吓唬他,说要杀他,你瞧棒梗被吓得!这回头不得做噩梦啊?” 秦淮茹心头一颤,“有这事儿?妈,那我领棒梗去吧,你在家看着小当和槐花。” “你能办明白事么?”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道,“这事还得我去,你在家看着那两个赔钱货吧!” 说完,贾张氏披上外套,领着棒梗出院子前往派出所。 “哎,好端端的,怎么出了这档子事。” 秦淮茹愁眉紧锁。 儿子被吓得不轻,年纪这么小,要是留下心理阴影可咋办? “秦姐,啥事啊,我看你婆婆领着棒梗,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门一开,傻柱走了进来。 “嗐,甭提了...” 秦淮茹把事儿一说, 傻柱笑笑道,“原来是小孩子恶作剧啊,这不叫事。”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就你心大!” 傻柱嘿嘿一乐,压低声音道,“秦姐,你半夜来我屋一趟呗,咱俩,嘿嘿...” 傻柱伸出两根大拇指,对着勾了勾。 秦淮茹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噗嗤乐了一声,轻轻应道,“嗯。” 俩人现在是合法夫妻了,秦淮茹也知道,傻柱盼这天盼了很久。 今晚就让他吃顿肉,也是应该的。 “那什么,秦姐你先忙着。”傻柱道,“我也去趟派出所吧,好歹是咱家的事,我们不上点心吗。” “这还差不多,对了,早点回来啊,晚上还要开全院大会呢。”秦淮茹道。 第71章 一大爷不一了,二大爷还是二 交道口派出所。 傻柱后来者居上,追上了贾张氏,跟着她一起去了所里。 “你是说,那些恶作剧的小孩,很可能是赵峰救的那个孩子找的?” 张所长眉头紧皱,再次跟贾张氏确认。 贾张氏猛猛一点头,“除了那小杂种,也没别人了!叫什么跃民来着!” 张所长脸一沉,“说话文明点,这件事我知道了,会展开调查的,回去等通知吧。” 贾张氏又叨叨了半晌,这才离开。 派出所外。 傻柱安慰道,“大娘,张所长眼里向来不揉沙子,你刚才没瞧见么,他脸都黑了!” “肯定特重视这事,回头肯定会把那伙人给抓起来的!” 贾张氏得意的一扬下巴,“那是!谁欺负我大孙,那是活腻了!” 牵着奶奶的手,棒梗安全感爆棚! 还得是奶奶! “对了傻柱,你跟你爸十来年没见了,这趟去,没要点钱么?你老大不小,将来也要结婚的,好歹要份彩礼吧,毕竟是长子。” 傻柱听得直皱眉,“屁的彩礼,我跟那老不死的彻底闹掰了。” “啊?”贾张氏来了兴趣,“怎么个闹掰法啊,难道他动手打你了?” “打我?姥姥!”傻柱自豪道,“我给我爸揍了!” “嘿?行啊傻柱,你真能耐,连你亲娘老子都敢打?”贾张氏乐不可支,“因为啥啊,他以前好歹也给你跟何雨水寄钱了。” 傻柱一挠头,“因为赵峰。” “赵峰?”贾张氏纳闷道,“这里有他啥事儿?” “一开始我没想打他。”傻柱叹道,“是赵峰先动的手。” “说何大清寄钱是应当应分的,我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心里一来气,就臭揍了那老王八一顿。” 傻柱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下。 贾张氏都听傻了,“合着那项链还真是他赵峰抢的,真有他的,走到哪都不吃亏啊。” “老何一家没报公?” 傻柱噗嗤一乐,“家务事,报个屁公。” “说到底我是他亲儿子,赵峰是他姑爷,你是公安,这烂遭的事儿你会管?” 贾张氏咂咂舌,“那倒也是,啧,你们俩可真行啊,一个姑爷,一个亲儿子,老何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摊上你们这两个玩意。” “嘿,骂我呢这是?”傻柱翻了个白眼。 好赖话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以傻柱的脾气就算不打人,也得怼两句回去。 一路说着聊着,仨人回到了大院。 “就等你们几个呢,快来快来!”刘海中兴奋的招了招手。 只见院子中已经站满了人。 也有人坐在小马扎上。 “又开全院会啊?”傻柱抱着膀子,笑笑道,“经过赵峰同意了么,就敢开会?回头他再揍你和三大爷一顿,你俩那身子骨,可经不起他折腾。” 赵峰徒手拆房的事,傻柱谁都没说。 他也憋着坏呢,这一说,往后谁还敢招惹赵峰? 没人惹赵峰,傻柱咋瞧热闹? 傻柱还等着赵峰哪天失手把人打死,去吃枪子儿呢。 “净说那没味的话。”赵峰淡淡道,“我这大大爷不点头,这会能开起来么?” “呵,大大爷?”傻柱撇撇嘴,也懒得再跟他斗嘴,因为知道斗不过。 刘海中心急如焚,见人到齐了,赶忙清了清嗓子。 “那什么,我先说两句啊。” “现在咱院一大爷不一了,是劳改,还是吃花生米,还没定下来。” “但咱院不能群龙无首,我觉得应该重新选出个一大爷。” 话音方落,阎埠贵附和道,“对,我提议让刘海中当一大爷管着后院,我呢,就顺位,当个二大爷还管前院。” “至于这中院,不能没人管,我建议,让赵峰当中院的三大爷,谁有异议?” 阎埠贵也学乖了,还跟赵峰安了个大爷。 生怕赵峰又来捣乱。 众人都没吱声,因为刘海中送了好处,这事儿说白了,已经内定了。 唯独娄晓娥笑了笑,“我也没啥异议,但这咋还给人赵峰降级了呢?人家可是大大爷,当的好好的,干嘛要当三大爷?” “对,这话在理。”赵峰笑道,“这什么狗屁三大爷,我不当。” 狗屁三大爷? 阎埠贵老脸一黑。 骂我呢这是? “那什么,赵峰你不想当就算了,我呢当一大爷,你不反对吧?”刘海中道。 赵峰耸耸肩,没说话,但即便如此刘海中心下也是大定。 只要不反对那就好,这就算表态了。 “还有个事。”阎埠贵道,“大家伙也都知道,我家人口多,挤,老大阎解成,也马上要结婚了。” “现在一大妈回了老家,我看呐一时半晌的是回不来了,让我家解成,先住这中院,等一大妈啥时候回来,立马就搬走,大家伙没有意见吧?” 这话一出,刘海中不干了。 他大儿子也要结婚了,老易家的房子他还惦记着呢! “这事改天再讨论。”刘海中沉声道,“今天开会,只定管事大爷这件事!” “好了,既然大家伙没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现在起我是一大爷,阎埠贵是二大爷,赵峰虽然不当三大爷,但照样管着中院。” “散会!” 话音方落, 一道来者不善的声音响起。 “刘海中,管事大爷是街道的联络员,你哪来的权力擅作主张?” 伴随着一声冷哼,王主任铁青着脸,走进了院子。 赵峰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终于来了,不早不晚,刚刚好!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刘海中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有种不祥的预感。 阎埠贵也坐不住了,心虚的站起了身。 管事大爷虽然‘不在编’,但毕竟也得由街道定夺。 忽悠忽悠院里住户还行,但他们的确没有权力在不经过街道的情况下,私自定夺。 “我闲着没事随便看看,正好路过你们院进来瞧瞧。” 王主任瞪着刘海中道,“幸亏顺路进来,不然都不知道你胆子竟然这么大!” “说!刘海中,阎埠贵,你们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违规的事情!” 第72章 痛殴二大爷,刘家兄弟下死手 刘海中冷汗都下来了。 王主任来了,今天被训一顿是跑不掉了。 但这也太巧了吧? 不经意间一扭头,见赵峰正乐了。 刘海中虽然草包,但也想到了什么。 “王八蛋赵峰!是你去王主任那里告我的刁状对不对?” “你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你拿了我一条烟!收东西还背后捅刀子,就没有你这么干事的!你...” “啪!” 赵峰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扇的刘海中一脸懵逼。 “好你个赵峰,当着王主任的面,你还敢行凶打人!王主任,这事你管不管!” 刘海中气的火冒三丈。 赵峰则一脸淡然,“你骂我,还污蔑我收了你的贿赂,扇你一巴掌是轻的!我啥时候拿你的烟了?” “你瞪眼睛说瞎话!”刘海中愤愤道,“你敢让我去你屋里搜搜么?那可是一条大前门!” “怎么不敢?可你要是搜不出来,怎么给我交代?”赵峰有恃无恐道。 “随你怎么都行!” “我打你也可以?” “行!” “好,媳妇,开门,让他搜。” 何雨水憋着笑点点头。 刘海中直接冲着了赵峰家里,开始了翻箱倒柜。 王主任皱着眉,却没拦着。 心道难道小赵真收了人家的烟? 不多时,刘海中一脸纳闷的走了出来。 “不应该啊...我知道了,你跟许大茂的关系好,肯定藏他家了!” “许大茂,你敢不敢让我去你家翻翻!” 许大茂看的正来劲呢,也不介意,就让他去了。 然而翻找了一通,还是什么都没有。 直到刘海中出来后,娄晓娥才后知后觉的暗道不妙! 糟了,自己从娘家带来的金条... 果不其然,只见刘海中正冷笑的看向自己呢,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 但刘海中并没有点破金条的事。 反而又去六根家搜了搜,后来甚至全院的住户都搜了一遍,又去了地窖。 就差挖地三尺了,可死活找不到大前门! “真特么奇了!赵峰,你到底把我送你的烟藏哪了?”刘海中怒不可遏的质问道。 他亲眼瞧见何雨水拿着烟进院的,并且再没离开过。 好端端的,咋能凭空消失不见? 其实何雨水也好奇,她也不清楚,当家的到底把东西藏哪了。 “多新鲜呐。”赵峰一步一步,不急不慢的走到他身前,“姓刘的,我压根就没拿你的东西,你当然找不到了。” “闹了半天,你也够了吧?刚才可是你说的,随我怎么都行...” 话音方落,赵峰冲着他的小肚子,狠狠的踹了一脚。 “你个狗一样的东西,能耐不大,贪心倒不小,还想当一大爷?” “哎呦!” 刘海中捂着肚子一猫腰,赵峰将右腿高高抬起,又朝他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刘海中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一大爷是不一了,但你这二大爷,还是这么二!我艹你姥姥的!” 赵峰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照着他的脑袋一拳一拳的,左右开弓。 几拳就把刘海中给打懵了。 赵峰边打边说,“你们刚才都听见了,是刘海中自己说,找不到烟,随我处置!” “他自己说的,我打他也行,像这种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 赵峰打的这叫一个解气,他跟老刘家的仇也很深。 当初二大妈抢六根姥姥的鱼,被赵峰狠狠收拾了一顿,刘海中怎么可能不怀恨在心? 赵峰可不会傻傻的等刘海中先动手,自己再反击。 他要先一步把这些禽兽都打服,打怕! “赵峰,你丫敢打我爸,我跟你拼了!” 刘光福猛地冲了上去,刘光天也不含糊,俩人把赵峰围了起来。 许大茂能干站着么?一边乐,一边也上去拉架。 娄晓娥也过去了。 一时间,赵峰四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赵峰,我打死你!”刘光福嚷的厉害,但却没打赵峰,反而趁乱朝着刘海中的脑袋,猛踹好几脚! 踹的比赵峰都用力,赵峰瞧的真切,暗道不愧是父慈子孝的老刘家。 刘光天也是抱着这个心思,嘴上一边嚷嚷着要跟赵峰拼命,实则猛猛踢着刘海中。 还特么是足球踢! 搞得赵峰都无奈了,这俩小子打人比自己还下死手? 回头刘海中被干死个屁的,杀人的罪过还得落在自己头上? “行了,都起开!”赵峰大喝了声,“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今天就到这儿,姓刘的,以后你再敢骂我,诬赖我,给我泼脏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只见刘海中已经没人模样了,脸上到处都是血。 脑袋上起了好几个包,鼻子歪着,门牙也掉了两颗,相当慎人! 抱着脑袋不停的痛呼,身子还在地上滚了滚,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脑袋更是晕的厉害,已经被打懵了。 刘光天兄弟俩有些意犹未尽,但赵峰已经起身了,他们也不好趁乱下脚了。 “赵峰,你也太欺负人了!瞧把我家老刘给打的!”二大妈哭嚷着来到刘海中旁边蹲下。 赵峰哼道,“马后炮,孩子死了来奶了,刚才你爷们挨揍的时候,你咋不过来?” 二大妈哭声一滞,旋即又哭了起来。 赵峰的拳头她又不是没挨过,刚才过来那不擎等着挨揍吗? “赵峰,你也有怂的时候。”傻柱不屑的笑了声,“你一拳下去,牛都能打死,咋打了半天,二大爷还喘气儿呢?” “废特么话。”赵峰白了他一眼,“真打死了,你替我偿命呗?” “行了!”王主任这时才开口,“小赵,我还在这呢,你当着我的面打人像话么?虽然是刘海中让你打的,他还骂了你,污蔑了你,但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 “都是邻居,哪能这样?写二百字检讨,明天一早交给我!” 王主任看向众人,“至于一大爷的事儿,街道不允许,我看谁敢自称一大爷?”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个,每人给我写两万字检讨,一周内上交,否则你们两个的联络员身份,可以取消了!” 第73章 无能的傻柱,幽怨的寡妇 王主任训斥一通后,离开了院子。 前脚刚走,傻柱就冷笑了声,“这王主任也是个屁股歪的,偏赵峰偏的厉害。” “赵峰打刘海中的时候她不吭声,打完了她说话了,罚别人动不动几千几万字检讨,人赵峰写两百字就行。” 许大茂一听这话,白眼差点翻天上去。 “傻柱,这话你也配说?当初易中海在的时候,你咋不说易中海屁股歪向你呢?” “早些年有一次,你打得我半个月都下不来床,最后不了了之了,这些事你都忘了?” “还有几次也闹到了街道,王主任不也看易中海的面子轻饶了你?” 傻柱轻咳了声,摸了摸鼻子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不能算数。” “我呸,什么东西!”许大茂啐了声。 傻柱一瞪眼,“差不多得了啊,再呲牙我收拾你!” 傻柱这也就是理亏,不然早动手了。 “行了,都散了吧,没见过我打人啊?” 赵峰看了眼众人,“王主任都发话了,那往后没什么一大爷,刘海中你继续二着吧。” 说完,赵峰回了屋子。 “老头子,要不要紧啊,用不用送医院去瞧瞧?” “这不废话吗。”许大茂笑道,“赵峰打的那几下其实不算太重,但刘光天和刘光福踢脑袋的那几脚可要命,赶紧送医院吧,别一会死了。” 刚才许大茂也在乱战中,自然瞧见了刘家兄弟下黑脚。 “啊?二大爷儿子不是去拉架,是趁机打他们老子?” “不奇怪,老刘天天打儿子,他儿子能不怀恨在心吗。” “那也不能打亲娘老子啊,不怕天打雷劈吗?” “...” 众人议论纷纷,刘家兄弟汗毛都竖起来了! “许大茂,你别胡说!” “你诬赖好人,我没打我爸!” 刘家兄弟嚷嚷了起来。 喊的二大妈心烦。 “行了,别吵了,打没打的回头再说,先把你爸送医院去!” 刘家兄弟相视一眼,都咽了口唾沫。 这要是老爸缓过来,自己俩人不得被活活打死啊? 但没奈何,也只能先送人去医院。 老刘家一行人出去了。 傻柱看的直乐,“这一天真有闹,老刘家俩儿子可真成啊,打亲爹,一点样没有。”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贾张氏忍俊不禁的说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傻柱一怔,顿时笑不出了,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打了亲爹。 “那赵峰,不把大院搞得鸡飞狗跳,他就不会安生!”秦淮茹愤愤道,“整个一搅屎的棍子。” “他是搅屎棍,那我们不都成屎了?”傻柱下意识道。 秦淮茹:“...我妈说得对,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看着厉害的老刘家一行人,阎埠贵站在一旁冷汗直流。 “好悬呐,得亏我刚才没跟着掺和,不然挨揍的有我一个!”阎埠贵一阵后怕。 三大妈唉声叹气道,“可说呢,老头子,那王主任太偏赵峰了,把人打成那样,竟然没啥事,写二百字检讨就行,你说说这...” 提起检讨,阎埠贵叫苦不已。 之前的三大妈的两万字检讨,他还没帮着写完呢,这又来两万! 那还说啥了?回家写检讨去呗。 ...... 中院正房。 何雨水好奇不已,“当家的,烟到底让你给藏哪了啊?” 她确定那烟肯定还在院子里,毕竟她亲手带回来的。 可刘海中家家户户,连地窖都找了,愣是找不到。 “哈哈,这个啊,保密。” “讨厌,跟我还有小秘密呀?” “你不知道的秘密多着了。” “是吗?” 何雨水板着小脸道,“那有没有背着我跟别的小姑娘眉来眼去的?” “这你都知道?你会算命?” “可恶,我咬死你!” “哈哈哈...” ...... 深夜。 耳房中,傻柱翻来覆去的,躁动不已。 “这都几点了,秦姐咋还不来?” “她该不会是忘了这事吧?” 正闹心呢,门一开,秦淮茹进了屋。 “秦姐?” “小点声!” 黑暗中,秦淮茹嘿嘿一笑,“柱子,等急了吧?” “急死个人了秦姐!”傻柱迫不及待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秦淮茹呼吸一沉,“瞧你那德性!” 轻轻的啐了声后发现,傻柱除了傻傻抱着自己外,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不禁轻笑一声,“啥也不懂,我教你。” 秦淮茹可是有技术的人,奈何十成没施展出一成呢,只是亲了几下,傻柱就交代了。 傻柱三五年生,现在六二年,这27岁的老光棍可不是说说而已。 哪能受得了这刺激? “完蛋玩意!”秦淮茹骂了一声。 本来正在兴头上呢,全让傻柱扫了兴。 也得亏没开灯,不然看着他那张脸,就更闹心了。 “秦姐,我这...”傻柱挠挠头,讪讪的笑了笑,“我是从何大清那回来心情不好,晚上也没吃饭,这两天还有点感冒...” 他这么多年都没媳妇,妥妥的管男。 早就只是个摆设,废了个屁的。 “嗯,我知道了。” 秦淮茹轻轻的应了声,旋即,俩人躺在了床上。 秦淮茹靠在傻柱怀里,柔声道,“柱子,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女人了吧?” “什么叫算啊?”傻柱失笑道,“咱俩可是有证的,刚才还...是吧!” “那你可得对我负责,一辈子爱我。” “当然啊!”傻柱自豪道,“领了证,咱一辈子都是夫妻,我要不负责,那还叫个老爷们吗?” “那往后院里厂里的风言风语...” “嗐!他们就是见不得人好,那些谣言我不会信的。” 傻柱笑道,“他们嘴里的话,有几句真?别的不说,你婆婆不就见天给人造谣么?之前还因为造谣赵峰娄晓娥,被揍了。” 秦淮茹噗嗤一乐,“那倒是...” 跟着又叹了口气,“说起来,我婆婆那...哎,也不知道咱俩啥时候能见光。” “不就是一老太婆吗?放心吧媳妇,明天你看我的,保证给你婆婆治的服服帖帖,让她接受咱俩结婚的事!” “真的柱子?” “真的,你擎好吧媳妇。” 第74章 贾张氏会说人话了,傻柱官宣结婚 深夜,医院。 刘海中已经呕吐好几起了。 头晕的厉害。 脑震荡70年代被定义的,现在没这说法,但刘海中脑震荡无疑了。 “赵峰那个狗娘养的!拿了我的东西背后还去王主任那捅我一刀!” “完事还揍了我一顿!” “我就知道他那么痛快的答应我,肯定没憋好屁!” 刘海中恨得都不行了。 新仇旧恨一并想了起来。 “还有媳妇,他之前把你打成那样,这仇要是不报,以后不用在院里混了!” 二大妈一脸同仇敌忾,附和道,“对,这仇得报!对了当家的,有个事我得跟你说。” “啥事?” “许大茂说揍你的时候,光天和光福也打你了。” “还说赵峰打的那几拳看着狠,但有分寸收着力呢,可咱儿子往死里踹你脑袋...” 之前在院里的时候,刘海中都被揍懵了。 哪还记得这些? 此刻听到这话,火冒三丈,“姥姥的,有这事儿?” “嗯。”二大妈叹了口气,“光福光天的脸上变颜变色的,多半是真的。” “那两个小兔崽子呢?”刘海中瞪眼道,“立马把他们喊来,我打死他们!” 刘海中抓狂了。 赵峰都没下死手,自己儿子往死揍? “我就说赵峰打我的时候,我只是脸疼,后面突然脑袋嗡的一下...合着是那俩畜牲!” “当家的,这大半夜的,等明天...” “什么明天!” 刘海中大吼道,“现在!马上去院里把那俩小兔崽子给我揪过来!马上!” 二大妈吓得一哆嗦,不敢再顶嘴,赶忙回家找儿子去了。 很快,病房内只剩刘海中一人。 脸上脑袋上都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气了半晌后,竟难得的反思起来。 “是我错了么?” “还真让赵峰说着了,我还能动弹呢儿子就敢打我,这要是老的不能动,他们能够给我养老?” “可棍棒底下出孝子啊...” “我知道了,还是打得轻了!” 刘海中的目光逐渐狠厉起来,“俩小畜牲敢打亲爹,这回我狠一把!打断他俩的腿!” ...... 次日清晨。 傻柱早早就起床了。 昨晚没聊几句,秦淮茹就回屋了。 可尽管如此,他也很满足。 “张大娘,起了啊?” 傻柱没把自己当外人,门都没敲,直接就走了进去。 贾张氏正往暖瓶里倒水呢,“嗯,傻柱你有事啊?” “是有点事。”傻柱笑道,“我想好了,给你养老送终,并且每个月,还给你3块钱。” “哎呀!”贾张氏一惊,热水倒在了手上疼的大喊大叫。 “傻柱,你这是闹哪一出?”贾张氏也顾不上疼,一听每个月有3块钱,还给养老,顿时来了兴致。 傻柱笑了笑,掏出了结婚证,“实话告诉你吧,我跟秦淮茹领证了。” “两条路给你选,刚才说的是第一条。” “第二条呢,秦淮茹改嫁了,跟你已经没任何关系了,你俩既不是亲戚,也不是婆媳,你是个外人。” “你要选第一条,那没说的,我傻柱...呸,我何雨柱什么人,什么性子你清楚,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养你老,就养你老,没有二话。” “但你要选第二条,反对这门亲事,我这顶门立户的当家的可容不下一个外人,你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还有那仨孩子,那不是你贾家骨血么?你全带走,自己想办法养活,别碍我眼。” 一旁的秦淮茹都听懵了! 这就是傻柱说的办法? 上来就威胁人啊? 不对,这是威逼加利诱! 这要是自己婆婆撒起泼来... 然而令秦淮茹没想到的是,贾张氏脸上的表情变化一番后,竟然笑了。 “柱子啊,这话要是别人说,我信不着,但你的话大娘信。” “我确实是个外人了,柱子你还愿意给我养老,你这人品没得说!” “自打我家东旭走后,你是怎么对我们家的,大娘心里都有数。” “有点好吃的紧着我们吃,有点钱,说是借但都接济给我家了,从不往回要。” “你跟淮茹能成一对,我打心里替你们俩高兴呢,别说养老,就是不给我养老,大娘也干不出棒打鸳鸯的事啊...” 啊这? 秦淮茹傻了。 我的恶婆婆通人性了? 这几句话说的,太像人话了! “还有我们家棒梗,一直念着你的好,小当和槐花虽然小,但也知道你是对我们贾家最好的人。” “你给他们当后爸,他们都高兴呢,之前棒梗还跟我说,要是傻叔能给他当后爸就好了。” 棒梗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我啥时候说过这话?” 棒梗还没被挂破鞋呢,虽然傻柱要跟妈妈结婚,他也没太多想法。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人用刀子扎死。 哪有心思管别的。 “哈哈,得,大娘啊,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傻柱心情大好,哈哈一乐,“既然你都不反对了,那我跟淮茹的事,可就不藏着掖着了啊,我去通知下大家伙?” “对,这是喜事,得通知!”贾张氏赔着笑脸道。 她不想让秦淮茹改嫁,一是面子问题,二是养老问题。 现在傻柱把路堵死了,不同意,面子里子都没了,真不管她了,她能咋的? 同意了起码有人养老,还有每月3块零花。 在贾张氏看来,傻柱是一根筋的人,说出的话那绝对泼出去的水,不会反悔。 “妈,谢谢你!”秦淮茹拉住了贾张氏的手眼中泛着泪花。 她都不敢想,这事竟然会这么顺利! “淮茹啊,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妈,就别说什么谢,多外道啊。” 贾张氏笑呵呵道,“你跟柱子好好上班,柱子虽然每个月得给赵峰那王八蛋20块,但你俩也算双职工了。” “日子肯定能好起来,你俩踏踏实实干,我呢,在家帮你带你的孩子。” 贾张氏改了口风,不再一口一个老贾家的骨血了。 而是点明,‘你的孩子’。 那意思是我贾张氏没吃干饭,我有用,我能帮你带孩子啊! 很快,院里响起了傻柱破锣嗓子的声音。 “都出来都出来!我何雨柱结婚了!我有媳妇了!” 第75章 当众暴雷,傻柱怒揍秦寡妇 “傻柱,你啥时候结婚的?”许大茂皱着眉道,“跟谁啊?领证了没?” 傻柱心情好,骂人也带着笑,“孙子,不领证能叫结婚?瞧好了!” 傻柱把结婚证取出来,跟显摆什么宝贝似的给众人瞧。 “还真领证了?”许大茂怅然若失。 心道傻柱什么时候学聪明了,不声不响的把证给领了! 不然自己高低得搅和他婚事啊! 又一瞧是跟秦淮茹结婚,嘴角不禁勾起。 任你傻柱奸似鬼,也得喝老子的洗剑水! “恭喜你啊傻柱。”娄晓娥笑道,“你跟秦师傅传了那么久风言风语,也算修成正果,啥时候喝你俩喜酒啊?” 傻柱咧嘴一乐,“就今天!今天我在休天假吧,今晚摆酒席!” 说着看向了赵峰,“赵峰,你怎么说?” “什么叫我怎么说?”赵峰茫然道。 傻柱道,“我这喜酒你喝不喝?该不会又想搅和吧?” “德性。”赵峰笑道,“红白喜事,都是大事,而且我说过,你跟别人我得搅和,你跟秦寡妇啊,那我只有祝福你们白头到老。” “得,算是句人话!”傻柱哈哈一笑。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赵峰看起来好像也没平时那么讨厌了。 “恭喜你啊傻柱。”阎埠贵笑笑道,“有用得着三大爷帮忙的地方,尽管吱声,给点润笔费就行。” “好说好说。”傻柱四下看了看,“欸?院里咋少了不少人呢?” 阎解成撇撇嘴道,“肯定人少啊,二大爷被赵峰打住院了,二大妈陪着,刘光天和流光福...那俩小子哪去了?” “甭管他们。”聋老太笑呵呵道,“柱子结婚是大喜事,柱子啊,我这儿也恭喜你了,祝你和秦淮茹早生贵子。” 聋老太瞧不上秦淮茹,可事到如今易中海进去了,一大妈跑了,她能指望的,也就只剩傻柱了。 这时候可不敢说扫兴的话。 “借您吉言!” 院里热热闹闹的,一团喜庆,就连赵峰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搞事情。 人家结婚大喜,这时候没由来的闹,那就不当人子了。 只可惜福无双至。 赵峰好容易老实一天,院外,马华一路小跑着进了院子。 “师父!可算找着您了!”马华气喘吁吁的说道,喘着粗气。 傻柱一愣,跟着笑道,“这大清早的,你小子可真会挑时候,找我干嘛?对了,师父有个喜事要跟你说。” 马华猛地摇摇头,“师父,我有大事要先跟您说,这几天没见到你,急死我了。” “你能有什么大事?”傻柱皱眉道,“你家里人出事了?要用钱?” “不是借钱,师父你跟我来。”马华拉着傻柱,“借一步说话。” “你这臭小子,神神秘秘的。”傻柱摇头轻笑。 没奈何只得任由他拉着出了院。 “师父!”马华压低声音道,“我之前,瞧见秦淮茹跟许大茂在库房里闷得儿蜜了!” “我知道您喜欢秦淮茹,特地跟您说声,那样不检点的女人不值得师父你喜欢,你可得注意,别跳进火坑啊!” 傻柱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啥?” 傻柱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起来。 两只眼瞪着,像要杀人。 “秦姐就不是那样的人!马华,你要是敢骗我,我...” “师父!好端端的我骗你干嘛?我马华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不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会乱传这种闲话?” 马华喘了口气道,“行了师父,我要跟您说的就是这些,我上班去了。” 说完,马华转身走了。 傻柱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暗道徒弟啊,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 现在结婚证领了,跟院里人也说了! 眼看着晚上办酒席,大家伙等着喝喜酒了你说许大茂跟秦淮茹有一腿? 傻柱心里好像有一团火,烧的脸蛋发烫! 攥着拳,咬着牙,眼珠子渐渐红了。 “妈的!” 冷哼一声,傻柱转身进了院子。 “当家的,你徒弟找你啥事啊?”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傻柱走到她面前,冷冷的看着她,眼睛里泛着泪花,“当家的?我去你妈的!” 啪! 傻柱抬手就是一巴掌! “哎呦!”秦淮茹捂着脸,诧异中带着愤怒道,“傻柱!你有毛病啊!打我干嘛!” 所有人都懵逼了。 许大茂心里则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以傻柱的性子,怎么会打女人?尤其是打刚跟他领证的秦淮茹? 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男人暴跳如雷? 果然,正担忧的工夫呢,只见傻柱朝自己走了过来! “傻柱,你要干啥?”许大茂一边往赵峰身边靠,一边颤抖的说道,“大喜的日子,你发什么疯?赵峰兄弟救我!傻柱要打我!” 傻柱一言不发,只是一双眼通红,站到了赵峰身前,“你让开!” “赵峰兄弟,救我!”许大茂在赵峰身后抓着他的衣服。 傻柱明显像知道了些什么,许大茂哪里敢面对他? 打红了眼的傻柱不得活活打死自己? “傻柱你抽什么疯!”娄晓娥不乐意了,也瞪着眼道,“干啥没由来的要打我爷们?” “就是!大茂你别怕。”赵峰单手抓着他将其提溜在了傻柱身前,“我今天倒要看看他傻柱有没有胆子敢无缘无故打我的兄弟,有我在呢。” 无缘无故? 傻柱恨得差点没咬碎牙。 但他深知赵峰的厉害,恨恨道,“赵峰,许大茂跟秦淮茹搞一起去了!我徒弟马华亲眼所见,你还要护着他?” “真的?”赵峰一皱眉。 傻柱瞪眼道,“你儿子说谎!” “是动手动脚,还是...” “造娃了!” 院内瞬间哗然一片! 秦淮茹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娄晓娥心头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的爷们。 赵峰也才明白过来,合着那天秦寡妇身上的孩子气,是许大茂的? “许大茂,晓娥嫂子除了成分差点,别的哪里配不上你?”何雨水冷冷道,“长的漂亮知书达理,你还要在外面胡搞乱搞?当家的,这事咱不管了!” 赵峰点点头,“傻柱,随你便吧,许大茂不是我兄弟了。” 第76章 踹晕棒梗,举报秦淮茹! “兄弟呀,你别...”许大茂转过身,哀求的看向赵峰。 现在这种局面,除了赵峰没人能保他。 有媳妇了,还何和人乱搞,尤其秦淮茹和傻柱已经结婚了。 这种情况,被活活打死都不冤枉! 院里其他住户显然也不会管他。 那发了疯的傻柱,太可怕了! “打住。”赵峰淡淡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看在咱俩家之前没少走动的份上,我会在傻柱把你打死之前,拦住他的。” 傻柱要的就是这句话! 见赵峰松了口,再也不忍耐。 一记老拳就砸在了许大茂的后脑! “哎呀!” 许大茂后脑被重击,当时就摇摇欲坠。 “我艹你姥姥的许大茂!” 傻柱彻底发了疯,一脚踹向他后腰。 将其扑通一声踹倒在地! 跟着附身将许大茂翻了个面,对着他的那张马脸就是一顿狂捶! “给我戴绿帽子,让我当王八蛋,许大茂你个狗日的,我弄死你!”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砸在许大茂嘴上! 拳拳到肉,牙齿一颗颗被活活砸断! “别,别...我错了傻柱,我错了...” 许大茂含糊不清的求饶着,满脸满嘴全是鲜血! 心中更是惊恐万分。 因为傻柱真是奔着要他的命去的! “媳,媳妇...救我...”许大茂颤颤巍巍的向娄晓娥伸出手。 但此刻的娄晓娥已经抱着何雨水,哭的不成样子了,哽咽个不停,压根不想搭理他! 她对许大茂一心一意,哪曾想许大茂竟然背着自己乱搞! 跟秦寡妇,这是已经知道的了,不知道的还有多少呢?娄晓娥都不敢想! “打死他!傻柱,打死他!”娄晓娥哽咽的吼道。 这下许大茂彻底绝望了,况且傻柱的拳头相当有力气,没几下,许大茂就被彻底打晕。 然而众人没一个上前拦着的! 拦什么? 没瞧赵峰和娄晓娥都不管了么? 再者这许大茂的确该打,死了也不怨! “好你个秦淮茹啊!你个贱人,烂货,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来!” 贾张氏也彻底怒了,伸出手死死掐着寡妇的胳膊! 本以为好日子要来了,秦淮茹嫁给傻柱,一家双职工,傻柱这厨子给养老,以后还怕缺嘴吗?每月还有三块钱零花。 可现在,瞧傻柱这架势,怎么可能再跟秦淮茹在一起? 贾张氏希望落空,老脸又彻底丢干净,将怒火全部宣泄在秦淮茹身上! “啊!”秦淮茹被掐的痛呼一声,泪眼婆娑道,“妈,你们都冤枉我了!我跟许大茂,啥事都没有!” “那是傻柱的徒弟造谣,不能当真!” “抓贼抓赃,捉奸捉双,你们是抓到我跟许大茂在床上了是怎么着?凭啥冤枉我!” 这事打死秦淮茹也不会承认的。 勾搭有妇之夫,乱搞男女关系,这是大罪一条! 闻言,傻柱从许大茂身上起来了。 缓缓走向了秦淮茹,“姓秦的,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 “刚才许大茂求饶,说他错了,这已经是承认了,你还敢抵赖!” “你个臭不要脸的娘们,我何雨柱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老子打死你!” 傻柱打红了眼,上前一脚踹在了秦寡妇的梨花带雨俏脸上。 爱的深,恨得就深! 傻柱的世界不大,一直以来,也就住一个秦姐罢了。 但现在最爱的人,却伤害了他! “哎呦!别打脸!”秦淮茹赶忙将自己的脸捂住了,她还指望这张脸吃饭呢。 “你还知道要脸了?”傻柱单手揪起了她的头发。 秦淮茹吃痛,下意识伸手去拦。 手一拿开,傻柱的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 啪啪啪! 反正手不停的猛扇巴掌! 秦淮茹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很快就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打的好!” “傻柱,这才是爷们!” “这种伤风败俗不要脸的狗男女,就该狠收拾!” 院里不少人叫起了好。 尤其聋老太太叫的最欢,“好样的傻柱,没丢份儿!” 她本来就讨厌秦淮茹,如今傻柱彻底和秦寡妇闹掰,聋老太高兴还来不及! “傻柱,你别打我妈!”棒梗不知何时从屋里拿出了把菜刀,朝傻柱冲了过来。 “去你妈的狗杂种!”傻柱一脚就将棒梗踹出几米远,“你妈是个破鞋,你特么也是个白眼狼,老子以前都白疼你了!” 傻柱大怒之下根本没收力,棒梗才几岁?哪受得起他这一脚?当时就晕了过去! “孙子!大孙儿啊!”贾张氏叫了一声忙走到棒梗身边,“傻柱!你打秦淮茹就算了,打我大孙子干嘛!” “老不死的,再叫老子连你一起打!之前看秦淮茹的面上,我叫你一声张大娘,现在这贱人......你还算个啥?” 傻柱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贾张氏不是什么好东西,傻柱能不知道? 之前全看秦姐的面子。 但现在秦姐的面子还不如鞋垫子,贾张氏自然更没面子了。 “傻柱,你凭啥打我!”秦淮茹的脸已经红肿成猪肉,哭嚷道,“你冤枉我!而且就算我真跟许大茂...那也是在咱俩结婚前!你凭啥打我?” 秦淮茹意思是结婚之前的事,都不算数。 结婚后我没对不起你就行呗? 但暴怒之下的傻柱,哪还在意这些细节? 讲理? 你在跟狂怒的傻柱讲理? “去你姥姥的!”傻柱猛地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脚,“我瞎了心了跟你结婚,姓秦的,咱这就离婚去!” 秦淮茹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嚎着。 嘴里还哽咽道,“傻柱你不能这样,不能听信谣言啊!而且昨晚咱们俩还睡觉了,你吃干抹净不要我了?没门!” “去你妈的!”傻柱怒道,“我啥时候和你睡觉了?我还没跟你睡呢就交代了,那不能算数!” 这话一出,满院哗然! 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二手老娘们都对着傻柱指指点点。 一个个都憋着笑。 原来这傻柱不行事儿啊... 傻柱被那些目光弄了个大红脸, 老脸挂不住,刚才打人气也出的差不多了,便收了手哼道,“少特么废话,离婚去!离完婚,我还要去举报你!” “乱搞男女关系,你等着倒霉吧!” 第77章 全院作证,贾家天塌了! “柱子,你冤枉姐了,你真冤枉姐了!” “姐没干过那事,没干过!” 秦淮茹哭天抹泪,跪在地上抱着傻柱的腿不松手。 这我见犹怜,痛断肝肠的模样,一时间让傻柱有些恍惚。 难道我真错怪她了? “没干过?哼。”三大妈抱着肩膀,冷笑了一声,“傻柱,你别听她瞎掰!前阵子她上有那味儿,当着大家伙,贾张氏都闻见了!” “啥味儿?”傻柱一愣。 阎埠贵轻笑的一指傻柱,“那味儿呗!还能是啥味儿!”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之前众人不想得罪贾家,所以都没告诉傻柱。 可现在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已经没什么不能说的了,这时候再不落井下石,还等啥? “这事还是赵峰发现的呢,也是赵峰当众揭穿的,当时你不在院,你问赵峰!” 傻柱扭头看向赵峰。 没说话,但目光中带着问询。 赵峰一点头,撇撇嘴道,“那味儿很冲,还有既然今天话赶话说到这了,那我也多说上一嘴吧。” “前阵子我不是喜欢去钓鱼吗,有一天我刚钓完鱼,没走几步遇见秦寡妇了。” “秦寡妇问我愿不愿意花钱跟她睡觉,让我给拒绝了。” 何雨水杏眼圆睁,“当家的,还有这事?秦淮茹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勾引我爷们!” 怒不可遏的她,上前朝秦淮茹的身子踹了一脚,把她踹倒在地! “这种事我会乱说么?”赵峰耸耸肩,“我有这么好的媳妇,咋回去沾寡妇?之前说的话,难免有风言风语,影响名声,但是现在吗...” 秦淮茹被踹趴在地上,已经哭成泪人了。 “臭寡妇!你现在还有啥好说的!” 傻柱被气的浑身颤抖。 合着秦淮茹不检点,众人早就知道了! 可每一个人告诉自己! 赵峰是死对头,不告诉能理解,但别的人为啥也要瞒着自己啊! “不是我,不是我...”秦淮茹断断续续的哽咽着,“赵峰胡说,他也冤枉我...” 赵峰冷哼道,“秦寡妇,真有你的,都这时候了,还敢抵赖?” “当初是谁说的,说我媳妇太瘦硌得慌,说你身上肉乎乎的,要跟我找个僻静的地方,让我摸摸,这些话你全忘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哭声停顿了一瞬。 但旋即又哭嚷起来,“赵峰!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你给我泼脏水!你不是人!” 傻柱就是再傻,也看到秦淮茹刚才那一瞬惊愕的表情了。 怒火是一股一股的往脑袋上涌! 气的他觉得有些晕厥,喘不上气儿! “别特么说了!”傻柱一把揪住了秦淮茹的头发,“走!离婚去!” “不去,我不去!”秦淮茹一脸惊恐哀求的说道,“柱子,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你会对我负责任的,你都忘了么?” “去你妈的,臭婊子!”傻柱狠狠地啐了一声,脚步却没停,“我又没把你怎么样,我昨晚紧张了,我负你什么责?” “再者我好歹也是头婚!” “这一下啥也没干,成二婚了!名声也被你搞臭了!” “臭婊子,再废话我活活弄死你!” 傻柱一脸凶狠,他是真气坏了。 要说吃秦淮茹的肉,他没吃到。 说白了没爽着。 名声又一下臭了,这辈子都得顶着个王八的头衔。 然后才一天,就成二婚的了! 工资少,名声臭,长得丑显老,二婚,当王八... 这一样又一样,压得傻柱喘不过气! 不直接宰了秦淮茹,已经算他有理智了! “傻柱,我求你,我求你...” “走!别废话!” 秦淮茹不停的挣扎着,但还是被傻柱硬生生薅着头发往外走! 满院众人,没一个拦着的! 贾张氏则抱起了棒梗,快速的朝院外走,别的她管不了,但大孙绝对不能出事。 傻柱刚才含怒一脚,可是不轻。 “贾张氏,你干嘛去!”三大妈问道。 贾张氏哼道,“去医院呗!” “小当槐花那么小,你走了她俩咋办?” 槐花是遗腹子。 贾东旭才死多久?槐花才多大? 身边哪能离开大人? “没事,那俩都是便宜货,便宜货命贱,扛活,不会出事的。” “哎,这是人说的话么?” 六根姥姥摇摇头,进了贾家看孩子去了。 傻柱秦淮茹,贾张氏棒梗都走了。 但院里可是没静下来! 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秦淮茹胆子真大啊!轧钢厂上万人,人多眼杂,她怎么敢的?” “呵,色心一起,哪顾得上那么多?真以为她只为了赚钱?她爷们死了,她会不想那种事儿?她不舒坦?” “也对。” “秦淮茹这下完了,彻底完了。” 阎埠贵摇摇头,“难说,傻柱徒弟发现那事已经过去几天了,又不是抓奸在床。” “阎老抠,看来你真懂点法啊,可惜懂的不多。”赵峰笑了笑。 阎埠贵好奇道,“这话怎么说?” 赵峰淡淡道,“你听说过亲告罪么?这事娄晓娥去告,一告一个准。” 流氓罪是七十年代末才有的,现在没那么恐怖,只有满足三个特殊情况,才会启动刑事程序。 一,破坏军婚,这自不必说。 二,三类分子,比如劳改犯等等,这种会从重处理。 第三就是亲告罪了,也就是娄晓娥出面,去告许大茂二人! 况且当下年代特殊,就算不被追究刑事责任,单位和街道的批评教育,开除公职,也是跑不了的。 也就是说别的不谈,秦淮茹和许大茂工作是彻底保不住了。 至于臭大街,影响名声?那已经是最基本的了。 “马华可以当证人,我也可以作证,寡妇勾引过我,晓娥嫂子,你怎么说?” 赵峰证明秦淮茹行为确实不检点,再加上马华亲眼所见,以及娄晓娥的亲告罪。 那这事就铁定跑不了了。 “那什么,我们应该也能作证吧?” 这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道,“秦寡妇那天身上那味儿...那事,大家伙都能作证,这影响挺恶劣的。” 嗯? 赵峰一乐,心道这老阎也挺坏啊。 又给上高度了!加了顶影响极其恶劣的大帽子! 心道是不是阎老抠盯上了贾家房子? 秦淮茹一凉,贾张氏在城里混不下去,人都走了,又能占房子便宜? 第78章 不给伸张冤屈?那我可喊人了 满院禽兽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阎埠贵一起头,一个个都义愤填膺起来! “对!不能轻饶了秦淮茹!” “大家伙都给作证!” “姥姥的,咱95号大院名声本来就臭,再让秦寡妇一搅,以后在街坊四邻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举报秦淮茹!我们给作证!” 呼声越来越高。 赵峰看向娄晓娥,“晓娥嫂子,大家伙都愿意给你出气,你怎么说?心软了?” 闻言,娄晓娥的目光越发冷了起来。 “心软?许大茂这王八蛋负了我,我才不心软!我要告他和那臭婊子!” 娄晓娥近乎吼的说道,声音都在发颤。 “好!”赵峰道,“那晓娥嫂子,咱现在就告他们去!大家伙跟我一起走!” 赵峰招呼了一声。 这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 因为他了解许大茂,许大茂现在是晕了,一旦醒过来,知道事大了,肯定会威胁娄晓娥不让她告。 毕竟娄晓娥带来的金条等等,想威胁她,并不难。 亲告罪,‘亲’不告,那力度肯定就下降好几个档次。 这一手赵峰肯定得防着。 “阎解成,你先送许大茂去医院,他可不能死。”赵峰吩咐了声。 阎解成下意识的点点头,院里此刻,赵峰仿佛成为了主导。 仿佛听他的话,是理所应当。 没人觉得奇怪。 “老阎呐,你有自行车,赶路快,你现在去轧钢厂,把马华喊上。” “他是最关键的证人。” 马华这个最关键的证人,肯定要第一时间找到。 因为说到底,终究是孤证,只有马华一个亲眼所见。 筹码自然是越多越好。 “成!这事包我身上了!”阎埠贵对着三大妈道,“媳妇你去学校帮我请个假!” 都这时候了,他也没忘记请假。 生怕耽误班影响工资。 “欸!” 很快,一群人被赵峰领着,风风火火的出了大院! ...... 轧钢厂,食堂后厨。 马华这几天都忧心忡忡的,问啥都不说。 可今天显然精神了许多。 刘岚不禁问道,“马华,你这几天神神叨叨的,今天心情不错?” “对。”马华笑道,“我把事跟我师父都说了,也不用瞒着你们了。” “刘姐,你还不知道呢吧?那秦淮茹,跟许大茂他俩在库房,那个了!” 这话一出,后厨众人哗然! 唯独刘岚一脸淡定,轻笑道,“我还以为是啥事呢,你说那个啊?我也瞧见了。” “啊?刘姐你也瞧见了?”马华惊愕。 刘岚点点头,“是啊,马华,今天这也就是你说,你要不说,我才不乱嚼舌根。” 刘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种事,可绝不能乱说。 否则轻则坏人名声,重则毁人一生! 刘岚是跟傻柱不对付,但同样作为女人,她还挺同情秦淮茹的。 况且她自己,不也跟李怀德搞在一起? “这几天差点没把我憋死!”刘岚长舒了口气道,“幸亏马华你说出来了。” 保守秘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俩人正聊着呢,只见一个带着眼镜的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这人马华认识。 正是阎埠贵! “阎老师,你怎么来了?”马华好奇道。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喘了几口粗气。 “快跟我走,告秦寡妇和许大茂去!” “啊?” “啊什么啊!你师父之前啥都不知道,跟那秦寡妇领了证!现在秦寡妇和许大茂的事,院里人都知道了,你师父当了王八!” 阎埠贵快速道,“你师父都气疯了,赶紧的,还需要你当证人呢!” “草!”马华猛地将菜刀剁在案板上。 他最是忠心,别的他管不着,可秦寡妇让师父当了王八,这事他忍不了! “我师父糊涂啊!还有,我不是说了让他回来赶紧找我吗!这...” “别说那些了,快走吧!” “好!” 马华咬着牙点点头,跟着看向刘岚。 “刘姐,你不是也瞧见了么?你也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吧,一起作证!” “这...成吧。” 刘岚点点头,毕竟刚才她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见到了。 现在也不能再否认。 况且这么大的热闹,她也想去瞧瞧。 ...... 交道口派出所。 “大家伙都冷静点,安静!” 张所长面对一众95号住户,眉头都皱起来了。 这么多人,闹得动静太大。 “这个,小赵啊,你是个好孩子,怎么也能这么不懂事呢?” “煽动这么多人过来,影响多恶劣?” “孤证不能立案你知道么?” “只有一个证人,又不是捉奸在床,这事没法立案...” 人都是有私心的。 在张所长的管辖范围内,出了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不仅影响个人仕途,更可能连累整个派出所,乃至上级领导都被严厉批评。 这种又耗费警力调查,又难以定性的风流案,对派出所来说就是一件棘手的麻烦事。 张所长抓住孤证不能立案这点,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于秦淮茹和许大茂二人,回头我会让他们来所里,进行严厉的批...” “赵峰!人我带来了!”这时,传来了阎埠贵呼哧带喘的声音,“还有刘岚!刘岚说也亲眼瞧见许大茂和秦淮茹在库房里干坏事!” 闻言,赵峰皱着的眉头彻底松开。 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张所长您听见了?现在可不是孤证了,两个亲眼所见证人!” 张所长铁青着脸,“小赵你误会了,孤证指的是一种证据,两个人亲眼所见,仍旧也算孤证,这事...” “铁面无私,眼里不容沙子?呵。”赵峰冷笑了声,“行,我知道了张所长,媳妇,你去趟跃民家,钟老哥不是说我有事可以找他,只要不违背原则就行么?” “晓娥嫂子这苦主,现在有冤屈,却无处伸张,那我就把这人情用了吧,这应该不违背什么原则吧?只是伸冤而已。” “好。”何雨水转身就走,尽管她压根不知道钟跃民家住哪儿。 “欸,等等!”张所长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知道这事不办不行了,“那什么,有两个证人,还有全院的人作证,可以立案!这事儿可以立案了!” 第79章 判三年和十三年,都没区别! 街道办事处。 “何雨柱,秦淮茹,你们两个跟我开玩了是吧?昨儿刚领的证,今天离婚?” 王主任含着怒意看向俩人。 这不把婚姻大事当儿戏了么? “王主任,我也不怕你笑话,秦淮茹她跟我们院的许大茂睡一起去了,这我要是能忍,我就不是个老爷们了。” 傻柱脸上怒气未散,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啊?”王主任一愣,“真的假的?这话可不能瞎说。” 傻柱冷笑道,“全院都知道了,我的徒弟又亲眼所见,能是假的?这事我但凡有一点拿不准,我都不会声张,我丢不起这人!” “王主任你赶紧的吧,离完婚,我还要去告这贱人!” 一旁,秦淮茹泣不成声,一个劲的念叨。 “你瞎说,我没有,我没有...” 王主任眉头紧皱,一看秦淮茹的状态,就知道何雨柱说的不假。 她就是个女人,她太懂女人了,如果一个女人真的被冤枉,是不会这样哭的,反而会破马张飞,会歇斯底里! 只有女人在不占理的时候,才会装柔弱。 王主任想了想道,“何雨柱,你昨天才跟秦淮茹结婚,也就是说,她跟许大茂...是在和你结婚之前的事?” 何雨柱点点头,皱眉道,“嗯。” “那这也不算给你戴绿帽子啊。”王主任压低声音道,“你也知道,她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不容易,还得养个婆婆,不少过不下去的寡妇,都这么干过。” “你虽然叫我一声王主任,但按岁数你们在我眼里都是孩子,听我一句劝吧,这婚离就离了,但别举报了,秦淮茹挺不容易的。” 王主任化身了知心大姐,一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二来跟张所长一样的心思,她管辖范围内出了这种风流案,批评是必不可少。 还会连累上级领导也被批评,影响仕途,她岁数虽然不小了,但也有一颗进步的心。 闻言,秦淮茹心中迸发出一丝希望。 无比感激的看向王主任。 她没想到,自己还有救!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火了,“她不容易,我特么就容易啊!我今年27了,好不容易结了婚还错娶了婊子!我自问没有对不起她秦淮茹的地方,可她是怎么对我的!” “这事你他妈管不着!赶紧的盖章,我要去举报这贱人!” 王主任眉头一立,“何雨柱!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你要这么说,这章我还不盖了!” “你不盖一个试试!”傻柱脾气上来了,瞪大眼睛道,“你敢说一个不字,我立马跑到中海和南海那儿跪着去,回头喊冤的时候可得带上你王主任的大名!” 嘶... 王主任倒吸一口冷气,这何雨柱傻柱,啥时候学会这套了? 这愣头青的脾气她知道,真要一个不忿,跑海子那去了,自己可倒霉了! “得,我不管你们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王主任愤愤的盖了章。 ...... 另一头。 交道口派出所。 所长办公室,张所长苦笑不已。 “小赵啊,你可害苦了我了。” 张所长吐了口烟,脸上大写着郁闷二字。 赵峰刚才虽然用钟山岳来压他,但他却没脾气。 毕竟他刚才确实存了私心。 “张所长,害你的可不是我,我没想煽动大家伙一起来,我本来想自己当证人的。” “但前院阎埠贵,他说大家伙都能作证,然后群情激愤,我被架起来了,也没办法。” 张所长脸色一沉,“哦?有这事?” “是啊,我骗你干吗?不信你随便找我们院的住户问问,是不是阎埠贵起的这头?” “他家儿子多,之前想算计易中海房子,现在见秦淮茹出了事,就想顺势打倒,秦淮茹进去了,贾张氏在城里混不下去,房子不又空出来了?” 张所长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个阎埠贵,唯恐天下不乱!我知道了小赵,看来这事儿真不怪你!回头我治他!” 张所长不敢拿赵峰怎么样,但拿捏阎埠贵他还是敢的。 正好这时副所长敲门进来,有事要说,但还没开口呢,张所长就率先道,“去通知那个叫阎埠贵的,煽动群众闹事,罚他早晨和晚上扫大街去!扫半年!” 副所长一愣,五六年以前,派出所有权批管制,但五六之后,只能由法院判决。 但见他正在气头上,也知道这件事对张所长仕途影响很大,也就不跟他较这个真了。 再者张所长又没提管制二字,阎埠贵那小老百姓哪会懂这个?让他扫大街,他还敢不扫是怎么着? 说白了,钻了个漏洞,出口气罢了。 “知道了,所长,许大茂醒了,已经交代了问题,他和秦淮茹之间,是交易...” 再狂的人,进来也得老实交代问题。 现在可不像后世那么温柔。 这么多证人,马华和刘岚又亲眼所见。 你说你没干过? 许大茂认识不少狐朋狗友,知道嘴硬是没好下场的。 “嗯。”张所长点点头,没多说。 副所长见他心情不好,也不想在屋里多待免得触他霉头,赶忙退了出去。 赵峰问了一嘴道,“张所长,像许大茂和秦淮茹这种情况,会怎么判?” “判决归法院,我也说不准。” “大概呢?会枪毙不?” “那不至于,解放后,就从形式上废除了通奸罪,通奸原则上不判刑,不劳改,以批评教育为主。” 一听原则上三个字,赵峰就知道有下文。 果不其然,只听张所长继续道,“但这事影响太恶劣了,你们全院那么多人,都跑所里来了,动静闹得太大。” “首先,影响极其恶劣,再则造成恶果,也就是妨碍家庭关系,娄晓娥因此家庭破碎,又亲自来告,算上亲告罪...” “单位是肯定会开除他们俩的,劳改多半也跑不了了,1到3年吧我估摸着,应该不会超过3年。” 赵峰一乐,现在是62年冬! 三年后是65年冬! 紧跟着呢就是... 所以说,判三年和判十三年有啥区别? 没区别的! “得,那秦寡妇也算得到应有的报应了,就是不知道贾张氏往后怎么活咯。” 第80章 特招进厂,李怀德登门 派出所门口,仍旧一群人聚着。 有的舍不得工钱,已经去上班了。 但还是有很多老娘们,以及阎埠贵这种请了假的,想看看到底结果如何。 “老头子,刚才我看张所长那样,好像不想处理这事。” 三大妈嘀咕道,“后来赵峰说什么跃民,张所长就变了脸,马上答应立案,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谁知道呢。”阎埠贵皱皱眉,“难道张所长有把柄在赵峰手里?” 正纳闷的工夫呢,副所长走出来问道。 “哪个叫阎埠贵?” “我是!” 阎埠贵茫然的上前道,“公安同志,您叫我有事儿?” “嗯,你跟我来一下。” 阎埠贵不明就里,但还是跟了上去。 副所长将他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一关,开门见山道,“阎埠贵,你涉嫌煽动群众,聚众闹事,有人举报,是你提议让邻居一起来派出所的,对不对?” “啊?”阎埠贵一愣,跟着嚷嚷道,“是赵峰那王八蛋举报我的对不对!” 副所长冷冷道,“看来你承认了。” “不是,同志你误会了!”阎埠贵哭丧个脸道,“我没,我...” “阎埠贵!”副所长喝道,“你是想罪加一等吗!还敢抵赖?” 阎埠贵被吓得一哆嗦。 煽动群众,聚众闹事,罪加一等... 他胆子本来就小,哪受得了这些? “我问你,是想争取宽大,还是想...” “我争取宽大,争取宽大!” 阎埠贵忙不迭的说道。 副所长满意的点点头,“很好,照理说,你这种情况,最少也要判半年管制,但我听说你是个老师。” “如果背上这种污点,将来怎么教书育人给孩子们做榜样?” “念在你初犯的份上,张所长徇私一回,就不走正式流程了,你以后早晚扫大街,扫上半年,算是小惩大诫吧。” 阎埠贵闻言如蒙大赦,喜笑颜开,“谢谢公安同志,谢谢张所长!张所长真是个厚道的人啊!” 阎埠贵感动的快哭了,刚才副所长说的话差点吓尿他。 此刻听不用走正规流程,不用留污点,只扫半年大街,小惩大诫,开心的不得了。 至于回头有人问他为啥扫大街,借口还不有的是? “谢谢您同志,谢谢...” 阎埠贵不停地道谢着。 副所长皱眉摆摆手,“行了下去吧,记得下不为例啊。” 瞧,他还得谢咱呢。 ...... 红星第三轧钢厂。 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丑事,自然已经被通知到了单位。 杨厂长还因此单独开了个小会。 “这事闹得。”李怀德皱眉道,“这下咱们厂,也跟着蒙羞了。” 他是管后勤的副厂长,宣传科也归他管。 许大茂就是宣传科的,出了风流案,他也得挨批。 “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不懂事,秦淮茹和许大茂都是厂里的人,干嘛闹到派出所?” “来厂里喊保卫科就行了啊!” 李怀德抱怨了一声。 傻柱做的一手好菜,许大茂电影放得好。 这俩人都归他管,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这事没闹到外面去,不论傻柱和许大茂谁犯了事儿,李怀德都会尽量保住。 他很爱惜人才。 可现在,这事他管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大茂倒霉。 “派出所那边说,是赵峰带头举报的。” 杨厂长道。 “小赵?”李怀德一怔。 一听是赵峰干的,心里怒气消了不少,他对赵峰很有好感。 但是有一点纳闷,赵峰跟许大茂关系不是挺好? 难道赵峰看上了娄晓娥?只有把许大茂搞进去,赵峰才方便搞进去? 杨厂长苦笑一声道,“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厂蒙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我们平日里对职工的思想觉悟提升没做到位。” 话音方落,宣传科科长马上站起来,主动担责,“杨厂长,这事我们宣传科应该负主要责任,我回头立马加强思想教育,彻底的杜绝这种事情再发生。” 杨厂长满意的点点头,有人主动担责,那就行了。 至于这种事,根本没法杜绝。 “对了,说起那个赵峰,听说他搞物资是把好手啊,我这里正好还有招工指标,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来我们厂工作。” 今天的事,让赵峰再次活跃在了杨厂长的视线中。 之前赵峰救了钟跃民儿子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毕竟野鹿,野猪,他都吃过,自然就问过一嘴,李怀德说过。 杨厂长也动了招揽的心思。 赵峰又能搞物资,又是钟将军恩人。 哪怕忽略前者,只看后者,招厂里来当个吉祥物也是好的。 ...... 下午。 南锣鼓巷95号,中院正房。 娄晓娥正趴在何雨水的怀里哭。 “雨水你说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本来日子过得好好地,突然绸缎不能再穿了,高跟鞋不让再踩了,还嫁给许大茂那张马脸...” “丑点我也就认了,毕竟过日子,好看也不当饭吃,可他竟然还背着我乱搞!” “我...呜呜...” 娄晓娥泣不成声,何雨水不停的安慰着。 赵峰一个大老爷们,也插不上话。 索性点了根烟,出屋躲清闲去了。 没曾想,一根烟还没抽完,只见李怀德拎着个皮包,走了过来。 “哎呦?老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赵峰一脸好奇的迎了上去。 “好风,好风凭借力,送你上青云。” 李怀德将手中皮包递了过去,笑呵呵道,“小赵,你的工作问题和户口问题,全都解决了。” “是吗?”赵峰大喜,打开包后,整个人却愣住了。 只见里面装着三根金条,正是赵峰之前送给李怀德的。 “老哥,你这是?”赵峰没明白。 李怀德压低声音道,“是杨厂长,他手里还有招工指标,准备招你进厂。” “有了招工指标,户口和工作问题就一并解决了,这是你给我的小黄鱼,你可以称重,一克没短。” “小赵你别推辞,我李怀德做事有原则,我收了钱,就要办事,事没在我这办成,钱我绝对不收。” “你户口和工作的问题,是老杨解决的,不是我,这些你都收回去吧。” 杨厂长拿出了招工指标,特招赵峰进厂,这事瞒不住,也没人瞒,赵峰肯定会知道。 防止赵峰心生芥蒂,李怀德索性把之前收的好处全退了回去,毕竟赵峰还有钟将军恩人的这一层身份,又是个人才,没必要交恶。 第81章 聋老太求饶,算计娄晓娥 “小赵,你的心意,我全收下了,也全记在心里,咱们往后是上下级,也是忘年交。” “有空常来家坐坐,你嫂子总念叨你做的菜呢。” 李怀德这次来不是做做样子,这钱和金条真要还给赵峰,根本不容他推辞。 “小赵,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收了好处还不办事的人...” “赵峰,跟谁聊天呢?” 正聊着呢,阎埠贵走到了中院。 李怀德闻言看了他一眼,“小赵,这是你邻居?” “嗯。”赵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他就是出了名的收好处还不办事的人。” 李怀德看了阎埠贵一眼,眼中闪过鄙夷。 “小赵,那你忙着,明天来厂里报到吧,以后也还在我手下工作。” 杨厂长打着赵峰会搞物资的名义,进了厂肯定也是去后勤。 “好,往后全仰仗老哥多多提携了。” “哈哈...小赵你留步,不用送,你邻居不找你有事么?” “嗐,他能有什么事,甭管他。” 赵峰一路将李怀德送出胡同口,这才拎着包回到了大院。 “赵峰,什么提携,什么进厂啊?你找到工作了?” 阎埠贵一脸担忧的说道。 自己的失败固然难受,但邻居的成功,更让人揪心。 赵峰家日子本来过得就好,现在又要有工作了? “不是我找工作,是工作找我。” “啥意思?” “这不红星第三轧钢厂的杨厂长,见我是个人才,给了招工指标,有了指标,户口工作全解决了。” “啊?” 阎埠贵的脸垮了下来。 这臭逃荒的摇身一变,也要有城市户口,也要成京爷了? “你啊什么?”赵峰翻了个白眼,“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 阎埠贵心道你不废话吗,我恨你不死呢。 “我没那意思,我就是惊讶。”阎埠贵道,“我找你是有别的事。” “啥事?” “赵峰,你不厚道,我儿子听了你的话,送许大茂去医院,我也听你吩咐,去厂子里找刘岚,这么配合你,回头你反咬我一口?” 阎埠贵沉着脸道,“你跟张所长告发我,说我煽动群众!我被罚扫半年大街呢!” 赵峰淡淡道,“你要觉得冤枉,找派出所去啊,找我干嘛?你确实煽动了群众,扩大了影响,我只是如实禀告。” “你!”阎埠贵一咬牙。 “算了,赵峰,我不跟你扯皮,你心里知道自己理亏就成,看在你把我坑这么惨份上,你得帮我个忙。” 阎埠贵这才说明了来意。 “一大妈走了,老易家房子空着了,我想让我儿子过去暂住,这事成吗?” 因为扫大街的事找赵峰麻烦是假的,借着这事让赵峰帮忙搞定房子才是真的。 阎埠贵太清楚了,只要赵峰不点头,谁也别想住进易家的房子,住进去了也甭想安生。 “不成,而且我也没觉得我理亏,这房子不是我说的,我说了不算,你跟我说不着。” 阎埠贵一听就急了,正好这时,傻柱沉着老脸进了大院。 “傻柱,你帮我劝劝你妹夫,他坑我,还连点小忙都不帮!傻柱,三大爷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帮帮忙...” “滚!!” 傻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解放后才搬进的大院,看着我长大?放什么屁呢?” 虽然跟秦淮茹离婚了,秦淮茹也被抓走了得到了惩罚。 但傻柱还是不痛快。 经过这事,以后他在街坊四邻面前,彻底抬不起头了。 “嘿?傻柱,你这是冲谁呢?三大爷可没惹你啊!” “你滚不滚!” 傻柱一瞪眼珠子,“再不走小心我抽你!滚,给我滚!” 阎埠贵一缩脖子,赶忙灰溜溜走了。 现在的傻柱情绪很不稳定,阎埠贵没必要触这霉头。 只是房子的事没定下来,始终不甘心。 “柱子,回来啦。”聋老太拄着小拐棍,一脸关切的走进中院,“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今天发生的事,在聋老太看来,算是成全自己了。 首先是秦寡妇进去了,傻柱从火坑里跳了出来,她高兴。 其次许大茂进去了,可就剩那傻乎乎的娄晓娥一个了。 娄晓娥有钱,聋老太有脑子,没了许大茂那人精提防,算计起来还不容易? 聋老太早有了主意,把傻柱和娄晓娥,往一起撮合撮合。 俩人将来要是成了,她这保媒拉纤的媒人还怕没好日子过? 一个有厨艺,一个有钱,这样即便易中海不在了,也不耽误她过好生活。 “滚!跟你个老棺材瓢子有啥好说的!” 傻柱瞪了她一眼,自顾自回了耳房。 现在的傻柱浑身上下都带着火药味,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这个混不吝的!”聋老太气的不轻。 除了赵峰,还没人这么当面骂过她呢。 然而更生气的还在后面。 只听赵峰阴阳怪气道, “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了,回头我得跟她说说,让她别在大院住,省的被某些心怀鬼胎的人利用。” 聋老太心中一沉。 完了,怎么把赵峰这拦路虎忘了? “赵峰!你指桑骂槐的说谁呢!” “谁心怀鬼胎我就说谁,你个老帮子一把年纪了,人胎肯定是怀不上了,不怀鬼胎还能怀啥?” 聋老太气的浑身发抖,赵峰要是搅和,那她的计划又得落空。 “赵峰,别说那些没用的!”聋老太冷笑了声道,“娄晓娥不住大院住哪?住娄公馆?住大别墅吗!” “她成分本来就不好,你就别害她了,你今天领着她去上告,已经差点害了她,你知道吗你!” 吼了两句后,聋老太走到赵峰身边,压低声音道,“赵峰,你别搅和,娄晓娥留在院里对你也有好处。” “我听翠花丫头说,你把何大清一家子都给揍了,是吧?” “你逃荒来的,就算有远房亲戚,也借不上什么力,岳父岳母还让你得罪死了。” “将来你跟何雨水生了孩子,连个帮忙带孩子的都没有。” “别让娄晓娥走,留院里,你跟你媳妇在外面忙,她好帮你们带孩子啊!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 “但这样肯定有人传闲话,只要赵峰你别搅和,回头我帮你作证,作证你和娄晓娥清清白白,谁敢说三道四,你看老太太我用不用拐棍打他们!” “赵峰,我不容易,给我留条活路吧,算我求你了成不成?” 第82章 贾张氏求助,中海你好棒 “你不容易?”赵峰乐了,“你要不容易就没有容易的人了。” “您可是这院里老祖宗,易中海当初在的时候,你多威风啊。” “每个月的粮票都用不完,还要拿去投机倒把卖掉呢!” “多新鲜呐,这年头还有人的粮票用不完,你管这叫不容易?” 赵峰淡淡道,“行了,甭跟我这磨牙,我就是那么一说,娄晓娥是去是留,我说了又不算的,我又不是她爹,那得看她自己。” 闻言,聋老太松了口气。 只要娄晓娥留在大院,那她就有机会展开算计。 聋老太已经想好了,找个机会,把傻柱和娄晓娥关在一起,到时候促成好事儿,谁拦着都没用。 聋老太离开后,赵峰直接将整个包,收进随身空间。 金条的事,他没跟何雨水说过,这个不好解释。 荒郊野岭捡的金条?何雨水又不傻,根本不会信。 李怀德之前也没信,只是他不在乎罢了。 哪儿来的金条,不是金条? 正房内,娄晓娥的哭声渐渐止住了。 赵峰进屋的时候,她正在跟何雨水聊天。 “雨水,这院里我待不下去了,爷们偷人我的脸没地儿放,我还不想回家,不知道该咋和我爸妈说,哎。” 娄晓娥左右为难。 她不想在看见院里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 “出去散散心呗。”赵峰建议道,“你又不差钱,找个旅店住几天,冷静冷静的再去跟你爸妈说,这是大事,不能一直瞒着。” 娄晓娥点点头。 何雨水则看向了赵峰。 “当家的,我听刚才外面有动静?” “嗯,是李怀德来了一趟。” 赵峰笑着说道。 “李怀德?”何雨水纳闷道,“他怎么过来了呢,找你的?” “对。”赵峰道,“他说杨厂长给了招工指标,工作问题和户口问题,两个问题,一次解决!” “太好了!”何雨水一脸笑容,“这有了招工指标,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之前请李怀德帮忙,说到底,走的是非法路子,何雨水难免担忧东窗事发。 但现在可是光明正大的招工指标,再没了后顾之忧。 “赵峰,听你说,那李厂长应该已经帮忙运作了一阵子吧?”娄晓娥道,“人家的人情兴许已经用上了,只是没想到半路杨厂长搞定了这事,说起来,李厂长忙活半天,没赚好处还搭着人情。” 赵峰点点头,“这个我想到了,等将来找机会,再把他的损失给弥补上吧。” 李怀德讲原则,没办成事不拿钱,赵峰也不是个小气的,这人情他记在心里,以后也会还人情。 ...... 医院。 “棒梗啊,你先一个人在这儿待着,奶奶还有点事要办,你不害怕吧?” 病床前,贾张氏拉着棒梗的小手。 棒梗红着眼眶哽咽着,“奶,我害怕...” 他能不怕么? 秦淮茹和傻柱刚宣布结婚,紧跟着就成为了破鞋。 傻柱动手打人,一脚将他踹晕... 后面的儿事棒梗不清楚,贾张氏也没有跟他说,但光是这些,已经够棒梗受的了。 “哎。”贾张氏叹道,“那奶奶也得赶紧出去一趟,大孙儿听话,啊。” 安慰了几句话,贾张氏离开医院, 直奔轧钢厂! 小当和槐花两个便宜货,怎么都好说。 大不了往秦家村一扔,扔给秦淮茹父母。 但大孙子棒梗,她得管。 一大爷,秦淮茹,都进去了。 大院里谁也指望不上,聋老太一个干巴老太太,就算向着她,能使上什么力? 贾张氏不想离开四九城,就不得不想办法解决生计问题。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啊,我记得你,你是贾东旭的母亲?” 李怀德看向眼前的贾张氏。 贾张氏点点头,“对,领导,我家东旭的后事还是您给处理的呢!” “领导,也不怕您笑话,我那儿媳妇,她不守妇道...” “欸?什么妇道,新社会了,可不兴讲究那些。”李怀德纠正了下,随后道,“秦淮茹的事情我知道,这事我帮不上什么忙。” 贾张氏哭丧个脸,“我说的不是她,是我的事儿,她进去了,我家就剩我和小孩子了,日子实在没法活...” “你是想让我帮你安排工作?”李怀德问道。 贾张氏摇摇头,“不是,我还得带着三个孩子呢,我工作,谁帮我看孩子啊?我是说,厂里能不能看在我家的特殊情况,额外给我家点补助?每个月给点钱...” 贾张氏才不想工作,正好看孩子,也是个很好的借口。 闻言,李怀德的脸沉了下来。 刚才他还真就动了恻隐之心,但听这人又不想干活,又想白拿钱。 补助?补助给一个劳改犯吗? “同志,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秦淮茹不归我管,我只是个副厂长,这种问题,你得去找杨厂长。” 正说着呢,外面路过一人。 李怀德随口喊道,“小孙呐,进来。” “你领着这位老同志,去找杨厂长。” 三言两语的, 李怀德就把贾张氏打发走了。 ...... 另一头,秦淮茹以泪洗面,正在为自己的将来担忧。 劳改已经是必然了,问题是劳改后出来,该怎么生活? “我爸妈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会跟我断绝关系的吧?” 这种事,尤其在农村,老秦家一辈子别想在村里抬起头,断绝关系并不奇怪。 秦淮茹眼泪哗哗的流,悔不当初。 心中也把傻柱,马华,赵峰等人,给彻底恨死了。 “老许家就许大茂这么一个儿子,许大茂出来后,起码父母能管。” “一大爷丢了工作,再不济,赔完傻柱,也还有半辈子的积蓄可用,但我呢?” 秦淮茹什么都没有。 工作没了,甚至出来后,也还有儿子女儿要养,留给她的,只有一堆烂摊子。 然而一遇到难题,秦淮茹就又想到了馒头换馒头的事情,这都形成路径依赖了。 “要是能跟一大爷在一个农场劳改,那就好了...他也是男人...而且他有积蓄,等出来后能帮衬我...” “我再承诺给他养老,问题应该不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被判到同一个农场...” ...... 【第116章,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等人回归,群贤毕至...不想看过渡章节的,可以直接跳到第116章。】 第83章 雨水怀孕,双喜临门 赵峰送出去的好处,一下全回来了,户口和工作问题也搞定了,何雨水满心都是欢喜。 娄晓娥虽然也替赵峰高兴,但她的情绪,实在不高。 不想在屋里扫俩人的兴,便起身道,“我有点累,回屋躺一会,雨水你俩聊着。” “晓娥,我去陪陪你吧。”何雨水担心的说道,“你别再想不开...” 娄晓娥失笑道,“放心雨水,为了许大茂那种王八蛋,不值得,我不会做傻事的。” “那,那我过会儿去看你啊晓娥。” “好啊,我先回屋睡会,不用惦记。” 娄晓娥起身离开了, 何雨水叹了口气,“许大茂真不干人事,瞧把晓娥害成啥样儿了...呕!” 说着说着,何雨水忽然干呕了一声。 “怎么了媳妇?” “有点恶心,兴是着凉了,肠胃感冒?” “我瞧瞧。” 赵峰心中一动,抓住了她的手腕,实则是在把脉。 “呀,媳妇,大喜,你怀孕了!” “啊?” 何雨水一怔,旋即又惊又喜道,“真的?当家的,我怀孕了?” “对!”赵峰激动的捧着她的俏脸亲了口道,“算日子的话,多半是咱们第一天在一起然后你就坏了!” 赵峰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一发入魂。 何雨水喜极而泣,“太好了当家的,咱们要有孩子了!对了,你还会把脉?” “啊,我爷爷以前不但是私塾先生,还懂些医术,我跟他学了点,保险起见,咱们再去医院查查吧。” “好!” 何雨水也没心思追问赵峰的爷爷为啥这么全能,赶忙收拾收拾,去了医院。 前往医院的路上。 何雨水憧憬着未来,“当家的,你说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好,反正不管随父亲还是随母亲,长得都不会差。”赵峰笑道。 “嘿嘿...就是咱俩都有工作了,孩子到时谁看着呢?”何雨水说出了忧虑。 别的家双职工是好事,孩子有长辈带。 但她家,谁给带孩子? 赵峰笑笑道,“聋老太倒是出了个主意,让娄晓娥给咱带孩子。” “真会出馊主意。”何雨水撇撇嘴,“以前许大茂在的时候,咱两家多走动行,但现在许大茂不在了,让她带孩子,肯定会传出闲言碎语,影响彼此名声。” 赵峰点点头,“我也这么想,但孩子也得有人带,老易家的房子不是空着么?让何大清夫妇过来,给咱带孩子。” “啊?”何雨水失声道,“让他们带?” “对啊,他们好歹也是姥姥姥爷。”赵峰笑道,“回头我寄封信,他们要是不来,那我就过去探望下二老。” 何雨水想起了他拆房子的壮举,偷笑道,“鬼也怕恶人,他们可被你吓坏了,肯定不敢不来了。” 赵峰淡淡一笑,“嗯,得让他们提前来,好能照顾你,包括后续坐月子啥的,白寡妇好歹是过来人,有经验,我这是给他们赎罪忏悔的表现机会,希望他们能好好把握。” “再者何大清岁数大了,也得考虑下养老的问题了,养老不能没有过河钱,以后他的钱我帮他攒着,省得他乱花。” “将来他重孙子或者重孙女长大了,能不给他养老么?” 重孙子? 何雨水闻言,不禁想起棒梗那句话。 等孩子长大,人都死了! ...... 傍晚。 院里住户陆陆续续下班。 又两则重磅消息出世! “赵峰得到轧钢厂招工指标了?” “是啊,哎,这一下户口问题解决,工作也有了,人家双职工,日子越过越好。” “听说何雨水还怀孕了呢!” “真的假的?” “赵峰亲口说的!” “赵峰说的?那未必是真...” “这不应该啊!不是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吗?” 包括贾张氏三大妈等人在内,一群人嫉妒的都快质壁分离了。 “这有啥不应该的,不是还有句话叫双喜临门吗?” 刘光天耸耸肩,插了一嘴。 贾张氏眼睛一瞪,“你有良心吗?赵峰都把你爸打住院了!你还替他说话!” “对了,刘光天你们兄弟咋不去医院看你爸去呢?” 贾张氏也纳闷了,自打刘海中去医院,这刘家兄弟,就没去过。 “去医院?当我傻啊?”刘光天哼道,“我爸在气头上呢,过去不得被打死?” 那天半夜二大妈回来喊他们,他们就觉得不对了,死活没去。 只是刘海中总有出院的一天。 兄弟俩也发愁。 “聊什么呢?挺热闹啊。” 一道来者不善的声音,让大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见王主任冷着老脸走了进来。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把所有人都喊出来,我有事要说。” 不多时,院里住户都聚在一起。 赵峰也搂着何雨水出来了。 何雨水一脸的幸福喜悦,因为医院那边,也确定了她怀孕的事。 马上要当妈妈了,能不开心么? “阎埠贵呢?阎埠贵哪去了!”王主任的目光扫过众人,“还有刘海中呢?” “二大爷住院了。”三大妈道,“我家老阎去扫大街了,说是要当志愿者,自愿免费为街道服务。” 志愿者? 王主任一皱眉,那阎埠贵是无利不起早,这又弄啥幺蛾子? 但此刻也没心思管他了, 直接切入正题。 “你们院里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影响极其恶劣!” “连累着整个街道名誉都受损!” “上面吩咐了,思想问题要严抓!尤其你们大院!” “我会定期安排人,过来给你们上课。” “还有。” 王主任看向赵峰,“小赵,你是院里思想觉悟最高的,有空多给他们上上课!”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赵峰笑道。 王主任又冷着脸说了几句后,这才郁闷的离开了大院。 这一下院里可躁动了起来。 “王主任也太偏着赵峰了!”贾张氏苦着脸道,“这么大的权力给赵峰,以后他还不是想骂谁就骂谁?咱还没地儿说理去,因为他可以说是给咱们上课!” 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三大妈茫然道,“这个...赵峰以前不也是想骂谁就骂谁么?” “呃...好像也是。” “那没事了,都回屋吧,怪冷的。” “我还有事呢!”贾张氏皱皱眉,大喊了一嗓子,“王主任,您回来一趟!我还有事儿要跟您说!” 第84章 老易在农场,淮茹你也进来了? “你又有啥事?检讨写完了?” 王主任回到后,脸色更冷了。 贾张氏陪着笑道,“王主任,检讨暂时还没写完,我是想说,我家日子真过不下去了,您看街道能不能给帮帮忙?” 赵峰道,“你家不是还有缝纫机么,卖了能换不少钱,还有你这些年攒的棺材本,拿出使使,熬几年你儿媳妇回来就好了,别看她丢了工作,但她有的是法子搞钱。” 贾张氏老脸垮了下来,“赵峰,我家都这样了,你积点口德行不?” “你家这样又不是我害的,你儿媳不检点怪我?”赵峰回怼。 王主任皱皱眉道,“行了,你俩别吵了,贾张氏,你家情况的确特殊。” “你没工作,又要养三个孩子...这样吧,我给你找个糊火柴盒的生计,赚的虽然不多,但勤劳点,起码能混口饭吃,饿不死。” 糊火柴盒? 贾张氏嘴角抽了抽,那活可累。 “王主任,棒梗倒是好说,白天上学,也不用我怎么看着,但小当和槐花太小了,照顾她俩我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糊火柴盒?” “您看街道能不能直接给补助...” 话没说完,王主任打断喝道,“贾张氏!你咋能这么懒惰呢!” “你这辈子上过一天班没有?你都混到这份上了,还想偷懒,不想干活?” “话我放这儿,糊火柴盒,爱干不干,别说街道不管你,是你自己不想好!” 说完,王主任气呼呼的走了。 贾张氏急的直嘬牙花子。 怎么要点补助就这么难呢? 非得干活才行吗? “赵峰啊...”贾张氏目光看向赵峰,带着哀求道,“现在咱们院你说了算,你看能不能组织大家伙,给我家捐点钱和吃的?” 赵峰无语道,“你想屁吃呢?灾年才过去多久?家家日子都不好过,凭啥给你捐钱?” 他是真服了,人的脸皮怎么就能厚到这种地步呢? 他俩家仇怨结的很深,结果这贾张氏还有脸来求自己。 “翠花丫头,王主任说的也在理,你就干点活吧。”聋老太叹了口气,“你不干活,你和仨孩子吃啥喝啥?惹恼了王主任,糊火柴盒的活也没了。” “哼,再说吧!”贾张氏一脸愤恨,转身回了屋子。 “你!”聋老太摇摇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欸?晓娥你干嘛去?” 只见娄晓娥拎着东西,要往院外走。 “我回我爸妈家。” 赵峰的话,对娄晓娥有触动,离婚确实是大事,不能瞒着父母。 既然早晚要面对,那长痛不如短痛。 “啊?”聋老太声音发颤。 下午那阵她就想找娄晓娥聊天,劝她留在院里,但那阵子娄晓娥睡觉呢。 正准备晚上说说,哪曾想,人家做好决定要回家了! 娄晓娥一走,聋老太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 时光荏苒,半个月后。 津市,清河农场。 剁剁剁剁剁! 案板前,易中海正卖力的切着白菜。 他出了一辈子大力,当了一辈子钳工,这力气有的是。 相比起轧钢厂,清河农场的劳改,并不算多累。 易中海累的,是心。 他因为当年的贪心,失去了一切。 名声?没了。 前途?纵有一身技术,出去后也不会再有厂子要他。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媳妇不离不弃。 三年劳改,一大妈说了,会等他。 私吞的抚养费已经被判还给了何家。 傻柱一分钱没留,都给了何雨水。 “赵峰,你给我等着!”易中海切着白菜脸上闪过恨意。 正想着将来怎么报复赵峰呢,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易中海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淮茹?” “一大爷!” 被带过来的正是秦淮茹! 领着她来的人吩咐她做事后,便离开了。 “淮茹,你怎么来了?”易中海脸上又惊又喜。 他乡遇故知,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了。 只见秦淮茹消瘦了不少,脸蛋和身材,都没以前那么丰腴了。 可也正是因为瘦了,反倒让秦淮茹的颜值回归了不少。 虽然还是比不了当年18岁嫁入大院那时,但比之前,漂亮许多。 “哎,别提了。”秦淮茹苦笑一声,“还不是为了生活...” 易中海瞬间明白过来。 馒头换馒头,事儿发了! “和谁?” “许大茂。” “赵峰揭发的?” “是傻柱,赵峰虽然掺和了,但...” 秦淮茹压低声音,将前因后果一讲。 易中海感慨不已。 “哎,自打赵峰住进大院,咱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他才来多久,这么多人倒霉!” “咱俩,许大茂,劳改了。” “傻柱房子没了,工资每月少20。” “你三大妈,二大妈,你婆婆没少挨揍,你二大爷...” 秦淮茹补充道,“二大妈被赵峰打进医院去了。” 易中海苦笑道,“我就知道,他肯定也落不到好,对了淮茹,你判了几年?” “三年,一大爷你呢?” “我也三年。”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叙着话。 许大茂也来了清河农场,但他和秦淮茹有不正当的关系,所以不会被安排在一起干活。 “啊?赵峰拿到了招工指标,他媳妇还怀孕了?”秦淮茹震惊道,“你咋知道?” 易中海叹道,“是你一大妈,她之前回了趟大院,听说的,昨天刚来看过我。” “淮茹你别怕,等咱们出去的,光脚的不怕他穿鞋的,看他还能狂多久!”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 当初赵峰进院的时候,只是逃荒的,一无所有,所以光脚不怕穿鞋的,没啥不敢的。 但现在,易中海成了‘光脚的’,而赵峰成了有家庭有孩子有工作,成了体面人,成了穿鞋的。 易中海没名声,没工作,甚至没孩子。 老绝户一个,他现在,没啥好怕的了。 也没什么再能失去的了。 “一大爷,你可别干傻事啊!”秦淮茹皱眉劝道,“三年咬咬牙,一晃就过去了,出去后还得好好生活不是?” “我还指望着您帮衬呢,您要是干傻事,我怎么办?” 秦淮茹四下看了看,见没外人,伸出手,拉住了易中海,目光闪动的望着他。 “一大爷,你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你老了我给你养老,咱不跟赵峰斗了,成吗?咱斗不过他,也没必要,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 易中海身子一颤,低头看着秦淮茹的手,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当钳工的日子还不长,手还不是很粗糙。 况且再粗糙,这也只是个29岁女人的手,能糙到哪儿去? “淮茹,你?”易中海咽了口唾沫。 秦淮茹柔声道,“一大爷,跟你面前,我就不说虚的了,以后啊,我照顾你,你也照顾照顾我...” 易中海脑袋嗡的一下,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没这么局促不安过。 “那什么,淮茹啊,我不是一大爷了,别这么叫我了。” “那以后没外人的时候,我叫你中海,这成么?” 第85章 贾张氏拿捏秦家,秦京茹待进城 保城。 何大清今天休息,正在吃午饭,喝了一口小酒,满脸担忧道,“媳妇,这眼看过年了,你说赵峰那畜生,会不会上门抢钱?” 白寡妇咀嚼的动作一滞,“应该不能吧,咱们都答应了月月给他寄钱的,还有傻柱彩礼也一并寄给了赵峰。” “但愿吧。”何大清叹道,“不然这个年都过不消停。” 正闹心呢,门被敲响了。 “何师傅在家么?你的信。” “在家呢。” 白寡妇去开了门,嘴里念叨着,“谁给咱寄的信啊...哎呦!” “怎么了媳妇?”何大清问道。 白寡妇声音发颤道,“是,是赵峰那个小畜生!” “他又闹什么幺蛾子?”何大清也没心思喝酒了,赶忙下地接过信。 打开一看,只有短短一行字。 ‘雨水怀孕了,你俩立马过来伺候,你俩不来我过去。’ 何大清一怔,喃喃道,“雨水怀孕了?我要当姥爷了?” 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何雨水7岁时候他就抛下走了,要说心里没愧那是假的,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 知道女儿怀孕,既高兴,又忐忑,还有些不敢回大院的胆怯心态。 在保城,眼不见心不烦,谁背地里说啥他听不见,看不着。 回去...会被戳脊梁骨吧? “哼,什么姥爷!”白寡妇哼道,“一个便宜货,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咱凭啥去伺候她?那赵峰咋不让他爸妈去伺候呢!” 何大清无奈道,“这话你跟赵峰说去。” “我!...”白寡妇被噎的够呛。 是啊,背地里抱怨几句,那是生气,但她敢不去? 赵峰信里说的明白,他们不去,赵峰可就过去了,到时少不了又是房倒屋塌。 真正意义的房倒屋塌! “应该是刚怀孕,不急着去吧?”白寡妇皱皱眉道。 何大清一指信,“你看这上面立马俩字,不赶紧去能行?” “那你的工作咋办?”白寡妇道。 何大清叹了口气,“我跟厂里说说,看能不能调去四九城。” “扯淡!工作调动是那么容易的?” “使点钱呗,你说,还能咋办?再让赵峰过来闹一次,咱还活不活了!” “这!” 白寡妇急的哭丧个脸,“不说工作,那咱也没地方住啊。” “租房!”何大清不耐烦道,“行了,别说了,我这也烦着呢,我去厂里一趟,你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去四九城!” ...... 秦家村。 秦淮茹父母正以泪洗面。 女儿成了破鞋,去津市劳改了,这让她家彻底在村里出了名。 这辈子都甭想在村里抬起头。 一旁,今年15,过完年16的秦京茹,心中感慨不已。 她懂事之后,最羡慕的人就是堂姐。 梦想也是和堂姐一样,嫁到城里,当一个体面人。 只是没想到,自己最羡慕的堂姐,竟成了破鞋,名声扫地。 屋里氛围正悲伤着呢,一个长着三角眼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亲家?”秦父一怔,下意识的说道。 来的人正是贾张氏。 俩家是亲家,彼此能不认识么? “别,我不是你亲家。” 贾张氏挎着个批脸,一副来者不善模样。 “我家东旭死了,秦淮茹改嫁,是早晚的事儿,我拦不住,也不会拦。” “她改嫁我都不说什么了,但是我家东旭才死多久,她就搞破鞋!” “我的老脸在街坊四邻面前都丢尽了!” “亲家?您抬举,我可当不起!” 贾张氏抱着肩膀,一脸的阴阳怪气。 她这次来是有目的的。 斗不过赵峰,但自问拿捏几个下乡人还是手拿把掐。 果不其然,秦父秦母被贾张氏的先声夺人说的一脸惭愧。 “亲家,您消消气,谁也不希望出现这档事儿啊,我家在村里也抬不起头了...” “我,我已经跟秦淮茹断绝关系了!” 闻言,贾张氏冷哼一声,“关我屁事?我今天来,是说三个孩子的事的。” “我没工作,养活自己都费劲,三个孩子我养不起,要么,让你们外孙子外孙子饿死,要么我把几个孩子送你们家来。” 秦父秦母看了彼此一眼,都没了主意。 她家日子过得也难。 这是农村,一年到头的种地,临了可能还欠着三角债。 哪能再养得起三个小孩? “亲家,那您的意思是...” “不想养孩子也行,每个月给我拿钱。” 贾张氏这才道明来意。 她不喜欢小当槐花两个便宜货,但也不会送到老秦家,否则俩小孩子一走,棒梗白天要上学,她就没有‘需要照顾孩子’的借口了。 “钱...”秦父一脸为难。 庄稼人,饿不死就不错了,哪有啥钱? “得,那就让你们外孙子外孙女饿死!” 贾张氏冷哼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目光看向了秦京茹。 忽的灵机一动。 这要是把秦京茹弄家里去,又能让她帮忙照顾孩子,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还能让她帮忙糊火柴盒! 妥妥的免费劳动力,还能帮自己赚钱! “秦京茹,这有阵子没见,一晃都长成大姑娘了。”贾张氏看向她。 秦京茹挤出了个笑容,“张婶...” 贾张氏刚才那样,她看着有点害怕。 “想不想进城?你喊我一声张婶,我可以让你住我家,好歹算是个落脚的地儿,还可以帮你找份工作。” 她指的工作,自然就是糊火柴盒了。 那活贾张氏懒得干,但可以丢给秦京茹。 “啊?真的!?”秦京茹一脸惊喜。 她做梦都想嫁进城里,至于还能在城里找工作?更是想都不敢想! “京茹!你这孩子不懂事,这不给你张婶添麻烦呢么?”秦京茹的母亲拽了她一下。 贾张氏也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不信我啊?去城里待几天不就知道了?要觉得不行再回来呗,我还能绑着人不让走是咋的?” 这话一出,秦京茹母亲也有点动心了。 城里随便找份工作,哪怕临时工呢,都比在农村种地强。 这贾张氏要真能给自己姑娘找工作,还能提供住宿,可太好了。 第86章 赵峰没当采购员,傻柱被群殴 红星第三轧钢厂。 “大哥,我俩兜加一起才三块二毛钱。” “你就拿着吧,要多少是多啊?” “要什么自行车啊?要啥自行车!” “我没说要自行车......” 台上,两男一女,三个人正在演出。 台下笑声一片,不少人都笑岔气儿了。 “小赵啊,可真有你的,你是咋编出这么逗乐的节目的?” 李怀德边笑边说道。 这个‘节目’,正是赵峰编排的。 是的,赵峰通过招工指标进厂,但最后却被宣传科给‘借调’走了。 赵峰没有文凭,直接进宣传科不可能。 别的差事,他又不太想干,有系统犯不着没苦硬吃。 宣传科相对而言,更轻松些,当然了如果不是保卫科更难进,他想去保卫科的。 这年头有‘以工代干’的概念,为有才华但缺少学历的人,开了扇后门。 像赵峰这样,都是先进厂,然后如果在写文章,出版报,或者搞文艺演出上展现出过人的能力,就可以通过‘以工代干’的身份,被宣传科借调走。 宣传科本就是李怀德管的,赵峰又确实有这能力,自然而然的就调过去了。 不多时,节目演完了,但观众们的笑声却没停。 伴随着的,是雷鸣般的掌声。 “好,这个节目好!”杨厂长赞道,“我看这节目,幽默诙谐的同时,意义重大。” “深刻揭露阶级敌人的欺骗性,这是一种善意的讽刺,给广大人民群众敲响了警钟,要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杨厂长一个劲的上高度。 最后总结道,“小赵啊,但这个节目,我觉得需要修改,结尾是邪恶战胜了正义,好人吃亏,恶人得逞,这能行么?” 赵峰笑道,“厂长您真是一针见血,这是个系列节目,还有后续的。” “哦?还有后续?”杨厂长眼睛一亮,他刚才看的也有些意犹未尽。 一听还有后续,顿时来了精神。 正说着,傻柱,刘海中,刘岚走了过来。 赵峰自然不会主动参演,尤其大忽悠,这可是个反派,对自身影响不好,索性就让傻柱演了。 厨师则由看上去就草包的刘海中演。 至于刘岚,完全是赵峰看李怀德面子,让他的情人,上去露个脸。 “几位领导,演的还成吧?”刘海中擦擦额头上的汗,谄媚的笑着。 李怀德点点头,“还真别说,刘师傅你有演傻子的潜质,小赵眼光挺好,选角精准。” 刘海中笑容一滞,这是在夸我吗? 从医院出来后,刘海中早把赵峰恨得不行不行的,赵峰刚开始让他出演,他是拒绝的。 尤其还是演个被骗的草包。 但一句‘这可是在厂领导面前露脸的好机会啊,你不去我找别人了。’ 厂领导面前露脸? 这下刘海中彻底没法拒绝了。 “怎么样傻柱,我没忽悠你吧?”赵峰笑着看向傻柱,“这下你可露脸了,你大忽悠的名号,以后不得火遍全厂?” 傻柱憨笑着挠挠头,“得,这回算我欠你一人情。” 众人的笑声,雷鸣般的掌声,让傻柱忽然觉得,当个演员好像比厨子有意思多了。 还更有成就感,当然了,他压根没听说过成就感这仨字儿,但感觉是通的。 只是傻柱有一点好奇,赵峰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这么露脸的机会给了自己,难道他真想跟我和解了? “赵峰,下回再排戏,记得喊我。”刘岚笑呵呵的看向他。 赵峰笑道,“好说,刘姐你演技挺好的,下次排新戏,我会优先考虑你的。” ...... 一晃到了下班点。 刘海中看着不少工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小声说着什么,下意识的扬起了下巴。 他很得意,很喜欢这种感觉。 说白了,老刘喜欢要画面。 但很快,觉得有些不对劲。 “瞧,这就是那傻子。” “哈哈,这人长得就像个傻子。” “艺术来源于生活吗,不傻能让他演?” “...” 刘海中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顿时恍然大悟。 “妈的!我就说那赵峰咋会这么好心!有好事怎么会想着我!” “他这是害我啊!” 他下意识想到了白毛女中的黄世仁,有些人看戏看的情绪上来了,甚至会去打演员! 同样的道理,往后整个轧钢厂,不都得喊自己傻子,草包? “赵峰,你特么损的没边儿了!”刘海中怒吼了一嗓子。 红着眼,瞪着周围工人,“我不是傻子!我是七级钳工!你们见哪个傻子能当上七级工的?” 众人一愣。 旋即笑声震天。 只因为刘海中搞这么一出,更像傻子了。 类似的场景,还在傻柱那头上演。 他今晚要做小灶,走的晚些。 正忙活着呢,五个穿着工服的汉子,冷着脸走了进来。 “干嘛的?”傻柱皱眉道,“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骗子!” “你说啥?” “打他!” 五个人不由分说,上去劈头盖脸的给傻柱一顿揍。 万人大厂,什么样的人都有。 李雪健演完宋江都害怕回老家呢,傻柱这顿揍挨得,也并不奇怪。 有些人就是分不清戏里戏外,又或者,就没想分。 “有毛病!我是演骗子,我不是骗子!” “我管你这那的!揍他!” “哎呦!” 傻柱虽然会打架,但厨房太小施展不开,五个人一起上,傻柱根本顶不住。 一边痛呼, 一边想起了赵峰那句‘火遍全厂’。 合着是这么个火法? 亏之前还说谢谢他,欠他一人情。 “赵峰!我艹你姥姥!” “我早该知道你没憋好屁的!” 傻柱恨得直咬牙,“等我回院的我...” 下意识想着回院好好收拾赵峰一顿,但又想起来赵峰的‘天生神力’。 不禁一阵泄气。 骂不过,打不过,算计也算计不过。 这日子特么没法过! “哎呦!谁特么踹我裆!” 傻柱佝偻着身子蹲了下去,他之前被赵峰踹刚好不久,这又挨一脚。 但这身子一矮,彻底没了还手之力。 圈踢...... 第87章 傻柱又上头了,开全院大会 “王八蛋,吃人饭不拉人屎的赵峰,老天早晚一个雷劈死你!” 回大院的路上,傻柱碎碎念的骂着。 平白挨了顿打,傻柱自然不干,找厂领导把打人的给告了。 但杨厂长表示:工人们情绪激动,是可以理解的,说明大家都是淳朴的好同志... 安慰了傻柱几句,作为补偿,杨厂长承诺下次赵峰有好的角色,优先安排傻柱演。 “哼,好的角色能给我?有好的,他赵峰自己就演了!” 傻柱一路咒骂着,回到了大院。 进中院的瞬间,揉揉眼,愣住了。 只见一个扎着两个麻花辫,水灵的不行的小姑娘,正在水池那洗碗。 一时间,傻柱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回到了50年代初,秦淮茹刚嫁进大院的时候呢。 “小同志,你是?”傻柱问了一嘴。 那人正是被贾张氏骗进城的秦京茹,闻言抬头看了傻柱一眼,吓了一跳。 只见傻柱鼻青脸肿,像个鬼似的。 “...你好。”秦京茹回过神后,挤出了个笑容,“我叫秦京茹,过来帮我姐带孩子,以后就住这个院了。” 秦京茹? 傻柱这才想起了,秦淮如有个堂妹,就叫秦京茹。 不禁一阵咂舌,老秦家的姑娘,长得咋都这么俊? “啊,秦京茹啊,我叫何雨柱,也住在这中院,是个厨子,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吱声。” 傻柱挠挠头一笑,又有点上听了。 他对一个人有好感,就总想着为对方付出点什么,殊不知这在女人看来,最廉价。 “厨子啊?可真厉害!”秦京茹羡慕道,“那你一个月不得挣好几十?” 傻柱一扬下巴,“对,是挣好几十!” 傻柱心道17块5,加上点私活,怎么着也突破二十块了。 一过二十,那就是好几十,没毛病! “傻柱,你别动歪心眼儿啊。”这时赵峰从正房走了出来,叼着烟笑道,“人家小姑娘才15,你当个人吧。” 啊?才15? 傻柱没由来一阵失落。 本以为乡下女孩要求低,毕竟孩子户口随母亲这一条,想要求高都不行,高了没人要。 乡下就乡下了,秦京茹胜在年轻漂亮,可才15,还得三年才能结婚呢。 “赵峰,你少狗拿耗子!”傻柱倔强道,“而且我也没动歪心思,倒是你,你把我坑苦了你知道么?” “我被五个人堵厨房里揍了!你瞧!” 傻柱一指自己的脸。 赵峰噗嗤一乐,“谁揍你你找谁去,又不是我喊人揍得你,关我啥事?” “关你啥事?”傻柱眼睛一瞪,“还不是你让我演大忽悠,演骗子,有人当了真,拿我撒气!” 赵峰吐了口烟,“我逼你演的?是不是你自己同意的?演完了台下雷鸣掌声,你听着不受用?” “忘了在厂里你还说欠我一个人情?” “前倨后恭的见多了,你这前恭后倨的我还是头次见,老大不小的人了,有样没样?” 赵峰看了秦京茹一眼,“当着新来的住户我不多说你什么了。” “但以后注意,大家伙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别伤了和气,破坏团结,你再敢影响大院团结,我开全院会批你!” 傻柱一怔,恍然间,好像从赵峰身上看见了易中海的影子。 秦京茹见俩人吵架,有点害怕,就回到了屋里。 炕上摆着一堆半成品的火柴盒,是贾张氏去街道办取回来的,将来都是秦京茹的活。 “张大娘,有人吵架...” “嘿,多新鲜呐,院里哪天不吵架?” 贾张氏拿起暖瓶,倒了杯热水,“那个长的俊的,叫赵峰,院里最不好惹的就是他,你以后跟他说话注意点,别吃了亏。” “他这么厉害啊?”秦京茹好奇的问道,“他很有钱?所以大家都怕他?张大娘你也怕他么?” 贾张氏撇撇嘴,“他是有钱,几千块应该有的,但不是因为他有钱怕他...我啊?我才不怕他呢,哼!” 何大清寄的抚养费就破千了,野猪野鹿,赵峰明面上的钱都很多了。 “啊?几千?” 秦京茹听傻了,“这人是资本家吗?怎么这么有钱?” 几千块,这种天文数字,她想都不敢想。 但凡兜里有个几十块,她天天做梦都能笑醒了。 “不是,是乡下来的泥腿子,走了狗运才混到现在这样。”贾张氏哼道。 乡下,泥腿子,这两个词无意中把秦京茹也误伤了,心中难免一阵自卑。 “那泥腿子现在有了城里户口,摇身一变还进了厂宣传科,这人啊,真是没法说,谁也不知道哪片云彩有雨...” “欸?槐花好像尿了,秦京茹,你去给把尿戒子换了。” “哦。”秦京茹应了声,心中却对赵峰的好奇越来越深了。 泥腿子,也就是说没文化?没文化,咋能进宣传科?还那么有钱... ...... 赵峰家今晚吃的是黄河大鲤鱼。 大型畜牧场虽然用十多天就长成了,实际相当于长了五年。 他还特地按照‘胡有德’吃的那种做的。 何雨水瞧着就食指大动,“当家的,这鱼做的可真漂亮,也好香...买的还是钓的?” “哈哈,我已经好久没钓鱼了呢。”赵峰没正面回答,“尝尝吧媳妇,看味道如何?” 何雨水赞了声,“当家的你做的菜,肯定差不了,唔...好吃!” “哈哈,好吃吧。”赵峰道,“我做的菜是好吃,但偶尔要和领导们出去吃饭,回来的会晚,以后让老何做晚饭,我也能歇歇手。” 老何? 何雨水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赵峰指的何大清。 “他们老两口应该快过来了,对了,我得开个全院大会,说下房子的事。” 何大清两口子过来伺候何雨水,自然住的越近越好。 赵峰也相中易中海家的房了。 反正现在没人住,让何大清两口子暂住。 “好。” “嗯,那媳妇你先吃着,我出去通知下,晚点开大会。” 赵峰起身,从前院到后院,挨家挨户通知开全院大会。 第88章 赵峰出手,贾张氏算计落空 “晓娥嫂子,晚点开全院大会。” 后院,赵峰也招呼了娄晓娥一声。 娄晓娥是回父母家住了一阵子,但没多久又被‘赶’出来了。 娄半城自己住大别墅,住的都诚惶诚恐,不想再把女儿也牵进来。 还叮嘱她抓紧再找个成分好的嫁了,当做护身符。 改嫁的事娄晓娥没心思,只好继续回大院住着,白天的时候跟聋老太等人拉拉呱,晚上还能跟何雨水聊聊天。 反正她也不差钱,不担心生存问题,除了有些无聊,日子也算自在。 “欸!”娄晓娥高兴的应了声。 她无聊的快疯了,一听又要开全院大会,多半有热闹瞧了,能不开心么。 家家户户吃完晚饭后,陆续聚到院中。 八仙桌字旁,两个老登坐两旁,一个小登坐中间。 正是赵峰,一屁股坐在了之前属于易中海的位置上。 “赵峰,你不是说街道没指示,就不能开全院会么?” 贾张氏为了向秦京茹证明自己不怕赵峰,抱着肩膀找茬道,“否则就是公权私用,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又不是公家人,连个联络员都不算,哪来的公字一说?更何谈公权私用?”赵峰挑了挑眉。 “呃...”贾张氏被噎的一愣。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哼,你也知道自己不是联络员,那你咋坐这儿了?这是你坐的地儿?”刘海中不善的说道。 他草包傻子的名号已经传遍全厂,恨得都不行了。 “我坐这怎么了?”赵峰淡淡道,“你忘了王主任说,让我有空多给你们上上课?” “好,那我今天不说私事,我来给大家伙上上课吧,从谁骂起呢...哦不,是从谁开始教育呢?” 众人心头一颤,阎埠贵咽了口唾沫,“那什么,赵峰啊,有事说事,你别听老刘胡诌,什么公事私事的,你说就成了。” 赵峰这才笑笑道,“那我就说了,我媳妇怀孕,这大家伙都知道,我们俩双职工,将来孩子没人带,坐月子的时候,也没人伺候。” “我已经给我岳父寄信过去了,到时候让他两口子过来照顾我媳妇。” “至于住处呢,就先住易中海家,当然了我不白住,等易中海或者他媳妇回来的,住了多久,我给多久的租金。” 赵峰提到了租金,自然不会再有人反驳。 诸如阎埠贵,刘海中,也想要老易房子,但他们想白占便宜,不掏钱。 而赵峰,给租金。 “易中海不是就判了三年么?”傻柱皱眉问道,“三年后他回来,还是没人帮你带孩子啊,到时候你去外面给他租房?” 赵峰神秘一笑,“到时候再说呗。” 他很清楚,易中海等人出来没多久,就会再进去的。 大风刮起来,像他们这种历史问题严重的二进宫不奇怪。 “行了,事情宣布完了,有谁想听我进行思想教育的,可以留下,其他的散了吧。” 赵峰压根没打算和他们商量,住易中海的房子的事,只是宣布。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谁闲的没事想挨呲儿啊? “真顺利啊。”赵峰咂咂舌,心道自己还不是被众人承认的一大爷呢,想在院里为自己谋点私利,都如此简单。 可想而知,易中海和聋老太,以前在院里过得多舒坦。 而且他们可没有贾张氏等人捣乱,相反,难缠的刺头儿,都站在易中海那边。 在赵峰进院之前,就是易中海的一言堂。 “赵峰同志,我听说你在厂里,负责文艺演出的对吗?” 赵峰正准备回屋呢,秦京茹怯生生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文艺演出?”赵峰笑道,“算是吧,有什么事吗?” 秦京茹鼓足勇气道,“你看我行吗?我能演戏吗?” 赵峰摇摇头,“文艺演出又没钱赚,找的都是厂里的职工,用业余时间排练,娱乐大众用的,不是你想的那种。” 果然,秦京茹闻言一脸失落。 她对自己的长相有自信,觉得自己肯定也能演戏,但一听没钱赚,顿时没了兴趣。 “京茹,回屋来!”贾张氏喝道,“别跟这不三不四的人说话!” 赵峰一掰手腕,“姓贾的,是不是有日子没揍你,皮痒了?骂谁不三不四呢?” “我赵峰的生活作风可是有口皆碑,当初你那不要脸的儿媳妇主动勾搭我,我都没同意呢,这大家伙全知道,我不三不四,世上可就没正人君子了。” “姓贾的,这可是你找茬在先,回头我使了手段,你可别叫屈。” 提起秦淮茹,贾张氏顿觉脸上无光。 恶狠狠地瞪着赵峰道,“你能使啥手段?我一个老太太,不偷不抢不犯法,你能把我怎么着?” “那咱走着瞧?”赵峰淡淡道。 贾张氏哼道,“那就走着瞧!” 说完,拉着秦京茹回了屋。 “这贾张氏真不是东西。”娄晓娥一脸鄙夷道,“把人秦京茹骗进了城,给她当免费的佣人了。” “我听院里人说,贾张氏把糊火柴盒的活给秦京茹干了,洗衣做饭,换尿戒子,这都归秦京茹,她倒好,一天啥也不干,就纳她那个永远纳不完的破鞋底儿。” 见娄晓娥一脸愤慨,赵峰笑道,“这些都还好说,吃点亏罢了。” “对于一个农村丫头而言,再怎么着,也比在农村种地强,种地多累啊。” “最大的问题不是吃亏。” 何雨水好奇道,“那是什么问题?” 赵峰道,“那秦京茹岁数小,白纸一张,跟贾张氏在一起时间长了,三观得稀碎,以后多半是个翻版贾张氏,这才是最惨的。” 闻言,何雨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娄晓娥则是面露怜悯,“这不成啊,好好一姑娘,要是被贾张氏带歪了,多可惜啊,这辈子还不毁了?” 何雨水轻声道,“晓娥,你不恨秦淮茹,不恨她们老秦家的人?” “一码归一码。”娄晓娥叹道,“秦淮茹和许大茂乱搞,又不关秦京茹的事,我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赵峰闻言笑道,“晓娥嫂子,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有个一招三用的好法子,你要不要试试?” 娄晓娥眨眨眼,“什么法子?” “晓娥嫂子,你一个人住也无聊,不如让秦京茹去陪你,也算有个伴,一则这样你有人作伴,二则免得秦京茹误入歧途,三则让贾张氏算计落空!” “到时候没秦京茹帮忙,没人糊火柴盒,看她还偷懒?她不干活,等着活活饿死吧。” “至于秦京茹的吃喝,算我的,毕竟主意是我出的,不能让晓娥嫂子你吃亏。” 娄晓娥闻言眼睛一亮,欣喜道,“这真是个好法子,赵峰,真有你的!不用你出,我不差那点吃喝,免得传出去,院里又该有风言风语坏你的名声。” 第89章 何大清进院,白寡妇懵逼(第三更) 中院正房,昏黄的灯光下,赵峰正在刷刷点点的写着些什么。 “当家的,忙什么呢?”何雨水一边铺床一边随口问了句。 赵峰道,“编节目呢,这不马上过年了,厂领导让我再排个节目。” 何雨水心疼道,“当家的你虽然不劳身,但干这活蛮劳神的,总得绞尽脑汁。” “还好啦,也不怎么劳神。”赵峰笑道。 各种经典剧本都在他的脑袋里,用都用不完呢。 每天领着不同的工友,同事,排排节目,一晃一天就过去了,他觉得自在的很。 “嘿嘿,对了当家的,我还没演过戏呢,能让我也演一回吗?” “下次吧,这次的戏不太好。” “是吗?” 何雨水来了兴趣,凑过去瞧了瞧。 从头到尾看完,竟流出了几滴眼泪。 嘴里念叨着最后一句话,“让我们一起,包,饺,砸...” “当家的,这节目太好,太感人了,你咋说不太好呢?” 赵峰轻咳了声,“这个,我觉得一般哈,总之这个你别演,下次有好的角色剧本,我再给你安排。” “可我觉得这个就不错啊。” “呃...这个角色李怀德情人要演,咱就别跟她抢了。” 一听李怀德的情人要演,何雨水只得忍痛割爱了。 又不禁好奇道,“李厂长有情人?他不是个好人么?” “好人和养小三,又不冲突,李怀德有钱有权,只要他想,不知道多少女人要往他身上扑呢。”赵峰道。 何雨水点点头,“那倒也是,当家的,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你可...” 赵峰失笑道,“想啥呢?秦淮茹上赶子要投怀送抱,我都拒绝了,我要有歪心思,早就外面彩旗飘飘了。” 何雨水闻言,心里踏实许多。 “对,当家的你是好样的,坐怀不乱,那秦寡妇长得那么好看,也没能动摇你心。” 赵峰一乐,心道秦寡妇虽然进去了,但还在发力。 有过秦寡妇的事,赵峰作风一块,没人再怀疑。 ...... 后院。 “啊?晓娥姐,你说的是真的?” 秦京茹将信将疑的看着娄晓娥。 满脸的不敢置信。 刚才娄晓娥将她叫过来,说以后让她陪着一起住。 啥都不用干,管吃管住! 天上掉馅饼了?会有这好事? “当然真的,你愿不愿意?” “我...还是算了吧。” 秦京茹撇了撇嘴,“在张大娘那,虽然干的活多,但有钱赚,她说了,每天糊火柴盒,给我五分钱。” “五分?”娄晓娥嗤笑道,“就为了五分你给她当牛做马?” “一天五分不少了呀。”秦京茹眨眨眼。 娄晓娥心道这丫头傻的可爱。 “过来跟我,每天我给你一毛零花钱。” “一毛?” 秦京茹猛地咽了口唾沫。 但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别了晓娥姐,我还是在张大娘家吧,一天五分,好歹稳定,但在你这儿,哪天不要我了,我还怎么有脸再回去啊。” 秦京茹想得多,万一娄晓娥一时兴起,过阵子不要自己了,自己咋办? 还不如在贾张氏那,起码收入稳定。 “一天一毛,一个月3块,我一口气付你一年的,36块,你数数。” 娄晓娥说着开始翻钱,当整整36块钱放在眼前的时候,秦京茹彻底惊了! “这...晓娥姐,您没逗我?” “嗐,逗你干嘛?这回心里踏实了?” “踏实了,踏实了!” 秦京茹大喜,一把接过钱,眼睛里都泛着小星星,“晓娥姐,以后收拾屋子,洗衣做饭我都帮你干了,买个菜啊,跑个腿啊,有事您吩咐就行!” 管吃管住,一年36块钱,在秦京茹看来,上哪找这好事去? 在农村,她家一年到头,都攒不下32块,别说攒,还得欠钱呢! 娄晓娥笑着点点头,“好,不过有两点,你得记住了。” “晓娥姐您说!” “第一,以后不许再帮贾张氏的忙,也不能帮她带孩子。” “第二,对外不能说我给你钱了。” 娄晓娥成分本来就不好,要让外人知道她给秦京茹钱,然后秦京茹给她干各种家务,那不成佣人了? 一天一毛,就买一廉价劳动力,你这是资本家压榨剥削人? “好,晓娥姐您放心!”秦京茹喜不自胜满口答应着。 她是个小财迷,只要有钱,啥都好说。 至于贾张氏? 跟她又没亲戚又不熟的,不相干! ...... 翌日清晨。 一大早,中院就乱了起来。 贾张氏掐着腰,破口大骂道,“秦京茹,好你个小贱人!老娘带你进城,给你工作,你扭头跑娄晓娥那去了?”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不要脸的东西,跟你堂姐一个德性,都是婊子!” 贾张氏骂的难听,秦京茹哪受过这个? 她今年才15,被骂哭吓哭了。 娄晓娥拉着秦京茹,瞪向贾张氏,“我最近总做噩梦,得有个伴,让京茹陪陪我怎么了?” “京茹又没和你签卖身契,又没卖给你,给你什么交代?” “你是她什么人啊?贾东旭死了,说起来秦淮茹跟你都没关系了,秦京茹凭啥还得听你使唤?” 贾张氏嚷嚷道,“去你姥姥的!你个臭资本家的女儿,我瞧你就是看上秦京茹了!”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男女通吃!谁知道你背地里玩的有多脏!” “狗娘养的东西,怪不得你爷们偷人,你活该你知道吗!” “...” 前院。 白寡妇刚迈进大院,就听见有人骂娘。 好奇的看向何大清,“老何,你们这院咋回事啊?大清早的就这么闹腾?” 何大清撇撇嘴,“习惯就好了,这院里,屁事多着呢...” 他一听就知道是贾张氏在骂大街, 忽然有种:回来了,都回来了的感觉。 就是这个味儿啊... ...... 【24小时内催更破100,隔天三更,为表诚意,今天先三更,这是第三更。】 【大家伙动动发财小手,顺手点一下吧,100个催更真不多,虽然没实际意义,但看在眼里能多点动力。】 【另外,现在评分5.9,要求不高,只要到了6.2分,以后天天都三更打底。】 【如果分有一天能到7,每天五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伙都一本书里看书的书友,帮帮忙吧。】 【剧透:再有几章过度,老易白莲大帽会回归,群贤毕至,凛冬将至...】 第90章 掏空何大清白寡妇,你是我爸! “大清早的,能不能消停点?” 中院正房门一开,赵峰皱着眉走了出来。 刚才他正在屋里和媳妇温存呢,一听见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啥心情都没了。 “赵峰!这能怪我么!”贾张氏哼道,“你问那娄晓娥去,她把秦京茹拐走了,以后谁帮我带孩子?这事错在她!” “我特么管你谁对谁错,都给我消停点,再狗叫,牙给你敲掉!” 正在这时,白寡妇跟何大清走到了中院。 一进来就瞧见赵峰在训禽。 白寡妇暗道这小畜牲果然在院里也是作威作福的土匪。 没瞧他喝了一声后,贾张氏不敢呲牙了? “哼...”贾张氏悻悻的哼了声,听赵峰要敲掉她牙,也有点打怵。 不经意间一扭头,瞧见了何大清。 “何师傅?”贾张氏惊讶道,“十来年没见面,你咋老成这样了?瞧你那大眼泡子,都快把眼睛盖住了。” 何大清干笑道,“贾家嫂子,你还是这么会夸人啊。” “何大清回来了?” “何师傅回来了,快去瞧瞧!” “真是何师傅!” 失踪了十多年的何大清回归,自然在院里引起一阵躁动。 住户们都纷纷出来看热闹。 “小何,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聋老太笑呵呵道,“你闺女刚怀孕,现在用不着人伺候啊,还能上班呢。” 何大清心道我敢不早点来?我不来,赵峰那畜生又要过去拆家了! “哎,我心里对两个孩子有愧,雨水怀孕了是喜事,我在保城哪里还待的住?早点来,心里也踏实。” 场面话何大清还是会说的。 果不其然,刘海中闻言咂舌道,“老何,你也算行了,虽然走得早,但月月寄钱,你俩孩子现在不挺好么。” “一个是八大员,虽然长得寒碜点,但是荒年都饿不着厨子。” “一个虽说嫁了个不是玩意的东西吧,但家底挺厚,得有个好几千呢...哎呦!” 赵峰走上前,照着他的裤裆就是一脚。 “就你屁话多,骂谁不是玩意呢?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白寡妇被吓了一跳。 更让她恐惧的是,赵峰说打人就打人,可院里人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仿佛赵峰打人,并不奇怪,没人劝架,也没人训赵峰,好像打了就打了,没啥了不起! “哼,赵峰打了,我就不打了,不然我也得揍你丫一顿!”傻柱冷声道。 “女婿啊,邻里间应该以和为贵,刘师傅说话虽然不中听,但也没恶意,他这人就这样直肠子。”何大清道。 赵峰一挑眉,“你在教我做事?” “呃,这...”何大清咽了口唾沫,“那什么,女婿,我们东西先放你这儿,回头租好了房子,再拿走。” 赵峰摆摆手,“甭租房了,易中海不在,你就先住他家。” “好。”何大清点点头,来到东厢房前。 “这锁头锁着,女婿你有钥匙么?” “没有。” 赵峰走过去,单手轻轻一拽,锁被活活给拽坏了,“好了。” 何大清眼皮儿一跳,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识赵峰的神力,但仍旧心惊胆战! “媳妇,还愣着干啥?进来收拾屋子。” 何大清招呼了声,两口子进了屋。 院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有些纳闷。 “这何师傅好像很怕赵峰?”阎解成有些不解道,“怎么感觉赵峰才是长辈?” 阎埠贵小声笑道,“能不怕么?不怕的话会这么早过来伺候何雨水?” 三大妈点点头,“就是,要不是那赵峰太吓人,我看何雨水即便肚子大了,白寡妇也不会来的,肯定吃过赵峰的亏。” 聋老太摇头叹息,“神鬼怕恶人,咱院里来了混世魔王了。” 何雨水拉着赵峰,一直没说话。 父亲的到来,她既喜悦,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儿。 住户们的议论她听见了,也深以为然。 要不是自己爷们强势,自己就算大肚子,坐月子,父亲和继母也不会来吧? “爸,妈,你们出来下,我还有事儿没说完呢。”赵峰喊了嗓子。 何大清跟白寡妇心里都咯噔一下! 爸妈? 赵峰喊我什么? 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俩人出来后,只听赵峰道, “爸妈,你们岁数不小了,也得考虑将来的养老问题了。” “回头把存的钱都放我这,还有每个月的工资,我替你们保管着,将来这都是你们养老的过河钱。” 什么? 何大清白寡妇心头一颤! 不但每个月的工资得上交,多年的积蓄,也得交出来? 聋老太贾张氏等人也吓了一跳。 一脸震惊的看向赵峰。 这小子也太狠了吧? 上来就要掏空人家? “女婿啊,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白寡妇带着哭腔道,“我和你爸都不是乱花钱的人,我们...” 正说着呢,只见赵峰一边把玩着易中海的那把锁头,一边走到俩人面前。 提起九牛二虎之力,猛地一握,再张开手只见那锁头竟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团儿! “妈,你刚才说啥?” 白寡妇瞳孔一缩,忙道,“没,没说啥!女婿,你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钱放在你手里我和你爸都踏实,都踏实!” 何大清心脏狂跳,锁头被捏成这样,震撼程度并不亚于徒手拆房! “对,你妈说得对...”何大清也怂了,不怂不行啊。 他见识过赵峰的狠气,知道这人啥都能干得出来。 一把年纪了,哪受得了他折腾? “我也觉得妈说的对。”赵峰笑吟吟道,“你们老两口,确实不是乱花钱的人,但我记得妈你还有俩儿子?” “我瞧那两个弟弟,不是很懂事,回头啊记得跟他们说一声,每个月的工资,上交一半给我,我帮忙保管,一家人,我就不收什么保管费了,等他们成熟稳重了,懂事了,我再把钱还给他们。” 白寡妇眼泪都流出来了,“好,好...” 何大清也郁闷的快哭了。 这几声爸叫的,他是真生受不起! 几句爸,换了他全家大半生的积蓄,以及下半生的工资! 我是你爸? 你特么是我爸! 第91章 小鞋穿到合脚,何大清要告赵峰 “这就是明抢啊...”贾张氏看愣了。 以前易中海在院里如日中天的时候,都不敢这么猖狂。 算计人,也不敢这么往死里算计。 哪像赵峰,一出手就掏空人的家底。 且不止家底,还掏空未来! 并且何大清两口子还得当牛做马的,伺候赵峰一家! 究竟谁是儿子谁是爹? “赵峰,你这过分了吧?”聋老太皱着眉道,“吃绝户都没你这么狠的。” 赵峰笑了,“老聋子,我们自己家的事,你掺和啥?我爸妈都没说啥呢,轮到到你在这说三道四的?” “哼!”聋老太哼了声,不言语了。 是啊,何大清两口子都没意见了,外人管的着么? 傻柱唏嘘道,“啧,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一物降一物啊,何大清,你报应来了!” 何大清脸色一沉,“傻柱,你这是跟你爸说话呢?还敢直呼我大名?赵峰都得喊我一声爸呢,你懂不懂礼貌?” “不懂。”傻柱淡淡道,“我是有娘养,没爹教,我爹一早就跑了,我不懂礼貌,是啥奇怪的事么?” “你!”何大清被噎的够呛。 赵峰笑呵呵道,“行了老何,傻柱就那个倔驴脾气,甭管他,对了,你来四九城,工作怎么办?” 何大清暗道果然,捞完了好处不叫爸了,改口叫老何了。 “调回原单位了。”何大清道,“回第三轧钢厂当食堂主任。” “是骂?”赵峰好奇道,“原来的主任,不是干的好好地么?你来了他去哪?” 何大清道,“他应该会被平调走。” “这样啊。”赵峰点点头。 暗道何大清多半使了钱,不然工作调动,不是儿戏,不出真金白银,想调哪就调哪?那不可能。 “你当食堂主任?”傻柱一皱眉。 何大清冷笑道,“是啊,傻柱,你不把我当老子,就别怪我不把你当儿子,以后你等着穿小鞋吧,我让你小鞋穿到合脚!” “妈的!”傻柱恨恨的咬了咬牙。 他这回是真有点慌了。 傻柱以前在厂里横行无忌,是因为李怀德爱才,即便傻柱做些过分的事情,李怀德也能容忍他。 因为还需要他的厨艺,需要吃他小灶。 但现在不一样,何大清来了! 何大清的厨艺,可是远胜傻柱! 又成了食堂主任,压他一头! 傻柱的优势,一下荡然无存! 一个赵峰,一个食堂主任何大清,这日子还有的过吗? 不论厂里院里,都穿不完的小鞋,挨不完的算计啊! “哈哈,亲爷俩总吵什么吵?院里最重要的是团结,行了老何,你跟我进院取食材吧,晚上好做,以后我家的晚饭,就靠你了。” 赵峰道,“食材呢,我每天会提供给你,不用你们辛苦去买菜了。” 白寡妇心头一沉,买菜都不用我们,这下想从菜钱里扣个仨瓜俩枣的,都没可能了。 何大清无奈,只得跟在赵峰身后,进了那正房。 “晚上吃鱼。”赵峰一指案板上的鱼。 何大清是个识货的,顿时大惊道,“黄河大鲤鱼?这得五斤多吧?女婿,这鱼你是从哪弄来的?” 受三年灾害影响,鱼类供应极度紧张。 大部分要靠外地运进, 更别说这五斤多的黄河大鲤鱼了。 即便有专列运输,那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买的着,吃得上的。 “甭问,你只管做就是。” “好...” 何大清又多看了赵峰两眼。 心道这小畜牲有点门道。 莫非是作奸犯科? 一时间动了心思, 要是找机会把赵峰给送进局子,那他就算解脱了... “那我先回去了女婿?” “去吧。” “欸。” 何大清应了声,拎着鱼出了屋。 直等到赵峰跟何雨水都去上班后,才看着那条鱼冷笑了声。 “老何,你还笑得出来?”白寡妇哭丧着脸道,“咱们一家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以后还得给他打黑工!还有我的俩儿子...” 何大清冷笑道,“别怕媳妇,瞧见那条鱼了没?就凭这条鱼,我让他赵峰倒大霉!” “这鱼是挺大的,那又咋了?”白寡妇不解的皱皱眉。 何大清哼道,“咋了?这是黄河大鲤鱼,得五六年才能长到这么大。” “只能通过铁路进京,是特供给外宾,和高级干部的,市面上根本买不着这种鱼。” “那赵峰不是投机倒把,就是作奸犯科,总之这鱼肯定不是好道儿上来的!” 白寡妇眼睛一亮,“老何,那你的意思是...” “举报他去!”何大清眯着眼道,“你也瞧出来了吧?院里很多人,对赵峰那小畜牲都敢怒不敢言,早憋着一股火呢。” “咱带上大家伙,一起告赵峰!把动静给闹得大点,到时候这一条鱼,就能让赵峰倒下台来!” “只要他解释不清鱼的来路,哼哼...” 白寡妇大喜道,“好!还有,他管咱要钱应该算勒索吧?这也算条大罪!” “对!”何大清得意道,“不但是这鱼,还有他勒索咱家,恐吓威胁咱家,总有一条罪能扣他的脑袋上面!” “那还等啥呢?”白寡妇迫不及待道,“去院里喊人啊!” “走!” 两口子当即出了屋,将院里的住户都招呼到了一起。 何大清把黄河大鲤鱼的稀有程度说了遍,又煽动道,“我瞧大家伙对赵峰那小畜牲,也积怨已久!现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为咱大院除一害!” “赵峰这鱼来路不明,而且他还威胁我,恐吓我,勒索我的钱财,这大伙都能证明!” “你们谁要想继续受赵峰的气,看着他在院里作威作福,那就待着别动!” “可谁要是受够了,想出心头恶气,那就跟我一起走,做个证明人!” “打倒了赵峰,咱都能过安生日子!” 打倒赵峰? 这话一出,不少人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尤其是贾张氏,聋老太,二大妈等,深受赵峰‘毒害’的人。 “打倒赵峰,过安生日子!”贾张氏率先尖叫了一声。 从者如云! 三大妈,二大妈,聋老太等人,帮着一起煽动住户。 很快,在何大清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了派出所。 “不好,这事得赶紧告诉赵峰!”娄晓娥赶忙朝院外跑去。 第92章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第三更) 交道口派出所。 张所长吐了口烟,拿起大茶缸子喝了口,一脸郁闷。 上次秦淮茹许大茂的事,他被上级领导给批惨了。 本来和平年代想升职就难。 被这么一搞,更是仕途无望。 和他同期的战友,不少已经混到高位。 只有他,还只是个所长。 正发愁呢,副所长慌张的跑了进来。 张所长见他都没敲门,皱眉道,“尽忠,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不好了所长,95号大院又来了一群人,来上告来了!” 又来? 又是95号? 张所长头皮发麻,“谁带的头?不会又是小赵吧?” “不是赵峰。” “那就好。” 张所长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赵峰牵头,其他的都好糊弄。 他可不想再闹出那么大动静。 “是赵峰岳父,要来告赵峰的!” “告赵峰?他疯了?” 张所长讶异道,“岳父...自家人,怎么告起自家人了?把那人带过来。” 不多时,何大清拎着条黄河大鲤鱼,走进了办公室。 何大清开门见山道,“领导您好,我是来揭发检举赵峰的!” “您看看,这是黄河大鲤鱼,这东西要想进京,得从内蒙等地从铁路运过来。” “这好东西,是招待贵宾和高级领导的,赵峰怎么会有?” “肯定不是好道儿来的!” “您得好好调查调查他!” 张所长眉头紧皱,赵峰能搞到黄河大鲤鱼奇怪么?一点不奇怪。 就不能是钟将军送的? “你这个老同志,不是我批评你,不就是一条鱼么?至于大动干戈?” 张所长喝道,“煽动群众闹事,要不看在你是小赵岳父的面子上,好歹关你几天!” 何大清懵了,“领导您没听清么?这可是黄河大鲤鱼!我是他岳父不假,可我大义灭亲我主动揭发...” “我看你是六亲不认!”张所长冷着张脸道,“现在立马疏散群众,不然即便你是小赵的岳父,我也得办你!” 何大清惊愕的看了张所长两眼。 一口一个小赵,看在小赵岳父面子上? 这人分明跟赵峰有交情。 而且看样子交情还不浅? “领导,不止是这鱼...赵峰他还勒索我钱财,威胁恐吓我,让我把家底上交,月月的工资也得上交,这您不管?” “这是你们自己家的事,我虽然是派出所的所长,但只是个外人,况且小赵那人,我很了解他,他很幽默,爱开玩笑,多半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 开玩笑?幽默? 幽默的人是你吧! 何大清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我看明白了,看您这儿是讲不了理了,我换个能讲理的地方去!” 张所长冷哼道,“还一家人呢,有你这样的家人么?来告自己女婿,真新鲜,小赵要是倒了霉,你闺女怎么办?” “你去别的地方告吧,小赵没跟你说过,他是钟将军的恩人?一条破鱼就想扳倒小赵,你想什么呢?” 将军?恩人? 何大清愣了。 张所长见他这模样,当即将钟山岳的履历讲了一遍,又说了赵峰救钟跃民的事。 “老同志,小赵能吃上这鱼,不奇怪,这多半是钟将军送给他的。” “赶紧走吧,把院里住户也带走,别再闹了,影响不好。” 何大清呆在了原地,跟丢了魂儿似的。 将军的恩人... 那一条鱼,和家里的破烂事,确实扳不倒赵峰了。 甚至只要不是情节太恶劣,太过分的事,这辈子都别想扳倒赵峰! 自己真就得给赵峰当一辈子牛马? 不多时,何大清拎着那条鱼,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派出所。 “老何,咋样了!”白寡妇期待道,“那领导怎么说?” 其余住户也目光火热。 “别说了,回去吧...” 何大清摇摇头,多一句也不想解释。 就俩字儿,心累! “何师傅,到底咋了?你倒是说啊,你别卖关子啊!”贾张氏急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说啥啊?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对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让赵峰知道咱们来告他,他得闹翻天。” 众人心头一紧。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何大清亲自上告,也没告倒赵峰! ...... 红星第三轧钢厂。 宣传科。 “哎呀我可不能再跟大家唠了,再唠你们就吃不上我给你们包的热腾腾的饺子了...” 赵峰看着台上在彩排的工人,憋不住乐。 包饺砸这玩意是恶心人,但这东西刚问世的时候,风评可不是这样的。 相反,当初可是一面倒的好评如潮。 什么喜剧的内核是悲剧,咔咔一顿升华,成就了不少演员。 恰逢这个年代,这种合家欢,又带些泪点的节目,最受欢迎了。 非但不会被诟病,反而会受到推崇。 “就是不知道这样算不算造孽,看看吧,实在不行,换个节目。”赵峰寻思道。 他脑子里节目多着呢,也不是非得选择这包饺子。 万一带歪了风气,包饺子之风从他吹起,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赵峰!” 娄晓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娄晓娥,秦京茹也跟过来了。 “晓娥嫂子,你怎么来了?” 赵峰见她呼哧带喘,好奇道,“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你岳父带人告你去了!”娄晓娥喘了口粗气,快速道,“他说黄河大鲤鱼来路不明,还说你勒索恐吓,领着贾张氏聋老太她们,去告你了!” “院里人差不多都去了!快想想办法!” 赵峰脸色一沉,“那个死面瘫胆子不小,还有贾张氏她们,是真不长记性。” “晓娥嫂子你不用替我担心,就那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还告不倒我,等会下班的,再去收拾他们!” 赵峰知道,张所长碍于钟山岳的面子,就不会动自己。 可同时也不得不为以后打算。 因为再过几年,钟山岳会倒霉。 届时只有李怀德一个靠山,差点意思。 将来万人大厂的鸽子爱好者主任,虽然也很厉害了,但终究差点分量。 再者钟家一倒霉,赵峰这钟家恩人的名头非但不是福,反而可能是祸。 “赵峰,真没事?”娄晓娥担忧道,“要不你还是去一趟看看吧。” “真没事,放心吧。”赵峰笑道,“辛苦你跑一趟了,来都来了,别急着走,跟这儿看会节目。” 第93章 这得挨多少打才能成角儿啊! 95号大院。 “将军,开国将军?” 聋老太喃喃着,也傻了眼,“怪不得赵峰那王八蛋天不怕地不怕,合着背后有这么大的靠山呢?” “合着是这么回事?”贾张氏咬牙道,“我说棒梗被劫道吓唬的事,张所长让我等通知,然后就没了信呢!” “合着那叫跃民的小野种是将军儿子?” 聋老太忙捅了她一下,轻喝道,“什么叫野种!那是将军的儿子!”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悻悻地撇了撇嘴,不再言语了。 她这才明白过来,钟跃民那天为什么敢和自己亮刀子。 自己哪天要敢顶嘴,钟跃民真敢捅自己! 而且只要不捅死,多半也不会有事,多半捅了也是白捅,顶多赔点钱。 “哎,完了!”三大妈唏嘘道,“这还跟赵峰斗啥?骂不过,打不过,人家现在有钱,还有靠山,跟轧钢厂厂领导面前也是红人。” 众人都沉默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不受着还能怎的? 赵峰是全方位立体式的强! 随便拎出一条,都姜伯约打蔡徐坤,姜维打鸡! “你们还行呢,顶多受点气。”何大清唉声叹气道,“我是又受气又吃亏,不但得伺候他家,棺材本和工资还得上交。” 白寡妇绝望道,“不止,要是让赵峰知道咱们带头去告他,回来不定得怎么闹腾呢。” 说着,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房子。 这房子不是自家的,赵峰应该不会拆吧? “放心,大家伙肯定都不说。”三大妈咂舌道,“谁敢说啊,说了我们也得倒霉。” 这时,聋老太皱起了眉,“娄晓娥呢?” 贾张氏身子一颤,“完了!娄晓娥跟赵峰家关系最好,肯定通风报信去了!” 一阵冷风吹过,本来就是冬天,众人只觉遍体生寒! 赵峰...知道这事儿了? ...... 红星轧钢厂。 “戴手表了?戴什么手表了!” “谁说戴手表啦!” “...” “谢谢啊!” “你看他还得谢咱呢!” “...” “回去改副担架,来年还卖他!” “哈哈哈...” 娄晓娥在一旁笑不活了,笑的肚子都疼。 秦京茹也忍俊不禁,笑出了眼泪。 “赵峰,我觉得这个更有意思。”娄晓娥笑了半晌道,“之前那个不太好,大过年的,谁爱看糟心的节目啊?之前那个把人弄哭,这能把人笑哭,还是这个好!” 不得不说,资本家的小姐眼光就是超前。 认为全程爆笑,比包饺子强多了。 “赵大哥,这戏真有意思,就算不给钱,我都想上去演演呢。”秦京茹感慨道。 很多人都有表演欲, 秦京茹就是其中之一。 “钱是肯定没有,不过将来如果有适合你的角色,我可以考虑考虑。”赵峰笑道。 秦京茹长得漂亮,年轻,演一些傻白甜的角色,确实很适合。 “真的吗?”秦京茹大喜道,“那我提前谢谢您了赵大哥。” “嗐,客气啥。” 听秦京茹喊赵大哥三个字,让赵峰想起了老赵。 自己用了人家的小品,也算截胡了人家的气运,尽管金子在哪都能发光,就像穿越唐朝提前把李白的诗都写出来,李白照样会出新的惊才艳艳的诗。 可赵峰总觉得,坑了老赵。 “没记错的话,63年老赵母亲去世,父亲远走他乡,成了孤儿,而后跟盲人二叔学艺,74年加入公社文艺宣传队...” “嗯,先让他好好学艺吧,等74年的时候捞他进四九城,补偿补偿他。” 赵峰做好了打算,上辈子,他屁民一个,但这辈子,可是有挂的穿越者,让老赵跟着他不算委屈的。 截胡了人家的气运,以后补偿就是。 “还有彪哥...彪哥当初就靠着这范厨师火出的圈,把他给截胡了...将来把他也一起弄过来吧。” 正想着呢,宣传科科长周有仁走了过来。 “小赵,这继卖拐之后的卖车,很不错,简直是青出于蓝!” 周有仁赞了句,旋即皱眉道,“但像你说的,这是一个系列,换演员不合适吧?会不会让观众有割裂感?” 除了刘岚没换人外,大忽悠跟厨师都换了演员。 不说别人,周有仁先有些不适应了。 总觉得差点啥。 厨师不够傻,不够愣,大忽悠则没有傻柱那股子坏劲儿。 傻柱混不吝的性子,演大忽悠很适合。 “科长,这不是先彩排吗,看看效果先,我瞧反响不错,那谁,于海棠同志,辛苦你去跑一趟,把傻柱和刘海中叫过来。” 于海棠应了声。 不多时,傻柱和刘海中一脸怒气的走进了大厅。 “周科长,我明跟你说了,这大忽悠,我不会再演!” 傻柱咬着牙道,“赵峰把我忽悠惨了,我让人给揍了,这事您知道不?” “对!”刘海中也附和道,“就因为演了那范厨师,厂里人都指着我骂我是傻子,骂我是草包!” 周科长一个头两个大。 刘海中和傻柱反应太过激,瞧这样,再让他们演大忽悠和厨师,不现实了。 可一个系列的节目,换人是大忌。 再者他不止想在厂里演出,还想拉着队伍去别处,给其他领导演呢。 “这...小赵啊,你看这咋办?”周有仁无奈的看向了赵峰。 赵峰冷笑一声,哼道,“什么咋办?” “科长,他们俩思想觉悟太低了!” “文艺演出,是娱乐大众,造福大家的好事儿,怎么能因为个人受了点小委屈,小误解,就打退堂鼓呢?” “战士们轻伤都不下火线,这点委屈他们都受不了,像话吗?” “傻柱,刘海中,别说我欺负你们,你们要是因私废公,拒绝演出,小心我在厂广播里点名批评你们!” 刘海中:?? 傻柱:“我特么??” 俩人都是又懵又怒,造福大众...因私废公...大帽子是一顶接着一顶! 不演就得全厂广播批评? 周科长则是眼睛一亮,震惊的看向赵峰。 好好好,原来广播喇叭是这么用的?我当这么多年宣传科科长,还没这小子玩的明白! 大帽子+全厂广播通报批评,这组合技,简直无敌! “小赵说得对!”周科长道,“你们俩好好演,我会在广播里面澄清的,这只是演戏,不是真的,你俩不是真傻子,也不是真骗子,以后不会再有人打骂你们。” 刘海中恨得直攥拳,他上下级观念很重,不敢跟宣传科长这种大领导顶嘴。 傻柱也气的浑身发抖。 赵峰则上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柱,别以为我是在坑你,再过些年,你成了角儿,你会感谢我的。” “成角儿?” 傻柱被气的不轻,“去你丫的吧!这得挨多少打才能成角儿啊?你就是坑我!” 第94章 你还是坑我!赵峰要亲自登台 “傻柱,这你就不懂了。”周有仁笑呵呵的说道,“你以为,只在咱们厂里演演就完事了么?” “上次卖拐,工人们和厂领导们都被惊艳到了,年前还要再演一次,届时会要求一些大领导过来观看的。” “并且厂里已经提交了申请,过完了年,要去文化宫演出!” “小赵的水平没得说,这节目火爆,将来说不定,还能去‘大堂’演出!” “甚至全国巡演!” “你以为这是闹着玩的?到时候你傻柱和你刘师傅,在全国都会出名的!” 周有仁循循善诱道,“你们一个是邻居,一个是小赵的大舅子,他能找到你们参演,是抬举你们,甚至是托举你们!” “一个个别不知好歹,别的不说,就小赵这一个卖拐,一个卖车,俩节目足以让你们在将来成为名角儿!” 先是赵峰威逼,后是周科长利诱。 俩人忽忽悠悠就瘸了! 尤其刘海中,一听竟然有可能去‘大堂’演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我刘海中有一天,也能进入那种级别的大领导眼中么? 傻柱张张嘴,也说不出话来了。 文化宫,大堂,全国巡演... 这怎么听,都比当个厨子有前途啊! 何况现在何大清当了食堂主任,他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赵峰,你真没害我?”傻柱狐疑的看向了赵峰。 赵峰一耸肩,“害你?傻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易中海坑你害你,吞你抚养费,是谁给揭发的?” “又是谁领着全院人,声势浩大的把秦寡妇弄了进去,防止你跳进火坑?” “又是谁,怕你乱花钱,帮你把钱都攒了起来?” “我看似坑你,但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在帮你?” “我几千块的家底,差你那仨瓜俩枣?我钱多的都花不完!” “而你!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大大爷...行了,我跟你没话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傻柱一怔。 难道他...真是在帮我? 难道他...刀子嘴豆腐心? “就是,小赵是好人。”刘岚笑着将轮椅推在傻柱身后,“傻柱,别生气了,也别跟你妹夫过不去了,他是为了你好,坐下歇会。” 傻柱心情复杂的坐了下来。 两脚放在了轮椅的脚踏板上。 “不对!”傻柱一皱眉,“赵峰,你坑我房子坑我钱的时候,你还没发达呢!怎么能说你钱多的花不完,不差我仨瓜俩枣?” “你这是把后来的事,放在前面说了!” “而且当初你还想撮合我和秦淮茹,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曝光秦淮茹,主要靠我徒弟,你只是看墙倒了顺手推了一把罢了!” “易中海吞抚养费的事,那是因为你跟他有过节,你想害他,不是想帮我!” “姥姥的,想骗我?差点被你懵了!” 话音方落,娄晓娥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这还真是双脚离地了,病毒就关闭了,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这话一出,秦京茹,周科长,刘岚等人全放声大笑。 赵峰也憋不住乐,“这小子他不傻欸!” 刘海中摸不着头脑,没明白众人的笑点在哪里。 直到周科长递过卖拐的剧本,刘海中翻了一会后,也哈哈直乐。 “傻柱,你被赵峰当傻子耍了...” “王八蛋!我就知道!” 又抱怨了几声后,傻柱和刘海中拿着剧本离开了。 成不成角儿的是后话,但现在不答应,那广播喇叭可不惯着他们。 “这俩活宝...”周科长笑着摇摇头。 跟着看向赵峰,“小赵,到时候不少领导要来参观,你不是说,这个系列的最后是正义战胜了邪恶么?” “第三个节目,得抓紧赶工出来的,到时一口气演三场,必须得让正义战胜邪恶,别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 赵峰笑着点点头,“放心吧科长,故事都在我脑子里呢,保证不会出差错。” “嗯,那就好。”周科长道,“今天中午广播一下刘海中跟傻柱,先表扬表扬,给他们吃个定心丸,顺便澄清下,再闹出因为演戏被打的事,好说不好听。” “海棠,稿子你看着写,写完拿给我过目一下,然后中午广播。” 于海棠笑着应了声,“好的科长,对了,科长,咱厂真的向文化宫递交演出申请了?” “当然。”周有仁道,“到时候来参观的领导里,就有文化宫的领导。” 娄晓娥心中一动。 竟然是真的? 那将来去‘大堂’演出,甚至全国巡演,多半也是真的? 娄晓娥瞬间联想到了自家的境遇。 父亲以前虽然资助过军队,但近些年来,情势越来越不好了。 如果自己也能参演,达到一定高度,得到一些大领导的赏识后,或许对自家有所帮助? “赵峰,我也想演...”娄晓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天天在家,无聊的要死,能不能也给我安排个角色,我不要钱,免费出演。” 见娄晓娥目光炯炯,神色认真,赵峰点点头道,“好说,而且不用非得演戏,晓娥嫂子你要是演不了的话,还能安排你唱歌,我帮你作词作曲,总之,有的是事情做,只要你不要钱的话。” “唱歌?”娄晓娥震惊道,“赵峰,你还会写歌?” “略懂。”赵峰笑道,“我最近自己也写了一首歌,准备各个领导来参观那天,登台唱一唱。” 赵峰要亲自登台? 周科长也来了兴趣,“小赵,你真是多才多艺,什么歌,能不能现在唱给我听听?我也帮你把把关。” 赵峰的才华,他是信得过的。 就怕赵峰太年轻,歌词里出现纰漏,尤其再出现些思想上的问题,那就完了。 “好,那我就献丑了。” 赵峰也不怯场,清了清嗓子后,朗声高唱起来。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当兵才知道帽徽为什么这样红,当兵才知道肩章为什么这样重...” “当兵才知道祖国的山河在心中,当了兵才知道好男儿...就是要当兵!” “...” 第95章 最狠毒的方式惩治众禽?(第三更) 一首《好男儿就是要当兵》,赵峰唱的是激情澎湃,周科长等人听得也热血沸腾! 起初周科长还在担心歌词有问题。 可从头听到尾,这歌从头红到尾! 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一字一句都仿佛铁血忠诚浇筑,全是满腔爱国情! 当最后一句唱完,大厅里所有人发自内心的鼓掌。 “好!好!”周科长大赞道,“这歌听着真提气!小赵,你这首歌一出来,等着去各个部队巡演吧!你肯定会受到广大子弟兵的热烈欢迎!” 赵峰这首歌的曲调,和当下主流不一样,但又新颖,又提气! 试问谁最爱听这种歌? 自然是军人本身! “借您吉言了科长。”赵峰笑笑道。 他选这首歌出来,自然是有目的的。 这首歌彻头彻尾的正治正确,无论啥时候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想咬文嚼字,断章取义都没得断。 这首歌一出,再用三年时间,流传火遍在大江南北。 尤其四九城的部队,没事多去演出演出,混个脸熟。 届时就算大风起,有人想动他,那也得先问问这些军人兄弟答不答应。 况且三年,赵峰不可能只出一首歌。 “赵峰,你真是才华横溢。”娄晓娥惊叹道,“会写歌,还写的这么好,唱的这么好,你是从哪学的啊?” “啊,这个,我爷爷以前是私塾先生,他弹棉花的时候就爱唱几句,打小耳濡目染的,就多了点音乐细胞。”赵峰随口胡诌道。 娄晓娥感慨不已,“还是个音乐世家。” “哈哈,什么音乐世家,晓娥嫂子你就别打趣我了...” 娄晓娥捂嘴笑了笑,“赵峰,晚上回去,你打算怎么收拾他们?” “我会用最狠毒的方式。”赵峰神秘的笑了笑。 这笑容看的娄晓娥都心头发颤,“最狠毒的方式?” ...... 娄晓娥回去也没什么事,索性在赵峰这儿待了一整天。 秦京茹就像个小跟班,娄晓娥在哪,她就跟在哪。 赵峰则教二人演戏的技巧,他发现秦京茹和娄晓娥的演戏天赋都很差。 有道是艺术来源于生活。 这俩人一个是初出茅庐的傻白甜,一个是早期被保护的很好的资本家大小姐。 能有什么演技? 只有秦淮茹那种心机婊,和易中海那种老银币,才是天生的演技派。 都不用学,各种技巧信手拈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是赵峰请的客。 仨人坐在一起吃饭,别的工人瞧见他身边坐着俩美女,也没觉得奇怪,更没有闲言碎语传出。 都知道赵峰现在是宣传科,负责文艺演出的,身边跟着一些女演员,很正常。 再者秦淮茹的丑事,早在厂里传开了。 连带着赵峰坐怀不乱,秦寡妇投怀送抱都不要,也被厂里人知道。 谁提起赵峰,都得竖个大拇指,说他是柳下惠在世。 当然了,也有传闻说赵峰根本不行,身体有缺陷,否则秦淮茹那俏寡妇,主动投怀送抱哪个老爷们顶得住? “这肉真好吃...赵大哥,谢谢你请我吃饭,等我攒点钱,回请你和嫂子。” 秦京茹吃了口炒肉片,一脸幸福模样。 她在农村,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什么肉。 有点好吃的,得紧着家里的劳动力吃。 她这个‘便宜货’,能吃到什么好的? “哈哈,这丫头,还挺懂事。”赵峰看着秦京茹,有些感慨。 幸亏早早把她从贾张氏那里捞出来,不然时间一长,三观指不定碎成啥样。 哪还会有感激之心? “赵峰,回头钱和肉票我给你,不能让你吃亏。”娄晓娥道。 赵峰‘嗐’了声,“客气什么,我家肉票用不完的用,一顿饭而已,院里满打满算也就你这一个朋友,甭客气。” 野鹿野猪等,除了钱,李怀德也给了票。 说一句肉票用不完,真不夸张。 “成,那我就占你一次便宜,这顿饭算是白吃的了。”娄晓娥展颜一笑,“下次再让你占回去就是。”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些暧昧,脸一红,有心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索性低头吃饭不再言语了。 秦京茹则是时不时的偷看赵峰一眼,有时对上目光,又赶忙挪开,自己把自己给弄了个大红脸。 在她眼里,赵峰绝对是她见过的最有钱,最厉害的人了。 长得俊,有钱,在院里是个霸王,在厂里也有面子,之前宣传科的那个大领导,对赵峰都客客气气的。 少女情怀总是诗,遇见赵峰这样的男人,难免会动心思。 但也仅此而已,她可不敢往别处想,毕竟她堂姐就是因为破坏别人家庭进去的,都成了劳改犯。 不多时,广播喇叭中,响起于海棠清脆的声音。 “通知,通知,广大工友同志们注意了,广大工友同志们注意了。” “我厂钳工刘海中刘师傅,和食堂傻...和食堂何雨柱何师傅...” 后厨,傻柱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姥姥的,念到自己的名字卡壳了算咋回事? “他们大公无私,因参演节目卖拐,深受误解委屈,甚至挨骂挨打...” “尽管如此,他们仍旧愿意献身于伟大的文艺事业,即将再次参演卖拐的同系列节目,卖车...” “卖车仍旧由宣传科赵峰同志编纂,幽默诙谐依旧,更胜前作,大家敬请期待!” 食堂内瞬间哗然! 又要有新节目了? 还是赵峰编的? 卖拐,卖车,同系列的? 不少人欢呼了起来。 并且赵峰身边,很快围满了人。 “赵峰同志,卖拐里还有大忽悠和范厨师这俩角色么?” “我还挺喜欢那俩呢。” “卖车?卖的是什么车?是自行车,还是三轮车?总不能是汽车吧?” “赵峰同志您给说说...” 很显然,追更群众反响热烈。 热情到秦京茹都有些害怕了。 她还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围着过呢。 “哈哈,对,还是大忽悠和范厨师,不过其他的,就不能剧透了...” “大家伙敬请期待,年前就会演出,马上过年了,不会让大家等太久了...” 第96章 无尽恐慌,众禽吓破肝胆 傍晚,95号大院人心惶惶。 参与举报了赵峰的,都坐立不安。 有的在家房门紧锁,有的准备低头认错。 在惶恐与忐忑中,赵峰终于回了院。 “赵峰啊...”贾张氏紧张的看向赵峰,欲言又止。 赵峰微笑道,“怎么了张大娘?有事啊?有事您说话,都一个院住着的,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啊?”贾张氏瞠目结舌。 这是赵峰头一次喊她张大娘,态度也前所未有的友好,反而让她不适应了。 “没,没事...”贾张氏没敢轻举妄动,想先观察下情况。 何大清沉不住气了,已经不知道打了几遍腹稿的他终于开口,“女婿啊,我有个事准备跟你说,你别误会,我们今天...” “你是说去派出所的事么?”赵峰无所谓的笑笑道,“娄晓娥都跟我说了,我压根没往心里去,全当您老跟我开玩笑了。” 说着,赵峰提了提手里的东西。 那是他买的大白兔奶糖。 走到贾张氏等人面前,“张大娘,二大妈三大妈,你们都抓点,回去给孩子吃,生活不易,及时行乐最重要,想吃啥吃啥,想穿啥穿啥,钱不够了就管我借,我家不差钱。” 想吃啥吃啥?想穿啥穿啥? 甚至还要主动借钱给我们? 这是临终关怀吗? 三大妈快被吓哭了,带着哭腔道,“赵峰啊,要不你还是打我们一顿吧...再不济骂上两句也成啊,你别吓唬我们...” 二大妈和贾张氏也一阵心惊肉跳。 今天赵峰友好的发邪。 自己等人联手举报他,他知道了,不但不怪罪,还这么大度? “这话说的,我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哪能动辄非打即骂呢?” “邻里间的一点小矛盾,小误解,小摩擦都很正常,不说那些了,来,吃糖。” 赵峰笑容和煦,奶糖就在眼前,可就连最爱占便宜的三大妈都不敢去拿。 【叮,宿主请求被拒,奖励:殿堂级音乐精通。】 音乐精通,是个很笼统的说法,但正因为如此,才涵盖了一切! 包括唱功,各种乐器,乐理... 提示音响起,赵峰笑的更开心了。 “哎,你说说你们,打骂吧,你们抱怨,背地里戳我脊梁骨,对你们好点吧,你们还不乐意,到底要我怎样啊?” “不吃算了,我回家了。” 赵峰进了中院正房,可众人心头的那块大石头并没放下! 聋老太一手捂着心脏,满脸虚弱,“我这心跳的厉害...那赵峰到底想干嘛啊?还不如动手打一顿呢!” “哎。”二大妈愁的直嘬牙花子,“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啥药啊。” 贾张氏哭丧个脸,“吓都吓死人了,赵峰报复心重,这回肯定不会轻饶咱们,不然刚才态度能那么好?” “我感觉他要憋着弄死人了,让咱临死前念他的好,这样死后冤魂就不会找他索命。” “何大清,我们都被你害死了!” 何大清也脸色苍白,一旁的白寡妇,吓得抖若筛糠。 “别自个吓自个。”何大清声音颤抖道,“杀人要偿命的...” “那是普通人要偿命!”聋老太道,“他赵峰是普通人么?他是将军的恩人!把咱弄成意外死亡,有将军罩着,他也不会有事!” 这话一出,不少人的腿都开始发软了。 秦京茹一脸茫然,倒是娄晓娥看看众人,眼珠一转,明白了赵峰说的最恶毒的报复方式是什么了。 “嘿,这群人,往后别想睡一天安稳觉,整日都得提心吊胆了。”娄晓娥心中偷笑。 她看穿了赵峰的心思,悬在头顶上不落下的剑,才是最恐怖的。 这真不如打骂一顿了,这可是精神折磨。 “老何,别愣着了。”白寡妇催促道,“快给咱女婿做饭做菜去。” “啊,啊。”何大清回过神,忙不迭的点点头,“我这就去,你给两个儿子寄信,以后他们工资留够吃饭的,剩下全寄过来,还有咱的老底儿,抓紧取出来,给女婿保管。” 现在讨好赵峰是头等大事。 何大清是真怕了,尤其聋老太那句话,说赵峰就算杀人也有将军罩着。 这让赵峰在何大清心里的恐怖程度,又升了好几个层级。 赵峰敢杀人,能杀人,杀完还没事! 这谁顶得住啊? “你也别闲着!”何大清道,“去女婿那看看,有没有要换洗的衣服,给收拾收拾屋子扫扫地什么的。” “欸!” ...... 时光飞逝,转眼间,到了今年在轧钢厂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明天全厂就放假了。 这阵子赵峰对众禽格外的友善,见谁都笑眯眯的。 一口一个张大娘,一口一声爸妈,甚至还去后院给聋老太做了顿饭,吓得聋老太两天没吃下去饭。 赵峰越友好,众禽越慌张。 一个个都黑着眼圈,天天担心着赵峰什么时候会杀害自己。 没一个能睡安稳的,不少人患上了严重的失眠,做噩梦更是家常便饭。 尤其昨天,赵峰说马上过年了,贾家日子过得太难,要接济5块钱,给贾张氏买年货。 吓得贾张氏魂飞魄散,暗道这是买命钱! 没敢收钱,且当天就领着槐花小当跑去昌平秦家村了,说要去跟亲家一起过年,过完年再回来。 大院里一阵鸡飞狗跳,暗流涌动,比赵峰之前动不动就暴打人,更恐怖百倍。 清晨,前往轧钢厂的路上。 赵峰身边跟着傻柱,刘海中,娄晓娥,秦京茹等人。 何雨水也在,她今天也去厂里看演出。 “刘叔,今天很多领导都来,工业部的大领导,文化宫的领导,中音学院,北艺学院,中戏和北戏的领导,以及钟将军等部队领导,你和傻柱可得好好表现,别掉链子。” “别,别,你是我叔...”刘海中嘴角抽了抽道,“你还是喊我老刘,我听得顺耳些,放心吧赵峰,领导越多,我表现越好!” 一些情况下,刘海中或许会怯场,但领导越多,他表现欲越强,必须在领导面前拿出最好的水平! 第97章 又救了钟家一次,声势浩大 杨厂长行伍出身,不少老战友,已经身居高位,再者卖拐和卖车两个作品,以及最后的正义战胜邪恶的【功夫】,杨厂长全都看了,的确拿得出手,便发动了人脉,请来了不少人观摩。 前一阵子彩排那天,正好赶上钟跃民去找赵峰玩,跟去了厂里,看了节目后,回去就跟父亲说了。 还把《好男儿就是要当兵》这首歌,学了几句给钟山岳听。 钟山岳听了也觉得提气,赞不绝口。 再者钟跃民非要拉着父亲在正式演出那天去轧钢厂,看在赵峰的面子上,钟山岳才决定来捧场。 那首歌钟山岳很喜欢,想分享老战友听,所以连带着,也拉过去了一些老伙计。 其中一部分,都是跟钟山岳同级别的。 听说那些大人物要来,这可把杨厂长吓得够呛,简直受宠若惊。 赶忙将工作的重心,从准备完善的演出,转移到如何完美的‘迎接’。 ...... 红星第三轧钢厂。 厂门口,全体厂领导,早已等候多时。 后面的整齐有序的工人,甚至按照身高的高矮有序排列。 大红横幅拉起一堆。 如‘热烈欢迎陆军第38军万岁军领导莅临我厂指导’等等。 厂领导的队伍中,唯一不是领导的赵峰,也在其内。 那些横幅基本都是他撰写的。 “小赵啊,你这面子可真大,一下请来了这么多大人物。”杨厂长唏嘘的感慨道。 心中则在考虑如何在赵峰没有文凭的前提条件下,想法子升他的职呢? “厂长您这话真折煞我了,我有啥面子,是跃民那孩子面子大,硬把他的将军老爸给拉来了。”赵峰谦虚道。 旁边的李怀德呵呵一笑,“别人都是文化没有文凭高,到小赵你这,还反过来了,有空报名个夜大吧。” 李怀德和杨厂长想到一块去了,不同的是他直接提出了建议。 “李副厂长您这建议好,我最近也准备上红旗夜大呢。” 红旗夜大区级创办,学历得到国家认可,设中文,俄语,机械制造等等专业。 清华等高校,与工业部委合办,虽也举办夜大,可只面向在京单位的在职干部招生。 赵峰不是干部,对他而言,红旗夜大,算比较好的选择。 而且赵峰在轧钢厂的工作,相对而言算是自由。 即便‘半脱产’,杨厂长也不会说什么,李怀德更不会有意见。 半脱产,尽快混个文凭,总错不了。 虽然没文凭也不耽误他发展,但有文凭,更加海阔天空吗。 “红旗夜大好啊。”李怀德笑道,“我有个老朋友,就是红旗夜大的,这事回头我帮你张罗张罗。” 当着其他厂领导的面,李怀德对赵峰口称李副厂长的行为,很是满意。 毕竟正式场合,还把那个副字去掉,才叫不懂事。 “哎呦,那谢谢您了。” “小赵你又瞎客气...人来了!” 虽然没有鞭炮齐鸣,但霎时锣鼓喧天。 工人们齐喊着提前备好的口号,场面蔚为壮观。 一个又一个重量级的大人物,先后来到了轧钢厂。 除了钟山岳外,赵峰一个都不认识。 并且这些人一来,除了有人提到他,就再没他说话的份了。 杨厂长李怀德等人,脸上的笑容没停过,弯着的腰没直过,热情的欢迎众领导到来。 “赵叔!”钟跃民跑到他身边,笑嘻嘻的塞了一包烟在他手里,“这是我爸珍藏的烟,我给拿出来了,你尝尝!” “偷的?你这小子。”赵峰忍俊不禁。 低头一瞧,见是一款‘白金龙’香烟。 显然是内部特供的,在外面买不到。 “儿子拿老子的,怎么能算偷?”钟跃民挤眉弄眼道。 赵峰笑着,有些感慨,暗道这小子打小就调皮捣蛋,是个混世魔王啊。 “几位领导,我给介绍一下,这就是赵峰同志,今天的所有节目演出,都是他一手策划编排的。” 李怀德的声音忽然响起。 “小同志,你当过兵?老钟可是快把你夸上天了,说你写的军歌,听着就提气,等下我可得见识见识。” 一个和钟山岳差不多岁数的男子,手里面把玩着两颗‘保定铁球’,笑着看向赵峰。 钟山岳知道赵峰没当过兵,打圆场道,“一寸山河一...” “钟叔!”赵峰赶忙打断,“您今天看着可真精神!” 钟山岳一愣,皱皱眉,心道小赵今天怎么这样没礼貌,竟然打断自己说话? 可下一秒,冷汗都流了出来。 他刚才正想说,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当没当过兵,都不影响拳拳爱国之心,更不耽误写出振奋人心的歌曲。 此刻后怕不已,话虽然没毛病,但前一句是光头那边说的话,在这种场合说出来,绝对不合适。 “人逢喜事精神爽吗,今天这么多老战友聚在一起,说起来还多亏了小赵你。”钟山岳随口应了一句,朝赵峰递过去感激的目光。 话锋一转又看向刚才那人,“当没当过兵,都不影响拳拳爱国之心,更不耽误写出振奋人心的歌曲,老王,那歌回头你听了,肯定也会叫好。” “哈哈,好,我洗耳恭听!” 众人说着,往厂里走去。 没人再纠结赵峰不懂礼貌打断说话的事,这些都是人精,知道赵峰救了钟山岳。 都不禁对他高看一眼,暗道这年轻人是个精明的。 赵峰则替钟山岳捏了把汗,暗道怪不得过阵子,他会倒霉。 这老哥有时说的话,怎会不令人诟病? 好在至少今天有惊无险。 今天观看演出的,不止是各位领导,还有轧钢厂的工人。 说是最后一个工作日,但今天不工作。 文艺演出,就是当下最重要的工作。 只有演好了,文化宫那边的申请才能通过,才能一步步走向更高的殿堂。 这对杨厂长等人,至关重要,因为这也算政绩。 万人大厂,用一句人山人海来形容,绝不过分。 又有这么多领导莅临,每个工人都无比的振奋。 尤其更期待继卖拐之后的卖车。 卖拐三部曲,大部分工人只看过第一部。 后两部,至今没亮相呢。 今天,三部齐演,让众人过足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