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系统美女秘籍》 第01章.翊川都市失业男 翊川市,这座依傍黄河而建的古老城市,宛如一颗镶嵌在华夏大地上的温润明珠,散发着沧桑而神秘的独特魅力。 追溯往昔,在历史的长河中,曾有一位名不经传的“无名王爷”在此驻足。 他钟情于这片钟灵毓秀的土地,然其风骨卓然出尘,志趣超凡脱俗;耗费无数心血修建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宅子。 这座宅院的建筑风格融合了当时顶尖绝妙的工艺与设计理念,飞檐翘角如雄鹰展翅,雕梁画栋似星落人间,规制宏阔壮丽,气象万千雄浑。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巧夺天工的匠心独运,以彰非凡高雅的品味;现如今那里依旧宛若岁月未侵的新造之境,游客往来不绝,成了翊川市最为出名的5A级古代景区。 而五百年前,翊川市爆发过一场惨烈瘟疫,病死了数十万人至多,佛道两家怀揣着慈悲渡世之念,在翊川市之中,建两座庄严肃穆的寺庙和三座清幽雅致的道观,为死去的百姓超度往生。 自此之后,翊川市的早上,晨钟惊破轻纱般的薄雾,暮鼓震落熔金似的残阳,香烟袅袅娜娜升腾,经幡猎猎有声作响;信徒往来不绝,浓厚的传统气息如陈年老酒般在这座城市中弥漫开来。 时移世易,星霜屡改,翊川市在保持古朴典雅的传统韵味的同时,也张开怀抱迎接新时代的浪潮,纳新吐故。 三十年前,第一家名叫“基石资本公司”的国际企业,来此建立公司分部,这可是一家排行全球前十,实力无比雄厚的著名跨国大型企业。 在它入驻后;许多国际知名的外国公司也接踵而至,纷纷在此投资建厂;为此市长还在郊外加建了一座现代化的国际机场,如今还在建造第二座。 转瞬之间,又过了几年;翊川市已然成了一个高楼林立,霓虹璀璨夺目的大都会。 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与古老的寺庙道观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古今交融、妙不可言的奇妙画卷。 四通八达的现代化交通网络,完备先进的公共服务设施,让这座城市的基础建设达到了相当发达成熟的水平。 在文化教育领域,翊川市更是有着令人骄傲的资本。 享誉全国的国家级历史研究院坐落于此,无数学识渊博的历史学者汇聚一堂,他们深入研究这座城市以及整个华夏大地的悠久历史,探寻历史长河中的奥秘,为传承和弘扬中华文化贡献着卓越的智慧与力量。 三所声名远扬的国家级大学,如同知识的神圣殿堂,吸引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校园之内,书声琅琅,思潮奔涌,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在学术的海洋中遨游,在思想的碰撞中成长,为这座城市注入了源源不断的活力与创新精神。 漫步在翊川市的街头,脚踏光滑温润的青石板,犹闻千年悠悠的回响;目览高耸入云的摩天楼,可见时代崭新的篇章。 既可漫步幽深静谧的古巷,轻抚斑驳沧桑的城墙,遥想当年风云;亦可流连繁华热闹的商区,置身流光溢彩的霓虹幻影,感受国际风尚。 新旧交织,传统与现代在此天衣无缝地完美契合,翊川正以其独有的韵律,续写着属于自己的不朽传奇。 但这些跟刚刚失业、已经三十八岁的“顾野”没有什么关系。 如今的他正在考虑是回偏僻宁静的老家村子,结婚生子,平平淡淡地度过自己的下半生;还是再在翊川市再打拼几年,一边存点钱,一边碰碰运气。 而且就算回家,乡下的家里,也不会有什么丰厚的存款留给自己这个家里的老三;他前面两个亲哥和亲姐也混得普普通通,早都已经回家落户了,父母手上也没有多少钱留给顾野;自己本来也是准备在翊川市定居下来的。 也许就连父母取名时,注定就没有希望他这个“老三”留在家乡,不然也不会取名叫“顾野”,大概是“野外求生”的“野”——这倒是带着几分漂泊闯荡的宿命感。 顾野很清楚,到了这个岁数,像他这般在玩具公司打工了五年多的平凡普通小销售想要再找份打工的新工作到底有多难;还要在大都市,买房结婚,也绝对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一个身形单薄,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戴着陈旧褪色的黑框眼镜,穿着一身老旧过时的灰色西装,里面是件洗得发白泛黄的衬衫,下身穿的是普通廉价的黑色尼龙裤和一双已经穿得有些许斑驳掉皮的人造革鞋。 顾野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游荡,失魂落魄得如同一个没有立锥之地的流浪汉。 马路上一辆辆汽车在身边飞驰而过,化作炫彩的流光;街边的商铺,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得人睁不开眼。 顾野停在路边望向远处;他所处的街道,在一座陡峭高耸的高地之上,可以俯瞰下方繁华喧闹的商业广场。 广场中间是一座巍峨耸立的高楼,那是云端明月娱乐公司的产业,上面那二十四小时都璀璨明亮的巨大屏幕上,还在播放着顾野最喜欢的女明星“颜云歌”的MV歌曲《不眠的爱念》。 “寂静夜晚月光洒落在窗前,思念如潮水将我心紧紧缠~你的模样在脑海不停浮现,这爱念让我一夜一夜难眠~” 颜云歌,那美得惊心动魄、不似人间凡品的绝艳面容,在无数的镜头中不断闪现着。 这女人拥有一张令人屏息惊艳的脸庞,她的眼睛宛如夜空中最璀璨明亮的星辰,大而明亮,眼眸中仿佛藏着一湾净澈的清泉,波光流转间,透着无尽的温柔缱绻与灵动狡黠,每当她注视着镜头,那目光就像能穿透屏幕,直击人心。 歌声幽幽婉婉地飞向远方。 顾野在其中沉醉了一会,一点冰凉刺骨的水滴,打醒了他;抬头望去,云聚星灭,月掩天暗,空中下起了细密冰凉的雨。 马路边的积水倒映着破碎迷离的霓虹,路灯在雨幕里晕染出一片孤寂冷漠的黄色。排水沟涌出浑浊不堪的黑水,裹挟着烟头与过期传单。 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将霓虹切割成锋利尖锐的碎片,每扇窗户都渗出了幽蓝冷冽的电子光。 外卖箱碰撞声由远及近,骑手的雨衣蒙住了整张脸,车轮碾过水坑时溅起浑浊冰冷的水花。行道树的枯叶,簌簌萧萧地坠落,穿堂风掠过空荡冷清的公交站台,铁皮顶棚发出凄厉呜咽的声响。 飞奔车辆的车尾灯腥红刺目地划破阴影,仿佛恶魔扭曲成狰狞可怖的嘴角;腐烂的气息混着汽车尾气,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成酸涩刺鼻的霉味。 红绿灯在雨雾中明明灭灭,像现代城市永不停歇的急促沉重的喘息。 顾野淋着冰凉刺骨的雨水,叹了口气,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将他包裹,他狼狈地转身,只是慢慢向自己租住的房子走去;碧华小区四栋3608号的两室一厅——那是他目前的居所,也是唯一的能让他感到些许温暖慰藉的避风港。 今夜,女董事长的心情格外糟糕。 自己好不容易推进的项目,明明利润极为丰厚可观;但董事会里的那些古板保守的老东西,没一个站在她这边的,各个都在跟她唱反调,好像生怕她再成功将其他人的价值压得更低。 她驾驶着自己最为钟爱的黑色劳斯莱斯,在翊川市的马路上行驶着,仿佛只有此时车窗外冰冷无情的雨水才能让女人的心情多少有点平复。 雨越来越大,如倒悬倾泻的银河,锋利的雨丝劈头盖脸砸在顾野肩头,每一滴雨水,都像淬了冰的锋利匕首,剜得人心口生疼。 骤然间,裹挟着腥甜潮湿水汽的狂风平地而起,柏油路上炸开的积水如泼墨般汹涌地浇在他单薄的衬衫上。 第02章.雨夜奇遇棋中道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碾着水花疾驰而过,溅起的泥点在他泛白的裤脚绽开狰狞的黑花。 顾野被溅的狼狈不堪,本能大怒,想要报粗口,但话到嘴边却又觉无力说出,只有苦苦的咽了回去,留下一声叹息。 他本以为对方会开着豪车扬长而去。 却见,突然那黑色的豪车,在路边停了下来,雕花车门缓缓打开,身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率先撑伞下车,伞骨倾斜的角度精准罩住,驾驶座迈出的高跟鞋。 那双缀着碎钻的鞋尖沾到雨丝的瞬间,男人的皮鞋已经踩进积水中,活像训练有素的骑士守护着一名女王。 女人一头干练的短发,精致的妆容,眉骨上方悬着两弯如黑曜石般雕琢的弯眉,眼尾微扬的丹凤眼,好似蒙着层冰碴般的眸光;睫毛根根分明地撑起扇形阴影,扫过精心勾勒的玫红色的眼影时,仿佛雪地里折断的荆棘。 她的鼻梁挺拔如削,涂着玫瑰色的口红,双唇微微抿起,下颌线条利落,如天然雕琢般完美,却被恰到好处的高光柔化出几分贵气。脖颈间缠绕的银链高贵又奢华,将整个人淬炼成行走的冰刃,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精致的让男人感觉有些窒息,美的拒人**里之外。 二人走到顾野面前,女人开口说道,声音亲冷且柔和:“先生,您好,刚才我开车时没注意到您,溅了您一身泥水,真是非常抱歉。” 她随即取出钱包,拿出五张百元大钞递给顾野,继续道:“我是星华寰宇集团的姜承鸢,不会推卸责任,这些钱是作为赔偿和歉意,请您收下。”随后,她示意身旁的男人将手中的黑色雨伞递给顾野。 接过雨伞,顾野不禁有些窘迫。他低头看着自己,西装前襟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泥渍,顺着衣料纹路往下淌,在腹部积成深色的斑块,领口和袖口也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臭泥。尼龙裤更是惨不忍睹,裤腿上的泥点密如麻子,裤脚处的泥浆顺着小腿往下滑,混着雨水钻进鞋缝,又冷又黏;活脱脱就是个路边的流浪汉。 他这身行头,总价也不到五百元,掌心的钞票烫得他几乎要缩手。他忙推辞道:“姜小姐,不用了,我收下这把伞就好,赔偿真的不需要。” 姜承鸢身边那位为她打伞的男人,周身散发着精密仪器般的冷感。只见他抬手扶了扶金丝眼镜框,镜片折射出路灯的光芒,琥珀色镜片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男人故意咳嗽了两声,解释道:“先生,这些钱是姜总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不过不好意思,这把伞用完后,我们会派人来取回,这是公司的限量款,属于星华寰宇集团的资产。” 顾野一愣,抬头望去,伞骨在路灯下流转着液态黄金般的光泽,伞面上暗纹蜿蜒如龙,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顾野汗颜,暗想:“这伞骨不会是纯金的吧。” 男人礼貌地与顾野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二人转身离开。 男人不满地对姜承鸢说道:“姜小姐,那人可能只是个路边的失业流浪汉,他不太可能把伞还给我们。”姜承鸢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道:“那损失就记在我账上。”看来对方确实把他当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了。 直到二人再次登上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如狂风般消失在雨夜里,刚刚发生的一切在顾野看来,仿佛就像是一场梦般不真实。 一般有钱人,往往不都是开着豪车头也不回的飞驰而去,只留下狼狈愤怒的路人在后视镜里谩骂吗。 这般慎重的下车,道歉赔钱,还借给他这么昂贵的雨伞,反倒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了;这些情节,让这场荒诞的相遇愈发像场精心设计的梦境。 只有手中的黑色烫金的名片和金骨黑伞,仿佛是在不停的告诉顾野,刚刚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的。 今晚的雨貌似依旧不愿意停歇,仍然哗啦啦的下着。 此时,顾野有了昂贵的雨伞,也就不着急忙慌的回家;漫步在雨夜中,反而感到些许惬意;回到碧华小区,沿着鹅卵石小径拐进小区深处,穿过树木架构成的绿叶走廊,一池碧水便撞入眼帘。 塘边垂柳新抽嫩芽,鹅黄的叶尖轻触水面,漾起圈圈涟漪。 夜晚的睡莲慵懒地躺在碧波上,粉白花瓣沾着雨水,像被揉碎的软云。 湖心四角亭红柱黛瓦,檐角装饰着小巧的铜铃,在风雨之中无声的摇摆着,却让看到的人,仿佛也能听到它的声音。 碧华小区这种比较雅致的绿化环境,也是顾野选择这里居住的原因之一;也许第一次来这里的人会觉得,如此茂密的植被绿化和小区中间这个高大古风的四角亭子有些老土,而且这个小区居住的也大多都是老人。 但顾野却很喜欢这里古朴的环境,房东也是位和气大方的老太太,就算自己拖欠了一两个月的房租,她都不会生气;安心一住就是五年。 雨幕如帘,顾野踩着积水,百无聊赖地晃进池塘中央的四角亭子。 朱漆斑驳的亭柱上还挂着半片残荷,被狂风卷得簌簌作响。 本以为这个暴雨倾盆的午夜,此处定该空无一人,却见亭中昏黄的吊灯下,石桌前,端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胖老者。 那人身着月白唐装,衣角纤尘不染,仿佛能将周遭的雨气都隔绝在外,棋盘上黑白棋子,星罗棋布,在灯下泛着灯光。 平日里这亭子可是市井烟火,最盛之处,晨有老者舞剑练嗓,昼有棋友厮杀酣战,晚有钓客静守寒塘。 为争这方石桌,常有人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拍案而起。 可此刻,午夜十二点的惊雷炸响天际,雨水在青瓦上敲出密鼓,这胖老者竟独自一人对着棋盘出神,周身萦绕着说不出的孤寂。 只见这老人身形圆润,头梳髽髻,髯长过腹,手执蒲扇,一副豪爽大气的样子。白衣胖老者抬眸见有人来,浑浊的眼中忽现星光,望着顾野,笑道:“年轻人!来陪陪老头子,下完这盘棋吧!” 那声“年轻人”带着股岁月沉淀的热忱,让一直对自己的年纪介怀的顾野,鬼使神差地收了伞,在石凳上坐下。 顾野扫过棋盘,苦笑道:“老爷子,这般风雨夜,您倒是颇有这份雅兴啊?”白衣胖老者眼角的皱纹漾开慈祥笑意,圆润的手指抚过棋盘,说道:“本约了故人,刚得知,他来不了了。”话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怅惘。 顾野心中一动,只当是老人的挚友离世,忙拱手道:“老爷子,还请节哀顺变。” 白衣胖老者却是朗声,笑道:“哈哈,人生如棋,一盘终了,自有轮回新局,又何来的哀思。”说罢又自顾自的下了一步白子。 顾野脸上一热,暗道:“他这般洒脱,反倒显得我小气了?” 白衣胖老者忽而展眉,苍劲的笑声惊飞了荷下避雨的青蛙,说道“年轻人,陪我走了这盘如何?”这洒脱的气度,倒真让顾野生出几分感慨,暗想:“若真有轮回那就好了;倘若这世不顺,还有下辈子可以挥霍。” 第03章.手机惊现修真图 顾野又望着棋盘上纠缠的黑白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象棋嘛,我好歹能摆个车马炮的阵势,这围棋……实在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啊。” 他带着几分窘迫的憨直,倒让那白衣胖老者乐得抚掌大笑,随后从棋盒拈起一枚白子,手掌将棋子拢得严严实实,正色说道:“那咱们就玩个简单的,你且猜猜,我手中的是何物?” 顾野挑眉说道:“老爷子打趣我呢,不就是枚白子吗?” 白衣胖老者却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突然迸出锐利锋芒,如出鞘的剑,穿透皮肉直抵人心,说道:“不对,再猜!” 顾野一愣,盯着白衣胖老者的手背,福至心灵,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若像您刚刚所说的,人生如棋……那您的意思这棋子,就是命运的抉择吗?” 白衣胖老者闻言,哈哈连笑,将手中蒲扇挥的呼呼作响,突的猛地挥袖,白子如流星坠入棋盘,震得其余棋子轻颤。 老者中燃起赞赏,说道:“你小子,果然有些慧根,那如果棋子是命运的抉择,且与‘人’对弈者,又是谁了?” “难道是……天?”顾野话音未落,一道惊雷轰然劈下! 他猛地睁眼,冷汗浸透后背,这才发现自己竟已经躺在卧室床上,指节因攥紧床单而泛白;心中一片茫然,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家里睡到了床上,顾野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窗外雨势正酣,闪电如银蛇撕裂墨色天幕的瞬间,玻璃上氤氲的水雾间,赫然浮现八个狂草大字——“修真入道,弈棋于天”! 字迹似有墨香流转,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顾野望着雨幕中模糊的城市轮廓,掌心还残留着黄金黑伞的凉意;顾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 那水痕里的字迹流转又消散,如同老人捉摸不透的笑影;此时的他已经分不清方才发生的事,到底是黄粱一梦,还是命运递来的神秘请柬。 这座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有人在云端筑梦,有人在泥沼里数算光阴。当资本的车轮碾过青石板,当古刹的钟声混着写字楼的电子音一同响起,顾野站在传统与现代的夹缝里,仿佛握着一枚不知是命运还是抉择的“白子“。 看雨幕中的城市如棋盘般向远方铺展,就像真有个“老天爷”正冰冷的俯视着云云众生,等待着顾野这个都市里的无名小卒,抬手落子。 窗外雨丝如怨如诉,缠缠绵绵,不知疲倦地扑打着玻璃,似是天地间一曲凄清的长歌。 顾野斜倚窗边,却瞧见那水痕写的“修真入道,弈棋于天”八个字的痕迹流转,却又渐渐模糊,终至消散无痕。 男人不禁有些恍惚,开始怀疑是否,是因心中念着梦中那白衣的胖老者,才致眼花产生了错觉。 随后,顾野也懒得去想,日常的点开手机,现在还是凌晨三点;天气预报的APP提示,这场缠绵悱恻的雨,在“翊川市”还要断断续续下足了三日才会完全放晴。 此时天还未亮,屋内也没开灯,唯有对面楼宇几扇窗户透出惨白的光,恰似这座城市未眠的眼睛,倔强地在黑暗中亮着,窥探着世间的种种。 顾野身为资深手游玩家,下意识轻点手机上界面,准备玩会自己常玩的那款修仙手游;指尖刚要触到屏幕,却猛地顿住。 手机桌面上赫然多出一个泛着幽光的太极图标,下方《修真入道》四个篆体字流转着神秘光晕,宛如上古神符,透着说不出的玄妙。 他眉头紧蹙,盯着这个突兀出现的APP,目光中满是疑惑,脑海里翻来覆去思索道:“这究竟是什么时候下载的新游戏啊?” 然而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他的手指已然轻轻点了上去。 刹那间,屏幕骤然一黑,仿佛被吸入无尽的深渊,手机画面里一片漆黑,唯有心跳声在耳畔轰鸣。 顾野大惊失色,瞳孔骤缩,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心中暗叫不妙,想道:“完犊子!莫不是中了什么新型病毒?这月工资还没捂热呢,如今没了工作,可买不起好几千块钱的新手机啊!” 就在他心急如焚,准备强制关机之时,手机屏幕上又有了反应。 浮现出氤氲着仙气的白色太极八卦阵,阵眼处,龙飞凤舞地写着“顾野”二字,字体苍劲有力,宛如神来之笔,竟像是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这游戏系统怎么直接就用我的本名了,哪有打游戏用本名的。”顾野心中微动,轻点击法阵,想要改名,却又弹出了“法修”和“炼体”两个选择。 “选职业?这个我懂!”顾野一边暗自庆幸手机没坏,眼底还闪过一股兴奋的光,嘴角勾起抹不羁的弧度,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常年闲暇时候,都浸淫在各类修真手游中的他,对这种设定再熟悉不过;他摩挲着下巴,略作思索,果断选择了“法修”——毕竟运筹帷幄、远程制敌才是他的拿手好戏;“炼体”在他看来,大概是指近身肉搏的莽夫行为。 顾野向来不屑为之,从小他就自有一番文人的清高与洒脱。 紧接着,七个光圈在名字周围徐徐展开,“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羽化,登仙”的字样若隐若现,似真似幻,宛如天际的星辰。 此刻,唯有“炼气”二字熠熠生辉,如同暗夜中的明灯,照亮前路,其余六个光圈则黯淡无光,仿佛在等待被点亮的那一刻,充满了未知与期待。 “我知道,我还在‘炼气期’嘛,这等级设定,不过是老套路罢了;我可是‘老修真者’了。”顾野撇撇嘴,哑然失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随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个“逆天改命”的选项,四个鎏金大字映入眼帘时,顾野也没多想,本能地点了上去。 此时他突然想起在梦里,那个白衣老人的话中的意思,人生在世,便是在与“老天爷”下棋,那“逆天改命”这四个字倒是恰如其分,还真有些符合他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毫不犹豫地按下选项,仿佛要与命运一较高下。 刹那间,太极阵疯狂旋转,道道流光四溢,如同一道道璀璨的星河在眼前流淌,最终定格在“逃出生天”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上,仿佛预示着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一场奇幻的旅程即将开启。 顾野微微皱眉,有些许不满的暗道:“‘逃出生天’,可算不上什么光明正大的本事。” 男人却不想,这个他看不上的“本事”,将来会在绝境中,救他的性命无数次。 命运的玄妙,就是如此出人意表。 第04章.天遁飞剑入梦来 此时顾野越发觉得,这就是款“修真类型”的手游了,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随着界面不断切换,手机上“阴阳门”,“八卦法”,“御剑流”三个选项出现在眼前。 顾野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惊喜,说道:“果然,还有门派分支!” 男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御剑流”。 剑,乃百兵之君,御剑长空,何等潇洒恣意,何等气吞山河!那是多少少年心中的梦想,顾野自然也不例外,心中早已勾勒出一幅御剑飞行、仗剑天涯的景象;无论在哪款修真游戏里,顾野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剑仙”类型的职业。 画面里又变回了写有顾野名字的太极图,周围又出现了四个新的光圈,分别是“法器”,“道装”,“方术”,“灵兽”,每一个光圈都像是一扇通往深不可测的神秘世界的大门,等待着顾野去开启。 点开“道装”,“法器”,“灵兽”都是空空如也的,唯有“方术”之中有一个《遁天飞剑》的法术,泛着幽幽的奇异光芒,像是夜空中一颗鹤立鸡群的星辰,吸引着他的目光。 顾野却不知道,这《天遁飞剑》,乃是古代神仙“钟离权”传给“剑仙”吕洞宾的“飞剑之法”,古代《道教百问》一书中记载“吕岩得遇钟离权,钟离权授大道天遁剑法,龙虎金丹秘法”,吕洞宾学剑之后,刻苦锻炼“百余岁而童颜,步履轻快,世以为神仙。” 直到最后,吕洞宾虽然已经可以御剑伤人,却是未用“飞剑之法”杀过生,只是在《题凤翔府天庆观》之中记载道“得道年来八百秋,不曾飞剑取人头。”。 直到吕洞宾终至一生,大道圆满,才将《天遁飞剑》改创成他自家的《纯阳剑法》。 顾野再抬手点上去。 刹那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老道士,单手捏着剑诀,一柄飞剑,在他周身不住的飞舞盘旋,一招一式,都看得清楚明白。 突然老道士剑诀一划,飞剑一柄变成了三柄,只见三柄飞剑在虚空,闪电般旋转飞舞,老道士口中念诵道:“世言吾飞剑取人头,吾甚哂之。实有三剑,一断无明烦恼,二断无明嗔怒,三断无明贪欲。” 顾野莫名地明白,这就是“天遁飞剑”的招式,这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清晰得仿佛早已烙印刻入了骨髓和灵魂,就像是前世的记忆突然复苏。 顾野闭上双眼,鬼使神差地也像那“老道士”一般捏了个“剑诀指”,起初,除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四周只有无穷的寂静,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法术什么的,还是太过天方夜谭了? 却不想,突然觉得身后有一股莫名的寒意让他脊背发凉,房间里光线也开始渐渐诡异的亮了起来。 顾野猛地回头去瞧,而此时他松开了“剑诀指”;回首时,光线瞬间消失,房间里又恢复如初,只瞥见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看到。 殊不知,顾野没看到的是,在他结“剑诀指”的同时,他背后就出现了,一柄通体散发着淡淡黑色光芒的飞剑,正从虚空中缓缓显现、凝聚,若隐若现。渐渐的,飞剑的轮廓愈发清晰,剑身也随之变长变大,光芒更是越来越盛。 在顾野身后散发这神秘的光明,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剑身上的光芒如水般流转,隐隐似有灵气在其中奔腾涌动。 此时突然一阵晕眩,顾野感觉体内一阵空虚,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到了他这个岁数,常常也有玩着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的情况。 不过这次的原因,却是因为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施展法术,还将法力全都用在了凝聚飞剑上,心神与体内那点微薄的气力耗尽而昏死了过去,此时顾野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意识也如同风中残烛般渐渐模糊。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顾野还在喃喃自语,说道:“这游戏……好奇怪。” 此时他估计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草率的成为了一个他无聊时经常幻想的“修真者”;彻彻底底地改变了他今后的人生轨迹,将他卷入了一个波澜壮阔、光怪陆离的修真世界,命运的巨轮,已经悄然转动。 第二日中午,天已经大亮,窗外的雨帘如铅灰色的纱幔,将天光绞碎成细碎的银鳞,密密麻麻地洒向人间。 窗户的防盗网外,雨珠正如同千军万马般疯狂砸向空调外机,外机的铁皮在轰鸣声中不住震颤,与楼上收雨棚的哗啦声交织成诡异的打击乐,仿佛是大自然在演奏一曲激昂的乐章。 头顶的老式吊扇吱呀着搅动凝滞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的潮湿霉味裹着阳台西装滴落的水珠,正在塑料桶里砸出闷响,还混着隔壁厨房飘来的姜汤辛香,在这如同蒸笼般的狭小空间里酝酿出令人窒息的发酵气息,像是时光的陈酿,带着几分沧桑与烟火气。 墙壁上斑驳的墙皮如枯槁老者的皮肤,墙皮的裂缝里蜿蜒着水渍,一只蜗牛正怯生生地缩回壳中,沿着湿润的墙面缓慢蠕动,像是在探索这个潮湿的世界。 对门大爷家的收音机里,京剧唱腔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唱腔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极了被雨丝拉扯得支离破碎的旧时光,带着几分怀旧与伤感。 顾野在混沌中翻了个身,浑身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像是沉睡已久的古钟终于发出声响。 他眯起那双因为高度近视而模糊的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动作带着几分慵懒与疲惫。 屏幕亮起的刹那,那刺目的蓝光如同利剑般劈开了房间的昏暗,屏幕上显示的十二点零七分,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得他瞳孔骤缩。 “要迟到了!”沙哑的惊呼声猛地冲破喉咙,他猛地翻身坐起,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枕边的旧杂志,眼中满是慌乱。 然而,又在床上呆坐了半天,当冰凉的现实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如今他不过是个刚被辞退没多久的“无业游民”。 失业了还谈什么迟到?那曾经的忙碌与责任,如今都已成为过眼云烟。 顾野复又慵懒地瘫回皱巴巴的床上,又想起了昨晚那个突然出现在手机上,叫作《修真入道》的古怪手游,昨晚自己才选好“属性”,还没来得及进游戏看看。 男人百无聊赖地解锁手机,图标在桌面上闪烁,如同暗夜中的萤火虫一般,明明灭灭,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他。 打开后的瞬间,熟悉的属性界面便立刻跃入眼帘,就是自己昨晚的选择:“顾野,炼气期:法修,逆天改命:逃出生天,方术:《天遁飞剑》。” 然后画面就没有变化了,怎么点也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好看的人物设定,没有绚丽的修真场景,没有进入游戏的CG动画,就只有那个“顾野的属性栏”一动不动地亮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的天真。 顾野不禁在房间里大声吐槽起来,带着几分**道:“这是什么烂游戏,骗鬼的吧。”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无奈,仿佛被现实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顾野大失所望,腹内传来的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一阵紧似一阵。他胡乱抓了抓凌乱如鸡窝的头发,懒洋洋地起身,准备先洗漱一番,先去搞点饭吃,生活总要继续,哪怕此刻的他正处在迷茫与困顿之中。 第05章.商界才女姜承鸢 经过客厅时,一抹璀璨的金光突然撞入眼帘。 一把纯金骨架的黑色雨伞静静躺在茶几上,伞面凝结着圆润的雨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晃眼的金色光芒,宛如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散发着神秘而高贵的气息。 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那辆气派非凡的黑色劳斯莱斯,那位冷艳高贵却不失亲和的年轻女老总“姜承鸢”,以及她身旁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秘书,一切都清晰如故,仿佛就发生在刚刚。 完全不似那雨中的胖老者那般印象模模糊糊的,顾野甚至已经想不起来,那白衣胖老者的长相了。 顾野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名片,这是那个男秘书留下的。 不过比起男秘书,他还是对那位年轻漂亮的女老总,比较感兴趣。 顾野一边思索着她的名字,一边喃喃自语,说道:“她好像叫姜承鸢,名片上写着‘星华寰宇集团’,那可是国内排得进前十的大公司啊。”语气中满是惊叹与好奇,仿佛探寻到了一个神秘的宝藏。 习惯性地,顾野上网搜索起了“姜承鸢”和“星华寰宇集团”的信息。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搜索引擎瞬间跳出无数个,关于这位商界女强人的报道,像是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屏幕上那张照片里,姜承鸢身着黑色定制西装,肩线利落如刀裁,可所有人的目光总会先被那张脸攫住。 眉骨是上帝精心雕琢过的弧度,将一双凤目衬得愈发深邃。 眼尾微微上挑时带着天生的倨傲,可垂下眼睑时,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又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柔软。 鼻梁高挺却不凌厉,恰好将侧脸的轮廓线勾勒得如同古典雕塑,唇线分明的唇瓣色泽偏淡,抿起时那抹冷意竟让整张脸的美艳多了层易碎的薄瓷感。 她的美从不是温顺的讨好,而是带着锋芒的侵略性。 明明是足以让娱乐圈顶流都黯然失色的五官,偏偏被她周身那股杀伐果断的气场包裹着,反倒成了最不起眼的点缀。 网上评论区里,商业奇才的标签刷屏时,总有人忍不住插一句“姜总也是个大美女啊?”不过这话往往会引来一串“别用肤浅的美貌亵渎她的成就。”的反驳,可反驳者敲下键盘时,谁也没法否认曾被那张照片里的容颜惊艳过。顾野盯着屏幕里那双眼尾泛着淡红的桃花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哪是气质压制了美貌,分明是这女人将老天爷赏的绝色容貌,当成了最不值一提的附属品,偏生这份漫不经心,让那美貌更添了三分勾魂摄魄的劲儿。 再看她的简历,让顾野这个市井小民一阵头晕目眩。 姜承鸢二十岁时,就拥有M国哈佛大学工商管理硕士(MBA)学位,所学课程包括战略管理、财务管理、市场营销、组织行为学等,每一门都像是一座高耸的山峰,等待她去攀登。 在校期间,她成绩优异,多次获得奖学金,硕士论文《关于多元化集团企业战略布局与协同发展的研究》得到导师高度评价,并在行业内专业期刊发表,引发广泛关注,展现出卓越的学术能力与深刻的洞察力。 她还同时拥有F国金融学学士学位,以全系前5%的成绩毕业。在校期间,她积极参与金融学术研究项目,对金融市场波动与风险管理有深入研究,曾在模拟金融投资大赛中带领团队斩获冠军,展现出在金融领域的卓越天赋与专业能力,仿佛是金融界的一颗新星,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姜承鸢二十五岁时,回国就立刻任职了“星华寰宇集团”她的父亲“姜天柱”在公司里董事长的席位,顺利的成为商业帝国的“女王”。 姜承鸢在位期间,她全面主导集团战略方向制定,凭借敏锐的市场洞察力,精准布局城市更新与改造、文旅运营与融合、美丽乡村与赋能等多个核心业务板块,每一个决策都像是在绘制一幅宏伟的蓝图。 在翊川市都市更新领域,她带领团队成功开发星华商厦群、星华大厦、星华河岸城等多个精品项目,显著提升城市价值与能级;在文旅融合方面,投资建设星华寰宇环球城大酒店、翊川市白石岭4A级景区等一系列高品质文旅项目,推动集团在该领域的品牌影响力不断扩大。她的每一个成就,都像是一座里程碑,见证着她人生的辉煌。 顾野暗暗惊叹地想道:“原来是个年轻有为的女总裁啊,成就这么多,真是令人钦佩。” 相比之下,顾野自己三十岁时,还是个月薪三千,正在跑,将玩具销售到农村幼儿园的五万元“大项目”。 二人的差距,已不能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仿佛一个在云端,一个在尘埃,让人不禁感慨,人与人之间情况,差别的如此巨大。 而这个“星华寰宇集团”凭借千亿市值,在金融、商业房地产和新能源领域展现出巨大的经济价值。 金融板块里,星华银行、寰宇证券、星环保险构成的完整体系作用显著。 星华银行服务众多企业,保障资金顺畅流转;寰宇证券助力大量企业融资与重组,为资本市场注入活力;星环保险以创新产品赢得广泛市场。 三者联动带来丰厚现金流,绿色金融产品也大力反哺实体产业,金融业务营收在集团总营收中占比极高。 商业房地产领域,核心城市的地标项目是重要经济来源。 高端写字楼和商业综合体租金收益丰厚,特色街区带动区域消费大幅增长,城市更新项目让老旧物业价值飙升。产业园区吸引众多新能源企业入驻,形成强大产业集聚效应,创造的间接经济效益十分可观。 新能源业务是集团增长的核心动力,光伏与风电场发电量极大,储能解决方案占据广泛市场,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相关业务营收增长迅猛。 技术研发投入带来明显成本优势,使新能源板块利润贡献持续大幅提升。 三大板块协同发力,让星华寰宇集团稳居千亿市值,直接经济贡献巨大,成为“翊川市”区域经济增长的关键支柱。 突然,顾野的手机突突突震动起来。 打开信息,是来自《修真入道》手游的提示。 点开游戏一看,手机上出现了一个对话框,居然是个古诗类型的谜语:“道观经册暗处藏,子午出没影细长。嘴尖偷取供中粮,生肖首位它称王。” 顾野挠了挠头,疑惑自语道:“这是谜语吗?谜底应该就是‘老鼠’了,前面两句不太好猜,但后面两句倒不难——长着尖嘴,又爱偷粮食,十二生肖中为首的,应该就是指‘老鼠’吧。” 男人不禁汗颜,暗想:“这手机游戏,不会只是个猜谜的游戏吧?”心中满是疑惑,却也有一丝期待,不知道这个谜语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但还没等顾野找到输入答案的方式,手机仿佛已经“接收”了他的答案,显示出了“答案正确”的字样,再次震动起来。 画面变成一副简易的“水墨黑白”风格导航界面,只标了路线和目的地——那地方顾野正好知道,名叫“五谷小区”,是市里一个粮食酿酒企业单位的居民小区。 他有个叫“张鹏”的朋友,正好住在那里。 顾野考虑了一会儿,反正当下无事可做,于是准备坐趟地铁,去“五谷小区”一趟,看看朋友,顺便探寻一下这个神秘游戏背后的真相,再去“星华寰宇集团”大厦归还那把“高级金伞”。 于是穿上了自己常穿的“战袍”,那身灰色西装加白衬衫,外加黑色尼龙裤;背了个黑色挎包放那把“高级金伞”,自己再带了把旧伞,便慢吞吞地出门了。 在路上,顾野给朋友打电话,才得知他已经搬家了。 顾野连忙恭喜他买新房,结果张鹏却叹了口气,说道:“哪有什么喜啊,那个‘五谷小区’闹邪性啊,我们家是怕得连夜搬家了。”语气中满是恐惧与无奈,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 顾野心里一跳,连忙询问详细情况。 原来,小区里发生了一件“怪异”事件:外卖员给一家住户送餐,门一开,来取餐的,竟是个长着老鼠头,穿着古装的妖怪。 外卖员吓得够呛,逃跑后找来了物业,结果保安来了,却什么都没见到。 那里只是一户普通居民家的住房,而且这家人已经搬出去很久了,房子也空置了几年,一直都没人住;那外卖员的描述又太过于“不真实”,后来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而且“五谷小区”本就是建成了十几年的老小区,入住率很低,像这样的空住房也很多;从那次之后,又有不少居民在单独行动时亲眼见到所谓的,穿古装的“鼠妖”,但监控里却什么也没有,使得情况越来越诡异。 后来消息口口相传,搞得人心惶惶,许多居民都选择搬出小区,让那个本来就没住满的小区显得更加冷清,仿佛已经变成一座被诅咒的空城。 顾野心中一凛,问道:“真有鼠妖啊?你也亲眼见着了吗,不然怎么这么果断搬家?” 张鹏支支吾吾地说道:“确实见到了一次,人那么高、还穿着古代清朝时候官兵衣服的人形老鼠,拿着把古装片里的长枪!你要相信我,可别去那个‘五谷小区’了,可吓人了!”声音里还有些颤抖,仿佛那可怕的景象还在眼前。 (读者大人,您好,我是本书的“新人作者”【风翦云灭】,如果您看到了这里,我小说的字里行间有为您的生活增添了一丝丝的色彩,也希望您能高抬贵手,为我免费的点个赞,或者加个收藏,其他的票,您愿意给就给一点点,我会万分感激;您的支持是我能坚持创作码字下去的最大动力,万分感谢,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 第06章.顾野探秘遇佳人 顾野干笑了几声,说道:“听你描述的模样,倒像是《西游记》电视剧里那些妖怪小兵的样子?” 张鹏连忙说道:“对!对!就是那种感觉,但真的出现在眼前,可比那种在电视上看到的,要可怕多了。刚开始,我本来也以为是人假扮的,就拿手机拍照,你猜怎么着?” 顾野接口道:“我猜,结果镜头里什么都没有?”张鹏一愣,说道:“不错,不错,你怎么知道的?”顾野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不是说,先前的那个‘鼠妖’是监控摄像头拍不到的吗?我想,大概你用手机摄像头也拍不到吧。” 张鹏无奈叹道:“是的,这可把我着实吓到了,于是我就连夜搬到我父母这边住了。顾野你要相信我,千万别去‘五谷小区’了,小心被妖怪吃了,都没人知道。” 顾野哈哈干笑,说道:“好的,好的,知道了。那下次有空,再找你出来吃饭,拜拜。” 挂了电话,顾野看了看手机上那款《修真入道》的手游,脸上浮现出一种半害怕、半兴奋的复杂神情,喃喃自语道:“嘴尖偷取供中粮,生肖首位它称王——指的就是这个出现在“五谷小区”的“鼠妖”吗?有点意思,那更要去见识一下了。” 顾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即将迎来一场刺激的冒险;命运的齿轮,正在缓缓转动,一场奇妙的旅程,即将拉开帷幕。 顾野踏出地铁口,顿时察觉气氛不对劲。 这地界儿虽毗邻热闹的商业广场,此刻却人影寥寥。就算是阴雨天气,人流这么少,在“翊川市”的大街上也殊为少见。 他虽然来个这边,但也只有个模糊的印象,在街道上七拐八绕,总算寻着“五谷小区”的大门。 抬眼望去,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斑驳的墙面上,剥落的墙皮泡得发胀,恰似浸软的宣纸。 “五谷小区”四个搪瓷字在雨帘中若隐若现,锈迹斑斑的铁门被雨水冲刷得泛着冷光,开合时的吱呀声裹着水汽,愈发显得沉闷压抑。 迈入小区,四周的居民楼静默地矗立在雨中,透着股说不出的死寂。 晾衣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褪色的床单吸饱雨水,沉甸甸地垂落,宛如一张张惨白的丧布。 紫藤叶上的水珠顺着宣传栏蜿蜒而下,将“争创文明社区”的残字晕染得愈发模糊。新贴的“管道维修通知”被雨水泡得边角卷起,在风里啪嗒作响,好似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单元门口的信箱积满雨水,干枯的树叶漂浮在水面,随着雨点敲击打着转。 顾野并非首次涉足这小区,在他过去的印象中,这里本该住满了人,从前到处停放的小汽车便是入住率高的证明。 可如今,小区里的汽车寥寥无几,而且四处张贴着招租广告,租金还低得惊人,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随处可见的黄符和八卦镜,仿佛在警告着来访者,这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暗处蠢蠢欲动。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五谷小区”,从他身边开了进去。 顾野见状,惊讶得张大了嘴,立刻认出了车上的两人——正是姜承鸢和她的男秘书贺知行,顾野手中还留着这个男人的名片。 顾野心里暗忖,想道:“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正好,现在就还伞给他们,省得我再跑一趟星华寰宇集团总部了。” 念及此,他几步跟上,只见车子在一个小停车位上停下。 姜承鸢打着星华寰宇集团那黑金色的雨伞下了车,贺知行也撑着伞紧随其后。 女人依旧那般精致美丽,干练的齐耳短发衬托出她秀丽的容颜,黑色定制西装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无比完美,标准的都市丽人形象令人过目难忘,浑身透着股一丝不苟,行动干练的执行者气质,而非像那些,久居办公室、高高在上,只会动嘴皮子的领导者。 顾野远远瞧着姜承鸢,惊艳地心想:“这样看来,她本人居然比照片还要好看啊。” 只听姜承鸢用高冷的声音说道:“朱利安,你就别跟着了,在车里等我,我去见个朋友,很快就回来。” 贺知行皱眉劝道:“姜总,我不仅是您的秘书,更是您的保镖,需要在外贴身保护您。” 姜承鸢美眸一横,冷冷瞥了贺知行一眼,说道:“贺知行,我说让你等,你就别跟来。你跟董事会里那几个老家伙,成天眉来眼去的,我早就看在眼里。让你继续监视我,不过是给他们面子,你别蹬鼻子上脸,以为我不敢办你。” 贺知行脸色一白,青筋暴起,似乎想要辩解几句,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冷冷丢下一句,说道:“那姜总,您自己注意安全。”说罢,便回到了车上。 顾野在不远处,正瞧着这出“热闹”,不料姜承鸢一转身,竟和他撞了个正着。 姜承鸢见到顾野,几步走了过来,柳眉微蹙,奇道:“顾先生,你怎么在这儿?难道你也是这里的居民?” 顾野连忙解释,说道:“不是,不是,我是来这边看朋友的。实在太巧了,刚好看到姜总的车,就想着来还伞。”说着,他从挎包里取出那把星华寰宇集团的伞,在手上晃了晃。 贺知行见姜承鸢遇到了人,也下了车,赶了过来察看情况。 当见到顾野,他先是一愣,大概也想问顾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记得昨晚顾野说自己是住在一个叫“碧华小区”的地方啊。 顾野说道:“我只是来这儿找朋友玩,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就打算去你们公司还这把伞,能在这儿遇到二位,绝对是巧合。” 姜承鸢忽然灵机一动,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收起自己的伞,走到顾野的伞下,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娇笑地说道:“我倒不觉得是巧合,这分明是缘分。顾先生,我也想在这小区找个朋友,你能帮我带个路吗?” 母胎单身的顾野,何曾受过这般主动的亲近,更何况是姜承鸢这般的大美人。 顿时紧张得手足无措,完全被女人牵着走,忙不迭地说道:“好,好啊,我很愿意!”姜承鸢身上飘来一股淡雅的香水味,似茉莉,又似玫瑰,花香轻盈柔美,令人心醉,仿佛让人置身于一场浪漫的邂逅之中。 姜承鸢又对贺知行冷冷地说道:“行了,朱利安,回车上去,等我回来。”那口气就仿佛在命令自己的一只宠物狗一般。 说罢,顾野连忙把伞还给贺知行。 姜承鸢立刻挽着顾野的胳膊走远;贺知行面色阴沉得可怕,望着二人共打一把伞、亲密无间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又回到了劳斯莱斯车上。 拐了个转角,见贺知行没有跟上来,姜承鸢脸上微红,利落地收回搭在男人臂弯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黑伞柄转了半圈,伞面重新撑开遮住纤薄肩头,满脸歉意地说道:“顾先生,刚刚是我失礼了,我只是想早点打发了那人,希望你不要介意。” 第07章.修真任务突降临 姜承鸢已经很久没跟年纪相仿的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了,后颈泛起的绯色还没褪尽,指尖残留的温度却已被突如其来的骤雨打散。 顾野面红耳赤,黑框眼镜滑到了鼻梁,慌忙扶正时,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窘迫,他连连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姜小姐,这是要去哪啊。”说罢还扯了扯皱巴巴的灰色西装下摆,试图掩盖沾着泥点的廉价皮鞋。 姜承鸢说道:“我约了这个‘五谷小区’的地产负责人,聊关于并购的事。他说要在小区里的社区房产楼见面,顾先生知道在哪个位置吗?” 顾野想了想,说道:“哦,我知道,就在小区东北角,有一栋四层的小楼,就是那了。姜总是来谈生意的吗?” 姜承鸢打量了顾野一下,心里快速盘算着要不要将自己的业务,告诉这个刚认识的男人。 只见他三十几岁,相貌平平,戴着黑框眼镜,高高瘦瘦的身材,穿着廉价的灰色西装衬衫,背着黑色挎包,看着就像是社会中下阶层的上班族,姜承鸢觉得说说也无妨,于是随意地边走边正色道:“不错,我准备买下这个小区,建新楼盘。”细雨顺着伞骨滑落,在她及膝的黑色套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顾野喉结滚动两下,心里一阵佩服——自己连一室一厅都买不起,她却想要买下整个小区拆了重建;眼前这个女人踩着的黑色细高跟,怕是抵得上自己三个月的房租吧。 不过显然是贫穷限制了男人的想象力,姜承鸢脚下这双精致的高跟鞋,确实是只值个五六万块的“便宜货”,被雨水打湿了她也不会心疼;而她最贵的那双参加高级宴会的“定制款”迪奥J'Adior露跟高跟鞋,价值大概是在三十万左右。 顾野转头瞧见有户居民窗户前挂着面八卦镜子,也许吓唬一个美丽而骄傲的女人是每个无聊男人的天性。他突然有种恶作剧的念头,接口问道:“姜小姐,你知道这个小区有一点小问题吗?” 姜承鸢红唇微启,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这个倒没听说。我早就看中了这里的地段,又听说这里入住率本就不高,最近又降了些,居民入住率已经不到过去的五十分之一,空房很多。我就联系了这里的业主委员,那人爽快地答应今天来谈谈条件。” 顾野见姜承鸢一身霸气总裁的气质,突然想吓吓她,就把小区闹“鼠妖”的事大概说了一遍。明显能看到姜承鸢的表情变得古怪,睫毛颤了颤,却仍挺直脊背,没好气地说道:“这些只是封建迷信罢了,当不得真。” 顾野瞧女人反应不大,决定加大火力。 “那可不一定~”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那张精致的脸上泛起疑云,指了指路边几户的阳台,压低声音,语气森然地说道:“你看这几户的阳台上挂的东西……” 只见雨丝像被揉碎的玻璃,斜斜地扎在斑驳的墙皮上。老旧小区蜷缩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楼道口的铁栅栏锈成了暗红色的蛛网,风一吹就发出指甲刮过黑板似的哀鸣。 这里听不见车鸣,连鸟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在喉咙里。 顾野所指的那几户的阳台里面,每扇紧闭的窗户外都悬着八卦镜,有的玻璃已经炸裂,露出里面铜绿色的纹路,在雨雾里泛着冷光,像无数只半瞎的眼睛。墙面上的符箓层层叠叠,新的黄纸被雨水泡得发涨,把旧的暗红色符咒晕成了模糊的血痕,有的边角卷起来,露出后面更深邃的黑。 阳台护栏缺了一截,晾衣绳上没有衣服,只挂着个褪色的红布偶,一只胳膊空荡荡地晃着。雨水顺着墙缝往下淌,在墙根积成小小的水洼,倒映着对面楼顶歪斜的电视天线,像根倒插在水里的骨头。 忽然有片瓦从房檐滑落,“啪”地砸在水泥地上,惊得雨珠都顿了顿。回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撞了几圈,最后钻进某扇虚掩的门缝,再也没出来。 显然姜承鸢开始动摇了,俏脸有些发白,但依旧强硬地说:“那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喜欢摆弄的老物件,求个心理安慰罢了。顾先生,看你年纪也不大,就不要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了。” 顾野见她有些怕了,便哈哈一笑,就不再多言。 姜承鸢突然话风一转地说道:“顾先生,你是不是觉得,刚刚我对下属太刻薄了?毕竟现在这个时代,不该有什么等级之分。” 顾野刚好听了她和下属的谈话,大概明白他们的关系和矛盾,他耸了耸肩,说道:“姜总,被人时刻监视着,生气是自然的。那人如果愿意当别人的狗,被你当狗一般对待,也是理所应当。” 姜承鸢听得一愣,没想到这个刚认识的男人说话如此犀利。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美得像是冰封的雪山上突然绽放的高贵蔷薇,又如同寒潭中清泉破冰,惊艳得顾野心头一阵涟漪。 顾野忍不住厚着脸皮,多看了几眼她的俏脸;姜承鸢被他瞧得有些窘迫,没好气的瞪了回去。 顾野也觉得有些失礼,连忙红着脸,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四层平房,玻璃门上的招牌写着“五谷小区房产物业中心”几个红色大字,在雨幕里格外刺目。 姜承鸢礼貌地道谢:“谢谢你了顾先生,再见。”顾野点了点头,跟她摆手告别。 姜承鸢撑开伞踏入雨帘,女人窈窕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时,顾野望着她留下的水痕,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暗想或许二人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雨丝如帘,织就一片朦胧天地。 顾野目送姜承鸢的身影没入“五谷小区房产物业中心”,墨色眸中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 他没有急着离开,目光落在街角那座青灰色石头亭子上——檐角飞翘如鹏鸟振翅,青苔斑驳间透着几分古意,倒像是专为避雨行人设下的栖身之所。 顾野走了进去,这才想起自己来“五谷小区”的真正目的。 他点开手机,发现又收到一条短信,发信人是《修真入道系统》? 字体泛着苍白的微光,竟似有灵性般在掌心轻轻震颤,内容是:“顾野修士,您已经进入了任务区域,是否接取《击杀鼠妖一只【炼气三重】》的任务。” 顾野本能地开口问道:“什么是‘鼠妖’?” 《修真入道系统》回复道:“‘鼠妖’乃是无数‘妖怪’的一种,是老鼠吸收妖气,化成的精怪。” 顾野心中暗惊,这个“游戏”果然神奇得有些诡异——不用点开游戏本体,也不用输入文字,甚至连点击都省了,直接对着手机说话交流,《修真入道系统》就会用发信息的方式回答问题。 顾野取出耳机连上手机,将短信切换成“语音模式”——这是手机里可以把文字转换成电子声音朗读出来的功能,他平常都用它来听小说。 男人对着麦克风问道:“那完成任务会有什么奖励吗?” 耳中传来甜美的机械女声,是《修真入道系统》的回复,说道:“完成‘任务’,可以得到修为,提升境界,还有可能随机得到‘妖晶石’‘道术装备’‘法器’‘灵兽蛋’。任务等级越高,得到的物品质量也就越高。” 顾野暗自思忖:“果然跟游戏设定一样的套路,打怪、升级、爆装备。” 想了想,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惊慌地问道:“那我要怎么打妖怪?打不过,我会被杀吗?那些妖怪是哪里来的?” 然而,好一会儿,《修真入道系统》都没有了回应。 第08章.天遁飞剑斩鼠怪 顾野思考了半响,深深吸了口雨中的空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心情。 空气里,满是泥土的腥涩和植物腐烂的酸腐味道。 男人冷静了一会儿,暗自琢磨:“难道是我提问题的方式错了?” 于是他换了几个方法提问,这才发现《修真入道系统》回答问题,原来有两个规矩:只能一个一个问题地回答,而且绝不会回应“为什么”之类的问题,只肯解答“是什么”和“怎么做”这类的疑问。 顾野酝酿了一下,又问道:“我要怎么做才能击败妖怪?” 《修真入道系统》回复:“用您在《修真入道系统》中学会的方术,便可消灭‘妖怪’。” 顾野脑中立刻回想起来,昨晚在家里试过的《天遁飞剑》,之后自己就莫名其妙睡过去了。 他察觉到不对劲,追问原因,《修真入道系统》解释道:“昏厥是因为您首次施展法术,透支了心力;如果心力消耗过度,会出现萎靡不振、提不起精神的状况,最终直到心力耗尽,就会昏厥。” 顾野又问道:“如果我打不过‘妖怪’,会被它杀死吗?” 《修真入道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感情,说道:“会的。‘妖怪’会吞噬的不光是人,还有人在人间界的“存在感”,被吞噬的人会魂飞魄散,凡人在人间的“存在感”将彻底遗忘和抹除,成为‘被食者’;而‘被食者’会在所有“凡人”的记忆里消失;且‘妖怪’却能幻化成任何一个被它吞噬过的‘被食者’,从而替代他的“存在感”,变成那个“凡人”潜伏在人间界。” 顾野嘴角微微抽动,果然这事儿要命得很,不光会死,而且会死得毫无痕迹;但着可能吗,难道人活过的“物理痕迹”,真会因为被‘妖怪’吞噬,而彻底抹除得没有一丝活过的线索吗? 男人心里犯嘀咕,暗想:“难道我真要拿命去‘玩’这个古怪的手机游戏吗?” 突然,一声女人的惨叫从“五谷小区房产物业中心”里传来。 顾野心头一紧,立刻反应过来——可能是姜承鸢遇到危险了。 男人不再犹豫,对《修真入道系统》说道:“我接受任务。” 话音刚落,他立刻几步冲进物业中心,大喊:“姜小姐,姜小姐,你没事吧,你在哪里?”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奔跑声。 顾野连忙跑到楼梯口,正好瞧见姜承鸢踉跄着从二楼奔逃而下;她的短发凌乱飞舞,原本白皙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惶。 两人相遇,四目相对的瞬间,姜承鸢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扑进他怀里,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肩骨。 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男女之别,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地喊道:“有怪物,顾先生,真的有你说的那种长着“老鼠头”的怪物。” 顾野当然知道她撞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刚想开口安抚,突然一个人影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那是个穿着棉麻短袖衬衣的秃顶大叔,看起来普普通通。他见两人惊恐地抱在一起,一脸困惑地说道:“这位小姐,你怎么了?怎么看见我就吓得跑这么快,还不小心摔倒了?这人是你的朋友吗?哎呀,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叫救护车?”大叔说话絮絮叨叨的,看着像这里的普通工作人员。 姜承鸢在顾野怀里一个劲地摇头,带着哭腔说道:“不是的,我刚刚看到他被一个鼠头人形的怪物像烟一样吸到了嘴里!顾先生,你要相信我,我们快逃吧!” 顾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此刻已经不能瞻前顾后了,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男人自然相信姜承鸢的话,最好能当场击败这个幻化成人的“妖怪”,要是真打不过,二人估计也逃不掉了吧。 顾野将惊恐的姜承鸢护在身后,努力回忆起,昨晚印象中的《天遁飞剑》的招式,突然大喝:“孽障,别演戏了,你背后的老鼠尾巴都露出来了!” 那秃顶大叔一愣,错愕的五官瞬间扭曲,急忙回头去看屁股后面,却什么都没有;他这才发觉上当,猛地转头,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怪叫道:“狡猾的凡人!不管你怎么知道老子是“鼠妖”的,反正你们两个今天都留不得!” 顾野心念电转,手掐“飞剑印”指向那“秃顶大叔”,朗声喝道:“天遁飞剑!” 只觉言出法随,背后传来锐利的破空声;一把泛着黑色微光的“飞剑”凌空飞出,快如流星划破夜空,径直刺向那“秃顶大叔”的心口。 那“秃顶大叔”发出一阵诡异刺耳的“吱吱吱”老鼠般的叫声。同时它反应敏锐,翻身闪电般的连跳,躲过“飞剑”,接着手脚并用,像只四脚动物似的蹬在墙上,借力朝顾野猛扑过来。 顾野定睛一看,此时那“秃顶大叔”已经显出了“原形”: 本该是人类头颅的位置,长着一颗布满褶皱的鼠首,青灰色的皮肤沾着一层恶心的油污。 粉润的鼻尖急促翕动,黑豆般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着幽光。 两排尖锐的黄牙从咧开的嘴角挤出,唾液顺着胡须滴落在浆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 浆硬的棉麻衬衣裹着佝偻的身躯,袖口处露出布满灰毛的爪子,沾满油渍的后襟被细长的鼠尾顶起;那灰扑扑的尾巴足有半人长,末端还粘着几片干涸的血痂。 顾野不再犹豫,捏着“飞剑印”再次反手一挥,口中喝道:“一气化三清!”刚才被“鼠妖”躲过的“天遁飞剑”发出一声刺耳的剑鸣,在虚空中一转,唰唰唰地又飞了回来。 不过此刻飞剑已经变成了三柄,它们疾风走电般刺中“鼠妖”的头颅、背上和腰部的三处要害。 这正是昨晚梦里那个老道士所“演示”的《天遁飞剑》中的“一剑生三剑”的用法;顾野学来就用,一用就成,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伤口中黑烟飞溅,那“鼠妖”发出一声声不甘的悲鸣,随即化作灰烬,又变成黑色的烟尘散入到了空气中,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机耳机里同时传来《修真入道系统》的声音:“恭喜‘顾野’修士,跨级完成《击杀鼠妖【炼气三重】》任务,境界提升到【炼气二重】,获得“桃木小剑【凡品】”一件。” 姜承鸢蜷缩在顾野臂弯里,浑身像惊弓之鸟般战栗。 顾野垂眸看她,女人泪水沾湿的睫毛下,杏眼蒙着一层水雾,满脸惊魂未定。 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地说道:“好了,好了,姜小姐,没事了。” 姜承鸢缓缓抬头,四处看了看,确定那个“秃顶大叔”已经不见了,才稍稍放下心来。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搂着眼前的男人,顿时不好意思地想起身,可双腿早已发软,刚站直就踉跄着要跌倒。 顾野连忙伸手扶住她,她这才勉强站稳。 窗外的雨势渐渐变大,雨点打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透着一股压抑的氛围。 顾野望向二楼的阴影处,心里升起退意。 他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他“鼠妖”,既然已经卷入这场“修真游戏”,就得做好万全准备,万万不能肆意妄为,不然很可能小命不保。 只有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在这虚实交错的世界里,寻得一线生机。顾野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离开这个“五谷小区”,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神秘的《修真入道系统》。 他扶着姜承鸢纤细的胳膊,两人跌跌撞撞地跨出“五谷小区房产物业中心”的钢化玻璃门,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狼狈地冲进避雨亭,瘫坐在长椅上。 金属的椅面带着雨水的凉意,却远不及他们此刻心底翻涌的寒意。 姜承鸢刚刚彻底乱了方寸,不停地深呼吸平复情绪;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妖怪”,但感受却截然不同。 顾野多少有几分心理准备,而且他平时就爱读小说、玩游戏、看电影,对妖怪之类的设定不算陌生,只是亲眼见到时,还是觉得格外的惊世骇俗。 而对于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姜承鸢来说,她这一辈子都在读书学习、磨砺自己,从小就很少接触“虚构文化”。 刚才在物业中心撞见那个通体灰毛、獠牙滴血的“鼠妖”,无疑是将她用经济学公式构筑起来的世界观,狠狠摔在地上碾成了齑粉。 第09章.裂缝任务红光现 姜承鸢休息了一会,面色也平复了不少,像她这样优秀的人,可比寻常人冷静得更快,狐疑地开口对顾野说道:“顾先生,啊不,顾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是早就知道,这个‘五谷小区’里面真的有‘老鼠’怪物吗?消灭了刚刚那只,这里还会出现其他怪物吗?” 顾野如今也非常混乱,他自己本就知道的也不多,一旦解释起来,恐怕会没完没了;说不清楚的话,反而会让姜承鸢产生不信任感。 于是男人现在就是想着,还是先回去;再好好的整理一下现在的情况,做好“情报”上的准备,目前只能先把姜承鸢好好安抚住。 他学着电视,电影里那些“高人”的样子,故作高深地给姜承鸢一顿云山雾罩地忽悠,安慰地说道:“是的姜小姐,贫道就是来此降妖除魔的,刚刚的鼠妖已被我消灭。虽然目前已经安全了,但我们还是先离开‘五谷小区’,方为上策。” 顾野的《天遁剑术》是跟脑子里的“老道士”学的,此刻倒也顺理成章地冒充起了“道士”。 姜承鸢刚刚确实被吓坏了,按照她以往较真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气,肯定会有一大堆问题;不过此时的女人对顾野的话可谓深信不疑,言听计从。 她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往自己的豪车停驻的地方走去,准备返程。 一路上,姜承鸢已经稍微的控制住了心中的恐惧,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见她指尖翻飞拨出电话,声线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说道:“徐老板,实在抱歉,临时有急事……改日我在‘星华大酒店’顶楼设宴赔罪,定让您尝尝,我们的招牌法国名厨的手艺和新到的蓝鳍金枪鱼……好的……好的,感谢您的大度。” 姜承鸢这一套商人的标准操作和商业词令,说得是行云流水,仿佛早就刻在基因里,这让过去同样的搞销售工作的顾野,看得暗自惊叹。 两人顺利走到黑色的劳斯莱斯附近,那个叫贺知行的男秘书见二人这么快又回来了,也没多问其他,立刻下车,毕恭毕敬的为姜承鸢开了车门。 姜承鸢打完电话,忽然转身给顾野递来一张烫金名片——这次是她自己的名片,还诚恳地要求跟顾野交换微信联系方式。 姜承鸢郑重说道:“顾道长,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下次如果有空,我姜承鸢会以个人身份请您吃顿饭。” 最后,她唇角扬起一个明媚动人的微笑,补充道:“顾道长,刚刚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是一点小小谢意,希望您别嫌弃。” 顾野的手机适时震动起来,微信对话框里躺着“一万块”,备注是“茶水费”三个小字。 此刻的姜承鸢,方才崩溃的情绪已彻底褪去,精致妆容下的眼神重新淬满锋芒。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步伐稳健地走向黑色劳斯莱斯,举手投足间已完全恢复星华寰宇集团总裁的强大风采,又接着微笑地说道:“当然这个点小钱只是小小意思,以后我们肯定会有工作上的大合作。” 这可把刚失业的顾野高兴坏了,举手之劳就挣了“一万块”,原来当这个“假道士”可是自己过去打工,跑销售两个月的收入啊。 顾野连忙点了接收,心里暗自嘀咕:“有钱人果然大方。”但他却不想,董事长的性命,不只值一万啊。 送走姜承鸢后,男人脚步匆匆地坐地铁返回了“碧华小区”;临走时,贺知行那冰冷的眼神,给顾野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 这一趟“奇遇”如同惊雷炸响,彻底刷新了他固有的“世界观”。此刻的顾野,满心都是迫不及待,准备回去一头扎进《修真入道系统》里,把里面的玄妙内容狠狠“挖掘”一番,再仔细谋划往后的打算。 回到“碧华小区”的家,顾野刚躺在房间的床上,《修真入道系统》就又让他的手机震动起来,发来一个新任务——《修补“雾魇幽渊”的裂缝【筑基一重】》,字体泛着触目惊心的危险红光。 顾野躺在床上,疑惑地点开任务,任务内容显示:“五谷小区出现了‘雾魇幽渊’的裂缝,这是‘妖怪’进入人间界的通道,十分危险。如果不修复裂缝,‘妖怪’就会不断通过那里来到‘人间界’。请顾野修士做好完全的准备,当境界达到【筑基期】时,再前往挑战。” 顾野回忆起之前那个《击杀鼠妖【炼气三重】》在手机上的字体,貌似是白色的,如今已经因为完成任务而消失了;新任务却是“红色”的,便开口问道:“任务名的颜色代表什么?” 《修真入道系统》回复说明:“白色任务会奖励【凡品】物品;银色任务会奖励【灵品】物品;金色任务会奖励【仙品】物品;红色任务会奖励【神品】物品。而随着您自身修为的提高,同样任务的奖励也会随之降低;任务的危险难度越高,奖励的质量就越好。请顾野修士谨慎选择。” 顾野摸着下巴思考起来,心里想道:“果然如此,这种规则的潜台词;就是在要求‘玩家’交流组队,或是购买交易最好的‘装备’,才能“跨级”挑战高难度任务,从而获取更加高级的“奖励”啊。” 顾野又在《修真入道系统》里摸索了一会儿,发现里面居然还真有“组队”和“交易”界面。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组队界面”,屏幕上又出现了六个光圈,分别对应修法的“阴阳门”,“八卦法”,“御剑流”,以及炼体的“法相宗”“五行拳”“四象形”。 “修士”的数量只有六个,每个职业都限定一人,而且都还是【零重】,他这个“剑修【炼气二重】”居然还是其中境界最高的。 看来能遇到那只“鼠妖”,还是自己运气比较好,其他五人估计还没起步呢。 六个光圈中间有个可点开的功能,叫作“留言榜”。 顾野自顾自在上面留了句话:“我是‘御剑流’修士,有机会大家可以互相帮助。” 接着他点开“交易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这样一来,“组队”和“快速提升装备”的办法就都行不通了。 顾野无奈的喃喃自语地说道:“看来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了,其他五个人以后说不定还要靠我来帮衬呢。” 顾野又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目前不能完成《修补“雾魇幽渊”的裂缝【筑基一重】》这个任务,那岂不是还会有“鼠妖”通过裂缝来到人间,伤害到“五谷小区”里的那些不知道情况的凡人,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说搬家就搬家的啊? 顾野并非铁石心肠的人,但自己目前能力实在有限,只好给姜承鸢发信息说:“姜小姐,我发现‘五谷小区’还是会有‘鼠妖’出现,“星华寰宇集团”不是已经决定要拆迁那里了吗?你能不能想点办法,早点遣散里面的居民?” 姜承鸢则是回复得简洁干脆:“好的,我来处理。” 三天之后,顾野背着鼓鼓囊囊的大包,拖着沉甸甸的行李,毅然决定搬到“五谷小区”来住。 这期间,他可是已经好好的“拷问”了《修真入道系统》一番,几乎把能打听到的“情报”都问了个遍。而当问到一些系统不能回答的问题时,对方除了沉默,还有些别的回复。 比如顾野问“什么是‘雾魇幽渊’”时,《修真入道系统》就回复:“天机不可泄露,待到修士提高境界后,方能为您解惑。”大有“请看下集”的意思。 只到最后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新问题了,这才作罢。 先前,他还找了朋友张鹏,约对方出来吃饭,其间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这段时间,想租住他家空房子的想法。 第10章.接取灭鼠新任务 张鹏听说后,脸上瞬间闪过极度的惊恐之色,连连摆手,表示极为强烈的反对;还郑重其事地向顾野发誓,他真真切切地在小区里看见过极其可怕的妖怪,那里危险重重,绝对去不得。 顾野也说道:“我相信你,我去过‘五谷小区’了,也见着那种‘鼠妖’了。”张鹏一听,连忙急切地打听详情。 顾野只好说了个“删减版”的故事;把姜承鸢和自己将“鼠妖”杀死的事隐去,只说是自己遇见一个“秃顶大叔”,结果没说几句,对方就变成个鼠头人身的妖怪,要吃他;还好他跑得快,才逃出了生天。 张鹏听得,脸都吓绿了,战战兢兢地说道:“你是说,那东西还可以变成普通居民,跟人搭话,那岂不是防不胜防了?” 顾野故作无奈的点点头,张鹏大声地说道:“那,那,那你还要去‘五谷小区’住,不要命了?” 见此情形,顾野立刻装出一副格外可怜兮兮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心酸,说道“唉,到我这个岁数,失业后,哪那么容易找得到什么好工作;要是‘五谷小区’抓一只‘鼠妖’,说不定还可以卖不少钱了,就算不值钱,至少也可以大大的出名了。” 脸上还故作一脸贪婪的怪笑几声,估计在张鹏看来顾野,此时十足是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疯子;顾野还假模假样,邀请张鹏一起行动发财,果然吓得他连连摇头。 之后,在顾野软磨硬泡、死皮赖脸的央求下,张鹏最终无可奈何地将房子钥匙递给了他,还反复叮嘱说让他先试住一个月,租金先全免,若是反悔了就赶紧搬出来,比起挣钱,还是身家性命比较重要。 接过钥匙的那一刻,顾野心中满是感动,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早解决“五谷小区”的“鼠妖”之患。 而摆在他面前的第一件紧要之事,便是“打怪升级”,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起来;从而降低《修补“雾魇幽渊”的裂缝【筑基一重】》这个任务的难度;他可不敢越级做任务,这可是真会丢命的。 顾野也想过,像“系统”里的其他人那样,什么也不做,苟且偷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依旧过他的都市平民生活;但他却根本放不下,只是消停了几个小时,结果满脑子都是,升级变强的念头。 是啊,有这样的“改变命运”的奇遇,真有人能视而不见吗? 而当顾野风尘仆仆赶到“五谷小区”的大门口时,却瞧见了几把锈迹斑斑的大锁将小区大门牢牢锁住。 门口贴着醒目的告示,写道:“上面派下专家考证,‘五谷小区’所有居民楼年久失修,都是摇摇欲坠的危房,要求立即拆除,严令所有居民火速搬出小区;搬出者,一周之内便能获得安置款;如有没住处者,可在‘星华寰宇集团’名下的高级别墅区,免费居住三月。” 顾野看得阵阵咋舌,暗道:“还调动了“星华寰宇集团”的高级别墅区,好大的手笔;这姜承鸢,好凌厉的手段啊,短短三天就将这里清场了。” 不过现在,眼前的问题有点棘手,顾野不能走正门了;只能找了一个墙角处的隐蔽角落,施展《天遁剑术》,剑气入体,翻墙而入。 《天遁剑术》可生出的“飞剑之力”的用法千变万化,可以凌厉攻敌,可以挡下伤害,也可以潇洒的御剑飞行。 顾野此时召唤出一把散发着“黑色”微光的“飞剑”,踏在脚下,就如同仙侠片里轻盈飘逸的飞天法术一般;只见他手掐“飞剑印”,提着行李箱,一抬脚就踏着“飞剑”如履平地般,腾空而起,优雅地跃过高墙,又悄无声息地轻轻落下。 此时的“五谷小区”已经不是人迹罕至了,完全是一片死寂,空无一人,到处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气息。 顾野带着行李,穿过寂静到瘆人的小道,找到张鹏家,是在五栋三单元三楼的304号门。 要是过去,让顾野自己一个人住这阴气森森的空小区,打死他也不可能愿意;不过现在他可是会用法术的“修真者”了,多少有种艺高人胆大的感觉;行动时,周围自然是凡人越少越好。 顾野到了楼下,居然发现电梯都停了;不过,想想也是,居民都搬出去了,电梯自然就停了,只剩那扇紧闭的电梯门,透着金属的冰冷。 好在张鹏家只是住在三楼,这让顾野感到无比庆幸。 如果在十几楼,自己岂不是要天天御剑飞上飞下,实在太过夸张;到了张鹏家,一切装饰都很日常,厨房还有没洗刷的碗,残留着些许生活的痕迹;而且水电,貌似也已经断了,房间里一片昏暗,透着股说不出的萧瑟之感。 没有水电实在太不方便,顾野无可奈何地又跟姜承鸢打了电话。 打通后,姜承鸢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那冰冷动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明显的疲倦,显然她最近比较忙碌,说道:“你好,顾道长,五谷小区的事,我已经办好了。” 顾野尴尬一笑,说道:“我知道,姜总好厉害,三天就将五谷小区清空了,你这是救了这里的居民,是大功德一件。” 姜承鸢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说道:“要是过去,有人跟我谈什么功德的,我只会嗤之以鼻,当作笑话;不过我是亲眼见过危险的“妖怪”了,这也是算救人性命。如今有了“顾道长”这句话,我当真欣慰不少。” 顾野顿了顿,说道:“我现在搬进了‘五谷小区’。” 姜承鸢一听,语气中满是惊喜地说道:“太好了,我正头疼‘五谷小区’这种超自然问题,会影响到后期的拆迁和改建,正愁不知道要怎么解决了;顾道长如果能解决,我们‘星华寰宇集团’必有重谢,我可以给你申请到五十万的奖金。” 顾野一阵窒息,震惊地脱口问道:“你说多少钱!” 姜承鸢以为顾野嫌少,又忙道:“当然如果顺利,我个人还会给你加,三十万的谢礼,这个价格您满意吗?” 顾野咳嗽连连,忙说道:“满意,满意,啊不是,这不是钱的事,是人命关天的事,我自会尽力解决的。” 姜承鸢见顾野如此大度,含笑地说道:“好的,您就尽你所能,我们这边奖金不变;如果实在不行,我这边几万块的辛苦费也是不会少的。” 顾野暗想道:“就算是几万块对我而言,也已经不是小数目。” 不好意思再谈钱,顾野接着说道:“哦,对了,我这边还有个小小的要求,我搬到了‘五谷小区’里面,但这边断水断电了,姜总你有什么办法吗?” 姜承鸢恍然道:“啊,是啊,‘五谷小区’没人居住,自然就断水断电了,您把您住的地址发给我,我打个电话让物业给那间房通水电。” 顾野一听能解决,也是连连道谢。 挂了电话后,一切安排妥当,顾野又点开了《修真入道系统》,果然任务栏里又多出了一个银色任务,紧接着收到了一个信息:“顾野修士,您已经进入了任务区域,是否接取《击杀鼠妖十只【炼气十重】》的任务?” 顾野心里暗叹,看来这三天从“雾魇幽渊”的裂缝里,又出来了十只鼠妖,也就是说可能已经有十人遇害了。 顾野心下黯然,正色说道:“看来要速战速决了,灭鼠任务,开始。” 说罢,右手一翻,一把“桃木小剑”出现在手中,这就是他三天前的任务奖励;而他那天杀死的“鼠妖”,比当时还【零重】的顾野,要高出【三重】,于是爆出了“仙品妖核”,杀“【三重】的鼠妖”升到【炼气二重】,吸收“仙品妖核”后又连升【两重】,到了【炼气四重】。 (读者大人,您好,我是本书的“新人作者”【风翦云灭】,如果您看到了这里,我小说的字里行间有为您的生活增添了一丝丝的色彩,也希望您能高抬贵手,为我免费的点个赞,或者加个收藏,其他的推荐票,您愿意给就给一点点,我会万分感激;您的支持是我能坚持创作码字下去的最大动力,万分感谢,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 第11章.顾野小区战鼠妖 中午,炽烈的阳光高照,刚刚连下了几天的雨,氤氲的潮湿水气尚未完全消散。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老旧灰色西装和泛黄起皱的白衬衣,戴着黑框眼镜,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走在寂寥空旷的已经在城市屹立了五十多年的“五谷小区”里。 夏天的闷热风掠过荒无人烟的小区广场,焦脆的枯叶打着凌乱的旋儿,撞在斑驳褪色的儿童滑梯上,发出刺耳的干涩沙沙声。健身器材在正午里垂着锈迹斑斑的沉重冰冷铁链,像几只垂头丧气的铁鸟。 顾野点开《修真入道系统》,上面立刻浮现出了一个虚拟罗盘,这是他唯一能指向那些“妖怪”的位置;他正向最近的首个“目标”稳步走去。 单元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压抑的沉沉铅灰色云霭,家家户户的阳台都蒙着厚厚,灰蒙蒙的遮光帘,透着一股死寂。 男人走在石板路上,积着一层薄薄湿滑的青苔,信箱张着黑洞洞,空落落锈铁皮嘴,某户人家的符纸和八卦镜,在阴冷的穿堂风里簌簌发颤。 喷泉池底结着密密麻麻的蛛网,漂浮的落叶早已腐烂殆尽,只剩几根枯黑残叶脉在水中沉浮。 顾野到达喷泉池旁的十栋居民楼门口,《修真入道系统》的罗盘指针一下分成了四个方向;提示有四个“鼠妖”目标藏匿在楼内;他略微思忖片刻,决定采取“逐个击破”的稳妥战法。这准备的三天之中,顾野仔细调查了关于《天遁剑法》的记载,竟惊喜地发现,它是源自赫赫有名的道家天师“吕洞宾”所擅长的飞剑之术。 顾野猜想,每当他冥想之时;他脑海中便会浮现的那老道士便是“吕洞宾”了吧。 他施展剑法乃是“飞剑术”和“剑法”的结合招式,相传吕洞宾尤为擅长的是“剑法”而少有使用“飞剑”对敌,直到他“剑法”大成之时,只留下了三招《无明纯阳剑》,乃是“吕洞宾”一生感悟的“无上剑意”。 这种感觉很神奇,顾野虽然没有练过一天剑法武功,但在《修真入道系统》的加持下,“飞剑术”和“剑法”的招式却已牢牢深深刻入脑海;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天生便知如何施展一般。 走进居民楼,《修真入道系统》的罗盘指针突然开始不断的转动,顾野猜应该是表示“妖物”就在居民楼里,但坐标可从四面八方,变成了上下的关系。 “五谷小区”的居民楼,共二十层,看来自己只能一层层爬楼梯了;噔噔噔,空无一人的楼梯间里响起了孤零零的脚步声,像一串被人失手碰落的玻璃珠,在空荡的楼梯间里磕磕绊绊地弹跳,每一下都撞出清脆又孤寂的回响,滚过一阶又一阶台阶,仿佛要把这无人的寂静敲出细碎的裂痕。 待顾野走到五楼,只见楼道里,一个穿着花色俗艳裙子的中年大妈,站在不远处靠着窗户,背对着她眺望窗外的景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野并未立刻发难,而是取出手机,用摄像头对准那人;那人的背影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画面里;可能是因为她还是人模样所以还可以被摄像头照到。 但她是个普通人的可能性很低,因为罗盘的电子指针,已经如同猎犬般死死的盯住了那个方向。 顾野还是不敢冒险,大声的开口搭话道:“大妈,我是物业的工作人员,小区里的人都搬走了,你怎么还住在楼里啊。” 那花裙子的中年大妈,回过头来,脸上妆容夸张且粗糙,笑容中却带着股化不开的孤寂,幽幽地说道:“搬走了,要是我的孩子们来看我,找不到我了怎么办?” 顾野眼睛冰冷的眯成了一条缝,冷冷说道:“孽畜,因为她的亲人跟她比较疏远,所以你就肆无忌惮的吃了她,是吗?” 中年大妈闻言一愣,突然哈哈怪笑起来,最后回了一句,说道:“反正她的亲人都不要她了,被我吃了不更加无牵无挂了吗?” 顾野心中腾的生出一股怒火,屏息凝神,左手凝出剑诀指,右手握着桃木小剑猛地向前指向那妖怪,沉声喝道:“那你确实死有余辜!天遁飞剑,疾!” 乌光骤然迸闪,飞剑刺出,剑气破空,声若肃杀秋风。 心神所化的飞剑分三品:乌铁剑、白银剑、金光剑;顾野初学御剑,也只能召出“乌铁飞剑”,所发出剑光皆是“乌光”。那“花裙子鼠妖”摇身一变,显出原形;忽闻尖锐的锐声破空,颇为自负,反手便抓向“飞剑”,它本以为它妖族的利爪本就可以分金断玉,什么不能硬接。 却没料到,这“乌铁飞剑”虽由“修真者”心神所化,却是有实有形有质的利器,“唰”地一声斩断了它伸出的手,痛得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喊道:“你,你是什么人!” 伤口处冒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黑烟。 果然,变成“妖怪”后,摄像头里那“花裙子鼠妖”已经消失不见,而且顾野之前还没注意,但此时却闻到一股非常明显且诡异,恶心的腥臭味道;这估计就是所谓的“妖气”。 顾野生怕叫声引来其他“鼠妖”,剑指接连挥动,“乌光飞剑”发出剑鸣,铮然作响,化作三剑,唰唰唰几声,将“花裙子鼠妖”斩成数段;完全化作了黑烟。 首战告捷,顾野继续向楼上走去。 十八楼的走廊里,两个穿着身着清朝小兵服饰的“鼠妖”,一个死死握着手中锈迹斑斑的长枪,另一个手里拿着把黑漆漆的大刀。 二妖甚至都懒得化作人形,完全就是鼠妖的摸样;正哐当哐当地猛砸一户住户的门,防盗门几乎已被砸得变形凹陷。 “长枪清兵鼠”抱怨道:“这时代的铁门当真坚硬,哪像咱们那会儿,纯木打造的门,一脚就踹开了!也不知为何,这小区的人忽然全都跑光了,咱们也只吞食了两三个凡人。” “大刀清兵鼠”冷哼一声,道:“岂能与过去比?这可都是钢筋的铁门!你也别抱怨了,能从‘雾魇幽渊’的裂缝中脱出已是造化,且知足吧;虽然凡人都跑了,但他们房子里还留着些人气,吸上一点也是聊胜于无!” “长枪清兵鼠”压低了声音,说道:“莫不是有人知晓我们会来,故意遣散了凡人?” “大刀清兵鼠”厉声呵斥道:“休要讲这些不吉利的晦气话!‘黑毛鼠王’早有明示,如今人间修真一脉,早已衰败式微至极;我们妖族的时代即将到来!只需潜伏在人间几年,待‘十二妖王’重返人间,便可如鸠占鹊巢般,将孱弱不堪的凡人取而代之……啊~吱吱吱!” 话未说完,一柄乌光剑锋骤然猛地刺穿其后背,“大刀清兵鼠”发出一声惨叫。 “长枪清兵鼠”惊慌地转头四顾,却空无一人。 它倒也机灵,朝着“大刀清兵鼠”刚才背对的方向猛冲过去,跑到楼梯间里仔细扫视了半天,仍一无所获。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突兀地从楼梯间的窗外传来:“喂,蠢老鼠,我在这儿呢。”它寻声望去,却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漂浮在窗外的空中,貌似在飞。 “长枪清兵鼠”发出一声狰狞至极的嘶吼,试图威慑眼前的“凡人”,但它却未反应过来,凡人又怎么会飞? 顾野也不迟疑,桃木小剑疾刺而出,屈指掐诀,乌光化剑,寒光疾闪之际,“长枪清兵鼠”,连中三道飞剑,瞬间化作黑烟消散。 顾野点开《修真入道系统》确认“战绩”,突然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妙,刚才被刺穿后背的“大刀清兵鼠”竟未殒命,正朝着楼顶的第四只鼠妖的方向逃窜! 他立刻御剑而起,向天上一飞冲天,直至楼顶空中。 只见一个道士打扮扮相的鼠妖正在楼顶打坐。 它头戴一顶玄黑色的道冠,冠上镶嵌着一颗黯淡无光的宝石,隐隐闪烁着诡异的幽幽微光,似蕴藏着神秘之力。 道冠下,一对尖尖的老鼠耳朵不时抖动,警惕地捕捉着周遭动静,细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辉。 此妖身着一袭泛黄的符色道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难懂的符文图案,随着呼吸,道袍上的符文若隐若现地闪烁。 袖口和下摆处的云纹装饰看似精美,细看却似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鼠形图案,令人毛骨悚然。 它尖瘦的脸庞上,一双赤红如血的双眼睁开时如两团燃烧的幽冥鬼火,散发着阴森狡黠的凶光,眸子中满是贪婪。 小巧却极为灵敏的小鼻子不停抽动,嗅着空气中的气息,似在搜寻猎物;嘴巴微咧,露出两颗森然尖锐的长长獠牙,在阳光下寒光闪闪。 道士鼠妖的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偶一伸出,便能看到细长而锋利的爪子,如冰冷的刀刃般泛着金属光泽,似可撕裂一切。它脚下穿着玄黑色布靴,靴上绣着诡异的符号,远远便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腐臭气味。 腰间系着一条鲜明红色腰绳,上面挂着一个玄黑色布袋,布袋鼓鼓囊囊,不时发出轻微的蠕动声响声,仿佛里面藏匿着什么恐怖的可怕活物…… 第12章.鼠妖齐聚危机现 刚刚那个胸口被飞剑洞穿、侥幸活下来的“大刀清兵鼠”,这时才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楼顶,瞧见“鼠妖道士”,满脸恐慌地大喊道:“老神仙,老神仙救救我。” 那“鼠妖道士”眼神阴毒的冷冷看了一眼“大刀清兵鼠”,突然张开尖嘴露出锋利的獠牙,猛得一吸,“大刀清兵鼠”还没反应过来就化作滚滚黑烟,被“鼠妖道士”吞噬掉了。 “鼠妖道士”舔了舔嘴,对还御剑飞在空中的顾野,阴恻恻地嘿嘿怪笑道:“这位道友,大家都是修道中人,不如各退一步,何必打打杀杀的伤了和气。” 顾野面色寒霜地冷笑道:“谁跟你是道友,你连同类都吃,当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嘴上虽硬,心里却生出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这只“鼠妖”的强度,跟之前的三只鼠妖的感觉,仿佛完全不是同一等级般的存在。 脑中立刻跳出了一个词【炼气十重】;银色任务《击杀鼠妖十只【炼气十重】》之中的天花板,难道就是这个家伙了。 “鼠妖道士”闻言,桀桀地怪笑起来,突然一抬首,口中喷出五六个狰狞的火球,射向空中的男人。 顾野早有准备,手掌微缩,屈指掐诀,凛冽的乌光化剑,朗声道:“一气化三清。” 三把“乌光飞剑”围着他周身旋转,来去如风,飞行电走,将火球全部挡了下来;而火焰球和飞剑相撞,炸出一团刺鼻的硝烟,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声浪,远远传开; 经过“五谷小区”的市民,还以为是晴空雷响,抬望望却是艳阳高照,虽然疑惑,却也不以为意。 硝烟散去,顾野已经不见了踪影,“鼠妖道士”冷笑道:“这小子,逃得倒挺快。” 此时,顾野已经躺在了“碧华小区”的家里的地板上,面如金纸般,剧烈地喘着粗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头脑发闷,体内“真力”不住乱蹿,所过经脉,犹如滚烫的火烧;嘴角微咸,顾野伸手一摸,居然在流血。 顾野心下凛然,暗道:“我这个【炼气四重】打它这个【炼气十重】果然还是太勉强了;看来还是得想点办法智取啊。” 好在,他有个堪称神技的“逆天改命”法术叫做“逃出生天”;将这个法术定位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发动时,或者当他面临“生命危险”时,就能立刻传送到这里,无比实用。 不过“逃出生天”每天只能用一次,顾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用上了这个救命的法术。 顾野回想起刚刚杀了两只鼠妖,点开记录一查,击杀了一只 “花裙子鼠妖【炼气六重】”,另外一只“清兵鼠妖【炼气三重】”;获得了两颗“妖核”——一个是【灵品】的,一个是【凡品】的。 顾野一边暗想,看来“偷袭”才是降低难度的不二法宝,以后还是少跟比自己厉害的对手正面交锋。 一边二话不说,赶紧炼化了两颗“妖核”,将自己的境界升到了【练气六重】;也算是有所收获。 顾野在家里休息了一天,等着“逃出生天”冷却,不然他可不敢跑去跟那些可怕的“妖怪”玩命。 第二天,等到“逃出生天”的法术又能使用了,顾野就早早的又赶回了“五谷小区”,结果一看手机,《修真入道系统》提示之前的任务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击杀鼠妖十五只【炼气十重】》,鼠妖的数量不减反而增加了。 顾野低声骂了声晦气,暗想:“耗子当真是靠数量为王,看来我要快点提升境界,才能早点修补那什么裂缝,根除鼠患,不然可就没完没了。” 不过数量变成多了也是有点好处,这样就不缺升级的“妖核”和“道具”了。 有了昨天的经验,顾野现在更加谨慎,先用《修真入道系统》的“罗盘”先定位,去找形单影只的落单鼠妖;用“飞剑”偷袭出手,一般鼠妖见了“飞剑”都会显出原形,男人再出手,一两招解决对方。 如果遇到了不能一击必杀的鼠妖,估计就是【炼气六重】或者以上的,就先放过,赶紧撤退,不要浪费时间;而且万一又引来了先前那只【炼气十重】,会吐火球的“鼠妖道士”就麻烦了。 忙碌了一整天,顾野幸运的成功消灭了九只鼠妖,都是一两招就结果掉了它们。 让顾野欣慰的是,大多数的鼠妖都是身穿古装的,就是说这些妖怪,他们在人间还未能吃到凡人;看来早早,驱散这里的居民的办法是正确的。 顾野顺利升到【炼气八重】,还爆出一件新的鞋子“鼠皮靴【灵品】”,它有个可以“消除脚步声”的实用效果;这让顾野的偷袭之法,更加如虎添翼。 而且顾野还领悟了一个新的技能叫做《太虚剑影》,可以将“飞剑”,化作自己的虚影,施展一招剑法,攻击对手。 这样要是被“真正的修真者”知道,顾野还不到十天,就升到了【炼气八重】,估计会被气得背过气去。 最后一缕残阳从楼房间悄然溜走时。 顾野忙碌了一天,正在张鹏家里吃着自己带来的方便面,却瞧见手机上《修真入道系统》里的罗盘指针都聚集到了一起,貌似是在商量什么,没有移动。看来它们终于发现分散就会被他逐个击破。 三栋居民楼附近的昏黄路灯次第亮起的瞬间,树影开始在墙面缓缓蠕动着生长。连流浪猫都躲进了绿化带最深处,只有配电箱的单调电流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嗡嗡作响。 顾野突然反应过来,姜承鸢大概昨天就已经将三栋居民楼的水电恢复了;就连附近的路灯也通了电,结果就是“五谷小区”里,全都断了电,只有三栋居民楼附近亮着灯,岂不是暴露了自己住在里面了吗? 顾野忙将房子的总闸拉灭;拉开一条窗帘缝隙,往下瞧;只见楼下的昏黄路灯下,四男两女,六人正在路灯下,面无人色、眼神阴鸷地望着三栋居民楼的窗户;貌似在找着什么。 六人之中,有两男一女是现代人打扮,一男一女穿着古装,那黄袍“鼠妖道士”也赫然在列。 那“鼠妖道士”貌似发现了顾野的窥探,突然猛的抬头,目光正好跟躲在窗帘后面的顾野,狠狠撞到一起;眸子里满是恶毒怒火,大概是因为自己白天杀了它九个妖怪小弟吧。 一阵阴冷的凉风吹过,窗帘飘动,顾野的视线被挡住的瞬间,六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无踪;活脱脱像极了恐怖片里的金典桥段。 第13章.太虚剑影斩鼠妖 顾野脑中飞速思考,这次不同之前,先前是他去主动伏击那几个鼠妖,现在他被那些最凶悍的家伙给包围了,情势万分危急。 查看罗盘上的定位,指针在疯狂的旋转,代表它们已经进入了居民楼,并在不停的移动;顾野暗道:“他们大概还不知道,我能窥探它们的位置,我依旧可以跟它们打游击战,先逃出居民楼,就不会作困兽之斗。” 忽然窗外响起一声炸雷。 顾野听得心惊,打开窗户,只见夜晚的天空突然被乌云笼罩,刚刚还能看得到星空的夜,此时不知道为何,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男人准备御剑飞出去,结果刚一出窗户,一股灼人的热浪,呼的猛地迎面袭来,烫得顾野只能又退了回来,外面好像多了一面看不见的火墙,将他牢牢困住在了居民楼里。 顾野忙在手机上问《修真入道系统》怎么回事,得到的答案是:“《火道结界》,是【筑基期】的高阶法术,可以制造出一个与现实世界分离的火焰异空间,困住对手。” 顾野猛地一愣,心瞬间掉到了谷底,【筑基期】?哪来的【筑基期】,心中生起强烈的不好预感,连忙打开《修真入道系统》的任务一看,心中凉了半截。只见上面赫然醒目地写着,《击杀鼠妖四只【筑基一重】》字体泛着妖异的血红色光泽。 顾野脑中顿时浮现出昨天那个“鼠妖道士”吞噬同类的惊悚情形,口中苦涩地喃喃道:“不会吧。” 点开“罗盘”,果然定位“鼠妖”的箭头,从六个,变成了四个。 顾野点开手机上的“逃出生天”,法术的字样居然变成了暗淡的红色,心头一凉,主动施展了两次,都没有反应,暗自思忖:“果然外面那个该死的“结界”,将我的这个法术也禁掉了,看来这次真的要殊死一搏了。” 突然震耳欲聋的两声巨响,房间的防盗门貌似被什么恐怖的巨力击打,看来是楼下的那三只鼠妖杀到了。 顾野见避无可避,手持“桃木小剑”毅然迎了上去,见门口缓缓露出一道缝隙,大喝一声,一道飞剑射了出去,三只鼠妖见飞剑,立刻惊慌地躲避。 一只“鼠妖”率先出手,只见它吱吱叫唤,粗壮的大尾巴一扫,掀起一颗坚硬的土块,砸向飞剑,貌似是个【土】属性的家伙。 「炼气八重」的顾野和飞剑通灵,见他施展“土系法术”,顾野反手一指,凌空虚点,飞剑如电般射去,“天遁飞剑”立刻攻向了它。 “土系鼠妖”从未见过“飞剑之术”,慌了神,转身欲逃,“天遁飞剑”唰的一声利落地将它鼠头斩了下来。 其中一个女鼠妖,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都市女青年模样,见状立刻指挥,厉声怒喝道:“你掩护我,我去杀了屋子里那施法之人!” 另一个男鼠妖得令,施展起“木系法术”,口中吱吱,利爪按地,立刻生出七八条粗壮的木藤,卷向“天遁飞剑”。 “天遁飞剑”掉转青锋,穿过木藤的缝隙;顾野心念一动,施展出了“一气化三清”的玄妙变化,“天遁飞剑”一分为三,男鼠妖反应也不慢,立刻张开尖嘴,呼出一股腥臭的妖风,将飞剑吹散。 要知道,五行之中“金木水火土”每一行中,都有两种变化。 【木】的变化其中也就有【风】的属性,古语有诗云:“琴堂连少室,故事即仙踪。树老风声壮,山高腊候浓。” 顾野见状,手中的“飞剑印”的法印骤然一变,化作了“虚影印”,施展出了崭新的招术《太虚剑影》。 只见,三把飞剑突然化作三个人影,三人手持长剑,施展出了“吕洞宾”的《纯阳剑法》杀向鼠妖,其中蕴含着“吕洞宾”毕生的剑意。 男鼠妖只觉凛冽的剑气扑面而来,剑影绚烂夺目、飘逸无方;鼠妖身当其锋,俨如狂风卷起无数细雨,风如潮,剑似雨,遮天蔽日的无所不至。 那妖物瞬间连中数剑,顷刻间毙命。 女鼠妖从破开防盗门的缝隙中,化作一股“水流”闯进了房间,四处一看却空无一人,原来顾野虽然不能离开居民楼,却能从阳台往上撤离,早已御剑飞到了上方的楼层。 女鼠妖耳边传来了“鼠妖道士”的传音,说道:“没用的废物,那人逃到十楼去了,还不快追。” 女鼠妖心头大怒,也不知道是怒“鼠妖道士”傲慢的出言不逊,还是气顾野逃得太快。 女鼠妖清喝一声,浑身又化作一道氤氲的无形流水,如同一条水蛇一般迅捷地蹿向了十楼,结果到了七八楼却感到地面泛起些许潮意,到了十楼只见自来水正哗哗地往楼下流淌。 抬头一看,却见顾野站在楼道尽头,悠闲得等着自己,原来是他将十楼的水管全部斩断,自来水自然就不停往下流。 女鼠妖满脸疑惑,对顾野怒喝道:“愚蠢的凡人修士,你不知道我乃水修妖族,遇水便能更强吗!!” 顾野两手一摊,面上尽是毫不掩饰的不屑,说道:“那又如何,畜生就是畜生,修为再高也是斗不过人类的。” 女鼠妖大怒,施展妖法召唤出十几条汹涌的水柱射向顾野;顾野手中的“桃木小剑”一挥,三把飞剑立刻挡在前方,飞速旋转间化作一面坚固的“剑盾”,将水柱纷纷弹开。 顾野突然说道:“我猜,你只是个【炼气八重】的妖怪,你来猜猜我的修为几何?” 那女鼠妖冷声嗤笑道:“你在这与我斗法,若境界在我之上,我还焉有命在;我猜你不过最多是个【炼气八重】,甚至更低的修士罢了。” 顾野心中暗自思忖:“果然它们看不出我的底细,都是在瞎猜。” 口中叹道:“那好吧,你猜对了,我也只有【炼气八重】,奖励你一次畅快的‘电疗’如何。”那女鼠妖闻言一愣,这时才注意到,顾野刚刚一直都站在一张小木椅上面。 还没反应过来,她猛地顿住,浑身骤然过电,通体一阵酥麻,不住颤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哪来的‘雷法’,他不是剑修嘛。” 原来刚刚顾野已经将楼道里的高压电线放到了水中,时机一到便打开了电闸;而小区里,也就他住的这栋三号居民楼还有电在。 那女鼠妖最后映入眼帘的,唯有“天遁飞剑”嗤的一声,清锋破空,刺穿它的面门,身体缓缓化作一缕黑烟。 顾野松了口气,眼下只剩那个诡异的“鼠妖道士”了,但面对【筑基期】,自己当真能有几分胜算?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刚刚消灭的是和自己同级的和低级的鼠妖,得到的“妖核”质量也不过是普通的【灵品】和【凡品】罢了,不过也是聊胜于无,顾野赶紧炼化。 《修真入道系统》适时发来消息,说道:“恭喜顾野修士,已经达到「炼气十重」。” 顾野没好气地说道:“那也还是打不过那个【筑基期】的妖怪吧。” 点开任务栏,顾野无奈叹惜,《击杀鼠妖一只【筑基一重】》这个任务依旧是红色字样;看来【筑基期】和【炼气期】二者的强弱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别。 不过《修真入道系统》的任务栏下面,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个全新的任务,顾野喃喃自语着将其读了出来,说道:“剑心通明任务《本命铸剑》。” 第14章.剑心通明任务启 《修真入道系统》解释说道:“到每个阶段的关键瓶颈期,‘剑修’都可接到一个‘剑心通明任务’,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随机获取一把‘名剑’作为自己的‘本命仙剑’,身为‘剑主’需要进入‘时空幻境’斩断‘前剑主’的因果。” 顾野问道:“如果我打不过‘前剑主’会怎样?”《修真入道系统》回答道:“一旦任务失败,代表您与此“剑”无缘,剑心通明任务《本命铸剑》将被重置,你以后还有机会获取其他“仙剑任务”,而不会重复遇到同一把“仙剑”。” 顾野道:“那这个任务我会进入‘时空幻境’多久?”《修真入道系统》回答道:“‘时空幻境’只是心中幻象,现实时间只是一瞬。” 顾野暗想:“死马当活马医吧,能变强一点,是一点。”吸了口气,说道:“我接受任务!”话音一落,眼前便一阵剧烈恍惚,景色全变。 刚刚还在居民楼里的顾野,此时却身处在了一片幽邃的陌生竹林里。 只见缥缈的云雾在青竹梢头,织就轻纱,千竿修篁,沙沙低语,似在吟诵无人知晓的古老诗篇。 山巅之上,一座古朴的茅舍静立,木檐锐利地挑破云霭,土墙斑驳间仿佛藏着沧桑的岁月故事。 顾野走上前去,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独自静坐在庭院中,宽大的广袖垂落石案,青玉酒盏盛着半轮碎月般的清酒。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间溢出的叹息与山风悄然相融,溅落的酒滴在青石板上洇开,恍惚间竟化作点点星子,坠入眼前苍茫的云海深处。 顾野暗想道:“只要打败他就能获得‘本命仙剑’了吧?不知道他的底细,不如还是偷袭为妙,先下手为强方为稳妥。” 正准备掐诀放剑时,那“白衣男子”却朗声开口道:“陌生的朋友,相遇就是有缘,何不入舍与李某共饮这壶中酒?” 顾野被人发现,脸上一热,也只能厚着面皮走进了茅舍的院子,笑道:“先生如此好客,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白衣男子”上下打量顾野,笑道:“阁下的装束,好生奇特,不像是唐国人,是哪里人啊?”顾野干脆说道:“我是从‘遥远的未来’来的,要在你身上取一把剑。” 那“白衣男子”面露古怪神色,奇道:“李某武功平平,只会作几首酸诗,随身佩剑也非神剑,只不过是把装饰,阁下为何想要?” 顾野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苦笑道:“我命中注定是它以后的‘剑主’,还请先生割爱。” 那“白衣男子”哈哈一笑,道:“好一个命中注定,这剑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却跟随了李某一生,也有些深厚的感情;你说你是从‘未来’而来,那你就说说‘未来’是个什么样子的,若说得李某人开心,这剑送你又有何防?” 好在顾野对华夏历史多多少少知道个大概,高考时,他唯独历史成绩格外优异。 无奈叹了口气,便问那“白衣男子”:“你想从什么时候听起?”那“白衣男子”喝了口杯中酒,笑道:“那你就从大唐盛世说起。” 顾野也不客气地喝了口酒,只觉酒液甘冽顺滑入喉,口中辛辣中透着清冽的甘甜。 二人开始谈古论今,从大唐盛世在安史之乱后走向衰落,藩镇割据、宦官专权、门阀党争以及农民起义等接踵而至的问题,最终走向覆灭。 到动荡的五代十国分裂割据,此后北宋建立,结束了中原战乱,却与辽、西夏形成并立之势;再到靖康之变后北宋灭亡,南宋偏安江南,最终被崛起的蒙古所灭,元朝建立。 之后,元朝因连年战争、内部争权夺利以及此起彼伏的农民起义,仅维持百年便被朱元璋推翻,明朝登场。 明朝前期国力强盛,然而中后期,又因宦官弄权、土地兼并严重、天灾频繁,李自成攻入故宫,明朝灭亡。 同年清军入关,逐步统一全国,历经康乾盛世后,清朝走向衰落,闭关锁国使其在面对西方列强时无力抵抗,最终清帝退位,封建王朝统治彻底宣告终结。 那“白衣男子”貌似一点也不怀疑顾野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听得时而痛哭,时而大笑,突然起身边歌边舞,如癫似醉,口中喃喃吟唱道:“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馀风激兮万世,游扶桑兮挂石袂。后人得之传此,仲尼亡兮谁为出涕?” 顾野望着那“白衣男子”的背影,心中莫名感到一股彻骨的悲凉孤绝,突然酒意上脑,醉意翻涌潮起,眼前一片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修真入道系统》的声音,说道:“恭喜顾野修士,完成剑心通明任务《本命铸剑》,获得仙剑‘太白醉影剑’。” 顾野甩了甩头,这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五谷小区”的楼道之中,猛地想起了自己目前还在凶险的处境。 突然楼道之上,传来一个尖利刺耳的怪笑,恶狠狠道:“好小子,贫道的手下都给你杀光了,有点本事;那我就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紧接着,楼道里窸窸窣窣之声不绝于耳;顾野从楼道往上瞧,只见密密麻麻的耗子如潮水般从天而降,吓得他慌忙御剑飞逃——不用想都知道,那些耗子绝非凡物。 顾野一路上急忙点开属性栏,将刚刚获得的“太白醉影剑”装备上,右手一挥,“桃木小剑”瞬间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白玉仙剑。 只见此剑仿佛自混沌中凝结月光而生,通体由千年寒玉雕琢,凝着雪山巅亘古不化的霜色。 剑身若剖开的满月,质地清透如浸在晨雾里的冰湖,细看却暗藏流云般的纹理,似有墨色诗行在玉髓深处缓缓游走。 剑脊处浮刻着篆体“太白”二字,每道笔画都嵌着金粉,像是用诗人心血熔铸的星辰,在光线下流转出细碎的微芒。 剑柄缠着银丝编就的回纹,末端悬着三枚白玉环,环上阴刻梅兰竹菊,环环相扣时叮咚作响,恍若风穿竹林的清泠韵致。 剑格以并蒂莲造型雕琢,花瓣薄如蝉翼,却在边缘处淬出雪刃般的森然锋芒。剑身中,顾野恍惚间看见诗仙醉卧时挥毫泼墨的残影,剑气里裹着半阙未竟的苍凉绝句。 顾野想也没想,随手挥出一剑,一团青芒暴涨的剑光骤然绽放,凛冽的寒气四溢,铺张数丈,化作无数苍翠欲滴的竹影,郁郁苍苍,重重叠叠刺向鼠海;谁料“竹影”与那些诡异耗子一撞,耗子立刻炸成一团团火球,一烧一大片,居民楼的十层瞬间被熊熊的火势吞没。 “鼠妖道士”见此情景,以为顾野已经被火海吞噬,得意的哈哈大笑,此时它举着腰间的黑袋子里面,正源源不断爬出数之不尽的老鼠。 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冷然,说道:“臭老鼠,你笑得太早了些。” 只见顾野身形翩若惊鸿,在空中驭剑而至,身上并无一处烧伤,剑光映着他眼中的寒芒,与身后翻涌的火光浓烟,形成鲜明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