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小姨娘,带着空间灵田去逃荒》 第1章被休小姨娘 “嘶,好疼。” 后背和屁股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板子落在身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旁边还有陌生男人的急切求饶声,嗡嗡的,吵的人头都大了。 “小侯爷,小侯爷饶命啊,奴才是被下药了,贱人,都是那个贱人勾引奴才的,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只身穿底裤的男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一双三角眼还恶狠狠的盯着趴在长凳上昏迷的女子,伸手指着她。 “小侯爷,都是那贱人,三番五次勾引奴才,奴才严厉拒绝后,谁承想竟然给奴才下药…” 姜挽月头痛欲裂,粗犷的声音让她烦躁不堪。 “再吵,就杀了你!” 手里瞬间凭空出现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说话的方向。 “砰…” 姜挽月从长凳上摔了下来,血肉模糊的后背正好贴到地面,钻心的疼痛让她头皮发麻。 狠狠朝旁边淬了一口:“呸,天杀的李政,老娘迟早宰了你…” 话音未落,姜挽月愣住了。 她的声音,怎么…这么娇弱柔软? 末世两年,嗓子早就坏了,比乌鸦还难听。 下意识去摸胸口,没有血窟窿,所有的疼痛都来自后背和屁股。 猛的睁开眼睛,眸光锐利如鹰隼般骇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犹如出鞘的利剑,随时要人性命。 对上刺眼的阳光,伸手去挡,又是一愣。 这双手,白白嫩嫩,柔软纤细,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宽大粗壮,常年和丧尸战斗而留下厚厚的茧子,皮肤黝黑干裂,曾经一拳打死一头熊。 愠怒如雷声般在耳边炸起。 “姜挽月,你个贱人,敢勾引我男人,跟你拼了。” 谁?勾引谁男人? 侧目,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物,身穿灰色襦裙古装的婆子正哭天抢地,伸手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被侍卫给眼疾手快死死压在地上,妇人这才想起来身处何处。 目光中闪过一丝害怕,眼神却如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姜挽月。 她撇了撇嘴,上次这样看着她的人,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再看,一枪嘣了你。 手中的枪缓缓抬起,刚要扣动扳机,大脑仿佛受到袭击,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拥入脑海,头疼欲裂。 身后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发抖。 微微眯起的眼角余光,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欣长的男子,背光而立,如谪仙般清冷。 “姜挽月,私通外男,本应乱棍打死,念在服侍母亲多年,曾以身相救,可饶你一死,但,侯府容不下你了…” 声音也很好听,磁性悦耳,仿佛山间的清泉流淌进人的心间。 姜挽月颤抖的嘴唇张了张,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开枪了。 该死的! 昏迷前,逆着光的方向有一纸休书扔到了她的脸上。 竖日 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呆呆的看着房间内天花板。 姜挽月,十五岁,天启王朝最渺小的一粒尘埃。 七岁被奶奶卖给人伢子,一路辗转到了侯府做粗使丫头,机缘巧合下为老夫人挡了刺客一刀,从此成为大丫鬟。 小姑娘是个心野的,仗着几分姿色想当姨娘,可小侯爷根本对她没有任何心思,便在汤水里下了药。 结果衣服都扒光了,小侯爷愣是忍住没有睡她。 经过此事,原主名声尽毁,老夫人念在她救命之恩,做主抬了姨娘,时年十四岁,刚过及笄之年。 结果,这货…被小人挑拨,怨恨小侯爷一年来从不碰她,就偷人想要气他,却把自己给折进去了,好在,清白还在。 杖责三十,一命呜呼。 啧啧啧,真是个蠢货。 她是来自末世的姜挽月。 空间和冰系双异能。 和队友穿过丧尸群,厮杀变异兽,进入魔鬼森林,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端了一个军火库,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副队长捅了一刀。 嘎了。 耳畔,依稀还回荡着李政那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姜挽月,没想到吧?我也觉醒了空间异能,你,没用了。” 靠的那么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随即疯狂抓着她的衣领。 “姜挽月,明明没有靠近那些军火,它们怎么被你瞬间收进空间的,你是怎么做到的?给我吐出来!!” 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姜挽月!把军火给我吐出来!” 拿出军刀一刀刀刺穿她的胸口,疯狂的叫嚣:“没关系,等你死了,你的空间没有载体,所有物资都会爆出来,到时候,东西还是…” 没过多久,李政开始癫狂,血红的眼珠子突出,狂吼。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爆装备?为什么……!!” 旁边,是她提前放的定时炸弹。 “砰…” 硝烟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姜挽月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是压制不住的狂喜。 她重生了! 这里,没有丧尸,没有变异兽,没有血淋淋的厮杀! 简直太好了。 伸出手,看着手腕上的圆环胎记,幽幽的道。 “李政,你错了,我的空间,可不是异能,就算死,也不能爆装备呢。” 那是一个镯子形状的胎记,曾经的银镯子,滴血认主后成为了胎记。 没想到啊,空间竟然是灵魂契约,也跟过来了。 伸出一根手指,试着催动异能,直到额头冒冷汗,上面才凝结出淡淡的一层薄霜。 姜挽月咧开一个大大的笑。 空间和异能,都还在。 可惜,异能回到了刚觉醒的状态,古代又没有丧尸晶核,该怎么晋级呢?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侧目看去,是个鬼鬼祟祟的小丫鬟,大约七八岁的样子,婴儿肥的小脸肉嘟嘟的。 对上她的目光,眼睛一亮。 “姨娘,您醒啦?” 门朝外,跪在地上磕头:“感谢老天爷保佑。” 随即,从衣服里摸出一个热乎乎的大馒头。 “姨娘,这是我从小厨房里偷来的,给你吃。” 姜挽月确实饿了,送到嘴的馒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香的她眼泪都掉下来了,真是好久,好久没吃到香香软软的白馒头了。 小丫鬟也跟着哭:“姨娘,你那么善良,一定是被冤枉的,我相信你。” 姜挽月没说话,继续啃馒头。 第2章被嬷嬷扣留了银子 末世两年,她吃过杂草,啃过树皮,吃过垃圾,和野狗抢食吃… 几乎忘记了馒头的味道。 啊啊啊,老娘要在这个古代养老,享受人生! 小丫鬟从身上拿出来一张纸,和枪支。 “姨娘,这休书,还有这铁疙瘩,我给你捡回来了。”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袱。 “这些,都是姨娘以前赏赐的铜板,还有我的月例,都给你,呜呜呜,希望姨娘以后能好好活着。” 小丫鬟擦着眼泪又叽叽喳喳说了很多,才离开。 姜挽月知道这个丫头,叫桃花,原主怜悯她身世坎坷,平时便多有照顾。 是个知恩图报的。 没理会小丫鬟的离开,意识沉浸在空间,开始清点自己的物资。 三亩良田,肥沃的黑金色土地里种植的各种水果蔬菜,全部大丰收。 只要没采摘,就永远处于最巅峰的成熟状态,不会腐烂,挂在枝头,释放出淡淡的灵气。 旁边一栋大别墅,院子里种了一些名贵的花草,别墅里面装修低调带着奢华,无一不展示着主人身份的贵重。 其次就是一座大型商城,高十九楼,里面囤积着姜挽月这两年所有的物资,还有前世临死前端掉的军火库。 东西只要在空间,就永远处于拿进来的状态,食物不会腐烂,物品不会损坏。 十九座高耸入云的山峦,上面同样种满的各品种的果树,硕果累累,压弯了枝头。 余下的一条宽大深不可测的湖泊,呈圆环状,将整个空间包围起来。 湖泊的外围是空间壁,姜挽月曾经试探过,根本穿不透。 她眼中闪过惋惜。 “这么好的空间,这么豪华的别墅,怎么就不能进人呢?” 念头刚闪,人已然消失在床上。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姜挽月内心狂喜:“空间,竟然能进来了!” 一伸手,几颗圣女果从田地里出现在她的手心。 赶紧吃下去几颗,后背就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伤口瞬间恢复大半。 姜挽月那双漂亮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空间不仅能进人,果实的治疗效果还更进一步。” 前世,空间出产的果实也有治愈效果,但没这么厉害。 后背这样厉害的伤势,怎么着也得好几天才能愈合。 刚才就吃了几颗圣女果,竟然就愈合了大半。 终于能动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进大别墅,这是她末世之前的家。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宽大的客厅桌子上还摆放着各种精美的奢侈品。 华美的水晶吊灯… 嗯?水晶吊灯竟然是亮着的,有电? 一伸手,打开开关,竟然真的有电! 迫不及待的开始给各种设备充电,只可惜厨房里没有什么吃的了,好想吃大米饭哦。 那十九层大型的商城,作为仓库,里面一点米面都没有。 全部都是后期找到的包装食品和水,最多的还是武器,还有空间出产的果实,就是没有大米。 姜挽月已经整整两年没吃过大米饭了。 本来想要种植一些,奈何连种子都没有。 想着想着,外面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姜挽月念头一闪,人已然出现在刚才的床上。 好在没换衣服,鲜血淋漓的看不出里面的伤势已经好了。 是个老嬷嬷,侯府老夫人身边的人,平时很看不上姜挽月小家子气的做派。 还骗走了她所有的银钱。 看到她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狠狠淬了一口。 “呸,不要脸的小娼妇,侯府待你不薄,竟然和外男私通。” 随后,一个大大的包袱扔了过来,双臂环胸,用鼻孔看人。 “老夫人说了,你和侯府缘分已尽,这里是你的户籍,还有路引,三日之后滚蛋。” 话说,侯府的老夫人对她是真不错,可惜原主太蠢,受小人挑拨。 老嬷嬷绿豆大的眼睛到处乱看,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 “老夫人说了,这次饶你一命,就当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呸,怎么就这么点碎银子?” 她从妆匣里找到几颗小手指大的碎银子,嫌弃的撇了撇嘴。 随后盯上了床里边的小包袱上,正是小丫鬟桃花刚才送来的。 老嬷嬷伸手就去抢:“拿来吧你。”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些铜板,和几张饼子。 “呸,好歹当了一年的姨娘,这么穷。” 扭着大屁股正要走,姜挽月才幽幽的道:“李嬷嬷,教唆姨娘偷人,是什么罪?” 李嬷嬷脚下一顿,双手叉腰,就开始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小娼妇,死到临头了,还敢攀咬我,看我不打死你。” 刚往前一步,脚底板传来钻心的疼痛:“哎呦喂,这是什么东西,疼死我了。” 几颗尖锐的图钉,穿透薄薄的鞋底,扎进她的肉里。 “李嬷嬷,你要小心啊,可别遭了报应。” “你…” 李嬷嬷疼的冷汗直流,急着去找大夫,狠狠的留下几句话。 “你给我等着!” 姜挽月坐起身,拿起身旁小丫鬟给的包袱,吃了两块饼子,才感觉有饱腹感。 眼睛看向门外,轻轻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声音婉转魅惑。 “我等着呢。” 这间屋子还算敞亮,古色古香的,可惜没多少东西。 找到一些平日里穿的襦裙,收进空间。 然后把所有的钱财都放在一起,嘴角抽了抽。 “唉,原主这个姨娘当的,月例银子好歹有十两,竟然全部被那老家伙给骗走了。” 正常人家的姨娘月例银子是五两,然而侯府人丁凋零,产业庞大,只有20岁的小侯爷陆司沉和老夫人。 所以,身为唯一姨娘的她,月例银子就比较多。 姜挽月想了想京城的物价,这里,顶多二两银子,都不够住客栈的。 光是吃的话,应该能顶一个月。 末世两年,她收集物资的时候,见多了地上扔掉的金银财宝,全部被当做垃圾无视掉。 想到这里,姜挽月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 可惜,太可惜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偷偷潜进小院子里。 李嬷嬷正坐在油灯下数银子,嘴咧到了耳后根。 “老娘伺候老夫人十多年,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子,那臭丫头凭什么?” 第3章。小贼 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过来。 “老婆子,这是…?” 闻言,嬷嬷连头都没抬,美滋滋的抱着银子。 “这是老夫人给那臭丫头的银子,足足五百两银票,还有一百两的银锭子,真是偏心。” 男人的脸上露出犹豫:“这,你全留下了?” 闻言,李嬷嬷白了他一眼:“当然,那死丫头也活不了几天,还不如便宜咱们,到时候再给咱儿子换个能下蛋的媳妇儿。” 将银子抱在怀里,嘟着嘴使劲亲了两口,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哎呦,这么多银子,靠我们的月例,几辈子都存不了这么多。” 男人也很高兴:“还是老婆子有办法。” 侯府的大丫鬟和管事嬷嬷,月例银子二两,他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五两,这已经是顶顶体面的了。 普通农户家庭,一家老小缩衣节食,整年的花销也不过二两银子。 嘿嘿嘿,发财了,等过几天偷来送给外室,她可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姜挽月硬生生等到李嬷嬷二人睡下了,才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入。 她身形如鬼魅般钻入床底,来到最里面,拿掉几块砖头,下面是李嬷嬷刚藏好的银票和银子。 呦呵,意外之喜。 里面还有不少金镯子,金裸子,十几只银簪子… 这些,都是不义之财,李嬷嬷不敢存到钱庄,才偷偷藏起来。 临走时,姜挽月邪恶一笑,挥挥手,将房间里的桌椅板凳,衣柜茶壶,就连大门都给卸了带走。 侯府戒备森严,好在有空间躲藏,循着记忆来到老夫人的院落,从空间里拿出几颗葡萄,换了原本的葡萄。 这才转身离开。 “谁?” 一道犀利的目光射了过来,姜挽月没回头,直接进入空间。 随即,一个带刀侍卫走过来检查。 同伴打着哈欠:“我说,你也太小心了吧,侯府戒备森严,除非贼人活得不耐烦了,谁敢深夜偷袭?” 那人警惕的看着周围,确定没有人,才狐疑的转身离开。 刚才,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 姜挽月没有着急出去,果然,那个带刀侍卫重新折返回来。 直到发现真的没人,才放心离开。 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但是空间不给力,她直接被扔出来。 按照记忆的路线,一路小心翼翼,终于回到了她的房间,长长舒了口气。 看来,古代人不能小觑,多的是身怀绝技之人。 想到刚才的惊险,忍不住臭骂:“倒霉玩意空间,差点把我给暴露了。” 能够进入空间的时长居然是有限制的,十分钟,直接被踢了出来。 幸好当时那带刀侍卫离开了。 姜挽月也不怕对上,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不想被当成妖怪。 既然来到了古代,就要遵守古代的生存法则。 回到房间,她美美的睡上一觉。 不用怕睡梦里被杀,不用担心随时丧尸围攻,更不用忧愁明日没有食物吃。 简直太好了。 呜呜,感谢老天爷,怜悯她在末世这么辛苦,给弄到古代直接步入养老生活。 直到日晒三竿,才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真的是,好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安稳觉了。 爽! 正准备接着睡,听到外面路过的丫鬟窃窃私语声。 “你听说了没?李嬷嬷房间昨夜遇小偷了。” 另外一个丫鬟捂嘴偷笑:“据说连门都给卸掉了,嘻嘻嘻,该,让她平时克扣我们的月例。” “就是就是,侯府这么大,什么都没丢,就她那里出事,这肯定是李嬷嬷的仇人干的。” “她平时为人尖酸刻薄,得罪了这么多人,要是知道谁干的,我得好好谢谢他。” 说着话,被身边的丫鬟推搡着往前走。 “快走快走,赶紧去老夫人那边伺候,去晚了是要挨罚的。” 路过姜挽月的房间,忍不住停留片刻,有些瘆人的抖了抖身子。 “姜姨娘两天没动静了,该不会…死了吧?” “咱们快走,省得沾染了晦气。” 姜挽月翻了个白眼,接着睡。 不久,门被推开,用红绸带扎着双丫髻的小丫鬟又偷摸着进来。 看到房间的样子,惊讶的张大嘴巴。 “姨娘,您,您这里也被盗了?” 姜挽月这才想起来,准备今天离开来着,昨晚把东西都收空间里了。 语气懒散的道 “偷就偷吧,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玩意儿。” 小丫鬟却哭的伤心。 姜挽月把包袱从被窝里抽出来:“别哭,包袱还在。” 桃花这才松了口气。 “姨娘,我从厨房偷了一个大肉包子,给你。” 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盯着大肉包子,直咽口水。 她是厨房里的粗使丫头,没资格吃这些,好在平时能偷点。 “多谢,咱们一人一半。” 姜挽月也没矫情,掰下一半后,大口大口吃下了肚。 啊,真好吃。 “对了,这个给你,要藏好哦。” 小丫鬟看着被推过来的包袱,是她昨天拿过来的,很是疑惑。 “姨娘,我在侯府也用不着银钱,这是给您的。” “老夫人昨天派人给我送银钱来了,这个你拿着,以后很多用得着的地方。” 桃花似信非信:“真的?” “那当然,老夫人给的包袱还在旁边呢。” 桃花开心了:“那,那我就带回去了。” 她也很缺钱用,家里人昨天又稍信来要钱。 却没发现,包袱里多了许多碎银子。 等桃花刚走,房间里就来了两个壮实的嬷嬷,一脸的凶神恶煞。 “呸,不要脸的小娼妇,这样都整不死你,真是脏了侯府的地界,走,把她给扔出去。” “这,老夫人还没发话。”旁边的嬷嬷显然有些犹豫。 “怕什么?这小娼妇本该乱棍打死,活埋,沉塘的,老夫人饶过她,可不代表咱们能饶了她。” “扔出去。” 姜挽月静静的听两位嬷嬷说话,手里已然出现一瓶防狼喷雾。 没办法,她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打不过体壮如牛的嬷嬷。 没用枪,是因为她们二人平日里不算坏,这次,应该只是出口气。 二人嘴上骂骂咧咧,商量一下,还是找来一块门板,将她放在上面,从后门抬了出去。 第4章偷人真相? 临走时,还扔了几块碎银子,恶狠狠的道。 “姜挽月,老夫人仁至义尽,你若是有良心,日后别提侯府之事,重新做人。” 说完,扬长而去。 天气刚刚入秋,还是非常炎热的。 侯府的书房,陆司沉正在翻阅书籍,他身高九尺,剑眉星目,脸上不符合年龄的冷漠,给他平添了几分疏离。 书桌上放置一些冬日里冰窖存的冰块。 两个丫鬟拿着扇子不停的扇风,给房间里带来丝丝凉意。 小厮轻轻推开门扉,弓着身子道。 “侯爷,姜姨娘被扔出去了。” 闻言,陆司沉头也未抬,冷漠的嗯了一声。 “这种小事,日后不必禀报。” “是。” 小厮告退后,偷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侯爷表面清冷淡然,风光霁月,实则铁血手腕,能小小年纪在老侯爷无数子嗣里杀出一条血路上位,岂是一个任由拿捏的主? 恐怕姜姨娘偷人这件事情上,和小侯爷也脱不了关系。 好歹那那蠢货对老夫人有救命之恩,否则,骨头都烂了。 小厮最害怕和小侯爷在一处,回完话便离开,中途碰上一名带刀侍卫,赶紧弯腰退到一边。 如果姜挽月在的话,肯定就能看出,这就是昨晚发现她的那个侍卫。 他大步流星走进来,抱了抱拳行礼。 “侯爷。” 陆司沉看向来人,温润如玉的脸上透着一股平日里没有的危险气息。 “怎么样,找到潜入者了?” 侍卫愧疚的垂眸。 “属下无能,此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躲过层层机关,定是武功高强之辈。” 眼中滑过疑惑:“说来也奇怪,除了那个老嬷嬷,侯府并无其他地方失窃。” 陆司沉放下手中的书籍,眸光凌厉:“哦?你是说,一个武功高强的刺客,冒着生命危险潜入侯府,只为偷一个老嬷嬷的房门?” 带刀侍卫吓了一跳。 “属下不敢。” 陆司沉手拿毛笔,在桌案上轻描淡写,看似云淡风轻。 “以你的实力,贼人扛着大门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不留任何蛛丝马迹,你觉得,本侯信吗?” 带刀侍卫额头直冒冷汗,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属下对侯爷的忠心天地可鉴…只要多给几天时间,一定能找到那贼人。” 陆沉也没有为难。 这件事情,多半是政敌派的高手前来探路,或者是给他警告的。 摆了摆手:“这件事先搁置,你还有别的任务。” 带刀侍卫心中松了口气,同时也恨上了那个小贼,若是抓住,暗牢里的十八般酷刑给他一一尝遍。 京城东区,是达官显贵居住的地方,到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没有什么闲人出现。 姜挽月从门板上爬起来,找了个隐蔽的墙角,从包袱里拿出一件衣服换上。 顺手将手里血迹斑斑的脏衣服扔进空间,这才朝着大街上走去。 不同于刚才的清静,这里人声鼎沸,一砖头砸死好几个四品官的地方,个个穿着华丽。 原主从小颠沛流离多年,但来到京城还从来没有逛过。 来到糕点铺。 “什么,一盒糕点要二两银子?” 店小二笑眯眯的回答:“这位娘子,瞧你说的,你身上的这身衣裳都得好几十两,这点子银钱,对你来说不小菜一碟。” 姜挽月看了看自身的衣裳,这还是做姨娘的时候侯府添置的。 陆司沉虽然不喜她,平时也没有亏待,衣裳首饰什么的,都比其他达官显贵家的姨娘都好。 首饰都被李嬷嬷给骗光了,各种名贵丝绸苏绣的衣裳倒是有很多。 古代衣裳名贵,是身份的象征,还能和首饰一样用来卖钱。 空间里倒是有不少好看的衣裳,等会拿到布店,看能卖多少。 没办法,她穷啊,这寸土寸金的京城,在李嬷嬷那里偷来的一千多两银子,不知道能花多久。 “给我来一斤。” 拿到绿豆糕,吃了,咂咂嘴,味道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有自己做的好吃。 姜挽月又去酒楼里大吃一顿,然后来到布店。 小厮见到来人,立马笑脸相迎。 “这位娘子,您需要什么样的布料?我们这边也卖成衣。” 姜挽月打量了周围,铺子很大,摆在中间的成衣都是古板的款式,料子也不怎么好。 一把将肩膀上扛着的包袱放在案几上。 “我这里有十几件衣裳,就穿过几次,你们收不?” 小厮有些为难:“这个,本店从无先例啊。” 好料子的衣裳,大户人家不会穿二手的,小门小户又买不起。 “这样吧,我去叫掌柜的来看看。” 不一会儿,身穿长衫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从里面走出来。 “小娘子是要卖成衣?” “对。” 他打开包袱,将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展开,眼中精光闪闪。 声音也冷了几分。 “小娘子,这衣裳一看就是上等货,您这来路…” “掌柜放心,这衣裳是我自己的,因为手头缺钱,才决定卖了。” 掌柜的打量姜挽月,举手投足间贵气优雅,还隐隐带着上位者的气质,便点头。 “衣裳九成新,但是,我只能出半价。” “可以。” 掌柜的拿出算盘开始算账。 “这件苏绣烟罗纱,绣工巧妙,一百五十两,蜀锦二十两…” 最后,姜挽月又买了几件棉布料子的衣裳,掌柜的大方,还赠送两麻袋布头。 离开时,她的包袱里又多了两百多银钱。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多了一条尾巴,人高马大,长着方块脸,颧骨突出,非常丑。 男人舔着嘴唇,色眯眯的跟了上去。 看到姜挽月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巷子里,前面没路了,姜挽月回头,碰上了尾随而来的男人。 他搓着手:“嘿嘿嘿,姜姨娘,咱们又见面了。” 来人正是与原主“私通”的男人,正确来说,他根本没得手。 说来还真是幸运,原主跟了两个男人,名声尽毁,现如今竟还是个处子。 姜挽月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是你呀,跟着我有什么?” 男人上前一步:“当然是…做你了。” 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掠过小山丘,停留在停留在那张美丽的俏脸上。 “好漂亮的小姨娘,还是个雏吧,啧啧啧,小侯爷真是暴殄天物。” 第5章卖啤酒瓶 又往前走一步,用力呼吸属于她身上的处子香。 “嗯,真香,小娘子,今天爷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儿。” 男人精虫上脑,没有发现身受重伤的姜挽月,为何今天就能行走。 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好呀,你过来,我陪你好好玩玩。” 手中豁然出现一把枪,黑洞洞的伤口对准男人的脑门,把他给逗乐了。 “我说,你不会以为拿个铁疙瘩,就能打到我了吧?我好怕怕哦…” 男人张狂大笑,然而,笑声还未落尽便戛然而止。 眉心处,赫然出现一个血窟窿,正汩汩往外流着鲜血。 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去,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还保持着嘲讽的讥笑。 “砰”的一声,溅起一地尘埃。 姜挽月把尸体收进空间,准备等以后找个荒山野岭给扔了。 人大大方方的从巷口子里走出来,不染一丝尘埃。 突然… “谁?” 一个黑影出现在她面前,姜挽月眼神里闪过杀意。 正想着要不要开枪杀人,对方就开口说话了。 “姜姨娘,小侯爷给你休书的意思,是让你遣返回户籍处,离开京城。” 闻言,姜挽月撇了撇嘴,双臂环胸。 “你家小侯爷住海边?” “什么?”侍卫一脸疑惑。 “管这么宽。” “老娘现在是自由人,爱去哪去哪,管得着吗?” 翻了个白眼,直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留下护卫一脸懵逼。 这,是姜姨娘?那个自卑愚蠢,见到男人都害羞说不出来话的姜挽月? 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赶紧快步追了上去。 姜挽月不耐烦的停下脚步:“还有什么事?” “姜姨娘,你也不想偷人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吧,在京城的一天,都有走漏风声的可能,到时候,小侯爷必定会处置了你。” 切,老娘可不是吓大大。 不过,这是古代,无论走到哪里都需要户籍和路引。 没有京城的户籍,肯定也待不了多久,而且路引上也有规定的时间。 “知道了,三天之内离开。” 等侍卫离开,姜挽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肉疼的花掉二两银子。 天还未黑,躺在床上思索,该怎么赚点银子呢? 空间出产的灵果那都是非常好的,不能拿出去卖,容易引人注意。 然后就是奢侈品。 再次可惜末世的时候没有把那些随处可见的奢侈品收进空间。 对了! 姜挽月一拍大腿,别墅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动过。 记得末世前,妈妈的房间内有很多金银珠宝的。 起身将门窗关好,反锁,进入空间。 她知道空间里一天只能待十分钟,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直奔别墅二楼。 她妈妈的房间依然如往昔一般华丽,一切都显得那么整洁,没有一丝尘埃的痕迹,仿佛是一个被精心呵护的艺术品展览厅。 房间里,各种大牌的奢侈品包包随意地放置着,这些包包的品牌和款式也都是顶级的。 可是这些在现代社会备受追捧的奢侈品,在古代却毫无用处,无法带来实际价值。 目光缓缓转向梳妆台,那里摆放着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珠宝首饰。 钻石项链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宝石戒指散发着迷人的色彩,玉簪子则透露出一种古朴而典雅的气息… 保险箱里还有很多金条,翡翠玉镯子,都是顶级奢华的东西。 姜挽月将这些宝贝抱在怀里,用力的亲了一口。 “木嘛,嘿嘿嘿,发财了。” 她要把这些东西都卖掉,全部换成大米白面储存起来。 然后到一个安静的山脚下隐居,想想都美。 不过,会不会被侯府发现? 这样想着,姜挽月为了不引起麻烦,决定还是等离开后到下一个城池再换钱。 至于衣服布匹,空间里多的是,现在的工艺面料华丽柔软,随便一批拿出来估计都是天价。 可惜,她不会做,现代的衣服也不能拿出来穿。 九月份刚入秋,夜里的温度还是比较热的,姜挽月饿醒了,本来穿越到古代就是来享福的选择,她从不委屈自己。 从空间里拿出来不少零食,牛肉干,还有一瓶啤酒。 吃饱喝足,突然,目光看向空空如也的啤酒瓶子,脸上露出大大的笑。 “古代,应该没有玻璃这玩意吧。” 第2天一早,姜挽月匆匆到楼下客栈吃了点米粥,就循着记忆找到一家最大的当铺。 当铺伙计见到来了客人,很是热情。 “客人是典当还是赎回?” 姜挽月“踌躇”一会儿,很是不舍的从怀里掏出啤酒瓶子。 “这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宝贝,琉璃玉净瓶,现在家里遭了难了,实在没办法才…” 将啤酒瓶拿到柜台。 “您看,能给多少?” 当看到啤酒瓶的那一刻,伙计眼神都亮了。 “琉璃玉净瓶?好漂亮的瓶子,造型和观音菩萨手里的羊脂玉净瓶很像,呦,还是透明的呢。” 平时,无论见到什么好东西,伙计都能面无表情,但啤酒瓶子,他还从未见过。 一时间惊叹出声。 “这个,我也不敢估价,请夫人稍等片刻,我去叫掌柜的过来。” 姜挽月等待期间,拿出一块玉石握在手里。 这个时代没有丧尸晶核,想要提高异能,只能靠玉石里面那丁点能量了。 拇指大的和田玉能量吸收完,玉石也变得暗淡无光,掌柜的才姗姗来迟。 他挺着大肚子很是高傲,嘴里絮絮叨叨。 “你这小崽子,到底看到什么东西了?能让你这么激动。” 伙计将柜台的啤酒瓶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奉献到掌柜的面前。 “琉璃玉净瓶。” 掌柜一开始漫不经心的表情一顿,绿豆大的眼睛缓缓瞪大。 “这,琉璃玉净瓶?”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观音菩萨手中的羊脂玉净瓶,和这个有几分相似之处。 他爱不释手的反复把玩,鼻尖动了动,凑到瓶口闻,眉头微皱。 “这玉净瓶中,怎的有一股子酒味?却又不太像。” 第6章买马 姜挽月挠了挠头,心道,昨晚喝完酒之后,应该给洗一洗的。 尴尬的笑了笑 “额,家里弟弟顽皮,灌了一些自己酿的酒在里面,不碍事的,洗洗就行。” 掌柜的面无表情,一看就是在想价格。 “夫人是准备死当还是活当?” “死当。” 姜挽月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玩意空间里还有一大堆,谁还想赎回去咋滴? 掌柜的压下心中的激动:“这个琉璃玉净瓶,额,不够通透。” 他努力的去找缺点,却发现,瑕疵都没有,比去年那一对琉璃盏还要漂亮通透。 “夫人出个价吧。” 姜挽月眨了眨眼睛,伸出五个手指头。 掌柜的瞪大眼睛,脱口尖叫:“什么?五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正常一个四品官的一年的俸禄也才几百两银子,她可真敢狮子大开口。 去年的那一对琉璃盏,也才卖了一千两。 姜挽月看了看自己的手,她说的是五十两。。。 干咳了两声:“就五千两,一分不能少,这可是我家祖传的,世界上只有一支。” 掌柜的咬咬牙:“四千两。” “四千五百两。” “成交。” 银票到手,姜挽月还有种不真实感。 根据原主对银子的记忆,她现在可是个富婆一枚了。 想到空间的仓库里,还有很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镜子,打火机等等。 都是可以卖钱的呀! 想到这里,姜挽月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忍不住。 老天,你可真给力,知道她前世活得太辛苦,直接给弄到古代来养老了。 嗯,空间里现代的东西很多,不能一下子都拿出来,这样就不稀奇了,物以稀为贵呀。 昨晚睡了一夜,就吃了些空间里的灵果,背后的伤势不仅完全愈合,身体也康健了很多。 不像之前那样软绵绵的无力。 她很快来到了闹市,到处都是摆摊的小贩,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街市之上,人来人往。 珠玑罗列,锦绣盈目,琳琅满目之商品,令人目不暇接。 茶楼酒肆,座无虚席,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连绵。 姜挽月忍不住赞叹,果然是京城,此等繁华之景,恰似一幅动人的画卷。 姜挽月来到卖种子的摊位,买了各种青菜种子。 还有卖柴米油盐,胭脂水粉,演杂戏的戏班子,还有木头雕刻的玩具… “冰糖葫芦…” “捏糖人…” 走街串巷的杂货郎挑着扁担在大街小巷来回穿梭。 姜挽月又来到一个卖书的摊位,上面有各种游历杂谈,还有历史书籍,都买了一份。 留着日后打发时间用。 原主十岁就到了侯府,跟在老夫人身边,倒是学了几年字。 没什么学问,但古代的字,还是能看懂的。 不由的再次感叹古代的书籍可真贵呀! 就买了几本,花了整整2二十多两银子。 怪不得说,读书最费钱,穷人家想要供出一个读书人,得举家之力吃糠咽菜一辈子。 她将那些书籍放进了背篓,实则放进空间。 凭着记忆来到了卖吃食的地方,这里才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 大多数都是卖菜的,青菜萝卜居多,还有杀猪宰羊的地方。 “有包子,刚出炉的肉包子,五文钱一个喽。” 姜挽月咂咂嘴,果然是京城,就连肉包子都这么贵。 普通小县城的肉包子,顶多两文钱一个,偏远小镇一文钱一个。 “老板,你这肉包子我全包了。” 所幸自己有钱了,都买了吧。 那老板一愣,看到男人穿的还不错,想着应该是大户人家出来采买的小妇人。 来了大客户,老板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好嘞,一共一百五十个个包子,七百五十文钱,老婆子快来,给客人装包子。” 那老板也很大气,又送了姜挽月十个大白馒头。 光这些东西就把背篓给装满了。 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将包子全部收进空间,又出来采买。 给人一种把东西放回家的假象。 觉得这样买东西还是太慢,决定还是先买一辆马车。 路过馄饨摊子,吃了一碗馄饨,又买了隔壁的一筐饼子,那老板娘笑的合不拢嘴。 姜挽月装作无意问道:“婶子,也不知道这边有没有马车卖?” 那老板娘吓了一跳。 “哎哟喂,小夫人可别乱讲,马儿可不是谁都能买得到的,得有关系才行。” 姜挽月这才想起来,在天启王朝,马匹属于军队才能有的。 市面上不允许贩卖。 除非有些关系,能买到老马,或者生病的马匹,就这,还需要官府文书才行。 想到这里,内心不禁一阵失望。 她想要回到太平县那个偏远的小县城,如果没有马匹的话,恐怕得一年半载。 就在这时,隔壁米粥店的摊位老板娘一拍大腿。 “这可怎么话说的,我家就养了一匹老马,是我侄儿买大户人家的,前些天,我那侄子媳妇病重,急用银子,这不,要愁着想把那老马给卖掉,您看…” “马儿在哪?” 那婆子很高兴,直接把摊子扔给老伴:“你看这米粥摊,我带小夫人过去看看。” 姜挽月习惯性的谨慎,不允许老婆子太过靠近。 那老婆子也没有生气,而更热情的介绍起那匹老马。 “那可是军队里退下来的战马,高大威武,老招人稀罕了。” 可惜太老,时日无多,就被卖到了大户人家。 那大户人家用了一年多,马儿老是生病,最后落到了他那侄儿手中。 姜挽月算是听明白了。 家人生病急用钱只是个噱头,估计是那马儿太老,干不了重活,才想着发卖。 不过,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如果买驴的话,跑的太慢。 很快,他们很快来到了京郊一块大柳树下,一匹老马被拴在了树干上,无精打采的。 马儿很瘦,看起来没有被好好善待。 马的寿命在三十多岁左右,这一匹,少说也得二十多多岁了,看样子没几年活头。 曾经威风凛凛的战马,如今年老萧瑟到如今这般田地,也挺唏嘘的。 老婆子笑的见牙不见眼。 “小夫人,您能看上吗?” 姜挽月脸上露出为难。 “这个,马儿一看就是生病了,没有一点精气神,如果我买了,转头就死了咋办?” 第7章多买些吃的 老婆子心虚了一瞬,赶紧说好话。 “没生病,就是我侄儿家中的银钱都给婆娘看病了,没好东西吃,这才瘦的。” 见到姜挽月转身欲走,一把拉住了她。 “小夫人再看看,这可是退下来的战马,有劲着呢。” “再有劲,也是行将朽木的老马,活不了几天,还是这个病怏怏的,我再想想吧。” 老婆子一咬牙:“五十两银子成不?” 心中一阵肉疼。 “我侄儿可是花了二百多两银子才买到手的,还给中间人塞了二十两银子呢。” 结果到手就是快要病死的老马,真是被坑惨了。 姜挽月看了看老马,想着也没有别的门路买了,于是道。 “有没有车厢?” 老婆子眼睛一亮,这事有门。 “有有有,我侄儿自己做的车厢,当时是准备载人赚钱的,结果没用上,就是有点简陋,夫人可别嫌弃才是。” 最终,姜挽月以五十两的银子,买了这匹老马连带着车厢。 老婆子拿着银钱喜不自胜,将买马的官府文书给了她,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 老马看到姜挽月靠近,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喷着鼻息,冲她发出警告。 然而实在太虚弱,再无曾经的威严。 一捆鲜嫩的青草扔到它的面前,老马闻了闻,光是空间牧草的气味都让它口齿生津,一口吞了下去,身上萎靡的精气神在缓缓复苏。 姜挽月松了口气。 空间里不能自主生长植物,必须靠移植,这些牧草还是末世的时候寻找果树,移栽进空间的时候顺带进来的。 当初只有小小一棵,没想到现在漫山遍野都是。 当初,本想连根拔除,后来不注意吃了一些,惊觉人居然也能吃。 让研究人员分解,得到的解释是可以食用。 里面富含大量的膳食纤维和高蛋白,还有清洁口腔的作用。 所以就留在了空间里的大大山上,平时都当成野菜吃的,味道也还不错。 现在19座大山上,紧挨着的果树下面,满山遍野都长满了这玩意。 马儿津津有味的吃完一捆空间牧草,之前病怏怏的模样好了很多。 身体机能得到了恢复,不再瘫软趴在地上,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姜挽月。 冲着他轻轻的喷着鼻息,伸长的舌头有唾液分泌。 这是,没吃饱,应该还想吃。 想到马儿一顿能吃10斤左右的牧草和精料,她又拿出一捆来。 看到牧草,老马歪着脑袋原地跳了两下,来显示它的开心。 好吃,真好吃! 马儿的尾巴,不停的摇晃。 姜挽月小心翼翼的靠近,在它脑袋上轻轻摸了摸,如果有反抗的举动,随时准备进入空间。 好在,它只是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很通人性的将脑袋凑近,似乎在讨好。 仿佛老马也知道,新换的这个主人手里有好吃的。 很快,刚才那一捆牧草又津津有味的吃光了,仰着脑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还想要?” 姜挽月笑了笑:“只要你听话,以后那种牧草,要多少就有多少。” 仿佛听懂了他的话,马腿弯曲趴在地上。 “你是让我坐上去?” 姜挽月很惊奇,这马儿居然这么通人性。 一时间有点舍不得套马车在上面了。 摇了摇头。 不行,如果不套马车的话,买大量的米面粮油就没有办法掩人耳目了。 既然说是来这个世界养老,必须把所有东西都给备齐。 空间商城大厦一共九层,全部填满的话不可能也不现实,里面实在太大了,但是她要保证尽可能的多囤一些物资。 她是末世出来的,只有空间囤满物资,才会感觉到安心。 牧草到底是青草,易消化,不顶饿。 姜挽月打算再买一些饲料备着,到时候再将空间牧草掺和进去。 空间牧草很多,也不能太惯着他,否则时间长了,恐怕嘴巴被养叼。 空间里植物生长也需要周期的,一年才能生长一批。 生长的过程中还需要丧尸晶核和能量石在空间里补充能量。 古代,可没有能量石这种东西。 好的玉石和翡翠也可以,但东西属于不可再生资源,数量有限。 好在,果实如果不摘的话,永远会处于饱满巅峰的状态,挂在枝头,不会腐烂。 经过实验,属于成熟巅峰状态的果实,已经不需要能量来支撑生长,而且还能在空间释放灵气。 灵气积攒足够的话,可以代替能量石,也能让植物生长。 姜挽月不想过度消费空间,所以那些果子,一直挂在枝头,不曾采摘。 空间虽然好处多多,却也是个吞金兽,她前世大多数获得的丧尸晶核与能量石,有八成都被空间吸收。 尽管这样,姜挽月前世的实力,也是异能者中的佼佼者。 想到这里,不禁扶住额头。 拥有两种吞金兽,也是很头疼。 空间需要大量的能量和灵气来维持,异能晋级也需要大量的灵气。 真的是。 好在,空间里的天地和十九座大山中挤挤挨挨的植物果实都达到成熟状态。 已经开始给空间返还灵气,刚好能维持空间内部的运转,还有剩余。 只要不大批量的种植,和摘取果实,目前的灵气可以自主运转了。 姜挽月套好马车,驾着马儿离开。 她曾经也是豪门大小姐,家里还有个训马场,对于骑马也是轻车熟路。 她看了看路引上的时间限制,决定今天购买一整天的物资,明天离开。 到下一个县城继续购买。 没办法,这里好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古代,人居然有轻功和内力。 稍不留神,可能就会被盯上。 她是来养老的,可不想惹事,更不想杀人。 牵着马车来到早市。 现在天气已经不早了,早市也没了几人,小贩摊位还没离开。 之前卖给她老马的婶子一家倒是离开了。 估计是怕她发现老马不能干活,会来退货。 “老板,你这肉包子还有多少?全部打包给我。” 小贩笑的见牙不见眼,今天包子蒸的有点多,正愁着卖不出去咋办。 这就来生意了嘿。 第8章找死的人 “好嘞,客人是要出远门吧?准备了这么多吃食。” “嗯。” “呦,这马看起来倒是有精神,在哪里买到的?” 看到马,老板眼里闪过羡慕。 马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需要有银子有人脉,还要官府文书。 就算是马贩子饲养的普通马匹,都要在官府登记在册,没有人脉也是买不到的。 这小姑娘,背景不俗啊。 张嘴想说点什么,见姜挽月没有心思攀谈,脸色也不太好,就歇了心思。 马匹虽好,可惜是头老马,就算买到手,估计干不了几年活就死了。 “小姑娘,这是我们所有的肉包子,还有菜包子,馒头,全部打包了,诚惠三两银子。” 付了银钱,姜挽月一路上几乎把早饭全部都买了。 甚至连青菜糊糊都没放过,直接让人连桶搬上马车。 借着马车帘子的遮挡,又把刚才买的东西全部放进大厦第三层。 那里是专门放置食物的。 第一层是武器,第2层是米面粮油和水,第4层则是放置了很多晶核以及能量石。 至于第5层,都是一些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有,像是一个大型的超市,比如生活用品,衣服,布匹,鞋子… 眼睛猛得一亮。 我靠,她怎么忘记了。 六楼里还有李政那滚蛋老婆的东西。 全部都是黄金,钻石,珍珠,翡翠玛瑙… 那女人最喜欢这些黄白之物,每次出去做任务,看到扔在地上的“破烂”,都会拜托她收进空间。 有钱了,老子有钱了!!! 真的是,怎么把这些东西给忘记了呢? 现代的工艺品水晶等漂亮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会震惊世人的。 掩盖住比ak还要难压的嘴角,姜挽月心情非常好。 她将早市的东尾货乎都买光了,就算引人注意也没事,顶多觉得她奇怪,不至于调查。 再说,调查又怎样? 她在为出远门做准备,谁又能说什么? 很快,到了中午,姜挽月又到酒楼定了很多菜,还有烤鸭。 刚打包好,就听到一声熟悉刺耳的声音。 “呦,我当是谁,原来是侯府被休的姨娘呀,居然有钱来酒楼吃饭,这是又勾引了哪家的公子?” 此话一出,酒楼里正在吃饭的众人全部抬头看向姜挽月。 有鄙夷的,有上下打量若有所思的,还有蠢蠢欲动的… 姜挽月转过身,看向来人,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这妇人,不就是杀掉的那个男人的媳妇? 小小的眼睛,颧骨很高,一派尖酸刻薄的面相。 这里这么多人,并不想惹事,没有理会,绕过她准备离开。 女人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找死的拦路。 “小贱人,你这马是哪里偷的?还有,你买了这么多烧鸡,银子偷谁的?” 仿佛想到什么,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荡妇,俺男人这两天没回家,该不会又被你勾引了去吧?说,银子是不是俺男人的。” 她也是侯府里做事的,对于姜姨娘的事情最清楚,手里银子几乎都被下人骗光了。 现在被赶出侯府,怎么可能还有银钱,不病死… 等等! 妇人眸光一转,上下打量她。 “你,你的伤…怎么好了?” 当时,她可是看的清楚,姜姨娘背后血肉模糊,进气少,出气多,估计骨头都被打断了。 这才几天,就能爬起来了? “说,是不是俺男人给你的银子买了上好的药?把银子还给俺。” 因为姜挽月和他男人私通的缘故,连带着自己也被赶出了侯府,现在没了银钱来路,都是这贱人害的。 说着,就要拉她的衣服打人。 姜挽月皱了皱眉头。 “找死。” 妇人还没碰到她的衣角,直接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酒楼门口的麒麟石像上。 只听咔嚓一声,像是骨折了。 妇人滚落在地,额头上冷汗涔涔。 “你,我要杀了你。” 努力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姜挽月一步一步走到妇人身边,蹲下身子居高临下。 “想杀我?只怕死了人只会是你,还到处宣扬我偷人的事情,你以为,侯府会放过你?” 妇人突然后知后觉明白什么,猛的惊恐睁大双眼。 “啊…”手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姜挽月的脚用力踩着,还原地拧了几圈,只疼的妇人尖叫求饶。 临走时,还不忘提醒。 “如果我是你,就夹着尾巴做人,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围观者都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本来,姜挽月打算明日一早启程,看来,现在就要离开了。 免得夜长梦多,那小侯爷反悔,派人来灭口,可就不好了。 那天夜里,只去了个嬷嬷的房间,就碰到了重重机关,还有许多侍卫,处处透露着杀机。 她可不相信,陆司沉小侯爷,真如传言中那样皎皎君子,无欲无求? 恐怕,不尽然吧。 眨了眨眼睛。 管他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惹到她头上就行。 姜挽月整理好一切,驾着马车很快驶离了皇城。 侯府后院门房。 “你可是看清楚了?真的是姜姨娘?” 一个身穿侍卫服的男人站在那里,身量笔直如松柏。 面前站着的这个身材矮小的妇人,满脸谄媚。 “小人看得清楚,姜姨娘不仅身上的伤好了,还把曾氏打骨折,对了,身边还买了马。” 小妇人将今天看到的一五一十说给侍卫队长听。 他有些狐疑,直到听见大庭广众之下说姜姨娘偷人的事情,眼睛里闪过杀意。 赏了那小妇人一两银子。 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的孤独:“该死的老货,竟然敢编排侯府的事,真真活的不耐烦了。” 旁边的侍卫道:“队长,你说,姜姨娘真的如刚才那小妇人说的一样?” 他脑海里闪过一地懦弱的身影,总觉得在说别人。 “咱们要不要禀报侯爷?” 侍卫刚开口,就迎来了队长的一记眼刀。 “侯爷日理万机,这等小事,你想去挨骂不成?” 右手食指和拇指搓着下巴:“只是…她背后的伤,是如何做到的?” 第9章我真的,不想惹事 傍晚,姜挽月驾着马车离开皇城,不知道的是,刚才找麻烦的曾氏,已经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家中。 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管她。 吃了两顿加了空间牧草的饲料,老马看起来有精神多了,略显通人性。 仿佛也认定了姜挽月是他的主人。 根本不用费心,自己就在官路上跑了起来。 姜挽月穿着一身棉布做的衣裳,坐在马车外,悠闲的看着天边的日落。 好美呀! 好安逸的古代! 百无聊赖之下,托着腮看着奔跑的老马。 “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小黑?老马?长毛…” 姜挽月是个起名废,脱口而出的几个名字让奔跑的老马不满的喷着鼻息。 “就叫小黑吧,小黑?” 老黑马…… 继续奔跑。 “小黑?” 老黑马…… 接着跑。 她双臂环胸,从空间里拿出许多牧草放在车厢外的驾马位旁边。 果然,闻到那清新的味道,老马精神一震,停了下来,嘴里嘶溜嘶溜的流口水。 “小黑,要不要吃空间牧草?” “小黑?” 老黑马喷着响鼻,算是不情愿的答应了。 姜挽月很满意,将马车停到路边,让它吃草。 “不能挑食。” 眼看着马把路边青草都挑出来没吃,她双手叉腰。 “挑食,以后就没得空间牧草吃了。” 马委屈的哼唧了两声,才开始吃路边的青草。 夜幕降临,天色不早了。 姜挽月准备就地安营扎寨,把马拴到一根粗壮的树干上。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充气垫充满了气,放在马车里,就这样睡了下去。 末世之后,她从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睡梦中就被人给嘎了。 现在,虽然睡得比以前安稳一些,它已然形成了警惕的神经,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 “谁?” 猛的睁开眼睛,和一身夜行衣的高大男人来个对视。 男人的手刚撩开帘子,就被抓包。 随即,拔出身上的匕首,横在姜挽月的脖子上。 目光凌厉,声音沙哑中带着杀意。 “不许出声,否则,死。” 姜挽月只觉的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袭来,钻入鼻腔,皱了皱眉头。 此人,穿着一身的夜行衣蒙着面,肩膀上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的地方正在汩汩流着鲜血。 双臂环胸,冷嗤了一声,仿佛脖子上的那把刀如同虚设。 “如果我是你,肯定先想办法止血,啧啧啧,居然还中毒了,可怜哟,这么重的伤,马上要血流尽而死喽。” 她可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了无数丧尸和变异兽,就算是人,也灭了很多。 会怕这小小的威胁? 这淡淡的嘲讽让黑衣人咬牙切齿。 他索性放下匕首,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可心血还是无休止的,从他指缝里流出。 只觉得头晕目眩,咬牙硬撑。 “少废话,驾马车快走。” 姜挽月翻了个白眼:“你让我走就走,那我多没面子。” 黑衣人气的咬牙,正要把她打晕,就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 不好,被包围了。 外面响起一道公鸭嗓奸细的声音 “弓箭手…准备。” 黑马被惊着了,原地嘶鸣。 姜挽月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别叫,吵死了。” 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有钱吗?” “什么?” 黑衣人正想着脱困之法,冷不丁听到身边女子这样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又重复了一遍。 “有钱吗?我可以保你一命。” 黑衣人们的瞪大眼睛,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姜挽月。 “不知所谓。” 一个柔弱的女子,连内力都没有,竟敢说出如此猖狂的话来,怕不是个疯子吧。 尖锐的公鸭嗓又叫了起来。 “里面的人听着,我乃大内总管太监,此人是夜闯皇宫的刺客,乖乖把人交出来,饶你全尸。”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并不敢轻举妄动。 那人实力强大,就算中了软筋散,逃跑的时候依然能杀了无数大内侍卫。 靠的太近,只怕会被反杀。 闻言,姜挽月怒了。 奶奶个腿,还留全尸,留你妈的全尸。 看向黑衣人,想着要不要把人给扔出去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了腰间的玉佩。 好像很值钱的样子。 趁着他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外面弓箭手身上的时候,一把抢过玉佩。 “就当你的买命钱了。” 黑人反手去抓腰间,玉佩已经被拿走了。 如此快的速度? 黑衣人漆黑的眸子闪过精光。 眼前的事物更加模糊了,头晕目眩,身子都稳不住。 鼻尖忽闻一道香气飘过,身穿粉蓝色衣裙的女子就下了马车。 真是个…不怕死的女人。 砰,脑袋重重砸在车厢里。 该死,药效发作了,浑身无力,一点内力都使不出来。 马车外,借着月光,徐公公看到从马车里出来一个妙龄女子,清秀的五官上没有一丝害怕,还如春游般轻松。 皱了皱眉头:“你是何人?窝藏朝廷要犯,要灭九族的!” 此女表情太随意,让徐公公内心高度警惕。 姜挽月跳下马车,立马迎来了周围弓箭手虎视眈眈的目光,散发着肃穆的杀意。 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语气淡淡。 “说的也是,这样,我把里面的人丢给你们,咱们大路长宽各走一边,就当没见过,如何?” 马车里的黑衣人…… 买命钱都拿了,果然,他在期待什么? 只是,筹谋了这么多年,好不甘心。 徐公公听到姜挽月说的话,讥讽的哈哈大笑。 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觉得,还能活着离开?” 这场祸事,她已经被卷进来了,必死无疑。 姜挽月甩了甩头发,叹口气。 “唉,我只是来养老的,真的不想惹事,为什么非要逼我呢?” 猛的抬头,冲着徐公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还带着一丝诡异。 “既然这样,那你们…去死吧。” 手里凭空出现一把消音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徐公公的眉心。 徐公公先是一愣,随后脸色怪异。 这女子,莫不是来消遣他的吧? 随后,怒气上涌,亏的他刚才还因为女子的淡然而生起了警惕心,敢情,是个有病的。 “你…”嘴里刚发出一个音符。 “砰…” 金属钻入肉里的声音,没有在黑夜里掀起任何风浪,树梢上的鸟儿,都还安稳的栖息在鸟窝里。 第10章瞬杀 徐公公双目瞪大,脸色僵硬,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溅起一地尘埃。 弓箭手人都麻了,大脑宕机,半晌才反应过来。 大内高手徐公公,被瞬杀!!! 此女到底是谁? 弓箭手中的队长目露惊骇之色,徐公公死了,圣上定然震怒,到时候他们都活不成。 此女必杀之,以平圣怒。 “大胆刺客,来人,给我放箭…” 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瞳孔骤然放大,心脏仿佛被人揪住,差点停止跳动。 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消失了! 这大晚上的,连带着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感。 “人,人呢?”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身后耳边响起,带着阵阵凉风,毛骨悚然。 “你们,在找我?” “啊,鬼呀…” 弓箭手吓得一激灵,手中的弓箭都拿不稳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姜挽月的匕首,已然刺入他们的咽喉。 十几人毙命,全程不过十秒。 她捋着自己被风吹乱的长发,目不斜视,踩在尸体上走过去,如履平地。 手在徐公公身上摸了一把,一个铜板都没有。 撇了撇嘴:“呸,穷鬼。” 伸出脚在对方的脸上踹了几下,上次想杀她的人,坟头草都老高了。 唯一一次人生滑铁卢,就是李政,也被她临死用炸药反杀。 又在其他弓箭手的身上寻找一番,还是一个蹦子都无。 “晦气。” 看到掉落在地的弓箭,这玩意制作精良,应该是战场上用的,箭身锋利射程远。 “这个倒不错。” 收进空间,以后肯定能用得着。 前世临死前,端了一个军火库,但在这个朝代,子弹是不可再生资源,用一颗少一颗,还是要省着点。 挥手之间,尸体也被收了起来,准备到时候找个臭水沟啥的扔掉。 拍拍屁股上了马车。 车上的人不知道何时陷入昏迷,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流血,不及时包扎,必死无疑。 姜挽月白嫩的手伸入黑衣人的腰间,果不其然,仍旧一个蹦子没有。 也是,出来行刺,身上怎么可能带着银钱,或者象征身份的东西? “亏了亏了,咦?这是什么。” 从黑衣人的怀里掏出一个华丽的荷包,荷包大红色,上面用金线绣的荷花。 打开荷包,里面装着一颗黑金色的小石头,表面光滑,在黑夜中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猛然间,她感受到了一股澎湃的能量从石头里散发出来,和丧尸晶核有异曲同工之妙。 石头上的能量随着手掌心钻入体内,一直没有动静的异能,竟然开始松动。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古代竟然也有提升异能的能量石!” 太好了。 之前,她在空间里是保存了不少丧尸晶核,可她舍不得用啊。 那是留给空间作储备粮的。 比起异能的提升,空间的存在更重要。 漠然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黑衣男人,现在,是不能杀了呢。 等醒来看看是否能问出能量石的来历。 将那颗黑金色石头放在空间仓库,和丧尸晶核一块儿,心里美滋滋的。 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 “得亏遇到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一把扯掉对方脸上的蒙面,姜挽月愣住了。 “陆司沉?” 这张俊脸几乎印刻在原主的骨子里,爱而不得而痛苦。 姜挽月笑了。 什么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侯府小侯爷人如谪仙…果然都是这男人的表面。 拍了拍他的脸:“收了你的诊金,勉为其难的救你一命吧,不用谢。” 关键是还想从他口中得到黑金石的来历。 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和手术刀,还有剪刀纱布,麻醉药等 虽然现在不是救人的时候,恐怕还会有杀手前来。 可,眼前的陆司沉再不救治的话,这人就真的嘎了。 用剪刀,把他身上的夜行衣剪开,剩下光裸的上半身。 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流畅,姜挽月看直了眼。 啧啧啧,身材真好,怪不得原主宁愿下药也想睡了他。 她也想睡。 赶紧摇头。 啊呸,这个时候居然在想男人,不行,得赶紧手术。 这样想着,手还在陆司沉的身上摸了一把。 手感真好。 十几分钟过去,马车重新被围,这次是好几个队伍,士兵看起来比上一波还要储备精良精良。 大内侍卫。 他们一身铠甲配着长剑,手里还拿着弓弩,散发着凌冽的杀气。 其中一个人在地上检查了一遍,脸色难看。 “大人,是人血。” 此话一出,他们手上的弓弩拉满,随时准备射杀马车里的人。 姜挽月着实无语。 还好,伤口已经缝合完毕,喂了一些空间灵果,这才蒙着面走出来。 “官爷,救命…” 她浑身发抖,下马车的时候,双腿一软跌倒外地,哭的梨花带雨,像是吓坏了。 “怎么是个女人?” 赵建强皱了皱眉头:“这里发生了什么?” 姜挽月抬手抹泪:“奴家被婆家休弃,准备回娘家,路上天色已晚,就打算在这里睡一觉,明日一早启程…” 说到这里,身体还抖了抖,哭得更加楚楚可怜。 “谁知,半夜听到打斗声,一群官兵追着个黑衣人杀…” 赵建强猛得上前一步:“人呢?” 姜挽月柔弱的摇摇头。 “奴家吓坏了,躲进车厢里不敢出来,打斗声音停了才敢…敢出来看,这时候,已经没人了。” 赵建强刚要说什么,旁边的官兵提醒道。 “大人,这女人说谎,她要是真的遇见徐公公追杀那刺客,她如何还能活?” 兹事体大,徐公公绝不会留活口。 赵建强阴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用得着你提醒?” 那官兵咬牙退下,心里烦的很。 这该死的赵建强,不学无术,整日只知招猫斗狗,吃喝玩乐,靠家里关系混了个侍卫队长的职位,真当自己很厉害了? 第11章好厉害的暗器 他要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差错,灭九族都是轻的。 赵建强大手一挥:“来人,押入大牢,严加审问。” “官爷,奴家冤枉啊…” 姜挽月哭的梨花带雨,大呼冤枉。 眼角余光看到官兵放下了弓弩,准备上前抓她。 哭哭啼啼的看上去要昏倒了,吓的好几次都没站起来。 下一瞬,官兵碰到她的瞬间,柔弱目光变得凌厉,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对方的心脏,那人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倒在血泊中。 “你…” “砰砰砰…”几枪,一秒钟放倒一人。 “去死吧。” 等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那人猛的飞了起来…飞了起来… 姜挽月瞳孔地震。 传说中的内力?要不要这么玄幻。 对方身形太快,扣动扳机好几次都无法打中,反而被对方隔空一掌拍飞,口吐鲜血。 草率了。。。 知道古代人有内力,没想到这么…离谱。 不是哥们,你在拍电视剧吧。 看到姜挽月重重跌落在地,男人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好厉害的暗器!” 他若是能够得到…手底下暗卫人手一支的话,就是想推倒王朝,也指日可待。 不管她是谁,定要活捉。 姜挽月迅速往嘴里塞一颗灵果,手中的枪支上膛,对准了那人。 “别,别冲动,本王并不想伤害你,只要…” “砰…” 一句废话都没有,一枪过去,插着男人的发丝射到后面的大树里,男人也不敢上前了,警惕的站在原地。 这暗器厉害呀,眼中兴奋更甚,直勾勾盯着巴掌大的手枪。 “我对你的暗器很感兴趣,出个价。” 姜挽月忽然笑了,笑的温柔:“我还有更厉害的暗器,要不要试试?” 右手一翻,手枪消失,转而被一颗手榴弹代替。 男人警惕的后退,也很想试试这小小的铁疙瘩能做什么? 只见,铁疙瘩被用力扔了过来,女人却消失了…消失了? 来不及思索,运用内力极速后退。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直接在地上炸出个大坑,尽管男人躲避及时,也被余波震的昏迷过去。 “这…不…可能。” 此处是官道,又出现这么大的爆炸声,肯定会引来更多的官兵。 姜挽月正准备给昏迷的男人来个痛快,然后赶紧离开。 就在她掏出匕首,准备抹脖子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极速哒哒哒的马蹄声。 “我靠,又来?” 只来得及摸走对方怀里的一沓银票,还有周围死者身上的弓弩和佩剑,转身跳上马车飞速离开。 “小黑,考验你速度的时候到了。” 小黑得到指令,冲着天空嘶鸣一声,撒丫子狂奔。 身后的叫声淹没在呼啸的风里。 这次,还是官兵,带头的人却是李行风,侯府里那个高手侍卫。 他目光惊骇的看着一片狼藉,还有那个爆炸形成的大坑,瞳孔地震。 “这…” 他家侯爷,还能活着吗? 想到一种可能性,腿脚发软。 不要啊!!! “大家快检查,看看有没有活口。” 眼睛看向大坑旁边躺着的一个人,身上正汩汩流着鲜血。 “摄政王?” 连滚带爬的来到身边,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还有气息。 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注意这边,侯爷的政敌,要不要趁机弄死? 手指刚放在脖子上,身后响起了声音。 “大人,我略懂医术。” “嗯,你过来看看怎么样了。” 随后看向身后:“你们,赶紧带摄政王找御医,禀告圣上,我去追刺客。” 向暗中的暗卫使了个眼色,朝着姜挽月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走的是官道,马儿带着车厢本来就跑不快,很快,后面的身影越来越近,甚至还有用轻功飞的。 “靠,没完了是吧?” 前面应该很快到了下一个关卡,若是拿出路引,身份就会暴露。 总不能把所有的官兵都杀了吧?这也不现实。 余光发现了官道侧面的大山,看来,只能进山了。 追兵越来越近,她进入车厢,看了一眼仍然昏迷中的陆司沉。 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均匀了很多,没有大碍。 “你说你招惹谁不好,居然去刺杀皇帝,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 一脚把人给踹下马车,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这死男人才是罪魁祸首,只要捉住他,那么她的危机也就解除了一半。 “吁…” 小黑停下来,姜挽月迅速把车厢收进空间,翻身上马,绕着小路离开。 趁着夜色,李行风等人只来得及看到一个上半身光裸的人被踹下来,前方就没了人影。 靠近一看,惊慌失措的惊叫出声。 “侯爷,是小侯爷。” 此时,小侯爷上半身被扒光,头发凌乱,像是,刚刚遭受一场凌虐。 暗卫们刚要准备去追杀消失在黑夜中的人,却被李行风给拦住。 “别去。” 他脑海里想到刚才那场血腥,还有那爆炸过后的深坑,目光后怕。 “此人武力高强,你们不是对手,先把小侯爷送回侯府,追兵马上就到。” 很快,暗卫带着陆司沉悄无声息的离开,剩下李行风善后。 “李大人,怎么样了?有没有追到那个刺客的同伙?” 追兵到了,李行风沉重的摇头。 “没有,那人实在是太快了,摄政王伤的怎么样?” 副统领深深的叹了口气:“唉!重伤昏迷,大夫说体内五脏六腑出血,可能,有生命危险。” 李行风惊惧的睁大眼睛。 “什么?摄政王的武功可是天启王朝数一数二的,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刺客!” 就连他都感到不可思议。 “唉,不和你说了,还是赶紧搜寻刺客吧。” 不知为何,李行风下意识不想让这些追兵找到那刺客,并没有说她朝着山林里的去向。 姜挽月现在骑着马,轻装简行,倒是很悠闲。 来到一片潺潺流水的小溪边,把马儿放在原地吃草,脱了衣服开始清洗。 还别说,这具身子虽然只有十五岁,发育的倒是不错。 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身高也有一米六。 第12章此乃神女子 没关系,这具身体也才十五岁,多补一些营养,身高还能再长。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在侯府的几年,皮肤也被养的很白,身上一丝赘肉也无。 垂眸,看着水里的倒影,肌肤赛雪,明眉皓齿,面若桃花般美丽。 她扬起眉梢笑了笑。 “真是一副好皮相。” 前世,她从小长得就丑,随妈妈长相五大三粗,比男人还要壮实。 唯一好的就是,她家有钱。 妈妈是富四代,到了她这一辈,只剩下她一个女孩,当然是极尽宠爱。 然后就看上了一个帅气的凤凰男… 当然,后来离婚了。 咳咳,她就是富家丑女和帅气凤凰男的产物。 长相完全随了妈妈,身高1米8,小小的眼睛还很胖… 前世还被人背地里起外号叫狗熊。 不过,上天给人关上一扇门,也会开一扇窗,末世后,她是变异冰系异能,战力天花板,力量担当。 百斤重的铁锤舞的虎虎生风…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姜挽月真是做梦都想拥有好看的脸蛋和身材,做个温柔婉约的小姑娘,呜呜呜,终于实现啦。 “哈哈哈,人家可是娇弱柔软的小女生哦。” 这矫揉造作扭屁股的样子,任谁都不会把她和那个深夜杀戮魔鬼联合到一起。 洗去一身的疲惫之后,黑马也吃饱喝足了。 牵着马朝着大山的另外一边前行。 三天后。 镇远侯府 陆司沉坐在书房的桌案前,捧着书,久久没有翻页。 砚台下面压着一张纸。 那是一个模糊的女子画像,只有眼睛是清晰的,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走进来一位翩翩公子,身穿月白色长衫,手里拿着扇子,笑起来很是放荡不羁。 “司沉兄,听说你被女刺客撸去,占了便宜了?” 扇子一合,眼睛里燃烧着浓浓的八卦之光。 “不会,不会吧?你真的被强…” 冷不丁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咔嚓闭上嘴巴,摸了摸鼻子。 “嘿嘿嘿,开个玩笑。” “李行风。” 陆司沉开口,李行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属下该死。” 心里将欧阳修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该死的家伙,说好不在侯爷面前提这事儿的。 这下好了,侯爷肯定以为自己是个多嘴多舌的,什么话都跟别人说。 缩着脖子,心里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回去自行领罚。” “是。” 欧阳修巴巴的上前把脉:“别这么严肃嘛,听说你身受重伤,我可是跑死了两匹马,才从神医谷,千里迢迢赶来。” “聒噪。” 欧阳修正要喋喋不休,搭在脉搏上的手一顿。 眸光先是带着狐疑,随后神情严肃,再没有刚才的放荡不羁。 陆司沉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他翻来覆去的给自己摸脉,一会疑惑,一会了然,还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随即,又变得激动。 “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 陆司沉扯开上衣,一条如同蜈蚣一样的疤痕,从肩膀蔓延到胸口。 欧阳修的手摸着那条被缝合的伤口,连连惊叹。 “这伤口…” 似乎是用针线补衣服的方法把伤口给缝起来了!!! 伤口已经结巴。 “天神啊,我神医谷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没有见过如此…鬼斧神工。” “骇人听闻,简直骇人听闻!!” 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亮的可怕。 “快说,这伤口是谁给你缝的?此人医术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我定要拜他为师…” 这猴急的模样,像极了要吃糖的孩子。 陆司沉看了一眼抓住自己的双手,冷冷的道:“你想找死。” 欧阳修这才反应过来,抓到人家伤口了,表情讪讪。 “那啥,算我求你了,告诉我呗。” 李行风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上前提醒。 “欧阳谷主,先给我家主子看看伤口。” “啊?哦,对对对。” 干咳了两声:“你这伤口正在愈合,没事别沾水,还有,你体内中了软筋散,还有化骨掌,武功内力几个月内是没法恢复了。” 说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 “奇怪,你这具身体过分虚弱,就像是…像是中了剧毒,刚吃了解药一样。” 李行风赶紧上前。 “没错,侯爷三天前夜闯皇宫。是中了西域蛇毒!” 闻言,欧阳修猛的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 “什么?西域蛇毒?” 猛的转头看向陆司沉,对方点头。 他倒吸一口凉气。 慌忙的抓起手腕,再次把脉,脉象有些虚弱却很平稳,完全没有毒素残留。 “这,你确定是西域蛇毒?” “当然。” “嘶,我滴个老天奶,那可是巨毒,无解。” 世界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神医出现了? 欧阳修压制着内心的激动,轻声问道 “也是…那女人干的?” 眸光看到案桌上压着的一张女子画像,刚要询问,就被陆司沉给抽走。 小心翼翼的折起来放进了袖中。 “嘿,小气。” 然后挪着小碎步,来到他的身后,讨好式的给他捶背。 “那个,司沉兄啊,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陆司沉挑眉,不置可否。 “既然是好兄弟,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两肋插刀…” 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他回答:“现在,不光是你,我也要找那女子,就连皇帝都下了追击令,赏金一万黄金。” “嘶…”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黄金,这可是天文数字,自古以来,都没有哪个逃犯有这么重的赏钱。 欧阳修咽了咽口水。 “该不会那女人不仅占了你便宜,还把皇上给睡了吧?” 说到这里,陆司沉仍旧咬牙切齿。 他当时虽不能动,可强大的意志力,让他的脑子还算清醒。 那女人对他上下其手… 突然,凉薄的看了一眼欧阳修,意味深长的笑了 “她杀了徐公公,以及三十多个弓箭手,还用暗器让摄政王至今昏迷不醒…” 欧阳修张大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你,说什么?我今天没睡好,耳朵出现幻听了。” 见到陆司沉严肃的表情,他使劲咽了咽口水。 第13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不是吧?”那徐公公可是大内高手,成名绝技化骨掌更是几乎没有敌手。 还有摄政王,那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武林高手,什么时候暗器都能伤到了? 突然,想到什么。 “那你去皇宫拿的东西…” 说到这个,陆司沉咬牙切齿:“被她拿走了。” 一场赌上性命的行动,为旁人做了嫁衣。 欧阳修感觉自己脑袋都不好使了,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别动,让我捋捋。” 大约十几岁,女子,医术高超,武功深不可测,杀人如麻,拥有顶尖暗器… 这,每一个分开字他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就那么陌生呢? 这样的奇人,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绝对的顶尖存在,不会轻易出山。 “会不会是敌国派来的?” 陆司沉摇摇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要是姜挽月听到这谈话,非得破口大骂不可。 丫的神经病啊,明明老娘睡的正香,你过来招惹我,还他妈反咬一口。 陆司沉幽幽的抬眸:“所以,你还想拜她为师吗?” 欧阳修打了个冷战。 追求最高医术是他此生的梦想,一咬牙一跺脚。 “认,当然认。” 李行风捂脸,这欧阳修哪里都好,就是对医术太过痴迷。 他都怀疑,以后要是有更高医术的人来威逼利诱,欧阳修会不会背叛侯爷。 下一瞬。 欧阳修高大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笑眯眯讨好。 “司沉兄…” 陆司沉眉毛抖了抖,续命丹!!! 这可是神医谷老谷主临死前耗费了所有精血炼制而成,世间仅此一颗。 他心动了。 “你想交换什么?” 欧阳修就喜欢他的直接:“你风度翩翩,器宇不凡,英俊潇洒…” 说了一大堆赞赏的话,直到对方黑脸,才进入主题 “那个女土匪应该挺喜欢你的哈,要不,以身入局,色诱…” “砰…” 一个东西被丢了出来。 欧阳修从书房外的地面上爬了起来,龇牙咧嘴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君子动手不动口,不愿就不愿,咋还揍人呢。” “滚蛋。” 里面传来的怒斥声,吓得他腿一软。 “滚就滚,牛什么牛?不过你可想清楚,我可是用续命丹和你交换,你只需牺牲一下色相…” 他嘴里喋喋不休。 李行风推开被撞坏的门,如风一样疾步刮了过来,下一刻,捂住他的嘴巴,给拖下去了。 “别说了,别说了…”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偏偏长了张嘴? 皇宫中。 年轻的皇帝愤怒的一剑砍掉大臣的头颅。 “都是一群废物,能让刺客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朕要你们何用?” 大殿中跪了一地人,不敢抬头瑟瑟发抖。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此时,谁都不敢触霉头,恨不得缩进老鼠洞。 “还愣着干什么?给朕去查,到底是谁盗走了黑金石。” 一个杯子扔过去,将跪在最前面的人脑袋砸到流血。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么多皇宫带刀侍卫,朕就不相信尸体能凭空消失不成?” “去去去,给你们三天时间,再找不到徐福,通通都去死。” 此时的赵国公府邸内,书房里同样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 一声暴怒 “什么?强儿失踪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少爷找回来。” 几个黑衣人领命退去,退到了门口,赵国公又黑着脸道。 “等等。” 压低的声音中带着肃杀之气:“出动所有暗卫,追杀刺客。” “是。” 侍卫嘴角抽了抽,心里很焦虑。 现在,只知道刺客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中了西域蛇毒,恐怕现在已经毒发身亡。 而另外一个,是男是女,圆的扁的,都不知道。 只在皇城外的官道上留下滩滩血迹,好几波大内侍卫追出去都消失无踪了。 就连徐公公这样的高手都… 他心里很没底。 皇城外,官兵来了一波又一波,除了鲜血,他们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陆司沉来到现场,京兆尹远远地向他行礼。 “侯爷。” “嗯,如何了?” 京兆尹愁眉苦脸的摇头:“贼人非常狡猾,里应外合,什么证据都没留下。” 陆司沉不动声色。 “哦?还有人接应?” “正是,刺客盗走皇家宝物,但是中了西域蛇毒,估计已经死了,重要的是那个接引之人 夜里追来的弓箭手全部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是最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如果活着,带那么一大帮人,绝不可能躲避掉官府的搜查。 要是死了,那总得有尸体吧,刺客总不能闲的没事干,半夜不逃命,好心把人给埋了。 京兆尹想到早晨皇上下的死命令,一时间焦头烂额。 陆司沉看到了车辙印。 “侯爷,我们官兵也跟着扯着印去找了,但是印记到半路就消失了。” 京兆尹求救的看着陆司沉。 别看他小小年纪,就从来没有破不了的案,自己的乌纱帽和脑袋全系于侯爷了。 陆司沉面色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当时人不能动,脑子却是清醒的,外面的动静顶多只有十几息的时间。 那女子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竟让这么多人无声无息的消失? 等等!那是什么? 抬起脚步迈向一棵大树前,粗壮的树干上有个小小的窟窿眼,损坏的地方是新鲜的。 “来人,把这棵树砍了,从这里抛开。” 又来到炸弹爆炸后形成的那个深坑。 后来进入深度昏迷,并不知晓外面的声音,也不知道这深坑的由来。 伸手捻起土,在鼻尖闻了闻。 是火药味! “火药?” 到底什么样的火药能造成如此大的杀伤力? 战场上用的红衣大炮,又大又笨重,这不可能啊。 这时候,旁边有人来报。 “侯爷,从树缝里找到了这个。” 那官兵张开手,手心里藏着一颗空的子弹壳。 陆司沉拿在手里研究,京兆尹也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像是铁皮,又好像不是。” 陆司沉没说话,看到有人拿着悬赏一万两黄金的画像,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