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抢婚吃绝户?炮灰成大院团宠》 第1章 吃绝户 “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下周六,先领证后办酒,这次我晋升后勤部主任算是稳了。” “哼,这么一桩好婚事便宜那贱骨头了!” “爸,妈,你们真聪明,先是让我妹顶替贱骨头嫁到京市大首长家,这次又把贱骨头子废物利用跟厂长搭上关系,咱家要发达了!” “……” 餐桌上,李家三口一边吃午饭,一边算计吃绝户,被杂物房刚接收完记忆的叶一程听得一清二楚。 啧,趴在一个孤女身上吸血,好特么无耻歹毒的一家子! 叶一程的唇角勾了勾,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锐利的眸光与清纯小白花的长相格格不入。 她闭眼指尖微动,下一刻,窗台上被烈日晒得软趴趴的太阳花,跟打了鸡血似的株株挺立,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微风下轻轻摇摆。 叶一程睁开眼,眼底划过一道流光。 好消息,木系异能还在。 坏消息,等级跌落到一级,不具备杀伤力。 前世叶一程生活在末世,天灾肆虐,动植物变异,丧尸横行。 好在一部分人类激发出异能,齐心协力保住了人类的火种。 眼看末世即将结束,人类欢欣鼓舞迎接新生,谁知一颗不知名的小行星突袭地球,包括叶一程在内的所有人集体下线。 叶一程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早已将生死看淡,却没想过会是这种死法,更没想到一睁眼竟然穿越到华国1967年。 原主也叫叶一程,刚出生就惨遭遗弃,被好心的叶爷爷叶奶奶收养。 叶家老两口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参军在战场上壮烈牺牲,女儿在战乱中失踪下落不明,只剩下夫妻俩相依为命。 原主的出现是老两口晚年最大的慰藉,祖孙三人的日子平淡又温馨。 只是好景不长,原主八岁那年,叶奶奶和叶爷爷先后离世。 老两口没有其他亲人,在海城仅有李家这门七弯八拐的表亲。 叶爷爷下葬后的第三天,李家人就打着照顾原主的名义鸠占鹊巢。 他们不仅霸占房子抢走老两口留给原主的房子钱票,还把原主当保姆使唤,经常虐打她不给她饭吃。 李家人都是戏精,在人前对原主呵护备至,背地里挖坑算计原主,败坏原主的形象和名声。 小小的原主百口莫辩,哪是这一家子的对手。 渐渐的,刁蛮任性、奸懒谗猾、冷心冷肺白眼狼成为她的代名词。 在长达十年的身体虐待和精神霸凌下,原主变得胆小怯懦,沉默寡言。 叶爷爷给原主定下的娃娃亲,被她视为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原主低估了李家人的无耻歹毒,连这根救命稻草也要夺走。 半年前,李成凤过完十八岁生日,到了能领证结婚的年纪。 在李大坤夫妻的算计下,李成凤顶替原主的身份,带着定亲信物和介绍信前往京市,履行叶爷爷为原主定下的婚约。 顶替身份抢走婚约还不算,李大坤为了竞争食品厂后勤部主任的位置,决定将原主嫁给厂长患有严重精神病的侄子。 原主知道后,急火攻心一下子病倒了,最后无声无息的死在这个阴暗杂物间…… 叶一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这里还残留着原主的愤怒、怨恨和绝望。 舔了舔干涩的唇,就感觉到腹中传来一阵烧灼的饥饿感。 从昨天到现在,这副身体粒米未进。 叶一程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额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浑身上下透着久卧后的僵硬酸麻。 叶一程运转微弱的木系异能,周身萦绕的不适立即得到缓解。 她穿上破了两个大窟窿,露出两个脚拇指的布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一家三口正在畅想吃绝户后的好日子,听到脚步声不约而同地扭头看过来。 “哟,大小姐舍得出闺门了。” 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带着浓浓的恶意。 如今正是风声鹤唳的特殊时期,“大小姐”这个代表剥削阶级的称呼,扣在谁头上都会引来一场天大的祸事。 “你个贱皮子躲了两天懒,害得全家没有干净衣裳穿!赶紧滚去把衣裳洗了,再给我把屋子打扫一遍,不然晚上你别想吃……” 孙桂芬习惯性的扯开大嗓门使唤叶一程,然而不等威胁的话说完,一记凌厉的拳头迎面砸来,落在她大张的臭嘴上。 “啊——” 孙桂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肥胖的身体撞翻椅子摔倒在地,满口鲜血混着两颗打落的牙齿喷了一地。 “贱皮子,你竟敢对长辈动手!” 坐在主位吃饭的李大坤反应过来,顿时又惊又怒,将手中的饭碗朝着叶一程的脑袋猛力一砸。 这熟练的动作,显然以前没少干。 叶一程偏头避开,饭碗砸在冷硬的地面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对上李大坤错愕愤怒的目光,叶一程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随手抄起一根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李大坤抬起的手掌。 呲——木质筷子轻易穿透骨肉,带着整个手掌牢牢钉在桌面上。 “啊——” 李大坤痛到面目狰狞,脸色比泡了三年福尔马林的猪皮还要白。 叶一程看着脚下白花花的米饭,脸上浮现出肉痛之色。 下次不能在吃饭的时候揍人,太糟蹋粮食了。 见短短一个照面的工夫,爹妈就被自己从小踩在脚底下的人伤成这样,李成龙愤怒地抓起椅子往叶一程砸去:“小贱人,去死吧!” 李成龙长得又高又壮,力气比李大坤大的多,这一下砸实了,不死也要重伤。 叶一程唇角的弧度加深,在李成龙充满恶意的目光中,伸手稳稳抓住砸过来的椅子,抬脚粗暴地踹向他的肚子。 嘭! 一百多斤的身体倒飞而出,直接撞开三米外的主卧房门,重重摔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埃。 一时间,客厅里全是痛呼哀嚎声,比唱大戏还要热闹。 叶一程不满意的啧了一声:“没劲。” 到底是换了一副身体,杀伤力严重不足,才让这三个杂碎还有命制造噪音。 第2章 厉鬼上身 叶一程默默在心里制定训练计划,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往死里练。 在残酷的末世,叶一程无时无刻不在搏命,末世生存法则早已刻入灵魂,不是换一副身体就能改变的。 没有超高武力值傍身,她会很没有安全感。 “不,不对,你不是那个废物,她没有胆子敢对我们动手,你不可能是她——” 李大坤捧着鲜血淋漓的手,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性情大变的叶一程,像是在看一个会吃人的妖魔鬼怪。 坐在地上捂嘴哭的孙桂芬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瞪着叶一程苍白却貌美的脸,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这一看,她忍不住心惊肉跳。 叶一程这个贱骨头的脊梁,早就被他们一家打断了。 往日的她低眉顺眼像条狗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从来不会流露出现在这副看他们像看死物的眼神。 这绝不是那个贱骨头! 难道——难道是鬼上身了? 这么一想,孙桂芬浑身一颤,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从头凉到脚。 “大白天的说胡话,姑奶奶帮你醒醒脑。” 叶一程冲李大坤咧嘴一笑,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上前一步挥拳暴击他的鼻梁骨。 伴随着李大坤的仰天惨叫,两管鲜红的鼻血喷涌而出,甩了旁边的孙桂芬满头满脸。 “啊——” 浓重的血腥气深深的刺激到孙桂芬,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恨不得长出八条腿逃离这里。 天杀的,这个贱骨头真是鬼上身了,还是厉鬼! 怎么办怎么办,这厉鬼会不会把他们全家都杀了? 叶一程被孙桂芬尖利的嗓门吵得耳朵疼,直接给了孙桂芬一记窝心脚:“闭嘴!” 孙桂芬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捂住闷痛的胸口趴在地上,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李大坤父子俩也紧紧闭上嘴巴,脸色白得跟死了三天似的。 被叶一程眼锋一扫,一家三口吓得立马缩起脖子,根本不敢跟她对上视线。 叶一程嗤笑一声,揉了揉饿到痉挛的胃部,决定先填饱肚子再好好收拾他们。 这些人可欠着原主一条命。 循着这具身体的记忆,叶一程一头扎进残留着饭香的厨房。 看到小半锅白花花香喷喷的大米饭,叶一双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很没出息的吞咽口水。 她立马抓起旁边的锅铲,铲起一团米饭送到嘴边,嗷呜一口直接吞下大半,跟饿了八百年似的。 唇齿间弥漫着大米饭香甜的滋味,叶一程激动得差点飙出两行热泪。 呜呜呜,天知道她有多馋这一口正经的大米饭! 自从末日降临,各种农作物也发生了变异。 有的农作物变异出剧毒,舔一口就死,比如土豆番薯。 有的农作物变的色香全无味同嚼蜡,比如水稻小麦。 还有一些作物看着人畜无害,却会随机释放毒素,让食用的人生不如死。 叶一程一边回忆末世嚼蜡的辛酸,一边痛快地大口炫饭。 炫到一半,耳力敏锐地听见院子里传来细微的响动。 叶一程眼角的余光一瞥,就看到李大坤三人被鬼撵一样,慌慌张张往外冲。 她没有在意也没有阻拦,冷眼看着三人离开。 才揍一顿怎么能解气,不急。 李大坤三人狼狈地跑到大马路上,时不时神经兮兮地回头看一眼。 确定屋里的煞星没有追出来,一家三口才彻底放松下来,缩在角落大口大口的喘气。 李大坤低头看着还在淌血的掌心,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恨意,往地上啐了一口恨声骂道: “该死的贱骨头,敢对老子动手,老子一定让你好看!” 李成龙龇牙咧嘴地揉着痛意未消的腹部,想到一个无比歹毒的主意: “嫁给一个精神病太便宜她了,不如打断她的腿卖给大山里一屋子老光棍的人家,让她像母狗一样不停的生孩子,一辈子都别想活着出来!” 李大坤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之前让贱骨头嫁给曾厂长的精神病侄子,一是为了跟曾厂长搭上关系,竞争食品厂后勤部主任的位置。 二是担心贱骨头一直留在家里,哪天发疯反咬他们一口,抖出大凤顶替贱骨头的身份、嫁到京市首长家一事。 现在贱骨头性情大变,明显是要脱离他们的掌控,再逼她嫁给曾厂长的侄子,怕是结亲不成要结仇了。 打断腿卖给大山里的老光棍,让她一辈子无法出来祸害自家,是最好的办法。 孙桂芬一眼看出丈夫的想法,忍不住出声提醒: “看那贱骨头的样子,十有八九是被厉鬼附身了,就算被打断腿卖到大山里,她也有本事换一副肉身跑回来报复咱们。” 叶一程的变化太明显了,除了厉鬼上身她想不出别的原因。 要不是害怕“厉鬼”报复,她现在就不是去医院,而是直接去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李大坤听完孙桂芬的话,顿时汗毛倒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连一向不信鬼神的李成龙心里也毛毛的,结结巴巴地说道:“应、应该不能吧。” 见父子俩这副反应,孙桂芬就知道他们信了,压低声音说道: “我娘家嫂子的三姑婆懂些门道,早年靠这身本事养活一家十几口人,也就这两年风声紧才收手。咱们去找三姑婆帮忙,让那只厉鬼魂飞魄散。” 不除掉厉鬼,他们一家别想安生。 而且这件事要快,绝不给厉鬼先下杀手的机会。 李大坤一听,十分意动,又有些迟疑:“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传出去被人举报……” 孙桂芬打断他的话:“都是自家亲戚,咱们悄悄的不会有人怀疑,三姑婆那边就更不会乱说了。” 李大坤觉得有道理,一咬牙点头同意:“好,等咱们看完医生,你立马回趟娘家!” 还在狂炫米饭的叶一程,不知道李家人要找神婆对付她。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正好替原主收取一点利息,给李家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第3章 发财了 叶一程胃口大,在末世时抱盆吃饭。 如今换成这副常年挨饿的身体,她就不敢这么造了。 一边吃一边调动异能助消化,才把小半锅米饭和桌上没怎么动的几盘菜炫进胃里。 拍了拍鼓囊囊的肚子,叶一程打了个满足的饱嗝,一抹嘴里哼着曲儿回到房间。 看着两块破木板搭建的半米宽小床,再看硬邦邦辨不出原色的铺盖,叶一程果断转身来到一间朝南的卧室。 这是整座院子面积最大,采光最好的卧室,是叶爷爷叶奶奶在世时,花大价钱为原主这个孙女布置的。 不仅带有小书房,还有这个年代少见的独立卫生间和淋浴装置。 李家人鸠占鹊巢后,李成龙和李成凤都看上了这个房间,为此兄妹俩还起了好一番争执,险些大打出手。 最后李成龙凭借多出来的二两肉,在李大坤孙桂芬的支持下住了进去。 至于原主,被李家人逼到狭小昏暗的杂物间,一住就是十年。 见房门没有上锁,叶一程直接伸手一把推开。 跟记忆中一样,房间采光无敌,且十分干净,看不到一丝卫生死角,就是床上有些凌乱,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裳。 原主被李家人当保姆使唤,李家父子的裤衩子都丢给她洗,这个房间的卫生也不例外。 想到原主这些年的遭遇,叶一程对李家人愈发厌恶,决定等人回来了再揍一顿。 这个房间,也是她的。 心里有了计较,叶一程根据原主的记忆,果断关上大门并拴死,来到叶爷爷生前的书房。 书房也没有上锁,她轻轻推开房门,入眼的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完全看不到曾经书香满屋的场景。 三面墙的红木书架,早被李家人拉出去卖了,上千本书籍也被送去废品站。 当时原主极力阻止,被李成龙和李成凤联手打得头破血流,还带伤饿了三天。 叶一程无视这些杂物,环视一圈目光落墙壁的两盏壁灯上。 她走到壁灯前,伸手触摸左侧壁灯的底座,微微用力逆时针旋转三周,就听见里面发出一道细微的咔嚓声。 叶一程眸光微动,如法炮制摸向右侧壁灯底座,顺时针旋转三周。 下一刻,脚下传来震动感,地面发出连贯的咔嚓声,只见光线略暗的角落里出现一个一平方大小的方形洞口。 这是叶家密室的入口! 叶奶奶去世后没多久,叶爷爷担心自己哪天走的突然,来不及交代叶家最大的底牌,就把原主叫到书房,亲自跟她演示打开密室的方法。 不过叶爷爷没有带原主去密室,只含糊的说里面藏了一些小玩意,嘱咐原主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原主也不清楚密室里到底有什么,更不敢对任何人提起。 叶一程对密室里的“小玩意”很好奇,打开手电筒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去。 密室很深,有二十多步台阶,顺着手电筒的光看过去,里面堆满密密麻麻的箱子,粗略估计三百个往上。 叶一程有些心惊,愈发好奇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把手电筒放到一旁,随手打开一口落满灰尘的箱子,刹那间就被簇拥而来的金光晃花了眼。 是大黄鱼,满满一箱大黄鱼! 饶是见过大世面,叶一程也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 哦豁,发财了! 叶一程露出一副财迷样,十分稀罕的伸手摸了两把,喃喃低语: “这一箱大黄鱼买李家四条狗命绰绰有余,老爷子老太太你们就安息吧,我一定为你们的孙女报仇。” 欣赏完大黄鱼,叶一程打开第二口箱子,还是满满一箱大黄鱼。 紧接着是第三口第四口……一直开到第十一口,里面装的是书籍。 叶一程来了兴趣,凑近手电筒翻开一看,竟然是一本古医书,上面的一行行一列列全是繁体字。 又翻看了几本,也都是古医书,还是同一个朝代的。 这箱古医书的价值,远远超过一箱大黄鱼。 叶一程不知道,叶家先祖是宫廷御医出身,后人们继承先祖遗志,在各地开设医馆悬壶济世,以治病救人为己任。 民国时期,叶家在全国兴办药厂,派家中子弟前往西方学习西医取长补短,叶爷爷就是其中之一。 后来战事爆发,叶家上下为抗战捐药捐钱,建国后更是无偿将五家药厂和大半家产捐给国家,支援国家建设。 密室里这些书籍财物,叶爷爷叶奶奶原本也打算捐掉的,毕竟没有子孙继承,留着也没有用。 后来二老收养了原主,想给原主最好的生活,才留下了这些东西。 李家人鸠占鹊巢后,一直怀疑叶爷爷并没有把家产全部捐给国家。 只是他们把屋里屋外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叶爷爷留给原主的八千块钱和一叠票证外,他们连根鸡毛都没有找到。 这些年李大坤和孙桂芬没少旁敲侧击的问原主,被原主装傻充愣糊弄过去,因此他们才没有发现这个密室。 箱子太多了,叶一程来不及一箱箱打开细看,她意念一动,满地密密麻麻的箱子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的,叶一程有一个空间。 前世末世来临时,她佩戴的祖传玉环发生变异,形成一个无限空间。 空间时间静止,放进去的物资不会过期也不会变质。 美中不足的是无法存放活物,也没有土地种植,连叶一程自己也无法进去,只能靠意念收取物资。 如今是特殊时期,李家人又一直怀疑叶爷爷留了一手,这些东西放在密室不一定安全,还是收进空间最稳妥。 叶一程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遗漏,便把自己留下的痕迹一一清理,才拿起手电筒离开密室。 上去没多久,李大坤父子俩就回来了,不见孙桂芬的踪影。 看到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啃苹果的叶一程,父子俩不知怎么的开始心虚,身形也变得僵硬起来,站在原地没敢动。 叶一程掀开眼皮,斜睨着明显有事的俩杂碎,表情似笑非笑。 李成龙还是太年轻了,被她像看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眼神看着,憋在胸口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他恶狠狠地瞪着叶一程: “你个贱人看什么看,别以为老子会怕你!” 他妈已经回娘家找神婆了,最迟晚上就会回来,到时候一定能让这个贱人魂飞魄散。 第4章 败家 李成龙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还没来及露出得意之色,一个不明物体突然急速地朝他砸来。 李成龙下意识要躲,双脚却像生了根一动不动。 啪! 小小的苹果核直击李成龙的嘴唇上,发出一道清晰的脆响,果肉碎屑四散,溅得到处都是。 “嘶——” 李成龙疼得捂住嘴巴倒抽冷气,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两颗大门牙明显松动了。 “嘴巴这么臭,我不介意让它永远闭上。” 叶一程拿起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净指缝的汁液,笑眯眯地看着又怕又怒的李成龙: “在我面前,你最好学会沉默。” 李成龙被这嚣张的话语刺激得红了眼,恨不得扑上去把叶一程扒皮抽筋,再丢进锅炉里烧成灰渣渣。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看着李成龙憋屈的模样,叶一程十分满意,不客气地命令道: “把你的垃圾从我的房间扔出去,再用抹布把地板擦拭干净,不能留一丁点灰尘,否则你知道后果。” 李成龙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理解叶一程话里的意思后,愤怒的话语脱口而出:“凭什么!” 住了十年的房间,他凭什么让出来。 一旁的李大坤脸色一变,觑了眼叶一程冷下来的脸色,吓得急忙扯了扯儿子的衣角:“闭嘴,别坏事!” 这厉鬼凶得很,他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现在跟它对着干简直是找死。 李成龙脸色铁青,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贱人,这个贱人! 等神婆来了,他一定要亲自动手,狠狠折磨这个贱人! 李成龙不情不愿的来到卧室,带着满心的愤恨收拾自己的东西。 在他翻出藏在铺盖下的二十多块钱和三张粮票肉票,刚准备收进自己的裤兜时,一只瘦小粗糙的手伸了过来。 李成龙气疯了,很想不管不顾打断这只手,可是他不敢。 最终,他咬牙切齿的将钱票放在叶一程的掌心,心里咒骂了千万遍。 叶一程才不管李成龙怎么想,收起钱票侮辱性极强的在他的脸上拍了拍: “你们家拿走爷爷留给我的八千块钱,这点钱票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可惜现在是新社会,不然把你卖到矿场当奴隶也能抵个三五百。” 李成龙听得胆战心惊。 这贱人是什么意思? 是打算要回那八千块钱? 不行,绝对不行,那些钱将来都是他的,绝不能让这个贱人要回去! 都这个点了,妈怎么还没有带神婆回来。 李成龙心急如焚,仿佛孙桂芬再不回来,那八千块钱就要飞走似的。 叶一程目的达到,满意的收起钱票离开。 从密室出来后,她去李大坤孙桂芬这俩杂碎的房间搜了一遍,只在抽屉里找到十几块钱和几张票。 至于存折和其它值钱物品,她一个也没有发现,显然是被俩杂碎藏起来了。 李家人的命她要收,李家人藏起来的钱票,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她还要去京市找李成凤算账,不备足钱票怎么行。 叶一程来到客厅,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见时间不算早,就准备出去溜达一圈,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 李大坤背对着叶一程,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伸长脖子频频往大门口看,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叶一程觉得这人碍了自己的眼,脚步一转走过去,一脚踹在李大坤的侧腰上。 “哎哟!” 李大坤毫无防备,一下子从石凳上滚下来。 刚要破口大骂,看到跃跃欲试想要再补一脚的叶一程,他吓得赶紧咽下所有的脏话,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小程啊,是叔挡你道了,叔这就给你让开。” 说着,连滚带爬的缩到角落里,一副窝囊的老实人模样。 叶一程有些惊讶,这老杂碎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似笑非笑扫了李大坤一眼,叶一程没有理会他,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李大坤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讨好的笑容一收,眼神变得阴狠怨毒。 小贱人,先让你嚣张一会。 这个时间点,日头还有些晒,来往的行人都尽量贴着阴凉的墙根走。 叶一程不怕晒,溜溜达达走在马路上,两只眼睛带着好奇打量周围的一切。 虽然有记忆,但是亲自感知的一切,到底是不一样的。 这里的空气湿热清新,没有难闻的尸臭味。 这里的植物美丽可爱,不会攻击人作养料。 这里的人们神采奕奕,对生活充满希望。 …… 现在她置身其中,也可以像无数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在这个正常的社会里。 不费吹灰之力。 叶一程越想越开心,情不自禁的露出来到这里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迎面走来的一位女同志看到这张笑容灿烂的小脸,先是一愣,随即也对叶一程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叶一程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这里的人可爱极了,这个世界也美好极了。 叶一程喜欢这个时代! 沿着街道溜达了一会儿,就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这里刚好有一家国营饭店。 透过敞开的大门,服务窗口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了。 叶一程摸了摸兜里的钱票,果断决定犒劳自己的肚皮。 记忆里,国营饭店的饭菜十分美味。 在无数个李家人不给饭吃的夜晚,原主饿得胃部痉挛睡不着觉,都是靠回味幼时在国营饭店的吃到的美味,才一次次熬过来。 叶一程进门时看了眼一旁的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晚供应的菜式。 红烧排骨,红烧鱼块,肉末茄子,番茄蛋花汤,清炒黄瓜片……还挺丰富。 主食是大米饭。 抬脚走进大堂,一股诱人的饭菜香簇拥而来,叶一程肚子像是收到某种信号,咕咕叫个不停。 明明中午吃了三个人的饭量,才短短四个小时就又饿了。 嗯,一定是这具身体亏空的太厉害了。 待会回去,把那三个虐待原主的杂碎再揍一顿。 叶一程为自己找好借口,全然忘了中午吃饭时,调动异能助消化的事。 晚上来吃饭的人不多,很快就排到了她。 叶一程上前一步,利落的对服务员说道:“一份红烧排骨,一份红烧鱼块,一份肉末茄子,再来一斤米饭。” 以她的食量,把今晚供应的菜式全点两份,再来五斤米饭也吃得完。 可惜手上只有三两肉票,一斤两票,就只能委屈自己的胃少吃一些了。 饶是叶一程尽量克制了,当三道菜名和一斤大米饭报出来,还是把服务员和其他客人惊得瞠目结舌。 啥家庭啊,一个人竟然吃三个人的量,太败家了! 第5章 找茬 服务员是一位长得很有福相的大姐,愣怔过后不动声色地打量叶一程。 见叶一程全身上下打满补丁,身板瘦伶伶像棵豆芽菜,一副重度营养不良的样子,完全不像能来国营饭店吃饭的人。 心里猜测叶一程是来捣乱的,服务员刘大姐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语气和善的给她找台阶: “这位同志,红烧排骨四毛钱,要三两肉票,红烧鱼块三毛五分钱,肉末茄子两毛钱,一斤大米饭六毛钱,要一斤粮票,你家里给足钱票了吗?” 叶一程听懂了刘大姐的暗示,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到,笑着递上钱和票:“钱票足够,麻烦同志找零。” 刘大姐看到钱票又是一愣,开始担心叶一程是嘴馋了,背着大人偷偷拿家里的钱票出来打牙祭。 这种事时有发生,一些不讲理的大人,管不住自己的孩子,就跑到饭店闹着退钱退票。 刘大姐本想说什么,看到叶一程骨瘦如柴布满老茧的手,到底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挨一顿毒打换一顿肉吃,对这位同志来说应该是赚的。 叶一程不知道刘大姐的想法,将找回来的零钱揣进口袋,无视其他客人异样的目光,随便找了个空桌坐下。 这样干坐着并不无聊,叶一程兴致勃勃的观察周围的人,从他们的低声交谈中获取自己感兴趣的信息。 只是观察了没多久,就有一对中年夫妻带着孩子走过来。 叶一程神色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直觉没好事。 果然,女人唇角扯起一抹笑,说出过来的目的:“同志,这里的光线好,我们想跟你拼个桌。” 拼桌? 叶一程眉峰挑了下,清楚地看到女人眼底隐藏的算计。 她的喜恶表现得很明显,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不拼。” 女人没想到她会拒绝,脸上伪装出来的笑容立马拉下来: “同志,这里是国营饭店,又不是你家的饭桌,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坐!” 女人声音尖细,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的客人全部朝这边看过来。 “哟,那你是把公共场所当自家炕头了,想钻哪个炕窝就钻哪个炕窝。” 叶一程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对待没事找事的神经病,一张嘴就跟淬了剧毒似的,才不管对方是男女还是老少。 “我不跟邋遢的人同桌吃饭,怕你头上的虱子蹦跶到我碗里,还有你身上的臭味能熏死茅坑里的蛆了,简直是在污染饭店的空气,我多呼吸一口都会中毒。” 叶一程有木系异能,五感比普通人更加敏锐,清楚地看到女人的头顶至少有五只虱子在爬,且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 这股臭味普通人可能会忽略,在她闻来像极了大夏天一个月没倒的潲水桶。 “你、你这个贱人,你竟敢骂我脏,我打死你!”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么羞辱,女人气得失去理智,张牙舞爪地扑向叶一程,藏满黑泥垢的指甲,直接冲她的脸而去。 叶一程啧了一声,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屈膝抬脚使巧劲把女人“送”出去。 女人以平山落雁式的姿态,屁股落地滑行三米远,深色的地面都被擦亮了几分。 这个姿势太过滑稽,引得围观的人群哄堂大笑。 夏天衣着单薄,女人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忍不住伸手揉了几下。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她羞愤得直打哆嗦,指着叶一程恶狠狠地威胁: “我小弟委员会的人,你当众侮辱殴打我,我现在就让我小弟把你抓起来!”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客人下意识后退,离叶一程远一些。 委员会的人可不好惹,一旦被他们盯上,不死也要脱几层皮。 有位好心的同志小声提醒叶一程:“小姑娘,你还是跟她道个歉吧,不然被委员会抓进去吃亏的是你。” 叶一程不觉得自己有错,怎么可能对一个没事找事的神经病服软,那不是在纵容神经病继续作恶吗? 她礼貌的对劝说她的同志笑了笑,随即看向对面一脸得意的女人,声音平和却掷地有声: “委员会的权力是广大人民赋予的,你为了报复我,找你委员会的弟弟来抓我,这是公器私用,是搞特权,搞复辟,这是对人民的背刺!” 话音刚落,大堂里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好,说得好!” 建立新华国多么不容易啊,先辈们浴血奋斗了几十年,才让受苦受难的人民翻身做主人。 谁搞特权,谁搞复辟,谁就是他们的敌人! 女人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威胁的话,就被扣上背刺人民的帽子。 对上十几双愤怒的目光,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地狡辩: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搞特权,没有搞复辟……我、我家没有肉票,才找她拼桌蹭几块排骨吃,她一个人又吃不完……” 一直在旁边当隐形人的丈夫立马跳出来,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女人的脸上: “让你占小便宜,让你占小便宜,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这个毛病不好得改,你就是不听!现在在惹出这么大的事来,我看你怎么办!” 在场的人恍然大悟,看向女人的目光格外鄙夷。 这年头吃口肉多不容易啊,人家小同志都瘦成豆芽菜了,想多吃点肉补补,就被这不要脸的厚脸皮盯上了。 活该被打! 女人被丈夫的巴掌扇的嗷嗷哭,心里无比后悔。 早知道这个穿的跟乞丐一样的女人是个硬茬子,就不会找她拼桌惹来一身骚,还丢这么大的脸。 要是这件事传到她委员会隔房小堂弟的耳中,小堂弟一定会跟她断绝往来。 以后再想扯他这张虎旗占小便宜就难了。 最后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一家三口迅速打包好饭菜,低头灰溜溜地跑了。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叶一程干饭的心情,又等了约莫二十分钟,她点的菜和米饭出现在窗口。 她喜滋滋地端到桌上,抓起筷子夹起色泽油亮、香气扑鼻的红烧排骨,嗷呜一口炫进嘴里。 咸甜适中,软烂可口,简直是人间美味! 今晚她要把李家的肉票粮票搜刮干净,明天还来这里吃。 第6章 暴打 在其他食客们惊叹的目光中,叶一程一口气吃光三道菜和一斤米饭,连汤汁都一滴不剩。 偏偏这么多东西吃下去,肚子也没有鼓起多少,让他们疑惑那么多饭菜到底吃到哪里去了。 叶一程自然不会给他们解惑,心情愉悦的离开国营饭店,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这会儿日头快要落山了,空气里少了一分燥热,轻柔的晚风拂过脸庞,带着丝丝舒爽的凉意。 一些街坊邻居坐在门口乘凉聊天,手中的大蒲扇时不时扇两下,驱赶围上来的蚊子。 半大的孩子们也在晚风中释放天性,相互追逐打闹。 银铃般的笑声萦绕在狭小的箱子里,吸引更多的小孩出来玩耍。 这样的场景,在末世不可能看到。 巷子里的人也看到了叶一程,一个个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往常这个时间点,叶家丫头都在家里烧菜煮饭,或是侍弄后院的菜地,从来没有回来的这么晚过。 有个老头一边摇着蒲扇,一边不赞同地对叶一程说教: “你表叔表婶养大你不容易,你要好好孝顺他们,让他们每天回到家有口热乎饭吃,别整日惦记着玩。” “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这样偷懒以后去了婆家会被婆家嫌弃,还要说你表叔表婶没把你教好。” 叶一程笑了,原来人在极度无语时是真会笑。 她看着口气熏人的老东西,认真问道:“我爷爷留给我的八千块钱和上百张票证,你知道在谁手上吗?” 老东西噎了一下,再次发表爹味言论: “不就是一些钱票,难道这些东西比养育之恩还重要?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感恩,哪像我们以前……” 叶一程瞪大眼睛,表情夸张地说道: “原来养育之恩这么值钱啊!那你的三个儿子每年至少孝敬你上万块,才对得起你的养育之恩。” “咦,不对啊,你大儿子二儿子是临时工,小儿子是会计,他们每人每月的工资不到一百块,哪来的钱孝敬你上万块。” “天哪,你小儿子是厂里的会计,每天经手的钱数不清,该不会是……” 叶一程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根本不给老东西开口分辩的机会,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小儿子这么做是不对的,哪天被厂里发现就糟了,你还是快让你小儿子收手吧。” 说到这里,她无视老东西气到抽搐的老脸,面露鄙夷地补了最后一刀: “为了让你小儿子证明孝心,你竟然逼他干出这种事,你这是把你小儿子往火坑里推啊!” 说完,叶一程啧啧两声,赶在老东西厥过去前扭头就走。 这里不是末世,不能随意伤人,否则老东西刚哔哔的时候,她就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唉,这里千好万好,只有这点不好。 她现在手痒的很,还是回家揍李家三个杂碎聊以消遣吧。 叶一程哼着小曲往前走,身后传来一阵惊慌失措地呼喊: “老王,老王,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哎哟,不会真让叶家丫头说中了,王小三儿为了孝敬老王,干了违法的事儿吧。” “快快快,赶紧通知老王的家人,先把老王送医院去。” “……” 叶一程溜溜达达地走进院子,就看到客厅里的灯亮着,隐隐能闻到飘出来的饭菜香。 唔,她好像又饿了。 李家三口在叶一程前脚踏进院子的一刻,就知道她回来了。 李成龙坐着没有动,李大坤和孙桂芬殷切地出来迎接。 孙桂芬挨了拳头,牙齿都掉了几颗,这会儿脸肿的厉害,眼睛被挤成两条细缝。 她忍痛硬生生地挤出笑容,对叶一程说话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慈爱: “小程回来了,快进屋吃饭,我做了你最爱吃的土豆香菇焖鸡块。” 叶一程定定地看着孙桂芬,在孙桂芬差点维持不住笑容时,突然开口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白天才揍了你,晚上你就给我做好吃的,该不会是下毒了吧。” 孙桂芬心里一惊,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难得能吃上一顿肉,我下毒干什么。” 说着,她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满脸愧疚地说道: “小程,以前是我们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对我们生出了埋怨。以后啊,我和你叔把你当亲女儿疼,一定好好补偿你。” 李大坤不住地点头附和,脸上是同款愧疚: “是啊小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会把曾家的婚事退掉,给你挑个最好的婆家,你再相信我们一次。” 听夫妻俩的一唱一和的演戏,叶一程只觉得讽刺,面上却有所松动: “是真的吗?以后你们真的会把我当亲生女儿疼,给我挑个最好的婆家?” 李大坤和孙桂芬对视一眼,迫不及待地齐齐点头:“对,我们是一家人!” 叶一程愈发动容,在两人渐渐溢出喜色的目光中,直接左右开弓一人给了一巴掌。 在李大坤和孙桂芬带着懵逼困惑的惨叫声中,她露出一个灿烂无害的笑容: “行啊,等我把过去的账一一算清楚,咱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说罢,叶一程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再次上前对他们重拳出击: “我只是年轻,不是没脑子。你们一家过去十年怎么对我的,你们心里有数。” “想把过去的所作所为一笔勾销,也要看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时间长着呢,我会让你们切身体会到这十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院子里宽敞,施展起来很方便。 伴随拳拳到肉的声音,李大坤和孙桂芬的惨叫哭求,是这个夏夜最动听的歌谣。 客厅里,李成龙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看了眼桌上冷掉的饭菜,再一听父母逐渐微弱的哭喊,他终于坐不住了,抖着身子走到院子里。 见父母鼻青脸肿,几乎变成了猪头,李成龙的火气噌噌上来了,当即顾不得害怕,猛地冲上来怒吼叶一程: “就算我们一家对你不好,我爸妈也养育了你十年,你凭什么打他们!” 叶一程回头,轻挑了一下眉:“光顾着收拾他们,倒是把你漏掉了。” 一家人要整整齐齐才对嘛! 第7章 搜刮钱票 李成龙的“加入”,不仅没能解救李大坤和孙桂芬,还让二人被揍得更狠了。 三人不是没有反抗,可他们连叶一程的衣角都没碰到。 院子里的哀嚎声连绵不绝,叶一程觉得扰民,干脆利落地扒下他们的衣服堵嘴。 附近的街坊邻居隐约听到这边的动静,端着饭碗出来准备看热闹下饭。 结果刚出门动静就没了,只得悻悻地蹲在自家门口吃饭拉家常。 这场单方面的暴力输出,持续了约莫二十分钟。 李家三口鼻青脸肿、眼冒金星的倒在院子里,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跟尸体没什么区别。 叶一程倒是还想继续,又怕一下子把人打死了,就暂时放过了他们。 她没有忘记正事,踢了踢地上死猪一样的李大坤:“把钱票拿出来,所有的。” 李大坤眼皮一跳,一动不动的装死。 叶一程冷哼一声,抬脚重重踩在他的肚子上。 李大坤差点闭过气去,吓得急忙睁开眼,痛哭流涕地服软: “我拿,我拿,求你别再打了……” 叶一程收起脚,又给了孙桂芬和李成龙两下。 两人发出痛苦的哼哼声,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畏惧。 这个厉鬼,这个煞星,真是太可怕了! 这一顿胖揍,已经把母子俩的胆子揍没了,再也不敢正面与叶一程硬碰硬。 李大坤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他忍着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屋里拿钱票。 叶一程没管地上的两个人,跟着李大坤进屋看他们藏钱票的地方。 李大坤是真怕了她,见她跟过来屁都不敢放,畏畏缩缩地走到红木衣柜前蹲下,伸手在底板下一阵摸索。 很快,他就摸出一个雕花木盒子。 叶一程一眼认出木盒子是叶家的物件,因为上面的雕花跟红木衣柜上的雕花一模一样。 原主都不知道衣柜底部另有乾坤,这个老杂碎却一清二楚。 不知道叶家那些值钱的物件,是被李家人藏在这座房子里,还是被卖掉换钱了。 李大坤觑了眼叶一程的脸色,小心翼翼递上木盒子:“所有的钱票都在这里了。” 叶一程瞥了他一眼,接过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两沓大团结。 在大团结旁边,是各种各样的票证。 最多的是肉票粮票,其次是布票工业票,最珍贵的一张自行车票、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手表票以及一张收音机票。 这“三转一响”的票证,是李大坤和孙桂芬费了一番功夫弄到的,特意留着给李成龙结婚用。 叶一程粗略地看了眼,就放回盒子里,拿起两沓大团结,在李大坤的眼皮子底下数起来。 一共是两千块。 与叶爷爷留下来的八千块相差太多了。 叶一程根本不跟李大坤废话,提腿抬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人踹得四脚朝天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敢把我当傻子糊弄,我把你打成真正的煞笔!” 这一脚力道不轻,李大坤疼得叫都叫不出来,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 叶一程眼睛都没眨一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哐哐又是两拳砸到他的脸上: “我爷爷留下的八千块,还有那些值钱的物件,我要分厘不差的拿回来!” 李大坤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开始脸颊抽搐不受控制地翻白眼。 听到叶一程的话,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虚弱地哀求道:“交,我交,别打了……” 叶一程松开手,冷冷地看着他跟软面条一样倒在地上,扑腾了半天才扶着床沿踉跄着站起来。 孙桂芬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想要阻止李大坤又畏惧叶一程,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大坤找出李成的房间钥匙,打开房门后,从她的梳妆台夹层里,将藏起来的三千块钱交给叶一程: “这、这些年我们花用了不少,现在就、就剩下这五千。再多的你就算把我们打死,我也拿不出来了。” 叶一程冷冷一笑,根据记忆在心里计算这十年李家人的花销。 自从李家人鸠占鹊巢,这十年里他们一家四口几乎顿顿大米饭。 只是细粮的定量十分有限,工人每月约莫十三斤,十岁以上、没有工作的人只有十一斤。 算上属于原主的那份细粮,李家人每月的细粮总量是四十八斤。 就这点细粮,根本不够李家四口顿顿吃,于是每个月会去黑市高价买细粮。 十年算下来,光是买细粮的钱,至少花掉了一千五百块。 算上从黑市高价买的肉蛋、布料等,这个数字只会更高,加起来远远不止三千块。 八千的差额勉强能对上,叶一程似乎相信了李大坤的话,没有追究花掉的三千块,示意他去找那些值钱物件。 李大坤暗暗松了口气,以为糊弄过去了,忙不迭地钻进厨房,灰头土脸地从灶膛底部的坑洞里,掏出一个铁皮盒子。 这里面装的都是好东西,早被孙桂芬视为自己的。 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落到叶一程手里,她的心开始一抽一抽地疼,甚至忘记刚才被胖揍的痛,期期艾艾地说道: “小程,这些老物件会给你带来麻烦,不如让我们替你保管,等风头过去再交给你吧。” 叶一程没有鸟她,直接打开铁皮盒子。 最上面的物件被柔软的绒布紧紧包裹住,显然里面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叶一程随意拿起一个绒布包,揭开绒布一看,是一对品相完美的羊脂玉镯子。 她一眼认出这是叶奶奶的遗物。 除了羊脂玉镯子,还有五对金银镯子,三条珍珠项链,以及十余对不同材质的耳坠。 这些首饰没有一件是凡品,过些年头拿出来,件件价值不菲。 叶爷爷的遗物不多,只有三件。 一只劳力士手表,一只羊脂玉扳指,一支金笔。 羊脂玉扳指与那对羊脂玉镯子,能看出是来自同一块玉料。 这些东西现在不值钱,也没人敢往身上戴,否则孙桂芬早戴出去炫耀了。 叶一程对它们不感兴趣,却不会白白便宜别人。 在孙桂芬的极度眼红中,她毫无心理负担的统统收起来,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该庆幸我爷爷奶奶的遗物还在。” 李大坤三人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心里呕得要吐血,脸上还要强装她手下留情的感激。 第8章 下药 叶一程才不管李家人是感激还是怨恨,大剌剌地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进行今晚的第二轮进食。 孙桂芬的厨艺不错,一盆土豆香菇炖鸡块做的十分勾人食欲。 叶一程像是没有发现这道菜里放了料,在李大坤三人隐秘的兴奋和期待的眼神中,抱着盆子大快朵颐。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不仅满满一盆土豆香菇炖鸡块被她消灭的干干净净,桌上的另外两道菜以及四人份的米饭,也被她吃的干干净净。 汤汁都没给李大坤三人留。 孙桂芬中午没吃多少东西,下午又东奔西跑没歇下来过,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见这么多饭菜被叶一程一个人吃完了,她气得站立不稳差点厥过去。 李大坤生怕孙桂芬坏事,赶紧拽了她一把,面上陪笑地对叶一程说道: “小程啊,你的房间收拾好了,被褥啥的都给你铺上了,你没事就早点休息,明天睡到几点是几点,不会有人打扰你。” 叶一程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放下筷子就起身回到房间,将房门关上隔绝外面的视线。 李大坤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焦急地拽着孙桂芬来到厨房: “你是不是忘记下药了,那煞星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孙桂芬也很急,额头冒汗地辩解道:“我放了,三姑婆说那药效能放倒一头牛!” 李成龙比他们更急,脸上充满焦虑:“是不是时间太短还没起效?” 孙桂芬不太确定:“那、那过会儿你们找个借口去敲门?” 父子俩齐齐打了个哆嗦,异口同声道:“你去!” 孙桂芬又被气到了,恨不得一人给一巴掌。 他们怕挨揍,难道她不怕吗? 三人好一番扯皮,最后孙桂芬一对二不敌,被迫接下敲门试探的任务。 浴室里,叶一程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 从浴室出来路过洗手池旁的镜子,她不由得停下脚步,看着镜中少女陌生的脸庞。 这是一张标准的小白花脸,脸型小巧,柳眉大眼,鼻梁挺直,樱唇饱满,眉宇间自带一股清愁柔弱,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只有眼眸中透出的桀骜张扬,与这张脸格格不入,像是一簇淡雅的栀子花里,凭空长出一株狼毒花。 叶一程啧了一声,冲镜子里的人微微一笑,刹那间桀骜张扬消失了,整个人的气质变成了弱柳扶风的林黛玉。 可塑性很强。 叶一程一眨眼,又变回原来的模样。 她一边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检查房间里的卫生。 见地砖缝隙都擦的干干净净,窗帘也换成了她要求的浅色,叶一程表示很满意,决定下次揍李成龙的力道轻一点。 这时,房门被敲响,传来孙桂芬小心翼翼地的声音: “小程,你睡了吗?” 叶一程勾了勾唇角,没有理会孙桂芬,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条干毛巾继续擦头发。 异能者能轻易化解普通迷药的药性,不然她傻了才会吃那盆下了料的土豆香菇炖鸡块。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孙桂芬的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听见里面的任何动静,以为叶一程被迷药彻底放倒了,赶紧跑去告诉李大坤父子。 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急促地脚步声。 似乎是不放心,孙桂芬准备再次敲门。 谁知手刚抬起来,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门口三人吓得失声尖叫,跟见到鬼似的连连后退。 叶一程的目光落在孙桂芬的双手上,左手捏着三枚食指长的铁钉,右手握着一把铁锤。 孙桂芬触电似地缩回手,青青紫紫的脸上露出卑微讨好的笑容: “小程还没睡啊,是大龙说你的床板松了,就想帮你固定一下,免得影响你休息。” 叶一程听完,有些佩服这个女人。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能急中生智找到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也难怪这些年能把原主攥在手心虐待,还不让街坊邻居有话说。 可惜,叶一程不吃这一套,在三人惊恐的目光中,轻巧地夺过铁锤,利落地敲向他们的后颈。 三人白眼一翻,昏倒在地。 叶一程随手把铁锤扔进空间,目光森冷地盯着地上的三个人,在直接弄死毁尸灭迹和慢慢折磨而死之间反复抉择。 最终,她选择了后者。 走到孙桂芬面前蹲下,叶一程的指尖凝出一道比绣花针还细的异能丝,轻易地刺入孙桂芬的心脏。 初级异能的确没有杀伤力,但是一旦进入人体的重要器官,就会每时每刻对器官造成无法修复的损伤。 最多十年,孙桂芬必死无疑。 这十年里,她会随时承受锥心之痛,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异能刺入心脏的一瞬,昏迷中的孙桂芬抽搐了几下,没有苏醒的迹象。 叶一程如法炮制,再次将异能丝刺入李大坤和李成龙的心脏。 这一家子虐待了原主十年,她就替原主还他们十年。 很公平。 做完这一切,叶一程没管地上的三个人,打着哈欠回房睡觉。 今天运动量巨大,这副单薄的身板着实累坏了。 李大坤三人半夜就醒了,后颈的钝痛提醒他们昏迷前遭遇了什么。 三人咬牙切齿地盯着紧闭的房门,恨不得冲进去把叶一程乱刀砍死,却没有一个人敢真这么做。 李大坤和孙桂芬回到房间互相指责。 李大坤愤愤道:“把你三姑婆吹的那么能耐,结果花大价钱买的迷药是水货,让老子白挨了一锤子。” 孙桂芬反驳:“那煞星是厉鬼,人间的迷药不管用很正常,你凭什么怪我!” 夫妻俩不敢大声吵,心里又憋屈的慌,差点动手打起来。 最后,还是孙桂芬先冷静下来,阴恻恻地说道: “这次不行就下次,下次我放十倍的量,就不信放不倒她!” 下午她回娘家找三姑婆出手,三姑婆有所顾虑没有一起来,但教了她对付厉鬼的法子。 只要放倒那个煞星,趁煞星没有反抗之力,把三枚铁钉打入她的眉心、脖颈和心脏。 这样煞星的鬼魂就跑不掉,只能永远被困在贱骨头的肉身里,直到魂飞魄散。 本以为很简单的事,结果出了岔子,说到底还是这个煞星道行太深了。 见孙桂芬还要再次动手,李大坤没有反对:“好,这几天咱们事事顺从她,先让她放下戒心。” 他要叶一程死的心,比孙桂芬更加强烈。 今天交出去的钱票和那些值钱物件,对他而言跟交出半条命没区别。 只有叶一程死了,那些东西才会再次成为他的。 第9章 供销社 两口子在房间里窃窃私语,没发现紧闭的房门外有一道黑影。 直到里面的灯熄灭,传出时轻时重的鼾声,黑影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叶一程回到房间重新躺下,看着趴在帐顶外的花纹字低声呢喃:“三姑婆么……” 为了一点微末的好处,就出如此恶毒的主意,致一个与自己无仇无怨的人于死地,这老东西能是好人? 只怕早些老东西打着驱鬼的名义,用类似的手段害死了不少人。 不知道老东西的存在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还算计到自己头上,不替天行道简直对不起那盆吃下去的土豆香菇炖鸡块。 心里有了计较,叶一程没有立即睡觉,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颗鸡蛋大小的墨绿珠子。 灯光下,墨绿珠子透着神秘的光晕,犹如一个能吸纳万物的黑洞。 这是木系能量珠。 前世叶一程专门猎杀变异植物,从中提炼最精纯的能量供自己吸收升级。 她能成为末世最强的木系异能者,这些木系能量珠功不可没。 如今空间里的能量珠只有八颗,全部吸收完能勉强让她升到四级。 只要成为四级木系异能者,身体就会有脱胎换骨的变化,能催动植物作为武器,杀人于无形。 叶一程手握能量珠,闭眼集中心神调动木系异能开始吸收。 这副身体的根基太差,又没有经过丧尸病毒改造,仅仅吸收了十分钟,叶一程就感觉到全身经络传来一阵阵胀痛。 她睁开眼停止吸收,就看到能量珠仅仅小了一圈,木系异能远远没有摸到二级的门槛。 叶一程收起能量珠,低头看了眼没有二两肉的身体,神情有些无奈:“还是先好吃好喝的把身体养起来吧。” 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叶一程洗漱完才走出房间,没有看到李大坤三人的身影。 她也没有在意,从空间里找出今天要用的钱票,就锁上门出去了。 经过巷子时,叶一程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点多。 她逮住一个出了名的老实人,在对方神情慌乱的转移目光前,笑眯眯地问道: “花嫂子,你这样看着我,是我脸上有花吗?” 花嫂子明显是个社恐,听到叶一程的话,她整个人紧张得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红着脸小声嗫嚅道:“不、不是……” 叶一程继续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放人走的意思。 花嫂子有些着急,鼻尖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也不好意思绕过叶一程直接走人,左右张望没看到其他人,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今早大家看到你叔婶鼻青脸肿的去上班,就问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不好的事。你叔婶说是你打的,大家都不敢相信,我、我也不相信。” 说话间,她飞快抬头看了叶一程一眼,似乎是怕她听了会难过。 叶一程有些想笑,也的确笑出声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花嫂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看着她。 叶一程觉得有意思极了,很想伸手撸一把。 不过想到人家比她年长,这么做十分没有礼貌,只能遗憾的忍住了,冲她友好地挥了挥手:“谢谢花嫂子,你忙去吧。” 说完,不等花嫂子有所反应,就绕过她径直走了。 看着叶一程远去的背影,花嫂子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旁边走出一个大妈,一脸八卦地问道:“小花啊,叶家丫头说什么了?她叔婶的伤真是她打的?” 花嫂子还没有回话,大妈就把大腿拍得啪啪响: “哎呦呦,我就知道那丫头不是好的,早年让她爷爷奶奶惯坏了,别人家的孩子饭都吃不饱,就她顿顿有奶喝。” “你才嫁过来,没看到她小时候的模样,那长得哟,跟正月十五的汤圆一样,又白又圆乎,谁见了都想捏一捏。” “可惜她爷爷奶奶没把她教好,打小心眼子歪。她的糖果点心多得吃不完,我孙子就捡她一口剩的,她就把我孙子的脸抓花了。” “啧啧,现在连养大她的叔婶都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叔婶实在可怜了……” 大妈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没了,字字句句都是在说叶一程的坏话。 老实人花嫂子都听不下去了,第一次冷下脸怼人: “胡大妈,小叶再不好也没吃你家大米,没打你家的人,你一个不相干的人没资格说她!” 胡大妈像是被掐脖子的鸡,瞪着一双老眼不可思议地瞪着花嫂子,似是不敢相信自己一大把年纪,被这个出了名的老实人下脸面。 花嫂子被胡大妈一蹬,社恐属性再次爆发。 她想道歉又觉得自己没错,干脆当起鸵鸟假装胡大妈不存在,转身脚步飞快地走了。 被撇下的胡大妈终于反应过来,再次拍大腿怒斥花嫂子,说她没规矩没礼貌。 嗓门大的整条巷子都听见了,可惜没人出来搭理她,只一个人顶着大太阳唱独角戏。 叶一程不知道这段插曲,直奔昨天去过的国营饭店。 见窗口没有人排队,大堂里也没有人吃饭,她后知后觉错过了饭点。 刘大姐提着水桶出来擦桌椅,看到站在大门口的叶一程,就猜到她是过来吃饭的,笑着冲她招呼道: “同志,后厨有早上没卖完的菜包子和豆腐脑,你想吃的话就进来吧,菜包子四分钱一个一两粮票,豆腐脑四分钱一碗不要粮票。” 叶一程飞快走进来,两眼亮晶晶地说道:“菜包子和豆腐脑有多少我都要!” 吃不完就收进空间当夜宵,反正她不可能浪费粮食。 刘大姐见识过叶一程的饭量,听她说的这么豪迈大气,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包子有九个,豆腐脑有三碗的量,我都拿给你。” 叶一程嘴甜道:“谢谢姐。”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和九两粮票递给刘大姐。 昨晚那场搜刮,让她的口袋一下子鼓起来。 那些粮票有三十多斤,至少够她在国营饭店吃十天。 十天时间,足够她解决海城这边的事。 到时候她再去黑市弄点全国粮票,就能出发去京市找漏网之鱼李成凤算账了。 包子和豆腐脑都是温热的,只是叶一程没想到海城的豆腐脑竟然是咸的! 第10章 借刀杀人 对于习惯吃甜豆腐脑的人来说,咸豆腐脑简直就是黑暗料理。 不过经历了食物匮乏的末世,叶一程挑口味的毛病早没了,加咸菜和酱油的豆腐脑一样吃得香喷喷。 短短不到十分钟,九个包子三碗豆腐脑就被叶一程一扫而空,看得刘大姐又是一阵惊叹。 吃饱喝足,离吃午饭还有两个小时,叶一程没有坐在这里干等,跟刘大姐打了声招呼就直奔供销社。 她的空间很大,能在这个时代拿出来用的物资却不多。 衣服鞋袜倒是有几套,但款式和材质差异太大,不能大剌剌的拿出来穿。 好在手里的布票很充足,买几套新衣服换洗不成问题。 成衣柜台有裤装有裙装,叶一程觉得穿裙子不方便,打算都买裤装,还是黑衣配黑裤。 四十多岁的女售货员看不下去,拿起今年最畅销、也只剩最后一件的小码浅粉色连衣裙在她身上比划: “鲜花一样的小姑娘,你把我们这个岁数的衣服穿了,让我们穿粉嫩嫩的么。” 看到女售货员眼底满满的嫌弃,以及对她审美的质疑,叶一程有些哭笑不得:“黑色耐脏好打理。” 在末世她习惯穿黑色,这样杀丧尸、杀变异动植物,甚至是杀人时,不会让衣服染上奇奇怪怪的颜色。 女售货员很无语,眼里的嫌弃快要溢出来: “你这年纪也到了找对象的时候,别看那些男同志嘴上说要找勤俭持家的,心里谁不想娶个漂亮带出去有面子的。” “你就听我一句劝,以后就穿鲜亮些的颜色。那些老气横秋的衣服,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有的是机会穿,现在别着急……” 叶一程扶额,第一次对孙悟空感同身受。 唐僧念经的威力,实在巨大! 要是女售货员不怀好意,叶一程能直接撅回去或是让她闭嘴。 人家一番好心建议,她就不能表现的不礼貌了。 叶一程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一个劲儿的点头附和: “对对对,您说得都对!您眼光好,您让我买什么我就买什么!” 连衣裙就连衣裙吧,一件不到二十块钱再加几尺布票,又不是买不起。 叶一程的身板太瘦了,这件小码连衣裙对她来说有些大。 女售货员看得眼神都柔软了几分,差点开口让她别买衣服,把钱票都拿去换肉蛋补身体。 叶一程赶在她开口前,赶紧掏出钱票递过去。 除了浅粉色连衣裙,还有四套黑衣黑裤。 见叶一程执意买全黑的,女售货员没再白费口舌。 刚要接过她手里的钱票,一旁伸过来一只大手,抓起放在柜台上的连衣裙: “这条裙子我买了,多少钱多少票?” 叶一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人跟自己抢裙子,侧头抬眼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相貌平平无奇,气质十分油腻的男人。 她是不喜欢穿裙子,但是更讨厌男人抢夺的行为,当即冷声提醒: “先来后到,这条裙子我先定下的,你去看看别的吧。” 油腻男一听,立马拉下脸:“你算什么东……哟,原来是位女同志啊,嘿嘿!” 他看着这张楚楚动人的小脸蛋,眼里闪过令人恶心的垂涎。 啧啧,之前天天出来转悠,怎么就没发现附近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人是瘦了点,抱起来会硌手,这脸蛋是真好看啊。 这水汪汪的无辜眼睛,刚才就轻轻往他这儿一瞥,就瞥得他骨头要酥了。 石建仁越看越心痒,上前一步故意靠近叶一程,嬉皮笑脸地搭讪: “我叫石建仁,我爸是食品厂后勤部主任,我妈是妇联干事。今天遇到就是缘分,我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一程眸色微动,在石建仁靠过来前退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语气傲慢地说道: “巧了,我叔叔也在食品厂后勤部,正在积极竞争你爸的位置,很快你爸就不是主任了。” 之前李大坤为了顺利晋升食品厂后勤部主任的位子,处心积虑的算计原主嫁给厂长的精神病侄子。 眼下姓石的没有退,李大坤又急于上位,她要弄清楚这两人之间有没有利益冲突。 兴许能来一招借刀杀人,借石主任这把刀,把李大坤一家彻底打落泥潭永远翻不了身。 果然,听完叶一程的话,石建仁顿时炸了:“你叔叔是谁?我爸还没有到退休的年纪,他凭什么顶替我爸的位置!” 叶一程得到想要的结果,索性又添了一把火: “当然凭他跟厂长攀上了关系,他要把亲戚家的女儿,嫁给厂长的侄子,要跟厂长做亲家了。” 食品厂的厂长明知侄子患有严重精神病,根本不适合结婚生子,还要跟李大坤蛇鼠一窝祸害无辜的人。 他借机推李大坤上位,也违背了公平公正的原则,是在损害整个食品厂的利益。 这种人不应该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叶一程没再搭理气急败坏、满嘴污言秽语的石建仁,把钱票往女售货员那里推了推。 女售货员麻利地收好钱票,把连衣裙和另外四套裤装一起装进大布袋里。 石建仁满心都是有人要跟他爸抢后勤部主任位子,哪里还顾得上跟叶一程交朋友,抬脚急匆匆地跑了。 叶一程提着布袋子,继续逛供销社,买了三斤大白兔奶糖,三斤鸡蛋糕,两斤葱味饼干,和其它几样看起来不错的小零食。 她在供销社整整逛了两个小时,把糖票、糕点票、饼干票等全用完了,一双手拎得满满当当,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叶一程走出供销社,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很快发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尾随她。 叶一程本想找个无人的角落,把手里的东西收回空间,现在却是改变了主意,直接拎着它们去国营饭店吃午饭。 这一路,不出意料的又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直到叶一程走进国营饭店,那些不怀好意地视线才暂时消失。 这个时间点附近的单位和工厂还没有下班,叶一程是第一个来吃午饭的客人,刘大姐笑着招待她: “这次你有口福了,大师傅做了最拿手的红烧肉,五毛钱一份加五两肉票,你要不要?” 叶一程一听,小鸡啄米般直点头:“要要要,我要五份!” 大师傅的拿手菜,不多买几份是傻子。 第11章 踢到了铁板上 石建仁火急火燎的来到食品厂后勤部,三言两语把自己在供销社听到的消息告诉石主任。 石主任惊得顾不上喝茶,放下茶杯追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爸,这么大的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石建仁急得满头大汗,生怕亲爹的位子被抢走:“爸,您快想想办法!” 石主任反倒冷静下来:“那个女同志有没有说她叔叔是谁?” 石建仁被问住了,呐呐道:“我急着来找您,忘记跟她问清楚。” 当时他问了,叶一程故意没说李大坤的名字。 能坐上主任的位置,说明石主任不是蠢人,在食品厂也有人脉有影响力。 只要他有心去查,查到李大坤头上很容易。 要是叶一程直接告诉石建仁,石主任怕是第一时间怀疑有人下套,想让他跟食品厂的一把手斗起来,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果然,石主任没有责怪石建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这件事你别管,爸心里有数,绝不会让人抢走爸的位置。” 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钱票递过去:“去玩你的,别给老子惹事就行。” 见亲爹如此淡定,石建仁渐渐放松下来,笑嘻嘻地接过钱票装进自己口袋: “爸,您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找个理由把人赶出后勤部。” 石主任收起脸上的慈爱,语气狠厉:“赶出后勤部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后悔动不该动的心思!” 还有厂长也不是个好玩意儿,平日里装得公正无私,背地里却算计着把整个食品厂攥在自己手里。 真以为他私底下干的那些损公肥私的事,能瞒天过海谁都不知道? 哼,这次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那就好好给他个教训,让他出出血不可。 正在国营饭店里大口吃肉的叶一程,不知道她灵机一动想出的借刀杀人,已经成功了一半。 五份分量十足的五花肉,被她轻轻松松干光了两份,看得其他客人目瞪口呆,在心里嘀咕她败家。 除了红烧肉,叶一程还点了水煮虾,清蒸鱼和清炒黄瓜片。 主食依然是一斤大米饭。 吃到最后,其它菜肴都吃光了,剩下的三份红烧肉,叶一程借饭店的饭盒打包了,为此还押了三块钱。 她打算下午就去供销社买几个饭盒,以后来吃饭就打包现成的放进空间,省得大热天跑来跑去。 拎着大包小包刚走出饭店,之前尾随的几个人又出现了。 叶一程假装不知,特意挑偏僻的地方走,不一会就远离了人群,来到一条无人的角落。 意料之中的,身后传来一道不怀好意地低喝:“站住!” 叶一程唇角微勾,慢悠悠地停下脚步。 下一刻,四个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小混混冲上来,将她团团围住。 见叶一程不哭不叫,为首的小混混以为她被吓傻了,脸上露出几分猥琐的笑容: “小妞,乖乖把东西留下,把你身上的钱票都拿出来,再让哥几个乐呵乐呵,哥就……” 话没有说完,一只拳头猝不及防地迎面砸来。 “啊——” 巷子里响起凄厉的惨叫,惊得树上的知了都停止撕心裂肺的鸣叫。 “劫财劫色就劫财劫色,说得这么委婉干什么。” 叶一程揪住混混头目的领口,梆梆又是两拳重重打在他的脸上:“是想扯块遮羞布,遮住你们违反犯罪的事实?” 混混头目的牙齿,直接被这两拳干脱落了,当即连血带牙齿喷了一地。 他满脸是血恍恍惚惚,不敢相信自己阴沟里翻船,被一个弱得像只小白兔的女人打了。 “老大!” 另外三个混混反应过来,见大哥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顿时收起对叶一程的轻视,纷纷提起拳头扑过去。 叶一程一脚踹飞混混头目,把其中的两个小混混砸在地上,顺势抬手接住身后唯一站着的高个混混的拳头。 不等混混挣脱束缚,左手紧握成拳迅猛地直击高个混混的太阳穴。 高个混混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轻松解决了四个人,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摔在地上的三个混混看怪物似的看着叶一程,见她脸上带笑一步步逼近,他们几乎要吓尿了。 “饶命,姑奶奶饶命!我们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混混头目双膝跪地,涕泗横流地朝叶一程磕头求饶。 全身的剧痛和地上不知死活的小弟告诉他,今日碰到了真正的硬茬子,反抗和逃跑是下下策,只有求饶才有活路可走。 见大哥都认怂求饶了,两个小混混也不甘落后,排排跪哐哐给叶一程磕头求饶:“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叶一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神色淡淡没有说话。 三个小混混见状,相互对视一眼磕得更狠了,很快额头上磕出一片青紫,却谁都不敢第一个停下。 直到他们快把自己磕晕了,叶一程终于发话: “你们抢劫过多少人?占过多少女同志的便宜?手上有没有沾人命?总共抢劫了多少财物?” 见三个混混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叶一程冷声警告道: “你们同时回答,要是说的答案不一样,你们知道后果。” 三个混混吓得一激灵,哪里敢胡说八道,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说道: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干这事儿,之前从来没有干过!“ “对对对,第一次干,我们看你出手大方,又是一个人,看着很好抢才动的歪心思。” “我们不敢了,我们去找工作,再也不干坏事了……” 四人初中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也不愿听从家人的安排,去干又苦又累又脏工资还低的临时工。 每天无所事事还要挨家人的白眼,他们只能结伴在街上闲逛。 光闲逛没意思,四人就动了弄点钱花花的心思。 思来想去,他们就想到了抢劫。 四人没有作案经验,又害怕失败被抓,这几天满大街转悠,寻找适合的下手对象。 这不,今天在供销社看到叶一程大包小包买了这么多东西,显然是不差钱票的主,他们就决定拿她练手。 最主要的是叶一程看起来十分无害,四个人能轻轻松松压制她。 本以为是捡到了软柿子,谁知是一块能砸死人的金刚石。 他们有眼无珠啊! 第12章 打瞌睡送枕头 三个混混供述完,叶一程也想到了对他们的惩罚。 “看在你们初犯的份上,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叶一程随手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在三人惊恐的目光中笑容灿烂地说道: “要么我送你们去派出所,让你们接受法律的惩罚;要么你们留下身上所有的财物,我再打断你们一只手作为惩罚。” 三个混混齐齐变了脸色,一个个瑟瑟发抖,看叶一程的眼神犹如在看魔鬼。 要么坐牢,要么断手,这让他们怎么选? 好像断手要好一点,要是去坐牢了,不仅自己的一生毁了,还要连累家人被指指点点甚至丢工作。 心里如此想着,三个混混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叶一程求饶: “姑奶奶,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有下次,求你看在我们初犯的份上,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叶一程不耐烦了,脸色刷的冷下来: “要是刚才被你们打劫的是别人,你们会放过她(他)吗?” 三个混混瞬间安静如鸡。 叶一程嗤笑一声,冲他们抬了抬下巴:“你们谁先来?” 三分钟后,无人的巷口出现四个赤身裸体、左手腕无力耷拉下来的男人。 之前昏迷的高个混混,也在被打断手的剧痛中醒来。 这一幕太过辣眼睛,哪怕四下里无人,四人也觉得自己社死了,一个个边无声哭泣边找角落藏身。 不然被人看到了举报,一个流氓罪跑不了。 今天身心遭受重创,给四人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 再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违法犯罪的事了。 这正是叶一程想看到的结果。 此时,她在清点辛苦一场得来的收获。 “现金流六块六毛六分,烟票一张,酒票一张,肉票二两,啧,四个穷鬼。” 叶一程不太满意地嘀咕一声,觉得自己的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 不过……这无本的买卖,似乎可以多干几票。 钱暂时不缺,票证却是越多越好。 叶一程看着四个裸男离去的方向,眼珠一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把钱票和买来的东西收进空间,叶一程带着几分嫌弃地收拢四个混混留下的衣服。 这四套衣服都是五成新的,在这个布票难弄的年代,是很体面的衣服了。 路过一户一看就很贫穷的人家,叶一程隔着破了几个洞的院墙将衣物扔进去。 很快,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主人站在门口左右张望,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高兴地抱起衣服跑进屋。 叶一程回到家里,躺在沙发上吹风扇的李成龙惊得弹跳而起。 昨晚挨了不少拳头,今天他的脸青青紫紫十分恐怖。 叶一程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冲浑身紧绷的李成龙使唤道: “我买了几套衣服,你去给我洗干净,浅色裙子记得分开洗。” 说着,叶一程回到房间,从空间里取出新买的衣服再次回到客厅,一股脑的塞进李成龙手里: “记得洗干净,要是有一点串色,你知道后果。” 李成龙抱着一堆衣服,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却是敢怒不敢言,憋着一股气道:“知道了。” 以前都是原主当保姆,每天伺候李家四口。 李成龙别说洗衣服,连自己的裤衩子都没有洗过。 他觉得叶一程让他洗衣服,是在故意羞辱他。 只是不管李成龙心里多么憋屈怨恨,昨天两顿暴打记忆犹新,他完全不敢糊弄叶一程,只能老老实实蹲在井边洗衣服。 等好不容易洗净晾上,李成龙也热得浑身湿透了。 叶一程啃着苹果走过来检查,确定衣服没有串色,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今晚我就不揍你了。” 李成龙听的心惊肉跳。 这煞星是什么意思? 今晚还要继续揍人? 就像昨晚那样把他们一家揍得哭爹喊娘半死不活? 不,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不然他们早晚会被打死! 李成龙越想脸色越白,生生吓出一身冷汗。 他不敢在这里多留,生怕稍有不对,就会迎来一场单方面的暴力,几乎是逃命似的跑出了院子。 叶一程望了望头顶上的烈日,又看了看李成龙活蹦乱跳远去的背影,一边摇头一边往屋里走: “少挨顿打就高兴成这样,还真是容易满足呢。” 幸好李成龙听不见,否则非要气死不可。 这边叶一程舒服的吹风扇锻炼异能,另一边李成龙直接冲到食品厂后勤部,几近崩溃让李大坤想办法。 得知今晚回去还要挨揍,李大坤只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疼,脸色也一下子白了。 李成龙见状,心里更是拔凉,抓住李大坤的手急切道: “爸,咱们跑吧,咱们不跟她住一块,咱们搬回原来的房子住!” “不行!” 李大坤想也不想一口拒绝,脸上全是阴郁和不甘:“那里是咱们的家,不能搬走便宜那个煞星!”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才住上那座大房子,绝不可能又回到那个又破又小、邻居放个屁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老房子里。 “爸,到底是房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咱们再住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李成龙急得冲李大坤大声嚷嚷,根本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到: “那房子的产权证明上,是那两个老东西的名字,从来不是咱家的!” 当年叶爷爷是在睡梦中走的,没来得及把房子过户到叶一程名下,因此产权证明上依然是叶爷爷和叶奶奶的名字。 李家人鸠占鹊巢后,李大坤和孙桂芬就想把房子过户到他们名下,为此打过让原主“意外身亡”的主意。 只是按照相关规定,他们并非叶家的直系亲属,根本没有资格继承叶家的房子。 就算原主意外身亡,这房子也归国家所有,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李大坤和孙桂芬只得打消了弄死原主的念头,催促原主继承房子,再把房子过户给他们。 原主也不傻,知道一旦这么做了,自己可能活不到成年,便一直死扛着没有如李家人的愿。 父子俩为搬不搬家的事争吵起来,一时吵得太上头把逼原主嫁给厂精神病侄子的事扯了出来,恰好被隔壁办公室石主任听得清清楚楚。 第13章 送上门来 李大坤不知道自己荣登石主任的黑名单,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却根本不敢回家。 他顶着青紫的猪头脸在巷口焦灼等待,没有心情理会路人异样的目光。 孙桂芬是纺织厂的工人,纺织厂离叶家有点远,她每天上下班都骑自行车。 今天下班后,孙桂芬像往常一样往家里赶,远远看到巷口走来走去的李大坤。 她心里一慌,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瞬间自行车蹬的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巷口。 “怎么了大坤,是不是那煞星又找事了?” 孙桂芬慌忙下车追问,生怕听到让她绝望的坏消息。 比如后半生的指望李成龙,被叶一程失手打死了。 李大坤没有回答孙桂芬,连人带扯拖到旁边的角落,声音颤抖地说道: “中午大龙来厂里找我,说那煞星今晚还要对咱们动手。再这样下去,咱们迟早被她打死!” 乍一听到这个噩耗,孙桂芬失声尖叫:“什么,她还要动手?今天咱们什么都没做,她凭什么动手!” 那个该遭天打雷劈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针对他们! “它上了贱骨头的身子,就是欠了贱骨头的恩,一定要把咱们全家弄死,给贱骨头报仇才会罢休。” 李大坤有些神经质地絮叨,整个人都在发颤:“它不会放过咱们的,它就是来为贱骨头报仇的……” 这是他琢磨了一下午,慢慢琢磨明白的事。 孙桂芬脸色大变,眼底浮现出极度的恐惧。 不知道是安慰李大坤,还是安慰自己,她青紫交加的脸上硬生生地扯出一点笑: “那贱骨头真有使唤厉鬼的本事,也不会被咱们攥在手心里折磨了十年。只要咱们找到灭掉它的办法,就能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越说孙桂芬越有底气,冷静下来后交代李大坤: “你先回家看着大龙,别让大龙跟惹怒它,我现在就去求三姑婆亲自出手。” 李大坤一听,头摇成了拨浪鼓:“大龙不敢回家,跑回老房子了,我也打算过去将就一晚。” 孙桂芬觉得这样也行,至少晚上不用挨揍:“好,我也去老房子拿点钱,不然三姑婆不会出手的。” 李大坤见她对三姑婆如此信任,心里也涌现出微弱的希望: “好,老房子里放了一千多块钱,你拿五百带在身上,实在不行都给三姑婆!” 孙桂芬点头应下,就跟李大坤一起骑上自行车,匆忙往老房子里赶去。 叶一程不知道李家人被吓得不敢回家,晚饭照例是在国营饭店吃的。 吃完回到家,见院门锁着,才知道李家人没有回来。 叶一程没有在意,也猜到李家人躲在哪里。 正好,她怀疑李家人狡兔三窟,在老房子藏有钱票,打算这两天过去看看。 叶一程洗漱完,就拿出能量珠开始吸收。 下午她没有出门,调动异能梳理全身经络,因此这次吸收能量珠的效果很不错,足足吸收了半个小时才有胀痛感。 照这个进度下去,大概再吸收三次,就能顺利升到二级。 叶一程收起能量珠,再次调动异能梳理经络,一直到后半夜才停下。 前一天睡得晚,这就导致她醒来时,又错过了吃早餐的时间。 好在昨天下午在国营饭店,她打包了好几样饭菜,跟昨天中午没吃完的红烧肉一起,够她当早餐美美的吃一顿了。 吃完饭,刚准备去井边洗饭盒,院门就被敲响了,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 “小叶,你在家吗?” 叶一程有些意外,花嫂子怎么会来找她? 记忆里,原主与花嫂子并无交集。 这两人一个寡言,一个社恐,走在大马路上面碰面,都不会打招呼的那种。 好奇归好奇,叶一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花嫂子一看到她,脸上就红了一大片,慌忙低下头把带来的东西往叶一程怀里一塞: “这、这是我娘家送来的桃子,你不嫌弃的话就尝个鲜。” 说完,花嫂子扭头就要走。 叶一程伸手拉住她,看了眼怀里满满一兜散发出果香的桃子,笑眯眯地道谢: “这桃子一看就很好吃,谢谢花嫂子惦记我,我也要给花嫂子回礼才行。” 花嫂子一听,急忙摆手:“不、不用了,自家果树结的,没花钱!” 叶一程的手像是铁钳,不容花嫂子挣脱逃走:“心意难得,怎么能用金钱衡量。” 她最喜欢囤吃的,这一兜桃子有五六斤重,够她吃好几天了。 花嫂子的那点力气,哪里抵得过叶一程,她像只小绵羊似的被牵进了客厅里。 这是花嫂子第一次来叶家,被叶一程摁在柔软的沙发上,紧张的屁股都不敢挪一下。 叶一程有些好笑,给她倒了杯温水,就回房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和三块桃酥。 想了想,她又收回三颗大白兔和一块桃酥。 这年头糖和点心都是好东西,给多了花嫂子肯定不好意思收下。 对,就是这样,绝不是她小气护食! 叶一程心里为自己找好借口,才笑眯眯地回到客厅,把大白兔和桃酥递过去: “家里就剩这点零嘴,花嫂子拿回家给孩子吃吧。” 花嫂子一看是要票才能买到的东西,红着脸急声推辞:“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吃。” 说话间,她还看了眼叶一程皮包骨的手。 叶一程不由分说地塞到花嫂子怀里,故意拉下脸道:“你要是不收,这一兜桃子你也拿回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花嫂子不好再推脱,只好收下大白兔和桃酥,一张脸却是更红了。 小叶果然是个好人,根本不是巷子里的人说的白眼狼。 他们都忘了,小叶才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李家人住着小叶的房子,花着小叶的爷爷留下的钱,却把小叶养成这副骨瘦如柴的样子,他们才是真正的白眼狼啊! 看出花嫂子很不自在,叶一程也不想为难一个社恐,笑着说道:“平时我都在家,花嫂子有空就过来玩。” 花嫂子如蒙大赦,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声音弱弱地应道:“好。” 叶一程失笑,起身送她出门。 结果刚走进院子,李大坤一家三口趾高气扬的回来了。 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头发全白、散发着让人不舒服气息的老太婆。 第14章 做戏 花嫂子感觉到李家人不怀好意,面露担忧地看向叶一程。 叶一程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赶紧回家。 花嫂子看着她细胳膊细腿的模样,哪里敢直接走掉,悄悄挪动步子挡在叶一程面前。 目睹花嫂子的举动,叶一程的目光蓦地一软。 她不需要他人保护,花嫂子的善意她心领了。 李大坤没想到家里有外人,直接开口赶人:“家里有贵客要招待,你下午再过来玩吧。” 花嫂子脸色涨红,嗫嚅半天鼓起勇气说道: “李叔,你招待你的客人,我有小叶招待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李大坤:“……” 他是这个意思么?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叶一程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抽冲花嫂子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不仅是个社恐,关键时刻还能伪装天然呆,气死人不偿命。 李大坤不好跟一个女人计较,给孙桂芬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把花嫂子打发走,别耽误办正事。 孙桂芬脸上挤出一丝笑,伸手就要去拉花嫂子的胳膊: “现在真的不方便,小花你下午再来,到时候婶子好好招待你。” 就在孙桂芬的手即将碰到花嫂子时,手腕就被一只细弱的手牢牢捏住。 “嘶——松手,快松手!” 孙桂芬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剧烈的疼痛让她拼命甩手,试图挣脱叶一程的钳制。 听到孙桂芬的惨叫,李大坤和李成龙一起冲上来,一左一右意图控制叶一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你个贱人,快住手!” 叶一程眼睛一眯,突然松开手,双拳同时出击,直奔李家父子的小腹。 “啊——” 三声惨叫同时响起。 孙桂芬在惯性下摔了一个屁股蹲,刚好地上有一颗尖锐的小石子,好巧不巧扎进她的屁股肉里。 李大坤和李成龙更惨,腹部挨了接近二级木系异能者的重击,力道根本不是前天晚上挨的拳头能比的。 父子俩只觉得肠子都被打出来了,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一旁的花嫂子惊呆了,嘴巴大张都能塞下一颗鸭蛋。 叶一程没有看地上的三人,目光看向一直没有动作的老太婆: “你就是那个靠装神弄鬼害人性命赚黑心钱的三姑婆?啧啧,瞧你印堂发黑,霉运罩顶,这是大凶之兆啊!” 三姑婆三角眼一沉,目光阴森森地盯着叶一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做客的。” 小孙没有撒谎,这死丫头果然是个难缠的,第一次见面就敢诅咒她。 哼,什么印堂发黑,霉运罩顶,那都是她糊弄人的话术,怎么可能真有这么玄乎的事。 要是这世上有鬼,她早就百鬼缠身了,哪能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还有人捧着大把的钱找她做法事。 三姑婆对叶一程的话不屑至极,只是见她一个照面的工夫,就把两个青壮年打倒在地,她这老胳膊老腿冲上去,只有送死的份。 三姑婆忌惮地看了叶一程一眼,心里琢磨着如何把今天的事情糊弄过去,得到孙桂芬许诺的五百块重金。 这时,孙桂芬捂着鲜血淋漓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叶一程急声催促三姑婆: “快,您老快出手,快收了它在,最好让它马上魂飞魄散,再也不能害我们家!” 三姑婆闻言,不悦地瞪了她一眼:“这厉鬼有千年道行,哪是你说能对付就能对付得了的!” 什么,这厉鬼竟然有千年道行! 孙桂芬吓得肝胆俱裂,见三姑婆一副不想出手的样子,急得她顾不得心疼钱: “一千块,只要您老把它除掉,我给您一千块!” 说罢,孙桂芬就从包里拿出一叠大团结:“我有钱,我有钱,这五百块我现在就给您!” 三姑婆心中狂喜,浑浊的眼里全是贪婪。 叶一程看得清清楚楚,眼底的杀意更深了。 老太婆这么贪财,为了钱肯定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 之前她还打算找上门把人解决了,今天这人送上门来,那她就不客气了。 三姑婆不知道自己的老命进入倒计时,满意地收下孙桂芬塞过来的五百块钱。 在李家人期待的目光中,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一边解自己带来的布包,一边对叶一程使眼色,轻轻拍了拍装钱的地方。 意思很明显,让叶一程配合做一场戏,这五百块钱就归她。 利诱,是三姑婆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 五百块钱,整整五百块钱,城里有大把的工人一年都赚不到这个数。 三姑婆不相信叶一程一个刚成年、且被李家人虐待的穷丫头,面对五百块钱会不心动。 叶一程挑了挑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竟然有一点同情李家人。 既然这样,那她就发一回善心,配合老太婆把自己送走吧。 于是叶一程冲三姑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她的提议。 三姑婆内心狂喜,立马抓起桃木剑,跳大神似的朝叶一程扑来: “凡间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老身现在就超度你!” 叶一程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假装不是三姑婆的对手,扭头就往院子外面跑。 三姑婆见状,大声朝离得最近的孙桂芬喊道:“快拦住她!” 孙桂芬却不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叶一程掉头来揍她。 三姑婆气急,想也不想把手中的桃木剑扔过去: “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镇邪至宝,这厉鬼最是怕它,你快接住把厉鬼拦下,否则让她逃脱,你们全家都会死于非命!” 全家死于非命这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孙桂芬。 想到这两天都是在暴打中度过的,还让他们一家三口一家不能回,新仇旧恨顿时如潮水般涌上孙桂芬的心头。 杀掉叶一程的心战胜了对叶一程的恐惧,孙桂芬毫不犹豫地捡起地上的桃木剑,面目狰狞地刺向快要跑出院子的叶一程: “贱人,去死吧!” 背对着众人的叶一程,唇角勾出一抹瘆人的笑。 前脚即将踏出院门的刹那,她突然掉头朝着三姑婆冲来: “不好了,表婶疯了,表婶杀人了,救命啊——” 孙桂芬一剑刺空,愣了一下也快速掉头,再次朝着叶一程刺去:“去死,给我去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发疯的孙桂芬身上,没有发现烈日下,桃木剑上附着了一层浅淡的青芒。 第15章 死不瞑目 叶家闹出来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住户。 一些在家看孩子或是没有工作的人,纷纷走出家门朝巷子尽头的叶家张望。 “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有人喊救命。”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好像是小叶的声音。” “哎哟,别是有坏人大白天干坏事,要害小叶的性命。” “走走走,咱们快过去看看情况,兴许能帮把手……” 叶家的院子里,孙桂芬紧紧握住桃木剑,神情亢奋又狰狞地追着叶一程猛刺。 叶一程似乎很惧怕桃木剑,一边高声喊救命,一边闪身躲避。 在她冲到三姑婆面前,向三姑婆求助时,桃木剑也猛地刺了过来。 三姑婆暗暗点头,这死丫头演的像真的一样,是个好苗子! 孙桂芬第一次看到叶一程狼狈逃窜的模样,也彻底相信自己手中的桃木剑,是克制厉鬼的法宝! 有了这样的认知,她激动得双眼赤红,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快,杀了叶一程,杀了这个煞星! 只要煞星一死,他们一家就不会有家不能回,整日提心吊胆害怕被活活打死了。 仿佛看到了叶一程魂飞魄散的惨状,孙桂芬发出张狂的大笑,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叶一程狠狠刺去:“去死吧——” 叶一程脸上惊慌失措,眼底平静无波。 她佯装崴脚,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坐到地上,堪堪避开了刺过来的桃木剑。 桃木剑失去目标,却是在惯性的作用下,孙桂芬根本来不及收手,附着了木系异能的剑尖,凌厉地刺向三姑婆的脖颈。 “啊——” 三姑婆猝不及防,脆弱的脖颈被刺了个对穿,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腥红的血淌满脖颈,迅速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这样的出血量,分明是刺中了颈部大动脉。 孙桂芬傻了,看着脖子上全是血的三姑婆,张狂的大笑凝在了脸上。 李大坤和李成龙也傻了,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他们重金请三姑婆出手,除掉叶一程这只厉鬼,怎么被弄死的人变成了三姑婆呢? “啊——” 又是几道尖叫声响起,正是跑到叶家查看情况的街坊邻居。 好巧不巧,他们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目睹了孙桂芬举剑刺穿三姑婆脖颈的一幕。 这帮人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后退,生怕孙桂芬再次发狂,把他们也刺个对穿。 众人的尖叫声,唤醒了呆滞的孙桂芬。 她触电似的猛地甩开桃木剑,这个举动直接加速了三姑婆的死亡。 嗬嗬—— 三姑婆犹如一只被割断喉咙的鸡,双手死死捂住往外喷血的脖颈,眼睛僵直地盯着孙桂芬,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音。 目睹全程的花嫂子吓得面无人色,不明白一把再钝不过的木头剑,怎么能把人的脖子捅穿。 眼看三姑婆快要死了,她顾不得害怕扑上去帮忙捂住伤口,大声冲院外围观的人喊道:“医生,快去找医生!” 那些人如梦初醒,年老的冲进来帮忙,腿脚快的去找医生,还有人冲进附近的派出所。 叶一程冷眼旁观,既没有装好人上去帮三姑婆止血,也没有阻止其他人。 这个时代可没有治愈系异能者,颈动脉被割断,老太婆必死无疑。 不过能死在自己心爱的桃木剑下,还是被自己的客户捅死的,老太婆应该能含笑九泉了。 叶一程的目光落在浑身脱力、瘫软在地的孙桂芬身上,对她刚才的勇猛的表现十分满意。 要不是场合不对,叶一程都想凑过去夸两句。 被人群团团围住的三姑婆,只觉得周身越来越冷,冷到了骨子里,眼前冒出一阵阵白光,开始走马灯。 有个刚出生的女婴冲她笑,她对找上门求她作法,希望儿媳妇下一胎能生孙子的婆婆说道: “你们家儿媳妇只有生女儿的命,要想生出儿子传宗接代,你要在这女婴的心口扎七根针才能化解。” 女婴的心口被扎了七根针,当天晚上就死了。 有个女人顶撞公婆,不听公婆的吩咐安排,她对女人的公婆说道: “你儿媳妇命里带煞,得把她拴在猪圈,每天抽三十鞭子,只给三碗水不给饭吃,才能化解她的煞气,变成孝顺公婆的好媳妇。” 不到一个月,那女人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成为整个婆家的出气筒,最后不堪暴力跳河自杀。 儿媳妇结婚三年没有生育,公公婆婆急着抱孙子,她给公公婆婆出主意: “你家儿子上辈子造了大孽,这辈子老天爷惩罚他没有后人养老送终。” “要化解须得有个八字重的人镇着,跟你们儿媳妇同处一室待上七七四十九天,你这老公公的八字正好合适。” 一个半月后,儿媳妇传出喜讯,却承受不住这样的屈辱,带着腹中未成形的胎儿吊死在房梁上。 …… 做了几十年神婆,类似的事情多不胜数,三姑婆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坑害过多少条人命。 恍惚间,面前出现了一张张清晰的、充满怨恨的鬼脸。 他们张牙舞爪地扑向三姑婆,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扯出来撕个粉碎。 报应,都是报应! 三姑婆瞬间面如金纸,眼睛瞪大眼珠突起,在半空中拼命挣扎的双手,突然无力地垂落在地。 死不瞑目。 这恐怖的死相,再次吓坏了围观的众人,一窝蜂的慌忙后退根本不敢看。 这时,几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赶到。 众人赶紧让开一条道,为首的老公安一眼看到地上浑身是血、死不瞑目的三姑婆。 见出了人命,公安们的神情立即变得严肃。 其中一名公安带上白手套,上前检查三姑婆的脖颈,又查看了一旁的凶器桃木剑。 检查完,他眉头皱起,又仔细比对,最终对老公安轻轻点头: “只有脖颈处的致命伤,受害者被割断颈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一把未开刃的桃木剑,竟然能刺穿脖颈,割断颈动脉,这太不可思议了。 老公安面容沉凝,环顾四周后,一眼锁定面色惨白的孙桂芬:“你就是孙桂芬?” 来的路上,报案人就把自己所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老公安自然知道凶手的名字。 第16章 做笔录 老公安这一问,犹如惊雷在孙桂芬的耳边炸响。 她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崩溃地大喊大叫:“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凶手,我没有杀人……” 这个时候,作为丈夫和儿子的李大坤父子,本该站出来安抚孙桂芬的情绪。 可是这两人跟缩头乌龟似的,缩在角落一声不吭,生怕被孙桂芬连累,作为同犯跟她一起被抓走。 见孙桂芬的情绪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这里也不是审问她的地方,老公安对同事们说道: “把嫌疑人和目击证人带去派出所做笔录,再派人去通知死者家属。” 很快,孙桂芬被戴上手铐押走了。 叶一程作为当事人兼证人,主动站出来去派出所做笔录。 一起去的还有花嫂子以及其他几个目击证人。 李大坤父子倒是极力推卸,死活不肯去派出所做笔录,也被公安同志强行带走了。 到了询问室,叶一程就将命案发生的前因后果一一说明。 被女公安问及李大坤三人为什么要针对她时,叶一程也没有丝毫隐瞒: “他们意图谋夺我爷爷留给我的钱财和房子,在发现我不好控制无法达到目的后,就想搞封建迷信再次控制我。” 女公安飞快做笔录,看向叶一程的目光带着同情。 这位小同志都成年了,却瘦伶伶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可见这些年被李家人磋磨的不轻。 两名公安又问了几个问题,确定没有其它遗漏后,同叶一程确认了笔录内容,就让她在下面签字。 签完字,男公安拿着笔录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男公安回来了,对女公安点了点头。 女公安的脸上有了笑意,语气温和地对叶一程说道:“小叶同志,你可以回家了。” 一听自己可以回家,叶一程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 “表婶是冲我来的,却误杀了死者,我不用负责吗?” 女公安连忙安慰:“你是受害者,死者的死跟你无关,你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不然我们也不会放你离开。” 叶一程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担心地说道: “死者是死在我家的院子,我担心她的家属会上门闹,要求我赔钱补偿他们。” 女公安一听,严肃道:“要是死者家属上门找你的麻烦,你就及时来派出所求助,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叶一程压根不怕老太婆的家人上门闹,这么问是提前给公安同志打一剂预防针。 要是老太婆的家人找她麻烦,她绝不会对他们客气。 走出询问室,叶一程想到李大坤父子,就多问了一嘴。 男公安回道:“这二人涉嫌搞封建迷信,暂时不能离开。” 叶一程乐了,这算不算一窝端? 想到李家的老窝还藏有钱财,她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去把它抄了。 可惜孙桂芬给三姑婆的那五百块钱,成为李家人涉嫌搞封建迷信的重要物证,眼下是拿不到了。 花嫂子比叶一程先一步出来,特意留在大厅里等她。 看到叶一程,花嫂子连忙起身迎上去:“小叶,你没事吧?” 叶一程摇了摇头:“我没事,公安同志说死者的死与我无关,我不用负任何责任。” 花嫂子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本来你也是受害者。” 刚才询问室,她如实说了命案发生的前因后果,很担心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给小叶带来大麻烦。 还好还好,小叶什么事也没有。 叶一程看了眼外面,见时间不早了,主动发出邀请: “花嫂子,到午饭时间了,咱们去国营饭店吃,我请客。” 花嫂子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家吃饭就好了。” 叶一程不容分说地拉住她往外走:“今天的事让你受惊了,不请你吃饭压压惊,我吃饭都不香了。” 要不是有花嫂子这位证人,今天的事她没这么容易脱身。 毕竟李家人恨不得她死,哪怕老太婆不是死在她的手上,为了报复她绝对会往她身上泼脏水。 花嫂子拗不过叶一程,最终被拖到了国营饭店。 叶一程心情好,决定多点两道菜庆祝一下。 她一口气把饭店中午供应的七道菜全点了,还要了两斤大米饭。 花嫂子不知道叶一程的大手笔,等饭菜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她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小叶,这、这太破费了!” 她们两个人怎么吃的完。 “点都点了,退也退不了,花嫂子你就敞开肚皮吃,别跟我客气。” 叶一程拿起筷子笑眯眯地塞给花嫂子,随即往自己碗里夹了一块鱼肉:“要是吃不完,我可要不高兴了。” 被她这么一说,花嫂子只好端起饭碗,红着脸说道:“谢谢小叶。” 她娘家是农村的,凭赚的公分吃饭,一年到头能吃上三回肉就不错了。 婆家的条件也很一般,丈夫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四口。 这么丰盛的菜肴,她过年都没有吃到过。 花嫂子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每道肉菜只伸一次筷子尝个味道,就光拣着盘子里的素菜吃。 叶一程看在眼里,没有提醒她多吃肉菜。 只是吃到最后,每道肉菜都三分之一。 让出三分之一的食物,是叶一程的极限。 这还是欠了花嫂子的人情,否则谁都别想吃她一块肉。 饶是如此,花嫂子还是被叶一程的超大食量惊住了。 最后叶一程付了押金,借来饭店的食盒,把剩下的肉菜全部打包塞给花嫂子:“我不吃剩菜,这些你带回去。” 花嫂子抱着饭盒,感动得红了眼圈。 小叶哪是不吃剩菜,这些肉菜分明是特意留给她的。 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叶家发生命案的消息,就在整条巷子传开了。 巷子里的人看到叶一程回来,一个个露出惊讶的神情。 胡大妈看似关心,实则幸灾乐祸道:“小叶,你家上午刚死了人,你现在还敢回家啊,不怕死者的冤……” 话说到一半,她想到什么立马闭嘴,眼珠子左看右看,害怕被人听见去举报。 叶一程似笑非笑:“人又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不敢,还是说胡大妈干了什么亏心事?” 胡大妈被反将一军,想破口大骂又有所顾忌,只得讪讪说道: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谁不知道我是个热心肠,是在关心你。” 叶一程翻了个白眼,没有搭她的话茬直接走了。 今晚要去做贼,得赶紧睡午觉养精蓄锐。 第17章 满载而归 夜色深沉如墨,街道上空无一人。 一道灵活的黑影,穿过狭窄的巷子,出现在一片低矮破败的青砖平房前。 叶一程竖起耳朵警觉地留意四周的动静,确定不会有人突然冒出来,她快步走到巷子中间那座最破败的屋门前。 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叶一程看都没有看,一个起跳轻松越过院墙,如一片羽毛无声的落在地面上。 几步穿过院子,她站在大门口。 见大门也锁上了,叶一程意念一动,掌心就多了一根铁丝。 铁丝的一端探入锁孔,只捣鼓了两下,就听见咔嚓一声,锁开了。 叶一程轻轻推开门,发出细微的声响。 再次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响动,叶一程飞快闪身进入屋内。 李家的老房子是一室一厅格局,巴掌大的地方带院子不足五十平方。 屋里陈设老旧,找不出几件像样的家具,耗子都不稀罕在这里打洞做窝。 这也是当年李家人不住自己的房子,迫不及待霸占叶家房子的主要原因。 叶一程掏出一把手电筒,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不放过每一块砖每一寸地面。 在翻找了好几分钟后,她钻进床底下,终于在里侧的被掏空的床脚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布包。 布包分量十足,摸清来硬硬的,被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 叶一程一层层解开,露出两根银灿灿的小银鱼。 她拿到布包的一刻,就猜到里面裹的是金银。 见自己猜中了,叶一程还是有些意外: “以前的李家穷的叮当响,连他们两口子的工作都是叶爷爷帮忙找的,没想到家里竟然藏着这个。” 小银鱼不如小黄鱼值钱,但也是难得的好东西,大概率是李家人从别处弄来的。 叶一程毫不客气的收进空间,继续这里探探那里摸摸,寻找李家人藏起来的好东西。 很快,她就在墙上挂着的一个老旧相框里,找到了一张张铺开的大团结。 一共有两百块。 “这么会藏钱,李家人怕不是属耗子的吧。” 叶一程啧啧两声,再次把这两百块钱收回空间,愈发发仔细的寻找其它藏宝之处。 接下来,她分别从破橱柜底部、伪装的老鼠洞里以及被掏空的梁柱中,找到了整整八百块现金。 共计一千块钱。 一千块加上两根小银鱼,不足以弥补李家人败掉的那三千块差额。 叶一程有些不爽,目光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逡巡,试图找到自己漏掉的地方。 只是来回看了三遍,也没发现哪里还能藏宝贝,她只能悻悻的嘀咕两句,运转木系异能把屋子里能拆的全拆了。 不到十分钟,勉强能看的屋子,就变成了一堆垃圾,连屋顶的梁柱都被破坏了,随时可能垮塌下来。 叶一程出了一口恶气,转身就要离开。 在手触碰到大门的一刻,她才发现自己还没有检查这两扇木门。 叶一程再次打起精神,从上到下一寸寸摸索起来。 这一摸索,就从其中一扇门的底座里,掏出一本卷起来的笔记本。 叶一程掏出手电筒,打开笔记本随便翻了一页。 这一看,竟然是这些年李大坤利用食品厂后勤部的管理漏洞,暗中倒卖残次品、乱开报价单从中牟利的犯罪账本。 叶一程的眼睛都亮了,实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粗略算了一下,这些年李大坤从中捞到的好处,至少有五千块。 除了自留的一半赃款,另一半都被他用来疏通关系了 之前能搭上曾厂长,跟曾厂长说上话,就是金钱开路的结果。 其次李家人鸠占鹊巢多年,任凭原主如何想办法,也不能把他们赶出去,就是李大坤给街道办和房管所塞了不少好处。 叶一程收起眼底的冷意,记下账本上提到的几个人的名字和职位。 至于李大坤,呵。 这种人心眼坏就算了,还这么贪。 贪就贪吧,还蠢,亲自记录自己的犯罪证据。 只要把这个笔记本交上去,叶一程不必再做多余的事,就够李大坤喝一壶了。 找出来的那点钱财,跟账本上的钱对不上,显然还有大半没找出来。 叶一程的目光看向破败的院子,开始进行第二轮地毯式搜索。 鸡叫第一遍时,整个院子被翻了个底朝天,叶一程顺利找到被藏在地底下的赃款—— 十根小黄鱼。 叶一程长舒一口气,喜滋滋地挨个摸了一遍:“这才对上了嘛!” 不仅对上了,还超出她的预计。 今晚没白忙! 叶一程如一只雨燕轻巧的翻过院墙,快速离开这片区域没有惊动任何人。 不知什么时候,一轮细眉弯月高高悬挂在夜空。 天色比来时亮了几分,叶一程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前行。 在穿过一片僻静荒凉之地时,她突然听见前面不远的拐角处,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男声。 叶一程立马警觉起来,悄无声息的没入一片阴影里。 “夜莺,已经过去三年了,你还没有完成任务,上面已经很不满了。” 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丝丝嫌弃,似乎是觉得对方连累了自己,害得自己被上面批评。 紧接着,是女人暗含愤怒的声音: “海城这么大,找一件东西简直是大海捞针,更何况连上面都不确定那个东西是否存在,你让我怎么找!” “哼,找不到是你失职,你休想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上面给你限定了最后期限,要是三个月内还没有线索,你就不必回老家了。” “三个月,才三个月,你们让我上哪儿找!” “这是你的事,找不到后果自负!” 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男人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匆忙离去。 直到人走远了,响起女人低低地咒骂:“八嘎——” 叶一程心头一凛。 这是学华语只学一半又自创一半的鸟国语! 这一男一女是潜伏在华国的鸟国T务! 女人咒骂完,也没有过多停留,朝着与男人相反的方向快速离开。 他们完全没有发现这里有第三个人,不仅把他们之间对话听全了,还知道了他们的老底。 第18章 上门讹人 偶遇两个鸟国T务,叶一程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华国和鸟国之间有黄河水都洗不掉的血海深仇,这段血仇一直到前世末世爆发都没能有个了结。 后来鸟国成为末世第一个灭亡的国家,消息传到国内也没几个人高兴。 因为不是亲自报仇,觉得便宜它们了。 如今鸟国T务出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叶一程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看着夜莺离去的方向,她果断跟了上去。 根据夜莺的声音和身形,叶一程判断她的年纪在三十到三十五之间。 至于先行走掉不知代号的男人,约莫在四十多到五十岁之间,且身形十分矮小,还没有一米六左右的夜莺高。 要是下次再遇到,叶一程通过声音和身高,有十分把握能把人认出来。 一心二用记下男人的特征,她谨慎地跟踪夜莺。 夜莺步履匆匆地在夜间行走,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被跟踪了。 跟了约莫二十分钟,叶一程意外发现夜莺的目的地,跟叶家是同一个方向。 在路过食品厂家属院时,夜莺竟然直接爬树翻墙进去了。 她在华国的身份显而易见。 叶一程没有翻墙继续追踪,不是不想知道夜莺的具体住处,是食品厂家属院全是筒子楼。 每一栋楼有六层高,分三个单元,每个单元单层有三户人家。 贸然很进去,很容易被发现。 况且叶一程还是一个生面孔,大半夜出现在筒子楼,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而夜莺是个训练有素,警惕心强的T务。 反正知道夜莺住在食品厂家属院,不是家属就是工人,叶一程要弄清她的身份太容易了,犯不着冒着暴露的风险潜进去。 叶一程看了家属院两眼,调转方向朝着叶家而去。 院子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过,是下午花嫂子特意过来清理的,现在空气中只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 换个人怕是根本不敢住刚死过人的房子,来自末世的叶一程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自然没什么好害怕的。 洗漱完,叶一程没有立马睡觉,而是掏出能量珠继续吸收。 这一次吸收的效果格外好,天蒙蒙亮时,她已经触碰到二级的门槛,最迟明天就能成为二级木系异能者。 叶一程对这个进度还算满意,收起再次缩水的能量珠,躺下闭眼睡觉。 只是这一觉没有睡多长时间,她就被外面的踹门声吵醒了。 院子外面,吵吵嚷嚷挤满了人。 几个胳膊上系白布条的壮汉,一脚接一脚猛踹叶家的院门,嘴上恶狠狠地叫嚣着: “出来,里面的人滚出来,我们老娘惨死在你家,你必须赔偿我娘的丧葬费还有我们的损失费!” 花嫂子是第一个听到动静赶过来的,见这几个壮汉一来就踹门,急的连忙冲上来阻止: “你们有事说事,把门踹坏了你们还得赔修门的钱。” 三姑婆的大儿子王大奎一听,直接朝着花嫂子啐了一口: “行啊,不想我们兄弟踹门,你就替这座房子的主人把钱赔了!” 王大奎的两个兄弟王二奎和王三奎也走过来,直接把手伸到花嫂子面前: “丧葬费加损失费,一共两千块,少一分钱都不行!” 此话一出,在场看热闹的人都震惊了,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两千块,谁家有两千块,这不是存心讹人么。” “可不就是讹人,小叶哪来的钱赔。” “又不是小叶杀的人,有钱也不能赔啊。” “没错,要赔也是李家赔,这三兄弟欺软怕硬,欺负小叶一个小姑娘呢。” “……” 哼,小叶为人品行再差,再不讨人喜欢,那也是这条巷子的一员,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王家三兄弟算什么? 更何况小叶是无辜的,好好的房子死了人,纯属无妄之灾,他们作为街坊邻居,当然要站在小叶这边。 王家三兄弟太不是人了! 见大多数街坊邻居向着叶一程,花嫂子微微安心了些。 要是待会王家人对小叶动粗,大家应该会帮小叶一把,不让小叶被他们欺负吧? 心里如此想着,花嫂子也有了底气,对还在乱喷口水的王大奎说道: “昨天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明确说了,死者的死跟小叶没有任何关系,小叶不用为死者负任何责任。” “现在你们找小叶要钱,不合理更不合法,要是小叶追究起来,公安同志一定会把你们关进去。” 王大奎在村子里长大,只知道村里谁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 此时听花嫂子这么说,他心里突然有点不确定,下意识看向王二奎王三奎。 这俩兄弟也不懂法,却觉得被花嫂子一个妇道人家,就敢对他们哔哔赖赖,简直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自觉男性尊严遭受到严重挑衅,王三奎用力推了花嫂子一把,恶狠狠地骂道: “死娘们,别多管闲事,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男女力量悬殊,花嫂子被这么一推,瞬间失去平衡往院门上撞去。 “啊——”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却是来不及阻止。 这时,院门从里面打开,一双细弱的手臂伸出来,稳稳接住撞过来的花嫂子。 花嫂子惊魂未定,下意识扭头看过去,就对上一双泛着冷意的眼眸。 叶一程扶着花嫂子站稳,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她没有受伤,才不紧不慢地走到王三奎面前。 王三奎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得意,面前突然出现一只脚,重重落在他的肚子上。 一个一百多斤的壮汉,就被这一脚轻松踹飞出去。 目睹这一幕,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落针可闻。 王三奎完全被踹懵了,倒在地上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痛到他忍不住捂着肚子打滚嚎叫:“啊,好痛,救命啊——” 他的媳妇儿女吓得哇哇大哭,齐齐扑上去跟嚎丧似的。 叶一程看都没有看一眼,笑眯眯地跟脸色无比难看的王大奎和王三奎讲道理: “你们踹了我家院门十八脚,平均下来每人六脚。我也要踹你们三兄弟一人六脚,这件事才算扯平,所以你们俩谁先来?” 上一次被这么问的人,最后是捂着屁股蛋哭着跑的。 第19章 一打三,完虐 王家三兄弟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听说叶家只有一个刚成年的孤女,他们才敢找上门准备讹一大笔钱。 现在叶一程一脚轻松踹飞王三奎,还准备还他们兄弟十八脚,王大奎和王二奎就有些怂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决定换一套策略。 王大奎一改刚才的蛮横,脸上硬扯出一丝憨厚的苦笑: “大妹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家里穷的叮当响,连我娘的棺材都买不起。这大热的天,总不能让我娘就这么放着。” 王二奎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眼泪,看着一副可怜又无奈的模样: “我娘到底是死在你家的院子,她这一走,我们兄弟的天都塌了,呜呜……” 说到这里,王二奎是真的哭了。 这些年村里的收成一般,他们三兄弟又干不来重活,赚的公分根本不够吃,靠掏三姑婆的棺材本支应全家吃喝拉撒。 三姑婆一死,三兄弟无老可啃,以后就要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一个个可不得哭么。 听着两兄弟一唱一和,叶一程嗤笑一声,脸上的鄙夷不屑毫不掩饰。 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直捅王家三兄弟的心窝子: “你们老娘之所以会死,不都是因为生了你们三个没用的不孝子。” “要不是为了养活你们,她不必一把年纪冒着被举报的风险搞封建迷信赚钱。” “不搞封建迷信,她就不会来我家害人,不来我家害人,就不会被孙桂芬一剑捅死。” “说到底,你们才是害死你们老娘的罪魁祸首。” 话音落下,嗡的一声,人群一下子炸了。 特别是那些一辈子为儿女操劳的老头老太太,看向王家三兄弟的目光十分鄙夷。 “小叶说的没错,那个老太婆就是被拖累死的。” “啧啧,没用就算了还不孝!这么热的天,不齐心协力安葬老娘,大早上跑到叶家来闹,真是不像话。” “是啊,他们利用老娘发死人财,狮子大开口要小叶赔两千块呢。” “呸,两千块,亏他们说的出口!” “……” 被众人七嘴八舌议论指责的王家三兄弟,一个个的脸全涨成了猪肝色,看向叶一程的眼神带着愤怒和怨恨: “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娘明明就是被孙桂芬害死的!” 这个死丫头,一张嘴跟刀子似的,好想弄包药毒哑了! 叶一程恍然大悟,看向两兄弟的眼神愈发鄙夷: “所以你们不找害死你们老娘的凶手要赔偿,只逮着我这个没爹没妈的孤女欺负。原来你们不仅是靠老娘养的废物,还是欺软怕硬的窝囊废。” 这一个一口废物,一口一个窝囊废,极大的损害了王家三兄弟身为男人的尊严。 他们哪里还能保持理智,攥紧拳头凶狠地扑向叶一程: “猖狂的死丫头,老子打死你!” 叶一程就是故意刺激三兄弟,见他们终于按捺不住动手了,她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提拳就迎了上去。 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希望这三兄弟比李大坤他们抗揍。 看到这一幕,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这小叶也太虎了,她一个小姑娘,哪是三个壮劳力的对手! 花嫂子吓得脸色都白了,急忙抓住一个半大孩子:“快,快去派出所报案!” 那孩子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应了一声就迈着两条腿朝着派出所飞奔而去。 狭窄的巷子里尘土飞扬,叶一程身形如风,不等王家三兄弟上前围住她,就先一步扑向王大奎。 王大奎的拳头刚砸过来,就被叶一程出手如电扣住手腕,抬起右脚猛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唔!” 王大奎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双膝跪地,痛的五官都扭曲了。 同一时间,叶一程接住王三奎砸下来的拳头,攥紧左拳梆梆回击: “敢对老子的脸下手,你这张脸别要了!” 王二奎没想到叶一程的反应速度这么快,眨眼的工夫大哥和三弟就败下阵来。 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立马从看热闹的大妈手里夺过铁锹,狠狠朝着叶一程的脑袋拍去: “小贱人,去死吧——” 挖菜园的铁锹被抢,还即将变成杀人的凶器,吓得大妈拍腿大叫:“天杀的,我的铁锹,我的铁锹啊——” 叶一程的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察觉到身后的危险,她再次抬脚踹飞王三奎,顺势一个利落的直劈叉,落地一个高难度旋身。 周围胆小的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闭上眼睛不忍看到鲜血喷溅的一幕。 全力一击拍下来的铁锹,擦着她的发丝砸落地上,深深嵌入泥地里,一时间尘土四射。 王三奎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他意识到危险逼近时已经晚了,后脖颈被一只铁手死死控制住。 在他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移动时,嘭的一声,脑袋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大脑一阵嗡鸣,一股热流沿着沟壑哗哗往下淌,王三奎觉得自己要死了。 叶一程还嫌不够,扣住他的后颈哐哐又是两下:“敢跟老子玩偷袭,你特么就该有死的觉悟!” 前世敢偷袭她的人,骨头渣都被扬了。 手里的这个瘪犊子,应该庆幸自己活在这个年代,否则她一定让他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 饶是叶一程有所顾忌没有下死手,这凶残的一幕也让所有人胆寒不已。 花嫂子生怕叶一程把人弄死,战战兢兢地走上前阻止: “小叶,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快来了,你别为这种烂人弄脏自己的手,影响自己的下半辈子。” 叶一程闻言,适时的放开半死不活的王二奎,冲花嫂子笑了笑。 花嫂子见她听劝,顿时松了口气。 刚要说点什么,就看到叶一程转身走到王大奎王三奎兄弟俩跟前,抬脚跟踩鱼泡似的猛踩他们的肚子: “是兄弟就该有福同享,这几脚是替你们兄弟受的。” 王大奎王三奎痛的嗷嗷惨叫,想反抗又不是叶一程的对手,只能像死狗一样被动挨打。 一时间,整条巷子里惨叫声不绝于耳。 第20章 住院 派出所的七八名公安同志飞奔过来时,以为会看到弱小女同志惨遭毒手的画面。 结果挤进人群一看,“弱小”女同志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行凶的三个男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哀嚎。 这些公安同志里,有昨天就来过的那名老公安。 看到这些公安同志,勉强能动的王大奎像是看到了亲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保住老公安的大腿: “你们怎么才来啊,呜呜……” 这凄惨无助的哭声,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老公安都被整无语了,挣了两下没挣开,裤子还险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下来。 其他公安同志简单勘察了一下现场,又询问了叶一程这个当事人,以及围观全程的街坊邻居们,就拼凑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老公安对王家三兄弟没有好脸色,沉声吩咐其他人:“把这三个闹事打人的带回所里,分开审问。” 见王二奎的脑袋还在流血,一副伤势不轻的模样,老公安改口道:“先把他送去医院处理伤口。” 说罢,看向一旁的叶一程,脸色微微缓和:“小叶同志有没有受伤?需不需去医院做检查?” 叶一程刚要开口说自己没事,话到嘴边突然点头: “要的,我手脚很疼,还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现在头也疼得厉害,需要去医院做一个详细检查。” 老公安面上不显,眼底却多了一丝笑意,对一旁的女公安交代道:“你陪小叶同志去医院。” 女公安连忙应下。 看到这一幕,被戴上银手镯的王大奎王三奎兄弟俩表示不服。 王三奎扯着嗓门大声嚷嚷:“我们兄弟根本没有碰到这女人的衣角,这女人什么事都没有,应该是我们兄弟去医院做检查!” 老公安一听,脸色沉下来: “你们无故上门打人,涉嫌寻衅滋事。等去派出所做完笔录,你们想去医院检查随意,相关费用自己承担。” 短短几句话,瞬间让王三奎闭嘴,连王大奎和王二奎也没敢开口。 只是三兄弟心里暗骂老公安处事不公,明明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是他们,却跟眼瞎了似的偏着姓叶的女恶霸。 医院离的不远,女公安很熟悉检查流程,主动帮叶一程挂号找医生做检查。 没想到这一检查,就检查出不少问题。 “这两处肋骨陈旧性骨折,伤情约莫发生在十年前;身体发育迟缓,月经紊乱可能会影响生育;重度营养不良,需要药剂补充……” 经验丰富的医生扶了扶眼睛,一边根据检查报告说明结果,一边用看世界第九大奇迹的眼神看叶一程。 这小姑娘的身体明明差到极点,毫不夸张的说多走几步就有可能会倒下。 结果看本人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像是个严重营养不良的病人。 叶一程不知道医生心中的惊异,在记忆里翻找原主骨折的原因。 叶家二老对原主很疼爱,送给原主不少稀罕玩意,其中一件是音乐盒。 这音乐盒,是叶爷爷托人从国外买回来,送给原主的生日礼物。 李家人鸠占鹊巢的当天,李成凤就要抢走原主的音乐盒。 原主自然不肯给,李成凤就叫来李成龙把她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当时原主就感觉到肋骨处的剧痛,忍痛要去医院看医生,却被李大坤以她吵闹不听话为由关进了杂物间。 这一关就是三天,期间原主还发了两次高烧。 要不是身体底子好,恐怕那一次原主就熬不过来。 李大坤和孙桂芬一直没有带原主去医院看伤,后来两处骨折自己慢慢长好了。 记忆清楚的呈现了原主当时的痛苦,类似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全凭原主命大才一次次硬抗过来。 只是一次次抗下来,这副身体到底是坏了,最终一场高烧彻底要了原主的命。 每回忆一次原主经历的种种惨状,叶一程心里对李家人的憎恶就深一分。 也是李大坤三人还被关在里面,否则今晚叶一程一定会让他们尝尝全身骨折的滋味。 之前的两顿打,到底是太过留情了。 “……你的身体亏空的厉害,最好是住院调理一周,一周后再看情况。” 医生不知道叶一程不是一般人,不知道她每天在用异能修复身体的损伤,便建议她住院治疗。 叶一程想了想,竖起两根手指:“只住两天行不行?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医院住久了不太方便。” 她要给原主报仇,还要盯着食品厂家属院,在医院待一周黄花菜都凉了。 在医院待两天,她暴打王家三兄弟的事,就能揭过去了。 毕竟是王家三兄弟上门讹诈在先,动手打人在后,她属于正当防卫,自己还受伤住院了。 王家想赖上她,找她赔医药费? 没门! 帮叶一程办理好住院手续,女公安就准备带着她的检查结果回派出所。 有了这份检查结果,王家三兄弟短时间内别想出来。 叶一程开口叫住女公安,问起李大坤三人的情况。 案件还在办理中,女公安不方便多透露,只说了下能说的: “孙桂芬一人揽下过失致人死亡和搞封建迷信两项罪名,要是没有证据证明李大坤和李成龙参与其中,他们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叶一程听完,并不意外。 向女公安道完谢,目送她离开病房。 叶一程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窗外正在树梢嘶鸣的知了。 孙桂芬不傻,知道过失致人死亡,会被送到最艰苦的地方劳改。 这一去,没有十几二十年不可能回来。 只有揽下所有罪名,保住李成龙父子俩,等她从劳改的地方回来,晚年才有依靠。 不过这女人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只剩下短短十年。 一旦被送去最艰苦的地方劳改,这个时间至少还要缩短一半。 孙桂芬更不知道,李大坤父子三个也在她的猎杀名单上。 叶一程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指尖的异能俏皮环绕:“放心吧,我会让你们一家整整齐齐共赴黄泉。” 唉,她还是太善良了。 第21章 怀疑 此时,派出所里十分热闹,夹杂着女人孩子的哭声。 “……我们就是上门要点棺材钱,那女娃子不肯给就算了,还把我们家的男人打成这样,怕是以后下地干活都难,让她赔钱不是应该的?” 王大奎媳妇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抹在自己屁股下的椅子上。 王大奎三兄弟被带到派出所没多久,他们的媳妇孩子就找过来了,站在大门口哭哭啼啼,引来不少路人的围观。 有公安同志出来劝说,让她们先带孩子回家。 结果公安同志的嘴皮子磨破了,这帮人的脚跟长在地里似的就是不肯走。 她们在大门口这样影响不好,所长只好把人放进来讲道理。 看着哑光的木制椅子被抹的发亮反光,过来劝说的公安同志嘴角只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王大奎媳妇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儿子继续哭诉: “我们都打听过了,那女娃子有钱的很,天天去国营饭店买肉吃。我们也不多要,她把卖肉吃的钱省下来,每家赔三五百就行了。” 王二奎媳妇和王三奎媳妇不停地点头附和: “对对对,我们老王家都是讲道理的人,知道她一个女娃子不容易,没有狮子大开口让她多赔。” “我们乡下人不比城里人金贵,吃点亏没什么的,只要她肯赔钱,我们不会上门找她麻烦的。” 孟知晓拿着叶一程的检查报告走进来,听到三妯娌的这番话直接气笑了,直接走上前把检查报告拍在桌子上: “上门闹事的是你们的男人,先动手打人的也是你们的男人,把人家小叶打到需要住院的也是你们男人!” 孟知晓刚参加工作,身上带着年轻人独有的锐气。 她心里对身世可怜,还遭恶毒亲戚虐待的叶一程很同情,见不惯这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 检查报告显示叶一程没有添新伤,却不妨碍她拿来堵王家人的嘴,不让他们有借口找叶一程索要赔偿。 王家三妯娌被孟知晓的举动吓了一跳,再一听她说的话,一个个顿时急了: “公安同志,我们家男人根本没碰到那女娃的衣角,哪可能是被我们男人打到住院的!” “作假,一定是那女娃买通医生作假,我们不信这检查报告!” “你们把那女娃带过来,让我们看看是不是真受伤了!” “……” 三妯娌激动得唾沫横飞,生怕说的慢一步,这赔偿就要不来了。 这时,负责处理这件事的老公安走过来。 他没有理会还在吵的三个女人,拿起桌上的检查报告逐字看起来。 看完后,他的神情变得严肃,猛一拍桌子喝道:“安静!” 三妯娌像是被卡住了脖子,咽下到了嘴边的话。 连那几个哭闹不休的孩子,也吓得躲在他们母亲身后,只敢露出个头来观察老公安的脸色。 镇住了三个胡搅蛮缠的女人,老公安的脸色更加严肃,指着检查报告下面的红色印章: “这是海城人民医院的医生开具的报告,上面盖有人民医院的印章,一旦造假是要判刑劳改的,哪个医生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冒这样的风险?” 原本言之凿凿的三妯娌,一听老公安的话不由得傻眼。 她们是没见识,不代表是傻子。 换成她们是医生,别说是不相干的人,就算亲爹亲妈来求,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造假。 只是承认检查报告是真的,那她们还怎么要赔偿? 要不到赔偿,她们的男人不就白被打了? 不对,就算检查报告是真的,那女娃也不是被她们男人打进医院的! 险些被唬住的三妯娌反应过来,再次争先恐后地反驳老公安的话: “我们男人没有沾到她的衣角,她肯定之前就受伤了,这不能算到我们男人头上!” 老公安点点头,在三妯娌刚要露出笑容时,冷声打破她们的妄想: “小叶同志身体的伤,确实不是王大奎他们打的,但是今天他们的举动,让小叶同志旧伤复发,才必须住院治疗,这就与王大奎他们有关系了。” 与孟知晓偏向叶一程不同,老公安是站在公正公平的立场上,来解决这桩并不复杂的纠纷。 王大奎三兄弟上门闹事打人,叶一程自卫反击没有任何过错,自然不需要向王家赔偿。 只是王家人明显不这么想。 要是今天不把事情一次性解决,王家人还会找叶一程闹。 到时候,怕是真会出人命。 老公安拿检查报告说事,目的和孟知晓一样,让王家人闭嘴,不给他们再次找上叶一程的借口。 三妯娌被老公安的话堵的哑口无言,饶是心有不甘她们也没有理由继续闹下去。 最后,三妯娌只能带着孩子们离开,回去处理婆婆的丧事。 至于王大奎三人,就得在里面好好反省了。 这帮女人孩子一走,整个派出所一下子清静了。 老公安把孟知晓叫到办公室,再次拿起叶一程的检查报告看起来。 孟知晓见状,直觉其中有事,慎重问道:“梁队,这检查报告有问题?” 梁队将检查报告锁进抽屉,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孟,你与叶一程同志接触了两次,她有没有异常情况?” 孟知晓心底一凛,回想与叶一程接触的种种,一下子察觉到不对劲。 她立马坐直身体,神情变得凝重: “上次给犯人孙桂芬录口供,问她找死者搞封建迷信的原因,她说小叶突然性情大变,是被厉鬼附身了,她害怕才会找死者驱鬼。” 现在讲究科学,鬼附身是不存在的。 那么一个人的性格前后差异到底有多大,才会让熟悉她的人认定是被鬼附身,不惜冒险找神婆来驱鬼? 这怕是得大到换了一个人的程度吧? 想到如今的越来越严峻的局势,孟知晓的心猛地一沉。 可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见小孟这副神情,梁队知道她心里有数了,直接下达指令: “这几天你以探病为由,多去医院陪陪她。一旦发现异常,不要打草惊蛇,立马上报。” 孟知晓立即起身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22章 黑心肝 叶一程不知道自己被人怀疑了,正跷着脚丫子喀嚓喀嚓啃桃子。 桃子还是今早花嫂子送来的那一兜子,刚才回家收拾住院期间需要的物品,就把桃子放进空间全带来了。 还别说,花嫂子没吹牛,这桃子又甜又脆,确实很好吃。 隔壁床的老大爷见叶一程吃的这么香,一时嘴馋的毛病犯了,开口同叶一程打商量: “小姑娘,我这里有个煮鸡蛋,跟你换两个桃子成不?” 叶一程默默在心里计算了,觉得一个鸡蛋换两个桃子有点亏,就挑出三个最小的桃子,在老大爷眼前晃了晃: “三个桃子,两个煮鸡蛋。” 老大爷两眼一瞪,不乐意地嚷嚷道: “供销社的鸡蛋七分钱一个,桃子才八分钱一斤,你三个桃子换我两个鸡蛋,你不亏心啊!” 叶一程白了他一眼,咬下一大口桃肉嚼嚼嚼:“我黑心肝,你爱换不换。” 老大爷很想怼一句“不换”,可现在实在馋这一口桃子,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两个煮鸡蛋: “换换换,黑心肝的小丫头。” 叶一程见老头没有倚老卖老,倒是看他顺眼了几分,笑眯眯地把三个桃子递过去,收下两个煮鸡蛋: “这桃子能让你开胃,价值比两个你不想吃的鸡蛋高多了。” 老大爷原本觉得自己亏大了,心里很是不得劲,被叶一程这么一说,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瞅了叶一程一眼,哼哼道:“心肝是黑的,一张嘴倒挺会说。” 见她连着啃了两个桃子,还要去拿第三个,老叶子忍不住说道: “桃子性寒,你这身子骨跟纸糊的一样,不能多吃。” 叶一程眉尾上扬,上下打量老大爷:“你会医术?” 老大爷傲娇地哼了哼,刚要开口炫耀一番,突然被门口传来的两声咳嗽打断。 叶一程抬眼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头发全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提着热水瓶走进来。 老太太冲叶一程友好一笑:“小姑娘,别听这糟老头子吹牛,他哪会什么医术啊。” 老大爷张嘴要反驳,被老太太狠狠剜了一眼,他只好偃旗息鼓,不满地小声嘟囔: “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东西,结果一夜之间打成糟粕,都不能往外说了……” 普通人听不清老大爷说了什么,叶一程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老头子会的是中医。 那看出她身体虚就再正常不过了。 想起存放在空间里的一箱箱古医书,叶一程决定抽空研究一下,说不定她天资过人,能轻松掌握一门新技能呢? 前世刚考上高中,末世就爆发了,让她彻底失去上大学的机会。 如今回想起来,除了打打杀杀那一套,能让她在这个年代生存立足的技能,竟然一个都不会。 唔,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她制作毒药就挺有一套。 可能是激发了木系异能的缘故,叶一程能轻易掌握植物的习性和效用。 前世她就利用这一点,提取变异植物的毒素,合成了不少实用的毒药。 每次变异动物,比如变异老鼠,变异蚊子或是变异毒虫围城,她合成的那些毒药就派上了大用场。 一小包毒药的杀伤力,比一个异能者还强。 她空间里还有一堆存货呢。 要是日后混不下去了,把这些毒药卖到大老鼠大蟑螂泛滥的广省,应该够她下半辈子吃香喝辣。 不过毒药的数量到底有限,而且生态链十分脆弱,不一定经得住这么造,还是用普通毒草来代替更靠谱。 叶一程越想越觉得有可行,要不是场合不对,她恨不得现在就把空间里的医书拿出来研究。 下午叶一程踏踏实实睡了一觉,醒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她穿上鞋子准备去附近的国营饭店觅食,孟知晓就带着好几个饭盒走进病房。 勾人食欲的香味从饭盒里溢出来,叶一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孟公安,你是特意来给我送饭的?这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神却是没有从饭盒上移开。 叶一程不贪财不贪色,独独面对美食的诱惑毫无抵抗之力。 不夸张的说,一道美食摆在面前,给她十箱黄金十个裸男都不换。 孟知晓看着叶一程这副馋猫模样,笑着把饭盒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 “想着你一个人在医院不方便,我一下班就去食堂给你打包饭菜送过来。” 叶一程听罢,多看了这位女公安两眼,脸上露出十分感动的模样: “谢谢孟同志记挂我,大热天跑来给我送饭。等过两天我出院了,一定要请你吃顿饭。” 孟知晓任务在身,巴不得有机会跟她多接触,又不好意思接受她的邀请: “给你送饭是顺路的事,你不用跟我客气。” 叶一程摇了摇头,眨着一双真诚的大眼睛:“顺路的人多着呢,只有孟同志记得我。” 顶着一张清纯无辜小白花的脸,又露出这么一双小鹿般纯真的眼神,直看的孟知晓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意识到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孟知晓赶紧晃了晃脑袋,心虚地避开叶一程的目光,飞快打开带来的饭盒: “小叶快吃饭吧,闷久了就不好吃了。” 叶一程笑眯眯地接过筷子,一边快速进食一边跟孟知晓唠嗑。 孟知晓眼睁睁地看着她一口气把满满三盒饭菜吃光,还一副意犹未尽没吃饱的样子,开始理解孙桂芬为什么要找神婆了。 这真的很像饿死鬼投胎啊! 呸呸呸,这世上没有鬼! 没有鬼! 不行,她得赶紧把这个情况上报给梁队,再让梁队派人仔细查一下小叶同志的过往。 小叶同志身体的陈旧伤那么多,兴许不是接受特殊训练留下的,而是确实太能吃,被李家人打出来的。 叶一程瞅着孟公安脸色跟变色龙似的变来变去,觉得十分有意思。 怀疑她的身份有问题能理解,但是派这么一个情绪写在脸上的小菜鸡来试探,这是看不起她还是看不起她? 第23章 洗白 饭后,两人一起去水房洗饭盒。 水房里没有其他人,孟知晓就把王家三妯娌跑到派出所,找叶一程索要赔偿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三妯娌的奇葩言论,她语气里还夹杂着几分个人情绪。 叶一程丝毫不意外,反过来安慰孟知晓: “那是她们的问题,咱们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我还要谢谢你们公安同志秉公办理,帮我解决一个大麻烦。” 孟知晓连忙摇头:“都是为人民服务,是我们职责所在!” 叶一程低下头,低落的声音流露出几分苦涩: “这世上喜欢和稀泥的大有人在,就像李大坤孙桂芬虐待我多年,我只是稍微反抗一下,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骂我白眼狼。” 见叶一程主动提起过去的经历,孟知晓立马打起精神: “那是他们没有换位思考,这种人说的指责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没有做错什么。” 叶一程觉得自己应该眼眶一红,挤出两滴眼泪来回应。 可惜泪腺不够发达,她费劲巴拉的眨巴大眼珠子,硬是没能挤出一点水来,只能干巴巴地点头: “是呢,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换成他们被虐待十年,早就一包老鼠药把李家人全送走了。” 孟知晓的眼皮子狠狠一跳,怀疑这是小姑娘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个想法着实危险,她赶紧对叶一程展开思想教育: “以暴制暴会毁了自己,现在是新社会,有法律为受到压迫的人做主。” 叶一程乖巧地点头:“孟同志说的对,不能因为几个人渣,毁了自己的下半生。” 孟知晓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对叶一程怜爱又欣赏。 被李家人虐待多年,小叶还能保持理智,这太不容易了。 此时,孟知晓俨然忘了,李大坤三人那副鼻青脸肿的熊样,是硬生生被叶一程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孟知晓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状似疑惑地问道: “你以一人之力反击了王家三兄弟,要反抗李大坤一家的压迫虐待也不难,你为什么会忍到现在?” 昨天看到李家人的口供,她心里就冒出了这个问题。 梁队也是察觉出异常,对小叶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叶一程似乎没听出孟知晓的试探,脸上扯出一抹苦笑: “孟公安,明明牛的力气很大,能轻易挣脱拴住它的那条绳索,你说它们为什么不反抗鞭打它们的人类,每天任劳任怨的耕地拉车?” 孟知晓脱口而出:“因为它们从小就被拴着,没有挣脱绳索反抗人类的意识。” 话一出口,她突然反应过来。 小叶不就是很小的时候,被李家人拴上了一条无形的绳索么? “第一次被李家人虐待,我想尽一切办法反抗,向街坊邻居求救,向学校的老师同学求救,可是统统都没用,我还被李家人打的更惨了。” 叶一程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大手臂上一道两寸长的疤痕: “这是孙桂芬拿锅铲削的,当时流了很多血,他们没有带我去医院包扎,还把我关在杂物间饿了一天一夜,警告我再敢告状,就把我打死埋院子里。” 孟知晓看着这道狰狞的疤痕,能想象到伤的有多么深。 那时小叶才八岁,还是个小孩子啊,李家人太歹毒了! 叶一程放下袖子,卷起自己的裤腿,露出从小腿肚到脚背的烫伤疤: “有一年深冬,衣服实在太厚我力气小没有洗干净,李成凤直接提起炉子上刚烧开的水,浇在我的腿上,真的太疼太疼了,我直接疼得晕死过去……” 这不是叶一程的亲身经历,她却感受到被开水浇上的那一刻,撕心裂肺地疼痛。 除了这两处疤痕,被衣服遮住的隐私部位,还有至少七八处被虐待留下的痕迹。 更多的浅层伤疤,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可是那些疼痛永远烙印在原主的灵魂上。 “小叶……呜呜……” 孟知晓眼眶通红,噙满了眼泪,根本无法想象面前的小姑娘曾经过的是什么日子。 “别哭啊孟同志,我给你看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哭的。” 叶一程轻轻拍了拍这位感性的女同安,觉得她这样的性子很容易被坏人忽悠,幸好自己不是坏人。 “我知道,我知道……” 孟知晓边哭边不停的点头,为叶一程为何十年没有反抗找到了理由: “是李家人太歹毒了,像驯小牛犊一样驯服你,让你不敢反抗。” 叶一程却笑着摇头:“小时候不反抗,是因为力气小反抗也是徒劳,我只能背着李家人偷偷习武,等待自己慢慢长大,彻底拥有反抗的能力。” 孟知晓懵了,背着李家人习武? 她从哪里学来的武术? 叶一程一眼看出孟知晓的想法,十分干脆的给她解惑: “小时候我认了一位干爷爷,这位干爷爷曾是我爷爷的贴身保镖,我早年我爷爷出国留学,都是干爷爷陪着去的,我的武术也是跟他学的。” 这位贴身保镖真实存在,曾多次在危难之际拼死保护了叶爷爷。 二人名义上是主仆,感情上跟亲兄弟无异。 只是这位老人比叶爷爷早去世半年,因终身未婚也没有孩子,原主在叶爷爷的要求下,在灵堂前认他为干爷爷,并披麻戴孝送他最后一程。 至于学习武术,是叶一程编的。 这位干爷爷已经不在人世,生前也没有其他来往密切的人,有没有教原主武术,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原来是这样,幸好你干爷爷教了你防身的本事!” 孟知晓恍然大悟,完全没有怀疑叶一程话,只由衷的庆幸有这么一个人。 叶一程的情绪低落下来,声音闷闷的: “要是干爷爷在天有灵,怕是会嫌弃我没用,被李家人虐待这么多年。” 孟知晓看她这副模样,心都跟着揪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你能护着自己平安长大,你干爷爷只会为你高兴自豪。” 叶一程不敢相信:“真的吗?” 孟知晓猛点头:“真的,真正关心你的人,不会在意你有没有本事,只在意你是不是好好的!” 明天早上去上班,她一定要向梁队如实汇报。 只要查证小叶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份就没有问题了。 第24章 跟踪 第二天一早,孟知晓早早来到派出所,向梁队仔细汇报了昨天与叶一程的对话。 梁队听完,紧皱的眉心微微放松: “这些情况我会派人去核查,不过在这之前,叶一程同志那边你还是盯着些。” 孟知晓应下来,决定中午去食堂多打一份肉菜,给叶一程送过去。 叶一程昨晚睡得不错,一睁眼就被隔壁陪床的老太太投喂了小米粥和鸡蛋。 这年头粮食精贵,叶一程也不爱占人便宜,当即回馈了老太太六个红彤彤的大桃子。 老大爷看在眼里,忍不住调侃道:“黑心丫头也有大方的时候。” 叶一程笑眯眯道:“这不是看人么。” 老大爷被噎得不轻,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把头扭到一边拒绝说话。 叶一程啧了一声:“真幼稚!” 老大爷更生气了,冲老太太嚷嚷道:“以后不许给这黑心丫头带早饭!” 老太太没理他,笑呵呵地跟叶一程说话。 得知叶一程家里没有长辈,也没有兄弟姐妹,才会连个陪床的人都没有,老太太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疼惜: “我每天要给老头子送三顿饭,小叶不嫌我手艺不好的话,我一起做好了给你带过来。” 叶一程没想到老太太这么热心肠,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从枕头下面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钱票递过去: “这大热的天不能让您白辛苦。” 老太太也没有推辞,笑着接过钱票。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花嫂子提着饭盒走进来: “小叶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烙了几张鸡蛋饼,你快趁热吃。” 老太太有些惊讶,看了看花嫂子,又看了看叶一程,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叶一程的注意力被鸡蛋饼吸引,没有注意到老太太的目光,一脸开心又感动地向花嫂子道谢: “花嫂子大早上给我送吃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花嫂子为人太实诚了,只是请她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饭,她就又是送桃子,又是给她送饭。 昨天王家人闹上门,更是抛下社恐属性,站出来维护她。 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 花嫂子连连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得说道:“昨天就想给你送饭,只是孩子发烧有些闹腾,实在抽不出空。” 叶一程关心道:“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花嫂子疲惫的脸上露出点笑意:“闹腾了一晚上已经退烧了,现在睡的正香呢。” 叶一程点点头,打算明天出院了,去供销社买些孩子吃的东西送过去。 花嫂子的烙饼的手艺不错,鸡蛋饼烙的又软又香,叶一程一口气吃完三张大饼,看得一旁老太太嘴巴都合不拢。 鸡蛋和面粉都是精贵物,普通人家自己都舍不得吃,叶一程自然不会白吃花嫂子的,再次掏钱票递过去。 花嫂子却不肯收:“前天你让我打包了那么多肉菜,这几张鸡蛋饼不算什么。” 叶一程强行塞给她:“一码归一码,那顿饭本来就是我请你的。” 花嫂子还要推拒,被叶一程拉下来的脸色唬住,最后脸色通红的收下了。 家里还有生病的孩子需要照顾,花嫂子待了半个消失就带着饭盒回去了。 叶一程有些无聊,果断走出病房在医院里到处溜达。 据说医院的八卦特别多,还往往十分炸裂,她要亲自验证一下,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 海城人民医院很大,前前后后有好几栋楼。 叶一程在住院部溜达了一圈,没有听到感兴趣的八卦,索性下楼来到隔壁的门诊部。 门诊部比住院部热闹多了,挂号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各个门诊科室门口也都是人。 叶一程转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刚要离开去医院外面转转,突然听见一道耳熟的声音。 她收回伸出去的脚,默默退了回来,瞪着一双眼睛似乎是在看对面墙上贴着的人体图。 右手侧的走廊里,一个其貌不扬、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特征的中年女人,搀扶着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太太走过来: “妈,医生都说了,您的身体是老毛病,只要坚持吃药就不会加重,您不信我的话,总要信医生的。” 老太太佝偻着身子,气息有些喘,手不自觉地抚胸顺气: “我、我这把年纪,早就活够了,不想拖累你和雷雷。你、你还这么年轻,等我走了,你再找一个过日子,不用为阿平一直守着……” 女人的眼眶红了:“妈,您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愿意为阿平守一辈子,跟雷雷一起孝顺您。” 老太太神情动容,也愈发愧疚: “唉,是阿平没福气啊,早早撇下你们娘俩走了……妈有你这个好儿媳妇,有雷雷这个好孙子,这辈子没有遗憾了。” 婆媳俩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路过叶一程时并未多留意。 叶一程眼角的余光看着女人的背影,跟前天晚上遇到的那个代号叫夜莺的女T务渐渐重叠。 还有一模一样的嗓音,她不可能听错。 叶一程觉得自己的运气真不错,出来溜达也能再次遇到女T务。 这一次,一定要弄清这女人明面上的身份。 叶一程悄咪咪的跟在婆媳俩身后,像其他来医院看病的人一样,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牌。 不知是她伪装的太好,还是女人在医院放松了警惕,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 直到扶着老太太来到一楼的窗口拿药,女人掏钱时发现自己把钱包落在楼上的门诊室连忙对老太太说道: “妈,您先站在这里不要动,我上去找钱包。” 老太太没有多想,催促道:“快去快去,别让人拿走了。” 女人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往楼上跑。 叶一程心念一动,默默跟了上去。 这一次女人十分警觉,看似不经意间回头或是弯腰清理鞋面的灰尘,都是在观察周围是否有异常情况。 叶一程看到女人的举动,愈发肯定了心底的猜测。 落下钱包的诊室医生有问题! 这人不是那天晚上跟女人接头的人,就是她的下线。 第25章 密文 叶一程没有跟的太近,隐没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经过一个拐角时,她顺势坐在一张长椅上,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焦虑。 和那些来医院看病的人如出一辙。 前面的女人再次留意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径直走进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诊室。 这个角度,叶一程看不见诊室的情况,也没有刻意跟过去。 前后不到三十秒,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多了一个老旧的钱包。 叶一程看了钱包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面前紧闭的诊室门。 女人神情放松,脚步轻快,从叶一程面前经过时,带起一阵轻缓的风。 听着对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叶一程站起身来到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诊室。 她抬眼看向木门上挂着的小木牌,上面只有简单的五个字——心血管内科。 没有标注出诊医生的姓名。 叶一程没有在意,上前一步用力推开诊室的门。 哐当一声巨响,正在伏案写字的高子桥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刚写下的东西站起来。 见门口站着一个满脸怒火的瘦弱女同志,高子桥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是谁?擅自闯进来是要干什么?” 叶一程没有回答,目光迅速扫了眼他的身高体型。 一米七出头,中等偏胖身材,不是那天晚上的小矬子。 叶一程心里作出判断,怒气冲冲地冲进来,重重推了高子桥一把: “你个庸医,我家花了那么多钱,你都没有把我奶奶的病治好,治不好病你当什么医生!” 高子桥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趔趄,一屁股摔坐在椅子上,露出笔记本上被他遮挡的文字。 叶一程5.3的视力精准的落在上面,结果这一看差点气死。 特么末世前那些医生在病历本上鬼画符就算了,怎么这个年代的医生也是这个德行? 见叶一程一来就动手,还大骂自己是庸医,高子桥气得眼镜都歪了,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 “医生也是人,不是所有病都能治好。你一个年纪轻轻读过书的同志,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叶一程胡搅蛮缠:“我不管,你没治好我奶奶,还害得我家掏空家底,就是你医术不行!” 说罢,她瞪着高子桥:“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去委员会举报你!” 听到“举报”两个字,高子桥蓦地变了脸色,语气缓和下来: “这位同志,你有话坐下来好好说,先告诉我你奶奶是什么病,兴许还有其它更有效的治疗办法。”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叶一程直接发疯,伸手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掀了: “我奶奶已经死了,都是你个庸医没用,耽误了我奶奶的病!” 说完,趁高子桥狼狈躲避的间隙,她一把抓住被掀到半空的笔记本,从中撕开成两半,用力往他头上砸。 实际上,叶一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将“鬼画符”下面那一页撕了下来,火速扔进空间里。 她没有直接拿“鬼画符”,以免打草惊蛇引起对方的怀疑。 笔记本上没有标注页码,她也不担心对方会发现笔记本少了一页。 “疯子!疯子!” 高子桥的脑袋被砸得生疼,顾不得维持形象对叶一程破口大骂,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诊室里的动静,很快吸引其他诊室医生以及病人的注意,纷纷朝着这里涌来。 叶一程目的达到,一边往外走一边扭头指着高子桥骂: “你给我等着,等我办完奶奶的丧事,我还会来找你的!” 放完狠话,叶一程挤开人群,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一个同事走进去,关心地问道:“高医生,你没事吧?” 高子桥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种事在所难免,只是没想到那位女同志如此粗鲁,直接在我的诊室动手。” 说罢,他看向满地的狼藉,突然脸色微变,急忙寻找被撕烂的笔记本。 同事不明白高子桥的紧张,下意识帮他一起找。 高子桥先他一步找到了笔记本,见自己刚才写的东西还在,他暗暗松了口气,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看来那女人确实是来找茬的,不是自己暴露了。 叶一程站在门诊部大门外,看了眼食品厂家属院的方向,没有立马去探听夜莺明面上的身份。 已知夜莺住在家属院,丈夫阿平去世,有个小名叫雷雷的儿子,还有个患有心脏病的婆婆。 这么多有效信息,随便找家属院的人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张纸上的信息,看那个疑似T务的医生的反应,内容应该不简单。 叶一程没有回病房,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一支铅笔,开始在那张空白纸页上轻轻涂抹。 不一会儿整张纸被灰色覆盖,钢笔书写留下来的痕迹显露出来。 看着一模一样的“鬼画符”,叶一程烦躁地挠了挠头,只得掏出纸笔依葫芦画瓢的一个个模仿出来。 写完后,叶一程再三确认,上面不是汉字,也不是鸟国字,而是她所不知道的一种密文。 这下她的脑袋更疼了。 思来想去,叶一程决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出去。 只是扔给谁好呢? 今天派出所的事情有点多,孟知晓忙的中午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便托人去食堂打饭给叶一程送过去。 下午下班后,大多数同事陆陆续续回家了,只有孟知晓和另外两名同事在加班。 临近九点,三人终于完成工作。 孟知晓的家离派出所不远,每天都是步行上下班。 她在门口与两位同事道别后,就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孟知晓听见对面传来踏踏的脚步声。 她随意看了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分不清是男是女。 孟知晓没有在意,继续迈步往前走。 再走两分钟,她就能到家了。 两人越走越近,错开的瞬间,孟知晓被对方轻轻撞了一下。 第26章 夜莺上门 以孟知晓的身手,可以避开对方的撞击。 只是那人预判了她的预判,在蹙起眉头刚要质问时,掌心就被强行塞入一个纸条。 孟知晓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回头看过去。 就看到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加快脚步,眨眼间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孟知晓的掌心摩挲着纸条,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攥紧纸条急匆匆地往家里跑去。 叶一程扔完烫手的山芋,脚步轻快地回到医院。 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回到了病房。 隔壁床的老大爷睡的很沉,根本不知道叶一程出去过。 第二天老大爷醒来时,那叫一个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老太太过来送早饭,他手舞足蹈地说道:“昨晚我睡的特别好,比咱们刚结婚那会儿还好,一整宿没有醒,也没有做梦。” 老太太一听,脸上露出喜色:“看来这次医生开的药对症了。” 老叶子微微点头,矜持道:“还行。” 一旁的叶一程不语,只一味的吸溜面条。 她调制的安息香,对普通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啊。 说起来,这安息香是叶一程制作毒药的失败品。 原本她是想制作毒香,毒死成片出现、个头有篮球大的变异蚊子。 只是不知道哪个步骤出了岔子,那一批安息香对变异蚊子一点用都没有,却歪打正着对患有严重睡眠障碍的普通人有奇效。 只要睡前吸一口安息香,不管失眠问题有多严重都能秒睡,一夜睡到天亮且没有任何负面作用。 吃完满满一盘面条,叶一程满足的拍了拍肚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出院。 老大爷见状,脸上写满不赞同: “小姑娘,你的身板要好好养,这么快出院干什么。” 这妮子掏钱票很大方,不像是没钱住院。 叶一程头也没抬,嘴里蹦出五个字:“这里太无聊。” 老大爷无言以对。 住院确实挺无聊的,他也好想回家找老伙计下棋喝茶。 叶一程的东西不多,三两下就收好了。 她提起布包,笑着同老太太道别:“这两天多谢您的照顾。” 老太太摆了摆手,好心叮嘱道:“回去后好好养身体,不差钱的话多买点肉蛋,你还年轻能补起来。” 老头子偷偷跟她说了,这孩子身子亏空的厉害,能长这么大简直是奇迹。 虽然补清楚这孩子遭遇了怎样的磋磨,但是看她坚韧乐观的很,只要把身子养好了,想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差。 叶一程收起笑容,语气真诚:“我会的。” 老爷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叶一程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冲老爷子咧嘴一笑: “都土埋半截脖子的人了,以后别再半夜偷摸吃东西。” 老叶子难以置信,狠狠地瞪了叶一程一眼。 这个臭丫头,说好了保密的,结果当着老伴儿的面掀他的老底,实在是太过分了! “好啊,我就说你住院这么久,病情一直不见好转,原来是背着我偷吃……你对得起老娘这些天的辛苦照顾吗?” 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一改往日的平和温柔,直接上手掐老爷子的软肉。 “我错了我错了,婉君,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爷子完全不敢躲,更不敢还手,只扯开一张老脸陪笑,希望能换得老伴儿的心软。 可惜他半夜偷吃的举动,触及到老太太的底线,老太太哪肯轻易原谅他。 看着老爷子被掐得满床打滚嗷嗷叫,叶一程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就差原地给老太太鼓掌加油。 等“酷刑”结束,老爷子满病房找罪魁祸首算账,人早就跑没影了。 叶一程一路哼着红歌回到家,发现院门没有上锁,里面隐隐传来李大坤父子的说话声。 呵,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还敢出现在她的地盘,这是真不怕死啊! 脸上的轻松愉悦消失,叶一程推开院门大踏步走进院子。 李家父子正坐在客厅里吹风扇,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齐齐回头看过去。 当看到门口逆光而立的人时,父子俩的脸色唰的变了,慌忙站起来对叶一程露出一个恭顺不失讨好的笑容。 “小程,你回来了。” 李大坤十分有眼色的走上前,准备接叶一程手上的行李。 啪! 李大坤的左脸挨了重重一巴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啪! 右脸也挨了一巴掌,力道一样,掌印一样,肿胀程度一样,两边脸十分对称。 叶一程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冷汗涔涔,嘴角流血的李大坤: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提行李。” 李大坤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肿胀的脸上还要挤出讨好的笑容: “是是是,是我不配,以后没有你的吩咐,我和大龙绝不碰你的任何东西。” 被提及的李成龙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根本不敢抬头与叶一程对视,生怕她也给自己甩两个耳光。 叶一程把行李往沙发上一扔,指着大门口的方向说道: “这里是叶家,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不准再踏进这里半步。” 李大坤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讨好,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李成龙却是求之不得,急忙扯了扯他的袖子: “爸,这里再好也不是咱们的房子,还是收拾东西搬回老房子吧,回头找人好好修一修,跟新房子没两样。” 爸妈在老房子藏了不少钱,到时候把隔壁院子买下来打通,就算比不上眼前这座宽敞的房子,也差不到那里去。 李大坤摸了摸旧伤没好又添新伤的脸,又看了眼随时会动手打死他们的叶一程,到底还是觉得保命重要,艰难的同意了李成龙的提议: “好,咱们搬回老房子。” 李成龙大喜过望,飞快跑去房间收拾东西,生怕慢一步亲爹就会反悔。 见儿子这么开心,李大坤心里的不甘微微消解,也开始琢磨改造老房子的事来。 此时,父子俩不知道,他们的退路老房子,已经被叶一程拆了,藏在里面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 叶一程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吹风扇,冷眼看着父子俩大包小包收拾东西。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身,紧接着传来一道让人意想不到的声音: “李大坤同志,你在家么?” 是夜莺! 第27章 绊脚石 叶一程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李大坤也不敢使唤她,急忙跑到院子里开门。 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李大坤的脸上露出几分意外:“田心梅同志,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女人和他媳妇一样,是从乡下嫁到城里来的。 后来她男人突发疾病死了,就接她男人的班成为食品厂的工人。 寡妇门前是非多,平日里她总是埋头干活,几乎不跟男同志打交道。 跟其他女同志的关系也很淡,在厂里几乎是个透明人,今天却跑到这里来找他。 “李大坤同志,我有点事想求你帮忙。” 田心梅似乎很怕被人说闲话,刻意往后退了一小步,与李大坤拉开一米远的距离。 李大坤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便收起自己刚刚生出的小心思: “田心梅同志你说,只要我能帮的上我一定帮!” 他被抓到派出所关了几天,恐怕消息在就在食品厂传开了。 正好借田心梅所求的事挽回名声,不能让厂里的领导同事觉得他是坏分子。 见李大坤这么好说话,田心梅的神情放松了几分,目光看向眼前宽敞的大院子: “我娘家的亲戚在城里找到了工作,想把爱人孩子都接过来,只是他的单位没有房子分给他,就想在外面租两间屋子。” 说着,田心梅面带恳求地看着李大坤: “你家的院子宽敞,家里人也少,能不能腾出两间屋子租给我亲戚?他跑了半个月没找到合适的,我就想到了你家。” 一听有钱可以赚,李大坤心里一喜。 他刚要点头应下,突然想起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子,而且马上要被扫地出门了。 李大坤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下意识朝屋子里看了眼,明明没有看到那个煞星,他的背脊里还是迅速冒出一股凉意。 看着面前一脸期待的田心梅,李大坤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田心梅同志,不是我不愿意租房子,是这院子不是我家的,我和我儿子马上就要搬出走了,刚才就在屋里收拾东西。” 都被关进去过,李大坤也不怕再次丢人,直接坦白了自己被扫地出门的事。 田心梅张了张嘴,没想到计划的好好的事,竟然会出这种岔子。 李家人都在这里住了十年,竟然还没有把这座院子拿下,真是废物! 田心梅对李大坤的无能极为鄙夷,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语气里透出几分恳求: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座院子的主人在哪里,也许她愿意腾出两间屋子出租。” 李大坤却没有立马回应,害怕让田心梅进院子,会招来叶一程的毒打。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回头,就看到叶一程慢悠悠地踱步走过来。 李大坤打了个激灵,直起的腰一下子弯了,根本不敢抬头跟她对视。 叶一程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目光落在田心梅的脸上,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你想租我家的房子?” 田心梅暗中打听过李家的事,知道这座院子真正的继承人是谁,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到叶一程。 想到最近李家发生的巨变,与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有关,她心底生出一丝警惕,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你是李大坤同志的表侄女小叶同志吧,我叫田心梅,是食品厂的工人,今天登门是想替亲戚租你家两间屋子,每个月给八块钱租金,不知小叶同志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海城是大城市,租金比小地方高出不少。 通常一间屋子的租金在两三块之间,两间屋子给八块钱,算是很高的租金了。 田心梅觉得叶一程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现在又要把李大坤父子赶出去,以后怕是要喝西北风。 每月八块钱的租金省着点花,够叶一程顿顿喝稀粥配咸菜,她没有理由不同意。 田心梅设想的很好,叶一程却不按套路来,语气散漫地吐出两个字: “不租。” 什么? 田心梅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小叶同志不愿意?是对八块钱的租金不满意吗?” 叶一程懒得跟一个田心梅装聋的人废话,转身朝着李大坤的屁股踹了一脚:“送客。” 李大坤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满,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对田心梅的迁怒上前关门: “田心梅同志,这屋子不租,你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说完,也不管田心梅作何反应,哐的一声大力将院门关上。 被关在门外的田心梅,实在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对待,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阴狠地盯着紧闭的院门。 好,好,真是好得很! 看来之前是她没有探听清楚,误以为这个刚成年的少女好应付。 既然这是计划里的绊脚石,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客厅里,叶一程思索田心梅突然要租这座院子的目的。 田心梅明面上的身份是乡下人,意味着娘家的日子并不富裕。 普通人刚进城定居,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田心梅的亲戚却愿意高租金租房住。 如此反常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亲戚不是真亲戚,她十有八九是冲着叶家密室来的。 叶一程没有忘记,那天晚上,田心梅因为一件找了三年没有找到的东西,与上线起了争执。 这件东西是什么呢? 会不会就在她收进空间的那些箱子里? 叶一程把密室里的箱子收进空间后,一直没有打开仔细查看,搞不好里面真有田心梅在找的东西。 要真是这样,田心梅不可能轻易放弃,肯定会找机会潜进来。 “啧,小孟同志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叶一程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实在不想把扔出去的烫手山芋又捡一半回来。 房间里,打包好东西的父子俩,正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偷偷看叶一程。 见她脸色变来变去心情似乎不太好,两人的心不由自主地高高提起,直觉这个煞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们离开。 第28章 净身出户 父子俩的直觉成真,当他们提着大包小包,跟做贼似的准备离开时,散漫的女声幽幽响起: “既然东西收拾好了,以前的账也该清算了。” 父子俩头皮发麻,手脚不自觉的发软无力。 几个沉甸甸的行李包,咚咚几声全掉在地上,他们却不敢弯腰去捡。 李大坤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佝偻的身形极尽卑微: “小程,那五千块钱还有票证,都一张不少的给你了。已经花掉的那些钱,我们现在真拿不出来。” 叶一程斜靠在沙发上,右手点了点茶几上的纸笔: “没钱还就写欠条,看在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情分上,只给你们翻一倍,连本带息还我六千块。” 哼,真以为叶家的钱是那么好花的? 什么?六千块? 李家父子被叶一程的狮子大开口震懵了,没有一个人有勇气承认这笔债务。 六千块,那可是六千块! 全家人不吃不喝攒五六年,才能攒够六千块! 这个女人的心是煤渣做的吗? 太黑了,太黑了! 李大坤根本不想写欠条,却又无力反抗叶一程的重拳。 他怕不写欠条,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屋子。 李大坤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鼓起所有的勇气,一步一挪艰难地走到茶几旁,“扑通”跪在叶一程脚下: “小程,看在我太奶奶和你爷爷是姑侄一场的份上,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父子一马,这六千块钱我们砸锅卖铁也还不上啊!” 话音刚落,胸口就挨了重重一脚。 “啊——” 李大坤痛到面目扭曲,倒在地上翻着白眼,一口气堵在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拼命呼吸也喘不上气。 “爸,爸,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 李成龙惊慌失措地扑过来,扶起李大坤拍胸口顺气。 叶一程站起身,走到父子俩面前,抬脚踩住李大坤的右手来回碾: “你不配提我爷爷。” 李大坤再次痛到面目扭曲,只觉得自己的五根手指都要被踩烂了。 李成龙扑上来,想要拯救李大坤的手: “你放开我爸,你快放开我爸!” 叶一程自然不会对主动凑上来沙包客气,挥拳如风打在他的脸上。 “唔——” 李成龙摇摇欲落的几颗牙齿,再也承受不住这一次暴击,和着一口鲜红的血喷了出来。 叶一程收回手,冷冷地看着李大坤: “当年你家破落穷的米糠都吃不起,我爷爷看在那位姑祖奶奶的份上,几十年如一日的接济你们家,没有让你们在灾年里饿死。” “后来你家只传下你这个白眼狼,我爷爷还是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帮你跟孙桂芬找到正式工作,让你们彻底在海城站稳脚跟。” “可你们是怎么回报爷爷的?” 说到这里,叶一程的脸色更冷,看向李大坤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杀意: “你们鸠占鹊巢虐待他唯一的孙女,抢走他给孙女定下的婚事,把他高烧的孙女丢在杂物间不管不问,任由她在绝望中死去……” 说到这里,叶一程俯身扣住李大坤的脖子,一道发丝粗细的木系异能直接钻进他的大脑。 “啊啊啊——” 李大坤一个普通人,哪里受的住异能的冲击,双手抱头满地打滚,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被千万根针刺的痛苦。 “爸,爸,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李成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陷入极度痛苦中的李大坤,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大声呼喊。 李大坤的感官被极致的痛楚占据,根本听不到李成龙交际地呼喊。 很快,他沾满尘土地衣服被冷汗浸透,双手的十个指甲全部折断,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血腥气。 饶是这样,依然无法缓解半分头疼带来的痛苦。 叶一程冷漠地看着,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比起失去生命的原主,只是给他吃点苦头根本不够! 这场酷刑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李大坤痛的死去活来。 恍惚间,他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承受阴间最严酷的惩罚。 等一切结束,李大坤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整个人都虚脱了,连动一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叶一程重新坐回沙发上,语气恢复了散漫:“六千块的欠条,一分都不能少。” 这一次,李大坤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刚才那股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的疼痛,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眼前这个根本不是人,是来替真正的叶一程复仇的厉鬼! 在李成龙的搀扶下,李大坤颤颤巍巍地走到茶几旁,双膝慢慢跪到地上,抖着手拿起笔开始写欠条。 写完后,父子俩分别写下自己的大名,并且按下鲜红的拇指印。 叶一程随意看了眼,就把欠条收起来,下巴朝大门口抬了抬: “你们可以滚了。” 父子俩如蒙大赦,相互搀扶着准备去提那几个行李包。 结果还没碰到提手,那道会让他们日日做噩梦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在这里住了十年,都没有跟你们算租金,看在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情分上,我吃点亏收下这些破烂,就当做你们付的租金了。” 父子俩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像是两尊雕塑半天没有动。 最终,两人两手空空的离开了叶家。 要不是担心影响市容,叶一程都想让他们脱下身上的衣服再滚。 唉,她还是太善良了! 李家父子“净身出户”,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唯一的老房子还被拆成危房,他们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好过。 叶一程才不会管这两个人的死活,把几包行李丢进杂物间,打算抽空去趟黑市当二手货处理掉。 这些年李家人过得无比滋润,吃的穿的远超普通人。 衣服棉被床上用品完好无损,哪怕当二手货处理掉,卖个百八十块不成问题。 还有那两辆自行车,被李家人养护的很好,骑了好几年保持八成新,至少能卖两百块。 估摸着即将有三百块钱到手,叶一程心里美滋滋的,决定今晚就把异能升到二级,然后趁黑去干一票大的! 第29章 全完了! 李家父子两手空空的离开叶家,顶着烈日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老房子。 李成龙掏出一把钥匙,来回捅了好几下,才捅开锈迹斑斑的大铁锁。 与前两天为逃避毒打,暂时来这里住的心境不同,李大坤看这座老房子哪哪不顺眼。 他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娶妻生子。 但是他厌恶这里。 厌恶它的偏僻,厌恶它的狭小,厌恶它的昏暗,厌恶它周围的一切…… 它的存在,始终提醒着李大坤曾经的贫穷和落魄。 他需要低声下气、极尽讨好才能求得叶家的接济,谋到食品厂的工作,在偌大的海城活的像个人。 李大坤一把拉开李成龙,阴沉着脸抬脚大力踹开老旧的院门。 哐当一声巨响,历经几十年风雨的老院门不堪重负,直接从中间碎裂开,发出一道粗哑的悲鸣。 “没用的废物,连一脚都撑不住,明天就把你劈了当柴烧!” 李大坤憋在胸口郁气没有消减半分,又是一脚踹在摇摇欲坠的院门上。 这一次,老院门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倒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埃。 李成龙沉默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制止,也没有出言安慰。 在老院门倒下的一刻,他仿佛也要支撑不住了。 李大坤踩着老院门走进院子,下一刻却僵在了原地。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迅速充血一片猩红,微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爸,你怎么了?” 李成龙没有发现李大坤的异常,见他堵在门口不肯进去,不由得纳闷的擦着狭窄的门洞挤到他身侧。 然后他就看到了眼前满地狼藉,犹如被猪拱了一遍的院子。 这、这是哪个缺德冒烟的混蛋干的! 李成龙生气归生气,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放低声音安慰明显不对劲的李大坤: “爸,没事的,等太阳下山了,咱们把院子收拾干净,不影响住人。” 说着,他就扯着李大坤往屋里走。 院子里没有树荫遮挡,站在这里实在太热了。 “啊——” 李大坤爆发出凄厉的惨叫,一把推开拉着他的李成龙,踉踉跄跄地往堆满杂物的墙角扑去。 没走几步,就被老院门的残片绊倒,狠狠的摔在满是碎瓦片的地上,手掌和膝盖顿时血肉模糊。 李大坤仿佛感觉不到疼,双眼死死地盯着墙角,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拼命扒拉那些杂物,寻找藏在里面的东西。 李成龙被李大坤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凑上去问他在找什么。 很快,墙角的一堆杂物被扔的满院子都是,好几次差点砸到李成龙的脑袋。 李大坤满心满眼都是他藏在这里的宝贝,根本顾不上李成龙。 只是当他移开破水缸,看到露出来的坑洞空空如也,他终于承受不住这个沉重打击,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李成龙吓得魂都快没了,急忙扑上去掐李大坤的人中。 直到掐出血来,李大坤才睁开眼,眼里却是黯淡一片,仿佛失去了灵魂。 李成龙心里一突,小心翼翼问道:“爸,是不是你藏在这里的钱不见了?” 李大坤没有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坑洞,干裂起皮的嘴唇开开合合: “没有了,都没有了,我的大黄鱼没有了……” 说完,他眼底又浮现出一丝微光,没有理会李成龙的呼喊,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进敞开的屋子里。 等李大坤把藏钱的地方来来回回仔细翻找三遍,连根毛都没有找到时,他眼底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辛苦多年攒下的家底,一夕之间全没了! 李大坤沉浸在痛失所有财物的打击中,忘记检查藏账本的大门底座,不知道还有更严重的事情等着他。 罪魁祸首叶一程不知道,自己临时起意把老房子洗劫一空,会刺激得李大坤几乎失去了半条命。 整整一下午,她都在房间里吸收能量珠,并顺利突破成为二级木系异能者。 双眸睁开的霎那,叶一程眼里的锋芒一闪而过。 窗台上随风摇曳的太阳花,吸收了逸散的少许能量,叶片变得油亮光泽,花色更加浓艳逼人,与普通太阳花的差异极大。 叶一程屈指轻轻弹了弹它的花冠,随即去衣柜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出来,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正好去国营饭店吃晚饭。 锁上院门走出没几步,叶一程遇到从菜园子回来的花嫂子。 花嫂子见她这个时间点出门,就知道这是准备去国营饭店。 这个老实又社恐的女人纠结了一下,到底没忍住开口劝说: “小叶,你现在没有工作,钱票方面能省就省,能多买不少粮食自己做饭吃。” 叶一程知道花嫂子是为她着想,怕她一下子把钱票花完了后面会饿肚子,便笑眯眯地说道: “我心里有数,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 花嫂子听她这么说,很识趣的结束这个话题: “你心里有数就好,要是嫌天热不愿做饭,你可以来我家里吃,多煮两把米的事。” 话一说完,花嫂子就想起叶一程惊人的饭量,开始思考家里的锅能不能煮熟这么多饭。 叶一程嘴上爽快的应下:“行,哪天我想尝嫂子的厨艺,就去嫂子家蹭饭。” 两人各有各的事,简单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叶一程到了国营饭店,照例把今晚供应的菜肴全点了一遍。 她会吃一半打包一半,放到空间里存着。 只是这么一来,叶一程手里的粮票肉票急速减少,最多还能支撑两天。 吃饱喝足,她拎着打包好的饭盒离开,寻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扔到空间,朝着石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石主任有祖上留下来的宽敞房子,没有跟家人挤食品厂家属院的筒子楼。 他家离国营饭店有点远,叶一程溜溜达达走了一个小时才到。 这时,天恰好黑了,街上没什么行人,正适合干坏事。 第30章 夜探曾家 石家独门独院,格局和叶家差不多,就是面积小了些。 不过住一家三口十分宽敞,这一点连厂里的几个大领导都羡慕。 这年头,吃口肉难,要住大房子更难。 城里不少人家三世甚至是四世同堂,一家七八口挤在四五十平方的小房子里。 夜里睡觉放个屁,来不及开窗通风,屁味就被人力新风系统排掉了。 此时,石家人已经洗完澡上床歇下了。 石主任心里藏着事,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石夫人也被这动静弄的没法睡,果断伸手探向丈夫的裤衩子。 石主任两眼一瞪,一巴掌拍开她的手:“干啥呢!” 石夫人翻了个白眼:“你说干啥!” 说着,手又伸了过去,刚才更加急切: “都怪你没用,害得老娘这么多年,只生下建仁这一个儿子!” “今天去供销社买东西,碰到刘美娟的儿媳妇抢鸡蛋,人家刘美娟都四十四了,三天前又给她家老王添了个老儿子。” 石夫人越说越气,改摸未掐狠狠给了石主任一下。 “撕——” 石主任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是底气不足不敢发火: “孩子生一个就够了,你看看你那些老姐妹老同学,一生就是七八个,每天跟个老妈子一样围着男人孩子转,哪个有你悠闲自在还有钱?” 石主任越说底气越足,倒是不忘哄身侧的母老虎: “你看看你的脸,看看你的身材,比跟你同龄的女同志好看多了,你男人我走在外面,别人都羡慕我有福气。” 石夫人被哄的心花怒放,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虽然自己的男人床上功夫不行,年轻的时候就没让她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但是为人大方啊,每个月的工资全上交,还不过问她怎么花。 除了床上这点事外,他在其他方面挑不出毛病。 石夫人觉得自己应该知足,再抱怨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心态一下子平和下来,语气温柔地问丈夫: “那你一直睡不着,是有什么心事?” 石主任暗暗松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男人我能解决。” 石夫人不信,语气又强硬起来:“你要是不说,今晚裤衩子别想穿上了。” 石主任:“……” 母老虎!悍妇! 最终,石主任还是如实说出自己的烦心事。 石夫人听完,气得一骨碌坐起来: “那个姓曾的真不是东西,他侄子是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没数吗,竟然祸害人家无辜的女同志,他也不怕遭报应!” 石主任吓得赶紧堵住她的嘴巴:“你小点声,被人听见咱们全家遭殃!” 石夫人还是气不过,又重重地掐了他几下: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 石主任躺着中枪,心里叫苦不迭,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安抚母老虎的情绪。 房间里,夫妻俩一个义愤填膺,一个附和安慰,没有发现窗户外面,有人趴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听墙角。 叶一程没想到石建仁那个油腻男,竟然有一对品格不错的父母,他这算不算基因突变? 特别是石夫人,听完曾厂长与李大坤的合谋,第一反应不是关心石主任能否应对,而是为一个陌生的姑娘鸣不平。 由此可见,石夫人是个好人。 石主任甘心成为妻管严,自然是对石夫人有真感情,这也间接他与石夫人三观一致,不屑与曾厂长那种人为伍。 不过叶一程不是武断的人,石主任究竟是不是表里如一,还需要谨慎的印证一下。 她看了眼两米外的百年大榕树,意念一动手上多了一支安息香。 点然后的安息香,散发出极淡的草木香气,闻起来沁人心脾。 叶一程是异能者,不受安息香的影响。 袅袅青烟透过纱窗飘进屋子里,仅仅一个呼吸的工夫,石家夫妻痛骂曾厂长的声音戛然而止。 叶一程收起安息香,并没有第一时间破窗进去。 她指尖一动,二级木系异能迅速钻入地下,不要钱似的往榕树的根部涌去。 刹那间,在肉眼看不见的地下,榕树庞大的根系像是被打了鸡血,快速的深入这座院子每一寸土地。 几根极细的树根长出地面,眨眼的工夫爬上墙面,末端无声的透过窗户缝隙钻进屋子里。 这些根系有目的的伸向角角落落,探查里面是否藏有石家不该有的东西。 施展这种大范围技能,必须达到二级或二级以上。 这也是上次洗劫李家的老房子,叶一程只能靠一双手折腾的原因。 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探查了三遍,仅仅发现了三处可疑的地方。 叶一程掏出匕首,拨开门闩进入室内,亲自查看这三处可疑的地方。 结果这一查,直接把自己整无语了。 这三个可疑的地方,藏得竟然三箱被打成禁书的书籍。 如《金某梅》《红某楼》《水某传》等,还有一些翻译成华语的国外书籍。 小黄鱼大黄鱼或是成箱的大团结,那是一样都没有找到。 叶一程不放心,仗着石家人不会中途醒来,像在自家似的到处探查。 结果再次一无所获。 叶一程不再迟疑,果断从空间里取出李大坤的犯罪证据,放在石主任的枕头旁,让他醒来一眼就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叶一程小心抹去自己的痕迹,离开石家朝着曾厂长家而去。 与石主任不同,曾厂长就住在食品厂家属院。 他级别高,住的是相对宽敞的干部楼,房子在采光好,上下方便的三楼,还是东首。 原主被李家人虐待,无比迫切的想要逃离他们的掌控。 只是她想尽办法都没用,最后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曾厂长身上。 她觉得曾厂长是食品厂最大的领导,只要他肯出面震慑李大坤,李家就不敢对她太过分。 可惜原主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她冒着寒风在家属院门口等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等到曾厂长回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冷漠的赶走了。 此时,曾厂长不知道自己的招惹了一个怎样可怕的煞星,正志得意满的跟自己的亲弟弟喝酒。 第31章 藏宝 “大哥筹谋了这么久,总算跟委员会的张主任搭上了关系,大哥步步高升指日可待啊!” 曾老二红光满面的给曾厂长斟酒,露出几分小人得志的张狂:“托大哥的福,以后看这海城还有谁敢笑话我!” 唯一的儿子是个精神病,不发病时偷窥女同志,发病时见人就打,这些年是个人都敢当面笑话他。 笑话他亏心事干多了,才会遭报应生出一个精神病儿子。 现在大哥攀上委员会的张主任,他这个弟弟也跟着水涨船高。 以后谁再敢笑话他,就让委员会把人关进去,哼! 被亲弟弟奉承讨好,曾厂长心里愈发自得,面上一副淡然的模样: “正好志刚要结婚了,到时候我请张主任吃喜酒,你和弟妹别舍不得钱,就在国营饭店订几桌。” “大哥,张主任这样的大忙人,真的有空来咱家吃喜酒?” 曾老二激动地直搓手,眼睛比头顶的灯泡还亮:“要是真能请到张主任,这喜酒我肯定安排在国营饭店!” 曾厂长直接给准话:“这个面子张主任肯定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天就让志刚在家陪他媳妇,好早些让你抱上大胖孙子。” 曾老二的脸色僵了僵,又很快恢复正常:“大哥放心,志刚不会出现在酒席上!” 大哥嘴上不说,心里对志刚是嫌弃的。 因为有个精神病侄子,外人提起时大哥也会觉得没面子。 兄弟俩一边喝酒,一边商量如何招待张主任,没有发现相隔不到一米的外墙上,趴着一个纤瘦的黑影。 叶一程像只壁虎紧紧贴着墙面,脚下是一条被木系异能强化的粗壮藤蔓。 听着屋里兄弟俩的对话,她的眉头挑了挑。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张主任? 这个张主任是海城委员会主任,有他给姓曾的做靠山,石主任想扳到他难如登天。 说不定他自己的前程和小命都要赔进去。 不对,她想收拾的人是李大坤一家,拔除跟他沆瀣一气的曾厂长只是顺便。 怎么现在要收拾的人跟葫芦娃似的,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呢? 她这是捅了坏人窝吗? 叶一程心里疯狂吐槽,明明她今晚来曾家,仅仅是想弄点钱票花花而已。 屋子里的对话还在继续,兄弟俩几杯酒下肚,聊天的尺度越来越大。 “老二,那、那批东西记得藏好,千、千万别对任何人透露,不、不然张主任都保不住咱们。” 曾厂长大着舌头对弟弟千叮万嘱,生怕曾老二这边出岔子连累到自己: “等、等过阵子那些人把东西运走,咱们拿到他们许、许诺的钱款就收、收手,不再干、干这种随时掉脑袋的事。” 曾老二听完,惊的脑子都清醒了: “大哥,这生意咱们干的好好的,就这么收手是不是太可惜了?” 见弟弟不乐意,曾厂长的脸色沉下来,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有命赚钱也得有命花,之前赚的那些够你一家吃香喝辣,做人要懂得知足!” 曾老二心有不甘,却不敢违抗曾厂长:“好。” 见他答应了,曾厂长的脸色好了几分,耐着性子跟他分析其中的风险: “那些人的身份不简单,连我都查不出他们的来历。如今的局势你也清楚,万一哪天他们出事,咱们也得跟着遭殃。” 曾老二还没有被贪婪冲昏头,被大哥这么一说,他的背脊冒出一层冷汗: “嗯嗯,大哥说的对,我都听大哥的!” 屋外,竖着耳朵偷听的叶一程精神一振,直觉这兄弟俩口中提到的“那批东西”不简单。 这年头是不许私人倒买倒卖的。 像黑市倒卖一些日用物资还好,要是倒卖的东西损害到公家利益,那事情就大了。 叶一程对那批东西产生了浓浓的兴趣,要是能知道是什么,兴许可以抓个现行,一次性把这两人都解决了! 时间不早了,桌上的酒菜也吃的差不多,曾老二被曾老大送出了家门。 叶一程略作思索,果断选择下楼,跟上骑自行车离开的曾老二。 曾老二带着几分醉意,自行车骑的东倒西歪,速度也不快。 好在这个时间点,街上没有行人,不然像他这样很容易出事故。 叶一程紧紧跟在后面,靠两条腿还算轻松。 二十分钟后,曾老二驶入一条僻静的巷子,在一个独门独院前停下。 叶一程以为这里是曾老二的家,趁他摸出钥匙开门之际,先一步跃上墙头,与紧挨着院墙的大树融为一体。 她的动作轻巧灵敏,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已经开门进院子的曾老二丝毫没有察觉。 叶一程隐藏在树干后面,看着曾老二打着手电筒走进屋里。 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的卧室,里面仅有一张床一套桌椅,几件衣服随意堆在床头,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叶一程有些纳闷,曾老二没跟老婆儿子住一起? 如她猜测的那样,曾老二是一个人住。 他儿子患有严重精神病,隔三岔五就会犯病,之前还把机械厂副厂长的儿子打进了医院。 人家知道他有病,倒是没有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只是让曾老二把人送到乡下看管起来。 曾老二也担心儿子哪天又打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就让老婆带着儿子回乡下生活,每月给娘俩一半的工资。 机械厂家属院人多眼杂,曾老二怕自己私下里干的勾当被发现,索性在这里租了一个小院。 这院子和李家的老房子差不多,是一室一厅的格局,住一个人倒是十分宽敞。 曾老二的心情不太好,进屋后没有立马洗漱,而是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起身出门,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 这是一口老水井,打水的方式十分原始,就是绳子系在水桶上,再把水桶扔下去。 叶一程以为曾老二准备打水洗澡,谁知他竟然坐在井口,双手扒在井边,两条腿一伸就下去了。 这是一口枯水井! 叶一程眼睛瞪大,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曾家两兄弟所说的东西,就藏在这口枯水井里。 第一次跟踪就有发现,简直运气爆棚! 第32章 第二个烫手山芋 叶一程蹲在墙头,耐着性子等曾老二出来。 夏夜的风带着丝丝凉意,送来一阵阵不知名的花香。 蛐蛐的鸣叫声声入耳,这是独属于夏日的浪漫夜曲。 就是蚊子着实可恶,围着叶一程嗡嗡嗡。 叶一程随手一扬,扰人的嗡鸣声瞬间消失。 等了约莫十分钟,枯水井里传来动静,是曾老二上来了。 光线太暗,叶一程的视线受阻,但还是模糊地看到曾老二怀里揣着东西。 紧接着,她就听到曾老二的自言自语: “以前赚到的钱都是给大哥分大头,这次我私藏几件宝贝,留着以后换钱花不过分吧。” 曾老二得意的嘿嘿笑,显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只是一想到这么来钱的生意以后没得做,他的脸顿时拉的比驴脸还长: “大哥的胆子还是太小了,以后都有张主任撑腰还怕什么!” 为了搭上张主任,他们兄弟可是送了不少好东西,这两年赚来的钱几乎搭进去一半。 曾老二一边抱怨大哥,一边揣着东西回到屋里。 他关上门在里面倒腾,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过了几分钟才拉下灯闸。 很快,鼾声如雷。 叶一程翻墙而下,点燃安息香从底下的门缝塞进去。 里面的憨声骤然变得沉重,一根极细的枝条突然伸过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左右摇摆。 叶一程摸了摸枝条,调动木系异能操控它穿过门缝抽掉门闩。 枝条比匕首好用多了,撬门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拉开灯闸,叶一程无视床上睡成猪的曾老二,像是在自己家一般四处翻找起来。 有了洗劫李家老房子的经验,这一次她十分轻松的找到了被曾老二藏起来的好东西。 不仅有他刚从枯水井里拿上来的宝贝,还找到了五根大黄鱼、十沓大团结和厚厚一叠票证。 这些东西可不够曾老二一家余生吃香喝辣,叶一程猜测大头应该藏在了别处。 暂时没空琢磨大头的去向,她好奇打量曾老二从枯水井里抱上来的匣子。 这一打量不得了,这匣子竟然是紫檀木,上面还挂着一把小巧的铜锁。 光是这个做工精湛的匣子,放在后世就值不少钱了。 叶一程对匣子里的宝贝愈发期待,掏出铁丝三两下就捅开了铜锁。 打开一看,金玉翡翠堆的满满当当,散发出来的宝光晃到了叶一程的眼睛。 她看了眼床上死猪一样的曾老二,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 “狗东西眼光不错,尽拣着好东西拿。” 合上匣子,叶一程果断收进空间,大黄鱼大团结和票证也一股脑的收了。 尤其是这一叠票证,够她用很长一段时间。 将翻过的地方恢复原状,叶一程清理掉自己的痕迹,转身离开房间关上房门,再次利用枝条合上门闩。 整个屋子没有留下被人侵入过的痕迹。 叶一程来到枯水井旁,手电筒往井里一照,估摸这口井有十多米深。 徒手下井这种事对她而言毫无难度,她像是峨眉山上的猴子,手脚并用不到十秒钟就到了井底。 井底比井口宽敞,井壁有明显被凿的痕迹,看新鲜程度大概就在这两年。 一侧的井壁开了一道不足一米高的小门,显然这道门通向另一个空间。 宝贝就藏在里面。 叶一程弯下身子走过去,走了不到两米远,一个约莫十平方的地下室出现在眼前。 只见里面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更有一些器物随意散落在地面上,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 手电筒的光照过去,叶一程粗略一看,发现全是本该放在博物馆里的文物。 靠,曾家的两个杂碎居然倒卖文物! 叶一程十分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曾老二吊起来打。 这些文物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是打开华国历史大门的钥匙,竟然被两个杂碎倒买倒卖了。 最后会流落到哪里都不知道。 不行,得赶紧把这两个杂碎办了,兴许还能追回之前被他们倒卖掉的文物。 这些文物是曾家兄弟的犯罪证据,叶一程不可能收走。 她最后看了一眼,果断转身出了枯水井。 叶一程没有回家,再次来到食品厂家属院曾厂长的家。 这一次她没有爬墙,而是点燃安息香直接撬开大门走进去。 屋子里的人睡得深沉,只怕发生地震都不会醒。 叶一程施展木系异能,满屋子翻找起来。 很快,她从各个隐藏的角落,找到曾厂长的罪证。 一百三十根大黄鱼,三万现金,三十件珠宝首饰,三百张各种票证。 叶一程怀疑曾厂长有强迫症,喜欢“三”这个数。 大概是偷偷找人算过命,觉得三是他的幸运数字吧。 不过这一次别说四个三,再来四百个也救不了他。 叶一程的空间里不缺大黄鱼,也暂时不缺大团结,她没有丧心病狂到给犯罪分子藏匿赃款的地步。 她意思意思的收了三十根大黄鱼,一万块现金,十件珠宝首饰和七八十张用得上的票证,作为这一次提供犯罪线索的辛苦费。 叶一程离开曾家,还想去委员会张主任家走一趟,捞点钱票过躺平的日子。 只是她不知道张主任家的地址。 眼瞅着天要亮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叶一程只能暂时放过张主任。 曾家兄弟倒卖文物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庞大的犯罪团伙。 这伙人不一定在海城,有极大可能是全国作案。 想要连根拔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唉,一事不烦二主,先去找正直可爱的小孟同志吧。 谁让小孟同志是叶一程认识的人中,背景人脉最强的一个呢。 小孟同志自己是公安,父亲是海城委员会副主任,哥哥在首都保密单位任职,甚至她的叔伯亲戚等,也在各地担任要职。 如此雄厚的家世背景,最适合接她扔过去的烫手山芋了。 刚忙完工作,上床躺下没多久的孟知晓不知道,上一个烫手山芋还没有彻底解决,某个热心群众又给她砸来第二个。 只是这一次,小孟同志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第33章 换脸术 清晨,太阳刚刚越过地平线,家属院就变得热闹起来。 孟母在厨房里做早饭,孟父在看最新的报纸,夫妻俩时不时闲聊几句,心疼女儿工作繁忙,心疼首都的儿子没人照料。 孟家的早饭很简单,不是青菜鸡蛋煮面条,就是白米粥配煎蛋油条。 今早孟母准备的就是白米粥配煎蛋油条。 白米粥已经熬好了,孟母提前盛出来晾凉,煎蛋要出锅的时候,她提醒客厅里的孟父: “赶紧喊晓晓起来吃饭,吃完还要去上班。” 孟父放下报纸,起身准备去二楼叫女儿起床。 突然,楼上传来惊恐的尖叫,紧接着嘭的一声,是重物摔在地上发出的闷响。 “晓晓!” 孟父脸色一变,飞快冲向二楼女儿的房间。 孟母紧随其后,手里还拿着锅铲,连锅里的煎蛋都顾不上了。 孟父先一步冲到孟知晓的房门口,握住门把手大力推门,却没有推开。 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孟知晓有反锁房门的习惯,全因在她小时候哥哥喜欢捉弄她,会趁她睡着后偷偷摸进房间装神弄鬼吓唬她。 孟知晓被吓怕了,每天晚上一进房间,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反锁房门,还是三道锁。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 孟父担心房间里的女儿,情急之下一脚重重踹在房门上。 房门应声而开。 见女儿半趴在地上,整个人抖的不成样子,孟父急忙跑过去扶她起来: “晓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落后一步的孟母也跑了进来,握住女儿的手上下检查,生怕她摔出个好歹。 孟知晓惊魂未定,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面对父母关切的询问,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有鬼,爸妈,我房间有鬼,呜呜,太吓人了,太可怕了……” 孟父孟母面面相觑,怀疑女儿做了噩梦,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才会大白天说胡话。 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 见父母不信,孟知晓急了: “爸妈,我没有做噩梦,也没有胡说,昨晚真的有鬼来我房间了!” 说完,她摊开手,露出捏的皱巴巴的纸团。 孟父狐疑地看了一眼,在女儿的催促吓接过纸团展开。 入眼是几行鬼画符,他睁大眼睛费劲的看了半天,才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神情顿时变得严肃。 孟知晓把父亲的反应看在眼里,情绪激动地说道: “爸,你相信了我对不对?这世上真的有鬼!” 孟父摸了摸女儿的头,语气和缓地问道:“这纸条莫名出现在你房间,所以你才怀疑是鬼送来的?” 孟知晓猛点头:“刚才我一睁眼,就在床头发现了纸条,我很确定这不是我写的,也不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 说着,她的脸色更白了,声音微微颤抖:“我仔细检查了三遍,窗户和门没有损坏的痕迹,不可能是人干的!” 要不是亲身经历这一遭,孟知晓也不相信世上有鬼。 这已经完全打破了她的固有的认知! 听完父女俩的对话,孟母的鸡皮疙瘩抖起来了,有些紧张地环顾四周。 她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小到大没少听鬼故事,一直觉得没有亲眼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孟父没有说什么,走到紧闭的窗户边一寸寸检查。 检查完窗户,又走到门口检查房门,连一楼的入户大门和窗户也反复检查了几遍。 没有发现任何人为侵入的痕迹。 孟父是军人出身,饶是不信神鬼之事,这一刻也无法站在科学的角度,打消妻女对这件事的恐惧。 看着纸条上的鬼画符,所透露出来的重大信息,现在最要紧的是核查真伪。 孟父严肃地对孟知晓说道:“纸上提供的线索,爸爸会暗中派人去查,你好好上班不要胡思乱想。” 孟知晓明白这件事涉及到委员会的张主任,在核查期间不能走漏一丝风声,当即立正回道:“我知道了。” 孟父对女儿还是放心的,点点头看向孟母:“你也是,不要对任何人提及纸条的事。” 孟母原本对纸条上的内容很好奇,见孟父如此慎重也不敢多问,只是脸上浮现出几分担忧:“你会不会有危险?” 孟父的神情柔和下来:“不会。” 孟母是家庭主妇,对当下海城错综复杂的局势并不了解。 听丈夫这么说,她便安心下来。 父女俩吃完早饭,就急匆匆地奔赴各自的岗位。 做了半宿贼,此时睡得正香的叶一程不知道,她深夜给孟知晓扔烫手山芋的举动,给人家带来成吨的惊吓。 让好好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被颠覆三观开始相信鬼神真实存在。 就算知道了这件事,叶一程也不会后悔。 她不能直接露面提供线索,实在无法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 一旦实话实说,她怕是会成为他人眼中的不安定因素。 鬼知道“不安定因素”会遭遇什么。 叶一程不怕麻烦,却不想困于麻烦。 悄咪咪把烫手山芋扔出去,省时省力省心,多好啊! 叶一程是被饿醒的,醒来后一看挂钟,是中午十二点半。 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她小声嘀咕:“难怪这么饿。” 火速刷牙洗脸,叶一程坐在饭桌旁,意念一动昨天打包的饭菜,就带着热乎劲出现在她面前。 有个时间静止的随身空间就是方便! 吃饱喝足,叶一程从空间里掏出一堆化妆品,对着自己白嫩的脸蛋子一阵捣鼓。 很快,清纯无辜小白花变成满脸雀斑、相貌普通,丢进人堆毫不起眼的中年阿姨。 叶一程的这一手堪比易容的化妆术,是前世跟一个擅长画仿妆的队友学的。 至于学这个的原因—— 当然是坑完人后防止被追杀啊! 叶一程顶着大太阳直奔供销社,拿着昨晚搜刮来的钱票一通买买买。 香甜绵软的鸡蛋糕来三斤。 奶香十足的大白兔来三斤。 高级营养品麦乳精来三罐。 清甜多汁的黄桃罐头来一箱。 …… 叶一程一口气花掉了一百多块,特意带来装东西的军绿色帆布包被塞得满满当当。 这样的大手笔,轰动了整个供销社。 售货员和在场的顾客们心里直骂败家,都在暗暗猜测叶一程的底细,怀疑她是海城某个大人物的家眷。 不过这位大人物的口味真奇特,竟然喜欢满脸雀斑的女人,还是一个特别会败家的女人。 唉,她们怎么就遇不到这种有实力还大方的男人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第34章 为民除害 叶一程扛着几十斤重的帆布包,在几十双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供销社。 只是刚走出没几步,一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有人跟踪! 叶一程心里啧了一声,又有蠢货上赶着送菜了。 一回生二回熟,叶一程扛着沉甸甸的帆布包,一头扎进上次收拾四个小混混的偏僻巷子里。 鬼鬼祟祟跟在后面的几个混混见状,觉得出手的机会来了,毫不犹豫加快脚步跟了进去。 听着身后清晰起来的脚步声,叶一程懒得继续往前。 她把帆布包往角落里一扔,双手环胸斜靠在墙壁上,冷眼看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围拢过来。 见叶一程不走了,像是在特意等他们,混混们下意识停下脚步,目光带着几分警惕地看着她。 叶一程笑了,是嘲笑:“老鼠大的胆子也敢出来抢劫,还是滚回家玩尿和泥巴吧。” 几个混混在海城混迹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怕他们,还敢出言嘲笑的人,一个个顿觉受到挑衅。 “你个臭娘们闭嘴!” 为首的混混往地上啐了一口,一脸恶意地盯着叶一程:“识相的就赶紧把身上的钱票拿出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这娘们一出供销社,他们就惦记上了。 光是这一大包东西,卖到黑市能值不少钱。 而且这娘们身上肯定还要钱票,只要全部弄到手,够他们兄弟吃香喝辣好一阵子了。 “强哥,咱们对女同志温柔点,别把人吓哭了。” 站在强哥身后的一个小混混,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叶一程,眼里泛着让人恶心的光: “这娘们模样是差了点,身段倒是过得去,正好给咱们兄弟解解闷。” 这话一出,立马找来另外三个混混的附和。 其中一个人激动搓手,说出来的话信息量极大: “上次那个女人太败兴了,害得我好几个月立不起来。这两天难得有点动静,正好试试是不是真的好了。” 叶一程眉心一拧,意识到面前五个混混,跟上次遇到的那四个人不一样。 那四个还没来得及作恶,就撞到了她手里,最后以他们断手和裸奔作为惩罚,以后继续作恶的可能性不大。 这五个人则已经作恶,还对一个女人下手了。 思索间,对面的小混混色迷迷地问道:“大姐,你这把年纪都要绝经了,应该么不会怀孕吧?” 叶一程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有孕妇惨遭这帮混混的毒手! 叶一程不再跟这几个畜生废话,握拳直接扑过去。 几个混混没想到他们还没有动作,被他们看中的猎物竟然反扑了。 叶一程身形瘦弱,实在不像能打的样子,几个混混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甚至那个要找她试试的混混,还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子裤子还没脱呢,你着什么急啊!” 说着,就张开双臂对叶一程露出恶心的笑容:“果然还是老娘们带劲,不像那些小娘们扭扭……啊——” 话还没有说完,巷子里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 混混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裤裆扭成蛆,却始终无法缓解这股生不如死的剧痛。 其他混混目睹这一幕,齐齐变了脸色。 “臭娘们,你找死!” 几个混混不敢再小瞧叶一程,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同时扑上去。 只是他们都没看清叶一程的动作,就一个接一个被爆蛋。 不到一分钟,地上多出四条扭动的人形蛆,嘴巴还被各自的衣服堵住。 叶一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脚踩在强哥的脸上,拿掉堵在他嘴里的衣服: “说吧,你们抢劫了多少人,祸害了多少女同志,手上有没有人命?” 强哥咬紧牙关,满眼仇恨地盯着叶一程。 叶一程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右手往裤兜里一探,拿出来时掌心多了一枚泛着冷光的铁钉。 这铁钉还是那天晚上,从孙桂芬手中收缴来的。 强哥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嘴里不停地辱骂叫嚣: “贱人,有种你杀了我们兄弟,否则一定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下一刻,嘴巴再次被堵住。 长长的铁钉精准无误的扎进强哥的拇趾缝,一丝不可见的木系异能,顺着铁钉钻入他体内。 “唔——” 强哥目眦欲裂,一股比爆蛋还要恐怖十倍的剧痛,迅速在五脏六腑扩散开。 这股剧痛根本不是人体能够承受的,强哥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四个混混被彻底吓破胆子。 他们惊恐地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煞星,心里悔的恨不得回到三分钟前,打断冲进巷子的自己的腿。 烈日下,叶一程晃了晃手里带血的铁钉,脚尖踢了踢强哥的脑袋,笑眯眯地对四个混混说道: “我问你们答,谁的答案不一样,他就是谁的‘榜样’。” 在死亡的威胁下,四个混混争先恐后地表明悔意:“我说,我说,求姑奶奶饶命!” 这帮混混都是海城本地人,从小好吃懒做,吃不了读书的苦,也吃不到工作的苦,成为无所事事的街溜子。 起初他们只偷家里的钱票,后来胃口越来越大,就专门挑上夜班的人抢劫。 要是落单的是男人,抢完财物就把对方打一顿。 要是落单的是女人,抢完财物就对其动手动脚。 连续作案十几起后,这帮混混的胆子更大了,发展到轮流强迫女同志的地步。 这个年代人们思想保守,被强迫的女人遇到这种事,处于种种考虑选择沉默,总之没有一个人报公安。 直到几个月前,这帮混混强迫了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同志,造成对方大出血险些丧命,才惊动了海城公安。 只是当下的刑侦手段有限,受害者看不清犯罪分子的脸,提供的几条线索没什么用。 公安们一边全力追查犯罪分子,一边加强巡逻,防止再次发生这类恶性案件。 见事情闹大了,这几个混混担心事情败露,就龟缩起来等风头过去。 直到最近几人见无事发生,便又出来伺机作案,只是比之前收敛了些。 今天在供销社门口碰到叶一程,他们就忍不住动了歪心思。 第35章 恐怖威慑 夏日两点多的空间异常燥热,在道路两旁的大树底下乘凉的群众,看到十分怪异的一幕: 五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被同一条麻绳捆住双手,姿势别扭的沿着道路往前走,一个个蔫头耷脑活像丢了魂。 只要五人的速度稍微慢一点,跟在后面扛着大包的女人,就会毫不留情的挥鞭抽过去,直抽的他们嗷嗷惨叫。 一位热心大妈打着大蒲扇走过来,瞅了眼狼狈的五个人,随即问叶一程: “同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叶一程停下脚步,拍了拍肩上的帆布包: “他们抢我的东西,被我制服后还想跑,我现在押送他们去派出所报案。” 这里的大爷大妈太多了,不好说出五个畜生犯下的罪恶。 她担心他们会一拥而上,当街把这五个畜生直接打死,到时候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饶是如此,知晓实情后的热心大妈依然出离愤怒: “有手有脚干点什么不好,竟敢大白天跑出来抢劫!咱们海城好好的风气,就是让这些瘪犊子败坏的!” 骂完还不够,大骂手里的大蒲扇转了一个方向,用坚硬的扇病挨个猛敲五个畜生的脑袋: “有爹养没爹教的王八羔子,老娘今天就替你们老子好好教教你们!” 这两年局势越来越乱,人心也渐渐变了。 比起之前,海城的治安差了许多,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事明显增多。 本以为有这些事就够乱了,结果现在有坏分子大白天出来抢劫,这还让不让普通老百姓过安稳日子了? 看到大妈的举动,那些观望的大爷大妈坐不住了,纷纷围拢上来七嘴八舌的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了解完前因后果,大爷大妈们也出离愤怒: “原来是抢劫的坏分子,这种毒瘤就该拉去木仓毙!” 他们有蒲扇的用蒲扇,没蒲扇的拿脚下的拖鞋,对着五个畜生就是哐哐一顿爆打。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别打了,救命啊,快救命啊——” 五个畜生被捆住,躲又躲不了,跑又跑不掉,被大爷大妈们的蒲扇鞋底打的鬼哭狼嚎。 很快,他们的脑袋被敲了好几个大包,还有人直接见血了。 叶一程觉得差不多了,出声劝说群情激愤的大爷大妈: “现在是新社会,会有法律惩罚坏分子。咱们现在把人打死打残了,就是给派出所添麻烦。” 大爷大妈们还是听劝的,清楚这五个畜生不会有好下场,便不约而同的停手。 大爷大妈们十分热心的对叶一程说道: “我们帮你把人押到派出所,顺便跟派出所的领导说说,让他们饿几个坏分子几天,给国家节省粮食。” 叶一程乐得轻松,自然点头同意。 几个大爷大妈遛狗似的在前面拽着绳子,剩下的人把五个畜生围在中间,时不时动手敲他们两下解气。 这一路上,哭嚎声就没有停下来过,吸引的路人也越来越多。 到达派出所时,原本二三十号人变成了五六十号人,硬是把大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包括孟知晓在内的几名公安闻讯跑出来,看到门口的挤挤攘攘的人群都惊到了。 叶一程从大爷大妈手里接过绳子,拽着五个走路不稳的畜生走到他们面前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这几个人拦路抢劫,而且是惯犯。” 孟知晓完全没有认出叶一程,只是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你……” 叶一程咧嘴一笑,冲她眦出一口大白牙:“孟公安,是我呀。” 孟知晓双目圆瞪,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她难以置信的瞪着叶一程,说话都跟着结巴:“你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十八岁妙龄少女大变样,变成四十岁中年阿姨,聊斋里的画皮都不敢这么编! 见自己把人吓到了,叶一程心里有点小得意,冲孟知晓眨眼提醒: “这个稍后再说,孟同志办案要紧。” 孟知晓冷静下来,压住心底的好奇,对身边的几位同事说道: “我给报案人做笔录,你们带这五人去审讯室。” 同事们没有意见,把五个畜生带走了。 叶一程冲门外的大爷大妈们挥手道谢,在他们充满善意的叮嘱声中,跟孟知晓来到了上次待过的询问室。 孟知晓给叶一程端来一茶缸温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她眼里有好奇,有赞叹,还有跃跃欲试。 叶一程刚好渴了,端起茶缸子吨吨吨的喝完了。 孟知晓见状,要给她再倒一杯,被叶一程拦下: “我喝好了,现在可以做笔录。” 孟知晓知道她不是假客气的人,连忙喊来自己的搭档一起做笔录。 当叶一程说到那桩轰动全城,孕妇被轮流强迫导致流产的恶性案件,正是这五个抢劫犯所为时,两名公安惊得一时找不到语言。 反应过来后,孟知晓立即站起身:“我去向梁队汇报!” 那桩恶行案件是海城公安局负责侦办,如今嫌疑人疑似被找到,自然要告知海城公安局。 说到底,公安局和派出所的职责不同 公安局职责全面,包括刑事侦查、治安维护。 派出所主要负责辖内的户籍管理和基层治安管理。 上次确定孙桂芬过失致人死亡后,人当天就被移交到公安局,由公安局的人继续深入调查。 这一次也不例外,那五个畜生也很快会被公安局的人带走。 果不其然,叶一程刚做完笔录,公安局的人就急匆匆地赶到了派出所。 面对公安的审讯,五个畜生跟提前商量好了似的,耍赖装疯拒不认罪。 他们很清楚认罪的后果,一旦承认结局只有一颗花生米。 叶一程知道后,把血迹未干的铁钉交给孟知晓:“他们看见这个,就会老实交代了。” 孟知晓将信将疑,却还是接过铁钉:“我试试看。” 目送小孟同志进入审讯室,叶一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转身回询问室,目光不经意间跟一双深邃的眼眸对上了。 走廊的尽头,一名身穿制服的年轻公安站在那里。 叶一程没有在意,收回目光走进询问室。 如叶一程所说,看到铁钉的一刻,五个畜生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瞬间丧失所有的抵抗,如实交代了自己所犯的罪行。 他们宁愿吃花生米,也不愿再经历一次十倍爆蛋的痛苦。 那女人简直是魔鬼! 第36章 交锋 五个畜生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负责这桩案件的年轻公安却留了下来。 正是之前与叶一程目光对视的那个人。 接待室里,叶一程已经洗掉脸上的妆容,露出原本清纯白净的模样。 贺仲安端坐在对面,锋锐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冷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长得很不错,浓眉大眼,轮廓分明,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 哪怕眼神如刀,脸似寒冰,依然不损他出众的容貌和气质。 叶一程任由他打量,十分安逸的靠在椅背上,跷着二郎腿旁若无人的啃孟知晓送给她的桃子。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贺仲安的唇角不由得抽了抽。 第一次有人对着他的冷脸,还能有如此好的牙口吃东西。 叶一程才不管对面的冰块怎么想,一颗大桃子下肚还觉得不解谗,她又抓起第二个大口大口吃起来。 贺仲安十分无语,怀疑她会当着自己的面,把盘子里的六个桃子一口气吃光。 叶一程:别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 反正吃不完还能兜着走,她绝不允许有任何食物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咳,叶同志你好,我叫贺仲安,是海城公安局的公安。” 贺仲安率先出声做自我介绍,打破室内怪异的氛围。 叶一程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敷衍:“嗯,你好。” 贺仲安没有计较她的态度,视线牢牢锁在她的脸上,不错过她每一个小表情: “听说你身手不错,刚才被带走的五个嫌疑犯,就是你亲手抓到派出所的。” 叶一程睨了他一眼:“抓坏分子的经过,笔录上清清楚楚,应该不需要我重复吧?” 贺仲安微微蹙眉,似乎叶一程的回答很出乎他的意料。 叶一程最不耐烦跟说话拐弯抹角,半天说不到点子上的人打交道。 这会儿面对这样的人,她选择主动出击:“你想问什么直接问,我还急着回家呢。” 刚买了一大包好吃的,到现在都没有吃进嘴里,让她今晚哪有心情夜访张主任家? 不夜访张主任家薅羊毛,她兜里的票证可顶不了几天。 贺仲安还是第一次遇到说话如此直白的女同志,他短暂的愣怔了一下,又很快收敛住情绪。 他索性顺着叶一程的意思,开门见山的说道: “据我所知,你刚出生就被亲生父母遗弃在街头,是你爷爷奶奶捡到你并收养你,后来你爷爷奶奶去世,由亲戚李大坤和孙桂芬抚养,从你的……” 话没有说完,就被对面的人厉声打断。 “我要纠正你一点,李大坤一家是鸠占鹊巢,不仅对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抚养行为,还是虐待打压我十年的罪魁祸首!” 叶一程的声音很冷,看向贺仲安的眼神十分不善: “你身为一名人民公安,客观公正应该刻进你的骨子里。” 叶一程无所谓别人说什么,但是原主遭受的苦难不应该被无视,还要被说成是李大坤和孙桂芬抚养长大的。 这是对原主的二次伤害,尽管她已经不在人世。 贺仲安神情一僵,心底第一次生出懊恼的情绪。 随即,他身姿笔挺的站起来,隔着茶桌朝着叶一程深鞠一躬: “抱歉叶同志,是我失言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叶一程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觉得这个知错就改爽快道歉的家伙也不是很讨厌。 她随意摆了摆手,又抓起一颗桃子啃起来: “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坐下继续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贺仲安:“……” 突然说不下去了。 贺仲安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遭遇了职场上最大的滑铁卢。 看了姿态闲适的叶一程一眼,他默默对她重新做了评估,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题: “从叶同志的成长经历来看,并没有习武的渠道和条件,而且你的化妆术十分精湛,正常社交距离几乎看不出破绽。” 说到这里,贺仲平的眸光再次变得锋锐,带着明显的审视意味: “我想知道这两项技能,叶同志是从哪里学的。” 徒手制服五名青壮年且毫发无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至少长年保持体能训练的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到。 换一句话说,拥有这种实力的人,能被几个普通人虐待欺压整整十年? 还有这一手堪比换脸的化妆术,不仅需要极高的天赋,还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反复练习。 公安局就聘请了这样一位特殊人才,与面前的人相比只能算初出茅庐。 这个女人处处是谜,很难让人不怀疑。 早在那天看完孙桂芬的笔录,贺仲安就对叶一程起了疑心。 尤其是前两天收到一封有关敌T活动的密文,所涉及的事刚好与叶家有关。 这一切太过巧合了。 叶一程不知道扔出去的烫手山芋,又变成回旋镖扎向了自己。 对上贺仲安审视的目光,她心不虚气不喘,连啃桃子的节奏都没有一丝变化: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你直接问我是不是敌T不就完了?跟你这种人唠嗑真费劲,换个脾气差的,早给你捶两拳了。” 贺仲安被噎的不轻,有种面对刺猬无从下手的感觉。 别人被怀疑是敌T,往往急赤白脸的为自己喊冤辩解。 眼前这位的反应简直奇葩,到底是有恃无恐,还是自信过头?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很像那案板上不怕开水烫的死猪。 贺仲安越想越觉得叶一程可疑,看向她的目光愈发犀利。 叶一程直接气笑了,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嗤: “贺公安,捉奸拿双,捉贼拿脏,你怀疑我有问题,就请拿出确凿的证据,别凭空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不然我会怀疑你为了升官发财,用无辜老百姓刷你光鲜的履历。” 说完,叶一程站起身,伸手把桌上果盘揣进怀里,摩挲着上面精致灵动的竹编花纹: “我忙着呢,没空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还有,下次想往我头上安罪名,先把证据伪造好,免得你又白跑一趟。” 哼,竟然怀疑她是敌T,特么她哪里像了? 等真正的敌T被一网打尽,她一定让姓贺的知道,对她胡乱揣测是什么后果! 第37章 捶的满地找牙 走出接待室,叶一程的眼角垂下来。 刚才被姓贺的怀疑是敌T,她没有拿出之前那套忽悠孟知晓的说辞。 孟知晓心思浅好糊弄,贺仲安却不是。 而且被怀疑时,急于辩解是下下策,很容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对方抓住话柄。 把怀疑踢回去,让对方拿出证据,才能稳住局面,不给对方扩大事态的机会。 只是叶一程很清楚,贺仲安不会轻易放弃,接待室的谈话仅仅是为了探一下她的深浅。 眼下这人怕是已经想好怎么抓她的小辫子了。 叶一程轻啧了一声,眼底没有担忧,也没有焦虑。 在门卫室取回帆布包,叶一程扛着离开时,派出所的下班时间也到了。 前脚刚走出大门,身后就传来孟知晓略显急切的声音: “小叶同志,我送你回家。” 叶一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小跑过来的孟知晓: “不用了,你忙碌了一天,还是赶快回家休息吧。” 孟知晓伸手去接帆布包,脸上露出几分真实的关切: “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万一又遇到坏人怎么办。” 刚才被贺仲安一打岔,她有好多问题没来得及向小叶同志请教呢。 “当然是先打一顿再送到派出所。” 叶一程微微侧身避开孟知晓的手,拍了拍沉甸甸的帆布包:“东西很重,我自己拿就行。” 里面都是好吃的,还有一箱黄桃罐头,万一没拿稳给摔了,那多糟蹋东西啊。 见叶一程并不费劲,孟知晓没有勉强,跟着她的步调一起朝叶家的方向走去: “还是你厉害,换成我遇到那五个抢劫犯,别说毫发无伤的拿下他们,能不能逃走还两说。” 叶一程瞅了眼她不算强壮的身板,的确不像很能打的样子,便真诚的建议道: “可以多练习跑步,只要你跑的够快,危险就追不上你。” 孟知晓:“……” 建议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身为一名公安,要勇于跟不法分子搏斗,绝不能临阵脱逃。 叶一程没有直接带孟知晓回家,而是来到国营饭店吃晚饭。 “上次在医院就说了要请你吃饭,今天刚好把这件事兑现了。” 叶一程拦下抢着付钱票的孟知晓,不容拒绝的拉着她走到饭桌前坐下:“你不能让我失信于人。” 孟知晓被按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她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叶一程的力气有多大。 就像一个三岁小孩,对上两百斤的彪形大汉。 不愧是凭一己之力,撂倒五个抢劫犯的女壮士! 哎,心情有点激动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间点来吃饭的人很多,几桌子都坐满了。 孟知晓有一肚子问题想问,看到这种情况只能暂时按捺住,开开心心的享用美食。 最后五菜一汤被两人吃的干干净净。 到了叶家,叶一程给孟知晓倒了杯水,就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来。 孟知晓瞅了眼院子,小声问道:“你一个人住不怕么?” 这里刚出过命案,用迷信的话来说是凶宅,正常人都会感到恐惧吧?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叶一程眼神奇怪地看了孟知晓一眼,似乎很不理解这种心理: “这世上又没鬼,就算有也报复不到我头上。” 活人可比死人可怕多了。 前世她宁愿天天在外面杀丧尸杀变异动植物,也不愿意面对基地里的勾心斗角。 为此她拼命提升实力,成为全基地煞神一样的存在。 那些企图算计她的人在算计之前,得先掂量能否承受住算计失败的后果。 听完叶一程的话,孟知晓佩服的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你厉害!” 明明眼前的人比自己小两岁,可是在她面前自己才是需要成长的那一个。 想到下午在派出所,贺仲安单独见了叶一程,孟知晓隐隐猜到其中的原因。 别人可能没有察觉,她却看出贺仲安的心情不太好,显然是在小叶同志这里吃瘪了。 孟知晓没有问两人的谈话内容,只是委婉对叶一程说道: “贺仲安这人十分较真,有时候他家里人都受不了他。要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听她直呼姓贺的名字,还提到了姓贺的家人,显然两人私下有交情,叶一程心念一动,露出一副愤慨的模样: “他哪是较真,明明是眼盲心瞎,竟然怀疑我是敌T。但凡我在他面前哪句话说错了,恐怕现在已经被关进审讯室!” 孟知晓震惊地张开嘴巴,贺仲安做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草率了?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是应该先试探一番,结果他当着小叶同志的面,直接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了? 不等孟知晓问清楚,叶一程继续愤愤不平: “说我没有渠道习武,说我的化妆术不像自学,哼,他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觉得别人也做不到,还想往我头上扣黑锅,瞧把他厉害的!” 叶一程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几上的水杯猛灌。 整杯水下肚,她的情绪愈发激动: “看在他是人民公安的份上,我忍了又忍才没有动手,换个人我早把他捶的满地找牙了!” 孟知晓听的瑟瑟发抖,咽了口唾沫同仇敌忾道: “他确实太过分了,怎么能怀疑你这么好的同志。要不是你抓住那五个抢劫惯犯,他和他的同事还在到处摸瞎呢!” 这话似乎说到了叶一程的心坎上,激动的情绪缓和了几分: “就是,我要是敌T,犯得着冒险抓坏人,跑到你们公安的眼皮子底下晃悠?我看他是患有疑心病,看谁都像敌T。” 孟知晓暗暗松了口气,一个劲儿点头附和:“对,对,我也觉得是!” 叶一程心里发笑,面上还有几分怒色: “我看他不会死心,说不定会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我。” 孟知晓的目光闪了闪,屁股下面像是有钉子,不自在地挪了挪: “他平日里忙的很,应该不会没事找事。” 叶一程看了她一眼,脸上似笑非笑:“希望吧。” 孟知晓对上她的目光,有种自己被脱光看透的错觉。 呜呜呜,她是非常相信小叶同志的,可是光她一个人相信没有用啊。 小叶同志实力强悍,超有人格魅力,真的好想跟她做朋友啊! 以后会有机会么? 第38章 贪得无厌 吐槽了同一个人,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 不知不觉间孟知晓被套路了,叶一程轻易得到委员会张主任家的地址。 孟知晓离开后,叶一程回房间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回床上掏出能量珠提升异能。 夜色渐深,知了的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角落里的蛐蛐们开始在尽情的歌唱。 歌声独特却不张扬,是夏夜最好的催眠曲。 各家的灯光陆陆续续熄灭,整个海城陷入黑夜的寂静中,偶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晚风一吹就轻轻散开了。 叶一程倏然睁开眼,起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脚,走到衣柜前取出黑衣黑裤火速换上。 柜门上的全身镜里,少女身体纤瘦却透出不一样的力量感。 出门时,叶一程按灭头顶的水晶灯,整个屋子瞬间陷入黑暗。 视觉短暂停摆,她的耳力变得愈发灵敏,突然感知到院外的角落里,一个人静静的潜伏在那里。 叶一程眉心微蹙。 姓贺的动作是不是太快了,连一个晚上都等不及么? 叶一程心里不爽,很想冲出去直接一拳把外面的人打晕。 好在她忍住了,果断掏出安息香,悄无声息的插在墙头的上风处。 渐渐的,附近蛐蛐的叫声停了,靠在墙角打哈欠的人头一歪,瞬间失去意识响起细微的鼾声。 叶一程收起墙头的安息香,走出院子来到角落,看到一个寸头小年轻靠在墙壁上睡得正香。 揪住小年轻的衣领,打开手电筒看清他的脸,叶一程不感兴趣的松开手,客观评价地评价道:“有点丑。” 小年轻:你礼貌吗? 叶一程没有再管小年轻,踩着漆黑的夜色朝着张主任家所在的方向而去。 张主任的家不在家属院,跟叶家一东一南相隔了七八里路的距离,是一栋民国时期的小洋楼。 叶一程根据孟知晓的描述,很容易摸到张主任的家门口。 见二楼有个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像个壁虎似的借助异爬上去,隐藏在长势茂盛的爬山虎的藤蔓里。 书房里,张主任坐在书桌前,右手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左手翻开心腹连夜送来的文件。 看完后,他面色不善地盯着心腹: “你在我手底下干了多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心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躬身陪笑: “是我一时疏忽,下面的人没有把事情办好,耽误了主任的大事,回头我一定好好批评他们!” 张主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房间里的烟味更浓了: “我给你两天时间,必须把通行证给我弄好,那艘货船一定要按时出发!” 心腹面露难色:“主任,海关那个新来的不好惹,连洪关长的面子都不给,就压着那艘货船不肯放行。” 张主任一听,猛一拍桌子: “哼,这里是海城,是老子的地盘,一个从首都来这里混资历的算什么东西!他就算是条龙,也得给老子盘着!” 心腹吓得一抖,低下头不敢多话。 张主任深吸几口气,平复心底的怒火: “哼,老子不行他没有把柄,真没有老子也要给他弄几个!你去物色几个漂亮的女人,老子就不信他真是个不爱财色的。” 心腹连忙应下:“是,主任!” 墙外,叶一程撇了撇嘴: 自己是贪财好色之徒,就以为别人也这样,难怪狗胆包天什么都敢干! 心腹离开后,张主任没有回房间休息,而是谨慎的锁上房门拉上窗帘,隔绝外面的一切。 叶一程看在眼里,对张主任接下来要做的事好奇极了,耳朵贴到窗户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她听到家具移动的声音,声音有些沉闷,可以确定不是移动桌椅发出来的。 很快,张主任的脚步声消失,显然这间书房有密室! 叶一程没有破窗冲进去,趴在墙上安静的等待着。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书房里再次传来动静,是张主任的脚步声,以及移动家具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书房的灯熄灭,门被打开又锁上,张主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叶一程下到地面,围着小洋楼来回转了两圈。 确定一楼有一间房住人,二楼有三间房主人,她催动木系异能开锁,悄无声息的潜入室内。 掏出四支安息香点燃,分别从四个房间的门缝塞进去。 前后不到两分钟,所有人彻底陷入沉睡,在耳边炸雷都不会醒。 叶一程从空间里掏出棉手套戴上,撬开书房的门锁走进去。 她的双眼适应了黑暗,没有第一时间开灯。 环顾一周,书房里除了桌椅,就只有靠墙摆放的两个书架。 书架上摆满书籍,叶一程在心里吐槽:这个姓张的真会装! 确定密室入口就在书架后面,她走到书架侧面微微用力推,结果连推好几下没有推动。 叶一程开始上下摸索,很快发现顶层和底层的位置,有两个被书籍挡住的木栓。 抽掉卡入墙壁、固定书架的木栓,再次用力一推,就十分轻松的推开了。 一个高度约莫一米二的门洞,赫然出现在叶一程眼前。 她掏出手电筒打开一照,窄窄的木质阶梯从门洞延伸到底,呈现六十度角,看着有些陡峭。 见墙上有灯,叶一程关掉手电筒拉开灯闸,沿着阶梯一步步往下走。 走到最后一阶,被一道铁门拦住去路。 叶一程有些无语。 多装一道门有什么用,是能防小偷还是咋的? 不到三秒,门锁被撬开,叶一程推门进去一看,目光所及的地方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 大概是被叶家密室三百口箱子拉高了眼界,看到眼前几十口箱子,她隐隐有些失望。 随手打开一个大箱子,入眼的是满满一箱字画。 叶一程对字画不了解,却知道能被藏在这里的一定是真品,也猜到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合上大木箱,她打开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箱,入眼一片闪烁跳动的光晕。 卧槽,竟然全部是钻石,每一颗都有鸽子蛋大小! 叶一程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数量的鸽子蛋。 这个张主任,真特么太能贪了! 第39章 雁过拔毛 黄衣男子见明月如此谦恭知礼,顿时心情无比舒畅,乐得哈哈大笑,亲自弯腰将明月扶起来,那人正是凤帝。 只是大多数人都模棱两可的敷衍过去了,只有李志成给了明白话。 尽管进山人数减少近半,但是到了土著部落,发现土著居民依然躲进山中,不过,这次跟随三名老者留下来的,还有五名年轻人。 俞岚觉得叶洛惹不起光头豹,叶洛就算帮忙最后肯定也是吃亏,她想还是自己给光头豹跳舞吧,如果这样能够解决,那是再好不过了。 滚滚轰声连绵不绝,眼看着就到了依云镇的城外,沈枫直接双手用力,生生的止住了岩麟兽的身形,紧接着,沈枫便是一跃跳了下来。 转眼间立秋已过,而非典风波也在各方的严密控制下,逐渐淡去。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家又可以一起共去公共场所了,不必再有所顾忌。 陈扬也懒得管它们,幸好他最担心的那头巨兽,好像没有在附近,不然还真是前有猛兽,后有洪水。 行船半日渡过海峡,又沿着海岸向南三四十公里,终于来到刀毒国,这里就是后世的延岡市。 他不住骂着,甚至担心大祭司听不懂,特意切换了圣灵通用语去骂。 昨夜他在梦里听见顾子萱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她时,顿时意识到自己说梦话了。 她将一头披肩大波浪长发扎成了干练的马尾辫,又从柜子里面拿出一身运动装换上。 妈妈很高兴,吃肯德基的时候给她点了许多乔依最爱吃的鸡块和汉堡。 王豹难以招架,被打倒在地,同时,阿四的拳头也到了王豹的面门。 天理维系世界稳固,编织摇篮,令众生不得奔向星海;而他则在复活时,行强取掠夺之事导致世界支柱破碎,使得提瓦特众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与星海撞了个满怀。 他全身都变得赤红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高高鼓起,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可眼下,吴秀秀说了实话,众人就是不相信,眼下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 她万万没有想到,韩尘竟然这么粗鲁,上一秒还在和颜悦色,下一秒就动手打人。 一名身穿麻布的男子缓缓从天空中降落下来,手中拿着一把浮尘,是一个道士打扮。 那个时候的种纬,已经被同年新兵们称作班长,被当作老兵一般的敬佩了。而种纬自己也是踌躇满志的状态,试图从各各方面都好好的表现自己的时候。 是为了在其他人面前隐藏我的真正实力吗?这么做,她到底是有何目的呢? “我感觉,前辈周身风元素环绕,自然是与这法杖相配!”王凌坚定的道。 余晖下,一只巨大的白色云彩,从地上“浮起”,然后缓缓飘远。 不消片刻,那根瞬间被巨力扭成夸张麻花状的尾赫赫肢,在旋转身躯的奕澪,停止旋转的落下身来后,奕澪即刻猛的扫腿而起的,瞬间扯断了那根已然被拧转至极限的绷紧尾赫。 “反正按着民间的说法,她们就是狐狸精和兔子精。”杨圆圆义正言辞。 种纬向王处和张处敬礼退出,临出村委会时还友好地朝唐村长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成为了踏脚石的欧曼,不是已经迅速被人们遗忘了么,还有人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杨族的几个武者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无名,一般人碰到这种征召,那是躲都躲不及,哪有明知道要当炮灰还要往上凑的,他们是背后有部族的,不得不上前,但是无名看着孑然一身的样子,完全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曹宇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无名,眼神中有几分复杂,刚才不过是一个大意,就被无名给利用了,几乎就立刻布下了一个杀局,几乎是刹那间,就让他险些身死。 看着其实还行,以前也做的是类似的工作。而且,对方也是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了。 之前都已经做过一次了,而且华夏电影报告名声在外……主要是华夏电影报告名声在外。 秦观看着清玄、于齐等人带领着手下的筑基期弟子们出发与水月洞天的修士们会和,而他自己现在的心情却一直得不到平静。他不清楚,自己上赶着来水月洞天,与灵隐楼对敌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大比设有十个擂台,所有的号码有两个,一到五十号在第一个擂台处比试,五十一到一百号在第二个擂台,以此类推。 苏夜在华夏出道不过三年,竟然已经成为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名导演之一。 听到刘铭的话,所有人都急忙摇头没有什么话说了。因为慕晓的这个建议,已经是很不可以了。 第40章 搜查(一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穿过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小洋楼,似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面纱。 院外骑自行车经过的男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心里无比羡慕住在里面的大人物。 要是他有这么宽敞漂亮的大房子,跟爱人再生十个八个孩子也能住的开。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小洋楼里就传来一道凄厉的尖叫,吓得男 但因为现在两人正在‘交往’,自己又那么的‘喜欢’叶凯成,不能被叶凯成发现什么,所以自己就配合的吃了,那过程现在想都不想回忆了。 柳寒微微点头,如果是这样,倒不是王掌柜的错,柳铁在后面轻轻舒口气,知道这事算过去了,自己这位主子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精明异常,这些年处置的下人也有十好几个。 在贝蒂的打算中,就是全力追击,最好是在德军的主力赶到之前,将希佩尔的偏师给全部围歼,然后依靠英国战舰超人一筹的速度摆脱德军主力,迅速后撤,与自己的主力会合。 “怎么回事?”他即抓住她的左手,将她的袖子往上一推。这样的淤青痕迹,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来的,不用再问了,他猜的果真没错。 但是现在林木眼前的寺庙,显然可以证明,后一种推测,是完全正确的。 刀白凤气再起,不想再继续与段延庆说下去,恼恨地瞪了一眼段延庆,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两黑衣人惊恐莫名,此时,俩人刀势已尽,柳铁若在此时反击,俩人必然难以幸免。 从句誕那出来,顾玮便下令,所有盐号掌柜和账房第二天全部到钦差行营,他有事要吩咐。 “等我一块回。”萧玄丢下一句,就进了大厅。康嬷嬷为着萧玄这句话,面色愈加不善,就狠狠瞪了叶楠夕一眼,恨不得从她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峦玄先拿起瀚海商社的卷宗翻看,边看还不住点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们是在保护你!”这丫头还真以为宫外的世界那么的平静安全吗?这些年来,那些个不死心的家伙们,已经被他收拾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雪儿还没有开始筑基就已经拥有了真气,这让傲天惊奇不已,但是傲天必须掌握雪儿的情况,否则他不知道是否继续为雪儿筑基,傲天加大了手上真气的力道,他要强行突破雪儿的防御真气。 现实永远也不可能象励志电影的情节那样,只要努力过奋斗过就可以实现梦想。 骤然抬头,只见屋顶上,玉邪懒懒地坐了起来,一脸笑容,带着一贯的邪惑。 赵玉环的新男友?那完全是杜撰出来的,而且是苗苗本人杜撰出来的,因为那条让赵玉环进退不得的短信就是出自苗苗之手,没有比苗苗更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会死,给我杀,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寿王李瑁失去理智一般咆哮道。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慕连祁一跃而起,甚至打翻了他最爱的紫砂壶茶杯。 就算在诸王大陆想见到人王都是十分困难的,没想到现在她居然一下遇到两个,秦曰天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都是真东西,因为三样东西周围都有灵气的包裹,前面两个还好理解,后面这个果子有些乱入的错觉。 “我知道,我会找时间多炼几颗出来的,然后都交给你负责运营吧,只要咱们手里有丹药,我就能让咱们的势力范围走出江北,覆盖华夏!”叶沉含笑道,眼中燃起熊熊的野心。 第41章 首都来信(二更) 不提张家人一朝被打落谷底是如何崩溃绝望,主导这一切的叶一程罕见的没有睡懒觉。 提着几个空饭盒走到院子里,她就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人气息变了。 不是昨晚那个喂了一宿蚊子的倒霉蛋。 叶一程脚步未停,一副完全没有发现对方的模样,哼着热情高亢的红歌准备去国营饭店觅食。 刚打开院门, 朝护士点了点头,转过身,脸上原本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瞬间收起,变得面无表情。 那么,精明如赵丞相就更不大可能要杀风展辰。而且风展辰在去找他庇护风楚飞的时候,不是已经达成了一个基本的协议吗? 按照这个结果来看,张欣宜之所以那么激动抗拒分手,倒是能解释的通了。 当然,在这之前,跟易清一样手抖了,而且抖的还比她厉害的多的人,在易家就出现了。 之前毕竟帮过彭如海赢得伊藤nano日料的入住权,算是重重打了恒元陈总的脸。 山上冰寒料峭,峡谷温和了许多,一些花儿已经开了,尤其是绚烂的桃花,简直就是醉了人的眼睛,还有梨花杏花什么的,根本不分什么先后,一溜烟的盛开,繁花乱了人眼,醉了人心,一下子就让风楚飞喜欢上了这里。 “什么叫真不愧是你?”这顿笑,直接就给风楚飞整蒙了,这是什么意思?若不是看他的神态,还以为是让燕倒霉传染的,傻了呢? 切!风楚飞又送了一个白眼。还怕我担心!你可真能耐,若是不怕我担心,我看你是不是敢杀了皇上去? 这个被拘来的奴隶可能是当魔王有瘾了,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对它说话,是想死吗? “老板,你的毛发什么的不是可以通导你的力量吗?给我们身上绑一个你的头发,然后开一个洞,将所有的攻击全部吸进去不就好了?”听到了陈晨的话之后,林雪不由微笑着说道。 想到旧恨,“荷西”眯细的两眸兀地张大,牢牢锁住身形剧烈颤栗的卡蕾忒。 “哈哈哈,祭祀之力是本居士的了,只要本居士拿到了火把,就能够重新恢复年轻时候的身体,那个时候本居士就能够将你们全部斩杀在这里了。”千羽居士眼里发出精光,边走边狂笑起来,仿佛胜利就在眼边。 这种情况之下,前边有钱德福指挥就已经够了。而且李子元认为,让钱德福这个仅剩的中队长,在前边指挥也可以锻炼的指挥能力。所以李子元在落马据点的战斗之中,还是选择了把握全局。 但是……但是,现在的葛钞感到万分的惊喜,简直惊得不能够再喜了。 水涧之自然是肯住在这里的,他如果不住在这里,怕是过了今天,他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如今凤凌霄让他们住在这里,水涧之正求之不得呢。 整整一天,‘花’萼山庄都处在一种备战的状态之中,而云逸更是一刻也不肯休息,好像他余下的生命便只是杀人而已。 围绕着李天佑身边的滔天剑气受到招呼,全部涌向秋水无痕的剑尖,化成一条剑龙冲了出去。 傅残看了看周围,心中愈发焦急,火势渐渐弱了,黑蛇随时可能一头扎进来,时间不多了。 “如果是他们家的话,你想怎么做?”陈辉不温不火地问道,我感觉他就想到此为止,不想再追究那户人家的事儿。 第42章 处理房屋(一更) 手里的票证充足,叶一程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囤囤囤,又很快被理智刹住了。 她一个没亲人没有工作的孤女,突然拿出这么多票证,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贺仲安的人还在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眼下还是低调些为好。 叶一程来到国营饭店时,大堂里已经没有客人了。 她像往常一样走到 叶心和紫雪听到寒枫雪的话,心头微颤,有着浓浓的担忧,却仍夹杂着丝丝的莫名喜悦。 十点十分,飞行员的考核正式开始,所有大一的学生,也逐个从二十多个入口进入战机模拟器中接受考核。 灵动的长枪出手的方向角度总是捉摸不定,再配合上脚下的波凌步,更是诡异异常,游走在剑痕男子的周围,一逮住机会,便是雷霆般的一枪。 “我真不知道,你也别多问了!”军官又一次抬手看表,然后四下里张望一番,撩开帐篷门帘钻了进去。 “尧王,有传言说尧王要改变我们部落千百年来的制度,不举行推介仪式选首领了,舜原本想为尧王分忧,为尧王的事业进行一个更辉煌的接替,所以今日恳请尧王举行部落首领推介仪式!”舜脸上带笑可是目光坚定的说。 由于外门弟子不能进入到第二关,所以吴多寿和洛阳进去之后,那许多外门弟子只能艳羡的看着绿衣的内门弟子们进去看热闹。那李师兄这时候看洛阳的背影已经充满了崇拜和畏惧,自尊心彻底受到了打击。 能够拥有如此极品的元神疗伤药,对方的身份最起码也是一个大势力的重要人物。为了证明这一点,凌玉还假装自己要走。想要试探一下林风的反应。结果现林风丝毫都不在意自己的一颗极品仙丹,对自己没有提任何的要求。 实际上,只要寒枫雪使用出天赋技能,想要干掉对方并不难,但问题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不足,过分的依靠变态的天赋技能只会让自己产生依赖,他已暗暗的决定除非在关键时刻,否则绝不会轻易使用天赋技能。 寒枫雪的目光首先便定格在了不远处的绝灭身上,他身上散发的气势,和圣骑殿的殿主非常的相似。 看着她美眸善睐笑吟吟的俏脸,赵斌其实很想对她说:陈特助,最近我的肩膀有点酸,你能不能帮我揉一揉。 这些灯火通明着的食坊店家,与那些志得意满的寻常百姓,总算令这黑暗无涯的深冬寒夜,还保留着一丝人的温度。可是——铅云低沉、波诡浪谲的建康,明日,又会比七百里外的那个地方,少一些算计与残忍吗? 尚少杰不屑的看着江佩琪说道,对于江佩琪的情况他是别说都清楚,在家里憋屈了这几天。今天好不容易能出来走走,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他们,真的是连老天爷都是帮助他。 石兰眼中,渐渐再度涌上了一丝神采,从她眼中,渐渐倒映出了杨天的身影。 你越是劝说他,就好像是怀疑他的本事,他就越是想要证明给你看。沙摩柯如今正是如此。 看来,这个梦境只能给出画面,没有声音,也没有时间,要自己猜测。而且,梦到的内容应该是当天,甚至间隔很紧发生的事情,想要梦到几天之后不太可能。 我有点郁闷,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坚守着150元的价格,不肯妥协。 第43章 抓壮丁(二更) 跟刘大姐约定好周日看房,叶一程拎着满满几盒包子离开国营饭店,没有理会跟上来的小尾巴。 路过供销社,她忍不住走进去。 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斤鸡蛋糕。 这个年代的点心真材实料,没有乱七八糟的添加剂,不仅吃起来口感绵软,香味十足,还能给身体提供营养。 叶一程挺喜欢吃鸡蛋糕,上次买 赵淑德赶紧将手中的八卦镜照过去,同时捏决。但她忽然觉得拿镜子的手被一只铁钳捏住,强行一扭。 他还会跟朋友说他老妈得癌症了缺钱,找你借钱以后玩人间蒸发。 看了一眼餐厅中,正局促不安的刘天仙,王辉眼睛一转,笑着走向了厨房。 这里的动静太大了,照亮漆黑的夜空,无比的醒目,估计数百里外都能看到。 萧尘静静的看着这名跳出来的官员,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他越平静反而让人感到更加害怕。 传统的攻城方式在这种城墙面前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效果,因为城墙的高度远远超过了常规云梯和飞楼,而且吴挺相信鱼家父子既然能够捣鼓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城墙,看似最容易被攻破的城门处肯定也没少藏陷阱。 雷霆军校采取军队式管理,就算入学的时候是一条臭虫,在那种高强度的环境之下,也能够被训练成一条蛟龙。 斯卡蕾特第一时间运起所有战意,直勾勾的冲向旁边演练场的警报按钮。 虽然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前往,但这些天,也算是大概了解了一下日族的风俗民情。 二人一愣,还未等到说话,步崖便走了进来,方才付清儿来的急并未关门自然是将所有人话听了个干干净净。 “多谢郑长老赐宝!”程牧雪微微一愣,但马上露出一副惊喜之色。 随后郑重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朱三爷,朱三爷也赞同这提议,不过朱三爷告诉郑重,如此等阶的魔器自己可是没什么把握的,如果炼制失败可是得不偿失的,说到这里,朱三爷提出有人一定可以炼制此物,正是茅九幽。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我身上传来,我感觉我的皮肉要被这些邪灵给吃光了,然后就是骨头,内脏,魂魄,元神。。。 “我家弟弟生性顽皮,若是给苏夫人带来了不便,本王在此向两位道歉,还望两位可以原谅我不成器的弟弟,你也道歉。”墨非离微微稽首,说着扯了扯男子。 空门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半步。仅仅是半步,他已用了毕生功力。若没和计无计一战,他能够踏出大半步。但这半步和大半步之差,已决胜负。 当遁光中的修士看清如意和如意身后的郑重时,眼中俱都露出一副惊恐之色,随后这些修士马上分头四散而逃。 “没有。”苏南马上否定,以前可是杀过自己的,怎么可能给你机甲。 “依杨?”我盯着这名男子,心里极为沉重,因为我看不出他的实力深浅,反而被他盯的心里一阵发毛。 现身后的郑重先是把海面上两位修士身上的乾坤袋抄在手中,随后又自破开肚腹取出五行灵丹,这才放出灵火毁尸灭迹。 阿水握紧了斧子,正要冲出去,他知道,柳千秋定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红球仿佛具有相当强大的魔气一般,周围更是冒出不停的旋转的赤芒。 林枫的话还完全没有说完,便是感到自己的下半身传来一道凉飕飕的感觉。一道绝美的右腿正准确无比的踢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第44章 黑历史(一更) 最终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的马骁勇,满心憋屈的去黑市找来一对父子。 李家人攒了十年的物品不少,除了几大包衣服鞋子被子外,一堆锅碗瓢盆也值一些钱。 最值钱的是两辆自行车,两块男式手表和一台收音机。 叶一程留下一辆自行车备用,其它物品全部卖掉。 至于从张家顺来的东西,她不打算 师念找厨艺班是在网上找的,比较靠谱的一个,然后就要拉着乔薇雅一起去。 云瑾瑶:“……”她刚刚还在想这种法术会的人不多,结果就不差十百。 不过不管舍不舍得,何欢都在大堂外面冻着了,虽然有20来度,可是大门开开合合,进进出出的,还是很冷。 “啧啧啧,你岳父交给你的任务,你这是打算转交给你儿子?”楚洛泞带着鄙视开口说道。 韩应雪让轩辕凌叫人放出消息,她这里还有一百瓶葡萄酒,想要买的话过来将军府这边。先到先得,一百瓶售完为止。五百两银子一瓶,若是加价,可以后到先得,同拍卖行的规则差不多。 她在没有嫁到皇家之前,虽然也是大家千金,可是自由并非那样的受限制。 饶是周峰这样见惯各种场面的人,听到蓝非如此平静的重复这些诬蔑之言,也不禁震了一下。 要想更慢,不好意思,还得交灵珠,具体交多少还得根据倍数来。 我非常非常期待下午的训练赛开始,因为我感觉自己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国服RANK的屠杀已经满足不了我的欲望,必须要找一些职业选手才能够让我的杀意酣畅淋漓。 纵使刘子芸的记忆再次被刘庆业改换掉,想必刘子芸也再无法忘记她深爱着得男人陈风。这是烙印在灵魂之上的爱,除非有人能够让她的灵魂烟消云散,要不她都不会忘记这份感情。 老九排光对方的视野,他们还来不及做,这给我的埋伏留下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虽然他们打野还在下路,但是4V3的情况下,我们的胜算自然是更大。 听到龙天说要带自己去,谭琦燕就兴奋的亲了一下龙天的脸,亲完以后,看到自己又做了过头的事了,连忙跑到一旁在那里捏着衣角。 凝炼的气血越拧实,踏入武道感应的窍穴比寻常人大上好几倍,当然窍穴的数量也要看功法的强度。 卓大劈下的身影忽然突变,硬生生地分出了三个身影。三个一模一样,好似分身一般的‘精’灵,手持着“天剑”般,齐齐地向张天养劈了过来。 一股能量波动在后面传出,天鹏的眸子陡然一僵,他豁然转首望着湖中央消失的宝药,躯体瞬间僵硬下来。 听她讲得嘲讽,顾景臣这才停下步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沉黑色的眸子里情绪莫名。 有了之前李玄机的亲身传授,现在的我对于这九字真言已经运用自如,其实对付厉鬼,并不需要九字齐出,有时候喊出一个字来,便有了破敌伤人的效果。 很显然,这些蛛魔,在这处矿洞空间中,占据着主导地位,而那在分支通道入口处的魔化修士,在蛛魔没有被杀之前,他们都选择了坚守岗位,甚至有些魔化修士还壮着胆子,手持兵刃,向龙飞靠近。 当他们意识到不妙,想要抽手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触须球猛然收缩成一团,将他俩的手臂死死锁在一块。无数触须的尾端,如钻头般拼命向二人的皮肤中渗透。 第45章 祖坟冒黑烟(二更) 左蛛在镜子里看到胖佟眼泪一直往下流,咬着自己嘴唇,都出血了,还在咬着,左蛛闭上眼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击杀一百级妖物,高额的经验让李慕连升了两级之多,同时还拿到了各种好处。 但是现在,她却不得不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修炼如吃饭般简单的事,他不是正常人,是个怪物。 高干也不含糊,带人进去之后,命人仔细寻找。他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刘勇。 “嘿嘿,不告诉你。”南宫花花笑嘻嘻的看着陆舟,然后一边继续数着,一边观察着陆舟的神情。 原本被威压死死压制住的顾南风,在被虚无之力覆盖之后,瞬间无视了陆舟的威压,手中被虚无之力包裹的御灵长戟闪电般扫过陆舟之前所处的位置。 如今若是不拿出点什么镇派之宝出来安抚她,这位祖宗可不得把碧玉派上下折腾得鸡飞狗跳? 方正现在暂时不能收拾他们,老东西下手太狠了,使他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金色种子正在全速吞吐,待会再给他们好看。 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可爱的,帅气的,会让他更加的激动,有满足感。 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大家三三两两,说说笑笑,你打坐来我看火,似乎之前的所有矛盾,不过只是一场说笑而已。 突然,门开了,“艾玛,一大清早秀恩爱,我还是撤吧!”煞风景的云馨闯进来了。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吴忧,看到有他在,她这一颗悬着的心,不由的就放了下来。 可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家楼下的时候,见到的却是等候多时的雷霖湛。 年轻时候的激情已经褪去,穆青衣注视墨非时,眼睛只有如夕阳晚光般的柔和,那个庞大的神话世界真有个跟自己模样想象的人又如何?她的孩子已经到了而立之年,自己垂垂老矣,早已经不去幻想动人的爱情故事。 而就在美琳有些担忧的时候,只见得在吴磊身前,血色地狱之后,又是一道黑色的空间凝聚成型,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霸道灵力波动,疯狂的席卷出来。 我们随着掌声一步一步的走上台,而夏沁她们三个,却是骄傲的大步大步的走。 王乾戒备的瞥了一眼王战昆和巫老,随后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正方形,边长大约十公分的石头。 说着帝景翻手成掌,在空中划过一道绚烂的白虹劈向死凤厌离,声势并不很大,但让青玄都觉得脊背发凉,最可怕的是连是那种术法都不知道,也只能硬着头皮帮凤后抵挡。 只不过,这种情况下,一旦本命蛊受伤,那么本体也会受到牵连。 “林家要补偿给我六万块?!”刘星皓听到这话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林家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时候,朱能飞仰头向天,张大嘴巴,宇宙浩渺的暗气像长了脚似的,一团一团钻进它的嘴里。 固然,依然还有残留,可是经过先前的几番打击,魔道的损失超乎想象,近乎于灭亡。 夏建这一脚用力不轻,只见长毛痛得嘴巴直裂,但夏建能看得出,这人心里一百个不服,他必定会反抗。 此时圣雪莲可被龙青青收在丹田之中,龙芷茹怎么能看出她拥有神阶法宝。龙芷茹道:“你不必惊讶,若是我才得没错你那法宝是万年前雪莲神帝的圣雪莲吧”。 “这倒也并非不可以,只是……你手上有那么多灵石吗?你能出那么高的价吗,假如最后你摆我一道,故意让别人买走呢?”古德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以往,就算是刺杀各国要员、毒枭与世界上闻名的军火商,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钱多多本想随着吕玄的话说下去,当感觉不对时,怒气顿生,飞身抓住了吕玄的耳朵,厉声娇叱。 “这………”看的一旁的三人是下巴掉了一地,这种疯狂的增长一直到了玄武境九阶巅峰才止住。 魔道的威胁实在太过严重,如果不想尽办法解决的话,南宫世家同样会遭受到巨大的损失。 “张恒,我劝你罢手!”李念薇喘息叫道,她很艰难,身体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还没说的这话暧昧至极,若是听在没有歪心思的人中,也就是普通意思。可这话听在桑慧琳耳朵里面,那可就不是一般的意思了。 似乎天地都在崩塌,朝着中间猛烈聚拢,无限压缩,要将林宇活活碾压致死。 玥淼再次走到门前,把丹药递了过去,天兵看了一眼后收下,让她进入仙界。 第46章 病急乱投医(一更) 李大坤侵占公家财物被判劳改,孙桂芬震惊过后勉强能接受。 李成龙却是孙桂芬晚年的依靠,因袭击公安被判十二年劳改,直接让她对自己的晚年充满绝望。 孙桂芬受不住这种残酷的打击,捂住突然绞痛的胸口晕死过去。 医生来给她做检查,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 孙桂芬醒来后,就提出要见娘家兄嫂 林风眠的话音一落,众人纷纷掏出放大镜,附身去寻找林风眠说的缝隙。 “咳……若不是贫道还有一些功德在身,恐怕便要遭天打雷劈了。”童笑庸擦了擦嘴角的血,说的越发严重了。 “我认为华侨高中获胜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林森一开口就十分笃定。 只是人的心态一直是在变化的,别的不说,就说现在他没事就想着的人吧。 最最经典的是橱柜门板上,居然竹子的经纬和竹子的色差编制出一幅天兵天将的画。 一只白骨森森的手掌从青铜棺材中伸出,阴冷森寒的气息无处不在,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出,令人仿佛置身于阎罗地府般,浑身瑟瑟发抖。 他是喜欢剥茧抽丝,把所有事情搞得透透彻彻,明明白白的,这样自己才能知己知彼,永居善地,但是凶僧大和尚的鲁莽,确实不利于自己理清所有的细节。 宁止挥剑抵抗间,已经逐渐感到吃力,即便有着剑意的加持,宁止也不是一位道途境修士的对手。 宁止接过信封,有些惊讶,天武学院的院长怎么会突然觉得自己优秀的? 占据城隍庙之后这附近的鬼魂便都被它据为己有了,看得上的就留在身边为他效力,就像刘神全这样的。 “不可思议,好强大。”一时间,围观的众人,一个个脸色大变说道。 虽然说崎江的码头的面积不大,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可以停靠几十艘轮船的,面积也算是大的了,而且想要在有着一百多人的看守下找出魏猛是不是被藏在这里,可以说的上是万分艰难的。 满总额头上的汗干了,脸上红光满面,皮肤光滑了许多,好像年轻了几岁,这一变化肉眼可见。 她升起篝火,红龙召唤的风雪让整个白露城的温度骤降,她只想坐在这里不想出去了。 “让我看看视频。”杨任并没有责怪任朝东的意思,对他来说,这蜜蜂跟踪器等于捡来的,丢了并不心疼。 云潇湘与姜美瑶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有这么夸张吗? 不过宋伟大说完的时候,牧辰已经动手了,听两人聊了一堆,还不如实际一点,吃饭才是王道。 “白浪,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来的么,而且再说了,我出去也是去干正事的。”王二得意的说道。 暗邪尊者冷笑着说道,到了此时虽然痛惜那些强大的生魂被斩杀于剑下,不过只要想到能收获此剑,他倒也释然。当下众人便看到他再次一拍手中的黑魔炼狱塔,顿时爆发出阵阵的呼啸声音。 关于皇后的事迹她听说过不少,却认为那不过是别人的夸大之词。 在众人都为阿玖担心的时候,阿玖身形凌空跃起,手中长剑转势向下,直劈谭希的双手。 昌塔斯和沈卡特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从前后夹击亞利,就在沈卡特高速移动的过程中,沈卡特觉得眼前一花,亞利就直愣愣的出现在他眼前一拳打向他,沈卡特来不及防御被这一拳打的止住了身子。 第47章 先收一点利息(二更) 叶一程哼着红歌走出监所,等在外面的马骁勇快步迎上来: “看你心情不错,难不成那女人被你气吐血了?”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下来,马骁勇对叶一程还是有几分了解。 “没,她活蹦乱跳好着呢,就是觉得过去十年对不起我,要给我一笔钱算作为补偿。” 叶一程只字不提孙桂芬的要求,脸 萧承荣摇了摇头,这田忌赛马,正是他出的主意,然而这种情况下,这条计谋也已经作废了。 洛北张口,一字轻轻的吐出,凌夜一双美眸之中,顿时充满着无数的期待。 “你就是安平,你就是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的,什么云中山庄,你就是沈家余孽,混进京都,就是想要报复朝廷。”韩潇冷冷说。 突然,楚梓霄一声轻哼声传来,紧接着,彼此的嘴里传来血气,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的对手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就是之前在混元境七重场连胜五场的盖昆。 就听到‘哐啷’一声传来的同时,厉云泽看着搭在何以宁肩膀上的那只手,双眼渐渐喷了火。 “敏悦,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程逸奔听到这里,一颗心完完全全的被震憾了。他张着嘴,心里极其的复杂和震动,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什么才好。他的话又被宁敏悦抢了过去了。 阿飞接过酒,重重的看了眼冯昊,并没有问冯昊为什么知道自己和李寻欢对酒当歌的对话,转身闯入雨中。 不过,我的心好像停留在写东东的感觉上……似乎,写作是属于我的世界。 即使是身为圣者的轩辕破邪,他也未曾看到过如此之多的天阶上品丹药,他也不由得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灼热起来,尤其是这些天阶上品丹药各自的功能各不相同,用处不同,加起来的价值也就更大。 我回到了我的生活,就要好好生存下去。不能把那些恐怖的回忆,带来。 林风的身份张朝阳是知道的,这是个危险的家伙,进警察局估计没什么好事的。 她回到自己家中,向蔡邕报了平安后,原本是打算说起这件事情的,结果,却因为身边男子的突然到来,而暂时搁置下来了。 张萌萌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这次邀请她们前去的是她的一个有着韩国血统的同学,跟张萌萌的关系还不错,刚好听说了张萌萌是云月的经纪人,便是邀请了云月去韩国参加演唱会一次。 白开没讲完,那广东佬也凑了过来说,醒目仔,霓虹灯从昨晚开始,把原本你的生辰八字,换成了另外一个日期,就是今晚的子时。我们觉得这是要对你不利,你千万保重。秦先生那边你大可放心。 我靠近一些,看出来是四个繁体字,写的是“万民一户”,听着有点像是个日本名字。我很奇怪,就问他写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孙铭的话,林风而是又说出了一个名字。既然这家伙是做这一行的,那梵蒂冈就应该会知道的。 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却就是在突然之间,莫名的笃定,那些个靡靡乐音,或许,他早已经腻了。而虽有软玉温香在怀,大概,也从未入过他心。 匆忙的拾掇了一下,披着白开的军大衣就下了楼。果然楼下已经停了一辆车了,我认识这车,是万锦荣上次开的,拉开车门果然见他扶着方向盘,也没跟我打招呼,从后视镜里看白开也上车了,立刻开车上了大路。 第48章 立人设(一更) 首都一号大院。 昏黄的路灯下,李成凤手里提着一包鸡蛋糕,扶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慢慢往谢家走。 自从怀孕后,她的胃口变得特别好,夜里经常会饿醒。 谢家有上面安排的保姆,白天李成凤饿了,保姆会给她两个荷包蛋加餐,晚上就只能自己解决了。 李成凤不是不想使唤保姆,只是谢首长半夜忙完公 “兄弟,还有口罩吗?给哥也整一个吧。”坐在二人斜对面的一位中年人跑了过来,投向张浩的眼神带站渴望。 杜采薇从洗手间出来在洗手台洗手的时候站了一下,刚刚还郁闷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至尊宝的双拳在距离吴阳的脸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停止了下来,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前进。 想到这里,墨客的嘴角不由狠狠的抽了抽,虽然培元丹他能够自己炼制,可原本只需要三枚培元丹,甚至更少的培元丹就能拿下的材料,此刻却是出价十枚培元丹,这个生意却是亏大了。 狂风暴雨在山坡上引发泥石流,许多石头落入湖底,水面立刻浑浊起来。 黑无常看到眼前的数十位高手,眉宇之间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根本看不起在座的人一样。 所以,我们要万众一心,视死如归!身为武者,我们的实力越强,责任也就越大!我们要与黑洞族正面一战,这一次,一定要从黑洞族的手中拯救南城的民众,一定要将黑洞族这样的邪恶势力连根拔起。 君少梁气得想骂娘,正准备开口回头战斗,耳边却响起一个声音。 眼前的乔覃说这番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和傲娇和林碧霄有些相似。 墨白摸了摸白如霜的脑袋,并没有帮她擦眼泪,他不能给白如霜太多的感动和安慰,因为这是事实,谁都必须去面对。 “我知道,以你的实力,对付金家轻而易举,不过金家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那么简单,一旦你出手,就难回头了。”黄老的目光落在墨客身上,缓缓说道。 刘潇潇在后面笑话她,铁君兰也不在意,反倒是觉得自己就应该这样,姜柯昊就是她的一切。 在这样的时刻,况且听说张居正亲自到访,心头一惊,一般来说要是有事,张居正会让幕僚叫他过去,两家相距不远,不让差役来是表示对况且的重视。 所以他们一致狂喷东方摩托车公司是凭借自己的合资公司身份在讹诈朱城钢管机械设备公司。 烈晓也是单脚一蹬跳起,腾空挥舞战棍旋转,如同螺旋桨一般,回旋冲锋,于是“轰”的一声,一转千回的“裂空破”技能和烈晓的“回旋冲锋”技能,这两个技能,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开始比拼强度。 对此,天宇当然没有异议,所谓独有的底蕴无外乎是那几门玄阶高级功法斗技,还有云烟覆日阵法,比起这些东西,他更需要的是大量的丹药以及天材地宝。 大口咬下去,一股股浓稠的汁液,从那东西的触手里面流淌出来,有些甚至流进了姜柯昊的胃里面,只是很奇怪的是,这东西现在似乎麻痹不住姜柯昊了。 “屁!你肯定是现场网络上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无耻程度!”徐雨谦大叫道,风雨尘立刻举起弓箭反击,任风影挥枪冲上。 凌丞相身为一国丞相,洗尘宴必然是要去的,当时所发生的事,凌丞相自是看的清清楚楚,碍于身份,他不能出声。 第49章 晴天霹雳(二更) 客气的送走送信的卫兵,李成凤拿着信封脚步轻快的回到客厅。 谢宝兰蹦跳着凑过来,十分不见外的催促道: “大嫂快拆开看看,说不定是你爸妈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沙发上的陈秀丽没有动,暗暗猜测这封电报的内容。 她不喜欢李成凤,也不喜欢李家人。 要是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跟李 终于。行走在戈壁上碎石开始颤抖,荒芜戈壁的前方,出现了一团黑影,伴随黑影的笼罩,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队伍前方席卷过来。 “额!你们好!”月影枫本来是想说不用这样子的的,但是想到现在是众目睽睽之下也就任由着了。 其实她对于自己人一直挺宽容的,有些护短的个性的人就是这个样子,可是蕾米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这么做。 “那是当然,不信你问问他是不是那什么狗屁神榜第二?”唐天怒那淡淡的声音响起。 事实上,真正的原因是夏佐的士兵们,根本带不走这么多的金币,索‘性’赠送给他们,而且,这一次作战的也不只是他们,城内大部分的居民,全都参入到这场战斗,而且他们的死伤相比起夏佐来,却是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看着美惠太太和伸出了一个拇指的刘彦君,初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想起来,修剑突然觉得,自己这么欺负伊芙,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到目前为止,在幻想乡之中,那个大贤者的行踪成谜,极少被人发现注意到,甚至都没有什么观测记录,也就是说,除非他主动的去告诉别人,否则的话,一般还真的发现不了。 如此一来,自己便可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事情,与自己都无半点关系。 幽冥血海到底是世外桃源还是龙潭虎穴,就三人便可以肆无忌惮的杀尽去,冥河老祖这开天辟地以来便赫赫有名的一大凶神难不成只是一个水货? 而所有机关傀儡中的战士,望着叶云绝尘而去的背影,都忍不住赞叹。 “这么多年未见?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见过我?”听到聂雄的话齐玉箫皱了皱眉头问到。 一尊银白色巨兽,猛地出现在叶云脚下,托着叶云,化为一道璀璨的银色流光。 沈逍在他们二人的眼中,就是一尊杀神,根本不会顾及他们H国人的身份,真的会杀死他们。 聂枫转脸一看是尹玲珑和钟葵正兴奋的喊道,同时萧浩辰几人见状,也是一惊,尹玲珑高兴也就算了,钟葵高兴什么,这顾家四老可是她的人,现在输了,反而很开心,难道是因为喜欢上枫哥了? 等到起身一看,竟然是块烧火用的木柴。聂枫心里暗骂,草,怎么这个地方还有这玩意? 随着金甲首领的一声令下,其余的金甲傀儡突然士气一震,原本呆滞的眼神焕发出无尽的神采,更令人吃惊的是三百六五个金甲傀儡的气势隐隐的融合在了一起,居然和此时的沙耶的气势拼了个旗鼓相当。 嘴上喊着不怕,其实内心还是有些担忧和害怕的。不是发在内心的大喊。 洪钞是大洪朝廷发布的一种纸质钱币,用以大额的交易流通,一元钱便可兑一两雪花银,非常硬通。 “大哥,他震天刀又能如何,什么西域第二神兵,依我看就是徒有虚名,再说了,咱们的兵器也不是一般的兵器,能有这样的效果不奇怪。”王羽不削的说到。 第50章 雨夜惊魂(一更) 高温天气持续大半个月,火炉般的海城终于迎来一场大暴雨。 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叶一程闲的没事干,便想到了开盲盒。 空间里的几百个箱子,她还没有全部打开过。 上次夜莺突然上门想租房子,叶一程就猜测这些巷子里有她要找的东西。 这段时间夜莺没有其它动作,她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虽然龙族家大业大,仙药多得是,但是,长生药可不是仙药可比,在整个龙族,长生药也没有多少。 “在大堂。”管家的腰越渐的低了,恭恭敬敬的回答,头也始终未曾抬起。 “难道传说是真的不成,我们内院九楼真的是建立在一尊真龙大帝所化的山峦之上吗?”齐玄易十分好奇,当年此地发生过一次大战,血海草原也因此得名。 东部区域的变化,十来棵灵树苗已经长成大树,青竹还生发出一根竹笋,人生果树长成了两米多高,雷劫草已经有六片草叶。 老毛子等几个国家拿到多余的令牌后,随后都将令牌分给了各自的盟友。 只在瞬间,韩秀贞感觉到胸口一阵气闷,好像是自己的胸部被这个男人的胸膛给压住了。 “你曾经怎么对我的?难道你都忘了吗?没关系,我帮你一下,让你一点一滴的想起了。”叶晨说道。话语刚落,轩辕天身上的火焰变得更加旺盛起来。 “既然已有约定,自然先做正事,不能让两位道友久等,今日就出发!”老朱表现得很讲义气。 “去。”心儿姑娘出手,太真剑化为一条白色巨龙,瞬间瞬间出去,缠住两界石。其他修士也各自施展手段,将自身力量同众人力量融合,共同要拔出那转龙盘山的两界石。 老吴百感交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吴豆豆自从住进了医院就没掉过一滴眼泪,没有当着他或者吴嫂的面叫过一次苦,可是一个10岁孩子硬撑出来的坚强谁能看不出呢?只有这时候,她是彻底放松的,暂时忘却了病痛的折磨。 地厚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他的技能几乎都是抓取类技能,先利用空间之力定住对方,然后再将对方扔出定好的空间,这样对方就会在移动中被空间的撕扯所伤。 现场是看到一条粉色毛巾,不过没有看到死者的衣服,死者的鞋子都没有看到,在浴室洗澡没有看到死者的衣服,这不是怪事吗,当然是怪事,从这里来看,死者触电身亡这条线索不能成立。 第二天月醉楼还是一样照常营业,大门打开以后,客人也是陆续而来。这些人吃过早餐之后还要去加入到一天忙碌的工作中。所以很多人吃早餐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话,只是闷头吃着。 “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了么,这我倒是没注意。”言空淡淡地说。 他们对死者的尸表检验完毕后,就是要把尸体拉到法医解剖中心去进行解剖。 震天动地的炮击声将甲剌科莫多从梦中惊醒,盖州街道上早已是鬼哭狼嚎,汉人包衣八旗丁们挤成一团,在惊恐不安中像没头苍蝇似得到处乱窜。 张念祖爱车,但讨厌酒驾。他知道越是对自己盲目自信的司机越会在喝了酒以后想碰碰运气,那些触目惊心的车祸大多由此而来。可眼下似乎已经不容自己拒绝了,张念祖苦笑一声,坐进了驾驶室。 第51章 阴谋揭露(二更) 异能十分特殊,不用借助伤口就能进入人体。 叶一程多此一举,是为掩饰自己异于常人的地方,避免哪天阴沟里翻船被送上解剖台。 木系异能在夜莺的五脏六腑疯狂作乱,痛得夜莺再也忍不住,发出凄厉地惨叫:“啊——” 叶一程欣赏着她的狼狈,脸上带着笑意,声音却极冷: “这就受不住了?当年 最后都闹到了老夫人那里,老夫人亲自给独孤九施加压力,独孤九只好以城池还在巡查妖族人为由,一天天往后拖。 我本来想击杀掉那个要来学院学习的魔神族的天才,没有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少年和一头灵兽,那头灵兽是五阶后期,我打不过他们,就跑回来了。 崔晓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一个B级任务不可能仅仅只是过来这里走一趟这么简单。 望着碧玉笑得肆意的模样,玉璇玑的脸色就越发的阴翳,但仅是一瞬,她又忽然笑了起来。 而且我和她已经撕破了脸皮,这场选择必须决出胜负来,而选择权就在江承手里。 而失去孩子的铁翼鹰愤怒的攻击着暗影,忽然感到身后的危机,顿时铁翅一阵,闪了出去,而电闪而来的火龙则狠狠地攻击在暗影的身上。 三级功法完整版大星辰手招式一出便是不凡,张海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见她不为所动,他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于是她便也就避免不了的又挨了一鞭子。 不过她这么报复的原因是什么?总不能是因为陈峰吧?知道陈峰和我结过婚,所以来报复我,费这么大力将我赶出江家? 要说她跟穆凉雪这般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怎么就不是怀了呢?偏偏是什么宫寒呢?真是令人费解。 叶织星跟他说了杨芝的事,既然决定要跟他在一起,那就绝对坦诚。 估计这个时候,果然应该也行了,他如果发觉到什么,想离开,也已经晚了。 以后他们还能不能遇到,还能不能在一起,还能不能相爱,就看缘分如何了。 大约两年前,维特鲁威刚刚跨入职业者的门槛,便不知死活的以一人之力去完成那个斩杀运河大蛇的团队任务,结果重伤昏迷。 其实这裙子很显黑,但是大概是设计师就是为了突出她这种健康的肤色,反而显得高级了很多,偏欧美那边的感觉。 可是,你修为已经差一线就破入真武境巅峰了,如今在龙族之中,除了大长老之外谁还能是你的对手? 因为这层关系,靳阳薇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否则要是照平常,她绝对不会跟这个下等人聊这么久。 “那我呢?我不用测试吗?”雷大锤愣道,暗想这货不会无视了自己吧? 殿内的护军立马行动,正准备出手时,突然有一个蓝色人急忙走了进来。 南宫焰将不可一世的皇后压倒了众人的面前,南燕的士兵看到了她,都恨不得一刀杀了她才能够解恨。下令士兵看守好皇后,准备商量一下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置她。 妖怪将装有李景珑的笼子沿着斜坡推了上去,推到安禄山的面前。这家伙的腐烂似乎已有好转,裸|露的肚皮上以针线做了简单的缝合,身躯不再像先前般溃烂,仿佛被他吸进去的精血正在滋养着这腐烂的身躯。 马车缓缓地驶来了金凤国皇宫的大门口后,那驾马车的侍卫也是就拉动马绳,让马儿给停下了。 第52章 黑市之行(一更) 回去的路上,我将我听到的转述了一遍,当然,李哥他们听完以后和我有一样的惊讶,并同时发出疑惑,那就是:杜佳豪去哪了? “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你闯入我们新片的发布会,我们可以告你的!”莫语道。 她明明说想学如何用舌头将樱桃梗打结,但是这个半吊子竟然差点把她吻得舌头都打结了,难道她的舌头长得象樱桃梗吗? 妮可-罗宾见状也是眉头微皱,轻轻摇头否认道:“不是我。”同时,目光凝重的落在了花火身上。 此刻,看着天火岳,唐重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现在正在澎湃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体内汹涌出去一样。 对于她总炒鸡蛋的行为,吴杰也提出过抗议,但是却从未说过自己去学做菜的话,只是会在吃得腻味时拉着她去外面随便吃点解决肚子问题。 长链信越想越是激动,如果一切都如他所想的那般发展的话那大野家的基业可就安然无忧了。 上午十点半,当奕凡从分公司核对完财务报表回启瑞集团的大楼时,就发现不少人偷偷对自己指指点点,当他的眼神一扫过去,那些人便立刻做贼心虚的转移视线。 两方人马中央,则是重伤到底的转轮王,对于突然出现的救兵,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之色,反而就这么闭上双眼,一副凡事与己无关的架势。 车在青峰的操作之下,一路平稳地往龚薇住所开,在穿过一道十字路口之后,青峰有些怪异地对车后视镜看了又看。 霍青和沈嫣然等人选择的烧烤位置,就是在断崖边儿上,凉风习习,让人不禁心旷神怡,赞叹大自然的无穷魅力。 “比赛?我记得刚才在楼底下时你说的只是私底下下一盘吧?”黄士铭笑道。 “族人们,我没事,庆祝的话先放一放,解决了石族再说不迟!”殷枫大声说道。 李青云显然也是看傻了,“还真是一个地下世界,回去我们可以写一本地下游记了。”,李青云还不忘幽默一把。 正在许多犹豫的时候,那神像前面的身影缓缓地转过了身,看向了许多。 换言之,若是那位接孙仁离去的邋遢老者现在碰到他,应该就会和眼前的老者一样,什么都看不出来。 顺其自然的,他将这个消息给开放出去了,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只有他知道,自己是白捡了这个功劳,同样的,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都白捡了一个虚拟世界。 几秒钟后,屋内有人爆出一句粗口,然后就是有人闷哼倒地的声音,随即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行~行,我们这就过去”年长的警察一拉黑脸庞警察,黑脸庞警察又打了个哈气一点没当个事,跟在后面走向平房。 刚好姬毅承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往这边过来,恰巧更他们碰了面。 正打算抽出藏在腰间的银鞭,突见不远处杀出来一队黑衣人,那领头黑衣人边从围攻她的护卫后面偷袭,边往她这边移动着。 一道身影在李海阳眼前一闪而过,背影已经出现在骷髅海的最深处。 “这么说来莞笙是狠下心了,实在可喜可贺。”听闻莞笙同意再娶,莫芊桃亦是欣慰。岚卉那般性子日后也会对莞晓峰的成长带来不好的影响。 吴太师这边还没回过神来,正打算将那些证据找出来甩国师一脸,打破国师的骗局,不想外面就又出了变故。 强烈的疼痛让伍烨,瞬间失去了攻击的念头,一个踉呛,娇躯像是失去控制一般,向地上栽去,脸上的痛苦之色显露无疑。 田嬷嬷愕然,怎想到她这么好打发,心下满意,是个识时务的人。 两人出现时,莫芊桃吓了一跳,便拉着莞姚跑到别处去了,动作十分亲昵。 等到了最后,丁禾才提着两个蛋糕,回到了三楼教室。当丁禾提着蛋糕,走进教室的时候,受到了孩子们的热烈欢迎。 这十个竞争者也都知道,这时候必须互相帮助,否则不但会放走那野鹿,也会受到将军的责罚。 邪灵的本质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在祖卡陷入沉睡后,邪灵就占据了神殿。一旦有人接近朱布瓦尔顶端的神殿,便会受到邪灵的影响,不由自主地走进神殿,然后再也不会出来。 “那你就不能放开我?我又不是没手没脚没有走路的能力!”慕容燕儿愤恨的质问道。 老表,装蒜的功夫又精进了嘛!周院长心里调侃一句,然后就词简意骇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第53章 真有神药!(二更) 她现在手边没有多少可供调遣的人,又因为这层身份,出门在京城里逛逛倒罢了,独自去到杳平却是很难。 沈安琪鄙夷的说道,马海滨这种想法,其实也不能说有错,但是吧,他就仗着自己的模样骗人什么的,那就是错了。 映雪不知作何处,百里长央突然的告白,让她心慌意乱,这样炙热的眼神,这样灼热的字眼,映雪心动了,她真的心动了。 李映雪环顾四周,这是丞相府的客房的一件耳房,但是装饰陈设一应俱全。窗棂镂刻细致的福寿延年样式,上面一律都糊了精致的杏红窗纱,远远看去如烟似雾,隔着星星点点秋色透过,衬得屋内明晃晃朦朦胧胧仙境一般。 “我知道啦,你们只是在讨论评委的事情……”迟迟眨了眨眼睛,目光看着迟城年。 天策卫指挥使段启维强行拉上顺天府尹易泽一起,给手下布置完任务,这才姗姗来迟地探望赫成瑾。 “迟先生,你真的想多了。”阮一好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可还没有来的及后悔自己为何要来淌这一趟浑水,体内顿感一阵如心绞一般的剧痛,脸色立时煞白,“噗”一声喷出逆血,身形急旋,转身离去。 此时他的车就停在将军府后面的马路边,刚才那两声爆炸声简单是把他的心都炸碎了。 她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男子。他仿佛无察觉一样,依旧低头看着手机,那修长的手指落在手机屏幕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漂亮。 这话一点毛病也没有,所谓三族大战也是因为当年的一些事情搞出来的,龙凤麒麟三族打的是昏天黑地,天塌地陷,如果三族没有没落的话,说实话,巫妖能不能崛起还另说,至于人族那就更是没有什么崛起的必要了。 并且又遇到了他认识的人!其中竟然有刚刚的卫龙韩羽等人!而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伙人,楚天同样认识,便是云天来和宋清一伙人。 “玄冥,这可是后土给你们选择的传人,现在他必须要见到后土我们才能肆无忌惮的出去,至于我们两家的仇恨,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你这个巫族前辈是时候给你的后辈说点什么了。”鲲鹏没好气儿的说道。 随着脸上的痛苦褪去,梁榆的表情一样多了一些变化,好像隐隐间恢复了几分灵智的样子,没有被力量完全占据了。 许久他面色一变,接着又露出狂喜的样子来,忍不住在空中肆意狂笑。 况且,在长安时,楚王囚禁他们,差点让她沦落秦王魔掌中,皇上尚未治罪,足够宽恕楚王了,与他有什么好谈的! 虽然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詹台雄,但詹台静璇刚才可是说了,詹台雄是一位至强者,就算是至强初期,也应该比刚踏入至强境的林欢要强吧? 一千颗帝阳花种子改造并没有消耗方辰太多时间,五分钟后,方辰带着这批改造后的种子回到现实中。 第二天一大早,刘迁就直接起‘床’,只见他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的走下楼梯。 他感觉自己是一个很不尽责的老板,因为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公司了。哪怕之前在县城待了两个多月也没有来过一次。 屋子里静默了良久,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地等待着两位评审的裁定。 只有它自己,苦苦守着呆宝仅剩的泪魂,望有一天能修出她的肉身。 第一章,开局一双铁砂掌。主角名叫周末,在梦中习得三十年铁砂掌,目睹那人被灭了宗门,身死道消。现实中,他一时半会儿控制不了自己的掌力,破坏了许多家具。实力非比寻常。 障碍物里面的村民见到郑凡如此简单的酒搞定了一头丧尸,全都惊讶不已,漏出了见鬼般的神情,仿佛郑凡比这些丧尸更令人惧怕。 他发现方翼的身上有对他非常重要的东西,而且,他同样在方翼的身上感受到同类的气息。 酸甜的葡萄迅速地在口中蔓延,惹得第一次食用的几人惊呼不已。这葡萄看着就鲜甜多汁,却是没想到是这么个迷人的滋味。 那感觉好像被仍在了液压机上,无助,无力,甚至他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楚宁上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挡在了楚流玥的身前,遮挡了司徒炎的视线。 楚阳暗暗想到,想到这里,他来到柜台前,花五万价值点购买了一套房,尔后转身走出交易楼。 毕竟他成天忧心七宝,郁结的心情急需一个释放的出口,不打白不打。 不管阿黄的扁舟法宝被击向何方,但凡遇到附近有元后修为的空盗,俱被银光刺成僵直,然后又给一根长长藤鞭捞进舟中,擒拿喂食圣水,被迫荣升“神主教”教徒身份。 说完,他们都练起来,他们练了很长时间,最终,他们都练完了。 所有的学生不管是新生还是老生,都是要经过考试的,考试之后高级班、中级班还有初级班,顾名思义,初级班就是零基础的,中级班稍稍好一些,高级班则是能考童生的那种。 第54章 特招(一更) 回春丸秘方的出现,让叶一程确定曾经有个人和她一样从末世穿越而来。 她翻遍剩下的十几个箱子,没有找到关于这个穿越者的任何信息,仿佛她(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同样的,也没有找到所谓的回春丸。 叶一程猜测回春丸应该用完了,否则叶爷爷不可能不告诉原主。 最后一颗回春丸,极有可能被 我想了半天回头对大德子说道:咱俩往山腰处走,那里可能会有线索。 卫长风见那士兵的眼睛不断往他面前的地面看,心知是这士兵在示意自己:危险在地面上。 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什么叫做凡事不能急,越急越出事,什么叫做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有的身体还算完整,有的则已经被狼牙棒打的肢体残缺,有的身在半空还在大声惨叫,有的则一声不吭,在飞起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了尸体。 抚恤减半,因为国家无钱,也就罢了,但先付半数是怎么回事?还“待国家安定后再发”,国家哪一年安定?什么情况下算是安定了?究竟是指没有了叛乱还是指没有了抢劫盗窃?这种官腔,不是明明的在赖帐? 谭涓也双手画圆,一股股水流在手间汇聚,之后猛一抬手,八股水流围向法里。 法里扭头去看,玛欧林哭得这么撕心裂肺想來是有隐情的吧!要说这一路上即使他和艾莉斯的交情再深也不至于害怕担心到哭得死去活來,难道心中假设的事情是真的,法里疑惑的摇了摇头。 她瞄了一眼他内裤遮盖下的重点部位,顿时虎躯一震,如坠冰窖。 “喲!鼠回来了。”我站起身也不顾鼠的反对直接抱住了他,连个反抗的机会都不给他留,反正是把他的衣服洇湿了。 螯龙郑重的点了点头,提起开天战斧,身子沉了沉了,立马朝着萧山冲去。 筇竹其实老早就种下了,滚滚大人日夜守护都没用,一颗流星就给绝了种,重新种的到现在还没长出来呢。 当然她愿意等,她不敢保证自己能等一辈子,但是在她决心放弃之前,她都会一直等下去。 素衣老者一声咆哮直接向着叶昊杀去,现在已经能够肯定,天风王庭这些君王境强者,便是眼前这人的麾下杀死的,换句话说是大秦王庭之人杀死的。 数千个君王境强者血祭大秦王界,对于大秦王界的提升也是十分重要的,大秦王界王道法则密布其中,甚至帝道法则也是若隐若现。 不多说,自己和朱竹清的婚姻很早就已经定下来了,现在居然出现这么一个大消息,相当于自己戴了一顶绿色的帽子,并且自己还沾沾自喜。 只是对于眼下的玄微而言,能够掌握这么一门功法,无疑增添了几分自保的筹码。 别的院子里暗自垂泪的人,乃至全城的人也都苏醒过来,不知道这么大的雷声,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数量的嗜血蝙蝠,足以将寻常的美食猎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而萨尼却对此不屑一顾,发丝已经根根竖起。 看着折木那自嘲般的笑容,千反田的双手不禁握成拳,紧张地看着折木,但依旧没有出声。 大山村的村民现在都知道玄微医术精湛,一旦得了什么毛病都往大山观求医。在狗蛋的带头作用下,村民每次进山往往会把顺手采到的药材送到道观里,也好方便玄微治病救人。 第55章 前往首都(二更) 海城的事已经解决,叶一程准备动身前往首都。 她特意来到火车站,询问海城到首都的车次。 得知每天有三趟列车,且直达首都不必换乘,叶一程立马来到售票窗口,掏出钱对售票员说道: “同志,我买明天到首都的票。” 售票员看了眼递过来的钱,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说道:“介绍信。” 叶 看到她,杨路遥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了许多回忆,他的眼帘眨动着竟然变得湿润了,不知道是落雪还是眼泪? 舞婆娑,歌婉转,莺娇燕姹。武顺自然不肯甘拜下风,于是兀动赴度,指顾应声,时而绰约闲摩,时而纷飙若绝,时而翼尔悠往,时而回翔竦峙,舞姿飒丽,令人心旷神怡。 夜行推着夜倾栎走了进来,云飞扬听到轮椅声,替云墨掖了掖被子,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夜倾栎,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夜行一瞬间几乎拔剑保护夜倾栎。 韩于墨托起她的腰部来回扭转几下,最后一掌定胜负,大妈弹簧般跳了一下,眉头舒展开来。 她挨个病房观望着,看到一个个床上的病号方知道自由的可贵,她庆幸自己逃脱了出来。 期间没有任何挣扎,没有任何惊叫,就这么低调的来,低调的去。 悬赏榜上的第一个大恶魔的悬赏价是十亿,而且杀了人后身家归杀手所有,不用交给重楼和悬赏者。 方才还好好的,也不知哪句话不合适了,争论谁家的祖神厉害,争着争着就吵起来了。 举廉连忙伸手接住了她,姑娘娇软的身子顿时落入他怀中。两人的脸几乎碰到一起,呼吸更是几近可闻。瑶华率先反应过来,她的脸一下就红透了,忙挣扎着离开了举廉的怀抱。 云墨狠狠地啐了一口,她现在不指望有人来救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激怒云夕月,自己有机会挣脱,拿到药囊就行。 刘浩然等来了自己的父亲刘国栋,还有龙二爷。得知刘浩然跟冯厂长双方不欢而散,刘国栋气得大骂刘浩然,说他太沉不住气,怎么能跟冯厂长对骂呢? 欧阳妤攸四肢被困,近乎晕厥,两行泪水顺着太阳穴滚进头发里。 耗子等人知道,胡仙师这是在施展巫术了,全都面露敬畏之色,深深低头,连看都不敢看胡仙师一眼。 慌乱之中,顾如许也有意地打翻了两回木碗,以免显得过于扎眼了。 “肯定的,白哥!”应能虽然喝的有点儿迷糊,但是意识还很清醒,见白成安喝的五迷三道的,知道自己也该找找机会了。 “对,你老公说得没错!”劳明华眉头皱了起来,若有所思地咬了咬嘴唇。 说完,丁明明扭过头,看向丁娇娇讥讽道:“这堆石头值多少钱? 一般而言,玩家并不一定会开辟不同玩家城市之间的商路,也就是说,玩家不一定会有其他玩家必需的商品,但是有了茶叶,情况就会不同了。 张放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年老力衰,除了叹气什么都做不了的老人。 走到市中心广场,吴一楠拨打胡子梅的电话。可是,电话通了,胡子梅没有接电话。 于是,他们便躲进了石洞。涵萎缩着身子,不停的拍着衣物上的雨水,然后搓着手掌,尽量让自己暖和一点。 段一媛的这件事,给段一方眼里,更重要的是段家的名声,而不是自己妹妹如何。 第56章 叶怼怼(一更) 叶一程来到火车站,一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这些人有大半是外地人,从交通不便的小地方赶过来坐车。 由于车次问题或是没买到票,不少人在车站等了两天两夜。 他们舍不得住招待所,就找来几张旧报纸铺在地上,直接睡在硬邦邦的地面上。 好在夏季天气炎热,这样睡觉不会冷。 这 大殿上充满了怪诞离奇的画面字符,那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在更久远更久远的时候就已经诞生。 老爷子只是瞅了一眼,原本笑眯眯的脸庞就收敛了不少,然后看了又看,最终却只是摇头。 “星空试炼乃是我们天星国的一大盛事……不同于丹会,星空试炼乃是仅限于我们天星国的各大势力,所以药殿当然要参加。即使贵为长老,除了三老之外,余下几人都要参与在内。”玄天缓缓说道。 梓锦再一次失败而归,许教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梓锦叫过去狠狠地训了一顿。许教授脾气好在学院里是出名的,能让他气成这样,姚梓锦也算是头一个了。 那样的渴求,那样的急迫,感情来的那样的汹涌,就好像真的分开已久的恋人,迫不及待的需要一个怀抱。 掌柜颤巍巍地接过来,茉莉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在眼巴巴地盯着那布包看呢。 刚好下人在此刻通报的,南宫守一听到九夫人这个称呼,就确定了这人是知道元锦玉身份的。 “如果我真的想对你怎么样,昨晚不是比刚才更合适吗,你说呢?”吴凡停下来盯着她说道。 姚子成郁闷地眨了眨眼,又回头跟散落满天的银白金属人对视,旋即百十来号人齐齐仰头大笑。 不过片刻,柒宣便说道:主子,这账簿不对,前面没记多少后宫开支用度的细节,后面整个全是冰块的进量和其他宫中的支出量,这是怎么回事?我倒要亲自去问问了。 想着系统和声望值的事情,罗彦已经发呆很久了看着蜡烛的油都滴落下来,在桌上凝成了很大的一片,罗彦感觉时间也确实挺晚了。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罗彦开始沉沉睡去。 对此,他们不仅没有任何办法,还不得不礼貌的冲沈瑜点头示意。毕竟刚刚的战斗可是有目共睹的,虽然沈瑜身上的真气只有练气一层的程度,这真气更是只有练气一层的程度。 见侯君集是压根不想善了,罗彦只能轻叹一声。如此,那就好好玩玩吧。 叶尘这么一说着的时候,他的渔船就开始被撞了一下,产生了抖动。 “这如何使得!”丁一长身而起,走入堂中,大礼跪拜推辞,他不认为自己有席卷天下的能力和实力,这空白圣旨里面满满地都是刘协的期盼,他那里敢接,再三推辞。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没有枪手和弓手的牵制,不过盏茶工夫,这十几人尽数被砍倒在地! 现在,不仅是叶尘想要听查尔说说这一切,就连直播间的观众,还有很多相应的人士,特别是外国的一些媒体更想知道这一切。 “老大,斥候军本就是九死一生,现在还不享受,死战场上多划不来。”许畏抱着酒坛子又喝了俩口,就是不肯放下怀中的酒坛子。 床上,方橙闭着眼睛动了动,似乎已经醒了,只是还不愿意起床。 第57章 泼水(二更) 当那个似熟悉又更陌生的名字袭上耳膜,宋栖棠纤盈的睫毛闪了闪。 龟爷也一定是那么想的吧,不然它也不会那么低调,明明有被妖管局乃至老道魁都密切关注的实力,却甘愿困守一座孤山,几十年都没有下去过。 理解他为这个壮志奋斗的一生,理解他的满腔热血、一颗忠心,就是“尚思为国戍轮台”的精神状态。 她说话的功夫从床头抽出一张纸,而后在康安的注视中,那张纸从她掌心径直掉落。 三个大妖就此开吃,不到一个时辰,便吃了四五十斤肉,喝了20斤酒。 这个时候芳儿也顾不得自己,梨花带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哭泣着。 本来要连载到后天,可是先前立过flag,三十颗钻加一更,挺久没加更了,干脆一次性更完。 几分钟后,摊主鼻青脸肿地坐在椅子上,望着远去的王琢,双手颤抖着点起一支烟。 有百姓感慨这皇家关系倒不似传说中那般剑拔弩张,这太子也果然是兄长之典范。 水门桥,每一位向死而生的战士们为了留下陆战一师,哪怕是受了伤的战士们在谈子为的一声命令下,依旧拖着残破的身体站了起来,誓要与敌人斗争到底。 陆云听见师父这样说,睁开了眼睛,看着师父,等着他的下一步吩咐。 田丰之意非常明显,按兵不动,作壁上观。看海东与察罕的这一番鏖战交锋,到底哪一方能占上风。待其分出胜负,抑或者,胜负将要分出之际,然后,他再做最后的决定。 “不是告诉你别等我了,在这里睡着了,感冒了怎么办?”他有些嗔怪地说。 上午九点,童恩站在美国道森风险投资公司驻中国办事处属于她自己的新办公室里,重新打量着整个房间。 他转过身,看到的果然是赢玖那张笑容满面的脸。一段时间不见,这姑娘稍微瘦了一些,不过依旧精神奕奕,看起来也更加漂亮了。 “贤弟,为兄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问不当问。”天龙城内堂,袁广说道。 下一个目标是一个名为望月王都的地方,途中经过一片森林,当来到森林上空时,数道神王境的气息从四方虚空中传来,八个神王境的高手从虚空踏步而出,围住了秦飞。 白衣剑神自信满满,苏云又何尝看不到?但,白衣剑神虽然自信,他又何尝对自己失望?又怎会不相信他的双月之剑。 “无知的家伙,真以为跟着秦飞,吃了几颗丹药提升了实力就很了不起了?现在我就让你后悔当初背叛我赤焰团!”曹明不屑的哼了一声,身上气息猛然爆发开来。 此刻擎天手中拿着一个石铲子,一下一下的刨动着脚下的土地,苍老的身影,让人感到悲凉。这些年来,擎天修为尽废,就算有真仙之体支撑,经过了八百年的岁月侵蚀,如今也变成了年迈的老人。 上周唐锋打了张龙和他两个保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这才一周时间,唐锋又打了人。而且这一次还是在天海集团门口。 岛主和几个主事在宴会结束之后,把血手请到了主帐篷当中会谈。 在将任茜送回汐城警局后,看着人家一步三回头,那依依不舍的样子,张威直接朝着唐锋竖起大拇指。 格里芬一脸阴沉地跑向前场,在弧顶位置停下来,死死顶住汤普森。 当两人把替死纸人炼化成功收入身体,再一次转移烙印的时候就轻松的成功了。 陈惇一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只见院子里莫名出现了两个大地窖,陈温和有才还在撅起屁股开挖。 没想到的是,下面那两人在门口停了下来说了句什么,然后贺瑾就自己进去了。 天秀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试着又握了握拳头,她把手平平地放在大腿上,过了一会,又抬上桌面,稳稳地拿起筷子,吃起了端上桌面的红糖糍粑,还有火锅中涮好的牛肉。 反正他在听到对方提出这个条件后,第一反应直接破口大骂!什么形象都不顾了。 东方浩第一次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坏事,破坏了维森的幸福梦,可是事实就是摆在眼前的,无法去改变的。 播放录音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最后一句无厘头的华夏国式英语说完,大家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 时光阵法之中,林风从戒指中取出一张席梦思大床,直接往上一躺,倒头就睡。而林风身体中的荒天经,却自行运转了起来,吸收着空气中的灵气。 李荣华依旧乖巧的感谢陈姨娘,走出李氏的宅子,目光却是忍不住追着李氏远去的方向。 有传言称,这所学院的毕业学员普遍眼高于顶,带着一种贵族式的骄傲。正是这种傲气,让他们看不起其他的空军飞行员,从而导致了他们之间关系紧张。 “走走走,林风老弟,我们给你准备了酒宴,为你庆功。”逍遥子作为逍遥谷的主人,抓起林风的手就往逍遥谷的一处大殿走。 那个男子说道,他修为并不高,而这些消息,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很闲的人,就喜欢在没事的时候,说这些在天下间广为流传的事情。 九凰王自言自语,他受穷蝉之托,去搭救楚辰,后来,又将楚辰邀请到九凰族,所以,才有了如今这一幕。 果然是被廉泰初他们说中了,诸葛未明这家伙真的想要提前登基,还好他连夜狂奔,马不停蹄地赶来。 叶天在旁边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心里很是触动,脸上露出了阳光的笑容,这一刻的叶天是多么阳光帅气,可惜,却没有人看得到。 因为,包裹在秦川身侧的那些血红色杀气实在是太过浓郁了,隐约还能听到鬼神的嚎叫声在耳边响起,令人脑海中生出诸多幻觉。 第58章 露出马脚(一更) 列车员休息室。 “老于,我已经试探过了,那位女同志没有问题。” 双辫女人也就是郝春英,压低声音对坐在椅子上的队友老于说道。 老于一身深蓝色的列车员着装,正拿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听到郝春英的话,他头也没抬:“依据。” 郝春英神情严肃,将叶一程的身世和去首都的目的一 耶律三将也是拼了,彻底不想收服卢俊义了,命令士兵猛攻上去。刀牌手架着云梯,愣是把沒有找到的陷坑也给填平了,带钩子的云梯往庄墙上一架,就开始攻城。 外面很是安静,隐隐还能听见虫鸣声,四周很黑,但奇怪的是她能把四周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这种感觉跟她筑基时一模一样,难道她的修为也跟着她一块重生了? 梅梅听到强哥的话,顿时想到了山鸦在外面经常抢劫的事情,顿时脸上也是一阵反感。 钱森朋友的话证实了我之前猛然想起的猜测,看样子还真就是这个样子,他们当时拿了哪个部位的骨头,自己受伤的就是哪个部位。 “开什么玩笑!你老弟居然没事干追斗甲玩?!唔……难道这是传说中的活性斗甲这怎么可能!?”普朗克罗双目大亮道。 士兵拿过一把巨大的剑,这是一把双手巨剑,长了足足有一米五,剑身下面宽,上面狭窄,剑柄也长。重量也是足足有二十斤,精钢打造,杀气腾腾。 “好吧,我答应你的条件了,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只会在一定的时间替他们解答疑惑,并且传授一些经验,其他时间,我需要进行修炼,如果你肯答应,那么我就加入你们。”这座圣殿的主人不由地叹了口气道。 “看起来,你似乎并不担心什么吗,只是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样的底牌在手呢。”王天奇不禁问道。 晁盖刚好还有事情要办。也不方便带着他们。当即安排糜胜、马劲和哥哥马犟一起护送滕氏兄弟的家人赶奔济州。 刘玉华能吃能干,杨老三这些天也是知道她饭量的……自己的工资和她的工资足够两人吃的,这个倒是不用担心。 计鸿主要是回答了一些媒体的疑问,毕竟这些媒体是接下来的宣发主力。 使用完加星卡和复活币,沈星还没来得及登船,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夜三控诉穆景川打他的脸,并提到竹漾之后,其他夜卫的关注点也被轻而易举地带偏。 “亲爱的,这个家伙家里是做什么的?”任雪盈转身朝叶凡问了一句话,瞬间让吴云有些胆战心惊。 叶凡对此也没感觉到什么意外,索性伸手用力撕了一下这张羊皮纸。 阎埠贵现在天天盯着杨老三,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就是要随时改变策略。 计鸿这儿正琢磨着,忽然一阵鸣笛声从身后传来。他回头看去,只见刚刚一辆出租车停在自己身后。 萧玉芳拉着马素琴就进胡同……中院的林辰也走去大门口,他可不想和马素琴在人堆里遇上。 剩下的二十个莫泊桑家族的高手们,全都反应了过来,要立刻举起武器开火。 伴随着砰地一声,那个厚实的摆件被她给砸的四分五裂,每一片碎片上似乎都倒映着,她那张似乎被冰霜给冻住的脸。 凌夜曦虽说是新来的同学,可和赵韵芝沟通起来却丝毫不像是刚认识的人。 第59章 突变(二更) 狭小的四方角落里,是三个年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男人。 相比脚臭男一副干部模样的打扮,这三人的衣着就很普通。 上身棉质短袖,下身轻薄长裤,脚上踩着半新不旧的解放鞋。 脚臭男听到同伴的问话,看向叶一程背影的目光沉了沉: “跟我同一个车厢的,嫌我脚臭吃饭都躲着,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 “冷静……冷静一点!”要不是身旁的猪八戒及时阻止,她已经尖叫起来。 墨白体内真气不断在缓缓流失,墨白屏气凝神,运转逍遥游残篇功法吸收天地灵气,转化成真气弥补炼丹消耗。 “你敢动蝉儿等人半分,待某家回去定要灭姓曹者,让你们从此消失……!”吕布面目狰狞,心中怒火直入心头,从床榻下来就是一拳轰击在木桌,砰的一声,木桌刹那碎了一地。 “不行!白客属于黑客,这是犯法的,这样只会引起更大的暴乱,”沐霜说道。 她就那么坐在静谧的房间里,硬生生的捱到了天亮,一直到日上三竿,她才跳起来,拉开窗帘,顿时明媚的阳光从窗外透入,将昨夜的阴森和惊悚一扫而空。 在上一个世界几乎没怎么用过的鸡、兔符咒,在这个世界终于展现出自己应有的光彩。 可惜凤凰神枪拥有超强的“洞悉”之能,简直不比楚天行的“直感”逊色,令唐晨提前察觉到了这背刺的一剑,及时作出了反应。 中年人看到了这一幕,心里面很是得意,毕竟这个年轻人可是它带来的,所以他获得这些东西也是理所应当,至于其他人只能在这些东西当中分到一部分。 约莫飞奔了几里路,她始终没能追上那只魅。而那只魅也没有故意逃走,一直与玉瑶保持着距离,仿佛在引她去某个地方一样。 低语了许久,吕布也收敛情绪,漆黑眸子闪烁坚毅之色,拿起邪刀就走到屋门根前,把屋门缓缓打开后,就蹑手蹑脚往院外走去。 封胤修随意地把平板丢开,拿起手机登入了自己的微博,轻车熟路地输入了凌钤翊的名字,点进她的主页,毫不犹豫地点了关注。 颇为忧伤的叹口气,苏晓珂只能起身朝着林纾和廖奶奶的院子走去。 看着她嘴角坚毅的弧度,俞不画轻叹一声,知道她一向执着,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只好暗自叹气。 “真是的,为什么城堡也那么大。”陆云牵着亚丝娜的手就走向了希兹克利夫的办公室,不过这路程已经走了五分钟了,这种高度,筋力值较低的人绝对在半途就累得受不了了。经过好几扇门却还没有到那所谓的办公室。 嗡嗡嗡,就在这时,又是几道可怕的威压袭来,有若苍天镇落,至高无上。 “王老鬼,你要是敢喊出来,今天老娘拼着名声不要,也要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于半娘恶狠狠的说道。 殷离付出了那么多,可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拳头打在刀身上,大刀立刻崩飞,而拳力丝毫不减,打在了青色劲装男的身上,瞬间就把他挤压成了肉饼。 这期间,子成和子贤也终于回到了地面上,望着秋泽对着面前的一堆字发呆,两人摇了摇头。 “钟队,你别这么说,说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了!”刘鑫搔搔脑袋道。 这时,本来准备开赴承德避暑山庄保卫皇帝的火器营正在紫禁城内休整,被紧急调来镇压。只有少数起义军突围。 第60章 出手(一更) 软卧车厢里,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握着一支钢笔埋首伏在桌案上计算推演。 手边是一叠厚厚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一般人看不懂的计算公式。 邵从武处理完事情走过来,见半个小时前送来的盒饭没有动,他忍不住出声提醒: “梁同志,您已经连续工作了四个小时,不如先吃饭顺便休息 “只能尽可能的拖时间了……”邪桑再看了一眼谢言。虽然他对谢言突然醒来不报什么希望,毕竟谢言已经‘昏迷’几十年了,他不寄希望于这一时半会儿醒过来,但他还是忍不住会看那么两眼。 “妈,我没事,你别怪云扬,这件事跟他又没关系。这就是一场意外,谁也不想发生的。”柳薇洛苍白着脸恳求说。 让白云扬将殷琉璃放到他的车上,本来白云扬也是跟他的车一起来的。 谢言的叶子微微下垂,比起考虑这些不一定实现的东西,不如仔细想想该怎么面对星球意志。 在烈焰比赛期间,慕天狂关注烈焰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关注着大皇的神色,此刻见他为了龙虎山庄,与其他评判起了争执之意,不由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 谢言则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扩张,不过他并不着急,先花点时间恢复元气,同时总结一下上次扩张过程中的不足之处,另外还要做好阵地规划,尽可能避免防御武器之间出现相互挤兑的情况。 “竟敢动本天君的契约者,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男人冷哼一声,不见如何伸手,那只雪兽已经如瘪了气的皮球一般,滚到了他面前。 自己被禁足,不可能出这将军府,以她的性格,不找到自己不会罢休。 宋诺言垂眸整理衣袖,抬头地瞥了一眼赖皮三,那一眼就像是一坨狗-屎般,丝毫不将他放在眼中,甚至看向他的时候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他眼底深处藏着一抹强烈的杀意。 吃完饭,朱红艳跟夏秋实两口子均是坐到客厅里面的沙发上,具都翘着二郎腿,对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再也不多去看一眼。 叶枫刚刚靠近一个偏远点的山壁,顿时傻了,五头风狼正在啃食一头角鹿的尸体,刹那五双墨绿色的眼睛全部看到了叶枫。 白虎在身后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脖颈上。艾漠雪身体软了下去。倒在了地上。两眼紧闭。像是昏迷了过去。 李想冷静的把华龙池和祭台慢慢的结合在一起,同时千的魔纹从李想的手中打出,无数的魔法阵固定在祭台和化龙池。 兰达连连高叫数声,却只是跪拜于地不敢起身,清脆悦耳的叫声在空旷的玄冰大殿中远远荡开,震得每一块万载玄冰嗡嗡作响。 火龙翱翔而出我纵身跃上了龙背赤霄剑轻描淡写的一扫剑气飞梭了出去在地面上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剑痕带出无数白光。 “恩。”苏妍点点头,却没敢抬头,满心委屈,这都是刑飞的错,怎么就骂自己是狐狸精了。 其实那就是当时肖寒一怒之下干的,只是并没有人知道,因为当时知晓的人除了那几个街痞和城管以及一个民警外就没有人了。 虽然莫倾城是在提醒自己,可是李想还是有些不喜,这是在质疑自己。 这下把刁大毛也招惹出來了,他嘴里叼着半根香烟,袖子卷的老高,浑身上下湿嗒嗒的,而司敏慧只是喊他把新买的杯子和碗筷洗一下而已,这货是个享福男人,从來不干家务活,干一次就跟要命似的。 第61章 神枪手(二更) 脚臭男走在最前面,从叶一程身边经过时,脚下突然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对叶一程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叶一程没有说话,在其他乘客迷惑不解的目光中,上前一把揪住脚臭男的衣襟,握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当然是打你这个不安好心的垃圾!” 脚臭男完全没料到叶一程会 “我们二人是从南海来的。”两人同时说道,声音仍然如同一人所说一样,完全同步。也不知到怎么才能养成这样的默契,哪怕是双胞胎也有些太过夸张了。 “乌合之众。”罗姆尔握着一颗半个拳头大的纳鲁水晶,有些失望的做出了他对面前这支军队的评价。 买了鸡蛋,两人出了市场,想着反正给养车已经走了,就慢悠悠的往部队走去。 这些实名认证的帖子,一经发出,便引爆了整个网络,没等网民们反应过来,又有人发布了实名帖子,就在刚才,某某省某某市某某县某某医院的工作人员,因为疏忽大意,将事件受害人某某某的尸体误烧了。 巴特身强体壮,力气也大,动作更是粗鲁,将那男子从地窖外拉进来以后,便是向地上一掼。 正在上楼梯的几个大一的学妹手中还捧着饭呢,一进楼道,便见到这骇人又暴力的一幕,吓得将饭盒儿往自己胸前深深一捂,大气也不敢出。 就连先前白素贞死命争抢的那株可以起死回生的灵芝仙草,在这药田之中,也有好几支。 因为长安郡主被禁足,柳莹柳婕妤还有刘玉淳刘才人虽然受宠,却也不能霸占皇上的全部心神。 孙梦看着陈刚飞奔而去的背影,最终心酸的承认,自己还是输了。 可能她们都不知道吧,只有穿在苏碧瑶的身上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当帘子缓缓拉开,顾倾城穿着婚纱的样子完全映入眼帘时,不得不说,慕霆骁几乎屏住了呼吸。 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太特立独行了,对于权贵而言,他们不会吃这种像是剩菜一样的东西,可如果卖给老百姓,这个价钱上又难以控制。 一个皮肤黝黑的老汉咧着嘴凑了上来,殷勤地和张三继续攀谈着。 往后这些护卫不用护卫自己,自己也不用辞退他们,但他们还在自己手下干活,只是干活的性质变了而已。 再往前,她听见了嘶吼的声音,等靠近时,才发现里面关着很多狗。 但只是一些催眠药粉,对身体造成不了什么危害,加上王鹿的不断劝说,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她也就勉强答应了下来。 陆辰神色警惕的踏入房间,便立刻感觉到四周空气变得沉重起来,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耳边隐隐传来阵阵悲切哭声。 面对这连番轰炸的问题,姜秋澄显得有些为难,别说悦川的亲戚了,她在悦川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只是在梦中,因为自己入魔的事情,他眼睁睁地看着师尊死在自己的面前。 而笑悠然似乎并未受什么影响,无论修为流失还是虚影幻象,一切好像都与他没什么关系,尝试运转通幽决吸收了一下四周的魂气,不但顺利入体,反而还有种比酆都城里更加顺畅的感觉。 本该是千门万户把门关的时节,她却想踮起脚尖跑出来与天地共舞。她的心,纯净如冰水。她的美,也依旧如初。 第62章 崇拜(一更) 车厢内空间狭小,三名敌T手里还有人质,要是不能同时对他们一击必中,人质就会有生命危险。 见叶一程迟迟没有开木仓,藏在床架后面的敌T微微松了口气,声音急促的命令道: “把木仓扔过来,不然别怪老子开木仓了!” 说话间,抵住人质太阳穴的木仓管狠狠一顶。 人质吓得浑身颤抖,呼吸都 同时,主神每次在修炼前,也为他准备了足够多的补品,各种珍稀的灵丹妙药跟大白菜一样,每天都不同。 立马,三声咬断骨头的声音响起,三头风狼的利齿已经穿透了肖辰的骨头,而韩霜那一边也不乐观,她正用黄泉之力护住全身苦苦战斗,自保都是个问题,哪里还有功夫顾忌肖辰这边。 这样不太好吧!总感觉是在拿凌夜枫赚钱一样,不过……想想也是,嫁个老公不应该是他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败家替他花吗? 动念之间,楚大老板轻轻的抬起了手掌,手背处的那个真名烙印,这一刻散发起淡淡的光辉来。 艾巧巧匆匆看了一眼便马上低了头,学着夜离殇的样子向皇后行了大礼。 唐冰凝留在原地的那个身影一阵扭曲,然后消散,她的本体已经趁刚才时机脱身逃走,避开了血之狂兽意志的搜索。 万一,万一幻象中出现的人是王雨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出去。 想起方才离开病房时,那家伙一脸被抛弃的委屈样儿,她又忍不住窃笑,明明在办那事儿的时候还勇猛得不像话。 我是很想让大家都开心一些,但现在这事闹得大家都不开心了,都在为我担心,不过现在有一点好处就是,黑衣人被我们关了起来,暂时还没有把消息给传出去。 还好是夜里,马路上没有什么车更加没有什么人,到是有些野鬼游来晃去,他到是也懒得去管。 林雷惊喜地回答,并且马上就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好像比8天之前,增加了很多很多,好像与之前自己的精神力,一个是地,一个是天。 还好,冰城大学的实力如齐林所说,其实并不差,他们前两名出战的武者,正好和帝都大学前两名武者互相抵消掉。 张炜把掩护组带上,却又命令掷弹筒和枪榴弹兵殿后,打掩护射击,除去掷弹筒手和枪榴弹手,余下的工兵排士兵都向后撤退,上士排附带领的掩护组,张炜亲率的突击组,一并向后撤走。 他的外表和他的本性形成了相当的反差萌,让王朝队内的气氛因此变得欢乐很多。 到了营地的时候,其他人也商议的差不多了,基本上的门派都决定进去,只有药宗决定不进入其中,他们的决定倒也是从自身来考虑,毕竟药宗并不以修为境界功法为擅长。 一旁的兵渭尤歌看在眼里,摸摸自己的脸,什么都感受不到,丧气地坐在床边。 再想想,9级的狂雷疾风鹰,好像除了体积大一些,也就是眼睛颜色是金色,而眼前这头未成年魔兽,明显还只是青色眼睛,与7级青风雕差不多相似。这也怪不得自己这前没有把它认出来。 她突然就没有了,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的念头了,她只想躲在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里,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也只有从那保存比哈德利脑袋要完好一些的脑袋上,能够大致看出,三眼壮汉本体应该是一头魔龙——或者也可以叫神龙。 第63章 怀疑(二更) 夜色深沉,火车站灯火通明。 发生如此恶劣的事件,后续还有许多工作要做,火车也需要全列检修,暂时不能驶离站台。 好在敌T被一网打尽,目前火车上很安全。 叶一程消耗颇大,明显感觉到肚子饿。 她从皮箱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一袋鸡蛋糕,就着刚买的汽水两口一个吃起来。 其他乘客都 杜衡飞悄没声息的来到他身后,他修为被封困,天海锁死,现在的他尽管行动无恙,可与凡人一般无二。 齐三老爷也不是没有收获,恒安伯府从此长房跟二房心存芥蒂,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和睦,而且自那以后,家里就慢慢败落了。 更让白洛柯好奇的是,当初万俟璘爵为什么要找上自己,执意要娶白洛黎。 巨蜥看见豹熊一体,心中震荡不安,他双目发光,闪现出贪念和邪意。 任盈莹回过神来,指了指吧台后面看不到的角落,刚想告诉她,白洛黎就已经蹿了过去,那速度简直就是脚下生风。 听说是自己爸爸的贵客,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然后说了一声我饿了,就独自上楼了,服务员赶紧通知大厨开始做饭。 邓氏一来忙的不可开交,二来她并没有诰命的身份。倒是二房徐氏,又有诰命,又有二老爷把着吏部,如今越来越风光起来。 “装傻也没用,云叔已经告诉我了。不论是你的事也好,那个红发男人的事也罢。”陈思缈坐回座椅,抱起手臂,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干练表情。 领兵的将军们,眼里夹扎着不屑的笑意。刀山血海过来的人,对这样的杀人场面,早已习以为常。 “老鼠脸净顾要饭,吃饱就睡,哪关心人殉事?”白脸看眼矮个老鼠脸,不屑一顾地说。 当它停止摇摆,身形再度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时候,众人的惊呼立刻响成了一片。 室内发生了何事外面的人皆不清楚,上官月儿是一脸的担忧,因为涵玉在闭关期间,外人不得允许不得入内。现在只有静儿和胡月侠可以自由出入内室。 海瑟薇拍了拍头,说道:“你配合就好,这样对谁都好,我一定会言而有信,不会让你失望的。”笑呵呵的高兴的直跳脚。 “娇娇!”景晏感觉到身下的人儿,瞬间消失,气得他锤打了下座榻。嘴里却唤了声,声音里透着无奈和懊恼。 遭到围攻,超级战士的脸上露出冷笑,他随便选择一个方向,用自己的肩膀狠狠撞过去。 吻一路而下。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他的身子原本是很美的。但是因为常年的征战。上面布满了伤痕。每一个印记都记录着他曾经的经历。 黄炳忠还是没笑脸,走进酒厂里,朝着坐在一起,正在抽烟的十几位大叔点头。 “现在实体店,也不大好开,不是黄金地段的,想当成商业楼也不成。”黄董又。 悠扬的鼎声再度‘当、当、当’地突兀响了起来,传递悠然,庄重地叩响了九下。 看到奇岳归来,刘芒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次他对奇岳,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来了。一个没有任何异心的手下,才是最为难得的。恩情归恩情,死心塌地和报恩是两码事。 如今,她也是仙帝的修为,而且炼化了湛霄大天尊的那一股本源精气后,实力远非一般仙帝可比,战力恐怖。 第64章 真是好大一个瓜(一更) 叶一程秒变戏精,两眼噌地一下亮了: “看来是我太年轻见识太少,竟然不知道世上这种杀人不留痕的武器!要是你们找到这个人,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变化,叶一程表现的没有一丝破绽。 别说当时没有目击者,就算有,这会也会怀疑自己眼花看错了。 郝春英痛快应下:“好。 不过要恢复到两成的力量,得找到一座大墓,如果自己没看错的,平安县这一带就有一个,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他需要的东西。 王佐皱着眉头:自己的出生居然是因为自己的母亲需要一个东西来遮蔽这地方的阴气所以才产生的? 魏获和蛇神回到泰坦战舰的时候,陈玄月还在那棵大树底下坐着,她似乎陷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对外界已经变得漠不关心了。 不过老家伙虽然道行高深,但是除了逃跑的本事,并不会其他的都攻击法术,很多妖魔鬼怪和道门中人,都像抓到他吃了。 前十的弟子眼中火热起来,若是此次是擂台赛的话,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去和剑流云,顾雷等人一争长短。 这个时候,黑袍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了,从刚才开始,他就只能苦苦防守,可是,火龙剑的温度越来越高,他的冰寒法身已经支持不住了,估计再有五分钟,他的冰寒法身就会被融化。 不过是萍水相逢,就因为自己被贩卖的事件而认识,霍成华已经帮了她很多了,如果没有霍成华,她没有把握马洲乡下那帮警察会不会信她的话,说不定,上一世的悲剧依然会重演。 虽然王佐也很明白:郭美美在用一种别的办法支持自己,但是现在他还没有力气处理这一摊的事情。 魏获没有多说什么,面对着不断涌过来的魔蚁,魏获展开了杀戮,他不仅动用各种手段击杀魔蚁,还在击杀过程中不断思考。 伏完、杨修闻言,反而陷入疑惑,完全不懂所谓的‘等’为何意。 江川来这里的目的之一,自然是想要看看有没有其他有价值的功法。 甩掉这只妖怪不是难事,只要让它追不上来就是。娑罗从商城里用十积分兑换一支麻醉枪,交给左将军示意速战速决。 留山鬼在宽敞的场地继续吃喝,左将军和二神京介继续作陪,娑罗在士兵的带领下,回今晚住的帐篷。 “末将此次带妖刀回阿左野城,损失近半妖刀和士兵,还请城主责罚。”左将军请罪道。 姑射神人微微下垂的头颅突然抬了起来,黑洞洞的眼眶中燃起了两团青金色的火焰。 但是困难并不会困住我们的脚步,即使这条路上遍布荆棘,但是我们还是要坚定地走下去。 “满族现在只是国家的一个少数民族,大家以和为贵,我也很喜欢现在的祖国。”姜承嗣解释道,但是从他的语气当中,林秋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血脉很骄傲。 这些保镖手里拿着橡胶辊,十分瘆人,仔细看,那些橡胶棍全是特制的,长两尺,通体黑色,且橡胶棍的表面还有许许多多尖锐突起的金属片刺,微微闪着寒光,令人胆寒极了。 那就是继续扩大,进一步压低曾经的集体股比例,然后让新员工也参与到这之中来。 而与此同时,在别墅三楼阳台,龙昊尘旁边放着一桶爆米花,而他正在拿着一个可调节远近的望远镜看着后院所发生的一切。 第65章 抵达首都(二更) 后半夜车上并不平静,有敌T在火车停靠时摸上车,伪装成列车员靠近软卧车厢,意图搞炸弹袭击。 只是还没来得及拉爆引线,就被特战队员一脚踹出车厢摔在铁轨上,被对向疾驰而来的火车撞飞。 其他埋伏在各节车厢的敌T想制造混乱,转移特战队的注意力浑水摸鱼,也被先一步揪出来打个半死失去行动能力。 我惘然地轻抚着灵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已经和它缔结了契约?我的命运是否真的如常道长所说,从此掌握在它的手中了呢?又或者,从我第一天在“废园”捡到它的时候起,冥冥之中,这一切就已经注定? 现在突然变成一个多月,她跟周森还不在一个地方……她突然有些不习惯,把脸埋在周森的胸口。 劫雷穿过万兽骨甲进入到常山体内,没有伤到常山的经脉,却令常山的肉身受了不轻的伤。就在这时,一股十分强大的精气在常山体内出现,在片刻之间,不但令常山的肉身恢复完好,而且还变的更加强大了一些。 其实,不用这么累,可以试着使用四灵令了,可是离朱中途试过,得到的系统提示却是没有目标,无法召唤四灵。 巨大的冲击,轰在了第二道防御之上,使得修为低下的仙人直接抛飞了出去,而如果不是连接二道防御便是这一下便已经死伤无数。 月亮已经变成猩红,边缘如同融化般,有着液体滴落,只是在接近地面时,却化为了漫天血雨,倾洒在空地之中。 陆相宜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回答问题断断续续,到后来思路都有些混乱了。 此魔一现身,就是再一次咆哮,那横飞的黑色液体以及大嘴中邪恶的利齿,让人止不住双腿发软。 现在他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她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段内容诡异的聊天到此就结束了,随后没有人出来就聊天内容和来源解释过什么,但是其中揭露出的辛秘却是多多,只要头脑不笨的人,都能从中联想到一些事情。 “那你又为什么喜欢那个明星呢?是因为长的和我有些相似吗?”韩一辰双手撑着下颚,幽黑的眸子好似能洞察人心。 李不眠开始有点欣赏东方烈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他吗都自断一臂了我还要动手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没有风度? 就在杨萧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杨萧知道孙嫂来了,于是大步跑了过去,也没问,便拉开了大门,果然是孙嫂。 磁悬浮跑车停在了山间木屋外,而中分男子以及谢婉儿已经在外面迎接着援助的到来,这可是王国那边派来的人,必须十分恭敬才是。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外门首徒,罗成川,其身后毅然跟着七八位身材挺拔的俊逸青年,无不是耀武扬威,嘴角上扬,说不出的轻视之意。 咻的一声,逍遥行踏空藤身而去,天空之中的灵兽白鹤发出一声哀鸣过来抚慰逍遥行灵魂的创伤。 “哼~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姐姐扬唇冷哼了一声,心里早就想好办法来折磨她。 “每次都是她故意针对可心,这个白露真的是太讨厌了!”张梦雨愤愤不平道。 西莲娜忧心忡忡的说道:“艾莫经历了那么多的攻击,现在的身体状况会不会有问题?”但是现在梅洛佛正在艾莫的身边,她也不好上前去询问。 第66章 不耻(一更) 火车缓缓到站,停稳后列车员拉开车门,所有人如潮水一般争先恐后往外涌。 叶一程特意落在最后面,等其他乘客都下去了才下车。 站在水泥铺就的站台上,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人,个个手里提着肩上扛着。 有的是扛行李,有的是扛娃,挤挤攘攘嘈杂喧闹。 不愧是首都啊! 深深吸了一口充 我先是一呆,然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涨成了大红脸,我没有想到会看现在这个样子的日月妾。 我将妾妾横身抱起,她缩了缩手脚,发现现在跟以前不同,她长大了,再也没有办法缩成团在我的怀里享受那种全方位的贴近了。 不过一息,云晓已经贴近张黑的身体,张黑见此一幕,也是大骇,他想要反抗,却被云晓的气势死死的压制住了。 下午5点多,沉静和游建一起漫步在回家的路上,虽然是接近黄昏之时,但是盛夏的这个时间太阳还是很刺眼的。 一人双手用力的比划着,反驳道,看他的样子是对冰萤有了阴影,不想在去招惹这些危险东西。 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想起了远在天边上、云宫里的日月妾,那么高,那么冷,却终年只是一件素衣,洗了又洗,补了又补,总有办法让它焕然一新,从不贪恋那些红尘锦色。 因为回到了荒村路双阳并没有刻意地去探测玄气的波动,所以并不知道江晓琪在这里。 “轰!”这一处远古的城池,在这般浩劫后,终于再也不堪重负,轰然坍塌。 “对,那个时候我们也只是刚刚出生而已。不过,当时因为那场奇怪的事导致整个世界都沸沸扬扬!”胜明回忆起了自己父亲对自己讲过的事。 等到搜身结束,那中年人也被打得一脸是血,躺在地上不敢动弹,鸡冠头恨恨的收回手,对着拿砍刀的年轻人失望的摇摇头,这个中年人身上真的没有钱。 “我们这也是想多了解一点情况么。说不定这个骆海还能多给我们提供点线索,我们去现场时也能查得更有针对性些。”程晋松一本正经地解释。 “卧槽,我不会真就这么被摔死了吧,也不错,这个死法我能接受。”向羽很是淡定的道。 两人忧心忡忡的看着对方,显然很是担心孟霸天是否可以挺过去。 一曲终了,秦凯像大牌歌星唱到high处一般将麦克风砸到沙发上,音响中爆出“嘭”的一声,所有人一起怪叫起来,鼓掌叫好的,捂着耳朵叫救命的,笑闹成一团。 体垩内一股股狂暴的战气开始游弋,可根本感觉不到一丝其他的力量,仿佛自己的体内根本没有一丝精神力的存在。 一曲终了,秦凯像大牌歌星唱到high处一般将麦克风砸到沙发上,音响中爆出“嘭”的一声,所有人一起怪叫起来,鼓掌叫好的,捂着耳朵叫救命的,笑闹成一团。 一轮导弹过后,没有被击中的魔法战船上的士兵惊恐地看着坠落的魔法盘点碎片。到底自己人是被什么击中的,没有人看得清楚,也没有人知道。 “这次就算了,先罚你一个月薪水,下次再犯,你也不用在我这里干了。”费老严厉地道。 而且这些部落大多都只有几百到一千多人左右,根本没有一个能形成气候,所以燕青走了这么久依旧一无所获,这次顶着风雪来到这个自称是失吉忽突忽的部落,所看到的依旧是那种祥和安宁和满足。 第67章 资本家大小姐做派!(二更) 就在万界楼众人离开后,周阳的目光却是投向了宇宙星空,喃喃自语道,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打坐十年,体内叫嚣的仙气终于又恢复平静,不仔细去感受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如同雕像般端坐了数年的肖染在羲煜从湖面掠过时就已醒了过来,他习惯性的将目光投向湖里,却没看到那道他熟悉的狐狸身影。 就是如此,他的儿子在争权夺势的行事上,也较之婉约,至少不能让他看出一丝一毫的不轨之心。 将锅内的菜肴装盘出锅,王铭松了口气,对着一旁擦着碟子边的钟歌开口说道,随手将另一份配好的菜肴拿了起来倒入锅内。 她肤若凝脂,臻首峨眉,一颦一笑自有风流,偏偏身携着洒脱与张扬,艳丽如她,清傲如她。 被他这么一提醒,袁力四人赶忙转过身,四道光柱全部集中向了石林间。 异魔皇声音落下,异魔大军就仿佛蝗虫过境,扑向乾坤大世界的生灵。 一颗高级星球若是都能超过一万灵点的价格和万界楼交易,那么他已经无法想象未来的美好日子。 而锦忆说她不信,这话让盛锦天彻底放下了心来,只要他们始终彼此信任,任何困难都不会成为他们想要幸福的阻碍,对,没错,他们在一起,一定会比各自分开更幸福。 在搜索游动中,离风五人原本正戒备着周遭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危险,可却不料海水中突然传出一声吼叫。 在这一家乾坤购物的大门口这里已经竖立了足足十根杆子在这个杆子上面全部都用绳子绑着一些尸体,其中有了一件事,还有的是没死多久,浑身血淋淋的在他们身下都还形成了一定规模的血泊。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风兮音,不等他们开口询问,风兮音沉声唤了句浮生。 青雨那时候只知道有人捐献了眼角膜,根本不知道那是妈妈的,她以为妈妈是出国开会去了。 走到门口了,张淑妃突然回头看向于丹青,眸色深幽,娇美的唇角微微勾起,于丹青回以一笑,她也笑了笑,尔后,端庄优雅的转头,往外走去。 “可恶!”被团团围住的魔族人最后干脆一咬牙,拼乐最后的灵力化作一抹徐徐的黑烟跑了。 “这些图腾都是人凭空想像出来的,怎么能有这种神效?”黄敏德解道。 不过除了药材,还有炼的过程,控制在丹炉内。大家也防着谁都不许靠近。 李富国摇了摇头,俗话说得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们这么点人自保倒还勉强,至于去就那些普通的幸存者,这件事情他们一开始想过,但是残酷的现实将他们无情的击败。 高高兴兴来见家长,以为等待自己的是未来无限美好的生活,哪知却搭进了一条命。 原本如绸缎一般的长发,乱蓬蓬的扎了一个马尾竖在头顶,浑身只着一袭黑色的长衫,破旧不堪,风尘仆仆。 在旁边同样变成了冰雕的西泠:……呜呜呜,为什么他都学会控制力道了,还是差点儿把自己给再次封印起来? 院子里只留下了一个摄影师,其他的摄影师全部去拍摄爸爸们的辛勤劳作了。 这破伞自从到了自己手上就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唯一发光的时候,就是遇见幽璇那时。 等闵家父母哭喊着追出来的时候,师兄妹二人已经带着两人一狐走得没影了。 外的林依乐看看这个,再是看看还是躲在房间里面的唐喻心,着实的真的流下了一头的冷汗。 “弟子一直以再建聚神宗为己任,再现宗门辉煌。”叶巴赐说道。 “你们说话,我先进去了。”谢清朝宁夏说了一句,然后就离开了。 一怒之下就执剑上前,其威势比之前的冰清和赤练不知道强了几千倍。 石碑的一角被打湿了,顺着那“爱妻”两字滑下一行水迹,融于地,无力挽回。 尸皇一惊,便被一股大力给推了出去,紫蕊只觉得身体一轻,然后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圣虎见自己的气场对雷天丝毫不起作用,于是大吼一声,数颗白色能量弹喷向雷天,这些能量弹的威力完全可以和雷天全力施展的强化火球术相媲美。 “那好我不摸,你把纸牌放到我鼻子下面我嗅一下总可以吧。”李龙飞故意央求道。 叶华帆身向夨爺的队伍冲了过去,夨爺心里还是有点怕的,他一看到铁桶侠冲自己来了,立刻停下脚步,让身边的人冲上去截杀。 那飘飘渺渺、洋洋洒洒而来的黑色铁箭,仿佛密密麻麻的雨一样,射入了去病宫之中。门,裂了,屋顶、漏了,血,开始缓缓地流了出来,白色的曼纱仿佛碎裂的蝴蝶一样在空气中飞舞着,最后染上了血的红色。 第68章 吓尿了(一更) 大堂里惨嚎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看怪物似的看着叶一程,不敢相信一个如此瘦弱的女同志,把比她高比她壮的男同志一脚踹飞了。 这跟林黛玉踹飞鲁智深有什么区别? “你个贱人,竟敢踹老子!你等着,老子一定让你好看!” 抖腿男恶狠狠地瞪着叶一程,嘴里不干不净的辱骂威胁,完全忘了 难得她和莉雅丝也是好友嘛,好友就该一起嫁过来,这样一辈子都是姐妹了。 他的眼睛,迷惘,很无奈。他只是一直在想着如何恢复记忆,却没想过自己恢复记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是原来的那个满身罪恶的自己,还是崭新后蜕变的自己? 鬼冢焱脸色立刻就难看了下来,此人的出现,竟带给他极大的压迫,那种气息上的完全压制,表明这个老者的修为至少也是宗师境。只有宗师境的修士,才可接下燎原地裂火而完全没事。 当下,冷然也不隐瞒,把这段时间发生在身边所有的诡异之事,当然也包括了死亡,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他对她竟然也没有了保留,这种变化连他自己也想象不到。 “哼,现在还不是责罚你的时候。说吧,要我怎么帮你?”虚影冷哼一声说道,他知道面具怪人找他肯定不只是为了告诉他的推断,而是要有所行动,希望得到帮助。 “怎么样,大家都听到了吧,齐国将和七霞门联姻,他们两者若是联合在一起,齐国境内没有一个势力能与之匹敌,若是他们想对付我们天雾门……”雾天皇皱眉道。 “哈哈哈…王辰,丧门之仇不供戴天!今天,我看你还怎么跑!”松阳仰天大笑,看着王辰的眼睛中连连闪烁着一阵阴毒的光芒。 圆脸的那人挂了个狗链子,方脸的那位则右手带了个尖护腕,高的系着一根红皮带,矮的那位最有意思了,竟然在头上带了个丝袜!好像现在也是一种流行来着。 语嫣然等人见天剑宗最强的宝宝在青帝手中都是连一招都无法接下,一颗心顿时凉了下来。 这让恰好赶过来的市丸银听得一清二楚,他开始后悔刚才所做的决定了。 就在天陨刚长呼口气,前方火光炸裂的地方,青色的利爪从银霜伸出伸出。 对面的三名狱长已经登上楼顶,见此景目眦欲裂,却不再停留,翻过天池浴场顶楼,消失在雨幕之中。 虽然杨林只是派出了杨林四位天人,可是还调出了五千苍龙铁骑,拱卫着杨林等人而去。 星也当然不能说为了拍这种照片自己的牺牲有多大,只能说是通过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欺瞒江言才拍出了这种效果,唐延心满意足的说要回去大概男主人设。 以虚拟宇宙公司的手段,恐怕周宁注册虚拟宇宙账户,日常登录虚拟宇宙,都会留下很多痕迹。 “少爷,陆家派人说出了急事,喊陆少爷回去。”管家疾步走向大堂,看着堂内的二人。 终于漫天的星辰都化为了虚无,转化成神念补充林义元神的消耗。 “先生现在依旧坚持自己原来的原则?可是我看到你们中的有些人,已经沉不住气了。 “郡主,想什么呢?”九儿见阮绵绵一路走来若有所思开口问道。 李明慧本想着与阮绵绵周旋看看能不能少花点银子,此刻她一口气堵在胸前,自己连讲价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69章 啊——有鬼啊——(二更) 角落里,一伙人鬼鬼祟祟的探出头,盯着前面不远处的叶一程。 有人出声质疑: “阿新,前面那个女人弱唧唧的,怎么可能把你打成这副鬼样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话刚说完,其他人跟着附和: “就是,那女人怕是连鸡都按不住,该不是你看人家漂亮,故意骗我们说她打你,想让我们把人抓住给 晚上回去,我连忙睡下了,第二天还要和郑先生练剑,所以必须要休养生息。 “不错,日后要想办法多搞点神血,对肉体有极大的好处。”四肢百骸都传出阵阵舒适,杨天忍不住呢喃一声。 “阿加莎,我要离开一阵子,假期结束之后再回来。”罗恩对她说道。 “总之,我们‘精’灵一族耗费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在上面,这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玛雅主母发表完毕后,总结陈词道。 对于八贤王的这个业务,其实我是最熟悉不过的,因为在苏城和南京混的时候,我干的就是这个买卖——斗鬼场。 “混账东西,别让我抓住你!”那个包厢里面,炽热的可怖,唯有盛烈的神芒可见。 对于这些,南宫云影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从没经历过感情,没有经验看不出来,还是陈风的演技已经达到出神入化境界。 “那成,我就试试。”曹兵连忙答应下来。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些玩具,闲着也是闲着。刚才无非随口一问,现在还真怕荆建不答应。毕竟卖不掉还能退货,又没有什么风险。 这是一块土黄色的碎片,看起来哪像什么宝物,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将军?”楚玥婷母亲沈美琴却是一头雾水。甚至连楚之问和楚玥婷的大伯母都有点糊涂。 千晚呈上折子当夜,皇帝捏着薄薄的两张纸,坐在龙椅上,仍是慈眉善目的笑着,不辨喜怒。 而且她自打进殿后,曦容华对她也是笑脸相迎,礼遇有加,丝毫没有半分怠慢。 “我们有那么多儿子。”独孤氏脱口而出,除了谢知、大郎、二郎,谢灏下面所有的孩子独孤氏都认作她跟郎君的孩子,前面三个孩子是郎君原配的孩子,他们能叫她一声母亲,她已经满足了。 我和胖子来不及再权衡利弊,当下咬紧牙关,忍着身上的疼痛,撒开腿追了上去,胖子手电的光柱随着跑动剧烈晃动,刚跑到大金牙身边,忽然胖子手中的“狼眼”闪了两闪,就此熄灭,没电了。 “既然姑娘不给傲气宗面子的话,请恕傲颠不能坐视宗门被辱,正好老夫很想见识下星耀中阶三段与二段的区别到底是在哪里!傲万,上!”冲着右侧的中年吼了声,二人的身形同时射出,四只巨掌便朝着昭儿拍下。 吕志强没有说话,但黑沉沉的脸色却是说明他心中的怨恨,碍于一主一奴的身份,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紫微大帝携众星将忽然出现,无疑使得场中的局势紧张起来,毕竟,紫微大帝也属于天庭的帝君之一,虽然这些年来一直不服从玉帝的号令,但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出现是何用意。 难得的青玥没有反抗,靠在南长卿的怀中,双手环着南长卿的颈间,闻着南长卿身上的梅香。青玥在那一瞬间,感到很满足,很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你还别说,灯下美人,沈常在穿着单薄,还真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感,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惜之感,要是她是男人的话,说不得,真被沈常在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迷住了。 第70章 上门撕绿茶(一更) “我当然是以第一名的身份通过考试了,我可不会给自己的家族丢脸。”佐助自信的说道。 周全以过来人的身份说道,他确实明白胖儿子现在这样的表现是属于比较正常的,很多家庭当有了二胎的时候,做老大的那个肯定是最敏感的,这个时候也会表现的更喜欢撒娇、哭闹。 周全有些好笑,虽然被搅了美梦,但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看着孩子们可爱的笑脸,周全就笑了起来,睡觉不一定就是最舒服的事情,和孩子们玩游戏更有意义。 徐至见寺内闷热,暑气未消,很是无聊,提议去上午取水的瀑布处看看风景。 “妈,你真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柳如溪紧紧的抱着刘芝兰,别提多高兴了。 白泽沛抬头看向来人,虽然之前没过话,但他知道来的是玉鬓公主。 光从外表来看,在泰德不把自己真面目暴露出来时,他总是格外的超凡脱俗,哪怕是在一众气质差不多的人之中,泰德都能脱引而出。 徐至和何梦娇两人见薛大娘同意了,又和薛阿檀煮了一锅稀饭,徐至先端给薛大娘吃了一些,三人也跟着吃了一些,总算是解了肚中的饥饿。 “晓曾经试图抓到7尾,但是失败了,泷忍村也在战斗中毁掉了,后来搬迁到枫下村的。”玄间。 周末就没打算换地方,拎着手术刀在乔希的伤口上一片一片的切着,若是灯光在强烈些,会直接在白骨处看出刮过的痕迹。 黑暗的海洋中,火光冲天,如同灾难片中石油钻井平台之类的地方爆炸。 “看来你猜对了。”尧惑声看到那条路,也不意外,他之前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方法,但是被提点之后,发现这的确是穿越绝望森林的最好方法。 原因当然是布依提前将其中一个不影响游戏仓运转但是却可以让灵魂穿越两个世界的关键给拆下来了,确保那边不会发现,自然就不能察觉到就启动自毁程序了。 这个计划要说起来也简单,就是让常治龙混进无为教总坛,想办法破坏仙法排斥装置。当卧底对他来说轻车熟路,让他执行这个任务再适合不过。 然而布依会觉得内疚吗?当然不会,她不仅不内疚,还直接利用位空石的空间属性,打开了鬼门,将这里的鬼修都通通送入到了阴界。 那宴会之上,嫦娥无论是多么婀娜妖冶,天蓬全然没有放在眼中。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她现在要弄的主要是净化剂以及塑料融化剂剂,这些都属于化学方面的,需要一些提取成分的器材以及化学用具。 当顾渊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可以“睁眼看世界”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又发现了变化。 “陆兄!”邓贤和夏侯尊两人连忙赶到他身边将他扶起,静静地盯着那怪物。 “别白费力气了,凭你现在的力量是挣脱不了的。”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杯红酒正津津有味的品着。 说罢,喻莘莘转头出了房间,打算去湖边找找孟淮,结果刚走两步就看到孟淮和孟西风一起迎面走来。 而结果期其实有两个作用,第一个是凝聚灵种,第二个自然是结果了。 此时,孟月已经没有挣扎的迹象,就好像一片浮萍被水流任意地摆布。 “叛国?你们有没有搞错?先说我儿子叛国,现在又说我娘子叛国?我这皇叔也不用当了,我还认祖归宗做什么?反正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我们全家都是叛国。 他拿起旁边的支票本,刷刷的写了两张,然后递给了一边的查尔斯。 喻莘莘笑了笑:“我怎么没听说过,毒蛇会成为风水?而且,三娘,你一会儿说是山神,一会儿说是风水,这到底是什么呢? 北仑海盗四艘战舰沉的沉、毁的毁,没有一艘能用,他们的防御一旦被攻破,就再无逃走的余地了。 就在阿莫斯.吉尔平靠接罗浩的时候,他一把将阿莫斯.吉尔平的纤纤玉手握住,拽入自己的怀中,他大口大口呼吸着阿莫斯.吉尔平散发出来的迷人体香,他的眼神愈发迷离。 等待了好久,今天晚上他觉得终于有了机会。因为也想上厕所,他走出大院后,就看到了前面踉踉跄跄走着的许大茂。 夏妖妖拍拍腿站起来,见林静雅气的委实不轻,被她打到红肿的脸更加臃肿不堪,狼狈之极,顿心头的怒火消退了几许。 因为现在惠美的房子因为火灾住不了了,这段时间,都得住在原战那。 夏君曜知道凌墨澈一直都是顾晨心中的刺,抢夺他挚爱让他沦落这般的地步的仇人。 她低下头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那些伤,就像是轻柔的羽毛一下一下的拂过皮肤,痒痒的,让人心悸。 安眠一直想避开原战的眼神,可是却发现他看自己的目光,就跟燃烧的火焰一样。 皇帝正在看着轩辕晞,完全没有注意到月贵妃脸上嗤之以鼻的讥笑。 一股火辣的酒味在她的口腔里随着他舞动的舌头,像是渲染的泼墨一样弥散开来。 顾老师没有说话,低头看着面前的水杯,她想听到她讲出更多内心的迷茫。 也就是说,根本不可能从这里面出去,除非他们可以把它彻底凿塌。 原战注意到她领口的破碎,下面的裤子也基本都被扒掉了,那一抹黑色刺着他的眼眸。 姬天细细思量金鳌所言,心中明白了七八分,金鳌毕竟是从太古活到现在的大能,见识不凡,有资格猜测盘古的死活,能够看出端倪。 姬天对吞天蟾的本领心知肚明,再加上之前他心神感应了一番,发现这天目山中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金丹境界,不过五人,看来神霄派占领此山做道场时间不久,只派了五个金丹境界的弟子来此坐镇。 第71章 全大院吃大瓜(二更) 叶一程的话信息量太大,把在场的大娘大婶们震懵了。 执勤的另一名卫兵都悄悄竖起了耳朵,眼角的余光不停的往这边睃。 看到大娘大婶们的反应,叶一程恍然大悟,随即一脸气愤地说道: “难怪李成凤没有回海城,原来是没有收到电报!待会我去邮局问问,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因为他们的工作疏忽给耽误了! 他最强大的手段用在这个劫雷台上,却根本无济于事,这完全打‘乱’了秦明的计划。 秦阳坐下后,王动也不说话,直接的下了一颗棋子,正是之前秦阳所说的下法。 尽管地面还是什么都看不到,但至少,可以说是越来越有世界的样子了。 秦明哈哈一笑,他精神沟通星灵,结合秦玄巍的武道修为记忆在飞速地推算着。 慕棠棠眯起双眼狡黠一笑道:“弈月哥惦记你,这不刚醒就急急找出来了?”说罢看向莫弈月用眼挑逗了他数下。 她此刻真的委屈的想哭,这帮混蛋难道不应该安慰她一下,说些什么‘我们不怪你’‘我们等你回来’‘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好朋友’之类的话吗? 在他的想象当中,“赤‘色’黎明”重型作战机甲的虚灵刀虽然是仿造天龙人的“龙灵之刃”而来,但好歹也山寨得颇有水平,除了续航时间实在短了一些之外,其余的指标相差不大,怎么说也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 楠西无语,她也知道这种单身派对的真正用意何在,她只是拿这当借口而已,并不是真的想去。 君攸宁笑而不语,花九查看了沈明的记忆,自然能看出君攸宁是在哪里抓住的沈明。 白猫祭司看着花九原本胖乎乎的身体,足有他两个那么大,他还是得仰头看花九,顿时气得‘喵嗷——’一声,抬爪就要将花九拍平。 不过,如果继承了宗主之位,成为圣宗乃至天下的主人,这座万相园就成为了他的领地,一草一木都任凭他来摆布,而王九已经预定要把这里改造成一座万剑游乐园了。 换成旁人这么跟他说话,聚砂神功早就打出手了,然而王九……的确有那么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尤其是和他面对面的时候,更能感受到他双目中的真诚和纯粹。 就如同宫宁所说的,现在这种世道,元神修士只能是勉强保命,要是取到了人家祖蛇教的地盘,那绝对是保命都不够。 “走吧。”厉染一边说着,一边便来到了入口的地方,并朝两旁望去。 “黛西,好歹也是我给你点的牛排,你怎么给别人吃呢?”艾伦立刻说道。 半个时辰之前,祁阵离开了一趟,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冷泉边上,那些被他嫌弃的寒玉石,尽数换成了新的。 赵天成一直靠在墙边竖着耳朵听何飞和黄总通话,见他们谁根本没提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渐渐放下心来,便又回到沙发前坐下。 林艺说,我知道你在报社有地位有影响,说话肯定管用,对不对? 颜拓疆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铁血营驻扎着他的王牌军,问题比他预想中更加严重。 之前是因为那该死的三个老头在挡着,她腾不出手,现在那三个老头已经挂掉,这家伙居然还这么嚣张? 砰的一声,却是江影发现意外之后赶忙收枪挡在胸前,那弧光直接撞在了枪杆上,形成了响亮的撞击声,接着惊愕的一幕出现了,被张天长剑砍了好几次都没有事的长枪一下子断为了两节。 第72章 再爆猛料(一更) 大娘大婶们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七八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显然是在议论刚吃到的大瓜。 可以预见,等这些大瓜在整个大院传开,接下来几天怕是热闹的跟过年一样。 李成凤心里呕血,恨不得把罪魁祸首生吞活剥。 抬眼看向叶一程时,她上前两步伸手欲挽叶一程的胳膊: “小程,这里不是说话的 但是现在,这种话将闾却说不出来,和麟儿的感情并不深厚,老婆已经够多只要神隐提出过分的要求,将闾已经打算放弃。。 陈洛在机场门ロ处见到了李伟荔,好朋友见面他的心情很开心。 神奇宝贝不承认训练家这种事虽然少,但也是有的。可一般都是神奇宝贝等级过高的关系,新手训练家和初始化神奇宝贝之间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就在热巴还沉寂在那种清香之中的时候,赵谦缓缓的睁开眼,发现在自己身边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热巴。 “看来沈军师是不相信鄙人,妳朝下方一看!”沈落雁半信半疑的转过头朝下方观看,云河卷动袖袍。从里边伸出一根手指,指芒飚出。“破劫一指!”一道极强的剑芒从云河指尖射出。 血蝶夫人一言不发,那双灵慧双眸,凝视着第二座铜门之后幽暗的空间。 “这就好”纲手松了口一起,虽说她深爱着星辰,甚至能够为他做任何事情。但作为火影的她却不能让他在没有任何借口的情况下无故的害死自己村子的人。 刘德桦惊讶的说:“你准备把熊大雄ニ送给囡囡和团团吗?你不是最喜欢它们了吗? 热巴戴着一个浅粉色的帽子,背着一款白色背包,显得那样的俏皮可爱。 几只神奇宝贝也相处了几天,它自然知道迷你龙的强大,除了急冻鸟之外,就数面前的迷你龙最是可怕了。 不过大多是萧玉凤起了一个话题,而后再由太玄引申下去,无论什么话题,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倒是让那个萧玉凤从中学到了很多,渐渐地,萧玉凤对太玄那渊博如海的知识大为敬佩。 火云生沉吟了一下,想起方才全靠了李含玄出手救命,而且跟异界来人斗都斗过了,有些机密也不用再继续瞒着他了。 陈进想起这茬,马上不顾要命的头疼,将自己的精神意识再次投入识海空间。 苏晨不敢想象那种场面,在那种情况下能够不死已经是个奇迹了,更别提保护一个婴儿了? “果然如此。”凌天也是点了点头,是就是接过了真龙果,直接服下了下去。 之前割鹿刀发作的时候,有捆仙绳绑住我,不用担心会误伤到他人。 其中一件自然便是那琉璃玉瓶内装着的武君丹了,至于另外一样,则是一件淡红色薄如蝉翼的手环。 凌霄战车在凌天的控制之下,已经将损失降到了最低,但就算是这样,还是被狠狠击中了许多,车身摇晃不止,左右摇摆不定,险些失去了控制。 天羽大帝顿时大惊失色,莽荒大帝乃是他的生死至交,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石间还有许多枯萎的森森白骨,有些似是动物的,有些却似是人类的,一堆堆白骨,杂乱无章地铺在脚底下。 进入楚宗之后,都会领到一块腕表,黑色的金属表带,上面有一个4乘6厘米见方的屏幕。 第73章 她怎么敢的!(二更) 傍晚时分,陈秀丽带着一双儿女从疗养院回来,就察觉到大院里的人看他们的眼神不大对劲。 她心里一紧,直觉今天发生了大事,而且是跟他们谢家有关。 谢宝兰一路叽叽喳喳,没有发现亲妈的脸色不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妈,明天我还想去疗养院陪爷爷,那只会说话的八哥太有意思了,我今天教的话它 沐笙一听,皱了皱眉,所以即使自己是她芭芭拉认可的第一位东方模特,但因为不是国际上的第一名,所以怎么称呼自己也是无关系是吗? 因为有这样的硬荣誉打底,就算隆多过去三年那么的黑,ESPN都不敢把隆多从历史前二十黑出去。 宋氏满脸是血,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因太过激动,说出的话都语带颤音。 眼下傻货顺利过了初选,不就预示着,自己那日的信誓旦旦完全是打了自己的脸了吗? 牛羊消失在闹市的边缘地带,燕迟和赵怀雁走入闹市,看到形形色色不同的人,服装与他们穿的不同,他们一涌入闹市,就显得很是格格不入,闹市里的人全都看着他们。 梁介甫早就从将军府搬了出来,在洛京找了一处不错的府邸,于是这里成了梁府。好在梁介甫平时低调,即便是顶着国仗的名头,也没有做过什么张扬的事情。 陆川看明白魔方的打算之后,冷哼一声,心里盘算着将如何将失去的领地夺回来。 其他进攻球员都是躲着防守球员跑,隆多为了yes需要追着防守球员跑。 可这个命运能完全逆转吗?不会再有别的问题出现,又要生活在乡下吗? 不仅让校方平掉不方便轮椅行动的台阶,还当着众人的面打了霍华,这都是因为唐雅。 “在玩,不过玩的不怎么样。”林枫笑道。谢海涛的性格随和,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是面带笑容,这让林枫对他也是有些许好感。 朝着后面走了几步,卸掉力道,林枫好不容易抓住抢攻的机会,自然不会就这么退却。 唐雅刚刚走下来就见到霍永平父子两,霍华还捂着口鼻,一脸嫌弃的打探着周围的情形。 “朕才没有心思待在这座恶心的大阵之中观摩了,你赶紧的,依照当日的盟约,当朕遇到困难之时你必须倾力相助。”武曌才没有心思与周鸿运在大阵当中鬼扯,因为她已经被困了很久,早就厌烦了大阵当中遭遇的一切。 “你怎么知道我就会配合你?配合你们,我岂不是也等于自投罗网?”多米眯着眼睛问道,眼神里依旧冒着凶光。 “要风度不要温度吗?这样的天气竟然穿这么少。”我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笑着望着他说道。 孟神看完后眼前一亮,直接叫来了他身边的侍卫代着向老离开了孟婆桥。而那虎面人身之魂也感激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两者就要在这里分离了,对向老挥了挥手后直接在桥上排起了队,等待着喝下孟婆汤。 向老现在紧张的要命,他面对判官时真的连大吸气都难,判官对他的压力真的太大了。现在向老身体有些发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连她自己都不曾想到,上天赐予的这柄泥叉中居然蕴含着这般恐怖的力量。虽然不知为何,罗刹鬼子母的心中一直对其颇有抵触,再加上泥叉又太过消耗体内的鬼元力,所以她才一直都不曾使用过。 第74章 野猪一样的女人(一更) 叶一程离开一号大院,就跟个街溜子似的到处溜达,寻找心心念念的黑市。 这一找,还真让她找到两个小型黑市,花钱换到了五斤糕点票和半斤肉票。 区区半斤肉票还不够塞牙缝,叶一程付出两颗大白兔奶糖的代价,跟一位大婶子打听了到首都最大黑市的具体位置。 看在两颗奶糖的份上,大婶子特意叮嘱道: 紫阳一看就明白了了一切,他不能强求树祖,虽然他希望树祖能够助他一臂之力,但是,他不能够让树祖再接受夫妻分离的痛苦,他知道那种痛苦的滋味。 随即他盘膝而坐,再也不回坟场了,因为那地方已经没有了一丝冥气。 哈哈!也罢!那你喝了可不要后悔!而且那酒可是非常贵,可不许吐出来!楚天雄看了楚‘玉’一眼笑着说。 红衣被分为两个大队,这两个分别被命名为“红莲营”和“血狱营”。可以说是王牌部队。 紫阳不会给帖木儿太多的思考时间,刚充满法力后,便再画出一只吊睛白虎,白虎从水中跳出,带着强大的水之力扑向帖木儿,怎奈那帖木儿穿着幽兰神甲,那白虎根本无法伤害他。 黑色保时捷跟前,初一依旧一身朴素军装,明眸皓齿,灵气逼人。为犰犰打开车门,犰犰上了车,她才上车。 贾森并不清楚林西來自于尤克家族,尼古拉斯不说,现在伊西老师又离世了,这个秘密,除非林西复活,并将尤克家族发扬光大,否则,秘密就永远石沉大海。 “没……没有什么为难。”摇了摇头,方略将脖子右侧的衣扣拨开,露出了右肩膀。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但是我想我知道原因了。”杨青山咬牙切齿的说道。 朱琪通过时空传送法阵,调集百万的人马支援,还有五百余万随时待命。 穿好衣服,下楼,冯雅颂依旧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见我下来也没有抬头。我见冯雅颂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想必是我刚才哪句话说错了,她心里有些不爽。 “嗨!”那个红甲战士怔了一下,急忙再次朝那个红色按钮按下去,他也搞不懂怎么机器突然就停止放电了。 “哐啷!”原本在厨房中忙碌的蒋母,在听到李宁宇的回答之后,立即就惊慌的将手中的锅铲掉在地方,接着她便焦急的收拾起来,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外门就被打开了,随后一个少年就出现在了李宁宇的面前。 这壁垒好像是一道天堑一样横亘在修行之路上,不跨过去的话根本就无法进行下一步的修行,萧让第一次有一种无从下手之感。 在萧让和皇帝的合力一击之下弓箭被弹开了,而萧让和皇帝两人也是被打得倒飞几十丈之外。两人都是憋了一口气,胸中气血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就喷出鲜血来。 这家西餐馆以海鲜知名,消费也是相当贵,一般工薪阶层看着贵的离谱的餐单,估计只能望而却步。 白玉林按照正常的流程在进行,不过事情多少还是受到李宁宇的突然出现,影响了士兵们的发言,所以这样的情况一出现之后,李宁宇就示意一旁的铁兵,而看到李宁宇若有所指的眼神,铁兵立即意会到。 热锅蚂蚁一般的哈米德二世,与奥斯曼帝国的主要大臣们,在王宫的议事厅内展开了火热的讨论,随后不久就发出了三份电报,以及一份外交公告。 第75章 陈秀丽上门 (二更) 邵鸣出来时,手里拿着厚厚一沓肉票。 叶一程两眼放光,立马掏出一叠散钱。 刚要跟邵鸣一手交钱一手交票,她就看到跟着邵鸣出来的大黄狗,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末世爆发初期,叶一程尚未觉醒木系异能,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 家里为数不多的食物吃完后,她不得不外出搜集吃的。 倒霉的 余光瞥了眼连吃饭都儒雅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的秦老,王凝暗自腹诽了一阵,老头幸灾乐祸了那么久都不管他。 单手握着方向盘,吹着窗外凉爽的晚风,望着龙城市流光溢彩的街景。 这就是一种指引,那一束束反射的光至少表明是反射物极其平静的,但还是在缓缓流淌着,它是活的!危险的可能极低。 如此的送货方式,百姓们也感到十分的新奇,当然,大家都感觉到十分的方便,毕竟有现成的送到你家门口,不用你自己跑腿了,这种便利谁不喜欢? 但下一刻,一道疼痛之意从下半身传出,使得苏孤烟的眉头微微一皱。 “既然子虎将我们叫到这里来,定然是有他的用意,我们先听听子虎是怎么看的!”孙坚指了指赵风。 北极太皇大帝、南极长生大帝、勾陈天皇大帝、后土皇祗大帝,4位大帝确立了,也被称之为四御,并被召告天地,至于是否被天道认可,却无人可知。 而就在此时又一声龙吟传来,同样是回荡在他脑海之中,显然是胡凯峰身上的那一位。 知晓自己根本没法去对抗,只能继续前行看看运气如何,最终的结果是并不能达到了洞口,还有两步距离之时当真是寸步难行,他只能放弃抵抗,知晓若是继续坚持可能会横飞出去,结果也许比独孤无极更惨。 楚天泽握紧拳头,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一点点。 “哎,你还别说,这也是我的一个优点!唉,没想到,连我自己都不想说出口的优点,你们这些兄弟为什么总是要提醒我呢?”白山眼角都弯出了一个幅度,简直笑出了猥琐Y贱的新天地有木有。 胡耀城掏出手机,这个时候很明显这几位太子爷掌握了重要情报,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打算与之分享,现在自己一个市长没有办法逼迫他们将信息如实告知了,只有依靠上面那些能够压制住这些太子爷的人物出马了。 想到这里时,虽是盛夏之夜,然而李三娘心中却冰凉如水,寒意阵阵。 当威压散去,原本噤若寒蝉的考生开始热议起来,合体期大能出手的情况可不多见,出去后又有的吹了。 “你表现挺好,我决定还是不回去了!嘻嘻!”王阳阳得意的笑了起来。 楚铭环顾了四周后,并没有发现自己熟人的身影,心里正疑惑呢,突然一道声音朝着他喊了出来。 听到对方客气的话,王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谁,随后他才想起来,还真有这么一个姓郭的。 是的,丢了!森罗殿的势力遍及整个蛮荒,都没有找到木森的蛛丝马迹,这让森罗殿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柴绍看罢,沉痛不已,长叹一声,将公孙老者的信递给身边的妻子,继而接过管家呈上的宝剑,“哗”地一下,拔剑出鞘,锋刃现时,寒光划过,刺人眼目。 “这个酒吧就是韩青开的。”来到酒吧外,朱庆安看了一眼王玮。 第76章 大恩如大仇(一更) 叶一程刚起床,对着镜子梳头发。 这段时间好吃好睡,原本干枯的头发变得丝滑,色泽也黑亮了几分。 叶一程把头发梳到脑后编成辫子,用一根皮筋扎紧就算梳好了。 放下梳子准备去洗漱,就察觉到门口有人,紧接着响起敲门声。 声音不大不小,不急不徐,显然对方带着十足的自信。 叶一程 “我们这次来就是来警告你的,别给我把事情闹大,要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其中一个男子指着二叔说道。 “我是没有勇气拿它来吓你,毕竟我活得好好的,我也不想死。可是你若逼急我了,反正都是一死,能够拉上鹰组的银鹰成员,也是我的荣幸!”连蝶尖细的声音继续说道。 如果说这一房间里,有什么令秦古一眼之后,印象极深,恐怕很长时间都忘不掉的罕见特征。 “别急!带上那个武总兵!对这一带的地形他比较熟悉,火炮营可是我大明的宝,不容有失,明白了吗?”洪承畴严肃道。 “好了!都别说了!说说补救的方法吧!这我们不都是为了大明吗?”刘可训打圆场道。 邵逸天他们客客气气的跟大家打了一声招呼,七公主就被她的那些姐姐拉过去说事情了。 别看饭桌上摆了六个菜,可是全都被邵逸天两人一扫而光,当然,这其中邵逸天的功劳最大。 从金潇凝的话语之中,古枫对于这个让她数万年来,念念不忘的男人,有了一些了解。 很久没有感受一下开店营业的滋味了,楚笙还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马路上的许多车都绕道而行,而避不开的车索性停在了后面,还有的司机看热闹不嫌事大,全都跑到车外面,拿出手机拍起了视频。 王锦姝虽然惊讶她这么做,可是想到原来她在北州时也做过类似的事,便也不意外了。 方至于是哪里,她还真都不知道,就是为了这个牛皮纸袋里的东西,那会是什么呢?她疑惑不解。 一想到这里,莫仟仟不由自主嚎啕起来,怎么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停下来。她一边哭,一边把手伸到枕下,但摸了很久都没有摸到要找的东西。 “不错了”叶胜天看着昏迷的叶清竹点了点头,拿出一枚丹药给他喂了下去。 看得出来,这叫做赤井一郎的医学专家,不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气陈松一行人。 大家对于学霸的话,看来还是认识的比较浅显,一时之间都是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银龙在耍我,但是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说,凯瑟刚才领悟到了什么?”冷冰凝看着凯瑟走后,便好奇的向着其他人问道。 鲜血不断的蔓延开来,在华贵的紫色衣裳上晕染开来一圈一圈,夜风却是还在笑。 身子前倾,一瞬间将闻人千绝按倒了,欧阳君诺的神色迷离,越看越好看的容颜上,一抹淡淡的诱惑浮现。 桔梗微不可查的撇撇嘴,都伸过来了也不帮忙擦一下,她如同傲娇一样,没有接阿虚的毛巾,娇躯一震,直接用灵力将身上的汗水蒸发。 他的脚早就猛踩油门像是开飞机那样朝海景餐厅的方向奔去了,他哪里还有闲功夫跟段无痕废话。 这一次算是中枢世界第一次派上用场,没有什么比用世界作为隔离更有效的隔离手段了。 第77章 射击场(二更) 陈秀丽白着脸走出招待所,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闭紧眼。 适应了室外的强光,陈秀丽忍不住抬头看向招待所二楼。 想起刚才叶一程冷漠决然的话,她生生打了个寒颤,心里是说不出的恐慌。 陈秀丽咬了咬牙,顶着大太阳往大院走。 谢家客厅里,李成凤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今早刚送来的报 口干舌燥,韩笑笑觉得自己身上火热热的一片,自己的胸脯涨得都有些发疼了,这是要二次发育了么?自己的胸脯难道想要再长大一点么? “难道这是?”心中暗忖,随即忆起昨日开门时,那灰尘散落的情形,略略思索一番,眉心或是紧皱,或是舒展,表情瞬息万变着。 在任思念的眼里,难道上亿的生意合伙人,甚至不如她枕边的一个男妓吗?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羞涩的躲进屋子中,脸上火辣的很,萌动的眼眶中几丝期待之色依稀可见。她希望能够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点头承认。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南炎国的都城烈城被东厂闹得沸沸扬扬,而在南面的枫林山上,却是一片的寂静,但这种寂静却并不会持续多久。 “太好了……太好了……”白菲菲激动的眼眶红润了起来,她似乎已经看到了白家,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可以重回白家的希望,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以寒芒为指针的金色时钟是k的双眼,暗黑的雾气凝结成一对恶魔的翅膀,浑身被笼罩在血红色的迷雾之中,血脉的觉醒,赐予了k无限的可能。 想起之前的片段。就好像是一个阴影一般,在韩灵灵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来。韩灵灵的心里面有些难受,总觉得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样,她看着熟睡中的苏林,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庞。 秦嫣然抬起头,看到自己的母亲,却是再也忍受不了心里面的这一份委屈了。那天从晚会回来以后,秦嫣然接连两天都没有一点做其他事情的心思,她强迫着自己要冷静下来,却偏偏没有办法不去想这件事情。 “那……那你是什么时候给他们下的毒?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到?”白菲菲算是勉强接受了毒药的事,可是她却没发现楚昊然当时有什么下毒的举动。 听得皇后语气不善,嬿婉赶紧上前,垂着头捧了花蹑手蹑脚出去。 “这么大的诚意,不会有鬼吗?”徐峰靠在沙发上面,懒洋洋的说道。 命运赐给了巨蛇这个种族无情和冷血,所以唯一做的就是原谅它!当然了,不原谅它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徐父叫她不要带孩子,免得麻烦。她没和孩子分开过,舍不得,但不敢跟大家添麻烦,就把孩子给徐重的姑姑。徐重的姑姑要在家陪着徐奶奶,不去城里。 风夜本以为这次死定了,结果才发现那两怪物已经再次变阶,变化为普通的磷灰阶怪物,魔法虽然照样砸出,伤害却减轻了许多。 而下一步,便是他们大展手脚的时候,也是实战磨练他们的时候了。 老实说,温旭对高中同学不是很感冒,若不是老妈已经答应了他们,他是不会去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 生日是在金家庆祝,一大早,宛情给孩子换了新衣服。当当看到妹妹变漂亮了,凑过去亲了一下。 第78章 骚操作(一更) “真的,不信你先看我怎么烤肉,待会自己动手试一下,比你等着吃又是另外一种感觉。”王君临笑着说道。 在圈内混的嗅觉还是灵敏的,这件事本身透着古怪,所以很好猜测。 逢春正乐此不疲地剪灯花,不过她板着一张脸,丝毫没有和当共剪西窗烛的意境。 此人这么年轻,就有这样不凡的身手,刚才那些手下的伤势,可是历历在目,不得不让她感到惊悚。 秦昊几人也看到了他眼神内的敌意,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是我们进入了他部落的领地了吗? 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现在的苏茶,很可能已经被杀盟的人盯上了。 他并没有撒谎,这二十多年的梦境闭关对他而言并不难熬,甚至可以用“转瞬即逝”来形容。 郑袭身后,几门改良了的佛郎机在郑袭的强令下被炮手推了出来,在清军面前露出了炮口。只要清军能够调转马头,就能够瞬间冲到炮口面前。 “不不不!我的朋友!我没有别的意思!钱我有的是!我是个生意人!任何划算的生意,我都会去做!相比被韦恩斯干掉,我更愿意花点儿钱请你们来,保护我的安全!毕竟我可不想去见上帝!”斯蒂芬解释了起来。 他将东西摆在桌上,四周其实并没有别人。除了陈炼的几位知己,其他人没一人在。 大理寺卿韦翰瞿接到圣旨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的,亲自带人来到了上官府。 白夏云没有说话,但是面色稍稍的显得有些缓和,明显是默认了。 他们叫石花在折叠床上睡觉。而他们夫妻还是睡在玉米秸秆垛子上。 南宫五蕴中了南宫七星的毒雾,有些力不从心,全凭一股狠劲支撑。 乞丐的额头渗出了丝丝的汗水。这个问题他不是答不出来,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将映雪的名字加进去,而又不显得突兀。 上官听雨掀开轿帘,却未看到脚蹬。这是要让她跳下去的意思吗?而就在这时,墨尘却向她递来了手。 莉莉丝下意识地就钻到了身旁男人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感觉性感极了。 但是那卖药的促销一听她月经推迟非要让她拿一只试纸,还说万一怀孕了呢? 忽然一阵强风吹来,打印好的报道差点被吹走。这时鸣笛震彻街道,他们回头一看,、正有三辆白色的救护车飞驰。 她本想借着赏梅的机会促进尉迟夜和简言的感情,好让自己早日喝上他俩的喜酒。二者也是为了向众人炫耀。 但这说明了一个极为深刻的事实——大俊,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 叹息声响起的同时,脚步声也停顿了下来,显然前方的那位神秘人停止了脚步。 一个黑影跳上高台,陈柯旭特别的高,怕是有一米八五以上,身材不是很强壮,就显得纤细,皮肤白质一看就是近身能力不是很强,属于术系或者是远程攻击的选手。 谈笑间,我们已经越过了大片的北领荒漠,隐约可见在荒漠的边界上,一座赫然冒着火光的山屹立在那,不是火焰山还能是什么? 叶枫突然露出了他的霸气的一面,抱着关月慢慢的在林中行走,这一温暖的一抱就是一个晚上。 身下传来撕l裂般的痛感,她瞥眉,努力不让自己去想,昨夜,那一切阴霾。 近距离的接触,她才发现,他有着一张全世界男人都嫉妒的俊脸。 李哲笑着说,我找大家来,是想搞一次军事演习,让我们的军队互相对练一次冲杀,张飞甘宁眼前一亮,而关羽微闭一下眼睛。 他知道入城的各支部队现在都在干什么,他知道离城十几公里的防卫庆城方向敌援军的部队在干什么,他知道周玉成在干什么,张方荣、李凤山在干什么,李四清、卢炳瑞在干什么,总之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 刀刃破空一拉,半月一样的光束,拉出了一个弧线,关月也是受到叶枫的启发,将武技提升或是组合,这一招就是她以前拔刀斩的升级把。 狮王发动攻势,来势汹汹,虎子使出浑身解数,却也只有挨打的份。 姬异手中舞剑、脚下不停,片刻就杀出一条血路,跳上马背飞驶而去;犬傲敬畏其骁勇,竟然没有敢下令追赶。 果然子初听得入神之极,完全忘了要替自己讨回公道的事情。顺带着,还对上官婉愔感到十分的同情。 雅丽一口答应,把黑组织最厉害的科研人员全部调出来,专门研究这水晶球和七彩钻石之间的发s对应。 看着倒霉蛋屁颠屁颠地抱着十几瓶酒向着自己这边跑过来,于是二长老的那张老脸,也绽出了菊花。 “靖王千岁,您别急着走~下官真的有事找您商量。”楚云赶紧跟了上去。 他看着她,脸上连一丝表情也没有,他值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看起来有多么吓人,血流不止的腹部以及惨白的脸。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挺身而出,向皇帝进言,说他知道疫病的根源,以及如何救治,立时震动京城。 吴老师诚心道,只要把这个古老的战士复制出来,代号叫什么并不重要。 她闭着眼睛靠窗假寐,其实没睡着,这几年她的睡眠越来越差,基本醒了就睡不着了。 “……”程阙咬着牙,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按在她肩上的手用力得能听见骨节摩擦的‘咯咯’声响。 大脸宝临走还说什么“我要这玉有何用”,“我要去找老太太”之类的妄语。 我强颜欢笑撑下日月星辰,天地灵气的加冕后,众仙朝我齐齐跪拜,自此我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帝神。 第79章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姐姐(二更) 叶一程惦记着中午要吃的烤鸭和涮羊肉,果断跟郝春英一起上了靶场。 现在是上午十点多,太阳快要升到头顶,射下来的光线异常灼热,在空旷的地方待上片刻,衣服就湿了大半。 靶场上的人顶不住,在比赛结束后,纷纷跑到荫凉处喝水休息。 看到两名女同志走上靶场,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郑方行礼说道:“还望大人对先登镇施以援手,先登镇上下必将没齿难忘。”他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就向萧漠提出了自己的请求。虽然难以启齿,但是为了先登镇的父老,郑方还是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 阴阳政泽和迪丽热巴在去宴会的路上突然阴阳政泽听到后面草丛有动静,他示意迪丽热巴不要动随后他的身子一闪变来到了草丛后面。 刘苗苗听着如此冷血的话语,却没有多少慌张的神色,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听着有些意动。 简单在ADC上的绝高天赋即使放眼世界也鲜少有人可以超过他,但是如果让他去打上单或者中单,他的实力也许还比不上国服的大师。 天逸再次询问道,林毅知道,在这三个老头的眼里,自己的圣帝之体不能泄露半点秘密,所以这才是询问了出来。 待对方走近之后,萧漠这才下令众人解除警戒。因为是熟人,是追杀那木勒的高长恭和乐毅二人。 “你们是什么人?”怪异的语调听着让人不舒服,萧漠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些人人数只有二十多个,可是他们身上穿着灰黄色的衣服,竟然是二战时期日本的军装样式,再配上他们那语调,萧漠确认这些人就是日本人。 “老师我这边也弄得差不多了!就等着附魔了~!”王卓浩指着桌上的一个手臂型外骨骼装甲说道。 虽然这一次依然是被林毅轻易地躲了过去,可那如同漫天雨点般的攻击还是让林毅有些心有余悸。 影子在强光下,根本就无法现形,只能看到那些魔气不断的移动。 西蒙周末和两位大舅哥聊天时就说过,这局棋,部分区域或许收官,整体还在继续。 耶律答里孛默默无语,却侧头微笑注视着完颜宗贤,似是对完颜宗贤的馈赠感到甜蜜。这都是神弩营的训练内容,但凡真正的杀手,是绝对不会让被杀对象感觉到丝毫的杀气的。 然而,直到中午时分,离约定的时间整整过了一个半时辰,黑刃等人还未出现。 最后,释天帝和魅魔领主都是在双方半神的注视下,缓缓飞进结界上开启的缺口中。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白胜的图谋也没有什么深刻的内容,当阴谋变成了阳谋,就变成了实力上的较量,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就算白胜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逆转今夜的战局。 洪翔骑在火红的赤兔马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缓缓策马走在洛阳城中的宽阔道路上。而他那随身的两件武器——落日弓与轩辕剑,则被锁在了马背上的一个牛皮袋之中。 能够挤进马修的圈子里,对自己在好莱坞的发展助力甚至比一个出色的经纪人还要大。 等到所有的虚空生物都战死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了兴奋的欢呼。 不消一刻,轰隆隆的马蹄声渐渐变得整齐划一,无形中,一股森然的气势降临在整个战场。 第80章 截胡(一更) 奶油蛋糕啊! 叶一程光是听到这几个字,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上来了,看向池城的目光变得格外不一样:“可以!” 能一次拿出两张奶油蛋糕票,自然不会缺粮票肉票,偏偏叶一程没有稀缺票证,只好问池城:“你想要什么彩头?” 池城不假思索:“若是我赢了,叶同志请我吃饭如何?” 这话一出, 但,赵泰死死的盯着他,萧瑾瑜也死死的盯着他,林正义同样死死的盯着他。 不气不气,这是妹妹的亲儿子,妹妹因为自己死了,这就是自己亲儿子,亲儿子气老子是正常的,不能气,气死无人替。 她明明是第一次来,而且刚才祈福的时候,并不知道这里是人家求姻缘,求孩子的寺庙。 他匍匐朝着苏思柔靠去,苏思柔却嫌恶后退,这两日他的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解决,可想而知房间有多恶臭凌乱。 而他的意识,则通过原本那副已经垂死的身躯继续维持,他做的只不过,把季临墨的意识转移到新的躯体之中。 宁锦也上前劝道:孩子,只要你肯把那件宝物交出来,我保证宗派决不会辜负你,会倾尽一切力量找来延寿的灵丹妙药,至少能让你活上五百年。 这桌上没一个她爱吃的,苏思柔简直比男人还要了解她的口味。但她也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直接给自己重新点了三道菜。 既然知道了潭珺手中莫名其妙多出了八十万,那么他们就可以先从这八十万入手,于是沈厌便打电话,让人去调查那个汇款人。 韩笑笑端着餐盘进来,看着阮晚晚死死盯着电脑,几日下来,她憔悴了不少,眼底的黑眼圈都出来了,韩笑笑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大黑猩猩也许是知道要发生什麽事情,在父母的尸体旁边安静的坐着,呼呼呼的叫着摆弄着父母的尸体。 程凌芝挑了挑眉,退出了论坛,既然知道了事情的根源,那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谁想要抹黑她? 谢璧无法回答,但心情却异常沉重。然,他刚拦在中间,脸上便挨了两记耳光。左边一巴掌,右边一巴掌,都是力道不大,但都饱含了两人应有的愤怒。 云长把身上的衣衫一撤,露出身上的青龙偃月纹身“我关羽堂堂男儿,何须用酒来壮胆!”于是提着青龙刀便出去了。 “凭你现在是我的保姆!我不喜欢我的保姆每天和不清不楚的男人混在一起!”司徒浩宇凌厉地看她。 当然,能够亲身感受到当年的千媚与湘紫瑶,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或许经历过这段,天明就知道该怎么去寻找湘紫瑶与千媚呢。 “皇后?!”貂蝉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董卓居然不满足于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地位,居然要学王莽篡位。 “哎呀,本初兄何必动怒呢!既然你执意要走,那吃完早饭我再送你们出城可好?”刘天浩假好心的出来做个和事佬。 司徒浩宇唇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几分,听到她说在被逼得紧的时候拿来应付的人是他而不是其他人表示很满意。 程凌芝怒气冲冲跑出来,直接到了医生办公室,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一脸怒容。 徐云尘精神一震,可算轮到自己了,不是他没耐心,确实是之前这些学员的对决没什么看头。 “根据神使们招供,兰干达公民已经被他们集中到了地下避难所和体育场,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城市进行火力覆盖!”战车内,一名军官对着对面坐着的同伴解释道。 第81章 打爆狗头(二更) 靶场上,比赛还在继续。 两人已经打出五发子弹,叶一程靠敏锐的五感打出五十环的成绩,池城凭借异于常人的木仓感木仓木仓正中靶心。 叶一程没想到池城的木仓法这么好,原本自信满满的她开始怀疑人生。 其实输了也无所谓,可两张奶油蛋糕票要没啊! 叶一程心里嘀嘀咕咕,面上丝毫不显,持木 耀夜说完身上的液体金属开始在全身涌出朝着身体蔓延起来,每遮盖一处气势就强一分。耀夜周围的物体开始晃动起来,整个地宫就像一个被巨人晃动的盒子一般。 之后事败,南宫骜带着她逃亡,更是直言要会突厥……从云南到突厥,如果只是走正常的道路,那便是跨越了整个我朝疆土,显然,南宫骜不会这么蠢,所以……他一定有一条,秘密捷径。 网上分为了两边,夸赞支持杀人狂的,还有一边则是让警察抓住杀人狂绳之于法的。 沈鱼打了个酒嗝,后仰身体,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从她挂掉电话开始,就在不停的震动。 曹孟德已经说的十分明白,东吴大军不来,所有的人不可以睡觉。 沈鱼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猩红的眼眸,把她吓了一跳,缓过情绪,镇静的伸了伸懒腰,不再看前面的人一眼,想着故事的走向。 卷毛也不逼他,因为他知道,楚寒早就是瓮中之鳖,给楚寒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本来他看见夜唯一的演讲稿掉下去,就率先朝那个学姐走过去索要,是为了争个表现。 而这日,来抵挡她们的终于不再是附庸势力,而是五万圣贤们修士。 楚寒双眼眯缝,缝隙中精光闪烁,那样的时代,也许才是属于他,属于丐帮所有人的时代。 没有了外来血液的补充,他正在蜕变的羽毛也停住了,本就消瘦的身体更是皱成了皮包骨,那双没了血液支撑的眼睛凸得像是安在他的嘴边的珍珠似的,只能干瞪地瞧着死前缓慢朝着木板移来的母亲,却什么也做不了。 当这些鬼火出现在韩狼十步左右的时候,韩狼终于看清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靖羽犀利得输出让我都有些愕然,而靖羽也是对我得行为有些愕然。 “说吧,你想知道些什么?”庄东星放松了警惕,将手从口袋里伸了出来,并没有将枪掏出来。 第一个原石一刀到底,咔嚓分成两半露出中间的剖面,黑漆漆的光滑表面金光点点密密麻麻。 骢毅自然知道这刀疤脸想要做什么,所以金属的异能一直开启着没有丝毫松懈。 努尔哈赤察觉弟弟有不臣之心,大怒,杀死与之共谋的两个儿子阿尔通阿、扎萨克图。而驻扎在辽东的明军业已处在岌岌可危的境地,战辄节节败退,全不是努尔哈赤对手,自身难保,再无法成为他的靠山。 至于雷冲否认程倚天是沈放飞的徒弟,杜伯扬看看雷冲,希望由雷冲亲自作答。 正一真君于是拿着阵盘走到窗户底下仔细研究了一会儿,一头雾水地回到桌前,先细心地把隔音禁制重新拉好再说话。 “宝藏主要是剑修弟子获取并带出来的,又不参与灵植的试种,他们应得的这一成奖励就由宗门这边出了。”掌门金溟真君接话道。 因为这两个大家伙体型巨大,所以这次她带来了一只大型号的麻醉枪,准备给两个家伙用上。 第81掌 不能让她跑了(一更) 靶场边上有一片高大的槐树林,炙热的阳光穿过茂密的叶片打下来,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树荫下,叶一程和郝春英相对而立,视线相撞看到彼此眼里浓浓的战意。 一阵微风拂过,卷起鬓边的碎发 这仿佛是某种信号,两人没有多余的客套,同时出手扑向对方。 郝春英招式凌厉,是军中实战搏杀路 ”好好,没想到十年没见,海容妹子都出落得如此漂亮动人。“厉青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不行就只能摆出师兄的威严让她老实点了,不然就布置一大堆功课让她没时间胡思乱想。 “真当我凌天这么弱?”被摩天和叶河两人如此肆意羞辱,凌天心里冷笑不止。 太子死死的看着眼前的敖冰,嘴角只有冷笑,昨日还敢冒犯自己,但是今日,还不是乖乖的进来,给自己躬身请安。 ‘花’明轩懒懒地坐在上首位置,眼见‘花’九进来,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花’九手指头上梭巡了一圈又不为人知的收回,一副根本不打算开口说话的模样。 “楠姐姐,你如今这样可不行,在这样下去,叶太医也救不了你了,如此一来,二皇子岂不是更没了指望?”看着如此模样的佳昭媛,梨伩很是担心。 不用去一丝不苟地描绘,也不用去除掉污点、霉斑啥的,只需要记住的眼睛、鼻子、嘴巴,再到另外的相片里寻找有没有跟这些眼睛、鼻子、嘴巴相似的相片就行。 这么想着,‘花’九只是不说话,她看着吴姨娘,杏仁眼眸一弯,便浅淡如新月地笑了起来。 林彬呵呵笑道,“那就行!我暂且信你一次!”话才说完,人瞬间扑出。 先是阎十一用力,将符头写好,符胆部分则由秦丹秋用力,中间走势比较刚猛的地方则由阎十一补上。 不过片刻之后,星美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了,还有些恶心的表情。 要不是海川原理脑子还算清醒,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战国时代了,不过看着下面那些让路闪躲到两边的村民,他知道自己应该没眼花。 就在陈浩在那儿一脸神秘状地自言自语时,一旁的华狂却猛然愣住了。 冰凤老安兰尔伸出右掌。一股寒气吹在云龙建的脸上。云龙建打了一个激灵眼中再次有了光泽。 “当然,身为一个全皮肤的老司机,这些皮肤我表示一点也不在乎。”瞟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大多数观众都是表示抽到了一大堆垃圾皮肤,而自己想要的珍贵皮肤却是一个也没有抽到。 就在陈星海以为蛮易信逼得他用掉了ER两个技能就会离开时,蛮易信突然抱着一路兵线进塔了。 太丙真人、李氏三胞胎兄弟、子牙、雷震还有一些太丙真人门下的弟子竟然是一拥而上直奔夕兽。 老三的嘶吼声,猛然自房间内传来。再下一秒,一阵凶猛的步伐声,便传入了陈浩的耳中。 远处的峭壁上,高原猎蜥也开始了捕食,看它们终日为了活命而劳作,海晨心里也多少有点感触。 “他就这么轻易的死了?”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似乎仍旧有些不敢置信地眺望着远方街道下正在撤离的永平府官军。 摇了摇头,李勇走向鬼谷前面,他背着手伸着头,侧着身子朝着里面看去。 由于迪迦的力量变强,现在大部分出现的怪兽,都能够轻松的打败,被破坏的楼房要比还未和钢铁翼狂龙交战的时候要少很多,当然钢铁翼狂龙算是破坏了接下来日子里被怪兽破坏的总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