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不熟!人后备孕!夜夜被宠亲》 第1章 京圈太子爷他很野很欲 双人床上。 宋馨雅被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笼罩着,白嫩嫩的双腿被男人滚烫的掌心用力掐握着。 心跳共振,气息纠缠。 她娇软的身躯因他发颤。 “我要吻你了。” 男人朝宋馨雅俯压下来,说话时浮动的气息吹动她耳边的发丝,炽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鼻端。 温软的唇瓣相贴,令人心悸。 宋馨雅睫毛狠狠一颤,闭上眼,软白的胳膊抱住男人的脖子。 地板上一片狼藉。 黑色西装外套压在粉色蕾丝内衣上。 撕坏的连衣裙,滚在落地窗边的高跟鞋,印着红色唇印的白衬衫。 “第一次?” 秦宇鹤觉察到宋馨雅的紧绷,倏然一顿。 他低哑浸欲的声音温柔地安抚她,“如果不舒服,告诉我。” 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温热酥麻。 情难自抑之时,宋馨雅张口咬上男人的喉结。 她娇艳的唇瓣吟出两个字:“带套。” 秦宇鹤青筋浮动的大手伸向床头柜,拿出一盒东西。 “好。” 他温柔,又猛烈。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荷尔蒙交缠混合的独特味道。 一夜缠绵。 ……… 宋馨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八点。 她太累了,数不清男人要了她多少次。 她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宋馨雅腰肢酸痛。 她大脑胀的厉害,有种醉生梦死的感觉,不知今夕何夕。 掀开被子,宋馨雅准备下床的时候,忽觉腰上发沉。 低头望去,一只男人胳膊横在她腰间,肌肉虬扎,肤色冷白如玉。 昨晚滚烫的画面涌入脑海。 一帧帧,一幕幕,尽是火辣刺激,不可描述。 她心口发软,脸颊发烫。 昨晚,宋馨雅被异父异母的继妹张盈盈灌醉,塞进一间屋子。 于是她遇到了同样醉酒的男人。 一整夜,屋子里拉着窗帘,没开灯,就好像双眼被蒙起来,她没看到男人长什么样。 同时,黑暗让她的触觉、味觉、嗅觉等感官无限放大,敏感的要命。 他给了她一个非常好的初体验。 男人很绅士,没有光顾自己,全程很照顾她的感受。 即使在他得到满足后,也没有倒头就睡,而是抱着她温存了很久。 他帮她擦汗,用湿毛巾把她身体的每一处擦干净。 非常有床上美德。 这让宋馨雅感觉到被尊重,他的温柔体贴抵消了她的不安和自我怀疑。 老实讲,第一次就遇到这么合拍的男人,宋馨雅很想知道他长什么样。 她转头望向身旁。 又倏然一顿。 此时的她身高一米七,体重180斤。 以继妹张盈盈为首的名媛小团体,都嘲笑她胖,给她起外号,叫她猪猪侠。 关了灯,女人都一样,开了灯,差距就大了。 她都担心男人醒后看到她,会骂她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本就是一场意外,又何必念念不忘。 宋馨雅决定提上裙子就走。 她双手抬起男人横压在她腰上的胳膊,轻放到一旁。 她脚心踩到地面的那一瞬,双腿软的像面条,差点摔倒。 宋馨雅坐在床边缓了好一阵儿,双腿才恢复些力气。 她朝着凌乱的地面上看去,原本好好的裙子被撕成了几块破布。 内裤也没能幸免,被撕成两半。 宋馨雅拿起男人的白衬衫穿在身上,套上男人的西装外套,又穿上男人的西装裤。 她把他一套衣服都穿走了。 走到门口,宋馨雅回头朝床上的男人看了一眼。 他背对着她,搂她睡觉的那只胳膊放在被子外面。 男人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宽肩硬阔,线条一路往下收窄,劲瘦的腰身没入被子里。 想到自己享受了男人这么好的服务,宋馨雅想给他留点什么。 她在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翻找。 在现在这个用手机支付的时代,她没有带现金的习惯。 她只找到一个钢镚。 是抓娃娃时换的。 宋馨雅把钢镚放在桌子上,圆圆一枚银白色,在朱红色的桌面上异常显眼。 钢镚背面朝上,国徽图案下面印着发行年份:2000年。 宋馨雅打开房门,走出去。 她现在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男装,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没有人的步梯。 她抬脚往下走时,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传过来。 紧接着是熟悉的女人声音:“妈,你放心吧,那个猪猪侠跑不了。” 张盈盈走到电梯旁,手机贴着耳朵,正在给母亲李翠柔打电话。 “妈,昨晚我亲手把宋馨雅塞进赵总的房间里,赵总180斤,宋馨雅也180斤,他们两个猪猪侠正般配。” “除了胖,赵总还秃头口臭啤酒肚,宋馨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这样的男人糟蹋了,一定伤心的想跳楼自杀。” 事实与张盈盈想的正相反,宋馨雅不仅没觉得自己被糟蹋了,还觉得自己赚了。 她亲身体验过,清楚的知道,昨晚和她滚床单的那个男人,身材比模特还好。 那个男人有八块腹肌,她摸过。 那个男人的胸肌很硬,她也摸过。 张盈盈:“宋馨雅要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宋家的财产就都是我们的了。” 叮——,电梯门打开,张盈盈走进去。 她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脸庞,充满优越感地说:“我比宋馨雅那个大胖子漂亮一万倍。” “像宋馨雅那种大胖子,只配和秃头口臭啤酒肚的男人在一起。” “宋馨雅永远不会知道,她那么胖,是因为我们把她吃的维生素换成了激素。” 电梯门合上,隔绝张盈盈哈哈哈的笑声。 宋馨雅小时候是正常体重,四肢纤细,身材苗条。 自从李翠柔领着张盈盈进了宋家的门,她就开始不停的长胖。 现在,宋馨雅终于知道原因了。 软柿子谁都想捏,仙人球没人敢握。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委屈自己让别人开心。 狗咬了她,她不仅要咬回去,还要咬两口。 宋馨雅回到住处,把那瓶假维生素扔进垃圾桶。 她要减肥! 她要变瘦! 她要变漂亮! 她要把那对母女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加倍奉还! 减肥没有捷径,一是管住嘴,二是迈开腿。 知道的人很多,做到的人很少。 但宋馨雅做到了。 她那么喜欢吃火锅、炸鸡、烤肉、薯片的人,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一次没碰过。 饿了就喝水,馋了就扇嘴。 一直饿,持续饿,天天饿。 半夜被饿醒,抱着被子呜呜哭,硬是忍着一口没吃。 并且每天有氧运动、力量训练、身体塑形。 晨跑、空腹爬坡、游泳、骑行、深蹲、划船、俯卧撑、平板支撑、普拉提延伸。 一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55斤。 两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43斤。 三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33斤。 四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25斤。 越减到后面,越难减。 没关系,继续坚持gOgOgO! 她要用绝对性的努力,获得压倒性的胜利! 她要让所有惊羡的目光和赞美的词语都聚拢在她身上! 她要告诉全世界,她能赢! 六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14斤。 九个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05斤 十二月后,宋馨雅站在体重秤上,100斤! 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这句话放在宋馨雅身上,非常合适。 瘦了之后,她的眼睛变大,鼻子变立体,双下巴消失,下颚线更清晰,走路感觉身体很轻盈,喜欢的衣服随便穿。 减肥就是最好的医美! 一直以来,宋馨雅都非常喜欢红色。 红色象征着热烈、明媚、张扬。 以前,她从来不敢穿一身红裙走在大街上,因为害怕看到路人嘲笑的目光,害怕被说丑人多作怪。 她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在房间里穿红裙子。 现在,她穿着一袭红裙走在街上,细腰翘臀,长腿撩人,肤白貌美,举手投足散发着自信。 路过的行人看到她,眼睛里溢满惊艳,频频回头。 减肥这一年,宋馨雅还没有和李翠柔张盈盈母女见过面。 这天,宋馨雅接到李翠柔的电话,手机里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温柔和蔼。 “馨馨呀,我是你妈妈,有个合作商我瞧着挺不错的,五十岁,也就比你大二十五岁,离异带两娃,缺个后妈,你去和他相亲,万一你被他看上了,你就可以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了。” “馨馨呀,你也不小了,不要天天做被高富帅看上的美梦,该认清现实了,以你的条件,180斤的体重,水桶腰,大象腿,像个地雷,能被离婚带两娃的老男人看上,都是你前两辈子修来的福报。” “馨馨呀,那个合作商对妈妈来说很重要,你要是能和他结婚,能给妈妈带来很多生意,一定记得相亲的时候好好讨好他。” “相亲地点是薰岛咖啡店,9号桌。” 宋馨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哪里是相亲,是想把她卖给合作商做后妈。 既然这个合作商对李翠柔母女那么重要,放心,她一定把她们的生意搅黄。 她起身前往薰岛咖啡店。 ………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薰岛咖啡店门口。 前排的司机和助理往后望,后座,尊贵的男人闭着眼。 男人乌发朗眉,肤色冷白,高挺的鼻梁宛如雪山脊脉,嘴唇天生殷红薄润,俊贵无双,好看到艳丽。 秦宇鹤又梦到那个旖旎潮湿的夜晚。 雪白的大腿,暧昧的喘气,急促的呼吸,她红唇里溢出的破碎的哭声,他和她沉沦在极度的欢愉里。 一次又一次。 那个夜晚是一次意外,却带给秦宇鹤前所未有的体验。 那是他的第一次。 在性方面,秦宇鹤是一个很保守的人,和女人发生关系,就会对女人负责。 那一晚,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很配合。 他和她缠绵了一夜,极致疯狂,非常合拍。 他原本打算第二天和对方好好聊聊结婚的事情,醒来后,发现对方跑了。 朱红色桌子上,他看到她留下的一块钱。 一块钱? 一块钱! 她是在嘲笑他技术差吗? 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侮辱。 难道只有他觉得他们合拍? 他想找到她,当面问问她。 可惜没找到。 因为酒店那天的监控,被李翠柔张盈盈母女弄坏了。 秦宇鹤找了那个女人整整一年,一直没找到。 薄红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叹息,长而直的睫毛在空中划出一道清隽的剪影,他睁开眼。 助理很有眼力见地推开车门走出去,绕到后座,弯腰拉开车门,手掌置于车顶,秦宇鹤走下车。 他今天来薰岛咖啡店,是来相亲的。 秦宇鹤走进咖啡店后,少顷,一抹红色的倩影从劳斯莱斯前方走过。 女人红裙似火,肤白若雪,浓密的长卷发散发着瑰丽的色泽,娇媚的脸蛋漂亮到惊心动魄,毫不费力的艳压群芳。 宋馨雅走进咖啡馆里,去相亲。 第2章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哇噻,快看,那里有个美女,大美女,倾国倾城那种!” 劳斯莱斯车里,司机指着宋馨雅给助理看。 助理抬头望去,眼睛里亦是被顶级美貌惊艳到的震颤。 “确实非常漂亮!” 他跟着秦宇鹤出入无数名流场所,豪门名媛,世家贵女,见过各种类型的美女,但都没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好看。 这个女人明艳逼人,顾盼神飞,眼波流转间妩媚动人,红色裙摆随风波动,整个人像一捧灼然盛放的火焰。 像《聊斋》里惑人心魄的九尾狐狸,明艳不可方物。 秦宇鹤出了名的高冷,严苛,挑剔,禁欲。 相亲对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每一个脸蛋和身材都是顶级,但秦总没有一个看上眼。 有些还没见面,一听个名字,他见都没见就拒绝。 所以这次相亲,秦老太太直接不告诉秦宇鹤是哪家姑娘,直接让他开盲盒相亲。 司机:“这个女人长得那么漂亮,秦总应该会喜欢吧?” 助理望着那抹明艳张扬的红色身影,回说:“秦总不喜欢这个类型的女人,秦总喜欢温婉内敛的那种女人,而且,秦总最不喜欢红色。” 司机是已婚男人,是个过来人,说道:“理想型从来不是类型,而是一种感觉,要是真遇到看对眼的,管他王八还是绿豆,什么类型都喜欢。” 助理:“那咱俩打个赌,我赌秦总这次的相亲就像每年冬天地里的韭菜——黄了一茬又一茬。” 司机:“我赌秦总这次相亲成功。” 助理跟在秦宇鹤身边多年,自认非常了解秦总,对这次打赌非常自信。 “赌约是,谁输了,谁就给对方一万块钱,怎么样,敢不敢赌?” 司机相信自己过来人的直觉:“赌就赌。” 两个人朝着咖啡店里面望,密切关注相亲结果。 ……… 秦宇鹤坐在6号卡座,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白衬衫,黑色西装,腰背笔直,仪态清雅,周身镀着一层金光,俊贵耀眼。 现在的人普遍一闲下来就玩手机,秦宇鹤没有这种爱好,他空闲时间喜欢看书。 桌子上摆放着一本纯英文书,中文翻译过来叫《呼啸山庄》。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翻开书籍,一行英文跃入他的眼帘—— OnlydOnOtleavemeinthiSabySS,WhereiCannOtfindyOU. 中文是—— 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 没有凯瑟琳的世界,对希斯克利夫来说是人间地狱。 秦宇鹤还没谈过恋爱,也没有爱上过任何女人。 对书中男主希斯克利夫对女主凯瑟琳浓烈如火焰一般暴烈的爱,持怀疑态度。 男人真会对女人产生这么深的爱? 现在的秦宇鹤认为不会。 由于复杂的身世和家庭背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男人应以事业和家族荣耀为重,沉溺情爱是不务正业。 在他们这个圈子,大多是联姻。 通过联姻巩固阶层地位,固化社会资本,资源互补,拓展社会圈层,维护家族荣耀,这是他活着的意义。 秦宇鹤视线沿着那行字上移,看到一个钢镚,背面朝上,国徽图案下面印着发行年份:2000。 睡了他的那个女人留给他的。 他平时不用书签,用这枚硬币做标记,随身携带着这枚硬币。 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银白色的硬币,粗糙的质感从指腹传来。 一年的时间过去,他仍然清晰记得他抚摸她时的手感。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柔软的像云朵,摸起来如同带有体温的丝绸。 她很敏感,他每摸她一下,便会刺激的她兴奋的颤抖。 她在他身下,就像一片被暴雨撞打的花瓣,娇娇颤颤,无助又可怜,哭泣的声音那般好听,勾的他更加用力。 她身上遍布他的痕迹。 当时,两个人彻夜不眠,折腾到早上八点,筋疲力竭,酣畅淋漓。 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的臀上。 秦宇鹤闭眼睡过去之前,看到她臀上长着一颗黑痣。 右臀中间长着一颗小黑痣,非常圆。 她皮肤很白,那颗圆圆的黑痣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灼目耀眼,有一种妖冶的性感,很欲,很勾人。 这是她留给他的唯一辩识点。 这颗痣如果长在脸上,他在遇到她时,能一眼认出来。 但偏偏长在屁股上,如果他想认出她,不仅要让她脱裤子,还要让她脱内裤。 女人的内裤是能随便脱的? 这颗痣长的位置可真尴尬。 他大概一辈子也找不到那个女人。 秦宇鹤思绪翻飞间,桌子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咖啡杯里的液体荡出一圈又一圈波纹。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崴到脚,摔在他桌子上。 女人脑袋撞到桌上摆放的号码牌,嘭的一声。 号牌松动,旋转半圈,6变成了9。 女人抬头看到秦宇鹤的脸,眼睛发亮,说话声音变得软嗲,暧昧地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这位先生,咱俩加个微信吧,以后我一定好好向你道歉。” 秦宇鹤低头看书,声音冰冷毫无温度:“当天就能说明白的事,用不着改天。” 女人自讨没趣,站起身。 她注意到号码牌由6变成9,但因为刚刚被秦宇鹤拒绝,扭头走了,没提醒秦宇鹤。 ……… 咖啡店的大门被推开,宋馨雅走进来。 夏风穿堂,吹动桌子上的书纸张翻响,哗哗声响亮在安静的咖啡店里。 燥热的风吹在秦宇鹤的脸上,灌进他的白衬衫,熨烫他光洁的皮肤。 他转头朝门口望去。 与此同时,宋馨雅朝着他望。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宋馨雅呼吸一滞。 原来男人竟可以生的比女人还好看。 两人视线相触的这一刻,宛如电影里的慢镜头定格,其他一切人和物都变得模糊,周遭的光只为他们聚焦,只有彼此在对方眼里清晰可见。 她看到他的瞬间,仿佛墙角的玫瑰窥见少年的光。 他看到她的刹那,恍若大雾四起里独见一束玫瑰。 宋馨雅的视线顺着秦宇鹤的脸划到桌子上的号码牌,9号桌。 他是她的相亲对象。 和李翠柔说的很不一样。 疑问一闪而过。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渣男她绝不会讲究,优质男她绝不会放手。 好东西就像地铁上的座位,你不抢就被别人抢走了。 宋馨雅翘着娇红的嘴唇,笑容明灿漾着动人的风情,朝着他走过去。 黑色波浪长卷发柔顺的垂落,随着她的步子轻轻的晃。 红色裙子柔软的贴在她身上,腰身处掐出一道纤细的弧度,修长的腿从开叉处露出来,白嫩嫩的晃眼。 雪肤红裙,风情摇曳。 秦宇鹤打量着不断走向他的女人,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把红色穿的这么漂亮。 红色依旧张扬,但他没觉得刺眼。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停止,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宋馨雅坐在秦宇鹤对面,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今天是来相亲的。” 秦宇鹤:“我也是。” 他合住书本,那枚印着2000的钢镚被夹盖在书缝中。 “宋馨雅。” “秦宇鹤。” 两个人交换姓名。 宋馨雅睫毛垂落,拿起桌上的咖啡浅抿着,嫣红唇瓣沾上一层白色的泡沫,旋即泡沫泯灭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表面看起来平静淡然,实则内心炸开了锅。 秦家! 秦宇鹤! 京圈谁人不知秦家,谁不曾听过京圈太子爷秦宇鹤。 秦宇鹤这三个字代表着金钱、权势、地位,以及—— 高不可攀。 无数豪门名媛想要攀附上秦宇鹤这棵大树,用手段,托关系,想要见他一面,赢得他的喜欢,嫁给他做京圈第一夫人。 但那些豪门名媛们通通失败了。 一年前,宋馨雅就听李翠柔说过,她在想办法接近秦老太太,好让张莹莹和秦宇鹤相亲,让张莹莹嫁给秦宇鹤。 宋馨雅勾出一缕了然的笑,如果她猜的没错,秦宇鹤这次的相亲对象是张莹莹。 李翠柔给她安排一个二婚带两娃的五十岁老男人相亲,给她亲女儿安排京圈最尊贵的男人相亲,这不只是偏心,更是一种羞辱。 没曾想,阴差阳错,让宋馨雅撞上秦宇鹤。 咖啡杯放回杯碟上发出一声脆响,宋馨雅朝着秦宇鹤望过去,目光在他身上打量。 白衬衫极有质感,被他宽阔的肩膀撑出硬挺的轮廓,胸肌的位置被顶出恰到好处的起伏,充满张力。 硬阔的轮廓沿着肩膀向下收窄,白衬衫下摆被扎进黑色西装裤,没入神秘地带。 一看就很会做的样子。 宋馨雅忽然口渴,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同时,秦宇鹤也在打量宋馨雅。 她很白,那种不含任何杂质的透亮细腻的雪白。 他沉沉黑眸看着她,蓦地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望着她的眼,问说:“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第3章 领证结婚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那张好看到艳丽的脸庞,回说:“秦先生风华绝代,如果以前我们见过,我一定印象深刻。” 秦宇鹤也是同样的感觉。 宋馨雅那张脸明艳张扬,狐狸眼内勾外翘,摄人心魄,举手投足皆是风情,漂亮到第一时间就能抓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非常有辨识度。 除了长相,她的身材也极有特点,很高,很瘦。 细腰盈盈,不堪一握。 该大的地方又很大。 这样一个极具个人风格和风情的女人,如果以前见过,秦宇鹤会记得。 但不知为何,看到她的那一刻,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朝秦宇鹤涌来。 宋馨雅被对面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的视线犹如实质,像燃烧的火苗,她感觉脸颊有些烫。 为了打破越升越高的温度,她开口问说:“秦先生平时有哪些爱好?” 秦宇鹤:“挣钱。” 宋馨雅:“?” 旋即,她抿唇一笑:“我也喜欢挣钱。” 秦宇鹤:“我享受工作占据我所有时间的忙碌感,以及挣到钱的成就感。” 宋馨雅:“我也是。” 秦宇鹤:“除了喜欢挣钱,我还喜欢给别人花钱。” 宋馨雅眼尾微挑,听出他话里暗暗抛出的钩子。 秦宇鹤深远的黑眸望着她,继续道:“如果跟我结婚,我会送你一套核心地段1200平方的独栋别墅,给你配一辆保时捷冰莓粉作为代步车,家里有保姆,你不需要做任何家务,另外,每月我会给你二十万的零花钱。” 在动物世界,雄性求偶,会通过唱歌、开屏、跳抖胸舞,露臀等方式吸引雌性。 没错,秦宇鹤也在进行类似的举动。 他在展现自己的经济实力。 他想让一个女孩子跟他结婚,总不能让对方跟着他吃苦吧。 而且以他的实力,足以给对方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 当然,他也有他的要求。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要求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接受的。 既然来相亲,秦宇鹤就是抱着结婚为目的来的。 结婚代表着两个人要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什么本性都会暴露出来,他不喜欢欺骗女人,也不喜欢婚前对女人表现的热情似火,婚后便把女人晾在一旁,他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摆在事前说清楚,尊重对方,给对方选择权。 秦宇鹤坦荡地说道:“我的工作很忙,常常需要出差和出国,没有太多时间投入到另一半身上,我的理想婚姻是两人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宋小姐,你能接受吗?” 宋馨雅心里默默说了两个字:淡人。 有人五分钟收不到对方的消息就会感到焦虑,有人觉得隔天回也没关系。 想要对方事事有回应,喜欢对方一堆消息带来的安心感,喜欢对方向你暴露情感需求,如果对方没回消息,希望对方主动告知为什么。 这种高需求没什么不对,不必感到羞耻并克服。 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是:找同样高需求的人,这样大家都不会累,都更容易感到幸福。 高需求就该找高需求,淡人就该找淡人。 宋馨雅望着秦宇鹤说:“秦先生,这也是我的理想婚姻。” 她自幼对上流圈子的事情耳濡目染,知道豪门婚姻里那些虽不成文但人人心知肚明的规则,主动问说:“需要签婚前协议吗?” 秦宇鹤:“需要。” 宋馨雅对签婚前协议并不排斥,别人婚前靠自己努力挣的钱,她从未参与,也从未提供任何帮助,别人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现在她和秦宇鹤第一次见,还没什么情分。 而且像秦家那种家世背景,钱都不是以万为单位计算的,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几代人苦心经营打下来的江山,自然是攥在自己手里。 将心比心,如果她婚前就有巨额财产,她肯定也要求和对方签婚前协议。 秦宇鹤问说:“宋小姐,这条能接受吗?” 宋馨雅浅浅笑着道:“为什么不可以。” 秦宇鹤轻勾薄唇:“宋小姐,我觉得我们很合适,我家里催的急,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宋馨雅从包包里拿出证件:“我随身带了身份证。” ……… 咖啡馆的大门从里面推开,秦宇鹤走出来。 劳斯莱斯车里,助理兴高采烈地说:“看吧,看吧,秦总这次的相亲又黄了,这个赌我赢了!” 他朝着司机伸手:“一万块,给钱!” 司机垂头丧气,掏出手机准备转账,抬头看到—— 烈日炎炎下,秦宇鹤站在咖啡店门口给一个女人拉门,待女人走出来后,他手指松开门把手。 司机把手机又收了回去,哭脸变笑脸:“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助理扭头看到秦宇鹤和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一起走过来,双眼瞪大。 太姥姥的,这什么情况? 助理忙不迭推门走出去,弯腰帮秦宇鹤拉开后座的车门。 宋馨雅自觉绕到车子另一侧,伸手去拉车门的时候,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横插过来,先她一步,拉开车门。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背上划过,指腹上如同有细小的电流窜过,酥颤发麻。 秦宇鹤绅士的站在她身旁,一只手垫在车顶。 宋馨雅垂眸往车里坐,白嫩的胳膊撞到他的腰腹,红色裙摆从他的黑色西装裤上缠绵的滑过。 宋馨雅:“谢谢。” 秦宇鹤:“不客气。” 合上车门,秦宇鹤绕回另一侧,坐进车里。 助理目睹这一切,僵硬地站在原地,犹如石化。 他跟在秦宇鹤身边多年,第一次见秦总给别人拉车门。 之前,无论秦总出席什么场合,都是别人给他拉车门。 助理再次看向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目光顿时肃然起敬。 司机问说:“秦总,接下来去哪里?” 秦宇鹤:“民政局。” 助理抬脚往副驾驶坐,脚下忽然一滑,一头撞在车顶上,眼冒金星,差点把脑浆子甩出来。 “民、民政局,秦总,今天没有去民政局的安排。” 秦宇鹤:“现在有了,我要去民政局和宋小姐结婚。” 助理头晕的更加厉害。 司机则是一脸的喜笑颜开,一万块到手,哇呼~ ……… 劳斯莱斯沿着道路往远处开,迎面,张莹莹走过来。 她穿着一身新买的迪奥白色裙子,踩着香奈儿高跟鞋,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打扮的非常用心,与坐在车里的秦宇鹤错过。 宋馨雅透过车窗玻璃看到张莹莹,潋滟红唇勾出一缕志在必得的笑。 秦宇鹤顺着宋馨雅的视线,看到车外那个穿白色裙子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情绪无任何波动,转回头。 张莹莹站在咖啡馆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很紧张很重视的样子,掏出化妆镜,整理妆容和头发。 今天,她可是来和京圈太子爷秦宇鹤相亲的。 为了得到和秦宇鹤相亲的机会,她和妈妈李翠柔精心谋划了一年,找了很多人,托了很多关系,才得到这个机会。 她事先打听过,秦宇鹤喜欢清纯小白花那样的女人,所以她特地穿白色裙子来见他。 她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一会儿见到秦宇鹤,让秦宇鹤一眼看上她。 确认妆容和头发都得体完美后,张莹莹脸上露出温婉甜美的笑,推开咖啡店的门走进去。 她朝着屋里睃巡了一圈,没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隽美清贵的身影。 一个服务员从桌子旁走过,把歪成9的6扶正。 张莹莹没发现异常,走到6号桌坐下。 她手指在衣领、胸口、腰肢的位置抚弄,把每一处褶皱抚平,并把裙子的开叉处拨开,露出一双纤细的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约定的相亲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仍然不见秦宇鹤出现。 张莹莹由先前的兴奋憧憬变得惴惴不安。 她给李翠柔打电话:“妈,秦宇鹤怎么还不过来,他不会今天根本就不来吧?” 李翠柔:“我跟媒人打听过了,秦总一定会来的。 张莹莹:“可他已经晚了半小时了。” 李翠柔:“人家可是太子爷,身份尊贵着呢,他来的晚不叫迟到,叫特权。” 张莹莹想到自己能跟这么有特权的男人相亲,想当然的把对方的特权代入到自己身上,要是嫁给秦宇鹤,秦家的特权她不照样也能享用。 她笑着说:“我继续等着秦宇鹤。” ……… 民政局里,宋馨雅和秦宇鹤坐在大红色的幕布前。 摄影师看着宋馨雅道:“这位小姐,换衣室里我们准备了白衬衣,你最好换一下,这样拍出来效果比较好。” 宋馨雅走进换衣室,发现门坏了,合不严,关上的时候留有一条缝隙。 她试了两次,都没办法把门关严。 周围人来人往,时不时有男人从旁边走过。 秦宇鹤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站在换衣室门前,高大昂藏的身躯挡住那条缝隙。 宋馨雅站在门里,听到外面传来男人低磁沉冽的声音:“我在。” 她的顾虑烟消云散,开始脱衣服。 拉链被拉开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碎响,裙子被脱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发出的摩擦声。 这些细小的声音钻进秦宇鹤的耳朵。 他看着门外耀眼的阳光,突然觉得今天的天气有点热。 宋馨雅换好衣服走出来,“好了。” 秦宇鹤回头看她,视线从她的肩膀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转了一圈。 宋馨雅感觉好像被火燎了一下。 两个人重新回到大红色的幕布前,分坐在长椅两头。 摄影师看着他们,大着嗓门道:“两位新人,咱这是拍结婚照,你们两个中间隔那么宽,是准备过火车吗。” 宋馨雅抬臀准备往秦宇鹤身边挪时,腰上忽然缠上一只手臂,结实坚硬的肌肉轮廓硌着她的细腰,他朝她靠过来。 两个人的肩膀撞在一起,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朝她袭压过来。 在拍结婚照的时候,他搂着她腰肢的手一直没松开。 摄影师举起相机,按下快门,这其实只是一个非常短暂的时间,但拍完这张照片后,宋馨雅出了一层薄汗,尤其腰部的位置,更是热的厉害。 站在换衣室里,宋馨雅脱下身上的白衬衣和裤子。 镜子里映着一个美人,细腰翘臀,丰胸长腿,皮肤白嫩,全身只穿着内衣。 宋馨雅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男人,忽然想到一个事情,领了证,今晚就是她和秦宇鹤的新婚夜…… 所以,今晚她要和他做吗…… 第4章 做更亲密的事情 宋馨雅和秦宇鹤从民政局里走出来,手里各拿着一个红本本。 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受法律保护的秦太太。 宋馨雅站在秦宇鹤身后,窥探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忘返。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随性的搭在手臂上,落拓挺拔的站着,白衬衫下摆扎进西装裤。 宋馨雅视线顺着他的宽肩窄腰的往下落,发现他的屁股很翘。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屁股翘的男人那方面特别厉害…… 秦宇鹤转身,宋馨雅盯着他臀部的视线赶紧往一边瞄。 秦宇鹤:“现在有时间吗,我想领你回秦家,同我的家人见面吃饭。” 既然成了夫妻,见对方的家人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宋馨雅回说:“有。” 秦宇鹤拿出手机准备给秦老太太打电话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火急火燎的:“秦总,之前谈的一个合作发生了一些意外。” 秦宇鹤听对方讲完,挂断电话,乌沉的眉眼看着宋馨雅道:“公司有急事需要我去处理,等我回来再带你见家人。” 他们是独立的成年男女,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不是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一旦确定关系就要做思想和身体上的连体婴。 宋馨雅回说:“你有事就去忙,来日方长。” 秦宇鹤迈着长腿往前走,脚步又顿住,回头看她:“你去哪儿,我先把你送过去。” 宋馨雅没拒绝,大方的朝他走过去:“我去公司。” 这次她在前,他在后。 秦宇鹤的视线沿着她细白的脖子,划过她纤薄的后背,经过她蒲柳一样柔软的细腰,落在她的臀部。 脑子里忽然浮现一颗圆圆的小黑痣,在雪白饱满的臀上,媚惑,妖冶,勾人。 秦宇鹤抬起胳膊,本来扣到顶的白衬衫,被他解开两颗扣子,领口敞开,清润的锁骨半遮半露。 他抬头看向天空的太阳,“今天怎么这么热。” 跟在一旁的助理:“今天的气温比昨天还低了两度。” “是吗?”秦宇鹤的目光在宋馨雅的臀上又扫了一眼。 ……… 劳斯莱斯后排,秦宇鹤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骨感清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神色专注。 宋馨雅坐在他身旁,点进手机里的办公软件,也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巴掌的距离,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车子沿着马路飞速行驶,两边的树木极速倒退,汇聚成一道绿色的溪流,又化成一个圆点,最后消失于无形。 宋馨雅回复工作群消息的时候,感觉腿上一沉,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漫上来。 她转头看过去,秦宇鹤的大腿压在她的大腿上。 此时他穿着西装裤,她的大腿是裸着的。 黑色西装裤压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色彩反差极大,透着一种欲念蓬勃的张力。 秦宇鹤的眼睛依旧望着电脑屏幕,不轻不重说了一声:“抱歉。” 宋馨雅:“没关系。” 秦宇鹤把腿收回去。 两个人又各自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沉甸甸的温热感再次漫上她大腿上的皮肤。 秦宇鹤往回收腿,动作戛然一顿,又重重压回她大腿上。 宋馨雅偏过头看向他的脸,眼睛里缭绕着疑问。 秦宇鹤的注意力从电脑上抽离,抬起头看向她,两个人视线碰撞。 一时间,所有的一切好像被摁下暂停键,两个人在彼此的眼睛里失神。 周围的一切声音被选择性忽略,在这个密闭的静谧的空间里,他们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 他隽美到艳丽的脸庞一本正经,对她说:“我们已经是夫妻,肢体接触是正当行为,以后还要做更亲密的事情。” 做什么更亲密的事情…… 作为一个成年人,宋馨雅自然明白。 爱。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他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她的脸瞬间犹如火烧。 真是,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她转过脸看向窗外,掩饰自己此刻脸红如血。 秦宇鹤见她没说话,便默认她同意了。 他转回头,继续看向屏幕,接着处理工作。 他的大腿一直压在她大腿上,时不时会撞一下她的腿心。 她的裙子因为坐着的缘故,裙摆往上滑,白嫩嫩的大腿露出半截。 一层西装裤阻挡不了什么,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体温很烫。 温度传递,如同微妙的电流,从她白嫩的大腿,冲破阻隔,流上他的皮肤,细细密密,渗进他的血液里,随着每一条血管在他的身体里肆意的流窜。 一分钟后,秦宇鹤屈指叩动前方的隔板,提高声音对副驾驶的助理道:“把空调温度调低。” 今天的天气真是太热了。 ……… 劳斯莱斯停在京北市CBD豪华地段,一家教育科技公司门口。 宋馨雅在这里上班,主要负责教育咨询、大数据分析、教学讲课。 她最擅长利用大数据分析学生薄弱点,定制个性化学习方案,帮助学生提高学习效率,让学生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提高成绩。 作为一名A级讲师,宋馨雅价格比较贵,一对一教学,一堂课40分钟,收费8000块。 秦宇鹤望着这家教育科技公司的名字,说道:“我听说过这家公司。” 宋馨雅颇感意外,没想到日理万机的秦家掌权人竟然知道她工作的这家公司。 秦宇鹤见她惊讶,说道:“这家公司虽然算不上大公司,但走的是小而精路线,在高考补习这一块是业内顶尖水平。” “这家公司招聘要求严苛,所有讲师都是毕业于985著名高校的优秀毕业生,师资力量雄厚,上一届的京北市高考状元在这家公司补过课。” 他了解的这样详细,宋馨雅猜出来了一点什么,问说:“秦家是不是有正在上高三的学生?” 秦宇鹤:“现在是暑假,开学要上高三。” 秦氏一族家大业大,支系众多,家中人员关系复杂,他不说是谁,宋馨雅便很有边界感的不多问。 宋馨雅准备下车,伸出一只手指头,戳了戳他还压着她的大腿。 指腹戳到他大腿肌肉的刹那,触感坚硬。 她指腹麻了。 秦宇鹤垂落的视线看着她咻的一下缩回手指,薄唇勾起一缕笑。 他收回压着她的腿。 虽然秦宇鹤压了宋馨雅一路,但宋馨雅的大腿并没有感觉到麻木,因为之前秦宇鹤一直恰到好处的控制着力道,保持着和她的大腿紧贴在一起,又不会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腿上。 想到他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还特地绕路送她来公司。 宋馨雅:“谢谢。” 秦宇鹤:“不客气。” 她低头去解安全带,他的手臂从她胸前擦过去,袖子半挽,肌肉脉络遒劲有力,冷白的皮肤上蜿蜒着青筋。 宋馨雅呼吸停滞,往回缩了缩胸。 但还是碰到了。 安静黏稠的空间里响起咔哒一声,宋馨雅的心脏随着骤然一跳。 安全带被解开,秦宇鹤收回胳膊,“好了。” 宋馨雅推开车门走下去,脚步带着一丝慌乱。 若是放在平时,她会礼貌周到的同他说一句再见,这次她怀里像揣了个兔子,忘了说再见这回事。 秦宇鹤看着宋馨雅仓皇的背影,收回视线,扫了一眼刚才碰到她的那只胳膊,微微怔神。 他低头继续看着电脑,表情清冷淡然,神色专注认真,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须臾,车里再次响起叩击隔板的声音,秦宇鹤对助理道:“把空调再调低两度。” 这天气越来越热了。 第5章 赶紧回来和你老婆团聚 此时,熏岛咖啡店里,张莹莹还在等秦宇鹤。 距离相亲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张莹莹不仅没见到秦宇鹤,也没见到宋馨雅。 李翠柔当初安排相亲时,特地把张莹莹和宋馨雅安排在同一家咖啡店,目的就是为了让宋馨雅衬托张莹莹。 一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坐在张莹莹身旁,这样会显得张莹莹更加好看。 张莹莹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咖啡店,心里既有没见到秦宇鹤的失落,也有担心秦宇鹤不会来的忐忑,憋了一肚子火。 于是她给宋馨雅打电话:“喂,猪猪侠,你怎么还不来咖啡店?” 宋馨雅:“苍蝇蝇,你爹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张莹莹嗤了一声,优越感十足地道:“你是不是害怕来见我呀,没事,其实我特别理解你的心理,毕竟我这么漂亮,你一个大胖子站在我身边会自卑。” 宋馨雅也嗤了一声:“我怕咱们两个见面,你自卑。” 张莹莹嘲讽地笑的很大声:“宋馨雅,你看你,怎么还大言不惭起来了,就你那个样子,胖的像头猪,我怎么可能见到你自卑,真是够搞笑的。” 宋馨雅:“我知道你才疏学浅,胸无点墨,没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张莹莹:“你什么意思?” 宋馨雅:“意思就是你又蠢又坏,头发长见识短,自己是蛆就觉得全世界是一个大粪池。” 说完话,宋馨雅便挂断电话。 张莹莹的火没发出来,还憋了更大一肚子。 ……… 宋馨雅走进办公室,坐在对面办公室的老板立即起身站起来,体态像是长了两条腿的不倒翁,圆滚滚的肚子好像随时会撑破紧绷绷的白衬衣弹出来。 他走到宋馨雅面前,满脸堆笑,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宋老师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来公司了?” 宋馨雅:“没别的爱好,不喜欢做奴隶的人民,但喜欢做人民币的奴隶。” 老板:“宋老师这话说的,缺钱啦?” 宋馨雅坐在椅子上,掀眸看向他,眸色明锐,“缺,这个月工资和奖金什么时候发,晚十天了。” 老板:“王哥我有钱,特别有钱。” 宋馨雅:“这么有钱怎么还欠我们劳动人民的血汗钱。” 王老板讪讪地笑,挠了挠头。 他眼睛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这个宋馨雅胖的时候不咋滴,没想到瘦下来竟然这么美。 其实,宋馨雅胖的时候也不丑,皮肤特别白,就像博物馆里摆放的唐俑娃娃,有一种珠圆玉润的美。 但因为脸上有太多脂肪,底子非常好的五官被过多的脂肪挤压,显得不够精致,缺少女人的妩媚风情。 又因为身高很高,就给人一种壮实和笨重的感觉,不够轻盈灵动。 在普遍追求白幼瘦的时代,宋馨雅就成了一个异类,大胖子,肥腻,虎背熊腰,像头猪,这些充满贬低的词汇就像一座座大山,一个接一个压在她身上。 再加上李翠柔张莹莹母女的推波助澜,宋馨雅一个没妈的孩子,受尽冷落、白眼、嘲讽。 就连宋家举办宴会都不让她出席,把她关在后院的一个小房间里,不让她出来,说她会破坏宋家的形象。 这个世界对于女性的外貌和身材总是过于苛刻,不够美不够瘦就可能成为被嘲笑的对象。 因为外貌和身材而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不仅仅体现在家里,也同样体现在职场上。 就比如,宋馨雅教过的学生成绩提高最快,口碑最好,业务能力在整个公司排第一,但她却没有露脸上网课的资格,因为公司老板王总说,她长得跟个恐龙似的,一出镜能把学生丑死。 现在,王总觍着个脸站在宋馨雅面前,期期艾艾,一脸发春的样子,热情的对宋馨雅说:“宋老师,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去西餐厅吃午饭。” 宋馨雅打开电脑直视着屏幕:“没空。” 王总满脸失望:“为什么啊?” 宋馨雅:“我长得跟个恐龙似的,跟你一块吃饭能把你丑死。” 王总:“……” “那是以前,宋老师现在一点都不丑。” 宋馨雅:“嗯——” 王总:“宋老师以前也不丑,胖乎乎的,像个年画娃娃,可可爱了。” 他软磨硬泡地说:“宋老师,工作再忙也要吃饭啊,你要是不想吃西餐,我请你吃中餐,你不是喜欢吃辣吗,我请你吃川菜怎么样?” 他掏出手机点进订餐软件:“我都查过了,最近CBD美食中心新开了一家川菜馆,我现在就订个包厢,咱俩单独在包厢吃饭。” 宋馨雅:“包厢你随便定,饭我一定不陪你吃。” 王总第一次这么求着一个女人吃饭,对方一点没给他面子。 他感到难堪,又心有不甘。 看着宋馨雅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小腰那么细,胸却那么大,还那么白,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人。 他被拒绝的火气没烧起来,转化成了更深的贪念。 王总:“宋老师,之前我确实对你说过不好听的话,我跟你郑重的道歉,对不起,这下你总愿意跟我一起吃饭了吧?” 宋馨雅:“‘我错了’和‘我错了还不行吗’是两码事,没有诚意的道歉毫无意义,反而是一种强行要求别人原谅你的道德绑架。” “王总,别再浪费时间,我不会陪一个已婚男人吃饭,作为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你应该自重,应该和其他女人保持边界感,你也应该知道,你真正应该陪的人是你老婆。” 此时有别的讲师走进办公室,王总不好再纠缠,走了出去。 宋馨雅点进教育咨询软件,开始回复别人的付费咨询问题。 她在这一行小有名气,专业够扎实,能力够强,口碑一传十,十传百,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向她咨询关于如何短时间提高分数,以及高考报志愿方面的问题。 一天的工作全部忙完,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 教育培训这一块基本工资是小头,奖金是大头,多劳多得。 因为一些事情,她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宋馨雅缺钱,所以常常加班,想多赚点。 宋馨雅离开的时候,整个公司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推开大厅的门,走出去,习惯性的往车棚的方向走,去骑她的爱玛小金豆电动车。 忽的脚步停住,她想起来,今天是秦宇鹤送她来公司的。 秦宇鹤…… 她法律上的老公。 不知道此刻他在忙什么。 是去外地出差了,还是人一直在京北? ……… 纽约,华尔街。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黑白灰的冷色调透着考究和质感。 秦宇鹤坐在办公椅上批复文件,腰背笔直,仪态俊雅,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摩擦出沙沙声。 他指骨清隽有力,笔锋遒劲,落在纸上的签名宛如铁画银钩,游云惊龙。 手机铃声响亮喧嚣的响起来,打破办公室的清清冷冷。 秦老太太的声音传过来:“鹤鹤,今天相亲结果怎么样?” 一直没收到他的消息,秦老太太心里嘀咕着,这次一定和之前一样,又黄了。 给他介绍了那么多相亲对象,个个盘靓条顺,人比花娇,但他就是一个都不喜欢。 秦老太太曾经一度怀疑,她这个宝贝孙子喜欢男人。 一想到秦宇鹤是个gay,秦老太太就愁的不得了,腰也疼,腿也疼,哪哪都疼。 秦宇鹤开口说话:“奶奶,我领证结婚了。” 秦老太太:“好,知道了,这次相亲又没成功……” 等会儿。 秦老太太声音拔高:“鹤鹤,你领证结婚啦!” 秦宇鹤语调平静:“是。” 秦老太太顿时腰不疼,腿不酸,哪哪都得劲! “你和今天相亲的那个小姑娘结婚了?” 秦宇鹤:“对。” 秦老太太:“那怎么不把这个小姑娘领回家给奶奶看看?” 秦宇鹤:“原本打算领她回家,但北美这边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来了纽约。” 秦老太太:“哪有新婚第一天就把老婆扔在国内自己出国的,你这让你老婆怎么想,心里得多失落。” 秦宇鹤:“她不会。” 领证之前,他已经和她把话说的明白,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她是接受的。 而且,他能感觉出来,她不是一个喜欢黏人的女孩子,工作也很忙。 秦老太太:“不管人家女孩子会不会,这件事你就是理亏,做的不对,你一定记得向人家小姑娘道歉。” “还有,赶紧回来和你老婆团聚。” 秦宇鹤脑海里浮现那张明艳媚人的脸蛋,他轻轻一个触碰,她就会面红耳赤。 以前秦老太太说让秦宇鹤和某个女人多接触,他通通以工作忙的理由拒绝。 这次,他勾了勾唇,回说:“好。” 第6章 他主动加她好友 皎洁的月光下,宋馨雅往公司外面走时,手机里传来消息提示音。 她划开屏幕,看到微信的通讯录那里显示一个红色的1。 她点击通讯录,看到有人申请成为她的好友。 头像是纯黑底,右侧竖着一支红玫瑰。 昵称是一个汉字:七。 发送的好友请求十分简洁:[我是七] 七是谁? 这么晚了,宋馨雅没搭理,全当是一条骚扰短信。 刚准备把手机放到包包里,就又听到一声响。 又一条好友请求发过来:[我是七] 对方好像很着急,没过一会儿,再次发了一条好友请求过来:[我是七] 距离最后一班地铁还剩二十分钟,两公里,为了能顺利回到家,宋馨雅需要踩着高跟鞋在二十分钟内赶到地铁站。 她真没空和这个七闹了。 顺手把这个七拉进黑名单里。 宋馨雅大步往前走时,一通电话打过来,没备注,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准备挂断的,手一抖摁成了接听,秦宇鹤的声音传过来:“你把我拉黑了。” 宋馨雅:“……七是你……” 秦宇鹤:“嗯,已经和你领证的男人。” 宋馨雅解释说:“我不是故意把你拉黑,我以为是一条……”骚扰短信。 “我现在把你拉回来。” 宋馨雅把秦宇鹤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添加对方为好友。 秦宇鹤:“我想告诉你,我会尽快处理好北美这边的事情,回去见你。” 他声音低磁沉冽,像夏日午后掠过湖面的风,落在耳朵里格外撩人,宋馨雅耳根有些发烫。 “我知道了。” 好像回复的有点太冷淡了,她又补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说完之后脸颊发热,好像她是一个一心期盼心爱的丈夫早日归来的小妻子。 同时脑子里响起他曾经说过的理想婚姻: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她这样的回复会不会有点越界? 宋馨雅内心思绪纷杂的时候,听到秦宇鹤说:“我记下了,会尽快回来。” 电话挂断后,宋馨雅紧紧握着手机征神了一会儿,然后眉眼弯弯,笑颜盈盈,踩着轻盈的步子继续往前走。 ……… 公司大门口,宋馨雅正在走着,一辆骚气的红色宝马车横停在她前面,挡住她的路。 长了两条腿的不倒翁从里面走出来。 王总:“宋老师,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 王总为了讨好宋馨雅,三伏天最热的时候,一直在大门口守了六个小时。 他热的满头大汗,和烤乳猪只差一撮孜然。 因为知道如果在公司等宋馨雅,宋馨雅为了甩掉他,一定会提前回去,所以王总便在大门口公众场合蹲守,制造一场“偶遇”,好送她回家。 王总:“我正好来公司附近办点事,就遇到宋老师你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上班见完下班见,宋老师,咱俩真是太有缘分了。” 宋馨雅:“我刚才在路边遇到一只流浪狗,我和狗也挺有缘分的。” 王总从车里拿出一大捧玫瑰花,殷勤的递向宋馨雅:“宋老师,这是进口的厄瓜多尔红玫瑰,一支100多块,我给你买了50支,送给你。” 宋馨雅往后退了一步:“我对花粉过敏,轻则打喷嚏流鼻涕,重则过敏性休克躺进ICU,你如果不想跟命案沾上关系,就把花收回去,离我远点。” 说着她打了一个喷嚏。 王总吓得把玫瑰花嗖一下扔回车里。 宋馨雅往左走,王总往左边堵,宋馨雅往右走,王总往右边堵。 他就像一只苍蝇,无论怎样都赶不走。 他露骨的眼神在宋馨雅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视线在她起伏曼妙的腰臀曲线上流连,定格在她饱满的胸部上,舔了舔嘴唇。 宋馨雅胃里一阵翻搅,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夜色深黑,周围无人。 一想到这个点,有的男人已经把美人压在床上爽翻天了,他还连宋馨雅的手都没摸到,王总就急不可待。 不管宋馨雅同不同意,他伸手去拉宋馨雅的手:“我开宝马车送你回家,不比你坐地铁强多了,多少女人求着我送,我都懒得送,我愿意送你是你的福气,你搁这矫情什么矫情。” 他熊掌一样的手即将碰到的刹那,宋馨雅扬起手中握着的电动车钥匙,重重砸在他手上。 王总疼的惨叫起来。 宋馨雅趁机朝着前方跑。 大热天守了六个小时什么都没捞到,手还被砸伤了,王总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朝着宋馨雅追过去,伸手去狠抓她的头发。 他手触碰到她发丝的瞬间,一道清瘦的黑影极速闪过来,将他一脚踹飞! 宋馨雅看到了赶过来的人:“小野!” 宋亭野走到宋馨雅身边,关心地问说:“姐,没事吧?” 宋馨雅:“没事,我没受伤。” 宋亭野紧紧绷着的神情这才松懈下来。 他转身看向地上的王总,走过去,一脚踩在王总脸上:“敢碰我姐,你他妈谁啊!” 王总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清瘦挺拔,长相和宋馨雅几分相似,浑身桀骜和不羁。 “我是你姐的老板,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没准备对你姐做什么。” 宋亭野:“误会你妈的误会,当老子瞎是不是,要是老子晚来一秒,你是不是就拽着我姐的头发打我姐了!” 宋亭野一想到宋馨雅被打的画面,一阵后怕,非常愤怒,照着王总重重踹了一脚。 “你看看你这个熊样子,离近看知道你是个人,离远看还以为你是猪八戒呢,你什么档次,配追我姐吗!” 宋亭野又狠狠踹了几脚才解气。 王总抱着头在地上哀嚎。 宋亭野把宋馨雅的电动车钥匙捡起来,拉着宋馨雅:“姐,咱走。” 他长腿一扫,大马金刀,敞着两条腿,坐在粉色爱玛小金豆上。 “姐,上车,我带你回家。” 宋馨雅坐在后座,宋亭野骑着电动车往前开。 夜晚的风迎面吹过来,灌进少年的白衬衫,他的衣服鼓胀起来,像一面迎风招展的帆船。 宋馨雅问说:“你怎么突然来我公司了?” 宋亭野:“还能因为什么,见你这么晚还没回家,不放心,过来看看。” 宋馨雅的心尖如同暖流淌过。 爱玛小金豆停在一栋老旧民房门口,房龄比他们年龄都大,没有电梯,需要爬楼上去。 宋馨雅和宋亭野住在最高层,六楼。 两个人站在六楼家门口,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浸湿了。 宋亭野怕热,不停用手拽着白衬衫扇风:“这天气还能再热一点吗,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单身狗,是热狗。” 屋子里的空调年久泛黄,盖子早已经脱落,里面零件暴露出来,坏了不能用了。 宋馨雅把风扇打开,调整成正对着宋亭野的方向。 宋亭野白白净净的脸庞热的红扑扑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往下流。 “这天热的,上厕所带一包纸,九张擦汗,一张擦屎。” 宋馨雅把风扇调到最大,见他依旧汗流不止,说道:“要不你回宋家住吧,我这条件太简陋,宋家是别墅,有空调吹,有佣人伺候。” 宋亭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宋馨雅身边,弯下腰,脖子一歪,靠在宋馨雅肩上:“宋家有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去,因为那里没有我亲爱的姐姐。” 因为宋馨雅在宋家受尽排挤,他们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们,便搬出宋家,跟着外婆住。 虽然父亲宋宣礼不喜欢他们这对亡妻生的孩子,但宋亭野作为宋家唯一的少爷,平时的吃穿用度一直是顶配。 但当宋馨雅搬出宋家后,宋亭野也跟着搬出来,跟着她住在破旧的小房子里,从来没说过苦。 姐姐在哪,哪就是他的家。 尤其是现在外婆生病住在疗养院,姐弟两个更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宋馨雅摸了摸宋亭野的头:“都十七岁一米八八的人了还喜欢撒娇,羞耻不?” 宋亭野:“不羞耻,反正别人看不见。” 宋馨雅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眉眼舒展而柔软。 宋亭野:“姐,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吧?” 宋馨雅:“我从来没赶过你。” 对宋亭野来说,有姐姐在的地方就是家,对宋馨雅而言,也是这样。 宋亭野直起身子,走到风扇旁吹风:“姐,明天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宋馨雅:“你想吃什么?” 宋亭野:“早上十个牛肉馅包子,中午三碗牛肉面,晚上来一盆炒牛肉。” 宋馨雅:“顿顿吃牛肉,你跟牛有什么仇。” 宋亭野理直气壮:“谁让牛长的好吃。” 宋馨雅走到厨房开始做包包子的牛肉馅,面也是现活的。 宋亭野嘴刁,不喜欢吃机器做的皮和馅,宋馨雅就亲手给他做。 等一切收拾好后,宋馨雅回到卧室,洗漱完,躺在床上。 她没有在床上玩手机的习惯,喜欢洗完澡便躺下睡觉。 今天当她躺在床上后,翻了翻身,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点进那个纯黑底,右侧竖着一支玫瑰的头像。 漆黑的背景悠远莫测,与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无论秦宇鹤的头像还是昵称,都给人一种利落又神秘的感觉。 就像他本人一样。 宋馨雅点进秦宇鹤的朋友圈,没有看到一张他的私人照片,也没有任何私人生活方面的分享,都是关于秦氏集团的新闻报道。 朋友圈像秦氏集团的微信公众号。 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秦氏集团掌权人呐。 宋馨雅翻看着秦宇鹤的朋友圈,视线模糊,神志游离,脑中忽然浮现他窄瘦的腰身和挺翘的屁股…… 不是,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疯了疯了! 宋馨雅摇了摇头,用力把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从脑子里撵走。 起床喝了一杯冰水,才淡定下来。 躺回床上,宋馨雅望着秦宇鹤的昵称出神,不由好奇,为什么他的昵称是七,这个七有什么寓意? 第7章 给她撑腰 新婚第一晚,宋馨雅做春梦了。 她梦到一年前那个疯狂糜烂的夜晚。 男人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落,砸在她雪白起伏的胸口,沿着她光滑的皮肤缓缓向下滑,激起一串细细密密的电流。 男人的声音低磁沉冽,像醇烈的陈年威士忌,落在她的耳畔时,空气都跟着泛起微醺的涟漪。 “宝宝,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馨雅雪白的脖颈仰起,像一条被丢到案板上的鱼,渴求着,期盼着,悸动着,所有的欢愉都是他给的。 她心动的不成样子,睫毛像雨中的蝴蝶娇娇颤颤,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从来没有男人这样疼爱过她,温柔的像春日里的风,又凶猛的像一头野兽。 他怎么那么会。 他抱着她,怀抱宽阔又温暖。 他吻她的嘴唇,吻她眼角流出的眼泪,轻柔的,缠绵的,疼惜的。 她从来没想过她的第一次能这么完美。 他真的太会了。 面对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他都那样游刃有余。 技术高超。 她因为他而感到非常快乐。 她睁开眼睛,想要看清他长什么样。 然后她看到他的脸—— 秦宇鹤! “啊————”宋馨雅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梦到一年前和她抵死缠绵的那个男人是秦宇鹤!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秦宇鹤! 她醉酒走错房,里面躺的那个男人就是京圈太子爷秦宇鹤,怎么可能那么巧! 她还梦到秦宇鹤叫她宝宝! 这么肉麻的称呼,秦宇鹤怎么可能这样叫她。 她一定是见秦宇鹤长得好看,屁股翘,就对秦宇鹤产生了非分之想,把他当成了做春梦的素材。 宋馨雅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快停止想象吧,宋馨雅,你以前不是一个好色的人,怎么现在都开始做春梦了!” 终究没逃过这世俗男色,翻车了。 美色误人,都怪秦宇鹤长得太好看! 宋馨雅从床上跳下来,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 此时距离上班时间还早,她穿上运动内衣和瑜伽裤,开始做运动。 跳了一小时的有氧健身操,又双手握着8字拉力环,拉了一百下练肩,并做了五十个深蹲。 瑜伽裤穿在她身上,双腿笔直修长,布料柔软有型,随着她深蹲的动作,紧紧包裹着圆翘的臀部,呈现一个饱满的水蜜桃的形状,性感,诱人。 她现在习惯每天运动,如果哪一天不运动,反而感觉不舒服。 汗珠顺着她皙白的皮肤上往下滑,打湿垂落的鬓发,划过修长的脖颈,渗进浅灰色运动内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宋馨雅去浴室又冲个澡,换好衣服,便去厨房,蒸牛肉包子。 牛肉包子蒸好,掀开锅盖,满屋飘香。 宋亭野闻着味起床,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冲到厨房,伸出狗爪子去抓包子。 宋馨雅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饭前先洗手。” 宋亭野:“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宋馨雅手里的筷子再次举起来。 宋亭野举双手投降:“我洗,我洗,我洗。” 姐弟两个面对面坐着吃饭。 宋亭野今年十七岁,暑假结束开学后上高三。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青春期的男孩饭量特别大,一锅大包子,不到二十分钟全被他消灭完了。 宋馨雅对此习以为常,蒸了两锅。 她细嚼慢咽吃着饭,手机铃声响了。 是疗养院打过来的:“宋小姐,你外婆的费用什么时候交,已经晚了十天了。” 宋馨雅:“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吧,我这个月工资晚发了,等发工资了,我立刻就交。” 疗养院:“宋小姐,我们已经宽裕你十天时间了,如果再过两天不能按时交费,请你把外婆带回家吧。” 外婆因为一些事情,受到刺激,精神失常,需要有人一直在身边照看。 她要是守在外婆身边照顾外婆,就没办法工作挣钱,一家人的吃喝就成了问题,她要是出去工作,就办法照顾外婆,这大概就是现代人的忠孝不能两全,很现实,很无奈。 这些年,宋亭野的学费和外婆疗养院的费用,都是宋馨雅一个人出。 宋馨雅吃了两口包子,擦擦手站起来,“我吃饱了,去上班了。” 宋亭野抬头望着她,问说:“姐,那个班你还能上吗?” 那个长得像不倒翁的中年男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宋馨雅:“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都还没发,我要是辞职了,按照公司的规定,工资可以拿到手,但奖金就没有了,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当然要全部拿到手,我等发完工资和奖金再辞职。” 宋亭野见不得挣钱的压力全部压在宋馨雅身上,说道:“姐,要不我去打工挣钱吧?” 宋馨雅:“你高中没毕业,还是个未成年,你打什么工,你愿意去,公司都不愿意招你。” 宋亭野:“要不我去饭店打黑工刷盘子吧,多少能挣两个。” 宋馨雅倾身越过饭桌,上身探过去,伸出手指,对着宋亭野额头弹了一个脑瓜崩。 “你姐我需要你去饭店刷盘子吗,你刷盘子挣那三瓜两枣有什么用,都不够你一天三顿吃牛的钱,今天我就发工资了,钱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再过一个多月你就高三了,你给我好好学习去,有空多做两套卷子,做完就再做两套,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学习去吧你。” 宋亭野捂着额头乖乖说:“好趴。” 宋馨雅骑着粉色小金豆来到公司。 她走进公司的那一刻,就觉得今天公司里的氛围不太对。 众人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探究和打量,而且有一种避之不及,唯恐引火烧身的感觉。 莫名其妙。 宋馨雅走进办公室,坐在工位上,想向隔壁一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嘴还没张开,同事就站起身走了。 同事本是同林鸟,大难没来就各自飞。 不过,很快,宋馨雅就知道原因了—— 一个烫着一头羊毛卷的女人冲进她的办公室,气势汹汹站在她面前,用手指指着她的鼻子,质问的语气呵斥说:“你是不是宋馨雅?” 这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宋馨雅说:“我不是。” 女人的气势汹汹一下子蔫了,顶着一头羊毛卷在风中凌乱。 宋馨雅拿起教材,泰然自若的往门口走。 她顺利地走到门外。 这时候,王总迎面走过来,看到宋馨雅,大嗓门高兴地说:“宋馨雅,你来啦。” 羊毛卷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拦在宋馨雅面前。手指再次指着她的鼻子:“别装了,你就是宋馨雅!” 宋馨雅望着这个陌生的女人:“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羊毛卷话语尖锐刻薄,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公司:“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这个狐狸精,专门勾引别人老公的臭婊子!” 本来单调乏味的早晨瞬间变得刺激多彩起来,所有的员工精神为之一振,手头上的工作全部停止,从工位上站起来或者探出头,朝着宋馨雅望过去。 呦,大早上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原配抓小三吗? 宋馨雅处事不惊,没有任何慌乱,与羊毛卷气势汹汹和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对方一看就是泼妇骂街,她则像乱世纷扰中傲然绽放永不落俗的玫瑰。 宋馨雅平静问说:“你老公是谁?” 羊毛卷满脸骄傲地说:“你老板王总。” 王总走过来,拉了拉羊毛卷:“好了,你别闹了,咱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宋老师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不是故意要和我发生关系。” 一番话看似为宋馨雅说话,实则坐实了宋馨雅先勾引他的罪名。 他死不要脸的纠缠她,被老婆发现了,还倒打一耙,说是宋馨雅先勾引他,这种男人真是又坏又怂,恶心透顶。 羊毛卷听到王总的话,火气更是大,夺过宋馨雅手里的教材,重重砸在地上,嘭的一声震天响。 “这家教育科技公司的创始人是我,你吃着我给的饭,还偷我的人,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就是咬恩人我的那条毒蛇!” “听说你之前是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现在变得这么瘦,一看就是为我老公减的肥!” “像你这种忘恩负义,私生活混乱,胡乱勾搭别人老公的人,放在以前,是要浸猪笼的!” “年纪轻轻不学好,非要做小三,你可真是个小贱人,娼妇!” 羊毛卷扬起胳膊去扇宋馨雅的脸。 宋馨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抬起另一只手,啪——,一巴掌扇在羊毛卷脸上。 空气寂静,众人惊愕,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王总站出来说:“宋馨雅你怎么打人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打人就是不对,你快给我老婆道歉。” 啪——,宋馨雅一巴掌扇在王总脸上。 两口子就要整整齐齐。 宋馨雅望着王总:“肥头大耳,满脸油腻,左右摇下头就会被自己的猪耳朵扇到脸,以为自己有两个臭钱,所有人都要对你低三下四,把油腻当风流,把无耻当个性,一泡尿分三次你都尿不干净,一看就是前列腺增生尿尿分叉的短小玩意儿!” 宋馨雅望着羊毛卷:“那么恶心的男人你还爱的那么深,心疼你一辈子没吃过好的,眼瞎把垃圾当成宝,自己抱着一坨屎吃的开心,就以为所有人都是苍蝇要跟你抢,臭鱼配烂虾,烂锅配烂盖,你这辆破车非常配王总那个烂轮胎!” 妙语如珠,冲脆如炮,响亮在整个公司里,听的人十分解气。 这对夫妻总是拖欠员工工资,员工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听到宋馨雅对这夫妻两个又是扇耳光又是骂,觉得非常爽快,纷纷想给宋馨雅呱唧呱唧鼓个掌。 宋馨雅知道羊毛卷今天这么一闹,她肯定在公司待不下去了,所以无所顾忌,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其他员工们心里支持她归支持,但还要在这个公司继续干下去,明哲保身,站在一旁观战,没有一个人上前维护宋馨雅。 羊毛卷也是知道这一点,伸手去撕扯宋馨雅的衣服,滋啦一声,将她胸口处的衣服撕烂。 王总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己老婆欺负宋馨雅。 宋馨雅这个女人真是太高傲了,就得挫挫她的傲骨才行。 宋馨雅用手抓住胸口处的衣服,避免走光。 羊毛卷又去撕扯她大腿处的衣服。 所有人围观,无人站在宋馨雅身前。 蓦地,一道身影扒开人群,像豹子一样冲过来:“我操你妈的,敢欺负我姐!” 宋亭野跑到宋馨雅身边,站在她身前。 少年年轻气盛,一腔孤勇冲破万里云霄,眉眼中的坚定不畏世俗,有着世界上最纯粹的感情:谁都不能欺负他姐姐,他要保护好他的姐姐。 宋亭野伸手抓住对方的一头羊毛卷,重重往地上一掼。 羊毛卷蹲坐在地上,屁股差点摔成四瓣。 她委屈的抬头,看向王总:“老公,你看他。” 王总看到宋亭野的那一刻,昨晚差点被打骨折的记忆涌上心头,扭头跑了。 宋亭野拽住王总的头发,把他也掼砸在地上。 几根细软的头发在空中飘飘荡荡,落在地上。 王总本来就稀少的头发更加雪上加霜。 宋亭野和羊毛卷王总扭打在一起,准确的说,他单挑他们夫妻两个,把他们夫妻两个按在地上爆锤。 打的非常痛快。 羊毛卷和王总鼻青脸肿,他毫发无伤。 公司的员工看着老板和老板娘被打,没有一个人报警。 宋馨雅:“把我的工资和奖金给我,我立马辞职。” 羊毛卷:“打了我们还想要钱,别说门了,窗都没有,一分钱我们都不会给你,你弟弟恶意打人,是故意伤害罪,我们还要报警抓你弟弟!” 羊毛卷和王总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结交了不少人脉,其中不乏京圈上流社会的大人物。 王总对着宋馨雅道:“你们姐弟两个等着吧,秦家听说过吗,全京城最有权势的豪门世家,秦家掌权人秦宇鹤跟我关系特别好,我一个电话,你弟弟不坐个几年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他不提秦宇鹤还好,他一提,宋馨雅正好想起来,她还有一个权势通天的老公。 宋馨雅:“巧了,我也认识秦宇鹤,关系也特别好。” 要说夫妻关系,那一定是不熟。 但再怎么不熟,她也是受法律保护的秦太太,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难道不比王总这个外人和秦宇鹤关系好? 不管秦宇鹤认为和她关系好还是不好,反正宋馨雅把这个牛逼响亮地吹出去了。 羊毛卷脸上都是轻蔑,嘲笑挖苦说:“这真是我听过的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你要是认识秦宇鹤,还会勾引我老公吗,早巴巴的缠着秦宇鹤去了,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的,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王总跟着嗤笑道:“宋馨雅,你一个骑小电驴上班的人说认识京圈太子爷秦宇鹤,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蚂蚁揍大象,仙女棒打原子弹,碰瓷儿!” 王总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接通后,声音里都是谄媚:“秦总,是我,小王啊,我们公司有个女员工,叫宋馨雅,说认识你,还说和你关系特别好,你说假不假。” 秦宇鹤的声音传过来,低沉醇烈,像能让人微醺的红酒,微弱的电流感,听起来极有磁性: “不假,宋馨雅是我的妻子。” 王总脸上的笑容凝固。 羊毛卷脸上的笑容消失。 所有人惊讶不已,木愣愣地站在原地,呆若傻鸡。 宋馨雅微微一笑,对着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喊了一声:“老公。” 第8章 横跨大半个地球来见她 对面的男人好像被老公两个字冲击到了,一片静默,好一会儿没说话。 宋馨雅心里咯噔了一下,完蛋,装过头了。 这出戏得他配合着她演才好看,要是秦宇鹤不吭声,她就成笑话了。 秦宇鹤那样尊贵高冷的人,怎么会纡尊降贵配合别人演戏。 早知道她就不作这一出了。 宋馨雅懊悔不已,忽的,耳边听到秦宇鹤沉冽的声音说:“秦太太,我在。” 天晴了雨停了,宋馨雅立马又行了。 她就像一个和老公感情甚好蜜里调油的小娇妻,嗲着嗓子,温柔似水地说:“老公,自己一个人在国外照顾好身体,等你回来,我给你下面吃。” 秦宇鹤说:“好。” 宋馨雅秀完“恩爱”,将话题引到王总身上:“老公,刚才王总和他老婆说,要把我的家人关进监狱里坐牢,我好害怕~” 秦宇鹤声音清冷似冰,不怒自威:“我妻子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怎么,王总你要动他们?” 王总双腿一软,吓得差点把尿滋出来。 羊毛卷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王总的声音打着颤:“秦总,之前我不知道宋馨……宋小姐是您夫人,我要是知道,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宋小姐没错,宋小姐的家人也没错,即使坐牢,也一定是我和我的家人,秦总您放心,今天的事一笔勾销,宋馨……秦太太和她的家人一样安然无恙。” 挂断电话,宋馨雅看着王总和羊毛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样子,立马爽了。 她悠悠问说:“我的工资和奖金这下能发了吗?” 王总:“能能能。” 羊毛卷:“能能能。” 立刻,宋馨雅拿到了工资和奖金。 要不是羊毛卷闹这么一通,她还不一定这么快拿到钱。 当然,最应该感谢的人是秦宇鹤。 王总和羊毛卷拘谨地站着,心想,工资和奖金都给了,秦太太这尊大佛该走了。 宋馨雅踩着高跟鞋走到两个人面前:“刚才我的衣服被撕烂了,赔钱。” 羊毛卷哪里敢说不赔,问说:“秦太太,您那件衣服多少钱买的?” 八十块钱买的连衣裙,宋馨雅张嘴说:“八千!” 羊毛卷一个字都不敢多问,转了八千块钱到宋馨雅账上。 宋馨雅踩着高跟鞋走到办公室,拿起上面的订书机,对着被撕烂的领口咔嚓咔嚓订了几下,衣服合拢,不再泄露春光。 她脚步蹬蹬的领着宋亭野离去,裙摆摇曳,背影曼妙,在海面上掀起波涛巨浪,又洒脱利落的离开,徒留一群人望着她的背影征神。 成年人的离别便是一旦各奔东西便不复相见。 众人想到再也见不到这样热烈明艳的红玫瑰,不由怅然若失,心中黯然。 ……… 纽约,华尔街。 会议室里,有黑头发黑眼睛的国人,有金发碧眼的白人,秦宇鹤稳坐主位。 在场的所有高管都知道,秦总开会向来不苟言笑,严肃认真,冷硬如冰,杀伐果断。 但今天,秦总接了一通电话之后,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柔和,唇角一直勾着笑。 一场会议开下来,他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骂,大姑娘拜天地,头一回。 助理在秦宇鹤做事多年,明显感觉到秦宇鹤今天心情很不错。 会议结束后,助理问说:“秦总,您一直忙着工作没吃晚饭,现在会议结束,您想吃什么,我去买。” 秦宇鹤回说:“面。” 助理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秦总不是不喜欢吃面吗,怎么今晚突然想起来吃面了? 助理:“意大利面吗?” 秦宇鹤:“中华汤面。” 助理:“这大概只有唐人街才能买到,我现在过去找找。” 助理从唐人街买了一碗牛肉面回来,非常出名的一家中餐馆,厨师手艺远近闻名。 餐盒打开,助理将牛肉面放到秦宇鹤面前。 牛骨汤熬的奶白醇厚,牛肉块炖的红亮软糯,面条爽滑劲道,上面点缀着鲜绿的小葱。 秦宇鹤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 这面的味道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没什么让他想吃的欲望。 其实这面的味道助理买之前尝过,很好吃,但显然秦总不满意。 秦总自己点名要吃面,买回来他又不吃了,助理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 秦宇鹤开口道:“给我订回国的机票。” 助理再一次讶异不已:“您之前不是说要在纽约待半年吗。” 秦宇鹤言语淡淡:“你在教我做事吗?” 助理颔首低头:“我不敢,我现在就去订回国的机票,您想哪一天回国?” 秦宇鹤:“今天。” 今天?! 助理再次被惊讶到。 这才来纽约一天就要回去,来这一天的意义在哪儿? 玩呢。 而且现在可是纽约时间晚上十点,大半夜的,秦总就要回国了。 真够急的。 他是急急国王吗。 ……… 宋馨雅回到家,立刻给外婆补交了疗养院的费用。 钱永远不够花,就像觉永远不够睡。 每当工资和奖金入账的那一刻,她就感觉拥有了全世界,但还没好好感受一下钱包鼓鼓的感觉,钱就从她的账户上划走了。 她还没瘦,钱包瘦了。 宋馨雅打开招聘软件找工作,宋亭野圆乎乎的脑袋伸过来。 “姐,听说现在工作特别难找,每年几百万大学生毕业,到时候我千辛万苦考上大学,别毕业了找不到工作了。” 宋馨雅淡淡一笑:“弟弟,完全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你的命咋可能那么好,一辈子都不工作,自己想想可能吗,你有那种一辈子不用工作的好命吗,还担心找不到工作,你想的真美。” 一剂毒鸡汤灌下去,宋亭野豁然开朗,朝宋馨雅竖了个大拇指:“姐,你说的真对!” 宋馨雅朝着宋亭野挥挥手:“快高三的人了,别一直在我眼前晃,去做卷子去。” 宋亭野开心地说:“老师留的暑假作业我已经全部写完了。” “噢——,是吗,”宋馨雅拖着声调,眼睛里闪动着一丝狡黠的神采,说道:“你今天上午那么及时的赶到我公司,是不是从我去公司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在后面跟着我?” 宋亭野:“当然了,那个王总肥头大耳,满脸油光,一双小眼睛色眯眯的乱瞟,我早就料到他憋不出什么好屁,所以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上班,我一直在你公司门口守着,如果有什么情况,好第一时间冲进去。” 宋馨雅:“弟弟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奖励一下你呀?” 宋亭野:“好啊好啊。” 宋馨雅拿出一个礼品袋,郑重的,双手递到宋亭野手里:“姐姐我送给你的礼物。” 宋亭野兴冲冲的把礼物掏出来——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宋亭野仰起头,做出一个喷血的动作:“噗嗤——” 宋馨雅:“先别急着哭,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她拿出另一个袋子:“当当当当,六十套卷子。” 宋亭野手掌捂着心脏,一副受到重创的样子:“我,啊,啊啊啊,噗嗤——” 宋馨雅:“弟弟,收到这个礼物,你开不开心?” 宋亭野:“开心,开心,我都快开心死了!” 宋馨雅:“既然这么开心,回屋做题去吧。” 宋亭野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好趴。” 弟弟太乖了,宋馨雅豪气地掏出手机,原价给他点了一杯蜜雪冰城。 ……… 一天的时间,宋馨雅浏览了招聘网站所有的对口的岗位。 但没有立马就投简历。 找工作就像找老公,上错班就像上错人,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还要踏踏实实过日子,每天上班如上坟,那种感觉别提多难受。 宋馨雅先是把合适的岗位收藏起来,到了第二天,对收藏的岗位又筛选了一轮,对公司从高到低进行排序,挑了几家最好的公司,开始投简历。 她学历优秀,毕业于顶尖985高校,工作经验丰富,业务能力突出,并且在教育培训行业小有名气,简历一投出去,很快收到公司的电话,约她去面试。 宋馨雅穿着白衬衫,黑色包臀裙,乌黑柔亮的秀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着精致得体的淡妆。 她拎着包包出门往楼下走时,收到李翠柔的电话。 “喂,馨馨啊,你那天相亲结果怎么样?” 宋馨雅:“我相亲的事都过去两天了,你怎么不等过完年再问。” 这两天李翠柔一直在忙着安慰张莹莹,没顾得上宋馨雅。 那天,张莹莹坐在咖啡店里等秦宇鹤,从早上九点等到晚上九点,什么都没见着。 回到家,她扑在李翠柔的怀里伤心痛哭。 “妈,你不是说秦宇鹤一定会出现在咖啡店吗,我等了他十二个小时,比上班时间都长,他怎么没来咖啡店?” 李翠柔:“秦总工作那么忙,一定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耽搁了,你别灰心,只要秦总夫人的位置空着,你就还有机会。” 张莹莹抽抽噎噎地说:“妈,那你要赶紧找媒人再说说,给媒人送点礼,尽快再给我和秦宇鹤安排一场相亲,我怕再晚一点,秦宇鹤就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李翠柔:“结婚又不是结扎,哪能说结就结,秦总那个人挑剔的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结婚。” 张莹莹:“要是我有秦宇鹤的微信就好了,就能每天和他聊聊天,每天问候他关心他,和他套套近乎。” 李翠柔:“秦总的微信是谁都能有的吗,你爸现在都没有,我们连跟秦家联系都靠中间人传话。”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相亲机会,结果没见到秦宇鹤,张莹莹伤心不已,患得患失,整整两天沉浸在失落的情绪里走不出来,唯恐别的女人把秦宇鹤抢走。 李翠柔这两天一直陪着张莹莹,没想起来宋馨雅。 今天是因为要和那个五十岁离异带两娃的合作商谈生意,所以才想到宋馨雅。 李翠柔:“馨馨,那个合作商看上你了吗?” 宋馨雅:“他有没有看上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上他。” 李翠柔笑了起来:“你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还挑上了。” 张莹莹:“人家长的漂亮身材好挑就算了,那是人家有资本,你有什么,一身肥膘,胖的像个球,长的那么丑,你有什么可挑的。” 宋馨雅照着对方的心窝子扎一刀:“你长的也不咋滴,瞧,秦宇鹤就看不上你。” 张莹莹刚刚好点的情绪再次崩溃,年纪轻轻险些被气成心梗。 李翠柔:“宋馨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宋馨雅:“实话。” 张莹莹心疼的更加厉害。 李翠柔:“莹莹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先管好你自己,你要是和那个五十岁带两娃的男人结婚,我的生意就能谈成。” 宋馨雅:“你想卖女求荣,你去卖你亲女儿啊,没生我,没养我,就想把我卖了换钱,你这叫人贩子,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思想能不能成熟点,对我没一点好处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干,您可真是蜂窝煤转世,全身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心眼子。” 宋馨雅挂断电话,人已经来到一楼。 她今天穿的长款包臀裙,长度到小腿,不用担心走光,骑上小电驴,风一样行驶在路上。 ……… 面试过程非常顺利,公司提问的所有问题,宋馨雅对答如流,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最后谈到薪资待遇,人事对宋馨雅压价,说现在大环境不景气,每一家公司收益都比以前低,不会给她涨薪,给她和上一家同样多的工资。 宋馨雅和上一家签的工资,是三年前签的,经过三年的成长和蜕变,她现在早已经超过当初那个价。 宋馨雅说到理想薪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大大方方说出自己想要多少钱。 面试本就是双向选择,公司在考察她,她也在考察公司,光让公司对她满意不行,她也得对公司满意才行。 宋馨雅对着人事道:“基本工资最少比上一家提高八千块,如果低于这个数,我不会入职。” 人事回复说她做不了主,需要向领导请示,要她回家等消息。 作为一名职场老鸟,宋馨雅自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骑驴找马,继续面试其他人,如果遇到更好的求职者,就招其他人,如果遇不到,再回头招她。 宋馨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这是公司普遍都会用的招数。 同时,这也是求职者普通用的招数。 她不只给这一家公司投简历,也不只会面试这一家公司,她会同时面试几家公司,选一个工资最高的公司入职。 一天的面试结束,宋馨雅去超市逛了逛,买了点菜,骑着小电驴回到小区。 这是一个老小区,老年人比较多,她一进小区大门,就看到几个老奶奶聚在一起,八卦的热火朝天。 “13栋门口停的那辆车看着真好看,好像是一种豪车,叫什么名字来着,对,摩斯来斯。” “这是谁家的亲戚来啦?这么有钱。” “打这辆摩斯来斯进小区,我就一直看着,没人从车上下来。” “从天亮等到天黑,这辆车已经在13栋停了三个小时。” 宋馨雅骑着小电驴停在13栋门口。 她朝着“摩斯来斯”看了一眼,此时天色已黑,没看清车牌。 车再贵也不是她的车,跟她没什么关系,她转身,拎着一兜菜往楼道里走。 “宋馨雅。” 有人喊她,声音沉冽磁性如同高山积雪融化汇聚成的溪流,清冷通透,藏着温润。 宋馨雅回头,看到劳斯莱斯车门打开,秦宇鹤走出来。 他站在她对面,白衬衣,黑色西装裤,身姿笔挺,高俊挺拔。 头顶昏黄的光线照在他脸上,在他隽美清贵的脸庞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阴影,更显立体非常,神秘蛊惑。 宋馨雅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惊讶的手中的塑料袋跌落在地上,一颗红彤彤的番茄掉出来,顺着地面骨碌碌地乱滚,停在秦宇鹤黑色皮鞋前方。 秦宇鹤弯腰把番茄捡起来,递到宋馨雅手里。 他的指腹从她的手指上划过,温度灼热,触感如同挠在人心尖上的羽毛,她的心和手指一用发颤。 明明是没有温度的番茄,宋馨雅握在手里,却觉得手心发烫。 她仰头看着他,乌黑的眼睛里闪烁着波动,问说:“你……你不是在纽约吗?” 秦宇鹤望着她的眼睛说:“我回来找你。” 气温好像突然上升了好几个度,宋馨雅觉得有点热。 他千里迢迢从纽约飞回来,专程为了找她吗? 宋馨雅问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和我说?” “跟工作上的事情没关系。” 秦宇鹤:“你说等我回来给我下面吃,我来吃面。” 第9章 那颗圆圆的小黑痣,那天,他…… 所以秦总从纽约飞到京北,横跨大半个地球,就为了吃她做的面? 宋馨雅一时愕然。 她当时说那句话,是为了在王总和羊毛卷面前显摆她和秦宇鹤关系好,随口一说。 他当真了? 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客套,但他说想吃她做的面,她便做给他吃。 宋馨雅和秦宇鹤面对面站着,有些局促,毕竟,她和这个新婚老公还不熟。 她手指摸了摸额前的碎发,转身,领着他往楼上走:“我带你去我家吧。” 秦宇鹤跟在她后面。 从一楼到六楼的步梯,宋馨雅走了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家。 今天,她抬脚迈第一个台阶的时候,脚下就打了滑,身子朝着一侧摔,她慌张去抓旁边的扶手。 两只大手掐住她的腰肢两侧,往上一提,将她抱在半空中,稳稳放在台阶上。 掐握着她腰肢的手遒劲有力,炙热掌心紧贴她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修长的指骨,玉琢一般。 宋馨雅的心脏就跟被电击似的,猛地蹦了一下。 她找了个理由:“可能有人在楼梯上洒水了,所以我就脚滑了。” 秦宇鹤看着干燥的台阶说:“嗯,路确实滑。” 宋馨雅视线扫过他还掐着她腰身的手:“我要继续往前走了。” 他一直掐着她的腰,她怎么走路。 秦宇鹤把手收回,揣在裤子口袋里。 宋馨雅感觉腰身两侧酸酸软软,扶着扶手往上走。 她今天穿着包臀裙,白色衬衣扎在黑色包臀裙里,腰肢被掐着盈盈一握犹如柳叶一般,与臀部形成一道起伏饱满的弧度。 秦宇鹤在任何场合都能做到君子风度,克制律己,不往不该看的部位看,更从来没有偷窥的癖好。 此刻他抬头,隔着几个台阶,目光正撞在她的臀上。 紧翘的曲线妖娆勾魄,每一寸起伏透着风情媚惑。 他脑子里又浮现出那颗圆圆的小黑痣,那天,他舔过。 此时一道风透过楼道的窗户吹进来,拂在秦宇鹤的身上,没让他觉得凉爽,他此刻只感觉到了热。 “秦先生……”宋馨雅忽然回头看他。 秦宇鹤长而直的睫毛在昏黄的光影下剪出一道急促的弧度,错开目光。 “什么事?”他声音有些发哑。 宋馨雅觉得两个人一直不说话,气氛有些冷,便挑起话题,问说:“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话说出口才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妥,人家刚回来,她就好像盼着人家离开一样。 于是宋馨雅找补说:“今晚我给你做番茄牛肉面吃,如果你喜欢,无论你在国内待多长时间,我都可以天天给你做。” 秦宇鹤:“好。” 宋馨雅:“……” 感觉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可是,对方答应的是不是也太利索了,都不带客套的推辞一下吗。 宋馨雅自认自己平时挺伶牙俐齿,但此刻脑子有点短路。 算了,气氛冷场就冷场吧,她不说话了。 老旧楼房,装的不是声控感应灯,经过每一层时需要手动按一下按钮,灯才会亮。 宋馨雅平时沿着楼梯就走,懒得摁灯,此时走在前面,经过每一层时,都会把灯摁亮。 背后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在幽静昏暗的楼道里回荡,存在感极强。 他身躯高大,投下的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看起来像在拥抱。 宋馨雅总觉得背后有道灼热的目光盯着她打量,纤薄的后背发烫。 自己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从一楼走到六楼,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今天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 一分一秒,好像走在她的心上。 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宋馨雅出了一身汗,衬衣被打湿,贴在后背上。 白衬衣被浸湿变得有点透,秦宇鹤无意冒犯,却在朝她望过去时,清晰看到她内衣的颜色,粉色。 宋馨雅插进钥匙打开门,弯腰换鞋。 秦宇鹤望向鞋架,看到一双蓝色男人拖鞋。 宋馨雅把这双拖鞋拿给他。 秦宇鹤:“别的男人穿过的,我不穿。” 宋馨雅以为他在嫌脏,说道:“我家里有鞋套,你要不套个鞋套再穿吧?” 秦宇鹤:“不穿。” 别的男人穿过了,他才不穿。 宋馨雅想到前几天她新买了一双男士拖鞋,便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到他脚边。 这下他总该穿了吧? 秦宇鹤说:“你给别的男人买的鞋,我穿了是不是不太好?” 宋馨雅说:“没事,你穿吧,我改天再给他买一双。” 秦宇鹤眉眼一沉:“你对那个男人真大方。” 宋馨雅:“他是这个世界上和我最亲的男人,我当然要对他好。” 秦宇鹤上下牙齿咬在一起。 他没穿那双新拖鞋,而是往自己的黑色皮鞋上套了鞋套。 他不穿就不穿吧,可能太子爷有什么洁癖,宋馨雅没再说什么,随他。 因为刚才出了很多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宋馨雅便道:“我去洗澡换件衣服,秦先生,你先坐。” 她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秦宇鹤听到咔嚓一道,反锁门的声音。 他站着打量整个屋子,墙壁因为岁月的侵蚀已经泛黄,屋顶上大片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 家具也全部是陈旧过时的款式,一把椅子只剩下三条腿,一摞书垫在下面充当第四条腿。 虽然整个屋子一眼可见的破旧,但每一处都很整洁,一尘不染,所有东西被摆放的整整齐齐。 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秦宇鹤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又发现很多男人的痕迹。 放在墙角的篮球,摆在桌上的奥特曼手办,正在充电的男士剃须刀,还有—— 阳台上晾的男士内裤。 秦宇鹤望着那条蓝色男士内裤,目光往旁边移,看到一条粉色女士内裤。 一男一女两条内裤晾在一起。 这关系多亲密。 秦宇鹤顿时呼吸不畅。 他可以确定,宋馨雅这套房子里住了一个男人。 所以她在和一个男人同居吗? 还是合租? 如果她要和一个男人同居,他觉得他比较合适。 无论她和其他男人同居还是合租,这都让秦宇鹤感觉到了不适。 秦宇鹤下颌线紧绷,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抚上领结,往下拽,一丝不苟的领带被拉开一半。 吱呀一声,宋馨雅卧室旁边那间房的门忽然打开。 刚刚睡醒的宋亭野顶着鸡窝头,穿着一条大裤衩,没穿上衣,大咧咧走出来。 第10章 姐姐,姐夫,你们两个干啥哩? 秦宇鹤看着这个不穿上衣的男人,视线如刀,一寸一寸将对方从头剜到脚,仔细打量着这具单薄青涩的身体。 心里暗暗评价了五个字—— 没什么看头。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清瘦挺拔,线条利落,但肩背和腰腹还带着尚未完全长开的稚嫩感,不具备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精悍健硕。 用五个字总结就是—— 毛还没长齐。 宋亭野揉眼睛的手放下来,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秦宇鹤。 “卧槽!你谁啊?” 秦宇鹤锐利的眼神望着他:“我也想问你是谁?” 宋亭野一挺胸膛,双手握拳,两只胳膊用力往后一甩,像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公牛。 “我是这个家光明正大的男主人!” 秦宇鹤眼神更加锐利。 宋亭野:“这个房子里一切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别想着跟我抢,你抢不走一点!” 秦宇鹤黑瞳冷冽:“如果我非要抢呢?” 宋亭野:“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钢板了,就算我拼出这条命了,也绝对不会让你抢走!” 私闯民宅他还有理了,宋亭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宋亭野抓起放在一旁的拖把,高高举起来,朝着秦宇鹤砸过去:“啊啊啊啊啊啊,我打死你!” 主卧的房门打开,宋馨雅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宋亭野你干什么!” 她朝着秦宇鹤跑过去,扑在他怀里。 她刚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半干的头发湿润润贴在雪白的脖子上,洗发水和沐浴露是同款清甜淡雅的玫瑰香味。 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头顶柔顺的发丝刮蹭他的喉结,柔软的身段贴在他胸膛上,绵软的丰盈轮廓清晰。 她跑过来时太猛,整个人撞在他怀里,伴随着一股甜香的气息,他双手搂住她的腰。 他修长漂亮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掌心下的触感清薄柔韧。 宋馨雅抬头,看到他冷白脖颈上凸起的喉结,形状分明,轮廓线条干净利落,而且,挺大。 她目光顺着他的喉结,看到他棱角优越的脸庞:“秦先生,你没事吧?” 秦宇鹤垂眸看她,白白嫩嫩的巴掌小脸,明亮清澈的狐狸眼盛满关切,嘴唇红红润润像甜蜜的果冻。 喉结滚了一下,他说:“我没事。” 宋亭野高高举着拖把愣在原地,好像被摁了暂停键。 “这怎么回事?姐,你怎么和入室抢劫的男人抱上了?” 宋馨雅抓着秦宇鹤胳膊的双手松开,身子与他结实的胸膛分离。 秦宇鹤怀里空落落,她清幽淡香的气息远离他的鼻尖。 宋馨雅转过身看向宋亭野:“什么入室抢劫,他是……” “他是谁啊?”宋亭野把高高举起的拖把往地上一杵,一手扶拖把,一手叉腰。 “他是谁你也不能随便就抱他呀,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抱一个男人呢,还搂的那么紧,你作为一个读过大学的人,难道没学过这句话吗。” 宋亭野冷眼看着秦宇鹤:“他长得这么帅,一看就不是好人。” 秦宇鹤从宋亭野刚才喊的一声姐,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望着宋亭野说:“我觉得你长得更帅。” 宋亭野眼睛发亮:“真的?” 秦宇鹤回说:“我真心这样觉得。” 宋亭野咧着嘴巴乐呵呵地笑:“我现在觉得你有点像好人了。” 他剑拔弩张的气焰消失,不再排斥秦宇鹤。 秦宇鹤纵横商场,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最了解跟不同性格的人要采取不同的沟通方式。 也就是,一个猴一个拴法。 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性格相对单纯,脑子里没那么多油腻恶毒的弯弯绕绕,心性单纯,同时也意味着做事情容易冲动。 而且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普遍注重外貌。 秦宇鹤夸对方一句“更帅”,不仅夸了对方帅,还给对方一种赢了他的感觉,满足了对方作为男人的胜负欲,对方对他的好感这不就来了。 宋亭野再次看向秦宇鹤,目光柔和充满友善的探究欲:“这位先生是谁呀?” 宋馨雅:“你姐夫。” 宋亭野双眼瞪大:“别告诉我他就是秦家掌权人秦宇鹤?” 当时宋馨雅在王总和羊毛卷面前说秦宇鹤是她老公,宋亭野一直以为他姐在装逼。 他姐要是有这能耐,他们还至于住这小破房子? 秦宇鹤掏出身份证,递向宋亭野。 宋亭野低头看了一眼:“卧槽!真的是秦宇鹤!” 他咽了咽唾沫,问说:“你真的和我姐结婚啦?” 秦宇鹤掏出随身携带的结婚证:“真的。” 宋亭野转头看向宋馨雅:“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 宋馨雅:“我要是和你商量,这婚还能结成吗?” 宋亭野:“那我肯定建议你先考验他个十年八年的。” 听,这就是她没有事先告诉他的原因。 宋亭野把宋馨雅拉到阳台,背着秦宇鹤,不放心地说:“你这么快就和一个男人结婚,要是碰到渣男怎么办?” 宋馨雅:“就算认识多年的男人,也有可能转眼背叛女人。” 认识时间长短从来都不是衡量男人出不出轨的依据,重要的是人品。 秦宇鹤出身世家名门,身边环绕了无数豪门闺秀,数不清的女人想要往他身上扑,但他从来没有绯闻,可见他的人品有多硬核,私生活有多干净。 在豪门圈子里,不少阔少以玩弄女人为乐,女朋友都不是月抛型,而是日抛型,沉迷于不同女人的肉体,乐此不疲。 但很显然,秦宇鹤不是这种人,他是事业型的男人,更喜欢在商场搅弄风云,享受事业成功所带来的成就感。 宋馨雅觉得秦宇鹤比很多男人强的多。 宋亭野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姐,我担心你啊。” 宋馨雅:“你有那么多时间担心我,不如好好担心你自己,能考上年级第一名吗,能考上全市第一名吗,能考上清华北大吗,能光宗耀祖吗,能出人头地吗,昨天晚上我给你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写完了吗,六十套卷子写完了吗?” 宋亭野脑壳子嗡嗡的:“Ok,fine,我现在不担心你了,我还是担心我自己吧。” 宋馨雅见他不再说关于她结婚的事情,脸色稍霁,问说:“今天晚饭还吃牛吗?” 宋亭野:“吃!” 宋馨雅拉开阳台的门走出去:“我去做番茄牛肉面。” 她招呼秦宇鹤道:“秦先生,你先坐会着等会儿。” 秦宇鹤坐在三条腿的凳子上。 宋馨雅走到厨房忙活,客厅里只剩下秦宇鹤和宋亭野大眼瞪大眼。 秦宇鹤指着阳台上的蓝色男士内裤:“这是你的吧?” 宋亭野:“肯定啊,难不成是我姐的。” 秦宇鹤唇角勾了勾。 他看向桌子上的剃须刀:“充满电了,我帮你拔了收起来吧?” 宋亭野:“我自己用的,还是我自己收拾吧。” 秦宇鹤唇角又勾了勾。 他问说:“平时喜欢运动吗?” 宋亭野:“喜欢啊,我经常打篮球,喏,墙角那个篮球就是我的。” 秦宇鹤再一次笑了。 至于桌子上摆放的奥特曼,不用问了,这么幼稚的东西一定是宋亭野的。 秦宇鹤望向玄关处说:“我看那里有一双新的男士拖鞋,想着如果是你姐给别人买的,我穿了不太好,就没穿。” 宋亭野:“没事,你穿吧,那是我姐给我买的。” 秦宇鹤唇角的弧度越大。 他望向厨房里那抹纤媚的身影,起身站起来,朝她走过去:“我去帮忙。” ……… 厨房里,宋馨雅把牛肉切成大小均一的薄片。 为了让牛肉的口感更嫩滑,她喜欢加一点小苏打。 原先的一袋小苏打用完了,囤积的一袋放在上方的柜子里。 她踮着脚尖,伸着手臂去拿。 放的太靠里了,她够了又够,没够到。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清冽的男人气息席卷而来包裹她的身体。 秦宇鹤的手臂越过她的头顶,轻松够到柜子里侧的东西,递到她手里。 宋馨雅接过小苏打,手臂垂落,胳膊肘不小心捅了身后的男人一下。 她感觉到他身体一硬。 秦宇鹤吃痛的声音传来:“你捅到我的腹部。” 宋馨雅更是惊慌,转身朝着他腹部的位置看。 被撞后她习惯用手揉一揉,慌乱下身体完全遵循本能,她伸手覆在秦宇鹤的腹部去给他揉。 柔白的掌心之下灼热滚烫,而且她越揉,越烫。 此时宋馨雅弯着腰,脸部对着秦宇鹤的腹部。 宋亭野走过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姐姐,姐夫,你们两个干啥哩?” 第11章 他今晚和她过夜 宋馨雅的手猛的一下从秦宇鹤腹部收回去。 此刻才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 鬼使神差的,她眼睛顺着他的腹部往下看了一眼,脸如火烧。 她慌张地直起身,手指摸了摸额前的碎发:“我撞到秦先生了,给他揉揉。” 宋亭野:“喔。” 原来是这样。 他还以为是那样。 宋亭野说:“刚才我的胳膊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姐,你也给我揉揉。” 宋馨雅还没说话,秦宇鹤说:“我来给你揉。” 宋亭野:“我想要姐姐给我揉。” 宋馨雅:“你撞的是胳膊,又不是背,自己揉。” 宋亭野:“那刚才姐夫撞的也不是背,你咋给他揉。” 锅里的水烧开了,宋馨雅掀开锅盖,把西红柿放进去,烫30秒去皮。 “我要开始做饭了,宋亭野你别跟我闹,哪凉快待哪去。” 宋亭野念念有词:“大夏天听到这句话,这一定不是骂人的,这绝对是最真挚的关怀,最深藏不露的爱,姐,你还是太爱我了。” 他嘴里大声唱着“这就是爱——”,开心地走了。 宋馨雅把剥掉的番茄皮扔进垃圾桶时,低头看见秦宇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拖鞋。 咦——,他不是说他不穿吗? 男人心,海底针。 男人果然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 宋馨雅做饭的动作非常熟练,热油爆香葱姜蒜,锅里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点没有害怕,麻利的把牛肉倒进去开始翻炒。 牛肉被炒成诱人的焦糖色,鲜香的肉味飘满整间屋子。 秦宇鹤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女人做饭,平时没觉得做饭有什么好看的,此时看的津津有味。 他留意到做饭的岛台上放着两瓶辣椒酱,问说:“平时喜欢吃辣?” 宋馨雅:“嗯,我和我弟都喜欢麻辣口味。” 天气热,很快,宋馨雅白净的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 她一手拿着锅铲,抬起另一只手去擦。 刚刚浸过凉水的毛巾压在她额头上,秦宇鹤帮她把额头和鼻尖的汗珠仔细地擦掉。 他清润的声音从上方飘落下来:“抱歉,我不应该让你做饭,应该带你出去吃。” 宋馨雅:“没事,即使你不来,我自己也要做饭吃,你来了,其实就是往锅里多加一碗水的事。” 她做饭期间,他一直站在她身边陪着她,不停用浸过凉水的毛巾帮她擦汗。 宋馨雅没想到秦宇鹤一个出身尊贵的世家大少爷会做到这个地步。 他陪着她一起站在厨房,热的不止她,他也一定很热。 但他什么都没说。 饭做好后,宋馨雅准备盛饭的时候,忽然感觉白色T恤的下摆被掀开,秦宇鹤握着毛巾的手伸了进去。 冰冰凉的毛巾按压在她的皮肤上,他力道不轻不重的帮她擦背。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指骨硬挺,硌着她的腰背,指尖刮蹭她敏感的皮肤,有丝丝缕缕的电流窜过。 秦宇鹤的手从她的衣服里拿出来,好像完成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语气里带着一缕满足的成就感:“好了,我把你的背全擦了一遍。” 他俯下高大身形,极致隽美的脸从后面探过来,看着她的脸,说话时的热气扑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问说:“还热吗?” “……”宋馨雅:“不、不热了。” 身体是不热了,但心里很热,脸也热。 秦宇鹤又问了句:“舒服吗?” 宋馨雅:“……舒服。” 秦宇鹤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说:“我们是夫妻,做这些事情很正常,你可能还不太适应,没关系,以后我们多做,你就适应了。” 宋馨雅感觉更热了。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撩她,但感觉……他挺会的。 宋馨雅感觉心跳的厉害,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小声说:“你先出去吧。” 他再不出去,她感觉她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秦宇鹤:“不用我帮忙端饭吗?” 宋馨雅:“让小野端就行。” 秦宇鹤倒也没推辞,说道:“锻炼一下小男孩也行。” 宋馨雅朝着客厅喊道:“小野,过来端饭。” 宋亭野?趿拉着拖鞋走过来:“谁有后羿的电话,太热了,受不了了,我想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射日。” 宋馨雅:“你做什么了这么热?” 宋亭野:“我什么都没做就热的不行不行的了。” 宋馨雅:“这么热别吃饭了,今晚的牛我全吃了。” 这可要了宋亭野的命:“不行啊,我一顿不吃牛浑身难受。” 宋亭野麻利的把三碗番茄牛肉面端到餐桌上。 秦宇鹤和宋亭野站在一起,宋馨雅朝他们两个望过去。 秦宇鹤白衬衣黑色西装裤,衣装整洁。 宋亭野只穿一条大裤衩。 一个像神仙,一个像神经病,对比惨烈。 宋馨雅有点看不下去,扫了一眼宋亭野还光着的膀子:“穿件衣服去。” 宋亭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红色大裤衩:“我穿着的呀。” 宋馨雅拿起沙发上的一件短袖,砸在宋亭野的脑袋上:“穿上,我担心一会儿吃面,汤溅到你肚皮上,给你烫个大泡。” 宋亭野恍然大悟—— 姐姐她真的好爱我。 三个人坐在桌子旁,宋馨雅和秦宇鹤面对面。 宋馨雅不知道她做的番茄牛肉面合不合秦宇鹤的口味,留意着他的神情。 红亮的番茄浓汤浸着每一根面条,酸甜的香气直钻鼻腔,上面摆放着几根翠嫩的青菜。 色彩搭配靓丽,卖相一绝。 有让他有想吃的欲望。 秦宇鹤拿起筷子和汤勺,慢条斯理地吃着,细细地品味着。 番茄被熬的沙沙的,汤底鲜中带甜,牛肉鲜嫩软香,面条吸饱番茄的酸甜和牛肉的鲜香,劲道爽滑。 宋馨雅见他不说话,问道:“味道还可以吗?” 秦宇鹤掀眸看向她:“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 这话里多少带着点哄她开心的味道。 宋馨雅眉眼弯弯,笑的开心娇俏:“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两个人说两句话的功夫,旁边,宋亭野呼噜呼噜把一碗面嗦啦完了。 “我今天的胃是128G的,能装下三碗面,一碗牛肉,还能再吃下半只烧鸡。” 他一抹嘴巴,去盛第二碗。 宋馨雅:“欢迎欣赏我们家的干饭永动机。” 秦宇鹤眉头挑了一下:“人事有幸,八九不离十,弟弟是个知食分子。” 其实秦宇鹤来之前参加过一场酒会,吃了一些东西,吃了半碗面之后,就觉得饱了。 但他看着宋馨雅亮晶晶期待的目光,不动声色,把一碗面全吃光了。 宋馨雅做饭时的辛苦,秦宇鹤看在眼里,主动提出:“我刷碗。” 宋馨雅好奇问说:“你刷过碗吗?” 秦宇鹤如实回说:“没有。” 宋馨雅就知道他没有。 秦宇鹤:“虽然没有,但我想刷碗这件事应该难不倒我。” 宋亭野仰头把碗里的汤一滴不剩的喝完,把空碗放在桌子上,一连干了四碗面,这回终于吃饱了。 “姐夫,你第一次来我家,怎么好意思让你刷碗,放那吧,我来刷。” “你千万不用跟我客气,我们家一直都是我姐做饭,我刷碗。” 让姐姐做饭,还让姐姐刷碗,宋亭野可舍不得。 毕竟他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也得为这个家贡献一份力量不是。 宋亭野在厨房刷碗的时候,宋馨雅和秦宇鹤坐在客厅。 一时无言,两个人手里各握着一杯玫瑰花茶慢慢地喝着。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不早了。 他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 所以他这是,准备今晚在她床上过夜吗? 第12章 她需要事前喝点红酒 “宋馨雅……” 秦宇鹤的声音将宋馨雅从神志游离中拉回来。 她睫毛扑簌犹如受惊的蝴蝶:“什么事?” 秦宇鹤的下巴朝着她的手点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到手上了。” 宋馨雅低头看到杯子往一边斜,细小的水流源源不断的流出,浇在她手上,淌了一桌子。 她拿起纸巾胡乱地擦。 心想,还好他不是说和她过夜的事情。 耳边听到秦宇鹤问说:“你在紧张什么?” 宋馨雅:“我没紧张。” “是吗,”秦宇鹤声音里噙着笑:“那你怎么一直拿纸巾擦我的手。” 啊! 宋馨雅低头看到她拿着纸巾在秦宇鹤手上擦来擦去,而桌子上的一滩水渍一滴没少。 她手倏的抬起来:“抱歉,我擦错地方了。” 她心神不宁,转过身:“我去上趟洗手间。” 秦宇鹤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今晚我准备在你这睡。” 宋馨雅闭了闭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还没开始办事,她就觉得有点腿软。 她迈着虚浮的脚步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一头撞在门上。 在厕所待了三十分钟,宋馨雅仍然处于心跳怦怦直跳的状态。 一想到等会她要脱光光躺在秦宇鹤身下,她就紧张。 她第一次时是因为喝了酒,理智被酒精烧没,身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个男人温柔地拥抱她,亲吻她,抚摸她,技术实在高超,她被他弄出了渴望,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水到渠成,那件事办成了。 而现在她没有喝酒,是清醒的。 两个不太熟的清醒的人躺在床上,那件事怎么做? 宋馨雅感觉她有点做不来。 要不喝点酒吧? 宋馨雅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抬头看到秦宇鹤正盯着她看。 她心脏又开始不规律跳动:“那个,你想不想喝点红酒?” 秦宇鹤:“你家里有吗?” 宋馨雅:“没有,只有一瓶二锅头。” 之前做菜去腥提鲜时剩的。 秦宇鹤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说:“今天晚上不适合喝高浓度白酒,一是破坏氛围,二是如果我们醉了,办不成事。” 宋馨雅回说:“嗯,是。” 真没见过哪家夫妻办事之前先干一杯白酒的。 宋馨雅往门口走:“我现在去买红酒。” 秦宇鹤喊住她:“不用,我带了,在我车里,助理在楼下守着,我让他拿上来。” ……… 楼下,劳斯莱斯车里。 助理朝着昏暗的楼道口不停张望:“这都几点了,秦总怎么还不回来?” 司机:“你放心吧,他今晚不回来。” 助理:“秦总刚才说了,他只上去吃碗面,然后就回来,继续去公司处理工作。” 司机:“我明白了,秦总要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助理:“不可能,谁会没事自己打自己脸啊。” 司机:“我。” 每次他和老婆办事之前,就对老婆说只来一次,一次结束没多久就又压在老婆身上,然后对老婆说再做这一次,真的再做这一次,不骗你,第二次结束后又压在老婆身上,开始激情四射的第三次。 助理斜眼看着司机:“你是你,秦总是秦总,你能和秦总比吗,你控制不住你自己,秦总控制的住。” “秦总有自己的计划,并且一向严格执行,在他心里什么都没工作重要,难道还能来个彻夜不归吗?” 司机:“为什么不可能?” 手机铃声响起,助理按下接听键,对面的秦宇鹤说完话便挂断。 司机:“秦总说他今晚不回来了?” 助理:“不是,他让我把车里的红酒送上去。” 司机微微一笑:“你以为他喝了红酒还能回来?” 助理:“这有啥不能的,喝杯红酒能花多少时间,一分钟就喝完了,然后他就能下来。” 司机:“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助理:“没有,我以事业为重,对谈恋爱不感兴趣,恋爱没有事业香。” 司机:“那咱俩再打个赌,我赌秦总今晚不回来。” 助理:“我赌他回来,因为按照计划,他今晚还有工作要做。” 司机:“赌注一万。” 助理:“赌就赌,WhO怕WhO。” ……… 六楼,宋馨雅听到敲门声。 房门打开,她从助理手里接过红酒。 助理没走,朝着屋里张望,看到坐在三条腿椅子上的秦宇鹤。 破旧的房屋,掉皮的墙壁,缺了一条腿的椅子,燥热的天气里只有一台老风扇在呼啦啦的吹,这绝对是秦总去过的最破的地方。 他都待不下去,秦总能待得住? 助理:“秦总,您还需要多久回去?” 秦宇鹤:“我今晚不回去。” 助理如遭雷击! 房门关闭,隔绝助理满脸的震惊。 宋馨雅往屋子里走,迎面,刷完碗的宋亭野走过来。 “姐,大半夜的,你怎么抱了瓶红酒?”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红酒上面的英文单词,一眼认出:“一瓶二十五万美元的罗曼尼康帝!” “二十五万美元乘以七,175万人民币,妈呀,这酒真贵!” 宋馨雅顿觉手中一沉,好像抱了一座房在怀里。 不对,她住的这个小破房子还不到175万。 宋亭野一把将酒拿在手里,稀罕的看了又看:“我还没喝过这么贵的红酒,今天高低得尝尝味儿。” 宋馨雅:“……” 秦宇鹤:“……” 宋馨雅:“未成年不能喝酒。” 宋亭野:“法律没规定这条。” 宋馨雅:“你学校有规定。” 宋亭野:“我此时没在学校。” 啵的一声,他把红酒的塞子拔出来。 浓郁的红葡萄酒香气奔涌而出,夹杂着黑樱桃的甜润和肉桂的微辛,尾调气息柔和温润,从鼻尖漫过时,带给人恰到好处的慵懒感。 宋亭野重重吸了一口气:“香!还没喝呢,我就感觉它特别好喝!” 为了赶紧把狗子打发走,宋馨雅给宋亭野倒了一丢丢。 宋亭野望着连杯底都盖不住的一小口红酒:“姐,你打发叫花子呢。” 宋馨雅:“爱喝就喝,不喝滚去做卷子。” 宋亭野:“好趴。” 他抬手把杯子里的一丢丢红酒喝完,砸吧砸吧,说道:“我现在就跟那个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还没尝出什么味,东西就已经到肚子里了。” “不过,我比猪八戒惨,猪八戒好歹吃了一整个人参果,我只喝了一miUmiU红酒。” “好歹是喝过了,”宋亭野朝宋馨雅和秦宇鹤摆摆手,转身往他的卧室走:“我可是要考清华北大的人,不跟你们聊了,我去写卷子去。” 客厅只剩下宋馨雅和秦宇鹤,气氛忽然之间变得暧昧黏稠。 秦宇鹤开始解扣子,指尖抚上衬衣领口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领口敞开,冷白光洁的皮肤露出来,锁骨线条利落冷锐。 他望着她问说:“宋小姐,你是想先喝红酒还是先洗澡?” 宋馨雅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暗戳戳的,邀请她一起洗澡。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羞赧不已,脸和脖子都红透了。 第一次就在水里弄吗…… 这太刺激了。 她可能会承受不住…… 第13章 进入正题 宋馨雅心里像揣了个兔子,咚咚撞着胸腔。 她蹲下身,纤薄的后背弯成流畅的拱桥状,打开电视机下面的柜子,好像很忙的样子,在里面不停翻找。 掩盖自己的紧张。 “你先去洗澡吧,我好朋友田田圈送了我一对高脚杯,我找找,等你洗完澡,我们喝点红酒。” 秦宇鹤的手指继续往下解扣子,大片精壮的胸膛露出来,如汉白玉般细腻光滑。 “行,我先去洗。” 他高俊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宋馨雅手捂胸口,长长舒出一口气。 心里暗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衣服都没脱呢,她就激动的要死要活。 平复好情绪,翻找出高脚杯,抱着红酒,宋馨雅走进卧室。 一进门,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宋馨雅忽然想到,他洗完澡后穿什么? 浴室里只有浴巾。 他全身只围一条浴巾出来? 她突然好奇起来,他有没有腹肌? 胸肌呢,硬不硬? 看他标准的宽肩窄腰身材,应该有吧? 希望有吧,她喜欢身材好的男人。 宋馨雅无语的笑笑,不是,她的小脑袋瓜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捏。 想到秦宇鹤贵为京圈太子爷,那么身娇肉贵,应该不愿意围个浴巾就出来。 宋馨雅去给他找睡衣。 她走进宋亭野的房间,台灯下,清瘦的少年正在做卷子,0.5mm的黑色碳素笔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宋亭野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着笔在卷子上做题,一只手闲散的搭在椅背上。 ”姐,你怎么来了?” 宋馨雅:“有睡衣吗?” 宋亭野:“这么热的天,谁睡觉还穿睡衣啊,我都是什么都不穿,光着屁股睡。” 宋馨雅:“你觉得秦先生会跟你一样光着屁股睡觉吗?” 宋亭野思考了一下,回说:“他应该不会,他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我想象不出来他光着屁股睡觉的样子。” 宋馨雅:“我也想象不出来。” 宋亭野站起身,去衣柜里拿起一套蓝色的睡衣:“这个给姐夫穿吧,干净的,我从来没穿过。” 宋馨雅拿着睡衣回到卧室,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停止了。 她敲了敲门:“秦先生,我给你准备了睡衣。” 浴室的门打开,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男人的胳膊伸出来,肌肉虬扎,线条流畅,冷白肌肤上蜿蜒着青筋脉络,上面残留着湿漉漉的水痕。 宋馨雅将睡衣递到他手里,透过打开的缝隙,看到他的大腿,修长,紧实,硬挺。 怎么形容这一瞬的感觉,就是,一看到他精悍的大腿,就能想象到这个男人凶悍的爆发力。 宋馨雅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秦宇鹤的手掌握着她的胳膊,掌心潮湿灼热。 宋馨雅心头一悸,他这是准备把她扯进浴室吗? 他掌心顺着她细软的胳膊一路下滑,手上的水汽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濡湿。 他指根处的薄茧摩擦她的皮肤,触感微涩,像砂纸蹭过,带着力道,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激起红痕。 手掌滑到她掌心时,他拿起睡衣:“谢谢。” “不客气,”宋馨雅收回手,手臂酥麻的像是无数只猫舌在舔。 浴室的房门关闭,宋馨雅转身,晕陶陶往回走。 红酒还没喝,已经有点醉了。 她把自己丢在柔软的被子里,趴着的姿势,柔软的睡裙紧贴在身段上,腰臀处呈现一条起伏的曲线。 浴室的门打开,秦宇鹤走出来,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绕了一圈。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高脚杯,杯壁干净,没有任何红酒残留的痕迹。 他见她已经在床上趴好,便径直往床的方向走。 宋馨雅正在静静,忽然感觉床垫往下凹陷。 她抬头,看到秦宇鹤坐在她身边。 她穿的不是那种性感风的睡衣款式,偏甜美,白色宫廷风网纱睡裙,方领,露着白嫩嫩的胳膊和小腿。 此时衣领处滑落,露出半边雪白香肩。 “既然不想喝酒,那就直接开始吧……”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圆润的肩上,问说:“你喜欢从前面,还是喜欢从后面?” 宋馨雅脸红的像晕开的胭脂,耳垂都透着粉粉的色泽。 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她慌乱的从床上坐起来:“我还是先喝点红酒吧。” 秦宇鹤的手掌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往下落,拂过她纤美的背部,触划她纤细的腰肢,手指与她的裙摆勾缠在一起,继而掌心一片空落落。 摆放着红酒的桌子,抵着另一间卧室的墙壁。 宋馨雅走过去,拿起红酒瓶,往高脚杯里倒了一杯,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太着急了,175万人民币一瓶的红酒没品出什么味儿。 秦宇鹤走过来,给她斟了半杯红酒,又往另一个高脚杯里倒了半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杯口压到低于她的位置。 “红酒还是慢慢喝比较好。” 宋馨雅看着他慢条斯理地举起酒杯,形状优美的薄唇沾染上艳丽的绯色。 红酒入口,喉结轻滚,仰起的下颚线绷出蛊惑的欲感。 她跟着他举止优雅的动作,慢慢地抿喝着红酒。 这次,她品到了高档红酒的美妙之处。 口感轻盈如同云朵匍匐在舌尖,丝滑顺口,余味悠长,味道层次感丰富,像是黑樱桃、鲜花、矿物、烟熏新橡木的完美融合,余味细腻回甜。 完美展示了一句老话:贵有贵的道理。 宋馨雅将半杯红酒慢慢喝完,秦宇鹤问说:“这红酒的味道你还满意吗?” 宋馨雅“嗯”一声,浅浅地笑着,回说:“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瓶红酒。” 秦宇鹤轻描淡写地道:“我的私人酒窖里还有许多,你喜欢喝,我全部留给你。” 没有人不喜欢甜言蜜语,宋馨雅被红酒熏染的嘴唇翘起来,笑颜盈盈,脸蛋变得鲜活生动起来。 大腿忽然被有力的手掌掐握住,她的双腿被分开,垂在他腰身两侧,被抱起来。 失重感传来,她本能的想要攀住什么,柔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秦宇鹤将她抱坐在桌子上,高大昂藏的身体站在她双腿之间。 他弯腰,隽美到艳丽的脸庞埋在她的脖子里,轻轻地蹭,徐徐地磨,沾着红酒的嘴唇碾压在她的脖子上。 随之一同压向宋馨雅的,还有他身上强势的气息。 特有的荷尔蒙气味,丝丝缕缕,缭绕在她的鼻尖,透着成熟清冽的质感,透过鼻腔,强势的压进她的身体,烧灼着她的血液,循环到她身体里的每一寸,让她的身体和大脑都有一种麻酥酥的眩晕感。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要开始进入正题了…… 帅哥就是有一种魔力,能一瞬间把人的欲望点燃。 光是看着他那一张好看到妖冶的脸庞,她就已经心生荡漾。 尤其是,他此刻正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温热的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一寸一寸往下亲…… 第14章 “课前预习” 宋馨雅感觉自己喝的还不够多,触感是如此清晰,被他嘴唇吻过的肌肤,如同火苗在烤,宛如电流击过。 无法控制的,她的心脏跳动的很快,好像要冲破胸腔。 他火热的唇亲在她的胸口,还在继续往下落。 她觉得自己已经要承受不住,心脏要跳出来。 早知道,她就多喝点,把自己灌醉,她晕倒,让他吃自助餐。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背,用力往前推了一把。 宋馨雅胸脯往前挺,脖子往后仰,修长的天鹅颈绷出漂亮的弧度。 这个姿势更方便他亲。 他滚烫的吻一个接一下落下,缱绻着红酒的香味,带着不容拒绝的缠绵。 宋馨雅的呼吸越来越乱,垂在桌子上的手指紧紧抠着桌面,本来平整的桌面被抠出一个个小坑。 她无措,紧张,悸动,胳膊发颤,连带着手往旁边移,碰到了红酒瓶。 咣当一声,红酒瓶倒在桌面上,潺潺的红色液体往外流,馨浓馥郁的酒香飘荡在整间屋子里。 红色酒水顺着桌面四处流淌,在浸脏宋馨雅白色睡裙的前一秒,她的细腰被秦宇鹤的手臂一把捞起,整个人被他单手抱起来。 裙摆依旧洁白无瑕,宛如郁金香绽放,在空中飘出一道华美的弧度,旋即,她被他摁在桌子上。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嫣红的嘴唇里发出一声惊呼:“啊——,秦先生……” 声音娇颤,软软媚媚,飘在耳朵里,酥酥的甜。 撩的人心痒。 妩媚勾人。 秦宇鹤从后面拥着宋馨雅,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 宋馨雅乖顺的依偎在他怀里。 桌子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秦宇鹤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桌子扶好。 他手掌覆在她圆润的肩头,手指勾着她的肩带往下拽。 宋馨雅撑在桌上的双手又抖了一下。 桌子再次撞在墙上,砰—— 她肩膀上的睡裙细带被勾下。 温度逐渐攀升之际,咚咚咚的敲墙声传来。 宋亭野的声音从墙的另一侧清晰地传过来,就好像站在他们两个身边说话:“干啥哩,干啥哩,咚咚咚的,姐姐,姐夫,你们小声点,耽误我学习。” 秦宇鹤脱宋馨雅衣服的动作停顿。 宋馨雅小声说:“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两个人耳边听到宋亭野说:“可不是吗,你再小声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环境安静下来,两个人听到宋亭野手中的笔在卷子上写字的沙沙声。 秦宇鹤:“这墙用空气砌的吧。” 宋亭野:“可不是吗,我们和隔壁十个屋共用一个闹钟。” 宋馨雅被欲火烧灼到沸腾的理智降温,如果她今晚和秦宇鹤做了,岂不是会全程向宋亭野现场直播? 她弟弟今年才十七岁。 即将上高三的高中生。 正处于学习的紧要关头。 宋馨雅回头看向秦宇鹤,软红的唇瓣与他的薄唇距离很近,要贴不贴。 他低头望进她眼睛里,读出了她瞳孔里的改天两个字。 他此刻的确很想做。 但秦宇鹤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对任何事情都要求极高,要做就做到最好。 一旦开始,就要尽兴。 两个人都看得出来,今天这个场合不合适。 即使今天强行做了,也不能让他尽兴。 他勾脱她睡裙的手指松开,胸膛离开她的后背。 宋馨雅把被他脱到一半的衣服整理好,知道破坏了秦宇鹤的兴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拿起毛巾,蹲在地上去擦拭流下来的红酒渍。 她手中的毛巾沾染上红酒的那一刻,头顶上投掷下一扇阴影,继而身体完全被笼罩。 秦宇鹤蹲在她身边,夺走她手里的毛巾:“我来清理。” 宋馨雅垂落的睫毛撩起上卷的弧度,看向秦宇鹤,见他神色清冷平静。 “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生气?”秦宇鹤拿着毛巾的手擦拭地板,冷白干净的手指染上鲜红的酒渍,没有丝毫介意,继续拿着毛巾在地上擦拭。 “你的顾虑合情合理,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互相尊重,我作为你的丈夫,我想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 这就是他说的相敬如宾吗,宋馨雅心想,感觉还不错。 此时他长而直的睫毛垂落着,鸦羽一般,她水润润的双眼偷偷打量他。 忽的,他抬眼看她,眸色漆黑深邃,幽不见底,直视着她说:“你早晚是我的。” 好霸道的一句话。 宋馨雅的眼睫狠狠颤了一下。 ……… 房间的灯关闭,夜色漆黑。 两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分别占据床边的位置。 卧室通往阳台的门没有关,夏夜的风卷着腾腾的热气吹进来。 宋馨雅不怕热,怕冷。 屋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风扇在吹。 宋馨雅知道秦宇鹤一定没有在这么简陋的环境里睡过觉,他不好受,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宋馨雅翻过身,面对他,借着银白的月光看他:“秦先生,热吗?” 秦宇鹤没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回说:“热。” 宋馨雅:“要不你去附近的酒店住吧?” 秦宇鹤转过身看着她:“怎么,要把我撵走?” “……”宋馨雅:“不是,我担心热到你,所以才说让你去酒店住,那个酒店的环境很好,你会住的更舒服。” 秦宇鹤抓住的重点是:“你怎么知道那个酒店环境好?” 她去住过? 和谁? 秦宇鹤眼神变得锐利。 宋馨雅:“我上大学的时候,暑假在那个酒店打过工,所以对那个酒店比较了解。” 秦宇鹤眼神柔和下来。 宋馨雅伸手,手掌覆在秦宇鹤额头上,摸了一下。 秦宇鹤身体僵了僵:“干什么?” 宋馨雅:“摸摸你额头上有没有出汗。” 秦宇鹤还以为她来兴致了,结果不是。 宋馨雅捻了捻指腹上的潮湿,从床上坐起来:“我弄一些冰块放你旁边,会凉快些。” 秦宇鹤:“很晚了,你别忙活了。” 宋馨雅走下床,从阳台前跑过,纤细窈窕的身段在月光下映出一个漂亮的剪影。 “不麻烦,冰箱里有冰块,我拿出来就行。” 她走到客厅的冰箱旁,往洗脸盆里装满冰块。 伸手去端沉甸甸的脸盆时,一双大手先她一步端走。 秦宇鹤在前面走着,宋馨雅跟在他后面。 “你怎么起来了?” “帮我的妻子拿东西。” 他这话说的一本正经的,宋馨雅笑了笑。 冰块放在椅子上,宋馨雅给风扇调了调头,正对着冰块吹。 她拍了一下手,大功告成的那种语气:“绿色纯天然空调制作成功。” 秦宇鹤勾着嘴角笑,说了一句:“优秀。” 他躺回床上,感觉没那么热了。 夜色已深,宋馨雅也是真的困了,头挨到枕头的那一刻,脑子就开始昏昏沉沉。 在即将睡着的那一刻,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刚才我那样亲你,你喜欢吗?” 想到刚才他色里色气的吻,宋馨雅脸颊发烫,瞌睡虫被烫死了。 “你……问这些干什么?” 秦宇鹤又用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在我看来,做爱就好比做题,需要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复盘、再次复习、不停复习。” “这一次我亲你,我们是在课前预习,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我们课前预习的成果,你喜欢不喜欢我先亲吻你的脖子,然后顺着你的脖子往下亲?” 宋馨雅:“………………” 被问住了。 第15章 第一次同床共枕 如果是别的男人问,宋馨雅一定会认为对方是在耍流氓。 但她知道秦宇鹤不是。 他真的是在认真的和她讨论“课前预习”的成果。 如果她回答说不喜欢,她觉得,他一定会换一种解题方法,比如说调整亲吻的力道,改变亲吻的位置,把温柔的亲吻变成狂烈的舔咬,摁着她再预习一次。 所以,她是他的数学题吗? 真是,这种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于是宋馨雅选择装睡,双眼闭的紧紧的,从来不打鼾的人,故意发出轻轻的鼾声。 秦宇鹤讶异地扭头看她,他就说三句话的时间,她就睡着了? 他精硕的身体朝她靠过去,隽美好看的脸庞几乎要贴在她脸上,呼出的气息呵在她敏感的耳朵上。 还好灯已经关了,他看不到她发红的耳朵。 昏暗的房间里,秦宇鹤借着月色看到宋馨雅双眼紧阖,嗯,她确实睡着了。 ……… 半夜,秦宇鹤睡觉的时候,忽然被热醒。 他低头发现本来睡在床边的女孩子,躺在他的怀里。 她五官长得明艳,醒着的时候耀眼逼人,此时睡着了,缩在他怀里,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垂落着,有一种幼态的可可爱爱的天真。 像是全身心依赖大人的黏人的小朋友。 夏天,两具身体贴在一起,体温传递,挺热的。 秦宇鹤一向最怕热。 他看着熟睡中的她,拍的动作变成搂,抱着她,就那么热着,也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宋馨雅醒过来的时间很早。 她习惯每天早早起床运动健身,生物钟已经稳稳的形成。 只是今天起床,感觉和之前不一样。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贴着秦宇鹤的身体,脸蛋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把他的胳膊搂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宝贝一样紧紧抱着。 昨晚睡觉的时候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条银河,怎么一早醒来变成这样? 她睡觉从来不黏人的。 也不是,因为她之前都是一个人睡,不知道自己黏不黏人。 现在看来,她好像睡觉喜欢黏人? 趁着秦宇鹤还没醒,宋馨雅松开抱着他胳膊的手,动作轻微的挪到另一侧,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还好他没有发现她黏着他,嘿嘿。 宋馨雅起床后,拿着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走进浴室换上。 昨夜下了一场雨,阳台上空气清新,飘荡着青草的湿甜。 为了不打扰秦宇鹤睡觉,她今天没有跳有氧健操,而是在做瑜伽、普拉提、仰卧起坐、深蹲。 一套瑜伽和一套普拉提动作做完,她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最后准备做五十个深蹲收尾。 此时她背对着双人床,双腿叉开,随着每一个往下蹲的动作,圆翘的臀部与细软的腰肢形成一道曼妙媚惑的曲线。 蹲下,抬起,蹲下,抬起,蹲下,抬起…… 等把五十个深蹲做完,晨间运动顺利结束。 宋馨雅回头,看到秦宇鹤正盯着她看。 他此时靠在墙上,一条腿自然的伸着,一条腿曲着,腰腹下盖着枕头。 宋馨雅此时穿的挺少的,雪白的小腰和修长的双腿裸露着。 她不习惯在不熟的人面前展露身体,迎面看到秦宇鹤,有些不自在的羞赧。 她面上倒没表现出来,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和他打招呼:“早,秦先生。” “早,”秦宇鹤开口,声音非常沙哑。 宋馨雅:“我刚做完运动,去冲一下澡。” 秦宇鹤的目光从她脸上和身上一扫而过。 刚运动完的她脸蛋红扑扑的,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红,脸上脖子上腰上腿上都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粉汗涔涔。 秦宇鹤想到了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可以一口吃掉的小包子。 宋馨雅问说:“你要起床了吗?” 秦宇鹤说:“我还得等一会儿。” 等什么? 宋馨雅觉得有些奇怪。 忽的,她想到了一些什么—— 因为她冲澡的话会占用浴室,他就没办法洗漱了,所以需要等一会儿。 于是宋馨雅贴心的对秦宇鹤说:“秦先生,我去客厅旁边的那个浴室洗,主卧的这个浴室留给你用,你现在就可以起来了。” 秦宇鹤顿了一下,说:“好。” 好在,宋馨雅没看着他起床,拿了换洗的衣服就走出去,并把他关上门。 秦宇鹤把枕头拿开,低头看了一眼。 大早上的,就这么龙精虎猛。 ……… 宋馨雅冲完澡换好衣服,没见秦宇鹤从卧室走出来。 她没进卧室看,转身去厨房做早餐。 不知道秦宇鹤喜欢吃什么早餐,中式和西式她就都做了一些。 煎蛋培根三明治,荷包蛋西红柿吐司,又蒸了两笼牛肉包子。 宋馨雅做完饭了,秦宇鹤仍然没有出来。 她走到卧室门口,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拉开,秦宇鹤站在她面前。 两个人目光相接。 宋馨雅:“秦先生,我看你这么久没出来,打算喊你起床吃饭。” 秦宇鹤面色平静的“嗯”了一声。 在消下去之前,他不可能出来,这次等待消下去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久。 两个人坐在餐桌旁。 秦宇鹤望着一桌子摆放的中式和西式早餐,惊叹道:“都是你做的。” 宋馨雅倒了一杯牛奶放到他手边:“是。” 秦宇鹤:“我不挑食,中式和西式都吃,下次可以不用做就这么多。” 他拿起她经常吃的牛肉包子,咬了一口,对她说:“谢谢,很好吃。” 每天七点太阳准时升起,每天宋亭野闻着牛肉的香气准时起床。 宋亭野懒汉子洗脸三扑棱,再给手扑棱一下,Ok,洗好,开始干饭。 宋馨雅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备注,拿起,往卧室走。 宋亭野一口把大包子咬掉一半,说话的时候嘴里往外喷牛肉渣渣:“姐,谁啊,你还躲着我们?” 宋馨雅看了一眼秦宇鹤:“没躲着你们,我一个朋友打过来的,可能要和我说一些私事。” 她走到卧室的阳台上,接通电话。 房东的声音传过来:“喂,小宋,这个月房租你什么时候交啊?” 宋馨雅把声音压的很低:“张姐,我的钱本来是够付房租的,但因为我外婆这个月生了一场病,我的钱全部给她看病了,张姐,我之前一直很守信用,从来没有拖欠过房租,这次是事出有因,我晚几天再交行吗?” 张姐倒没有冷言冷语,只是话里也透着无奈:“小宋,我相信你的人品,知道你不是故意欠租,只是,我那个患有自闭症的儿子最近病的更严重了,我想带他去大医院看看,急需要用钱。”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各有各的难处。 宋馨雅:“张姐,我明白你也不容易,我正在找工作,有公司已经愿意给我提供入职岗位,我今天入职后先预支一部分工资,明天再交行吗?” 房东说:“行,小宋你尽快吧。” 其实找工作的事情,宋馨雅原本想着,让房东宽裕她几日,再好好挑一份待遇最好的工作,但现实不允许她这样做了。 她需要立马工作挣钱。 挂断电话,宋馨雅从阳台走出去,看到秦宇鹤走进卧室。 “我来拿领带。” 宋馨雅垂着视线,情绪不高,轻轻应了一声。 秦宇鹤手指握着领带,望着她问说:“你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的吗?” 宋馨雅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说:“没有。” 妈妈去世的早,爸爸冷眼看着她被继母和继妹欺负,她从小得到的爱太少,习惯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解决,不喜欢麻烦别人。 宋馨雅一言不发的往客厅走。 秦宇鹤跟着她后面走回饭桌。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吃什么东西。 宋亭野吃的巨香,像一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没办法,天生就是吃饭的料。 宋馨雅想着找工作入职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秦宇鹤接到政府官员秘书的电话,对方提醒他,今天的一个政商联合会议需要他出席。 他看着宋馨雅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宋馨雅眼睛里划过一丝亮光:“秦先生再见。” 秦宇鹤捕捉到她眼睛里一划而过的神采,他走了,她似乎还挺高兴。 玄关处的房门打开又合上,家里只有宋馨雅和宋亭野。 宋馨雅立即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忙碌工作的事情。 宋亭野:“姐,你好像很忙的样子。” 宋馨雅:“我不忙你都得饿死。” 宋亭野:“要不我不吃牛了,省点钱吧。” 宋馨雅:“钱不是省出来的,是挣出来的。” 宋亭野:“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宋馨雅:“帮我刷碗收拾屋子。” 宋亭野:“木问题,包我身上。” 宋馨雅联系了昨天面试的公司,只有一家愿意提前预支薪水。 就是那家对她进行压价,不给她涨薪的公司。 宋馨雅其实对那家公司并不满意,不符合她的职业规划,但现在只能将就了。 她背着包,走到门口,准备去入职这家公司,房子的门铃倏然被摁响。 打开门,是昨天晚上送红酒的那个男人,秦宇鹤的助理。 宋馨雅问说:“秦先生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助理:“宋小姐,我是为您的事情来的。” 宋馨雅有些不明白,问说:“什么事情?” 助理:“秦总交代我,让我来帮您和您弟弟搬家。” 宋亭野好奇地跑过来:“姐夫想让我们搬去哪儿,最好屋里能有一台空调,三伏天大中午不开空调,人真的能热成狗。” “空调,”助理笑了一下说:“那是最基本的配置。” 宋亭野望着助理一脸的不置可否,问说:“咋啦,姐夫准备送一套大平层给我们住吗?” 助理:“紫禁华府,1200平的独栋别墅。” 秦总名下房产无数,特意交代过,要他选一套隔音效果特别好的。 紫禁华府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使卧室里的人叫破喉咙,门外的人也听不见。 宋亭野震惊到结巴:“1111……1200平的独栋别墅,都能在里面开碰碰车了!” 宋馨雅的手机里传来金币到账的声音,打开,她的账户里多出了二十万。 助理:“秦总说这是这个月给您的零花钱。” 宋亭野的脑袋凑过去一看,瞪大双眼:“哇塞,一个月的零花钱比别人一年的工资都高,姐夫也太大方了吧!” 他期待地看着助理:“姐夫会给我零花钱吗,我不要多,一个月一万块就行。” 助理笑着说:“亲,秦总没说呢。” 宋亭野耷拉着眉眼,像个被霜打的小茄子:“好趴。” 助理望着宋馨雅道:“宋小姐,秦总让我转告您,领证后他出国忙工作上的事情,没有立即把房子和钱给您,是他考虑不周,很抱歉。” 宋亭野连连摆手:“没事没事,给了就行,不用抱歉,如果姐夫实在感觉不好意思,每个月也给我一miUmiU零花钱吧。” 宋馨雅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那家压价她工资的公司打过来的。 “宋小姐,你到了吗,合同已经准备好了,你来了就能签。” 能用这么低的工资签到宋馨雅,公司赚了天大的便宜,迫不及待想和宋馨雅签订劳动合同。 人事诱惑说:“宋小姐,你想预支的一个月的工资,公司也已经准备好,只要你签了合同,就能把这笔钱带走。” 宋馨雅浅浅笑着说:“不好意思,这合同我不准备签了,因为我现在不缺钱。” 第16章 搬家,同居 搬家的事情完全不用宋馨雅动手,秦宇鹤安排了专业人员过来。 两名女士帮宋馨雅收拾东西,两名男士帮宋亭野。 一直跟在秦宇鹤身边的贴身助理,今天全程候在宋馨雅身边,等待她的差遣。 本来就不大的两室一厅来来回回很多人经过,宋馨雅和宋亭野成了最闲的两个。 三条腿儿的椅子肯定不要了,破旧掉漆的桌子不值得留恋,一打开就像快死的老爷爷呼哧呼哧大喘气的破风扇,扔了也没什么好可惜。 宋亭野走到厨房:“把这个洗碗机带着,今年我刚在咸鱼二手市场买的,八成新。” 助理淡淡一笑:“秦总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不会用。” “紫禁华府里的家具应有尽有,全部是最新款最时尚的款式,客厅里的石墨烯餐桌带有智能加热功能,饭菜放在上面永远不会凉。” “宋小姐,宋少爷,紫禁华府的东西配备的很齐全,你们只要人到就行。” 这样一来,宋馨雅和宋亭野带的东西就比较少,很快,行李就全部打包装好。 助理:“宋小姐,房东的电话多少,我来联系房东,帮您退租。” 宋馨雅和宋亭野神情都变了变。 宋亭野小声道:“我们要是把这套房子退租,如果哪一天幼幼回来了,就找不到我们了。” 宋馨雅明白宋亭野的想法,对助理道:“这套房子对我们来说具有特殊意义,我们不退租。” 幼幼是谁? 听名字像个女孩子。 助理心中疑问,但因为宋亭野和宋馨雅都没有明说,他自然也不好打听主人家的事情。 但有一点他看的出来,宋馨雅和宋亭野很在乎这个叫幼幼的人。 宋馨雅来到楼下,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 助理:“宋小姐,秦总今天坐别的车离开,特意把这辆车留给你用。” 宋馨雅和宋亭野坐在后座,车子驶出小区大门,径直往京北市最繁华的方向开。 宋馨雅望向车窗外,后视镜里,老旧的楼房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点,直至消失不见。 劳斯莱斯停在一座临水而建的独栋别墅前。 现代风格的别墅线条简约利落,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将霞光和远山揽入室中,白色的幕墙与湖面的波光相映,水面上波光粼粼宛如星河坠落。 宋亭野惊叹道:“姐,姐夫送你的这栋房子,比我们那个老渣爹住的还气派。” “老渣爹娶的那个老白莲,老白莲带过来的那个小白莲,她们两个一辈子也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宋亭野拿起手机,对着别墅拍了张照片:“乔迁之喜,这么好的好日子,我不得在朋友圈晒一晒,没错,我是土鳖,我就喜欢炫耀,我就特享受别人嫉妒我的感觉。” 说是晒豪华大别墅,九宫格的照片里,八张都是宋亭野的怼脸帅照。 配文:这辈子不想努力了,因为我不仅有一个好姐姐,还有一个贼拉有钱一出手就送豪华别墅的好姐夫。 括弧,点赞评论送不锈钢盆。 宋亭野微信里加的有李翠柔和张莹莹,他这条朋友圈发出去,很快,李翠柔的电话就打到了宋馨雅手机上。 此时,宋馨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话接通时,恰巧一个佣人走过来,语气尊敬的请示问道:“太太,您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李翠柔的声音尖锐的传过来:“宋馨雅,你真结婚了!” 宋馨雅平静地笑:“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结婚吗,我现在结了,你怎么反而不高兴?”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她嫁的太好了。 既想利用她的婚姻要好处,又怕她过的太好。 李翠柔:“你结婚对象是谁?” 宋馨雅:“那天的相亲对象。” 李翠柔心里一阵嘀咕,宋亭野朋友圈晒的豪华别墅,是那个离婚带两娃的五十岁老男人送的? 那栋豪华别墅可是京北市最贵的楼盘,一栋超过一个亿。 李翠柔张莹莹特别喜欢那个楼盘的别墅,做梦都想拥有一套,但她们母女买不起。 曾经李翠柔暗示宋父宋宣礼,让他给她们母女买一套,宋宣礼听后,骂她败家。 真没想到,她们母女心心念念的大别墅,宋馨雅先住上了。 那个老男人真是太大方了,一出手就送给宋馨雅了。 李翠柔的一颗心就如同醋溜土豆丝,酸溜溜的。 张莹莹也羡慕不已。 李翠柔开口说:“雅雅,既然你已经嫁给那个离异老男人了,他还对你这么好,你就好好跟人家过日子,毕竟像你这种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有男人愿意娶你都很难得,更别说对你这么好了,你也真是幸运,瞎猫碰上个死耗子。” 张莹莹凑过来说:“宋馨雅,你这段婚姻真是太值了,买一送二,一嫁过去就给两个孩子当后妈,一直忘了问你,给别人当后妈的感觉怎么样呀?” 宋馨雅面色平静地说:“苍蝇蝇,这个问题你最应该问你妈,你是不是忘了,你妈一嫁进宋家就给我和我弟当后妈,老后妈专业户了。” 张莹莹忽然反应过来她问错话了。 李翠柔的脸色也变得难堪。 李翠柔挥手把张莹莹推到一侧:“好了,你坐一边去,别说话了。” 李翠柔接着说道:“雅雅,既然你已经嫁给那个老男人合作商,那我这单生意一定能谈成吧?” 宋馨雅翘着嘲讽的讥笑,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尽管去找那个合作商,这生意一定能成。” 挂断电话,李翠柔迫不及待给那个合作商打电话,张嘴就满是讨好地热情地喊对方一声:“亲家。” 对方热情地回她一句:“你神经病吧。” 李翠柔一愣:“你怎么骂人啊?” 对方:“谁和你是亲家。” 李翠柔:“宋馨雅不是嫁给你了吗?” 对方:“你做梦的吧。” 李翠柔:“那天我介绍宋馨雅和你相亲,你没见到她人?” 提到相亲这事,对方更是火大:“那天我被宋馨雅放鸽子了,根本就没见到她。” “而且宋馨雅那天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你同时给她安排了两个相亲对象,她看上了一个小鲜肉,没看上我这个老腊肉。” “李翠柔,你竟然把我和一个小鲜肉同时介绍给宋馨雅,你这是对我赤裸裸的羞辱,你这个人真是心机太深,我不跟一颗心都是窟窿眼的人做生意,以后你别联系我了。” 仿佛一道惊天霹雳,正中脑门劈在李翠柔的头上。 她又给宋馨雅打电话,想去质问宋馨雅。 一个机械的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张莹莹忽然想到一个事情:“妈,宋馨雅说她已经结婚了,对象不是那个离异带娃老男人,那是谁啊?” 李翠柔:“我怎么知道。” 张莹莹:“和她结婚的那个小鲜肉,不是你给她介绍的吗?” 李翠柔:“不是我,我没介绍。” 想到宋馨雅的结婚对象是个小鲜肉,还一出手送她一套豪华别墅,张莹莹此时更加羡慕。 想想宋馨雅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竟然能遇到这么好的老公,张莹莹又满是不甘。 “我可长得比宋馨雅个猪猪侠漂亮多了。” 李翠柔:“所以你要多点自信,宋馨雅一个大胖子都能遇到好男人,你也一定能嫁给京圈太子爷秦宇鹤做秦太太。” 张莹莹:“妈,你说的对,趁着秦宇鹤还没有结婚,我以后得多多努力。” 第17章 他身体非常好…… 宋馨雅来到二楼,秦宇鹤为她准备的卧室。 这是她和他的婚房。 装修风格仍然是现代化北欧风,大面积使用黑白灰色调,柜体家具以浅色系为主,地板上铺着白色长绒地毯,简约,高级,时尚。 典型的秦宇鹤的调调。 宋馨雅问助理道:“秦先生经常来这套房子住吗?” 助理:“不经常,秦总有很多房产,这只是其中之一,当然,这套房产现在是您的了。” 宋馨雅:“今晚秦先生会过来吗?” 助理想说不会,因为按照计划,今天晚上秦总会和政府重要官员一起商谈金融消费刺激方案。 但碍于前两次他信誓旦旦的和司机打赌,都被狠狠打脸输了,助理明白了一个道理:凡是关于宋小姐的事情,秦总好像总是会打破常规,为她破戒。 于是助理神神叨叨地说:“情况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 宋馨雅明白了,他也不知道。 等宋馨雅把带过来的衣服摆进衣柜里,下到一楼时,佣人已经做好饭,各种各样名贵的食材摆满桌子。 宋亭野的肚子就是个无底洞,吃完饭没多久就会饿,吃饱了还能再吃两碗。 他早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待开饭,但宋馨雅没过来,他一直规规矩矩的坐着,没动筷。 等宋馨雅拿起筷子,吃了第一口,宋亭野才刚开始吃饭。 宋馨雅从来没要求宋亭野这么做过,是他一直坚持要这样做。 姐姐排在他前面,是宋亭野的原则。 宋馨雅和宋亭野在这套别墅里的第一顿,饭菜做的非常符合他们的口味。 宋亭野:“没想到姐夫也喜欢吃麻辣口味的饭菜,和我们口味一样。” 站在一旁的助理道:“秦总平时饮食清淡,喜欢吃粤菜,今天是秦总特意交待佣人,给宋小姐宋少爷做川式口味的饭菜。” 宋亭野:“欸?姐夫怎么知道我和我姐喜欢吃麻辣口味?” 宋馨雅想起昨天晚上她和秦宇鹤在厨房的聊天,她只当他们在没话找话的闲聊,没想到他记住了。 她忽然想起曾经在宋家的日子,她对大豆过敏,一切豆制品都不能吃,如果不小心吃到肚子里,会全身起疹子,呼吸困难。 她向父亲宋宣礼说过很多次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宋家的饭菜里依旧每一道都放大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聋作哑的人,因为他不爱你。 不爱你,又怎么会在乎你的感受。 宋馨雅对着一旁的佣人道:“如果秦先生回来,饭菜请以粤菜为主。” 他有心为她考虑,她自然也要体贴他。 饭后,宋馨雅准备去逛商场,置办一些物品。 临走前,她走进宋亭野的房间:“下午我不在。” 宋亭野眼睛里闪烁着贼溜溜的光彩:“真的啊?” 宋馨雅一眼看破他那点花花肠子:“别想偷偷溜出去疯玩,至少五套卷子,我回来会检查你写完没有。” 宋亭野一阵哀嚎:“一下午让我做五套卷子,这是道德的沦丧,这是人性的泯灭,这是在为难我这朵祖国的花朵。” 宋馨雅:“那就六套。” 宋亭野:“我不。” 宋馨雅:“如果没写完,晚上我让你吃‘竹笋炒肉’。” 宋亭野:“我都多大人了,你还用竹子打我屁股,我不要面子的嘛。” 宋馨雅:“不管你多大人,吃我的,喝我的,你就得听我的管教。” 宋亭野:“我现在吃的姐夫的。” 宋馨雅:“我能让你姐夫立马不让你吃。” 宋亭野小手一伸,比了个Ok:“五套卷子就五套卷子,多大点事,成交。” 宋馨雅走出客厅大门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停了一辆保时捷冰莓粉。 流线型的车身,粉中揉着一丝紫调,像冰雪裹着新鲜草莓,高级的车漆在阳光下泛着水润油亮的光彩,细腻的能映出天上的白云。 结婚前,秦宇鹤说会送她一套核心地段1200平方的独栋别墅,一辆保时捷冰莓粉作为代步车,每月二十万的零花钱,他正在一一兑现诺言。 ……… 宋馨雅约上闺蜜田田圈,来到一家内衣店。 这家店按照风格分区,甜美风内衣放在一区,性感风内衣放在二区。 宋馨雅径直走到二区,挑了一件酒红色睡裙,细细的肩带,深V开到胸部,后背完全裸露,长度堪堪遮住臀部。 说是睡裙,其实更像是情趣内衣。 田田圈感叹道:“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以前露大腿都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恨不得在老公面前露屁股。” 宋馨雅:“……” 她朝着四周看了一圈。 田田圈:“放心,整个区就咱们两个。” 她指着旁边一件紫色的睡裙,对宋馨雅道:“那件胸部中间挖了个洞,特别适合大胸妹子穿,宝,你要不要也买回去,穿给你老公看?” 宋馨雅脸色一红:“我老公应该不喜欢看。” 田田圈:“我一个女人都想看,男人能不想看吗,估计不仅想,还能想的冲进厕所里撸一把。” 宋馨雅:“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田田圈一挥胳膊:“咋啦,大家都是小黄人,这是刻在我们DNA里的东西,都是成年人了,谁不知道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 宋馨雅拿出早准备好的苹果,塞进田田圈嘴里。 田田圈一边咔嚓咔嚓啃苹果,一边跟宋馨雅闲聊:“宝,我就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凭借着超凡的自制力,一年减肥八十斤,还嫁给了京圈最帅最有钱的男人,你这经历,妥妥的爽文女主剧本,都能去拍短剧了。” “说起京圈太子爷秦宇鹤,我只在央视二套的财经频道上见过他,现实里他长得怎么样,比电视上还帅吗?” 秦宇鹤何止是帅,隽美到艳丽,好看到女人站在他身边都会自卑。 宋馨雅:“帅,很帅。” 田田圈:“身材好吗?有没有八块腹肌?” 宋馨雅:“不知道。” “你合法老公你都不知道?”田田圈炸毛了:“宋馨雅,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和你老公还没睡过。” 宋馨雅:“确实没睡过。” 田田圈更加震惊:“你这么一个胸大腰细的绝色大美人他都忍得住,他是不是身体有毛病,不行。” 宋馨雅想起昨天晚上她被秦宇鹤摁在桌子上,他从后面抵着她…… “他身体挺好的……”非常好那种好…… 田田圈:“那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情况,他娶了你又不碰你,准备把你当观音菩萨供着吗。” 他碰了,昨晚还亲吻她的身体了。 之所以没办成事,是因为,宋馨雅:“主要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田田圈:“这种事还要什么机会,脱了裤子就能干。” “没有床还有桌子,没有桌子还有椅子,最不济,他把你摁墙上也能办。” 一个苹果堵不住她的嘴,宋馨雅从包包里掏出一个苦瓜,塞田田圈嘴里。 田田圈变成苦苦圈。 这下老实了,跑到洗手间不停咕噜噜漱口。 宋馨雅拿着那件酒红色睡裙到收银台结账。 她伸着脖子朝洗手间看了看,田田圈还没出来,伸出手,嗖的一下把那件紫色睡裙也拿过来,结账付钱,塞进包包里。 田田圈从洗手间走出来:“那件紫色睡裙怎么不见了?” 宋馨雅:“刚才进来一个女人买走了。” 田田圈看着宋馨雅,双眼一眯,老神在在地笑:“好好好,我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你。” ……… 政府大楼,会议室。 秦宇鹤坐在第一排中央的位置,西装革履,神情沉肃,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他腰背一直笔挺,仪态矜雅。 开会间隙,助理走到秦宇鹤身边:“秦总,宋小姐的事情已经全部办理完,现在住在紫禁华府。” 秦宇鹤轻嗯一声表示知晓。 助理汇报完,准备要走的时候,又停下脚步,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秦总,今天宋小姐问你今晚回不回去。” 政府大楼里有贵宾休息室,工作人员已经专门为秦宇鹤腾出一间房,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他今晚在这里彻夜商谈。 这次会议很重要,需要讨论的事情很多,而且与秦氏集团的利益息息相关。 之前秦父秦凛骁已经叮嘱过他,要他务必重视这次会议,一切以这次会议为重。 秦宇鹤拿出手机,点进宋馨雅的头像,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秦太太,你想要我今晚回去吗?] 对面很快回他:[想] 秦宇鹤:[你想,我就回] 第18章 配合他尽夫妻义务 宋馨雅看着屏幕上秦宇鹤发的那条[你想,我就回],心脏猛跳了一下。 她抬眼朝着外面望,忽然感觉今天的阳光更加明亮。 田田圈拉着她的胳膊往里面走:“逛累了,高低得整顿肯德基CiCi。” 宋馨雅停住脚步:“圈圈,我今晚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为什么?”田田圈把脸伸到她的手机屏幕上:“呦呦呦,你想要我今晚回去吗,想,甜死了甜死了。” “宋馨雅,老实招来,你想要你老公今晚回去干啥?” 宋馨雅脸如晚霞。 田田圈:“当然是你喽。” 宋馨雅后悔今天没带两根苦瓜过来,好再一次塞住田田圈的嘴。 好朋友要回家见老公,田田圈当然不能耽误人家新婚小夫妻的好事儿。 “不逛了,不吃了,我回家点外卖去。” 两个人一起往商场外面走。 田田圈问说:“你嫁给京圈太子爷秦宇鹤的事情,你那个白莲花继母和绿茶婊继妹知道吗?” 宋馨雅:“她们不知道。” 田田圈:“你瘦身成功后,还没见过她们吧?” 宋馨雅:“我没那么廉价,上赶子去见不喜欢我的人。” 田田圈:“对,做人就是要有这种洒脱,我就是我,至于你喜不喜欢我,既不需要,也不重要。” 她转头看着宋馨雅,自从宋馨雅减肥成功后,每次她看到宋馨雅的脸,都会被惊艳到。 “宝,真的,我特别期待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一年时间减肥八十斤,我估计就算她们当面看到你,都认不出来眼前的大美人是你。” “等她们确认真的是你后,不得被震惊的如同被原子弹炸死。” “听说最近张莹莹一直在想法设法接近秦宇鹤,想一步登天成为秦太太,而你已经成为名正言顺的秦太太哈哈哈哈哈。” “按照你们宋家的年龄大小排序,张莹莹要是见到秦宇鹤,她都要开口喊一声姐夫,喜欢的男人变成了她姐夫哈哈哈哈哈。” 田田圈一想到这些事情,就爽的不要不要的。 两个人从商场的出口走出去,两米之隔的入口,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进来。 李翠柔朝着出口处望,看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子的背影,以及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子的背影。 “莹莹,你看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子,是不是宋馨雅的闺蜜田田圈?” 张莹莹也望过去:“是田田圈,和宋馨雅关系好的朋友我都认识。” 她望着田田圈身边的女人,疑问道:“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是谁?” 李翠柔的目光在宋馨雅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说:“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又高又瘦又白,气质真好。” 张莹莹也正在打量宋馨雅:“田田圈一直和宋馨雅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经常一起逛街买东西,今天田田圈怎么没和宋馨雅一起?” 李翠柔说:“很明显,田田圈交到了新朋友,那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子那么漂亮,和这种大美人出门,不比和宋馨雅个大胖子出门有面子。” 宋馨雅走到冰莓粉跑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的前一瞬,抬头,与李翠柔和张莹莹对视。 母女两个皆是一愣,这个女人长得真漂亮啊,明艳不可方物,她往那一站,周围的所有人都被对比成了寡淡,唯有她一身艳色鲜活夺目。 这么漂亮的女人是谁啊? 宋馨雅望着李翠柔和张莹莹,眸色波澜不惊,红润的唇角勾起一丝嘲弄,坐进驾驶位。 冰莓粉跑车行驶在马路上,宛如一道浮动的鎏金。 张莹莹满眼羡慕,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就算了,还开着她一直想买但买不起的冰莓粉。 李翠柔望着冰莓粉消失的方向,问说:“你觉不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 张莹莹:“好像是有点眼熟,总觉得见过。” 李翠柔在脑中搜索了一遍所有认识的年轻女孩子,没对上号。 然后李翠柔道:“看她出众的外貌和高贵的气质,一定是哪个世家豪门里不轻易露脸的千金。” 张莹莹心中祈祷了一句:阿门,这个大美人可千万别和她抢秦宇鹤。 ……… 宋馨雅回紫禁华府的中途,去了一趟花店。 她买了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回到家里,把透明玻璃花瓶装上水,宋馨雅把绣球花放进去,摆放在卧室的桌子中央。 单调的黑白灰里涌进一缕春光,有了温柔的温度和色彩。 宋馨雅来到一楼,走进宋亭野的房间:“五套卷子写完了吗?” 宋亭野把桌子上的数学卷子拍的哗哗作响,语气豪态万丈:“你随便检查。” 宋馨雅拿起五套数学卷子,一一检查,并用红笔认真批改。 每一套卷子满分一百分,每一套卷子宋亭野都得了一百分,一题不错,全对。 宋馨雅把卷子放回桌子上:“做的不错,奖励你今晚吃牛。” 宋亭野:“我想吃孜然牛肉、水煮牛肉、麻辣牛肉、香锅牛肉、红烧牛腩。” 宋馨雅:“吃,想吃多少吃多少,都记你姐夫账上。” 宋亭野由衷而发:“有姐夫的感觉真好,美滋滋。” “题做的是挺对的,就是……”宋馨雅指着卷子:“你这个狗爬字是不是得练练,母鸡在地上随便划拉两下都比你写的好看。” 宋亭野:“练什么练,大男人不拘小节。” 宋馨雅:“你是不拘了,批卷老师拘,尤其是语文老师,批改作文的时候一看你这满屏的狗趴字,脑袋壳子都发疼,哪还有心情认真看你作文写的好不好,印象一差,首先给你扣五分。” 宋亭野严重偏科,每次考试,数学能考满分,但语文有时候连及格都困难。 宋馨雅:“高二期末考试,你作文得了多少分?” 宋亭野:“18分,又写跑题了。” 宋馨雅:“作文一共60分,你只得了18分,你这题跑的得有多严重。” 宋亭野:“语文老师说我是古希腊掌握跑题的神,能从希腊跑到印度,再绕地球半圈跑到青藏高原,跑的角度之刁钻,东风导弹都追不上我。” 宋馨雅:“你还很骄傲是吗?” 宋亭野低着头:“我哪敢呀。” 宋馨雅:“你说说你为什么跑题。” 宋亭野委委屈屈:“我要是知道我为什么跑题,我还会跑题吗。” 此言,甚有道理。 宋馨雅一时语塞。 这天没法聊了,再聊下去,宋亭野担心自己今晚吃不上牛。 他连忙转移话题:“姐,今天姐夫回家吃晚饭吗,一天没见,我都有点想他了。” 宋馨雅觉得秦宇鹤不会回,因为他给她发的消息,说的是今晚,而不是晚饭时间。 “他应该不会回来。” 宋亭野:“你发个消息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宋馨雅手指伸向手机,脑子里想起领证前他说的话,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她手指蜷缩回来。 “秦先生工作很忙,我们不要打扰他。” 宋亭野:“姐夫这忙的,有时间挣钱,没时间花钱,我单方面宣布,以后我慷慨的牺牲一下,姐夫挣的钱我替他花。” 宋馨雅看他一眼:“大男人顶天立地,别想着花别人的钱,要想着如何挣钱,给你以后的妻子和孩子提供优渥的生活。” 宋亭野:“什么妻子孩子的,我眼里只有我貌美如花的姐姐,以后我要好好学习,将来挣大钱,把钱都给我天仙般的姐姐花。” 宋馨雅笑着嗔他:“油嘴滑舌。” 宋亭野心中一喜,姐姐笑了,今晚的牛保住了,哈哈。 ……… 饭后,宋馨雅回到卧室。 洗漱完毕后,她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拿出新买的两件情趣内衣。 既然她已经和秦宇鹤结婚,没理由让他有需求还憋着,自然会配合他尽夫妻义务。 因为知道秦宇鹤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所以她今天特意去内衣店买情趣内衣,为两个人的性生活增加情调。 怎么说也是她和他的第一次,她想要他们两个都有一个完美的体验。 第19章 怀里的女孩子柔软的像藤蔓 酒红色情趣内衣和紫色情趣内衣并排铺展在床上。 柔软贴肤的布料,性感火辣的款式,充满媚惑和欲感。 两件内衣摆出来的那一刻,空气中即飘荡出情欲的味道。 宋馨雅皙白的手指在两件情趣内衣上缓缓划过,思忖着穿哪一件。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田田圈发过来一条消息:[宝,选胸部中间挖洞那件,你这种辣妹穿在身上,绝对能把你老公辣死!] 宋馨雅拿起手机回对方消息:[谢邀,我老公说他想好好活着。]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宋馨雅拿起紫色情趣内衣。 胸前掖着的浴巾解开,白色纯棉布料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落,堆叠在洁净的长绒地毯上。 莹白的小脚从裙子中间穿过,紫色的布料由下而上,从小腿摩挲到她的大腿,拂过她的腰肢,贴合在她的前胸。 细细的肩带挂在她纤薄清润的肩膀上,宋馨雅穿好紫色情趣睡裙,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宋馨雅看到的那一刻,心跳怦怦直跳,闭上眼。 这衣服要是穿给秦宇鹤看,她都担心,他会认为她是色情狂。 太不正经了。 太色了。 现在两个人还不太熟,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的,她担心他会受不住。 好吧,她其实担心她自己受不住。 宋馨雅红着脸走回床边,把紫色睡裙脱下来,放回床上。 她拿起那件酒红色睡裙,穿在身上,再次走到镜子前。 美人雪肤红唇,细腰翘臀,长腿撩人,光洁的后背如同羊脂美玉,前身深深的一条线犹如溺人沉醉的沟壑。 这件睡裙虽然款式大胆,但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尺度恰到好处的撩人。 最诱惑的不是一丝不挂,而是半遮半露,若隐若现,朦朦胧胧,那种神秘感和令人遐想的氛围感,才是最致命的手段。 这件酒红色的睡裙完美的呈现了这一点。 宋馨雅没有脱下来,选择一直穿在身上。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 秦宇鹤还没有回来。 宋馨雅倒也不着急,秦宇鹤有很多事情要忙,她也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在身上裹了一件睡袍,坐在桌子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了一遍最新的招聘信息。 由于秦宇鹤给她提供了稳定的住所和二十万零花钱,她不用像没有根的浮萍一样在风雨里挣扎飘摇。 她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去挑一份符合她职业规划的工作。 宋馨雅将所有的招聘网站都看了一遍,时间也在一分一秒中过去。 其中一份招聘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岗位是针对高三考生课外辅导这一块的金牌讲师。 宋馨雅在原公司的级别是A级讲师,还没有被评选上金牌讲师。 因为按照原公司的评级制度,要有网上露脸直播这一块的业绩。 而之前因为她太胖,王总说她太丑,不让她露脸直播。 宋馨雅这一块的业绩是空白,因此没评上金牌讲师。 再接着往这则招聘信息的下面拉,宋馨雅看到了招聘公司的名字。 隶属于秦氏集团的一家分公司。 这家公司的老板竟然是秦宇鹤! 宋馨雅眼中满是诧异。 秦氏集团一直以金融业务为主,没想到还涉猎教培行业。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秦氏集团资本雄厚,在所有的招聘里,工资开的最高,给出的待遇最好,宋馨雅没理由放弃这样一个好机会。 她立即投了一份简历过去。 不过,她并不打算走后门利用秦宇鹤的关系,因为她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有信心。 她教过的学生成绩提高最快,口碑最好,出众的业务能力就是她最好的倚仗。 投完简历,合上电脑,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 过了十二点睡觉会秃头,宋馨雅在十一点五十九分钻进被窝。 裹在身上的睡袍被脱下来,只穿着酒红色睡裙睡觉。 别墅里装的有恒温系统,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持在清爽舒适的22度,身上盖的是柔软舒适的桑蚕丝薄被,身下躺的是200万一张的海丝藤床垫。 宋馨雅却失眠了。 她辗转翻了好几个来回,手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摁了一下开机键,幽幽夜色里,手机屏幕清亮的柔光漫在她脸上。 她点开微信,望着那个黑暗里独竖一支红玫瑰的头像发呆。 消息还停留在他给她发的那条:[你想,我就回] 什么时候回? 宋馨雅心中涌起殷殷的期待。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期待过一个男人回家。 好像心中有了牵挂。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宋馨雅躺在被窝里开始数绵羊。 当数到一万零一只绵羊的时候,她睡了过去。 ……… 凌晨三点,卧室的房门被推开,秦宇鹤走进来。 屋子里并不是一片漆黑,柔和的地灯斜泄出薄纱般的暖光。 她特意给他留了灯。 秦宇鹤步子放的很轻,走到双人床边,靠近宋馨雅的那一侧。 他看着她躺在被子里,一张巴掌小脸恬静温软,透着完全不设防的纯真幼态,很像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 秦宇鹤伸手想摸摸她的脸,见她呼吸均匀轻缓,又收回手。 算了,不能打扰小孩子睡觉。 秦宇鹤走出卧室,在另一个房间里洗完澡,再次回到卧室。 他掀开被子,躺在另一侧。 在昏昏沉沉即将睡着的前一刻,温热的身体贴上他,女孩子身上清甜淡香的气味缠绕他的鼻尖。 他的胳膊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穿的无袖睡衣,软绵丰盈挤压在他的胳膊上,触感是那么的清晰。 秦宇鹤的睡意一瞬间无了。 身体有本能的喜欢、微悸、躁动。 有隐秘的舒畅划过心尖,又觉得远远不够,想要更多。 于是某处有了变化。 秦宇鹤手背搭在额头上,无语地笑了笑。 从早上八点工作到第二天凌晨三点,连续工作十九个小时,说实话,挺累的。 但她身体贴上他的那一刻,他立即有了兴致。 都累成这样了,还想干那事。 秦宇鹤也是佩服自己。 人家女孩子正睡的香甜,他总不能兽性大发,半夜三更,凌晨三点半,把人弄醒陪他做。 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态,缭绕在心尖上的燥意终于消退。 秦宇鹤准备再次入睡的时候,忽觉大腿上一沉,她雪白的大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体温和重量一起压上他。 怀里女孩子的身体柔软的像藤蔓,缠着他,时不时动一下,蹭着他。 秦宇鹤的呼吸变沉,有点灼痛,又隐隐升腾起一点舒爽。 这觉是没法睡了…… 第20章 把她的内衣叠成小方块 秦宇鹤清醒了一夜,冲了三次冷水澡。 由于早上七点要接着开政商联合会议,早上六点,他冲完第三次冷水澡,准备换上衣服,前往会议大楼。 高大昂藏的男人站在衣柜旁,拉开柜门。 柜子里本来只挂着黑白灰三种颜色的衣服,现在,增添了很多不属于他的彩色。 她粉色的T恤,鹅黄色的衬衣,红色的裙子,蓝色的牛仔裤,紫罗兰色的胸罩。 挨着他的衣服挂在一起。 秦宇鹤有强迫症,喜欢把同种颜色的衣服挂在一起,再按颜色由浅到深进行排序。 此时,宋馨雅五颜六色的衣服混杂着挂着。 他强迫症发作,把她的衣服也按照颜色由浅到深排了个序。 秦宇鹤不喜欢衣柜里挂内衣,习惯把内衣放在下面的抽屉里。 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拿起她的胸罩,拉开抽屉,放进去。 强迫症再次发作,他打开所有柜子,把她所有的胸罩全部找出来,把每一件胸罩对折叠成小方块,再按颜色由浅到深排个序,摆放在抽屉里。 一个个小方块被排列的整整齐齐。 做完这一切,秦宇鹤开始脱浴袍,穿衣服。 黑色西装裤被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白衬衣包裹住精壮强悍的胸膛。 他衣扣扣到顶,矜贵,斯文,不染纤尘。 黑色领带搭在后颈,他准备打领带的时候,女人温软清香的气息扑过来,钻进他的肺腑,一双柔白的小手握住他的领带。 “秦先生,我帮你打领带。” 宋馨雅面对面站在秦宇鹤身边,距离很近,额头上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喷薄洒落。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裹挟着沐浴露的淡香,缭绕在她小翘的鼻尖。 她抬头看他,见他浓密的黑发半干不干,残留着湿漉漉的水汽。 “秦先生,你刚刚洗过澡吗?” 秦宇鹤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 没提他洗了三次冷水澡的事情。 这样会显得他像一个色情狂。 他也是要面子的。 宋馨雅一边帮他打领带,一边问说:“你洗澡的时候我怎么没听到声音?” “为了不打扰你睡觉,我在隔壁房间洗的,”秦宇鹤望着她瓷白的脸蛋:“但好像还是把你吵醒了。” 宋馨雅:“没有,是我自己醒的。” 他太高了,她抬着胳膊感觉有点累,便踮起脚尖。 重心全悬在脚尖一点,难免不稳,她纤妙的身子好像被风吹动的细柳,晃了晃。 秦宇鹤掌心托住她的后腰。 倏的,他身体一僵。 他掌心摸到的不是具有摩擦感的布料,而是她光滑细腻的,温度灼灼的皮肤。 肌肤相贴,他的掌心瞬间犹如火燎。 她亦是同他一样的感受,男人的手掌炙热干燥,有点烫,仿佛带着细微电流,她被他覆着的皮肤麻麻的,升腾起发痒的酥感。 秦宇鹤的目光顺着她的脸蛋往下落,这才看到她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若是从正面看,那条酒红色睡裙的尺度还算正常。 但此时两个人站的很近,他很高,看着她的视角是从上往下的。 领口本来就是深V,再加上俯视的角度,秦宇鹤什么都看见了。 只是此时房间里只有一盏地灯,光线昏暗,朦朦胧胧一个雪白的轮廓,他看的不是很清楚。 秦宇鹤的手突然有点痒。 洗了三次的冷水澡白洗了,又有变化了。 宋馨雅没注意到他陷在她深V里的目光,因为覆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实在太过灼热,而且还越来越烫,她此时好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她给他打领带的动作透着紧张,但还算利索,手指一拉,一个温莎结便打成了。 心脏的跳动太过紊乱急促,她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一步的距离:“领带打好了。” 秦宇鹤掌心里光滑细腻的温热感消失。 他留意到她打温莎结的动作很熟练,乌黑的眼睛望着她说:“你之前是不是专门练过打领带?” 宋馨雅如实回说:“是专门练过。” 秦宇鹤下颚线条紧绷,说:“那个男人真有福气。” 宋馨雅:“那个男人是我弟。” 秦宇鹤眼尾微挑。 宋馨雅:“之前我弟弟作为全校优秀学生代表,参加高中生国际模联会议,需要穿正装和打领带,所以我专门练过温莎结。” “嗯,”秦宇鹤紧绷的下颚线变得柔和。 顿了顿,他说道:“弟弟的学习成绩原来这么好。” 宋馨雅:“有点偏科,数学能考满分,语文有时候才勉强及格。” 秦宇鹤:“那他跟我挺像。” 这回轮到宋馨雅诧异了,很意外地问:“你上学时候也偏科吗?” 秦宇鹤:“偏,喜欢的科目百看不厌,不喜欢的科目看一眼都烦。” 宋馨雅觉得很新奇似的笑了笑,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完美稳重的秦大少爷,上学时代还有这么恣意不驯的一面,有一种反差的萌点。 秦宇鹤:“不过,即使我学生时代偏科严重,每次考试成绩依然年级第一。” 宋馨雅:“那你比我弟弟强,有时候我弟弟作文跑偏到珠穆朗玛峰再拐个弯到太平洋的时候,会是年级第二。” 秦宇鹤玩味地说:“等弟弟起床,记得告诉他,让他多和我这个姐夫学着点。” 宋馨雅认真地说:“好,我记住了。” 秦宇鹤唇角挑起一缕笑,他就是开个玩笑,她好像接到圣旨一般认真。 手机铃声响起,是助理打过来的,在提醒秦宇鹤该出发去开会了。 秦宇鹤手掌握了一下她玉白的胳膊:“我走了,时间还早,你继续回去睡觉。” 宋馨雅:“我送你。” 秦宇鹤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不用,门外站着助理,我不想你此刻的模样被别人看见。” 宋馨雅反应过来,她此刻还穿着情趣内衣。 她转身翻出睡袍,套在身上,裹着严严实实。 秦宇鹤高俊的身影往外走,她小跑在后面追。 轻盈的睡袍衣摆在昏黄的光线里飘出漂亮的弧度。 秦宇鹤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住。 宋馨雅一时没刹住车,一头撞在他背上。 她挺翘的鼻尖撞在他坚硬的后背,疼痛传来,水汽弥漫上她的双眼,红唇中嘤咛:“唔,你好硬。” 秦宇鹤唇角挑笑,转过身,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朝着双人床走。 宋馨雅被他拦腰抱着,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周身被他身上的气息包围着,鼻子上的痛一时都忘记了。 秦宇鹤走到床边,抬腿,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臀部:“双手抱着我的脖子。” 宋馨雅身体往上一颠,心脏随之一颤,曼妙身子往他胸膛挤,柔软的胳膊圈紧他的后颈,温热的体温传递。 秦宇鹤单手托着她的双腿,松开揽着她后背的手:“我去掀被子。” 宋馨雅的上半身悬空,全靠圈住他脖子的手臂支撑。 他去掀被子还维持着抱她的姿势,怎么不把她放下来? 他往下俯,她的身体随之下落。 宋馨雅感觉自己像一只挂在袋鼠妈妈身上的袋鼠宝宝。 被子被掀开,他把她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他低头直直看着她,黑眸乌沉,宋馨雅感觉脸颊有点发烧。 蓦地,他俯身朝她压过来,绯红薄润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 “秦太太,刚才那三个字,留到我们办事的时候再说。” 那三个字…… 宋馨雅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说的那三个字是什么,脸色唰的一下红透。 第21章 咦——,她的内衣怎么不见了? 被秦宇鹤撩拨了一下,宋馨雅躺在床上一个小时没睡着。 幸好,她现在不用上班。 要不然一定起不来,迟到被扣钱。 宋馨雅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点。 她打开柜门去穿内衣,咦——,她的胸罩怎么不见了? 她记得很清楚,昨天她挂在了柜子里。 宋馨雅把所有柜子都打开,全找了一遍,十条胸罩,全都不见了。 这套别墅里一直有佣人守着,总不会被偷了。 所以是—— 佣人帮她收起来的? 秦宇鹤一定不会摸她的胸罩。 既然是佣人收起来了,那就一定还在这个房间里。 宋馨雅伸手去拉下方的抽屉。 一排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映入她的眼帘。 宋馨雅心想,大家族的佣人就是讲究,连胸罩都叠的这么规规矩矩。 但胸罩里的支撑结构反复折叠后容易变形,降低对胸部的支撑效果。 尤其,宋馨雅还是个大胸妹子。 内衣具有支撑效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否则容易下垂。 宋馨雅把所有胸罩都拿出来,把一个个小方块拆开,重新挂回柜子里。 她抽出一条紫色的,上身稍稍往前倾,往身上套。 穿衣服的时候,田田圈的电话打过来,宋馨雅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摁了免提。 田田圈兴奋的声音急嚯嚯地传过来:“喂,宝,昨晚你和你老公战况怎么样,战斗的激烈不?” 宋馨雅:“都没开战,谈什么激烈不激烈。” 田田圈:“靠!你战袍都穿上了,竟然没有打响你们的第一炮!” 田田圈的脑瓜子吱扭扭转了一圈,然后道:“宝,我真心的建议你一句,你去男科给你老公挂个号吧,他要真有勃起功能障碍,还是趁早治疗的好,如果实在治不好,咱作为女人也不能委屈自己,换个功能正常的老公吧。” 宋馨雅双脚伸进蓝色紧身牛仔裤里,提上去,手指扣腰间的扣子。 “什么勃起功能障碍,田田圈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我看你是心脏功能障碍,俗称,缺心眼。” 田田圈:“嗐,我这不是担心你过的不性福吗。” 宋馨雅:“你别担心了,我过的挺幸福的。” 田田圈:“是啊,过的可性福了,都结婚五天了,还没和老公洞房呢。” 宋馨雅:“出门左转,路边有家超市,你需要去买一瓶去污剂。” 看看,还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量子纠缠呢,就开始护老公护的那么紧。 田田圈忽然意识到什么,问说:“宋馨雅,你之前不是说你和你老公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吗,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好像挺喜欢你老公的?” 宋馨雅穿衬衣的手倏的一顿。 过了一会儿,她说:“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互相尊重,秦宇鹤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有人说他的不好,我当然要维护他。” 田田圈:“他呢,如果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你的不好,他会维护你吗?” 宋馨雅思考片刻,回说:“我想他会的。” 田田圈:“日子是你们两个自己过,我就不瞎哒哒了,说多了你也烦,显的我像个见不得别人好的长舌妇,还是那句话,时代姐妹花,永远不分家,好友不常见,但是常惦念,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只要开口,我就一定帮。” 宋馨雅:“谢谢你,圈圈。” 田田圈:“你看你,其实我还什么都没帮,你就开始谢我了。” 宋馨雅浅浅地笑着:“帮忙分物质上的帮助,也分情绪上的帮助,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会对我说只要我开口就一定帮我,圈圈,你有真心为我着想的心意,我自然要谢谢你。” 田田圈手指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宝子,你都把我感动哭了,呜呜呜呜呜。” 宋馨雅笑了笑,开始扣身上鹅黄色衬衣的扣子。 田田圈:“就是你啊,太独立了,遇到什么事情总是闷在心里,自己消化,自己解决,我都没什么机会能帮到你。” 田田圈用那种流里流气的口吻说:“美女,赏个脸呗,给姐姐个机会,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噻~” 宋馨雅笑着道:“我想喝奥利奥流心芝士奶茶,要不你帮我个忙,给我买一杯?” 田田圈把胸膛拍的怦怦直响:“我给你买两杯,你喝一杯,倒一杯。” 和田田圈闲聊的功夫,宋馨雅穿好衣服,往一楼走。 田田圈:“今天有什么事情没有,昨天没吃到肯德基,今天咱俩补上,去肯德基搓一顿?” 宋馨雅:“今天我准备带着小野,去疗养院看望外婆。” 之前一直忙着挣钱,没时间去看老人家,现在空下来了,宋馨雅便想去看看她。 田田圈:“好久没见咱外婆了,今天我陪你一起过去,和咱外婆好好拉拉家常。” 宋馨雅说:“行,一会儿我去接你。” 由于秦宇鹤送她的是一辆跑车,只能坐两个人,搬家那天,宋馨雅看到车库里停了很多其他品牌的豪车,便想着,放着也是放着,借一辆四座的汽车开开。 宋馨雅拿起手机,牢记秦宇鹤说过的互不干涉这句话,打给了他的助理。 “宋小姐,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您?” 宋馨雅:“我今天准备去疗养院看望外婆,和我弟弟还有一个朋友一起,想问一下,车库里的四座汽车我可以开一下吗?” 助理:“当然可以,秦先生交代过,紫禁华府的所有东西,您都拥有使用权。” 宋馨雅:“车钥匙放在什么地方?” 助理:“宋小姐您稍等,我这就给您送过去。” 挂断电话,正值会议中场休息。 助理走到秦宇鹤身边,想要和他说一声去给宋小姐送车钥匙的事情,秦宇鹤的手机铃声响了。 看到备注名的那一刻,秦宇鹤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缕不耐。 能引起秦总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助理猜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 那位阎王罗刹。 助理侧身站在一旁,没敢吭声。 秦宇鹤走到没有人的走廊尽头,摁下接听键。 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传过来,翻滚着怒气冲冲的质问:“听说你结婚了?” 秦宇鹤声色平静:“是。” 秦翰骁声音里的怒气更盛:“你结婚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作为你的父亲,知道你结婚的消息还是从你奶奶口里听说的。” 秦宇鹤:“作为我的父亲,你应该反思,我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 秦翰骁好像被重重击中,怔了一瞬。 他做过太多对不起秦宇鹤的事情,他一时都数不清多少件。 但父亲这个身份的高高在上,以及大男子主义习惯了的秦翰骁,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嘲讽地说:“还不是因为你找的老婆不怎么样,出身小门小户,上不了大台面,配不上进我们秦家的门,娶这样低档次的女人回家,说出去都丢人,你没脸告诉我。” 秦宇鹤:“我的夫人配得上世间所有的赞美,她漂亮,真诚,坦荡,从来不会在无缘无故的情况下攻击别人,光是这一点,你就比不上。” 秦翰骁火气更是大:“你才和她结婚几天,竟然为了维护她和我翻脸!” 秦宇鹤字字清晰,不容置喙地道:“《民法典》把配偶放在亲属的第一位,自由意志在法理上大于血缘关系,配偶优先是法理给予的义务。” “我不允许任何人指责我太太,不论你是父母还是长辈,她不欠我秦家任何人,不应该承受秦家人的任何谩骂。”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听到你指责我太太,秦家现在的掌权人是我,负责家族利益分配的人也是我,我会让你拿不到一分钱。” 秦翰骁老实了,不敢吱声了。 第22章 难道你不希望他爱上你吗? 秦宇鹤结束通话往回走,助理看他脸色不太好,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秦宇鹤早已经留意到他犹犹豫豫的举动,脚步停顿在他身旁:“什么事?” 助理不再犹豫,说道:“宋小姐说要去疗养院看望外婆,能不能借一辆车库里的四座汽车开开。” 秦宇鹤:“你怎么回答?” 助理:“我说紫禁华府的所有东西,她都拥有使用权。” 秦宇鹤纠正道:“不是使用权,是所有权,紫禁华府的所有东西都是她的,她不仅拥有使用权,还拥有占有、收益、处分的权利。” 他无温的眸子扫向助理:“这样说你懂吗?” 助理哪会不懂,秦总这是不仅把紫禁华府送给宋小姐,还把车库里十二辆豪华汽车送给宋小姐了。 那十二辆豪华汽车随便一辆,都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 助理都想去泰国变了性,嫁给秦宇鹤做秦太太。 当然,他也就是一时冲动想一想,因为即使他把蛋嘎了变性成功,秦总也看不上他。 助理:“我现在去给宋小姐送车钥匙。” 秦宇鹤像是低喃一样,说了一句:“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而不是给我打电话?” 助理:“啊,秦总,你说啥?” 秦宇鹤:“我说,我的妻子遇到事情为什么给你打电话,而不是给我打。” 助理:“可能觉得我比较亲切吧。 秦宇鹤眸色一冷:“对别人的老婆这么亲切,你可真有本事。” 助理:“……” “秦总,我的意思是说,我长得比较显老,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着一张七老八十的脸,看起来像个老爷爷一样亲切,像我这种普通男人,女人普遍不会把我当男人看,而把我当老头看,所以才会觉得我亲切。” “秦总,我没你高,没你帅,没你有钱,我哪配和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比潘安的你相比,我连你剪下来的脚趾甲都不配!” 秦宇鹤:“有这说话的功夫,钥匙都送到我夫人手里了。” 助理:“我现在就去送!” 助理把钥匙交到宋馨雅手里,并转达秦宇鹤的话:“宋小姐,秦总说了,紫禁华府里的东西都是您的,是您的私人财产,您享有所有权利。” 宋馨雅知道秦宇鹤大方,但没想到竟然大方到这个程度,连这套别墅里停放的所有豪车都一并送她了。 助理临走的时候,对宋馨雅道:“宋小姐,以后您有事直接联系秦总就行,不用通过我这个中间人传话。” 宋馨雅问说:“可以吗,我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助理:“不打扰,我觉得,秦总如果收到您的消息,会感到开心。” 宋馨雅心中略略诧异了一下,随即嘴角翘了翘:“下次有事我就直接联系他。” 助理回到秦宇鹤身边,赶紧把宋馨雅的话说给秦宇鹤听。 秦宇鹤勾着唇角说:“知道了。” ……… 宋馨雅开着一辆宾利轿车,带着宋亭野,来到田田圈家楼下。 田田圈绕着宾利转了一圈:“哎呦喂,当了豪门太太就是不一样,昨天开保时捷,今天开宾利,这富到流油的生活真是让人羡慕到肝儿疼。” 宋馨雅没好意思说,这还是她挑了车库里最便宜的一辆车开出来的。 田田圈伸手去拉车门的时候,宋亭野蹿出来,抢先一步,帮她拉开车门。 田田圈:“弟弟,好久不见,你又长高了。” 宋亭野:“姐姐,好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田田圈:“哎呀,我也就一般,跟你班上那些水灵灵的十七岁少女没法比。” 宋亭野:“姐姐,你在我心里永远十六岁,比十七岁的少女更加水灵。” 田田圈笑的合不拢嘴,牙花子都差点露出来。 她弯腰往车里坐时,宋亭野的手放在车顶:“姐姐,小心点,别碰到头。” 田田圈对宋馨雅道:“孺子可教,咱家弟弟越来越懂事了。” 宋馨雅:“他小的时候,我新买了一个电饭煲,他坐上面拉粑粑,我生气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在做饭给我吃,现在跟那时候一比,他确实懂事多了。” “还有这事儿,”田田圈哈哈哈笑的前昂后合。 宋亭野不乐意了:“姐,我都多大人了,你怎么还当众揭我短,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宋馨雅:“你生气了会怎样。” 宋亭野:“我三天不吃饭,饿我自己。” 田田圈更乐了,哈哈哈眼泪都差点笑出来。 她把买的奥利奥流心芝士奶茶拿出来,插上吸管,给宋馨雅一杯,另一杯送到宋亭野嘴边:“弟弟,别生气,姐姐请你喝奶茶。” 宋亭野:“还是圈圈姐姐好。” 田田圈问说:“那如果我和你姐同时掉进水里,你是选择救我,还是救你姐?” “……”宋亭野:“姐姐,我还小,你别用这道千古难题难为我,这道题就让那些已婚男人去为难吧。” 谈笑间,三个人来到疗养院。 尽管宋馨雅极力劝阻,但田田圈还是买了很多水果和名贵的营养品。 “我好不容易来看一次外婆,又不是天天来,哪能带张嘴两手空空就来了,都是成年人了,这点人情世故还是要讲的。” 三个人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外婆的病房。 这是京北市最高档的一家疗养院,同时也是最贵的。 宋馨雅挣的钱基本都花在这里。 钱没了可以再挣,家人没了就永远没了。 钱再重要,也没有家人重要。 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宋馨雅给了外婆最好的待遇。 疗养院的环境很好,依山傍水,空气清新,每一个病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并且每天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来给病人检查身体。 宋馨雅走进病房的时候,护士刚刚给外婆量完血压。 外婆看到宋馨雅,灰朴朴的眼睛立即有了神采,高高兴兴又颤颤巍巍的朝宋馨雅跑过来。 “幼幼,我的幼幼,你终于回来了。” 宋馨雅握住她满是褶皱的双手,柔声回说:“外婆,我是幼幼,我回来了。” 外婆苍老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你小时候外婆把你弄丢了,这些年你过的好吗,一定受了很多苦,一想到把你弄丢这件事,外婆就内疚,恨自己,不能原谅自己。” 幼幼是宋馨雅的妹妹,大名叫宋亭幼,和宋亭野是双胞胎。 在李翠柔张莹莹母女嫁进宋家后,宋亭幼在一次和外婆出去玩的时候,走丢了。 外婆从此陷入内疚和自责里走不出来,精神失常。 这些年,宋馨雅一直在雇佣私家侦探找宋亭幼,一直没找到。 宋馨雅伸手拂去外婆眼角的泪水:“外婆,我现在回来了,这些年我遇到的都是好人,过的很好,你不用再自责了。” 外婆牵着宋馨雅的手往屋里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幼幼,前几天疗养院发了桂花糕,我没舍得吃,都留下来了,给你三块,再给雅雅三块。” 外婆朝着门口张望:“雅雅呢,你姐姐雅雅在哪儿,她今天是不是没过来?” 田田圈跑到外婆面前,双手捧脸扮成一朵花:“外婆,我是雅雅呀。” 外婆打量着田田圈:“雅雅,你怎么变样了。” 田田圈眨巴眨巴眼:“外婆,我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呀?” 外婆:“变丑了,没以前好看了。” 田田圈眼里的光消失了:“扎心了啊,外婆。” 外婆把桂花糕平分给宋馨雅和田田圈。 宋亭野:“外婆,我也是个人,你怎么不给我桂花糕?” 外婆:“无论男孩女孩,在我眼里都一视同仁,男女平等,男孩子不喜欢吃甜食,所以桂花糕就不给你了。” 宋亭野:“我喜欢吃甜啊。” 外婆:“不,你不喜欢。” 宋亭野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男-女-平-等,呵呵。 三个人一整天都陪着外婆,和外婆聊天,给外婆梳头,陪外婆吃饭,下午太阳不太热的时候,扶着外婆去外面走一走。 晚上的时候,宋馨雅决定在疗养院住一夜,多陪陪外婆。 田田圈因为家里有事,下午四点的时候,准备离开疗养院。 宋馨雅去送她,走廊上,田田圈问说:“你和秦宇鹤已经结婚,外婆是你最亲的人,你来疗养院看你外婆相当于回门,秦宇鹤不过来陪你?” 宋馨雅:“我来的时候没告诉他。” 田田圈:“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宋馨雅淡淡应了一声嗯。 田田圈:“这样的婚姻有意思吗?” 宋馨雅:“以前我住在又破又旧的筒子楼里,现在住1200平的大别墅,以前我骑爱玛小金豆,现在开保时捷和宾利,以前我每天自己做饭洗衣服,现在所有的家务都由佣人做,你觉得我的婚姻有意思吗?” 田田圈手捂胸口:“哎呦我天,你这话都快把我的心窝子戳成马蜂窝了,我现在还租房子住骑爱玛小金豆呢。” 宋馨雅:“今天开的宾利要不我送你?” 田田圈:“可别,无功不受禄,我有手有脚的,能自己养活自己,别人再有钱,我也绝不占别人的便宜。” 不占任何人便宜,不欠任何人,孑然一身,活的洒脱自由,是田田圈的人生追求。 田田圈敛了敛神色,问说:“所以你准备和秦宇鹤一直这样啊?一辈子相敬如宾,互不干扰?难道你不希望他爱上你吗?” 第23章 他炙热掌心握着她的脚 宋馨雅睫羽软垂,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事情。 “秦宇鹤是谁?”外婆从房间里走出来,朝着宋馨雅走过来。 “幼幼,秦宇鹤是你老公吗?” “外婆,你胡说什么呢,”宋亭野从房间里追出来:“秦宇鹤不是我妹夫,是我姐夫。” 外婆看向田田圈:“原来秦宇鹤是你老公。” 田田圈:“别别别,我不配,秦宇鹤看不上我。” 按照宋馨雅那个标准,秦宇鹤喜欢的是胸大腰细屁股翘的明艳大美人类型的,像她这种小学生身材,胸还没樱桃大,好像被拖拉机碾过一样平,入不了太子爷的眼。 外婆被三个年轻人的话弄糊涂了,本来就不够用的脑子更加迟钝,好像生锈的轮子一样转不过来。 那个秦宇鹤到底是谁的老公啊? 就像燕子在空中盘旋,这个问题在外婆的脑子里来来回回地转。 田田圈走后,外婆看着宋馨雅,终于迷糊过来,认出宋馨雅:“秦宇鹤是你老公啊。” 宋馨雅:“是的呀,外婆。” 外婆朝着门外张望:“你老公长什么样,我能不能见见他?” 宋亭野:“姐,你给姐夫打个电话吧。”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这个点是工作时间。 秦宇鹤半夜三更才回来,早上六点就起床去工作,可见他有多忙。 宋馨雅抬头看到外婆期待的目光,拒绝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给他先发个消息问一问。” 她点开他的头像,发了两个字过去:[在吗] 发完之后觉得太干巴了,手指按住在吗两个字想点撤销,对面回了两个字过来:[不在] 宋馨雅翘了翘嘴唇:[那我现在在和谁聊天?] 秦宇鹤:[一只鬼?] 宋馨雅唇角的笑弧更加上翘:[你现在忙吗?] 秦宇鹤:[忙] 他这一个忙字,宋馨雅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他说忙,她还说让他来看望她外婆,倒显得有几分强人所难了。 宋馨雅熄灭屏幕,放下手机。 宋亭野:“姐夫来不了吗?” 宋馨雅:“他正在开政商联合会,太忙了。” 宋亭野:“高考生早6晚9,姐夫早6晚12,他比高三牲都忙。” 宋馨雅:“你以为我们住的别墅开的豪车是怎么来的。” 宋亭野:“都是姐夫辛辛苦苦工作挣来的。” 外婆听到秦宇鹤很忙,便没再说想见他的话。 晚上,宋馨雅和宋亭野一左一右,睡在外婆两侧的陪护床上。 很快,宋亭野就睡着了,齁声惊天动地,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打雷。 外婆长期失眠,一直熬到半夜,实在睡不着,便起床,站在窗户旁,一直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宋馨雅走过去,把手中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婆:“今天是十五,月亮特别圆。” 象征圆满和家人团聚。 宋馨雅:“你又想幼幼了。” 外婆:“希望幼幼遇到的都是好人,希望幼幼……还活着。” 一滴滚热的眼泪从老人的眼眶流下,砸在宋馨雅的手背上,烫的她手指一缩。 “外婆,当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错,真正应该受到谴责的是那些做坏事的人贩子,而不是作为受害者的你,外婆,这些年,我和小野从来没有怪过你,我们始终如一的爱你,你也要好好爱你自己,不要再责怪自己,好吗?” 道理外婆都明白,但一个小孩子高高兴兴的跟着她出去玩,结果只有她一个人回来,她如何不内疚。 每晚夜深人静,悔恨如影随形,她不知道哭湿了多少枕巾。 宋馨雅理解外婆的心情,静静的陪着她,帮她擦眼泪。 渐渐的,外婆停止啜泣,忍住了哭声。 她不想每一次宋馨雅过来,她都哭哭啼啼的,宋馨雅也是她的外孙女,已经为她做了太多,不应该再承受她的情绪负能量,她想宋馨雅过的好好的。 只是外婆的精神状态不好,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外婆走到摆放药物的桌子前,拿起几片药。 宋馨雅:“我记得晚饭的时候你已经吃过药了,还可以再吃吗?” 外婆:“没事,医生说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可以增加药物剂量。” 吃完药后,外婆的情绪渐渐变得平静。 她关心地问说:“雅雅,你老公对你好吗?” 怎么能不好呢,对于一个缺钱的人来说,宋馨雅:“他给了我很多钱。” 外婆:“你和他感情好吗?” 宋馨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秦宇鹤不是普通男人,是权贵世家的掌权人,他肩上担负的不只是他自己的荣华富贵,更有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败。 他好像根本就不需要爱情,只需要工作。 宋馨雅:“外婆,今天圈圈给你带了安神助眠的茶饮,我去打壶热水,给你泡一杯。” 她拎着保温壶出去,走到开水间。 保温壶放在水龙头下面,拧开开关,滚烫的热水冲流而下,溅落在她的脚面上。 疼痛感尖锐的传来,宋馨雅慌忙躲闪。 她低头看,脚背上被烫红了一片。 保温壶被急冲的水流快速装满,开水往外汹涌的往外溢。 宋馨雅伸手去拧水龙头的时候,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 掌心干燥温热,薄薄的手茧带着粗糙的电流感,紧贴她的皮肤。 握住她的那只大手往后一扯,她远离前方喷溅的水流,半边身子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沉敛清冽的男人气息席卷包裹她。 宋馨雅心中惊愕,抬头看到秦宇鹤的脸:“秦先生。” 从胸腔里溢出的一声沉沉的“嗯”,她紧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 贴着他的那半边身子酥痒的发麻。 秦宇鹤把她拉到后面站着,走上前,把不停往外冒开水的水龙头关了。 保温壶周边都是滚烫的开水,他伸手去拎保温壶。 宋馨雅看着都有点担心,禁不住出声:“秦先生,小心。” 秦宇鹤清浅地笑:“这点小事,不至于伤到我。” 他拎着保温壶走在前面,宋馨雅低头看了一眼发红的脚背,有一种灼烧感的疼。 秦宇鹤回头看她:“外婆住哪个房间?” 宋馨雅的视线从脚背上抬起来:“左手边第三间。” 秦宇鹤没往前走,而是把保温壶放在一旁,朝她走过去,视线看着她被烫红的脚背。 他微蹙着眉:“脚被开水烫到怎么不说。” 宋馨雅:“这点小事,不至于伤到我。” “这不是已经受伤了吗,“他弯腰将她抱起来。 她身体悬空,揽着她后背的手臂遒劲有力,他鼓胀的肌肉线条硌着她,有点硬。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往包扎室走,脚步急促。 静谧的走廊里响起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利密集。 宋馨雅被放在椅子上,秦宇鹤蹲在她脚边。 他伸手去握她的脚。 她脚趾蜷缩,往回躲了一下。 “疗养院里有医生,让他们帮我处理吧。” 秦宇鹤一只手臂搭在腿上,抬头看着她:“不信任我能处理好?” 宋馨雅:“不是。” 他那么尊贵的人,她不好意思让他蹲在地上摸她的脚。 宋馨雅找了个理由,说:“我今天没洗脚。” “那有什么关系,”秦宇鹤手指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脚握在手里,炙热掌心紧紧贴合着她的脚心,另一只手打开烫伤药膏。 “事后洗洗手不就行了。” 他沾着药膏的手指温柔地涂抹她的脚背,长而直的睫毛垂落着,神情认真。 “与担心弄脏我的手相比,我认为立即处理好你的伤口,这件事情更重要。” 第24章 陪她一起见外婆 宋馨雅的一颗心好像被电流击了一下,连带着脚趾往回缩了一下。 秦宇鹤涂抹药膏的手一顿,仰头看她,黑眸如星:“弄疼你了?” 宋馨雅:“没有。” 秦宇鹤只当她是不好意思说疼,给她涂药的动作更加轻柔。 他涂药的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很慢,时间好像凝固住了一样停止流动。 宋馨雅的脚心贴合着他的掌心,肌肤相贴,脚心的皮肤温度越来越高。 秦宇鹤唇角噙笑问了一句:“你很热?” 宋馨雅狡黠地说:“我还感觉你很热呢,你的手心为什么一直烫我的脚。” 秦宇鹤笑了一声:“是我在烫你吗?” 宋馨雅:“应该是。” 秦宇鹤挑了挑眉:“那就是吧。” 宋馨雅感觉这位尊贵的太子爷似乎还挺好说话的,跟传闻中杀伐果断和冷血无情的样子,不一样。 宋馨雅见他动作徐徐,不急不躁的,问说:“秦先生,你现在不忙了吗?” 秦宇鹤:“忙。” 宋馨雅:“你赶紧给我涂完药回去工作吧。” 秦宇鹤:“不用,我已经把工作往后推迟。” 他那样一个视工作如命,享受工作占据所有时间忙碌感的人,竟然会把工作推后再做。 宋馨雅诧异地问说:“为什么?” 秦宇鹤:“陪你一起见外婆。” 有温热的暖意从宋馨雅的心口漫开。 她不知道他对她有没有爱情,但身为丈夫该做的,他好像都做了。 哦,对。 除了做爱。 他们还没做过。 秦宇鹤帮宋馨雅涂完药,叮嘱道:“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减少走动,休息两天。” “好,”宋馨雅望着洗手池方向:“你快去洗洗手吧。” 秦宇鹤把掌心里莹白的小脚放在她的鞋上,肌肤相贴时灼热光滑的触感消失。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她的脚说:“脚长得很好看。” 宋馨雅想说哪好看了,上面涂了厚厚一层药膏,草药的气息浓重。 耳边听到秦宇鹤说:“粉色的。” 他盯着她的脚,似乎觉得很稀奇的样子:“怎么连脚都是粉色的。” 宋馨雅忽然有些脸热,他这话说的,好像他看过她其他地方是粉色的。 其实她还没在他面前脱过衣服。 他也没在她面前脱过衣服。 她现在都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 秦宇鹤的视线从她脸上划过,余光点落在她的唇上。 他转身往外走,去洗手。 屋子里只剩下宋馨雅一个人,空气终于不再黏稠,开始流动。 她手掌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呼气。 脚背被烫到的位置肿起来了,穿上鞋磨到就针扎般的疼。 宋馨雅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脚抬起,一蹦一蹦往外面走。 等秦宇鹤洗完手出来,走廊上,看到宋馨雅已经蹦出二十米远。 蹦的还挺快。 宋馨雅蹦到走廊拐角处的时候,一个老爷爷迎面直直走过来,她蹦着往后退,躲避不及,趔趄着往地上摔。 大步奔跑的声音从后面急促的传来,她被托着腿弯,拦腰抱起来。 惊魂未定,宋馨雅双手攀住秦宇鹤的脖子,掌心贴在他后颈皮肤上。 “秦先生,你来的好及时。” 秦宇鹤抱着她往外婆的房间走:“站在房间里等我去抱你就行了,一个人乱蹦什么。” 宋馨雅:“我想着我一个人也能成功蹦回屋。” 秦宇鹤:“你以为你是超级玛丽里的马里奥,往上一蹦,头往上一顶,就能成功拱出一个蘑菇,顺利完成通关?” 宋馨雅身体一软,靠在他怀里,眉眼低垂,有些委委屈屈的样子:“我没这么想。” 秦宇鹤低头看她,见她长长的睫毛抖动,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朋友,有一种幼态的,可可爱爱的楚楚可怜。 平日里艳光四射,不开心的时候垂着长长翘翘的睫毛,又有一种孩子气的可爱和我见犹怜。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这张漂亮的脸蛋上融合的浑然天成,不仅不违和,反倒揉出独一份的楚楚动人。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她说:“外婆在屋里,你把我放下来。” 秦宇鹤:“怎么,合法夫妻还要避嫌。” 他堂而皇之地抱着她走进屋。 外婆见宋馨雅去了那么久没回来,正伸着脖子张望,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宋馨雅回来,宋馨雅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 “雅雅,这个男人是谁?” “他是我的……”宋馨雅对后面的两个字喊的还不是很熟练:“老公。” 秦宇鹤眉尾挑了一下,昭示着他的愉悦。 他把宋馨雅轻放在陪护床上,朝着外婆颔首低头,郑重而恭敬地喊了一声:“外婆。” 外婆打量着这个长得很高很帅的男人,笑着问说:“你叫什么名字?” 秦宇鹤:“秦宇鹤,我奶奶都叫我鹤鹤,我今天第一次见到外婆就觉得很亲切,您可以像我奶奶一样喊我鹤鹤。” 外婆脸上礼节性的微笑转变成会心的笑:“鹤鹤,我第一次见你也觉得亲切。” 秦宇鹤看到桌子上摆放的安神助眠的茶饮,便猜到宋馨雅去打开水的原因。 他去而复返,把保温壶拎过来,泡了一杯茶,双手送到外婆手里,不忘温声叮嘱外婆:“小心烫。” 长得帅的男人总能更轻易的赢得女人的好感,更何况他还嘴甜,勤快,眼里有活,快八十岁的外婆也没能抵挡住美男的魅力,转头对宋馨雅说:“雅雅,你老公一看就是个好男人。”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今天有心讨好外婆。 男人重视女方的家人,不仅是对女方的一种重视,也是一种尊重。 他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宋馨雅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秦宇鹤一直站在外婆面前,外婆说坐,他才弯身坐下。 无论外婆问什么问题,他都一一认真地回复。 外婆脑子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一个问题可能会重复问了四五遍,秦宇鹤没有任何不耐烦,一遍又一遍的回着。 外婆喝完助眠的茶饮,夜也深了,困意上来,坐着打起盹。 秦宇鹤及时起身,扶着外婆躺在被子里。 屋子里醒着的两个人只剩秦宇鹤和宋馨雅。 至于宋亭野,一旦睡着就没醒过,把他运到缅甸嘎腰子他都不会醒。 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好。 屋子里只有一张陪护床,狭窄,一米二宽。 如果宋馨雅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但如果加上高大精壮的秦宇鹤,会很挤。 宋馨雅:“秦先生,这家疗养院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酒店可以住。” 秦宇鹤坐在她身旁的陪护床上:“我住这里。” 宋馨雅:“那我睡沙发。” 秦宇鹤:“新婚第五天就要和我分床?” 宋馨雅:“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张床睡不下两个人。” “是吗,”秦宇鹤手臂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摁倒在床上,从后面抱着她,精悍的身体与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温热的嘴唇摩挲她敏感的脖颈皮肤:“这不是睡得下吗,一起睡。” 第25章 穿裤子睡觉,不方便 结婚证就是有一种魔力,一旦领了,一个女人就有陪一个男人睡觉的义务。 宋馨雅没再说什么,坦然接受了秦宇鹤一起睡的要求。 只是,她还是有点不习惯,被一个男人一直抵着…… 田田圈还说让她去男科给秦宇鹤挂个号,这完全没必要啊,他精神的不得了。 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抱着,他就那样了。 现在可是在疗养院里外婆的房间,外婆和弟弟就在同一个房间里睡着。 宋馨雅一动不动,不敢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愣愣的侧躺着。 她还没有大胆到,屋子里还有两个人在就和他开战。 那种事情是会发出声音的…… 宋馨雅努力保持心如止水的时候,忽的,横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 黑暗里寂静无声,男人的呼吸声又沉又欲。 浓稠夜色里响起秦宇鹤的声音:“你今天怎么穿的裤子。” 他话里有话地说:“穿裤子睡觉,不方便。” 这个陪护床没那么结实,轻轻的翻身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秦宇鹤知道这一点,没有弄出大的动静,刚才在她身上抚摸的手还算克制。 这也导致,他的手在她腰间摸索了半天,如隔靴搔痒,没能探进去。 宋馨雅暗暗发笑,今天穿紧身牛仔裤挺对的。 或许是没有获得满足,秦宇鹤抱着她的手臂骤然使力,将她抱的更紧。 宋馨雅骤然紧绷,神经紧张的如同在高空中踩钢丝。 她还没说什么,耳畔洒落下秦宇鹤灼烫的气息:“秦太太,你身体好硬,我抱着你,好像在抱着一条冻鱼。” 宋馨雅:“……秦先生,是你抱的太紧了。” 秦宇鹤:“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她担心她一动,他剑拔弩张的身体就会失控。 宋馨雅:“你可以抱的松一点吗? “可以,”秦宇鹤往外侧退了退。 宋馨雅翻了个身,平躺着,避免被一直抵着。 床很窄,两个人的胳膊叠在一起。 宋馨雅纤细的胳膊在下面,秦宇鹤结实的胳膊压着她。 此时两个人的感受很不一样。 秦宇鹤感觉女孩子的身体怎么那么软,连被他压着的胳膊都柔软的像柳条一般。 宋馨雅的感受跟他正相反,他只是用胳膊压着她,怎么就那么沉,好重,好硬,怎么男人哪哪都是硬、邦、邦的。 这样被压着好像也没法睡。 秦宇鹤手臂抬了抬,把她的手臂放在上面:“这样可以吗?” 宋馨雅呼了一口气:“可以。” 她又往外挪了挪,跟他拉开一点距离。 夜色深幽,意识到秦宇鹤不会再做什么后,主要是也做不了什么,宋馨雅困意上来,渐渐睡过去。 她睡着后整个人放松下来,浑身软绵绵的。 秦宇鹤借着月色看她,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着,唇色像是上了一层釉彩般细腻红润,鼻头小巧挺翘,小扇子般的睫毛安静的垂着,透着一股娇幼的纯真。 现在的她是,小美人鱼。 秦宇鹤盯着宋馨雅看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去了浴室。 ……… 早上,宋馨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像抱着一个宝贝一样,抱着秦宇鹤的胳膊。 她怎么喜欢抱着他的胳膊睡觉? 这是什么癖好。 她以前也没这种习惯呐。 趁着他还没醒,宋馨雅松开抱着他胳膊的手。 还好还好,又一次的,没被他发现。 宋馨雅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洗漱。 秦宇鹤睁开眼,看了看挨着她的那只胳膊。 他下床,走向浴室,推开浴室的门。 宋馨雅刷牙的动作一顿。 秦宇鹤站在她身旁,手臂从她的腰后穿过去,拿起洗手台上的牙膏。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手里各拿着一只牙刷,并排站在一起刷牙。 本来一个很简单的洗漱动作,因为秦宇鹤的存在,宋馨雅的手有些不听使唤。 她刷牙的动作变得有些急,空气里响起轻微的密集的唰唰唰。 她低头含水,快速的将口里的泡沫漱干净。 她走出浴室没多久,秦宇鹤也走出来。 他坐在她对面,就好像老师教育学生一样,认真地说:“你刷牙的动作有些粗暴,会伤害牙齿和牙龈,以后轻一些比较好。” 宋馨雅:“……” 那还不是因为有他在。 她平时不这样粗暴对待自己的牙齿。 手机里忽然传来消息提示音,宋馨雅打开,点进微信,看到是秦宇鹤给她发的消息—— 一个教小孩子正确刷牙的视频。 宋馨雅:“…………” 她可真是:“我谢谢你。” 秦宇鹤一本正经地回说:“不客气。” 房间里响起一声梦呓,睡神宋亭野终于睡醒了。 他起来看到秦宇鹤的时候,咋呼地喊道:“姐夫!你咋来了?” 秦宇鹤食指竖在唇边轻嘘了一声,指了指外婆,暗示他小声点,别打扰外婆睡觉。 不巧,外婆已经被宋亭野一嗓子吼醒了。 秦宇鹤第一个发现外婆睁开眼,走过去,扶着外婆起来。 外婆问说:“现在几点了?” 秦宇鹤:“早上八点。” 宋馨雅诧异了一瞬,按照秦宇鹤的作息来看,早上六点,他会准时出发去工作,而今天早上八点他依然在。 秦宇鹤看出了她的惊讶,说道:“我今天帮外婆预约了国际知名的精神科专家,他会过来疗养院,给外婆看诊。” 他还有这份心,宋馨雅心底像被温暖的云包裹住。 好的夫妻关系需要双向付出,她也想为他做些事。 想到他还没有吃早饭,她转过身,往门口走:“秦先生,我去买早饭。” 事实上早饭也不需要她买,秦宇鹤已经让人买好,送了过来。 提着大袋小袋的助理走进来,把营养搭配合理的早餐摆满整张桌子。 饭后,那名国际知名的精神科专家便到了。 他给外婆检查和评估过后,给外婆制定了一套个性化治疗方案,并且以后每周会过来给外婆做三次心理治疗。 像这种国际知名专家,都是别人求着他,找他去看病,他愿意亲自跑到疗养院为外婆做治疗,宋馨雅知道,是因为秦宇鹤在背后帮她打点了。 她真诚说了一声:“秦先生,谢谢你。” 秦宇鹤这次没说不客气,摸了摸她的头,说:“谢什么,你的外婆也是我的外婆。” 第26章 秦太太,你现在有我 当天,精神科专家便帮外婆做了一次长达一小时的心理治疗。 结束后,秦宇鹤询问外婆的病情:“有多大概率恢复正常?” 专家回说:“病人的心结很重,按照目前的情况,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概率。” 专家补充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外婆的心结是失踪的那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能够找回来,病人的心理性疾病自然会痊愈。” 秦宇鹤转头看向宋馨雅:“那个孩子……” 宋馨雅:“是我的妹妹,宋亭幼,和小野是双胞胎,小的时候跟着我外婆出去玩,走丢了,如果她现在还活着,今年十七岁,暑假开学要上高三。” “自从妹妹走丢后我一直在找她,雇佣了很多个私家侦探,但一直没有找到。” 这个国家有十四亿人,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相当于大海捞针。 更何况,妹妹还不一定在这个国家,说不定被拐卖到了国外,说不定已经…… 宋馨雅不敢再往下想。 只要一想到最悲惨的那种情况,她就如坠冰窟,一颗心好像被千万根冰锥同时在扎。 宋馨雅浑身冰寒的时候,秦宇鹤双手握住她的两只手,他温暖的体温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身体里,绵绵密密,像接连不断的暖流,一路漫到她心口。 他望着她说:“秦太太,我会帮你找妹妹。” 宋馨雅鼻子忽然一酸,红了眼眶。 她垂下眼帘掩藏自己的情绪,浓密纤长的睫毛遮盖住发红的瞳孔。 她不喜欢在别人袒露脆弱,也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哭。 妈妈去世后,有一次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在父亲宋宣礼面前哭,父亲看着她的眼睛冰冷又满是嫌弃:“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别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自己软弱无能,还有脸在我面前哭,真是丢我的脸,滚。” 从此以后,宋馨雅再没在宋宣礼面前哭。 而李翠柔和张莹莹,她们看到宋馨雅难过,只会感觉更快乐。 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让宋馨雅习惯戴上坚强的面具保护自己,有时候面具戴的太久,都忘了自己也需要关怀、需要呵护。 这也导致当她面对别人的好意时,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温热的手掌覆在宋馨雅的后脑勺上,秦宇鹤将她拥入怀里。 他另一只手轻拍她的背,掌心带着温柔的热意,将无措和冰寒驱散,熨帖她的身心。 “秦太太,你现在有我。” 宋馨雅想伸手抱抱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双手环住他的腰。 她皎白的胳膊缠绕在他腰间,柔软的手指自然勒在他的后腰。 她太软了,当她贴在他身上时,他完全感知不到她的骨头。 她的脸贴在他胸膛上,呼吸时的热气喷薄在他的胸口,像羽毛挠过,泛起一股接一股的痒意。 秦宇鹤觉得宋馨雅像柔软的散发着香味的玫瑰,身体是用玫瑰花瓣做的,骨头都透着酥。 当真称得上,身娇体软。 他每次抱着她,都会有这样深刻的感慨。 宋馨雅整理好心情,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问了一句:“秦先生,你为什么为我做这么多?” 心中有模模糊糊的期待划过。 就算一个女人的结婚对象是谈了好几年的恋爱对象,也不一定愿意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 秦宇鹤:“夫妻义务里有一项叫?协助义务,夫妻应该相互协助与支持,你作为我的妻子,你遇到困难,我想我应该帮你。” ?如果他都不帮她,还有谁会帮她。 靠她那个爹吗,秦宇鹤看得出来,她那个爹就相当于对0.1进行四舍五入,约等于无。 ?模模糊糊的期待像被戳破的肥皂泡沫,在宋馨雅的心上留下一片黏腻腻的潮湿。 她没听到她最想听的答案。 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对他说:“秦先生,你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秦宇鹤认为这是一句赞美,回说:“你也是。” 走廊幽长,洁净的地面映着细碎的光影,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彼此。 宋馨雅的背影很美,鹅黄色衬衣扎进紧身牛仔裤里,小腰很细,臀部圆翘饱满,挺拔又很有曲线美。 秦宇鹤和她都身高腿长,长相也都是一等一的好看,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 这样赏心悦目的画面没有维持太久,秦宇鹤的手机响了。 一名政府官员的秘书打过来的,催促他回去参加政商联合会议。 秦宇鹤便不准备再待,说道:“我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 宋馨雅没说留他的话,松开抱着他劲腰的手,后退一步,朝他挥手:“再见,秦总。” 这一声秦总喊的,好像他是她的老板。 秦宇鹤:“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宋馨雅:“好的,秦总。” 秦宇鹤深深看了宋馨雅一眼:“嗯……” 他高大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那一刻,宋馨雅看到他扬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找一个人,宋亭幼,十七岁……” 他说帮她找妹妹,立刻就去做了。 即使他对她没有爱情,这样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是吗? ……… 中午的时候,宋馨雅接到一通电话。 “喂,是宋馨雅小姐吗?” “是我。” “你好,宋小姐,这边是秦氏集团旗下的教育科技公司,你之前向我们投了一份简历,请问今天下午你有空来我们公司面试吗?” 宋馨雅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有空!” 对方把面试地点和房间号告诉她。 宋馨雅和外婆道别后,领着宋亭野回家。 她去到二楼,化了一个清新薄透的淡妆,换上正装,白衬衣,黑色西装裤。 脚背上被烫到的地方还没好,穿上高跟鞋会磨的发疼。 她便用绷带在伤口上缠了几圈,脚再踩进高跟鞋的时候,感觉没那么痛了。 宋馨雅带着简历往外走,不忘拐进宋亭野房间里一趟,鸡弟弟。 “今天下午除了要做五套卷子,你还需要练练你的狗爬字,照着字帖,写它个一百页。” 宋亭野一口盐汽水喷出来:“姐,鸡娃也不是你这个鸡法吧,写它个一百页,我手都要报废了。” 宋馨雅:“写不完不要紧,今晚不给你吃牛。” 宋亭野:“我不,我想吃。” 宋馨雅:“五套卷子,外加练字一百页,完不成的话,别说牛了,牛饲料你都吃不上。” 宋亭野:“姐,咱不带威胁人的啊,你能不能对我这个唯一的弟弟好点,比如说,你给我找点乐子。” 宋馨雅:“一手狗爬字不赶紧练,还想找乐子,你怎么不去找鬼子。” 宋亭野:“我不找鬼子,我只打鬼子。” 宋馨雅:“现在早就不是靠肉体拼刺刀打打杀杀的年代了,现在都是高科技信息战,依赖卫星、无人机、实时数据链进行作战,需要的是头脑和知识,想打鬼子,先好好学习,把你的脑子武装好再说。” 宋亭野:“姐,你不愧是做讲师的,真会叭叭。” 宋馨雅:“弟,谢谢夸奖,你也挺会哒哒。” 宋亭野恨恨拿起笔开始练字:“写,我写,为了吃牛,我也得写!” ……… 宋馨雅来到面试地点。 秦氏集团的核心业务是金融,教育培训这块在整个集团相当于边角料。 她以为这家下属公司会被丢到某个犄角旮旯,没想到,竟然在秦氏集团总部大楼内部。 如果她面试成功,秦宇鹤不仅是她的老板,而且两个人每天在同一栋楼里上班。 这也就意味着,两个人会天天见面。 第27章 看到了不该看的 大公司就是有钱。 宋馨雅走进秦氏集团大厅的那一刻,深深的发出这样的感叹。 鎏金穹顶镶满钻石,灿如星河。 冷调奢石铺就的地面如镜面一般反射出洁净的光,一路延伸至视线尽头。 巨型环状水晶灯悬在中央。 前台的拉丝金属台面与磨砂玻璃相结合,富丽堂皇。 置身于这样富贵的大厅,呼吸里仿佛都是人民币的味道。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从宋馨雅面前走过,皆是穿着整洁得体的正装,充满精英范儿。 宋馨雅想到自己原先工作的那家公司,那位大腹便便的王总,有时候穿个大裤衩,趿拉着拖鞋,就来公司了。 老板都这样,员工自然有样学样,也不讲究,于是公司里到处都是穿大裤衩的男人。 跟秦氏集团严谨专业的工作人员相比,一家像正规军,一家像被正规军打的落花流水的二鬼子。 宋馨雅向前台说明来意,核对过后,前台帮她刷卡通过闸机。 面试地点在8楼,秦宇鹤的办公室在顶层,38楼。 宋馨雅前面有十位面试者,她排在最后一位。 她坐在位置上等待,看着一个接一个求职者从面试的房间里出来。 都是情绪不高,垂头丧气的样子。 公司茶水间有咖啡机,宋馨雅拿起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新磨出来的咖啡。 上等的咖啡豆磨成粉,醇厚的香气在空气里飘荡开。 宋馨雅端着咖啡,走到一位刚从面试间走出来的求职者面前:“请你喝咖啡。” 如同雪中送炭,精神萎靡的求职者说了声谢谢。 宋馨雅自然而然的和对方聊起来:“面试官都问了什么问题?” 求职者:“自我介绍,你希望从这份工作中得到什么,学生在你这补课成绩总是提不上去的原因是什么,你的教育观念是什么,未来的职业规划是什么,可以接受出差吗,会长期做吗。” 宋馨雅:“都是一些常规性问题,面试其他公司的时候也会被问到。” 求职者:“难的不是回答这些问题,难的是回答的很出彩,很显然,我和其他求职者的回答没让面试官满意,也可能是我们实力不够强,面试官根本没看上我们。” “面试分为一面、二面、三面,包括我在内的其他十位面试者,都是一面就挂了,没一个人通过三面,祝你好运。” 宋馨雅道了声谢,走进面试间。 她把简历给每一位面试官都发了一份。 在前公司,她每个月业绩排名都是全公司第一,六位面试官看到这一条,都眼前一亮。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实力才是硬道理。 宋馨雅毫不费力的通过一面。 一面的面试官是团队主管,二面的面试官是部门经理,三面是公司总经理。 在HR的带领下,宋馨雅来到二面的房间。 部门经理提了一个问题:“宋小姐,你的业务能力非常优秀,只是,我有一个疑问,现在是互联网流量时代,几乎每个公司都会开展露脸直播网课业务,你在这一块的业务为什么是零?” 宋馨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言道:“因为上一个公司老板说我个人形象太差,要是露脸,能把学生丑死。” 部门经理哑然失笑:“宋小姐,你一定在开玩笑。” 部门经理是一个男人,叫陈斯盐。 他的目光在宋馨雅脸蛋和身材上打量了一圈,目光坦荡而不露骨。 “宋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宋馨雅:“谢谢,你是我见过第二帅的男人。” 陈斯盐想问第一帅的男人是谁,但这种问题不适合在面试的时候问,他把思路集中在面试上。 “所以上一个公司老板为什么不让你上网课?” 宋馨雅:“那时候的我一百八十斤,老板认为我丑。” 她声音清晰,字字有力的说道:“这是别人对我的评价,即使在我最胖的时候,我依然欣赏我自己,从来不认为自己丑。” 陈斯盐眸光如同星火闪动了一下。 他说:“总经理赵总在办公室,我领你过去。” 宋馨雅心里喊了一声:YES,二面晋级。 陈斯盐带着宋馨雅,往赵一念办公室走。 宋馨雅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对话。 “今天秦总来了吗?” “没有,听说秦总在参加政商联合会。” “秦总昨天没来,今天也没来,他什么时候会来公司?” “赵总,你是不是想秦总了?” “胡说什么,我是有工作要向秦总汇报。” “啧啧啧,赵总,一提秦总,你脸都红了。” 宋馨雅走进办公室,看到坐在办公椅上的赵一念。 脸上妆容精致,身材匀称适中,不丰腴,也不过分瘦,称得上美女二字。 陈斯盐:“赵总,这是今天的面试者,宋馨雅。” 赵一念看到宋馨雅的那一刻,眼底涌起惊艳,旋即便是警惕。 宋馨雅坐在她对面,行为举止落落大方,没有任何拘谨胆怯。 赵一念提出的所有问题都很刁钻。 比如:“五杯水你如何分给六个领导?” 宋馨雅:“如果是我面对这个问题,我不会去分,我会去立即再倒一杯水。” “这个问题暴露的是工作准备不充分,如果是我负责一个项目,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赵一念指着宋馨雅的简历说:“你这么有自信的人,为什么直播网课这一块,业务是零?” 陈斯盐站出来为宋馨雅说话:“赵总,这个问题我刚才问过,是上一个公司老板不允许宋小姐上网课,不是宋小姐的问题。” 赵一念望着宋馨雅道:“为什么老板允许别人,单单不允许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你自己?” 宋馨雅:“苍蝇叮不叮蛋是其本性使然,跟蛋有没有缝没关系,苍蝇不只叮蛋,万物都会叮,就像有人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但巴掌拍在谁脸上都会响,如果是我的错,我会及时改正,如果不是我的错,我不会低头,也绝对不会内耗自己。” 非常伶俐的口齿,赵一念眼里划过一丝欣赏。 她问说:“你上一个公司老板不让你上网课的原因是什么?” 宋馨雅:“那时候我一百八十斤,老板认为我形象不佳,不过,现在的我一百斤。” 赵一念非常惊讶:“我看你在全公司工作了三年,所以你三年瘦了八十斤?” 宋馨雅:“不,我一年瘦八十斤。” 赵一念被震惊的张着嘴巴。 一年瘦八十斤,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赵一念想到自己,天天嘴上嚷嚷着要减肥,看到好吃的就忍不住,一星期体重涨了七斤。 她看着宋馨雅的眼睛里升起崇拜。 转瞬又被更深的警惕覆盖。 赵一念:“今天的面试到此为止,你回去等通知。” 陈斯盐露出很意外的表情,一般通过一面和二面后,三面总经理见一面,会当场发Offer。 ……… 宋馨雅回到家里,左等右等,没有人联系她。 由于秦宇鹤上午请假,积累了许多事情要处理,于是晚上在政府大楼过夜。 不过,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秦宇鹤回到紫禁城。 他走进大厅,看到宋亭野一个人吃午饭。 “你姐姐呢?” 宋亭野:“她说她没胃口,吃不下。” 秦宇鹤:“知道理由吗?” 宋亭野:“我姐昨天去面试找工作了,应该是面试失败了。” 二楼卧室,宋馨雅穿着一条粉白色的睡裙躺在床上睡觉,睡颜恬静温软。 只是睡姿有点肆意,平躺着,一条腿直伸着,一条腿曲着,两腿之间是敞开的。 秦宇鹤走进屋,看向宋馨雅,视线划过某一处时忽然顿住,呼吸有些发紧。 气温突然就变热了。 第28章 今晚必须…… 秦宇鹤朝着宋馨雅走过去,手指解着衬衣领口的扣子。 走到床边的时候,他领口敞开,大片结实的胸膛露出来,肤色冷白如玉。 床上的女孩子睡的很香,呼吸轻的像落雪,均匀细软。 秦宇鹤的视线从她的脸颊,扫过她修长的脖子,划过她纤润的锁骨,越过起伏的雪山,睨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敞开的双腿。 他俯身靠近她,胸膛从她身上丰盈处压过,拿起放在里侧的桑蚕丝薄被,盖在她双腿上。 秦宇鹤的动作很轻柔,没惊醒她。 他今天回来,准备拿几身衣服带走。 打开衣柜,秦宇鹤看到柜子里又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小彩旗。 她的胸罩。 他上次不是已经把她的胸罩都叠成小方块,放在下面抽屉里了吗。 这怎么又出现在柜子里? 佣人又拿出来了? 花花绿绿的内衣挂在他排列的井然有序的黑白灰衣服里。 有一条紫色胸罩没衣架挂,搭在他的黑色西装上。 作为一个强迫症,秦宇鹤又一次把宋馨雅的胸罩全部叠成一个个小方块,收在下面的抽屉里。 他换好衣服,拿出两套正装搭在手臂上,往屋外走。 经过摆放着粉蓝绣球花的桌子时,脚步停顿住。 摆在桌上的电脑还开着,亮出冷白的光线。 屏幕上是一个搜索页面。 搜索词是:面试秦氏集团旗下教育科技公司,几天给回复? 秦宇鹤明白过来,宋馨雅昨天面试的公司是秦氏集团旗下的。 ……… 秦宇鹤来到秦氏集团总部大楼,38层顶楼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椅上那一刻,助理推门进来。 “秦总,8层教育科技公司的赵一念赵总,说有工作要向您汇报。” 秦宇鹤:“我正要找她。” 助理略略诧异:“是因为秦小公主的事情吗?” 秦宇鹤有个妹妹,今年十七岁,暑假开学后要上高三。 秦氏集团之所以要开一家教育科技公司,招聘一众名师过来,初衷就是为秦小公主服务,提高这位小公主的学习成绩。 但这位小公主娇纵惯了,长相人畜无害,实则不干人事,一分钟能把三位名师气嗝屁。 无论多厉害的老师,教她不到一天,一准儿被她气走。 秦家流传着两句话,秦宇鹤是人人尊敬的大魔王,秦小公主是人人头疼的小魔王。 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自然不用说,稳坐班级第一。 倒数第一。 秦氏一族从来没有生出过学习成绩这么差的孩子,所以一度怀疑,这个娃是基因突变的产物。 为了提高这个小魔王的学习成绩,一族人没少操心。 所以当秦宇鹤说有事情要找赵一念,助理首先想到与这位秦小公主有关。 结果听到秦宇鹤说:“不是。” 助理一时不解,那与谁有关? 助理脑袋上顶着一个小问号,走到门外,让赵一念进来。 赵一念一脸娇羞地走进办公室,说话的声音放的很软:“秦总,我想向你汇报一下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 秦宇鹤神色冷冽:“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以前秦总每次见她,都是先问秦小公主的学习成绩。 现在怎么变了。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竟然排在秦总的妹妹前面。 赵一念疑问说:“秦总关心的是什么事情?” 秦宇鹤:“昨天公司的招聘结果出来了吗?” 赵一念:“出来了,应聘成功的面试者,都已经发Offer了。” 秦宇鹤:“是不是有一位求职者叫宋馨雅?” 赵一念心中一惊,秦总怎么认识那个女人? “是有。” 秦宇鹤:“她没应聘成功的原因是什么?” 赵一念自然不会说,她忌惮宋馨雅的美貌,不想招一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人进来,压她一头,将她衬托的黯淡无光,抢走秦宇鹤的注意力。 “那个叫宋馨雅的求职者不符合我们的要求,她在上一个公司只是A级讲师,我们要招的是金牌讲师。” 秦宇鹤:“把所有求职者的简历拿过来。” 这便是不信任她说的话,要亲自审查一遍的意思。 赵一念心中惶恐。 她即使再大胆,也不敢篡改求职者的简历,硬着头皮把所有求职者的简历拿过来。 秦宇鹤一一浏览过后,面色冷峻,手指重重敲在宋馨雅的简历上,办公室里回荡起砰砰两声响。 “宋馨雅的业绩在所有求职者里排第一,超过一众所谓的金牌讲师,为什么面试失败?” 赵一念找了个理由:“因为她没有线上直播教学经验。” 秦宇鹤:“没有线上直播教学,她的业绩都能排第一,如果她线上直播教学,可想而知,业绩会一骑绝尘,更加突出,这么浅显的事情,你身为总经理看不出来?” 赵一念:“秦总,我现在就联系宋小姐,告诉她面试通过。” 她急匆匆往外走,身后传来秦宇鹤冷若冰霜的声音:“这种事情如果再犯,你也不符合我的要求,准备好递交辞职信。” 赵一念瑟瑟发抖。 ……… 宋馨雅睡醒之后,发现腿上盖着桑蚕丝薄被。 她睡之前只穿着睡衣,光着腿的。 她环顾屋子里一圈,没有发现秦宇鹤的身影。 佣人帮她盖的? 宋馨雅从床上起来,脱下睡衣,打开衣柜,去拿胸罩。 发现胸罩又不见了。 拉开下面的抽屉,果然,又看到她的十条胸罩全部被叠成小方块,按照颜色从浅到深,被排列的规规矩矩。 搁这拿她的胸罩练兵呢。 确认了,秦家的佣人有强迫症。 宋馨雅再一次把十条胸罩从抽屉里拿出来,拆开,挂在衣柜里。 她来到一楼,找到佣人,认真地说:“以后不要再把我的内衣叠成小方块放在抽屉里了。” 佣人一头雾水:“秦太太,我从来没叠过你的内衣。” 宋馨雅开始一头雾水了:“那是谁叠的?” 佣人:“秦太太,你们的房间除了我打扫会进去,只有你和秦先生能进。” 宋馨雅明白过来,拿她胸罩练兵的人是秦宇鹤! 竟然是他。 他没事摸她的胸罩干什么。 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她都没有摸过他的内裤。 为了避免自己的胸罩再被叠成小方块练兵,宋馨雅觉得,等秦宇鹤回来,有必要跟他说一下这个事情。 思忖间,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座机号码。 宋馨雅摁下接听键,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 “宋馨雅,我是赵一念,你昨天三面的面试官,我想告知你,你成功通过面试,恭喜。” 宋馨雅:“我什么时候去上班?” 赵一念:“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与面试时咄咄逼人的样子大不相同,赵一念现在对宋馨雅说话十分友好和客气。 宋馨雅脚上的伤还没恢复好,想再休息两天。 她以后就要去秦氏集团总部大楼上班,免不了要和秦宇鹤见面。 老公变老板。 宋馨雅准备今晚等秦宇鹤回来,把她即将去秦氏集团就职的事情告诉他,顺便和他商量一些其他的事情。 ……… 下午五点,秦宇鹤从办公椅上起身,拿起衣架上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性的搭在手肘上,往外走。 打开办公室房门的那一刻,秦宇鹤看到了秦老太太。 “奶奶,你怎么来了?” 秦老太太:“听说你今天又要出差了?” 秦宇鹤:“你听谁说的?” 助理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秦老太太很有义气的没有把助理卖了:“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我今天来就为了一个事情,想见见你老婆,我那个未能谋面的孙儿媳。” 秦宇鹤:“见自然是要见,女方第一次见男方家人,我希望是在一场正式的盛大的场合,而不是草率的见一见。” 秦老太太:“你什么时候领她回秦家?” 秦宇鹤:“我出差回来。” 秦老太太手中的拐杖重重敲他小腿上:“出什么差,不准出,给我回家好好和你老婆待在一起!” 秦宇鹤:“我和她已经领证结婚,以后有很多时间待在一起。” 秦老太太:“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别拿以后搪塞现在,就今天,领你媳妇回秦家,正式见面!” 秦宇鹤:“我还什么都没准备。” 秦老太太:“用不着你准备,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秦家现在张灯结彩,布置的非常豪华,晚饭是满汉全席,就等着孙媳妇大驾光临。” “你要是不同意……”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我就拉着你爷爷过来,一起吊死在你办公室!” 看你还怎么工作! 秦宇鹤的眉宇间都是无奈,真被闹的没招了。 “我今晚带我太太回秦家。” 秦老太太立即喜笑颜开。 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她这个孙子工作那么忙,不会连房都没和老婆圆吧? 询问过后,果然,没有圆房。 秦老太太很是急躁:“圆房,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必须圆房!” 第29章 秦太太,你很漂亮 宋馨雅打开衣柜,看到秦宇鹤的衣服少了三套,猜想他今天又出差去了。 因为家里有一个饿死鬼托生的饕餮,宋亭野,因此晚饭吃的比较早。 下午六点,晚饭已经摆上桌。 家里的男性只有宋亭野,宋馨雅便和之前一样,不出门的日子,一整天穿着睡裙。 吊带真丝睡裙,纯白色,长度到膝盖的位置,纤细白润的小腿裸露在空气里。 胸口的位置开的不算低,只露着纤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柔软的布料贴在她的身段上,肩膀舒展,腰肢纤细,软媚起伏的曲线被完美勾勒。 衣服是很简单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充满妩媚勾人的风情。 佣人看到这位秦家少奶奶,虽然已经跟她接触了好几天,但每次见她,仍然会被她的美貌冲击到,感觉有一瞬的头晕迷糊。 而宋亭野眼中的宋馨雅:一个女的。 宋馨雅对宋亭野的吸引力还不如桌子上的凉拌牛肉大。 宋馨雅坐在餐桌旁,宋亭野全程盯着凉拌牛肉。 “姐夫今晚回来吃饭不?” 宋馨雅:“不回,我们开始吃饭。” “谁说我不回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起,秦宇鹤走进来。 宋馨雅诧异地站起身:“秦先生,你今天不是要出差吗?” 秦宇鹤:“现在不出了。” 宋馨雅猜到他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向她说。 秦宇鹤看了一眼她身前的碗碟,问说:“吃过晚饭了吗?” 宋馨雅:“还没有,正准备吃。” 秦宇鹤询问她的意愿:“现在跟我一起回秦家老宅吃饭,可以吗?” 宋馨雅知道,他这是带她回家见家长的意思。 “可以。” 既然已经结婚,见家长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秦宇鹤的目光从她雪白的胸口扫过:“现在上楼换衣服,我等你。” 宋馨雅准备往楼上走的时候,宋亭野开口道:“姐,姐夫,你们两个都不陪我吃饭,我得多孤单啊,都没食欲了。” 宋馨雅看了一眼他塞满牛肉的嘴:“这吃的不挺香的吗,还想要怎么有食欲,把整个地球吃下去吗。” 宋亭野看向秦宇鹤:“姐夫,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秦宇鹤修长手指抽出一张餐巾纸盖住宋亭野的嘴:“食不言,寝不语。” 夫妻两个人先后朝着二楼走。 宋亭野把嘴上的餐巾纸拽下来,伸手夹了一大筷子凉拌牛肉放进嘴里,长叹一声。 “哎,太孤独了,我都吃不下饭了。” ……… 二楼卧室,宋馨雅脱睡裙的时候,秦宇鹤走进来。 两条细细的肩带从她肩膀上垂落到手肘处,酥软半露。 秦宇鹤入眼看到一道深深的沟。 两个人都是一怔。 空气中有细碎的火光闪过。 宋馨雅还不习惯在秦宇鹤眼前展露身体,也没在他面前完全展露过。 本来脱下去的肩带又拉上来,她从衣柜里拿起一件裙子,朝着浴室走。 秦宇鹤没说什么,虽然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但现在让他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他也会有少许不自在。 宋馨雅换完裙子从浴室走出来,看到秦宇鹤坐在床上,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双腿自然的微敞,沉沉的黑眸盯着她看。 不知道为什么,宋馨雅看到他眼神的那一刻,想到了非洲大草原上捕捉猎物的雄狮,充满侵略性。 她心中狠狠颤了一下。 毕竟是第一次见男方家人,宋馨雅自然不会素面朝天的就过去。 她坐在镜子前,拿起各种化妆品,动作熟练的化妆。 豆沙色口红轻轻一抿染满水润的唇瓣,眼线胶笔顺着睫毛根部一笔勾勒出流畅的线条,眉形描绘的柔和微弯。 底妆很薄,因为她肤色雪白,皮肤细腻,没什么好遮瑕的。 她化妆的时候,秦宇鹤坐在旁边静静等她,没有催促半句。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全英文。 宋馨雅英文成绩很好,上学的时候得过全国大学生英语竞赛,特等奖。 她看向书的封面,书名用中文翻译过来是:《呼啸山庄》。 全书主要围绕男女主的感情纠葛展开。 有一句非常出名的非常出名的话—— 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 男主希斯克利夫对女主凯瑟琳的爱,暴烈如火,癫狂如兽,爱她贯穿他的一生。 他们第一次相亲时,他就在看这本书。 书的纸张有经常翻阅的痕迹,他看了不止一遍。 越是了解秦宇鹤,宋馨雅越是惊讶,他竟然会看这样的书。 他一个工作狂,怎么不天天盯着公司的财务报表看。 觉察到宋馨雅望过来的目光,秦宇鹤抬头望过去。 宋馨雅内心正吐槽他,目光一时没收回来,与他撞上。 被抓包的心虚一闪而过,她随口找了个话题:“你看我这样打扮可以吗?” 好像在向他讨要夸奖一样。 这种问题,如果对方说一般,尴尬的就是自己了。 秦宇鹤严肃挑剔的目光在宋馨雅脸上,细细的描摹。 他视线犹如实质,落在她脸上哪一处,她就觉得哪处犹如火烤。 本来她是想岔开话题,让自己轻松点的,结果弄巧成拙,更紧张了。 他要是给句痛快话,一口说出来也就算了,就紧张那一瞬。 但他一直盯着她不说话,这种感觉就像慢刀子剌肉,本来不紧张都要被他整紧张了。 这种紧张就像:考试即将交卷但还有八道大题没写。 要命。 秦宇鹤仔细端详过后,认真道:“秦太太,你很漂亮。” 宋馨雅脸颊更烫,翘起红艳艳的嘴唇。 ……… 劳斯莱斯车里,宋馨雅和秦宇鹤坐在后排。 她看着车窗外的景象,越往前开,人流量越多。 而秦家老宅位于环境优美的半山腰,人烟稀少,清静,私密性很好。 宋馨雅:“这好像是去市中心的路。” 秦宇鹤:“我想带你去SKP商场,送你一条裙子。” 宋馨雅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身上的裙子不好看吗?” 秦宇鹤后背轻靠着座椅,坐姿带着一丝慵懒,仪态清贵,偏过头看她。 “好看,但配不上更好看的你。” 第30章 让他更有干劲 宋馨雅被秦宇鹤带去SKP里的迪奥专卖店。 店员看到秦宇鹤的那一刻,眼睛里都是看到财神爷的激动。 平时那些高冷的奢侈品柜姐,现在笑得热情谄媚。 “秦先生,您来了,快请进。” 宋馨雅站在秦宇鹤身边,也被细致周到的服务包围着。 店员推过来一排衣服。 宋馨雅发现,这些衣服全部是今年的迪奥最新款。 她曾经在电视的春季发布会上看过。 每一件都贵到抵上她一年的工资。 秦宇鹤:“去试试看,喜欢哪件就拿哪件,如果都喜欢,就都买了。” 宋馨雅挑了一件黑色无袖连衣裙,立体剪裁的工艺,丝毛面料,带着独特的挺阔垂顺特性。 非常经典的款式,低调又透着华丽,优雅得体,任谁都挑不出任何错。 宋馨雅换好衣服出来,柜姐们全都发出感叹声。 宋馨雅知道这群人的反应不能当真,为了把东西卖出去,即使丑的人神共愤,她们也能把你夸的貌美如仙。 她望向秦宇鹤。 “就这件吧,”秦宇鹤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你穿上很漂亮。” 宋馨雅便没把衣服脱下来。 秦宇鹤环视了店面一圈,拿起一条黑色圆扣的女士腰带,走到宋馨雅身边。 他双手环过她的腰,手指摩挲着她的侧腰穿过去,为她系腰带。 他距离她很近,低着头,呼吸的气息拂落,烙在她的脸颊上,修长漂亮的手指时不时碰触她的小腹。 宋馨雅心跳有些快,掀起眼帘,睁着潋滟水润的眼睛看他,视线从他长而直的睫毛,凝落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偏薄,唇线利落分明,唇色殷红秾艳,唇珠精致而弧度流畅,没有一丝唇纹,很润,看起来很诱人。 怎么说呢,就是—— 一看就很好亲的样子。 空气里响起轻微的咔哒一声响,他帮她把腰带扣好。 宋馨雅过于发散的思维被拽回来,惊觉,她刚才在想什么啊,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还认为他的嘴唇很好亲。 她这是…… 馋了? 帮宋馨雅系好腰带后,秦宇鹤的双手掐握住她的腰肢,用力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加条腰带确实更漂亮了。” 宋馨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系上腰带后,腰线做出明显的区分,显得她的腿更长,比例更突出。 她赞同他的审美。 秦宇鹤问说:“既然来了,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喜欢的,再去挑几件衣服,包包也行。” 宋馨雅说:“不用了。” 送礼讲究一个礼尚往来,他送她礼物,她自然也会回送给他。 虽然秦宇鹤并不要求她这样做,但该有的心意她也要表达到。 秦宇鹤见她没有一丝犹豫地说不用,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刷卡结账。 宋馨雅跟随秦宇鹤走出迪奥,她之前换下来的衣服,秦宇鹤帮她拎着。 两个人走出去的那一瞬,后面,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来。 “妈,你看,前面那个男人是不是秦宇鹤啊?” 李翠柔:“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秦总,现实里没见过,认不出来。” 张莹莹松开搂着李翠柔胳膊的手,踩着高跟鞋跑到迪奥门口的店员身边,指着前面身姿挺拔,气质尊贵的男人。 “我是秦宇鹤的好朋友,那个男人是不是秦宇鹤?” 店员:“你既然是他好朋友,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 张莹莹被噎了一下:“我问你怎么了,不行啊。” 店员:“这位小姐,我们要保护顾客隐私,无可奉告。” 张莹莹剜了店员一眼:“不就一个卖衣服的,高贵什么。” 她踩着高跟鞋回到李翠柔身边:“妈,刚才店员没否认,那个男人就是秦总。” 李翠柔打量着秦宇鹤身旁的女人,很担忧地问:“秦总旁边的那个女人是谁,该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 张莹莹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李翠柔问说:“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张莹莹被问的说不出话了。 李翠柔盯着秦宇鹤旁边那个高挑曼妙的背影,皱着眉思考道:“我总觉得这个女孩子特别熟悉,我好像认识。” 张莹莹也有这种感觉。 前方,宋馨雅和秦宇鹤走出商场大门,往一侧拐。 李翠柔看到了宋馨雅的侧脸,惊呼道:“是那天和田田圈一起逛街的女人!” 张莹莹望过去:“真的是她!” 母女两个顿时心生恐慌。 她们见过的,那个女人长得特别漂亮,绝色倾城,明艳不可方物。 这种一等一的美人在秦宇鹤身边,还不得把秦宇鹤的魂儿勾走。 到那时候,张莹莹就再也没有嫁给秦宇鹤做豪门少奶奶的机会了。 张莹莹慌了:“妈,这个女人到底是哪个世家豪门的千金,她要和我抢秦宇鹤。” 李翠柔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宋馨雅的照片:“我现在就在贵妇群里问问。” 照片发到贵妇群里,里面没一个人认识。 贵妇圈也分三六九等,像秦家那种金字塔顶尖的权贵世家,李翠柔这个贵妇群里的人,没资格进去。 见群里所有人都说不认识,李翠柔心里一个咯噔。 不得了,这个高挑美艳的女人家世背景一定非常强大,所以她们才不认识她。 ……… 宋馨雅和秦宇鹤来到秦家老宅。 入眼是气派恢宏的中式建筑,高墙大门,屋角高翘,墙壁是古朴厚重的青灰色,扑面而来一股中式建筑特有的威严感和压迫感。 宋馨雅走下车的时候,看到大门中央站着一个老奶奶。 一身墨绿色旗袍雍容华贵,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润如月华,满头白发被梳在脑后盘成优雅的发髻。 虽然年近八十,但脸上依旧化着精致的妆容。 宋馨雅隐隐猜到这个老奶奶的身份。 秦宇鹤收回垫在车上的手,帮宋馨雅合上车门。 他转身,望着大门中央的老人:“奶奶。” 秦老太太的目光一直望着宋馨雅:“欸,来啦。” 第一次见男方家长,说一点不紧张是假的。 宋馨雅感觉有些拘谨无措的时候,她的手被秦宇鹤的大手握住。 他牵着她的手,细长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根根交错,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体温偏高,掌心干燥灼热,上面的薄茧带着略微粗糙的质感,摩擦她娇嫩的皮肤。 十指相扣,温度传递。 宋馨雅不再紧张。 秦宇鹤牵着她走到秦老太太面前,介绍说:“奶奶,这位是我夫人,宋馨雅。” 秦老太太满脸和蔼,笑容可掬,主动握住宋馨雅的手:“雅雅,你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自从妈妈去世,外婆精神失常住进疗养院,宋馨雅再没有享受过长辈的疼爱。 面对秦老太太主动给予的善意,宋馨雅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她乖巧应了一声:“嗯,一家人。” 秦老太太牵着宋馨雅另一只手,往院子里走:“年轻人消化快,这个点一定饿了吧,快回家吃饭。” 秦宇鹤握着宋馨雅,与她十指相扣,从未松开。 宋馨雅走进秦家大院,发现里面站满了秦氏一族的人。 丈夫对妻子的态度,决定周围人如何看待这个女人。 秦氏一族的人看到秦宇鹤和宋馨雅十指相扣的手,便知道秦宇鹤有多在乎这个女人,看宋馨雅的眼神自然充满敬畏。 宋馨雅和秦宇鹤秦老太太一起,坐在大厅中央的那张桌子上,秦宇鹤和秦老太太中间。 她朝着桌子上的菜品望了一眼,在一众山珍海味中,有几道菜非常显眼,摆在靠近秦宇鹤的位置。 炖羊肉,蒸生蚝,韭菜炒鸡蛋,水煮秋葵,牛鞭汤。 这意图太明显了,一看就是要给秦宇鹤补补肾。 让他更有干劲! 第31章 那东西对男人特别好,大补 秦宇鹤显然也注意到了摆在他面前的那些菜。 他想不注意到也难,因为别人面前都没摆,就他面前摆了一堆。 好像他肾有多不好,多需要补肾壮阳似的。 宋馨雅微微偏过头瞄向秦宇鹤,见他脸色有点发绿。 原来京圈太子爷也有吃瘪的时候,宋馨雅翘着唇角笑了笑。 秦宇鹤扭头看向她,见她笑的开心,眉梢微挑。 她在笑话他不行吗? 因为领证后他一直没碰她,所以她觉得他不行? 他想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他会拥抱她,抚摸她,抵在她身上的剑拔弩张,明晃晃昭示着他的渴望——想要她。 只不过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两个人一直没有同房成功。 所以她认为他光打雷不下雨,没有实质的进入,认为他不行? 还是说…… 秦宇鹤看着宋馨雅的眸子,宛如盛着江南烟雨,水润润的,妩媚潋滟中带着楚楚动人的风情,望着他的目光好像在……调情? 还是说她想要了,他一直没有满足她,所以认为他不行? 其实这就是秦宇鹤想跑偏了,宋馨雅天生一双含情眼,看谁都像在调情,看头猪都深情。 秦宇鹤心中暗道,既然宋馨雅想要,他作为她的丈夫,自然会满足她。 他拿起一张湿巾递到她手里:“擦擦手。” 宋馨雅的手放在大腿上,准备抬起手去接时,湿巾按压在她的手心里。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上抚过,暧昧的,暗示的,用力的,捏了一下。 他借着送湿巾的名义,这个动作做的极其自然和隐晦,没被人看到。 宋馨雅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他的撩拨,如同被电击了一下。 他这是想要了? 既然他想要,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她自然会满足他。 宋馨雅擦完手,抬头看向秦宇鹤的脸,隽美无双,仍旧一本正经的样子。 她心里默默说了两个字:闷骚。 “雅雅,在想什么?”秦老太太开口喊宋馨雅:“说出来给奶奶听听。” 那可不兴说。 宋馨雅浅浅笑着回说:“奶奶,我看到今天的饭菜琳琅满目,种类丰盛,想到奶奶一定花费了很多心思,谢谢奶奶的心意和招待。” 秦老太太:“哎呦,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只要饭菜合你口味,你吃的开心,奶奶就开心。” “都这个时间点了,一定饿了吧,别光坐着了,开始吃饭吧。” 宋馨雅却没有动筷子,望向旁边还空着的两个位子。 还有两个人没来。 而且那两个空位还挨着秦宇鹤和秦老爷子,可见这两个还没来的人,在秦氏家族里分量有多重。 秦老太太一颗心思全部扑在孙媳妇身上,这才注意到还有人没来。 她转头望向管家:“秦翰骁人呢,儿子和儿媳都到了,他怎么还没来?” “还有江瑶雪,我昨天已经通知她儿子儿媳今晚会回来,让她来参加秦家的家宴,她没来吗?” 一个个的,都当父母了,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 看看孙子和孙媳妇多乖。 秦翰骁就在卧室里待着,管家刚才去叫他,他说自己忙。 在卧室里能有什么忙的,忙着睡觉吗。 明摆着就是拿乔作怪。 秦家人以及佣人心里都明白,别看这位老爷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但无论格局还是能力,都比不上秦宇鹤。 当初秦家掌权人的位置交到他手上,本来蒸蒸日上的家族企业,在他的带领下,一通大刀阔斧的改革,全家族被带进阴沟里,每况愈下。 当真是,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二百五。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当机立断,将儿子秦翰骁从掌权人的位置上罢免,扶持长孙秦宇鹤上位。 秦翰骁认为自己能力没问题,只是运气不好,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偏心,一心想着再把秦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抢回来,重新证明自己。 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雄心壮志。 不怕富二代纸醉金迷,就怕富二代证明自己。 因为这件事,秦翰骁没少搞事情。 秦老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沉厚如钟,威严如松:“我去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 卧室里,秦翰骁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闲闲散散地抽烟。 旁边扔了一地已经抽过的烟头。 整间屋子里飘荡着缭绕的烟雾。 秦老爷子推门走进来,扑面而来滚滚的烟雾,还以为房子着火了。 待看清是那不成器的逆子抽烟导致的,面色更是黑沉。 踩着满地的烟头,穿过层层二手烟,秦老爷子站在秦翰骁面前。 “今天鹤鹤带新婚妻子过来,你作为鹤鹤的父亲,理应出席家宴。” 新娘第一次来家里,其他人都到场了,他作为新郎的亲爹不出席,这不就是在故意给新娘难堪。 秦翰骁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说:“秦家现在的掌权人又不是我,像我这种被废掉的小角色,去不去有什么区别,不去,我忙着呢。” 秦老爷子:“你在忙什么?” 秦翰骁:“忙着抽烟。” 秦老爷子:“确定不去?” 秦翰骁:“不去。” 秦老爷子抬起胳膊,啪一巴掌狠狠扇在秦翰骁脸上:“现在去不去?” 秦翰骁捂着脸说:“去。” 秦老爷子一生波澜壮阔,荣光似锦,把秦氏集团打造成强不可摧的商业帝国,可谓一生绚烂。 但生出的这个儿子秦翰骁却十分不争气,像个扶不起的阿斗。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法拉利生了个夏利。 没本事归没本事,他要是安安生生过日子,尊敬长辈,关爱妻子,疼爱小辈,也不失为一个好人。 关键这个夏利没一点自知之明,硬把自己当法拉利,没牌硬耍,没事找事。 秦老爷子越看秦翰骁这个窝囊样,越是来气,伸手拧住他的耳朵,一路把人从卧室提溜出来。 秦翰骁疼的龇牙咧嘴:“爹,疼,疼啊,爹,你轻点拧。” 到大厅之前,秦老爷子松开拧着秦翰骁的手。 大家族到底要面子,家丑不可外扬。 再者说,今天是孙媳妇第一次来秦家,是一个喜庆日子,秦老爷子不想把局面弄的鸡飞狗跳,该给孙媳妇的面子,一定要给到位。 秦老爷子对着众人道:“秦翰骁得知雅雅要过来,在楼上指挥佣人给雅雅和鹤鹤布置新房,所以来迟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家族里的人谁不知道秦翰骁是什么德行,当然不会信秦老爷子的说辞,秦老爷子自己也知道众人不会信,但他还是要这样说,因为他在向众人明确表明:他对宋馨雅这位孙媳妇的尊重和重视。 有秦宇鹤的守护,再加上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的保驾护航,族里人谁都不敢轻看宋馨雅,纷纷夸赞她秀外慧中,才貌双全。 秦老爷子和秦翰骁落座后,便只剩下秦宇鹤身旁的一个空位。 宋馨雅猜到,是留给秦宇鹤母亲,江瑶雪的。 “我来迟了,抱歉,”清冷如雪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走进来。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皮相骨相皆是绝佳,五官精致的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像,眉眼间艳光难掩,偏偏气质又是清冷的,反衬的那张脸艳丽绝尘。 这个女人一出现,宋馨雅便知道秦宇鹤的妈妈。 秦宇鹤那张好看到艳丽的脸庞,多半是遗传了这个妈妈。 江瑶雪手里抱着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望向秦宇鹤身边的宋馨雅,露出礼貌和善的笑。 她朝着宋馨雅走过去,主动解释说:“今天路上车子被人追尾,被交警拦着处理交通事故,所以来迟了,听鹤鹤说你喜欢粉蓝色的绣球花,我给你买了一束,向你赔花道歉。” 是真心道歉还是伪装,宋馨雅还是分得清的。 她接过粉蓝色绣球花,落落大方地说道:“妈妈,我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江瑶雪听到妈妈两个字,眼神触动,笑容更加明灿:“我来的太晚了,为了等我都饿坏了吧,先吃饭,一切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她落座在秦宇鹤身边,与秦翰骁遥遥相隔。 从头到尾,江瑶雪没看秦翰骁一眼。 秦翰骁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眼神不停往江瑶雪脸上瞄。 饭间,宋馨雅基本没怎么夹菜,秦老太太和江瑶雪一直在用公筷给她夹菜。 秦宇鹤也不停给她夹菜,用他自己的筷子。 宋馨雅吃着他夹的菜,嘴里有麻麻的感觉流窜过。 秦宇鹤伸着筷子去夹桌子中间的菜时,秦老太太提醒说:“鹤鹤,今天的牛鞭汤炖的特别鲜美,你多喝点。” 光喝汤好像不够劲…… 秦老太太又补充说:“把那根牛鞭也吃了,那可是好东西,对男人特别好,大补。” 秦宇鹤:“……………” 第32章 今晚生一个 “谢谢,以我的身体情况,我想我不需要吃那些东西。” 秦宇鹤拒绝吃牛鞭。 秦老太太脸上露出“我懂”的表情,男人嘛,总是对这种事情特别在意。 就算床上只有三秒钟,也要打肿脸充胖子,出去吹牛逼说自己一次两小时起步,屹立不倒,特别持久。 当然,秦老太太并不认为秦宇鹤那方面有问题。 她亲身体验过秦家的男人有多优秀,相信凭借秦家的优良基因,秦宇鹤在男性魅力方面,一定也出类拔萃。 但是嘛,这东西补补又没有坏处,多多益善。 秦老太太拿起一碗牛鞭汤放在秦宇鹤面前:“这孩子怎么那么犟,让你喝就喝,奶奶能害你吗。” 宋馨雅朝着汤里面望过去,看到里面盘旋着一根长长的东西。 秦宇鹤看着那根东西,脸色更绿。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眉眼一弯,笑盈盈的幸灾乐祸:“喝吧,这东西对身体好。” 秦老太太:“瞧见没有,雅雅都劝你了。 秦宇鹤扭头看向宋馨雅,她这是嫌他不中用? 本来不想喝的,宋馨雅这一句话说出来,秦宇鹤拿起那碗牛鞭汤,一饮而尽。 宋馨雅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腰肢猛的一酸。 秦宇鹤侧过脸看她,乌瞳沉沉,问她:“还想让我再喝一碗吗?” 宋馨雅埋头扒饭:“不,不用了。” 虽然她说不用了,但接下来的一顿饭,秦宇鹤的筷子把炖羊肉、蒸生蚝、韭菜炒鸡蛋、水煮秋葵这些菜,夹了一个遍。 宋馨雅心里怕怕的。 饭后,众人向秦宇鹤和宋馨雅道过喜,送过礼物,没有多待,纷纷自觉离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秦老太太、秦老爷子、江瑶雪、秦翰骁、宋馨雅、秦宇鹤。 秦老太太拿出一个盒子,金丝楠木做成,表面熠熠生辉如同流动的黄金,造型古朴典雅,纹路里透着岁月的痕迹。 打开盒子,一对翠嫩鲜绿的玉镯映入宋馨雅的双眼。 玉质如凝脂,翠色均匀,入目惊鸿,肌理细腻无瑕。 极具东方特色的,顶级帝皇翡翠。 秦老太太把手镯拿起来,戴在宋馨雅手腕上。 “这是秦家的传家宝,只传女,不传男,我嫁进秦家那天,我婆婆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 宋馨雅心中疑问,按照辈分来讲,秦老太太不应该把这对玉镯传给儿媳江瑶雪吗? 她抬头看了江瑶雪一眼。 江瑶雪面色平静,目光淡然,温和说道:“雅雅,这对手镯是应该传给你,我没有戴这对手镯的资格。” 没有资格…… 再结合江瑶雪和秦翰骁的座位是分开的,宋馨雅便猜到了某种可能。 早就听闻秦家内部成员关系复杂,今天宋馨雅的感受的确如此。 “这翡翠玉镯喜欢吗?”秦老太太拍了一下宋馨雅的手背。 宋馨雅回神道:“喜欢,谢谢奶奶的心意。” “不用谢,”秦老太太话里有话地道:“希望你能和鹤鹤永结同心,感情如一,白头到老。” 江瑶雪神色微变,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我就先走了。” 一直偷瞄江瑶雪的秦翰骁开口道:“你的车不是追尾了吗,这半山腰打车不方便,要不你今天别走了,就住这吧。” 江瑶雪脸色和声音皆是清冷无温:“不用,有人来接我。” 秦翰骁脸色变黑。 江瑶雪和秦老爷子秦老太太道过别,走到宋馨雅面前,从爱马仕铂金包包里拿出一个礼盒,放到宋馨雅手心里。 “昨天我在香港苏富比拍卖行,拍了一对天然珍珠耳环,下次穿礼服的时候你戴上,一定很衬你。” 她目光又望向秦宇鹤:“鹤鹤,我走了。” 秦宇鹤朝她低头,弯腰,鞠躬,态度是恭敬的,只是没有任何感情和温度:“路上小心,您走好。” 想想自己当初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小的时候最喜欢让她抱,亲昵地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对她说:“妈妈,鹤鹤永远爱你。” 往事如梦,好像是幻想一场,从未发生过。 但江瑶雪知道,母子两个人的感情从深厚亲昵,变成如今这般生疏寡淡,不怪秦宇鹤,全怪她。 当初她离开秦家的心意是那样坚决,还是个小孩子的秦宇鹤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不要离开,她一脚踢开了他。 这一脚踢开的不仅是秦宇鹤,也踢断了他们之间的母子情义。 但江瑶雪当初离开也有苦衷,谁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实在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她真的没法再和秦翰骁过下去。 江瑶雪转身往外走,经过秦翰骁身边,腰背挺的笔直,从未看他一眼。 秦翰骁目光恋恋不舍的望着她。 在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后,冷冷嗤了一声:“在别人面前热情似火,一面对我,冷的像块冰坨子。” 秦宇鹤:“你做了亏欠她的事情在先,她对你态度冰冷不是很正常,她现在对你冰冷不叫区别对待,而是你罪有应得。” 秦翰骁:“当了掌权人就是不一样,连自己的父亲都想说就说。” 秦宇鹤:“我不仅能说你,还能扣掉你的奖金分红,让你身无分文,买包烟都要抠搜半天。” “你……”秦翰骁没敢往下说。 秦老太太询问秦宇鹤和宋馨雅的意见:“鹤鹤,雅雅,今晚你们打算在老宅住吗?” 要说真实想法,肯定还是回自己家住自在。 但出于礼貌,这话宋馨雅说不合适。 秦宇鹤看出了她的想法,开口道:“今晚我和我太太回去住。” 秦老太太向来开明,顺着说道:“回去住好,更方便,现在交通便利,咱们又在同一个城市,你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们要是工作忙没空,我想你们了就去看你们,这都不是事儿,只要咱们和和美美,怎么样都行。” 秦老爷子望着秦宇鹤:“你来书房,我有两件事要交代你。” 书房里,秦老爷子语重心长道:“现在你已经成家,作为男人,一是仍然要以家族事业为重,专心工作,二是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生个孩子的事情了。” 秦宇鹤:“爷爷,你这话说的不觉得自相矛盾吗,一边要我专心工作,一边要我生孩子,一天的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我又不是孙悟空会分身术,顾着这头,哪还顾得了那头。” 秦老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宇鹤:“我现在太忙了。” 秦老爷子:“忙到什么地步?” 忙到没有性生活,没空和老婆做。 秦宇鹤拧了拧眉心。 秦老爷子见他欲言又止,看出来了,说道:“接下来我会处理一部分集团的事情,让你有空和老婆单独过二人世界。” 秦宇鹤点头同意,回想起来,他还没有和她约过会。 ……… 劳斯莱斯车里,宋馨雅问秦宇鹤:“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秦宇鹤望着她水润润的眼睛,问说:“想听?” 宋馨雅回说:“想。” “爷爷说……” 秦宇鹤倾身靠近她,精悍胸膛贴近她柔软的前身,殷红薄唇附在她耳边说话。 “让我和你赶紧生个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说话时洒落的热气太过灼烫,还是他的话太有冲击力,宋馨雅的耳朵红了。 秦宇鹤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上,掌心温度灼人,暧昧,撩拨。 “牛瘪汤不能白喝,要不今晚咱俩生一个……” 第33章 秦太太,准备好了吗? 车里空间本就狭小,两个人距离又极近,他身体的热度裹着清冽的气息笼罩袭来,空气沾染上缱绻的味道。 男人侵略性的气息无孔不入,像层层编织的蛛网,而宋馨雅便是被粘捉在网上的猎物。 她背靠着冰凉的座椅,身体是滚烫的。 车顶上方的灯光照在秦宇鹤身上,他虚虚压贴着她的前身,她垂下的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他身上。 光影里,他的脖子线条修长漂亮,冷白的皮肤上,青褐色的血管张力横生,欲念贲张。 他离她太近了,她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 她面红耳赤。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往外推了推。 “生孩子的时期,回家再说吧。” 怎么说也是她和他的第一次,总不能在车上就开始激战吧。 虽然隔板已经升起来了,但宋馨雅真的做不到,前面司机在开车,她和一个男人在后面干那事。 这得需要多厚的脸皮。 秦宇鹤是一个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的人,包括做爱。 在车上,可以作为以后夫妻生活的调剂。 他和她的第一次,还是在床上比较好。 他顺着她推他的力道,坐回位置上。 宋馨雅望向车窗外,平复内心里几乎要溢出胸腔的悸动。 她只有一次经验。 一年前她醉酒走错房后,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做了。 那个男人温柔又猛烈,强势又体贴,技巧非常高超。 她承认,她得到了很多快乐。 宋馨雅望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秦宇鹤的侧脸,明明暗暗的光影里,他的脸部线条立体流畅,隽美的惊艳。 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女人做过。 如果有,那个女人是谁? 宋馨雅思绪纷扰的时候,秦宇鹤忽然偏过头看她,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从她的臀部上划过。 他问了一句:“你身上有痣吗?” 宋馨雅身上有痣,不止一个。 她第一个想到的痣是,右臀中间那颗圆圆的小黑痣。 那颗小黑痣长的位置比较私密,又特别圆,所以她记得最深刻。 宋馨雅回说:“有。” 秦宇鹤在相亲的咖啡馆第一次见宋馨雅,熟悉感就扑面而来。 他曾经想过,是不是,宋馨雅就是和他缠绵一夜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除了给他留下一个2000年的钢镚,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右臀中间那颗圆圆的小黑痣。 秦宇鹤追问说:“你身上哪些部位有痣?” 宋馨雅回说:“好多地方都有痣,没有全身翻找过。” 秦宇鹤说:“我帮你把身体上的痣都翻找一遍。” 宋馨雅微怔,怎么还有男人有这种癖好,喜欢女人身上的痣? ……… 车子沿着公路飞驰,窗外的路灯迅速往后倒退,幻化成一条发光的溪流。 秦宇鹤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年轻带着一丝稚气的女声。 “哥,你和嫂子回家了吗?” 秦宇鹤:“对。” 秦家小公主秦语嫣:“我还没有见到嫂子长什么样呢,你怎么就领着嫂子回家了?” 秦宇鹤:“你在美国参加夏令营,怎么见,灵魂出窍吗。” 秦语嫣:“我从美国回来了呀。” 秦宇鹤眉宇微皱。 当初为了去美国参加夏令营,这位娇纵的小公主哭着喊着,把全家闹的鸡犬不宁,口口声声说去美国夏令营学知识,这才去一周就要回来。 秦宇鹤:“什么知识能学的这么快,10以内的加减乘除吗。 秦语嫣:“10以内的加减乘除我早会了。” 秦宇鹤:“是吗,我以为以你贫瘠的智商,10以内的加减乘除你还不会,准备请个名师好好教教你。” 秦语嫣不满地嘟唇:“哥你就会讽刺我。” 秦宇鹤:“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也没听过。” 但凡这位祖宗听一句,也不至于期末考试,数学5分。 5分! 对于她这个成绩,秦宇鹤也是相当佩服,他闭着眼睛瞎蒙都不止这个分数。 人怎么可以笨成这样。 秦宇鹤曾经一度怀疑,他这个妹妹是个弱智。 他带她去做智商检测,结果正常。 他这个妹妹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学习。 秦宇鹤为她请了很多名师教她,无一例外,坚持不到三天,都被这位娇纵的妹妹捉弄走了。 一个令人头疼的小魔王。 手机里传来小魔王秦语嫣的声音:“哥,我现在去你和嫂子家吧,我想看看嫂子。” 秦宇鹤冷冰冰的:“别来。” 秦语嫣:“为什么啊?” 秦宇鹤:“碍事。” 秦语嫣:“我碍什么事了,我就准备晚上和嫂子好好聊一聊,顺便再和嫂子增进一下感情,和她躺一个被窝睡一觉。” 这还不碍事? 秦宇鹤嗤笑。 “别来,来了也不会给你开门。” 电话挂断。 秦语嫣张着嘴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憋进了肚子里。 真是好奇了,什么样的嫂子能降住她哥这个大魔王。 ……… 宋馨雅跟在秦宇鹤后面,往二楼卧室走。 因为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她每往前走一步,就感觉周围的温度攀升一度。 她开始偷偷打量他的身体。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肩线利落,硬阔如裁,后背到腰线的弧度利落而性感。 臀很翘。 手臂垂在身体两侧,袖子半挽,小臂肌理紧实流畅,肌肉饱满而不夸张,透着常年锻炼的匀称力量感。 他不仅脸长得欲,身材看起来也很欲。 至于到底好不好使,厉不厉害,得试了才知道。 宋馨雅心里是有期待的。 毕竟谁都不想嫁给一个阳痿,想嫁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 而且,她体验过那种事的妙处,享受过那种事的乐趣。 两个人穿过宽敞的大厅,走上咖啡色旋转楼梯,通过长长的走廊,站在卧室门前。 秦宇鹤修长的手指握上门把手。 宋馨雅抬头看着他的脸,依旧清清冷冷,没什么表情。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房门打开。 她的手腕忽然被他擒住,整个人被强大不容置喙的力量拽进屋,阴影随之压下,柔软的身子被他抵在门上。 秦宇鹤俯身,脸埋进她的脖子里。 他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皮肤上。 他先是亲了一下,而且牙齿轻轻的磨,旋即,濡湿感在宋馨雅的脖颈上传来,他开始舔她。 他掐着她腰肢的手越收越紧,越来越用力。 他嘴上的动作也是如此。 宋馨雅的嘴唇没有被封住,却感觉好像一条被抛到岸上的鱼,窒息感传来,有点呼吸不过气。 他一只手强硬的挤进她的后背和门之间,手指精准的拽住裙子后面的拉链,往下拉。 挂在她肩膀上的肩带,被他的手脱下来。 他的吻沿着她的脖子徐徐的、缠绵的、撩拨的、不停往下落。 心跳失控。 大脑偏离理智的航线。 从门口到床上乱掉的呼吸。 她柔顺的发丝勾缠上他白衬衣的纽扣。 他精悍高大的身体覆在她上方,一只手掐握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抚摸她的脸。 “秦太太,准备好了吗?” 第34章 这次,我不会停 卧室的灯全部被打开,明亮的光线将屋里照射的亮如白昼。 宋馨雅躺在秦宇鹤身下,他俊美的脸庞放大在她眼睛里,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乌黑的眼瞳里暗潮翻涌。 她胸口起伏。 上面紫红色的吻痕升升降降。 他像个要吃人的妖精,嘴唇在她身上点了一簇又一簇火,一片又一片痕迹宛如烈火灼烧后留下的余烬。 宋馨雅脑子有些晕陶陶的,好像随时会昏过去。 她太不经事了。 也可能是她经验太少了。 她唯一一次经验,那个男人也同样热烈如火。 只是那次,她没有这种随时会晕过去的感觉。 那次她喝了红酒。 对,红酒! 宋馨雅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块浮木,开口说:“我想喝点红酒。” 话语说出口,她声音轻喘,娇媚的像能滴出水,像在撒娇。 秦宇鹤看出了她过分的紧张,答应她的要求:“好。” 他掐握着她腰肢的手抬起,从她身上站起来:“我去拿红酒。” 此时,宋馨雅的裙子被他褪到腰际,双手捂着胸口坐起来,满脸羞红:“好,你去拿吧。” 秦宇鹤目光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流连:“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宋馨雅:“不用,我正好要换睡衣。” “嗯,”秦宇鹤转身往门外走。 他此时的发型和衬衣不再一丝不苟,原本打理的层次分明的头发,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头上,白衬衣一半散落在外,一半扎进黑色西服裤子里。 浮现几分和平时的形象不太一样的,风流浪荡。 等秦宇鹤走出房间,宋馨雅松开捂着胸口的手,做了几次深呼吸。 她打开衣柜,看到那条酒红色情趣睡裙。 宋馨雅的手绕到一旁,拿起一件平时穿的那种白色蕾丝睡裙。 她换好衣服后站在卧室里,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精神一直紧绷和兴奋也是一件很消耗的事情,宋馨雅感觉有些口渴。 她走出卧室,来到一楼,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准备回屋的时候,宋亭野从房间里出来。 “姐,你和姐夫从秦家老宅回来啦。” 宋馨雅:“回来好一会儿了。” 宋亭野朝着大厅四周望:“姐夫人呢?” 宋馨雅:“他去拿红酒了。” 宋亭野:“大半夜的,晚上十一点,你们两个怎么还喝酒啊。” 助兴。 宋馨雅是一定不会把这两个字说给弟弟听的。 “突然口渴,想喝点酒。” 宋亭野一脸单纯地说:“口渴你喝水啊,喝什么酒啊,酒那玩意儿越喝越渴。” “少喝点没事,”宋馨雅催促他道:“你别操心我的事了,回屋去吧,赶紧睡觉。” 宋亭野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指着宋馨雅的脖子,惊诧地问道:“姐,你脖子咋啦,上面怎么红一撮,紫一撮的?” 宋馨雅正想着编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宋亭野:“你看看你出去一趟怎么不喷防蚊药水啊,脖子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样了。” 宋馨雅:“有一只蚊子特别凶,逮着我一直咬。” 宋亭野:“那还等什么,直接用电蚊拍电死他!” 他捞起一旁的电蚊拍,高高举起来:“蚊子在哪儿,老子电不死他!” 秦宇鹤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走进来。 宋馨雅微微一怔,不知道她和宋亭野的对话有没有被听到。 她夺过宋亭野手里的电蚊拍,对着他的屁股拍了一下,催促道:“去去去,回屋睡觉。” 宋亭野回屋之前,不忘回头叮嘱秦宇鹤一句:“姐夫,你记得拿着电蚊拍回卧室,检查一下你们卧室里有没有蚊子,你看看我姐的脖子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样,我的妈呀,那只蚊子可太凶残了。” 秦宇鹤沉沉的黑眸望向宋馨雅:“我是蚊子?” “那什么……”宋馨雅转身小跑着往二楼逃:“我手机好像响了,我去看看。” 她在前面迈着步子小跑,他跟在后面,步子不疾不徐。 宋馨雅跑进洗手间,待在里面磨磨唧唧了一会儿。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宋馨雅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 玫瑰香薰的味道飘荡在鼻尖,前调清甜雅致,后调混着柑橘的清新。 卧室的灯关了,桌子和床头柜上摆放着香薰蜡烛。 烛火摇曳,暖黄色的灯光晕染开,空气裹上慵懒的暖意,夜色被烘托的柔软,气氛变得旖旎而浪漫。 秦宇鹤站在香薰蜡烛旁,修长漂亮的手指轻晃红酒杯,站姿慵懒闲散,精致的眉眼笼罩在烛光里,宛如从旧时光胶片里走出来的人,艳得沉静而隽永。 宋馨雅被勾引到了。 原本的紧张变成了兴致。 浪漫的氛围,漂亮的男人,这很难让人不心动。 她朝着他走过去。 秦宇鹤将倒好的红酒放进她手里:“罗曼尼康帝,上次你说好喝那种酒。” 他还记得。 宋馨雅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她举起酒杯往口中送时,他的胳膊缠绕上她的胳膊,交缠在一起。 秦宇鹤:“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我们喝交杯酒。” 宋馨雅长睫垂着羞赧:“好。” 两个人的手臂勾缠在一起,相互靠近,彼此间温度烘炙着对方。 香醇的酒液入喉,轻微的吞咽声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她的还是他的。 酒壮怂人胆,这话一点不假,喝完一杯红酒,宋馨雅看着秦宇鹤的眼睛都带着钩子,妩媚撩拨,散发着跃跃欲试的味道。 秦宇鹤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扯进怀里,把她摁坐在他的大腿上。 宋馨雅的脑子是发晕的,臀下的触感又是那么的清晰,他的大腿肌肉结实如铁,坚硬,精悍,硌着她,能让人立即联想到一旦爆发起来,该是多么强悍有劲。 秦宇鹤问说:“刚才咱们的‘课前预习’,你觉得怎么样?” 宋馨雅:“……挺好的。” 秦宇鹤:“我亲的你舒服吗?” 宋馨雅:“……舒服。” 秦宇鹤:“那就好。” 他抱着她站起身,朝着双人床走去。 宋馨雅被平躺着放在柔软的床单上,柔顺黑亮的秀发如玫瑰花瓣铺散,曼妙的身段婀娜诱人。 秦宇鹤注视着她,手指开始解衬衣扣子。 “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不会停。” “夫妻间要做的事,我会一做到底。” 第35章 秦太太,你好甜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的急切。 她以为他会直奔主题,开始吃正餐。 但他没有,在“做题”之前,他又和她温存了一番“课前预习”。 他的前奏做的极其绵长,节奏把控的恰到好处,先是温柔缱绻,后是猛烈吞噬。 秦宇鹤是一个好老师。 宋馨雅作为一个技巧生涩的学生,在他带领下,不需要操心做什么,只需要配合他的节奏,听从他的指令,就能掌握“做题”的方法,体会到“做题”的快乐。 她整个人仿佛飘浮在云朵上,晕陶陶的,双臂抱住他硬阔的脊背,情难自抑时,指尖在他冷白如玉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有鲜红色的细小的血珠,从他背上的痕迹里渗出来。 他无暇顾及。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秦宇鹤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乌沉的双眸打量她,目光炙烫。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有多美。 浓密的黑色长发宛如绸缎般铺散开,质地顺滑的粉色睡裙被他扯坏,领口大敞。 她软软地躺在他身下,眼尾泛红,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睫毛被溢出眼眶的眼泪打湿,浸的透亮,濡湿成一簇一簇的。 皮肤白的像雪,又因为他凶浪的动作,浮上一层靡丽的粉红色。 他的手指碰到她哪,哪就泛起一片红痕。 嫩的不行。 她嘴唇红的像血,微微张开,呼出细喘的热气。 一双狐狸眼潋滟如春水,微微上挑的眼尾漾尽妩媚的风情。 不止漂亮的惊心动魄,更媚惑的勾魂摄魄。 秦宇鹤不是一个光顾自己的男人,他很在乎对方的感受。 他俯身压上她,张嘴咬上她的耳朵,问她:“喜欢吗?” 宋馨雅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洁白的颜色因为被她手心里出的汗打湿,晕成深调,留下一层湿漉漉的痕迹。 “喜欢。” 他变着法的探索。 “这样喜欢吗?” “喜、喜欢。” “那这样呢?” “喜、喜、喜欢。” 这都是什么问题啊。 他能不能不要问了。 她都要羞耻成小结巴了。 宋馨雅脸颊红的要滴出艳色。 她把头偏向一侧,伸手捂住他的嘴,娇媚的声音像在蜜糖里泡过,甜的人喉咙发痒。 “无论你怎样,我都喜欢。” 秦宇鹤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忽然变得浓稠晦暗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 窗外忽然下起了暴雨,狂浪的雨珠倾盆而下,凶戾的打在花园里盛开的茉莉花上。 雪白的茉莉花瓣在狂风暴雨中颤巍巍地飘摇。 屋外电闪雷鸣,屋内火热缱绻。 当初秦宇鹤选择把紫禁华府这套别墅送给宋馨雅,是因为它的隔音效果好。 事实证明,它的隔音效果好到堪称绝绝子。 屋外的雷声轰隆炸响,好像要把地面劈出一个窟窿,屋里的两个人硬是一点没发现。 两个人耳边只有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体温不断攀升。 心跳越来越快。 他掐着她腰肢的青筋暴起的双手。 “秦太太,你好甜。”他脸颊贴着她的脸颊,沙哑浸欲的声音夸奖她。 他似乎特别满意,鼻尖轻蹭她的鼻尖,亲昵的与她厮磨。 他似烈焰岩浆,将她烘烤熨烫,又似澎湃的海,将她卷入深不见底的欲浪。 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的胸口上,沿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往下滑。 渐渐的,宋馨雅全身脱力,一点力气都没有,他英俊清晰的脸庞慢慢变成模模糊糊的轮廓,搂抱着他后背的手垂落在床单上,理智泯灭于无,深陷在他给予的狂风巨浪里。 她浮浮沉沉。 被颠至空中,又坠回浪潮里。 他是决定她驶向何方的掌舵人。 凌晨三点半,房间里暧昧的声响平息,一切重归静谧。 这道大题终于做完了。 一道闪电照进屋子里。 宋馨雅昏昏沉沉间,看到明亮的闪电,才知道今晚下了一场大雨。 秦宇鹤走下去,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将软成一汪水的宋馨雅抱在怀里,玻璃杯的边缘贴上她的唇瓣。 “喝点水,你嗓子都哑了。” 她嗓子怎么哑的啊。 他心里没点数吗。 宋馨雅全身像被车轮子碾过一样,哪哪都软塌塌的。 她没抬手接水杯,直接就着他的手,把一杯水全部喝完。 秦宇鹤问了一句:“还要吗?” 宋馨雅心脏猛的跳了一下:“不要了,我腰都疼了。” 秦宇鹤:“我问的是,你还要喝水吗?” 宋馨雅:“……” “我说的也是我不要喝水的意思啊。” 秦宇鹤勾着唇角浅浅地笑:“是,秦太太说的对,是我理解错了。” 喝完水后,宋馨雅歪倒在床单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旁边的床垫下凹,秦宇鹤掀开被子躺进来,炽热的体温随之烘向她。 他的手臂忽然横在她腰上,手指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 “秦太太,你觉得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宋馨雅明白了,对方这是和她做完题后,想和她来一个课后复盘。 他可真是好老师,带着学生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复盘,严谨认真,每一个步骤都不放过。 不好意思,她快累死了,现在真没那个心情。 真是的,出力的那个人一直是他,他都不累吗。 她一个不出力的人都要累的飘飘成仙了。 宋馨雅被子一拉,盖住头,虚弱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出来:“先睡觉,明天再说。” 秦宇鹤:“好吧。” 考虑到蒙着头睡觉对身体不好,他倾身靠近她,把蒙在她脸上的被子剥下来,让她红扑扑的脸蛋露出来。 他躺回被子里,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条缝隙。 第二天,宋馨雅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贴在秦宇鹤身上,又像抱着一个宝贝似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他的胳膊是什么助眠的灵丹妙药吗,她一睡着,就被勾引的贴上去一把抱住。 对于她喜欢抱着他胳膊睡觉的行为,她也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这世界上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 继续抱住。 男人的手臂肌肉虬扎,结实,温热,抱在怀里,有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 宋馨雅的脸颊贴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秦宇鹤缓缓睁开眼。 糟糕,她喜欢抱着他胳膊睡觉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有一种“干了坏事”被发现的心虚感闪过,她松开抱着他胳膊的手。 秦宇鹤把她的手摁回去,说了一声:“没事。”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宋馨雅:“什么没事?” 秦宇鹤:“我早就发现你喜欢抱着我的胳膊睡觉。” 宋馨雅:“啊!” 她以为她瞒的可好可好了。 宋馨雅:“有没有打扰你睡觉?” 秦宇鹤:“没有。” 他那么喜欢独立有自己空间的人,不仅没觉得反感,好像被她抱着胳膊睡觉,他的睡觉质量还变得更好了。 宋馨雅依旧抱着秦宇鹤的胳膊。 昨天晚上太累了,她沾着枕头就睡了,没穿衣服。 他也没有。 两个人贴在一起,肌肤毫无隔阂的相贴,体温传递。 睡着的时候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两个人都清醒着,她贴在他胳膊上的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为了缓解紧张,宋馨雅给自己找了个活干,说:“我起床去健身。” 白色蕾丝睡裙被扔在长绒地毯上。 她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某种不能说出口的疼痛袭来。 她身子顺着床边往地上滑。 秦宇鹤手臂缠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捞上来,卷入他的怀里。 两个人又紧紧贴在一起。 他喑哑的声音对她道:“我想你最近几天应该都不能健身锻炼。” 宋馨雅该说什么,男人,你真的好厉害? “对了,我帮你找找身上的痣,”秦宇鹤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 他视线顺着她的腰肢往下落,好像在她屁股上寻找着什么…… 第36章 她怀孕了 宋馨雅被秦宇鹤摆弄来,摆弄去。 好一会儿,她问说:“都找到了吗?” 秦宇鹤的手指在她身上抚摸着:“不确定,还没找完。” 他这是要找的多仔细啊。 他手指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想把她的腿分开,去仔细检查她大腿内侧。 这太让人害羞了。 尊贵的秦太子爷怎么还有在女人身上找痣的爱好? 他当是什么,寻宝游戏,他在她身上寻找宝藏吗? 宋馨雅抬起另一只脚,朝着秦宇鹤的手腕重重踹了一下。 他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朝她看过去。 宋馨雅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晕红着脸:“你别找了。” 秦宇鹤没再继续,躺在她身侧。 宋馨雅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已经上午十一点了,惊诧道:“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他平时都是早上六点就去公司。 工作狂中的佼佼者,劳模界的扛把子。 秦宇鹤:“爷爷在打理集团事情,我今天可以不去。” 他这是准备一整天都和她待在一起吗? 她还没有和他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一时有些不知道做什么。 秦宇鹤想好了,他翻身,又一次压在她身上。 他手掌抚摸她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挑逗意味的,缓缓摩挲她的脸,意图明显。 “想不想喝点红酒?” 宋馨雅:“……空腹喝酒不太好。” 秦宇鹤:“那就不喝。” 他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撩火,徐徐滑到她的脖子上,大拇指按压在她的锁骨上,触感炙烫。 “昨晚我的表现,你满意吗?” 直接的话语,沉静的语气,正经的表情,好像真的在和她探讨某道题做的对不对。 开始了,这逃不过的课后复盘。 宋馨雅感觉自己上床上出了上课的感觉。 多么独特的体验。 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涌入脑海,炙热,潮湿,黏稠。 宋馨雅心脏不规律跳动。 既然他问了,她准备如实回答。 毕竟两个人现在是夫妻,又不是约炮,打一炮就不打了。 她也希望两个人的夫妻生活能非常和谐。 “总体来说我还是满意的。” 秦宇鹤紧抓重点:“细节的地方哪个不满意?” 宋馨雅:“有时候你太用力,太重了。” 秦宇鹤:“行,下次我温柔点。” 他一本正经,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充满认真的求知欲,问说:“你喜欢全程都很温柔的做?” 宋馨雅:“也别太温柔了。” 秦宇鹤:“时而温柔,时而凶猛?” 宋馨雅:“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秦宇鹤说:“我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但这种事情光说不练相当于纸上谈兵,来,现在我们实操一次。” 宋馨雅:“……” 怎么感觉自己中了他的套。 今天凌晨三点才结束,现在中午十一点,才过了八个小时,他就又想再来一次。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软声求饶:“我还疼呢。” 秦宇鹤:“抹点药。” 宋馨雅双眼瞪大,他的意思是,她抹完药,然后他们立马就开始“上课”吗。 秦宇鹤看着她眼睛里的惊恐,笑了笑,手掌揉了一下她的头:“我还没有饥饿到不顾你身体的地步。”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柔软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嘬了一下她的脖子,从她身上翻下来。 麻麻的触电感从被他嘬过的地方蔓延开。 秦宇鹤掀开被子下床,朝着洗手间走。 逆光勾勒他精悍的身形,宽阔的脊背,劲瘦的腰身,紧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这样的美景在宋馨雅一闪而过。 她第一次这么赤条条的看男人的身体,本能的闭上眼。 又觉得没必要闭眼。 她和他是夫妻,有什么不能看。 合法的。 宋馨雅再次睁开眼,秦宇鹤已经走进洗手间,门都关上了。 想到自己也是不着寸缕,趁着秦宇鹤去洗漱,她坐起来,走下床,把地毯上的睡裙捡起来,套在身上。 秦宇鹤从洗手间走出来时,身上裹着浴袍。 他朝着她望过去,看到她穿着睡裙。 他走到衣柜旁,打开,再一次看到里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胸罩。 宋馨雅:“是我把它们从抽屉里解放出来的。” “解放?”秦宇鹤:“我压迫它们了?” 宋馨雅:“可不是吗。” 秦宇鹤:“这话怎么讲?” 他帮她收拾内衣,还错了? 宋馨雅:“胸罩里的支撑结构反复折叠容易变形,降低对胸部的支撑效果,对我这种大……对我这种SiZe来说,内衣具有支撑效果很重要。” 秦宇鹤朝着她看了一眼,手掌忽然发痒,留恋昨晚曾施加在上面的温度和力道。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叠。” 他喜欢所有事物都有条有理,规规矩矩,整整齐齐。 衣柜里的衣服永远按照从浅到深的颜色排序,这一点从未改变。 他望着柜子里那些肆意挂放的花花绿绿,啧了一声。 宋馨雅:“我把我衣服拿去隔壁房间吧,我们两个的衣服分开放,这样你就和以前一样了。” 秦宇鹤说:“不用。” 比起分开,他认为他更应该考虑,克服强迫症。 ……… 宋馨雅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是午饭时间。 宋亭野坐在餐桌旁:“姐,你是小猪猪吗,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宋馨雅:“起晚一次就变成猪,我要有这本事,我还上什么班,国家科学研究院都要把我当宝贝供着。” 宋亭野:“供着先养后吃吗?” 宋馨雅:“咋啦,我被宰了吃的时候,你还想分一块肉尝尝味?” 宋亭野:“不,我不吃。 宋馨雅:“知道你有良心,懂得心疼我这个姐。” 宋亭野:“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吃猪肉,喜欢吃牛肉。” 宋馨雅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吧,话真多,全世界的鸡下巴都被你吃了。” 宋亭野手指在嘴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Ok,我不说话了。” 佣人把菜全部摆上桌,宋馨雅环顾了一下大厅,没看到秦宇鹤的身影。 刚才秦宇鹤先从楼上下来。 他人去哪儿了? 宋馨雅看着宋亭野:“看到你姐夫了吗?” 宋亭野紧紧抿着嘴:“唔唔唔唔唔唔唔。” 宋馨雅:“你哑巴了。” 宋亭野:“唔唔唔唔唔唔唔。” 宋馨雅知道这熊孩子是故意的:“我错了,不骂你了,你说话吧。” 宋亭野张开嘴:“姐夫去花园了。” 一家人,总不能不等他就吃饭。 宋馨雅来到花园,看到经过昨夜暴雨的摧残,花园里的白茉莉狼狈不堪,地上到处是被狂风折断的花枝和花瓣。 秦宇鹤正在指挥佣人清理:“把所有的白茉莉全部清理掉。” 宋馨雅讶异问道:“有的白茉莉还好好的,为什么不要了?” “我打算以后不在花园里种白茉莉,”他望着她道:“种粉色和蓝色的绣球花。” 宋馨雅的心脏仿佛被蝴蝶翅膀扇动,颤了一下。 她最喜欢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今天气温偏低,有风。 宋馨雅只穿了一件裙子,冷风呼啸着吹在身上,她瑟缩了一下,双手抱住胳膊。 秦宇鹤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拥着她往客厅走。 外套上残存着他的体温,他拥着她肩膀的手遒劲有力。 她半依半靠在他怀里,没再感觉冷。 饭后,秦宇鹤又忙着布置花园的事情,包括购买哪个品种的绣球花,他都亲力亲为。 他很重视这件事情。 宋馨雅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坐在靠近花园的玻璃墙里面,手里握着一杯咖啡慢慢地啜吸着,目光望向花园里忙碌的高大身影。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话接通,田田圈的声音传过来:“宝,昨晚你性福了吗?” 宋馨雅双手捧着咖啡,“嗯”了一声。 田田圈:“哎呦呦,看来你对你老公昨晚的表现很满意嘛。” “太子爷那体格,一看就嘎嘎猛,昨晚你们用了几个套?三个?四个?五个?十八个?” 宋馨雅回说:“昨晚我们,没用。” 田田圈先是懵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炸毛道:“卧槽!你让他内……那什么了啊!” 宋馨雅:“我们是夫妻,不戴也可以。” 田田圈:“你准备好怀孕吧,不,说不定此刻太子爷的种已经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了!” 第37章 抹药 怀孕那么容易的吗。 一次就中? 田田圈:“宋馨雅,你准备给秦宇鹤生孩了?” 宋馨雅:“我们是夫妻,不生孩子生什么,生闷气吗。” 昨天去秦家参加家宴,她能感觉到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对于子嗣的渴望。 大家族向来注重香火的延续,毕竟秦家真的有点东西需要继承。 作为一个喜欢小孩子的人,宋馨雅本人对待怀孕的态度是顺其自然,怀了就生下来。 田田圈:“你不是刚找到工作吗,现在的公司可没人性了,招女员工时最担心一入职就怀孕,女员工请个产假就跟要老板的命一样,那些公司老板那么歧视女员工,好像他们不是女人生出来的似的。” “还没入职你就准备生孩子的事情了,这要是让公司老板知道,不得立马给你开了。” 宋馨雅:“我的老板是,秦宇鹤。” 田田圈:“孩他爹啊!” 局势立刻反转。 田田圈:“那你老板不得高兴死!” “妈妈漂亮,爸爸有钱,一出生就是豪门富二代,一辈子都有花不完的钱,宋馨雅,说真的,你孩子还没出生,我就已经开始羡慕ta了!” 宋馨雅笑了笑,说道:“八字还没一撇,怀没怀孕还不知道。” 田田圈:“有些女人是易孕体质,男人一次不带套立马就能怀上。” 宋馨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体质,之前没怀过。 一年前唯一的一次经验,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他带套了。 田田圈:“先说好啊,你孩子出生了,我要当干妈,我现在就去逛母婴店,给我未来干女儿干儿子买尿不湿。” 宋馨雅:“圈圈,你太夸张了,要是这次没怀上,尿不湿你就白买了。” 田田圈:“不白买,囤着,早晚能用上。” “去买尿不湿喽,顺便再给我干女儿干儿子买几套可可爱爱的小衣服。” “宝,不跟你说了,我挂了,”田田圈比宋馨雅还积极。 宋馨雅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朝着玻璃窗外看。 阳光下,秦宇鹤穿着一件休闲款的纯白衬衣,领口敞开,露出半截冷白锁骨,袖子半挽,露出的小臂线条精劲利落,很普通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藏不住的矜贵气场。 昨晚她第一次和他做,太紧张了,全程闭着眼,任他摆弄,都没好意思看他的身体。 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更别说摸了。 下一次做的时候,她一定要好好看一看。 如果他有腹肌,她还想要伸手摸一摸。 汗,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她怎么一直想那种事! 宋馨雅发誓,她真的不是一个好色的人!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秦宇鹤,她就开始想入非非。 一定是因为秦宇鹤太好看,而不是因为她太好色。 嗯,就酱。 宋馨雅把视线从玻璃窗外收回,望向大厅,宋亭野清瘦的身影闯入她的眼。 宋亭野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忙,脚步匆匆往门外走。 宋馨雅喊道:“小野,你去干什么?” 宋亭野:“出去买点东西。” 宋馨雅的一句“你去买什么”还没说出口,比兔子跑的还快的宋亭野就蹿出了门。 十分钟后,她看到宋亭野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走进来。 宋亭野走到她身旁,从里面拿出一瓶消肿祛淤的药:“姐,你看你的脖子,又紫了红了一大片,你和姐夫的卧室里得有多少只蚊子,才能给你咬成这样子,赶紧来涂点药。” 宋馨雅:“……不用了。” 宋亭野:“不用什么不用,我给你涂。” 他把药膏挤在指腹上,往宋馨雅脖子上的紫红处涂药。 盛情难却,宋馨雅便由着他了。 她身上穿着秦宇鹤的外套,后颈处被衣领盖住,涂不到。 宋亭野手指拽住衣领往外扯,眼睛往里看,沾着药膏的手伸进去涂药。 秦宇鹤走进客厅,看到这一幕。 宋亭野的手往西服衣领里面探。 “我来吧,”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宛如淬了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味道。 秦宇鹤走到宋馨雅身边,把宋亭野探进西装衣领里的手拿出来,甩在一边。 “我给你姐涂药。” 宋亭野:“没事啊,这点小活又累不着我,我来吧。” 秦宇鹤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药膏:“这种事情还是我来比较好。” 宋亭野:“我来难道不好?” 秦宇鹤:“不好。” 宋亭野抓了抓脸:“为什么?” 秦宇鹤:“你今年几岁?” 宋亭野:“十七。” 秦宇鹤:“这么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我还以为你今年七岁。” 宋亭野终于明白了:“我靠,姐夫你是在吃我的醋吗?” 秦宇鹤说:“我没有。” 他才不会承认他吃醋,这样会显得他小心眼。 秦宇鹤望向宋亭野,脸上是一本正经的那种表情,拍了拍宋亭野的肩膀,用那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 “宋亭野,你是一个很棒的人,谁认识你谁有福,你开朗阳光又善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很正,你的一双手现在用来握笔写字,将来用来打天下,你注定是干大事的人,这些小事不需要你做,弟弟,记住,男人最性感的不是身材,而是大脑,一个有远见有卓识的男人最有魅力,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用知识充盈自己的大脑,听姐夫的,不会错,学习去。” 宋亭野信了,高高兴兴说了一声“好”,转身去学习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人嘛,总是会在称赞中迷失自己。 一下午时间,宋亭野做了十套卷子,手都酸了。 这辈子没这么努力过。 ……… 晚上,宋馨雅洗澡的时候,手指碰到某个地方,还是觉得有点疼。 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消肿。 从浴室出来,她看到宋亭野买的药膏。 她看过这个药膏的说明书,不止具有消肿去淤的功效,还能止疼。 说明书上说这是外用药,所以也可以抹那种地方吧。 想到明天要入职,宋馨雅可不想一直疼着去上班。 她坐在床上,单薄的后背靠在床头,双腿躬起,敞开,纤纤玉手拽住裙摆边缘,往上掀。 卧室的门被推开,秦宇鹤走进来。 宋馨雅猛的一怔,慌张把裙摆往下捋。 “你不是在书房处理工作吗,怎么来了?” 秦宇鹤朝她望过去,她裙子边缘垂在膝盖上,细白笔直的小腿露出来。 “你好像不希望我过来?” 宋馨雅:“没有啊……”就是她还没抹好药。 秦宇鹤朝着双人床走过来。 宋馨雅拿着药膏,往洗手间走。 秦宇鹤伸出胳膊拦在她前方:“去干什么?” 宋馨雅:“抹药。” 秦宇鹤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你受伤了?” 宋馨雅轻轻点头:“嗯。” 秦宇鹤:“哪受伤了?” 表面看起来好好的,没看到伤。 “昨晚……”宋馨雅脸颊有点发热:“你有好几次太用力,就受伤了。” 秦宇鹤明白过来。 他问说:“你自己抹药看得见吗?” 宋馨雅脸颊更是热:“腿……敞开点,可以看见。” 秦宇鹤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我弄出来的伤,我给你抹。” 第38章 她现在是有老公的人 抹药的时候,宋馨雅平躺着,裙摆堆叠在腰际。 她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还没有开放到,能随便在他面前敞开。 秦宇鹤也从来没给女人,这样抹过药。 虽然已经是夫妻,但上药的时候,宋馨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要不还是叫医生过来吧,嗯……” 秦宇鹤自认为,他的动作已经非常轻了,听到她口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抬头看了她一眼:“我弄疼你了?” 宋馨雅本能的往下看,与他的目光对视上。 空气中燃起炙热的火苗。 她的眼睛被烫到似的迅速挪开。 “没有。” 秦宇鹤动作不停:“现在都深夜了,叫我的私人医生过来,即使开车也需要一个小时,而且……” “我的私人医生是男的。” 宋馨雅:“……那还是你来吧。” 抹药的时间不长,但宋馨雅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千百倍一样,慢的她心口发紧。 “好了,”秦宇鹤收回手,对着吹了一口气。 炙烫的气息飘落,她颤缩了一下。 他这是干什么,故意逗她吗? 秦宇鹤站起来,朝着浴室走:“手上都是草药的味道,我去洗手。” 宋馨雅把裙子捋下去坐起来,原来他是嫌手上味道大才吹气的。 却没有看到,秦宇鹤背着她时勾起的唇角。 药到病除,抹完药后,清清凉凉的感觉取代了火辣辣的痛感,感觉舒服多了。 宋馨雅从床上下来,走了几步,没感觉到任何不适。 就是,她走到哪里,哪里就飘起苦涩的草药味。 宋馨雅感觉自己此刻就是一棵行走的草药。 她自己一个人不要紧,闻着闻着,就与草药味混为一体,闻不出来了。 但房间里还有一位大少爷在。 宋馨雅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造型华美的玻璃瓶,看起来像香水。 她英文很好,但这个瓶子上面印的是法文,一个汉字都没有。 宋馨雅充分发挥自己乐于探索的精神,摁了一下玻璃瓶,哧的一声,细细的水雾喷出来,空气中飘起清香的味道。 这么好闻,是香水没错了。 宋馨雅举起玻璃瓶,把卧室里各个角落都喷了一遍。 为了掩盖身上的草药味,她掀起裙子,对着自己也喷了喷。 屋子里都是香香的味道,这下秦大少爷该满意了吧。 浴室的门打开,秦宇鹤走出来。 他闻到空气中飘荡的味道时,微微怔了一瞬,眉尾轻轻挑了挑,好像遇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你刚才喷了什么?” 宋馨雅:“香水啊。” 她吸了一下鼻子嗅了嗅,脸上的笑容清澈开心,带着一点俏皮的得意洋洋:“这下草药味被掩盖住了吧。” 秦宇鹤看着她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三个字:快夸我。 他走近她,弯腰,与她平视,漆黑如星的眼睛满是趣味的看着她。 “秦太太,那不是香水,是我的定型喷雾。” “……………………” 死寂。 所有的声音戛然消失,四周静的落针可闻。 宋馨雅瞪大了双眼。 那、那、那不是香水,是他的定型喷雾! 定型喷雾! 雾! 宋馨雅的脚趾紧紧抓着鞋底板:“你为什么把定型喷雾放在床头柜,而不是放在浴室里。” 秦宇鹤:“怪我吗?” 宋馨雅:“没有怪你,就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法文,你这样把定型喷雾放在床头柜上,会误导人。” “是吗?” 秦宇鹤眼睛里的趣味更加浓重,说:“秦太太,瓶子上的不是法文,是意大利文。” 宋馨雅:“……………………………” 三室一厅已经不够她抠了,她现在能抠出一座巴啦啦魔仙堡。 真的是,人怎么能尴尬到这个程度,哪里有地缝给她钻一下,狗洞也行啊! 宋馨雅不知所措。 她脸颊泛红,明艳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慌张,有一种小孩子般的无措。 他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带着薄茧的指腹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掌心温热,带着几分哄。 “没事,香水的作用是赋予好闻的香气,现在房间里的味道很好闻,虽然过程是曲折的,但结果是对的,秦太太也是对的。” 于是,两个人就那么躺在满是定型喷雾的香气里,睡了一夜。 早上起来的时候,宋馨雅被香的头晕脑胀。 早知道昨晚就不硬撑了,承认自己错了,然后去别的房间睡觉。 她还是太要faCe了。 不知道秦宇鹤昨晚睡的怎么样? 都被香迷糊了吧? 秦总还能保持住最强大脑工作一整天吗? 宋馨雅穿好职业装下楼,看到秦宇鹤西装革履地坐在餐桌旁,精神奕奕,一如从前。 看来在定型喷雾的香气里睡一夜,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宋馨雅:“早,秦先生。” 秦宇鹤:“早,秦太太。”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 以往,秦宇鹤都是早上六点就出发去工作。 “秦先生,你今天是不是上班迟到了?” “不是,我在等你。” 宋馨雅坐在他对面的位置:“我们一起上班?” 秦宇鹤问说:“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是可以,只不过宋馨雅有自己的考量。 她一个新人入职,不想以关系户的形象出现。 无论嫁给谁,无论她的丈夫如何的有钱,事业如何的成功,她都不想丢失她自己,她想拥有一份自己的工作和事业。 她既然去工作,就想认认真真、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她有非常清晰的自己的职业规划,C级讲师,B级讲师,A级讲师,金牌讲师,积攒足够的实力和人脉,创办自己的公司。 并且把她母亲创办的,被李翠柔和张莹莹母女霸占的教育科技公司,抢回来。 目前,刚刚大学毕业3年的她,已经做到了A级讲师。 宋馨雅问说:“秦先生,我们的关系,现在可以先不公布吗?” 秦宇鹤神色平静:“如果你觉得暂时不公布对你开展工作更有利,我自然会同意。” 宋馨雅知道,有不少豪门少爷把妻子娶回家后,不允许妻子工作,认为妻子出去抛头露面,会丢他们男人的脸。 秦宇鹤这样理解和尊重她的工作,宋馨雅心里落进一丝温柔。 “但是……” 秦宇鹤望着她,嗓音沉沉:“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扛,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告诉我,我会帮你。” 第39章 干那事都要先预约 没有人能拒绝别人善意的关心,秦宇鹤望着宋馨雅的眼睛真诚、友善、坚定。 宋馨雅翘着唇角盈盈的笑:“秦先生,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你,我也一定会为你尽心竭力。” 秦宇鹤黑眸漾开细碎笑意,眉梢微挑:“我先提前向你说一声谢。” 宋馨雅:“米兔”。(metOO) 秦宇鹤看向旁边的燕窝红枣粥。 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走上前,伸手去盛粥。 秦宇鹤绕开佣人伸过来的手:“我来。” 他盛了一碗燕窝红枣粥,放在宋馨雅手边。 宋馨雅礼尚往来,也给他盛了一碗。 秦宇鹤盛的粥都是燕窝红枣。 宋馨雅为他盛的粥,除了燕窝红枣,上面飘满了枸杞。 枸杞的功能是:滋补肝肾。 昨晚秦宇鹤顾念着她受伤了,没碰她,今天她就盛一碗枸杞给他喝,他会怎么想? 以为她在暗示他,想要了? 宋馨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怎么盛的,一勺子挖下去,盛到的全是枸杞! 再倒进锅里重新盛一碗? 太刻意了,而且不符合餐桌礼仪。 宋馨雅硬着头皮把粥放到秦宇鹤面前。 秦宇鹤看着上面漂的满满一层的枸杞,微微一怔。 他朝着一旁的佣人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和她。 秦宇鹤看着宋馨雅,问说:“还疼吗?” 宋馨雅埋头喝粥的动作一顿。 果然,他以为她在暗示他。 她如实回说:“不疼了。” 这话,更像在暗示他。 秦宇鹤:“还肿吗?” 宋馨雅:“不肿了。” 脸颊红如晚霞,滚烫烫的。 秦宇鹤说:“我会尽快处理完工作,今晚早点回来。” 他问她:“你今晚有时间吗?” 作为一名已婚女人,宋馨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大集团的总裁就是讲究,干那事都要先预约。 都是夫妻了,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宋馨雅如果说她刚才给他盛的都是枸杞,完全是一场意外,这话好像在拒绝和他履行夫妻义务。 本来就不准备拒绝他,这话又何必再说,徒增误会罢了。 宋馨雅回他的话:“今晚我也会早点回来。” 她怀里像揣了个兔子,心脏怦怦直跳,掀起眼帘望他一眼。 他腰背挺的笔直,仪态俊雅,面色平静,一本正经的那种表情,好像和她讨论的不是私密事,而是工作。 宋馨雅也挺了挺腰杆,脸上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看起来正经极了,聊的话题是—— 秦宇鹤:“那晚你说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喜欢,所以我就肆意了些。” 宋馨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秦宇鹤:“我把你弄伤了,抱歉。” 宋馨雅:“没事,我不怪你。” 秦宇鹤:“今晚我会按照你提的建议,时而温柔,时而凶猛,那样做。” 宋馨雅:“好。” 秦宇鹤:“我觉得今晚我们会更加和谐。” 宋馨雅:“嗯。” 他语调清清冷冷,平平静静,坦坦荡荡,倒显的满脸通红的她有点过分拘束了。 如果是别的男人和宋馨雅聊这些话题,她一定会认为对方在和她调情。 但她知道秦宇鹤不是。 秦宇鹤在认真的和她探讨床事,好让他和她的夫妻生活更加美妙。 看看,什么叫完美主义者?这就叫完美主义者,无论工作还是上床,他都要做到最好! 宋馨雅都想对自己说一句:死丫头你吃的真好。 算了算了,她还是赶紧把饭吃完溜了吧,她真的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和他讨论……做……爱…… 还好,宋亭野闻着饭香起床了。 大早上的,弟弟拿起一块战斧牛排就啃:“哇哦,SO底里歇斯~” 宋馨雅对此习以为常。 秦宇鹤还没有完全适应:“早餐吃这个,吃得下吗?” 宋亭野:“何止吃得下,我还能再吃一块!” 秦宇鹤:“能吃是福,弟弟福如东海。” 宋亭野呵呵呵地笑:“姐夫说话就是好听,我就喜欢听姐夫说话。” 秦宇鹤:“弟弟,记住,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 宋亭野把胸膛拍的砰砰作响:“姐夫,啥也别说了,今天我高低得做二十套卷子!” 不用宋馨雅催促,弟弟已经会主动学习了。 ……… 饭后,秦宇鹤坐在劳斯莱斯车里等宋馨雅一起上班,转头,透过车窗,看到她骑着爱玛小金豆走了。 他想跟她打个招呼,新婚妻子直直望着前方,没看他一眼。 宋馨雅可不想再和他讨论那些令人害羞的事情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司机也看到宋馨雅径直离开的身影,问了一句:“秦总,现在可以走了吗?” 助理正在低头整理秦宇鹤今天开会要用的材料,说道:“不可以,宋小姐还上车。” 秦宇鹤:“走吧。” 助理扭头看向秦宇鹤:“秦总,为什么啊。” 秦宇鹤:“我的妻子没等我,自己先走了,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助理:“……” 突然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那么多嘴干啥! ……… 宋馨雅来到秦氏集团总部大楼。 她把粉色小金豆停在车棚里,充上电,朝着大楼入口走。 “宋馨雅!” 一道清亮欢润的男人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有点耳熟。 宋馨雅回头,清凉的晨风迎面吹过来,长发拂动,飘荡在金色的阳光里,散发着瑰丽的色泽,像晕开的墨色绸带。 陈斯盐望着她,有一瞬眩晕的感觉。 他笑容清爽的抬起胳膊,朝她挥手:“宋馨雅,还记得我是谁吗?” 宋馨雅:“记得,陈经理。” 当初她来秦氏集团面试,他是二面的面试官。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陈斯盐笑容更加灿烂,露出八颗牙齿,朝她跑过去。 他看了一眼那辆粉色小金豆,问道:“你骑电动车过来的?” 宋馨雅:“嗯,你也是吗?” 陈斯盐:“我开车过来的。” 他指着后面一辆奥迪A8:“那是我的车。” 宋馨雅:“车挺不错的。” 陈斯盐:“嗨,也就一般吧,我准备今年换辆宾利开开。” 他走在宋馨雅前面,倒退着走路,身材清瘦,脚步轻快,面对面看着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朝气蓬勃的少年感。 “哪个部门经理带你,赵一念赵总告诉你了吗?” 公司通常是一个部门经理带领几个下属,这个部门经理就是下属的直系领导,平时工作上联系比较频繁。 宋馨雅:“没有,她只说今天让我来上班。” 陈斯盐笑着说:“我知道。” 宋馨雅看他一眼:“该不会是你吧?” 陈斯盐:“bingO,猜对啦,哈哈。” “……”宋馨雅觉得这个男人还怪活泼的。 陈斯盐朝她抬了一下下巴:“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我们多多沟通,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宋馨雅:“收到,领导。” 陈斯盐笑了笑:“你不用一口一个领导的叫我,其实我没那么严肃,平时挺随和的。” 这个宋馨雅看出来了。 两个人往前走时,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走进大楼,头上架着一个太阳镜,妆容精致,嘴唇抹的鲜艳如丹。 宋馨雅认出来了,是总经理赵一念。 三面时的面试官,当时冷淡的说让她回去等消息,后来又主动给她打电话,让她来秦氏集团上班。 赵一念朝着宋馨雅望过来。 陈斯盐大着嗓门打招呼:“赵总,早啊。” 赵一念没说话,不咸不淡点了下头。 陈斯盐指着宋馨雅道:“赵总,这是宋……” “我还有事,”赵一念转身走进大厅。 陈斯盐转头对宋馨雅道:“你别放在心上,赵一念那人就那样,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天天拉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她五百万。” “你不用怕她,咱们是来工作挣钱的,又不是来讨好领导的,面子上过的去就行,每个月拿到手的工资才是真的。” “赵一念性格阴晴不定,严厉,刻薄……” 陈斯盐朝四周看了看,凑近宋馨雅,小声说:“平时我们都喊她灭绝师太。” 宋馨雅:“我们这样说她会不会不太好。” 陈斯盐:“那咋了,她本来就那样。” 宋馨雅没忍住笑起来。 陈斯盐笑的更大声,哈哈哈震天响。 路边,劳斯莱斯车里,秦宇鹤看着这一幕,脸色一黑。 她不和他一起上班,和别的男人聊的倒是挺开心的。 第40章 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秦氏集团顶楼,会议室。 气氛冷气沉沉,每一个站起来汇报工作的高管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大家都看出来了,秦总今天心情不好。 因为他就那么满脸冰霜的坐着,一动不动,宛如一座冰雕。 会议室的温度连带着降了好几度。 其实秦总平时虽然算不上亲和,但情绪向来控制的很好,从不外露。 今天的状态实在反常。 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搅动秦总的磁场? 高管们无助的看向集团副总裁,秦总这是怎么了? 副总裁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呀。 每一个汇报工作的高管都“喜提”秦总的二字箴言—— “差劲。” “不好。” “重做。 一场会议开下来,高管们冷汗直冒,感觉半条命都要没了。 会议室的大门打开,秦宇鹤往办公室走。 副总裁紧跟其后。 走在前面的秦宇鹤忽然停住脚步。 副总裁险些撞上去,连忙往后退:“秦总,怎么了?” 秦宇鹤:“我想了解我妹妹的学习情况。” 副总裁:“我打个电话,把8楼的赵一念喊上来。” 黑色皮鞋的尖端在地上拧出一个弧度,秦宇鹤调转方向,往电梯口走。 “不用,我去8楼。” 副总裁诧异不已,这种事情还需要秦总亲自跑一趟? ……… 8楼,宋馨雅坐在工位上,手里握着鼠标,面对电脑,正在看陈斯盐发给她的公司材料。 陈斯盐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时不时伸个头过来:“别着急,慢慢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宋馨雅:“谢谢,你已经说十遍了。” 陈斯盐:“所以你为什么还不问我,你要是不问我,我怎么展示我的博学多才,我还怎么装逼。” “……”宋馨雅扭头看他,好奇问说:“陈经理,你不需要担心完不成业绩吗?” 陈斯盐:“我可是金牌讲师,抖音200多万粉丝,全是初中生和高中生,每次直播课的报名人数都爆满,完不成业绩?不存在噻。” 他炫耀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受学生欢迎吗?” 宋馨雅真诚请教,回说:“因为你讲课好,能把每一道题都讲的深入浅出,教学水平高。” 陈斯盐手指理了理衣领,一撩额头前的碎发:“因为我长得贼帅。” 宋馨雅头顶飞过一只乌鸦。 陈斯盐见她一言不发,问说:“咋啦,你难道觉得我不帅吗?” 宋馨雅脑海里浮现秦宇鹤那张脸庞,乌发朗眉,肤色冷白,嘴唇殷红,好看到艳丽。 再看向陈斯盐,有了对比,顿时觉得陈斯盐寡淡的像白开水。 宋馨雅回陈斯盐两个字:“凑合。” 陈斯盐一脸不服:“我可是有200万粉丝的网红男老师,开奥迪A8!” 宋馨雅:“一样凑合。” 陈斯盐更不服了:“你这是把我和谁比了,竟然认为我凑合?”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秦总!” 宋馨雅神情一顿:“秦宇鹤?” 陈斯盐大手一挥:“不可能!秦总从来不来我们这个比鼻屎还小的分公司!” 皮鞋踩在地板上落下沉笃的冷调,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秦宇鹤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陈斯盐的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 宋馨雅看到秦宇鹤,也感到很意外。 他那么忙,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公司里的员工纷纷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站起来,目光看向秦宇鹤,尊敬,崇拜,又有点畏惧。 秦宇鹤视线环顾大厅,停在宋馨雅身上,顿了顿,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陈斯盐。 陈斯盐虎躯一震,秦总谁都不看,独看他,他这是要飞黄腾达呀! 他心头美滋滋的乐开花。 秦宇鹤朝着宋馨雅走过去。 陈斯盐认为在走向他。 急促的高跟鞋声音响起,赵一念从办公室里跑出来,站在秦宇鹤对面,身影挡住宋馨雅。 “秦总!您来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 秦宇鹤的视线被阻挡,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赵一念:“秦总,这里人太多了,说话不方便,您去我办公室吧。” 这句话说的,一方面是想和秦宇鹤单独相处,另一方面是向其他人显摆,她和秦总的关系更好。 秦宇鹤声音冷冽:“你现在做的工作还谈不上商业机密的程度,没什么不方便,就在这说。” 赵一念满脸的兴奋和炫耀出现龟裂。 秦宇鹤的目光越过她,落到后面:“今天集团有不少新员工入职,我来慰问新员工。” 赵一念心中忽然有了某个猜测,秦总从38楼跑到8楼,该不会专门来看宋馨雅的吧? 她转身望向宋馨雅,目光在宋馨雅身上打量。 宋馨雅今天穿了一件红色衬衣,搭配黑色包臀裙,领口敞开,颈线优美如瓷,下摆扎进高腰黑裙里,贴身的剪裁掐出起伏的腰臀弧度,她皮肤很白,露出来的胳膊、脖子、脸蛋,像晶莹的雪。 艳色裹着清冷,媚惑撩人。 赵一念心中暗骂一声,打扮的这么好看,一看就是想勾引男人。 狐媚子。 赵一念心中又掠过嘲笑,宋馨雅今天特意穿红色这么招摇的颜色,想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她这算盘可就打错了,秦总最不喜欢红色。 赵一念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裙子,秦总最喜欢白色。 秦宇鹤没看赵一念一眼,绕过她,走到宋馨雅身边。 他屈指,敲了一下她的桌面,咚的一声脆响。 “感觉新公司怎么样?” 这公司可是他的,宋馨雅能怎么回答,自然是说:“挺好的。” 秦宇鹤扫了陈斯盐一眼,问说:“和新同事相处的怎么样?” 这是他的员工,而且还当着同事的面,宋馨雅还没傻到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的坏话,回说:“很好。” 很好…… 她和别的男人相处的很好…… 空气突然间让人感觉窒息。 秦宇鹤转身走了。 副总裁一脸懵逼,秦总不是来问妹妹学习情况的吗,还没问呢,这就走了? 而且,秦总的心情好像更差了。 ……… 一上午的工作做完,到了午饭时间。 陈斯盐热情的喊宋馨雅:“走,一块吃饭去,我请客。” 宋馨雅看他一脸眉飞色舞,问说:“有什么喜事吗?” 陈斯盐神神叨叨地说:“我感觉我即将要走上人生巅峰。” 宋馨雅:“此话怎讲?” 陈斯盐:“今天秦总来的时候,谁都不看,就看我,即使和你说话,还不忘看我一眼,他这得多喜欢我啊!” “我感觉过不了多久,秦总就要提拔我了!” “宋馨雅,珍惜和我待在一起的日子吧,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升职加薪调到集团总部,成秦总身边的红人了!” 他催促道:“走走走,赶紧的,和我一块吃饭去。” 宋馨雅的手机响了,一条消息发过来。 秦宇鹤:[38楼,我办公室,一起吃饭] 陈斯盐站在门口,朝着宋馨雅招手:“磨叽啥呢,我请客你还犹豫什么,不吃白不吃。” 宋馨雅:“我突然有点事,你先去吧。” 陈斯盐:“行,明天咱俩再一块吃饭。” 等公司里所有人走了之后,宋馨雅走进电梯,来到38楼。 她站在秦宇鹤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一只有力的胳膊伸出来,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进屋里。 办公室的房门关上,他坐在沙发上,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第41章 和谁在一起更开心? 宋馨雅身高一米七,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娇小型的女人,但每次和秦宇鹤待在一起,他太高大了,身材挺拔精悍,她被衬托的细细柔柔。 而且,他很有劲,毫不费力,将她拽摁在他大腿上抱着。 让她敞着腿,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脸埋在她的脖子里。 宋馨雅臀下的触感太过清晰,他韧硬的腿骨硌着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灼热的体温熨烫着她的臀。 他开口说话,贴在她脖颈上的嘴唇摩挲她的皮肤,激起酥麻的痒。 “宋馨雅……” “嗯……” 他连名带姓的喊她,有点严肃。 虽然秦宇鹤还是面色从容的样子,但宋馨雅觉得他此刻心情好像不太好。 谁惹他了?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尊贵的身份,谁敢惹他? 秦宇鹤:“听说你被分到一个叫陈斯盐的经理手下,和他一起工作开心吗?” 陈斯盐性格随和,为人正直,大大咧咧,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还自带幽默逗比属性,和这种人相处起来,确实很—— 宋馨雅:“开心。” 秦宇鹤忽然张嘴咬上她的脖颈,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她的皮肤,温热的嘴唇贴着她,很软。 他用力,力道不算重,在她脖子上留下一排牙印。 他对着那排牙印,舔了舔。 湿滑的触感夹杂着电流在她脖颈上流窜。 她心脏狂跳,浑身紧绷。 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有点彷徨,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他问的问题,她回答错了? 秦宇鹤的脸还埋在她的脖子里,牙齿仍然在碾磨她的皮肤,充满淬冰般的侵略性。 宋馨雅心悸的厉害,有一种随时被吞噬的危险感。 周围温度剧烈上升。 空气变得潮湿黏稠。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轻喘。 有点弄不懂他想做什么。 秦宇鹤磁沉的声音降落在她心上:“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宋馨雅怔了怔。 秦先生这是在……争风吃醋? 但他此刻仍然面色平静的样子,不像在吃醋。 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一切以事业为重,不像会被一个女人左右心情。 宋馨雅不想自作多情。 但她也不想逃避自己的真实感受。 她坦荡的承认,她和秦宇鹤在一起是开心的。 这种开心和与陈斯盐在一起的开心不一样。 和陈斯盐相处,她轻松,自在,随性。 和秦宇鹤相处,她拘谨,羞涩,悸动。 宋馨雅垂着浓密的长睫思索这种不同。 见她沉默着不说话,秦宇鹤碾磨她脖子的嘴唇,顺着她纤美的脖颈线条往下落,趴在她胸口,咬了一口。 “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宋馨雅心跳的不成这样,担心他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双手抱住埋在她胸口的毛绒绒的脑袋。 “开心。” “秦先生,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开心。” 秦宇鹤笑了一声:“该不会是怕我再咬你,所以才说开心的吧?” 宋馨雅用侧脸贴了贴他发质偏硬的头发,脸上传来细细的微痛。 “不是,和秦先生在一起,我是真的感到开心。” 秦宇鹤抬起头,直起腰身,掌心握着她的脸,问说:“和谁在一起更开心?” 宋馨雅红唇开合,望着他说:“和秦先生在一起更开心。” 秦宇鹤勾着唇笑,大拇指揉了一把她的唇角。 麻麻的触感从唇角传来,宋馨雅想伸出舌头舔一下,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太雅观,忍住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提着饭走进来。 看到沙发上两个人的坐姿,助理下意识的,往两个人挨在一起的部位看。 看到两个人还都穿着衣服,助理才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没耽误秦总的好事。 “秦总,宋小姐,你们的饭到了。” 宋馨雅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这样坐在秦宇鹤身上,便从他身上下来。 助理把餐盒放在会客的桌子上,自觉往外走。 两个人坐在餐桌旁,面对面。 宋馨雅把两份餐盒打开,发现一份是麻辣口味的川菜,一份是清淡的粤菜。 她把粤菜放到秦宇鹤面前,双手握住筷子偏粗的那一端的三分之一处,偏粗的那一端对着他,把筷子递到他手里。 秦宇鹤接过筷子,两个人开始吃饭。 宋馨雅的饭盒里有一道菜是香辣虾,她伸手,准备拿起来剥。 纤润的手腕被他的手掌握住,抬起。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拿起虾开始剥。 宋馨雅:“会弄脏你的手。” 秦宇鹤:“洗洗就好。” 剥好的虾仁放在她的餐盒里,一个虾仁挨着一个虾仁,排列的整整齐齐,跟练兵似的。 宋馨雅看着那一排规规矩矩的虾仁,忽然觉得—— 秦总有点可爱。 她看了看秦宇鹤,翘着唇角笑笑。 秦宇鹤正在用湿巾擦手,看到她笑的开心,问说:“这饭很好吃?” 宋馨雅笑着回他:“挺好吃的。” 饭后,宋馨雅准备收拾桌子。 秦宇鹤喊住她:“这些事情不需要你做。” 结婚前他说过,不需要她做家务。 他向来讲信用。 宋馨雅也没坚持,收回手。 秦宇鹤摁了一下呼唤铃,助理走进来把桌子收拾干净。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她和他。 宋馨雅看到秦宇鹤解衬衣扣子。 她突然有些紧张。 秦宇鹤边解扣子,边问她:“你有午休的习惯吗?” 宋馨雅:“有,中午习惯睡一会儿。” 秦宇鹤:“我也喜欢中午睡会儿。” 宋馨雅琢磨着他这句话,她是不是应该说,咱们两个一起睡会儿。 那是静态的睡觉,还是动态的睡觉? 白天,中午,办公室,外面时不时有人走过。 宋馨雅心里有点毛毛的,她现在还没放开到,在这样的环境里和他动态的睡觉。 “秦先生,我回办公室,趴桌子上眯一会儿就行。” 秦宇鹤牵着她的手,走到书架后面:“不是喜欢中午睡会儿吗。” 宋馨雅看到书架遮挡的后面,有一扇门。 秦宇鹤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套房,有客厅,卧室,洗手间。 他牵着她走进去,径直走进卧室。 伴随着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加快。 秦宇鹤坐在床上,宋馨雅站在他腿间,一只手被他握着。 他手臂往后扯,她扑进他怀里,细软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他搂着她的腰肢,利落地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第42章 求、欢的信号? 清甜淡雅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 秦宇鹤趴在宋馨雅的胸口闻了闻,嗓音沉哑:“刚才就想问你了,用的什么香水,这么好闻?” 宋馨雅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平整的布料折起一道道褶皱。 “什么都没用。” 秦宇鹤语气里带着一点撩拨:“那就是体香。” 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 宋馨雅跟秦宇鹤才新婚没多久,实在算不上很熟,就睡过一次,她不确定,这是不是他求欢的信号。 在她的观念里,做那种事情要等到晚上,在家里的床上。 宋馨雅:“我想睡觉。” 秦宇鹤:“哪一种?” 宋馨雅:“……” “就休息一会儿,下午还要工作。” 秦宇鹤:“知道了。”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侧。 宋馨雅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秦氏集团午休时间是从十二点到下午两点。 刚才两个人在办公室聊天吃饭,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接下来一个小时,宋馨雅躺在秦宇鹤身边,一直酝酿睡意,一直没睡着。 秦宇鹤的手臂一直横在她腰间,倒是睡的怪香的。 宋馨雅看着上班时间到了,便把他的手臂轻轻抬起来,放到一侧,起床走出去。 她身影离开卧室的瞬间,秦宇鹤睁开眼。 他原本午休也只是象征性的躺一下,今天真的睡着了。 神经好像被她牵动,在她把他的手臂从她腰上拿开的那一瞬间,他便醒了。 ……… 宋馨雅从38楼回到8楼。 她坐在工位上的那一刻,陈斯盐双脚一蹬地面,椅腿底部的滑轮咕噜噜响,他比德芙巧克力还丝滑,滑到宋馨雅身边。 “午休两个小时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宋馨雅看向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我迟到了?” 陈斯盐:“再晚一秒你就迟到了,点卡的比隔壁老王都准。” 宋馨雅:“领导,以后我早点来。” 陈斯盐:“带薪拉屎,免费喝水,偷纸偷电,此乃上班的三大乐趣,作为一名打工人,我非常能理解我们打工人阶级的思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用早来,卡点就行。” 他头一歪,打量着宋馨雅:“我就是想问问,你中午去哪儿了?” 宋馨雅:“去吃午饭。” 陈斯盐:“我看到你是从楼上下来的,公司食堂在一楼,你去楼上吃什么饭?” 宋馨雅:“我没来过这么大的公司,好奇,就去楼上逛了逛。” 陈斯盐:“你逛归逛,我好心提醒一下你,38层不要去,你也去不了,那是秦总的私人地盘,有保镖在电梯门口守着,不让人随便进。” 宋馨雅忽然想起来,中午她去38层的时候,站在电梯口的两个保镖看到她,都尊敬的朝她低头鞠躬。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尖利的女声传来,赵一念走过来。 “现在是工作时间,别窃窃私语,有私事等下班聊。” 陈斯盐抬头,望着赵一念,特认真地说:“赵总,我和宋馨雅在说工作上的事情。” 赵一念:“说什么工作上的事情需要离这么近,你坐回你位置上不能说?” 陈斯盐:“作为一名十分懂得为他人考虑的人,坐回我位置上,我担心说话声音太大,打扰其他同事工作。” 赵一念白了陈斯盐一眼:“我以为我不了解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那张嘴,骗人的鬼,一边去。” 陈斯盐双脚一蹬地面,出溜一下滑走了。 赵一念看向宋馨雅,目光打量到宋馨雅的脖子时,忽然一滞。 上午见宋馨雅,她脖子上还是白白净净的,现在见她,她脖子上有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看来这个宋馨雅有男人了。 赵一念原本还担心,宋馨雅会凭借出众的外表,把秦宇鹤的心勾走,现在忽然不那么担心了。 宋馨雅都有男人了,即使秦总对宋馨雅有意思,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赵一念心情愉悦地说:“宋馨雅,你今天来公司第一天,我一向照顾新人,今天亲自带你出去,给秦总的妹妹,秦语嫣小公主面试家教。” “你要是面试成功了,几十万的家教费都是小数目,能攀上秦家这种顶级豪门,秦家随随便便从指缝里漏一点人脉和资源出来,都能让一个普通人飞黄腾达变成千万富翁。” 要是把秦语嫣小公主的学习成绩搞上去,秦总一定会高看她两眼,她再殷勤表现一下,就能获得秦总更多的好感。 说不定还能…… 说不定还能…… 嫁给秦总当豪门阔太太! 赵一念满脸兴奋和憧憬。 好像下一秒就能嫁给秦宇鹤,飞上枝头变凤凰。 赵一念迫不及待,跑着回办公室去拿包包。 陈斯盐对宋馨雅透露消息:“先别开心的太早,秦家那位小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小魔王,折磨人的手段堪比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宋馨雅:“你被折磨过?” 陈斯盐长长一叹:“哎————,嗯!” 想想当初他被秦小公主那样欺负,他就心有余悸,觉得丢脸至极,呜呜想哭。 宋馨雅:“她怎么欺负你的,把你打了一顿?” 陈斯盐:“她要是打我一顿倒好了。” 打他一顿倒好了? 比打一顿还严重! 宋馨雅真是好奇了,她这个小姑子是怎么折磨陈斯盐一个大男人的。 但陈斯盐显然不想提这件伤心事,脸色又羞又愤,好像受了天大的屈辱,满脸悲伤地坐回工位上去了。 赵一念从办公室走出来,领着宋馨雅去见秦语嫣。 ……… 粉色公主房里,秦语嫣趴在奶白色缀着蕾丝花边的床单上,翘着纤细的小腿,正在打电话。 “哥,我今天晚上去紫禁华府找你吧?” 秦宇鹤声色冷冷:“别来。” 秦语嫣用软萌乖巧的那种语气说:“哥,好久不见,我特别特别想你。” 秦宇鹤:“谢谢,我一点不想你。” 秦语嫣不满地嘟唇:“哥你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秦宇鹤:“总比一个数学考十分的笨蛋强。” 秦语嫣:“谁是笨蛋啊,我才不是笨蛋,我数学考十分是因为我不想学习,只要我努力学,我的数学成绩一定能一飞冲天。” 秦宇鹤:“等你冲上去再说,还没做到就提前说大话,这叫吹牛。” 秦语嫣:“算了算了,哥,我不跟你说了,每次跟你聊天,我美好的心情就会变得很沮丧,我的妈呀,像你这种男人,谁嫁给你谁倒霉,我嫂子天天跟你待在一起,那不得日日以泪洗面,哭成小泪人。” 她哥嘴这么毒,她都担心,嫂子跟他亲嘴被毒死! 秦宇鹤:“我和你嫂子现在过的很幸福。” 秦语嫣:“矮油爹呀,那我嫂子得多百毒不侵,才能受得了你这张嘴。” 秦宇鹤沉沉的声音传过来,一字一顿:“秦、语、嫣。” 秦语嫣后背发凉,正了正神色,不敢再贫了。 “哥,我想见见我嫂子。” “改天。” “哥,我今天就想见我嫂子。” “梦里。” 秦宇鹤还有工作要处理,挂断电话。 秦语嫣躺在床上打了个滚,太想见见嫂子长什么样了,好奇死了。 门铃声响起来,赵一念和宋馨雅站在门前。 第43章 我想赶紧睡觉 宋馨雅还没见过秦语嫣长什么样,但已经听无数个人说,她这个小姑子是一个人见人恨,花见花枯的小魔头。 她提前做了个心理准备,想象了一下对方的形象—— 爆炸头,烟熏妆,戴鼻环,身上纹着大片纹身。 精神小太妹? 大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站在门中央。 巴掌小脸莹白如玉,鼻尖小巧微微上翘,唇瓣天生樱粉色,瞳仁清澈纯净宛如浸了晨露,皮肤是干干净净的冷白,身材清瘦,薄薄一片,像一个散发着白光的小精灵。 看起来清纯,美好,单纯。 少女:“我是秦语嫣,你们找谁?” 宋馨雅眼前一亮。 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的小姑子打扮的很正常。 看起来不像小魔王,倒像个小天使。 赵一念脸上都是殷勤的笑,回说:“秦小姐,我是秦氏集团旗下,教培公司的总经理,赵一念。” 秦语嫣的视线从她脸上一扫而过,看向旁边的宋馨雅,澄净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艳和怔忪。 哇塞,现在做家教的颜值要求都这么高了吗。 这个穿红色衬衣的女人比女明星都漂亮。 她望着宋馨雅问说:“你是谁?” 赵一念抢答道:“她是我的下属,A级讲师,宋馨雅,我是她的领导,金牌讲师。” 秦语嫣看向赵一念:“那这样说你更厉害喽。” 赵一念:“我比宋馨雅年长几岁,教学经验比她丰富,教过的学生也比她多。” 秦语嫣:“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比宋馨雅厉害。” “行,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你先来面试给我当家教吧。” 赵一念倏的一愣,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她今天带着宋馨雅过来,可不是好心给宋馨雅介绍大客户的,真实的目的是—— 一方面,想把宋馨雅推到前面当炮灰,等宋馨雅被折磨一遍,她在后面出场,就已经知道小魔王折磨人的法子,就可以避开被小魔王折磨。 另一方面,她想让宋馨雅看着她赢,压宋馨雅一头。 赵一念说:“我作为公司领导,一向喜欢给新人机会,还是让宋馨雅先面试吧。” 宋馨雅唇角卷起嘲讽的笑。 她不傻,一个不喜欢她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对她好,一开始,她就看出了赵一念的目的。 宋馨雅:“赵总教学经验比我丰富,教过的学生也比我多,员工哪能排在领导前面,赵总优先,我相信赵总一定能旗开得胜。” 赵一念:“不不不,还是宋老师先。” 宋馨雅:“不会吧,赵老师可是金牌讲师,难道是在害怕吗?” 赵一念:“这有什么害怕的,我不怕。” 秦语嫣:“既然不怕,就你了,先给我面试。” 赵一念脸色变黑。 宋馨雅笑颜盈盈。 宋馨雅坐在沙发上等待,赵一念跟着秦语嫣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秦语嫣说:“这是我的书房,要想当我的家教老师,必须有勇气走进我的书房。” 她尖俏的下巴朝着门口点了一下:“赵老师,开门进屋吧。” 赵一念心中一抖,知道小魔王整人的花样百出,小心翼翼的把房门推开一条缝隙。 她顺着门缝往里看,没发现什么吓人的地方。 于是忐忑的心就放下来,双手把门一把推开。 赵一念心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会虚张声势。 她走进书房里,耳边听到“嘶嘶嘶”的声音,后颈忽然一凉,伸手一摸,滑腻腻冰冰凉的触感传来。 赵一念转头,与一对碧绿色的眼睛对上,惊恐的尖叫划破屋顶:“啊——!蛇啊!” 一条蛇正盘在她的脖子上! 赵一念疯狂的颤抖,激烈的跳动,阴暗的蠕动,扭曲的嘶吼…… 连滚带爬,跑出书房。 宋馨雅正在客厅等候,抬头看到赵一念一边啊啊啊地尖叫,一边朝着门口狂奔,双腿跑出重影,黑发胡乱飞舞,白衣飘飘,宛如贞子。 宋馨雅看了看表,三分钟。 这时间真短。 和阳痿早泄的男人有得一拼。 秦语嫣双手背后,悠哉悠哉从书房里走出来,看着宋馨雅:“该你了。” 她打量着宋馨雅,长得那么漂亮,皮肤那么白嫩,又美又媚,像一个精致娇美的手办娃娃,一会儿不被蛇吓的花容失色才怪。 宋馨雅走进屋子里,坐在桌子旁。 秦语嫣问说:“宋老师平时喜欢小动物吗?” 宋馨雅:“喜欢,一天三顿,顿顿少不了。” 秦语嫣被幽默到,噗嗤笑了一声。 “宋老师,我说的不是吃的那种小动物,是养的小宠物那种小动物,你喜欢吗?” 宋馨雅:“喜欢。” 秦语嫣眼睛里闪烁着精亮的坏:“宋老师,我养了一窝特别可爱的小宠物,你想不想看看?” 宋馨雅:“想。” 秦语嫣脸上都是得逞的笑,抱过来一个箱子,上面蒙着一块黑色的布,放到宋馨雅眼皮子底下。 “宋老师,我要给你看我的小宠物啦,三,二,一,看!” 她一下把黑布掀开,透明箱子里装了八条蛇,个个伸着脑袋,新奇地盯着宋馨雅看。 秦语嫣等着看宋馨雅被吓的失声尖叫。 宋馨雅面色从容的看了一眼箱子里的八条蛇,掏出手机:“我拍照发个朋友圈先。” 秦语嫣被整的不会了。 “你你你……你怎么不害怕?” 宋馨雅咔嚓拍了一张照,平静的将手机收回口袋里:“你都不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秦语嫣被问的怔了一瞬。 宋馨雅一定是装的,其实心里怕的要死。 秦语嫣打开箱子的盖子,拿出一条蛇,放到宋馨雅的手里。 这下宋馨雅要被吓死了吧。 宋馨雅双手握住蛇的身体,套在秦语嫣的脖子上,打了一个结,给秦语嫣做了一个“围脖”。 “夏天热,带上这个冰围脖可以降温,正合适。” 秦语嫣:“你真不怕?” 宋馨雅平静地道:“你养的八条都是玉米蛇,没有毒牙和毒腺,有什么可怕的。” 秦语嫣:“你竟然连它们是玉米蛇都看出来了!” 一个怕蛇的人,是不会研究蛇的,更不会一眼认出蛇的品种,他们只会张着大嘴巴尖叫“啊啊啊啊,蛇,蛇,蛇,蛇啊”。 好吧,宋馨雅是真的不怕蛇。 秦语嫣有些沮丧的耷拉着头。 宋馨雅:“怎么样,我通过你的考核了吗?” 秦语嫣把脖子上的蛇放进箱子里:“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宋馨雅:“非要吓到别人才好玩吗?” 秦语嫣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啊。” 宋馨雅理解为什么别人都叫她小魔王了。 这爱作弄人的性格,幸亏出生在秦家,要是生在普通人家,早被人打死了。 宋馨雅从包里拿出一套数学卷子和一套语文卷子,问说:“你是数学成绩不好,还是语文成绩不好?” 秦语嫣:“数学成绩不好。” 宋馨雅:“那你先把这套数学卷子做了,让我了解一下你的学习水平,好给你做一套针对性的学习方案。” 秦语嫣:“不做,不想做。” 宋馨雅见过的熊孩子多了去了,并没有感觉不耐烦,作为一名专业的家教老师,宋馨雅钻研过青少年心理学,知道这个年龄的小孩子,你越是逼她,越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她越是跟你对着干。 她没有强迫秦语嫣必须做数学,而是换个思路,说道:“我们先从语文开始吧。” 秦语嫣没说拒绝的话。 宋馨雅:“你背首诗给我听听。” 背诗总会吧,七岁小孩都会,她十七岁能不会? 秦语嫣:“唧唧复唧唧,木兰买手机,OppO21,拍照更清晰。” 宋馨雅双手鼓掌:“背的真好。” 秦语嫣:“……” 她怀疑对方在嘲笑她。 宋馨雅:“你还会背哪些诗?” 秦语嫣:“锄禾日当午,李白吃豆腐,吃了20斤,胖了200斤。” 宋馨雅摸了摸秦语嫣的头,对她说了一句:“宝,你的前途一片光明,闪瞎我的眼。” 秦语嫣:“……” 确定了,对方就是在嘲笑她。 秦语嫣手指缠着一缕头发慢悠悠的摆弄:“你们这些打工人不懂,像我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奋斗,即使什么都不学,科科成绩考零分,我也会一辈子锦衣玉食,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你们奋斗是为了开豪车、住别墅、过好日子,我一出生就拥有这些,所以我还学什么习,干嘛吃那份苦,天天享受不就好了。” 宋馨雅:“从物质生活角度讲,你说的有一定道理,所以你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想要吗?” 秦语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低下头没有说。 宋馨雅已经知道,秦语嫣有想要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可望不可及,很难得到。 所以接下来,宋馨雅已经有了攻略这位小魔王的思路—— 挖掘出小魔王想要的东西,以此为动力,鞭策这位小魔王学习。 这位小魔王心里藏着事,不肯轻易说出来。 但宋馨雅也不着急,毕竟她才和她认识一天。 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的,需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秦语嫣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没像刚才那么娇纵跋扈,低着头,垂着眼睫,看起来有一种可怜兮兮的孩子气。 像是一只没人要的小狗。 宋馨雅跟她聊天,投其所好,拉近距离:“下次见面我送你八条猪鼻蛇,再送你三条蜥蜴,你要不要?” 秦语嫣:“我不养蜥蜴,那东西以蟑螂为食,我最不喜欢蟑螂。” 宋馨雅:“那行,不要蜥蜴了,我送你八条猪鼻蛇。” 秦语嫣:“蟹蟹。” 宋馨雅把数学卷子推到她面前:“做做看,能做多少做多少,不会的空着。” 这一次,秦语嫣说:“好。” 她拿着笔开始做卷子,白瓷般的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又认真,又愁的不得了。 宋馨雅怕她紧张,没有一直盯着她,站起来,朝着书房四周走走看看。 她的视线停滞在书架上,那里摆了一排闪闪发光的奖杯。 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牌,英语竞赛特等奖,全国大学生辩论赛最佳辩手,大学生篮球联赛冠军……等等。 获奖人是:秦宇鹤。 真的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宋馨雅透过这些耀眼的奖杯,看到一个学生时代意气风发的秦宇鹤。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 那些奖杯放在书架上,落了灰。 宋馨雅拿起毛巾,将上面的灰一点一点,仔细的,全部擦掉,将每一块奖杯和奖牌擦的干干净净。 秦语嫣看到她的举动,说了一句:“你别肖想我哥了,我哥结婚了,有老婆了,你没机会嫁给我哥了。” 宋馨雅淡淡说了一声:“是吗。” 秦语嫣:“是啊,我哥说,他和他老婆的感情特别好。” 宋馨雅有些意外:“他真的这样说的?” 秦语嫣:“真的,我感觉我哥挺喜欢我嫂子的。” 宋馨雅唇角翘起来,问说:“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秦语嫣:“我哥那人特别挑剔,把上流社会的豪门千金相过来一遍了,没有一个相中的,一直单身,但见到我嫂子,立马就结婚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我哥铁定对我嫂子一见钟情。” 宋馨雅的笑意染满眼眸。 她对他的过去感到好奇,问说:“你哥之前有喜欢过别的女人吗?” 秦语嫣:“没听他提起过。”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吧,”秦语嫣抬头看着宋馨雅:“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你想知道?” 宋馨雅:“想知道。” 秦语嫣:“那改天我帮你打听打听吧。” 宋馨雅:“行。” 秦语嫣又低头继续做题,很快,她把笔放下:“做完了。” 宋馨雅检查了一遍卷子,明白了她做的很快的原因。 八道单选题,三道多选题,三道填空题,六道解答题,秦语嫣只做了单选题和多选题,一半还是蒙的,得了8分。 宋馨雅:“你是不会做还是懒得做?” 秦语嫣:“宋老师,我必须诚实的回答你,我是真的不会做。” 宋馨雅对秦语嫣的数学成绩有了认知,基本就是,啥都不会。 “没事,孩子,这说明你进步空间非常大。” 因为已经没什么退步空间了。 宋馨雅坐下来,一道题一道题给秦语嫣讲解,掰开了揉碎了那种讲法,就差嚼嚼喂她嘴里了。 等把一套卷子讲完,宋馨雅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走进客厅,看到秦宇鹤坐在沙发上,白衬衣,黑色西装裤,长腿交叠,手里拿着一本英文书正在看。 他看书的状态不是很投入,时不时往门口看,好像在等人。 宋馨雅走进客厅时,与秦宇鹤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想起来,她今天早上答应过他,会早点回来。 “秦先生,抱歉,我回来晚了。” “没事,”秦宇鹤没有责怪她,而是问说:“吃过晚饭了吗?” 宋馨雅:“吃过了。” 秦宇鹤合上书,站起身,高大精悍的身体在水晶灯下气势凛凛,散发着一种极有张力的欲感:“上楼休息?” 宋馨雅:“好。” 等宋馨雅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秦宇鹤已经在隔壁房间的浴室早早洗漱好,靠坐在床头看书。 他看的仍然是《呼啸山庄》,里面夹着一枚硬币。 宋馨雅好奇,他为什么不用书签,非要用硬币。 这枚硬币对他来说有特殊含义? 宋馨雅掀开被子躺进去,温软的身体靠近他,被热气熏染的白里透红的脸蛋凑到他书前,说话时的气息洒落在他握着书的大拇指上。 “这本书好看吗?” 秦宇鹤一时说不上来好看还是不好看,这本书最吸引他的是,男女主之间暴烈的、纠缠至死的爱。 他低头看她,见她长长密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垂落着,脸蛋像水豆腐一样嫩,嘴唇红润润的,皮肤很白。 他想起了被摆放在玻璃柜里的奶油蛋糕,白白的奶油上面嵌着红艳艳的鲜果,轻而易举能勾起人的食欲,让人胃口大开。 “你想看?” 宋馨雅的视线扫过夹在书缝里的那枚一元硬币,牡丹花的图案朝上,印有国徽的那一面在下,看不到年份。 “我想赶紧睡觉。” 这话落在秦宇鹤耳朵里,多了一层暧昧的味道。 她在暗示他早点做完睡觉? 毕竟今天早上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预约好了,今晚要做…… 第44章 可以正式开始了 这一次,秦宇鹤没有会错意。 宋馨雅说她想赶紧睡觉,确实有暗示他赶紧办事的意思。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饥渴,而是因为现在都十点半了,两个人再折腾一番,结束的时候都要大半夜了。 明天还要上班,睡的时间太晚,她第二天起不来。 她看秦宇鹤一直在看书,没有什么抚摸挑逗她的动作,他视线集中在书上,好像还准备继续看下去,她一时摸不清他今晚还想不想要,所以说了这么一句暗示的话。 说完之后,她脸有点热。 第一次暗示男人做这种事,多少会感觉不好意思。 她垂着睫毛,视线望着他手中的书,好像在认真看书,其实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呼吸放的很轻微,等待他的反应。 须臾的静默。 空气好像凝固住不流通。 宋馨雅见秦宇鹤没什么反应,猜想,今晚他可能是不想做了。 她靠近他的温软的身子远离,直起来,躺进被窝,翻过身,背对着他。 她伸手把床头灯关掉,闭上眼,准备睡觉。 旁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书本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微沉的声响。 被她关掉的床头灯被他打开。 他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秦宇鹤的一只手臂沉甸甸的压在她腰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说话:“早上说好了要做题,秦太太,你怎么不守信。” “……”宋馨雅:“我没有不守信,我都……”暗示你了。 他还倒打她一耙。 秦宇鹤覆在她腰上的手指缓缓摩挲,徐徐下滑,落在她大腿上,带着力道地,极有技巧地抚摸。 意图明显。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嘴唇贴压在她皮肤上,吸咬起她细嫩的皮肉,牙齿碾磨。 缱绻的热气和细微的疼痛一起袭来。 宋馨雅扭了扭身子,不可避免的,蹭顶到他的身体。 “秦先生,别……” 秦宇鹤磨咬她的动作停住,头从她脖子里抬起来,问说:“不喜欢这样?” 其实宋馨雅挺喜欢的,他这个动作有一种缠绵悱恻又带着野性的温柔。 只是,宋馨雅:“这样会留痕迹,别人会看见。” 秦宇鹤看向她纤长的脖子,白白的皮肤上留着一小片紫红色的,上午他弄出来的痕迹。 她皮肤白,这痕迹就分外显眼。 秦宇鹤感觉自己一点劲都没用,就那么轻轻啃咬了几下,她的皮肤就泛出紫红色。 真是,哪哪都娇嫩。 女孩子普遍脸皮薄,不希望被窝里的私事被别人知道。 秦宇鹤自然尊重她的想法,想了想,然后说:“以后不咬你了,改成,舔。” 他大手扼住她的细腰,长臂用力,将她由侧躺的姿势,摆成趴着的姿势。 他精悍健壮的身躯倾轧下来,凛冽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上她。 他再一次埋进她的脖子里,那张好看的脸庞紧贴着她,呼出的气息呵在她的皮肤上,发质偏硬的头发如同绵绵密密的细针戳扎在她本就敏感的脖颈上,有些痒,有些疼,有些麻,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化成无数道电流,涌进她的身体里,刺激着她的每一处神经。 濡湿的触感沿着她的脖子一寸寸游走。 宋馨雅闭着眼,胸腔里的心脏怦怦跳动,如同鼓点在密集敲打,情难自抑。 潮湿粘腻的触感并没有局限在她的脖颈上,沿着她纤薄的肩膀,漂亮的蝴蝶骨,游移到她光滑细腻的后背。 她之前觉得他是一头慵懒尊贵的雄狮,高不可攀,威风凛凛。 她现在觉得他像一条蛇,有着美丽的鳞片和灵活的舌。 而她是被蛇一寸一寸吞噬享用的猎物。 心跳的太快,宋馨雅有些喘不过气。 她张着红润润的嘴唇急促的呼吸,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 她有些承受不住。 “秦先生,你……你还是咬我吧。” 软媚的声音颤的像被雨水拍打的蝴蝶。 秦宇鹤抬起头,温烫的唇离开她的皮肤:“怎么,不喜欢?” 他怎么又问她喜不喜欢,真是让人害羞。 宋馨雅每次回答他这种问题,都觉得难以启齿。 都说只顾自己的男人太自私…… 都说不给女人做前奏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的男人太自私…… 这两种情况完全不会在秦宇鹤身上出现。 因为他动不动就问对方的感受,动不动就问对方这样喜不喜欢,那样喜不喜欢…… 是那样的绅士。 是那样的体贴。 是那样的让人……羞臊。 宋馨雅把脸埋在枕头里,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不说话。 秦宇鹤看着她雪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靡丽的红。 “害羞了?” 枕头里传来轻轻的闷闷的一声“嗯”。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修长的指骨打着圈摩挲:“那……” “直接做?” 宋馨雅:“好。” 已经够了。 前奏已经够了。 她已经准备好了。 心和身体都准备好了。 可以正式开始了…… 第45章 有东西实在太显眼 并没有着急开始,秦宇鹤的双臂撑在宋馨雅的身体两侧,轻轻拥抱着她。 觉察到她太过紧绷,他和她聊天,温声安抚她,沉沉的声音被欲望浸泡的沙哑。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宋馨雅闭着眼睛,软软的趴着,柔若无骨,像一汪被烈日炙烤到滚烫的春水。 “去面试家教了。” 她墨色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柔顺的发丝闪动着丝绸般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在光洁的后背上荡来荡去。 他低头亲吻她的发。 “面试的顺利吗?” 他潮湿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发丝上,缱绻悱恻,让她有一种被珍视被宠爱的感觉。 她心悸的不成样子。 “面试的……挺……挺顺利的……” 秦宇鹤把她铺散在后背上的头发捋到一侧,脸庞埋在她温热光滑的颈窝里。 “男的还是女的?” 宋馨雅的理智在深不见底的漩涡里翻滚,脑子被密密麻麻的电流刺激的短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男的女的?” 秦宇鹤知道宋馨雅主要做高考辅导这块,高中男生,半大不小的年纪,虽然从法律角度讲还没有成年,但从生理角度讲,功能已经发育完善,具备一切能力。 “你做家教辅导的学生,男的女的?” 太热了。 真的太热了。 虽然屋子里装的有恒温系统,温度一直保持在22度,但宋馨雅还是感觉热,体内有火焰在烧,体外被他过高的体温炙烤着。 她红通通的脸蛋从枕头里抬起来,纤长的脖颈绷出漂亮的弧度,睫毛颤颤抖抖。 “女的。” “嗯,”秦宇鹤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冷硬紧绷,尾调透着一丝放松。 他的手指卷起一缕她的发,缠绕在指尖,动作慵懒从容,不疾不徐,像一个掌控着船只驶向何方的舵手,绝对掌控。 黑发若瀑,如烟似雾,沿着他冷白的手指缓缓向下滑落,抚过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你辅导的那个学生,学习成绩怎么样?” “数……数学成绩有点差。” “差到什么地步?” “考8分。” 秦宇鹤轻笑了一声,这个女孩子和他的笨蛋妹妹不分上下。 还没正式开始做什么,宋馨雅便紧张到香汗涔涔,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秦宇鹤话里挑着笑,明知故问:“你为什么出这么多汗?” 宋馨雅:“……你……你不知道吗……” 秦宇鹤笑说:“我不知道。” 他故意的。 宋馨雅发现,在外清冷禁欲的一本正经的太子爷,在这种时候,很坏。 他沉沉的声音哄诱她:“秦太太,你告诉我为什么,是因为我吗,嗯?” 宋馨雅不想回答他故意使坏问的话题。 恰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伸手拿过手机,装作很忙的样子,转移注意力。 没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消息,是一条弹出来的新闻。 不管此刻弹出来的是什么,此刻都是宋馨雅的救命稻草。 她拿着手机“很认真”的看。 秦宇鹤俯撑在她后面,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这种时候看新闻? 这种时候她竟然看新闻! 难道是因为他不够卖力? 秦宇鹤沉冽的声音问说:“老师没教过你做题的时候要专心吗?” 宋馨雅昧着良心说:“没教过。” 秦宇鹤把她手中的手机拿走,放回床头柜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扣人心弦。 “老师没教过你,身为你的老公,我教你。” 他覆压而上。 她红唇微张,媚眼如波,艳过晚霞日落。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旖旎的光线里到处漂浮着看不见的火星子,每一缕空气被燎燃,火焰轰的一下冲上天,火舌腾腾,烧得周遭的空气不停地震颤。 两艘船飘浮在海面上,在猛烈强悍的暴风雨中撞的粉身碎骨,彼此的心脏因为对方而失序狂跳,共同沉沦,彻底迷失…… ……… 晨光破窗而入,鎏金碎影落在床沿。 早起的闹钟极其聒噪的响了三次,硬是没把宋馨雅吵醒。 秦宇鹤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衣,黑色西装裤,黑色西装沉稳矜贵。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乌黑的眼瞳噙着浅淡的笑意和温柔。 他手指抚上她的脸,捏了捏。 熟睡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反应。 秦宇鹤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宋馨雅是被活生生憋醒的。 睡梦中,她好像忽然坠入水中,鼻子成了摆设,呼吸不过气。 本能驱使她张开嘴求生,大口大口的吸气,挣扎着醒过来。 然后看到秦宇鹤正捏着她的鼻子。 这人,干什么啊。 刚睡醒的宋馨雅脑子懵懵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也比平时大。 她向来不是个吃亏的性格,别人捏了她的鼻子,她当然要捏回去啊。 她从床上坐起来,桑蚕丝薄被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坠,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 她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女孩子的指腹很柔软,像棉花,但又比棉花有韧性,温热,细腻。 “报复”成功,她潋滟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明亮的狡黠,娇美的脸庞神采奕奕,浮动着生动活泼的鲜活。 秦宇鹤没躲没避,任她捏着。 短暂的得意过后,宋馨雅迷迷瞪瞪的大脑开始恢复理智,在与他对视的那一刻,如同突然开了智一样,彻底清醒。 她慌乱地松开捏着他鼻子的手:“秦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秦宇鹤的视线顺着她紧张的小脸往下落,越过连绵山峰,滑到她的腰间。 “秦太太,在跟我道歉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穿个衣服?” 宋馨雅的大脑忽的一下宕机,旋即抓起盖到自己胸前。 她满脸通红:“你转过去!” 秦宇鹤眼尾微挑,都是两口子了,他还不能看她? 他联想了一下他自己,她要是想看他,无论什么部位,他一定大大方方给她看。 男女思维的不同,男人在这方面向来没什么羞耻心。 宋馨雅把被子往上一拉,又躺回了被窝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一次发出闹钟的声音,响亮,吵闹。 宋馨雅皙白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再不起床,她要迟到了。 作为一名新员工,才上班第二天就迟到,这不太好,会给别人留下口舌。 “我起床了,”宋馨雅裹着薄薄的被子,一溜烟跑进洗手间,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她此刻什么都没穿。 全身只裹着一个小被叽。 披着被子是没办法洗漱的,宋馨雅环顾了一下洗手间,这里没有放睡衣。 倒是有一件秦宇鹤昨晚换下来的白衬衣。 宋馨雅把披在身上的被子放在一旁,拿起秦宇鹤的白衬衣,残留的男人气息清润冷冽,淡淡的,不浓烈,却格外勾人。 他长得高大,宽大的白衬衣裹着她纤细的身子,空空荡荡,衣摆盖过臀部,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嫩生生的,白的晃眼。 她穿着他的白衬衣,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宋馨雅站在镜子前,沿着胸口往下,仔细看了看。 有凸出来,但还好,这件衬衣宽宽大大,不是很很很明显。 好歹是有件衣服穿了。 她洗脸,刷牙,等洗漱好后,站在洗手间门口。 秦宇鹤那么忙,这个时间点,宋馨雅对自己说,他一定已经走了。 打开洗手间的门,她走出去,迎面看到秦宇鹤。 在看到她穿着他的白衬衣的那一刻,他眸子里闪过一缕兴味。 秦宇鹤的目光,并不是刻意要落在宋馨雅的胸前。 本打算一划而过,但架不住,有东西实在太显眼…… 第46章 昨晚依旧没有带 秦宇鹤的视线被定牢,盯着她看。 虚无的目光犹如实质,好像火焰,烘烤着宋馨雅胸前。 她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望着衣柜,眉眼舒展如初,神色平静,和往常一样。 如果忽略她红彤彤的耳朵的话。 纤媚的身影经过秦宇鹤,他闻到了她身上清香淡雅的味道,混合着他的味道,缠缠绵绵,丝丝缕缕,混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暧昧气息。 他看到了她淡然自若的脸,视线从她的脸颊往后游移,也看到了她红透了的耳朵。 笑意漫进秦宇鹤的眼底。 宋馨雅走到衣柜旁,打开,看到她的十条胸罩肆意的挂着,花花绿绿的颜色穿插在秦宇鹤的黑白灰衣服里,这一条,那一条,有一条搭在他的黑色西装上。 他已经换好衣服,很明显,他已经看到了衣柜里肆意的情景。 这一次,他没有再把她的胸罩折叠成小方块收起来。 她说的话,他有放在心上。 宋馨雅的眉眼不自觉弯了弯。 纤白手指从花花绿绿的颜色上抚过,她选了一条酒红色的胸罩。 秦宇鹤望着那抹欲艳的酒红色,忽然想到,宋馨雅有一件酒红色的睡裙。 之前两个人没发生关系的时候,她穿过一次。 现在两个人发生关系了,她怎么不穿了? 秦宇鹤看得出来,那件酒红色的衣服尺度较大,与其说是睡裙,不如说是情趣内衣。 调情用的。 这种衣服不是应该在做的时候穿,增加情调吗。 秦太太怎么反而不穿了? 宋馨雅的手指在酒红色的布料上缓缓摩挲,即使没有回头,她也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烫的视线正望着她。 她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暗示他离开:“秦先生,我要换衣服了。” 秦宇鹤:“要我帮你穿胸罩?” 宋馨雅:“……不是。” “你换你的,”秦宇鹤仍然在盯着她看。 宋馨雅:“……好。” 秦宇鹤望着她越来越红的耳朵,唇角勾笑。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宋馨雅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手指开始解衬衣的扣子,一颗又一颗扣子被解开,丰盈曼妙的身体露出来。 她背对着他站,秦宇鹤看不到正面。 也正因为看不到,更容易引人遐想。 昨晚他在她身上驰骋的画面一帧帧涌入脑海。 秦宇鹤喉咙发痒。 他尝过她的滋味,最是了解,她属实称得上身娇体软四个字,每一寸皮肤都非常敏感,他轻轻一碰,她口中就发出媚的能滴出水儿的声音,叫的非常好听。 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宋馨雅拿起酒红色的内衣,准备往身上套。 男人的气息由远及近的涌来,侵略性随之压向她。 秦宇鹤站在宋馨雅身后,大手摸上她的大腿。 宋馨雅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头顶落下他的呼吸,后背热烘烘的。 怎么说也睡过两次了,她对他还是有一点了解的,知道他摸她大腿的动作,是他发出的信号。 昨天晚上,两个人折腾到凌晨四点才睡。 满打满算,这才过去四个小时。 他就又想要了。 他的欲望是不是太强了。 宋馨雅感觉自己嫁给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覆在她大腿上的手往中间游走。 宋馨雅心尖狠狠颤了一下。 “秦、秦先生,我上班要迟到了。” 秦宇鹤的手停住,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腿心:“晚上?” 宋馨雅想说,今晚能不能休息一天。 上班都能上五休二休息两天呢,看他这兴致高昂的样子,夜夜都想要。 这怎么比上班还累呢。 宋馨雅能想象到,按照秦宇鹤对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的态度,要是她说不想要,他一定会拿出做奥林匹克数学题的严谨认真的精神,刨根问底,问她为什么,是因为他弄的她不爽吗。 紧接着又会逐一分析,问她这样喜不喜欢,那样喜不喜欢…… 令人羞臊的问题又要来了。 宋馨雅闭了闭眼,回说:“好,等晚上。” 秦宇鹤笑了笑,看来她也很想要。 他没再在卧室里待着,手从她大腿上收回去,转身往外走。 沉笃的脚步声走出卧室的那一刻,宋馨雅把他的白衬衣脱下来,开始穿内衣。 时间太赶了,来不及吃早餐,宋馨雅穿过大厅,越过餐桌,往门外跑。 宋亭野:“姐,你好歹吃个牛肉包子再走啊。” 宋馨雅脚步不停,继续风风火火往前跑:“没时间了,我要迟到了。” 宋亭野也是非常纳闷了,之前姐姐每天都很早起床,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早饭,姐弟两个人一起吃完饭,她不急不躁的去上班。 现在姐姐结婚了,不需要姐姐做早饭了,她反而每天都起的很晚。 难道是因为…… 难道是因为姐姐她…… 变懒了? 宋亭野抓起两个牛肉馅大包子,撒开腿狂奔去追宋馨雅。 “姐,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容易得胃炎、胆囊炎、胆结石。” 少年清瘦的身影像离弦的箭,很快追上宋馨雅。 宋亭野把手里的两个大包子往宋馨雅怀里一杵:“姐,带着路上吃。” 宋馨雅站在粉色小金豆旁边:“我骑电动车上班,怎么路上吃。” 宋亭野:“单手骑车,另一只手拿着大包子往嘴里塞?” 宋馨雅:“我谢谢你的好主意。” 宋亭野长腿一伸,跨坐在粉色小金豆上:“姐,我送你上班,这样你就可以坐在电动车后面吃包子了。” 一只手臂揽住宋馨雅的肩膀,掌心握着她柔软的胳膊,秦宇鹤把宋馨雅搂在怀里。 “今天我送你姐去上班,坐劳斯莱斯。” 宋亭野一拍脑门:“姐夫你看我,我就是穷日子过惯了,一时都没想起来,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穷小子了,我现在是有钱人的小舅子!” “有劳斯莱斯谁还坐电动车啊,姐,你快跟姐夫走吧。” 宋馨雅坐进劳斯莱斯后座,秦宇鹤把一个保温盒放进她手里:“早饭。” 宋馨雅双手捧着保温盒,掌心一片温热,心里也暖融融的:“你为我准备好了。” 秦宇鹤倒没有任何邀功的意思,神色清冷平淡,将为她准备早餐这种事当做是理所应当。 “我预估了一下你的时间,知道你来不及吃早饭,便提前为你准备着。” 宋馨雅:“谢谢。” 秦宇鹤:“不客气,这是身为丈夫的我应该做的。” 宋馨雅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弄的忽然有点想笑。 也确实笑了,眉眼弯弯。 秦宇鹤偏过头看着她:“笑什么?” 宋馨雅歪着头,望着他隽美冶艳的脸庞:“觉得你有点可爱。” 秦宇鹤长而直的睫毛下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剪影,复又掀开。 一秒钟的思考过后,他说:“可爱这个词是形容女孩子的。” 宋馨雅问他:“不可以形容男孩子吗?” 秦宇鹤:“可以,但我是男人。” 宋馨雅:“那我也不是女孩子了。” 秦宇鹤望着她的眸子真挚又温柔:“你永远是女孩子,漂亮可爱的女孩子。”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宋馨雅翘起来的唇角藏不住的甜意漫出来,脸颊有些热。 她有些羞赧的低着头,一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上,透过车窗照进来的阳光落在那缕发丝上,语言难以描述的温美娇羞。 宋馨雅打开手里的保温盒,一共三层,上面是三明治,中间是燕窝红枣阿胶羹,最下面一层装着新鲜水果,蓝莓、草莓、圣女果、车厘子。 宋馨雅伸手去拿三明治时,宋亭野的胳膊穿过车窗伸进来,把手中的两个牛肉包子放进保温盒里:“姐,给你,多吃点。” 盛情难却,弟弟专门跑过来给她送包子。 宋馨雅:“好,你回去继续吃饭吧,饭后别光顾着玩,记得做卷子,练你的狗爬字。” 面对宋馨雅的日常唠叨,宋亭野没觉得烦。 他从小没妈,一个老渣爹还不如没有爹,外婆精神失常自顾不暇,世界上这么大,只有姐姐宋馨雅爱他。 家人的唠叨又何尝不是一种惦念和关心。 宋亭野挺享受被宋馨雅碎碎念的感觉。 他拍着胸膛道:“放心,十套数学卷子,练字五十页。” 宋馨雅:“再加两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拍胸膛的手停住了:“要不我再做五套数学卷子吧,不做语文卷子了。” 宋馨雅:“你的数学成绩都能考满分了,已经没上升空间了,光做数学卷子有什么用,五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好了好了,姐,你啥都别说了,两套语文卷子,就这么说定了。” 一说让他做语文卷子,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车窗缓缓上升,劳斯莱斯在公路上平稳的行驶。 宋馨雅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细细地咀嚼着,吃相很秀气,很文雅。 秦宇鹤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大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一直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三明治里夹的有奶油蘑菇酱,沾在宋馨雅红润润的嘴唇上,白白的,黏稠的。 秦宇鹤扭头看到,眸色一沉,喉结轻滚了一圈。 宋馨雅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看他,目光纯净,张唇说:“怎么了?” 秦宇鹤的声音变得沙哑:“你嘴唇上沾的有东西。” 宋馨雅拿起一张纸巾去擦。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先一步按压在她的唇瓣上,指腹温软,指骨偏硬,上面的薄茧极有存在感,带着略显粗糙的颗粒感,摩擦她柔嫩的唇部皮肤。 带着力道的手指从她的嘴唇上碾压而过。 她的嘴唇变得干净,他的手指沾染上奶油蘑菇酱。 宋馨雅嘴唇上泛起麻麻烫烫的感觉。 秦宇鹤抽走她手里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 一个疑问从宋馨雅脑子里飘过,他为什么用手指帮她擦嘴,他直接用纸巾不就行了,这样他的手指就不会脏了。 六个手指头挠痒——多此一道? 在车子距离秦氏集团大楼总部还有一百米的时候,宋馨雅让车子停下。 她推开车门下去,明媚的笑脸透着车窗和秦宇鹤道别:“秦总再见。” 秦宇鹤角色适应的很快,以老板的语气说了一声:“宋老师再见。” 宋馨雅走进公司门口的那一瞬,就感觉今天的气氛不太对。 公司里所有的同事都在看着她。 她走到工位上,咕噜噜一道滑轮响,陈斯盐一个利落的漂移滑过来,双脚一蹬刹住椅子,稳稳停在她面前。 “宋老师,昨天去给秦家小公主面试家教,结果怎么样呀?”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着宋馨雅说结果。 给京圈第一大家族的掌上明珠面试家教,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大饼,都想吃下这个大饼。 在宋馨雅来公司之前,公司里所有的讲师都去面试过。 都失败了。 而且都被小魔王整的惨兮兮的。 所有人都对宋馨雅这次的面试结果很关注。 宋馨雅开口准备说结果的时候,赵一念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对着众人道:“这结果还用问吗,当然是失败了,秦小公主是什么省油的灯吗,那么娇纵跋扈的小魔头,谁能教得了她。” 陈斯盐:“赵总,宋老师都没开口说话呢,你咋知道宋老师面试失败了?” 赵一念嗤了一声,她一个金牌讲师都面试失败了,宋馨雅一个A级讲师能成功才怪。 给小公主上课需要天天和蛇待在一个屋里,这谁不害怕呀,胆子都能被吓破,她就不信宋馨雅不怕。 赵一念朝着围观的众人摆了摆手:“好了,别聚众看宋老师的笑话了,宋老师正为面试失败的事情伤心呢,让她好好的哭一会儿。” 众人准备散去时,听到宋馨雅清晰的声音说:“我不需要伤心,更不需要哭,因为我已经面试成功。” 众人纷纷震惊。 赵一念呆愣在原地。 陈斯盐手握一根草,惊呼道:“宋馨雅面试成功了!大家都办不到的事情她办到了!牛!小母牛坐飞机,这都牛逼上天了!” 赵一念:“不可能,宋馨雅你是不是在说谎,你怎么可能面试成功呢。” 陈斯盐:“赵总,你看看你,又心胸狭隘了不是,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一口咬定别人做不到,未免太高估自己,太低看别人了,面对别人的成功,咱们要真诚的祝福,虚心的向别人请教和学习。” 赵一念:“我一个金牌讲师向她一个A级讲师学习?” 陈斯盐:“你这么厉害,你咋面试失败了。” 赵一念心头被扎了一把大刀。 她狠狠瞪了陈斯盐一眼后,愤然离去。 宋馨雅看着陈斯盐,问说:“你这样当面和赵总刚,她会不会开除你?” 陈斯盐笑笑说:“公司里网上直播卖课这一块的业绩,我排名第一,别的公司争着抢着想把我挖走,我凭自己本事吃饭,怕个毛。” 他一甩额前的碎发:“我们做销冠的,可都是有脾气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有本事的人就是硬气。 中午的时候,陈斯盐再一次喊宋馨雅:“走啊,昨天没请成你吃饭,今天补上,盐哥有钱,中餐还是西餐,地方你随便挑。” 宋馨雅又收到秦宇鹤的消息:[上来,一起吃饭] “陈老师,改天吧,我今天有事。” 接连两次被拒,陈斯盐都有点怀疑了:“宋馨雅,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 宋馨雅:“我是真的有事。” 陈斯盐半信半疑:“明天一起吃饭,你要是再拒绝我,我可就真怀疑你讨厌我了。” 宋馨雅来到秦宇鹤办公室,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高俊的身姿站在阳光里,挺拔高大,落拓斐然,正在打电话。 他一手拧着眉心,似乎倍感烦扰。 “圆了,奶奶,我已经跟您说了三遍了,我们已经圆房了。” 秦老太太:“真圆房还是假圆房,你小子该不会故意诓我吧?” 秦宇鹤转身走向宋馨雅,结实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肢,将她一下扯进怀里抱着。 隔着两层衣服,宋馨雅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膛,灼热的体温。 秦宇鹤的声音从宋馨雅的头顶上方落下来,气息喷薄在她的发上:“你不信我的话,总信你孙媳妇的话吧?” 秦老太太:“那当然啦,我信雅雅的话。” 秦宇鹤低头,下巴轻抵着宋馨雅的发顶,将手机放到宋馨雅唇边。 宋馨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秦先生已经圆房了? 秦老太太知道女孩子脸皮薄,开口说道:“雅雅,刚才鹤鹤没骗我吧?” 宋馨雅:“没有。” 秦老太太这回是真的相信了,两个人是真圆房了,心里最重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挂断电话,秦宇鹤对宋馨雅解释道:“爷爷奶奶着急抱孙子孙女,所以对这件事比较关注。” 宋馨雅看出来了,轻轻“嗯”了一声。 昨晚两个人做的时候,依旧没有带套…… 秦宇鹤是一个非常有床上美德的人。 他弄的东西,他每次都会帮她擦干净…… 第47章 陪我… 把手机放进口袋,秦宇鹤松开搂着宋馨雅腰肢的手,迈着长腿朝着沙发走过去。 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沉笃。 他坐在沙发上,高硕的身体陷进去,双腿随意地敞开。 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双眼是闭着的,长长的睫毛在冷白的脸颊上落下一扇重影。 看起来有些许疲倦。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坐在他身旁,轻声细语,问说:“工作上遇到了难处理的事情吗?” 秦宇鹤:“没,大概是昨晚没休息好,总觉得有些倦。” 宋馨雅暗暗发笑。 昨天晚上,两个人从十点折腾到凌晨四点,她其实还好,不是出力的一方,而他激情四射,全程都在高强度运动,早上七点就起床,他不累谁累。 原来他也会累呀。 今晚他们是不是可以休战一天了。 宋馨雅心中窃喜。 纤细的手腕忽然被他的手掌握住,她被他拽进怀里。 她温软的身子贴在他胸膛上,双手掌心撑在他的胸肌上,整个人被他精悍健硕的身躯笼罩着,被衬托着细细柔柔,娇滴滴的。 我见犹怜,任他采撷的模样。 她覆盖在他胸口的手,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怦怦,怦怦,蓬勃有力。 宋馨雅仰着娇艳的脸庞看他,水眸盈润,体贴地说道:“我学过按摩,帮你按摩一下太阳穴,舒缓一下疲劳吧。” 她的双手抚在他的太阳穴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力道恰到好处的按压着。 她坐在沙发上,上半身斜着探向他,双手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全靠腰部做支撑发力。 这种姿势还是比较累的,没按一会儿,她便觉得有些吃力,嘴唇里发出轻轻的喘息。 美人呵气如兰,喘出的气息清香甜腻,吹拂在男人的脸上。 秦宇鹤心生躁动。 他睁开眼,乌沉黑瞳沉沉望着她:“这样的姿势方便吗?” 宋馨雅如实说:“不方便,有点累。” 秦宇鹤放在沙发上的手臂抬起来,双手掐扶着她的腰,轻松自如,将她抱起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呢?” 宋馨雅:“……比刚才那个姿势方便。” 秦宇鹤卷着笑的声音说:“确实方便。” 宋馨雅老觉得他嘴里说的方便,不是正经的那种方便。 不过见他没有其他动作,她便接着帮他按摩太阳穴。 他不再闭着眼,深邃黝黑的眸子一直看着她。 宋馨雅眼波晃乱,不敢看他的眼。 臀下的大腿精悍硬实,他掐着她腰肢的手,因为用力,陷进她的皮肉里。 这样一直被一个男人盯着,即使是夫妻,也会感觉不好意思。 宋馨雅手心覆在他的眼睛上:“不准看。” 秦宇鹤懒懒地笑:“看你的脸都不许吗?” 宋馨雅:“不许。” 像个不讲道理,就要按照她说的做的小孩子。 秦宇鹤笑了笑,顺着她的意思闭上眼:“行,我不看。” 宋馨雅继续为他按摩太阳穴。 两个人距离近,一室安静,只剩彼此的呼吸,指尖的触碰。 按摩了好一会儿,宋馨雅的手指都酸了。 她问他:“好些了吗?” 秦宇鹤:“好一点点。” 宋馨雅认真求知的态度,问说:“怎么样能让你好亿点点?” 秦宇鹤撩起眼皮,望着她说:“陪我做。” 宋馨雅脸颊飞粉。 本来她想着今天能休息一天,现在看来,不仅不可能,他还想中午加做一道大题。 宋馨雅:“你不是累了吗?” 累了应该休息,这样才能缓解疲劳,他怎么还要做,这舒缓方式怎么和别人那么不一样。 完全和别人反着来的。 秦宇鹤说:“做完之后我会感觉神清气爽。” 宋馨雅心里毛毛的,感觉自己要被他榨干了。 秦宇鹤:“昨晚结束后,我为你抹了药,现在还疼吗?” 那药挺好的,抹了之后就不疼了。 宋馨雅说:“疼,现在还疼,疼的可狠了。” 秦宇鹤:“嗯,好吧。” 宋馨雅像个小狐狸一样,狡黠地笑。 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助理站在门外。 鉴于上一次看到宋馨雅跨坐在秦宇鹤腿上,两个人亲昵的搂抱在一起,助理担心这一次再看到相同的情景,老是看到不该看的,容易被老板嫌弃没眼力见,所以助理这次没直接推门进来,而是选择先敲门。 宋馨雅双手撑在秦宇鹤的肩膀上,臀沿着他的大腿一路往外滑。 布料与布料的摩擦,体温交融。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好似有火在烧,发烫。 她有点窘迫,又有点后悔,早知道不以这样的方式下来了,好像勾着他调情一样。 应该抬起一条腿,横跨过他,下去。 宋馨雅的臀退到秦宇鹤膝盖的位置,像触电一样,动作有点急促和慌乱,滑跳下去。 “我去开门。” 她跑到门口的位置,拉开办公室的门。 助理扬起手中的餐盒:“宋小姐,我来送饭。” “谢谢,”宋馨雅接过饭盒,关上门,放在桌子上。 秦宇鹤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一起吃饭。 餐盒里,肉质新鲜的牛排被碳火烤出蜜糖色的焦壳,焦香外皮裹着丰腴肉汁,脂肪融化成晶莹油珠,渗进纹路里,黑胡椒碎嵌在焦香表层,上面放着绿色的迷迭香,焦香和肉香扑面而来,很能勾起人的食欲。 秦宇鹤手指勾过宋馨雅的餐盒,将牛排切成大小均一的小块,推回她面前。 她想吃蟹,他帮她把蟹肉全部剔出来。 她想喝水,他帮她拧开瓶盖。 大概这就是世家名门大少爷的风度,教养刻在骨子里,时时刻刻都保持绅士。 饭后,两个人走进办公室书架后面的那间卧室。 床上的被子是掀起来的,床单折起一道道褶皱。 宋馨雅大致能猜出来,秦宇鹤不喜欢公司里的员工进他这间卧室,更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床上用品。 这间卧室是他自己在打理。 但他工作忙,又没什么时间打理,所以被子和床单不是每天都整理。 宋馨雅走到床边,跪在床单上,塌着腰,这个姿势,纤细的纤细,浑圆的浑圆。 她纤白手指一方一方抚过,把床单的每一处褶皱抚平。 秦宇鹤站在后面,眸色漆黑,沉沉看着她。 宋馨雅见床单变得平平整整,跪在床单上的膝盖慢慢的往后挪。 待她挪到床沿,准备下来时,秦宇鹤的双手掐住她两侧腰身,抵上她…… 第48章 以后多练练,就习惯了 宋馨雅身体颤栗,瞬间不敢动了。 “秦先生,别……” 秦宇鹤手指有意无意,摩挲着她侧腰的皮肤。 “怎么,摸自己妻子,不行?” 宋馨雅撑在床上的双手,细白的手指蜷缩,攥紧床单。 刚刚抚平的床单再次折起褶皱。 “行……” 秦宇鹤的大手摩挲的更加肆意,沿着她曼妙的腰肢曲线缓缓往下,往臀部游移。 游移的手指灵活的宛如蛇身爬过,触感是炙热滚烫的。 他的手指滑过她腰与臀之间窈窕的弧度,触摸到她臀部的前一瞬,宋馨雅在床上翻了个身,清香飘过,宛如玫瑰花瓣翻滚,墨发铺散,躺在床单上。 “秦先生,午休吧。” 秦宇鹤手中一空。 他躺在她身侧,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 宋馨雅每次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心里就如同揣了个兔子,如果不是被他弄的累睡着,就睡不着。 反观秦宇鹤,每次和她躺在一起,睡眠质量就一级棒。 但今天有点不同,秦宇鹤没有立即入睡,一直睁着眼,躺了一会儿,对她道:“我今天下午需要出差。” 宋馨雅原本阖着的双眼倏的睁开,眸子亮晶晶的:“真的?” 语气里的欣欣然溢出来。 秦宇鹤侧过身,望着她的脸,看到了她漾着细碎光芒的眼睛。 啧。 “我去出差,你好像很高兴?” 这和他在电视剧和书里看到的不一样,别人家两口子要分开,女方都眼含热泪,依依不舍。 她倒好,盼着他走。 秦宇鹤想了想,问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宋馨雅:“没有啊。” 秦宇鹤:“我哪点做的让你不满意?” 宋馨雅:“你太有劲了,时间还特别长。” 秦宇鹤:“这不是优点吗?” 哪个男人听到这话,嘴角都得翘起来。 这确实是优点。 就是,秦宇鹤在这方面的优点,过分突出了。 宋馨雅问说:“你以后能不能别那么用劲,时间缩短一些?” 秦宇鹤听出来她为什么盼着他走了。 她这是被他做怕了。 秦宇鹤认真想了想,然后道:“这东西就跟吃饭差不多,如果一直吃的很少,胃口就是小的,如果一直吃的很多,胃口就是大的,胃小的人也不是一直小,只要多吃点,就可以把胃撑大,你现在之所以觉得我太有劲时间太长,是因为做的太少了,以后咱俩多操练操练,你就习惯了。” 宋馨雅:“……………” 宋馨雅:“!!!!!!” 这怎么聊着聊着,他不仅没给她减量,还要给她上强度了。 这话听得她,小腰都开始酸了。 秦宇鹤看了看时间,说道:“我会去魔都出差一段时间,具体待多久还不确定,项目做完了回来,等我回京北,我帮你把‘胃口撑大’。” 宋馨雅:“……好趴。” 秦宇鹤勾起唇角笑的玩味。 他直起身,坐起来,回头看她:“我走了。” 宋馨雅还以为他会睡完午觉再走,诧异道:“现在?” “嗯,”秦宇鹤下床,理了理衬衣袖口。 宋馨雅双手撑在床上,起身坐起来:“我送你。” 秦宇鹤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压回床上:“我看得出来你累了,躺下休息,不用送我。” 宋馨雅眨了眨眼,温软的朝他笑笑:“好。” 秦宇鹤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站起身离开。 偌大的卧室只剩下宋馨雅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气息逐渐变淡。 秦宇鹤在的时候,宋馨雅睡不着,现在他走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上眼时,眼睛看不到他,他开始出现在她脑子里。 也没睡着。 午休时间到了,宋馨雅回到公司。 她今天下午要去给小魔王秦语嫣补课,坐在工位上整理需要带的教材和试卷。 带齐所有东西,她准备出发的时候,陈斯盐滑着椅子挡住她的路:“作为你的直系小领导,我必须善意的提醒一下你,小魔头整人的小花招层出不穷,你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陈斯盐打量了一下宋馨雅,她今天穿着包臀裙,说道:“我建议你带一条裤子过去,以备不时之需。” 宋馨雅不解:“为什么需要带一条裤子过去?” 小魔头还能强行扒走她的裙子不成? 她联想到陈斯盐曾经被小魔王整过,想到点什么,问说:“你去面试小魔王的家教时,她把你裤子扒了?” 陈斯盐想起当时悲惨屈辱的经历,本来一个乐观派都变成悲观主义者了。 宋馨雅实在好奇,当初小魔王怎么整他的。 她弯腰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陈经理,你小声点告诉我,当时你经历了什么,你放心,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陈斯盐:“你少来,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听我的乐子,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宋馨雅见他不肯说,把包往肩膀上一跨:“不说算了,我走了。” 周围的同事友好的向宋馨雅加油鼓劲:“宋老师,旗开得胜,拿下小魔王。” 宋馨雅:“行,我努力,拿下小魔王那天,我请你们喝奶茶,吃炸鸡。” 同事们欢呼道:“喔喔,期待宋老师的奶茶和炸鸡。” 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宋馨雅迎面遇到赵一念。 “宋老师准备去给秦小公主做家教了?” 宋馨雅声色平淡:“是的,赵总。” 赵一念:“为了你好,我可要以过来人的身份好心告诉你一句,别以为你昨天没被秦小公主撵出来,今天就也不会,之前也有人和你一样,赢了第一天就以为以后一直会赢,结果没在小公主身边待三天,就被小公主折磨走了。” 宋馨雅望着赵一念说:“即使我以后失败,也比一天都没赢的人要强。” 赵一念的脸色变灰。 陈斯盐看着赵一念吃瘪的表情,乐的龇牙。 该,坏心眼子那么多,不怕生孩子斗鸡眼啊。 陈斯盐:“赵总,宋老师好歹是我们公司的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这个做领导的,咋还见不得下属好啊,咋啦,你害怕宋小姐把你总经理的位置抢走啊?” 赵一念眼神剜过去:“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陈斯盐手往前一伸,嘹亮地唱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赵一念:“公司规章制度里有一项叫尊敬领导,如果你做不到,我有权辞退你。” 陈斯盐:“呦,忽然想起来,今天有两家公司主动联系我,想把我这种网络直播型人才挖走,赵总,我要是真走了,网上直播卖课这块的业绩,公司是不是要挂零了,你到时候向秦总汇报工作,会不会不好交代啊?” 赵一念不再说话,低着头走回办公室。 陈斯盐吹起了小口哨,朝着宋馨雅抬了一下下巴,流里流气:“大妹砸,盐哥罩你。” 宋馨雅说了一句“盐哥威武”,笑着离开。 她走出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那一刻,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 秦宇鹤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第49章 臀上长痣的女人 [已上飞机,手机即将关机,两小时后开启] 宋馨雅咂摸了一下这句话,秦总这是在向她报备行踪吗? 她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他:[秦总一路顺风] 飞机即将起飞,秦宇鹤大拇指按在屏幕上,准备关机的时候,宋馨雅的消息跳出来。 他看着那行[秦总一路顺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对方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又一条消息发过来:[好舍不得你] 秦宇鹤唇角翘起,嗤了一声,回她:[花言巧语] 糟糕,说谎被他发现了。 宋馨雅细细的柳眉蹙起,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按压在太阳穴上,莹白的脸蛋皱巴在一起,好像特别发愁的样子。 咋办呀? 凉拌吧。 宋馨雅总不能说,对,我就是哄你滴。 她不知道怎么回,干脆就不回了。 和秦宇鹤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知道他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应该也不在意这点小事。 是小事吧,没错吧,对吧…… 宋馨雅把手机放进包里,继续往前走。 另一边,秦宇鹤手指拿着手机,一直在等待宋馨雅回消息。 等到空姐一遍又一遍走过来,催促他手机关机。 全飞机的人都纷纷朝他看过来,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 生平第一次,秦大少爷承受这么多指指点点。 知道她不会再回消息了,秦宇鹤手指滑过,关机。 他闭着长睫靠在椅背上,无奈微笑。 真是,她怎么不再哄一句。 跑道在舷窗外飞速后移,化成一道模糊的线,失重感袭来,城市和高楼大厦不断缩小,化作脚下大小不一的色块。 两个小时后,秦宇鹤抵达魔都。 宋馨雅抵达京北市一家爬宠体验馆。 对待客户要耐心周到,想客户之所想,急客户之所急,投其所好。 宋馨雅记得答应过秦语嫣的话,再次见面送她八条猪鼻蛇。 她走进爬宠体验馆,精挑细选了一番,买了八条长得比较漂亮的猪鼻蛇。 秀气的小圆脸,翘翘的小鼻子,一双豆豆眼,一被摸摸就舒服的睡觉。 考虑到有些人是真的怕蛇,一看到就会失声尖叫那种地步,她在装猪鼻蛇的箱子外面蒙了一块黑色的布。 宋馨雅提着箱子来到秦语嫣住的别墅,摁了一下门铃。 秦语嫣打开门,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看到宋馨雅,侧开身让宋馨雅进来。 宋馨雅坐在一旁,静静等秦语嫣打电话,目光朝她望过去。 她今天又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轻盈的纱裙质地,长发垂肩,肤色莹润像冬季的雪,灵动又出尘,看起来那么像一个纯洁的小天使。 秦语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的抱枕,纤细的小腿垂着,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巴掌小脸上的表情,充满渴望和期待。 “爸爸,你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宋馨雅神色微动,原来她在和秦父秦翰骁打电话。 手机设置的声音比较大,宋馨雅清晰地听到对面的声音。 秦翰骁:“明天怎么了,没什么特别的。” 秦语嫣脸上都是失落。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爸爸,明天是我的生日。” 秦翰骁:“啊,是吗,这么快又到你生日了,提前祝我们家的小公主生日快乐。” 秦语嫣眼睛里重燃期待,期期艾艾,问说:“爸爸,你可以不提前,在明天的时候,对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吗?” 秦翰骁躺在摇椅上,手指夹着烟,懒懒散散吞云吐雾:“生日早一天祝福晚一天祝福有什么区别,爸爸平时忙着呢,明天不一定记得。” 秦语嫣眼睛里燃烧的期待又一次破灭了。 她垂着脑袋,像是自言自语,小声喃喃道:“所以今年爸爸也不能陪我过生日。” 秦翰骁朝着上空,嘴里缓缓吐出一口烟,满不在乎的语气:“闺女,我告诉你啊,生日过不过都无所谓,现在的各种节日,像情人节,女神节,520,521,都是资本炒作起来的,目的就是让人们花钱,什么过节日,都是骗人的,根本没过的必要。” 秦语嫣:“既然没有过的必要,爸爸,为什么你的生日,你都会在最豪华的酒店,举办最隆重的酒宴,让所有人为你庆生。” 秦翰骁:“闺女,不说了啊,我这边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生日那天记得给自己买点好吃的,给自己买个大蛋糕,要是没钱了,就找你哥要。” 电话被挂断,秦语嫣的手心托着脸颊,低着头,垂着眼睛,表情木木地看着地板。 静默片刻,她又一次拿起手机:“我给我妈妈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声音里漾着期待和欢喜,脆生生喊了一声:“妈妈。” 江瑶雪的声音传过来:“嫣嫣。” 秦语嫣声音里有欢喜,又带着讨好:“妈妈,我想你啦。” 江瑶雪:“嫣嫣,妈妈也想你。” 秦语嫣的声音更加欢快:“妈妈,你记得明天是什么节日吗?” 江瑶雪:“明天是我们嫣嫣小公主的生日。” 秦语嫣开心的欢呼着:“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我就知道你爱我。” 她问说:“妈妈,明天你过来陪我一起过生日吧?” 江瑶雪静默了一瞬,说道:“嫣嫣,我不在京北,星星在欧洲游学,我在陪着星星。” 秦语嫣:“哦,我知道了,你在陪着你的另一个女儿,没时间陪我这个女儿。” 宋馨雅心中惊诧了一瞬,秦宇鹤还有另外一个妹妹吗? 大家不都说,秦家只有秦语嫣一位小公主吗。 豪门世家向来逸闻轶事多,家庭成员关系复杂,宋馨雅嫁给秦宇鹤没多久,她猜得到,这里面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江瑶雪:“嫣嫣,你让爷爷奶奶陪你一起过生日,我从欧洲回去,给你带一份生日礼物,补给你。” 秦语嫣张了张嘴,想说,爷爷奶奶也不在京北,奶奶的妹妹,住在另一个城市的姨奶奶生病了,爷爷奶奶去看望姨奶奶了。 她没有说,因为说了也没有用,妈妈在陪着另一个女儿,没时间陪她过生日。 电话挂断后,秦语嫣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腿,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臂弯里,形影单只,没精打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蔫蔫的。 宋馨雅看着她,想到了路边没有人要的小狗。 宋馨雅站起身,想要去摸摸她的脑袋时,秦语嫣从沙发上站起来往书房走。 宋馨雅提着猪鼻蛇,跟着她来到书房。 秦语嫣坐在书桌旁,桌子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箱子,里面是她养的玉米蛇。 她看着一窝玉米蛇说:“没有人陪我过生日又怎么样,我的小蛇蛇会永远陪着我。” “这些小蛇蛇是我的孩子,我是小蛇蛇的妈妈,我作为妈妈,会永远爱我的孩子,爱我的每一个孩子。” 秦语嫣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是认真的,真诚的,坚定的。 她转头看着宋馨雅说:“宋老师,我今天没有心情学习,你走吧。” 宋馨雅往她身旁一坐:“既然你不想学,今天我们就不学。” 秦语嫣没料到宋馨雅会这样说,惊讶地看着她:“你这个老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宋馨雅:“你以为我会怎样说?” 秦语嫣:“我以为你会像其他老师一样,跟我讲一堆大道理,什么不学习是没有前途的,十年前上课睡觉,十年后工地搬砖,吃不了学习的苦,将来要吃生活的苦,巴拉巴拉,然后逼着我学习。” 宋馨雅:“我逼你你就会学吗?” 秦语嫣十分坦诚地说:“不会,你要是逼我,我就整死你。” 宋馨雅面色恬淡不惊:“我是不是该说一句,谢谢小公主高抬贵手。” 秦语嫣:“不用谢,你没逼我学习,所以我才没整你,你要谢就谢你自己吧。” 宋馨雅把手中的猪鼻蛇放在桌子上,掀开上面的黑布:“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秦语嫣望过去,哇哦了一声:“这些小蛇蛇是白色的!” 宋馨雅:“喜欢吗?” 秦语嫣:“特别喜欢,我喜欢白色。” 她问说:“这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宋馨雅实话实说:“不是,因为我买这件礼物的时候,不知道你明天过生日。” 秦语嫣:“哦。” 宋馨雅:“明天我会再来看你,并且会送你一份生日礼物。” 秦语嫣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爸爸妈妈明天都不给她送礼物,这个家教老师说要送给她礼物欸,她似是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真的呀?” 宋馨雅:“比真心瓜子都真。” 秦语嫣嘿嘿笑了两声,唇角边露出两个甜甜的小梨涡。 她好奇问说:“宋老师,你明天准备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啊?” 宋馨雅说:“一件非常有意义的生日礼物。” 秦语嫣更好奇了:“什么非常有意义的生日礼物,你快告诉我。” 宋馨雅:“就是你收到的话,会感觉特别开心的生日礼物。” 秦语嫣的胃口被吊的足足的:“宋老师,你别卖关子了,你快告诉我吧。” 宋馨雅:“真的想知道?” 秦语嫣重重点了两下头:“嗯嗯!” 宋馨雅从包里掏出一套数学卷子放到她面前:“把这套题做完,我就告诉你。” 秦语嫣抓起笔往卷子上写:“好,我现在就做卷子。” 宋馨雅抱着胳膊坐在一侧,脸上的笑容深藏功与名。 书房里,秦语嫣奋笔疾书,宋馨雅悠哉悠哉逗弄小蛇蛇。 空气里飘荡着笔尖在纸上写字的沙沙声。 秦语嫣做完最后一道题,反应过来,说好的今天不学习呢?她一套卷子都做完了! 宋馨雅给她批改试卷,分数出来后,宋馨雅道:“不错,上次考8分,这次进步了,考了9分。” 秦语嫣:“一天进步一分,五个月后我的数学成绩不得考个满分,来个惊艳全世界。” 宋馨雅:“何止啊,整个银河系都会被你惊艳。” 秦语嫣捂着嘴笑:“不敢当不敢当,别把外星人惊动了,把我抓走了。” 宋馨雅:“我们把所有的错题全部复盘一遍。” 秦语嫣微微一怔:“你不是说我做完卷子,你就告诉我,你给我准备的是什么生日礼物吗。” 宋馨雅:“我口中所说的做完一套卷子,是指做卷子,批改,复盘错题,这一整套流程。” 秦语嫣眨巴眨巴眼:“真的啊?” 宋馨雅:“比真心罐头都真。” 宋馨雅振振有词:“我一个做老师的,怎么会忽悠你一个学生呢。” 秦语嫣想了想,也是哦,回说:“行吧,那你赶紧给我讲错题吧。” 宋馨雅开始一道题一道题的给秦语嫣讲解。 秦语嫣基础差,高二学的全忘,高一完全没有学。 基本就是—— 有人考试靠实力,有人考试靠视力,她考试靠想象力。 上课睡觉觉,下课蹦跳跳,考试死翘翘。 宋馨雅就没教过这么差的学生。 呕心沥血教了一下午,宋馨雅问秦语嫣:“刚才讲的你都记住了吗?” 秦语嫣一拍胸脯说:“放心吧,我全忘了。” 宋馨雅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来。 晚上七点钟,佣人过来喊秦语嫣吃晚饭。 客厅很大,桌子上摆满了食物,秦语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宋馨雅背着包往外走,脚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秦语嫣的声音:“宋老师,陪我一起吃晚饭吧。” 宋馨雅回头看她,偌大的空间里,她瘦瘦小小的身子看起来伶仃孤单。 宋馨雅收回脚,往餐桌旁走:“行,我正好饿了。” 秦语嫣弯眼一笑,梨涡浅浅。 宋馨雅坐在秦语嫣身旁,给秦语嫣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 饭间,秦语嫣想吃鱼,宋馨雅帮她把鱼骨剔掉。 小公主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格,吃完饭后,朝着宋馨雅一撅嘴巴。 宋馨雅不解,干什么,总不至于要她亲她的嘴吧? 两个女的打啵? 秦语嫣:“你帮我擦嘴。” 宋馨雅抽出一张餐巾纸扔她脸上:“自己擦。” 秦语嫣抓起脸上的餐巾纸慢慢擦嘴。 把用过的餐巾纸放在一旁,她望着宋馨雅道:“你今天陪我一起吃饭,我很开心,我也为你做一件事情吧。” 宋馨雅问:“你要为我做什么?” 秦语嫣:“你之前不是说,要我帮你问问,我哥除了我嫂子外,还有没有别的女人吗。” “我现在给我哥打电话问一问。” 她拿起手机,拨通秦宇鹤的电话:“哥,你在干嘛呀?” 秦宇鹤:“工作,挣钱。” 秦语嫣:“哥你辛苦了,我一定不负期望,好好花你挣的钱。” 秦宇鹤:“你的脑壳里什么时候能长出点脑子,挣点钱给我花花。” 秦语嫣认真想了想,然后说:“下辈子吧。” 秦宇鹤:“挂了。” “哎哎哎,哥你别挂,”秦语嫣连忙喊住他:“哥,我想问问你,你除了我嫂子,还有没有其他女人?” 秦宇鹤想起那个女人,她雪白丰腴的右臀上,长着一颗圆圆的小黑痣…… 第50章 以后我会更加卖力 有一种说法是,屁股上长痣的人会热情、活力、富有。 秦宇鹤从小在父母的争吵中度过,父亲夜不归宿,母亲歇斯底里的质问,房间里无处不在萦绕的低气压,任何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可能成为他们新一轮争吵的导火索。 秦宇鹤见证了太多父亲秦翰骁的风流薄情和流连花丛。 秦宇鹤从小就意志坚定,自律性强,不仅没被秦翰骁带歪,反而以秦翰骁为反面教材,给自己定下一条原则: 一定不做秦翰骁那种花心薄情的男人。 因此,在性方面,秦宇鹤的观念很保守。 一旦和女人发生关系,就会对女人负责。 将责任和担当刻进骨子里,从一而终。 所以,性这个东西,在秦宇鹤心里的地位很重要。 他一直认为,他的第一次会是和他的妻子。 一年前,一个女人突然闯入他的房间,钻进他的被窝,她柔软的双手在他身上抚摸,捏他的胸肌,抓他的腹肌,咬他的喉结,热情,主动,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那个女人的身子很柔软,抱在怀里像浸了蜜的云絮。 她很敏感,他双手轻轻触碰她的皮肤,无论抚摸她什么地方,都会激起她娇娇怯怯的颤栗和嘤咛。 声音很好听。 都说第一次对女人来说很重要,其实,第一次对男人来说也很重要。 女人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和自己发生关系的男人,男人亦然。 那个女人的右臀中间长了一颗圆圆的小黑痣。 秦宇鹤曾经找了那个女人一年,一直没找到她是谁。 现在,秦语嫣突然问他,除了嫂子,他有没有过其他女人,大脑深处的记忆被翻动,秦宇鹤想起了那个屁股上长痣的女人。 “哥,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秦语嫣把手机拿到唇边:“喂喂喂,哥你变成蝴蝶飞走啦?” 秦宇鹤:“你觉得你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问我这种私密的事情,合适吗?” 秦语嫣:“齐心协力,共同进步,除了老伴,不分你我,哥,咱俩可是亲兄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秦宇鹤略一思忖,他这个笨蛋妹妹平时笨是笨了点,但心思纯净,从来不问男女之间的事情,现在怎么突然关心男女那档子事? 秦宇鹤想到一种可能:这个小笨蛋想早恋了? 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解的小笨蛋,要是和男孩子谈恋爱,不被骗身骗心才怪。 估计被卖到缅甸嘎腰子了,还开开心心的帮别人输钱。 秦宇鹤声色肃冷:“秦语嫣,我必须严厉的警告你,别动不该动的小心思,你现在年龄小,不能谈恋爱,如果你早恋,我会断掉你的所有零花钱,你以后不能再穿香奈儿高定公主裙,不能随心所欲的买珠宝项链,不能住别墅坐豪车有佣人伺候。” 秦宇鹤双眼一眯,寒芒迸溅:“我会把你扔在一个爬满蟑螂的房间里,让你天天和蟑螂睡一张床。” 秦语嫣浑身一抖,手捂胸口:“我的妈呀,吓死我了,男人哪有钱香呀,我是个俗人,我还是更爱钱,哥,你放心吧,我坚决不早恋。” 她一害怕,什么都招了:“哥,我问你那种私密的事情,不是因为我想早恋,是因为给我上课的女家教想知道,我帮她问的。” 秦宇鹤:“告诉那个女家教,我结婚了。” 秦语嫣:“我告诉她了呀,她还是喜欢你。” 秦宇鹤:“让她树立一下正确的三观,别天天喜欢别人的老公。” 正在听着这一切的宋馨雅:谢谢,你就是我老公。 挂断电话,秦语嫣对宋馨雅道:“宋老师,你可千万别再喜欢我哥了,你不知道,我哥从小到大都特别受女人欢迎,喜欢他的女人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我哥根本不稀罕女人的喜欢。” “还有啊,我哥是一个特别有毅力的人,做事情从来不半途而废,我觉得,在婚姻上,他也会如此,一旦结婚了,一定就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有什么离婚的打算。” “综上所述,宋老师,你和我哥,这辈子没戏。” “是吗,”宋馨雅浅浅淡淡地笑,她已经是秦宇鹤婚姻大戏的女主角,没戏的是别人。 手机铃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响起来,宋馨雅接通电话。 宋亭野的声音传过来:“姐,我一直在家等你吃饭呢,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宋馨雅:“你饿了就吃饭吧,别等我了。” “不行啊,”宋亭野:“姐姐在旁,幸福在侧,没有姐姐,吃不下饭。” 宋馨雅:“今天中午我不在家,我听佣人说,你吃了一块战斧牛排,两碗牛肉面,三盘牛肉馅饺子,四袋牛肉丸,这就是你说的吃不下饭?” 宋亭野:“午饭我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吃,但是晚饭,没有姐姐,我真的吃不下。” 宋馨雅:“我看你是中午吃的太多撑着了,所以晚饭才吃不下。” 宋亭野:“跪求姐姐别戳穿我。” 宋馨雅:“好了,你别跟我贫了,我现在准备回家了。” 宋亭野:“你在哪儿,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骑电动车不安全,我去接你。” 宋馨雅:“我今天没骑电动车,打车回去。” 宋亭野:“我手机一直拿在手里,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宋馨雅:“行。” 她能感觉出来,秦宇鹤不在家,宋亭野就又像以前一样,自觉承担起保护她的角色。 见宋馨雅打算离开,秦语嫣问说:“宋老师,你刚才说我做完卷子,你就告诉我明天送我什么样的生日礼物,你还没告诉我哩。” 宋馨雅:“惊喜,留到明天揭晓。” 也不差这一晚了,反正明天就知道了,秦语嫣便道:“好,明天揭晓。” 她好像很没有安全感,又问了一遍:“宋老师,明天你一定会来陪我过生日吗?” 爸爸妈妈每一年都说陪她过生日,每一年都爽约。 宋馨雅摸了摸她的头:“我说话算数,说了陪你,就一定会来。” 秦语嫣:“行,我等你。” 她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娇纵,带着点威胁,实则全是期望:“你一定要来,你要是不来,我会生气的,然后我整死你。” 宋馨雅揉了一把她的头,将她柔顺的秀发揉成乱糟糟的鸡窝:“你放心,我要是被整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向秦语嫣挥手:“再见,小公主。” 秦语嫣眼睛里都是依依不舍,像一只被主人丢下的小狗:“宋老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去,再待一会儿吧。” 宋馨雅:“不早了,我弟弟在家等我。” 秦语嫣:“你还有个弟弟啊。” 宋馨雅:“嗯,同父同母,亲弟。” 秦语嫣看着宋馨雅那张明媚娇艳的脸庞,问说:“你弟弟一定长得很帅吧?” 宋馨雅眼中的宋亭野:“就是一个男的。” 秦语嫣咯咯咯地笑,心中猜测,看来宋老师的弟弟长的不咋滴。 ……… 出租车停在紫禁华府,宋馨雅下车后,看到宋亭野在大门口站着。 皎白月光下,少年穿着白衬衣,黑色长裤,高瘦挺拔,精致的眉眼在明暗交错里清隽明朗,干净的晃眼。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怎么不在客厅里待着?” 宋亭野指了指天:“赏月。” 宋馨雅:“确定不是在等我?” 宋亭野:“顺便等你。” 宋馨雅:“顺序是不是反了?” 宋亭野:“姐,你就不能看破别说破,让我高冷的装个逼吗。” 宋馨雅一巴掌呼他脑袋上:“嘴巴放干净点,别在我面前说脏话。” 姐弟两个走进大厅,宋馨雅一副教导主任的架势,伸手:“练字的帖子拿过来,我检查。” 宋亭野:“今天没练。” 宋馨雅:“什么情况,不是说好练字五十页的吗。” 宋亭野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今天本来准备练字的,但我们班的班花一直找我聊天,夺命连环Call,不接都不行,聊着聊着,她约我出去看电影。” 宋馨雅:“看着看着你俩就早恋了。” 宋亭野:“没,我没答应她出去玩,一直待在家里。” 宋馨雅拍了拍他的肩膀:“年纪轻轻就能抵挡住美色的诱惑,孺子可教也。” 宋亭野:“主要我现在也没那个需求。” 宋馨雅脚步一刹,扭头看向宋亭野:“你什么意思?” 这个需求,是指哪方面的需求? 宋亭野睁着清澈的眼神说:“看电影的需求啊,还能是什么需求。” 宋馨雅:“……嗯。” 宋亭野还在说电影的事情:“现在的电影都太难看了,不值得我跑一趟电影院。” 宋馨雅问说:“你喜欢那个班花吗?” 宋亭野问说:“什么是喜欢?” 宋馨雅:“看不到他就会想他,看到他就想靠近,靠近他了又会紧张,但即使再紧张,心里也是开心的。” 宋亭野想了想,回说:“我对班花没这种感觉,她一直缠着我聊天,我还觉得挺烦的。” 宋馨雅:“那就尽快和对方说清楚,委婉的表示一下拒绝,别耽误别人。” 宋亭野:“行。” 那就采用那句很经典的话拒绝吧:你很好,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 宋馨雅回到卧室,关上门,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胸罩抽出来,扔在床上。 穿胸罩再夹个卫生巾,堪称女人夏天两大酷刑。 秦宇鹤今天中午走的,宋馨雅的大姨妈是今天下午来的。 秦宇鹤在她身上辛勤耕耘了两夜,变着花样,用尽力气,播种了,没结出果实。 看来怀孕这件事,不是说怀就能怀的。 不过,宋馨雅倒也不着急,顺其自然。 不知道秦宇鹤着不着急。 来大姨妈不能洗澡,但夏天这一天气,动不动就出汗,宋馨雅就去浴室把身体擦了一遍。 洗漱完后,她只穿着一条内裤从浴室走出来。 今晚秦宇鹤不在家,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宋馨雅没有穿平时常穿的那件白色睡裙,而是拿起那条酒红色情趣睡裙穿上。 柔软的丝绸布料顺滑的贴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深V开到胸部,沟壑幽深,光洁的后背完全裸露,裙摆垂在臀部的位置,两条白嫩嫩的长腿全部展示出来。 这件睡裙穿起来很轻盈,感觉就像,什么都没穿。 宋馨雅躺在被窝里,想了想,怀孕是两个人的事情,无论她怀孕还是没怀孕,秦宇鹤都拥有知情权。 她给秦宇鹤发了一条消息:[我今天来大姨妈了] 委婉告诉他,她还没有怀孕。 ……… 魔都。 虽然已是深夜,但秦氏集团分公司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会议室里,秦宇鹤西装革履,领带的温莎结打的一丝不苟。 长长的会议桌摆放在会议室中央,秦宇鹤坐在主位,两侧坐满公司高管。 高强度的一天会议开下来,生产队的驴都扛不住,高管们个个面露疲态。 抬头往主位上望,秦总依旧神采奕奕,意气风发。 比生产队的驴都能干! 体能王者。 不服不行。 老板没有丝毫要下班的意思,一众高管只能继续陪着熬。 秦宇鹤点了一下财务经理,让他做汇报。 财务经理站起来准备说话时,秦宇鹤的手机响了。 宋馨雅的消息映入他的眼:[我今天来大姨妈了] 秦宇鹤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腹痛吗?] 宋馨雅:[不痛] 秦宇鹤:[别碰冷水,别喝冷饮,好好休息] 宋馨雅:[好] 秦宇鹤:[我会交待佣人给你煮红糖水]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发的消息,知道对方误解她的意思了,他以为她在向他求安慰要关心。 宋馨雅也不委婉了,直接给他发了一条:[女孩子来大姨妈,代表没怀孕] 秦宇鹤手指撑着额角,一瞬不瞬盯着屏幕上的话。 思考片刻,他回她:[知道了,以后我会更加卖力] 宋馨雅正仰躺着,小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来砸她鼻梁上。 她脸颊泛出绯色:[你在说什么啊!] 秦宇鹤:[意思是,以后我会更加卖力的和你做,把你弄怀孕] 第51章 把镜头往下移,我看看 宋馨雅的脸颊腾的燃起热意。 什么更加卖力把她弄怀孕,好像她特别着急怀他的娃似的。 她说她没怀孕,他以为她在暗示他更加卖力。 这天聊的,鸡同鸭讲。 宋馨雅:[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宇鹤:[不是吗,你好像特别着急] 宋馨雅从被窝里坐起来,打下一行字:[是你着急吧!] 秦宇鹤:[其实,我不着急] 宋馨雅倍感惊讶。 秦老爷子秦老太太那么着急抱孙子孙女,秦宇鹤不着急? 宋馨雅:[真的?] 秦宇鹤:[嗯]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我还没爽够] 宋馨雅的脸颊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秦宇鹤:[如果你怀孕,好几个月不能做,我会着急] 砰——,宋馨雅的手机掉在床上。 她望向屏幕,秦宇鹤的又一条消息跳过来。 [才弄了两次,我还没够,想多弄几次] 宋馨雅脸红心跳,羞的不行。 她慌乱地捡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睡了,晚安!] 秦宇鹤本来还想再和她聊几句,聊天被迫中断。 他放下手机,抬头扫了一圈会议室:“会议继续。” 高管们不知道秦宇鹤刚才在和谁聊天,但明显感觉到,秦总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接下来的会议,秦总说话的语气不像之前那样冰冷无情。 “差劲”“拙劣”“重做”这些词汇变成了“你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会议结束后,秦宇鹤回到酒店休息。 浴室里,男人一丝不挂站在莲蓬头下,结实精壮的男性身体完全露出来。 秦宇鹤仰头站着,冰凉的水花冲刷在他英俊的脸庞,潺潺水流顺着他修长流畅的脖子,淌过结实健壮的胸肌,滚过精悍有力的小腹,汇入硬实矫健的大腿根。 骨节分明的双手从前额往后捋过,浓密的黑发被尽数拢至耳后,隽美到艳丽的五官展露无余,脸部线条流畅华丽。 秦宇鹤闭着眼,脑子里浮现昨晚他把宋馨雅摁在身下的情景。 平日里她灼媚逼人,明艳不可方物,漂亮到宛如一个华丽的梦,让人不敢亵渎。 但每每到了床上,躺在他身下时,乖的要命。 他想怎么来她都同意,他做什么她都配合。 实在被他欺负的狠了,她娇娇怯怯地哭,眼睛里流出细细碎碎的泪珠。 每当这时,他会低头亲吻她的泪珠,将她的眼泪舔舐进唇里,让她滚烫的泪珠融化在他的唇齿里。 她很会哭,声音软绵绵的,像裹了层蜜浆的米酒,甜软的娇意,细碎的尾调,温温糯糯飘进他的心尖,非常勾人。 这时候,他会一边哄她,一边更用力的欺负她。 卧室成了战场,双人床成了他开疆拓土的地方。 她软媚的低泣和颤抖的睫毛是最醉人的风景。 她雪白的皮肤泛出靡丽的红,他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指痕。 旖旎的画面在秦宇鹤脑子里一幅幅闪过,他呼吸变沉,手背上青筋暴胀。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秦宇鹤薄唇轻牵,嗤笑了一声。 那种事情真是让人上瘾。 秦宇鹤不喜欢虚假的东西,向来直视自己的真实感受,想了想,觉得上面那种说法不对。 准确的说—— 和宋馨雅做那种事情,真是让他上瘾。 他觉得在床事上,他和宋馨雅非常合拍。 当然,这是他的感受,不知道宋馨雅是怎么想的。 估摸她不太满意。 因为她嫌他太用力,嫌他时间太长。 啧,这也成缺点了。 花洒被关闭,秦宇鹤身上裹着浴袍,朝着浴室外走,手里拿起一条毛巾在头上随意地擦着。 他只听说过女人嫌男人是软脚虾,嫌男人阳痿早泄,第一次听到秦太太这种嫌弃人的方式。 秦太太,是不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当然,作为一个非常有床上美德的人,秦宇鹤会把宋馨雅说过的话放在心上,并想着如何改进,好让两个人的夫妻生活更加和谐。 不能让自己的老婆满意,对完美主义者秦宇鹤来说,是一种耻辱。 慢慢的给她上强度吧,别一上来就太猛了,把她给吓着。 用过的毛巾放在置物架上,吹过头发后,秦宇鹤躺在床上。 他点进微信,她说过睡觉后,就没再给他发消息。 真睡了? 秦宇鹤知道宋馨雅有每天运动的习惯,他点进微信运动,点了一下步数排行榜。 果不其然,看到宋馨雅排在第一名的位置,21596步。 过了半小时后,秦宇鹤再次点进步数排行榜,看到宋馨雅的步数变成了24097步。 不是睡觉了吗,步数怎么还一直涨。 小骗子。 ……… 京北,紫禁华府。 宋馨雅一个人睡了二十五年,和秦宇鹤睡了两夜,今晚秦宇鹤不在,她却感觉到了不习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秦少爷打破了她原来的习惯,让她建立了新的习惯。 躺了好一会儿没睡着,宋馨雅便从床上起来。 脱下酒红色的睡裙,换上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她站在跑步机上,因为不能剧烈地跑步,便以散步那种速度,走了半小时。 晶莹的薄汗挂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宛如白釉瓷瓶上起了一层雾。 散步过后,宋馨雅去浴室擦了擦身子,因为散步和热汽熏蒸的缘故,全身皮肤白里透红,嫩生生的,像冒着甜气的水蜜桃。 她穿上一条防侧漏的安全裤,其他什么都没穿,今晚打算裸睡。 光滑的皮肤如同丝绸,与桑蚕丝薄被厮磨而过,钻进被窝。 她躺下的那一瞬,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惊讶的神色在宋馨雅脸上闪过。 秦宇鹤打过来的电话。 视频电话。 这么晚了,他怎么给她打视频电话? 通常情况下,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会打视频电话。 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吧。 应该很快就说完了。 宋馨雅懒的再穿衣服,从被窝里坐起来,摁下接听键。 柔滑袅娜的纤美身体从屏幕上一划而过,她皎白明媚的脸蛋出现在镜头里。 “秦先生……” 宋馨雅第一次和秦宇鹤打视频电话,屏幕里,他本就优越好看的脸庞被放大,更显妖孽蛊惑。 更何况,他乌沉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看。 宋馨雅心跳加快,说话的声音比平时急促:“秦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秦宇鹤目光扫过她的脸蛋,光裸的肩膀,再往下,不在镜头里,他看不见。 “没什么事情不能给你打视频电话?” 宋馨雅错愕了一瞬,回说:“可以打。” 接下来的三分钟,他都没有说话,只一双沉沉的黑眸一直盯着她看。 他一点都不尴尬,泰然自若的样子,好像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他心理素质一向强大。 宋馨雅局促紧张,皮肤泛起浅浅的红色。 她准备没话找话,随便找个话题聊时,秦宇鹤开口,沉冽的声音问说:“你是不是没穿衣服?” 宋馨雅心脏快速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秦宇鹤望着她纤薄光裸的脖颈:“肩膀上没细带。” “没穿,”宋馨雅声音细小,有些难为情,跟别人打视频电话还不穿衣服,显得她好像在故意勾引他。 秦宇鹤黑沉的眸子涌动着暗火,说:“我看看。” 宋馨雅愣了一下:“看、什么?” 秦宇鹤:“把镜头往下移,我看看。” 第52章 做禽兽是真的爽 屏幕里,宋馨雅好像一个声控娃娃,随着秦宇鹤一句话,脸和脖子都由白皙变成了桃红。 半天,她红着脸憋出一句话:“你昨天不是看过了吗,今天怎么还想看?” 秦宇鹤:“你昨天吃过饭了,今天就不吃饭了吗?” 宋馨雅:“吃。” 秦宇鹤:“我也想吃。” 宋馨雅脸红的更加厉害,手掌紧紧捂在胸前。 本来还算正经的聊天,变成了不正经的……裸聊? 秦宇鹤问说:“你不愿意吗?” 宋馨雅反问说:“我要是说我想看你的身体,你会愿意吗?”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秦宇鹤干脆利落地站起来,把手机支在桌子上,面对屏幕,开始脱浴袍。 他这个身高,腰腹下的位置正好对着镜头。 宋馨雅心脏猛跳,慌张道:“我不看,我不看,我就跟你开个玩笑。” 她颤抖着小手,一下把视频关了。 关掉的瞬间,屏幕里的画面,秦宇鹤已经把浴袍解开。 真的不敢想,要是她晚关一秒,会看到什么样的画面。 头皮瞬间发麻,脸颊红透。 什么啊,秦大少爷平时那么正经的人,怎么私底下那么骚。 太坏了。 宋馨雅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他。 她躺回被窝里,羞臊的捂着脸,来回滚了几下。 秦宇鹤,坏人。 ……… 魔都,酒店,总统套房。 秦宇鹤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浴袍敞开。 他手背搭在眼上,唇角微勾,笑里带着点无奈。 他平时不是这么不正经的人,面对任何人都能做到禁欲自持,惟独一想到她,行为就会偏离正常的航道,想逗弄她,想欺负她,想看她红着眼睛哭着向他求饶。 今天他和她视频,提出看她身体的要求,属实有点变态了。 她慌乱脸红的样子像受惊的小鹿。 秦宇鹤想,他以后应该稍微克制着点,不能一开始就全盘暴露,应该一步一步来—— 让她适应他的坏。 在那种事情上,他是真的不想当什么好人。 体验过做禽兽的快乐,就再也不想当人。 毕竟—— 做禽兽是真的爽! 夜已深,人不静。 心里的欲念没得到满足,秦宇鹤没什么睡意。 他从床上起来,玉白手指攥起睡袍两边的腰带,简单打了个结。 办公桌前,秦宇鹤身姿笔挺地坐着,双手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着。 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喜欢借助工作转移注意力。 大脑被满满当当的金融数字和项目进度占据着,就不会胡思乱想。 以前,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对秦宇鹤来说百试百灵。 现在,他面色认真的坐在电脑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字,看起来是那么的专注,心无旁骛,一心投入到工作中。 然而,打出的字是—— 今年集团各大银行务必实现数字金融高质量发展,我认为最重要的是宋馨雅现在真的睡觉了吗,该不会又在骗他,大半夜不睡觉她在干什么,难道偷偷跑出去玩? 秦宇鹤拿起手机,又一次点进微信运动,步数排行榜上,依旧是24097步。 这回是真睡了。 秦宇鹤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躺回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 第二天,宋馨雅早早起床。 没有和秦宇鹤折腾到很晚,她的作息恢复到和往常一样。 很早的起床,运动一个小时,给宋亭野做早饭。 姐弟两个人一起坐在桌子旁吃早饭。 宋亭野那双善于观察的眼睛注意到一个现象:“姐,我发现,只要姐夫在家,你就起的很晚,只要姐夫不在家,你就起的很早,为什么啊?” 宋馨雅吃包子的手倏然一顿,没抬头直视宋亭野的眼,低着头说:“不该问的事情你别问。” 宋亭野目光澄净:“这有什么不该问的,不就是起来的早晚的事情,姐,你怎么还讳莫如深的,搞的好像见不得人一样。” 宋馨雅拿起桌子上的一盘牛肉:“不想吃我拿去喂狗。” 宋亭野伸手把牛肉抢回来:“喂我,我是狗,汪汪。” 饭后,宋馨雅准备去上班之前,问了一嘴:“你跟喜欢你的班花说清楚了吗?” 宋亭野:“昨天晚上我跟她说了,她很好,但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宋馨雅:“她怎么回复的?” 宋亭野:“她说,你什么时候想谈恋爱了,告诉我一声,我拿着爱的号码牌一直在等待。” 宋馨雅:“……” 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普遍心思单纯,对方说不想谈恋爱,就以为别人是真的不想谈恋爱。 明说伤她的自尊,暗说她又不明白。 宋亭野:“姐,接下来我怎么办?” 宋馨雅问说:“她学习成绩好吗?” 宋亭野:“不好,年级吊车尾,贪玩不学习,别人做题,她天天坐那涂指甲油。” 宋馨雅:“告诉她,你喜欢学习成绩好的女孩子,成绩越好,你越喜欢。” 宋亭野原话不动告诉班花。 宋馨雅出的主意很有效果。 班花说从今天起她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 宋馨雅来到公司,参加完晨会之后,打算离开。 今天秦语嫣过生日,她准备去给她买生日礼物。 家教这种工作不需要早九晚五的坐班,毕竟要经常去见客户,时间由自己安排。 宋馨雅收拾好东西,给直系小领导陈斯盐汇报了一下行踪。 陈斯盐竖起一个大拇指:“宋馨雅你真有本事,竟然能在小魔王身边待两天!” 宋馨雅:“我觉得秦家小公主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她挺可爱的。” “她可爱?”陈斯盐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很不赞同,满脸控诉:“可爱个锤子,她是可恨!” 宋馨雅真的好奇了:“小魔王当初怎么整你的,你都被整出应激性创伤障碍了。” 陈斯盐紧抿双唇。 赵一念走过来:“陈经理,你这人怎么那么记仇,不就是被小公主整的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裸奔,多大点事。” 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裸奔…… 光着屁股…… 裸奔…… 宋馨雅双眼倏的发亮,眼睛里都是浓浓的八卦欲,还有这事? 这种乐子可真不常见。 “陈经理,赶紧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第53章 羞窘的满脸通红 陈斯盐看着宋馨雅贼亮贼亮的眼神,无语凝噎。 “大妹砸,收敛点,你想看我笑话的心都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 宋馨雅:“人生在世,不就是我蛐蛐你,你蛐蛐我,今日我看你笑话,明天你看我乐子,这叫双向奔赴,礼尚往来。” “想知道是吧,行,我告诉你,”陈斯盐一耸肩膀:“盐哥我无所屌谓。” 主要是这件事瞒也瞒不住了,即使他不告诉宋馨雅,别的同事也会蛐蛐给宋馨雅听。 糗事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好过别人添油加醋告诉宋馨雅的强。 经过别人的嘴传出来,指不定会传成什么鬼样子。 陈斯盐开始把秦语嫣如何整他的事情,娓娓道来—— 那天,陈斯盐雄心勃勃的去到秦语嫣的住处,踌躇满志,想要拿下小魔王,签下这个别人都签不下来的大单,赚她一大笔。 人人都说秦小公主是小魔王,所以陈斯盐把她想象成了牛魔王。 别墅的大门打开,陈斯盐看到秦语嫣的第一眼,双眼放光,心里暗叫了一声,我哩个乖乖,这是哪里来的人间小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小翘翘的鼻子,粉嘟嘟的嘴唇,白嫩嫩的皮肤。 什么小魔王,谣言!诽谤!瞎编!她明明是神仙妹妹!是小可爱中的最可爱! 陈斯盐跟着秦语嫣走进书房,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芒:“秦小姐,语数外,物化生,史地政,你哪一科不会,我跟你讲。” 秦语嫣眨巴眨巴眼:“我哪一科都不会。” 陈斯盐:“不会也没有关系,咱可以慢慢学,你告诉我,你对什么感兴趣?” 秦语嫣:“我对吃感兴趣。” 陈斯盐:“你喜欢什么?” 秦语嫣:“我喜欢花钱。” 陈斯盐:“你擅长什么?” 秦语嫣:“我擅长玩。” 陈斯盐了解了,这是一个废物小可爱。 他教过的学生很多,但废物成秦小公主这样的,实在不多。 没关系,如果对方是个学霸,也不会请他这个家教过来教书了,这就是他的价值所在。 对方越废物,越是需要他。 他有信心教好她。 陈斯盐开始给秦语嫣讲题,讲了半小时,她神游天外了半小时。 一问三不知,啥啥没记住。 陈斯盐都替她着急。 “秦小姐,你这样是不行的,学习这件事需要用心,人在心不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学个一万年也学不会。” 秦语嫣的胳膊支在桌子上,双手捧脸,歪头看着陈斯盐:“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你讲课太无聊了,所以我才不想听。” 作为销冠,陈斯盐一脸不服:“孔子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孔子都有教不好的学生,难道孔子也不是好老师吗?” 秦语嫣:“多大的脸,把自己和孔子相比较。” 陈斯盐脸色臊红。 接下来的时间,无论陈斯盐讲什么,秦语嫣都:“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她拿过来一个蒙着布的箱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陈斯盐看她这么珍视,心里想着,这箱子里装的一定是稀世珍宝。 秦语嫣余光看到他窥探的目光,眼尾弯成狡黠的月牙,像一只藏了坏心思的小猫。 她一把扯开箱子上面的布。 陈斯盐从椅子上弹跳起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蛇!蛇!蛇!” 秦语嫣拿出一条玉米蛇放在手心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小蛇蛇这么可爱,你为什么怕小蛇蛇。” 陈斯盐站在椅子后面:“可爱个der,我最讨厌这些爬行类的冷血动物,不看见就头皮发麻。” 秦语嫣:“蛇招财,有蛇之地多金玉。” 陈斯盐最喜欢钱了,半信半疑问了一句:“真有这种说法?” 秦语嫣:“真的有,我不骗你。” 她问他:“你现在还害怕蛇吗?” 陈斯盐:“忽然感觉没那么可怕了。” 还想在家里养两条当招财猫用。 秦语嫣把手里的蛇朝着陈斯盐递过去:“你摸摸它吧,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蛇,特别可爱,不咬人。” 陈斯盐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朝小蛇蛇伸出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陌生的气息引起了玉米蛇的警觉,在他手伸过来的一瞬,玉米蛇伸出舌头,张开嘴,朝着他的手咬。 “卧槽!”陈斯盐大惊失色:“我踏马槽!” 他一把抓住玉米蛇的七寸,死死捏住,狠狠摔在地上,砰—— 秦语嫣最喜欢的一条玉米蛇被摔的半死不活。 陈斯盐:“这东西咬人,即使没毒被咬上一口也很疼,秦小姐,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考虑,你以后别养这些东西了,多危险啊。” 秦语嫣捡起奄奄一息的小蛇蛇抱在怀里,飞速地跑着,前往异宠医院。 陈斯盐朝着她的背影喊道:“秦小姐,身为一个即将上高三的学生,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好好学习才是王道。” “秦小姐,你吃不了的苦,总有人能吃;你背不下来的书,总有人能背;你愿意拖到明天做的事,总有人能在今天完成。那么,你想去的学校别人去,你喜欢的工作别人做,你向往的生活别人过,你甘心吗?” 秦语嫣没回话,坐上保时捷豪汽车,急匆匆去医院。 陈斯盐以为家教这事彻底黄了。 第二天,他收到了秦语嫣的电话,让他过去。 陈斯盐虎躯一震,看来他昨天语重心长的那番话有效果,秦小公主这是被他感化了啊! 兴高采烈的,陈斯盐来到昨天面试的书房。 秦语嫣指着一把椅子,低头,鞠躬,态度看起来尊敬极了:“陈老师,请坐。” 陈斯盐开开心心地坐下了。 旋即,他感觉屁股下的触感不太对。 怎么有一种黏糊糊的、湿润润的、热乎乎的感觉? 他站起来,黏在他屁股上的椅子也站起来。 坏了,中计了,椅子上有胶水! 陈斯盐撅着腚使劲撕扯裤子。 滋啦——,裤子被撕烂,两瓣屁股蛋子露出来。 秦语嫣看着这一幕,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陈斯盐羞窘的满脸通红。 秦语嫣指着他的屁股蛋子,又补一刀:“陈老师,你的屁股长得真丑,黑乎乎的,像两个黑煤球。” 第54章 送秦先生礼物 宋馨雅听到陈斯盐的经历,深表同情。 “陈老师,节哀。” 陈斯盐:“早哀过了,当时我被欺负的嗷嗷痛哭。” 不是伤心,而是担心,比起被别人看屁股,他更担心丢人。 要是有人把他光着屁股在大街上奔跑的画面拍下来传到网上,那可丢脸丢大发了。 要是被熟人看见,就更丢人了。 “你们看,那不是老陈家的儿子,老老陈家的孙子吗……” 估计老祖宗都能被气的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至于秦语嫣说他的屁股长得难看,陈斯盐更是不服。 他虽然肤色不白,但屁股紧翘结实,又圆又饱满,比黑煤球好看多了。 那个小魔王就是在故意诋毁他。 赵一念平时和陈斯盐就不对付,怎么可能错过每一次奚落他的机会。 她看了一眼陈斯盐的臀:“陈老师,平时忙完工作记得去健身房锻炼锻炼,你看你,屁股怎么往下耷拉着,又塌又平。” 陈斯盐朝着赵一念看了一眼:“那也总好过你完全没有屁股,前面平的像门板,后面平的像熨斗,别人前凸后翘,你前平后平,胸还没有我一个男人大,每次看到你这副小身板,我都特别心疼你。” 周围人哈哈哈地笑起来。 赵一念的脸黑成煤球。 她狠狠瞪着陈斯盐:“你眼什么时候瞎的,哪个见过我的人不夸一句我身材好。” 陈斯盐:“你看看你,别人说一句客套话,你还当真了。” 周围又爆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赵一念的脸黑成包公。 看完乐子,宋馨雅准备出发去给秦语嫣买生日礼物,往公司外面走。 赵一念说不过陈斯盐,便把矛头转向宋馨雅:“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往外面走干什么,工作时间忙自己私事,这工作你还要不要干,别的新来的员工都在勤勤恳恳工作搞业绩,你倒好,连假装摸鱼都不摸了,直接走人,公司正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所以业绩才一直提不上去。” 宋馨雅才来公司上了三天班,赵一念就把公司业绩提不上来的原因都怪罪到她头上,好大一口锅。 “赵经理,我现在需要见客户,因为公事,所以才离开。” 赵一念:“你说公事就是公事了?哪个私自外出的人会说自己是因为私事外出,不都得给自己编一个借口。” 宋馨雅不慌不忙,从容地坐回工位上:“行,我不外出了。” 赵一念笑着道:“看吧,被我戳穿了,心虚了,不敢走了。” 宛如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赵一念趾高气扬,转身往办公室走。 手机铃声炸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亮的回荡。 宋馨雅接通电话。 秦语嫣的声音脆生生的传过来,饱含期待:“宋老师,我都等你半天了,你怎么还不过来陪我过生日。” 宋馨雅声音里都是无奈:“我今天去不了,领导不让。” 手指往一侧滑,开通免提。 秦语嫣心中的小火苗腾腾燃烧,声音拔高八个度,响彻整个办公室。 “谁啊?谁不让你过来?别的公司对待客户如上帝,这个领导对待客户如垃圾,她会不会当领导,要是不会,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罢免她领导的职位!” 陈斯盐捂着嘴煽风点火:“哎呀,赵总,你看你把小公主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秦语嫣:“好,赵总是吧,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 赵一念惊慌失措。 她仓惶地跑着宋馨雅面前:“秦小姐,都是误会,我以为宋馨雅要在上班期间办私事,所以才不让她去,我要是知道她的客户是你,我怎么可能拦着她。” 赵一念扶着宋馨雅的胳膊,满脸堆笑:“宋小姐,您赶紧去见秦小姐吧,别让秦小姐久等了,打车去吧,来回的车费我给你报销。” 她扶着宋馨雅走到门口,迎面一个快递小哥从电梯里走出来。 “请问谁是赵一念,点的奶茶到了。” “是我,”赵一念伸手接过奶茶,塞进宋馨雅怀里:“宋老师您拿着路上喝。” 宋馨雅走到电梯口,赵一念殷勤备至,帮她摁电梯。 宋馨雅走进电梯里,赵一念站的恭恭敬敬,朝她挥手道别:“宋老师再见,宋老师辛苦了。” 电梯门合上,宋馨雅面带微笑,挂断电话。 ……… 宋馨雅来到一家卖烘培用品的店面。 她没有买现成的蛋糕,而是买了低筋面粉、玉米油、白砂糖、奶油、鸡蛋、炼乳等烘培用品。 她准备亲手给秦语嫣做蛋糕。 小公主什么都不缺,宋馨雅亲眼见过,她用爱马仕包包装蛇拉的粪便。 珠宝钻石在小公主眼里等同于石头,放着还嫌占地方那种。 对于一个不在乎钱的人来说,送她多值钱的东西,都不会送进她心坎里。 亲手做的东西反而更能打动她。 光是给小公主做蛋糕,宋馨雅觉得还不够。 小公主最想要的不是蛋糕。 宋馨雅拿出手机,给秦宇鹤秦语嫣的母亲江瑶雪打电话。 “妈妈,我是雅雅。” 江瑶雪接到宋馨雅的电话,声音透着惊喜:“雅雅,你和鹤鹤在一起吗?” 宋馨雅:“没,他出差了。” 江瑶雪愣了一瞬,说道:“雅雅,鹤鹤现在掌管着整个秦氏集团,工作忙,有时候可能照顾不到你,他不是故意要冷落你。” 宋馨雅微微笑着:“妈妈,我知道,我相信秦先生的人品。” 其实,她巴不得他出差一段时间,照他那个彪悍的体力,那么有劲,夜夜被他摁在身下,她的腰吃不消。 宋馨雅:“妈妈不用挂念,我和秦先生很好。” 既然不是她和鹤鹤之间的事情,江瑶雪问说:“雅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宋馨雅:“妈妈,今天是嫣嫣的生日。” 江瑶雪怔了怔,说道:“我在欧洲,现在没办法回去,我给她买了生日礼物,准备回国后送给她。” “妈妈,我知道你赶不回来……” 宋馨雅声音温软如絮,每一字都说的轻缓,却充满说服人心的力量:“妈妈,我理解你由于各种不得已的苦衷,不能陪在嫣嫣身边看着她长大,但我能感觉到你是爱嫣嫣的,嫣嫣想要的从来不是贵重的礼物,而是你的爱,给嫣嫣录一段祝她生日快乐的视频吧,向她说一句妈妈爱你,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江瑶雪眼睛里蒙上一层薄雾,说:“好。” 东西很多,用手提着太沉,宋馨雅叫了个同城跑腿服务,把购买的烘培用品送到秦语嫣住的别墅。 这家烘培用品店离SKP商场很近,上次秦宇鹤送宋馨雅一条迪奥的裙子,她还没有回送他礼物,于是便想着,趁着今天有时间,去给他买一件礼物。 SKP商场5楼,男士用品专卖店里,宋馨雅认真挑选着。 秦宇鹤的电话打过来,她诧异道:“秦先生,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秦宇鹤:“……不行?” 宋馨雅:“……行。” 她猜测,应该是江瑶雪说叨他了,所以他才给她打电话。 宋馨雅一时不知道跟秦宇鹤聊什么,毕竟两个人交流最多的地方是在,床上。 夜夜躺在床上被秦宇鹤摆弄,宋馨雅觉得两个人聊聊天比较好。 现在真让宋馨雅和秦宇鹤聊天,她又觉得躺在床上各种姿势配合他比较省劲。 须臾的静默。 宋馨雅没话找话,问说:“秦先生,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秦宇鹤:“今天在忙什么?” 宋馨雅:“忙着给客户送礼物。” 秦宇鹤:“宋老师工作很认真。” 宋馨雅:“谢谢秦总夸奖。” 秦宇鹤:“对待客户比对待我这个老公都用心。” 宋馨雅:“。。。。。。” 又是一阵须臾的静默。 宋馨雅:“秦先生,我也有对你用心。” “我正在给你买礼物,准备我们见面的时候送给你。” 第55章 夫妻之间就得玩 秦宇鹤站在会议室窗户旁,深目远眺,俯瞰黄浦江和东方明珠。 “秦太太,你准备送我什么礼物?” 宋馨雅望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男士商品,眼有点花:“我正在选,还没选好。” 她问他:“你收过最贵重的礼物是什么?” 秦宇鹤:“合作商送的一幢独栋别墅。” 宋馨雅:“是不是有很多人送过你礼物?” 秦宇鹤:“是。” 宋馨雅:“那他们送的礼物都很贵重吗?” 秦宇鹤:“确实不便宜。” 宋馨雅眸光熠熠,闪动着狡黠:“既然那么多人送你贵重的礼物,我就不送贵重的了,好不?” 秦宇鹤笑了笑,说:“好。” 宋馨雅:“送礼物不在于价格高低,最重要的是心意,对不?” 秦宇鹤声线温柔:“对。” 宋馨雅的眉眼弯起浅弧:“我继续给你挑礼物了,等你忙完那边的项目,咱们两个见面后,我再拿给你看,行不?” 秦宇鹤:“行。” “嗯,”宋馨雅挂断电话,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丁点犹豫。 秦宇鹤望着通话结束的画面,手指扶额。 秦太太,连句再见都不说吗? ……… 秦宇鹤有很多衣服、鞋子、领带。 紫禁华府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专门用来放他的衣物。 他的每一套西服都有一条专门搭配的领带。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是一个非常注重形象的人,也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人。 他平时的穿着打扮低调沉稳,又透着精致和贵气。 头发永远被打理的层次分明,一丝不苟。 白衬衣洁白无瑕,平整到没有一丝褶皱。 整个人就像画报里走出来的男明星。 又比那些男明星更有气场,举手投足散发着滔天富贵和权势浇灌出的高人一等。 衣服、鞋子、领带,这些东西秦宇鹤已经够多了。 宋馨雅不打算送他这些。 现代医学研究表明,男性之所以长胡须,是因为男性睾丸分泌的荷尔蒙,也就是雄激素,刺激了胡须的生长。 中医认为,毛发的生长全依赖精和血,肾藏精,故有“其华在发”之说。 因此,有一种说法,男人的胡须长得越快,欲望越强,那方面能力也越强。 宋馨雅感觉,这种说法放在秦宇鹤身上特别符合。 他每天都会刮胡子。 宋馨雅打算送给秦宇鹤一把剃须刀。 为了更充分的表达心意,她准备两人见面的时候,亲手帮他刮胡子。 宋馨雅指着价格最贵的那把剃须刀,对售货员道:“麻烦把这个帮我包起来。” 宋馨雅拎着包装好的盒子往外走。 闺蜜田田圈的电话打过来:“宝子,在干什么?” 宋馨雅:“给秦先生买礼物。” 田田圈:“你送他一条领带?” 宋馨雅:“是剃须刀。” 田田圈话里有话地说:“宝贝,你这个礼物送的,不仅实用,还可以增加夫妻情趣。” 宋馨雅疑惑道:“剃须刀怎么增加夫妻情趣?” 田田圈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可以给你老公刮胡子,你老公也可以帮你刮……” 宋馨雅此时刚结婚没多久,夫妻情趣方面懂的还不是特别多。 “我又没胡子,他帮我刮什么?” 刮腿毛吗? 她天生没有腿毛,胳膊和双腿都白白净净的,腋下也什么都没有。 唯一有毛发的地方只有两处,头发和…… 宋馨雅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一红。 “田田圈你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 田田圈:“黄色废料啊。” 宋馨雅:“我是不是应该为你感到骄傲?” 田田圈:“仙女面前不敢当。” 宋馨雅:“美女请你停止夸奖。” 闺蜜日常,互相恭维。 田田圈一心惦记着闺蜜的幸福,说道:“宝,夫妻之间就得换着花样来,这样才有新鲜感,反正夜夜都要和老公干那事,何不放开一点,让自己享受到更多的快乐。” 宋馨雅也调侃她:“田田圈,以后哪个男人把你娶回家可就有福了,你一看就能放得特别开。” 田田圈:“可不是吗,姐姐我就是个行走的榨汁机,他是根甘蔗我都能给他榨干成甘蔗渣。” 宋馨雅:“别把你未来老公吓坏了。” 田田圈:“这么不惊吓的男人配不上我,姐姐我只喜欢猛男,八块腹肌,公狗腰,一次四个小时不带喘气的,嘎嘎猛那种。” 宋馨雅:“我不担心把对方累死,我担心你受不住死在床上。” “吹牛归吹牛,其实我也担心,哈哈哈哈哈哈”田田圈爽朗地笑起来。 宋馨雅跟着她一起笑。 临挂电话的时候,田田圈道:“宝,真的,我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和你的秦先生玩点情趣,夫妻间不玩还能和谁玩,对吧,夫妻之间就得玩。” 宋馨雅想了想,觉得田田圈说的颇有道理…… ……… 电梯从SKP商场五楼下到一楼,宋馨雅拎着礼物走出来。 宽敞明亮的大厅上,她看到两个熟人迎面走过来。 张莹莹:“妈,我打听过了,今天是秦家小公主的生日,她可是秦宇鹤唯一的亲妹妹,我要是能和她交上朋友,以后天天就能见到秦宇鹤了。” “妈,你今天一定要好好帮我参谋参谋,选一件贵重的礼物送给小公主,我好给小公主留个好印象。” 李翠柔轻轻拍了拍张莹莹的手:“你放心,你的婚姻大事就是妈的头等大事,今天我一定帮你好好挑一挑。” 李翠柔看着张莹莹,越看越觉得自己闺女有本事。 她闺女连秦宇鹤妹妹的生日是几月几号都能打听到,要是换作宋馨雅,宋馨雅一定打听不到。 更不用说她闺女还特别瘦,一米六五的身高,体重110斤,比180斤的宋馨雅苗条不知道多少倍。 虽然宋馨雅是宋家名正言顺的千金,但谁让宋馨雅胖的像个地雷,连宋父宋宣礼都嫌弃领着她出去丢人,对外一直介绍说张莹莹是他女儿。 李翠柔心里感慨道,她闺女捡漏都能捡个千金当当,真是天生好命。 这么好的命,以后一定能嫁给秦宇鹤。 母女两个人满怀憧憬的往前走。 宋馨雅从对面走过来。 李翠柔和张莹莹直直望着宋馨雅。 宋馨雅也在望着她们。 这是宋馨雅与她们母女,第一次近距离的,直面望着对方。 宋馨雅眼尾轻挑,眸色微凉,目光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脸上徐徐扫过,看垃圾的那种眼神。 美人容颜明艳,狐狸眼潋滟生姿,却又不带半分媚气,瞳底蓄着锋芒,美的凌厉又夺目。 完美的脸蛋,高挑的身材,强大的气场。 李翠柔和张莹莹被震慑住。 两个人望着宋馨雅怔愣住,这位绝艳倾城的女人是谁? 第56章 她可是他最疼爱的女人 宋馨雅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身边走过,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步履从容,高挑的身高得天独厚,俯视着她们母女二人,轻缓的视线划过,如同看待路边两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对方凌厉的气场扑面而来,好似有看不见的东西压在李翠柔和张莹莹头上,她们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冷脆的高跟鞋声逐渐远去,母女两个人回头看。 那个摇曳生姿的女人走出SKP商场。 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她今天又换了一辆车,开的不是上次的保时捷冰莓粉,而是价值600万人民币的,粉色,阿斯顿·马丁DBSQ。 张莹莹羡慕的心肝脾肺肾轮着疼。 李翠柔望着宋馨雅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长相,身材,气质,这个女孩子样样都比她女儿强。 上次,在迪奥专门店门口,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这个女人和秦宇鹤一起。 在她们母女还在费尽心思,想办法接近秦宇鹤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和秦宇鹤一起亲密逛街了。 要是再让这个女人多和秦宇鹤接触一段时间,她就要嫁给秦宇鹤当上秦太太了。 李翠柔一颗心顿时充满危机感。 得赶紧弄清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好阻止她当上秦太太。 李翠柔懊恼道:“之前拍的那张照片不够清晰,刚才我要是提前做准备,偷偷拍一张这个女人的近距离脸部照片,就好了。” 张莹莹举着手机:“妈,我刚才已经偷拍到了。” 李翠柔双眼发光:“太好了。” 张莹莹:“之前我们问过你贵妇圈的朋友,她们都不认识这个女人。” 李翠柔:“这次不问我的朋友,直接问你爸爸,宋宣礼。” 平时,张莹莹亲亲热热,喊宋馨雅的父亲爸爸。 宋宣礼出去谈生意的时候,经常会带着张莹莹,见那些男客户。 让张莹莹打扮的光鲜亮丽,给那些男客户端茶倒水,递烟斟酒。 如果男客户看上张莹莹,宋宣礼就让张莹莹跟那些男客户加个联系方式,有事没事聊聊天,逢年过节送句祝福。 张莹莹也乐意这样做,一方面能体现她在宋家的价值,另一方面,她非常享受被众多男人喜欢和追捧的感觉。 因为张莹莹在生意场上帮了宋宣礼很多忙,所以宋宣礼对待张莹莹非常好,经常给张莹莹买衣服鞋子包包。 从没有给宋馨雅买过。 他一看到宋馨雅,就满眼嫌弃。 嫌弃宋馨雅长得胖,领出去丢人。 张莹莹兴奋地望着李翠柔:“妈妈,你出的主意特别好,咱们这次直接问爸爸,爸爸见多识广,每天和京圈上流社会打交道,他一定能认出来这个女人是谁。” 母女两个人给秦语嫣买完生日礼物,就急匆匆回到宋家。 宋宣礼正在喝茶,张莹莹举着手机走到他面前:“爸爸,你认识这个女人是谁吗?” 宋宣礼拿过手机看了看:“有点眼熟。” 张莹莹与李翠柔对视一眼,笑着期待道:“爸爸你再仔细看看,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女人?” 宋宣礼仔细看了看:“越看越眼熟。” 李翠柔引导说:“你把你认识的豪门世家的那些贵女千金,全部在脑子里过一遍,看看她是哪一家的名门千金?” 宋宣礼把和照片里女人年龄相仿的名门千金,全部回想了一遍。 他回说:“名门千金里,没有和这个女人对上号的。” 张莹莹和李翠柔满脸失望。 宋宣礼看着照片里绝艳倾城的女人,再抬头看张莹莹,这一对比,张莹莹就显得寡淡和普通了。 他不禁想,照片里的女孩子要是他女儿该多好。 ……… 宋馨雅来到秦语嫣的住处。 远远的,她看到秦小公主站在门口等待,不停朝着入口处张望。 宋馨雅开着阿斯顿·马丁跑车从秦语嫣身旁经过,秦语嫣没看见。 秦语嫣以为宋馨雅骑小电驴来的,一直在张望着有没有爱玛小金豆经过。 宋馨雅从跑车上走下来,秦语嫣还在伸着脖子张望。 哎——,怎么还看不见小电驴捏。 忽的,一只手掌拍在她的左肩膀。 秦语嫣向左扭头,什么都没看到。 宋馨雅站在右边:“我在这。” 秦语嫣把头扭向右边:“宋老师,你来啦。” 她朝着周围张望:“怎么没看到你的小电驴?” 宋馨雅指着停在一旁的跑车:“我开这个来的。” 秦语嫣两眼放光:“阿斯顿·马丁DBSQ!我的梦中情车!” “我哥有一辆,当初我向我哥磨了很久,想要这辆车,我哥一下班,我就跑到他身边,给他倒洗脚水,一连给他倒了一个月的洗脚水,我哥都不给我。” 秦语嫣望着宋馨雅问说:“宋老师,你这辆车哪里来的?” 你哥送我的。 宋馨雅没忍心打击这个祖国的花朵。 她岔开话题,说道:“走吧,进屋,给你过生日。” 秦语嫣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梦中情车。 她哥为什么不把他的阿斯顿·马丁DBSQ送给她,粉色的,他从来不开,不送给她,还能送给谁开。 她可是他最疼爱的女人。 谁能比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更重要。 秦语嫣想了想,哥哥一定是因为她还没有成年,所以才不给她,等她成年了,就会把这辆车送给她。 小公主这样一想,心里顿时开心了,美滋滋。 她的注意力又回到过生日上面:“宋老师,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宋馨雅迈步往别墅里面走:“我亲手给你做生日蛋糕,喜不喜欢?” 秦语嫣嘴角翘了翘,又往下拉了拉,一脸高傲又嫌弃的样子:“切,提前搞的神神秘秘的,结果就是亲手给我做蛋糕,我什么礼物没收到过,还会稀罕你亲手做的区区一个蛋糕吗。” 宋馨雅转身往别墅外面走:“既然你不稀罕,那我不做了。” 秦语嫣连忙转身追上宋馨雅,一把拉住宋馨雅的胳膊,紧紧拽住往别墅里面拖。 “我不让你走,我就不让你走,你说要亲手给我做蛋糕,你还没做呢,你不能走。” 宋馨雅:“说,你稀不稀罕我做的蛋糕。” 秦语嫣低着头,红着脸:“我稀罕你做的蛋糕。” 宋馨雅摸狗子一样摸了摸她的头:“乖。” 秦语嫣重重点了两下头:“嗯嗯。” ……… 发现4000多字不够我写的。 明天爆更!6000字以上! 明天秦总和雅雅见面亲热!花式play! 跪求五星好评!喜欢这本书就给个五星好评吧,五星好评又不要钱,宝宝们大方一点噻,五星好评越多,作者写的越有动力!! 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宝宝都会越长越美,越来越富,将来一准儿发大财成为小富婆!感谢!! 第57章 生日愿望 宋馨雅和秦语嫣走进别墅里。 宋馨雅往哪走,秦语嫣就跟着往哪走。 秦家的小公主变成了宋馨雅的小尾巴。 厨房里,宋馨雅拿出低筋面粉,鸡蛋,牛奶,细砂糖等物品,开始做蛋糕胚。 秦语嫣个小废物站在旁边,看着宋馨雅熟练又麻利的动作。 打蛋,搅拌,调浆,上烤盘,不多时,一个金黄的蛋糕胚做了出来。 秦语嫣眼睛里都是惊叹:“哇,这么快就把蛋糕芯做好了,宋老师你真是心灵手巧。” 宋馨雅拿着电动打蛋器打发奶油。 秦语嫣:“哇,宋老师打的奶油好细腻,超棒。” 宋馨雅往蛋糕胚上涂抹奶油。 秦语嫣:“哇,宋老师把奶油抹的特别均匀,超赞。” 宋馨雅拿着裱花袋裱玫瑰花。 秦语嫣:“哇,宋老师飙的玫瑰花真好看,超酷。” 虽然小公主啥啥都不会,但无论宋馨雅做什么,她都哇哇哇的夸奖,情绪价值提供的满满的。 一个蛋糕做下来,宋馨雅干劲十足,一点没觉得累。 奶油被涂抹的光洁如绸,水果点缀的恰到好处,香香甜甜的味道飘荡在空气里。 一个造型漂亮的蛋糕映入秦语嫣的瞳孔里。 “宋老师,蛋糕现在已经做好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始插蜡烛了?” 宋馨雅说:“做到这个程度,还不够。” 秦语嫣疑问道:“什么还不够,这个蛋糕比蛋糕店里做的都精美,哪个地方还不够?” 宋馨雅:“这个蛋糕虽然精美,但也太过大众,不够有特色,不能够一眼看出,它是独属于秦语嫣的蛋糕。” 秦语嫣:“独属于我的蛋糕?” 宋馨雅朝她一抬下巴:“小公主生来独一无二,怎么能人云亦云,送给小公主的礼物,当然要与众不同才行。” 秦语嫣有点羞涩的,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 宋馨雅拿出一块粉色的翻糖,开始在案板上揉搓。 “等着,我这就给这个蛋糕加点东西,让这个蛋糕变成具有秦语嫣特色的蛋糕。” 秦语嫣兴致勃勃地看着:“好吖。” 粉色的翻糖被搓成长条形,一头粗,一头细。 宋馨雅又拿出一块白色的翻糖,揉圆,在上面雕刻出圆溜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 圆乎乎白嫩嫩的小脑袋安在粉色的长条形上,一个萌萌的翻糖小蛇跃然出现。 秦语嫣惊叹地瞪大眼睛:“哇,蛇欸,这个小蛇蛇也太可爱了吧,睫毛比我的还长哩!” “宋老师你还会做翻糖小蛇!”她看着宋馨雅道:“今个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宋馨雅浅浅地笑着,说了一句:“这不算什么。” 又是做蛋糕,又是做翻糖小蛇,这还不算什么啊。 秦语嫣:“反正我只会吃。” 她看到宋馨雅手里拿着一个水嫩嫩的白萝卜,在上面一下一下仔细地雕刻着。 “宋老师,你又做什么啊?” 宋馨雅:“接着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语嫣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宋馨雅旁边,双手捧着脸,乖乖的看着。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宋馨雅脸上,宛如打下一层细腻的柔光,白皙的皮肤光泽透亮,眉眼娴静如水,神色认真,给人一种很温柔的岁月静好的感觉。 秦语嫣扭头看向宋馨雅,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像…… 观音菩萨? 秦语嫣为自己这个比喻,笑了两声。 宋馨雅:“傻笑什么?” 秦语嫣:“感觉你挺有魅力的。” 宋馨雅:“谢谢,你也不差。” 秦语嫣:“我平时可讨人喜欢了。” 宋馨雅眼尾挑了挑,没告诉她,背地里别人都喊她小魔头。 “自信是好事,继续保持。” 秦语嫣:“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自信。” 宋馨雅:“看出来了。” 雕刻刀在白萝卜上划出一道道痕迹,空气里响起细细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骄阳似火到日薄西山。 圆滚滚的白萝卜被雕刻出婀娜窈窕的线条,变成一个穿着裙子的少女。 秦语嫣的眼睛都看直了,一个哇已经表达不了她的惊叹,连续哇了三声。 “宋老师,你竟然用白萝卜雕出一个人出来,这手艺简直了,太绝了吧!” 宋馨雅:“像不像穿白裙子的你?” 秦语嫣:“像,这个小人就是我!” 会做蛋糕就算了,还会用白萝卜雕小人,该死,这个女人真是太迷人了! 宋馨雅把穿白裙子的少女摆在蛋糕中间,把粉色的翻糖小蛇放在少女身边。 “蛋糕做好了。” 把蜡烛插上,点燃,宋馨雅伸手勾了一抹奶油,点在秦语嫣的鼻子上,为她送上祝福:“生日快乐,小公主。” 秦语嫣望着这个独一无二的蛋糕,又抬头看看宋馨雅,眼睛忽然就湿了。 爸爸妈妈没有亲自给她做过蛋糕,宋馨雅给她做了。 爸爸妈妈不能陪她一起过生日,宋馨雅在陪她。 今天,秦语嫣本来准备和过去的每一年一样,和她养的一窝小蛇蛇一起过生日。 但因为宋馨雅的到来,她不再感到孤单,感受到了被别人用心对待的幸福和温馨。 秦语嫣吸了吸鼻子:“谢谢你啊,宋老师。” 宋馨雅递过去一张纸巾:“要掉金豆豆了吗?” 秦语嫣抹了一把眼睛:“我才不会哭,女儿有泪不轻弹。” 宋馨雅拿出手机,把江瑶雪录的生日祝福播放给秦语嫣看。 国内的父母表达情感一向比较含蓄,不习惯表达爱,羞于表达爱,也不会表达爱。 其实,爱本身并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语言来表达,直白的说出来就是最好的表达。 画面里,江瑶雪褪去之前的含蓄,剥去羞耻的外衣,袒露自己的情感,第一次向秦语嫣说出“妈妈爱你”四个字。 顷刻间,秦语嫣泪如雨下,滚热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沿着她的脸颊不停往下淌。 她眼睛里都是泪花,一声又一声呢喃:“妈妈是爱我的,妈妈是爱我的。” 宋馨雅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妈妈当然爱你,你的妈妈即使在国外,心里也一直惦记着你。” 秦语嫣用盛满眼泪的眼睛望着宋馨雅,问说:“既然妈妈爱我,她为什么不陪在我身边?” 秦翰骁的流连花丛和夜不归宿让江瑶雪心碎,神伤,无助。 江瑶雪曾经也是一个向往爱情和婚姻的少女,希望自己嫁得良人,一生幸福。 只是她没有那么幸运,秦翰骁在短暂的爱了她一下后,便去找别的女人。 两个人曾经的甜蜜变成了砒霜,婚姻成了困住她的牢笼。 一边是年幼的孩子,一边是她想要冲破牢笼对自由的渴望。 她痛苦,挣扎,煎熬。 无数个夜晚,她在这段充满背叛和痛苦的婚姻中,以泪洗面。 她想要为了孩子忍下去,又不甘心自己的一辈子因为一个男人而毁掉。 在来回的撕扯和反复的痛苦中,她和秦翰骁离了婚。 这是属于大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将这血淋淋的真相告诉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听,未免太过残忍。 宋馨雅温柔的声线对秦语嫣说:“嫣嫣,我们每个人都想要明媚而热烈的活着,想要看水怎么流,太阳何时升起,夕阳如何落下,想体验世间一切美好,想不被任何东西束缚,想要妈妈永远无私的爱,却也常常忽略了,妈妈也需要人爱。” “爱不应该是枷锁,应该是自由和幸福,妈妈也是一个有自己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欲的普通人,我们要允许妈妈追求自己的幸福。” “让自己的妈妈过的好一点,这样不好吗?” 秦语嫣忽然就豁然开朗了,她爱她的妈妈,当然想让她的妈妈过的好。 她把眼泪擦干净,说了一声:“好。” 宋馨雅拿着纸巾,轻柔的帮她擦脸上的泪痕:“许个愿吧,然后吃蛋糕。” 秦语嫣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准备许愿的时候,门铃响了。 佣人站在门口通报:“秦小姐,有人找。” 秦语嫣来到门口,看到李翠柔和张莹莹。 李翠柔极尽谄媚:“秦小姐,听说你今天生日,我和我女儿特意来给你过生日。” 秦语嫣:“不需要,我今天已经过了一个最好的生日。” 张莹莹打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秦小姐,这是我给你买的钻石耳环,高定珠宝,价值两百万。” 她自己都不舍得戴这么贵的耳环,花光所有积蓄买的。 秦语嫣扫了一眼:“还没有我给蛇装粑粑的包包贵。” 张莹莹讨好的笑僵住了。 李翠柔:“多少是个心意,我们家莹莹跑遍了SKP的珠宝店,用心为你挑选的,你收下吧。” 秦语嫣:“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我要是收下了,就欠了张莹莹一份礼,等她过生日的时候,我就得给她回礼,我要是不送,就显得我不懂事了,不仅我的名声会受影响,秦家的名声也会受影响。” “你们两个走吧,别耽误我吃蛋糕。” 砰——,秦语嫣把门关住了。 李翠柔和张莹莹吃了个闭门羹。 张莹莹:“这个小公主真不好相处。” 李翠柔:“她对谁都高傲。” 秦语嫣回到宋馨雅身边,高傲的小孔雀变成黏人精:“宋老师,你陪我一起吃蛋糕。” 宋馨雅:“许完愿就吃。” 秦语嫣闭着眼睛,认真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宋老师嫁给我哥,成为我嫂子。 第58章 我要回去见我的妻子 陪小公主过完生日,都不用宋馨雅开口,秦语嫣主动提出要和她签家教合同。 这样,她就可以天天见到宋馨雅啦。 宋馨雅顺利开张,拿到在新公司的第一笔大单。 夜色如墨,宋馨雅准备离开的时候,问说:“你哥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秦语嫣:“我哥给我转钱了,一百万零花钱。” 宋馨雅:“所以你哥送你的生日礼物是……钱?” 秦语嫣:“对啊,我哥说钱就是礼物。” 宋馨雅抿唇笑了笑:“你哥送的这个礼物真实在。” 秦语嫣:“我也这么觉得,我看见好吃的就想吃,看见喜欢的就想买,这些都需要花钱,我又不会挣钱,全靠我哥给我钱。” 宋馨雅:“幸亏你有个会挣钱的哥哥。” 秦语嫣:“我的人生规划是这样的,小的时候啃哥,长大了啃嫂子,老子啃侄子侄女,一辈子全靠啃别人活着。” 宋馨雅真的:“……………………”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宋馨雅:“宝,你真有‘志气’。” 秦语嫣:“谢谢‘夸奖’。” ……… 宋馨雅回到家中,洗漱完后躺在床上。 她现在还处于月经期间,体内激素水平波动比较大。 经历过情事的女人基本都会有这种感受:月经期间,欲望更强烈,更想要和男人那个。 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是女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激素让神经变得更加敏感,身体想要被抱抱、被摸摸、被呵护。 宋馨雅想秦宇鹤了。 白天时忙碌着工作的事情,没什么渴望,现在夜深人静,闲下来了,她特别想。 想念秦宇鹤的身体。 说来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宋馨雅已经和秦宇鹤睡过两次了,但还没有怎么看过他的身体。 他技术很好,特别高超,前奏还特别长,每次还没正式进入正题,她就已经被他撩拨的神魂颠倒。 她整个人好像坠入一片温柔的云海,理智被揉进暖风里飘散,酥酥麻麻的感官占据大脑,身子轻的仿佛要飞起来,轻飘飘,晕乎乎。 她成了他的俘虏,任他驰骋战场。 灯光斜照在她和他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投掷在洁白的墙上。 情难自抑之时,她潋滟水眸睁开一条缝隙,朝着墙上看。 他像一头激奔不停的猎豹。 她连忙闭上眼,羞涩的不好意思再看。 至今,她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腹肌和胸肌。 约莫着是有的,毕竟他体力那么彪悍。 下次,下次的时候,她一定找个机会看一看。 各种让人荷尔蒙飙升的画面映入脑海,宋馨雅更加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纤纤玉手拿起他用过的枕头,紧紧夹在腿间。 ……… 魔都,办公室里,秦宇鹤正拿着手机,盯着微信运动里的步数排行榜。 排行榜第一名,宋馨雅,23192步。 半小时后,再次打开微信运动,步数不再变动。 秦宇鹤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 估摸她是睡了。 最不济也躺在床上了。 至于失眠这种事情,秦宇鹤认为宋馨雅不会有。 每次中途的时候,她柔软的手心抓住他的胳膊,拍他,捶他,把他往外推,眼尾泛着妩媚暧昧的红,娇娇泣泣的催促他,说太晚了,困了,不要了,想睡觉。 现在他不在她身边折腾她,她应该睡的特别香吧。 秦宇鹤眼底略过一丝浅淡的笑,亏她还天天运动,体力还那么差。 不经弄。 手机点了一下返回,秦宇鹤看着他和宋馨雅的聊天界面。 没有新消息。 想着她已经睡了,秦宇鹤便没给她发消息。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走进来:“秦总,魔都最大的房地产商,王总邀请您去会所喝一杯。” 秦宇鹤把手机放回桌面上,高大的身姿笔挺,眉眼不抬,低头看着文件,薄唇里吐出两个字:“不去。” 助理:“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秦宇鹤掀起眼帘望向助理,眸色嘲弄:“会所里能谈什么重要的生意,风花雪月吗?” 助理:“知道了,我现在去回复王总。” 王总组织的聚会,秦宇鹤在初来魔都的时候,去过一次。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雪茄的味道混合着威士忌的浓烈,迎面朝人涌过来时,一并夹杂着女人的香气。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无一不是左拥右抱。 王总会给每一个来到聚会的男人安排女人,不止一个。 那些女人都是情场老手,嬉笑痴嗔,哄诱勾魅,和男人调情的手段运用的十分娴熟,一颦一笑都透着诱惑。 在其他男人沉溺在醉生梦死的温柔乡时,秦宇鹤清醒的旁观一切,只觉得乏味。 他没接受王总给他安排的女人。 也从此没再去过那种聚会。 ……… 第二天,饭桌上,宋亭野望着宋馨雅:“姐,你怎么有黑眼圈了,昨晚没睡好吗?” 宋馨雅没精打采地“嗯”了一声。 宋亭野:“昨晚姐夫也不在啊,你怎么没睡好?” 宋馨雅:“……我睡不睡的好,跟你姐夫有什么关系?” 宋亭野:“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知道姐夫在的时候,你第二天就会起来的特别晚,还特别累的样子。” 宋馨雅:“……闭嘴吧,再说话,今天让你做五十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赶紧往嘴里塞一个大肉包子,堵住自己的嘴。 一顿饭下来,弟弟没再说一个字。 吃完饭,宋亭野脚底抹油,赶紧往卧室跑。 宋馨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回一甩:“给我回来。” 宋亭野委委屈屈地站着:“姐,你干嘛呀,这么凶。” 宋馨雅:“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害怕什么?” 宋亭野:“害怕语文,害怕写作文。” 宋馨雅:“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宋亭野:“那让猛士去面对啊,我又不是猛士。” 宋馨雅:“你现在就做猛士。” 宋亭野:“我不要。” 宋馨雅:“男人说不要就是要,今天做十套语文卷子,就这么定了。” 宋亭野无语问苍天。 都是哪些男人说不要就是要啊,贱人! ……… 宋馨雅来到公司,进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装整洁,裤子拉链也拉了,没出什么洋相。 陈斯盐个百灵鸟出来答疑解惑了:“从来没有人能在小魔王身边待三天,宋馨雅,这是你攻略小魔王的第三天,赶紧说说,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赵一念端着咖啡杯从旁边走过,状似不经意的样子,实则耳朵竖的直直的,呼吸都不敢大喘气,唯恐漏听了。 秦家为了小公主的学习成绩,把全国各地的名师都请过来了,没一个能走进小公主里的心里,统统待不过三天。 她宋馨雅能? 陈斯盐迫不及待地问说:“宋馨雅,小公主昨天那么着急见你,你一定已经和小公主签合同了吧?” 赵一念:“那可不一定,小公主着急见一个人,也可能是因为想整对方,就比如说你,陈斯盐,当初小公主急匆匆把你喊过去,你以为你要签个大单,挣一笔大钱,结果被整的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裸奔,丢人现眼。” 陈斯盐最恨别人提他光着屁股裸奔这件事,翻了个白眼:“你小嘴儿咋跟抹了开塞露一样,老往外噗嗤噗嗤乱喷。” 赵一念咬着牙道:“你……” “你什么你,”陈斯盐拦住她的话:“别说话,一张嘴口气就那么臭,都快把我熏死了。” 手指拿起空气清新剂,对着赵一念噗嗤噗嗤喷了两下。 赵一念被呛的连连咳嗽。 她一甩胳膊,转身往办公室走时,望了宋馨雅一眼。 普通人要是成功拿下了小公主,早开心的到处炫耀了,看宋馨雅这么平静,一定是没成功。 赵一念翘起唇角,笑着往办公室走。 宋馨雅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合同,交给陈斯盐:“陈经理,这是我和秦语嫣签订的教学合同。” 赵一念脚下一崴,跌撞在墙上,再也笑不出来。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宋馨雅每天都会去给秦语嫣补习功课。 认认真真,掏心掏肺,教了她一个月,考试成绩一出来,16分。 宋馨雅当场如五雷轰顶,半天说不出话。 秦语嫣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宋老师,你别伤心,毕竟我一个废物了17年的人,哪能一下就变好啊,得慢慢来。” “宋老师,虽然这次我考了16分,看起来不算多,但你要知道,以前我都是考8分的呦,只学了一个月,我就已经取得了双倍的进步,假以时日,我必成大器。” “哦,是吗,”宋馨雅离开的时候,精神恍恍惚惚。 一不小心,崴到了脚。 接下来的一天,卧床休息。 另一边,秦宇鹤点开微信运动,看到了宋馨雅的步数,0。 这不符合她的日常生活规律。 非常不符合。 他盯着那个0,一向从容淡然的人,眉头紧锁。 助理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问说:“秦总,怎么了?” 秦宇鹤:“一个人遇到什么事情,一整天的步数会是0?” 助理:“遇到意外的时候。” 秦宇鹤的心脏像被狠狠抓了一下,呼吸一滞。 “给我订回京北的航班,立刻。” 助理:“可是今天您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您为了能谈成这个项目,来魔都这么久,付出那么多精力,事情就要成功了,不能功亏一篑啊。” “我要回去见我的妻子,”秦宇鹤眸色坚定:“伴侣理应排在所有人和事前面。” —— 今天爆更了,6000字以上,分成两章发出来的。 先歇歇,然后再爆更。 明天秦总和雅雅一别胜新欢~~~ 跪求五星好评,五星好评越多,我写的越快!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宝宝们,笔芯~~~ 第59章 我想你 伴侣理应排在所有人和事前面……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偏爱吗。 助理琢磨着这句话,疑问道:“秦总,您当初不是说和宋小姐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吗?” 秦宇鹤:“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就不能关心自己的妻子了?” 也不是不能,就是…… 助理:“你的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 秦宇鹤望着步数排行榜上那个0,眉眼焦灼,唇齿里溢出急切的:“订票。” 助理知道秦宇鹤的耐心已经耗尽,不敢再有任何耽搁,跑着推开门去订票。 十分钟后,助理再次推开门进来,脸上神情不太好。 “秦总,向民航局确认过了,稍后可能会有雷暴和强风,从魔都飞往京北的飞机,全部停飞了。” 秦宇鹤划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好像在查询什么。 助理:“真是天有不测风云,雷暴和强风天气,飞机确实不能起飞,这属于不可抗力,秦总,您今天回不去了。” “谁说我今天回不去了……” 秦宇鹤从椅子站起来,姿容冷峻,身姿挺拔,大步往门外走。 “我刚查过,无锡天气适合起飞,高速公路还没封,我可以先开车到无锡,再乘飞机回京北。” 助理望着秦宇鹤,满目惊愕。 秦总一听到宋小姐有可能出事,不惜冒着雷暴和强风,开车两个半小时,横越120公里,跨过一个省,绕道到无锡,也要回去看她。 这特么是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是他的语文理解能力出错了,还是秦总的语文理解能力劈叉了? 助理小跑着追上秦宇鹤:“秦总,我跟您一起回去,我帮您开车。” 秦宇鹤:“不用,我这次回去突然,很多事情没有处理,需要你在这里代我主持大局,下午的会议继续开,你来代我坐镇。” 助理顿时感觉肩膀上沉甸甸的。 电梯抵达,叮的一声轻响,秦宇鹤迈步走进去。 电梯门打开,秦宇鹤走出去,此时天空中雷声大作,暴雨如注,瓢泼而下。 所有的行人急匆匆跑着往屋子里面躲,秦宇鹤毅然决然往外走,一头扎进风雨里。 雨珠打湿他的发,狂风裹着寒意渗进他的黑色西装里。 逆着满城风雨,他去找她。 从魔都到无锡,长达120公里的路程,豆大的雨珠砸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一场毫无征兆又猛烈的大雨,阻挡了无数人前行的脚步,但没能阻止他。 好在,车子越往里开,天气越好。 从暴雨倾盆,到天清气朗,秦宇鹤走下车时,看到了明媚的阳光和耀眼的太阳。 他顺利坐上了飞往京北的飞机。 ……… 紫禁华府,宋馨雅躺在床上,受伤的那只腿直愣愣的伸着,不敢动,一动脚腕处就疼。 本来纤细的脚踝肿成了胖嘟嘟的水萝卜。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宋馨雅拿起,接通。 秦语嫣的声音脆生生的传过来:“宋老师,你的脚好了吗?” 宋馨雅:“没,估计还要再肿好几天。” 秦语嫣:“我把国内最好的医生请过来,给你看看脚吧。” 宋馨雅:“没伤到骨头,就是肿了,消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一个过程,名医来了也没办法,你不用去请了。” 秦语嫣长长叹了一口气:“我都一天没见到你了。” 宋馨雅笑了一声:“你天天想着见我干什么。” 秦语嫣:“一天不见你,我就茶不思饭不想,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滋味吧,宋老师,我陷入爱河了。” 宋馨雅:“陷什么爱河,你这是想让我给你当妈。” 秦语嫣:“不,我爹配不上你,我觉得我哥可以。” 就是,哎——,她哥已经结婚了,新娘不是宋老师。 秦语嫣一想到这事,就觉得心塞塞。 宋馨雅问说:“我要是嫁给你哥,你不担心我抢走你哥对你的爱?” 秦语嫣:“你要是嫁给我哥,我会和我哥抢你的爱。” 宋馨雅:“这么喜欢我?” 秦语嫣重重点头:“喜欢。” 宋馨雅:“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她的全部,这句话对不?” 秦语嫣:“对。” 宋馨雅:“所以你也一定很喜欢我给你讲过的数学题吧?” 秦语嫣:“……弱弱问一句,这个能不能不喜欢?” 宋馨雅:“不能,去把我给你讲过的数学题复习十遍,下次考试别考16分,考106分。” 小公主坐在书桌旁,看着数学卷子,小脸变成小苦瓜。 数学太难了,她学不会,咋弄啊,啊啊啊啊啊啊! ……… 宋馨雅和秦语嫣打完电话,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挪到床下,单只脚站立,一蹦一蹦往外走。 她双手扒着楼梯,一步一步挪到一楼。 宋亭野正趴着桌子上练狗爬字,抬头看到宋馨雅,立即站起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姐你脚受伤了还下来干什么,怎么不躺床上。” 宋馨雅:“再躺下去,我头上都要长蘑菇了。” 宋亭野:“那敢情好啊,我拔了做油炸蘑菇吃。” 姐弟两个人来到桌子旁。 宋馨雅拿起他练过的字帖,皱了下眉:“你这字练来练去,怎么还这么难看。” 宋亭野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老天爷嫉妒我,所以才让我的字写的这么难看。” 宋馨雅白了他一眼:“少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你还是练的不够多。” 她拿起语文卷子检查了一遍:“宋亭野,你的作文又跑到喜马拉雅山去了!” 再把其他语文题检查一遍:“56分,不能再多了,满分150分,不及格!” 宋亭野:“没事,我数学可以考满分。” 宋馨雅:“没事什么没事,去把我给你讲过的语文题复习十遍,下次考试别考56分,考106分。” 宋亭野坐在书桌旁,看着语文卷子,帅脸变成帅苦瓜。 语文太难了,他学不会,咋弄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下午的时候,宋馨雅收到李翠柔的消息,说家里装修房子,她母亲的遗物太多了,没地方放,所以就把她母亲的遗物全部打包了,放在门口那,让她去拿。 宋家住的是别墅,又不是一室一厅,光用来放杂物的地下室都有三间,她母亲的遗物怎么就放不下。 那对母女不仅容不下她,连她母亲的遗物都容不下。 没关系,她们容不下她,她也不会容下她们。 她记性很好,有仇必报。 谁朝她泼冷水,她就把水烧开了泼回去! 宋馨雅让佣人帮她买了一张便携式轮椅,让司机开车,带着她来到宋家住的那个别墅小区。 她母亲的遗物不是放在小区里,宋家住的那栋别墅门口,而是放在了,小区大门口。 小区大门口来来往往很多人,她母亲那些私密的遗物,就那么被放在地上,任人观摩和议论纷纷。 司机把大门口放着的东西全部搬上车:“宋小姐,现在回去吗?” “不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轮椅被放到地面上,宋馨雅坐上去,滑着往别墅小区里面走。 她来到宋家住的那栋别墅前,在门口放下一个长方形的锦盒。 锦盒做工精良,上面雕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一看就十分考究。 让人猜想里面放的一定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以此为引,诱惑那对母女打开。 里面装的东西嘛,可是宋馨雅为那对母女精心准备的“礼物”…… 宋馨雅滑着轮椅往别墅外走时,迎面看到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来。 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她,皆是一惊。 这个世家贵女怎么来她们住的这个小区了? 她们住的小区虽然是别墅,但跟紫金华府那种最高档的别墅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翠柔和张莹莹望着宋馨雅,秾艳的长相,高贵的气质,即使坐在轮椅上,依旧不掩其绝代风华,这样的世家贵女,一看就不是她们能比得上的。 她一定不住这个小区,她应该是来见什么人的。 宋馨雅轻懒的眼神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脸上扫过,眸色睥睨。 张莹莹咬了咬嘴唇,朝着宋馨雅走过去,脚下一崴,哎呀一声,双手朝着轮椅用力推了一把。 轮椅顺着下坡咕噜噜往下滚,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疾风迎面砸在宋馨雅的脸上。 轮椅发生偏移,往一旁的花园里撞过去。 花园里种满了月季,上面都是尖锐的刺。 如果不从轮椅上跳下来,宋馨雅的脸和身体都会被锋利的尖刺扎破。 如果从轮椅上跳下来,宋馨雅的脚会伤的更严重。 进退两难,好像横竖都是一个死。 宋馨雅闭上眼,准备从轮椅上跳下来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她的胳膊内侧穿过,遒劲有力的手臂摩擦过她的后背,紧紧揽住她的身体。 旋即腿弯被托起,她被腾空抱起来,卷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清冽的男人气息扑在她的脸颊,淡雅,温柔,又浸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性,将她席卷包裹,给予她无法取代的安全感。 这气息宋馨雅并不是第一次闻…… 秦宇鹤三个字从她脑子里闪过…… 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在魔都忙工作上的事情吗。 工作在他心里不是排第一顺位吗? 可抱着她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情可靠,并不陌生的男人气息缱绻着绵绵的情谊,他低头,温热的脸颊贴了贴她的额头。 触感是那么的真实。 宋馨雅睁开眼,看到秦宇鹤的脸。 “秦先生!” 尾音卷着甜意,意外,欣喜,开心。 “我在。” 他低头看着她,说话时的热气拂在她的嘴唇上。 宋馨雅感觉嘴唇有点发痒。 秦宇鹤:“抱紧我。” 宋馨雅乖乖伸出手,软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这样的姿势,难免的,绵盈的上身挤压在他胸膛上。 秦宇鹤抱着她往旁边停着的车子走,步子迈的很大,很稳。 把宋馨雅放在车子后座,秦宇鹤站在车外,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撑在车顶,上身探进车里,隽美冶艳的脸庞离宋馨雅很近,呼吸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那么清晰。 “坐车里等着,我稍后过来。” 宋馨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说了一声好。 秦宇鹤直起身,炽热的体温远离,消弭。 他朝着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去。 曾经做梦想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现在长身玉立,站在母女二人面前。 母女二人忽然心生畏惧,遍体生寒。 无他,秦宇鹤周身的气场太过强大,气质太过凛冽冰寒,俊颜威冷,令人惧怕。 张莹莹戳了一下李翠柔,李翠柔开口道:“秦总,既然你人都到家门口了,正好进屋喝杯茶。” 秦宇鹤没理会她的话,冷硬如刃的眼神望向李翠柔和张莹莹:“你们刚才伤了我的人。” 那个女人是太子爷秦宇鹤的人! 李翠柔和张莹莹遍体生寒。 又满心失落。 太子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人…… 他的女朋友吗? 李翠柔连声应道:“秦总,我女儿刚才不小心崴到脚,不小心推了她一把。” 张莹莹仰看着秦宇鹤那张令人神志迷乱的脸庞,心中小鹿乱撞,面色娇羞,说话的声音放的又软又嗲。 “秦总,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推了她一把,我心里一直内疚,良心不安。” 秦宇鹤眼神无温,冷的像冰:“我不是来看你们演戏的,我是来让你们赎罪的。” 他薄唇弧度紧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上位者对下位者完全的权势碾压:“现在,立刻,向我的女人,九十度鞠躬,道歉。” 劳斯莱斯的车窗打开,李翠柔和张莹莹对着车里的宋馨雅,九十度鞠躬,头深深的低着:“这位贵人,今天我们冲撞了你,对不起。” 宋馨雅唇角翘起一抹冷笑,纤纤玉手拿去墨镜,戴在脸上:“滚,别脏了我的眼。” ……… 紫禁华府,司机弯腰拉开车门,秦宇鹤抱着宋馨雅从车里走出来。 宋馨雅躺在他的臂弯里,媚丽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细软胳膊攀着他的脖子,柔热掌心贴着他的后颈。 她抬头看他,入目是他锋锐的喉结,线条优越的下颚。 她有一件事想不通,问说:“秦先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宇鹤:“我想你。” 第60章 今天晚上,你也伺候伺候我… 他想她…… 好像清晨的第一勺蜂蜜落进温水里,一圈又一圈卷着甜味的波纹,在宋馨雅的心里荡漾开来。 她以为像他这样享受工作所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的人,心里只有工作。 宋馨雅想了想,问说:“秦先生,你在魔都的工作是不是做完了?” 所以才有时间想她了。 秦宇鹤:“没。” 宋馨雅:“啊!” 秦宇鹤低头看她,视线扫过她微微张开的红润润的嘴唇:“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宋馨雅如实道:“确实挺惊讶的。” 秦宇鹤剖析自己的情感,说道:“我认为,担心是一种想念。” 担心她遇到危险,担心她受伤,担心她过的不好,因为她而心神不宁和牵肠挂肚,一颗心里装的全部是她的事,这难道不是一种想念? 秦宇鹤:“丈夫想念妻子是理所应当。” 宋馨雅:“是呀。” 但不是每个丈夫都会想念自己的妻子。 有的男人离家后,就像脱离了绳子束缚的风筝,没有妻子的看管,没有家庭琐事的牵绊,肆无忌惮投入到温香艳玉的花丛中,逍遥快活,乐不思蜀。 秦宇鹤出差的这一个月,很少给她打电话,消息也不怎么发,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几乎可以说没有,但宋馨雅就是很信任他,相信他不会出去乱来。 她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自我约束能力很高的人。 宋馨雅躺在秦宇鹤的臂弯里,回味他刚才说过的话,担心是一种想念…… 她突然反应过来:“秦先生你在担心我吗?” 秦宇鹤:“对。” 宋馨雅有点疑惑:“你怎么突然担心我了?” 因为秦宇鹤天天都点进微信运动,偷偷看她的步数。 用现在的网络流行语说,他这种行为叫……视奸。。 秦宇鹤天天看宋馨雅的微信步数,倒没有什么监视她的想法,而是因为两人分居两地不在一起,他想多了解一下她。 如果她遇到什么事情,他好及时知道,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 事实证明他的这种行为真的有用,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徐徐扫过,脖子,胸,腹部,双腿,脚踝。 心脏猛的一沉。 他盯着她肿的像水萝卜似的脚踝,声音沉郁,问说:“怎么受伤的?” 宋馨雅:“因为一个客户学习成绩太差了,我掏心掏肺教了她一个月,她数学考16分,我太伤心了,走路不看路,就把脚崴了。” 秦宇鹤轻嗤:“就一个客户,还值得把你的身体搭上。” 宋馨雅仰头看他,乌亮的双眼流转着动人的姿色,伸手,柔软的指腹戳了戳他的脸颊:“我的这个客户是你妹妹。” 秦宇鹤眸色微动,不知道是因为她这个客户是他妹妹,还是因为她戳他脸颊的暧昧动作。 “她也不值得把你的身体搭上。” 他低头望进她清滟的瞳孔:“你的身体是我的。” 宋馨雅的小腰突然被骚了一下。 穿过气派恢宏的大门,他抱着她走进客厅里。 宋亭野迎面走过来:“什么你的我的,姐,姐夫,你们在说什么?” 秦宇鹤:“少儿不宜。” 宋亭野:“切,瞧不起谁呢,你们见过一米八八的少儿吗,老子是少年。” 宋馨雅最烦他说脏话,觑他一眼:“还老子,你怎么不说你是孔子。” 宋亭野:“我更喜欢墨子。” 宋馨雅:“我想把你打成鬼子。” 宋亭野:“呦西,你滴个花姑娘滴干活。” 宋馨雅举起手中的包包朝他砸过去:“别在这演二鬼子。” 宋亭野扬手接住包包,敬了个礼:“YeS,Sir!” 宋馨雅本来想骂他两句,没忍住,被他没皮没脸的样子逗笑了。 宋亭野走到秦宇鹤身边,撞了一下秦宇鹤的肩膀,还惦记着刚才的事:“姐夫,你刚才对我姐说的什么,我姐的什么是你的?” 这不是他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能听的。 宋馨雅张嘴道:“你姐夫刚才说你的语文成绩为什么总是提不上去,作文怎么老写跑题。” 宋亭野笑容消失,脚尖拧出一百八十度,转身往卧室撒腿就跑:“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拜拜。” 喧嚣消失,宽敞的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宋馨雅和秦宇鹤。 空气里浮起看不见的火苗。 把宋馨雅放在沙发上坐着,秦宇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距离颇近,难免的,会双目对视。 宋馨雅忽然想到一句话:对视是人类不带情绪的精神接吻。 如坐针毡的感觉传来,她有些不自在。 他这是要干什么? 骂她自作主张,崴了脚还不告诉他吗? 不是。 他接下来的举动,证明他并没有想骂她—— 他双手握住她纤白的小腿,抬起,将她受伤的那只脚搭在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手掌宽阔温热,紧贴着她小腿上的皮肤,薄茧擦过她的肌肤,不是那种粗糙的刺痛,而是带着炽热力道的钝感摩挲,像砂纸蹭过绒面,不疼,麻酥酥的往她骨头里钻。 秦宇鹤握着她白嫩嫩的腿,幽沉的视线朝她望过去。 宋馨雅心跳漏了一拍,双手慌乱的,紧紧捂住双腿间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裙子…… 此时她一只腿搭在秦宇鹤的大腿上,一直腿支在地上,没穿安全裤…… 即使穿了个安全裤,这个姿势,难免也会感到羞耻…… 秦宇鹤本来没打算往不该看的地方看,被她这个动作一弄,视线往下划了一眼。 她细细白白的手指绞在一起,捂着很紧。 生怕他看到什么。 秦宇鹤嘴角勾了勾。 她都捂那么紧了,他又没透视眼,能看到什么。 他的本意,抬起她一条腿,也不是为了占她便宜。 佣人把毛巾和冰袋拿过来,秦宇鹤把冰袋包在毛巾里,一手握着她的小腿,一手轻轻的帮她冷敷。 “48小时之内冰敷,超过48小时,我再帮你热敷。” 他低头看着她肿起来的地方,神色认真,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按压着,冰袋覆在她肿起来的皮肤,凉丝丝的触感,偶尔他手指触碰到她的脚踝,触感又很暖。 他是真的一点不嫌弃,低着头,距离她的脚很近,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脚背上。 想到他一个尊贵的世家太子爷,低头为她做这些,宋馨雅觉得暖心的同时,又有些羞赧。 “我自己敷就行。” 秦宇鹤手中的冰袋缓缓移动:“我伺候你,你还不乐意?” 宋馨雅:“不是不乐意,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秦宇鹤:“咱俩有来有往,礼尚往来一个?” 宋馨雅问说:“怎么礼尚往来?” 秦宇鹤抬头看她,话里有话地说:“今天晚上,你也伺候伺候我……” 第61章 会伺候男人吗? 怎么伺候他? 宋馨雅秒懂。 两个人也很长时间没见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现在见面了,自然是久旱逢甘霖,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这是人的本性,也是身体的本能。 对于成年人而言,这种需求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不可缺少。 宋馨雅明白这个道理。 但并不意味着她不会害羞。 她红着脸,脸蛋转向一侧,睫毛抖动,轻轻“嗯”了一声。 秦宇鹤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心想,还是做的太少了,所以她才动不动就脸红,以后得多做。 冰敷了好一会儿,脚踝上那种火辣又疼胀的感觉消失。 宋馨雅搭在他大腿上的玉白的小腿,往回收了收。 光洁的皮肤从黑色西装裤上摩擦出一段距离,整洁的西装裤被蹭出一道道褶皱。 他的大手一直握着她的小腿,羊脂玉一般光滑的触感从他掌心缠绵而过,温软,柔暖,娇嫩。 蛰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被激活,身体先理智一步做出行动,他的手用力抓了一把她的小腿,指甲嵌进她的皮肉里。 她白嫩的小腿上凹出一个个月牙状的小坑。 轻微的刺痛夹杂着酥麻的电流感。 说不清是疼还是爽,或者两者都有。 这种感觉,其实宋馨雅并不陌生。 秦宇鹤曾经给予过她一次又一次…… 她心生摇曳,身体便变得更加敏感,陷进她皮肉里的指甲变成了电极,源源不断的电流从他的指尖渗进她的皮肉里,往她的血液里钻,酥麻了她体内的每一根经脉。 宋馨雅心悸不已。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可是在客厅。 即使他有这种想在卧室之外的地方尝试的癖好,那也得等没人的时候啊。 现在,客厅里还有佣人在。 宋馨雅被握住的腿挣扎了一下,没控制好力道,莹白的小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玉腿高抬。 秦宇鹤朝她望过去,眸色一沉。 意识到什么,宋馨雅这次没有捂自己,丰盈上身倾向他,手心捂住他的眼:“不让你看。” 秦宇鹤没挣扎,任她捂着眼,殷红薄唇勾着浅淡的笑:“那让谁看。” 宋馨雅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捂住他的嘴:“不让你说话。” 秦宇鹤的眼睛和嘴巴全被捂住,心想,还好,她没有不让他呼吸。 宋馨雅把腿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松开捂着他的手。 秦宇鹤手掌伸向她,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 他低头看向她依旧还没完全消肿的脚踝,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宋馨雅看向他:“你给我冰敷过后,比刚开始好多了。” 秦宇鹤嘱咐说:“动物在受伤时,为了避免被攻击或者捕食,会选择藏起来,人也是如此,在脆弱的时候不要见自己的敌人。” “最近,无论那对母女对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再去见她们。” 宋馨雅应了一声“好”。 秦宇鹤低沉的声线缱绻着温柔,对她说:“在你的脚好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宋馨雅瞳孔里涌动着意外:“你的工作怎么办,你那么忙。” 秦宇鹤垂着长睫略一思忖,说道:“陪你为主,闲暇时间处理工作。” 宋馨雅没有推托他的好意,大大方方的接受:“谢谢。” 秦宇鹤也没说什么客套,回了一声:“不客气。” ……… 另一边,宋馨雅和秦宇鹤离开后,李翠柔和张莹莹垂头丧气往家走。 在从对秦宇鹤的惧怕中缓过神后,张莹莹忽然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事情,蓦地转头看向李翠柔。 “妈,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李翠柔:“好像是有点耳熟,总觉得在哪儿听过。” 张莹莹眼睛骤亮:“那个女人的声音像宋馨雅!” 李翠柔:“好像是有点像。” 张莹莹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觉得不是有点像,我觉得非常像!” 李翠柔:“再像又怎样,她又不是宋馨雅,宋馨雅哪有那种好命,被上流社会最帅最有钱最有权势的太子爷看上。” 张莹莹:“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宋馨雅。” 李翠柔:“宋馨雅一百八十斤,胖的像头猪,那个女人身材纤细曼妙,比宋馨雅好一万倍。” 张莹莹:“万一宋馨雅瘦下来了呢?” 李翠柔:“宋馨雅体重一百八十斤,那个女人目测体重不超过一百斤,一年时间减肥八十斤,你觉得可能吗?” 张莹莹想了想自己:“反正我做不到。” 李翠柔:“别说你了,我活了几十年了,一年让我减十斤都费劲,更别说一年减八十斤了,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 张莹莹自信地说:“咱俩都做不到的事情,宋馨雅肯定也做不到。” 李翠柔赞同地说:“一定。” 母女两个人走到别墅家门口,看到地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做工华丽,巧夺天工。 喜欢钱的母女两人,眼睛骤然发亮。 张莹莹一步跨过去,把锦盒从地上捡起来:“这是什么?” 李翠柔:“看做工像装高档珠宝的首饰盒。” 张莹莹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谁放这的?” 李翠柔:“可能是哪个小门小户的人,为了讨好我们,送我们的礼物。” 张莹莹晃了晃锦盒:“这里面装的什么?” 李翠柔也充满好奇:“快打开看看。” 张莹莹打开锦盒,母女两个人的头一起伸过去。 “嘶嘶——” 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从里面钻出来,趴在张莹莹脸上咬了一口。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天空,将在树上歇脚的小鸟吓的扑棱着翅膀飞走。 张莹莹扭动着身子尖叫着挣扎,双手拽住蛇的身子,朝着一旁甩过去。 不偏不倚,蛇被甩到李翠柔脸上。 “嘶嘶——” 蛇趴在李翠柔脸上咬了一口。 竹叶青,毒蛇。 母女两个人的脸很快肿成猪头,住进ICU。 ……… 紫禁华府。 晚饭的时候,很罕见的,像饿死鬼托生天天吃不饱的宋亭野,没出来吃晚饭。 宋馨雅来到他门口,敲了敲门:“出来,今晚有你炒牛肉,酱牛肉,烤牛肉,炖牛肉,你吃不吃?” 宋亭野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姐,我正做语文卷子呢,你别耽误我学习。” 宋馨雅:“不吃是吧?” 宋亭野:“沉迷于学习,不想吃饭。” 宋馨雅扭头滑走了:“爱吃不吃。” 晚饭后,宋馨雅被秦宇鹤抱着上楼。 客厅里一切动静消失,一直紧紧闭着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宋亭野圆乎乎的脑袋探出来。 他眼睛往客厅扫了一圈,见没人,便从房间里走出来,踮着脚尖,佝偻着背,双手耷拉在胸前,一副狗狗祟祟的样子。 刚才还说不想吃饭的人,站在厨房里,拿起一串烤牛肉,张嘴咬了一大口,吃的满嘴流油。 二楼,宋馨雅看着这一幕。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往卧室走。 给孩子留点自尊吧,不戳穿他了,让他偷偷吃饭,好好长大。 宋馨雅的脚基本能走路了,为了避免发疼,走的很慢。 她回到卧室的时候,秦宇鹤已经洗漱完,高大精悍的身体坐在床上。 他没穿睡衣,只松松垮垮穿着一件浴袍,领口敞开,胸肌线条若隐若现,黑发半干不干,有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他流畅的颈部线条往浴袍里面滑,引人遐想。 秦宇鹤看到宋馨雅,眸色很沉,说了一声:“过来。”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心跳加快。 她走到他身边,他双腿敞开,把她搂在了两腿之间。 她站着,他坐着,他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背上,一只手搂着她的大腿。 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口里,呼吸着她身上的软绵馨香。 他青筋浮动的大手沿着她的后背往下抚摸,重重揉了一下她的臀。 “会伺候男人吗?” 第62章 我帮你洗 宋馨雅此时穿着一条浅粉色冰丝睡裙,光滑的布料贴合她柔美的曲线,薄薄一层布什么也阻隔不了,秦宇鹤覆在上面的手,炙烫,有力,骨节分明。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她甚至感觉到了他掌心上的薄茧,坚硬的指骨。 秦宇鹤埋在她身体里的脸抬起来,锋锐的下巴抵在她两胸连线中间的位置,望着她的双眼乌沉如海,眸中潮汐翻滚。 他手上动作未停,又用力揉了一把。 “秦太太,你会不会伺候男人,嗯?” 宋馨雅低头看他,目光如雾,心跳随着他的动作放肆发酵。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玩味、风流、情欲昭昭。 平时一本正经的他,在这种时候特有的坏劲,又涌了出来。 宋馨雅很想给自己长长脸,说一句,不就是伺候男人吗,谁不会。 但她是真的不会。 这个海口要是夸下去了,秦宇鹤真的会让她伺候,立马就露馅了。 宋馨雅抿了抿嘴唇:“不会。” 秦宇鹤嘴角挑着笑:“只会躺着让男人伺候你是吗。” 宋馨雅感觉有些难为情,耳朵都变成樱红的。 不过他说的确实是真的,以往,她都是被动的一方。 但是,他说的话好像也不全对,什么叫他伺候她呀,宋馨雅垂着密绒绒的睫毛,说了一句:“你当时不是挺开心的吗。” 秦宇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你不也挺开心的,声音那么大。” 宋馨雅羞臊的不行。 秦宇鹤又说:“要不是这房间隔音效果好,隔着十里地都能听见你的叫声。” 宋馨雅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她红着脸争辩:“你要不要这么夸张,什么隔着十里地都能听见,那我成什么了,大喇叭吗,你这是诬陷我。” 她推了他肩膀一把,挣扎着往外走。 他抱她抱的更紧。 结实的手臂勒紧她的腿和臀,虬扎的肌肉像烙铁般硬烫,力道沉实,硌着她。 “我不让你走,你能走得掉?” 宋馨雅脑子转的一向很快,说道:“我的脚还没有完全好,你得让我走,我这样一直站着,脚疼。” 真是个好借口。 秦宇鹤那么有绅士风度的人,怎么可能拒绝她呢。 宋馨雅暗暗庆幸的时候,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世界颠倒,她的身体被他抱着翻转了一圈,人被他压在床上。 秦宇鹤沉甸甸的重量全部压放到她身上。 “这样躺着,喜欢吗?” 他脑子转的比她还快。 既然不想站着,那就躺着。 他低头,过分好看的脸庞靠近她,鼻尖触着她的鼻尖,温烫的呼吸裹着她的气息,唇与唇只差一毫,好像随时都会吻上她。 他本就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面对他这样故意的撩拨,宋馨雅无法做到平静,心里掀起狂涛骇浪,羞赧的把脸扭向一侧。 秦宇鹤手指握住她的脸颊,虎口卡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回来。 他修长手指在她软白的脸蛋上压出一道道凹痕。 “喜不喜欢和我这样,回答我。” 宋馨雅看向他的嘴唇,眼瞳里的光影悠悠荡荡,呵气如兰,娇吟出两个字:“喜欢。” 秦宇鹤风流挑眉,笑着问了一句:“明天不上班吧?” 怎么突然说到上班的事情了,宋馨雅如实回说:“不上班。” 秦宇鹤话里有话地说:“不上班,好啊……” 好什么了? 宋馨雅一时没想明白。 也没时间再想,因为—— 秦宇鹤的手掌抚过她纤软的腰肢,顺着浅粉色冰丝睡裙往上攀爬,猛的,盈盈一握。 宋馨雅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稠艳流丹,抓着床单的手指倏的攥紧,干燥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湿汗。 他兴致浓烈,像在把玩柔软的橡胶捏捏球。 平时他看起来温柔俊雅,做这种事时,骨子里的掌控欲强势霸道,像是一张坚不可摧的网,将她牢牢缠绕,裹紧绞牢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夜色暗涌。 紫禁华府这栋别墅依山傍水,自然环境绝佳,树林茂密,湖泊清澈。 夏日里的夜晚,鸟叫蝉鸣,蛙吟鸽唱,风过林梢,无数道声音共奏出热闹的乐章。 清冷的月光照在玻璃窗上,二楼卧室里,温度灼烧,只听得到彼此的喘声和心跳。 秦宇鹤动作强硬,揉和摸的姿态都透露着野兽般的狂浪。 宋馨雅是被野兽捕捉到的猎物,被对方锋利的爪牙死死摁在身下。 身后是双人床,大腿被他修劲有力的大腿牢牢压箍着,双手被他一只大手握着,置于头顶上方。 卧室很大,宽敞到能在里面跑步和打羽毛球,但此时,留给宋馨雅的位置,只有在秦宇鹤身下这一块地方。 说不清是因为她太过紧张,还是因为他掌控欲太强,宋馨雅头脑昏昏沉沉,生理性地咽了咽口水,感觉有点不舒服,又可能是因为太舒服,她有些无所适从,娇身扭了扭,往上蹭躲。 只是她才躲了一下,身上,他的身体的重量感更加沉甸甸的袭来,压的更紧了。 原本,她以为她承受的是他全部的重量。 原来,他刚才身体还虚压着。 她这个躲一下的动作,他惩罚性的,把全部重量都置于她身上。 好重。 宋馨雅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气了。 秦宇鹤的舌尖勾开她胸前的蝴蝶结系带,布料往两边敞开,被包住的风景绽放开来。 他嘴唇沿着她细腻的脖子,厮磨熨贴着往下落。 宋馨雅如同掉进深海漩涡里的溺水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再一次深深体会到,秦宇鹤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不仅表现在做题时的技巧高超,即使在课前预习这一块,他依旧挑不出一丝瑕疵的优秀。 宋馨雅如置云端,飘飘若仙。 就是,前奏能不能别这么长啊。 还没正式开始,她都要融化了。 裙摆在旖旎的灯光下掀起一道轻盈的弧度,秦宇鹤的手往里探。 “可以再等等吗?”宋馨雅声音软如春水,三分娇,三分羞,四分求。 “等什么?”秦宇鹤声音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 宋馨雅:“我还没洗澡。” 秦宇鹤有点急:“今天不洗了。” 宋馨雅:“别……” 他不嫌弃,她还不好意思呢。 刚才她去看宋亭野是不是偷偷出来吃牛肉,就让秦宇鹤先洗澡了。 她回到屋,就被秦宇鹤又是抱又是吻,根本没有洗澡的时间。 秦宇鹤问说:“脚崴了洗脚方便吗?” 那一定是,宋馨雅:“不方便。” 秦宇鹤怎么会不知道,就是故意问的,好让他接下来的话,顺理成章。 “我帮你洗澡。” 第63章 浴室 宋馨雅今年二十五岁,长这么大,除了她自己,给她洗过澡的人只有,她妈妈。 即使再有耐心的妈妈,在日复一日照顾孩子的过程中,也难免会有不耐烦的时候。 妈妈不是神仙,也是血肉之躯,也会感觉到累,想要放松和轻松片刻。 六岁之后,宋馨雅能自己洗澡洗头,便不用妈妈帮忙做这些了。 独立了这么多年,作为一个成年人,她没想到,有朝一日,有人会对她说,我帮你洗澡。 而且对方是主动的,开心的,不容她拒绝的。 清水冲洗,涂上沐浴露,将沐浴露涂抹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双手在肌肤的每一寸揉搓…… 这种事情太亲密了…… 宋馨雅虽然已经和秦宇鹤结婚,但认真算起来,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她连在他面前脱衣服都不好意思,更别说让他给她洗澡。 实在是没熟到那个地步。 宋馨雅:“不用了。” 秦宇鹤:“嗯,你同意了。” 宋馨雅:“?” 秦宇鹤单手缠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夹在腋下,步履轻松的往浴室走。 身高腿长的宋馨雅,在他面前,变成了可以被单手抱起来的手办娃娃。 大力士吗,他怎么那么有劲! 宋馨雅被秦宇鹤放到莲蓬头下。 莲蓬头四周围着一圈磨砂玻璃,隔成一个小小的空间。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逼仄的空间里,光线明亮耀眼,将所有的一切细节照耀的无所遁形。 视线触撞在一起时,激起无形的火花。 空气中的暧昧因子横行无忌的流窜。 既然是给她洗澡,当然她得脱衣服。 宋馨雅此时双手覆在领口上,拽的死紧。 秦宇鹤倒也不逼她,骨骼修劲的手指抚在他身上的浴袍带子上,利落地拆开,干脆的把浴袍脱下,丢在一旁的洗手台上。 宋馨雅本能的往下看了一眼,头皮发麻:“你怎么不穿内裤。” 秦宇鹤回答的倒也坦荡:“穿了也得脱,麻烦。” 宋馨雅的一双眼不知道往哪儿看,呼吸急促,像即将被生吃活剥的猎物,她想逃离,双手拉着磨砂玻璃门。 “我忘拿内裤了,我出去拿。” 腰肢忽然一紧,她的细腰被他的两只大手紧紧箍住。 秦宇鹤:“这种时候穿什么内裤。” 她双手扒着门。 被他毫不费力的扯回。 她的后背靠在磨砂玻璃上,映出一个纤细窈窕的轮廓。 男人视线深沉如渊,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宋馨雅的呼吸更加不顺畅,脸颊攀爬上滚滚热意,身子瑟缩了一下。 秦宇鹤:“抖什么?” 宋馨雅:“冷。” “我暖你,”他将她一把抱起,掌心托着她的臀。 失去一切支撑,只有他能攀附,宋馨雅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她柔韧乖顺,还有一半是害羞,总而言之,她此刻的姿态非常乖巧温软,抱紧他,脸蛋埋在他的脖子里。 秦宇鹤非常受用,一手托着她,还能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抚慰地揉揉她的头。 “还冷吗?” 身上的女人百媚千娇,瓮里瓮气的说话声落进耳朵里,让人感觉甜。 “不冷了。” 还有点热。 宋馨雅此刻已经没有什么想要逃离的想法,因为,无处可逃。 他抱着她站在磨砂玻璃构成的洗浴间,中央,周围没有什么可以抓握的地方,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胳膊搂住他的脖子,长腿缠紧他的腰。 莲蓬头被打开,浴室水汽迷蒙。 热水源源不断从上方淋下来,她的发,她的脸颊,她的浅粉色冰丝睡裙,全被打湿。 湿哒哒的布料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曼妙起伏的线条,说不出的诱惑力。 狭小的空间里,到处都沾染上水流的热气。 两个人身上都被热水浇湿,湿漉漉地抱在一起。 彼此呼吸交织在一起,比潮气更加黏腻迷离。 欲望膨胀,身体支配想法。 秦宇鹤乌沉的眼瞳望着宋馨雅,目光里尽是势不可挡的侵略性。 浅粉色冰丝睡裙从她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一寸一寸,缓缓滑落。 她被抵在磨砂玻璃上。 精硕有力的身躯随即笼罩而来,结实的肌肉,强悍的爆发力。 两双眸都氤氲着愉悦和沉迷,飞溅的水珠,充斥整个空间的水声。 异样的涟漪在两个人的心口荡漾开。 被束缚在沉稳禁欲西装下的,他野性放纵的另一面,彻底释放出来,又疯又狠…… ……… 凌晨四点半,夜深,人不静。 紫禁华府二楼主卧,灯一直未熄。 宋馨雅昏睡过去一次了,醒来时,看到伏在她上方的秦宇鹤,他依旧兴致高昂,乐此不疲。 其实,明天上午,宋馨雅约了闺蜜田田圈,准备一起去吃甜甜圈。 现在这个时间点,她还没睡,别说明天上午去吃甜甜圈了,她明天下午都起不来床。 宋馨雅的胳膊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给田田圈发了一条消息: [圈圈,明天上午的闺蜜日取消,我起不来] 消息发出去后,宋馨雅没指望对方立即回消息,把手机往床头柜上放时,一条消息跳进来: [为什么起不来?] 宋馨雅望了一眼上方的男人,眸含秋水,含羞带怯。 她自然不可能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这种事情,太让人羞臊。 宋馨雅编了个理由:[我失眠了] 田田圈还不知道宋馨雅的老公回来了,听到好闺蜜说她失眠了,当然是选择相信她。 连忙输出一通关心:[宝,你怎么失眠了啊,是不是脚上的伤变得更严重了?] 宋馨雅:[不是] 脚上的伤开始转好,其他地方开始受伤了。 田田圈:[那你为什么失眠?] 宋馨雅:[不知道] 田田圈又一条消息发过来,手机被秦宇鹤拿走放在床头柜上,宋馨雅没看到。 他手掌握上她纤细的脖颈,大拇指缓缓摩挲她脆弱光滑的脖颈皮肤,薄茧擦碾出颗粒感,危险的信号如同电流般在她身上流窜。 “秦太太,专心点。” 宋馨雅也想专心啊,但特么的,他的时间也太长了! 比做一百道数学题都累。 她的注意力只能保持一小时,秦宇鹤能高强度保持八个小时,依旧持久专注。 学霸就是学霸,无论哪方面都能称王称霸。 跟他“做题”,废腰。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宋馨雅晕晕乎乎,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头挨到枕头的那一刻,她立马睡着了。 此时她是趴着的,秦宇鹤视线往下落。 可能是因为前两次的时候,她太害羞,屋里光线调的太暗,他没发现什么。 这一次,他发现,她右臀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痕迹…… —— 跪求五星好评,五星好评越多,我写的越快! 现在这本书8.9分,太低了,宝宝们冲一波五星好评! 现在1609个书评,宝宝们冲到2000个五星好评!只差391个五星好评!宝宝们冲冲冲! 评分冲到9.0分,我就爆更!!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宝宝们,笔芯~~~ 第64章 第一次…… 第二天,晚上七点。 秦宇鹤坐在餐桌前,对面坐着宋亭野。 红木鎏金的餐桌自带高档贵气,上面摆满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可同时容纳十余人一起用餐。 此时,偌大的餐桌旁,只坐着秦宇鹤和宋亭野。 抬头朝二楼望了一眼,宋亭野问说:“姐夫,都一天过去了,我姐还没起床吗?” 秦宇鹤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宋亭野:“太阳都晒到屁股又落山了,这还不起,我姐也太懒了。” 秦宇鹤拿着汤勺的动作顿了一下,说:“睡懒觉可以缓解疲劳、提升情绪、促进激素平衡、修复皮肤,这不是懒,是爱自己。” 宋亭野瞪大了眼睛:“哇噻,姐夫你也太会讲话了,经你这么一说,睡懒觉都快成为一种美德了。” 秦宇鹤:“本就如此。” 宋亭野:“那明天我也睡懒觉。” 秦宇鹤:“字练好了吗?作文可以不跑题吗?语文成绩能考及格吗?一事无成就想着睡懒觉,这是懒惰。” 宋亭野:“靠,姐夫你也太双标了吧!” 秦宇鹤:“你靠路边子。” 宋亭野:“……行行行,我靠路边子。” 餐桌上有铁板煎牛排,宋亭野没用刀叉,用筷子夹着大口大口撕扯,牛排吃出了猪头肉的架势。 一块2斤的牛排吃完,宋亭野又用筷子夹了一块。 “姐夫,我有一事不解。” 秦宇鹤:“说。” 宋亭野:“为啥你一回来,我姐就起不来。” 秦宇鹤面色一本正经:“我回来你姐太开心,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觉。” 宋亭野:“原来是这样。” 秦宇鹤:“嗯。” 不同于宋亭野的一吃就吃到撑,秦宇鹤吃饭讲究七分饱。 从小便被视为秦家掌权人培养,秦宇鹤自幼接受的教育是: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 强调节制以修身养性。 包括饮食在内的一切事情上,秦宇鹤向来克制约束自己。 他这种强大的自制力,唯独在宋馨雅面前,分崩离析,溃不成军。 一碰到她,潜藏在他骨子里的野性的欲望,轻而易举被勾起。 秦宇鹤清晰的知道,他和宋馨雅在生理上非常合拍。 这种合拍在他见到她的第一眼,熏岛咖啡馆相亲的时候,身体就向他发出了信号,产生想要亲近她的欲望。 和她拥抱、亲吻、任何的身体触碰,都会让他感到非常舒服。 那种感觉像罂粟,令人上瘾。 在她面前,他无法做到冷静克制。 他是爽了,就是不知道,她感觉如何。 昨晚他太放纵了。 她睡了十二个小时都没能起来。 秦宇鹤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口和手。 宋亭野也担心宋馨雅,因为他姐姐一向精力充沛,就像勤劳的小蜜蜂似的,总是闲不下来,即使睡懒觉,也从来没睡这么长时间过。 “姐夫,我姐这样睡真的没问题吗,她是不是生病发烧了,所以才这么能睡?” 秦宇鹤:“我每隔一个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没烧。” 佣人把保温盒拿过来,秦宇鹤拿起筷子,装了一些饭菜进去,起身往二楼走。 “我去看她。” 宋亭野蓦地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秦宇鹤:“我们的卧室不适合你进来。” 宋亭野:“这有啥不适合的,不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秦宇鹤睡的觉,和宋亭野睡的觉,不是同一种觉。 秦宇鹤转身,朝宋亭野斜睨过去:“一会儿见到你姐,你姐会问你作文跑题了吗,语文卷子做完了吗。” 宋亭野一甩衣摆,坐回位置上:“我还是接着吃饭吧。” ……… 二楼,卧室。 宋馨雅做了很多梦,旖旎的,潮湿的,迷离的。 梦里各种疯狂的动作轮番上演,睡梦中的她细眉微拧,红唇微张,让人看不出她是痛苦还是欢愉。 已经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她却觉得和秦宇鹤的抵死缠绵,似乎还在继续。 后劲太大了。 那种疯狂纵乱的体验,后劲太大了。 梦境里的画面与其说是她的胡思乱想,不如说是昨晚的重现。 用力掐握着她腰肢的手,肌肤与肌肤相撞贴在一起的温度,殷红薄唇中溢出的低哑的喘息…… 他用力,一次次吻她湿润的长睫,哑声低哄她:“乖乖,不哭。” 动作是重的,哄她的声音是温柔的。 太真实了。 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被困在梦里,她醒不过来了。 蓦地,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 修长的指骨,稍带粗糙摩擦感的薄茧,比普通人要高出些许的体温。 清冽的男人气息钻进她的鼻腔,沉冽,淡雅,熟悉。 低哑的男人声音落进宋馨雅的耳朵:“秦太太,还不醒吗?” 梦里纷纷扰扰的画面被清空,宋馨雅从虚幻中抽离,睁开眼。 她加速的心跳还没完全恢复平静,人恍恍惚惚的。 她躺在柔软的被子里,脸蛋白白嫩嫩的,红扑扑的,整个人有一种孩子般的懵懵懂懂和软软糯糯。 这样的宋馨雅并不常见。 平时的她艳光四射,明媚逼人。 现在的她看起来有一种勾人的,惹人欺负的纯真。 秦宇鹤坐在床边,靠近她的位置,望着她,眸色浅浅的笑。 他的手从她的额头上游离,绕过她纤薄清韧的肩膀,插进她和床单之间,掌心托着她的后背,将人托坐起来,靠在他怀里。 宋馨雅浑身没有力气,软的快要散架,后腰处酸酸麻麻,有点疼。 她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靠在秦宇鹤怀里,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看到他拎过来的保温盒,她嘟哝了一声:“该吃早饭了。” 秦宇鹤轻笑:“是晚饭。” 晚饭? 宋馨雅迷糊的状态被惊讶到清醒:“我睡了这么久!” 秦宇鹤一手抱着她,一手打开饭盒:“吃点东西。” 桃胶银耳燕窝粥送到她唇边,清甜扑鼻。 睡着时不觉得,闻到味道,宋馨雅立即感觉饿了,张着嘴唇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完一碗粥,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意识到,她就着秦宇鹤的手,他一直在喂她。 她不是小孩子了,被别人喂着吃饭这种事情,是小孩子的专享和特权。 宋馨雅:“我自己来吧。” 她伸手去够饭盒。 手腕被他握住,摁回被子里。 秦宇鹤把切成小块的牛排喂到宋馨雅嘴里:“我喂你吃饭,你会感觉到开心吗?” 宋馨雅细细地咀嚼着,“嗯”了一声。 秦宇鹤:“让你开心的事情,我会继续做。” 一顿饭下来,他全程都在喂她,吃完的时候,他拿起餐巾纸帮她轻柔擦了擦嘴。 把保温盒送到一楼厨房,秦宇鹤没有去书房处理工作,直接回到卧室。 宋馨雅正双膝跪坐在床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睡裙,面料是肌理感泡泡棉,看上去有一种很柔软甜美的感觉,又纯又欲。 卧室门打开的瞬间,她潋滟水润的眼睛朝他看过去。 秦宇鹤望着她,未经思考的,朝她走过去。 “跪着做什么?”他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坐在床上,自然的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从后面抱着她,脸搭在她颈间。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颈,她的思绪跟着有些飘飘然。 虽然已经和他做过很亲密的事情,但他这种温情脉脉,带着温馨和宠溺的动作,她还是很心动。 宋馨雅没出息的紧张了。 “就是,发了,会儿呆。” 秦宇鹤:“你睡得太久了,我有点被吓到。” 宋馨雅的后脑勺抵在他胸膛上,扭头看他,眼神落在他的唇上。 “为什么会被吓到?” 秦宇鹤低头看她,视线划过她高挺的鼻梁,带过她嫣红的嘴唇。 “担心你被我做死。” 宋馨雅脸色泛出靡靡的红。 差一点吧,中间她晕过去两次,没死,算是个……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女孩子讨论这种事情,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无法做到像男人那样完全淡定。 宋馨雅岔开话题,也是真的好奇:“秦先生,你魔都的项目不是还没忙完吗,不需要工作吗?” 秦宇鹤:“需要。” 宋馨雅:“如果你忙的话,就去书房工作吧。” 秦宇鹤:“工作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我想聊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语气沉冽,肃然,正经,宋馨雅不由得收了收荡漾的心神,摆正神色,完全是洗耳恭听,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架势。 秦宇鹤:“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做的有点狠了?” 宋馨雅:“……” 他说的重要的事情,是“课后复盘”。 果然是学霸,做什么事情都精益求精,努力上进。 课前预习,课上认真做,课后复盘,每一个步骤都不落,每一次都要求做的比上一次更好。 宋馨雅明白,秦宇鹤时候找她复盘,不仅是为了他自己更快乐,也是为了让她更快乐。 人家那么有床上美德,她要是不配合,显得她多不礼貌似的。 宋馨雅:“……嗯。” 秦宇鹤:“弄疼你了吗?” 宋馨雅:“……有一点。” 秦宇鹤:“抱歉。” 宋馨雅:“……没事儿。” 秦宇鹤:“我应该怎样改进会更好?” 宋馨雅:“……我觉得在做题方面,你已经是全国杰出优秀人才了,不需要改进。” 秦宇鹤:“看来你对我非常满意。” 宋馨雅:“……嗯。” 她抬起胳膊,葱白般水嫩的手从他眼底划过,抚了抚垂落在额头上的发丝,借着抚头发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 秦宇鹤感觉眼前一片欺霜塞雪。 她很白,奶白色的睡裙跟她相比,都要稍逊一筹。 宋馨雅的手再一次从他眼前划过,垂落在床单上。 旋即温热的体温传来,手被他握住。 秦宇鹤手指骨节分明,手掌修劲,属于又长又窄的类型,看起来一点也不宽大,给人一种精致如玉的感觉。 但他的手跟宋馨雅的比起来,依然要大不少,单只手掌就能把她的手完全包住。 秦宇鹤把宋馨雅的手握在手心里把玩。 宋馨雅本来就紧张,现下心脏更是飘飘浮浮。 女孩子的手白润细腻,握在手里柔软光滑,摆弄起来很舒服。 秦宇鹤把玩了一会儿她的手,口中感慨了一句:“你的手怎么这么小。” 每一个女孩子都天生会抓重点,宋馨雅脑中冒出来一句:“你玩过大的吗?” 大概是,心有所想,行则将至。 这句话她说出了口。 但说出口的那一瞬,宋馨雅就后悔了。 这句话更深一层的含义是,在问对方的感情史。 也是在问对方的性、经、验。 要求别人的时候,要先看看自己是否做到了。 要求别人纯白无瑕,自己也得是一张白纸才行。 总不能自己是报纸,还要求别人是白纸吧。 宋馨雅在和秦宇鹤结婚之前,醉酒那晚,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有过一夜缠绵。 现在她问秦宇鹤这句话,等同于在问他之前有没有和女人睡过。 他如果回答她的问题,礼尚往来,她也得回答他。 她难道回答,我之前和别的男人睡过一次。 好吧,其实不止一次,那一夜,她和那个男人做了好几次。 具体多少次,她不知道,因为她晕过去后,那个男人还在继续。 夫妻之间,或者男女朋友之间,最忌讳聊这种事情。 别看男人们嘴上说的好,我接受你的一切过去,但如果你真把和别的男人做的细节讲给他听,他能气的七窍生烟,拿刀把那个男人砍死。 其实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也不是第一次。 因为结婚后,两个人第一次做的时候,他面对她的身体,非常游刃有余。 他技巧那样高超,一看就不是处男。 学习能力再强的学霸,也得有一个练手的过程。 宋馨雅想起一年前,在酒店那一夜,那个男人刚开始的那一次,是有些生疏的。 只不过,那个男人也是个学霸,学习能力也很强,很快就掌握了做题技巧,并且举一反三,用不同的解题方法,不停地探索,变着花样的做题。 这样想来,宋馨雅觉得,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年前在酒店遇到的,那个也是第一次的男人,而不是秦宇鹤。 秦宇鹤是她的老公,她难免好奇,他的第一次给了哪个女人。 第65章 他发现了 两个人婚后第一次做,不止宋馨雅感觉到秦宇鹤不是第一次,其实,秦宇鹤也感觉到了。 而且,秦宇鹤的感受更加直观—— 他没感觉到那层阻碍。 一年前,醉酒后在酒店房间里,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他感觉到了明显的阻碍。 尊重和包容是成年人的基本礼仪。 不止她有过去,他也有。 有很多男人,自己出去玩到半夜,但不肯让女人出去玩,自己在外面和不同的女人纵情享受肉体的欢愉,却要求娶回家的女人必须是处女。 以贱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以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 人性里有种恶,是把自己的想法当真理,即使没道德,也喜欢站在道德高地,苛责别人。 这样的双标,让公平和公正失去平衡,让人际关系变得紧张而复杂。 秦宇鹤不是这种男人。 他作为世家名门子弟,绅士和教养刻在他的骨子里。 对于伴侣的过去,他选择尊重。 灯光从鎏金穹顶漫下,如同碎钻倾洒,照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 高大精悍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她柔韧馨软的身子依偎在他胸膛上,纤白的小手被他握着。 秦宇鹤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脸往里扭,入目是一片赛雪般的修长脖颈。 他喉结缓慢地滑动,脸凑近她的脖子,张唇,咬住她细嫩跳动的血管。 宋馨雅暗暗吸气,敏感地轻哼了一声。 他的咬变成了舔。 濡湿感沿着她脖颈上的血管,一路往她胸口摩挲。 他的唇很软,舔舐的动作轻缓,但侵占欲和危机感无孔不入,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身体和血液里。 她颤栗。 胸口阵阵酥软。 在局面一触即燃的时候,秦宇鹤舔舐她胸口的舌戛然停顿。 她听到他埋在她的胸口说:“宋馨雅,我没玩过大的,只玩过你的手。” “我之所以会有大小的判断,是因为把你的手和我的手相比较,所以才说你的手小。” 秦太子爷在向她解释。 宋馨雅翘着唇角,温温浅浅地“嗯”了一声。 敲门声传来,佣人站在卧室门外道:“秦先生,您要的热水袋来了。” 秦宇鹤手掌拍了一下宋馨雅的侧腰:“先坐床上。” 宋馨雅娇臀从他大腿上挪下去。 秦宇鹤下床,走到门口,接过佣人手里的热水袋。 他走回床边,把热水袋放到床上。 宋馨雅手指戳了戳热水袋,拿起来,抱在怀里:“这是给我暖手的吗?” 秦宇鹤:“给你暖脚的。” 他坐在床边,骨骼修劲的大手伸向她,掀开她的裙子。 宋馨雅惊呼一声:“啊……” 秦宇鹤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叫这么好听干什么。” 宋馨雅唇瓣开阖了一下,她就寻常叫了一声,怎么就好听了? 裙摆被掀到膝盖上方,露出小腿和盈盈一小截大腿。 秦宇鹤握住她的小腿,搭在他大腿上,拿起热水袋,覆盖在她还未完全消肿的脚踝上,声线温柔款款。 “距离你崴到脚已经过去48小时,现在适合热敷。” 他记得比她还清楚。 她都忘了还需要热敷这件事。 毕竟现在只要不下地走路,就感觉不到痛。 宋馨雅:“不热敷的话,也会慢慢好的。” 秦宇鹤给她热敷的动作轻柔缓慢,细致入微:“慢慢好,你会痛的时间久,我想让你快快好,少受些罪。” 宋馨雅望着他垂着长长睫毛的侧脸,心尖的暖意像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蓬松柔软。 她望着他的眸子,似水温柔。 秦宇鹤低着头,认真热敷的时候,脸颊上忽然一热。 宋馨雅的手在抚摸他的脸。 女孩子的手指节柔润,肌肤细腻,软的像一团云。 秦宇鹤怔了一瞬,接着为她热敷。 被摸脸,他好像一点都不介意,宋馨雅放下心来,试探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抚摸他脸的动作变得肆意和轻佻。 她的手沿着他的脸颊,划向他的脖子,抚揉按压他凸起的喉结。 想到昨晚他把她当橡胶捏捏球把玩揉摸,她今天也用同样的方式,玩他的喉结。 蓦地,热水袋从她脚腕上拿起,随手放在一旁,秦宇鹤伸手扼住她的手腕,高硕的身躯覆过去,将她压在身下。 雄性捕猎的气息铺天盖地。 他扼住她的双手,置于她头顶上方:“昨晚没喂饱你?还想要?” 何止被喂饱了,宋馨雅都被喂撑了。 秦宇鹤坚硬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我倒是随时可以,你行吗?” 宋馨雅害怕了:“我不行,我刚才就是单纯的想摸摸你,并不想真的做点什么。” 秦宇鹤:“不想做,你摸什么摸。” “……”宋馨雅:“你平时也摸我了,我就不能摸摸你吗。” 这就是男女思维差异的不同,男人的摸一般是进入正题的前奏,调情用的。 秦宇鹤:“摸可以,摸完之后呢?” 宋馨雅:“摸完之后我就准备睡觉了。” 秦宇鹤笑了一声:“秦太太,床上要讲美德,不能只撩火,不灭火。” 宋馨雅真心就是想单纯地摸摸他,其他什么都没想。 谁曾想这一摸,她成不讲美德的人了。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学到了学到了。 宋馨雅一脸受教了的表情:“感谢秦先生的告知,现在我知道了。” 秦宇鹤看她确实没有想做的意思,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侧床上。 卧室的灯关闭,只皎洁的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 两个人分别躺在双人床的两侧。 霭霭夜色里,秦宇鹤问说:“还疼吗?” 宋馨雅:“你给我抹过药了,不疼了。” 秦宇鹤:“我问的是脚踝。” 宋馨雅:“……不疼了。” 秦宇鹤说:“你怎么天天往那种事情上面想。” 宋馨雅感觉自己被猪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 到底是谁天天往那种事情上面想啊! 秦少爷贼喊捉贼。 宋馨雅翻个身,背对着他,侧躺着,给他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让他自己体会。 倏的,她右臀中间传来一方温热的烫意。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 秦宇鹤沉沉低哑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你右臀中间,为什么有一个圆的,小的,痕迹?” 宋馨雅倏的一怔,身心紧绷。 她右臀中间那个痕迹很淡,非常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了,他竟然注意到了。 她问他:“你发现了?” 秦宇鹤:“对。” 第66章 他为什么那么关心… 那么淡,那么小的痕迹,他都能发现。 宋馨雅真是佩服他了:“你的观察力挺敏锐的。” 秦宇鹤:“谢谢,你屁股的每一寸我都仔细看过。” 宋馨雅:“……” 她臊的不行,想起床头柜上放着一条毛巾,伸手抓起来,塞进他嘴里。 床头柜上放着两件布做的东西,一件是毛巾,另一件是她穿过的胸罩。 光线昏暗,黑灯瞎火,宋馨雅抓成了她穿过的胸罩。 光滑柔软的布料,夹杂着女人身上独有的香甜气息,塞满秦宇鹤的口腔。 秦宇鹤疑惑,这是什么东西,充满了她身上的味道。 他把嘴里的东西拽出来,盖她脸上。 宋馨雅本能的,拿起脸上的东西,糊在他脸上。 秦宇鹤的两只眼睛被两个罩盖住。 眼部的触感异常轻薄柔软,他呼吸间都是她身上的味道,宛如埋在她怀里。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轻响,秦宇鹤伸出胳膊摁亮了床头灯。 宋馨雅扭头朝他望过去,看到他脸上盖着她的胸罩。 妈呀,她差点叫出来! 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啊! 她伸手去抓胸罩,想在他看到之前,先一步拿走藏起来。 她担心秦宇鹤看到,怀疑她是个变态。 但她晚了一步,秦宇鹤把脸上的东西拿起来,看到了。 红色,聚拢型,精致蕾丝花边,很性感那种款式。 “嘶——”他轻笑:“秦太太,你在奖励我吗。” 灯光下,宋馨雅羞的满脸通红。 谁会用这种东西奖励男人啊! 还是穿过的! 宋馨雅伸手把秦宇鹤手里的胸罩夺回来,背在身后:“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拿毛巾的,不小心拿错了。” 秦宇鹤挑了挑眉,眸色风流,说了一句:“挺好看的,还没见你穿过。” 宋馨雅:“以后时间长着呢。” 秦宇鹤自动接上:“总有机会穿给我看。” 宋馨雅打哈哈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她侧着身子,把手里的内衣往床头柜上放,右半边臀部翘着。 秦宇鹤视线扫过。 宋馨雅把胸罩放在床头柜上,用毛巾盖的严严实实。 然后躺进被窝里,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脸。 “关灯吧,睡觉。” 秦宇鹤伸手把灯关掉,房间里再次回到幽暗。 寂静夜色里,他低磁的声音问说:“你右臀中间那个痕迹,是怎么回事?” 宋馨雅睁着眼,盈满月色的眼睛里,眸光复杂。 她回说:“天生就长那样。” ……… 翌日,紫禁华府一楼。 宋亭野正在和语文卷子大眼瞪小眼,满脸苦恼时,门铃响了。 他跑着去开门:“圈圈姐!” 田田圈站在门口,手掌扶着门框,身段扭成S形曲线,脚边放着一箱柑橘和一箱肉蒲。 “看到我开心不,小野弟弟。” 宋亭野:“一大早就看到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我心旷神怡。” 田田圈:“哎呀,第一次做人,我也就随便长长。” 宋亭野:“我圈圈姐天生丽质难自弃,别人化妆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美,我圈圈姐化妆都是往丑了化,没办法,实在太漂亮了,要是再化的美一点,全世界的男人都能被我圈圈姐活活美死。” 田田圈:“请你再大声点夸,我是绝对不会害羞的!” 两个人都没忍住,一起哈哈哈笑了起来。 田田圈往屋里走,宋亭野自觉去提两箱礼品。 这是田田圈第一次来到秦宇鹤送宋馨雅的豪宅。 气派挑高的客厅,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酒红色旋转楼梯如同优雅的丝带,水晶灯垂落如同星河璀璨,每一件家具都做工考究,精湛不凡。 这房子怎么形容呢。 就是。 就是—— 一看就很贵的样子。 田田圈从来没见过装饰这么豪华的房子。 光是一个客厅,她的一双眼睛就有点看不过来。 田田圈这走走,那看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小野弟弟,我现在像不像刘姥姥逛大观园?” 宋亭野:“胡说,你明明是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田田圈:“这样的嘴再给我来100张,我就喜欢和情商高的男人聊天。” 宋亭野:“浅浅开心一下,嘻嘻。” 田田圈环顾了一圈客厅,问说:“小野,你姐人呢?” 宋亭野:“在床上躺两天了,一直没下来。” 田田圈眉头一皱:“连床都下不来了,这脚踝伤的是有多严重!” 宋亭野:“我姐夫这两天回来了。” “呃……”田田圈的眉头一下舒展开。 这下不来床的原因,好像不是因为脚伤呢。 由于秦太子爷在楼上,田田圈没敢往上去,便和宋亭野坐在一起等着。 好在,没等多久,宋馨雅便下楼了。 被秦宇鹤抱下来的。 娇艳欲滴的女人躺在男人的臂弯里,温软似玉。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长相俊美无俦,抱着女人缓缓走下旋转楼梯,步履沉稳。 田田圈被秀了一脸。 大早上的,就吃上狗粮了。 宋馨雅看到田田圈,意外喊了一声:“圈圈!” 田田圈:“我昨天给你发消息了,说我要过来看你,你没看到?” 宋馨雅想起来了,昨天凌晨四点半,她还在和秦宇鹤做题,因为预料到上午起不来,所以给田田圈发消息,取消闺蜜日。 当时两个人聊了几句,因为和秦宇鹤做题期间分神,不够专心,被他拿走手机,所以漏看了消息。 因为两个人很久没见了,宋馨雅便拉着田田圈聊起来。 都是些女人间的话题,秦宇鹤和田田圈打过招呼后,便自动避开,给两个人留下独处空间。 田田圈望着秦宇鹤的背影:“你脚受伤了,都是秦宇鹤在伺候你吗?” 宋馨雅点头:“是。” 田田圈打量着宋馨雅:“你在秦宇鹤面前挺娇滴滴的,我见犹怜,娇娇软软那种感觉,特别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怪不得秦总那么呵护你。” 宋馨雅拉着田田圈,压低声音说:“昨晚,秦宇鹤问我右臀中间为什么有一个圆的小的痕迹。” 田田圈:“这没什么意外的,你们两个都脱光了睡在一起了,夫妻之间嘛,总会有从后面来的时候,被他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关键是——” “他为什么那么关心你屁股上那个圆的小的痕迹?” 第67章 一元硬币 他为什么那么关心她臀上的痕迹…… 联想到之前秦宇鹤在她身上找痣的行为…… 宋馨雅想了想,回说:“大部分男人都有些癖好,秦宇鹤的癖好估计是,喜欢屁股上长痣的女人。” 田田圈:“那可真不凑巧,你原来屁股上那颗小黑痣,被我亲手点掉了。” 一年前,宋馨雅醉酒走错房,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激情一夜,当时神志不清,所有的理智被疯狂碾灭,所有的感官被欢愉占据,她承认,当时的她是非常快乐的。 事后,她是害怕的。 一是害怕得病。 二是害怕她和那个男人的视频流传出去。 对于第一点,她事后去医院做了个全身体检,半年后又做了一次,一年后又做了一次,体检结果全部正常,没感染上什么菜花梅毒艾滋病,谢天谢地。 对于第二点,田田圈给她出主意:“宝子,你现在的外貌和身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唯一还能让人认出来的标志,就是你屁股上那颗小黑痣。” 雪白的皮肤,臀部中间最饱满的位置,长着一颗圆圆的黑痣。 极有记忆点,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田田圈在整形医院工作,是一名整容医生,点个痣对她来说简直太小儿科。 亲手帮宋馨雅点完痣后,为了不让宋馨雅屁股上留疤,田田圈根据宋馨雅的体质,特意给宋馨雅研配了祛疤药膏。 因此,宋馨雅臀部上小黑痣那个位置,只留下浅浅一个痕迹。 颜色与正常皮肤相差无几,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没想到,还是被秦宇鹤发现了。 田田圈话糙理不糙:“雅雅,即使你老公发现,你也不用害怕,样貌变了,身材瘦了,痣没了,拿最糟糕的情况举例,即使一年前你和那个男人的视频流传到小黄网上,秦宇鹤在小黄网上看到了,他也认不出来里面的女人是你。” 宋馨雅:“秦宇鹤应该不会去逛小黄网。” 田田圈笑了:“哪个男人不看小黄网啊,在互联网时代,一个男人连色情网站都找不到,千万不能和这种男人谈恋爱,因为他的智商,很可能低于平均标准。” “怎么着,平时不学习,新婚夜还准备让女人教他怎么和女人做啊。” 直白但有理。 田田圈拍了拍宋馨雅的肩膀道:“你放心,我现在每天都会打开各个小黄网浏览一遍,没看到你和那个男人的视频流传出来。” 田田圈一脸被自己感动的不得了的表情:“闺闺,为了你,我一个良家少女每天去逛黄色网站,都变成不良小色批了。” 宋馨雅:“少来,即使不是为了我,你也天天逛那些网站。” 宋亭野朝着两个人走过来,好奇问:“圈圈姐天天逛什么网站?” 田田圈面不改色地说:“学习强国。” 宋亭野竖了个大拇指:“我的姐,你真是太正能量了!” 田田圈:“可不吗,别人浑身往外散发体香,姐浑身往外散发正道的光。” 宋亭野:“优秀!吾辈楷模!以后我要向圈圈姐学习!” 田田圈虽然良心不多,但还有点:“算了,你还是别跟我学了。” 别把孩子带沟里了。 这时候,秦宇鹤手里拿着一个热水袋走过来。 田田圈:“你跟你姐夫去学习吧,人帅手美大高个,腰好肾好体力好,现成的模板,你以后多学着点。” 秦宇鹤:“在聊什么?” 宋亭野:“圈圈姐说你人帅手美大高个,腰好肾好体力好,让我以后多跟你学习。” 田田圈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噗嗤一声,全喷在宋亭野脸上。 她站起身就跑:“我去趟洗手间。” 宋亭野捋了一把脸上的水:“我也去趟洗手间,洗洗脸。” 客厅变得安静下来。 秦宇鹤坐在宋馨雅对面,乌沉的眸子望着她,一眼不眨。 宋馨雅垂着眼睫,拿起水杯,战术性喝水。 玫瑰花茶泡过,将她柔软的唇瓣浸的莹润发亮,泛着一层细碎的光,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她解释道:“我没向田田圈说过你腰好肾好体力好。” 秦宇鹤:“她是如何知道的?” 宋馨雅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宽肩窄腰,白衬衫被撑出落拓硬阔的弧度,身材是标准的倒三角。 “一看就看出来了,毕竟,你身材很好。” 秦宇鹤挑了挑眉,眸子里闪动着愉悦。 夸他身材好的人很多,平时听起来没什么感觉,但从她嘴里说出来,甚是动听。 他目光从她雪白的脖颈往下落。 她的身体,他用手丈量过,自然知道:“你的身材也很好。” 有些人就是具有一秒变色的语言能力。 一些画面从宋馨雅脑子里闪过,青筋浮动的大手肆意的,用力的,抓揉。 她本来想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手臂又抬起来,埋头喝水。 一抹嫣红坠上她的耳垂。 秦宇鹤笔直的上身俯下去,隽美的脸凑近她的脚踝。 她今天穿的裤子,他手指捏住她的裤脚,动作慢而稳,一圈一圈往上叠。 不可避免的,硬热的指骨刮蹭到她的皮肤。 待她的脚踝完全露出来,秦宇鹤握住她的小腿,让她受伤的那只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热水袋覆上她还有些肿胀的脚踝。 秦宇鹤的手掌稍带着力道,按压在热水袋上,一边帮她热敷,一边跟她闲聊:“今天怎么穿的裤子?” 宋馨雅:“穿裤子方便。” 明明知道他会给她敷脚,还每天穿着裙子,每次抬腿时,都用手捂着中间的裙子,多少显得有点做作了。 秦宇鹤:“穿裤子,也不方便。” 宋馨雅几乎是条件反射,一下就想到别的,脸颊泛粉:“可以等我们回到卧室后,我再换成裙子。” 秦宇鹤抬头看她一眼:“我说的这个不方便,是指你穿裤子一直束着脚踝,会磨的你痛,这种不方便。” 宋馨雅脸色更红,小声嘟囔:“你怎么每次都说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让我想歪,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宇鹤说:“我不是。” 他低头继续热敷,长而直的睫毛下垂着,遮盖住眼中一划而过的笑。 早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下,不烈不燥,暖的恰到好处,落了两个人一身。 时光好像突然慢了下来,温馨,治愈。 田田圈从洗手间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俊男美女坐在一起,干什么都养眼。 在被这样漂亮的画面美到的同时,她惊讶无比—— 传闻京圈太子爷秦宇鹤有很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那眼前这个托着老婆的脚心给老婆敷脚的男人是谁? 田田圈满眼惊愕的时候,秦宇鹤察觉到她,朝她望过去。 男人这种生物,死要面子,可以在家为女人做饭,但当着外人的面,一定会吹嘘都是媳妇给他做饭。 田田圈看到秦宇鹤望过来,顿了一下,心想,高高在上的世家豪门子弟,被别人看到给媳妇敷脚,面子上多少会有点挂不住。 她准备假装没看见,把目光移开时,秦宇鹤朝她点了一下头,目光没有任何介意和难堪,坦荡,磊落。 秦宇鹤并不认为对自己的老婆好是一件丢人的事情,照顾好自己的妻子,本就是男人的责任和义务。 热敷二十分钟,秦宇鹤的手机里不断传来手机铃声和消息提示音,他那样忙的人,自然有很多工作要做,但他都没管,只掌心握着她的脚,认真的,细心的,给她热敷。 待热敷完毕后,他才站起身:“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去书房处理,你有事打我电话。” 宋馨雅通情达理地应道:“秦先生,你去忙吧。” 男人高俊的身姿消失在书房门口。 田田圈抱着胳膊走到宋馨雅面前:“哎呦呦,小两口浓情蜜意的,差点给我甜出糖尿病!” 宋馨雅:“我有药,要吃吗?” 田田圈:“重型糖尿病,吃药已经不好使了,得一天打八顿胰岛素。” 宋馨雅:“一天八顿,糖尿病晚期都能给打成低血糖,阎王爷都得对你甘拜下风。” 田田圈:“那挺好,我正好接管整个阴曹地府,混个天庭公务员当当,生前吃不上国家饭,死后拿上铁饭碗。” 她朝着宋馨雅的脚腕看了看:“好像快好透了,不怎么肿了。” 宋馨雅笑着说:“每天秦先生都会给我热敷。” 田田圈手指朝上指了指:“宝,你看天上飘的是什么?” 宋馨雅不明所以的朝着天上看。 田田圈:“都是你洒的狗粮。” 她站起身,抚了抚大腿上的褶皱:“本来我担心你脚崴了,没人照顾你,所以过来看看你需不需要我帮忙,现在看来,秦总把你照顾的特别好,那我就不多待了,走了。” 宋馨雅挽留说:“吃完午饭再走啊。” 田田圈:“吃什么午饭,狗粮都吃撑了。” 临走的时候,田田圈小声对宋馨雅道:“闺闺,我特别真诚的建议你一句,以后和秦总干那事的时候,少和他从后面来,不然他一直盯着你的屁股看,看得多了,说不定就会发现,那个痕迹是一个疤了。” 宋馨雅面落红霞。 刚才还挽留田田圈的她,一把将田田圈往外推:“你赶紧走吧。” 在那种事情上,宋馨雅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在哪里,什么姿势,都是秦宇鹤说了算。 她不出力,也不阻挡他出力,特别乖,他想怎么摆弄,她都配合。 不过,田田圈说的话,宋馨雅听在耳朵里,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 秦宇鹤好像碰到了棘手的事情,在书房一直工作到晚上。 中饭是佣人送进去的。 晚饭的时候,宋馨雅端着餐饭,敲响书房的门。 她推开门走进去,看到秦宇鹤坐在桌前。 他手指在电脑上敲击着,屏幕上冷白的光线照在他脸上,衬得下颚线更加锋利,脸部轮廓愈发立体。 “秦先生,该吃晚饭了。” 秦宇鹤以为是佣人,便一直没抬头,听到宋馨雅的声音,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抽离,抬起望向她。 他看向她的脚踝:“怎么不让佣人送过来?”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是我自己想送的。” 秦宇鹤唇角勾了勾。 宋馨雅站在他面前,望着他放在键盘上的手:“现在要吃吗,还是先放着?” 秦宇鹤的手从键盘上收起来,伸向她,接过餐盘:“现在吃。” 他吃饭的时候,她坐在旁边陪他。 偶尔和他说话,问问他工作上的事情。 “秦先生,你在忙魔都的那个项目吗?” “嗯。” “你这样一直待在京北,人不在魔都亲自指挥,会不会影响项目进程?” “会影响。” “我的脚现在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可以回魔都了。” “不回。”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有些惊讶地:“啊?” 秦宇鹤掀起眼帘看向她。 宋馨雅:“哦。” 秦宇鹤瞳仁极黑,看人的时候显得非常幽邃深远,很迷人,又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我觉得你现在说一些舍不得我离开的话,我的胃口会更好。” 宋馨雅不是一个喜欢说情话的人,主要以前没谈过恋爱,也不会说。 但现在秦总好像有点想听。 她双手攥紧衣摆,硬着头皮道:“秦先生,其实我特别舍不得你去魔都,我觉得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更开心。” 秦宇鹤话里带着调情的兴味,问说:“想我留在你身边做什么?” 宋馨雅:“想让你每天给我敷脚。” 媚眼抛给瞎子看。 秦宇鹤:“秦太太,你真实诚。” 宋馨雅认为他在夸她:“秦先生,你也特别实诚。” 接下来,秦宇鹤没再说一句话。 宋馨雅端着餐盘往外走时,看到里面还有很多饭菜没有吃。 她都说情话哄他了,他咋还吃的这么少? 晚上,宋馨雅便先回卧室休息。 她洗漱好躺在床上,往秦宇鹤躺的那一侧望时。 看到他那一侧的床头柜上面,放着英文书籍《呼啸山庄》。 极有质感的纸张中间有一个凸起,中间夹着一枚一元硬币,硬币的半个弧形轮廓露出来。 硬币的发行年份是2000,后面的两个0露出来。 ……… 评分冲到9.1了,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小公主。 初步打算,初五或者初六爆更,6000字以上! 感谢宝宝们的支持! 大过年的,很多事情,要拜年,要走亲访友,但本作者绝不断更!!!绝不断更! 你们的支持是本作者写作的最大动力,跪求五星好评,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尊贵小公主! 第68章 在他怀里睡 宋馨雅从被子里坐起来,望着书缝里露出来的半截硬币,水眸迷蒙,有些怔神。 露出来两个0,赫然显眼。 她想起,一年前,她留给那个男人的一元硬币,发行年份是2000,后面两位也是0。 探索欲从心底油然而生。 卧室的房门被从外面推开,秦宇鹤走进来。 他西服外套脱掉了,白衣黑裤,面料精贵的衬衫扣子扣到顶,扎进裤子里的衣摆禁欲中杀出一种极端诱惑,矜贵,俊雅,不染纤尘。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有些诧异,原本以为他今晚会很晚回来。 “秦先生,你忙完工作了?” 秦宇鹤朝着床上的女人望过去。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里,她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胸口往前挺,本来就饱满的弧度更显汹涌起伏。 或许是刚从被子里坐起来的缘故,睡裙穿的松松垮垮,细细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垂在纤细的手臂上。 她很白,流光感香槟色睡裙穿在她身上,衬托得她气质空灵,纯欲,像一块瓷白易碎的玉。 秦宇鹤朝她走过去,手指覆上领口,开始解衬衣扣子。 “工作永远做不完,但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剩下的留给明天。” 宋馨雅悠悠点了点头,对这句话非常赞同。 她一个小员工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更何况他一个集团总裁。 工作复工作,工作何其多。 别想着一天把所有工作全部做完,因为根本做不完。 宋馨雅看了一眼那半个硬币,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秦先生,你为什么把硬币当书签用?” 秦宇鹤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我习惯了用那枚硬币当书签。” 用那枚硬币。 而不是用硬币。 他在意的不是千千万万枚硬币,而是那枚硬币。 物品本身没有价值,只是青睐之人赋予了意义,它是他情绪的载体,承载了他的某种情感。 旧物珍贵的不是它本身,而是附在它上面的回忆。 宋馨雅大致明白了,那枚硬币代表着他某段过去。 她想,那枚硬币应该跟一个女人有关系。 秦先生和一个女人,有着某种过去。 秦宇鹤走到宋馨雅身边时,衬衣扣子已经解开大半,锁骨精巧清薄,胸肌线条半遮半露,利落,极有力量感,有一种荷尔蒙爆棚,蓬勃精悍的性感。 他望着她,眸色沉幽:“这个时间点,该睡觉了。” 宋馨雅的心脏怦怦猛跳了两下。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肩带垂落的那侧肩膀上,问说:“洗澡了吗?” 宋馨雅感觉肩膀上覆着的仿佛是一团火焰:“洗了。” 秦宇鹤的掌心从她裸露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 沉沉的一声“嗯”后,他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 宋馨雅发紧的心脏松懈下来,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水龙头关闭后,是擦身体和穿衣服的细微动静,她一颗心又再次紧张起来。 很快,秦宇鹤从浴室走出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径直传向床上。 床垫凹陷,被子被掀开,冷冽深刻的气息扑向宋馨雅,丝丝入骨,强势,强大,极有侵略感。 烙印着独属于秦宇鹤的个人标志。 像往常一样,两个人分别占据着床的两边。 卧室里静的落针可闻,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静静躺了一会儿,宋馨雅问了一句:“秦先生,关灯吧?” 秦宇鹤:“不关。” 被子之下,宋馨雅的睡裙被掀上去,他的手摸上她的大腿。 昨晚,他没碰她。 虽然宋馨雅之前没交过男朋友,不了解男人这种物种,但架不住,她有一个懂的特别多的好闺蜜。 田田圈曾经对她说过,开了荤的男人就像泰迪,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着日。 之前,宋馨雅觉得,这话过于夸张了。 现在,宋馨雅觉得,这话好像是真的。 他摸她大腿的动作,充满了暗示意味。 炙热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下游走。 掌心粗砺的薄茧摩挲过娇嫩的皮肤,让她不自禁微微颤栗。 宋馨雅呼吸变急。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秦先生……” “嗯……” 蛇天生喜阴,最喜欢往潮湿的地方钻。 腿间的大手此时就像一条灵活的蛇,想要越过最后一层障碍,钻窝筑巢。 旖旎又危险的氛围在空气中发酵,一触即燃。 宋馨雅慌乱地转了个身,平躺变成侧躺,背对着他,想要摆脱那只毒蛇一般的手。 下一瞬,他掌心覆盖在她的后背上,用力,将她往前推了一把。 宋馨雅惊呼一声,娇身趴在床上。 桑蚕丝薄被被秦宇鹤一把掀开,蜷丢在床边。 他刚硬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往上推,她透着淡淡粉色的膝盖,跪在床单上。 宋馨雅的小臂撑着。 秦宇鹤跪在中间,一只手掐握着她纤软的腰。 田田圈的一句话从宋馨雅脑子里飘过,少和他从后面来。 宋馨雅心中警铃乍响。 “秦先生,今晚别……” 秦宇鹤的身体从后面压上她,滚烫带着重量感。 “不愿意吗?” 宋馨雅撑着的双臂发颤:“我愿意,只是……” 秦宇鹤抚摸她的动作一顿,进犯的行为停止。 他静静听着她接下来的话,让她把话说完。 宋馨雅:“那晚太激烈了,我还没恢复好……” 秦宇鹤眼中燃烧的正旺盛的火焰,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变成一堆无奈的余烬。 他内心重重叹了一口气。 宋馨雅趴跪着,看不清此刻他是什么表情。 他掐着她腰肢的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内心犹豫了片刻之后,她往前爬了爬。 他掐着她腰的手顺着往下落。 见他没有挟制的动作,她便更大胆了一些,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 秦宇鹤的表情称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就是一种,怎么说…… 宋馨雅斟酌了一下用词,觉得以下四个字特别符合—— 欲求不满。 她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低头整理被揉乱的衣服。 秦宇鹤伸手握住堆叠在她腰间的裙摆。 宋馨雅往下捋裙摆的手抖了一下。 “我没别的意思,单纯帮你整理衣服,”秦宇鹤拽住裙摆,往下拉平整。 她都说她没恢复好了,他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只是—— 秦宇鹤强压下体力乱窜的邪火,乌黑的深目望着她道:“你是不是,太娇嫩了。” 宋馨雅脸红心跳,回说:“女人都这样。” 是吗? 秦宇鹤挑了挑眉,没和其他女人讨论过这些,不太了解。 两个人躺回被子里,重新占据着床的两侧。 宋馨雅为了避免刺激他再生出什么心思,整个人贴着床边睡。 纤薄的身体摇摇欲坠,好像随时会摔下去。 “啊——” 翻身的时候一个不注意,真的往下坠了。 秦宇鹤的反应能力非常敏锐,伸出手臂,捞住她的腰肢,将她卷入怀里,牢牢抱着。 “为了防止你摔下床,今晚在我怀里睡。” 第69章 想摸吗?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身上传来,让人无法忽视。 搂着她的手臂沉甸甸的,存在感极强。 呼吸的是他的味道,枕着的是他的手臂,贴着的是他的身体。 她掉进了他的宇宙里。 身边的一切都和他有关系。 宋馨雅还是第一次被秦宇鹤这样紧紧抱着一起睡。 她心跳如擂鼓。 这能睡着吗? 联想到刚才她拒绝了他的求欢,宋馨雅不禁怀疑:“秦先生,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秦宇鹤无语地笑了一声:“在我怀里睡觉是惩罚?” 宋馨雅很难说出是这个字。 毕竟,以秦宇鹤的条件,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个人魅力,那么多女人想要爬他的床。 “不是。” 秦宇鹤搂着她腰肢的手收紧,将她的身体紧紧挤压在他身上,薄薄的两层布料阻挡不了什么,女孩子玲珑曼妙的曲线感受无余。 “我让你在我怀里睡,就是单纯的担心你掉下去。” 宋馨雅心想,那也不用搂这么紧吧。 让她躺在他身边,不也能避免。 他抱的很紧,她翻不了身,动弹不得,同时,也没空去思考别的东西,再加上他过高的体温腾腾的熨烫着她,很快,宋馨雅的大脑变得晕乎乎的,意识模糊、停止运转、沉沉睡去。 均匀的呼吸声传入秦宇鹤的耳朵,他牵唇笑了笑,她睡的倒挺快。 其实这样抱在一起睡,他一方面舒服,另一方面很不舒服…… 第二天,宋馨雅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秦宇鹤应该去忙工作了。 轻轻一声响,浴室的门被打开,秦宇鹤从里面走出来。 不是一丝不苟的白衣黑裤,他身上穿着一件浴袍,腰间的系带系的随意,简单打了一个松懒的结,头发湿漉漉的,脖颈上有未干的水滴。 宋馨雅:“秦先生,你不是都习惯晚上洗澡吗?” 昨晚洗过了,怎么今天早上又洗一次。 秦宇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兴致来了,就洗了。” 宋馨雅心说,少爷就是讲究,连洗澡都讲兴致。 她从床上下来,光着莹白的小脚,步子轻盈地踩在长绒地毯上。 她今天穿的流光感香槟色睡裙,是不带胸垫的。 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 大白天,站着,来回走动,丝绸布料的衣服没有任何固定和承托作用,波纹晃动。 宋馨雅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步子已朝着秦宇鹤,迎面走过去。 再转过身,或者用手捂住,都太刻意了。 宋馨雅双眼朝着秦宇鹤身后的浴室望,好像在认真寻找什么。 仿佛她什么都没在意。 秦宇鹤的目光胶着在她身上,眼底晦暗黏稠。 以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现在,自己动手,一看到她,还想再动手。 ……… 宋馨雅来到一楼的时候,看到秦宇鹤站在透明玻璃墙前,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听他话里一系列的金融词汇,正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宋馨雅便没去打扰他,走到餐桌旁吃早饭。 见宋亭野一点不慌饭的样子,便知道他吃过了。 宋亭野趴在桌子上,低头望着语文卷子,小脸皱巴成了一块橘子皮。 笔帽成了他的磨牙棒,被咬着嘎吱嘎吱响。 见他这么苦恼,宋馨雅拿着一块三明治,走到他身旁。 看到宋亭野做的题,宋馨雅嘴里的三明治瞬间吃不下去了。 题目:默写元代诗人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 宋亭野写的答案:古藤老树烤鸭,古道西风凤爪,可乐鸡翅龙虾,烧烤鸡架,干饭人在天涯! 宋馨雅真服了:“宋亭野,你这写的是《天净沙·秋思》吗,整个一《天净沙·饿了》!” —— 这一章还没写完,稍后补上1000字左右。 宝宝们先睡觉,醒来后刷新再看。 晚安~~~ 第70章 撩了就要负责 秦宇鹤低头,望着踩在他白衬衫上的那只小脚。 纤细玲珑,线条柔和,足型小巧匀称,肌肤细腻莹白,脚趾小巧圆润,上面涂着红色指甲油。 雪白的肤,鲜艳的红,色彩对比强烈,极有视觉冲击力。 刚刚洗过脚的缘故,她脚上水滴未干,脚趾踩在他白衬衣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没有人敢踩在秦宇鹤身上。 他有洁癖,容不得一丝脏污,发丝和衣着永远得体精贵,仪表始终光洁。 也没人敢弄脏他的白衬衣。 现在,宋馨雅两件事都做了。 她做就做了,还觉得做的还不够,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夹住他白衬衣的扣子,一缠一绕,非常灵活的,把他扣子解开了。 白衬衣裂开一条缝隙。 她纤美玉足通过缝隙,探进去,柔软小脚踩在他坚硬的腹肌上。 她脚趾在他腹肌上踩来踩去,变着力道,换着花样,勾、碾、抓、戳。 圆润脚趾顺着他腹肌,细细的,缓缓的,一寸寸踩过。 用脚趾描摹他八块腹肌的轮廓。 她手还没摸过他的八块腹肌,脚先踩上了。 由于腿一直伸着,难免体力不支,宋馨雅的脚顺着秦宇鹤的腹肌,一路往下踩时,一个没控制好力道,脚顺着他腹肌往下坠落,重重踩了一下。 秦宇鹤胸腔里溢出一声低低沉沉的闷哼:“嗯——” 疼的? 宋馨雅看着他微蹙的眉头,嗖的一下,把作乱的小脚收回去。 “秦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秦宇鹤暗沉的视线掠过她的小脚,抬头注视她:“我看你故意的很。” 宋馨雅一时摸不清他是生气呢,还是生气呢,连忙站起身:“脚敷好了,我去睡觉。” 她站着,他坐着,这个角度,他的视线范围内,都是她雪白的大腿。 宋馨雅的腿还没迈出去,秦宇鹤的大手握住她的大腿,来回抚摸。 他掌心温热干燥,指腹碾捏她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在她白细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 危险的气息缭绕,好像毒蛇攀爬在她大腿上,他手上的薄茧仿佛鳞片,游走而过时质感粗糙,激起细密的颤栗。 宋馨雅脸颊烧出绯色。 她紧张,被他握着的那只腿往前挣扎了一下,想要逃脱。 秦宇鹤握的更紧,手指和指甲陷进她细嫩的皮肉,绵绵密密,酥麻的疼。 “躲什么,刚才不是问我想不想摸你的腿,我这不是用行动告诉你……” 啪——,他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白嫩嫩的大腿上。 声音清脆,响亮,让人羞耻。 打完之后,更紧地握住她的腿,掌心滚烫。 “想。” 她的腿型生的极美,白皙匀长,肌肤莹润,纤细却不干瘪,肌骨丰盈,流畅的像是一幅精心勾勒的画。 玉腿纤纤。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秦宇鹤想起曾经很流行的,一个下流的词汇:腿玩年。 宋馨雅脸色靡艳,嘴唇的颜色因为羞耻和悸动,比平时更深一个度,红艳欲滴。 “我刚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秦宇鹤:“我当真了。” 宋馨雅:“……我收回?” 秦宇鹤:“我拒绝收回。” 宋馨雅脑瓜子一转:“我拒绝你的拒绝。” 秦宇鹤双手抓握住她的两只大腿,将她一把扛在肩上,大步流星,走到双人床旁,把她扔在床上。 “秦太太,你的拒绝无效。” 宋馨雅头脑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上压上他沉甸甸的重量。 “唔……” 秦宇鹤一手箍摸着她的大腿,一手暧昧地抚上她的脸,修长手指顺着她柔白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动作风流轻佻。 “恢复好了吗?” 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澎湃汹涌,强势又霸道。 宋馨雅紧张悸动,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还有点小伤。” 她没骗他,是真的还没完全恢复好。 涂上药时,没什么感觉,今天她试了一下不涂药,走路时会感觉疼。 她又赶忙把药涂上了。 秦宇鹤:“所以我今天仍然,只能看不能吃?” 他工作繁忙需要经常出差,本来两个人见面机会就不多,功能正常的成年男人都有自己的需求,见面了,她不能配合他履行夫妻义务,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宋馨雅双眼一闭,双手握成小拳头:“你要是实在特别想,就来吧。” 她睫毛颤抖,仿佛风停在她的眼睛上。 秦宇鹤:“秦太太,你这个架势,让我想到了视死如归四个字。” “……”宋馨雅:“没有啊。” 秦宇鹤:“换一个词,英勇就义。” 他从她身上起来,高大俊拓的身躯坐在一旁,一条腿垂在地上,一条腿搭在床上,坐姿闲散肆意。 漆如点墨的眸子里,欲念尚未完全褪干净。 宋馨雅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生气了?” 把人撩起火又不灭火,确实有点不道德。 没有床上美德。 秦宇鹤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衬衣,腰腹处扣子被解开一颗,上面晕染着一圈水渍,与他追求的一尘不染和一丝不苟,大相径庭。 他讨厌脏污混乱,喜欢洁净有序。 但她弄出来的这些痕迹,他并不讨厌。 秦宇鹤转头看她:“我生气什么,我不会生你的气。” 宋馨雅眼睛里闪烁出雀跃的光亮。 秦宇鹤挑了挑眉,给她打预防针:“但以后别再这样。” 宋馨雅:“第一次先警告,第二次就生气,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 秦宇鹤注视着她的眼睛说:“我不喜欢干撩,我喜欢真枪实干。” 宋馨雅的脸颊刹那间红透,睫毛垂下羞赧的弧度,点了点头:“嗯。” 她想赶紧把这件事翻篇,转移话题:“秦先生,你赶紧去洗澡吧,时间不早了,该睡下了。” 秦宇鹤说:“等会儿……” 等什么? 他要工作? 宋馨雅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好一会儿,见秦宇鹤只静静地坐着,没有站起来去工作。 她好奇的朝他望过去。 明白了。 宋馨雅个罪魁祸首,知道自己理亏,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爬到床头躺下了。 忽的,高大的阴影笼罩而下,秦宇鹤一手扳着她的肩膀,一手擒住她的细腰,利落的将她翻了个面。 啪——,他一巴掌重重揍在她浑圆饱满的臀上。 “以后撩了我就要负责,知道了吗?” 宋馨雅趴在床上,红烫的脸蛋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床单,手心留下一片汗潮。 声音娇颤。 “知……知道了……” 第71章 公开夫妻关系 第二天,宋馨雅起床后,看到秦宇鹤又一次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是湿的,脖颈上流淌着未干的水痕。 他怎么又大早上洗澡? 少爷又来兴致了。 一来兴致就洗澡,少爷这个兴致真健康。 宋馨雅琢磨了一下秦宇鹤口中说的这种兴致,应该代表着,他今天心情比较好。 如果心情不好,也不会有什么兴致吧。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今天,宋馨雅的脚已经完全消肿了。 这意味着,她可以正常工作了。 也意味着,秦宇鹤是不是该走了? 宋馨雅把自己完全消肿的脚踝,展示给秦宇鹤看。 她深深牢记着他曾经说过的“相敬如宾,互不干涉”,时刻扮演着一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妻子形象,说的话大度极了。 “秦先生,非常感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感受到了你无微不至的关怀和雪中送炭般的温暖,现在我的脚已经好了,怎么能再因为我的事情耽误你的工作,你走吧。” 秦宇鹤掀起眼帘看她一眼:“卸磨杀驴?” 宋馨雅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怎么看起来不是特别高兴啊? “秦先生,我是担心影响你的工作,真的,我没有其他意思。” 她一说没有其他意思,秦宇鹤的脸色更黑了。 宋馨雅心里一个咯噔,她说错话了吗,难道这还不够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所以,她还需要再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亿点点? 宋馨雅思考的时候,耳边听到秦宇鹤说:“今天我不回魔都,继续待在这里。” 宋馨雅没说什么。 因为他做出的这个决定,她也会通情达理和善解人意的尊重。 秦宇鹤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合作商打过来。 宋馨雅看到备注上带了一个总,自动退出书房,并体贴的帮秦宇鹤关好门。 一上午的时间,她没去看他一眼。 并且准备一下午的时间,也不去看他。 她这般通情达理和善解人意,宋馨雅想,这不得把秦宇鹤给感动死! 计划赶不上变化,中午的时候,秦宇鹤自己从书房走出来了。 此时,宋馨雅正在和宋亭野一起吃午饭。 姐弟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气氛松弛,快乐,温馨。 秦宇鹤站在一旁,好像成了橘外人。 “姐夫,你怎么出来了,”宋亭野筷子上夹着一块香喷喷的牛肋骨,好奇地问:“你有事吗?” 秦宇鹤:“怎么,我不能出来,在自己家还需要有事才能走动。” 宋亭野抓了抓脸。 咦——,姐夫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秦宇鹤走到宋馨雅身边,看着她说:“吃饭怎么不叫我?” 宋馨雅:“我让佣人给你留了菜,我知道你习惯每天中午十二点吃午饭,现在才十一点半,小野饿了,我们就先吃了,所以没喊你。” 秦宇鹤确实每天中午十二点吃午饭,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沉静的像深夜落雪,说:“习惯可以改变。” 宋馨雅仰着白腻的颈子看他,水润眼眸里有惊讶闪过。 他那样尊贵的身份,要别人如何迁就他都可以,现在却要改变自己的习惯。 她看着他,有些意味不明的怔然。 秦宇鹤回视着她的双眸:“秦太太,我要吃饭。” 宋馨雅回过神来:“我们一起吃饭?” 秦宇鹤挨着她,坐在她身旁的位置:“好。” 佣人及时走过来,在秦宇鹤面前摆好碗碟,伸手去给他盛饭。 秦宇鹤:“不用你盛。” 宋馨雅:“我给你盛?” 秦宇鹤:“好。” 宋馨雅盛了一碗米饭,放到秦宇鹤面前,问说:“会不会盛的太少了?” 秦宇鹤:“正好。” 饭桌上有一道菜,香辣油爆虾。 每逢宋馨雅和秦宇鹤一起吃饭,凡是碰到带壳的食物,都是他帮她剥。 这让宋馨雅养成了一种习惯,下意识认为,他一定会帮她剥。 她眼睛看了香辣油爆虾好几眼,秦宇鹤没有反应。 宋馨雅忽然想到什么,扭头望着秦宇鹤说:“秦先生,我给你剥虾吧。” 秦宇鹤唇角勾了勾:“好。”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去拿虾。 她手腕被他的手掌托住,秦宇鹤说:“我来。” 宋馨雅:“不是说好了我给你剥吗?” 秦宇鹤:“我不需要你做这种事。” 她有那份愿意给他剥虾的心意就够了。 宋亭野双手拿着一个甲鱼,一口咬掉甲鱼的头,说话时隐约可见甲鱼的头在他嘴里滚动。 “就剥个虾,又累不着人,没事,我姐以前经常给我剥。” 秦宇鹤:“从现在开始,我在,我给她剥,我不在,你给她剥。” 宋亭野:“我不喜欢剥虾,我喜欢吃虾。” 秦宇鹤:“不剥也可以,以后你只能吃土。” 宋亭野一挺胸膛:“男子汉大丈夫,干点活怎么啦,勤劳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作为新一代社会主义接班人,把这种传统美德继承下去义不容辞,姐夫,你放心吧,以后只要你不在,我一定给我姐剥虾,我啥也不图,我就是图个勤劳。” 秦宇鹤睨他一眼:“甲鱼的头从你嘴里掉出来了。” 宋亭野伸手把甲鱼的头堵回嘴里。 香辣油爆虾炒的色泽油亮,鲜美诱人,酱汁黏稠。 秦宇鹤动作慢条斯理的剥着,不急不躁,将剥好的虾肉放在宋馨雅的碗里。 宋亭野眼巴巴的看着秦宇鹤,喊了一声:“姐夫。” 秦宇鹤拿着湿巾缓缓擦手:“你放心,我是不会给你剥虾的,男人要勤劳。” 宋亭野:“好趴。” 饭后,秦宇鹤准备离开回书房时,宋馨雅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后妈李翠柔打过来的。 “馨馨,我是你妈。” 宋馨雅:“我妈早死了,咋啦,你要去阴曹地府陪她。” 李翠柔:“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我已经嫁给你爸,从法律角度讲,也是你妈。” 宋馨雅:“小三上位你很骄傲是吗,这么显摆。” 李翠柔心脏发疼。 她也懒的和宋馨雅搞虚伪的母女情那一套了,直接道:“上次让你去跟我那个二婚带两娃的合作商相亲,你没去,我这边还有一个合作商没老婆,今年七十岁了,退休金一个月四五万,你要是嫁给他,不仅能赶上爷孙恋的潮流,还能不干活坐享荣华富贵。” 宋馨雅:“你的合作商怎么一个两个都没老婆,别人克夫,你克合作商,你可真是个扫把星。” …… 这章还没写完呢,稍后再补一些秦总和雅雅公开的剧情。 宝宝们先睡,刷新后再来看。 晚安~~… 第72章 宋馨雅,你何止好,你是宝藏 公开夫妻关系…… 宋馨雅想,刚才她和李翠柔的通话,一定被秦宇鹤听到了。 秦家作为京圈第一名门望族,家族庞大,旁系众多,势力横跨政商军三界,秦宇鹤作为秦氏家族的掌权人,身份有多显赫,自不必说。 这样尊贵的人,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上位的女人说是黄毛小子,可见有多侮辱。 宋馨雅一个普通人都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她理解秦宇鹤想要公开的想法,说道:“好,公开,这样的话,李翠柔就不敢对秦先生出言不逊,再也不会对秦先生说那些难听的话。” 秦宇鹤看着她说:“宋馨雅,我想公开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我认为认真工作,热爱生活,坚韧勇敢的你,这样好的你,不应该承认任何人的嘲讽和诋毁。” 宋馨雅的心猛的一震,被一股温柔的力量重重撞了一下。 原来他想要公开,是因为她。 她早早的出入社会,读高中的时候,身边的同学都有父母给生活费,就她没有,妈妈死了,爸爸不管,继母伪善,继妹刻薄。 她每天放学后去打工,做家教,摆地摊,端盘子,做收银员,送外卖。 自己挣钱养活自己,还养活着弟弟。 并且承担着精神失常的外婆的治疗费。 这让她很早独立,也让她尝尽世间冷暖。 没有伞的孩子必须努力奔跑。 一无所有就是拼搏的理由。 这些年,宋馨雅一直在忙着生存和生活。 因为她的背后空无一人,即使受了委屈,也没有父亲为她出头,没有母亲软语抚慰。 她习惯了像野草一样坚强,自己给自己做避风港。 当一个人生活一直甜,偶尔吃一次苦,就会觉得苦很苦,但如果一个人一直苦,便不觉得苦很苦了。 当宋馨雅习惯了没人为她撑腰,没有退路,没有依靠,没有人帮她的时候,她遇到了秦宇鹤。 他说她好,说她不应该承受任何人的嘲讽和诋毁。 宋馨雅在黑暗里看到一束光。 她意外,惊喜,又有些不确定,在他那样优秀的人眼里,“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秦宇鹤低沉的声音坚定地告诉她:“宋馨雅,每一个认真生活的人都值得被尊重,不偷不抢,不坑不骗,靠自己的双手努力挣钱,让自己和家人过得更好,这值得所有人敬佩。” “明明有吊打别人的能力,却毫无优越感,工作上坚定有主见,与人相处亲和自谦,不仅自己优秀,还能让周围的人感到舒服,宋馨雅,你何止好,你是宝藏。” 他平时话不多,她鲜少听到他一次说这么多话。 而且是真心的,真诚的,夸她的话。 宋馨雅欣喜,愉悦,还有面对夸奖时的羞赧。 他不想让她被嘲讽和诋毁,她也不想他承受这些。 “秦先生,我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 秦宇鹤:“我会通知秦氏一族所有人,以及京圈上流社会所有人,宣告我们的婚事。” 宋馨雅问说:“我需要做哪些事情?” 秦宇鹤:“盛装出席。” 那就是什么都不需要她做,一切的事情他来安排,只要她出现即可。 宋馨雅满心雀跃。 秦宇鹤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迈步往书房走:“我现在去准备公开的事情。” 他经过宋馨雅身边时,摸了摸她的头。 温热干燥的掌心落在宋馨雅头顶的那一刹那,她心跳加速。 宋亭野坐在一旁,听着秦宇鹤夸宋馨雅的话,内心也有所触动。 他姐夫真的太会夸人了。 句句夸到人的心坎里,说的话是那样动听。 宋亭野也想尝尝被秦宇鹤夸奖的滋味。 他噔噔噔跑着追上去,满眼期待:“姐夫,你也夸夸我的好吧。” 秦宇鹤看他一眼,说:“你,胃口好。” 宋亭野:??? 他只有胃口好吗? 他只有胃口好吗! 他只有这一项好吗! ???(欧?) ……… 宋家,李翠柔握着手机,哭哭啼啼来到宋宣礼身旁。 她这个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宋宣礼问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翠柔张了张嘴,又闭上,欲言又止,好像什么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即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肯让他知道的模样:“没事。” 老绿茶唱完了红脸,小绿茶赶紧站出来唱白脸。 张莹莹开口说:“爸爸,妈妈为了咱们家的生意,操碎了心,有人不肯帮忙也就算了,还骂妈妈。” 宋宣礼问说:“这个人是谁?” 张莹莹:“宋馨……” 李翠柔伸手捂住张莹莹的嘴:“莹莹,你别说,一家人和和气气比什么都强,我被她骂几句没关系,虽然我心里很难受,但我不会放在心上。” 张莹莹毫不费力地扒开李翠柔的手:“妈妈,你就是太善良了,太为我们这个家考虑了,所以才会被宋馨雅骑在头上。” 李翠柔一脸很责备的表情:“莹莹,我不是不让你说宋馨雅吗,你怎么还是把她的名字说出来了。” 她转头看着宋宣礼,宽容大度,善良慈悲的样子:“老爷,你别怪馨馨,即使我被骂,即使她不愿意帮咱们家的生意,我觉得,她可能有什么难处。” 宋宣礼最在乎的就是宋家的生意,李翠柔和张莹莹母女一唱一和,一下把他的火挑起来。 他嘭的一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这个宋馨雅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帮宋家的生意是她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她倒好,一点责任都不想尽!” 李翠柔用手不停抚宋宣礼的背:“老爷,你别动怒,快消消气。” 张莹莹:“爸爸,宋馨雅结婚了。” 宋宣礼的火焰更是一冒三丈高:“她结婚了!她竟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结婚了!” 张莹莹:“妈妈好心好意给她介绍了两个合作商,她不是嫌弃别人二婚离异带两娃,就是嫌弃别人七十岁年龄太大,一个都不同意。” 宋宣礼:“就她那个形象,吃那么胖,180斤,能嫁给什么好男人,哪个优秀的男人愿意娶她!” 张莹莹:“是啊,我和妈妈也是这样劝她的,让她别那么心高气傲,现实点,别天天做灰姑娘嫁给王子的美梦,她就是不听,还骂我们多管闲事。” 李翠柔:“没事没事,年轻人自信也正常。” 宋宣礼:“她那是自信吗,她那是自负!” 张莹莹:“要我说啊,女孩子嫁人自己幸不幸福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对这个家有利,我将来一定嫁给一个能帮衬宋家生意的男人。” 这话说的,一下子戳在宋宣礼的心窝子上。 宋宣礼:“我能有莹莹这种好女儿,真是一辈子的福气。” 张莹莹:“能有你这样的好爸爸,也是一生的幸运。” 宋宣礼心里一比较,更加气愤:“宋馨雅真是太不懂事了!” 李翠柔:“我担心馨馨过的不好,她一直没告诉我们她老公是谁。” 张莹莹:“听说是个黄毛小子。” 李翠柔:“咱还没见过她老公,说不定她老公是个有权有势的世家少爷呢,咱们还是别这么说她了。” 宋宣礼:“哪个有权有势的世家少爷能看上她,她那个身材和形象,180斤,那么胖,哪个男人领出去不嫌丢人!” 张莹莹笑容嘲讽:“宋馨雅一直不把她老公说出来,也是因为她老公拿不出手,担心别人知道她老公是谁,丢人。” 李翠柔的手机铃声响了,她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馨馨打过来的。” 宋宣礼端出一副身为父亲威严不可忤逆的模样:“接!” 李翠柔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宋宣礼对着手机:“你刚刚拒绝帮助我们宋家的生意,现在还有脸打电话过来。” 宋馨雅:“你都有脸不养我,我为什么没脸打电话。” 宋宣礼父亲的威严开始龟裂:“大逆不道,你这种不孝女会遭天谴的!” 宋馨雅:“一张嘴就嘴巴这么毒,好久没见,爹,你得尿毒症啦。” 李翠柔:“馨馨,他是你爸爸,你不能这样说他,百善孝为先,无论你爸爸对你做什么,你都要尊敬他,孝顺他,爱他。” 宋馨雅:“阎王爷打盹儿,让你偷了张人皮出来装人了是不,别以为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别以为装的像人就是个人,有的人活着,就比如你,已经死了!” 张莹莹:“宋馨雅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妈活的好好的,你别咒我妈。” 宋馨雅:“我不光咒你妈,我还咒你,再说话你也死,被你妈克死!” 宋宣礼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朝着门口砸过去,嘭的一声响,陶瓷杯四分五裂,滚烫的开水浇了一地。 “宋馨雅,你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专门骂人的?” 宋馨雅:“那还真不是,我是为了邀请你们参加我的结婚庆祝晚宴。” 张莹莹噘着嘴巴,阴阳怪气地道:“嫁给一个黄毛小子还举行晚宴,不嫌丢人现眼。” 宋馨雅太了解张莹莹了,隔着屏幕都能想到她此刻的表情:“你噘着嘴巴的样子,让我想到一只丑陋的荷兰猪。” 李翠柔:“既然你不介意,我们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你的结婚庆祝晚宴什么时候举行?” 宋馨雅:“一周后。” 张莹莹:“什么晚宴还需要等一周,不就是订个酒店大厅的事情。” 宋馨雅:“你出身低贱,不懂上流社会的事情,像我老公这种豪门大户,做什么事情都讲究尽善尽美,要把京城所有上流人员全部聚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张莹莹:“呦呦呦,又开始吹牛了。” 宋馨雅:“呦呦呦,又狗眼看人低了。” “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否则我担心,你们的脸被打的不够响。” ……… 下午的时候,宋馨雅接到婆婆江瑶雪的电话。 “雅雅,我从欧洲回来了。” 宋馨雅:“妈妈,你在机场吗,我去接你。” 江瑶雪坐在车里,看了一眼旁边位置坐着的人,笑着说:“不用,你沈叔已经接到我了。” 沈叔,是江瑶雪的现任爱人。 宋馨雅:“妈妈,国际航班时间较长,你一定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江瑶雪满脸疲色,却摇了摇头:“雅雅,我准备去看看嫣嫣,把迟到的生日礼物送给她。” 如果只是把生日礼物送给秦语嫣,江瑶雪直接联系秦语嫣就行了,宋馨雅大致猜到江瑶雪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妈妈,我陪你一起去看嫣嫣。” 江瑶雪问说:“你现在方便吗?如果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宋馨雅:“方便的,妈妈,私事上,嫣嫣是我的家人,公事上,嫣嫣是我的客户,我去看她最合适不过。” 江瑶雪惊诧地问说:“你现在是嫣嫣的家教老师吗?” 宋馨雅:“是。” 江瑶雪的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很是担心。 秦语嫣把家教老师整的痛哭流涕,甚至屁滚尿流的事迹,江瑶雪是知道的。 “雅雅,嫣嫣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宋馨雅笑笑说:“没有,嫣嫣很乖。” 乖? 江瑶雪从来没听哪个家教老师,用这个字形容过秦语嫣。 “雅雅,你确定你教的是嫣嫣吗?” 小魔头名声在外,连亲妈都不敢认她乖。 宋馨雅:“是的,是嫣嫣没错,嫣嫣不是小魔王,嫣嫣是爱妈妈的小天使。” 江瑶雪心中欢喜,又有些不敢相信:“嫣嫣说她爱妈妈吗?” 不能陪伴在一双儿女身边,是江瑶雪一生的遗憾。 她愧疚,她无奈,她不敢奢望儿女的爱。 宋馨雅:“是的,妈妈,嫣嫣亲口说的。” 江瑶雪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滚热的眼泪。 旁边坐着的男人斯文英俊,见她流泪,心疼的将她拥在怀里,温柔的帮她擦眼泪。 宋馨雅:“妈妈,秦先生在书房,你要和他说句话吗?” 江瑶雪神情期待,又犹豫:“会不会打扰他工作?” 宋馨雅:“我去书房问问他。” 她拿着手机,没挂,一直在通话中,敲响了书房的门:“秦先生?” 屋里传来秦宇鹤的声音:“进。” 宋馨雅推开门走进去,站在他身边,张嘴想要说话的时候,他灼热的大手覆在她的臀上,轻轻抚摸。 啪——,他暧昧的,用力的,打了一巴掌她圆翘的臀。 宋馨雅浑身发紧:“别……” 秦宇鹤:“为什么?” 宋馨雅:“我正在和你妈妈打电话。” 第73章 你是宝贝 秦宇鹤抚摸宋馨雅臀部的手,猛的一顿。 他眼睛里那种风流的,轻佻的,兴味的笑,戛然消失,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与此同时,手机另一端,江瑶雪非常清楚的听到了那个巴掌声。 啪的一声响,沉闷有力,像是手掌打在丰盈臀肉上发出的那种声音。 加上听到秦宇鹤和宋馨雅的对话,“别”“为什么”“我在和你妈妈打电话”…… 这隐晦的暗示对方别乱来的话,证明了,对方正在乱来。 江瑶雪大概能猜到对面正在发生什么—— 她那个一本正经的儿子,正在打儿媳妇的屁股。 这个事情让她非常惊诧。 这简直太不像秦宇鹤会做出来的事情了。 秦宇鹤在外一直严苛,孤傲,沉稳,内敛,禁欲,冷淡。 一见到自己老婆就打老婆屁股这种事,江瑶雪实在想象不出来。 而现在,这种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江瑶雪捂着自己的嘴巴,避免被惊讶的发出声。 她不想打扰手机另一端的那对年轻人。 秦宇鹤的手收回来,握住椅子扶手。 他清冷的视线扫过手机:“有什么事情吗?” 江瑶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本意是想和儿子说说话,但现在这种情况,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鹤鹤,没什么事情,你和雅雅在一起吧,我先挂了。” 宋馨雅看到被挂断的电话,来找秦宇鹤的目的也消失了,便道:“秦先生,你继续忙吧。” 她转身,手腕被他扼住。 他用力往后扯了一下,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他双臂横揽着她纤软腰肢,将怀里的女人牢牢锁在腿上。 屁股底下是男人结实精悍的大腿肌肉,透过薄薄的布料,强悍的力量感和爆发力毫无保留的传来,惹得宋馨雅心颤不断。 “我……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秦宇鹤的胸膛从后面贴上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没,工作累了,正好抱抱你,充充电。” 宋馨雅笑着道:“抱着我可以让你放松吗?” 秦宇鹤的脸颊往她脖颈上蹭,温热的嘴唇贴在她敏感的颈部皮肤上说话:“可以,抱着你,舒服。” 潮热的气息落下,湿热的肌肤厮磨,有一种缠绵悱恻的温柔。 被他这样抱着,被他这样吻着脖颈,她也是舒服的。 宋馨雅娇身软绵,靠在他胸膛上,后仰着脖子,闭着双眼,红唇微张,享受他给予的舒服。 原来只是一个拥抱,就可以让人这样舒服。 一个拥抱,就可以舒缓疲惫,让身体和心理上的消耗,在彼此的身体上得到补充。 以前,宋馨雅从来不知道拥抱能有这样的力量。 也不知道,她能带给他这样的力量。 “秦先生,我现在是你的什么?” “充电宝。” 宋馨雅轻轻地笑:“为什么不是充电桩?” “充电桩没有宝这个字,”秦宇鹤嘴唇用力亲了一下她的脖颈:“你是宝贝。” 一个能让他身心放松,让他感到愉悦,一个在她面前,他能卸下一切防备和伪装,只做自己的宝贝。 宋馨雅今天穿的裙子,拉链在背部。 秦宇鹤很快发现了这一点。 他本来吻在她脖子一侧的嘴唇,沿着她细腻的皮肤,游移到她的后颈。 裙子拉链被他的手指捻住,缓缓的,一点一点往下拉。 他的唇顺着她的后颈,慢慢的,一寸一寸往下吻。 她像一个香甜的奶油冰淇淋蛋糕,被他拆开外包装,在他的唇舌里融化。 心动的火苗越燃越烈,随时面临失控。 宋馨雅来书房的本意是,让秦宇鹤和他的妈妈说说话,结果,她把自己送到他的身下。 当被他摁在桌子上的那一刻,男人昂藏的身体压上她的背。 他已经不满足在床上了吗? 他们都要在书房的桌子上了吗? 虽然宋馨雅外表看起来明媚妖艳,其实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比较保守的。 还做不到,万物皆可为床。 还有,这是大白天。 一个成语跃入宋馨雅的脑子里—— 白、日、宣、淫。 宋馨雅双手撑在桌面上。 秦宇鹤手掌往下按了一下她的腰,示意她腰再往下塌。 宋馨雅手臂一抖,碰到旁边的笔筒。 实木雕刻成的笔筒跌落在地上,在幽闭的空间里发出一声嘭,尤为响亮。 钢笔掉落一地,实木笔筒被磕掉一角。 伴随着笔筒跌落和钢笔砸地的声音,裤子拉链被拉开的轻微声响,交织在其中。 宋馨雅的腰塌的更低,曲线妖娆。 火势冲天之际,砰砰砰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一室旖旎。 “姐,我有一道语文题不会,你快出来教教我。” “赶紧的,我做题做的正上头,这会儿学习的劲头特别足。” 砰砰砰砰砰砰砰—— “姐,你和姐夫在书房干啥哩,咋还不开门?” 宋亭野的手握上门把手,用力一拧。 “嘁,大白天锁什么门啊?” 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一定在背着他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宋亭野抓了抓脸,认真思考了一下。 倏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小灯泡。 他知道了! “姐,姐夫,你们一定在背着我吃好吃的!” 砰砰砰砰砰砰—— 宋亭野把门砸的震天响。 “平时我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你们留一份,你们倒好,背着我偷吃!亏你们还是成年人,还没有我一个未成年懂得分享!” 可恶! 有好吃的竟然不给他吃! 太可恶了! 宋亭野对着门口大喊:“我也想吃好吃的!” 砰砰砰砰砰砰—— 书房的门打开,秦宇鹤一脸黑线地站在门口。 第74章 车上… 姐夫的心情不太好。 宋亭野微微一笑,果然没错,姐夫就是在背着他偷吃。 他神气十足,得意洋洋,朝着秦宇鹤伸手:“把好吃的拿出来!” “给你……” 秦宇鹤抬起胳膊,照着他的脑袋,重重给他一个?脑瓜崩。 “啊呜——”宋亭野捂着额头哀嚎:“姐夫你咋打人呀?” 得亏他是他小舅子。 秦宇鹤:“你要是我弟,我都能崩了你。” 宋亭野:“背着我偷吃,还弹我脑袋,你还讲不讲理了,暴君!” 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宋馨雅从书房走出来。 宋亭野一步跨到她面前:“姐,姐夫打我,你快给我评评理!” 宋馨雅简单评了两个字:“该打。” 宋亭野一抿嘴唇:“姐,你咋这样,你偏心!” 娶了媳妇忘了娘,有了老公忘了弟! 宋亭野越想越伤心:“姐,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 宋馨雅:“你当然……” 秦宇鹤:“咳。” 宋馨雅:“你当然和你姐夫一样重要。” 宋亭野:“一碗水端的那么平,姐,你不愧是天秤座。” 虽然对姐姐的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但好歹,姐夫在姐姐心里的地位没超过他,宋亭野心里庆幸了那么一丢丢。 宋馨雅解释道:“我和秦先生没有在书房偷吃,你可以放心了。” 宋亭野的视线在宋馨雅的脸上来回打量:“姐,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宋馨雅:“我穿的太厚,热的。” 宋亭野:“可你只穿了一条裙子,还是露腿的。” 宋馨雅脸色更红。 秦宇鹤站出来帮她解围:“小野,你不是说有道语文题不会让你姐姐教你吗。” 宋亭野:“是啊。” 宋馨雅:“那还等什么,我一堂课40分钟,收费8000块,一分钟200块,你别浪费我时间。” 她朝着客厅走,宋亭野跑着追上去,转头把姐姐和姐夫在书房里干什么的事情忘了。 宋亭野不会的是一道作文题。 题目是这样的:母亲,写不尽的散文诗,请以我的母亲为题,写一篇文章,不少于800字。 宋馨雅看着这道题目,心里想着,这题目也不难啊,可以说是非常简单的一道作文题了,因为都不用考生自己想题目,出题人已经把题目都规定好了,《我的母亲》。 这么简单的一道作文题,他还能跑题? 宋馨雅问说:“你觉得难点在哪?” 宋亭野:“首先,我不知道我的母校是指小学,还是中学,还是高中;其次吧,母校是一种不会喘气的东西,是死的,我写不出来发自肺腑的,充满感情的文字。” 宋馨雅:“你是不是眼瞎,题目是我的母亲,不是我的母校!” 宋亭野:“啊?” 宋馨雅手指戳在作文题目上,咚咚咚连点了三下:“你再给我看看,用你那双大眼珠子好好看看,到底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母校!” 宋亭野趴在卷子上一通瞧:“咦——,真的是我的母亲欸。” 宋馨雅真的无语了:“这都能看错,你是用肚脐眼看的吗!” 语文老师说,宋亭野是古希腊掌握跑题的神,能从希腊跑到印度,再绕地球半圈跑到青藏高原,跑的角度之刁钻,东风导弹都追不上他。 宋馨雅觉得,语文老师把话都说轻了。 宋亭野是全宇宙掌握跑题的神,已经脱离地球,冲破太阳系,飞出银河系,在宇宙里浪来浪去,跑的角度之刁钻,光速都追不上他,全程盯着他的腚跑! 宋馨雅:“宋亭野,我真的想好好问问你,你的智商是不是只能用在数理化上,一看到语文,你的脑袋就变成棒槌,人就变成笨蛋了!” 宋亭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上帝给我开了一扇门,总得给我关上一扇窗吧,要是我样样都优秀,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宋馨雅:“把我的母亲四个字抄100遍,否则今天别想吃牛!” 一听到不能吃牛,宋亭野忽然灵智一开,说:“即使我把我的母亲写成我的母校也没事,在作文末尾,我就写上一句话,我是孤儿,学校就是我的母亲!” 宋馨雅拿起桌子上的语文课本,卷成筒,嘭的一下敲在宋亭野的脑袋上。 “你以为批卷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是跑题后强行找补吗!” “这种笨蛋脑袋不配吃牛!” “抄100遍!” 宋亭野揉了揉脑袋,坐在桌子上开始抄写: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我的母亲…… 靠!语文怎么这么难! ……… 宋馨雅和婆婆江瑶雪约好了,要去看小公主秦语嫣。 要到出发的时间了。 此时秦宇鹤坐在沙发上,脑袋后仰着靠在沙发背上,闭着双眼。 心情不好的样子。 宋亭野是做上题了,秦宇鹤还没做上题。 宋馨雅走过去,坐在秦宇鹤身边的位置:“妈妈今天会去看嫣嫣,你过去吗?” 秦宇鹤没有睁眼,回说:“不去。” 宋馨雅站起身:“嗯,那我走了。” 秦宇鹤睁开眼:“你要过去?” 宋馨雅:“对,去了之后会在那里吃午饭和晚饭,回来会比较晚。” 秦宇鹤估摸了一下时间,大概是一整个白天她都不在家,大约晚上九点才会回来。 他站起身:“我也去。” 他刚才不是说不去吗。 善变的男人。 秦宇鹤没让司机开车,而是自己开车带着宋馨雅。 他知道,如果自己和宋馨雅一起坐在后排,密闭的空间,女人馨香柔软的身体,淡雅清甜的体香,他又会产生想要进入她的渴望。 这会显得,好像他天天都在想那种事情。 好像一个被精、虫、上、脑的色、情、狂。 他不是那种整日只想沉迷女人肉体的男人。 出差不见她的一个月,两个人不见面,其实他还好,并没怎么想那种事情。 只是,他一见到她,脑子就不受控的,总想。 秦宇鹤觉得自己有点走火入魔。 她是他的妻子,他应该尊重、维护、关心她。 他不想给她留下一种,他见她就是为了做的印象。 秦宇鹤坐在驾驶位,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分散注意力。 副驾驶的位置被拉开,宋馨雅没坐在宽敞舒服的后座,而是坐在副驾驶位。 “总感觉坐在后面,好像在让你当司机,所以我就和你一起坐在前排吧。” 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缭绕,不似人工调配出的香水般浓烈,像被阳光晒过的花瓣,清软干净,一靠近就让人心里发软。 坐后面三个字,秦宇鹤没说出口。 车子发出滴滴滴报警的声音,他转头看向宋馨雅:“没系安全带。” 宋馨雅伸手去拉安全带的时候,秦宇鹤高硕精悍的身体覆压上她的前身。 “秦太太,我们还没在车上做过……” ……… 明天三更!6000字以上! 跪求一波五星好评! 现在2877个书评,宝宝们把五星好评给我冲到3000个! 还差123个五星好评! 只差123个五星好评! 宝宝们的五星好评越多,我写的越快!越有动力!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小公主! 第75章 欠了他一屁股债 “现在吗?” 压过来的男人身体结实,精壮,炙热,沉重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牢牢圈在椅背和他的胸膛之间。 宽阔的肩背遮挡住挡风玻璃照进来的光,明亮的车厢变得昏暗,独属于秦宇鹤的气息将她裹紧缠绕。 宋馨雅清晰的感觉到他蓬勃的心跳,起伏的胸膛。 他动作充满侵略性,像伺机而动的雄兽。 宋馨雅虽然思想没那么开放,但如果他真的想在车里,她也会配合他。 秦宇鹤的手掌握住她的胳膊,上下抚摸。 “你不想在车里?” 宋馨雅:“我……能接受在车里。” 秦宇鹤轻轻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幅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漫上她的皮肤。 他看得出来,她平时伶牙俐齿,胆大勇敢,但在私密事情上,保守,极容易害羞。 他身体紧贴着她,修长指骨在她纤弱的脖颈和胳膊之间,来回抚摸,撩拨。 动作慢条斯理,雍懒散漫,并没有特别急切。 更像是在调情。 宋馨雅一时不是很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此刻,要在车里,弄。 手机消息提示音传来,宋馨雅的胳膊从秦宇鹤的腰身一侧摩擦着伸过去,拿起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江瑶雪:[雅雅,半小时后,我到嫣嫣住的地方]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从这里到秦语嫣住的别墅,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 那留给秦宇鹤的时间,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 都不够他做前戏的。 每次的前戏他都要做很久。 宋馨雅的手臂松松环住他的背,轻轻拍了一下,问说:“秦先生,速战速决的话,十分钟你能结束吗?” 秦宇鹤嗤笑了一声:“秦太太,你在瞧不起我吗。” 宋馨雅:“……没有,就是时间特别急,我和妈妈约好了,迟到的话不太礼貌。” 秦宇鹤的双手握着她的双臂,撑了一下,贴在她前胸的身体远离,坐回驾驶位,挺直脊背。 “十分钟不够我用,这次先欠着,留着下次有充足的时间,补上。” 劳斯莱斯发动,秦宇鹤目视前方,把思绪集中在开车上面。 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上一秒还说,他不想给她留下一种,他见她就是为了做的印象,下一秒她一靠近,他就压了上去。 宛如精神分裂。 最近的自制力…… 不,最近他没有自制力。 任何一个有志向和抱负的男人,对于只知道沉迷女色的好色之徒,都持鄙视态度。 大男人志在四方,怎可日日沉迷于女色。 现在,秦宇鹤从质疑好色之徒,有点理解好色之徒了。 美妙的体验总是让人沉迷,想要随心所欲。 女人,迷人。 女色,诱人。 宋馨雅坐在副驾驶,转头看向窗外,脸上是尚未褪尽的嫣红靡艳。 心里琢磨着秦宇鹤刚才说的那句话,留着下次有充足的时间,补上。 她什么都没做,稀里糊涂的,她欠了他车里一次。 没借过钱就收到了欠款通知。 有种欠了他一屁股债的感觉。 ……… 劳斯莱斯停在一栋奢侈华丽的独栋别墅前。 宋馨雅从车里走出来,发顶从秦宇鹤垫在车顶的那只手的掌心,轻擦而过。 她走下车,他的手从车顶收回,合上车门。 两个人一起往别墅门口走。 夏日的阳光倾洒在两个人身上,金灿灿的光线披裹在两人肌肤上,像一层华丽耀眼的渲染。 她一袭红裙,裙摆摇曳,他黑衣黑裤,休闲款西装落拓风流,黑色西装裤被熨烫的平直落拓。 两个人皆是身高腿长,比例绝佳,身形和气质都有一种成熟男女特有的风韵和魅力。 宋馨雅抬头,看到江瑶雪站在别墅院子里,手里拎着两个包装奢美的礼盒,一个粉色的,一个红色的。 看到礼盒上的英文BVLGARI,宋馨雅认出来,是奢侈品牌,宝格丽。 江瑶雪看到宋馨雅,清艳绝尘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 待看到宋馨雅身旁的秦宇鹤时,江瑶雪惊讶到怔愣。 她没想到秦宇鹤会来。 那么多年的陪伴缺席,造成母子之间亲情缺失。 有一道看不见的,深深的沟壑,横隔在母子之间。 秦宇鹤已经不是当年江瑶雪离开时的模样,当年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别离开的小男孩,早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成熟男人。 不用刻意去教,小孩子天生拥有爱妈妈的本能。 妈妈在小孩子心里的地位和依赖,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八年,江瑶雪清楚记得,那年,一岁的秦宇鹤感染病毒,生病发烧,白白嫩嫩的小脸蛋烧的红通通的,谁都不让抱,只让她一个人抱。 他小小的身子窝在她的怀里,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即使睡觉,也要躺在她怀里睡,一放到床上就张着红红的小嘴巴,委屈巴巴的,嗷嗷嗷地大哭。 从出生的那一刻,秦宇鹤就很依赖江瑶雪,母子连心,即使江瑶雪离开秦家,这种依赖也并没有立即消失。 她走的第一年,秦宇鹤会经常给她打电话,说想妈妈,爱妈妈,问妈妈过的好不好。 小孩子总是会渴望妈妈的爱,但在每一次他最需要或者最想见到她的时候,生病住院,坠马摔伤,生日宴会,毕业典礼,她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总是缺席。 他一次次的期望见到自己的妈妈,一次次的落空。 距离产生隔阂,失望磨灭感情。 随着时间一年一年过去,秦宇鹤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次数越来越少,直至再也不打。 想妈妈和爱妈妈,这种亲昵的话,也说的一次比一次少,最后再也不说。 刚开始母子两人无话不谈,最后母子两人相对无言。 现在,两个人面对面,江瑶雪看到秦宇鹤望向她的视线,平淡,沉静,疏离。 他朝着她颔首,点了点头,举止礼貌。 像对待其他所有长辈一样,没有差别。 他已经很久不喊她妈妈。 超过十年,他没有喊过她妈妈。 江瑶雪不怪他,没资格怪他,也不忍心怪他,因为她知道,在别的小孩子都有妈妈疼爱和关心的时候,小小的他站在墙角,看到别的小孩子有妈妈抱,心里一定很难过。 她想补偿他,但他的心里已经对她竖起了围墙。 她站在围墙外,手足无措。 “妈妈。” 宋馨雅轻轻柔柔的声音,将江瑶雪从回忆里拉出来。 江瑶雪浸着湿意的目光看向宋馨雅:“雅雅。” 宋馨雅走到她身边,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妈妈,我们一起去看嫣嫣。” 江瑶雪看秦宇鹤一眼:“好,一起。” 余光中,秦宇鹤并没有任何拒绝的神情。 ……… 别墅里,秦语嫣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冷白的肤色清透干净,纤细的身影薄薄一片,大大的眼睛,小小红红的嘴唇,像一个精致的小精灵。 她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纤瘦伶仃,和一窝宠物蛇玩。 光洁昂贵的岩板桌面上,八条玉米蛇和一条猪鼻蛇,爬的到处都是。 秦语嫣给每一条蛇都取了名字,能清楚的区分开每一条蛇。 她柔白的小手轻轻抚摸每一条小蛇的脑袋,一一喊着它们的名字。 “铁蛋,钢蛋,铜蛋,铝蛋。” 这是公蛇的名字。 “翠花,杏花,桂花,菜花,如花。” 这是母蛇的名字。 它们都是她的宝宝。 其中铁蛋最调皮,老是往桌下爬。 在铁蛋摔下桌的前一瞬,秦语嫣一把揪住它的尾巴,把它拽回来,手指拍一下它的脑袋。 “你这个小铁蛋咋这么不听话,别逼着妈妈我把你切吧切吧,剁成块,炖蛇汤喝。” 小蛇蛇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每次听到她说这种话,脖子一缩,乖乖趴着不调皮了。 秦语嫣趴在桌子上,下巴垫在细白的胳膊上,和小蛇蛇玩,偶尔再发发呆。 一天基本就这样过去了。 今天跟之前的每一天好像没什么不同,秦语嫣和她的“四个蛋”和“五朵花”一起过。 门铃声忽的响起来。 秦语嫣手心托着铁蛋去开门。 房门打开,她看到江瑶雪,宋馨雅,秦宇鹤。 好像烟花在黑夜里炸开,明亮的光彩在她瞳孔里点亮。 “妈妈!宋老师!哥哥!” 秦语嫣把手里的铁蛋朝着桌子上一抛。 铁蛋脑袋朝下,pia一下摔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半天没缓过来劲儿。 秦语嫣张开胳膊,一把紧紧抱住江瑶雪,脑袋在江瑶雪脖子里蹭来蹭去。 “妈妈,我想你啦。” 江瑶雪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嫣嫣,妈妈也想你。” 秦语嫣:“呜呜呜。” 江瑶雪:“嫣嫣,你哭了吗?” 秦语嫣:“没有,我在假哭,我开着呢,嘻嘻嘻。” 她趴在江瑶雪侧脸上亲了一口:“木马!” “妈妈,我见到你很开心。” 江瑶雪:“抱歉,嫣嫣,这么久没来看你。” 秦语嫣:“没来看我的日子,你过得好吗?” 江瑶雪:“嫣嫣,你不用担心我,我好好的。” 秦语嫣:“只要妈妈过的好就好,妈妈没来看我,也没有关系。” 妈妈过的好,她才会感到开心。 江瑶雪听着秦语嫣的话,心中震动。 她的嫣嫣变了。 变得更懂事了。 要是放在以前,她会很失望的,埋怨妈妈为什么不经常来看她。 小公主不再只关注自己的情绪,懂得站在妈妈的角度为妈妈考虑了。 江瑶雪想,一定有人开导和引导小公主了。 这个人是谁呢? 她看向旁边的宋馨雅。 秦语嫣松开抱住江瑶雪的胳膊,转身面对宋馨雅:“宋老师,现在气氛正好,适合拥抱,我也抱你一下吧。” 宋馨雅:“我如果不同意呢。” 秦语嫣一把抱住她:“不同意也得同意,没有人能拒绝本公主的拥抱。” 宋馨雅:“草民荣幸。” 秦语嫣小表情洋洋自得:“可不吗,你就偷着乐吧。” 她松开宋馨雅,朝着秦宇鹤展开胳膊。 秦宇鹤伸手点在她的额头上,将她推开:“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说过?” 秦语嫣后退了好几步,收回胳膊,嘟了嘟嘴:“谁稀罕抱你,天天冷的跟坨冰块似的,抱你我都担心冻着我自己。” 秦宇鹤声音冷沉:“秦语嫣,下个月生活费还想不想要了?” 秦语嫣一瞬间变得很热情的模样:“要要要,我天底下最好的哥哥,那么疼自己的妹妹,怎么忍心不给妹妹生活费呢。” 秦宇鹤看着她一脸虚伪的谄媚:“我忍心。” 秦语嫣悲痛的嗷呜了一声。 无情的男人! 哼! 真不知道嫂子怎么受得了他! 嫂子天天跟他生活在一起,得受多大罪! 话说,宋老师都来看她了,她嫂子咋没来? 第76章 双手掐住她纤细腰肢 四个人走进客厅。 江瑶雪坐在沙发上,秦语嫣黏着她,坐在她旁边。 宋馨雅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秦宇鹤挨着她,坐在她旁边。 他大腿贴着她的大腿。 秦语嫣的眼神在宋馨雅和秦宇鹤的大腿上来来回回地瞅。 她哥这会儿咋不男女授受不亲了? 他哥的大腿离宋老师的大腿,似乎过于近了。 这是不是超过正常社交距离了? 秦语嫣正思考着,江瑶雪拿起一个粉色的礼盒,举到她面前。 “嫣嫣,这是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秦语嫣接过粉色礼盒:“妈妈送我的什么礼物?” 江瑶雪:“你拆开看看。” 礼盒打开,一顶镶满钻石的王冠映入秦语嫣的眼帘。 300颗璀璨的粉钻、黄钻、无色钻石紧密簇拥。 中央那颗巨型粉钻,重达50克拉,颜色是娇艳欲滴的樱花粉。 所有钻石采用经典的长方形阶梯式切割工艺,几何线条利落,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华贵光芒。 秦语嫣:“粉色冠冕!我之前一直想要,但因为被一个收藏家私藏了,一直没能拥有!” 江瑶雪慈爱地看着她:“现在你拥有了。” 她把粉色冠冕戴在秦语嫣的头上。 秦语嫣看着江瑶雪问说:“妈妈,我好看吗?” 江瑶雪:“好看。” 秦语嫣看着宋馨雅问说:“宋老师,我好看吗?” 宋馨雅:“好看。” 秦语嫣看着秦宇鹤问说:“哥哥,我好看吗?” 秦宇鹤:“丑。” 秦语嫣上扬的嘴角耷拉下来。 宋馨雅拍了一下秦宇鹤的大腿:“你不要这样说她。” 秦宇鹤:“实话。” 秦语嫣:“别人都说我和你长得特别像,我丑,你也丑!” 秦宇鹤:“我即使丑,也占了一个聪明,哪像你,笨的像一只没开智的猴。” 秦语嫣手捂胸口,做了一个吐血的动作:“噗嗤——” 她哥这嘴毒的,亲她嫂子一口,她嫂子都得去打狂犬疫苗。 真是无比心疼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嫂子。 秦语嫣狠狠瞪了秦宇鹤一眼,双手抱臂,扭头看向一侧,重重哼了一声:“我生气了!” 秦宇鹤慢条斯理地喝茶,不哄她。 秦语嫣生气不过三秒,看到江瑶雪手边放着的红色礼盒,注意力便转移了。 “妈妈,你今天给我带了两份生日礼物吗?” “不是,”江瑶雪拿起红色礼盒,递到宋馨雅手里:“雅雅,这份礼物送给你。” 宋馨雅拆开礼盒,看到是一个红宝石项链。 每一颗红宝石都色泽透亮,澄净纯粹,深邃的红色蕴含沉静的力量,宛如凝固的动脉血被永远定格,鲜艳欲滴。 秦语嫣惊呼道:“鸽血红焰!全世界只有一套的定制珠宝!” 价值2000万人民币。 她妈妈虽然很大方,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还从来没有送过别人这么贵的礼物。 她妈妈怎么对宋老师出手那么大方? 奇怪欸。 宋馨雅见秦语嫣一直盯着红宝石项链,问说:“你想要?” 秦语嫣:“我不要,这是妈妈送给你的礼物,它是你的,即使我喜欢,我也不要。” 因为刚才被秦宇鹤说笨,小公主想挽回一下局面。 她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想展示自己的文采,说道:“这就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秦宇鹤唇角翘起一抹玩味:“你是不是想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秦语嫣:?_? 是。 果然,她迎来了她哥又一句嘲笑。 秦宇鹤:“不懂装懂,永是饭桶。” 秦语嫣:??????????? 哭唧唧。 为了避免小公主哭鼻子,江瑶雪拉着秦语嫣站起来,往厨房走。 “嫣嫣,你不是最喜欢吃妈妈做的蜂蜜小蛋糕吗,妈妈现在做给你吃。” 秦语嫣跟着往厨房走,经过秦宇鹤身边时,吐了吐舌头:“略略略略略略。” 秦宇鹤只当是小狗吐舌,没理她这个幼稚的举动。 厨房是开放式的,没有门,和客厅连在一起。 江瑶雪和秦语嫣说话交谈的声音,时不时传进客厅。 秦宇鹤的手掌放在宋馨雅的大腿上。 两个人面对着厨房坐。 大腿上男人的手掌过于灼热,烙印般的存在。 宋馨雅从沙发上站起来,男人的掌心顺着她的大腿一路下滑,抚过纤细光滑的小腿。 “嫣嫣的宠物蛇忘了收起来,我把它们放回盒子里。” 秦宇鹤跟着她站起身:“你不怕蛇?” 宋馨雅走到桌子旁,抓起一条条小蛇放进它们的窝里。 “不怕,这些宠物蛇挺可爱的。” 秦宇鹤也不怕蛇,但看着这些细细长长的小家伙,没看出有什么可爱之处。 他从来不碰这些东西。 讨厌把这些东西握在手里时,冰凉黏腻的触感。 宋馨雅一条一条抓蛇。 有一条蛇特别调皮,她伸手去抓,它就往前爬,她不抓了,它就停下。 这条蛇一路跑到桌子边,成功“越狱”,翻落在地上。 宋馨雅去追它,它跑的比兔子都快。 这朝着门口一路蛇形走位,眼看着就要逃出大门。 出了门,它随便往草丛里一钻,就更难抓住了。 宋馨雅从没想过,这辈子她会踩着高跟鞋,跑着去追一条蛇。 脚下一时打滑,她往一旁的门上撞。 细腰被一双大手握住,秦宇鹤掐着她的腰肢,把她拉回来。 她撞进他怀里。 宋馨雅一颗心思全扑在蛇上,指着门口:“蛇蛇蛇,它要逃走了!” 秦宇鹤松开掐着她腰肢的手,大步朝着门口迈:“等着,我去抓。” ……… 有点事耽搁了。 这一章没写完。 稍后补上一千字左右。 宝宝们先睡觉,睡醒后,刷新一下再看。 晚安~~~~ 第77章 敬!她这颗猪脑子! 秦语嫣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她哥一个已婚男人,竟然抱着除了她嫂子之外的女人! 这个臭不要脸! 虽然她很希望宋老师做她嫂子,但不想宋老师做小三啊! 宋老师那么好的人,可不能被人骂第三者啊! 最惨的就是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嫂子,才和她哥结婚没多久,就被她哥绿了! 秦语嫣无比的心疼那个头顶绿光的嫂子! 现在这个情况…… 这个情况…… 一定是她哥这个臭不要脸的主动勾引宋老师! 造孽呀! 为了避免误伤,秦语嫣决定给秦宇鹤一个机会—— 这一幕或许是她眼花了,看错了,她哥根本没有抱宋老师。 她闭上眼:“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倏的一下睁开眼。 然后她看到—— 秦宇鹤的手伸进宋馨雅的领口里。 秦语嫣双眼瞪如铜铃! 青天白日的,她哥就摸宋老师的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脸!变态!下流! 秦语嫣赶忙举起手,紧紧捂住眼。 旋即,手指叉开一条缝隙,眼睛透过缝隙望着秦宇鹤和宋馨雅。 作为一个女孩子,她要帮助宋老师,别被她哥这个大猪蹄子袭胸! 这就叫,girlShelpgirlS,嗯! 秦语嫣朝着荷花池撒丫子狂奔。 “嫣嫣,帮妈妈把鸡蛋拿过来,”江瑶雪回头一看,空空如也,刚才还在这里的小姑娘,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了。 ……… 荷塘边,宋馨雅手里拿着一朵荷花,低头看着被水打湿了一小片的胸口。 “太巧了,平时也没见水里的鱼跳出来,我摘荷花的时候,一条鱼突然跳出来,水溅了我一身。” 秦宇鹤:“鱼儿跃动,财气涌动,鱼跃人欢,财气满天,这是预兆你以后财运旺盛,福气冲天。” 世家公子就是会说话,本来一件倒霉事,到他嘴里都变成幸运事了。 恶语伤人六月寒,良言一句三冬暖。 没有人不喜欢听好听的。 好听的话就是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心情愉悦。 宋馨雅听着秦宇鹤的话,心里原本那点遇到倒霉事的郁闷情绪,烟消云散了。 秦宇鹤手里拿着纸巾,将宋馨雅胸口处的水珠擦掉。 胸口处被水洇湿一片。 本来干燥的布料,变得湿哒哒的,黏在她的皮肤上。 秦宇鹤手中的纸巾,摁在她胸口,挤压。 干燥的纸巾被浸得软湿。 硬锐的指尖陷入软绵丰盈。 宋馨雅咬了咬嘴唇,洁白的牙齿在红润的唇瓣上咬下一排牙印。 “我自己擦吧。” 秦宇鹤:“我给你擦。” 他脸色一本正经,嘴里吐出不正经的话:“这种活我喜欢干。” 宋馨雅任由他动作。 有人不乐意了,秦语嫣像炮仗一样冲过来,口中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你给我住手!” “住手!住手!住手!” “把你的猪蹄子从宋老师的胸口拿开!” 秦语嫣一头撞在秦宇鹤身上,dUang—— 秦宇鹤毫发无损。 秦语嫣头晕脑胀。 大白天,她眼冒金星,看到了满天星光。 秦宇鹤手掌握住她的脑袋,将她一把推开,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弹了弹被她顶过的地方。 “最近流行疯牛病,你被传染上了?” 秦语嫣:“我才没被传染,那都不是人得的病。” “倒是你,”秦语嫣双眼凶巴巴地瞪着秦宇鹤:“虽然长得一表人才,但净不干人事!” 秦宇鹤双眼一眯:“你的胆子越发大了。” 危险的气息劈头盖脸的砸来,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个度。 秦语嫣脖子一缩:“哥哥哥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秦宇鹤:“害怕就离我远点。” 秦语嫣心说,那不行啊,她还得girlShelpgirlS,嗯! 她一边缩着脖子,一边坚定地站在宋馨雅身前,又勇又怂。 “哥,你不用对宋老师做那种事情。” 秦宇鹤:“不能做哪种事情?” “就是,就是……”秦语嫣一个未成年少女,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低着头,伸出左右手的食指,对手指。 “就是,女人的胸部是隐私部位,男人不可以随便摸。” 秦宇鹤嗤了一声:“我什么时候随便摸了。” 说到这个,秦语嫣就有底气了,抬起头望着秦宇鹤:“哥,你别想狡辩,刚才我都看见了,你不止摸宋老师,手还伸进宋老师衣领里摸。” 一个有老婆的人还摸宋老师,真是让人鄙视! 秦语嫣用力瞪秦宇鹤一眼:“你太过分了!” 秦宇鹤:“既然我这么过分,你猜刚才宋老师为什么不反抗?” 秦语嫣:“肯定是迫于你的淫威,不敢反抗呗。” 秦宇鹤:“刚才宋老师的衣服被水弄湿了,我帮她擦水渍,没别的。” 秦语嫣:“什么没别的,骗未成年呢,我才不信。” “是真的,”宋馨雅开口道:“嫣嫣,你误会你哥哥了,他刚才在帮我擦身上的水渍,没做别的。” 秦宇鹤说的话,秦语嫣不信。 宋馨雅说的话,秦语嫣信。 秦语嫣:“难道刚才是我看错了?” 宋馨雅:“可能因为角度的原因,造成的视觉假象吧。” 秦语嫣皱着秀气的鼻子思考,所以她哥没有出轨宋老师,是她弄错啦? 江瑶雪走过来,看着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问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宋馨雅:“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都回屋吧。” 江瑶雪走在前面,宋馨雅走在后面。 秦宇鹤和宋馨雅并排走着,冷白修长的手指时不时碰一下宋馨雅的手。 秦语嫣走在后面,视线在秦宇鹤和宋馨雅之间兜兜转转,还是觉得不对劲。 她怎么老觉得她哥和宋老师之间的氛围很暧昧啊? 就像那种结了婚的男人和女人之间才有的微妙的感觉。 客厅里,宋馨雅坐在沙发上,秦宇鹤坐在她旁边。 秦语嫣一屁股坐在两个人中间。 “哥,你往旁边坐坐,挤到我了。” 秦宇鹤嗤笑:“妹,是你在挤我。” 秦语嫣不止挤他,还想排挤他。 她哥一直往宋老师身边凑,对不起她嫂子! 虽然秦语嫣非常想让宋馨雅做她嫂子,但当她哥背地里勾搭宋馨雅时,她又觉得对不起她嫂子! 欸——,难为死未成年了。 如果宋馨雅就是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嫂子,该多好! 为了避免宋老师沦为小三,为了避免她哥成为出轨的渣男,秦语嫣挤在宋馨雅和秦宇鹤中间,阻挡宋馨雅和秦宇鹤亲近。 宋馨雅想喝水,秦宇鹤去倒水,秦语嫣抢先倒一杯递给宋馨雅:“宋老师,喝我倒的。” 宋馨雅去洗手间,秦语嫣一看秦宇鹤站起来,赶紧也站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宋馨雅身边,抱住宋馨雅的胳膊:“宋老师,我陪你去。” 宋馨雅想吃葡萄,秦语嫣把一整个果盘抱在怀里,拿出一串葡萄放在宋馨雅手里:“宋老师,吃我拿的。” 秦宇鹤手指拧眉,站起身。 他朝着宋馨雅招了招手:“过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宋馨雅站起身,朝他走过去。 在距离他还有一米的时候,她小臂被他的手掌扼住,人被他扯进怀里抱住。 秦语嫣炸毛了:“啊啊啊,哥你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抱着说的,你这是耍流氓!” 秦宇鹤:“怎么,和自己老婆睡觉,还需要向你打报告申请批准吗。” 秦语嫣:“你胡说什么啊,和自己老婆睡觉……” 等等。 哥哥说宋老师是他老婆? 哥哥说宋老师是他老婆! 秦语嫣的脑袋终于转过弯了:“宋老师是我嫂子!” 她刚才一通忙活,想各种办法拆散她哥和宋老师,就是没想过宋老师就是她嫂子! 敬! 她这颗猪脑子! 第78章 帮她拉后背拉链 秦语嫣曾经在生日那天,虔诚的许下一个愿望:希望宋老师嫁给她哥,成为她嫂子。 现在她梦想成真了! 脑子晕晕乎乎,有一种突然愿望成真后的眩晕感。 幸福来的太突然,好担心一觉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 秦语嫣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哥,宋老师真是我嫂子吗?”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回说:“是,现在我可以抱着宋老师睡觉了吗?” 秦语嫣想了想,回说:“从法律上说,可以。” “从个人感情上说,我想和宋老师一起睡觉。” 秦宇鹤无语嗤了一声:“我是给自己娶媳妇,不是给你娶,懂吗,妹子。” 秦语嫣:“不懂,不想懂。” 秦宇鹤不理,不想理,搂着宋馨雅往二楼走。 秦语嫣对着秦宇鹤和宋馨雅的背影大喊:“哥,你为什么不从进门那一刻起,就告诉我,宋老师是我嫂子?” 秦宇鹤:“这么明显的事情,我以为你会自己发现,结果证明,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商。” 秦语嫣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她还各种捣乱,忙前忙后,想拆散她哥和宋老师。 简直就是狗熊掰棒子——瞎忙活! 秦语嫣自己都想骂自己一句:智商堪忧! 她抬头朝着旋转楼梯望过去。 弧度优雅的台阶上,高俊挺拔的男人搂着女人盈盈一握的细腰,两个人节奏默契,步调一致,往楼上走。 灯光从一侧斜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投掷在雪白的墙壁上。 连在一起的两个影子,身高差高低错落,轮廓好看的像是精心修剪出来的画报一般。 两个人连影子都那么好看。 秦语嫣心想,她哥和她嫂子真般配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宋老师那么漂亮的大美人嫁给她哥,超棒的。 她对她哥能娶到她嫂子做老婆,给予高度评价和充分肯定。 生日愿望实现的感觉,美美哒。 ??(???*) ……… 宋馨雅被秦宇鹤带进二楼的一间屋子。 里面的装修风格是黑白灰的极简风,与秦语嫣粉粉嫩嫩的公主风完全不同。 秦宇鹤:“我偶尔会来这边住,这是我的房间。” 宋馨雅心中暗忖,他把她带到他的房间,总不能,现在就要和她睡觉吧。 时间还早,还没有吃晚饭。 妈妈和妹妹都在楼下。 宋馨雅心里打鼓的时候,身后传来秦宇鹤的声音:“脱衣服。” 空气凝固,宋馨雅心跳加速。 “可以不脱吗?” 秦宇鹤浅笑:“不脱你怎么换衣服。” 换衣服? 他让她脱衣服是为了让她换衣服? 宋馨雅转身看向秦宇鹤,水雾双眸蓄着求证。 秦宇鹤看着她,笑容温柔俊雅:“你以为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 “做爱?” 宋馨雅耳根烧热,脸颊发烫。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她刚才确实这么想过。 秦宇鹤视线下落:“你的裙子湿了,总不能让你一直穿着湿裙子,我带你来这里换衣服。” 湿黏黏的衣服沾在身上,确实很不舒服。 碍于没在自己家,也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宋馨雅便想着,忍一忍,自己暖干。 没想到,秦宇鹤注意到这一点,带她来二楼换衣服。 她刚才还猜测,他带她来二楼是为了做那种事,宋馨雅突然觉得,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秦宇鹤走到衣柜旁,打开,拿出一个印着香奈儿标志的包装袋,递给她。 “这里面是一件两件套裙子,上衣是带扣子的短袖,下衣是裙子,你试试能不能穿。” 宋馨雅把衣服从包装袋里拿出来,抱着衣服,走进洗手间:“我去试试。” 秦宇鹤望着她把洗手间的门关严,倩影消失。 过了十分钟后,紧紧闭着的洗手间的门打开,宋馨雅站在门口。 秦宇鹤看过去,见她仍然穿着那条红裙子。 宋馨雅努力装作淡定的样子,朝他招了招手:“秦先生,过来。” 秦宇鹤走过去,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宋馨雅:“我背部的拉链卡住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秦宇鹤话里挑笑:“不怕被我看到身体了?” 宋馨雅脸颊泛红,回了一句:“你又不是没看过。” 秦宇鹤:“看过归看过,但每一次看,都能有新的发现。” 宋馨雅:“你当我是一本书,搁我身上温故而知新吗。” 秦宇鹤:“我当你是一道题,即使已经有过解题方法,还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进去,钻研,探索新的解题方法。” 在说什么东东。 真是的。 宋馨雅酡红着脸颊,伸手关门。 一只修长的手从外伸入,隔开一条缝隙,秦宇鹤高大精悍的身体挤进来。 他关住洗手间的门,轻轻一声响,落在宋馨雅的耳朵里,连带着她的心脏剧烈跳了一下。 本来宽敞开阔的洗手间,因为他的存在,顿时显得狭窄逼仄。 空气好像突然不流通了一样,宋馨雅摁了一下开关,打开排气扇。 秦宇鹤手掌提了一下宋馨雅的腰,把她摁在洗手台上。 他低沉的声音缭绕在密闭的空间:“腰往下塌。” 宋馨雅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听到他的话,照做。 腰往下塌后,自然而然的,与臀部形成一条曼妙起伏的曲线,腰细而薄,圆翘的部位又异常饱满。 秦宇鹤视线扫过,舌尖抵了抵侧脸轮廓。 他开口说话,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倒也不用塌这么低。” 宋馨雅又往上撅了撅。 两个人距离近,他站在她后面,她蹭到了他的。。 秦宇鹤掐着她腰肢的手,蓦地用了下力,说话声音更加沙哑:“别乱动。” 宋馨雅抬起头,看了镜子里的他一眼,发现他唇角抿的直直的,脸色晦暗不明。 她在这方面还是有一点点了解他的,他此刻的表情不是不开心。 在秦宇鹤望向镜子,沉沉的目光落进她眼睛里的前一瞬,宋馨雅低下头。 这个时候对视,有点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一个火星子就可能引起熊熊大火。 宋馨雅乖乖地趴着,不敢乱动了。 “你赶紧帮我拉拉链吧。” “好。” 秦宇鹤手指捏着拉链,往下拉,脱她的衣服…… 第79章 秦太太,你说我是不是个好老公? 八月份成熟的水蜜桃,果肉白里透红,水份饱满,汁多味甜。 水多得可以直接插吸管来喝。 粉白色的桃皮看起来就十分娇嫩,果肉更是熟软脆弱,禁不起揉捏和掐摸,手指稍微使一下劲,就会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印记。 诱人的很。 拉链拉到一半,柔软的布料往两边敞开,美人纤薄白嫩的后背如同羊脂美玉。 男人指腹按压的力道,强势刚硬,带着一丝狠劲。 宋馨雅唇中呜咽了一声,娇颤软绵,透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秦宇鹤漆黑的眼瞳中欲色翻滚,眸底压抑着情潮:“拉链卡住了。” 宋馨雅眨了眨密绒卷翘的睫毛,软盈的唇瓣咬的红艳:“我知道。” 钥匙卡住,和他掐她背有什么关系。 她要他帮忙拉拉链,他还掐上了。 坏人。 拉链把裙子布料卷了进去,秦宇鹤拽着拉链扯了两下,卷进去的布料没被扯出来,仍然卡的很紧。 “你这件裙子还要吗?” 宋馨雅隐约猜到他想做的事情:“你想干什么?” 秦宇鹤:“撕你的衣服。” 宋馨雅额头上竖下三条黑线。 男人怎么都喜欢撕女人的衣服,什么毛病。 一年前在酒店那个夜晚,那个男人火急火燎,把她的内裤撕成了两半。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内裤,新买的,还是个牌子货,都市丽人的,十块钱一条。 不管大牌还是小牌,总归是个牌子,家喻户晓,基本女人都听说过都市丽人四个字。 不是地摊上叫不出来名五块钱一条的那种呦。 以宋馨雅当时的经济水平,她也穿不起什么大牌内衣和衣服。 钱这种东西,多了多花,少了少花,有钱就奢侈着过,没钱就省着点过。 什么收入水平就过什么日子,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宋馨雅是一个十分拎得清的人,不会打肿脸充胖子,没钱还非要买大牌衣服和包包。 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坚决不做钱的奴役,她会合理支配自己的钱。 爱慕虚荣才可耻,精打细算过日子不可耻,是一种对自我经济水平的清醒认知,也是一种智慧。 同时,宋馨雅也清楚的明白,她已经嫁给秦宇鹤,成了京圈上流社会豪门第一夫人,人到了一定阶层,就需要大牌衣服鞋子和包包,匹配相应的身份。 毕竟,人也得对自己好点不是。 有钱了就得多享受享受,别等老了后悔。 现在宋馨雅身上穿的这件红裙子,十八万人民币一件。 秦宇鹤给她买的。 他说撕了的时候,没一点犹豫和心疼。 这件裙子宋馨雅才穿一次,还挺喜欢的,如果他实在想撕,她咬唇问说:“你能不能换件衣服撕?” 秦宇鹤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她窈窕身段上只穿了三件衣服,胸罩,内裤,裙子。 裙摆下一双柔软光洁的腿。 不能撕裙子,很显然胸罩也不合适。 “撕你的内裤?” 低低沉沉的男声噙着丝丝缕缕的笑,玩味的,试探的,很坏,又很撩人。 宋馨雅:“晚上回家再撕。” 秦宇鹤低懒的笑声从胸腔里荡出来,明显裹带着愉悦。 他在高兴什么啊。 她同意让他撕内裤,他就那么高兴? 变态。 宋馨雅经历的男人少,除了一年前酒店房间那个男人,就是秦宇鹤。 怎么一个两个男人,都那样。 她发自灵魂的疑问,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撕女人的内裤? 秦宇鹤得到宋馨雅“晚上回家再撕”的话,貌似非常满意。 他手拉着拉链,用力拽了一下,被卷进去的裙子布料扯出来。 宋馨雅怔了一瞬。 这不一下就扯出来了吗,他刚才为什么表现的好像很难的样子? 拉链一拉到底,停在腰和臀部的连接处。 女孩子的腰肢白皙清薄,往下,包裹着神秘的一小截粉色布料露出来。 秦宇鹤的嗓子里好像钻进了蚂蚁,细碎的痒意蔓延出来。 口突然发干。 长时间的趴着,双臂撑在洗手台上,宋馨雅的胳膊肘都疼了。 她站起身,看了看胳膊肘,都红了。 要是再趴的时间长一点,说不定还会肿起来。 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个姿势还挺累人的。” 秦宇鹤目光幽深地看着她:“这就累人了?” 这还没开始,她就嫌累人了。 她才趴了一小会儿。 宋馨雅意识到刚才的话有点让人想入非非,便道:“洗手台是用陶瓷做的,胳膊肘压上去,会硌得慌。” 秦宇鹤:“以后垫个毛巾,你再趴上面。” 宋馨雅垂落的长睫簌簌颤动:“我要换衣服了。” 秦宇鹤转身,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 洗手间的门关上,他听到咔咔两道上锁的声音。 她还反锁了她。 合法夫妻,她换衣服,他走出去,她还把门反锁。 秦宇鹤无奈微笑。 秦太太,你防老公比防贼都严。 ……… 十分钟后,宋馨雅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秦宇鹤正坐在床上等她,长腿自然敞开,脊背俯躬,双臂搭在大腿上,修长漂亮的双手垂于两腿间。 他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脖子下面的部位。 她双手紧紧抓住胸口处的衣服。 秦宇鹤:“衣服尺码不合适?” 宋馨雅:“裙子是合适的,就是上身的这个衣服,胸部的位置对我来说,太紧绷了。” 她柔白的双手纤如玉葱,将上衣抓出一道道褶皱。 不知道她说的这个紧绷,到何种程度。 秦宇鹤:“你手拿开,我看看能不能穿出去。” 宋馨雅面露犹豫,神色不自在。 秦宇鹤略一思忖:“把扣子撑爆了?” 宋馨雅:“……没夸张到那个地步。” 怎么说也是八万块一套的香奈儿,不至于质量这么差。 秦宇鹤朝着宋馨雅身上的裙子打量了一眼,站起身,朝着衣柜走过去。 他打开装满他衣服的柜门,拿出一件白衬衣。 转身,他把白衬衣递给宋馨雅,目光扫过她双手紧握的地方:“穿我的。” “我的衣服大,总不会装不下你的,嗯。” 现在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宋馨雅没犹豫,伸手去接他的白衬衣。 她双手松开身上衣服的那一刹那,秦宇鹤看到了。 那件衣服她确实不能穿着出去,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内衣和雪白的弧度露出来。 宋馨雅拿着白衬衣,走进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身上罩着宽宽大大的男士白衬衣。 他身形高大精硕,他的白衬衣穿在她身上,过于宽松,显不出她纤妙的曲线。 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 秦宇鹤抬手抚上领结,单手扯了一下,领带被解开。 黑色领带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胸膛上,一丝不苟的禁欲感被打破,迸发出一种风流野性的性感。 给人一种男性荷尔蒙爆棚的欲。 光是看着这一幕,宋馨雅的脸就有点热。 秦宇鹤把领带取下来,领结拆开,领带恢复长条状。 黑色领带环住宋馨雅的后腰,秦宇鹤握着领带两端的双手,往回收了一下,宋馨雅贴撞在他身上。 身体相贴,气温攀升。 秦宇鹤坐在床边,宋馨雅站在他腿间。 他双手在她腰肢周围灵活地动作,黑色领带系在她腰间,打出一个好看的结,掐出她纤细窈窕的腰线。 他脖上的领带变成她腰上的腰带。 本来宽宽大大的白衬衣,因为他的一条黑色领带,变得充满时尚感。 宋馨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男士白衬衣加黑色领带的组合,搭配香奈儿裙子,不仅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反而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比原先的搭配更让人眼前一亮。 秦宇鹤取下领带给她当腰带用的想法,简直神来之笔。 绝佳的创意。 且非常实用。 宋馨雅感觉秦宇鹤在服装搭配方面,审美很好。 她拿起脱下来的香奈儿上衣,指着胸部处被撑的有些变形的地方,给秦宇鹤看。 “秦先生,你给别的女人买的衣服,被我过于丰满的身材撑变形了,那个女人会不会不开心。” 秦宇鹤挑了挑眉,嘴角勾笑:“听出来了,你的语气非常骄傲。” 宋馨雅:“毕竟像我这样傲人的尺寸,非常少。” 两个人这样一站一坐的姿势,她的胸口对着他英俊的脸。 他视线打量:“确实非常少见。” 宋馨雅:“那个女人会不会不开心?” 秦宇鹤:“我想应该不会,她挺大度。” 他没否认这套衣服是给别的女人买的,还夸那个女人大度,维护的真紧! 不管别的女人开不开心,反正宋馨雅现在挺不开心的。 她老公的房间里放着一套给别的女人买的衣服,她老公还夸那个女人大度,搁谁谁能开心! 宋馨雅都懒得叠这件上衣,扔在床上,朝着门口走:“你赶紧给那位妹妹赔个不是吧,别让人家妹妹伤心了。” 秦宇鹤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将她一把拉回来,摁在他腿上坐着。 他从后面抱着她,张嘴咬上她的耳垂。 “那位妹妹就是我亲妹,秦语嫣。” “秦太太,给自己妹妹买件衣服不过分吧?” 他舌尖从她莹白的耳垂上舔舐而过。 “我给我妹买的裙子八万块一件,给你买的裙子十八万一件,秦太太,你说我是不是个好老公?” 第80章 把妻子放在第一顺位 原来那套香奈儿女士套装,是秦宇鹤给秦语嫣买的。 哥哥和妹妹相伴长大,血脉相连,他给她买一件裙子,合情合理。 宋馨雅心胸没那么狭隘,自然不会计较这种事情。 更何况,他给她买的是十八万一条的裙子,给秦语嫣买的是八万一条的裙子。 这种把自己妻子放在第一顺位的做法,任谁都挑不出理。 想起自己刚才的吃味,宋馨雅低头搅着手指,垂着眼帘看脚尖,都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眼。 耳垂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痛,他牙齿碾咬她细嫩的皮肉,舌尖在她耳垂上碾舔挑逗。 “秦太太,你这是心虚了吗?” 宋馨雅没否认,但是,她也有话讲:“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这套衣服是给嫣嫣买的,我就不会想些有的没的。” 秦宇鹤:“提前说了,就看不到秦太太拈酸吃醋的一面了。” 他还喜欢看她吃醋。 什么癖好。 宋馨雅还在想着刚才让她丢脸的事情,仙女要面子。 她给他举例子:“比如说,你在我房间里发现了一件男人的衣服,不是你的尺码,你会怎么想。” 秦宇鹤:“我不想想这种假设。”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因为我会不开心。” 宋馨雅笑了笑:“我就跟你说一种假设,不是真的会发生。” 秦宇鹤:“那我也不开心。” 只是想一想这种假设,他心里就觉得不爽。 他的老婆,房间里为什么要放别的男人的衣服。 宋馨雅:“如果我房间里放的是我弟弟小野的衣服呢?” 秦宇鹤:“我照样不开心。” 他语气坚定:“不准放。” 宋馨雅:“我都允许你房间里放嫣嫣的衣服,秦先生,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秦宇鹤低磁的声音沉沉道来:“要求别人的时候首先要要求自己,人人互为镜子,我要求你做到的前提是,我也会做到,所以——” “秦太太,我的房间以后不会放除你以外的,任何女人的衣服。” 所以—— 她的房间就是不能放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的衣服。 他寸步不让。 ……… 一楼,江瑶雪把烤好的蜂蜜小蛋糕从烤箱里拿出来。 蜂蜜小蛋糕鼓着圆滚滚的身子,表皮金黄焦香,甜甜的蜜香混合着蛋香,扑鼻而来,轻易勾起人的食欲。 秦语嫣馋的搓手,迫不及待品尝美味,指着中间那个小蛋糕说:“妈妈,我要吃这个最大的。” 江瑶雪:“等你哥哥和嫂子下来,一起吃。” 秦语嫣:“我先吃一个不行吗,就先吃一个。 江瑶雪:“秦家的规矩,你哥哥没到,所有人不能动筷。” 秦语嫣双眼清澈:“我不动筷啊,我用手拿着吃。” 江瑶雪:“用手拿着也不能吃,这是规矩。” 秦语嫣伸出小爪子拿了一个小蛋糕,张嘴咬了一大口:“这是打破规矩。” 江瑶雪看着她吃的一脸满足和幸福的模样,本来还想教她守规矩,罢了,还是不说什么了,别影响女儿的食欲。 江瑶雪朝着旋转楼梯望了一眼:“快到晚饭时间了,你哥哥和你嫂子突然上楼干什么?” 秦语嫣:“哥哥说带嫂子上去睡觉。” 江瑶雪怔了一下。 秦语嫣:“哥哥和嫂子怎么还不下来,我上楼去喊他们吧。” 江瑶雪拉住她的胳膊:“你别去,你不能去。” 秦语嫣不解地问:“妈妈,为什么我不能去?” 小孩子懵懂单纯,江瑶雪却不能不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新婚燕尔,年轻人总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秦宇鹤口中的睡觉,和秦语嫣口中的睡觉,可能不是一个意思。 秦语嫣这时候上去,江瑶雪一是怕她打扰秦宇鹤的好事,二是担心小姑娘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江瑶雪:“你哥哥嫂子或许正在睡觉休息。” 秦语嫣:“我给他们喊醒不就行了。” 她打量着江瑶雪的表情:“妈妈,你怎么紧张兮兮的,哥哥嫂子不就上楼睡个觉吗,有什么好紧张的?” 江瑶雪:“要不你再吃个蛋糕吧。” 秦语嫣瞬间把找哥哥嫂子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好好好。” 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响起,夹杂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秦语嫣一抹嘴巴,望着旋转楼梯上的两个人:“哥哥,嫂子,你们下来啦,我和妈妈一直等着你们吃蜂蜜小蛋糕呢,我虽然馋的不行不行的了,硬是忍着一口没吃。” 秦宇鹤睨她一眼:“先把嘴巴上的蛋糕渣擦干净再说话。” 秦语嫣:“……喔,好吧。” 江瑶雪端着一盘小蛋糕走过来:“雅雅,快来尝尝妈妈的手艺。” 她望向宋馨雅旁边的秦宇鹤,眼神里杂糅着期待、愧疚、小心翼翼等各种情绪。 “鹤鹤,我记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蜂蜜小蛋糕。” 她拿起一个小蛋糕递向他。 秦宇鹤低头望向江瑶雪手中的小蛋糕,小时候的他的确喜欢吃,一直渴望吃她亲手做的,一直吃不到,现在,他已经不喜欢吃小蛋糕了。 江瑶雪的手伸在半空中,眼睛里的期望像燃烧的火苗一点一点熄灭。 她拿着小蛋糕的手往回收。 往下垂落的手被一道力量托住,宋馨雅握住江瑶雪的手,接过她手里的小蛋糕。 “谢谢妈妈用心烤的小蛋糕,看起来就非常美味。” 宋馨雅把小蛋糕递向秦宇鹤:“一起吃吧?” 秦宇鹤的目光从她脸上徐徐扫过,落在小蛋糕上,抬手接了。 “好。” 宋馨雅咬了一口蜂蜜小蛋糕:“妈妈的手艺很好,秦先生,你也是这样觉得,对吗?” 秦宇鹤看着她因为沾了蜂蜜而显得莹润透亮的嘴唇,原本不想吃的,食欲忽然就来了,咬了一口小蛋糕,回说:“对。” 宋馨雅朝着江瑶雪和煦浅笑。 江瑶雪回望着她的眼神,笑中透着感谢。 家里有佣人做饭,江瑶雪仍然坚持下厨,亲自做菜给三个孩子吃。 孩子长大后,都有自己的生活、工作要忙,很多时候就算很想念,做父母的也不敢随便打扰孩子,担心影响孩子的工作。 人间的饭,吃一碗,少一碗,身边的人,见一面,少一面。 很多时候,人生就是个减法,来日并不方长。 江瑶雪已经活了大半辈子,本来在一双儿女成长的过程就存在陪伴缺失,现在好不容易见面,总想弥补一双儿女。 其实在出嫁前,她也曾是一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子。 江瑶雪在厨房忙活,秦语嫣站在她旁边:“妈妈,我想帮帮你。” 江瑶雪宠爱地看着秦语嫣:“我们的小公主什么都不会,能帮妈妈什么忙啊?” 秦语嫣:“我可以帮妈妈洗菜。” 她白嫩的手指指着水池里的一把绿色的蔬菜说:“这种菜我认识,叫菠菜,不仅叶子可以吃,根也能吃。” 秦宇鹤来厨房拿苏打水,朝着水池里看了一眼:“这种菜的根不能吃。” 秦语嫣拿出手机,点进一个app:“豆包,豆包,你快大声告诉我哥,菠菜的根能不能吃。” 柔润的女音回说:“菠菜的根当然能吃,而且还挺好吃、挺有营养的呢~” 秦语嫣一脸得意的小表情看着秦宇鹤:“哥,听到没,豆包说菠菜的根能吃。” 秦宇鹤嗤了一声:“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不是菠菜,而是芹菜。” 秦语嫣呆愣在原地。 不死心的她再一次掏出手机:“豆包,豆包,你快告诉我这是什么菜。” 豆包:“这是芹菜的呢~” 第81章 宠妻 秦语嫣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喔,喔,喔。” 好吧。 还以为终于能赢哥哥一次了,结果又输了。 秦语嫣从水池里捞起一把芹菜,开始择菜—— 给芹菜剥皮,把芹菜表面的皮撕下来。 江瑶雪喊住她:“嫣嫣,芹菜不是这样择的。” 秦语嫣:“那怎么择?” 江瑶雪拿起一根芹菜给她示范:“把叶子揪掉就行。” “喔,好,”秦语嫣开始揪芹菜叶子。 江瑶雪做饭的次数并不多,但她学什么东西都快,包括做菜。 她做起菜来有模有样,动作透着麻利。 去鱼骨,切花刀,腌制,下锅炸,炒酱汁。 不多时,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松鼠桂鱼就出锅了。 秦语嫣看的心生崇拜:“哇,妈妈,你菜做的太好了,我要向你学习做菜,男人都喜欢会做菜的女人,抓住男人的胃才能抓住男人的心,我得学习这个取悦男人的手段。” 江瑶雪脸色突变,做菜的动作猛的停住:“嫣嫣,谁告诉你的这些?” 秦语嫣:“我爸爸告诉我的,我爸说,只有会取悦男人的女人,才能把婚姻经营的持久,那些连自己老公都不会哄的女人,一辈子都会生活不幸福,我爸还说了,以后让我多学习取悦男人的手段。” 秦翰骁,那个一事无成、沉迷吸烟喝酒、日夜流连花丛的男人,这样教育自己的女儿。 江瑶雪的双手握成拳头,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努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问说:“嫣嫣,你觉得这种说法对吗?” 秦语嫣小脸紧绷,努力思考的样子,回说:“我对爸爸的这些话,其实持怀疑态度,因为既然人人平等,男女平等,那我为什么要去取悦男人,而不是男人来取悦我?” 江瑶雪摸着秦语嫣的头,语重心长地道:“嫣嫣,你可以为父母,为丈夫,为子女,为所有你爱的人做饭,但一定不要抱着取悦男人的目的做饭,尊重自己的意愿,不想做的事可以拒绝,做不到的事不要勉强,别去取悦任何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需要你取悦的人,那个人只能是你自己。” “嫣嫣,别学那些用眼神勾引和软语温存来维持两性关系的技巧,那太轻了,承托不起漫长的一生,去学技术,学医学,学对人类发展进程有帮助的东西,不断提高自己,人生才能光明。” “当你的世界足够大,大到装得下理想与人类进程,你就不需要用讨好去交换爱,因为你本身就是光。” “嫣嫣,不要做攀附男人的菟丝花,要做独立带刺的红玫瑰。” 江瑶雪是哈佛大学医学院,博士毕业,是国际上享有盛名的外科专家,被医学界尊称为:上帝之手。 她一番话,句句在理,字字良言。 十七岁的秦语嫣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这些话,但被带偏的价值观得以扶正。 宋馨雅走过来,捏了捏秦语嫣的脸蛋:“要永远爱自己,小朋友。” 秦语嫣抬头看看宋馨雅,又看看江瑶雪:“也爱妈妈,爱嫂嫂。” 她扭头看秦宇鹤一眼:“不爱哥哥,哥哥光凶我,还说我笨。” 宋馨雅:“你不爱他,他不给你钱花。” 秦语嫣:“那我还是爱他吧。” 秦宇鹤勾着唇角浑不在意地笑,谁稀罕这个小丫头片子的爱。 宋馨雅给江瑶雪打下手,秦语嫣站在一旁帮倒忙。 小公主把糖当成盐,把酱油当成醋,帮倒忙帮的可起劲了,热火朝天的。 江瑶雪转身切菜的功夫,一回头,看到秦语嫣往锅里倒了半袋子盐。 她连忙把盐袋子抢回来:“嫣嫣,你还是别帮妈妈做饭了,赶紧出去吧。” 秦语嫣:“不行啊,妈妈一个人做饭太辛苦了,我见不得妈妈辛苦。” 江瑶雪:“宝,你在妈妈更辛苦。” 秦语嫣:“那好吧,我不帮忙了,我站在一旁看吧。” 宋馨雅尝了一口锅里的辣炖排骨,秀眉微拧:“太咸了,齁得慌。” 秦语嫣:“这些食物倒掉的话太可惜了,我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我们再做一锅好吃的,我们三个吃,这锅不好吃的,给哥哥吃。” 秦宇鹤抬眼睨过去:“我谢谢你啊。” 秦语嫣:“不客气,这是妹妹应该做的。” 没有小公主帮倒忙后,做饭的速度果然更快了。 玉米炖鸡翅做好后,江瑶雪伸手拿盘子时,因为刚才手上沾到了油,手指打滑,盘子掉在地上,随着嘭的一声响,盘子四分五裂。 碎片迸溅在三个人脚边。 担心陶瓷碎片伤到秦语嫣和宋馨雅,江瑶雪没想太多,蹲下身去捡她们两个人脚边的碎片。 手指触碰到碎片,锋利的边沿划破皮肉,汩汩的鲜血冒出来。 秦语嫣惊慌大喊:“妈妈,你受伤了!” 江瑶雪:“不碍事,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宋馨雅:“我去拿医药箱。” 她走到厨房门口的那一刻,看到秦宇鹤提着医药箱站在门口。 秦宇鹤走进厨房,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给江瑶雪处理伤口。 他俊脸冷沉:“家里有佣人,以后你还是别自己下手做饭了。” 江瑶雪看着他严肃冰寒的神情,回说:“是我一时疏忽,没拿好盘子,惊到你们了,抱歉。” 秦宇鹤:“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我知道对你而言,作为一名外科医生,手非常重要,我是担心你受伤。” 江瑶雪眼睛里的雀跃像涨潮一样涌上来。 秦宇鹤给江瑶雪消完毒后,动作轻蹑的贴上创可贴。 “你先去客厅坐着休息,剩下的菜由我和我太太来做。” 江瑶雪有些不放心:“鹤鹤,你会做菜吗?” 秦宇鹤:“不会,但我有一位厨艺高超的妻子。” 宋馨雅顺着他的话道:“我来做。” 之前没和秦宇鹤结婚的时候,她在家每天都做饭,大早上六点起来蒸两大锅牛肉包子。 现在嫁给秦宇鹤后,住着秦宇鹤送的1200平方的独栋别墅,开着秦宇鹤送的豪车,宋馨雅没那么矫情,不会天天吃别人的,住别人的,穿别人的,还一顿饭都不愿意给别人做。 这世界上所有关系都是相互的,别人给她一颗糖,她会还对方一个小蛋糕,别人拉她看星星,她会带对方晒太阳。 能长期稳定维持下去的关系,一定是双向付出。 宋馨雅把袖子撸起来,开始做饭。 她手指拿起锅铲的那一刻,纤软白嫩的胳膊被他的手掌握住。 秦宇鹤把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补全。 “我有一位厨艺高超的妻子,所以,我想让我妻子指导我,我来做饭。” 宋馨雅:“啊?????” 秦宇鹤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秦先生不舍得让秦太太做饭。” ……… 从来没向宝宝们要过礼物,今天要一次。 跪求小礼物! 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没钱的宝宝送三个为爱发电,有钱的宝宝送点小礼物,感谢~~ 礼物破两百块,爆更6000字以上! 谢谢每一个送小礼物的小公主,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最大动力,感谢! 第82章 秦太太,你老公厉不厉害? 锅里做好的玉米炖鸡翅还没盛出来,本应是鲜美浓香的味道,此刻厨房里飘荡的到处都是甜蜜的气息。 发光的不一定是星星,也可能是电灯泡。 此刻,江瑶雪感觉她和秦语嫣的脑袋,就是两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 她拉着秦语嫣的胳膊往厨房外走:“嫣嫣,别站着了,我们去客厅。” 秦语嫣:“不啊,我想在厨房陪着嫂子。” 秦宇鹤真是笑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缠着嫂子的小姑子。” 听得多的是:小姑子缠着哥哥,嫂子吃醋。 或者是:哥哥和嫂子感情好,小姑子吃醋。 到秦宇鹤这,小姑子想方设法,和哥哥抢嫂子! 秦宇鹤真是纳闷了:“你把你嫂子抢过去能干什么?” 秦语嫣说:“爱她。” 秦宇鹤微微一笑:“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给的,你拿什么爱她,拿我给你的钱爱她吗?” 秦语嫣:“不可以吗,我省吃俭用,自己喝汤,让嫂子吃肉,这样爱她。” 秦宇鹤:“我不仅能让你嫂子吃肉,还能让她吃海鲜。” 秦语嫣:“我也能。” 秦宇鹤:“只要我停止给你钱,你什么都不能。” 这小丫头片子,干啥啥不行,花钱第一名,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抢他老婆。 秦语嫣也有点想明白,问说:“哥,你一直霸占着嫂子,能干什么?” 秦宇鹤能干的事情多了。 都不是能和小孩子说的事情。 江瑶雪拉了拉秦语嫣的胳膊,劝说道:“嫣嫣,我们去客厅看电视。” 秦语嫣噘着嘴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 江瑶雪:“这个点,少儿频道正在播《奶龙大战暴暴龙》。” 秦语嫣咧着嘴巴:“我要看我要看。” 她脚下生风,一眨眼跑出去,打开电视,调到少儿频道,津津有味地看《奶龙大战暴暴龙》。 江瑶雪坐在沙发上陪秦语嫣一起看。 厨房成了宋馨雅和秦宇鹤的二人空间。 秦宇鹤拿过宋馨雅手里的锅铲,去盛锅里的玉米炖鸡翅。 宋馨雅见过他拿钢笔写字的样子,骨骼修劲的手指握着钢笔,笔锋遒劲,字迹刚硬,起收笔都干脆利落。 现在他拿着锅铲,那双漂亮的手好像被绑了一个石头块,动作透着笨拙。 宋馨雅:“秦总是不是从来没做过饭?” 秦宇鹤:“是。” 宋馨雅:“是不是也是第一次这样从锅里盛菜?” 秦宇鹤:“是。” 宋馨雅:“知道生抽和老抽的区别吗?” 秦宇鹤:“会吃。” 谁不会吃生抽和老抽啊。 宋馨雅唇角翘笑,心道,她不仅会吃,还能分清生抽和老抽的区别,终于,她赢秦总一次啦。 秦宇鹤偏过头看她:“你老公不会做饭,不知道生抽和老抽的区别,你笑这么开心干什么?” 宋馨雅:“虽然秦总不会这些,但是秦总会挣钱。” 会挣很多很多钱。 宋馨雅:“我喜欢有钱的男人。” 秦宇鹤挑了挑眉:“你倒是挺坦诚。” 宋馨雅:“一个能挣到很多钱的男人,意味着他有聪慧的大脑,过人的学识,高超的谋略,果敢的执行力,强大的抗压能力,卓越的资源整合力,这样优秀的男人当然值得喜欢。” 秦宇鹤:“马屁拍的不错,回公司上班后,我会考虑给你升职加薪。” 宋馨雅:“谢秦总,今天的晚饭因为有秦总在,一定会更加美味,呜呼呼,秦总好帅。” 秦宇鹤淡淡吐出四个字:“油嘴滑舌。” 宋馨雅见好就收,不再挑逗秦总。 秦宇鹤把锅里的玉米炖鸡翅盛出来,宋馨雅利索的把锅放到洗手池里。 守在客厅一角的佣人见状,很有眼力见地跑进厨房:“太太,我来洗。” 佣人麻利的把锅洗干净,摆在灶台上,退出厨房。 案板上摆放着江瑶雪已经处理好的食材,每一根虾线都被挑除掉的罗氏虾。 下一道菜要做的是:避风塘炒虾。 秦宇鹤拿着手机,正在认真观看做避风塘炒虾的视频教程。 第一步:煎炸大虾,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中火煎至两面金黄酥脆。 第二步:炒制避风塘料,小火慢炒三分之二蒜蓉至淡金色,形成“金蒜酥”,剩余三分之一生蒜和洋葱丁红椒丁混炒,“金蒜”的香和“生蒜”的辣一定要炒出层次感。 第三步:混合炒制。 第四步:出锅。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满脸认真的神情,问说:“秦总,感觉怎么样?” 秦宇鹤:“看起来很难,实则也不简单。” 平时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掌握无数人生死大权的一个人,堂堂秦氏集团掌权人,现在被做菜难住了。 宋馨雅幸灾乐祸地哈哈哈笑了三声。 秦宇鹤抬眼看她。 宋馨雅捂嘴收住坏笑。 第一次下厨就做避风塘炒虾这种硬菜,太为难厨房小白了。 宋馨雅给秦宇鹤出主意:“秦总,要不咱做白灼大虾吧,把虾煮熟,再调个酱汁就行。” “听起来确实比较简单,”秦宇鹤:“但我还是想做避风塘炒虾。” 秦总的胜负欲来了。 男人,呵,就是喜欢争强好胜。 更何况秦总这种从来没输过的男人。 既然他愿意学,宋馨雅也愿意教。 她看着他身上一尘不染的白衬衣,转身拿了一个围裙:“穿上这个,省的把你衣服弄脏。” 她手中的围裙往他脖子上挂,秦宇鹤往后躲了一下,后仰的脖子绷出干净流畅的线条,质感偏硬的布料从他喉结上摩擦而过。 他薄红的唇说:“不穿。” 宋馨雅问说:“为什么?” 秦宇鹤看向她手中的围裙:“粉色的,娘。” 啊,原来是因为颜色。 宋馨雅:“对对对,粉色配不上秦总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气质。” 秦宇鹤:“吊炸天是什么意思?” 宋馨雅转身去拿另一件颜色的围裙,脱口而出一句:“就是吊很厉害的意思。” 秦宇鹤问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宋馨雅拿着围裙的手猛的一抖,差点把围裙扔了。 正做着饭呢,画风突然就歪了。 三十六计,装聋为上计。 宋馨雅好像没听到的样子,把粉色围裙往衣架上挂。 她踮着脚尖,胳膊往上伸着,肩背薄而挺直,背部与腰肢形成一条起伏的弧度,腰部与臀部又是一道曼妙的起伏,裙子下面的双腿又细又直。 男人的身体从后面覆上来,紧压她丰翘的臀部。 他低头嗅她身上的馨香,温热的嘴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颈,鼻息渐重:“秦太太,你老公厉不厉害?” 第83章 想不想……? 宋馨雅本来踮着脚尖站的好好的,秦宇鹤一贴上来,她双腿发软,身形往一侧歪。 他掌心握住她纤软腰身,将她稳住。 腰上的手掌纤长,温热,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欲。 他硬锐的指骨从她敏感的腰侧擦过,皮肤泛起又麻又痒的触感,仿佛看不见又无孔不入的电流,顺着腰线往上攀爬,一路麻到她的心尖上,掌控着她的心跳。 被控制、被侵略、被吞噬的危机感,好像一张坚不可摧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厨房的门没关,江瑶雪、秦语嫣、佣人们都在客厅。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奶龙大战暴暴龙》。 充满童趣的单纯可爱的卡通人物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 厨房里,宋馨雅被秦宇鹤压在墙上。 他的手撩起她身上的白衬衣下摆,她雪白纤细的一截小腰露出来。 他手指覆在上面来回抚摸。 暧昧的,挑逗的,充满技巧的。 在情事方面,他是一个高手,能信手拈来,挑起女人的欲望。 嘴能撒谎,心跳骗不了人。 成年人想要的,是最原始的那种快乐。 宋馨雅心跳失衡,呼吸急促,清醒的理智慢慢变成雪花状。 难道在厨房就和他战斗吗! 还开着门! 这太疯狂了! 在雪花状的理智即将变成一片空白时,她用力握住腰间那只作乱的大手。 她手心覆在他手背上,清晰的感知到他蜿蜒凸起的青筋脉络。 宋馨雅:“秦先生,你在做什么?” 秦宇鹤:“你摔倒,我扶你,我在见义勇为。” 一群乌鸦从宋馨雅头顶飞过。 神特么的见义勇为。 把她压在墙上,手指不停抚摸她的小腰,这叫见义勇为? 是她格局小了,还是他太大! 夏季穿的衣服少,他又压的太牢,薄薄的布料让一切变化都无所遁形,无法隐藏。 他资本雄厚。 宋馨雅有点慌神。 与此同时,心生荡漾,心悸的厉害。 人与动物的区别是,动物完全遵循本能,人拥有自制力。 宋馨雅牢牢抓握着腰间那只大手,秦宇鹤遵循她的意思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结实的男人手臂从她头顶横插过去,他一手扶按着她的腰,一手拿起衣架上的灰色围裙。 宋馨雅把手里的粉色围裙挂上去。 秦宇鹤把灰色围裙塞到她手里。 “帮我穿。” “好。” 宋馨雅在墙和他的身体之间转个身,圆翘的臀部刮蹭摩擦他。 她垂落的视线没看到,他骤然暗沉的瞳色。 她举着围裙踮脚,他配合地低头。 围裙这种东西天然跟帅不搭边,但穿在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上,非常有型。 人夫感扑面而来。 一句话形容就是—— 他还没开始做菜,你就觉得他做的菜特别好吃。 这让人无法拒绝的,顶级男色。 秦宇鹤走到燃气灶旁:“秦太太,教我做菜。” 宋馨雅站在他身边。 秦宇鹤:“第一步做什么,把锅烧热,倒油?” “不是,”宋馨雅:“先把抽油烟机打开,否则油烟熏你一身。” 秦宇鹤一脸正经地说:“有道理。” 抽油烟机这种东西,大少爷肯定是不会用的,宋馨雅抬手打开,并调整好风速。 接下来,她开始指导他做菜。 人到了一定阶层和地位,长期身居高位,就很容易弯不下腰,不肯也不愿向下面的人学习和请教,觉得丢面子,有损威严。 秦宇鹤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好。 在外,他是运筹帷幄,八面威风的京圈太子爷,在内,他知道自己在做饭这一方面水平欠缺,没有不懂装懂,没有心浮气躁,情绪稳定,态度谦虚,认真学习,温声向宋馨雅请教,听从宋馨雅的指导。 充分展现了一个世家公子的气度。 宋馨雅会时不时抬头,看着他平和的神情和认真的眉眼怔神。 他做任何事情都不敷衍,都极认真。 怪不得能把生意做的那么大,光是这种对待任何事都认真严谨的态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成功的人果然有成功的道理。 “看够了吗?”秦宇鹤偏过头看她,双手撑在岩面上。 宋馨雅猝不及防撞进他的眼底,心脏扑通了一声。 这人怎么这样,随地大小撩。 还是她的小心脏太不经事,一看到他就怦怦跳。 秦宇鹤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你教做菜就认真地教,老走神做什么。” 宋馨雅:“那我还不是把你教的很好。” 秦宇鹤:“会不会是因为我学的好。” 宋馨雅:“就是我教的好,就是我教的好。” 秦宇鹤笑容温浅地看着她:“是你教的好。” 宋馨雅看着他眉眼温柔的样子,忽然感觉脸有点热。 有种被他当成小孩子宠溺的感觉。 她垂着密绒卷翘的睫毛咳了一声,指了指袅袅升腾的热气:“菜好像做好了。” 秦宇鹤转过头,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出来。 宋馨雅见他没有要吃的意思,问说:“让我尝尝熟不熟?” 秦宇鹤:“你别尝。” 他朝着客厅里的秦语嫣招手:“过来。” 秦语嫣不解地问:“哥,叫我过去干吗?” 秦宇鹤心里说:试毒。 秦宇鹤嘴上说:“给你吃好吃的。” 秦语嫣颠颠颠地跑过来:“好哇。” 她把虾叼进嘴里,品了品,眼睛发亮:“太好吃了,这是我嫂子做的吧!” 既然是好吃的,秦宇鹤从锅里夹起一个虾,喂到宋馨雅嘴里:“现在你可以吃了。” 步骤来到第四步,出锅。 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开始享受劳动的果实。 江瑶雪尝了一口避风塘炒虾,赞不绝口:“鹤鹤第一次做菜就能做的这么好,真的很有天分。” 宋馨雅:“他做什么事情都特别好。” 说完想到了别的,瞄了江瑶雪一眼,蹁跹的睫毛极速的垂下。 江瑶雪笑而不语。 都是过来人,什么都懂。 夫妻生活本就是夫妻之间很重要的事情。 爱是谈出来的,也是做出来的。 儿子和儿媳感情好,她这个做婆婆,真心为他们开心。 饭间,秦宇鹤向江瑶雪提及,一周后,秦家会举行一场晚宴,公开他和宋馨雅结婚的事情。 江瑶雪表示一定会出席。 饭后,宋馨雅本来还想再陪陪秦语嫣,秦宇鹤火急火燎,拉着她回家。 坐上劳斯莱斯后座的那一刻,秦宇鹤就让司机把隔板升起来。 隔板将车里的空间分成两个世界。 后座,英俊的男人,娇艳的女人,孤男寡女坐在一起,气温自然而然的变得灼热。 宋馨雅扭头看向窗外分散注意力的时候,腰间一热,他大手掌着她的杨柳细腰,将她抱在他腿上坐着。 她白嫩嫩的两条腿垂在他的双腿两侧,雪白的肤色与西装裤的深黑形成灼目的对比。 一白一黑两种颜色,却给人一种妖冶的靡丽。 秦宇鹤的脸上流露出,正在做那种事,或者将要做那种事的,坏。 他后背慵懒倚靠在椅背上,掌心托着她的后腰,笑容里是运筹帷幄的风流倜傥。 “秦太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秦先生厉不厉害?” 宋馨雅以前觉得,即使是两口子,像搂搂抱抱还有做那种私密的事情,得等到回到家关上门才行。 她还没习惯,秦宇鹤随时随地可能会碰摸她的举动。 不习惯归不习惯,但不代表她不喜欢。 此刻,宋馨雅柔柔顺顺的靠在秦宇鹤的怀里,馨软的身子靠在他胸膛上,脸蛋埋在他的脖子里,软若春水。 “秦先生,好厉害的。” 男人总是喜欢听这种话。 秦宇鹤追问说:“有多厉害?” 宋馨雅想了想,回说:“一晚上能让我小死过去好几次。” 秦宇鹤笑着问说:“今天晚上想不想再小死过去好几次?” ———— 我还有一本完结书:《很野很欲!这才是成年人谈的恋爱》,又名:《吧唧亲一口!我被京圈太子爷缠上》,同类型书,等更新的宝宝可以点进我主页,观看这本书~~~ 第84章 谁说车停了我就得停 宋馨雅坐在秦宇鹤的身上。 男人的身体精悍蓬勃,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种濒临爆发的坚硬。 两个人身子贴着身子,她像一捧柔软的玫瑰花瓣,散发着清甜的香气,乖顺的趴伏在他的肩膀上。 温温软软的女人身体总是让人沉迷。 轻易就能让男人躁动。 秦宇鹤的气息灼热紧绷。 宋馨雅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他侧脸偏向她,她清晰的感受到他鼻腔喷出的气息,那么炽热,烫的她皮肤发麻。 “怎么不回答我的话,”秦宇鹤掐了一下宋馨雅侧腰的软肉:“想还是不想?” 他平时温文俊雅的一个人,在这种时候,总是对她,连摸带掐。 轻微的疼痛夹带着绵密的电流,如同涨潮的海浪,骤然袭来。 宋馨雅张着红润润的嘴唇叫了一声。 娇娇颤颤的声音,像沾了蜜的钩子。 “不想小死好几次,小死一次就可以了。” “是吗?” 宋馨雅的唇瓣贴着他的颈窝,细细小小的声音从唇与他皮肤的缝隙里溢出来。 “不想小死好几次,一次就可以了。” 秦宇鹤轻笑了一声:“秦太太,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他们那时候是开着灯的,她羞涩的紧紧闭着眼,他的眼是睁开的。 她的每一个反应,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痛快还是快乐,他分得清。 宋馨雅有一种被戳穿后的小尴尬。 男人,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她找补说:“小死好几次太累了,我体力不行,经受不住。” 秦宇鹤说:“你体力确实差。” 宋馨雅:“……” 仙女从不服输,她说他:“你咋不说是因为你体力太好了。” 他就像一个永远不会累的永动机,搁哪个女人能受得住他。 秦宇鹤问说:“你天天运动,体力怎么还这么差?” 宋馨雅:“要不是我天天运动,早就被你弄死在床上了。” 要是换一个身体弱的女人,就他那彪悍的体力,女人的小身板都能被折腾报废! 秦宇鹤薄唇弯起慵懒的弧度:“你这话说的,好像在床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折磨你。” 宋馨雅直起身,望着他,一脸煞有介事地眨眨眼:“可不是吗,你看看我每天晚上都受的什么罪。” 舌尖抵过侧脸,秦宇鹤道:“秦太太,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宋馨雅:“大公无私,奉献自己照亮别人?” 秦宇鹤:“用完就扔,爽完了就不认账。” 有一个专门形容男人的词形容这种行为—— 拔吊无情。 他伸手捏住她白软的脸蛋,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距离骤然拉近。 “还倒打一耙说我折磨你,嗯?” 肌肤相贴。 温度传递。 鼻息纠缠。 他低低沉沉的一声“嗯”落入耳朵,宋馨雅感觉她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他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这样亲密的动作,彼此的每一次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车里开着空调,气温偏低,依旧抵挡不住节节攀升的温度。 亲密的动作没有一触即离,他一直贴着她的额头,修长漂亮的手指掐握着她的脸,桎梏着她,不让她往后逃离。 不可避免的,宋馨雅掀眸看向秦宇鹤。 四目相对,视线相撞。 她盈盈水眸含羞带怯,看向他的那一刻,空气里无处不在的火星子,轰的一下升腾成燃烧的火焰,一触即燃。 秦宇鹤搂抱着她的腰,利落地翻身,将宋馨雅压在座椅上。 宋馨雅的身体被折叠,在小小的椅子空间上。 她身上还压着他沉甸甸的重量。 她不可否认是刺激的。 一种新奇的,从未有过的体验。 劳斯莱斯在公路上极速的行驶,夜已深沉,路两边的高楼大厦发出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后退成一道闪烁着光芒的彩带。 他亲手系在她腰间的那条黑色领带,被他亲手解开。 急躁的随手扔在一旁。 白色香奈尔半身裙,随着他的动作,沿着她光滑的皮肤坠落,颤颤巍巍垂在她纤细的脚踝,被他一把扯掉,丢在旁边的座椅上。 宋馨雅提醒说:“从这里到我们家,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秦宇鹤:“谁说车停了我就得停。” 是啊。 车停了,他可以不停。 宋馨雅感觉自己还是太单纯了,受限于固定思维,以为车停了,两个人就得下车。 其实什么时候下车,他说了算。 女人的羞耻心向来比男人重,宋馨雅双手撑在秦宇鹤的胸膛上,潋滟水眸芥蒂的朝着前面望了一眼:“这个隔板,隔音不?” 秦宇鹤握住她的双手,至于她头顶上方:“你就算叫破喉咙,前面的司机也听不见。” 私人订制,全世界只有一台的顶级豪车,全车安装的有屏蔽信息的隐私声盾,降噪车天花板,轮胎都是静音的。 隔板一降,司机瞬间变成聋子,后座的一切动静都听不见。 秦宇鹤充满侵略性的视线在宋馨雅身上打量,迫不及待,品尝美人盛宴。 “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我,我……” 秦宇鹤:“你没有。” 他俯冲而下……… 第85章 乖乖,别怕 二十分钟的车程,一千两百秒,平时,宋馨雅觉得坐车是一件特别无聊的事情,坐车的时候总是觉得煎熬,感觉时间过的特别慢。 现在她不这样觉得。 现在她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因为—— 人在快乐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快。 劳斯莱斯停在紫禁华庭的地下车库。 车窗玻璃上浮起一层水雾,映出一双柔白的小手的轮廓。 宋馨雅双手撑在车窗玻璃上,紧紧咬着自己的唇。 掐着她腰肢的男人的手,很大,很烫,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昭示着强悍无比的力量感。 司机打开车门走下来,自动回避,没往车子后座打量一眼,低着头。 准备关车门的时候,倏的,下垂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篮球鞋。 司机抬头,看到了宋亭野。 惊讶和慌乱从他眼睛里划过:“宋、宋少爷。” 宋亭野看着他古怪的神色,问说:“看见我你慌什么慌。” 司机:“我、我没慌。” “还说没慌,你都结巴了,”宋亭野好奇问说:“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做“亏心事”的也不是司机呐。 但司机是绝对不敢把秦总和秦太太供出来的。 司机道:“我正低着头,突然一个大活人站在我面前,我就受惊了,这不很正常。” 宋亭野看了他两眼,总觉得不是这样。 但他没再说什么,因为,他专门跑车库一趟,不是来找司机的。 “我姐和我姐夫呢?” 司机:“可能还没回来吧。” 宋亭野:“你给他们两个开车,他们回没回来,你不知道?” 司机:“秦先生和秦太太还在小公主那里,说是今晚要住那里不回来了,我就把车开回来了。” 宋亭野:“啊,我姐和我姐夫不回来了!” 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之前不管多晚,姐姐都会回来陪他。 宋亭野似乎是不相信,扒开司机,头伸进车里看。 “欸,这后座的挡板怎么落下来了,这挡的这么严实,我怎么看到后面。” 把挡板升起来的按钮,在驾驶位,宋亭野伸手去按。 “使不得!”司机大叫一声,顾不得什么礼仪不礼仪了,一把薅住宋亭野的头发,把人从车里强拉出来,用力往后面一甩。 嘭——,宋亭野尾椎骨着地,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哎呦卧槽!老子腚疼!” 司机:“不好意思,劲儿使大了。” 趁着宋亭野疼的一时站不起来,司机赶紧关上车门。 宋亭野在地上左右翻滚了几下,撅着屁股爬起来:“老子一把好腰,都要被你摔成腰间盘突出了!” 司机:“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对不起。” 宋亭野扶着尾椎骨:“腚也疼!” 司机:“宋少爷,要不我给你揉揉吧。” “一边去,”宋亭野:“老子的腚只能女人揉!” 司机讪讪的赔着笑。 宋亭野觉得今天的司机真是太反常了,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中年大叔,今天怎么冒冒失失的。 “我就想看看后座有什么东西,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司机:“后座上放了一些秦总的私人物品,秦总交待过,不能让别人看。” 宋亭野:“喔,原来是这样。” 他揉着酸疼的腰和火辣辣的腚:“你直接跟我说清楚不就行了,用得着一把将我掼在地上吗,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罪。” 司机分外不好意思,但那么紧急的时刻,哪还有时间思考什么精妙绝伦的对策,完全凭借本能行事了。 “宋少爷,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一场意外,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要不然这样,明天我向你赔礼道歉。” 宋亭野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阳光大男孩一枚,从来没为难过别人。 “算了,不用什么赔礼道歉,你走吧。” 司机一站不动,不敢走。 “宋少爷,你先走。” 司机担心宋亭野做出什么举动,要宋亭野先走了,他才敢走。 宋亭野:“行。” 他扶着腰,嘴里哼哧着疼,一瘸一拐往里走,身影消失在通往别墅大厅的那个门里。 司机转身,往通往别墅外面的那个大门走。 待司机走出去后,通往别墅大厅的那个门里,咻的一下,探出宋亭野圆乎乎的脑袋。 他走出来,双脚利索,双腿麻利,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一瘸一拐的样子。 装的罢了。 宋亭野径直走向劳斯莱斯后座。 车里,不眠不休,不停不止。 宋馨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靡艳的嘴唇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破碎声。 她往前躲,又被秦宇鹤勾着腰捞回去。 车厢里空调的温度已经调到了最低,但她宛如置身于夏日大中午的烈阳下。 她像一个香甜可口的草莓冰淇淋,晶莹的汗珠是融化的奶油,被他一滴不剩的吃下。 浮浮沉沉,宋馨雅的神志即将泯灭于一片空白之际,宋亭野的脸贴在车窗上,与她四目相对。 “啊—————!” 宋馨雅骤然紧绷。 秦宇鹤闷哼一声。 宋亭野的目光望着车里的两个人。 宋馨雅又一声尖叫想要喊出声的时候,秦宇鹤捂住她的嘴。 他压低身,俯向她,精壮胸膛紧密地贴上她的后背,吻落在她雪白的后颈。 “乖乖,别怕,你弟弟看不见我们。” 车窗是单向玻璃,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 宋亭野趴在车窗上,眼神直直往里瞧,看起来好像在盯着两个人看,其实啥都没看到。 但即使是这样,也足够吓人的。 宋馨雅血液加速,头皮发麻,一颗心七上八下。 秦宇鹤动作不停。 宋馨雅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催着她逃,可双手牢牢撑在车窗上。 她一颗心跳的速度之快,好像在极速冲刺八百米,心脏仿佛会随时从喉咙里冲出来。 好在,宋亭野并没有趴在车窗上多久,什么都看不见,看了也是白看,便转身走了。 宋馨雅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秦宇鹤低低的笑声从后面传过来。 他还笑。 他还笑的出来。 她都快被吓死了。 到底是比不上他心理素质强大,干坏事一点都不害怕。 俊雅的贵公子撕开温柔的面具,猛烈,狂野,在平静的湖面上翻出巨浪,她是一艘小船,被他掀翻,任他强悍的捶打,涛浪四溅…… ……… 万物肆横,巨浪滔天。 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归平静。 宋馨雅又一次小死过去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虚弱地问出一句话:“结束了吗?” 秦宇鹤:“这一次结束了。” 宋馨雅神志还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眼睛里好像下了一场雾,水光缭绕,润的人心痒。 两个人还在车里,中途的时候,座椅调成了躺椅,她躺在上面。 此刻仍然躺在上面。 宋馨雅摸了摸身上,还好,身上不是什么都没有,盖着他的黑色西服外套。 秦宇鹤把她用西服外套一裹,抱在怀里:“下车,上楼?” 不上楼难道住车里吗。 宋馨雅浑身一点劲儿都没有,好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哪哪都酸,哪哪都软。 她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怀里,弱弱地“嗯”了一声。 车门打开,秦宇鹤抱着她,长腿迈下车。 此时,她全身上下只裹着他的外套,而他,白衬衣,黑色西装裤,衣着整洁。 此时已是深夜。 高大英俊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公主抱,穿过宽敞的大厅,走上奢华的旋转楼梯,穿过长长的走廊,踏进卧室里。 秦宇鹤把宋馨雅放在偌大的双人床上。 身子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宋馨雅想,终于可以睡觉了。 秦宇鹤精壮的身体又压上她:“再来一次。” 第86章 我要留作纪念 他都不累的吗! 还来,她明天就走不了路,瘫痪在床上了! 宋馨雅被吓到了。 她双手握成拳头,一双粉拳在秦宇鹤身上乱锤乱打。 “不,别,不用了,夜深人静,秦先生,我们该睡觉了。” 秦宇鹤:“夜深人静,两口子不在床上忙活,还能在哪忙活。” 他抱着她,温热的嘴唇缠绵悱恻地亲吻她的耳朵,温柔地哄她。 “乖乖。” 乖乖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声线又低又哑,磁性好听,酥的宋馨雅耳朵都麻了。 百炼钢变成绕指柔,她的双手攥着他胸前的白衬衣,推拒的动作变成柔柔依偎。 秦宇鹤接着哄诱她:“乖乖,合法义务,你得陪你老公一起履行。” 她什么时候不陪他履行义务了,她不是刚陪他来过一次吗。 可是他…… 一身使不完的劲! 但听他的语气,是那种憋的很难受的语气,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宋馨雅心软了。 她捶打他的双手,变成搂着他的脖子。 女孩子光滑的小手覆在男人的后颈上,轻绵绵的,蒲公英一般柔软。 她抱着身上的男人,娇滴滴的声音问说:“你什么时候能够?” 秦宇鹤回说:“实践出真知,这种事情得做了之后才知道。” 实践出真知还能用在这上面? 那得实践多久呢。 这不就是个无底洞,无穷无尽吗。 宋馨雅不干了,用手锤打,拍他,挠他,小脚也上阵,一脚又一脚往他身上踹。 “秦先生,我体力不支,我没力气了。” 她白皙的小脚踩在他的肩膀上,窈窕的身子顺着床单往后退,想逃。 秦宇鹤:“打我打的那么狠,你这不挺有劲吗。” 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人一把拉回来。 忽的,宋馨雅感觉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两个人是夫妻,有生孩子的打算,自然是不可能带的。 宋馨雅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和每次结束后一样。 秦宇鹤目光往下落,忽的,掀她身上黑色西服外套的手停住。 宋馨雅还在哼哼唧唧地扭动,双腿乱蹬。 秦宇鹤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别动。” 宋馨雅觉察到他的声音脱离了情欲,变得严肃起来,问说:“怎么了?” 又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她蓦地意识到什么。 双手撑在床上坐起来,宋馨雅往中间看了一眼。 雪白的床单上,一片血迹醒目刺眼。 这种床单被染红的情景,秦宇鹤不是第一次见。 一年前在酒店那个夜晚,和那个女人一夜疯狂后,他见过一次。 那个女人是第一次,所以才会流血。 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秦宇鹤和宋馨雅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这片痕迹自然不是膜破裂后流的血。 秦宇鹤指着那团耀眼醒目的红色:“秦太太,你是不是,来那个了?” 宋馨雅:“是啊,我家亲戚来了。” 她记着生理期日子,不是今天,所以是,她的大姨妈提前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恰好在这种时候,来了。 宋馨雅望着对面的男人,问说:“你还要吗?” 刚才还在拒绝,现在又问他要不要。 秦宇鹤掀起眼皮看她:“这还有这种癖好?” 宋馨雅听着他直白的话,红晕未褪的脸颊又添一层艳丽,偏过脸往一边看。 “我才没有。” 秦宇鹤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帮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我还没禽兽到那个地步。” “女孩子生理期抵抗力下降,同房的话会有感染风险,这个时候的你比较脆弱,作为你的丈夫,我应该关心和照顾你,而不是贪图一时爽快,只顾满足自己的私欲。” 宋馨雅:“你刚才不是说你还憋得慌吗?” 秦宇鹤:“没事,可以忍。” 宋馨雅抿唇笑了笑:“忍着不难受吗?” 秦宇鹤:“那也得忍,我不能伤害你。” 他将她分开的双腿合拢在一起:“别着凉了。” 宋馨雅:“……3Q。” 秦宇鹤:“不客气,等你大姨妈过去,给我补上。” “五次。” 宋馨雅小手捶床,小腿乱晃:“我刚才还没答应你五次呢。” 秦宇鹤朝着她坐着的位置望了一眼:“别乱动。” 宋馨雅小脸红透,往下拽了拽黑色西装的下摆,盖住。 秦宇鹤站起身,朝着卧室四周打量了一圈:“那种东西放在哪,我帮你拿。” 宋馨雅只顾低着头拽西装下摆,检查有没有盖严实:“什么那种东西?” 秦宇鹤一字一顿:“卫、生、巾。” 大少爷嘴里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不是很流畅。 宋馨雅:“放我内裤的那个抽屉里,卫生巾和我的内裤放在一起。” 说完之后,宋馨雅忽然想起来,秦宇鹤并不知道她的内裤放在哪个抽屉。 她准备再开口说话时,看见秦宇鹤弯腰,准确地拉开她放内裤的那个抽屉。 然后,宋馨雅瞧见,她的内裤被叠成一个个小方块,按照颜色由浅到深的顺序,摆放的整整齐齐。 比大学军训时踢正步的大学生都齐! 宋馨雅暗叹了一句,秦宇鹤不去当教官可惜了,一准儿能把那些大学生训的规规矩矩。 秦宇鹤拿起一条内裤和一包卫生巾,走向宋馨雅。 “要我帮你擦吗?” “……不用。” “要我帮你穿内裤吗?” “……不用。” “要我帮你把卫生巾粘在内裤上吗?” “……不用啦!” 真是,他不害羞,她还害羞呢! 宋馨雅夺过秦宇鹤手里的东西,一只手抓住身上敞开的黑色西服外套,爬下床,双腿不是很利索的往卫生间走。 秦宇鹤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妻子。 宋馨雅在洗手间里洗漱好,整理干净,穿上一件浴袍,从里面走出来。 秦宇鹤靠坐在床头等她。 之前被染上血的床单,已经被他换掉了。 宋馨雅站在他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那个,你刚才那件西服外套,被我弄脏了,上面也沾的有血,你还要吗?” “为什么不要,”秦宇鹤说:“我要留作纪念。” 第87章 我会为你兜底 两个人躺在双人床上,各自占据着床的两边。 宋馨雅背对着秦宇鹤,小脸红扑扑的,心里还在嘀咕着秦宇鹤刚才说的话。 他要把沾了她经血的西服外套,留作纪念…… 他什么癖好? 他真是一点都不嫌脏。 寂静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纸张翻阅的声音。 静静躺了一会儿,宋馨雅转过身,看着秦宇鹤。 暖黄的光线里,他垂着长而直的睫毛,手里握着那本纯英文书,视线落在书页上,沉静淡然,周身裹着一层温和又清冷的矜贵。 和掐着她腰肢发狠的模样,判若两人。 宋馨雅想,此刻的秦宇鹤应该是进入了那个所谓的,贤者时间。 别的男人事后一根烟,他事后看书。 秦总的品味还怪高雅哩。 宋馨雅一直盯着秦宇鹤看,他自然不可能没有察觉。 手指翻阅纸张的动作顿住,秦宇鹤漆黑润泽的眸子朝宋馨雅望过去。 “刚才不是说困了,怎么还不睡?” 宋馨雅:“睡不着。” 秦宇鹤:“我打扰你了?” 宋馨雅:“没有,我要是困了,就算是开着灯,旁边放着野狼diSCO,我也能睡着。” 她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脸颊旁,眨了眨眼:“我就是突然睡不着了。” 秦宇鹤:“看来是我刚才不够卖力,没把累的昏睡过去。” 宋馨雅娇嗔地瞪他一眼,媚眼如波,水润润的瞳孔里流转着妖娆的钩子。 她伸出手,对着他握着书的那只手,拍了一下。 她柔白的手指从他手背上缠缠绵绵地抚过,缓缓滑过蜿蜒鼓胀的青筋,即将从他指尖划走的那一刻,他反手握住她的手。 书被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床垫微微下陷,他躺下,将她扯进怀里抱着。 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搂着她身子的双臂,不过分紧,也不过分松,恰到好处的把她圈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有一种被温柔包裹的安全感,很舒服。 全世界都静下来,慢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安静又安稳。 其实宋馨雅睡不着,是因为心里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 她和他结婚一个多月了,她还没有怀孕。 对于为什么没怀孕,她想到了一个原因。 说来也巧,她和秦宇鹤办事的日子,都是在她即将来大姨妈的时候。 月经来的前七天,月经走的后八天,即“前七后八”,被称为女性的安全期,怀孕概率较低。 他工作的原因,需要经常出差,回来的时间不确定。 如果以后每一次都凑巧在这个时间,她还怎么怀孕。 想到明天秦宇鹤就要去魔都出差,宋馨雅问说:“秦先生,下一次你什么时候回来?” 以前,她一听说他要走,就非常开心的样子,现在,他还没走,她就盼着他回来。 秦宇鹤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秦太太,你都会跟我预约下一次了。” 吾心甚慰。 吾心甚慰! 说是预约下一次也没错,宋馨雅确实想着一下次办事的事情。 秦宇鹤:“一周后,秦家会向京圈上流社会所有成员,公布我们结婚的事情,这是你第一次以秦氏家族少奶奶,我的妻子,秦太太的身份亮相,我会回来,陪你一同出席。” 宋馨雅想想一周后这个事情,既有憧憬,又有些忐忑。 “这么隆重的场合,你们秦家有没有什么礼仪规矩,我先提前学习学习,别到时候给你们秦家丢人了。” 秦宇鹤搂抱着她的手,轻拍她的后背,温浅笑容轻轻懒懒,说出的话语掷地有声,温柔而强大。 “宋馨雅,你不需要为了别人学规矩,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撞了一下,宋馨雅整颗心都要融化。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那张隽美好看的脸庞,美眸里流淌着妩媚风情和温软柔情。 “秦氏那么显赫的家族,我要是举止上有什么不够高雅的地方,会不会丢秦氏一族的人?” 秦宇鹤垂眸看她,白玉般的手指轻柔抚摸她的脸。 “只有弱者才需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当你站在金字塔顶尖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宋馨雅,你要记得,只要我站在你身边,没有人敢说你一句不是。” “所以我要做的事就是,”顿了顿,宋馨雅说:“做我自己。” “对,做你自己,”秦宇鹤掌心抚上她的脸:“我会为你兜底。” 没有长篇大论的讲道理,他告诉她,她只需要做她自己,他为她兜底。 这大概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她不再是站在悬崖边上孤零零的一个人,有人在她腰上系了一条坚不可摧的安全绳,无人敢解,因为攥着绳子另一端的人是他。 宋馨雅心中感动,身随心动,娇娇软软的身子往他怀里钻,像一只在主人怀里撒娇的猫咪,蹭来蹭去。 秦宇鹤喉结轻滚:“安、分、点。” 宋馨雅心里琢磨着,他这是嫌她太黏人了?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身子顺着床单,骨碌碌滚到外侧。 温香软玉离怀,秦宇鹤双臂间空落落的,心中也跟着空了一块。 衣服摩擦床单的窸窸窣窣声响起,紧密的传来。 宋馨雅骨碌碌滚了回来,柔白的双臂伸开,一把抱住秦宇鹤。 “秦先生,今晚我想抱着你睡。” 他低头看她,她明媚娇艳的脸蛋神采飞扬,清润潋滟的眸子莹亮动人,眼底浮动着依赖。 她平时很独立的一个人,这样黏人的时候并不多。 秦宇鹤长臂一揽,将她卷入怀里紧紧抱着:“想抱就抱,我们是合法的。” 宋馨雅在他怀里扭的更欢了,像个八爪鱼一样,手和脚都缠在他身上。 她这个姿势…… 秦宇鹤:“你这样不担心漏出来吗?” 宋馨雅:“如果漏出来了,再沾到你衣服上怎么办?” 秦宇鹤:“那样我就又多了一份纪念品。” 宋馨雅把脸埋在他怀里咯咯咯地笑。 秦先生,他好会说话。 宋馨雅更加有恃无恐,那双光滑柔韧的腿,在他腰腹间扫来扫去。 秦宇鹤心火又起,额头上青筋直跳。 “秦太太,你知不知道,今晚我没有吃饱……” 宋馨雅:“所以呢?” 反正他现在也吃不了她。 她得意洋洋。 秦宇鹤:“你要是再这样,手和嘴你选一个。” 宋馨雅怔了一下,想到了什么,问说:“你什么意思?” 秦宇鹤:“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 宝宝们,上次向你们要礼物,没到200块。 哭唧唧。 宝宝们能不能再加把劲,冲一波小礼物。 跪求小礼物! 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没钱的宝宝送三个为爱发电,有钱的宝宝送点小礼物,感谢~~ 礼物破两百块,爆更6000字以上! 谢谢每一个送小礼物的小公主,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最大动力,感谢! 冲到200块小礼物,我就加更! 第88章 七次 宋馨雅被吓的不敢动了。 她在他腰腹间扫来扫去的大腿,不敢再有丝毫造次,戛然停顿,压在那里。 一时间,屋里静极了。 只能听见彼此怦怦作响的心跳,以及,双方都有些急促的呼吸。 哪怕隔着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身旁男人灼热紧绷的体温。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她突然感觉,手发酸,嘴巴发麻。 红润润的唇瓣不自觉地抿了抿,又松开。 半天,宋馨雅红着脸憋出一句:“我不会。” 秦宇鹤:“我给你找个片,你看着学。” 宋馨雅脸红的能滴出血。 她之前还和田田圈说,秦宇鹤不会看那种东西,现在就被打脸了。 她实在想不到:“秦先生,你那么高雅的人,怎么也看那种东西。” 秦宇鹤:“我不看,难道等着你教我吗。” 他问她:“你会什么?” “我会……”宋馨雅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秦宇鹤:“你会躺着。” QAQ 宋馨雅感觉自己被嘲笑了。 她终于知道,他那一身“十八般武艺”,都是跟谁学的了。 看个片他还骄傲上了,嘁。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的胳膊晃了一下,连带着她的身子跟着颤。 “要看吗?”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宋馨雅搭在他腰腹上的腿,嗖的一下收回来,翻了个身,骨碌碌滚到床边,背对着他:“我困了,想睡觉。” 温暖的热源从后面靠过来,他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坏坏的笑。 “刚才我说错话了,秦太太不止会躺着,还会趴着。” again。 她又被嘲笑了一次。 宋馨雅脸红如霞,转过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用力把他往外推:“秦先生,我不想理你了。”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一把将她拥在怀里,紧紧地抱着:“秦太太,我理你。” 他手臂刚硬,搂抱着她的力道霸道遒劲,不容拒绝。 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 她整个人陷在他温和的体温里,被他清雅沉稳的气息包围着。 很快,困意就上来了,宋馨雅脑子晕陶陶的。 秦宇鹤的声音钻进耳朵里:“看片跟高不高雅没关系,白天把身体交给世俗,晚上把身体交给自己,忠于自己的感官,坦荡接受自己的欲望,享受彼此交缠的欢愉,和自己的情欲和解,让自己的心灵和身体都有一个发泄和快乐的渠道,这是善待自己。” 宋馨雅在睡过去的那一刻,心里止不住的感慨—— 秦总就是会说话,看片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变得高雅了。 ……… 大早上,宋馨雅醒来的时候,又又又一次看到,秦宇鹤从浴室走出来。 她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上沾染的水汽:“你现在是不是喜欢早上洗澡?” 秦宇鹤:“不喜欢。” 宋馨雅:“那你还洗。” 秦宇鹤:“没办法。” 宋馨雅疑惑,洗澡而已,他喜欢就洗,不喜欢不洗不就行了,他怎么还没办法上了。 秦宇鹤确实挺没办法的,因为,一直憋着难受。 宋馨雅掀开被子下床,肌骨丰盈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白的晃眼。 秦宇鹤目光扫过,刚刚恢复的冷静开始龟裂。 宋馨雅朝着他走过去,馨软的身子靠近他,清香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她手掌覆在他的胸膛上,柔软和温热一同传来:“秦先生,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秦宇鹤视线垂落,望着胸膛上那只嫩白的小手,喉结一滚:“不用。” 宋馨雅:“不用跟我客气。” 秦宇鹤:“没客气,改天。” 他朝着衣柜旁走,去换衣服。 男人结实的胸肌从掌心抽离,宋馨雅感觉秦宇鹤今天有点奇怪,他不是挺喜欢和她身体接触的吗,今天怎么有点逃避? 宋馨雅去洗手间洗漱好,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秦宇鹤已经换好衣服,西装革履。 他今天要出差去魔都,上午的飞机,此刻不慌不忙站在衣柜旁,双手插在裤子里,直直望着她。 宋馨雅:“你在等我吗?” 秦宇鹤:“对。” 宋馨雅看他脸色挺严肃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跟他说,静静等着他开口。 秦宇鹤:“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们房间里不放别的女人或男人的东西。” 宋馨雅:“我没放呐。” 秦宇鹤:“最靠近里面那个柜子里,放着一个装男士用品的礼品盒。” 宋馨雅:“那是我送你的礼物。” “这样,”严肃的表情瓦解,秦宇鹤的唇角翘起来。 宋馨雅走到最靠里的柜门前,拿出那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双手递给他:“送给你。” 秦宇鹤双手接过去:“谢谢。” 他手指摩挲着极有质感的包装盒:“你送我的什么礼物?” 宋馨雅没什么好掩饰的,如实道:“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跟合作商送你的豪车别墅没法比,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礼物。” 秦宇鹤打开包装盒,看到是一柄剃须刀。 “这件礼物哪里不贵重,在我心里非常贵重,”他望着她说:“因为是你送的。” 宋馨雅羞涩地笑笑:“你不嫌弃就好。” 秦宇鹤:“太太送我的礼物,我怎么可能嫌弃。” 宋馨雅盯着他的下巴瞧了瞧,只是一天没刮,就冒出了青茬。 “秦先生,我帮你刮胡子吧。” 秦宇鹤看了一眼手里的剃须刀:“这是手动的,你会刮吗?” 宋馨雅:“我帮田田圈刮过腋毛。” 刮胡子和刮腋毛,应该差不多吧? 秦宇鹤笑了笑:“你们女孩子之间还这样?” 宋馨雅:“田田圈性格比较大大咧咧,会要我帮她刮,互相帮助嘛。” 秦宇鹤望了她的胳膊一眼:“你好像不需要别人帮忙剃。” 宋馨雅:“我胳膊,腋下,腿上,都没有毛毛。” 秦宇鹤说:“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没有。” 宋馨雅想到田田圈说过的,剃须刀可以当情趣刀用。 不知道为什么,宋馨雅总觉得秦宇鹤是那个意思。 他懂的花样真多。 又是跟片学的? 宋馨雅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宇鹤:“我说的是头发。” 宋馨雅:“我信。” ……… 洗手间里,镜子前。 宋馨雅面对秦宇鹤站着,一只手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揉搓,把剃须膏揉出丰富的泡沫。 她手指勾着白白的泡沫,涂在他的下巴和人中上。 宋馨雅看着这个模样的秦宇鹤,喊他:“圣诞老爷爷。” 秦宇鹤:“想要什么礼物,圣诞老爷爷帮你实现。” 宋馨雅想了想,说:“不需要什么礼物,就想要我老公的需求不要那么强。” 秦宇鹤:“我问过你老公了,他说不行。” 宋馨雅:“哼。” 秦宇鹤:“哼也不行。” 宋馨雅凑近他,举着手里的剃须刀,细细的,慢慢的,帮他刮胡子。 她踮着脚尖,上身靠近他。 他双手扶着她纤软的腰。 房间里缭绕着剃须泡的味道,秦宇鹤闻到的是她身上飘来的体香。 宋馨雅身上还穿着睡觉时穿的那件吊带睡裙,窄窄的两条带子挂在她单薄白皙的肩膀上。 这样近的距离,秦宇鹤很高,身高优势得天独厚,低头望进她的睡裙里。 女人的曲线曼妙,饱满弧度似熟透的蜜桃。 手指自有意志,忍不住在她腰间流连。 酥麻的痒意从他指尖蹿上来,宋馨雅嗔他:“别动,你别乱动,我手里有刀片。” 秦宇鹤:“脚踮的累不累?” 宋馨雅:“累。” “为了你省劲,”秦宇鹤:“把上身靠我身上。” 宋馨雅想了想,确实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酥软娇身依偎坚硬胸膛。 她一手拿着剃须刀,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反正都贴在一起了,索性把他当成支架,贴的更紧点。 怀中的玲珑身体温软而舒展,引人万千遐想。 秦宇鹤处处,任何地方,青筋暴起。 他唇角翘起无语的笑,自己是在讨福利,还是自讨苦吃,难受的不还是自个吗。 剃须刀从脸颊的一侧划过,皮肤上传来发紧的感觉。 秦宇鹤:“宋馨雅,你别把我刮伤了。” 宋馨雅:“如果刮伤了,会怎么样?” 秦宇鹤:“你知道吧,你欠我五次没做的爱。” “刮伤我一次,就再加一次。” 宋馨雅小手一抖,嘶——,在他左侧脸颊上刮出一道血印子。 秦宇鹤:“六次。” 宋馨雅:“你你你……” 这一走神,嘶——,她在他右侧脸颊上又刮出一道血印子。 秦宇鹤:“七次。” 第89章 我觉得你一直很好看 客厅里,秦宇鹤身姿笔挺,端坐在饭桌前,左右两边脸各贴着一个创可贴。 宋馨雅心虚地低头吃小笼包,不敢看他挂彩的脸。 秦宇鹤懒懒噙笑的目光看着她:“宋馨雅,你觊觎我的肉体就直说,六次还觉得不够,用刮伤我的方式,暗戳戳给自己谋福利,非要我跟你一夜七次。” 宋馨雅一口小笼包没咽下去,差点把自己噎死。 一杯温水送到她手边,宋亭野站在旁边:“姐夫,你和我姐聊啥呢,好像很劲爆的样子,把我姐都刺激的噎着了。” 秦宇鹤:“聊你的作文为什么总跑题,聊你的语文成绩为什么提不上去。” 宋亭野:“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吃,我走了。” 他转身就跑。 宋馨雅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白T恤被抓出一个小山包。 宋馨雅:“你一个看见饭比看见亲爹都亲的人,有什么事情对你来说比吃饭还重要,别装了,你就是想逃避。” 宋亭野耷拉着脑袋走回来:“我这不是学来学去,语文成绩一直原地踏步,觉得心中有愧吗。” 他望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美味早餐:“作为一名志向远大的三好少年,语文成绩一直提不上去,实在是我的心头大患,每每我半夜醒来,都发愁的睡不着觉,现在看见这一桌子美味佳肴,都吃不下去。” 宋馨雅把一个牛肉大包子递到宋亭野嘴边。 宋亭野张嘴咬了一大口:“啊呜——” 宋馨雅:“这不吃的挺香吗。” 宋亭野:“姐你都把肉包子送到我嘴边了,我不吃岂不是不给你面子,你别误会,我是因为给你面子才吃的。” 宋馨雅:“我误会你个大头鬼,你就使劲装吧。” 秦宇鹤:“装了也白装,装的不像。” 宋馨雅:“男子汉大丈夫,永远积极向上,永远解决问题。” 宋亭野:“我是小丈夫。” 秦宇鹤:“都知道自己小了,更应该积极向上,早日让自己大起来。” 宋馨雅:“今天做二十套语文卷子,做不完不准吃晚饭。” 秦宇鹤:“二十套太少了,五十套比较合适。” 宋亭野一拍桌子,大有陈胜吴广揭竿而起的架势:“你们两口子欺负我!” 宋馨雅:“再拍一下试试看,早饭也别想吃。” 秦宇鹤:“午饭也免了。” 宋亭野丝滑地坐回去:“不拍了,吃饭吃饭。” 以前,宋亭野感觉自己头上压着姐姐一座大山,现在姐姐嫁人了,他头上压着姐姐和姐夫两座大山。 孙猴子身上还只压一座山呢,他连只泼猴都不如。 ……… 饭后,宋馨雅拎着包准备去上班。 她刚走出门,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 想到昨天晚上,她和秦宇鹤在这辆车里颠鸾倒凤的画面,宋馨雅脸颊发热。 其实这车她不是很想坐。 秦宇鹤站在她身旁:“我想你今天应该不方便骑电动车去上班,所以想着,把你送到公司,我再去机场。” 他一片好意,她自然不会拒绝,宋馨雅回说:“好。” 她朝着前排司机的位置看了一眼,低头,脚尖不停戳地。 “后座上我们留下的痕迹,是谁整理的?” 一般车里的环境和卫生,都是司机在搞。 想到别人看到了她和秦宇鹤欢爱后的印记,她就有点没脸见人的那种感觉。 记得昨天晚上,秦宇鹤抱着她离开的时候,后座的座椅还是被调成躺着的状态。 宋馨雅脚尖戳地戳的更欢了。 秦宇鹤:“再戳下去,你皮鞋都要掉一块皮。” 宋馨雅不戳了,头依然深深的低着。 秦宇鹤早就知道她脸皮薄:“我昨天告诉过司机,让他别碰车里的一切,隔板还是降下来的,后车厢里没人看过。” 宋馨雅抬起头,手抚胸口:“那就好。” 秦宇鹤拉开后座车门:“进去吧。” 宋馨雅朝着车子里面看,非常醒目的,后排两个黑色座椅上,一个座椅上扔着一片粉色的小布料。 一幅滚烫的画面在她脑子里闪过,她心脏快速跳动了一下。 秦总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说了要撕妻子的内裤,就一定会撕。 这两块小布料就是这么来的。 宋馨雅弯腰坐进车里,把两块粉色小布料抓在手里,递给站在车外的秦宇鹤:“你快扔了,别让别人看见。” 秦宇鹤接过去,握在掌心里,揣进自己兜里:“我留作纪念。” 宋馨雅:“……你怎么老喜欢留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做纪念?” 秦宇鹤:“这是你穿过的,非常有纪念意义。” 宋馨雅觉得他脑子有病。 秦宇鹤坐进车里,用湿巾,把座椅上面的各种痕迹擦干净。 劳斯莱斯的密封性非常好,这也导致,昨晚那种靡甜暧昧的气息,一直没散。 宋馨雅坐在车里,脑子一直在胡思乱想,心神不宁。 车子在公路上极速行驶,她朝着车窗外看。 “车子外面有什么好看的?”秦宇鹤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宋馨雅回头,柔软红润的嘴唇从他的脸颊上擦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贴了上来。 此时她的嘴唇距离他的脸颊,只剩不到一厘米。 她呼出的甜甜腻腻的气息,呵在他的唇上。 秦宇鹤的视线看向她的唇瓣。 “为什么一直看窗外,你老公要走了,你不看看你老公吗。” 宋馨雅扬着唇角甜甜地笑:“我们这几天,天天在一起。” 秦宇鹤:“所以这是看烦了?” 宋馨雅:“没有,就是天天在一起,还有什么好看的。” “是吗,”秦宇鹤大拇指按压在她的唇瓣上,用力揉了一把:“我觉得你一直很好看。” 第90章 互相揉摸对方的嘴唇 唇部皮肤本就娇嫩敏感,他大拇指揉搓的力道不算轻,薄茧滚着力气从她嘴唇中间,利落的划过,碾压到她的唇角,宋馨雅感觉整张嘴巴都麻透了。 像是吃了辣椒,又麻又烫那种感觉。 感官上又比吃了辣椒的感觉,更舒服。 再加上他说的那句赞美她的话,“我觉得你一直很好看”,嘴唇和心里的酥麻一同袭来,她脑中好像炸开了一簇小烟花。 暧昧的,心悸的,脸红心跳的。 宋馨雅被哄的嘴角翘起来。 “谢谢,我觉得秦先生也一直很好看。” 秦宇鹤:“礼貌恭维?” 宋馨雅:“你刚才不也是在礼貌恭维我吗?” 秦宇鹤:“不是,我是真诚赞美。” 情绪价值提供的太足了,宋馨雅感觉自己的嘴角都要飞到天上,和太阳肩并肩了! 坦白了,她就是一个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女人。 嘴唇上麻麻烫烫的感觉一直余韵未消。 突然被他揉了一下嘴巴,宋馨雅自然将注意力放到他的嘴唇上。 他唇形优越,线条干净利落,色泽是秾艳的殷红色,不笑时唇角紧抿,给人一种冷冽不近人情的淡漠感,笑时斜斜勾起的弧度,风流倜傥,漾着一种很撩人的欲和坏。 无论笑还是不笑,他的嘴唇—— 看起来就很好亲。 宋馨雅咽了咽唾沫,问说:“你为什么突然摸我的嘴巴?” 秦宇鹤视线从她唇部上扫过,喉结轻滚:“不可以吗?” 可以自然是可以的,她更私密的地方,他都摸过了。 宋馨雅伸手,大拇指按压在他的嘴唇中央,用力按压着,滑向他的唇角,也揉了一把他。 她指腹上传来他嘴唇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细腻的。 比抚摸上等的丝绸,触感更加绝佳。 宋馨雅看到,当她手指按压在秦宇鹤嘴唇上的那一刻,他神色僵了一瞬。 “怎么了,你摸我了,我不可以摸你的嘴唇吗?” 秦宇鹤:“可以,我没说不让你摸。” 宋馨雅看了一眼他的嘴唇:“不可以亲是吗?” 秦宇鹤:“你有想亲的欲望吗?” 宋馨雅又看了一眼他的嘴唇,回说:“没有。” 秦宇鹤垂着长长的睫毛,低低的“嗯”了一声,没有什么情绪的样子。 因为是脚伤好了之后第一天上班,宋馨雅打开微信工作群,看看老板和同事们在聊什么。 总经理赵一念:[别让我看到你们垂头丧气的样子,一个好的团队就应该时刻充满干劲,每一个不够努力的人都不配成为我的员工,跟着我一起喊:我要做迅猛的狼!] 员工A:[我要做敏捷的豹!] 员工B:[我要做威武的虎!] 员工C:[我要做无畏的熊!] 陈斯盐:[我要做害群的马!] 赵一念:[?] 员工们:[?] 赵一念:[你说的什么玩意,重新说] 陈斯盐:[我要做背锅的侠!] 赵一念:[??] 员工们:[??] 赵一念:[再给你一次机会] 陈斯盐:[我要做搅屎的棍!] 员工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微信群最下面出现一行小字: 陈斯盐被移出群聊。 宋馨雅的手机里传开消息提示音,点开,是陈斯盐给她发的消息。 [靠!我被赵一念移出群聊了!] 宋馨雅:[节哀] 陈斯盐:[怎么说咱们也是世界五百强秦氏集团旗下的分公司,能不能整点高大上的,赵八婆一天到晚在群里打鸡血,有一次我爸看到了她发的那些话,双手紧紧拉着我,非常担心地问我:儿砸,你是不是进传销窝啦?] 两个人聊这么三句话的功夫,赵一念又在群里打了一针鸡血。 赵一念:[所有人听我指令,跟我一起,大声喊出我们的口号!] [东风吹,战鼓擂,要出业绩谁怕谁!] [想成功,先发疯,不顾一切向钱冲!] [拼一次,富三代,拼命才能不失败!] [今天啃馒头,明天做高楼!] [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 [加油!加油!加油!] 宋馨雅把群里的聊天截屏,发给陈斯盐。 陈斯盐:[每天早上都来这么一出,他妈跟邪教似的!] [当个家教老师还当出了卖保险的感觉。] 陈斯盐:[你在群里回消息没有?] 宋馨雅:[没有] 陈斯盐:[赵一念本来就对你羡慕嫉妒恨,正愁找不到你的茬,你赶紧回一个,要不然你的命运将会跟我一样一样的,也被她移出群聊。] 宋馨雅:[回个什么消息比较合适?] 陈斯盐:[回个小拳头,再喊三声加油加油加油(志玲姐姐音~)] 神特么的志玲姐姐音。 宋馨雅耳朵边好像听到了三声嗲嗲的加油加油加油~ 她准备在群里回个加油的时候,屏幕上显示:你被移出群聊。 晕! 她什么都没做,就被赵一念移出群聊了。 这排挤不要太明显了。 赵一念给出的理由是:宋馨雅缺乏团队意识,不服从管理,执行力弱。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一旦手上有了一点小权力,就想要凌驾于他人之上,为难别人,享受伤害别人的快感。 以最小的权利最大程度的为难别人。 赵一念把这一点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想着,反正公司除了她,其他人又见不到秦宇鹤,没处说理。 而且,她来秦氏集团工作八年了,一直这样欺负下属,习惯了。 有些下属因为忍受不了她的欺负而辞职,她依旧稳稳当当当总经理,有恃无恐。 这是分公司内部的事情,秦宇鹤这个集团总裁,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此时,秦宇鹤正坐在宋馨雅身边。 宋馨雅握着手机,还没有说一个字,秦宇鹤觉察到她神情变化,问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馨雅:“工作上的事情。” 秦宇鹤:“方便跟我说吗?” 宋馨雅也没藏着掖着,实话实说:“我被老板赵一念移出工作群了。” 秦宇鹤神情轻懒:“宋馨雅,你工作的公司是我开的,你的老板不是赵一念,是我。” 宋馨雅看他一眼:“我知道大bOSS是你,但你有30多万名员工,管理着100多家公司,我工作的那个公司是你旗下最不起眼的一个,这家公司平时都是赵一念管理,我们都是向赵一念汇报工作,所以都称呼赵一念是我们老板。” 像宋馨雅这个级别的员工,平时根本连秦宇鹤的面都见不到,说秦宇鹤是自己老板,就像一个在京东送外卖的快递员说刘强东是自己老板,都是在抬举自己。 其实赵一念今天把宋馨雅移出群聊,本质就是,抓住一点小事就借题发挥,给宋馨雅一个下马威,好让宋馨雅来到公司后,卑躬屈膝的向她认错道歉,求着她拉回群里。 宋馨雅知道秦宇鹤很忙,赵一念把两个小员工踢出群聊这件事,一没让集团利益受损,二没让损害集团名誉,太微不足道了,远远达不到集团总裁亲自处理的程度。 “秦先生,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 秦宇鹤长腿交叠,后背轻倚椅背,双眸沉沉望着她。 他视线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看到了那个工作群的名字。 这个工作群他有印象,曾经,赵一念邀请他进过群。 集团总裁的沟通对象,主要是公司高管。 这种下属小分公司的工作群,秦宇鹤自然是不会进的。 一分钟后,众人发现,秦总空降工作群! 赵一念欣喜若狂,秦总突然空降工作群,一定是因为她呀! 第91章 凌晨三点煮红糖水 秦宇鹤去魔都出差一个月,这次突然回京城,连集团总部都没进,就空降了教育培训公司的工作群,赵一念笑的合不拢嘴,秦总这得多重视她啊! 即使秦总现在看不见她,赵一念还是掏出小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描了描眉,抹了抹口红。 她喜滋滋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下方出现一行小字:秦宇鹤邀请宋馨雅加入了群聊。 赵一念脸上的笑容唰的一下消失。 秦总邀请宋馨雅加入群聊! 从来没见秦总主动邀请过谁加入群聊! 秦总突然空降这个工作群,就是为了邀请宋馨雅加入群聊?! 赵一念试探着问了一句:[秦总,您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说吗?] 秦宇鹤说了他在这个群里第一句话:[赵一念,你,向宋馨雅道歉]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群里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秦总为了宋馨雅空降工作群! 秦总和宋馨雅是什么关系? 秦总和宋馨雅好像很亲近的样子? 赵一念慌张道:[秦总,你听我解释。] 秦宇鹤:[你不用跟我说她的不好,她在我眼里从来没错过] 众人:哦——卖——嘎—— 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别! 秦总和宋馨雅之间绝对有事! 情事! 赵一念喜欢秦宇鹤的那颗心,碎成一地的渣! 她就算有九条命,也不敢惹秦总护着的人。 在群里,当着众人的面,赵一念给宋馨雅道歉:[刚才是我错了,宋小姐,对不起。] 宋馨雅:[嗯哼~] 她放下手机时,嘴角翘着洋洋得意的笑,神采飞扬。 秦宇鹤注视着她:“开心了吗?” 扬眉吐气,心情当然是爽的。 宋馨雅抬眼望他:“谢谢你帮我。” 秦宇鹤一只胳膊支在车窗玻璃上,偏过头看她,朝她伸出一只胳膊。 宋馨雅扭动腰肢,朝他挪过去,柔顺依偎在他怀里。 浓香满怀,肌肤微凉,他手掌握住她的胳膊,掌心滑腻如玉。 秦宇鹤拿出一个粉色的保温杯,递到宋馨雅手里。 宋馨雅手掌转动精巧的保温杯,目光打量着,问说:“这里面装的什么?” 秦宇鹤:“红糖水。” 宋馨雅:“秦总费心了,百忙之中,还惦记着让佣人给我煮红糖水的事情。” 秦宇鹤:“我煮的。” “啊!?” 宋馨雅惊诧道:“你今天早上不是跟我一起起床的吗,怎么有时间煮红糖水?” 秦宇鹤:“半夜失眠的时候,去煮的。” 凌晨三点,没吃饱的秦总被欲望烧的睡不着,爬起来给老婆煮红糖水。 保温杯是双层结构,中间是抽真空形成的隔热层,即使里面装的是滚水,外面也感觉不到烫。 宋馨雅双手握着保温杯,掌心感觉到满满的暖。 秦宇鹤:“第一次煮红糖水,可能味道不会很好,你如果觉得不好喝,不用勉强自己,可以不喝。” 宋馨雅:“一定很好喝,我会喝完的。” 秦宇鹤没再说什么,淡淡地笑着。 宋馨雅呢喃了一句:“这是你第一次给女人煮红糖水……” 秦宇鹤:“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宋馨雅确实挺惊讶的,因为她知道,她不是秦宇鹤的第一个女人。 照秦宇鹤这样温柔体贴的性格,那么会照顾女孩子,他应该会这样照顾过他的第一个女人。 好男人都是不流通的,除非遇到眼瞎的。 女人也是。 宋馨雅有时候会想,秦宇鹤为什么没和他的第一个女人在一起? 保温杯从她掌心滑落,秦宇鹤利落地伸手接住。 “走神到保温杯掉落,秦太太,你在想什么?” 宋馨雅脸颊往他怀里钻了钻,手指在他胸膛上一圈一圈地画圆。 “我们结婚这么久了,我怎么还没有怀孕?” 秦宇鹤:“你又不是灯泡,一插上就能亮。” 宋馨雅:“那为什么有的女人就和灯泡似的,一插上就能亮。” “我之前听说过,有的夫妻只要一次不带保护措施,女人立马就能怀上娃。” 秦宇鹤思忖了一下她说这话的意思:“你是在说我不行吗?” 宋馨雅窈窕纤柔的身体贴紧他,曲线浑圆起伏,纤腰盈盈一握,软媚依偎他的模样,像花纹艳丽的美女蛇,缠人的很。 “我哪有那个意思。” 要说不行,也是她不行,每次都是她嘤嘤泣泣的哭着求饶。 她都怀疑,凭秦宇鹤那个强悍的体力,有没有在她身上吃饱过。 或许,他还收敛着,没有彻底放开了吃。 宋馨雅:“我的意思是,你一周后回来,我的大姨妈刚走。” 秦宇鹤:“那不正好。” 宋馨雅粉拳锤了他一下:“那有什么好,前七后八,不容易怀孕。” 秦宇鹤:“你和我做那事就为了怀孕吗?” 宋馨雅:“要不然呢。” 秦宇鹤:“…………” 第92章 不舍 曾经新闻给秦宇鹤推送过一篇,关于两性知识的文章。 里面有一句话他印象比较深刻。 说是女人生完孩子后,欲望降低,就不让男人碰了。 女人有了孩子,就会把重心转移到孩子身上,这时候,男人对女人而言就是个空气炸锅,有用的时候才会想到他。 当男人向老婆提出要过夫妻生活时,会听到以下的话—— [今天不行,明天] [明天吧,今天太累吧] [你怎么天天就想这个,等我做好心理建设] [周末,周末有时间] [大姨妈要来了,腰痛,胸痛,别碰我] [大姨妈来了] [还没干净] [没心情,我不动你自己来哈] [今天不行,明天]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一个月下来,夫妻生活0次。 秦宇鹤眉头皱起,这种悲惨生活,不会就是他以后要过的日子吧? 宋馨雅轻轻抬头,觑秦宇鹤一眼,见他脸色不太好。 她葱白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膛:“秦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宇鹤:“哪个意思,我不太懂,你说清楚。” 宋馨雅“咳”了一声道:“其实跟秦先生在一起,那方面,挺幸福的。” 秦宇鹤低头凝视她的脸,见她桃腮染粉,美眸泛着一层羞薄的水光,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夫妻之间要长久的相处下去,沟通是必不可少的。 他开诚布公,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让作为妻子的她,能真实的了解他。 “我认为,夫妻生活是夫妻间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两个人躺在床上,仅仅是因为,我是孩子的父亲,你是孩子的母亲,这样的婚姻未免太过冰冷,性不是婚姻的全部,但没有性的婚姻徒有其表。” “秦太太,我想让你不仅仅是为了生孩子而和我过夫妻生活,我想让你,享受这件事的乐趣。” “如果我做的不够好,你可以提,和两个人相处从不熟到熟悉一样,这件事也需要磨合。” 他问她:“秦太太,你觉得呢?” 宋馨雅:“我觉得你说的特别对,你这口才,不去当老师都可惜了。” 秦宇鹤:“……我在和你认真讨论夫妻生活。” 宋馨雅都快羞死了,脸颊烫的能烙饼。 哪有人这样的,一本正经地开车。 当然,秦总并不认为自己在开车,他认为自己在和她讨论一件特别严肃的事情。 夫妻生活,很严肃的事情,呃…… 宋馨雅把脸埋在秦宇鹤的怀里,白皙柔韧的胳膊搂住他窄瘦的腰身,软软媚媚的声音从他胸膛里溢出来:“秦先生,这件事情,我都听你的。” 她乖顺柔软的模样,让秦宇鹤非常受用。 车子往秦氏集团总部开,两个人抱了一路。 公司门口,宋馨雅推开车门,从车里走出来。 “等等,”秦宇鹤从车里跟了出来。 离他飞机起飞的时间,已经很近的,时间紧迫,宋馨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怎么从车里走出来了。 秦宇鹤把手里的保温杯塞到她掌心里:“红糖水可以补气血,你别忘了喝,我不在的日子,已经交待过佣人每天给你煮。” 宋馨雅温温浅浅地笑着,叮嘱他:“你出差在外,也要照顾好身体。” 秦宇鹤掌心抚上她的脸,大拇指轻慢摩挲她的脸颊。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细细密密,黏黏腻腻,如同带有黏性的蛛网,粘住他离开的脚步。 他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做事情从来不拖泥带水,向来雷厉风行。 一个月前他去出差,干脆利落的就走了。 这次他去出差,脚步顿在原地,踟蹰不前。 他抚摸着她的脸,手指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触感,以及暖热的温度。 胸腔里那种黏黏腻腻的蛛丝一样的情绪,初具雏形,渐渐清晰,在秦宇鹤心里形成明了的两个字—— 不舍。 父母在他年幼时离婚,他过早的独立,父亲的平庸无能和薄情寡义,让他在尚未成年时就承担起家族重任,生意场波诡云谲,名利场争权斗狠,这养成了秦宇鹤杀伐果断的性格。 不舍这种情绪,对他来说是一种陌生的情感。 一种他从来没对任何人产生过的情感。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情感,还好身体自有本能,他覆在她脸颊上的手,温柔地抚摸,缱绻着缠缠绵绵的情谊。 宋馨雅静静的站着,望着他,任他抚摸。 她不是木头,能感觉出来,这次秦宇鹤去出差,和上一次临走时的表现,不太一样。 劳斯莱斯的车窗降下去,司机探出头:“秦总,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司机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但实在没办法,工作所迫。 秦总要是晚点了,耽误的都是上亿的生意,他更担待不起。 秦宇鹤的手从宋馨雅的脸上收回,落进裤子口袋:“很快,我一周就回来了。” 话落,秦宇鹤唇角勾起一缕无语的笑,宋馨雅并没有说不舍得他走的话,他这话是对谁说的? 像在安慰他自己。 他转身,坐进车里。 司机透过车里的后视镜,望向后座的男人,他脸庞依旧隽美冶艳,肤色冷白光洁,看起来还是那般尊贵俊雅,但司机从他垂落的长睫,看到了落寂。 在车子即将开离的前一瞬,叩击车窗的咚咚声响起。 车窗徐徐降下来,宋馨雅明媚艳丽的脸庞映入他的眼。 “秦先生,我等你回来,我……,嗯,还是挺希望你回来的。” 秦宇鹤的唇角勾起来:“好。” 车子向机场开去,司机再次通过后视镜,望向后座的男人,脸还是那张脸,依旧是垂着长睫的神情,但这次,他脸上没有那种落寂的情绪。 他依旧面色清冷的坐着,但司机明显感觉到,秦总心情变好了。 宋馨雅来到8楼,公司门口,准备抬脚往里面迈时,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秦宇鹤:[怀孕的事情你不要着急,你这颗灯泡才插了几次电,急什么,现在没有亮,以后多插几次电就亮了。] 满打满算,秦宇鹤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三次半。 没吃饱那一次,算半次。 宋馨雅看着他发的这句话,双脚一崴,砰——,一头撞在门上。 第93章 法式的… 宋馨雅一头撞门上的时候,正巧,陈斯盐站在门口里面。 “哎呦呦,宋老师,还没过年呢,你就给我磕上头了,快起来快起来,不用行此大礼。” 宋馨雅揉着脑袋站起来,睨他一眼:“谁跟你磕头了,你又不是皇帝。” 陈斯盐:“往祖上数三代,我们家可是皇亲国戚。” 宋馨雅:“现在还不是和我一介草民在同一个公司上班,祖上光荣的是你祖宗,又不是你。” 陈斯盐:“大早上攻击力就这么大,吃枪子啦?” 宋馨雅细眉紧拧,手指揉着额头:“纯疼的。” 刚才那一下撞的也太狠了,她脑瓜子嗡嗡的。 “走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崴脚?”陈斯盐想了想,说道:“一定是因为赵八婆!” 他连忙安慰宋馨雅:“没事,别怕那个老巫婆,盐哥罩你。” 有同事笑了一声:“陈经理,宋老师现在哪还需要你罩啊,宋老师现在能罩你。” 被踢出群的陈斯盐,还不知道刚才群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陈斯盐直楞着脖子:“开什么玩意,宋老师是普通老师,我可是部门经理。” 一个男同事手里拿着一个煎饼果子走过来,拍了一下陈斯盐的肩膀:“陈经理,你家网速落后了,全公司大家都知道的消息,就你不知道。” 陈斯盐张嘴想问他错过了什么,男同事嘴里叼着煎饼果子飘走了。 陈斯盐:“说话说一半,以后没老伴!” 男同事咽下嘴里的薄脆:“反弹。” 宋馨雅心里默默说了五个字:小学鸡吵架。 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她开始今天的工作。 十分钟后,向别人打听清楚刚才群里发生什么事情的陈斯盐,双脚猛一蹬地,唰的一下滑到宋馨雅身边。 “宋馨雅,你好牛逼!” 宋馨雅:“夸的很好,待会打你两毛。” 陈斯盐:“哇,宋老师不仅人长得漂亮,还一出手就这么大方,我怀疑你是上帝亲手捏的,不然咋这么完美。” 宋馨雅:“阁下能说会道,日后必定飞黄腾达。” 陈斯盐:“我飞不飞得起来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已经飞起来了,世界五百强集团总裁空降工作群为你撑腰,我操!我做梦都不敢这样想!” 宋馨雅:“秦总不喜欢男的,你当然不敢这样想。” 陈斯盐:“……就算我是女的,我也不敢这样想呀,我哪有你这福气!” 陈斯盐一脸谄媚的样子:“宋大佬,求带飞,我想抱你大腿。” 宋馨雅:“150斤的你坠我腿上,咱俩都飞不起来。” 陈斯盐:“胡说什么,我哪有150斤那么重,我149.99斤。” 爱八卦是人的天性。 八卦堪称现代打工人的精神布洛芬。 陈斯盐忍不住打听道:“宋老师,你和秦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想秦总那句,[你不用跟我说她的不好,她在我眼里从来没错过]。 哦—卖—雷—滴—嘎—嘎—— 别说女人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少男心都爆棚了! 这满满的保护欲,比护舒宝护的都紧! 陈斯盐打量着宋馨雅:“宋老师,你该不会是秦总的女朋友吧?” 噔噔噔的高跟鞋声在大厅里响起来,赵一念走过来,双手叉腰:“陈斯盐,上班时间聊八卦,天天就你话多,自己不想工作就滚出去跑个三千米,别在大厅里影响别人。” 陈斯盐抬头望过去:“巴山楚水凄凉地,都是打工少放屁。” 赵一念:“你每天准时上班,天天就为了阴阳和八卦是不是?” 陈斯盐:“想当初我也是一个单纯美好的清纯男大,自从进了这家公司,天天和黑心肝的你待在一起,近墨者黑,从此学会了阴阳怪气。” 赵一念气的七窍生烟,后嘲笑一声:“就你那样子还清纯男大,呸,谁信。” 陈斯盐:“就凭你那乌漆麻黑的一颗心,也发现不了别人的好,没事,我不怪你。” 赵一念被气的肺都要炸了。 以往,这个时候,她一定会把这些怒气,迁怒在和陈斯盐关系好的人身上。 比如说,宋馨雅。 赵一念望了宋馨雅一眼,什么都不敢说,憋了一肚子气,走了。 陈斯盐不慌不忙,得意洋洋地道:“总经理都被我骂成什么样了,就是不敢提把我开了的事情,瞧见没有,这就是实力派的底气” 宋馨雅竖了个大拇指给他:“销冠牛批!” 陈斯盐双脚一蹬,滑回工位上,工作去了。 他之所以能做到全公司业绩第一,靠的绝对是硬实力,平时耍宝归耍宝,一旦工作起来,格外认真。 一上午的时间,各忙各的,陈斯盐没再找宋馨雅说一句闲话。 午休时间,公司里的人三三两两往外走,去吃午饭。 大厅里只剩下宋馨雅和陈斯盐还在埋头工作。 “Ok,今天的网课准备工作完成,”陈斯盐把笔记本爽快的合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宋老师,一起吃午饭去。” “之前一直说请你吃饭,一直没请成,今天你可不能再拒绝我,否则我跟你急。“ 宋馨雅把手机屏幕上的邀约信息给他看:“不好意思,陈经理,我闺蜜已经邀请我一起吃饭。” 陈斯盐:“那我跟你们一起吃啊。” 宋馨雅:“我问问我闺蜜同意不。” [圈圈,我部门经理想和我们一起吃午饭。] 田田圈:[男的女的?] 宋馨雅:[男的] 田田圈:[长得帅可以,长得不帅,滚啊] 宋馨雅对着陈斯盐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田田圈:[你觉得他怎么样?] 田田圈:[让他滚远点] 宋馨雅转述田田圈的话,稍微把田田圈的话加工了一丢丢:“陈经理,我闺蜜说你长得太帅了,她担心一见到你,光顾着看你,不想吃饭,所以想先做做心理准备,下次再和你一起吃饭。” 陈斯盐一听这话,笑的合不拢嘴,露出白闪闪的八颗牙齿:“你闺蜜的嘴真甜,虽然还没见过她,我就知道她是个大大滴好人。” ……… 西餐厅里,宋馨雅和田田圈面对面坐着。 身穿白衬衣和黑色马甲的服务员,把两份橡木碳烤牛舌,端到宋馨雅和田田圈面前。 珍贵的顶级牛舌食材,外皮被碳火烤的酥脆焦香,内里还保持着特有的、近乎融化的极致软嫩。 宋馨雅切开一小块牛舌,往嘴里送。 服务员在一旁兴致勃勃的介绍说:“这是我们店的招牌菜,厚切的牛舌肉质酥软,QQ弹弹,火候把握的恰到好处,保证你吃下去的每一口,都像在进行一场美妙缠绵的法式舌吻。” 宋馨雅:“……” “你说的这种美妙的感觉,我可能体会不到,因为我还没有和男人法式舌吻过。” 哒的一声脆响,田田圈手里的刀叉掉在餐具上。 她满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宋馨雅:“宝,我没听错吧,你还没和秦宇鹤法式舌吻过?!” 第94章 他为什么不吻她? 宋馨雅淡定的把牛舌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我和秦宇鹤没接过吻,你很意外吗?” 哒——,田田圈刚刚捡起来的刀叉,又掉在盘子上。 “没舌吻过就算了,竟然连接吻都没有!” 田田圈一脸被雷劈糊了的表情,甚是不可思议:“你不是和秦宇鹤圆房了吗?” 服务员送完餐,介绍完牛舌,本来准备走的,听到圆房两个字,脚步顿住,不舍得走了。 他弯腰站在桌子旁,这摸摸,那看看,好像很忙的样子,实际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耳朵支棱着,竖的直直的。 宋馨雅感觉手上一凉,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望向服务员:“你把橙汁倒到我手上了,谢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连忙拿起纸巾帮宋馨雅擦手。 太过心虚和慌乱,他胳膊碰到摆在桌子上的玫瑰花。 轻轻一声咚,一朵玫瑰花掉在田田圈的盘子里。 田田圈:“呦呵,吃份牛舌还买一送一,赠送一朵玫瑰花,我是不是赚了?” 服务员战战兢兢,这哪是赚了,这是他打扰顾客的用餐雅兴了,好好一盘价格昂贵的上等牛舌,掉进一朵玫瑰花,搁谁谁都会心情不好。 要是碰到挑剔的顾客,不仅会让他赔,还会当众大骂他。 服务员紧张的额头上直冒虚汗:“我,你,我,我再赔你一份新的烤牛舌,请这位漂亮的小姐高抬贵手,不要向经理说这件事,我还没过试用期,会被开除的。” 年纪轻轻的男孩子,估计刚进社会没多久,那张细皮嫩肉的小脸蛋,紧张的白里透红。 田田圈单手托腮,欣赏他慌乱无措的小模样。 “嗨,不就是一盘烤牛舌吗,哪有弟弟的前途重要,弟弟别害怕,你长得那么帅,姐姐我不会为难你。” 服务员直愣愣地看着她:“真、真的?” 田田圈眼尾一挑,抛了个媚眼过去:“我不跟帅哥来虚的。” 服务员的脸更红了。 宋馨雅:“咳。” 田田圈朝服务员摆了摆手:“你去忙吧,别站我们桌子旁了。” 服务员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点依依不舍地走了。 宋馨雅看着田田圈:“我真担心你下一秒就和小帅哥开房去了。” 田田圈:“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举止优雅的把盘子里的玫瑰花拿起来,悠悠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 田田圈:“不能耽误小帅哥工作,我会等小帅哥下班之后去开。” 宋馨雅:“真的啊?” 田田圈:“假的,我又不是泰迪,见个男人就想日。” 宋馨雅赶紧往四周看了一圈:“低声些,别人会以为我们是女流氓。” 田田圈:“见过我这么善良的女流氓吗,不仅不让服务员赔钱,还安慰他别害怕。” 这一盘牛舌,论克卖的,一盘能抵服务员一个月的工资。 打工人何必为难打工人,现在挣钱都不容易,找份工作也不容易,田田圈选择不计较。 别说盘子里掉进一朵玫瑰花,就算是这盘牛舌掉地上了,她也会从地上捡起来,照吃不误。 对,就是这么会过日子。 宋馨雅望了一眼那个服务员的身影:“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田田圈:“没有男人能够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十八岁的男人,我的审美始终如一,就喜欢年轻的。” 宋馨雅:“感觉这个服务员,还没有我陈经理长得帅。” 田田圈说起话来头头是道:“这你就不懂了,光长得帅有什么用啊,重要的是年轻,体力好,刚结束一次立马就能来第二次,嘎嘎猛,好用。” 宋馨雅想到了某个人,说道:“二十九岁的男人也嘎嘎猛,刚结束一次,就立马想来第二次,也特别好用。” 田田圈笑容贼兮兮的,一脸看破的表情:“你说的是你老公吧。” 宋馨雅手指拿着刀叉,低着头,继续吃牛舌。 田田圈:“不否认就是承认,嗨嗨,被我猜中了吧。” 宋馨雅脸色微红,把牛舌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也没品尝到服务员说的那种,美妙缠绵的法式舌吻的滋味。 有多美妙? 有多缠绵? 法式舌吻是什么滋味? 田田圈:“既然你和秦总都圆房了,秦总还那么猛,你们两个为什么不接吻?” 忽的,她想到一种可能:“你们两个该不会连前戏都没有,脱了衣服就开干吧!” “上来就干,那得多疼!” “秦总连前戏都不给你做,也太不体贴了吧!” 宋馨雅拿起摆盘用的一头大蒜,塞田田圈嘴里:“别给秦总造谣,别破坏秦总的名声,别说秦总的坏话。” 田田圈嚼吧嚼吧,把一头大蒜当零食吃了。 “看来你对秦总那方面的表现特别满意,我真是特别好奇,想采访一下你,你们那种时候,他都不亲你,是怎么让你满意的?” 宋馨雅:“他会亲吻和抚摸我的身体。” 技术十分高超。 田田圈:“真不是我故意挑事,我真的忍不住想哔哔一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接吻是判断真爱的一个金标准。” 宋馨雅摇头:“没听说过。” 田田圈:“接吻比上床更骗不了人,性可以没有感情,有欲望就行,但接吻不行,他心里没你,嘴是怎么都不会凑上去的,吻的有多投入,爱的就有多真。” 宋馨雅想了想,说:“有很多双方有感情的夫妻,是不接吻的。” 田田圈:“那是老夫老妻,亲烦了。” “你看哪一对新婚夫妻,爱的轰轰烈烈的时候,是不亲嘴的。” “男人为什么愿意跟你嘿嘿嘿,却不愿意跟你亲嘴,因为他不爱你。” “吻了不一定爱,不吻一定不爱。” “只做不吻,绝对不爱。” 宋馨雅又用刀叉划了一片烤牛舌放进嘴里,不仅没有品尝到美妙,还有一种吃不下去的感觉。 本来一顿丰盛美味的午餐,没滋没味地吃完了。 回到公司,一下午的时间,工作从来不走神的宋馨雅,有些魂不守舍。 陈斯盐笔芯没水了:“宋老师,借我支笔用用呗。” 宋馨雅心不在焉,看都没看,拿起放在笔筒旁边的仙人球递过去。 陈斯盐也看都没看,接了,手掌一把握住仙人球。 “啊——————” 犀利的惨叫声划破屋顶,在整个公司上空回荡。 陈斯盐痛到眼泪流下来。 “宋老师,你赔我的手,都被你扎成马蜂窝了呜呜呜!” 晚上回到家,宋亭野罕见的没挨骂,因为宋馨雅没心情管他。 躺在床上,没有秦宇鹤压在她身上一直做题,以往,她很快就会睡着,今晚,她失眠了。 他为什么不吻她? 他从来没有亲吻过她的嘴唇。 他每次都会亲吻她的身体,缠绵的,温柔的,凶狠的,但从来不亲吻她的嘴唇。 他为什么不亲吻她的嘴唇? 宋馨雅拿起手机,在搜索栏里打下一行字:丈夫为什么不和妻子亲嘴? 答案一水儿的全是:他不爱你。 宋馨雅双眼一抹黑,把手机扔在一旁。 蓦地,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消息发过来。 心中有所期待,她一把抓起手机。 看到是秦宇鹤发过来的消息,她立即点进去。 秦宇鹤:[一直在开会,刚结束] 宋馨雅:[您工作辛苦了] 千里之外,凌晨时分,秦宇鹤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宋馨雅发过来的消息。 他看着您这个字,眉头皱了一下。 她之前对他也客气,但不会用您这个字称呼他。 秦宇鹤:[你是不是对我哪一点不满意?] 第95章 今天晚上又要睡不好了…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发的那句话,心里止不住感慨,果然是集团大总裁,直觉就是敏锐,她还什么都没说,他就觉察到什么了。 只是,他问的那个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呢? 难道要她直接问,你为什么不亲我的嘴? 好像她求着他亲她的嘴一样。 说实在的,宋馨雅并没有喜欢和男人亲嘴的爱好。 一个从来没吃过糖的人,是不会羡慕糖甜的。 都没尝过接吻的味道,又怎么会怀念和想要。 她只是疑惑,秦宇鹤为什么不亲吻她的唇。 直接问太露骨,也容易让对方曲解,最重要的是,丢她傲娇小仙女的面子。 宋馨雅眼波流转,闪动着水亮的光彩,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她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梳妆台前。 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靠近墙壁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八层的收纳盒,里面摆放的满满当当,全是口红。 一共100支。 宋馨雅平时有收集口红的爱好。 有时候懒的化妆,她就涂个口红出门,会显得气色很好。 因此,对于口红这种东西,宋馨雅是非常了解的。 她从一百支口红中,精准抽出DiOr磨砂黑管999。 薄涂是带橘调的元气红,素颜薄薄涂一层,会显得气色明润,肤色透亮动人。 厚涂是复古正红缀着细光,膏体细滑宛如凝脂,在嘴唇上形成一层哑光膜,很显气场和贵气,充满华丽和魅惑。 在日常的生活中,宋馨雅并不追求华丽感和魅惑感,都是薄薄涂一层。 此刻,她拿着DiOr磨砂黑管999,在嘴唇上厚厚涂了一层。 然后,她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唇部特写。 尖尖的下颚上面,只露出一张嫣红娇艳的嘴唇。 一分钟后,秦宇鹤的手机响了。 是宋馨雅发过来的消息。 他点开来看,是一张图片。 女人的唇部特写,放大在他的眼睛里。 唇瓣柔软红艳,唇形精致流畅,唇珠丰润小巧,上下嘴唇中间张开一条缝隙,若隐若现她湿润滑嫩的舌。 媚艳勾人,风情荡漾,魅惑到极致。 秦宇鹤望着图片里的唇,瞳孔紧缩,眼神暗成浓稠到化不开的夜。 一条文字发过来。 宋馨雅:[秦先生,这个口红颜色好看吗?] 秦宇鹤微微一怔。 他哪里懂什么口红。 他从来没研究过口红这种东西。 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好看] 宋馨雅:[我对口红不太了解,秦先生,你再仔细看看,这个口红颜色适合我吗?] 秦宇鹤对着图片双击了两下,女人的嘴唇进一步放大。 屏幕中央,她两瓣柔嫩秾艳的嘴唇张开的那条缝隙,正对着他,仿佛一个引人探入的蜜洞。 他的眼神透过那个窄窄的缝隙,盯着她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的舌头。 缝隙太小了,她软嫩湿滑的舌头只露出一小截,看不清楚。 正因为看不清楚,他更想看清楚,一直盯着她那一小截舌头看。 他突然感觉口感舌燥,想吃点什么。 宋馨雅:[秦先生,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秦宇鹤手指抚上领带,用力往下一拉,解开领口的扣子。 冷气扑在他发烫的皮肤上。 他体内的那股想吃点什么的渴望,依旧烧灼的旺盛。 手机传来细微的振动,宋馨雅的语音电话打了过来,声音软软媚媚,像蛊惑人心的妖。 “秦先生,你仔细帮我看了吗?” 秦宇鹤开口说话,嗓音沙哑如磨:“看了。” 宋馨雅:“欸——,秦先生,你的声音为什么那么哑?” 秦宇鹤喉咙干涩地吐出两个字:“没事。” 宋馨雅手指闲闲散散地摆弄着口红说:“可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没事欸。” 秦宇鹤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无济于事。 嘴里发干,喉咙发涩那种感觉,依旧没有缓解。 他说:“就是,没事。” 宋馨雅把口红放回收纳盒里,说了:“嗯,既然没事,秦先生早点休息。” 秦宇鹤:“你不再和我聊会天吗?” 宋馨雅:“你看你声音哑的,别浪费你珍贵的唾沫星子了,你的口水那么值钱,再多和你说几句话,我都担心你失声变成哑巴。” 嘟——,她不带一丝犹豫的挂掉电话。 秦宇鹤:“…………” 她好像对他特别不满?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宇鹤梦里都是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 做梦,梦到她的嘴唇,一整夜。 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晚上,宋馨雅坐在镜子前,厚涂一层香奈儿黑管口红#357。 带金闪的丝绒正红色,因为有细闪亮片的存在,涂在嘴唇上更显丰满立体,有一种嘟嘟唇的效果。 宋馨雅又拍了一张唇部特写照片,发给秦宇鹤。 [秦先生,我今天的口红颜色和昨天相比,哪个更好看?] 秦宇鹤坐在办公椅上,手指撑着额角,双眼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嘴唇照片看。 嘴唇发干和喉咙发痒那种感觉,又一次骤然袭来,比昨天更加汹涌。 他有预感,今天晚上又要睡不好了…… 第96章 她在期待什么啊? 其实,DiOr磨砂黑管999,香奈儿黑管口红357,这两种口红色号在秦宇鹤眼里,没什么区别,都是红颜色。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拿着一堆文件走过来:“秦总,这份合同初稿我拟好了,你帮我看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秦宇鹤抬眼朝他看过去:“正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你帮我看看。” 助理惊愕不已,秦总竟然需要他帮忙,这个世界上还有秦总不懂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在某个方面能赢过秦总,助理脚步都迈的欢快了,颠颠走到秦宇鹤身边。 “秦总,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助理低头,看到办公桌上摆放着两张唇部特写照片。 6寸照片,15.2Cm*10.2Cm,打印出来,放在所有文件的最上面。 秦宇鹤:“你看看这两张照片里的口红颜色,有什么不一样。” 助理心中又是一惊,秦总咋开始研究口红色号了? 那么厚一摞文件还没有处理完,他就开始研究口红色号了! 他怎么突然间就有这等闲情雅致了? 他一个凡事以事业为重的人,研究起女人的东西了,这不科学呀。 助理心里一阵犯嘀咕。 但天大地大,秦总最大,秦总的命令,他是一定会听的。 助理盯着那两张唇部特写照片,仔细看了又看,瞧了又瞧,回说:“这两种颜色一样,都是红色。” 秦宇鹤眸色清冷:“我问你真是问对人了。” 他一个光棍,知道啥。 助理脖子一缩,知道秦总对他的答案不满意。 但秦总自己不也没看出来区别吗。 这话助理自然不敢说出来。 司机恰好走进来,来询问秦总什么时候回酒店。 他看到秦总和助理盯着桌子,两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什么东西这么难啊? 司机凑过去,看了一眼图片:“左边那张涂的是DiOr磨砂黑管999,右边那张涂的是香奈儿黑管口红357,虽然两种颜色都是正红色,但999是纯哑光质地,更显清冷大气,357因为有细小的亮片,看起来更鲜艳活泼。” 助理:! 秦宇鹤:! 两个人同时回头,望着司机的眼睛,都是惊叹和刮目相看。 司机突然有一种出人头地的感觉。 助理:“没看出来啊,老王,你竟然这么懂这些。” 司机:“我结婚了,和老婆感情很好,当然懂。” 助理看了看秦宇鹤。 司机脸上的得意还没维持三秒,一下消失,低着头说:“像我这种贫穷的男人,送不起女人别墅和豪车,也没本事让女人顿顿吃豪华大餐,只能抠抠搜搜,省吃俭用,送一根口红哄自己老婆开心,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太失败了,非常羡慕那些眼都不眨,就能送自己老婆大房子和大汽车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太有魅力了,这样的男人谁会不爱,他们的老婆一定非常爱他们。” 说完之后,司机用眼神偷瞄秦宇鹤,呼——,秦总的脸色没刚才难看了。 伴君如伴虎,此地不宜久留。 司机连过来找秦宇鹤的正事都不想说了,转身往门外走。 “等等,”秦宇鹤喊住他。 司机心里一个咯噔:“秦总,还有什么事吗?” 秦宇鹤:“如果你老婆连续两天给你发涂口红的照片,她是什么意思?” 这题司机会,因为他老婆真的给他发过。 司机给出答案:“那一定是,我老婆在暗示我给她买口红。” 翌日,中午,午休时间,宋馨雅收到快递小哥的电话:“喂,请问你是宋馨雅吗?” 宋馨雅:“我是。” 快递小哥:“这有个快递,麻烦你签收一下。” 宋馨雅:“我最近没买东西,也从来没填写公司的地址买过东西。” 快递小哥:“是宋小姐你的没错,上面留的是你的姓名,还有电话。” 宋馨雅下楼把快递拿上来,拆开一看,是两支口红。 一支DiOr磨砂黑管999,一支香奈儿黑管口红357。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秦宇鹤给她买的。 敢情她给他发涂口红的唇部特写照片,他理解成了,她要他给她买口红! @_@|||||....... 晕了。 狂晕。 陈斯盐走过来,伸出缠着绷带的右手,不利索地拿起两支口红看了看。 “谁送给你的口红,怎么两支颜色一模一样。” 宋馨雅没什么反应地说了一句:“直男都这样。” 陈斯盐:“让我猜猜,这一定是秦总送你的礼物吧?” 宋馨雅:“嗯。” 陈斯盐:“宋老师快开心死了吧!” 宋馨雅:“活人微死。” 陈斯盐看她表情不太对,问说:“秦总送你礼物,你怎么还不高兴,难道是嫌送的礼物太便宜了?” 宋馨雅:“不是钱的是……” 陈斯盐:“那是什么事?” 想到他也是个男人,宋馨雅抬起头,看着他,问说:“谈过恋爱吗,陈老师?” 陈斯盐:“那必须的谈过啊,我长得那么帅,出门开奥迪A8的人,那么有钱,当然不愁找不到女朋友。” 宋馨雅:“和女人亲过嘴吗?” 陈斯盐:“热恋那会,我天天抱着我女朋友的嘴啃,能把我女朋友的嘴亲肿!” 宋馨雅:“什么情况下男人不亲女人的嘴?” 陈斯盐:“不喜欢这个女人的情况下。” 宋馨雅拿起包包,往门外走。 陈斯盐:“宋老师,你今天中午又不和我一起吃饭!” 宋馨雅:“改天,今天有约了。” ……… 西餐厅里,宋馨雅面前摆放着一份碳烤牛舌。 田田圈:“怎么样,昨天回去跟你老公亲上嘴了吗?” 宋馨雅:“我又不是孙悟空,翻个跟斗就十万八千里,晚上翻去魔都跟他吃嘴子,白天再翻回来上班。” 田田圈:“听出来了,你对没和你老公吃上嘴子这件事,怨气特别重。” 宋馨雅说:“我怨气一点都不重。” 一道白光闪过,宋馨雅举起手中的刀叉,朝着盘子里的牛舌狠狠一划,滋——,牛舌被切成两半。 田田圈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的舌头疼。 “宝,你这怨气还不重啊,鬼见了你都害怕。” 田田圈切了一小块牛舌,送进宋馨雅嘴里:“没能跟你老公舌吻,赶紧吃块牛舌,跟牛来个舌吻。” 宋馨雅:“什么鬼?” 田田圈:“没听说过那句话吗,吃牛舌就等于跟牛舌吻。” 宋馨雅:“你懂的歪门邪道真多。” 田田圈:“什么歪门邪道,姐一向是,人间正道是沧桑。” 见宋馨雅开始吃牛舌,田田圈问说:“感觉怎么样?” 宋馨雅:“牛舌很好吃。” 田田圈:“再好吃,也没秦总的舌头好吃。” 宋馨雅不咸不淡地说:“说的跟你吃过秦总的舌头一样。” 田田圈:“我哪有那福气,那可是京圈最帅最有钱的男人的舌头,我可不敢想。” 宋馨雅是敢想了,没吃到。 作为宋馨雅最好的闺蜜,田田圈了解宋馨雅,无论在工作还是生活上,宋馨雅永远都积极向上,乐观坚韧,很少没精打采,郁郁寡欢。 现在宋馨雅低垂着眼睫,眉眼间没有往日的神采,一张漂亮的脸蛋宛如明珠蒙尘。 田田圈放下手中的刀叉,神色变得正经肃然,问说:“宋馨雅,我得提醒一下你,当初秦宇鹤和你结婚时,就向你说明了,他要和你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所以,宋馨雅,你在期待什么啊?” 一席话如同雷声贯耳,宋馨雅的一颗心被狠狠震了一下。 对啊,当初秦宇鹤和她结婚的时候,就说的非常直白和清楚,要和她相敬如宾,互不干涉,他当初选择和她结婚,也不是因为爱。 所以现在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第97章 宋馨雅,你对秦宇鹤动情了 田田圈向来不拐弯抹角,性格直的像一根钢筋,一张嘴堪比一个针头,一开口,保准一针见血。 “宋馨雅,你期待的不仅仅是秦宇鹤的吻,你更在期待秦宇鹤的爱。” “一个女人如果不喜欢一个男人,是不会期待得到他的爱的。” “宋馨雅,你对秦宇鹤动情了。” 一下午的时间,宋馨雅脑子里一直盘旋着田田圈那句“宋馨雅,你对秦宇鹤动情了”。 嗡嗡嗡的,挥之不去,一直往她脑子里钻。 宋馨雅感觉自己捅了一个马蜂窝,从里面飞出来的每一只小蜜蜂,都叫秦宇鹤。 太子爷的能量果然强大,他人都不在京北,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搅乱她的磁场,扰乱她的心脏。 “宋馨雅!” “宋馨雅!” “喂喂喂,宋馨雅!” 一只手在宋馨雅眼前挥来挥去,快的都挥出重影了。 宋馨雅终于回过神来。 陈斯盐收回手,拍了拍胸口:“宋老师你终于回神了,我还以为你魂掉了,准备找个神婆子给你叫魂。” 宋馨雅:“叫什么神婆子,现在都21世纪了还搞这套。” 陈斯盐:“迷信永不过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国家让我们别迷信,而不是不信。” 宋馨雅觉得陈斯盐的歪理,和田田圈不分上下。 “工作时间,陈经理找我就为了给我科普迷信?” 陈斯盐:“当然不是,我想和你聊点工作上的事情。” 宋馨雅收起聊天时的闲散,洗耳恭听。 陈斯盐说起正事来,亦是满脸认真:“我一直记得,你面试的时候,简历上没有线上教学的经验。” 宋馨雅:“确实没有。” 陈斯盐:“以前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那是因为以前好东西太少,现在这个时代,酒香也怕巷子深,你光有好东西没用,还要让别人知道你有好东西,这样才能把你的好东西卖出去。” “宋老师,你的教学能力,以及和青少年沟通的能力,我都已经领教过了,在教育培训这一块,样样都属于拔尖水平。” “就是,你来公司这么久了,目前手上只有秦小公主一个客户。” “我们做教培的,工资是小头,奖金才是大头,多开发客户才能挣的钱更多。” “客户不能光靠别人介绍,得我们自己去开发。” 陈斯盐拿出一份比字典还厚的教学资料,放到宋馨雅桌子上。 “这些都是我做网上直播课,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没有一滴水分,全是干货。” “作为你的直系小领导,我想问问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做网上直播教学业务?” 行业大佬主动带她飞,等于把钱往她手里送。 并且大佬把自己多年工作经验,都拿给她看。 不得不说,陈斯盐这个小领导,人真的特别好,有什么好东西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对待下属特别大方和敞亮。 宋馨雅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她的事业想要往更高处发展,需要这个机会。 但她也知道,她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她自己,也是京圈第一豪门,秦氏家族的少奶奶。 做网上直播教学业务,意味着要露脸。 而世家豪门,向来忌讳女人抛头露面。 哪个真正的豪门少奶奶会出去干直播? 假装豪门的少奶奶会。 宋馨雅看着桌子上比字典还厚的网上直播教学资料,回陈斯盐道:“我需要回去和我家人商量一下。” 陈斯盐:“行,毕竟这是个抛头露脸的活,现在网上戾气可重了,一句话说不好,就可能会被网暴,做这一行有利有弊,你再仔细考虑考虑。” 下班后,宋馨雅应田田圈的盛情邀约,来到田田圈工作的整形美容医院。 办公室里,宋馨雅坐着等了一会儿,田田圈推门进来。 “闺闺,让你久等了。” 田田圈穿着一身白大褂,带着一副银丝眼镜,清冷女医生的范儿十足,看起来特别专业。 她把手上的手套摘下来,拿起免洗消毒凝胶,给双手消毒。 “我刚给一个豪门贵妇,做了一个阴道紧缩手术。” 宋馨雅感觉自己有点听不懂中国话:“你做了什么手术?” 田田圈一脸的淡定从容:“阴道紧缩手术,你没听说过这种手术吗?” 宋馨雅:“没听过。” 田田圈是一个专业的整形医生,无论脸还是私处,她都能整。 “这个手术在豪门贵妇圈子里,一直很火。” “尤其在那些养尊处优什么都不干,专职当豪门少奶奶的圈子里,更是火到爆。” “那些个豪门太太,一嫁进豪门就想赶紧生个一儿半女,一是想巩固自己少奶奶的地位,二是想增进夫妻关系,三是想自己老公死了,多分他的遗产。” “一边想赶紧生孩子,一边又想自己生完孩子还紧致如初,这不就来做紧缩手术了。” 宋馨雅:“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她好奇问说:“这种手术有效果吗?” 田田圈:“手术效果立竿见影,不管你生过几个娃,保准让你恢复的,紧致如处女一般。” “问这么清楚干什么,想着以后给秦宇鹤生完娃,也来做这个手术?” 宋馨雅:“八字还没一撇,怀都没怀上。” 田田圈:“那你是想怀上呢,还是不想怀上呢?” 宋馨雅默了默,问说:“如果孩子出生后,生活在一个父母不相爱的环境,ta会幸福吗?” 田田圈:“既然你问了,我必须诚实的回答你,肯定是生活在父母相爱的环境里,更幸福。” 宋馨雅又沉默了。 田田圈:“其实我觉得吧,秦宇鹤这个人还挺好的,长得帅,情绪稳定,出手大方,在床上还特别能干。” “他送你豪宅豪车,还每月给你二十万零花钱,现在干什么工作能一个月挣二十万啊,累成孙子也一个月挣不到二十万。” “只要你不跟他离婚,每个月都能拿二十万零花钱,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当然了,我也明白,这件事唯一不好的地方可能就是,他不爱你。” “那你就得问问你自己了,你现在想要他的钱,还是想要他的爱?” 宋馨雅说—— 第98章 你老婆想让你亲她的唇 “我不想做二选一的选择题,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想两个都要。” 宋馨雅不想蒙蔽自己的内心,坦诚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人不能自己欺骗自己。 对于这个回答,田田圈并不意外:“这就是我认识的宋馨雅,酷girl。” 田田圈:“不过呢,我得给你打一剂预防针,这世界芸芸众生,往往是,求财者风生水起,求爱者一事无成。” “世家大族教出来的子弟,肩上承担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荣耀,更有整个家族的荣光,他们往往利益为先,决不退让。” “满分一百分,爱情在他们心里,只占十分。” 宋馨雅澄亮的瞳孔里蒙上一层茫然的水雾:“是吗?” 田田圈:“反正我没见过哪个世家子弟,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难道秦宇鹤他是?” 宋馨雅:“我不知道。” 没见过的事情,怎么会知道。 秦宇鹤他,永远那么温柔俊雅,沉敛矜贵,从容不迫,好像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情绪失控。 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死要活? 田田圈:“那你就这样呗,也克制自己的内心,把对他的感情,保持在十分。” 点到为止,田田圈不再说这个事情,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美容劵,递给宋馨雅。 “这是我们美容医院发给医生的福利券,免费全身按摩Spa,用的都是国际大牌的进口精油,不仅能让你享受一场,每一个毛孔都舒服的想要尖叫的按摩,还能美容护肤,让你的皮肤更加白嫩细腻。” “我们医院给每个医生只发一张劵,我自己都不舍得用,留给你用。” 宋馨雅:“谢谢。” 田田圈:“谢什么,你都请我吃两顿牛舌,让我跟牛舌吻两次了,托你的福,我体会到两场美妙缠绵的法式舌吻。” 宋馨雅:“你真体会到了?” 田田圈:“开玩笑的,我体会到个毛线球球,法式舌吻这种事情,还得和男人来才行,当然,得吻技高超的那种男人才行。” “要是碰到个什么都不会的男人,那就是牛嚼牡丹,只有被啃被咬的份儿,舌头都被对方嗦麻了,还体会不到一点乐趣。” 宋馨雅眼神戏谑地觑看着她:“以前没少跟男人亲嘴吧?” 田田圈:“我必须老实的承认,姐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低头看了看表,田田圈:“我一会儿还有一场丰胸手术要做,要不然,现在一定拉着你,详细的和你讲一讲,我和几个男人亲过嘴,在什么地方亲的,和第几个男朋友亲嘴最爽。” 宋馨雅:“你饶了我这个没亲过嘴的女人吧,少妇不宜。” 田田圈:“你一个已婚女人,婚结了,房圆了,还没和男人亲过嘴,说出去谁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出去确实没人信。 田田圈:“等秦宇鹤出差回来,你赶紧和他试试吧。” 那得他愿意才行,宋馨雅心道,她总不能强吻他吧。 好像她多么馋他的唇一样。 拿着福利券,宋馨雅来到全身按摩的房间。 按摩师温馨提醒她:“宋小姐,请把衣服脱掉,躺在按摩床上。” 宋馨雅:“需要全脱光吗?” 按摩师提示说:“这个福利券里包含了私处按摩,请问您需要吗?” 宋馨雅:“私处按摩是怎么按摩的?” 按摩师指了指旁边放置物品的推车,上面有一个圆柱形的棒状物:“用这个,套上一个套,给尊敬的顾客您按摩。” 作为一个经历过人事的女人,宋馨雅自然明白,这个按摩是怎样按摩。 宋馨雅:“尊敬的客户说她不用了。” 按摩师极力推销:“您真的不体验一次吗,这是我们店的特色服务,只要您体验过一次,保准就会爱上。” 宋馨雅:“我正来着大姨妈。” 按摩师:“那确实不太方便,您穿着一条内裤躺床上就行。” 宋馨雅掏出手机,给田田圈发了一条消息:[你们医院怎么什么业务都做?] 田田圈:[挣钱嘛,不寒碜。] 宋馨雅:[你体验过你们医院的那什么按摩吗?] 田田圈:[体验过,爽到飞起!] 宋馨雅:[……] 田田圈:[你有老公,体会不到我们没老公的成年独身女人的痒] 宋馨雅:[拜拜] 把手机放下,宋馨雅穿着内裤,趴在按摩床上。 按摩师的手法非常专业,力道适中,穴位找的特别准,每一下都按在点子上,酸胀感一下散开去。 宋馨雅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脑子里,浮现的全是秦宇鹤的脸。 要疯了。 她怎么时时刻刻,想的都是他。 ……… 劳斯莱斯车里,秦宇鹤倚在后座,黑色西装一丝不苟,长腿交叠。 路灯昏黄的光线掠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照出明明暗暗的阴影,映出他认真的神色。 他手里握着手机,看的是,微信运动,步数排行榜上,宋馨雅的运动步数。 微信运动步数每半小时刷新一次。 秦宇鹤看到宋馨雅的步数半小时不变,他想,她应该已经到家了。 今天,她没有给他发涂口红的唇部特写照片。 秦宇鹤目光挑了一眼前排的司机。 司机机敏的察觉到,秦宇鹤掷过来的一瞬目光。 司机主动问说:“秦总,你今天给太太买过口红后,太太有什么反应?” 秦宇鹤:“你这样做时,你夫人有什么反应?” 司机:“我夫人会特别开心的抱着我,亲我一口。” “你呢,秦总?” 秦宇鹤不说话了。 司机猜到了什么,说道:“太太如果没有什么反应,其实就是最好的反应,她要是不高兴,她会继续给你发照片,她一定是高兴了,所以才不发。” 秦宇鹤:“是这样吗?” 司机:“一定是这样。” 车子抵达纸醉金迷的娱乐会所门口,魔都最大的销金窟。 今天秦宇鹤的表哥,傅枭臣,带着老婆顾倾城全球旅游吃喝玩乐,回到魔都。 秦宇鹤来会所,给表哥傅枭臣接风洗尘。 顶楼VIP包厢里,秦宇鹤推开门。 坐在包厢中央的两个男人,看到秦宇鹤过来,一个男人自动起身,让出位置给秦宇鹤。 坐着不动的那个男人,便是秦宇鹤的表哥,全球最大私人银行的行长,傅枭臣。 他有着一张脱离了稚嫩,充满金钱和阅历,英俊又矜贵的脸。 秦宇鹤落座后,隽美到艳丽的面容朦胧在光影里,脑袋后仰,靠在沙发上沿,一言不发。 傅枭臣手指转动琥珀色的酒水,轻轻懒懒地笑:“新婚燕尔,人生最高兴的时刻,你这副模样,和你老婆吵架了?” 秦宇鹤:“没吵。” 傅枭臣:“那就是,你让你老婆不开心了,然后你老婆不搭理你了。” 秦宇鹤想了一下这两天的事情,忽然觉得于浓浓云雾里看见一丝光亮。 “好像是你说的这样。” 傅枭臣:“你做了什么让你老婆不开心的事情?” 秦宇鹤垂落着长睫,黯然道:“我不知道。” 傅枭臣轻嗤一声:“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能不知道?” 秦宇鹤:“我真的不知道,我出差之前,我们还好好的。” 傅枭臣:“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你总知道,给我讲讲。” 秦宇鹤:“她连续两天给我发涂红色口红的照片。” 傅枭臣又是一声轻嗤:“你老婆的意思,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秦宇鹤认真的看着他,脸上都是虚心请教的模样。 傅枭臣:“你老婆想让你亲她的唇。” 第99章 她需要我的时候,即使脱层皮,爬,我也要爬到她身边 秦宇鹤眉眼微抬:“如果她有这种需求,为什么不告诉我?” “让女人主动告诉你?”傅枭臣轻笑道:“女人没我们男人这么不要脸。” 秦宇鹤:“我觉得夫妻之间,这种事情是可以说的。” 傅枭臣:“反正我没让我老婆主动说过这种事。” 秦宇鹤的商业合作伙伴很多,但身边能说上话的朋友没几个,能聊这种私密话题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傅枭臣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现成的过来人坐在这里,秦宇鹤问说:“你平时和你老婆亲的多吗?” 傅枭臣:“多,一见面就亲,有事亲,没事也亲,只要在一起,嘴基本没分开过。” 秦宇鹤眉头微皱:“亲这么多干什么?” 傅枭臣眼尾微挑,朝他斜睨过去:“兄弟,你该不会是个性冷淡吧?” 秦宇鹤:“这方面不是。” 傅枭臣:“频率是多少?” 秦宇鹤:“你先说。” 傅枭臣:“每天,最少,一天四次。” 他说完之后,秦宇鹤想了想自己的频率,结婚一个多月,三次半。 这一对比,好像他身体有问题一样。 傅枭臣:“该你说了。” 秦宇鹤:“我不告诉你。” 傅枭臣的母语是无语。 他拿起果盘里的一个橙子,朝着秦宇鹤砸过去,动作利落带风。 秦宇鹤抬手接住橙子:“我必须严肃的警告你,故意伤人是违法犯罪行为。” 傅枭臣翘着唇角懒洋洋地笑:“你该不会在床上也这么一本正经吧?” 秦宇鹤:“不会。” 傅枭臣:“不会就好,女人喜欢男人在床上坏,这样更带劲。” 秦宇鹤记在心上了。 心想,他可能还是不够坏。 谈话间,傅枭臣的手机响了,是老婆顾倾城打过来的。 傅枭臣那种慵慵懒懒又不可一世的调子,收敛很多,声音放得温柔,又卷着一丝风流浪荡的味道。 “宝宝,想我了吗?” 对面女人的声音像浸了温水,轻柔细腻,温软清甜。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枭臣:“别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直接说想我。” 顾倾城:“老公,我想你。” 傅枭臣:“宝宝,老公爱你。” 顾倾城:“老公,你在哪里?” 傅枭臣拿起手机,对着包厢扫了一圈,录了一个视频,发给顾倾城。 “在会所,包厢里没有女人。” 顾倾城:“老公,我不是在查岗哦。” 傅枭臣:“是我在主动向你报备。” 对面传来女人轻轻柔柔的娇笑声,沉溺在幸福中的模样。 “老公,你忙吧,我等你回来。” 傅枭臣:“嗯,我很快回去。” 顾倾城:“老公,拜~” 傅枭臣:“宝宝,拜~” 秦宇鹤听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傅枭臣:“怎样,听到我和我老婆怎么相处了吗?” 秦宇鹤:“听到了。” 傅枭臣:“你有什么感想?” 秦宇鹤:“太腻歪。” 傅枭臣:“我不跟我老婆腻歪跟谁腻歪,好不容易才追到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时时刻刻给她当牛做马。” 秦宇鹤:“事业呢?” 傅枭臣:“没老婆重要。” 秦宇鹤:“你疯了。” 傅枭臣:“没疯,我非常清醒,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事,比她更重要。” “人给她,钱给她,爱给她,时间给她,她需要我的时候,即使脱层皮,爬,我也要爬到她身边。” 秦宇鹤的心狠狠一震,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想起了《呼啸山庄》里的男主角,希斯克利夫。 那个对女主角凯瑟琳,有着暴烈的爱意的男人。 秦宇鹤:“没有顾倾城的世界,对傅枭臣来说是人间地狱,是吗?” 傅枭臣毫不犹豫地说:“是。” 秦宇鹤:“有没有人说过你恋爱脑?” 傅枭臣:“我骄傲。” 手机里传来消息提示音,是顾倾城发的消息。 傅枭臣语气充满炫耀地说:“看到没,我老婆一分钟不见我,就想我想的受不了。” 他看了一眼秦宇鹤的手机:“咱们聊这么长时间了,你老婆怎么一条消息都不给你发。” 秦宇鹤:“她睡了。” 傅枭臣笑道:“晚上七点就睡了,她睡的挺早啊。” 秦宇鹤:“……嗯。” 傅枭臣站起身,拍了拍秦宇鹤的肩膀:“别硬撑了,兄弟,你老婆不理你,我看得出来,你很难过。” 他理了理衣服,往外走:“不像我,我老婆永远都理我。” 秦宇鹤拿起果盘里的另一个橙子,朝着傅枭臣砸过去。 傅枭臣扬手接住:“好久不见,表弟你对我还是这么礼貌和尊敬。” ……… 宋馨雅做完全身按摩,回到紫禁华庭。 她从车里下来,看到宋亭野坐在别墅门口,单手托着脸,白白净净的脸庞皱着,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坐这干嘛,”宋馨雅朝他走过去:“需不需要我在前面给你摆个碗,看看有没有好心人给你扔硬币。” 宋亭野:“我又不是叫花子,摆什么碗。” 宋馨雅:“所以你为什么坐在别墅门口?” 宋亭野:“我这不是为了等你吗。” 宋馨雅:“说吧,你闯了什么祸。” 宋亭野翻了个白眼:“你还是不是我亲姐,你能不能念我点好。” 宋馨雅:“能,请问一下我可爱帅气的弟弟,你有什么好事想和我说?” 宋亭野打量着她,问说:“你这两天怎么不骂我了?” 宋馨雅翘唇笑着:“你这是上杆子找骂来了,是吗?” 宋亭野:“你一回家就回卧室,也不理我,我不开心。” 宋馨雅:“姐宝男。” “你别毁我一米八八男人的名声,我不是姐宝男,”宋亭野:“我是姐的宝。” 宋馨雅揉狗子一样,揉了揉他的头。 她往屋里走,宋亭野跟着她往屋里走。 宋馨雅:“我这两天有事,所以没顾上去看你,你别多想。” 别看宋亭野大大咧咧的,其实内心有时候非常敏感。 宋亭野:“那你不是因为我不开心的,对吗?” 宋馨雅:“对。” 宋亭野:“那你是因为姐夫不开心的吗?” 宋馨雅沉默了一瞬。 宋亭野:“姐,别看姐夫有钱,别看我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但如果他欺负你,我一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宋馨雅:“好一个农夫与蛇,忘恩负义。” 宋亭野:“姐,姐夫怎么惹你不开心了?” 宋馨雅:“你别操心我的事了,我和你姐夫之间没什么,即使有,我也会自己解决。” 陪在宋亭野身边,把他白天做的卷子全部批改完,帮他纠正所有错题,又帮他辅导了两个小时的功课,宋馨雅回到卧室。 洗漱完从浴室走出来,宋馨雅换上那件酒红色的情趣睡裙。 细细的肩带挂在纤薄白润的肩膀上,深V开到胸部,丰盈饱满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宋馨雅走到梳妆台前,打开盛放珠宝首饰的盒子。 拿出上次婆婆江瑶雪送她的,价值2000万的,鸽血红焰,红宝石项链。 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宋馨雅望着镜子,调整那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的位置,把它放在雪白的沟壑里。 她对着胸口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秦宇鹤。 配文:[妈妈上次送我的项链,今天第一次戴,好看吗?] 秦宇鹤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正躺在床上。 图片映入眼帘的那一刻,他身体猛的一僵。 秦宇鹤切换聊天窗口,给傅枭臣发了一条消息:[女人给男人发哪个部位的照片,就是想让男人亲她哪个部位,这样理解没错吧?] 傅枭臣:[没错,非常正确。] 秦宇鹤看着把红宝石夹在里面的雪白的沟壑,陷入沉思,她这是想要他吃她的…… 第100章 这能亲? 夜深如滴墨,天地间一片沉寂,酒店房间里,秦宇鹤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 满屋清静。 秦宇鹤的心,燥得慌。 身体更是燥。 宋馨雅发给他的照片,根本不能看,一看更加燥。 燥也想看。 秦宇鹤望着那张照片,双眼一眨不眨。 宋馨雅的又一条消息发过来:[秦先生,你怎么不说话?] 秦宇鹤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我在欣赏] 宋馨雅:[那条红宝石项链确实好看,值得欣赏] 秦宇鹤:[你的沟] 红晕像涨潮的海水迅速漫上宋馨雅的脸颊,她耳垂都泛起酥麻的烫。 [秦先生,我的本意是让你看红宝石项链] 秦宇鹤:[你猜我信不信] 宋馨雅:[你信] 秦宇鹤:[你说我信,我就信] 宋馨雅:[好看吗?] 秦宇鹤:[好看,特别白,特别深] 宋馨雅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走到床边,轻盈的一跳,把自己丢到床上。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白皙的脸颊在被子上磨来磨去,滚烫的热意将冰凉的布料染成温热。 她翘着红润润的唇瓣打字:[别乱看] 秦宇鹤:[忍不住] 宋馨雅又把脸埋在被子里盈盈地笑。 少卿,笑够了,她给他发消息:[秦先生现在是不是,欲火焚身?] 秦宇鹤:[何止,我已经熊熊燃烧] 宋馨雅:[难受吗?] 秦宇鹤:[难受] 难受就好。 这是她对他的惩罚。 宋馨雅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掀开被子,躺进去,卷翘浓密的长睫阖落,开开心心,准备睡觉。 他说他难受,按照一般人的逻辑来说,她是不是应该客套的问一句:我怎么做你不难受? 秦宇鹤就等着她说这句话呢。 左等右等,没等着。 秦宇鹤忍不住发过去一个:[?] 半小时后,无人回应。 一小时后,无人回应。 确定了,她今天不会回他了。 秦宇鹤无奈勾唇。 秦太太,怎么聊天聊一半就走了。 秦宇鹤朝下看了一眼自己,一个小时了,还支棱着。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无奈躺回床上。 等了两个小时,终于消下去了。 此时已是半夜三更。 秦宇鹤困意上来,意识逐渐混沌,正要睡着的时候,忽的,隔壁房间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啊~~~” 甜甜腻腻,呜呜咽咽,声音很大。 隔壁住着一对小情侣,在做睡前运动。 酒店方面隔音效果不好,不止能听到女人发出来的声音,还能清楚的听到男人的低吼声。 以及男人嘴里说的,放在平时是骂人,但放到床上,可以称之为情调的三个字:“小浪货”。 女人配合的娇叫:“哥哥,我是小浪货,只属于你的小浪货,啊~~~” 秦宇鹤:“……………………………………” 无法理解但表示尊重。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全被隔壁小情侣撵跑了。 秦宇鹤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十二点之前办完的,之前一直没动静,偏偏在凌晨三点,炮火连天。 这算不算半夜扰民? 隔壁声音时断时续,好像也不是不能忍。 秦宇鹤闭着眼睛,继续酝酿睡意。 五分钟后,隔壁声音越来越大,那阵仗,跟打仗似的。 是真的一点不怕被别人听见。 估计其他所有人,都成了他们小情侣play的一环。 秦宇鹤住的这个房间,和隔壁房间,床头抵着床头。 咚咚咚咚咚——,床头撞击墙壁,不仅发出剧烈的声音,连带着秦宇鹤睡的床也跟着一起晃。 这觉没法睡了。 秦宇鹤坐起来,掀开被子,走下去,打开电视机,调大音量,掩盖住隔壁的声浪。 按照亚洲男人平均时长,大约3-10分钟,隔壁就完事了。 但出乎秦宇鹤的意料,一个小时后,一切声音才全部停止。 男人嘛,在这方面,多少都有点攀比心。 秦宇鹤心里说了一句,没我厉害。 重新躺回去,又一个小时过去,秦宇鹤仍然没有睡着。 他一闭眼,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雪白的肤,丰盈的起伏,镶嵌在深沟里的红宝石。 媚惑至极,勾魂摄魄。 出差第三夜,秦宇鹤又没有睡好。 第四夜,宋馨雅穿着一件小背心,露出窄窄一截纤软的小腰,拍一张照片发给秦宇鹤。 [刚运动完,好热,出了很多汗。] 秦宇鹤:她想让我亲她的腰。 第五夜,宋馨雅手腕上戴着一个黄金手镯,手放在白嫩嫩的大腿上,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秦宇鹤。 [今年黄金暴涨,我这个手镯是去年买的,赚大发了。] 秦宇鹤:她想让我亲她的大腿。 第六夜,宋馨雅莹白如玉的十个脚趾头上,涂上粉亮亮的指甲油,拍照片发给秦宇鹤。 [新买了一瓶指甲油,玫粉色的。] 秦宇鹤:她想让我亲她的脚。 脚? 这能亲? 第101章 秦总提前回京 秦宇鹤出差的第七天,宋馨雅接到田田圈的电话。 “宝,你老公是不是明天就回来了?” 宋馨雅:“是。” 田田圈:“你老公回来后,你是不是得陪你老公啊?” 宋馨雅:“是需要陪他。” 两个人一星期没见面,总不能一见面,她就把他晾在一旁,去陪别人吧。 田田圈:“那你今天可得好好陪陪我,作为你的嫡长闺,我提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宋馨雅:“不过分,下班后一起吃晚饭。” 田田圈:“Okk。” 下午五点,宋馨雅收拾东西,从工位上站起来。 陈斯盐惊讶道:“平时加班像家常便饭,勤劳的小蜜蜂宋老师,今天这么早下班?” 宋馨雅:“对,陈老师继续加班,好好当你的田螺小子。” 陈斯盐:“今天为什么走这么早?” 宋馨雅:“和闺蜜约了晚饭。” 陈斯盐:“你那个闺蜜咋那么黏人,一天到晚缠着你一起吃饭,你又不是饭,她离了你就得饿死。” 宋馨雅:“她缠我又不是缠你,你怎么意见很大的样子?” 陈斯盐:“那当然是因为,她影响我和你一起吃饭,你说说你都来公司多久了,咱俩一次饭都没有一起吃过,作为你的好领导,好同事,这说得过去吗?” 之前陈斯盐就和宋馨雅约了很多次饭,次次说下次,宋馨雅也有点不好意思。 好像她对他有意见似的。 宋馨雅:“要不今天一块儿去吃晚饭?” 陈斯盐伸手拿起背包:“说走咱就走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嘿嘿,全都有哇。” 宋馨雅看着他一脸的兴奋:“我还没有问我闺蜜。” 陈斯盐:“鉴于你上一次问过之后,你闺蜜就不让我去,所以我建议你这次别问了,先斩后奏,等我去了再说。” 等他人已经到了的时候,他就不信对方能把他撵回去。 陈斯盐:“盐哥从来不是小气的人,第一次和你们一起吃饭,我请客,吃完饭,我再请你们去酒吧玩一玩。” “酒吧呀……” 赵一念的声音横插进来,眼神从陈斯盐和宋馨雅身上扫过:“哪个正经人会去酒吧玩。” 陈斯盐:“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思想,这么封建,你是清朝余孽重出江湖吗!” 赵一念:“我出生书香门第,从小受的教育跟你们不一样,去的都是图书馆,博物馆,科技馆,这种有文化的地方。” 陈斯盐一翻白眼:“装货!” 赵一念:“可能对你们来说,这是装,其实对于我来说,这只是我的日常生活。” 陈斯盐:“不止装,还死装死装的。” 赵一念看向宋馨雅,佯装关心的模样:“宋老师,酒吧很乱的,你去酒吧是不是不太好?” 宋馨雅:“乱的从来不是地方,乱的是人,乱的人走到哪都乱,只要自己干净,任何地方都是净土。” 陈斯盐:“就像那句很出名的话一样,心脏,看什么都脏。” 赵一念:“我看你就挺脏的,我跟宋老师说话,你插什么嘴,话这么多,空气都被你的话挤没了,跟你站在一个空间里,我都觉得呼吸困难,缺氧。” 陈斯盐:“那赵总今晚回家烧煤的时候,一定别通风,记得多吸点一氧化碳。” 赵一念:“你才吸一氧化碳,早死早超生,下辈子争取去做一条好汉。” 陈斯盐:“赵总你放心啊,就凭咱俩这交情,入土我都要带着你,开棺拿你骨,熬汤补一补,尝尝有点苦,加糖接着煮。” 赵一念双眼冒火,大声呵斥:“陈斯盐!” 陈斯盐一甩衣摆来了个潘周蛋走位,大步朝门口走:“盐盐去吃饭。” 宋馨雅也朝着门口走。 赵一念看着宋馨雅的背影,眼睛里都是嫉妒,秦总为什么会喜欢她? 宋馨雅不就是比她赵一念,高一点、白一点、脸小一点、眼睛大一点、鼻子挺一点、嘴巴小一点、胸大一点、腰细一点、屁股翘一点、腿长一点吗,也没比她好多少。 ……… 西餐厅门口,田田圈看到跟宋馨雅一起过来的陈斯盐。 “宝,说好了一起吃饭,你怎么还拖家带口的。” 宋馨雅介绍道:“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部门经理,我的直系领导,陈斯盐。” 田田圈想起来了,曾经看过他的照片。 她目光在陈斯盐脸上打量:“真人比照片好看。” 陈斯盐:“打小的时候,别人就说我不上相,照片拍出来一般般,其实真人特别帅。” 田田圈笑了一声:“你挺会臭美啊,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上了。” 陈斯盐:“难道不是吗?” 田田圈:“照片拍出来显老,其实真人看起来特别年轻,像个小弟弟。” 陈斯盐:“把小字去掉,换成大。” 从陈斯盐说第一句话,田田圈就看出来了,这货是个E人,外向,开得起玩笑,放得开。 田田圈也是这种人。 两个放得开的人碰到一起,那就好玩了。 田田圈眼神暧昧地挑陈斯盐一眼:“哥哥有多大?” 陈斯盐:“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我可以把裤子脱了,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宋馨雅:“咳!” 田田圈:“不用了,我可是个正经人。” 陈斯盐:“谁不是呢,我也可正经了。” 跟他们两个一比,宋馨雅觉得自己老实巴交。 三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陈斯盐绅士的把菜单递向两位女士:“随便点,盐哥有钱。” 田田圈:“你要这么说,我必须得把我平时舍不得吃的特别贵的菜,全点上。” 陈斯盐:“点点点,必须点,想到妹妹平时还有舍不得吃的东西,我就心疼。” 田田圈:“没办法,妹妹穷,得省吃俭用着过。” 陈斯盐:“那这样,正好我有钱,以后妹妹你要是哪天嘴馋,想吃好吃的,就给我发消息,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田田圈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放在桌子上。 陈斯盐自觉地掏出手机,利落的扫码,滴的一声,两个人顺利加上好友。 宋馨雅看着他们两个有来有往,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陈斯盐:“我第一次来这家餐厅,有没有什么特色菜推荐?” 田田圈:“碳烤牛舌,保证你吃下去的每一口,都像在进行一场美妙缠绵的法式舌吻。” 陈斯盐:“那我必须得尝尝这道菜,我已经很久没舌吻过。” 田田圈:“我也是。” 宋馨雅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这两个人就会尝到舌吻的滋味了。 碳烤牛舌端上桌,陈斯盐切出一口放进嘴里咀嚼。 田田圈:“味道怎么样?” 陈斯盐:“没感觉有什么特别,舌吻的美妙和缠绵,还得真枪实弹才能体验到。” 田田圈眼尾带媚:“我也喜欢真枪实弹。” 宋馨雅:“………” 就在宋馨雅如坐针毡,觉得自己分外多余且尴尬时,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拯救了她,她连忙拿起来,看到是秦宇鹤发过来的消息:[在干什么?] 宋馨雅:[在当电灯泡。] 秦宇鹤:[二百五十瓦的那种吗?] 宋馨雅:[他们两个二百五,我是八八八,天天发发发。] 秦宇鹤:[吃完饭就回家吗?] 宋馨雅:[准备去酒吧玩一会儿。] 她问他:[秦先生,你介意我去酒吧吗?] 秦宇鹤:[如果单纯的去酒吧,不做其他的,我不会介意] 宋馨雅:[这个做其他的,是指什么?] 秦宇鹤:[点男模,找鸭] 宋馨雅:[……我不会] 秦宇鹤:[以后也永远别会] 耳边传来空姐温文细语的声音:“秦先生,飞机即将起飞,请您把手机关机。” 这是一架从魔都飞往京北的航班。 秦宇鹤迫不及待,提前一天回去,找老婆。 第102章 雅雅,你在哪? 秦宇鹤把手机关机,放在一旁,抬头,看到一对熟悉的男女。 男人身形颀长,肩背宽阔,有着一张脱离了稚嫩,充满金钱和阅历,英俊又矜贵的脸。 女人明艳娇媚,卷卷翘翘的睫毛柔顺的垂落着,一颦一笑带着温婉秀丽,宛如江南细雨,温柔动人。 男人手里大包小包,拎着两个人的所有东西。 女人酥手纤纤,攥着他的外套一角,柔柔顺顺的跟在他后面。 是傅枭臣,和他的老婆,顾倾城。 在飞往京北的飞机上,秦宇鹤看到他们夫妻俩,并没有感到意外。 三个人坐的都是头等舱,不可避免的,迎面遇见。 傅枭臣看到秦宇鹤的那一刻,略感讶异:“你不是明天回去吗?” 秦宇鹤:“提前了。” 顾倾城关心地问说:“是不是遇到了紧急的事情? 秦宇鹤表情微变。 傅枭臣:“他再不回去,他老婆就要跑了。” 秦宇鹤刀子般的眼神剜了他一眼。 傅枭臣:“怎么,我说实话伤你自尊了?” 秦宇鹤后靠在椅背上,鸦羽般的长睫垂落,闭上眼,眼不见为净,把傅枭臣当空气。 顾倾城拉了拉傅枭臣的衣角,示意他嘴不要那么毒。 傅枭臣回头凑近她,一张不饶人的刀子嘴,靠近自己老婆的那一瞬,变成能甜死人的蜜罐:“我听你的,老婆。” 秦宇鹤嘴角抽了一下。 傅枭臣和顾倾城坐在另一边,和秦宇鹤隔着中间的过道。 两个人落座的细微动静,传入秦宇鹤的耳朵。 紧接着,秦宇鹤听到了吮咂声,男人喉咙吞咽的声音,伴随着女孩子压抑着的,细小娇颤的喘声。 秦宇鹤身体一僵。 他怎么又碰到这种事? 他真的没有听墙角的癖好。 但这一次,和四天前那个夜里,听到的那一次相比,还是有区别的。 秦宇鹤徐徐睁开眼,视线旁睨,隔着一条过道,看到坐在外侧的傅枭臣,高大的身体倾轧向内,压在顾倾城身上,一手搂着女人的腰,一手覆在女人的后脑勺上,亲的如痴如醉。 傅枭臣身形宽阔,将里侧的女人遮挡的严实,旁人看不到两个人亲吻的细节。 两个人只是亲,没有做其他的。 傅枭臣还没有大方到,在飞机上表演活春宫给别人看。 秦宇鹤的视线一扫而过,又闭上眼。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倏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加大,滑行速度加快,风贴着舷窗呼啸而过,机身猛的一抬,冲上云霄。 失重感袭来,打断乘客们的动作,众人纷纷停止所有行为,握紧扶手。 过道旁,亲嘴儿的啧啧声,一直没停。 黏腻濡湿的声音,不断钻进秦宇鹤的耳朵。 飞机冲上一万米的高空,在平流层稳定飞行。 两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傅枭臣的嘴一直黏在顾倾城的嘴巴上,就没下来过。 秦宇鹤的耳朵饱受折磨。 没完没了了,傅枭臣! 飞机下降过程中,耳边传来女人细弱的呜咽,声音压的细小:“老公,不要了,不要亲了。” 傅枭臣哄诱说:“宝宝,我没亲够。” 秦宇鹤:“……” 顾倾城声音带着喘不上气的急促:“半小时后飞机会停下,别人会看到。” 傅枭臣:“我挡着你,别人看不到。” 秦宇鹤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能听见声音] 傅枭臣拿起手机,划开,看到秦宇鹤发的消息。 顾倾城脸颊上晕染着未褪的潮红,柔情依偎在他怀里,问说:“什么事情?” 傅枭臣说:“没什么。” 他俯身又去亲吻她的唇,即将触碰到她唇瓣的瞬间,秦宇鹤的又一条消息发过来。 [你和你老婆接吻的声音,我听了一路] 顾倾城如同受惊的小鹿,猛然推开傅枭臣。 近在咫尺的红唇骤然远离,温香软玉离开他的怀抱,贴在座椅角落。 顾倾城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让傅枭臣亲。 傅枭臣牙齿碾咬,转头,恨恨瞪着秦宇鹤。 秦宇鹤勾着唇角轻懒地笑。 傅枭臣:[狗吃饭时都不希望被打扰。] 秦宇鹤:[你老婆是你的饭?] 傅枭臣:[她是我的精神食粮。] 秦宇鹤:[你打扰了我一路] 傅枭臣:[我是红眼病我懂你,你这是纯粹的嫉妒。] 秦宇鹤不可否认有这种心态,他亲不到自己老婆,别的男人也别想亲。 接下来半小时的时间,秦宇鹤的耳朵终于清净了。 飞机降落在京北机场。 秦宇鹤推着行李往外走,傅枭臣恨他归恨他,表兄弟之间,打断骨头连着筋,血管里流有相同的血,告别之际,不忘跟他说正事。 “一天后,你和弟妹正式公开的那场宴会,我会领着我夫人出席。” 傅枭臣本来打算带着顾倾城,在魔都再玩两天,今天特意回京北,就是因为参加这场宴会。 他知道秦宇鹤特意举行宴会,是在向京圈所有上流社会,宣布宋馨雅是他的妻子。 这是宋馨雅在上流社会的第一次正式露面,意义非同一般,作为表哥,傅枭臣没有不去捧场和支持的道理。 顾倾城面带羞赧,仍然保持着该有的礼节,向秦宇鹤道:“非常期待和弟妹见面。” 秦宇鹤向两人点头致谢,转身离去,大步流星,身影匆匆。 劳斯莱斯在公路上飞速行驶,秦宇鹤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 他点进微信运动,步数排行榜,第一名,宋馨雅,20722步。 大拇指按压屏幕,向后滑,返回到聊天界面。 他和她的聊天内容,还停留在飞机起飞前。 近三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她没给他发消息。 秦宇鹤抬眼望向驾驶位的司机:“你今天开车有点慢。” 司机:“现在的车速是60千米每小时。” 秦宇鹤:“公路限速70千米每小时,你可以再加大车速。” 司机脚踩油门,一路压着红线,把车开到紫禁华府。 秦宇鹤没有直接进门,走进别墅旁的一家花店。 隽朗落拓的身影走进花店,再出来时,他手捧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 高俊的男人走在皎白月色下,周身披着清冷的月光。 他步子迈的很大,银色清辉照进他漆黑的瞳孔里,折射出迫不及待和期待憧憬的光亮。 秦宇鹤走进别墅,手捧绣球花,穿过偌大的客厅,踏上旋转楼梯,走在二楼长长的走廊。 步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二楼走廊,他跑了起来。 风声从他耳边极速的刮过,绣球花的花瓣摇曳颤动,黑色西装的衣摆划过凌厉的弧度。 秦宇鹤站在卧室门口,眼瞳里光亮流转,一把推开门。 屋里空空如也。 他绕着卧室走了一圈,阳台和浴室的每一个角落找遍。 没有看到她。 粉蓝绣球花被放在雪白的床单上,秦宇鹤坐在床上,俊拓身形透着一丝颓然。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 他给她发消息:[雅雅,你在哪?] 第103章 去酒吧,捉老婆 半小时过去,对面没回秦宇鹤的消息。 冷白修长的手指覆在黑色领带上,用力往下扯了一下,领结松散,领带松松垮垮挂在他脖子上。 青筋蜿蜒的手点进微信运动,看到宋馨雅的步数,23722步。 一小时增加3000步,看来她玩的很嗨。 秦宇鹤豁然起身,朝着卧室外走。 一楼客厅,宋亭野出来找水喝,听到旋转楼梯上传来笃笃笃的脚步声,扭头望去,看到秦宇鹤的那一瞬,双眼瞪大如铜铃。 “鬼啊!” 秦宇鹤懒懒睨他一眼:“夺你命的鬼。” 宋亭野又怂又勇地跑到秦宇鹤身边,伸手,捏了一下秦宇鹤的脸。 秦宇鹤面露嫌恶:“拿开你的鸡爪子。” 宋亭野:“皮肤是温的,嘴还这么毒,是我姐夫没错了。” 他好奇地问说:“姐夫,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秦宇鹤:“我说我是为了你,你信吗?” 宋亭野:“信啊,咱俩关系这么铁,你完全可以为了我提前回来。” 秦宇鹤反讽道:“你挺有自知之明。” 宋亭野嘻嘻道:“对啊,我一直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 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秦宇鹤心中暗道,理解能力如此贫瘠,怪不得语文学不好。 “你姐人呢?” 宋亭野:“在酒吧蹦迪。” 秦宇鹤:“知道在哪个酒吧吗?” 宋亭野:“知道,那家酒馆。” 秦宇鹤迈着大步往外走。 宋亭野:“姐夫你去哪儿?干嘛?” 秦宇鹤:“那家酒馆,捉你姐。” ……… 那家酒馆,舞池里。 五彩斑斓的霓虹在黑暗里流转,红色和紫色的灯光交错缠绕,暧昧的灯光把酒吧揉成一片纸醉金迷的梦境。 宋馨雅站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扭动腰肢,长发如墨色烟雾,飘荡在旖旎灯光里,雪白的肤,红润的唇,天生含情的狐狸眼,妩媚勾魂。 她纤细腰肢灵活扭动,水蛇般撩人,凹凸有致的身体魅惑妖娆。 天生尤物。 光线昏暗,灯光暧昧,蛰伏在人身体里的欲望被轻易的勾诱出来,空气里飘荡着男男女女荷尔蒙的味道。 宋馨雅的身边围了一圈男人。 田田圈站在她身边,与她紧挨不离。 陈斯盐守在她们两个身边,一旦有男人不怀好意的接近,立即被他撞回去。 他自觉给两位女士充当免费的保镖。 跳累了,三个人往卡座走,坐着休息。 穿着黑色背心的服务员走过来,露着性感野性的脖颈线条,两条手臂上的肌肉,结实贲张。 “请问三位客人,你们想要点些什么喝的?” 田田圈看着男服务员露在外面的膀子,视线在他精壮健硕的肌肉上流连,说话声音好像带着钩子,又软又媚。 “你们店连服务员都长得这么帅,酒一定很好喝,你给姐姐推荐推荐。” 男服务员伸出胳膊,把精悍结实的肌肉亮在田田圈眼底,手指着酒水单上的一款蓝色鸡尾酒。 “这款酒口感细腻丰富,甜而不腻,清爽似海水扑面,名字叫特别的人,非常适合给特别的姐姐喝。” 田田圈朝他抛了个媚眼:“姐姐有多特别?” 男服务员:“姐姐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特别的人。” 田田圈开心地娇笑。 陈斯盐冰冷的声音插进来:“傻笑什么,他对哪个女人都这么说。” 他指着宋馨雅,问那个男服务员:“她特别吗?” 男服务员:“也非常特别。” 陈斯盐看着田田圈:“听到没,这就叫中央空调。” 田田圈:“看我跟别的男人说话,你不乐意?” 陈斯盐:“见谁都自称姐姐,说不定别人的真实年龄,能当你爹。” 他朝着男服务员摆手:“你走吧,我们自助下单,你别在这杵着,像个电线杆子。” 陈斯盐一边在手机上扫码下单,一边口中说道:“这什么酒吧,男服务员能不能好好穿件衣服,光着两个膀子,想干啥,怎么不干脆光着屁股!” 他给田田圈点了一杯特别的人,问宋馨雅:“想喝什么鸡尾酒?” 宋馨雅:“一见钟情。” 陈斯盐给自己点了一杯:“纸飞机。” 田田圈耳朵一抽,听成了:“打飞机!” 陈斯盐掀起眼帘看她一眼:“咋啦,你想帮我?” 田田圈嗤了一声:“想得美,与服务男人相比,我更喜欢男人服务我。” 陈斯盐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巧了,我特别喜欢服务女人。” 田田圈青黛的细眉挑了挑,昭示着对他的话很感兴趣。 宋馨雅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要不你俩去开个房吧。 酒水很快被端过来。 宋馨雅软红的唇瓣咬着吸管,慢慢啜吸酒水的时候,田田圈仰头把一杯特别的人,一饮而尽。 她嘴唇上沾着莹亮的水光,嗓子发出的声音软软娇娇,望着对陈斯盐说:“我去趟洗手间。” 她娉婷袅娜的身子往洗手间走。 陈斯盐扬起手中的纸飞机,一饮而尽:“我也去趟洗手间。” 他跟在她身后,一起往洗手间走。 宋馨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一见钟情鸡尾酒,配方是,金酒,伏特加,水溶C,石榴糖浆。 每个酒吧配方比例不同,这也导致一见钟情鸡尾酒的度数会有所差别。 以前,宋馨雅在别的酒吧,喝一杯一见钟情,完全不会醉。 今天,她喝完一杯一见钟情,把一只手伸出来看了一眼,哇,六根手指! 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酒吧开始举行今晚的热场活动—— 挑选一位女性顾客,和十个肌肉猛男互动。 一束明亮的光线在酒吧里来回闪动,光束打在谁身上,谁就是被挑选上的幸运儿。 宋馨雅脑子晕晕乎乎的时候,一道耀眼的光束打在她脸上,照出她漂亮到惊心动魄的脸庞。 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响起,夹杂着尖叫和吹口哨的声音。 十个不穿上衣的肌肉猛男,朝宋馨雅走过去,将她围在中间,顿时,肉香四溢~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高昂地道:“接下来,就让我们的猛男们,用腹肌,为这位漂亮的女士,开瓶盖!” 主持人问宋馨雅:“腹肌开瓶盖,这位女士,你见过吗?” 宋馨雅如实回说:“没有。” 一个猛男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瓶装鸡尾酒,瓶口的位置贴在腹肌上,用力一划,瓶盖掉落在地上。 现场响起尖叫声和喝彩声。 宋馨雅第一次见腹肌开瓶盖,很新奇,也很惊讶,看看瓶口,又看看猛男的腹肌,感叹道:“哇塞,腹肌真的可以用来开瓶盖!” 主持人:“下面请这位女士亲身实践,手握鸡尾酒,用力在猛男腹肌上划一下!” 众人起哄喊叫:“划一下!划一下!划一下!” 一瓶鸡尾酒递到宋馨雅的手心里。 她握着鸡尾酒,将鸡尾酒瓶口,贴在肌肉猛男的腹肌上。 这时候,忽的,手机铃声响了,宋馨雅拿起一看,是秦宇鹤打过来。 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传进耳朵:“秦太太,你在干什么?” 宋馨雅眨了眨眼,说:“我在家里乖乖睡觉呢。” 反正秦宇鹤不在京北,说谎他也不知道。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牙齿里溢出来的:“宋馨雅,抬头往前看。” 宋馨雅抬头,看到秦宇鹤站在距离她不到五米的位置。 Σ(?д?lll)!!! 完蛋!!!!!!!!! 第104章 第一次为她失控 秦、秦宇鹤!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在魔都吗! 宋馨雅满眼的不相信,盯着秦宇鹤足足看了一分钟。 她用她那颗因为醉酒而变的不灵光的脑袋,思考了一下,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幻觉,一定是幻觉。 闭一下眼就好了。 闭一下眼,幻觉就消失了。 宋馨雅双眼挤在一起,紧紧的闭上,因为太用力,眼睛轮廓都挤变形了。 然后,倏的一下睁开眼。 救命,这幻觉咋还在! 秦宇鹤全程静静地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像个小傻子一样的行为。 手机里,他清冽低沉的声音,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不是幻觉,我提前一天从魔都回来。” 宋馨雅心脏颤抖。 咚——,手机从掌心滑落,重重掉在桌子上。 秦宇鹤迈着大步朝她走过去,身材凛凛,气场冰冷。 一个肌肉猛男背对着秦宇鹤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宋馨雅说:“姐姐,你怎么还不在我腹肌划一下,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姐姐,你是对我的腹肌不满意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腰腹下的位置:“姐姐,你看,我穿的灰色运动裤。” 肌肉猛男卷着舌头,浪里浪气地说:“灰色,显大~” 他手拽着灰色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扯,露出更多肉体,将尺度卡在只要再稍稍往下扯一丢丢,就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弹出来。 “姐姐,你看,这样你满意了吗?”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起哄声猛的炸开。 “摸他!摸他!摸他!” 肌肉猛男因为自己成为了全场焦点,洋洋得意。 他的腹肌还戳在,宋馨雅手里的酒瓶的瓶口上。 他上身朝着宋馨雅探过去,话里有话,挑逗地说:“姐姐要是觉得还不满意,楼上有空房间,咱们两个单独相处,我跳脱衣舞给你看。” 众人的起哄声更加鼎沸。 “脱!脱!脱!脱!” “一起去楼上!” “一起去楼上!” 这家夜店里男模众多,身材好的更是不计其数,这个肌肉猛男第一次获得这么大的关注,觉得自己要红了。 照这个趋势,夜店第一头牌的名号还不稳稳落在他头上。 他即将成为一只名鸭! 他急不可待,伸手去抓宋馨雅的手。 遒劲冷硬的力道骤然落下,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扼住他的手腕,力道强势刚劲。 所有人的欢呼声戛然停止,望向那只青筋暴起的手的主人。 秦宇鹤扼住那个男模的手,砰——,一拳头砸在男模的脸上。 男模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鲜红色的血。 众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纷纷往四周逃窜。 这是秦宇鹤第一次打架。 温柔俊雅的贵公子第一次失了体面,为她失控。 往日那种温润优雅,从容得体,此刻尽数不见,秦宇鹤的眼底翻滚着嗜血的戾气,像是一只被触碰了逆鳞的兽。 地上的男模害怕的往后逃。 秦宇鹤朝他走过去,步步紧逼,黑色皮鞋踩在地板上,脚步声沉笃冷硬,压迫感铺天盖地。 “秦先生……” 女人绵软的声音带着一丝醉酒的慵懒,尾音轻柔。 秦宇鹤丢失的理智,被拉回来。 鸦羽般的长睫垂落,他闭了闭眼,敛去眼中嗜血的戾气,回头看她时,目光清润。 宋馨雅坐在卡座上,仰着巴掌小脸,眼睛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脸蛋红扑扑的。 看到他回头,她垂下脑袋,深深地低着头,手指抠弄着裙子,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这会儿知道怕了。 刚才说谎的时候,嘴皮子不是挺利索吗。 秦宇鹤朝她走过去,注视着她,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跟我回家。” 他一手揽着她的后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抱在怀里,往外走。 宋馨雅软软依偎在他怀里,红红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安安分分,乖的像一只小猫。 他抱着她走到门口时,呼呼啦啦,酒吧经理领着一群人堵住门。 “打了我们的人就想走,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我们酒吧一晚上营业额超过两百万,因为你,今晚连生意都没法做了,你必须赔我们!” “知道我们酒吧的幕后老板是谁吗,京圈响当当的大人物,说出来能吓死你!” “在整个上流社会,京圈三爷不是人人都能叫的,是我们老板的专称!” 一群人对着秦宇鹤耀武扬威,趾高气扬。 生动形象的演绎了一出,什么叫狗仗人势。 酒吧经理高高仰着下巴,鼻孔朝天,问旁边的小弟:“刚才发生的事告诉我们老板了吗?” 小弟点头哈腰,像跟在大太监身边的小太监:“刚才他打人的那一刻,我就给我们老板打电话了,老板很快就从楼上下来。” 人群里有人大喊了一声:“老板!” 围观的人群扭头朝着里面望,自动分成两列,让出中间的通道。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男人一身华贵,气宇轩昂,不是普通有钱人的那种气质,很有派头,周身贵气。 有人小声嘀咕:“三爷出身京圈豪门世家,家族势力庞大,不仅从商,还有在朝廷里当大官的。” “惹谁不好,偏偏惹这种顶级圈子的大人物。” “这下够那个打人的男人喝一壶了。” 见京圈三爷出现,酒吧经理和一群小弟赶紧朝他跑过去,皆是满脸谄媚。 “三爷,您来啦!” 靠山来了,看那个打人的男人还敢不敢嚣张! 酒吧经理指着秦宇鹤:“三爷,就是他在我们酒吧闹事!” 京圈三爷朝着前方的男人望过去,眼睛里皆是轻蔑。 他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血珀佛珠,表情轻懒,眼神里都是上位者的威严和高高在上。 “转过身,让我瞧瞧你是谁。” 秦宇鹤从容而立,神情清冷,深邃黑瞳不见半分波澜。 “以你的地位,还不配让我转身。” 京圈三爷冷冷的嘲笑了一声:“真是好大的口气,现在的年轻人普遍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取得了一些成绩,就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妄想和上层阶级平起平坐。” 酒吧经理:“就是就是,癞蛤蟆上马路,硬装小吉普。” 京圈三爷:“我今晚还有生意要谈,就不浪费时间和年轻人玩虚张声势的游戏了。” 懒得浪费口舌,他大步朝着前面的男人走过去,站在男人的正面。 看到男人脸的那一刻,京圈三爷表情和内心皆是一惊:“秦、秦总!” 能让大名鼎鼎的京圈三爷满脸惊惧,还尊敬地喊一声秦总,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酒吧经理和一群打手,脸上的得意洋洋瞬间消失,个个目瞪口呆。 不是,这个闹事的家伙还是个什么总啊? 京圈三爷没时间跟他们解释,因为正忙着讨好秦宇鹤。 他满脸堆笑,望着秦宇鹤道:“秦总,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您,要是早知道您来,我一定给您备上最好的包间。” 秦宇鹤眼神睨过:“现在我可以走了?” 三爷手臂一挥,将在门口挡着的酒吧经理和一群小弟,秋风扫落叶一般,一把横扫在一旁。 酒吧经理踩到旁边小弟的脚,小弟又踩到旁边小弟的脚,一群人扑通扑通扑通,叠罗汉一样摔在地上,压在一起。 还不敢叫,唯恐打扰了大人物。 三爷站在门口,像个迎宾的门童,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秦总您慢走。”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走出酒吧。 京圈三爷对着秦宇鹤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对在场所有人而言,京圈三爷已经是他们难以企及的存在,但他在那个抱着女人的男人面前,竟然如此恭敬客气,众人心中纷纷惊惧。 这人身份得牛逼成啥样啊!! 第105章 秦宇鹤,我在亲你呀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走出酒吧大门。 围观在门口的人群依旧层层叠叠。 京圈三爷朝着酒吧经理望了一眼。 酒吧经理心领神会,朝着众人挥手:“都散了都散了,大家别站在这里堵着门了,该吃吃,该玩玩,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乌泱泱的人群朝着酒吧里面走。 酒吧经理护着三爷,往二楼的方向走。 楼梯口,一个往下走的男人挡住三爷的路。 三爷抬头,眼中又是一惊:“秦总!” 秦翰骁目光朝着门口掠了一眼:“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爷:“刚才……” 按照习惯,一般父亲叫秦总,儿子会被称呼为小秦总,但秦氏一族不是这样,大家都称呼秦宇鹤为秦总,称呼秦翰骁为,老秦总。 三爷不敢直呼秦宇鹤的大名,说道:“秦董事长刚才来过。” 秦翰骁脸色一黑。 三爷当做没看见,宁愿得罪秦翰骁,也不敢得罪秦宇鹤。 再说了,现在秦氏集团的董事长,本就是秦宇鹤。 秦翰骁:“他来干什么?” 三爷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秦翰骁备感意外,秦宇鹤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打架! 这还是他那个时时刻刻保持从容得体的儿子吗! 秦翰骁唇角翘起一抹笑,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 劳斯莱斯车旁,秦宇鹤伸手去拉车门时,为了避免宋馨雅从怀里掉下来,抬腿,用膝盖重重顶了一下她的臀。 力道一时没控制好,劲儿使大了,怀里的女人被顶的娇呼一声:“屁股疼。” 她手掌捂着自己的臀:“别顶我的小屁屁。”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宋馨雅清醒的时候,她断然是说不出口的。 但此时,她喝醉了,脑浆子和浆糊没什么区别,二十五的年龄,五岁的智商,说话一股孩子气。 秦宇鹤唇角勾了勾:“抱住我的脖子,我要腾出一只手拉车门。” 宋馨雅身体往上抬了抬,细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湿热的掌心贴在他的后颈。 她柔软玲珑的身子贴在他身上,严丝合缝。 秦宇鹤伸手把车门拉开,怀里的女人嘤咛说:“我不想坐车。” 秦宇鹤把她往车里放的动作顿住:“不坐车,你准备怎么回去?” 宋馨雅:“你背我回去。” 秦宇鹤嗤笑了一声:“撒谎骗我,还想要我背你回去?” 宋馨雅脸颊埋在他脖子里蹭了蹭,不敢说话了。 秦宇鹤把她放在地上:“站好。” 宋馨雅歪歪扭扭地站着。 一缕发丝黏在她的脸上,秦宇鹤抬起手臂,想把那缕头发拨到她的耳后。 “啊——”宋馨雅张开泛着水光的嘴唇叫了一声,双手抱住脑袋。 “我还能打你不成,”秦宇鹤真是被她这个举动气笑了。 “你好凶啊,”宋馨雅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说:“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凶的样子。” 刚才在酒吧里,他打人的样子,她都看见了。 他一拳就把一个成年男人的嘴打流血了。 她一个弱女子,不得被他一拳打飞到月亮上。 秦宇鹤手指扶额,他怎么凶她了,他就是把她放到地上,对她说了一句站好,她就说他凶她了。 苍天可鉴,他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但喝醉酒的女人不这么认为,她身子一扭,背对着他站,往下一蹲,低着头,委屈的不得了的模样:“我生气了。” 一个撒谎的小骗子还生气了。 她哪里来的底气生气。 秦宇鹤低头,目光沉沉,看着蹲在他脚边的女人。 须臾,他口中叹出一口气。 算了,跟一个喝醉酒的人置什么气。 他高大的身体蹲下,掌心覆在她的头顶,哄小孩子的那种语气:“你别生气了,我不凶你了。” 宋馨雅理直气壮地问说:“你知道错了没有?” 秦宇鹤:“……知道了。” 宋馨雅继续理直气壮:“你错哪了?” 秦宇鹤:“……不该凶你。” 宋馨雅:“下次你还犯不犯了?” 秦宇鹤:“……不犯了。” 宋馨雅:“好吧,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宽宏大量原谅你了。” 秦宇鹤沉默不语。 宋馨雅:“你这个人咋不懂礼貌啊,我说原谅你了,你应该跟我说声谢谢。” 秦宇鹤:“……我谢谢你啊。” 宋馨雅摸了摸他的头:“不客气。 秦宇鹤一个二十九的男人,被她当成小孩子摸头。 他望着摸他头的女人:“大小姐,现在可以走了吗?” 宋馨雅:“可以,但我不想坐车,我想吹吹风。” 她猛的站起身,眼前一黑,整个人像一棵大葱,往地上栽。 秦宇鹤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扶稳,挺拔的身躯又一次蹲下,背对着她。 “上来,我背你。” 宋馨雅望着蹲在她脚边的男人,不满地说:“可你刚才不愿意背我。” 秦宇鹤:“我现在愿意了,祖宗。” 宋馨雅:“好吧,我勉为其难让你背一次吧。” 秦宇鹤:“谢谢公主的大恩大德,奴才感激不尽。” 宋馨雅眉眼一弯,娇娇甜甜地笑,整个人伏在他背上。 秦宇鹤双手托握着她的双腿,站起身,沿着人行道,背着她,慢慢的往前走。 街旁的路灯投掷下朦胧的光亮,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地面上。 夏天的夜风不热不凉,吹拂在她柔顺的发丝上,一缕头发扑在他脸上,有些痒,秦宇鹤没吭声,任由她的发丝粘附他的脸。 宋馨雅伏在秦宇鹤的脊背上,两只手臂搂着他的脖子。 “我重吗?” “不重,很轻。” “你背着我累不累?” “不累,我很有劲。” “你是不是出汗了?” “没有,我不出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背着她走了许久,许久。 好一会儿,秦宇鹤没听到宋馨雅说话。 他把她往上颠了颠。 “宋馨雅,睡着了吗?” “没有。” 宋馨雅困乏地睁大眼睛,忽的,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 柔软湿润如同果冻一样的触感传来,秦宇鹤身体一悸。 她嘴唇贴在他的脖颈皮肤上,用力嘬了一下。 秦宇鹤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你在做什么?” 背上的姑娘压过来,在他耳边轻轻说:“秦宇鹤,我在亲你呀。” 第106章 秦总套路醉酒老婆 女人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秦宇鹤的耳朵上,温热的,潮湿的,酥麻的痒意在皮肤上猝不及防的炸开,触感格外清晰。 秦宇鹤握着宋馨雅大腿的手,不由收紧了几分。 “啊——”背上的姑娘娇娇软软地叫,声音像是从蜂巢里往下滴的蜜。 “秦宇鹤,你掐我大腿干什么。” “没掐。” 说出这两个字,秦宇鹤喉咙里干涩不已。 “骗人,你把我的大腿都掐疼了,”宋馨雅对他这个答案非常不满意,红唇嘟起。 “我亲你,你还掐我,你怎么恩将仇报啊。” 秦宇鹤说:“你亲我了吗,刚才我没感觉到。” 宋馨雅:“我亲了,明明就亲了。” 秦宇鹤问说:“你是怎么亲的?” 宋馨雅低头,趴在他脖子上,花瓣般柔软的嘴唇贴在他的脖颈皮肤上,又嘬了一口。 “我这样亲的。” 秦宇鹤舌尖顶了下口腔侧壁,划个半圈,侧脸隆起,上勾的唇角彰显着愉悦。 他说:“还是没感觉到。” 宋馨雅一脸吃惊,不清明的眸子里都是不解。 旋即,她趴在他脖子里,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 嘴唇都嘬麻了。 “秦宇鹤,这下你感觉到了吗?” 秦宇鹤勾着唇角说:“嗯,这回感觉到了。” 宋馨雅问说:“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刚才为什么掐我腿了吗?” 秦宇鹤:“我不是故意的。” 宋馨雅:“骗人,你现在还在掐,而且掐的更有力了。” “啊——,我腿,救命,一直被掐。” 宋馨雅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在他背上扭来扭去,白嫩嫩的大腿毫无章法的胡乱扑腾。 丰盈软绵的柔腻感在秦宇鹤的背上来来回回地挤压碾过。 手掌心里,光滑柔韧的肌理感蹭来蹭去的摩擦。 路灯照进秦宇鹤的眼睛,他瞳孔暗沉的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海。 海平面上浪声滔天,翻滚着欲望的情潮。 年轻人的兴致总是随性蓬勃,随便一个撩拨,便能在男人的心里点起一团烈火。 秦宇鹤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眼,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公园,公园里有一个小树林。 他生出一股冲动,想把她背进小树林里,把她摁在树上,狠狠地“修理”一顿。 上大学的时候,秦宇鹤的学校里有一座后山,上面栽满了枫树。 学校栽种这片枫树林的本意,是想让莘莘学子在学习之余,能有个放松大脑的好去处,以便学生们恢复精力后,以更加饱满的精神状态投入到学习中。 故,学校给这片枫树林取名为:上进林。 结果,那些真正认真学习的学生没几个去的,倒是一对对小情侣,每逢夜深人静时,猴急猴急的往里面钻。 学生们私下里都称呼上进林为:打炮林。 秦宇鹤上学的时候是学生会主席,门门功课第一名的学霸,一丝不苟的好学生,左心房装着学习,右心房装着家族生意,没想过谈恋爱。 更没想过去小树林里野合那点事。 时光荏苒,毕业那么多年,现在,他想了。 当年的秦宇鹤无法理解的事情,现在的秦宇鹤理解了。 秦宇鹤望着那片黑漆漆的小树林,眸光深幽,好像在进行一场抉择。 背上的女人还不知死活,依旧在不停地蹭来蹭去。 “宋馨雅……” 沙哑的声音飘进宋馨雅的耳朵,她乱蹭的动作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又接着蹭来蹭去,嘴上不耽误跟秦宇鹤说话:“干吗?” 秦宇鹤:“你……” 宋馨雅小脸一红,小手捂脸,满脸都是害羞的娇笑:“嘤嘤嘤,你不要脸。” 秦宇鹤:“……我的话还没说完。” 宋馨雅:“哦。” 秦宇鹤:“你想不想和我去小树林玩个游戏?” 宋馨雅一听说要玩游戏,瞌睡虫瞬间跑了,开心地说:“好啊好啊。” 秦宇鹤牙齿碾咬了一下,脚步转了个弯,背着宋馨雅往小树林走。 宋馨雅望着小树林,满眼兴奋:“秦宇鹤,你带我去小树林玩什么游戏啊?” 秦宇鹤:“去了你就知道了。” 宋馨雅:“呜呼——” 她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伸出一只胳膊:“冲啊,冲啊,赶紧的,我迫不及待和你玩游戏啦。” 秦宇鹤:“……” 突然有一种欺骗傻子的负罪感浮上心头。 小树林里,宋馨雅靠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因为站不稳,双肩被秦宇鹤扶握着。 她澄澈的水眸映着月色的光亮,清凌凌的,眼波流转间荡漾着五分娇媚,余下的五分是醉酒后不谙世事的天真。 她催促他:“秦宇鹤,你怎么还不和我玩游戏?” 秦宇鹤瞳孔一缩:“玩,现在就玩。” 他伸手去拉她腰身一侧的裙子拉链。 手指碰到她腰线的那一刻,她咯咯咯地娇笑,柔软的身段像柳枝拂摆,往一侧躲。 “痒,秦宇鹤,别摸我。” 秦宇鹤伸手掐住她的细腰:“不摸,这游戏怎么玩。” 宋馨雅伸手朝着他的胸口挠了两下。 秦宇鹤:“你在干什么?” 宋馨雅:“和你玩游戏啊。” 秦宇鹤:“就挠两下吗?” 宋馨雅眨眨眼,想了想,又伸出手,在他腰上挠了两下。 秦宇鹤笑了一声,问说:“你以为我在和你玩什么游戏?” 宋馨雅:“挠痒痒。” 秦宇鹤又是一笑,漆深黑眸注视着她:“我要是和你玩挠痒痒,为什么还要把你背到小树林里玩?” “欸——”宋馨雅手指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又想不明白的模样:“为什么啊?” 秦宇鹤望着她这个小傻模样,勾着唇角,捏了捏她的脸:“转过身,趴在树上。”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什么都要问。” 宋馨雅:“为什么不能问?” 秦宇鹤提着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面,按在树干上。 宋馨雅嘟囔他:“秦宇鹤,你好笨啊,哪有人玩挠痒痒游戏,是背对着玩的,我看不见你,我怎么挠你。” “唔——”后背突然压上来男人结实的胸膛,她娇叫一声。 男人居高临下,精壮健硕的身躯覆在她身上,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额头上,空气里充斥着充满侵略性的危险。 只有宋馨雅还在以为:“秦宇鹤,你怎么这样和我玩挠痒痒游戏?” 秦宇鹤拉开她腰身一侧的拉链,手指探进去,唇中落下两个字。 “笨蛋。” 第107章 撞见 男人的手指抚上宋馨雅腰间的皮肤,触感泛凉,指腹上的薄茧缓缓的、极有技巧的、从她的一侧腰身摩挲到后腰中央。 粗糙的摩擦感激起丝丝缕缕的电流,在她光洁白嫩的身体上肆意的窜来窜去。 夏夜的气温本就偏高,此刻周围的空气温度更是灼热,似火在烧。 旁边的公路上时不时有车辆飞速的驶过,鸣笛声,轮胎碾压地面的响声,树枝上的蝉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喧嚣的夏夜。 小树林里,宋馨雅和秦宇鹤两个人站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面,耳朵选择性的,把周围的一切动静全部排斥在外,全听不见,彼此之间形成一个绝对的真空,只听到对方发出的喘声。 气氛,浓稠。 呼吸,急促。 欲望,翻涌。 白皙纤弱的脖颈上传来湿麻的触碰,宋馨雅本能地缩了一下,往一侧躲闪。 迎来的却是他更为强势的掌控,他的唇不再蜻蜓点水的触碰,结结实实压在她的脖颈上。 柔软的嘴唇和灼热的呼吸,一同碾扎在敏感的脖颈皮肤上。 “秦宇鹤……” 她颤着声音喊他的名字,细细弱弱的,带着求饶的意味。 “秦宇鹤……” 她撑在树干上的手,指甲嵌进去,抠印出一个个月牙状的痕迹。 “秦宇鹤……” 她难耐的仰起头,脖颈线条优美,艳红的嘴唇张开一道缝隙。 “秦宇鹤……” 软软的声调尾音发抖,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娇,一声比一声媚。 被裙子布料包裹住的那只手,沿着婀娜的腰线上攀游走。 秦宇鹤的唇吻在她的脖颈,说话时的气音从相贴在一起的部位溢出来。 “乖乖,你叫的真好听。” 喊过他名字的人很多,他从来没听过比她喊的更动听的。 他张嘴含住她的耳朵,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发号施令:“再喊一声。” 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钻进耳孔,落在耳膜。 宋馨雅说不清哪里痒,因为身体的哪个地方都痒。 她心跳如擂鼓。 “秦宇鹤……” “你……” “玩挠痒痒游戏好厉害啊。” 秦宇鹤轻懒地笑,声音轻佻风流:“是吗,我还什么都没做。” 宋馨雅水亮的瞳孔里闪动着迷茫:“那我为什么感觉到了痒?” 秦宇鹤:“哪儿痒?” 宋馨雅:“心,我的心像有无数个小猫的舌头在舔。” 秦宇鹤:“为什么痒?” 宋馨雅:“因为……” 以她现在醉到人畜不分的脑子,她是描述不清为什么的。 “不知道。” 秦宇鹤诱哄她说:“我帮你止痒好不好?” 宋馨雅周身正如蚂蚁在啃,迫切地回说:“好,我要,我要。” 秦宇鹤伸手撩开她的裙子。 夜风卷着热浪呼啸着吹过来,冲击在她娇嫩露出来的皮肤上,她轻吟一声。 头顶上方的树叶沙沙作响,将女人发出的细微声调遮蔽掩藏。 黑暗像一块巨大的遮羞布,盖住小树林里发生的一切。 女孩子酡红着脸,乖顺地趴在树干上。 男人站在她身后,情意绵绵地抱着她,高大的身影牢牢将她笼罩。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依旧保持着“床上美德”,没有只顾自己的蛮横和粗暴,而是在认真的给她做前奏。 前方的公路上,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嘎巴一下停住,车头上两个大车灯明晃晃的往小树林里照。 刺眼的光线打在宋馨雅的眼睛上。 她鼻中轻哼,紧紧闭上眼。 秦宇鹤的掌心覆在她的双眼上。 他在她裙子里探索的手指,利落地抽出来。 他捂着她眼睛的手,往后面压。 她薄韧的后背撞进他怀里,被他紧紧抱着。 宋馨雅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张唇想要说话:“秦……” “嘘——,别出声,”秦宇鹤的头往前探,俯身,脸颊贴在她的侧脸上,声音压的很低:“有人。” 宋馨雅扒开秦宇鹤的两根手指,透过其中的缝隙往前看。 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直直朝着小树林里面走。 宋馨雅紧张不已,扒着秦宇鹤手指的手,握的很紧。 她的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秦宇鹤偏了下脸,薄红的嘴唇轻碾她软白的脸蛋。 “放松,太紧了。” 宋馨雅惊恐地望着前方:“那那那,个男人,朝我们走过来了。” 秦宇鹤沉定从容,语调淡的像水:“宋馨雅,你在怕什么?” 宋馨雅:“怕,怕,怕,我怕……” 对啊,她在怕什么啊? 她和他结了婚的,又不是乱搞偷情。 好吧,其实也乱搞了。 哪对正经夫妻会半夜钻小树林啊。 这都没脸说出去。 虽然秦宇鹤还没有对她做到最后一步,但这种打野的心思,就够让人害臊了。 前面的男人朝着宋馨雅和秦宇鹤直逼而来。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宋馨雅越来越紧张。 她抓着秦宇鹤的手指,用力一撮,将他分开的手指合上了。 眼前一片漆黑,啥都看不见了。 果然感觉不那么紧张。 当鸵鸟真好使,嗨嗨。 男人走到宋馨雅和秦宇鹤身边,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过去。 脚步声远离。 粗大的树干挡住了两个人,再加上夜幕漆黑,男人没看到他们两个。 宋馨雅又把秦宇鹤的手指撑开,透过缝隙张望。 她用气音说话,细小的声音虚虚浮浮:“秦宇鹤,我们走吧。” 后方忽然传来声音。 “宝贝,想死我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咱俩都多少天没见面了,快来心疼心疼我……” “啊~~轻些~~你属狗的啊~~”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让人面红耳赤的吭哧吭哧声。 即使是迷迷糊糊的宋馨雅,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她心里有点疑惑。 对方两个人的流程跟她和秦宇鹤相比,少了一道程序。 对方两个人,直接就开始做题了。 咋没有课前预习? 她和秦宇鹤,每次的课前预习,都特别长。 后面,男人和女人说话的声音,又响起来。 女人:“哎呀,你小心点,别留下印子,让他看到了怎么办?” 男人:“他做的好还是我做的好?他有我这么厉害吗?那个傻逼,除了有一身傻力气,懂什么叫疼女人?要不是我,你能知道这事这么舒服?” 女人:“别提那个傻逼,他哪能跟你比呀,木头疙瘩一个,啥都不懂,无趣得很,就只会用蛮力,白瞎了那一身力气……废物……哪跟你这一身十八般招式比……” 第108章 揉揉? 宋馨雅趴在树上,被秦宇鹤从后面拥压着,纤软身段被他禁锢在,粗糙树干和他坚硬的身体之间。 她撑在树干上的手心,被磨的有些发疼。 她的后背上,还承载着他沉重的重量。 刚才,秦宇鹤给她做了充分的,技巧高超的前奏。 身体的本能被撩拨起来,空虚的感觉如炙热的浪潮,将宋馨雅淹没。 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迟钝,宋馨雅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人跟烧着了一样,又因为突然闯进来的一对男女,秦宇鹤进一步抚慰她的动作被打断,导致她无法得到缓解。 像一条被扔到案板上的鱼,又没有水来救她,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难受。 宋馨雅双手用力,胳膊撑的半直,将背后的男人往后顶了顶,撑出一方小小的空间。 她转了个身,与他面对面。 双腿虚软如棉,她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依偎在他身上。 对面的方向,又传来黏黏腻腻的声音。 女人:“不是跟你说了,别亲我的胸口,你怎么还亲。” 男人:“亲怎么了,你身上哪个地方老子没亲过,今天搁这矜持什么,老子哪回没把你搞爽。” 女人:“今天我老公在家。” 男人:“让你老公知道更好,你赶紧跟他离婚,跟我过。” 女人:“跟你过个屁,连套房都没有,一辆破面包车还是二手的,跟着你能天天喝西北风。” 男人:“你也是二手的,我的二手破面包车正好配你个二手破鞋小婊子。” 紧接着又是一阵男喘女叫。 信息量太大,宋馨雅脑子晕乎乎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在干什么?” 秦宇鹤低沉的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起伏:“偷情。” 对方声音太大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 宋馨雅踮脚,下巴垫在秦宇鹤的肩膀上,朝着前方望。 秦宇鹤的手掌覆在她的头上,将她按回他怀里,紧紧地抱着:“别什么脏东西都看。” 眼睛看不见,那对男女发出来的声音钻进耳朵,听比看还能引人遐想。 宋馨雅脸颊紧贴着秦宇鹤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沉冽,清润,带有他体温的炙热。 男人身材高大,胸肌结实,腰腹紧实利落,怀抱温暖宽阔。 那种没着没落的空虚感,又一次席卷宋馨雅的身心。 她扭了扭,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秦宇鹤:“怎么,你想要我和你一起,和他们表演一出二重唱?” 宋馨雅手指被本能支配,摸到了他腰间的皮带,解他的皮带扣。 秦宇鹤唇边勾笑,掌心紧握她作乱的小手,喉结一滚:“别闹。” 他真没变态到那种程度,一边听着别人做题,一边他和她做题。 他掌心轻抚她的头:“乖乖,你醉了。” 宋馨雅被他制止,很不满的样子,扭了扭,往后退了一步。 脚底踩到一根树枝,发出咔嚓一道声响。 那对男女被惊扰。 女人紧张道:“有人!快快快,你快起来!” 男人依旧把她死死摁在树上不放:“有人咋啦,有人的话,更刺激!” 男人朝着宋馨雅和秦宇鹤的方向,望了一眼,出于某种变态的心理,更卖力了。 宋馨雅靠在秦宇鹤的怀里,只要抬头,就能直观地看到某种放肆狂野的画面。 酒壮怂人胆。 宋馨雅的脑袋一拱一拱的,往上抬。 秦宇鹤的手掌像压制孙猴子的紧箍咒一样,牢牢压着她。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存在,就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了,秦宇鹤拥着宋馨雅,准备往公园出口处走。 蓦地,又一道光束打过来,明晃晃照进小树林。 公园管理员撒腿飞奔过来:“终于抓到你们了,最近一直有人举报,有一对男女在公园里偷情,做苟且的事情,有人经过还不收敛,反而更加猖狂,并扬言邀请路人一起加入,严重违反了治安管理条例,影响市容市貌,这回非把你们两个拘留起来不可!” 那对男女吓得要死,把裤子一提,擦都不擦,拔腿就跑。 管理员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宋馨雅和秦宇鹤:“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 宋馨雅摆着小手:“不要抓我们,不要抓我们。” 管理员:“抓的就是你们!” 秦宇鹤手掌按着宋馨雅的头,将她摁回怀里,手臂揽着她护着。 管理员不好抓女人的胳膊,就伸手去抓秦宇鹤。 秦宇鹤侧身躲过:“你们抓错人了。” 管理员笑了一声:“哪个犯罪分子被抓之前,不得挣扎挣扎,说一句你们抓错人了。” 管理员打量着秦宇鹤和宋馨雅:“大半夜不睡觉,非要钻小树林,酒店的床住不下你们是吗,你们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就是喜欢找刺激。” “别狡辩了,跟我们走一趟!” 秦宇鹤眉眼清冷,不急不躁,问说:“你们要抓的是一对偷情的男女,对不对?” 管理员:“对!” 秦宇鹤搂着宋馨雅:“我们是夫妻。” 管理员:“哪个傻逼会满大街嚷嚷自己偷情,背地里什么肮脏事都做了,奸情败露的时候,还得狡辩自己是无辜的。” 秦宇鹤掏出随身携带的结婚证。 管理员仔细核对过后,挠了挠头:“那个,太对不起了,大兄弟,我冤枉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管理员疑问道:“话说,你们夫妻半夜不回家,钻小树林干吗?” 秦宇鹤抬眼望了望天:“赏月。” 管理员仰起脖子,看到一个圆盘状的月亮:“大半夜不睡觉,你们夫妻还怪有闲情雅致嘞。” 秦宇鹤把宋馨雅横抱在怀里,大步往出口处走:“我们这就回家睡觉。” ……… 劳斯莱斯车里,前后的隔板已经升起来。 密闭的空间,绝对不会被人打扰的私人环境。 宋馨雅坐在秦宇鹤的腿上,醉酒之后的身体完全没有力,没有骨头一样,柔柔依偎着他,全部的重量放在他身上。 温香软玉满怀,秦宇鹤很难不心猿意马。 更何况,他和她一星期没见了,刚才在小树林里还没有办成事。 想起她刚才在小树林里解他皮带的动作,秦宇鹤晃了晃怀里的女人:“你还有兴致吗?” 回答他的是均匀平缓的呼吸。 秦宇鹤低头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真行。 她从情欲中抽离的倒是快。 秦宇鹤独自煎熬了一路。 车子抵达紫禁华庭门口。 车门打开,下车的时候,宋馨雅醒了。 她从他怀里挣扎下来:“我自己走。”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走了没两步,她就往地上倒。 秦宇鹤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拽回怀里。 宋馨雅趔趄着撞在他身上,顿了一下,秀眉微拧,委屈巴巴地控诉。 “呜呜呜,我胸疼,你把我的胸撞疼了,呜呜呜。” “要不我给你……”秦宇鹤视线下落:“揉揉?” —— 跪求一波小礼物。 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没钱的宝宝送三个为爱发电,有钱的宝宝送点小礼物~~ 谢谢每一个送小礼物的小公主,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最大动力,感谢! 第109章 夫妻互掐 宋馨雅双眼一弯,对着秦宇鹤挺了挺胸:“给你揉。” 她穿的裙子是宽松款,不是很显身体曲线,她这样一挺,薄薄一层布料被撑出圆润丰满的轮廓,极其的,丰腴饱满。 秦宇鹤的手伸过去。 宋馨雅往回一缩:“不给你揉。” 秦宇鹤:“……” 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他尴尬地收回去。 宋馨雅水润润的眸子望着他,翘着唇角娇娇地笑,又往前挺了挺胸:“不骗你了,给你揉。” 秦宇鹤看着她脸上的笑,甜美的,乖乖巧巧的。 他朝她伸出手。 宋馨雅又飞快地缩回去:“不给你揉。” 秦宇鹤:“…………” 一阵风吹过。 他伸出去的手比上一次更加尴尬。 宋馨雅捉弄他的计划成功,狡猾的,哈哈哈地笑。 秦宇鹤漆黑的双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舌尖舔了舔后槽牙。 “捉弄我,你好像特别开心?” 宋馨雅:“当然啦,我就喜欢看你吃瘪的样子。” 她又是一串哈哈哈地嘲笑,声音爽朗,笑的开心极了。 秦宇鹤:“这样你开心吗?” 宋馨雅:“哪样?” 秦宇鹤炙热的手掌覆了上去,猛的,盈盈一掐。 宋馨雅脸上的笑褪了个干干净净。 秦宇鹤:“秦太太,你怎么不笑了?” “姐,姐夫!”宋亭野从客厅里走出来。 他望着宋馨雅和秦宇鹤:“你们站在这干什么,怎么不进屋?” 秦宇鹤的手从容地收回,揽着宋馨雅的肩膀往里走:“刚才我和你姐在玩一个,名为‘互掐’的小游戏。” 宋亭野有点不懂:“怎么互掐,互相掐对方玩吗?” 秦宇鹤:“你姐掐弄我的心,我掐弄她的身。” 宋亭野:“???啥玩意?” 听不懂。 秦宇鹤:“这么勤奋好学,你应该去买一个步步高点读机,这样就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你的学习,SOeaSy。” 宋亭野:“??????” 靠,又没听懂。 秦宇鹤自然也不会给他解释。 搂着一个醉酒的人走路,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宋馨雅往前走三步,两步踩在他的脚上。 秦宇鹤将人又横抱在怀里。 宋亭野:“我姐怎么了?” 秦宇鹤:“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喝醉了。” 宋亭野:“……我也看出来了。” 秦宇鹤:“我是不是要夸你一句,你的眼不瞎。” 宋亭野:“……不用了,”怎么听都不像夸人的话,倒像骂人的。 秦宇鹤抱着宋馨雅,走上旋转楼梯:“很晚了,你去休息,我和我姐也要回房休息。” 宋亭野不放心的望着宋馨雅:“我姐没事吧?” 秦宇鹤:“我会照顾好她。” 二楼卧室里,秦宇鹤把宋馨雅放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脸蛋上晕染着酡红,肤色白里透红,让秦宇鹤想到了夏季挂在枝丫上的,新鲜的,汁水充沛的,成熟的水蜜桃。 他站在床边,视线在她身上打量,瞳孔深邃悠远。 床垫下陷,秦宇鹤单只腿跪在床上,手伸向她的领口。 指尖碰到她扣子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张开嘴唇,迷迷糊糊地喊:“水,水,想喝水。” 秦宇鹤抬眼,目光定格在她红红的唇瓣上。 她有着一张漂亮的嘴唇,唇色艳红,唇角微翘,唇珠的位置微微向上嘟,不薄不厚,软嫩嫩的,像娇艳的玫瑰花瓣。 她眉眼艳丽逼人,因为微微向上嘟的唇珠,消减了五官的锐利感,增加了一种幼态的,可可爱爱的无辜感。 既美艳,又可爱。 “水,水……” 细弱的嘤咛,将秦宇鹤的神志,从她诱人的唇瓣上拉回来。 他倒了一杯温水,折返回来,坐在床边,将她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小心,喂她喝。 开阖的唇瓣含住水杯边沿,嫣红的嘴唇浸在温水里,染上一层晶莹的水雾,宛如涂了一层柔润的唇釉。 把脸扭向一侧,她唇瓣松开杯沿。 秦宇鹤幽邃的目光从她嘴唇上划过,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 他盯着她的唇,一瞬不瞬。 她身上的酒味不算轻,呼出的气体,唇缝里溢出的气息,都带着酒精的味道。 秦宇鹤有洁癖,实在勉强不了自己。 他视线从她的唇,滑落到她的领口。 手指捻上她的扣子,解开。 在解到第三个扣子的时候,宋馨雅缓缓睁开眼,然后开始挣扎。 “不要脱我的衣服,你是流氓,下流胚子。” 秦宇鹤:“我是你老公。” 宋馨雅:“那也不让你脱,就不让你脱。” 秦宇鹤:“你醉了,我帮你洗个澡。” 宋馨雅:“我自己洗。” 秦宇鹤:“你别一头栽浴缸里。” 宋馨雅:“撞死在浴缸里也不让你帮我洗。” 秦宇鹤:“属驴的吗,这么犟。” 宋馨雅:“就属驴,就属驴。” 秦宇鹤笑了一声:“行,你自己洗。” 宋馨雅从床上爬起来,歪歪扭扭往浴室走。 踩着高跟鞋走的不利索,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敞着两条大白腿,脱高跟鞋。 和脚脖上的卡扣缠斗了半小时,没解开。 宋馨雅往地上一躺,双手双脚乱蹬,撒泼打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解不开解不开,啊啊啊啊啊啊。” 秦宇鹤:“…………………………” “宋馨雅你今年几岁?” 宋馨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解不开解不开,啊啊啊啊啊啊。” 秦宇鹤手指扶额。 真服了,刚才捉弄他的时候不挺聪明吗,现在又笨的像头小香猪。 秦宇鹤蹲在她脚边,掌心握着她的脚踝,帮她把卡扣解开。 宋馨雅撅着娇臀爬起来。 秦宇鹤抬头,她的臀正对着他的脸。 锋锐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圈。 宋馨雅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狠狠瞪秦宇鹤一眼:“警告你,别偷看我洗澡!” 秦宇鹤:“我没这种癖好。” 宋馨雅:“你就会装正经,我能不知道你,一到床上跟疯狗似的。” 秦宇鹤脸色一黑。 他牙齿轻咬:“宋馨雅,你最好醉酒不断片,酒醒后还记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 宋馨雅哼了一声:“谁怕谁!” 第110章 她挂在他身上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宋馨雅高高仰着头走进洗手间。 咣当——,关上门 咔咔——,反锁上。 秦宇鹤直直的站着,注视着她这一系列的举动,手指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从来没人在他面前这么嚣张过。 她是第一个。 重重揉了一下太阳穴,秦宇鹤开始翻箱倒柜地找钥匙。 他担心她一头栽进浴缸里淹死,得准备好随时去捞她。 秦宇鹤手里握着钥匙,坐在床上,望着浴室门的方向,一直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脱衣服的窸窸窣窣声过后,便是哗哗哗的水流声。 玻璃门上氤氲上一层朦胧的水汽,水珠顺着门缓缓往下滑,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对于一个醉酒的人来说,洗澡都是一项高危行为。 她洗澡,他寸步不离守在外面。 其实,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他刚才是准备和她一起洗澡的。 没有其他想法,就是为了防止她发生意外,想和她一起洗澡。 真的。 奈何她不愿意。 源源不断的热水从莲蓬头里落下,灼热的水珠飞溅在地面,滚落在每一处角落,浴室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浴室外,秦宇鹤的体温也在不断攀升。 卧室里的气温监视器上,清晰的显示着,此时房间温度为:22℃。 空调没坏,温度一如既往。 是他心里的渴望在灼烧。 秦宇鹤将脖子上的领带扯开,抽出,扔在床上。 紧接着是黑色西装外套。 他解衬衣扣子的时候,浴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啊——” 秦宇鹤大步流星走到浴室门前:“怎么了?” 宋馨雅可怜兮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刚才给我的胸抹沐浴露,一碰就好疼啊。” 秦宇鹤笑了笑:“你动作轻点。” 宋馨雅吸了吸鼻子:“已经很轻了,但一碰就可疼。” 浴室里,宋馨雅低头看着自己的两个物件,用手托了托:“哎,太大了,坠得慌。” 秦宇鹤舌尖抵着口腔内壁笑,说:“宋馨雅,你别在这炫耀。” 宋馨雅:“我没有炫耀,我就是实话实说。” 这话倒是不假,秦宇鹤也非常赞同。 他问说:“需不需要我帮你抹沐浴露?” 宋馨雅:“不用,我自己轻点就行。” 秦宇鹤没再说什么,不然对方又要骂他流氓和下流胚子。 他脚步没动,站在门口,静听里面的动静。 呜呜呜的疼痛的嘤咛过后,便没有什么声音了。 宋馨雅又试了一次,放弃给自己的一对胸抹沐浴露了,因为实在一碰就可疼可疼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又响起哗哗哗的水流声。 水流声停止,是她站在镜子前,拿着吹风机给自己吹头发的声音。 秦宇鹤长出一口气,这个澡,她算是安全的洗完了。 鸦羽般的长睫垂落,他继续解衬衣扣子。 地板上,她刚才脱下来的高跟鞋映入眼帘。 因为两个人钻小树林的缘故,她高跟鞋上沾上泥土。 鞋掌和细细的鞋跟上,都是湿黏的泥巴。 白色的地板上,她走过的地方,黑糊糊的脚印异常显眼。 秦宇鹤接受不了地板这么脏。 他找来扫地机器人,打开。 一个黑黑的圆乎乎的扫地机器人,在地板上来来回回地转。 浴室的门打开,宋馨雅屁股撅在门里面,只探出一个头出来。 刚刚洗完澡的眸子,如烟似雾,潋滟水润,美的像阳春三月的烟雨江南。 “秦宇鹤……” 她用气音小声地喊他:“你过来一下下。” 秦宇鹤转过身,深邃目光看着她的脸,皮肤通透白皙,两侧脸颊被热气熏蒸出粉粉嫩嫩的红,浓密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红润,微微上嘟的唇珠上面,人中的位置,有水珠未干。 他朝她走过去,目光仍然在望着她的唇。 他看着她的嘴唇说话:“什么事情?” 宋馨雅:“你帮我拿件睡衣。” “好,”秦宇鹤转身往衣柜走,余光点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他拿了那件酒红色的情趣睡裙。 浴室门口,他递给她时,她不接。 “秦宇鹤,我不想穿这件衣服睡觉。” “理由。” “我担心把你迷死。” 秦宇鹤轻懒地笑:“不会,我看到你穿情趣睡衣,只会觉得你很辟邪。” 宋馨雅双眼一瞪,瞳孔里闪动着愤怒的小火苗:“你才辟邪,过年的时候你往门前一站,都不用贴门画了,你就像门神一样能辟邪。” 秦宇鹤温温浅浅地笑,手掌摸了摸她的头:“别生气了,小朋友。” 他掌心的温度落在她的发顶,仿佛被一团温暖的云裹住,一股酥酥的宠溺和暖意,从头顶蔓延到她的心里。 宋馨雅立马决定不生气了。 人被宠溺时就会肆无忌惮,再加上此时宋馨雅喝醉了,胆子更是大到无法无天。 她像一个傲娇的公主,向他发布命令:“你去给我重新拿一件睡衣,要那件纯棉的,带蕾丝花边的,上面印着999颗小草莓的睡衣。” 秦宇鹤翻遍了所有衣柜:“怎么找不到?” 宋馨雅:“在我淘宝购物车里,还没买。” 秦宇鹤又一次的:“…………………………………” 一晚上被她弄无语无数次。 她又在故意捉弄他。 秦宇鹤从衣柜里抽出一件纯棉的,带蕾丝花边的,但没有999颗小草莓的睡衣,递给宋馨雅:“穿上。” 宋馨雅:“我告诉你哦,你要是这样伸着胳膊直楞楞地递给我,我是绝对不会穿的,你要双膝跪地,双手奉上,一直求我,一直求我,反复求我,直到我被你求的受不得了,好吧,勉为其难,我就愿意穿了。” 秦宇鹤想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一巴掌。 他哄她:“你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宋馨雅:“我还没穿衣服。” 秦宇鹤:“你穿啊。” 宋馨雅:“你还没求我哩。”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宋馨雅就这么不着寸缕,光溜溜地站在门后,只露着一颗头,和秦宇鹤掰扯了半天。 扫地机器人嗡嗡嗡地转过来,检测到脏东西,于是往浴室里钻。 宋馨雅正在和秦宇鹤对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浴室里,低头一看,黑色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鼠!老鼠!有老鼠!大老鼠!” 她光着身子从浴室里跑出来,原地一蹦,双手搂住秦宇鹤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挂在他的身上。 “老公救命!” 第111章 唔…… 刚洗过澡抹过润肤霜的大腿,白嫩光滑,因为臀部没有着力点,宋馨雅的两条腿顺着秦宇鹤的腰往下滑。 她整个人往下坠。 “救命啊,救命啊,秦宇鹤,我要从你身上掉下去啦!” 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两条白嫩嫩的大长腿在他身上乱蹬乱蹭。 他整洁的白衬衣和西装裤,泛起一道道褶皱。 秦宇鹤感觉自己身上挂了一只猴子,还是个泼猴。 宋馨雅啊啊啊地挣扎,越挣扎,掉的越快。 忽的,一双温热的双手稳稳托住她。 男人掌心的纹路和薄茧,触感清晰。 终于不往下掉了,宋馨雅停止挣扎,把脸埋在秦宇鹤的脖子里,长长舒出一口气。 女人温软的气息夹杂着清甜的香味,呵在男人的脖颈里。 暖融融的,撩起一股酥麻的痒意。 宋馨雅完全没意识到,此时,她这个样子,挂在秦宇鹤的身上,这个姿势,多么的危险。 秦宇鹤此时的眼神,比今晚的夜色还要暗上三分。 因为有秦宇鹤托着她,宋馨雅的胳膊不再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用手拍了拍他。 “秦宇鹤,你快去捉老鼠,那么大一只老鼠,还是黑毛的,太吓人了,你快把它打死!” 秦宇鹤:“我的双手在干什么?” 宋馨雅:“在托着我。” 秦宇鹤:“我哪来的第三只手去打老鼠。” 宋馨雅:“……喔。” 浴室里的扫地机器人跑出来,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宋馨雅一头扎进秦宇鹤的脖子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湿漉漉的头发落进他的白衬衣里,将他光洁的背部皮肤染上潮意。 “它来了!它来了!黑毛大老鼠跑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宇鹤!老公!救我!” 她柔软曼妙的身材又在他身上乱挤乱蹭。 秦宇鹤眸光更暗。 “宋馨雅,你冷静一下。” “不行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黑毛大老鼠都要咬我了,我冷静不了一点!” 秦宇鹤被她折磨的,也快冷静不了一点! 雪白纤细的身体,有着甜白釉瓷的质感。 没有丝毫遮掩的身子,温香软玉一般,柔滑娇美。 秦宇鹤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如同火山口里即将要沸腾喷薄出的岩浆。 宋馨雅浑然不觉,男人的体温在不断上升。 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只“黑毛大老鼠”上。 “秦宇鹤,那只黑毛大老鼠都从浴室里跑出来了,一会儿咱俩睡觉的时候,它不会跑到床上来吧,啊啊啊啊啊,我要和老鼠同床共枕啦!” 秦宇鹤:“宋馨雅,你仔细看看,那是扫地机器人,不是老鼠。” 宋馨雅小心翼翼从他脖子里抬起头,朝着扫地机器人看了一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老鼠,就是老鼠,黑毛大老鼠,秦宇鹤你骗我!” 她剧烈地挣扎,胡乱地扑腾。 秦宇鹤被她带动着,往前走了几步,两个人一起摔在双人床上。 她在下,他在上。 她纤白的两条长腿,还圈在他的腰上。 秦宇鹤眼底欲潮翻涌。 宋馨雅还在:“啊啊啊啊啊啊!快捉老鼠!快捉老鼠!” 秦宇鹤大手捏住她的脸,虎口卡着她的下巴,大拇指从她柔嫩的嘴唇上碾过,从唇角压到唇珠,擦去她人中上未干的水痕。 “你与其害怕其他东西,不如害怕此刻的我。” 宋馨雅的头被他固定着,动弹不得,眨了眨眼,好像在说,你什么意思啊? 秦宇鹤的另一只手拉开了裤子拉链。 他握着她脸蛋的那只手,大拇指从她柔软的嘴唇,抚过她脆弱的脖颈,划落到她精巧的锁骨上,用力一摁。 宋馨雅头往后仰,修长的天鹅颈绷出难耐的弧度,红艳艳的嘴唇张开一条能流出蜜水的缝。 “唔……” 语调颤的像在风中飞舞的燕尾蝶。 秦宇鹤视线往下看。 倏的,瞳孔紧缩。 他的白衬衣上,腹部的位置,有一片红色的痕迹。 他视线从他腹部,移到她中间。 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秦宇鹤伸手抽出一张纸巾,帮宋馨雅擦了擦。 然后擦了擦自己身上。 他掀起旁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宋馨雅顺着被子骨碌碌滚了几圈,把自己裹成蚕宝宝。 秦宇鹤拉开最下面的那个抽屉,看到两包卫生巾。 包装袋上,一个写着360,一个写着420。 秦宇鹤抽出来比较了一下,拿起那个比较长的,把360放了回去。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她的内裤。 打开手机,在搜索框里输下一行字:如何把卫生巾粘在内裤上。 屏幕上跳出来好几个,教人如何使用卫生巾的教程。 秦宇鹤看了一遍,照着操作。 虽然动作不是很熟练,但把卫生巾粘的很规整。 蚕宝宝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蠕动。 秦宇鹤伸手把她拽过来,剥开。 眼前一片欺霜塞雪。 那些兴致勃勃疯狂放肆的下流画面,滚烫的涌入脑海。 火山里烧的炙热的岩浆,涌到火山口,濒临爆发,又不得不被镇压下去。 秦宇鹤像伺候小宝宝穿尿不湿一样,帮她穿内裤。 小小薄薄的布料卡在她的腿根。 “抬臀。” 他声音干涩的厉害,喑哑又性感。 宋馨雅闭着双眼,昏昏欲睡的模样,唇中嘟囔。 “不抬。” 真是个犟驴。 秦宇鹤有的是办法。 他掐着她的一侧腰身,将她摆成侧身的姿势。 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内裤的腰身处,给她提上去。 穿好内裤后,算了,其他衣服就不给她穿了。 有研究表明,裸睡可以改善睡眠质量,促进皮肤健康,这么多好处,就让她裸着睡吧。 他就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考虑,不是因为别的。 真的。 秦宇鹤把宋馨雅挪进被窝里,站在床边脱衣服的时候,听到她晕晕陶陶的声音说: “大老鼠,大老鼠,黑毛大老鼠还没有捉住,这可咋办呀。” 秦宇鹤大步走到扫地机器人旁,关住电源。 嗡嗡嗡的声音停止。 他走回床边,高大精悍的身体趴在她身侧,掌心抚上她的脸,温柔抚摸。 他薄红的嘴唇吻了吻她的耳朵,轻声对她说:“那只老鼠被老公捉住了,安心睡觉,乖乖。” 第112章 都干了什么好事? 温柔的话语。 轻柔的抚摸。 落在耳朵上的吻。 紧紧拥抱着她身体的胳膊。 这些充满抚慰性的动作,契合女性对于情感深度的需求,抚平心底深处的不安,给人的内心带来安全感。 “好,”宋馨雅终于不再担心老鼠的事情,愿意安心睡觉了。 她密绒绒的睫毛垂着,像落了两片轻软的蝶翼,呼吸轻的几乎听不见。 没了刚才的狡黠、无赖、娇纵,乖巧柔顺的像一只猫。 秦宇鹤注视着她,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内心有所想,手便有了动作。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嘴唇上。 微嘟的唇珠被揉挤的陷进去,丰润的嘴唇被压出一道凹痕。 他指腹上的触感,柔软细嫩。 她呼出的气体里,有酒精的味道。 秦宇鹤盯着宋馨雅的唇看了一会儿,长睫重重眨了一下,站起身。 他走进卫生间,看到满地的水渍。 刚才她淋浴时没关玻璃门,水溅的到处都是。 扫地机器人会发出嗡嗡声,影响她睡觉,秦宇鹤找来拖把,弯着腰,轻轻慢慢地拖地。 手机铃声这时候响起来,他掏出来,先把音量关了,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拿着手机走出卧室,到二楼走廊时,接通电话。 父亲秦翰骁的声音传过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还以为没人接,准备挂了。” 秦宇鹤:“从卧室走到走廊,需要时间。” 秦翰骁:“怎么不在卧室接,有什么需要你避讳的?” 秦宇鹤:“不能打扰夫人睡觉。” 秦翰骁充满嘲讽地笑了一声:“多大点事,就打扰她睡觉而已,打扰就打扰了呗,让她重新睡不就行了,我这个过来人跟你说啊,女人就是不能惯,越惯,她越蹬鼻子上脸,夫妻相处,男人就是要硬气,说一不二。” 秦宇鹤:“你一个婚姻失败,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的男人,我不需要你给我传授经验。” 秦翰骁被戳到痛处,从椅子上跳起来:“谁说我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我们当时是和平分手。” 秦宇鹤:“是她甩了你。” 秦翰骁火气更是一冒三丈高:“你有老婆很骄傲是吗?” 秦宇鹤:“为什么不。” 薄红温润的嘴唇又补一句:“总比你一个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的男人强。” 秦翰骁被狠狠噎了一下。 他火气冲天地道:“你要给你老婆举行公开晚宴,这一周的时间,都是我在帮你发放请帖,联系宾客,订酒店,核阅菜单,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我在帮你做。” 秦宇鹤面色沉静:“我每个月给你发放生活费和分红,你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全部来自我的供养,我从不养闲人,你要是不想干,就别拿我的钱。” 秦翰骁很想大声地喊一句,以后老子再也不拿你的钱,没敢。 因为他一旦说了,秦宇鹤真的会再也不给他钱。 他原本打电话过来,是想撂挑子不干了,跟秦宇鹤说关于宴会接下来的事情,让别人去干。 现在话还没说出口,就蔫了,灰溜溜挂断电话。 秦宇鹤准备回卧室时,又一通电话打过来。 秦老爷子:“听说你提前一天回来了?” 秦宇鹤双手撑在栏杆上,俯看一楼大厅:“爷爷一把年纪,仍然能第一时间掌握一手资讯。” 秦老爷子:“家里装的有外星信号塔,消息灵通的能在整个宇宙开热点。” 秦宇鹤:“优秀。” 秦老爷子:“可不。” 爷孙二人日常恭维了一番,开始说正事。 秦老爷子:“后天就要举办公开晚宴,后勤上的事情都是秦翰骁在负责,你也知道你父亲那个人,烂泥巴糊不上墙,十件事里九件黄,让他办事,件件事都像被施了“搞砸咒”,没一件能顺溜。” “所以我想着你提前回来了,就去举办宴会的那个酒店看一看,有没有考虑不周,还需要再找补找补的。” 秦宇鹤说了声好。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也是准备明天去现场看看。 这是宋馨雅在上流社会的第一次亮相,他很重视。 秦老爷子:“给宋家发请帖了吗?” 秦宇鹤:“发过。” 这场晚宴,很大程度上,是办给宋家那帮狗眼看人低的人看的。 宋馨雅在宋家的地位,连上桌吃饭都不配。 宋家举行家宴,宋馨雅被安排在昏暗狭窄的房间里,和佣人一个桌吃饭。 作为宋馨雅的亲爹,宋宣礼嫌弃她长得胖形象差,领出去丢人。 继母李翠柔和继妹张莹莹更是一口一个猪猪侠的称呼她,当着面就骂她是肥猪。 在婚姻大事上,这三个人给宋馨雅介绍的相亲对象,不是二婚带两娃的离异男,就是年龄七十岁能当她爷爷的退休老头。 宋馨雅在宋家,被所有人看不起和嘲笑。 那帮人对宋馨雅的记忆,还停留在她是一个一百八十斤大胖子的时候。 他们得知宋馨雅结婚,都说宋馨雅嫁给了一个黄毛小子。 秦家的请帖发到宋家,宋家人集体高兴坏了,因为,之前秦家举办任何活动,都没有给宋家发过请帖,现在突发给宋家发请帖,宋家人都说—— 秦宇鹤看上了张莹莹,想娶张莹莹做秦家少奶奶。 秦宇鹤:“明天我会让助理再核实一遍,确认宋家有几人出席。” 最好是,让宋氏一族的人都过来。 秦老爷子:“你办事一向缜密,我就不担心了,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老爷子低厚的声音谆谆叮嘱秦宇鹤:“一个家最好的风水,就是善待自己的妻子,先有丈夫的护妻之意,才有妻子的顾家之情,夫妻之间要多谅解,多包容,多沟通。” 当年秦翰骁和江瑶雪离婚,一家人分崩离析,导致秦宇鹤和秦语嫣母爱缺失,父爱缺席,两个人像孤儿一样长大,这一直是秦老爷子心中的痛,老人家现在无比希望,孙子孙女的婚姻能幸福美满。 秦宇鹤回到卧室,看到床上,宋馨雅的一条腿在被子里,另一条腿伸出来。 长腿肌骨丰盈,纤瘦笔直,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色泽。 睡着后,还是这么不老实。 秦宇鹤走过去,握着她的小腿,放进被子里,帮她掖好被角。 洗漱完从浴室里走出来,秦宇鹤看到宋馨雅躺在另一侧床边的位置。 他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从22℃,调低到15℃。 掀开被子躺进去,秦宇鹤心中默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宋馨雅从床边骨碌碌滚进他的怀里。 秦宇鹤伸手将她抱住。 去魔都出差这一周,她每天晚上给他发带有暗示性的照片,他一颗心被吊的不上不下,仿佛被扔进油锅里翻来覆去地炸,夜夜睡不好。 白天起来还要连轴转的工作,挺累的。 回来之后,他本来是想和她好好温存一番,到家发现,她去酒吧喝酒,被一群光着膀子的男模围在中间,看别的男人的腹肌,和别的男人互动,玩的不亦乐乎。 背她,钻小树林,把扫地机器人当成黑毛大老鼠大闹特闹。 这一晚上过的,闹腾。 有生以来,秦宇鹤过的最闹腾的一夜。 现在两个人双双躺在床上,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光滑的肌肤,柔软的曲线,那种没着没落的不踏实感,减少了很多。 很快,秦宇鹤也睡了过去。 ……… 宋馨雅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十点。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要死了,我上班迟到了!” 一把掀开被子,玉体暴露。 秦宇鹤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兜,闲散欣赏她的慌乱:“今天周六。” 宋馨雅就跟做梦突然醒过来似的,想起来了:“是哦。” 一把将被子盖回身上,躺了回去。 须臾,她从被子里抬起头,看着落地窗前的男人:“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秦宇鹤:“我提醒的晚吗?” 怎么不晚,被子都掀掉了,下一秒,她就要光着身子冲下床了。 宋馨雅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等她掀开被子才提醒她。 躺了一会儿,她从床上坐起来,准备起床。 在穿内衣的时候,她手托着胸,往罩杯里放,忽的,红唇和秀眉拧在一起。 她眼泪汪汪的双眼望着他:“你对我做什么了,我为什么这么疼? 秦宇鹤漆黑目光扫了她一眼,薄润殷红的嘴唇说:“我没吸。” 宋馨雅一眨不眨看着他,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 秦宇鹤:“昨晚我真的没吸。” 他还没找她的事,她倒先来质问他了。 他迈着长腿朝她走过去,高大昂藏的身姿在她头上投掷下一扇阴影,俯看着她,极具有压迫感。 “秦太太,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醉酒的时候都干了什么好事?” 第113章 她满脸娇羞 宋馨雅有个优点,醉酒后从来不断片。 现在,她恨这个优点! 因为,昨晚她干的那些好事,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直呼他秦宇鹤…… 她让秦宇鹤背她…… 她和秦宇鹤一起钻小树林…… 她和秦宇鹤撞见别人偷情打野战…… 她不管不顾伸手去解秦宇鹤的皮带…… 她想让秦宇鹤和她一起,和那对偷情的狗男女,来一出二重唱…… 她一会儿让他摸,一会儿不让他摸,一会儿挺胸,一会儿缩胸,反复的捉弄他…… 就连他帮她拿睡衣,她都要变着花样的捉弄他…… 还有那个最无语的,把扫地机器人当成黑毛大老鼠,光着身子跳到秦宇鹤身上,像个傻逼一样张着大嘴巴啊啊啊…… 这么蠢的人是谁啊? 这么蠢的人是她啊! 有种意识到自己智商走丢,又找回来的尴尬。 他喵的! 吐血,噗嗤——! 地球爆炸吧,嘭——! 宋馨雅想原地去世,嘎嘣去见太奶奶! 肿么办,没脸见人嘞!!! 秦宇鹤站在一旁,欣赏着宋馨雅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比调色盘都精彩。 他深隽脸庞上泛起轻懒玩味地笑,坐在床边,看着她道:“都想起来了?” 宋馨雅回望着他,眼睛里一派无辜的神态,澄澈的眼睛眨呀眨:“我跟你说啊,我喝酒断片,我啥都想不起来。” 秦宇鹤唇角勾起,拿出手机,点开照相机,调成前置摄像头模式,照着她的脸。 “自己看看,你说谎的脸有多红。” 宋馨雅望着屏幕里的自己,脸红的像猴子的腚! 别人喝酒上脸,她说谎上脸。 自己暴露自己。 长叹一声,哎———— 秦宇鹤:“别人喝醉了是出格,你喝醉了是第二人格。” 他慵慵懒懒地笑:“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 宋馨雅:“昨昨昨昨昨昨晚……” “跟你胡搅蛮缠的是喝醉的宋馨雅,又不是清醒的宋馨雅,你去找喝醉的宋馨雅去。” 秦宇鹤舌尖舔过后槽牙,明白了,她这是准备不认账。 本来,他只是想帮她回忆一下昨晚,看她尴尬脸红的样子,这事就翻篇了。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秦宇鹤手掌握上她瓷白的肩膀,手指一路煽风点火的往下摸揉。 “昨晚我给你粘卫生巾帮你穿内裤,你记不记得了?” 宋馨雅:“你帮的是喝醉的宋馨雅,清醒的宋馨雅表示,我不记得了。” 秦宇鹤抓住她的肩膀,一下将她摁在他大腿上,让她背面朝上。 “不记得正好,我帮你回忆。” 昨晚他亲手帮她穿上去的,一把扯下。 大掌毫不留情,抬手揍她。 “我帮的是谁?” “喝醉的宋馨雅,还是清醒的宋馨雅?” “现在记得了吗?” 一下下的清脆掌声,回荡在房间里。 气氛旖旎,温度上升。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夫妻间的情调。 宋馨雅翘臀又痛又麻,羞耻难当,手蹬脚踢,脸红得要滴出艳色。 “秦先生……” “秦先生……” “啊……” 她软软地趴着,眼睛里浮上一层生理性的眼泪,眼睛更显潋滟生波。 “秦先生,你饶了我吧,呜——” ……… 一楼餐厅,宋亭野正趴着写作业,看到宋馨雅一瘸一拐的从楼上走下来。 “姐,你咋啦?” 秦宇鹤从她旁边走过去,偏过头睨她一眼:“夫人,告诉你弟弟,你怎么了。” 宋馨雅:“我昨天喝醉酒,不小心崴到脚了。” 秦宇鹤假模假式说了一句:“以后走路记得小心。” 他高俊挺拔的身姿从她身旁走过去,毫发无伤,意气风发。 宋馨雅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餐厅旁,宋馨雅往椅子上坐时,倒吸一口凉气。 “小野,去给我拿个抱枕垫着。” 宋亭野纳闷地问说:“你伤的不是脚脖子吗?” 宋馨雅:“我来大姨妈了,怕弄脏椅子,垫个垫子不行吗。” 宋亭野:“那你弄脏垫子不是更不好吗。” 宋馨雅:“再说话,今天做100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赶紧把小嘴闭的紧紧的。 大早上的,姐姐就火气这么大,谁惹她了? 谁惹她她找谁去,拿他撒什么气! 他嘞个无辜的人民群众! 少年清瘦的身影出溜一下跑到沙发旁,拿起一个抱枕,再出溜一下跑回来,递给宋馨雅:“姐姐,请用。” 宋馨雅垫在椅子上,这才敢坐下去。 饭间,秦宇鹤问说:“一会儿我要去酒店视察,你和我一起去?” 宋亭野:“有没有好吃的?” 秦宇鹤:“全国最豪华的酒店,全世界最优秀的厨师,中式和西式各种美食,应有尽有。” 宋亭野高高举手:“我去!” 秦宇鹤:“我问的是你姐。” 宋亭野:“多我一个怎么啦,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干什么,姐夫,我的亲亲姐夫,我最爱的姐夫,么么哒。” 秦宇鹤:“停,再说我要吐了。” 他目光望着宋馨雅:“跟我一起去吗?” 宋馨雅:“我今天要去取我定制的晚礼服。” 秦宇鹤:“我送你过去?” 宋馨雅:“不用了,酒店应该挺多事的,你去忙吧,早忙完,晚上早点回来。” 话出口的那一刻,顿了一下,她说晚上让他早点回来,好像在给他传达什么信号一样。 宋馨雅扭头望着宋亭野道:“你晚上也早点回来。” 宋亭野:“我今天不出去,天这么热,一直待在家里吹空调多舒服。” 宋馨雅:“……其实这个可以有。” 宋亭野:“不用了,我不想有。” 宋馨雅:“……嗯。” 饭间,她埋头苦吃,不抬头看秦宇鹤一眼,免得他以为她真的在暗示他什么。 饭后,秦宇鹤就出发去酒店了。 宋馨雅去取衣服之前,先去了一趟医院。 她现在前后都失守,急需要一些消肿止疼的药。 医院里,宋馨雅开完药出来,在妇产科门口,遇到了李翠柔和张莹莹。 张莹莹:“妈,医生说了,今天有一项检查结果出不来,做不成处女膜修复手术。” 张莹莹上学的时候就谈过不少男朋友,每一个都发生过关系。 后来又经常和宋宣礼一起参加商业饭局,认识了很多做生意的老板,和其中不少男人也发生过关系。 虽然身经百战,但准备通过科技手段,伪装成毫无战斗经验的清纯处女。 李翠柔:“那明天能做吗,这个手术早做早好,后面还有7-10天的恢复期,这期间是不能同房的。” 李翠柔满脸兴奋和憧憬地道:“明天咱们就去参加秦家举行的晚宴,到时候秦宇鹤要是看中你,说不定迫不及待想和你同房。” 张莹莹满脸娇羞:“秦先生要是想和我同房,我还是非常愿意的。” 第114章 保准让她们大吃一惊! “嘘——” 李翠柔朝着张莹莹比了一根大拇指。 张莹莹正在做嫁给秦宇鹤做豪门阔太太的美梦,突然被打扰,脸色不悦。 “妈,你嘘什么?” 李翠柔朝着走廊尽头的方向指了指。 张莹莹望过去,看到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红色裙子的女人。 个子高挑,身材曼妙,很瘦,但该有肉的地方,饱满丰腴。 气质清冷,高贵,优雅。 日常生活中,很少有人穿红色,不是不好看,是没几个人能驾驭住。 红色这种高能量和张扬的颜色,不但挑肤色,个头,身材,最难的是穿出韵味和风情。 普通人一不小心就会穿成柴火妞。 张莹莹衣柜里挂着各种各样颜色的衣服,唯独缺少红色。 她肤色不够白,大面积的红色围绕在脸部周围,让她看上去肤色更加暗沉,气色更加不好。 同时,她长相寡淡,五官缺乏冲突感和张力,穿上一袭红裙时,人被红色压住,一眼看上去,看到的只有红色,而不是她本人。 张莹莹那么喜欢哗众取宠,巴不得每一个场合都成为全场焦点的人,怎么可能不喜欢红色。 她喜欢死了,但她一穿红色就显得面黄肌瘦,好像有那个大病,驾驭不了。 此刻,她望着走廊尽头,那个穿着一袭香奈儿高定红裙的女人,眼睛里都是惊艳和羡慕。 那个女人逆着光,周身被一层明亮的光线包裹着,婀娜玲珑的身材被照出一个凹凸有致的剪影。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张莹莹一眼就认出来,是那个女人! 出自某个神秘高门世家的贵女千金! 张莹莹心中的自信,期待,憧憬,被击了个对穿,露出一个残缺的空洞。 张莹莹和李翠柔望着走廊尽头的女人,怔愣在原地。 高跟鞋的脆响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宋馨雅从这对母女身边走过,目视前方,紧致尖俏的下巴高高抬起,没看她们一眼。 绝艳妩媚的背影站在扶梯上,随着电梯往下运行,一点点消失在张莹莹和李翠柔的眼睛里。 张莹莹不安地问:“她不会也去秦家的宴会吧?” 李翠柔:“听说秦家只给京圈上流社会发了请帖。” 张莹莹:“她长得那么漂亮,气质那么高贵,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名媛。” 李翠柔说:“她不是。” “她不是吗!”张莹莹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急问道:“妈,你为什么这样说?” 李翠柔:“关于这个女人,我已经让你爸爸宋宣礼调查清楚了。” 张莹莹急切地追问说:“她到底是什么人?” 李翠柔:“你爸爸拿着她的照片,问遍京圈所有世家名门,都说不是他们家的女儿,所以,我和你爸爸已经确定了,她应该是其他地方的人,可能来自沪圈,港圈,或者国外豪门圈子。” 张莹莹:“原来她是这个身份。” 李翠柔:“嗯,秦家这次只邀请京圈豪门圈子参加这次宴会,所以,这个女人不会被邀请。” 张莹莹放心了,笑着说:“只要她不出席这次宴会就行,那样我就有把握吸引住秦宇鹤的目光。” 李翠柔:“我和你爸爸的消息不会出错,你把心放在肚子里。” 张莹莹:“那我就安心准备参加秦家晚宴的事情了,明天去之前,我去美容院做个全身刷酸,美白下皮肤。” 李翠柔:“修复处女膜的事情也要抓紧,处女代表着原始的未被触碰过的纯粹,男人都喜欢处女。” “秦宇鹤是个男人,他肯定也喜欢。” 张莹莹:“正规三甲医院流程长,需要等待,我去问问整形美容医院,说不定立马就能做了。” 李翠柔:“妈陪你一块儿去问问。” ……… 宋馨雅取到定制的晚礼服后,来到田田圈工作的地方,京北市最大的整形美容医院。 整形美容属于服务业,周六周日客户比平时多。 知道田田圈比较忙,宋馨雅便在她办公室等着。 过了一会儿,田田圈推开门走进来:“爱妃,久等了。” 宋馨雅:“陛下,忙完了吗?” 田田圈:“一下午做了两台剌双眼皮手术,还免费给同事的宠物狗做了嘎蛋手术。” 宋馨雅:“动物的手术你也做啊?” 田田圈:“就是切一刀的事,同事敢让,我就敢切。” 田田圈滔滔不绝:“嘎蛋手术比给人剌双眼皮手术,简单多了,之前我就给很多同事的宠物狗做过,他们都叫我,拆蛋专家。” “对了,拆下来那两个QQ还没扔,想看吗?” 宋馨雅:“我有病吗,我看那干什么。” 田田圈:“喔,你确实不用,你有老公。” 宋馨雅:“……” “昨天在酒吧,你和陈斯盐在厕所里干什么了?” 田田圈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不会怀疑我和他在酒吧厕所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吧?” 宋馨雅:“我不止怀疑这个,还怀疑你和他的战斗友谊已经非常深了。” 田田圈:“你们结了婚的女人说话尺度就是大。” 宋馨雅:“你就不要搁我面前装纯了,我太理解你了,活脱脱一个小芒果,外面是黄的,里面也是黄的。” 田田圈:“不过昨天在酒吧厕所,我和陈斯盐还真就,什么都没做。” 宋馨雅:“这么纯?” 田田圈:“嗯嗯嗯。” 宋馨雅:“不像你。” 田田圈:“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个形象?” 宋馨雅:“天生小黄人圣体,你要是去演《神偷奶爸》里的小黄人,都不用化妆涂颜料,往那一站,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黄。” 田田圈:“我就是天天打个嘴炮,哪像你,夜夜都和你老公真枪实弹上战场。” 宋馨雅:“田田圈,有没有客户投诉你口无遮拦?” 田田圈:“他们都称赞我妙手回春,说各种甜言蜜语讨好我,想让我帮她们变得更美。” 宋馨雅把一张请帖放到桌子上:“明天别忘了来参加秦家的晚宴。” 田田圈:“俺不中嘞,俺等屌丝竟然能参加京圈第一豪门秦家的晚宴,俺要飘咧。” 宋馨雅:“赶紧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不是孬种。” 田田圈:“这么光荣的事情,我必须点上蜡烛,给我全家好好吹一会儿。” 宋馨雅朝着整形美容医院外面走,田田圈去送她。 大厅里,两个人迎面遇到李翠柔和张莹莹。 宋馨雅自然是不可能主动搭理她们的,看她们就像看空气。 田田圈也熟若无睹。 两个人走出大门,李翠柔和张莹莹回头看着她们的背影。 李翠柔:“田田圈以前总是和宋馨雅在一起,现在怎么换人了,总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张莹莹:“攀上高枝了,这个女人可是豪门贵女,能跟这种身份尊贵的人交上朋友,谁还和宋馨雅那个大胖子玩。” 李翠柔和张莹莹目送宋馨雅离开。 田田圈把宋馨雅送到车里返回大厅的时候,张莹莹满脸堆笑地走过去:“圈圈,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是谁啊?” 田田圈看着张莹莹一脸的假笑:“你此刻笑的像一朵菊花。” 张莹莹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僵硬垮掉。 李翠柔旁敲侧击地问说:“那个女人长得那么漂亮,原来也是整的啊。” 田田圈:“人家从头到脚都是纯天然,哪像你们母女,从头到脚都是假冒伪劣产品,一张脸三天不修修补补,就丑的像《西游记》里的黑熊精。” 田田圈哪能不知道这对母女安的什么心思,问说:“你们想向我打听那个女人是谁,是吧?” 张莹莹和李翠柔殷切地望着她。 “她呀……”田田圈顿了顿说:“是你们高攀不起的人。” 说完便潇洒离去。 只卖关子,不说答案。 真相是什么,让这对母女抓心挠肝的急去吧。 保准明天的宴会上,让她们大吃一惊! 第115章 草莓味的吻,被秦总亲到脸!红!心!跳! 晚上八点,宋馨雅洗完澡站在镜子前。 绸缎般的发丝还滴着水,晶莹的水珠顺着身体曲线往下流。 被热气熏染过的肌肤,白里透着浅浅的绯色,樱花般鲜软。 她拿出白天去医院买的消肿止疼的药膏,用指腹蘸着,轻轻的,一圈一圈往胸口涂抹。 就只是撞他身上那么一下,给她疼了一天一夜。 他的身体是什么铜墙铁壁吗,这么硬!都能去当惩罚人的刑具了! 宋馨雅涂完前面,转个身。 翘屁股上挂着两团明显的红晕。 一天了都没消。 要不是打不过他,她高低得手舞小皮鞭,让他尝尝“竹笋炒肉”的滋味。 宋馨雅一边控诉秦宇鹤是魔鬼,一边给屁股上那两团红晕抹药。 秦宇鹤今天在酒店待了一天,还没有回来。 上流社会有自己的圈子,内部又按照权势地位,分为三六九等。 像秦家这种金字塔顶尖的世家名门,以往举办宴会,只邀请金字塔前两层的勋贵望族。 宋馨雅作为主角亮相的这场宴会,秦家邀请了金字塔上的全部家族。 那些平时连秦家人的面都见不到的人,现在拥有了参加秦家宴会的入场券。 豪门宴会从来不是为了吃吃喝喝,而是借着参加宴会的名义,结交人脉,拓展交际圈,促进商业合作。 秦家的请帖一经发出,整个京圈上流社会为之动荡。 都妄想能搭上线和秦家合作,让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都鲤鱼跃龙门,飞升一个台阶。 京圈所有人为了参加这场宴会,激动的夜不能寐。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隆重的宴会。 小到甜点的摆放,大到请特种兵退伍的安保队伍埋伏在暗处,保障现场所有人的安全。 因为对这场,以宋馨雅为主角的宴会很重视,秦宇鹤亲自把与宴会有关的所有事,大大小小,全部过目和检查了一遍。 其他所有事被放到一边,一整天,秦宇鹤都在忙宴会的事情。 宋馨雅知道秦宇鹤一时半会回不来,便没收敛,涂药的时候骂他,穿衣服的时候骂他,打开浴室门时也在骂他。 “魔鬼,大魔王,暴君!” “那么有劲,一身使不完的牛劲,上辈子一定是个牛魔王!” 一抬头,宋馨雅看到站在门口的秦宇鹤。 “秦太太,你在骂谁?” 宋馨雅:“我在骂我弟弟,小野。” 秦宇鹤:“是吗?” 宋馨雅不敢直视他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神,从他身边绕过去,跳到床上,蹿进被窝里,随手拿起一本书,假模假样,看的很认真的样子。 秦宇鹤转过身,朝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问说:“好看吗?” 宋馨雅头头是道地说:“好看,这本书非常吸引我,我觉得这本书写的非常有内涵,特别发人深省,我看的非常入迷。” 秦宇鹤唇角勾着轻轻懒懒地笑,屈起手指,敲了敲书本中央:“书拿反了,妹妹。” 宋馨雅:“……” 尴尬到头掉。 秦宇鹤看着她窘的发红的脸蛋,悠悠站起身,走进浴室洗漱。 他洗漱完出来,看到她躺在床边的位置,闭着眼,睡的很熟的样子。 秦宇鹤掀开被子躺进去,侧身偏向她,温热的男人气息涌过去。 “秦太太?” 无人应答。 秦宇鹤拿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到15℃。 她本来直直躺着的身子躬成虾米状。 红红的唇中嘟囔:“冷。” 秦宇鹤:“怎么不装睡了?” 宋馨雅:“冷。” 他朝她伸出胳膊:“冷就过来,到我怀里睡。” 她骨碌碌滚进他怀里。 …… 这一章没写完,稍后再补1000多字,一定写到他们打啵亲嘴! 第116章 高调亮相,惊艳京圈 宋馨雅身子一颤。 他的嘴唇薄薄的,亲起来却很软。 她心跳很快。 意外,无措,惊喜,羞赧,还有他的嘴唇压在她唇瓣上的那一刻,她立即就陷进去的沉溺。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热烈。 空气黏滞在一起,好似不再流通。 在接吻这件事上,她太青涩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好在,秦宇鹤自有节奏,一下又一下,吸吻她的唇瓣。 或轻或重,温柔和凶猛依次交替。 20秒的轻,40秒的重。 温柔的潮水从她嘴唇上缓缓滑过,旋即便是凶猛的浪潮在她嘴唇上重重的碾压蹂躏。 宋馨雅身上的力气被快速抽干,整个人软绵绵的。 要不是秦宇鹤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她早已经滑到了地上。 不会调整呼吸,很快,窒息感传来,她呼吸不过气。 下嘴唇忽然被他的牙齿用力咬了一下,她口中嘤咛,唇瓣吃痛地张开一条缝隙。 燥热的空气涌进她的口里。 一同闯进来的,还有他的舌。 以及被他灵活的舌,卷送着渡进来的,草莓味的硬糖。 刚入口是淡淡的甜,像咬了一口新鲜采摘的草莓,不腻不齁,甜中夹带着酸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开始是清爽的果香,后调是软软的奶香,轻轻一抿,她品尝到的是,让她心动的不成样子的,他醇烈的男人气息。 她口中的草莓糖被他梭巡找到。 草莓糖被他的舌勾走,又再次渡到她的唇里。 一颗糖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来回滚动。 不知道亲了多久,一颗草莓糖的大小,在来回的推勾中,缩小了一半。 唇瓣反复碾磨,舌尖温柔又强势的纠缠。 宋馨雅咻咻喘不过气。 她柔白的双手撑在两个人之间,掌心贴着他的胸膛。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她挣扎着推他。 他纹丝不动。 她那点力气对于他来说,杯水车薪,蚍蜉撼树,相当于小猫挠痒。 根本推不动他。 他炙热的手掌依旧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勺,霸道的,强势的,深吻着她。 津液交换。 她紧张,激动,悸动,手指兴奋的一直在抖。 意识晕晕沉沉,无数个小烟花在她脑中炸开,清醒被烧穿,濒临晕倒的边缘。 她感觉,她要被他亲死了! 敲门声骤然响起,旋即是宋亭野的声音:“姐,姐夫,秦爷爷和秦奶奶让我来喊你们出去。” 秦宇鹤渐渐停下吻,牙齿碾咬剩下的半颗草莓糖,一声脆响过后,糖被咬成两半。 一半渡进她的口中,一半含在他的唇里。 他薄唇安静的贴着她的唇瓣。 宋馨雅脸颊绯红,气喘吁吁。 秦宇鹤气定神闲,呼吸从容。 两个人一对比,她心中不禁感叹,他好厉害。 连接吻这件事,他都那么的运筹帷幄。 两双灼亮的眸接近,她时不时垂落眼睫,害羞的不敢和他长时间对视。 他眼睛沉沉地盯着她看,眼底猛火未熄,欣赏她眼中的媚波荡漾,妩媚羞柔。 门外,宋亭野又敲了敲门:“姐,你在里面吗?” 宋馨雅呼吸乱的不成这样,开口说话就会暴露端倪。 秦宇鹤替她回答:“在,她还在化妆,还需要一些时间。” 宋亭野:“化的什么妆啊,要这么久。” 他催促道:“姐,你赶紧点,这都什么时候了,没时间磨磨蹭蹭了,加快速度化完得了。” 秦宇鹤沉沉的声音道:“女人化妆不能催,弟弟,这个基本常识你不知道?” 宋亭野抓了抓脸:“还有这种说法?我不知道啊。” 秦宇鹤:“你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 宋亭野:“那行趴。”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此时,秦宇鹤的额头还抵着宋馨雅的额头。 他慢慢直起身子,搂在她腰间的手一直没松,给她做支撑。 宋馨雅绵软的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呼吸。 这个时候,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 刚才两个人额头相抵,那样近的距离,彼此呼吸间都是对方的味道,她连喘气,都放得很轻微。 她太紧张了。 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她和一个男人接吻。 她如何能不紧张。 一年前在酒店那一次,她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是蜻蜓点水的浅吻。 那个男人见她太紧张,亲了亲她的嘴唇,一触即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抚慰。 上一次和这一次的体验,完全不同。 她想,以后只要她看到草莓,就会想起今天这个吻。 秦宇鹤的手放在宋馨雅的后背,一下一下帮她顺气。 渐渐的,她的气息变得平稳下来。 秦宇鹤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直。 他帮她整理晚礼服,手掌去抚平上面的褶皱。 宋馨雅湿润的双眼望着他,轻轻媚媚的声音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亲我?” 秦宇鹤瞭起眼皮看她:“夫妻之间亲个嘴儿,不行?” 宋馨雅:“……行……” 她想问的是,他之前从来不是吻她,今天怎么突然亲她。 秦宇鹤:“你之前给我发抹口红的照片,不就是想让我亲你吗。” 宋馨雅脸色更红:“我就是让你看看口红色号。” 秦宇鹤将她的晚礼服整理好,直起身,望着她道:“是我忍不住想亲你,秦太太。” 宋馨雅脸色更是红,翘着唇角笑。 秦宇鹤问说:“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宋馨雅点头“嗯”了一声,抬头时视线扫过他的脸。 秦宇鹤往前走,胳膊被她拉住。 他偏过头睨她,视线打量,等着她开口。 宋馨雅仰着脸看他,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你这个地方沾到口红了。” 秦宇鹤弯下腰:“你帮我擦。” 宋馨雅用湿巾一点一点帮他擦拭干净。 她问他:“我需不需要补补口红?” 秦宇鹤:“不需要,你的嘴被我亲的又红又肿,比口红好看。” 宋馨雅:“……” 秦宇鹤把胳膊朝她伸过去。 宋馨雅抬手挽住,手掌覆在他的小臂上,手指微微收紧。 两个人一起朝着化妆间外面走。 化妆间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一楼的献礼声、交谈声、敬酒声、高脚杯碰在一起的脆响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海浪一般涌过来。 好不热闹。 这样的大场面,秦宇鹤司空见惯。 倒是宋馨雅,第一次出席这样盛大的场面,心情难免忐忑。 她握着他小臂的手,又紧了紧。 秦宇鹤长睫垂落,掠过她蜷缩的手指,因为用力,指骨泛着一层晶莹的白。 他低头俯向她,嘴唇凑近她的耳边说:“我刚才亲的你舒服吗?” 撩拨的话语,直白的询问,耳朵上骤然泛起的酥麻,宋馨雅忐忑紧张的情绪,戛然被打断。 “就……还行吧……” “还行?” 秦宇鹤眉眼一压,双眼皮褶皱更加深隽清晰,光影照进他的眸子,眼瞳愈发深邃漆黑,迷人魅惑。 他对她说:“既然你觉得我吻技一般,以后你就陪我多练,多给我亲,亲的多了,我的吻技就高超了。” “今晚回家,在床上,咱俩再亲一次。”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想亲你,我就是单纯的想提高吻技。” 宋馨雅听得耳朵发热,满脸娇羞。 这人怎么这样啊,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他说的那些鬼话,她才不会信。 她双眼用力瞪他,眼波娇嗔。 秦宇鹤望着她笑,温浅的笑容里带着点浪荡的坏。 他视线再次掠过覆在他小臂上的那只手,蜷缩的手指已经松开,自然伸展。 他垂落的视线瞭起来,附在她耳边的唇远离,站直身体:“不紧张了?” 宋馨雅蓦地明白过来,他本来好好地走着,突然俯下身撩拨她一通,是为了让她放松,舒缓她的过分紧张。 “谢谢你,秦先生。” 秦宇鹤:“不用谢。” 让她放松心情是真的。 说想跟她多亲,提高吻技那些话,也是真心的。 ……… 一楼大厅。 终于轮到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给秦老爷子秦老太太献礼。 好不容易有参加秦家晚宴的机会,为了在众多宾客中脱颖而出,赢得与秦家合作的机会,宋宣礼作为宋家的一家之主,之前就已经放出话,送给秦家的献礼必须贵重,在金钱方面,上不封顶。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端坐在中央,有些已经送过礼物的宾客,依旧围绕在他们身边,徘徊流连,不舍得离去。 只为了给他们留下更深的印象。 宋宣礼对于这些站着不走的人,因为是商业竞争对手的关系,心里自然是没什么好感。 他拿出精心准备的贺礼,一副要把这些人全部比下去的架势,双手递给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 “秦老爷,秦夫人,今天非常荣幸能见到你们,这是我送给二位的贺礼,帝王绿翡翠玉如意,祝福二位吉祥如意,平安顺遂,福泽四海。” 这件帝王绿翡翠玉如意,是他专门飞去香港苏富比拍卖行买的,全世界只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稀贵稀有。 宋宣礼看了前面那些人送的礼物,什么乾隆年间珐琅彩花瓶,知名画家的国画,维多利亚时期的珠宝,都没有他的礼物贵。 他送的这件帝王绿翡翠玉如意,价值一个亿。 这件礼物拿出来的那一刻,李翠柔和张莹莹皆是满脸震惊。 宋宣礼这个人平时抠门的很,天天跟她们说要忆苦思甜,勤俭节约是美德。 一粒米掉在地上,宋宣礼都要让她们捡起来,吃进肚子里。 美其名曰:珍惜粮食,农民伯伯种地不容易。 张莹莹跟他要一辆冰莓粉保时捷跑车,他说车这种东西有得开就行了,别乱攀比,虚荣拜金是一种病,得治。 现在宋宣礼一下拿出这么贵重的礼物,她们都被狠狠震撼了。 看得出来,宋宣礼送这件礼物,是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如果宋宣礼能讨得秦老爷和秦老太太的欢心,对她们母女两个也绝对是,有利无害。 李翠柔和张莹莹站在宋宣礼身旁,三个人都屏气凝神望着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依旧端庄尊贵的坐着,朝着旁边的侍者摆了下手。 他们两位连摸都没摸帝王绿翡翠玉如意一下,礼物就被侍者收走,放在身后那一堆礼物之中,瞬间被淹没。 一个亿送出去,连一滴水花都没激起来。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连背的滚瓜烂熟的讨好的话,都忘了说。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又朝侍者摆了下手,侍者心领神会,响亮的声音回荡在他们耳边:“有请下一位宾客。”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是一道逐客令。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灰溜溜的往回走,个个神情忧伤。 那可是一个亿! 一个亿啊! 他们挣个五六七八九十年,也挣不回来! 宋宣礼的一颗心不停的滴血! 悲伤逆流成河。 李翠柔:“秦家的人也太难讨好了,一个亿砸水里还能听个噗通响,秦老爷子秦老太太连看一眼都不看!” 张莹莹:“我本来还想趁着他们高兴,提一下上次和秦宇鹤相亲的事情,上次没见到秦宇鹤,我想再和他相一次亲。” 宾客坐的席位是按照权势地位划分,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被安排在最后面,正对着门口那桌。 每次有人进来,大门推开,呼的一阵风吹他们一脸一身。 张莹莹穿的薄,鸡皮疙瘩起了一茬又一茬,在感冒的边缘来回游荡。 她焦急地朝着大厅里四处看,寻找秦宇鹤的身影。 想要制造一场偶遇,与秦宇鹤搭讪。 忽的,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眼帘。 少年清俊挺拔,肩线清瘦却不孱弱,四肢舒展利落,像挺直的白杨。 高定西装包裹下的身躯,处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交界处,还没完全张开,已透出几分精悍的味道。 张莹莹:“爸,妈,你们看,那是不是宋亭野?” 李翠柔:“真的是宋亭野!他怎么来了?” 张莹莹:“他一定是知道宋家收到了秦家的请帖,他就蹭宋家的光,跟着过来晚宴现场,蹭吃蹭喝!” 宋宣礼:“简单胡闹,宋家是缺他吃了,还是缺他喝了,竟然做这种蹭吃蹭喝的丢人的事情!” 其实还真的缺,宋亭野是宋馨雅养大的,宋宣礼没给过一分钱。 但宋宣礼本身,是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 宋宣礼:“当初我让他留在宋家,他非要去跟着宋馨雅,这下好了,跟着宋馨雅混的连饭都吃不上,穷的都做这种蹭吃蹭喝的事情了,真是丢人现眼!” 李翠柔捂着脸说:“可别让宋亭野看到我们,他要是走过来跟我们一桌,会连累我们也一起丢人。” 张莹莹也跟着捂着脸:“宋馨雅怎么当姐姐的,自己的身材管理不好,胖的像个球,教出来的弟弟,也这么不知羞耻。” 三个人捂着脸打量宋亭野,唯恐宋亭野过来找他们。 却看到,宋亭野走到宴会大厅最前面,坐在象征着尊贵和地位的,最中间的那一桌。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三人,目瞪口呆。 张莹莹:“这怎么可能?” 李翠柔:“怎么没有人把他撵走?” 宋宣礼:“这是什么情况?” 忽的,大厅里有人喊了一声:“秦总来了!”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朝着二楼望过去。 华丽繁复的水晶吊灯下,奢美高档的旋转楼梯上,一身黑色西装的秦宇鹤,缓缓走下。 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 女人肤白若雪,红裙似火。 她五官美艳逼人,眼波流转间妩媚动人,红色裙摆随着优雅的步子荡开动人的弧度,整个人像一捧灼然盛放的火焰,明艳不可方物。 秦宇鹤出席宴会,从未带过女伴。 这个女人是第一个。 众人纷纷惊愕,又万千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张莹莹目眦欲裂:“又是这个女人!又是这个女人!” 李翠柔:“她怎么也来这场宴会了!” 宋宣礼:“她明明不是京圈的人,京圈世家豪门里没有她这号人!” 主持人高亢嘹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让我们掌声欢迎,秦宇鹤先生和宋馨雅小姐!” 宋、宋馨雅!!!!!!! 张莹莹大惊失色。 李翠柔张口结舌。 宋宣礼呆若木鸡。 宋、宋馨雅!!!!!!! 是她吗? 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宋馨雅吗? 不可能吧………! 第117章 我想吃你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记忆里的宋馨雅,土,肥,圆。 一米七的身高,一百八十斤的体重。 身上永远穿着廉价的衣服。 头永远怯怯弱弱的低着。 目光从来不敢直视人的眼睛。 她就像路边的一棵狗尾巴草,不起眼,不被人喜欢,被无视,上不了台面,登不上大雅之堂。 她永远活在别人的视线余光里,站在黯淡无光的角落里,从不占据画面的中心,只在边缘处小心翼翼的存在,还要经常面临别人对她身材的嘲笑。 “欸欸欸,你们看,那有个大胖子。” “她大腿比我的腰都粗。” “吃的那么胖,是准备出栏吗。” “我要是胖成她那个样子,根本就没脸活在这个世上,早一头撞死了。” 一个不配站在灯光下,不配被人喜欢,肥胖臃肿的宋馨雅。 这才是他们认识的宋馨雅!!!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望着旋转楼梯上的女人,她纤瘦,婀娜,自信,张扬,一袭高定红裙美艳耀眼,举手投足尽显得体优雅,一出场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站在尊贵的京圈太子爷秦宇鹤的身旁,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成了这场宴会的绝对女主角。 所有人都在看她,夸她漂亮,惊叹她的美貌,羡慕她玲珑有致的好身材。 她站在璀璨明亮的水晶灯下,其他人被对比的晦暗失色,只有她夺目耀眼。 这样的女人! 这样瘦的女人! 这样漂亮的女人! 这样一身贵气的女人! 这样气场强大的女人! 怎么可能是他们认识的宋馨雅!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愣在原地,望着旋转楼梯上的女人,身体僵硬,好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睛里都是难以置信。 才一年的时间,短短一年的时间,就算是减肥,宋馨雅也不可能从一百八十斤减到这么瘦! 所以,眼前的宋馨雅,不可能是他们认识的宋馨雅。 她们两个就是同名同姓罢了。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三个人,自己说服了自己。 但同时,三个人心里还是充斥着浓浓的不安。 旋转楼梯上,宋馨雅跟随秦宇鹤的脚步,走下最后一个台阶。 瞬间,宾客们争先恐后围了上来。 这些宾客们个个天潢贵胄,在普通人眼里难以企及的大人物,平时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他们围站在秦宇鹤和宋馨雅身边,脸上都是拘谨和奉承的笑。 隔着宽阔的大厅,张莹莹站在角落,遥遥望着被所有人簇拥在中间的宋馨雅。 时光变幻,地位颠倒,此刻的张莹莹成了路边不起眼的狗尾巴草。 有些人有这样一种心理—— 宁愿相信陌生人,不愿相信身边认识的人。 宁愿输给陌生人,不愿输给身边认识的人。 张莹莹宁愿眼前这个女人是出自哪个名门世家的千金贵女,也不愿她就是他们认识的宋馨雅。 她不想输给她认识的宋馨雅。 宋馨雅被她和她妈妈偷偷喂了那么多年的激素,胖了那么多年,众所周知,激素肥是所有肥里最难减的,一年的时间就从一百八十斤减到一百斤,普通人根本就没有这么强的毅力。 宋馨雅吃的维生素,被她们换成了激素,只要宋馨雅一直吃着激素,就会一直胖着,根本就减不下来肥。 张莹莹望着那个站在人群中央的女人,自己对自己说,她一定不是他们认识的宋馨雅。 一定,就是这样。 李翠柔:“别人都去敬酒了,我们也去,正好顺便打听一下,这个叫宋馨雅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宋宣礼:“我自己生的女儿,我能认不出来,眼前这个叫宋馨雅的女人,一定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逆女。” 张莹莹:“对,我们现在就去,我们要去证明,她不是我们认识的宋馨雅。” 三个人举着香槟,往人群中央走。 忽的,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横插在前方,直直朝着宋馨雅走过去。 李翠柔:“宋亭野!” 宋宣礼:“蹭吃蹭喝还胆大包天,舞到宴会主人面前,这是要把我们宋家的人都丢尽了!” 张莹莹:“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等他被秦家人撵出去,他就知道难堪了。” 随即,他们看到,宋亭野走到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面前,亲切响亮地喊了一声:“姐!” 轰隆——,一道晴天霹雳骤降,迎面劈在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的脑袋上! 三个人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喘不过气来! 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真的是他们认识的宋馨雅! 他们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三个人呆滞地望着宋馨雅,一时无法从强烈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前方,宋馨雅掀眸朝他们望过来,眸色清凉无温,无波无澜,又那样的气场强大,让人心生畏惧,肃然起敬。 她清淡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未做半分停留,看见他们,仿佛在看空气。 三个人亏心事做的多了,一瞬间,脚步仿佛被焊在地上,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然后,他们看到,刚才献礼的时候,对他们爱搭不理的秦老爷子秦老太太,热情主动地走到宋馨雅身边。 秦老太太慈爱地握住宋馨雅的手,笑容满面,关心的对宋馨雅说:“乖孙媳,奶奶都等你很久了。” 孙媳! 仿佛平地一声雷响,众人心中掀起惊涛巨浪。 这个女人是秦家的孙媳! 京圈太子爷秦宇鹤的夫人! 京圈最有权势的家族的少奶奶! 一众宾客恍然明白过来,怪不得秦家会广宴宾客,给京圈所有叫上名来的家族,发放请帖。 秦家这是把他们喊过来,隆重给他们介绍秦家的少奶奶嘞。 在一片温馨安静的氛围中,嘭的一声巨响,非常不合时宜的在整个大厅里响起。 张莹莹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杯身四分五裂,香槟洒了一地。 一同碎掉的,还有她想嫁给秦宇鹤做豪门第一夫人的心。 大厅里的所有人朝着门口望过去,目光在张莹莹李翠柔宋宣礼的脸上来回打量。 这样不得体的行为,三个人有种被当成动物园的猴子的既视感。 宋宣礼一向最爱面子,扭头训斥张莹莹:“多大的人了,连个杯子都拿不稳,我在家里教你的那些礼仪规矩都忘了是不是,打扰了大家的兴致,赶紧向大家道歉!” 李翠柔:“谁都有失手的时候,是人就难免出错,碎碎平,碎碎安,碎碎平安。” 宋宣礼:“碎碎什么平安,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慈母多败儿,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一心偏袒自己孩子的母亲,所以她才这么没规矩。” 一席话,不仅当众做出大义凛然的行为,还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张莹莹打碎杯子跟他一点关系没有,都是李翠柔教女无方。 张莹莹低着头对众人说了一句对不起,脸面丢尽。 插曲过后,众人又把视线集中到今天的主角,宋馨雅身上。 宋馨雅左边站着秦宇鹤,秦翰骁,右边站着秦老太太,秦老爷子。 在秦家举行的宴会中,她稳居C位。 一瞬之间,宋馨雅的名字传遍整个京圈。 整个京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知道了宋馨雅是秦宇鹤的太太。 觥筹交错间,所有人举着酒杯,小心翼翼的,充满尊敬的,向宋馨雅敬酒。 宋馨雅是个实诚人,举起酒杯,仰头就往口中喝。 一只冷白修长的手从她面前闪过,秦宇鹤拿走了她手中的酒杯。 他高俊落拓的身姿站在她身旁,朝众人举杯示意。 “夫人不胜酒力,由身为丈夫的我代劳。” 他抬头,冷白脖颈抻出好看的弧度,玉珠一般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来回滚动。 姿态是从容的,喝酒的动作是干脆利落的,一杯酒被他一饮而尽。 一场宴会下来,凡是有人向宋馨雅敬酒,秦宇鹤都一一替她挡下。 担心秦宇鹤被众人灌醉,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宋馨雅拉着秦宇鹤提前离席。 与大厅一墙之隔的侧厅,秦宇鹤仰躺在沙发上,眼尾泛着一抹微醺的酡红,唇红齿白,双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缝隙。 他本就隽美冶艳的脸庞,此刻更是艳丽勾人。 宋馨雅手里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坐在他身旁,把水杯送到他手里。 “你今天怎么来者不拒,谁敬酒就喝?” 以他这般尊贵的身份,完全可以拒绝。 秦宇鹤握着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漆黑的眼睛里漾着风流的笑意,望着她说: “能娶到你这样好的老婆,心里高兴,便多喝了些。” 宋馨雅脸红心跳。 她抿着唇角抑制不住地笑。 秦宇鹤掌心抚上她的脸,大拇指在她娇红羞媚的脸颊上来回摩挲。 宋馨雅双手握住他抚摸她脸颊的那只手,乖巧柔顺的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她问他:“刚才你一直喝酒,还没有吃东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秦宇鹤另一只手抬起,扼住她的后颈,用力往下一压。 宋馨雅扑进他怀里,趴在他身上。 他双眼沉沉望着她:“我想吃你。” ……… 跪求一波五星好评! 现在6181个书评,宝宝们帮忙冲到7000个五星好评! 只差819个五星好评! 宝宝们加油,2天就能冲到! 冲到7000个五星好评,我就加更!爆更6000字以上!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小公主!感谢! 第118章 尽兴一次 直白的话语钻进耳朵,宋馨雅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她双手抓紧他胸前的白衬衣,攥出一道道褶皱。 密绒绒的睫毛羞赧的垂下,她红唇嗫嚅:“那得回家才行。” 秦宇鹤扼住她后颈的那只手,抚过她露在外面的肩膀,掌心触感光滑细嫩,继续往下游走,拂过她杨柳细腰,向饱满的臀部游移。 他炙热的手从她裙子的大腿开叉处探进去,勾起蕾丝边缘处,钻进去。 “在这里不行吗?” 他有一双极其灵活的手,会弹奏钢琴、吉他、小提琴等各种乐器。 不仅能轻易撩动琴弦,还能毫不费力撩快女人的心跳。 宋馨雅脸色绯绯,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忍着不发出羞耻的声音,紧张的朝着侧厅门口望。 “不……不行啊,门……门没有锁,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秦宇鹤风流倜傥地笑:“夫人的意思,锁上门就可以了?” 宋馨雅抬眼嗔他,眸光流转间潋滟着媚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酒店的隔音效果没那么好,一墙之外的大厅,宾客们还没有离去,各种声音嘈杂着传进来。 宋馨雅清楚地听见,助理的声音问说:“秦总和宋小姐人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们去侧厅看看他们在不在。” 她慌张地推他,推拒着要站起来。 秦宇鹤一手箍着她的软腰,另一只手的动作仍然没停。 柔软光滑的红色丝绸布料,隆起男人手背的弧度。 门外的脚步声步步逼近,那脚步声像鼓点踩在节拍上,由远及近,清清楚楚,朝着侧厅门口走过来。 宋馨雅的心脏被牵动,跳的越来越快。 脚步声停在侧厅门口的那一刹那,她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当鸵鸟。 门被敲了三下,助理站在门口道:“秦总,您在里面吗?” 秦宇鹤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 宋馨雅则是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门又被敲了三下,又三下。 有人说了一句:“秦总不在侧厅。” 助理回说:“应该是不在。” 另一个人道:“侧厅里面放着蛋糕,刚吃完正餐,咱们正好去吃点饭后甜点。” 话落,双手猛的一下推开门。 三个人望着侧厅里面,个个瞠目结舌。 “秦总!” 秦宇鹤背对着门口站着,昂藏身姿高大挺拔,手里拿着一张酒精湿巾,正在擦手指。 宋馨雅坐在沙发上,正对着他,被他的身体牢牢挡住。 余光里,她匆匆一瞥,看见他手指上的男式戒指,泛着清光。 他动作慢条斯理,手中的湿巾,将另一只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细细的从指根擦到指尖。 他没转身,冰冷的声音对着门口的三个人道:“有事?” 助理还没从意外中缓过来,问了一句:“秦总,你怎么在侧厅?” 秦宇鹤:“准备吃可口的点心,还没吃,就被你们打断了。” 助理表情讪讪:“秦总,我真不是故意来搞破坏的,我有正事向您汇报。” “宋总,宋小姐的父亲,一直缠着我,说思女心切,想见宋小姐一面。” 思女心切? 宋馨雅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 她当初离开宋家时还没成年,带着宋亭野住在破旧的筒子楼里,白天上学,晚上去刷盘子,每天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怎么没见他这个爹来看他们姐弟一眼? 当初要不是宋馨雅能吃苦,够坚韧,他们姐弟两个早饿死了。 现在她嫁进秦家,成了受人敬仰的秦家少奶奶,这个爹立马就蹿出来认亲来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钱是照妖镜,也是良心尺,穷时见人性,富时知人心,一富遮百丑,一穷毁所有。 秦宇鹤望着宋馨雅,没替她回答去还是不去。 他没有经历她经历的那些痛,又怎么能替她做决定。 他问她:“你愿意见他吗,如果你愿意,我陪你一起去,如果你不愿意,我会让他离开。” 宋馨雅唇中吐出两个字:“不见。” 秦宇鹤朝着身后的人发布命令:“把宋宣礼三个人撵出秦家。” 在众目睽睽之下,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被撵了出去。 宋馨雅站在二楼走廊,俯看一楼大厅,欣赏他们三个人被撵出去的狼狈不堪。 宋宣礼抬头看到她,想张口喊她,一个安保人员捂着他的嘴,拖癞皮狗一样把他拖下去。 秦宇鹤站在宋馨雅身旁,摸了摸她的头,问说:“开心了吗?” 宋馨雅依偎在他怀里,纤柔手臂搂着他的腰:“爽了。” 秦宇鹤的下巴垫在她的发顶,问道:“你明天是不是要上班?” 宋馨雅:“嗯,明天周一。” 秦宇鹤:“和你商量个事。” 宋馨雅:“什么?” 秦宇鹤:“你请两天假,我想尽兴一次。” 宋馨雅:“……” 别人请假探亲,请假看病,她不一样。 她请假做!爱! ……… 跪求一波五星好评! 现在6363个书评,宝宝们帮忙冲到7000个五星好评! 只差637个五星好评! 宝宝们加油,2天就能冲到! 冲到7000个五星好评,我就加更!爆更6000字以上! 第119章 吃表哥的醋 秦宇鹤让宋馨雅请假dO爱的话说出去,好一会儿,对方一直没回音。 他问说:“你不愿意请假?” 宋馨雅:“没,我只是在想,我要编个什么说得出口的理由,去向上司请假。” 她总不能向上司说,赵总,我老公想尽兴地搞一次,所以我想请两天假,陪我老公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我老公瘾特别大! 这话能说出口吗? 这请假理由说出去,不被抓去精神病院,也会被扫黄打非抓进局子里。 年纪轻轻的,她可不想蹲监狱啃窝窝头。 秦宇鹤问了一句:“请假还需要理由吗?” 宋馨雅:“请假不需要理由吗?” “你是大老板,请假当然不需要理由,不对,你连假都不用请,想不去就不去,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 秦宇鹤:“确实如此。” 宋馨雅:“……秀儿,是你吗。” 秦宇鹤:“我生来如此,这是我的日常。” 宋馨雅手指戳在他的胸膛上点点点:“大老板,你别拉我们打工人的仇恨了,我们会嫉妒的。” 秦宇鹤清浅地笑:“你对管理公司有没有兴趣?” 宋馨雅:“咋啦,你想送我一家公司让我当老板?” 秦宇鹤:“送你一家公司,对我来说,不是跟送一朵花一样简单。” 宋馨雅趴在他胸膛上笑了笑:“炫富。” 秦宇鹤确实有那么点,故意向她炫富的意思。 因为她之前说过,她喜欢钱,所以他得时不时的向她卖弄一下,他特别有钱。 宋馨雅有点意外,没想到贵为京圈太子爷的秦宇鹤,竟然也喜欢炫富。 啧啧啧,天下男人都一个德行,有点钱就爱臭显摆。 秦宇鹤心里想的是,他都炫完富了,她怎么不发表点感言? 难道炫的太隐晦了? 改天让助理把他名下的资产整理一下,直接把银行存款数字给她看。 两口子各想各的。 一楼人头攒动,衣香鬓影交错,宾客们身穿华服,推杯换盏。 秦宇鹤视线朝下望,一眼看到,角落的位置,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摁在墙上,两人抱在一起,缠绵悱恻地亲嘴儿。 男人身姿颀长,气质矜贵,周身充斥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女人被他的身影牢牢笼罩着,处于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男人腰身两侧的西服布料。 虽然看不到女人的脸及表情,但通过她蜷缩的手指,发白的指骨,能想象到,两个人亲的有多激烈。 宋馨雅见秦宇鹤突然不说话了,抬头看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角落里接吻的男女。 怪不得不说话了,原来偷偷看别人亲嘴呢。 有这种好事,怎么不叫她一起看,太不够意思了。 正在摁着女人亲的那个男人,穿着深灰色西服,宽肩窄腰,气质出众,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感觉特别帅。 帅的男人自带性张力。 宋馨雅看了一会儿,感叹了一句:“他看起来吻技特别好。” 秦宇鹤想起了她评价他的话:就……还行吧…… 他脸黑了黑。 宋馨雅正看的津津有味,忽然眼前一黑,穿着黑色西服的秦宇鹤挡在她前面。 秦宇鹤:“别看了。”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别的女孩子看到别人亲嘴,就害羞的赶紧把脸扭一边去,你倒好,看的目不转睛,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宋馨雅:“我又不是女孩子,我是少妇。” 秦宇鹤:“……” 嘴角无语地勾了勾,他手掌覆在她的背上,带着她往楼下走。 秦宇鹤:“以后少看这种不健康的东西。” 宋馨雅:“那刚才你也看了好久。” 秦宇鹤:“以后我也不看。” 宋馨雅:“行趴行趴。” 两个人走到一楼,穿过大厅,迈出门口的时候,背后有男人喊了一声:“秦宇鹤。” 敢直呼秦宇鹤姓名的人,不多。 宋馨雅陪着秦宇鹤参加一整场晚宴下来,没听到一个人这么直言他的名讳。 她不由好奇身后男人的身份,转身望过去。 深灰色西服,宽肩窄腰,气质出众。 不就是那个把女人摁在墙上亲的男人! 男人看到宋馨雅,神色无恙,冷静平淡,礼貌地点头致意。 秦宇鹤对宋馨雅介绍道:“他是我表哥,傅枭臣。” 原来是表哥,怪不得敢直呼秦宇鹤姓名。 宋馨雅朝傅枭臣点头致意:“你好,哥。” 秦宇鹤脸色变了变。 傅枭臣觉察到他脸上一划而过的表情变化,本来没打算伸手的,捉弄表弟的心思忽的油然而生,朝着宋馨雅伸手:“你好。” 握手是社交场合的基本礼仪,宋馨雅也朝着对方伸出手。 秦宇鹤:“傅枭臣你老婆来了。” 傅枭臣倏的一下收回手,回头看,身后空无一人,老婆没来。 他被秦宇鹤耍了。 傅枭臣回头,身前也没人了,秦宇鹤拉着宋馨雅离开了。 劳斯莱斯车里。 宋馨雅:“你怎么突然就拉着我走,我们还没跟哥说一声再见。” 秦宇鹤:“别一口一个哥的喊别的男人。” 宋馨雅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他是你表哥,我喊他一声哥有什么错。” 秦宇鹤:“我不爱听。” 宋馨雅看了看他的脸色,冷冰冰的,像坨冰块似的。 她便不说话了,扭头望向车窗外。 须臾,他的手伸过来扒拉她的肩膀。 “宋馨雅,你在因为我表哥跟我生气吗?” 宋馨雅望着窗外:“没有。” 秦宇鹤又扒拉了一下她的肩膀。 宋馨雅侧身把他的手甩掉。 秦宇鹤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想把她的脸扭过来。 宋馨雅往里一撅,又侧身把他的手甩掉。 袖子半挽,冷白肤色上浮动着青筋的手臂,从她的腿弯下穿过,秦宇鹤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背,把她抱在他腿上。 秦宇鹤看着怀里的女人:“你好像对我表哥印象特别好?” 宋馨雅:“我和他就见了一面,谈不上什么印象好不好。” 秦宇鹤眉头一皱:“你还想和他多见几面啦?” 宋馨雅:“……” “我的意思是,我和他就说了一句话,还不够了解。” 秦宇鹤:“所以你以后想和他多聊天,多了解他?” 宋馨雅:“…………” 他的语文理解能力是不是跟宋亭野学的? 秦宇鹤见她一直低着头,绷着小脸,手指拧了拧眉心。 他掏出手机,虽然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傅枭臣,连傅枭臣的名字都不想看见,但还是,给傅枭臣发了一条消息。 [你老婆生气,你怎么哄她?] 傅枭臣:[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摁着狠狠睡一顿就好了。] 秦宇鹤又学到了。 宋馨雅身体忽然腾空,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秦宇鹤放在了座椅上。 她惊呼:“秦先生,你想干什么?” 秦宇鹤骨骼坚硬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办你。” 狠狠的那种…… 第120章 互相关心彼此 宋馨雅有点跟不上秦宇鹤的车速。 也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刚才两个人还正闹别扭呢,下一秒他就把她压在身下了。 密闭的车厢里,狭小的座位上,他高大精悍的身体挤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身子被折叠。 车子在公路上飞速行驶,路灯在车窗上极速的掠过,明明暗暗的光线照进来,在他隽美的脸庞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他本就冶艳的五官,更显立体魅惑。 他身上的气息涌向她,充满侵略性。 他过高的体温炙烤她,她头脑发晕。 宋馨雅的后背紧紧贴着座椅,退无可退。 刚才他还冷着一张脸,跟朵冰山雪莲似的,怎么突然间就兽性大发? 前后差别太大,经常看小说的宋馨雅,都要怀疑他被谁魂穿了。 她懵懵地问:“秦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秦宇鹤伸手去脱她的衣服,说:“我在哄你开心。” 宋馨雅:“……你在哄你自己开心吧!” 秦宇鹤掀起眼帘看她:“你不开心?” 宋馨雅身高一米七,一双大长腿敞开着,被折叠在座位上,他的膝盖抵着她的腿根,力道不轻,磨的她腿根疼。 “我疼。” 秦宇鹤:“我还没开始,你疼什么疼。” 他一开始,她更疼。 宋馨雅双手捶打他的胸膛:“哪有你这样哄人的,这是哄人吗,天呐!” 六百六十六,她真服了他这个老六。 秦宇鹤脱她衣服的手滞了一下:“这不是哄人?” 宋馨雅:“你这是气人。” 秦宇鹤略一思忖,表哥教的方法不管用。 宋馨雅伸手把他的膝盖从椅子上推下去,双腿合拢。 并的紧紧的。 秦宇鹤翻坐在一旁的座位上,给傅枭臣发消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不灵。] 傅枭臣:[没把你老婆哄好?] 秦宇鹤:[没有] 傅枭臣:[如果一炮不行,那就两炮。] 秦宇鹤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戳着额角,认真思考,在辨认他的主意到底行不行。 傅枭臣的又一条消息发过来:[兄弟,刚才我看了下时间,从你离开到现在,还不到十分钟,你这时间也太短了,人家女人还没进入状态呢,你就结束了,这搁谁谁能开心!] 秦宇鹤咬了咬牙:[你才十分钟!] 傅枭臣看着这句话,勾唇一笑,一脸的“我懂”,表弟这是被他说中,恼羞成怒了。 ……… 劳斯莱斯抵达紫禁华府。 宋馨雅走进大厅环顾了一圈:“小野还没回来?” 她有些担心,今天的晚宴上有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他们三个人没从她这捞到好处,很可能会从宋亭野身上下手。 宋馨雅着急地拿起手机,给宋亭野打电话。 “姐!”少年的声音清冽如碎冰撞玉,从大门口处传过去:“我回来啦。” 宋馨雅转头看到宋亭野,一身量身定制的手工西装,平日里垂在脑袋上的顺毛,被梳成精致的三七分发型,清俊漂亮的脸庞朝气蓬勃,神采飞扬。 一个完好的,健康的,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宋亭野。 宋亭野:“姐,你不用担心我,今天姐夫派了一个特种兵退伍的安保人员一直守着我,我不会出什么事的。” 一股暖意从心底漫开,宋馨雅看向秦宇鹤,眼睛里蓄着感动。 秦宇鹤掌心覆在她的肩膀上,轻搂着她:“你在乎的人,我会帮你守护好。” 宋馨雅的一颗心被他温柔的体贴狠狠撞了一下。 她握了握他的手。 宋馨雅望向宋亭野,关心地问说:“宋宣礼有没有找你?” 宋亭野:“找了。” 果然如宋馨雅所料。 “他跟你说什么了?” 宋亭野:“他说很久没见我了,特别想我。” 宋馨雅:“你怎么回他的?” 宋亭野:“我说,去你个香蕉苹果大菠萝的,可赶紧收起你虚伪的嘴脸吧,你说的话,小爷我一个字都不信。” 宋馨雅:“宋宣礼是不是骂你了?” 宋亭野:“骂了,他骂我大逆不道,还伸手想打我的脸。” 宋馨雅:“你怎么反应的?” 宋亭野:“当然是挡回去了,我还能傻逼的站着任他打不成。” 宋馨雅“嗯”了一声。 宋亭野:“我发现长大了就是好,小的时候我太弱小了,宋宣礼想骂我就骂我,想打我就打我,我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完全就是他的受气包和沙袋。” “现在不一样了,我长得比他高,比他更有力气,他再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一巴掌把他的头扇掉!” 宋馨雅:“没事就好,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屋休息吧。” 宋亭野:“行,今天吃席吃了一堆好吃的,吃饱饱,正好睡觉。” 他离开走进房间。 秦宇鹤揽着宋馨雅的肩膀:“上楼?” 宋馨雅拉了拉他的手:“你今天晚上还没有吃晚饭。” 宴席上,他一直在帮她挡酒,都没顾上吃东西。 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秦宇鹤:“我让佣人简单给我做点吃的。” 宋馨雅:“我给你做。”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也想为他做一些事情。 夫妻应该合伙对抗这个世界,而不是关上门难为彼此。 关心是相互的。 虽然她不能为他做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她可以从生活上细水长流的小事入手,照顾好他的身体。 事情有大有小,关心不分大小。 宋馨雅:“秦先生,我下面给你吃。” 秦宇鹤:“那行,我吃你下面。” 宋馨雅羞赧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第121章 “我已经急不可待了” 秦宇鹤眉峰微敛,神情清冷,隽艳的脸庞如同月下寒玉。 宋馨雅看着他此刻的模样,挺正经的,不像在暗示她什么。 她看了一眼他殷红薄艳的嘴唇。 他有洁癖,怎么可能愿意伏在女人中间,做那种事情。 更何况,他的身份还那样尊贵。 宋馨雅想,可能他就是口误,在下和面之间少说了一个的。 两个人现在都穿着参加晚宴的华服,需要先上楼换家居服。 秦宇鹤走到楼梯口,回头看到宋馨雅还站在原地。 “不走吗,打算杵在原地修仙?” 宋馨雅:“不,我在COS秦始皇兵马俑。” 秦宇鹤:“我是不是需要给你颁一个人类静止艺术奖?” 宋馨雅迈动步子:“不用了,秦始皇兵马俑正在朝你走来。” 她抬脚往楼梯上迈。 秦宇鹤视线睨过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底部极细的鞋跟。 他主动握住她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根根交错。 男人的手掌温热,干燥,有力,稳稳地扶着她。 宋馨雅回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她跟随他的步子,走上旋转楼梯,来到二楼。 站在平地上的那一刻,宋馨雅松开秦宇鹤的手。 他没松开她,他的手指依旧插在她的指缝里,骨感分明的触感分外清晰。 宋馨雅抿唇笑了笑。 暖光铺了一路长廊,旖旎的光线笼罩在两个人身上,他牵着她走进卧室。 两个人站在衣柜旁,宋馨雅伸手从里面拿家居服。 忽的,耳边传来皮带扣被解开的咔嗒声。 音量不大,但因为充满遐想,落在宋馨雅的耳朵里时,格外清楚。 紧接着是西装裤脱下来的声音。 宋馨雅双眼直直望着衣柜,不敢转头。 他现在都当着她的面换衣服了。 她是不是给他来个礼尚往来,也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真不是宋馨雅矫情,当着秦宇鹤的面光溜溜,她真的会不好意思。 秦宇鹤换好衣服,看到宋馨雅还穿着晚礼服站着。 “脚被502粘在地上动不了了?” 宋馨雅说:“我还没选好穿哪件衣服。” 秦宇鹤的身体朝她拥过来,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他的白衬衣,递到她手里。 “穿我的衣服。” 她有那么多衣服,他却要她穿他的衣服。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我喜欢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沾上我的气息。” 宋馨雅垂眸红脸,咬了咬唇,把头转向一侧,后脑勺对着他:“你赶紧出去吧。” 秦宇鹤勾唇笑了笑,朝着门外走。 宋馨雅穿上他的白衬衣,来到一楼大厅。 她环顾了一周,看到书房的门开着,露出一条缝隙,清湛的光线照出来。 她想,他应该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宋馨雅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秦先生,想吃什么面?] 对方的消息秒速跳过来:[你第一次给我下的那种面] 宋馨雅走到厨房,开始给他做番茄牛肉面。 ……… 书房里,秦宇鹤坐在电脑旁。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视频,一对俊男美女紧紧拥抱着彼此,舌头纠缠在一起,法式舌吻。 书房,用来学习的地方,此刻回荡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暧昧的吸吮声。 秦宇鹤双眼一瞬不瞬,盯着屏幕看。 他脸上神色认真,不放过任何一帧画面。 作为一个从来没输过的男人,秦宇鹤正在学习和女人接吻。 一心研究,怎么把老婆亲的更爽。 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精一行。 这就是秦太子爷的敬业精神。 即使在接吻这件事上,他也要争做第一名。 秦太子爷从来都是: 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 一个小视频播放完毕,电脑里响起背景音:“第56个接吻教学视频播放完毕,接下来为您播放掐脖吻的教学视频。” “用力掐着对方的脖子,用疼痛标记领地,用喘息淹没虚张声势,亲吻对方的力道要带着毁灭一切的疯,这种羞耻和刺激会让女人欲罢不能哦~” 秦宇鹤认认真真把一个视频看完了。 把各种接吻的视频都看了一遍之后,他拿起手机,给傅枭臣打电话。 第一次打过去,对方没接。 第二次打过去,对方也没接。 打到第四次的时候,对方接了。 傅枭臣的声音不耐烦地冲进耳朵:“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 秦宇鹤:“不重要的事情不能给你打电话?” 傅枭臣:“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晚上十点,基本都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秦宇鹤:“你不还没睡。” 傅枭臣:“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需要我直白地告诉你,我正在做什么吗。” 秦宇鹤笑容玩味,其实给傅枭臣打第一通电话对方不接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他嘴上说:“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傅枭臣嗤了一声:“你就装吧,孙子。” 秦宇鹤:“身为我的表哥,你是大孙子。” 傅枭臣咬牙切齿:“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就为了气我?” 秦宇鹤开始说正事:“想请教你如何提高吻技。” 傅枭臣:“你怎么知道我吻技好?” 秦宇鹤:“你看起来就不像正经人,不三不四的人歪门邪道懂的都多。” 傅枭臣牙齿咬的更是响:“求人就摆出求人的态度,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挂电话。” 秦宇鹤:“布加迪LaVOitUreNOire黑色女神,你心心念念又爱而不得的跑车,全世界只有一辆,在我的车库里停着,我送你。” 傅枭臣:“我不挂电话了。” 秦宇鹤:“现在可以告诉我如何提高吻技了吗?” 傅枭臣:“可以!” “一、先亲对方的上唇,轻轻嘬一下,再狠狠的吸,要有那种把对方吃进肚子里的感觉。” “二、在对方舌头进入你口腔时,舔对方的舌尖,主动勾引;在对方禁不住撩拨回吻你时,往回缩舌,欲擒故纵;在对方舌头缩回去时,含住吮吸,极尽卖弄。” “三、口腔最敏感的地方是上颚,适当的时候,舔几下,把对方刺激到喘不上来气。” “四、配合着来点喘息声,制造氛围感。” “五、切忌,千万别嘴对嘴抱着乱啃,跟小猪抢食一样。” 秦宇鹤掏出小本本,一字不落地记下来。 并且在大脑中开始模拟实战时的画面。 傅枭臣:“这种事情光靠听,无法掌握精髓,还是得多练。” “我再教你一套简单的,容易上嘴的方法。” 秦宇鹤洗耳恭听,学的非常认真:“你请说。” 傅枭臣:“舌头写字法,轻缓的,有韵律的,充满感情的,在对方舌头上写lOve。” 秦宇鹤:“这听起来确实比较简单。 傅枭臣:“慢慢练吧,表弟。” 秦宇鹤:“不需要慢慢练,我学习能力一向很强,今晚就会把你说的这些方法,全部融会贯通。” 傅枭臣:“吹牛逼不打草稿。” 秦宇鹤:“你之所以怀疑我,是因为你自己做不到,我理解你的笨拙和学习能力没我强。” 在傅枭臣吼声传过来的前一秒,秦宇鹤果断挂断电话。 绝不给对方骂他的机会。 叩叩叩的敲门声传过来,宋馨雅推开门走进来。 电脑上还在播放教人接吻的视频。 宋馨雅走到桌子旁,眼睛往屏幕上看。 秦宇鹤伸手把笔记本合上。 宋馨雅:“……” 神神秘秘。 “秦先生,面做好了。” 秦宇鹤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前伸手,示意她先走。 宋馨雅转身往外走,心道,防的那么严,一看就没干好事。 该不会在看片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厨房。 宋馨雅伸手去端面的时候,秦宇鹤先一步伸出胳膊,把碗端起来。 “别烫到你。” 宋馨雅:“你也要小心别被烫到。” 秦宇鹤:“我没你那么娇嫩。” 宋馨雅:“我也不娇嫩。” 秦宇鹤:“每一次结束都要抹药,这还不嫩?” 宋馨雅脸颊发热,从案板上拿起一颗大番茄,塞他嘴里:“特意给你留的,赶紧吃吧。” 秦宇鹤把番茄从嘴里掏出来,放回案板上:“真不担心把我噎死。” 他坐在桌子旁吃面,她坐他对面看着他。 “味道还行吗?” “手艺一绝,可以去开面馆了。” “我以前还真的想过不上班开个小面馆。” “你开面馆,我开公司,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宋馨雅:“……………” “别说话了,吃你的面吧!” 秦宇鹤把一碗面吃完,宋馨雅伸手去收拾碗筷。 他抬手扼住她莹白的手腕:“让佣人收拾。” 宋馨雅:“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我收拾吧。” “谁说你没事……” 秦宇鹤站起身,拉着她急匆匆往二楼卧室走:“我已经急不可待了……” 第122章 SOS,救命 宋馨雅被一把甩在双人床上。 她的身体被弹起,秦宇鹤手掌按在她的胸口,将她一下按回去。 高俊精悍的身体覆压而下。 他解白衬衣扣子的动作,非常熟练。 男士白衬衣从宋馨雅光滑如凝脂的皮肤上,柔顺的滑下。 秦宇鹤随手扔在地上。 他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将黏在她脸上的一缕发丝,挽到她的手耳后。 男人的掌心很烫,指尖从她的脸颊上划过,激起缠缠绵绵的电流,久久未消,余韵悠长。 宋馨雅不由自主绷紧身子。 她尾音因为紧张而发颤:“可以关灯吗?” 秦宇鹤:“不可以,我想看着你的脸,看清你的每一个表情。” 宋馨雅更紧张了。 秦宇鹤喉结滚了一圈:“秦太太,我想对你做一些事。” 宋馨雅:“比如说。” 这话回答的,简直是,别人想对她干坏事,她就主动递刀子。 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比如这样。” 秦宇鹤低头,含住她的上嘴唇,轻轻嘬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柔,他的唇落在她上嘴唇的那一刻,像轻盈的羽毛在挠,撩拨出一片酥痒。 低哑磁性的声音又响起来。 “再比如这样。” 他含住她的上嘴唇,狠狠的吸,有一种把对方吃进肚子里的感觉。 “还有这样。” 他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霸道的将她紧紧合着的唇瓣,捏开一条缝。 灵活的舌趁虚而入。 他接着对她做了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以及,他轻缓的,有韵律的,充满感情的,在她的舌头上写lOve。 这一整套流程做下来,宋馨雅瘫在被子上,软如一汪春水。 秦宇鹤开始检验学习成果,与她耳鬓厮磨,趴在她耳边问说:“这一次和上一次相比,你感觉如何?” 宋馨雅气息乱的不行,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喘。 “你进步特别大。” 其实上一次,那个草莓味的吻,也非常美妙。 两次一对比,她能明显感觉到,上一次,感情多过技巧,这一次,技巧与感情齐飞,简直把人爽的要了还想要。 这不对劲啊,才过了几个小时而已,他的吻技怎么就进步这么大? 宋馨雅问说:“是不是有人教你这样亲?” 秦宇鹤说:“没有,我无师自通。” “既然喜欢,那再亲一次。” 他又一次碾上她的唇瓣。 如秦宇鹤说的那样,他学习能力非常强,只实践一次,他就掌握了所有方法的精髓,融会贯通。 宋馨雅被他亲得眼角都发了红,纤纤玉指插在他的头发里。 台灯的光是带有奶油感的暖黄色,穿过磨砂玻璃的镂空处,从灯罩里折出来,在宋馨雅的眼前叠出一圈圈光晕。 他发烫的指尖陷进她的侧腰。 他急促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廓。 他掐着她纤细脖颈的青筋暴起的手。 宋馨雅的双眼难以聚焦,眼前因他的动作,炸开一束束白色的烟花。 掐握着她腰肢的男人,下颚线条紧绷,他隽美冶艳的脸庞,忽而清晰,忽而模糊。 身体里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都在突突跳跃,叫嚣着快乐。 宋馨雅有一把好嗓子,妩媚娇甜,温软好听,细细绵长的叫声从她嘴唇里溢出来,像蜂蜜流出来,像棉花糖拉丝,像催人发狂的蛊。 窗帘半开的窗边。 随风摇曳的树叶。 穿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 混着她发颤的低唱,交织成一个炙热滚烫的夏夜。 长夜漫漫,灯一直未熄。 秦宇鹤欣赏尽,整个过程中,她所有的面部表情。 她乖乖躺在他身下,任他摆弄,让他尽兴。 他体内最原始的那股劲,失去控制,非常凶猛。 他每一个动作都又狠又在要紧处。 在这件事情上,宋馨雅跟秦宇鹤比,他是研究生,她正在上幼儿园小班。 她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才短短几分钟,她就想求饶。 但又觉得自己投降太快,太没出息,她咬牙坚持了…… 一分钟。 然后实在受不住,哼哼唧唧开始哭。 她很会哭。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他不仅没放过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宋馨雅看到了早上九点的太阳。 早上九点! SOS,救命! 第123章 宋馨雅此刻在我怀里睡觉 宋馨雅只靠半口气活着。 浑身湿淋淋的,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晕晕乎乎,弱弱软软的躺着,脸颊上晕染着尚未褪去的潮红。 她长长密密的睫毛垂落着,双眼完全睁不开。 这活儿太累人了。 怎么这么累。 比上班还累! 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动的人一直是秦宇鹤。 她就只是配合他,他说怎么样怎么样,她就按照他的意思,摆成什么样什么样。 过程中,她一直被动的承受他。 无论他如何发狠,她都软着身子配合他,接纳他。 其实,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从晚上十一点到早上九点,十个小时,整整十个小时,她乖乖的配合他,任他搓圆揉扁,任他猛烈驰骋。 十个小时! 上班族朝九晚五才工作八个小时! 资本家果然都是吸血的。 秦宇鹤是吸血界的翘楚,都快把她榨干了! 宋馨雅躺在床上半昏迷的时候,不忘问一句:“你尽兴了吗?” 秦宇鹤回说:“我感觉我才尽了一半兴。” 她都快被他折腾死了,他才尽一半兴。 哥哥,你瘾是有多大啊! 宋馨雅想坐起来挠他的脸。 但没力气。 秦宇鹤还没够。 真的一点都没够。 但他见她真的撑不住了,便没有再继续。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的后背倚靠在他胸膛上,给她喂水。 一杯水没够喝,她又喝了一杯。 秦宇鹤帮她擦拭唇上的水珠。 手指刚刚触碰到她唇瓣的那一刻,她就嘤咛了一声:“疼。” 秦宇鹤盯着她的嘴唇仔细看了看:“没有破皮。” 宋馨雅:“都肿了。” 秦宇鹤的感受是,他都没用力气,她怎么就肿了? 属实娇嫩。 宋馨雅困的不行,身体完全不受力,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 秦宇鹤横揽住她的腰肢:“我抱你去浴室洗澡。” 宋馨雅唇中小声嘤嘤:“想睡觉。” 秦宇鹤没再说什么,看了一眼旁边的床单。 床上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褶皱一道道叠起,片片潮湿的汗渍,白色的。 这没法睡人了。 他拿上两个人的手机,抱着她去了侧卧。 一夜鏖战,令宋馨雅睁不开眼,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秦宇鹤倒是没什么疲倦感,自觉地收拾战后残局,拿着湿毛巾帮她擦拭身体。 又用干毛巾帮她擦拭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他高大精壮的身体伏在她中间,手指轻柔的,仔细的,帮她涂抹消肿止疼的药膏。 做完这一切,他去浴室冲个澡,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正在熟睡的女人忽然嘤咛了一声:“我还没请假。” 本来打算给他做完番茄牛肉面,宋馨雅就向赵一念说一下请假的事情。 因为被秦宇鹤火急火燎地拉到卧室,扔在床上,被亲的迷迷糊糊,卷入汹涌的深欲漩涡,只顾着快乐,请假的事情就忘记了。 现在突然想起来,宋馨雅闭着眼睛,挣扎着起来,伸出胳膊,往床头柜上摸索,寻找手机。 秦宇鹤握着她的手,把她的胳膊放进被子里,让她继续睡觉。 “乖乖,我帮你请。” 他拿起她的手机,把她的大拇指摁在屏幕上,解锁。 这是他第一次看她的手机。 他点进她的微信,看到了她唯一的置顶人—— 宋亭野。 秦宇鹤目光停滞了一瞬,幽幽盯着宋亭野三个字。 睫毛重重一眨,他的视线往下看。 他点了一下最下面的通讯录,在搜索框输入赵一念的名字,点进去。 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请假两天] 此时,秦氏集团总部大楼,8楼。 赵一念站在大厅中间,环顾了一圈,视线定格在陈斯盐旁边的空缺的工位上。 她双手一叉腰,气势汹汹,找茬的态度。 “宋馨雅人呢!” 赵一念的身世背景,离京圈上流社会隔着三千里地,连京圈上流社会的边子都摸不到。 秦家昨天举行的晚宴,自然不会给她发请帖。 因此,她还不知道宋馨雅就是秦宇鹤的太太。 赵一念看到宋馨雅工位上空无一人,顿时,眼睛里闪烁着,终于抓到别人小辫子的,奸诈的光芒。 “这都九点多了,宋馨雅还没来!” 宋馨雅这个人,之前从不迟到,而且每天早来晚走,大家都下班走人了,她还留在公司加班工作。 才来公司没几天,她就搞定了全公司所有人都搞不定的客户,签下秦家小公主秦语嫣这个大客户。 赵一念平时想方设法,想给宋馨雅穿小鞋,都没找到机会。 今天可算让她逮到机会了。 赵一念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迫不及待,宋馨雅不提前打招呼就迟到,她得赶紧把这个事情告诉秦宇鹤。 秦总一向工作严谨,一丝不苟,讲究纪律和高效,最讨厌无视公司纪律的人。 她把宋馨雅无故迟到的事情告诉秦总,秦总一定会对宋馨雅印象变差,还会骂宋馨雅。 之前赵一念把宋馨雅从工作群里踢出去,秦宇鹤空降工作群,亲自把宋馨雅拉进来。 这件事情简直在打赵一念的脸。 赵一念因为面子受损,一直记恨着宋馨雅。 她在秦氏集团工作了八年,从来没见秦宇鹤对哪个女人多看一眼。 他对哪个女人都冷冷清清。 赵一念曾经一直以为,秦宇鹤就是一个冷性情的人。 但秦宇鹤空降工作群,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维护宋馨雅,让赵一念大吃一惊。 也让她伤心不已。 原来秦宇鹤也会为一个女人那么温柔体贴。 赵一念今天好不容易抓到宋馨雅的把柄,抱着从中作梗,挑拨离间,背地里说坏话的心态,迫不及待,向秦宇鹤告宋馨雅的状。 她没有选择直白地说宋馨雅坏话,而是编辑了一条茶里茶气的消息: [秦总,今天九点半了,宋馨雅还没有来上班,而且也没有提前向我请假,这样无故旷工的情况,放在整个公司都非常少见,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啊,如果她有困难,我特别愿意伸手帮她,我和她都是女孩子,帮她更方便。] 赵一念看着这段话,非常满意,笑着摁了发送键。 不一会儿,秦宇鹤的消息发过来:[赵一念,你家是做什么的?] 赵一念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瞬,旋即笑的更加开心,这是秦总第一次问她家里的情况,秦总在和她拉家常,增进了解呢。 她高兴到手抖,立即打字回复:[秦总,我家是做食品贸易生意的。] 秦宇鹤:[我还以为你家祖上是开茶庄的,不然你怎么浑身散发着一股过期龙井味儿] 赵一念心也不激动了,手也不颤抖了,整个人石化成一座冰雕。 [秦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宇鹤:[说你身上茶味太重,开水都泡不开,得用硫酸泡才够劲儿] 赵一念的一颗心千疮百孔。 她不敢跟秦宇鹤再聊下去了,从聊天框里退出去。 然后,看到宋馨雅的账号发过来的消息:[请假两天] 赵一念一肚子火正没处发,手指在屏幕上用力地戳,仿佛要把手机捣碎。 这个宋馨雅,她说请假就请假,她以为公司是她家开的,她以为她是谁啊,她还真把自己当秦家少奶奶了! 赵一念故意刁难说:[我不同意你请假,公司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十分钟内,你给我赶来公司,否则这个月的奖金,你别想要了!] 宋馨雅的账号发过来一条消息:[我是秦宇鹤] 赵一念双眼一黑。 秦、秦总! 秦宇鹤:[宋馨雅现在能请假了吗?] 赵一念双手抖如筛糠:[能] 秦宇鹤:[宋馨雅这个月的奖金还能不能要?] 赵一念手中的手机,啪一下摔在地上,捡起来,在摔的破破烂烂的屏幕上打字:[能] 秦宇鹤:[宋馨雅此刻在我怀里睡觉,你有意见?] 第124章 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赵一念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含着泪打下三个字:[没意见] 秦宇鹤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胳膊伸进被子里。 他的手臂将宋馨雅纤细的身形牢牢抱在怀中。 女人的身体很软,带着热度和柔韧的那种软。 手掌摸上去,手感贼特么好! 秦宇鹤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见她闭着眼,想着她应该睡着了。 他的大手便肆无忌惮起来,在她的大腿和臀部游移。 “别……”低小虚弱的声音从他胸膛里软软地传上来,她扭了扭身体,躲避他不安分的,烫人的手。 “秦先生,睡觉吧。” 秦宇鹤稍带一丝尴尬地收回手:“嗯,我正准备睡觉。” 他问了一句:“你怎么还没睡着?” 宋馨雅还操心着:“我请成假了吗?” 秦宇鹤云淡风轻地笑:“这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是我办不成的。” 宋馨雅柔软娇媚的依偎在他怀里,挺翘的鼻尖蹭贴着他的胸膛,嘴角翘笑着。 请成假了,她的心事就了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秒睡。 秦宇鹤伸手去关灯,手掌转了个弯,又一次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 他解锁她的手机,再次点进微信。 他黑瞳沉沉看着她唯一的置顶人——宋亭野。 手指点进去,取消置顶。 再把他的微信置顶。 他成了她的唯一置顶人。 秦宇鹤看着自己的微信高高悬挂在所有人上面,满意地笑了。 他惬意的把手机放回去。 他心情舒畅的紧紧搂着宋馨雅。 温香软玉满怀,女人清甜淡香的气味缠绕鼻尖,暖浅,柔软。 耳边听着她轻绵绵的呼吸声,秦宇鹤的睡眠开关被打开,非常容易的便陷入沉睡。 一夜通宵,两个人睡了一个白天。 晚上七点的时候,秦宇鹤醒过来。 释放了一夜,这一觉他睡的非常好,醒来后感觉心情明媚,神清气爽。 宋馨雅还在睡,红红肿肿的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绵绵长长,透出一股累到极致,需要补很多觉的感觉。 秦宇鹤准备起床,知道她一时半会起不来,便把她放在床上。 他洗漱好,准备往卧室外面走,又转身,往双人床走过去。 高大的身躯弯下,秦宇鹤坐在床边,低头看向床上的人。 他的视线犹如蛛丝,黏黏腻腻,一寸一寸描摹她的脸。 从细细的眉毛,卷卷密密的睫毛,精巧的鼻尖,到红润诱人的嘴唇。 他俯身靠近她,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温柔的,一触即离的,不带任何情欲的。 就只是想亲她了,便亲了一下。 殷红的薄唇从丰润的唇瓣上抬起,秦宇鹤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站起身,往卧室外面走。 ……… 一楼,宋亭野正坐着吃晚饭,自己一个人吃火锅。 他面前摆放着六十盘子,从澳洲空运过来的,顶级m12雪花牛肉。 每一片牛肉都红白相间,脂肪均匀分布在肌肉纤维中,有着大理石般的纹理。 这种牛肉吃在嘴里,口感鲜嫩多汁,紧实的肉质带着浓郁的油脂香气。 火锅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热气,升腾出一团团烟火气息。 整个大厅飘荡着麻辣牛油火锅的味道。 宋亭野夹着一筷子雪花肥牛往锅里涮时,抬头,隔着缭绕的烟雾,看到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秦宇鹤。 “姐夫,你起来啦。” 秦宇鹤“嗯”了一声,走过来。 宋亭野近距离地看着秦宇鹤,感觉姐夫今天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点不一样,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他问了一句:“姐夫,我姐呢,还在睡吗?” ———— 这一章还没写完,稍后补1000字左右。 宝宝们先睡觉,明天刷新一下再来看,晚安~ 第125章 视线都落在对方的唇上 傅枭臣两手空空。 他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送出去的东西还能再拿回去?” 傅枭臣满眼不可置信:“秦宇鹤,你不是那么没品的人。” 秦宇鹤双手紧紧攥住车钥匙:“为老婆出尔反尔,有何不可。” 傅枭臣被气笑了:“秦宇鹤你真行,你太行了,你昨天答应的好好的,今天答应的好好的,我把接吻秘籍都告诉你了,你转头就反悔了。” “你把我当猴耍是不是!” 秦宇鹤:“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傅枭臣:“渣男!” 秦宇鹤作为理亏的一方,提出补偿方案:“我车库里还有一辆布加迪跑车,黑夜之声,也是全球限量一台,我可以给你。” 傅枭臣:“谁稀罕你那一辆破车,我缺的是车吗,我缺的是心头好,我只想要黑夜女神。” 秦宇鹤:“那也是我老婆的心头好,表哥和妻子之间做选择,我当然选择给我的妻子。” 傅枭臣喉咙里像卡了一个大馒头,被狠狠噎住了。 秦宇鹤反问说:“我和你妻子之间让你选,你会选择谁?” 傅枭臣:“那不废话吗,我当然选我的妻子。” 秦宇鹤:“所以你还在跟我说什么废话。” 傅枭臣的脑袋里好像有一群小精灵开派对,嗡嗡嗡的疼。 他妈的,被白嫖了! 对方还嫖的理所当然! 这个人还是他表弟,亲表弟! 他今天高高兴兴来提车,结果提了一肚子气。 傅枭臣扪心自问,如果他是秦宇鹤,他也会这样做。 道理他都懂,但他还是很生气。 谁让受气的人是他呢。 秦宇鹤走到厨房,端起一份豆豉排骨煲仔饭。 傅枭臣跟过去,往他碗里倒了一瓶辣椒:“我辣不死你!” 秦宇鹤面色淡定:“我正准备练练吃辣的耐受力,表哥,你这是在帮我。” 傅枭臣:“……” 回到家后,傅枭臣左想右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给秦宇鹤寄了一箱刀片。 秦宇鹤收到他的这份“礼物”,立马给他寄过去一份回礼: 一箱避孕套,最小码,迷你套。 并附带一张小纸条: [表哥,这个尺寸的避孕套,你带上一定很合适] 傅枭臣一口老血喷出来。 ……… 秦家,客厅。 连干了88盘雪花牛肉,宋亭野终于吃饱了。 秦宇鹤端着摆满食物的餐盘,往二楼走。 宋亭野:“姐夫,刚才傅先生说什么接吻秘籍,你拿车跟他换接吻秘籍吗?” 秦宇鹤:“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宋亭野:“什么接吻秘籍值得用一辆跑车来换啊,这份接吻秘籍一定特别好使,要是按照这份接吻秘籍和女人亲嘴,那不得爽死!” “姐夫,我也不小了,再过一年就可以交女朋友了,你把那份接吻秘籍告诉我吧。” 秦宇鹤:“等一年之后再说。” 他要是现在就告诉宋亭野,宋亭野要是找个女孩子练手怎么办。 这不是带坏小朋友吗。 哪家的小姑娘就要遭殃了。 秦宇鹤迈步走向旋转楼梯。 宋亭野望着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小气鬼,喝凉水,喝完凉水变魔鬼。” 等秦宇鹤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宋亭野望向敞开一条门缝的书房。 他站起身,往四周看了一圈,没有佣人在场,然后贼兮兮的往书房走。 姐夫喜欢把文件和书籍之类的东西,放在书房,而且经常用书房的电脑登微信。 说不定那份接吻秘籍,能在书房里找到。 宋亭野偷偷摸摸走进书房。 他朝着摆满书籍的书柜望了一圈,目光收回,往前看,落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 宋亭野走过去,坐在秦宇鹤坐过的那张椅子上。 他打开合着的笔记本电脑,摁了一下开关,电脑屏幕亮了。 秦宇鹤的笔记本电脑没有设置密码,因为从来没有人敢偷看他的电脑。 现在有了。 宋亭野手指握着鼠标点了一下,电脑被打开。 屏幕上还停留在,昨晚秦宇鹤观看的视频画面—— 一对男女紧紧抱在一起,激烈地舌吻。 舌与舌纠缠在一起,牵拉出银色的丝线。 开屏暴击! 把宋亭野给刺激的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我靠!” 大尺度! 对现在的宋亭野来说,绝对的大尺度! 他还从来没看过这种东西。 宋亭野心脏突突直跳。 他手掌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姐夫平时都看这种东西? 姐夫在家的时候,都会待在书房,宋亭野一直以为,他在忙工作上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在看这种东西! 这个不正经的姐夫! 宋亭野的双眼望向电脑屏幕。 好好好,拿这个考验他是吧。 作为一名根正苗红的三好少年,宋亭野果断的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他大义凛然走出书房。 三秒后,他走了回来。 坐在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摁一下鼠标,点击播放视频,动作一气呵成,开看! 书房里不断响起背景音: “第57个接吻教学视频播放完毕,接下来为您播放吸舌吻的教学视频。” “第58个接吻教学视频播放完毕,接下来为您播放齿龈吻的教学视频。” “第59个接吻教学视频播放完毕,接下来为您播放深喉咙吻的教学视频。” “第70个接吻视频播放完毕……” “第80个接吻视频播放完毕……” “第101个接吻视频播放完毕……” 宋亭野看的津津有味,全神贯注,目不转睛,脸比猴子屁股都红。 忽的,耳边传来一个清清脆脆的女孩子的声音:“你在看什么啊?” 宋亭野猛的抬头,看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子站在他身边。 女孩子巴掌小脸莹白如玉,瞳仁清澈纯净,鼻尖小巧精致,嘴唇粉嫩嫩的,身材清瘦,薄薄一片,皮肤是干干净净的冷白,特别白,像一个会发光的小精灵。 宋亭野感觉眼睛被晃了一下。 他一把将笔记本电脑合上,问说:“你是谁啊?” 女孩子回说:“我是小公主。” 宋亭野:“我还是玉皇大帝呢。” 女孩子指着笔记本电脑说:“我是这台电脑主人的妹妹,秦语嫣。” 宋亭野明白了:“你是我姐夫的那个小妹妹。” 秦语嫣:“你是我嫂子的那个小弟弟。” 宋亭野:“…………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我已经很大了,你别用小弟弟这三个字形容我。” 秦语嫣:“你好像很介意小弟弟这三个字,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宋亭野:“…………………” “算了算了,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秦语嫣:“你刚才在看什么?” 宋亭野:“我用电脑查点学习资料。” 秦语嫣巧然一笑:“你骗人,我刚刚都看到了,你偷看别人亲嘴。” 宋亭野脚趾抓地。 “你既然看见我偷看别人亲嘴了,为什么还问我,你故意让我尴尬是不是?” 秦语嫣笑着说:“对啊,我就是在故意让你尴尬。” 宋亭野真是,乌鸡鲅鱼。 他拿起笔记本电脑,往门口走。 秦语嫣迈着纤细的双腿跑过去,白色的裙摆被风刮起,轻盈的布料在空中飘荡出漂亮的弧度。 少女白色的裙摆从少年黑色长裤上一划而过。 秦语嫣站在宋亭野对面,伸开两只胳膊,拦住他的路。 “我不让你走。” 宋亭野:“为什么?” 秦语嫣:“你把电脑留下,我就让你走。” 宋亭野:“不行,我得拿走学习用。” 秦语嫣:“你骗谁呢,你肯定是拿走又接着偷看别人亲嘴。” 宋亭野:“我看怎么了,你是我妈还是我姐啊,还能管我不成。” “我不管你,”秦语嫣笑容狡黠:“我会把你偷看别人亲嘴的事情,告诉你姐和你姐夫!” 宋亭野顿时嚣张不起来。 他也猜出来了:“你非要我把电脑留下,你也想偷看别人亲嘴吧。” 秦语嫣倒是一点不掩饰:“对啊,我就是想偷看别人亲嘴。” 宋亭野嘴角抽搐了一下,被对方的直白整的有点不会了。 秦语嫣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既然你也想看,我也想看,我们可以一起看。” 宋亭野想了想,这不就和看电影一样吗,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行。” 笔记本电脑被打开,放在桌子上,开始播放视频。 秦语嫣和宋亭野排排坐,一起偷看别人亲嘴。 不一会儿,两个人的脸都变成猴子屁股。 偶然间,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视线不约而同,都落在对方的嘴唇上…… ——— 跪求一波小礼物! 有钱的宝宝刷一刷小礼物,没钱的宝宝送三个为爱发电,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感谢每一个送小礼物的读者,谢谢~ 第126章 干坏事被逮住 宋亭野第一次认真看女孩子的嘴唇。 唇形饱满小巧,颜色粉粉嫩嫩,看起来水水润润,软乎乎的,像春天时节刚刚下过一场雨后,沾了雨珠的樱花花瓣。 和男生那种,干的起皮,像两片干面包片一样的嘴唇,很不一样。 电脑里响起背景音,响亮的传进两个人的耳朵里。 “第180个接吻视频播放完毕,接下来为您播放推动吻的教学视频。” “推动吻的精髓在于,把舌伸进对方口中,与对方的舌贴在一起,互相推放,从而形成快感。” “需要注意的一点是,男方力气要放小,避免把女方弄疼。” “正在观看视频的你,如果身边有女孩子,可以一边观看,一边和女孩子实践哦~” 宋亭野喉结滚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秦语嫣留意到他的举动,问说:“你是不是想亲我?” 宋亭野说:“不想。” 秦语嫣:“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嘴唇看,还咽口水。” 宋亭野:“你也盯着我的嘴唇看了,你是不是想亲我?” 秦语嫣:“是啊,我现在的确想亲你。” 宋亭野眼睛一亮,眸子里都是激动和欢喜。 秦语嫣:“我现在之所以有想亲你的想法,是因为我正在看教人接吻的视频,我对接吻产生了好奇,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即使今天我身边坐的不是你,而是其他男孩子,我也会想亲他。” 宋亭野眼里的光熄灭了。 电脑里正在播放推动吻的教学视频,俊男美女深情相拥,舌与舌勾缠在一起,搅动出一室旖旎的声响。 原本让男孩子热血沸腾的画面和声音,宋亭野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书房外传来佣人的声音:“秦先生,您下来了。” 宋亭野和秦语嫣两个干坏事的小朋友,忽的一惊,两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秦语嫣:“我哥,我哥来了,他不会发现我们吧!” 宋亭野伸手捂住她的嘴,掌心一片柔嫩的触感。 他的手臂忽然就麻了。 “嘘——”他压低声音:“这么大声,你哥本来不想来的,都要被你招来了。” “别说话,知道了吗?” 秦语嫣眨眨眼,表示知道了。 宋亭野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掌心用力在衣服上蹭了几下。 秦语嫣看着他这个动作,他这是嫌弃她的嘴。 实际上,宋亭野是因为掌心一片酥麻,所以才做这个动作。 他伸手把桌子上的视频关了。 然后把电脑界面,恢复到刚打开时的样子。 笔记本电脑被合上,看起来好像没被动过。 宋亭野从书柜里拿出两本书,其中一本递给秦语嫣。 秦宇鹤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看到宋亭野和秦语嫣分别坐在一张椅子上,正在低着头看书。 宋亭野抬起头看向秦宇鹤,一脸很意外的样子:“姐夫,你怎么来了?” 秦宇鹤:“我来我自己的书房,需要向你报备?” 他目光在宋亭野和秦语嫣之间来回打量。 秦语嫣坐在台灯下,双眼望着书本,看起来认真极了。 秦宇鹤:“别装了,你又干什么亏心事了?” 秦语嫣悠悠抬起头,好像很无语的样子:“哥,你别这样说我,我是你亲妹妹,我就不能是改邪归正了,变得热爱学习了吗。” 秦宇鹤:“上坟烧报纸,你可以糊弄鬼,但别想糊弄我。” 秦语嫣心虚地站起来:“哥,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我去找我嫂子。” 秦宇鹤:“她在睡觉,你别打扰她。” 秦语嫣:“那我今天岂不是见不到嫂子了,我连晚饭都没吃,特意跑过来,都是因为思嫂心切,想见我嫂子一面。” 宋亭野顺着她的话茬说:“来了就是客,大老远空着肚子跑过来,都饿坏了吧,要是不让你吃的饱饱的,都是我们招待不周,走走走,咱去客厅去,我让佣人给你做好吃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秦宇鹤视线落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上。 长腿迈过去,他走到桌边,打开电脑,手指敲了一下键盘。 屏幕上的页面是昨晚他关闭时的样子。 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忽略鼠标上沾的一块火锅红油的话。 宋亭野吃完饭不洗手的臭毛病,一直没改。 秦宇鹤转身朝着书房外走。 此时,客厅里,秦语嫣紧张地问宋亭野:“我哥会不会发现我们俩偷看别人亲嘴?” 宋亭野:“我已经把电脑页面恢复如初,我做事你就放心吧,从来都万无一失,你哥发现不了。” 秦语嫣:“嗯,好,我相信你一次。” 宋亭野:“喜欢吃火锅吗?” 秦语嫣:“喜欢。” 宋亭野:“咱俩一起去开开心心吃火锅。” 秦语嫣:“好啊。” 两个人往前走,一双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扼住他们两个人的脖子。 秦宇鹤:“你们两个刚才在书房都干了什么,从实招来!” ……… 明天爆更!6000字以上! 有钱的宝宝送个小礼物! 没钱的宝宝送三个为爱发电! 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 感谢每一个送小礼物的读者,谢谢~ 第127章 秦总的叫醒服务 冷冰冰的声音从后面响起,钻进宋亭野和秦语嫣耳朵的那一瞬,两个人的小心肝都要被吓破了! 秦宇鹤扼住的是他们的脖子吗? 分明是他们命运的后颈皮! 两个人像两只小鹌鹑,提溜在秦宇鹤的手心里。 秦语嫣想起了上次干坏事时,被秦宇鹤抓住的经历。 有一个长得帅帅的男孩子约她去看电影,秦宇鹤不让她去,她偷偷去了。 回来之后,秦宇鹤拿着鸡毛掸子,把她的小屁股打肿了。 整整一周,她都是趴着睡觉。 整整一周,一天三顿,他顿顿给她吃窝窝头。 现在她和一个男孩子一起偷看别人亲嘴,要是被她哥知道了,不得把她吊在房梁上抽屁股! 秦语嫣被吓的缩着头。 跟她比起来,宋亭野还算淡定,一张嘴比死鸭子都硬。 “姐夫,刚才我有一道语文题不会做,就去书房,用你的电脑查答案。” 秦宇鹤:“刚才偷看别人亲嘴太投入,把脑子看傻了,以为这种鬼话我会相信?” 宋亭野心肝颤抖。 他觉得他还能再狡辩狡辩。 “姐夫你说啥呢,什么偷看别人亲嘴,你可别冤枉老实人啊,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我是个老实孩子,我怎么可能看那种不健康的东西。” 秦宇鹤:“鼠标上沾的有火锅底料。” 宋亭野手捂额头。 靠!草率了!早知道干坏事前先洗洗手了! 见这个人熊孩子不再狡辩,秦宇鹤转头看向另一个熊孩子:“秦语嫣!” 突然被点名,秦语嫣陷入了被支配的恐惧。 秦宇鹤:“刚才在书房都干了什么?” 秦语嫣:“我我……” 宋亭野:“姐夫,你别误会,刚才在书房,只有我一个人偷看别人亲嘴,秦语嫣撞见了这件事,我威胁她,不让她说出去,所以她才吞吞吐吐不敢讲实话。” 秦语嫣猛的抬头看向宋亭野,清透的眼瞳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碎光。 宋亭野朝她挑了挑眉,少年意气地笑了笑。 秦宇鹤松开扼着两人后颈的手。 宋亭野和秦语嫣都松了松气。 只是一口气还没松到底,秦宇鹤站在他们对面,两个人的心又再次悬起来。 秦宇鹤自然不会被宋亭野的话骗到。 他冷沉的目光从宋亭野和秦语嫣的嘴唇上一一划过。 “刚才你们两个亲了?” 宋亭野和秦语嫣立即红了脸。 宋亭野:“这个真没有,姐夫你别胡说,我是男孩子,被这样说无所谓,但小公主是女孩子,你这样说不是毁她名声吗。” 秦宇鹤:“刚才和她一起偷看别人亲嘴的人是你还是我,是我在毁她名声,还是你在毁她名声?” 宋亭野其实一开始,没有和秦语嫣一起看那种视频的打算,是秦语嫣提议两个人一起看。 只要他把“秦语嫣让我和她一起看”说出口,便能把自己撇干净。 宋亭野说:“刚才是我拉着秦语嫣一起看那种视频,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姐夫,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秦语嫣看着宋亭野的目光,光亮更加明烁。 秦宇鹤拿了两个榴莲过来,放在两人前面的地板上。 “跪。” 秦语嫣想着,跪榴莲总比屁股被打的七天下不来床要好,弯腰去跪。 宋亭野伸出胳膊拦在她身前:“我自己跪,一个膝盖跪一个榴莲。” “既然你想要这样跪,”秦宇鹤又拿了一个榴莲过来:“成全你,你跪两个,秦语嫣跪一个。” 宋亭野目瞪口呆。 ò?ó 靠!姐夫也太会整人了吧! 大魔王! 担心犹豫一秒,大魔王再层层加码,宋亭野非常爽快的,双膝一下跪在两个榴莲上。 双眼顿时瞪大。 卧槽!他妈的!疼! 宋亭野要面子,咬着牙没吭声。 秦语嫣看他跪在榴莲上,面不改色,心道,看来跪榴莲还好嘛,也没多疼。 秦语嫣曲着腿往下跪,因为穿着裙子,小腿和一小截大腿是光裸的,细嫩的皮肤触碰到尖刺的那一刻,张嘴樱桃小嘴尖叫:“啊——!” 还不如被吊在房梁上打屁股! 秦宇鹤没给她选择:“跪好。” 秦语嫣和宋亭野规规矩矩地跪好。 秦宇鹤:“记住现在的痛,如果下次再做这种出格的事情,我让你们生吞榴莲皮。” 宋亭野:“如果生吞榴莲皮的过程中,肠子被扎穿了咋办?” 秦宇鹤:“死。” 宋亭野:“……哦。” 秦语嫣被罚惯了,一下子就明白秦宇鹤说让他们生吞榴莲皮背后的意思。 她立即下保证说:“哥你放心吧,我们以后再也不看那种东西了,其实我们就是好奇,没看过,所以想看看,我们没想做什么,当然,看这种东西是不对的,我们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宋亭野举着三根手指:“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看不健康的视频了,我以我的姐姐发誓。” 秦宇鹤冷眼一凛:“你怎么不以你自己发誓。” 宋亭野:“……我以为自己发誓。” 秦宇鹤往二楼走,丢下一句话:“跪满八个小时。” 他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上,宋亭野蹭一下从榴莲上站起来。 他看着还跪着的秦语嫣:“站起来啊,人都走了,你还跪什么跪。” 秦语嫣:“还没跪满八个小时。” 宋亭野:“你Si不Si傻,要是真跪八个小时,你的膝盖都成马蜂窝了。” “虽然我们没有跪八个小时了,但我们可以说我们跪了八个小时,反正你哥又不知道。” 秦语嫣从榴莲上站起来。 二楼,秦宇鹤站在走廊上,栏杆旁,把一楼大厅两个熊孩子的举动,全部看在眼里。 他倒没有去一楼,而是回了二楼卧室。 推开门的刹那,他看到床上的女人还在睡。 刚才给她喂饭的时候,她醒了一会儿,这又睡着了。 每次做完,她都要睡一天一夜,真行。 秦宇鹤躺进被子里,倾身靠近她,从后面拥着她。 被窝里暖意融融。 他压在她背后,脸埋在她的脖子里深嗅。 睡梦中,迷迷糊糊,宋馨雅感觉有什么东西戳她。 她往床边翻身。 秦宇鹤伸手将她捞过来,抱的更紧。 宋馨雅就这么被戳了一夜。 次日上午,叫醒宋馨雅的不是闹钟,耳垂被身后的男人啃咬舔弄,舒畅的电流感将她唤醒。 她后背紧贴他的胸膛。 他灵活温热的舌尖,顺着她的耳垂,往下舔移。 他搂着她细腰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往核心处走。 宋馨雅动了动腿,一股难以说出口的酥疼传来。 她求饶:“秦先生,我还没恢复好。” 秦宇鹤的声音从她脖子里传来:“我知道。” 他手上和嘴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宋馨雅呼吸轻喘,抓着床单的手指,紧紧的蜷缩着。 既然知道,她问:“你为什么还不停?” 秦宇鹤:“这是秦先生的叫醒服务。” 宋馨雅红着脸,心跳越来越乱,说话的声音支离破碎:“谢……谢谢你啊……我……我已经醒了……” 秦宇鹤的唇从她纤白薄韧的背上抬起,往后翻,平躺着。 宋馨雅神志慢慢回笼,意识到此时,她一丝不挂。 身体上黏黏腻腻的感觉消失,他帮她清理过。 那他怎么不给她穿件衣服。 宋馨雅转了个身,望着他:“你怎么不给我穿衣服?” 秦宇鹤的大手勾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我也没穿。” 肌肤毫无隔阂的贴在一起,温热的体温彼此传递。 宋馨雅:“感……觉到了。” 她柔软的身体蒲柳一般贴合在他身上,双手蜷缩在他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我感觉我要怀孕了。” 秦宇鹤轻笑:“你怎么感觉出来了?” 宋馨雅:“昨晚……” 他一夜七次。 她身体里,床单上,到处都是。 她怎么可能还不怀孕! 第128章 只把他一个人置顶 秦宇鹤对怀孕这事,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口中闲闲地调侃她:“这么想怀我的种?” 宋馨雅脸上一红。 她也是个牙尖嘴利的,跟他回嘴:“我当然想怀你的种了,毕竟你的种那么值钱,我要是怀上了,我的孩子就能继承你的千亿遗产。” 秦宇鹤:“我还活着,就开始惦记我的遗产了,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 宋馨雅:“当然了,二十四孝那种。” 秦宇鹤嗤笑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宋馨雅心头小鹿乱撞:“干,什么?” “不是说想怀我的种吗,”秦宇鹤荤话连篇:“我给你播种。” 宋馨雅面红耳赤。 “再肥的土地也不能一直耕种,连续耕种会导致肥力缺失,水土不平衡,土壤贫瘠,无法再进行有效耕种,因此土地需要时不时休耕。” 秦宇鹤:“小嘴儿真会叭叭。” 宋馨雅:“不会叭叭的讲师不是好讲师,不休耕的老公不是好老公。” 这话说的,秦宇鹤不得不休耕。 他在松开她之前,手指重重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 惹得宋馨雅一阵娇呼。 重获自由身的宋馨雅,不敢在床上再躺下去了,坐起来。 她这才注意到,他们睡的是侧卧。 这间屋子里没有放她平时穿的衣服。 秦宇鹤还在床上躺着,在平复燥动。 柔软的桑蚕丝被子从他精壮的身体上划过,他身上一空。 宋馨雅把被子卷走,披在身上,往门口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朝他腰腹间看了一眼,脸色一红。 回到主卧,宋馨雅看到床上整整洁洁,床单已经换过。 想起前天晚上两个人的彻夜疯狂,宋馨雅就心脏狂跳。 秦宇鹤的体力真的太变态了。 简直是魔鬼。 平时的他,温润,俊雅,禁欲。 床上的他,强势,疯狂,重欲。 真的,反差太大了。 宋馨雅双手捂脸,搓了搓滚烫的脸颊。 换好衣服,她从衣柜里拿了一套秦宇鹤的衣服。 转身,她迎面看到秦宇鹤。 “秦……先生,我正准备去给你送衣服。” 秦宇鹤:“不用了,托你的福,我披着床单过来了。” “………”宋馨雅干笑着,把手中的衣服放下:“你换衣服吧。” 她快步走向洗手间。 洗漱好出来,她看到秦宇鹤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正在低头看手机,深隽的脸庞神色认真,应该是在处理工作。 她的手机已经被他从侧卧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宋馨雅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点进微信,想看看工作群里有没有发布新消息。 置顶的位置映入眼帘,她“咦”了一声。 她什么时候把秦宇鹤置顶了? 她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时候点的? 宋馨雅抬头看向秦宇鹤,还是他自己把自己置顶了? 她看着他清冷的面容,他不像是在乎这种事情的人。 他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应该也不会管这种小事。 宋馨雅想,或许是她精神恍惚的时候手滑点错了。 她垂下头时,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是我置顶的。” 宋馨雅猛的抬头看他:“你为什么这样做?” 秦宇鹤走过来,床垫下陷,他坐在她身边,体温随之烘向她。 他把手机屏幕亮到她眼睛底下:“我的微信置顶人是你。” 宋馨雅明白了,他这是要她礼尚往来,他都把她置顶了,她也应该把他置顶。 这不是什么需要斤斤计较的大事,既然他想要她这样做,那就把他置顶吧。 宋馨雅:“我会一直把你置顶的。” 秦宇鹤嘴角上扬:“嗯。” 微信可以同时置顶好几个人,宋馨雅找到宋亭野的微信,点进去,手指去点击置顶聊天。 秦宇鹤视线扫过,说:“我只把你一个人置顶了。” 宋馨雅的动作停顿住。 手指缩回,不置顶宋亭野了。 秦宇鹤嘴角的弧度更大。 他手掌摸了摸她的头:“饿了吧,我们去吃早午饭。” 宋馨雅看了看表,十二点了,正是吃早午饭的时间。 ……… 一楼,宋亭野和秦语嫣坐在沙发上,正在给膝盖缠绷带。 宋亭野:“你多缠几圈,这样会显得伤势很重,看起来比较惨。” 秦语嫣:“你也多缠几圈。” 宋亭野:“我皮糙肉厚,得比你少缠几圈,这样才会显得更合理。” 缠完绷带后,宋亭野拿过来一瓶红色墨水,在秦语嫣的绷带上点了几滴。 “伪造血迹。” 秦语嫣鼓手称赞:“哇,你好聪明啊。” 宋亭野:“跟着野哥混,两天吃九顿。” 秦语嫣:“是金子总会发光,以后我们就是老铁了。” 宋亭野笑了笑:“行,以后我们就是铁铁了。” 他给她伪造好血迹,又往自己膝盖上甩了几滴。 二楼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宋亭野赶紧把红色墨水塞进抽屉里,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喊了一声:“哎呀,好疼啊。” 秦语嫣见样学样,也跟着叫:“哎呀,好疼啊。” 宋馨雅下楼,看到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两个人。 秦语嫣看到宋馨雅,一高兴,本能的,想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跑过去。 宋亭野:“咳。” 秦语嫣往沙发上一歪:“哎呀,好疼啊。” 她朝着宋馨雅挥舞小手:“嫂子,你快过来看看我。” 宋馨雅朝她走过去:“宝子,你怎么了?” 秦语嫣:“昨天我哥罚我跪榴莲了。” 宋馨雅转头看向秦宇鹤,目露疑问。 秦宇鹤:“你问问他们两个都干了什么好事。” 宋馨雅看向宋亭野:“你又作了什么妖?” 宋亭野:“没事没事,好汉不提当年勇,都过去了,咱就不要再说了。” 宋馨雅:“看来这妖作的不小。” 宋亭野:“……”不敢吭声。 秦宇鹤:“昨晚他们两个一起偷看别人亲嘴。” 宋馨雅双眼瞪大:“真的?” 宋亭野和秦语嫣深深的低着头。 宋馨双手叉腰。 今天敢偷看别人亲嘴,明天他们两个不得亲自上阵亲嘴,后天他们两个说不定就跑床上去了。 这还得了! 这时候,佣人走过来:“秦先生,秦太太,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宋亭野:“姐姐,姐夫,到饭点了,你们还没吃饭,赶紧去吃饭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咱们赶紧去吃饭。” 宋馨雅:“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想吃饭,吃屎去吧!” ……… 今天感冒了,重感冒,先更两章,后面再爆更,给你们补上缺的一章,感谢理解! 第129章 她要沦陷了 宋亭野:“姐,你可真是我亲姐,你估计是全国第一个让弟弟去吃屎的姐!” “姐你咋这样啊,我又不是屎壳郎,怎么能往粪球里钻。” 宋馨雅伸手拧上他的耳朵,把人给拎起来:“干了坏事你还委屈上了,我赏你两个大嘴巴子!” 宋亭野:“不委屈了,我哪敢委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女孩子看那种视频了。” 宋馨雅松开拧他耳朵的手,走到秦语嫣面前:“他昨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秦语嫣:“没有,哥哥的电脑里有教人接吻的视频,我们看到了,好奇,所以就一起看了几个。” 宋馨雅转头看向秦宇鹤:“你电脑里为什么有教人接吻的视频?” 秦宇鹤转身往餐桌旁走:“赶紧去吃饭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咱们赶紧去吃饭。” 宋馨雅脑子里想起前天晚上,两个人的对话,她问他:你吻技为什么进步这么大。 秦宇鹤回说:我无师自通。 真的无师自通吗? 餐桌旁,宋馨雅坐在秦宇鹤对面,目光从他色泽红艳的嘴唇上扫过。 好像不是欸。 少爷骗人。 男人嘛,爱面子。 看破不说破是成年人最大的修养。 宋馨雅盈盈笑着,就当他无师自通好了。 秦宇鹤看着她脸上恬淡的笑,问说:“笑什么?” 宋馨雅:“笑某人有点可爱。” 秦宇鹤是不会承认自己可爱的,他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大男人,哪点可爱了,所以,宋馨雅说的人不是他。 宋馨雅手刚拿起筷子,还没伸出去,旁边的位置,宋亭野坐上来。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美味佳肴:“芜湖,都是我爱吃的,这牛肉炖的,看着就可烂糊。” 秦宇鹤朝着一旁的佣人道:“把牛肉撤下去。” 宋亭野眼巴巴看着牛肉被端走:“姐夫,我还没吃呢。” 宋馨雅:“干坏事的人不配吃牛。” 宋亭野:“那我不吃菜了,我吃米饭,这总行了吧。” 秦宇鹤:“把米饭全部撤走。” 宋亭野:“!” “菜不让我吃,米饭也不让我吃,那我吃啥?” 佣人端过来一盘绿油油的野菜窝窝头。 秦宇鹤:“吃吧。” 宋亭野:“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人吃野菜窝窝头啊。” 宋馨雅:“以前的犯人就吃这个,你现在是有罪之身,就配吃这个。” 宋亭野不挑食,心里想着,有的吃总比没有强,那么大一盘子窝窝头,铁定能吃饱。 他伸手拿了一个绿油油的窝窝头。 秦宇鹤:“把剩下的撤走。” 宋亭野:“!!” 一顿饭就给吃一个窝窝头,这日子没法过了! 宋亭野气的想把手里的窝窝头摔出去,没舍得。 秦语嫣见识过秦宇鹤的雷霆手段,知道他惩罚人的手段是真的冷血无情,铁面无私。 窝窝头要是被佣人端下去,她就真的没的吃了。 佣人从她身边经过时,她赶紧伸出小手顺了一个:“这是我的饭。” 宋亭野:“姐姐,姐夫,我和小公主昨晚跪榴莲,膝盖受伤了,伤口愈合需要蛋白质,病人需要补充营养,你们得给我们点肉吃。” 秦宇鹤一眼看破,冷冷一笑:“红墨水都滴到你裤裆上了,你要不说你膝盖受伤,我还以为你来大姨妈了。” 宋亭野低头一看,发出了小草的声音,他裤裆上真滴了一大片红墨水! 不好,暴露了。 咻的一下,他夹紧双腿! 宋亭野:“我是个男孩子,长得高,长得大,饭量还特别大,一个窝窝头太少了,我一顿吃两个窝窝头不过分吧?” 等了一秒钟,见秦宇鹤和宋馨雅没说话,宋亭野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个窝窝头,噔噔噔往卧室跑。 这年头,谁有他惨,想多吃一个窝窝头都担心被追杀! 宋馨雅和秦宇鹤倒是没去追宋亭野,两个人清楚宋亭野的饭量,一顿只给他吃一个窝窝头,孩子真可能会被饿死。 哥哥嫂子坐在餐桌旁吃山珍海味,秦语嫣坐在沙发的角落啃窝窝头。 窝窝头太干巴了,剌嗓子,秦语嫣就着水咽下去。 少女长相清纯若仙,穿着华贵漂亮的白裙子,双手捧着窝窝头。 谁家的小公主会啃窝窝头啊? 秦家的会。 宋馨雅有点看不下去了,劝秦宇鹤道:“嫣嫣已经知道错了,就让她上桌吃饭吧。” 秦语嫣双眼饱含期待,亮晶晶地望着秦宇鹤。 秦宇鹤:“不让。” 秦语嫣:??????????? 呜呜呜,希望破灭了。 秦宇鹤望着宋馨雅道:“她也就看起来乖巧可人,知错不改,下次还敢,说的就是她这个顽童。” 秦宇鹤看秦语嫣一眼:“先饿她三天再说。” 秦语嫣呜的更大声。 饭后,秦宇鹤从美国购买的珍贵绣球花品种,漂洋过海,送了过来。 这种绣球花的名字叫:无尽夏。 绣球界的顶流,人称,绣球花中的刘亦菲。 不仅漂亮,而且花期超长,能从五月开到十月,并且花的颜色会随着土壤酸碱度的变化,从绿、蓝变成粉、红。 花园里的事情由管家负责,分配给这栋别墅的管家,做起事情来非常细心负责。 但秦宇鹤还是亲自去花园,亲手栽种绣球花。 宋馨雅陪着他,一起往花园走。 秦宇鹤:“栽种绣球花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手不仅会弄脏,还可能会磨破皮。” 宋馨雅:“所以这活这么累,你为什么还要去?” 秦宇鹤:“身为丈夫,我想亲自为自己的妻子做一些事情。” 他偏过头看着她的眼:“我想让你以后一看到绣球花,就想到我。” 他眉眼深邃,眼睛的颜色是沉到极致的黑,像漆黑夜幕下无星的海。 当与他这双眼睛对望的时候,灵魂仿佛会被他吸走。 全世界的声音都退去,只剩下宋馨雅急促清晰的心跳。 她看着他,有一点点晕眩和飘荡的感觉。 她想起他曾经对她说过的,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心里有一块地方,像种子冲破土壤冒出一个新鲜的嫩芽,有殷殷切切的期待冒出来—— 或许,有一天,他会爱上她。 ……… 客厅里,宋馨雅和秦宇鹤走出去的那一刻,一间卧室的房门忽然打开。 宋亭野贼头鬼脑,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秦语嫣,她身边站着两个戴墨镜的彪形大汉,监督秦语嫣,不让她偷吃。 宋亭野往自己身后一看,也站着两名彪形大汉。 “这牌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哪位大明星。” 姐夫这是动真格的了,用饿来惩罚他们的心,非常坚定。 宋亭野本来还打算偷吃一盘牛肉,看来只能偷吃个寂寞。 他走到秦语嫣身边,坐在她身旁:“你刚才吃饱了吗?” 秦语嫣捂着扁扁的肚子说:“没有。” 宋亭野也没有吃饱,刚才那点窝窝头对于他来说,还不够塞牙缝的,吃了和没吃,没什么区别。 他肚子不停的咕咕叫,像在唱京韵大鼓。 刚才他拿了两个窝窝头,还有一个没吃,放在卧室里。 宋亭野回房间拿出来,坐回沙发上,递给秦语嫣:“给你吃。” 秦语嫣双眼放光,伸手去接时,手顿在半空中,看向宋亭野:“你不饿吗?” 宋亭野说:“我不饿。” 秦语嫣:“真的吗?” 宋亭野:“真的,早上我吃的多,现在一点都不饿。” 秦语嫣把窝窝头接了过去。 女孩子柔白纤细的手指将窝窝头掰成了两半,其中一半递给宋亭野。 “一人一半,感情不散,海枯石烂,永远不变。” 宋亭野对着递给他的那半个窝窝头,以及拿窝窝头的光滑白嫩的小手。 “你不是饿吗,就都吃了吧,本来这窝窝头就小不点点,再分给我一半,就剩一口了。” 秦语嫣坚持着朝他伸手,又把窝窝头朝他身前递了递。 “吃独食,不长久,分享才是真朋友。” 宋亭野被她的顺口溜逗笑,看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伸手捏了捏。 指腹上一片温热细腻,像在摸刚蒸好的奶糕,软乎乎,弹嫩嫩的。 宋亭野接过她手里的半个窝窝头:“那行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个小朋友各捧着半个野菜窝窝头,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吃着。 两个人都不舍得大口大口吃,小口小口地咬着,因为一旦吃完,就没得吃了,又要饿肚子了。 ……… 花园里,宋馨雅站在清凉的树荫下。 秦宇鹤站在烈日炎炎下,翻泥土种花。 宋馨雅让佣人拿了一柄遮阳伞过来,握在手里,朝他走过去。 头顶上忽然覆下来一片阴凉,秦宇鹤抬头看着她:“不是说让你站在树荫下吗。” 宋馨雅:“我来看看太子爷的锄头是不是金子做的。” 秦宇鹤扬了扬手里的锄头:“看到了吗?” 宋馨雅:“看到了,太子爷锄地的样子也特别帅呢。” 她小嘴叭叭:“我每次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神明,我360度无死角旋转起来,用我纯洁无瑕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的欣赏你这位动人的帅哥,我被帅到捶墙,把墙捶塌,和邻居捶成一间房,我把你给邻居看了,邻居也被你帅到尖叫,我和邻居一起被你帅到,一边嗷嗷哭,一边咣咣捶大墙。” 秦宇鹤盯着宋馨雅的嘴唇:“看来你的嘴不疼了,昨天我还是把你亲的轻了。” 宋馨雅:“什么啊,你没看到我的嘴还肿着吗,我还疼呢。” 秦宇鹤:“那还疼吗?” 宋馨雅脸色羞赧,捂住他的嘴:“不准涩涩。” 一抹濡湿的温热碾上她的手心,他舌尖舔她的手。 宋馨雅心神忽的一荡,手往回缩,手指划过他嘴唇时,他张嘴含住,叼住她的一根手指。 他含吮住她的指节,柔软的舌在她指腹上磨蹭。 扑面的强风吹过来,带动树上的枝叶哗哗作响。 她的指骨陷入他温暖柔软的唇腔内,被他灵活的舌包裹缠吸。 他俊目半眯,很惬意的模样。 他目不转睛盯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宋馨雅的脸,比旁边的绣球花还要粉艳三分。 手指上的酥麻和明晃灼烫的太阳,一起融化在夏天的燥风里。 轻重不一的脚步声纷杂地传过来,一队工人手里抱着绣球花走过来。 “秦先生,这些绣球花放在什么地方?” 此时,秦宇鹤背对着工人站。 那对工人看不到秦宇鹤正在做什么风流勾当。 秦宇鹤重重吸了一下嘴里的手指,而后松开。 “放在墙角处,阴凉的地方。” 宋馨雅缩回手,整条胳膊都是麻的。 秦宇鹤视线垂落,朝着她的手指望去,看到她葱白指节沾上他的津液。 有一种类似于小狗撒尿的心理浮上来,她被他标记了。 标记了,她就是他的了。 周围人来人往,秦宇鹤不便再做什么,便接着锄地种花。 他没有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宋馨雅,施施然将微微濡湿的那根指,含进了嘴里……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理,在大脑意识到自己做什么之前,她已经将他含过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他的津液在她的舌上晕染。 她口腔里充斥着他的味道,凛冽的,醇烈的,勾人的。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宋馨雅被自己惊愕到。 若是换一个人,她是万万不会这样做的。 太阳从正南方移到西方。 本来光秃秃的花园,被种满粉色和蓝色的绣球花。 一整个花园都被绣球花拥抱着,层层叠叠,交织成粉色和蓝色的温柔梦境。 每一朵,都是秦宇鹤亲手种的。 两个人站在花海里,被粉蓝色的绣球花簇拥着。 秦宇鹤问说:“秦太太,我给你种了什么?” 宋馨雅:“花呀。” 秦宇鹤说:“我给你种了春天和夏天。” 无尽夏可以从五月开到十月,常开不败。 那些曾经她错过的春天,他为她补上。 今年的夏天和以后的夏天,他想要她,花团锦簇。 宋馨雅的心砰砰猛跳了两下。 他真的太会了,无论是说话还是行动,都能戳中她的心尖最软处。 再这样下去,她感觉她要沦陷了。 第130章 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晚霞漫着梅子味的微酸,迎面吹来的夏风漾出啤酒般的清冽。 秦宇鹤长身玉立,站在粉蓝相间的绣球花里,背后是一望无际的晚霞构成的宏伟景观。 火烧云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天地都被裹在瑰丽的壮阔里。 这样磅礴盛大的美景,全部沦为秦宇鹤的背景。 宋馨雅望着秦宇鹤,眼睛里只装的下他,只有他,看不到其他一丝一毫的景。 她心跳乱了章法,整个人轻飘飘的,呼吸间带着甜软的晕。 宋馨雅没意识到,此刻她的眼睛,灼亮异常,她脸上的笑,明媚和欢喜,就像装满了水的杯子,多的要溢出来。 秦宇鹤垂眸看她,伸手,炙热的掌心抚在她的一侧脸颊上。 “凡尘喧嚣,世间嘈杂,人人尔虞我诈,这座花园是我送你的人间净土。” “你若是开心,就来这里看绣球花,你若是不开心,也来这里看绣球花,眼睛看着一片花海,就会发现生活多一点可爱。” “花永远不仅仅是花,更是药,暗淡无光的日子里的解药。” 他对她说:“宋馨雅,以后,你有了独属于你自己的春天和夏天。” 低醇磁性的声音,潺潺动听的话语,她如何能不心动。 宋馨雅心里的每一处,都荡上他给予的温柔。 她一颗心摇曳的,仿佛在风里摇摆的绣球花。 “秦先生……” 宋馨雅仰着脸蛋看他,白皙的脸颊上晕染着两片绯红。 他很高,两个人近距离的,面对面站着,她需要高高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她朝他招了招手:“你靠过来一点。” 秦宇鹤:“想和我说悄悄话?” 宋馨雅:“是啊,和你说悄悄话。” 秦宇鹤低头,俯身靠近她。 宋馨雅踮起脚尖,软软嫩嫩的唇瓣亲上他的嘴唇。 她粉粉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柔软香滑的触感从他嘴唇上一舔而过,秦宇鹤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细微的电流从唇部皮肤窜遍全身,他脑子空白了一瞬,一颗心跟着轻颤。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附带她温软的舌尖轻轻一舔。 踮起的脚尖落回地面,她的唇瓣离开他的唇。 秦宇鹤感觉自己还没好好感受这个吻,她就不亲他了。 “那什么……”再亲一下。 后面四个字还没说出来,宋馨雅张口说话:“来而不往非君子,刚才你亲了我的手,现在我亲你的嘴,我在对你行君子之举。” 秦宇鹤懒懒浅浅地笑:“原来偷亲男人叫君子之举啊?” 宋馨雅的脸唰的一下涨的通红。 干嘛要说出来,她不要面子的吗。 她反问他:“刚才你亲我的手问我了吗?” 秦宇鹤:“没有。” 宋馨雅:“那我不经你的同意亲你的嘴,有什么问题?” 这话问的,这理不直气也壮的语气,宋馨雅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纤软的腰肢被长臂搂住,她后背紧贴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他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没问题,你想亲,我就给你亲。” 宋馨雅的嘴唇往上翘,努力抿了抿,说:“好像我特别想亲你一样。” 秦宇鹤:“你不想,都是我的唇在勾引你。” 宋馨雅的双眼弯成一汪蜜。 秦宇鹤的胳膊擦过她的侧腰,伸向前面的绣球花:“摘两朵摆在房间里怎么样?” 宋馨雅:“花在枝头共欣赏,莫要折花空赏枝。” 秦宇鹤:“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宋馨雅:“好吧,那便折吧。” 秦宇鹤伸手去折花,此时,他还从后面抱着她。 男人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宋馨雅,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心跳的频率,精壮身体的硬度。 他落在她雪白脖颈上的呼吸,搅乱她的呼吸节奏。 他摘朵花,都这样让她心神不宁。 妖精。 男妖精。 一朵粉色的绣球花和一朵蓝色的绣球花,分别被折下,握在他冷白修长的手里。 后背上结实精悍的男人身体远离,秦宇鹤直起身。 宋馨雅深深吸着气,平复被他搅乱的心跳。 “回屋,”秦宇鹤牵起她的手,往客厅走。 不知道是不是宋馨雅的错觉,她总感觉他的语气带着那么一点急切。 “你想干什么?” 秦宇鹤回头凝视她:“你要是想干点什么,我一定乖乖不反抗。” 宋馨雅真挺佩服他这张嘴的,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我想干锅虾。 秦宇鹤:“我是锅虾。” 宋馨雅:???(欧?) 宋馨雅:“我想吃干锅虾。” 秦宇鹤:“我是干锅虾。” 宋馨雅:?_?(啥?) ……… 客厅里,宋亭野正在和四个彪形大汉谈条件。 俗称:贿赂。 他豪气万丈地道:“姐夫给了你们多少钱监视我和小公主,我给你们双倍的价钱!” 彪形大汉:“十万。” 兜里只有十块钱的宋亭野:“哦,哦哦。” 秦语嫣:“你哦什么啊,赶紧把二十万掏出来啊。” 宋亭野望着四个彪形大汉:“冥币行吗?” 彪形大汉:“冥币给我死了十年的太姥姥行。” 宋亭野:“哦,哦哦哦。” 秦语嫣:“你是不是没钱啊?” 宋亭野:“这么说吧,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我都解决不了。” 秦语嫣咧唇一笑:“我有钱!” 她掏出一张银行卡:“我平时花钱都刷的这张卡,随便买一个小包包都花八十万,十万二十万块钱,对我来说,就和十块二十块一样随随便便。” “我哥给你们十万块钱是吧,我给你们转八十万,只求你们一点,在我和宋亭野偷吃的时候,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作没看见,让我们吃口肉吧呜呜呜!” 秦语嫣饥肠辘辘,饿的宝宝肚肚打雷了。 她掏出手机,给彪形大汉转账。 叮——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秦语嫣愣了一瞬,然后道:“我换一张银行卡试试,换一张卡一定能行。” 叮—— [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又连续换了三张银行卡,每一张都提示: [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彪形大汉:“孩子,放弃吧,你哥把你的所有银行卡都冻结了。” 宋亭野:“欢迎来到我的私人小岛,穷困潦岛。” 秦语嫣哭丧着小脸:“从此以后我不再是可爱鬼,而是一个穷鬼。” 宋亭野安慰她说:“没事,我都已经穷了十七年了,这不还活着,没钱而已,又不是没命,活着就有希望,就不死。” 秦语嫣:“除了穷,我们现在还有什么?” 宋亭野:“我们还有手头紧,衣服紧,眉头紧,时间紧,前程四紧。” 秦语嫣小嘴儿委屈的瘪成一条可怜的弧线:“野哥你别说话了,我现在一听你说话就想哭。” “滋——”宋亭野把嘴巴上的拉链拉上。 秦语嫣发愁地喃喃自语:“今晚又只能吃野草窝窝头了,这可咋办?” “凉拌。” 沉沉冷冷的声调从门口传过来,秦宇鹤走进客厅,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饿着。” 秦语嫣泪眼汪汪地看着宋馨雅:“嫂子。” 秦宇鹤:“喊饺子也没用。” 小姑娘饿的双眼含泪,晶莹的泪珠在眼睛里打转,像一只可怜巴巴的金吉拉小猫咪。 宋馨雅望着秦宇鹤:“小野皮糙肉厚,饿几天没事,就当减肥了,小公主身娇体弱,别饿出低血糖了,让小野一个人饿,让嫣嫣吃饭吧。” 宋亭野双眼瞪如铜铃,谁敢信,这是他亲姐! 秦语嫣巴巴地看着自己亲哥。 秦宇鹤:“一次是错误,二次是选择,三次是肆无忌惮,有些错误,在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如果不及时制止,以后就会犯无数次。” 他望向秦语嫣和宋亭野,视线又冷又利,像浸了寒的铁,沉沉坠在秦语嫣和宋亭野身上,两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今天就是要告诉你们,做错了就必须受罚,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无论你是谁,身在何地,你都要学会接受。” 话落,秦宇鹤对佣人道:“上菜,我和夫人坐着吃饭,秦语嫣和宋亭野站着看。” 秦语嫣:“……” 宋亭野:“……” 老天啊,来个雷劈死他们吧! 美味佳肴端上桌,客厅里饭菜飘香。 菲力牛排被烤出蜜糖色的焦糖壳,色泽鲜亮,肉质饱满,一口咬下去,表皮酥脆的咔滋作响,肉香中带着炭火独有的烟熏气息,散发出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饿肚子是一种酷刑。 饿肚子还得眼睁睁看别人吃饭,刑上加刑。 本来就饿的不行不行了,这下,秦语嫣和宋亭野直接嘎巴晕沙发上了。 宋馨雅面色紧张:“他们两个……” 秦宇鹤:“装的。” 宋馨雅:“好吧。” 其实她也看出来两个熊孩子是装的,但是想借这个由头,再帮两个熊孩子,向秦宇鹤说说情。 秦宇鹤态度坚决,铁面无私,毫不松口。 宋馨雅明白了,无论再怎么求情,都没用。 秦少爷教育起孩子来,当之无愧的,“严父”。 宋馨雅和秦宇鹤吃完饭,宋亭野和秦语嫣还在沙发上晕着。 秦宇鹤拿着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手,声音悠悠:“十秒钟,如果还不从沙发上坐起来,窝窝头我拿去喂狗。” 宋亭野和秦语嫣一下子支棱起来,坐的直直的。 雪白的餐巾纸放在桌子上,秦宇鹤站起身:“夫人,我们上楼。” 宋馨雅跟随秦宇鹤往二楼走,经过靠旋转楼梯的沙发时,余光看到两个熊孩子在啃窝窝头。 晚饭仍然是,宋亭野两个窝窝头,秦语嫣一个窝窝头。 宋亭野把其中一个窝窝头掰成两半,一半给秦语嫣。 “一人一半,感情不散,海枯石烂,永远不变。” “吃独食,不长久,分享才是真朋友。” 他把窝窝头塞到她手里。 “能一起享福的关系不一定真,能一起吃苦的关系才是真的铁。”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能同甘共苦的关系啦。” 秦语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宋亭野,清澈的杏眼里浮动着明亮的光彩。 “谢谢你,小野。” 宋亭野伸手捏了捏她白白嫩嫩的脸蛋。 “不客气,小公主。” ……… 二楼,卧室。 秦宇鹤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宋馨雅靠坐在床头,点开微信,查看工作群里的消息。 以前,每天早上,赵一念都会在群里举行一遍邪教仪式: [想成功,先发疯,不顾一切向钱冲!] [拼一次,富三代,拼命才能不失败!] [今天啃馒头,明天住高楼!] [今天睡地板,明天睡老板!] [加油!加油!加油!] 自从秦宇鹤空降工作群后,赵一念立马就改邪归正,不发癫了。 果然,秦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秦总的铁拳能压制一切牛鬼蛇神。 宋馨雅从工作群里退出来时,收到了陈斯盐的消息:[妹砸,明天你来上班吧?] 宋馨雅:[哥砸,明天我去上班。] 陈斯盐:[几天没见你,盐哥老想你了。] 宋馨雅:[秦总在我旁边站着] 屏幕上出现一行小字: 陈斯盐撤回了一条消息。 宋馨雅:[盐哥现在还想我吗?] 陈斯盐:[不想!] 不敢想。 [赶紧撤回消息!赶紧撤回消息!赶紧撤回消息!一定记得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全部删除!让盐哥再多活几年,盐哥求你!] 疯狂磕头·gif 为了对方的寿命着想,宋馨雅把聊天记录删除。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时,宋馨雅接到了宋宣礼的电话。 “雅雅,我是你爹。” 宋馨雅:“在我心中,我爹已经死了。” 宋宣礼:“你这孩子从小就脾气大,心眼小,还记仇,没事,爹不怪你。” 宋馨雅:“你这个爹一直虚伪势利,没责任,没担当,出轨劈腿,吃喝嫖赌,没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宋宣礼顿时血压升高。 李翠柔:“莹莹,快去把你爸的速效救心丸拿过来,你爸又被雅雅气发病了。” 张莹莹:“宋馨雅怎么连自己的亲爸都气,真是太不孝顺了,她不心疼爸爸,我心疼爸爸。” 宋宣礼接过张莹莹手里的速效救心丸:“好孩子,莹莹你真是我的好孩子。” 他对着电话说:“不像某个人,把自己的亲爹当仇人,一天到晚想着自己的亲爹早点死。” 宋馨雅平平淡淡地笑,眼底无温:“那宁可就想错了,宁还不值得我一天到晚牵肠挂肚,宁根本不在我心里,我根本不会想起宁。” 宋宣礼本来打算吃五粒速效救心丸,闻言,一下吃了十粒。 “好久没见了,明天你回来,我们一起吃顿饭。” 宋馨雅:“前天晚宴的时候不是刚见过,你被保安轰走,我在楼上看你笑话。” 张莹莹正要把速效救心丸收走,宋宣礼朝她伸出手:“给我再拿十粒。” 宋馨雅:“呦,把速效救心丸当糖豆,吃上瘾啦。” 宋宣礼拿起旁边的氧气瓶盖在鼻子上,开始吸氧。 张莹莹拿过宋宣礼手里的电话,问说:“你晚上和秦宇鹤一起睡觉吗?” 宋馨雅:“当然。” 张莹莹急的额头冒汗:“你怎么能和秦宇鹤一起睡觉,你不应该这样做,你应该和他分房睡。” 宋馨雅笑了:“管天管地,还管上别人合法夫妻了,你对别人的老公怎么占有欲这么强。” “他不跟我睡跟谁睡,难道跟你睡,你配吗,十块钱三把的钥匙都比你配。” 宋馨雅和秦宇鹤都同房了,要是再怀上秦宇鹤的孩子,那就稳坐秦家少奶奶的身份了。 张莹莹更是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张莹莹:“秦宇鹤工作那么忙,应该以事业为重,你别跟个吃男人精血的妖精似的,一直缠着他。” 宋馨雅哪能看不出来,对方在拼命阻挠她和秦宇鹤同房。 宋馨雅拿腔作调:“到点了,姐姐没空跟你闲聊了,因为我老公跟我约好了,今晚要和我一夜十三次。” 砰的一声响,张莹莹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 宋馨雅开开心心地挂掉电话。 她抬头,忽然笑容一僵。 不知何时,秦宇鹤站在浴室门口,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精壮健硕的上身露在空气里,蓬勃的肌肉线条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欲。 “秦太太,今晚你想和我一夜十三次?” 第131章 他的妻,拒绝了他的… “不是,这……” 眼看着一场大祸即将酿成,宋馨雅着急不已。 七次她就已经半死不活了。 十三次,她不得三天下不来床! 宋馨雅着急地伸出尔康手:“你听我跟你解释。” 秦宇鹤:“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一个人越拼命解释,就证明越心虚。” 宋馨雅:“那我要是不说话呢?” 秦宇鹤:“默认事实。” 那岂不是,横竖都是,她想和他一夜十三次。 理都让他占了。 秦宇鹤朝着双人床走过去,潮湿的鞋底在地板上印出一道水痕。 宋馨雅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理智告诉她,这会她低头不看他,比较好。 但理智被打败了。 好色的心占了上风。 她第一次见他不穿上衣,只裹着一条浴巾,就走出来。 美好的男人肉体上挂着湿漉漉的水痕,晶莹的水珠划过他鼓胀的胸肌,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流,没入中间的神秘地带。 宋馨雅的视线顺着那滴水珠,望向秦宇鹤腰腹下的位置。 隐隐约约一个轮廓。 她吞了吞口水。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这间卧室很大,但因为他的靠近,让宋馨雅在心理上觉得,空间变得很狭小。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他,嘴巴一张一合,问了一句:“一夜十三次,你行吗?” 秦宇鹤:“你应该问,你行不行。” 宋馨雅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我不行。” 她钻进被窝,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头:“睡觉!” 秦宇鹤走到床边,拍了拍床上的小鼓包:“你这个遇到事情就当鸵鸟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宋馨雅双手抓紧小被叽,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当鸵鸟总比当尸体强。” 她总不能乖乖的躺着,让他做死吧! 一夜十三次真的会死人的啊! 秦宇鹤:“刚刚是你主动邀请我十三次,怎么转头又反悔?” 她什么时候邀请了? 谁邀请啦? 谁邀请啦? 提到这个事情,宋馨雅就要和他好好地说叨说叨了。 一把将被子掀开,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把通话记录给他看。 “刚才我在和张莹莹打电话,她不让我和你同房,让我和你分房睡,所以我才说,我今晚要和你一夜十三次。” 秦宇鹤:“我曾经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出自法兰西帝国的皇上,拿破仑之口:绝对不要做你的敌人希望你做的事情,原因很简单,因为敌人希望你这样做。” 宋馨雅对这句话深表赞同:“对啊,她不让我做,我难道就不做了吗,我又不是她的奴隶,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秦宇鹤:“她越不让你做,你越要做。” 宋馨雅重重点头:“嗯!” 秦宇鹤手掌摸上她的大腿:“开始吧。” 他刚刚洗过澡,身上残留着冰水的清凉,他此时的掌心不是平常那种炙热的滚烫,而是像玉石一般的冰凉。 他冷冰冰的手覆在她的大腿上,手指抚摸她发烫的、柔软的皮肤。 从膝盖到大腿根,从外侧到里边,泛着凉意的大手好像一条毒蛇,想要钻到温暖潮湿的洞穴。 危险感瞬间笼罩宋馨雅。 她头皮发麻。 她刚刚一直想和他表达的是,今晚休战。 她的嘴说的是什么? 和他做。 这……这这这…… 怎么心口不一啊。 她嘴上说出来的,和她心里想的,完全不是一码事。 秦宇鹤好像看出了她在想什么,问说:“需要我帮你复盘一下,我们刚才的对话吗?” 宋馨雅:“不用了,我没失忆,已经全想起来了。” 她终于明白过来,她刚才的思路一直被秦宇鹤带着走,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欢欢喜喜跳进了他的圈套。 在他面前,她的脑袋像被门夹过,笨的无可救药。 在宋馨雅慌神这一刹那,她的双手被他握住,娇软身躯被他扑倒。 秦宇鹤单手扼住她的两只手腕,置于她头顶上方。 他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身上倾轧下来的男人重量,他健硕高大的身体密密实实的压着她。 每次这种时候,宋馨雅就感觉自己完全的,手无缚鸡之力,男女力量相差太大了,她一丁点都反抗不了他。 秦宇鹤的手指很灵活,剥开她轻薄的贴身小布料,指尖从一侧探进去。 “抹药了吗?” 宋馨雅哼哼唧唧,声音委委屈屈:“不抹药的话,根本都没法走路。” 秦宇鹤轻笑:“真的有这么疼?” 宋馨雅:“要不然,下辈子你做女人,我做男人,我让你体验体验这种疼。” 秦宇鹤胸腔里滚出一道沉沉的笑:“我还是更喜欢做男人。” 他张嘴咬住她的耳朵,唇里吐出两个特别荤的字: “*你。” 宋馨雅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平时那样高贵俊雅的一个人,竟然会说出这两个字。 她身体的所有感官都被震惊占据,旋即,整个人好像被丢进蒸拿房里,热的不行。 臊的她满脸通红。 她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 幸亏他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差,他要是天天待在家,她天天和他待在一起,她非得心脏病不可。 宋馨雅想缓解一下这种激烈的心情,视线望向阳台的落地窗。 占据一面墙壁的窗户,没拉窗帘。 因为秦宇鹤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不喜欢拉窗帘。 这是他的癖好。 不过,不用担心被人看到,因为安装的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 洗完澡后,他身上那种冰冷的触感,渐渐消失,宋馨雅明显感觉到,秦宇鹤的体温在不断上升。 箭在弦上。 那种感觉就是—— 刚吃过晚饭,但感觉肚子里很饿,很饿,想要把她吃进肚子里,来缓解这种空虚。 秦宇鹤的头从宋馨雅的脖子里抬起来,缓缓往下移,张嘴,一口咬在她的胸口。 “真的不行?” 宋馨雅瞳孔里溢上生理性的眼泪,眼睑晕染着一层薄透的红,一双美眸湿漉漉的,仿佛能滴出水。 “嗯嗯。” 秦宇鹤翻身躺在一侧,手臂大开,一只搭在她身上,一只搭在外侧床上。 出差回来第三天。 他的妻,拒绝了他的求爱。 第132章 秦总一夜难眠 秦宇鹤躺着平复心情。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在这种事情上,男人被拒绝,挺伤自尊的。 秦宇鹤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没事,她只是因为伤还没好,疼,所以才不愿意和他做。 心里又控制不住的浮上一个想法,她是因为不喜欢和他做,所以才不愿意。 旁边的女人呼吸均匀,细软绵长,睡的很香。 秦宇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拿起手机,在一个直男聚集的论坛里,虎扑app,发了一个帖子: 妻子为什么不愿意和丈夫过性生活? 或许是标题太直接,内容太炸裂,吃瓜群众们闻着味儿就来了。 点赞最多的评论是:[兄弟,她不爱你。] 点赞第二多的评论是:[你老婆出轨了,要为情人守身如玉。] 点赞第三多的评论是:[你活太差了,每次都没把别人搞爽,别人都没享受到乐趣,凭什么还想和你做,作为一个男人,遇到事情先反省自己,活比地里的烂泥巴还烂,还有脸在这问为什么。] 除了男人们的回答,还有一条女人的回答获得了很多点赞—— [我真的特别特别特别讨厌和老公做,真的厌恶到极致,他一碰我,我就觉得恶心,生气,非常生气,特别生气,就在刚才,老公要求我和他例行公事,实在推不掉,黑着灯,我一边和他做,一边咬着被子哭,我真的太恶心他了,真的太恶心了,只要一提这个事,我就受不了,给我一个三秒钟的男人吧,我TM真的受不了了,我太恶心和老公做了。] 秦宇鹤看得直皱眉头。 还有很多男人出现在评论区,对他说: [兄弟,习惯就好,我老婆也这样。] [我结婚二十年,已经十九年没有夫妻生活了。] [我老婆也这样,各种方法我都用了,买过震动棒,情趣内衣,丝袜,润滑油,她还是不愿意让我碰,我该怎么办啊!] 等等,巴啦巴啦。 秦宇鹤本来是来找答案的,答案没有,倒是有一堆同病相怜的。 女人都这样吗? 还是男人都这样? 事实证明,睡觉之前人应该看点开心的东西,看这些让人沮丧的玩意儿,不仅会让人睡不着,还容易让人做噩梦。 秦宇鹤一夜难眠。 ……… 早上,宋馨雅坐在餐桌旁,望着对面的秦宇鹤,视线从他眼睛下方扫过,关心地问了一句。 “秦先生,你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 秦宇鹤仰头喝了一大杯咖啡,说:“我昨晚睡的很好。” 宋馨雅:“那你眼睛下面为什么有一小片乌青?” 秦宇鹤:“我从来不会有黑眼圈这种东西。” 宋馨雅望着他眼睛下方的乌青说:“可能是我眼瞎吧。” 昨晚两个人没折腾,早早就睡了,按理说,他应该休息的很好才对,但今天的他,精神萎靡。 相反,之前两个人折腾一个通宵,第二天的时候,他神采奕奕。 宋馨雅有点看不懂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让秦宇鹤心力交瘁? 秦宇鹤吃完早饭,示意了佣人一眼。 佣人开始给秦语嫣和宋亭野发窝窝头。 两个小朋友蹲在墙边,饿的双眼发光,伸手去接窝窝头的样子,像极了监狱里的劳改犯。 手里握着窝窝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犯人还知道自己被判了多少年呢,总不能一辈子吃窝窝头吧,知道自己刑期多少,什么时候能出狱,好歹有个盼头。 秦宇鹤站起身往外走,宋亭野喊住他:“姐夫,我想问一下,你给我判的是无期徒刑,还是三天有期徒刑?” 秦宇鹤:“七天。” 宋亭野:“这才第二天,我就感觉自己被饿的眼冒金星了,我看到院子种的柳树,都想把它的皮扒了吃了。” 卖完惨,宋亭野一脸讨好和谄媚地问说:“姐夫,能不能把七天有期徒刑,给我们减成三天有期徒刑?” 秦语嫣卖萌撒娇:“求求你了,哥哥。” 宋亭野学着她的语气,跟着卖萌:“求求你了,姐夫。” 秦宇鹤回头看他们一眼:“再求一句,刑期+1。” 宋亭野:“姐夫你也太狠了吧,我们求你,你还给我们刑期加一天。” 秦宇鹤:“我的意思是,刑期加一年。” 宋亭野和秦语嫣呆站在原地,嘴张的像小瓢。 ……… 秦宇鹤送宋馨雅去上班,宋馨雅没拒绝。 因为秦宇鹤空降五百人的工作群维护她,员工们都看得出来,他们关系不一般。 她如果再坚持说她和他没关系,太假了点。 劳斯莱斯停在秦氏集团总部大楼,宋馨雅和秦宇鹤一起从车里走出来。 两个人一同往大楼里面走。 大厅里,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不停往门口张望。 看到秦宇鹤的身影,她连忙往门口跑。 赵一念已经在大厅蹲守两个小时了,就为了见秦宇鹤一面。 为了给秦宇鹤留下深刻的印象,她踩着高跟鞋一路飞跑,去给秦宇鹤拉门。 别看一个小小的拉门的动作,如果她不抢,轮都轮不到她。 赵一念跑到距离门口一米的位置,脚步忽然刹住。 因为她看到,秦宇鹤急走两步到门口,从外面推开门,绅士的站在一侧,手臂一直撑着门,宋馨雅走进来。 他在给宋馨雅拉门。 赵一念站在原地,看着宋馨雅从秦宇鹤身边走过,待宋馨雅完全走进大厅,秦宇鹤轻轻合上门,唯恐关门声惊扰了宋馨雅。 体贴到细致入微。 赵一念眼睁睁看着,秦宇鹤和宋馨雅一起往前走,从头到尾,他的眼睛都在宋馨雅身上,不曾看她一眼。 她注视着,秦宇鹤和宋馨雅一起,走向总裁的私人电梯。 现在是上班早高峰时间,一群人挤在电梯门口,争着抢着往电梯里挤。 你压我,我推你,密密匝匝挤在一起,有人手里拿了一个馒头,走出人群一看,被挤成了饼。 赵一念朝着电梯门口走,加入挤电梯的队伍,转头看到,宋馨雅姿态优雅地走进秦宇鹤的私人电梯里。 宋馨雅来到公司大门后,就看到了陈斯盐大大的笑脸。 “宋老师,你终于来啦。” 陈斯盐终于可以大大方方说出那句:“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反正秦总听不见。 他把一杯奶茶递到宋馨雅的手里:“早上和奶茶更配喔,我请你喝一杯芝芝莓莓芒芒桃桃茶。” 宋馨雅:“这茶是不是混过黑社会,成分这么复杂。” 陈斯盐什么话都能接上:“可不,奶茶界的混子,人称混血。”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时候,赵一念走进来:“陈经理,我今天要去拜访的客户资料准备好没有,八个客户,一个都不能少。” 陈斯盐:“一天拜访八个客户,赵总你这是要拿命赚钱,然后拿钱养命啊。” 赵一念瞥了一眼宋馨雅,阴阳怪气说:“我是坐工位的,又不是坐老板腿上的,正正经经靠自己努力赚钱,不像那些双腿一张,坐老板大腿上的女人,来钱那么快。” 陈斯盐:“老板的大腿可不是谁都能坐的,赵总你倒是想坐秦总大腿上,人家秦总看不上你。” “拉不出屎赖茅坑,睡不着觉怪床歪,苦瓜硬要装蜜饯,酸柠檬非羡慕甜橙的命,你说说你,你不难受谁难受!” 第133章 他给她服务 陈斯盐的话精准戳中赵一念的痛处。 赵一念是在恨那些能坐老板大腿上的女人吗,她恨的是,坐老板大腿上的女人不是她。 她恼羞成怒,瞪着陈斯盐道:“公然和公司高层叫板,数次顶撞领导,情商这么低,你真是一点都不像工作了八年的人。” 陈斯盐懒懒散散地笑:“我都工作八年了,难道还像刚进职场的大学生似的,看到领导就害怕,一跟领导说话就紧张,领导骂我,我连一句嘴都不敢回,还一脸难堪的赔着笑脸说领导骂得对,这才叫真窝囊,这才叫没本事。” “哥早过了唯唯诺诺的时期了,现在的我,开80万一辆的奥迪A8,卡里有500万的存款,京北市有一套150平的大平层。” “有钱就算了,我还浑身本领,满心底气,身体的每一个毛细孔里都装着真才实学,只要我说辞职,想挖我的人到处是,我又不怕失去这份工作,我有什么可畏惧的。” “真正的高情商,是能被人喜欢和信任,大方的把自己的好东西分享给别人,别人有困难的时候,不计较的伸出援手帮助别人,这样的情商,才能让自己身处人群中央,并且不会被排斥。” “如果高情商是委屈自己让别人开心,这样的高情商不要也罢,赶紧喂狗吃了吧。” 赵一念铁青着脸讽刺:“不要以为你自己说的都对,你如果什么都正确,为什么你现在才混到部门经理,而我,已经是公司总经理。” 陈斯盐:“因为你比我老啊,你是不是忘了,你比我年长五岁,再过五年,我未必不能混到你这个职位。” 老这个字,更扎赵一念的心。 她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客户资料,踩着高跟鞋,黑着脸离开了。 陈斯盐朝着大厅里的同事们,扬了扬胳膊:“今天中午盐哥请客,请你们吃海底捞。” 大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盐哥帅气!” 热闹过后,宋馨雅坐在工位上开始工作。 陈斯盐问她:“上次跟你说的,跟我一起做线上直播课,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宋馨雅还没跟秦宇鹤说这件事情:“我还没考虑好。” 陈斯盐:“那你再考虑考虑,不着急,考虑清楚了再决定,毕竟你的身份还挺特殊的,你可是秦总的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而是秦太太。 宋馨雅心里默默纠正了一句。 她开始工作,回复客户的付费咨询问题,观看客户资料,整理讲义,做给学生们讲课的PPT。 人忙起来,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一行人准备去吃午饭时,陈斯盐对宋馨雅把:“把你的好闺蜜田田圈叫过来,咱们一起去海底捞一捞。” 宋馨雅好奇问说:“你不是有她联系方式吗,怎么不自己约她?” 陈斯盐:“约过啦,每天不是给她发消息,就是给她打电话,诚心诚意约她出来,想请她吃饭,然后她把我拉黑了。” 宋馨雅更是好奇了:“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就把你拉黑吧,你是不是对她夺命连环Call了?” 陈斯盐把手机掏出来,打开通话记录,给宋馨雅看:“没有夺命连环Call,怕电话打多了招她烦,每天我只敢打二十个电话。” 宋馨雅倒吸一口凉气,看怪物一样看着陈斯盐:“这还不是夺命连环Call?” 陈斯盐:“我是间隔半小时打一次,没有一直不停地打,所以不算夺命连环Call。” 宋馨雅:“陈老师,我必须给你科普一下,一天总共二十四个小时,除了睡觉的八个小时,还剩十六个小时,你一天给别人打二十个电话,不到一小时就打一次,太频繁了,已经严重影响别人的工作和生活了,你被拉黑,一点都不冤枉,该。” 陈斯盐喃喃了一句:“所以田田圈是因为我打电话太多了拉黑我,而不是因为别的事,对吧?” 宋馨雅嗅到了瓜的味道:“你还对田田圈做了什么会让她拉黑你的事情?” “那天在酒吧厕所里,你和田田圈真的什么都没做?” 陈斯盐摆手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一点都没有。” 宋馨雅确定了,真的有。 要是真没有,以陈斯盐那个受不了一点冤枉的性子,一定大喊一声:别造哥的谣,否则哥削你! 现在陈斯盐避而不答,含糊其辞,说明他对田田圈做的那件事,有多么的难以说出口…… 陈斯盐把田田圈霸王硬上弓了? 以陈斯盐的人品,他做不出这种事。 以田田圈的性格,一定会报警抓他。 所以这两个人,你情我愿的睡了? 那为什么田田圈拉黑陈斯盐? 睡完之后体验感太差? 陈斯盐技术太差? 还是…… 陈斯盐勾勾太小?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宋馨雅拨通了田田圈的电话:“喂,圈圈,午饭请你去吃海底捞,去不去?” 田田圈:“正好今天想做个美甲,去海底捞蹭个免费的。” “像我们做医生拿手术刀的,平时不能戴美甲,我做完就拆掉,体验一把过过瘾就行了。” “反正去海底捞做免费的又不花钱,不做白不做。” 宋馨雅把地址发给田田圈,对陈斯盐道:“人我帮你约出来了,你们两个能不能进一步发展,得靠你自己了。” 陈斯盐:“感谢宋老师助攻,等我和圈圈结婚的时候,一定让你坐主桌,等我和圈圈生孩子的时候,一定让你当干妈。” 宋馨雅:“……你先把人追到手再说吧。” ……… 火锅店里。 菜全部上齐了,田圈圈人来了。 她把刚做好的美甲伸到宋馨雅面前:“宝,我新做的美甲,漂亮吗?” 宋馨雅:“这指甲长的,能去练九阴白骨爪了。” 田田圈:“什么九阴白骨爪,我又不是《倚天屠龙记》里的周芷若,咱俩看的不是一个片,每次我做这种长指甲,我就感觉自己是《甄嬛传》里的女主角甄嬛。” 她又一次问宋馨雅:“好看不好看?你就说好看不好看吧?” “好看。” 陈斯盐的声音横插过来:“美甲满钻,来年满赚,十指连心,指美心美。” 田田圈抬头望着他:“你也在啊,刚才我没看到你。” 陈斯盐:“仙女的眼睛是用来欣赏美好事物的,是我等凡人太普通,不配入仙女的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陈斯盐上来就夸,田田圈自然不可能扭头就走。 她坐在他对面,低着头摆弄指甲。 陈斯盐挑起话题,问说:“指甲上镶的是不是假钻?” 田田圈:“必须是假的,谁舍得把真钻石镶在指甲上啊,万一掉了,不亏大了。” 陈斯盐:“我舍得,我家里有一袋真钻石,明天我拿给你,你镶在指甲上玩,要是掉了,你就再跟我要,我钻石管够。” 田田圈:“拿钱引诱我是吧?” 陈斯盐:“仙女愿意花我的钱,那是我的荣幸,是看得起我,你花了我的钱,我还得向你说一声谢谢。” 甜言蜜语落在人耳朵里,听着就是舒坦。 田田圈被陈斯盐的话逗笑了。 宋馨雅预料中的,田田圈和陈斯盐一见面就针锋相对的画面,没有出现。 不得不说,陈斯盐哄起女人来,三套减两套,帅的有一套。 中途,陈斯盐见田田圈和宋馨雅的蘸料吃完了,主动站起身,去给两位女士调配蘸料。 餐桌上只有宋馨雅和田田圈两个人。 宋馨雅问田田圈:“如实招来,那天在酒吧厕所,你和陈斯盐都做了什么?” 田田圈:“你怎么又提这茬。” 宋馨雅:“因为你一直没跟我说实话。” 田田圈眼神左右飘忽之后,长出一口气:“嗨,我就不瞒你了吧,那天在酒吧厕所,陈斯盐给我服务了……” 宋馨雅想到什么:“你说的服务,不会是那种服务吧……” “就是那种服务,他给我……” 田田圈:“舔……” 第134章 他的妻,又一次拒绝了他… 宋馨雅真的被这两个人震惊了。 “你和陈斯盐第一次见面,他就给你做那种服务了!” 田田圈表情淡然,夹起一片毛肚,放进麻辣锅里七上八下地涮。 “成年,自愿,不犯法,有何不可。” 而且两个人还都是单身。 宋馨雅还是挺震惊的:“男人都喜欢女人给他服务,却很少愿意为女人服务,陈斯盐第一次见你,就愿意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他应该挺喜欢你的。” 多少夫妻结婚多年,丈夫还不愿意为妻子做这个。 田田圈把烫好的毛肚放进嘴里,缓慢地咀嚼着:“一段恋情刚开始的时候,男人对女人都挺好的,热情,温柔,体贴,百般呵护,你轻轻咳嗽一声,他都担心你着凉,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激情褪去,感情变淡,你在房梁上吊,他都以为你在荡秋千。” “男人的喜欢算什么,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宋馨雅:“姐妹,你对待爱情是不是有点悲观?” 田田圈:“我这不是悲观,是保持清醒,防止在爱情中失去自我,时刻保持独立的人格和生活。” “我读了那么多书,从幼儿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从大学到研究生毕业,现在成了全国最大整容医院的主刀医生,我读了那么多书,吃了那么多苦,可不是为了当恋爱脑的。” “我的价值取决于我自己,不需要靠男人来实现,我自己就拥有让自己过的好的能力。” “男人嘛,表现的好,我就给他点甜头,表现的不好,我就将他淘汰出局,与其把时间花费在男人身上,我更想专注自我,好好的爱我自己。” 宋馨雅给她点了个赞:“圈姐通透。” 话锋一转,宋馨雅问说:“所以,陈斯盐舔的不好,被你淘汰出局了?” 田田圈刚把一个撒尿牛肉丸放进嘴里,听到这话,差点把牛肉丸囫囵吞进肚子里,被噎的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抽过去。 “宋……咳咳咳……馨雅……咳咳……你说话怎么没轻没重的。” “哎呀妈呀,差点噎死我!” 宋馨雅把一杯橙汁递到她手里。 田田圈咕噜咕噜灌了几口,喉咙里的辛辣感才缓解。 “你跟陈斯盐在公司关系挺好的吧?” 宋馨雅:“挺好的,他为人仗义,挺照顾我。” 田田圈:“我看出来了,陈斯盐这人的人品,确实不赖。” 宋馨雅:“所以他的活那么差吗,差到即使他人品很好,你也不愿意接受他?” 田田圈正夹着牛肉丸往嘴里送,闻言又把筷子放下了,这一口撒尿牛肉丸吃了两次,还是没有吃进嘴里。 “陈斯盐的人品那么好,我不能坏他名声,我必须客观的诚实的说一句,他口技一绝,堪称舌尖上的艺术。” 宋馨雅:“那你为什么把他淘汰了?” 田田圈:“我实话实说,那天在酒吧和陈斯盐聊天,感觉他挺浪的,我正好也想找个人消遣,就和他一起去厕所找乐子了,事后发现,他跟我来真的,要正式追求我,和我谈恋爱,我这不是不想欺负老实人,所以才拒绝他。” 宋馨雅:“要不你试试和他认真的处一处?” 田田圈:“现在我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没那功夫谈恋爱,想以事业为重,不想花时间和精力在男人身上。” 此时,陈斯盐站在田田圈背后,清楚地听着田田圈说的话。 他睫毛垂落,视线下敛,眼中的情绪被遮盖着。 走过去,他把两份蘸料放到田田圈和宋馨雅面前。 椅子发出轻微声响,陈斯盐坐在田田圈对面,双眼注视着眼:“你不想把时间和精力花在男人身上,我把时间和精力放在你身上,你不用付出什么,我付出,这不就行了。” 田田圈:“我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的付出,一边装作不知道你认真的态度,我不成渣女了吗。” 陈斯盐:“我愿意给你渣不行吗。” 田田圈:“不成,这对你不公平,我心里有负担。” 陈斯盐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田田圈把筷子放下:“我工作上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陈斯盐站起身,摁着她的肩膀,将她一把摁下:“坐下,吃饭。” 接下来,陈斯盐不再提追求田田圈的事情。 他拿起公筷,安安静静的帮两位女士涮肉,涮菜,捞肉,捞菜。 一盘牛肉卷倒进锅里,定个三十秒的闹钟,以确保牛肉卷煮的刚刚好,防止太老了不好吃。 牛肉涮好,公筷捞进两位女士的碗里。 托他的福,宋馨雅和田田圈吃到了涮火锅以来,最鲜嫩的牛肉。 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宋馨雅的手机铃声响了。 秦宇鹤:[上来,吃饭] 宋馨雅:[不了,今天和同事一起聚餐] 38层,总裁办公室里。 助理拎着两份饭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只有秦宇鹤一个人。 “秦总,宋小姐人呢,她怎么没来?” 秦宇鹤:“我的妻,拒绝了和我一起吃午饭。” 第135章 秦总的醋缸子打翻了 助理浑身一抖,感觉自己撞枪口上了。 “那个,秦总……” 助理没谈过恋爱,还没体验过,被自己女朋友或妻子拒绝的滋味。 他绞尽脑汁,在脑子里搜索安慰人的话,想安慰一下被妻子拒绝的可怜男人,秦宇鹤。 “秦总,即使是夫妻,也需要给彼此留有私人空间,如果两个人天天待在一起,会腻的,宋小姐拒绝你,就是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毕竟天天和同一个人待在一起,谁不烦啊。” 秦宇鹤掀眸直视他:“不会说话就闭嘴!” 助理浑身一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想要弥补一下救救自己,开口说:“秦总,你只是被妻子拒绝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宋小姐出去透透气回来,就不会嫌你腻,嫌你烦了。” 秦宇鹤眼神更是冰:“话这么多,把你舌头割掉好不好!” 助理把饭菜往桌子上一搁:“我还是出去吧。” 门打开又关上,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秦宇鹤一人。 桌子上放的饭菜,食材鲜美,口味清淡,是他最喜欢吃的粤菜。 此时秦宇鹤没什么胃口。 能明显感觉到肚子饿,但就是没什么胃口,不想吃东西。 他手指抚上领口,被系到顶的,一丝不苟的白衬衣,扣子被解开。 秦宇鹤后仰着靠在沙发上,闭上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须臾,他睁开眼,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给宋馨雅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和别人吃饭开心吗?] ……… 此时,火锅店里。 宋馨雅把一片牛肉卷放进嘴里,烫的刚刚好的牛肉又嫩又滑,裹着香辣的汤底,味蕾获得了极致的满足感。 “太好吃了,陈经理,你也太懂吃了,回公司我给你叠个王冠,上面写上四个大字:美食专家。” 陈斯盐:“给捧场王甜蜜飞吻。” 田田圈:“回头我给陈经理颁个奖,上面也写上四个大字:宝藏男人。” 陈斯盐:“仙女都是含着糖讲话吗,这么甜。” 他把手掌大的罗氏虾放进锅里,煮熟之后捞出来,戴上手套,剥壳,把虾肉放进两位女士的碗里。 宋馨雅:“陈经理,你别一直照顾我们了,下午你不是要上直播课吗,一直不停地讲话,费嗓子费脑费精力,你多吃点饭补充能量吧。” 田田圈夹了一块牛肉卷放进他碗里:“多吃点肉,你看你瘦的。” 陈斯盐:“都瘦成150斤了,我可真是太瘦了,都瘦成竹节虫了。” 田田圈:“你个子高,150斤的体重刚好,太瘦了会显得弱不禁风,还是壮一点更有男人味。” 陈斯盐:“我有八块腹肌。” 田田圈双眼发亮:“真的啊?” 陈斯盐:“想看吗?” 田田圈直勾勾盯着对方腹肌的位置:“没见过,想。” 陈斯盐:“那我也不能给你看,我又不是出来卖的,明码标价多少钱一晚,我们这种正经男人,身子只给女朋友和老婆看。” 田田圈:“……” “不是,哥,那你刚才问我想不想看干什么?” 陈斯盐微微一笑,当然是撩你,引起你对哥身体的兴趣。 他嘴上说:“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田田圈:(??ˇ?ˇ??) 陈斯盐看着田田圈白白净净的小脸蛋气鼓鼓的,乐了,夹起碗里牛肉卷放进嘴里,用力地嚼着:“吃饭吃饭。” 虽然宋馨雅和田田圈都让陈斯盐别帮她们下菜了,但陈斯盐依旧贴心的照顾着两位女士,拿水果,倒饮料,锅里的菜吃完了及时的下菜。 不得不说,和这样一位很懂得照顾人的绅士一起吃饭,是一种享受。 当宋馨雅看到秦宇鹤发过来的消息:[和别人吃饭开心吗?] 她回:[挺开心的。] 发完之后,宋馨雅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秦宇鹤回她的消息,基本都挺快的,可以算得上秒回。 十分钟过去了,这条消息仿佛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宋馨雅想着,可能对方在忙吧,而且一问一答,这段对话基本也可以结束了,没什么特别的,她又接着吃火锅去了,没放在心上。 吃完饭,陈斯盐去车库取车,宋馨雅和田田圈站在人行道上等着。 宋馨雅:“下午有什么工作安排?” 田田圈:“有一个客户约了我打瘦脸针,顺便打几针玻尿酸,填充太阳穴和苹果肌。” 宋馨雅:“你从一个专业整容医生的角度,看看我有没有需要动的地方?” 田田圈仔细端详着宋馨雅的脸,视线下滑,说道:“还真有一个地方需要动……” 宋馨雅:“哪里?” 田田圈:“做个巨乳缩小手术吧,你胸太大了,我担心你老公的脸埋进去,不舍得把头抬起来,被闷死在里面。” 宋馨雅:“………田田圈我想把你的嘴撕烂!” 田田圈:“那不行,我可是整容医生,我的脸就是我的招牌,顾客看到我这张漂亮的小脸蛋,第一印象会觉得我的技术特别好。” 宋馨雅:“得了吧,我能不知道你,上小学就长这样,同比例长大。” 田田圈:“我逢人就说我是整的。” 宋馨雅:“不管自己身上有毛没毛,反正就说自己是妖精。” 田田圈:“做人累,做好人更累,当妖精多爽,不仅漂亮,还有法术,想怎么变就怎么变,石头都能变成黄金,我还上什么破班,打什么破工。” 两个人随意侃大山,聊了没一会儿,陈斯盐把车开过来了。 陈斯盐先把宋馨雅送去公司,然后去送田田圈。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提醒说:“陈经理,你下午可能会迟到。” 陈斯盐:“下午赵总要去38楼开会,和众多高管一起,向秦总汇报工作,赵总不在,不会发现我迟到。” 众所周知,老板没发现员工迟到,员工就没迟到。 宋馨雅回到8楼公司,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穿过透明的玻璃墙,她看到赵一念正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化妆。 赵一念描眉画眼,用卷发棒给头发烫出精致的波浪。 平时,她都是直发造型。 宋馨雅平时,都是卷发。 赵一念把直发烫成了,和宋馨雅一样的卷发。 她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准备去38楼开会。 经过大厅时,她朝着大厅望了一圈,问宋馨雅:“陈经理人呢?” 宋馨雅:“有客户临时找他,他连饭都没吃完,就紧急去见客户了。” 赵一念问其他人:“是这样吗?” 其他人都刚吃完陈斯盐请的饭,自然是回说:“是这样。” 这就是好人缘的魅力。 赵一念没抓到任何把柄,朝着门外走去。 电梯直达38楼。 赵一念走进奢华气派的会议室。 主位上坐着的那个男人,乌发朗眉,肤色冷白,嘴唇殷红,俊贵无双。 赵一念只是看他一眼,就心跳加速。 男人掀眸朝她望过来,黢黑的眸子宛如吞人的深海。 赵一念拿着文件的手指,高兴到颤抖。 她开口说话,声音与在员工们面前那种粗粝和盛气凌人完全不同,又软又嗲。 “秦总,您是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 秦宇鹤:“把你们公司的人全部喊过来。” 赵一念惊愕道:“今天不是高管会议吗,之前都没有喊过我们公司的人,今天为什么叫他们?” 秦宇鹤:“领导什么时候需要向下属解释。” 赵一念慌乱低着头:“我现在就喊他们过来。” 集团董事长秦总喊他们开会的消息一出来,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震惊!高管们的会议,我们这群小虾米竟然能参加了!” “老天奶,我们这群冷宫里的妃子竟然有面圣的机会了!” “听说高管们的会议,中途有茶歇,会免费提供五星级酒店的高档甜点吃。” “那我得带个塑料袋去,吃一肚子,再偷一兜子。” 宋馨雅跟随同事们一起,来到38楼顶层会议室。 耳边传来同事们兴致勃勃的讨论声。 “我第一次来顶楼欸,平时这地儿有安保人员把守,苍蝇都飞不进来,我进来了,嘿嘿嘿。” “一想到要见到秦总,我就特别激动,我是个男的。” “秦总今天别的公司都没喊,只把我们公司喊过来,可见他对我们多么的重视。” “我们这是要发呀!!!” 一群人走到会议室门口,就看到秦宇鹤的助理亲自给他们拉门。 众人受宠若惊。 那可是秦总的贴身助理,相当于集团副总,职位比他们公司的总经理赵总都高,不止一个档次。 这等大人物亲自给他们拉门,众人心中乐开了花,秦总这是要重点栽培他们啊! 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指日可待! 众人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大半夜都能被自己的前途亮的睡不着那种。 错乱纷杂的脚步声传来,正在看文件的秦宇鹤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 一群人拥挤地站在会议室后面,乌乌泱泱挤成一排。 秦宇鹤甫一抬头,眼睛就明确的找到了他的妻,宋馨雅的身上。 男人幽邃而充满压迫感的视线落在人身上,犹如实质,分量感极重。 宋馨雅抬眸,视线与秦宇鹤撞在一起。 他坐在象征尊贵身份的主位,隔着长长的会议桌,她贴墙站在最后面。 各个高管们围坐在桌子一圈。 赵一念坐的位置,离秦宇鹤隔着八个人。 她视线瞥了一眼最后一排站着的宋馨雅,嘴角上扬,笑容得意。 她坐着,宋馨雅站着,这就是地位的差距。 还以为秦总有多喜欢宋馨雅,估计就是图一时新鲜,就像在路边看到一条毛色鲜亮的狗,闲着没事,去逗一逗,新鲜劲过了,秦总就会把宋馨雅忘了。 要不然,谁会舍得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站在最后一排。 赵一念隔着八个人,望着秦宇鹤道:“秦总,我们公司的人已经到齐了,会议可以开始了。” 呼的一阵风刮过,陈斯盐跑进会议室。 秦宇鹤:“这就是你说的人到齐了?” 赵一念脸色臊成猪肝的颜色。 她朝着姗姗来迟的陈斯盐瞪了一眼,余光从站着的宋馨雅身上带过时,得意洋洋。 “现在来齐了,秦总,别耽误着公司大事,开始开会吧。” 秦宇鹤望向旁边的助理:“给所有人加椅子,我见不得开会的时候有人站着。” 所有人都有椅子坐,其中,宋馨雅的椅子是助理亲自搬过来的,上面放着一个粉色的坐垫。 在场所有人,包括高管们,以及秦总自己,都没有垫子。 赵一念耷拉着头,得意不起来了。 秦宇鹤望了一眼宋馨雅:“会议开始。” 秦氏集团业务广泛,主营业务是金融、能源、通讯、港口、地产五大板块,像教育培训这块,就是随手掏几千万出来开了个公司,边角料业务。 当那些衣着光鲜的金融、能源、通讯、港口、地产行业的高管们站在高台上汇报工作时,各种专业词汇频出。 教培公司的老师们坐在椅子上,跟听天书似的。 听不懂,思密达。 陈斯盐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没睡过去。 他脑袋朝着宋馨雅探过去:“宋老师,这种会议把我们喊过来干什么,让我们陶冶情操吗?” 宋馨雅其实也不太懂,这种高管们的会议,为什么把他们一群小喽喽喊过来。 陈斯盐:“我山猪吃不了细糠,这种高级别会议听的我想打瞌睡。” 宋馨雅的头朝他倾过去:“实在不行,你躺地上表演一个口吐白沫吧,我就说你羊癫疯发作了,帮你打120。” 陈斯盐:“不行,盐哥爱面子,丢不起这人。” 宋馨雅翘着红红的嘴唇盈盈浅笑。 忽的,她感觉前方一股寒意射过来,抬头,看到秦宇鹤正直直盯着她,英俊的脸阴沉着,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宋馨雅:? 他不喜欢她在开会时开小车? 她懂。 就像她这个做老师的,不喜欢学生在课上交头接耳。 宋馨雅凑近陈斯盐的头远离,双手背在身后,像个正在上课的小学生似的,坐的板板正正的。 果然,秦宇鹤的脸不阴沉了,不再直勾勾盯着她了。 他改成盯着陈斯盐了。 陈斯盐第一次被集团大老板这样盯着看,虎躯一震。 老板为什么不盯着别的男人看,非盯着他看? 那是因为器重他呀! 陈斯盐喜出望外,不胜惶恐,龇着牙,朝秦宇鹤露出一个拘谨又开心的笑。 秦宇鹤瞪他。 他笑得更开心了。 秦宇鹤想起一个成语:人狗殊途。 狗这种物种就听不懂人话。 会议进行两个小时后,到了茶歇时间。 宋馨雅和陈斯盐一起走出会议室。 一出门,就看到了各式各样的高档甜点。 陈斯盐:“哇噻,金箔巧克力蛋糕,金箔马卡龙,金箔松露甜品酱,把金子当食物吃,高端局,果然是高端局!” “宋老师,我给你拿一个金箔马卡龙尝尝。” 宋馨雅夹了一块蛋糕放进盘子里:“不用,我喜欢吃这个。” 她端着盘子站在一旁,秀气优雅地吃着甜品。 陈斯盐端着盘子,游走在各个摆满甜品的桌子前,不吃最好,只吃最贵,专挑贵的吃! 忽的,一个高大的阴影朝他笼罩过来。 陈斯盐扭头,眼中既惊又喜:“秦总!” 秦宇鹤:“你叫陈斯盐是吗?” 妈呀,集团老板竟然记得他的名字,陈斯盐兴奋的双眼发光。 “是是是啊,秦总,我是陈斯盐。” 秦宇鹤:“和宋馨雅关系好吗?” 陈斯盐:“非常好。” 陈斯盐激动万分地看着秦宇鹤,眼都不舍得眨一下。 秦宇鹤一边跟陈斯盐聊天,一边手上动作未停—— 打开手中的芥末酱,挤在抹茶蛋糕上,不动声色,放在陈斯盐手边。 秦宇鹤转身离去。 陈斯盐拿起手边的抹茶蛋糕就吃。 芥末味直冲天灵盖,呛的他两眼一黑又一黑,泪流满面! 谁啊?! 谁这么缺德把芥末放在抹茶蛋糕里?! 第136章 他的妻,拒绝了和他舌吻 高档优美的环境里,别人都在举止优雅地品尝甜品,陈斯盐眼泪鼻涕糊一脸。 秦宇鹤背对着陈斯盐往前走,脚步慢条斯理,殷红薄唇勾着得意浅笑。 他抬眸,看到正对面的宋馨雅,正盯着他看。 宋馨雅视线扫过他拿芥末酱的那只手。 秦宇鹤:“看到了?” 宋馨雅“嗯”了一声。 刚才他把芥末酱挤在抹茶蛋糕里,给陈斯盐吃的一幕,她都看到了。 秦宇鹤面上无波无澜,神色依旧,没什么反应。 看到就看到了,又怎样,他才是她的合法老公。 秦宇鹤视线下落,朝着宋馨雅手中望了一眼,草莓蛋糕。 他走到她身边,与她面对面站着,高俊挺拔的身姿距离她很近。 近到宋馨雅手中的蛋糕,都要戳到他的黑色西装上。 担心奶油弄脏他的衣服,她把手往回缩了缩。 秦宇鹤以为她在护食,害怕他抢她的蛋糕吃。 他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叉子,挖了一大块蛋糕,放进自己嘴里。 宋馨雅朝着前方的桌子望了一眼:“那还有很多这种蛋糕。” 秦宇鹤:“我就想吃你手里的。” 宋馨雅:“我把这一块蛋糕都给你吃。” 秦宇鹤的唇角翘起来。 他挖了一块蛋糕,送到她唇边:“一起吃。” 宋馨雅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大庭广众的,周围都是同事,还是在公司里,两个人同用一个蛋糕叉,喂食蛋糕,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 宋馨雅本来想说我自己来,抬头看到赵一念正恶狠狠地瞪着她,张口把蛋糕含进嘴里,并对秦宇鹤说:“你再喂我一口。” 秦宇鹤:“我听你的。” 他又叉起一块蛋糕,喂进她嘴里。 宋馨雅葱白指尖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暧昧地抚摸而过,将他手里的蛋糕叉拿走,挖了一块蛋糕,喂到他的唇边。 秦宇鹤配合地张嘴,将蛋糕含进去。 再抬头时,宋馨雅看到赵一念被气走了。 她心里舒爽。 宋馨雅视线收回,仰起头,看到秦宇鹤薄艳的嘴唇微微抿动,好像在仔细品尝蛋糕。 她问他:“你也喜欢吃这种蛋糕吗?” 秦宇鹤不喜欢吃甜品,但因为有她陪着,和她一起吃,所以感觉味道还不错。 他回她的话:“和你一起吃,我便喜欢。” 宋馨雅仰看着他的眸子里,流淌着羞赧的水波。 秦宇鹤望着她清湛的水眸,想起了春天的阳光照在水面上时,泛起的波光粼粼的涟漪,柔亮,动人。 他视线下移,落在她的嘴唇上。 饱满的,水润的,红艳艳的,看起来比玫瑰花瓣还要娇艳欲滴。 她的唇,他才吃过两次。 他知道现在的场合不合适,周围人来人往,人员复杂,有无数双眼睛抱着好奇或者八卦的心理,明里暗里地盯着他们两个。 秦宇鹤还是滋生了阴暗的心思—— 想撬开她的唇齿,勾起她香甜的舌头,含进嘴里舔、咬、吸、吮。 男人喉结滚了一周,俯身,低头,温热薄软的嘴唇啄了啄她白玉似的耳垂。 宋馨雅情不自禁颤了一下,一半是惊讶他公众场合突然亲她,一半是被耳垂上热热软软的触感电到。 她睁大的眼睛里写着:你疯了? 秦宇鹤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喑哑,带着温热热的潮气,浸着一丝草莓蛋糕的清甜。 “跟我去会议室。”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我想和你舌吻。” 宋馨雅的脸蛋和耳垂都烫的快冒烟。 他真的疯了。 会议室此刻空无一人,但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去。 秦宇鹤伸手去握宋馨雅的手腕。 宋馨雅像一尾灵活的鱼,从他身旁跑过去:“我去看看陈老师,他都被芥末呛的哭成泪人了。” 秦宇鹤伸出去的手,掌心空空。 他看着她跑向别的男人。 第三次。 他的妻,拒绝了和他舌吻。 ……… 陈斯盐正拿着纸巾擦眼泪,一瓶酸奶朝他伸过来。 宋馨雅:“芥末的辣味主要来自异硫氰酸酯,脂肪和糖分能溶解这类物质,你把这瓶酸奶喝完就不会感到辣了。” 陈斯盐接过酸奶一饮而尽。 果然好了。 陈斯盐:“宋老师你懂的真多!” 宋馨雅:“那是当然,懂的少,难为师表,懂的多,答疑解惑。” 陈斯盐:“你来给我解解惑,这种高档茶歇,所有甜点在端上来之前都会检查一遍,抹茶蛋糕里怎么会出现芥末?” 宋馨雅说:“我也不知道。” 陈斯盐想到了一种可能:“我知道了!” 宋馨雅顿时紧张起来,替秦宇鹤捏了一把汗:“你知道什么了?” 陈斯盐:“刚才秦总来我身边,然后我就吃到了芥末,怎么可能那么巧!” 宋馨雅:“好吧,确实没那么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觉得你还是别说出去比较好,否则影响秦总的形象。” 陈斯盐:“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有人想拿芥末害秦总。” 宋馨雅:“啊?” 陈斯盐凑近她的耳边:“就是,刚才有人想拿芥末害秦总,阴差阳错之下,那个芥末蛋糕被我吃了。” 他一脸兴奋的问宋馨雅:“你知道我这种行为,放在古代叫什么吗?” 宋馨雅有点不懂他兴奋的点,问说:“什么?” 陈斯盐:“护驾有功,秦总马上就要给我升职加薪了,我这是要发发发的节奏呀!” 宋馨雅:“…………陈经理,你的脑回路真的好清奇。” 陈斯盐认为这是在夸他。 茶歇结束之后,会议继续开始。 金融、能源、通讯、港口、地产行业的高管们站在高台上,继续汇报工作。 虽然他们口中都是晦涩难懂的专业词汇,但是宋馨雅全都听得懂。 她读大学的时候,经常跑去听金融、工商管理、经济学、财政学、经济与贸易,等等课程。 她在上大学期间,就一直在增加自己管理公司的能力。 她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是一位知名的企业家。 曾经连续五年被颁予京北市优秀企业家的头衔,是CCTV-2财经频道的常客。 她母亲创办的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曾经是全国最著名的教培公司。 母亲死的时候,宋馨雅和宋亭野尚且年幼,这家公司被渣爹宋宣礼和小三后妈李翠柔,占为己有。 宋宣礼把公司名字,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改名为,柔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宋馨雅和宋亭野母亲创办的公司,现在成了李翠柔和张莹莹的财产。 她母亲的遗物凭什么给别人! 她又不欠那对母女的! 因此,宋馨雅在努力工作,增强自己工作能力的同时,也在不断增强自己管理公司的能力。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把属于她和弟弟的东西夺回来。 秦氏集团作为国内最大的企业,高管们水平极高,汇报的内容精练、专业、前沿。 宋馨雅听他们讲话,精神抖擞,学到了不少东西。 旁边,陈斯盐听的昏昏欲睡,哈喇子差点从嘴里流出来。 为了防止自己睡着被秦总看见,影响在秦总心目中的形象,陈斯盐就把头伸向宋馨雅,找宋馨聊天。 “宋老师,我都和周公聊了好一会儿了,你还不睡吗?” “宋老师,你眼睁那么大,是不是在里面装弹簧了?” “宋老师,你说秦总什么时候给我升职加薪?” 宋馨雅又感觉到了前方冷冰冰射过来的视线。 秦宇鹤真是忍不了一点,别的男人和他老婆勾勾搭搭。 是的,别的男人跟他老婆说句话,在秦宇鹤眼里,都是在勾引他老婆,想把他老婆从他身边抢走。 当然,他的老婆一点错都没有,都是外面那些贱男人的错! 偌大的会议室里响起秦宇鹤的声音,低沉冷冽:“秦氏旗下教培公司的男员工立即离开!” “女员工可以选择离开,如果想留下,可以继续待在会议室。” 他看到陈斯盐离开会议室,宋馨雅坐着没动。 秦宇鹤脸上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毫无疑问,他老婆是为他留下的。 其实,宋馨雅只是想多学点管理公司的知识。 接下来的会议,没有陈斯盐的“骚扰”,没有秦宇鹤时不时投过来的冰锥一样的目光,宋馨雅听的非常投入,学到了很多知识点。 会议结束,秦宇鹤要给高管们布置任务,宋馨雅和其他普通员工一起,离开会议室。 回到8楼办公室,她看到陈斯盐正在上直播课。 陈斯盐专攻高考补习这一块业务,抖音粉丝295万。 虽然粉丝量跟那些明星们没法比,但在教育培训这一块,已经是佼佼者。 迄今为止,没有哪位讲师的粉丝数比他多。 陈斯盐讲话幽默风趣,天生能和年轻人打成一片,深受学生们的喜欢。 宋馨雅从他旁边走过去时,朝屏幕右上角看了一眼,观看人数超过一万人。 一万人观看他直播,随随便便就能拉过来很多客户,怪不得能成为销冠。 网上直播讲课确实很赚钱。 一下午的时间,宋馨雅也在积极开发客户。 她采取的是那种很传统的方式,打电话。 碰到脾气好的客户,对方会回她一句:“谢谢,我现在不需要。” 碰到脾气不好的客户,对方会回她一句:“滚蛋!别打电话骚扰我!” 碰到脾气不耐烦的客户,对方一句话不说,砰一下把电话挂断。 碰到变态的客户,对方会骚里骚气的对她说:“美女,加个好友,看看腿。” 勤勤恳恳打了一下午电话,成功收获了0个客户。 陈斯盐走到宋馨雅身边,老神在在地笑说:“今天一下午,一千个客户找我签单。” 宋馨雅递给他一块100%黑巧克力:“我看你生活太甜了,赶紧来吃点苦。” 陈斯盐把100%黑巧克力推到一旁:“谁爱吃苦谁吃苦,我就喜欢吃甜。” 宋馨雅不想听他在这炫耀,拿起包包往外走:“拜拜。” 陈斯盐背上双肩包追上去:“一起吃晚饭,我请客。” 宋馨雅一个有家室的人,当然是选择:“不了,我回家吃。” 陈斯盐掏出一杯芝芝莓莓芒芒桃桃茶递给她:“劳烦宋老师帮我把田田圈约出来。” 宋馨雅:“圈圈说她现在不想谈恋爱。” 陈斯盐:“女人遇到自己不喜欢的男人,都说自己现在不想谈恋爱,遇到喜欢的男人,立马就谈上了,女人天生心地善良,内心柔软,不想说的太直白伤男人的心,所以就用这种说辞,委婉的拒绝男人。” 宋馨雅:“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还约田田圈出来?” 陈斯盐:“我今年二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的小伙子了,没时间去玩暗恋那一套了,现在的我喜欢一个人就勇敢去追,想爱的时候就大胆去爱,至于成不成,尽人事,听天命,我大大方方为我的心动买单,不让自己的喜欢留下任何遗憾。” 一番话,真诚,坦荡,勇敢。 宋馨雅被他话里的坦诚触动,掏出手机,给田田圈打电话:“圈圈,一起吃晚饭,就我们两个,这次真的就我们两个,我不骗你,我怎么可能骗你,你相信我。” 田田圈来了一看,指着陈斯盐:“这就是你说的没骗我?” 宋馨雅:“谁知道他也来这家餐厅,我碰巧遇到他的,真的没骗你。” 田田圈:“宋馨雅的嘴,骗人的鬼。” 三个人坐在一张餐桌旁,宋馨雅中途说她去上厕所,然后再也没回来。 这媒婆做的,尽职尽责,还不收费。 走出餐厅,宋馨雅收到秦宇鹤的电话:“在哪,我去接你。” 宋馨雅把定位发过去,很快,秦宇鹤就过来了。 他自己开的车,她坐进他的副驾驶。 秦宇鹤冷白分明的手指,握着黑色真皮包裹的方向盘,开车的姿势透着一股慵懒的贵气。 他眼睛望着前方,貌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去餐厅和谁吃饭了?” 宋馨雅:“我没吃,陈斯盐和田田圈吃的。” 秦宇鹤“嗯”了一声,又问了一句:“你中午和同事聚餐,也是在这家餐厅吗?” 宋馨雅:“不是,中午在海底捞吃的火锅。” 秦宇鹤:“火锅人多的时候吃起来会更香。” 宋馨雅:“是啊,中午我们公司的人都去了,大家一起吃的火锅。” 秦宇鹤唇角噙笑,不再问了。 ……… 劳斯莱斯开进紫禁华庭。 宋馨雅下车,看到秦语嫣在围着一棵大树转圈圈。 “嫣嫣,你在干什么?” 尊贵的秦家小公主说:“我在研究吃树皮。” 宋馨雅视线往旁边一扫,看到宋亭野拿着一把铲子在地上刨。 “小野,你在干什么?” 宋亭野:“我在研究吃野菜。” 这都把孩子饿成什么样了,再饿两天,就要趴地上吃土了。 宋馨雅望向秦宇鹤:“要不……” 秦宇鹤:“要不就坚持到底,一点别心软。” 秦总教育孩子的手段,刚硬无比。 宋馨雅实在不好意思,在两个小孩子饿的嗷嗷待哺的时候,坐在桌子上大鱼大肉,拿了一个面包便回了二楼卧室。 秦宇鹤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想来,他应该在书房处理完工作才上来。 宋馨雅已经洗好躺在被子里,两只胳膊露在外面,嫩藕似的白。 秦宇鹤朝着床上望过去,视线从她藕白的胳膊上扫过。 他走进浴室,洗漱好出来,掀开被子,躺进去。 深夜的被窝。 黑暗里飘来的她身上的香气。 两个人似有若无贴在一起的身体。 燥热的欲望在秦宇鹤的血液里流淌。 他想做。 但他忍着没有跟她说。 因为害怕被他的妻,又一次的拒绝。 第137章 不问,直接转钱 秦宇鹤从来没有觉得,夜是如此漫长。 他一个成年,身体健康,新婚不久的男人,身边躺着自己的妻子。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布料的睡衣。 两个人躺的距离很近。 不知道是不是秦宇鹤的错觉,他觉得她今天身体的味道,尤其香。 女人身上的香味缠绵温热,像燎人的火星子,一颗一颗撞在秦宇鹤的身体上,他血液里流窜的欲望,被炙烤的越来越烈。 他听到了她的呼吸声,细细缓缓,绵长恬静。 她睡着了。 很明显,被欲望烧的睡不着的人,只有他一个。 他刚才躺进被子里时,她还醒着。 他躺进被子里不到五分钟,她睡着了。 他躺在她身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这一定不是因为他没有男人魅力。 秦宇鹤得出一个结论:他的妻子,有点性冷淡。 这是一个问题。 因为他对自己很了解,清楚的知道,自己欲望很强,瘾很大。 两个人的需求不同频,他的妻,那个娇娇软软的小身板,满足不了他。 每回他跟她做一次,她都要休息个三五天。 他想起表哥傅枭臣曾经说过的话—— 每天,最少,一天四次。 傅枭臣和顾倾城,每天,最少,一天四次。 他和他妻子:做一天,休五天。 遇到问题,解决问题。 秦宇鹤认真思考着,如何解决,夫妻生活太少,这个问题。 夜色层层叠叠铺展开,万籁俱寂,虫鸣隐去踪迹,在无声无息中,夜沉的更深。 丝丝缕缕的香气从身旁传过来,微醺甜软,温柔中藏着勾人的媚,源源不断,钻进他的身体里。 男人的血液被烤的滚烫。 秦宇鹤想,大概是因为他今天真的饿了,所以才会对妻子身上的味道,非常敏感。 支棱了半夜没睡着…… ……… 第二天,宋馨雅醒过来后,掀开被子看了看。 她身上的睡裙好好的,没有被掀起来,也没有被撕烂。 其实,昨天晚上,她是想要和他做的。 昨晚洗完澡,她还特意往身上喷了,含有麝香的,能催情助兴的香水。 秦宇鹤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总的定力真的太强了。 看来这种能催情助兴的香水,对秦总一点用都没有。 当初在淘宝上买的时候,商家还说特别管用,能让男人屹立半夜都不倒,骗人的。 无良商家,卖假货。 宋馨雅一会儿打算去举报这个商家。 她掀开被子下床,看到靠墙摆放的纸篓里,扔了许多卫生纸。 宋馨雅稍一思索,秦宇鹤感冒了? 一楼餐厅,宋馨雅坐在秦宇鹤对面,视线从他眼睛下方扫过:“秦先生,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好?” 秦宇鹤说:“我又睡的很好。” 宋馨雅咬了一口牛肉包子,心说,嘴还怪硬哩,比死了五千年的埃及木乃伊都硬。 秦语嫣和宋亭野走过来,脚步虚浮,气若游丝,眼睛里散发着饥饿的光芒。 宋馨雅跟两个孩子打招呼:“早上好。” 秦语嫣:“不好,我昨晚我想了一夜男人,鲍师傅,康师傅,胖哥俩,杨国福,刘文祥。” 宋亭野:“我也想了一夜女人,沪上阿姨,王婆大虾,霸王茶姬,喜姐炸串,大娘水饺。” 宋馨雅:“我还想了一夜孩子呢,旺仔,爽歪歪,牙牙乐,酷儿,强生婴儿。” 他们想的都太多了,秦宇鹤就比较单纯,想了一夜睡老婆。 佣人端着一盆窝窝头走过来,给秦语嫣发了一个,宋亭野左右手伸进去,一手拿了一个。 秦语嫣看了一眼秦宇鹤,见他正在低头吃饭,白嫩嫩的小手伸进盆里,想偷一个出来。 秦宇鹤抬眼看她,眸色锋利。 秦语嫣小手一抖,赶紧把到手的窝窝头扔进盆里。 这都能被他发现,他头顶长眼了吗! 秦语嫣耷拉着头:“面条专挑细处断,命运戏弄馋崽崽。” 宋亭野一唱一和:“生活不止眼前的枸杞,还有啤酒烤串花生米。” 两个人各吃完一个半窝窝头,跟没吃似的,肚子依旧不停地唱空城计。 佣人把做好的培根三明治端到秦宇鹤面前。 秦宇鹤:“我今天没什么胃口。” 宋亭野双眼发亮:“姐夫,我替你吃!” 秦宇鹤:“撤走。” 宋亭野气的直跳脚,指着秦宇鹤:“我在你生命中扮演的角色太芝麻糊了,有时候感觉我就像个糖醋排骨,被你一步步看扁当成可乐鸡翅对待,你以为我拿锅包肉和牛肉丸不能对付你个北京烤鸭吗,我才不会原谅你这个生煎包!” 宋亭野朝着天空张开双臂:“老天爷你下蛋挞砸我吧,冰淇淋雪,巧克力雨,蛋糕卷云,牛奶河,饼干房子,薯条树枝,坚果树叶,魔芋爽花丛,面条自行车,果冻轮胎,奶酪棒路灯,砸我!砸我!统统砸我身上!啊啊啊!” 完了,孩子饿疯了! ……… 宋馨雅来到公司后,工作没多久,收到了疗养院的电话。 “喂,宋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你外婆的住院费该交了。” 宋馨雅看了看日历,时间过的真快,又到了给外婆交住院费的日子。 而距离她发工资,还有六天。 “晚几天可以吗,六天后我发工资了,立马就可以交了。” 对面回说,尽快。 宋馨雅现在的经济情况是,有豪宅住,有豪车开,有价值过亿的珠宝首饰戴,但手里没有现金。 秦宇鹤每个月会给她二十万零花钱,现在还不到打款的日子。 作为一个已经工作的成年人,伸手向别人要钱,即使是向父母,也会感觉不好意思。 赵一念朝着宋馨雅走过来:“下午跟我去见一个客户。” 作为一名职场老鸟,宋馨雅知道,这会客户一定很难搞。 因为好搞定的客户,别人会自己留着,根本不会介绍给你。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高风险往往意味着高回报。 对于别人来说难搞的客户,她未必搞不定。 在困难面前,只管往前冲就是了,至于成不成功,那得试了,拼了,努力了,然后才知道。 宋馨雅应了声:“好”。 赵一念转身往办公室走,宋馨雅喊住她:“赵总,我想预支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 赵一念明知故问:“六天后就发了,你再等六天不就行了。” 宋馨雅要是能再等六天,还用得着开口预支吗。 赵一念当然想的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故意难为宋馨雅。 宋馨雅笔直地站着,面上不卑不亢道:“如果赵总愿意给我预支工资,说明赵总是一个充满人情味的老板,如果赵总不愿意,我也能理解,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懂得为别人考虑。” 赵一念被堵的没话说,尤其是,宋馨雅说这话时,还当着大厅里所有员工的面,而不是去她办公室里说。 这其实也是一种为难,员工难为老板。 这个宋馨雅真是个好样的,给她摆了一道。 她能说什么,只能说:“行,我给你预支工资。” 宋馨雅:“赵总你可真是一位有人情味的老板。” 赵一念听着这话,总觉得宋馨雅在骂她。 但她总不能说自己没有人情味吧,只能扭头离开。 回到办公室,赵一念感觉自己吃了一个哑巴亏,一肚子坏水开始拼命晃荡。 她拿起电话,给集团财务部打了个电话:“请问一下,按照集团总部规定,如果有人想预支工资和奖金,可以批准吗?” 集团财务部:“正式员工批,试用期员工不批。” 赵一念笑着回说:“知道了,我们公司有个试用期员工想预支工资和奖金,所以我打电话问问集团总部。” 集团财务部:“你们公司的员工管理和财务都是独立出去的,批不批你们公司自己说了算,不必按照集团规定走。” 这意思就是,给不给员工批,作为公司的总经理,赵一念说了算。 赵一念扭头对宋馨雅说:“集团总部有规定,试用期员工不能预支工资和薪水,所以不是我不给你批,我也特别想帮你,但不能违背集团总部规定。” 赵一念才不怕宋馨雅去找秦宇鹤告状,因为她看出来了,宋馨雅不好意思找秦宇鹤要钱。 宋馨雅要是好意思,就不会来预支工资和奖金了。 赵一念拒绝给宋馨雅预支工资和奖金后,感觉扬眉吐气了,一路笑着走回办公室。 此时,顶楼38层。 助理来财务部,递交差旅费报销申请表。 他耳边听到财务部的人在讨论:“8楼的赵一念今天好奇怪,突然打电话到集团总部,问能不能给一个试用期员工,提前预支工资和薪水。” 这些话放在平时,没什么特别的,助理不会放在心上。 但听到8楼,试用期员工,这几个字联系在一起,他想到秦总的太太,宋馨雅。 回到办公室后,助理拿起一份文件,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秦总,我有事情要向您汇报。” 里面清清冷冷一声“进”。 助理走进去,站在秦宇鹤对面,把文件放在他桌子上。 “这是这一周的最新证券交易信息。” 秦宇鹤翻开充斥着密密麻麻数字的文件,极速高效地浏览着。 他一份文件看完,助理还站在对面。 “有事?” 助理:“秦总,宋小姐好像去预支工资和奖金了。” 秦宇鹤:“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助理:“猜的。” 说完猜的两个字,助理心中一抖,秦总最讨厌随口一猜的事情。 刚才只想着赶紧把这件,极有可能和宋小姐有关的事情告诉秦总,没来得及去核实。 助理做好了被骂的准备,耳边听到秦宇鹤说:“你向我汇报的很及时,这件事做的非常高效。” 助理愣了一下,被秦总夸了嗳! 之前他勤勤恳恳连续工作加班一个月,都没有得到秦总的夸奖,现在汇报了一件可能和宋小姐有关的事情,还只是可能和宋小姐有关,就被夸了! 秦宇鹤拿起手机,没有问宋馨雅缺不缺钱,先是把疗养院的钱交了,然后又给宋馨雅转了二十万。 ……… 这一章没写完,稍后补1000字左右。 宝宝们先睡觉,睡醒后刷新再看,晚安~~ 这两天太忙了,明天早点更。 第138章 秦总穿灰色运动裤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她的唇湿润香甜,落在他脸颊上,像绵绵的糖果。 秦宇鹤微垂的眼睫倏的掀起,漆黑的瞳孔不再是古井无波的平静,被她的一个吻点起灼亮的碎光。 蜻蜓点水一般,她亲了他一下,便直起身子。 咖啡送到了,吻也送到了,宋馨雅道:“秦先生继续工作吧,我回公司了。” 她转身往前走。 秦宇鹤:“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工作?” 她人都送到他嘴边来了,他不上不是真男人。 宋馨雅脚还没迈开,秦宇鹤便擒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了回来,摁在他腿上坐着。 她跌在他怀里,唇中的惊呼还没叫出口,他便掐着她的脸颊,薄唇凌了上去。 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触感温热柔软,两个人的心神都狠狠一荡。 无论亲吻,还是床事,秦宇鹤的风格都是,先温柔,后猛烈。 今天不是这样。 他好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狮子,终于捕捉到可口的猎物,一下口就是凶狠孟浪,仿佛要把她生吞入腹。 他一只手覆着她的后脑勺,强势的固定她,让她没办法后退逃脱。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脸颊,嘴唇贴上她的那一刻,舌便探了出来,长驱直入,撬开她的唇齿,舔吸她粉嫩湿滑的舌。 她鼻息间皆是他沉重炙热的气息。 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他的舌在她口腔里掠夺,占有,所到之处,皆引起一股猛火。 秦宇鹤这种霸道又带着狠劲的亲法,宋馨雅本来就没什么接吻经历,此时更是毫无招架之力,完全应付不过来。 她仰着修长白腻的脖子,张着嘴唇,被动,又特别乖顺的,承受他蛮横凶狠的索取。 他尽情恣意地掠夺她的理智。 总裁办公室外面,穿着高定西装的男士,身着白衬衣黑色包臀裙的女士,来来往往,手中皆拿着文件,忙碌着工作上的事情。 别人都在认真工作的时候,宋馨雅坐在秦宇鹤的腿上,被他吻的喘不过气。 好像在偷尝禁果。 这一吻绵长又热烈,凶狠又缠绵,他松开她时,两个人的嘴唇皆是艳红靡丽,上面泛着湿润的水光。 宋馨雅急促地喘着气,脸色潮红,眼尾染着桃色。 秦宇鹤将她的头按在怀里,抱着她,线条锐利的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覆在她后背的手,一下一下往下抚,帮她顺气。 宋馨雅依偎着他,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墙,看到了外面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 窗帘没拉。 羞耻感骤然袭来。 不知道是该说自己神经大条,还是该说秦宇鹤吻技太好,那么大一面玻璃墙大咧咧的敞着,她都没发现窗帘没拉。 宋馨雅心有余悸,问说:“这面玻璃墙,是单向的吧?” 秦宇鹤:“如果不是呢?” 宋馨雅把头往他怀里一埋:“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秦宇鹤:“骗你的,是单向的。” 宋馨雅的头从他怀里伸出来:“那就好。” 她看了一眼他腕上的手表,她已经出来四十分钟了! 天呐,时间过的好快,四十分钟,平时觉得还挺长的,现在觉得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宋馨雅准备从秦宇鹤腿上站起来时,后背压下来一方带着烫意的柔软。 秦宇鹤含住她后颈的一小块皮肤,用力地嘬。 寂静的空气里响起唇齿吸吮肌肤的声音。 旖旎暧昧,惹人遐想。 有点痛,又像是无声的诱惑和邀请。 宋馨雅心底一阵颤栗。 “秦先生,别亲了……” 秦宇鹤含咬着她光滑的皮肤,说话时的细小气流,从唇和她肌肤的相贴处,灼热地溢出来。 “不想要吗?” 这哪是不想要的事情,这是不能要。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宋馨雅脑子有点懵懵的,上着班上着班,她就上到了老板的大腿上。 再接着往下发展,她就该上到老板床上了。 这上的什么班? 黄班。 工作时间出来这么长时间,作为一名员工,有点无法向上司交待。 宋馨雅心里面想着工作上的事情,秦宇鹤还在吸吮她的后颈皮。 总不能一把将他推开吧,多冒昧。 宋馨雅脑子里想着,找个什么借口,从他怀里起来。 手机铃声像一场及时雨,突然响起来。 宋馨雅看到屏幕上的赵一念三个字,第一次没感觉到厌烦。 立马把电话接了。 赵一念的声音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传过来:“喂,宋馨雅,你上哪儿了?” 宋馨雅:“洗手间。” 赵一念:“我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你说,赶紧回来!” 就等着这句话呢。 挂断电话,宋馨雅双手推了秦宇鹤的胸膛一把,从他腿上跳下来。 “其实我也不想走了,但是上司在喊我。” 秦宇鹤:“是吗,你的脚步为什么那么欢快?” 宋馨雅脑子转的飞快,回说:“是因为刚才和秦先生接吻,体验特别好,我觉得特别开心,所以脚步才那么欢快。” 秦宇鹤静静地看着她撒谎。 不拆穿。 ……… 宋馨雅回到8楼。 此时,她脸上还氤氲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陈斯盐看到她,问说:“上个厕所需要这么长时间啊?” 宋馨雅硬着头皮说:“是啊,不可以吗?” 陈斯盐:“当然可以啦,我便秘的时候,蹲的也比较久。” 宋馨雅:“……” 所以他这是以为她……便秘了? “哥砸,你为什么会这样以为?” 陈斯盐指着她的脸:“你看你,脸都憋红了。” 宋馨雅的沉默震耳欲聋。 陈斯盐:“我这里有治疗便秘的药,特别好使,只吃一粒,不管多大的内存,保证让你统统释放出去。” 宋馨雅:“这么好的东西,好好留着你自己用吧。” 陈斯盐:“哎你别不好意思啊,便秘是一种生理现象,几乎每个人都会遇到,千万不要讳疾忌医,有病一定要趁早治才行。” 宋馨雅:“快给你的舌头放个假,闭嘴吧。” ……… 这一章还没有写完,稍后补上2000多字。 宝宝们先睡觉,明天再来看,晚安~ 最近这两天太忙,明天就能早点更,谢谢宝宝们支持! 第139章 动情 “你在看什么?” 秦宇鹤的声音倏的响起来,抬头看向宋馨雅。 “啊——” 宋馨雅的视线猛的移开,做贼心虚,手指摸了摸鼻头。 “就是,我看你灰色运动裤腰间的那条系带,挺长的,往下垂着,你一走,它就跟着一晃一晃的。” 秦宇鹤:“是吗,你以前没见过吗?” 宋馨雅:“没见过这么长的。” 秦宇鹤微妙地看着她,问说:“有多长?” 宋馨雅伸出手,比了一个长度:“这么长。” 秦宇鹤看着她比的长度,问了一句:“你确定只有这么长?” 宋馨雅又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配合着,比划了一个更长的长度,并对着他的腰腹处,比了比。 “这个长度总够了吧?” 秦宇鹤话里有话地说:“你觉得够用,就够。” 等……等会儿,宋馨雅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脸颊发烫,赶紧把瞄准他腰腹处的双手,收回来。 “你在说什么啊?” “系带,”秦宇鹤面色一本正经:“咱们两个刚才聊的,不一直是系带吗?” 宋馨雅把滚热的脸颊扭向一侧:“是啊,我说的就是系带。” 秦宇鹤:“我说的也是。” 他朝着她走过去,腰间垂着的那条系带,一晃一晃的。 宋馨雅感觉双眼都要被它晃晕了,然后忍不住就想盯着看。 她突然理解了那句话:男人穿灰色运动裤等于女人穿黑丝。 尤其是,他还不穿上衣,只穿一条灰色运动裤。 那鼓鼓的大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还有腰腹下晃来晃去的系带。 太招摇了。 这真的太招摇了。 简直是在勾引人犯罪。 宋馨雅红着脸说:“你把你腰间的那条系带,打个结系住。” 秦宇鹤:“反正够长,盘我腰上怎么样。” 宋馨雅:“……你看着办吧,你的系带你做主。” 她索性把脸往一侧扭,后脑勺对着他。 眼不见,心不乱。 秦宇鹤看着她红的像樱桃一样的耳垂,笑了笑,拿起放在一旁的灰色上衣,穿在身上。 男人的体温烘烤而来,床垫一侧往下陷,她的睡裙裙摆被他压在臀下坐着,两个分开的个体,因此变为一个整体。 天花板上的云朵吸附灯亮着,投掷下来的暖黄色光线,笼罩在秦宇鹤和宋馨雅身上。 两个人靠坐在床头,手里各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 她看书看的累了,便把头轻轻倚靠在他肩膀上。 一室安静,谁都没有说话,卧室里偶尔响起纸张翻阅的声音。 温暖的灯光,柔和的氛围,依靠在男人肩膀上的女人,满室温馨,穿过窗户吹进来的晚风都变得温柔恬静。 秦宇鹤手指翻阅印满英文字母的纸张,肩膀上重量忽然一轻,她的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 宋馨雅一头栽在床上的前一刹那,他掌心托住她的脸。 她睁开眼,眸子水雾濛濛,娇俏的下巴垫在他的手心上,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脸蛋白白软软,两侧脸颊上晕染着酡红,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忽闪忽闪,充满着一种小孩子般的,幼态的可可爱爱。 “我刚才都快睡着了。” 秦宇鹤一手托着她的脸,空着的那一只手,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知道,”他说话声音低沉,很温柔:“刚才有一只小猫咪从我的肩膀滑落,差点摔在被子上。” 宋馨雅望着他:“喵~” 秦宇鹤漆黑的双眼弯起来:“要不要这么可爱啊,宋馨雅。” 宋馨雅又朝他卖萌:“喵~” 秦宇鹤眸色一暗,手掌掐住她的脸颊,利落地翻身,精壮健硕的身体倾轧而上,将她压在了床上。 他低头,重重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你是不是忘了,明天是周六。” 宋馨雅确实忘了,想到明天是周六,心中警铃大作。 但晚了,她已经招惹到某人了。 秦宇鹤双手拽着衣服下摆,把刚穿上的灰色上衣,兜头脱掉。 灰色上衣被用力扔在地上。 他一双大手掐住她纤软腰肢,力道宛如钢铁一样坚硬,容不得她挣扎分毫。 他蓬勃的欲望抵着她。 他肌肉虬扎的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秦宇鹤俯看着她,眼神炙热,眼底蛰伏着汹涌浪潮。 剑拔弩张。 “之前为什么一直拒绝我?” 宋馨雅眼睛里不是他浸着情欲的脸,就是他强悍性感的身体。 她潋滟明眸水波湛湛,意识飘飘晃晃。 “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 秦宇鹤:“好几次。” 宋馨雅好像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那不是因为,我还没恢复好吗。” 秦宇鹤:“只是这个原因?” 宋馨雅:“还能是什么原因?” 秦宇鹤:“最好是这个原因。” 宋馨雅:“不然能是什么原因。” 秦宇鹤:“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宋馨雅:“你说的其他原因是什么原因?” 秦宇鹤:“你想不到其他原因是什么原因?” 宋馨雅本来就不清明的脑子,被绕成了一团毛线。 她感觉她和他说了一场相声。 还做不做了? 这么烧脑,还不如躺着和他做省劲。 秦宇鹤却没打算放过她,他认为他在和她进行一场夫妻间的友好交流。 毕竟夫妻间要常沟通,多复盘,这样夫妻关系才能融洽。 “之前拒绝我的求爱和亲吻,不会是因为讨厌我吧?” “什么啊?” 宋馨雅被大大的震撼了一下:“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秦宇鹤好像被问住了,怔了一瞬。 他好像还从来没有思考过,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为什么会认为她讨厌他? 还能因为什么。 当一个人明确知道自己被对方爱着的时候,是不会有这样的怀疑的。 因为她不爱他。 这句话蹦进秦宇鹤脑子里的那一刻,他惊了一瞬。 他并不需要爱。 他之前一直这样认为。 小时候亲眼看到父母无休止的争吵,一见面就吵,每天都吵,一个陷在不幸婚姻里的女人,脸上的悲伤是藏不住的,尽管江瑶雪面对孩子时,面上努力维持着平和,但小小的秦宇鹤还是看到了她的强颜欢笑和痛苦难过。 人人都说小孩子不懂事,其实小孩子心思敏感,能清楚的察觉到大人的情绪。 整个童年,秦宇鹤都是在父母不和谐、不相爱、互相憎恨的环境下长大。 他没有见过爱,所以觉得自己不需要爱。 他需要的是一个相敬如宾,互不干涉的伴侣。 秦宇鹤在心里问自己,不是吗?难道不是吗? 他幽黑的双眸锁着她,问她:“宋馨雅,你不讨厌我吧?” 他眼睛里缭绕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想听她说甜蜜的话…… 第140章 她是他信奉的圣经 宋馨雅躺在秦宇鹤的身下,虽然脑子被他强悍猛烈的雄性荷尔蒙冲击到理智崩塌,但她还是觉察到了秦宇鹤的情绪变化。 她是一个敏感的人。 在童年时期,她有着和秦宇鹤相似的经历。 妈妈死后第二天,宋宣礼就把李翠柔和张莹莹领回家,从此她就没有家了。 房子还是那套房子,没有了妈妈,那套房子就再也不能称作家。 它被李翠柔和张莹莹母女占据,她卧室里的东西被扔出来,她从小住到大的房间,成了张莹莹的卧室。 她被撵到了佣人房住。 她怀揣着希望,向爸爸宋宣礼求助。 宋宣礼对她说:“住哪儿不是住,莹莹从此以后就是你妹妹了,你当姐姐的让着妹妹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希望变成绝望。 在一开始受欺负的时候,宋宣礼没有为她出头,他对她随意轻慢的态度,让别人看出她背后无人撑腰,孤身可欺,从此以后,这成了她噩梦的开始。 李翠柔和张莹莹开始明里暗里的贬低她、辱骂她、陷害她。 宋馨雅的童年下了一场雨,一场从来没有停过的雨。 小时候的经历,让宋馨雅拥有敏感的情绪感知力。 小小的她经常会陷入自我怀疑,爸爸不喜欢她,家里的人都不喜欢她,是不是因为她不够好?是不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 现在,宋馨雅在秦宇鹤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不确定和自我怀疑,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告诉他,也在告诉小时候的自己:“不要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更不要站在别人的角度否定自己,要永远记得,你值得被所有人喜欢,如果别人不喜欢你,都是别人的错!” 秦宇鹤笑了笑,问说:“宋馨雅,你有错吗?” 宋馨雅:“没有。” 如果别人不喜欢你,都是别人的错,那么就是—— 没错=喜欢。 不讨厌不等于喜欢,喜欢一定不讨厌。 知道她不讨厌他,他的心情就已经明媚了起来。 秦宇鹤低头亲吻了一下宋馨雅的嘴唇。 他问她:“明天有什么计划吗?” 宋馨雅:“没有。” 秦宇鹤:“我帮你计划了。” 宋馨雅:“什么计划?” 秦宇鹤:“我们在床上过。” 她伸着柔白的手捶他,反被他握住。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黑色领带,蒙住她的双眼。 视觉被剥夺,嗅觉、听觉、触觉、味觉,被无限放大。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美妙无比。 他舔着风月,说着荤话。 他眼馋她玉白的双腿,心醉她酥软的起伏,沉溺她妖娆的细腰。 他用力,狠狠的。 此刻的他撕去禁欲的外表,把斯文踩烂,把清高碾碎。 他要她,一次又一次。 他是虔诚的信徒,肉身是他的佛堂,而她—— 是他信奉的圣经。 他翻读她这本圣经,手指抚摸,牙齿啃咬,嘴唇亲吻,舌头吸吮。 他在圣经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痕迹,将圣经里的空白全部填满。 这时候的他,一半禽兽,一半神明。 他疯,他烈,他凶猛的驰骋。 宋馨雅被他拖进深欲漩涡,与他共赴沉沦。 她眼尾烧的通红。 她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背。 她指尖嵌进他后背的皮肉。 她将他冷白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颤的发软。 此时欲望不再是羞耻,而是极致的快乐! ……… 还没写完,稍后再补1000多字,宝宝们先睡觉,明天再来看,晚安~ 第141章 水里 浴缸里的水温越来越高。 蒸腾的热气爬满瓷砖,汇聚成一股股小水流,蜿蜒着往下流。 宋馨雅双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因为他非常用力,她的双手跟着用力,纤细指骨泛着莹白。 晶莹的液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少部分是水汽,更多的是,极致的欢愉所产生的眼泪。 水面上的波纹一圈一圈,激烈的涤荡开来,撞击缸壁,久久不息…… ……… 此时,一楼客厅。 宋亭野和秦语嫣望着二楼,眼神里都是渴望。 对窝窝头的渴望。 都早上十一点了,姐夫(哥哥)和姐姐(嫂子),怎么还不下来。 他们两个不下来,宋亭野和秦语嫣就没有窝窝头吃。 没有秦宇鹤的允许,谁也不敢给他们一口吃的。 昨天两个人饿的实在受不了,临睡之前喝了一肚子水。 水这东西不抗事,早化成一泡尿,尿出去了。 秦语嫣之前一直嚷嚷着要减肥,但是一直管不住嘴。 减肥的口号响亮地喊出去,七天后往体重秤上一站,胖了八斤。 现在一连吃了四天窝窝头,瘦了十斤。 之前一直减不下去的肥,现在减下去了。 怎么就不算一种梦想成真呢。 娇贵的小公主被饿的面黄肌瘦。 宋亭野也好不到哪里去,双腿发抖,都饿虚了。 两个人现在混的比丐帮还惨。 秦语嫣被饿的呜呜哭,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我们上楼去找哥哥和嫂子吧,我想吃窝窝头呜呜呜,我想这一口窝窝头都想一夜了呜呜呜。” 宋亭野连忙安慰她:“你别哭,你别哭,我现在就陪着你去二楼,找姐姐和姐夫要窝窝头给你吃。” 两个人站在秦宇鹤和宋馨雅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没人应答。 宋亭野扯着嗓子,现场来了一段rap:“开门呐,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饿我们,你有本事开门呐。” 秦语嫣:“……咱们两个都快被饿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宋亭野:“苦中作乐嘛。” 他转身看着她,看到她停止哭泣了。 所以这个玩笑,开的还是挺有成效的。 他用指腹轻柔的帮她擦眼泪,把她脸蛋上斑驳的泪痕擦干净:“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秦语嫣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现在一定特别丑。” 宋亭野:“你是最漂亮的小猫。” 少女眼睫微动,嘴角翘起盈盈的笑。 宋亭野的指腹从她的眼尾,划到她的太阳穴:“小公主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秦语嫣:“哎,我要是吃的饱饱的,一定天天笑给你看,就是,哎——” 她捂着肚子,撇了撇嘴:“我现在被饿的都笑不出来了。” 宋亭野高高举起拳头:“哥继续砸门,哥给你要窝窝头吃!” 砰砰砰砰砰砰—— 砸了六下门,宋亭野有一种双腿发软,想要跪下去的感觉。 没办法,太虚了。 他现在这个小身板,不适合上学,不适合上班,适合享福。 他气若游丝:“姐夫,开门,门,门,门~” 秦语嫣跟着捶门:“嫂子,嫂子,我亲爱的嫂子,我想吃窝窝头。” 卧室隔音效果很好,门窗紧闭的情况下,屋里的两个人是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的。 但现在不是门窗紧闭的情况。 宋馨雅被秦宇鹤按在浴缸里,她心跳本来就很快,呼吸困难,喘不过气,再加上浴室里的环境,热气腾腾,空气稀薄,她有一种随时会晕死过去的感觉。 “开、开窗户。” 秦宇鹤半途撤出,直起身,把窗户打开。 这扇窗户,是对着走廊的。 宋亭野和秦语嫣正站在走廊上。 两个人正愁看不见屋子里是什么情况。 宋亭野长得高,只要一踮脚,就能趴在窗户上,看到浴室里面。 秦语嫣:“那个窗户打开了!” 宋亭野:“我这就趴上面看看!” 两个孩子站在窗户下面,仰头看着窗户,特别礼貌特别响亮地问了一句:“喂喂喂,里面有人吗?” 砰——,窗户关住了。 咔——,窗户反锁上。 宋亭野:“……” 秦语嫣:“……” 宋亭野:“他们为什么避着我们?” 秦语嫣:“废话,你光着屁股上厕所时,希望被别人看到吗?” 宋亭野手指摸着下巴:“有道理。” 秦语嫣:“趁着里面有人,小野,你赶紧砸几下窗户。” 宋亭野踮脚,砰砰砰砸了三拳。 秦语嫣:“哥哥会给我们开门吗?” 宋亭野:“他要是不开,我就把窗户砸烂,爬进去。” 一声轻响传进两个人的耳朵,卧室的门打开了。 秦宇鹤站在门口,身上松散的裹着一件浴袍,额前头发被汗水打湿,脖颈线条上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潮湿,周身散发着一种蓬勃灼烫的热气。 宋亭野特别了解男人这种状态,因为他常常也这样。 “姐夫,你一定刚刚运动完。” 秦宇鹤:“你为什么这么了解?” 宋亭野:“我每次打完篮球都这样。” 秦宇鹤:“你过来骚扰我,难不成让我陪你一起打篮球。” 宋亭野:“不是。” 宋亭野和秦语嫣望着秦宇鹤,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我想吃窝窝头。” 两个孩子已经被秦总修理的,连肉都不敢想了,就想老老实实地吃窝窝头。 秦宇鹤拿起电话把佣人喊过来,给一人发了一个窝窝头,把两人打发走了。 他折返到浴室,宋馨雅已经趴在浴缸上睡着了。 在水里这一次,才进行了一半。 秦宇鹤把宋馨雅从水里捞出来,抱在怀里。 她宛如一条刚从海里浮出水面的美人鱼,不着寸缕,雪白的皮肤光滑细腻,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秦宇鹤身上的衣服被浸透。 床单皱乱不堪,上面各种痕迹,遍布两个人疯狂欢爱后的各种东西。 秦宇鹤把宋馨雅放在相对干净的一侧。 他拿起毛巾给她擦身体。 他手指碰到她,她以为他又要开始了,扭动身体挣扎。 “别动,”秦宇鹤一只手握着她的肩膀,固定她:“得擦干净才能睡觉。” 她挣扎的更加厉害了,腰肢妖娆地扭动。 秦宇鹤:“你看你,水多的把床单都弄湿了。” 第142章 被老婆打一巴掌,开心给老婆洗内裤 “弄湿就弄湿了,我要睡觉,就要睡觉,就要睡觉。” 宋馨雅半梦半醒,嘟嘟囔囔,翻个身,臀对着秦宇鹤。 她此时一丝不挂。 女人脊背线条柔和流畅,肩膀蜿蜒至腰窝,宛如一弯浅月,逐渐收窄,到臀部处,曲线又柔顺的扩散开,饱满圆翘。 这风景太美,不能多看。 秦宇鹤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人给翻了回来。 正面的风景,亦撩的人鼻腔发热。 秦宇鹤太阳穴上青筋跳动。 他让她抬胳膊,她手一举,巴掌朝他脸上扇了过来,幽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道特别响亮的,啪——! 秦宇鹤的脸被打的偏向一侧,印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打秦大少爷的脸。 红红的巴掌在他冷白的皮肤上,非常显眼。 挺疼的。 口腔里一片火辣辣的痛。 秦宇鹤被打的脸肿起来。 打人的宋小姐,美美的睡着了,口中发出微微的鼾声。 秦宇鹤扭过脸,看向床上美滋滋睡着的女人,舌尖抵了抵侧脸脸颊。 “睡的挺香啊,宋馨雅。” 宋馨雅睡的确实挺香的,他说啥,她都听不见。 秦宇鹤摸了摸脸颊,低头,拿起毛巾,顶着被打肿的脸,帮她擦身上的水。 擦完身子,他又顶着被打肿的脸,帮她吹头发。 吹风机是静音的,不会发出声音打扰她睡觉。 担心烫到她,秦宇鹤把温度调到中档,不敢调的太高。 吹风机发出温热的气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 她发量多,浓密的头发像瀑布披散。 秦宇鹤坐在床沿,她身边的位置,不急不躁,一缕一缕,帮她仔细的温柔的吹着。 因为吹风机温度调的低,再加上她发量很多,把她一头秀发完全吹干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发酸。 秦宇鹤甩了甩胳膊,心中疑问,平时她吹头发,是不是也这般累? 把吹风机收起来,他拿出一件崭新的床单。 担心她光溜溜的着凉,他把她抱在怀里,像照顾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宝宝,给她穿上裙子。 因为要换床单,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躺着。 他在沙发旁的地板上,放了一排软垫。 秦宇鹤这才转过身,去换床单。 等把床单换好,他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弯下腰,蹲在她身旁的位置,眉眼温浅的,静静的看着她。 她好乖,没有从沙发上掉下来。 这么乖的宝宝,必须得奖励她。 那就奖励她一个吻吧。 秦宇鹤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到怀里。 柔和的灯光漫洒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修劲凌利的身形,高大落拓,昂藏笔挺,抱着女人往双人床走。 他掀开被子,把她放到柔软舒适的被窝里,帮她掖好被角。 屋子里一片狼藉,地板上滴落的水珠,沾满体液的床单,浴室里被溅的到处都是水。 秦宇鹤是一个非常有床上美德的人,不仅事前认真给伴侣做前戏,事中威猛又很有技巧地做题,还包售后服务—— 妻子软软的躺着睡觉,他拖地,洗床单,给她手搓洗内裤。 等把所有事情做完,已经到了下午一点。 秦宇鹤躺在床上,手指一勾,将宋馨雅搂在怀里。 在准备睡觉之前,他拿起手机,交代佣人,中饭和晚饭,再给秦语嫣和宋亭野各发一个窝窝头。 不要误会,秦总不是心疼两个熊孩子饿着,是担心搂着老婆睡觉被打扰。 ……… 时间来到第二天中午。 宋馨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热烘烘的。 耳边仿佛响起密集的鼓点声,咚,咚,咚,蓬勃有力。 秦宇鹤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存在感太强,像蟒蛇缠绕,将她紧紧裹在他怀里。 宋馨雅感觉自己像一个袋鼠宝宝,被装进了袋鼠妈妈的育儿袋里。 周身环绕的都是他的体温,又暖和,又热。 他抱的太紧了,宋馨雅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他搂那么紧干嘛,她又不是香妃,还能变成蝴蝶飞走了不成。 宋馨雅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双脚蹬在他大腿上,往外使劲。 沉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落下来:“干什么,在我身上进行拔河比赛?” 宋馨雅:“……我打扰你睡觉了?” 秦宇鹤:“你这么大动静,我不想被打扰到都难。” 宋馨雅讪讪地笑:“我想去你怀抱外面透透气。” 秦宇鹤:“你想去别的男人怀里透透气?” 宋馨雅:“…………秦先生,我认识一个耳鼻喉科的医生,医术特别高超,介绍给你,你去看看耳朵吧。” 秦宇鹤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伏在她身上说:“行啊,我去看耳鼻喉科,你去看妇科,医生问你怎么受伤的,你说被你老公弄了一夜弄的。” 宋馨雅脸色爆红。 算了,她不能跟秦总比不要脸,因为实在比不过。 秦宇鹤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唇角勾起一缕噙着坏意的笑。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这么不经逗,跟你说句话就脸红。” 宋馨雅心中诽议,你也不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一道咕噜噜的声音传进两个人的耳朵。 是宋馨雅的肚子在唱歌。 本来就脸红,这一道咕噜噜的声音还特别响,宋馨雅脸色更加臊得慌。 秦宇鹤说:“我饿了,你起来陪我一起吃饭。” 他起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女士衣服,放在她身边,然后开始换自己身上的衣服。 ……… 两个人来到一楼大厅。 扑面而来,一股苦涩的中药的味道。 宋馨雅朝着气味的源头,厨房的位置望。 宋亭野和秦语嫣正站在燃气灶旁,鼓捣着什么。 铁锅里正在煮着什么东西,上面飘着一团团热汽。 宋馨雅走过去,往锅里看,入眼一片绿油油的东西。 “你们在做什么?” 秦语嫣:“我和小野在后院的地里挖了一些荠菜,准备煮煮吃。” 宋亭野拿起筷子,从锅里夹了一大筷子绿油油:“熟了,能吃了,我先来一口尝尝味儿。” “啊——————” 宋亭野把嘴巴张的大大的,把一大筷子绿油油往嘴里塞。 秦宇鹤抬眼望过去:“这是猫眼草,吃了之后,保准让你上吐下泻,食物中毒,住进ICU。” 宋亭野刚塞到嘴里的野菜,“yUe——”,全部吐出来。 “我的妈呀,差一点我就真去地底下找我妈了!” 第143章 味道不太一样…… 宋亭野和秦语嫣撅着屁股蹲在地里,辛辛苦苦一上午,挖回来一锅有毒的菜。 两个人差一点就要吃饱了。 然后住进医院了。 宋亭野把筷子往锅里一扔:“这怎么是猫眼草啊,它奶奶的,我以为它是荠菜!” 小公主绷着面黄肌瘦的小脸:“我们今天又要饿肚子了。” 宋亭野双手一叉腰,一脸不服:“真正的强者,夜深人静时把心掏出来缝缝补补,睡一觉醒来又是信心百倍,活着就该遇山开路,遇水搭桥,老子这次没挖到荠菜,老子再接着挖!” 拎起一把锄头扛在肩上,宋亭野雄赳赳气昂昂的往门外走。 秦语嫣跟在他后面:“我也去挖野菜。” 宋亭野经过秦宇鹤身边,停住脚步,伸出一只手:“姐夫,今天中午的窝窝头还没给我。” 秦语嫣也伸出一只手:“哥,今天中午的窝窝头还没给我。” 秦宇鹤示意,佣人开始给宋亭野和秦语嫣发放窝窝头。 两个人的手心里各卧着一个小山包似的窝窝头。 宋亭野:“亲兄弟,明算账,姐夫和小舅子开着灯算账,你之前答应一顿给我两个窝窝头吃,昨天一顿只给了一个,今天早上没给,中午又只给一个,所以,姐夫,你现在欠我六个窝窝头。” 秦宇鹤:“算术不错。“ 宋亭野:“切,这算个毛,老子全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奖。” 秦宇鹤抬眼看他:“你是谁老子?” 宋亭野:“你是我老子。” 秦宇鹤:“我拒绝生你。” 他摆手,佣人把六个窝窝头给宋亭野。 宋亭野肩上扛着锄头,抱着一盆窝窝头,哼着小曲,开开心心往外走。 秦语嫣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 她看着他盆里的窝窝头,羡慕的想流口水。 此刻,秦语嫣觉得宋亭野无比富有。 她咽口水的时候,忽然觉得手中一沉。 宋亭野把一盆窝窝头放到她手里:“都给你吃。” 秦语嫣把盆往他怀里推:“虽然我真的很想吃,但我不能这么自私,嫂子之前告诉过我,让别人开心也很重要,这是你的,你留着吃吧。” 宋亭野把盆推回她手里:“我姐教过你,让别人开心很重要,我现在教你,让自己开心更重要,人生最大的意义是让自己快乐,有的吃你就吃吧,别考虑我啦。” 秦语嫣从盆里拿起一个窝窝头,喂到宋亭野嘴里:“那你现在有的吃也吃吧,也让自己快乐。” 小公主很执拗。 宋亭野便不再推辞了,嘴里叼着窝窝头,往前走:“哥带你去挖野菜,今晚做个一菜一汤给你吃。” 秦语嫣:“好,这次我们可不能挖错了啊。” 宋亭野:“跟着野哥混,两天吃九顿,把心放肚子里,这次绝对不会挖错。” ……… 客厅里,宋馨雅望着两个小朋友离去的背影。 “这样饿他们,不会把他们饿出病来吧?” 秦宇鹤仪态从容地喝茶,肯定的语气:“不会。” 宋馨雅望着桌子上摆放的,剩下的窝窝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秦宇鹤:“一天后告诉你。” 宋馨雅拿起一个窝窝头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感觉这窝窝头的味道,不太一样…… —— 这一章没写完,稍后补1000多字。 最近太忙了,更新不及时,向你们说一声抱歉,明天就可以按时更新了~~~ 第144章 我们,的家 宋宣礼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宋馨雅真跟他要钱,他又不舍得给了。 “馨馨,不是我不给你钱,实在是因为,最近生意不好做,宋家的几个项目都亏钱了,现在大环境不好,生意难做。” 宋馨雅:“自己没能耐就说自己没能耐,你到哪儿,哪儿大环境就不好,怎么,你是环境毁灭者,出生就是来破坏大环境的。” 宋宣礼:“今年是真的大环境不好,钱特别难挣。” 宋馨雅:“钱什么时候好挣过,回头看一大堆发财机会,向前看两眼一黑,十年之后再回头看,现在依然是挣钱最容易的时候。” “强者从来不抱怨环境,至于爱抱怨的你,我理解你,你是弱者。” 宋宣礼脸面无光。 李翠柔粉墨登场:“馨馨,我亲自下厨做了几道你喜欢吃的菜,你今晚回来吃饭吧。” 宋馨雅:“你做的饭我不敢吃,你下砒霜毒死我怎么办。” 张莹莹:“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恶毒。” 宋馨雅:“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恶毒。” 宋家的客厅里,鸦雀无声。 为了和秦家搭上合作,宋宣礼强行把一肚子火压下去:“宋馨雅,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血浓于水,我们任何时候都是一家人,我们很久没有一家团聚了,今晚我是想诚恳的邀请你,领着宋亭野一起回家,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家常便饭。” 这是开始和宋馨雅打感情牌了。 若是一年前,对宋宣礼的父爱还抱着一丝期待的宋馨雅,听到这番话,可能会心生触动。 但现在她不会了。 一年前,当宋馨雅发现自己发胖,是因为李翠柔和张莹莹把她的维生素换成激素,她震惊,愤怒,憎恨。 回想起来,她小时候体型纤细,开始发胖的时间,就是从李翠柔和张莹莹母女来宋家开始。 她足足被李翠柔和张莹莹喂了十几年的激素! 人的心怎么可以坏成那样。 她一个连妈妈都没有的人,已经带着弟弟从宋家搬了出去,能对她们母女造成什么威胁,但她们还是不肯放过她。 一年前,宋馨雅发现自己发胖是因为被李翠柔和张莹莹喂激素,她以为她找到了她们的犯罪证据,她把这个证据拿给宋宣礼看,会让宋宣礼认清那对母女的真面目。 结果是,宋宣礼对她说:“不就是被喂了点激素吗,又没有出人命,现在李翠柔帮我打理公司,张莹莹帮我维系客户,她们帮了我那么多忙,你因为被喂了一点激素,就要我把她们撵出宋家,你真是一点都不为我这个当爸的考虑,作为女儿,宋馨雅你太自私了。” 这一刻,宋馨雅对宋宣礼最后残存的一点亲情和念想,彻底消失。 人人都说,父母是避风港,世界上没有超人,那个会驾着七彩祥云拯救你的,一定是你的父亲。 诚然,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孩子有一个好爸爸,很不幸,宋馨雅没有。 她学会的第一个人生课题是,她的父亲不爱她。 伤心吗? 怎么可能不伤心。 每次她看到别的孩子,有妈妈疼,有爸爸爱,她站在灰暗的角落,羡慕的流眼泪。 她想要妈妈活着,想要爸爸爱她,想要有一个完整的家。 年幼时,每当宋宣礼嫌弃和厌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心就好像被放在搅拌机里,被锋利的刀片反复切割。 现在,她已经认的很清了—— 宋宣礼,只爱他自己。 面对宋宣礼的感情牌,宋馨雅心若磐石,八风不动,没有被骗到一丝一毫,理智清醒的跟对方谈条件:“想要我回去也可以,先跟我说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宋宣礼:“让你回家吃个饭,还要给你好处?” 宋馨雅:“满嘴情深义重,实则心里的算盘打的噼啪响,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在这玩什么聊斋了,我现在二十五岁,不是五岁,你想利用我攀上秦家那棵大树,这个目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被撕掉伪装后,宋宣礼不再装了,问说:“你想要什么?” 宋馨雅的确有想要的东西,如果没有,不会在这里跟他们浪费口舌。 “我妈创办的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现在宋家所有能挣钱的公司,只剩下这家,宋宣礼自己创办的那些公司,倒闭的倒闭,亏损的亏损,要不是有这家公司撑着,宋宣礼的裤衩子都要亏没了。 这家公司就相当于一只会下金蛋的鸡,宋宣礼自然不舍得给宋馨雅。 宋宣礼一口回绝:“你别痴心妄想了,这家公司,我不可能给你!” 宋馨雅:“挂了,我有事,今晚不去宋家吃饭。” 宋宣礼:“你别挂,你别挂,这件事情可以商量。” 宋馨雅:“我要雅婷教育科技公司的股份,其他一切免谈。” 宋宣礼咬了咬牙,好像被剜掉一块肉:“任何生意都不可能在电话里敲定,合同的签署也需要双方都到场,你过来,我们面谈。” 挂断电话,宋馨雅站起身,折了两朵绣球花,一朵粉色,一朵蓝色,双手捧花,往客厅走。 她找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倒进营养液,把粉蓝相间的绣球花装进去。 手里捧着花瓶,宋馨雅敲响了书房的门。 得到应允后,她推开门走进去,把装着绣球花的玻璃瓶,摆放在秦宇鹤的书桌上。 充斥着黑白灰冷色调的房间,因为一束粉蓝相间的绣球花,变得温馨而浪漫。 秦宇鹤的视线从笔记本电脑上抽离,望了望桌子上的绣球花,抬头,目光凝视在她脸上。 宋馨雅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秦宇鹤道:“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宋馨雅看他面色肃然,问说:“什么事?” 秦宇鹤:“我在京北待了一周,魔都那边有些急事需要我去处理,大概要在那里待两三天时间。” 宋馨雅:“明天就出发吗?” 秦宇鹤:“现在出发。” 宋馨雅惊愕道:“这么急。” 秦宇鹤站起身,拿起挂在一旁的西服外套:“生意场上的事情向来弱肉强食,瞬息万变。” 宋馨雅跟着他走出书房:“我送你。” 走出客厅,宋馨雅看到劳斯莱斯横停在门口。 车是已经打着火的,立即就能出发。 助理手里拿着文件,满脸愤恨,急匆匆走过来:“沪圈那帮孙子,趁着我们不在,把我们最重要的客户撬走了,这都要签合同了,客户突然反悔了,我们去魔都待了快两个月的辛苦,一下子要白费了,他奶奶的!” 秦宇鹤面色沉静:“社会本就是一场抢资源的游戏,大家各凭本事,抢不到是弱者,抢到了是胜利,能把客户撬走是他的本事,但能不能把客户夺回来,是我的能耐。” 他弯腰坐进车里,睨助理一眼:“没什么可抱怨的。” 助理真是佩服秦总这心态,麻溜儿地坐进车里。 秦宇鹤透过车窗,看向车外的宋馨雅:“外面有风,回屋吧。” 宋馨雅想跟他说一声,她要去宋家的事情,顿了顿,想着,他这么忙,还是别让他分心了。 她对他甜甜地笑,朝着他挥手:“一路顺风,我在家等你回来。” 家…… 秦宇鹤听到这个字,长而直的睫毛重重眨了一下。 家这个字对他来说,亦是陌生的。 他望着她,清隽脸庞露出温柔浅笑:“忙完事情,我就立即回家。” “我们,的家。” 第145章 你夫人,你夫人,你的夫人 “我们,的家。” 宋馨雅轻轻呢喃着这句话,心里一直空缺的那一块地方,仿佛被填满。 家对她来说,就像一个虚无缥缈的梦,美好,温暖,却又,渴望不可即。 我们,的家。 她和他的家。 以后她有了他的孩子,她和他的家,队伍会继续壮大。 爸爸,妈妈,孩子,温馨的家。 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宋馨雅就觉得心里面好像洒满了阳光,暖融融的。 她站在客厅门口,目送他离开,直至车子的尾部再也看不见,依旧久久未能收回视线。 树影晃动,一阵风扑面吹在宋馨雅的脸上,柔软的发丝如同墨色的烟雾弥散开,丝丝缕缕,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瑰丽的色泽。 宋馨雅憧憬的思绪,被风吹回来。 她走回屋,拿起包包,对佣人交代了一声有事外出,开着保时捷跑车,驶出别墅。 保时捷冰莓粉消失在别墅门口,与此同时,去后山挖野菜的熊孩子二人组,宋亭野和秦语嫣回来了。 两个人灰头土脸一身泥,手里拎着个装满野菜的破篮子。 宋亭野:“我觉得我现在特别像丐帮帮主。” 秦语嫣:“我呢?” 宋亭野:“丐帮帮主夫人。” 秦语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全身上下脏的,就两个眼珠子最干净。 “那我不是成你老婆了吗?” 宋亭野转过头,看着她:“嫁给我你还委屈了?” 秦语嫣看着他沾满泥土的,脏兮兮的脸,以及被湿泥巴黏成一撮一撮的头发,回说:“委屈。” 宋亭野一听就不乐意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抢手,长得帅,学习好,作文不跑题成绩全校第一,作文跑题成绩全校第二,在我们学校,喜欢我的女孩子就像天上的什么星星一样多,毫不夸张地说,我的书桌抽屉里,每天都被塞满情书,你委屈?你委屈个泡泡茶壶!” 秦语嫣:“可是,野哥,虽然你长得帅学习好,你穷啊。” 宋亭野:“……” “嫌贫爱富是不是?” 秦语嫣:“我不嫌贫,但爱富,因为我不喜欢吃苦,就喜欢享福。” 宋亭野:“虽然我现在没房没车,但有句话说得好,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秦语嫣:“死者为大。 宋亭野:“……当然,我肯定不会穷一辈子的,我连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卷子都能得满分,以我的智商,怎么可能穷一辈子。” 这一点,秦语嫣倒是相信的,因为老师跟她说过一句话,叫:书中自有黄金屋。 宋亭野智商那么高,假以时日,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来到客厅。 宋亭野见客厅里空空荡荡,问佣人:“我姐呢?” 佣人:“太太有事外出,说是去宋家了。” 宋家? 宋亭野心里一阵嘀咕,他那个老渣爹,一天到晚憋不出一个好屁,姐姐去找他干什么? “我姐夫呢?” 佣人:“秦先生出差去魔都了。” 宋亭野双眼一瞪:“我姐夫走啦!” 秦语嫣也意识到了不好:“我哥怎么一声不吭就走啦!” 那谁给他们发窝窝头吃? 宋亭野掏出手机:“我这就给我姐夫打电话,说说窝窝头的事情,这件事可重要了!” “喂,姐夫,听说你去魔都出差了?” 秦宇鹤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是。” 宋亭野:“你交没交代佣人给我们发窝窝头,一天三顿,顿顿都不能少啊。” 秦宇鹤:“这件事跟我夫人说,她会将一切安排好。” 宋亭野笑了一声:“还我夫人,你直接说你姐,不就行了。” “我喜欢说,”秦宇鹤:“我夫人。” 宋亭野:“好好好,你夫人,你夫人,你的夫人。” 秦宇鹤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宋亭野说了一句:“我姐去宋家了。” 秦宇鹤握着手机的手,倏的一紧。 ……… 宋馨雅站在宋家门口。 宋家的管家站在大门前,以前看见她,就像看见空气,现在看见她,热情地走过来:“秦太太,您来了,快随我进来,我给您带路。” 宋馨雅:“不需要,我从小走到大的路,还不至于不认识。” 管家面色尴尬,这才警觉自己热情过了头。 一心想着攀附权贵,脑子就迷失了分寸。 宋馨雅腰背挺的笔直,走进宋家的大门。 她今天穿着一件爱马仕最新款高定红裙,她就是要艳丽,她就是要夺目,她就是要张扬。 一袭红裙的她,明媚,热烈,好看的皮囊散发着鲜活向上的生命力,漂亮的无与伦比。 宋馨雅走进大厅门口的那一刹那,屋子里的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眼睛里都是被惊艳的神色。 这是宋馨雅减肥成功后,他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好好端详宋馨雅。 她的变化真的太大了。 以前,张莹莹嘲笑她:“宋馨雅,你看看你,圆滚滚的像个地雷,如果你长的矮一点,别人可能会夸你是一个可爱的地雷,但偏偏你长的那么高,又胖又壮的,连可爱的边都沾不上,像个傻大个。” 现在宋馨雅瘦下来,身高的优势彻底显现出来,身高腿长,气场强大。 张莹莹站起来,才到她肩膀的位置,无论长相还是身高,都完全被碾压。 再看她身上的衣服,张莹莹:“你身上穿的这条爱马仕裙子,我刚在时装周上看过,还没有对国内发售,你怎么就穿身上了。” 宋馨雅:“因为我有一个好老公,专程去欧洲给我买衣服,你不用羡慕我,像这种几十万一条的奢侈品高定女裙,我有十个衣柜。” 这些事情,张莹莹想都不敢想,说道:“你在吹什么牛。” 宋馨雅:“没有给猪开智的义务,我尊重每一只青蛙和它的井,但每尊重一段时间,我都会往井里倒开水。” 宋馨雅神色淡然,走进大厅,自己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坐在主位。 她一袭红裙明艳不可方物,举手投足尽显大气优雅,倒衬得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像是外人。 说宋馨雅是主人,也没错,因为这套房子是她妈妈出钱买的,只不过现在被李翠柔张莹莹母女鸠占鹊巢。 宋馨雅玉手纤纤,执起青花茶盏,不疾不徐地喝茶。 宋宣礼看她一眼,一副要教训人的样子,责备道:“你还知道回来!” 宋馨雅:“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 宋宣礼:“………” 第146章 妈妈去世的原因 宋宣礼脸色铁青。 宋馨雅闲散自在地喝茶。 宋宣礼生意做的不怎么样,但在吃穿用度上,对自己特别好,喝的茶叶都是国宴级别的。 母树大红袍,?生长于福建武夷山九龙窠崖壁上,全世界只有6株古茶树?,树龄超过?350年?,自?2006年起,永久停止采摘?,现在作为?世界自然与文化遗产?重点保护。 像这种比钻石还珍贵的茶叶,宋宣礼通过特别手段,弄到手里,给自己喝。 宋宣礼面前摆放的,是母树大红袍茶。 给宋馨雅喝的,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普通大红袍。 人渣爹,抠门的很。 宋馨雅微微一笑,拿起宋宣礼面前的母树大红袍,自己给自己泡了一壶。 当着宋宣礼的面,茶叶放得特别多。 宋宣礼的心不停的滴血,脸色如便秘一般难受。 宋馨雅仿佛没看见他便秘般的表情,自在的给自己泡茶。 母树大红袍,汤色橙黄明亮,香气馥郁,色泽油润。 宋馨雅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滋味醇厚,岩韵明显,回甘,两腮留香。 不愧是茶中之王。 贵的就是好喝。 宋馨雅一言不发,一口接一口地喝茶。 宋宣礼个抠门精坐不住了,开口道:“别喝了,聊正事吧。” 宋馨雅端起茶盏又喝了一杯。 宋宣礼:“……你就是一身反骨。” 宋馨雅:“总比你一身软骨的强,也是,毕竟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吃我妈的软饭,骨头能硬起来才怪。” 有的男人就是:他可以吃软饭,但不允许别人说他吃软饭。 吃软饭不等于丢失男人的尊严,但别人说他吃软饭,等于丢失男人的尊严。 宋宣礼软饭吃的特别香,但别人一提这事,他认为对方在骂他。 饭吃完了,肚子饱了,想起来要尊严了。 当年靠着宋馨雅宋亭野的妈妈上位这件事,对他来说,成了人生污点一样的存在,不允许任何人提。 他不让别人提,宋馨雅就不提了? 笑话。 她偏要提。 宋馨雅:“母树大红袍确实好喝,如果我记得没错,这茶当年是我妈推荐你喝的,毕竟,你一个穷小子出身,靠吃女人软饭上位的男人,懂什么叫好茶。” 嘭的一声响,宋宣礼将手里的茶杯捏碎了。 青花瓷盏四分五裂,精美的瓷器变成锋利的碎片,鲜红色的血染在青色的花纹上,宋宣礼的手被割伤了。 张莹莹大喊:“爸爸,你流血了!” 她双眼瞪着宋馨雅:“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宋馨雅:“伤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有反应。” 张莹莹顿了三秒没反应过来。 顿了顿,她大声道:“你把爸爸气的把茶杯都捏碎了,还认为自己没错是吗,你怎么这么不孝顺,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感觉羞愧的无地自容。” 宋馨雅气定神闲:“赶紧给你爸找个创可贴粘上吧,再晚一秒,伤口都愈合了。” 张莹莹转身去找创可贴。 把抽屉拉开,把创可贴拿出来的那一瞬,她突然意识到,她为什么那么听宋馨雅的? 现在的宋馨雅,明艳逼人,气场强大,举止投足萦绕着一种不染尘埃的高贵,极有压迫感和震慑力。 让人站在她身边,就觉得低她一等,忍不住就想臣服于她。 张莹莹意识到这一点,屈于人下的羞辱感传来,紧接着便是嫉妒。 她把手里的创可贴,重重扔回抽屉里。 宋宣礼的声音传过来:“赶紧把创可贴拿过来,给我处理伤口。” 张莹莹又把创可贴捡回来。 李翠柔给宋宣礼的伤口用碘伏消毒,张莹莹给宋宣礼粘创可贴。 宋宣礼用眼瞥悠然喝茶的宋馨雅:“同样是女人,看看别人多会关心人。” 宋馨雅玉白手指轻绕,缓缓转动青花茶盏:“她们当然关心你了,吃你的喝你的,你要是死了,她们上哪儿再找个你这样的冤大头啃,像你这样放着亲生儿女不要,非要给别人当爹的大傻子,可不多见。” 宋宣礼的手本来都粘好创可贴了,怒火攻心,手掌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他伤口裂开,一股鲜血滋出来,把创可贴染成红色。 李翠柔:“宣礼,你别动怒了,又流血了。” 张莹莹:“都怪宋馨雅。” 她扭头斜睨宋馨雅:“赶紧让宋馨雅个气人精走吧。” 李翠柔和宋宣礼都表情一变,要是宋馨雅走了,他们还怎么搭上秦家那条线。 宋馨雅双手撑在桌面上:“行,我走。” 李翠柔连忙拉住她的胳膊:“馨馨,你别走,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得吃完晚饭再走。” 宋馨雅看向张莹莹:“莹莹看我不顺眼,撵我走。” 李翠柔狠狠瞪张莹莹一眼:“别乱说话,闭嘴!” 张莹莹看向宋宣礼:“爸,你看宋馨雅。” 宋宣礼:“你妈说的没错。” 张莹莹自闭了。 李翠柔和宋宣礼唯恐宋馨雅走了,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 宋馨雅:“茶我已经喝了不少了,直接说正事吧。” 宋宣礼:“秦家准备在魔都建一个世界级度假村项目,公开招标,我之前给秦氏集团递交了投标文件,一直没有回音。” 宋馨雅:“那就是对方觉得你不够格做他的项目,拒绝你了。” 宋宣礼:“我能不知道秦宇鹤拒绝我了吗,我的意思是……” 宋馨雅:“让我在秦宇鹤面前替你说情,给你开后门,让他通过你的投标文件。” 宋宣礼就是这个意思。 李翠柔:“什么开后门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和秦家都是一家人,没有把项目给别人做的道理,当然是自家人优先。” 宋馨雅:“谁跟你是一家人,你一个小三上位的女人,你说你和秦家是一家人,秦家认你吗?” 仿佛被扒掉底裤,李翠柔脸色变得惨白:“我和你爸爸是在你妈去世之后认识的。” 宋馨雅:“有些人表面的善良就像面具,一旦揭开,里面全是肮脏不堪,李翠柔,你这种假装好人的行为艺术,每一次看到,都让我感觉恶心。” “我妈当年是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第147章 秦宇鹤站在大门中央 一提起宋馨雅宋亭野妈妈去世的原因,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死寂起来。 这件事情仿佛是一道高压线,让所有人忌惮。 巧言令色的李翠柔不敢说话。 张莹莹小心翼翼的观察宋宣礼的表情。 平时作威作福的宋宣礼,也沉默的不敢多言,脸上露出心虚的神色。 宋馨雅望着他们冰冷地笑,仿佛在看马戏团卖力表演的小丑。 佣人走过来:“老爷,太太,晚饭做好了,现在要端上来吗?” 宋宣礼摆手:“端吧。” 佣人们端着各式各样的饭菜走过来,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屋子里飘荡的饭菜的香味。 本来冷沉死寂的氛围,好似增添了一丝温暖的烟火气。 李翠柔指着佣人炖的金汤花椒鸡:“馨馨,快来尝尝这个汤,我知道你今晚回来,亲自下厨炖的。” “不知道这个汤炖的,合不合你口味,我平时下厨的机会不多,厨艺不太好。” 宋馨雅:“你的厨艺怎么不好了,你厨艺一直很好,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浑水摸鱼,你挺有一套。” 佣人走过来,给宋馨雅盛饭。 “不用,”宋馨雅制止对方的行为:“午饭吃的晚,现在我不饿,先把正事聊完。” “有感情讲感情,像我们这种没感情的,自然是讲利益。” “想要我在秦宇鹤面前替你们说话,让他通过宋家的投标文件,你们准备给我什么东西作为交换?” 宋宣礼:“我给你柔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 宋馨雅:“你在打发叫花子吗。” 宋宣礼:“百分之一的股份,已经很多了。” 宋馨雅:“跟我能带给宋家的价值比,不值一提。” 宋宣礼没反驳。 秦家的度假村项目,投资金额高达上千亿,宋家要是能分一杯羹,宋家旗下的那个濒临倒闭的建筑公司,不仅能盘活,还能获得巨额利润。 宋宣礼给的区区百分之一的股份,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宋馨雅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第一,把柔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改名为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第二,把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到我名下。”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三人,皆是惊愕不已。 张莹莹反应激烈:“凭什么要把柔莹教育改名为雅亭教育!” 李翠柔:“公司正运营的好好的,现在突然改名字,对公司不好。” 宋宣礼:“你提的要求太高,我手里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如果给你百分之二十,就只剩一半。” 宋馨雅站起身,双手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皱:“下次拿出足够的诚意再来和我谈,否则别让我过来,浪费我的时间。” 她站起身往外走,干脆的背影没有一丝犹豫。 李翠柔慌了神:“老爷,我们还没搭上秦家的线,你就让宋馨雅这样走了?” 宋宣礼:“她提的那两个条件,你愿意答应吗?” 张莹莹:“当然不能答应,现在柔莹教育科技都是我和妈妈在打理,公司一直在盈利,突然改名为雅亭,听起来像宋馨雅和宋亭野的公司。” 宋宣礼:“既然不愿意答应她的条件,我们拿什么留她。” 李翠柔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宋馨雅和宋亭野妈妈去世的时候,留给他们一件遗物,这件遗物还在我手里。” 张莹莹:“什么遗物?” 李翠柔:“从宋馨雅和宋亭野出生,他们生日的时候,他们的妈妈每年都会和他们录一段视频,年年,一直没有中断,这些视频,都在我的手里,宋馨雅一定很想要。” 张莹莹:“他们妈妈都不在了,现实里见不到妈妈,能看看视频里的妈妈,也是一种念想,他们肯定特别想要这些视频。” 李翠柔翻箱倒柜,找出一个U盘:“我去用这个,和宋馨雅谈条件。” 宋馨雅走在院子里,李翠柔急匆匆跑过来,拦在她前面,举着手里的U盘。 “宋馨雅,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张莹莹紧随其后赶过来:“里面是你妈陪你们过生日的视频资料,你一定很想再看看你妈妈的音容笑貌吧。” 宋宣礼走过来:“你只要在秦宇鹤面前,帮宋家美言几句,让秦宇鹤通过宋家的投标文件,我们就把这个U盘给你。” 宋馨雅妈妈留给她的遗物,被李翠柔偷偷藏起来,本就理所应当属于她的东西,她还需要帮他们大忙,才能拿回来。 这是什么流氓逻辑。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宋馨雅的视线从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脸上,一一扫过。 空披一张人皮,裹着满肚子的算计和荆棘,连禽兽都懂的底线,他们偏要踩的稀碎。 有些人的嘴脸,丑陋的仿佛大粪池里的蛆,充满了恶臭。 宋馨雅:“拿着一个U盘,就说里面装的是我母亲的视频,要挟我给你们带来上亿的利润,这生意是不是太好做了点,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李翠柔:“千真万确,这次我真没骗你。” 宋馨雅:“现场验证真假,否则我不会相信。” 李翠柔:“行,我现在就把U盘插在电脑上,播放视频给你看。” 一行人回到客厅。 张莹莹和宋宣礼去书房拿电脑。 李翠柔朝着书房门口张望:“你们快点。” 她迫不及待想品尝胜利的果实,只要拿下和秦家合作的机会,她想要的珠宝首饰奢侈品,就都有钱买了。 李翠柔朝着书房走,宋馨雅伸腿绊住她的脚。 “啊——”李翠柔往地上摔。 她伸手,朝着四处捞,想要抓住什么。 她的手从宋馨雅面前挥过。 宋馨雅伸手夺过她手中的U盘,对着她的屁股重重踹了一脚。 李翠柔摔倒在地上,头朝地,磕的差点脑震荡。 宋馨雅拿着U盘往外走。 宋宣礼和张莹莹从书房跑出来,李翠柔大喊:“宋馨雅把U盘抢走了,你们快追!” 两个人朝着外面跑。 宋馨雅跑到院子里的时候,宋宣礼朝着门口的管家大喊:“快!把门关上!” 大门被关上,阻挡住外面的光线。 宋宣礼:“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张莹莹:“好好和我们谈条件多好,非得闹这一出,这可是我们家,你势单力薄,你以为你能跑的掉!” 两个人朝着宋馨雅步步紧逼。 倏的,砰的一声巨响,宋家的大门被从外面踹开。 秦宇鹤站在大门中央。 第148章 我的妻子永远不会错 满院子的阴翳被驱散。 一束阳光透过敞开的大门照进来,直直打在宋馨雅的身上。 她回头,看到逆光而站的秦宇鹤。 高大的身姿修劲利落,周身镀着一层金光,气场深不可测,强大,尊贵。 宋馨雅望着秦宇鹤,满目惊愕:“秦先生……” 他不是出差去魔都了吗? 宋宣礼张莹莹李翠柔,院子里围过来的管家佣人,看到秦宇鹤的瞬间,亦是惊愕不已,如遭雷击。 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中,秦宇鹤大步走到宋馨雅身边,手掌覆在她的肩膀,维护的姿态,将她轻揽怀中。 他目光环视站成一圈的众人:“现在这个局面,是在对我的妻子进行围剿吗?” 我的妻子,四个字掷地有声。 所有人心生畏惧。 宋宣礼脸上赔着笑脸:“秦总,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法治文明社会,我们还能打宋馨雅不成,宋馨雅抢了我们的东西,我们只是想拿回来而已。” 秦宇鹤看了一眼宋馨雅手里的U盘,开口道:“不管是谁的东西,只要到了我妻子的手里,就是我妻子的东西。” 所有人目瞪口呆。 宋宣礼:“秦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宇鹤:“意思是,无论发生任何事,错的都是你们,我的妻子永远不会错。” 所有人再次被震惊到。 这也太护短了吧。 不讲道理的那种护短。 心全偏他老婆身上去了。 人人都道京圈太子爷秦宇鹤,公正严明,君子风度,今天一见,怎么和传说中不一样,好像那个老婆奴一样。 宋宣礼:“秦总,话不能这么说,谁错谁对,是非曲直,总得有一个判断标准。” 秦宇鹤:“我是来给我的妻子撑腰的,不是来当裁判的,判断标准?我的妻子就是判断标准。” 所有人又是一怔。 那宋馨雅把U盘抢走这件事情,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因为秦总说了,他妻子永远不会错,他的妻子就是判断标准。 张莹莹看着被秦宇鹤守护在怀里的宋馨雅,整个交涉过程,她全程不说一句话,就已经全身而退了。 这样被一个男人坚定维护的滋味,她从来没有体验过。 一颗心好像被泡在醋里,张莹莹眼睛里燃烧起嫉妒的火焰。 宋馨雅看到张莹莹嫉妒的目光,红唇一勾,挑了挑眉。 嫉妒本身就是一种仰望,张莹莹嫉妒她,证明她比她强。 张莹莹收到对方无视和挑衅的目光,心里更加难受。 想张嘴刺骂宋馨雅,看到她身旁的秦宇鹤,又害怕的把嘴巴闭上了。 秦宇鹤揽着宋馨雅往外走。 院子里的所有人,怔愣望着他的背影。 这种大人物,他们一生见到的次数,屈指可数。 宋宣礼急切的想要攀附:“秦总,既然都来了,吃完饭再走,我是宋馨雅的父亲,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秦宇鹤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等我的妻子认你这个父亲,你再和我谈家人两个字。” 劳斯莱斯停在宋家大门前。 院子里的众人看到,秦宇鹤弯腰帮宋馨雅拉车门,她往车里坐时,他垫在车顶上的手。 她坐进车里,他关门的动作都极致温柔。 劳斯莱斯向前开出去,留给院子里的人一道尾气。 ……… 车里,宋馨雅与秦宇鹤坐在后排。 两个人的大腿,贴在一起。 女人的大腿格外柔软,隔着两层布料,她皮肤的温度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宋馨雅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你怎么不问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不用问,”秦宇鹤声线低沉坚定:“关起门我会和你讲道理,但对外,我永远无条件袒护你。” 作为她的丈夫,他必须这么做。 他要明确的对所有人传达一个信号:他的人他护,任何人都没有指责的权利。 此时车顶上方的灯是打开的,冷白的光线照在他脸上,立体的轮廓被切割的利落分明,鼻梁挺直,唇色殷红,好看到艳丽的五官充满华丽感。 宋馨雅双眼怔怔望着他。 她一直都知道他长的好看,现在,她越来越觉得他好看。 已经到了她每一次看他,都会失神的地步。 心跳在加速。 按照常理,两个人接触的时间越长,新鲜感越少,对彼此的心动次数,会逐渐降低。 宋馨雅对秦宇鹤的感觉,却不是这样。 初见时的惊为天人,她承认她被他的外在条件吸引,心底那个叫理智的线,依旧稳稳竖在心脏中央。 只是,现在,那根叫理智的线,已经偏航,歪向一旁。 大有挣脱她的掌控,彻底飞向他的趋势。 ……… 劳斯莱斯停在紫禁华庭。 宋馨雅和秦宇鹤走进客厅。 一股浓郁的青草的味道扑鼻涌来。 宋馨雅朝着大厅里面望,宋亭野和秦语嫣坐在桌子旁。 桌子上面摆放着几个盘子。 听到脚步声,宋亭野回头:“姐!” “欸!姐夫你也在!你不是去外地出差了吗?” 秦宇鹤语气闲散:“别装了,我为什么在,你不是最清楚吗。” 宋亭野挠挠头:“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咋最清楚了。” 秦宇鹤:“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我姐去宋家了,不就是让我去宋家的意思。” 宋亭野挠头的手放下,咧着嘴巴粲然一笑:“姐夫你连这都看出来了,不愧是干大事的人。” 秦宇鹤对他这种低端的恭维,没什么反应。 宋亭野:“不过,姐夫,我让你去,你就去,由此可见,我这个小舅子在你心里的地位,就像太阳对于地球,太重要了。” 秦宇鹤淡然嗤笑:“会不会是因为,你姐在我心里的地位很重要。” 宋亭野倒是想得开:“一起长大,互相陪伴,我和我姐,不分彼此,你对我姐好,就等于对我好,我姐在你心里的位置很重要,就等于我很重要。” 秦宇鹤:“我和你确实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他牵起宋馨雅的手:“保护好我太太。” 宋馨雅心里那根线,又偏了一寸。 一道青春稚气的声音响起来,秦语嫣问说:“那谁保护我啊?” 秦宇鹤:“女人当自强。” 秦语嫣:“那嫂子怎么不女人当自强?” 秦宇鹤:“有点自知之明,小盆友,你能和你嫂子比吗。” 秦语嫣想了想,回说:“你们都去保护我嫂子吧,我不介意,因为我嫂子会保护我,哈哈。” 她朝着宋馨雅抬了抬下巴:“嫂子,你会保护我吧?” 宋馨雅:“会。” 秦语嫣心里一阵美滋滋。 宋亭野拿起筷子,敲了一下碗边,朝着秦宇鹤伸手:“姐夫,赶紧把今天晚上的窝窝头发给我和小公主,菜我都做好了,就等着窝窝头就菜吃。” 秦宇鹤走进餐桌旁,看了一眼:“你们的生活也是好起来了,都吃上四菜一汤了,炒野菜,蒸野菜,煎野菜,凉拌野菜,野菜汤。” 宋馨雅:“纯天然,无添加,这不就是现代人追求的有机绿色食品吗。” 宋亭野个小机灵鬼赶紧说:“姐,你给我拿两斤牛肉,我这一桌子有机绿色食品全给你。” 佣人端着窝窝头走过来,秦宇鹤拿起一个,塞进宋亭野的嘴里。 “赶紧吃你的窝窝头就菜。” 秦宇鹤牵着宋馨雅走到另一张餐桌旁,佣人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 黄焖鱼翅,冰糖雪燕,葱烧海参,鲍鱼鸡翅煲,海参羊肚菌鸡汤。 与旁边桌子的炒野菜,蒸野菜,煎野菜,凉拌野菜,野菜汤,形成鲜明的对比。 同样是吃饭,差别咋那么大。 宋亭野被气的,张嘴咬了一大口窝窝头。 老天爷,像他这种npC路人甲,有必要安排这么多苦情戏吗! 呼噜呼噜呼噜,宋亭野又喝了三大碗野菜汤! 第149章 我有一个计划,想告诉你… 饭后,秦宇鹤便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他坐在电脑前处理公务,每次抬头,看到桌子上,她为他采摘的粉蓝色绣球花。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带来的疲惫感,便会被冲散掉。 工作到晚上十一点,秦宇鹤在书房带有的淋浴间里洗漱好,往二楼卧室走。 明天要上班,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是睡了。 推开卧室的门,秦宇鹤看到屋子里的灯,只他躺的那一侧的床头柜上的灯亮着。 她特意为他留的灯。 秦宇鹤心尖跃上一层暖意,翘着唇角笑了笑。 生活不是拍电影,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夫妻相处,那些温暖的瞬间,往往是一些用心的小事,比如,她深夜为他留的灯。 每次他推开门,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暖黄色的光。 床上,轻薄柔软的被褥沿着她的身形往下坍陷,贴合起伏圆润的弧度。 秦宇鹤放轻步子,走到双人床边。 他动作轻蹑,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边。 他伸手去关床头灯的时候,耳边传来她的声音:“你回来啦。” 秦宇鹤侧过身看着她:“怎么还不睡?” 宋馨雅翻了个身,滚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等你。” 女人的身体纤薄柔韧,呼吸间微微起伏的女体依偎着他,鲜活的演绎了一个成语:温香软玉。 隔着薄薄的睡衣,两个人的温度彼此传递,气息交织,呼吸勾缠。 这个亲密的姿势,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的每个部位。 不到一分钟,还不到一分钟,宋馨雅就察觉到秦宇鹤的变化。 她脸颊发红:“你怎么又,这样了?” 秦宇鹤:“你抱我了。” 宋馨雅:“我就只是抱着你,什么都没做。” 秦宇鹤:“不需要做其他的,你只是抱着我,就足以引起我的本能。” 宋馨雅哑然失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内心,是他欲望太强了,还是她太有魅力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望着他:“我还想和你说正事呢,你这样,还可以聊正事吗?” 秦宇鹤:“为什么不可以,难受的是我,又不是你。” 宋馨雅:“……我不想让你难受。” 秦宇鹤:“你要这样说,我会以为,你想和我做。” 宋馨雅此刻,心有余而身体不足,难以言说的地方还抹着药。 秦宇鹤知道这个情况,自然不可能强迫她。 他娶妻子,不是为了发泄欲望,尊重自己的妻子,是每一个丈夫的必修课。 秦宇鹤问说:“你想和我说什么正事?” 宋馨雅:“今天因为我的事情,耽误你生意上的事情了,我想跟你说一声抱歉。” 秦宇鹤嗤了一声:“就这个,也算正事?” 宋馨雅:“是不是因为我躺着向你道歉,不够正式?” 秦宇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向我道歉。” 他手掌轻抚她的头:“家人和生意相比,我认为家人更重要。” 宋馨雅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我也这样认为。” 两个人相处下来,发现彼此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三观一致。 秦宇鹤见她仍然没有要睡觉的样子,问说:“你还想和我说什么事情?” 宋馨雅的确还有事情想和他说:“宋宣礼的投标文件,你看了吗?” 秦家的度假村项目,面对全国建筑公司公开招标,投标的公司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按照公司流程,投标文件都是先由助理看过之后,筛选一遍,再挑选几家出彩的文件,拿给秦宇鹤看。 宋宣礼那家建筑公司,营业额都是负增长的,别人家的公司是青壮年,他家公司是老弱病残,根本不够格拿给秦宇鹤看。 但是,秦宇鹤特意把宋宣礼的投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 当然不是因为器重,而是因为和他的妻子相关。 秦宇鹤:“看过,不够格接秦家的项目。” 宋馨雅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主动向他说清楚:“今天宋宣礼叫我去宋家,就是想让我帮他求情,劝你通过他的投标文件。” 秦宇鹤:“你想让我通过?” 宋馨雅:“想。” 秦宇鹤:“让我帮宋宣礼?” 宋馨雅:“当然不是。” 她妈妈的死跟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有关,这三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宋馨雅:“我妈创办的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现在被宋宣礼三个人抢占着,我想把这家公司拿回来。” 秦宇鹤干脆地问:“需要我配合你做哪些事?” 他此时是躺着的,宋馨雅直起身子,双手撑在他的两侧肩膀,正面俯向她,丰盈起伏的弧度挤压在他坚硬结实的胸膛上。 她红润的嘴唇凑在他耳边说:“我有一个计划,想告诉你……” 第150章 特意挤出十分钟时间*她 秦宇鹤听完宋馨雅的计划,眼中漾开赞许的目光。 “计谋缜密,手段狠厉,杀伐果断,宋老师智勇双全,假以时日,一定会在商场搅动风云,大有一番作为。” 宋馨雅趴在他胸膛上,娇身柔柔相依,软白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说话时的气息,温香如兰。 “计划我想好了,秦总是其中最重要的环节,若是秦总不配合,这戏就唱不下去。”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背,宽阔的掌心带着沉稳的温度,贴合她的脊背线条,力道不轻不重,稳稳托住她的身体,腕骨用力,将她往下压,离他更近。 “宋老师的戏,我自然是鼎力配合,让你这出戏,韵味绵长,惊艳全场。” 宋馨雅手指从他的侧脸,缓缓划到他的嘴唇,指腹软软的细腻触感,宛如初春新抽的柳枝。 “谁都不敢打包票,计划会百分百成功,无论从商业角度权衡,还是从个人利益考量,这个计划只对我有利,对秦总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如果秦总配合我,可能会面临十亿美元的损失。” 秦宇鹤:“拿回母亲的遗物是你的愿望,对吗?” 宋馨雅:“对。” 秦宇鹤:“所以就算计划失败,让我丢失十亿美金,又能怎,与你的愿望相比,十亿美金不值一提。” “宋馨雅,我为你做的任何事,都不是从利益角度衡量,我不是在投资,不需要时刻计算价值回报率,我只是想做一件,让你开心的事。” 宋馨雅的心口像被温热的毛巾裹住,又暖又软,一颗心被他的温柔填满。 她眼眶里缭绕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温润的唇瓣贴在他的嘴唇上,向下碾了碾,温柔中带着力道,郑重的,亲了他一下。 “谢谢你,秦先生。” 仅仅因为嫁给他,她就得到他那么多的庇佑和帮助,她欣喜,开心,感激,心底又时不时会浮出一缕患得患失。 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患得患失。 性格里的不服输因子根深蒂固,理智永远占上风,宋馨雅从来不会患得患失。 现在,她时不时对他,患得患失。 她心中那根理智的线,失衡,摇摇欲坠,翩翩欲飞,要彻底偏到他那边。 ……… 因为早上八点的航班,要飞往魔都,秦宇鹤六点起床。 手机闹钟响铃一秒,他伸手关掉。 转头看向身旁,担心闹钟是否打扰她。 意外的,双人床的另一侧空无一人。 这么早,她去哪儿了? 秦宇鹤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没有人,衣服未换,穿着睡衣,来到一楼。 厨房里,女人墨发如绸,柔顺的披在身后,娇柔明艳的眉眼好似浸了温水,温软娴静。 她站在燃气灶旁,手里拿着一个勺子,在锅里缓缓搅拌。 锅上冒着的热汽氤氲在她脸上,熏烫出生动的绯色。 秦宇鹤朝她走过去,双手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下巴垫在她肩膀上:“你在做什么?” 男人身上的气息从四周环绕过来,宋馨雅后背覆上炙热,偏过头看他,鼻尖刮蹭到他的鼻尖。 “给你煮饺子。” 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饺子形如元宝,寓意财运亨通,同时,包裹的形态象征团圆,寄托着平安归来、早日团聚的期盼。??? 秦宇鹤朝着案板上看了一眼,上面铺着一层面粉,以及剩下的半块面团,旁边放着一个碗,碗壁上挂着馅料。 “你亲手和的面,调的馅料?” 白白胖胖的饺子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沸水上上下下的沉浮。 “嗯,既然给你送行的饺子承载着期盼,我想,我亲手做的会更有诚意。” 秦宇鹤偏头,啄了一下她的脸颊:“辛苦了,谢谢。” 脸颊上酥软的触感一触即离,宋馨雅唇角翘了翘:“不用谢,这是我,嗯,应该做的。” 秦宇鹤手掌揉了揉她的头:“贤惠。” 宋馨雅有点不好意思,自从搬进这栋别墅,她过的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家务都是佣人做,哪里担得上贤惠两个字。 “我就只是,为你煮了一顿饺子。” 秦宇鹤:“我看得到,这也是付出,怎么就不算贤惠。” 宋馨雅唇角翘起的笑容越发大,偏头,对着他的脸颊也亲了一下。 饺子皮变得透明发亮,圆鼓鼓的,全部浮在水面上。 宋馨雅把火关上:“饺子煮好了,你去洗漱换衣服吧,回来饺子放凉,正好可以吃了。” 秦宇鹤:“我听你的。” 他去二楼换衣服,她在厨房盛饺子。 宋馨雅把盛好的饺子,端到风扇旁,对着吹了吹。 给饺子“乘凉”。 等秦宇鹤回到一楼的时候,温度刚刚好,不热不凉。 秦宇鹤手里拿着筷子,可能急着赶时间,吃的速度稍快,吃相依旧俊雅得体。 宋馨雅坐在对面看他,等他吃完,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收拾碗筷。 她此时身上还穿着睡觉时的睡裙,温柔的浅粉色吊带睡裙,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系的睡袍。 睡袍腰间的系带松散,肩膀处往一侧滑落。 被掩住的部位露出来。 她俯身,他朝她望。 满目雪白,线条丰腴而饱满,鼓囊囊,软绵绵,蓬松暄软,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只要他想,他的手就可以从她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摄住丰韵的柔白。 宋馨雅擦拭完桌面,伸手去端碗,手腕被秦宇鹤的手擒住。 他将她一把扯进怀里,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男人的声音沉沉落下:“从这里到机场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现在还有一小时十分钟,我刚才吃的很快,特意挤出十分钟吃饭时间,知道我要做什么?” 宋馨雅有些茫然:“不知道?” 秦宇鹤炙热的大手从她领口探进去,轻易的把她揉在掌心里。 “摸你。” 第151章 宋小姐,有人找你 这可是在客厅啊。 随时可能会有人过来。 宋馨雅的惊呼压的很小声:“秦先生,别乱来。” 秦宇鹤俊脸清冷,不染风月,看起来一本正经,手却没放开,紧紧挤着她,攥着她。 “谁让你刚才不把衣服穿好。” 这人怎么这样。 白骨精演讲——妖言惑众,还倒打一耙。 宋馨雅羞耻的往后缩。 秦宇鹤闲着的那一只手,朝着她的背用力拍了一下。 宋馨雅上身本能的往前挺,将自己完完整整地挺到他眼下。 更方便他了。 宋馨雅的脸红到脖子根。 她羞涩地瞄秦宇鹤,他好看的脸庞依旧俊雅清冷,完全没有半分羞耻和不好意思,就好像,他手上的流氓行径,理所应当。 不愧是干大事的人,心理素质真是棒棒的。 他的力气很大,宋馨雅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小蚂蚁,反抗不了一点。 意识到大势已去(实际上从来就没有占有过优势),宋馨雅也就不反抗了,乖乖坐着,任他揉圆搓扁。 客厅后方响起脚步声,宋亭野从卧室里走出来:“姐,姐夫,你们干啥哩?” 宋馨雅被吓得差点从秦宇鹤腿上蹦起来。 秦宇鹤依旧淡定从容,收回的手落在她腰间,将敞开的睡袍合紧,把系带结结实实的系上。 “没干什么,在和你姐说事情。” 宋亭野朝着两个人走过来:“什么事情需要我姐坐你腿上说?” 秦宇鹤:“商业机密。” 宋亭野:“什么商业机密?” 秦宇鹤:“不能告诉你。” 宋亭野:“为啥不能告诉我?” 秦宇鹤:“告诉你还叫商业机密吗?” 宋亭野:“不叫。” 秦宇鹤:“所以不能告诉你。” 宋亭野:ò?ó 我靠!被绕进去了! 秦宇鹤的手指在宋馨雅的腰间,灵活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宋馨雅从他腿上站起来:“时间不早了,秦先生你赶紧出发去机场吧。” 宋亭野一听说秦宇鹤要走,赶紧说他最关心的事情:“窝窝头,姐夫,你可别忘了交代佣人,一天三顿给我们发窝窝头吃。” 秦语嫣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心心念念着这件事:“哥,快,你现在就安排。” 秦宇鹤没有任何动作。 宋亭野急了,指着秦语嫣说:“姐夫,你看,你亲妹妹都饿成什么样了,脸本来就小,都瘦成芝麻粒了。” 秦语嫣:“那我还是人吗?” 宋亭野:“我就是用个夸张的修辞手法。” 秦语嫣:“你也瘦了,都成麻杆了。” 宋亭野最烦别人说他麻杆了,说道:“我不是麻杆,我是竹杆。” 秦语嫣:“都是杆,有什么区别吗?” 宋亭野:“竹杆比麻杆粗。” 秦语嫣:“嗖嘎。”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宋亭野盯着秦宇鹤:“赶紧给我和小公主发窝窝头啊,昨天吃了一肚子野菜,一点不扛事,半夜饿的我肚子就开始打雷。” 秦语嫣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我也打雷了。” 秦宇鹤站起身,朝着门外走。 宋亭野一个滑铲追上去,抱住他的大腿:“不给我们发窝窝头,不准你走!” 秦语嫣复制黏贴,也一个滑铲追上去,抱住他的大腿:“不给我们发窝窝头,不准你走!” 秦宇鹤腿上坠了两个千斤顶。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七天有期徒刑,今天是第八天,你们这么心心念念着窝窝头,吃上瘾了是不是。” 宋亭野一拍脑门:“啊,对啊!” 秦语嫣又复制黏贴,一拍脑门:“啊,对啊!” 秦宇鹤甩完左腿甩右腿,把两个千斤顶甩在一旁。 他大步走出客厅,往劳斯莱斯车里坐时,望了一眼客厅里的宋馨雅。 宋馨雅脸上挂着尚未消失掉的潮红,朝他挥了挥手。 秦宇鹤目光停滞了片刻,坐进车里。 车子迅速开出去,消失不见。 刑满释放,宋亭野开启点菜模式:“姐,今天早上我要吃烤牛肉,炖牛肉,炸牛肉,炒牛肉,凉拌牛肉,再来三碗牛肉面。” 秦语嫣:“嫂子,姐,今天早上我要吃烤牛肉,炖牛肉,炸牛肉,炒牛肉,凉拌牛肉,再来三碗牛肉面。” 宋馨雅:“你是复读机吗?” 秦语嫣:“当复读机省事,不用动脑子。” 宋馨雅:“你赶紧动动你的小脑袋瓜吧,都快生锈了。” 秦语嫣:“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亭野:“说你笨啊。” 秦语嫣:“我不笨。” 宋馨雅:“是谁的数学考五分?” 宋亭野哈哈哈大笑起来:“五分!五分!数学这么好学,竟然有人考五分!这脑子得多笨!” 宋馨雅:“想想你的语文成绩,作文十次有九次跑题。” 宋亭野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秦语嫣哈哈哈笑起来:“跑题!跑题!作文这么好学,竟然有人跑题!这脑子得多笨!” 宋亭野问说:“你作文难道没跑过题?” 秦语嫣:“一次也没跑过,作文满分60分,我每次都能得55以上。” 宋亭野一脸怀疑:“你吹牛逼的吧?” 宋馨雅开口道:“嫣嫣说的是真的,她的语文成绩名列前茅,作文几乎每次都能得满分。” 宋亭野:“我擦,这也太厉害了吧!” 宋馨雅想到一个主意:“既然你们两个,一个数学成绩差,一个语文成绩差,你们就互相给对方当小老师,把自己的学习技巧交给对方,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宋亭野:“好啊,这个方法可以试试。” 秦语嫣:“其实我不是很想进步,我就想当一条咸鱼。” 宋馨雅:“宋亭野,给你个任务,监督小公主学习,小公主成绩进步一分,我给你一千块。” 宋亭野两只眼睛变金币:“YeS,Sir!” 一分一千块,小公主要是从5分提高到100分,他就可以赚9万5千块!要是提高到120分,他就可以赚11万5千块! 他要发呀! 宋亭野再看向秦语嫣,双眼精亮,如同看一台会吐人民币的ATM机。 “赶紧的,十分钟吃完早饭,我要教小公主数学题!” ……… 宋馨雅来到公司上班,上午备课,下午准备去拜访客户,黄毛少爷,靳睿智。 中午,她准备去公司食堂吃午饭时,一楼前台的电话打过来。 “宋小姐,有人找你。” 第152章 她和宋馨雅有几分相似 宋馨雅来到公司一楼大厅,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澄亮的眼底划过一缕运筹帷幄的笑。 如她所料,来的人是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 来的很好。 他们不来,她亲手布局的这场戏,就没法开演。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就是上赶着贴上来的,不用花钱的,小丑演员。 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轻盈有节奏,脆响利落,宋馨雅朝着三个人走过去。 纤细高挑的身材曼妙婀娜,波浪起伏的裙摆摇曳出风情万千。 空气中的风,都在围绕着她打转。 张莹莹看着逐渐走近的宋馨雅,两只眼睛完全被摄住,移不开眼。 瘦下来的宋馨雅,怎么能那么好看! 不单单是长相变得漂亮、身形变得纤细,最主要的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质,虽然此刻她身上没有带一件珠宝首饰,但就是让人感觉一身贵气。 宋宣礼和李翠柔亦在怔愣地看着宋馨雅。 两个人心里各打着小算盘。 李翠柔:早知道宋馨雅瘦下来那么漂亮,当初就应该毁了她的容。 宋宣礼:早知道宋馨雅瘦下来那么漂亮,就应该逼着她早点减肥,把她留在宋家,帮他陪客户喝酒拉生意。 宋馨雅站在三个人面前,双手抱臂,俯看着他们:“找我什么事,长话短说,我急着去吃饭。” 宋宣礼:“吃饭就那么重要?” 宋馨雅:“当然,这辈子放不下的就是筷子。” 李翠柔拿出一个饭盒,把里面装的饭菜拿出来,摆在桌子上:“馨馨,妈妈特意给你带了饭,一直抱在怀里暖着,饭还热乎着呢,你快吃。” 宋馨雅不紧不慢,从包包里掏出一根粗针,在几个饭盒里,扎扎扎扎扎扎扎。 光滑的水煮蛋被扎成麻麻赖赖的毛蛋。 四四方方的豆腐被扎成豆腐渣。 薄薄的土豆片变成土豆泥。 李翠柔:“馨馨,你在干什么啊?” 宋馨雅:“银针试毒,担心你在饭里下砒霜毒死我。” 空气骤然安静,一阵风吹过。 张莹莹:“我妈怎么可能毒你,我妈那么善良的人。” 宋馨雅收起银针,缓缓道:“苍蝇从不觉得自己脏,老鼠从不认为自己吃的东西是偷,坏人从不认为自己坏,不用做亲子鉴定,从你的价值观就能看出来,你是你妈的亲生女儿。” 张莹莹:“就你善良是吧,天底下就属你最善良是吧?” 宋馨雅:“跟你比,我是观音菩萨。” 把银针放回包包里,宋馨雅闲散开口:“你们今天找我,如果就为了这点事,不要太浪费我的时间,姐走了。” “别走,”宋宣礼连忙喊住宋馨雅:“我们今天找你,是想说说,让秦家通过宋家投标文件的事情。” 宋馨雅话语落地有声:“我还是那句话,第一,把柔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改名为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第二,把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到我名下。” 宋宣礼重重咬了一下牙,好像被割下一块肉,说:“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公司名字不改,依旧叫柔莹教育,公司股份,我给你百分之二十。” “宋馨雅你要知道,给你百分之二十股份后,我手里的股份也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你和我并列公司第一大股东。” 宋宣礼望着宋馨雅道:“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 宋馨雅微微一笑:“你还是不够有诚意。” 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任凭宋宣礼在后面怎么喊她,不犹豫一分一毫。 谈判本就是一场博弈,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 宋馨雅在公司食堂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 她坐到工位上,一只胳膊朝她伸过来。 陈斯盐:“宋老师,请你吃辣条。” 宋馨雅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包装袋:“不是卫龙的我不吃。” 陈斯盐:“麻辣王子的也很好吃。” 宋馨雅:“麻辣王子我只吃很麻很辣。” 陈斯盐:“你这口味,一定是肛肠科常客吧?” 宋馨雅:“那也比不过你,痔疮手术都做过三次了。” 陈斯盐:“打住,请别给我的痔疮造谣,它还好好长在我的菊花上。” 宋馨雅:“祝白头偕老。” 陈斯盐:“谢谢,我一定会和它长长久久。” 两个人闲聊胡侃的功夫,宋馨雅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 陈斯盐问说:“今天赵总跟你一起去拜访那个黄毛少爷?” 赵一念从旁边经过,开口道:“靳睿智这个客户,我给了宋老师,今天她自己去。” 陈斯盐跟赵一念工作好几年了,相当了解赵一念的性格,立即就明白了:“这个客户一定特别难搞定,估计比秦家小公主都难缠。” 赵一念冷眼道:“你什么意思,说我把劣质客户介绍给别人?” 陈斯盐低头咬住一根辣条,吸溜吸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坦荡地说,好签的单肯定自己签,好做的客户肯定留给自己做。” 赵一念:“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名门之后,没你们那么自私。” 陈斯盐:“哪家的名门之后啊,你爹是天蓬元帅啊。” 赵一念:“这么喜欢吃辣条,我祝你以后长痔疮。” 陈斯盐:“你祝福晚了,我已经长了,而且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晚上睡觉无聊的时候可以捏着玩,就算放屁的时候蹦出来,还可以用手指捅回去。” 冲击力太大,赵一念懵了一瞬,一时没想到这话怎么接。 陈斯盐看着她一脸懵逼的表情,笑着又吸溜了一根辣条。 宋馨雅拎着包包往外走。 陈斯盐拿起双肩包背上,跟上她:“宋老师,我跟你一起去。” 宋馨雅:“你下午没事吗?” 陈斯盐:“黄毛少爷太顽劣,你自己一个人去,我不太放心,跟你一块过去。” 赵一念在后面阴阳怪气:“陈老师你对宋老师这么关心,该不会是喜欢宋老师吧?” 陈斯盐:“喜欢啊,宋老师长得漂亮性格好,你问问公司里哪个人不喜欢她,一个优秀的女人值得被所有人喜欢,你反观一下你自己,跟那个狗不理包子一样,人憎狗嫌。” 他把袋子里最后一根辣条,吸溜进嘴里,望着赵一念道:“跟不喜欢的人是什么感觉?辣条都不想分半根。” ……… 宋馨雅和陈斯盐一起,来到黄毛少爷家门口。 宋馨雅伸手去按门铃,陈斯盐:“等等。” 宋馨雅:“等什么?” 陈斯盐从背包里掏出一把大水枪,握在怀里,严阵以待。 “一会儿那小子如果再拿尿滋我,我就跑到他家厕所里,也灌一泡尿,滋他脸上!” 宋馨雅:“……陈老师,咱们是来谈生意的。” 陈斯盐:“我和那小子,一泡尿之仇,不共戴天!” 宋馨雅:“要不你先回避一下吧,我自己进去。” 陈斯盐:“不行,一会儿如果那小子拿尿滋你,我就跑到你前面,挡住你,让他滋我。” 陈老师还是太讲义气了。 宋馨雅:“今天工作结束,我请你吃晚饭。” 陈斯盐:“行,把田田圈叫上,你请客,我掏钱。” 他伸手敲了敲门。 别墅的门打开,两个人看到的不是靳睿智,而是佣人。 宋馨雅:“请问你们家少爷在家吗?” 吊儿郎当的少年声音从院子里传过来:“目前在,但很快我就不在了。” 陈斯盐:“咋啦,你得绝症啦?” 靳睿智:“我说的不在,是指我即将出门。” 陈斯盐握紧手枪,保持战斗状态,随时准备好冲进厕所,灌一泡尿,滋对方一脸。 但靳睿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脚步径直往外走,神情迫切,脸上带着一缕少年怀春的殷殷期待。 宋馨雅:“靳少爷要去做什么?” 靳睿智:“追我喜欢的姑娘。” 陈斯盐冷冷嘲笑:“毛都没长齐,就开始学大人谈恋爱了。” 靳睿智:“你毛长齐了,怎么还谈不到恋爱。” 陈斯盐被噎了一下:“追我的小姑娘多的是,我宁缺毋滥。” 靳睿智:“每一个谈不上恋爱的男人,都这样给自己挽尊,总不能说自己没有男人魅力,追不上喜欢的姑娘吧。” 陈斯盐:“大哥别说二哥,馒头别说窝窝,你不也照样没追上。” 靳睿智走出门口:“我这就去追。” 宋馨雅没说拦他的话,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叛逆心特别重,你越不让他做某件事,他越是跟你对着来,越要做某件事。 她问他:“你准备怎样去追你喜欢的女孩子?”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宋馨雅选择先了解清楚情况。 靳睿智漫不经心地笑,眉眼里都是不羁和野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宋馨雅:“因为我可以教你。” 靳睿智:“你想教我怎么追女孩子?” “不,”宋馨雅望着他说:“我想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爱。” 靳睿智愣了一瞬,随即浑不在意地笑笑:“爱这东西还用教吗,我难道还不会爱一个女孩子吗,我那么喜欢那个女孩子,不用你教,我就会好好爱她。” 一辆车开过来,停在靳家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张莹莹从里面走出来。 “靳少爷,走啊,我带你去追你喜欢的女孩子。” 张莹莹看到宋馨雅,并没有意外,因为她早就知道宋馨雅在。 “宋馨雅,你来晚了,靳少爷现在是我的客户,他已经同意我当他的辅导老师了。” 宋馨雅:“你和靳少爷签合同了吗?” 张莹莹:“还没。” 宋馨雅:“所以你在得瑟什么。” 张莹莹脸色僵了,须臾,她道:“我和靳少爷已经约定好了,只要我帮他追到他喜欢的女孩子,他就和我签合同。” 宋馨雅:“等你帮他追到再说。” 张莹莹讨了个没趣,对靳睿智道:“靳少爷,我们走。” 靳睿智走到车门前,张莹莹殷勤的帮他拉车门:“靳少爷,你小心,别撞到头。” 张莹莹坐进车里,朝着宋馨雅露出一个得意地笑。 车子发动,飞驰离去。 陈斯盐:“宋老师,我们打道回府?” 宋馨雅:“不要轻易向困难低头,因为会看到肚子上的赘肉。” 陈斯盐:“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宋馨雅坐进冰莓粉跑车里,双手握紧方向盘,发动车子:“追上张莹莹,把客户从她手里撬过来。” “世界上的好东西都是抢来的,只有弱者才会坐等分配。” 陈斯盐拉开车门,与她并排坐在一起:“抢!必须把客户从张莹莹手里抢过来!” 宋馨雅带着陈斯盐,跟在张莹莹的车子后面,一路尾随。 她以为,京圈少爷靳睿智喜欢的女孩子,会是京圈里的某位大小姐。 但结果让宋馨雅颇为震惊。 车子停在一个菜市场门口。 锈迹斑斑的铁皮棚,门口的土路坑坑洼洼,小坑里的水发黑,边上堆积的烂菜烂水果散发着异味。 靳睿智从车里走下来,张莹莹紧随其后。 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张莹莹嫌弃地捂着鼻子:“靳少爷,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啊,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的女人是个卖菜的?” 靳睿智:“她不是卖菜的,她是卖豆腐的。” 张莹莹脸上露出轻蔑地笑:“卖豆腐?在这种地方?那她的身份可真够低微的。” “京圈那么多漂亮的大小姐,你怎么不去喜欢,偏偏喜欢这种穷酸出身的女孩子。” 靳睿智:“谁说只能喜欢出身高贵的女人,无论什么出身的女人,都值得被喜欢。” “每个女孩子身上都有闪光点,都有可爱并且值得被爱的地方,我喜欢的是她的人,又不是她的家庭背景。” 张莹莹心中诽议,穷女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这个靳少爷真是不知好歹。 她嘴上附和着说:“靳少爷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靳睿智往菜市场里面走,张莹莹跟在后面,嫌弃的用手捂着鼻子,看着周围人的眼神,充满了高高在上,好像来这种地方,会拉低她的档次。 “靳少爷,你喜欢的女人在哪儿?” 靳睿智指着菜市场一个角落的位置:“她在那。” 张莹莹望过去,看到一个穿着白T恤,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 女孩子坐在摆满豆腐的摊位后面,低着头,认真看手里的书。 周围人来人往,叫卖的声音,脚步声,剁肉的声音,询问价格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环境嘈杂。 但她的双眼盯着书本,没有受丝毫影响。 她白白净净的脸蛋,和宋馨雅有几分相似…… 第153章 柔白的小脚,攀上ta的腿 宋馨雅坐在车里,望着前方菜市场入口的方向。 陈斯盐:“见过男人去电影院、游乐场、奶茶店、咖啡店追女孩子的,第一次见来菜市场追女孩子的。” “女儿国办喜事——难得一遇。” “黄毛少爷不走寻常路,真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他喜欢的女孩子到底是谁啊?” 哒的一声轻响,宋馨雅解开安全带:“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斯盐紧跟着下车,两个人朝着菜市场里面走。 豆腐摊对面的位置,宋馨雅和陈斯盐蹲在一个水果摊位旁,两颗头和一堆西瓜混在一起。 陈斯盐:“我这个主意绝了,咱俩的头混在一堆西瓜中间,保证谁都发现不了,堪称年度最佳伪装。” 啪——,一个苍蝇拍落在陈斯盐的脑袋上。 他精致的发型坍塌,贴在头皮上。 摊主老板:“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干什么,偷瓜?” 陈斯盐头顶苍蝇拍,食指放在嘴巴前面:“嘘——” 他小声和老板商量:“我们不偷瓜,就在你摊位前面待一会儿,你看行吗?” 摊主老板:“不行,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宋馨雅:“老板,我想买二十个西瓜。” 摊主老板:“你们待吧,想待多久待多久。” 宋馨雅扫码付钱,摊主老板拎出来两个小马扎,一人一个,放在他们屁股下面。 “腿别蹲麻了,赶紧坐。” 陈斯盐:“老板,有刀吗,帮我们切一个西瓜。” 摊主老板:“有,这就给你们切。” 宋馨雅和陈斯盐坐在小马扎上,一人捧着半个西瓜,手里拿着勺子,边吃边观察对面豆腐摊的情况。 ……… 靳睿智站在豆腐摊前:“我想买一块嫩豆腐。” 听到这个声音,低头看书的女孩子表情变了变。 她不抬头,没看靳睿智一眼,拿起一个口罩戴在脸上,说了两个字:“没有。” 张莹莹指着一块豆腐,大着嗓门:“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说谎啊,这不是有嫩豆腐吗,你为什么说没有。” 靳睿智扭头看着张莹莹说:“你别凶她。” 张莹莹懵了懵:“不是,靳少爷,这个小姑娘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是故意不把豆腐卖给你。” 靳睿智:“那你也别凶她。” 张莹莹又是一懵:“……行。” 靳睿智望着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子,额头白皙饱满,马尾辫自然的垂在背上,露出来的脖颈线条纤细柔和,肤色特别白。 比摊位上摆放的豆腐还要光滑白嫩。 靳睿智:“简伊一,我今天就是想买两块豆腐,没想纠缠你。” 简伊一开口说话,声音是天生的软软糯糯,说出口的话却是毫不客气的:“不卖,你去别家买。” 靳睿智:“简伊一,我们是同学,同学之间应该团结友爱,互相关心,你怎么对我不理不睬,一直拒绝我?” 简伊一:“我只对你这样。” 靳睿智:“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对我,就是传说中的偏爱。” 张莹莹一脸懵逼,两眼震惊。 偏爱这两个字还能这么理解? 靳少爷的阅读理解能力……牛掰!! 简伊一听到这话,转过身,背对着靳睿智站,用圆溜溜的后脑勺对着他。 靳睿智望着她的后脑勺,心中感叹,她的头长得真圆。 张莹莹眼神鄙夷地看着简伊一,这个小姑娘都穷成这样了,一个在菜市场卖豆腐的,哪里来的底气给京圈豪门少爷甩脸子,能被这种豪门阔少喜欢,她不应该感到荣幸和开心吗,搁这瞎摆什么谱,真是不识抬举。 张莹莹望着简伊一:“你知不知道靳少爷是谁啊,国内食品巨头,全国最知名食品品牌,好运来,家的大公子。” “他家的钱多的,你卖一百年的豆腐,也挣不来。” “暑假开学你就上高三了,你一个学生,既要忙着学习,又要忙着摆摊卖豆腐,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你要是跟了靳睿智,你就不用为了钱发愁了,靳少爷又长得那么帅,跟靳少爷谈恋爱,何乐而不为呢。” 张莹莹就像古代青楼的老鸨子,劝说良家少女下水。 简伊一拿起放在一旁的塑料瓢,舀一瓢水,转身,哗——,泼张莹莹脚上。 “啊!”张莹莹尖叫,蹦着往后退。 “我新买的鞋,6000多块钱,羊皮底,不能沾水,皮底浸了水就废了。” 简伊一又舀起一瓢水,哗——,再泼张莹莹脚上,将她的两只鞋浇的透透的。 张莹莹气的眼睛能喷火,指着简伊一:“你个小贱……” 靳睿智扭头看她,长长地:“嗯——” 张莹莹:“你个小简简,没事,鞋湿了擦干净就行了。” 周围的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伸着脖子围观。 简伊一放下手中的瓢,催促靳睿智:“你赶紧走吧,我不想让别人看笑话,背地里说我闲话。” 这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骑着一辆三轮车过来。 “一一,过来帮奶奶拿下豆腐。” 简伊一从摊位后面跑出来,声音欢快:“好,奶奶。” 青春期的女孩子已经发育的很好,被牛仔裤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身形高挑,纤细窈窕。 白T恤,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衣服再普通不过,但穿在她身上,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美。 简伊一跑到奶奶身旁,看到三轮车里,一层一层,叠放了五个盛着豆腐的大铁盘。 “奶奶,今天怎么这么多豆腐?” 奶奶乐呵呵地说:“有个客人说家里办酒席,跟我预订的。” 奶奶伸手去搬豆腐,简伊一把她拉到一旁坐着:“奶奶,你别搬,我来搬就行。” 她熟练地伸手去搬豆腐。 这种体力活,她每天都做。 奶奶年纪大了,她不想让奶奶太辛苦,每天主动帮奶奶干活。 简伊一搬起盛放豆腐的大铁盘,往摊位上放。 重量很沉,她红红的嘴唇抿的紧紧的。 没关系,她搬的动,只是很沉而已。 她忽略了,今天的地面刚刚泼了两大瓢水,比往常滑。 陈旧的鞋子,底板早已经被磨平,不带任何防滑功能。 她的脚在光滑的地面上打滑,整个人往一旁摔。 她的双手还紧紧握着盛豆腐的大铁盘子。 奶奶辛辛苦苦,亲手做的豆腐,不能摔了。 但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她人和豆腐一起往地面上摔。 忽的,简伊一倾斜的身体被扶正,手中的大铁盘子被一道牢固的力量托住。 靳睿智一手拉着她的胳膊,一手攥着大铁盘。 简伊一抬头看到少年清俊的脸庞,耳边听到他问:“简伊一,你没事吧?” 简伊一收回视线,浓密的睫毛垂落:“没有。” 靳睿智松开握着她胳膊的手,拿过她手里的大铁盘子,放在一旁的摊位上。 少年清瘦的脊背弯下去,一次又一次,把三轮车里的几个大铁盘子,全部搬出来,整整齐齐,摆放到摊位上。 帮她干完活,他听她“你赶紧走吧”的话,转身往外走。 ……… 豆腐摊对面,宋馨雅和陈斯盐坐观全程。 两个人面前摆放的半个西瓜,被挖空。 陈斯盐嘴角沾着一粒西瓜籽:“看出来了,黄毛少爷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单相思,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他。” 喜欢不喜欢的,这个不好说,人心藏在身体里,没人能看清。 但有一点,宋馨雅看出来了:“小姑娘书不离手,现在想以学业为重。” 陈斯盐:“过完暑假就上高三了,接着就有一场名为高考的硬仗要打,确实应该以学业为重。” “谈恋爱非要在这时候谈吗,拼完这一年,他们往后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谈恋爱。” “这黄毛小子就是太存不住气,猴急猴急的。” 见靳睿智和张莹莹走出菜市场,陈斯盐从小马扎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潜伏结束,宋老师,下班了。” 宋馨雅望着对面豆腐摊旁的,扎马尾辫的小姑娘,有些怔神。 虽然这个小姑娘戴着口罩,看不到她的脸,但宋馨雅莫名的,对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见过她一样…… —— 今天有事耽误了,这一章没写完,稍后补1000多字,宝宝们先睡觉,明天再来看,晚安~~ 第154章 少爷追女孩子的方法 都是成年人,陈斯盐自然听懂了田田圈话里的意思,脸上的笑,荡漾着春情。 “我就喜欢喝红酒,尤其是晚上喝,滋味更是美妙浓郁。” 田田圈眼波一斜,睫毛一眨,眼睛里仿佛流转着无数把小钩子,勾的陈斯盐心尖发颤。 她夹起一根香肠,红红润润的嘴巴张开一个圆圆的小口,将香肠含进去,紧紧地裹吸着,吃的津津有味。 陈斯盐看着她,目光久久停留在她漂亮红艳的嘴唇,偶尔伸出来轻扫嘴角的舌头,以及—— 被她含在嘴里的香肠。 他盯着她,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完了一根香肠。 陈斯盐扭头看着收银台的位置:“老板,把空调打开,大热天的,咋还不舍得开空调。” 老板:“空调一直开着。” 陈斯盐望着空调:“那就是温度开的太低了。” 宋馨雅:“年轻人火气就是旺,要不要给你点一碗丝瓜汤降降火。” 这火光靠丝瓜汤,是降不了的。 陈斯盐望着田田圈:“我想把你做成丝瓜汤。” 田田圈:“盐哥,想吃我就直说,我喜欢直接的男人。” 陈斯盐张嘴就要说骚话,宋馨雅抽出一张纸巾塞进他嘴里。 “你俩回去后,关上门,想怎么说怎么说,别当着我的面说,我还小,二旬宝宝。” 陈斯盐看着田田圈,眼睛里翻涌着情色:“那行,回去后,关上门,我跟田田圈单独相处,好好地说给她听。” 田田圈眼尾上扬,嘴角噙着慵懒又妩媚的笑,挑陈斯盐一眼。 桌子底下,她柔软白嫩的小脚,沿着对面人的小腿,一路往上,缓缓攀爬,踩上大腿,灵活圆润的脚趾,往中间用力踩了一下。 宋馨雅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干什么!” 田田圈懵了一瞬:“不是,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宋馨雅:“你踩我了,我能不反应大吗!” 田田圈此刻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囧。 “宝,不好意思,我踩错人了。” 陈斯盐还不是很明白,问说:“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宋馨雅:“你错过了一场脚底踩蛋按摩。” 陈斯盐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圈圈,既然踩错人了,你再踩一次,来,踩我,快!” 田田圈此刻兴致阑珊:“这种事情,得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做,才有意思。” 她夹起一个鱼籽福袋:“干饭干饭。” 饭后,陈斯盐迫不及待地说:“圈圈,咱走吧?” 田田圈问宋馨雅:“宝,你呢,回吗?” 宋馨雅:“不回,我还得在这个菜市场守着,我了解张莹莹,她今天不会善罢甘休,应该还有下一步动作。” 陈斯盐此刻的脑子已经全部被黄色占据:“圈圈,那咱赶紧走吧,去你家喝红酒。” 田田圈:“喝那猫尿干啥,猫尿有什么好喝的,真不了解你们男人,怎么就喜欢喝猫尿。” 陈斯盐:“……不是你邀请我去你家喝红酒吗?” 田田圈:“现在天都黑了,留我闺蜜一个人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守着,我能放心吗,还喝红酒呢,喝个锤子。” 陈斯盐知道今晚的“春宵一刻”泡汤了,不过,他也理解田田圈的想法。 夜色已深,让宋馨雅一个人守在这,确实不合适。 陈斯盐:“我在这陪着宋老师。” 田田圈拉着宋馨雅的手:“闺闺,我今晚也想在这陪你,但我今晚约了客户,只能把你留在这里,让你当留守宝宝了。” 陈斯盐:“没事,你放心的去工作吧,我会照顾好咱家宝宝。” 宋馨雅感觉自己多了一对爸妈,她成了他们两个的娃。 田田圈离开后,宋馨雅和陈斯盐便在菜市场附近继续守着。 如宋馨雅所料,张莹莹和靳睿智折返回来。 宋馨雅和陈斯盐隐藏在两个垃圾桶后面,头上各顶着两片生菜叶子。 宋馨雅前面的垃圾桶写着:可回收垃圾;陈斯盐前面的垃圾桶写着:有害垃圾。 陈斯盐:“生活不易,多才多艺,咱们当辅导班老师的,都干起刑侦警察的活了。” 宋馨雅:“为了客户,把腿跑断,老公跑了,都懒得追。” 陈斯盐:“真的啊,那我一会儿把你的话,告诉秦总。” 宋馨雅:“把小嘴巴闭上,别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 两个人不再说话,静静观察前面的动静。 ……… 菜市场门口,靳睿智朝着豆腐摊的位置,望眼欲穿。 张莹莹心里鄙夷着,果然是小屁孩,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只敢远远的看着,连上前都不敢。 “靳少爷,以你这样追女孩子的方法,等你七老八十变成老头子了,你也追不上。” 靳睿智:“所以我这不是让你过来了吗,有好办法就说,如果你能帮我追到简伊一,我就和你签家教老师的合同。” 张莹莹:“我今天既然来了,当然是带着解决问题的办法来的。” “如果你按照我的办法做,保证让你追到喜欢的女孩子。” 靳睿智回头望着她:“你什么好办法?” 张莹莹:“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给对方制造一个更大的问题,当对方被逼到绝境,孤独无依,你雪中送炭一般对她伸出援手,对方就会发现你的价值,心自然也会朝你倾斜。” 靳睿智:“具体怎么做?” 张莹莹:“我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八点,菜市场关门,等简伊一和她奶奶出来,你就知道了。” ……… 晚上八点。 简伊一和奶奶从菜市场里出来。 夜色如纱,月光如水,流淌在祖孙两个人的身上。 简伊一蹬着三轮车,奶奶坐在后面的车篓里。 晚风裹着夏夜的凉意掠过肩头,抚过少女的高马尾,细细的发丝在银白的夜色里飘荡开,仿佛丝绸浮动。 简伊一哼着小曲骑车,奶奶坐在她身后,给她剥栗子吃。 时不时的,奶奶的胳膊从后面伸过来,将剥好的栗子喂进她嘴里。 每次奶奶的手伸过来,她就乖巧地张嘴:“啊——” 骑了好长一段路,走过两边都是路灯的宽敞公路,三轮车拐进一个胡同。 奶奶:“一一,累不累啊?累的话,奶奶带你。” 简伊一:“哪累了,一点都不累,我一双腿上全是劲,能气吞山河,拔山举鼎。” 奶奶慈祥地笑着:“你小胳膊小腿儿瘦的,别人还以为奶奶天天不给你吃饱饭。” 简伊一:“谁要是这样说你,我一定要和对方聊个两天两夜,把奶奶对我的好,一桩桩一件件,全部讲给对方听,并义正言辞地告诉对方,我奶奶是全天下最好的奶奶。” 奶奶一方面宽慰地笑着,一方面心里又觉得内疚。 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太太,没念过多少书,没什么大本事,唯一的手艺就是做豆腐。 她做了一辈子豆腐,养活了一个儿子,一个孙女。 她的儿子从未结过婚。 这个孙女…… 她能遇到这个孙女,是她的福气。 这个孙女乖巧懂事,就是,跟着她,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奶奶叹了一口气,继续低头剥栗子。 旁边已经放了两罐剥好的栗子,她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孙女喜欢吃,她就给孙女多剥点。 忽的,三轮车突然停下,玻璃瓶摔倒,剥好的栗子一颗一颗滚出来,干干净净的表面沾上脏污。 奶奶伸手去捡栗子:“一一,怎么了?” 简伊一望着前面:“有人拦我们的车。” 奶奶抬头望,看到三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懒不正经地站着,手里夹着烟,直直地望着她们祖孙两个。 深夜,一个老奶奶和一个未成年的少女,面对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这种场景,让人胆寒。 这一带都是老旧小区,住的街坊邻居,都是熟人,民风淳朴。 怎么会突然冒出三个,正值壮年的,流里流气的男人? 奶奶小声说:“一一,调头,咱们赶紧往回走。” 简伊一从车上跳下来,调转车把。 奶奶也从车上跳下来,帮着推车。 三个花衬衫轰的一下围过来,一个拽车把,一个拽车位,一个拽老奶奶。 “怎么一看到我们就走啊?” “我们又不是怪物,害怕我们干什么?” “小姑娘长这么漂亮,陪哥哥们玩一玩。” 奶奶挡在简伊一身前:“你们要钱是吗,我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只要你们别动我的孙女。” 一个花衬衫拽着奶奶,随手甩在一旁。 咚——,奶奶一头撞在三轮车上,脑袋被磕破,鲜血流了一脸。 第155章 他喜欢她十年了 天旋地转,奶奶眼睛里孙女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她苍老的身体像一片被抽干了水分的枯叶,躺在地上,脸上和身上都是血。 简伊一看着这一幕,满眼惊恐和难以置信。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明明前一刻,祖孙两个人还在温馨地说说笑笑,奶奶还在给她剥栗子吃。 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简伊一泪如雨下,脸上挂满了眼泪。 “奶奶!” “奶奶!” “啊——,奶奶!” 她哭着扑到奶奶身旁,把奶奶从地上抱到怀里,身上的白T恤被鲜血染红。 她从小就没有妈妈,她不知道被妈妈疼爱是什么感觉。 她只有奶奶,奶奶对她而言,不仅是她的奶奶,也充当了妈妈的角色。 她爱她的奶奶。 她的奶奶,现在身上都是血。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简伊一的眼睛里流出来,她哭的伤心不已。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阴影里,靳睿智和张莹莹正在看着这一切。 靳睿智看到简伊一伤心地哭,眼睛里都是不忍心,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往外面冲。 张莹莹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现在还不是你出场的时候。” 靳睿智双眼怒视着张莹莹:“你做的太过了,我之前一直交代你,不要伤害简伊一和她奶奶。” 张莹莹:“你别冤枉我,那不是我做的,是我雇的人做的。” “那三个人是打手,就随便一扒拉,她奶奶就摔倒了,这能怪谁啊,都怪她奶奶太弱不禁风了。” 靳睿智:“计划停止,我不想要她哭。” 他转身又往外面冲。 张莹莹死死拉住他:“你别意气用事,都做到这一步了,别功亏一篑,你要想追上简伊一,你要想简伊一喜欢你,就听我的!” 靳睿智真的太想要简伊一喜欢他了。 他从小学一年级就喜欢简伊一,只喜欢简伊一,喜欢简伊一那么多年,真的非常非常想简伊一也喜欢他。 于是,他听张莹莹的,没再往外面冲。 另一边,三轮车旁,简伊一坐在地上,抱着一身血的奶奶。 她慌乱,不安,害怕,难过,但她仍然强撑着自己,让自己保持理智。 “奶奶,我现在就拨打120,你一定要撑住。” 她发抖的双手拿出手机,手指摁下1和2,摁0的时候,一个花衬衫伸手夺过她的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嘭的一声,手机四分五裂。 “就只是摔了一下脑袋,打什么120,放心吧,老东西死不了。” “我们今天的目的又不是来杀人的,怎么可能闹出人命。” “简伊一,陪三个哥哥玩一会儿,我们就放过你。” 简伊一倏的一怔,望着三张陌生的面孔,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三个花衬衫愣了一下,然后说:“你奶奶刚才喊你名,我们听见了。” 简伊一:“我奶奶从不喊我大名,谁告诉你们我的大名?” 三个花衬衫又是一愣。 为了避免露出马脚,三个花衬衫不再回答这个问题,团团围住简伊一。 “大半夜的,你脸上怎么还戴着口罩。” “遮那么严实干什么,你是长得太丑不能见人,还是长得太美担心引起别人的歹念?” “肯定是长得太美了,要不然能让豪门少爷这么惦记吗。” 一个花衬衫伸手去拽简伊一脸上的口罩。 一个花衬衫伸手去拽简伊一的马尾辫。 一个花衬衫趁机去拽简伊一的衣服揩油。 此时的她,才十七岁,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她好害怕。 她想跑,但奶奶还受伤了昏迷躺在地上。 此时夜很黑,但她感觉,她的前途更黑。 她正在遭受一场侮辱。 她的衣领被一个流氓撕烂了。 胡同里没有路灯,前方胡同口的位置,是唯一的光亮来源,但被三个流氓挡的严严实实。 她的世界,一片漆黑。 忽的,耳边传来一声惨痛的尖叫:“啊——” 拽她衣服的那个男人,头发被人从后面一把薅住! 宋馨雅拽住男人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拖,一拳砸在男人的脸上,嘭——! 身姿飒爽,挥拳带风,打人的动作干脆利落。 男人嘴角流血,一颗牙齿被打掉! 第156章 一挑三,把对方打成猪头 一颗牙齿咕噜噜掉在地面上,在冰冷的月光下泛着惨白。 世界仿佛被摁下暂停键,三个花衬衫被宋馨雅震慑住,呆滞在原地。 简伊一望着宋馨雅,此刻一切语言都显得太过苍白,无法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这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是她的救世主。 宋馨雅走到简伊一身边,弯下腰,蹲在她身边,平视着她的眼:“还好吗?” 简伊一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种感受就好像小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突然遇到了关心她的人,眼泪止不住就往下流。 被爱的小孩才会变得柔软、楚楚可怜、容易委屈、容易哭,不被爱的小孩只能自己硬撑。 宋馨雅伸手,温柔的帮简伊一擦眼泪。 眼泪越擦,越多了。 简伊一从来没有这种感受,面对一个陌生人,她觉得亲切,她觉得温暖,她觉得自己有了依靠。 她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产生了只应该对亲人产生的感情。 她不明白这是因为什么。 但有一点她是清楚的,她现在不再孤身一人,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在保护她。 豆大的泪珠不停的往下掉,她哭的眼睛发红,牙齿咬着下嘴唇,强忍着不哭出声。 宋馨雅手掌轻摸她的头,对她说:“哭不是软弱的表现,是一种正常的情感宣泄,想哭就哭吧,不要为了别人眼中的坚强两个字,委屈了自己。” 有时候,允许人哭比哄人笑更有力量、更温柔。 简伊一紧紧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开了。 宋馨雅朝她露出一个温柔和善的笑。 身后,三个花衬衫反应过来,将目光集中到宋馨雅身上。 那个被打掉一颗牙齿的花衬衫,挥舞着拳头,朝着宋馨雅的后脑勺砸了过来。 宋馨雅利落地站起来,闪身躲过。 花衬衫一时没刹住脚,直直往前冲。 宋馨雅抬起腿送他一程,一脚踹在他的腚上。 砰——,花衬衫一头撞在墙上,眼冒金星,头皮血流。 实在没料到眼前的女人看起来细胳膊细腿儿,战斗力却这么强。 剩下的两个花衬衫不敢掉以轻心,全部朝着宋馨雅围堵过来。 两个人将宋馨雅一步步逼到墙根的位置。 宋馨雅朝着前面大喊:“陈斯盐,你是死的吗!” 看到她以一挑三,他这个大男人竟然一动不动,这么怂的吗? 陈斯盐望着宋馨雅大喊:“我没死,活的好好的,宋老师,我是被你帅呆了!” 宋馨雅已经被逼到墙边,后背贴墙,退无可退了:“等会再帅,给我打他们!” 陈斯盐一捋袖子,举起手臂,朝着两个花衬衫跑过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来了!” 砰——,陈斯盐一拳打在一个花衬衫的脑袋上,大拇指抚过鼻子:“我打~” 这正打架呢,他还有时间扮演李小龙! 这个二逼。 俗话说,骄兵必败,在陈斯盐耍帅的时候,旁边的一个花衬衫,一拳头干在他头上。 陈斯盐被打的脑瓜子嗡嗡响。 他趔趄着往后退了几步,花衬衫紧追不舍,又挥舞起拳头朝他砸过去。 砰——,宋馨雅抢先一步,一拳头砸在花衬衫的脑袋上。 关键时刻,还得靠宋馨雅救他。 这个战五渣。 陈斯盐感激地看着宋馨雅:“雅姐,你酷毙了!” 宋馨雅:“盐哥,你逊毙了!” 陈斯盐也觉得特别没面子,不再花里胡哨耍帅扮演李小龙,把背上的背包往旁边一放,开始撑场子。 “那三个花衬衫交给我对付,你去拨打120。” 他把宋馨雅护到身后,和那三个花衬衫缠打在一起。 宋馨雅掏出手机,拨打了120电话。 她在向120急救中心说地址的时候,一个花衬衫伸手去打她的手机。 “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女人我照样打!” 轰的一下,宋馨雅手中的手机被扇飞出去。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仓促的弧线,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花衬衫又伸手去扇宋馨雅的脸。 简伊一哭着从地上爬起来,挡在宋馨雅身前。 隐蔽处,靳睿智看着这一切。 他往外面冲时,张莹莹拉住他:“别急,你等简伊一挨一巴掌,你再出去,她受伤了,你去救她,这样,你就是她的救赎。” 这一次,靳睿智没听张莹莹的话,一把甩开张莹莹。 少年一头扎进夜色里,清瘦的身体像离弦的箭。 花衬衫的拳头即将落在简伊一背上时,靳睿智将她护在怀里,替她挨下这一拳。 重拳捶打在肉体上的响声,回荡在辽阔的夜空里。 靳睿智感觉好像一个大铁锤狠狠砸在他后背上,疼痛从背部向全身蔓延,太疼了,真的太疼了,疼的他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的嘴角却是笑着的,他望着简伊一,心想,幸亏挨下这一拳的人,不是她。 简伊一回头,看到靳睿智的嘴角在流血。 靳睿智掏出手机:“我给奶奶打120。” 简伊一转过头看向宋馨雅,关心地问说:“你刚才受伤了吗?” 宋馨雅对她笑笑,一脸的云淡风轻:“没事,我没受伤,你别担心我了,去看看你奶奶吧。” 简伊一跑到奶奶身旁,把躺在冰凉地面上的奶奶,抱进怀里。 靳睿智打完120电话,抬头看到那个牙齿被打掉一颗的花衬衫走向宋馨雅,想要偷袭宋馨雅。 三个花衬衫大半夜不睡觉,本来是想着,配合豪门少爷演一出英雄救美,挣一大笔。 结果,被这个漂亮娘们破坏了。 本来是装挨打的,结果真被这个娘们打成猪头了。 三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娘们打成猪头,说出去,他们都没脸在道上混。 花衬衫不甘愿善罢甘休,想要揍宋馨雅。 靳睿智伸手扼住他的脖子,清隽修劲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够了!” 他手臂用力,将花衬衫一把甩在地上。 另一边,和陈斯盐混战在一起的花衬衫,也停了下来。 敌人停了,陈斯盐啪一巴掌,又扇了一下花衬衫的脸。 管他奶奶的君子不君子,先打了爽了再说。 这三个花衬衫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跟他们讲什么道义。 打完之后,陈斯盐麻溜的跑到靳睿智身后。 三个花衬衫顶着三张猪头脸,灰溜溜地走了。 120救护车赶到,靳睿智帮忙把奶奶抬上担架。 简伊一跳上救护车,靳睿智双手扒着救护车,也准备跳上去。 “不用你去,”简伊一把头扭向一侧,用后脑勺对着他:“不需要你去!” 靳睿智站在车门外望着她:“你一个人去医院我不放心,我去了可以帮你。” 简伊一:“假惺惺!” 靳睿智想说,他此刻是真的关心她关心奶奶,但谁让她们祖孙两个遭受了这些?是他。 桀骜的少年望着背对着他的女孩子,内疚,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道靓丽的身影跳进救护车,宋馨雅坐在简伊一身边:“我陪你去医院。” 简伊一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大姐姐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但她知道,这个漂亮的大姐姐是个好人,是真心在帮她。 她在承受一个陌生人好意的时候,也难免担心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很晚了,会不会影响你休息?” 宋馨雅指着救护车外的陈斯盐:“我朋友刚才被打的很惨,需要去医院看看。” 陈斯盐:“我没那么严重,回去擦点碘伏就没事了。” 宋馨雅:“上来,别逼我抽你!” 陈斯盐嗖的一下跳上救护车:“我确实需要去医院看看。” 第157章 秦总:我老婆今晚没回家 救护车开进医院,奶奶被推进急诊室。 宋馨雅陪着简伊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陈斯盐的脸上擦了碘伏,小白脸变成黄脸公。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这一天过的,真是惊心动魄。 没想到他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还会在小胡同里打群架。 还是穿着西装打群架。 刺激。 忒刺激。 “宋老师,人咱们已经陪着送到医院了,咱们回去吧。” 对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仁至义尽了。 宋馨雅问一旁的简伊一:“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可以吗?” 简伊一回说:“可以。” 宋馨雅站起身,和陈斯盐一起往外走。 两个人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宋馨雅回头。 昏暗的灯光下,长长的走廊里,瘦削单薄的小姑娘一个人坐在那里。 小姑娘眼巴巴地望着她,看到她回头,咻的一下,不好意思地扭回头。 宋馨雅笑了笑,对陈斯盐道:“你回去吧,我今天晚上要留在医院,陪着那个小姑娘。” 陈斯盐惊道:“不是吧,宋老师,对一个陌生人你都这么好,你是观音菩萨下凡,普渡众生的吗。” 宋馨雅望着椅子上垂着脑袋的小姑娘:“我看到她,想到了我的妹妹。” 陈斯盐:“你不是只有一个弟弟吗,还有妹妹?” 宋馨雅:“我妹妹和我弟弟是双胞胎,3岁的时候,走丢了。” 陈斯盐:“那你妹妹现在十七岁,距离走丢,已经过去十四年了。” “3岁的时候,还是个小宝宝,十四年过去,模样早就大变样了。” “双胞胎也不一定长得像,分为同卵双胞胎和异卵双胞胎,同卵双胞胎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像这种一男一女的龙凤胎,都是异卵双胞胎,那也意味着,她不会和你弟弟长得一模一样。” 宋馨雅:“陈老师知识渊博。” 陈斯盐:“我的意思是,你那个走丢的妹妹,不容易找到。” 宋馨雅明白这个事情,她找了十四年,一直没找到。 秦宇鹤也在一直帮她找,也没找到。 “不过,话说回来,缘分这东西妙不可言,”陈斯盐望向医院走廊:“说不定这个小姑娘就是你妹妹。” 宋馨雅望着简伊一,若有所思。 她朝着医院里面走:“陈老师,你跟着我跑了这么久,一定累坏了,回去休息吧。” 陈斯盐却没往外走,而是跟着宋馨雅,往医院里面走:“深更半夜的,把你们两个小姑娘留在医院,我还真不放心。” “帮人一把,情长一寸,谁都有雨天没伞的时候,人与人之间,能帮一把是一把。” 宋馨雅:“你还说我是观音菩萨,那你是什么?” 陈斯盐:“仙女的朋友能差得了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是朱,我也是朱。” 宋馨雅:“……”怎么听着像骂人。 简伊一坐在椅子上,纤薄清瘦的身体缩成一团,头深深地低着。 一双精巧的女士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猛的抬头,看到宋馨雅的脸。 她澄澈的瞳孔里,溢满神采。 宋馨雅坐在她旁边:“今晚我在这陪你。” 陈斯盐紧随其后走过来,坐她们两个身旁:“我陪你俩。” 简伊一心里有很多话要说,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表达不了她的感激,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认真地说了一声:“谢谢。” 陈斯盐:“别谢了,你今天运气好,碰到我们俩一个男菩萨一个女菩萨,正道的光正好照在你身上。” 简伊一问说:“你们饿不饿,那边有个自助售卖机,我给你们买点东西吃。” 陈斯盐站起身:“坐着别动,我去给你们两个买。” 简伊一也站起来,坚持道:“我去给你们买。” 陈斯盐手掌覆在她头顶上,把这个小萝卜头按回椅子上:“别跟我抢,我一个做老师的,花学生的钱会良心不安。” 他大步朝着自助售卖机走过去。 宋馨雅打量着简伊一发红的眼睛,问她:“现在还难受吗?” 简伊一:“我刚才听你的话,想哭就哭,哭了很多眼泪出来,哭完之后,感觉心情好点了。” 宋馨雅对她笑笑,安慰她说:“奶奶一定会没事的。” 两个人都望向急诊室的大门。 里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大门倏的打开。 简伊一从椅子上弹跳起来,跑到医生身边:“我奶奶伤的严重吗?” 医生:“额头上的外伤,我们已经进行了处理,还需要再观察一夜,看看老人家有没有脑震荡。” 奶奶被推出来,简伊一和宋馨雅跟着一起,向普通病房走。 陈斯盐买了一些面包零食饮料,拎着往回走。 手机里忽然传来消息提示音。 他手指划开屏幕,看到微信右上角有一个红色的1。 点进去,陈斯盐眼睛倏的瞪大:“我靠!秦总加我微信了!秦总竟然主动加我微信了!” “我的妈呀,京圈最有权势的男人主动加我的微信,我也是好起来了!” 陈斯盐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立即就同意了秦总的好友申请。 生怕晚一秒,秦总就撤回好友申请。 陈斯盐把装食品的塑料袋往地上一扔,双手捧着手机,热情的给秦宇鹤发了一条消息: [秦总,晚上好!您这么晚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秦总您放心,只要您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秦宇鹤:[我老婆今晚没回家,想问问,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陈斯盐:[是啊是啊,你老婆现在和我在一起。] 第158章 为我的太太主持公道 秦宇鹤是陈斯盐最尊敬的人,陈斯盐即使对亲爹说谎,也不会对秦宇鹤说谎。 只要秦宇鹤问的话,他一定实话实说。 在他把那句实话[是啊是啊,你老婆现在和我在一起]发给秦宇鹤之后,对方没音了。 陈斯盐双手捧着手机,双眼盯着屏幕,一眨不眨,生怕秦总发过来消息时,他错过了。 只是等了很久,秦宇鹤一直没有新的消息过来。 陈斯盐遗憾不已,秦总怎么不跟他聊天了? 是因为他刚才表现的不够好吗? 诚实是一种美德,他已经向秦宇鹤展示了这种美德,难道是因为他展现的还不够淋漓尽致吗? 没能和秦总多说几句话,陈斯盐长长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收回口袋里。 来到普通病房,陈斯盐看到宋馨雅和简伊一正在摆放简易陪护床。 他拎着东西走过去:“你们坐着吃点东西,我来弄。” 宋馨雅倒也没客气,这会儿是真的饿了,撕开一袋面包吃着。 她又撕开一袋面包,递给简伊一。 宋馨雅:“陈老师想吃什么?” 陈斯盐:“老坛酸菜牛肉面。” 宋馨雅撕开包装袋,起身去拿开水的时候,简伊一已经拎着热水壶走过来。 她拔开塞子,倒开水,把所有的调料包放进去,把泡面桶的盖子合上。 整个过程,她动作不疾不徐,低着头,一缕碎发垂在她的脸颊上,眉眼软的像浸了温水,就是一个简单的泡泡面的动作,放到她身上,赏心悦目。 帮陈斯盐泡好泡面,她又给宋馨雅倒了一杯温水,然后静静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面包。 一个很乖巧懂事的女孩子。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一幅静止的画。 但宋馨雅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瞄向她,被她吸引。 三个人吃完东西,已经凌晨一点了,实在太累了,就各躺在陪护床上睡着了。 夜深人静,凉意渐渐漫上来。 医院只提供陪护床,不提供被子,躺在陪护床的三个人,睡梦中,纷纷蜷缩起身体。 蓦地,病房的门被推开,穿着AJ男士运动鞋的人,走进来。 他走到简伊一身旁,清瘦挺拔的身影宛如林中翠竹,眼睛深深看着她,眼底藏着不敢声张的痴迷。 他展开手中的毯子,轻轻盖到她身上。 他眼睛扫过她被撕坏的T恤领口。 他把给她带来的新T恤,叠的整整齐齐,放到她的床头。 靳睿智又走到宋馨雅和陈斯盐身旁,给他们两个盖上毯子。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奶奶的病床前,深深低着头,唇中低低说了一声:“对不起。” 病房的门被拉开,靳睿智走出去,动作轻蹑地关上门。 走廊上,张莹莹双手抱臂,看着他,表情里都是不屑。 “靳少,你深更半夜不睡觉,顶着背上的伤和痛,跑了三条街,给简伊一买毯子和衣服,结果不声不吭,默默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靳少,你这追女孩子的方法不对,你应该在一个女孩子清醒的时候对她好,这样她才能看见。” “你对她的好如果不能被她看见,就白对她好了。” 靳睿智望着张莹莹,问说:“你有喜欢的男人吗?” 张莹莹:“有啊。” 靳睿智:“他娶你了吗? 张莹莹:“没有,他娶了别的女人。” 靳睿智:“你一个爱情失败者,拿什么教会我谈恋爱。” 张莹莹脸上的趾高气扬,荡然无存。 “我……,我虽然没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但是我有失败的经验,失败的经验也很重要,我教给你,能让你少走弯路。” 靳睿智:“失败的经验那么重要,你怎么还一直失败,你自己走的路都是弯的,又如何教我走直路。” 他没再搭理张莹莹,朝前走去。 ……… 天空由漆黑如墨变成霞光万道,太阳升起来。 躺在病床上的奶奶醒了。 简伊一欣喜不已,连忙把医生喊过来:“我奶奶醒了,是不是转危为安了?” 医生帮奶奶做了各项检查,然后道:“没什么大碍,今天可以出院了。” 简伊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宋馨雅和陈斯盐走进来,一个手里拎着小米粥,一个手里拎着鸡蛋羹和肉包子。 奶奶好奇地看着两人:“一一,他们两个是谁?” “他们是我们的,”简伊一望着宋馨雅和陈斯盐道:“恩人。” 简伊一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奶奶后,奶奶连连向宋馨雅和陈斯盐道谢。 陈斯盐:“奶奶,别谢了,赶紧吃早饭吧,你现在已经好了,我和宋老师就不待了,吃完饭就回去了。” “打工人就是甭管前一天晚上发生什么事,第二天依旧要上班。” 三个人吃包子鸡蛋羹小米粥,陈斯盐抱着一桶老坛酸菜牛肉面呼噜呼噜。 饭后,帮简伊一的奶奶办好出院手续,宋馨雅和陈斯盐朝着医院外面走。 陈斯盐低头朝自己身上嗅了嗅:“跟人在胡同里打了一架,还一夜没洗澡,我感觉自己就是一根行走的酸菜。” 宋馨雅:“从里到外都腌入味了,以后谁想吃酸菜,可以把你切吧切吧扔锅里炖了。” 陈斯盐:“那可别,哥又不是唐僧肉,吃了能长生不老。” 扭头看向宋馨雅,陈斯盐:“你身上有没有味,我闻闻。” 说着就往她身上嗅,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贱嗖嗖的表情:“香的嘞,宋老师你身上真香。” 宋馨雅一巴掌糊他脸上,把他推开:“滚。” 两个人走到医院门口,看到一辆警车。 几个身穿警服的人朝两个人走过来:“宋馨雅,陈斯盐,有人报警,说你们昨晚故意伤人,现在你们两个跟我们走一趟。” 陈斯盐:“警察叔叔,你们抓错人了,我和宋馨雅都是大大的良民,怎么可能故意伤人。” 三个花衬衫从后面走出来:“警察叔叔,就是他们两个昨晚故意打我们,我们在胡同里走着,什么都没干,他们就上手打我们。” 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来指责宋馨雅和陈斯盐了。 陈斯盐真是笑了:“你们听听,你们说的是人话吗,没有无缘无故的仇和恨,你们在路上好好走着,我们就伸手去打你们,我们的手有那么贱吗。” 三个花衬衫:“有些人就是天生坏种,天生没有良心,天天就想着欺负别人。” 宋馨雅:“对,说的就是你们三个畜牲。” 陈斯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花衬衫被骂的一愣。 一个花衬衫当即举起了胳膊:“警察叔叔,你们看,他们两个当着你们的面,还在骂人。” 陈斯盐:“警察叔叔,你们看,他们三个当着你们的面,还举起胳膊想打人。” 警察叔叔:“肃静,双方都跟我们去警局。” 陈斯盐:“我还得上班啊,今天我约了客户,非常重要的大客户,我今年能不能把奥迪A8换成宾利,就全靠这一单了。” 宋馨雅:“总不能对方说几句污蔑的话,我们就要去警局吧,他们有我们故意伤人的证据吗?” 三个花衬衫:“我们还真的有。” 得意洋洋地掏出手机,花衬衫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宋馨雅和陈斯盐把花衬衫摁在地上爆锤,空气中响着花衬衫哭爹喊娘的声音。 而花衬衫欺负奶奶,调戏简伊一的那些事情,没录进去。 很明显,这段视频是人故意这样录的。 这个人是谁,宋馨雅已经猜出来了。 这段视频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它是真的,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真的视频,记录的事情,也是真的。 昨晚,宋馨雅查看过小胡同四周,一条破败的小巷子,鲜少有人走,没有安装监控。 这就意味着,这个视频成了唯一的证据,指证宋馨雅和陈斯盐“故意伤人”的证据。 简伊一和奶奶得知这件事后,立即赶过来,给宋馨雅和陈斯盐作证,说他们不是故意伤人,而是见义勇为。 但是,她们没有证据。 三个花衬衫一口否决调戏简伊一欺负奶奶的事情,拒不认账。 并且向警方提交了宋馨雅和陈斯盐“故意伤人”的证据。 宋馨雅和陈斯盐被带到警察局。 两个人手腕上戴上银手铐。 陈斯盐:“年纪轻轻的,咱俩就吃上国家饭了。” 宋馨雅:“不用上班就能吃皇粮,这在以前,只有皇亲国戚才能享受这种待遇。” 陈斯盐:“咱俩是不是得开个香槟庆祝一下?” 宋馨雅:“CheerS(气鹅死)” 两个人以水代酒,碰了一杯。 呼的一股穿堂风吹过来,警局的大门被一道莽野的力道推开。 “姐!” “嫂子!” 宋亭野和秦语嫣朝着宋馨雅跑过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紧紧抱着宋馨雅,满脸担心。 宋亭野:“啊啊啊,我的姐,我亲爱的姐姐,你怎么把自己干到警察局来了。” 秦语嫣:“嫂子,咱们赶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交代了吧,争取少判点刑。” 陈斯盐:“老子做了一夜好人好事,结果还要蹲局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对面的三个花衬衫得意洋洋:“什么好人好事,还真把自己当大罗神仙了,你们两个就是故意伤人,证据我们都交给警察叔叔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们也是故意伤人,等着坐牢吧,孙子。” 警察局外面,浓云密布,天色变暗。 雨丝密密麻麻的斜织着,将整个世界笼罩在灰蒙蒙的暗色里。 一辆尊贵的黑色豪华汽车飞驰驶来,停在警察局门口。 车门打开,黑色皮鞋落地,男人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直柄雨伞走出来。 雨水瓢泼而下,密集地敲打在伞面上,发出嘭嘭嘭的声响。 男人穿着黑色高定西装,宽肩窄腰,双腿修长,乌发朗眉,肤色冷白,气质清贵冷冽,脚步沉稳的往警察局走。 警察局的大门被推开。 里面的人询问:“先生,你来这里办什么事情?” 秦宇鹤:“为我的太太主持公道。” 第159章 他带她离开是非之地 男人的声音沉冽冰寒,仿佛玉石撞冰,极有质感。 警察局大厅里,喧哗吵闹的人群骤然停止一切声响,望向门口。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挺拔利落,笔直的西装裤沾染着外面的寒气,冷白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把黑色直柄雨伞。 气场强盛,尊贵无比。 他朝着大厅里的众人一一扫过,目光如同锋利的手术刀,太具压迫感和侵略性,令人无端心生畏惧。 秦宇鹤的目光在大厅里睃巡,从中央扫到角落,忽的,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宋馨雅也在望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宋馨雅瞳孔里闪烁着惊讶,他昨天才去魔都出差,今天突然就回来了! “你……” 她处于震惊的余震里,一时没想好说什么。 秦宇鹤迈着大步朝她走过去,翻飞的西装外套衣角,裹着未散的潮气。 他站在她面前,余光扫过她手腕上的手铐,眸光变冷。 宋馨雅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狼狈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她感觉有些难堪,又有些慌乱。 “那个,情况有点复杂,我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秦宇鹤:“我知道。” 他看向她的手腕,细腻白嫩的皮肤被硬冷的手铐,磨出一圈猩红的印子。 秦宇鹤漆黑的眸子更加沉冷。 铐在她手腕上的手铐,让他觉得,太刺眼。 秦宇鹤掏出手机,准备着手处理这件事。 拨打手机的手,忽然被宋亭野握住:“姐夫,我姐是被冤枉的,我姐是个好人,我和我姐一块长大,我最了解我姐了,我姐特别善良。” “夏天的时候,我姐蚊帐里有一只蚊子,她说蚊子也是一条生命,不忍心杀生,于是她把那只蚊子放进我的蚊帐里,让那只蚊子喝我的血。” “姐夫你看啊,我姐姐多么的善良!” 秦语嫣也拉住秦宇鹤的手:“哥,我嫂子对我特别好,有一次晚上她回家,带回来八个蜂蜜小蛋糕,对我说,嫣嫣,你赶紧把八个蜂蜜小蛋糕拿回房间里吃,全吃完,别让宋亭野看见。” 宋亭野虎躯一震:“还有这事!” 意识到说漏嘴的秦语嫣:“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吃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嫂子救出来!” 秦宇鹤:“你们要是别在这多嘴,我已经把人救出来了。” 宋亭野和秦语嫣连忙松开手。 秦宇鹤拨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我是秦宇鹤。” 电话被挂断。 宋亭野和秦语嫣有点没看明白,这就完了吗?这能救人? 对面,三个花衬衫看着秦宇鹤,一方面畏惧秦宇鹤的气场,一方面因为被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对比的猪狗不如,心生嫉妒。 三个人缩着脖子嗤了一声。 “别以为长得人模人样的,就能无法无天,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做什么事情都要讲证据。” “我们三个是受害的一方,视频里记录的明明白白,铁证。” “在警察局里还装起来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 咣当一声响,大门被重重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响亮刺耳的声音。 大厅里身穿制服的人,全部起立,朝着门口的人恭敬地喊了一声:“局长!” 局长迈着急促的步子朝秦宇鹤跑过去,毕恭毕敬地低头:“秦先生!” 局长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喽喽,他知道秦宇鹤背后的身份。 像这种能把生意做的遍布全球的人物,哪一个家里会没有背景。 自古以来,钱权不分家。 钱和权两个字从诞生之日起,便深度绑定在一起。 局长站在秦宇鹤面前,一直低着头。 三个花衬衫看到这一幕,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局长:“秦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 秦宇鹤拿出一个U盘,殷红薄唇吐出四个:“秉公执法。” 局长当即让人播放了U盘里的内容,是一段完整的视频,记录了三个花衬衫如何欺负老奶奶和调戏未成年少女。 这才是真正的,铁证如山! 宋馨雅手腕上的手铐被打开。 三个花衬衫的手腕上被铐上手铐。 宋馨雅转动着手腕,仰着脸蛋看着秦宇鹤,问说:“那个胡同里没有摄像头,你怎么拿到的那个视频证据?” “稍后回答你这个问题。” 秦宇鹤把手中的直柄雨伞塞到她手里,落拓的身姿弯下,将她横抱在怀里。 “现在我想尽快,带你离开是非之地。” ……… 明天爆更,6000字以上! 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没钱的宝宝送三个为爱发电,有钱的宝宝送点小礼物,感谢~~ 第160章 她的事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牵动他的心 暴雨里,昏暗的天色给万物镀上一层灰白滤镜。 雨幕中,高大英俊的男人将女人抱在怀里,手臂托着她的腿弯,黑色皮鞋踩碎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走的很稳。 他抱着她,她双手撑伞。 宋馨雅依偎在秦宇鹤怀里,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冷水的湿气。 他的胸膛,宽阔,温暖。 他的气息,温热,沉稳。 伞外电闪雷鸣,宋馨雅从小就害怕打雷,但此刻她和他一起走到雨里,被他抱在怀里,她心里一点都不害怕。 雨丝如注,打在黑色伞面上,一股股雨水顺着伞面往下流,形成一圈圆形的雨幕。 一把黑色直柄雨伞,将暴雨肆虐的世界隔出一个安稳的空间。 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没有其他,只有他们两个。 昨晚和三个男人打架,今天早上又被诬陷抓进警察局,心情仿佛坐过山车,跌宕起伏。 所有的不安紧绷,在他出现的那一刻,都变成安心踏实。 宋馨雅的身体卸掉一切力,软软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唇中呼出一口长气。 秦宇鹤看了看她手中的雨伞,问说:“累了?” 宋馨雅的后脑勺枕着他的胳膊,仰着娇艳妩媚的小脸看他:“不累,你抱着我累吗?” 秦宇鹤:“你轻巧的像一团棉花。” 助理站在劳斯莱斯旁,打开车门,秦宇鹤抱着宋馨雅坐进去。 她后背靠在座椅上,结实精悍的男人身体贴上来,她的手被他握住。 男人的手掌骨相锐硬,温度是滚热的,指腹和掌心带着潮湿的水汽。 车上备的有紧急医药箱,秦宇鹤拿出来,将消肿止疼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她被手铐硌出来的一圈红印子上。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见他长而直的睫毛垂落着,薄红的嘴唇紧紧抿着,神色冷峻。 她开口:“虽然看起来挺严重的,其实我一点都不痛,秦先生,你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秦宇鹤:“照顾的真好,把自己都照顾到警察局了。” 宋馨雅:????? 秦宇鹤:“一点都不疼吗?” 宋馨雅:“有一点点吧。” 秦宇鹤:“呼呼。” 宋馨雅:“啊?” 他低头,薄唇凑近她涂抹了药膏的手腕,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煦的气息拂过皮肤,她指尖颤了一下。 宋馨雅挺惊讶的,看起来高冷沉敛的秦宇鹤,还懂“呼呼”。 小时候,她每次摔倒或者磕到了,妈妈会对着她的伤口,给她呼呼。 呼呼是哄小孩子的。 妈妈去世的时候,虽然宋馨雅年龄还小,但小孩子一旦没有妈妈,童年就结束了,做小孩子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没想到在多年以后,25岁的年龄,还有人把她当小孩子,给她呼呼。 宋馨雅柔软的胳膊一环,抱住他的脖子,馨软身体贴在他身上,把嘴唇轻易送上,轻柔地印在他的嘴唇上。 雨天气温偏凉,她的嘴唇浸着丝丝凉意,湿湿润润的,印在他嘴唇上的那一刻,秦宇鹤感觉自己仿佛吃了一口果冻。 他两只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大拇指紧紧按压在她背上。 她没有吻他很久,清清凉凉的一个吻,一触即离。 宋馨雅仍旧抱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望着他的眼睛,和他说话:“我没想到你会来。” 秦宇鹤看着她柔润嫣红的嘴唇,在他眼皮子底下,距离他很近,一张一合。 “遇到事情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宋馨雅:“我想着你工作忙,就不好意思打扰你。” 秦宇鹤:“如果我今天不回来,你准备怎么出警察局?” 宋馨雅:“和对方和解吧。” 秦宇鹤:“岂不是便宜了那三个混账。” 宋馨雅:“是啊,确实会便宜那三个混账,还好,秦先生,你回来了。” 她望着他的眼睛里,满溢着崇拜。 她抬头,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秦宇鹤任由她啄吻着,没有动作。 宋馨雅没得到回应,也没在意,她知道他不喜欢接吻。 她低头摆弄他手上的黑钻铂金腕表。 秦宇鹤冷冷沉沉的声音落进她的耳朵:“昨晚你在哪儿睡的?” 宋馨雅:“在医院。” 秦宇鹤:“和谁?” 宋馨雅:“简伊一,她的奶奶,还有,陈斯盐。” 秦宇鹤:“怎么睡的?” 宋馨雅:“一人一个小床。” 秦宇鹤:“小床怎么摆放的?” 床怎么摆放,他也在意吗? 床是分开的,又没在一起睡,他也在意吗? 宋馨雅如实回说:“简伊一的床放在里面,我在中间,陈斯盐的床在外面。” 秦宇鹤:“下次别让陈斯盐挨着你,当然,最好别有下一次。” 宋馨雅低着头:“我记住了。” 秦宇鹤望着她垂着眼睫的样子,她是不是不开心? 因为他不让她和陈斯盐那么亲近,所以她不开心? 这时候,砰砰砰——,叩击车窗的声音响起。 车窗降下来,陈斯盐龇着一口大白牙的脸露出来。 他能见到秦总的机会不多,有一个算一个,今天好不容易见到秦总,陈斯盐特意跑过来表现表现。 “秦总,我是陈斯盐。” 秦宇鹤:“我对你印象深刻。” 陈斯盐心中美滋滋,笑的更加灿烂。 “秦总,昨晚我一直和宋老师在一起。” 秦宇鹤的声音从牙缝里溢出来:“我、知、道。” 陈斯盐:“秦总,你工作忙,经常出差,你放心,你不在的日子,我一定帮你照顾好宋老师。” 嘭——,秦宇鹤把车窗合上。 陈斯盐碰了一鼻子雨。 欸?这正聊的好好的,秦总怎么突然关车窗? 这有什么很难理解的,陈斯盐一想,就想明白了—— 秦总被他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陈斯盐心里更美了,哼起了小曲。 劳斯莱斯从旁边驶过,哗——,雨水溅他一身。 车里,秦宇鹤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 他表面看起来,清冷俊贵,实则,内心翻滚。 理智告诉他,妻子工作上遇到异性,和异性有公务上的接触,接触在正常社交范围内,这很正常。 但他一见到她身边有异性,心里就不爽。 他一向自制力很强,时刻理智占上风,但这种不爽,能轻而易举压倒他的理智,好像火山爆发一样,突然就猛烈地涌出来。 昨晚,他听到陈斯盐那句[是啊是啊,你老婆现在和我在一起],立即就订机票,半夜从魔都飞回来。 今天早上,听到她被抓进警察局,他冒着大雨,去那条偏僻狭窄的小胡同,挨家挨户,寻找证据。 他将一条长长的胡同,从南走到北,敲了所有住户的门,终于找到证据:有一户人家在院子里安装了摄像头,拍到了花衬衫作恶的证据。 这些事情,找个人去做就行,但秦宇鹤还是亲力亲为。 她的事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牵动他的心。 魔都那边,还有很多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处理。 他现在,坐在她身边,不想回去。 宋馨雅靠在另一侧的车窗玻璃上,见秦宇鹤闭着眼睛,她静静的坐着,不打扰他。 她拿起手机,低着头,点进一个教育咨询软件,回答学生们咨询如何提高成绩的问题。 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我半个小时后要返回魔都。” 宋馨雅懂事的扮演一个通情达理的妻子:“工作要紧,秦先生,你赶紧去忙吧。” 忽的,手机被拿走,被秦宇鹤放到一旁。 他目光紧紧盯着她,沉冽的声音对司机说:“升隔板。” 宋馨雅心跳忽然加速。 隔板被升起来的刹那,秦宇鹤的双手掐住宋馨雅的腰肢,把她抱在他腿上坐着。 他滚热的手掌握住她雪白的大腿,分开。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 他薄唇碾压在她的唇瓣上。 他的接吻风格,和他的床上作风,一脉相承。 绝对的主导。 强势的掌控。 凶狠的霸道。 只不过在床上的时候,他会先给她做一段绵长的温柔的前奏。 在她心软,身软,融化在他的温柔里时,他凶猛而上,将她一口吃掉。 这一次的亲吻,他一上来就很凶。 宋馨雅的嘴唇被秦宇鹤一整个吞进嘴里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被他的牙齿抵着,她被刺的有点痛,口中发出细细碎碎的嗯唔声。 他没有放开她,反而亲的更凶。 她细细的眉毛蹙在一起,难以招架这位丈夫的吻。 每次跟秦宇鹤接吻,宋馨雅就感觉自己能力不济,根本应付不过来。 真是奇怪,秦宇鹤一个不喜欢接吻的人,每次一旦亲起来,吻技又那么好。 他一手掐着她纤细脆弱的脖子,一手掐着她的细腰用力往下按。 宋馨雅脑子里下起一场大雾,白茫茫一片。 此刻的她,外界的一切都感知不到,只剩下感官的愉悦。 她乖乖地张开嘴,任他激烈的入侵与逾越。 他的嘴唇与舌头温度很高,舌尖游离在她的口腔里,像含了一口热水。 太深了。 宋馨雅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发麻,软的像一汪水,往下淌。 秦宇鹤掐扶着她,不让她软塌塌地倒下去。 宋馨雅拍打掐着她脖子的手,以求终止。 但没用。 他入侵的更深。 他的舌,往她喉咙里钻…… 第161章 秦总索吻:说这么多话,不如亲我一下 饿了,吃东西,饥饿感会得到缓解。 接吻,不是这样。 想亲,亲了,越亲越饿。 秦宇鹤嘴上亲着宋馨雅,肚子里,饥饿感糅杂着空虚,汹涌袭来。 牙齿积蓄着痒意,想把她撕碎了吃进肚子里。 宋馨雅仰着头,修长的脖子抻出漂亮的线条,被他掌心掐握着的地方,泛出可怜巴巴的红。 她已经承受不住了,面色因为缺氧涨的通红,唔唔唔地求饶。 好在,秦宇鹤没再继续,宽容地放开她。 此时,车子行驶到秦氏集团总部大楼。 秦宇鹤的一次亲吻,已经让宋馨雅的精力消耗殆尽。 她浑身没力,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 她的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急促地喘气。 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下一下挤着他的胸膛。 秦宇鹤依旧面色沉静的模样,神情清冷矜贵,仿佛刚才亲的那么狠的人,不是他。 他听着她又急又乱的呼吸声,手掌缓缓抚着她的后背,闲散的话语带着调侃。 “秦太太,你此刻的喘声像跑了八百米。” 宋馨雅:“明明就是你太过分。” 秦宇鹤:“我怎么过分了?” 宋馨雅:“哪有……” 秦宇鹤:“哪有什么?” 哪有接吻的时候,舌头往女人喉咙里挤的。 宋馨雅暗自腹诽,这是接吻吗?他在干嘛呀?舌头伸进她嘴里就算了,还使劲往她喉咙里挤…… 法式舌吻是这样的吗? 之前没跟别的男人舌吻过,没经验,宋馨雅没有一个可以比较的对象,不知道秦宇鹤这种接吻方式,是不是全天下男人都这样。 作为一个有舌头的人,宋馨雅能感觉的出来,秦宇鹤的舌头很长…… 待宋馨雅呼吸变得平顺了一些,秦宇鹤开口道:“我很想和你再抱一会儿,但时间紧迫,我现在要出发去机场。” 宋馨雅望向车外,雨已经停了。 她深呼吸了两次,推开车门:“你出发吧,我也要去公司工作了。” 双脚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宋馨雅差点没有摔在地上。 她被秦宇鹤亲的腿软了。 这也太不顶事了。 他只是亲了她一会儿,她就腿软地走不了路了。 车子里传来秦宇鹤的声音:“还好吗?” 宋馨雅扶着软成面条的双腿,回说:“没事啊,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往前走了一步,趔趄了两步,差点一脑门栽在地上。 长腿迈下车,男人走到宋馨雅身边,炙热的体温覆压上她,缠绵的气息将她包裹。 秦宇鹤将宋馨雅抱起来,大步往大楼门口迈:“送你上班。” 宋馨雅眼睛里漫出温柔浅浅的笑。 别人送小孩子上学,秦总送老婆上班。 一楼大厅门口,宋馨雅扑腾着双腿:“可以了,送到这吧。” 秦宇鹤:“这公司里还有人不知道咱俩的关系吗?” 宋馨雅:“公司里搂搂抱抱,多有损形象。” 秦宇鹤:“我不在乎。” 宋馨雅:“我在乎呢?” 秦宇鹤把她放下来,像对待一个瓷器,轻拿轻放:“我一定维护你的形象。” 宋馨雅看了看表,知道他时间很紧,便长话短说:“秦先生,你从魔都突然飞回来,我知道一定耽误了你很多工作,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为我做的这些事情,我都会记在心里。” 秦宇鹤:“说这么多话,不如亲我一下。” 他弯腰,侧脸对着她,唇中念出一个命令性的字:“亲。” 宋馨雅趴他脸上亲了一口。 秦宇鹤:“亲的不够响,再亲。” 宋馨雅多少了解一些秦宇鹤的性格,他一旦霸道起来,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她乖顺的,趴他脸上,吧唧了一口,声音响亮的让她感觉羞耻。 但秦宇鹤感觉很满意。 他直起身,手掌摸了一下她的头,眼睛望着她,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离去。 宋馨雅被他的目光烫到,没敢抬头,等他转身后,倏的抬起头,目光留恋地看着他,目送他离开,直至车尾消失。 还以为他这次出差去魔都,会很久见不到他,没想到第二天就见到了,意外之喜,还是挺开心的。 宋馨雅转身往大楼里面走,脚步轻快。 她走进电梯里,摁了一下标着8的楼层数字。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一直躲在一个圆柱后面的赵一念,走出来。 她偷看了,宋馨雅和秦宇鹤在门口亲昵的全过程。 赵一念满目震惊。 她不敢相信—— 秦总那样高冷禁欲的人,竟然会主动向宋馨雅索吻。 秦总那样低调内敛的人,竟然会站在总部大楼门口,就和宋馨雅亲亲抱抱。 秦总那样不苟言笑的人,竟然会那样宠溺地温柔地看着宋馨雅。 赵一念觉得在宋馨雅面前的秦宇鹤,和在她面前的秦宇鹤,就是两个人。 秦宇鹤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也从来没看过别的任何人。 ……… 8楼,宋馨雅坐在工位上,陈斯盐问说:“你从警察局离开的比我早,怎么到的比我晚?” 宋馨雅:“有些事情耽误了。” 陈斯盐:“什么事情?” 宋馨雅:“我和秦总的私事,不方便讲。” 陈斯盐打量着宋馨雅脸颊上的潮红潋滟,露出一个蜜汁微笑:“你和秦总车震啦?” “……”宋馨雅:“陈老师,嘴巴不一定非要张开叭叭叭,也可以闭上。” 陈斯盐:“啧啧啧,反应这么激烈,看来被我猜对了。” “…………”宋馨雅:“反应激烈不一定说明被你猜对了,也可能是因为被你冤枉了,所以才这么大反应。” 陈斯盐:“我知道你们女人脸皮薄,虽然敢和男人车震,但是不敢说出来。” 宋馨雅拿起摆在桌子上的仙人球:“再瞎叭叭,我就喂你吃仙人球。” 陈斯盐识相地闭上嘴。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估算了一下时间,从警察局到公司,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 二十分钟…… 亚洲男人的平均性生活时间是6-8分钟,二十分钟和6-8分钟比,已经很优秀了。 但那可是秦总,做任何事情都非常优秀的秦总,总感觉二十分钟放在秦总身上,有点过于短了。 关键是…… 陈斯盐嘿嘿一笑,他每次最少一个小时,比秦总时间长。 他总算有一样东西超过秦总了。 这样一想,陈斯盐觉得自己倍儿棒。 ……… 公司门口传来急躁的脚步声,响声尖冷。 赵一念走进来,目光直直落在宋馨雅脸上。 有男人滋养的女人,和没有男人滋养的女人,看起来会有些不一样。 宋馨雅红光满脸,精神焕发,脸颊像浸了温水的玉,润的发亮,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光,即使脸上没有化妆,气色依旧好的不像话。 赵一念走到宋馨雅身边,问说:“昨天去靳少爷家拜访,结果怎么样?” 陈斯盐:“就拜访了一次,结果能怎么样,像这种难缠的客户,不拜访个五六七八次,是不会出结果的。” 赵一念撇嘴一笑:“那就是失败了呗。” 陈斯盐:“失败是成功他妈,太失败是成功他姥姥。” 赵一念:“也就失败者会相信这句话,也是,失败了心里一定不好受,总得安慰安慰自己。” 宋馨雅:“赵总,你想多了,无论干什么事情,我都不认为自己失败,我要么成功,要么学到东西,对了就是成功,错了就是进步,我做什么都不是白做,任何事情对我而言,不是得到,就是学到。” 啪啪啪啪啪啪——,陈斯盐鼓起了大手。 “赵总,你听听,同样是人,有的人的格局比芝麻粒都小,但我们宋老师的格局,比大西瓜都大。” 赵一念:“我就是说了一句实话,怎么就跟格局产生关系了,宋老师昨天不就是没成功,你们怎么连一句实话都不敢听。” 陈斯盐:“你这人咋这样啊,你刚才没听到宋老师说吗,这不叫失败,叫学到东西,你怎么非得给别人扣上一顶失败的大帽子,什么样的人喜欢针对别人?尖酸刻薄的人,心眼小的人,人品差的人。” 每次赵一念找宋馨雅的茬,陈斯盐都第一个挡在前面。 赵一念瞪着陈斯盐:“你就好好给宋馨雅当奴才吧!” 陈斯盐笑嘻嘻地说:“宋老师可是秦总的女人,我能给她当奴才,这是奖励,清明节烧纸,我都得把这种光荣的事情告诉我八辈祖宗。” 秦总的女人,这几个字落进赵一念的耳朵里,她心里堵的更加厉害。 把赵总气走后,患有社交牛逼症的陈斯盐背上背包,在大厅里拽了一圈,挥别众人:“同志们,哥去拜访大客户了,哥这一单要是成了,坐骑直接从奥迪A8升为宾利,我开宾利,你们骑电动车,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你们不要太想哥,哥只是个传说。”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拜拜,mUa~” 宋馨雅收拾好的东西,也准备去拜访客户,黄毛少爷,靳睿智。 来到靳家别墅前,宋馨雅摁响门铃,佣人走过来开门。 她望着别墅里面望,看到一个老熟人。 ……… 今天爆更了,6000字以上,分两章发出来的。 宝宝们继续刷礼物,礼物超过100个,我明天继续爆更,6000字以上! 我加油写,你们加油刷礼物,这是我们的双向奔赴! 噢耶(^-^)V! 第162章 攻略豪门少爷 靳睿智看到宋馨雅过来,没感到意外,面色平静,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倒是老熟人张莹莹,反应较大:“你过来干什么?” 宋馨雅:“这是你家的地,我私闯你家的宅了?” 张莹莹梗着脖子:“你明知道靳少爷是我的客户,还一个劲儿的凑过来,真够不要脸的。” 宋馨雅:“你连合同都没跟靳少爷签,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说他是你的客户了,公平竞争,各凭本事,我一没违反法律,二没违反道德,脸面一直都在,倒是你,张飞穿女装,又狂又嚣张,人不好,嘴不甜,长得磕碜,还没钱,别人不要脸是偶尔,你是专业级,24小时全天候营业。” 张莹莹:“宋馨雅,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合同的事情,我正在和靳少爷谈。” 宋馨雅:“你谈你的,我听着,如果靳少爷同意跟你签合同,我现在立刻就走。” 张莹莹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放到靳睿智面前:“靳少爷,昨天晚上之所以没追到简伊一,是因为你没有完全按照我的计划来,你要是从头到尾都听我的,简伊一现在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 “靳少爷,我还有很多追女孩子的方法,只要你把合同先跟我签了,我以后一定帮你追到简伊一。” 张莹莹把笔塞到靳睿智的手里:“靳少,签字吧。” 靳睿智拔掉笔帽,在合同上书写,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张莹莹心中暗笑,小孩子就是好骗,给他画个大饼就能哄住。 靳睿智在合同上写完字,随手将笔扔在桌子上。 张莹莹心花怒放,朝着宋馨雅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宋馨雅朝着靳睿智的签字处望了一眼,也笑了。 张莹莹拿起合同,合上,笑吟吟的对靳睿智说:“靳少爷,以后我就是你的家教老师了。” 靳睿智:“你可以走了。” 张莹莹:“走……行啊,咱俩一起走,我帮你去追简伊一。” 靳睿智:“你自己一个人走,离开我家,以后别再来找我。” 张莹莹:“靳少爷,你任性也得有个度吧,咱俩合同都签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馨雅笑道:“苍蝇蝇,用你的两个小眼珠子好好看一看合同吧。” 张莹莹慌乱地翻开合同,朝着签字处看,顿时满目惊慌,靳睿智写的三个字是—— 滚蛋蛋 张莹莹难以置信地看着靳睿智。 靳睿智双手揣在裤子口袋,闲散不羁的模样,但说到简伊一时,神色认真:“你追女孩子的方式我不能苟同,我不想再伤害简伊一。” 张莹莹:“你从来没伤害简伊一,只是她奶奶受伤了而已。” 靳睿智:“她奶奶受伤,她很难过,这也是一种伤害。” 管家随即赶来,将张莹莹撵了出去。 靳睿智看向宋馨雅:“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宋馨雅:“为什么这么肯定?” 靳睿智看着她的头说:“你脑袋特别圆,脑袋圆的人,性格都特别倔强,不服输。” 宋馨雅和简伊一的脑袋,都非常圆。 靳睿智的视线在宋馨雅的脑袋上打量了一圈,发现,宋馨雅和简伊一的头型,长得一模一样。 这么圆的脑袋,并不多见。 靳睿智:“因为你的脑袋长得特别圆,所以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听你的建议。” 宋馨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由:“我谢谢我的圆脑袋。” 靳睿智坐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随意地伸着,低着头,情绪不高的样子。 这座独栋别墅富丽堂皇,豪华的欧洲宫廷风格,纯白石材和大面积落地窗泛着冷调的贵气,水晶吊灯奢侈华美,推开门,庭院开阔的像私人庄园。 清俊的少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什么都不缺,又好像缺了全世界。 宋馨雅问他:“你为什么伤心?” 靳睿智:“简伊一不理我。” 他伤害了她的奶奶,她以后可能再也不会理他了。 宋馨雅:“你想不想让她再次理你?” 靳睿智抬头看着宋馨雅:“你有办法帮我追到她吗?” 宋馨雅字字有力地告诉他:“你现在首先应该想的,不是把她追到手做你的女朋友,而是——” “赎罪。” 靳睿智的心脏仿佛被迎面开了两枪,震颤了两下。 这两枪带着醍醐灌顶的意味。 宋馨雅:“你伤害了简伊一的奶奶,她现在厌恶你,一个人的情绪不可能直接从厌恶转变为喜欢,中间还有一个过渡阶段,叫,改观。” “你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让简伊一对你改观。” “你赎罪的方式,就是让她对你改观的过程。” 靳睿智问说:“我该怎么赎罪?” 宋馨雅:“真正的,正确的,去关心一个人,去爱一个人。” 靳睿智想起昨天宋馨雅对他说的,我想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爱。 当时,他嗤之以鼻。 现在,他逐帧学习。 他问她:“什么是真正的爱?” 宋馨雅:“当你看到一个人,你满心欢心,你想要,你得到,你占有,你快乐,你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你自己的感受,这不叫爱,这叫喜欢。” “爱是不计回报,主动付出,我付出,我快乐,无论他给不给我回应,无论他喜不喜欢我,我依旧想对他好,我想让他快乐,我想让他幸福,我想让他得到,这叫爱。”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靳睿智脑中轰然炸开,迷雾散尽,前方的路变得清晰。 他望着宋馨雅的目光,由先前的不屑一顾,变得充满敬意。 他看着宋馨雅,认真地问说:“宋老师,我能为简伊一做哪些事情,让简伊一感到快乐?” 他现在的思维方式,已经从,我想追简伊一,我想让简伊一做我的女朋友,变成了,我想为简伊一做一些事情,让简伊一感到快乐。 宋馨雅心中暗叹了一句,孺子可教,这位少爷的本性,不算坏。 她朝着别墅门口走:“我现在带你去为简伊一做一件事情,先提前说好,这件事不是好差事,会很累,如果你愿意,就跟我走。” 靳睿智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愿意。” 第163章 你有没有姐姐和哥哥? 老式破败的自建房里,简伊一和奶奶坐在两个大盆前。 盆大到什么程度? 一个成年男人坐里面能洗澡。 一个盆里泡了三十斤黄豆。 奶奶的头上缠着绷带,雪白的绷带上浸着点点血迹。 “这些黄豆,本来今天早上都要做成豆腐,现在耽搁了这么久。” “要是放在平时,如果遇到意外情况,咱就不出摊了,这些黄豆也不做成豆腐了,顶多损失一些钱。” “但是,这些黄豆是一个平时很照顾我们的老客户订的,人家两个小时后就来提货了。” “事到临头了,我们才说做不出来,不仅会损害我们的信誉,也耽误人家的事情。” 简伊一:“奶奶,你坐着休息,我来把这些黄豆做成豆腐。” 奶奶:“六十斤黄豆,两个小时候内全部做成豆腐,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行。” 简伊一撸起袖子,把手伸进泡着黄豆的大盆里:“行不行总得试一试才知道,光说不做,光坐着不动,更不行。” 奶奶拿起一个塑料大瓢,伸进盆里去挖黄豆,也开始行动起来。 简伊一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塑料大瓢:“奶奶你坐着,医生说你需要休息,你不能干重活。” 奶奶哪舍得让孙女一个人干活:“这不是重活,我都干了几十年了。” 简伊一推着她往卧室里走:“奶奶,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跟我犟,医生说了,你年纪大了,脑袋上有伤,要是干重物,可能随时会一头栽在地上,你要是晕倒了,我还得送你去医院,到时候不仅会对客户失信,还会搭上你的身体,那咱们可真是,鸡飞蛋打,一举两失。” 这个说法,成功唬住了奶奶。 简伊一把奶奶推进卧室,让她躺在床上,往她手里塞一把小风扇:“你现在躺着好好睡觉,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奶奶:“我现在都成了小废物了,不,老废物。” 简伊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奶奶不是老废物,奶奶是老宝宝。” 奶奶被哄的合不拢嘴。 成功把奶奶劝回卧室里,简伊一走到做豆腐的房间,开始做豆腐。 她从小跟着奶奶长大,把黄豆做成豆腐的过程,看了成千上万遍,早已经熟练于心。 选豆浸泡——磨浆过滤——煮浆点卤——压制成型。 简伊一把泡好的黄豆,一瓢一瓢,挖出来,放进铁桶里。 她提着装满黄豆的铁桶,去把黄豆磨成浆。 沉沉的铁桶重重的往下坠,她白腻的手心被勒出红色的血痕,纤细的小腿打着颤。 成功把第一桶黄豆运到磨浆的地方。 接着是第二桶,第三桶,第四桶……第八桶。 现在是大夏天,这个房间里没有装空调。 即使装了空调,她也不舍得开。 开空调对于穷人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一趟又一趟,提着重物,来回地走,简伊一身上汗如雨下,衣服全部被汗浸湿。 没关系,这样的活,奶奶干了一辈子,奶奶年纪都那么大了,还每天都干,她正年轻,也一定能干得来。 简伊一提着第九桶黄豆,往磨浆的地方走。 年轻,意味着经验缺失。 奶奶平时干活,干一阵,歇一阵。 现在简伊一,一直不停地干。 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在走到一半的时候,脚下一滑,连人带桶往地上摔。 她心中喊了一声:啊——,救命—— 可是谁会来救她呢? 这个破旧的小屋里只有她和奶奶。 奶奶还头上带伤,在床上躺着呢。 即使奶奶没有伤,以奶奶年迈的身体状况,跑过来扶她,她会把奶奶扑倒,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没事没事,生活没什么大不了,摔一跤,再爬起来就是了。 即使很怕疼,简伊一也做好了摔在水泥地面上的准备。 就是,哎,可惜了那一桶泡好的黄豆。 忽的,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她撞进一个精健温热的怀抱,鼻尖闻到一股清爽宜人的橘子味。 真的有人来救她了。 简伊一转头看到了靳睿智的脸。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刹那的感受,简伊一心里还是挺复杂的。 等站好之后,她一把推开靳睿智。 “你怎么来我家?” 靳睿智:“我来赎罪。” 简伊一早就猜到,昨晚那三个花衬衫是靳睿智安排的。 她的日子本来过的好好的,因为他,突然下了一场大雨。 没错,今天他救了她,但是她生活里的风雨,是他带来的。 要不是他,她今天也不会着急忙慌地做豆腐。 想到这些,简伊一的脸色更加冰冷:“你赶紧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她此刻更关心的是,她那一桶黄豆,都撒在地上脏了。 简伊一朝旁边望过去,却看到铁桶好好地立着,黄豆一颗也没有撒出去,旁边站着一个漂亮明艳的女人。 简伊一惊喜地看着宋馨雅:“是你啊!” 她想喊宋馨雅一声姐姐,但觉得这称呼太亲昵了,好像故意套近乎,不知道对方介不介意,于是便把姐姐两个字咽了回去。 宋馨雅:“是我,一一。” 简伊一心里又是一喜,这位漂亮的姐姐喊她的小名欸! 宋馨雅也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套近乎的人,但她每次看到简伊一,就觉得亲切,一一这个小名,她自然而然的,张嘴就喊出来了。 简伊一没有排斥她喊她小名,宋馨雅心中跃上喜悦。 简伊一望着宋馨雅道:“宋小姐,你今天过来,是想买豆腐吗?” 宋馨雅:“我来帮你做豆腐。” 简伊一奶奶受伤,宋馨雅料到她们家缺人做豆腐,所以带着靳睿智过来。 宋馨雅下巴点了一下靳睿智:“我还给你带过来一个免费劳动力。” 她对靳睿智道:“还站着不动干嘛,做人体展览吗。” 靳睿智特别乖地问说:“我需要做什么?” 宋馨雅:“把黄豆装进铁桶里,一桶一桶拎过来。” 靳睿智一点没犹豫,蹲在大盆旁,撅着屁股开始挖黄豆。 简伊一:“我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就能做。” 宋馨雅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一,一个人最大的本事是会借力,而不是什么都靠自己,独立的意义也不是一味自己靠自己,而是学会踩着别人往上爬,毕竟,自己一个人能力有限。” “再说了,你今天遇到的困难是拜靳少爷所赐,让他干点活怎么了,靳少爷,你干活开不开心?” 靳睿智两手提着两个铁皮桶:“开心。” 宋馨雅把一个毛巾递给简伊一:“擦擦汗,你坐着歇会。” 简伊一和宋馨雅坐在一起。 靳睿智吭哧吭哧干活。 闲聊间,宋馨雅望着简伊一,貌似不经意地问说:“怎么只看到你和你奶奶,你爸爸妈妈呢?你有没有姐姐和哥哥?” 第164章 她的家庭情况太复杂了 简伊一不知道宋馨雅为什么突然问她的家庭情况,白皙精致的脸蛋上,神色变了变。 不是她不想把家庭情况告诉宋馨雅,而是因为,她的家庭情况太复杂了…… 而且,站在世俗大众的角度看,她的家庭情况,有一种难以说出口的羞耻感。 虽然简伊一和宋馨雅接触时间不长,但一个在别人受欺负时敢站出来仗义相助的人,人品能差到哪里去。 在这个人人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社会,宋馨雅是简伊一能接受到的,为数不多的,珍贵的善意。 简伊一贪恋这份善意,想让这份善意在自己身上,停留的久一些。 她担心她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告诉宋馨雅后,宋馨雅的目光,会和那些知道她家庭情况的人一样,浮上异样。 因为她的家庭情况,是那样的不堪…… 铁皮桶落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简伊一逃也似的跑过去:“黄豆都已经从盆里挖出来了,该磨浆过滤了。” 她站在一堆黄豆中间,垂着睫毛,手里拿着塑料瓢,腰弯下又直起来,很忙碌的样子。 宋馨雅知道这小姑娘,在故意躲避。 宋馨雅没觉得简伊一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每个人都有拒绝别人的权利。 何况,现在宋馨雅和简伊一,也就只见过两次面的关系。 宋馨雅向简伊一打听家庭情况,本就是一种越界行为。 宋馨雅太心急了,她太想弄清楚,她对简伊一那种一见如故的熟悉感,是因为什么。 一片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清爽的橘子味香气扑进鼻端,靳睿智站在宋馨雅面前。 “宋老师,我把黄豆全部挖出来了。” 宋馨雅:“做的不错,回头我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靳睿智狂拽炫酷的样子,一脸冷酷:“我又不是小孩子。” 宋馨雅:“那省了,不奖励你小红花了。” 靳睿智:“宋老师,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要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宋馨雅拍拍双腿,从椅子上站起来:“少年,想要小红花就直说,对于自己在意的东西,要敢于表达,不要嘴硬,不要拐弯抹角,更不要口是心非。” 靳睿智:“我想要小红花。” 宋馨雅:“行,今晚回去给你做一朵,明天拿给你。” 靳睿智问说:“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宋馨雅望向简伊一:“你看我像会做豆腐的人吗,你去问一一。” 靳睿智走到简伊一身边:“一一,我想帮你,求你给我机会。” 宋馨雅挑了挑眉,这小子学习能力真快,说话水平直线上升,她一个已婚女人,都听得耳朵发臊。 简伊一听得,差点把手里的瓢扔了。 少女脸皮薄,转过身,背对着靳睿智。 靳睿智求助的目光看向宋馨雅。 宋馨雅入职那一天也没想到,她一个家教老师,要手把手教人谈恋爱。 “磨浆过滤,顾名思义,就是要把黄豆磨成浆。” 她指着门口的一个磨盘:“你去磨黄豆。” 靳睿智:“我只在电视里看过这种转盘,老黄牛拉磨。” 宋馨雅:“城市里不让养老黄牛,你现在就是老黄牛。” 靳睿智二话没说,把黄豆倒进磨盘里,双手握着推手,双脚蹬地,开始推着磨盘转圈圈。 磨盘是石头做的,非常重,平时需要两个人合力才能推动。 虽然靳睿智力气大,但推的也很吃力,不多久,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利落的脸部轮廓往下流,白衬衣湿黏黏地沾在他身上。 他一个从来没干过体力活的少爷,现在任劳任怨的充当“老黄牛”,埋头推磨,没有一句怨言。 空气里响着磨盘咿咿呀呀的声音,少年一下又一下沉重踩在地面上行走的脚步声。 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给人一种特别命苦的感觉。 细密轻快的脚步声传过来,纤细清丽的少女站在靳睿智面前:“你别推磨了。” 靳睿智抬头看着简伊一:“是因为我推的太慢了吗,一一,我会推的更快的,我保证,我会更加努力的,你让我推吧。” 简伊一看着他,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庞上挂满汗珠,好像白瓷上洒满晨曦时的雨露,透露着一股狼狈,但不可否认,他此刻的样子依旧是帅的。 她转过脸,不再看他,蝶翅般的睫毛密绒绒的垂落着,说:“用磨盘磨黄豆那种方式,早被淘汰了,现在都用电动磨浆机。” 她指着屋里靠墙放置的机器:“我们现在都用那个磨黄豆。” 宋馨雅悠悠闲闲的声音飘过来:“是啊,工业化社会,谁还用推磨这种方式,六十斤黄豆,你推一天一夜也磨不完。” 靳睿智:“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当老黄……” 等会儿,他突然发现,之前一直不待见他的简伊一,主动找他说话了! 为什么宋老师当他老黄牛? 这就是原因。 靳睿智看向宋馨雅的眼睛里,一半感谢,一半崇拜。 宋馨雅:“别杵着了,赶紧去和一一,一起干活,两个小时后,客户就要过来拿豆腐了。” 时间紧迫,简伊一赶紧跑到电动磨浆机旁,开始磨黄豆。 靳睿智也跑过去,伸手夺过她手里的瓢,挡在她身前:“我来。 简伊一:“你不会。” 靳睿智:“你教我。” 她伸手去夺他手里的瓢。 他将胳膊高高举起来。 她伸着胳膊,原地蹦了蹦,还是没够着。 靳睿智看着她像个小白兔一样蹦蹦跳跳,急的脸蛋上晕染上两坨活泼的绯红。 连续蹦了好几下后,简伊一一时没站稳,一头往他怀里栽。 她饱满白净的额头撞在他精健的胸膛上。 简伊一捂着额头,仰着巴掌小脸,小小的嘴巴微微嘟着,用力瞪他。 靳睿智只觉得,她瞪他的样子特别可爱。 他对她道:“这件事情你得听我的,我干活,你站在旁边指导我,要不然,咱俩就一直在这干站着。” 简伊一涨红着脸蛋:“你不讲理,你这是耍流氓。” 靳睿智内心OS:她骂我的样子也好可爱。 宋馨雅:“你们两个别站着表演木头人了,什么恩爱情仇的,都先放到一边,先把活干完。” 简伊一便不再坚持了:“干活吧。” 靳睿智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语气欢快:“干活!” 简伊一:“不准吹流氓哨。” 靳睿智:“好,我不吹。”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把六十斤黄豆全部磨成浆,靳睿智依旧精神抖擞。 这是他第一次距离她这么近。 也是第一次和她一起做一件事。 这种感觉,比打游戏、唱K、去游乐园玩,更让他感觉开心。 靳睿智看着一脸和一身汗的简伊一:“你坐椅子上歇着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简伊一:“那怎么行。” 靳睿智青春清俊的脸庞上漾着笑,问她:“你是在心疼我吗?” 简伊一睫毛颤了一下,回说:“我只想赶紧把豆腐做好。” 靳睿智:“那我接着做豆腐。” 简伊一:“歇一会儿再做吧?” 靳睿智:“你去歇会,我一点都不累。” 在简伊一休息的时候,靳睿智一直不停的忙着做豆腐。 两个小时后,靳睿智,简伊一,宋馨雅三个人,把六十斤黄豆全部做成豆腐。 客户过来,在约定的时间内拿到了豆腐。 简伊一心中骤然一松:“任务完成,保住了信誉,太好了!” 宋馨雅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干了这么多话,你一定累了,好好休息,一一。” 靳睿智依依不舍:“我感觉时间还早,我还可以再帮简伊一干点活。” 宋馨雅拽着他往外拖:“小蜜蜂同学,今天先到此为止,一一还有自己的生活和学习要忙。” 豆腐还剩下一整个,简伊一分成两半,装在袋子里,一半给宋馨雅,一半给靳睿智。 “谢谢你们今天帮我,今天先请你们吃豆腐,改天我再请你们吃饭。” 宋馨雅:“不用请吃饭,豆腐就挺好吃的,是吧,靳少爷?” 靳睿智:“是,我就喜欢吃简伊一的豆腐。” 简伊一红着脸,低着头往屋里跑。 其实,靳睿智是指单纯的吃豆腐的意思,没有其他意思。 某个小朋友想多了。 宋馨雅坐进保时捷冰莓粉里,要发动车子的时候,手机响了。 秦宇鹤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第165章 卧室里安装摄像头 [秦太太,我们已经分开4个小时,你一条消息都没给我发] 宋馨雅看着这条消息,略一思忖,秦总被盗号了? [我以前也没有给你发] 魔都,总裁办公室,秦宇鹤坐在办公椅上,肩膀挺阔,脊背笔直,纤净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他面色一本正经:[双方有事可以各忙各的,但空闲时一定不要忘了常联系] 宋馨雅看着这一段话,就可以想象到秦宇鹤的表情,肯定是,一板一眼,正经八百。 每当这时,宋馨雅就觉得自己像他的员工。 噢,对,她本来就是他的员工。 宋馨雅小手一点,回了两个字:[收到] 秦宇鹤脑袋上方出现一串省略号。 [秦太太,我此刻的身份是,你的老公] 宋馨雅:[我知道] 默了默,她又发了两个字过去: [老公] 黏黏腻腻的两个字,自从结婚以来,宋馨雅喊秦宇鹤老公的次数,单只手就能数过来。 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跟她一样,每次喊老公两个字,都有一种羞耻的感觉。 秦宇鹤:[嗯] 虽然隔着屏幕,看不到秦宇鹤的表情,宋馨雅就是感觉,秦宇鹤的心情变好了。 她以为这段对话就这样结束了,音乐声响起,秦宇鹤的电话打了过来。 宋馨雅心脏快速跳动了一下,手指用力摁下接听键。 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低蔼沉冽,微弱的电流感,听起来磁性勾人。 “秦太太,你在忙什么?” 宋馨雅望着手中白白嫩嫩的豆腐,回说:“吃豆腐。” 秦宇鹤双眼一眯,眼中寒芒迸现:“谁的?” 宋馨雅:“豆腐的。” 秦宇鹤:“一个名叫豆腐的男人的?” 宋馨雅真是佩服秦太子爷的脑回路,他怎么老想着自己头上有顶绿帽子。 她对着手中的豆腐,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 “我吃的这种豆腐。” 秦宇鹤微眯的双眼舒展开,笑了笑,说:“我也喜欢吃这种豆腐。” 宋馨雅想要关心他一句,问他工作累不累时,耳边听到他说: “秦太太,你的豆腐,我更喜欢吃。” 宋馨雅脸色微红,这种骚话,他真是张嘴就来。 其实,秦宇鹤并不认为自己在说骚话,他认为自己在说实话。 宋馨雅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位置:“秦先生,我旁边坐着一个未成年。” 秦宇鹤:“你弟弟还是我妹妹?” 宋馨雅:“都不是,一个客户。” 秦宇鹤:“陌生人而已,听到又如何,我不认识他,我不在意。” 秦总一点都不内耗。 宋馨雅:“我认识他呀。” 秦宇鹤:“OK,我不说了。” 宋馨雅:“你先去忙工作吧,等回到家,晚上的时候,我们再聊。” 秦宇鹤:“行。” 挂断电话,宋馨雅把手机放回包包里,目视前方,不看副驾驶的未成年。 但这并不意味着,未成年就这么放过她。 靳睿智打量着她,开口说话:“宋老师,你跟男人打个电话,咋还脸红了。” 宋馨雅:“小嘴合上,给你的舌头放会假。” 靳睿智接着叭叭:“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你在他面前,和在我们面前,一点都不一样。” 宋馨雅:“怎么不一样?” 靳睿智:“你在他面前娇羞的像一朵水莲花,在我们面前强悍的像一个母夜叉。” 宋馨雅:“你个公夜叉是不是吃了炫迈,怎么这么多话停不下来。” 靳睿智还想再张嘴说话,宋馨雅:“明天不教你谈恋爱。” 靳睿智把嘴巴闭的死紧。 宋馨雅先把靳睿智送回去,然后回到紫禁华庭。 车子停在大厅门口,她朝着屋里喊道:“小野,嫣嫣,出来搬瓜。” 之前在菜市场做“刑侦警察”,买的瓜还在后备箱放着。 宋亭野和秦语嫣跑出来,站在后备箱旁。 宋亭野:“姐,你怎么买这么多西瓜?” 秦语嫣:“嫂子疼我们,专门买给我们吃的。” 宋馨雅摸了摸秦语嫣的头:“一定要把这种自恋的性格保持下去,自恋的人容易感到快乐。” 秦语嫣:“嫂子难道不是专门给我们买的瓜吗?” 宋馨雅:“你觉得是,我就是。” 宋亭野一手抱着一个大西瓜往屋里走:“喂喂,那两个猹别说话了,赶紧和我这个猹一起搬瓜。” 三个猹齐心协力,把后备箱里的西瓜全部搬回屋里。 饭后,宋馨雅不忘关心两个孩子的学习进展。 “宋亭野,今天教嫣嫣数学题,感觉怎么样?” 宋亭野:“我的天呐,快别提这事了,我知道她基础差,但没想到能差到这个地步,别说高中了,初中的数学题她都不会,一元二次方程教八遍都不会,人家大智若愚,到她这,只剩下愚!” 宋馨雅:“嫣嫣,你教小野语文题,感觉怎么样?” 秦语嫣:“我感觉我想带他去医院做个脑CT,检查一下他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水,题目是‘悔’,他写成‘梅’,他一看到作文题,智商就和地平线持平,低的连蚂蚁都要绕道走!” 宋馨雅:“嫣嫣最后学会解一元二次方程了吗?” 宋亭野:“学会了。” 宋馨雅:“小野最后学会以悔为题写一篇作文了吗?” 秦语嫣:“学会了。” 宋馨雅:“明天你们继续教彼此。” 回到卧室,洗漱好,宋馨雅穿着那件紫色的,左右胸部挖了洞的,色欲十足的情趣内衣,躺在双人床上。 叮的一声轻响,她收到秦宇鹤的消息。 [秦太太,我想买一个摄像头,安装在卧室里,你同意吗?] 第166章 在每一个不能见面的日子,我都想看看你 为什么要在卧室安摄像头? 谁家老公会在卧室里安摄像头? 她才穿上那套胸部挖洞的情趣内衣,他就要在卧室安摄像头! 一种被偷窥的感觉涌上心头,宋馨雅都怀疑,秦宇鹤是不是已经在卧室里安装了摄像头。 她双手赶紧捂住胸前的两个大洞。 丰盈的绵软从指缝里溢出来。 宋馨雅视线朝着卧室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的。 依照秦宇鹤的做事风格,如果他想在卧室里安装摄像头,会事先跟她说。 就比如现在。 宋馨雅拉过来旁边的被子,把自己包裹成蚕蛹。 [秦先生,你为什么想在卧室里安装摄像头?] 秦宇鹤面色一本正经:[前几天看到一个新闻,一名女子洗澡时摔倒无人发现,错过最佳治疗期成终生残疾,我担心我不在,你出什么意外,所以想在卧室安装摄像头] 宋馨雅顺着他的话思考,照这个逻辑:[那不应该在卧室安摄像头,应该安装在浴室里] 秦宇鹤:[听你的,安装在浴室里] 宋馨雅脑子里好像被塞进一团毛线,乱糟糟的。 什么叫听她的,她说过安装在浴室吗? 宋馨雅:[我以后洗澡的时候,是不是得向你现场直播了?] 秦宇鹤:[你如果想让我看,我不会拒绝] 宋馨雅给他发了一堆炸弹过去。 炸死他。 秦宇鹤:[我已经下单一个摄像头,明天师傅会上门安装] 宋馨雅目瞪口呆,秦总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觉得,还是把摄像头安装在卧室比较好] 秦宇鹤:[听你的,安装在卧室里] 宋馨雅:“……” 又听她了,好像这件事是她提的一样。 秦宇鹤久经商场,深谙谈判之道,解决一个矛盾的方法是放大另一个更大的矛盾。 把摄像头安装在浴室里和安装在卧室里一对比,安装在卧室里,就显得不那么难接受了。 他深隽俊挺的脸庞露出一个游刃有余的笑。 床上,宋馨雅来回翻滚,仿佛蝉蛹滚动。 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就答应秦宇鹤在卧室里安装摄像头了! 宋馨雅怀疑自己脑子起泡了! 想撤销重来。 姜还是老的辣,狐狸还是老的狡猾,呔! 宋馨雅越想越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拿起手机,又给秦宇鹤发了一堆炸弹过去。 叮噔噔噔~~叮噔噔噔~~ 秦宇鹤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要命,她现在身上穿着胸部挖洞的情趣内衣! 哪个女人在家闲的没事穿大尺度情趣内衣? 宋馨雅! ????? 宋馨雅都佩服自己。 她今天晚上之所以突发奇想,其实是因为这件衣服太色情了,在秦宇鹤面前不好意思穿,所以就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穿给自己看。 女人嘛,就得对自己好一点,香水只涂人中让自己闻,大尺度情趣内衣只穿给自己看。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秦宇鹤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 宋馨雅硬着头皮摁下接听键。 一手拿手机,一手用被子捂着胸口。 屏幕里,秦宇鹤的脸庞放大在宋馨雅瞳孔里,皮相清绝,骨相艳丽,眉眼浓丽,肤色冷白,比风月还要动人三分。 他坐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锋锐的眉骨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青郁郁的暗影。 那双深邃的黑眸,直直盯着她纤薄白嫩的肩膀处。 “紫色,我从来没见你穿过这件睡衣。” 之前一直被宋馨雅放在角落藏着掖着,都积灰了,秦宇鹤自然没见过。 宋馨雅:“就是一件特别普通的衣服,没什么好看的。” 秦宇鹤:“既然这么普通,还藏着掖着干什么,给我看看。” 宋馨雅:“……普通人听到很普通,就不想看了。” 秦宇鹤说:“我不是普通人。” “我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 宋馨雅朝着屏幕里的男人伸出手:“你好,我也是。” 秦宇鹤也伸出手,两个人隔空握手。 宋馨雅伸手的那一刹那,覆在胸口的被子滑落下来,堆在她腰间。 秦宇鹤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宋馨雅正在为两个人的隔空握手,翘着嘴角笑,觉得自己特别有幽默细胞,幽默极了,视线朝屏幕上看,笑容唰的消失。 她手掌抓起被子,盖在裸露的胸口,脸色涨的红通通的:“你往哪儿看!” 秦宇鹤:“往好看的地方看。” 宋馨雅:“我想往你眼睛上喷辣椒水。” 秦宇鹤认真地回说:“不行,我瞎了,你就会有一个瞎子老公。” 宋馨雅脸颊热的不行:“你看也看了,挂了,睡觉吧。” 秦宇鹤说:“我还想再看一眼。” 真是的,他总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说荤话。 宋馨雅想说,如果我提出想看你的隐私部位,你同意吗,没说,因为他真的会同意。 秦宇鹤沉冽的声线问说:“因为胸部挖了洞,所以你不让我看?” 他他他……他还提那茬! 嫌她的脸不够红是不是! 宋馨雅把视频通话挂断了。 叮——,秦宇鹤的三条消息发过来: [我是你的合法老公,为什么不能看?] [只有在咱俩做的时候,我才能看吗?] [秦太太,你好小气] 宋馨雅手指在屏幕上用力地戳戳点点:[大半夜的,别想这些有的没有,赶紧睡觉!] 秦宇鹤义正言辞:[大半夜不想这些,难道白天想?] 宋馨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甚至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她又给他发了一堆炸弹。 秦宇鹤的手机上,一屏幕都是炸弹。 秦太太她,火气好大。 宋馨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一会儿,坐起来,把身上的紫色情趣内衣脱了。 她当即立了个flag:以后再也不穿这件大尺度内衣了,再也不穿了,一定! 再穿,她就给大伙儿表演一个铁锅炖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宋馨雅起床后,安装摄像头的师傅就来了。 宋馨雅:“把摄像头安在对着阳台的位置吧。” 师傅:“太太,秦总交代了,要把摄像头安装在正对着双人床的位置。” 宋馨雅平复了一晚上的心情,又开始燥动起来。 [你为什么要把摄像头对着床头安装?] 秦宇鹤:[因为……] [在每一个不能见面的日子,我都想看看你] 第167章 大早上的,又烧起来了 秦总突如其来的纯情…… 宋馨雅拒绝的话,一下子说不出口了。 就是把摄像头正对着床安装,夜夜睡觉的时候被他看着,换衣服的时候会被他看到屁股蛋,洗完澡没穿衣服走出来给他表演一个裸体直播,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是吧。 ?_? 宋馨雅沉默的这一片刻,摄像头安装好了。 师傅:“太太,您看一下,安装的您还满意吗?” 宋馨雅摸了摸摄像头,安装的老结实了,拽都拽不下来。 摄像头另一端,秦宇鹤正通过监控望着自己的妻子,翘着嘴角吐出两个字:“满意。” 忽的,屏幕里女人的脸庞骤然靠近,仿佛贴在屏幕上—— 宋馨雅的脸趴在摄像头上,眨了眨眼,长睫毛灵动的忽闪忽闪。 另一端,秦宇鹤仿佛感觉到,她睫毛眨动时带动的细微气流,扑在他脸上,麻麻酥酥的痒。 宋馨雅:“这个摄像头打开了吗?” 师傅:“应该没有,摄像头才刚安上,秦总速度应该没有那么快。” 宋馨雅:“那就好。” 师傅走后,宋馨雅关上房门,站在床头前,开始换衣服。 反正摄像头没打开,对吧,她开始脱睡裙。 丝绸质地的柔软布料,顺着她白嫩光滑的皮肤往下坠,划过纤纤一握的柳腰,揉过圆翘饱满的臀,抚过柔韧匀称的大腿,摸过纤细笔直的小腿,坠在泛着粉色的脚腕处。 女人睡觉是不可能穿胸罩的。 白天已经被束缚了一天,晚上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宋馨雅此刻不着寸缕。 女人胴体雪白,前凸后翘,婀娜有致。 她站在床边,一件一件把衣服往身上套。 贴身的布料包裹住每一处美好,外穿的衣服遮盖住诱人的曼妙。 穿好衣服后,宋馨雅朝着门外走,经过摄像头旁边时,她手指拍了拍摄像头的脑袋。 对面,秦宇鹤的手机仿佛发生了地震,画面剧烈地晃了晃。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助理走进来:“秦总,您的早饭准备好了。” 助理抬头看到秦宇鹤的那一刹,愣了一下:“秦总,您额头上怎么出了很多汗?” “屋里的空调开的挺低的啊,您怎么还那么热?” 秦宇鹤扫了一眼他手中拿过来的早餐,热牛奶,热包子,热虾仁蒸蛋,热火腿鸡蛋卷。 “冰水。” 助理:“秦总您之前交代过,早上喝冰的对胃不好,所以我特意没给您拿冰水。” 秦宇鹤:“我现在需要冰水。” 助理微怔:“我现在去给您拿。” 大早上就要喝冰的,他干啥了,怎么又烧起来了? ……… 宋馨雅去工作之前,对宋亭野道:“小野,今天把初三的数学知识,全部教嫣嫣一遍。” 宋亭野:“不行啊,姐,小公主那么笨,一下子教那么多,她学不会。” 秦语嫣抱着一个西瓜啃了一大口,白皙的脸蛋上沾上一颗西瓜籽:“我只是在学习这方面笨,我在花钱方面可聪明了,无论给我多少钱,我都能花的明明白白,一分不剩。” 宋亭野:“你可真是天生花钱的命。” 秦语嫣:“不为感情流一滴泪,只为钱财夜不能寐。” 宋亭野:“终于找到比我的钱包还空的东西了,那就是秦语嫣的脑子。” 秦语嫣:“你别冤枉我,我问过财神爷,我有什么才艺,财神爷说,孩子,你哪有什么才艺,你只有多财多亿。” 宋亭野嗤笑了一声,伸手捏掉她脸上沾的西瓜籽,指尖触及到她皮肤的时候,触感柔软滑腻,比他今天早上吃的水煮蛋手感还好。 “你这辈子做个只会花钱的小废物也挺好的,天天开开心心的,轻松自在。” 秦语嫣:“我不会挣钱怎么办?” 宋亭野:“我养你啊。” 啪——,宋馨雅一巴掌糊他脑袋上。 “兜里连十块钱都没有,还敢出来吹牛逼,你拿什么养,天天让人家女孩子跟着你吃糠咽菜吗,年纪不大,牛逼吹得倒是挺大,还我养你,呕——,听的我的胃都要对你表示抗议。” 宋亭野捂着头:“姐,打人是不对的,请你停止对宝贝弟弟的攻击。” 宋馨雅拿起书本,朝他头上又敲了一下,咚—— “少油嘴滑舌,多脚踏实地,开始教小公主做数学题。” 宋亭野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笔记本:“昨天晚上我熬了半宿,把初中三年的数学重点内容,全部整理出来,包把小公主教会的。” 秦语嫣也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我摘抄的好词好句,人物传记素材,写作心得,包把小野教会写作文。” 宋馨雅望着宋亭野:“把初中数学题全部教会嫣嫣,我给你做全牛宴吃。” 宋亭野双眼发亮:“牛牛牛、全牛宴啊!” 吸溜,光是听一听,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宋馨雅望着秦语嫣:“教会小野写作文,下一年,我会叫上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你哥哥,我,全家人陪你一起,过一个热闹盛大的生日。” 秦语嫣的两只眼睛也亮了:“全家人陪我过生日啊,太好啦!” 两个孩子的热情被激发出来,不用宋馨雅再说什么,趴在桌子上开始学习。 ……… 宋馨雅今天没去公司,直接去找客户,黄毛少爷,靳睿智。 路上,因为堵车,晚到了半小时。 她开的车子一到,靳睿智立即从屋子里跑出来。 “宋老师,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宋馨雅一点不掩饰地道:“单还没签,你这块大肥肉我还没吃进嘴里,怎么舍得不来。” 靳睿智:“咱今天还去找简伊一吧。” 宋馨雅:“你去找简伊一,想干什么?” 靳睿智:“什么都不干,我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就觉得开心。” 宋馨雅:“光你开心不行,得让对方开心才行。” 靳睿智一撸袖子:“我天天帮她磨豆腐,天天帮她干活!” 宋馨雅:“活是要干的,还有一个方面,你需要提高。” 靳睿智:“什么方面?” 第168章 夫妻之间不仅会亲嘴 宋馨雅:“我了解过简伊一的学习成绩,她每天帮奶奶做豆腐,卖豆腐,干各种家务,忙的只能趁空闲时间学习,每一次考试都还能稳居班级前五。” “而你的成绩,每一次都稳居班级倒数第一,作为一名吊车尾,你对此怎么看?” 靳睿智:“我的想法是,反正我有钱,花不完的钱,将来我会开一家公司,雇佣那些学习好的学生,给我打工。” 宋馨雅:“所以你的优势是有钱,对吗?” 靳睿智:“当然,有钱本就是优势。” 宋馨雅:“你这么有钱,简伊一不照样不喜欢你。” 靳睿智:“……” “简伊一不是那种贪钱的女孩子。” 宋馨雅继续引导着问说:“简伊一在乎什么?” 靳睿智:“我每一次见她,她基本都在看书,下课的时候看,体育课的时候看,放学别人都回家了她还在看,卖豆腐的间隙她也在看,她是一个非常努力的女孩子,她很在乎学习成绩。” 宋馨雅:“所以她这么积极向上的女孩子,凭什么会喜欢你这种不学无术的男孩子。” 靳睿智:“…………” “宋老师,你把我说的都有点自卑了,我也不是没有优点,我有钱,长得帅,个子高。 宋馨雅一针见血:“你的这些优点,都不足以吸引到简伊一。” 靳睿智主动问说:“我该怎么做才能吸引到简伊一?” 宋馨雅点出正题:“学习,把成绩提高到班级第一,甚至年级第一,全市第一。” 靳睿智拿起地上的一个篮球,清隽修长的手随意的往上一抛,篮球立在他右手食指的指尖上,呼呼呼地转圈。 少年单指转篮球的动作,很帅。 靳睿智手指利落地转着篮球,口中散漫说道:“学习是一件特别枯燥的事情,我喜欢做有趣的事情,不喜欢学习。” “而且,课本上学习的那些东西,出了社会之后,百分之九九都用不到,学不学根本不重要,即使不学,我将来也一样开公司做老板。” “那些学习好的人,即使他们成绩再高,考上清华和北大,出来后不照样给别人打工。” “我爸的公司,清华北大的员工比比皆是,他们即使是天之骄子,见到我也要低头,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少爷。” “那些学习成绩好的人,即使奋斗一辈子,也赚不到我一出生就拥有的钱。” 宋馨雅:“所以你这是不准备学习?” 靳睿智:“宋老师,我实话实说,我就不是学习的料,我在椅子上坐半个小时,就觉得椅子有钉在扎我的屁股,忍不住就想动来动去。” 还是动力不够。 宋馨雅倒没有苦口婆心地劝他,如果光用语言就能劝动他学习,之前那些家教早就成功了。 作为一名在前公司业绩排名第一的A级讲师,宋馨雅有其他办法…… 没有再跟靳睿智废话,宋馨雅朝着别墅外面走。 靳睿智把手中的篮球扔在一旁,慌张站起来:“宋老师,你怎么走了,你不是家教老师吗,你还没有给我讲课呢。” 宋馨雅:“给你讲课你也不听,白浪费我的唾沫星子,给你辛辛苦苦讲半年课,你成绩一点没提高,简直砸我A级讲师的招牌,有那功夫,我不如躺床上多休息会儿更实在。” 离开靳家后,宋馨雅去了菜市场。 远远的,她看到角落里,纤薄白净的女孩子安静地坐着,手里捧着一本书。 有客人来买豆腐,她站起来给人拿豆腐,客人走了,她就坐回椅子上继续看书。 她专注的样子仿佛与世隔绝,周遭的喧嚣被自动降噪,鬓角散落的碎发透着静水深流的温柔。 阴暗的角落,潮湿的地面,掉皮的墙壁,她成了破败环境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宋馨雅朝着那抹亮色走过去。 简伊一手指翻阅纸张的同时,清亮的女声在她头顶上方响起:“给我来一块豆腐。” 简伊一翻书的手指一顿,倏的抬头,双眼明亮:“宋老师!” 宋馨雅:“昨天你给我的豆腐很好吃,我弟弟很喜欢,吃了之后意犹未尽,非要我今天再过来买。” 简伊一:“谢谢宋老师弟弟的肯定,我这还有半个豆腐,都给他吃。” 她用塑料袋装起来,并细心的在外面又套了一个袋子,双手递给宋馨雅。 宋馨雅:“多少钱?” 简伊一:“不要钱。” 宋老师帮了她那么多忙,她怎么好意思收钱。 一点绵薄的心意,只要宋老师不嫌弃就好。 宋馨雅没多说什么,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望着彼此,内心都涌动着一种对彼此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和熟悉感。 宋馨雅其实早就调查过简伊一的学习成绩,但自然不会直接说出来,会显得她好像不怀好意,有什么不轨的意图。 她说:“我看你一直看书,平时的学习成绩一定很好吧,你是不是经常考班级第一名?” 简伊一:“我的成绩没那么好,经常考第五名,同学都叫我千年第五。” 宋馨雅:“那你想不想考班级第一?” 简伊一:“当然想,做梦都想。” 以她现在的学习成绩,还考不上京北市最好的大学。 她想再进步,想考上京北大学。 宋馨雅:“我弟弟学习成绩挺好的,京北市第一中学的年级第一,我明天把他带过来,给你补补课,你觉得怎么样?” 简伊一:“那太好了啊,京北市第一中学是京北市最好的公立学校,这所学校的年级第一,一定能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如果他愿意给我补课,对任何一个学生而言,都是很大的帮助。” 宋馨雅:“明天上午,我把他领过来给你补课。” 简伊一开心地说了五遍谢谢。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宋馨雅垂在下面的手,将一张鲜红的一百元纸巾,放进简伊一装钱的盒子里。 买豆腐的钱,简伊一说不要,但她不能不给。 晚上,宋馨雅又一次拎着半块豆腐回家。 宋亭野:“姐,你最近怎么沉迷于吃豆腐?” 秦语嫣:“可能因为嫂子吃不到我哥的豆腐,所以就吃豆子做的豆腐解解馋。” 宋馨雅:“小屁孩你懂得挺多。” 宋亭野问秦语嫣:“我姐吃你哥的啥豆腐?” 秦语嫣:“嫂子吃我哥的……嗯……” 宋馨雅脸色变了变:“秦语嫣,你给我闭嘴!” 秦语嫣:“嫂子,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我是想说,你吃我哥的嘴巴,怎么啦,你们都结婚了,总不能连嘴都不亲吧。” 宋亭野:“应该会亲吧。” 秦语嫣:“当然会亲啊,夫妻之间不仅会亲嘴,还会造小人。” 宋馨雅挖起一坨豆腐,塞进秦语嫣的嘴里:“明天做一百套数学卷子!” 秦语嫣吓得把嘴里的豆腐,没嚼,咕噜一下吞进肚子里。 “不要啊,嫂子,你饶了我吧!” 宋馨雅:“饶不了,准备明个一整天和数学过吧!” 秦语嫣被吓得晚饭都没吃两口,像丢了魂似的,弯着腰,耷拉着两只胳膊往卧室走。 餐桌边,宋亭野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目光在秦语嫣身上流连忘返:“姐,你看你,把小公主都吓成什么样了。” 宋馨雅:“你明天一百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暴君!” 宋馨雅:“泼猴。” 宋亭野把筷子和碗往桌子上一放:“我也不吃晚饭了!” 宋馨雅:“不吃不吃,我全吃喽。” 她以为宋亭野就是闹闹脾气,假装不吃饭,但没想到,宋亭野真的没吃饭,回了卧室。 平时看见饭就两眼放光的饿死鬼,今天不吃晚饭了。 雄鸡下蛋——稀罕事。 饭后,宋馨雅回到二楼,习惯性的,走进卧室的刹那,她便开始脱衣服。 胸罩被抽出,随手往桌子上一扔。 唰——,桌子上的摄像头被盖住。 对面,正在观看监控的秦宇鹤倏的一怔,感觉胸罩盖住的不是摄像头,而是他的脸。 第169章 双胞胎兄妹第一次见面 视线被遮挡,屏幕上黑漆漆一片。 秦宇鹤却没有放下手机。 他拉开抽屉,拿出耳机,戴在耳朵上,精悍的身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屏气凝神,听对面传出的声音。 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顺着皮肤往下滑落,被抛在桌子上时砸起一道清脆的“啵~” 秦宇鹤的耳膜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丝声响,再据此,在他大脑中构成生动的画面。 她雪白曼妙的身体在他脑子里浮现,温香软玉,娇美柔软。 他曾经疯狂的在她身体上施予力道,一遍又一遍,兴致勃勃地探索。 她像一个会流出甜蜜汁液的爆浆冰淇淋,随着他下流的动作,融化在他的掌心里,唇舌里,肚子里。 他的大手在她皮肤上随随便便的揉捏,就会印出久久消不掉的痕迹。 好像她遭受了他暴力的蹂躏。 其实,是因为她的皮肤太娇嫩了,他只是轻轻的揉磨掐按,便会留下很重的痕迹。 她非常的,身娇体软。 他轻微的一个触碰,她那张红红艳艳的嘴唇里,就会发出浸了蜜一样的,软软媚媚的叫声。 她脱衣服的声音,对他而言,是一曲动人的音乐。 会自动匹配他和她抵死缠绵画面的,那种靡靡之音。 粉白色的脚掌踩在地面上,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随即是浴室关门的声音。 哗哗哗的水声遮盖住一切声响。 秦宇鹤缓缓张开眼,视线下睨,看到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她把搭在上面的内衣拿走了。 这个举动证明,她并不排斥他在卧室安装摄像头的举动。 niCe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想在他魔都的办公室里安装一个摄像头,他也不会排斥。 他办公室里聊的内容,都是商业机密。 但对她而言,他一切的商业机密不再是秘密。 让她知道,也无妨。 只是,他都做好了公平公正的准备,秦太太她,一直没跟他提,在他办公室安装摄像头的事情。 浴室的门打开,刚刚洗完澡的女人走出来。 她皮肤被热气熏蒸的白里透红,水润透亮中透着淡淡的粉晕,长发自然披散,顺滑的发丝垂在胸前,几缕湿发贴在白腻的脖子上。 整个人透着一种又软又媚的娇态,嫩的仿佛能掐出水。 这样娇媚的脸蛋,这样诱人的身材,身上穿的睡衣却是—— 纯棉,两件套,上面印着黄不拉几的,龇着大牙的海绵宝宝。 秦宇鹤哑然失笑,她绝对是故意这样穿。 他知道宋馨雅的审美非常好,偏成熟优雅风。 她一个二十五岁的人妻,自然不可能每天卡通T恤牛仔裤,大人就穿大人的衣服。 所以今天这么幼稚的睡衣,宋馨雅的确是故意穿的。 她称呼这套睡衣为:防狼套装。 但当她走出浴室的那一刻,秦宇鹤就想把她压在身下。 宋馨雅掀开被子,躺进去,关灯。 黑暗里,她朝着摄像头看了一眼,心想,都关灯了,对方一定看不到她了。 其实现在的摄像头已经非常先进了,夜间模式,也能把对方看的一清二楚。 屏幕里照出女人精致流畅的脸蛋,睡着之后,小小的嘴唇微微张开。 秦宇鹤睡觉时,把手机放在床头,一直没关手机,和屏幕里的妻子,一同入睡。 ……… 第二天,宋馨雅问秦语嫣道:“这两天学习累不累?” 秦语嫣:“累,拿笔的那根手指都要磨出茧子了。” 宋馨雅:“今天你自学一天。” 自学,没人看着,代表着可以浑水摸鱼。 秦语嫣兴奋道:“好啊。” 宋馨雅转头看着宋亭野:“你跟我一起出去,见一个人。” 宋亭野:“见谁啊?” 宋馨雅:“跟你一般大的女孩子,暑假开学也要上高三。” 宋亭野:“哪个学校的?” 宋馨雅:“京北市实验中学。” 宋亭野:“她又不跟我一个学校,又不一个班,非亲非故的,我去见她干什么?” 宋馨雅:“你不想去?” 宋亭野:“大夏天的,火辣辣的太阳比容嬷嬷的针都毒,早上出门小帅哥,晚上回来包青天,热的连放个屁都怕自燃。” “这天气,离了空调我就是一块行走的五花肉,愿意冒着火辣辣的太阳去见的,都得是生死之焦。” “去见一个陌生人?热洗我蒜了。” 宋馨雅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去不去?” 宋亭野一把将钞票薅走:“去!” 宋馨雅:“不怕热了?” 宋亭野:“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我姐。” 宋馨雅把宋亭野带到了菜市场。 宋亭野本来打理的层次分明的刘海,变成了条形码。 “姐,大热天的,你带我来菜市场见谁啊?” 宋馨雅望着角落豆腐摊的位置,指着简伊一:“她。” 宋亭野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 简伊一正好抬头,望过来。 宋亭野和简伊一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第170章 他特别希望她喊哥哥 目光相触的刹那,宋亭野感觉心脏被击了个对穿,一股冲击力极强的震撼感,像子弹一样,骤然射穿他。 他很确定,他没见过眼前这个卖豆腐的小姑娘。 但看到她的刹那,一股无法言说的熟悉感强烈袭来。 宛如故人重逢。 宋亭野迫切的想知道答案,语气着急地问:“姐,她是谁?” 宋馨雅:“名字叫简伊一,目前我仅见过她四次。” 宋亭野:“我怎么一见到她,就感觉很熟悉。” 宋馨雅:“我见到她的第一眼,也是这种感觉。” 姐弟两个同时转头,望着对方,四目相对,凝视的眸子里透着同一个想法…… 宋亭野迫不及待:“走,过去看看。” 姐弟两个朝着豆腐摊走过去。 简伊一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椅子,摆在宋馨雅和宋亭野:“你们请坐。” 她望着宋亭野:“你就是宋老师的弟弟吗?” “是啊,”宋亭野直直望着她说:“其实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但是在三岁的时候走丢了。” 简伊一惊讶问道:“现在还没找回来吗?” 宋亭野:“没有,用了各种办法,一点线索都没有。” 简伊一:“那真的太让人伤心了,你们一定非常想念你们的妹妹。” 宋亭野打量着她的脸颊,回说:“是啊,我和姐姐都特别想她。” 简伊一:“我特别理解失去家人的那种感觉,因为我从小就没有妈妈。” 可能是因为同病相怜,感同身受,简伊一第一次主动提及自己的家庭背景。 宋馨雅顺着她的话问说:“你的爸爸还在吗?” “在,”简伊一脸上露出忌讳的神色。 两次试探,宋馨雅看出来了,爸爸这个词在简伊一这里,禁忌一样的存在,简伊一对她的爸爸,十分避讳。 简伊一转变话题,问说:“要在这里给我补课吗?” 这里的环境潮湿闷热,宋亭野怕热,但回说:“在这里给你补课,也行啊。” 简伊一:“谢谢你,我怎么称呼你?” 宋亭野:“你喊我哥哥吧。” 简伊一能感觉到对方的性格阳光开朗,自来熟,但她不是一个外向的女孩子,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孩子,喊不出哥哥两个字。 宋馨雅:“他大名叫宋亭野,你喊他小野就行。” 简伊一默默念了一遍:“小野。” 宋亭野:“哥哥。” 简伊一笑了笑,他好像特别希望她喊他哥哥。 宋亭野:“你哪门功课次点?” 简伊一:“数理化这三门课,我比较薄弱。” 宋亭野心中暗松一口气,幸好她不是语文不好。 简伊一:“我作文有时候会跑题。” 宋亭野:“……这个我帮不了你,因为我跑的比你还厉害。” 简伊一:“那你帮我补习数理化吧?” 宋亭野:“没问题,包我身上。” 简伊一拿出《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开始做题,碰到不会的,就问宋亭野。 不得不说,京北市最好公立中学的年级第一,非常有含金量。 宋亭野讲起题来,深入浅出,举一反三,一道题能讲出八种解题方法,与这道题相关的所有知识点,全部串联起来,讲的清清楚楚,十分透彻。 简伊一感叹道:“我觉得,你讲的比我老师还好。” 宋亭野:“老师讲课面对的是一个班的所有学生,要考虑所有学生的接受程度,肯定没有我这样一对一跟你讲课,更有针对性,更仔细。” 少年意气飞扬:“我将来能考上的大学,一定比你老师好。” 简伊一:“我数学老师毕业于一所211大学。” 宋亭野:“我将来不是考清华,就是考北大。” 简伊一崇拜地看着宋亭野:“你好厉害。” 宋亭野:“下雨能躲,机智如我,晚上能睡,出类拔萃。” “相信野哥,有我给你补习,你的成绩一定会芝麻开花——节节高。” 简伊一重重点头:“嗯!我相信你!” 她又低下头接着去做题,小脸绷满认真。 两小只学习的时候,宋馨雅站在一旁帮忙卖豆腐。 一上午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很快就过去了。 宋馨雅往豆腐摊旁一站,肤白貌美,身材窈窕,毫不费力的压过所有声色。 路过的男男女女禁不住就往豆腐摊看。 平时不喜欢吃豆腐的男人们,排着队来买豆腐。 本来一天还卖不完的豆腐,一上午就卖完了。 午饭时间,宋馨雅:“今天带你们去京北市最贵的饭店,搓一顿。” 作为一名忙忙碌碌的知食分子,宋亭野:“太好了,我就喜欢吃贵的。” 简伊一弱弱地说:“我请你们吧。” 宋亭野:“京北市最贵的饭店,一个生菜沙拉都要收费一千块,一顿饭下来少说都要上万块,你卖三个月豆腐也卖不来这些钱。” “妹子,你要是想请我们去搓一顿,先去卖个肾吧。” 简伊一窘迫的满脸通红:“什么生菜沙拉需要一千块啊,不就是几片菜叶子拌点酱吗,为啥卖那么贵,这不是坑人吗。” 宋亭野:“吃的是逼格。” 他望着宋馨雅:“姐,你真的要带我们去京北最贵的饭店搓一顿?这一顿饭下去,都够外婆的医药费了,你不心疼?” 宋馨雅:“又不是我付钱,我心疼什么。” 宋亭野和简伊一异口同声:“谁付钱?” 宋馨雅:“宋亭野,你再给简伊一讲一道题。” 宋亭野:“不是吃饭吗,怎么又让我讲题了?” 简伊一听话地翻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宋亭野坐在旁边指导她。 两个人挨的近,讲题的时候,几乎头抵着头。 在他们挨的最近的时候,宋馨雅对着他们拍了一张照片。 一道题讲完,宋馨雅领着宋亭野和简伊一来到京北大饭店。 坐在这家京北市最豪华的饭店里,宋馨雅把刚才拍的那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 配文:饿饿,饭饭 定位:京北大饭店 设置:仅靳睿智可见 不到半小时,京北大饭店的门咣的一声被推开,靳睿智风风火火赶来了。 宋馨雅葱白手指闲闲散散翻着菜单:“靳少爷,你怎么来了?” 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蹭饭的,不被赶走才怪。 靳睿智:“我来请你们吃饭。” 第171章 成功搞定客户,再签一个大单 宋馨雅唇角噙着慵懒笑意,煞有介事地开口说:“你一个未成年,让你请客,我会心里过意不去。” 靳睿智:“你不用跟我客气,我一双限量版球鞋就值88万,请你们吃顿饭,还没有我买一双鞋贵。” 宋亭野第一次见大老远跑过来,非要请别人吃饭的少爷:“哥们,你真善。” 靳睿智望向宋亭野。 他目光与宋亭野眼睛里的友善完全不同,充满敌意。 他又看看坐在宋亭野旁边的简伊一,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 一副捉奸的架势。 靳睿智走到简伊一身边,手掌握住简伊一的座椅上方,手臂呈环抱的姿态,将简伊一半圈在怀里。 他冷眼望着宋亭野:“你是谁?” 简伊一看出了靳睿智对宋亭野的敌意,开口替宋亭野说话:“他是好人。” 靳睿智垂眸,视线落在少女雪白光滑的脖颈上:“你对他评价很高。” 简伊一:“他本来就是好人,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靳睿智的脸黑的像煤炭。 宋馨雅适时地开口:“一一,饿不饿?” 简伊一:“饿了。” 宋馨雅望着靳睿智:“让不让人吃饭?” 靳睿智收回狠狠盯着宋亭野的目光,坐在简伊一身边的空位上。 服务员把茶水端上来,简伊一给宋馨雅倒了一杯,给宋亭野倒了一杯。 靳睿智自己把杯子递过去:“我也渴了。” 简伊一往他的茶杯里倒水,低垂着头,长睫覆下一层浅影,垂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温婉娴静,美的干净纯粹。 靳睿智坐在后面,偷偷打量她。 他拿起她倒的水,乌龙茶,焙火工艺会带来焦香和淡淡的苦味,靳睿智喝在嘴里,好像在喝蜂蜜水,感觉甘甜无比。 宋馨雅问说:“一一,你想吃什么菜?” 简伊一一个在菜市场卖豆腐的,最常吃的就是豆腐,天天吃豆腐,肉平时吃的都非常少。 她第一次来这种高档餐厅,哪里会点菜,话里带着拘谨道:“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 宋馨雅:“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偏甜?还是偏咸?” 简伊一:“我喜欢吃偏辣的口味。” 宋亭野和宋馨雅对视了一眼:“我们也喜欢吃偏辣的口味。” 一个桌四个人,三个喜欢吃辣的,只靳睿智口味清淡,喜欢吃粤菜。 靳睿智更加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宋馨雅问他:“靳少爷,你想吃什么?” 靳睿智:“香煎鹅肝,要爆辣口味。” 宋馨雅:“爆辣?你吃的下吗?” 靳睿智:“我只担心它做的不够辣。” 宋馨雅:“行,给你点上。” 宋亭野:“麻辣牛肉,孜然牛肉,红烧牛肋排,金汤肥牛,惠灵顿牛肉卷,红酒炖牛肉。” 热爱牛肉,始终如一。 一整个牛肉脑袋。 其实在这种高档饭店,牛肉反而是便宜的。 宋馨雅开始点菜:“澳洲皇帝蟹,野生大黄鱼,泰国富贵虾,蓝鳍金枪鱼。” 靳睿智:“还是宋老师会吃。” 宋馨雅:“心疼钱了?” 靳睿智:“不存在,花出去的钱才叫钱,没花出去的,对我而言就是账户上的一串数字。” 等菜期间,靳睿智一直盯着宋亭野,当宋亭野和简伊一凑近脑袋说话时,盯的尤其狠。 宋亭野心中吐槽了一句:这哥们,颅内有疾? 伸手不打请客人,吃人嘴短,宋亭野没有当面骂出来。 知道对方对自己不友善,宋亭野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也不跟靳睿智说话。 等菜期间,简伊一和宋亭野相聊甚欢。 吃饭期间,简伊一和宋亭野互相夹菜。 吃饭结束,简伊一和宋亭野相约同行。 靳睿智刷完卡付完钱,一扭头,看见简伊一对着宋亭野笑的又美又甜。 咔嚓一声,黑卡被他捏成两半。 宋馨雅全程看着这一幕,从他身边走过:“酸有很多种,柠檬和醋,还有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和别的男人互动。” “财米油盐酱你茶,靳少爷,你现在浑身往外冒酸味儿。” 靳睿智:“你为什么带一个男孩子和简伊一相处?” 尤其是,这个男孩子还长得那么帅。 在外貌和身高方面,这个男孩子丝毫不输他。 宋馨雅:“简伊一想提高学习成绩,这个男孩子给她辅导功课,给她讲题。” 靳睿智:“他学习成绩很好吗?” 宋馨雅:“京北市第一中学的年级第一,你说好不好。” 靳睿智:“他长得那么帅,看起来不像学习好的样子。” 宋馨雅:“别以貌取人,你这是外貌歧视。” 下午的时候,宋亭野去了简伊一家,继续给简伊一辅导功课,讲数理化题目。 靳睿智也跟了过去。 简伊一和宋亭野高谈阔论,不是讲高三数学题,就是讲物理题,或者化学题。 靳睿智一个学渣,连高一的知识都不会,更别提高三了。 他全程插不上一句话。 宋亭野的脑子:知识的海洋。 靳睿智的脑子:海洋里的水。 第一次,靳睿智站在一个同龄男孩子身边,虽然他穿着88万一双的篮球鞋,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但还是觉得,自己被对比的黯淡无光。 第一次,靳睿智认识到,一个有知识的男人,是那么有魅力。 第一次,靳睿智看到,简伊一用崇拜的目光望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不是他。 一整个下午,简伊一的目光,没有一次落在他身上。 靳睿智站在角落,看着宋亭野闪闪发光。 宋亭野的性格很讨喜,活泼开朗,风趣幽默,更别说,他还是年级第一,学习成绩那么好,什么题都会,那些晦涩难懂的数学题,没有一道能难住他。 第一次,靳睿智感觉到了自卑。 他甚至都不敢开口说话,他害怕他一开口,就暴露他空空的脑袋,贫瘠的知识,数理化什么都不会。 平时一直千方百计靠近简伊一的他,低着头,默默离开了。 宋馨雅双手抱臂,将少年的一切心路历程,看在眼里。 第二天,她又带着宋亭野去给简伊一讲题。 拍照片,发朋友圈。 设置:仅靳睿智可见。 第三天,她再带着宋亭野去给简伊一讲题。 拍照片,发朋友圈。 设置:仅靳睿智可见。 第四天,靳睿智坐不住了,主动来找宋馨雅。 “宋老师,我想跟你签家教合同,好好学习。” 第172章 想要秦总,做个超声炮 此时,宋馨雅在公司的工位上坐着。 靳睿智站在她对面,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眼睛里褪去往日的散漫,澄澈的目光里闪动着坚定。 宋馨雅:“真的决定了?” 靳睿智:“决定了。” 宋馨雅慵懒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莹白指间把玩着一支黑色签字笔,语调懒懒散散而玩味。 “前几天是谁说的,学习是一件特别枯燥的事情,我喜欢做有趣的事情,不喜欢学习,我在椅子上坐半个小时,就觉得椅子上有钉在扎我的屁股。” “这是谁说的?谁啊?谁啊?谁啊?” 篮球鞋里,靳睿智的脚趾头不停地抓鞋底板。 少年把双手往裤子口袋一插,下巴微仰,好似狂拽炫酷的样子,实则,脸上全是被打脸后的不好意思。 “我说的,怎么了。” “不怕椅子上的钉子扎你屁股了?” 靳睿智:“现在不怕了。” “行,”宋馨雅不再逗趣小孩子,拿出早就打印好的合同,放在桌面上:“签字画押。” 靳睿智:“说的好像我是个犯人。” 宋馨雅:“你可以选择不签。” 靳睿智:“我签!” 利索地拿起笔,签下名字,摁上手印,没有一丝犹豫。 此刻的少年,迫切的想要改变。 签好合同后,靳睿智问了一个问题:“宋老师,如果以后我考上班级第一,年级第一,全市第一,简伊一会喜欢我吗?” 简伊一会不会喜欢上靳睿智,那是以后的事情。 私人感情问题,谁都说不准。 但宋馨雅非常清晰的知道一点,非常坦诚地告诉这个十七岁的少年—— “靳睿智,简伊一以后会不会喜欢你,我无法给你任何保证和承诺,我想要你知道的是——” “夸父不是因为追到太阳才被歌颂,精卫不是因为填平大海而被传扬,愚公不是因为移走大山而被尊敬。 “项羽自刎于亥下,但从没有人说他不是英雄。” “人们所歌颂赞扬的,从来不是最后的成功与否,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持。” “你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愿意为她改变,愿意变成她喜欢的样子,在这一点上,你已经打败了百分之九十的男人。” “靳睿智,我不否认你曾经走过弯路,做过错的事情,但你身上,有吸引人和招人喜欢的品质。” “以后的事情交给以后,现在的你,只管往前走就是了。” 靳睿智豁然开朗。 宋馨雅:“欲善其事,先利其器,想要做好一件事情,正确的方法很重要。” “我现在需要根据你的学习情况,分析你各门功课的薄弱点,制定一套针对你的,独一无二的学习方案。” “这个过程需要一天的时间,你今天可以先回去,明天我会带着学习方案去找你。” 靳睿智乖乖回说:“好。” 他朝着公司外面走,迎面,陈斯盐拜访完客户走进来。 陈斯盐还记恨着靳睿智拿尿滋他脸的事,一泡尿之仇,要想让他忘,除非让他滋回去。 “呦,靳少爷,你怎么来我们公司了,你这脑袋,一天到晚光想着和人家小姑娘谈恋爱,我们公司又没有小姑娘,你来干什么?” 靳睿智双手插兜,屌屌地说:“要你管。” 陈斯盐:“我家又没住海边,当然不管你家的闲事了,我就是好奇,你一个正在上学的毛孩子,喜欢个女孩子还那么高调,我要是你,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靳睿智:“我只是喜欢一个女孩子,我又没犯法,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注视着陈斯盐的眼睛说:“你敢说你学生时代就没喜欢过异性?” 顿了顿,陈斯盐说:“我没喜欢过。” 靳睿智唇角翘出嘲讽的笑:“你刚才回答我的问题时,犹豫了,这说明你说谎了。” “你作为一个成年人,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敢面对,遮遮掩掩,欲盖弥彰,连坦荡都做不到,我一个未成年为你感到羞耻。” 陈斯盐本来想扎对方一下,结果被对方扎的遍体鳞伤。 靳睿智走出去,陈斯盐走到工位上。 把背包往桌子上一放,陈斯盐开始和宋馨雅吐槽:“那个靳睿智,你看他那个熊样子,整天一副‘普天之下,皆是我家,天下之大,我最牛叉’的屌样,一看见他,我就来气。” “像他这种野性难驯的客户,宋老师,我真诚的建议你一句,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谁都赚不了他的钱,谁都签不到他的单。” “我作为销冠,曾经在他身上花费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分币没挣到,只得到一脸的尿。” “盐哥不是给你泼冷水,盐哥作为公司销冠,也是非常有实力的人,盐哥都搞不定的客户,可想而知,难度有多大。” “欸——,这怎么有一份合同?” 陈斯盐拿起来,掀开一看:“握草!宋老师你把靳睿智签下来了!小母牛喝酒还跳舞——左一个牛逼,右一个牛逼,你醉牛逼!” 宋馨雅:“也就正常发挥吧。” 陈斯盐:“正常发挥你都这么牛,你要是超常发挥一下,那岂不是,小母牛屁股挂鞭炮——牛逼爆了!” 宋馨雅:“小母牛招你惹你了,你要往它屁股上挂鞭炮。” “爆什么爆,”开完集团会议的赵一念走进来,望着陈斯盐:“一进公司就听到你咋咋呼呼的声音,我还以为捅到马蜂窝了。” 陈斯盐:“我这不是遇到喜事了,所以才这么兴高采烈吗。” 赵一念:“不知道天天在傻乐什么,刚才我看到靳少爷走了,单还没签,你们也不知道拦一下靳少爷,尤其是你,宋馨雅,靳少爷现在是你的客户,你不想着赶紧签单,还有心情在这笑,我要是你,我都笑不出来。” 陈斯盐大步走到赵一念面前,将合同一把掀开:“噔噔噔噔,宋老师成功把靳睿智拿下,已经签单!” 赵一念看着靳睿智的签字,以及上面的红手印,眼睛瞪得像铜铃。 陈斯盐:“傻眼了吧,嘿嘿,该!” 赵一念嘴角抽搐了一下,说:“签字了啊,我还不知道,不过,我怎么看这个签字,不像出自靳少爷之手。” 陈斯盐:“你什么意思,说宋老师伪造签字造假吗?” 赵一念:“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从理论上来说,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这不就是阴阳宋老师造假吗,陈斯盐被气的倒吸一口气:“你真是……矮油……我去……我真服了……你这个人……” 忽的,一阵风从门口吹来,靳睿智去而复返,推门走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直直走到宋馨雅身边,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她桌子上。 “宋老师,为我定制学习方案这件事,辛苦你了,我请你喝咖啡。” 他说完话,转身往门口走,经过赵一念身边时,停顿住脚步,望着赵一念说: “宋老师没造假,我的确和她签了合同,她现在是我的家教老师,我信任她,只想让她教我学习。” 陈斯盐哈哈哈笑出来:“赵总,抽空去整个容吧,你的脸都被打变形了,丑的像一桩冤案。” 赵一念狼狈地逃窜。 得知好闺蜜又签了一个大单,晚上下班之后,田田圈特意买了一瓶红酒,要给宋馨雅庆祝。 两个人相约在一家湘菜馆。 包厢里,田田圈坐在宋馨雅对面,眼睛在宋馨雅脸上打量了一番,说道:“宝,最近气色没有之前好了。” 宋馨雅摸了摸脸:“我气色很差吗?” 田田圈:“不差,就是吧,没有之前那么容光焕发了。” “你最近工作很忙吗?” 宋馨雅:“还好,不忙。” 田田圈:“既然不是工作的原因,那我知道了,你这是没有秦总的浇灌和滋润,枯萎了。” “去我工作的美容院做个超声炮吧,利用超声波技术,刺激皮肤深层的胶原蛋白收缩和再生,让皮肤变得更加紧致白嫩,保准啊……” “效果堪比你和秦总打炮一般滋润。” 包厢里就她们两个人,聊起天来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宋馨雅:“这个超声炮真的那么管用吗?” 田田圈:“效果可能比不上你和秦总打炮,但你现在不是挨不到秦总的炮吗,只能退而求其次,挨个超声炮。” 宋馨雅本来心如止水,听着田田圈一口一个“打炮”“挨炮”,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 第173章 走失的妹妹,宋亭幼 田田圈:“好些日子没见你老公,想了吗?” 宋馨雅:“你说的想,是指哪方面?” 田田圈:“情感上,身体上,你哪方面想了?” 宋馨雅:“身体上本来没想,但跟你这个小黄人待在一起,突然就想了。” 田田圈咯咯咯地笑:“一跟我待在一起,你生理上就有反应,宝,你这不是想睡你老公,你是想睡我啊。” “我家的床有点大,自己一个人睡不下,要不今晚你去我家?” 宋馨雅:“得了吧,没那个金刚钻,别揽那个瓷器活,就算跟你躺在一张床上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盖上被子纯聊天,什么都做不了。” 田田圈:“那是,谁让我身上没长金刚钻,不能像你老公一样钻来钻去让你爽。” 几日不见,田田圈同志依旧黄光闪耀。 死道友不死贫道,宋馨雅赶紧祸水东引,把话题转移到对方身上。 “最近陈斯盐又钻你了?” 田田圈正在吃辣子鸡,本来想把嘴里的辣椒吐出来,听到宋馨雅的话,咕噜咽了,辣椒一下子糊在嗓子眼,呛的眼泪流下来。 “咳咳咳咳咳,宋馨雅你在口出什么狂言啊,我和陈斯盐八字没一撇,又不是男女朋友,他钻什么钻。” 宋馨雅:“也不知道是谁,在酒吧厕所里就让陈斯盐用舌头钻了一回。” 田田圈嗓子眼里的辣椒,本来就要咳出来了,结果又被宋馨雅刺激了一下,落回嗓子眼。 “咳咳咳咳咳,宋馨雅,你是我的劫!” 嗓子眼被狠狠辣了一顿,田田圈说话困难,不再贫嘴了。 晚饭后,由于今天下班早,宋馨雅便和田田圈一起,去了田田圈工作的美容院,做超声炮。 宋馨雅躺在床上,田田圈手里拿着隔热凝胶,往她脸颊上涂。 透明的黏黏腻腻的液体,涂满宋馨雅的脸。 田田圈望着这个样子的宋馨雅:“我嘞个大豆,宝宝,我看你这个一脸液体的样子,想到了别的。” 宋馨雅:“乱开黄腔,棺材反光。” 田田圈:“随意鉴鸡,全家归西。” “行,我不说话了,仔细给你做美容。” 田田圈手里拿着一个额温枪一样的东西,在宋馨雅脸颊上一寸寸地移动。 一个小时后,田田圈:“做完了,起来查看一下这次挨炮的效果吧。” 宋馨雅坐起来,把脸上的东西洗干净。 她站在镜子前,肉眼可见的,效果真的非常显著,皮肤变得紧致白嫩了。 “这个美容项目真的管用。” 田田圈:“那是,每一炮都不是白挨的,炮炮管用,炮炮滋润,炮炮爽歪歪。” 宋馨雅:“这个做一次多少钱?” 田田圈:“我们医院的超声炮仪器,是全国最高端的,这个项目的费用,别人做一次需要一万块,而对你,我最好的朋友,我白送你。” 宋馨雅:“谢谢,以后我还找你做。” 田田圈:“无论你什么时候来,我都给你免费。” 宋馨雅:“以后我们的坟离得近些,这样死了还能一起玩。” 田田圈:“真羡慕你,有一个美丽大方的闺蜜。” 做完美容,宋馨雅开车把田田圈送到家门口,然后回到紫禁华庭。 此时已是深夜,宋亭野还坐在客厅里。 宋馨雅:“怎么还不去睡?” 宋亭野面色认真:“姐,我想跟你说个事。” 宋馨雅见他面色严肃,也正了正神色,问说:“什么事?” 宋亭野:“我感觉自己最近缺乏维生素,你能给我买点水果吗?” 宋馨雅:“能,你说。” 宋亭野:“苹果17。” 宋馨雅:“……” 搞了半天,原来目的是这个。 宋馨雅:“我看你这弱不禁风的身体,又想挨我钢筋混凝土般的一拳!” 宋亭野:“哈哈哈,姐,我就跟你开个玩笑,逗你开心的,你别当真。” 如果姐姐答应给他买,那就赚了一个手机。 如果姐姐不给他买,他就说他开玩笑的。 怎么着都不亏。 宋馨雅懒得理宋亭野,往楼上走:“我去睡觉。” “姐,”宋亭野喊住她,这一回,不仅脸色,声音都透着认真:“你今天怎么没让我去给简伊一补课?” 宋馨雅收回往旋转楼梯上迈的脚步,转过身看他:“你想见简伊一?” 宋亭野:“对,我想见她。” 姐弟两个人,四目相对,望着彼此的眼睛。 宋馨雅:“你为什么想见她?” 宋亭野没有任何遮掩,直言道:“姐,我怀疑简伊一就是我们走失的妹妹,宋亭幼。” 第174章 心有所想,夜有所梦 虽然话里带着怀疑二字,但宋亭野的目光,坚定,执著,笃定到没有半分怀疑。 宋馨雅问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简伊一是宋亭幼?” 宋亭野:“我没有任何证据,可能说起来有点悬,我觉得简伊一是宋亭幼,靠的完全是直觉。” 才见一个人三面,就说一个人是他们丢失了十四年的妹妹,没有任何证据,全靠直觉。 这太玄学了。 说出去都会被人嘲笑。 宋亭野见宋馨雅沉默不说话,着急道:“姐,直觉这东西可能听起来不靠谱,但我见过那么多人,只对简伊一,一见如故,有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姐,你别不相信我啊。” 宋馨雅直视着他说:“我没有不相信你,因为我也直觉,简伊一就是宋亭幼。” 宋亭野欣喜道:“所以简伊一一定是宋亭幼吧!” 宋馨雅理智道:“目前只是我们的猜测,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件事。” 宋亭野:“那好办,去做亲子鉴定就行了。” 宋馨雅:“我会想办法拿到简伊一的生物样本。” 宋亭野:“太好了,我迫切的想知道鉴定结果!” 说定了这件事,宋亭野浑身绷着的一股劲骤然散开,困意涌了上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困了,头不是头,是旋转的地球,睡觉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回头对宋馨雅道:“对了,姐,你今天气色挺好的,像姐夫在家时一样好。” 宋馨雅:“……” 如果这话是田田圈说的,她一定会认为田田圈又在调侃她被秦宇鹤浇灌和滋润。 但此刻说这话的人是宋亭野。 宋馨雅知道,目前的宋亭野还是一个榆木疙瘩,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根本没开窍。 普遍的,数学天才在男女方面,开窍的晚。 宋亭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说宋馨雅今天气色和秦宇鹤在家时一样好,就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说完就进屋睡觉去了。 宋馨雅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今天这一炮没白挨。 呃…… 什么这一炮没白挨。 应该说,这一个超声波美容项目,没白做。 跟着啥人学啥人,自从和田田圈在一起,宋馨雅感觉自己说话尺度越来越大。 回到二楼卧室,宋馨雅推开门。 正对着床头的桌子上,摄像头的脑袋转向门口,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对着宋馨雅,射出两道红色的光。 不知道摄像头的转动,是因为感应到有人,还是背后有人操控。 喜欢一回屋就脱胸罩的宋馨雅,这次没脱。 喜欢把自己丢到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趴着,双腿对着桌子,大大张开,今天,她双腿并的紧紧的。 趴着休息了一会儿,宋馨雅起身拿起换洗的衣服,朝着浴室走。 余光中,她走到哪儿,摄像头就转到哪儿。 这个摄像头像个小黏人精。 宋馨雅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 热水哗哗流淌,氤氲的白雾袅袅升腾,整个浴室变得潮湿朦胧。 一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打开,朝向另一边的摄像头,又转过头,对准宋馨雅。 她记得她走进浴室的时候,摄像头就是对着浴室的,在她洗澡期间,摄像头转向了另一侧,屋子里除了她,没有别人,所以不是因为有人触发了转动,而是因为—— 秦宇鹤在操控摄像头。 宋馨雅意识到这个,脸颊上被热气熏染出的红晕,颜色更浓。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他不去睡觉,反而在对面偷看她。 工作不忙了? 宋馨雅走到床边,一只腿站着,一只腿抬起,踩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拿起一罐润肤霜,手指剜了一团乳白色的膏体,把长到脚踝的睡裙掀起来,堆叠在大腿根的位置。 她垂着头,往腿上涂抹润肤霜。 余光中,摄像头的两只眼睛,停止射出红光。 宋馨雅心中一松,他终于不偷看了。 也是,她抹润肤霜而已,那么无聊,有什么好看的。 事实上,摄像头另一端,秦宇鹤看的眼睛一眨不眨。 手机里的监控画面,被投到一整面墙上,女人的一举一动,被放大无数倍。 她纤细笔直的小腿,雪白紧嫩的大腿,因为低着头,领口处的布料下垂,露出一条雪白的深沟。 柔软的睡裙布料堆叠在她的大腿根,露出中间一抹粉色。 秦宇鹤此时躺在床上,本来准备睡前看自己妻子两眼,这下精神了。 占据一整面墙的画面里,女人纤软柔净的手指,一寸一寸,从小腿缓缓抚摸到大腿根。 秦宇鹤想做那只手。 美好的画面没有持续太久,宋馨雅涂抹好润肤霜,便把睡裙捋了下去。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把所有的灯关掉,阖上眼睡觉。 秦宇鹤望着屏幕里女人的脸,夜不能寐。 一闭上眼,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雪白的深沟,中间那抹粉色。 更加睡不着。 宋馨雅躺下之后,也很长一段时间没睡着。 被田田圈影响的缘故,她清晰的感觉到,今晚体内的荷尔蒙分泌旺盛。 那种虽然喝了很多水,但依旧感觉口渴难耐的烧灼感,翻涌不息。 她有很多工作要忙,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平时需求没那么强烈,只在大姨妈前后,大姨妈期间,被人体正常的激素分泌影响,才会出现这种饥渴的感觉。 在床事上,宋馨雅一直畏惧秦宇鹤凶猛彪悍的风格。 但今晚,宋馨雅想要秦宇鹤给她来一场凶猛彪悍的情事。 翻来覆去想了很多,其间也包括,如何拿到简伊一的生物样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倦意渐渐漫上来,纷乱的思绪慢慢沉淀,宋馨雅坠入梦乡之中。 深睡眠之后,浅睡眠阶段,梦境纷扰,光怪陆离。 穿着白色T恤的简伊一,朝着宋馨雅跑过来,嘴里喊她:“姐姐,姐姐。” 宋馨雅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喊她:“幼幼。” 被抱着的简伊一忽然把宋馨雅推开,疑惑不解地对她说:“姐姐,你为什么喊我幼幼?” 宋馨雅:“因为你是我的妹妹,亲妹妹,宋亭幼。” 简伊一:“宋老师你胡说什么,我是简伊一,不是宋亭幼,我有奶奶,也有爸爸,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是你的亲妹妹。” 头发花白的奶奶忽然出现,将简伊一猛的,一把从宋馨雅怀里拉走:“你要抢我的孙女,你要把我的孙女从我身边夺走,你走,你离开,你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宋馨雅伸手去拉简伊一的胳膊:“你是我的妹妹,小野的双胞胎妹妹,你奶奶对你隐瞒了真相,你不是他们家亲生的小孩。” “啊——” 面目苍老的奶奶张大嘴巴尖叫,嘴巴张开的弧度沿着嘴角往外裂开,整张脸变成一个血盆大口,朝着宋馨雅扑咬过来。 “抢我孙女的人,都得死!” 宋馨雅猛地睁开眼,双手撑在床上坐起来,胸口起伏,不停喘着粗气。 一双结实的手臂将她抱在怀里,男人掌心覆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帮她顺气。 他声音温柔的对她说:“雅雅,我在。” 宋馨雅抱紧他的腰:“秦宇鹤,你回来了。” 他说:“对,我回来了。” 她不安的神经得到缓解,缠紧在心脏外圈的害怕分崩瓦解。 他抱着她,身体慢慢往下压。 她躺平在床上,身上覆着他沉沉的重量。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起初是额头上的一个轻吻,而后顺滑到鼻尖,最后觅至柔软的唇瓣,两个人抱着彼此,极尽缠绵的亲吻吮吸。 宋馨雅紧紧闭着眼,脸颊上的潮红,由点及面,好像红色的颜料晕染在雪白的纸上,一点一点蔓延开。 她纤美的脖颈微微往上仰,像一条极度干渴正在承受雨露的鱼。 她嫣红水润的嘴唇里发出不成调的吟唱。 摄像头另一端,秦宇鹤终于熬到要睡着的时候,耳边听到了异样的声音。 秦宇鹤仍然在魔都,宋馨雅做了一个梦中梦。 秦宇鹤睁开眼,看到对面墙上,大屏幕里,女人动情潋滟的样子。 他听到了她娇媚的呻吟…… 他的妻子,做春梦了…… 他把妻子做春梦的过程,全部看完…… 第175章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宋馨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昨晚那一觉跟没睡似的,特别累。 而且,嗓子好像唱了一夜的戏,干到要冒烟。 她昨晚这是咋了? 她只知道她做梦了,但不记得梦的内容。 宋馨雅从床上坐起来,望向桌子上的摄像头。 摄像头有回放功能,看一下,就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 宋馨雅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手机,点进摄像头自带的app软件。 她找到昨晚的录像,查看。 画面里,她满脸潮红,嘴唇张开一条窄窄的缝隙,发出婉转妩媚的调子。 屋子里回荡着她的叫声,媚的好像有无数把小钩子,软绵的声音里充斥着欲望,靡乱,淫乐。 宋馨雅第一次从监控里看自己动情的样子,也是第一次听自己做春梦的声音,惊的她差点把手机扔了。 赶紧关掉回放。 她手指点了删除键,把昨晚的这段视频删掉。 这样,就不会被秦宇鹤发现啦。 宋馨雅把手机放下,放心地去洗漱了。 一楼餐厅里,早饭期间,宋馨雅问宋亭野:“初三的所有数学知识点,你已经全部教嫣嫣了吗?” 宋亭野:“教了。” 宋馨雅:“她学的怎么样?” 宋亭野:“自从你说明年安排全家人给她过生日,她的学习劲头比以前认真多了,最起码愿意学了,学的结果,肯定比以前有进步。” 宋馨雅:“你教简伊一和教嫣嫣,感觉有什么不同?” 宋亭野:“简伊一学习认真踏实,领悟能力非常强,嫣嫣呢,态度懒懒散散,漫不经心,但她懒着懒着,把知识点就全学会了。” “一个只要教就行,对方自己就会认真学。” “一个得哄着,骗着,拿小皮鞭在后面抽她,撵她,逼她,她才愿意学。” 宋馨雅:“总结的不错,你现在也会因材施教了。” 宋亭野问说:“今天我是教嫣嫣学习,还是去教简伊一学习?” 宋馨雅:“你今天先在家教嫣嫣,我先去简伊一家探探情况。” 饭后,宋馨雅没有去公司,先去了靳家别墅。 佣人在门口等着:“宋小姐,靳少爷说您今天会过来,让我们在这里等您。” 宋馨雅跟着佣人走进屋,看到靳睿智身姿笔挺坐在书桌旁,桌子上放着笔和本子,以及一台用于学习的电脑。 见宋馨雅过来,他站起身:“宋老师,我一直在等你。” 宋馨雅:“够积极的。” 靳睿智:“笨鸟先飞。” 宋馨雅:“谦虚了。” 靳睿智:“我指的是,我学习方面笨,我其他方面不笨,我带领我们学校的篮球队,赢得了三届全国青少年篮球比赛的冠军,这证明,我的体力,以及制定篮球比赛的战略方面,超过全国所有同龄人。” 他目光坚定地说:“我相信,我学习方面的笨是暂时的,以后通过勤奋地追赶,一定能撵超其他人。” 宋馨雅自然不会给他泄气:“我相信你能做到。” 她把一个U盘递给靳睿智:“这里面是我给你制定的学习方案,你照着学,一定能飞速进步。” 靳睿智把U盘插在电脑上,开始看里面的资料。 门口乍然传来佣人的声音:“张小姐,你不能进去!” 张莹莹推开佣人闯了进来:“我找你们家少爷有急事,要是耽搁了,你一个佣人即使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这句话仿佛让宋馨雅回到古代,这都什么年代了,法治社会,她张莹莹还能砍人脑袋不成。 张莹莹走进屋:“宋馨雅,你也在啊。” 宋馨雅:“需要辅导客户学习,我当然在。” 张莹莹翻了个白眼:“一口一个客户的,你跟靳少爷签单了吗?” 宋馨雅:“签了。” 张莹莹惊的白眼差点翻不回来,成白内障。 “签了!真的签了吗?” 宋馨雅:“靳少爷,你亲口告诉她。” 靳睿智:“我昨天和宋老师签订合同,宋老师现在是我的家教老师,以后我不再需要其他家教老师,你走吧。” 张莹莹:“我今天带了很多学习资料来的,全部是高中知识点的精华,我熬了两天两夜做出来的,我付出了很多精力!” 靳睿智:“不需要,走。” 他朝着管家使了个眼色,张莹莹被“请”出去。 宋馨雅辅导靳睿智一上午,下午,给他留了一十套卷子,让他练习。 她趁着他练习的时间,去了简伊一家。 她手里提着两箱六个核桃,敲响了简伊一家的门。 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这个男人,宋馨雅从未见过…… 第176章 宋馨雅看到了秦宇鹤的脸 宋馨雅打量着这个,在简伊一家出现的男人。 干瘦细长,像一个风干的竹竿,眼睛下面沉积着浓浓两坨黑眼圈,佝偻着身子,整个人透着一股萎靡和邪气。 像《植物大战僵尸》中的僵尸成了精。 男人也在打量宋馨雅,姣好的脸庞,精致的妆容,一身大牌奢侈衣服,气质是与这个陈旧破败的自建房格格不入的尊贵。 他语气都是不耐烦:“你一定是走错门了,我不认识你,你也不是我们这的人,走吧。” 他伸手就去关门。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宋馨雅:“我是简伊一的老师。” 男人关门的动作停住:“哦,原来是学校里的老师家访来了。” 宋馨雅:“我现在能进屋吗?” 男人把关到一半的门敞开:“能。” 宋馨雅顺利走进屋里。 客厅,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简伊一的奶奶在哭。 本应该出现在沙发上的软垫,被扔在地上,上面印着几个男人的脚印。 掉漆的地板上,玻璃杯碎片溅的到处都是。 宋馨雅看的出来,这里之前遭遇了一场激烈的争执。 男人望着正在哭泣的奶奶:“别哭了,简伊一的班主任来了。” 奶奶抹了抹眼睛,抬头看到宋馨雅,惊讶道:“宋老师!” 简伊一的家长会都是奶奶去开,奶奶认识简伊一的班主任。 奶奶知道宋馨雅不是简伊一的班主任,但没拆穿。 “宋老师,你怎么来了?” 宋馨雅把手里的两箱礼品,放在桌子上:“朋友送了我两箱六个核桃,家里小孩不爱喝,今天顺路经过这里,想着拿给一一喝。” 奶奶:“谢谢宋老师,您真是有心了。” 宋馨雅环顾了一圈屋子:“一一人呢?” 奶奶:“她今天去图书馆查资料了。” 干瘪阴沉的男人嘟囔了一句:“不好好去菜市场卖豆腐,去什么图书馆,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会洗衣服做饭生孩子就行了。” 他趁机说:“既然简伊一不在家,这个宋老师,你今天白来了,赶紧回去吧。” 奶奶看他一眼:“水冰,宋老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快去给宋老师倒杯热茶。” 简水冰:“倒什么热茶,刚才热水壶被我摔碎了,你真是老糊涂了,五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他扭头看着宋馨雅:“宋老师,简伊一每次去图书馆都要待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赶紧走吧。” 暗沉的木门被推开,发出沙哑闷重的声音,简伊一回来了。 她看到宋馨雅,眼睛里浮动起明亮的光彩:“宋老师!” 少女脚步欢快的朝着宋馨雅跑过去,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在空中扬起干净温柔的青春弧度。 “宋老师,我正好有一道物理题不会,去图书馆查了很多资料,也不是很明白,你给我讲讲吧。” 宋馨雅张嘴想说“好”的时候,简水冰呵斥的声音横插过来:“做什么物理题,去菜市场卖豆腐去,因为你不在,今天的豆腐都没人卖,耽误挣几十块钱,几十块钱够我买好几包烟了!” 简伊一低下身收拾地上的碎片,没什么反应。 显然,类似的呵斥已经发生很多次了。 简水冰口中骂骂咧咧:“看别人家的孩子,初中辍学就出去打工挣钱了,你看看你,我养你这么大,花了那么多钱,你一分都没回报过我,还天天想着考大学,到时候还得花我的钱,真是个赔钱货!” 奶奶喊道:“你别说了,你别当着别人的面说一一!” 简水冰:“就是因为有你一直护着她,所以她才会这么任性,一直上学,不去辍学打工给我挣钱!” 失败的人都特别会给自己找借口。 怪天怪地怪别人,就是不怪自己。 在外面怂成狗,在家里当皇帝。 越没本事的男人,越喜欢在家里作威作福,对家里的女人重拳出击。 简水冰看着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简伊一,骂的更是起劲:“每次说你,你都不听,天天跟个闷葫芦一样,嘴是白长的,舌头也是白长的,真是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 他举起手,去拍简伊一的脑袋。 宋馨雅伸手扼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后一甩。 简水冰趔趄着往后退,往地上跌。 宋馨雅伸脚将一个玻璃碎片,踢到他臀下的位置。 简水冰一屁股坐在玻璃碎片上,锋利的边缘划破他的衣服,割烂他的皮肤,扎进他的肉里! 他张着嘴巴惨叫:“啊——” 他倒是有嘴有舌头,叫的挺响。 简水冰捂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宋馨雅:“你……” 宋馨雅:“劲使大了,我不是故意的。” 奶奶:“宋老师是个好人,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简伊一:“宋老师经常锻炼身体,所以劲比较大。” 简水冰的手指对着奶奶和简伊一,来回地指来指去:“一个个的胳膊肘往外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们的家人。” “幸亏老子之前翻箱倒柜,把简伊一的学费拿到手了,要不然去医院看屁股都没钱。” 简伊一猛的转头看向他:“那是我的学费,我高三的学费,你怎么能拿走去赌!” 简水冰:“你那破学趁早别上了,早点辍学去打工,不仅不花钱,还能月月给老子挣钱,帮老子还赌债。” 简伊一扑过去,手朝着简水冰的口袋里掏:“把我的学费给我!那是我和奶奶卖豆腐挣的!” 简水冰:“无法无天了,还敢和你的老子抢钱!我还是对你个小丫头片子太好了!” 他伸手,巴掌朝着简伊一的脸上扇。 啪——,宋馨雅抢先一步,甩他一巴掌! 她胳膊一点没收力,抡圆了,重重打在简水冰脸上,扇出一个血红的巴掌印! 简水冰被打的原地转了一圈,一头撞在门上,咣当一声,额头上起了个大包。 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宋馨雅一步迈到他面前,趁机把手伸进他口袋,掏出一沓钱。 简水冰回过神后,双眼血红地瞪着宋馨雅:“这回还准备用我不是故意的这一招?” 宋馨雅:“不用,我已经报警,警察很快就来。” 简水冰:“你闯进我家,打了我,还敢报警?” 宋馨雅已经从刚才简水冰和简伊一的对话中,推断出,简水冰是个赌徒。 一个沉迷赌博,连小孩子的学费都要拿去赌的人,能有什么良知可言,违法乱纪的事情一定没少干。 “聚众赌博或以赌博为业的人,不仅会被行政处罚,如果情节严重,还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你说我报警干什么,当然是为了抓你。” 简水冰被吓的扭头往外面逃。 跑到门口,他又觉得不甘心,在自己家被一个娘们又打又骂,他以后还怎么逞威风。 赌徒的脑子和正常人不一样,易怒,侥幸,冲动。 简水冰转身折返回来,抄起放在一旁切豆腐的长刀,朝着宋馨雅身上砍。 冰冷的刀刃闪着寒光,砍在人身上,一定能把人砍的皮开肉绽。 今天非要给这个臭娘们一个教训不可! 忽的,砰——,一记手刀砍在简水冰的脖子上。 狠厉的,势不可挡的,强大无比的。 简水冰两眼一翻,像烂泥一样往地上倒。 宋馨雅看到了秦宇鹤的脸。 第177章 秦总特意出差回来的目的… “秦先生!” 猝不及防的惊喜撞进心底,宋馨雅眼睛亮的像落了星子。 “你回来啦!” 秦宇鹤收回手,望向宋馨雅的那一瞬,眼睛里的冰冷凛冽尽数褪去,漆黑的眼瞳覆上温柔的光。 “我回来了,你开心吗?” 宋馨雅:“开心啊,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刚充完电的手机,满格!” 她朝他跑过去,迈过晕倒在地上的人体组织,柳条般的柔软手指,握住他温热的掌心,翻来覆去地检查。 “你的手有没有受伤?” 秦宇鹤:“我不是杂粮煎饼里的薄脆,没那么脆皮。” 宋馨雅:“你就像一块不锈钢,千锤百炼,永远坚强。” 秦宇鹤:“第一次听说用不锈钢形容自己老公。” 把秦总比作不锈钢,好像配不上秦总的档次。 宋馨雅改口说:“你就像一颗钻石,即使历经风霜,永远闪耀光芒。” 秦宇鹤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唇形饱满流畅,唇色嫣红匀净,色泽明艳润泽,唇角天然上翘,弧度柔和。 他的视线在舔舐她的唇。 从一边唇角,徐徐移到唇中,又滑到另一边唇角。 宋馨雅觉察到他盯她嘴唇的眼神,手指重重捏了一下他的掌心。 他的眼神依旧没有收回。 宋馨雅转过身,望着地上的人:“他怎么样了?” 秦宇鹤:“死不了,暂时晕过去,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他沉静的声音道:“我的律师团队会以故意杀人罪起诉他,在法律范围内,对他进行最重的惩罚。” 奶奶慌了神,倒不是心疼这个赌徒儿子,她更担心的是:“他如果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刑,我们家一一就成杀人犯的孩子了,她会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会永远抬不起头,会被人歧视!” 谁会和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做朋友。 哪家公司会招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做员工。 考公考编的工作,就更别想了。 现在,简伊一和简水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他是她的父亲。 宋馨雅望向简伊一,在少女白净的脸蛋上看到了惊恐。 她走到简伊一身边,握住简伊一的双手,发现简伊一的双手冰凉如冰。 作为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这个年龄,一场考试没考好,都可能是一件沉重的事,更何况,是有一个杀人犯父亲。 有一个杀人犯父亲,这件事放在谁身上,谁都害怕。 宋馨雅理解简伊一,温声安抚她:“一一,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她把刚才从简水冰口袋里掏出来的钱,放到简伊一手里:“这是你的学费,一定要放好,别再让那个男人发现。” 简伊一低头看着那一沓钱,推回宋馨雅手里:“宋老师,我无论把钱放在这个家的什么地方,都会被他翻找出来,你能不能帮我暂时保管一下?” 这些钱是她的全部家当,她把她的所有钱,交给宋馨雅保管。 虽然和宋馨雅接触时间不长,见面次数不多,但她就是相信宋馨雅。 “好,”宋馨雅自然不可能拒绝她:“我帮你保管。” 宋馨雅把简伊一搂在怀里,手掌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 宋馨雅的手指插在简伊一的头发里,好似不经意一般,用力扯了一下。 一根带毛囊的头发,落在宋馨雅的手心里。 她紧紧地攥着这一根生物样本。 “一一,简水冰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你今天不用害怕,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需要先离开。” 简伊一松开抱着宋馨雅的手:“好,宋老师,你去忙吧。” 宋馨雅的手掌从来没有攥的这么紧过,那根头发很轻,但却让她感觉犹如千斤重。 她走出简家大门口,立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密封袋,把那根带毛囊的头发,放进去,密封好。 “你在做什么?”秦宇鹤站在她对面,看着她的这些举动。 宋馨雅:“我想做亲子鉴定。” 她查过资料,兄弟姐妹之间也可以做亲子鉴定,来判断有没有血缘关系。 秦宇鹤:“你怀疑简伊一是你走失的妹妹,宋亭幼?” 宋馨雅:“对,我的确这样怀疑。” 她急切又满怀憧憬地道:“明天我会找一家能做亲子鉴定的机构,去做检测。” 之所以不今天做,是因为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秦宇鹤:“做亲子鉴定的事情我来安排,今天就做。” 宋馨雅惊讶道:“今天?” 秦宇鹤掏出手机,开始联系基因检测机构:“我曾经说过要帮你找妹妹,在这种关键时刻,我一定会帮你。” 秦宇鹤的一通电话打过去,本来需要明天才能做的事情,半小时后,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赶过来,恭敬地低头,双手接走宋馨雅的样本。 宋馨雅充分认识到年上的魅力,强大的解决问题的能力。 劳斯莱斯车里,她身子朝他靠过去,皙白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搂着他精瘦的腰身。 “谢谢你,秦先生。” 秦宇鹤的侧脸贴在她的发顶,手臂揽着她的细腰,将她往他怀里揽的更紧。 “不客气,秦太太。” 宋馨雅趴在他怀里,脸颊感受着他的体温,耳朵听着他蓬勃有节律的心跳,鼻尖嗅着的,是他清冽醇烈的男人气息。 “对了,秦先生,你怎么突然从魔都回来?” 秦宇鹤:“我今天特意从魔都回来,只有一个目的……” 只有一个目的…… 那这个目的一定非常重要。 肯定价值几百个亿。 宋馨雅从他怀里直起身,望着他,脸蛋上布满认真,洗耳恭听的样子。 秦宇鹤望着她的眼睛说话,言语滚烫:“我今天特意从魔都回来,是为了,帮你解决生理需求。” 第178章 先办事… 宋馨雅的表情依次是这样的: (?д?)(惊讶) ??????(好害羞) ???(讨厌厌~) ????(捂脸脸~) 他怎么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跟她说虎狼之词。 帮她解决生理需求…… 他大老远,百忙之中,从上海回到京北,就是为了帮她解决生理需求? 这是什么出差回家的理由? 这一次听说欸。 不管秦宇鹤好不好意思,宋馨雅这会儿挺不好意思的。 他一个世界五百强集团总裁,日理万机,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还抽空,专门飞回来帮她解决生理需求。 是不是要夸他一句:你真是一个服务型好老公。 谢谢啊,谢谢啊谢谢。 就是…… 好像…… 显得…… 她像个欲女,需求多么强烈一样。 宋馨雅纤长细软的睫毛垂落,蝶翼般笼住眼底羞赧的水光,说:“其实,我需求不强。” 秦宇鹤:“不强?昨晚你做春梦,又是喘又是叫,一会儿喊秦宇鹤快点,一会儿喊秦宇鹤用力,一会儿喊秦宇鹤换个姿势从后面,这叫不强?” 刹那间,宋馨雅的脸红的能滴出血! 完了,形象碎一地! 太社死了! 宋馨雅想煮一锅生死悲欢祭她自己! 她此刻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丢丢! 只是,她非常疑惑—— 她都已经把监控里那段视频删了啊,他怎么知道的?! 宋馨雅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说不定,对吧,说不定,人总要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秦宇鹤根本没看到她昨晚做春梦,就是在故意诈她呢。 她佯装无知:“秦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秦宇鹤:“别装了,你昨晚做春梦的现场直播,我看了全程。” 宋馨雅嘎巴一下死地上! 她不要面子的吗! 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 哭! 宋馨雅把头转向一侧,脖子仿佛落枕一般,动作僵硬的像僵尸。 她不看他,红唇张合,小声嘤嘤:“秦先生,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脸面。” 秦宇鹤认真的对她说:“没事的,秦太太,每个人都有生理需求,我也有,在那些见不到你的日子,不能跟你做,我也会幻想我们曾经酣畅淋漓的情事过程,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 宋馨雅一把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说了。” 秦总真的没有开黄腔。 他就是和他的妻子,理性的讨论生理需求这件事。 只是,咳,他的妻子不太想讨论这件事。 劳斯莱斯经过一家精品水果店,宋馨雅喊了停车。 秦宇鹤陪她一起走进水果店。 宋馨雅:“我想买些水果,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秦宇鹤:“没有。” 直男基本不主动买水果,平常也想不起来吃水果。 宋馨雅目标明确,径直走到一种水果前,开始挑选。 秦宇鹤在五颜六色的水果间行走。 无意识的,他走到一个摆放着黑色水果的区域。 一个男店员走过来说:“先生,这是生长在森林里的野生黑珍珠桑葚,富含花青素和多酚物质,能减少自由基对生殖细胞的损伤,提高精细胞活力,同时,也可以扩张血管,改善血流,增强硬度,具有非常好的补肾壮阳效果,咱们做男人的,吃了特别好。” 宋馨雅挑捡水果的手,猛的一顿。 这个店员是敢推销的。 宋馨雅能感觉到,为了把水果卖出去拿到提成,这个店员非常努力。 但是,可惜了,他的努力会白费,因为秦宇鹤根本不需要补肾壮阳,他的能力本来就天赋异禀,非常强。 宋馨雅低着头继续挑拣水果。 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这种黑珍珠桑葚,给我拿五十盒。” 咚——,宋馨雅手中的苹果掉在货架上。 红彤彤的苹果沿着货架咕噜噜滚动,越过边缘处,往地上掉。 利落的身影闪过,秦宇鹤反应极其敏捷,弯腰,单手接住掉在半空中的苹果。 他冷白的手指把红彤彤的苹果,轻懒地拢在手心里,走到宋馨雅身边,把苹果装进她手里的塑料袋里。 “在想什么,买个水果,怎么还心神不宁。” 宋馨雅总不能说,怕他吃了桑葚,雄风更猛,把她做到黄体破裂大出血,死在床上! 仙女从不认输! 宋馨雅可擅长嘴硬了:“我没想什么啊,就是手没拿稳,苹果从手心里秃噜出来了。” 秦宇鹤:“是吗,那你让它再秃噜一个。” 宋馨雅:“……苹果说,它不想秃噜了。” 秦宇鹤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个小苹果说的。”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差点被甜出糖尿病。 宋馨雅脸红着转过身,走到收银台旁去付钱。 秦宇鹤抱着五十盒桑葚走过来,放在收银台上:“一起结账。” 宋馨雅深深地低着头,嘟囔了一句:“拿两盒意思意思就行了。” 秦宇鹤:“这事儿对男人来说特别重要,任何男人都不介意在这方面变得更强,比如我。” 宋馨雅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连看收银员的勇气都丧失了,头一直低着。 收银员扫完商品码,她掏出手机去付钱。 秦宇鹤先她一步,把付款二维码递过去:“我付。” 宋馨雅:“不是什么大钱,我付就可以。” 滴——,秦宇鹤把钱付了。 秦宇鹤:“我有直男癌,和女人在一起,无论任何开销,必须是我付钱。” 他把所有的东西拎在手里,往外走。 这时候,之前推销桑葚的男店员走过来,对秦宇鹤说:“先生,我们店里还有黑枣,桂圆,荔枝,这些水果我们男人吃,也特别好。” 秦宇鹤:“各给我拿五十盒。” 宋馨雅的头都快低到肚脐眼了! 男人,你在玩火。 后悔,当初她就不应该和他一起踏进这家水果店。 宋馨雅拉着秦宇鹤的手往外面拖:“这都几点了,赶紧回家。” 秦宇鹤:“是得赶紧回家,春宵一刻值千金。” 宋馨雅想把自己的胸罩抽出来,塞他嘴里。 当然,大庭广众之下,她是不好意思这样做。 她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塞他嘴里。 秦宇鹤把苹果从嘴里掏出来:“没有洗,不干净,不能吃。” 宋馨雅:“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合上嘴巴,别说那些让人羞耻的话。” 秦宇鹤真的把嘴巴合上了,不再说话。 怪乖的。 两个人一起回到紫禁华庭。 宋亭野和秦语嫣看到秦宇鹤,都非常惊讶。 宋亭野:“姐夫!” 秦语嫣:“哥!” 宋亭野:“不是说还要两个月才回来吗,什么风突然把你吹回来了?” 秦语嫣:“改革春风吹满地,把我哥吹到客厅里。” 秦宇鹤从两个小朋友身边经过:“几日不见,你们两个都会说相声了。” 宋亭野的美食雷达启动,双眼紧紧盯着秦宇鹤手里的塑料袋:“姐夫,你买的啥好吃的?” 宋馨雅从秦宇鹤手里拿过一个塑料袋,递给宋亭野:“这是我给你买的苹果17。” 宋亭野双眼发亮,颠颠地跑过去,双手一把抓过塑料袋:“啊啊啊啊啊,苹果17!” 打开塑料袋一看,“1,2,3,4,5,6……15,16,17,17个苹果!” 宋馨雅狡黠俏皮地眨眨眼:“对啊,这就是我给你买的苹果17。” 宋亭野的希望嘭的一下破灭了,抬头看着宋馨雅:“你你你……” 宋馨雅摸了摸他的头:“我我我,事事有回应,凡事有交代,件件有着落,我真是个好姐姐。” 宋亭野仰起头对着天空:“噗嗤——” 吐血! 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一起吃晚饭。 饭后,宋馨雅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的角色,说道:“我给你热一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秦宇鹤一手拿起十盒洗好的桑葚,一手牵起她的手,火急火燎,往二楼走。 “热什么牛奶,现在离睡觉时间还早,先办事。” 第179章 秦总一晚上吃八盒桑葚 高档优雅的旋转楼梯上,高大英俊的男人牵着纤美明媚的女人,往上走。 他鞋底踩在楼梯上发出的声音,透着急切。 沉笃厚重的脚步声,一下接着一下,重重落在地板上的时候,也落进宋馨雅的心里。 越往上走,她心跳越快。 秦宇鹤步子迈的急,另一只手里抱着的十盒桑葚,摇摇欲坠。 嘭的一道声响,一盒桑葚掉在楼梯上。 塑料盒撞击在地板上,倏的绷开,一颗又一颗桑葚争先恐后地跳出来。 宋馨雅本能地伸手去捡。 秦宇鹤:“别把宝贵的夜晚时间,浪费在捡桑葚上面。” 宋馨雅:“……” 不愧是急急国王,真急。 走过旋转楼梯,来到二楼走廊。 宋馨雅想着,都已经来到二楼了,还差这点时间吗,他应该不急了吧。 他拉着她跑了起来。 呼呼的风声从她耳边刮过,她的裙摆翻飞起伏,宛如红色的波浪。 柔顺的长发在空中飘荡开,宛如墨色的烟雾弥散,在昏暗的灯光里,朦胧柔软,缭绕飘摇,美的像是水墨画里的一场美妙的梦幻。 宋馨雅的手被秦宇鹤牢牢牵着,跟随他的步子往前跑。 她望着他的背影,红红的唇角翘出上扬的弧度,蓄着羞赧的臊。 秦先生,好像特别饿…… 一楼,宋亭野和秦语嫣口渴,从房间里走出来喝水。 两个人看到楼上奔跑的两个人。 宋亭野:“姐姐和姐夫跑的那么急,发生什么大事了?” 秦语嫣:“我感觉我哥更急,因为嫂子完全是被我哥扯着往前跑。” 宋亭野双手撑在嘴边做成喇叭,大喊道:“姐夫,需要我帮忙吗?” 秦宇鹤:“再说话,罚你做十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姐,你看姐夫,他胡乱罚人。” 宋馨雅:“再说话,罚你做一百套语文卷子!” 宋亭野扭头看向秦语嫣:“他们两口子上辈子一定是,一个是商纣王,一个是妲己,所以才这么祸害我这个无辜百姓。” 秦语嫣想到自己平时被宋亭野照顾了那么多,于是道:“野哥,我给你撑腰。” 她双手做成小喇叭,对着楼上:“哥……” 秦宇鹤:“十套数学卷子。” 秦语嫣:“嫂子……” 宋馨雅:“一百套数学卷子。” 秦语嫣转身往厨房走:“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喝水吧。” 宋亭野:“咱们两个做小孩的,跟他们两个大人计较什么,他们还大,我们应该多包容他们。” 秦语嫣重重点头:“嗯嗯。” 两个人喝完水往回走,途经旋转楼梯时,宋亭野眼睛比较尖,发现了那盒掉落的桑葚。 “他们两个大人也太不懂事了,好好的水果都扔在地上,暴殄天物,浪费粮食,不知道农民伯伯不容易吗。” 宋亭野走上去,把散落的桑葚全部捡进盒子里。 重新洗过之后,他尝了一颗桑葚:“这水果特别好吃。” 秦语嫣:“我也尝尝。” 一吃不可收拾,两个人的嘴简直停不下来,把秦宇鹤买的桑葚,全部吃完了。 ……… 砰——,卧室的门被强悍的力道一把推开。 宋馨雅被秦宇鹤甩在床上。 一同被甩在床上的,还有九盒桑葚。 宋馨雅躺在一堆桑葚中间,感觉自己也像一颗桑葚。 都是被吃掉的命运。 秦宇鹤的一只腿压在床垫上,精壮的身体朝她覆压过去。 宋馨雅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掌心被他滚热的温度,烫的蜷缩了一下。 “先洗澡。” 秦宇鹤:“先来一次,再洗澡。” “……”宋馨雅:“哪有这样的,程序都是先洗澡,再那个。” 秦宇鹤:“你又不是机器人,遵循什么程序,怎么爽怎么来。” 宋馨雅:“你是爽了,不注重卫生,要是让我得妇科病了怎么办。” 秦宇鹤:“一次不洗澡就让你得妇科病,我有那么脏吗。” 说是这样说,他还是尊重她的意思,以她的健康为主,直起身子。 “其实,我今天已经洗了一次澡,回京北见你之前,洗好了回来的。” 所以才一进卧室的门,就往她身上压。 当然,妻子比较注重卫生,他一定会配合她。 “我再去洗一次。” 他一边解衬衣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宋馨雅知道他比较急,也配合他,节省时间,去隔壁房间洗澡。 等她洗完澡回到卧室,看到秦宇鹤上身没穿,下身穿着一件灰色运动裤,正在吃桑葚。 九盒桑葚,已经空了八盒! 宋馨雅突然就害怕了,脚步都迈不动了。 他吃这么多桑葚,干嘛呀! 第180章 尽快让她怀孕 宋馨雅站在门口,望着秦宇鹤吃桑葚。 肾虚的男人吃桑葚也就算了,他一个StrOngStrOng的男人,吃那补肾的东西干什么,再补,也不怕把肾补爆炸了。 秦宇鹤抬头看向宋馨雅:“站着干什么,进来。” 宋馨雅想跑。 秦宇鹤见她站着不动,从床上坐起来,朝她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往双人床走。 宋馨雅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掌心湿润,有力,温度比平时更高。 他滚热的体温,烧灼着她的皮肤。 她被他摁坐在床上。 他的双手按压在她的肩膀上。 宋馨雅做好了,被秦宇鹤摁倒在床上立马就开战的准备。 结果出乎她的意料—— 他的手指从她柔顺湿漉漉的秀发间穿过:“刚才没有吹头发?” 宋馨雅:“吹了,把头发全部吹干太累胳膊,我都是吹个半干,然后让头发自己晾干。” 秦宇鹤之前帮她吹过一次头发,她浓密的头发如乌云铺散,层层叠叠,蓬松厚实,看起来很漂亮,但洗起来和吹起来,也是真的费力费时。 “头发湿着睡觉容易感冒。” 他拿起吹风机:“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他修隽纤长的手指一缕一缕,穿过她黑亮的长发,风速调的是中档,不急不躁,温度也是中档,不会损伤发质。 暖融融的风吹在头皮上,让人感觉很舒服。 宋馨雅微仰着头,惬意地闭着双眼,享受秦总的服务。 黑色的发丝在风力的作用下,飘荡在空气里。 房间里弥漫上洗发水和护发素的香气,清甜淡雅的玫瑰香。 秦宇鹤此时是站着的,宋馨雅是坐着的,她睁开眼,目光正好落在他的腹部。 他没穿上衣,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和纹理,一览无余。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看他的腹肌。 秦宇鹤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腰部线条利落收紧,腹肌排列的整齐匀称,肌肉线条干净高级,轮廓硬挺流畅,极有成熟男人的力量和性感。 他给她吹头发,她偷偷看他的腹肌。 他穿着灰色运动裤,宋馨雅的视线往下瞄了一眼。 嗖的一下,又赶紧移到他的腹肌上。 不能被秦宇鹤发现。 头顶上方,秦宇鹤正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吹风机被关上,他望着她道:“宋馨雅,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别有贼心没贼胆。” 宋馨雅:“……我也不是故意要偷看,就是,你的腰正对着我的眼,你的腹肌挡着我的视线,我不看都不行。” 秦宇鹤:“你往下偷瞄的那一眼,又怎么解释。” 宋馨雅:“你腰间的系带一直晃来晃去,我在看你的系带。” 秦宇鹤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缓缓摩挲,滑至下巴处,捏着她尖俏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他低头,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 “嘴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 软软的浸着凉意的触感,从她的嘴唇中间碾压而过,宋馨雅有些怔神。 恍惚的一刹那,她被他推倒在床上。 他沉沉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系在她纤软腰肢处的蝴蝶结,被他的手指抽开。 包裹着女人曼妙酮体的真丝睡衣,如同被拆开的礼物外包装,往两边敞开。 秦宇鹤低头看了她一眼,貌似无语地笑了笑:“我不在家,你一进门就开始脱胸衣,我在家,你睡觉还穿着胸衣,本末倒置了,秦太太。” 他连她一进屋就脱内衣的习惯都知道。 宋馨雅酡红着脸:“你又偷看我!” 秦宇鹤的大手抚摸她纤细的脖子,手掌顺着她的脖颈线条往下游走。 “没偷看,合法夫妻,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他另一只垂在她腰间的手,重重掐了一把。 宋馨雅被掐的小脸皱起,张开嘴唇叫了一声,上身仰起。 秦宇鹤的手臂横插进,她的后背与床之间的间隙。 他手指摸上那一排小扣子。 那一排小扣子对于一个初次接触的男人来说,想要解开,不亚于拆一个钟表。 宋馨雅体贴地说:“我自己解。” 骤然感觉一松,那一排小扣子被他解开了。 宋馨雅惊诧道:“你怎么这么熟练?” 秦宇鹤:“天生解胸罩圣手。” 他灵活的手径直探进去,轻易地把她揉在掌心里。 猝不及防的被他冰了一下,宋馨雅羞耻的身体颤了一下,口中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你……” 秦宇鹤另一只手往下探,指尖挑起轻薄的布料,往里钻。 宋馨雅的喉咙里冒出细小的,敏感的,娇颤的喘声。 她双脚蹬在床单上,躬着两条光溜溜的腿,身体往后退,整齐的床单被堆叠起一道道褶皱。 “秦先生,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秦宇鹤的视线顺着她乱蹬的脚踝,划上她肌骨丰盈的小腿,经过白嫩嫩的大腿,望向她敞开的上身。 灯光炙烤着凌乱的床单,脸色潮红的女人衣衫不整,对着他敞着腿。 秦宇鹤喉结重重滚了一周,声音喑哑:“什么事?” 宋馨雅长腿合拢,把身体两侧的衣服拢在一起,垂着眼帘,说:“就是,我明天上班,今晚咱俩,能不能只做三次?” 空气陷入沉寂。 宋馨雅掀起眼帘,飞速地瞄秦宇鹤一眼,又垂下睫毛:“四次?” 空气仍然静默。 宋馨雅长长吸了一口气,伸出五个手指头:“五次,真的不能再多了,要不然我明天起不来,没办法上班。” 秦宇鹤:“成交。” 宋馨雅:“成交。” 虽然她当初和他谈判,是想只做三次的,谈判结果是五次,但总比做一个通宵强吧。 QVQ 宋馨雅觉得自己谈判胜利了。 秦宇鹤望了一眼旁边的黑珍珠桑葚,问了一句:“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买桑葚吗?” 这谁不知道,宋馨雅:“补肾壮阳。” 秦宇鹤:“其实我不是为了这个目的。” 宋馨雅有点不懂了:“那是什么目的?” 秦宇鹤:“我是听到店员说,桑葚可以提高精细胞活力,所以才买。” 宋馨雅猜到了:“所以你的目的是……” 秦宇鹤:“你不是想怀孕吗,我吃那么多桑葚,都是为了满足你的心愿,尽快把你搞怀孕,让你梦想成真。” 第181章 雅雅好乖 宋馨雅目瞪口呆。 合着他吃桑葚,还都是为了她了。 秦宇鹤话里噙着玩味:“为了你梦想成真,我一连吃了八盒桑葚,你说,对你好不好?” 宋馨雅:“……你自己不爽吗?” 秦宇鹤:“我哪儿爽了?” 宋馨雅:“你的嘴巴爽了。” 秦宇鹤接了一句:“其他地方还没爽。” 宋馨雅羞赧地伸手捂他的嘴:“你别跟我说这些。” 秦宇鹤把她的手拿下来:“我不跟你说这些,我还能跟谁说,我跟别的女人说,你愿意吗。” 宋馨雅:“不愿意。” 秦宇鹤:“知道了,你喜欢我跟你说这些。” 宋馨雅沉默。 秦宇鹤当她默认。 他手指捻起一个桑葚,问说:“想不想尝尝桑葚的味道?” 宋馨雅:“不想。” 秦宇鹤:“说想。” 宋馨雅:“想。” 秦宇鹤把一颗桑葚,喂到她嘴里。 半指长的桑葚,圆圆的,粗粗的,被她含了一半在嘴里,另一半露在空气里。 她嘴唇红红的,紧紧裹着桑葚。 秦宇鹤黑沉的眼睛,望着宋馨雅口含桑葚的样子,没头没尾地说了三个字:“嘴好小。” 小小的,浅浅的,细细的,哪里都是。 连吞一个桑葚都那么费力,以后可怎么办。 宋馨雅啧吸着桑葚,想把一整个桑葚吞进嘴里。 秦宇鹤的唇覆压过来,白净锋利的牙齿咬破桑葚,紫红色的汁液喷溅在她的嘴里。 她皓白的牙齿被染上深艳的颜色。 旋即,被他探进来的舌舔噬掉。 她的牙齿恢复莹白色。 既然两个人已经达成五次协议,便再没有什么理由好阻挡,他和她共赴极乐。 鸳鸯枕,龙凤被,宋馨雅坠着蕾丝花边的性感睡衣被剥掉,白嫩嫩的胴体如同雪山倾倒。 秦宇鹤覆在她上方,挺拔强悍的身躯投落下浓郁阴影,将她纤细的身体,完完全全地笼盖。 两个人勾缠在一起的舌尖,品尝到彼此津液里的甘醇。 她的指甲从他光裸的后背划过,像点燃一列滚烫的烽火。 此时的他是驰骋沙场的将军,骁勇善战,力壮山河,疾奔不停。 从外到里,从里到外,宋馨雅身体的每一寸,就连骨头里,都烧起连绵的酥。 秦宇鹤掌心掐着她的腰身,声音极沉极哑,浸着这种时候特有的野和欲。 “做梦更好,还是和我这样做更好?” 宋馨雅此时呼吸困难,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嘴唇里溢出的调子,随着他的动作,一声轻,一声重,绵软娇细,媚的像能吸干男人精气的妖。 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跟她聊天。 他问的是什么问题。 即使在梦境里,两个人如何的缠绵悱恻,但梦终究是梦,假的就是假的,醒来之后,她只会感觉到更加空虚。 但现在不同,她能摸到他光滑的皮肤,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伸出胳膊就能把他紧紧抱在怀中,踏踏实实感觉到肌肤与肌肤贴在一起才能带来的那种温馨和美好。 “秦……嗯……秦先生,梦……无法和你比……嗯……” 在任何时候,秦宇鹤都能保持游刃有余,包括此刻。 他低头亲吻她的唇,说话时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飘进她的唇,诱哄她。 “喊什么秦先生,喊老公。” 宋馨雅牙齿咬着嘴唇,没喊。 旋即便是狂风呼啸,刀光剑影,战况厮杀的更加激烈。 先缴械投降的人,是她,宋馨雅。 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开,她急促地喊他:“老公。” 秦宇鹤:“再喊一声。” 宋馨雅:“老公。” 秦宇鹤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温柔地亲了她一会儿,嗓音又低又紧。 “雅雅好乖。” ……… 细碎的星光,如水的夜色。 没有拉窗帘的窗户,完整的展现着今夜的星光璀璨。 宋馨雅意识昏昏沉沉,处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 早已经丧失时间的概念。 不清楚过了多久,但她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即使后来,秦宇鹤往她腰下塞了一个枕头,撑着她酸麻的腰肢,她也没觉得好受到哪里去,又一次的,没出息地哭了。 他俯下身,动作是凶狠的,语气是温柔的:“不哭,雅雅不哭。” 哄完她,舔她的眼泪。 但依旧没停。 他牢牢扣住她柔软的腿弯,绝不允许她临阵脱逃。 宋馨雅仿佛掉进了云朵里。 坠落,烂漫,快乐。 一遍一遍死去,一遍一遍重生。 欢愉的浪潮反反复复地冲刷她,她体验到了生与死之上,超越生死的,极致的欢愉。 每回她翻身,都跌回被汗打湿的床单。 她的汗,混融着他的汗。 结束的时候,她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在累到几乎晕厥的时候,宋馨雅迷迷瞪瞪,不忘问一句:“这次我会怀孕吗?” 秦宇鹤:“可能会,毕竟我吃了那么多桑葚。” 宋馨雅闭着眼睛喃喃说:“一定,一定要怀上。” 秦宇鹤伸手去抱她:“我抱你去浴室洗澡。” 宋馨雅双手乱挥着反抗,拍打他的手:“不洗,我不洗,这都是精华,不能洗掉。” 秦宇鹤哭笑不得。 “你倒是挺会过日子,什么都要留着,一滴不肯浪费。” 宋馨雅双手抓紧床沿:“就不洗。” 秦宇鹤:“好,不洗,我去拿个毛巾,给你擦擦身上的汗。” 宋馨雅勉强同意:“好。” 不忘叮嘱他一句:“别给我擦掉了。” 秦宇鹤“啧”了一声,一时心中有点五味杂陈—— 她对他都没有那么宝贝,对他的东西倒是挺宝贝。 秦太子爷心中有些吃味,酸溜溜的。 他去浴室,用温水把毛巾打湿,走回到床边,轻缓的帮她擦身体。 她已经累睡着了。 这样倒也省事,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不会跟他犟了。 帮她擦洗完,秦宇鹤躺在她身边,从背后抱着她。 他手臂拨开她汗湿的,贴在皮肤上的头发,薄唇温柔地落下,吻她颈后那块柔嫩的皮肤。 他喜欢事后的温存,因为这个时候的她,身上沾满他的味道。 大概是他的亲吻,触发了她对于他彪悍体力的害怕机关,她以为他又要开始,挣扎着往他怀抱外面挪。 秦宇鹤附在宋馨雅耳边,咬她的耳朵:“你睡不着,你要是不睡,我就再接着办事了。” 怀里的人儿一动不动,不敢动,可乖了。 第182章 亲子鉴定结果 第二天,虽然起床时感觉还是很困,但宋馨雅能起来了。 不像之前,做一个通宵之后,得睡个一天一夜才能起来。 秦总非常信守承诺,说了做五次,一次不多,一次也不愿意少。 宋馨雅打着哈欠,拿着白衬衣往身上套。 下身穿好裙子,去浴室简单洗漱完,她往卧室外面走。 “等等,”秦宇鹤喊住她:“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宋馨雅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过身朝着秦宇鹤腰腹的位置瞄一眼,垂落视线。 “距离上班只剩两个小时了,你每次时间又那么长,来不及再做一次了。” 秦宇鹤:“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 宋馨雅:“那说什么?” 秦宇鹤:“低头,往你胸口处看。” 宋馨雅低头看,叫了一声:“啊!” 她忘穿罩罩了。 这要是没有秦宇鹤提醒她,她就以这副“尊容”走出去了。 不敢想,这得多丢人。 这一刺激,宋馨雅脑中的迷糊虫,被彻底吓跑了,神志彻底清醒。 她连忙走回到衣柜旁,拿出一个新的内衣,往身上穿。 她双手伸到后背处,扣那一排小扣子。 手指来回摸索,试了好几次,一直没扣好。 男人清冽的气息覆过来,漫在她的皮肤上。 秦宇鹤握住她的手指,充当她的眼睛,帮她扣好。 宋馨雅伸手去拿白衬衣,发现已经被秦宇鹤拿走。 轻薄的衬衣布料从她的手背上流连地划过。 秦宇鹤手握女士白衬衣:“转过来。” 宋馨雅由背对着他站,转为正面对着他。 秦宇鹤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风流地挑了挑眉。 宋馨雅感觉一团炙热的火球,落进她的内衣里。 他握着她的胳膊,往白衬衣的袖子里放,帮她穿衣服。 她乖乖地配合着他,抬胳膊。 秦宇鹤的手指覆在她的领口,服务全套,帮她系扣子。 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坠进她的耳朵::“昨天晚上我满足你了吗?” 课后复盘又开始了。 宋馨雅:“满足了。” 秦宇鹤:“你对我昨天晚上的表现满意吗?” 宋馨雅:“很满意。” 秦宇鹤:“你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再做春梦了吧?” 真想跪求他了,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馨雅:“……不会。” 秦宇鹤:“接下来几天应该也不会再做春梦了吧?” 宋馨雅:“…………不会。” 秦宇鹤扣好最后一颗钮扣,收回手:“我这次回来的任务,圆满完成。” 宋馨雅:“你这是把我当项目做了吗?” 秦宇鹤揽着她的肩膀,往外面走:“作为我的太太,你比项目更金贵。” ……… 一楼,宋亭野坐在桌子旁,一手拿着牛肉包子吃,一手拿着北大数学系课本《微积分》。 嘴巴吃的津津有味,眼睛也看的津津有味。 背后响起轻快的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扭回头。 又猛的把头往后扭,目光在秦语嫣身上打量。 她今天穿了一件糖果绿色的小吊带,脖颈线条优美修长,纤薄的肩膀完全露出来,嫩生生的,宛如白玉做成的蝴蝶翅膀。 宋亭野视线往她身下看,短短一截牛仔热裤包裹着少女细细的腰肢和圆翘的臀,两条腿很长,很细,白的晃眼。 砰——,课本《微积分》掉在桌子上。 哒——,牛肉包子掉在《微积分》上。 宋亭野感觉鼻腔发热。 秦语嫣指着他惊呼:“小野,你流鼻血了!” 宋亭野伸手在鼻腔下面抹了一下,血! “我从来没流过鼻血,怎么突然间流鼻血了?” 秦语嫣拿着卫生纸往他鼻孔里塞:“快堵住!” 宋亭野:“谢谢你啊,小公主,这么关心我。” 秦语嫣:“我怕血溅到我身上。” 宋亭野:“QAQ。” 卫生纸卷成棒状,塞进两个鼻孔里,立即被鲜血浸透,冲刷出来。 宋亭野:“卧槽!老子血流成河了!” 秦语嫣:“你的鼻血比我的大姨妈还来势汹汹!” 两个人束手无措,手忙脚乱,又拿卫生纸去塞。 宋馨雅走过来,把乱跳的宋亭野按回椅子上坐着:“坐好,身体前倾,拇指和食指捏住鼻翼两侧,持续压迫5-10分钟。” 宋亭野照做,果然,鼻血不流了。 秦宇鹤:“昨天晚上没睡好?” 宋亭野:“睡的挺好的啊,沾枕头就着。” 秦宇鹤:“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宋亭野:“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啊,也就一下干了四十盒桑葚。” 宋馨雅:“照你这个补法,你是准备下奶吗!” 宋亭野:“桑葚不就是一种水果吗?” 宋馨雅和秦宇鹤一时不知道,怎么跟小孩解释。 秦语嫣拿着手机走过来:“我刚查了,桑葚是补肾壮阳的。” 宋亭野扭头看向秦宇鹤:“姐夫你肾虚啊。” 秦宇鹤:“这事你问你姐。” 宋亭野扭头看向宋馨雅:“姐夫他肾虚啊?” 宋馨雅抬头看秦宇鹤一眼,含着嗔意,他为什么不自己回答,把这种问题丢给她。 “你姐夫身体健康,吃嘛嘛香,腿脚有劲,腰子很强。” 秦宇鹤:“谢谢夫人的肯定。” 宋馨雅好像懂了,他把那个问题踢给她,就是想听她夸他? 小孩子才喜欢夸奖。 秦宝宝。 早饭过后,秦语嫣和宋亭野一起送宋馨雅和秦宇鹤出门。 劳斯莱斯车旁,秦语嫣问说:“哥,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几天?” 秦宇鹤:“今天走。” 秦语嫣:“太好了,哥,你不在家,我感觉我更开心点。”因为没人凶她了。 她高兴的原地转圈圈。 宋亭野的目光在秦语嫣窈窕美妙的身体上转圈圈。 秦宇鹤视线睨过宋亭野,望着秦语嫣道:“赶紧回屋穿裤子去,光着两条大白腿晃谁呢,没发现有人在偷看你吗。” 宋亭野的脑袋伸到秦宇鹤眼皮子底下,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姐夫,谁在偷看嫣嫣?” 秦宇鹤:“我说你了吗,你就凑上来,心虚什么。” 宋亭野:“喔,那你没有说我。” 秦宇鹤:“没说你吗,那我在说谁。” 宋亭野:“我也不知道呀。” 秦宇鹤感觉对方智商很高,但情商很捉急。 宋馨雅:“嫣嫣,你回去换上牛仔裤和T恤吧。” 秦语嫣:“我这样打扮不好看吗?” 宋馨雅:“好看。” 秦语嫣:“那我更得这样穿了。” 秦宇鹤:“这个月的零花钱扣除。” 秦语嫣:“我觉得牛仔裤和T恤也挺好看的,我这就去换。” ……… 上班路上,劳斯莱斯车里。 宋馨雅问说:“你几点的飞机?” 秦宇鹤:“半个小时后。” 他的时间一直安排的很紧凑,一件事情后面紧接着就是另一件事情,很忙。 这么忙,看到她做春梦,还特意飞回来帮她解决生理需求。 宋馨雅扬起唇角笑了笑。 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公。 车子停在公司门口,宋馨雅没有立刻下去,因为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情。 “秦先生,我和简伊一的亲子鉴定结果,什么时候会出来?” 秦宇鹤:“这件事早上我问过,下午一点会出来。” 宋馨雅:“太好了,今天我就知道简伊一是不是我妹妹了。” 第183章 前途一片辉黄! 秦宇鹤:“实验室把结果发给我,我会立即告诉你。” 宋馨雅心情憧憬又激动,扑到他身上,用力抱了他一下:“好,等你消息。” 他手掌覆在她的背上,单手拥着她,问说:“简伊一户口本上那个父亲,简水冰,心思不正,品行低劣,你有把握对付吗?” 宋馨雅:“这个问题我想过了,这种无赖,我不和他正面交锋,我在背后捅他刀子。” “还有,我如果再去简家,我会带上一个帮手。” 秦宇鹤:“谁?” 宋馨雅:“十七岁,浑身牛劲,打架厉害,能把地球当保龄球扔出去玩的,免费保镖。” 秦宇鹤:“宋亭野?” 宋馨雅:“我弟是学霸,不打架,这种事情得校霸来才行。” 秦宇鹤:“哪位校霸?” 宋馨雅:“黄毛少爷,靳睿智。” 秦宇鹤听说过这个少爷,京圈有名的混不吝,二世祖,一头黄毛随风飘摇,走到哪都扎眼,离远看,一颗头活像一个向日葵。 他提醒说:“这位少爷绝非善类,你和他相处,有可能会吃亏。” 宋馨雅:“你放心吧,这头兽已经被我驯化了,在别人面前他是大老虎,在我面前他是小猫咪。” 看了一眼时间,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手指抚了抚他的西装外套,将被她压出的那些痕迹,一道一道全部抚平。 “快去机场吧,别迟到了,别耽误你的工作。” 她利落地推开门走下车,直直朝着公司门口走,没回头。 秦宇鹤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被关闭的大门阻隔。 平时在床上的时候,她又乖又黏,任他如何变着法的用力欺负她,她都柔顺地配合,即使被他欺负的把枕头哭湿,睡觉的时候,也会依恋地抱着他的胳膊睡觉。 一旦下了床,这种依恋就消失了。 下了床的宋馨雅,不再需要秦宇鹤。 意识到这一点,秦宇鹤无奈微笑,他对她而言,作用和按摩棒差不多? ……… 宋馨雅走进秦氏集团总部大厅,迎面,宋宣礼,李翠柔,张盈盈走过来。 三个人一直在这里堵她。 宋宣礼:“听说秦总昨晚回来了。” 宋馨雅:“消息这么灵通,你躲我们床底下偷听了。” 宋宣礼老脸一臊:“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干出,躲床底下偷听这种事情。” 宋馨雅:“你是不躲床底下,你都是在床上和小三乱搞。” 李翠柔:“馨馨,你别这样说你爸爸。” 宋馨雅:“一提小三这两个字,你立刻就跳出来了,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张莹莹咬着牙恨恨道:“能别诋毁我的父母,我妈妈和我爸爸光明正大。” 宋馨雅:“人改不了犯贱,狗改不了吃屎,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宋宣礼能在上一段婚姻没结束时,就和你妈搞在一起,现在他和你妈结婚之后,也同样能和另一个小三搞在一起。” “你爸和你妈现在光明正大,指不定哪天,你妈的位置就被另外一个小三取代了。” 李翠柔想起前几天,宋宣礼一直没回家,心神不宁,担忧地看着宋宣礼:“老公,你说句话呀。” 张莹莹的心思也被扰乱,急切的声音里缭绕着一丝哭腔:“爸,你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母女两个一左一右,紧紧攥住宋宣礼,非要他给一个说法。 三个人拉拉扯扯,纠缠在一起。 宋馨雅全身而退,继续往前走。 宋宣礼望着越走越远的宋馨雅,左右胳膊各狠狠一甩,将母女两个甩开。 “现在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吗,你们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来找宋馨雅谈,让秦家通过宋家招标文件的事情。” 李翠柔和张莹莹:“哦对对对。” 宋宣礼朝着宋馨雅追去,李翠柔张莹莹母女也跟着追过去。 电梯门口,宋馨雅气定神闲地等着他们。 上一次,谈判交锋的结果是:宋宣礼同意把20%股份给宋馨雅,但坚持宋馨雅母亲创办的公司,仍然叫柔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宋宣礼走过来,站在电梯门一侧。 宋馨雅好奇问说:“这次你准备拿出什么诚意?” 宋宣礼:“我计划这样,中国人讲究中庸之道,咱们都别那么轴,灵活点,各退一步,公司名字就叫,柔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宋馨雅:“你的小三老婆名字里的字,不配和我放在一起,更不配放在我的前面,你对你的小三老婆这么好,你明天心肌梗塞暴毙的时候,一定记得拉着她给你陪葬。” 电梯门打开,宋馨雅迈步走进去:“想让秦家通过宋家的投标文件,我的两个条件缺一不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第一,把柔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改名为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第二,把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到我名下。” “如果不同意,你们就别来找我,别来浪费我的时间,你们的时间不值钱,身为秦太太的我,每一秒都价值千金。” 电梯门缓缓关闭,宋馨雅目视前方,不看他们三个一眼,此时的她,是上位者。 ……… 到公司后,一上午的时间,宋馨雅时不时就会看时间。 下午一点,亲子鉴定结果会出来。 她从来没有如此期待过,下午一点的到来。 内心里的期盼,焦灼,憧憬,还有担心结果和她预料的不一样的害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和考试结束后,既想知道分数,又害怕知道分数,那种心情有点像。 神经一直紧绷着,脑子里的弦抻到了极致。 中午十二点,田田圈约她一起吃饭,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换个心情,再一直绷着,弦都要被扯断了。 川菜馆里,田田圈打量着宋馨雅:“闺闺,你老公回来了吧?” 宋馨雅:“你是不是神仙,能掐会算。” 田田圈:“还用掐着算吗,你看你的气色,油光满面。” 宋馨雅:“嗯?” 田田圈:“呸呸呸呸呸呸,我嘴瓢了,不是油光满面,是容光焕发。” “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啊,气色好的呦,布灵布灵地发着光。” 宋馨雅:“我是萤火虫吗,还布灵布灵发光。” 田田圈:“真的,闺闺,你现在的气色比打了超声炮都好,一看就是刚和你老公打完炮。” “超声炮是科技和狠活,哪能和你和你老公打的炮比,纯天然,无添加,原始,猛烈,爽。” 宋馨雅就知道和田田圈在一起,一定能换个心情,这不,脑子一下就不紧张了,只剩下黄。 午饭吃的相当愉快,全程听田田圈讲黄段子。 饭后,宋馨雅从川菜馆出来,时间来到下午一点。 叮——,手机响了。 秦宇鹤把亲子鉴定报告发了过来。 宋馨雅点开,看到了亲子鉴定结果。 报告上明明白白写着,她和简伊一的关系是—— PS:明天爆更,6000字以上。 求一波小礼物。 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没钱的宝宝送三个为爱发电,有钱的宝宝送点小礼物,感谢~~ 第184章 对我而言,她无与伦比的重要 姐妹! 简伊一真的是她的妹妹! 多年的寻找终于有了结果,仿佛拨云见月。 宋馨雅曾经在母亲的墓碑前发誓,一定会找到丢失的妹妹宋亭幼。 她从11岁开始,就一直在做这件事,找了整整14年。 在14年的时间长河中,她一刻也没有想过放弃。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和她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人,怎么舍得放弃。 找到妹妹宋亭幼,一度是宋馨雅的梦想。 一个遥不可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实现、可能一生也实现不了的、奢侈的梦想。 现在,她梦想成真了! 宋馨雅看着基因检测结果,一瞬间,眼泪就涌了出来。 一滴眼泪落在纸页上,晕开一个圆形的湿痕,朝着四周扩散。 接着是两滴、三滴、四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接连不断砸在纸张上。 她哭的很凶。 田田圈正在前面走着:“今天的天气真不错,阳光明媚,不冷不热,吃的饱饱的,穿的暖暖的,情绪好好的,老娘的心情美美的。” 她美滋滋的伸出两只胳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国家的空气如此香甜。” “闺闺,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感觉此刻心情倍儿好。” 一回头,她看到宋馨雅泪流满面。 “我的天呀,宝你咋啦!” 看到好闺蜜哭的稀里哗啦的,田田圈踩着高跟鞋就往宋馨雅身边冲。 “不哭不哭,眼泪像珍珠,哭多就变猪。” 跑太急了,高跟鞋重心不稳,脚腕一崴,田田圈一脑袋撞在柱子上。 惨叫声响彻天空:“啊——,我哭!” 两个人各哭各的,个个泪流满面,场面一度兵荒马乱。 宋馨雅是默默流眼泪那种风格。 田田圈张着大嘴巴哇哇大哭,嚎声惊天动地。 宋馨雅止不住的哭意一下止住了,一抹眼泪,跑过去扶住她:“你没事吗?” 田田圈捂着脑袋:“我还想问你呢,你没事吧?” 宋馨雅:“我没事,我就是太开心了,所以哭了。” 田田圈:“我现在很不开心,所以哭了。” 宋馨雅:“不哭不哭,眼泪像珍珠,哭多就变猪。” 田田圈:“世界以痛吻我,我直接痛死,我就哭,呜呜呜——” 宋馨雅跑进店里买了一个冰淇淋,伸到田田圈嘴边:“你最喜欢的抹茶口味。” 田田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真甜呀。” 心情立即又美美哒。 宋馨雅把冰淇淋伸到她手里:“你吃吧,我有事,先走了。” 田田圈望着宋馨雅奔跑的背影,裙摆翻飞如蝶,乌黑发丝肆意飘荡。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去啊?” 宋馨雅跑到保时捷冰莓粉旁,拉开车门,坐进去,利落地发动车子:“去见我妹妹!” 田田圈:“你妹妹?不是走丢了,还没找到吗?” 宋馨雅:“找到了!已经找到了!我已经找到我妹妹了!” 车子像粉色的箭一样飞出去! 田田圈对着车子尾巴大喊:“你开慢点,别超速让交警抓住了!” 旋即,田田圈抬起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瞧我这张臭嘴!属乌鸦的吗!” ……… 保时捷径直开向简伊一住的地方。 宋馨雅手握方向盘,耳朵上带着蓝牙耳机:“陈经理,下午我有事,请个假。” 陈斯盐:“你要去干什么?” 宋馨雅声音里都是兴奋:“我要去见我的妹妹!” 陈斯盐:“你找到你妹妹啦?” 宋馨雅:“找到了!” 陈斯盐:“恭喜啊,真是太不容易了,找了这么多年,你终于找到你妹妹了,你们姐弟妹三人终于要团聚了,这么值得庆祝的日子,这假我必须得批啊!” 宋馨雅:“谢了。” 陈斯盐:“甭客气,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岁月是一亩田,你若种植善意,便会长成惊喜,现在我帮你,说不定以后你帮我。” 看到宋馨雅多年的心愿成了真,陈斯盐真诚为她感到开心。 挂断电话,陈斯盐帮宋馨雅写请假条,写好之后,拿去给赵一念审批。 赵一念:“宋馨雅怎么又请假了?” 陈斯盐:“谁能没有个头疼发热的,谁家里能没有点事,劳动者享有休息休假的权利,这是劳动法给予每个员工的法律权利。” 赵一念:“说的是没错,但具体到每个公司的执行阶段,还要看我批不批。” 陈斯盐:“咋啦,就请半天假,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还不批啊?” 赵一念:“你也知道,现在公司业务忙吧。” 陈斯盐:“我看你是挺忙的,天天忙着刁难人。” 赵一念翻了个白眼:“我给宋馨雅打个电话说请假的事情,你出去。” 陈斯盐没出去,依旧站着,他又不是她养的狗,她让他出去,他就出去,多没面子。 他就站在这里,如果赵一念刺宋馨雅,他就刺赵一念。 作为一名小领导,他坚定的维护自己手底下的员工。 赵一念:“喂,宋馨雅,来上班没几天,假你请的倒是挺勤的。” 宋馨雅:“来上班没几天,我已经签了两个你都搞不定的大单。” 赵一念:“一码归一码,业绩好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否定过你,我现在跟你说请假的事,你为什么请假?” 宋馨雅快刀斩乱麻,说:“秦总要见我,怎么,你敢不批?” 赵一念哑火了。 默了默,她问说:“秦总为什么要见你?” 宋馨雅当场给她秀一段恩爱:“秦总说他想我了,说我是他的心肝宝贝小疙瘩,一秒不见我,如隔三秋,想我想的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都想把我这个小疙瘩抱在怀里疼。” 嘟——,赵一念自己把电话挂了。 陈斯盐夸张地尖叫:“啊啊啊甜甜的恋爱我爱看,雅雅和秦总真的好配,绝配顶配天仙配。” 看到赵一念的面如死灰,陈斯盐满脸笑容地离去了。 ……… 保时捷停在一座商场前。 今天是宋馨雅和简伊一相认的日子,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日子。 宋馨雅不想空着手去见简伊一,她准备给简伊一买一件礼物。 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都要从一束花或者一份礼物开始。 日子可以过的平平淡淡,但来自家人的爱,永不平淡。 花和礼物的存在,是为了提醒人们,在每一个平淡日子的背后,都有人不平淡的爱着你。 这是属于宋馨雅的,对于家人的仪式感。 送给妹妹一件什么礼物呢? 两个人之间横隔着十四年的光阴,缺失的不仅是十四年的时间,更有对彼此的了解。 宋馨雅不知道简伊一的喜好,不知道简伊一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有一个人了解。 她掏出手机,给靳睿智发了一条消息:[简伊一喜欢什么?] 靳睿智:[海绵宝宝] [简伊一说过,要像海绵宝宝一样活着,永远乐观,永远好奇,永远充满活力,永远对世界和生活保持热情。] 宋馨雅跑遍整个商场,以最快的速度,逛遍每一家店,终于,在一家精品屋里,找了一个海绵宝宝的玩偶。 付款,她抱着海绵宝宝往商场外跑。 妹妹见到海绵宝宝,一定会喜欢吧? ……… 宋馨雅抱着海绵宝宝,回到保时捷车里。 副驾驶上,海绵宝宝独占一个座位。 宋馨雅给海绵宝宝系上安全带。 她拍了拍海绵宝宝的头:“走了,带你去见你的主人,我的妹妹,宋亭幼。” 跑车发出沉浑有力的轰鸣声,在马路上飞速行驶。 车子在中间车道,速度飞快,压着不超速的底线,将左右两边的车,迅速甩在后面。 以最快的速度,宋馨雅抵达简伊一的住处。 考虑到危险因素简水冰,宋馨雅在敲门之前,给靳睿智打了个电话。 “现在有空吗?” 靳睿智:“正在吃饭。” 宋馨雅:“吃饭重要还是简伊一重要?” 靳睿智:“简伊一。” 宋馨雅:“钱重要还是简伊一重要?” 靳睿智:“简伊一。” 宋馨雅:“命重要还是简伊一重要?” 靳睿智:“简伊一。” 宋馨雅:“我重要还是简伊一重要?” 靳睿智懒懒散散扯着一侧嘴角笑:“宋老师,你不用问这个考验我,即使当着你的面,我也会回你一句,在我心里,你没简伊一重要,对我而言,简伊一无与伦比的重要。” 这是个恋爱脑,鉴定完毕。 宋馨雅:“过来吧,和我一块见简伊一。” 很快,靳睿智就赶过来。 两个人一起站在简家大门前,宋馨雅敲响了房门。 无人应答。 又敲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应。 靳睿智:“她是不是去卖豆腐了?” 两个人跑到菜市场一看,仍旧没有人。 宋馨雅询问附近的商户,得知,今天一天,豆腐摊没人出摊。 靳睿智眉头紧皱,因为他非常了解简伊一的日常生活:“放假期间,简伊一每天都会帮奶奶卖豆腐,从不缺席。” 两个人一起往简伊一的住处跑。 猎猎风声刮过耳畔,耳膜被风声填满,天地间只剩长风呼啸。 宋馨雅的怀里,一直抱着送给妹妹的海绵宝宝。 她想要见到妹妹的第一眼,就把礼物送给妹妹。 宋馨雅和靳睿智再次站在简家门前,敲门,依旧没有人应答。 靳睿智抬腿,一脚踹开房门,砰——! 第185章 少年心动,纯粹真诚 院子里的情景,摊开在宋馨雅眼睛里。 大盆里泡着黄豆,已经完全发好,但是没磨成豆腐。 厨房的锅里是做好的饭,小米粥熬的软糯黏稠,但是没人吃。 客厅的门大敞着,里面一片狼藉,原本一个装黄豆的蛇皮袋是竖立站着的,现在横倒在地上,黄豆滚的到处都是。 地板上长长一道脚印,明显被拖拽的痕迹。 靳睿智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简伊一去哪里了?” 宋馨雅也想问:“我的妹妹去哪了?” 我的妹妹? 靳睿智看着宋馨雅特别圆的脑袋,又想到简伊一特别圆的脑袋,以及两个人五官轮廓里,透出的相似性,他猜到了某种可能。 两个人焦灼简伊一去哪儿了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关门声,咔哒—— 宋馨雅回头,看到三个穿花衬衫的男人。 这三个人并不陌生,曾经张莹莹帮靳睿智追简伊一,雇佣这三个花衬衫,找简伊一和奶奶的茬。 宋馨雅转头看向靳睿智。 靳睿智连忙开口解释:“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他们三个和我没关系。” 花衬衫开口说话:“当然和你没关系,上次老子三人帮你干活,结果你中途反水,害的老子三个人蹲局子,昨个刚放出来,就算你个黄毛小子再雇佣我们,我们也不会给你办事。” 靳睿智敏锐地察觉到:“这次是谁雇佣你们?你们在帮谁办事?” 花衬衫:“凭什么告诉你们,今天我们是来让你们吃苦头的,不是让你们死有瞑目的。” 三个人明显智商都不高,一句话就暴露了,真的有人雇佣他们。 宋馨雅:“雇主是简水冰。” 边上一个花衬衫双眼瞪大:“窝草,你咋知……”道。 诈出来了,真的是简水冰。 宋馨雅:“简水冰把简伊一藏在什么地方?” 花衬衫:“这我们能告诉你们?不可能,绝对不会告诉你们。” 靳睿智双眼发红:“那就打服你们,打到你们愿意说为止!” 中间的花衬衫打量了靳睿智一圈,眼神充满轻蔑:“就凭你还想打服我们?吹什么牛逼。” 两边的两个小弟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裤裆里的东西都没发育好,就出来学大人装逼了。” “平时当少爷当习惯了,就以为全天下自己最牛逼,其实没了少爷的身份,狗屁不是。” “也就光会用嘴巴放一句狠话而已,真要打起来,这种裤裆里没种的黄毛小子,能被吓得屁滚尿流,拉在裤兜里。” “还把我们打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们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中间的花衬衫朝着靳睿智,竖了一个中指:“小子,现在还装逼吗,被我们骂的爽不爽。” 靳睿智像敏捷的豹,一步迈到中间的花衬衫面前,砰——,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爽不爽!老子打的你爽不爽!” 中间的大哥口吐鲜血,摔在地上。 旁边的两个小弟被这个架势,吓的往后退。 砰——,靳睿智的拳头砸在左边花衬衫的脸上。 “谁在装逼!老子说打你就打你!” 砰——,靳睿智的拳头砸在右边花衬衫的脸上。 “谁裤裆里没种!老子能把你裤裆里的种打出来!” 果然,打架这种活,还得校霸来才行。 宋馨雅看着三个花衬衫被打的场面,热血沸腾,太爽了! 靳睿智一挑三,打的游刃有余。 果然,十七岁,浑身牛劲,打架厉害,能把地球当保龄球扔出去玩。 宋馨雅一点没看错人。 靳睿智和三个地痞流氓打的热火朝天,宋馨雅抱着海绵宝宝,观看现场直播的,拳拳到肉的武打片。 这样的局势,很快就会分出胜负。 三个花衬衫也预料到这种情况,打不过体力强者,于是,他们三个把目光瞄向宋馨雅。 在两个小弟一左一右缠着靳睿智的时候,中间的大哥冲向宋馨雅。 花衬衫裹着满身肥肉的男人朝她跑过来,宋馨雅想到了花皮猪。 她站在一堵墙前面,直立不动,等男人冲到距离她不到一米的时候,灵活地闪在一旁。 咚的一声,男人一头撞在墙上! 宋馨雅:“爽死了吧,猪。” 她朝着靳睿智望过去,瞳孔骤然紧缩:“靳睿智,小心!” 一个花衬衫手里拿着一把切豆腐的刀,朝着靳睿智身上砍。 锋利的刀刃划过靳睿智的胳膊,从手腕到手肘,长长一道口子,鲜红色的血喷涌而出。 靳睿智疼的额头上青筋直跳,但咬着牙,没吭声。 他伤的是右臂,主要出力的那只手。 局势顷刻间反转,靳睿智被逼到墙角。 那个花衬衫又挥舞着手里的豆腐刀,朝着靳睿智砍过去。 宋馨雅把海绵宝宝放在一旁,从地上捡起一个酒瓶子,狠狠砸在那个花衬衫的脑袋上。 嘭——,开瓢了。 花衬衫脑袋被砸出一个血窟窿,鲜血直流。 靳睿智得救了。 这也导致,三个花衬衫把所有的矛头全部转向宋馨雅,开始围攻宋馨雅。 其中一个花衬衫扬起胳膊,挥向宋馨雅的脸,靳睿智冲过来,挡在宋馨雅身前。 拳头结结实实打在靳睿智,受伤的那只胳膊上。 鲜血喷涌,溅了一地。 宋馨雅:“你傻不傻,为什么替我挡。” 靳睿智:“你是简伊一的姐姐,你受伤了,简伊一会伤心,我不想让简伊一伤心。” 少年心动,纯粹真诚。 宋馨雅:“靳睿智你真是个傻子。” 靳睿智:“我觉得很值。” 只要简伊一不伤心,就很值。 他受伤了,简伊一不伤心。 宋馨雅受伤了,简伊一会伤心。 所以,就让他来受伤吧。 他牢牢挡在宋馨雅身前,抵挡住所有攻击,挨下了一拳又一拳。 人终究是凡胎肉体,随着鲜血越流越多,靳睿智的嘴唇颜色越来越白。 少年的身体像被狂风暴雨撕碎的蝴蝶,栽在地面上。 此时,那三个人恶狠狠的目光,全部狠狠盯着宋馨雅。 为首的那个大哥花衬衫,伸手掐住宋馨雅的脖子。 “臭娘们蹦哒了那么久,现在轮到我们教训你了!” “你这种姿色的女人放在女明星里也少见,正好让我们尝尝极品的滋味。” “最好乖乖把腿敞开别挣扎,否则把你这张脸蛋打肿了,丑的哥几个都没胃口。” 他的手伸向宋馨雅的领口。 蓦地,一只钢铁般的手臂,从后面抓住他的头发,遒劲的力道势不可挡,将他一下掼到地上。 秦宇鹤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拳接一拳,往他头上砸! 第186章 秦总:我不想权衡利弊,只想要你 秦宇鹤平时的样子,斯文俊雅,温柔矜贵。 秦宇鹤打架的样子,狠决凌厉,杀伐戾气。 他两拳打下去,地上的男人便昏死过去。 秦宇鹤照样没放过他,嘭的一下又砸下去,打了第三拳。 任何伤害他妻子的人,秦宇鹤都不能原谅,更不会放过。 他本就身份尊贵,气场强大,如今盛怒发狠的样子,更是让人心生畏惧。 眼看着大哥倒下了,两个小弟赶紧跑。 秦宇鹤抬眼看靳睿智一眼。 靳睿智心领神会,伸腿一蹬,把门关了。 秦宇鹤一拳把其中一个花衬衫撂倒,转身,又砰的一拳,把另外一个花衬衫砸晕在地上。 靳睿智看的目瞪口呆,太帅了!秦宇鹤打架的样子,真的太帅了! 作为一名校霸,无论单挑还是群殴,靳睿智都打过不少架。 但像秦宇鹤那样打架那么帅的人,靳睿智第一次看到。 秦宇鹤出拳,稳,准,狠,一拳就能把一个成年男人打晕过去。 这样的打法,不仅需要气拔山河的力道,更需要登峰造极的技巧。 很显然,在打架方面,秦宇鹤经过系统而专业的训练。 作为秦氏集团的继承人,接受现代文明教育,必不可少,但接受武术拳击训练,不可或缺。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原始社会,但说到底,现在仍然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 和文明人讲道理,和不讲文明的人,拳头更管用。 这是宋馨雅第二次见秦宇鹤打架。 之前在酒吧那次,他为她单挑。 此刻在简伊一这次,他为她打群架。 宋馨雅心中五味杂陈,既为他每次都能及时出现保护她而感动,又觉得,自己好像耽误了他的正常工作。 他那样工作繁忙的人。 他那样热爱工作的人。 宋馨雅怔怔地看着秦宇鹤:“这个时间,你不是在上海吗?” 秦宇鹤:“临上飞机的那一刻,我折返回来。”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我放心不下你。” 宋馨雅唇角翘了翘:“现在我没有事了,你快去上海吧。” 秦宇鹤没动,眼睛望着她脖子上被掐出的红印:“不去。” 他走到她身边,手指轻抚她脖颈上的红痕:“疼吗?” 宋馨雅:“不疼啊,一点都不疼,我都没感觉到疼。” 秦宇鹤轻轻一按。 宋馨雅尖叫:“啊,你轻点啊。” 秦宇鹤:“秦太太,你骗人。” 轻轻按一下她都尖叫,怎么可能一点不疼。 确实疼,只是宋馨雅不想让他担心,所以才说不疼。 宋馨雅:“就是掐出一道印,过两天就消失了,没多大事。” 知道他今天去上海有重要的事情要忙,宋馨雅催促道:“秦先生,你特意回来看我,我非常开心,你为我解围,我特别感动,我已经没有危险了,你现在可以去忙正事了。” 秦宇鹤:“你就是我的正事。” 宋馨雅:“出差迟到了怎么办?” 秦宇鹤:“不出了。” 宋馨雅:“啊?” 秦宇鹤双手抱住她,将她拥在怀里,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脖子。 “我不出差了。” 宋馨雅又是一惊:“为什么?” 秦宇鹤:“帮你找妹妹。” 宋馨雅:“我自己也可以找妹妹。” 秦宇鹤:“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要去做一件有危险的事情,你会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京北吗?” 宋馨雅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回说:“我会雇佣一个保镖跟在你身边保护你,保障你的安全,保证你万无一失,然后,我自己去忙工作的事情。” 这是最理性的做法,既能保证她的安全,又不会耽误工作,毕竟,对男人而言,事业很重要。 秦宇鹤听到她的答案,笑了笑,清润的声音沉朗磁性:“宋馨雅,我知道你的答案是最符合权衡利弊的做法,但我现在不想权衡利弊,只想守在你身边,保护你,亲自陪着你。” 刚才被三个恶人围攻,被掐着脖子,险些被轻薄受辱,她没有哭,但此刻,她眼眶发热,鼻子发酸,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她又一次的,在秦宇鹤身上,感受到了滚烫的温暖。 宋馨雅心里那根叫爱情的线,再度朝着秦宇鹤倾斜。 她彻底沦陷的进度条,即将拉满。 她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她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温热的触感格外治愈,所有紧绷的情绪瓦解消失,感觉安心而踏实。 抱了秦宇鹤一会儿,宋馨雅抬头看向他的唇。 想亲亲他。 她踮起脚尖,唇瓣去够他的嘴唇。 两个人的嘴唇距离不到一毫米,即将贴在一起时,旁边响起一声:“咳。” 靳睿智脸色惨白的像卫生纸,气若游丝,虚弱的躺在地上:“无意打扰,就是,我快死了,能不能先救救我,你俩再亲。” 他被割伤的手臂,从手腕到手肘,口子往外裂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血肉。 他身上的白衬衣,被血染透。 宋馨雅立即拨打120,将靳睿智送往医院。 急诊室,医生对靳睿智手臂上的伤口,止血,缝合,包扎。 靳睿智长这么大,第一次遭这么大罪,躺在病床上,问说:“医生,我现在距离死亡有多近?” 宋馨雅:“已经进入了,想吃点啥就吃点啥的阶段。” 靳睿智满脸惊恐:“我靠,不是吧,我感觉我还行啊,这么快就要死了吗!” 医生:“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其实是皮外伤,失血较多,但还不到要输血的程度,伤口缝合,每天定期消毒换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靳睿智哭脸变笑脸:“不用死!太好了!” 转头看向宋馨雅,靳睿智:“你刚才为什么说我快死了?” 宋馨雅:“我说了吗?” 靳睿智:“你说我想吃点啥就吃点啥。” 宋馨雅:“你难道不想,想吃点啥就吃点啥?” “……”靳睿智:“宋老师,真的,你这么会抬杠,工地需要你。” 宋馨雅:“靳睿智,你知道吧,简伊一是我妹妹,亲妹。” 靳睿智:“宋老师不是跟我抬杠,是知道我心情不好,故意给我讲笑话逗我开心,我明白宋老师的用心良苦,等我长到二十二岁,就和简伊一领结婚证,成为宋老师的妹夫,好好孝敬宋老师。” 宋馨雅:“还能贫,看来没事,行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她往病房外走,靳睿智也走出来,皮外伤,不用住院。 靳睿智:“宋老师,简伊一在什么地方?” 宋馨雅:“我还没调查出来。” 迎面,秦宇鹤走过来:“雅雅,我已经查出你妹妹的下落。” 第187章 爱不释手,又亲又抱 仿佛在做一道题,宋馨雅冥思苦想得不出答案,秦宇鹤走出来,把答案放到她手心里。 “真的太有魅力了,”靳睿智低声感叹了一句。 他在秦宇鹤身上看到了成熟男人的魅力:永远的强者心态,永远镇定稳重,永远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十七岁的少年望着秦宇鹤的目光里,透着崇拜。 秦宇鹤沉静地说出调查结果:“简水冰挟持简伊一,回了他的老家,比牢山。” 简水冰的老家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山沟里。 偏到什么程度? 百度地图都找不到通往他们村的路。 没有机场,没通高铁。 需要先坐火车,再坐汽车,再坐拖拉机。 再步行翻一座山头。 靳睿智:“那咱们赶紧去简水冰的老家吧!” 宋馨雅看向他裹着纱布的手臂:“我和秦总去,你在京北待着。” 靳睿智:“不行,我得去,多少能帮你们点忙。” 宋馨雅:“帮忙还是帮倒忙?这么大人了,多少心里有点数,你要是跟着去,我们还得照顾你这个病号。” 靳睿智也是个属驴的,天生犟种:“我伤的是手臂,不是腿,能自己照顾自己,能自己走路,不用你们照顾。” 宋馨雅:“失血那么多,嘴唇白的像抹了粉笔,再跟着我们翻山越岭,别走着走着,走进阎王爷家了。” 宋馨雅一言九鼎:“你待在京北,就这么决定了。” 她和秦宇鹤即刻前往简水冰的老家,比牢山里的一个小村庄。 拥挤的火车上,泡面味混着火腿肠的味道,扑面而来。 列车员推着小推车在过道上大声叫喊:“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来,腿收一下。” 秦宇鹤穿着手工高定西装,打着领带,西装革履,坐在陈旧斑驳的座椅上。 座椅呈90度设计,空间狭小逼仄,他的一双大长腿憋屈的蜷缩着。 对面坐的两个大男人,一直在呼噜呼噜吃泡面,老坛酸菜味,香辣牛肉味,麻辣香锅面,超香香香香香香菜面。 吃完泡面之后,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两个大男人从包里掏出大葱和煎饼,咔嚓咔嚓咔嚓,吃起了煎饼卷大葱。 泡面的味道还未散去,空间里又混合上大葱的味道。 宋馨雅真担心,下一秒,这两个人就拉开编织袋拉链,掏出一头大蒜。 空气里味道冲鼻,再加上两个人已经坐了很久的火车,座位邦邦硬,宋馨雅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坐烂了。 再看看秦宇鹤一直蜷缩着的大长腿,她对他道:“去门口的地方站一站吧。” 两个人站在车门前,透过窗户往外望。 在整个车厢里,靠门的过道虽然不大,但成了最宽敞的地方。 宋馨雅不好意思地望着秦宇鹤道:“时间太紧,只有硬座,让你跟着我一起受罪了。” 秦宇鹤回望着她,问说:“你觉得这是受罪吗?” 宋馨雅:“我觉得不是,因为一想到即将找到我的妹妹,我就充满期待和希望,心情是激动和开心的。” 秦宇鹤:“我也不觉得这是受罪,因为我在陪我的妻子,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我的妻子开心,我就开心。” 宋馨雅抿着嘴唇嫣然地笑,脸色赧然,朝着窗户外面看。 秦宇鹤拥上她的背,从后面抱着她。 宋馨雅朝着四周看了看,抬头,后仰着脖子,潋滟水眸望着他:“会被别人看到。” 秦宇鹤:“只是抱抱,你就害羞吗?” 宋馨雅细细“嗯”了一声。 秦宇鹤低头,薄唇碾压在她的唇瓣上,重重亲了一口。 “这样呢,你更害羞吗?” 宋馨雅红着脸嗔瞪他。 秦宇鹤:“这些来来往往的人,你认识他们吗?” 宋馨雅:“不认识。” 秦宇鹤:“见一次面就永远不会再见的人,何必在意他们的看法。” 宋馨雅:“公众场合,抱抱亲亲,有伤风雅。” 秦宇鹤:“不亲你了,只抱。” 宋馨雅:“不可以抱。” 秦宇鹤:“要抱。” 宋馨雅:“不要。” 秦宇鹤:“那就又亲又抱。” 宋馨雅笑了笑,脸颊靠近他,小猫一样,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任他抱着了。 两个人一起朝着车窗外看。 火车越往前行驶,城市的烟火人气越来越稀少,沿途越是荒芜偏僻,天地空旷,只剩高山草木相伴。 秦宇鹤:“来过这种地方吗?” 宋馨雅:“没有。” 秦宇鹤:“平时经常爬山吗?” 宋馨雅:“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爬山,遇到周六周日,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瘫在床上。” 秦宇鹤:“待会爬山,如果你爬不动,我背着你。” 宋馨雅见他特别自信的样子,问了一句:“你经常爬山?” 秦宇鹤:“不经常。” 宋馨雅:“那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秦宇鹤:“以咱们两个在床上的表现来看,你这种动不动就昏过去的小趴菜,体力显然不如我。” 宋馨雅:“……”干嘛突然提这个。 不过,他说的也没有错。 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响起,旋即是列车员的叫卖声:“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 宋馨雅余光瞄了一眼八宝粥。 秦宇鹤:“等着。” 他大步追上列车员,返回到她身边时,手里拎着一袋子八宝粥。 秦宇鹤语气欢快:“我把八宝粥全买了。” 宋馨雅:“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秦宇鹤:“都给你吃。” 他打开一盒,用勺子挖一勺,喂到她唇边。 宋馨雅张开嘴唇含进去,清甜绵密的味道在舌尖划开:“是小时候的味道。” 她问他:“你小时候吃过银鹭八宝粥吗?” 秦宇鹤:“没有。” 宋馨雅:“尝尝?” 秦宇鹤又打开一罐八宝粥,放进她手里:“你喂我。” 宋馨雅舀起一勺,喂进他嘴里,勺子上的粥液沾在他嘴唇上,她手指抚压在他柔软的唇上,帮他擦掉。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手里各拿着一罐八宝粥,喂对方。 车厢里,角落的位置,一个戴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黑色眼镜的人,朝着宋馨雅和秦宇鹤望。 他探头探脑,像做贼一样,唯恐被宋馨雅和秦宇鹤找到…… 第188章 他陪她睡了一整夜 秦宇鹤站在车门前,天生的警觉性,感觉如芒刺背,仿佛有一道视线躲在暗处,在偷偷注视着他和宋馨雅。 他手中的勺子按压在她柔软的嘴唇上,白色的塑料勺在她红色的嘴唇上挤压出一方下凹的痕迹,望着她问说:“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 宋馨雅朝着车厢里面望。 角落的位置,戴着黑帽子黑口罩黑眼镜的人,脖子一缩,脸扭向里侧,隐藏在拥挤的人群里。 宋馨雅:“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不对劲。” 秦宇鹤朝着车厢里面扫了一圈,视线凝滞了一瞬,嘴角勾起一缕转瞬即逝的弧度。 “嗤——” 宋馨雅:“怎么了?” 她顺着秦宇鹤的目光看。 “啧——” 秦宇鹤:“发现了?” 宋馨雅:“嗯。” 两个人谁都没搭理角落里的人,看见他仿佛看到空气。 一直坐着不舒服,一直站着也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 宋馨雅坐在座位上,身子随着火车摇摇晃晃,一天奔波下来,说不累是假的,头崴在椅背上,睡着了。 空间狭小,身体蜷缩着,睡着之后本是放松的状态,因为坐着,且椅子是九十度垂直的状态,即使睡着,她的身体仍然不能得到彻底的放松。 她靠在椅背上的脑袋,往一侧歪。 脑袋在椅背上划过一道往下倾斜的弧度,往地上摔。 一只隽秀有力的大手,托住她的脑袋。 宋馨雅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泛着湿漉漉的水雾,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秦宇鹤。” 她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不会喊他的全名。 秦宇鹤“嗯”了一声,说话的声音很轻柔:“跟我走。” 宋馨雅:“到站了吗?” 秦宇鹤:“没有,我订到一个卧铺。” 宋馨雅眼睛晶晶发亮:“真的啊?” 秦宇鹤:“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一手推着行李,一手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两个人的身影渐渐远去,角落里的人急了,他们要去哪儿? 宋馨雅往后瞄了一眼:“他在跟着我们。” 秦宇鹤:“二傻子乐意跟就让他跟。” 两个人来到卧铺车厢。 宋馨雅环视了一眼:“床位?” 秦宇鹤:“我一直在刷新页面,目前只有一个这一个床位。” 宋馨雅想到他一个金枝玉叶的大少爷,跟着她来到这个艰苦的环境里吃苦,便道:“你睡吧。” 秦宇鹤双手覆在她肩膀上,将她按坐在床上:“你睡。” 宋馨雅:“你呢?” 秦宇鹤:“我坐在旁边陪你。” 宋馨雅:“我有一个好主意,我上半夜睡床,你下半夜睡床,这样我们都可以在床上睡几个小时。” 秦宇鹤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骤然用力,将她按倒在床上。 他一只腿支在地上,一只腿挤在她两腿之间跪着,强势而霸道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朝她压下来。 他沉冽的声线压的很低,声音只让他们两个人听到:“听我的,你睡床,我在旁边陪你,如果不同意……” 他视线顺着她的脸,往她领口里瞄。 她此时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我的手会伸进你的衣服里,摸你。” 宋馨雅的脸颊晕开一片桃花粉,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胸上。 秦宇鹤笑了笑,从她身上起来,直起身。 宋馨雅盖着被子缓了一下心情,过了没一会儿,睡过去了。 纤细的玉腿抬起,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挑到一旁。 秦宇鹤看到她脸颊绯红,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现在是夏天,车厢里本就人多拥挤,温度高,坐着什么都不干,都会出汗。 秦宇鹤坐在她身旁,手拿扇子,帮她扇了一夜的风。 第二天醒来,宋馨雅感觉睡的非常好,整个人都活过来那种感觉。 在她睁开眼的前一瞬,秦宇鹤收起扇子。 宋馨雅问他:“你昨晚睡了吗?” 秦宇鹤说:“我坐在你身旁睡了一夜。” 宋馨雅打量着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像。” 秦宇鹤:“我气色很差?” 不差,依旧帅的让人心神摇曳,只是,宋馨雅:“看起来没有那么神采奕奕。” 秦宇鹤:“如果你现在陪我做一次,我立刻就能神采奕奕。” 宋馨雅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又胡说。” 她从床上跳起来,去卫生间洗漱了。 车子抵达终点站,秦宇鹤一手拿行李,一手牵着宋馨雅。 走出车站后,入目是孤寂山野,充斥着荒凉。 宋馨雅在网上查过:“现在该去坐大巴车了。” 秦宇鹤:“不坐那个。” 宋馨雅:“要去比牢山,必须得坐大巴。” 秦宇鹤:“我记得你晕车,简陋的大巴车,崎岖不平的山路,坐在上面如同坐在洗衣机上,再混淆着一车子人的汗味,这样的环境你受得了?” 宋馨雅:“受不了我就吐,忍一忍,熬熬就过去了。” “别熬,”秦宇鹤:“秦氏集团在这座城市有分公司,我已经安排了员工来接我们,我们可以坐豪华汽车过去。” 宋馨雅惊讶道:“秦氏集团在这么偏僻的小城市,还有分公司啊?” 秦宇鹤:“秦氏集团的生意遍布全球。” 宋馨雅:“秦总好牛!” 秦宇鹤:“你应该说,你老公好牛。” 宋馨雅:“我老公好牛。” 秦宇鹤偏过头看她,笑了一声:“你不应该说,老公,你好牛。” “彗星撞地球,秦总牛牛牛,”宋馨雅插科打诨,朝着前面指:“快看,你的员工已经到了。” 宋馨雅之所以能一眼认出来,前面的一群人是秦宇鹤的员工,是因为—— 在这个人均大裤衩子配人字拖的穿着打扮下,前面一群人,和他们的老板一样,白衬衣黑色西服打领带,西装革履。 其实秦宇鹤没要求他们这样打扮,这样正经的穿着,是他们的自发行为。 毕竟,山高皇帝远,好不容易“面一次圣”,可不得精心打扮。 来之前,员工们还集体去理发店,做了个二八分的油头。 个个头发顺溜的,好像被牛犊子舔了。 好一群“人间油物”。 秦宇鹤和宋馨雅走过去,扑鼻而来一股定型喷雾的味儿,贼拉香。 其中一个油头要陪着秦宇鹤和宋馨雅坐在一个车里,不出意外的,秦总没答应。 车子在公路上飞速行驶,秦宇鹤闭着眼睛休息,宋馨雅静静地坐着不打扰他。 中途,他睡着了,头往外侧偏。 宋馨雅坐在里侧,手掌轻抚他的脸,把他的头往里侧带,让他靠在她的肩膀上。 秦宇鹤工作忙,总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像这样,两个人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的时光,还从来没有过。 简水冰把简伊一劫持走这件事,给了宋馨雅和秦宇鹤一些独处的时光。 宋馨雅偏过头悄悄地打量秦宇鹤,他长长直直的睫毛垂落着,在冷白的肤色上打下一扇阴影,薄薄红红的嘴唇不像平时那样紧抿着,自然的合着,睡着的样子,不像平时那样尊贵清冷和高不可攀,看起来有一种……软糯? 用软糯这个词不太合适,他此刻靠在她肩膀上,睡熟的模样,有一种人畜无害的勾人的感觉。 让人想捏捏他,摸摸他,亲亲他。 宋馨雅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他一下。 辛苦了,秦宝宝。 第189章 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允许你发生任何意外 车子行驶到公路尽头,要想抵达简水冰的家,还有一段山路要走。 山路被雨水泡的软烂,蜿蜒山路泥泞难行,一脚踩上去,泥浆瞬间漫上鞋面。 这样泥泞和崎岖的山路,普通小轿车行驶在上面,会陷进淤泥里。 平时看起来土到掉渣的拖拉机,凭借强大动力和越野能力,反而能够在这样的道路上稳定行驶。 宋馨雅和秦宇鹤从小轿车里下来,看到路边停放着一排拖拉机。 之所以不是一辆,是因为,一群“人间油物”们也要跟着进山,寻找妹妹简伊一。 拖拉机不带后车篓,驾驶位能坐下两个人。 宋馨雅转头看向秦宇鹤—— 秦总长着一张不会开拖拉机的脸。 油头梳的最滑溜的男人走过来:“秦总,秦太太,我知道你们不会开拖拉机,没关系,我们都会开,我们带着你们。” 宋馨雅:“不用了,我会开拖拉机,我带着秦总。” 秦宇鹤诧异地看着宋馨雅,眼神里写着:你竟然会开拖拉机! 宋馨雅望着他的眼睛:“我外婆之前住在乡下,家里有一台拖拉机,我跟我外婆学的开拖拉机。” “你有跑车能耍酷,俺有拖拉机能致富。” 秦宇鹤:“现在会开拖拉机的人,真的不多见,宋老师多才多艺。” 宋馨雅:“长见识了吧,城巴佬。” 秦宇鹤:“……” 宋馨雅抬起长腿,一步迈到拖拉机上,手握方向盘,朝着秦宇鹤一挑下巴。 “秦总,上车,姐姐带你坐拖拉机。” 秦宇鹤没动:“你重新说。” 宋馨雅:“哥哥,上车,妹妹带你坐拖拉机。” 秦宇鹤抬脚,西装革履,坐在拖拉机上。 突突突突突突—— 拖拉机发动。 伴随着极为热烈的轰鸣声,拖拉机轰轰烈烈的行驶在山路上。 坐拖拉机的感受自然比不上劳斯莱斯,拖拉机没有任何防震功能,路坑坑洼洼,车子颠个不停,人也跟着颠个不停。 屁股抬起,屁股重重落下。 没坐一会儿,整个屁股都是麻的。 秦宇鹤这辈子没坐过这么颠的车。 他转头看向宋馨雅,见她面色平静,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 他的这位妻子,屁股已经经过拖拉机的历练,扛麻。 她开拖拉机的样子,英姿飒爽,半米深的沟子直接就开过去了。 拖拉机开出了坦克的感觉,横扫一切。 空气裹挟着泥土的气味,扑鼻而来。 前方出现一个一米深的沟子,秦宇鹤问说:“你停下,和后面的人商量一下怎么过。” 宋馨雅斩钉截铁:“不用。” 一个加速,拖拉车飙飞出去。 秦宇鹤跟着飙飞出去。 屁股重重落在拖拉机上的那一刻,真的,癞蛤蟆上了花椒树——蹄蹄爪爪全麻了。 秦宇鹤感觉自己的小心肝都快被颠出来了。 再看宋馨雅,依旧自得其乐,英姿飒爽地开拖拉机。 秦宇鹤:“秦太太,我给你起个小名吧。” 宋馨雅:“什么小名?” 秦宇鹤:“颠颠。” 宋馨雅:“秦先生,谢谢你对我车技的认可。” 秦宇鹤:“不客气,宋颠雅。” 车子抵达比牢山的山脚下。 秦宇鹤立即从拖拉机上跳下来,但凡多待一秒,都是对屁股的不尊重。 爬山现在对秦总来说,不是负担,而是解脱。 众人也从拖拉机上下来,开始爬比牢山。 考虑到宋馨雅是一个女孩子,油头经理请示秦宇鹤:“秦总,用不用我们搀扶着秦太太爬山?” 秦宇鹤:“不用。” 油头经理:“秦总,您不用跟我们客气,我们不嫌累。” 秦宇鹤:“我关心的是,我不想让其他人碰我的妻子,懂了吗?” 如此直接的话语,再不懂就是傻子了,油头经理点头如捣蒜:“懂懂懂。” 秦宇鹤:“我走在前面,探测每一步路的虚实,防止发生滑坡摔下去的情况。” 其实就是,他以身试险,如果脚下的山路发生滑坡,他先摔下去,以自己的安全给她做警示,防止她摔下去。 宋馨雅担心说:“如果你摔下去怎么办?” 秦宇鹤肯定地说:“我不会摔下去。”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我的老婆会保佑我。” 宋馨雅愣了一下,上翘的唇角里带着一丝羞赧:“我怎么能保佑你呢。” 秦宇鹤:“我的老婆是仙女。” 宋馨雅的一颗心被酥的麻麻软软。 他走在前面开路,她紧紧跟在他后面。 明亮的光线从空中洒下来,他身上的白衬衫清隽斯文,高峻的身体像一堵能遮风挡雨的墙,让人感觉心安。 路上,秦宇鹤一直叮嘱宋馨雅:“如果累,就告诉我。” 时间像漏斗中的沙慢慢往下漏,阳光从明亮变得柔和,再变成带着橘色调的金黄色,又变成灰蒙蒙的颜色。 宋馨雅跟着秦宇鹤,从山脚到山腰,从山腰到山顶。 她没有说一句累。 从山顶往下走,经过一个比较陡的下坡处,宋馨雅疲累的双腿失去灵活度,脚下打滑,身子失去控制往前冲。 “啊——” 啊声不到两秒,秦宇鹤伸出胳膊拽住她,将她一把扯进怀里。 宋馨雅后怕不已,紧紧抱住他。 要不是他及时的一拉,她就顺着山体滚下去了,摔个皮开肉绽了。 秦宇鹤一手紧搂她,一手轻拍她的背:“没事了,我在。” 宋馨雅在他怀里平静好心情,深深吸了一口气:“咱们继续走吧。” 秦宇鹤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系在她的腰身上。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站,蹲下身,双手用力抓住她的大腿,猛的往上一托,将她背在背上。 “我背着你下山。” 宋馨雅:“不行啊,背着一个人下山太危险了。” 秦宇鹤:“对其他男人来说很难,对我来说就像走平路。” 他话语是霸道的温柔:“别说不让我背的话,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允许你发生任何意外。” 宋馨雅趴在他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他背着她往山下走,一步一步,很稳。 日光从灰暗到彻底消失,月亮升起来,清亮如水的月光镀在两个人身上。 皎洁月光下,两人身影交融,倒映在地上的影子被拉长。 他踩着一地月光,背着她稳健的往山下迈,仿佛能走到时间尽头。 宋馨雅说可以下去自己走。 秦宇鹤望着她发青的脚踝,说不行。 从山顶到山脚,他背着她,走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山路。 第190章 她冲到最前面保护他 背着一个成年人走四个小时,即使在平地,也会感觉累。 更何况是山路。 秦宇鹤能坚持,但不代表他不会累。 到达山脚的那一刻,宋馨雅挣扎着从他背上滑下来,说什么都不肯再让他背。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 秦宇鹤望着前方亮着的灯光,询问宋馨雅的意见:“简水冰把简伊一劫持到这种地方,一定不会藏在家里这么好找的地方,今天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再往深处走,开始搜山找人,你觉得可以吗?” 一帮人奔波这么久,精力已经达到极限,深更半夜,视野受阻,往深山里行走,能找到什么,说不定还会发生意外。 秦宇鹤的计划是最合理的。 宋馨雅回说:“可以。” 他握着她的手,来到最近的一户农户家,敲门借宿。 深更半夜,一群陌生人站在家门口,是人都会拒绝。 奈何,秦总给的实在太多了。 借宿一晚,给十万人民币。 在这世上和什么过不去,都不能和钱过不去。 如果钱不能解决问题,一定是因为钱不够多。 农户家的大门,对着秦宇鹤一行人,大大敞开。 宋馨雅和秦宇鹤住进最宽敞的一间房。 山里条件有限,莲蓬头是没有的,浴缸更别提。 用来洗澡的地方,是几块破布板搭成的棚子,没有顶,露天的,也没有门,只有一块破布遮着。 露天狂野小澡堂。 宋馨雅站在这个“露天狂野小澡堂”里洗澡,秦宇鹤站在门口,帮她把门。 在月亮和满天星星的见证下,她匆匆洗完澡。 掀开破布,宋馨雅从露天狂野小澡堂里走出来。 她乌发湿漉漉的披散着,白白净净的脸颊上沾染着水汽,更显娇娇嫩嫩,水汽缠身,眉眼温软。 宋馨雅:“你进去洗澡吧,我帮你开门。” 秦宇鹤:“不用,你进屋去,谁还能偷看我一个大男人洗澡不成。” 宋馨雅想起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女人,每次看到秦宇鹤,眼睛都精亮精亮的。 “男人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秦宇鹤:“我的身体只能给你看,是吗?” 宋馨雅:“当然了,你难道还想给别的女人看吗?” 秦宇鹤:“没想过。” 宋馨雅:“你最好别想,否则我会咒你烂鸡鸡。” 秦宇鹤愣了一瞬,旋即手抚额头,无语地笑了笑:“不是,宋馨雅,深更半夜,你跟我说什么虎狼之词。” 宋馨雅小脸上都是认真的神色:“我没有跟你说虎狼之词,我是很严肃的跟你说这件事。” 她知道那东西对男人来说非常重要,所以她才拿秦宇鹤的那东西咒他。 当然啦,如果他不给别的女人看他的身体,咒语是不会应验的。 秦宇鹤双手捧着她的脸,将人家漂漂亮亮的小脸蛋挤压的变形。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我不给别人看,只给你看。” 宋馨雅朝他眨眨眼,表示同意。 秦宇鹤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手掌覆在她肩膀上,往前推了一把:“快回屋,擦干头发,别感冒了。” 宋馨雅回到屋里,头发还没擦干净,秦宇鹤就洗完澡回来了。 男人洗澡就是快。 他接过她手中的毛巾,一缕一缕帮她擦拭头发。 此时,宋馨雅坐在床上,秦宇鹤站在床边,她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身上,柔顺的依偎着他。 帮她擦干头发后,秦宇鹤说了一声:“好了。” 抱着他腰的女人没有回应。 秦宇鹤低头看,她睫毛下落,阖着眼,已经睡着了。 他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轻放在床上。 深山里蚊子多,还好,床的四周悬挂着蚊帐。 因为时间久的缘故,白色的蚊帐已经泛黄,上面补了几个大补丁。 秦宇鹤放好蚊帐,检查了一遍,蚊帐里没有蚊子。 他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听到院子里传来敲门声。 农户两口子再次从床上爬起来:“又是谁敲门?今天晚上真跟六月飞雪似的,怪事一桩接一桩。” 嘴上嘟囔,两口子腿跑的比谁都快,说不定又来一个财神爷,来给他们送钱来了。 院子里的大门打开,两口子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戴着黑帽子、黑口罩、黑眼镜。 大半夜的,这身打扮显得怪异又瘆人。 要钱的前提是有命。 有一种痛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嘭——,农户两口子把门重重关上。 敲门声再次响起,是清朗少年音:“我不是坏人,请你们给我开门。” 从少年的声音判断,年纪不大,说话还会用请这个字,听起来不像坏人。 农户两口子再次打开门,门外的少年直接递出一根金条:“我想借宿。” 农户两口子立即把人请进门。 他们不是见金子眼开的人,主要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是个好人。 如果他是个坏人,会直接硬闯进来,而不是拿出一根金条,真诚的跟他们交换。 少年走进客厅里后,迎面,看到秦宇鹤。 他像老鼠看见猫,着急忙慌地转身,背对着秦宇鹤,妄图蒙混过关。 秦宇鹤:“别躲了,靳睿智,在火车上我就发现你了。” 靳睿智转过身,把帽子,口罩,眼镜摘下来:“认出我,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秦宇鹤:“你是香饽饽吗,我非得往你身上凑。” 靳睿智:“我人已经到比牢山了,你赶我,我也不会走,我放心不下简伊一,我要找简伊一。” 秦宇鹤往他身后望了一眼:“自己一个人?没带护卫队?” 靳睿智:“没带,我自己一个人来的。” 深更半夜,拖着一条受伤的胳膊,独自一个人翻山越岭,来到大山里,倒是有种。 靳睿智望着秦宇鹤,眼神倔强:“你还要赶我走吗?” 秦宇鹤:“不会,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靳睿智成功在这个农户家住下了。 秦宇鹤回到卧室,看到宋馨雅从床上坐起来,手指掀开蚊帐,要从床上下来。 “怎么突然要起来?” 宋馨雅:“醒来看到你不在,想去找你。” 秦宇鹤拥着她躺在床上:“不用找,我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宇鹤就领着一队人,往深山里走,寻找简伊一。 群山连绵起伏,林海茫茫无边。 云雾在密林间缓缓游走,空气潮湿,光线阴暗。 秦宇鹤在前面走着,忽的,耳边听到“嘶嘶”的声音。 他脚步戛然停顿。 其他人意识到不对劲,也停住脚步,往秦宇鹤的方向看。 这一看不要紧,众人胆子险些吓破裂。 秦宇鹤身旁,距离他不到一米远的树枝上,一条蛇在吐信子。 它的身体呈黑褐色,有显著颈部褶皱和眼镜状斑纹,?颈部两侧膨胀?形成兜帽状。 众人心惊胆战。 “卧槽!蛇啊!是眼镜蛇!毒蛇!” “有棍子没有啊,快找根棍子把它打死!” “它的身体是悬空的,挂在树枝上,没有着力点,一棍子打不死,还可能刺激它,导致它对离它最近的秦总发起攻击。” “操蛋!这咋办?” “总不能一直站着不动吧?” 如果一直站着不动,能把这条蛇熬走,也不失为一种逃生方法。 可是,忽的,蛇身挺立,蛇口大张,眼睛蛇朝着秦宇鹤的脖子上咬。 “啊啊啊啊啊!秦总小心!” 众人惊恐地往后跑,赶紧逃。 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众人,冲到最前面。 在眼镜蛇即将咬到秦宇鹤脖子的前一瞬,宋馨雅双手死死抓住眼镜蛇的颈部! 第191章 脱了,我检查一遍 手掌握住蛇颈的那一刻,宋馨雅清楚的感觉到,掌心一片冰凉的触感,伴随着眼镜蛇的挣扎,蛇身上质地偏硬的鳞片,粗糙地刮蹭着她的手心。 眼镜蛇被激怒,顷刻间,对着宋馨雅蛇口大张,露出尖利的牙齿。 一人一蛇,互相对视。 宋馨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浑身紧绷。 她知道这是一条毒蛇。 她知道这里是大山深处,光是上下山就需要八个小时,一旦被咬,等到医院,尸体都凉了,必死无疑。 没有人不怕死,宋馨雅害怕的全身发抖。 但她的双手紧紧攥住眼镜蛇不松开! 眼镜蛇不仅会咬人,还会喷射毒液。 宋馨雅死攥着它的脖颈,它没办法咬人,于是对着宋馨雅的眼睛喷射毒液。 一道高峻利落的身影闪过,秦宇鹤挡在宋馨雅前面。 毒液喷溅在他的脖子上。 秦宇鹤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具,一刀砍下眼镜蛇的脑袋。 鲜血喷溅在地上,蛇头在地面上滚动。 宋馨雅把蛇身扔在地上,紧张地看着秦宇鹤:“毒液溅到你脖子上了!” 秦宇鹤仍旧维持着沉着冷静,反过来安慰她说:“你别紧张,我没事。” 皮肤接触蛇毒,需要立即用大量流动清水,冲洗15分钟以上。 好在不远处有一处流动的溪流。 宋馨雅和秦宇鹤来到溪流旁,她不停的双手鞠着清水给他冲洗。 冲洗十五分钟后,宋馨雅不安道:“还需要再观察一下有没有刺激反应,可能会有红肿,瘙痒,灼烧感。” 秦宇鹤低头看到她发红的眼眶,澄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水光。 眼镜蛇探头咬他,她徒手死死抓住眼镜蛇的时候,语言无法描述的震撼,刻在了秦宇鹤的脑子里。 他当时的心也被死死攥住,害怕,不是为他自己,而是因为担心她。 她把自己置于死亡面前,护住了他。 他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刚才怕不怕?” 宋馨雅说的轻描淡写:“不怕。” 真的不怕吗? 秦宇鹤将她浑身发抖还死死攥住蛇不松手的模样,看的真切。 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以后别再做这种事。” 宋馨雅趴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极度恐惧带来的双腿发软的感觉,后知后觉,这个时候,才涌现出来。 滚烫的眼泪从她眼睛里流出来,濡湿她的脸颊,打湿他的衣服。 真的怕。 光是双手抓住毒蛇的那种触感,就让人害怕。 更何况,那条毒蛇朝着她的眼睛喷射毒液。 当时她站在死亡的悬崖边上摇摇欲坠,怎么可能不害怕。 非常怕。 但如果时间倒退,再来一次,她仍然会去抓那条蛇。 宋馨雅趴在秦宇鹤的胸口,呜呜咽咽地哭着,口中抽抽噎噎地说:“没事,我就哭一下就好了,我就是宣泄一下害怕的情绪,哭完就好了。” 秦宇鹤手掌轻抚她的后脑勺,声音里充满愧疚:“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不该带着你进山。” 宋馨雅:“你就得带着我,要不然,没人帮你抓蛇,你……你就死了。” 员工到底是员工,就算平时工作多么的努力,多么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但真到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不会为了让领导活而自己去死。 只是一份工作,用来谋生的手段而已,何必搭上性命。 这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人人都恐惧死亡,人人都想活,这是人之常情。 宋馨雅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秦宇鹤搂着她往山下走。 既然这座山里有眼镜蛇,就不会只有一条。 现在冒出来一条,再往山里面走,极有可能再有毒蛇冒出来。 这次没有人员被咬,谁能保证下次没有。 秦宇鹤领着一行人上山,需要对所有人的生命负责,别到时候没找到妹妹,还搭几条人命进去。 一行人回到农户家里。 秦宇鹤开始重新制定寻找妹妹的计划。 为了防止有人被毒蛇咬伤,他需要准备一些抗蛇毒血清。 血清需要保存在2-8℃的恒温冷藏环境,这就需要准备恒温保存箱。 如果有人发生意外受伤,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把人运出大山。 这需要有直升机。 这个小山村,小山村所属的小县城,是全国最落后的地方,没有直升机。 秦宇鹤在这座小县城所属的地级市,设立的分公司,与当地政府有合作,长期从事扶贫助农项目,因此与当地政府关系良好。 从地级市借用两架直升机过来,对秦宇鹤来说不是难事。 抗蛇毒血清和恒温保温箱,亦能借到。 只是,两架直升机携带着血清和保温箱,从地级市飞过来,需要一些时间。 在等待的时间里,秦宇鹤也没有闲着,安排人间油物们,去镇上买雄黄、硫磺等驱蛇的物品。 靳睿智走到秦宇鹤身边,问说:“我不想做闲人,也想出一份力。” 正好有一件事,比较适合他这个校霸做。 秦宇鹤:“去县城的各个赌场走一圈,不是让你去赌博,是让你打听消息,问问有没有人见过或者了解简水冰。” 靳睿智:“行。” 清俊瘦高的少年立即迈着步子往外走。 秦宇鹤:“你准备怎么去?” 靳睿智:“步行。” 秦宇鹤:“坐过拖拉机吗?” 靳睿智:“没有。” 秦宇鹤:“正好试试,让我的员工开拖拉机带着你。” 靳睿智心想,秦总这个人虽然外表高冷,但其实非常懂得为别人考虑。 他踩着AJ坐在拖拉机上。 然后,他体验到了蹄蹄爪爪被颠麻的感觉,屁股险些被颠成四瓣。 屁都被颠出来。 蛋都给他颠麻了。 谁要是肚子里长得有肾结石,保证一准儿被颠出来。 来回路长,需要买的东西多,晚上,靳睿智和人间油物们住在县城,没回来。 秦宇鹤安排好所有事情,洗漱好后,走进卧室。 宋馨雅一直在等他,见他过来,从床上起来,着急的朝他走过去。 她柔韧的双手扒开他的衣领,往衣服里面看。 “有没有红肿,瘙痒,灼烧感?” 秦宇鹤:“没有。” 宋馨雅拉着他的手,急急走到床边,将他摁倒在床上,伸手去脱他的衣服。 “把衣服全脱了,我检查一遍。” 秦宇鹤衣衫不整的躺着,薄红唇角勾着一缕风流的笑:“秦太太今天好热情。” 宋馨雅把他的裤子一把拽下来,扔在一旁:“你还心情开玩笑。” 她手指拽着他的灰色内裤,往下一拉…… 第192章 混不正经,秦总哄老婆睡觉 忽的一阵凉意吹过,灰色四角内裤被拽脱到秦宇鹤的大腿处。 秦宇鹤手指扶额:“这种部位就不用检查了吧?” 宋馨雅:“要的,你全身每一个地方,我都要检查一遍。” 秦宇鹤:“秦太太,这是你第一次这么积极脱我的衣服。” 以往都是他火急火燎,积极脱她的衣服。 托那条被他斩杀的眼镜蛇的福,他享受了一次被女人脱内裤的感觉。 SOgOOd 宋馨雅的视线在秦宇鹤的身体部位上,一寸一寸游走。 秦宇鹤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悠然享受的模样:“光看就行了吗,你要不要用手摸摸?” 宋馨雅啪的一巴掌,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我在干正事,你别闹。” 秦宇鹤:“你别光拍大腿,你往中间拍。” 混不正经。 宋馨雅便不再回他话了,任他调戏。 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她道:“翻个面。” 秦宇鹤:“背面的风景没有前面多,但也很有看头,比如背部倒三角,和我的翘臀。” 宋馨雅想对着他的屁股重重拍一巴掌,又怕他爽到。 把背面也检查了一遍之后,她抓起一旁的衣服,扔在他身上:“穿上吧。” 秦宇鹤:“你这服务不到位,怎么只管售前,不管售后。” 宋馨雅:“我见你脑筋转的挺快,调戏人的话说的一套一套的,想着你应该精力特别好,不需要别人给你穿衣服。” 秦宇鹤遗憾的想,刚才他应该装的虚弱点。 他身上没有任何红肿和溃烂的地方,宋馨雅一直揪着的心,这才平复下来。 她浑身软塌塌的躺在他旁边。 秦宇鹤把身上的衣服,扔在一旁,伸出胳膊,把她卷在怀里紧紧抱着。 女人一身温香软玉,姣好玲珑的身段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睡裙空荡轻薄,皮肤微凉,滑腻如绸般的好手感。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被摁下暂停键,两个人这才有了可以说说话的空闲。 这一天过的实在太过动荡,现在想起来,秦宇鹤还感觉宛如大梦一场。 她为他徒手抓蛇的情景,浮现在脑海,一回想起来,依旧让他心惊胆战。 如果发生意外,她就…… 不敢再想下去。 第一次,秦宇鹤不敢深想一件事情。 即使是假设,依旧不敢往下想。 他抱着她的胳膊收紧,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此时,宋馨雅也在回想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 如果他被那条毒蛇咬了…… 只要一想这个事情,她的心脏就仿佛被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猛的一缩,疼的厉害。 她抱着他窄腰的手臂,亦缠的更紧。 两个人拥抱着彼此,身体相贴,体温传递。 肌肤贴挨着,就有浑然一体的亲密。 但又觉得还远远不够抚慰心中后怕的情绪。 秦宇鹤首先行动起来,高大精悍的身体凌厉地翻滚,把宋馨雅压在身下。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侧脸,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 女人酡红着脸,鸦黑睫毛像蝴蝶的羽翼,如雪皎白的皮肤柔韧光洁,乖顺地闭着眼睛,接受他的亲吻。 从上到下,他的吻一路落在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下巴。 最后,男人的嘴唇压在她水润的唇瓣上。 女人唇瓣柔软馨香,甘甜的,湿润的,温温凉凉的触感。 唇与唇温柔地摩挲。 宋馨雅感觉到他醇烈清爽的气息,他嘴唇薄软,温度微热,湿润又柔软的触感,像刚刚下过雨的夏天,扑面吹过来的潮湿清风的感觉。 秦宇鹤的舌尖从她的上下两瓣嘴唇之间,唇缝里,带着力道,舔舐着往里探。 宋馨雅的嘴唇被他叩开。 他触及到她更多的湿润和柔软滑腻。 她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那种存在感极强的男人气息,沉冽又清爽,温柔又缠绵,无处不在地包裹着她的舌头,带给她舒适的湿润柔软。 这种舒适的感觉透过舌与舌的交缠,传到大脑,放大在脑海,透过身体里密密麻麻的神经网络,传递至心脏。 抚慰两个人心中后怕的情绪。 秦宇鹤亲的非常温柔,摩挲花瓣似的,轻缓贴蹭她的红唇,再抿住她的香软唇瓣,轻轻吸吮。 舌与舌的勾缠,亦是轻柔不猛烈。 他给了她一个非常长的,极具有抚慰性,温柔缠绵的吻。 做是不可能做的,人家正忧心忡忡地找妹妹,他总不能把人家压在身下做一顿吧。 作为丈夫,他需要体谅自己妻子的心情。 亲吻过后,他抱着她,手掌轻拍她的背,哄她睡觉。 ……… 翌日,小镇上。 靳睿智和人间油物们一起,把雄黄、硫磺、生石灰、醋、烟袋油等驱蛇的物品,全部买齐。 接下来,他便径直走进一家,这里最大的赌场。 滚滚的劣质烟味,夹杂着酒气,重重砸在每一个走进来的人脸上。 靳睿智穿着黑衣,黑裤,耳朵上戴着黑钻耳钉,再加上一头招摇的黄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气质和赌场的氛围完全契合。 别人都以为又来一个二流子。 靳睿智虽然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但在吃喝玩乐方面,样样精通。 像老虎机,德州扑克,炸金花,斗地主,掼蛋,等各种玩法,手到擒来。 再加上他出手大方,别人没筹码了,他“乐善好施”,把自己的筹码分给别人玩。 很快,他就与赌场里的赌徒们打成一片。 众人见他脸生,好奇问他:“你这气质和阔绰的大手笔,不像我们本地人,你从来哪儿来的?” 靳睿智:“京北。” “呦呵,大城市啊,你怎么突然来我们这种小县城?” 靳睿智自然而然的,把话题引到简水冰身上:“你们这有一个叫简水冰的人,在京北和我赌,欠了我一百万不还。” 有人说了一句:“我昨天还在赌场里看见简水冰了。” 靳睿智眼睛发亮:“是在这个赌场吗?” “对啊,就是在这个赌场,他昨天说了,今天还来。” 靳睿智见过简水冰,简水冰也认识他,要是他一直待在赌场,简水冰来了,看到他的话,一定会立即就逃。 靳睿智又玩了一把,便借口有事,走出去,隐藏在暗处。 守株待兔! 第193章 找到妹妹 傍晚时分,从地级市派过来的直升机,携带着抗蛇毒血清,恒温保存箱,以及紧急医药箱,顺利抵达比牢山。 此时,黄毛少爷靳睿智,还没有从小镇上回来。 秦宇鹤给靳睿智打电话:“在做什么?” 靳睿智缩在赌场附近的阴暗处,耳边全是嗡嗡嗡的声音:“喂蚊子。 众所周知,咬人的都是母蚊子,为了繁殖产卵,吸人的血,获取血液中的蛋白质。 秦宇鹤:“你倒是大公无私,自己还没生孩子,先大公无私给母蚊子献血,帮助蚊子繁衍下一代。” 靳睿智:“你啥意思?” 秦宇鹤:“所有人都关心你飞的高不高,只有我关心你被蚊子咬的痒不痒。” 靳睿智:“痒。” 秦宇鹤:“忍。” 靳睿智噎了噎,然后解释道:“喂蚊子是迫不得已,我打听到简水冰会来这家赌场,一直在赌场附近守株待兔。” 秦宇鹤:“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靳睿智:“你的那群梳着二八分油头的员工们,跟在我身边。” 秦宇鹤:“如果简水冰出现,不要独自一个人行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听我安排。”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靳睿智知道秦宇鹤是一个值得信赖、可以依靠的人,这位桀骜不驯的小少爷向来肆意妄为,此刻乖乖说:“好,我听你安排,秦总。” 挂断电话,靳睿智便继续蹲守在原地。 嗡嗡嗡的声音在耳边一直不消停。 蚊子对靳睿智特别好,不停的围绕着他转,还送他包包。 靳睿智的鼻头被咬了一口,起了一个红色的大包包,变身小丑。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人间油物们:“蚊子咬你们了吗?” 众人:“没有,蚊子们都忙着围着你飞呢。” 靳睿智心里非常不爽。 大家都是人,凭啥只咬他! 招蜂引蝶的本事没有,招蚊子倒是一流,这什么破体质! 靳睿智跑去买了一瓶花露水,把全身都涂了一遍,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香味,把自己涂成了花仙子。 天空从明亮变成灰蒙蒙,周围的人群由络绎不绝,变成三三两两,再到空无一人。 长时间蹲守在一个地方,再加上蚊子不停的“骚扰”,让人感觉非常煎熬。 作为一名养尊处优的少爷,靳睿智哪受过这种洋罪。 他依旧坚定地蹲守在角落,心中没有萌生任何打退堂鼓的想法,心里只想着,尽快找到简伊一。 这些天她一直下落不明,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他好担心。 靳睿智虔诚许愿:希望简伊一平平安安。 简伊一,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好,拜托你一定要再坚持坚持,我们一定会很快找到你,一定。 ……… 比牢山里,秦宇鹤也在忙碌着救援的事情。 他准备去简水冰的老宅子里转一圈。 此时的他,穿着黑色速干外套,黑发自然垂落着,和平时西装笔挺,头发往后梳的模样,是两种不同的气质。 秦宇鹤随身携带着刀具,驱蛇物品,便朝着山里面走。 经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时,他脚步顿了一下,余光往后斜了一眼。 有人跟踪他。 他停顿,后面的人也停顿。 秦宇鹤闪身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一眨眼的功夫,前面的人突然不见了,后面的人着急地跑出来,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口罩,站在大树旁,左看看右看看,焦急地寻找。 秦宇鹤从大树后面走出来,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她:“谁让你跟过来的,秦太太。” 被搂住的人声音低低地道:“被发现了吗。” 秦宇鹤:“对,即使你穿上马甲,我依旧认识你。” 他伸手,把她头上的帽子摘掉。 被束缚许久的青丝倾泻而下,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她纤薄平直的肩膀簌簌散落,发丝蓬松柔软,几缕碎发黏在她的脸颊。 他伸手,将她脸上的口罩摘掉。 宋馨雅娇美鲜妍的脸蛋露出来,唇红齿白,脸部线条柔美精致。 秦宇鹤趴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不是说不让你跟过来,你怎么还来。” 语气是严厉的,动作是亲昵的。 之前,秦宇鹤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好待在农户家里。 宋馨雅当时答应的可爽快了:“我一定乖乖待在屋里不出去。” 他前脚走,她后脚就跟出来了。 宋馨雅一时拿不准,又有点小心虚,问说:“你生气了吗?” 秦宇鹤:“我生气了。” 宋馨雅:“那怎么办?” 秦宇鹤:“像我刚才亲你那样,用力亲我一口。” 宋馨雅偏过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秦宇鹤:“不够用力。” 宋馨雅红着脸,双手绞在一起:“晚上回去再亲吧?” 秦宇鹤手掌摸了摸她的头:“行。” 他不让她跟来,是因为危险。 她之所以跟来,也是因为危险。 两个人都担心对方陷入危险。 宋馨雅抿着嘴唇,脸颊鼓鼓,手指不停地搅动,平时粉色的指骨处泛着白,倔强地站着。 “反正我来都来了,我不回去,你就算用十头牛拉我,都拉不走。“ 看看,比十头牛都犟。 秦宇鹤在前面走着,开辟道路,撒驱蛇的药物,确认没危险,再让宋馨雅跟过来。 路上,两个人没有再遇到蛇。 倒是遇到了一只刺毛虫,又叫洋辣子。 刺毛虫从树上掉下来,落在秦宇鹤的肩膀上,往他脖子的裸露皮肤上爬。 宋馨雅看见了,用棍拨下来,一脚踩上去,给刺毛虫干爆浆了。 刺毛虫的五脏六腑全部喷溅出来,沾在她的鞋底上。 宋馨雅倒是一点不害怕,皎洁漂亮的脸蛋上笑容得意,望着秦宇鹤道:“你看,带我来还是很有用的吧。” 秦宇鹤把她的衣领竖起来,盖住她的脖子,把帽子重新戴到她头上,把口罩戴在她脸上,把她的衣服拉链拉到顶,将她遮的严严实实。 “天生你材必有用,我能不用就不用。” 接下来,两个人没遇到什么特殊情况,顺利抵达简水冰的老宅。 老屋荒废多年,院墙倒塌,蜘蛛网遍布梁柱,青色的苔藓爬满墙根,绿色的爬山虎爬满墙壁。 秦宇鹤朝着院子里望了一眼,肯定地道:“简水冰来过这。” 宋馨雅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你怎么知道?” 秦宇鹤指着几株匍匐在地上的野草:“这是被踩踏的痕迹。” 院子杂草遍地,直愣愣的长着,只有这几棵长在堂屋门口的野草,折断在地上。 秦宇鹤:“简水冰的家在深山里,这屋子里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谁会专门跑进他家里。” 答案不言而喻,简水冰自己。 堂屋的大门上没有锁,或许曾经有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什么人破坏了。 秦宇鹤推开堂屋的门,陈旧的腐朽的气味,迎面扑进鼻腔。 他走进去,把所有的房间都检查一遍。 地上的脚印,手指在桌面上划过留下的手印,这些都昭示着,秦宇鹤的推断没有错,简水冰来过。 但屋子里没有人居住的痕迹。 简水冰没在这住。 秦宇鹤搜索一圈之后,准备离去,转身看到,宋馨雅站在桌子前,目光怔怔望着上面摆放的陈旧泛黄的相框。 秦宇鹤朝着相框望,看到是一个女孩子的照片。 宋馨雅把相框拿起来,指着这个小女孩道:“这是我妹妹,宋亭幼。” 照片里的小女孩,大概三四岁的年纪,是宋馨雅从未见过的宋亭幼。 她们姐妹错失的那些时光里的,宋亭幼。 没有亲眼见证妹妹的成长,宋馨雅感到遗憾。 能看看错失时光里的妹妹的照片,也是好的。 秦宇鹤看到宋馨雅的情绪波动,知道她很珍视这些照片。 他把抽屉全部拉开,柜子全部打开,翻箱倒柜,寻找了一遍。 他帮她找到了—— 四岁的宋亭幼。 五岁的宋亭幼。 六岁的宋亭幼。 七岁的宋亭幼。 照片里的小女孩像柳枝抽条,一张比一张高,脸颊由胖嘟嘟肉乎乎,变成秀美柔和的鹅蛋脸。 原来,她的妹妹是在这个小山村里长大的。 宋馨雅拿着妹妹小时候的照片,如获至宝。 这一趟虽然没有找到妹妹,但找到了一些妹妹小时候的照片,也是一种收获。 最好…… 最好是…… 快点找到妹妹。 宋馨雅好担心,晚一点,就再也找不到妹妹了。 秦宇鹤将忧心忡忡的妻子拥入怀里,温柔的声音像在发誓,告诉她:“雅雅,我会帮你找到妹妹,我一定会。” 两个人回到山脚下的农户家,秦宇鹤给靳睿智发消息:[蹲守到简水冰了?] 靳睿智:[暂时还没有] 夜色中的深黑色加重,又随着时间的推移,像潮水一样褪去,天际变成浅白色。 黎明时分,秦宇鹤的手机响了。 靳睿智的消息发过来:[秦总,我蹲守到简水冰了!] 秦宇鹤当即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宋馨雅跟着坐起来,穿着吊带睡裙的她,藕白双臂撑在身后,胸脯往前挺着,脖颈线条修长优美,皮肤有雪一样的无暇光芒。 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宇鹤转头看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唇重重吸了一下。 “今天我一定帮你找到妹妹!” 第194章 妹妹走丢的真相 小镇上,蹲守了一夜的靳睿智,特别想吟诵一首诗: 窗前明月光,蚊子很嚣张。 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 一整夜,他独获蚊子恩宠。 脸上,耳朵上,手臂上,脚踝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包包。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收获这么多“红包”。 比过年收到的红包都多。 好在,一夜的辛苦没有白费,黎明时分,靳睿智看到了简水冰那个混蛋。 他妈的,看到这个小瘪三的那一刻,靳睿智真的有一种想冲上去把这货的头打爆的冲动。 想起秦宇鹤的话,他忍下这股冲动,第一时间向秦宇鹤通报消息。 秦宇鹤的消息很快发过来:[安排一个人进赌场大喊警察来了] 如果等着简水冰自己从赌场走出来,短则一天一夜,长则八天八夜,谁陪他耗得起。 靳睿智伸手拎出一个人间油物,照着秦宇鹤的话,让他去赌场大喊警察来了。 很快,靳睿智看到简水冰像见不得光的耗子一样,贼兮兮地跑出来。 靳睿智一路尾随。 并时刻向秦宇鹤汇报简水冰的行踪。 害怕被警察抓住,简水冰赶紧往他藏身的地方回。 靳睿智“助人为乐”,“好心”的安排一个人间油物,送简水冰一程。 突突突突突突—— 人间油物开着拖拉机,从简水冰身边走过,热情地问说:“老乡,用捎你一程不?” 简水冰这种爱占别人便宜的人,一口回说:“用。” 有免费的拖拉机坐,简水冰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人间油物朝着前面开,牢记靳睿智的吩咐,哪里有沟子就往哪里开,一遇到沟子就猛猛加速。 简水冰的屁股被颠到半空中,再重重落下。 痔疮被颠出来。 蛋要被颠爆浆。 “下车!下车!我要下车!免费的拖拉机我不坐了!我要下车!” 人间油物当他在放屁,继续猛猛往前开。 简水冰坐在拖拉机上连哭带嚎,嗷嗷的。 等从拖拉机上下来,简水冰还剩半条命。 坐在路边缓了好一会儿,等五脏六腑重新归位,简水冰才直起身往前走。 靳睿智跟着简水冰,七拐八拐,走进山里面。 简水冰的步子停在一座木头搭建的房子前。 他警惕的朝着四周看了一圈,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靳睿智从一棵大树后走出来,立即向秦宇鹤发送定位。 他拍了一张木屋的照片,发给秦宇鹤。 [秦总,我怀疑简伊一被囚禁在这个屋子里。] 事实上,简伊一的确被囚禁在这个屋子里。 木屋里,简伊一的双脚被一条铁链子锁住,面容憔悴,发丝凌乱,脸上布满泪水。 简水冰:“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我不就是把你锁在这吗,又没虐待你。” 简伊一恳求他:“爸,我们回京北吧,奶奶自己一个人留在京北,我不放心奶奶,我想回去看看奶奶。” 简水冰背着双手,俯视着坐在地上的简伊一:“你想回京北干什么,勾当上有钱人家的少爷,想飞上枝头嫁入豪门了?” 他用恶毒的语言咒骂她:“这么小就会勾引男人,真是个贱蹄子。” 简伊一满眼震惊,她不敢相信,她的父亲为什么会用这种羞辱性的词汇骂自己的女儿。 他是她的父亲,他怎么能这样骂她。 “爸,你不能这样骂自己的女儿!” 简水冰笑了笑,然后道:“天天一口一个爸地喊我,你还真当我是你爸了。” 简伊一更是震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水冰:“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不是你爸,你是我偷来的,当初你和你外婆出去玩,我见你长得漂亮,就把你偷抱走了。” 他阴邪地望着她说:“我当初偷你,目的是把你养大了,给我做媳妇。” 第195章 无论天堂还是地狱,我都陪你一起去! 像简水冰这种男人,游手好闲,嗜赌如命,家里穷的叮当响,人品就像一个腐烂的苹果,从里到外散发着恶臭,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他。 一把年纪还是老光棍一个。 于是他便动起了歪脑筋。 当年外婆带着简伊一在游乐场里玩,一群小孩子里,简水冰挑中长得最漂亮的宋亭幼,把当时还是三岁的宋亭幼,拐走了。 回到家后,他骗他娘说,宋亭幼是他捡回来的。 他说,把宋亭幼养大后,给他做老婆。 简水冰把一个小孩子拐到家,给他娘照顾,自己继续在外面游荡,混迹在赌场里赌博。 简水冰的娘是一位朴实善良的女人,虽然一辈子没读过书,但也分得清善恶。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什么好人,不忍心一个小姑娘的一辈子被糟蹋,坚决不同意宋亭幼给简水冰做老婆,让宋亭幼喊她奶奶。 这么多年,奶奶也是真的把宋亭幼当自己孙女疼,平时有什么好吃的,自己不舍得吃,都留给宋亭幼吃。 十四年过去,宋亭幼由当初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在本应该好好读书的年纪,此时,她被简水冰用铁链子锁住脚踝,囚禁在这个大山深处的小木屋里。 此时,她的名字,还是简伊一。 简伊一突然得知,她喊了十几年爸爸的人,不是她的父亲,而且还是当初那个把她拐走的人,如同惊雷贯耳,将她的大脑击穿,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好一会儿,她干涩地开口:“你说的是真的?” 简水冰嘲笑地看着她,俯视着她,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态度:“当然是真的,反正你现在出不去,我准备把你锁在这里一辈子,还有必要跟你说假话吗。” 他目光在简伊一身上打量:“以后咱们就在一起过日子,你改口喊我老公。” 简伊一胃里一阵翻涌,恶心的干呕。 简水冰:“你还吐起来了,你还不乐意跟我,真是个小白眼狼,老子白把你养这么大。” 简伊一不屈服的,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让我感觉恶心!” 简水冰:“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你就是欠打,狠狠打你几次,就把你打服了!” 他伸出手,巴掌朝着简伊一脸上扇。 木屋的大门发出咣当一声巨响,靳睿智冲进来。 少年清瘦矫健的身形像势不可挡的箭,飞奔到简伊一身前,扼住简水冰伸向简伊一的巴掌,一拳头砸在简水冰脸上,砰——! 简水冰被砸翻在地,滚了几圈。 简伊一看着少年俊锐秀致的脸庞,眼圈泛红,喃喃地喊他的名字:“靳睿智。” 少年下颊线紧紧绷着,肩骨棱棱,牢牢挡在她身前,回头望着她说:“你别害怕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简伊一包在眼睛里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靳睿智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塞进简伊一嘴里。 “我记得你喜欢吃大白兔奶糖,我口袋里一直装着。” 奶香奶香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现在经历的一切苦,好像没有那么苦了。 甜蜜能治愈痛苦。 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他给予她的这份甜。 简伊一眼睛里闪烁着眼泪,望着靳睿智说:“谢谢你,靳睿智。” 靳睿智:“不客气,一一。” 后面,简水冰站起来,拿起一根粗沉的木棍,往靳睿智的头上挥。 靳睿智预料到他的反击,起身,反手抓住木棍,胳膊往后猛的一收,把木棍夺回来,以牙还牙,朝着简水冰的脑袋上挥过去,砰——! 简水冰的脑袋上鲜血直流。 刚才简水冰说的那番话,靳睿智全部听到了。 简水冰这个人真是恶心透顶。 一一本来有疼她的外婆、姐姐、哥哥,本应该过着被家人宠爱的生活,但因为被简水冰拐走,流落到山村里,受了那么多苦。 一一的外婆因为把外孙女弄丢,内疚一辈子,精神失常,住进疗养院。 住疗养院的费用重重压在宋馨雅的肩膀上。 所有人受的苦,都是因为简水冰,这个让人作呕的男人。 砰——!靳睿智朝简水冰身上,又重重挥下一棍子! 简水冰尖叫着,往门口逃。 砰——!靳睿智挡在门前,一棍子砸在简水冰腿上,把他给打回来! “钥匙,把锁住一一脚腕的铁链的钥匙,拿出来!” 简水冰大喊着说:“我没有钥匙。” 砰——!靳睿智一棍子砸在他头上! “你有没有钥匙?” 简水冰大哭着说:“有有有,我有。” 他爬到一个白色的塑料大桶旁边:“钥匙装在这里面,我现在拿出来。” 大桶的盖子被拧开,简水冰眼睛里闪过一道阴狠,伴随着咚的一声,大桶倒地,里面的液体汩汩汩流出来。 刺鼻的味道瞬间溢满整间屋子。 靳睿智心中一惊,汽油! 咔哒一声响,打火机被点燃,简水冰把燃着的打火机扔进汽油里。 轰——,木屋里燃起熊熊的火焰,猩红的火舌张牙舞爪,向四面八方蔓延。 木头搭建的房屋,加上汽油的推波助澜,火势瞬间就烧遍了整间屋子。 滔天的火焰,灼烫的气浪,滚滚的浓烟,席卷屋子里的每一个人。 简伊一的双脚上,还锁着粗沉的铁链! 靳睿智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在铁链上划。 他的身体,挡在简伊一身前,挡住后面灼烧过来的火焰。 刀子划铁链,这种行为,相当于蚍蜉撼树,以卵击石,效果甚微。 靳睿智依旧不停地用刀子切割着锁链。 屋子里烟雾的浓度越来越高,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不顺畅,意识也越来越涣散。 简伊一泪流满面,脸上全是眼泪:“靳睿智,你快往外逃吧,你再不走,就走不掉了,你放弃我吧。” 靳睿智咬牙着坚定地说:“不放!” 他抬头看着她,眼底澄澈又执拗,目光是矢志不渝的真诚:“简伊一,要么我们一起出去,要么我陪你一起死!” “简伊一,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我不会留你一个人面对恐惧,无论天堂还是地狱,我都陪你一起去!” 简伊一的眼泪流的更加汹涌。 时间太紧,局势太危险,靳睿智甚至都抽不出手给她擦眼泪,因为即使在说话期间,他的双手也一直在不停地划铁链。 浓烟将两个人包裹,呼吸更加困难,靳睿智感觉自己的神志在抽离他的身体。 他握着刀的手,开始松散。 他死死咬住嘴唇,尖利的牙齿扎进嘴唇里,鲜血流出来,利用尖锐的疼痛保持清醒。 他握着刀的手,再度收紧。 刀子在锁链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厚沉的铁链没有丝毫要被割断的迹象。 简水冰从旁边跑过,嘲讽地看两个人一眼,笑容猖狂:“你们一起去死吧,我活着!” 他朝着屋子外面跑去。 与此同时,一架直升机飞掠而来,降落在木屋前的地面上。 驾驶位上坐着的人,是秦宇鹤。 第196章 确定心意:宋馨雅爱秦宇鹤,很爱,很爱…… 简水冰冒着滚滚浓烟,冲出木屋,心中庆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他就要过好日子了。 他抬头,看到秦宇鹤站在前面。 简水冰脚下打滑,往另一个方向跑。 秦宇鹤三两步追上他,一拳头将他砸晕在地。 简水冰烂泥一样倒在地上,好日子还没过就结束了。 此时,整个木屋已经完全烧起来。 腾腾燃烧的火焰张牙舞爪,赤红色的火舌冲天而起,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空气里时不时响起木头爆裂的声音。 眼前的一切太过凶险万状,赶过来的所有人,都被惊骇的站在原地。 宋馨雅扒开众人的遮挡,往木屋里冲。 冷冽的身影飞速跑过来,秦宇鹤单手拦在宋馨雅腰前,将她摁了回来。 宋馨雅挂在他的胳膊上,双腿剧烈地扑腾着,挣扎,大喊:“我妹妹!我的妹妹在里面!” 秦宇鹤:“我知道!” 宋馨雅用力掰扯拦在她身前的手:“放开我!我要救我妹妹!” 秦宇鹤的胳膊牢牢拦在她身前,没有一丝一毫退让:“太危险!” 宋馨雅仰起脖子看向秦宇鹤,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墨色发丝凌乱散开,几缕发丝粘附在脸上,平日里神采飞扬的狐狸眼,此时红通通一片,噙着泪水。 “秦宇鹤,我妹妹还在屋子里,我还没有和我妹妹相认,我妹妹丢失的十四年里,她受了很多苦。” “秦宇鹤,火那么大,我妹妹会被活活烧死的,我知道很危险,但我必须去救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妹妹去死。” “秦宇鹤,求你了,别拦着我,别不让我救妹妹,放开我吧!” 一旁的众人纷纷劝说。 “秦太太,火太大了,秦总拦着你是对的,你去了就等于送死。” “秦太太,你不要意气用事,即使再心急,也要考虑一下现实的情况,救不出来了,火已经把整座屋子都烧了,没办法救了。” “生死有命,人的一切命数都是老天爷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 “救人也要量力而行,放弃吧,别到时候没把人救出来,再搭一条人命进去。” 众人的议论像针扎一样传进宋馨雅的耳朵,她红着眼睛问秦宇鹤:“你也是这个意思,你也想让我放弃,对吗?” “不对!”秦宇鹤幽深黑眸望着她的眼睛说:“我的意思是,你别去,我去救!” 宋馨雅瞳孔震颤地看着他:“危险,太危险了,秦宇鹤,你不能去,我去。” 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一字一顿告诉她:“宋馨雅,我是你的丈夫,是给你遮风挡雨的人,不是遇到危险就躲在你身后的缩头乌龟,别争,别犟,听我的,这件事必须由我来做!” 他把她拉到后面的安全地带,跳上直升机,拿出一把钢丝钳,转身,义无反顾地冲进火海! 众人大惊失色。 “秦总!” “秦总他冲进火里了!” 即使是亲眼看到,众人眼睛里依旧是难以置信。 那可是全国最有名望的家族,秦氏家族的长子! 上流社会金字塔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秦氏集团的掌权人! 他那么金贵的人,只身一人,冲进了火海! 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走在熊熊大火中,脊梁如峰,让人想到顶天立地四个字。 赤焰翻滚肆虐,烈火狰狞的往四面八方蔓延窜动。 火焰轰的一下往外冲,将秦宇鹤的身影彻底淹没。 秦宇鹤站在木屋中央,视线透过腾腾燃烧的火焰和层层浓烟,睃巡寻找。 视野受阻,他大声喊他们的名字。 “简伊一!” “靳睿智!” 角落里,简伊一和靳睿智,神志迷离不清,即将昏死过去。 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传来,两个人猛的振奋起来。 靳睿智大喊着回应:“秦总!我们在这!” 秦宇鹤循着声音,找到了两个人。 他看到两个孩子紧紧握在一起,一同赴死的态度。 靳睿智的双腿是自由的。 简伊一的双腿上拴着铁链。 靳睿智着急道:“一一被铁链子拴着!” 秦宇鹤脸色平静,没有任何意外:“知道。” 靳睿智看到秦宇鹤手中的钢丝钳。 秦宇鹤提前知道简伊一被铁链子锁着? 的确如此。 简伊一作为一个能走能跑的人,被简水冰藏起来,一定会用什么东西拴着。 秦宇鹤提前猜到这个情况,并且来之前,准备好了钢丝钳。 事实证明,秦总的猜测是对的。 他手中的钢丝钳夹紧铁链,因为用力,鼓胀的手臂肌肉把袖子撑起贲张的弧度。 咔哒一声闷响,铁链应声断裂。 又咔哒一声闷响,简伊一的双脚恢复自由。 秦宇鹤:“跑!” 简伊一和靳睿智手牵着手,往外面狂奔。 两个人跑到门口,曙光就在眼前,上方传来一道轰隆隆闷响,房梁倒塌,朝着两个人砸下来。 简伊一失声尖叫。 靳睿智抱住她的头护在怀里。 预想中被砸中的疼痛感没有到来,秦宇鹤的双手托住了房梁。 房梁的重量全部压在他的手上,火焰灼烧他的掌心。 他薄红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齿缝里溢出两个字:“快走!” 靳睿智反应过来,拉着简伊一往外跑。 秦宇鹤后退一步,抛扔掉手中的房梁。 轰的一声,火势横窜在前方,挡住他的路。 外面,宋馨雅焦灼地盯着木屋,思绪纷乱,内心好像一直被揪着,脸色煞白。 因为过度紧张,她胃部痉挛,肚子疼的厉害,身体佝偻着,双手紧紧按着腹部。 忽的,两个人冲出火海,跑了出来。 宋馨雅看到了简伊一。 妹妹! 她的妹妹得救了! 宋馨雅朝着简伊一跑过去,刚劲的风从她耳边刮过,发丝被尽数刮到耳后飘摇,衣摆在空中翻飞成波浪的形状。 “幼幼!” “幼幼!” 她跑到简伊一身边,一把抱住简伊一。 “幼幼,我是你的姐姐!” 简伊一不敢相信耳边听到的话,木木地问:“真的吗?” 宋馨雅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真的,你的名字叫宋亭幼,是我的亲妹妹,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叫宋亭野。” 劫后余生的喜悦,紧接着便是得知自己还有姐姐哥哥的惊喜,简伊一有一种被突如其来的莫大的幸福席卷包围,冲昏头的感觉。 宋馨雅想多抱抱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问问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但现实不允许她这样做,因为—— “秦先生为什么还没出来?” 宋馨雅的胃再一次痉挛,紧张的呼不过气,窒息感层层叠叠朝她压过来。 秦宇鹤为什么还不出来? 宋馨雅心中剧烈的忐忑,紧紧望着火焰环绕的木屋。 轰隆隆一声巨响,整座木屋倒塌在地上。 众人的惊呼声响在耳边。 “秦总被埋了!” “秦总没能逃出来!” “刚才还活生生的人没了!” 宋馨雅整个人仿佛被抽空,双腿虚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望着那座熊熊燃烧的废墟,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砸落在地面上。 她的心仿佛被扔进搅拌机里,被锋利的刀片反复的切割。 不能! 她不能失去秦宇鹤! 在死亡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 面子,矜持,自尊,财富,地位,名利,这些东西通通比不上,他还活着。 她心里那根叫理智的线,彻底偏航,一颗心全部偏向他。 她曾经压制在内心深处的情感,像火山爆发,喷涌而出,炙热的岩浆是她对他的爱。 此刻,宋馨雅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一个事实—— 她爱秦宇鹤。 宋馨雅爱秦宇鹤! ———— PS:雅雅已经确定心意,接下来是秦总确定心意,上位者低头,彻底沦陷…… 第197章 成功脱险:秦太太,不过来抱抱我吗? 爱一旦溢的太满,就会从另一个地方流出泪来。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绵绵不绝的从宋馨雅的眼睛里往下流。 她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 她以前体重一百八十斤的时候,被嘲笑、被侮辱、被谩骂,从来没有流一滴眼泪。 她没有母亲疼爱,没有父亲依靠,肩上负担着弟弟的学费,外婆的医药费,每天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工作,不敢休息,即使再忙再累,也没有流过眼泪。 她独立,她坚强,她勇敢,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她都能立即调整好情绪,把眼泪憋回去。 但此刻她情绪崩溃,眼泪决堤,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只要一想到秦宇鹤死了,只要一想到秦宇鹤被烈火灼烧,她的心就好痛。 她不想他死! 她还没有告诉他,她爱他! 她对他的爱,还从来没有说出口! 他不能死! 她不要他死! 宋馨雅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火焰狰狞的木屋跑。 秦宇鹤还在里面! 她要去找秦宇鹤! 简伊一大喊:“姐姐!” 靳睿智呼唤:“秦太太!” 一旁的众人呐喊:“不能去啊!” 一切的声浪交织在一起,都没能阻止宋馨雅的脚步。 忽的,背后响起温柔润雅的声音:“秦太太。” 宋馨雅的脚步猛然刹住。 她回头,看到秦宇鹤的脸。 短暂的惊愕过后,她反应过来,他没有死! 滚热的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流出来。 她笑着哭。 秦宇鹤望着她,眸光温润,笑容俊雅好看,朝着她伸开双臂,问她:“秦太太,不过来抱抱我吗?” 要! 要抱! 宋馨雅朝他跑过去,扑到他怀里,胳膊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身。 一滴,两滴,三滴,滚烫的温度从她的眼睛,流进他的胸口,打湿他身上的白衬衣。 周遭的一切,众人的欢呼声,火焰的燃烧声,木头发出的爆炸声,宋馨雅全部听不见了。 世界被静音,她与秦宇鹤被单独扣在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罩里。 她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丈夫,脸颊贴在丈夫的心脏处,仔细的听着、感受着、丈夫蓬勃有力的心跳。 他是她的宝贝。 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她所拥有的向来寥寥,他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宋馨雅抬起头,用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望着他,哽咽着向他撒娇:“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 秦宇鹤手指轻轻抚摸她红肿的眼睛,柔软的指腹从眼眶下刮过,温柔的帮她擦眼泪。 “在我冲进火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会平安归来,因为——” 他含情脉脉地望着她的眼睛说:“我的仙女老婆会保佑我。” 宋馨雅破涕为笑。 她知道他在哄她。 她虽然天天自称仙女,但心里再清楚不过,她哪里是仙女,她哪里会保佑人。 他能活着出来,全靠他自己。 宋馨雅把脸又埋在秦宇鹤的胸膛上,双臂紧紧地抱着他。 秦宇鹤的声音从头顶上空落下来,听起来有些不一样,尾音发颤,带着克制的隐忍。 “宋馨雅,我说过帮你找妹妹,我做到了,你现在开心吗?” 开心。 一家团圆,怎么可能不开心。 宋馨雅仰看着他,回说:“秦宇鹤,我现在很开心。” 秦宇鹤惨白干裂的嘴唇笑了笑说:“那就好。” 他温声对她说:“雅雅,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害怕。”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妹妹救出来了,他也从火海里脱险了,现在是皆大欢喜的结局,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宋馨雅抬头看他,他的脸色白的毫无血色,她伸手去触摸他的脸。 她指尖即将触摸到他脸庞的时候,怀中忽然一空,秦宇鹤的身体像倾倒的大厦,重重砸在地上,昏了过去。 他的身体在她瞳孔里划过一道抛物线。 她的眼中满是惊恐。 众人慌乱地跑过来,围在秦宇鹤身旁。 “秦总受伤了!” “秦总的腰腹处被插进一根木棍!” “手!秦总的手心全烂了!” 众人看到,一根木棍从后面插进秦宇鹤的腰腹里,鲜血将他身上的白衬衫染成红色,那根木棍,就那么一直插在他的身体里。 他两只手的手心,全部被烧烂,皮肉翻卷,焦糊黏连,露出里面红色的血肉。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秦宇鹤伤的这么重。 这样重的伤,一般人早就昏死过去了,他还强撑着走到宋馨雅身边,安慰她,让她别害怕。 ………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旋翼切割空气发出轰隆隆的翁鸣声。 里面载着昏迷不醒的秦宇鹤。 密集的嗡鸣声铺天盖地,直升机朝着医院飞速行驶。 医院,秦宇鹤趴在窄小的可移动病床上,被推进急诊室。 背面腰腹部还插着木棍,导致他没办法躺着。 宋馨雅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满眼焦灼地望着急诊室,脸色苍白如纸。 时间仿佛被冻住,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熬的人心神俱疲。 宋馨雅的胃又开始痉挛,尖锐的绞痛一波接一波的,在肚子里蔓延炸开。 她双手紧紧捂住腹部,坐在急诊室门口一动不动。 他的腹部被插进一根木棍,一定比她还要痛。 腹部,有很多重要器官。 如果木棍把他的器官捅穿了怎么办? 此时暑浪滚滚,气温燥热,宋馨雅如坠冰窟。 急诊室的门再推开时,秦宇鹤身上插着管子,双手上缠着纱布,被推出来。 宋馨雅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秦宇鹤,苍白的,虚弱的,易碎的,好像一个薄薄的脆脆的玻璃瓶,轻轻一碰,就碎了。 “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已经通过手术把木棍取出来,万幸,没有伤到器官。” 宋馨雅跟随移动病床,来到病房里。 病床前,她守了他两天两夜。 她的双手,一直握着他的胳膊。 第三天,实在太困了,宋馨雅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睡梦中的她依旧保持着警觉,当手中握着的男人的胳膊动了一下时,她立即睁开眼。 猛的抬头,她看到秦宇鹤正在看着她。 宋馨雅站起身,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肩膀,脸埋进他的脖子里。 “呜呜呜,老公,你终于醒了!” 第198章 生龙活虎,对她使坏 妻子馨软的身体压在他胸膛上,她特有的浅淡的香气飘到他脸上,屋子里消毒水的味道顿时没那么难闻。 秦宇鹤抬起胳膊拥住她,脸庞也埋进她的脖子里,两个人温热的体温彼此交融传递。 “我还活着,先别急着哭丧。” “你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呸呸呸呸呸。” 宋馨雅直起身,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秦宇鹤往后一倒:“你弄疼我了。” 宋馨雅立即紧张起来:“对不起,我刚才真的没用劲,哎呀,我忘了你是个病号,我不应该拍你。” 秦宇鹤勾起唇角笑:“我骗你的,在逗你玩。” 宋馨雅:“你……” “没事。” 被他这样逗了一下,宋馨雅那些哭哭啼啼的情绪全部没有了,心情也变得晴朗起来。 她打量着他的脸庞,已经恢复血色,不像之前那么惨白易碎。 他眉眼深邃,眼神清朗,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宋馨雅:“你醒多久了?” 秦宇鹤:“有一会儿了。” 准确地说,他已经醒了一个小时。 宋馨雅:“你醒了怎么不喊醒我?” 秦宇鹤:“你看起来很困,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后来胳膊实在太麻,他轻轻动了动,没想到,她醒了。 宋馨雅:“你就这样干躺了一个小时吗?” 秦宇鹤:“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我欣赏了一个小时的天花板。” 宋馨雅哑然失笑,他又恢复了往日风趣幽默的模样,真好。 她叮嘱他:“医生说你还不能出院,最近需要静养。” 秦宇鹤:“我还需要在医院待多久?” 宋馨雅:“最少也要七天。” 还要在枯燥乏味的医院里待七天,秦宇鹤:“无聊。” 宋馨雅:“这七天我会一直陪着你。” 秦宇鹤:“不无聊了。” 他双腿动了动,想从床上坐起来。 宋馨雅趴到他身上,双手从他的腰身两侧穿过去,紧抱着他,往上用力,帮他坐起来。 猝不及防,丰盈的饱满挤压在他胸膛上,秦宇鹤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本来想说不用,没说。 宋馨雅把秦宇鹤抱坐起来,并贴心的往他后面塞了一个枕头。 秦宇鹤双腿又动了动,感觉到中间部位明显的不适。 其实刚才,他就感觉到了。 因为不适感太过突出,让人想忽略都难。 回想之前,他记得,他没伤到关键部位,为何不适感这么强烈? 宋馨雅看到他脸色变了,很紧张的样子,问说:“怎么了?” 秦宇鹤倏的掀开被子,朝着两腿中间望了一眼。 紧接着,他长出一口气:“没事。” 宋馨雅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因为你昏迷了,所以护士给你插了尿管。” 给男人插尿管,是从尿道口的小孔里插进去。 秦宇鹤第一个想到的不是难受,而是:“女护士给我插的?” 宋馨雅:“男护士。” 秦宇鹤这次舒出的气,比上一次还长:“嗯。” 宋馨雅:“有很多男人都想要女护士给他们插。” 秦宇鹤:“变态吗。” 宋馨雅:“因为女护士更温柔,手法更轻柔。” 她问他:“你不想吗?” 秦宇鹤:“我想要你给我插。” 宋馨雅脸色绯红潋滟,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我不会。” 秦宇鹤:“所以这种好事给男护士了。” 宋馨雅抿唇笑了笑,心想,他还怪自恋的,好像能摸他那什么,是天大的好事一样。 秦宇鹤的双手全部被绷带缠着,动起来不方便,便道:“帮我摁下呼叫铃,我已经醒了,这导尿管可以拔出来了。” 宋馨雅伸手摁了一下呼叫铃。 男护士走进来,掀开被子,准备给秦宇鹤拔导尿管。 宋馨雅一直站在床旁边。 秦宇鹤望着她:“秦太太,看的这么认真,你是想转行当护士吗?” 作为一个男人,这个样子多少有点狼狈,秦宇鹤不想她看见。 宋馨雅转过身,背对着他,低语道:“我看的这么认真,是想搭把手,帮忙的。” 秦宇鹤心道,你要是真把手搭上去,这导尿管就拔不出来了。 宋馨雅没告诉他,他昏迷期间,插导尿管的时候,她全程看着的。 背后传来细微的动静,以及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男护士:“你忍一忍,我会轻一些。” 秦宇鹤:“嗯。” 男护士:“会有点疼,适应了就好了。” 秦宇鹤:“嗯。” 男护士:“如果疼的厉害,你告诉我。” 秦宇鹤:“嗯。” 宋馨雅听着这对话,觉得特别耳熟。 耳朵忽的又红又热。 她每次和秦宇鹤做题的时候,就会发生这样的对话。 只不过,每次她都是“嗯嗯嗯”的那个。 男护士:“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很快我就结束了。” 秦宇鹤嗤了一声:“就是拔个导尿管,别人还以为你要把我怎么了。” 男护士不敢再说话,手下一个用力,嘶——,一下子把导尿管抽出来。 这一下给酸爽的,秦宇鹤额头上青筋直跳。 男护士:“怎么样,是我太用力了吗?” 秦宇鹤:“赶紧走,我怕我忍不住抽你。” 男护士手里拿着导尿管,飞奔出去。 宋馨雅:“我可以转身了吗?” 秦宇鹤:“可以。” 宋馨雅转过身,看到秦宇鹤的一条腿盖在被子里,另一条腿,大腿和腰腹用被子掩着,小腿露在外面,修长笔直,又不失男人的精悍。 蓝白条纹的裤子,在床边上放着。 宋馨雅:“你怎么不穿裤子?” 秦宇鹤:“男护士被我骂走了,没人给我穿。” 宋馨雅走过去:“我帮你穿。” 秦宇鹤:“好。” 宋馨雅掀开被子,脸色更是红的厉害。 秦宇鹤:“怎么了,也不是第一次看,害羞什么?” 宋馨雅更加脸热,红唇阖动:“你能不能别说话?” 秦宇鹤抬起胳膊,将她柔软的身段圈在怀里:“不能,我喜欢看你面红耳赤的样子。” 第199章 坚硬的,扎实的,充满力量感的 宋馨雅埋首于秦宇鹤的颈窝,鼻尖抵着他身上病号服的布料,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清冽的气息,混着一缕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双手圈着她,环成一个温柔的结界。 隔着薄薄的衣衫,清晰感知对方的心跳。 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空气里浮动上岁月静好的轻柔,彼此的心都融化在贴近的体温里。 宋馨雅轻声开口,温软的气息洒落在他的脖颈上:“秦宇鹤,你醒过来,我很开心。” 秦宇鹤裹缠着纱布的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拍着,无声传递着:我在,我在。 “在我昏迷的时候,是不是吓坏了?” 宋馨雅闷闷“嗯”一声:“我好怕的。” 秦宇鹤轻轻地笑:“我不是特意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害怕。” 宋馨雅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脖子,软侬的声音向他撒娇:“我担心你嘛。” 秦宇鹤笑了笑,手掌抚了抚她柔顺的头发。 宋馨雅小声提醒说:“医生说你的手不能乱动。” 他两只手的掌心被灼烂,坏死的皮和肉,被用钢丝球一样的东西,用力全部搓刮下来。 医生说,烧伤的痛,挑战人体忍痛极限,是世界上最痛的六种痛之一。 他被烧烂的掌心,还没有长好,一动就会痛。 宋馨雅从他怀里直起身,双手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你刚才手一直动,不疼吗?” 秦宇鹤:“不疼。” 宋馨雅:“骗人。” 秦宇鹤:“是有些疼,不过,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宋馨雅:“你还是尽量不要动了,少受些罪。” 秦宇鹤说:“行。” 宋馨雅像对待易碎的玻璃,动作轻柔的仿佛微风吹过脸颊,将他的手放在软软的被子上。 “我现在给你穿裤子。” 秦宇鹤:“辛苦。” 宋馨雅:“不辛苦,可以欣赏你美好的肉体。” 秦宇鹤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欣赏我美好的下半身肉体。” 宋馨雅面如火烧。 她手掌抓握着他的大腿,往床边挪。 秦宇鹤混不正经的语调漫过来:“抓我大腿的手感怎么样?” 宋馨雅:“坚硬的,扎实的,充满力量感的。” 秦宇鹤:“你喜欢吗?” 宋馨雅垂着长长的睫毛:“喜欢。” 秦宇鹤:“我也喜欢抓握着你的双腿,柔软的,白嫩的,充满可塑性的,能被轻易地折叠成M形,V形,U形,等各种形状。” 宋馨雅满脸通红,伸手从果盘里捞起一个苹果,塞进秦宇鹤嘴里:“多吃水果,补充维生素。” 秦宇鹤把嘴里的苹果吐到一旁,视线顺着她纤白的脖颈往下落:“我想吃你的樱桃。” 宋馨雅心脏狂跳。 即使被烧伤,也不能阻挡秦总调戏老婆。 宋馨雅知道阻止不了他,便由着他,听之任之。 她把他的双腿挪至床边,让他的小腿垂落着。 她蹲在他长腿之间。 秦宇鹤垂眼看着腿间的妻子,脑子里想到了某件事…… 宋馨雅也想到了某件事情…… 她视线下敛,尽量控制着眼睛,不抬头看。 光裸的男人,暧昧的姿势,两人独处的环境,她呼吸变得慌乱。 秦宇鹤那三寸不烂之舌,不说话。 这样的氛围,如果他张嘴说话,反而不会这样让人浮想联翩。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静谧的房间里,萦绕着一种危险的火花,仿佛轻轻一个触碰,便会引发一场失控的山鸣海啸。 宋馨雅的手,还抓握着秦宇鹤的大腿。 忽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病房的门被推开。 宋馨雅的手猛的从秦宇鹤的大腿上收回,拿起被子,盖在秦宇鹤腰腹处。 靳睿智和简伊一走进来。 宋馨雅站起来。 此时正逢午饭时间,靳睿智和简伊一手里都拎着饭盒。 虽然宋馨雅面色看起来镇定的样子,但靳睿智捕捉到了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宋老师,你刚才在做什么?” 宋馨雅:“我和秦总什么也没做。” 靳睿智:“那你紧张什么。” 宋馨雅:“你的眼睛是扫描仪吗,能穿透我的身体,看到我的心是紧张还是不紧张,我哪有紧张,我又没干坏事,我一点都不紧张。” 靳睿智打量着她,其实他就是随口问一句,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 知道了,宋老师和秦总刚才一定在做什么。 靳睿智望向床上的秦宇鹤:“秦总,你刚醒吗?” 秦宇鹤:“嗯,刚醒。” 靳睿智心道,刚醒就做,这么猛的吗。 宋馨雅:“靳睿智……” 少顷,靳睿智回神:“在,怎么了?” 宋馨雅指着他手中的饭盒:“你胡思乱想什么,汤都洒出来了。” 靳睿智连忙低头看,排骨汤只剩排骨,没有汤了。 简伊一走到他身旁:“正好我不喜欢喝汤,这份我吃,你吃我那份。” 靳睿智:“你吃你的,不用管我,我也不喜欢喝汤。” 两个人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转身看着秦宇鹤。 靳睿智:“秦总,谢谢你那天救我出火海。” 简伊一:“秦总,谢谢你那天救我出火海。” 她有些拘谨地站着,打量着这位姐姐的丈夫,她的救命恩人。 她不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见第一面就能姐夫姐夫地叫。 秦宇鹤:“你俩在这玩复制黏贴吗,别在这干站着,吃饭去。” 靳睿智和简伊一坐在桌子旁,腰板挺的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乖的像小学生。 简伊一喊宋馨雅:“姐姐,吃饭啦。” “好,”宋馨雅走过去,打开饭盒,看到菜品里有麻辣排骨,香辣鸡块,泡椒鱼杂,肉沫豆腐蒸蛋,清蒸鲈鱼。 她选择了肉沫豆腐蒸蛋和清蒸鲈鱼。 她端着这两个菜,走到秦宇鹤身边:“一起吃饭吧?” 秦宇鹤刚醒,没什么胃口,听到她的邀请,回说:“好。” 他的手没办法拿筷子,宋馨雅喂他吃。 她知道他有洁癖,问说:“咱俩用同一双筷子,可以吗?” 秦宇鹤:“有什么关系,咱俩不都舌吻过了吗。” 正在吃饭的靳睿智和简伊一,倏的一顿。 两个人嘴里各含着一根菠菜,一半在嘴里,一半耷拉着。 宋馨雅余光朝靳睿智和简伊一扫一眼,对秦宇鹤使眼色,暗示他注意用词。 秦宇鹤对她说:“刚才只顾着看你,忘了还有两个小崽子在。” 靳小崽子和简小崽子刚吃一根青菜就不饿了,被狗粮喂饱了。 两个人都很有眼力见,埋头扒饭,狼吞虎咽,以最快的速度吃完,走出去。 宋馨雅细致入微的照顾秦宇鹤吃饭,把肉沫豆腐蒸蛋划成均一的小块,不让食物沾到他的唇上,把鲈鱼中的刺一根一根剔除,把嫩滑肥美的鱼腹肉喂到他嘴里。 一顿饭吃下来,秦宇鹤连唇角的位置都干干净净,没有脏到一星半点。 饭后,宋馨雅想起来:“你的裤子是不是还没穿?” 秦宇鹤:“嗯。” 秦总第一次,光着屁股吃完一顿饭。 别说,这种体验,真的很新鲜。 —— 跪求五星好评! 现在9154个书评,宝宝们把五星好评刷到1万个,还差846个五星好评! 还差846个五星好评! 宝宝们冲冲冲!冲到1万个五星好评,我就加更!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读者宝宝,鞠躬~ 第200章 被撩的心口发软 就这么让尊贵的太子爷挂空档,挂了一顿饭的时间。 宋馨雅刚才还认为自己挺会照顾人的,这照顾的真好,都照顾的让太子爷光着屁股吃饭了。 下一步会把人照顾成什么样啊? 全身光溜溜吃饭? 宋馨雅额头上冒出一滴汗。 汗颜! 宋馨雅:“刚才靳睿智和简伊一走后,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 秦宇鹤:“我知道这几天你一定没休息好没吃好,想让你好好吃一顿饭。” 宋馨雅的心脏被温柔的暖意包围:“你……那个……穿裤子的事情也很重要。” 秦宇鹤面色改色,嗓音沉稳朗朗:“我并不是露着的,我身上盖的有被子,衣服的作用是遮蔽身体,我身上盖的被子已经起到这个作用,我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你也不用内疚放在心上。” 宋馨雅有被安慰到。 “那我现在给你穿裤子?” “好。” 宋馨雅拿起蓝白条纹的裤子,把裤子腿卷巴卷巴卷在一起,这样比较容易往脚上套。 她又一次蹲在他的腿间。 布料摩挲过他的脚踝,抚擦过他的小腿,卡在他结实贲张的大腿处。 宋馨雅:“你需要抬下臀。” 秦宇鹤此时坐在床上,两只手都被纱布缠裹着,用不了一点力。 双手撑在床上,放在平时,这样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他此时做不了。 这就导致,他抬不起臀。 宋馨雅也意识到这一点:“你躺着,我抱着你的两条腿往上抬。” 秦宇鹤:“还有一种方法,我用小臂撑在床上,这样抬臀。” 宋馨雅:“发力需要全身用力,你腹部还有伤,还是别动了,也会疼,我来吧。” 秦宇鹤:“以我现在的身体情况,要是想做,得你坐上面来。” 宋馨雅娇红的嘴唇张了张:“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想着那事儿。” 秦宇鹤:“这不闲着也是闲着。” 宋馨雅抱着他的双腿,将他的腿放在床上。 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借力给他,让他慢慢往下躺。 等他躺好后,她视线往下看,瞄到什么时,像触电一样,目光错开,心跳猛跳。 秦宇鹤望着她瓷白脸蛋上浮出的红晕,勾了勾唇。 想起之前,在比牢山里,毒蛇喷溅的毒液溅到他脖子上,她担心他身上红肿,扒了他的衣服给他检查,她的脸色像在看铁疙瘩,一点反应没有。 秦宇鹤:“我还以为你对我的身体免疫了。” 宋馨雅:“为什么这样问?” 秦宇鹤:“那天在比牢山,你帮我检查身体,怎么心如止水,没一点反应?” 宋馨雅:“我当时只顾着担心你中蛇毒,哪还有其他心思。” 秦宇鹤勾着唇角说:“过来,耳朵靠近我。” 宋馨雅照做,俯身靠近他,耳朵贴近他的唇。 秦宇鹤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廓:“妹妹,你现在对我有其他心思。” 宋馨雅被他撩的心口发软,脸颊发烫。 连重伤了都这么撩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关键现在也不能做啊呜呜呜! 只能憋着呜呜呜! 宋馨雅装作没什么反应的样子,粉白手指勾着他裤子的裤腰处,往上面提。 他躺着,她站着,给他穿裤子,这样的动作,她就站在他身体中间的位置。 宋馨雅的心跳怦怦作响。 忽然想到,病房的门没有关。 不过,应该也没有什么人来。 因为,目前他们还没有回京北,还在比牢山所在的地级市。 蓦地,病房的大门被推开,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咣当一声。 秦宇鹤的裤子还是没穿上去,再一次被打断。 唰的一下,宋馨雅掀起被子盖在秦宇鹤身上。 这个动作,她做的越来越熟练。 不请自来,谁啊? 宋馨雅转过身,看到秦老太太、秦老爷子、秦父秦翰骁。 她惊愕万分。 秦老太太看到病床上的宝贝孙子,眼泪立即涌了出来,跑的飞快,什么腰酸腿疼的毛病全没了,几乎是用冲的,冲到秦宇鹤身边。 “鹤鹤,哎呦,我们家的小鹤鹤,身体特别好,八百年不生一次病的人,都住上医院的大床房了。” 秦宇鹤:“奶奶,你别这么夸张,这床一米二宽。” 秦老太太:“这什么破医院,竟然连二米五宽的床都没有,把这家医院的院长叫过来,我要投诉!” 秦老爷子走过来,按住秦老太太:“你当这是酒店,能挑肥拣瘦选个二米五的大床。” 秦翰骁打量了一下病床上的秦宇鹤,虽然平时和秦宇鹤针尖对麦芒,相看两厌,但此刻也没有露出多么开心的表情。 “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秦宇鹤:“没多严重,没有性命危险。” 秦翰骁:“那就好。” 秦宇鹤:“你的ATM机保住了是吗?” 秦翰骁嗤了一声:“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还不忘扎我一下。” 秦老太太神情一顿:“鹤鹤都伤的躺床上起不来了!” 老太太哭天喊地,拿着小手绢抹眼泪。 “啊啊啊,我的大孙贼,你怎么伤的那么重啊,啊啊啊,我的大孙贼。” 秦宇鹤的耳朵被震疼:“奶奶,我真没伤到那个地步,能坐,能站起来。” 秦老太太:“那你站起来给我看看。” 秦宇鹤没动,因为没穿裤子。 秦老太太:“你看,我就知道你,报喜不报忧,你就是伤的特别严重,连坐都坐不起来,连站都站不起来,那不就是,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大孙贼瘫痪了!” “还躲躲藏藏的干什么啊,快让奶奶看看你都伤到哪儿了!” 老太太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伸手掀开被子! ……… 跪求五星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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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之间的亲密关系,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某些事情,即使当着亲生父母也会不好意思,但和伴侣做,理所应当。 秦老太太,秦老爷子,秦翰骁,三个人走出去。 宋馨雅掀开被子,把一直没穿成功的裤子,给秦宇鹤穿好。 秦宇鹤躺在床上,此时他穿着病号服,头发自然垂顺着,瞳色清润像浸了温水,唇色浅浅淡淡,看起来温软无害。 他朝着宋馨雅伸出胳膊,意思是,要她抱他起来。 宋馨雅看着他伸出胳膊的模样,想到了小宝宝伸出胳膊要妈妈抱。 她翘着唇角,轻笑出了声。 秦宇鹤:“你乐什么?” 宋馨雅:“不能告诉你。” 秦宇鹤:“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说了也无妨。” 宋馨雅:“说了怕你生气。” 秦宇鹤:“我不生气。” 宋馨雅便说了:“你让我抱的样子,像小宝宝向妈妈要抱抱。” 秦宇鹤脸色变了变,他一个二十九岁,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小宝宝? 此时,宋馨雅俯着身子靠近他,双臂抱着他的肩膀,发丝末端垂落在他的胸膛上,柔白漂亮的脖颈倾向他的脸庞。 秦宇鹤抬头,张嘴咬上她的脖子。 温软的嘴唇贴上娇嫩的皮肤,锋利的牙齿划过,有些痛,有些痒,有点爽。 宋馨雅惊颤出声:“啊~” 语调悠悠慢慢,尾音颤颤巍巍勾着妩媚,撩人蚀骨。 听起来,完全不像正常状态时,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嗔他:“你干什么?” 秦宇鹤:“惩罚。” 还说不会生气,大骗子。 他的牙齿一直硌咬着她的脖子,宋馨雅:“可以松口了吗?” 秦宇鹤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脖子。 “现在可以了。” 湿润软滑的触感在宋馨雅脖子上一划而过,激起令人颤栗的酥麻。 粉粉嫩嫩的红色从宋馨雅的脖子,一直延伸到光洁的后背。 此时,秦老太太,秦老爷子,秦翰骁,站在走廊的窗户旁,看着这一幕。 秦老太太就像磕CP磕上头的头号CP粉头子,捂着嘴偷笑:“太甜了,给我个老太婆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秦老爷子亦是弯着眼睛:“他们两个看起来感情很好。” 秦翰骁:“每一段感情刚开始的时候都这样,热情新鲜又浪漫,满心满眼都是对方,激情似火,一天天相处下去,越来越了解对方,新鲜感褪去,耐心越来越少,矛盾越来越多,看见对方都觉得烦,最终走向破裂,结果都那样。” 秦老太太翻了个白眼:“自己渣就说自己渣,还说什么最终走向破裂,结果都那样,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 秦翰骁:“别一直拿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这个事情,揭我的短。” 秦老太太:“扎到你痛处了是吧,现在嫌丢人了,做渣男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要我说,你就是活该,谁让你当初不好好珍惜人家女孩子,你的老婆你不疼,有别的男人替你疼,你的老婆你不爱,有别的男人替你爱。” 秦翰骁:“赶紧去看看你们的宝贝孙子吧,别光说我了。” 病房的门打开,宋馨雅站在门口:“爷爷,奶奶,爸爸,进屋吧。” 三个长辈走进屋,看到秦宇鹤坐在床边,双腿垂落在地面上。 秦老爷子看着他缠着纱布的手,沉声问:“都伤到哪了?” 医生这时候走进来,说:“一根木棍贯穿了秦先生的腹部,万幸的是,没伤到内部脏器,那根木棍距离秦先生的胃不到一毫米,只差一点点,秦先生的胃就会被捅烂,秦先生可以说是,死里逃生。” “另外,秦先生的双手掌心被大火严重灼伤,每天需要用钢丝球和磨削器,把坏死的皮肉搓刮掉,直至长出新肉为止。” 秦老太太听的不停抹眼泪。 秦老爷子面色严峻。 秦翰骁紧抿嘴唇。 宋馨雅低着头,不敢直视对面的三位长辈。 她怎么可能不心虚,秦宇鹤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受的伤,是为了帮她救妹妹,是为了她,才受伤这么严重。 一个金枝玉叶的大少爷,本应该过着养尊处优和顺遂安逸的生活,却因为她,命差点丢了。 宋馨雅内疚,惶恐,不安,想向三位长辈说一句对不起,又觉得对不起三个字太轻薄,太随意,太不够厚重,不能够表达她的愧疚。 一句对不起,怎么配和一条人命比。 宋馨雅的肩膀内缩着,四肢僵硬,头低着,视线垂落在地上,手指绞的惨白。 秦宇鹤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宋馨雅身边,直视着对面的三位长辈说:“我受伤与我太太无关,当初她不让我去,是我非要跟去,如果非要责怪,只能怪我自己。” 第202章 她朝着他腰腹伸手 一时间,秦老太太,秦老爷子,秦翰骁三个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当事人都说了,他受伤的事情与他的太太无关,他们再说什么,就显得无理取闹,非要把罪名往宋馨雅的头上扣。 宋馨雅抬头看向秦宇鹤,眼睛里盛着动容和感激。 秦宇鹤回望着她,对她温温浅浅地笑:“把背挺直,把头抬起来,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他目光真挚,赤诚,没有任何虚假。 他不是在安慰她,而是真的认为,他受伤不是她的错。 她去救妹妹,从始至终,都没有求助他帮忙,是他主动提出和她一起去。 她没有上帝之眼,在事情发生之前,她也没有想到他会受伤。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他受伤。 她已经很内疚了。 怎么能怪她。 怎么忍心怪她。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事情,秦宇鹤不想让任何第三人评价她,亲爹也不行。 所以他忍着腹部的疼痛站起来,与她并肩站在一起。 秦宇鹤一直是一个忍耐力很高的人,木棍贯穿腹部,这种痛,即使是他,只是站了一会儿,便已经感觉全身的肌肉疼的痉挛。 他面上,仍然波澜不惊的样子。 医生朝他走过来:“秦先生,您的伤口需要换药了。” 秦宇鹤撑着两条腿,面不改色走回床边。 宋馨雅看到了,他额角上的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他很痛。 她长长密密的睫毛垂落,遮盖住眼中摇摇欲坠的湿润。 她走到他身边,轻轻的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 医生开始解秦宇鹤手上的纱布。 秦宇鹤望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开口道:“你们都先出去。” 三个长辈走出去,宋馨雅也跟着走出去。 屋子里,医生拿着钢丝球和磨削器,生刮秦宇鹤手心上坏死的皮肉。 有一句话叫,十指连心。 医学角度讲,手指末梢的神经分布十分密集,痛觉感受器非常丰富,所以轻微的受伤,痛感就非常严重。 秦宇鹤手上的伤,绝不仅仅是小伤。 医生拿着钢丝球,用力在秦宇鹤的皮肉上刮。 秦宇鹤脖颈和额头上青筋暴起,根根分明,血管贲张鼓起,里面的血液,几乎要冲涌而出。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走廊上,宋馨雅和三个长辈坐在一起。 空气里沉默无声,静的落针可闻。 谁都没有说话。 谁都没有心情说话。 时间如漏斗里的细沙落下,虽然悄然无声,但一直向前推移。 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走廊上的四个人,连忙站起身往病房里走。 扑面而来一股,更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夹杂着血腥味。 四个人下意识都往垃圾桶里望,看到里面扔满了被血浸透的,棉签、棉球、纱布。 秦宇鹤坐在病床上,后背靠着墙壁,表情看起来从容自若,云淡风轻。 他发白的嘴唇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 秦老太太泪流不止,小手绢可忙活了,一边擦眼泪,一边擦鼻涕。 她的宝贝大孙贼受苦了,她特别想哭。 病房里都是老太太呜呜呜的哭声。 秦宇鹤:“奶奶,眼泪是珍珠,哭多变猪猪。” 秦老太太:“变猪猪怎么了,我也是一头漂亮的老年猪。” 秦宇鹤:“您别太伤心,不开心这件事,不能走医保。” 秦老太太:“谁在乎医保报销那几个子儿,我就是一想到我们家鹤鹤受那么多罪,我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 秦宇鹤:“奶奶,换个角度思考问题,木棍捅穿了我的腹部,但没有要我的命,我的手心烧伤了,但没有其他地方受伤,雪融化后会变成什么?” “春天。” 秦老太太的哭声平息下来:“你就是会安慰人。” 秦宇鹤坐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累。 三个长辈离开病房,让他休息。 宋馨雅陪着秦宇鹤,坐在病床边,一直守着他。 秦宇鹤没睡多久,便醒了。 入目便是宋馨雅噙满关心的小脸:“是疼醒的吗?” 秦宇鹤如实道:“不是,我想尿尿。” 宋馨雅问说:“我扶你去卫生间,还是……” 她想了想,想到了一个更省事的办法:“我给你找一个塑料瓶,你把那什么,塞进塑料瓶里,躺在床上尿。” 秦宇鹤:“…………………” “我还是去卫生间吧。” 宋馨雅尊重他的意思:“好,我扶你起来。” 她扶着他的胳膊,徐徐慢慢的往卫生间走。 人人都知道双手非常重要,当手受伤的时候,会更加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 比如,脱裤子这么容易的事情,对现在的秦宇鹤来说,相当难。 他高峻的身体站在马桶前,对宋馨雅道:“劳烦帮我脱下裤子。” 宋馨雅弯身,手伸到秦宇鹤的腰腹处,解开了裤子系带。 嗖的一下,裤子往下坠,堆叠在秦宇鹤的脚腕处。 病号服裤子,腰部已经完全失去弹性,全靠系在前面腰腹处的系带,才能维持不掉,系带一解开,裤子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一泻而下。 掉的速度之快,让宋馨雅猝不及防。 她看到了。 条件反射的,她想转过身,但忽然想到一件事。 男人和女人身体构造的不同,小解的时候,女人蹲下,男人是站着的。 男人站着小解时,通常会做一个动作。 宋馨雅体贴地问说:“需要我帮你扶着吗?” 秦宇鹤怔了一下,意识到她问的是什么,问说:“你愿意吗?” 宋馨雅:“愿意。” 她朝着他腰腹下伸出手…… ……… 跪求五星好评! 现在9384个书评,宝宝们把五星好评刷到1万个,还差616个五星好评! 还差616个五星好评! 宝宝们冲冲冲!冲到1万个五星好评,我就加更!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读者宝宝,鞠躬~ 第203章 表白:我那么喜欢你,秦宇鹤 宋馨雅和秦宇鹤并排站在马桶前,等了十分钟。 他没有动静。 马桶里的水依旧清凌澄澈。 宋馨雅的脸,红晕遍布,粉霞满溢。 万籁俱寂,空气里静谧无声。 尴尬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秦宇鹤首先打破僵局:“我觉得还是我自己扶着比较顺畅。” 宋馨雅想收回手,倏的一顿:“你自己可以吗?” 秦宇鹤:“可以,毕竟他也没有千斤重。” 宋馨雅收回手。 秦宇鹤:“转身。” 宋馨雅听他的话,转过身。 哗啦啦的动静从背后传过来,像奔腾的瀑布,急促洪亮,声音又响又重,一听就特别有劲。 这种感觉形容出来就是—— 一听这个男人尿尿的声音,就感觉他的肾特别好。 宋馨雅想起田田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男人尿尿的声音越大,那方面能力就越强,干那事的时候,入的越狠。 不知道这句话放在别的男人身上准不准,反正放在秦宇鹤身上,挺准的。 哗啦啦的声音停止,宋馨雅脸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全身,整个人透着一种娇嫩嫩的艳丽。 她抽出一张纸,附上面,帮他擦了擦。 秦宇鹤浑身一僵。 他没料到她会做到这个地步。 妻子她,过于体贴了。 长而直的睫毛下敛,他看到她蹲在他小腿处。 女人的手指葱白光嫩,攥着蓝白条纹裤子的腰带处,顺着他的双腿往上提。 宋馨雅尽量让自己保持清心寡欲,心思纯净。 她红的几乎要滴出血的脸庞,暴露了她没有保持成功。 没办法,眼前的男人是她爱的人,他又足够的,资本雄伟。 把他裤子上的腰带系好,宋馨雅猛的站起身。 逃也似的,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咱们赶紧出去吧,卫生间空间太小,空气稀薄,我感觉都呼吸不过气了,你呢?” 秦宇鹤勾着唇角:“我感觉很享受。” 宋馨雅柔顺的垂着眼睛,羞赧地笑笑。 都是她在服务他,他自然是享受的。 不过,他开心,她心里也开心。 现在他腹部的伤和双手掌心,无时无刻都在疼,她做这些事情能让他感觉好受些,她也会感觉好受些。 宋馨雅扶着秦宇鹤,走回床边。 他坐在床上,她蹲下身,把他的小腿抱在怀里,抬起来,放到床上。 他往床上躺,她双手托住他的肩膀,慢慢放低身子,随着他的身体往下倾,轻柔的将他安顿在床上。 她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细致。 秦宇鹤躺在床上,纯黑的眼睛望着她,说了一句:“辛苦了。” 宋馨雅:“不辛苦,拼多多说我是最幸运的人。” 秦宇鹤:“这样伺候我,还会感觉幸运吗?” 宋馨雅:“会啊,我们是夫妻,不仅能共富贵,也能共患难,你是我的丈夫,你受伤了,我理应照顾你。” 她明净的眼睛望着他,问他:“如果今天受伤的人是我,在我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难道不会照顾我吗?” 秦宇鹤:“我当然会照顾你。” 宋馨雅站起身,柔软的双手覆在他肩膀上,低头,玫瑰花瓣般的唇瓣覆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会,秦宇鹤,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女人身上的气息清香淡雅,温甜柔和,扑面钻进他的鼻腔,闻起来沁人心脾,让人沉溺。 她柔软的唇瓣一触即离。 秦宇鹤意犹未尽的挽留:“只亲一下吗?” 宋馨雅温软地笑着:“不可以哦,你现在需要好好养伤。” 秦宇鹤:“养伤也不耽误咱俩舌吻,我舌头没受伤。” 宋馨雅抿着嘴唇赧然地笑,她知道一亲起来,他就会发生什么变化,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 她趴在他嘴唇上,又亲了一口。 “再亲你这一下,只这一下哦。” 秦宇鹤松懒地躺着,闭着眼:“你一个吻,我能美半天,两个吻,这一天的好心情都有了。” 宋馨雅羞赧的笑容里卷满甜蜜。 她问他:“你想睡觉了吗?” 秦宇鹤:“感觉有些乏。” 睡着了也好,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宋馨雅手掌抚上他的头,轻缓地抚摸他的头发:“睡吧,我在旁边陪着你。” 秦宇鹤阖着双眼,闭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温润柔软,语气带着大少爷的骄矜:“给我讲睡前故事,哄我睡觉。” 宋馨雅额头贴上他的额头,鼻尖轻蹭他的鼻尖,温温柔柔的对他说:“好,我给你睡前故事,哄你睡觉。” 她给他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坐在椅子上,开始给他讲故事。 “毒蛇和蟒蛇讨论怎么捕猎,毒蛇说,我只要咬对方一口,把毒液注射到对方身体里,就能捕猎成功,蟒蛇说,我没有毒液,我会缠住对方的身子,把对方勒死,毒蛇说,呸,你馋别人的身子,你下贱。” 秦宇鹤扬着唇角笑起来。 宋馨雅:“有一只小螃蟹,走着走着,蟹钳突然掉了,它慌慌张张跑到医院,哭着对医生说,我的蟹钳没啦呜呜呜,我没钳啦,我没钱啦。” 秦宇鹤唇角的弧度更加上翘。 宋馨雅:“有一天小猪去集市上买了一个馍,特意让老板多加点辣,在回家的路上,一不小心,馍掉到泥巴上了,小猪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辣馍喜欢泥(那么喜欢你)。” 我那么喜欢你,秦宇鹤。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笑,也跟着他一起笑,精致的眉眼弯成月牙的形状。 接下来,她给他背了一篇,号称最难背的高中语文课文之一,《逍遥游》。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背了没几句,宋馨雅就听到秦宇鹤的呼吸变得轻缓绵长起来。 背课文果然是最好的催眠曲,一给秦总背课文,秦总就睡着了。 宋馨雅记得,之前秦宇鹤说过,他上高中的时候偏科。 虽然他没说他偏哪一科,但据宋馨雅了解,秦宇鹤一个天天看金融财务报表的人,一定不会理科不好。 果不其然,他和弟弟一样,语文不太好。 等秦宇鹤睡着后,宋馨雅拎着热水壶去打水,好等他醒来后,想喝水的时候,随时有热水喝。 她拎着热水壶走出病房,看到秦老爷子站在走廊上,一身深色中山装,挺阔工整,身姿端雅挺拔,自带老牌大家主的沉稳气度,气场凛凛。 他负手而立,不像刚来的样子,好像一直在等着她。 宋馨雅尊敬地喊了一声:“爷爷。” 秦老爷子声音威严沉冽:“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第204章 亲我一口,给你一百万,亲两口,给两百万 休息室里,宋馨雅站立着。 对面摆放着一把椅子,秦老爷子没坐,亦是站立着的。 一坐一站,看起来像是长辈训斥晚辈。 他今天不是来训斥她的。 她站着,他也站着,这是他给予这位孙媳妇的尊重。 他想要在平等的环境下,和她说一件很重要的,很严肃的事情。 秦老爷子开口:“我听说你有一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 宋馨雅“嗯”了一声:“是。” 秦老爷子:“我听说你们这一代人,对生孩子没有根深蒂固的执念,也不追求多子多福的生活。” “但对我们这一代人而言,儿孙成群,子孙兴旺,是一生最美满的事情。” “我福气薄,只有鹤鹤一个孙子。” “鹤鹤,他是我们秦家这一代人里,唯一的男丁。” “鹤鹤不是普通人,是我们秦氏家族的掌舵人,是秦氏集团的掌权人。” “在还没有建国时,我们秦家已经传承数十代,作为史上最有名望的百年世家,我们秦氏家族的兴旺,靠的从来不是某一代的孤军奋战,而是一场跨越世纪的接力和托举。”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我们秦氏家族的家训。” “或许有人会说,我们秦氏家族的观念腐朽陈旧,我能理解那些人,因为他们一事无成,家无金库,没有以亿为单位的巨额财富要继承。” 前面的铺垫结束,秦老爷子望着宋馨雅,眼神如鹰:“以后,我不希望鹤鹤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出现任何意外,受任何伤。” 宋馨雅怎么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这是一句嘱咐,也是一句警告。 她不能说不,作为一名手握重权的长辈,秦老爷子没有直接责怪她,已经给她留足了面子。 作为一名老人,他又何尝不是在心疼自己的孙子。 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亲疏远近。 她的妹妹对她而言很重要,但对秦老爷子而言,自然是他的孙子更重要。 他总不能放着自己的亲孙子不护,去护一个陌生人,这违背人的天性和情感。 作为一名二十五岁的成年人,宋馨雅自然懂得这些人情世故。 她对着秦老爷子颔首:“爷爷,您放心,以后我不会让我丈夫陷入任何危险,作为他的妻子,作为他的家人,我和您一样,希望他永远平安。” 话已至此,秦老爷子不再多言。 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宋馨雅就去水房打水。 她拎着打好的热水回到病房,看到秦宇鹤已经醒了。 宋馨雅:“才刚刚把你哄睡,你怎么就醒了?” 秦宇鹤:“昏昏沉沉,总感觉睡不踏实,可能不缺觉吧。” 其实是因为太疼了,即使睡着,也会被疼醒,所以睡不踏实。 宋馨雅问说:“我把电视打开,你看会电视吧?” 这样可以转移注意力,不会一直关注疼痛的事情。 秦宇鹤回说:“不想看。” 宋馨雅:“那你想做什么?” 秦宇鹤望着她说:“我想做的事情,你都会配合我吗?” 宋馨雅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苹果,好像没听出他话里意思的样子。 腹部都被捅出一个窟窿了,还想着干那事。 真货真价实的,瘾大。 就算是她坐在上面摇,她都担心把他压成大出血。 别到时候爱没做成,他被推进ICU里抢救。 性命攸关,这可不是小事,宋馨雅宁愿他憋着难受着,也不会胡来。 秦宇鹤看宋馨雅没有表示,便不再说这个事情了。 其实他也就是想想,总不能想都不让他想吧,想想而已,又不用费体力,脑瓜子转一下的事情。 秦宇鹤转而提到另一件事:“刚才我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宋馨雅:“你手受伤了,还能打电话?” 秦宇鹤:“手机有语音功能,我舌头还在,能说话,就能打。” 宋馨雅问说:“你给助理打电话做什么?是不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不是工作上的事情,”秦宇鹤望了一眼她的手机:“你打开手机看看。” 宋馨雅打开手机,听到了金币到账的声音:[秦宇鹤向你转账一百万] 她茫然地抬头看他:“你为什么突然给我打钱?” 秦宇鹤:“刚才有一只小螃蟹说没钱了,我给小螃蟹打钱。” 宋馨雅想起了刚才讲的故事:“我讲那个故事,不是跟你要钱的意思。” 秦宇鹤:“我知道,闲着没事,就想给你转钱。” 闲着没事就给人转一百万吗,富公! 宋馨雅:“财神爷,我怎么谢谢你?” 秦宇鹤:“kiSSme.” 宋馨雅削了一小块苹果,塞到他嘴里:“神仙和凡人不能亲嘴,犯天条,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秦宇鹤:“亲我一下,给你打一百万,亲我两下,给你打两百万。” 宋馨雅义正言辞,满脸正气:“拿这个考验我是吧,秦宇鹤,你知道的吧,我从来不是一个贪钱的人,我更喜欢靠自己的能力,去踏踏实实的挣钱,而不是选择走捷径。” 她利落地站起身,趴在他嘴上,mUa,mUa,狠狠亲了两口。 “两百万,打钱!” 秦宇鹤仰躺着,松松懒懒,浅淡清贵地笑。 “宋馨雅,这就是你说的靠自己的能力,踏踏实实的挣钱?” 宋馨雅眨巴眨巴眼睛:“靠亲嘴挣钱怎么就不是踏踏实实了,能靠亲嘴挣钱也是一种能力。” 她问他:“你愿意让别的女人亲你吗?” 秦宇鹤:“不愿意。” 宋馨雅:“看,这就是我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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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鹤意犹未尽,为了让她平息呼吸,没再深吻她,唇舌流连在她唇瓣上,伸出舌尖,一点一点描摹她饱满丰润的唇部轮廓,把她整个嘴唇舔得水光潋滟,红艳发肿。 宋馨雅闭上颤颤的睫毛,双手紧紧攥住他身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秦宇鹤在她唇上辗转厮磨,时轻时重,她完全感知他嘴唇的温热湿润,绵绵的触感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传递进喉咙,并顺流而下,剧烈的心跳弥漫在胸腔,急促狂乱。 这个绵长的吻好似没有尽头,大有吻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宋馨雅的心脏完全被秦宇鹤掌控,体内漫起无数细碎的焦灼躁动,手指和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发软。 不够。 两个人都觉得不够。 秦宇鹤下达了一个明确的指令:“把我的扣子解开,亲亲我的身体。” 宋馨雅的神志猛的一下惊醒,面如火烧:“你想做什么?” 秦宇鹤哄她说:“就亲亲,其他什么都不做。” “好,”宋馨雅乖顺地伸手,去解他领口处的扣子。 两颗扣子被解开,男人精壮结实的胸肌露出来。 “鹤鹤。” 病房的门被推开,秦老太太走进来。 看到病床上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以及宋馨雅解秦宇鹤扣子的动作,秦老太太连忙用手捂住眼:“我这是看到了什么啊,老年人不易,老年人不易。” 少儿不宜的反义词,老年人不易。 宋馨雅惊乱地手指一颤,转头对秦老太太说:“奶奶,我在帮鹤鹤扣扣子。” 秦老奶奶捂着眼睛的手,叉开一条缝,眼睛透过缝隙往外看。 孙媳妇脸色嫣红欲滴,嘴唇艳丽泛肿,孙子胸口起伏,呼吸不稳。 什么扣扣子,她虽然年纪大,但是不傻,她一个什么都经历过的人,哪能看不出来,这分明是解扣子,准备干坏事的节奏。 秦老太太把手放下,对宋馨雅道:“看来是我这个老年人误会了,年纪大了,眼神就是不好,扣扣子都能看成解扣子,雅雅,你接着给鹤鹤扣扣子吧。” 当然不能揭穿孙媳妇啦,作为一名通情达理的小老太太,她要给孙媳妇面子。 宋馨雅把秦宇鹤的病号服,一颗一颗地扣上。 秦宇鹤生无可恋地躺着:“奶奶,你来干什么?” 秦老太太:“鹤鹤,你看你,我才刚来,你就要撵我走的架势。” 秦宇鹤:“最近秦家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家宴,届时整个家族的人都会来,家里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您什么时候回京北?” 秦老奶奶:“你这是不仅想撵我走,还想把我撵回京北的架势。” 秦宇鹤:“不是要撵您走,我主要是担心,家里事情太多,您要是回去的晚了,来不及处理,不如这样,您现在就和爷爷回京北吧。” 秦老太太:“你看你这个急于撵人的心,藏不了一点,你把我撵走,你想干啥,你想干啥!” 秦老爷子走进来,站在秦老太太身边:“谁要撵你?” 秦老太太委委屈屈的向老公告状:“鹤鹤说现在就让我们回京北。” 秦老爷子望着秦宇鹤,又看看宋馨雅,一锤定音:“等鹤鹤的身体恢复好,我们再回京北。” 秦宇鹤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gOOd。”(bad)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围坐在秦宇鹤身边,两个人头发花白,给秦宇鹤倒水;给秦宇鹤剥橙子;给秦宇鹤讲笑话;担心秦宇鹤发烧,每隔一个小时,给秦宇鹤量一次体温;晚饭时候,秦老太太给秦宇鹤喂饭,秦老爷子给秦宇鹤擦嘴。 宋馨雅坐在旁边,深深的感受到,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对秦宇鹤的爱。 为了让秦宇鹤好好休息,晚饭过后没多久,老爷子和老太太准备回去。 宋馨雅起身去送他们,长长的走廊上,秦老太太握着她的手,谆谆叮嘱。 “雅雅,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鹤鹤年轻气盛,有些事情,你一定不能由着他胡来,身体要紧。” 宋馨雅自然听出了老太太的意思,点了点头。 回到病房,她看到秦宇鹤靠坐在墙上,翘首以盼的样子:“怎么去那么久。” 宋馨雅:“我就出去了五分钟。” 秦宇鹤:“我感觉有五十分钟。” 宋馨雅:“你的感官系统出现了问题,病名为,想我综合症。” 秦宇鹤笑笑:“好像是这样。” 他平时工作繁忙,独立自强,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黏人。 人生病的时候,就会比平时脆弱一点,想要依靠别人。 能被他需要和依靠,宋馨雅感觉到幸福。 因为被需要,她才有机会对他付出爱。 她走到他床边,帮他掖好被角,额头贴上他的额头,确认他的体温正常没发烧。 她软白双手握住他的胳膊,和他说话的声音似水温柔:“生病时多睡觉,有利于增强免疫力,促进身体恢复,你现在要休息了。” 秦宇鹤望着她说:“我想和你一起睡。” 第206章 她当他的哄睡神器 宋馨雅:“这个床一米二宽,睡不下我们两个人。” 秦宇鹤:“我想和你一起睡。” 宋馨雅没再说不能的话,而是说:“我来想想办法。” 这间病房里,除了秦宇鹤睡的这张床,还有一张一米二的病床。 病床嘛,就是为病人准备的。 宋馨雅不是病人,但曾经生过病,是过病人。 四舍五入,这张床就是为她准备的。 她愉快的决定了,今晚在这张床上睡。 床下四个腿安装的有轮子,宋馨雅不费吹灰之力,把这张床推到秦宇鹤的床边。 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组成一张双人床。 宋馨雅躺在床上,枕头挨着秦宇鹤的枕头,身体挨着秦宇鹤的身体。 秦宇鹤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香。” 宋馨雅老是听他说她身上香,她好奇她的身体在他闻起来,是什么香味,问说:“哪种香?” 秦宇鹤:“奶香。” 宋馨雅:“为什么会是奶香,我又不是喝奶的小宝宝。” 秦宇鹤:“现在的你不喝奶,但可以产奶。” 宋馨雅:“…………………” “什么啊,你瞎说什么,我又不是奶牛。” 秦宇鹤:“我说的是客观事实,作为一名身体机能正常的女性,你以后生了孩子,自然就会产奶。” 宋馨雅:“那也不能用产奶这个词吧,说的好像我是一个动物一样。” 秦宇鹤:“那用什么词,下奶?” 宋馨雅:“没感觉好多少。” 秦宇鹤:“总之就是这个意思,女性因为独特的身体功能,在生完孩子后,乳房会产生乳汁哺育下一代,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构造,世界上每一个妈妈都不易又伟大。” 宋馨雅:“说的一点没错。” 就是,他们两个怎么突然就聊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又不正经,又正经。 她一边脸红,一边想高喊一声,敬世界上每一个妈妈。 秦宇鹤趴在宋馨雅脖颈里深嗅,高挺的鼻梁刮蹭她敏感的脖颈皮肤。 宋馨雅的呼吸变得不平稳。 他在她雪白的颈窝里低喃:“以后你生完孩子哺乳期,身上的奶味会更重吧?” 宋馨雅:“应该是这样,听说哺乳期的女人身上会有奶味。” 秦宇鹤:“那岂不是会更好闻。” 宋馨雅:“你就这么喜欢这种味道?” 秦宇鹤:“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奶香的味道。”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给的理由非常正当:“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吃奶长大的,那是我们的来时路,做人不能忘本。” 宋馨雅:“我看你就是喜欢吃奶。” 秦宇鹤:“不喜欢吃的都活不到现在,婴儿期就会被饿死。” 宋馨雅:“你说的都对。” “就是,你能不能别再趴我身上闻了?” 秦宇鹤:“不能,牛奶助眠,奶香味也助眠。” 宋馨雅感觉他歪理一大堆,又感觉,他每一个歪理都不歪。 她直直的躺着,任他趴在她的颈窝里闻,当他的哄睡神器。 宋馨雅原本以为,秦宇鹤那番奶香味助眠的言论,是哄骗她的,但不一会儿,就听到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明月高悬,皎洁的清辉透过窗棂,洒进病房里的地板上。 单人床拼凑的双人床上,两个人头抵着头睡觉。 第二天,自觉承担买饭义务的两个小朋友,简伊一和靳睿智,手里提着饭,走进病房里。 两个人看到床上的宋馨雅和秦宇鹤。 头抵着头,发丝缠压,亲昵的依偎在一起,像交颈的鸳鸯。 默契的,简伊一和靳睿智同时脚步往后迈,退出病房。 两个人站在走廊上,简伊一眼睛里流露出憧憬:“姐姐和姐夫的感情看起来很好。” 靳睿智见缝插针地说:“你将来也会有一个疼你护你的丈夫,比如我。” 简伊一白白净净的脸蛋倏的一红,转过身,背对他:“我不想理你了。” 靳睿智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甜品:“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雪媚娘,你理我吧。” 少女低着头,红着脸颊,清瘦窈窕的身段娉婷婀娜,粉粉嫩嫩的嘴唇说:“就不理。” 靳睿智弯腰,把草莓雪媚娘喂到她嘴里:“不理就不理吧,但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一定要吃进嘴里。” 他:“啊——” 简伊一跟着:“啊——” 啊完之后,她感觉自己有点傻。 再抬眼看靳睿智,发现他一脸得逞又玩味的笑。 简伊一的脸更是嫣红欲滴。 她又转身,面对另一侧,背对他。 靳睿智又跟着走过去,与她面对面站着。 他把草莓雪媚娘放在她手里:“吃吧,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的独生嘴。” 简伊一被他逗笑,小口小口地吃着雪媚娘。 走廊尽头处,两个老熟人突然到访。 宋宣礼听说秦宇鹤受伤,带着李翠柔和张莹莹,特意从京北市过来,看望秦宇鹤,献殷勤。 张莹莹看到走廊上的简伊一,猛的拉住正在往前走的李翠柔。 她贴在李翠柔耳边小声说:“妈,我看这个年轻小女孩,怎么长的有点像宋馨雅,她不会是宋馨雅的妹妹吧?” 李翠柔:“不可能,当年我们串通人贩子,把宋亭幼拐卖到大山里面,她不可能被宋馨雅找到。” 第207章 抱在一起睡觉 李翠柔想了想,是啊,宋亭幼都被拐卖进大山深处了,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当时把她拐走的男人说,要把宋亭幼带回深山里面养大,然后让宋亭幼给他做媳妇。 山沟沟里结婚早,甚至出现13岁结婚,15岁怀孕当妈的现象,而且不在少数。 以宋亭幼现在的年龄,指定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再看走廊上的少女,站在明亮的太阳下,周身被阳光包围着,双眼干净澄澈,鲜活明媚,青春洋溢的气息扑面而来。 哪里像两个孩子的妈。 她五官娇艳秾丽,杏眼弯弯,樱唇粉嫩,气质柔和秀婉,与宋馨雅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明艳逼人,截然不同。 或许,她就是长的和宋馨雅有两分像而已。 而且,十四年过去了,宋馨雅一直在找宋亭幼,一直没找到,怎么可能突然就找到了。 李翠柔这样想着,心里那种唯恐宋亭幼被找到的不安感,减轻了不少。 宋亭幼一直找不到,宋馨雅的精力和注意力就会被牵走一部分,这样,宋馨雅就不能全心全力投入到,和她们母女争抢她母亲创办的公司,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现在,这家公司还叫:柔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宋宣礼走到秦宇鹤的病房门口,眼睛从简伊一脸上扫过,没有任何反应。 倒是李翠柔和张莹莹经过简伊一身边时,停住脚步。 李翠柔探究的目光在简伊一脸上梭巡,问说:“小姑娘,我看你面熟,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简伊一望向李翠柔,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好奇又警惕的目光。 对方好像很忌惮她的样子。 奇怪,第一次见面,她一个十七岁的,正在上学的学生,有什么值得这个穿金戴银的贵妇忌惮的? 碰到不想回答的问题,简伊一就选择不说话,她转身,用后脑勺对着李翠柔。 “嗤——”张莹莹轻蔑的声音响起,望着简伊一的眼睛里都是不屑:“你搁这装啥哩,你以为你不说,我妈就不知道你是谁吗,之前咱俩不是见过面,你不就是一个在臭烘烘的菜市场里卖豆腐的穷学生。” “要不是因为靳少爷喜欢你,谁会在乎你这个臭卖豆腐的,我能记得你的名字叫简伊一,不是因为你多么的出众,也不是因为你脸蛋长的多么的漂亮,而是看靳少爷的面子,知道了吗,小妹妹。” 简伊一侧身,直视着张莹莹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根本不在乎,就算我只是一个在菜市场卖豆腐的,你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我也不认为自己低你一等,因为我靠自己的双手生活,没吃过你一粒米,没喝过你一口水,没欠过你一份情,无论在物质还是情感,我都不亏欠你,我又凭什么对你卑躬屈膝,所以,收起你的优越感和高高在上,你这种充满敌意的行为,只会让我觉得,你素质低下,很lOW。” 张莹莹惊愕地站在原地,她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竟然会说出这番反驳的话。 她反讽道:“我就说了你两句,你怎么反应这么大,人越在乎什么,越会假装不在意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是个臭卖豆腐的,心里自卑。” 靳睿智:“张莹莹,你吃过豆腐吗?” 张莹莹:“吃过啊。” 靳睿智:“你看不起卖豆腐的,还吃人家卖的豆腐,你这张嘴就像你这个人,不仅没骨气,还特别贱。” 张莹莹脸色青白:“靳少,我之前给你做过家教老师,有一句古话叫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靳睿智:“多大的脸,还想让我喊你爹,我还想让你喊我爷爷,让你爹喊我爹。” 前面的宋宣礼忽的一下崴到脚,差点一脑门撞墙上。 他站直身后,理了理领带,回头看向靳睿智:“你这小孩怎么说话的,长幼有别,我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喊你爹。” 靳睿智:“我父亲是国内食品巨头,全国最知名食品品牌,好运来,董事长,我是靳家长子,我曾经在我爸的书房里看到一份文件,宋家想和靳家合作,开拓食品领域市场,或许这事,我能帮上忙。” 宋宣礼扭头看向张莹莹,冷声呵斥:“快给靳少爷道歉!” 现在别说让他喊靳睿智爹,喊爷他都会喊。 张莹莹委屈地望着宋宣礼,撒娇地喊:“爸爸。” 宋宣礼:“这不是喊一句爸爸能解决的事情,你有错在先,赶紧给靳少爷道歉!” 张莹莹望着靳睿智:“对不起。” 道完歉,她迈步往前走。 靳睿智:“站住。” 张莹莹:“靳少爷,我已经道完歉了。 靳睿智:“给简伊一道歉,九十度鞠躬,给简伊一道歉。” 张莹莹看向简伊一,咬着嘴唇,腰背折成九十度,向简伊一说对不起。 宋宣礼站出来做和事佬:“小姑娘你叫简伊一是吧,我们家莹莹都给你道歉了,你也得礼貌一下,说一句没关系。” 简伊一看着这个中年男人:“张莹莹刚才在向你道歉吗?” 宋宣礼:“不是。” 简伊一:“所以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要求我原谅。” 宋宣礼想说你这个小姑娘懂不懂礼貌,靳睿智开口道:“一一说的对。” 宋宣礼张开的嘴巴闭上了。 李翠柔走过来,挽住宋宣礼的胳膊:“老爷,咱们这次过来,是来见秦总的。” 李翠柔眼神掠过简伊一,只要这个小女孩不是宋亭幼就好,何必在她一个卖豆腐的身上浪费时间,一个如此平凡不起眼的,不值一提的,底层人民。 宋宣礼的视线从宋亭幼身上收回来,望向靳睿智:“靳少,我和你们靳家合作那件事,你看……” 靳睿智:“我一定不帮你。”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三个人皆是一愣,呆在原地。 歉都道了,还是九十度鞠躬道歉,道完了,这小子来一句,我一定不帮你。 宋宣礼被狠狠地耍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被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耍了。 说出去都会被人笑掉大牙。 奈何对方身份尊贵,宋宣礼想骂都不敢骂,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李翠柔拉着宋宣礼往病房走:“我们去看秦总。” 张莹莹迫不及待:“对啊,我们赶紧去看秦总。”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秦宇鹤了,非常想念秦宇鹤。 都说男人喜欢新鲜的,秦宇鹤和宋馨雅结婚那么长时间,新鲜劲也该过了。 估计现在的两个人,话题变少,只看到彼此的缺点,早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热情甜蜜。 房门推开,张莹莹看到,秦宇鹤和宋馨雅抱在一起睡觉。 第208章 想喝老婆的“进口水” 此时的秦宇鹤,双手掌心缠着绷带,依旧把宋馨雅揽在怀里抱着。 和张莹莹想象的,感情冷漠的样子,很不一样。 晨风浸着凉意,从打开的门缝里吹进屋,拂在床上的两个人脸上。 宋馨雅瑟缩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软糊细碎的呓语,往秦宇鹤怀里钻。 秦宇鹤脸颊贴上她的额头,安抚她,搂着她的胳膊往里收,把她抱的更紧。 他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张莹莹,眸色顿时锋利如刃。 张莹莹浑身一抖。 靳睿智拎着饭盒站在门口:“秦总,该吃早饭了。” 秦宇鹤:“没看到有闲杂人等站在门口,撵出去。” 靳睿智听话的撵人,方式非常简单粗暴,对着张莹莹吼出一个字:“滚!” 张莹莹有一种隔空被咬了一口的感觉,往外蹦了一大步。 靳睿智帮屋里的两个人关上门。 宋宣礼和李翠柔站在门外,心道,幸好刚才让张莹莹去当出头鸟推门闯进去,要不然出丑的就是他们。 屋子里,宋馨雅意识清醒后,发现自己躺在秦宇鹤怀里。 她慌张地坐起来,小心翼翼查看他的手:“我有没有压到你的手心?” 秦宇鹤回说:“没有。” 宋馨雅心里一阵后怕,他本来掌心里都是伤,碰一下就火烧似的疼,要是被压到了,他得多疼。 她懊恼道:“我记得咱们两个刚睡觉的时候,是头抵着头的,我怎么跑到你怀里去了,我睡觉太不老实了。” 秦宇鹤嗓音温润:“不怪你,是我睡着后非要抱着你。” 宋馨雅:“是这样吗?” 秦宇鹤:“是。” 他转移她过分紧张的注意力,说道:“我渴了。” 宋馨雅跳下床:“我给你倒水。” 桌子上,玻璃杯里装着凉好的白开水,保温壶里装着滚热的开水。 宋馨雅倒三分之一的开水,倒三分之二的凉白开,兑成温水,送到秦宇鹤唇边,喂他喝。 现在是夏季,直接喝凉白开就可以,不用这样费神费力地兑来兑去,但宋馨雅太在乎秦宇鹤了,完全把他当成一个小宝宝关心和照顾。 她手中的杯沿碰到他嘴唇的时候,他头往后仰了仰。 宋馨雅:“怎么了,温度不合适吗,你是不是想喝凉的,但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还是喝温的吧。” “有科学研究表明,早上喝一杯温开水,能刺激肠胃蠕动,帮助分解食物,对身体有很多好处。” 她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很多,秦宇鹤只直勾勾盯着她的唇:“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有想喝凉的。” 宋馨雅:“那你是什么意思,喂你你又不喝。” 秦宇鹤:“你昨天怎么喂我吃苹果的?” 宋馨雅:“用嘴巴叼着喂你。” 秦宇鹤:“你今天也用嘴巴喂我喝水。” 宋馨雅迷瞪了一瞬:“我怎么用嘴巴喂你喝水啊,水又不能叼。” 话落,她反应过来,他是想要,她喝一口水含在嘴里,然后嘴对嘴喂给他。 他想喝她嘴里的,“进口水”。 不怪宋馨雅迷瞪了那一瞬,因为,大早上的,她:“我还没有刷牙!” 秦宇鹤说:“有什么关系,我不介意。” 宋馨雅羞耻的不行:“不要啦!” 秦宇鹤:“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宋馨雅:“我当然介意啊,我怕影响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早上刚起来,我口中要是有气味怎么办。” 秦宇鹤:“过来,亲我,我检验一下。” 宋馨雅羞臊道:“才不要。” 她把水杯又一次送到他唇边:“乖乖喝水,不喝我就倒掉!” 秦宇鹤:“好凶的老婆。” 他低头把水喝了。 宋馨雅看着空空的被子,说了一句:“秦宇鹤,你是不是吃硬不吃软?” 秦宇鹤:“能让我吃硬的人,通常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宋馨雅:“那我呢?” 秦宇鹤:“你是我唯一的例外。” 宋馨雅的唇角高高翘起来。 她把水杯放回桌子上,转身面对秦宇鹤,眉梢眼角漾着温情脉脉的笑。 “你饿不饿,吃早餐吧,秦宇鹤。” “好,我听你的。” 宋馨雅笑容满面地打开门,接过靳睿智手中的饭盒。 宋宣礼“咳”了一声,显摆存在感。 宋馨雅心情好,没搭理他,转身把门合上。 屋子里,宋馨雅正在喂秦宇鹤吃饭的时候,走廊上传来秦老太太的声音。 “怎么一群人都堵在门口?” 宋宣礼连忙迎上去:“秦夫人,我们听说秦总受伤,很是担心和挂念,特意从京北过来看他。” 秦老太太客套地问了一句:“进屋坐会?” 宋宣礼:“好!” 李翠柔:“好!” 张莹莹:“好!” 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走进屋,宋宣礼三个人跟进去。 宋宣礼看到宋馨雅给秦宇鹤喂饭,一脸凝重的表情:“没想到秦总的双手竟然伤的这般重。” 李翠柔:“早知道我们昨天就来了。” 宋馨雅:“来了又怎么样,不就是站在一旁,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几句冠冕堂皇的,无关痛痒的,不能提供任何实质帮助的话。” 张莹莹:“宋馨雅,我们是真的关心秦总,你要是嫌照顾秦总累,我可以代劳,我一点都不会嫌累,我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照顾秦总。” 宋馨雅:“你这么热心助人,赶紧去医院登记做护工,多的是大小便失禁的人,需要你端屎端尿的照顾。” 张莹莹:“谁想去做护工啊,我的意思是,我愿意照顾秦总。” 宋馨雅淡淡一笑,问秦宇鹤:“你愿意让她照顾你吗?” 秦宇鹤:“我不愿意。” 宋馨雅:“听到没,我老公嫌弃你。” 第209章 秦总被老婆撩到心跳加速 虽然伺候人不是什么轻松的好活,但权贵世家请个佣人都要做背景调查,要求面容姣好、仪态端庄、家世清白、人品优良。 像这种贴身伺候大家族掌权人的活儿,张莹莹一个小三生的孩子,还真的没有资格。 秦老爷子从容淡漠地开口,声音带着久持家族的肃穆气场:“照顾我们秦家长孙的事情,自然是自家人更放心,不劳外人费心。” 宋宣礼和李翠柔脸色难看。 张莹莹被秦宇鹤当面拒绝,又被秦老爷子直接点名外人的身份,面色更是难堪至极。 秦老太太当然也不会向着张莹莹说话,宋馨雅是她的孙媳妇,俗话说胳膊往内拐,自家人不帮自家人那哪行呢。 老太太慈爱地看着宋馨雅:“我们雅雅不仅长得漂亮,做起事情来也细心周到,把我们家鹤鹤照顾的无微不至,有这么好的孙媳妇,是我和鹤鹤爷爷的福气,有句话说的好,你赠我三月春光,我予你四月桃花,雅雅照顾鹤鹤实在太辛苦了,我给雅雅转200万零花钱花。” 说转就转,宋馨雅的手机里响起羡煞旁人的,金币到账的声音。 听起来甚是悦耳。 昨天亲秦宇鹤两口挣了两百万,今天喂秦宇鹤吃饭又挣了两百万,短短两天时间,宋馨雅负婆变富婆! 她忽然就体会到了那句话的美妙感觉—— 发财像呼吸一样简单。 宋馨雅神采飞扬,挑张莹莹一眼,眼睛里写着:瞧,你这一找茬,给我送来了两百万。 张莹莹气的想呕血。 宋馨雅当然是不可能谢她的,转头看着秦老太太,双眼一弯,笑的乖巧懂事:“谢谢奶奶给我零花钱。” 秦老太太:“谢什么,都是一家人,我们家就只有鹤鹤一个孙子,以后秦家的家产都是你和鹤鹤的。” 张莹莹羡慕的两只眼睛变兔子,血滋呼啦。 有秦宇鹤、秦老太太、秦老爷子维护,宋宣礼三个人没敢再对宋馨雅说一句不是。 宋宣礼想拉近和宋馨雅的关系,说道:“听说女孩子吃豆制品好,不仅蛋白质含量丰富,还有较高的雌性激素、维生素、微量元素,我今天过来,特意给你带了绿色有机大豆磨成的豆粉,你每天都可以沏一杯喝。” 宋馨雅:“我对豆制品过敏,二十五年了,你怎么还记不住,还要我每天沏一杯豆奶喝,怕我死的太慢?” 宋宣礼像吞了一块硬骨头,狠狠噎住。 他望向李翠柔:“礼品的事情都是你负责,你明知道雅雅对豆制品过敏,怎么还带豆奶粉过来?” 李翠柔想说自己冤枉的时候,宋馨雅:“又一个盼着我早点死的。” 李翠柔顿时脸色煞白。 秦老太太忍不住开口:“你们两个做父母的,也真是太粗心了,竟然连孩子对什么食物过敏都记不住,这能是小事情吗,一不小心真过敏了,严重的可是会出人命的。” 老太太看着宋馨雅的眼睛,更加怜爱和心疼。 一想到自己的孙媳妇之前受了很多苦,老太太就特别想补偿她,拿起手机,又给宋馨雅转了200万。 金币到账的声音响起了那一刻,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大为震撼。 张莹莹满脸的难以置信:“这这这……这是什么声音?” 秦老太太:“我给我孙媳妇转两百万的声音。” 张莹莹的红眼病,病入膏肓。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自讨没趣,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不久后,便寻了个理由离开病房。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看着秦宇鹤吃完早饭,才早上九点,就张罗着给秦宇鹤做午饭的事儿。 民以食为天,大孙贼吃饭的事是天中天。 秦老太太:“烧伤后得吃些高蛋白、高维生素的食物,才能恢复的更快。” 秦老爷子:“附近有一个生鲜超市,我和你奶奶去逛逛,买些好的食材。” 秦老太太:“别人做的饭哪有自己做的用心,我亲自下厨,给鹤鹤做饭吃。” 秦老爷子:“算了吧,你一辈子就没做过几回饭,别人是厨房圣手,你是厨房杀手,别人做饭,色香味俱全,你一做饭,色香味弃权。” 秦老太太瞥秦老爷子一眼:“你个茶馆不要的伙计,哪壶不开提哪壶,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说,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秦老爷子:“你上次做饭还是三十年前,西兰花削不削皮你还记得吗?” 秦老太太脑筋一转,心里想着,既然对方问皮的事,那就一定是:“削皮。” 削了总没错。 秦老爷子:“夫人,西兰花没有皮。” 秦老太太:“……你个糟老头子耍我!” 秦老爷子笑呵呵地握住她的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适合做饭,我担心你伤到手。” 两位老人满头白发,手牵着手往外走。 他对她说:“我请了一位专业的营养师,为鹤鹤做饭的事情,让他来就行,不用你动手。” 早上的阳光不燥不烈,铺洒在两位老人身上,为他们满头银发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一派岁月安然的温馨模样。 宋馨雅目送两位老人离开,脑子里想到一句话—— 和你青葱少年,与你暮雪白头。 白头偕老这个词,在两位老人的身上具象化。 不羡慕街头热吻的情侣,只感叹白头到老的夫妻。 慢慢长漫漫,相伴到老就是最浪漫的浪漫。 宋馨雅望着手牵手走出去的两位老人,眼睛里流露出对未来的憧憬。 她和秦宇鹤,将来也会这样吧。 爱一个人就会情不自禁的幻想,自己的未来里全部有他,他的未来里也全部有自己。 宋馨雅只要想一想她和秦宇鹤这样相伴一生,心里的开心就像刚打开盖子的桃子汽水,甜甜的,咕噜咕噜往外冒泡泡。 她的眼睛望着门外,久久没有收回。 “看这么入神,”秦宇鹤的声音响起来,音调里夹杂着一丝不满:“我的爷爷奶奶,特别好看?” 宋馨雅的神志被拉回来,水润明眸定定望着他的眼睛说:“没你好看,你最好看。” 秦宇鹤的心脏骤然漏了一拍,嘴角浅浅勾起来。 —— 今天咋个没有人送礼物? 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 宝宝们有钱的送个小礼物,没钱的送个为爱发电,感谢~ 第210章 时不时来个热情的拥抱,偶尔来个么么哒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浅笑晏晏的模样,跟着笑起来,眉眼弯弯,浅浅的卧蚕里盛着星碎的光。 秦宇鹤靠坐在墙上,头抵着墙,线条流畅的下巴微微抬起,长直的睫毛落下浓长的重影,看起来骄矜又傲娇。 “看我笑了,这么开心啊,秦太太。” 宋馨雅甜甜地回说:“开心啊,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她眸光澄澈明媚,甜美的笑里裹着温软,像阳春三月最和煦的风,温暖治愈。 秦宇鹤看着她笑的样子,也跟着笑起来:“你现在像一个小花痴。” 宋馨雅双手握拳,放在脸颊两边,像追星女终于见到自己的偶像:“啊啊啊,哥哥,我是你的小迷妹。” 秦宇鹤笑起来,胸腔里传来的笑声低沉性感。 宋馨雅朝他一抬下巴:“被我萌死了吧?” 秦宇鹤:“想上。” 宋馨雅:????? 宋馨雅:???(讨厌厌~) 她羞赧地看着他:“你又胡说八道。” 秦宇鹤语气诚恳:“没有胡说八道,我是真情实感地说。” 宋馨雅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可以。” 他湿滑柔软的舌头在她手心上舔舐,酥麻感顺着掌心纹路蔓延开来,指尖忍不住微微发颤。 宋馨雅触电一般缩回手。 秦宇鹤:“为什么不可以?” “还为什么,”宋馨雅指指他裹着纱布的掌心,又指指他缠着绷带的腹部:“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能动吗?” 秦宇鹤:“你坐上面动。” 宋馨雅:“………即使是我坐上面动,也不是现在这时候,等你的身体彻底恢复好了,咱们再那个什么。” 秦宇鹤:“谢谢夫人答应我坐上面动,我一定会好生修养,早日恢复好身体。” 宋馨雅晕菜了。 糟糕,她自己把自己卖了。 宋馨雅:“我现在需要静静。” 秦宇鹤:“静静是哪个狗男人。” 宋馨雅想咬他一口。 这人真的很会打岔,故意逗她。 她拎起盛满水的热水壶:“我去打水。” 临出门前,把电视机给他打开,调到他最喜欢看的财经频道。 宋馨雅其实理解秦宇鹤的燥动,她了解他,知道他是一个精力非常旺盛的人,平时能连续工作22个小时,只睡2个小时,依旧保持思维敏捷,神采奕奕。 这样一个高能量的人,现在突然闲下来,一天二十四小时躺在床上,过剩的精力没有地方发泄,她还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时不时来个拥抱,偶尔来个么么哒,他自然就会想到那档子事。 这是作为动物的本能,人之常情,她理解他。 宋馨雅提着热水壶走出去,走廊上,看到靳睿智和简伊一还站在病房门口。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 简伊一:“姐姐,我想在这守着,如果你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干点活。” 她伸手去接宋馨雅手里的热水壶:“我去打水。” 宋馨雅:“不用了,我去打。” 简伊一:“你不用陪着姐夫吗?” 宋馨雅:“我想让他静静。” 简伊一:“姐夫怎么了,为什么需要静静?” 靳睿智喊住她:“简伊一,你鞋带开了。” 简伊一低头看向自己的鞋:“没开啊。” 她扭头看向靳睿智,粉唇微嘟:“你怎么又戏弄我?” 宋馨雅趁机往水房走,去打水。 靳睿智手掌从简伊一头上一抚而过:“不该问的别问。” 这个年龄的简伊一,还是懵懵懂懂的状态:“什么不该问的别问,我刚才问的都是该问的。” 靳睿智也不能跟她解释的很明白,会显得他懂的特别多,虽然他确实懂的特别多。 “你听我的没错,你姐刚才没回答你这个问题,就证明她不想回答,或者不好意思回答,你就别问了。” 简伊一乖巧说:“好。” 宋馨雅打完水回来,看到两小只桌子热络地聊天,靳睿智伸手去摸简伊一的头。 宋馨雅眼睛里立即冒出一股杀气:“靳睿智!你的狗爪子往哪摸!” 靳睿智:“简伊一头发上趴了一个小飞虫,我帮她撵虫子。” 宋馨雅走过去,绕着简伊一的头看了一圈:“虫呢,虫呢,小飞虫在哪!” 靳睿智:“小飞虫飞走了。” 宋馨雅:“你少拿这种说辞搪塞我,这都是你雅姐我玩剩下的!” 靳睿智:“姐姐不要凶嘛。” 宋馨雅:“呕——,少跟我撒娇,我不吃这套,我只喜欢年龄大的男人。” 靳睿智:“姐姐就喜欢秦总那种老腊肠。” 秦宇鹤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靳睿智你找死!” 靳睿智浑身一抖,夹着屁股逃跑了。 宋馨雅:“看到没,跟年上比,年下就是个弟弟。” 简伊一:“靳睿智比我大。” 宋馨雅:“你俩同岁。” 简伊一:“他出生月份比我早,是哥哥。” 宋馨雅打量着简伊一:“你之前不是特别讨厌他吗,现在怎么一直替他说话?” 简伊一:“他现在是我的救命恩人,别人救了我的命,我还憎恨他,这是白眼狼,会被所有人唾弃和鄙视。” 宋馨雅抬了抬下巴,点了一下她:“你喜欢上靳睿智了?” 简伊一:“没有,我就是陈述客观事实,我对靳睿智没有男女之情。” 宋馨雅和天底下所有的家长一样:“该上高三了,其他什么都别想,这一年就只想学习,好好学习,其他的事情高考完之后再说。” 简伊一乖乖点头:“好的,姐姐。” 宋馨雅:“别站在门口了,回去歇着吧,教育频道每天早上11点播放名师讲堂,讲的都是高三知识点,你去听吧。” 简伊一挥手跟宋馨雅再见:“姐姐,我去学习了。” 少女走在阳光下,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割断金色的日光,扬起的发丝勾勒出青春的鲜活朝气。 她走到走廊尽头,左拐,往电梯处走。 背后,走廊另一侧,靳睿智贴墙站着,目光怔然望着她的背影。 刚才简伊一和宋馨雅说的话,他全部听到了。 简伊一说的那句,“我对靳睿智没有男女之情”,他听的清清楚楚…… —— 现在9816个书评,宝宝们把五星好评刷到1万个,还差184个五星好评! 还差184个五星好评! 只差184个五星好评! 宝宝们冲冲冲!我相信你们很快就能冲到!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读者宝宝,到1万个五星好评,我就加更! 第211章 我想吻你的… 简伊一回到了住的地方,紧挨着医院的一家酒店。 距离医院步行3分钟的路程,去病房看望姐姐和姐夫,非常方便。 宋馨雅在这家酒店,给简伊一和靳睿智各开了一个房间。 两个人的房间相邻着。 宋馨雅是想着,简伊一自己一个人住酒店,她不放心,所以让靳睿智住隔壁,两个小孩子互相照应。 其实是,让靳睿智给简伊一当保镖。 如果真的碰到坏人敲简伊一的门,靳睿智肯定义无反顾的、第一个冲出去、保护简伊一。 少年时代的爱意,在成年人看来可能冒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气,却也是人这一辈子最纯粹热烈的情感—— 不含一丝功利,没有权衡利弊,喜欢一个人就把整颗心都捧出去,笨的要命,真的要命,愿意为了一个女孩子豁出性命。 简伊一站在房间门口,刷卡,推开门走进去的一刹那,往旁边的房间看了一眼。 刚才靳睿智先走了,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简伊一收回视线,走进屋里,关上门。 她身影消失在门里的一刹那,靳睿智从拐角处走出来,清瘦挺拔的身影站在走廊中央。 他一个先走的人,在她之后到达。 因为他跟在她身后,隐藏在人群和暗处,默默保护她。 酒店距离医院很近,但谁又能保证,在这极短的距离里不会发生意外,他总要看到她安全进屋才放心。 屋里,简伊一打开电视机,调到教育频道,时间刚刚好,名师讲堂即将开始。 她拿出笔和笔记本,端端正正坐在小板凳上,准备学习。 倏的,敲门声从外面传过来,扣扣扣三声,力道控制的不轻不重。 简伊一听着这熟悉的敲门声,猜到了门外是谁。 她没有出声,等着门外的人先开口。 “简伊一,我知道你在。” 简伊一站起身去开门。 房门打开的一刹那,靳睿智举起手中新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我有一道题不会做,想请教你。” 简伊一侧开身:“进来吧。” 靳睿智登堂入室。 两个人坐在桌子旁,坐姿都规规矩矩,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简伊一:“你哪道题不会?” 这时候,电视里响起名师讲课的声音。 靳睿智:“先听课,别耽误你学习。” 简伊一“嗯”了一声,手指拿起笔,专心地盯着电视,开始认真学习。 一堂课40分钟,整个听下来,靳睿智也是全神贯注。 这让简伊一对他刮目相看。 她原本以为,他是打着学习的名义,借机接近她。 两堂课之间插播广告的时间,简伊一身子倾向靳睿智,问说:“你哪一道题不会,我给你讲。” 靳睿智翻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指着一道数学题:“这道不会。” 简伊一看了看题目:“这个是初一学的知识点。” 靳睿智神色坦荡,眉目磊落,眼底没有闪躲和窘迫,开诚布公地说道:“因为我之前没有好好学习,所以即使是高一的知识点,我也不会,但没关系,现在还有时间,还来得及,从现在开始,我认真学,把所有错过的光阴,全部补回来。” 简伊一双手鼓掌,发出清亮的掌声:“好,等待永远都太晚,但只要开始,什么时候都不晚,今天的行动,是未来的礼物,靳睿智,当你迈出第一步的那一刻,你就走在了所有观望者的前面。” 少女的声音细软清甜:“我给你讲题,你要好好听哦。” 靳睿智笑笑说:“好。” 她开始给他讲解知识点,嗓音清细娴柔,娇而不嗲,像甘甜的山泉水,落进耳朵里,沁人心脾。 她拿着笔在他面前的草稿纸上勾勾划划,细白柔嫩的小手落进他的眼睛里。 十指纤长匀净,指甲被修剪的整齐圆润,肌肤细腻通透,莹白透亮的仿佛浸过月光。 小手白白嫩嫩,但指骨关节的地方,又是粉色的。 靳睿智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的手。埋头讲题的简伊一没意识到,此刻她距离靳睿智多么的近。 两个人之间,原本隔着的一个人的距离,早已经被逐渐靠拢的两具年轻身体挤空。 少女身上特有的温软香甜的气息,飘进少年的鼻腔。 她写字的胳膊,时不时蹭到他的胳膊。 触感光溜溜的,软乎乎的,滑腻腻的,从少年的皮肤上蹭过。 靳睿智心猿意马。 他牙齿碾合,用力咬了咬牙,把脑子里那点蠢蠢欲动,努力挤出去。 他不想破坏,他好不容易和简伊一建立起来的,亲近友好的朋友关系。 曾经,他想方设法靠近她,邀她去游乐园,请她吃冰淇淋,带她去海边度假,全部被她冰冷的拒绝。 她曾经抗拒他做的一切。 她曾经深深厌恶他这个人。 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心平气和,和善友好,聊聊天,学学习,是曾经的靳睿智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不能做任何破坏两个人友好关系的事情。 靳睿智稳住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到学习上。 简伊一喜欢认真学习的靳睿智。 靳睿智就做认真学习的靳睿智。 一整天的时间,两个人没出门,待在房间里,一直学习。 午饭和晚饭是靳睿智点的外卖。 少爷点的外卖,自然不是九块九的拼好饭,而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的珍馐美味,现做,现炒,现送。 饭被装在包装精美的檀木盒里,勺子是非常精美的雕着花纹的白瓷勺,喝汤的碗是颜色极其好看的粉色荷口杯。 简伊一喜欢漂亮的东西,用精美的餐具吃饭,胃口变得更好。 靳睿智坐在她旁边,看似注意力在面前的饭上,实则,根据她夹每一样菜的多少,推断出她的口味喜好,并且把她爱吃的菜,一样一样,全部记在心里。 这样,以后再点菜,他就会全部点她喜欢吃的菜,让她吃的更开心。 ……… 病房里,宋馨雅和秦宇鹤也在吃饭。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今天去生鲜超市,买了一堆新鲜的贵重的食材,又有聘请的名厨掌勺,做出来的饭菜,味道自然是极好的。 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四个人在病房里就吃起了满汉全席。 秦老太太:“雅雅,把你妹妹,还有那个黄毛小帅哥,一起喊过来,两孩子正是长身体补营养的时候,让他们过来吃饭,吃好的,脑子才能更灵光。” 宋馨雅电话打过去,简伊一回说:“姐姐,我和靳睿智已经吃过饭。” 宋馨雅:“再来吃点?” 简伊一:“我晚饭已经吃了很多了,肚子吃的圆鼓鼓的,都变成大西瓜了。” “行,”宋馨雅问了一句:“今天一天没来医院,你和靳少爷在忙什么?” 简伊一:“听姐姐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宋馨雅:“靳少爷也好好学习了?” 简伊一扭头看向身旁,正在埋头做题的靳睿智:“嗯,他学的比我都认真。” 吃完晚饭,她有点犯懒,便趴在桌子上玩手机,靳睿智手里握着笔一直在做题。 宋馨雅问说:“你们两个有没有不会的题?” 简伊一:“有啊,我都做好标记了,等明天去病房的时候,去问你。” 宋馨雅:“好,来了我教你们。” 简伊一:“姐姐,我继续去学习了,你吃饭去吧,一会儿菜该凉了。” 挂断电话,宋馨雅夹了一块红烧鲍鱼,喂到秦宇鹤的嘴里。 秦宇鹤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将口中的食物咽下,他问说:“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你放心?” 宋馨雅夹了一块海参喂到他嘴里,回说:“放心,我妹妹是那种特别听话乖巧的小姑娘,脑子里只想着学习,而靳睿智呢,虽然脑子里会想些有的没的,但也只是想想,不会对我妹妹做什么。” “总得来说,这两个孩子还是挺让人省心的。” 秦老太太适当的开口,夸奖自己的孙媳妇:“雅雅自己优秀,带出来的弟弟妹妹当然也特别优秀,有这样出色有能力的孙媳妇,奶奶真是太骄傲了。” 宋馨雅:“我跟优秀的奶奶您比,还差得远呢。” 秦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口:“奶奶也就一般般吧。” 宋馨雅:“奶奶的一般般,已经是我们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的优秀水平。” 秦老太太笑的更加开心,吃饭时嘴角都是上扬的。 和会说话的人聊天,真的让人上瘾。 饭后,秦老太太一直拉着宋馨雅的手,不舍得松开,和孙媳妇天南海北各种聊天。 秦宇鹤看了看表:“奶奶,已经晚上十点了。” 秦老太太:“还早啊,我都是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睡觉。” 秦宇鹤朝着秦老爷子使眼色:“咳。” 秦老爷子强行给秦老太太摁下暂停键,连拖带拽,把老太太哄走了。 宋馨雅送两位老人回来,顺手把门关上。 秦宇鹤说:“锁上。” 宋馨雅:“为什么锁上?病房的门一般都是不锁的,因为医生护士会来查房。” 秦宇鹤:“宋宣礼三个人还没回京北,说不定明天早上他们还过来,推门进来时,又看到我们两个抱在一起睡觉。” 宋馨雅脑袋上亮起一个小灯泡:“我有一个好办法,我们不抱在一起睡,不就行了。” 秦宇鹤黑眸紧紧盯着她说:“宋馨雅,我疼。” 宋馨雅紧张地跑过去,双手捧着他的手,万分担忧地问:“是不是烧伤的地方又疼了?” 秦宇鹤:“你把我气的心口疼。” 宋馨雅:“……” “我怎么气你了?” 秦宇鹤:“你说不跟我一起睡。” 宋馨雅:“……” “就这事儿?” 秦宇鹤:“这还不严重吗,新婚燕尔,老婆就要和我分居了,还没好好的享受新婚的快乐,我的婚姻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宋馨雅:“好了好了,我今晚陪你一起睡。” 秦宇鹤舌尖划过侧脸轮廓,下巴点了一下房门:“锁上。” 宋馨雅小跑过去把门锁上,又小跑回他身边,水润明眸亮晶晶地看着他:“还有事情要我做吗?” 秦宇鹤:“扶我去上厕所。” 宋馨雅扑到他怀里,双手搂抱着他的腰,将他抱坐起来。 她扶着他的胳膊,往厕所走。 两个人站在马桶前,她朝他腰腹处伸手,解他腰上的系带。 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宋馨雅脱秦宇鹤的裤子,已经很熟练了。 系带被解开,裤子唰的一下堆叠在他脚腕处。 宋馨雅朝中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 等强劲有力的哗哗声停止,她抽了一张卫生纸给他擦了擦,然后蹲在他两腿间,给他提裤子。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在裤子的腰带处,提到他精悍结实的大腿处时,她又朝中间看了一眼。 秦宇鹤俯看着宋馨雅,唇角玩味地勾着,低沉磁性的声音从上方砸进她耳朵里: “看的这么认真,是对它有什么想法吗?” 宋馨雅抬起头,仰望着他,眼睛里倒没有什么下流的心思,认真地说:“头部有点红,我担心你是不是得尿道炎了。” “……”秦宇鹤:“你老公没得尿道炎,是拔导尿管的时候,那个男护士太用力,被刺激红的。” 宋馨雅长长舒了一口气,温热甜蜜的气息吹拂在秦宇鹤的大腿内侧:“那就好。” 接着,她继续往上帮他提裤子。 她双手在他腰间系腰带,给他系一个对称的大大的蝴蝶结。 秦宇鹤挑了挑眉,盯着这个蝴蝶结,没说什么。 系好腰带后,她扶着他走回病床上。 宋馨雅:“我去冲个澡,你困的话,就先睡觉。” 她洗完澡出来,看到他靠墙坐着。 宋馨雅:“你怎么还不睡?” 秦宇鹤:“等你一起睡。” 他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女人一身冰肌玉骨,肌肤雪白嫩滑,宛如牛奶质品,细腰盈盈几乎一掐就断,一双长腿笔直而纤细。 刚洗完澡的她,睫毛沾着细小水雾,眼神柔软朦胧,周身环绕着一种湿润水汽,有一种嘭嘭的柔润的粉嫩感。 她穿的睡衣不是性感的吊带裙款式,而是一款偏甜美的V领款,裙摆和袖口处坠着蕾丝和花边。 秦宇鹤的视线滑落到宋馨雅的胸口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看到明显的被胸衣撑出的轮廓。 宋馨雅躺在单人床拼凑的双人床上,立刻,秦宇鹤的头埋进她的脖子里。 他用灵活的舌头,挑开黏在她脖子上的长发。 他吻她纤细漂亮的天鹅颈,吻她精致小巧的耳垂。 他炙热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把内衣脱掉,我想吻你……” ……… 这一章4000多字,是二合一的大章。 现在9903个书评,宝宝们把五星好评刷到1万个,还差97个五星好评! 还差97个五星好评! 只差97个五星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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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重重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后,松开嘴唇。 “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宋馨雅红着耳朵晕晕乎乎地笑。 他惩罚她什么了? 一个让她心醉神往的、体验感特别好的吻。 这算什么惩罚。 ……… 宋馨雅和秦宇鹤睡着的时候,凌晨两点,酒店房间里,靳睿智还在学习。 距离高考还有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他这个荒废了17年时间,从来没有好好学过习,但想和简伊一一起,考上国内顶尖大学的人来说,时间很不够用。 靳睿智明白,他必须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 一天的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他必须把睡觉的时间挤出来学习。 之前,靳睿智认为学习是一件特别枯燥的事情,现在,他不再这么认为。 和简伊一一起学习,学习变成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因为喜欢上一个很优秀的人,他想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人,因此发奋,想证明他不是一个烂人,是一个足以与她相配的人。 他想变得优秀点,再优秀点,以最优秀的靳睿智的身份,向她告白。 0.5mm的中性笔在草稿纸上演算,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在把一道难做的数学题做出来的那一刻,靳睿智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 这种感觉比打游戏通关,爽多了。 靳睿智越学习,越想学习。 他现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想彻夜遨游。 等把一套数学卷子做完,靳睿智往旁边看,发现简伊一趴桌子上睡着了。 她半边脸掩在胳膊里,半边脸露着,皮肤皎洁,脸蛋鲜妍,眉形细细弯弯,浓密的睫毛垂落着,像一把精巧的小扇子。 她睡着的时候,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唇角向上翘起浅浅的弧度,白皙肌肤衬着粉嫩唇瓣,像安静软糯的小白兔,无辜娇憨。 这是第一次,简伊一在靳睿智身边睡着。 在一个密闭的男女单独相处的房间里,一个女孩子在一个男孩子身边睡着,通常意味着信任。 她不再对他充满戒备和防备。 靳睿智偏着头,漆黑的眼睛望着简伊一。 她甜甜睡着的时候,整个世界都静下来,慢下来。 他伸出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头枕在胳膊上,侧着脸,与她面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窗外皓月当空,溶溶月色铺洒天际,夜风拂过满城街巷,盛夏之夜,安静的夜。 靳睿智看着简伊一,心中生出一种细水长流的欢喜。 不一定非要做什么,只是看着她,内心就已经欢喜雀跃。 趴桌子上睡,肯定不如躺在床上睡舒服。 胳膊被压着,双腿蜷缩着,腰塌斜着,整个身体得不到彻底放松。 睡着的小姑娘粉唇中溢出一声低咛,纤细的柳叶眉拧在一起。 靳睿智直起身,想把简伊一抱到床上睡。 抱,床,睡,这些字放在一起,天然带着暧昧的色彩。 他朝着她的柳腰伸手,停在半空,又缩回去。 他拿起笔,戳了戳她的胳膊。 简伊一迷迷糊糊地睁眼,笼着一层水雾的眸子望着他,娇软的声音喊他的名字:“靳睿智。” 靳睿智声音放的低低柔柔,温声对她说:“去床上睡。” “好,”简伊一双手撑在桌子上,摇摇晃晃站起来,迈着歪七扭八的步子,往后面的双人床走。 脑子还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她走路不稳。 靳睿智跟在她身边,清瘦俊高的身体走在外侧,防止她摔在地上。 简伊一拖着沉重的两条腿,走到床边,把自己丢到床上,闭上眼,立即睡着了。 屋子里开着空调,温度偏凉。 靳睿智帮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 他望着熟睡的她,轻声说:“晚安,简伊一。” 他拿起桌子上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走出房间,回到自己屋,继续学习。 第213章 雅雅,等我的手恢复好了,我弹钢琴给你听 天色大亮,宋馨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秦宇鹤的怀里。 她这个一睡着就往他怀里挤的毛病,呔! 挤就挤吧,还非要抱着他的胳膊睡,呔呔! 倏的,宋馨雅双眼瞪大,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小心翼翼盯着他的手。 纱布依旧洁白,没有被她压出血。 她伸手去触碰,想要检查一下,耳边听到秦宇鹤说:“不用看,没事。” 声音清沉利落,不是刚睡醒的沙哑慵懒,他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宋馨雅扭头看他:“现在要起来吗?” 秦宇鹤:“我现在不能起。” 宋馨雅:“我知道啊,我抱你起来。” 秦宇鹤:“咱俩说的不是一个事。” 宋馨雅意识到什么,视线顺着他的腰腹往下落,脸颊腾的一下变红,把头扭向一旁。 每一次看都感觉好害怕。 因为真的太雄伟可怕了。 秦宇鹤:“真的不是我故意调戏你,你懂吧,每个男人早上都这样。” 宋馨雅咬了咬嘴唇:“怎么说我也是个已婚少妇,这点生理知识能不懂吗。” 他的东西,她都用过了,还装纯情无知少女,太假了。 宋馨雅从床上跳下来,去洗手间洗漱。 等她把自己收拾的清清爽爽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湿毛巾。 宋馨雅走到秦宇鹤身边,语气里带着一点哄小孩的味道:“我给你擦脸脸喽。” 秦宇鹤:“……” 宋馨雅帮他擦完脸脸,又道:“我给你擦脖脖喽。” 秦宇鹤:“…………” 宋馨雅:“我给你擦胸胸喽。” 秦宇鹤:“………………” 宋馨雅:“你怎么一直沉默着不说话?” 秦宇鹤:“叠词词,恶心心。” 宋馨雅:“饿肚肚,吃饭饭。” 秦宇鹤:“别叭叭,安静静。” 宋馨雅:“不要要,就叭叭。” 秦宇鹤首先败下阵来:“说人话。” 宋馨雅:“我要去尿尿,手机在电电,不能随身身,有事喊我我。” 秦宇鹤不行行了。 宋馨雅把湿毛巾放回浴室,小解完,洗过手,走到门口,打开锁,打开房门,看到今天阳光明媚。 她走回秦宇鹤身旁,担心再说叠词词,刺激激到秦太子爷,说话恢复正常常。 “要从床上起来吗?” 秦宇鹤:“好。” 宋馨雅双手环着他劲瘦的腰身,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温软的身体贴紧他。 “姐姐,姐夫。” “宋老师,秦总。” 简伊一和靳睿智走进来,看着病床上抱在一起的宋馨雅和秦宇鹤,脚步倏的一顿,两人面上都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夫妻间亲密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对面是两个未成年人,还是情窦初开,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年龄,宋馨雅还是希望避着点这两个人。 “因为秦总受伤了,行动不便,我在帮秦总坐起来。” 简伊一:“需要我帮忙吗?” 秦宇鹤的声音和靳睿智同时响起:“不用。” 宋馨雅把秦宇鹤抱起来,转身面对两小只:“你们两个怎么来这么早?” 靳睿智:“有很多不会的题,想请教宋老师。” 宋馨雅看着他一脸亢奋的神情:“昨晚你睡得很好?” 靳睿智:“昨晚我睡了三个小时。” 宋馨雅:“那精神还这么抖擞?” 靳睿智:“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学渣彻底转性了。 宋馨雅看了看靳睿智,又看看简伊一,看破不说破。 谁在青春期的时候没有喜欢过异性,或者对异性有好感,这是人的本能和天性,这种感情压是压不住的,但可以正确的引导。 有时候,少男少女之间的喜欢,并一定是坏事。 反而可以转化为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宋馨雅:“哪些题不会做,我教你们。” 靳睿智把手里的保温盒递给宋馨雅:“不能饿着肚子给我们讲课,宋老师和秦总先吃早饭。” 宋馨雅和秦宇鹤吃早饭的时候,两小只趴在桌子上做题。 吃完饭,宋馨雅给两小只讲题。 下午的时候,病房里来了一个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人。 秦宇鹤的贴身助理,背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左右手各拎着一个装满文件的大包,风尘仆仆,不水灵灵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秦总,我来啦。” 秦宇鹤掀眼看他:“我没喊你来。” 宋馨雅:“是我喊他过来的。” 为了给秦宇鹤找点事干,消耗他过于旺盛的精力,转移他的注意力,宋馨雅让他的助理带着一堆工作过来了。 病床上支起一张小桌子,助理把笔记本和文件摆上去,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秦总,来吧,开整。” 对于宋馨雅的这一安排,秦宇鹤没说什么,低头开始看文件。 因为昨天被妻子坚定的拒绝后,秦宇鹤意识到,在伤好之前,妻子真的不会给他吃。 他确实需要做些事情发泄发泄。 不能做体力劳动,就做脑力劳动。 助理站在一旁,双手交叠搭在身前。 秦宇鹤的视线从纸张的上面落到下面,助理连忙弯着腰帮他翻页。 秦宇鹤的目光在电脑屏幕上从左扫到右,助理连忙弯着腰帮他摁鼠标。 殷勤备至,伺候周到,活像古代皇帝身边的小太监。 知道妻子在他身体恢复好之前,“宁死不从”,接下来的几天,秦宇鹤便断了要吃她的心思。 一眨眼,七天过去了。 秦宇鹤手上的烧伤开始愈合,不用再每天遭受用钢丝球搓刮皮肉的痛。 他腰腹部的捅伤,伤口处的缝合线拆除掉。 他从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能坐起来,到自己能坐起来。 他的精力一天比一天好,嘴唇从惨白慢慢恢复血色。 只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到他原本殷红艳丽的颜色,这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个地级市没有机场,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安排了一个劳斯莱斯车队,从京北市开过来,恭迎少爷回家。 奢华的豪车,宽敞的空间,即使经过减速带也如履平地的顶级防震功能,丝毫不会颠簸到少爷。 宋馨雅陪着秦宇鹤坐在后排,和他聊天,照顾他。 车子在公路上飞速行驶,两旁车道上的车辆被远远甩在后面。 秦宇鹤抬起手,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拆了纱布的手上。 他手掌宽窄适中,骨节分明,腕线利落,手指修长均净,像静心雕琢的玉骨。 他那一双漂亮的手,掌心里都是狰狞恐怖的疤。 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宋馨雅以为他在看疤,内疚感袭来,心脏如同被揪起来。 耳边听到他说:“雅雅,我的钢琴弹的很好,等我的手恢复好了,我弹钢琴给你听。” ……… 明天爆更!6000字以上! 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 宝宝们有钱的送个小礼物,没钱的送个为爱发电,感谢~ 第214章 秦宇鹤,我一定会把你的手治好 他没怪她,没说任何关于伤疤的事情,宋馨雅此刻却很想哭,一层薄泪笼住瞳仁,泪光在眼睛里闪烁。 这种情绪,是心疼。 她心疼他受过的那些苦。 她心疼他漂亮的手上都是疤。 泪珠在眼睛里摇摇欲坠,宋馨雅扭头看向窗外,长睫巨颤,咬紧下唇,把眼泪憋回去。 “秦宇鹤,你为什么突然想到弹钢琴给我听?” 秦宇鹤的手伸到车窗旁的阳光下,金色的光线落在他的手背上,勾勒出纤长修劲的骨骼线条。 “不是突然想到,是这几天,我一直有想这件事。” “我之前工作太忙,没有给你弹过钢琴听。” “或许人都有这种心理,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失去后才追悔莫及,以前我的手好好的,不觉得弹钢琴是一件很紧迫的事情,现在手受伤了,才觉得健康的双手是多么宝贵。” “这让我想到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平日里那些看似很普通的事情,如果不及时做,以后或许就没机会做。” “我小的时候就学习弹钢琴,没有人逼我,是我自愿学的,我喜欢钢琴这项乐器,沉敛,矜贵,优雅,我享受弹钢琴时的感觉,优美,舒缓,浪漫。” “我参加过很多钢琴比赛,拿过很多奖,给很多人弹过钢琴听。” “但还从来没有弹钢琴给我的妻子听。” 秦宇鹤收回浸泡在阳光下的手,转头看向宋馨雅,见她是背对着他的,双手覆上她的脸,将她的头扳回来,让她正对着他。 他的掌心贴在她柔嫩的脸部皮肤上,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凹凸不平的疤。 秦宇鹤望着她问说:“回家后,我给你弹钢琴,你要不要听?” 宋馨雅声音里带着哽咽:“要。” 秦宇鹤浅浅地笑:“你怎么哭了?” 宋馨雅:“风太大,沙子进眼里了。” 此时车窗是全部关闭的,哪里来的风和沙子。 秦宇鹤把宋馨雅搂进怀里,下巴轻垫在她的发顶,手掌松握着她的胳膊:“你在担心我吗?” 宋馨雅闷闷沙沙地“嗯”了一声。 秦宇鹤嘴唇轻吻一下她的发:“我没事。” 宋馨雅靠在他胸膛上,依偎着他,捞起他垂着的那只手,看着他的掌心,秀眉紧拧:“你的手能恢复到和以前一样吗?” 秦宇鹤说:“我不知道。” 其实,出院的时候,他问过医生这个问题,医生说有希望。 这其实就是一种委婉的说辞,潜台词是:没希望。 除非是绝症,医生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给患者判死刑。 不可能,没治了,你别期待了,这种说法太直接,太残忍,总要找到一种折中的语言,委婉的表述,给别人一丝希望。 有希望,有期待,生活才会有盼头。 宋馨雅是一个聪慧的人,尽管秦宇鹤什么都没说,她已经听出了真相。 如果有希望,秦宇鹤一定会开心而坚定的告诉她,可以恢复到和以前一样。 宋馨雅从秦宇鹤怀里直起身,双手捧着他的两只手,红着眼眶,眼睛里闪着泪光,对他说:“秦宇鹤,如果你的手好不了,我当你的手,我去学弹钢琴,弹你喜欢的曲子给你听。” 一滴泪从她的眼睛里滑下,他伸手帮她擦掉。 滚热的湿意在他手指上化开,带着她体温的温度。 她泪流满面的对他说:“秦宇鹤,回京北后,我们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把你的手治好。” 秦宇鹤轻拭她脸上的泪痕,擦掉她眼睛里不停落下来的泪珠,晶莹剔透,反射着太阳的光亮,他觉得她的眼泪像珍珠。 “宋馨雅,我真的没事,即使我的手不能恢复到和从前一样,我也可以弹钢琴给你听。” 宋馨雅抽抽噎噎地说:“我很期待哦。” 秦宇鹤捧起她的脸,低头亲吻她的唇:“小哭包。” 宋馨雅有些羞涩,又有些难为情,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像鸵鸟一样,藏起来。 劳斯莱斯在公路上飞速平稳的行驶,中午时分,停在一个服务区。 一行人从车里下来,去服务区吃午饭。 宋馨雅和秦宇鹤坐一辆车,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坐一辆车,简伊一和靳睿智坐一辆车。 一起过来的保镖和仆人,又坐了几辆车。 当一排劳斯莱斯停在服务区的那一刻,立即引来了不少围观和热议。 “第一次见这么多劳斯莱斯幻影,还全是高级订制版,一辆车1500万人民币,一共足足十八辆!” “一个城市也没有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这一下出现十八辆,天老爷!” “哪家的豪门少爷小姐下凡了?” 秦宇鹤和宋馨雅从车里走出来,一个清贵矜绝,一个美艳倾城,两个人站在一起,有一种天造地设的宿命感。 人群里又爆发出惊叹。 “卧槽!好帅!好美!” “别人美的雌雄难辨,我丑的人畜不分!” “他俩好看的我都自卑了。” “我计划长这样的。” “奈何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 有胆大的人远远问了一句:“你们这是结婚的迎亲车队吗?” “不是,”秦宇鹤握着宋馨雅的手说:“我已经把这位漂亮的女士娶回家了。” 路人纷纷道:“恭喜啊,帅哥。” 秦宇鹤随和地笑着:“谢谢。” 一路上,迎着众人的祝福,宋馨雅被他牵着手。 她抬头看他,阳光筛过间隙,星星般洒在他脸上,他英俊的脸庞熠熠明亮。 宋馨雅回想了一下,结婚以来,两个人这样手牵手走在大街上,这是第一次。 她没有埋怨他的意思,更不会怪他,人的精力有限,总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上那头,她总不能享受了他带给她的奢华的物质生活,还责怪他没有时间陪她。 她明白,那些奢华的物质生活,都是他努力工作挣来的。 他是人,他不是神,她体谅他的一切迫不得已。 她只是在庆幸和窃喜,能和他这样手牵手走在大街上。 这种生活里平平淡淡的,又让人觉得非常幸福的小事。 秦宇鹤牵着宋馨雅走到服务区里面,凉爽的开着空调的地方。 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随后赶来。 秦老太太呼吸带喘,望着秦宇鹤道:“刚才喊你好几声,你怎么不停下等等我?” 秦宇鹤:“对不起,奶奶,我刚才的心思全在我太太身上,今天太阳大,我担心晒到她,所以没有停下。” 秦老太太:“你个臭小子,你就不担心晒到你奶奶我?” 秦宇鹤:“你有你老公照顾,如果太阳晒到你,说明我爷爷照顾不周,是我爷爷的错。” 秦老爷子:“一边把错推我身上,一边挑拨你奶奶和我的感情,你个大孙子怎么这么孝顺!” 秦宇鹤:“孝顺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谢谢爷爷对我的夸奖。” 秦老爷子被亲孙子干沉默了。 宋馨雅没忍住,唇角翘起,笑了。 又被秦总幽默到了,有时候她也会很纳闷,秦总是怎么顶着那张禁欲俊雅的脸庞,一本正经的,说出那些搞笑的话。 反差感太强,又增添了一种幽默感,感觉好好笑。 头顶上忽然落下他的手掌,她仰着修长白皙的脖子看着他。 他幽潭一样的眼睛俯望着她:“开心了?” 宋馨雅:“嗯。” 秦宇鹤:“我也开心。” 第215章 她踮起脚,趴他嘴上咬了一口 一行人站在服务区门口,秦老太太看了一圈:“小丫头和黄毛小子怎么没来?” 宋馨雅拿出手机:“我给妹妹打个电话。” 号码还没拨出去,简伊一急匆匆跑过来了:“爷爷,奶奶,姐姐,姐夫,我们来迟了。” 昨晚学习到凌晨两点,睡的太晚,刚才坐车上的时候,她睡着了。 靳睿智把她喊醒后,她靠在椅子上迷迷瞪瞪了一会儿,于是就来晚了。 靳睿智跟在简伊一后面跑过来,长腿飞快,白衬衣被风吹起,衣角肆意翻飞,露出一片结实坚韧的小腰。 简伊一跑到秦老太太、秦老爷子、宋馨雅、秦宇鹤面前。 宋馨雅:“怎么来这么晚?” 让长辈等着晚辈,确实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宋馨雅问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严厉。 简伊一低着头,手指揪着衣摆:“我刚才……” 靳睿智冲到简伊一身旁,像一阵清凉的风:“我刚才在车上睡着了,一一为了等我,所以才迟到,是我的错,爷爷,奶奶,宋老师,秦总,对不起。” 简伊一惊愕地抬头,看向靳睿智。 或许是今天的太阳过于明亮,她看向他脸庞的瞬间,眼睛被晃了一下。 秦老太太和蔼地笑着:“没事,就来晚了一会儿,奶奶今天早饭吃的多,现在一点都不饿,正好站着消耗消耗能量,一会儿午饭多吃点,说来啊,你们两个小朋友还帮我增加食欲了。” 靳睿智嘴甜地说:“奶奶,您不光长得漂亮,还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奶奶,都说善良的人会有好报,奶奶一定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秦老太太被哄的笑呵呵:“奶奶的寿命要是像山一样长,那不活成老妖精了。” 靳睿智:“奶奶不是老妖精,奶奶是仙女,奶奶眉目如画,容颜倾城,跟我站在一起,别人都以为你是我姐。” 秦老太太哈哈哈地笑出来:“你这个孩子别胡说八道,奶奶都一头白头发了,怎么可能看起来像你姐。” 靳睿智:“现在流行银发,我们这些年轻人跑去理发店染,都染不出你这么好看的发色,奶奶不仅长得漂亮,发型也特别时髦。” 秦老太太被夸的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旁边的一群人看着靳睿智,目瞪口呆。 这小子…… 这小子…… 八十岁的老奶奶看起来像他姐…… 这种话都能说出口,将来一定,出人头地! 毕竟,这么不要脸的人,真的一点不多见! 秦老太太合不拢嘴,秦老爷子跟着微笑,周围的人附和着说是是是,现场的气氛和乐融融。 简伊一和靳睿智迟到的事情,被抛之脑后,没人再在意。 大人们在前面走,两小只在后面跟着。 靳睿智保持着,距离简伊一,半米远的绅士距离。 忽的,女孩子身上甜软的气息朝他扑过来,热烘烘的体温漫上他裸在外面的手臂。 简伊一凑近靳睿智,小声说:“谢谢你替我解围,靳睿智。” 靳睿智扭头看她,瞳孔里映着少女鲜妍的脸蛋:“不客气,简伊一。” 简伊一望着他笑笑,退回去,保持着距离他半米的距离。 秦家人口味清淡,管家订的是一家粤菜馆,位于服务区的最里侧。 宋馨雅挽着秦宇鹤往里走时,目光被一家小店吸引。 这家小店门口摆放着,用棉花做的,蓬松宣软的,粉粉嫩嫩的云朵,以及一个用粉色气球扎的小拱门,装修充斥着甜蜜的氛围。 宋馨雅往里瞧,看到了小店里正在卖的东西—— 粉色的棉花糖。 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零食。 小的时候没有什么零花钱,吃棉花糖便成了一个奢侈的梦。 小的时候,别的小朋友的愿望都是,长大了要当科学家、宇航员、企业家、歌唱家,宋馨雅的愿望就不一样了,长大了,她要去摆摊卖棉花糖,这样,她每天都有棉花糖吃啦。 宋馨雅想起小时候的“雄心壮志”,轻轻笑了一声。 秦宇鹤问她:“在笑什么?” 宋馨雅的目光从粉色的棉花糖上收回:“没什么,咱们继续往前走吧。” 抵达粤菜馆,六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各种做工精致的菜肴摆上桌。 秦宇鹤挥手招来一名男服务员,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三分钟后,男服务员端着一碟鲜红浓香的辣椒酱过来,摆放在宋馨雅手边。 一顿饭吃下来,既品味到了粤菜的鲜香,也尝到了辣椒的辛烈,宋馨雅心满意足。 起身离开包厢之时,秦老太太对宋馨雅秦宇鹤道:“从这里回到京北,是晚上十点,我约了全国著名的烧伤科专家,给鹤鹤看诊。” 晚上十点,当然是下班时间,但以秦家的权势和地位,想什么时候让这个烧伤科专家给秦宇鹤看诊,就什么时候。 宋馨雅眼睛里涌动着光亮:“是让专家来我们家,还是我们去找他?” 秦老太太:“看完诊还要做一些治疗,有些药物和医疗器械,我们家里没有,我跟那个专家约在他工作的医院。” 宋馨雅期待不已:“到京北后,我们不回家,直接去医院。” 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爱孙心切,即使是大半夜,坚持道:“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一行人往服务区外面走,秦宇鹤牵着宋馨雅走在最后面。 他扯了一下她的胳膊:“你等我一下。” 宋馨雅:“什么事?” 秦宇鹤:“我有东西落在包厢了。” 宋馨雅站在原地等他,他转身往回走。 她朝着四周打量,心里想着,趁着秦宇鹤回包厢拿东西,满足一下自己儿时的愿望,给自己买一个粉色棉花糖。 转身,宋馨雅看到举着粉色棉花糖的秦宇鹤。 她讶异:“你……” 秦宇鹤:“东西没落,我刚才去给你买棉花糖了,想给你个惊喜。” 他把手里的粉色棉花糖,往她身前递了递。 宋馨雅把惊喜接在手里。 她低头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似云朵落进嘴里,绵密顺滑,入口即化。 秦宇鹤:“喜欢这个惊喜吗?” 宋馨雅喜欢的都想哭了,眼尾泛着红,小珍珠又要掉下来。 秦宇鹤将她拥在怀里,揉了揉她的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眼泪?” 宋馨雅:“你没听说过吗,女人是水做的。” 秦宇鹤:“你的水确实挺多的。” 宋馨雅:“……” 她嗔他:“混蛋,臭男人。” 秦宇鹤:“为什么骂我?” 宋馨雅:“你对我说荤话。” 秦宇鹤:“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你的眼泪。” 宋馨雅:“真的?” 秦宇鹤:“假的,哈哈。” 宋馨雅踮起脚,趴他嘴上咬了一口:“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 下一章是加更,出来的会比较晚,宝宝们先睡觉,明天再来看。 小礼物刷起来,给我更多动力,谢谢~ 下一章有亲亲热热的戏份哦~ 第216章 这样更刺激 其他人走出服务区,回头,发现宋馨雅和秦宇鹤没有跟上来。 靳睿智自告奋勇:“我回去找他们。” 简伊一紧随其后:“我跟你一块儿。” 两个人往服务区里面走。 靳睿智身高腿长,走在前面,视线睃巡,看到了抱在一起亲嘴的宋馨雅和秦宇鹤。 此时还在大街上,时不时有人经过。 小小的靳睿智被大大的震惊了一下。 大街上就抱着吃嘴子! 这就是成年人的恋爱吗! 太奔放了吧! 像这样不管不顾,抱着喜欢的人亲嘴,靳睿智是个老实孩子,他就实话实说了吧,他也想试试。 这时候,简伊一从后面跑过来:“靳睿智,你在看什么?” 靳睿智伸手挡在简伊一眼前:“你别看。” 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让他一个人看吧! 简伊一眼前只看到靳睿智的手心:“为什么你能看,我不能看?” 靳睿智:“我比你大。” 简伊一:“你就大我几个月。” 靳睿智:“大你一天也是大,你就得喊我哥哥。” 简伊一:“哥哥,你让我看看嘛。” 软软甜甜的撒娇声钻进靳睿智的耳朵,他一身硬骨开始变软。 要不给她看看? 在他分神的一瞬,简伊一俏皮的往旁边一跳,双眼往前看,莹白的脸颊瞬间爆红! 妈妈呀,姐姐和姐夫在大街上亲嘴! 两个人现在都是生瓜蛋子,别说看别人亲嘴了,就算是看别人牵手,都会感觉又新奇又不好意思。 纯情的不要不要的。 更何况,这亲嘴的两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姐和姐夫。 简伊一唰的一下转过身,脸色鲜红欲滴。 靳睿智抱着双臂站在她身边,懒洋洋地道:“你看啊,你看啊,你怎么不看了。” 简伊一微嘟着红润润的小嘴:“你刚才怎么不拦着我。” 靳睿智笑了:“喂,简伊一,别胡搅蛮缠啊,刚才我一直拦你,是你非要看的。” 简伊一:“谁让你拦的不紧。” 靳睿智:“我还能怎么拦,总不能拦腰把你抱出去吧。” 简伊一:“那不能,男女授受不亲。” 靳睿智:“我知道,所以在你成年之前,我不会碰你。” 简伊一:“成年之后也不可以碰。” 靳睿智:“什么时候可以碰?” 简伊一:“一辈子都不能碰。” 靳睿智:“如果你一辈子也不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就同意。” 简伊一:“好。” 靳睿智讨要了一个承诺,心中窃喜。 两个人还没有傻到,跑到宋馨雅和秦宇鹤面前说:“你们别亲了,咱赶紧走吧。” 两小只返回到服务区门口。 秦老太太:“找到鹤鹤和雅雅了?” 靳睿智:“找到了。” 秦老爷子:“他们在干什么?” 靳睿智:“吃辣条。” 秦老太太:“这是垃圾食品,不能吃。” 靳睿智双手一摊:“奶奶,这个我可管不住他们啊。” 秦老太太:“一会儿我说叨他们。” 因为是在大街上,秦宇鹤自然不可能抱着宋馨雅,把舌头伸进她嘴里,给她来个法式搅拌。 唇贴着唇,浅尝辄止。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服务区门口,和大部队汇合。 秦老太太望着秦宇鹤:“你带着雅雅吃垃圾食品了?” 秦宇鹤:“?” “什么?” 秦老太太:“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靳睿智去找你们,发现你们偷吃辣条。” 秦宇鹤明白了,眼风冷冷扫向靳睿智。 靳睿智摸了摸鼻子,他说他们吃辣条,总比说他们吃嘴子好吧。 吃嘴子说出去,多让人害羞啊。 宋馨雅走过来:“奶奶,鹤鹤没带我吃垃圾食品,刚才他给我棉花糖,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秦老太太便不再说叨秦宇鹤了。 劳斯莱斯在公路上继续行驶。 白昼渐逝,晚霞染红整片天地,又被漆黑的夜色取代。 劳斯莱斯停在一座医院内。 病房里,穿着白大褂的烧伤科专家,给秦宇鹤看诊。 宋馨雅心中焦急,问说:“医生,他的手能恢复到和以前一样吗?” 烧伤科专家说:“有完全恢复的概率,10%左右。” 不再是含含糊糊的有希望,而是给了一个确定的概率。 虽然听起来概率不大,但已经有希望了。 宋馨雅急不可待:“现在我们能做一些治疗措施吗?” 烧伤科专家:“可以,我亲自给秦总做祛疤治疗,时间比较晚,还有一间病房是空着的,秦总可以住进去,明天早上,我再给秦总做一次治疗。” 听到秦宇鹤的手有希望恢复,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松了一口气,领着简伊一和靳睿智回去,宋馨雅在医院陪秦宇鹤。 等秦宇鹤做完祛疤治疗,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宋馨雅穿着一件粉色睡衣,盘着腿坐在病床上,闭着双眼,双手合十。 秦宇鹤:“你在干什么?” 宋馨雅:“为你祈福,求上帝保护你。” 秦宇鹤:“我们是社会主义社会,信奉马克思唯物主义,不信上帝那一套。” 宋馨雅依旧闭着眼,双手合十:“那我求玉皇大帝保佑你,玉皇大帝是我们的神。” 秦宇鹤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都搞起玄学了,你傻不傻?” 宋馨雅:“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我不傻。” 秦宇鹤笑笑,由着她盘腿坐在床上求神。 他手指拂过领口,将白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精锐的锁骨,结实的胸膛,精悍的腹肌,依次露出来。 待把上衣脱掉,他回头看床上的小姑娘:“我要洗澡,你求完神了吗?” 宋馨雅睁开双眼,看到男人贲张精壮的宽肩窄腰:“求完了,玉皇大帝说,他一定会保佑你的双手彻底恢复。” 秦宇鹤朝她招手:“麻溜儿的,过来给我洗澡。” 宋馨雅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他身边,窝在他怀里,让他的一只胳膊搭在她肩上:“我扛着你去。” 秦宇鹤早就能自己走路了,但美人在怀,他是不会拒绝的,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 宋馨雅吭吭哧哧驮着他往浴室走。 秦宇鹤腹部的伤还没恢复好,伤口刚刚长在一起,还没长牢固,不能见水。 宋馨雅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的帮他擦身体。 秦宇鹤:“把我的内裤脱了,那个地方也帮我仔细擦一遍。” 宋馨雅红着巴掌小脸:“那个地方你自己擦。” 秦宇鹤:“你之前不是擦过吗,怎么今天不愿意了?” 可别提上次那个经历了,她正帮他擦着,然后他就那什么了。 宋馨雅被吓得做了一夜的,春梦。 但那一次,因为他的手还裹着纱布,不能自理,即使他那什么,她还是硬着头皮帮他擦完了。 这一次不同,他的双手可以自理了。 宋馨雅帮他擦完脖子,腰背,双腿,胳膊,把湿毛巾塞进他手里:“剩下的你自己擦。” 她走出浴室,趴在床上,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能色色。 秦宇鹤从浴室走出来,高大健硕的身体压在宋馨雅柔软纤细的身上。 她趴着,他压着她。 沉沉的重量感让她感觉透不过气。 交融的体温熨烫她的每一根神经。 坚硬强悍的男人身体蛊惑她的心神。 她矜持地推拒:“秦宇鹤,不要乱来。” 秦宇鹤说:“我不乱来,我想吃你。” 宋馨雅:“这可是在医院病房啊。” 秦宇鹤:“这样更刺激……” ……… 这一章是加更。 下一章更刺激,嘿嘿。 ????(捂脸)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每天来看,就是对作者最大的支持。 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小礼物刷起来,给作者更多动力,谢谢~ 第217章 病房里 病房的床比不上家里的那么松软,质感是硬的。 但当秦宇鹤覆在宋馨雅身上时,他有一种埋进云朵里的感觉,柔软的,温热的。 宋馨雅穿的粉色睡衣,薄薄一层,露着脖子,胳膊,白嫩嫩的腿。 大面积光洁的皮肤露在外面。 而秦宇鹤,只穿一条睡裤,没有穿上衣。 肌肤的摩挲,湿润,炙热,他手伸向她任何一处地方,都是熨帖舒适的棉花般的触感。 女孩子的身体,当真称得上“柔弱无骨”四个字。 秦宇鹤的鼻息炙热而潮湿,抚过宋馨雅的唇角,耳朵,脖颈。 热气引发的酥麻的痒感,在宋馨雅的皮肤上一阵阵往头顶窜。 她张着嘴巴急促地喘热气,绵绵沙沙的音调带着求饶:“秦宇鹤……” “我在,”秦宇鹤的唇从她的脖颈,沿着她纤薄的肩膀,横着往她肩头处移。 他灵活的舌挑起她肩膀上细细的、粉色的带子,吸在嘴里,牙齿咬着,往一边扯。 本来穿的规规矩矩的粉色细带,垂落在她的小臂上,颤颤巍巍地晃。 “过分了,秦太太,今晚竟然又穿内衣。” 宋馨雅贝齿咬着下唇,口中轻哼:“穿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你脱掉。” 秦宇鹤轻笑道:“不满?” 宋馨雅:“医生说,你腹部的伤口好之前,不能同房。” 秦宇鹤:“咱俩不同房,咱俩亲热。” 宋馨雅愣了一瞬,问说:“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秦宇鹤:“你说呢?” 大忽悠,就是一个意思。 病床的床尾处,有一个铁栏杆。 秦宇鹤扫过宋馨雅抓着床单的手,说道:“抓床单不牢固,你抓着铁栏杆,省的一会儿撞飞出去。” 宋馨雅:“……” 他伸手去掀她的裙摆。 柔白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指:“秦宇鹤,不能这样……” 秦宇鹤以为她不愿意,说道:“我们多久没亲热了?” 这又不是大姨妈,需要每个月都记住哪一天来的,谁会每次都记得和老公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 宋馨雅回说:“不知道。” 秦宇鹤:“十八天了。” 宋馨雅:“也没多长时间啊。” 秦宇鹤:“哪对新婚夫妻十八天才做一次,老夫老妻的频率都比这个多。” 宋馨雅嘟囔说:“那不是因为你受伤了吗,我又没有故意不给你。” “我们也不是没有亲热啊,今天白天的时候,我们亲嘴了。” 秦宇鹤:“亲嘴不叫亲热。” 宋馨雅:“那叫什么?” 秦宇鹤:“亲热前的开胃小菜。” 亲嘴是亲热前的开胃小菜。 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扳过来,两个人面对面。 她坐在病床上,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这是一个强势的、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姿势,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很欲。 秦宇鹤清黑的目光望着她说:“我的手能动了,腰也能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中的热气洒落在她的侧脸,以及颈窝里。 热气和滚烫的语言共同作用下,宋馨雅瑟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湿润潋滟的眸子望着他,看到他此刻的模样。 黑发垂在额前,眉骨微隆,被水浸湿的睫毛湿漉漉,鼻梁高挺,侧脸棱廓分明,下颌的弧线有棱有角。 没穿上衣。 跟平时西装革履的正经样,天差地别,大相径庭。 魅惑的,妖冶的,艳丽的。 好像专吃人心的男妖精。 一个有着坚硬胸肌和八块腹肌的男妖精。 这美好的男色肉体。 谁能拒绝!!! 宋馨雅的目光顺着秦宇鹤的胸肌,往腹肌处流连。 秦宇鹤看着她灼灼发亮的眼神,唇角勾起。 他坐在床上,后背靠在墙上,慵懒风流的做派。 他朝着坐在床边的她伸手:“过来。” 宋馨雅转身,撅着娇臀,爬到他身边,水润润的眸子看着他。 秦宇鹤手掌覆上她的脸蛋:“乖孩子。”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蛋,抚过她的嘴唇,划过她的下巴,摸过她的脖子,停在她两胸连线的正中央,用力往后一推。 宋馨雅像歪倒的布娃娃,往后倒。 秦宇鹤另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腰,将她卷进怀里抱着。 她跌坐在他大腿上,脸颊到耳朵已是一片炙烤滚烫。 宋馨雅在“顺从他”和“如果他伤情加重怎么办”之间犹豫不决,情绪被反复拉扯。 秦宇鹤问说:“要检查一下我的手吗?” 宋馨雅想起刚才他做过一次祛疤治疗,点头:“想看看。” 秦宇鹤掌心伸开给她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宋馨雅看到他掌心的疤痕纹路:“好像淡了点。” 秦宇鹤:“确实淡了点。”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宋馨雅捧着他的手,满心欢喜雀跃:“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有效果啊!秦宇鹤!” 秦宇鹤:“不用担心我的手了吧?” 宋馨雅:“担心还是担心的,看到那个烧伤科专家的治疗真的有用,我感觉你的手有希望痊愈,我就开心,特别开心!” 秦宇鹤看着她弯弯的眉眼,明珠般的笑靥:“我感觉到你的开心了。” 宋馨雅喜不自胜,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了一下他的唇:“mUa!” 秦宇鹤:“就一下吗?” 宋馨雅低了下头,趴在他脖子上,玫瑰色的软唇含住他的喉结,用力吸了一下。 秦宇鹤心中猛的一颤,眼睛里一片黑沉:“你在撩火。” 宋馨雅妩媚的狐狸眼往上一挑,眼波潋滟,勾魂摄魄:“我就是在撩火。” 秦宇鹤听出了她话里的松动和同意,瞳孔灼亮。 他翻身要把她压在床上。 她手掌推着他的胸膛:“我来。” 秦宇鹤惊喜过望:“真的?” 宋馨雅:“我担心你腹部的伤口绷裂。” 她纤腰一拧,裙摆一撩,跨坐在他腿上。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病房里响起。 肾上激素飙升。 宋馨雅娇身一沉。 秦宇鹤喟叹一声。 他掐着她腰肢的手,陷进她温软的皮肉。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心在胸腔剧烈冲撞着,抵撞着她的胸口。 彼此心跳共振,气息纠缠。 很温柔缓慢,窄窄的一米二小床,空间有限,两个人的衣服凌乱的缠在一起。 没多久,她伏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 他吻她汗湿的额头,轻笑她:“晚饭没吃饱,就这么点力气?” 什么她来,这连进展到一半都没有,还得他来。 他身上的味道和别人不一样,没有沐浴液或洗衣粉的味道,是沉冽的男人的荷尔蒙味,类似林中雪松的那种味道。 每次他出汗时,这种荷尔蒙的味道就会加重。 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脖子上,迷离润泽的眼睛看到,汗珠顺着他宽阔精悍的脊背,往下流淌。 她的身体上和身体里,都是他林中雪松的味道…… 第218章 什么东西塌了 每天晚上,护士会查房。 烧伤科专家知道秦宇鹤身份尊贵,特意交代护士,一晚上多去查几次房。 护士站在病房门口,敲响房门:“秦先生,您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护士一连敲了三次门,都没人回应。 这位身份显赫的秦先生,偷偷跑出病房了? 还是说,病情加重,晕倒在病房了? 想到对方是个大人物,要是发生意外,她一个小护士可担待不起,护士立即掏出手机,给烧伤专家打电话。 此时,烧伤专家刚刚回到家,正钻进被窝里准备睡觉。 一听到护士说秦先生可能晕倒在病床里了,烧伤专家唰的一下掀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我现在去医院!” 一路火烧屁股,车子在超速的边缘来回试探,冒着驾照被吊销的风险,紧赶慢赶,来到医院。 烧伤专家站在病房门口,浑身都是汗。 屋子里,秦宇鹤也浑身都是汗。 烧伤专家敲门:“秦先生,秦先生,你还好吗?” 此时,宋馨雅站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尾的铁栏杆。 秦宇鹤一手掐着她的后颈,一手掐着她的腰肢。 宋馨雅的头发被汗打湿,水淋淋的头发贴在她的鬓角,口中咻咻喘气,话语破碎:“又,又来人了?” 秦宇鹤周身的肌肉充血一样贲张膨胀:“不管。” 烧伤科专家又敲了两次门,喊了两次,和小护士一样,没人搭理。 烧伤科专家心中惊雷大作,坏了,这位秦先生病情一定加重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护士着急地问:“主任,这可怎么办啊?” 烧伤科专家:“我没有这位秦先生的电话,我给他奶奶打电话,把秦老太太喊过来!” 宋馨雅慌了。 之前秦老太太特意叮嘱过她,不能由着秦宇鹤胡来,身体要紧。 要是让秦老太太知道了,她“祸国妖妃”的名头就坐实了。 她胳膊往后伸,推着秦宇鹤的腰腹:“你快出去,你快出去,你快出去和那个医生和护士说一声,不让他们去找奶奶。” 秦宇鹤:“用不着出去。” 烧伤科专家找到秦老太太的电话,正要拨过去时,屋里传来秦宇鹤的声音:“我好好的,没事。” 声音沙哑,低沉,像被砂纸磨过。 烧伤科专家关心地问说:“真的没事吗?秦先生,你的声音特别哑。” 屋里传来的声音,好似非常用力时发出来的,带着一股贯穿一切的狠劲:“没、事。” 护士对着门口喊:“秦先生,我看你声音特别哑,我给你倒杯温水,给你送进屋吧。” 秦宇鹤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斥着不耐:“走!” 已经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了。 烧伤科专家和护士不敢再说什么,离开病房门口。 由于担心发生什么意外,烧伤科专家不敢再回家了,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睡觉。 过了四个小时后,小护士把烧伤科专家喊醒,犹犹豫豫地道:“主任,又该去查房了,秦先生的房,我还查吗?” 烧伤科专家:“查。” 小护士:“我有点不敢啊。” 烧伤科专家:“我陪你一起去。” 两个人再一次站在病房门口,敲响了房门。 烧伤科专家:“秦……” 屋里传来秦宇鹤咬着牙发出的声音:“别再来烦我。” 烧伤科专家转头看着小护士:“不查了,回去。” 两个人往回走,忽的,病房里传来轰隆啪啦一声响。 好像什么东西塌了。 小护士看着烧伤科主任:“这什么声音?” 烧伤科主任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回说:“别管。” 两个人各回各屋,再也不查秦宇鹤的房了。 病房里,床架崩裂,木板塌陷,床垫落在地上,被褥歪乱成一团。 宋馨雅趴在被褥上,姿势透着慌乱。 秦宇鹤伸出胳膊,横穿在她腰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摔到没有?” 宋馨雅吸了吸鼻子,嗡里嗡气:“没有,摔在被子上了。” 她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满眼的不相信。 她和秦宇鹤把床搞塌了! 准确地说,秦宇鹤把床搞塌了! 这要是在家里面,床塌就床塌,换一张就是了,可这是在病房啊,床塌了,医生和护士都会问的,这到时候怎么回答! 宋馨雅小脸发愁:“这咋办?” 秦宇鹤拥着她往沙发走:“塌了就塌了,有什么。” 宋馨雅实在困了,没精力再想这件事,歪倒在沙发上:“睡觉,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秦宇鹤一只腿站在地上,一只腿跪在她身侧,俯身向她,亲了亲她的嘴唇:“刚才那一次,才做了一半。” 宋馨雅软软弱弱的躺着,艳肿的嘴唇嘟嘟囔囔:“不做了,不做了,困了,宝宝要睡觉。” 秦宇鹤问了一句:“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宋馨雅两眼一闭,已经睡着了。 秦宇鹤微微一笑,这不是默认同意是什么! ……… 沙发不算宽敞,两个成年人仰躺着,一定躺不下。 秦宇鹤忙活完之后,把宋馨雅的身体拨成侧躺,塞在沙发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胸膛紧贴着她的前身,两个人挤的密不透风,就这么睡了。 其实还有一种睡法,床虽然塌了,但床垫还在,秦宇鹤可以去睡床垫。 但他还是更喜欢这样,和她挤在一起睡。 两个人肌肤相触,身体有本能的喜欢和舒畅,抱在一起的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让他沉迷。 醇烈的男人气息围裹着女人光洁的肌肤,分外有安定感,宋馨雅俯卧在秦宇鹤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睡的香甜。 早上八点,又到了查房时间。 护士没敢再查秦宇鹤的房间,但其他病房一间一间查过,说话声,脚步声,医疗小推车的轮子在地上的滚动声,交织在一起,涌进宋馨雅的耳朵。 她知道今天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一定会过来看望秦宇鹤,不敢再耽搁,准备起来。 宋馨雅扶着墙站起来后,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她看着还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昨晚你结束后,怎么不给我穿件衣服?” 秦宇鹤:“裸睡对身体好,我也没穿。” 宋馨雅:“你还不起来吗?” 秦宇鹤:“起不来。”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昨晚做的太激烈,我腹部的伤口绷开了。” 宋馨雅:“!!!!!!!” 第219章 秦总特别有劲 他腹部的伤口绷开了!!! 宋馨雅第一时间想到的,倒不是担心两个人在病房厮混的事情,被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知道。 而是担心他。 担心他痛不痛。 担心他的伤重不重。 担心他流血了没有。 她此刻身上一片布都没有,光溜溜的,也顾不得穿衣服了,长腿从他脸上迈过去,落在地面上。 她蹲在他身边,掀开盖在他腰腹上的毯子。 她看到他刚刚长在一起的伤口,绷裂出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里面红色的肉。 伤口周围是已经干涸结块的血团。 白色的毯子被染红了一片。 宋馨雅紧张的心跳失衡,声音慌张:“我带你去看医生!” 秦宇鹤面色镇静,嗓音温和:“我伤的不严重,你别着急。” 宋馨雅:“可是看起来好严重啊……”皮开肉绽了。 秦宇鹤:“只是外面看起来严重,里面还是长在一起的。” 宋馨雅扶着他坐起来,她迈着步子往门口跑:“我去喊医生。” 秦宇鹤伸手扼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穿衣服。” 宋馨雅:“……” 宋馨雅以亲身经历证明了,人在过分紧张的情况下,脑子真的会变笨,她现在连衣服都没穿,就去开门了。 这就是所谓的:危险降智。 昨晚穿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能穿了。 她的内裤被他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因为揉的太用力,胸罩里的海绵垫子被他抓烂。 粉色睡衣更是没法看,V领被撕成了开衫,穿在身上什么也遮不住。 他怎么那么喜欢撕她的贴身衣物! 这是什么癖好! 显摆他有劲吗!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宋馨雅蹲下身,三两把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碎布”,塞到床垫底下。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一件裙子,套在身上,又帮秦宇鹤找出一套宽松休闲的衣服。 一改昨晚放浪形骸、不知节制发狠的模样,秦宇鹤这会儿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垂着头,看起来挺乖的。 宋馨雅没有怪他,事实已经发生了,再怪他也无济于事,她现在只想着尽快带他去处理伤口,让他少受点罪。 她拿着衬衣,抬起他一只胳膊,往袖子里伸,给他穿衣服。 穿好衬衣,她蹲在他脚边,把他的一条腿抱在怀里,给他穿裤子。 秦宇鹤望着蹲在他脚边的妻子,她额头上挂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他道:“雅雅,我可以自己穿。” 宋馨雅双手仍然紧紧抱着他的腿,把裤腿套进他一只脚:“我担心你扯到伤口,我给你穿。” 秦宇鹤:“谢谢。” 宋馨雅:“谢什么啊,傻子。” 秦宇鹤勾唇笑了笑,没说话。 给他穿好衣服后,宋馨雅:“你坐沙发上别动,我去把医生喊过来。” 他朝她招了下手:“靠近我。” 宋馨雅疑问:“干什么?” 她低头弯腰,脸蛋靠近他。 秦宇鹤抬手,袖口抚过她的额头:“给你擦汗。” 宋馨雅一愣,心中仿佛被温暖的阳光填塞的满满当当,悸动不已。 他袖口柔软的布料覆在她的额头上,衣服刚刚洗过,带着洗衣液的气味,而她的鼻尖只捕捉到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林中雪松的味道。 他动作很轻,将她额头上的汗珠全部擦拭干净:“好了。” 宋馨雅看了他一眼,然后跑出病房。 她冲到烧伤科专家的办公室:“秦先生腹部的伤口开裂了,医生,你快去看看。” 烧伤科专家立即跟着宋馨雅往病房跑。 一旁的小护士也跟着跑起来:“秦先生昨天还好好的,过了一晚上,怎么突然腹部伤口开裂了?” 宋馨雅自然不会回答她。 烧伤科专家立即就意识到,秦宇鹤腹部的伤是因为什么开裂的。 这位病人,身残志坚,负伤奋战,玩的真猛。 为了保护大人物的隐私,烧伤科专家转身接过护士手里装满医药用品的托盘:“你回去吧,我来处理。” 护士一脸懵圈地站在原地,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宋馨雅领着烧伤科专家冲进病房。 房门打开,呼的一阵风刮在秦宇鹤身上,他黑发轻扬。 并非故意偷窥,实在是因为病房内的场景太过惊!天!动!地! 烧伤科专家一眼看到,那张被搞塌的床。 病床是铁的,铁做的,这他妈都能搞塌! 牛逼啊! 秦总伤口不绷谁绷! 烧伤科专家自认为是一个见多识广,社会阅历丰富的人,现在他发现,他还是见的太少了。 他从业三十年,见过无数病人,第一次见一个病人把铁做的病床搞塌! 这么有劲,秦总是牲口吧! 短短一分钟,烧伤科专家内心掀起一场巨大的海啸。 属实惊呆了,老铁。 还好,长期修炼下来的职业素养还在,他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 烧伤科专家掀开秦宇鹤的衣摆,查看伤口,说道:“需要缝针。” 宋馨雅的心揪起来:“才刚拆完线。” 烧伤科专家:“伤口太大,裂的太深,如果不缝针,愈合得慢,而且有感染风险。” 宋馨雅结结巴巴道:“那缝缝缝缝针吧。” 秦宇鹤清润的眸子看着她:“就是缝个针,你别害怕。” 宋馨雅:“我担心你疼。” 秦宇鹤:“会打麻药,不疼。” 他拍了拍沙发:“坐我身旁。” 宋馨雅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医生拿出一个月牙状的,锋利的针。 他镊子夹着针,往秦宇鹤的腹部的皮肉上扎。 宋馨雅眉头紧皱,眼皮轻颤,忐忑不安地盯着那根锋利的弯针。 倏的,她眼前一黑,秦宇鹤伸手捂住她的眼:“别看。” 他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掌心压着她的头,让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陪着我,一会儿就好。” 宋馨雅听他的话,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他肩膀上,陪着他。 过了一会儿,医生将秦宇鹤腹部的伤口缝合好。 医生叮嘱道:“秦先生,切记,在伤口好之前,不能做任何需要腰部发力的运动。” 宋馨雅浑身一僵。 秦宇鹤仍然泰然自若的模样,问了一句:“轻微发力呢?” 医生:“……” “最好不要。” 秦宇鹤:“就是,也可以要。” 医生:“…………” “你还是别要了。” 宋馨雅连忙出声:“记住了,医生,秦总记住了。” 医生问说:“秦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宋馨雅握着秦宇鹤的手紧了紧,水润润的眼睛望着他,摇了摇头。 她一句话都没说,秦宇鹤明白了她的意思,对医生道:“我腹部伤口绷开的事情,别告诉我爷爷奶奶。” “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们啊,”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走进病房。 第220章 秦太子爷忽悠爷爷奶奶 完蛋! 宋馨雅心里一个咯噔,为自己唱了一首《凉凉》。 呜呼! 她“祸国妖妃”的名号要坐实了。 宋馨雅的头有点抬不起来。 这种场面,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所以就让秦宇鹤去应对吧。 秦宇鹤望着翩然而至的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略一思忖,准备祸水东引。 他望着秦老太太说:“奶奶,我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老太太邀请爷爷去跳广场舞。” “真的?!”秦老太太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秦老爷子身上。 秦老爷子指着秦宇鹤:“你个臭小子……” 秦宇鹤:“爷爷,我看到一个长相帅气的老头邀请奶奶去喝咖啡。” “真的?!”秦老爷子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秦老太太身上。 两位老人吵的不可开交,再没空关注秦宇鹤和宋馨雅的事情。 宋馨雅朝秦宇鹤比了个大拇指:“真有你的,大熊猫送外卖,笋到家了。” 秦宇鹤:“经历挫折的感情才会更长久,我都是为了升温爷爷奶奶的感情,让他们的爱情更牢固。” 宋馨雅:“你爷爷奶奶是不是要向你说一句谢谢?” 秦宇鹤:“那是当然。” 宋馨雅笑死。 把祸水成功引出去后,秦宇鹤牵着宋馨雅离开,徒留老太太老爷子吵的天翻地覆。 秦老太太:“那个打扮时髦的老太太是谁?一把年纪还背着我偷老太太,你臊不臊!” 秦老爷子:“那个长相帅气的老头是谁?我一个老头陪在你身边,还满足不了你了!” 秦老太太:“既然找不到好男人,那就找好多男人,既然左右不了男人,那就左右都是男人。” 秦老爷子:“你你你你,天天上网不学好,这学的都是什么东西,勾三搭四,这都学成蜘蛛精了。” 秦老太太:“一把年纪,背着我去跟别的老太太跳广场舞,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可有魅力了,看你脸上的大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秦老爷子:“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八十岁的人了,还是那么漂亮,即使和你一起生活了六十年,每次看到你,我还是会深深的为你着迷,每一天,我都能为娶到你做老婆,感到非常荣幸和开心。” “噗嗤——”秦老太太破功,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嘛,这架是吵不下去了。 老两口又恢复了恩爱如初。 秦老爷子:“咱们刚才都着了那个臭小子的道了,他故意挑拨我们的感情。” 秦老奶奶:“我也反应过来了。” 秦老爷子:“看我一会儿抓住那个臭小子,不好好揍他一顿。” 他转身往病房外面走,秦老太太喊住他:“回来。” 秦老爷子:“怎么了?” 秦老太太指着地板上的一片狼藉:“看那是什么。” 秦老爷子:“病床塌了。” 秦老太太:“好好的病床怎么会塌?” 这时候,保洁阿姨走进来,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 她掀起地上的床垫:“欸?这怎么有几块破布?” 她拎起其中两块比较小的布料,粉色的,蕾丝的,透明的。 她把两块小布料往一块儿一拼:“怎么像被撕成两半的裤衩子。” 秦老太太看了一眼保洁阿姨手中拿着的小布料,再看看地上被撕坏的胸罩和睡衣,瞬间,一切都想明白了。 她转头看向秦老爷子,秦老爷子也正在看她。 两个人相视一望,眼睛里皆是明了。 怪不得那小子刚才那么心虚,干了坏事他能不心虚吗。 另一边,秦宇鹤做完掌心祛疤治疗,牵着宋馨雅往外走。 “站住!” “站住!” 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的声音同时在背后响起。 秦宇鹤和宋馨雅同时闭上眼。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该来的还是来了。 宋馨雅:“怎么办?” 秦宇鹤:“兵来我挡,水来我掩。” 两个人转身面对秦老太太和秦老爷子。 老太太和老爷子的目光在秦宇鹤和宋馨雅身上打量,最终将视线集中向秦宇鹤。 那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去跟孙媳妇讲。 而且,一看就是大孙贼雄分泌旺盛,是主动索要的一方。 秦老太太指着旁边的休息室:“鹤鹤,我们有事情跟你说。” 秦宇鹤:“行,我自己进去。” 休息室里,秦老太太:“身体还好吗?” 秦宇鹤:“挺好的,很快就会痊愈。” 秦老爷子笑了一声:“腹部刚缝上的线,结实不,别再绷开了。” 秦宇鹤:“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秦老爷子:“看你如何巧言令色,忽悠你的亲爷亲奶。” 秦宇鹤:“也不是故意不跟你们说,主要是不想你们担心。” 秦老奶奶:“你就别装了,你是怕你耐不住燥动,把病床搞塌的事情被我们发现。” 老太太苦口婆心:“身体上的事情能是小事吗,本来就大病初愈,不,连愈都没愈,刚缓过来一口劲儿,你就忍不住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非要去干那档子事,你图什么。” 秦宇鹤:“图爽。” 秦老爷子:“……” 秦老太太:“……” 秦老爷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秦宇鹤:“想干那种事怎么就没出息了,爷爷不也是干了那种事,才把我爹生出来的。” 秦老爷子一阵头晕目眩:“你别一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就把火往我身上引。” 秦宇鹤:“我主要是想表达,繁衍是动物的生理本能,是推动社会变迁的重要力量,人类也是因为繁衍的存在,文明才能被绵延不断的传承下去。” 秦老爷子嗤笑道:“你小子想干坏事就说想干坏事,还把自己的行为和人类繁衍联系起来了。” 秦宇鹤:“我的繁衍,也是人类繁衍的一部分。” 秦老太太忽然眼睛一亮:“鹤鹤,你的意思是说,你和雅雅在……” 秦宇鹤:“备孕。” 秦太子爷巧舌如簧,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其实昨天晚上,我只想安安稳稳睡个觉,但昨晚是雅雅的排卵期,最适合受孕,我知道爷爷奶奶一直想抱孙子孙女,所以我就决定牺牲自己,成全你们,虽然带着伤,还是和雅雅同房了。” 一番话说的情深意切,合着他和老婆做个爱,都是为了爷爷奶奶。 啧啧,多么感人的孝心! 第221章 亲哥哥一口,尝尝哥哥的嘴有多甜 秦宇鹤从休息室走出来,宋馨雅立即迎上去,白净的小脸上都是心疼。 “刚才爷爷奶奶一定骂你骂得很凶,受苦了,秦总。” 秦宇鹤偏过头看她,眉眼噙着慵懒薄笑:“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啊?”宋馨雅疑惑:“不是吗?” 秦宇鹤:“他们让我别总是无私奉献,不要总考虑别人,有空也要多考虑考虑自己。” 宋馨雅:“???” 什么啊,没听懂。 他奉献什么了? 秦宇鹤看着她眼睛里大大的问号,说道:“我跟爷爷奶奶说,昨晚是你的排卵期,容易受孕,为了给他们生曾孙子曾孙女,所以我才拖着病躯,英勇奉献,和你干那事。” 宋馨雅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和她干那事,还成英勇奉献了。 “感动中国是不是得给你颁个奖?” 秦宇鹤:“不用,我已经得过十大人物奖项,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第一名。” 宋馨雅仰望着他,眼睛里冒着星星:“你好优秀。” 秦宇鹤低头看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崇拜,回说:“妻贤夫贵,都是因为我有一个好老婆。” 宋馨雅羞赧地笑,他就会哄人。 他得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时,还没和她结婚呢。 虽然知道他在故意哄她,他能这样说,她还是感觉好开心。 秦宇鹤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回家吧,自从回京北,还没去紫禁华府看看。” 宋馨雅:“好久没有见小野和小公主了,我想他们了。” 秦宇鹤冷冷的一句:“他们有什么好想的。” 宋馨雅:“我弟弟你不想就算了,你亲妹妹你也不想吗?” 秦宇鹤:“不想。” 宋馨雅:“你好冷血。” 秦宇鹤:“每月我会给她打十万块零花钱。” 宋馨雅:“你这个哥哥挺好的。” 秦宇鹤勾唇笑了:“你判断好不好的标准,是给不给钱?” 宋馨雅:“你能每个月都记得给小公主打钱,足以说明你是惦记她的,给钱,心里还惦记着,这难道还不是好哥哥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秦宇鹤:“小嘴挺甜啊,宋馨雅。” 宋馨雅:“一般一般,没你的甜。” 秦宇鹤低头靠近她,唇凑近她的唇,混不正经的腔调:“亲哥哥一口,尝尝哥哥的嘴有多甜。” 宋馨雅脸红着不好意思地笑,手覆在他脸上,把他往外推:“你别乱来,这是在医院里。” 秦宇鹤:“病床的床都被咱俩搞塌了,还在意这个?” 他还好意思说。 好像多光荣似的。 宋馨雅:“你别说了,别被别人听见。” 秦宇鹤:“谁听见这附近没人。” “姐姐,姐夫!” “宋老师,秦总!” 简伊一和靳睿智脆生生站在正前方。 秦宇鹤收起懒不正经的调调,直起身子,望着前面的两个只:“你俩来的真是时候。” 简伊一窘迫的不知道说什么,一直抠手。 靳睿智:“有辆车从门口开过来,一一担心你们两个没看到,被车撞到,所以才大声喊你们。” 呼的一声,一辆车从眼前开过。 宋馨雅望着低着头的简伊一:“谢谢我们家妹妹的好意。” 靳睿智望着秦宇鹤说:“一一是一片好心,是在善良的提醒你们。” 秦宇鹤挑了挑眉,对方这是在为“妻”出头? “你也挺可爱的,生瓜蛋子。” 靳睿智:??? 说实话,他不喜欢生瓜蛋子这个词,显得他不成熟。 虽然他跟秦宇鹤比,确实不成熟。 但当着喜欢女孩子的面,他不希望别人这么说他。 还好,秦宇鹤没再说什么,在秦总看来,和这种生瓜蛋子说什么说,没有多说的必要。 宋馨雅拉着简伊一的手:“我带你回家,见你的哥哥。” 简伊一:“之前教我数学题的小野哥哥吗?” 宋馨雅:“嗯,你和他是双胞胎,他比你早出生10分钟。” 简伊一:“好久没见小野哥哥了,我想他了。” 宋馨雅牵着简伊一坐进车里,让简伊一坐她旁边的位置。 秦宇鹤此时正低头看手机,助理给他发过来一条工作消息,他在回复。 回复完之后,他惯性地走到车子另一侧,拉开车门,眼睛倏的一顿。 宋馨雅身旁坐着简伊一。 她身旁的位置,不是他的专属吗? 秦宇鹤眼睛挑向宋馨雅,见她正兴高采烈的和简伊一聊天,把简伊一小时候的照片给简伊一看。 “幼幼,你看,你小时候长得多可爱,粉粉糯糯,肉乎乎的,小胳膊粗的像白萝卜,小身子像圆滚滚的肉墩子。” “小时候你睡觉的时候,非要抱着小野,枕着小野的胳膊,躺小野怀里,让小野跟你一起睡,你才肯睡觉。” “但是不睡觉的时候,你就爬小野身上欺负小野,小胖手揪小野的耳朵,小嘴儿趴小野脸上乱啃,每次都把小野欺负的哇哇哭。” 简伊一第一次听说小时候的事情,惊讶道:“我小时候这么皮吗,睡觉的时候缠着哥哥,把哥哥当成人形抱枕,睡醒就去欺负哥哥,好坏啊。” 宋馨雅:“就是啊,娇蛮小丫头一个,小野小时候没少受你的气。” 说着话,宋馨雅从手机里翻出一个视频—— 画面里,两个一岁的小宝宝躺在婴儿床上,都白嫩嫩的,胖嘟嘟的,一个穿粉色小肚兜的小宝宝,骑在一个穿蓝色小肚兜的小宝宝身上,对着下面的小宝宝又啃又咬,蓝色肚兜小宝宝嗷嗷哭。 宋馨雅:“幼幼,这是你和小野,看你把你哥欺负的多惨。” 简伊一捂着嘴笑:“幸亏那时候我们还小,才一两岁,小野哥哥不记事儿。” 宋馨雅:“小野哥哥早就知道啦,因为我把你小时候欺负他的视频,发给他看啦。” 简伊一:“啊!啊啊啊!我的形象!没啦!” 宋馨雅前仰后合,哈哈哈地笑着。 她笑声清脆,肩头轻颤,双眸弯成两弧漂亮的月牙,整张脸明媚舒展,烂漫灵动。 秦宇鹤看着她的笑脸,薄润的唇角跟着弯起,轻轻关上车门,没打扰她和妹妹的温馨聊天。 他走到后面一辆车旁,弯腰坐进后座,旁边坐着的,是靳睿智。 两个男人并排坐着,一路无话,空气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两个人都没有和对方说话的欲望。 秦宇鹤昨晚没怎么睡,阖着眼,闭目养神,休养生息。 靳睿智手里拿着英语书,利用碎片化的时间,默背英语单词和语法,认真学习。 劳斯莱斯停在紫禁华府院子里。 下车后,宋馨雅牵着简伊一的手,往那栋奢华气派的别墅走。 “要和你哥哥相认了,期待吗?” “特别期待。” ……… 别墅里。 宋亭野站在沙发旁,望着沙发上的秦语嫣。 沙发上铺着一层柔软的白色长绒毯子,秦语嫣穿着一件香奈儿粉色小裙子,趴在上面,翘着纤细笔直的小腿,晃来晃去。 她的肤色和秦宇鹤一样,是那种光滑细腻的冷白,像珍贵上等的白玉,泛着莹莹光泽,没有一丝瑕疵。 宋亭野看看白色长绒毯子,又看看秦语嫣露在空气里的小脚、小腿、胳膊、脖子,心中暗道,她可真白啊,比白色的毯子都白。 “小公主,你已经休息半小时了,该去学习了。” 秦语嫣娇娇甜甜地撒娇:“小野,我想吃葡萄嘛。” 宋亭野:“先学习,然后再吃葡萄。” 秦语嫣:“不要,我就要先吃葡萄。” 宋亭野:“你不学习,我就不给你吃葡萄。” 秦语嫣:“你不给我吃葡萄,我就不学习。” 她娇里娇气地“哼”了一声,表达她的不满。 宋亭野:“我去给你洗葡萄。” 秦语嫣:“要把葡萄皮全部给我剥掉哦。” 宋亭野:“你不能自己剥吗?” 秦语嫣:“我不想剥嘛。” 宋亭野:“我给你剥。” 秦语嫣扭头,娇甜地朝他笑笑,粉嫩的唇瓣翘起好看的弧度:“谢谢你,小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宋亭野:“最好代表着唯一和排他,如果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就代表着,在你心里,我的地位是最高的,其他人都比不上我。” 秦语嫣:“好呀,我把我心里最好的朋友的位置,只留给你。” 宋亭野咧着嘴清朗地笑,朝着冰箱走,中途,矫健挺拔的身姿往上一蹿,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洗葡萄和剥葡萄皮的时候,嘴里吹着欢快的口哨。 他把洗好并剥了皮的葡萄,端到秦语嫣面前,蹲下身,与她平齐,清亮的眼神看着她漂亮的小脸蛋:“吃葡萄了,小公主。” 秦语嫣正在玩游戏,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我现在两只手忙着呢,没空,你喂我吃。” 宋亭野拿起碧绿色的葡萄果肉,喂到她嘴里。 手指轻触到她嘴唇的时候,仿佛被电到,他手指打颤。 秦语嫣趴在沙发上玩游戏,宋亭野蹲在地上喂她吃葡萄。 葡萄的汁液从她的嘴角流下,他伸手抽出一张纸巾,轻柔的帮她擦拭掉。 一盆葡萄,他用剪刀把每一颗剪下来,用淀粉泡,然后一颗一颗地搓洗干净,再把每一颗葡萄的皮剥掉。 她吃了四五颗,他再喂她,她摇摇头,不吃了。 “小野,我现在想吃橙子。” 宋亭野问说:“你想吃几个橙子?” 秦语嫣:“吃三个。” 宋亭野站起身,走到冰箱旁,拿出三个橙子,洗净,切成月牙状的小块,剥皮,用手把白色的橘络,一缕一缕揪干净。 他端着橙子,又一次蹲到秦语嫣旁边,喂她吃橙子。 秦语嫣吃了一口,撅着红红的小嘴儿,把脸扭向沙发里侧:“我又不想吃了,我想吃石榴。” 宋亭野把橙子放在一旁,去剥石榴。 用刀子在石榴皮上利索地划三刀,把石榴盖子掀开,露出鲜红的籽。 再在石榴皮上划几道竖线,掰开,把石榴籽一个一个掰出来。 鲜红水嫩的石榴籽堆成一座红钻石小矿山。 他端着剥好的石榴籽小山,拿起一个勺子,再一次蹲在沙发旁。 用勺子挖起一勺石榴籽,喂到她嘴里。 秦语嫣嚼着石榴籽,把鲜甜的汁水咽进去,努着嘴巴:“唔唔唔。” 宋亭野伸手,她把石榴籽吐到他手心上。 他一手喂她吃石榴,一手接她吐出的石榴籽。 倏的,客厅的大门被推开,宋馨雅和秦宇鹤站在门口。 两个人同时望向沙发的方向,皆是一怔。 宋亭野和秦语嫣望向门口,都又惊又喜。 “嫂子,哥!” “姐姐,姐夫!” 秦宇鹤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打量:“宋亭野,你在干什么?” 宋亭野望着他,目光不躲不闪,眼神澄澈干净:“喂小公主吃石榴,接小公主吐出来的石榴籽。” 秦宇鹤望着秦语嫣:“你是没长手吗,吃个石榴还要别人喂。” 秦语嫣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宋馨雅身后:“呜呜呜,嫂子,我哥好凶啊,你快点保护我。” 宋馨雅望着秦宇鹤:“就是喂石榴,你不要凶她了。” 宋亭野:“姐夫,小公主刚才忙,所以才让我喂她的。” 秦宇鹤望着秦语嫣:“你忙什么了?” 秦语嫣:“我忙着打游戏。” 秦宇鹤:“我现在想打你。” 秦语嫣像个黏巴糖一样,靠靠躲在宋馨雅身后,两只小爪子紧紧抓住宋馨雅的衣服。 “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请你尊重每一个女人。” 秦宇鹤:“就你,算什么女人。” 秦语嫣:“我怎么不算女人了,我穿裙子,尿尿去女厕所,每个月还来大姨妈,我24k纯种女人。” 秦宇鹤:“天天除了吃吃喝喝玩玩,什么正事不干,数学考试8分,都菜成什么样了,一点不像秦家生出来的孩子,菜鸟驿站生的吧。” 秦语嫣噔噔噔跑到桌子旁,拿起一张刚刚做过的数学卷子,双手展开,得意洋洋展示给秦宇鹤看。 “请以后别再说我数学考8分的事情,现在的我能考59分啦!” 秦宇鹤看了一眼卷子上方鲜红的59,嗤然道:“总分150的卷子,你考59分很骄傲是吗。” 秦语嫣:“当然啦,从8分到59分,我足足进步了51分欸!” “而且,我只学了一个月哦,我要是再接着学一年,全国高考状元非我莫属!” 秦宇鹤:“傻子晚期,没救了。” 秦语嫣:“没有共同语言的聊天就像一盘沙,都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我不跟你说了。” 她把数学卷子收进怀里,不经意间往门口望,惊奇道:“这个小姑娘是谁啊?” 简伊一有些局促地站着:“我是……” 第222章 一家团聚,圆圆满满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简伊一身上。 一时间,她有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既期待,又忐忑。 她环顾这座富丽堂皇的别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挑高客厅开阔敞亮,名贵家具做工精湛,墙上壁画皆是珍品,目之所及,处处彰显奢华贵气。 而她,小时候生活在一个偏远的山沟沟里,奶奶是一个没读过书的山村老太,所谓的“爸爸”是一个吃喝嫖赌的人渣无赖。 稍微长的大一点,因为“爸爸”欠下巨额赌债,为了躲避追债人的追杀砍打,她颠簸流离,随着奶奶来到京北打工,租住在一个破旧的城中村民房里。 墙壁脱皮斑驳,上面长满青褐色的霉菌。 房顶漏水,每逢下雨的时候,家里的锅碗瓢盆齐上阵,被摆出来接雨水。 碰到潮湿天气,屋里的地上会冒出一朵朵白色的蘑菇。 她身上穿的衣服,九块九一件的T恤,闲鱼上买的二手牛仔裤,鞋子是奶奶给她缝做的布鞋,全身上下加一起,不超过三十块。 简伊一望向对面同龄的秦语嫣,唇红齿白,娇美俏丽,身上的粉色小裙子是那样的精致好看,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裙子,更别提穿过了。 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捉襟见肘的自卑。 这样的她,和这样一群身份尊贵的人站在一起,好像乡下的穷亲戚攀附有钱人。 简伊一说话变得不流畅:“我……我是……” 宋馨雅双手握住简伊一的肩膀,把她推到前方,声音响亮的向所有人介绍:“她是我的妹妹,我的宝贝妹妹。” “啊——————!” 宋亭野双手倏的朝天举起来,兴高采烈地欢呼,明亮清澈的双眼望着简伊一:“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妹妹!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是我妹妹!” 他朝着简伊一跑过去,伸出胳膊给简伊一一个热情的拥抱:“妹妹!终于找到你啦!太开心啦!我是你哥哥,宋亭野!” 他直起身,望着简伊一:“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赶紧,快,喊一声哥哥我听听。” 简伊一乖巧地喊:“哥哥。” 宋亭野耳朵凑近她:“大声点,你喊什么,我听不见。” 简伊一声音提高,音色清脆:“哥哥!” 宋亭野:“再大声点,我还是听不见。” 简伊一气沉丹田,更大声的喊:“哥哥!” 宋亭野:“听见啦听见啦,真好听,天籁之音!” 简伊一被热情的哥哥弄的有点不好意思,当然了,心里面是非常开心的。 宋亭野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简伊一:“简伊一。” 宋亭野:“错,你不叫简伊一,你叫宋亭幼,以后你叫宋亭幼,记住了吗?” 宋亭幼:“记住了,我叫宋亭幼。” 宋亭野摸摸她的头:“真乖哦,幼幼妹妹。” 他环视了屋里的众人一圈,指着秦语嫣,对着宋亭幼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姐夫的妹妹,小公主,秦语嫣。” 秦语嫣主动走到宋亭幼面前,落落大方,朝她伸手:“你好,我是秦语嫣,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宋亭幼握住她的手:“你好,很开心能和你做朋友。” 秦语嫣一如既往的自信:“我那么漂亮可爱,每一个能和我做朋友的人,都感到开心。” 宋亭幼笑了笑,她看出来了,这位小公主虽然有些娇气,但为人友好,不藏着掖着,没有什么心眼,很坦率。 秦语嫣:“以后我就喊你幼幼吧,你是宋亭野的妹妹,以后你喊我姐姐。” 宋亭幼张嘴就想喊姐姐:“姐……” “打住打住,”宋亭野看着秦语嫣:“什么姐姐啊,我和幼幼是双胞胎,我比幼幼早出生十分钟,我比你早出生几个月,你应该喊幼幼姐姐。” 秦语嫣挠了挠头:“啊,我是家里的最小的吗。” 宋亭野:“是啊,你是最小的,我们所有人都宠着你,你继续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 秦语嫣杏眼弯弯:“好欸,我就喜欢做小公主,被所有人爱。” 宋馨雅揉了揉她的头:“大家都别站在门口了,进屋吧。” 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宋馨雅亲自下厨,给一家人做饭吃。 红烧狮子头,寓义:团圆美满。 番茄牛肉丸,寓义:团团圆圆。 酒酿圆子汤,寓义:圆满幸福。 糯米珍珠丸子,寓义:阖家团圆 红豆桂花汤圆,寓义:甜蜜幸福 红糖八宝糯米饭,寓义:甜甜蜜蜜 桌子上摆的都是圆圆滚滚的菜。 每个人碗里的米饭,都被宋馨雅团成了球形。 宋亭野抱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饭团,啊呜啊呜地啃。 “我想起小时候了,每当我不想吃饭,姐姐就把米饭团成球形,然后我就愿意吃饭了。” 宋馨雅:“小时候你特别喜欢吃油条蘸巧克力,草莓炒芹菜,火龙果炒土豆丝,苦瓜炒香蕉,要不要我做这三种食物给你吃?” 宋亭野瞪大了眼睛。 WOrd麻鸭! 这什么黑料料理啊! 小时候的他是味觉失灵了吗,竟然喜欢吃这些玩意儿! 宋亭野眸光一转,挑向宋亭幼,眼睛里晃动着狡黠戏谑:“我和幼幼是双胞胎,我喜欢的东西幼幼也一定很喜欢,姐姐,你赶紧做给幼幼吃。” 宋亭幼连连摆手:“我不吃我不吃。” 宋亭野:“吃啊吃啊,都是一家人,你客气啥,一咬牙一跺脚,吃!” 宋亭幼:“呜,姐姐救命!” 餐桌上的人哈哈哈笑成一团。 在一片温馨欢乐的氛围里,一家人开开心心吃着饭。 院子里,一株紫薇花树下,站着一个挺拔清俊的少年。 靳睿智站在黑夜里,看着明亮的客厅里充满欢声笑语。 他孑然一身,围观别人的幸福。 父母常年不在家,他一直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过生日。 除夕夜,他也是一个人过。 从小就习惯了孤独,平时不觉得冷清难熬,但每当看到万家灯火里别人一家团聚欢声笑语,心里还是会浮起羡慕。 靳睿智看着简伊一,不,宋亭幼,她唇角一直翘起,笑意绵绵不绝,整个人都浸在欢喜里。 他知道她现在很开心,她现在是有人疼有人宠的小孩了,他为她感到开心。 靳睿智理智上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别人一家团聚,他一个外人,再待着不走不合适。 但他的双腿一直定在原地。 他羡慕客厅里萦绕的欢声笑语。 他羡慕一家团聚坐在一张桌子旁吃饭。 他羡慕所有的家人都亲切友善,满屋都是温馨的氛围。 自己没有的东西,看看别人,也是好的。 客厅里,宋馨雅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还给你们准备了一道硬菜,等着,我去端。” 宋亭野:“什么硬菜啊,姐你先说说,我看够不够硬。” 宋馨雅:“红烧板砖,你说够不够硬?” 宋亭野:“艾玛,那能把牙硌掉。” 宋馨雅往厨房走,去端菜,经过门口,看到紫薇树下的那抹身影。 靳睿智看到宋馨雅朝他看过来,连忙转身,往门口走。 宋馨雅朝着门口追过去:“站住,逃什么逃,难为情了?” 靳睿智:“我打扰你们吃饭了?” 宋馨雅:“没有,你吃晚饭了吗?” 靳睿智:“我回家泡桶泡面吃。” 宋馨雅:“啧啧啧,好可怜哦,少爷。” 靳睿智:“……我走了。” 宋馨雅:“走什么走,都到我家门口了,我要是不请你进去吃顿饭,显得我多不懂礼数。” 她伸手扼住他的后颈,提溜着往客厅里走:“各位,我在门口捡到一只可怜小狗,你们看,要不要留他在咱家吃饭?” 简伊一望着靳睿智,两个人四目相对。 她第一个开口说:“要吧。” 宋亭野:“把吧去掉,之前靳少爷请我们在京北大饭店搓了一顿,来而不往非礼也,正好今天回礼,咱们请他吃饭。” 秦语嫣:“人多热闹,我就喜欢热闹。” 大家都同意的事,秦宇鹤不会说不扫众人的兴。 靳睿智便在宋馨雅和秦宇鹤的家宴上,顺当地坐下了。 宋馨雅去厨房,把最后一道硬菜端出来,放在桌子中央。 宋亭野:“真板砖啊!这要是吃了,我们家要集体去看牙医了!” 秦语嫣首先看出来:“这不是真板砖,这好像是一个板砖状的蛋糕。” 宋馨雅:“对,是板砖蛋糕。” 红褐色的砖头状的蛋糕上面写着: 革命亲情,坚如板砖。 幼幼生日快乐。 我们是你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宋亭幼和宋亭野眼睛里同时露出疑惑。 宋亭野:“姐,你是不是记错日子了,幼幼的生日早就过了。” 宋亭幼迷茫地看着宋馨雅:“是啊。” 板砖蛋糕旁边,用白色奶油雕着一朵漂亮的小花。 宋馨雅手指勾起一抹白色的奶油,点在宋亭幼的鼻子上:“幼幼,今年你过生日的时候,姐姐没能陪在你身边,很抱歉,姐姐现在给你补上,祝我们家漂亮的幼幼生日快乐,从此以后,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宋亭幼眼睛里闪烁着泪花:“谢谢姐姐。” 秦语嫣:“我们给幼幼唱生日歌吧,我开个头,你们跟我一起唱。” “祝你生日快乐……” 大厅里响起众人给宋亭幼唱生日歌的声音。 歌声落,宋馨雅:“许个愿吧。” 宋亭幼双手扣在一起,虔诚的许下一个愿望: 希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在我身边,我在身边。 她睁开眼睛,吹蜡烛,切下第一块蛋糕,给宋馨雅,切下第二块蛋糕,给秦宇鹤。 最后一块,给自己。 一个迟到的生日,一个她过的最开心的生日。 饭后,宋馨雅领着宋亭幼,去入住她的新房间。 二楼是宋馨雅和秦宇鹤的私人空间,三小只都住在一楼。 宋馨雅给宋亭幼张罗着铺床,蓬松柔软的粉色鹅绒被子,四周垂着轻盈的蕾丝纱帐,床单边缘处坠着蕾丝花边和精致蝴蝶结,床头摆放着一排可爱软萌的毛绒玩偶。 宋馨雅:“躺上去试试,看看睡起来舒不舒服?” 宋亭幼掀开被子躺进去,感觉自己睡进了棉花里,轻盈,舒适,馨香。 “姐姐,你铺的床睡起来很舒服。” 宋馨雅俯下身,蹲在床头,掌心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温柔的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说:“以后我们家幼幼也是小公主。” 宋亭幼闭着双眼,两行滚热的眼泪从她眼角流出来。 她哽咽着对宋馨雅说:“姐姐,我爱你。” 宋馨雅帮她擦掉眼泪:“幼幼,姐姐也爱你。” 她俯身,贴了贴宋亭幼的额头:“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好好长大,晚安,幼幼小公主。” 宋亭幼嘴唇微抖:“晚安,姐姐。” 宋馨雅起身离开,宋亭幼眼角的眼泪源源不断的从眼角流出来。 感动,欣喜,开心,她喜极而泣。 宋馨雅走到客厅,看到靳睿智正在贿赂宋亭野。 “太晚了,我今晚不想回家了,野哥,我今晚在你床上挤一晚行不?” 宋亭野:“不行不行,我喜欢什么都不穿,光着屁股裸睡,你要跟我睡一屋,岂不是把我看光光了。” 靳睿智:“我也喜欢光着屁股裸睡,咱俩都光着,我看你,你看我,谁也不吃亏。” 宋亭野一口盐汽水喷出来:“不是,哥们,咱俩男的光着身子躺在同一张床上,这画面你想想,辣不辣眼睛,能看吗!” 靳睿智:“能看。” 宋亭野打量着靳睿智:“只有两弯的才这么睡,你特么是不是馋我身子?” 靳睿智:“……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喜欢女的。” 宋亭野:“喜欢女的,你更不能跟我一块裸睡了,你和一个人光着屁股躺在同一张床上,这么宝贵的经历,得留着给你以后的女朋友。” 靳睿智见商量不成,说道:“睡你的床一晚,我给你一万块。” 顿时,宋亭野的两只眼比奥特曼的红裤衩都闪亮! “一万块啊!你别说睡我的床了,你睡我都行!” 宋馨雅走过去:“咳。” 宋亭野:“姐,我在和靳少爷谈生意。” 宋馨雅:“谈把自己的身子卖了那种生意吗。” 宋亭野挠着头:“姐你说啥呢,刚才我就是开个玩笑,把自己的初夜卖一万块,我有那么不值钱吗。” 宋馨雅:“你卖一百都没人要。” 宋亭野:“瞧不起我是吧,姐,不是我自恋,就凭我这姿色,貌比潘安,颜如宋玉,年轻力壮,精瘦有劲,我要是站在门口嚎一嗓子,方圆十里的富婆都抢着包养我。” 宋馨雅对着他的额头敲了一记爆栗:“什么包养不包养的,满口胡言。” 训完弟弟,宋馨雅来到二楼卧室。 秦宇鹤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 他手里拿着药膏和棉签,正在给腹部的伤口上药。 宋馨雅连忙走过去:“我来。” 她弯腰,脸对着他的腹部,给他上药。 秦宇鹤的声音从头上方飘下来:“操着一群弟弟妹妹的心,还能想起我,难为你了。” 宋馨雅手指一顿。 他这是吃醋了? 第223章 温香软玉在怀,美人热情主动 因为今天回家后,她一直在忙着妹妹宋亭幼的事情,没有理他,所以他吃醋了? (?o?o?) 不会吧? 想到秦宇鹤平时俊雅端方,矜贵有度,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吃醋呢。 咱们秦总,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宋馨雅咂摸着秦宇鹤那句,“操着一群弟弟妹妹的心,还能想起我,难为你了。” 她品了品,这句话可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理解—— 一种是吃醋。 宋馨雅paSS掉这种理解。 一种是夸奖。 对方在夸她温柔体贴,考虑周全,即使在忙着弟弟妹妹的事情,也没有忘记他这个老公。 宋馨雅略一思忖,抬头,水亮亮的眼睛望着他:“谢谢夸奖。” 秦宇鹤:“……” 这“如此优秀”的理解能力。 他问了一句:“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偏科?” 宋馨雅:“我上学的时候确实偏科,理科成绩比文科好,在所有科目里,语文相对来是最差的。” 她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偏科?你私下调查我了?” 秦宇鹤:“这还需要调查吗,一看就看出来了。” 宋馨雅:“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宇鹤:“你觉得呢?” 宋馨雅:“夸我聪明,即使偏科,即使语文成绩不好,仍然能考上好大学?” 秦宇鹤:“…………” 真不愧和宋亭野一个妈生的。 别人滴血认亲,他们姐弟俩靠语文成绩就能认亲。 因为宋馨雅和秦宇鹤聊天走神的缘故,手下有点没轻没重,摁在秦宇鹤伤口上的力道有点大。 秦宇鹤闷哼一声:“你弄的我有点疼。” 宋馨雅:“那接下来我轻点。” 秦宇鹤:“也不用太轻。” 宋馨雅:“我也不喜欢太轻的。” 秦宇鹤唇角翘出一抹弧度:“你喜欢重的,快的,大的。” 又开始骚起来了。 宋馨雅手中的棉签,带着力道,摁在他腹部的伤口上。 “嘶——”秦宇鹤倒抽一口凉气,骚不起来了。 宋馨雅:“我觉得力道太轻了,药抹不均匀,所以就下手重了点。” 她假模假式地拿出手机:“我觉得上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担心再弄疼你,或者药抹的不够,我给那个医生打个电话,问问他。” 电话打过去,烧伤科主任:“秦太太,有什么事情?” 宋馨雅:“你给秦总开的药膏,一次抹多少,怎么抹更好?” 医生:“秦太太,我们视频通话,我教你给秦总上药。” 视频电话接通后,医生亲身演示,耐心指导宋馨雅。 演示结束后,医生对宋馨雅道:“秦太太,你就这样给秦先生上。” 宋馨雅:“好,我给秦先生上。” 秦宇鹤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视频通话挂断,宋馨雅把手机放在一旁。 她望向秦宇鹤,与他的目光对上:“你不要站着了,快过来,我给你上。” 秦宇鹤迈着长腿朝她走过去:“我一定谨遵医嘱,乖乖不反抗。” 宋馨雅:“……” “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我给你上药的那个上。” 秦宇鹤声调懒懒:“是吗,我还以为是上床的那个上。” 宋馨雅没有理他的故意打岔,说道:“你坐床上,我给你抹药。” 秦宇鹤:“以前都是我给你抹药,你也给我抹上药了。” 宋馨雅脸色微红,她当然知道,他口中说的给她抹药,是抹在哪儿。 说到这个,她忽然意识到:“我好像很久都不需要抹药了。” 秦宇鹤:“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这件事就和吃饭一样,刚开始胃口小,吃的多了,把胃撑大后,胃口自然就大了。” “花骨朵刚开苞吐蕊时,都嫩,但当经历无数次暴雨的撞击,拍打,浇灌,自然也就会变得坚韧,能抵挡住更加狂暴的疾风骤雨。” 宋馨雅垂落的睫毛颤颤抖抖,脸颊飞粉:“别说了,抹药吧。” 秦宇鹤坐在床上。 他想说,你搬把椅子坐我对面。 宋馨雅蹲在了他腿间。 秦宇鹤:“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姿势?” 宋馨雅手掌啪的一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刚才都让你别说话了,你还说。” 秦宇鹤:“别打了,我不是陀螺。” 宋馨雅:“你是老抽,欠抽。” 她按照医生的指导,挤出黄豆大小的药物,用棉签在他伤口上一点一点地涂。 棉签在他伤口上蹭来蹭去,微微的疼,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痒。 她浓密长睫轻垂,眼神专注扑在他腰腹处的伤口。 他盯着她看,从上到下的视角,欣赏她小巧鼻尖和丰盈红唇。 “明天去上班吗?” 宋馨雅:“不去。” 秦宇鹤:“有什么安排?” 宋馨雅:“我想带着幼幼去SKP商场,给她买衣服。” 秦宇鹤理解宋馨雅的心情,妹妹被拐走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重逢,她自然想好好的补偿妹妹,把最好的东西给妹妹。 “我给你转两百万,明天你和你妹妹好好逛逛。” 宋馨雅抬头看他:“你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么多钱?” 秦宇鹤:“我是你的丈夫,给你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宋馨雅:“现在我外婆每个月的疗养费都是你出,你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都够我花了。” 她平时吃的穿的用的,那些几十万一条的奢侈品裙子,几百万一个的爱马仕包包,都是秦宇鹤给她买的。 20万块钱零花钱,相当于给她的买奶茶钱。 宋馨雅爱钱,但不贪钱。 “你不用给我转钱了,你给我的零花钱,之前转给我的两百万,还有奶奶转给我的四百万,够我花很久很久了。” 秦宇鹤拿起手机,给宋馨雅转了五百万。 金币到账的声音响起。 宋馨雅给秦宇鹤抹完药,把药膏收起来,拿起手机,看到账户上多出的五百万,瞪大了眼睛。 她惊诧地看着秦宇鹤:“不是说两百万吗?” 秦宇鹤:“奶奶给了你四百万,作为你的丈夫,我给的不能比她少。” 秦总是一个胜负欲非常强的人,即使给别人转钱,也要赢。 最近宋馨雅一直处于请假状态,二十天没上班,赚了一千一百万!! 完全就是捡钱! 宋馨雅看看银行账户,看看秦宇鹤:“你会不会太大方了?” 秦宇鹤:“也就五百万,小钱。” 宋馨雅:“你给我转了五百万,我要不要亲你五口?” 秦宇鹤靠在床头,双手抱臂,坐姿慵懒随性:“如果是因为我给你钱,你想亲我,不必了,如果是因为你内心想亲我,可以。”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书,低头,修长手指在纸张间翻阅。 宋馨雅看看他,摁下熄屏键,不再看银行卡账户。 她坐到他身边,双手捧着他的脸,抬起,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我是因为心里想亲你,所以才亲你。” 秦宇鹤舌尖抵了抵侧脸:“感觉很好。” 宋馨雅笑了笑:“就一个蜻蜓点水。” 秦宇鹤:“不够是吗,我也这样感觉。” 宋馨雅:“我不是……”这个意思 “唔……” 秦宇鹤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 他的薄唇在她唇瓣上游离,滚热的气息钻进她嘴里,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酽酽织出一张网,将她牢牢包裹。 宋馨雅很喜欢。 她情不自禁地回应他,两手攀着他的肩膀,抱住他的脖子,葱白指尖抚进他浓密的黑发。 这种时候,她容易大脑缺氧,仰着脖子细细喘着气,但仍然贪恋和他接吻的美妙感觉,想要多一点,想要久一点。 他的嘴唇刚尝起来,凉丝丝的,随着两个人接吻时间的延长,变得滚热热的。 接吻的感觉很美妙。 她的舌与他的舌触碰到一起时,似乎有一根末梢神经直通脑仁,宋馨雅非常清晰的感受到,舌尖上细微过电的触感,一瞬间传递到大脑,愉悦感迅速占据身心,心脏怦怦跳动,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快乐的不得了。 宋馨雅急喘,身体撑不住的往下软。 秦宇鹤伸臂捞住她的腰,往怀里一收。 两个人贴得密不透风。 觉察到她呼吸不过气,秦宇鹤松开她的唇,好让她平复气息。 宋馨雅红唇急急追着他吻,吸住他的唇,急急颤颤伸出湿润的舌尖,去挽留他。 秦宇鹤低声笑她:“贪吃的小猫。” 宋馨雅吮着他的舌头唔唔撒娇,向他索要更多的吻。 温香软玉在怀,美人热情主动,秦宇鹤非常受用。 他眸眼微眯,气势往下压迫,陡然变得充满侵略性。 薄唇重重辗转,狠戾急迫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占领她的唇腔。 宋馨雅面上艳色欲滴,整个人好像陷入龙卷风的核心,意识模糊,飘飘似仙,沦陷在他强势暴烈的吻里。 等理智再次回笼的时候,她身体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身上的衣服被秦宇鹤脱掉。 空调吹出来的冷空气,扑在她光裸的皮肤上,温度对比太强烈,好像一瞬间从火热的夏天进入冰冷的冬天。 宋馨雅被刺激的神志清醒。 她看到了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的秦宇鹤,正在脱裤子。 “啊——” 宋馨雅双手撑在身体后面坐起来,慌乱的双手握住他正在解皮带扣的手。 “你腹部的伤口今天才缝上线!” 秦宇鹤深邃悠远的双眼望着她,黑亮的眼睛被她的面庞占领。 “没打算做,就是想和你亲近亲近。” 宋馨雅:“你穿上衣服,我们再亲近。” 秦宇鹤笑了:“穿上衣服,我们还怎么亲近。” 宋馨雅:“抱抱。” 秦宇鹤:“不够。” 宋馨雅:“亲亲。” 秦宇鹤:“不够。” 宋馨雅:“摸摸。” 秦宇鹤:“三个一起,勉强凑合。” 宋馨雅裹着被子跳下床,拿出一件睡衣穿在身上。 她翻出一件睡衣,递给他:“你也穿上。” 秦宇鹤四肢摊开,躺在床上:“懒,不想动,你给我穿。” 宋馨雅心里暗暗叫他:秦宝宝。 她像伺候小宝宝一样,给他穿睡衣。 她心里想着,这就当提前练习,等以后她怀了他的孩子,小宝宝生出来,照顾小宝宝的时候,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两个人穿好睡衣,躺进夏凉被里。 秦宇鹤覆身上来。 他的手生的很漂亮,骨节分明,匀称修长,做什么动作都像在抚摸艺术品。 宋馨雅瑟缩着被他随意摆弄。 秦宇鹤是一个非常喜欢钻研的人,各个方面。 他双手仿佛在抚弄琴弦,她在他的指尖发出娇婉的吟唱。 他欺霜弄月,掌心翻越连绵山丘,沙哑的声音问说:“你是不是吃胖了?” 想到最近没有运动量,连走路都没怎么走,宋馨雅回说:“可能吃胖了点。” 秦宇鹤掌心猛的收拢:“我丈量一下。” 他双手又掐了掐她的腰肢。 “腰还是那么细,只两处该胖的地方,胖了点。” 宋馨雅:“正好便宜你了。” 秦宇鹤轻声笑着:“可不。” ……… 第二天,因为不上班,宋馨雅睡到自然醒才起床。 昨天晚上,秦宇鹤摆弄了她好一会儿,但因为身体原因,即使火焰燎的再怎么旺,最后也只能偃旗息鼓。 两个人没闹的太晚。 所以今天早上,宋馨雅起来的也不晚。 她醒来后,没看到秦宇鹤,他应该去忙工作上的事情了。 来到一楼,宋馨雅看到宋亭野和靳睿智一起从房间里走出来。 “靳少爷成功留宿了?” 靳睿智:“嗯,花了一万块。” 宋馨雅的手举到宋亭野嘴边,充当话筒:“采访一下,两个大男孩光着屁股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是什么感受?” 宋亭野咳咳咳清了清嗓子,回答说:“我的感受就是,我又没有和靳睿智光着屁股躺在一张床上,我咋知道。” 靳睿智:“昨晚我睡的客厅沙发,宋亭野睡他房间的床。” 宋馨雅:“那你还给他一万块钱?” 宋亭野:“姐,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爱的奉献。” 宋馨雅:“有钱人的脑回路我无法理解。” 宋亭野谄媚地凑近靳睿智:“我特别理解,你今晚还在我家沙发上睡,还给我一万块钱。” 靳睿智的视线追随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宋亭幼:“好。” 宋亭野心里哎呦了一声,终于让他逮到一个人傻钱多的了,爽歪歪。 第224章 老公,工作再忙,也要记得想我 宋馨雅朝着宋亭幼走过去,想跟她说一声,带她去SKP商城买衣服的事情。 一头蓬松有型的浅金碎发映入她的眼帘。 本来在她身后的靳睿智,长腿大步,三两步超过她,先一步,走到宋亭幼面前。 他把一直掂在手里的,冲好的蜂蜜水,递向她。 “昨晚睡的怎么样?” 宋亭幼伸手接过蜂蜜水:“特别好。” 宋亭野走过来,挤在两个人中间:“我也渴了。” 靳睿智:“我去给你泡一杯蜂蜜水。” 他朝着厨房走过去,宋亭野对宋亭幼说:“黄毛少爷虽然看起来屌屌的,但又给我钱,又给我泡蜂蜜水,你说他咋对我这么好?” 宋亭幼有点说不出口。 很快,靳睿智端着一杯蜂蜜水过来,宋亭野接在手里准备喝的时候,秦语嫣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白净软嫩的小脸带着刚睡醒的娇憨,声音嗲嗲的:“小野,我想喝水。” 宋亭野端着蜂蜜水走到她身边,杯沿送到她唇边。 她低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水。 秦语嫣喝完水,噘了噘嘴。 宋亭野的手指在她唇上一抹,帮她擦嘴。 宋馨雅看着这一切,走到他身边:“在公主身边贴身伺候的人都是太监,你什么时候挥刀自宫的?” 宋亭野:“什么挥刀自宫,本人的鸟完完整整的在下面挂着。” 宋馨雅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给我说话注意点。” 宋亭野抱着脑袋:“不是你先提这茬的吗。” 她可没有说的这么直白。 秦语嫣睁着迷蒙的双眼:“小野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见。” 宋馨雅手掌捞过她的后脑勺,将她往洗手台推:“赶紧去洗漱,要吃早饭了。” 秦语嫣走后,宋馨雅望着宋亭野:“现在家里有两个女孩子,你别嘴上没个把门的,屌屌鸟鸟乱飞。” 宋亭野知错就改:“行,我以后在嘴上装个门。” 宋馨雅:“以后,也别摸小公主的嘴巴。” 宋亭野反应激烈:“姐,这个我可得好好跟你说说,我没摸过小公主的嘴巴,我是乐于助人,帮她擦嘴。” 宋馨雅:“你这么乐于助人,怎么不给别人擦嘴。” 宋亭野愣了一下,他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宋馨雅:“如果要帮她擦嘴,用纸,别用你的手。” 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点到为止。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都没有动筷。 因为秦宇鹤还没来。 宋馨雅知道他今天工作比较忙,拿起餐盘,装上他喜欢吃的虾饺皇,马蹄蒸肉饼,豆豉排骨,鲜虾红米肠,送进书房。 她把餐盘放到桌子上,袅袅婷婷地站在他身旁,抚了抚他胸肌处衬衣的褶皱。 轻柔的手掌一划而过,掌心下的触感坚硬结实。 “腹部的伤口换药了吗?” 秦宇鹤:“早上的时候我自己换过了。” 宋馨雅向他报备行踪:“吃完早饭,我就去和幼幼逛商场了。” 秦宇鹤夹虾饺皇的手顿住,抬头看她:“几点回来?” 宋馨雅:“这个不好说哩,女人逛街的时长取决于心情,如果逛的开心,时间就会长,如果逛的不开心,很快就回来了。” 她弯腰,靠近他,明艳的脸庞望着他粲然一笑,盈盈问他:“你希望我早点回来,还是希望我晚点回来?” 秦宇鹤掀起眼眸看她:“我希望你开心。” 宋馨雅的笑意漫满整张脸:“有你这句话,我想我今天一定会逛的很开心。” 秦宇鹤补了一句:“也别回来太晚。” 宋馨雅:“记住啦。” 她走出书房,来到客厅,看到四小只坐在桌前,虽然四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美食,肚子饿的咕咕叫,但都规规矩矩坐着,谁都没有动筷。 大家族向来注重礼仪规范,家里长辈没动筷,晚辈不能先吃。 虽然秦宇鹤和宋馨雅不是四个人的长辈,但在四小只心里,等同于长辈。 宋馨雅坐在桌旁,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鲜虾鸡蛋饼,咬了一口。 四小只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饭间,宋馨雅对宋亭幼道:“吃完饭我带你去逛街。” 宋亭幼:“好啊,我好久没逛街了。” 其实她从来没有好好逛过街,因为逛街要花钱,而她连学费都是靠卖豆腐一块钱一块钱攒的,怎么舍得随便花钱。 人穷的时候,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因为钱不够花,要把为数不多的钱用在刀刃上。 她不能连学费都没攒够,还天天想着吃好的、穿好的、给自己买漂亮衣服。 有钱了,大手大脚花钱,叫享受生活。 没钱时,大手大脚花钱,叫虚荣。 不过,虽然以前物质生活差,宋亭幼也有尽量让自己过的快乐,因为她四肢健全,身体健康,虽然没钱,但是有一个好身体,这也是一种幸福呐! 人不能一直盯着自己没有的东西看,要多想想自己有什么,努力让自己活的开心点。 毕竟,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 因为从小复杂的经历,宋亭幼很懂得知足。 知足,才能常乐。 这是她自己与自己的和解。 善良的人,终会被世界温柔以待。 好运可能会来的比较晚,但一定会来。 现在,她迎来了生活的甜。 宋亭幼望着宋馨雅,问说:“姐姐,我们去商场买什么?” 宋馨雅:“给你买漂亮的小裙子。” 秦语嫣双眼放光:“我也想要漂亮的小裙子。” 宋馨雅:“香奈儿,miUmiU,迪奥,还有其他奢侈品大牌,最新一季的衣服都送到你的衣柜了,你穿完了吗?” 秦语嫣:“我一天换一件,还没有穿完。” 宋馨雅:“等你把所有衣服都穿一遍了,我再给你买新衣服。” 秦语嫣:“可我想跟你们一起逛街怎么办?” 宋馨雅三句话不离老本行:“我给你出一套数学卷子,你什么时候把这套数学卷子的知识点,全部弄懂吃透,我什么时候带你逛街。” 秦语嫣被诱惑住了:“行,我今天就待在家里,好好做那套数学卷子,争取早日把每一个知识点都弄懂吃透。” 宋馨雅恩威并施,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我们嫣嫣好乖啊,回来的时候,我会给我们嫣嫣小公主带一件礼物。” 秦语嫣欢呼道:“嫂子你人太好了,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嫂子。” 宋亭野:“姐,作为你的弟弟,我觉得我也得享受一下姐姐的关爱,我不要多,你给我买十双乔丹限量版球鞋,二十件巴黎世家的短袖,三十个百达翡丽的手表,就行。” 宋馨雅:“我抽空去拼多多给你砍山寨货,十九块一双的球鞋,九块九一件的T恤,两块钱一块的儿童手表。” 宋亭野:“姐你咋样啊!” 宋馨雅:“男孩要穷养,才能成大器,姐姐我不是不舍得钱,都是为了你的将来考虑。” 宋亭野:“你别为了我的将来了,先考虑考虑我的现在吧。” 宋馨雅:“语文卷子,满分150分,什么时候考到110分,我什么时候给你买十双乔丹限量版球鞋,二十件巴黎世家的短袖,三十个百达翡丽的手表。” 宋亭野:“成交!” 宋馨雅望向靳睿智:“对于你,十天后,如果不能把高一所有科目的知识点全部学会,就别再来我家吃饭。” 靳睿智:“报告宋老师,我一定努力学习,争取天天来你家吃饭!” 所有人,都被宋馨雅收拾的服服帖帖。 饭后,她去二楼,穿上漂漂亮亮的裙子,化了一个美美的妆。 拎着贵妇爱马仕包包,踩着高跟鞋,宋馨雅婀娜曼妙地走进书房,弯腰,胸口前倾,对着秦宇鹤的侧脸落下一个香吻,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我走喽。” 秦宇鹤抬眼看她,吊带连衣裙,白底,上面大面积绣着红色的花朵,两条细细的肩带挂在她纤薄的肩膀上,裙摆长至脚踝,剪裁修身。 肩膀,锁骨,手臂,毫无遮掩,雪白的肌肤明晃晃袒露着。 被布料包裹的那一截—— 细腰翘臀,长腿丰胸,曲线窈窕,惹人遐想。 就去逛个街,穿的是不是有点太漂亮了? 秦宇鹤忍住没说。 会显得他是那种害怕妻子被别的男人勾走的男人。 秦宇鹤说:“逛街会买很多东西,这样吧,我让我的助理一直跟着你,帮你提东西。” 宋馨雅:“好啊,有人免费帮我拎包,何乐而不为。” 顺利的,助理跟在宋馨雅身边,帮秦总监视老婆。 宋馨雅趴在秦宇鹤耳边,温香的气息吹拂他的耳廓:“我一整天都不在你身边,你会不会想我?” 秦宇鹤:“我今天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 宋馨雅对着他的耳孔吹气说:“老公,工作再忙,也要记得想我。” ……… 作者的话:我如果一天只更一章,一般是两章合成一大章发出来的,一大章4000多字以上。 昨天我早早写好了,但是被卡住了,今天早上才放出来。 今天还有一章。 宝宝们小礼物刷一刷,为爱发电不要钱,每天可以送三次,感谢每一个送礼物的小公主~ 第225章 自信自爱的女人永远最漂亮 甜柔如蜜的话语。 温香软玉的身体。 呵气如兰的气息。 秦宇鹤转头,看到宋馨雅水润润的红唇,鲜艳,饱满,醒目。 她对着他妖妖娆娆地笑,眉眼被勾画的浓墨重彩,妩媚的眸子似水含情,将女人的风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秦宇鹤望着她失神,心湖被投进一颗石子,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涤荡开来。 红艳诱人的嘴唇从他眼前划过,宋馨雅身体探到他另一侧肩膀,趴在他另一侧脸上,重重一吻,也印上一个鲜红的唇印。 在秦宇鹤鼻间闻着美人香气,神志游移在涟漪里时,宋馨雅抽身离去。 他抬头,看到她扭着细腰潇洒离去。 秦宇鹤后背靠在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神志随着那抹倩影离去,怔神片刻。 少顷,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到SKP商场了?” 助理:“没呢,正在路上,秦总,很抱歉,我不是孙悟空,能一个跟斗翻十万八千里。” 秦宇鹤:“我知道你不是,这世上要是有孙悟空,我还雇你给我当助理?” 助理:“秦总,孙悟空性格顽劣,不服管教,我性格温和,明辨事理,你还是用我比较省心。” 秦宇鹤:“盯紧我老婆。” 助理:“明白,秦总,我一定看好太太,不让她接触任何异性。” 秦宇鹤:“我的意思是,别让异性接触我老婆,我老婆能有什么坏心思,她就是长的太漂亮了,我相信我的妻子不会做任何背叛我的事,我不相信的是外面那些男人,他们看到我的老婆,一定想让我的老婆做他们的老婆。” 助理感觉自己听了一段相声。 “是,秦总。” 反正秦总说什么都对,如果没听懂,附和就对了。 秦宇鹤:“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叮嘱你,你认真听着。” 助理肃然起敬:“秦总,您说。” ……… 宋馨雅的保时捷冰梅粉抵达SKP商场。 她走出来,看到早已经等候在门口的助理。 “秦太太!” 助理打着一把女士黑胶遮阳伞,走到宋馨雅身边,罩在她的头顶。 “今天太阳太大了,煎蛋不用火,直接打在地上,滋一下就熟了。” 助理手里的遮阳伞,完全打在宋馨雅身上,他自己站在烈日里。 他看着从副驾驶走出来的小姑娘,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衣着朴素到陈旧。 “太太,这位小姑娘是谁?” 宋馨雅:“我妹妹,今天主要给她买衣服。” 助理又从包里掏出一把黑胶遮阳伞,打开,递给宋亭幼。 宋馨雅:“你准备的非常周到,助理。” 助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太太,这是秦总让我准备的,他说今天太阳大,让我准备两把女士黑胶遮阳伞。” 生活里的小惊喜乍然从天而降。 宋馨雅:“秦总今天不是特别忙吗?” 助理:“秦总再忙,心里也会惦记你。” 宋馨雅:“你这个助理还挺会说话的。” 助理:“太太,我此刻没有刻意讨好您的意思,因为秦总真的时时刻刻都惦记您。” 宋馨雅心情愉悦,哼着歌往前走:“一会儿我重重有赏。” 助理差点跪地上行一个太监礼,说一声:喳—— 宋馨雅领着宋亭幼,首先来到一家内衣店。 助理没进去,自动站在走廊上等待。 屋子里挂满了内衣,各种颜色,各种款式,清纯的,性感的,正常穿戴的,两个罩中间挖个洞的。 宋亭幼看着中间挖洞的内衣,不解地问宋馨雅:“姐,为什么会有这种内衣?” 把罩罩中间挖个洞,咪咪都露出来了,还穿这干啥? 宋馨雅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未成年孩子,解释成年人之间的事情。 她更不好意思的是,她衣柜里也有一件这种内衣。 宋馨雅选择把问题推给对方:“幼幼,你为什么关注这种内衣,你是不是想穿这种内衣呀?” 宋亭幼慌乱地摆着小手:“我不想穿,我不想穿。” 宋馨雅:“快去选几件你喜欢的内衣。” 宋亭幼现在的品味,典型的清纯少女风,选了两件纯棉,印着小樱桃,垫子很薄的那种内衣。 宋馨雅:“去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宋亭幼换上新内衣后,走出来,微驮着背,往里含着胸。 宋馨雅:“内衣尺码不合适吗?” 宋亭幼:“不是……” 是太合适了,和她之前穿的那种宽松的运动内衣,感觉完全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就好像,本来两团面是平铺在案板上的,然后这两团面拔地而起,变成了馒头。 挺拔丰盈,圆圆鼓鼓。 把她身上的衣服撑出起伏的弧度。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敏感羞涩,去超市买包卫生巾都会害羞脸红,非要用黑色的袋子装着卫生巾,遮的严严实实,才会放心。 谁要是胸部大,就好像是一件特别丢人的事情,走路都要驼着背。 其实,只要过了高中这个敏感的时期,上了大学,胸大就是碾压性的优势。 在婚恋市场上,胸大的女孩子更是抢手。 男人那种贱东西,就喜欢胸大的。 此时,十七岁的宋亭幼,还没有觉醒胸大是优势的意识。 她羞赧地缩着身子:“姐姐,我觉得我还是穿那种宽松的运动内衣比较好。” 宋馨雅看出宋亭幼的心理,手掌啪的一下,拍在她的背上,让她直起腰杆。 宋馨雅很认真又很温柔地告诉她:“胸部发育是正常生理现象,是每个女孩子都会经历的过程,幼幼,不要羞耻,更不要自卑,仰首挺胸,尊重自己的身体变化,要记住,自信自爱的女人永远最漂亮。” 青春期的孩子确实需要引导,有时候大人的一句话,就能打开孩子一直堵在内心深处的心结。 宋亭幼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是啊,这是人体的正常生理现象,为什么要感到羞耻呢。 哪个女人不长胸,要是女人不长这两个神器宝贝,小宝宝就没有奶水吃,人类早灭绝了。 宋亭幼忽然觉得,自己连个内衣都不好意思穿,挺好笑的。 她的腰背,挺的直直的。 宋馨雅又帮宋亭幼挑选了十件,适合她这个年龄段穿的内衣。 两个人拎着袋子走出内衣店。 助理接过购物袋,不多嘴,不开口打听,尽职尽责,充当没有情感的拎包机器人。 接下来,宋馨雅带宋亭幼去买漂亮的小裙子。 两个人往LV专卖店走,宋亭幼正兴高采烈的和宋馨雅说话,一头撞到一个人身上。 一道骂声尖锐的响起:“走路不看路,你眼睛长脚底板上了!” ……… 现在1万个书评,宝宝们帮忙冲到1万1千个五星好评。 还差1千个五星好评! 冲到我就爆更!6000字以上!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读者宝宝,笔芯~ 第226章 送秦先生一件非常特别的礼物 宋亭幼的脑袋磕在对方的包包链条上,白皙的额头被划出一道红色痕迹。 她仓皇地直起身,手捂额头。 对方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个卖豆腐的呀。” 张莹莹打量着宋亭幼,廉价的旧T恤,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手工缝制的粗糙的布鞋。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穿那种手工缝的泡沫底的布鞋。 张莹莹毫不掩饰地嘲笑:“你真够寒酸的。” 她手指拨弄着LV包包的链条,指着刚才被宋亭幼撞过的地方,上面光洁如新,没有任何痕迹。 张莹莹说:“我这可是新买的LV包包,你把我的链条撞坏了,我也不要多,你赔我五十万块钱就行。” 宋亭幼:“你真看得起我,你不说了吗,我是个穷酸的卖豆腐的,别说五十万了,五十块我都拿不出来。” 张莹莹:“你说你能赔我多少钱?” 宋亭幼:“零元。” 张莹莹愣了愣,面色扭曲:“你把我的包撞坏了,还不想赔钱,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小小年纪就已经会胡搅蛮缠不讲理了,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穷人的心眼就是坏!” 宋亭幼:“你要是觉得我把你的包撞坏了,你就去专业的奢侈品机构做鉴定,鉴定出来我需要赔你多少钱,我就赔你多少钱。” 张莹莹哪敢去做鉴定,她的LV包包根本没坏:“我看出来了,你这个小姑娘就是不想赔我钱。” 宋亭幼:“我也看出来了,你这个大龄剩女就是想讹我的钱。” 大龄剩女! 这四个字落在张莹莹耳朵里,她自动翻译成了,没人要的老女人。 尤其是想到,宋馨雅成功嫁给京圈太子爷秦宇鹤做豪门阔太太,张莹莹更觉得,自己被对比的脸面全无,没能嫁给秦宇鹤,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现在,她找到了迁怒对象,把自己没能嫁给秦宇鹤的原因,全部怪罪到宋亭幼身上。 张莹莹伸手扼住宋亭幼的手腕:“既然你没钱,就和我一起去找你奶奶,你奶奶卖了一辈子豆腐,没有三瓜,也有两枣,把你奶奶这辈子攒的钱全给我!” 宋亭幼:“你松开我!” 张莹莹:“不松!” 宋馨雅走到张莹莹的另一侧手臂处,伸手抓住挎在她肩膀上的包,一把扯下,扔在地上,脚掌踏上去,重重踩了两脚。 张莹莹立即松开抓着宋亭幼的手,跑过去捡包:“啊啊啊,我的包包,我的心肝包包。” 她从地上把包包捡起来,左翻右看地检查:“宋馨雅,你这么护着简伊一,你就替简伊一赔我五十万,不,现在我的包受损更严重了,你赔我一百万!” 宋馨雅:“我赔你一百个巴掌。” 张莹莹扬起包包上面的LV标志,举到宋馨雅眼前:“你自己看看,我这可是LV,名牌,很贵的。” 宋馨雅淡淡扫了一眼:“LV麻将包,入门级,一万四千块,面料不新,有使用痕迹,放到市面上,打五折,最多值七千块。” 宋亭幼:“原来她这个包七千块就能买到啊,我刚才听她说很贵,我想着,最少不得值七百万。” 张莹莹脸上全是被揭穿后的难堪,扁了扁嘴说:“你个穷酸的卖豆腐的,真是敢想,这世界上哪有七百万的包包。” 宋馨雅手臂抬起:“我手里这款玫瑰金黑宝石扣爱马仕,价值七百万人民币。” 张莹莹双眼瞪大地望着宋馨雅手里的包包,她是真的没想到,价值七百万的包包,宋馨雅就这么随随便便拎出来了。 即使在豪门贵妇圈,这种价值七百万的顶级奢侈包包,平时都放在上锁的玻璃橱窗里,也只有出席晚宴,或者参加重要场合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背一背。 宋馨雅拿着这个包包,那么随意,由此可见,她嫁进秦家之后,生活是多么的奢华。 一想到这些,张莹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宋馨雅轻勾红唇,视线从张莹莹脸上睥睨划过,牵着宋亭幼,走进香奈儿专卖店。 店员们听到了宋馨雅和张莹莹的对话,纷纷看向宋馨雅手里拎着的包包。 七百万的包包啊! 即使她们是卖奢侈品的,常年和千金小姐和豪门阔太打交道,这种价值七百万的包包,也是第一次见。 当宋馨雅走进门的那一刹那,店员们潮水一样朝她涌过来,热情似火。 “太太,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太太,您想喝咖啡还是茶?什么牌子?热的凉的?您想喝什么,我们都会为您端过来。” “太太,香奈儿最新一季的服装,优雅大气,明艳贵气的款式,我们都给您拿过来,您可以全部试穿。” 宋馨雅随手把爱马仕包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不用,把香奈儿青春甜美,温柔淑女的款式,全部拿出来,给我的妹妹试穿。” 店员们倏的一愣,转头看向后面,那个被她们忽略的小姑娘。 旧T恤,发白的牛仔裤,手工缝的布鞋。 真是,人不可貌相。 店员们嗡的一下,把宋亭幼围在中间,热情招待。 一排香奈儿最新款小裙子被推出来,每一件都做工精致,华丽精美。 宋亭幼挑选了其中一件,走进试衣间。 宋馨雅为她挑选了一双,银色镶钻一字扣,方便走路的,粗跟高跟鞋,来搭配裙子。 试衣间里,旧T恤、发白的牛仔裤、针线粗糙的布鞋,从少女纤细白嫩的身体上脱下来。 试衣间的门打开,穿着华美裙子和银色镶钻高跟鞋的少女,窈窕轻盈地走出来。 人靠衣装马靠鞍,一看长相二靠穿。 这话一点不假。 穿着香奈儿高级裙装的宋亭幼,整个人闪闪发光,漂亮的不可方物。 店员们望着她,皆是被狠狠惊艳的目瞪口呆。 此时的宋亭幼,是一株新生的小树苗,更是一朵冲破淤泥的封堵,卓然绽放的水中新荷,完成了最华丽的蜕变。 她细白的手指提着裙摆,脸上带着羞意,望着宋馨雅:“姐姐,我穿这件裙子好看吗” 宋馨雅:“我想了半天漂亮话,都比不上漂亮的你。” 宋亭幼捂着嘴开心地笑着。 跟姐姐在一起也太开心了趴。 宋馨雅:“这件衣服咱们就拿走了?” “等会儿,”宋亭幼拿起裙子上的吊牌,看了一眼价格,下巴差点没有惊掉。 一百八十八万! 一件小裙子,一百八十八万! 宋亭幼想起网上的一句话:明明可以靠抢,她们还给她一件小裙子。 她满脸惊慌,朝着宋馨雅小声道:“姐,大事不妙。” 宋馨雅:“你突然来大姨妈,血弄裙子上了?” 宋亭幼:“……才不是。” 宋馨雅:“是什么?” 宋亭幼:“太贵了。” 宋馨雅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吊牌,确实贵。 宋馨雅还没给自己买过这么贵的裙子。 宋亭幼懂事的开始脱裙子:“我觉得衣服这种东西,能穿就行了,不一定非得买贵的,这件不要了,我再去选一件。” 她手指捏着拉链往下拉,宋馨雅摁住她的手,弯腰,平视着她,问说:“幼幼,你喜欢这件裙子吗?” 宋亭幼:“喜欢,可是…… “没有可是,”宋馨雅认真对她说:“你喜欢,姐姐就给你买。” 她转头看着店员:“这件裙子不用打包,我们直接穿着走。” 架子上的一排衣服,宋馨雅全部让店员打包起来。 付过款后,宋馨雅和宋亭幼双手挂的满满当当,走出香奈儿专卖店。 助理从两个人手中接过包装袋,不忘赞美一句:“小宋小姐,你穿这件裙子真的非常漂亮,你和太太不愧是亲姐妹,都那般的姿容绝色,艳压群芳。” 一句话夸了两个人,面面俱到。 宋馨雅:“那么会说话,我请你喝蜜雪冰城。” 助理特别懂事的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 宋馨雅:“跟着我又是打伞,又是拎包,我还是给你点一杯贵的饮料喝吧?” 助理:“不用,太太,再贵的饮料我也不喜欢,我就喜欢蜜雪冰城柠檬水,不是因为我没钱,是因为我就喜欢它的味道。” “干净的圈子,规律的生活,最爱的雪王,每天上班都要来一杯,不是炫富,只是为数不多的爱好,有一次我在公司太渴了,就点了一杯蜜雪冰城柠檬水,谁知道同事们都在议论我,说我装,我没有理会,因为我没想到我的日常饮品成了他们口中的炫耀。” 宋馨雅:“姐给你买两杯。” 助理:“谢谢姐……太太。” 助理喝4块钱一杯的蜜雪冰城柠檬水,宋亭幼吃79块钱一个的哈根达斯冰淇淋。 午饭时间,因为三个人都能吃辣,宋馨雅领着宋亭幼和助理去吃海底捞。 商场门口,碰到张莹莹,李翠柔,宋宣礼。 张莹莹打量着光鲜亮丽的宋亭幼:“一会儿不见,山鸡变凤凰了。” 宋馨雅:“比不了你,一直都是山鸡。” 李翠柔:“好了,都是一家人,别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和气才能生财。” 宋馨雅:“这话你跟我说没用,你应该跟你的女儿说,一见面就挑事的人,是她,不是我。” 宋宣礼视线往宋馨雅手里扫了一眼:“听说你现在用700万一只的包包。” 宋馨雅:“有问题?我老公给我买的,我不能用?” 宋宣礼:“现在宋家生意上有困难,你手里有这么多奢侈品,不如卖了换钱,把钱给我,帮宋家度过难关。” 宋馨雅笑了:“宋家挣钱的时候,没见你分我一毛,现在没钱了,腆着脸找我要了,人要脸,树要皮,你没脸没皮,天下无敌。” 张莹莹帮宋宣礼说话,跟他卖巧说:“爸爸,你看宋馨雅她,多讨厌啊。” 宋馨雅手指撩过额前头发,动作优雅,慢条斯理:“你讨厌我,我余额没少,头发没掉,地球照样转,河水照样流,连我家的灯泡都没坏,你讨厌我,能改变什么呢,酸鸡。” “你见过哪个活得开心的人总是指责别人?你见过哪个活得通透的人总是争个对错?你见过哪个内心富足的人总是否定他人?幸福的人忙着感受生活,注意力在享受上,而不是在审判别人上,只有那些活的不顺的人,才会一直去难为别人。” 宋馨雅望着张莹莹眼睛下的乌青,问说:“你最近是不是睡眠质量不太好?” 张莹莹:“是有些。” 宋馨雅俯身靠近她,在她耳边说:“别担心失眠问题啦,会有蟑螂替我,爬到你耳朵里说晚安。” 非常刺激性的话语,钻进张莹莹的耳朵,极其有代入感,在张莹莹的耳朵里激起蟑螂在皮肤上爬过的触感,好像真的有蟑螂在她耳朵里爬。 张莹莹尖叫着往后退了一大步,惊慌失措。 宋馨雅领着宋亭幼和助理,继续往前走。 宋宣礼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秦氏集团放出风声,即将对外公布中标公司,那些被选中的中标的公司,已经收到了秦家的消息,我们宋家没有。” 宋馨雅:“所以你还在犹豫什么,答应我的两个条件,我就可以让宋家中标。” “你也可以再犹豫犹豫,等中标文件正式公布的那一刻,事情已成定局,你就彻底没机会了。” 宋宣礼望着宋馨雅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怔在原地。 他本来还想着,利用软磨硬泡,可以让宋馨雅松口,降低条件。 不让柔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改名为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现在看来,宋馨雅态度坚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宋宣礼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转身之际,视线往宋馨雅身侧一带而过,看着那个穿香奈儿裙子的小女孩,越看这个小姑娘,他越觉得眼熟,好像之前见过一样。 吃完海底捞,宋馨雅带着宋亭幼,返回SKP商场,继续逛街。 给宋亭幼买完衣服、鞋子、包包,已经晚上八点。 宋亭幼觉得都买齐了,可以回去的时候,宋馨雅走进一家男士用品店。 宋亭幼和助理在外面等。 过了一小时后,宋馨雅从这家男士用品店走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包装用心的礼品袋。 宋亭幼问说:“姐,你买的什么?” 宋馨雅:“送给秦先生的礼物。” 一件很特别的礼物…… —— 作者的话:我如果一天只更一章,就是两小章合成一大章发出来的,一章4000多字。 跪求五星好评! 现在1万个书评,宝宝们帮忙冲到1万1千个五星好评。 还差1千个五星好评! 冲到我就爆更!6000字以上! 感谢每一个给五星好评的读者宝宝,笔芯~ 第227章 震惊,竟然送秦总这种礼物… 保时捷车里,宋馨雅坐在驾驶位。 宋亭幼的脸扭向车外,透过洁净的车窗玻璃,打量SKP商场门口的那个中年男人。 面容英挺,轮廓分明,身姿俊长,虽然年过五十,但样貌依旧出挑夺目。 这个男人…… 虽然姐姐没有跟她介绍过,但从姐姐和他的对话,宋亭幼推断出来—— 他是她的亲生父亲。 保时捷车子发动,宋馨雅双手旋转方向盘,草莓粉像一道流动的浮金,向商场外面驶去。 后视镜里,宋宣礼和李翠柔张莹莹站在一起,身影越来越小,变成小人,变成小蚂蚁,变成小黑点,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宋馨雅视线睨向副驾驶,看到宋亭幼仍然在看着后视镜。 宋家的家庭关系,宋馨雅还没有告诉过宋亭幼。 这种事情,瞒是瞒不住的。 这世界上最管不住的,是别人的嘴。 即使她不说,宋亭幼也会从别人嘴里听到闲言碎语。 与其让宋亭幼听到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扭曲事实的言论,不如她这个做姐姐的,亲口把真相告诉她。 宋馨雅:“那个男人叫宋宣礼,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 宋亭幼:“他和他身边的那两个女人,好像很亲近。” 宋馨雅:“年长的叫李翠柔,是他的二婚老婆,在我们妈妈还没去世的时候,他们两个就搞在一起了。” “年轻的那个叫张莹莹,小三带过来的孩子,张莹莹的父亲到底是其他男人,还是宋宣礼,这个目前未知。” “知道的一点是,宋宣礼对这个张莹莹,比我们姐弟妹三人,好一百倍。” 言简意赅,宋馨雅三句话,便向宋亭幼说清楚了宋家的关系网络,并且传递出一个鲜明的信号—— 别对宋宣礼这个老渣爹抱有任何期待。 宋宣礼这种男人,只爱自己。 别人在他眼里,只分有用和没用,谁对他有用,他就偏向谁。 以前,宋馨雅是个180斤的大胖子,不能以光鲜亮丽的形象,陪着他出席酒席宴会,不能给他争面子,不能帮他以美色维系客户,他对宋馨雅充满嫌弃。 张莹莹能帮他做这些,他对张莹莹视为己出。 现在,宋馨雅减肥成功,身材纤细婀娜,容貌绝色艳丽,又嫁给秦宇鹤成了京圈第一夫人,宋宣礼巴巴的过来讨好宋馨雅。 已经看清她真面目的宋馨雅,当然是,爱搭不理。 宋馨雅担心宋宣礼为了利益,在宋亭幼面前扮演慈父形象,欺骗和利用宋亭幼。 她问说:“你对这个生物学父亲,有什么看法?” 宋亭幼嗓音轻柔,像一条安静流淌的小溪:“姐姐当初冒着生命危险去比牢山救我,这些年一直找我的人,也是姐姐,在小的时候,奶奶就告诉过我一条朴素的真理,叫作,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姐姐对我好,我当然要对姐姐好。” “对于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姐姐,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好爸爸。” “哪个好爸爸,会好意思跟自己的女儿要钱,要女儿把包包卖了,把钱给他,那些真正的好爸爸,都在想着努力挣钱,让自己的女儿过上更好的生活。” 宋亭幼虽然从小生活在小山沟里,有一个吃喝嫖赌的“父亲”,生活确实贫穷和艰苦,但她感受过爱。 把她养大的奶奶很爱她。 别人给奶奶一个苹果,奶奶都舍不得吃,揣进兜里,带回家给她吃。 她小时候身体差,总是生病,奶奶就在家里养了很多母鸡,每周会炖一只给她补身体,鸡腿和鸡翅这些好吃的部位,都给她吃,奶奶只吃鸡头和鸡爪子,剩下的肉,奶奶全部留起来,每天热给她吃。 奶奶没上过学,没有文化,却以最纯朴,最真挚的方式,爱着她。 因此,宋亭幼非常分得清,什么是爱和关心。 宋馨雅问说:“没有一个好父亲,你是不是会感到遗憾?” 宋亭幼:“会有,期待一切美好的东西降临在自己身上,是人的本性,但没有,我也不会强求,我不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不好的事情上,我会多想好的事情,因为生活里还有很多其他美好的东西,值得我去追求。” 宋馨雅:“小小年纪就能把事情看的这么通透,宋亭幼小姐,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 宋亭幼:“姐姐面前不敢当,姐姐是我的光,我永远和姐姐同航。” 宋馨雅:“小马屁精。” 宋亭幼:“女王大人。” 宋馨雅被小丫头片子哄的唇角翘起。 宋亭幼看着宋馨雅的侧脸,樱粉色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低着头。 宋馨雅注意到她这一个表情变化,问说:“幼幼,想说什么,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或者不敢,直接跟我说,如果是好的事情,我会支持你,如果是不好的事情,我会帮你分析利弊,但不会批评你。” 宋亭幼瓷白的小脸抬起来:“姐姐,我想去看看我奶奶。” 奶奶把她养大,奶奶是她的亲人,姐姐也是她的亲人。 站在姐姐的角度考虑,姐姐没有承受奶奶的养育之恩,姐姐和奶奶之间没有日积月累的深厚的感情,奶奶,是把她的亲妹妹拐走的人贩子的娘。 宋亭幼有些忐忑地看着宋馨雅,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宋馨雅平和地说:“幼幼,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望奶奶。” ……… 紫禁华府。 秦宇鹤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个水杯。 挑高宽敞的客厅里,宋亭野和靳睿智正在打羽毛球。 靳睿智扬起胳膊,挥动球拍,羽毛球裹挟着风声,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朝着宋亭野飞过去。 宋亭野纵身一跃,清瘦的身姿干净利落,手臂像一张拉满的弓,朝着羽毛球用力打过去。 “老子这一局必赢!” 羽毛球嗖的一下在空中飞过,不偏不倚,扑通——,落进秦宇鹤的水杯里。 水花四溅,溅了秦宇鹤一脸西湖龙井。 一片绿色的茶叶沾在他脸上,一片绿色的茶叶沾在他头上。 宋亭野双眼圆瞪:“卧槽!球打偏了!” 他慌张着跑过去:“姐夫,你没事吧?” 秦宇鹤顶着一脸的水珠,以及,脸上一片绿茶叶,头上一片绿茶叶:“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没事?” 宋亭野缩了一下脖子,伸手把他脸上和头上的绿茶揪掉:“现在没事了吧?” 秦宇鹤:“现在我想朝你脸上挥一拍子。” 宋亭野苍蝇搓手,讪讪地笑:“姐夫,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 秦宇鹤眼神扫过他和靳睿智:“院子那么大,容不下你们了,非要在客厅里打羽毛球。” 宋亭野:“院子里太热了,客厅里有空调,而且空间也特别大,所以我们才在客厅里打。” 秦宇鹤:“听你这话的意思,以后还准备在客厅里打?” 宋亭野:“以后我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不打了!” 秦宇鹤看向靳睿智,问说:“现在几点了?” 靳睿智:“晚上十点。” 秦宇鹤:“你是流浪儿童吗,这么晚还待在我家?” 靳睿智:“秦太太是我的家教老师,我待在这里是为了向她请教学习问题。” 秦宇鹤:“你可真会挑时候,没看到我太太今天一天都没在家?” 靳睿智忽然间明白,秦总为什么说话夹枪带棒的了。 他望着宋亭野:“快给你姐打个电话,让她赶紧回家。” 话落,靳睿智用余光偷瞄秦宇鹤,果不其然,秦总面色缓和,不再逮着他们小两只训了。 偏偏,宋亭野这个猪队友说:“给我姐打电话干什么,她现在没回来,就说明她不想回来,等她想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不打。” 秦宇鹤脸黑了。 靳睿智从宋亭野口袋里掏出手机,摁着宋亭野的脑袋:“你打!你打!你给小爷打!” 宋亭野的脑袋被摁到肚挤眼的位置,眼看着要一头栽在地上:“我打!我打!你松开老子!” 拨通宋馨雅的电话,宋亭野:“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再不回来,我的脖子就要被一个神经病摁断,成无头男尸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宋馨雅手里拿着电话,身姿翩然,娉婷袅娜地走进来。 “姐你回来啦!”宋亭野跑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 靳睿智走过去,接过宋亭幼手里的购物袋。 宋亭野抬起手中的购物袋左右打量:“男士用品,姐,你给我买的东西吗?” 他伸手去拆。 宋馨雅一把将购物袋拿回来:“不是给你买的,给你姐夫买的。” 宋亭野双手抱臂,一脸的不高兴:“都是你的男人,你凭啥给我姐夫买,不给我买!” 宋馨雅抬手叩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不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小屁孩。” 宋亭野:“谁稀罕当你的小屁孩,我今年都十七岁了,早过了当小屁孩的年龄了。” 宋馨雅:“那你是我的小破孩。” 宋亭野:“把小字去掉,我们做男人的,不喜欢小这个字。” 宋馨雅:“大破孩。” 宋亭野:“虽然仍然不是那么让我满意,比小破孩好听点吧。” 秦宇鹤朝着宋馨雅走过来:“今天逛街开心吗?” 宋馨雅张嘴要说话,宋亭野:“我不开心!” 宋馨雅:“明天给你买个迪迦奥特曼。” 宋亭野:“好耶,我开心了!” 宋亭幼看着这一幕,都嫌哥哥幼稚。 宋馨雅:“小公主人呢?” 宋亭野:“她说今天学习学的神经衰弱,脑子疼,去睡觉了。” 宋馨雅:“你们也赶紧去睡觉。” 三小只朝着卧室走。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宋馨雅和秦宇鹤两个人。 宋馨雅像个花蝴蝶一样朝着秦宇鹤跑过去,抱住他的一只胳膊,红润的嘴唇对着他的薄唇,娇滴滴地说话:“老公,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温甜的女人气息溢进秦宇鹤的鼻腔和唇里,侵入他的感官和肺腑,像有羽毛在他身体里轻轻地挠。 “想了。” 宋馨雅追着问说:“有多想?” 秦宇鹤垂眸看着她诱人的唇:“想的脑子里全是马赛克。” 宋馨雅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怎么这样,净想着不干不净的事儿。” 秦宇鹤:“老公一想老婆就‘起立站军姿’,是对老婆最大的尊重。” 什么起立站军姿,这词儿用的,让人害臊。 宋馨雅:“不起立站军姿的,就对老婆不尊重了?” 秦宇鹤:“那叫阳痿,想起来都起不来。” 宋馨雅:“也可能人家比较心疼老婆,不舍得起立用劲。” 秦宇鹤:“别把肾虚说的这么好听,虚就是虚,别那么多借口。” 宋馨雅没忍住,哈哈笑起来。 她问他说:“你不在书房待着,来客厅做什么?” 秦宇鹤看了一眼手中的水杯:“本来想喝西湖龙井,你弟给我泡了一杯羽毛球茶。” 宋馨雅低头,看到杯子里浸着一个羽毛球。 她双手叉腰,朝着宋亭野的卧室走:“我去教训教训这个大破孩。” “不用,我已经说过他了。” 秦宇鹤握住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夜深了,我们上楼。” 宋馨雅提着购物袋,跟秦宇鹤来到二楼卧室。 她把购物袋,放在显眼的床头柜上。 秦宇鹤知道她在故意等他问,开口问说:“你给我买的什么礼物?” 宋馨雅:“一件昂贵常见的,一件很特别的,你想先看哪一件?” 秦宇鹤:“很特别的那件。” 想看看很特别,是有多特别。 宋馨雅把两件礼物拿出来,摆在床上,说:“我先给你看那件昂贵常见的。” 这不走寻常路的脑回路。 秦宇鹤笑了笑,回说:“行,我先看那件昂贵常见的。” 宋馨雅拆开精美的包装盒,拿出一条做工精致,质感高级,纹路纵横交错,简约又极其高雅的黑色领带。 “我看你经常穿黑色西服,就给你买了一条黑色领带。” 秦宇鹤平时穿的衣服,不是手动定制,就是大牌奢侈品,因为在看到这条领带的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条领带在今年时装周上出现过,价格很贵。 他问她:“钱还够花吗?” 宋馨雅:“够呀。” 秦宇鹤:“我再给你转一笔。” 宋馨雅歪着头,水眸楚楚地看他:“我都说够花,你怎么还给我转?” 秦宇鹤:“因为我老婆太贤惠了,没钱花还说有钱花。” 宋馨雅抿唇笑了笑,今天一天,她把手里的一千一百万,花的七七八八,没剩几个子儿了,他还说她贤惠。 他此时坐在床上,她蹲在他腿间,把下巴放到他大腿上,潋滟明眸望着他:“秦先生,你要不要这么宠我。” 秦宇鹤:“也没有很宠,就是给了你一些钱花。” 宋馨雅:“……”这是什么回答! 她趴他大腿上咬了一口:“说你宠我,快说,不说我还咬你大腿。” 秦宇鹤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宠,宠你。” 宋馨雅对着他的大腿亲了一下:“mUa。” 秦宇鹤:“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件很特别的礼物是什么了吗?” “可以,”宋馨雅咳咳了两声,说道:“那件礼物是……” “蛋兜子。” 秦宇鹤:“???” 宋馨雅:“内裤的不正经版,只兜蛋,其他什么都露出来的,蛋兜子。” 第228章 夫妻之间的礼尚往来 只兜蛋,其他什么都露出来的? 蛋兜子? 这个词一出来,颠覆秦宇鹤对于衣服的认识。 还有这种衣服? 这叫衣服吗? 他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以及无法想象。 宋馨雅看出了他眼睛里的问号,打开包装盒,把那件“衣服”拿出来。 薄薄一片轻盈的,黑色蕾丝布料,正中间的位置挖了个洞。 本应该包裹后方臀部的地方,只有一根绳,穿的时候,夹在两瓣屁股蛋中间。 名副其实,蛋兜子,因为其他什么都兜不住。 “你给我买这个,意思是……”秦宇鹤满眼惊诧:“让我穿?” 宋馨雅双眸楚楚望着他:“总不能是给我穿吧。” 秦宇鹤:“也不是不行。” 宋馨雅:“……” “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礼物,精挑细选了很久。” 秦宇鹤:“心意我收下了,穿在身上的事交给你。” 宋馨雅微嘟着红红的嘴唇:“你不愿意穿吗,别的男人都愿意穿。” 秦宇鹤眉眼一沉:“你看过别的男人穿这种衣服?” 宋馨雅:“……没看过。” 秦宇鹤:“既然没看过,你怎么知道别的男人愿意穿这种衣服?” 宋馨雅:“……我听田田圈说的。” 秦宇鹤:“怎么今天突然想到给我买这种衣服?” 宋馨雅:“田田圈让我买的。” 秦宇鹤:“她一个外人,这么操心我们两个的床事干什么?” 宋馨雅:“抱着友善的态度,想让我们的夫妻关系更和谐,更有情调。” 秦宇鹤:“替我向她说一声谢谢,并转告她,以后别老盯着别人床上的事情关心。” 宋馨雅:“……好。” 秦宇鹤站起身,去浴室洗漱。 宋馨雅鬼鬼祟祟走到阳台,给田田圈拨打了一个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田田田说了一下。 田田圈:“哎呦我天,你自己想让秦总穿蛋兜子给你看,还把锅推到我身上,这整的我,比窦娥还冤。” 宋馨雅:“你就说这锅你背不背吧?” 田田圈:“背啊,好朋友不就是用来坑的吗,我脸皮厚,背这种丢人的锅不怕丢人。” 宋馨雅:“圈圈,你真是太仗义了。” 田田圈:“等以后我有男朋友了,想让男朋友穿蛋兜子给我看,我也说你让我买的。” 宋馨雅:“答应我,别便宜那些臭男人,一个人孤老终老好吗。” 田田圈:“你自己有老公,天天抱着老公夜夜笙歌,一晚上姿势能换十八个,爽的能一边叫一边哭出来,到我这边了,建议我孤独终老,我去,宋馨雅你要不要这么没良心,你就是没义气,不想给我黑锅!” 宋馨雅:“好朋友就是这样的,有福同享,有难互删。” 田田圈:“我妈说不能跟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所以我的朋友都很二。” 宋馨雅:“我的好朋友,你生是我的猪,死是我的五花肉。” 田田圈:“以后我要是和谁发生矛盾,我就让他们骂我朋友,我都这样了,我朋友能是什么好东西,指名道姓,我最好的朋友叫宋馨雅。” 宋馨雅:“宝,别说了,以后我给你背锅。” 田田圈:“天干物燥,kiSSmenOW.” 前一秒翻脸,后一秒两个人光速和好。 宋馨雅对着手机:“木马。” 这时候,正巧,秦宇鹤拉开浴室的门走出来,直直看着宋馨雅:“你在吻谁?” 宋馨雅:“田田圈。” 秦宇鹤目光深沉:“许久没见她,想起一件事要和她说。” 他走到她身旁,手机里传来田田圈的声音:“你好,秦总。” 秦宇鹤听到是女人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好,走了。 田田圈:“秦总他不是说有事情跟我说吗?” 宋馨雅:“你也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最难琢磨了,可能他又不想说了吧。” 挂断电话,宋馨雅看到秦宇鹤坐在床边,头发是干的,身上的睡衣没有换。 “你还没有洗澡,怎么就出来了?” 秦宇鹤:“腹部伤口疼,弯不了腰。” 宋馨雅:“我去给你洗澡。” 秦宇鹤朝她伸手:“过来扶我。” 宋馨雅朝他走过去,柔身依偎在他怀里,将他的一只胳膊搭在她肩膀上。 她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半背半抱着他,往浴室走。 她身上还穿着妖妖娆娆的吊带裙,秦宇鹤低头看,入目两座雪白山峰。 “今天去逛街,有男人离你很近吗?” 宋馨雅:“我离男人很近干什么,他们又不是我老公。” 秦宇鹤一直冰寒的脸,变得温和许多。 浴室,镜子里映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男人挺拔修长,女人纤柔窈窕。 宋馨雅站在秦宇鹤怀里,解他身上的白衬衣扣子。 扣子一颗颗解开,宋馨雅感觉自己在拆封一件顶级奢侈品礼物。 这件礼物有着宽肩窄腰的身材,冷白光洁的皮肤,强悍精壮的肌肉,极有爆发力的力气。 宋馨雅感觉,自从自己确定对秦宇鹤的心意,不再克制自己对他的情感,坦诚自己热烈的爱他的心,她每次看到他,就感觉自己像一朵向日葵,他是太阳,向日葵本能的向着太阳生长,太阳移向何方,向日葵就追随到何方,有他在的地方,她的视线只看得到他。 心理上的变化,带动着,她对他身体的看法,也发生变化。 她一直都喜欢他的身体,没有女人会不喜欢一个身材特别好的男人,贲张结实的胸肌,轮廓清晰的八块腹肌,当男人脱了衣服站在你面前,这些块垒分明的肌肉袒露在你的眼睛里,充满男人的荷尔蒙气息,非常具有视觉冲击力。 宋馨雅一直都知道秦宇鹤身材很好,她喜欢他的身体,坦诚自己对他的爱后,她更喜欢他的身体了,喜欢的不得了。 女人的生理需求是跟着自身情绪走的,情绪需求就是生理需求。 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身体会主动迎合,想要抚摸,想要侵略,想要占有,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连她的身体都在为他心动。 白衬衣从秦宇鹤的身体上褪掉,宋馨雅柔热的手掌覆上他的身体,来回抚摸。 秦宇鹤低头看着那只白嫩的,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小手:“你在做什么?” 宋馨雅:“检查你腹部的伤口。” 秦宇鹤:“你摸的位置,是我的胸部。” 宋馨雅:“你急什么,一个部位一个部位来,我这不还没摸到你的腹部。” 秦宇鹤轻笑:“女流氓,别撩我。” 宋馨雅:“撩了会怎样?” 秦宇鹤:“我一定把持不住。” 宋馨雅妩媚娇笑,在他胸肌上,用力抓了一把。 沉沉的一道闷哼从秦宇鹤的口中溢出来:“别抓。” 宋馨雅:“你每次都抓我,凭什么我不能抓你。” 秦宇鹤:“你这样说也对,做人确实需要礼尚往来。” 他风流地挑眉:“我现在跟你礼尚往来一下……” 他朝着她的吊带裙里伸手…… 第229章 她翻身坐他身上 “啊——” 宋馨雅尖叫,脸上烫的快冒烟,双手挡在胸前:“我在给你洗澡,你在干什么啊。” 秦宇鹤语调慵懒:“你也知道正在给我洗澡,小手乱摸什么。” 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宋馨雅满脸羞红:“我不抓你了,你也别抓我了。” 秦宇鹤慢慢悠悠,把手抽出来,身姿笔挺地站着,完全就是豪门大少爷的作派:“赶紧给我擦身体,我都晾了好一会儿了。” 宋馨雅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创可贴,贴在他的肚脐上:“中国人的优良传统,肚脐眼不能受凉。” 秦宇鹤:“……” 由着她闹腾。 宋馨雅手中的湿毛巾擦到秦宇鹤的腹部时,她眼睛里浮出惊喜。 “秦宇鹤,你的伤又好了一些!” 他腹部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 秦宇鹤:“七天之后应该就全好了。” 宋馨雅仰头看他,娇俏的下巴轻在他的腹肌上:“七天之后,不是拆线的日子吗?” 秦宇鹤用那种给文盲科普的语气说:“拆完线就代表伤口长好了,腹部可以发力运动了,这个知识点你不知道吗。” 宋馨雅眨眨眼,密绒绒的睫毛在秦宇鹤的腹肌上扇起细小的气流,羽毛挠过一般的痒。 “医生说,拆线只代表皮肤表层长在一起,皮下组织愈合的仍不够牢固,皮肤抗张力也没有恢复到正常水平,过早或过猛运动,会存在伤口开裂的风险。” 秦宇鹤:“医生说错了,我说的是对的。” 宋馨雅又不是傻子,还能看不出来吗,他就是忽悠她,让她陪他那个。 “等你拆线之后再说吧。” 秦宇鹤见她没有说反对的话,“嗯”了一声。 宋馨雅帮他擦完上身和四肢,把湿毛巾递到他手里:“剩下的你自己擦。” 她朝着浴室外面走,面色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秦宇鹤看到了她发红的耳朵。 他手指拽着内裤往下褪,贴肤的布料滑过他矫健的大腿,从硬窄的脚腕处脱落,被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连脱他的内裤都不敢,还没看他的兄弟就脸红,就这,还想让他穿蛋兜子给她看。 真是,又菜又爱玩。 他要是哪天真穿了,都担心把她刺激出心脏病。 秦宇鹤擦洗完,从浴室走出来。 看到宋馨雅已经在别的房间洗漱完,换上了一条白色V领丝绸睡衣。 她坐在床边,纤美的脖子和藕白的双臂裸露在空气里,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细直的小腿活泼的悠悠晃晃。 看到他出来,她眼神发亮,朝着他跑过去。 “我一直在等你,想着给你换药。” 她脚步轻快地跑到他身边,柔荑双臂亲昵地环住他的腰,曼妙身材贴在他身上。 从浴室到双人床,没几步路的距离,她扑在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般,也要陪着他一起走。 秦宇鹤能感觉到,自从比牢山他受伤以来,宋馨雅变得更亲近他了。 他理想中的婚姻,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他觉得,宋馨雅这样黏着他的感觉,也不错。 秦宇鹤垂着的手臂,抬起,搂住她的腰。 滚热的手掌覆在宋馨雅的腰上,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开,他修长的大手将她腰侧的大半肌肤拢在掌心里。 两个人互相搂着对方的腰,走到双人床边。 宋馨雅摁着秦宇鹤的肩膀,让他躺在床上。 她臀部着地,双腿向外弯曲呈W形,鸭子坐,跪坐的姿势,坐在他身边。 这个坐姿透着一种可爱的清纯,又很诱惑。 宋馨雅拧开药膏,用棉签蘸了一下,往秦宇鹤腹部的伤口上涂抹。 秦宇鹤口中发出一道沉沉的:“嗯——” 宋馨雅手指一顿:“很疼吗?” 秦宇鹤:“不是疼,是敏感。” 宋馨雅:“??你敏感什么?” 秦宇鹤:“妻子实在貌美。” 宋馨雅怔了一下,翘着嘴唇笑了。 “你严肃点,我在给你抹药。” 秦宇鹤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上:“又不是开政治协商会议,那么严肃干什么。” 宋馨雅没再说什么,任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 抹好药后,她长腿从他脸上跨过去。 秦宇鹤此时仰躺着,问说:“你很喜欢从我脸上骑过去?” 宋馨雅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没有啊,就是感觉从你脸上骑过去特别方便,不用再绕到你的脚那边走过来。” 秦宇鹤想到,她以前都是从他脚后面绕过来,可没现在这么随便,抬脚就给他来一个骑脸输出。 他伸出胳膊去关灯,大手被她握住。 宋馨雅仔细查看他的手心:“今天去烧伤科专家那里,做祛疤治疗了吗?” 秦宇鹤:“去了。” 宋馨雅手指轻柔抚摸他的掌心,指腹细致的感受疤痕的纹路:“看起来又平了一些。” 秦宇鹤:“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你不用担心。” 宋馨雅:“一定要恢复到和以前一样。” 秦宇鹤安慰她说:“一定。” 她往他怀里钻,像一个黏人的麦芽糖。 他问她:“要关灯吗?” 她双手抱着他说:“不要,我想再看你一会儿。” 他便不关灯了,任由她黏着抱着。 宋馨雅用那双楚楚勾人的眼睛望着秦宇鹤,柔软的前身撞了撞他的胸膛,娇滴滴地说:“你刚才抓的人家好疼啊,都肿了。” 秦宇鹤看着怀里的妖精,舌尖从牙齿上舔舐而过:“勾引我?” 宋馨雅葱白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妩媚撩拨:“我哪有在勾引你,我就是陈述一个事实,人家真的被你抓肿了。” 秦宇鹤:“这么惨?” 宋馨雅:“嗯嗯。” 秦宇鹤:“把衣服掀开,我看看。” 宋馨雅沉默了,不娇滴滴的发嗲了,手指也不在他胸膛上画圈圈了。 秦宇鹤薄唇勾起了然的弧度:“宋馨雅,你光嘴上干撩算什么本事,真有能耐,你就坐我身上。” 他的这位妻子,嘴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你以为我不敢吗!” 宋馨雅翻身而起,玉腿横扫,跨坐在秦宇鹤身上。 第230章 为她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她十指纤纤,撑在他的胸膛上。 白色丝绸睡裙堆叠在腰间,两条白嫩嫩的腿夹着他的身体。 臀刻意避开他的伤口,压在他腹部的上段。 女人身体的重量感,实实在在压在男人身上的那一刻,秦宇鹤眼睛蓦地变灼亮。 他抬手掐住她一侧腰肢,语调带着浪荡和暧昧,问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馨雅俯身靠近他,艳红的嘴唇对着他的薄唇吹气,撩拨地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秦宇鹤呼吸变沉,手指去勾她腰间的内裤边边。 “我给你脱衣服。” 宋馨雅双手握住他的大掌,与他十指相扣,用力,将他的两只手按在他头顶上方。 曾经,他对她做过这个姿势。 秦宇鹤意外的挑了挑眉:“今天想玩野的?” 宋馨雅:“不可以吗,只能你对我野吗?” 秦宇鹤:“你偶尔野一次,感觉会很新鲜。” 宋馨雅:“行,那我对你野一次。” 秦宇鹤眼睛饶有趣味,充满期待。 宋馨雅双手放在脸颊两旁,对着他:“喵~” 秦宇鹤:“?” 宋馨雅:“野完了。” 她翻身躺在另一侧,两条细直的白腿晃晃悠悠。 秦宇鹤侧身看她:“就这?” 宋馨雅:“对啊,就这。” 秦宇鹤:“妹妹,你在逗我玩吗?” 宋馨雅:“哥哥,你才知道吗,哈哈。” 她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双眼一闭:“睡觉。” 秦宇鹤伸手关了灯,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 宋馨雅逗趣完秦大少爷,准备安然入睡。 银白的月光里,男人喉结锋利地耸动了一下。 秦宇鹤把被子一拉,盖过两个人的头顶。 被子里,他翻身而起,手从宋馨雅的领口探进去,狠狠一握。 太子爷的惩罚来了。 宋馨雅娇媚地尖叫,喘着细气骂他:“混蛋。” 秦宇鹤:“更混蛋的事,咱俩不都做过了。” “啊~,你~,别啊~,求求你了,哥哥~” “刚才拿我取乐的时候,你不是挺有本事吗。” “没本事,我没本事,哥哥最有本事,啊~” “躺好,别动,让我玩玩。” “不要,哥哥你再这样,我咬你了~” “你能咬到是你能耐。” 薄薄一层被子,随着里面两个人的动作,水波一样,起伏晃动。 女人娇颤的叫声时不时从里面传出来,断断续续,声音破碎成调。 月光如流水,透过没关的窗户照进卧室里。 女人的喊叫声穿过窗户传出去,树上歇息的鸟儿被惊扰,扑棱着翅膀飞走。 ……… 第二天,两个人起的有点晚。 昨夜,顾念着秦宇鹤的伤口还没拆线,两个人没做那种激烈的运动。 但宋馨雅也被秦宇鹤摆弄了大半夜。 早上,宋馨雅起床,穿胸衣的时候,布料已经十分柔软,但不小心蹭到,她吃痛地叫了一声。 “禽兽!” “恶魔!” “不要脸!” 躺在一侧的秦宇鹤睁开眼:“骂谁呢?” 宋馨雅背对着他,嘴唇微抿:“我又没指名道姓,你激动什么。” 秦宇鹤:“大概是因为,某人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是在拐着弯地骂我。” 宋馨雅“哼”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昨晚她哼哼唧唧跟他撒娇,说肿了,这回“梦想成真”了。 哭唧唧。 ??????????? 宋馨雅穿好胸衣,回头瞪他一眼:“我今天自己一个人下楼,不等你。” 秦宇鹤伸手扼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抱着,亲了一下她的嘴唇:“给你抹点消肿止疼的药。” 宋馨雅:“不要你抹。” 秦宇鹤:“你自己抹?” 宋馨雅:“你还要不要良心,你把我弄肿了,你还不给我抹药。” 秦宇鹤拢着她的身子,将她压在床上,双手将她刚刚穿好的衣服一把推上去,挤堆在她脖子处。 他拿起药膏,挤在指腹上,用点涂的方式,点点点,一下又一下,点在她上面。 宋馨雅脚背紧绷,脚趾蜷缩,莹润的唇瓣阖动着,声音发颤:“你别戳我。” 秦宇鹤:“没戳,这样点涂的方式,能减少刺激。” 这个方式……明明刺激更强了。 宋馨雅牙齿咬紧下嘴唇,避免发出异样的音调。 秦宇鹤涂完药,把挤堆在她脖子处的布料,用力往下一拉,罩住。 宋馨雅:“……” 第一次见这种穿衣服的方式。 好粗暴。 两个人一起来到一楼。 四小只已经坐在餐桌旁,饥饿的眼神透着嗷嗷待哺的急切。 秦语嫣:“嫂子,哥,你们今天起来的太晚了,耽误我吃早饭。” 秦宇鹤:“你回你的别墅住,想什么时候吃随你意。” 秦语嫣:“就是多饿一会儿,我觉得也没多大事儿。” 宋亭野:“人间大事,吃喝二字,恋爱可以慢慢谈,肉必须趁热吃,姐,姐夫,你们起来的太晚,耽误我吃肉。” “我觉得这样,咱家的规矩改一改,以后小孩吃饭不用等大人来。” 秦宇鹤锋利的视线朝他扫过去:“要不以后我和你姐等你吃饭?” 宋亭野:“肉热着好吃是好吃,但烫嘴,我觉得还是吃凉的肉比较好。” 秦宇鹤望着其他两位小朋友:“秦语嫣和宋亭幼已经没什么意见,你们俩呢,我是一个非常开明的人,你们有什么意见说出来,我一定不怪你们。” 宋亭幼和靳睿智挥舞小手:“我们没意见,我们没意见。” 秦宇鹤:“很好,我们就是这样一个民主的家庭。” 众人“都”开始愉快地吃早饭。 宋馨雅吃完饭后,领着宋亭幼往客厅外面走,去见宋亭幼的奶奶。 偌大的餐桌上,别人都吃完了,宋亭野稳如磐石地坐着,拿出一盒泡面,揭开,浇了一碗牛肉进去,又加了两颗蛋,给自己做了一碗豪华版泡面。 “人生苦短,再来一碗,泡面加蛋,霉运滚蛋。” 宋亭幼担心地问了一句:“哥,你这样吃会不会消化不良?” 宋馨雅:“你别担心他了,他的胃是铁做的,天上下刀子他都敢吃,刀子在他胃里滚一圈,都能被消化成营养吸收了。” 宋亭幼:“哇,我哥真是太厉害了!” 宋馨雅领着宋亭幼走出客厅,坐进保时捷里,开出别墅,前往奶奶家。 客厅里,靳睿智望着两个人离去的方向,眼神悠远。 宋亭野端着一桶泡面,呼噜呼噜走过来:“靳少爷,站着干什么,学习去啊,我给你讲题,给你打五折,一道题收你100块。” 靳睿智迈着双腿往外走:“等我回来,你再给我讲题,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宋亭幼:“什么事情?” 靳睿智:“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我想替宋亭幼做……” 第231章 爱的放手 宋馨雅带着宋亭幼,来到奶奶住的城中村民房。 小胡同停不了车,宋馨雅把车停到马路旁的停车位。 保时捷旁边,停着一辆警车。 红蓝色的警灯不停闪烁,急促的警笛声呜呜作响。 周围的路人七嘴八舌地讨论。 “谁家出事了?” “刚才一下子从警车上下来好几个,穿警服戴警帽的警察叔叔。” “动静这么大,还这么毫不避讳,看来嫌疑人已经确凿了。” 宋馨雅看到警车的那一刻,心里便猜到什么。 走进胡同里,站在奶奶家门口,果不其然,看到院子里站着几个警察叔叔。 奶奶身形佝偻,消瘦的脊背像一张弯弓,白发枯槁散乱,眼窝深陷,被一群警察叔叔围着,形影单只,面对众人的询问。 宋亭幼慌张地跑进院子里:“奶奶!” 奶奶抬头看到宋亭幼的那一刻,浑浊的眼睛变得清亮起来:“一一!” 她朝着宋亭幼跑过去,脚步蹒跚。 宋亭幼也在朝着她跑过去。 祖孙两个人抱在一起。 奶奶颤巍巍的手紧紧抓住宋亭幼:“一一,你来看奶奶了。” 宋亭幼看着奶奶瘦了一大圈的脸,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奶奶,我来看你了。” 奶奶泪眼朦胧,眼泪从眼睛里滚滚落下:“一一,奶奶很想你。” 宋亭幼哭的更加厉害,眼泪不停往下掉:“奶奶,我也想你。” 奶奶伸手帮宋亭幼擦眼泪:“见面是好事,咱不哭。” 宋亭幼努力地憋着眼泪:“奶奶,我就是太想你,看到你开心,所以才哭的。” 奶奶慈祥的笑着,眼睛里的眼泪积蓄的更多:“奶奶也是开心才哭的。” 毫无征兆的再次见面,激动,兴奋,开心,松一口气的踏实感,潮水般涌来,泪水便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宋馨雅站在一旁,将两张纸巾递给奶奶和宋亭幼。 祖孙两个擦完眼泪,心情平复了很多。 警察继续询问奶奶:“简水冰是你的儿子?” 奶奶:“是。” 警察:“你儿子因为拐骗儿童罪和故意杀人罪被逮捕,你作为家属,这些事情,你是否知情?” 奶奶:“警察同志,这些事情,我不知情。” 简水冰把宋亭幼拐到家里,告诉奶奶的说辞是:宋亭幼是被人扔掉不要的女娃娃。 在他们那种偏远山区,男人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有些人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顽固,有些家庭一连生了几个女娃娃之后,嫌多,会把女娃娃扔掉。 警察:“你儿子犯罪证据确凿,即将开庭审判,你有什么想为他说的?” 奶奶紧抓着宋亭幼的手:“我只担心,简水冰被判刑后,会不会影响我们家一一?” 警察:“不会,简伊一不是简水冰的女儿,是被拐骗的受害者,不会受简水冰影响。” 奶奶:“好,好,那就好。” 奶奶望着警察,字字坚定地说:“请你们一定要,从重处罚简水冰!” 警察们纷纷惊愕,这跟他们预想的,为儿子哭天喊地叫屈的情景,很不一样。 奶奶知道,简水冰一旦从牢里放出来,一定又会去纠缠宋亭幼,她希望他永远别出来,她希望宋亭幼好好生活,过上好日子。 警察怔愣过后,收起笔录离去。 奶奶仔细地打量着宋亭幼,皮肤更白了,气色更好了,身上穿的衣服也更靓丽了。 她又看向站在宋亭幼旁边的宋馨雅:“宋老师……” 宋馨雅:“我是宋亭幼的姐姐。” 之前宋馨雅围绕在宋亭幼身边,不断帮宋亭幼,现在又跟宋亭幼同进同出,奶奶听到宋馨雅说是宋亭幼的姐姐,并没有惊讶。 奶奶:“宋小姐,我和一一很久没见了,我能做顿饭给一一吃吗?” 宋馨雅:“您对幼幼有养育和维护之恩,我不会拒绝您的要求。” 毫无疑问,宋馨雅恨简水冰。 这个罪大恶极的男人,导致他们姐弟妹三人分隔天南海北,让她的妹妹受了很多苦。 与此同时,宋馨雅也清楚地看到了这位老太太对宋亭幼的疼爱之情。 若不是这位老太太的真心维护,在那样穷山恶水的地方,宋亭幼的清白早已经失去,和那些年轻女孩子一样,早早的结婚生子,一辈子困在大山里,守着一个臭烘烘的男人,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 恨是恨,情是情,一码归一码。 奶奶牵着宋亭幼走进厨房,宋馨雅在外面等着。 时间急,不能让人久等,奶奶:“一一,我做一道你喜欢吃的麻婆豆腐,行吗?” 宋亭幼:“行,奶奶,我最喜欢吃你做的麻婆豆腐。” 家里有现成的豆腐,奶奶平时经常做这道菜给宋亭幼吃,很快就把菜做好了。 小小的餐桌旁,祖孙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手里各捧着一碗米饭。 奶奶知道,两个人这样坐在一起吃顿家常便饭,这样平平淡淡的幸福,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少。 她从小养到大的小姑娘,有更好的去处了,以后不用再陪着她过苦日子了,她为她感到高兴。 即使心里有万般不舍,即使一想到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要离开她就想流眼泪,她也要放手,让她的小姑娘去过更好的生活。 年纪大了,最怕孤单,自己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感觉自己和身边的一切东西,都充斥着死气沉沉的味道。 但奶奶知道,自己不能以亲情的名义和养育的恩情,把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小孩子困在自己身边。 那是对她自己好。 那不是对她的小姑娘好。 她想要对她的小姑娘好。 她的小姑娘,在她心里,比她更重要。 第232章 跪地,磕头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照在奶奶和宋亭幼身上。 长的是宋亭幼的影子,短的是奶奶的寿命。 对于一个八十岁的老人来说,人间的饭,吃一碗少一碗。 离别在即,奶奶端着手里的瓷碗,不舍又慈爱地望着宋亭幼,语调平缓慈祥,叮嘱她看着长大的小姑娘。 “一一,答应奶奶,以后要好好照顾你自己,要记得每天按时吃饭,奶奶知道你性格好强,遇到一道题做不出来,就会急的吃不下饭,生活很长,不会做的题,先放一放,慢一点,停下来歇一歇,这些都没有关系,与考第一名相比,奶奶更关心的是你的身体,吃好每一顿饭,比赢过所有人更重要。” “奶奶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奶奶知道,山上风大,想爬上高山不容易,无论你能不能爬到山上最高处,只要你使劲了,尽力了,这辈子都不用后悔。” “有能力,咱就去山顶看一看,爬不上山顶,咱就在山底转一转,稳稳当当走,踏踏实实活,平平安安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日子。” “一一,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奶奶的心都永远跟你一起。” 泪水从宋亭幼的眼睛里落下,直直坠进白糯糯的米饭里。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 泪珠簌簌滚落,接连不断,滴落在碗中的米饭上,融进米粒间的缝隙里。 宋亭幼抬起噙满眼泪的双眼,脸蛋上泪痕交错:“奶奶,我不走了,我还跟你生活在一起。” 奶奶眼睛里含着眼泪,拿起毛巾给宋亭幼擦眼泪:“傻丫头,奶奶这么大年纪,你跟着奶奶能得到什么,只有穷。” 宋亭幼抽抽噎噎地说:“奶奶,我不怕穷,我一直都这么生活长大,不觉得苦,只要和奶奶在一起,我就不觉得苦。” 奶奶平和地笑着:“一一,一定要和你姐姐走,这世界上不止奶奶爱你,你的姐姐也很爱你,你的姐姐跟你错过了十几年的时间,她一定很遗憾,很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一一,要往好的地方去,要往高处走,别像奶奶一样,一辈子困在柴米油盐里。” “奶奶没读过书,大字也不认识几个,不是奶奶不想上学,是因为奶奶小时候太穷了,没有钱上学,奶奶其实特别羡慕那些有文化的人。” “一一,你要成为奶奶一直想成为,但一辈子没能成为的那种人,去大的世界,见很多世面,过好的生活。” 眼泪从苍老的眼角流下,顺着饱经风霜的脸颊往下淌,沉缓落寂。 奶奶握着宋亭幼的手,放到宋馨雅手里:“宋小姐,一一以后就跟着你了,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一定会好好对一一。” 宋馨雅牵着宋亭幼的手往外走,奶奶走到门口送她们。 佝偻瘦小的身子站在陈旧的木门前,好像冬天树枝上的干黄的树叶,摇摇欲坠。 她面色看起来平静,朝着往胡同尽头走的宋馨雅和宋亭幼招手:“路上小心啊。” 宋亭幼一步三回头。 奶奶摆手说:“快走吧,以后奶奶想你了,给你打电话,你想奶奶了,也给奶奶打电话,没事儿,就是不在一起生活了,没多大事儿,咱们以后还能见面,没事儿。” 宋亭幼吸了吸鼻子,扭回头,跟着宋馨雅走到胡同尽头,坐进奢侈漂亮的保时捷跑车里。 狭窄的胡同尽头,破烂的民房门口,奶奶步履蹒跚往院子里走。 脚步迈进门口的一刹那,她平静的脸庞再也维持不住,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她把她从小养大的小姑娘送走了。 儿子进监狱,孙女走了,以后,她要自己一个人生活了。 奶奶的眼泪密密麻麻往下坠,一串接着一串,满脸皆是湿凉。 她的小姑娘去过好日子了,她心里高兴。 奶奶一边哭,一边收拾桌子。 年纪大了,走路难免脚步虚浮,她端着碗筷,蹒跚的往厨房走。 天空响起轰隆隆的声音,雨滴从高空往下落。 院子里摆放的大盆里,还泡着黄豆。 奶奶从厨房跑出来,双手拽着大盆边缘,往屋子里拖。 泡着黄豆的大盆,装满了水。 瘦削的老人拖着沉重的大盆,往屋里挪。 速度慢的像乌龟。 等把盆完全拖进屋里,人能被淋成落汤鸡。 奶奶抓着盆沿的手,指节泛白凸起,青筋突突跳动。 地面不平,脚后跟绊到一个高处,连人带盆一起往后翻。 一双年轻有力的手横过来,一只手牢牢扶住奶奶,一只手将翻起来的盆摁下去。 奶奶吊起来的一颗心落下去,惊魂甫定,看到救她的人:“是你啊。” 靳睿智:“是我,奶奶。” 奶奶:“一一不在我这了,你来这里找不到她了。” 靳睿智把奶奶扶起来:“奶奶,我找您。” 奶奶惊诧道:“你找我做什么?” 白色的闪电过后,惊雷轰隆一声炸开,天地发颤。 靳睿智往屋子外面跑:“奶奶,我去把黄豆全部搬进屋里。” 奶奶往外跑,跟他一起搬,被他推进屋里。 “奶奶,路面滑,您在屋里等着,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靳睿智把三大盆黄豆搬进屋,大雨倾盆而落,哗哗哗往下流。 他一抹额头上的汗,清俊的脸庞笑起来:“我赢了,在雨落之前,我拯救了黄豆。” 奶奶递上一个干净的帕子:“擦擦汗。” 靳睿智接过毛巾,随性的在额头上擦拭着。 奶奶问说:“靳少爷,你还没告诉我,来找我做什么。” 靳睿智清隽乌沉的双眼望着奶奶,视线望向她的额头。 奶奶的额头上,留着一个浅浅的磕伤留下的疤。 那日,奶奶的额头磕到三轮车上,不是他故意伤害,事情却因他而起。 一道沉闷咚响传来,靳睿智双膝跪在地上。 少年的脸庞在灯光下莹白如玉,眉眼清隽如刀刻,浓密的长睫投在脸颊,像一张细密的网,兜住了天上的一汪星星。 他双手撑地,高傲的头颅低下,给奶奶磕了个头。 他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向奶奶道歉。 “做错事情的人请求受害人的原谅,是一种恬不知耻的道德绑架,奶奶,我不求您的原谅,我只求——” 他真诚地望着奶奶说:“奶奶,以后让我照顾您吧,我会像照顾亲奶奶一样照顾您。” 我一定会用心的,帮幼幼照顾好她的奶奶。 第233章 帮助自己的妻子 奶奶惊慌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爷,伸手去扶他:“我没有为你做过任何事,对你没有任何恩情,使不得这么大的礼。” 靳睿智:“不,奶奶,您对我有天大的恩情。” 奶奶怔愣在原地,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靳睿智没有隐瞒,开诚布公地说:“奶奶,您一定看出来了,我喜欢您的一一,宋亭幼。” “您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我不会碰她,也不舍得碰她,她如果需要我,我会及时出现,她如果不需要我,我会在角落里做隐形人。” “奶奶,您是幼幼最爱的家人之一,我想帮幼幼照顾好她爱的亲人,这样的话,幼幼会开心。” “奶奶,我什么都不图,只图幼幼开心。” 素来高傲的少年,再次朝地上重重一磕:“奶奶,让我照顾您吧,让您开心,也让幼幼开心,好吗?” ……… 宋馨雅和宋亭幼回到紫禁华府。 客厅里,宋亭野正在给秦语嫣讲一道数学题。 宋亭野:“看到这道题目,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秦语嫣睁着水汪汪的、人畜无害的大眼睛,问说:“我的第一反应……,什么都能说吗?” 宋亭野:“你说啊,没事,这有啥不能说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秦语嫣咳咳两声,说:“他奶奶个毛钱球的,数学真不是人学的!” 宋亭野:“什么他奶奶个毛线球的,你在说脏话吗?” 秦语嫣:“要不然咧,我难道在说干净的话。” 宋亭野:“我告诉你啊,小孩子不能说脏话。” 秦语嫣拉过一套语文卷子,指着作文题说:“宋亭野,你看看,这道作文题,出题人想考的是什么?” 宋亭野平整的睫毛紧紧皱起来:“我操他妈的,这个出题人就是在故意为难我!” 秦语嫣笑嘻嘻地说:“小孩子不能说脏话哦~” 宋亭野一拳头砸在语文题上:“考试就考试,出那么难的题干什么,总有刁民想害朕,我社会主义的铁拳锤烂一切牛鬼蛇神!” 砰——,宋亭野又一拳头砸在作文题上。 宋馨雅看傻逼一样看着宋亭野:“你有病啊,不会写作文,你把卷子砸烂就会写啦?” 宋亭野:“我发泄发泄情绪。” 宋馨雅:“别人还没点你,你自己就着了,这么易燃易爆,你属白磷的啊。” 秦语嫣插过来一句:“嫂子,你说啥哩,我没听懂。” 宋亭野给她科普:“白磷,一种化学物质,燃点低,易自燃,形容那些因为一点小事就能引发激烈情绪的人。” 秦语嫣眨巴眨巴大眼睛:“我还不是特别明白。” 宋亭野:“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你这智商,懂吃饱不饿就行。” 秦语嫣:“吃饱不饿,这个我懂欸。” 宋亭野非常捧场地道:“哇,你好优秀。” 宋馨雅感觉这两个人像一对傻子。 她环顾客厅一圈:“靳少爷人呢,回家了?” 宋亭野:“他说他有事,出去了。” 宋亭幼好奇道:“他有没有说什么事?” 宋亭野:“他这个人一向神神秘秘的,没说。” “我回来了,”靳睿智走进客厅。 宋亭野趁机给秦语嫣普及知识点:“说曹操曹操就到,就是形容现在这个情况。” 秦语嫣:“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宋亭野:“都是我教的好。” 秦语嫣:“都是因为我聪明。” 宋亭野:“你的脑子,还没有我的指甲盖大。” 秦语嫣:“再骂我,我咬Xi你。” 宋亭幼不贫了。 宋亭幼望着靳睿智,问说:“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靳睿智坐在桌子旁,摊开一套物理卷子,拿起笔往卷子上写,唇中说出两个字:“秘密。” 他不是那种,为女孩子做了一点事情,就到处炫耀的人。 他不想宋亭幼,因为他帮她照顾奶奶,而对他心怀愧疚,或者心怀感激。 他帮她照顾奶奶,只是想让她爱的人过的好。 他只想要她开心。 宋亭幼觉得靳睿智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但靳睿智的脸庞,坦坦荡荡的。 她想,他做的事情,一定不是坏事。 她怔怔地望着他。 靳睿智抬头,脸庞轮廓分明,下颌线条锋利,眉眼乌黑,五官干净。 他看着宋亭幼道:“你不学习吗,你昨天和今天都没有学习,两天不学习,不担心别人超过你吗?” 宋亭幼被他说的担心了:“我学习,我现在就学习。” 她坐到他身边,摊开书本开始学习。 秦语嫣和宋亭幼坐在对面,两个人一个对着数学发愁,一个对着语文发愁。 秦语嫣:“家人会离开,朋友会背叛,只有数学不会,因为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宋亭野:“语文难,语文难,难于上青天,白毛浮绿水,嘎嘎我嘎了。” 作为一名一堂课40分钟,收费8000块的A级讲师,宋馨雅在旁边辅导四小只学习。 秦宇鹤今天工作挺忙的,白天的时候,宋馨雅没去打扰他。 晚上,宋馨雅在卧室等待秦宇鹤,有一件事情想和他说…… 半夜十一点钟,卧室的房门传来动静。 宋馨雅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莹白的脚趾往门口跑。 卧室的地板上铺着白色长绒地毯,柔软,舒适。 门外,秦宇鹤伸手推门的时候,门把手从他的指尖划走,门从里面拉开。 宋馨雅灼艳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眼睛里的水波跳跃着急切和期待。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秦宇鹤:“魔都那边的度假村项目,即将公布中标的企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宋馨雅心里也惦记着这个事情,问说:“什么时候公布?” 秦宇鹤:“一天后。” 宋馨雅:“这么快,太好了。” 秦宇鹤:“原本没这么快,我想着你急着等宋宣礼咬钩,加快了项目速度。” 宋馨雅:“所以你今天忙的这么晚,就为了帮我?” 秦宇鹤平静地“嗯”了一声。 宋馨雅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腰:“你这人,背地里做了这么多,怎么不主动说。” 要不是她问,他估计一个字都不会说。 秦宇鹤:“帮助自己的妻子,是丈夫的份内之事。” 第234章 让他主动双手奉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英隽面容平静如水,没有任何炫耀和讨好。 仿佛丈夫对自己的妻子好,就如同呼吸一样,是一件理所应当和天经地义的事情。 宋馨雅忽然明白了一句话的含金量:结婚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一个男人有教养有底线有责任感,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宋馨雅仰看着秦宇鹤,目光黏腻在他脸上,眼波柔的像浸了春水,缱绻痴迷。 秦宇鹤低头看她,长而直的睫毛像细密的墨线,根根分明,勾勒出隽锐的眼睛轮廓。 他轻笑:“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宋馨雅:“我觉得你好过分。” 秦宇鹤:“???我怎么过分了?” 宋馨雅:“你过分帅气,我过分为你着迷。” 秦宇鹤清浅的笑容微扬,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我觉得我们家的门,以后都得你来敲。”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因为你敲好看,我敲为你意乱情迷。” 他揽着她的肩膀,往卧室里面走。 宋馨雅闻到他身上清冽湿爽的味道:“你在楼下洗过澡?” 秦宇鹤:“我以为你睡了,便在楼下洗漱好了上来。” 宋馨雅:“我也洗漱完了,我们可以直接睡觉。” 秦宇鹤掀开被子躺进去,宋馨雅没有绕到另一侧,把粉色拖鞋脱在他的蓝色拖鞋旁,从他躺的这一侧,爬上床,撅着娇臀,从他胸膛上爬过去。 秦宇鹤看着两瓣圆翘饱满的蜜桃臀,从他的眼前缓缓挪走。 “你这是什么上床姿势?” 宋馨雅爬到自己躺的一侧,掀开被子躺进去,一条白嫩光滑的腿贴蹭着他。 “你不是嫌弃我从你脸上跨过去吗,所以我这次用爬的。” 秦宇鹤:“我什么时候嫌弃了,我喜欢你从我脸上跨过去。” 宋馨雅:“真的啊,那下次我还从你脸上跨过去。” 秦宇鹤:“我等着。” 宋馨雅侧过身,睡衣与被子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脸颊枕着一只胳膊,侧躺着,望着他。 “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喜欢我从你脸上跨过去?”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房间里再次响起,秦宇鹤也侧躺着,枕着一只胳膊,面对面望着她说: “因为可以欣赏你的裙下风景。” 宋馨雅脸颊烧的通红:“你那么喜欢观赏草原,怎么不去内蒙古看。” 秦宇鹤:“你的不是草原,很干净,是散发着香气的小花园。” 滚烫的血气涌满宋馨雅的整张脸。 她望着他一本正经的脸,都有一种错觉,他不是在和她聊暧昧,而是在和她聊国计民生。 这正经的表情,认真的语气,太有欺骗性了。 眼睛与他对视,耳朵听着他的虎狼之词,宋馨雅心跳加速。 聊暧昧对陌生男女来说是性骚扰,对夫妻来说是调情。 夫妻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总不能聊物理、数学、新闻联播吧。 多没劲。 宋馨雅被秦宇鹤撩拨的面红耳赤。 她现在不仅善解他意,还想善解他衣。 但他身上的伤还没好。 这天不能再聊了,再撩下去,两个人都该难受了。 宋馨雅翻过身,平躺着,闭上双眼:“睡觉,昨晚梦见的泡面还有半桶没有吃完。” 温热清冽的男人气息朝她涌过来,秦宇鹤的手撩起她的睡裙裙摆,探进去,摸上她的软腰。 “做点睡前运动?” 宋馨雅:“我以为我不想啊,可你现在的身体不行。” 秦宇鹤:“男人听不得不行两个字。” 宋馨雅:“听不得又怎么样,现在的你就是不行。” 秦宇鹤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攀爬,灼烫,危险,像烈火炙烤。 “你这话说的,即使冒着伤口崩裂,大出血的生命危险,我也得满足你。” 宋馨雅抓住他往上游走的手:“你别乱来了,你要是伤口再裂了,我祸国妖妃的名头就坐牢了,显得我需求多大,一天不和男人酱酱酿酿就活不下去一样。” 她把他的手掏出来,扔在一旁。 秦宇鹤躺回另一侧床上,手背搭在眼睛上:“你绝对需求不大,因为你是性冷淡。” 宋馨雅不可置信,大吃一惊,匪夷所思! 她怎么可能是性冷淡呢! 她都陪他一折腾,折腾一夜,这特么能是性冷淡! 那些不能睡觉的一夜又一夜,她是陪一条狗睡吗! “你别冤枉我,我是一个心理和生理都非常正常的女人。” 秦宇鹤:“要是需求再大点就好了。” 宋馨雅:“……睡觉睡觉,不聊了。” 秦宇鹤翻身压在她身上,大手再一次从她的裙摆探进去:“睡觉和耍流氓可以同时进行。” 不一会儿,卧室里响起娇滴滴的喊叫声、喘气声…… 宋馨雅又被他摆弄了大半夜…… 第二天,宋馨雅穿内衣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唯恐碰到,白嫩嫩的脸上都是愠怒:“你都把我弄破皮了!” 秦宇鹤:“我感觉我都没用劲,你也太嫩了。” 宋馨雅:“把我弄伤了,还把责任全部推我身上,煤渣子男!” 秦宇鹤:“不是推卸责任,我是真的觉得没用劲。” 宋馨雅:“你那张嘴要是用劲了,不得把我身上的肉吃掉一块。” 秦宇鹤:“不会,我没有吃人肉的习惯。” 宋馨雅:“你吃的还少!” 秦宇鹤拿起药膏给宋馨雅涂药,指腹轻柔地点戳。 “真的破皮了。” “你现在知道你昨晚有多粗暴了吧!” “可你昨晚说你很喜欢。” “夏特阿普,闭嘴!” 抹完药膏,秦宇鹤帮宋馨雅穿内衣。 细细的带子挂在她薄直的肩膀上,他呼吸的鼻息喷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他帮她扣后背上,那一排小扣子。 “我已经让助理,把明天公布中标公司的消息,散播给宋宣礼,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你。” 宋馨雅:“就怕他不来。” 秦宇鹤把一排小扣子扣好,拿起一件白色衬衣,手掌握着她的胳膊,往袖子里伸。 “时间很急,宋宣礼没有时间再和你周旋谈判,他会同意你的两个要求。” 两只袖子穿好,他把她的身体扳过来,开始给她扣扣子。 宋馨雅:“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个……” 秦宇鹤:“你还想要什么?”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下往上移,扣子一颗接一颗扣好。 宋馨雅:“我打听过了,像我妹妹那种被拐骗的孩子,重新找回来后,如果以前的户口没注销,直接恢复使用就行。” “宋宣礼当年对我们姐弟妹三个人不上心,我妹走丢后,不闻不问,懒得跑一趟警察局注销我妹妹的户口。” “这正好,省去了一道做亲子鉴定的程序,我只要把宋家的户口本拿回来,去趟警察局,恢复使用就行。” 秦宇鹤:“如果你去找宋宣礼要户口本,他,李翠柔,张莹莹,一定会难为你。” 宋馨雅:“我知道,但我还是要去,我妹妹不能没有一个合法的身份,她需要恢复宋亭幼的身份。” 秦宇鹤:“不用你去找宋宣礼,我会帮你拿到宋家的户口。” 宋馨雅:“你准备怎么拿到宋家的户口?” 秦宇鹤:“我有我的方法……” 一个让宋宣礼主动把宋家的户口双手奉上的方法…… 第235章 求她 和秦宇鹤预言的一样,宋馨雅收到了宋宣礼的电话。 对方声音紧张,十万火急:“喂,宋馨雅,我们今天见一面。” 宋馨雅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咖啡:“预约了吗,就想见我,我档期很满,不是谁想见就能见。” 宋宣礼:“把柔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改名为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把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到你名下;这两个条件是吧,我答应你。” 宋馨雅:“你以为你是一个钢板,宁折不弯,实际你是一个软蛋,无胆无肝。” 宋宣礼:“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不是来听你骂我的,我答应你的两个条件,你让秦家通过宋家的招标文件,让秦宋两家达成合作,我是在跟你谈生意,别说的好像是我求你。” 宋馨雅浅浅抿了一口咖啡:“是是是,你没求我。” 嘟——,把电话挂断。 宋宣礼的电话立即又打了回来。 宋馨雅任铃声响起,不接。 她娇懒闲倚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细细品尝手中的咖啡。 巴拿马瑰夏咖啡豆,具有“咖啡界的香奈儿”之称,手工现磨,最大程度的保留了咖啡豆的醇香,丝滑的口感在舌头上散开,苦涩淡去,满口留香。 一想到另一头的宋宣礼急的像只小猴子,坐立不安,顿时感觉咖啡更好喝了。 手机铃声响起,手机铃声停止,如此反复了十次。 在第十一通电话打过去,依旧没有人接后,宋宣礼意识到,宋馨雅不会接他的电话。 “反了,我是她的亲爹,她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倒反天罡,逆女,有一个这样的女儿,真是我的不幸!” 啪的一声巨响,宋宣礼把手中的手机,重重砸在墙上。 张莹莹哒哒哒跑过来:“爸,那是我的手机。” 宋宣礼:“一个手机而已,摔坏了就摔坏了,你自己再买一个。” 张莹莹:“爸,那个手机是我新买的,才用了一天。” 宋宣礼:“你是在给我要手机钱吗?” 张莹莹:“不是啊,爸,我不是一个在乎钱的人,但如果你愿意赔我一个新手机,我是不会拒绝的。” 宋宣礼:“一个手机而已,买一个就买一个,花不了多少钱,你自己买就行了,我的钱都是干大事用的,将来你出嫁了,我都留给你做嫁妆。” 画饼大户又开始画大饼了。 吃饼专业户张莹莹,高高兴兴吃下这张饼:“爸,我就知道你对我。” 他画饼,她吃饼,怎么就不算双向奔赴。 李翠柔走过来问说:“宣礼,你和馨馨聊的怎么样了,她同意让秦家通过宋家的招标文件吗?” 宋宣礼:“连我电话都不接。” 李翠柔:“怎么能连自己亲爸的电话都不接,这太大逆不道了,或许馨馨在忙吧。” 宋宣礼:“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即使对方是恶意伤害,你也总是在为别人找借口。” 李翠柔:“我觉得,馨馨虽然脾气不好,性格急躁,做事冷硬,从来不给人留面子,但她一定会念着你是她的亲生父亲,不会对你太决绝。” 宋宣礼:“她要是像你这样通情达理就好了。” 李翠柔用手掩着嘴巴开心地笑。 张莹莹:“现在宋馨雅不接电话,宋家和秦家的生意就没法做,明天秦家就公开中标公司了,没时间了,这怎么办?” 宋宣礼:“带着合同,我们去紫金华府,去找宋馨雅。” 张莹莹:“这不是上门求人吗。” 宋宣礼脸色一黑。 李翠柔:“事到如今,只有登门求人这一条路了,宣礼,咱们赶紧去求宋馨雅吧。” 宋宣礼的脸色更黑。 “你们两个别一嘴一个求人,真是嘴里吐不出象牙。” ……… 紫金华府,花园里,粉蓝相间的无尽夏连绵不断,铺成一片柔美梦幻的花海。 四小只蹲在花园里,一人手里拎着一个锄头,在给绣球花除草。 宋馨雅让四小只干的,美其名曰,怕他们学习累,让他们在花园里干活,放松放松脑子。 四小只在地里热的满头大汗,衣服被汗水打湿,宋馨雅坐在树荫下的阴凉处,喝汽水,吃西瓜。 时不时嘴里还挑剔一句:“宋亭野你怎么除草的,光把上面的叶子揪掉有什么用,没听说过一个成语吗,斩草除根。” 宋亭野被太阳晒的小脸红扑扑的:“姐,我也想喝汽水吃西瓜。” 宋馨雅:“你喝热水吃苦瓜。” 宋亭野:“姐你这是虐待儿童。” 宋馨雅:“一米八八的巨婴儿童吗?” 宋亭野仗着长腿优势,三两步迈到宋馨雅面前,张开深渊巨口,把她手里的一大块西瓜一口吞了。 别墅的门铃响了,管家走过来通报:“太太,门口有一个自称是你父亲的人,前来拜访。” 来的挺快。 宋馨雅往门口走,宋亭野自觉跟在她后面,充当她的护法大弟子。 大门打开,宋宣礼高傲地抬着头:“我今天闲着没事,经过这里,正好来看看。” 宋馨雅:“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腰太硬弯不下去,注定一事无成。” 砰——,宋亭野把别墅的大门关住,宋宣礼吃个闭门羹。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的声音。 “秦太太,我们前来拜访,求你给我们个机会,见我们一面。” 第236章 不让男人碰我,但我可以碰男人呀! 别墅的大门打开,宋馨雅和宋亭野站在太阳下,明亮的日光铺满全身。 对面,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站在檐下阴影里,周身置于黑暗中。 明暗界限横亘在两列人中间,划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宋馨雅和宋亭野在高处,俯看着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两列人的地位已经发生颠倒。 宋亭野不屑地看着老渣爹,专挑他的脊梁骨戳:“你刚才说求我姐开门的话了,还说什么不求人,切,还不是求了。” “从现在起,我正式封你为,软骨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宣礼脸色黑沉如墨,一副教训孩子的架势:“你看看哪个儿子说老子是软骨侠。” 宋亭野摇头晃脑,得得瑟瑟,黑发簌簌晃动,斜勾的唇角透着少年人独有的张扬。 “你不喜欢被叫软骨侠呀,那行,我不叫你软骨侠了,我以后叫你,棉花糖战士,看着唬人,实则一戳就瘪,连影子都站的不挺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宣礼的脸色更是黑的没法看:“好,好得很,你跟着你姐真是学好了,学的特别好,跟你姐一样,骂我这个爹。” 宋亭野:“拉倒吧你,开口老子,闭口爹,想说教占便宜的时候,想起来你是我们的爹了,平时对我们不闻不问,不给一分钱,不给一句关心,当爹的义务你一点不尽,还想享受当爹的待遇,你配吗你,我拉在地上的屎都比你配!” 李翠柔身为宋宣礼的解语花,见自己老公受欺负了,赶紧站出来表演夫妻情深,为宋宣礼说话:“小野,你误会你爸爸了,你爸爸没有不关心你们,平时在家的时候,他经常说你们。” 宋亭野:“说我们坏话呗。” 张莹莹:“爸爸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说你们坏话,倒是你和你姐,天天肯定在背后说我们坏话,算了,说就说吧,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不跟你们计较了。” 宋亭野:“明明是个蛆,搁这装花蝴蝶,咦——,你恶心死了!” 李翠柔见自己女儿被骂,神情不悦:“不是三岁小孩了,说话也该注意分寸了,一天到晚攻击别人的人,能是什么好人,我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宋亭野:“没理我都要争三分,有理我凭什么饶人。” 宋亭野一甩额头,碎发在空中划出不羁的弧度:“没理我都要争三分,有理我凭什么要饶人,劝我?看把你给闲的,袁爷爷还是让你吃的太饱了。” “当那个当,当那个当,不听你这个老人言,老子开心好几年。”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全军覆没。 三个人互相对视,眼中都透露着“大人不计小人过”(实际上是骂不过宋亭野的三寸不烂之舌)。 先说让秦家通过宋家投标文件的事情。 站这么长时间了,三个人现在连门都没进去。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都朝着别墅里面望。 宋亭野朝着三人一抬下巴:“想进门吗?”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点头:“想。” 宋亭野伸手把门关住,砰的一声:“我就不让你们进。” 他从里面锁上门后,张开胳膊,清俊的脸庞笑的阳光灿烂,朝着花园里跑过去。 他身上的白衬衣随风鼓起,在阳光的照耀下变成透明色,窄劲的腰身若隐若现。 “哥哥我来了,小公主,幼幼,靳少爷,起立欢迎。” 秦语嫣从地上站起来,戴着粉色小手套的双手,握着一把粉色的小锄头。 “小野,发生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开心。” 宋亭野:“刚才我把人渣子便宜老爸,老白莲小三后妈,小白莲绿茶后姐,都给狠狠骂了一顿,心情就像在云端漫步,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跳舞。” 秦语嫣:“哎呀,错过了,没听到你骂人,好遗憾呀。” 宋亭野:“那我骂你给你听吧。” 秦语嫣:“蟹蟹,我觉得还是不用了。” 宋亭野爽朗地哈哈哈笑,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秦语嫣往后躲了一下:“你别用手碰我的鼻子,刚才你挖土了,你手脏。” 宋亭野:“我手脏能有你的鼻子脏吗,你鼻子上都是灰。” 秦语嫣:“真的呀!” 爱美的小公主可受不了自己变得脏兮兮的,着急道:“小野,你快给我擦擦。” 宋亭野:“过来,靠近我,把脸凑过来。” 秦语嫣闭着眼睛,密密翘翘的睫毛像小巧的弯扇,皮肤白嫩到晶莹剔透,鼻子小巧,嘴唇粉嫩,阖着双眼,巴掌的小脸朝他靠近。 宋亭野想到了一幕画面,电视剧里,女主角要男主角亲她的时候,就是她这样的模样。 他视线下敛,看向她水嫩粉红的嘴唇。 靳睿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朝着宋亭野身后看了一眼,随即大步走到宋亭野身旁,小声说了一句:“你姐来了。” 宋亭野像偷腥的猫被发现,惊的一下弹跳起来。 宋馨雅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一言不合就跳野狼diSCO,你发什么神经。” 宋亭野转过身,面对宋馨雅时,看天看地,不看宋馨雅的眼睛:“姐,你怎么来了?” 宋馨雅:“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干坏事。” 宋亭野:“你说啥子,我这京北市最好公立学校的年级第一名,三好学生代表,开学典礼都是我站在讲台上演讲,怎么可能干坏事。” 宋馨雅:“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挖草去。” 宋亭野巴不得赶紧走,一溜烟儿跑去挖草。 秦语嫣走到宋馨雅身前:“嫂子,我鼻子上有灰,你帮我擦擦。” 宋馨雅看着她的鼻子,干干净净,莹润小巧:“你没忽悠了,小妹。” 秦语嫣:“小野骗我!” 她朝着宋亭野走过去,少年正蹲在地上拔草,清瘦的脊背弯的像一张弓。 秦语嫣一屁股坐在他背上:“看我泰山压顶!” 柔软的两瓣压在少年背上的那一刻,先是云朵般的软,旋即她整个重量压实,他感知到她软嫩的臀肉,以及骨头的轮廓。 今天太阳太大,晒的宋亭野头晕心慌。 “秦语嫣你别乱来。” “我没乱来,我泰山压顶压死你。” 她那点重量还压死他,还没一袋米重。 宋亭野:“你站起来,别坐我背上。” 秦语嫣:“就坐你背上,就坐你背上,我压Xi你。” 宋亭野扬着唇笑,明朗的笑容干净透亮,撞碎一捧暖阳。 任她坐在他背上。 给他当马骑。 两个人一个闹着,一个笑着。 秦语嫣看到宋馨雅走过来,使唤惯人的小公主,张嘴对宋馨雅道:“嫂子,我渴了,你给我拿一块西瓜吃。” 宋馨雅掐着秦语嫣的脖子,拎小鸡仔似的,把她拎起来:“谁让你坐男人身上的,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过这句话?” 秦语嫣:“嫂子,我是学渣。” 宋馨雅:“学渣是吧,行,一会儿做十套数学。” 秦语嫣:“嫂子,我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 宋馨雅:“以后和任何男人都要保持距离,不能让任何男人碰你的身体。” 秦语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乖乖说:“好。” 她心里一合计,心说,不让男人碰我,但我可以碰男人呀! 第237章 帮她梦想成真 风和日丽,微风轻拂,适合在户外吃烧烤。 宋馨雅让佣人把烧烤架子摆出来,给四个孩子做烧烤吃。 鸡翅被烤的表皮焦红,油光锃亮,油脂裹着肉香滋滋往下淌。 大块的羊肉串在铁签子上,外层被烤成诱人的焦糖色,撒上料汁,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口腔里爆开,鲜香四溢。 肥瘦相间的澳洲特级和牛,巴掌那么大的一整块肉,放在炭火上烤,吃进嘴里那一刻,入口即化的丝滑感和丰腴油脂的醇香感交织在一起,肉嫩的仿佛能在口腔里融化掉。 宋馨雅和弟弟妹妹在院子里开开心心吃烧烤,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站在院子外的大太阳底下,热成狗。 浓郁的肉香飘过高墙,从院子里飘出来,宋宣礼三个人的肚子咕噜噜响。 张莹莹:“这个宋馨雅就是故意的,故意馋我们。” 李翠柔:“她没空见我们,有空吃烧烤。” 宋宣礼想扭头就走,但一想秦家还没通过宋家的投标文件,没舍得走。 脸色已经不要了,还没办成事,那就亏大了。 张莹莹捂着肚子:“爸,妈,我快饿死了,咱们先去吃个饭吧。” 李翠柔:“对啊,反正现在宋馨雅也不见我们,咱们吃完饭再过来。” 宋宣礼:“以宋馨雅的做事风格,咱们去吃饭,她开门就走了,今天我们就找不到她了。” 李翠柔和张莹莹想了想,这确实像宋馨雅会干出来的事儿。 三个人没去吃饭,饿着肚子,从早上九点,站到下午五点。 早九晚五,三个人上了一种别致的班。 眼看着太阳西斜,宋馨雅悠悠然从藤椅上站起来。 日头不晒了,可以开门放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进来了。 大门打开,管家站在门中央。 宋宣礼的大背头发型软塌塌趴在头皮上,变成一个薄片。 李翠柔眼睛黏的假睫毛,一半在眼皮上贴着,一半往下耷拉着。 张莹莹精心打理的齐刘海变成条形码。 三个人经过一天太阳的暴晒,汗水的洗礼,狼狈不堪。 宋宣礼见到大门打开,冲着往里走:“我去见宋馨雅。” 管家听主人的吩咐,没拦。 李翠柔和张莹莹紧跟着走进去。 三个人走进客厅里,看到宋馨雅在优雅闲散地插花。 宋宣礼坐在她对面的位置:“耍着我们玩了一整天,现在也该谈正事了。” 这就是所谓的阳谋,她在耍他们,他们也知道她在耍他们,但他们还是要入这个局,因为他们在求她办事。 宋馨雅:“合同带了吗?” 张莹莹连忙把合同从公文包里掏出来:“带了。” 她单手拿着合同递过去。 宋馨雅没接。 李翠柔夺过合同,弯着腰,双手递给宋馨雅:“秦太太,您过目。” 宋馨雅施施然接过合同,逐字逐句地看。 宋宣礼三个人拟的合同,她不敢掉以轻心,要仔仔细细地看一遍,防止掉进对方的陷阱。 合同内容非常多,长达50页,密密麻麻全是字,且都是非常专业的、晦涩难懂的、法律用语。 一整个合同看下来,不亚于经历一场高考。 宋馨雅看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合同上的字变成一个个小蚂蚁,在纸上到处爬。 头晕眼花了。 拟这份合同的人,废话连篇,真他妈是个人才! 宋馨雅突然理解了宋亭野做语文阅读理解的感受,真他妈费劲! 虽然心里很烦躁,但宋馨雅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神色镇定。 她纤纤玉手拿起水杯,战术性喝茶。 抿一口茶水,强制稳住心神,宋馨雅准备再去艰难的啃合同时,手中忽的一空。 林中雪松的味道缭绕进鼻腔,合同被抽走。 秦宇鹤手拿合同坐在她身旁,眉眼沉定,逐行地帮她看。 他低垂的眼眸专注认真,周身气场沉静可靠。 认真工作的男人,身上会散发出一种非常吸引人的气质,很有魅力。 秦宇鹤看合同的速度非常快,不是潦草敷衍的那种快,而是看的又认真又快。 不到一刻钟,他就把合同看了一遍,并提出了几个一针见血的问题。 那几个问题,是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给宋馨雅挖的坑,请教过专业的法律顾问,埋的非常隐蔽,想要掣肘和陷害宋馨雅,没想到,被秦宇鹤一眼看出来了。 三个人的诡计落空了。 接下来,秦宇鹤又在合同里加了几条有利于宋馨雅的条款,最大程度的保证了宋馨雅的利益。 三个人更是笑不出来。 经过秦总的“火眼金睛”,合同所有的问题被找出来,被修改成最利于宋馨雅。 双方签字,按手印。 柔莹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功改名为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成功被宋馨雅拿到手。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往前走,宋馨雅拿到了目前她想要的一切,以后,她还要拿到更多—— 她要把她母亲创办的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全部拿回来,董事长和总裁的位置,都由她来坐。 别问为什么现在不把雅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要走,因为宋宣礼一定不会给,合作一定谈不成。 合作崩了,她什么都要不成。 急于求成,想要一口吃个胖子,往往什么都得不到。 宋馨雅拿着合同,站起身,准备回屋。 秦宇鹤亦起身,和她一起,往楼上走。 宋宣礼连忙道:“秦总,宋家投标文件那件事……” 秦宇鹤:“你会在明天公布的中标名单上,看到宋家的名字。” 宋宣礼三个人喜笑颜开。 秦宇鹤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秦氏集团有规定,凡是中标的企业,都需要提供户口本。” 宋宣礼疑问说:“还有这种规定?” 秦宇鹤:“我给你的是价值百亿的项目,我们需要调查中标企业老板的背景,确保对方家里每一个人都清白,不会发生拿到钱潜逃到国外的行为。” 宋宣礼一听价值百亿的项目,双眼放光。 他还从来没做过这么大的项目。 跟秦家合作就是好。 这么大的项目,是需要要求高些,再说了,秦宇鹤要他们宋家的户口本,也没什么用啊。 宋宣礼把自家的户口本,双手奉给秦宇鹤。 秦宇鹤把宋家的户口本,双手奉给宋馨雅。 ……… 明天加更,爆更6000字以上! 宝宝们小礼物刷起来,有钱的送个小礼物,没钱的送三个为爱发电,给作者更多的码字动力吧!!!感谢!!! 第238章 秦宇鹤:我和那个男人谁更厉害…… 宋馨雅拿着宋家的户口本,有一种因为得到的太容易,而产生的不切实际的梦幻感。 如果是她去找宋宣礼要,想要拿到户口本,不仅会被冷嘲热讽,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三个人,还会趁机敲诈勒索她,和她谈条件,从她身上要好处。 而秦宇鹤一句话,就让宋宣礼把宋家的户口本双手奉上。 有的人一句话的事,对另一些人却是沟壑天堑。 这大概就叫做:实力碾压。 想到 在张伟所坐的沙发一旁的王铃倒是没什么顾忌,咕嘟咕嘟地就把一杯红茶喝光了。 盖因这艘船的旗帜上,绣着一片大大的枫叶,枫叶下面还有一个“舒”字。 宋如玉有些惊讶,转瞬似乎想到了什么。许世子不是说今天去拜见宋太爷么,沒准说的就是他了。于是与红樱回房换了衣服,将才上桌的饭菜打赏了别院的下人,主仆俩跟着宋七爷的车驾离开了。 她竟是如此的恨她。恨到要用这种毁灭性的方式來置她于死地吗。 顾青湄轻挪脚步,上前一看,不觉眉头大皱。看着此人衣衫褴褛,全身俱都受到重创。从衣服的纹饰看出此人便是那圣梵皇陵的使者。 “还是你多吃点……”安哲夹住孙南爵的筷子,往孙南爵那边推。 王铃用念力卷起地上的雪块把被控制处于类似梦游中的村民们包的严严实实的,当地的士兵守卫们看着一个个臃肿滑稽的“雪人”都实在严肃不起来了。 此处,漆黑的生命树树枝华丽的延展开来,原本茂盛的枝叶将高挂于空的太阳所照到污染区内的光线给遮的所剩无几。 西瓜歪着头看King,十分好奇的样子,我正纳闷西瓜为什么这副表情,忽然见他伸手去碰King领带上的领带夹,很好的质地,样子也很好看,怪不得西瓜那么着迷。 沈铎看着我,刚刚还皱着川字的额头渐渐舒展开来。仿佛只要看见我,不管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什么级别的,如果副作用太大,我可不愿意。”张凌说出这句话,代表着他已经松口了。 天残笑声未落,地缺已是五指箕张,势如闪电般抓向欧阳明月右臂。他这一抓不过电光石火间,招式老辣圆润,果然便是江湖第一流好手的风范。 阵法师的战力完全根据他所拥有的阵法来决定的,没有布阵的时候,可能弱的要死,但是只要布下阵法,完全能够实现越阶而战,要不是限制太多,阵法师完全可能成为最强大的修士。 李沐心中一惊,与马周一对视,浑身毛骨悚然——朝中有突厥人的内应? 还有一个防守型的阵法就是一中迷宫型阵法,困住他人,而且这个阵法不光有困惑还有各种迷阵,就好像第六天魔专门用来勾引佛祖的迷惑一样,要是意志不坚定的人进入,百分之百的会走火入魔。 聂四笑了,虽然到不了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夸张地步,但眼前一亮的效果还是有的。 上山之人络绎不绝,具是江湖人士打扮,自然是为叶掌门所邀。待胖和尚、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三人上得华山,来到千秋厅前,大厅中已是黑压压挤满了人。三人见大厅正北首座上一人正襟危坐。 华沁的性格他最了解不过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如果知道慕言是这种人,又怎么会继续待在他身边? 长孙无垢离开了,走时深深地注视了李沐一眼,她已经明白,大唐自今天起,已经离不开这个义子了,或许有朝一日,朝廷宰相、三公的位子上,就会有此人的一席之地。 第239章 自己吃自己的醋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宋馨雅还没起床。 昨晚,秦宇鹤很反常。 不仅体现在动作粗暴上,还体现在时长上。 他摆弄了她好久。 她都哭着求饶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卧室的床单每天都会更换,昨晚铺的是香槟金的提花面料,高精密珠光丝质,天花板级别的极致丝滑,既有真丝的光泽,又有纯棉的柔软透气,高贵大气,躺上去又很舒服。 价格自然也 楚子墨拧眉,他向来不喜欢和记者打交道,刚准备拉着萧蔷离开。 丞相大人以为他们父子俩,故意在里面动了手脚,要讹诈大人的钱财,所以刑罚司的人才能如此迅速找到这里。 但散修现在也被宗门队伍逼得没有了退路,兔子急了还要咬人,虽然不敌对方,但依然咬着牙支撑着。 我的一些位置危险的情况没有这样持续下去的话,那么对他们来说将会发生一种非常危险的一种事情。 看着苍茫大海,叶初一脸懵逼,不过源火空间已经看不见了,没有他开门,这里就是一片大海。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刚才的那一幕,顾初见称呼九侯爷为老九,如此便足以证明两人的关系极为密切,甚至很可能是亲属。 四大皇朝的人、三大世家的人和其他不知道什么势力的人全都安静下来,等待着夜煜做最后的决定。 “他果真是天纵奇才,又或者另有秘密?”只剩下两人,叶盈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是一道近千丈长,数十丈宽的沟谷裂缝,具体深度探测不出,不过水怪正在沟谷中沉睡,露出一部分长满森森白牙的巨大吸盘。 宋一杰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刚才霏霏儿询问联系方式的那一幕,为自己的自作多情牙疼,也为宫莫良的得天独厚胃疼。 绕过一片荒草,在荒草和一个树林交界的地方,姜素兮正和一条十几尺长的青蛇打斗。 这次的事情其实不是意外,卖冰棍的是人贩子流水线一员,专挑脑袋不好使的姑娘下手,杨菱星他已经盯了好多天,发现这傻子总自己坐在门前,就起了歹毒的心思。 李逍遥也是一惊,一把突然飞来握在他自己手里,带着自己飞上擂台。 “你看到了吗?”亚德里恩问萨里摩。亚德里恩刚才看表兄巴拉德的精彩战斗,忘了花极天这一茬子事儿。 洛乐阳立马打断他的想入非非:“想什么呢,优是这样的人吗?人家是去办公顺便带上咱优的,是吧,优?”话落,却不怀好意的朝言优挑了挑眉。 一进家门,瘸子就把我打发回房间,把齐阳请到他的房间,关上门,不知道在里面说什么。 “就这些吧,其他的东西我来准备,我下午就去相看墓地,明天上午迁坟。”瘸子说。 方亦和被我抢白了一番,脸上一阵青一阵紫。我没心情看下去,转头就走。 慕容复的武功根本没有乔峰厉害,打斗了一会,乔峰一记见龙在田,把慕容复给轰了回去,不过他不像叶青那样把人打到昏迷,只是把慕容复给击退了而已。 下一刻,佐藤四格满脸得意之色的朝着宁凡大吼道,然后就急匆匆的朝着下机门的方向跑去。 崇祯想都没想道:“皇族!”毕竟自己手上土地就很多,更何况抄了福王,那掌握的土地财产真是骇人听闻。 “朕瞧着你伤势大好,可涨教训了?”看不得他这副样子,皇帝忍不住敲打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