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村姑炸翻军区,高冷首长宠疯了》 第1章 我照顾孩子,你和别人彻夜颠龙倒凤 “虽然我把你的录取通知书给了雅雅,但是我也养了你三十年,读书工作多累啊!你每天在家吃吃喝喝睡睡,多幸福?!” “还有虽然我把你的玉佩给了雅雅,让她认了军区领导的亲,但是我也把我爸妈赔给你,让你喊他们一辈子的爸妈,不都是亲人吗?你还有什么不满?” 这番无耻的话刚落,周文秋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双目赤红,死死瞪着眼前那对狗男女,咬牙切齿: “你——无耻!” 高考、寻亲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都被陆峰这个男人给了他的白月光骆雅。 他陆峰可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是丈夫、是孩子的爸爸! “我不是无耻,我只是资源最大利用化,就算你考上大学又怎么样?大学的课程你学得明白吗?再看看你浑身上下有千金大小姐的样吗?” “反正对你来说没用,还不如让给雅雅!这叫做物尽其用,算了说了你个乡下妇人也不懂!” 陆峰说完还缱绻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骆雅,温婉大方。 这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哪像周文秋那种整日围着灶台转、眼里只有柴米油盐的粗鄙妇人,提起来都嫌脏了耳朵。 “自问我和雅雅对你仁至义尽,不求你感激雅雅,但是你也绝对不能恨她!” “这一切都是我硬塞给她的,当初她还愧疚地哭了!” 听着无耻至极的话,周文秋心里恨得不行! 还愧疚地哭了,鬼信? 怎么没见她把这一切还给自己? 那可是恢复高考第一届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含金量不言而喻。 这么多年她在家照顾他陆峰瞎眼的爹,病弱的妈,拉扯大未成年的弟妹,还有他那嗷嗷待哺病弱的女儿。 这陆峰和陆家可比蚂蝗还要厉害,不仅吸血还敲骨吸髓。 骆雅讨厌周文秋,也讨厌她看自己的眼神。 好不容易她变成天上的明月,周文秋烂在地里当垃圾,她凭什么像看垃圾一样看自己? 尽管她借走周文秋的人生,可是她大度地都让陆峰娶她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现在看来她周文秋就不是个感恩的主,以前的自己还是太过仁慈。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京市骆家已经有人怀疑,还好这次她机智有惊无险她忽悠过去,这次回来本也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的。 现在大可不必犹豫。 骆雅柔声对陆峰开口:“峰哥,别墨迹了,赶紧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又扭头对周文秋说道:“周文秋,你也不要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因为有你,我就有暴露的风险。” 陆峰急了一把搂住骆雅,庄严保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所有威胁到你的,我都不会放过!” 周文秋看到陆峰脸色狰狞朝自己走来,太阳穴直突突,害怕地往后退,声音发颤:“你真的要为了她杀我?杀人是犯法的!” 陆峰冷笑:“为了雅雅,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我爸妈给你托梦了,他们习惯你的服侍,所以你下去继续服侍他们!你是一个顶孝顺的儿媳妇,怎么会是我杀你呢?” “你放心我非常感激你!逢年过节的纸钱不会少了你的!” 看着陆峰一点一点逼近,周文秋退无可退,他的大手掐上自己的脖子,呼吸被一点点剥夺。 男女力气上的差别,尽管周文秋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可惜没有任何的效果。 撼动不了陆峰不断地紧缩的双手。 像一只任人宰割的鱼。 “妈!我饿了!” 听到女儿陆灵的声音,本来有些绝望放弃的周文秋立即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的灵儿有危险! 千万不要进来啊! “哼!” “你还挣扎个什么劲?你还真以为灵儿是你的女儿?实话告诉你,我才是灵儿的亲妈!” 骆雅双手抱胸异常得意:“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把早产的灵儿养得这么健康。我会风光大葬以此报答你的!” 周文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口,只见身姿亮丽的陆灵脚步轻快地进入房间。 她看到自己的困境,但是脚步只是微微一顿,熟视无睹去到骆雅身边,亲密至极:“妈妈!我终于能光明正大喊你妈妈了吗?真是太好了!” 是许久没见过的亲密。 周文秋眼神里面的光渐渐泯灭,这辈子还真是一败涂地。 骆雅双手抱胸,挑眉看着周文秋,眼神带着挑衅:“那就看你爸爸给不给力了?!” “爸爸加油!相信你可以哒!”陆灵在一旁卖萌加油。 周文秋还来不及伤心,就感受到陆峰手上加大了力量,她视线还一直落在陆灵身上。 她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女儿了呢? 那,她的孩子呢? “好奇吗?” “——但是我不告诉你!” ....... “我不准你!我不允许!我不同意!” “周文秋我跟你讲,医院就是骗钱的地方!” “我们有多大的家让你败?家里不一样吗?” 周文秋缓缓睁开眼睛,有些恍惚。 旁边旧木柜上摆着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缸,墙上贴着泛黄的年画,上面赫然写着1978年。 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肚子。 她这是重生到即将生孩子的这天? 想到上一世死亡的惨状,周文秋恨意滔天,下颌紧绷,双手死死攥成拳。 这一世,孩子、录取通知书还有能证明身份的玉佩,她绝对会保护好。 她倒要看看没有自己,陆家还能不能跟上一世一样,寿终正寝的寿终正寝,成家立业的成家立业? 陆峰和骆雅这对真爱,现在就锁死会不会恩爱两不疑? 还有陆灵,一个心脏发育不全的早产儿,能不能平安长大? 算算日子,录取通知书还在路上,差不多还有十多天的样子。 玉佩则是被陆峰贴身带着,这个时间点还没有送给骆雅,只不过现在去陪骆雅没在家,只能等他回来。 本来陆峰休假回来,她非常高兴,还以为他是专门请假回来陪自己生产的。 结果只是为了换孩子而已。 不得不说他们的计谋真的很好。 当她在孩子发烧彻夜照顾的时候,他们估计在彻夜颠龙倒凤快活。 在她费劲心思教育孩子的时候,他们也许在手牵手谈着浪漫的爱情。 呵呵! 周文秋不想跟冯盼睇掰扯,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孩子,绝不允许被人换走。 她不敢想象,自己上一世的孩子会遭遇些什么? 如果陆峰有良心,找个人家收养,无论日子好坏,能顺利长大成人还好,她就怕...... 想到这里,周文秋没有理会胡搅蛮缠的冯招娣,加快转身离开,马上要生产,就算知道即将要被换孩子有了防备,也得想个万全之计。 见到周文秋一声不吭的走了,冯盼娣冷笑一声,反对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听话。 儿子陆峰说了,周文秋只是他骗回来的保姆。 还想花钱去医院生孩子,啊呸,想得美唷! 自己都没去过医院生孩子,她周文秋凭什么?!! 自己淋过雨,也要撕掉周文秋的伞。 第2章 阴森诡异的六婆 “回来了?在哪里去了?天都要黑了,还不赶紧做饭!” “对了,你作为儿媳妇要孝敬老人,别惹我妈生气,她年纪大了,辛苦一辈子,很不容易的。” 周文秋用手拖着硕大的肚子,站一会儿就觉得累,一找了个位置坐下,知道是冯盼娣告状了。 “然后呢?她的不容易是我造成的吗?” “怎么我们结婚之前你妈都容易,现在结婚后就不容易了?!” “既然你妈那么不容易,那干脆你退伍回来照顾你那不容易的妈!!” 陆峰有些傻眼,这还是那个三棍子屁都打不出来一个的周文秋? “你,你怎么说话的呢?” 周文秋看了一眼陆峰脖子上的红绳,直接开门见山。 “我就实话实说!对了!我昨天梦到我妈了,你把我妈留给我的玉佩还给我!” 认不认亲,以后再说,但是玉佩绝对要先拿回来。 “玉佩?!这玉佩是你送给我的,怎么还能往回拿呢?” 陆峰紧紧握住玉佩,他不能给。 心里也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不能给。 “既然你都说了是送你的,那说明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想拿就拿回来,你还是不是男人?”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冯盼睇端着一碗清亮的红糖水啪的一下放在周文秋旁边的桌子上:“给你的,喝!” 周文秋全副精神都在玉佩上,被冯盼娣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一直是这个态度,周文秋觉得自己上辈子真的是脾气太好,想着她身体不好,竟然多加容忍。 “妈特意给你冲的红糖水,你有没有礼貌?还不赶紧喝?” “就是,我可是特意给你冲的红糖水!真是不识好歹!” 周文秋视线落在瓷碗上,红糖估计只放了一点点,清亮亮的,底部像是有什么未融化的粉末。 上一世也有这一出。 难道她早产不是意外? 周文秋端过瓷碗决定试探一番,放在嘴边假装准备喝,余光一直注意着两人。 只见两人都屏住呼吸,都紧张地盯着自己,似乎很在乎自己喝不喝。 她故意将碗放下,就看到两人同时露出失望的表情,尤其是冯盼娣,根本不会掩饰。 陆峰着急:“喝啊?怎么不喝?” 周文秋想到陆峰不愿还玉佩计上心头,假装有些落寞地开口:“我想到玉佩就喝不下,你把玉佩还给我,我就喝!” “这马上就要生孩子了,只有玉佩在手里,我才觉得安心,就像妈妈在身边一样!” 这女人就是事多,但是为了雅雅为了灵儿,陆峰还是压制住心里的异样,将玉佩取下来。 不舍地交给周文秋,还不忘叮嘱:“等你生完孩子就还给我!我很喜欢这块玉佩!” “好!” 个屁! 拿回来东西还有拿出去的道理? 周文秋眼眶微润,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水看着手里的玉佩,时隔多年,终于拿回了属于自己的玉佩。 既然能拿回玉佩,周文秋重生的忐忑在这一瞬间也消散许多,那么接下来保护孩子、护住自己的录取通知书那么也绝对能成功! 【空间绑定成功!】 【稍后触发任务!】 突然的机械音,让周文秋蓦地瞪大眼睛。 这这这...... 这是她的金手指? 也就是眨眼间功夫,周文秋就掌握了空间所有信息。 而且这是一个会发布任务的空间。 完成任务有奖励,没完成有惩罚。 目前面积一平米左右,也只有存储的功能,而且需要接触物品才能收进空间。 “你答应了要喝红糖水的!” 周文秋回神,看着陆峰拦住自己,大有一副不喝就不让她离开的架势,想到上一世那双手紧箍着喉咙的窒息感,周文秋忍不住的害怕。 当初自己撼动不了,现在还大着肚子,更是没办法。 硬碰硬,不是上策。 “好!我这就喝!” 有了空间,在你加了料的红糖水还是白糖水,统统不带怕的。 接着喝的动作,红糖水一点没进嘴,全部进入到空间。 周文秋注意到空间里面有一团液体,一点也没散,这是太厉害了。 突然门外传来响声,就看到冯盼娣将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带了进来。 身形干瘦,面皮松垮地贴在骨头上,脸色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黄。 双眼浑浊,却正紧盯着她的肚子,让人浑身发毛,阴森诡异。 这个时候出现在陆家...... 周文秋的手护着自己的肚子,强烈直觉她是冲着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而来。 上一世自己的孩子是被她抱走了? 可是,这个六婆给她的感觉非常不好,自己的孩子在她手里,能有什么好结局? 想到这里周文秋紧抿着唇,眉眼决绝,一定要拼尽全力,护孩子周全。 “我有些累了,想去床上躺一躺!” 周文秋的脚步有些软,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房间,关上门才敢大口呼吸。 上一世她的多眼瞎心盲,竟然一点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常。 那六婆再危险,为了孩子她也要勇敢起来。 都苦过一辈子,也死过一次,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小心将能证明身份的玉佩也放到空间,保证谁也拿不走。 她得好好想一想怎么最大化利用这空间。 有了空间,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她周文秋重来一世,还有了空间金手指,没道理还在他们陆家栽跟头。 第3章 纯净胎气还有死亡怨念,绝佳引子 周文秋来到院子蹲下身,谁也没注意到红砖少了两块。 刚站直身体不成想听到冯盼娣的话。 “可是我看周文秋肚子尖尖,是个儿子,那药会不会伤害到孩子?还有这孩子真要给六婆?六婆可是做那事的人......” “妈!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章程!” 有些事情陆峰不愿意开口,毕竟那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你只要知道雅雅的孩子才是我唯一的孩子就好!” 尽管两人压低声音,但是还是被周文秋给断断续续偷听到一些,六婆到底是做哪种事的人? 上一世孩子被换后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发布任务:请保护烈士遗孤——夯子。】 【任务背景:烈士遗孤三分钟后失足掉进池塘。】 【任务时间:五分钟后任务失败】 空间那机械音突然响起,周文秋猛地瞪大眼睛。 夯子,是刘婶娘唯一的孙子,他的爸爸、爷爷都是烈士。 但是上一世也没有养活,原来就是现在去世的?! 五分钟,她来不及耽搁,顾不得继续偷听,周文秋立即捧着大肚子冲了出去。 空间任务是一回事,烈士遗孤必须保护。 更何况夯子还是刘婶娘的精神支柱。 刘婶娘是妈妈的朋友,在村子里也是对自己照顾有加,想到上一世夯子去世后,刘婶娘那毫无生气的脸,周文秋就加快脚上的动作,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她挺着大肚子,来到池塘边,手脚发软。 水里的夯子还在扑腾着,眼看就要往下沉。 “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 周文秋救人的动作也不停,死死扶住岸边的树干,稳住沉甸甸的身子,弯下腰,拼命朝水里伸胳膊,指尖够了一次又一次。 “夯子,抓住我的手!快!” 指尖终于碰到孩子冰凉的小手,拼尽全力攥紧。 可她身子太重,每拉一下,肚子就传来一阵紧绷的坠痛,额头上瞬间渗满冷汗,整个人晃了晃,几乎要被拖下水去。 就在这危急一刻,一个身姿高大的男人健步如飞冲过来,一眼先瞥见她凸起的肚子,神色一紧。 “同志,稳住!别用力,我来!” 傅连承伸手拉住孩子,两人一上一下合力,终于把落水的夯子拖上了岸。 “夯子?夯子!” “呜呜呜!傅叔叔!!” 没想到这个男人和夯子竟然认识,周文秋也放心下来,喘着气立即说道: “同志,麻烦你赶紧送夯子去卫生院,别冻出病根。” “可是你......” “我没事!我缓一下就回家!” 傅连承看着怀里浑身湿漉漉的夯子,精神焉焉,耽搁不得,而且眼前勇敢的女同志看起来精神状态还挺好。 一边将夯子湿漉漉的衣服脱下,裹上他的棉大衣,一边说道:“同志你小心点,我在路上看到老乡,我让人来帮你!” 【任务完成!】 【空间升级:解锁隔空收取物品功能。】 【触发隐藏奖励——耳聪。】 周文秋心中一喜,隔空取物也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功能,没想到竟然还有隐藏奖励。 她更开心的是,任务完成,意味着夯子的危机解除。 周文秋站起身,准备回家,一阵一阵尖锐的疼从腹间传来,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她……她要生了! 没想没喝加了料的红糖水,还是会提前生产。 剧烈的疼痛,让周文秋有些悲观,难道命运真的改不了? 不,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深呼吸,轻轻抚摸肚子,“孩子不要怕!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 周文秋在剧痛的间隙,自己颤颤巍巍回到陆家。 她没有错过陆峰眼里一闪而过的喜色,心里恨得不行。 “我要生了!” “妈!文秋要生了,快准备!”陆峰很是激动,“快,我扶你去床上躺着!” 六婆给的催产药效果真好。 他终于可以把灵儿换给周文秋,然后周文秋的这个孩子他另有作用。 周文秋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感受到阵痛越来越频繁,她根据阵痛有规律地用力。 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周文秋生了没?” “还没呢?估摸着快了!” “那我这就去把灵儿抱过来!” 听着外面压低声音的对话,周文秋知道了耳聪是什么意思。 冷笑一声。 来吧! 她等着! 随着一声清亮啼哭冲破窒闷,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终于散了。 她浑身脱力,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大口喘着气,努力坐起身剪断脐带用襁褓将孩子裹住。 孩子皱巴巴小小一个,一看就是早产,但是哭声还算可以。 她努力将自己女儿的样子记住,上一世她一眼都没见过她,心里愧疚。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周文秋立即闭上眼睛,假装生产后陷入昏睡。 陆峰压抑着笑容,真是天助我也。 “灵儿,乖,别哭!爸妈找到人好好照顾你!你会被照顾得很好!” 陆峰把灵儿放下,正准备加快速度换走孩子,六婆还在堂屋等着。 哐当! 一块砖头狠狠砸在陆峰的后脑勺。 谁偷袭老子! 陆峰念头刚落,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周文秋立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陆峰,把红砖收回空间,然后立即把两个孩子换了个襁褓。 “峰啊?换好没?” “六婆说吉时要过了,得赶快!” “啊!儿啊,你没事吧?” 周峰被推醒,就看到身边不远处躺着的一根横梁。 “草!” 真他妈倒霉! 被横梁给咂晕了! 周文秋趁机假装被声音吓到要醒来。 来不及了! 陆峰赶紧把周文秋的孩子抱走,随便扯一件棉衣遮住孩子,急冲冲抱着孩子,从离开房间,“六婆,孩子给你了,赶紧带走!” “不要忘记我们约定的,做法让我和雅雅余生顺遂、恩爱两不疑!” 六婆浑浊的眼珠翻了翻,盯着襁褓里刚落地的女孩,声音沙哑:“你可想好了?这邪术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用刚出生女童换运,这娃,你真舍得?” “舍得!一万个舍得!”陆峰眼都不眨,语气狠戾,“能给我和雅雅铺路,是她的命!物尽其用罢了!” 六婆抱着襁褓转身:虎毒尚不食子,这人,还真狠。 也罢,谁跟钱和气运过不去? 这刚落地的纯净胎气还有死亡怨念,正好是她绝佳引子。 这娃娃,她可大有用处。 第4章 抓不到把柄,她可以创造把柄 周文秋觉缓缓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儿。 听到外面陆峰和六婆的对话,眼底只剩一片冰寒。 邪术、换运,没想到陆峰是这么对待他们的女儿。 只是可惜,这辈子是陆峰和骆雅的女儿。 “文秋你醒啦?谢谢你救了......” 周文秋打断刘婶娘的话:“婶娘,谢谢你来看我!” 刘素芬看得出来周文秋不愿意说这个,也就没有继续说这话题但是她非常非常感激周文秋。 天知道她知道夯子掉进池塘,心跳都差点停了。 夯子是死去儿子唯一的孩子啊! 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有何脸面跟儿子交代? “生孩子辛苦了吧?我从家里给你煮了红糖荷包蛋,先吃点垫垫肚子。” 周文秋感激。 生孩子真的是个体力活,几个小时下来,她已经好饿好饿,也就不客气,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刘素芬为了表示感激,她细心帮周文秋给刚出生的婴儿收拾了一下,还有换了床上的被单,以及帮她简单擦洗了一下。 看着天色不早,离开之前叮嘱:“你好好坐月子,不要受凉,不要久坐久站,不要硬撑着抱娃、做家务。 也不要听那些‘生完就能下地干活’的老话,身体是你自己的。” 缓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压不住你婆婆,我明天再来看你!” 看着刘婶娘的背影周文秋红了眼眶,如果她妈妈还活着,肯定也会这么细细叮嘱。 “谢谢婶娘,我知道了,为了孩子,我不会被人欺负的!” 陆峰走了进来,伸着脖子想要看孩子,“对了,孩子名字就叫灵儿,叫陆灵!” 这是雅雅给他们女儿取的名字,免得周文秋取一些乱七八糟的名字。 “陆灵不好听,像是死了爹妈一般,叫陆安禾,一生平安,如禾苗安稳生长,温柔有福。”周文秋冷冷地说。 陆峰被那句死了爹妈给哽到,但是陆安禾这个名字确实寓意好。 本来灵儿早产身体不好,他也希望她能一生平安。 也就妥协了。 “这是产房,晦气,对你不好,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进来,免得冲撞了你!” 周文秋拉了拉禾禾的襁褓,遮住陆峰的视线,怕万一他发现禾禾不是骆雅的孩子。 孩子见风长,等隔几天,就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 陆峰听到女儿的哭声,还蛮有力量的,估计是知道离开妈妈,所以才哭得这么大声。 看到周文秋本来有些苍白,还拖着疲倦的身体喂养女儿,陆峰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对极了。 要是雅雅这么辛苦,他肯定会担心。 正好他可以去陪雅雅、照顾雅雅,现在是雅雅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妈!杀只鸡,炖点汤!雅雅需要营养。” “到时候鸡翅鸡腿你给我单独装起来,周文秋那里你也给她舀一点,毕竟她要奶孩子。” “行!妈这就去!” 尽管他们声音很小避着自己,但是周文秋还是听得很清楚。 她仔细听,还能听到陆峰那瞎眼爹在房间摸索走路的声音。 这隐藏奖励非常不错。 周文秋有些疲倦,之前是假睡,一直强撑着,刚刚也吃了红糖荷包蛋,再加上禾禾睡着后,她也忍不住搂着禾禾闭上眼睛。 再次醒过来,已经闻到空气中的鸡汤香味,还有枸杞和红枣的香甜。 周文秋忍不住吞咽了口水,她现在的身体可亏空得厉害。 “妈!鸡汤好没?雅雅饿了!” “妈?鸡汤怎么只剩下边角料?鸡腿和鸡翅呢?雅雅只爱吃这两样!” “一直煨在炉子上啊?!” “哪个丧天良地,竟然偷吃老娘的鸡肉,生孩子没屁眼!” 周文秋躺在床上轻轻拍打被声音吓到的禾禾,不小心打了一个饱嗝。 香甜的鸡汤味满嘴弥漫,不过空气中本来就有鸡汤的香味,也不是很明显。 周文秋听着外面怀疑是谁偷吃鸡肉,反正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这隔空取物的功能还真好用! 毕竟她之前听到冯盼娣的嘀咕: 只给自己随便一扒拉些鸡脖子、鸡架子就行。 凭什么自己每次都只配吃鸡脖子鸡架子? 干脆先下手为强,趁冯盼娣离开厨房,把好的肉转移进空间,然后进了肚子。 很快,门被推开。 周文秋笑吟吟看着冯盼娣:“妈,鸡汤好了吗?可以喝了吗?” 看到门外脸色铁青的陆峰,周文秋眼神微闪,“妈!我刚生孩子,得好好补一补,以前就算了,这一次你可不能偷偷把好的肉都吃了,给我们剩一些不好的肉!” “妈!是你偷吃了鸡翅鸡腿?!”陆峰非常生气。 这可是雅雅最爱吃的。 她吃了雅雅吃什么? “你胡说什么!”冯盼娣听到儿子怀疑自己,恨死这个张嘴乱说的周文秋,着急甩锅,“我看是你偷吃的才对!” 这锅太重,冯盼娣背不动,更何况是她根本没吃鸡腿和鸡翅。 周文秋双手一摊,“我这也是合理怀疑嘛!毕竟你曾经这么做过。” “不过真的有人偷吃鸡肉?”意味深长地看向跳脚的冯盼娣:“不是吧?不是吧?我说对了?!”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偷吃!是你,肯定是你!” 陆峰怀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左右审视,他是军人,讲究用证据说话。 他谁都不偏袒,哪怕是他妈吃了雅雅爱吃的鸡肉,他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谁都不能委屈他的雅雅。 陆峰黑着脸在周文秋房间走了一圈,每个旮旯都细细检查一遍,连窗户外面都查看了,没有发现鸡骨头。 偷吃,不可能连骨头都吃掉。 所以不可能是周文秋。 “儿啊!肯定是村里哪个混小子来偷吃的,妈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冯盼娣急急忙忙拉住陆峰解释,家里要是没陆峰每个月汇钱回来,她病歪歪的、老头子又是个瞎子,两个孩子还小,日子怎么过? 所以绝对不能让大儿子跟自己离心。 就在拉扯的动作间,一个鸡骨头从冯盼娣身上掉落。 冯盼睇满脸不可置信,“这这这……不!不!不是我!这不是我的!” 陆峰低头捡起骨头,一看就是鸡腿的大骨头。 “妈!你怎么这样?一把年纪就那么馋吗?我说了这鸡腿是要给......给产妇吃的!” 看到陆峰脸上的气愤,周文秋心里开心,她就是故意的,可不仅仅为了吃点鸡肉,更重要是让这个家越乱越好。 玉佩和孩子她护住了,接下来就是录取通知书。 还要趁这段时间好好捋一捋怎么顺利带走孩子离婚,让陆峰和骆雅绑在一起,看他们能不能跟上一世那么恩爱。 陆峰是军人,想要离军婚可不容易。 他们做得很隐蔽,不然也不会瞒她一辈子。 想要抓住他们的把柄不容易。 不过她也不会放弃,抓不到把柄,她可以创造把柄。 不对! 不对! 周文秋猛然坐起身! 第5章 同志?!是你!上次没来得及谢谢你 陆峰是军人,他们的婚姻是军婚? 陆峰公然跟骆雅在一起,这不是无视部队纪律吗? 再谨慎小心,也有翻船的时候。 上一世,她死亡的时候,陆峰可是当上了团长,而且骆雅也是军区领导的外孙女。 他们会让自己有这么大的把柄? 周文秋有些遗憾,上一世她一直被困在陆家,没有去过部队,尽管重生,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重生归来,周文秋觉得自己头脑要清晰许多。 反正如果是自己,绝对不会身上绑定这么个炸弹。 周文秋拂去旧木箱上的薄尘,翻开层层包裹的红布。 奖状式的红纸,上面向日葵与麦穗的图案鲜亮,公社的红章也端正清晰。 这会是假的结婚证吗? 当时她和陆峰在大队开了结婚介绍信,然后去公社办理了结婚登记,领了结婚证。 只不过记得时间有些晚,整个公社民政办就只有一个工作人员。 打定主意要去一趟公社确定,但是以现在的身体想要徒步去公社,那很难。 更何况禾禾还这么小,不可能跟着自己奔波。 周文秋尽管心绪激荡,但是也还是知道现实不允许,不能不管不顾。 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忍耐再等等,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一连十天,周文秋听刘婶娘的话,好好坐月子,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重活一世,她还是希望自己身体健康,而不是被月子病缠身。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还有禾禾。 能不干活修养十天,在农村已经是极限。 尤其是冯盼娣的极限。 再加上录取通知书这两天就要送来,她不能再继续再等待。 录取通知书绝对不能再让陆峰给了骆雅。 “哟!终于舍得挪窝了啊!” “想当初我生完孩子就下田插秧,不像有些人享福噢!” “那只能说明你可怜!啧啧!” 看着周文秋头也不回离开,冯盼睇朝着周文秋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伶牙俐齿,看等儿子归部队,怎么收拾她。 这段时间真是诸事不顺。 给产妇吃食会无缘无故消失一些。 得去找六婆化解一下,总觉得周文秋生的那个死丫头再搞鬼。 天寒地冻的,周文秋准备把禾禾暂时托付给刘婶娘,她去一趟公社搞清楚结婚证的事情,还有去邮局去把录取通知书给拦下来。 刚抬手敲门,木门“吱呀”开了,迎面撞进一个挺拔身影。 男人穿一身崭新军装,肩背笔直,像田埂上的白杨树,眉眼周正,鼻梁挺直。 周文秋脸上带着几分惊喜的笑容:“同志?!是你!上次没来得及谢谢你!” 这个男人正是之前帮着一起救了夯子的男人,没他,自己和夯子都危险。 傅连承点了点头喉结动了动,像是不知道怎么和女同志对话,半晌憋出一句:“你......很勇敢!” “文秋?你不是在坐月子吗?这么冷你出来干啥!身子不要了吗?”刘素芬看到站在门口的周文秋忍不住指责。 看到她怀里的禾禾,更是生气,“快进来,别站在风口!孩子还这么小,你咋这么狠心!” “傅同志啊!你也进来,外面冷!” 周文秋知道刘婶娘是关心自己,耸了耸冻红的鼻尖,跟着进了屋。 刘素芬进屋检查了禾禾和周文秋没有被冻到才放心下来:“你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注意身体!别不把月子病不当病!” 周文秋怎么不知道,上一世陆灵身体不好,她根本一天都没有休息好,月子病非常严重。 这一世,她的禾禾很乖,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而且白天刘婶娘也会来帮忙搭把手,她这十天过得很轻松。 “谢谢婶娘,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我能安安心心坐这十天的月子,已经非常不错了,我今天来就是有事要麻烦您,我想去一趟公社,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禾禾,我快去快回!” 刘素芬知道周文秋这孩子性子倔,拿出自己家里的旧军大衣:“你别嫌弃,这是你叔的,你得包裹严实一点!尤其是头和脚!” 本身出门就包裹严实的周文秋没有拒绝刘婶娘的好意,她得快去快回,不然禾禾会饿! 傅连承视线猛地撞进刘大娘怀里的小婴儿,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竟然还露出一个笑。 小不点的笑,能融化人心。 傅连承不自觉夹起了声音:“这小孩真好看!” 刘素芬笑着说:“可不是嘛!这娃朝妈,俊得很!” “刚刚那是我们村陆峰的媳妇,他也是跟你一个军区的,可能你们在军区还见过面。” 他原本松弛的指尖骤然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原本平静的情绪被彻底打乱。 原来她就是周文秋。 陆峰的媳妇! 也是恩人唯一的牵挂。 当初周文秋结婚他也赶来参加了的,只不过盖着盖头,他也没看到长相。 原来恩人的女儿跟恩人一样勇敢,虎母无犬女。 禾禾啊啊呜呜呜地叫了起来,刘素芬低头逗禾禾,没有注意到傅连承脸上的异样。 “那他没在家吗?怎么他媳妇还在月子里就要出门,还把孩子托付给您?” “唉!”刘素芬叹气一口,“他们家我不好说,毕竟我是个外人,只能说禾禾她妈的日子不好过!是个可怜人!” “那她娘家人没来照顾吗?” 提到周文秋娘家人,刘素芬冷笑:“文秋这孩子可怜,她妈妈去世后不到一个月,她爸就另娶,俗话说得好,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傅连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落在白白嫩嫩的禾禾身上,转移话题:“大娘,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趁休假这段时间,他要搞清楚所有事情。 为什么陆峰说周文秋一切都好? 还有周文秋的爸爸周天才每次写信都说周文秋很好? 可是周文秋明明根本不好! 傅连承是开着吉普车来的,大约过了几分钟,就追上锁定目标,目光深幽地看着对方艰难行走的背影。 想到刘大娘说她日子不好过,傅连承觉得心闷得厉害。 当初刘天才诅咒发誓,说会好好照顾唯一的女儿周文秋。 当初陆峰拿着玉佩找到自己,也说会好好待她的! 现在看来,显而易见,周天才和陆峰骗了他。 如果没有周文秋的母亲,也就没有自己,这份情他一直记在心里,这么多年不曾淡忘,他每个月的津补贴,除了自己必用的,全部给了周天才,后来也给了部分给陆峰,为的就是善待恩人留在世上唯一的女儿。 傅连承压抑着怒火脚踩油门,车子呼啸提速。 嘎吱~ 停了下来。 “周同志,我送你一程?我也去公社!” 第6章 谢谢你!傅同志! 周文秋抬头,看到是傅同志,只是有些意外,他看起来不像这种开口让陌生女同志搭车的人,但是想到还在家里等着的禾禾,周文秋没有拒绝,拉开车门,“谢谢你!傅同志!” “你要去公社哪个位置?我去一趟供销社,到时候我还要回村子,等你一起回?” “那真的谢谢你了!到时候我们就在供销社碰面吧!大约一个小时可以吗?” 周文秋很开心,因为这样她能更快地回家。 “行!” 一车寂静,略显尴尬。 【发布任务——从六婆手中请解救无辜婴儿性命。】 【任务背景:无辜婴儿将会在十分钟后被巫术害死。】 【任务时间:十二分钟后任务失败。】 周文秋一下子坐直身体,脸上尽是严肃之色。 一下子就想到之前那个来家里诡异的老女人,当初换了孩子,再也没有见到过骆雅的孩子,空间这时发布任务是几个意思? 要自己去救陆灵? 她不是很愿意。 “怎么了?”傅连承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周文秋的异样。 周文秋抿嘴,看了一眼他身上绿色的军装,再看了一眼刚刚经过的村子,还是开了口,“不好意思!我想起还有点事情,能不能就在这里下车?” 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看,毕竟空间发布的任务是无辜婴儿,陆灵可不无辜,也许是六婆正准备害其他的婴儿。 如果真的是陆灵,她不会救。 别说什么稚子无辜! 上一世看见自己被陆峰掐着脖子,她还在旁边发嗲加油,死有余辜! 周文秋以为傅连承会追问,但是没想到立即靠边停车,“需要我帮忙吗?” 想到自己身体状况,还有六婆给她诡异的感觉,周文秋觉得傅连承身上的正气,还有那身军装,可以辟邪。 “那就麻烦了!” 一路上傅连承都没多嘴问一句,周文秋觉得这个人真挺好,不然自己还要现编理由忽悠他。 周文秋很是顺利地从小孩儿口中问到六婆的家。 只是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应答。 时间已过半。 听着里面微弱的婴儿啼哭,周文秋大冬天的手心都急出汗。 哭声不止一道,说明真的有无辜婴儿在六婆家里。 就在犹豫是翻墙还是撞门的时候,就听到沙哑而又阴森的声音:“你们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周文秋猛然回头,就看到那阴森诡异的六婆提着一个竹篮正紧紧盯着她,视线在看到身穿军装的傅连承瞳孔紧缩,随即恢复成自然的样子。 尽管很快,周文秋还是发现了,她害怕傅连承。 这就好办了,别怪她狐假虎威。 “我们怀疑你拐卖婴儿!现在请接受检查!” “你有证据吗?还有你是个什么东西,有资格检查吗?”六婆快速上前堵在门口,叉腰撒泼,死活不让进。 难不成这个女人发现她的孩子在自己这里? 六婆瘫地哭闹,偷偷用脚勾门,想把人挡在外头,就差一点点,她就能完成仪式。 周文秋一眼戳破:“屋里香火味这么重,孩子哭声都藏不住,别装了。” 傅连承虽然没听到婴孩的哭声,但是闻到若有若无的香火味儿,周文秋的话刚落,他一点都不带犹豫,直接拨开六婆,推门而入。 周文秋寻着婴儿微弱的声音径直来到隐蔽的地窖。 阴暗地窖内香雾缭绕,神坛摆着符咒、铜钱,两个女婴被绑在矮凳上作法,小脸惨白。 一个女婴瘦得皮包骨,面色蜡黄如纸,脖颈带着深掐痕,只有微弱的呼吸;另一个细声啼哭,浑身发抖,状态也不是很好。 六婆疯了般扑上来抢孩子,被傅连承当场按住。 周文秋迅速解开绳索,迅速开展救治,还好她有上一世照顾陆灵的经验,终于脸色恢复,轻轻抱起那个不断啼哭婴儿,用外套裹紧,护在心口。 神色复杂的看着另外一个女婴。 那就是——陆灵。 上一世倾尽全部心血抚养的陆灵,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个婴儿呼吸很微弱,我,救不了!” 她也不愿意救。 傅连承利用所学开展施救,但是效果甚微:“我们得要赶快送医院!” 他脸色严肃,环顾四周,还有不少婴孩的骸骨,这性质极度恶劣。 见傅连承把六婆给控制起来,周文秋直接一块板砖敲在六婆头上。 带着狠劲。 她也算为上一世的禾禾报了仇。 “你抱着六婆,我们赶紧出去报警!” 傅连承看着对方干净利落的动作,有些意外,迅速将六婆控制起来,“保险起见还是把人给控制在地窖,我们带着孩子去医院抢救以及报案!” 周文秋也意识到带着昏迷的六婆太引人注意,赶紧说道:“那你手脚都捆结实点!还有嘴也得堵上!” 直接从六婆脚下取出袜子,直接塞进她的嘴中。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小婴儿,一路躲着村里人。 上了吉普车,一路疾行来到医院。 “你先带着两个孩子去医院,我去报案!” 周文秋点头,尽管不想管陆灵,但是在傅连承的面前她也不能表现太过明显,顺天意,能救活是她命大,救不活也不要怪她。 没想到真可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没想到陆灵还真就被抢救回来。 当然另外一个状态比较好的那个婴儿也早早脱离了生命危险。 【任务完成!】 【空间升级:解锁自动搜财功能!】 就在这时,傅连承和两位公安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孩子怎么样?” “都脱离了生命危险!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父母,将刚出生的她们给了六婆!”周文秋立即回神。 可惜上一世,她的女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没人救她。 现在她好像有些明白空间的意义。 看着陆灵,倒要看看陆峰和骆雅会带她回家吗? “这边我们会尽力排查,如果能找到父母最好,如果找不到,就只能往县里孤儿院送!”站在旁边的公安说道。 “不过都是女婴,找到家属的可能性不高!” 公安没说明白,但是周文秋和傅连承都能明白,重男轻女占大多数。 接下来就是公安的事情,周文秋和傅连承离开医院。 “今天的事情真的谢谢你!” 其实周文秋知道,今天他们闯进人家家里非常不合规,但是没办法,好在确实六婆实施了犯罪行为。 不然她都打算自己扛下来,就说是她骗他的,与他无关。 傅连承只是要摇摇头,“这是应该的!” 她给自己一种莫名的信任,知道她不是那种乱来的人,也许是她妈妈的缘故,也许式她坚定的眼神。 “时间不早了,我们分头行动,尽快回家!” 周文秋看了一眼日头,想到在家里的禾禾归心似箭,立即点头。 这段时间越想越觉得她和陆峰的婚姻有异常,极有可能是假结婚。 而且她也希望两人没有真正的结婚,知道了陆峰的真实面目,她也不愿意跟他有关系。 但是又觉得如果是假结婚,那么她上一辈子又算怎么回事? 她整个人就很纠结。 所以周文秋则第一站就到了公社民政办。 第7章 心动不如行动,搜刮行动开始! “同志,你好!我的结婚证丢了,能不能补办?这是我的介绍信和户口本,还有照片。” “我先查一查啊,结婚证这么重要的东西就算夫妻吵架也不能发脾气撕咯,尽给我们添麻烦。” 这种见多了,工作人员翻了一个白眼,语气也不好,但是动作也不含糊。 周文秋已经到了双方都能理解的年纪,但是还是解释一下:“不好意思,添麻烦了,是真丢了,不是吵架撕了结婚证。” 很快就查到档案。 “周文秋?” “向阳大队,百安村人?男方陆峰向阳大队万安村人?” “对对对!” “这照片不对啊!你老实交代,到底为什么补结婚证?”工作人员眼神锐利。 男方倒是同一个人,明显她看档案里面女方长得不一样。 看起来眼前的女人还更漂亮一点! 周文秋有些不明白,“同志你好?照片不对,是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翻了一个超大的白眼,没想到眼前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非要伪造结婚证呢? 妥妥恋爱脑么? 照片上的男人也就那样,也没有帅到让她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呀!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这同志也真有意思,明明不是你和这位男同志结婚,非要来办一张你和他的结婚证!要不是我谨慎,直接给你办了,那就是我重大失职!走走走!我忙着呢!没时间陪你瞎闹!” “同志!不是我......”周文秋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工作人员喊了保安。 她和陆峰没结婚? 又想到工作人员说的是照片不对,不是说她周文秋这个名字不对! 她瞬间捋清楚了事情的真相,这比她预想的更让人生气,怒火直撞眼底,浑身气得发颤! 一直以为骆雅是因为录取通知书才冒名顶替自己,然后被京市骆家认回去后就顺其自然改回了原本的名字。 没想到现在她就已经开始顶替自己的人生了吗? 那她周文秋到底算什么?! 算他陆峰骗回家的免费保姆吗? 陆峰他喜欢骆雅,两个人直接结婚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骗自己?! 周文秋憋着一口气,她知道生气对身体不好,尤其是现在才生孩子不久,生气回奶,但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路急行,来到邮局。 不管怎么说录取通知书一定要拿到手! “同志你好!请问有没有周文秋的信?刚好我来公社,就直接拿回去,不用麻烦送到家!这是我的证件!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我找找!” 几分钟后。 “没有你的信!” 周文秋有些失望,不过也有心理准备没那么巧一来就能回到录取通知书。 “那同志,我能登记一下换个收件地址吗?如果有我的信,麻烦送到万安村刘素芬收!” 工作人员确定了身份信息:“行!你在这里登记一下,到时候有你的信我们就按照新的地址送!” “谢谢!谢谢!”周文秋赶紧在本子上做了登记。 这也是双重保证,更大程度上阻止信件被送到陆峰手里。 周文秋离开准备去供销社汇合,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一个小时,没有手表真的很不方便。 她离开不久。 县邮电局的邮车沿着乡间土路颠簸而至,停在公社邮局门前。 “收件了!” “来啦来啦!”公社邮局工作人员站起身的时候,一不小心将杯子里面的水打泼了,刚好打湿了登记本,手忙脚乱擦了擦就出去接件。 傅连承余光一直在注意着周文秋,发现她的情绪不是很高,也没有立场询问,只得专心开车,尽量平坦不颠簸到她。 周文秋看着外面的树木不断往后倒退,心里那团火始终没办法灭掉,反而越想越气。 她决定了,学学那些穿越前辈。 以前是没有能力,现在她有了能力不利用的话,简直白重生一场。 一平方米的空间,虽然不能做到连毛都不留一根,但是至少能让装下钱票和一些贵重值钱的东西,能让他们体验一下剜心之痛。 他们都这么对待自己,她也没必要忍着。 而且刚刚空间解锁了自动搜财功能,她很想试验一下! 刚到刘婶娘家门口,就听到禾禾的哭声,周文秋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快步冲了进去。 “文秋,快,禾禾都饿了,我刚刚喂了点浓米汤,你先去里屋给禾禾喂点!” “谢谢婶娘!” 傅连承提着奶粉走了进来,“大娘,这包奶粉给夯子,这包麻烦你帮我转交给周同志。” “奶粉营养价值高,要是孩子饿了,可以垫一下。” 刘素芬脸上带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咋个还给夯子买?他都这么大了!” “夯子也还是个孩子,喝这个能长个子,以后争取像他爸!大娘你就不要客气了!” 这部队领导好啊! 儿子去世这么多年,每年都会有领导来慰问,每次都是大包小包的。 今年这傅同志都来了两次。 要是儿子知道,肯定很开心。 他的小家,被部队牵挂在心。 “谢谢!谢谢傅同志,夯子他爸能和你们并肩作战,想来他非常开心!” 傅连承还要去查一些事情,先暂时告别刘大娘,大步流星离开。 刘婶娘提着奶粉走进里屋,看到周文秋正在喂奶。 “这是傅同志给禾禾买的奶粉,你到时候拿回去,要是你有事没在家,这东西比米汤好使。” “你也别客气!为了禾禾,收一包奶粉没什么的!我也给夯子收了!” 周文秋本不想收,但是被刘婶娘强制塞着带走,再三强调,这是给禾禾的,不是给她周文秋的。 她只能收下这么贵重的奶粉,想着从其他方面把这个人情还回去。 时间不早了,周文秋抱着禾禾回了陆家。 “你到哪里去了?这么冷的天孩子冻着饿着你就开心了?”陆峰看着禾禾,满脸心疼。 这周文秋这样可不行,得好好教育她,万事要以孩子为先。 冯盼娣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你也太自私了,家里活儿一样不碰,整天往外跑,哪像个过日子的人!” 就连平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瞎子陆爱国,也不满地敲烟杆。 周文秋抱着禾禾站在原地,看着一家人指责的表情,根本没放在心上。 除了去舅舅家的陆溪和陆河,所有人都在院子里,眼角微微上扬。 这不是最好的机会么? 心动不如行动! 第8章 今儿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没人察觉,她正用意识催动着空间将家里贵重的东西一点点收走。 钱,收。 票,收! 细粮,他们不配吃,收! 明面上的都收完了,接来下就是空间的自动搜财功能。 床底、木箱、墙缝里的私藏,全被找出来收进空间。 没想到连陆爱国房间门都有夹层,里面有一包密封严实的东西。 周文秋挑眉,她就说她的空间小归小,但是非常厉害,不然她都不知道家里竟然有那么多私藏。 而且那些藏钱财的地方简直出乎她的意外。 就连陆家最小的陆溪私房都有好几十块。 没想到整个陆家,最穷的就是她了! 周文秋冷笑。 想到上一世竟然跟她哭穷,自己又要照顾家里还得想尽办法赚钱补贴。 好像事情多了,周文秋承受能力都变强了。 演戏要全套,她连自己的所有钱也都收进空间。 周文秋来不及清点今天的收获,努力控制着嘴角上扬的幅度,期待接下来陆家知道后的表情。 空间小,达不到搬空家产的震撼效果,但是一样能让陆家所有人剜心挖骨一样痛苦。 挤挤还能再挤出一点点位置,周文秋也没放过。 突然想到陆爱国有一个匣子,任何人都不知道匣子。 还是上一世她偶然间发现的,刚刚使用自动搜财功能并没有把这个匣子收进空间,那么说明不值钱。 但是既然这么重要,那她也得收走。 只要能让陆家人不开心,她就开心。 而且陆爱国这么重视,也许她能好好利用。 只不过匣子有些大,空间不够挤不进去,周文秋立即转移了一把大米出来,然后刚好努力将匣子挤了进空间。 至此,一平米装得满满当当,再也没有多余的位置。 要是空间能再大一点就好了。 等有空了她清理清理,然后还有骆雅的家还等着她呢! 渣男贱女总不好厚此薄彼。 “跟你说话呢!傻乐什么?”冯盼娣看着周文秋很是不爽。 凭什么她生个孩子这也不干,那也不做!!! 这些事情全部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本来身体都弱,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孝心。 “还不快去做晚饭!” 谁爱做谁做? 反正周文秋是不愿意做的。 她现在只是在这个家里等着录取通知书,还有就是明天拿着结婚证再去一趟公社民政办。 她要把证据拿到手里。 周文秋抱着孩子就要往屋里走,“孩子饿了,我得去喂奶,饭还是你做吧!” “真是不孝的,你好意思吃我做的饭?” “怎么不好意思吗?我没嫁进来之前,这个家都不吃饭了吗?”周文秋停下来,看着院子里面的人。 自从她嫁进来之后,这个家里的家务她全包,这冯盼娣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 现在她不干了,这冯盼娣就受不了? 说完就不管冯盼娣的骂骂咧咧,直接抱着孩子进了房间。 “啊!家里的遭贼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屋门。 在房间的周文秋嘴角上扬,努力往下扒拉两下,“禾禾,妈妈带你去看热闹去!” 看到冯盼娣跌跌撞撞扑到炕角,掀开破木箱一看,里面空空如也——攒了几年的私房钱、布票、粮票、油票,一分一毛都没剩下,干干净净,像被人刻意扫过。 冯盼娣当场腿一软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钱!我的票啊!那是全家的活命钱啊!” 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铁手狠狠攥住,疼得她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陆爱国脸色铁青,也摸索着进了房间在床底下摸索。 陆峰也回到屋里乱翻一通,嘴里骂骂咧咧。 一屋子人乱作一团,又慌又怕,却谁也没往周文秋身上想。 “家里钱,真的丢了?我刚刚看了我抽屉里面的十多块全部不见了。” “要不,我们报公安吧?” “不行!” 周文秋没想到陆爱国竟然强烈反对,想不通。 “都有些什么东西被偷?”陆爱国激烈的话软了下来:“我们先点一点,好心里有数!” “就是家里的钱啊、票啊、还有家里鸡蛋大米细粮这些。” 冯盼娣那双平日里刻薄尖利的眼睛,此刻红得吓人,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砸。 那是她一辈子的积蓄啊! “可是你们不是在家吗?怎么还会遭贼呢?” “是呀,爸妈,你们不是一直在家吗?”陆峰也盯着冯盼娣夫妻俩,眼神里面有怀疑。 周文秋抱着孩子没有说话,挑拨起来了,她当然知道每天陆峰都忙着陪骆雅。 所以他一定会责怪冯盼娣夫妻俩。 冷眼看着陆家的闹剧,这才刚开始,以后有得更鸡飞狗跳的。 她的视线落在沉默不语的陆爱国身上,只见他面色阴沉站在门边,手还放在上面。 心生疑惑。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陆爱国这副表情,真的很阴鸷。 “我,我们是一直在家啊!但是我们没有看到任何人还有听到不对的声音。是不是啊老头子?” “嗯!我确实没有听到!” 陆峰就有些奇怪了,他爸妈都在家,也没人来,也没听到声音,怎么可能呢? 他怀疑的目光看向爸妈。 “我去报公安!” 虽然他的钱大头都用在雅雅身上,这个月的津补贴还没发,但是放在家里也有几十块,更何况还有她专门给雅雅换的工业票。 最后还是报了公安。 等公安来清点了丢失的金额,将有些东西折算成钱,一共丢了五百二十块。 走访调查一番,根本没有什么证据。 “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这估计是惯犯,一点犯罪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陆家人的心拔凉拔凉的。 “今儿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周文秋坐在床上,清点空间。 钱,放一堆。 票,放一堆。 还有那些鸡蛋面粉大米放一堆..... 只是有些不对劲啊。 这钱和票的价值加起来,远远不止五百二十元。 为什么告诉公安只有这么多呢? 就连存折里面都有两百多块钱。 而且每月固定时间就有一笔固定汇款,时间也巧合,就是从她跟陆峰结婚的那个月开始。 真是奇怪,谁会给陆家定时定额汇款? 不过这钱她就不客气了! 周文秋的视线落在从门的夹层里面那包东西上,包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不出来里面的东西。 嚯! 好家伙! 她猛地瞪圆了眼睛,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第9章 被丧心病狂的父母遗弃,简直不做人 只见缠得严严实实的油布下面—— 竟是几根实打实的金条。 黄澄澄、沉甸甸,冰凉又刺目。 这一刻,金光晃得她眼睛发花。 这个年代的农村连块像样的布料都算稀罕物,难怪陆爱国脸色那么难看,要是她得更难看! 周文秋回忆之前陆家其他人的表现,陆峰和冯盼睇是应该不知道有这个东西,唯一知情的就是瞎眼的陆爱国。 可是这金条哪里来的? 陆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民,祖上也不是地主、资本家。 这陆爱国平时在这个家里一点也没有存在感,一声不吭竟然有这么多的金条,怎么看怎么怪异。 这金条烧手,得看看情况再说。 周文秋看着熟睡的女儿,小心给她掖好被子走出去。 陆家的氛围有些不好,每个人脸上都愁眉苦脸。 “小峰,我想着是不是找六婆给我们化解一下,你看看最近每一件顺心的事情。”冯盼睇还故意看着周文秋。 似乎言外之意,都是她的错咯。 “六婆吗?你们都不知道吗?六婆今天上午被公安局抓了!” “什么?” “啥?” 陆家所有人都看向周文秋,每个人脸上表情都很丰富。 就算冯盼睇不提六婆,她也会找个理由提到六婆,让陆峰知道陆灵还活着。 看他怎么选择。 “六婆犯事了,被公安抓走了,还有两个孩子现在在医院呢,真是可怜,那么小就被丧心病狂的父母遗弃,简直不做人!” “听说要是找不到父母,就得送到往县孤儿院送。” “那孤儿院可不是好地方,怕是有命进去没命长大!” 说完周文秋盯着陆峰,余光也看着冯盼睇和周爱国,像是没事人一样。 继续补充道:“听说那两个孩子才出生十来天,真是作孽!” 陆峰心里一紧,那不就是周文秋的那个孩子? 六婆会不会供出他? 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可惜六婆在公安自杀身亡了,孩子的来向成了迷!” 陆峰瞬间放心下来,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 周文秋看着他们,应该早有心里准备不是吗? 陆家所有人都不在乎她的孩子。 冯盼睇和陆爱国就算了,但是陆峰倒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为什么他能这么冷血? 孩子不在乎、婚姻是假,周文秋觉得自己为什么就成这么失败,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我就说怎么这么倒霉,感情是六婆还没来得及做法!儿子,现在怎么办?要去把孩子给领回来吗?” “领什么领?到时候怎么解释?我们家又不少孩子!” “可是那也是你的孩子,真的要送到孤儿院?我听说那地方可黑了......” “妈,不该管的别管,听我的就成!那个孩子无所谓的,死就死了!只是可惜没来得及做法,影响我和雅雅的气运!” 周文秋冷眼听着母子俩背着她小声嘀咕,现在这么对她,不就是以为那孩子是自己的孩子吗? 倒要看看要是陆峰知道那个在医院的女婴是他和骆雅的孩子,他会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 周文秋不理会陆家的愁云惨淡,安心在房间陪着女儿。 禾禾真的好乖! 一点也不哭闹。 饿了就吃,吃了就睡,偶尔张大眼睛萌萌盯着一个地方张望。 想到上一世,禾禾悲惨的下场,周文秋心疼得不得了。 半夜,她听到陆爱国的声音,然后传来模糊不清的骂声,尽管她现在听力很好,但是这声音确实压得很低,她没听清楚。 没有了声音,周文秋翻个身,搂着禾禾又沉沉睡去。 又是一个好天气,阳光明媚,能让人心情好上许多。 但是这里不包括陆家人。 “你又去哪里?一天净往外面跑!” 这老太婆一天就盯着她是不? 他儿子不是也每天往外跑,怎么没见她说过一句,她那小儿子小女儿,一天连屋都不落脚,也没见她骂一声。 “现在家里遭贼了,连细粮和鸡蛋都没有,我不得去娘家借点钱借点东西?一家子等着喝西北风?我说妈!你是不是也应该回娘家借点钱借点东西?” 周文秋故意的。 就冯盼睇那弟媳妇,只有她从冯盼睇里面讨钱的,冯盼睇能借得到才怪。 “老大媳妇说得对,你去一趟娘家!借个五十块应应急。” 周文秋不去理会冯盼睇怨怼的眼神,抱着孩子出了门。 今天天气好,她准备抱着孩子一起去公社。 还是昨天的那两件事情。 这次她带着她的结婚证去民政办,不管怎么说,她都要搞清楚,而且要是真的被骗婚,她要把证据掌握在自己手里。 “同志,麻烦你......” 民政办工作人员苗倩倩抬头,又看到昨天那个恋爱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怎么又来了?烦不烦啊?” 正准备喊保安,但是看到她怀里小小的人儿,就压下了。 “你赶紧走吧!我是不会帮你违规办理结婚证的!”说完还多看了两眼白白嫩嫩的小婴儿。 在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中,周文秋立即从口袋里面掏出结婚证:“同志,你看,我回家把我的结婚证找到了,但是你昨天说的照片不对,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所以想来跟你对一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这日期,是九个月前,这里还要鲜章,不可能出错!” 周文秋有理有据,不急不忙,苗倩倩也忍不住低头看了过去,“这,这不可能!” 这章确实是他们的公章。 这结婚证要是假的话,那做这个假证也太真了! “你看,我和我爱人陆峰连孩子都生了,昨天听了你的话,我这心里惴惴不安,翻箱倒柜终于把结婚证找到了。” 苗倩倩看着对方怀里的小婴儿,神色古怪,“你等等,我去跟领导汇报一下!” 周文秋的目光看着她手里拿着的档案袋,看着她赶紧离开窗口往领导办公室跑去。 很快,那苗倩倩生气地走了出来。 “我们领导说了,你这个是假结婚证,同志,你不能这样无理取闹,赶紧带着孩子离开吧!不然我会报公安的!” “那......就报公安吧!” 第10章 我这样式儿的能拍照上报纸不? “这还差不多......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我好像有些幻听!” 苗倩倩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向周文秋。 她胆子是什么做的? 竟然这么平静地说出报公安三字。 “我说,那就报公安!” “我这结婚证是公社开了证明,然后来这里办理的,既然你们说这是假结婚证,那么就报公安!我相信公安肯定会还我清白!” “谁要报公安?”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苗倩倩就看到一身公安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一下子有些着急,“你也是当妈的,怎么能这么意气用事?” “男人而已,有必要吗?” “公安来了,你赶紧带孩子走!真以为公安局是那么好的地方!” 周文秋知道眼前这个工作人员,虽然态度不行,但是人是好的。 这件事,与她也无关。 看着还在里面探头探脑的男人,眼神很冷。 当初办结婚证的工作人员就是他! “公安同志,是我!我报案!” “我明明在这里办理的结婚证,但是民政办工作人员竟然说是假证!我这辈子都奉公守法,怎么可能办理假证!” “而且这明明就是民政办的公章,我一个农村妇女,哪里有这个能力能办这么逼真的假证?” “而且,我办假证,还来民政办,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周文秋的话有理有据,苗倩倩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她也看了章,确实跟真的一模一样。 但是主任十分肯定地说是假证。 现在她很怀疑。 公安看清报案人的脸,再看看民政办工作人员苗倩倩,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周文秋没有看明白。 只是有些忐忑,这公安会秉公办理吗? “既然报案,就麻烦跟我去一趟公安局!同志你放心,我们公安不会冤枉任何人。” “还有你!苗倩倩也跟我走一趟,刚好你们家孩子已经有了消息!” 周文秋看见那个工作人员变得十分激动,“同志,找到我侄女了吗?我这就跟你去!” 眼看他们着急离开,周文秋抱着孩子立即跟上,余光看到那个躲躲藏藏的男人立即走了出来,去拿苗倩倩办公桌上的档案袋。 哼! 想毁尸灭迹? 做梦! 张伟装作很镇静的样子拿着档案袋放好,然后坐在苗倩倩的位置上,对围观的群众笑得温和:“我同事有事,现在我代替她的位置,继续办理业务。” 尽管办着业务,张伟脑子里面则是想着怎么处理。 只要档案丢失,那么就没有证据。 他也不会因此遭到处分。 他恨不得立即去处理档案,但是一直有人来办事,实在是坚持不住,便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立即拿着档案离开...... 公安局。 “什么?你说是这位同志帮我们家找到侄女?!!”苗倩倩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文秋。 天啊! 她之前的态度可不好。 但是公安不可能说谎话诓她。 “是的!要是没有这位女同志,你家侄女可危险了!对了!不信你问问你嫂子!” “谢谢!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侄女怕是凶多吉少,还有对不起,之前我对你态度不好!” 周文秋觉得太巧了。 她之前救出来的另外一个女婴,竟然是这苗倩倩的侄女。 刚刚她还担心孩子会不会认错,让陆灵认走,毕竟她可不能让陆灵这辈子去过好日子。 毕竟这苗家,一看就不是穷苦人家。 所以她仔细辨认了的,确定不是陆灵。 这个孩子身上有胎记,也是因为这胎记才被确定的。 “不,不用谢!我也没干什么,就是凑巧。而且还有一位傅同志,他功劳更大。” 见到周文秋这么说,苗倩倩倒是不太好意思,这恩情实在是太大了。 必须好好报答,至于另外一位同志,她们家自有其他安排,刚好周同志这边就有她能报答的地方。 像是周同志这种见义勇为的人,她认为不可能是做假证的人,而且有一句话她说得很对。 她要是做假证,又往民政办跑干什么? 还那么坚定地要报公安,一丝犹豫和害怕都没有。 是觉得牢饭好吃? 还是公安局好玩? 想到周文秋来民政办的原因,这次态度非常好,非常仔细地向周同志和公安同志解释了一番。 “你这个结婚证,是我们主任说是假证!” “她是民政办老人了,我才刚来不久,所以我就下意识地相信她的话了。” “实在是对不起啊!” “还有,档案里面,陆峰确实和以为周文秋结婚了,但是照片上并不是你,她没你好看,清汤寡水的,老难看了!” 周文秋本来心中就有了答案,听到苗倩倩的话,她更能确定了。 “公安同志,这件事得麻烦你们给我一个清白,我真的是在民政办办理的结婚证,当时还在村里开了证明,这个能调查出来的!” “还有我跟陆峰也在村里办了酒席,这个村子的人都可以证明!我也有人情簿可以证明。” “还有我一直在陆家生活,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这件事,就交给公安! 既然是假结婚,那么她一定要还自己一个公道。 也要撕下陆峰和骆雅真实面目。 这两人,两情相悦,那还来招惹她干什么? 两人捆死,相亲相爱不好吗? “这件事,我们会尽快调查,然后给你一个清白!”公安做完笔录,他拉开抽屉,郑重地取出一个红纸包,轻轻推到周文秋面前。 “周同志,女婴案件多亏了你!鉴于你的优异贡献,决定给你发奖金!” “公安同志,这钱我不能要。”周文秋的声音不大,但是非常坚定。 可以这么说,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空间里面的钱,够她和女儿生活。 而且她自己也能赚钱。 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公安同志:“同志,钱我真不要。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只要组织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公安同志放下红纸包,身子前倾。 “我想要个证书。”周文秋一字一顿地说,“那种盖着大红印章的,写着‘见义勇为’或者‘模范’的证书,还有要写上我的名字。” “我想把它挂在我家堂屋的墙上。这比给我多少钱都金贵,能激励我一辈子。” 有了证书,就能证明她的身份。 这不比钱有用? “对了,公安同志,我这样式儿的能不能拍照上报纸?” 第11章 做一张假结婚证是什么意思啊? “能!必须能!” 开口的不是公安,而是紧紧搂着女婴的罗琳。 罗琳心情已经平复许多,笑咪咪地看着恩人,“谢谢你救了我闺女!” “我是公社通讯组负责写稿的,周同志,你的事迹我一定会整理一份稿件,让全公社都像你学习!” 周文秋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公社通讯组的,这刚好,一点也不客气:“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现在就可以写一个稿件下来,周同志麻烦你稍微等一下!”罗琳是一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倩倩,麻烦你带周同志去拍一张照片!钱你先垫着,回头让你哥给你!” 周文秋跟着苗倩倩离开的时候,已经看见罗琳一只手抱着女儿,一只手开始写稿件。 她喜欢这种干事不墨迹的人。 “还好,妞妞找了回来,不然我嫂子怕是得疯!”苗倩倩感激地再次道谢,“周同志,谢谢你,你是我们一家,哦不!两家的救命恩人。” “妞妞是怎么会被六婆带走的呢?” 周文秋有些好奇。 她以为妞妞也是跟陆灵一样,被家里人给遗弃的! “还不是该死的人贩子!你不知道两家人都要找疯了!” 原来妞妞比上一世的禾禾要幸福。 有牵挂的家人,而禾禾孤零零地死在那地窖,连她这个妈妈都不知道。 拍完照片周文秋回到公安局,刚好罗琳也放下笔,“周同志,你来了?你来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 周文秋也不客气,她本意就是利用这篇报道来佐证自己。 “罗同志,你写得真好!不过你看能不能在这里加一点,我在公社中学读书,还参加了恢复高考第一届高考,成绩不错!” 罗林不理解,但是照办。 “好!没问题!” “周同志,你放心,我这就去交稿,明天《大众日报》一定会刊登!” “我舅舅是在《大众日报》工作,刊登一份报道绝对没问题!” 周文秋这一趟收获颇丰,捧走了公安的见义勇为奖状,还有即将出版的报纸。 《大众日报》是省里的主流报纸,能在这上面刊登,那么是她以后证明自己是自己的有力武器。 “那周同志、苗同志,现在有时间不?我们去一趟民政办,着手调查周同志结婚的事情?” “有有有,当然有!” “我有时间!” 有苗倩倩做证,周文秋以为事情会很顺利。 但是没想到...... “真的没有关于周文秋的档案!苗倩倩你是不是记错了?或者看错了?”民政办张主任端着茶缸子,有些怀疑地看向苗倩倩。 苗倩倩立即反驳:“不可能,刚刚离开的时候档案都还在我位置上!” 在她位置上到处寻找,确实没有看到档案袋,脸色一下子变得慌张。 怎么会不见了呢? 那可是证据啊! “我说苗倩倩啊!你这是承认你自己弄丢了档案?” “这件事可不小,单位得开会严肃批评,要是人人像你一样,我们民政办工作怎么开展?” 张主任一脸严肃。 周文秋看着急红了脸的苗倩倩,再看看得寸进尺的张主任,以及站在张主任身后得意的那个男同志。 轻轻拍了拍苗倩倩的肩膀,“没事的!别急!” 苗倩倩带着鼻音:“周同志,我对不起你!” 她不是担心单位批评,而是担心影响周同志,那可是可以作为证据的。 “没关系!我问你,那个张主任身后的男人是谁?跟张主任有什么关系?” “他是张主任的侄儿,叫张伟,怎么了?” 周文秋笑着说:“没什么!只是当时给我和陆峰办理结婚证的就是这位张伟同志!” “同志,你可别污蔑我啊!我不认识你!”张伟立即跳脚,早知道就不要站在这里看热闹。 不过时间这么久了,她就算认识自己又怎么样? 他可不会承认的。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只是为什么丢失的档案会在你身上?”周文秋看向旁边站着的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你看他那口袋露出来的一角像不像档案?我严重怀疑他藏起来了!” 她的话刚落,张伟冷笑,他身上哪里有档案,简直搞笑。 “你不要造谣污蔑,我藏你档案干啥?” 话还没说完,那公安两步上前,直接从他口袋里面拿出一个档案袋。 “啊?这????” “这不是我的!” 张伟不可置信地看着公安手里的档案袋,又看看自己的口袋,看看公安,又看看自己口袋。 满头雾水。 公安打开档案袋,“这确实是陆峰和周文秋的结婚档案,只不过这人好像不一样。” 照片摆在面前,周文秋看到照片上微笑的骆雅,心已经早有准备。 “这,这人我认识,是我们村村长的女儿!可是,她不叫周文秋,而是叫骆雅,也是我们公社中学的学生。” 周文秋给出公安调查的方向,她骆雅,想顶替自己,但是毕竟她不是从小就叫周文秋,有的是证据。 上一世,是因为她一直被瞒在鼓里面,没有主张调查,才让她隐瞒了一辈子。 这一世,呵! 自求多福吧! 至于这个张主任和张伟,也别想通风报信,“公安同志,我觉得这两位应该是知情的,看是不是带回公安调查调查?” 张主任和张伟到了公安局,哪里还嘴硬,噼里啪啦像倒豆子一般。 陆峰和张伟是好朋友关系,当初找到他让他帮忙,也不算是制作假结婚证。 公章是真的。 姓名也是一样的,只是照片不一样。 其实他一直没搞懂陆峰做这么一遭是为了啥。 公安也不懂。 录完口供,公安茫然了。 “这,陆峰这人做这么张结婚证是什么意思啊?” 陆峰的妻子到底是周文秋同志,还是照片上的骆雅? 其他人不明白,但是周文秋知道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苗倩倩气喘吁吁立即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气质温和,不像是普通人。 “这骆雅在一年前就改名为周文秋,而且骆雅和陆峰早就暗地里交往,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骗周同志!” 第12章 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一群人一合计手上掌握的信息,就大概明白了这件事,纷纷同情地看向周文秋。 “大家别这么看着我!这对我来说是好事,现在被发现总比被瞒着一辈子,在陆家当牛做马一辈子要好!” 周文秋说的是事实。 现在发现,能及时止损。 “我还年轻,我还有女儿,就算一个人也能照顾好她,只不过我这种情况,我和陆峰的婚姻应该不算数吧?”周文秋看向公安。 “从法理上确实不作数,但是你们在农村办了酒席,还孕育一子,算是事实婚姻。”吴公安看向周文秋的眼神带着怜悯,但是事实如此。 不管与陆峰结婚的‘周文秋’以前叫什么,领结婚证的时候叫‘周文秋’,再加上正式档案里面的照片和信息,都是这个‘周文秋’。 她才是陆峰合法妻子。 眼前的周同志的结婚证尽管章是真的,但是办理是不合法,最终也是没有法律保护的。 要是周同志没发现异常,那么会被瞒一辈子,简直不做人。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只要合法合规,我们公安愿意配合你!” 这也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周文秋这个小同志的恻隐之心。 “对!我在户籍科工作,在权限范围内,可以帮帮你,也算是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妞妞!” 周文秋脸上露出笑容,没想到完成空间任务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获得了吴公安和苗大强这两个人脉,在农村来说可是不得了的。 脑子飞速旋转,很快就想到一个好主意。 “那我就先谢谢各位!” “我倒是有个想法......” 等周文秋说完,吴公安和苗大强皆是一怔,齐刷刷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她。 这话……也太损了吧? 看起来老实的周同志是怎么想到的? “不,不行吗?”周文秋有些失望。 难道自己的想法没办法执行? 还真是有些可惜,她觉得好解气的。 “我这边没问题!”吴公安摆摆手。 “我也可以办到!”苗大强也开口。 苗倩倩佩服地看向周文秋,“周同志,我真期待看那对坏人的下场。” 周文秋再次感谢,不管怎么样,她能顺利利用这件事报复陆峰和骆雅,离不开他们的帮助。 再次离开公安局,周文秋轻轻低头,亲了亲禾禾,在心里坚定地说道:“乖禾禾!妈妈要开始报仇咯!为你,也为我,为上一世的仇!” 看着周文秋的背影,苗大强看向苗倩倩:“倩倩啊!你要像这位周同志学习,就算在哪里跌倒,也要勇敢站起来,不自暴自弃,也不歇斯底里。” “嗯嗯!我会的!周同志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同志!”苗倩倩看着周文秋抱着孩子离开的背影感叹道。 一般人,怕是早就崩溃了。 她却能冷静地思考,迅速做出报复的计划。 周文秋并不是别人眼中的冷静,毕竟她的崩溃,已经在上一世崩溃过了,而且这点事情,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现在她手里掌握了陆峰乱搞男女关系的证据,也掌握了骆雅改名字的时间,都是有公家单位盖章的。 而且她和禾禾的户口都迁了出来,也没有回娘家,而是单独一个户口。 这样她也不会受制于人。 系统的任务,奖励远比系统给的要多很多。 要不是有吴公安苗倩倩爸爸的帮忙,不会这么顺利。 以后一定认认真真不折不扣完成任务! 她再次去了邮局。 “同志,请问有周文秋的挂号信吗?” “有有有!可是信已经被乡邮员带走了!” 周文秋先是一喜,然后有些着急,只要录取通知书没有在自己手里,她也不能放下心来。 只有藏进空间,她才能完全放心。 匆匆离去。 邮局工作人刚回应同事,找出登记簿抬头傻眼了:“唉?人怎么走了?还想问问更改后的收信地址收信人呢?” “算了,都是万安村,应该问题不大!” ...... 周文秋紧赶慢赶,可终究还是差了一步。当她气喘吁吁地回村口时,正好看见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同、同志,你是不是往我们村送了一封信?收件人是周文秋!” 邮递员停下车点点头:“是啊,刚送完,给你家了,你娘正好在门口,我就亲手交给她了。” 周文秋强笑着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往家里去。 还是没拦住。 不过问题不大,这录取通知书,她无论如何都会拿回来。 周文秋打起精神抱着禾禾一路急行,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冯盼娣正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周文秋的心脏开始快速跳动,这就是上一世她不曾见过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上一世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录取通知书。 陆家所有人都还讥讽她痴心妄想。 脚步放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冯盼娣下意识地把信封往身后藏了藏,眼神有些闪躲,语气有些不自然:“没、没什么,就是邮递员送错的信。” “等会儿让陆峰给邮递员送回去。” 周文秋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懵懂的样子,一步步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冯盼娣身后的信封:“送错了?我看看,是不是我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她说着,不等冯盼娣反应,就伸手去抢。 冯盼娣猝不及防,信封被她抢了过来,顿时急了,伸手就要往回夺:“你这人,说了是送错的,你抢什么!” 她可是答应了儿子,这几天要多注意有没有周文秋的信。 要是有信,一定要藏起来不让周文秋发现。 后悔刚刚不应该好奇没有第一时间藏起来,这周文秋就不能晚两分钟回来吗? 周文秋紧紧攥着信封,手背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不肯松手半分。 看到冯盼娣死不松手,周文秋眼神发狠,空间满满当当,暂时放不进去任何东西。 没关系,她还有办法。 她立即用意识将空间包裹黄金的厚实油布放进冯盼娣衣柜最底下衣服里面。 刚好给录取通知书腾出位置。 冯盼娣被她缠得不耐烦,伸手就要硬抢,周文秋立即一个用力,假装信封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 立即利用这个机会悄悄用意念将信封里面的录取通知书收进了空间里,手上只留了一个空壳子。 录取通知书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她的空间里,没有人能拿走,那是属于她的未来,谁也抢不走。 第13章 炸你家茅房,下一场屎雨 冯盼娣第一时间就冲了下去,把信封给捡起来,往陆爱国裤子里面塞,“我都说了是送错了!” “你以为大学那么容易考上?就你?还能考上大学,简直痴人说梦!” 周文秋看着冯盼娣的动作,眼角抽搐,这人还真是,笃定自己不可能去掏陆爱国的裤裆。 “送错就送错吧?你往他裤裆塞什么?到时候怎么还给人家邮递员!不嫌臭得慌嘛?” “还有这封信我可没看,到时候还回去邮递员找麻烦可别怪我!” 先打个预防针,说完就抱着禾禾嫌弃地进了房间。 关上门窗,第一时间取出录取通知书。 周文秋眼眶微微泛酸,她终于摸到了自己的通知书。 指腹摩挲着那五个烫金的大字,冰凉的触感里藏着她的未来。 京市师范学院,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 二月二十五日前,持通知书、户口迁移证、粮油关系及本人档案,按时到校报到。 之前跟苗倩倩爸爸打听过,她们这个情况特殊,孩子可以随自己一起迁,落学校集体户。 这下好了,禾禾和她以后就是京市户口。 她知道以后京市户口的难得!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脸,眼泪控制不住掉在襁褓上,到现在终于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才有种脚步落地的踏实感。 距离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突然想到当初她和陆峰办酒席的人情簿,也能作为证据,得拿到手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个意念,人情簿就出现在她的空间,然后下一秒就出现她的手里。 翻开仔细一看。 礼金大部分就是5角、1元,2元都少见。 突然其中一个5元的金额在一众的5角1元中特别亮眼。 “傅连承?” 陆峰结婚,为什么他会来送人情? 难道他认识陆峰? 可是上辈子她从未见过或者听过傅连承。 想到两人都是军人,认识也说不一定,下次遇到了可以打听问问。 周文秋收拾好心情将录取通知书、人情簿和户口本等一些资料放在一起。 空间还是太小了,她整理又整理,已经空间利用到了极致,还是没有整理出多大空间出来。 周文秋抱着禾禾往百安村的娘家走去。 做戏做全套,要不是因为录取通知书,她理应先回娘家的。 回到熟悉而又陌生的百安村,周文秋百感交集。 路过村里最气派的砖瓦房子,那是村长家。 现在她的听力非常敏锐,就是这么凑巧听到骆雅和陆峰正在谈论录取通知书。 “峰哥,录取通知书还没收到吗?别人都知道考上大学了,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还有你过几天就要归队,我们两个车票都行李都准备好了,到时候没有录取通知书可怎么办?” 骆雅的声音有些担忧,牛都吹出去了,到时候没去上大学,她得多丢脸。 “你放心!我跟我妈说了,这两天都在家,一旦有信,她就藏起来。等会儿我回去问问,也许今天送来了。” “那要是不小心被周文秋给先一步拿到了怎么办?” 陆峰语气里满是肯定:“她那么爱我,只要我开口,肯定乖乖交出来!就算不给,我也有强硬的办法,雅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的大学梦落空。” “到时候我们两个在京市,做恩爱夫妻!就让周文秋在家里照顾我家人,这样我们俩也不用担心家里,还有我跟你说,周文秋把禾禾照顾得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峰哥你对我真好,对了,听说六婆出事了,那个孩子你要接回来吗?会不会被查出来是你把孩子给六婆的?” “接什么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只是野种,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再说了,我打听过了六婆畏罪自杀,不会有人知道那个孩子是我抱给六婆的!” 站在墙根的周文秋,听到这话,阳光照在身上都驱散不了身体里往上涌的寒气。 什么? 禾禾不是陆峰的孩子? 怎么可能! 明明她只有陆峰一个男人!绝对不可能! 可惜里面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玉佩身上。 “对了,峰哥,玉佩拿回来了吗?” “问了几次,那周文秋死活不给,你放心,在离开之前我肯定会把玉佩拿回来!” “那峰哥一定要尽快,我总觉得那玉佩不简单,你也看到了那成色,不像是农村女人该有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给周文秋她妈的!” “你放心,我知道的!” 周文秋很想冲进去问个明白,可是禾禾咿咿呀呀的声音让她理智归拢。 敌在明,她在暗,这是她的优势,绝对不能暴露自己。 至于孩子是不是野种,问题不大,她能明确知道禾禾是她的孩子就好。 不管孩子父亲是谁,都没关系! 换个想法,禾禾和陆峰没有关系,也算是好事一桩。 陆峰和骆雅都惦记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和玉佩,冷笑一声。 他们可不知道心心念念的录取通知书和玉佩都在自己空间好好躺着! 没有录取通知书,倒要看看骆雅怎么去京市读大学?! 还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他们这辈子绝对拿不回去! 听着里面陆峰贴心扶着骆雅去厕所,他一点也不嫌臭,站里头陪着骆雅说话。 农村的旱厕,呵呵! 周文秋将骆雅家里过年没点完的双响炮和火柴利用空间转移一道,直接出现在自己手里。 然后迅速点燃引线。 再利用空间转移一次,直接将双响炮扔进了茅坑。 下一秒,就听“嘭”一声,骆雅家用木板搭成的茅厕轰然倒塌。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粪坑在第二声响之后,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漫开来。 “啊!” 紧跟着,陆峰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他的身上、头上。 “下雨了?” 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双响炮。 “嘭嘭——嘭嘭嘭!” “啊啊啊啊!” “呕!!!” 周文秋闻着味儿,嫌弃地转身离开,他们应该庆幸现在不是夏天,不是满粪坑的蛆,不然落在他们身上就不是屎雨,而是屎+蛆雨。 这只是小小的开胃菜。 按兵不动忍耐了十几天,如今孩子、玉佩和录取通知书都拿到手,接下来完全没有必要忍了。 听着两人的惨状,周文秋平复一下心情,抱着禾禾,来到娘家。 自从妈妈去世后,她跟爸爸的关系不是很好。 她怨恨他在妈妈去世不到一个月就再娶。 周天才跟所有男人一样,不善言谈,心也粗。 注意不到她越来越消瘦的身体。 也注意不到她在那个家里越来越沉默寡言。 但是周文秋对这个爸爸还是有感情的。 毕竟他没有抛弃自己,还是把自己养大成人,还努力赚钱供她读书。 该恨恨,该感恩还是感恩。 她马上就要离开向阳公社去京市。 带着禾禾再加上学业,怕是最近几年没机会回来,作为女儿也该回来看一看。 “你说这小秋到底考上大学没有?怎么一点音信也没?” 周文秋的脚步顿下,是后妈骆红梅的声音。 抱着禾禾的手微微用力,手比脑子快,立即收回想要敲门的手。 “再等等吧!小秋成绩一向都好!肯定没问题!” 听到爸爸肯定的话,周文秋有种被认可的愉悦感。 尽管平时爸爸对自己一般,但是对自己的学习非常上心。 像其他正常家长一样会经常关心自己学习情况,也会跟老师打听她的成绩。 所以她才拼命努力学习,只为让周天才多关心自己。 第14章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只是有些疑惑,后妈骆红梅竟然也这么关心自己? “那就再等等!” 等了许久,里面都没有后文。 “小秋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是我这个做后妈的不让你进门呢!”骆红梅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这才是正常的骆红梅。 而不是那个关心自己考没考上的骆红梅。 刚开始骆红梅和她爸结婚,她不喜欢,但是爸爸推心置腹过。 说骆红梅一个未嫁的姑娘愿意嫁给他鳏夫,对她来说是委屈她了,让自己让让骆红梅。 可是她骆红梅委屈,就要她受委屈吗? 她才不。 那个时候她是被妈妈爱着长大的,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劲。 跟骆红梅在家里闹得不行。 毕竟年纪轻,心思浅,很快自己就落了下风,暗地里吃了不少苦不少亏。 要是之前,听到骆红梅这番话,只会红着脸歇斯底里: “我没有!” “我不是!” “你污蔑!” 毫无反击力度。 现在想来为什么要自证? “是呀,我回来了,这大白天的你跟我爸关着门干啥呢?我敲半天门都不开,抱着孩子我也挺累啊!” 这个丫头这次回来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 她就不信了,周文秋还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周文秋看向周天才,率先开口,“爸!我带孩子回来看看你!” 依旧有些冷淡的回应:“嗯!” 随后进来的骆红梅见状,冷笑一声。 喊爸有什么用? 这男人在谁的床上就听谁的话。 周天才早就不只她周文秋的爸了。 “录取通知书收到了吗?” 看到爸爸关心的眼神,周文秋心中一暖正准备坦白,注意到在一旁的骆红梅,话到口变成了:“还没收到呢!今天家里收到一封信,还以为是录取通知书,结果说是别人寄错了!” 她没有错过骆红梅眼里的亮光和窃喜。 “没事的!要是考上了肯定会有信,没信也算了,你现在有孩子,重心应该在孩子身上。” “是呀是呀,这女人一辈子还不是家庭孩子嘛!” 骆红梅笑吟吟地说道,视线落在周文秋怀里的孩子,眼神柔和许多,“孩子给我抱抱!” 周文秋吃过骆红梅的暗亏,紧紧抱住禾禾,侧身躲过骆红梅的手,“不用了,孩子小,认人!” 骆红梅委屈地看了一眼周天才,“说起来我也是孩子的外婆,把你拉扯大抱个孩子都不愿意,真是伤我心!” 老手段了。 周文秋看到她爸心疼的眼神,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你怎么反应这么大?你没生过孩子不知道,有些孩子就是认生!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毕竟这么多年没生个孩子很不正常。 别说是因为她。 “你这是剜我的心啊!我为什么没生孩子,还不是因为你!” “老周啊!你看看你这个女儿,真是不识好人心!可怜我们做父母的!” 骆红梅的话,不知道碰了周天才哪根神经,“跟你妈道歉!” 周文秋皱眉,“行!我等会儿就去给我妈道歉,毕竟也是该去上上坟。” “你你你......” 骆红梅捂着胸口,气得哆哆嗦嗦,失望地转身离开,“罢了,是我不配!” 周文秋冷笑,她知道骆红梅可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想让她爸教训她。 而且看骆红梅急匆匆离开,那方向估摸着是回娘家通风报信。 先下手为强,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生存之道,“爸!我生了禾禾这么久,你为什么不来陆家看我?” 听到女儿语气里面有些哀怨,周天才也只是一瞬间的心软,很快心就变得邦邦硬。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不赚钱,家里吃什么喝什么?” 看着周天才背着手离开,周文秋心也凉了,紧紧抱住禾禾,这就是她的爸爸。 既然这样,她倒想看看家里到底有多少钱? 穷得女儿生孩子都没时间去,耽搁赚钱连吃喝都不够。 从空间里面挪了些东西出来,放进口袋,然后把家里存折给收了进来。 下一秒,存折就出现在她手里。 厚厚一本。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余额:5311.56。 呵! 好一个养家糊口。 再仔细看看,她发现跟陆家存折一样,每个月定时定额汇款! 真是奇怪,谁会每个月定时定额汇钱给她爸? 免得打草惊蛇,先将存折放了回去。 再加上骆红梅都去通风报信了,她得赶紧回家,晚了就会错过他们激动心情打开信一看是空壳子后失望的表情。 找到在院子里的周天才。 “爸!陆峰家里遭了小偷,家里的钱都被偷了,他们让我来先借一点钱应应急。” “这里有五十块!你拿回去给陆峰!” 周文秋看着周天才直接从口袋里面拿出五张大团结,有些意外。 怎么会在家随身携带这么多钱? 眼神微闪,试探道:“爸!等我录取通知书到了,我要去报道,能不能给我点钱?我的钱也被偷了,到时候出门在外没钱可不行!到时候我有钱了一定还您!” 周天才脸一沉,眼睛一瞪:“等你拿到录取通知书再说!” 要是不知道上一世自己没有拿到录取通知书,她不会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毛病。 但是现在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别扭。 周文秋觉得自己有些多疑。 “魏老师都说了,我考上是铁板钉钉的!” 周文秋再也不会委屈自己,直接把钱放进口袋,抱着孩子就走,“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来一趟不亏,她发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也跟她记忆中有些出入。 周文秋离开,远远看到骆红梅赶回来的身影。 当机立断又偷偷摸摸绕回去,躲在墙根草垛旁。 骆红梅走进门:“人走了?” “嗯!走了!给了五十块钱,她还找我借钱去读大学,我听你的没多给一分。” 骆红梅又说:“我刚刚回去跟雅雅说了,这录取通知书一天没到手,我心里就慌慌的。” “红梅你也别着急上火,小峰说了,就是这段时间录取通知书就会陆续寄到。我也跟魏老师打探了,说肯定没问题!雅雅肯定能去上大学的。” “毕竟我们亏欠雅雅那么多,这录取通知书我肯定会给雅雅。” “到时候我也会盯着,不怕拿不到小秋的录取通知书。” “还好你机智,提前让雅雅改了名字!到时候她去顶替小秋上学绝对不会被发现。” 骆红梅有些得意,互夸:“那也多亏你坚持让小秋读书,不然雅雅怎么能够成为大学生?” “我这也不是为了你,为了雅雅!她小秋也算是有些价值!” 听到这么大段话,周文秋才知道,他爸爸并不沉默寡言。 只是对她、对她妈沉默寡言。 骆雅拿走她的录取通知书,原以为只是陆峰的手笔,现在才知道连她的亲爸都打这个主意。 上一世到死都不知道这事。 而且他们那么早就在布局。 难怪周天才不关心她,却关心她的学习;难怪骆红梅不愿意给她花一分钱,但是愿意让周天才送自己去读书。 还提前让骆雅改名,两人真是为了骆雅煞费苦心。 真的是不知道骆雅到底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是她刨了骆雅的祖坟?! 凭什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些事我们一定得瞒紧了,最好瞒一辈子!周天才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心软!” “红梅,你放心!我拧得清的!” 他周天才脑子有包是不? 自己的亲女儿和后娶老婆的侄女孰轻孰重他拧得清? 幸亏回来这趟,也庆幸她听力这么好,能听到周天才的秘密。 想到上一世,周天才老了后,骆红梅不管他。 是她,一直念着曾经的恩情,无怨无悔的照顾他,让他没有多痛苦的离开。 到死,他都没跟她透露一点点口风。 也许他一直在心里嘲讽自己是个傻瓜。 寒心的周文秋低头看着睡得香甜的禾禾,不知道梦到什么,还上扬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这笑容治愈了她。 禾禾,妈妈一定不会走上一世的老路,属于我们娘俩的,谁也不能抢。 第15章 人贩子就应该剁成臊子 周文秋回到家的时候,和陆峰前后脚进门。 她进门的时候,看到陆峰脸上生气的表情,面前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空信封。 “怎么了?这封信你妈不是说送错了?怎么还给人家拆了?这多不道德啊!” 看到陆峰不开心,她就开心了。 陆峰听到声音,一下子就把信封给握在手里,不能让周文秋发现,节外生枝。 能直接把录取通知书给拦截下来是最好的。 “妈说这封信你也碰了?是不是你把里面的东西拿走了?”陆峰知道自己这么问有些无理取闹的感觉。 但是这信寄件人明明就是京市师范学院办公室寄的。 但是里面却没有了录取通知书。 周文秋的嫌疑最大! 陆峰的声音很大,把禾禾吓了一激灵,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周文秋很是生气,一边哄着禾禾,一边开口:“陆峰,我说你这个人真搞笑!你好好问问你妈,我单独拿走过这个信封么?” “我只是想看看这信是不是我的录取通知书,你妈抓着愣是不让看,说是别人寄错的。还一个劲儿往你爸裤裆塞!” “咋滴,我一个儿媳能掏公爹裤裆?” “还有你不嫌臭得慌嘛?还别说,这空气真的真有一股屎味!” 话刚落,陆峰脸色都变了。 就连陆爱国脸色也微微变得不好。 只有冯盼娣有些不懂眼色,“确实,我也闻到了!刚刚都还没,这是谁炸粪坑!” 陆爱国脸色好转,陆峰脸色变得铁青。 就算洗了头洗了澡,他感觉到浑身还有一股粪味儿! 不知道是哪个臭小子,竟然在雅雅上厕所的时候往茅房扔双响炮。 而且还不止一个!!! 周文秋忍住笑意,这冯盼娣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说对。 刚好禾禾拉了,周文秋无视低气压,抱着禾禾走进了房间。 “妈!你别说了!” “这信到底怎么回事?里面的录取通知书呢?” 陆峰声音带着火气,尽管压低了声音,对于现在的周文秋来说,听得一清二楚。 手上给禾禾换尿布的动作根本不停。 “我,我不知道啊!这封信我拿到手后就没有打开过,你刚刚也看到了,都是密封好的!” “不信,你问你爸!我真的没动!” “我觉得最近真的好奇怪,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别胡说,我看就是学校因为通知书太多,忙中出错,小峰啊,刚好我下午出去一趟,到时候去帮你邮局发电报问问学校!” “好!那到时候问问,看能不能补发,反正还有时间。” 周文秋皱眉,这瞎眼陆爱国每个月15号都会出去一趟。 最开始她还会担心他眼睛看不到,出去不安全,但是整个陆家好像都习以为常。 现在想来好奇怪。 【发布任务:紧急抓捕人贩子团伙。】 【任务背景:目标将于30分钟后在公社完成孩童交接并转移。】 【任务时间:一个小时后任务失败。】 周文秋立即严肃起来,对于空间发布任务来说,已经有了隐隐摸清了规律,必须有触发点。 那么现在发布任务,是因为陆爱国即将去公社? 刚刚空间发布任务也说了,目标将于30分钟后在公社完成交接并转移。 这里到公社,也就差不多三十分左右。 难道他就是人贩子? 而且每个月15号去公社都是为了转移和交接那些被拐来的孩子? 周文秋这么想着,惊出了一身冷汗。 陆爱国那个老瞎子竟然是人贩子! 人贩子是多么可恨! 就算在未来监狱里面人贩子也是被特殊对待的种类。 人贩子就应该被剁成臊子! 她听着外面陆爱国离开的声音,心里七上八下,陆家其他人知道吗? 想到之前门夹层里面的黄金,这下来源也有了解释。 就说陆家作为普通农村人,哪里可能有那么多的金条。 想到之前收进空间一直没打开的匣子。 灰绿色漆皮斑驳的匣子出现在周文秋手里。 她已经试过好几次,靠蛮力是撬不开的。 也尝试利用空间的能力,也无果。 因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反正肯定不是钱票等值钱的。 那匣子里面可能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周文秋将匣子再次放进空间,抱着禾禾离开陆家,因为此行危险,她将禾禾暂时让刘婶娘帮忙看一看,远远跟着陆爱国。 他健步如飞。 竟......竟然连眼瞎也是假的。 周文秋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还好她离得远。 这个时候她的听力也帮了很大的忙,远远跟着,不会被发现,也不至于被跟丢。 公社西头那间寿材铺,常年关着门,阴森冷清,连路过的社员都绕着走。 换了打扮的陆爱国却熟门熟路走了进去。 周文秋找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听着里面的闲聊,她知道还没开始行动。 寒风呼呼,她觉得手脚都冻僵了,但是有空间任务提示的时间,再冷她也坚持着。 很快两个外地来的汉子,裹着两件破棉袄,推着一口棺材走了进去。 “来了?货呢?” “在这里,你验一验货!” “这次货不错!给你们这个数。” ...... 很快,陆爱国用三轮车推着一口棺材出来。 严丝合缝,从外面看,就是一口再正常不过的棺材。 可是空棺,陆爱国手上的用力,明显沉得不正常。 经过周文秋的时候,她明显听到棺材里面有微弱的动静。 可是结合之前的对话,周文秋知道被拐的孩子就在这个棺材里面。 谁会想到,棺材铺会是拐孩子的交易点。 现在怎么办? 她和陆爱国硬碰硬? 她担心的是要是没有一网打尽,自己和禾禾会有危险。 重生的机遇,可遇不可求,她可不奢望自己还有再一次的重生的可能。 所以重生以来她每一步都稳扎稳打,不敢有丝毫的差错,宁愿多忍一忍,也不愿太过激进,遇到危险。 可是,空间任务失败是一回事,她也是当妈妈的人,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孩子有危险。 可惜空间太小,而且人和活物不能进入,不然能把孩子转移到空间。 左右为难,一时拿不定主意,周文秋只能远远跟着。 “给外村王老太送寿材,”陆爱国声音平平,“大队打过招呼的。” 守卡口的民兵皱着眉挥挥手,嫌晦气,连车都没碰。 第16章 完了! 周文秋只顾死死盯着前面陆爱国和棺材,忽然察觉身后有人,整个人猛地一惊。 她慌得下意识往后一躲,身子一偏,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一堵坚硬宽厚的胸膛。 额头磕在结实的肩骨上,她眼前一黑,疼得鼻尖发酸,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动了不远处的陆爱国。 腰间忽然被一只力道沉稳的大手轻轻一扶,稳住了她摇晃的身子。 男人胸膛紧绷,气息低沉冷冽,带着雪夜的清寒,却没半分多余动作: “对不起,吓到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文秋猛地抬头,压低的声音依然能听出惊喜:“傅同志!怎么是你!” 傅连承远远就注意到她一路紧绷追踪的模样,有些担心才快步上前,没成想吓到她了。 “我刚刚看到是你,请问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两天,他调查了很多,越调查就越后悔。 当初为什么就信了周天才的话。 所以他见到周文秋好像有什么麻烦,丝毫不犹豫地上前。 “嗯嗯,对对对!我遇到麻烦了!” “你能帮我吗?” 周文秋眼神亮晶晶的看向傅连承,想到上次也是他们一起完成的任务,现在有他帮忙,自己也不用左右为难。 她安全,他能立功。 双赢! “你说!” 尽管对方只有短短两个字,知道他不善言辞,但是人是很好的。 所以周文秋拉着他跟了上去,“边走边说!” “我在跟踪人贩子,呃!可能是人贩子,行踪很可疑的。” “因为他推着棺材,但是我听到棺材里面有小孩的声音,不止一个!” “你看,就是前面那个男人!” 周文秋没说她一直跟踪陆爱国,现在陆爱国换了装扮,她就假装不认识。 不然有些不好解释。 还不如直接就说在路上发现不对劲的。 傅连承看向前方一道推着棺材的背影,觉得有些眼熟。 想到周文秋她确实在听力这方面确实非常优秀,不疑有它,“你先回家,这里危险,交给我!” 说完就快步跟了上去。 周文秋看着傅连承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心,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她,就远远跟着,不冒险出头。 “哎呀!对不起,没撞坏您的棺材吧?”只见傅连承直接冲了过去,不小心撞在棺材上,将棺材撞歪了。 脸上很是抱歉,立即伸手将棺材扶正。 这空棺材重量不对! “没事没事!小兄弟你让一让,王老太家还等着这口寿材入土呢,耽误了吉时可咋整啊!” 陆爱国看到眼前差点撞翻自己棺材的男人,瞳孔有一瞬间的变化。 是他! 得赶紧走!不能被发现! 傅连承作为部队最年轻的团长,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一眼就发现这人是陆爱国,也是因为他这两天也没少调查他,在心里上了心挂了号。 可是,他不是眼瞎吗? “大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您去哪个村,我年轻力气大,帮你推!” 陆爱国心里的小阴暗上头,这位军人领导同志要是亲手帮他把这些被拐的孩子交到下家,那得多有趣。 不行,不行!万一被发现,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可是这个恶趣味上头,怎么也压不下去。 反正他乔装打扮过,这不根本没认出自己。 只要他到时候警惕一些,在半路让他离开,这样双重保险。 他最喜欢这种光明的人坠入黑暗,他不是军人吗? 亲手参与拐卖孩子,这得多得劲! 这么多年顺风顺水,这些都是傻子,被他玩弄股掌之中,这让陆爱国隐隐升起骄傲。 “你真是个好心人,那就麻烦你了,帮我推一段路,不用麻烦太久,就推到出公社就行!” “不麻烦,不麻烦!” 陆爱国看着傅连承推着棺材,真是期待他知道棺材里面是什么的表情,可惜他不能说。 只能暗喜。 这些白痴! 周文秋远远在后面,看着傅连承竟然帮着推车出公社,他到底在干什么? 两人还有说有笑。 但是她相信傅连承。 只能远远跟着。 看到不远处公社公安局,周文秋大概知道傅连承打的什么主意。 “哎哎哎!小伙子!错了,走错道了!”陆爱国看着不远处的公安局立即急了。 连忙伸手阻拦,想要抢回棺材。 “王老太家还等着这口寿材入土呢!别耽搁时间,你把棺材还我,我自己推!” 傅连承稳稳地握住三轮车,不让车子被抢走,“大爷,别着急!” 陆爱国怎么能不急。 不仅着急还后悔,刚刚为什么就因为这点阴暗想法就冒险。 这么多年的顺利让他丢失了该有的警惕。 不过他还是有信心,他做事很隐秘,不可能被发现。 现在必须先把棺材抢回来。 “既然都来了,我们去公安局坐坐!这棺材里面是拐来的孩子吧?” 陆爱国瞳孔震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俺要送棺材回村!你还我棺材!” 傅连承脚步不停,直接推着棺材往公安局走,陆爱国在衡量。 最终还是准备丢掉货物,逃! 只要没被抓住,他就还有机会。 陆爱国慌不择路拔腿就跑,傅连承慢了一秒,差一点点就抓住陆爱国。 又因为松手,棺材掉落,担心孩子的安全,伸手扶了一下。 就是这么点时间,陆爱国就已经跑远。 “抓人贩子了!” 傅连承将棺材稳稳放下,朝着公安局大喊,然后飞快往前跑,想要抓住陆爱国。 嘿嘿! 晚了! 他可是号称浪里小白条,灵活得很,只要让他在人群中跑走,别想抓住他。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绝对不能再犯这种错误。 陆爱国心里得意。 可惜他跑的方向正是周文秋的方向。 她早就听到前面的对话,见到陆爱国要逃走,机不可失,猛地伸脚一绊。 哐! 他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像截断木似的直挺挺往前砸下去,“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鼻血瞬间涌了出来,混着尘土往下淌,嘴里还掉出半颗带血的牙,疼得他蜷缩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 傅连承已经大步冲了过来,动作干脆利落,一把扣住他的胳膊反拧到背后,膝盖狠狠顶住后腰,直接将人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陆爱国整个人还僵在摔懵的状态里,眼前一阵阵发黑,鼻血顺着嘴唇往下淌,嘴里空落落的,一舔少了两颗牙。 明明前一秒还在逃出生天而窃喜,下一秒就被狠狠摔倒在地。 他趴在尘土里,半天没回过神,只呆呆望着地面,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怎么就被这么一下撂翻了? 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第17章 自求多福 傅连承看着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陆爱国,再看向身旁的周文秋。 她依然如此果决,反应快得惊人,那一脚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定,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惊艳与敬佩。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看向她的目光,都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欣赏。 “好了,送公安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爱国猛地抬头,却被猛地一摁,只看到一双黑色千层底棉鞋。 怎么也挣扎不开,傅连承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着她。 只是有个怀疑在心里,这个声音怎么像他儿媳妇周文秋的声音? 周文秋也知道傅连承是在帮她,没说话感激地朝他笑了笑。 这人还怪好的。 “公安同志,这位同志打人!我要报公安!” 还别说陆爱国这副惨状,看起来确实挺惨。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同志,这到底怎么回事?”公安立即隔离疏散人群。 傅连承紧紧压住陆爱国的头,“他是人贩子!” 陆爱国疼得五官扭曲,却还扯着嗓子嘶吼:“你放屁,我才不是!我可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你凭什么乱扣帽子!” 旁边围上来的乡亲们见他满脸是血、牙都掉了,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也拿不准。 有人小声嘀咕:“哎哟,一把年纪摔成这样,看着怪可怜的……” “是啊,瞧着就是个普通庄稼汉,咋会是人贩子呢?” “别是弄错了吧?别冤枉好人啊。” “就是,没凭没据的,可不能乱扣帽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这人模样狼狈,看着实在不像作恶的坏人,反倒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见到大家都相信我,陆爱国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又生气地说:“就是就是,把我打成这样,还有天理吗?” 周文秋见到傅连承被围攻,没跟众人争辩半句,径直走到那口双层旧棺材前。 伸手一推。 棺盖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被缓缓顶开。 上面一层空空如也,连个孩子影子都没有 刚才还犹豫的乡亲立刻炸了锅。 “哎呀,真没孩子!这不是冤枉人嘛!” “我就说看着不像人贩子,摔得满嘴是血,多可怜啊!” “没凭没据就把人打成这样,这也太过分了!” 人群越说越响,纷纷替地上的人贩子抱不平。 一旁的公安皱紧眉头,沉声道:“同志,办案要讲证据。你这样动手伤人,我们是不赞成的。真有问题,也得我们公安来查,不能私自处置。” 陆爱国趴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侥幸,捂着嘴虚弱地哼哼,看上去越发委屈可怜。 周文秋手上动作不停,在仔细摸索了棺材后伸手探进棺底,扣住那层隐藏的隔板,猛地一掀。 下面一层赫然躺着一排小孩。 孩子们小脸惨白,紧闭着眼,手脚被麻绳勒得通红。 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还在说“看着像好人”的乡亲们,全傻了,嘴张着合不上,议论声全部戛然而止,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地上的陆爱国看不到,还在哼哼唧唧卖惨,“赶紧松开我!听到没有,赶紧松开我!哎呦哎哟!” “好啊!还真是人贩子!” “竟然把孩子藏在棺材下层!这可是专门量身打造的棺材吧!” “人贩子该死!” “打死人贩子!” 围观的乡亲义愤填膺,要不是有公安维持秩序,怕是要冲上来揍人。 “证据确凿!把人贩子带回所里!” 再不带走,他怕控制不住,人贩子得被打死。 陆爱国还在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身子一软,彻底没了力气。 “立即送孩子们去医院做检查!” 【任务完成!】 【空间升级:面积*10】 周文秋听到任务完成,总算是能松一口气,还好有傅连承,要是自己,还不一定能这么顺利。 现在空间有1平米,扩大十倍,那么就有10平米。 差不多有一间小房子大小。 真是太好了! 给她一种未来可期的愉悦感! 坐在笔录室,周文秋都已经对流程有些熟悉。 前面都是些常规的,她老老实实回答。 “我这人听力比一般人要强一点,本来是想来公社给我女儿买点东西,结果那个老汉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听到棺材里面有明显的声音,而且那个老汉说是运空棺材回村,这明显不对。” “但是我又有些害怕,我一个女人家胆子小,就想着一直跟着看看情况,结果不小心撞到傅连承同志,就把我怀疑地告诉他了!” “因为我知道他是军人,肯定比我更厉害,能判断是不是那棺材有异常。” 一个公安在飞速记录,一个公安脸色严肃,质疑到:“你说你听力很好?可是路上那么多人,那么吵,你怎么能听到棺材里面的声音?” 他记得神婆的案件,也是提到这一点。 一次是意外。 两次就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们经过训练的人,听力也没有敏锐到这个地步。 “对呀!我听力很好的!要是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做笔录那个公安来了兴趣,用卷宗遮住嘴巴,压低声音说了一个成语。 “公平公正!” 再压低声音,说出一句话。 “今天中午我想吃锅包肉。” “刘队,神了!全对!” 那个审讯的刘队也照样意外,因为刚刚的声音,声音压低到他后面锅包肉三个字都没听清楚。 所以也就打消了疑虑,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很快,一个身穿公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在刘队耳边轻轻低语。 “什么?你说那人是我陆爱国?!”周文秋惊呼,她装听不到才不正常。 “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他不是一个瞎子吗?都瞎了十几年了!” 刘队也想到她的特长,也就没有必要小声,反正对周文秋同志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 “可是,可是......” 周文秋演技大爆发。 震惊、怀疑过后就是担心。 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他陆爱国是人贩子!先说好,我和陆峰没有婚姻关系,不能影响到我和女儿吧?!” “我马上就要带着孩子去京市上大学,我真的不知道陆爱国是人贩子!” 刘队能理解,这个年代谁要是背上人贩子的名声,那简直是甩都甩不掉。 “这个你放心,我们会深入调查,如果确实不知情,考虑到你和陆峰的婚姻关系,再加上你抓捕有功,这个组织上会酌情考虑的。” “只不过接下来,你需要隔离,不能回去!” 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她正愁到时候怎么从陆家离开,这不就不用考虑了嘛。 “这个没问题,我完全配合组织,只不过我女儿才刚出生没多久,我能回去把她接过来吗?她现在没在陆家,而是在我婶娘家里。 还有我想问一下大概需要几天?学校通知要求在25号之前到校报到!” 公安没有这么不近人情,同意周文秋回村接孩子,但是需要公安一直跟着,貌似不在意顺口问道:“孩子那么小,为什么没在家里,反而给在你婶娘家?” “也许是因为是女儿,也许是因为不喜欢我,从怀孕到她出生,陆家都没有帮一点点忙。” “而且......” 周文秋咬唇,十分难堪地开口:“陆峰应该是喜欢骆雅的,他归队以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骆雅家里。有时候甚至连晚上睡觉都不回来。” 把公安的视线转移到陆峰和骆雅身上,尽管骆家把骆雅藏得很好,周围人没人知道骆雅怀孕生孩子,但是总有痕迹,能瞒过公安的调查? 自求多福。 第18章 啊呸! 呸呸呸! 等从公安局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因为担心禾禾,周文秋想立即回家。 “我送你们!坐车更快!” “谢谢啊!” 人还怪好! 回家更快,来到刘婶娘家,周文秋立即冲了进去,禾禾睡得正香。 搂着禾禾,她心稳稳落地了。 “禾禾吃了奶粉,睡了有一会儿了!她真的很乖,一点也没哭闹!” “谢谢婶娘,又给你添麻烦了!” 刘素芬撇了一眼一直跟在周文秋身侧的公安,脸上有些担忧,“小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文秋不愿刘婶娘担忧,再加上公安的规矩,她只能说没事! 因为有吉普车,来得快也走得快,要是没有车,估计村里人看到一个公安跟着她,那风言风语马上就要传遍整个村。 想到这里对傅连承的感激更甚! 只是可惜一直有公安盯着,她没机会去一趟百安村。 反正在离开之前得想个理由。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一天天一桩桩,简直超乎她的想象。 禾禾不是陆峰的孩子。 她爸爸竟然伙同后妈,让骆雅占据自己的位置。 还有这陆爱国竟然是人贩子,上一世他到死都没有暴露,不敢想象他到底害了多少孩子。 周文秋被带到公安指定的住所。 “在案件没有定案之前,麻烦你和孩子住在这里。需要什么就就跟这位王玲同志对接!” “一日三餐有人送,就麻烦周同志不要随意离开!” 周文秋点头,“我随便没事的,能不能麻烦准备一点小孩子的用品?像是尿片和换洗的衣服之类的!” “这没问题!” 禾禾已经醒了,周文秋将禾禾放在单人床上,还担心换了环境,禾禾会不适应。 但是她只是咿呀呀地不知道说什么,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影响到。 周文秋放心下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门被敲响。 周文秋赶紧整理好衣服,刚刚才喂饱了禾禾,“来了!” 她以为是王玲公安给她拿东西来了,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傅连承。 “这是给你和孩子准备的一些东西,你看看还差什么?” 周文秋有些意外的看着傅连承手里的网兜,有三大网兜。 “是王玲公安让你带来的吗?” 她只能想到这个可能,只是这公安局也太客气了,竟然买这么多。 以为就只是一些必备的。 傅连承担心对方不愿意收,也就没明说,将网兜们搁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我给你放在桌子上!” “谢谢你!”周文秋见到傅连承已经走到门口,“对了,傅同志,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之前就想问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问。 傅连承停下,疑惑回头。 “就是你认识陆峰吗?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办酒席的时候你来送了人情!你看我跟陆峰的婚姻也是假的,我把人情还给你?” “不用,本来那人情是给你的,帮人送的!” 那钱,是他代替恩人给的。 如果周文秋的妈妈还在,她会不会不会这么惨。 想到这里,傅连承连忙转身离开。 周文秋觉得这傅连承怪怪的,刚刚最后那表情怎么都看不懂。 人情给她的? 帮人,是帮谁啊? 但是人已经走远,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问了。 关上门,打开傅连承帮忙送来的网兜。 一个网兜装着禾禾的东西。 棉布尿布叠得方方正正,足有十几片。 蓝底印着细碎的小白花小棉被,棉花填得均匀,被面缝得密实。 还有几套婴儿小衣裳。 一包厚纸袋包装的奶粉,连斑鸠奶瓶都没有忘记。 另外一个网兜是吃食。 有红糖鸡蛋饼干和糕点。 最后一个网兜,就是一些用品。 连香皂肥皂煤油灯都准备了。 可以说是准备得非常齐全。 周文秋觉得这公安也太好了吧! 怎么会给她这么多东西,这些东西怕是得好几十块了。 那奶粉更是稀罕物,一般人根本买不到。 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她能用得上的,周文秋也就没客气,刚把东西归置好,就听到又有人敲门。 “王玲同志?” 周文秋看着她手里的网兜,有些疑惑。 “虽然傅同志给你买了,但是这些是我们公安局应该给你准备的,所以你也别嫌弃,我们东西没傅同志准备得齐全!” 王玲笑着将手里的网兜,放在周文秋手里,“肚子饿了吧?我现在去给你端饭!” 外面有人专人守着,王玲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周文秋和孩子,其他的她不管。 周文秋这才明白,原来之前那些东西都是傅连承准备的。 她就说嘛! 低头看了一眼王玲同志准备的东西,这才是正确公安准备的,不可能准备那么齐全和贵重。 只是她该怎么感谢傅连承同志啊? 上次奶粉的人情她都还没有还,现在又买了这么多。 还有这段时间的帮助,她觉得这人情越欠越多啊! 虱子多了也不怕痒,等以后找机会吧! 周文秋很快就安慰好自己,将东西都归置好。 这几天,周文秋过得很自在。 尽管不能自由行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相当于继续做了个月子。 跟上一世既要照顾孩子,又要照顾家里比起来,她的身体都比上一世好很多。 生产带来的亏空,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和调养,她觉得已经完全恢复。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周文秋还是有些着急。 担心赶不到报道的截至时间。 今天二十号了。 路上需要三天,还要提前买票,防止没票,所以在王玲来送饭的时候,周文秋问道: “王玲同志?案件调查得怎么样了?25号要去学校报道,再不买车票就来不及了。我现在能去出去买票不?” “应该快了,偷偷给你透个底,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王玲偷偷摸摸小声说道。 这几天,她天天来,已经被可爱的禾禾俘虏了。 她也怀孕三个月了,希望以后也能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宝贝。 不哭不闹,萌萌哒。 尤其是对着她笑的时候,心都要融化了。 禾禾完全是她心中完美女儿的形象。 所以靠着禾禾的这点情分,她愿意偷偷告诉周文秋,让她放心。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几天我心里惶惶不安呢!这下我能放心下来!”周文秋也小声回答。 其实她并不担心。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陆爱国的事情,还有能抓住陆爱国,自己也是有功劳的。 再加上她和陆峰的关系在这之前都在公安局过了明路。 所以想着最多就功过相抵。 “那我想出去买车票,还有顺便我想回一趟娘家,去看一看我妈妈,这一趟离开,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想带禾禾去我妈妈坟前,让她看一看。”周文秋趁机提出想要回百安村的要求。 “行!你等我一下,我去申请,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很快就批准了,但是在案件还是没有完全定案之前,还是需要有公安陪同。 周文秋没意见。 先是去买了车票,很是幸运,还有一张硬卧。 估计是看在身边穿着公安制服的面子上。 软卧她也不奢望,毕竟那普通人很难买到。 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禾禾太小,跟着她坐火车会生病。 但是她不可能放弃学业,也不可能放弃禾禾。 所以她只能在能力范围之内尽可能做到周全。 而且她发现禾禾身体挺好的,出生这么久,她一次病都没有生过。 啊呸! 呸呸呸! 不能这么想,赶紧把这个想法呸出去。 第19章 周文秋犯事了!被公安抓了 因为提倡移风易俗、破除迷信,虽然偷偷可能买得到纸钱,但是公安一直跟着,周文秋只能放弃。 这次会百安村,她的目的也不是仅仅为了祭拜妈妈。 妈妈去世这么多年,怕是早已轮回转世。 下午,周文秋就出现在妈妈坟前。 抱着孩子帮妈妈的坟头草小心拔掉。 “妈妈,我带着禾禾来看您了!” “你看,这是我的女儿,您的外孙女!” 嘴上絮絮叨叨,实际上她利用意念将周家和骆家所有贵重的东西给放进空间。 空间收取收距离限制,但是妈妈的坟刚好就在周家和骆家的中间。 刚好也是收取距离的极限。 这周家和骆家刚好也没人在,一个人都没有,虽然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但是这大大的方便她往空间收。 妈妈,你也在保佑我是不是? 你放心!我会带着禾禾好好生活下去。 欺负你的,伤害你的,我也不会放过。 哪里有正常人在媳妇去世不到一个月就结婚,再加上之前偷听到的,周文秋隐隐有个想法。 她不需要去辩证这个想法对不对,只知道陆家周家和骆家,谁也别想好过。 周文秋将周家和骆家所有值钱的都收走,尤其是那些隐藏起来的值钱的,足够他们心痛。 空间升级的真是妙啊! 直到空间满满当当,她才依依不舍地停下,给他们留下一些破旧不值钱的东西。 周文秋将妈妈坟上的杂草都扯了,恭敬地抱着禾禾鞠了三个躬。 “时间不早了,我和禾禾先走了,等有机会我们再回来看您!” 抱着孩子来到不远处的公安身边,“同志麻烦你等久了,我们回去罢!” “没事!” 一阵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轻轻挥手。 “哎哟!不得了!周天才家的姑娘被公安带走了!” “周文秋不是嫁去隔壁万安村了吗?你咋个知道?” “这个可不兴乱说!” 黄老太拍着胸膛保证:“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找周天才去!” 随着黄老太的离开,两个妇女对视一眼,眼里都隐隐压抑着兴趣,分头行动。 不一会儿,周文秋犯罪被公安抓走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百安村,还隐隐有往外扩散的趋势。 百安村,后山。 陆峰陪着在家里闷得无聊的骆雅,在山脚闲逛。 这边人少,平时没人来。 “峰哥,怎么回事?那周文秋真的被公安抓走了吗?” 陆峰揉了揉脸:“我不知道,不过确实很多天都没有见过她了!” 他爸爸也去找朋友去了,好几天没回家。 而且他发现村里也有陌生的身影,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啊!那她是犯什么事情了吗?被公安带走,得多严重的罪啊!” “不用管她,都那么大人了,没事的!” 反正没公安来找他,他就当不知道。 至于禾禾,想来公安不可能为难一个孩子,就不说出来让雅雅担心。 “录取通知书有消息了吗?明天就要出发了,还没收到录取通知书,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因为刚生孩子不久,略显丰腴的骆雅轻轻靠在陆峰的怀里,手在他坚硬的胸膛画着圈圈。 “峰哥,我倒不是担心读不了大学,只是想到要跟你分开我心就难受得慌!我舍不得你嘛!我想跟你一起在京市。” 陆峰早就心猿意马,紧紧抱住骆雅保证道:“雅雅,你放心!明天我们还是照常出发,到时候我们直接去学校报道!” 他们都知道周文秋报名的哪所学校。 而且问了周文秋的老师,知道百分之百能考上。 不管录取通知书在哪个环节出了错,他决定干脆带着骆雅直接去学校。 “真的吗?” “当然!到时候我们俩都在京市,只要我休息,我就能来找你!” 两人憧憬着未来,一点也想到失踪的周文秋以及禾禾。 回到村子。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看起来关系正常得很。 还没进院门,就见一群人乌泱泱地围着她家,骆雅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就听见她娘王秀莲的哭喊声,那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又凄厉:“我的老天爷啊!这是遭了哪门子的孽啊!” 骆雅和陆峰挤开人群,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院子里,之前出门时原本堆在墙角的半袋红薯没了,挂在廊下的一串干辣椒只剩个空绳子,连她爸骆大山刚买回来的自行车都不见了踪影。 还有院子的鸡鸭鹅都没了声响。 “妈!咋回事啊?”骆雅的声音都在打颤,她冲进卧室,她的东西全没了! 只剩下几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像一堆破棉絮扔在地上。 “遭贼了!全被偷光了啊!”王秀莲瘫软在地,捂着胸口悲切地哭喊,“我跟你爸去地里拾柴火,回来就成这样了!门锁好好的,这贼是从哪儿进来的啊!” 连她妈藏在标语后面的那五块钱“压箱底”也不翼而飞。 骆大山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个空烟袋锅子,脸黑得像锅底,他这辈子省吃俭用,就攒下这点家当,如今全没了,心口像被人用钝刀子割,疼得直抽。 围观的村民们挤在院子里,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一群嗡嗡的苍蝇。 “村长家咋就遭了这么大的贼?” “可不是嘛,连红薯都偷!” “我今儿个在村口坐了一上午,没见着外村人进来啊。” “没见着外村人?那会不会是本村的?”有人压低声音,“你们说,村长最近得罪啥人了没?” 这话像根针,扎得骆雅心里一紧。 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就是周文秋。 下一个念头就否定了。 不可能是周文秋。 正说着,村东头传来一阵哭喊声。 是周天才家。 所有人都转移阵地,一窝蜂往周天才家跑去,看热闹。 作为村长的骆大山,也不得不收拾心情。 “姑姑,你们家也被偷了?” 骆雅看着姑姑家,跟自己家相似,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破烂。 骆红梅气急败坏,但是也没冲骆雅发脾气:“我和你姑父刚从公社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这样了。这门锁也没坏,咋就被偷了呢?” 周天才坐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响,却没吐出多少烟,满脸愁容。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你说巧不巧,两家同时被偷了?” “刚刚我回家看了,我家可没被偷!” “我家也没有!” “这不摆明了是得罪人了吧,小偷不可能专偷他们两家!” 没了,什么都没了。 骆家和陆家,面若死灰,比死了亲娘还要难过。 一辈子的家底啊! 陆峰心里凉飕飕的,这跟他家的情况多么相似。 只不过他们家要好上一点,只是钱财,其他东西没有被偷。 村民的话,他也进了心里。 三家都得罪的人? 没有啊! 就算有,也没有这个本事才对。 报了公安。 跟陆家一样,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安慰两家会尽快找出盗窃之人。 等人都离开,只剩下骆家和周家,再加上一个陆峰。 “你们说到底是谁?能在大白天,悄无声息地偷光我们两家?” 骆雅靠着门站着,眼神微闪,看向姑父和陆峰:“今天,他们看到了周文秋回村,你们说会不会是她?” “除了她,我想不到任何人,跟我们有仇!” 她没说明白,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她说的什么,也明白为什么她们跟周文秋有仇。 第20章 好像,对自己好过头了 公安说得对,这个案件基本上没有侦破的可能,但是她不介意往周文秋身上泼脏水。 “不可能!周文秋不可能有这个本事!” “她又不知道我们要干的事情,这录取通知书不是还没有拿到嘛!” 不仅周天才不相信,就连骆红梅以及骆村长夫妻都不信。 但是陆峰却若有所思。 虽然他也不相信,但是雅雅说得有道理。 “雅雅说得有道理,虽然她一个人没这个本事,但是她可以伙同其他人啊?不然,为什么我们三家都遭劫,而两个村其他家都没有?这说不通!” “这件事交给我们,要真是她,我绝对不会放过她!”骆红梅红着眼握住骆雅的手,“你们两个准备补办资料,该归队归队,该去上大学上大学!你们前程重要!” 骆雅突然想到她提前收拾好的行李,还有两家给她的私房钱都不见了。 心里呕得滴血。 不过姑姑说得对,她的前程更重要。 只要去学校报到,她就成了大学生,到时候就是城市户口,能吃商品粮。 她一直有种强烈预感,她这一生,绝对不是普通的农村人,鲤跃龙门说的就是她。 “钱的事情不要担心,虽然存折丢了,但是我们马上就去公社补办,到时候取出来给你做生活费!” 这倒是给骆村长和陆峰提了醒,得赶紧去邮局把存折挂失,把钱取出来。 贼人不可能胆大包天去邮局取钱。 想到还能拿回一部分,心痛的感觉也少了许多。 胆大包天.贼人.乔装打扮过后的周文秋,这个时候已经在公社邮局,手里拿着三张存折。 分别是周家、陆家和骆家的。 “姑娘,办啥业务啊?”柜台后面,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会计正在算账,看到苏红梅进来,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周文秋把三个存折递了过去,脸色很坦荡,但是还是有些紧张:“同志,我取钱。” 老会计接过存折,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周文秋皱起了眉头:“这三个存折,名字都不一样啊,你是代取吗?” “对!我代取!” 老会计盯着周文秋看了一会儿,又翻了翻存折,问道:“存折本人户口本、你的户口本,密码知道吧?” 周文秋肯定地点头:“知道!他们都跟我说了!不然咋取钱啊?” 说来也巧,这三家都有个习惯,怕忘记密码钱被银行吞了,在存折里夹着密码。 虽然存折藏得很隐蔽。 可惜啊,遇到她了。 来了个一锅端。 “取多少?” “全取!他们要买工作三个工作,所以得全部取出来!” 老会计本来还有些担忧,听了这话,他瞬间放心下来,这么多年,他遇到不少这种情况,密码正确,资料齐全。 “在这里签字按手印。” 老会计看着对方签字很顺滑,一点迟疑也没有,最后一点怀疑也消散了。 从抽屉里拿出钱,数了数,递给了周文秋。 周文秋接过钱,紧紧攥在手里,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向老会计道了谢,转身走出了邮局。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谁知道是她这个周文秋,还是另外一个周文秋。 她的字迹是模仿的骆雅,她现在的伪装也是模仿的骆雅,就连手腕上的那颗痣位置也一模一样。 只是没想到骆雅这个假的周文秋的户口竟然在周天才户口本上。 不过无所谓了! 周文秋从窗户翻回了住处。 看着房间内抱着禾禾的傅连承,脸上一僵。 这就掉马被发现? 傅连承看着周文秋骑在窗户上,小脸都吓白了,来到她的身边,伸出手。 周文秋看着自己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真好看。 她有点轻微手控。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直跟在房间的你说话!” 听到这话,周文秋微微愣神,这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 禾禾醒了! 周文秋并没有握住傅连承的手接力,而是自己从窗户跳下来,从傅连承怀里接过禾禾将她抱在怀里。 小小的禾禾闻到妈妈的味道,在她胸面前拱了拱。 “那我先走了!”傅连承很有眼色,“对了,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后天也要回京市,到时候一起,路上也有个照应!” 一口气说完就离开房间,还把门给关上。 周文秋有些不懂。 这傅连承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他的这些行为有些奇怪。 好像,对自己好过头了。 按理说,他们还不算很熟。 算了,目前看起来,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她可不会怀疑傅连承看上二婚带娃的自己。 虽不清楚他具体职位,可那通身气度,绝非寻常大头兵可比。 那股气场,比上一世已是团长的陆峰还要足,是藏着底蕴、自带分量的那种。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有公安找到她。 案件已经结束,周文秋并没有受到牵连。 “谢谢你们明察秋毫!” 吴公安语气郑重:“我们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果断一脚,那五个孩子可就危险了!还有人贩子跑了的话,这以后会有更多的孩子被拐!” 而且从陆爱国为突破口,他们顺利抓捕了人贩子团伙。 作为公社公安局的负责人,最近他们的办案率杠杠的。 短短几天,就办了两件大案! 都跟周文秋有关系。 有种预感,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动一动。 “吴公安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换谁遇上这事都不会不管。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别的不会,就认准了不能让坏人欺负孩子。” “其实,这件事周同志的功劳并不只是那一脚,最开始是周同志发现人贩子不对劲!”傅连承做完笔录出来,立即把属于周文秋的同志功劳再次强调。 “周同志!你真厉害!我们局里必须表示感谢!而且这段时间,也谢谢你的配合,让你受委屈了!” 周文秋被吴公安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真的没做什么,每次都是空间的任务而已。 “不用,不用,不委屈的,我在公安局,你们包吃包住,我还乐得轻松呢!奖励真的不用,上次的‘见义勇为’奖状就已经很好了!” “那不行,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吴公安沉思,立即有了主意:“周同志,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给你一份特邀联络员聘书,成为公安的编外联络员。” 他有种预感,靠着周文秋,他们能破更多的案件。 周文秋没想到吴公安竟然打算给她特邀联络员聘书。 这可是有一定“官方身份”的。 以后她去派出所、找公安办事,会被优先接待、信任度高。 孩子以后参军、招工、上学,政审有正面记录。 只是可惜,她很快就要离开向阳公社。 这官方身份,在京市不认。 “谢谢吴公安,我考上大学了,很快就要去京市上大学,所以这份聘书我没办法接受,但是真的谢谢您的好意!” “啊!这样啊!”吴公安心中惋惜。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周同志,你可以接下这份聘书,然后公安这边开具一封正式《介绍信》,上面写明:‘该同志系我县治安积极分子,协助办案有功,恳请沿途单位及公安部门予以协助、大力支持为盼。’这样到哪里都能有一定的作用!” 还是第一次听到傅连承说这么多话,周文秋心中感激不已。 这都是从她出发,也是她需要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上一世她的身份被占据,这一世,她希望能从各个方面留下证明,自己是自己。 让那些坏人,没有一丝可能占据她的身份。 “那这个没问题!”吴公安一口答应。 这个并不难办,卖个好,他乐意。 第21章拉着陆峰的手晃呀晃,晃得他心荡漾 就这样,周文秋又拿到两样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她小心地放进口袋,实则放进空间。 安全。 “明天就要去京市,你需要回一趟陆家收拾行李吗?” “我开车,可以送你!” 周文秋拒绝:“谢谢你傅同志,那个家我不想回去,明天我直接从这里离开。” “你要是有事,可以去忙!” 傅连承也没有继续劝说:“这样,我再回村看看夯子和刘大娘。” “等等,麻烦你帮我带点东西给夯子奶奶可以吗?” “行!” 周文秋回到房间,将还未来得及给刘婶娘的东西装进网兜,“帮我跟婶娘说一声谢谢她的照顾!” 看着傅连承离开,周文秋看着天气还早,就抱着禾禾在公社走走。 节俭惯了,东西也没有什么需要从公社买的。 反正空间里面有钱,需要什么到时候到京市安顿下来再买。 “周同志?!还真是你!真巧啊!” 周文秋抱着禾禾回头,看到同样抱着孩子的罗琳。 “罗同志,你好!妞妞看着精神头十足,身体都恢复了?” 现在的妞妞,和之前在六婆家救出来的时候,天差地别。 一看,就是被家里精心喂养的。 罗琳低头看着怀里的妞妞,脸上的笑容不断:“嗯,小孩子身体恢复能力强,现在基本上都恢复了!” “真是感谢你!” “对了,我现在想去公安局办领养手续!你有空吗?能跟我一起吗?” 周文秋暗道不好,这陆灵不会运气这么好? 在六婆手里没死、现在还要被罗琳收养? 要是真的被罗琳收养,她可不得过上好日子? 还好遇到她,一定得打消罗琳这糟糕的想法。 “领养手续?领养谁啊?” 罗琳笑着说:“就是上次跟妞妞一起被救出来的那个女婴,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找到家人,我就想着我把她领养回去,跟妞妞有个伴。” “两人也算是同患难的友谊。” 周文秋皱眉,十分不赞同地开口,“我这个人说话直,要是说得不对你也不要生气。” 罗琳的性格,她大概还是知道。 你弯弯绕绕,反而没有打直球来得效果好。 “你说领养一个孩子回去给妞妞作伴,可是妞妞同意了吗?” “换作是你,妈妈突然带回一个外人,分走原本完完全全属于你的爱、你的关注、你的一切,你心里能好受?你只想着给妞妞添个伴,有没有想过这对她来说不是陪伴,是夺走!你要是真疼孩子,就别用‘为她好’的名义,让她平白无故受这份委屈。” “你也许会说妞妞是你的孩子,你肯定会更关注她,但是不可否认,你的关注多多少少被分散给别人。” “退一万步讲,你知道收养的那个孩子是什么性格的人?万一她很强势,在你看不到地方欺负妞妞怎么办?万一她很恶毒,为了获得大人全部的爱,威胁妞妞的生命怎么办?” “难道要为了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怜悯,你要拿你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做赌注?” “孩子的伴,与其找个定时炸弹,还不如你们全身心呵护她,再不济生个血脉相连的亲兄妹也好!” 现在的国策是提倡最多生两个,还没有正式实行计划生育,严格执行“一孩”政策。 所以希望罗琳能放弃收养,有这个心思,还不如自己再生一个。 绝对不能让陆灵被收养。 罗琳紧紧抱着妞妞,眼神有些迷茫,真的是这样吗? 她只是觉得那个跟妞妞差不多大的小婴儿可怜,公安说了,要是找不到家人,也没有人收养,只能往孤儿院送。 “你可以说我冷血,反正我也是当妈的人,绝对不会牺牲孩子的利益。我的孩子,我就要全身心地爱她,因为她们好不容易才选中我做她的妈妈!” “对不起!是我想岔了,我这就去跟公安说放弃收养!谢谢你!我差点就犯了错。”罗琳十分愧疚。 她爱孩子,毋庸置疑。 但是听了周同志的话,她十分后怕,如果真的领养,真的让妞妞受委屈,那么她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你没错,你就是太善良。” 周文秋松了一口气。 好险! 差点就让陆灵过上好日子。 她这一辈子就应该为上一辈子赎罪。 周文秋跟着罗琳来到公安局,再次见到陆灵。 虽然公安局不会亏待她,但是看起来始终不如妞妞恢复得好。 见到她不好,周文秋就觉得好了。 “公安同志,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放弃收养!” 罗琳的话落,怀里的妞妞笑了,而公安怀里的陆灵则是哭了。 努力睁大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鼻尖红红,看起来可怜至极。 看到罗琳有一丝的松动,周文秋冷声说道:“早不哭晚不哭,你说放弃收养就哭,还真是巧啊!” “而且哭得还是这么可怜,不像其他孩子哭就是哇哇大哭。” “你要是收养回去,不知道妞妞会受多少委屈!” 听到这话,罗琳本来有些软的心,一下子硬了起来。 别人的孩子再可怜又怎么样? 妞妞才是她的女儿。 不可能因为其他孩子,让自己女儿受委屈。 随着罗琳的匆匆离开,陆灵的哭声越来越大。 她怎么没发现,陆灵这么小就有心机? 周文秋皱着眉看了一眼陆灵,也转身离开。 再有心机又如何?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小婴儿,能活下去就已经万难。 就算她也有奇遇又如何? 能清楚知道自己的处境。 每一天都胆战心惊、惶恐不安。 那......甚好! “峰哥?你看那个女人像不像周文秋?她在公社干什么?” 陆峰抬起头,只看到一个背影,“应该不是吧?” 骆雅觉得最近真是太倒霉了,直觉告诉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家里并没有被偷。 而且她顺利拿到周文秋的录取通知书,顺利去学校报道。 正开心呢! 就被公鸡打鸣给吵醒。 那种怅然所思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 家里和姑父姑母给她凑了些钱,她现在才有钱来公社重新置办一些东西。 可是跟梦中,她拿的几千块差距太大。 她只能花得扣扣嗖嗖。 “对了,峰哥,我们明天就要走了,那玉佩呢?我看你很喜欢那玉佩,周文秋还没还你吗?” “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要是我,你喜欢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给你!哪能送人的东西还往回拿!” 骆雅总觉得那玉佩也应该要回来。 陆峰看着红唇轻嘟的骆雅,心痒难耐,偷偷趁着别人不注意,啪唧轻了一口。 贼刺激。 “还是我们雅雅好!不像那周文秋那么小气!” “那当然!我最好了!所以你要好好对我!”骆雅轻轻拉着陆峰的手晃呀晃,晃得陆峰心荡漾。 “你放心,那玉佩质地不错,配得上你,虽然我要走了,到时候留封信,让周文秋把玉佩邮过来,到时候我送给你!” “那她会不愿意啊?”骆雅说得轻声细语。 “怎么可能?我说两句好话,她就乐呵呵地双手奉上,之前不就是几句好话,她就跟我结婚吗?” “放心吧,她爱我爱得要死,这辈子她都翻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站在拐角的周文秋,冷笑一声,还翻不出手掌心,你们是如来佛主不成? 爱他爱得要死? 并不见得! 上一世只是传统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有了孩子之后,更没有其他想法。 当初结婚,也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急于摆脱那个让她窒息的家。 不过陆峰和骆雅明天要走? 没想到这么巧,难不成还是同一趟火车? 陆峰是京市归队,但是骆雅没有录取通知书,她也要去京市? 不过周文秋很快就想明白了,这骆雅估计是想直接杀去学校报道。 可惜理想是丰满的,但是现实会很骨感。 那就京市见。 现在不急于出手,要在他们最得意的巅峰,给他们一记绝杀。 空间提示,骆雅和陆峰身上还有一百多块钱,那这钱她就收下啦! 就当作是再收一点利息。 第22章 鼻梁高,在那方面也特别强 “我去!钱呢?我的钱呢?”骆雅准备掏钱买东西的时候,突然发现她口袋里的钱不见了。 这个是她姑姑找人借的钱,就是为了让她能买一些东西出门。 “仔细找找,之前我还看见你揣进口袋。” “没有,真的没有!”骆雅带着哭腔。 “那先用我的!”陆峰掏口袋准备帮着付钱,但是他也发现他口袋里的钱一毛不剩。 这个是他找朋友先借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真他妈见鬼了。 “哎,我说两位没钱就不要充大头,真是浪费我的时间。”供销社工作人员翻了一个超级大的白眼,将东西放回原位。 “走,走走,买不起别在我这里碍眼。” 被售货员撵出来的骆雅哭丧着脸,“还好小偷没偷我们的车票和补办的证件,不然我们去京市都来不及!可是我们又又又没钱了!” 她真的好想去拜拜,看到底哪里犯太岁。 “雅雅别担心,我再去借,反正这个月津补贴也快到账了!” 骆雅点点头,她果然没选错,只要陆峰在部队,她就有源源不断的收入。 陆峰在思考找谁借钱的时候,突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傅连承,脸上立即浮现笑容。 这不就想什么来什么吗? 他的取款机来咯! 立即走了上去,热情打招呼:“傅团长,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巧了!” 傅连承淡淡回应:“嗯!” 骆雅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眼前的男人站在初春微凉的风里,宽肩窄腰,肩背线条利落又舒展,一身不算张扬的装束,却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俊朗。 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陆峰没注意到落后半步骆雅脸上的表情,直接开口要钱。 “傅团长,我们家出了点事情,能不能先借一点钱?等我津补贴下来就还你!” 傅连承:...... 还真把他当银行了? 既然要还,当然就把之前的一并还了。 “口说无凭,要还钱的话是不是该写个东西?” 陆峰暗骂,这些人真是讲究,这么有钱,还这么小气,不过在雅雅面前,他还是保持着风度,“那当然!签字画押,这很正常,你放心,工资发了立马还!” 傅连承直接拿出早就准备的纸和笔,三两下就写好:“在这里签字就行!” 陆峰看了一眼,觉得没问题就签字画押。 “借多少?” “五十......不!借一百!” 骆雅看着傅连承有些入神,这么帅的男人,这么有钱的男人? 是谁? 刚刚看到他掏钱的动作那叫一个帅气,然后竟然随身携带那么厚一叠钱,可见是个家境殷实的。 而且这么年轻就是团长? 那前途光明! “雅雅?雅雅!走了!” “啊?好的!” 骆雅回过神,脸颊微微泛红。 他高挺的鼻梁利落分明,她姑说了,鼻梁高,在那方面也特别强。 回头看到他结实的背影,依依不舍。 “峰哥?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陆峰拿到钱,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根本没注意到骆雅的异常。 有些得意地说:“他就是那个冤大头,就是周文秋妈妈救的那个军人!” 原来是他! 骆雅知道他每个月都会给姑父汇钱,周文秋结婚后也会每个月都给陆峰汇钱,当初没少跟陆峰一起嘲笑他是个冤大头。 只不过没想他竟然这么帅。 又帅又有钱还有前途。 心里有些其他想法,但是在陆峰面前没有显示出来。 再看看,不着急! 对待猎物要有耐心。 当务之急就是要去读大学。 这才是她改变命运最关键的一步。 成为恢复高考第一届大学生,那身份得多金贵! 只不过这周文秋也真是没用,要是考个清华北大多好。 周文秋可不知道,自己把两人身上的钱搜刮空,后一脚就有人给他们钱,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是很在意。 等着京市虐渣。 天刚蒙蒙亮。 周文秋抱着禾禾,背着军绿色挎包,手里提着一个蛇皮袋刚走出来,就看到傅连承。 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气,有些不好意思:“傅同志?你早早就到了?” “没多早!” 傅连承上前接过她手上的蛇皮口袋,看到周文秋要拒绝,立即说道:“你好好抱着禾禾!” 怕风刮着孩子,他特意往母女俩身前挡了挡,脚步放得很慢,一路沉默地往车站走。 周文秋又想说那句:这人还怪好的! 果然不愧人民子弟兵! 铁轨在灰蒙天色里泛着冷光,绿皮火车哐当停靠在站台,蒸汽裹着煤烟味漫了半条月台。 人流挤得人转不开身。 周文秋因为带着孩子,也没有跟人挤,而是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人少了之后才抱着禾禾上火车。 来到硬卧车,看了眼拥挤嘈杂的环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这已经是她能最好的了。 “我是软卧,你带孩子去软卧,我们换。” 周文秋推辞,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 傅连承只沉沉看她一眼,声音很低:“孩子小,软卧条件更好。” 硬卧一个包厢有六个人。 软卧则是只有四个。 不仅人少,连其他环境也要好很多。 “谢谢,我补差价给你!” 傅连承知道周文秋的性格,也没有拒绝,只要她能接受就好。 本来他是想开车送周文秋和禾禾的,但是他咨询了战友,说是禾禾还小,坐火车要比开车好,毕竟很多路非常不平整颠簸的厉害。 而且并不安全。 他一个人倒是不怕,但是有周文秋和禾禾,他担心遇到事,有疏忽让她们受到伤害。 所以干脆托人找关系买了一张软卧。 他是军人,不应该占用太多人民资源,但是为了周文秋和禾禾,他愿意这么做。 “傅同志,谢谢你!”周文秋笑得很明媚。 她不知道傅连承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但是人家对她好,她要承这个情。 傅连承看着她抱着孩子,眉眼弯起,轻声笑着谢他,笑容像初春破开寒雾的阳光,干净又明媚。 喉间微紧,只垂了垂眼,没敢多看,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热。 半晌才闷闷嗯了一声:“没事。” 傅连承提着行李,示意她跟着。 硬卧车厢拥挤嘈杂、铺位上坐满了人,连地上都堆着鼓鼓囊囊的麻袋和包裹。 他走在前头,刻意放慢脚步,时不时侧身挡开拥挤的人流,护着她和怀里的孩子,一路往软卧车厢去。 越往前走,喧闹渐渐淡了。 软卧车厢门一推开,明显安静宽敞许多。 四人间的包厢,门一关就能隔绝外面的嘈杂,铺位柔软整洁,过道也宽松,灯光柔和,连温度都舒服不少。 禾禾本来微微皱着的眉头,好像都松开许多。 周文秋望着这清净的环境,眉眼一弯,朝他真心实意地笑了笑。 那笑容落在他眼里,亮得晃眼,干净又暖。 “你和孩子在这安心。有什么事就找我,我就只隔壁车厢!” 傅连承把她的放在铺位旁,确认地方稳妥,才转过身。 “大妹子?刚刚那个男人是你男人?” 周文秋刚坐下,就有人凑过来八卦,是对面上铺的一个中年妇女。 “不是!” 对于陌生人,周文秋还是保持警惕,没有多说。 “也是,一看你们就不怎么配,我还说对方眼睛有毛病呢!” “哎哟,我这个人不会说话,大妹子你别往心里去哈!” 周文秋觉得这个人有些冒昧,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软卧也有各种各样的人,并不都是素质很高的。 “既然你知道自己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第23章 凭什么看上你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噗呲!”周文秋上床传来一道清脆的笑声,在那个中年妇女的怒目注视下,忍不住边笑边说:“对不起,我这个人笑点低,真的不是针对你啊!” 周文秋觉得她真有意思。 那中年妇女被气得头顶冒烟。 “反正我跟你们俩说,我身体不好,受不得闹,你们两个孩子要是闹腾的话,别怪我找乘务员赶你们下车!” 通知完就气呼呼侧身背对着她们。 周文秋和上铺探出来的脑袋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放在心上。 这是公共场合,孩子正常动静是没问题的。 就算哭闹,作为妈妈,肯定会哄着孩子,不会让他们吵到其他人。 “同志,这是你女儿,真俊!” “我能带我儿子下来一起玩一玩吗?我看他们都不想睡觉。” 周文秋看着对方的笑脸,拒绝不了。 她就是这样,你软她更软,你硬她也硬。 再加上眼前这个女同志,眼里散发着清澈的善意,挺符合她的眼缘。 见周文秋同意,上床非常麻利就下来,然后还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大娃娃。 嗯,是跟禾禾比起来。 两个娃娃放在一起,禾禾显得有些小巧。 “噗呲!” 上床那个女人又笑了。 “对不起,对不起哦!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看着这两个娃娃放一块儿,真的有些好笑。”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笑点比较低。 “没关系,看起来确实有些喜感!” “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上床的女人开心得很,像是找到知音一样。 以前那些人都懂不起她的笑点。 “我叫程相盈,你可以喊我小盈,我们是去京市找孩子爸爸!他是一个军人。你呢?” “我叫周文秋,去京市上大学!” “哇!小秋,你是大学生!还是怀着孕复习考试的?真佩服你!我当时也考了的,没考上!” 程相盈很健谈也很自来熟,好在周文秋也能搭上话,从学习读书到孩子,聊了不少,两人小声聊天种,时间也过得很快。 很快两个孩子也有了困意,便分开哄孩子睡觉了。 车辆靠站。 这时对面一直空着的那个下床有人上来了。 是一对头发花白的夫妻,相互搀扶着。 “老婆子,这是你的床,我就在隔壁,这几天累得够呛,你好好休息!” “嗯,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 看得出来两人都精神不济。 但是两人真的很恩爱,有那种相濡以沫的感觉,让人挺羡慕的。 周文秋偷摸打量的目光被老奶奶发现,她没说什么只是朝着自己笑了笑。 老奶奶看起来很慈祥,周文秋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 一时间,包间安静下来,其他乘客也疲倦,整个车厢都比之前要安静。 况且况且~~~ 只剩下火车在铁轨上前进的声音。 等周文秋再次醒来,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已经差不多中午了。 有几个小时没有喂奶,她发现胸胀得厉害,忘记火车上没有可以喂奶的地方。 让她像别人直接扯出来就喂,哪怕这个包间都是女同志,她照样不好意思。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去找乘务员借用一下他们的乘务室的时候,傅连承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块布。 “我给你搭个帘子,帮你看着禾禾,你可以先去活动活动,喝点水!” 周文秋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正好她想上厕所了,“谢谢你啊!” 等她上完厕所更加感激傅连承了,那厕所她真的不能把禾禾带进去。 回来一看,帘子也装好了,她在里面喂奶也不是问题。 “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举手之劳!你先忙着,我去买饭!” 看着傅连承走远,程相盈又探出一个脑袋,好奇地问:“小秋,他真不是你爱人?好好哦!” 周文秋摇头:“他真不是!我男人死了!死得老惨了,尸骨无存那种!” 本意是咒一下陆峰,接过没想到就听到程相盈笑眯眯的语出惊人:“那刚好你可以追他啊!相信姐妹的眼光,他绝对是优质男人!” 周文秋差点没被呛死。 “小盈,你别瞎说!我们不可能!” 既然人家都优质了,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 他现在这么照顾自己,就只是因为觉得自己可怜而已。 “怎么不可能!根据我的经验,他这么关心照顾你,肯定是看上你了,你这么漂亮,要是我我也会喜欢你的!” 她漂亮吗? 她并不这么认为。 不然为什么上一世所有人都骗她欺负她。 “我跟你说,女追男隔层纱,我男人都是我追来的!” 看见程相盈还要说什么,周文秋赶紧制止:“真的不要说了,这话让人听到影响不好!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想到这个含蓄年代还有思想这么开放的人。 见周文秋真的生气的样子,程相盈闭上嘴巴。 “我布所了。” “不过等会也借我给我的好大儿喂一下奶成不?” 周文秋没拒绝钻转进帘子里面开始给禾禾喂奶,对于程相盈之前那些瞎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正准备进来的傅连承转身又离开,刚刚那位陌生女同志的话已经钻进他的脑子里面。 傅连承很是细心,买的都是口味清淡的,适合产妇吃的。 吃完过后,也没让周文秋收拾,他把所有的都收拾好,“有事就来隔壁车厢找我!” 程相盈又笑嘻嘻凑了过来,“小秋,你看他多细致啊!真的不考虑考虑?” 周文秋发现了,这个程相盈就是喜欢看热闹的,还‘欺软怕硬’。 这傅连承在这里,她规规矩矩,一句都不乱说。 一旦人走了,那张小嘴就巴巴张嘴乱说。 不过也不算讨人厌。 这种性子,一看就是从小家庭幸福中长大的。 因为有对比。 对面上床那人才让人讨厌。 “做人啊!还是要有自知之明才好啊!” “人家那么优秀,凭什么看上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对方没指名道姓,而且是闭着眼睛再说,她也就懒得跟她掰扯,她带着禾禾,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谁知道对方有没有什么毛病! 车厢里夜灯昏昏。 因为在火车上,周文秋睡得不是很安稳,半梦半醒。 【发布任务:救吴爱莲生命。】 【任务背景:吴爱莲主动脉夹层破裂,生命危在旦夕。】 【任务时间:四十五分钟后任务失败。】 空间突然发布信息,周文秋吓得一个激灵,立即弹坐起来。 主动脉夹层破裂,这可是要命的啊! 上一世,周天才就是因为这个去世的。 她非常自责。 自学了许多关于这个病的知识。 这种病一旦血管完全撕开,人几分钟就没了。 现在空间任务中说四十五分钟,就说明对方的夹层还没完全破,只是剧烈发作。 要是运气好,能活! 只是,谁是吴爱莲? 第24章 陆峰和骆雅从硬座车厢被挤下来 对面的老奶奶本来睡得安稳,忽然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周文秋立即看了过去。 老人脸色在昏暗里白得吓人,额头上一层冷汗,手死死按在胸口偏上的位置,连呼吸都在发颤。 换一般人可能以为是普通心绞痛,想扶他坐起来,或者找水找药。 周文秋心里咯噔一下,迅速来到老奶奶身边:“奶奶,你是不是叫吴爱莲?” “您是不是胸口疼?后背疼不疼?” 老人痛得说不出完整话,只艰难点头,手指往肩胛后方向指了指。 周文秋瞬间绷紧神经。 周围已经有人被吵醒,有人伸手想把老人扶起来:“是不是不舒服?快坐直点!” “来喝点水?” “快找找身上是不是有药?” 周文秋立刻伸手拦住所有人,急切道: “别扶她!千万别动她!” 上床那个妇人快速下来,指责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老人家不舒服,你还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责吗?” 周文秋继续拦着,快速解释: “她不是简单的心慌,这疼得不对劲,很可能是血管的问题,一动就会加重!就让她保持现在这个姿势!千万不能动!” “不搬动、不揉按、不给药、不喂水。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麻烦你们谁去喊一下乘务员?” 因为有禾禾,她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担心有人会来动老奶奶。 她守在旁边,只能轻轻帮老人擦了擦汗,解开她最上面的衣领扣子,让她呼吸顺畅一点,反复轻声安抚: “老奶奶,别慌,别使劲,您坚持住!” 吴爱莲疼得有些恍惚,她好像听到女儿的声音,用尽全力睁开眼睛,看到是对面的小姑娘。 失望席卷全身。 不是她的女儿! “老婆子?” “老婆子,你不要吓我啊!” 骆崇昭挤开人群,看着躺在床上难受的吴爱莲一下子慌了神。 想要伸手扶她。 “您不能动她!我怀疑老奶奶是主动脉夹层破裂,随便扶动就有生命危险!已经有好心人去喊乘务员!” 周文秋拦住了他。 骆崇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艰难地开口:“我不动她,我在她身边陪着她,我不在她肯定会害怕!” 周文秋羡慕两人的感情,稍微侧过身子,让出了路,人家毕竟才是真正的家属。 “老婆子,你要挺住啊!女儿还没找到,你就放心丢下我们吗?” 他后悔啊! 不应该带着老婆子出这躺门。 那不孝女找不到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害了爱莲一条命。 “芽,芽芽!”老奶奶细细呢喃。 “老人家,您爱人是叫吴爱莲吗?” 得到肯定的答案,周文秋才完全放心下来,没有搞错对象就好。 当然如果对方不是,她该帮忙还是要帮忙,但是还是要去寻找真正的吴爱莲,完成空间任务。 列车员着急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周文秋语气虽快,但是十分冷静:“这位老人情况很危险,剧烈胸痛大汗淋漓,必须马上联系前方车站停靠,叫急救站派车。” 乘务员一看老人状态,也不敢耽误,立刻用对讲机汇报,广播寻医,同时取来急救箱。 情况紧急列车长申请过后,允许在前方站点临时停靠。 站台上,救护车早已等候,几人平托着担架,小心翼翼将老人平稳抬下车,全程几乎没让她上身晃动。 周文秋看着老人急切的背影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可惜她只知道不能动,不知道怎么救治。 希望老天不要那么残忍。 不然她觉得那位老爷爷怕是也活不长久。 骆崇昭提着心,强忍着惧意看着妻子推进抢救室。 人老了。 就特别害怕死亡。 当初上战场打鬼子都没这么害怕。 一个多小时后,抢救室门打开,骆崇昭快步上前,殷切地看向医生,声音有些颤抖:“医生,怎么样?” 仔细看,还能看出他手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确诊是主动脉夹层,送医及时,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危险。 这种病发作极快、死亡率极高。你们在火车上处置得当,为我们争取了最宝贵的抢救时间。 当时但凡慌手慌脚把老人家扶起来、走动、颠簸,血管很可能当场破裂,人就救不回来了。” 骆崇昭长舒一口气,真的好感谢那位女同志。 等老婆子醒了,得问问她叫什么名字,一定要好好感谢才行。 【任务完成!】 【空间升级:面积*10。】 周文秋一直没睡,就等着结果,这下放心下来了。 任务完成,就说明老人抢救回来。 这次奖励又是面积*10,这可不是上次一平方的空间乘以十倍。 这可是十平方的空间乘以十倍。 本来满满当当的空间,现在空荡荡的,之前看起来很多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少得可怜。 因为软卧和硬卧晚上是锁着的,所以昨天晚上傅连承没能过得来。 天一亮,锁打开,他立即来到软卧。 “昨天晚上没吓到吧?” 周文秋忽视程相盈打趣的目光,很是平静的开口:“没吓到!也是运气好,刚好起床给禾禾换尿布,就发现了老奶奶的异常。” 开玩笑,她芯子可是四十多岁的老阿姨级别,还能被一个丫头片子看了笑话? “你很厉害,我打听了,老人已经抢救回来,而且真的是血管问题,医生说要是真的挪动了的话,怕是没机会抢救回来。” “这也是凑巧在书上见过。” 要不是因为周天才的去世打击到她,估计她也不会去学习。 也不会帮助了老奶奶。 这也算是一种缘分。 在火车上待了两天三晚,绿皮火车终于在京市站缓缓停稳。 脚下是冰冷坚硬的水泥站台,风裹着煤烟味和陌生的京腔扑面而来,让周文秋隐隐有些激动。 远远的,她看见了陆峰和骆雅从硬座车厢下来,随着人群被挤了出去。 “孩子他爸来接我了!小秋你要去哪里?要不要我让他送你?” 周文秋看到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在围栏外面使劲挥手,脸笑得像一朵向日葵。 难怪是程相盈追的男人。 “不用了!你赶紧去吧!” 程相盈看了一眼在火车上认识的好姐妹,还有朝着她走来的傅连承,“行!那我就先出去了!记得跟我写信啊!可不能忘了我啊!” 她喜欢这个周文秋,所以想跟她交朋友。 女人间的友谊真是来得莫名其妙。 “先去学校吗?我送你?” “你带着孩子,在这里也不熟悉,我送你到学校附近?” 周文秋还有安排,这个时间点暂时还不能去学校。 得等骆雅报道后,正开心的时候,再给她致命一击。 今天她打算找个招待所住下。 但是傅连承说得没错她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还有行李,确实不方便。 在人来人往的城市,她使用空间得更加小心才行,如非必要,尽量不要用,免得被人发现异常。 反正都麻烦傅连承那么多了,她也就不假客气,只是一直想着能有机会还了这人情。 两人出了车站,傅连承拦了一个出租车。 “你看啥?” 程相盈回头,只看到一个车屁股。 邹诚好像看到他家团长了,可是旁边有个抱着孩子的女同志,还十分贴心护着对方上车。 肯定是眼花。 看错了。 他家团长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身边别说女人了,母蚊子怕是都没有。 “诚哥,我跟你说,我在火车上交了一个好朋友!我还给她留了通信地址,到时候请她来家里做客!” 邹诚抱着他大儿子,想到他媳妇单纯的性子,有些担心,“盈盈,军区不允许一般人进,还有联系也要慎重。现在坏人可多了!专门骗你们这种单纯的人。” 程相盈双手叉腰:“小秋才不是坏人呢!她跟一个军人在一起,肯定不是坏人! 我偷偷跟你说,那个军人同志肯定喜欢她,小秋还觉得不是! 我可是火眼晶晶,一看那傅连承同志对小秋就有想法! 我给你说她有一个女儿,好可爱的!我们以后也还生个女儿好不好,跟她一样可爱!” 邹诚听到要跟他生女儿,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后知后觉听到一个名字,立即大声嚷嚷:“啥?你说谁?” 第25章 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我说小秋啊?” “不是,谁对小秋有意思?” “傅连承啊?好像也是军人,难不成你也认识?”程相盈看到她男人那个样子。 岂止是认识。 不要太熟好不好。 “盈盈,你再仔仔细细跟我说一说傅连承和那个小秋的事情!”邹诚非常激动,“一定要事无巨细!” 等他打听清楚后,得去向首长汇报! ...... “谢谢傅同志,等我安定下来,到时候请你吃饭!” 对于傅连承,周文秋是感激的。 “嗯!好!”傅连承看了一眼笑颜如花的周文秋,再低头看了一眼同样咧着嘴笑的禾禾转身离开,两张相似的脸,让他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有些担心她带着孩子上学会不会受到影响,主要是禾禾还是太小,一点也离不得人。 他得回家一趟。 刚到门口,迎面碰上小姑,现在转身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 “连承回来啦?刚好跟你说个事情。” “刚好明天有个军区舞会,你跟我一起参加。” “小姑,我明天有公事要汇报。”他就知道,只要一碰到小姑,就会各种名义给他介绍对象。 人家也是好心,他次次都拒绝,次数多了,别说小姑会不开心,他自己都不有些不好意思。 傅小姑端着茶杯,笑意浅淡: “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再不结婚别人会说,傅家这孩子,连自己的生活都安排不好,怎么放心把大事交给他? 婚姻,在咱们这圈子里,很多时候是体面,是姿态,是态度。你说是吧?” “小姑,我还有事,先去找我妈了!” 傅连承赶紧找借口溜走,上楼的时候还隐隐传来小姑的叹息声。 听到动静邵怡放下老花镜抬起头,看见略带狼狈的儿子,想到楼下的小姑子,带着些许笑意:“又被你小姑催婚了?” “你也别生你小姑的气,她也是为你好!” “只不过,你年纪确实不小了,二十五岁,你爸爸那个时候,你都能打酱油了!是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对于自己妈妈,傅连承拒绝起来要轻松一些,“妈!我没生气,我有自己的规划!” 邵怡叹息一声,自己儿子清楚,性子执拗得很。 他们也只能劝劝,也不敢逼急了。 但是看到二十五岁都还没有喜欢的对象,他们做父母的也着急啊! 尤其是大院还有些不好的风言风语。 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做父母长辈的,尽到自己职责就好! “妈!我找你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如果一个女同志带着孩子来报道上大学,可以吗?会不会有影响?” 他妈妈是教育系统的,问她最合适。 邵怡有些疑惑地看向傅连承,“你问这干什么?” “就是这次不是去看战友遗孤嘛!他们村有个女同志就是这种情况,想问问带着孩子报道会不会有影响!” “这是高考恢复的第一年,带着孩子上大学,这是我们预计到的,专门做出规定,不能排斥带着孩子的新生报道!” “但是这个实际上操作,还是要看学校的,按理来说只要不影响教学,那就没问题的。她是外地的,到时候可以申请单独宿舍,上课的时候就让孩子在宿舍就行。” 听到这话,傅连承并没有放心,禾禾还太小,根本不可能放在学校。 傅老爷子看到孙子回来很开心。 开心时间只维持到晚餐前去大院转悠。 被老友炫耀孙子,炫耀到一肚子火。 晚饭桌上,爷爷把搪瓷碗一放,声音不高,却像下命令: “傅连承,组织上给你派个任务。” 傅连承放下筷子,坐得笔直:“请首长指示。” “个人问题,列入年度重点任务。”傅老爷子点了点桌面,“不是逼你娶,是稳定后方,你现在这个位置,身边没个人,上级看着不放心,下级看着不稳当。” 奶奶在旁补刀:“你爷爷是说,你不成家,就是思想作风不够成熟。” 傅连承:“……” 催婚,催成了政治站位问题。 傅小姑:“你要明白,军人的责任,不只是保家卫国,对一个家负责,对一个人负责,是男人成熟的最后一关。你过不了这关,再厉害,也只是个没长大的兵。” 邵怡左看看右看看,随大流劝道。 “我们不是要你马上娶,是要你有个规划,什么时候谈,什么时候定,什么时候成家,你要有计划,现在你真的也老大不小了。” 傅家人知道没什么结果,思孙心切的傅老爷子都准备装病逼孙子一把。 “行行行,我会认真考虑的!你们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没成想竟然听到孙子松口。 一家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整个餐厅寂静无声。 “咳咳!吃饭!饭都凉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傅季桉开口。 儿子好不容易松口,他们不能逼得太紧。 这也是个好消息。 过段时间儿子没进展,他们可以准备介绍女同志了。 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 心里都在扒拉着合适的人选。 他们都不相信是傅连承有喜欢的人,只当是他们催婚催烦了,准备妥协。 毕竟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傅连承晚上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了一晚上,他帮周文秋想到解决的办法。 不过他得先去汇报工作后才能去找周文秋。 春寒还没散尽,学校门口的红底白字横幅被风扯得微微作响,“欢迎1977级新同学”的字迹在灰扑扑的天色里格外刺眼。 校园里挤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有刚脱下工装的工人,有结束插队的知青,还有一脸青涩的应届毕业生,人人手里拎着网兜、扛着铺盖卷,樟木箱与旧帆布包堆在路边 “老师好,我是周文秋,来报到。”骆雅将双手将户口本、团组织关系,还有村里开的介绍信放到老师面前。 老师打开新生名册,确定有周文秋这人,然后一一核验材料,都没问题。 但是缺少最关键的,“还差录取通知书,通知书呢?” “通知书被家里扣了,我好不容易才……”她声音发哑,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和急出来的哭腔。 从口袋拿出一个挂号信信封:“录取通知书被家里人拿走了,不给我,这是学校寄通知书的挂号信信封。” 老师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心生怜悯,看着她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裤脚还沾着泥。 没多疑心,提笔在名册上勾了名字,递过宿舍钥匙与粮票:“302宿舍,被褥去后勤领,记得转团组织关系。” 骆雅接过钥匙,指腹蹭过刻着周文秋名字的标签,心压着一丝窃喜。 刚走出报到点的拐角,骆雅便再也按捺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眼里瞬间迸出光亮。 之前她和陆峰商量的卖惨对策真的有效! 成功了! 她抬眼望向校园深处,红砖教学楼前挤满了对知识满眼渴求的新生,没人知道,她是一个冒牌货。 从现在开始,她是一名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以后,我就是周文秋了,我有全新的未来了。” 她又忍不住弯起嘴角,脚步轻快地朝着朝陆峰走去,每一步都透着藏不住的雀跃。 “峰哥!我成功了!” 第26章 名册上‘周文秋’已经报道了 “雅......秋秋,恭喜你!不枉费我们努力这么久!” 陆峰一把拉住骆雅的手,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狠狠地抱着雅雅。 “峰哥!我真是太开心了!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周文秋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激动开心的样子,冷笑后朝着新生报到处。 她是个大好人。 没有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再多开心一会儿。 “老师您好,我来办理报道手续。” “同学你好,请问叫什么名字?资料都齐全了吧?” “周文秋,资料都在这里,齐全的!” 周文秋将准备的所有资料都放在老师面前,最上面就是盖着学校鲜章的录取通知书。 老师正打开新生名册,准备确定,听到这个名字,立即抬头。 眼前的学生眉眼生得亮,笑起来像盛着阳光,干净又明媚。 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可是她却止不住发寒。 刚刚才有一位周文秋办了报道。 对了她说录取通知书被家里人给拿了。 老师低头看着录取通知书, 显而易见,这两个人中有一个冒名顶替的。 先入为主,她会以为这个是假的。 但是,她是老师,不会凭主观臆想来做判断。 “同学,实话跟你说,名册上‘周文秋’已经登完记、进宿舍了。” “不可能!”周文秋猛地提高声音,眼眶瞬间红了,“那不是我!是有人顶替我——” “同学别激动,这件事学校肯定会调查清楚,你愿意配合我们吗?” “嗯嗯,我愿意!我倒要看看是谁竟然顶替我!我可是怀着孩子,白天干活晚上夜夜苦读才考上的,凭什么她摘我桃子?!” 周围听到动静的同学,带入自己,也恨得牙痒痒。 谁敢顶替自己上大学,他们能拼命。 “老师,一定要调查清楚,这冒名顶替太过分了!” “对!就是!” 老师知道这件事必须重视,立即上报校领导。 学校也没藏着掖着,周文秋和其他同学一块带到办公室。 “同学,你放心,已经去喊另一个当事人!我们学校一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同学,要是她顶替你的身份,学校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周文秋看着这个校长,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对方处事公允,既不敷衍和稀泥,也不独断专行,凡事只以真相为依归。 “谢谢校长!既然现在对方没来,我可以先拿出我的证据,免得耽搁校长宝贵的时间。” “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户口本、公社开具的身份证明。” “这是我的准考证、政审证明、高考成绩单。” “这是我的高中毕业证原件、学籍卡,报名高考的登记表。” 校长见多识广,这女娃,是有备而来啊! 这每一样东西都能证明她的身份。 而且准备这么齐全,怕是早就知道有人要顶替身份。 骆雅被老师带着推门走了进来,还强撑着镇定。 可是看到校长办公室里面乌泱泱的人,她第一眼就看到在校长办公桌前站着的周文秋,脸上的血色便“唰”地褪得干干净净。 周文秋怎么会在这里? 她飞快地敛去眼底那点慌乱,指尖悄悄攥紧衣角,再抬眼时,已经换上一副镇定又带着几分轻蔑的神情。 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一点弧度,眼神冷淡淡地扫过周文秋。 在她心里,周文秋就算拿着几张纸又能如何? 要是闹起来,陆峰、姑姑和姑父每一个人会帮她证明。 于是她非但没露半分怯意,反而挺直了脊背,目光坦然地迎向校长,仿佛方才那点失措从未存在过。 她笃定,凭着家里的打点和自己的手段,就算对方找上门,她也照样能反败为胜。 “骆雅,好久不见!”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骆雅不理会周文秋,而是转头看向地位最好的校长,“校长你好!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周文秋看着有恃无恐的骆雅,真希望她能一直有恃无恐下去。 “是这样的,这位女同志,说她才是周文秋,所以你们谁才是周文秋?” 校长坐在位置上,指着书桌上摆放的证据:“这位同志已经给出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不知道你能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骆雅冷笑,走上前看着充足那些证据,立即想到反驳的说辞:“校长,这些不能证明什么?都是能造假的。” “各位,你们来报道,会随身携带这么多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吗?” “反正我不会,别人顶替我,难不成会提前告诉我,然后我再做出万全的准备?” 你越齐全,反而看起来更假。 这就是骆雅的突破点。 见到其他同学都赞同地点点头,骆雅得意地看向周文秋,似乎再说,就算你在这里,有证据又如何? 周文秋觉得骆雅还真有两把刷子,不过也是,要是轻轻松松就扳倒她,那么会显得上辈子的自己特别傻。 “这些是不是作假,别人自有分寸,你把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也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到底谁是真谁是假?”周文秋丝毫不慌。 她手里的底牌还多着呢。 骆雅也有证明,一一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很是坦然:“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来报道读书的,所以没有准备很多,只是报名必须的材料。” 校长看着两人的证明材料,这就有意思了。 “那你的录取通知书呢?” 骆雅拿出挂号信信封,“通知书被家里人拿了,我只有信封可以作证!” 她的视线看向校长办公桌上的座机,闪过一丝亮光:“要是大家还有疑惑,我们不妨给家里打电话,问问我爸,到底谁才是他的女儿!” “你家还有电话?” 骆雅笑笑:“我们公社比较大,也比一般公社繁华,所以我们村也有电话的,只是我家没有,只有村长家有。” “对呀,打电话问周文秋的爸爸,他肯定能听出自己女儿的声音,这方法不错!” “就是,一打电话就能明白了。” 骆雅挑衅地看向周文秋,眼神里充满了得意。 只要打电话,就能立即判了她的死刑。 因为在来之前他们就商量好了对策。 姑姑和姑父,早就为她铺好了路。 就算她周文秋是姑父亲生女儿又怎么样? 有姑姑在,姑父只可能对自己好,她周文秋算个什么东西! 自己都让陆峰娶了她,就应该乖乖在家照顾孩子就好啊! 还抱着孩子京市,简直过分! 骆雅看向周文秋怀里的女孩,白白嫩嫩的,看起来果然周文秋照顾得很好。 她甚是欣慰。 所以,必须把周文秋赶回农村。 希望陆峰赶紧买完东西回学校,到时候让周文秋回老家,还是需要他出面才行。 就像陆峰说的,周文秋爱他爱到不行,陆峰的话她肯定会听。 到时候她一定要让周文秋跪下来跟自己道歉。 经过她这么一闹,就算最后自己赢了,也影响了她在学校的形象。 第27章 我为什么要自己证明自己是自己? “打电话就不用了!没必要!” 周文秋的话刚落,骆雅就开心地朝大家说道:“大家听听,她心虚了!” 周围围观的学生代表,还有老师和校长都看向周文秋。 “真的心虚?难道她真是假的?” “我看不见的,你看她多平静,哪有被拆穿的窘迫和害羞?” “再看看?”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面,不存在说跟谁要好就相信谁? 这些学生代表站在这里,也是为了获得真相的权利。 今天是她,明天是他,也许某一天就是自己。 所以他们要看看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置的。 “我说不用了,不是心虚,只是村长是她的爸爸,而我的后妈,是她的姑姑。从我妈妈死后不到一个月,她姑姑就跟我爸结婚了,大家也都知道,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打电话过去根本没有悬念,他们都会说她才是周文秋。”周文秋很是冷静的解释。 骆雅神情倨傲。 哼!还挺有自知自明的。 姑姑的枕边风还真是厉害。 哄得周天才晕头转向的,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要靠边站,事事以自己为先。 这还多亏了姑姑和姑父没有生自己的小孩,还有爸妈也只有她一个女儿,从小她都是被宠着长大的。 “那你说怎么证明吧?”骆雅就知道她不敢。 而且周文秋无论怎么证明自己是周文秋都是死路一条。 周文秋粲然一笑,看向得意的骆雅:“我为什么要自己证明自己?我就是我!” 骆雅看着周文秋的淡定,心中有些紧张,凭什么她这么自信? “我只需要证明你只是一个假货就行,骆雅!你以为改名叫周文秋,就能高枕无忧?你不会忘记你还有十几年是叫骆雅了吧?” “校长,这是公社户籍科出具的证明,能证明她是后面更名为周文秋,这里还有更名的时间,就是在我们高二的时候。” 周文秋从袋子里面拿出一份盖了鲜章的证明,还不小心掉出一张报纸。 正是《大众日报》,上面她硕大的照片不凑巧出现在校长面前。 “啊?不好意思,这东西太多,这份报纸是我珍藏的,毕竟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上报纸。” 周文秋正准备拿走,校长一眼就看出周文秋拙略的表演,这都是他曾经年轻时用剩的招式。 “给我看看!”校长看着周文秋,觉得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不由得有些好笑。 难道当初他的老师也是这样看自己表演。 莫名觉得有些丢脸。 不过他很欣赏周文秋,能为自己据理力争,有什么不好的? 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谁也不能拿走。 “还有你手里的,一并给我吧!” 骆雅站得有些远,没看清校长手里的那些是什么东西,只是听到了户籍科的证明还有报纸。 她周文秋什么东西,还能上报纸? 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关键是户籍科的证明,她一个农村妇女,怎么会拿到户籍科的证明。 他们一般不会出具才对。 骆雅有些慌张,眼神虚转,大不了到时候她一口咬定都是假的。 就算校长他们怀疑。 她打定主意,反正在这里无论如何都不要承认自己是假的。 要争取拖延时间。 等陆峰解决周文秋,她照样能留下来上学。 周文秋看见骆雅从慌张到冷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难缠,做坏事的心里素质也是强得厉害。 校长看到了《大众日报》上周文秋的事迹,还有公安给的见义勇为证书,以及一份特邀联络员聘书。 虽然这都是他们县公社公安局的章,在京市没用,但是公安局开具了一份正式《介绍信》,这效力就大大提高。 至少信任度提高不少。 还有周文秋老师给她的回信,上面的内容都能证明她的身份。 还真是有备而来。 “没错,这些证明都能证明你是周文秋,也能证明这位周文秋同志并是后面变成周文秋的。” “校长!”眼见校长要下结论,骆雅大声说道:“这也证明不了什么,不能证明她就是考上学校的周文秋,虽然我是后面改名,但是这学校就是我考上的!” 看两人都坚定,都不心虚,在场的人都懵了。 “有没有这个可能?我们两个都考上了?但是中间哪里出了问题......” “毕竟我们两个名字一样,再加上也在一个公社,会不会?” 还别说,骆雅这个脑子还真好用。 自己上一世一败涂地还是有原因的。 就这么点时间,她就能转移了既定的事实,还扭曲出一个非常有可能的情况出来。 “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是呀,我怎么没想到!” “两个人同名同姓,再加上一个公社,听他们的关系也比较亲近,想来家住得也不远。” 学生代表里面有赞同的声音,但是也有反对的。 “那她为什么好端端地在高二莫名其妙更名?还跟姑父女儿名字一模一样?这不科学?” 校长和老师对视一眼,那老师立即退出去,她要去查一查,是不是学校出了错。 校长也知道,想要调查出来,也是有一定难度,如果真是这样,不一定是学校这个环节出了差错。 “既然这样,那你们二位不如再考试一次!学校出题,看看你们成绩。” 如果真是冒名顶替,那么说明顶替的那个人成绩不好,所以考一考,就能看出问题来。 周文秋心一紧,但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低头换一个抱孩子的姿势,遮住别人的目光。 距离高考,她都过去了十几年,重生回来也只顾着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连课本都没翻开过。 如果再考,她不一定有刚参加高考结束后的骆雅成绩好。 该怎么办? 她确实没想到校长会出这么一个难题。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露怯,不然真的就便宜骆雅了。 抬起头,笑容澄澈。 “校长真是明智,我愿意跟骆雅考一考、比一比!” “从小,她成绩都不如我!这次我相信也一样!” 小时候,骆雅笨笨的,成绩不好。 后来有家人的宠溺,也是吃不了学习的苦,成绩更是吊车尾。 长大了些,才知道发愤图强,可惜也比她差了一截。 周文秋的话,让骆雅心慌,该死的,无论她怎么努力,成绩都比不过周文秋。 要是一考试,不就露馅了吗? 该怎么办?怎么办? 有了! 骆雅想到了办法,抬头挺胸十分自信:“校长,我也愿意!我一直努力学习,我自认为并不比她......” 话音还飘在半空,她身子忽然一软,眼神直勾勾地失了神,直愣愣就往后倒——没有半分缓冲,像根被抽了力气的木桩,“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后脑勺先磕着地面,闷响听得人心里一紧,胳膊和腿也跟着重重摔下。 整个人直挺挺躺着,脸色煞白,半天没动弹,看着就摔得不轻。 第28章 一脚踹到他最最薄弱的地方 周文秋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却还是慢了一步,指尖只擦到她一片衣角。 校长脸色骤变,快步来到骆雅身边蹲下身,眉头紧拧,伸手试探着碰了碰她的颈侧,又看向她磕红的后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这要是在他办公室出事,在场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周文秋皱眉,绞尽脑汁想着骆雅有什么病不成。 可是她上一世身体倍好,从未听说过有大毛病。 突然注意到她轻颤的睫毛,瞬间明白,她这是担心考不赢,出的装晕损招呢。 不得不说,对自己能下得去手,也是一个人才。 刚刚那一摔,听着声音都觉得疼。 “赶紧送校医室!” 现场一片混乱,谁也没料到真假学生戏码变成这个样。 周文秋冷眼看着,并没有提醒摔倒头,不能随意挪动。 她骆雅不想考试,她更是不想考试。 高中那点知识,她早就还给了老师,一考准露馅。 这骆雅还真是贴心。 “这位同学,现在这情况也没办法,等她醒来我们再说,可以吗?”校长看着晕倒女同学被送走,看向站在原地抱着孩子的另外一个当事人。 “当然可以!校长,我相信学校一定会调查清楚,给我们一个交代。目前我就住在学校外面的招待所,要是需要找我就到招待所通知我!” 周文秋跟着校长走出校长室,看着校长急匆匆往校医室走去,她也跟了上去。 校医室里,校医翻着眼皮检查了半天,又是测脉搏又是看瞳孔,最后皱着眉摘下听诊器。 “各项体征都正常,没看出外伤,也没低血糖。” 顿了顿,校医看向脸色依旧惨白、一动不动躺在小床上的女学生,语气严肃: “但她这突然直挺挺摔下去,后脑还磕了一下,稳妥起见,必须马上送医院做个脑部检查,别耽误了。” 又是兵荒马乱地往医院送去。 骆雅当时倒下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为了逼真,人当场就软了下去。 其实当时只是轻微磕碰,问题本就不大,只是她借着疼意顺势装晕,想把重新考试拖延过去。 结果几个人七手八脚围上来,有人慌着抬胳膊有人拽腿,动作又急又乱,抬她的时候没托住后脑,脖子跟着猛地一拧。 就这一下不当的挪动,让原本轻微的磕碰,硬生生扯出了不适感。 到校医室一查,表面看不出异样,可她被挪动后脑袋确实发沉、有点昏沉,当时也想着继续装晕,只要等到陆峰就好。 可是校医摸不准情况,竟然坚持让送去医院。 一路上颠簸摇晃,又被几次搬动,她后脑的轻微不适被彻底放大,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被磕出了问题。 反正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面前一脸担忧的陆峰。 看到他的一瞬间,骆雅立即红了眼,带着哭腔软声喊:“峰哥!我疼!” 这一声轻得发颤,却直直扎进陆峰心里,他眼底瞬间也红了,满心的后怕与疼惜堵得胸口发闷。 他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 看到她虚弱的样子,语气冷得像冰:“敢让你受这份苦,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骆雅很满陆峰的反应,睫毛沾着湿意,有些惶恐不安地开口:“峰哥,是周文秋,她来到学校了,还在校长和同学们面前逼我承认。我,我没有办法......” “峰哥!我真的不是为了这个大学生身份,我只是,只是舍不得跟你分开!” “峰哥,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去找校长坦白确实是我顶替的周文秋吗?” “都怪我,要是我聪明点,读书成绩好一些,也不会让你们为我做这么多。” 陆峰语气狠戾:“雅雅,你安心修养,这件事交给我!我会解决的!” “峰哥,你好好跟小秋说说,她也不是故意让我受伤的,她成绩好,可以明年再以我的名义参加高考的,如果她还是不满意,我可以跪下来求她原谅的。” 她都愿意让周文秋以自己的名义再次参加高考,已经是仁至义尽。 按原计划来说,周文秋不能再以自己的名义参加高考的,一辈子就应该烂在农村。 从小她都羡慕周文秋,有一个非常好的妈妈,成绩也好。 她不知道在心里诅咒多少次,终于愿望成真。 周文秋妈妈死了。 “好!我知道怎么办的!真是小傻瓜,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还为她考虑,真傻!” 陆峰满眼爱意地看向柔弱的骆雅,可不是小傻瓜嘛! 想当初,那么小都敢义无反顾跳下池塘把他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只要有他在谁也别想欺负她。 “晕不晕?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骆雅乖乖闭上眼睛:“嗯,有点晕,我先眯一眯!小秋好像一个人住在学校门口的招待所,还带着孩子呢,我有些不放心,你去看看她们好不好?” 陆峰轻轻掖好骆雅的被角,看着她闭上眼睛,充满怒气地站起身离开病房。 病房内骆雅睁开眼睛,露出得意的笑容。 去吧! 去找周文秋算账吧! 她坐等陆峰帮她把这件事解决,也为自己机智高兴,虽然受了伤,但是她没有当场就被判定是冒名顶替者。 一切都还有反转的机会。 陆峰,就是她最有用的武器。 很好用。 指哪打哪。 “周文秋!” 陆峰周身裹着压不住的戾气找到正在招待所门口的周文秋,眼底全是疼惜骆雅受伤烧出来的怒火。 不等周文秋反应过来,他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力道又重又狠。 周文秋本就没有准备,再加上抱着孩子,重心不稳,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踉跄倒地。 她下意识把孩子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和手臂牢牢挡住,哪怕摔得手肘擦破了皮,也半点没松劲,生怕孩子受一点惊吓。 “都是你!”陆峰双目赤红,语气里满是恨意,“若不是你,雅雅怎么会摔成那样!我要你也体验一下她的痛苦。” 他上前一步,还想再动手。 周文秋没想到陆峰这么重视骆雅,也是,上一世知道死亡,她没有跟骆雅出现冲突,也就不知道了。 不过最后,为了骆雅身份不被曝光,他能下狠手将自己掐死,也能说明他的重视。 只是你重视骆雅,不能作践自己。 老娘不是你们play的一环。 见到他手臂高扬,沙包大的拳头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周文秋下了狠心,直接一脚踹到他薄弱的地方。 “啊——” 陆峰惨叫一声,他的拳头也没有落下,周文秋视线上移,就看到陆峰的手被傅连承狠狠攥住,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也就是说,她和傅连承差不多同时动作,一个动手,一个动脚。 一个卸了他的手,一个踹了他的老二? 只见陆峰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原本攥紧的拳头无力松开, 左手一下捂着下面一下碰碰右手,浑身透着不知道先关注哪里的局促。 他的脸上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连浑身的戾气都被这钻心的疼痛冲得烟消云散。 “有本事你再动手试试?” 傅连承没再看他一眼,侧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护着孩子的周文秋,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瞬间柔和下来,与刚才对陆峰的狠戾判若两人:“没事了,他不能再欺负你了!” “除了脸,你和禾禾还有没有哪里受伤?我送你们去医院!” 第29章 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 周文秋鼻尖一酸,刚才被打的委屈,护着孩子的慌乱,还有上一世的心里阴影,在这一瞬间好像就消失,她也不害怕了。 这傅连承,真的是个大好人。 果然不愧是人民子弟兵,镇邪。 “我没事!禾禾也没事!” 借着傅连承的力,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身子弓成虾米一样的陆峰。 不解气的再次狠狠踹了一脚。 “周文秋!”陆峰咬牙切齿。 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不温柔小意了? 那个跟自己说话就脸红的女人呢? 周文秋看到人群中的校长,在看到陆峰咬牙切齿的样子,灵机一动。 “陆峰!你他妈还是男人吗?我还抱着你女儿呢!就这么欺负我们?” “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骆雅?骆雅在医院跟你告状了吧?” “她冒名想顶替我上大学,自己不小心摔倒,你就迫不及待来欺负我们?” 在哪都不缺吃瓜群众。 听到这话,纷纷指责陆峰,一个大男人,竟然动手打爱人,更何况她还抱着他孩子。 真是禽兽啊! “周文秋,你别打胡乱说!我没有!” 周文秋看着气急败坏的陆峰,真是没脑子啊! 陆峰也反应过来,看到围观人群的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面带着嫌弃,瞬间理智回笼。 刚刚是怒火攻心。 强忍着把右手给复位,然后忍着身下的剧痛。 要是把自己踢坏了,他饶不了周文秋这个女人。 只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想到雅雅的难过,得先把周文秋大学名额拿回来再说。 至于其他的,他有的是手段。 “大家都散了吧!我们夫妻的事!”然后看向周文秋,“我们去那边人少的地方谈谈?” 周文秋看了一眼傅连承,又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不打眼的校长,想着怎么把校长引来。 就看到傅连承给她一个眼神,然后朝着校长走去。 周文秋:??? “走吧!我们好好聊聊!” 周文秋在看了一眼傅连承,好像给自己一个放心的表情。 是她懂傅连承,还是傅连承懂她的想法。 试一试! 意会错了也没关系,不影响她的计划。 周文秋抱着禾禾,跟着陆峰往招待所里走去。 “你房间是哪一间?” 陆峰想去房间里聊,没有外人,但是周文秋不愿意。 她才不傻,跟陆峰共处一室,到时候要是又想打她,男女体力上的差别,她才不愿意带着禾禾冒险。 “去房间没门,要谈就在这里!” 陆峰看着招待所大厅,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周文秋,你怎么到京市了?” “我来上大学啊!” “胡闹!你带着孩子怎么来上学?还有你来上学,家里我爸妈还有弟弟妹妹怎么办?”陆峰现在理智回笼,打算好好跟周文秋商量。 她肯定会听话的。 “雅雅跟你不一样,她有抱负,你把录取通知书让给她,然后去给学校说,是你嫉妒雅雅,才来闹事的。” 周文秋看着理所当然的陆峰:“凭什么?” “你带着孩子也不适合读大学啊!还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雅雅,到时候等孩子大了,你要是想读书,也可以以雅雅的名义再参加高考! 再说了你带着孩子,学校也不会真的追究你的!最多教育教育你! 你放心,我转头给你买车票,你就带着禾禾回老家,照顾好禾禾,照顾好我爸妈和弟弟妹妹,我会十分谢谢你的!” 周文秋低头看着禾禾,只见她瞪大眼睛,正看着自己呢,是不是也觉得陆峰说这么一啪啦,脑子有病。 上一世,她什么都让给了骆雅,也没见到他和骆雅感激她,反而残忍将她掐死。 一句谢谢,就想拿走属于自己的大学生身份? 做梦吧! 周文秋隐隐听到外面校长和傅连承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孩子怎么就不能上学了?这个不用你担心。” “还有,你爸不需要我照顾,他有人照顾呢!” 离开之前,公安说了,暂时还没有通知家属,还想着能不能调查出什么。 现在看来,陆峰还不知道他爸陆爱国的事,真是有趣。 陆爱国都失踪那么久,陆峰作为儿子竟然一点也不在乎,简直就是白眼狼。 “至于你妈还有弟妹,以前我们没有结婚的时候,他们都能生活,现在我离开了,她们反倒活不了?要不你退伍回去照顾她们得了!” “反正你没参军之前都是你照顾的!” 周文秋冷笑,这陆峰打的主意还挺好。 “还有骆雅,她想读大学,今年没考上,可以参加明年的高考,何必欺负我,想着抢走我的名额?” “陆峰,这么说你也承认我是周文秋了?骆雅才是那个假冒顶替的?” 听到周文秋这么说雅雅,陆峰又生气了,扯着嗓子:“我不允许你这么说雅雅!今天这大学名额,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给。不然我们就离婚!” 放出狠话,陆峰得意地看向周文秋,提到离婚,她肯定要妥协。 周文秋好笑,“好啊!离婚!谁不离谁是王八蛋!” 他们连结婚证都是假的,还离婚呢! “对了,结婚后你去参了军,离婚也是军婚吧?你现在也在京市军区参军,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军区离婚?” 她就不信,他敢带自己去部队离婚。 陆峰傻眼,这周文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提离婚,她不应该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然后什么都答应吗?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带着孩子,学校不可能让你读书的!你就应该在家里照顾好好照顾孩子,照顾家里!” “我不是跟你商量!你必须把录取通知书给雅雅!” 陆峰没有了耐心,伸手想要来抢,周文秋抱着孩子躲过,“傅同志!” 窗子被推开,傅连承直接从窗子跳了进来,陆峰看到傅连承不敢动作。 视线在她和傅连承来回移动。 他们两人难道知道了? 本来他还想说让雅雅冒充周文秋,让傅连承多多关照雅雅。 现在看来没戏了。 不过他们最多只能知道这一层,更深一层的绝对不知道。 他做得很隐蔽,没有任何人会知道的。 “同志,我们学校没有规矩不能带着孩子上学。” “请转达给那位骆雅同志,说好的考试也没必要,作为冒名顶替者,学校会严肃追责!” 陆峰看着窗户外的中年人,“你是?” “他是学校的校长!” 陆峰瞬间明白,自己被算计了,没想到周文秋竟然这么有心机,真是看走眼了,以前看着老老实实一个人,实际上满肚子心眼。 后悔来这一趟,今天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愤恨地看了一眼周文秋,还有站在她身边守护姿态的傅连承。 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周文秋、傅连承都给我等着! 欺负雅雅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就让你们再得意一下下。 显然,陆峰把傅连承也恨上了。 第30章 任务要紧,你当心! “谢谢校长!谢谢傅同志!”周文秋感激地看向两人。 要不是有他们今天不会这么顺利。 尤其是傅连承他没有开口,就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他的情已经承得够多了,周文秋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他。 校长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有些好奇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但是他是校长,不能八卦。 “不用谢,这只是我应该做的。作为校长,不应不会让任何一个学生受到委屈!” 看着校长离开,周文秋算是松了一口气,这骆雅再也不可能顶替她。 “走,我送你去医院!” 傅连承看着对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又红又肿。 那陆峰真不是人,竟然对女同志能下这么重的狠手。 周文秋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痛,但是这点痛不值得去医院,“谢谢,都是皮外伤,没事!” 看着周文秋轻描淡写的样子,故作坚强,傅连承心里觉得有些难受。 得经历多少,才会这样轻描淡写地说没事! 正欲开口。 两道挺拔的军影立在门口,肩章笔挺,神色肃然,进门就是标准的军礼。 “报告团长!师部紧急命令,突发任务,限您即刻归队!” 傅连承看了一眼周文秋和禾禾,迅速叮嘱:“学校要是有什么事,就去找校长,他是我妈妈的好友!” 说完瞬间转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他抬手扣上军帽,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染上军人的冷硬与紧迫。 “我知道了,任务要紧,你当心!” 周文秋看着傅连承走出招待所上了停在门口的军用吉普车。 军用吉普的引擎声轰然响起,轮胎碾过地面,很快驶远。 收回视线,她没有回房间,而是抱着禾禾去了邮局。 骆雅算是暂时解决了,但是陆峰这一巴掌还没有解决。 他别想有好日子过。 到邮局买了信封,邮票,还有信纸,回到招待所。 将禾禾奶睡过后,周文秋左手提笔,字迹潦草,将陆爱国犯罪的事实以及陆峰和陆爱国之间的关系,一一写下,向部队举报。 将信纸装入信封,封好贴上邮票。 然后用右手字迹工整写下傅连承在公社立的功,以感谢信的形式。 同样将信纸装入信封,贴好邮票。 两封信周文秋分不同时间和邮局寄走。 陆峰还想好好在部队发展,像上一世那样早早做到团长位置,那不可能! 相信部队会赏罚分明。 不知道学校是怎么办到的,第二天校长就把被骆雅拿走的宿舍钥匙与粮票等东西亲手交给她。 “事情已经解决了,报道手续也都办理完毕,你可以退了招待所去寝室住” “谢谢!校长!” 周文秋非常开心。 终于,她拿回属于自己的大学生身份。 虽然禾禾很乖,不哭不闹,但是带着她去宿舍的话,多多少少都会打扰到别人。 别的不说就一样,一般人可能都无法接受——那就是小孩子的粑粑。 她这个当妈的都受不了,每次清理都是屏住呼吸,更别提其他陌生人了。 也不能因为自己,就给别人造成困扰。 而且她打听了宿舍是八人间,上下床,条件也不算艰苦,只是带着孩子很不方便,会打扰到其他人。 “校长,我想请问一下,我可以不住宿舍吗?你看我带着孩子,住宿舍也不是很方便,会影响到别人,所以我想这自己在外面找地方住!” 石泰初看着周文秋,想到傅连承的叮嘱,沉吟半晌:“这个没问题,你可以在外面住,不过你自己要想好,宿舍不要钱,要是住外面,学校是不会有补贴的!” 周文秋点点头:“嗯,我知道!” 多的没说,反正她空间里面的钱,只算吃喝住的话,可以养活她和禾禾几十年没问题。 现在京市房价便宜,也不知道能不能买卖? 有机会可以打听打听,买一个四合院,坐等升值,还有当她和禾禾的家。 “那你找到住的地方没有?” “还没,我昨天才到京市,这两天我在附近转转,实在不行,就先在招待所住一段时间!” 石泰初见周文秋有自己的章程,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注意安全以及不要错过上课和耽误学习。 “周同学?你和傅连承认识?是什么关系?”石泰初在离开之前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周文秋没想到校长会问这个,稍微愣了一下下:“我们确实认识,但是也没什么关系,就是同志和同志的关系吧!” “不过他帮了我很多,算是我和禾禾的恩人!” 石泰初有些失望,还以为他傅连承铁树开花了呢! 不过这不像傅连承的性格。 他还有会议,直接离开招待所,去往市教育局。 “老石,最近身体怎么样?” 石泰初看到好友,也就是傅连承的妈妈,“还是老样子。” 看到好友眉骨轻轻凸起的高度、弧度,突然想到周文秋怀里的孩子,有些一致。 想到孤儿寡母的,他也有心帮忙,便开口:“对了邵怡,你在我们学校附近是不是有一套房?” 邵怡还以为是好友需要,想都没想:“对呀!但是以前单位分的公房,面积不大,就一间房,连客厅都没有!你有用,我回去找钥匙给你!” 他是她父亲的学生,也是几十年的好友了,一间房还是没问题的。 “不是我,是我学校有个新生,家里没人,只能带着刚满月的娃娃上学,住宿舍有些不合适,怕打扰到同学,便想找个房子住在外面!” “那我那房子挺合适的,面积不大,周边也都是老邻居,人员简单,能怀着孩子考上大学,这孩子也是有毅力的。” 邵怡作为一个女性,更能体会女性的艰难,“这样,明天我把钥匙给你送来,到时候我也看看这个女同学。要是合适,反正空着就是空着,借给她住吧!” “那同学应该合你眼缘,挺不错一孩子。” “这么高评价,我高低要好好瞧瞧!” 会议时间到,石泰初也收回到嘴的话,本来准备说她儿子认识还叮嘱自己要照顾一二。 只有等会议结束再跟邵怡提一嘴。 “报告首长!我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向您汇报,但是不是公事!”傅季桉抬头。 记得他是儿子的手下的一个营长。 挺机灵一小子。 “进来吧!” 周诚一溜烟小跑进了傅团长爸爸——傅首长办公室。 “报告首长!我来跟您汇报个好消息!” “我们团长最近,跟一位女同志走得很近,我们团长铁树开花喜欢人家。” 傅季桉一听,脸上立刻松快下来,连声音都亮了几分: “哦?真有这事?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他这儿子,一心扑在训练和工作上,年纪不小了,个人大事却一直没个着落,是他这块心病。 如今总算有了眉目。 想到昨天儿子的松口,难道就是有哪位这位女同志? 沉吟片刻,他才沉声开口: “知道了,你仔细跟我说说,这位女同志是哪个单位的,人怎么样?” 第31章 咱儿子好像开窍了! “老傅,老傅我跟你说!咱儿子好像开窍了!” “老邵,咱儿子好像有些喜欢的人!” 回到家刚碰头的两人都迫不及待给对方分享自己掌握的消息,却异口同声。 “你也知道了?” “你也知道?” 又是同时开口。 邵怡示意傅季桉先说,他立即将手下邹诚汇报的内容说了出来。 “听他媳妇说,在火车上咱儿子对一个女同志可谓是殷切至极,照顾周到,还有那眼神,绝对不干净!” 邵怡听完,眼睛发亮:“我也是听老石说的,他说儿子拜托他多多照顾一位女同学。” “而且说是那位女同学机智又勇敢,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同志!” 两人一合计,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们儿子铁树开花了。 “我觉得这肯定是真的,要不然老石那个人也不会乱说,刚好明天我送钥匙去,到时候我去看一眼?” “我也跟你去!我也去看看!” 既然是大学生,那么说明人不笨。 再加上儿子能上心,那姑娘肯定差不了。 窗外的月光漫过窗棂时,邵怡还睁着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轻轻转过身,生怕吵醒身边熟睡的丈夫。 她开始忍不住猜测,那个让那个女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是温柔文静的,还是活泼开朗的? 她的家庭怎么样?父母是不是好相处? 一夜的心思都绕着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孩子打转转。 床板轻轻一动,身旁的人忽然低低嗯了一声,邵怡心里一紧,连忙屏住呼吸,想装作已经睡熟。可傅季桉还是醒了,只哑着嗓子问:“怎么还没睡?” 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一点不恼,只有惯常的温和。 邵怡松了口气,慢慢侧过身,轻声叹:“对不起啊,吵醒你了。” “没,”丈夫睁开眼,目光落在她微皱的眉尖,伸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将人搂在怀里,“心里有事?想着那个那个女同志?” “我在想……儿子喜欢的那个姑娘。也不知道好不好,家里怎么样,会不会合得来……” 说着,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多虑,自嘲似的笑了笑:“你看我,人还没见着,就先瞎操心。只是这么多年儿子身边都没有一个异性,现在好不容易了有了苗头,我这心里紧张得紧。” “再说了大院里那些风言风语,你也不是没听说过,平日里我在儿子面前也没有表露出来,但是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 “别多想,儿子也大了,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你要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些。” 邵怡觉得还是她家老傅稳重、淡定。 可是第二天一早,她就发现并不是如此。 一早便翻箱倒柜,换上了家里最体面、也是压箱底多年的一身便服行头,扣子一粒不落,衣边、袖口都抻得服服帖帖。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连鬓角都修得整整齐齐。 两人收拾好了,并肩站在门口,彼此打量着,邵怡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还好他穿的便装,不是把军装穿上,再把那些勋章给穿戴起来。 那画面想想就搞笑。 “你们这是准备一起出门?是去参加什么重要活动吗?”傅老爷子背着手从外面遛弯回来,看着儿子儿媳都穿戴一新随口问道。 “爸!不是!我们就是去见一个朋友!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走了?” 两人相携离开。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两人都心有灵犀,先暂时不跟家里人提。 两人早早就找到石秦初。 石秦初看着两人简直没眼看,这比他们过年穿得都好。 “老石,快带我们去找那位女同志!” “我说,你们两个等会收敛点,我看人家女同志还没开窍呢,你们两个老的可不要搞砸喽!” 傅季桉点头:“你说得对!等会儿我就远远等着,老邵你也不要多说,先留个好印象即可!” 很快,来到学校门口不远处的招待所。 周文秋听到服务员说有人找她,抱着孩子来到招待所大厅。 一眼就看到双手背着的校长,有些疑惑地走了过去:“石校长?您找我?” “对!你昨天不是说想在外面找房子住吗?这位是我朋友,刚好有空的房子,就在学校附近。” 邵怡眼前一亮,这女同志真俊。 而且眼神清明,看起来就非常不多,她对这位周同学感观很好。 看见她怀里碎花襁褓里刚满月的娃娃,眼睛当场盯住,呼吸一滞。 那小鼻子小嘴,连睡着是邹眉头的样子,跟儿子傅连承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她心里猛地一震,嘴里的惊呼差点脱口而出。 可下一秒就稳住了心神,收敛了眼底的震惊,脸上堆起温和的笑:“这娃睡得可真踏实,瞧着小模样,生得真俊!” 嘴上说着家常,眼角却忍不住又飞快扫了一眼小婴儿,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面上半点异常都没露。 “他说得对,我们家还有一间多余的房子,就在学校周围,走路的话也就四五分钟的样子,只不过是当初公家分房,面积不大,里面也比较简陋,需要你自己添置一些东西。” 周文秋看着眼前温婉的女人,没想到这么顺利,昨天她也在周围问了许多人,只是现在本身家家户户住房都紧张,连多一间空房都没有,更别提有单独一套房。 既然人是校长找来的,而且这个阿姨挺面善的,周文秋觉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那阿姨,能不能我去看看房间?要是可以的话,我们今天就能定下来吗?”周文秋手酸了,换了个姿势抱禾禾,“学校明天就正式上课了,我的想法是尽量今天安顿下来。” “行!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 自从上次陆峰突然窜出来趁她不注意打了她一巴掌,她就变得格外警惕。 所以她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陌生男人时不时盯着她们这边。 看着身姿挺拔,不像是坏人,但是她还是很谨慎,在经过的那个陌生男人的时候,拉着阿姨往旁边走了过去。 可是很快她发现,那个男人也远远跟了上来。 周文秋看了一眼他们这一群人,好像不是那个健壮陌生男人的对手,心里发紧,得想个法子。 可是她敏锐地发现,那个陌生男人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看不出目的。 这街上人来人往,想来也应该不会干什么。 只是抱着禾禾的手稍微用力。 “到了!你看是不是离学校很近?到时候冬天夏天,也不会很难受!” 周文秋回神,看着十分面善的阿姨已经打开了门,确实很近,装作不经意回头,见那个陌生男人站在不远处,像是在等人? 也许是自己被陆峰搞得有些应激了吧。 回头仔细打量房间。 老式公房,屋子不大,仅十来平米,一屋一用十分紧凑。 墙面有些泛黄,只摆着一张木板床、一张旧书桌,陈设简陋。 因为长时间没住人,上面布满灰尘。 周文秋很满意,对于她和禾禾来说完全足够,更重要是离学校近,正是她想要的落脚处。 她怕说得太直白犯忌讳,便腼腆看向阿姨,轻声道:“阿姨,您看每月贴补多少口粮和水电钱,才能暂借这间小屋住一阵子?” “一个月就三块,你看可以吗?反正这房子也是空着,要不再少一点也行!” 邵怡觉得不收钱都成,但是那也太不合常理,所以意思意思收于一点就成,而且...... 她的视线落在襁褓上,她最担心的是儿子犯了错误。 要真是那样,简直不敢想象,所以邵怡有些惶惶不安。 虽然这些年好了一些,但是前些年的动荡,她见得太多了,她现在不是担心儿子喜欢的姑娘好不好,而是担心儿子被吃枪子! 想到这里,邵怡不由得心里咒骂那个臭小子! 当父母的,真的只有埋在土里挂在墙上才会完全不担心孩子。 第32章 我怀疑,那个孩子是儿子的! “可以可以!哪能再少,再少我都不好意思住下去!谢谢阿姨!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签个协议什么的!刚好石校长当个见证人!” 有了协议,她才放心住下,免得后续扯皮。 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她得防范于未然。 这都是小事,邵怡心里装着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石秦初更没有意见。 很快就签好协议。 “老傅!老傅?!你来一下!” “咋了?” 周文秋见到阿姨一喊,那个陌生男人立即走了过来,还好自己刚刚没做什么,不然就尴尬了! 明显这两人都是认识的。 而且还是两口子! “你去打水,帮周同学把这个房间打扫一下,还有哪些家具门窗你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补的,你一并弄了!” “不用麻烦叔叔,我自己来就行!”周文秋立即拒绝。 这价格本来就便宜了,还让人家帮忙做卫生和修缮,这也太不合适了。 “你就让他做!我知道你能行,但是你也要喂为孩子考虑吧?这么小,怎么能吸灰尘?都是当妈的,知道你也不可能把孩子单独放在外面。” “你放心吧,他们手脚麻利着呢!” “刚好这点时间我带你去认认人,到时候有事也能找到人帮忙。” 周文秋被强硬拉走,回头还看着那位叔叔和石校长挽起袖子准备开始干活,这让她怎么好意思! 第一次见面,对方就能这么为她考虑。 可是为什么她那些所谓的亲人,都欺她负她? 把她当小日子整? “左边是纺织厂的老工人两口子,热心肠;斜对门住着学校的退休老师,安稳讲理。你一个姑娘学生,遇事别怕,有啥难处,尽管找他们帮忙;要是遇上要紧事,就去找楼口的老居委会主任,院里都是本分人家,安心住就是。” 一路上邵怡细心地交代着,还主动帮她认识人。 要真是儿子犯了错,人家女同志得多委屈,她作为长辈,得赎罪! 在邵怡心里,这件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毕竟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而且两人那么的相似。 就算是那百分之二十,就冲和儿子相似的孩子,她也愿意对周同学好。 毕竟怕是儿子以后生孩子,也生不出这么相似的孩子。 邵怡整个人那叫一个纠结,一方面希望儿子没有犯错误,一方面又希望这个孩子是自己儿子的。 尽管她隐藏得很好,但是确瞒不过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傅季桉。 但是看到身边的石泰初没有开口,打算等会儿分开在细细询问。 “邵怡,你有没有发现,周同学那孩子......” 听到老朋友的话,邵怡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赶紧打断:“那孩子怎么?我觉得长得挺俊的!” 石泰初看着一惊一乍的好友,有些莫名,但是也没有多想,“确实挺俊,就是我发觉她跟你的眉骨还挺像的,那幅度还挺少见。” “真的?”邵怡太守轻轻抚摸自己的眉骨,她们邵家都是这个这种。 刚才只注意看长相去了,没有下细看到眉骨这个细节。 听到好友这话,她内心更是倾向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她对儿子为数不多的信任。 “当然真的!这也算是缘分,这位周同学也是可怜的人,好不容易参加高考杀出重围,差点被人冒名顶替。” “竟然这么过分,这顶替的不只是大学生身份,还是未来!”邵怡想到现在国家重视培养大学生。 大力发展肯定离不开这些优秀的大学生,只要自己努力,以后未来大有作为。 想到这种事肯定不是周同学这一例两例,在全国肯定还有,其他人可就没有周同学这么勇敢和幸运。 国家也应该有些作为,来杜绝这种可能。 毕竟现在大部分都还没正式报道,还有拨乱反正的时间。 三人在学校门口分开。 “那个女同学是有什么不对吗?我感觉到你有些奇怪!” 现在没了外人,只有他们两口子,傅季桉柔声问道。 “你发现了?”邵怡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拉着他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小声在傅季桉耳边说道:“你看到那位周同学,你觉得她怎么样?” “目前看起来人不错,眼神清明,做事有理有节。” “那你觉得她的孩子呢?” “那没怎么注意?是孩子有问题吗?” 他只是看了几眼,因为他们算是陌生人,他不可能盯着人家女同学看,更别提盯着她胸前的襁褓。 邵怡想着儿子大了,有些事情可能作为爸爸的老傅更好跟儿子沟通。 毕竟他们都是男人,也都是军人。 而且要是真的儿子犯了错误,老傅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我怀疑,那个孩子是儿子的!” “什么?” 傅季桉被这个消息震惊得都忘记压低声音。 “你小声点!” 邵怡赶紧掐他胳膊,还好周边没人,也没嚷嚷什么其他的。 “你是说,我们当爷爷奶奶了?!” 邵怡看着咧着大嘴巴笑的傅季桉,翻了一个白眼,掐着他腰间嫩肉的手不断用力,“重点是这个吗?” “如果是真的,那儿子就是犯了错误,要是搁以前,是要被树典型吃花生米的!” 不,就是搁现在,也是要吃花生米。 结果他却倒好,只关注自己有孙女了。 傅季桉当然知道,他这样也是看到老妻子眉头紧皱,想让她放松一些。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你看儿子跟那位周同学也不像那么紧绷,也许有什么隐情也说不一定。你生的儿子那么优秀,意志力那么强,面对敌人的引诱都能抵制住,不会的! 而且退一万步讲,真的那小子不小心犯了错误,我们努力想办法弥补,事情总能解决的!” 等儿子出任务回来!我好好跟他谈谈!” 邵怡还想今天就问儿子呢! 结果出任务,现在是没办法了。 只能叮嘱:“这件事你放在心上!要是真的犯错误,现在没暴雷不代表以后不会暴雷。” “嗯!我知道!我先送你回单位!这件事交给我,你别忧心了!” 看着邵怡走进单位,傅季桉一直挂着的温和笑意,瞬间消失,脸色严肃。 虽然安慰妻子不要忧心,但是这件事可不小,要是处理不好,别说儿子的前程,就是性命也不一定能保得住! 还好是他们先发现异常,要是他们家的敌人先发现,他们就被动了。 回到办公室,立即向傅连承所在的师部发布命令,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然后归队! 第33章 充满血腥味的胡同 师部办公室。 窗明几净,墙上悬挂着军事地图与纪律条例,气氛庄重。 骆师长面色沉稳,面前端正摆着两封信:一封是字迹工整、带着敬意的表扬信,另一封字迹潦草、措辞尖锐、直指问题的举报信。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看向站在对面的参谋,声音沉稳有力:“这两封信,你都看到了?” 参谋立正应声:“是,首长。” 骆师长目光锐利,语气坚定:“表扬要核实清楚,不能埋没有功之人;举报更要严查,绝不姑息歪风邪气。你立刻牵头成立调查组,下去把事情原原本本摸清楚,务必实事求是,尽快拿出调查结果。” “是!保证完成任务!”参谋应声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周文秋不知道自己的两封信都到了部队领导的办公桌上,更不知道已经部队成立调查组。 现在她正享受大学的生活。 禾禾真是她的天使宝宝,只要上课前让她吃饱,尿布换干净,一节课她吭都不吭一声。 有时甚至感觉老师的讲课声当作催眠曲,会睡一整堂课。 虽然刚开始有人对她带着禾禾上课有意见,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了解,发现禾禾真的很乖,不会打扰到他们,渐渐没人有意见。 而且下课的时候,很多人也都喜欢上禾禾,有事逗逗她,看着她吹泡泡。 现在一切都上了正轨,学校家里两点一线。 周文秋每天都很努力学习,跟上老师的节奏,因为上一世学习的记忆有些久远,所以她有些费力。 因此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陆峰和骆雅,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这么悄无声息就不像是他们的性格,总觉得在密谋些什么? 只是京市这么大,她一时间也找不到人。 想得太过入迷。一不小心迎面撞到一个男同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发布任务:请保护京市玉雕非遗传承人——宋喜。】 【任务背景:宋喜二十分钟后被人杀害在向阳胡同。】 【任务时间:二十五分钟任务失败。】 周文秋慌忙抬头,眼前这位就是宋喜吗? 他身上的布料洗得发旧,袖口还带着明显的磨损,一看便知日子过得拮据,可整个人站在那里,却半点不显窘迫。 抬眼望去,他眉目清和,鼻梁挺直,唇色浅淡,眼神温软干净,即便衣着寒酸,也透着一股温润谦和的气质。 尽管被她撞得微顿,他却半点恼色都无,只轻轻扶了一把,等自己站稳立即松开手,声音清和:“你没事就好,孩子没被吓到吧?” 周文秋低头看了禾禾,“没有被吓到,实在抱歉!” 想到任务,周文秋眼神微闪,虽然第一次见面就问名字有些不妥,但是她还是想确定他是不是叫宋喜? “我叫周文秋,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请问你也是校友吗?”周文秋指了指不远处学校大门。 “不好意思,我不是!” 对方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她先自我介绍,对方顺势自我介绍吗? “既然你没事,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看到对方迫不及待地离开,周文秋立即拦住他。 被拦住他也不恼。 “周同志,还有事?家里还有年幼的妹妹等着,天色不早了我得赶回去!” “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我都跟你说了我名字!” 虽然有些奇怪,周文秋还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自己要帮助的宋喜。 “我叫贾德!”丢下名字就匆匆绕过离开。 周文秋皱眉,他不是宋喜。 按照空间任务来说,都是要有触发点才会发布任务,刚刚周边应该没有什么事情,除了她和贾德不小心撞了一下。 贾德? 假的! 他骗人! 等周文秋想过来,抬头一看,哪里还有刚刚那个男人的身影。 向阳胡同? 她只有二十多分钟。 周文秋抱着禾禾赶紧往家走去。 “王奶奶,王奶奶,我问您一个事儿?您知道向阳胡同吗?离这远不远?” 王奶奶是住她隔壁的,平日里最喜欢坐在门口,周文秋不熟悉地方,问她刚合适。 “向阳胡同啊?不远,就是有些难找,你去哪干啥?” “王奶奶,我同学约我去向阳胡同拿一份学习资料,我不知道所以问问,您能跟我说说位置在哪吗?过去大概需要多久?” 王奶奶没有怀疑:“大概十来分钟吧!出门向西北,遇到一个岔路,就往北。然后继续往前,第三个路口往东南......” 看着周文秋两眼迷茫的样子,王桂莲想着,这周文秋不分东南西北。 “算了,说了你也记不住,你约的几点?我陪你一起去,就当遛弯儿!这个天也快黑了,你带着孩子有个伴比较好!” 周文秋心生感动。 这里的人都跟房东阿姨说的一样,都很好。 真是非常庆幸她能碰到那么好的校长,遇到那么好的房东阿姨。 “那我就谢谢王奶奶了,我跟同学约的是二十分钟后就在那胡同碰头。刚刚已经过去几分钟了。咱们现在出发?” “王奶奶,这是一点大白兔奶糖,给金宝甜甜嘴!” 别人帮忙,也不能就白帮忙,邻里邻居的,一把奶糖也算是不算轻的礼节。 王桂莲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也没客气,大不了以后自己多帮周同志点忙就是。 “那老婆子我就不客气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向阳胡同。” 拿着拐棍和手电筒就出了门。 周文秋抱着禾禾,跟在王奶奶身边,两人边走边唠嗑家常。 还时不时看手表上的时间。 “放心吧!前面就是向阳胡同了,绝对不会晚!” 这闺女还真是个守时的人,这短短得路程,看了不下五次手表。 周文秋笑笑,这可不是晚不晚的事,而是一条人命的事情。 要是能提前救下宋喜,免他受伤也是好事一桩。 刚走到胡同口,风里忽然卷来异样的声响,本就敏锐的耳朵瞬间绷紧。 里面有争执,紧接着闷哼声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 只是那极低却无比熟悉的嗓音,让周文秋心猛地一沉,那声音绝对不会听错。 看向旁边没发现异常的王奶奶,周文秋胡同深处阴影。 她要抓住他们,也要保护好王奶奶,瞬间想到办法。 立即利用空间,里面有之前忘记拿出来的红砖重重地砸在两人头上。 同时也加大加粗了声音:“您听到胡同里面有什么动静没有?” “哎呀,怎么有股血腥味呀?” 阴暗的胡同内,立即传来窸窸窣窣的还伴随着呼痛与惊慌的声音。 “卧槽!哪里来的砖头?砸得人家好疼!” “有人来了!” “走!” “人在后面,走这边!” 第34章 全国新生资格复核考试 王桂莲努力嗅了嗅,还真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心里一个咯噔,她们怕是遇到事儿了。 顿时有些慌张。 “王奶奶,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毕竟今天是她王奶奶带出来的,理所应当,要让她安全的回家。 这种情况在她预计之中。 听到里面踉跄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周文秋刚好碰到一个路过的行人。 “大叔大娘,能不能麻烦你一下?我和奶奶好像听到这胡同里面有奇怪的声音,但是我们有些害怕,能陪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吗?” “行!” 那个大叔犹豫了片刻,看到对方只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带着孩子的妇女,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谢谢!” 这个年代的人都很淳朴,遇到困难,大多数情况下都愿意帮忙搭一把手。 这下有四个成人,王桂莲也没那么害怕了,拄着拐棍,颤颤巍巍走进了胡同。 手电筒一照,就看到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人。 “啊!死人了!” 她哪里见过这阵仗?顿时吓得有些手趴脚软。 周文秋稳稳地扶住,“奶奶别怕,我去看看!” 她四处扫视,没看到人,看来还是被他们逃走了,地上只有沾着血迹的砖头。 运气还真好,这么都能逃掉! 地上躺着一个男人,身下有血迹蔓延。 周文秋抱着禾禾三两步来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救,救,救我!” 男人虚弱的求救,他觉得自己快濒临死亡,眼睛已经睁不开。 但是不能死,他死了妹妹可怎么办? 他努力再努力,但是感受到自己身体一点一点凉下去。 好不容易等到了人! 一定要活下来! “救我!我,会报答……你的!”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已然用尽了全力。 “贾同志?你坚持住,我们这就送你去医院!” 周文秋用手电筒一照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正是之前贾德。 真是自作自受。 当初他要是不骗自己也许这也不会遭此一劫。 不过他也能理解,一个陌生的女同志要问名字,警惕一些也很正常。 宋喜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完全昏死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还有满目白色! 还好还好,他真的活下来了。 想到昏迷之前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突然意识到是那位女同志。 不禁有些汗颜。 自己之前还骗她。 “你醒了?贾同志!” 这个贾字特别的重音。 周文秋抱着孩子来到病房就看到他睁开了眼睛。 她倒不是多管闲事儿。 昨天在送到医院叫他抢救回来过后任务也就完成。 还获得了一个奇怪的奖励。 今天过来是因为她想来了解一下为什么昨天想杀他的人是陆峰和骆雅。 按道理他们应该不会认识才对。 “周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宋喜十分感激。 昨天在巷子里等死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害怕,多么希望有人能救他。 “你也是运气好,昨天不止我一个人,要是只有我一个人,我肯定是不敢进来,黑漆漆的胡同。所以谢谢就不用了。” “贾同志,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吗?对方竟然下这么大重的手!” 宋喜沉默。 脸上一片阴郁。 “你昨天在求救的时候不是说过会报答吗?我不需要其他的报答,我需要你把这件事情完完本本告诉我!” 周文秋抱着禾禾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等着宋喜回答。 “你为什么想知道?”宋喜沉默片刻,见到眼前的周同志一副你不说我就等着的样子终于开了口。 “我好奇!” 宋喜垂眼,这是他们宋家的家规,不能外说。 只能抱歉的开口:“可能是遇到穷凶极恶的坏人了吧!” 周文秋失望。 她相信那个时候他濒临死亡求救的时候,说会报答是真心的。 也相信现在不愿意开口也是真心的。 当时他们在胡同里面没有说原因,不然还需要来问宋喜。 罢了,就这样吧! 反正她救他也只是因为空间任务,完成的奖励已经到账,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吧。 时间差不多了,她得赶回学校,今天学校大一新生全体大会。 宋喜看到对方眼里的失望,看到她站起来往外走,手紧紧地拽着,“那个,周同学,其实我不叫贾德!” 周文秋脚步微微一顿,连头也没回:“我知道,贾德贾德,假的嘛!不重要!” 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宋喜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周文秋可不管他的纠结,这件事告一段落,以后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至于陆峰和骆雅,只要找到他们就能偷听到他们的目的。 按照陆峰那么宝贝骆雅,肯定会送医院。 这个医院没有,那么再到附近的医院找找。 实在找不到的话,问题也不大。 周文秋抱着禾禾回到学校大礼堂,找到班级位置坐下。 “禾禾快来,姨姨抱抱!” “不,禾禾,来我抱抱!” 周文秋班上,因为禾禾还是交到朋友,看到争抢着抱禾禾的同学们,脸上笑意盈盈。 而且禾禾一点也不认生,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两道小月牙,没牙的小嘴抿着软乎乎的笑意。 “哼!” 周文秋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坐在她后面的刘红,也是班上唯一对她意见很大的人。 意见大到明晃晃的,一看便知。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别理她!估计是嫉妒呢!”身边的张一一笑眯眯地点了点禾禾的小鼻子,“你没住宿舍、下课就走很多事情不知道,刘红高傲着呢!” “我们跟她说话都爱答不理的!” “不就是农村来的嘛!也不知道高傲个什么劲!啊!我不是说农村人不好,只是觉得她刘红太高傲,看我们就像看垃圾一般!” 周文秋笑着安慰:“没事!我理解你的意思!” 这刘红虽然接触很少,但是每天上课还是能碰到,确实像张一一说的那样,人傲气着! 就像,就像上一世骆雅看自己的眼神。 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虽然对她有些阴阳怪气,但是也没有跟自己正面对上,周文秋也就没在乎。 重生一次,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干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放在心上。 很快大礼堂里坐满了人,阳光透过旧窗棂斜斜照进来,空气中浮着淡淡的尘埃。 校领导面色凝重地走上台,拿起话筒开门见山。 “同志们,同学们,现在开会。今天把全体大一新生召集起来,只宣布一件核心事项——根据国家教育部统一通知,为严肃学风、肃清此前个别冒名顶替等违规入学问题,保障教育公平,本校全体一九七八级新生,须统一重新参加资格复核考试。” 话音未落,礼堂里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面露惊愕,神色惶然,就连周文秋心里都是七上八下。 她可不确定自己能够考得合格。 毕竟她觉得自己学的东西早已还给老师,尽管这段时间努力学习她远远不够。 之前躲过和骆雅的考试,结果还是没躲过是吗? 现在的周文秋就是害怕考试的学渣一样! 不,应该说比学渣更担心,她这要是没考好是要被学校退学的,哪怕她高考的成绩是真的。 只能期待考的都会,蒙的都对, 只要不是太差,也还有周转的余地。 第35章 周文秋你这个害人精 领导抬手压了压嘈杂声,继续说道:“此次考试,是国家整顿教育秩序、选拔真才实学之人的重要举措,全员必须参加,以此甄别资格、择优筛选。望大家严肃对待,认真备考。” “考试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两点!” 前排一个男生忍不住站起身,声音带着几分紧张:“领导,请问这次考试,范围是哪些?我们好提前准备。”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主席台,等着答复。 校领导面色严肃,对着话筒缓缓开口:“同学们,考试范围,就以你们当年参加高考的内容为准,不超纲、不偏题。但我必须强调一句——这次考的不是偏难怪,而是考你们真实的底子、真正的学识。真才实学的,不用慌;靠歪门邪道进来的,再怎么准备也没用。”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了几分:“本次复核,就是要把冒名顶替、弄虚作假的人彻底清出去,还大家一个公平。范围不必多问,凭真本事作答,自然能过关。” “也别想着请假或是其他办法蒙混过关!全国上下,所有大一新生都必须参加考试,这是硬指标!” 会很快结束,校领导没有多说一句,以此离开。 只剩下一礼堂蒙圈的学生。 “周文秋,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学校也不会组织这什么考试!害人精!” 周文秋还被这个消息砸得晕乎乎,一不注意被后面的刘红一脚踢在靠背上,差点把禾禾给抖下去。 眉梢一沉,回头看向刘红,带着几分不耐:“刘同学是对学校的政策有意见,你就去找老师找校长啊?来找我麻烦是几个意思?” 刘红怒气冲冲,指着周文秋的鼻子骂道:“怎么?我还不能说实话了?要不是你,怎么可能会组织再次考试!” “是你来学校闹,说别人冒名顶替!” 周文秋一巴掌拍掉刘红的手指,哪怕她的手指白嫩圆润,但是指着她的鼻子,一样没有好感。 “那事实就是确实是别人顶替我了!我还不能自已为自己做主吗?难不成要忍气吞声,笑着恭喜顶替我的人上大学吗?” “那为什么不顶替别人,非顶替你?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肯定也有.....” “啪!” 周文秋甩了甩手,挑眉:“刘同志,你看看一个巴掌拍得响不响?” 看到周边有同学赞同刘红的观点,她还想在学校继续学习,不想被排挤,周文秋立即反击。 “别以为我好欺负,你要是不满重考,你找老师找校长找教育部闹去啊!” “还是说你认为我一个人就有这个力量让全国大一新生重考?” “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挤过千军万马的高考独木桥考上大学的,都是有真材实料的,还会怕一个小小的考试?” “难道,刘同学跟我们不一样,没有真材实料?” “你......”刘红捂着脸,痛倒不是很痛,但是侮辱性极强,正准备反击,听到最后这句话,顿时慌了神! “你胡说!” “我只是觉得给大家添麻烦,而且万一运气不好,没考好呢?到时候怎么办?” 周文秋看着她心虚狡辩,冷笑一声,这个刘红还真不清白啊! 看着她崭新的衣服鞋子还有头花,全是城里流行的,哪里像是一个农村来的。 而且那手白嫩连一点老茧都没有,在农村再受宠也不可能十指不沾阳春水。 再结合她的反应,周文秋觉得十有八九都是冒名顶替的。 难怪听到这个消息跳这么高。 “学校规定了必须和高考分数一样吗?没有!学校说了不能比高考分数低吗?也没有?学校和国家也不是傻,这分数有上下浮动不是很正常?我相信这次考试最终目的是筛选出那些成绩差距很大的人,那些冒名顶替别人的人!” 张一一在旁边帮腔。 “是呀,是呀!我们都是正儿八经考上来的,就算再次考试又能差到哪里去?” “再考一场,还能检查一下,我们知识的薄弱环节,这不是正好吗?”张一一帮着周文秋。 她不喜欢高高在上的刘红。 而且这本来也是她强扯。 “我们要相信我们的国家,每一项政策都是有原因的!” “周同学就一个普通学生,哪里有这个能力让国家因为她就组织重考,要是这样的话,周同学还有必要再学校读书吗?干脆进教育部得了!” 周文秋和张一一的话,让大多数学生醒悟。 当然并不是全部。 刘红见大家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异样,一跺脚捂着脸跑出了大礼堂。 刚跑出不远,就碰到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那天她被几个流氓欺负,是他,从天而降,像骑着白马的王子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陆同志,你是来找我的吗?”刘红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期期艾艾地走了过去。 “刘同志,你的脸?谁欺负你了?简直过分!你跟我说,我帮你出气!” 听到陆同志的话,刘红心里暖洋洋的。 但是这种小事不用麻烦他。 “没事!就是我们班一个同学,我能解决!” “是谁啊,女同志要呵护,怎么能打人脸呢?” 看着陆同志关切的眼神,刘红忍不住开口,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是往好的方面说。 最后还补充一句:“就是这么回事!要不是看她抱着个孩子,我这一巴掌肯定还回去!” “抱着孩子?你们大学还能抱着孩子上学啊!这不是闹着玩吗?而且这也会影响学习!” 刘红眼睛一亮,对呀,她可以从这里着手! 让她周文秋那么横,还敢打自己耳光。 要知道她爸妈都没打过她! “陆同志!谢谢你!”刘红兴奋地说道,然后赶紧往校长办公室方向跑去。 没有注意到他一闪而过的得意。 “谢谢你帮我!”周文秋感激地看向张一一。 “不用客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反正我是不但心考试的!”张一一骄傲抬头,她可是凭真材实料考上来的。 周文秋好羡慕十分有自信的张一一,可惜她虚得很! “我也不担心,但是这段时间生孩子,功课有些落下,我得赶紧回去复习一下,免得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 周文秋确实心里没底,也只能先给自己铺垫一下,要是到时候差距不是很大也能发挥点作用。 “你不知道,这一孕傻三年,我这还傻着呢!等明天考试结束,我请你吃饭!” 今天所有课都取消了,就是为了明天的考试。 周文秋也抱着禾禾赶紧回了家。 还好当初走之前,将高中的课本都收进空间,正准备用意识将高中课本从空间取出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昨天的奖励。 一个三平米左右的泡泡,静静呆在空间中。 昨天怎么说来的? 当时空间给奖励的时候,正是后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 只是隐隐约约听到空间的机械音,具体说了什么没记住。 空间出品,都是精品,周文秋十分好奇。 反正也不差这几分钟。 关好门窗,将禾禾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她进入空间,直奔那个奇奇怪怪的泡泡。 第36章 脑子有病麻烦去医院,别朝我乱吠 刚刚接触到泡泡,有一股吸力瞬间将她吸了进去。 慌忙站稳,压了压弄乱的头发这才发现里面很简单,仅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 光线柔和。 有点像后世的自习室。 只是站在这里面,周文秋觉得自己好像神清气爽,这简直就是一个读书学习的天选之地! 心思一动,周文秋立即拿出高中课本,坐下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周文秋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全身心投入的学习,虽然相隔时间很久了,但是再次看着语文课本,她发现自己还是有记忆,只需要再次巩固加深一下即可。 等她看完一本语文书,才惊觉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糟糕! 禾禾应该醒了,自己不在怕是要哭! 急匆匆退出空间,发现禾禾还睡着,一动也不动。 不对啊! 平时禾禾晚上都要吃一道奶地。 周文秋看着禾禾好像没呼吸一样,心里一紧,颤颤巍巍伸出食指横放在嘴巴禾禾的鼻翼下面。 呼! 还好! 还有气! 可能是在里面效率高,实际上时间还早,周文秋侧过头,看向枕头边的手表。 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顿住了。 这,这才过了五分钟,这科学吗? 明明过了很久啊! 这时间不对啊! 周文秋看了一眼禾禾,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立即再次闪身进入空间,这次她拿出了一本数学书。 一翻开书人就全身心投入,连刚刚脑子里面想着禾禾以及时间的问题都抛掷脑后。 一本书学习完周文秋才回神。 又急匆匆出去。 看到禾禾还睡得香甜,不知道梦到什么还蠕动着小嘴。 再看看手表,简直不敢相信,才过了十分钟! 数学不像语文,她看完一本的时间要更多。 可是这才十分钟,根本不可能! 周文秋想到空间的神奇,瞬间明白,这个泡泡可不得了。 是个学习圣地。 不仅效率高,而且时间流逝也很慢。 本来还担心晚上加明天上午时间不够,准备晚上熬夜,尽可能多的复习,现在看来,还有什么担心的? 一晚上,周文秋将所有的课本都学习掌握了。 出来的时候刚好禾禾醒了,正张大眼睛东张西望,看到她,立即露出一抹无齿的笑容,手激动地挥舞着。 “禾禾!饿了吧!” 周文秋觉得一点都不累,笑着抱起禾禾喂奶。 有了神奇的泡泡,她就完全不用担心考试了。 第二天上午,周文秋没进空间,而是查漏补缺。 看着时间将提前将文具准备好,只有将和该喂饱的喂饱,该换尿布的换尿布。 昨天从学校离开的时候,周文秋是脚步虚晃,满心担忧。 今天去学校是脚步雄赳赳,气昂昂,浑身上下充满了自信的光芒。 走进教室,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全员复核考试,肃清冒名顶替。 考场里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偶尔有压抑的咳嗽。 抬眼望去,同窗们个个神色紧绷,有人眉头紧锁,有人指尖发颤。 这场考试只为自证清白——证明是凭真才实学坐在这里,不是滥竽充数的冒名者。 周文秋一只手抱着禾禾,一只手开始飞快答题。 还好有昨天的泡泡。 不然今天就惨了。 坐在她不远处的刘红,嫉妒盯着周文秋,眼里的恨意快要化为实质。 凭什么? 她都办理了入学。 课都上了几天。 现在还要重新考试。 低头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只觉得头重眼花,昨天家里花大价钱找来的老师补习一点效果都没。 想着爸爸严厉的话,就算家里再有关系,她的成绩也要必须拿得出手才行,要是成绩太差,家里的关系连周转都没办法。 毕竟他爸爸说现在这一块国家查得很严。 刘红怨恨周文秋。 要是没有他们这种来闹事的人,教育部学校肯定不会重视,也不会组织重考。 他们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非要来学校闹闹。 周文秋感受到那股怨恨的视线,但是丝毫没放在心上。 埋头苦写。 很快,试卷全部完成过后,她也没急着交试卷。 而是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从姓名,班级,学号一直到最后一道题,确定无误过后,才站起身加试卷。 得给禾禾换尿布了。 中途休息的时间,周文秋把禾禾喂饱,换干净,又开始第二门考试。 国家为了节约考生的时间,是语文,数学单独考,然后其他的考了张综合试卷。 周文秋感受到禾禾又尿了,匆匆检查了试卷,觉得应该没问题,就交了卷。 正在低头检查禾禾尿布的时候,一个人撞了过来。 禾禾被吓到,突然尖锐地哭了起来。 周文秋冒火地看向刘红:“你有病吗?这么宽的路,你要撞我?” “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凭什么不能走这里?”刘红看一下哭泣不止的禾禾心里得意。 这该死的小孩子竟然真的不哭不闹,怕不是个傻子! 没办法,她只能自己动手。 看到教室里监考老师和同学们因为孩子的哭闹声紧皱着的眉头,刘红开心地哼着歌走了。 她可真是个大聪明。 周文秋赶紧安抚禾禾来不及找刘红的麻烦。 给她等着,她绝对不会放过刘红。 以前刘红对她好像只是不满表现在她的情绪上,冷哼几声啊,翻个白眼呀什么的。 而现在刘红已经上升到行动,周文秋就不能再无视。 禾禾很乖,在妈妈的安慰下,很快就止住了哭泣,只是哭红了的小鼻头,看着格外可怜。 “禾禾不怕!乖!妈妈会保护你的!” 抱着禾禾就往刘红离开的方向跟去,一路急行,很快看到刘红轻快的背影。 她站在原地没动,只冷冷看着刘红,指尖在身后微动,悄无声息从空间里甩出一小把极滑的干黄豆,精准落在刘红脚边。 脚步轻快的刘红脚下猛地一滑,重心失控,“哐当”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手掌被擦伤,脚腕被扭到。 周文秋看着她的惨状抱着禾禾离开。 这算是教训。 希望下次别再惹她!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刘红捧着脚狼狈地坐在地上,刚好看到周文秋离开的背影! 肯定是她! “周文秋,你害我摔倒就这么离开?你别走!”刘红怒气冲冲地朝着周文秋吼道! 周文秋停下脚步,冷冷回头:“脑子摔傻了?我离你这么远,我还能害你摔倒?” “要是摔到脑子,麻烦去医院,别乱吠!” 刘红旁边同学也一脸不赞同:“就是,人家离你十万八千里呢,怎么可能害你摔倒!” 看到她受伤还是放软了语气,“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刘红的娇脾气上头,“就是她,就是她!不然我不会摔倒!她必须跪下来道歉!” 周文秋和其他人觉得她有毛病! 周文秋理都不带理的,反而对那位好心的同学说道:“同学,我劝你还是不要管她,免得沾一身腥,我离这么远,她都能讹我,怕是等会也会讹你!” “毕竟你现在是离她最近的!” 那同学一下子后退好几步,看着周文秋已经转身离开,觉得她说的很对,立即也快步离开。 成绩需要三天的时间出来,所以说这几天就正常上课。 “周同学,校长找你,让你去一趟她办公室。” “好嘞,谢谢你!” 刚下课的周文秋有些疑惑,不知道石校长为什么找她,自从上次搬了房子过后,从来都没有见过校长。 仔细回想一下,最近她也没有犯什么错误,便抱着孩子放心大胆地来到校长办公室。 叩叩! “请进!” “校长,你找我?” 石校长看着周文秋视线落在他怀里抱着的婴儿,虽然舍不得说重话,但是事情必须处理。 第37章 我会养你的,你回老家照顾家里 “周同学是这么回事,有同学找到学校反映说你带着孩子影响了其他人上课,所以学校经过讨论决定你不能继续带着孩子上学。” 这一届新生当妈妈的不在少数,但是带着孩子一起在教室上学的,那就只有周文秋一个。 “周同学,虽然说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带着孩子,但是之前没有同学反映,我们学校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现在不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周文秋点点头,她以为过已经开学这么段时间,应该不会有问题,没想到还是有同学反应。 但是她能理解学校,毕竟学校不只是她一个学生。 只是周文秋有些犯难,禾禾还这么小,不可能单独一个人在家里。 她也不放心陌生人来照顾禾禾,先别说找不找得到人,就说以前后世看到不少触目惊心虐待孩子的保姆事件。 请人帮忙照顾不是不可以,前提对方人好,还有最好家里一定有人能够看着,哪怕是老人也好。 可惜妈妈去世了。 家里面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她。 空间其他人进不去,就算禾禾能进去,也没有办法将她一直放在空间。 如果上课放空间,下课拿出来的话,这迟早会暴露。 不过她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校长,我知道了!我能理解,但是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解决好的!” 周文秋能做的就是先争取时间。 石校长叹气:“我们还不没有这么不近人情,会给你一周的时间。” “你要是舍不得孩子回老家,可以通知家里人来搭把手,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石校长觉得周文秋这个同学挺不错的,愿意提点两句。 “谢谢校长,我知道了!” 周文秋抱着禾禾离开校长办公室,深吸一口气,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的,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慢慢想办法。 “呵呵,被校长批评了吧!孩子要被撵出去了?我就说这学校是读书的地方。还不是养孩子的地方!” 周文秋本来没有想到是谁举报反应,但是看见跳出来的刘红就瞬间明白了! 抱着禾禾打上下打量着刘红,“是又怎么样?至少这说明我考试分数没问题,有些人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在学校呢!” 阴阳怪气谁不会? 既然校长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让他解决好孩子的问题,那就说明他成绩没问题,而刘红还不一定呢! “明天就要出成绩咯,某些人别哭鼻子!” “你!”刘红生气地跺跺脚,脚踝传来剧痛,才惊觉她跺的是受伤的脚。 周文秋抱着禾禾离开,懒得搭理他她。 她相信世上无难事,这件事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最近有点事多,连陆峰和骆雅都没时间去找. 没有消息,周文秋还是有些担心。 他们不可能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上一世为了好日子,敢痛下杀手,这不是陆峰和骆雅的性格。 念叨不得。 说曹操,曹操到! “小秋!好久不见!” 周文秋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陆峰,条件反射啪的一声将门关上,这陆峰怎么找到家里来了? 虽然她想找到陆峰和骆雅的所在,但不是想看到他们来家里。 虽然不后悔自己所作所为,但是她担心他们鱼死网破。 陆峰那么爱骆雅,因为自己让骆雅的大学生梦破碎,他怎么会放过自己。 更何况,她还写了举报信去部队! 难不成他知道了,是来报复自己的? 仔细想想,好像这一世,自己得罪陆峰的地方不少,也不知道这次来找自己是为什么? 陆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咬牙切齿:“小秋,开门!我们好好聊聊?”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明明以前很乖很听话的。 现在竟然把他拒之门外,而且,他总觉得周文秋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就是之前打了她一巴掌吗? 哪个男人不打女人的? 再说他已经很好了,这么久只打过她一巴掌而已,矫情什么啊! 周文秋紧紧抱着禾禾,在房间里面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把菜刀抓在手里她才觉得安心一些。 “小秋,开门!别逼我!到时候让邻居们看热闹就不好了!”女人不能惯,不能给好脸色,不然要蹬鼻子上脸。 听到陆峰的威胁,周文秋虽然不在乎被人笑话,只是禾禾被吓到隐隐有些不安。 陆峰再敲下去,这门怕是坚持不住。 周文秋打开了门,拦在门口,不让进,警惕的看向门外的陆峰。 “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陆峰并不在意在哪里说,只要目的达到就成。 “我是孩子的爸爸,来看看孩子不成吗?” 看着雅雅的女儿被周文秋照顾得很好他就放心了。 周文秋看着陆峰的表现,很好,他还不知道孩子被换了。 “有事直接说吧!别绕弯子!” “好!那我就直接说,两件事情,第一个玉佩该还我了吧?这么久了!” 原来还没放弃玉佩,没想到脸皮还是这么厚,“我再重申一次,那是我的玉佩,不是你的,所以不存在还不还的!你打消这个念头吧!” “行,你的就你的,但是这第二件事你必须答应我,那就是——你退学离开京市回老家!” “你放心我会养你的!你看看你现在带着孩子在学校给人家添麻烦,还不如回家好好照顾孩子照顾家里!” “读书又累又辛苦,还不如我养你啊!回家享福去!” 原来最终目的是这个啊! 看来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傻傻被瞒在鼓里呢! 只不过上次来硬的不成,现在来软的,只不过这都过了好几天了,为什么现在才来? 别说不知道自己住哪里? 有些奇怪。 “我现在好得很,不需要你养,也不会回老家的。” 他养她? 这就是一句鬼话! 上一世她可没有用过他一分钱,相反是她在养着他的家人、他的孩子。 “你怎么这么倔呢?还说很好,明明学校都不允许你带孩子上课,你说说,你怎么办?还不如回老家,我也是为你好!” 他怎么知道? 这个消息连她都是刚刚才知道的。 好啊! 原来这一切都是陆峰的手笔,难怪这么久了竟然还有人反应她带着孩子上课。 原来是为了逼她退学回老家。 这陆峰为了骆雅还真是煞费苦心。 上次来硬的,这次来软刀子,他对骆雅这份情还真是感天动地! 她都不知道陆峰这样薄情寡义的人竟然能对骆雅这么好? 是骆雅救了陆峰狗命不成? 这也不对,她也救过陆峰啊,怎么不见他对自己好? “我非退学、回老家不可?” 周文秋歪着头试探,“再说了,我就算退学,骆雅也没有办法顶替我上大学啊!” 她想到一个可能,心底寒意直涌。 “所以我不能继续留在京市上大学吗?到时候我们女儿有一个大学生妈妈,多好啊?” 陆峰脸色不好,但是还是开口解释:“别说那么难听,之前那是雅雅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搞错了而已,你也别怪她, 反正你成绩好,还可以再考,而雅雅不行,我这也是想着大家利益最大化嘛!可惜你不领情。” 陆峰见到周文秋脸色变得不太好,停止指责,转而开口:“你放心你退学回老家,雅雅也不会去学校上课的。” 周文秋看向陆峰:“那我跟骆雅一起回村?” 陆峰还以为周文秋妥协了,立即露出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她。 只要自己开口就会乖乖听话。 “不!她在京市还有事!你就一个人回去,你放心我已经给你买好车票了,就明天早上!” 周文秋看着陆峰手里的火车票,笑了一下,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男女力气有差别,周文秋虽然生气,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激怒陆峰,毕竟她还带着禾禾,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她们母女。 利用空间杀掉陆峰,然后呢? 尸体怎么办? 要是空间能让其他人进入,她还可以利用空间悄无声息将尸体抛尸荒野或者丢入大海。 可是现在空间做不到。 不过她手里还有其他招,想来部队应该也快有消息了,到时候陆峰自顾不暇,就没时间找她麻烦。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空间就能做到了呢? 所以周文秋依然决定实行拖字诀。 “我想再考虑考虑,给我五天时间!就算要退学也是要办手续的,不是说走就走,不然到时候学校估计还以为我遭遇不测,会报公安找我呢!” 第38章 没想到骆雅还是被骆家认回 听到报公安,陆峰也打消了必须明天就让她离开的念头。 “好,我给你买一个星期后的车票,这几天就抓紧时间办理手续!” 争取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够了! 看着陆峰离开,周文秋赶紧关上门,藏起来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一开始还真的吓到她了。 还以为是来找她算账的。 只是想到陆峰来的目的,周文秋眼神沉得吓人。 宋喜是京市玉雕非遗传承人,做玉雕的啊! 陆峰和骆雅想杀了他。 不就是为了杀人灭口,这完全是两人的性格。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直接拒绝而且现在就拉爆的原因。 说杀人,就是真的杀啊! 陆峰想让自己离开京市,那不也是为了给骆雅清路,难怪想要回玉佩,这次也只是提一嘴,估计想着能拿回来就拿,重中之重还是让自己回老家。 只是有一点说不通,按道理来说,陆峰和骆雅只知道玉佩质地好,现在应该还想不到玉佩还是她身份的证明才对。 除非——他们跟自己一样,有了奇遇,也重生了。 要是这样的话,她得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她要去找到宋喜求证。 可是已经出院,去了公安局,她发现宋喜的口供跟之前撒的慌一致。 再次来到向阳胡同,到处打听宋喜,才发现他没在家,连他妹妹也不在,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这一举动,周文秋能侧面证明她的猜测没错。 现在她要找到陆峰和骆雅,她得掌握他们的行踪才行,自己听力很好,到时候也许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想到刘红向学校反映自己,那么也许她跟陆峰有什么关联。 周文秋抱着禾禾准备去学校找刘红,只不过运气爆好,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刘红......正跟陆峰面对面站着,她还能看到刘红眼里的含羞带涩。 还没来得及听他们的说话内容,周文秋就看到两人分开,她没有犹豫立即跟着陆峰。 没有让她失望,他真的和骆雅见面了。 只不过骆雅穿戴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这陆峰这么有钱? 贪污啊? 家里的钱还有他们身上的钱不都被自己取走了吗? “峰哥,怎么样?事情顺利吗?周文秋她答应回老家了吗?” “答应了!但是要办手续,一周过后回老家!” 周文秋听着陆峰的话,这人是耳聋还是脑子有病?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明明说的是再考虑考虑,他就直接认定自己答应回老家? “一周,会不会有意外啊?我刚到骆家,还没完全取得信任。要不,我们跟宋喜一样,一不做二不休?”骆雅的声音带着狠毒。 她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读书那么幸苦,大学不读也罢,但是骆家的身份,她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行!周文秋说了,要是她不见了学校肯定会报公安!我们绝对不能这么做,还有宋喜的事情,我们绝不能再提!”陆峰声音里面有些慌乱。 上次在胡同,他们明明只是想要警告,没成想最后演变成了伤人事件。 还好宋喜也知道他做的事情不能说,没有跟公安讲,他们才逃过一劫。 骆雅有些嫌弃,明明在梦里,他都愿意为自己杀掉周文秋的,为什么现在这么胆小? 老天有眼,上一次装晕磕到头,竟然晚上就梦到了以前没有做完过的梦。 一个完完整整的梦。 在梦里,她们三家没有被偷,录取通知书也顺利拿到手。 她成功顶着周文秋的名字上了大学,还凭借周文秋的玉佩,被京市骆家给寻了回去。 一辈子顺风顺水,唯一遇到的风雨,也被陆峰给解决掉。 可是现实和梦境完全不一样。 当时她也怀疑过,但是那个梦那么的真实,真实到她以为那就是她的人生。 可是当她利用梦境里面获得的消息,找到宋喜,让她给自己雕刻了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玉佩。 拿着玉佩成功找到骆家,而且被认回后,她就坚定认为那梦一定是真的。 前面那些已经改变的事情就算了,骆家的好日子她绝对不能改变。 谁都不能! 宋喜该死! 周文秋也应该死。 骆雅心里嫌弃陆峰,但是脸上没有丝毫表现出来:“好的峰哥,我知道了,我也是担心,要是我在骆家站稳脚跟,就可以让骆家帮助你,让你在部队平步青云。” 骆家,有这个本事。 正是有,她才要牢牢抓住,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至于陆峰? 在梦里她跟了他一辈子,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现在,她有了其他更好的选择。 就是上次看到的那个男人。 比是骆家还要厉害的人。 嫁给他,她才能过上人人羡慕的生活。 陆峰,她自有打算。 沉浸在喜悦中的陆峰没有发现骆雅的异常,但是周文秋在一旁可是看得、听得清楚。 原来,她推测的都是真的! 这骆雅,还真的又被骆家给认回。 她肯定也重生了! 这骆家,她心里隐隐有些排斥。 两次,他们都认错了两次。 第一次好歹有真玉佩,这一次可是假玉佩啊! 要是骆家真的在乎她的话,不可能发现不了异常,唯一能说明,骆家并不在乎她妈妈和她。 周文秋利用空间发现假玉佩就在骆雅的脖子上,因为她很重视,所以没办法不打草惊蛇就收走玉佩。 “你放心,我让周文秋回家,她一定会回!” “绝对不会让她影响你的身份!” 骆雅还是想完全无后顾之忧,但是她还需要陆峰,所以没有继续,“峰哥,时间不早了,我得回骆家,部队不是也通知你紧急归队吗?那我们就一起回军区!” “行!我们现在就回!” 她垂眸浅笑,指尖却漫不经心地抚过崭新的衣料,心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周文秋啊周文秋,你还不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 还得感谢你在学校逼我,不然我怎么会被骆家给认回? 从今以后,她就是人上人,而周文秋注定只是短命鬼。 她是没有打算让周文秋活着。 等时机成熟,就是周文秋丧命之际。 也许可以来个一石二鸟之策。 骆家两个老的马上回来,她得回去好好表现,争取完全融入到骆家。 听说他们去了找女儿,也就是周文秋的妈妈,在回京市的火车上发生了点意外,有个女同志帮了他们,骆家正准备大礼去感谢人家呢。 她得回去争取跟着一起去感激,这是她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真是没想到周文秋的妈妈竟然还有这种身份,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还会嫁给姑父这种农村男人? 随便嫁一个人不都比他强? 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权也没权。 周文秋看着两人走远,他们回军区,她也没办法继续跟,不过现在知道的消息已经够了。 知道骆雅现在利用假玉佩被骆家认回; 也知道陆峰紧急归队,也许就是她的举报信起了作用。 她得好好想一想、细细捋一捋。 骆雅重生了,她的计划也许得适当变一变。 第39章 儿子,那个孩子真不是你的吗? 至于骆家她现在还没有打定主意该怎么办? 但是她清楚的知道,绝对不会让骆雅跟上一次一样,被骆家认回。 不然等她站稳脚跟,迎接自己的就是上一世的死亡。 现在先解决禾禾这个最急迫的问题。 “王奶奶,我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王桂莲抬头看到周文笑咪咪的开口:“啥事儿啊?你说?” “是这样的,现在学校不允许带着孩子去上课,我就想起麻烦你在上课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禾禾?她很乖的。 我上课之前会准备好好,一下课就回来,只是上课的时间需要你帮我看着禾禾。” “当然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王桂莲有些心动。 反正她在家也是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如果说能额外有点收入的话,也能补贴一下儿子。 “那这个我得跟家里人商量一下,我晚些时候给你扯回消!” “行,谢谢你,王奶奶。” 周文秋决定在附近找一个人帮忙看着禾禾,王奶奶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她则打算准备用最快的速度学完大学知识,然后申请提前毕业,这样就很完美。 又或者她提前掌握知识过后,可以能请假的时候就请假。 反正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总能解决问题。 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 只是可惜晚上的时候老奶奶上门,抱歉地拒绝了。 “小秋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个事情我不能答应。” 周文秋微微有些失望:“没关系的,王奶奶,我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因为在之前她明明清楚看到王奶奶有些心动。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家里人觉得帮看孩子责任重大,并不是说搭一只眼帮一把手的问题,再加上我年纪大了,也怕有个万一没照顾好。” 虽然王桂莲语气很平淡,其实家里人反对的挺激烈的。 说她们家里不差这点钱。 本来是好心帮忙,万一出个好歹,反倒多的都去了。 还不如一开始就拒绝。 “嗯嗯,王奶奶我能理解!” 王桂莲有些愧疚的回了家。 她打算在问问邻居,也许有愿意的呢? 可是听到是照顾才一个多月的禾禾,纷纷都委婉拒绝。 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铁饭碗的,没差钱到这个地步。 而且自己一窝孩子都照顾不过来,不可能照顾这么小的孩子,更多的是一样的担忧。 孩子太小,怕出意外。 问了一圈,没人愿意,周文秋都打算打电话给刘婶娘了,但是想到婶娘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也不是很愿意,算了再等等。 部队军区。 傅连承千里迢迢完成任务赶回部队,背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军帽檐下的脸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眼窝微陷,跟直属领导汇报完工作,准备回宿舍打整一下,就去找周文秋。 他十分担心,这几天自己没在,那陆峰到底有没有再找她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任务空闲时间,他老是不自觉想到周文秋和她的女儿禾禾。 还有上次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再执行任务期间,越想越觉得可行,他这次想要征求一下周文秋的意见。 之前他报恩报错了,这一次绝对不会! “对了,小傅啊!你父亲有非常紧急的事情找你,说让你回来了立即马上回家一趟!” 傅连承他心下一紧,暗觉家中怕是出事了。 “收到!” 傅连承背着背包,顾不得去找周文秋马不停蹄往家里赶,脑子里思绪纷纷,是不是爷爷奶奶年纪大了? 脚步越近,心越慌,只觉胸口发闷,连呼吸都沉了几分,生怕推门撞见什么不好的消息。 他爸从来没有找他领导喊他赶紧回家。 他一路心悬到嗓子眼,可回到家,屋里安安静静,灶上温着热水,桌椅收拾得齐整,半点慌乱的痕迹都没有。 傅季桉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寻常的温和。 傅连承站在门口,看到爸爸的表情,神色沉稳,不像是家中出事,悬了一路的心这才缓缓落回原处。 “爸?我回来了!” “嗯正好,我有件要紧事,要跟你好好说说,我们去书房!” 傅连承将背包放在椅子上跟着他爸去了书房,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什么要紧事。 在家里,肯定是家事。 “坐吧!”傅季桉看着眼前有些疲倦的儿子,准备开门见山,免得晚点他媳妇回来了。 这几天他也调查了一些,但是不全,而且有些事情还是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 “你石叔叔说你委托他帮你照顾一个女同学?她是你对象吗?”傅季桉目光如炬。 傅连承想了很对,但是没想到他爸爸是问这个,这算是什么要紧事? 不过这也凑巧刚好碰上这个话题,傅连承原计划是先跟周文秋沟通好过后再跟家里说。 既然这样,傅连承脊背挺得笔直神情郑重,将周文秋的经历以及和自己的关系说了出来,没有丝毫隐瞒。 “爸,我想跟周文秋同志结婚。” “她是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傅季安沉默。 他知道周同学就是儿子的救命恩人的女儿。 她遭遇这么多,也是他们傅家的失误。 只是他还是更关心那孩子真的不是儿子的。 不过随即打起精神,要是两人结婚,那他也是有孙女的人,至于亲不亲的有什么要紧? 孩子还小养得熟! 再说了只要结婚,两人也会很快就生孩子,至少有盼头,不像之前,说起婚姻大事,儿子避之不及,无论怎么催都没用。 “你要考虑好,你想报恩好好对待恩人的女儿要娶她,这没问题。但是既然娶了,就要有担当一定要对人家负责到底。” “还有,结婚这件事,你也需要征求人家女同志的意见,别报恩变成报仇!” “只要你考虑清楚,我都支持你的决定,但是家里人你也需要征得同意,毕竟结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傅连承知道他爸肯定会同意,所以才会先跟爸爸开这个口。 “嗯!我考虑清楚了!” “我计划先跟周同志沟通,然后再跟爷爷奶奶说,妈妈那边就麻烦爸爸你先提一嘴,让她心里有准备!” “你妈问题不大,因为她已经见过周同志了!对她印象很好!” 傅连承立即抬头,有些诧异:“我妈见过周同志?” “嗯!周同学带着孩子不方便在学校宿舍住,你石叔叔牵头,让她暂时住在你妈之前那个公房!那里离学校近!” “那里确实不错,离学校很近。”傅连承觉得周文秋真的很果断有主意。 一般女同志,哪里有魄力带着孩子一个人单独住出来。 想到这个,他对陆峰和周文才的恨意就更甚。 刚结束任务,应该有几天休息的时间,他得好好处理一下陆峰。 傅季安看着儿子,想到后面他偷偷去看了周同志的孩子,真的跟儿子小时候超级像。 不死心还想再问问。 是儿子的孩子,还是不是,他们应对之策不一样。 “那个小承啊!确定周同学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吗?” 第40章 禾禾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咳咳!” 正在喝水的傅连承凭借惊人的意志生生忍住差点喷出的水,但是最终还是被呛到。 “爸!你在说什么啊?周同学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呢?就算你再想抱孙女,也不能乱说啊!这影响人家名声。” “虽然周同志带着孩子,但是她不是那种人,而且她跟陆峰的婚姻关系,也是陆峰欺骗她在先。” “下次别乱说了,要是被周同志听到了,会伤心的!” 傅季桉看着儿子一口气说这么大一段话,就知道他是真的急了,而且显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心里是有周同志的。 这傻儿子,还打着报恩的幌子呢! 儿子确实优秀,但是在感情这方面,开窍晚,赶他差多了。 “你爸我还不知道分寸?这不是就只有我们俩嘛!再说了我也不是乱说有根据的!”傅季桉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有些泛黄的黑白小照。 “你看看,你不觉得眼熟吗?” 照片很小,画质模糊,却能清晰看见襁褓里婴儿的眉眼 傅连承第一眼,认成了是小禾禾。 但是第二眼,就知道不是,“这是?我小时候?” 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半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禾禾的脸。 一样的鼻梁轮廓,一样的眼型,连笑起来时嘴角浅浅的弧度,都和这张满月照里的自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且你发现没,那个女孩的眉骨跟你妈妈一模一样。” 经过他爸的提点,傅连承一下子想起来,禾禾的眉骨真的和外婆家一脉相承。 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现在一想...... 他指尖微微发僵,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原本沉稳的眼神里翻涌着不敢置信的惊涛,心底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 禾禾,不是陆峰的? 而是他的? “儿子,你好好回忆回忆,那女孩现在刚满月不久,那么怀上的时候大概是在去年四五月份的样子,那个时候你有没有......” 傅季桉没说很明白,但是他知道儿子能懂。 “去年四五月......” 傅连承努力回忆,那个时候他刚执行完一场任务,刚好距离万安村不远,他就打着探望烈士遗孤的旗子去了万安村。 也是想看看恩人的女儿过得好不好。 刚好碰到周文秋和陆峰结婚办酒席,他还随了礼。 “儿子,这件事可马虎不得,你得好好想想,要是真的犯了错误,我们得提前弥补和做应对。” “盯着我们的敌人可不少!” 傅连承皱眉,努力回忆:“那个时候我确实在她们村。但是那天她结婚,我只是随了礼,然后去了村长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离开了。” 傅季桉经验丰富,虽然儿子说没有见到周同志,但是听到住了一晚立即追问:“那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 住一晚,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没有!那天早早就睡了,睡得很香,第二天醒过来也没有异常。” “早早睡了,睡得很香?”傅季桉喃喃,“不对,按照你谨慎的性子,在陌生地方怎么可能睡得很香?” 傅连承也不傻,“我当时确实有些怀疑,但是第二天我仔细观察没有任何异常,也侧面向村长打听,他说他媳妇做酒焖鸡的时候,不小心失手将整瓶白酒打倒,因为舍不得就将就吃了,所以才会睡得香。” “再说了那天晚上是周同志结婚新婚之夜,怎么会跟我发生关系呢?” 傅季桉觉得自己儿子一个雏,肯定不知道什么异不异常的,但是他确实也还没理通:“我始终觉得不对,你再仔细想想。” “要是没有关系,你和那个女孩不可能那么相似。我敢保证,要是我跟你妈再生一个,估计都没这么像的!” 这句话重重落在傅连承心上。 可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那天他连周文秋人都没看见,怎么可能生出禾禾来? 刚刚的想法让他挺开心的,要是他有禾禾那么乖巧的女儿,得幸福成啥样? 要是真的,那么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人在算计谋划,那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动静,又再图谋什么? 要是针对他或者针对他们家,早应该有所动作才是。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爸!我先去找周同志谈谈结婚的事情!”傅连承等不及了,伸手将那张黑白小照紧紧攥在手里。 他想跟周文秋开诚布公谈一谈。 只要他们结婚,禾禾不也一样是自己的孩子? 没差! “唉?小秋,你知道吗?这次考试成绩出来了!” “咱们快去看看吧,我心里总不踏实,怕万一有什么差错。” 周文秋笑着拍了拍张一一的手,安慰道:“别怕,咱们都是凭真本事考的,肯定没问题。” 说着,两人便一起往挤着不少人的公告栏走去。 “小秋,你抱着孩子不方便,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嗷,我去帮你看成绩!”张一一很贴心,说完这句话就心急又灵活的钻了进去。 “找到了!我在这儿!哈哈哈哈,我351分!” 周文秋听到张一一兴奋的声音,嘴角上扬,还真是青春有活力啊! 不像自己,虽然外面看着也年轻,但是芯子已经苍老得不行。 “小秋,小秋,你372分,天哪你成绩好好,你高考考了多少分呢?” 周文秋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没有问题,但是听到这话也很高兴。 还好有空间学习泡泡。 “我高考355分。” “我比高考分要低一点,你怎么保持得这么好?”张一一很好奇。 因为考上了,她有些松懈。 这才导致成绩有些下滑,不过好在下滑不是很厉害,问题不大。 只不过没想到小秋竟然考得更好。 “因为我一直在学习,所以刚好运气不错!” 周文秋解释,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利用空间学习泡泡临时抱佛脚吧! “我真汗颜!考上后就松懈了,不行!以后我也要保持每天学习!”张一一双手握拳,自己给自己保证。 学无止尽,怎么能因为一点点成绩就骄傲松懈呢? 周文秋不知道她影响了张一一,也造就了张一一未来的成绩。 “你猜刘红考了多少分?” 周文秋看着张一一神秘兮兮的开口,迟疑一下,刘红很大可能是冒名顶替的,那成绩肯定不是很好。 但是也不能说太低,大概猜了一个数:“我猜330分?” “你还真看得起她,她只有250不到!咱们学校最低录取线是340分,她要是拿不出合理的解释怕是危险了!” 周文秋没说话,既然敢顶替,再加上刘红的表现,家里肯定有关系的。 只不过最后就看这关系硬不硬。 不过跟她关系不大,只要不影响到她,才不会跟刘红计较。 世界上讨人厌的人很多,她不可能一一消灭,只要别舞到自己面前就成。 公告栏前人头攒动,人也越来越多,周文秋和张一一已经看到自己的成绩,也就撤退了,把空间让给别人。 “一一,现在有空吗?之前说请你吃饭的,刚好没课,我们去国营饭店吧!刚好庆祝一下!” 上次张一一帮了她,她还记着呢! 刚好今天有好消息,就当庆祝了。 “好啊!那我下次请你!”张一一笑眯眯的,“庆祝我们都安全!” 周文秋和张一一两人说说笑笑肩并着肩往学校外面的国营饭店走去。 张一一兴致勃勃:“今天我们学校外面那家国营饭店红烧肉一绝,上次去没吃上,今天这么早一定能吃到,真是托了小秋你的福!” 周文秋笑着附和,目光扫过前方,脚步一顿。 不远处的路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逆着人群走来。 是傅连承。 他显然是刚赶了远路,整个人透着一股掩不住的风尘仆仆。 他结束任务回来了? 看起来除了有些辛苦,看起来没受伤。 第41章 找周文秋坦白 “傅同志?你回来了?” 很快傅连承就走到自己身边,周文秋笑着打招呼。 没想到怀里的禾禾也盯着傅连承的怀里,也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总不能也是在跟傅连承打招呼。 傅连承的视线本来一直在周文秋身上,他有很多话想跟周文秋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他从小就是这个性子,想做的事情必须做到,不可能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就迟疑不决。 先勇敢踏出第一步。 所以他还是第一时间就来学校找周文秋。 听到禾禾的声音,视线下移,禾禾的笑容就这么撞进他的心头。 小脸蛋圆乎乎的,忽然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两道小月牙,没牙的小嘴抿着软乎乎的笑意。 这才发现,禾禾不笑的时候真的跟照片中的自己很像。 但是笑着的时候却跟周文秋有些神似,尤其是浅浅笑出的小梨涡,跟周文秋一模一样。 “嗯,我回来了!我有事情想找你,等你忙完后我再找你!”傅连承将视线移开看向周文秋和她同学,微微点头。 周文秋有些疑惑的答应下来,感觉傅连承好严肃,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找自己。 “好,我答应了要请同学去国营饭店吃饭,等吃完了我再来找你?” 张一一站在一边,看了看小秋,再看看前面身姿挺拔的军人同志,立即笑得像一只偷腥的小猫:“你们的事情更重要,吃饭什么的随时都有时间!”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 说完就一溜烟跑走了! 周文秋有些忍俊不禁。 她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跟这种古灵精怪的人做朋友。 像张一一,还有在火车上的程相盈。 可能是她从未这么轻快过,所以会不由自主被她们这种性格吸引。 “噢!现在没事了!你有什么事情想找我?” 傅连承看了看不远处的国营饭店,“你还没吃饭,我去打点饭菜回来!” “你先回家!有事我们在家里聊!” 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 要谈的事情太重要。 周文秋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傅连承已经三两步跑远,也就作罢。 想着之前她说过要请客的,干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抱着禾禾就大步跟了上去。 走进国营饭店,刚好看到傅连承正在点菜。 “傅同志,不用打包,就在这里吃吧!你肯定也没吃!之前你帮我那么多,说好请你吃饭的!” 傅连承没想到周文秋会跟来,既然她这么说,那他也就不争来争去。 “那好!” 下次他请回来就是。 周文秋本来还担心傅连承会跟她争,没成想他这么爽快答应下来。 她还真是喜欢这种性格。 今天真的有红烧肉,可惜了张一一没有了口福。 国营饭店的饭菜味道不错,更重要的是不用自己做,不用自己洗碗,周文秋更是满意了。 上一世做了一辈子,这一世,她不太爱做这些了。 所以经常自己吃饭就是将就能吃就行,哪里还会想着营养搭配、色香味俱全。 两人相对而坐,话不多,却不觉得尴尬。 周文秋发现傅连承吃饭挺斯文的,细嚼慢咽,一口能嚼上好几下。 直到她放下筷子说吃饱了,傅连承才端起碗低头快速扒饭。 不过片刻功夫,一碗面条连同汤汤水水都见了底,速度快得利落又干脆,和刚才判若两人。 周文秋微微睁大眼睛,掩不住诧异。 傅连承被看得耳根微热,声音有些不自然:“在部队待惯了,吃饭都快……” 感情是怕吓到自己或者怕不够吃,这傅连承还真是可爱。 “没事!够吗?要不再加一点菜?” 周文秋想着也许是自己点菜点少了,对方不敢吃,现在见自己吃完了才常开肚皮。 “够了,够了,其实我吃得也不多!把这些吃光,也只是为了不浪费。”傅连承连忙拒绝。 人家请客,不至于真的敞开肚皮吃。 虽然不饱,但是也绝对不饿。 再加上自己还有心事,也没啥胃口。 周文秋信了。 因为她已经照顾傅连承一个正常男人得饭量。 吃饭期间,傅连承看着周文秋一直抱着禾禾,期间换了好几个姿势,本想开口让自己帮忙抱禾禾,但是觉得不妥,便一直强忍着。 走在路上,他又注意到周文秋悄悄活动肩膀,一直抱着孩子真的不轻松,便再也忍不住开了口:“周同志,我能抱一抱禾禾吗?” “你放心,我姑姑家也有小孩,我会抱的!” 禾禾一天一个样,也越来越重,她抱着的时间久了也累手。 对于人民解放军,周文秋还是相信的,更何况她跟傅连承已经算是熟悉。 而且傅连承对她真的很好。 想到这里还是有些奇怪,傅连承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中央空调型的男人。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她还担心傅连承抱着禾禾会让禾禾不舒服,毕竟他浑身硬梆梆的。 没想到禾禾享受得很。 小家伙软乎乎地窝在他臂弯里,小嘴巴一张一合,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奶音。 傅连承放轻了力道,连呼吸都稳了几分,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团,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禾禾像是回应般,又咿呀了两声,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军装,满是依赖。 周文秋看着傅连承抱着孩子有模有样的,看来他说得没错,他会抱孩子。 她也乐得轻松一点。 虽然很爱很爱禾禾,但是一直她一个人带着,也是会累的。 很快到了家。 禾禾也就被傅连承抱得睡着了。 周文秋伸出手,声音压得极低:“把禾禾给我,等我把禾禾放到床上再出来找你!” 傅连承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准备把孩子往她怀里送。 两人的手同时托住婴儿柔软的小身子,指尖不经意地碰在一起,他的掌心带着外面的凉意,又带着常年握枪的粗糙,她的手则温软细腻。 那一碰,两人都微微一顿,动作不约而同轻了几分。 他飞快收回手,耳尖悄悄发烫,她也垂着眼,轻轻把孩子抱稳,往里屋走去。 屋里只余下淡淡的奶香味。 傅连承打量这个熟悉的房子,被周文秋收拾得紧紧有条。 本来只是一间房的格局,被她巧妙地用一块布隔出了两件。 里面应该就是睡觉地方。 外面是厨房和客厅。 十分温馨。 等周文秋出来的时候,面上已经恢复正常,她从暖水瓶里面冲了一杯红糖水,“傅同志,喝口水,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傅连承接过水杯,礼貌道谢,“我想跟你聊一聊,你还记得之前你问我为什么你结婚我会来送礼金吗?” 他打算从这个为突破口,从这里开始往后聊。 第42章 我想跟你结婚,组建革命家庭 “还记得,当时你不是说是帮人带人情,我还想着再问问你帮谁带的人情呢,结果后面一晃就忘记了。” 真是一孕傻三年,周文秋觉得自己记性都变得不好了。 “我是帮你妈妈带的!” “你还认识我妈妈?”周文秋有些意外。 这么帮她肯定不会是后妈,只可能是亲妈。 傅连承深吸一口气,看到对方疑惑的表情,继续解释:“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我就是十年前那个你妈妈救的人。” “周同志,对不是,要不是我,你妈妈也不会死去!” 周文秋顿时瞪大眼睛,原来他就是妈妈救上来的人,而她自己却因为力竭沉入河底。 恨吗? 她小时候恨过。 因为没有了妈妈,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是孤儿甚是孤儿,应该说比孤儿还惨。 可是她也清楚知道,那不是傅连承的错,是妈妈自己的选择,是她心太好,却命不好。 但是她还是有些怨的。 难怪傅连承会这么照顾她,这一切都说得通。 傅连承看着周文秋垂着的脸,十分抱歉:“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也身受重伤,被救起后就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发现一切都晚了。” “那为什么后面你一直没有出现过?”周文秋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傅连承。 妈妈用生命救起来的人,却没有去她坟上看一眼,这让她耿耿于怀。 “不,我出现过的,当时你应该还在学校,我找到你爸爸,也去祭拜了恩人,这么多年我从未没有忘记你妈妈的恩情,从那以后,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自己必用的,全部都汇给你爸爸,然后你结婚后,我也汇了一部分给陆峰。” “每个月吗?” “对,每个月!定时都汇钱,就算我出任务,也让战友汇钱!” 周文秋顿时明白,为什么陆家和周家的存折上都有定时定额的汇款。 想到那金额,就算养她也是绰绰有余,可是明明那钱应该属于自己,但是自己却过得那么凄惨。 “你为什么不把钱直接给我!之前在村里,你也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要是有那个钱,就算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养活自己!” 她不是想要那钱,但是想到那些钱进入到周天才和陆峰手里,她就气不打一处出。 上一世,那些钱自己怕是一毛都没用到。 傅连承非常自责,这确实是他的失误。 可是他怎么会想到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也有不爱妻子的男人? 就算不爱也不能欺负,应该肩负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尽管抱歉没用,但是傅连承还是解释: “当时我去到你家的时候,你在学校没在家,那个你爸爸表现得很悲伤,而且很理智,再加上他口口声声赌咒发誓会好好把你抚养长大。” “真的对不起,我本来是准备把钱给你,但是你爸爸说你还小,手里存不住钱,要是被同学朋友知道了,也许财帛动人心,对你也不利!” “再加上我,我那个时候年纪小不懂人情世故,所以就相信了他的谎话。我也委托了村长多多看顾你,本想着双重保障……” 傅连承没有隐瞒,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确实他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真的还是年纪小太单纯了。 “而且我基本上每季度都会打电话回来,你爸爸和村长都说你很好!后面任务越来越重,我也没回来看过你!” “你结婚的时候,我回来看过,看到你脸上的笑容,也就没有打扰你,而且陆峰也拿着你的玉佩找到我,说会一辈子对你好,只是家里困难......” 周文秋心里很复杂,“你就信了?然后每个月给家里汇钱?傅同志,我发现你还真是......善良!” 她本来想说傻白甜、单纯好骗的。 其实她知道自己上一世的悲剧,与傅连承无关。 只是有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想着,要是妈妈还活着,她是不是有不一样的人生。 傅连承那个时候才十七八岁一小伙子,而且肯定家庭幸福,不然不会这么单纯。 不过这还真怪不上他,自己不就是被骗了一辈子吗?他傅连承毕竟只是一个外人,又相隔这么远,被骗也实属正常。 “以后别汇钱了,这么多年,也够了!” 她也不差钱。 绝对不能好死周天才和陆峰,“还有要是可能,我希望你把钱要回来,哪怕捐出去都好!” 虽然钱都被自己给拿了,但是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 “算了,我去要!到时候需要你配合的时候配合我就好!” 周文秋担心傅连承这身份束缚他,还是自己作为苦主来要这钱比较好。 “嗯!以后不会了,之前哪些钱我会解决的,你不用担心,还有以后我钱直接给你!” 他傅连承的钱没有这么好拿! 已经在开始布局,要回这些钱,也是为周文秋讨个公道。 周文秋没想到他还要坚持,也不想拿他的钱:“不用,你年纪不小了,以后要是成家,你对象会有意见的。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了,我妈妈既然救你,那是她心善,也是她心甘情愿,与你无关!你不用自责的!” “周同志,我没对象!” 周文秋突然听到对方放大的声音,敷衍的点头,“迟早都会有的!” 既然话题都到这里了,傅连承决定开口提出之前的想法,手却不自觉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平日里在部队喊口令、训话都稳如泰山,此刻却觉得有些难以开口。 眼神几次落在她脸上,又慌忙错开。 他借着喝水的空隙,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 “周同志,我想跟你登记结婚,往后咱们组成革命家庭,一起过日子。” “我傅连承以这身军装保证,对你好,对孩子好,绝不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你……愿不愿意?” 周文秋怔怔地看着傅连承,打死她也没想到他会说这话。 看着对方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粉。 自己心跳也加快,一时惊得忘了反应。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呵呵,傅同志,别开玩笑了,这话不好笑哦!” “不,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傅连承很郑重,因为他知道自己就这一次机会,一定得说服周文秋。 下次不一定还有这么好的机会。 “在这次执行任务之前都想好的,当时就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件事,只是没想到有紧急任务,我家庭很简单,家里人也都很好相处,要是你不喜欢跟老人一起住,我们可以住在部队家属院,逢年过节走动走动就成!” 周文秋没想过再婚的事情,因为陆峰的骗婚,她对婚姻就有了恐惧。 只不过看着傅连承认真的表情,她竟然可耻的心动了一下。 要是结婚的话,以后禾禾就不会因为没有爸爸而烦恼。 孩子也需要男性长辈的引领。 而且傅连承给她的感觉就是很靠谱的那种,是优质的结婚对象。 可是,这对傅连承很是不公平。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傅连承继续说道:“你要是有顾虑,我们可以先结婚,再培养感情,你放心我们结婚一定是真结婚,要给部队打报告,受部队保护的军婚!” “要是以后你后悔,我随时配合你离婚都行!而且我发誓会对禾禾好。” 周文秋直直看着傅连承,“我能问为什么吗?你要结婚肯定有很多选择,为什么选我一个带着孩子的?如果是报恩,那就算了!救命之恩一生相许这一套已经过时!” “还有,你家里人会同意你娶一个二婚带娃的人吗?” 不是她看不起自己,而是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不管陆峰是骗婚还是真结婚,她带着孩子是毋庸置疑的。 要是因为这个受委屈,她还不如不结婚。 第43章 男人的话,不可信 “绝对不是因为报恩!” “我爸爸同意了,至于其他人我的计划是先跟你沟通好后再跟他们说,但是他们人都很好,很民主。只要我结婚,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男人的话,不可信,但是傅连承的话她愿意信一半。 虽然他解释了,但是还是没说跟她结婚的愿意。 周文秋稀里糊涂结过一次婚,再结婚,她希望是明明白白的。 所以也不扭捏,直接开口。 “傅同志,结婚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你能说明白点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要是他说因为爱情,她绝对第一时间就拒绝。 傅连承掷地有声: “一是因为家里催婚催得急,我不想跟陌生人结婚。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你很好。” “二是因为我觉得禾禾也缺一个爸爸,你放心,我这个爸爸绝对拿得出手!身材有、颜值也有,我还很会弄照顾孩子!” 傅连承厚着脸皮推销自己。 当初他受伤在家,小姑家的孙子没人带,多半时间都是他带着的,负责照顾他一日三餐。 晚上再接走,所以他是真的很会照顾孩子。 “第三,我爷爷奶奶都在家,有他们帮忙,你也能轻松些。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理想,那样你就能放心干自己想要干的事情,当然我不是说禾禾是累赘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不应该那么辛苦。刚好我爷爷奶奶想要抱孙女,让他们也体验一下,免得被那些老友气出心脏病!” “还有吗?” 傅连承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那张黑白小照,只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坦白将照片放在周文秋面前。 “第四,就是因为这个!” “我妈,噢就是租你房子的那个阿姨,她看到孩子后就觉得禾禾跟我很像,这都是我们的缘分。我想我妈很开心有一个跟自己儿子很像的孙女!” 周文秋没想到那个阿姨竟然是傅连承的妈妈,“阿姨是你妈妈?那相当于这房子还是你家的?” “嗯,对,你说巧不巧?” 还真巧。 周文秋将黑白小照拿到手里,细细看着,“呀?虽然说不是一模一样,真和禾禾好像!” 虽然知道禾禾不是陆峰的孩子,但是周文秋从来没有想过禾禾会是傅连承的。 毕竟他们之前从未见过。 “说清楚,你随身带着照片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结婚,其实是因为禾禾跟你相似,你们怀疑禾禾是你的孩子?” 他不想骗周文秋,老实交代:“我想跟你结婚,是在这之前我就有这个想法,但是今天回家,我爸问我是不是犯了错误,因为他们夫妻俩看到禾禾,就惊觉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可是,在去年,我们根本没有见过面,这应该就只是巧合,也是一种缘分。” “我带着照片,也只是想加个筹码而已,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周文秋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怒气冲冲,反而露出笑意,她也就是想要诈一诈而已。 这傅连承这会儿说得话怕是比之前他们加起来的话都要多。 看到她表情缓和,傅连承乘胜追击,“周同志,你仔细考虑考虑,我们结婚的话,是双赢的局面。” “我知道你对我还没有感情基础,但是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就算最后培养不起来,或者你喜欢上其他人,我以这身军装起誓,绝对配合!” 周文秋相信傅连承,但是她还是拿不定主意。 “我再想想成吗?” 说句老实话,虽然她认为自己也不差,但是傅连承肯定有更好的选择。 禾禾,好像也挺喜欢傅连承的,别看她平时都是笑眯眯的,谁逗她逗不哭,但是真正有人能抱走她的人并不多。 禾禾和傅连承这么相似,她觉得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也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而且她现在确实就在忧心禾禾的事情。 傅连承连连点头,“行!” 自己提前打的腹稿都说完了,傅连承一时想不到说些什么,竟然觉得有些尴尬。 而且空间不大,周文秋身上的味道钻入鼻孔,香香的,不知道擦了什么香香,味道很好闻。 “秋秋!我来看你了,啦啦啦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程相盈一下子进来,看到坐在板凳上的傅连承一愣,立即变得很正经,老实喊了一声:“傅团长!” 她现在知道了,他是她男人的顶头上司,当时还无比庆信在火车上没有说什么不对得罪人的话。 “盈盈,你怎么来了?” 程相盈笑盈盈的来到周文秋身边,远离傅连承,“我来当然是有正事,你还记得在火车上你救饿那位老奶奶吗?她来头可不小,是我男人军区骆师长的妈妈,在家属区被那老奶奶认出来,就跟我打听你,想要来感谢你,让我打头阵呢! 现在人就在外面等着!” 周文秋一听,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这个天还很凉,怎么能在外面等着呢!我这就去把人给请进来。老人家还身体才恢复,可不能受凉。” 骆雅乖巧的站在爷爷奶奶身边,余光打量着周围环境,眼里有些嫌弃。 这么差劲的地方,也能住的下去人? 似乎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 只是久久没等到人,让她觉得有些烦躁,今天为了表现,她可是穿了高跟皮鞋,还没怎么习惯,站着脚疼。 正不耐烦之际,远远看到一道熟悉的声影。 竟然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现在他们的身份很相配,也许就是她命中注定的,这次再次遇到,不正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嘛。 脸上立即挂上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余光就发现他身旁的女人。 是周文秋! 怎么会是周文秋呢? 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们俩上一世绝对有仇! 不过现在绝对不能让她见到自己! 现在才刚被骆家认回,还没站稳,得低调,尽管周文秋根本不知道玉佩的意义。 陆峰还真是没用,要是能从周文秋手里拿回玉佩,哪里需要走这么迂回的路线。 “外公外婆,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吹了凉风,我先去躺厕所!” 也顾不得去找那个傅团长,说完不等骆崇昭吴爱莲回话就直接转身跑走了。 旁边的中年女人看到骆雅小家子气的样子,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嘀咕:“真是没教养,哪里有淑女的样?” 吴爱莲脸沉了沉,“她还是个孩子,你作为长辈要包容点。” 周文秋听到骆雅的声音,再看看前方站着的两位老人,急切地脚步渐渐放慢。 他们正是上次在火车上救的那对老夫妻。 他们是骆家人。 也是她妈妈真正的亲人。 可是他们骆家,两世都认错了人! 周文秋心里膈应得很。 上一世,骆雅拿着真正的玉佩就算了,这一世,骆雅拿着一块假玉佩竟然没有发现异常。 再不济,稍稍调查一下,也能发现问题。 “秋秋?你怎么了?” 周文秋回过神,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根本没有达到眼底。 “我没事!” 傅连承捕捉到了周文秋的异常,立即看向前面的一行人。 “周同志,终于找到你了,多亏了你,我才能捡回一条命,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你救了我!” 周文秋看着老奶奶,心思百转千回,算了,就当为妈妈做最后一件事。 妈妈的头受过伤,醒来没有任何家人在身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女。 原来她的家人活得好好的。 “老奶奶,你客气了,就算没有我,你也肯定不会有事的!” “要是没事,您回去吧!这天气,对您身体不好!我孩子还在家里呢,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看到周文秋拒绝手下谢礼要离开,吴凤非常不满,这什么人啊! 都是乡下来的,一眼也不懂礼貌。 不过人情账最难还,她要是不愿意收下东西,那说明她肯定所求其他。 乡下人来的最不知深浅,绝对要打消她的这个念头。 “喂!你等等!” 第44章 你儿子说想娶周文秋 吴凤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抱着胳膊斜睨周文秋,语气尖了几分: “这位同志,我们家诚心诚意来谢你,东西都备好了,你不收是啥意思?难不成是嫌礼薄,心里还琢磨着要别的好处?” 这话一落,气氛顿时僵住。 骆老太太连忙拉了儿媳一把,低声呵斥:“你胡说什么!” 周文秋脸上的笑意更淡了: “你想多了,我救人不是为了东西,而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要其它好处!” “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在找你们,请你们也不要来找我。” 周文秋不想多说,转身就离开。 吴爱莲记得捂着胸口,“老幺,你还不管管你媳妇儿?我们这是来感恩,不是来寻仇的!” “妈,你别生气,我回头就好好说说凤儿!凤儿也没说啥的,就是她这个人有些口直心快,显然是刚刚那位同志误会了!” “老幺,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像话吗?你的意思是对方小肚鸡肠?” “他怎么说的话不像话了?我看你们俩就是偏心!”吴凤声音尖锐。 偏心老大,偏心姑娘,就她家这个最不得喜欢。 别人不都是偏心老幺么? 程相莹站在原地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这哪里像是来道谢的? 不知道,还以为是找麻烦的。 吴爱莲看了一眼骆崇昭,“罢了,老头子,我们走吧,这不是来道歉,我是来寻仇的,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是没脸了!” 吴凤脸色不爽,看向站在一边的程相盈,将手里的谢礼一股脑递了过去:“既然那是你的朋友,那你把东西带给她,然后带一句话,这份情我们还了昂!” 程相盈差点炸毛,还真当她好欺负,正欲开口,就手里的东西被人拿走。 “程同志,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也非常感谢你,下次请你来家里做客!”骆崇昭从程相盈手中拿回谢礼。 倒不是他舍不得,而是这样做的话,只会得罪人家。 显然周同志生气了,肯定不会接谢礼,然后把这烫手山芋给程同志,那不是害人家吗? 这可是左右不讨好的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程相盈虽然说嘴里说着没事儿,但是心里却嘀咕,这骆师长的家人怎么这样呀? 可他男人说,骆司长这人还不错呀! 不过她看这两老的也还行,就是下面小的脑子有问题,肯定就是长歪了。 “既然这人情人家不要,我们也就回家吧!”吴凤嫌弃的打量着周围。 还别说跟骆雅一丘之貉。 “闭嘴吧你!”吴爱莲头疼。 真是家门不幸,取了个搅家精回来。 本来今天她没打算带着小儿子两口子,是大儿媳妇儿说她和大儿有事来不了。 让她带着小儿子夫妻两口子,人多才显得重视。 她就知道吴凤和小儿子的尿性,出门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人只要站在那就行,千万别开口。 早知道这样她宁愿让人家觉得不重视,也不要让这两根搅屎棍来。 她这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 女儿失踪死了,小儿子一家又这幅德行。 还好老大两口子不一样,能顶住骆家门户。 唉! 脚步沉重的转身离开。 “秋秋,秋秋,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他们会这样。本来想着这是一件好事,结果没成想好心办坏事了,真的对不起啊!” 周文秋回到家就听到程相盈急匆匆的进来道歉,她的情绪已经在回家的路上恢复得差不多。 反正他们都是不相干的人,何必让他们影响自己的情绪? “没事儿,我没事儿,跟你无关!反正我跟他们也是陌生人,他们说的话,我就当他们放屁呗。” 程相盈仔细盯着看周文秋的脸色,好像是真的没撒谎,这才放心下来,故作轻松活跃气氛:“那就好,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生气了呢,我们当奶妈的可不能生气了,不然宝贝都没奶吃。” “秋秋,要不要跟我们去部队玩一玩?我儿子可想你闺女了!” 周文秋看着程相盈有些好笑,真的是他儿子才多大呀?哪里知道想不想? 不过去部队好像还是行的,但是不是现在。 程相盈是她的朋友,如果自己以后想在京市发展,那么多个朋友多条路。 还有傅连承的事情她上了心,也想去侧面打听打听。 虽说结婚和不结婚她好像都行,但是有这么一个优质的结婚对象,试试也不错。 “等我清明放假好吗?” “行,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也得走了,我家那小子在家里面肯定开始哭着想妈了!” 躲在暗处的骆雅看到骆家人转身要走,立即小跑了过来。 “外公外婆!小舅舅小舅妈!我回来了!” 吴凤本来心里窝火,看到骆雅冷笑一声:“哟!还知道回来啊?” 骆雅有眼力劲,知道这小舅妈家里有钱,看不上她,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说破天,现在骆家值得她上心的最重要的是大舅舅和外公外婆。 至于小舅舅和小舅妈,只要不得罪矛盾不激化就行。 想着刚刚躲在看着骆家人表情都不是很好,骆雅眼神微微闪烁,嘴角微微上扬。 周文秋啊周文秋,竟然还不乖乖回老家,那就不要怪我给你找事了。 一路上,骆雅乖乖的扶着吴爱莲。 回到家,吴爱莲看着乖巧的外孙女,心里难过更甚。 她的女儿,她的芽芽,年纪轻轻就去世,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剜她的心啊! 还好她找到了女儿的女儿。 只是在这外孙女身上没有看出女儿的影子,但是这是女儿留在世的唯一血脉。 吴爱莲打起精神,靠坐在床边,为女儿的女儿打算:“雅雅,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去上大学?你要是想上,我们就找个家教上门,听说今年高考会在六月份举行。” 骆雅不爱读书,但是在梦境中,她知道现在大学生身份多么珍贵,而且有了大学生的身份,她嫁人才有更多的底气。 再加上也要在骆家表现,于是乖巧点头。 “嗯嗯,我考虑好了,我会努力学习的,完成妈妈对我的期许!” 吴爱莲脸上表情要好一些,这孩子是个乖巧的。 骆雅趁热打铁:“外婆,你别不开心了,妈妈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要不,我陪您去大舅舅那边住一段时间散散心?在部队家属院也没这么多糟心事?” “不用!这段时间你大舅舅他们都忙,咱不去打扰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骆雅心里失望,但是脸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好,我都听外婆的!” 手上动作不停,轻轻给吴爱莲拉上被子,轻声说道:“外婆,你睡一睡,养养神!” 骆雅走出的时候还听到吴爱莲跟骆崇昭说自己很不错的话,嘴角上扬。 她演戏可是一流的,有了梦境的加持,更是如鱼得水。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衣服洗了?留着我洗不成,我们家可不养闲人!” 听到吴凤的话,骆雅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但是回过头之前,脸上一片温和,“好的小舅妈,不过刚刚怎么回事呢?我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远远瞧着好像奶奶所谓的救命恩人还想很不礼貌,我们上门送谢礼,她竟然不收?该不是想以这个恩情要挟,坐地起价吧?” 听了这话,吴凤脸上的刻薄消失,十分赞同的开口:“可不是!那乡下女人,不就是看着咱家有钱有势,想要巴结上来嘛!” 这个时候她对这个素未蒙面的小姑子的女儿多了几分亲近。 这家里都只有自己清醒,现在好不容易多了一个能看清那人真实嘴脸的人。 “嗯嗯,小舅妈说得对!我也觉得就是这样,不然她为什么不接过谢礼,这件事就当完了?肯定就是想巴上咱们家!” “我听说青青堂姐是在师范大学是吗?那不是跟外婆恩人在一个学校?可以让青青表姐在学校打听打听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堂姐骆一青,可是学校一霸。 当然不是学霸的霸。 要是能让青青堂姐去找周文秋的麻烦、让她吃点苦头,骆雅心里开心得很! 第45章 周文秋死去的妈妈可能想跟我聊聊 骆雅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讨厌周文秋。 是因为小时候她妈妈说过,周文秋乖巧可爱听话懂事,让自己好好跟她学学? 还是因为周文秋读书成绩好,老师同学都喜欢她? 还是因为嫉妒周文秋有一个好妈妈,她梦寐以求的妈妈? 又或是周文秋没有跟着梦境来,乖乖让她读大学,让她丢了脸? 不知道也没关系,她只要知道自己讨厌周文秋就成。 距离陆峰所说的一个星期,也过了一小半,得看着时间让陆峰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周文秋在京市,她始终不放心。 实际上,只有死人才能完全放心。 就像在梦境中的最后。 周文秋死了,她才真正的高枕无忧。 “那农村女人还是大学生?”吴凤脸上嫌弃。 竟然跟自己女儿一个学校。 看着吴凤转身离开,骆雅露出一个笑容,步履轻快,眉眼带笑的出了门来到邮电所排队,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自己。 毫不犹豫按下陆峰部队的电话号码。 “您好,这里是京市军区总机。” “我找三团二连的陆峰。” 听筒里只传来单调的等待音,一遍又一遍,骆雅等得有些不耐烦。 “陆峰同志不在岗位......” 骆雅啪的一声挂上电话,听筒“咔嗒”一声扣回原位。 没打通,只得过两天再联系。 “什么?你说周同学那个孩子不是儿子的?”下班回来的邵怡就得到这个噩耗。 这么多天,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孙女,就这么无了? “可是,两人那么相似,怎么会不是儿子的?会不会哪里搞错了?”邵怡还是有些不相信。 她偷偷摸摸都准备好了见面礼。 “没有搞错,一切都是巧合,儿子在这次之前都没见过周同学,哪能怀孕?” 邵怡的精气神一下子都卸了,肩膀都沮丧地垂了下来。 见到老妻子这样,傅季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你儿子说想要娶周文秋,到时候孙女还是你孙女!” “真的?小承开口要结婚了?只不过.....”邵怡一开始惊喜,后面又皱着脸,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儿子好不容易开口说要结婚,我们做父母的可要开明一点,绝对不能打击儿子,按照他以前的尿性,真是可以一辈子都不结婚!”傅季桉苦口婆心劝道。 生怕妻子钻了牛角尖。 “唉!我只是想着我们儿子这么优秀,本应该有更合适的人选。”邵怡不是说周文秋不好,只是她觉得儿子有些委屈。 “优秀又怎么样?你看我们儿子多瞧一眼没有?当初你不也是有更好的选择,不最后也选了我这个臭当兵的?” 傅季桉轻轻搂着妻子,“这缘分来了,任何都拦不住,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不要插手儿子的人生大事好吗?等过两年我们俩退休了,我们游山玩水去!” 邵怡轻轻笑了一下,打趣地看向傅季桉:“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儿子娶媳妇又不是我娶媳妇,我喜不喜欢接不接受不重要。儿子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我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也没毛病吧?” “周文秋那个孩子我喜欢,也非常佩服她,怀着孕就能从众多参考学生中杀出一条血路,带着孩子就敢只身一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京市学习。只是说到底她也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 “以前我认为那孩子是儿子的,想着认了也就认了,谁叫我们儿子亏欠了人家?” 傅季桉没觉得妻子有错,反而觉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是自己狭隘了,“其实,就算那孩子不是儿子,咱儿子也亏欠了周文秋。” “怎么亏欠了?不是说之前都没见过吗?” “你知道十年前咱儿子第一次执行任务差点死掉的事情吧?那救命恩人就是周文秋的妈妈。她爸爸在她妈妈死后不到一个月就又娶了一个,你知道一个孩子没了妈妈会多么的困难吧?” “可是这么多年,儿子不是把工资大头都寄了过去,虽然不能让人死不能复生,但是至少也能让她衣食无忧吧?” 她是妈妈,能感同身受。 “这就是咱那个傻儿子,竟然把钱给周文秋爸爸和爱人,结果周文秋根本不知道有这笔钱,日子过得苦哈哈!” 邵怡猛地回头,看向傅季桉,扶额:“我真的不想承认自己儿子竟然是这样子的!” 当时儿子出事,正是家里动荡的时候,想要去亲自答谢恩人也是有心无力。 儿子说他都搞定了。 自己儿子从小就老成,基本上没让她操过心,这也就导致她大意了,就相信了他的话。 这么多年偶尔问起,他也回答说一切都好。 “老傅,我觉得周文秋妈妈可能很想找我聊聊天!” 傅季桉好笑地看着妻子,摸了摸她的头,“别瞎说!” 看着她已经有了白发,感叹岁月催人老,“儿子想娶就让他娶吧!” “儿子是想报恩才娶的吗?我只是有些担心这对儿子、对周文秋都不公平。” “好啦,我们不操心他们,他们都是成年人了!” 夜很深,邵怡又没睡好。 半睡半醒间,好像真的看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站在她床边,她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第二天显得有些精神萎靡。 傅季桉还以为是妻子担心一晚上没睡着,而自己因为这两天任务繁重睡得死而自责。 看着他爸脊背绷紧带着满肚子火气走了回来,周身的低气压藏都藏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时钟,这个时间点不是他遛弯的时间吗? 关心地问道:“爸,怎么了?怎么气呼呼的?” 老李和老张眉飞色舞的显摆还在耳边,一个说着重孙女粉雕玉琢、一个说重孙子虎头虎脑,语气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 心里像堵了团闷火,半点遛弯的兴致也没了。 傅老爷子依然沉着脸,抬手拍了下儿子的手,声音发闷:“问啥问!还不是你没出息!” 十分恨铁不成钢:“方才遛弯遇上老李和老张,人家抱着重孙重孙女,笑得合不拢嘴,你生的好儿子连个对象都没,让我在老伙计面前抬不起头!” 他越说越气,脊背挺得笔直,连语气都带着当年在部队里发号施令的硬朗,半点情面也没留。 傅季桉:...... 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孩子他可是生了的。 还不止一个。 视线刚好落到半只脚踏进家门的傅连承,立即转移他爸的怒火:“爸!正主回来了!” 医生说了,老爷子年纪大了,肝火旺盛,气大伤身,有气不能憋在心里,得发泄出来。 第46章 炸翻家属院 傅老爷子看着孙子走了进来,脸上立即露出一点点笑容:“小承呀!你这人生大事什么时候解决?” 对待孙子和儿子,他可是不一样的态度。 傅季桉明显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 其实这还算好的,当初儿子刚出生的时候,他爸对他更加区别对待。 “爷爷!快了,我这就是回来跟大家商量我结婚的事情。” 傅连承昨天从周文秋那边离开过后就回到了部队,本来他是想找陆峰要回之前的钱。 毕竟陆峰就在跟前,而且他之前也设局让他签下了字据,借钱还钱乃是天经地义。 只是可惜他找不到陆峰,估计是外出训练去了。 还没来得及打听,他就被领导政委叫了去,原来是有人给他写了表扬信。 看到信上的内容傅连承就知道是周文秋写的,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下。 “爷爷,你看我这里有封表扬信!” 傅老爷子正开心儿,孙子懂事儿了,要说结婚的事儿,就听到表扬信。 啥表扬信,有孙子结婚重要? 不看! “小承呀,是哪家姑娘?是咱院里的吗?” “不是,她不是!爷爷,你先看看表扬信呗。” “都啥时候了?看啥表扬信呀?快跟我说说那姑娘!”傅老爷子激动地抓着傅连承的手追问道。 “爷爷,你看看去嘛,这个信是你孙媳妇儿表扬我的哦!” 傅季桉看着这爷孙俩眼睛里带着笑意。 他悄悄摸摸地从战场退出来,然后去把妻子和妈妈找过来。 看儿子的样子,今天是得跟他们说周文秋的事。 得开个家庭会议才行。 看得出来儿子是真的动心了。 好呀好呀,这很好啊! 傅老爷子拗不过孙子,只能接过傅连承手里的信。 第一眼:嗯!字漂亮! 字如其人。 他孙媳妇肯定也很漂亮。 第二眼:内容务实,这表扬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不错! 第三眼:“小承啊?我这孙媳妇姓甚名啥?家住哪里?是干什么工作的?” 话题又绕回之前。 “小承啊?我听你爸说你有对象了?快告诉奶奶到底是哪家的好女儿竟然能让你这根木头动心?” 落后半步的邵怡担心地看了一眼丈夫,她倒是被说服了,但是家里这两老的怕是不好过关。 傅季桉知道妻子在担心什么,轻轻拍了她的手:“没事!这件事交给儿子,他也长大了,得担起责任!” 要是连自己的家人都说服不了? 还娶人家姑娘干什么? 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傅连承看到爸爸带着妈妈和奶奶过来了,也就不瞒着藏着,听到奶奶的问话,他立即朝两位老人开口。 妈妈那边爸爸肯定已经搞定。 “爷爷奶奶,她叫周文秋,今年19岁,在师范大学读书!是今年的新生,她是渝省向阳公社百安村人。” 是个大学生! 傅老爷子两口子对视一眼,是个文化人。 这年纪是不是有点小? 只不过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虽然孙子年纪大点,问题不大。 大点知道疼人! “这封信里面的事情都是我跟她一起在向阳公社发生的,没想到她竟然写了一封表扬信到部队,政委说已经调查清楚,要给我记功呢!” 听到这里傅老爷子两口子笑眯了眼,连连点头,这孩子是个不错的。 他们很满意。 “周文秋的妈妈是我十年前的救命恩人,因为我,让她受了很多的苦。爷爷奶奶,我昨天已经跟她提过结婚的事情,但是她想先征求你们的同意。” “她人非常好!而且女儿禾禾也很可爱!” 前面很开心的傅老爷子老两口,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声音又沉又怒。 “什么?那姑娘结过婚?还有孩子?” “不,我不同意!这是孙子孙女的事儿吗?你死了这个心,我们傅家绝对不可能有离婚还带着孩子的!” “我看你昏了头!离婚女人也就罢了,还带个拖油瓶,咱老脸往哪搁?街坊四邻得戳断脊梁骨!” 傅老太太也有些生气,但是还是细声劝到:“小承,你这么优秀,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到?就以前介绍的那文工团的台柱子谢同志,还有军区医院的梁医生、部队幼儿园的魏老师,哪一个都比她好!” “爷爷、奶奶!你们别对她有偏见,你们试着了解一下好不好?她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同志!”傅连承知道爷爷奶奶会反对,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激烈。 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弃的。 这种时候,邵怡这个作为儿媳妇的不好先开口,只能暗暗推了推站在身边的男人。 “爸妈,你们先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小承说得对,不管怎么样我们先了解了解成吗?还孩子我和小怡也见了,是个不错的孩子。 她也是个可怜人,因为小承,人家年纪轻轻都失去了妈妈的庇护,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在家里欺负惨了,然后又被人骗了,才早早结婚生了孩子。” 邵怡也立即跟上劝解,虽然她也不满意,但是她是儿子的妈妈,肯定是站在儿子这边的。 “对呀,爸妈,那孩子是个不错的,怀着孕愣是考上咱们京市的大学,也有魄力,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就来上大学,您二老不知道,家里人瞒着她呢,想把她的名额给后妈的侄女。她愣是在豺狼中护住录取通知书,您说说,一般人还真比不上!” 看到二老有些松动,邵怡再次努力,她作为儿媳妇开口,还有是小承的妈妈,老两口就算不想听,但是也会给点面子。 “那孩子我也瞧见了,非常可爱一小姑娘,到时候两人结婚,您们不也是有现成孙女了吗?要不我们找个时间约人家姑娘吃个饭,您们也见一见,真是不错一姑娘。” 傅老爷子吹鼻子瞪眼:“那是孙女不孙女的事情吗?谁家好小伙娶二婚的?我们傅家还要不要脸了?你要是敢娶,我就没你这个孙儿!这门亲事,说破天也不行!” 他能想象,要是真的结婚,他这张老脸都没脸出门见人了。 傅连承见到爷爷连妈妈的面子都不给,显然是气急了。 “爷爷,奶奶,这婚我是一定要结的!” “我也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怕我吃亏,怕旁人说闲话。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她,既然认准了她,就不会嫌她离过婚、带着娃,孩子我也会当亲地待。 日子是我自己过,不是过给别人看的。我娶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的过去,再说了人家也没瞒着我,是我自己不介意,也是我自己先去招惹人家的。” 自己孙子是个犟种的事情,傅老爷子是知道的。 他能怎么办? 犟不赢,只能摔袖离开,用行动表达自己的不同意。 “唉!小承,你好好在考虑考虑,我们也不求你娶多么有钱有势的姑娘,但是也不能是一个离婚带着孩子的二婚女!” 傅老太太也步履蹒跚地转身离开。 要是真结婚,那么这家属院得被这消息给炸翻。 第47章 谢谢姑姑!姑姑你最好了! “儿子,别担心,你爷爷奶奶这边,有我和你爸!但是你要想清楚,是不是真的决定要跟周同志结婚。” “你是男人,得顶天立地,一旦决定就不能后退!” 傅连承感激地看向爸爸妈妈,“爸!妈!我决定了!无论如何,我是一定会跟周文秋结婚的!我考虑得十分清楚!” “行!你爷奶就交给我们,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这两天你就不要来气你爷奶了,让他们缓缓!我跟你妈会做他们工作的。” 在房间生气的傅老爷子和傅老太太,听到这话,没好气地让他们赶紧走。 听到关门声音。 傅老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啥事儿啊?还以为小承松口,没想到竟然丢这么大个炸弹。” “可不是嘛!这好端端的儿郎,怎么会要娶一个二婚带娃的?这是咱们孙子迟来的叛逆吗?” 这小孙子,从小到大都不用他们操心。 没想到都快三十的人了,突然来叛逆期。 两个老的在屋里唉声叹气。 “爸,妈,我们聊聊?” 正在气头上的傅老爷子,门都不开,“没什么好聊的!哪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儿子婚姻大事竟然都不好好把关,娶妻娶贤,要是媳妇没娶对,那日子得乱成什么样子?滚滚滚!别烦我!” 傅季桉和邵怡无奈对视一眼,只有等晚上消气一些在好好聊聊,看着时间不早了,也赶着去上班。 “爸妈,早饭在桌子上,记得趁热吃,我们要迟到了,得赶紧走了!你们也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哼!赶紧走!看着碍眼!” 周文秋不知道傅连承在家里据理力争,但是她十分清楚,两人要是真结婚,中间阻碍不少。 这都快过了一半的时间,禾禾的事情还没解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来到邮电所,打电话给刘婶娘。 “你好,我找刘素芬!” 隔了五分钟,周文秋才再次拨通村长的电话。 “婶娘,是我!小秋!您在村里还好吗?” 刘素芬本来还奇怪到底是谁找她。 “我好着呢!你咋样啊?我听傅同志说你有事要出去一趟,什么时候回来啊?” 周文秋这才知道傅连承一直帮她瞒着,心生感激。 “我可能暂时回来不了,电话费贵,我就长话短说,我想麻烦您来京市帮我带一下禾禾可以吗?我每个月给你工资,你也可以把夯子带来。” “要是愿意,我回来接您,或者给您汇钱买车票。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的,但是能麻烦您帮我保密,不要告诉别人是我找你还有找你什么事情可以吗?” 事情还没有成,老家还有陆峰的家人还有周家以及骆家,她担心提前走漏风声。 虽然担心显得有些多余,但是她确实目前还没有跟陆峰他们硬碰硬的打算。 她一个人的话,就不怕。 但是她现在还有禾禾这个软肋。 为了禾禾,再谨慎也不为过。 “啊!这样啊!我考虑一下可以吗?” “好的婶娘,那我明天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好咧,你一个人在外面得照顾好自己还有禾禾!” 刘婶娘盯着电话上面的时间刚好到58秒,即将又过一分钟的时候,立即啪的挂掉电话。 周文秋听着电话里面的忙音,看到电话上的时间瞬间明白,掏钱把电话费给了,便抱着禾禾离开邮电所。 没有注意人来人往邮电所一根柱子后面躲起来默默盯着她的骆雅。 见周文秋走远,立即拨通家里的电话。 “喂!妈!是我,骆雅,您在家身体还好吗?” 东拉西扯几句后,骆雅直接说道: “我能不能跟姑姑说两句?” 过了两分钟,骆雅再次拨通电话,电话那端就变成了姑姑。 “姑姑,您能帮我一件事吗?周文秋实在不死心,打电话回村里找一个叫刘素芬的,想让她帮忙来带孩子,姑姑,您一定要帮我阻止那个叫刘素芬的来京市!” “姑姑,周文秋必须离开京市!她在这里会影响我!” 骆雅有些事情不好开口,就好比她被认回京市骆家的事情。 这是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然后还好她有一个疼她入骨的姑姑,之前的请求她不敢跟爸妈说,但是敢跟姑姑开口。 而且她相信姑姑一定能帮她解决。 从小到大,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姑姑都会帮自己。 “好!雅雅你就放心,在京市好好学习,不要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等我攒钱就给你汇过来!” 果不其然。 骆雅心头掠过一丝轻快,没有拒绝:“谢谢姑姑!姑姑你最好了!” 虽然钱不多,但是她也不嫌弃。 “姑姑,电话费贵,我就先挂了!你们在家注意身体,我放假就回来看你们!” 挂掉电话,骆雅相信姑姑一定会阻止。 周文秋想阳奉阴违? 没门! 她简直就是老天的亲女儿,不然她怎么会有梦境那种奇遇,不然怎么会这么巧遇到周文秋得知她的打算? 这一辈子她一定能顺风顺水、心想事成。 这件事也得告诉陆峰。 再次拨通陆峰的电话,依然没有找到人。 咬着唇压着怒火,这陆峰到底在搞什么?! 她憋着一肚子火气,回到了骆家老宅。 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斜倚在椅子上的一个年轻女孩。 眉眼间全是张扬跋扈,身上带着股混不吝的蛮横劲儿。 看到她脸的一瞬间,骆雅就知道这位就是她的骆一青。 出了名的蛮横,没人敢惹。 如今一见,果然一身刺头气,往那儿一坐就痞痞的。 只不过这个时候回到家里…… 她可真是太知道那位小舅妈的性格了,骆雅温和地笑了笑。 “青青表姐!” “你就是我那姑姑的女儿?还真是......普通啊!没有遗传到我们家的美貌!” 骆雅脸上的笑容摇摇欲坠,差点没挂住,“呵呵,青青表姐说的是,我这确实没有青青表姐三分之一的美貌!” 根据梦境她知道,骆一青最看重的就是她的美貌,夸她美貌是投其所好。 当然也讨厌别人比她漂亮,尤其是像周文秋那种无权无势的。 只要她去学校找周文秋麻烦,就不用她添油加醋,骆一青就会主动收拾周文秋。 她可真是太聪明了。 骆一青看着骆雅,这人还算识相,“记住,这个家里我才是老大!你想要过好日子,得乖乖听话,不然我的拳头.....”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爱莲冷冷的打断,“骆一青!” 骆一青一抬头就看到奶奶面色铁青站在自己身后。 “你一个女孩子家,能不能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雅雅才回来,你就不能有个姐姐的样?不好好照顾竟然还威胁她!” 骆一青一耸肩,转身往外走,根本没有将她奶奶的话放在心上。 “骆一青!你站住!” 吴爱莲捂着心口摇摇欲坠,她这是做了什么孽。 “外婆,深呼吸,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青青表姐她只是性格是这样,没有欺负我!” 吴爱莲宽慰地看向外孙女,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你呀!就是心善!” 第48章 作风不检点,未婚生子,流言四起 “小秋啊!实在是抱歉,我不能来帮你照顾孩子,夯子生病了!” 周文秋有些失望但是也能理解,听到夯子生病了,立即关心问道:“夯子怎么了?要是严重一定要去卫生院,别硬抗!” “我知道,就是等着给你回话后就送去卫生院,这次有点严重!” 昨天都好好的,今天突然就病恹恹的。 小孩子不藏病,没精神,肯定就是生病了,只不过也不发烧也不肚子疼的,她就担心。 而且那人说得对,这人生地不熟的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她哭都没地儿哭。 她就夯子一个亲人了,不能带着夯子去冒险。 只能对不起小秋了。 “小秋啊!实在是对不起!你看我这也帮不上你的忙!” 周文秋笑笑:“没事的,婶娘!你赶紧送夯子去医院,千万不要耽搁了!我先挂掉电话了哈!” 挂掉电话后的周文秋垂头丧气地走出邮电局。 骆雅从暗处走出,得意至极,忍不住来到周文秋身边炫耀。 她可喜欢看周文秋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小秋,真巧啊!这里都能碰到你!我听陆峰说你要退学回老家是吗?” 周文秋看向骆雅,真是不知道她有什么脸站到自己面前的? 看到她的视线落在禾禾身上,周文秋换了个姿势,将禾禾背对着骆雅。 “谁说的?我不知道哇?” 骆雅看着对方故作坚强的样子,轻笑出声,还在自己面前装呢! 看着周文秋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的旧褂子上,故作担忧地叹了口气:“你也别太省了,女孩子哪能总穿这么旧的衣服呀,看着怪让人心里不舒服的。” 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笑得温温柔柔:“不过也没关系,以后我要是有穿不完的新衣裳,分你两件旧的也使得。毕竟我们也算老乡啊,到时候给你邮回来记得穿啊!” 周文秋看着自己的衣服,她并不觉得有问题,她打补丁又怎么了? 打补丁光荣。 “骆雅,你能不能说说你的钱哪里来的?还能有穿不完的新衣服,那你可真厉害!” “还有你没顶替我上大学,现在住在哪里呀?毕竟我们是老乡,关心关心!” 周文秋看着想要炫耀的骆雅,真是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要是她,一定会藏得好好的,还在自己面前晃荡,不怕秘密被暴露。 “别想打秋风!” 周文秋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绳下面挂着了假玉佩冷笑一声。 还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能在京市骆家安稳待下去才怪! “周文秋,我劝你老老实实地听陆峰的话,早点回老家,照顾好陆峰的女儿,照顾好他的家人,别想着打什么主意!” 骆雅威胁完过后就转身离开,生怕周文秋再多问,然后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么。 这周文秋真的是不能活。 太容易出乱子了,但是那孩子又怎么办? 她可不相信冯盼睇能照顾好她的女儿。 尽管自己不见得有多爱她,但是那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坨肉。 至少得让她平安长大吧。 周文秋看到骆雅走远将空间中的玉佩拿了出来细细摸着。 估计妈妈也不想回骆家吧,不然她怎么会将骆家的事情瞒得这么死,一丝一毫的口风都没透露。 那么她肯定也不会以真正的妈妈女儿的身份回到骆家。 她很想将这玉佩偷偷地寄回骆家,让他们知道自己找了一个冒牌货回去。 但是她忍住了。 在她还没想到好的办法的时候,没想到办法很快就凑了上来。 “天才,你去买两张最快到京市的车票,雅雅需要我们的帮助,你看看你那好女儿,就知道欺负雅雅!” “我跟你说这次我们去京市一定要帮雅雅把她弄回来!” “没想到这小妮子一声不吭竟然去京市跟雅雅抢大学名额!” 骆红梅昨天接到雅雅的电话,又着急忙慌,赶紧解决掉雅雅提的要求,今天就迫不及待想要去京市。 她的雅雅一个人在陌生的京市肯定会很担心害怕。 她得去看一眼才成,顺便让周天才把他那闺女带回来,就不信那丫头能拗得过周天才这个当爸爸的,一个孝道就压得她抬不起头。 周文秋必须回来,绝对不能影响她的雅雅。 “她一个女孩子家不在家照顾孩子父母,一股劲往外跑,我看那根本没有把你这个爸爸放在眼里,她出去上大学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跟你说一声。 你看看你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她这是防着你呢。” 周天才心里也很生气。 “你放心,这次过去就算绑,我也把她绑回来。她是我的女儿,我不同意她上大学,她就不能上大学。” “我这就去买票!” 骆红梅看着周天才走出家门嘴角高高上扬,这男人还是这样。 是她手里的一把好枪。 一周时间已经过了一半,现在就剩下三天的时间,周文秋还没找谁来照顾禾禾? 于是她来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我暂时没有安排好我女儿,我能申请暂时休假吗?你放心,我会自学,不会落下课程。到时候考试我可以准时参加考试,我保证不会考得很差!” 石泰初面露难处。 现在不是这个问题。 “你还不知道学校最近关于你的言论?” 周文秋有些疑惑。 她还真不知道。 仔细想想,好像走在学校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的,或者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带着禾禾的缘故。 现在看来,应该是有另外的事情。 “不好意思,校长,我这几天天天上课下课,没注意到其他的,不知道学校有什么关于我的言论?” 石校长看着周同学怀里的孩子,虽然话很难听,但是他不得不说,毕竟这已经影响到学校。 “有人到学校举报你作风混乱,孩子来路不明。” “周同学,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能让他来一趟学校吗?这件事不仅仅是你的私事,还关系到学校的名誉。” 周文秋瞬间明白,这肯定是陆峰和骆雅的诡计。 尽管校长说得很委婉,但是周文秋还是听出他语气里面的沉重,这件事不小。 而且已经完全影响到学校,和她是否能留下来继续读书。 她还不容易从骆雅手中抢回读书的名额,怎么也不会放弃。 “校长,一定要让孩子父亲来学校才行吗?倘若他不来,我是不是就要被勒令退学,再也不能读书了?” 石泰初看着眼前年轻的女同学,心中了然,这事于她而言实在太过苛刻不公。 可眼下校内流言四起,人人私下嚼舌根,造谣她作风不端、私生活混乱,连孩子的生父都无从查证。 谣言已经败坏了校园风气,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要是不能平息,迫于舆论与校方规定,他纵然心生恻隐,也别无办法。 缓缓点头。 周文秋了然。 “谢谢校长,我知道了,这两天我就会让孩子父亲来学校。” 现在也不适合说禾禾的事情,她要是解决不了这件事,她连学都上不了,就不用解决禾禾的问题。 周文秋默默抱着孩子走出校长办公室。 之前未曾留意,现下才察觉走廊里处处都是异样的目光。 来往的学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目光频频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鄙夷与探究毫不掩饰。 几个女同学径直拦在她面前,眼神轻蔑又刻薄。 “自己作风不检点,未婚生子还不知道孩子爹是谁,也好意思留在学校?” “败坏校风,就该直接被退学,别再连累我们所有人。” 周文秋猛地抬头,眼底的酸涩压得死死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没有败坏校风,也没有作风不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话音刚落,她不再看那些人错愕的神情,抱紧怀里的孩子,转身就走,脊背挺得笔直,没再回头。 要破解谣言也很容易,她脑海里面第一个出现的就是傅连承。 只要和他结婚,只要他出面,这些谣言都能自然而然停下来。 只是想到陆峰,心里的恨意不断翻涌。 知道自己就算去找陆峰让他出面,也只会自取其辱。 这个始作俑者,竟然敢这么败坏她的名声,不就是想把她逼走? 做梦! 不就是结婚吗? 她结就是! 傅连承比陆峰要优秀很多倍,她倒要看看陆峰和骆雅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 第49章 我答应,但是我们协议结婚 当她回到家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身影。 “邵阿姨?您怎么来了?不好意思,我刚刚去了趟学校,等久了吧?快请进,快请进!” 邵怡听到声音扭头看了一眼婆婆的表情,然后才带上笑容回头,“没有没有,我们也才刚刚到。” 天知道她有多紧张。 自己刚下班回家,婆婆就沉着脸坐在客厅等着自己。 让自己带着她来找周文秋。 她搪塞不过,婆婆虽然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低级手段,但是婆婆的手段高着呢。 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你,眼睛哗啦啦地流,不吃饭也不喝水。 作为儿媳妇的怎么可能顶得住。 没有法子,只能硬着头皮上。 不过她让人通知儿子了。 同时她答应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想着禾禾这么可爱,见一见也许会虏获老太太的心也不一定。 周文秋也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子,排除她结婚带着孩子的身份,其它完全配得上儿子。 更甚至她觉得儿子还配不上她了。 毕竟他儿子都快30了,人家姑娘才20不到。 这长相也是顶顶好。 不敢想象到时候要是两个人生个属于他们的孩子,那得多漂亮! 邵怡注意到旁边婆婆脸色更差,压低声音说道:“妈,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是来看看,绝对不能说什么伤人的话。就算再不同意,也不能对人家女同志说什么难听的话。” 周文秋眼神微闪,瞬间明白邵阿姨她们来的目的。 站在她旁边的头发花白的就是傅连承的奶奶了,她应该是非常不满意自己的。 脚步一顿,片刻又恢复自然。 也说不上难过,像傅连承这样的家庭,看不上她的出生是很正常的。 这不是妄自菲薄。 换位思考,如果是禾禾,要嫁给超级偏僻的山区带着孩子的二婚男,她也是会生气的。 傅老太太看了一眼周文秋。 长得大气明媚,看起来非常好看。 要是不是她要嫁给孙儿,她应该会喜欢这样的孩子。 只是她结过婚还有个孩子。 她亲手照顾大的孙子,不说娶天仙,但是至少能娶一个条件更好的。 “家里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两位喝点红糖水暖暖身子。”周文秋要喂奶,家里也没有准备茶叶什么的,只能用红糖水招待客人。 不管怎么样,上门就是客人。 他们也是傅连承的亲人,在她们没有太过分的情况,该有的礼仪还是应该有的。 邵怡看着房间收拾得温馨整洁,空气清新,没有一丝异味,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会过日的女人。 看到婆婆没有开口说话,便主动接话活跃气氛:“周同志客气了,红糖水顶好了!” “最近学习上有没有什么困难?我也是搞教育的,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跟我说,我们一起学习探讨。” “谢谢邵阿姨,还行,能跟得上。” 她唇角一扬,笑得分外明媚舒展,不娇不怯,落落大方。 傅老太太见此也不想打太极,直接开门见山,“我听小承说你妈妈是他的救命恩人?那孩子之前一直瞒着我们俩老的,导致我们现在才知道,实在抱歉没有第一时间上门表示感谢!” “这是我们傅家的一点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 “这份恩情我们傅家无以为报,但是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除了和我孙子的婚事。” 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叠钱,周文秋坚定地拒绝。 “这钱我不能收!我跟傅连承也说过,我妈妈愿意救他,是我妈妈心善的选择。何况傅连承已经做出了感谢,足够了!真的不能收。” 对于傅家的反对,周文秋有心理准备。 不是她看不起自己,而是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不管陆峰是骗婚还是真结婚,她带着孩子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不久之前她才决定跟傅连承结婚。 虽然这桩婚事,两人各有所图。 但是既然决定了,她就要有心理准备承担傅家人的责备和不同意。 看在老人家年纪大了,周文秋说得很委婉。 “老人家,您的难处我都懂,也从不怪您不认可我。只是我认定的人,不会因为旁人的阻拦就退缩,我会好好过日子,慢慢让您看到我的诚心。” 郑月听着对方这毫不退缩的话,心沉了沉,比自己想想的更难缠,眉头拧得紧紧的。 “你这份心思我清楚,也不刁难你姑娘家。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过日子讲究门当户对、安稳踏实。我心里早就有盘算,横竖是不会应下你们俩的事。” “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人看事不会错。不是我刻意为难,是你们本就不合适。你也别再白费心思,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对谁都好。” 说完,她不再看周文秋,脊背挺得笔直,冷着脸拄着拐杖,脚步沉沉地转身,径直离开了。 邵怡担心婆婆,只能对周文秋歉意地笑笑:“周同志,小承奶奶年纪大了,一时转不过弯儿,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你放心,小承爷爷奶奶我们会说服的!”说完就赶紧跟了上去。 周文秋抱着禾禾,对邵怡的维护和认同感到一丝温暖。 知道肯定是傅连承回家说了什么,不然老人家怎么今天就杀了过来。 傅连承得到消息完结束训练后急匆匆地赶到周文秋家,脸上连汗水都来不及抹掉。 “周同志,我奶奶来了,她有没有为难你?” 他往房间里看了看,没有看到奶奶和妈妈的身影。 “没呢!” 周文秋可能到傅连承急匆匆的样子,想到她的打算,活了一辈子,也不是那种扭捏的性子,直接开口:“你昨天的提议,还算数吗?” 傅连承一愣,随即一喜。 “算!算数!” “好!那我答应你了!” 傅连承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散去,就听到周文秋接下来的话,如同一盆凉水从头而降。 “我知道你想跟我结婚,也只是为了报恩,估计还有应付家里人的催婚! 当然我答应跟你结婚,也有其他目的。 那就是我需要一个爱人,禾禾需要一个爸爸!” 周文秋觉得还是坦白比较好,抬眸看向对面沉默的男人,语气平静又认真,没有半分扭捏。 “我们协议结婚。对外,我们做名义上的夫妻,堵住旁人的闲话。对内,互不干涉,各过各的日子,我不会纠缠你,也不会强求你给我什么情分。” “为期一年,或是你有了想相守的人,我们就好聚好散,和平分开,互不拖累,也算是你报完我妈妈对你的恩。” 傅连承听完她的话,周身空气骤然沉了几分。 很快释然。 自己本来也是为了报恩,想好好照顾周文秋和她的孩子。 虽然现在有些出入,但是目的最终达成一致就行。 “好!一年为期。” “我以后不会有相守的人,要是,要是你以后遇到想要过一辈子的人,我们再和平分开!” 傅连承觉得说这话,有些别扭,但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按道理说,应该笑着祝福的,但是想到那么一天,心里沉甸甸的。 第50章 等价交换 周文秋却觉得总算是解决一桩大事,卸下压在心里的石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明媚爽朗,仿佛连周遭的光线都跟着亮了几分。 “谢谢你,就算是协议结婚,我也会做到应尽的指责,你安心在部队打拼,家里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不用委屈,家里人有我,你只需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禾禾就成!” 这算是等价交换。 周文秋从没觉得委屈。 打铁趁热,周文秋提出想让傅连承帮忙去学校的请求。 “傅同志,你明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学校?” 傅连承明白,这就是周文秋突然改变主意答应自己的原因。 “有空!可以!”停顿半秒:“我能问问是去干什么吗?” 周文秋没有隐瞒,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既然是协议结婚,那么该坦白还是坦白。 “学校那边有人在传我和禾禾的谣言,学校有了压力,所以需要禾禾的爸爸出面证明,但是你知道我和陆峰的关系,而且我怀疑这些流言蜚语就是陆峰为了骆雅而传出来的,就算我去找他,他也不会答应帮忙,反而会趁机要我离开京市!” 傅连承拳头硬了。 没想到这陆峰还这么卑鄙。 他设计假结婚,本来就已经伤害到了周文秋,没想到竟然还要利用这件事在重伤周文秋和禾禾。 “你明天跟我走一趟,去找老师解释一下就行!” “对了,校长知道你,我们得先去跟校长好好解释一下!” 傅连承承诺下来:“校长那里交给我,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来接你去学校!” 周文秋看到傅连承离开的背影,心里感激得不行! 也在心里保证,以后一定好好扮演妻子这个角色。 一年时间。 应该问题解决了,到时候离婚问题应该也不大。 而且她也打算好好利用空间里那学习泡泡,尽可能提前毕业。 傅连承从周文秋家里离开直接来到石叔叔家。 “小承,你怎么来了?”石泰初笑着起身,话音刚落,就见傅连承神色凝重,开门见山:“石叔,我听说周文秋同学被人乱传闲话?” 石泰初就知道他来的目的,叹了口气,把校内的流言蜚语、校方的难处,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傅连承十分坚定:“石叔,那些都是瞎编的,周文秋同学是个好姑娘,性子本分,绝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我个人肯定是相信周文秋的,但是学校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这些流言蜚语要是止不住,肯定会影响到学校的,所以我今天建议她让孩子的父亲出来澄清一下,不然真的会被退学处理。” “好!石叔,明天我会跟她一起来澄清!到时候麻烦你帮我们保密一下!” 在这个学校没人知道他和周文秋的关系,只要石叔这边帮着配合一下,就一切没问题。 石泰初震惊。 “这?”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正在犹豫要不要答应,就听到傅连承开口:“我和周文秋正在处对象,我已经打了结婚报告,等报告批下来,也算是名正言顺是禾禾的爸爸!” 石泰初一时找不到自己的语言,“你家里人知道吗?” 以他对傅家人的了解,除了傅连承的爸爸妈妈可能不反对外,其他人可是很难接受的。 虽然周文秋同学不错,但是带着孩子,怎么也不是合适的人选。 “知道一些!”傅连承也不能撒谎。 石泰初拍了拍傅连承的肩膀:“我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既然决定了,就要好好对人家女同志!” “谢谢石叔,我会的!” 第二天一早,傅连承准时八点半出现在周文秋面前。 周文秋抱着禾禾,跟在傅连承身边,走进了学校。 刚进学校不久,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又如期响起,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也立刻投了过来,还有人小声嘀咕,语气依旧刻薄。 傅连承率先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议论的学生,声音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就是孩子的父亲,是她名正言顺的爱人!所有流言蜚语,全是无稽之谈!” 顿了顿,他眼神愈发凌厉,厉声斥责:“在场的各位,你们都是高知识分子,竟然不明真相就乱污蔑人,老师教的都是这些不成?” 不少人都羞愧的低下头,想要道歉又拉不下脸面。 只不过周文秋要的也不是他们的道歉。 对傅连承的表现特别满意,带着他去找了老师,最后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关于我的流言,现在已经算是解决了,我不会被劝退了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周文秋终于放心下来。 要是真的因为这个被学校劝退,她真的是会被呕死。 好不容易走到这里,走上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样的路。 “校长,我现在还没安顿好孩子,我能申请暂时休假吗?你放心,我会自学,不会落下课程。到时候考试我可以准时参加考试,我保证不会考得很差!” 石校长有些犯难,目前学校还没有这样的先例,不过看在站在旁边的傅连承,还是松了口。 “这样,我们几个领导商量一下,还要跟你的老师一起,因为这些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就能拍板的!” 周文秋露出笑容:“谢谢校长!谢谢校长,麻烦校长帮我好好说说情确实是情况特殊,关于成绩我可以立下军令状。” 离开校长办公室,周文秋觉得这件事情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毕竟学生主要的责任就是学习,只要她不落下学习形式可以适当的调整。 傅老爷子揣着棋盘,迈着步子往家属院凉亭走去,几个老友没事就爱凑一起杀两盘。 刚到凉亭,就见老张坐在石凳上,怀里抱着个粉嘟嘟的小娃娃。 身边老李则是抱着一个大胖小子。 今天咋个两人都把孩子带出来了? 真是稀奇。 傅老爷子笑着打招呼:“老伙计,今日倒有空,来,杀两盘!” 老李抬头瞥了他一眼,故意把怀里的重孙往身前凑了凑,声音拔高了些:“急啥,先让你瞧瞧我这大重孙,刚满半岁,多壮实!” 说着,还轻轻捏了捏孩子的脸蛋,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旁边的老张也开了口:“我说老傅,你家小承也不小了吧?咋还没结婚?你看我,重孙女重孙子都抱上了,每天逗逗孩子,多舒心。” 傅老爷子握着棋子的手顿了顿,没吭声。 老张却得寸进尺,一边落子一边嗤笑:“可不是我说你,你这身子骨也不算差,咋就盼不到重孙呢?再拖几年,怕是连抱重孙的力气都没了。” 第51章 再好,也不适合小承 这话像根刺,扎得傅老爷子心里直冒火,他猛地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放,脸色沉了下来:“没意思没意思,不下了!” 说着,卷起棋盘就往回走,胸口气得一鼓一鼓的,越想越觉得憋屈。 哼! 有重孙辈有什么了不起? 他明天就安排孙子相亲去! 这个月底就结婚! 年底他就抱重孙辈!!! 只顾生气的傅老爷子,没有看到背后两个老友笑得贼眉鼠眼的老友。 看到爷爷怒气冲冲回来,傅连承就知道他拜托两位爷爷的事成了,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爷爷?这么快就回来了?” 傅老爷子现在看到傅连承就生气。 真是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还好他底子好,不然得气出病来。 “哼!” 傅连承也装作不知道,“爷爷,我今天约了周文秋同志上门做客!我这就去接她!” 傅老爷子老了,等他反应过来,孙子已经跑远了! 不肖子孙! “老婆子!你孙子要带那个女同志回家!” 郑月愁眉苦脸从厨房出来,“怎么办才好?你回来之前我都劝过小承,可是他打定了注意非要请人来做客!” “那你怎么还系上围裙,我跟你说,他要接人来,我拦不住,但是别想吃我傅家一颗米,也不能喝我傅家一口水!” “你这老头子说什么胡话,不管怎么说,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我们到时候再次当着那女同志面再表明我们立场就行!” 傅老爷子冷哼背着手就来到书房,拨通小女儿的电话。 “佳佳,你梳理梳理手里有没有什么又优秀的女同志,尽快安排小承相亲!” 傅季佳惊喜:“爸,小承想通了?我手里有好几个优秀的女同志就给他留着呢!” “这样我这就去安排,今天就相亲!” 傅老爷子看着窗户外忙碌的妻子和儿媳妇,觉得今天就相亲还是不太妥。 再怎么今天也是孙子分手日。 还是给他点时间接受。 “今天太着急,明后天再相也不迟,不然还以为我们傅家很急呢!” 虽然急,但是也不能表现出来。 “好叻!爸,相亲的事情交给我,你放心我绝对会给小承选一个最好的对象!” 挂掉电话,傅老爷子气势汹汹的坐在院子里,在脑子里面模拟了无数话术, 打定主意,一定要立场坚定,一定要让那周同志打消这个念头。 可是看到厨房里面传来的香气,还有自己坐在这里像是非常重视那周同志一般。 这可不成! 他站起身:“老婆子,我出去一趟,家里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让那周同志打消念头!” “你就交给我吧!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小承娶那样一个女人的!” 邵怡在厨房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担心。 “爸!妈!那小秋同志真的是个好好子!” 她才刚开口,就接受了两双眼睛的注视,话头只能戛然而止。 “再好,也不适合小承,不适合我们傅家!” 这当妈的一点也不知道为孩子考虑,只知道顺着孩子。 傅连承早已在周文秋门口等着,听见脚步声转头,目光落在周文秋身上,攥着围巾的手都顿了顿。 往日里见她,基本上都是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现在乍一看,她换上新装,衬得她皮肤愈发白净,就连眉眼都柔和许多。 “傅同志?” 虽然是协议结婚,显然周文秋对这次的上门还是用了心思的。 不仅自己装扮了一下,就连禾禾也焕然一新,襁褓和小衣裳都是新的。 “来,我帮你抱着禾禾!” 本来他的计划是等自己搞定爷爷奶奶后,再带周文秋上门的。 是她主动提出要去上门。 说就算是协议结婚,也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是他一个人在努力。 进门时。 傅连承大声朝着院子喊道:“奶奶!妈,周同志来了!” 邵怡立即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小秋同志来了?快坐着休息!” 看到周文秋不一样的打扮,心里更是满意,这说明她重视这次见面。 也是重视儿子。 郑月不满地从厨房出来,看到周文秋的打扮,还晃神了一眼。 上次见面怎么没发现,这周文秋的颜色这么好? 视线落在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冷了冷心肠,再好也不适合他们傅家。 “既然来了就坐,一顿饭还是吃得起!但是话放到前面,我是不会同意你和傅连承的......” 啊啊呜呜! 周文秋怀里的禾禾突然叽里咕噜说起了话,还扭头朝着傅老太太笑了一下。 糟糕! 傅老太太看着软萌可爱的禾禾,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真是个招人稀罕的小娃娃,才满月没多久,皮肤细嫩嫩的,安安静静,偶尔咿呀一声,声音软绵得很,怎么看怎么可爱。 她这个年纪的人就馋小孩。 等等还有这娃,怎么跟自家孙子小时候有些相似? 傅老太太再凑近看了看,然后僵硬地看向儿媳妇,邵怡看明白了婆婆眼里的意思,艰难地摇了摇头。 她也希望禾禾是自己孙女。 可惜真的不是! 周文秋知道傅老太太的意思,见到她半晌没有继续,自己主动开口,也是不让自己太狼狈。 “傅奶奶,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和傅连承.......” 郑月阻止了周文秋的话,没有对她说什么,而是看向傅连承,“你确定要娶她?无论如何心意都不会变?” 傅连承见到奶奶语气有缓和的余地,立即保证道:“这辈子,我就非周文秋不娶,要是娶不了她,那我这辈子就奉献部队!绝不结婚!” 要不是知道他们的是协议婚姻,听到傅连承的话,周文秋差点就当了真。 没想到他竟然也有这种演戏的天分。 周文秋看向傅奶奶,适时开始表演:“傅奶奶,您放心,我和傅连承会好好过日子,也会好好孝敬你们!” “好!” 她有心理准备,今天不会很顺利。 但是没想到傅奶奶竟然开口答应。 意外的和傅连承对视一眼,这怎么转变这么大? 傅连承也有些意外。 “对了,这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啊?我能抱抱吗?” 周文秋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还有些恍恍惚惚,这怎么突然就变了语气? 邵怡也很开心,本来还有些担心的,看到婆婆的表情这下完全不用担心了。 她就说只要见到禾禾那张脸,他们傅家绝对没人能狠得下心。 “周同学要是方便,你就让你傅奶奶抱抱禾禾,她最喜欢小孩了!” 周文秋小心翼翼将禾禾放在傅奶奶怀里,“孩子小,可能有些认生!” 可是话说完禾禾就忽然无声地笑了,嘴角微微上扬。 这哪里认生。 傅老太太看着,软萌又乖巧,可爱得不行的禾禾,真的心都要化了。 第52章 可惜缘分浅了点 怕自己之前的行为让周文秋心里有刺,抱着禾禾解释道:“周同志,你别误会!我之前不同意,其实也是担心你们之间差距过大,家世还不算什么,主要是你们年纪各方面都有些差距,我担心你们是一时上头,没有仔细考虑清楚。 现在看到你们确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也就放心了。” 郑月用手轻轻捏了捏禾禾的小肉爪,打趣道:“虽然我孙子年纪比你大上许多,但是你放心,绝对是个好结婚对象,我们都帮你调教好了!你就放心大胆嫁给他,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和你女儿。” 稀罕地盯着跟孙子十分相似的禾禾,急切地开口:“你明天有空吗?我能邀请你来家里做客吗?咱们好好聊聊婚礼的事。” 周文秋:? 怎么又说到婚礼的事儿了? 这跨度实属有些让周文秋不可置信。 但是结局是好的就行。 反正她已经和傅连承说好了,便点头:“那我明天再来叨扰!” 至于为什么是明天,估计是因为今天傅连承的爷爷和爸爸没在。 最后禾禾都困了,都要睡着了,傅老太太和邵怡才依依不舍放周文秋离开。 傅老爷子在外磨蹭很久,回到傅家立即朝着老婆子走去。 “怎么样都解决没有?” 邵怡没发话,只是静静站在一边,就听到她婆婆开心地开口:“都解决了,都解决了!” “我跟那周同学约好了明天来家里一起坐下来好好聊聊婚礼的事情。” 看着自己的公公脸上的表情从开心到错愕再到不可置信。 声音都有些不平稳。 “你,你说啥?” “不是?不同意两人结婚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了明天就要聊婚礼的事情?老婆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老太太还在回味着禾禾软软的身体、甜甜的笑容,还有那黑白分明的圆眼睛,朝着老头子翻了个白眼:“我又没老糊涂,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我约了周同学明天到家里来。 对了,小怡,你看看今天还是明天一早的去买些硬菜,到时候得显示我们的重视。” “好咧!妈,我现在去看看还有什么卖的没有,如果没有就明天一早去买。” 她得把空间留给老两口。 有婆婆出马,公公应该不成问题。 “胡闹!简直胡闹!你不是说得好好的,要去打消那女同志的念头,怎么就叛变了呢?” 傅老太太慢悠悠躺在躺椅上,一晃一晃,看着老头子皱巴巴的皮肤不由地皱眉。 这么丑,明天会不会吓到禾禾啊? “问你话呢?你为什么叛变,是不是那个女同志蛊惑你了?” “蛊惑你个头啊!我可是有杀鬼子的煞气护体!我就是觉得咱们孙子好不容易开口,愿意结婚那是好事啊!” “还有啊!我之前可没有不同意,就是你蛊惑我的!我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你明天可不能在周同志面前诋毁我!” “明天你要是乱说话,你就自己睡书房去!” 傅老爷子气得头顶冒烟,明明在去之前还跟他是最坚固的联盟,就出去一趟,就变了。 他都怀疑她是不是被人换了芯子。 可是刚刚这威胁又这么的熟悉。 “老婆子啊!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小承是我们俩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你就愿意他娶一个不仅没有帮助反而拉后腿的女人?” 傅老婆子翻白眼,“去去去,你恶不恶心,你才是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你......”傅老爷子吹胡子瞪眼,这婆娘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好了,别再我跟前转悠了,我眼晕。” 傅老婆子闭上眼睛,她就是故意不说的,就是想让老头子明天吓一跳。 要是一般的二婚带孩子的女人,她肯定不同意。 但是周同志带的可不是一般的孩子,那可是跟孙子十分相似的孩子啊! 看到禾禾,就想到当初小小的孙子。 老头子没说错,孙子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现在她能重新养孙子一遍,而且是她心目中喜欢的香香软软的小姑娘。 不像孙子只有三岁之前软软,她会一直香香软软。 反正孙子都要娶媳妇,那娶了周文秋,多好! 买一送一。 而且周文秋给她感觉很好。 明媚又大气,眼神清澈,是个不错的人。 最最最重要的是看到禾禾的瞬间,她顿悟了。 孙子想娶,她这个做奶奶的还能阻止不成,反正到了最后,也是妥协,还会伤害他们之间的感情。 不划算。 傅老爷子回房间生闷气了。 骆雅这么多天既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也没有联系上陆峰,心里有些着急,便来到学校打听。 确定之前学校有风言风语。 还没打得既开心,就听到有一个军人,说是周文秋的爱人,也是孩子的爸爸澄清了谣言。 而且学校还公开批评了搬弄是非,惩罚了说得最厉害的同学。 骆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陆峰。 气得银牙差点咬碎。 这陆峰到底在搞什么! 没有陆峰,虽然她脑子里面有很多想法,也没有办法实施。 心里对陆峰的厌弃更甚。 周文秋带着禾禾上门的时候,就看到傅老爷子大刀阔斧坐在院子里。 心里就知道,今天还有傅老爷子这关需要过。 这些都是有心里准备的。 为了避免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她和傅连承的婚姻必须结。 傅老婆子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周同志来了?哎哟,禾禾醒着呢!来,祖祖抱抱!” 周文秋看着禾禾在傅奶奶怀里笑得开怀,那傅奶奶稀罕得不得了。 就连邵阿姨也在旁边逗着禾禾。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还有院子房间显然刻意都收拾过的。 这种重视是她在陆家从未体验过的。 甚至在娘家也不曾体验过。 傅老爷子背着手站起身,看到老妻子怀里抱着个孩子,笑得没眼看。 人家的孩子这么稀罕干嘛? 又不是他们老傅家的种。 得抓紧时间让他孙子生个自己的孩子才行。 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之前落在周文秋身上。 不得不说,这位女同志长得确实很好,眼神清明、身姿挺拔,是个不错的人。 可惜缘分浅了点。 要是他是未婚未育的小姑娘,哪怕是农村来的,他也能接受作为孙媳妇儿。 可惜了,她已经结过婚,还带着一个孩子。 “咳咳!周同志,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傅老爷子虽然不喜欢周文秋,但是显然还是有素质,语气虽然说不上热切温和,但是也不会让人很生气。 “能跟我来一趟书房吗?” 小姑娘脸皮薄得保护好她的自尊。 这里人太多,不是说话的地儿。 “好的!” “爷爷,我也一起去!” “去去去!一边儿去!”傅老爷子看着孙子哼一声,“你来干什么?我跟周同志聊聊有你什么事儿?” 周文秋也看向傅连承,轻轻摇摇头,“没事,我去就行,你爷爷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知道现在傅家的情况,傅连承的爸爸妈妈是一开始就同意了的,后面他奶奶也同意了,现在就只剩下傅老爷子。 “你帮我看着禾禾就成!我去去就来!” “好,要是有事你就第一时间喊我,别忍着!” 周文秋莞尔。 第53章 那就下个月十五号! 天一亮,邮电所一开门,骆雅就忍不住冲了进去。 给陆峰打电话。 她不敢再家里的打电话,只能躲到邮电所来打。 依然没找到人。 她等不住,干脆径直往部队驻地赶,原以为凭着家里的关系,想见个人轻而易举,谁知刚到营门口,就被站岗的战士拦了下来。 “同志,没有介绍信和上级批准,外来人员不能入内。” 她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惯有的骄纵:“我找三连二团的陆峰有急事,你去通报一声就行!” 战士依旧守着规矩,纹丝不动:“抱歉,上级有令,近期一律不准私自会客,谁来都不行。” 骆雅站在军区大门外又羞又怒。 她现在跟之前可不一样。 对了! 索性抬出了大舅舅的名头,不信这些人还敢拦自己。 骆雅恢复淡定:“我是骆德海骆师长的外甥女,你们可以去问问骆师长!我不是外人,是军属!” 站岗的战士立即请示领导然后快速跑远。 战士运气好。 刚好碰到骆师长的爱人。 “报告师长夫人,门口有一个女同志,说是骆师长的外甥女,想要进入军区。” 方明华笑盈盈解释,“我们家老骆可没有外甥女,是不是搞错了呀?侄女倒是有一个,但是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学校才对,有事也不会来找我们家老骆!” “哎呀!我这急着去交接班,麻烦同志跟那位女同志好好说说,还有我家老骆今天有重要会议,这种小事你们也别去打扰他。” “师长夫人!我们知道怎么处理了!您先忙!” 士兵看着师长夫人走远,没有注意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才小跑回门岗。 “同志,我们已经向师部核实过,师长家里并没有你这样的亲戚,请你不要在这里妨碍执勤。” 骆雅又羞又恼,只觉得颜面尽失,周围来往官兵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来,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为什么不认自己? 肯定是自己刚刚被认回来,部队还没有掌握到信息。 “麻烦你亲自问问骆师长,他真的是我大舅舅!你就跟他说叫骆雅,他肯定知道的!” “同志!请不要为难我们,也不要影响执勤!” 骆满心憋屈又无处发作,只得狠狠剜了一眼,憋着一肚子火气转身快步离去。 啊啊啊啊! 这陆峰到底在搞什么!!!! 在梦境中,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 好多事情都跟梦境中不一致? 难道梦境真的是假的? 不,不! 骆雅猛然摇头,梦境一定是真的,她已经被骆家认回。 一定是真的。 她会成为人上人,过上好日子,一定会的! 骆雅自己安慰好自己,仔细回忆梦境,她觉得最大的偏差就是周文秋留在了京市。 一定一定要让周文秋滚回老家。 要怎么办呢? 没有了陆峰,她一时想不到好的办法,现在只想着骆一青那边能给周文秋一些教训。 对了! 还有一个人也许能帮到她! 骆雅立即改变回家的脚步,往周文秋所在的师范大学走去。 周末过去,今天继续上课。 周文秋依然抱着禾禾来到学校准备上课。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被人拦住。 “站住!不能带孩子上课!” “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吗?你带着孩子影响到我们所有人上课!” 周文秋抬眼看到站在面前拦住她的是刘红。 她怎么又回到学校? 前几天一直没看到刘红,她还以为已经被学校处理了。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吗?只要有我在,你绝对不能带着孩子留在学校!” 周文秋冷冷地看着她:“请问我带着禾禾到底哪里影响到了你?难不成你考二百五是因为禾禾?” “还有你成绩这么差,竟然还能留在学校,留在班级,我觉得你才是那一个影响到大家的人。”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也会去举报你!” 刘红有恃无恐:“去呀,你去呀,有本事你就去。我能留下来,那就说明合规合法的。” “我才不是二百五,是老师统分算错,重新核对后,我的成绩可是“恢复正常!” 周文秋心里一沉,她背后的力量真不小。 那是如果刘红真的要对付自己,那她得好好应对。 尽管她不相信那些有地位的人会为难自己一个女人,但是不得不防。 “既然你合法合规,那我带着禾禾也是合法合规的,时间还没到我就能还带着。” “行!你现在合法合规,但是你就今天一天,明天你就绝对不能带着孩子,你放心,我会盯着你的!” 周文秋没有理会他,直接抱着禾禾走进了教室,看样子她把刘红得罪死了? 眉心紧皱,刘红说得对,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下了课,周文秋就直接找到校长。 “校长我想问问我能不能经常请假?虽然知道这可能会影响到班级上课,但是我确实没有办法!我保证不会拖班级的后腿!” 校长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向周文秋以及她怀里的小孩,“特事特办。学校决定允许你经常请假。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每一次的期中考、期末考你必须不能低于班级前十!” 她周文秋现在的成绩在班里排名前十五。 既然她想长期请假,为了孩子,那么他就打算给周文秋一点压力,让她再进步一点! 毕竟有压力才有动力嘛。 果不其然。 “谢谢谢谢,谢谢校长,我一定会保持到班级前10。” “那就这样说定了,要是你掉下来,你就不能经常请假,如果说你一直能维持,那么你请假的事情就可以一直继续下去。 什么时候请假,什么时候来上课,你自己跟老师商量好,最好老师在教新知识的时候,你能在或者跟同学商量好,能有笔记可以学习。” “谢谢校长的指点,我知道了!” 周文秋拿着证明,然后就开心地离开校长办公室。 只是她的笑容被一直跟着她的骆一青给看见,眼神一丝兴味闪过。 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嫉妒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种人她见多了,肯定会抓住机会就扒上去,妈妈说得对,不要自己家的谢礼,就是想筹谋些其他的。 这农村人竟然还有这副好颜色。 不毁掉就真可惜! 骆一青转身离去。 周文秋疑惑地看抬头望看过去,我看到一个女同学转身的背影。 自己真的是被搞得有些神经,这听力太好,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不过她宁愿有这种甜蜜的负担,有时候是她秘密的武器。 昨晚就回答老师办公室找到教导员,说明了情况。 “这个你放心,我会跟所有老师沟通好,然后到时候给你一张课表,什么时候最好来上课什么时候可以请假,你可以参考一下。” “谢谢导员!” 周文秋又去找了张一一跟她约定好以后借她笔记学习一下。 张一一当然是拍胸脯答应下来。 这件事情解决了,她心里也算是解决了一块石头,至少从现在到第一次期中考试这段时间没问题。 只是刘红竟然能回来上课,而且两人有矛盾,这让她觉得有些棘手。 其实她和她之间没有什么太大矛盾,每次她对自己的态度,就觉得不可能善了。 既然这样,她也应该主动反击。 第54章 她真的好不甘心 第一步得知道刘红真正的身份,知道她背后到底有哪些背景,然后才能从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相信刘红并不是她真正的名字。 所以周文秋决定跟踪刘红。 运气不错,周文秋在放学过后跟踪刘红的时候发现她从往学校外走去。 今天她不住校! 也许是因为她现在身份已经解决,所以说有那底气不维持原主的身份。 “禾禾,乖乖的!别闹,妈妈有正事儿不能发出声音哦!” “呀呀!” 周文秋的听力很好,这点就在跟踪这件事上有特别大的优势,她可能离刘红足够远,而且不跟掉。 在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周文秋怕跟丢就加快了步伐,一不小心就和对面的一个人迎面相撞。 显然对方也是急匆匆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没有撞坏你吧?” 伴随着对方压低的抱歉又惊慌的声音而来的是空间的发布任务声。 【发布任务:帮助被顶替大学身份的刘红,并保护她的性命。】 【任务时间:三天后任务失败】 周文秋:???? 眼前这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就是刘红? 她们班的那个刘红的刘红? 只见她头发凌乱,额前碎发被冷汗黏在脸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裤脚还沾着泥点,一看就是从乡下赶来的。 她脸色惨白,不住地回头张望,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人。 尽管如此撞了人后她慌忙道歉也没有立即逃走,声音又轻又颤,带着浓重的乡音,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听到有人脚步声传来,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快追!别让人跑了!” “刚刚好像往这个方向跑了!” 周文秋二话不说直接将刘红朝旁边的胡同推去,“快躲好!” 然后她抱着禾禾站起身,嘴里气呼呼地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骂道:“走路不长眼睛啊!这么着急是赶着投胎啊!” 正好两个男人出现在周文秋面前,“妹子?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女人?” 周文秋上下打量,贼眉鼠眼两人,“有啊!刚刚火急火燎地撞到我,连歉都没一句就跑了,气死我了?!” “那她从哪个方向跑了?” “就那边!” 看着两人跑远,周文秋确定没人才抱着禾禾往刘红躲藏的胡同走去。 就看她蹲在一堆杂物后面,瑟瑟发抖。 “没事了!别怕!那两个人被我引走了!” “谢谢你!”刘红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碰到好人。 周文秋看着眼前瘦弱的刘红,虽然那个‘刘红’跟丢了,但是这个刘红更重要。 虽然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周文秋还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安全了,你赶紧走吧!我得赶紧回学校了!” 刘红听到学校,羡慕的目光看向眼前帮助自己的女同志,但是她只能把这份羡慕深深埋进心里,本来她也是一名光荣的大学生的,只是现在...... 现在她很茫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回老家吗? 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 家里人不让她继续读书,要把她嫁给镇长家的傻儿子。 她拼死才逃出来的。 要是回去,就只能嫁给暴躁傻子一条路,可是留下来,她连那个占据自己身份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只是在偷偷听到她爸妈的谈话才知道他们把她的京市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卖掉了。 他们凭什么有资格卖掉自己的未来?! 如今又被人贩子盯上,狼窝老虎窝,她只有这两个选择吗? “我叫刘红,今天谢谢你的帮忙!” “你也叫刘红?真是太巧了,我们班上也有一个叫刘红的,好像是陕省那边的!” 刘红震惊的睁大眼睛,她运气这么好的么? “你是京市师范学院的学生?” 鱼儿上钩了。 周文秋点头,“对,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今年的新生!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也是我们学校的?” “不,不是的!” 刘红心思百转千回,周同志刚刚救了自己,自己却要算计利用她。 本想干脆放弃算了,可是现实逼得她没有退路。 只能把这份感激硬生生压下去,“周同志,我身上钱都被偷了,你能在宿舍收留我几天?你放心,我会帮你们寝室做卫生的!我特别羡慕能上大学的,我能看看大学就算是实现我梦想了。” “不好意思,我没住校。” 刘红失望。 本想跟着她一起进学校的,偷偷打听情况。 “但是我可以在附近的招待所给你租几天房间,我看我们年纪都差不多,出门在外谁都有困难的时候。” 其实她可以让刘红住到自己家里,但是她不愿意让陌生人住进自己的领地。 花点小钱能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 来到招待所,周文秋给刘红开了一间单间。 “前面左拐就是我学校,要是有事,你可以来学校找我。” “谢谢!谢谢!真的谢谢!”刘红感激不尽。 在心里记下这份情。 周文秋没在乎这点钱,直接开了五天的房间,也给她定了五天的早中晚饭。 这样刘红就没有后顾之忧。 “还有虽然我不知道那两个男人为什么要追你,但是你有问题可以找公安同志帮忙。国家成立这么多部门,就是为我们百姓设立的,就像教育部就是管理教育的。这世界上,总有讲理的地方。” 刘红若有所思。 在她固有思维里面,跟公安这些官方打交道是一件非常让人很紧张的事情。 他们很凶。 而且会官官相护。 周文秋离开刘红的房间,然后又开了一间房,就在周红房间旁边。 在房间里面就能听到刘红的动静。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完成任务。 毕竟要在这三日内保护好刘红的性命。 刚刚阻止了那两个人,但是得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那就意味着,刘红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周文秋有种直觉,刘红的危机根源在于那个假的刘红。 可惜今天的跟踪半途而废了,不然也能知道她的真实底细。 只有明天再看看。 第二天一早,刘红早早起床来到招待所食堂。 桌上放着暄软的白面馒头、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还有一碟清爽的咸菜。 她捏着温热的馒头,指尖都有些发紧,长这么大,很少能这样安安稳稳坐着吃一顿热乎又像样的早饭。 想到这住处、这早饭,全是周文秋同志跑前跑后帮她安排的,她鼻子微微发酸,低头小口喝着粥,心里又暖又涩,一遍遍在心里感念着她的好,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吃过早饭暖暖饱饱的,鼓起勇气去了教育局。 周文秋远远跟着,显然她是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 总算不枉费自己拐弯抹角的提点。 现在国家很重视冒名顶替的事情,只要刘红去举报,肯定已举报一个准。 要是闹大,假刘红背后的势力绝对不敢有动作。 就看真刘红给不给力了。 她能做的就是保护真刘红的安全,最多三天。 辛苦一点,完成空间任务是非常划算的。 周文秋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在教育局门口站着等刘红出来。 可是左等右等,可始终没见刘红的影子。 怎么还没出来? 是出了什么事吧? 还是被什么人拦下来了? 遭了! 难道假刘红背后的人就是教育局的? 这人胆子这么大?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动手? 周文秋等不住了,立即搂着禾禾就往教育部冲。 第55章 鱼儿上钩了 “同志找谁?” 周文秋刚到门口就被保安给拦住,脸上虽然急切,但是还是带着笑容。 “你好我找刚刚进去的那个女同志,我是她朋友,我在外面等她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都还没出来。” “刚刚,什么女同志会不会看错了?” “我在这里一上午就没有女同志进来过!” 周文秋疑惑,不可能,他明明看见刘红进了教育部大门,难道他进了大门没有进过保安这边,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她回头看向大门到保安这里,中间就只隔着一个院子,没有其他路。 这保安在骗人! “不可能,我看见亲眼看见她进来的,而且我们约好最多两个小时,如果她不出来我就进来找她!” “说,是不是你们让她控制起来了?” 周文秋看到保安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所以说也是故意这么说,激怒对方。 不然她到哪里去找刘红。 更担心的是刘红会在这段时间遭遇不测,所以说她没有时间想其他单位。 就想着能尽快找到刘红。 “啊,你说两个小时前的那个女同志啊,你这么说我就有点印象,是的,是的,她进去了,确实还没有出来。这样我带你去找她,我知道她在哪个部门!” 保安恍然大悟,十分殷切地带路。 周文秋抱着禾禾跟在保安的身后,一直来到一个办公室。 “冯主任,这位女同志来找之前找你登记的那位女同志!” 跟着保安穿过走廊,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朝里面的人打了一声招呼过后,示意她自己进去后就转身离开。 周文秋这才打量办公室。 房间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靠墙立着两个老旧文件柜,堆着杂乱的卷宗。一张深色办公桌后,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身灰色中山装,扣子却松垮地敞着两颗。 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锐利又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漠,指尖夹着一支烟,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烟灰。 “你来找周红??”他开口,声音低沉,没什么温度,脸上没半点笑意,“你们是什么关系?” 周文秋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可怕,但是好歹她是重复过一世的人,还是能镇定自如地站在这。 “我们是朋友,我们约定好她进来反映情况,我在外面等她,我等了两个小时她都没出来,冯主任请问她人呢?” 冯主任放下手中的笔,抬手推了推眼镜,刻意回避她的目光,敷衍道:“内部谈话,外人不便等候,你先回去,谈话结束你朋友自会离开的。” “我不走,我要见人!”周文秋猛地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要是依规办事,为什么要把人扣这么久?为什么连一句交代都不肯给?我朋友要是有任何意外,你这个主任负得起责任吗?别想拿官话搪塞我,今天见不到她,我绝不会走!” 她的眼神死死盯住冯主任,没有半分退让。 她才不相信。 要是没有猫腻,他怎么会不让自己见刘红? 冯主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脸色沉了下来,心底开始飞速权衡:若是继续扣着人,这姑娘看着性子刚烈,真闹大了引来上级过问,事情反而不好收场。 可就这么放人,又显得自己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失了主任的威严。 他抬眼扫过眼前抱着孩子的女同志丝毫不惧的神情,又想到万一事情闹开的负面影响,原本紧绷的嘴角慢慢松动。 不值当! 短短几秒的权衡,冯主任终究抵不过利弊考量,装作被烦得不行:“行了行了,把人带出来。” 很快门被推开,脸色苍白的刘红走出来,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连抬头看人的力气都没有。 周文秋心头一紧,立刻快步上前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刘红看到周文秋眼里蓄满泪水,惶恐不安的她像是找到了依靠。 “别怕,我在呢,没事了,咱们现在就离开这儿。”周文秋拉住刘红冰凉的手。 刘红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满满的后怕。 她不敢了,再也不敢举报了……里面太吓人了。 他们威胁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她怕再闹下去,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刘红缩着身子,满眼都是退缩,之前鼓起的勇气早已被恐惧消磨殆尽。 周文秋轻轻用力捏了捏刘红的手,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们安全了,可以离开这里了!” 有些后悔,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勇气,而且这冯主任很不对头! 正常来反映情况怎么可能这么对待来反映的人。 临走前,周文秋看了一眼冯主任。 和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周文秋淡定地回头,然后带着刘红走出了冯主任的办公室。 “别担心,你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出来吗?不会有事的!” 周文秋感受到刘红还是害怕,不知道她在两个小时里面经历了些什么。 现在也不是询问的时候只能尽力安慰她,消除她的恐惧。 “小秋,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 周文秋抬眼就看到傅连承的妈妈邵阿姨手里拿着资料笑盈盈地朝她走了过来。 是了,傅连承说过他妈妈是教育系统的人。 “邵阿姨!真巧呀,我没想到您在这里碰到你,您在这里上班吗?” “这位是我的朋友,我是陪着她来反映情况的。” 周文秋像邵阿姨介绍刘红,就像正常聊天一样,“她之前进来反映情况,结果两个多小时都没出来,我有些不放心便进来找她!” 邵怡看一下周文秋身边的女同志,友好地朝她他点点头。 “你好,我是周文秋对象的妈妈,不知道你有什么情况需要反应,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刘红看了一眼周文秋,再看看对面的领导模样的女人。 有些惊讶。 周文秋抱着一个孩子,那人说她是周文秋对象的妈妈,这是什么关系啊? 是未婚先孕? 刘红觉得这是别人的隐私,她不应该去想象,看着对方的询问,她也不想再反映情况了。 刚刚真的是吓破胆了。 她不知道反映情况会这么严厉。 周文秋看着刘红迟迟没开口,虽然不知道邵阿姨的工作岗位是什么? 但是她认为邵阿姨有这个能力能够帮助刘红。 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是她刚刚还是开口。 因为她太知道这她们这种平民百姓想要维权,实在是太难。 “你可以跟邵阿姨说说你的情况,也许是阿姨能帮你指条明路?” 邵怡也温和地开口:“是呀,同志,你可以跟我说说。虽然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但是在这教育系统我还是比较了解,有些东西可以帮到你一些!” 这位同志既然来到教育部反映情况,那就说明是跟学习或者学校有关。 虽然说她不是教育部的一把手,但自认为也是有些分量的。 刘红看着两个关心的眼神,心里有些感动,但是还是犹豫不决。 刚开始她反映情况的时候,对方也态度很好,但是自己说出反映的事情过后立马变了脸色。 她担心现在也是之前那种情况。 “刘同志,你放心,邵阿姨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不管能不能帮到你,但是你可以先说一说你想反映的问题。” 周文秋有些着急,她都铺垫到这里了,刘红还是不开口吗? 难道那话就那么烫口? 她现在明面上是不知道刘红想要反映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是被报名顶替的,所以不能直接开口。 不然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看见刘红张了张嘴,喉间滚了滚,似乎正要开口,心中一喜。 第56章 刘红犹豫 周文秋淡定地回头,然后带着刘红走出了冯主任的办公室。 “别担心,你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出来吗?不会有事的!” 周文秋感受到刘红还是害怕,不知道她在两个小时里面经历了些什么。 现在也不是询问的时候只能尽力安慰她,消除她的恐惧。 “小秋,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 周文秋抬眼就看到傅连承的妈妈邵阿姨手里拿着资料笑盈盈地朝她走了过来。 “邵阿姨!真巧呀!” “这位是我的朋友,我是陪着她来反映情况的。” 周文秋向邵阿姨介绍刘红,就像正常聊天一样,“她之前进来反映情况,结果两个多小时都没出来,我有些不放心便进来找她!” 邵怡看一下周文秋身边的女同志,友好地朝她他点点头。 “你好,我是周文秋对象的妈妈,不知道你有什么情况需要反应,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吗?”邵怡也不是啥子,看到刘红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不对。 刘红看了一眼周文秋,再看看对面的领导模样的女人。 有些惊讶。 周文秋抱着一个孩子,那人说她是周文秋对象的妈妈,这是什么关系啊? 是未婚先孕? 还是说男方接受周同志二婚带娃? 刘红觉得不可能,面对对方的询问,她也不想再反映情况了。 刚刚真的是吓破胆了。 她不知道反映情况会这么严厉。 “你可以跟邵阿姨说说你的情况,也许是阿姨能帮你指条明路?” 邵怡也温和地开口:“是呀,同志,你可以跟我说说。虽然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但是在这教育系统我还是比较了解,有些东西可以帮到你一些!” 这位同志既然来到教育部反映情况,那就说明是跟学习或者学校有关。 刘红看还是犹豫不决。 刚开始她反映情况的时候,对方也态度很好,但是自己说出反映的事情过后立马变了脸色。 她担心现在也是之前那种情况。 “刘同志,你放心,邵阿姨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不管能不能帮到你,但是你可以先说一说你想反映的问题。” 周文秋有些着急,她都铺垫到这里了,刘红还是不开口吗? 难道那话就那么说不出口? 她看见刘红张了张嘴,喉间滚了滚,似乎正要开口,结果刘红只是逼出一句:“我没什么事!!真的!” 周文秋尽管能理解,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的失望。 靠人不如靠己。 “好吧!”周文秋看向邵怡,“邵阿姨,我有一件事想反映一下,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指条明路!” 邵怡点点头,她就喜欢这样不扭捏的。 现在是越看越喜欢。 “去我办公室谈吧!来让我抱抱禾禾!” 周文秋看到冯主任从转角处走了出来,清楚地看到冯主任站在原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睁大。 看来邵阿姨的职位不比冯主任低。 “邵主任?你们这是?” “冯主任,这两位找我有点事想反映,你有事找我吗?” “没有没有,你们忙!”冯主任阴恻恻地看了一眼刘红,眼里的警告之意非常明显。 刘红害怕地打了个哆嗦,不敢直视对方。 周文秋往旁边一站,遮住了冯主任的眼神,“阿姨,我们走吧?” 冯主任这才注意到,邵怡怀里抱着的正是刚刚那个女同志怀孕的女婴。 难不成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可糟糕了。 他得回去报信,而且他们采取的方式要变一变! 很快来到邵怡的办公室。 周文秋直接开口,“邵阿姨,我怀疑我们班上有一位女同学是冒名顶替的。经过了复核考试,她成绩只有200多分,但是现在仍然在学校上课。” 邵怡立即上心:“这不应该呀,你们学校录取分数300多分,他200多分,怎么可能继续上学?叫什么名字?我这边会去调查!” 周文秋感激地看向邵怡:“谢谢阿姨,他的名字叫刘红!” 一直当背景板的,刘红瞬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猛然抬起头。 “是农村人,但是看她的穿着打扮和谈吐一点也不像从农村来的,所以说有些怀疑,然后再看到到成绩就更加确定,但是我这猜测也不一定完全确定,可能要麻烦阿姨你们调查清楚。” “这个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正事说完过后,周文秋就和邵怡在一起闲聊了几句,不能一直打扰工作。 周文秋看了一眼一直没吭声的刘红,抱着禾禾走在前面。 将刘红送回招待所,“你就安心住下,这还有四天的时间!” 刘红不敢看周文秋的眼睛,低着头看着脚尖:“谢谢,今天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就先带着孩子回家了!” 刘红看着周文秋的背影,好羡慕呀! 她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不知道未来该如何办? 刚刚在那位女领导的办公室,她很想开口,但是她真的很害怕。 难道就只有回老家嫁人不成? 也许那位女领导能将顶替她的人查出来,然后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入学! 想到这里,刘红眼里就有了激动兴奋的色彩。 坐在房间里面看着整齐的招待所,她向往只是很愈加浓烈。 真的好想留下来!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刘红以为是周文秋,激动地开门,“周同志……” 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三个陌生人,其中一个是让她害怕的冯主任。 刘红瑟缩害怕地看着他们,“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刘红同志,别害怕,我们是有事来找你!” 冯主任笑呵呵的样子,让刘红更加害怕。 “刘红同志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三人非常有压迫感,刘红拒绝不了。 等进了屋她才后悔,真是有事就完了。 只能远远地远离他们,退退退,一路退到墙角。 “你你们想干什么?冯冯主任,我答应了你,我没有在继续反映!真的没有!” 就是刘红心里隐隐约约有感觉,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情,她的目光轻轻的扫过,站在中间的那个年轻女同志。 她站在那儿,皮肤白皙细腻,一看就没吃过苦。 眉眼间满是被娇宠惯了的娇气,连看人时都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柔和傲气。 刘红心里微微发涩,同样是年纪相仿的姑娘,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她像是高悬天际的明月,而自己像是地上卑微的野草,连多看两眼就像是亵渎一样,立即转移了视线。 在之前帮助她的周同志身上都没有给她这种感觉。 冯主任面色冷峻,“刘同志,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你那个朋友之前在邵主任办公室说了些什么?” 刘红看着冯主任的表情,心头一紧,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在犹豫。 周同志反映的事情,尽管自己没有明说对方顶替的就是自己,如果反映成功那么自己就能留下来读书。 如果她说了出来,那么万一反映失败,那么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冯,冯主任,我真的没有再反映情况,在邵主任办公室,都是周同志再说,我没说一句话!而且她也说的不是我的事情。” “她们两人之前都认识,那邵主任是周同志对象的妈妈?她们只是逗逗孩子唠唠家常!” 第57章 骆雅,给我滚出来! 【任务完成!】 【空间升级:空间能让亲近之人进入。ps:进入空间会失去意识,仅限危急时刻使用。】 周文秋正在哄禾禾睡觉,突然脑海出现任务完成的声音。 这任务就完成了? 有些奇怪。 她好像没有做什么,怎么就已经完成了呢? 周文秋想到刘红,今天她的表现让自己很是失望,但是也没想着放弃任务。 回忆任务,好像是说帮助周红,保护她的性命。 意思是现在她没有了生命之危。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总归刘红的生命安全了。 一夜过去,次日清晨。 周文秋刚抱着禾禾准备去学校找张一一借笔记,走到出院门口就看到傅连承站在远远走来。 “不出意外,明天陆峰的处理结果就要出来,你要不要去部队一趟?” 周文秋眼睛一亮,之前让傅连承打听着,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论了。 她一定得去! “去!你等我一下,我先去学校找同学拿了笔记就去,之前跟同学约定好了的,要是爽约不太好!” 傅连承点头,“那我陪你一起去,来,禾禾让我抱一抱!” 他很是自然地从周文秋怀里接过禾禾。 禾禾高兴得手舞足蹈。 周文秋看着一大一小,脸上挂着浅浅的温柔笑意。 “周,周同志?” “这位是?” 周文秋抬头,看到刘红站在不远处的校门口,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刘同志!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 刘红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十分刺眼。 昨天那位女同志就算了。 为什么她跟周同志同样是从农村来的,为什么差距也这么大?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位周同志是谁? 她帮助自己也是因为她自己而已,根本不是为了帮助自己。 看着站在她身边抱着她孩子的男人,刘红深深藏起眼里的嫉妒。 “周同志,我是专门等你的,谢谢你之前的帮助,我要回家了!” 周文秋皱眉:“你要回家?” “对!” “那祝你一路顺风!” 她能说什么呢? 刘红她自己都不愿意努力,她自己都要放弃,反正她任务也是完成了,回家就回家吧! 她也只能祝她一路顺风。 刘红本来是想找周文秋借钱的,但是看到她身边的英俊男人,她觉得不能让他看不起,挺直胸膛,转身离开。 “她是谁?你同学?” 傅连承看到对方眼底深处的嫉妒,想着怎么隐晦提醒周文秋,就听到她说。 “是我之前在路上救的一个人,不熟!” 傅连承看得出来,周文秋并不喜欢她,因为像之前的程相盈还有张一一,虽然也不是很熟,但是她对她们的感情完全不一样,所以也就不担心了。 周文秋去到教室,找到张一一,找她借了笔记本后就转身离开。 她看到趾高气扬的假刘红迎面走来。 本想不理会,直接离开,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拦住了她。 “周同学,我奉劝你一句不该管的别管!” “刘红同学,请问什么是不该管的,能明说吗?我不懂!” 能明说个屁! “不要以为你巴上校长就以为能为所欲为了!” 巴上校长? 周文秋都不知道她这话从哪里说出来的,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巴结上校长。 视线注意到假刘红故意朝前走几步,狠狠撞向她的肩膀。 周文秋灵巧侧身避开。 假刘红扑了个空,重心一失,踉跄着往前晃了几步,险些狼狈摔倒。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注意到周边同学的笑声,唇角绷得紧紧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戾气,却又强行压了下去,只死死盯着周文秋,一言不发。 周文秋注意到了。 心里很沉重。 和假刘红的仇算是越来越深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傅连承看到周文秋走来的脸上表情有些深沉。 “没什么?就是想到一点事情,我们现在就去军区吧?不,先去供销社给盈盈买点礼物!” 这次去军区,总得去见见程相盈。 “好!” 傅连承没有追问,既然不愿意说,他不勉强非要问个一二三出来,他可以从其他方面来了解。 骆一青和几个小姐妹从校门外走进来,就看到周文秋,以及她身边的傅连承。 一愣。 他们两个怎么会走在一起? 而且傅连承还抱着周文秋的女儿? “傅大哥!好久不见!” 傅连承看到匆匆跑过来的骆一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傅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骆一青知道傅连承的性格,所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追问。 视线落在周文秋身上,故作疑惑开口:“傅大哥,这位女同志是?” “她是我对象!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傅连承不想跟骆一青多说,说完就抱着禾禾带着周文秋从她身边走过。 骆一青呆呆地站着。 “青青?青青你站着发什么呆?” 骆一青猛然回神,回头就看到傅连承和周文秋肩并着肩,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竟然傅连承脸上还有笑容。 “唉!青青,你去哪里啊?下一节课是灭绝师太的课喂!” 骆一青已经听不见小姐妹的话,翻身就骑上自己的自行车,用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去。 “骆雅!你出来!” 正在跟着家庭教师学习昏昏欲睡的骆雅,一个激灵,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紧接着门就被人踹开,看到站在门口骆一青。 “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骆雅也不想学习,学习真的好无聊,但是面上还是有些迟疑:“张老师,我表姐找我有事,我先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装作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走了出去。 “青青表姐?你找我有事?今天不是有课吗?” 骆雅在骆一青面前很是友善,不管骆一青的态度多么不友善,她都能笑着回应。 骆一青可不管这些,她现在满脑子的疑问需要问骆雅。 “我问你,周文秋和傅连承是什么关系?” 骆雅太阳穴一跳,装作懵懂不知的样子:“青青表姐?周文秋是谁?我不认识啊?” “傅连承倒是知道,是咱们这院里傅家的孙子。” 骆一青懒得跟她绕弯子,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开口道:“骆雅,不要跟我撒谎,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你不就是之前冒名顶替周文秋的人! 我也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也不会针对你! 现在我问你,周文秋和傅连承是什么关系?” 骆雅心头骤紧,面上却只淡淡一怔,飞快压下眼底的慌乱。 骆一青怎么会知道? 她在学校也就带了不到半天。 听她语气,早就知道是谁。 权衡片刻。 “周文秋的妈妈因为救傅连承而去世,所以他们的关系应该是恩人的关系,傅连承因为这个多加照顾周文秋而已!” 听到这解释,骆一青并没有松一口气。 因为她知道傅连承是什么样子的人,既然他说是对象,那么一定是对象。 只不过现在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倒是有了主意。 原来是因为报恩。 既然这样,那么傅家一定不会接受傅连承跟一个二婚带着孩子的女人处对象。 她不能再继续等待了,得主动出击才行。 第58章 骆家和傅家的口头婚姻 “青青,这个时间点你怎么在家里?” “你还是个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 吴凤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自己女儿站在院子里,有些疑惑。 对于妈妈不轻不重的话,骆一青根本没放在心上,反而来到吴凤身边,撒娇道:“妈妈,我有事情想跟你说!我们回房间吧?!” 吴凤对于女儿的亲近,脸上的笑容更深,“好!” 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骆雅,脸上笑容变淡,“你赶紧回去继续学习吧!别辜负你外婆的拳拳之心。” 骆雅笑了笑,“好!小舅妈我这就回房间学习!” 走了一段停下,看着两人的背影,骆雅眼神微闪,犹豫片刻,便轻手轻脚跟了过去。 “妈!我想结婚了!” “什么?你处对象了?是哪家的?” “我想跟傅连承结婚!” “傅司令的那个小儿子?人不错,你们处对象了?我女儿真优秀!那小伙子是不错的!” 骆雅在门外听着,这骆一青也看上了傅连承? 那可不行! 傅连承是她的! 是她现在以及在梦境中能接触到最优秀的男人。 这骆一青也要跟她抢,那可怎么办? 骆雅咬着唇,心里有些焦灼,本来想慢慢解决周文秋和陆峰,慢慢接触傅连承,现在看来她的计划得变一变。 “我没跟他处对象,不是之前我们骆家和他们傅家不是有口头婚约吗?妈,我要凭借这婚约跟傅连承结婚!” “妈,傅家现在可是如日中天,咱们骆家可是比傅家差了一大截,要是我能抓住傅家,对咱们骆家对咱们这个小家都是非常有利的!” “可是那婚约可不是我们这一房的,准确来说,是你姑姑的......” “那有什么?大伯家没有姑娘,而我那姑姑的女儿,一个村姑来的,这样的人怎么能嫁入傅家,只有我才是最合适的!” 房间内骆一青还在竭力劝说,房间外骆雅则是心里有些惊涛骇浪。 周文秋和傅连承竟然有婚约? 不! 骆雅脸上狂喜,现在这份婚约是她的! 只不过她还要仔细打听一下那婚约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吴凤说那婚约是周文秋妈妈的? 房间里面没有继续说这个婚约,这让骆雅挠心挠肺的,看来婚约整个骆家都清楚,不然骆一青也不会不追问。 “那我去探探你大伯娘的口风!要是这婚事要是能成那就最好的!” 听到屋里面谈话声接近尾声,也掌握了最重要的信息,骆雅赶紧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心还久久不能平息。 看着这一幕的老师,微微地摇摇头,“咳咳!骆同学,我们开始上课了,不然今天的课程完成不了!” “好!” 骆雅答应得很好,但是显然心思没在学习上。 那老师心里想着得跟骆老太太聊聊,这学生就算补课,到后面能考上大学的可能性也不大,提前做点铺垫,不然到时候还说是她教学水平有问题。 京市军区。 周文秋跟着傅连承经过登记过后,很是顺利进入到军区。 找到相关负责人实名举报陆峰后上交了她手里的证据后。 终于她见到了陆峰。 曾经意气风发的他,现在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眼底的焦灼与不安,藏都藏不住。 陆峰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隔离调查。 上次归队,就立即被控制,没有办法跟外界联络。 想到他的雅雅,他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骆家有没有受欺负? 还好在回部队之前,他帮雅雅解决了周文秋,让雅雅能没有后顾之忧。 雅雅那么优秀能干,肯定没问题! 可是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周文秋,道心一下子破碎。 “周文秋!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应该回村了吗?!!” 周文秋笑了。 看着陆峰一身皱巴巴的军装,领口微敞,胡茬冒出,眼底布满红血丝,和上一世精心打理、自带优越感将自己掐死的画面重合。 原来,他也不是记忆中的那么厉害。 “我当初只是答应你考虑考虑,最后我考虑好了,我还是想着留下来读大学!毕竟我女儿以后需要的是读大学生妈妈,而不是没出息的农村妈妈。” “你!你骗我!!”陆峰面目狰狞地猛然冲了过来。 周文秋站着纹丝不动,丝毫不慌张。 “嘭!” 抱着禾禾的傅连承结实的一脚便狠狠踹在陆峰的腰上。 陆峰毫无防备,身体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而一直跟着陆峰的两名战士,也立即上前,紧紧控制住陆峰。 听着都疼。 周文秋感激地看向傅连承。 陆峰抬头就看到这一幕,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两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渣男贱女!周文秋,我们可是夫妻,你竟然找野男人!还有你,傅连承你凭什么踹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文秋看着陆峰还在演戏,有些疑惑地看向傅连承,小声问道:“这陆峰还不知道举报信的事?” 傅连承早就利用人脉打听到了,小声回应:“部队还没来得及审判,昨天去你们老家调查的人才回来跟领导汇报。” 周文秋了然,这才说得通,不然陆峰怎么还有脸说他们是夫妻的话? 这个时候的陆峰,也才是从农村到部队不久,还远远没有上一世在部队和商海的成长。 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奇遇的,那么陆峰和骆雅,到底谁是那个重生的人? 目前看起来谁都不太像。 “部队领导在那边!” 周文秋仔细听听,发现门外有动静,估计就是傅连承所说的领导。 人数不少。 她心里有了主意。 看着两人不要脸地凑那么近,陆峰心中的气愤到达了顶峰。 “周文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即马上回老家!我可以既往不咎!” 周文秋觉得肯定不会是陆峰,不然不会说出这么没有营养的话,还没看清现实,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周文秋了。 “陆峰!你现在自身不保,还是你求求我既往不咎吧!” “不要以为你干的事情能瞒天过海。” “陆峰,我就想问你一句,你既然那么喜欢你的雅雅,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怎么?办假结婚证,骗婚,让我蒙在鼓里很好玩吗?让我回老家,不就是想我在老家照顾你的娃、照顾你的家庭,然后你跟你的雅雅好双宿双飞对吧?” 陆峰震惊地看向周文秋:“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自认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 这周文秋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还多着呢!你爸爸都被公安抓起来要吃枪子儿了,你这个好大儿还沉迷在这些情情爱爱里面,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死都不瞑目!” “你,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哪怕你有一丝的心思在家里,你也不会像这样一无所知!” 周文秋看着陆峰惨白的脸色,心里的那股恶气算是出了一部分。 “骆师长!” “骆师长!” 周文秋听到敬礼的声音,立即抬头看了过去,门口站着一群人,其中站在最前面的军装一丝不苟,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 应该就是骆师长了。 按照辈分,他是妈妈的哥哥?! 她的大舅舅? 努力在他脸上寻找和妈妈相似的地方,可无论怎么看,都找不出半分兄妹该有的相像。 也许是时间太久,久到她已经快要忘记妈妈具体的长相了。 第59章 心腹快要变成心腹大患了 骆师长看了一眼站在傅连承身边的女同志,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经组织彻底查实:你入伍前伪造结婚证、欺骗女同志,性质恶劣;且隐瞒其父涉嫌拐卖人口的重大问题,对党不忠诚、品行严重败坏。经过组织讨论,拟决定开除军籍,相关材料移交地方依法处理!” 按理说处理陆峰,并不需要自己出面,但是傅连承这个心腹要自己来的。 现在觉得这心腹快要变成心腹大患了。 这赤裸的算盘都快崩到他眼珠子上了。 以前对傅连承器重,一方面是他自己本身实力强横,也有一方面是因为他是自己外甥女未来的对象,看在曾经的交情上。 现在嘛! 视线再次落在傅连承旁边的女同志身上。 陆峰脸色煞白,猛地抬头:“不可能!我爸怎么会是人贩子……这绝对是搞错了!” 他又转向周文秋,语气急乱:“结婚证的事我不是故意骗你,我那是……我那是一时糊涂,根本不算数!” 骆师长身边的军人厉声打断:“隐瞒家庭重大问题,伪造证件欺骗群众,还敢狡辩?! 将举报信还有这段时间调查的证据,统统摆在陆峰面前。 陆峰看着举报信和查证的证据,僵在原地,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嘴唇不住发抖,眼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慌乱与屈辱,额角青筋隐隐绷起。 先前的狡辩劲儿瞬间垮了,只剩一片茫然无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垂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视线转移到周文秋身上,他瞬间明白一切,“贱人,这举报信是你写的!” “你怎么这么狠毒?” 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些事情。 周文秋看着陆峰无能的怒吼,认为在场就只有自己一个软柿子,所以能尽情发泄? “我狠毒?” “你办假结婚证,让我困在你家,如果我没有发现,你能想象我会过什么日子吗?我在家当老妈子一样照顾你的家人,你和骆雅在京市你侬我侬?” “结婚到现在也有八九个月了,你有给我一分钱?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作风问题,是政治不纯、品行不端、目无纪律,是你这个良心已经烂透。我狠毒?哪里狠毒过你?” 骆雅? 骆师长眉心一跳,同名同姓? “既然爱,你和骆雅也领了真的结婚证,就不能好好过日子?来祸害我什么?所以,陆峰你说说到底是谁狠毒?” 陆峰不明白,周文秋怎么会知道的? 看到陆峰眼里的疑惑,周文秋继续说道:“录取通知书,你也想给骆雅?可惜被我听到你们不要脸的对话,不然你也会让骆雅顶替我上大学,你们的算盘打得还真好啊!” “陆峰,你说说,你这样了,你的骆雅还会不会要你?对了,你现在还不知道吧?你的骆雅好像过上好日子了,上次还来学校找我炫耀,说让我安心回老家照顾你家人,以后每个月会给我寄她不要的衣服!你说说骆雅怎么突然就过上好日子了?听说认了一桩什么亲?也不知道那家人是什么人?骆雅那种女人也敢认回去?” 周文秋就是故意说给骆师长听的。 故意左一个骆雅右一个骆雅。 作为军人,作为领导,这点警惕心还是应该有的。 傅连承看着周文秋,虽然她笑着,但是心里觉得她真的很可怜,也就是周文秋她自己勇敢机智,不然不能想象她会过上什么日子。 看向陆峰的眼神也是冰凉刺骨。 “在这之前,麻烦陆峰同志将欠我的钱一并还了!” 傅连承拿出之前的欠条以及之前每个月的汇款。 算下来钱不多,但是也足够将陆峰老本掏空。 陆峰看着傅连承,咬牙切齿:“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他现在才知道之前签的欠条,有坑。 他不仅需要换掉借的那一百块,还需要还回之前每个月给他汇的钱。 本以为是自己提款机,没想到竟然是一条咬人的毒蛇。 怨毒的目光看向眼前的两人,一种疯狂的念头,差点让他没有控制住。 不行! 他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那个把柄一定要好好利用,得为自己和雅雅铺路。 “我确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周文秋也开口:“陆峰,你一个大男人,欠钱还钱,这是应该的,当初你拿着我的玉佩去找傅连承讨要好处的时候,你就要想到有暴露的一天。那钱,傅同志也是给我的,你可有花了一分钱在我身上?这钱你必须还!” “玉佩?什么玉佩?”骆师长忍不住问道。 主要是这女同志左一句骆雅右一句骆雅,又是认亲又是认亲的,他不得不多想。 前段时间工作忙,也知道家里找到了小妹的女儿,也是凭借玉佩认的亲。 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够谨慎,只是他还没腾出手来仔细调查这件事。 “就是......” “没什么玉佩!” 陆峰连忙打断周文秋的话,这才惊觉周文秋和冯师长碰上面,“我还!钱我还!我全部还你!” 看到陆峰从口袋里面掏出所有的钱财,“剩下的,我让家里汇钱!我发誓一定还!” “周文秋,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当时我还年轻,思想不成熟,我深刻认识到我自己的错误!请你原谅,我会努力弥补你的。” “还有骆师长,关于我爸爸的事情,我真的毫不知情,要不是你们刚刚跟我说,我都完全不知道,但是我愿意全力配合地方一切调查,绝不推诿回避。 如果查实确有其事,我自知不配这身军装,自愿接受退伍处理。但如果事情另有隐情、与我无关,恳请组织能给我一次申辩的机会。我是真心热爱这身军装,真心想留在部队。” “组织允许你配合调查、如实说明情况,在此期间暂不执行处理,等候最终结论。” “谢谢师长!” 周文秋心里无语,这种情况他还能继续留下来? 只不过部队的规则她并不是很懂。 玩弄女性感情、欺骗女性,再加上直系亲属有犯罪事实,这种政审都没办法过。 想到这种人还能留下,那真是一颗老鼠屎坏掉一锅汤,正准备开口,就被傅连承轻轻拉了一把。 附耳小声对她解释了一下,“这只是策略,让陆峰心甘情愿完全配合调查而已,陆峰一定不会继续留在部队!” 周文秋这才完全放心下来。 陆峰这辈子,别想在部队发展,积累人脉。 等他没了出息,骆雅还愿意接受他吗? 很是期待看着两人相爱相杀。 第60章 老实交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傅连承,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傅连承看向骆师长,此刻正是他休息时间,放心不下周文秋一人留在营区,当即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我先把同志送到战友家属院安顿好,十分钟后准时到,请指示!” 骆师长颔首,沉声应道:“可以,速去速回。” 周文秋跟着傅连承离开办公区域,看着骆师长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心,她好像注意到骆师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几次。 “是不是我影响到你了?” 该不会给傅连承穿小鞋吧? 毕竟是他的直接领导。 会在领导面前给傅连承留下不好的影响。 早知道她就自己来,不要傅连承带着来,反正她不在乎领导又或者骆家人的看法。 “不会!”傅连承说得斩钉截铁,“骆师长找我应该是有其他事,你别多想,我送你去找程相盈同志,你们在一起好好玩玩儿,等我结束,我来接你!” “好!” 周文秋看着傅连承的样子,安心下来。 能当上领导,总不能这么小气。 “啊!秋秋,你怎么来了?快快,快进来坐!” “儿砸!你看看你禾禾妹妹来了!高兴吧?” 程相盈见到周文秋,咋咋呼呼的,傅连承没想到周文秋跟她能玩到一起,“程同志,周同志就暂时麻烦你一会儿,我等会儿忙完来接她!” “好说好说,不麻烦不麻烦!”程相盈拉长了语调,打趣地看向周文秋。 周文秋脸皮厚。 “傅团长,你放心,我保证会照顾好周同志的!” 周文秋从傅连承手中接过禾禾,“你先去吧!别让领导等久了,我就在盈盈这里,聊聊天!” 只要有傅连承在,禾禾基本上都是在他怀里。 禾禾也喜欢被傅连承抱着。 无视程相盈的挪愉的目光,送走傅连承。 “秋秋,秋秋,老实交代!你跟傅团长现在是什么关系?” 程相盈无视周文秋递过来的礼物,也无视嗷嗷朝着禾禾伸出一双肉乎乎小手的好大儿,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周文秋。 “别骗我哦!我可是火眼晶晶!” 周文秋也没打算藏着掖着,编理由骗程相盈,将禾禾朝着程相盈儿子豆豆方向挪了挪,看着豆子准确无误挥舞一下就抓住了禾禾,轻声说道:“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哈哈哈!我就说我是火眼晶晶,你当初还想糊弄我!”程相映笑得开怀。 当初还抵死不承认,她就说她没看错。 “那不是糊弄,是那个时候真的没有关系,我们也是前两天才最终确定关系的!” 周文秋解释,真的是挺佩服程相盈的,她还真能看准? 那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程相盈八卦地凑了过来,“你仔细说说?” “对了!等一下,你帮我看着点豆豆,我去冲两杯麦乳精,家里还有豆豆他爸买的瓜子,咱俩慢慢唠嗑!” 周文秋看着程相盈风风火火的样子,心里有些愉悦,跟这种性子的人相处,她觉得很舒服。 就算是互补吧! 自己缺少,就挺稀罕程相盈这种性子的人。 周文秋当然也不会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给别人听,只是捡了一些重点,比如下个月结婚,希望程相盈能参加。 “我保证一定参加,真好啊!”程相盈满脸放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自己结婚。 不过她是真的为周文秋感到高兴! “我看傅团长也很喜欢禾禾,真为你感到高兴,我跟你说,我家男人说傅团长是非常好的人,绝对是一个优质对象,当然我们秋秋也很棒!你们两个非常非常般配!到时候结婚我一定会来参加的!” 看着周文秋的笑容,程相盈好像能明白些什么。 原来傅团长也是爱美的人。 真的周文秋在她眼里好漂亮好漂亮,而且周文秋性子也很好。 换做她也喜欢。 “秋秋,那你跟傅团长结婚,是不是也会搬来部队生活?那样真是太好了!豆豆有伴了!我跟你说豆豆可喜欢禾禾了,见到禾禾过后,他奶都吃得凶一些。” “有可能!但是还没决定,你在部队生活了这么多天,感觉部队生活起来方便吗?” 周文秋又不动声色将话题扯远,聊部队生活,聊孩子,从程相盈口里也打听到不少消息。 关于傅家、傅连承的,也有关于冯师长的。 在骆师长办公室,也在讨论这件事的。 “傅连承,你和那位周同志是什么关系?” 傅连承还以为骆师长让他来办公室会有任务布置、或者让他汇报工作,也想过是因为陆峰这件事,但是没想到开门的第一句话,就直接问这个。 他倒不是认为是骆师长八卦。 “领导,我跟她是处对象的,婚事已经商量妥当,下个月十五号办婚礼,结婚报告我昨天下午也已经递交上去了。” 骆德海的视线落在傅连承的身上,久久未开口。 思绪飘远,好像又看到那个笑容清澈的妹妹骆意宁。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到她了。 当初她一声不吭地消失,想组织他和明华的婚事。 让养父养母大病一场,差点没挺过来。 这么多年,他们骆家无论怎么寻找都没找到。 他认为自己是恨她的。 所以在得知找到她的女儿的时候,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挤出时间回家,而是借着忙碌的借口躲避。 可是现在她的好朋友的儿子有了新的婚约,对象不是她的女儿,不知道她会不会死也不安宁? 傅连承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直接开口:“领导,是有什么问题吗?” 骆德海回神。 罢了,当初是她不要骆家,不要她的朋友,那么她自己就要接受这个后果。 “没问题,我只是问问!可能你的结婚报告还没递交上来。恭喜你啊!这么多年终于解决了你的人生大事。” 尽管这么想这么说,骆德海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妹妹的女婿,要娶别人了,为她感到一丝不值。 “谢谢领导关心!到时候结婚您一定来捧场!” “那当然了,我们骆家和傅家,可是多年的交情,当初我妹妹和你妈妈还是很好的朋友!到时候你结婚,我一定得到场!” 提到妹妹,骆德海的声音顿了一下。 他已经好久没有提到她了。 傅连承想到骆家刚认回的骆雅,有心提点一句:“领导,我在家属区见到你刚认回来的外甥女,发现她就是跟陆峰真正结婚的骆雅,而且是向阳公社百安村村长的女儿,爹妈俱在,会不会中间有什么误会?” 他委婉表示,是不是认错人了。 尽管这件事跟他关系不大,但是跟周文秋关系挺大的。 而且她和周文秋是敌对关系。 难免骆雅得了骆家的势力,会欺负周文秋。 骆德海闻言立即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虽然他恨骆意宁这个妹妹无声无息消失,丢下他们这些亲人,但是绝对不能让人冒名顶替她的女儿上门。 第61章 谢同志怎么办?你始乱终弃! 傅连承离开后,骆德海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黑白小照,看着上面笑靥如花的骆意宁,喃喃道:“你还真狠心!愣是这么多年不出现!” “我还以为你过得多好呢!结果这么年轻就……” 将还有些崭新的照片放回抽屉原来的位置,拿上军帽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他得回家看看这个骆意宁的女儿。 傅连承来到邹诚家,在程相盈戏谑的眼神中,淡定从周文秋怀里接过禾禾。 “那我们先走了!”周文秋也不遑多让,很是淡定的跟程相盈挥手道别。 “好咧!有空多来玩,到时候结婚的时候我一定来!” 听到这话,傅连承看向周文秋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漾开。 “走了!” 周文秋可以不惧程相盈地打趣,但是对于傅连承这灼热的目光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只能慌乱地往前走去。 傅连承抱着禾禾大步流星跟了上去,“我带你在部队里面转转!” “这是训练场,每天清晨战士们都在这出操;前面那栋是食堂。” 周文秋静静听着,这京市军区,她还是第一次来,上一世虽然陆峰早就有随军资格,她是没有来过一次。 只是节假日的时候,陆灵会来。 那个时候陆灵就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了吧? 只不过好久没想到陆灵了,也不知道她在孤儿院过得怎么样? “那边是营房,我住最东头那间,等结婚证下来,我就去申请房子,你喜欢楼房还是有院子的平房?” 周文秋回神,顺口而出:“有孩子还是平房合适,可以在院子里面疯跑,也不至于吵到楼下的,而且我们也可以在院子里种点菜呀花呀的。 想到也不是给自己的房子,她要求不能太多,又继续说道:“当然楼房也不错,就看部队给你分啥,我都行!” 傅连承把周文秋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平房。 大院子。 对禾禾好。 正说着,两个挎着军包的战士迎面走来,看见傅连承立刻立正敬礼,目光却忍不住往他怀里的孩子和身边的女同志身上瞟,眼里满是好奇。 ——谁都知道,他们陆团长是出了名的“活阎王”,冷硬寡言,从未带过跟哪个女同志走得这么近。 愣了愣,其中一个战士率先反应过来,红着脸喊了声:“嫂子好!” 另一个也连忙跟着附和,声音洪亮:“嫂子好!” 傅连承没有半分反驳,反而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坚定:“嗯,以后多关照。” 周文秋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只是微笑着点头,尽量表现出最好的一面,想着不能给傅连承丢脸。 出门在外,尊重是互相的。 傅连承都这么给力,她也不能掉他的链子。 两个战士又惊又喜,连忙应下,敬了个礼便匆匆离开,一路小跑着往团部方向去,逢人就激动地宣扬:“知道不?傅团长有媳妇了!可漂亮了!” “真的漂亮?比文工团的台柱子谢同志还漂亮?” “不一样的漂亮,反正我觉得非常漂亮!” 消息传得飞快。 没一会儿,团部休息的、刚训练完的战士们就蜂拥而来,没有丝毫拘谨,一个个主动凑到跟前,笑着打招呼。 有的对着周文秋恭恭敬敬喊“嫂子好”,声音洪亮整齐。 还有的凑到傅连承身边,笑着打趣:“团长,您可藏得太深了,我还以为你会光棍一辈子呢!” 人群中,赵磊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故意扬声道:“傅连承,你这眼光可不怎么样,带个拖油瓶,还这么拘谨,配得上你?” 话音刚落,就有人暗中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别多嘴。 傅连承冷冷瞥了他一眼,“我眼光好着呢!” “配不配,与你有什么关系?” “还有,禾禾不是拖油瓶,她就是我的女儿,再让我听见一句,我们比武场见,拳脚见真章!” 赵磊极度不服气,也顾不上他打不赢傅连承。 梗着脖子,为谢同志打抱不平,“你跟她结婚,谢同志怎么办?她等了你那么多年,你始乱终弃!” 傅连承第一时间看向周文秋,见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才放心下来,看向赵磊眼色十分生气,掷地有声地说道。 “请你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我始乱终弃?我跟谢同志什么关系都没有!” “赵磊,今天当着大伙的面,我向你发起挑战。就在比武场,按军纪规矩比试一场。” 赵磊打不赢。 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嫂子!你别听那赵磊那孙子的话!我以我这身军装发誓,我们团长跟那个谢同志什么关系都没有!” “就是,就是!我也能作证,明明就是那谢同志喜欢咱们团长,我们团长根本连话都不带跟她说的!” “我们团长最喜欢嫂子你了!” “喜欢我们团长的多了去了,但是我们团长可有男德了,从来没跟任何一个人走得近!当然除了嫂子!” 傅连承看着手下的兵,真是操碎了他们的心,生怕自己被甩? 不过他很满意。 决定了,明天的训练,就不加倍了。 “我跟那个谢同志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周文秋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看得人心头一软,“我相信!要是你们有关系,还有我什么事?这点革命信任我还是有的!” 那赵磊估摸着是喜欢人家,所以为人家打抱不平呢! 喜欢傅连承的人不少,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要是没人喜欢,那反倒还不对劲。 这话一出,周围的战士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低低哄笑起来。 哄笑声热闹却不喧闹。 傅连承扫了众人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又藏着笑意:“笑什么笑?都散了!该训练的训练,该休息的休息,围着我们像什么样子!” 战士们嬉笑着应了声:“是,团长!”。 又对着周文秋笑着喊了声“嫂子再见”,才三三两两闹着散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偷偷瞥两眼。 “谢谢你相信我!”傅连承搂着禾禾,有一种非常陌生的感情直撞心底。 “咿咿呀呀!” 就在气氛最浓的时候,襁褓里的禾禾忽然哼唧一声,小身子扭了扭,一股淡淡的潮气漫了开来。 旖旎瞬间被打断。 两人同时回过神,脸上都带着几分未散的燥热与窘迫,都认真盯着禾禾。 “禾禾尿了。” “春寒未退,可别冻着孩子。” “快找个背风的地方。” 傅连承立刻抱着禾禾往墙根背风处站定,小心翼翼掀开小被子一角,动作稳得很。 周文秋则是赶紧从随身布包里摸出干净尿布,两人一个稳稳托着,一个麻利更换。 傅连承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冲着自己露出软乎乎的笑脸,心都快被她融化了。 啊,终于放学了。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红烧肉,我来啦! 张一一一下课就直奔过国营饭店。 刚到校门口,因为太过心急不小心撞到两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 “同学没事!我能跟你打听一个人吗?你认识周文秋吗?今年大一新生。”骆红梅被撞本来有些火气,但是她还是压制住生气,主要是这位姑娘一看家境就不错。 顺便还能打听打听周文秋那死丫头。 张一一仔细看着面前的两位。 女人穿着碎花的确良衬衫,外头套着件薄布褂,收拾得齐整。她眉眼尖细,嘴唇薄薄的,一副精明样。 男人穿着一身干净的深蓝色中山装,身材结实,皮肤黝黑,眉眼硬朗。 “你们是谁?找周文秋干什么?” “我们是周文秋的爸爸妈妈,想来学校看看她。同学,你认识周文秋吗?能带我们去找她吗?” 骆红梅激动地看向周天才,真是得来不费功夫,这么快就找到了。 这死丫头,必须带回老家。 “原来你们是她父母啊,真羡慕她!”张一一脸上带着笑。 “可惜呀!叔叔阿姨,我不认识你们女儿周文秋,我还准备去吃饭呢,拜拜您嘞!”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第62章 小秋,你爸妈来了,就在校门口 骆红梅看着那女同学飞快地跑走,诧异至极,刚刚那个女同学表现不应该是认识周文秋吗? 肯定是那死丫头在同学面前说她们坏话。 “天才,你看看周文秋肯定在同学面前说我们的坏话,不然她的同学怎么会一听我们是她父母就飞快跑走了。” “真的是,养她还不如养条狗。” “我们两个老了可能靠不住她,我可是心疼你,不过还好还是我们雅雅孝顺!” 周天才脸色阴沉,“嗯!我知道。” “那咱们继续在学校门口等,我就不信她周文秋不进出校门。” “行,都听你的!” 周天才心里窝火,这样的周文秋他仿佛看见了她的妈妈,也不怪他不喜欢她们娘俩,这样的人有谁能喜欢? 以后养老还得靠雅雅,他打定主意这次来一定要把周文秋给弄回去。 张一一也顾不得吃香喷喷、油滋滋的红烧肉。 红烧肉什么时候都有,但是好姐妹就一个。 她飞快地往周文秋家跑去。 可惜铁将军把门。 人没在。 她决定等等。 周文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可怜的身影蹲在她家门口。 “一一?” 张一一猛然抬头,迅速起身。 “小秋,你回来了,我跟你说……” “哎哟!” “小心!” 周文秋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即将摔倒的张一一。 “嘿嘿,蹲久了!腿麻!我没事!” 张一一看一下周文秋身后的傅连承,他身上的气势有些骇人。 也不知道周小秋是怎么能受得了的? 想远了,想远了,张一一一拍脑门立即拉住周文秋的手语速飞快。 “小秋小秋,学校门口有一对夫妻,说是你爸爸妈妈,但是我觉得他们提到你有些不对劲,所以就没告诉他们你在哪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周文秋第一反应就是周天才和骆红梅来了。 这两人对骆雅还真是上心。 她可不相信他们是来看她的。 无外乎就是自己在京市碍了骆雅的路,想要把自己带回去而已。 她门清! “我没好心办坏事儿吧?”张一一看下周文秋的脸色有些不好,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没有没有,你做的很好,一一谢谢你!我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可不是来看我,只是想把我带回老家,不让我在京市读书而已。你没告诉他们我住在哪里还免了很多麻烦,真的是谢谢你了!”周文秋感激道。 张一一才放心下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啊? 读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她考上大学,她爸爸妈妈直呼祖坟冒青烟,恭恭敬敬偷偷摸摸烧了好多纸钱给祖宗门。 咕嘟咕嘟! 张一一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 “肚子饿了?晚上就在我家吃饭!” “好啊好啊!”张一一很开心,吃完饭,他们两个人还能一起讨论一下学习的事情,可是视线落在站在周文秋旁边的傅连承身上有些犹豫。 她,不会打扰到他们吧?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傅连承将禾禾递了过去,“部队还有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文秋知道傅连承这是在给张一一腾地方,有他在,张一一不会留下,因为会不自在。 伸手将禾禾抱了回来,叮嘱道:“那路上小心。” 看着不能成离开的背影,周文秋打开门带着张一一进了门。 “小秋小秋,你们两个是在处对象吗?” 傅连承一走远,张一一就迫不及待地询问,圆溜溜的眼睛里面尽是好奇。 周文秋觉得张一一跟程相盈肯定能做朋友,尽管今天跟程相盈说了一次她和傅连承的事情,面对张一一的好奇,她也不厚此薄彼。 将禾禾放在床上,用枕头拦在床沿。 席上围裙,一边麻利准备晚饭,一边简单说了说她和傅连承的事情。 不多时,一盘清炒青菜、一碗蒸蛋、还有几块贴在锅边的玉米面饼子就齐了。饼子焦香酥脆,蒸蛋滑嫩,青菜油亮爽口。 简单实在的寻常吃食,却做得又快又香。 “哇!好香啊!” 张一一已经招架不住,“小秋,你手艺这么好?!” “家常便饭,你别嫌弃,随便吃点。”周文秋笑着客气道,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下次我早点准备,好好给你做顿大餐。” 她的手艺是上辈子一点点练出来的,为了让挑食的陆灵对吃点,南北菜系她都摸得熟,煎炒烹炸样样顺手。 只是重生回来懒得整,而且今天时间太晚,家里没有多余的材料,而且张一一估摸着也饿得不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 “呜呜!好好次,比我妈妈做得还好吃!” 张一一口吃不清的夸奖,周文秋也端起饭碗开始吃,至于骆红梅和周天才,愿意等就等着罢! 他们又不是傻子,总不会一直在校门口等! 殊不知,骆红梅和周天才还愣是一直在学校门口等着。 骆红梅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等到,一定要别人给弄回去,她才好去找雅雅。 可是左等右等,愣是没看到周文秋的背影。 实在是又饿又累,快要坚持不住了。 “要不,我们去找个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来?” 骆红梅拒绝:“不成!这样你去学校门口找保安!就说你是周文秋的爸爸,找她有急事,让她立即出来见你!要是不出来,你就闹,把事情闹大,我就不信找不到周文秋那丫头。” 她灵光乍现。 之前脑子卡住了,竟然老老实实在校门口等,怎么那么傻! 周天才看着严肃挺拔的保安,有些心虚不敢去闹,但是看到骆红梅信赖的眼神,雄赳赳气昂昂走了过去。 他是男人,顶天立地,这本就是他应该去的。 只可惜,刚走几步就被人喊住。 “周天才同志!” 周天才回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顿时呆住,很快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是傅团长!真是好巧啊!” 傅连承皮笑肉不笑,“真是好巧啊!不知道周天才同志怎么回来京市?您不是说您女儿周文秋同志不爱学习,虽然参加高考,没考上吗?” 他是故意的。 从周文秋家里出来,就一直远远地站着。 看着他们在学校门口干等,看着他们受罪。 见到周天他们脑子醒悟要去找保安,他才走出来阻止。 周天才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支支吾吾:“这,这,这是因为......” “天才,这位同志是谁啊?”骆红梅有些意外地走过来。 身姿挺拔,通神气质非凡,一看就是不一般人。 有人打断,周天才松了一口气,这傅连承身上的气势好像越来越强大。 “红梅,这位就是傅连承同志!” 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冤大头傅连承啊。 骆红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眼神有些古怪。 傅连承现在能明白她的眼神为什么古怪,估计背地里面没少笑话自己。 眸色沉了沉,覆上一层寒意,语气疏离:“周天才同志,你还没说你在这里来干什么呢?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毕竟你以前的爱人是我救命恩人。” 要是其他事情,周天才肯定非常开心的一口气答应下来,可是他不能说自己是来找周文秋的。 他之前撒谎,说周文秋没有考上大学。 而且周天才也不知道,傅连承早就知道了所有。 之前没有找他算账,是因为他觉得周文秋更加重要,她要赶着来学校报到,他便将周天才放置一边。 现在既然撞上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第63章 我知道骆雅在哪里 “不用!不用帮忙,谢谢傅同志,我们是在这里找我婆娘的外甥女!我们就在这里等就是!” 话头既然递到他的面前,可不能放过。 傅连承眼尖的发现周文秋就站在不远处。 想到周文秋听力,立即加大音量: “那可赶巧了,是外甥女我记得是村长家的女儿叫骆雅吧?我知道她在哪里?我带你们去找!” 而且他看到周文秋冲着他点头,就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她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走吧!” 他强硬的从他们手里拿过两人的行李。 “不是,傅同志,我们还是在学校门口等!不用麻烦你!”周天才连忙阻止,想拿回行李,可是根本不是傅连承的对手。 骆红梅恼火。 这人是怎么回事儿? 骆意宁到底救了个什么玩意儿? 听不懂好赖话不成。 傅连承笑意不达眼底,“骆雅同志可没在学校,你们俩要是在这里等着,等到天荒地破都等不到,二位不要客气,我带你们去找骆雅!” 骆红梅拉住自己的行李,死死不放手,她是要找雅雅,但是总觉得这人没憋着什么好意。 她才不要去。 尽管雅雅在电话里面没有说清楚,但是她直觉告诉自己不能跟着他去。 “傅同志,请放手,不然我可要喊非礼了!” 傅连承松开手,“行!既然这样,你们可不要后悔!喊吧!我们去公安局唠唠!” 周天才见状,要是还不明白傅连承来者不善,他就是傻子了。 瞬间脸色沉了下来,“傅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以为你是团长就可以随意欺负人?我媳妇儿为了救你,都丢了性命,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他想让周围人给傅连承施压。 真是出师不利,周文秋那丫头没找到,怎么碰上了傅连承,而且还是性格大变的傅连承。 以前他对自己是多么的恭敬,难不成他知道了些什么? 不可能的! 他做的事情多么隐秘,没人会知道的。 “我的恩人是骆意宁同志,而不是你这个在她去世后不到一个月就另娶的男人。” “跟我走吧!不然我不保证骆雅会遭遇什么!” 傅连承直白的威胁,想到周文秋以前的不幸,都是因为眼前两人,尤其是她的亲生父亲。 既然把周文秋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那么他就会尽力护她周全。 曾经所受的委屈,也要为她讨回公道。 “你!” 周天才看向骆红梅,用眼神示意。 骆红梅眼里气愤一闪而过,压制住恨意,“行!我们跟你走!你要是敢对雅雅做什么!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对!就算拼着我这条老命,我也不会放过你!”周天才也恨恨地看着傅连承。 “你们放心!我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怎么会要你们的命?可别污蔑!” 傅连承转身在前面走着,骆红梅和周天才在后面跟着,心里有些疑惑。 这骆红梅对骆雅好得过分。 骆红梅就算了,毕竟继女和外甥女,她自己没有孩子,肯定是哥哥的女儿更亲近。 但是周天才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枕边风的威力? 还有骆红梅和村长对骆雅,不想不是亲生的样子,她怎么会被骆家给认回去? 之前在提醒骆师长,也是因为他有些怀疑。 看来他之前调查得还不够深入。 周文秋看着两人走远,也远远跟了上去。 之前吃过晚饭,送张一一回学校,打算远远看看周天才和骆红梅等待的样子。 没想正好碰到傅连承。 也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她瞬间明白了傅连承的意思。 很妙啊! 不知道骆雅会不会很开心看到她亲爱的姑姑和姑父? 反正对她也没有什么损失,于是很自觉地跟了上去。 她真的没想到傅连承一直没有回去,而是默默在帮她。 周天才和骆红梅跟着傅连承进入一个家属院。 看到两旁笔直站立的军人身姿挺拔,院里整齐气派的红砖房看着格外体面。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均是好奇,雅雅怎么会住在这里面? 紧接着就是满满的担忧。 傅连承趁着回头的机会看着周文秋跟了过来,抱着禾禾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听墙角,收回上扬的嘴角。 这才敲门而入。 刚好骆家除了骆德河夫妻,其他人正围着吃晚饭。 周天才有些紧张的看着骆红梅,两人站在门口踌躇不前,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骆德海看到傅连承,还有些好奇,“小傅啊?你是来找我的?” 傅连承看到骆师长也在,刚好。 如今骆家,是骆师长才是话事人。 骆雅和骆一青见到傅连承,瞬间激动,都努力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吴爱莲笑呵呵地开口:“小承啊?吃了没?一起吃点?” 以前傅连承小的时候,经常在她家吃饭,所以吴爱莲说完就准备站起身准备再拿一副碗筷。 傅连承看了一眼笑得很假的骆雅。 他! 他看我了! 骆雅正激动,就听到傅连承下一句话,脸色瞬间惨白。 “不用吃饭!我来是骆雅同志两位亲人来的,举手之劳,不用谢!” 说完回头看向门口,“周天才同志、骆红梅同志,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还不进来吗?” 骆雅惊恐地看向门口,就看到她姑姑和姑父出现在门口。 瞬间慌神。 他们两个怎么来了?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在傅连承面前不承认是不可能,只不过只要利用好这个机会,她也许能消除骆家的怀疑。 别以为她不知道,大舅舅回来,明里暗里的套自己的话,要不是她有梦境的加持,早就露馅了。 而且在梦境中,他也是唯一一个差点发现她使假冒的。 立即脸上浮现出惊喜的面容,迅速来到两人身边,“姑姑,姑父,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来接您们!” 背着所有人,骆雅立即朝两人使眼色,骆红梅立即心领神会。 周天才看到骆雅眼里的开心,这才放心下来,正准备开口,就被骆红梅掐了一把,立即乖乖闭嘴。 “雅雅!我们也只是担心你,想着来看看你!” “谢谢姑姑,谢谢姑父,你们一路辛苦了吧?我带你们去休整一下。” 骆雅就知道她的姑姑一定能懂她! 回头看向吴爱莲,“外婆,我能带我姑姑姑父去休息一下吗?他们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也累坏了!” 只要给她时间,她会好好跟姑姑姑父解释。 让他们配合自己,那么她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 骆红梅不知道为什么雅雅会喊那个老妇人为外婆,但是她没有开口,而是压下满腹疑惑,静静地站在旁边,脸上带着尽量得体的微笑。 “当然可以!” 吴爱莲听到外孙女的称呼,就知道这两位是她养父的妹妹和妹夫,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有的。 “先等等!” 骆雅心中一喜,就听到傅连承开口,垂着眼睫望过去,目光里的倾慕,又掺着些许的委屈与哀怨。 丝毫没有注意到周一青手里的筷子都要被折断。 第64章 就像外面卖的一样,想勾引谁? “先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情。” 傅连承转身看向周天才和骆红梅,“我找周天才同志还有点事情。” 周天才看着傅连承的脸,你心里一个咯噔,直觉他要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环顾四周,好像没有人能帮他。 怎么办? 骆雅也同样心急如焚。 她担心傅连承会说一些无法控制的事情。 但是仔细想一想,傅连承知道的也不多。 就是在公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强装镇定。 骆雅脸上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努力表现自己的体贴和善良:“傅同志,我姑姑他们远道而来,有什么事等他们先休息一下再说,好吗?我给你倒一杯茶,先喝点茶,等一等可以吗?” 她认为,傅连承一个男人,肯定不会拒绝她。 傅连承还没开口,倒是坐在一旁的周一青冷冷地说:“大晚上喝什么茶?傅大哥有话就让人家先说呗!” “难不成还要等你姑父、姑姑洗头洗澡洗澡换衣服后休息了好了才能说?” 她就是看不惯骆雅的那副在傅大哥面前惺惺作态的样子。 那眼神就像是外面卖的一样,想勾引谁? 骆雅有些难堪地看向傅连承,希望她能帮自己说说话。 可惜! 她并不了解傅连承的性格。 “周天才同志,之前在学校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我特意在这里想找你还钱!” 还钱?! 骆家人惊诧地看向傅连承,“小承啊!小雅的姑姑和姑父欠你钱?难道你们之前认识?” 如果骆家他人只是奇怪,但是骆德海他深深了解自己手下得力干将。 其中肯定另有目的。 将人带到他们家面前,还大咧咧地说还钱,只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所以骆德海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情况。 周天才瞪大眼睛:“还钱?”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 骆红梅还担心他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结果就是这。 立即挺直腰杆!“傅同志,你怕不是搞错了吧,我们怎么会欠你钱?” 傅连承没有理会骆红梅只是直直地看向周天才。 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叠汇款单,“从十年前我就开始每个月固定给你汇钱,这些都是证据!” “那是你主动给我的,不是我找你借的,凭什么会还钱?”周天才觉得这个人有毛病。 随身携带这么多年以前的汇款单? “就凭我当初给这个钱是为了让你好好照顾你的女儿,可是你是怎么照顾的? 在我恩人死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就二婚,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这么多年,你女儿过的什么日子?我调查清清楚楚。” 傅连承语气沉冷威严,不容置喙。 “当初你赌咒发誓说会好好对待周文秋,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为了你后娶的外甥女欺负你的亲女儿,想抢走她的录取通知书给……” “还!我们还!”骆雅心惊傅连承竟然知道这么多! 后背微微发紧,沁出一层薄汗,立即出声打断傅连承的即将说出口的话。 要是让骆家人知道这些事情,她还怎么在骆家生活下去,怎么过好日子? “傅同志,这钱我们还!” “雅雅?” “雅雅!” 骆红梅和周天才意外地看向骆雅,那这是什么意思? 那可不是一块,两块,而是好几千块钱。 这钱要是在他们手里还了也就还了,仅仅只是肉痛一下。 可是现在这钱被那些砍千刀的贼偷走了。 他们要哪里去拿出几千块来还! 骆雅气呼呼地看向傅连承,余光打量整个骆家人,再回头像是骆家人解释一般。 “虽然我姑姑和姑父结婚后,姑父对他的女儿有些不忽视。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姑父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父亲,还是我姑姑的丈夫。” “可是这么多年,我姑姑为了姑父的女儿不多想,一直没有怀孕生属于自己的孩子,我承认她爱屋及乌多照顾我一点,但是姑姑绝对没有欺负姑父的女儿,这点姑父能作证!” 骆红梅红着眼,一副终于有人为她开口说话的样子:“果然后妈难当,怎么样都能挑出毛病。我对雅雅好,也只是因为她值得,是个好孩子,她从小就说以后要给我和她姑父养老送终。” 暗地里推了一把周天才。 周天才立即附和:“对!我能作证,十根手指还有长有短,我承认我偏心,但是这么多年我把周文秋拉扯长大,给她吃给她穿,还让她读了大学,我自认为已经不错了。有几个农村人让女儿一路念到高中?” “既然你非要这个钱,那我还!” 啊呸! 这骆雅嘴还真利索,能黑的说成白的。 周文秋在外面听着嗤之以鼻,他们对她怎么样她是清楚的。 看到骆家人脸上的赞同,周文秋很想跟周天才点个赞。 所有的心眼子都用在她身上了。 让她读书的目的是什么?有脸说吗? “哼!” 傅连承冷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周文秋不好却又愿意让她读书,但是这也不能莫初他们对她不好的事实。 “既然这样,那就还钱,一共6500元,这么多年,你女儿周文秋吃的用的穿的就算我为恩人付的,这么多年她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你就还我6400元!” “你敲诈呀,她这么多年只花一百块?”周天才跳脚。 他现在浑身上下就一百块! 哪里去找六千多来还。 这让他对骆雅也有些意见,她两张嘴轻飘飘开口,自己要掏那么多钱出来。 卖了他,钱都不够! “他可没有敲诈,你要是觉得少了,我们好好算算?” 没理由让傅连承一个人战斗,现在他们是一体。 周文秋抱着禾禾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傅连承立即上前,将禾禾抱了过来了,细心整理襁褓,以免夜风从襁褓的空隙处钻进去。 周文秋看着,越发觉得傅连承比自己还会照顾孩子,视线看向见到自己一脸意外的周天才。 “恩人?你怎么来了?”吴爱莲激动地站起身。 周文秋阻止吴爱莲朝她走来的动作:“老人家,您身体不好,就不要随意走动,您也不用喊我恩人,我也没做什么。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而是因为他!” 她抬眼看向周天才,眼里没有了温情。 两世了,她才明白自己真是可怜。 现在,她终于可以为自己好好算算账! “以前的都不算,就从我妈走那天开始,整整十年多的时间,今天一笔一笔清算。” “这十年,你们给我做过的新衣裳只有两件粗布褂子,就算四块二。平时穿的全是别人剩下的旧衣,破了自己补,烂了自己缝,没再花过你们一分钱。 吃的是最差的口粮,常年红薯稀饭就咸菜,一年到头沾不到几次油星,十年吃喝摊下来,也就五十八块。 生病了,也是我自己扛过去,你们没带我去看过赤脚医生,更别提卫生院了。 读书从小学读到高中毕业,十年时间,你们掏的学费、书本费、杂费加起来,一共十二块三。剩下全靠我自己捡破烂、挖草药、给人缝补挣来,学校看我可怜给的困难补助,也顶了一大半。 再算我给家里做的活。 十年里,挑水、喂猪、做饭、洗衣、割草、拾柴、种地、缝补,里里外外哪一样我没干?你们把我当免费长工使唤,按村里公分算,十年工钱也值好几百。 扣掉我给家里做牛做马的力气钱,再算你们在我身上花的所有,统共下来,你们应该还要到补贴我。少收你一百,就算是我的孝敬钱。” 她往前一步,眼神锋利: “养我十年,花不足百,这就是你在傅连承和我妈妈坟前赌咒发誓会好好待我?” “这十年,你算算你给骆雅花了多少钱?是我的百倍不止。” 周天才意外地看着周文秋,这不是他的女儿! 第65章 就你这性格,是我也会偏心 他的女儿很乖巧,从来不会跟他计较这些。 眼里也不会这么冷漠。 明明以往只需要多看她两眼、多说两句话,她就会高兴。 “所以,傅同志少你100块,还是太善良了。” “要是我的话,你给得更多,只不过这钱是傅同志的,他说了算。” “我亲爱的爸爸,你快还钱吧?毕竟你那好外甥女都同意你还钱了!” 周文秋示意傅连承,其他的不要说,她这一世,到想要看看这骆家到底有多瞎! 就这样,要是还是心无芥蒂毫不怀疑骆雅,那她也就无话可说。 要是现在说明白,那她还要辛苦自证,还可能被骆家认回。 麻烦! 现在她一个人很好。 自由自在没人管。 周天才涨红了脸,“我,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傅连承怀疑:“那么多钱你都花了?难不成都花在骆雅同志身上?” 看到傅连承怀疑的目光,骆雅心里生气,亏得他还是自己未婚夫,竟然完全不为自己说话,反而让她置身不利的位置。 等她完全俘获他,自己一定要他好好补偿自己。 视线从傅连承结实强健的身躯身上挪开。 雾色漫上双眸,话到唇边,又轻轻咽回,只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委屈轻柔地开口:“我没有!” 看到从小疼到大的骆雅这么委屈的样子,周天才纵然心中有气,但是也心疼她。 “家里钱都被小偷给偷走了!不关雅雅的事。” “你要是非要我还钱,我也拿不出来!你给我时间我慢慢还!” 周文秋看到周天才眼里的心疼莫名讽刺,对骆雅还真是上心,“那你慢慢还要何年何月?岂不是等到黄花菜都凉了?” 扭头对傅连承说道:“还真是巧噢!刚好钱被小偷偷了!” 周天才被这个逆女差点给气死,简直是讨债鬼。 “行!我还,我去卖房卖地,卖血还给你,行不行?”周天才一副被伤不行的样子。 还真是有表演天赋。 骆雅着急开口,安慰道:“姑父,别啊!有事我们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可是周文秋却轻飘飘一句“好啊!那你赶紧去卖!” 让在场的其他人多多少少心里都有些意见,当然除了傅连承。 这还是亲女儿吗? 是仇人吧! 难怪会偏心。 换做自己,肯定也会偏心骆雅的。 骆红梅很有眼力见,看到其他人眼里对周文秋的不赞同,立即在旁边抹眼泪。 看起来就像是被恶人欺负很了、又拿继女无可奈何的样子。 骆一青看着和傅连承站得很近的周文秋,心中生一计。 “亏你还是他女儿,竟然这么没有良心,我们做子女的就应该孝敬父母。” 周一青就是要让傅连承觉得周文秋人品不行。 “他们虽然给你花得少?那也是因为勤俭是我们传统美德,骄奢淫逸可不行!” 周文秋抬眼淡淡扫过骆一青身上簇新的确良衬衫,再缓缓扫过她手腕上的电子表、以及擦得锃亮的小皮鞋,最终定格在她面前碗里堆着的细粮与荤菜,语气字字锋利: “勤俭是传统美德?这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可我怎么瞧着,某你穿的是最时髦的料子,戴的是人人眼热的物件,饭桌上细粮荤腥丰盛,合着这美德,只管旁人,不管你?” 她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嘲讽:“你知道顿顿吃那噎得人咔嗓子、拉不出屎的干粮是什么滋味吗?” 骆一青当即就炸了,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搁,声音都尖了几分:“你瞧瞧你咄咄逼人的样子,哪里还有为人子女的样子!难怪你爸爸宁愿喜欢一个外人也不喜欢你!你就活该!” 简直粗鄙! 拉屎能放在台面上说的吗? 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她心中的大英雄! “骆一青!这里有你什么事?闭嘴!” 吴爱莲虽然觉得周文秋有些咄咄逼人,但是说破天,这也是别人的家事,她骆一青往前冲啥? 骆一青的脾气上来,连吴爱莲的面子也不给。 “怎么没我的事?我见义勇为不行吗?” 看着吴爱莲气得捧着胸口,骆雅的视线从骆一青身上扫过,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她知道骆一青这么冲是为了什么? 立即一个一石三鸟之计顿时冒出。 “外婆,你别生气了,身子要紧,青青表姐也是打抱不平!” “不过,青青表姐,外婆说得对,这件事毕竟跟你没有关系,你给周文秋同志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她不会跟你一般计较的!” 有梦境的加持,骆一青是什么性子,她可是太了解了。 被吴凤和吴家宠废了的一个人,让她道歉,倒不如杀了她。 骆一青没让骆雅失望,果然她立即炸了。 “要我跟她这种村姑道歉?门儿都没有!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整天打扮得妖里妖气、不安分守己,满肚子歪心思,谁知道背地里干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勾当!真当别人看不出你那点算盘?” 一听孙女口无遮拦、越说越不像话,急得脸色瞬间煞白。 胸口一阵急喘,手死死抓着衣襟,喉咙里嗬嗬得喘不上气,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往旁一歪。 “外婆!” “妈!” “老婆子!” 众人顿时慌作一团,七手八脚地围上去。 又是按人中穴,又是揉胸口又是顺气,场面乱得一团糟。 周文秋担忧地看向骆家老太太,心中担忧不已,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要是有个好歹,那她和傅连承都得承担责任。 傅连承坚定地站在她身边,轻轻安慰她:“不用担心,不关我们的事!” 好在吴爱莲底子还算好,只是一瞬间点眼底发黑,很快便恢复。 看向这个满眼都是担心自己的外孙女,心中一顿感动,刚刚她可是第一个发现自己异常并冲过来的。 怜爱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外婆没事!” 骆雅红着眼点头,“没事就好,刚刚吓死我了!要是因为我的事情,让您生病,我真的是自责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到外孙女害怕的模样,吴爱莲瞬间想到自己的女儿,芽芽是那么坚强一个人,要是当初能像她的女儿一样,没那么坚强,遇到事能跟她说,会不会就不会落得个客死他乡的结局? 视线抬起头,看向依然站在原地的周文秋,“小雅姑父的钱,我帮他还,就当这么多年他帮忙照顾我的小雅!” 周文秋没想到吴爱莲竟然会为了骆雅做到这个地步。 还真是爱之深。 六千多,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孩子,女人家太过要强可不行!” 周文秋虽然拿到钱,但是她觉得自己心好像破了一个洞,有凉风汩汩穿过。 虽然自己不在乎,但是她还是被吴爱莲的话给伤到。 突然觉得好没意思! 眼底闪过一丝脆弱也就是一瞬间周文秋立即抬头挺胸看向骆家老太太:“谢谢老太太指点!” “只不过我一个妈早死、爹不爱的女人家,要是不要强,怕是活不下去!” “傅连承,既然钱拿到了,我们就走吧!!” 第66章 就是从小随身携带的玉佩 “不是,周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周文秋没有理会,直接带着傅连承走出了骆家。 她吴爱莲是什么意思都不重要。 走到外面凉风迎面吹来,周文秋还听到骆家里面的声音。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周同志好像生气了。”吴爱莲看着周文秋的背影,她会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 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女人太强势会不好,有心提点一二。 “我那女儿从小就这样,你老人家不要生气!” “是呀,我嫁过来她10岁一直就是这样阴阳怪气,喜怒不定。无论我做得多好,她都是这样子,跟您真的没关系!” 她也听到了骆老爷子的声音,“你没说错,本来就是周同志太强势,这种性格出了社会迟早会吃苦头!” 吃苦头吗? 上一世她不强势,好像也吃尽了苦头。 那她还不如这一次强势一点,谁惹了自己当场发飙,创死一个算一个。 周文秋气呼呼地想着。 “别生气,骆家老太太年龄大了,老糊涂了,她乱说话!” 看到傅连承一本正经地说人家坏话,周文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像也没那么气了。 怎么那么可爱? 说人家坏话就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过她领他的情。 “嗯!她老糊涂了,我不跟她一般计较。” 既然都来了这家属院,傅连承征求意见:“时间还早,要不去家里坐坐?爷爷奶奶他们会很开心的,晚点我送你回家。” 周文秋点头。 不管怎么样,她有些贪恋傅家给她的那种家的感觉。 温暖的温馨的自在感。 骆雅看着周文秋和傅连承离开的背影,她发誓一定要将傅连承抢过来。 她越打听傅连承家世,越看傅连承迷人的外貌,就越觉得只有他才能配上自己。 她对自己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 成功化解了一个危机。 而且让傅连承心里埋下颗对周文秋不好印象的种子。 不管他现在有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都坚信:没有男人会喜欢那种强势的女人。 还有让骆家人更喜欢自己,也让外婆他们更讨厌骆一青。 以后想到傅连承结婚对象的时候,肯定是优先想到自己。 还有一个就是成功节约下6000多块。 本来这钱她是准备自己帮姑父出一部分的,以此来体现自己的善良,好和咄咄逼人的周文秋和豪不讲理的骆一青形成鲜明对比。 身上有一些钱,然后凭着梦境的记忆,很快就能改革开放做生意,她准备到时候去赚大钱。 毕竟在梦境中看到只要胆子大的都赚了大钱。 站在风口,猪都能起飞。 “外婆谢谢您帮我们,这钱就当我借你的,以后我一定还!”骆雅一脸感激地看向吴爱莲,满眼都是孺慕。 还是不打算还了,反正外婆的钱也有一部分属于自己。 但是嘴上漂亮话还是得说。 骆一青看见这一幕,冷讽地勾了勾唇角,不过她也有自知之明,这个时候她不宜多说些什么。 因为大伯和爷爷都气愤地盯着她。 等她爸爸妈妈回来再告状。 她狠狠地剜了一眼骆雅,她倒是看走眼了,没想到这乡下来的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并不傻! 刚刚她可没有错过骆雅看傅连承的眼神。 周文秋跟着傅连承再次来到傅家,发现跟之前不一样,原本整齐的院子里堆着有红砖、水泥和细沙,显得有些杂乱。 “哎哟!小秋来了?快进来!饿不饿?我去给你弄晚饭!” 郑月看到孙媳妇还有自家孙子怀里的禾禾笑得合不拢嘴。 “傅奶奶,我吃过了,不过好像您的孙子还没吃?”周文秋不确定地看向傅连承。 “那小承你自己去下碗面条,记得给自己敲两个蛋,我跟禾禾玩一玩!” 说完郑月就从孙子怀里接过禾禾,“来,祖祖抱抱!” 傅连承知道自己失宠了,奶奶靠不住,晚饭就靠自己了。 他去厨房之前给周文秋冲了一杯麦乳精,还从他奶奶房间翻出桃酥的零食。 “你先吃点暖暖!奶奶稀罕禾禾,你就让她抱一抱,你也能轻松点!” 听到动静的傅老爷子也从房里背着手走出来,眼巴巴地看着老妻子和禾禾。 “想抱就抱一会吧,仔细点,别把禾禾摔咯。” 郑月看着他家老头子眼巴巴的样子,啧啧!真是可怜!她好心让给他抱一抱。 这边其乐融融,看着灯光下禾禾的笑脸,还有傅家人的关心,周文秋心里的最后一点,委屈也都全部消失殆尽。 而骆家则是各有各的心思。 骆雅将外婆吴爱莲安置好过后带着骆红梅和周天才来到客房。 关上门。 “雅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给呢?那个老婆子喊外婆呢?” “雅雅你怎么张口将那六千多块钱给承担下来。我们家里真的没钱,哪里去找六千多还给你外婆?” 一关上门,骆红梅和周天才的异口同声。 骆雅笑了笑,安抚两人,“没事,听我慢慢跟你们说。” 她还需要姑姑和姑父的帮助。 而且在她心里姑姑对她最好了,所以她也愿意利用梦境让她赚大钱过上好日子。 在梦境里,姑姑到死都对她很好,死后的遗产也全部留给了她。 只是对姑父不是很好。 那也不能怪姑姑,是因为姑父自己生了病,姑姑多为自己考虑也没错。 亲疏有别。 她肯定是更喜欢姑姑。 看着现在周天才还没生病,且身体健壮,正是帮她下苦力的好人选。 她也不会亏待他,会给他开工资的。 再怎么也比在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来得强。 只是现在改革开放还没有到来,有些话她不能说。 “姑父,你别担心,外婆那里她不着急还钱。等时间成熟,我带你和姑姑一起挣大钱,到时候别说6000多,就是6万,60万也是小数。” 周天才和骆红梅对视一眼,骆雅发烧了? 什么叫六十万也是小数目? 怕是只有存钱取钱的邮局都没有这么多钱。 “这个事情不着急,以后再说,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讲!” 骆雅看向姑姑骆红梅。 她知道姑姑的训夫手段,加上这件事情,周天才也需要提前知情才行,所以说也就没有避着他。 “姑姑我现在是骆家走丢小女儿的女儿。” 骆红梅猛地抬起头,“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 “嘘!小点声!”骆雅很谨慎,这是秘密,绝对不能被人听到! 她开门开窗四处检查,才用最小的声音解释。 “我是凭这玉佩被认亲的!”骆雅拿出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 周天才立即睁大眼睛:“这不是?” 骆雅抢答:“对!这就是从小随身携带的玉佩!我亲妈留给我的!” 第67章 她会给他生四个五个六个孩子 这事关她未来的幸福生活,必须谨慎,哪怕刚刚检查过没人偷听,骆雅也没有明说。 “姑姑,我非常感谢我妈收养我,给我吃给我穿,让我好好长大。我也是到京市才发现我亲生妈妈是骆家失踪的小女儿。” 骆红梅先是诧异从骆雅口中说出的话,她的妈妈怎么会是骆家失踪的小女儿? 她的妈妈是谁,她可再清楚不过。 “姑姑、姑父,谢谢这么多年你们的照顾,现在我找到了家人,外婆还给我找了老师上门教我学习,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报答二字格外重。 骆红梅看到骆雅眼里的提醒,她瞬间明白,死死拉住周天才的手,“雅雅,骆家人对你好吗?” 骆雅就知道姑姑那么聪明肯定能懂起她的意思,语气里带着开心,“姑姑,外公外婆还有骆家其他人都对我很好!你放心。” 说完向姑姑展示自己的穿着打扮。 骆红梅看着,心里微微发酸,但是她也为骆雅高兴,骆家条件这么好,雅雅跟着她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这是他们给不了雅雅的。 “那你安心在骆家,好好孝敬你外公外婆和舅舅,家里你就别担心,你养父养母哪里我去说,他们也会为你找到亲人感到高兴的!” “姑姑,有你真好!” 骆雅感动地紧紧抱住姑姑,从小到大,姑姑比她爸妈还要亲。 现在更是跟自己心有灵犀。 骆红梅轻轻环抱住骆雅,她别无所求,只要雅雅能过上好日子就行。 “姑姑姑父,你们晚上好好休息,差什么就跟我说,明天我带你们出去好好逛逛京市!” 具体得等明天顺理成章离开骆家再细聊,相信现在姑姑和姑父不会说漏嘴。 站在不远处阴影下的骆德海悄无声息地离开。 “妈,你身体好些没有?”看着精神有些不足的吴爱莲,骆德海有些担心,大步流星走了进去,然后帮她整理了被子。 “我没事!德海啊,你忙,就回部队吧?家里没事!” 骆德海轻轻摇摇头,“不急这一会儿,我陪您一晚,明天一早离开!” “那你媳妇那边?” “没事!我回来跟她讲过了!她知道我今天不回去,不会等我的!” 骆德海看向吴爱莲本想问那妹妹的事情。 但是看到她精神不济的样子还是忍住没开口。 那玉佩他看了,确实是骆家祖传的玉佩。 整个骆家就只有两块。 一块在小妹身上,一块在弟弟骆德河身上。 那骆雅虽然跟小妹长得不相似,但是确实身上有骆家的影子。 再加上刚刚他站在外面听到的,心里对她的怀疑消失。 跟之前傅连承说的也一样。 是永安村村长的女儿。 从小收养,傅连承不知道不是亲生的也说得通。 “那个大哥,我能跟你聊聊吗?” 骆德海看见弟弟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想到晚上骆一青的表现,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跟弟弟聊一聊。 来到客厅,骆德河搓了搓手,从小到大他就怵这个大哥,但是想到凤儿交代的任务,还有女儿眼巴巴的眼神。 骆德河还是勇敢开口,“大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就是那个和傅家的婚事,你看我们家一青合适吗?” 骆德海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个事情。 “傅家的婚事?傅连承已经有了对象,结婚报告都打了!” “什么?他怎么能这样!他可是跟我们骆家有婚约的,我们家一青可是一直等着他呢!” 骆德海这下也顾不得害怕他大哥,嘴皮利索得很。 “大哥,你把傅连承的结婚申请打回去,然后去找傅连承让他跟我们家一青结婚!” “骆德河!” 听到大哥连名带姓的称呼,一个激灵,意识回笼,好像大哥生气了。 立即住了口。 “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能不能懂事一点?你瞧瞧你说的什么话?” “怎么了?本来傅连承就跟我们家有婚约,如今他违背婚约,我们怎么不能让他履约?” 骆德海脸色严肃,必须打消弟弟不切实际的想法。 现在的骆家和傅家,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虽然他是傅连承的领导。 但是傅连承的爸爸是他的领导。 而且傅连承的前程绝对会止步团长,他还年轻,大有前途。 就算不能交好,也绝对不能交恶。 “首先,那婚约,不是跟骆家,那是小妹和傅连承妈妈之间的约定,但是那也只是口头约定,没有任何信物。” 时间这么久,怕是连傅连承的妈妈也都忘记之前和小妹的玩笑话。 “第二,就算有婚约,那婚约也不会是骆一青的。” “第三,你得好好管管你女儿,今天她把妈都气得差点犯病。” 骆德河不服气,刚刚回来,青青都跟他讲了。 这件事根本怪不了青青。 一切都是那周文秋的错! 但是看到大哥严肃的表情,骆德河只能敷衍点头:“青青还小,回头我就好好说说她!” “但是那婚约是小妹的,小妹的那不就是我们骆家的?大哥我们要是跟傅家成为姻亲,对我们整个骆家,对你也是大有好处的,也许你还能往上挪一挪。” 骆德海看着弟弟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但是他的身份在这里,有些话不能说得太过。 只能打消他的念头:“这件事,你就别想了!傅连承已经跟周文秋打了结婚报告,我也已经批了,没有回转的余地,青青条件不差,你们夫妻好好帮她选选肯定有更合适的。” 骆德河的性格,他清楚,今天一定得让他不打傅连承的主意。 继续说道:“你也不要想其他歪主意,你要知道就算傅连承不跟周文秋结婚,那也不可能跟青青结婚,不然同一个大院,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而且之前傅家给傅连承相亲介绍对象,你看看他们选过青青没有?这说明什么你应该懂! 还有最重要一点,就算你拿婚约说事,那也还有更加名正言顺的骆雅在,更不可能有青青的事情,不然你就是为她人做嫁衣!” 看到弟弟骆德河脸上有松动的迹象,骆德海继续:“这件婚约,就当没有,不然这可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成!我知道了!”骆德河沉声应道。 他才不愿意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只是他将这些话转达给女儿青青的时候,遭到了阻碍。 “不!我不!大伯就是因为家里没有女儿,所以不愿意让我们沾傅家的好处!” “我一定要嫁给傅连承!一定!” “爸爸妈妈,你们帮帮我好吗?” 她从少女爱慕的时候就喜欢傅连承,一直想要嫁给他。 而且知道了这桩婚约的存在,她也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他的未婚妻。 之前那么多年一直没有结婚,她以为是两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周文秋。 想到周文秋,骆一青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她绝对不会放过周文秋的。 没有了她,傅连承一定会跟她结婚。 看他那么喜欢孩子,她会给他生四个五个六个孩子,别人的孩子哪里有自己亲生的孩子香。 周文秋她自己解决。 至于傅连承的父母,还是需要爸爸妈妈的帮忙。 “爸爸妈妈,你们明天去找邵阿姨和傅叔叔好不好?你就说我愿意代表骆家履行婚约。” 第68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吴凤当然是依着自己宝贝女儿,也不顾骆德河有些为难的脸色,“好!爸妈明天就去!” “但是妈妈知道你喜欢傅连承,但是这结婚毕竟不是我们一家的事情,还是得讲究个你情我愿。 我们也就去试一试,其实我觉得傅连承冷冰冰的不是个好人选,到时候真结婚,一点也不知冷知热。” “嫁人过日子,还是得嫁你爸这种!” 听到这话,骆德河抬头挺胸非常骄傲,“我觉得你妈说得对!明天我们就去探探傅家口风。 青青,要是不成,那也是傅家的损失。到时候我让你大伯在部队给你挑更年轻的,要不然让你舅舅帮你选家里有钱又年轻的!” 骆一青看向爸爸妈妈的眼里带着隐隐的笑意,虽然她的爸爸妈妈不是最完美最厉害的爸爸妈妈,但是对她绝对没有话说。 也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但是她的心愿绝对不会改变。 她不嫌傅连承年纪大,反而觉得年纪大更有韵味。 “爸爸妈妈,你们明天先去探探口风,我一定要嫁傅连承!” “好吧!” 吴凤其实并不喜欢傅连承做她女婿。 一个是人冷冰冰的,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男人一过三十岁就要走下坡路,她可舍不得女儿吃亏。 但是女儿的要求她也尽力去做到,明天傅家是必须要去一趟的。 京市火车站。 “我就去见她一分钟,又不耽误事!”陆峰声音发急带着几分不甘。 从被控制起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他都没有见到雅雅,现在要被遣送回当地公安局,很想在离开前见骆雅一面。 叮嘱她不要担心自己,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 “不许擅自离开,这是命令,不许违规。”两个随行军人不为所动。 陆峰眼底满是怨怼,暗自腹诽: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连见个人都要被人管着,这些人分明是趁机拿捏他。 不就是因为自己没给好处吗? 可惜他身上身无分文,想要收买也没办法。 “那我能打个电话吗?” 之前骆雅给他的电话号码已经背得滚瓜烂熟,虽然叮嘱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随意打这个电话。 但是现在确实很紧急。 他担心雅雅得不到自己的消息会担心。 他必须得联系上雅雅才放心。 “不行!” 随行军人不再跟陆峰废话,半拉半劝地将他带上车。 陆峰坐在车里,脸色难看,双手攥得紧紧的,既忧心调查的事,又担心骆雅,更气自己此刻的狼狈,越想越觉得憋屈,那股“被欺负”的火气,在心底翻来覆去。 他被一路看管着登上火车,靠窗坐下,望着窗外后退的风景,满心不甘、 ——他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总觉得自己应该是风光体面、意气风发。 到底哪里出了错? 不管他怎么想也想不通,只能被火车拉着不断飞驰向前。 脑子在飞速旋转,怎么破局? 他不想离开部队。 只是他爸爸竟然是人贩子? 一个瞎子也能是人贩子?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或者是被陷害的? 冯欣依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陆峰,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也许是去执行任务了。 听他说今年就要提干,比较忙也正常。 只是有些想他。 满怀心事的走出校园,刚好碰到刘红,看到她的瞬间就立即收起少女心事,脸色严肃的来到刘红面前叱责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想反悔吗?工作你不想要了吗?” 刘红连连摇头。 她努力考大学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逃离那个家还有找份铁饭碗工作。 现在现成的工作摆在面前,她怎么可能不想要。 “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来跟你告别的,我明天下午的车票!” 告别? 她们是可以互相告别的关系? 冯欣依眼神带着轻蔑。 “说吧?要多少钱?” 刘红脸颊微微发红,“我不要钱,我只是想找你借三十块。我现在身无分文,到时候有了工作,也还要生活一段时间才能发工资。” “你放心,等我发工资了我就还你!” “还有,我也不白借,我用一个消息换!” 冯欣依从口袋里面掏出三张大团结,“你说说看什么消息?” 说什么借? 这种人只是嘴上说得好听。 只要她不闹,乖乖离开,不管什么消息,这三十块就当打发叫花子。 刘红鼓起勇气,这也不能怪她,谁叫昨天让她看到那一幕,她是真的不服气。 周文秋跟她一样从农村来的,凭什么能有那么好的男人。 家世好,人也长的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你要小心周文秋,她知道你是冒名顶替的,昨天她专门在那个邵主任面前提了这件事情。” “我希望你能好好在学校读书,要是因为其他人你没有办法继续读书,工作我也是不会还的!” 冯欣依恼火,“那你怎么昨天不说?” 还有那个该死的周文秋竟然这么敢去举报她? 刘红嚅嗫,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我也是今天才想起!” 她可不敢说昨天她打的主意。 “还有,周文秋和那个邵主任好像有关系,她要嫁给那邵主任的儿子,好像还是个军人。” “这消息够吗?你能把钱给我了吗?” 刘红站在冯欣依面前,觉得自己像个恶毒而又卑劣的人。 但是她就是看不惯周文秋比她好,明明她们应该是差不多的。 她自认自己也不必周文秋丑。 从冯欣依手里拿过钱,立即转身跑远。 冯欣依看着刘红,冷笑一声。 周文秋啊周文秋。 你知道你帮了一个白眼狼吗? 不过没关系,既然她知道这个消息,周文秋的算盘注定只能是落空,因为现在她入学的关系已经不再是顶替刘红,而是花了大的代价转换了身份。 反倒她还有把柄在自己手上。 只不过她得回去问问家里人,那个邵主任到底是什么来头? 如果可以,还可以顺口咬她一口。 不知道因为周文秋,那个邵主任受了处罚,还会不会心无芥蒂的当好婆婆? 当然,如果背景很强大,咬不下一口肉,她也不介意放弃,周文秋总有办法处理。 吴凤和骆德河在女儿再三催促下笑吟吟来到傅家的时候,刚走到院门口,就被里头乱糟糟的景象顿住了脚步。 往日里整洁的院子,此刻彻底变了模样。 到处堆着木料、沙土和碎砖头,原先的泥地被刨得坑坑洼洼。 墙角堆着刚运来的石子,地上散落着工具,空气中满是尘土味。 几间屋子的门窗敞着,里面人影晃动,有人搬东西,有人铲土,叮叮当当乱得很。 “哎哟,大娘,这是在翻新院子?”吴凤脸上堆着笑。 郑月抬头,看到是骆家二媳妇,加上心情好脸上也带着笑容,“对呀!我家小承要结婚了!我们就寻思着把房间和院子整一整,显得重视!” 吴凤看了一眼自家男人,心里不得劲。 虽然她看不上傅连承当她女婿,但是看到傅家这么重视另外一个女人,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看到院角堆着几段光滑的木料和碎布头,一旁还放着刚削好的小木环、粗布缝了一半的小摇铃,显然是给小娃娃准备的。 墙角还搭了个简易摇篮架子,只等绷上布就能用。 这显然是给周文秋那孩子准备的。 不就是一个二婚带娃的,高兴个什么劲?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嘴里的话也不好听,“不就是一个二婚带娃的,这么重视干啥?那孩子又不是你们傅家的?” 郑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骆家老二,你们今天来干啥?你看我们这乱糟糟的,也不适合待客!要不等我们收拾好了再来?” 潜台词是送客。 慢走! 不送! 我们傅家的事情,要你们来嚼什么舌根?! 还是当着自己的面,简直真是过分! 第69章 我是那样的人吗? 骆德海看了看里面:“季桉哥和大嫂在家吗?我们找他们有些事情。” 郑月正想说不在,让人赶紧走,就看到儿子媳妇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下想要睁眼说瞎话,也没有办法。 “这不刚好回来,你们有事就在外面去说,家里乱糟糟的要是一不小心摔一脚,我还负责不了!” “你们俩在带骆家老二两口子在外面去谈事!” 傅季桉和邵怡虽然不知道他妈/婆婆为什么生气,但是看到骆德河夫妻两已经朝着他们走来,也只能带着他们离开家。 来到门口。 “那个嫂子,我们今天来是有件事情跟你们商量一下,就是你们傅家和我们骆家婚事,你们觉得我家青青怎么样?” 邵怡眉宇间透着几分茫然困惑,“吴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们傅家和你们骆家的婚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吴凤有些不耐,她就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有什么就不能直接说吗? 一就是一。 二就是二。 弯弯绕绕的。 “你之前不是跟我家小姑子定了娃娃亲吗?虽然我小姑子死在了外面,但是这婚事我们骆家还是一直惦记着呢! 你看我家青青这么大了也没给相看就是在为你儿子守着,你们这事总得给一个解决办法才行?” 邵怡随口而道:“什么办法?” “跟周文秋算了,你儿子跟我们家青青结婚!” 本来之前她是不打算和傅家结亲家的。 但是看到他们家对这么个女人都上心,吴凤心里又不平衡了。 仔细想想跟傅家结婚,好处多多。 虽然他们吴家有钱,但是没权啊! 他们傅家可是军政两界都有势力。 要是真结婚,那以后她女儿可是有钱有权,男人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这傅连承是军人,训练强度大,也许跟一般男人不一样。 “不可能!” “不可能!” 邵怡和不小心听了墙角的郑月异口同声。 “我儿子和周同志早就已经打了结婚报告,他们也是两情相悦。” “再说了我之前只是跟意宁随口开的玩笑,当不得真!” 邵怡真是没想到意宁都消失这么多,从没人提起这个,这骆家竟然还一直惦记着她们之间的玩笑话。 郑月也来到吴凤身边,虽然生气,但是她作为长辈,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 “你家青青是好,但是和我家小承不合适!我们小承现在是有家有室的,别把两人牵扯在一块儿,免得败坏了你家闺女的名声。” 吴凤在家属院住了几十年,是什么样性格可太清楚了。 而且她的女儿是什么性子,她也知道。 她不说那孩子不好,但是不适合他们傅家也不适合孙子。 反而周文秋性格沉稳有主意有胆量,才适合孙子。 周文秋一看就是能稳后方的性格。 一直没有说话的傅季桉也看向骆德河,“承蒙厚爱,我家小承已经有了对象,这件事还请以后就不要再提!” “我们家现在事多,到时候办酒的时候在邀请二位来做客!”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吴凤和骆德河的脸上挂不住。 竟然看不上他闺女。 青青可是黄花大闺女,不比那个从乡下来的周文秋强上千万倍。 不识货。 两人气冲冲离开。 他们一定得给青青找一个更优秀的结婚对象,一定要比傅连承强。 傅季桉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有些头痛,倒是头疼骆德河和吴凤。 而是头痛周文秋的身份。 不管他们多么不在乎,但是一旦宣扬开来一定会让其他人说闲话。 想想就头疼。 傅季桉决定找儿子好好谈谈。 没一会儿,他儿子就兴匆匆地提着大包小包走了回来,根本来不及休息直接去给禾禾绷摇篮。 “小承,先别忙活了!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爸!我先把手里这点忙完,快了,等我一下啊!” 傅季桉点头。 正往书房走两步,就被他媳妇给拦住了,“你该不是后悔了吧?小秋虽然有个孩子,但是她是个好同志。” 顺便也被他妈给扒拉,“你可是首长,可不能意志不坚定!周文秋孙媳妇我认定了。” 傅季桉看着他爸也背着手,“嗯,禾禾那个重孙女我也认定了。傅季桉,我觉得你思想有问题!得接受思想教育。” 被所有人指责围攻的傅季桉连忙出声打断:“你们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是我搞错了,我还以为你听了吴凤的话心里有疙瘩呢!”邵怡搞错了也有些理直气壮。 谁叫他表现那么明显。 傅季桉解释:“我不是后悔,别人闲话而已,我们傅家这么多年,听到的闲话还少吗? 无论是你,是我,还是咱爸妈,听闲话根本没什么,但是我担心的是小秋同志。 她一个女人家,万一听到了不好的闲话,这就是我们给人家带来的伤害。 如果她再嫁的不是我们家,而是其他人家,可能闲言碎语要少很多。 我喊儿子来书房,也只是想让他提前给小秋同志做做心理准备。 毕竟以后无论是生活在我们这个家属院,还是跟儿子随军去部队家属院,到哪都有嚼舌根的人,也是避不开的。” “傅叔叔!我不怕闲言碎语!” 傅季桉抬头,就看到周文秋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目光坦荡无惧。 周文秋其实在之前都听到吴凤他们的话,也听到傅叔叔的话,她承认她并不君子,是在偷听,想要知道傅家是什么态度。 她不认为自己差劲,但说句老实话就从目前条件来看,她跟傅连承她还真是高攀。 当然她认为她自己会一步一步成长起来,以后足以和傅连承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着,但脚长在我自己身上,该往哪走,轮不到旁人指指点点。有本事当面说,背后嚼舌根,我只当是风声。” “当然当面说,我不会再忍气吞声。” 傅连承走了进来,看向他的家人,承诺道:“爸妈,爷爷奶奶,你们不用为我们担心,我会保护我的妻子和孩子!有谁敢说她们,我就跟他们男人在比武场见!” 他侧头看向周文秋,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平日的凌厉,反倒盛着细碎的暖意,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纵容,“你不用忍气吞声,只要不违规违纪违法,我都给你们娘俩兜着!” 娘俩二字落在耳中,化作一股暖流流入心田间。 视线落在看着院里满地沙土木料,还有专门跟禾禾准备的小摇篮、小摇铃,明明一切才刚开始,乱糟糟的,可每一处动静,都像是在为她和孩子细细盘算。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鼻尖微微发酸,眼底也热了几分,让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文秋郑重地看向傅连承、看向傅家人,“你们放心,我觉得不会让你们失望!” “我们谁都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 第70章 然是住部队家属院了 “好好好!” 傅老爷子现在越看周文秋越喜欢。 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韧劲。 他不喜那种娇滴滴的女同志,就稀罕周文秋这种性子硬朗、遇事扛得住的。 “往后的日子,风风雨雨都得你们俩并肩扛着,互相体谅、互相扶持,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 “嗯!我知道了爷爷!” 恰好这个时候禾禾也呜呜哇哇地嗷了两嗓子,像是在回应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脸上立即乐开花,“哎哟!禾禾真聪明,这是在回应我呢!” 还想抱一抱。 可是看到自己身上灰扑扑的,只能忍痛挥手:“小秋同志,你带着先禾禾回家,这里灰大的,别把孩子呛着。” “等家里都收拾妥帖,到时候在请你来瞧瞧还有哪里需要修改。” “对呀,对呀,小承,你送小秋同志和禾禾回家!”郑月也叮嘱。 这家里确实乱。 小孩子娇嫩,可得好好呵护。 在傅家强烈的要求下,傅连承接下这个任务,送周文秋和禾禾回家。 在路上,傅连承抱着禾禾,跟周文秋交代家里的情况。 “因为下个月要办婚礼,家里就决定把房间都重新规整一下,当作新房。当然到时候你要是愿意,可以来住部队家属院。” 周文秋跟傅连承并排着走,好像能感受到他身上透过布料传来的热气,故意打趣道:“那你呢?你希望我和禾禾住哪里?” 傅连承眼神飘忽,不昧着良心,“当然是住部队家属院了。但是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们住在家里也行!” “好!” 傅连承嘴角难压。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神色,只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连眉眼间都染着几分藏不住的柔和。 可以看出他愉快的心情。 回家的路很快就到了,傅连承站在门口将禾禾递了回去。 刚想转身,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却忽然攥住了他的衣角。 小家伙闭着眼都能精准勾住,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走掉一般。 下一秒,就见到禾禾微微睁开一点眼缝,粉嫩的小嘴巴弯了弯,对着他露出一个软到极致的笑。 那一瞬间,他的心像是被温水彻底泡软,又轻又烫,连呼吸都不自觉放得极轻。 “禾禾真乖!” 周文秋笑了笑,她能感受出来,傅连承是真的喜欢禾禾。 发自内心地喜欢那种。 傅家正热火朝天忙碌着。 争取用最快的速度休整好,然后还有晾一晾。 还有傅连承房间的家具那些也要重新换一换。 事情多着呢。 不过整个傅家所有人都干劲十足。 “爸妈!你们怎么不接电话呢?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傅季佳这两天都打不通家里的电话,急匆匆请假赶回来。 推开门的瞬间就愣住了。 这还是她家? 看到站在院子里面忙碌的爸妈,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面。 “爸,妈?家里这是在干啥?” “没事,就修整修整房子,你没事就来搭把手!”傅老爷子干得热火朝天。 觉得有的是力气。 “爸,我跟你说,我筛选了一下,手里有三个特别优秀的女同志适合小承,您看什么适合方便,我好安排相亲。” 至从接到她爸爸的电话,她就着手把手里优质的女同志一筛再筛。 因为怕相亲太多引起小承的反感,所以最终只确定三个人选。 这三个性格各异,肯定有侄儿喜欢的。 这几天都没联系上家里,都不敢安排相亲。 好的女同志可是需要抢的。 “相亲?相啥亲,我没告诉你我有孙媳妇了吗?4月15号就要结婚了!”傅老爷子停下动作,看向兴冲冲的女儿。 “我说你,你这年纪轻轻怎么记性这么不好呢?得多吃点核桃补补!” 反正他是不会承认是自己没有告诉女儿。 “你这死老头子!有你这么说女儿的吗?”郑月还不知道他的猫腻,肯定是忘记跟佳佳说,这是再甩锅呢! 年纪越大,越像个孩子一样。 看着佳佳想反驳又怕伤害到他自尊心的样子,立即把锅给甩回去。 “妈?小承真的有对象了?婚期都定了?是哪家的女同志啊?我认识吗?”傅季佳把身边合适的单身女同志都过了一边,有些好奇地问。 “你不认识,是从外地来读大学的女同志。叫周文秋,今年18还是19岁来着?” 郑月还真不清楚,扭头看向儿媳妇,大声问道。 邵怡笑着回应:“六月份就满18岁。” 傅季佳一听眼睛都亮了,“这么年轻?还是大学生?听说今年考大学的有570万人参加恢复后的第一届高考,实际录取率还不足5%,这女同志可真厉害!” 她是真心佩服这些读书厉害的。 反正她自己从小成绩不是很好。 “可不是嘛?她还有更厉害的!”郑月觉得周文秋最厉害的不是学习好。 而是她坚韧的性格。 “妈、嫂子,再跟我说说那姑娘?” “哎呀,我得先去把我手里这几个给推了才成,不能拖着人家。” “这样,我回去喊达强过来帮忙,晚上咱们慢慢聊!” 傅季佳是一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说完立即匆匆走了出去,连给郑月挽留的机会不都给。 “这么点活,我们自己就能干,哪里需要女婿来干活啊?!” “妈!没事,小妹就这个性子,晚上聚聚也不错!”邵怡其实有些担心。 现在她公公婆婆都接受小秋同志,但是想到她小姑子的性子,她觉得还有一场仗需要打。 虽然小承结婚,并不需要征求小姑子的意见,但是小姑子对儿子从小都很好。 肯定能得到她的肯定是最好的。 想到这里,邵怡看向婆婆,这件事交给她最合适。 “妈,等晚上佳佳来了,你好好跟她讲讲禾禾的事情,我担心她会接受不了。” 郑月脸上笑容不变,“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女儿虽然是女儿。 但是孙子是儿子的。 看到邵怡这么说,她还是有些欣慰,至少她是将佳佳放在心上,会考虑到佳佳的想法。 暴风雨比想象中来得更早。 院门被人猛地推开,带起一阵风。 傅季佳一脸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头发都有些乱了,进门就指着傅连承,声音又尖又急。 第71章 毁掉这桩让傅家蒙羞的婚事 “小承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放着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不娶,非要娶个二婚还带娃的女人,咱们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本来高高兴兴去退掉那三家姑娘,正往家走,就被吴凤拦住。 给她当头一棒。 这样的女人,就是读书再厉害也不行! 傅老爷子当即沉下脸,往桌沿一拍:“你胡说什么!小秋同志踏实能干、性子坚韧,我看着比谁都好。” 郑月也连声劝:“是呀,你还没见过小秋同志,等你见了也会喜欢她的!” 傅季佳看着哥嫂一句句帮着说话,夸那素未蒙面的小秋同志懂事稳重、是个能过日子的。 连一向话少的侄儿傅连承,语气坚定:“姑姑,周文秋很好!” 看着这阵仗,一家人齐齐整整护着那周文秋,傅季佳气得脸都涨红了,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众人半天说不出话,反倒是她错了? 他们这样的人家,不说娶天仙,至少能有不少选择,怎么会就选择一个二婚带着孩子的? 这让其他人怎么看? 傅季佳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窜上来的火气压了下去,脸上挤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苦口婆心地劝: “我知道你是一时糊涂,可世上那么多清清白白、家世体面的女同志,你什么样的找不到?何苦非要委屈自己娶一个二婚还带着孩子的,往后要多操多少心,别人又要在背后怎么嚼舌根啊!” “从来是后妈难为,你以为继父就是那么好当的?” 傅连承看向这个从小都很爱他的姑姑垂眸,字字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姑姑,我不觉得委屈,她也半点不差。我娶的是我想过一辈子的人。 周文秋她性子坚韧、踏实能干。跟她是不是二婚、带不带孩子没有半点关系。 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娶定她了,往后不管多操心,我都心甘情愿,谁也改不了我的主意。” 傅季佳被他这态度堵得心口发闷,又气又不甘心,当即拔高声音。 “你是不委屈!可你想过以后吗?这孩子不是你亲生的,养大了也是白眼狼,到时候你人财两空,哭都来不及!” 傅连承看着姑姑被气到了,表明了立场后声音放缓,“姑姑,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现在不是三岁五岁,也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你.....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你现在还年轻,要知道结错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傅季佳不看侄子,转头看向其他人。 “爸妈、大哥嫂子,你们也知道女方的情况?就不劝劝,任由小承乱来?” “他一个孩子不懂事就算了,你们四个大人也不懂事?” 傅季珍从小被家里人宠着,所以向来在娘家也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也不怕得罪人。 要是真能让他们醒悟过来,她得罪她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想到傅连承要娶一个二婚带着孩子的女人,她想象就觉得天崩了。 “小承又没什么毛病,娶个带着孩子二婚女,让别人怎么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大毛病不可。” “这么多年家属院里风言风语你们是都聋了不知道吗?这结婚的消息要是放出去,不就是当作做证据被人家更加肆无忌惮的议论吗?” 关于傅连承的风言风语,傅家人都知道。 因为优秀,总是被人嫉妒。 再加上他确实快三十还没结婚也没个对象,暗地里猜测的人不少。 “佳佳,这件事我们都知道,但是人言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做长辈的,不就是求小承平安顺心吗?只要他喜欢,我们就尊重孩子的意见。” 邵怡没说话,只是轻轻扯了扯婆婆的衣角。 傅季佳看着每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又听到她妈的话,一跺脚生气就转身离开。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恶人!” “我今日这个恶人还做定了,话我放着这里,你们非要娶一个二婚的女人,那就不要认我!我丢不起这个人!” 傅季佳是真的伤心了。 从小哥哥嫂子忙,而爸妈也精神不济,在她出嫁之前,傅连承都是她在照顾。 当作亲儿子照顾。 结果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不仅没有提前告知自己,而且还选择这么一个结婚对象。 这么多年,她那么用心精挑细选那么多优秀的女同志他不要,非要选这个...... “糟了!” 看到女儿生气地离开,郑月慢了几拍,才突然想到立即一拍大腿,“小承,别忙活了,你赶紧去拦住你姑姑,我担心她会去找小秋同志乱说话。” 她女儿的性格她这个当妈的知道。 “好!我这就去!” 傅连承放下手中的话,急匆匆跑了出去,往平日里走得最多的那条路追去,可惜一直没有见到姑姑的人影。 “佳姑姑,你别生气了,傅大哥也不是故意的。” “还有对不起啊!我妈不应该跟您说这些,让你着急上火了!” 傅季佳看着一脸歉意的骆一青,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没事,这件事跟你妈无关,我还得谢谢她呢,不然我还一直不知情!” 骆一青有些愧疚地看向傅连承的姑姑。 她当然不是真的觉得愧疚了,她是故意让妈妈在佳姑姑面前提到周文秋的事情。 佳姑姑的反应果然跟她想的一致。 “我听说那周文秋就住在我们学校旁的傅家的屋子里面,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肯定是见到傅家条件好,才动了心思。傅大哥很优秀,但是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显得有些单纯,才会被蒙骗。” 然后故作娇羞开口:“其实我也想不通,傅大哥那么优秀一个人,怎么娶一个那样的女人,我觉得无论那个女人有多漂亮有多能干,都配不上傅大哥。” 傅季佳看向眼前的骆一青心思一动。 以前从未考虑过她,是因为她觉得骆一青年纪不合适太小。 之前介绍的都是跟傅连承差不多的,原来他是不喜欢年纪大的,而是喜欢年纪小的? 而且这骆一青也是同一个学校的大学生。 比那周文秋好太多。 至少人家没结过婚还带着个孩子! “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啊?!” 骆一青看着傅季佳匆匆离开的方向,缓缓勾起一个得意的微笑。 现在她只需要静待花开就好。 在学校,她已经安排妥当,只要佳姑姑去打听,准能打听到周文秋的卑劣事迹象。 按照佳姑姑的性格,这周文秋和傅大哥的婚事绝对不会顺利的。 傅季佳本想直冲周文秋现在住的地方,让她离开傅连承。 嫂子那房子,在学校外面哪个位置她一清二楚。 但是走在路上,想着就这么冲过去,自己只是一个姑姑,人家不听她的。 毕竟一个农村二婚女人能攀上侄儿,怎能轻易放手? 她得找到十足把柄才能威胁她离开。 傅季佳脑子里面对素未蒙面的周文秋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肯定生得有几分姿色,这是毋庸置疑的,不然也不会迷惑住傅连承和傅家其他人。 带着孩子住进傅家的房子,那就是不端庄稳重,而且精明势力。 傅季佳脚步不停,直接来到师范学校大门口。 她绝对先在学校打听打听周文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老话说得好,知己知彼。 她一定得毁掉这桩让傅家蒙羞的婚事。 第72章 明明他们都是一类人 傅季佳来到学校大门,因为认识石校长,所以很顺利的进入学校。 她来到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教室门口。 刚好门口有两个女同学,正准备开口询问的适合就听到那两个女同学在热火朝天的谈论同学。 而她们谈论的对象,正是周文秋。 立即停下脚步,退后一步偷听。 “你发现没,周文秋最近之前总爱往男生堆里凑,下课也不急着走,站在路边跟人说笑,笑得那叫一个甜。” “可不是嘛,前阵子傍晚,我还见她跟个男同学往操场后头去了,走着走着就往树影里躲,看着怪扎眼的。” “一个女人家,成天跟男同志走那么近,哪有半点矜持。也难怪,孩子都那么大了,爹是谁连个准话都没有,旁人怎么不多想?” “咱们这是正经大学,都是靠真本事考进来的,有些人倒好,心思根本不在读书上,净往歪处用,看着就让人膈应。我听说她还经常往老师校长办公室跑,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那点事儿,大家心里都有数。” “不过最近好像没看到她来学校,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还能去哪里?找估计找野男人去了呗?” 傅季佳呼吸急促,捂着胸口,这都是什么人呐? 真当她们傅家好欺负不成。 但是傅季佳到底不是傻子,不能就仅凭这两个人的话就下断定。 也许周文秋真的不是好的,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卑劣。 她决定再找其他人再确定周文秋是什么样的人。 “同学?你等一下,我看你从汉语言文学专业教室出来,请问你是这个专业的学生吗?” 冯欣依看到喊住她的女人身上穿戴不错,本来嫌弃的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 “阿姨,我是汉语言专业的学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傅季佳脸上露出善意的笑容,“我想跟你打听一下你们班上一个叫周文秋的同学,前两天她帮了我,我想来表示表示感谢!” 冯欣依打小情商高,这眼前的女人虽然在笑,但是给她的感觉并不相识感激周文秋的。 “噢!您说周文秋啊!她是我们班的,只是最近她都没来上过课,不好意思,我真帮不上忙,因为她也没住宿舍,我也找不到她!” 傅季佳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果然验证了那两个女同学的话。 “啊,这样啊,那真是可惜。同学,我能问问你,周文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冯欣依没有继续踩周文秋,“抱歉啊阿姨!这我还真不太清楚,可不敢你乱说,毕竟我们才开学不久,我也没见过她几面。我们是真的不熟。” “阿姨,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要不您去问问其他人?” “谢谢,谢谢你啊!” 看着眼前的女同学走远,傅季佳更是生气。 本以为没那么不堪,但是周文秋真的经常没在学校。 作为学生,不在学校上课,能去哪里? 不就是鬼混乱来? 今天周文秋都没在。 在傅家也没看到她的身影。 小承也在家里。 傅季佳带着一股怒气,直接往周文秋现在居住的家杀去。 只是可惜扑了空。 人也不在家。 周文秋可不知道有人怒气冲冲找她。 此刻她正在给自己准备嫁妆呢。 主要是今天看到傅家都那么积极主动地张罗房子,准备结婚。 她也不能落了下乘。 她算得上无父无母,在京也中无亲无故,可越是孤身一人,她越要把婚事办得周全体面。 ——既不能让人因她没有亲朋好友就轻看,也不能寒酸潦草,委屈了傅家,委屈了傅连承,也失了自己的体面。 毕竟傅连承是她自己选的。 别人置办嫁妆可能还会举全家之力还票证紧巴巴算计,她却空间里现金充裕,小金鱼也有好几条,票证也有不少。 尽管票不够齐全不够多,但是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只要胆子大,问题都不大。 周文秋向王奶奶打听了附近手艺最好的木匠,私下多给了些工钱。 特意定做两对樟木箱。 木料选的是上等老樟,纹理温润,香气清雅,防虫防潮最是耐用。 一般有一只便算体面,她直接备了两对,做嫁妆的主箱,稳稳当当撑得起场面。 被褥更是花足了心思。 她不满足于市面上普通的粗布棉被,从黑市选择了从南边捎来蓬松柔软的蚕丝,又寻来新疆优质长绒棉,棉絮雪白厚实,盖着轻便又暖和。 被面挑的都是软缎摸在手里顺滑软糯。 里衬用的是细密棉布,贴身舒服,单是这几床被褥,已是丰厚的陪嫁。 现在她正打算去百货大楼买自行车、缝纫机。 手表、自行车、缝纫机是这年代结婚最体面的三大件。 手表已经有了,还很新,没必要换新的。 主打一个该花花该省省。 百货大楼里人来人往,各个柜台前人不少。 周文秋今天穿的是一身洗得干净却不算惹眼的布衣,站在百货大楼五金与大件柜台前,指着角落里那辆锃亮的二六锰钢女式自行车,又指了指旁边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同志,这两样,给拿出来看看吗?” 售货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一身工装,见惯了攥着票证犹豫半天的普通人,看人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上下瞥了一眼,见她穿着朴素、孤身一人,当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知道这俩多少钱吗?自行车一百五,缝纫机一百七十五,再加自行车票、缝纫机票,加起来快三百五。还拿给你看看你,买不起就别乱指,要是碰掉漆你十辈子都赔不起。” 这话声音不小,周围买东西的人瞬间都围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戏谑,显然都觉得这姑娘是不自量力。 刘红远远看见周文秋,她钱不多,只能买一些在火车上需要的,剩下的钱要留下来到时候回去还要坚持到发工资,可不敢乱用。 就在百货商店闲逛见见世面的适合就看到周文秋,看着她买了那么多东西,眼里的羡慕都控制不住。 看到她竟然还准备买自行车和缝纫机,这钱肯定是男方给的。 不然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买那么多东西都不眨眼。 “是呀,周同志,咱没钱远远看一看就成,何必麻烦人家售货员白忙活?” 周文秋听到刘红的话皱眉。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酸不拉几的。 “谁说我没钱?你没钱难道别人也没钱?” “再说了我买不买得起关你什么事情?”周文秋毫不留情。 总不能人家都欺负自己了,还笑呵呵的。 她自认为对刘红已经够仁至义尽,没有任何得罪的地方。 招待所的房费还有一日三餐,也还有在教育部的帮忙,她连一句谢谢都没要刘红说。 刘红脸色很不自在。 站在原地能感受到别人讥讽的眼神,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往里缩着,头微微低着,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人。 又故作镇静:“我说的是实话,你跟我一样,从农村来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买这两大件!” “人家售货员很忙的,没必要去麻烦人家,我这也是为你好!” 周文秋面色依旧平静,只慢悠悠将手伸进内侧衣袋,掏出一沓崭新挺括的十元大钞,又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自行车票、缝纫机票、工业券一并拍在柜台上。 厚厚的一沓现金几乎铺满半块柜台,在一个普通工人月工资不过三四十块的年代,这一幕晃得所有人眼睛发花。 她抬眼没理会刘红淡淡看向售货员字字清晰: “你算一算,这些,够不够把车和缝纫机都包起来?” 柜台前瞬间鸦雀无声。 刘红的脸更白了,嘴角哆嗦半晌说不出话,她死死盯着柜台前从容淡定的周文秋心里翻江倒海。 想不明白,明明他们都是一类人! 凭什么差距竟如此悬殊? 自己买件东西都要精打细算、扣扣嗖嗖,周文秋却能眼都不眨地拿下几百块的物件。 一股浓烈的妒意顺着心口往上窜不甘像野草般疯长。 第73章 嚼舌根 刘红没必要留下来自讨没趣。 落荒而逃。 “够够够!太够了!我这就给您装车、包机子!”售货员态度立即变好。 这又是哪家来的大小姐? 这么多钱和票就这么轻轻松松拿出来。 真是有钱装什么穷人,害他看走了眼。 虽然她有钱跟自己没关系,但是他也不得不陪着笑脸,毕竟万一惹得大小姐不开心,自己工作都保不住。 毕竟之前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以前同事得罪了人,尽管后面小心翼翼赔礼道歉,最后还是没了工作,家里连声都不敢吭。 今天也是她的穿着打扮误导了自己,不然他的态度会更好。 售货员只得亲自小心翼翼地推出自行车,又用软纸将缝纫机里三层外三层仔细包好。 见到快要包好,周文秋才缓缓开口:“不好意思,我不买了!” 售货员脸一下子变了,压抑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耍我?” 周文秋严肃地摇摇头:“不是!你想多了!” “还说不是,我都快包好了你说不买了!”售货员的脾气也快要压制不住。 “我不买,不是我买不起,而是你的原因,刚刚你不是说我摸一摸就会掉漆吗?那谁还敢买啊!我花几百块,就买一台坏车、坏缝纫机?我虽然不穷,但是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虽然你们是国营的,但是也不能买质量这么差的货啊?!” 说完摇着头,抱着禾禾离开。 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售货员还有其他顾客。 很快,听到这话,几乎所有的顾客都放弃买东西。 站在这里的都是准备买大件的,花几十几百,真的买个残次品回去,钱多了? 这家店不行,全京市又不是只有这一家店。 口碑就是这么打出去的。 一个月后,这个百货大楼的主任头发都急掉了好多根。 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营业额下降这么多。 在商业局开会的适合,被领导指名批评,让找出原因。 自行车还有缝纫机,这么大一座城市,能买到的地方多了去了。 周文秋另外找到一家。 对方虽说不上多热情周到,可好歹守着本分,有做售货员的规矩。 这也就够了。 她知道这是现在的时代背景,与后世不一样,有些售货员热情到让人都不敢踏入商铺。 有钱,周文秋并没有多过纠结,直接把嫁妆的大件都差不多准备好了,剩下的都是些细小的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时间慢慢买。 刚走到家门口,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因为她看到刘红正在缠着傅连承。 听到她刻意放软了声音,一副受了委屈又替人担忧的模样。 “同志,你等等!我……”她快步拦在傅连承身前,连抬头看他的样子都显得小心翼翼,“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可我实在不忍心瞒着你。” 听到傅连承语气平淡:“不知道该不该说,就说明不应该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同志!我看到周文秋在国营商店花钱大手大脚,花几百块钱眼都不眨一下! 那可是你省吃俭用攒好几个月甚至一年的钱啊,她倒好,随手就花在没用的地方。”刘红见到傅连承要走,也顾不得表演,心里话脱口而出。 “我不是故意说她坏话,我就是怕你被骗,也为你不值。” 周文秋没有走出来,她想看看傅连承怎么回应。 “这位同志,我请问你是谁?周文秋她花了你的钱吗?她花多花少关你什么事?” “还有一件事情你搞清楚,那钱不是我省吃俭用的钱,是她妈妈留给她的!” 这傅连承还真是不客气,看着刘红脸上青一道白一阵的,周文秋一只手抱着禾禾一只手骑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自行车上面还绑着不少东西。 周文秋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客气对刘红说道: “刘红同志,我倒要问问你,我花钱关你什么事?说到底,咱们也就只是几面之缘,你凭什么在背后嚼舌根,编排我的是非?” 刘红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下意识地往傅连承身后缩了缩,强装镇定:“周同志,我没有……我就是,就是怕你乱花钱。” 可没想到傅连承竟然直接大步流星离开去到周文秋面前,让刘红完完全全暴露在周文秋面前。 “今天辛苦了,把禾禾给我!” 傅连承直接伸手从周文秋手里接过禾禾。 周文秋也很习惯傅连承每次见到自己,都是第一时间把禾禾接过去,也很是自然将禾禾送了送。 活动一下手,确实有些累。 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刘红,她现在不想给她留面子。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有些事情她不在乎可以不管,但是这刘红显然跟那假刘红一样踩到她的底线。 看来她跟刘红这个名字犯冲。 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直直戳向刘红眼底的深处,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看你是嫉妒我吧? 你觉得我们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就该过一样的日子。 同样是被人冒名顶替,我能留在学校继续读书,你却只能回老家,你心里不平衡。 就连我如今有这么好的对象,你也一样眼红。” 刘红被说中心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瞬间炸毛,声音尖厉刺耳: “你胡说!我没有!谁嫉妒你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越说越激动,身子都微微发抖,偏偏还要梗着脖子装硬气,眼底却藏不住恼羞成怒。 周文秋不懂刘红的脑回路,但是她真的过分了,在国营商店贬低自己就算了,现在竟然拉着傅连承诋毁自己。 “说到底我还救过你一命!还给你垫付招待所的房费餐费,不求你感谢我,你也不能在背后诋毁我!” “感激你?你帮助我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心思吗?你和冯欣依本身就有矛盾,帮我也只是帮你自己而已。” 冯欣依? 是谁? “冯欣依是谁?我们之间的事情关她什么事?” “你少装傻,冯欣依就是顶替我上大学的,你帮我不就是为了让她读不了书?可惜啊!你愿望落空咯!” “现在她可不是冒名顶替我的!” 周文秋眼神一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74章 别找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刘红其实也不知道具体的,但是不妨碍她幸灾乐祸,“字面上的意思,心思深沉就是说你,明明是为了自己,还说是帮我你也好意思。” 她看向傅连承:“同志,我劝你眼睛擦亮一些,别找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时候你的钱可别都被人家花光了!” 说完然后刘红做了一个两人意料之外的动作。 拔腿就跑。 那小家子气的样子让周文秋都气笑了。 敢说就要敢当啊! 要是她追上去,也到显得她很小气。 “好了,别气了!”傅连承也抱着禾禾,他的想法跟周文秋也是一样的,只能安慰她。 周文秋摇摇头,“还好!不是很气!” 确实她只觉得好心喂了狗。 但是就凭刘红做的事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有了陆峰和骆雅打头阵,她真的诡异觉得还好,心里接受能力都变得超强。 “对了,你怎么又来了?” 早上才分开,周文秋有些好奇,傅连承也不至于这么黏人。 “我来是有件事想跟你提前通个气。” 傅连承看向自行车上大红的被子,耳尖微微红了一点。 觉得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忍不住被吸引,原来她是去置办嫁妆了。 周文秋觉得傅连承落在自己被子上的眼神温度很灼热,有些不自在地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什么事啊?” “就是我姑姑今天来家里了,她对我们的事情有些意见,我家里人让我来跟你说一声,要是她来找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尽管诋回去,不要客气!” “而且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虽然她是我的亲人,但是说到底对你来说她只是一个外人,她的想法算不得数!” 傅连承来等了许久,就怕姑姑找周文秋的麻烦。 现在看到周文秋表现应该不算是姑姑找她说了什么的样子,但是也要提前打个预防针。 “还有你放心,我姑姑那边我会处理的!” 周文秋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这是她在答应傅连承的时候就提前已经预料到了的。 当时预估的情况比现在还要严重。 至少现在傅连承的爸爸妈妈基本上没有反对。 而且傅爷爷和傅奶奶好像只反对了一下下,真的就是一下下,让她提前做的心理准备还有战术一点都没有排上用场。 “你姑姑对你很好?” 不然也不会专门来找自己说这件事。 傅连承看到周文秋了然的眼神,点点头:“嗯,我小时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很忙,那时候姑姑还没出嫁,她照顾我比较多!” “好,我知道了!” 傅连承有些着急,担心周文秋心里有想法,笨拙地开口:“你别生气,我姑姑她只是不认识你,等她认识你过后,肯定会喜欢你的!” 周文秋笑了笑,看着傅连承有些急切的样子,故意半开玩笑:“我真没生气!我可是有禾禾的人,只要你姑姑一见到禾禾,怕是会跟你爷爷奶奶一样缴械投降!” 就冲禾禾和傅连承小时候很相似的面容,傅连承的小姑对他好,从小照顾他,更是会心软。 而且她并不认为傅连承姑姑反对对她们的婚事有影响,她更不会因此而生气。 毕竟她是真的能理解傅连承姑姑。 这么优秀的白菜,被自己摘走了,难免会有不满。 “我会用实际行动向你姑姑表明,你娶我绝对不亏!就像你说的,她了解我后,一定会喜欢的!”周文秋微微仰头,一副我很骄傲的样子。 看得傅连承心里有一股酥麻,只能低下头遮住自己的异样。 “嗯!一定!” 两人并肩往家走去。 “我今天没有乱花钱,我是去准备嫁妆了,就算我没有亲人,我也不会让你丢脸的!”周文秋向傅连承解释。 因为之前从骆家拿回来的钱,傅连承强制地给了她。 她也不是担心傅连承会听了刘红的话,觉得自己大手大脚,花了她的钱。 只是婚姻需要经营,不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理所当然认为对方能懂。 本着尊重的原则,她也希望能跟傅连承说清楚。 “嗯!我知道了,是我的错!我没想到这一块儿,下次你可以喊上我去帮你下苦力的!你带着禾禾,不跑来跑去太辛苦。” 傅连承想到还在骆家的周天才,他出来找周文秋的时候,看到他们夫妻和骆雅有说有笑的出门。 其实有这么个父亲,跟没有没什么差别。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周文秋也会有一个爱她的妈妈,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还需要自己去采购嫁妆。 “好啊!下次要是你有空,我们一起去采购!”周文秋唇边噙着一抹浅笑。 周文秋有准备,傅连承的姑姑会找上自己。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在傅连承离开不到五分钟她就来了。 周文秋有理由认为她一致在守着自己,而且等傅连承离开后才上门。 来着不善。 但是周文秋也不怵。 “傅小姑,你先喝一杯水,孩子睡了,我把她放到床上就出来!” 傅季佳有些意外周文秋认识自己,但是想到侄儿傅连承刚走,肯定是跟她说了的。 “嗯!你先把孩子安置好了来,我不急!” 她还真口渴了。 今天太着急上火了,嘴角都寮了一个泡。 一杯凉润的薄荷水入喉,这才觉得舒服很多。 这才缓缓到处看看,打量周文秋住的地方。 房间算不上宽敞,可打理得一尘不染,十分利落。 尽管这样,也不能让她消气,想到她打听的消息,火气又上来了。 自己差点就被蒙蔽了。 这都是假象。 周文秋掀开布帘出来,就看到傅连承姑姑脸色比刚刚更差了。 难不成薄荷水不好喝不消火? 【发布任务:破解假死私奔骗局,守护傅季佳。】 【任务背景:傅季佳丈夫出轨小三,与小三家人合谋,卷走所有家产并假冒巨额欠款单,制造意外身亡假象,借机私奔隐匿。傅季佳承受不住,也跳了河。】 【任务时间:24小时后任务失败。】 周文秋愣在原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这,这跟自己上一世的惨,不遑多让! 第75章 天下的渣男,都该死! 24小时后任务失败,就意味着这个时候渣男早已经布置好一切。 好死不如赖活着,没想到傅季佳竟然这么脆弱,跳河自尽。 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傅爷爷和傅奶奶,周文秋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天下的渣男,都该死! 虽然不能当正义的超级英雄,解决掉所有渣男,但是撞到自己手上的,觉得不能放过。 傅季佳看着周文秋莫名其妙的地站在原地,看自己的眼神......竟然莫名有种同情? 惺惺相惜? 还夹着着斗志昂扬。 这是什么怪异眼神! “周同志,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 周文秋回神,连连点头。 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呢? 怕是傅小姑男人已经快要“死”了。 “你和傅连承的婚姻,不是我们这样子人家应该有的。” “你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能和小承分开,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想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小小婴儿,哪怕已经睡着,傅季佳还是压低了声音。 哪怕再不堪,也不愿意在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面前诋毁她的妈妈。 只要能达到目的,让周文秋跟小承分开,她说点软话又何妨? “傅小姑,带我去找你爱人吧!” 傅季佳先是一愣,然后瞬间红了眼。 想到之前在学校打听的周文秋不安分的事迹,这是盯上她男人?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快要压抑不住的时候房间里面传来小婴儿的稚嫩的啼哭,一下子恢复了些许理智。 这周文秋就算在那个,也不至于看上她家那老男人,而且都没见过,自己这是先入为主了。 等周文秋哄好孩子出来后,傅季佳已经平静下来。 “你为什么要找我家那口子?” 周文秋迟疑,不知道怎么解释? 总不能直接说你家那口子要死了。 而且还是假死。 准备卷走家里所有钱财,伪造大额借款,跟小三双宿双飞? 周文秋纠结怎么开口,真的是有些难搞。 既不能暴露也还要跟傅小姑回家。 “我想看看你们这样子的家庭婚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周文秋想到一个很合适的理由跟借口。 “刚刚你不是说我和傅连承的婚姻不是你们这样子人家应该有的?所以我想去你家看看?” 如果有可能,她得提前阻止。 实在不行,也得靠近点才能更好完成任务。 “傅小姑,你不会是不敢带我回去吧?” 周文秋看到傅小姑脸上由些许迟疑,故意用激将法。 果然听到这话,傅季佳脸上迟疑全无,直接答应下来:“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就让你看看我们这个圈子门当户对的婚姻。” 虽然气势很凶,但是傅季佳知道自己的底气并不足。 今天才跟薛达强才拌了嘴。 不过在外人面前,他应该会给自己面子,毕竟都是几十年老夫老妻了,这点信任和默契还是有的。 薛家,也是殷实人家。 她和薛达强的婚姻当时也算是强强联合,只是这些年,娘家哥哥和侄儿发展越来越好。 而薛家这是有些停滞不前,不过在周文秋这个农村人面前,她肯定不知道这其中内情。 只要让她见识到,婚姻应该是门当户对,会让她自惭,主动离开小承就好。 傅季佳想得很美好。 觉得事情很快就能解决,脚步有些轻快。 她带着抱着孩子的周文秋刚推开院门。 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在了她脸上,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瞬间泛起麻意。 “你这个丧门星!是你害死我儿子的!”婆婆罗来芳双眼通红,头发凌乱,指着她的鼻子歇斯底里地骂,声音尖锐,“我儿子就是被你逼死的!你心里只有你娘家,从不顾他死活,现在好了,他没了!” 傅季佳显然还没有回过神,也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处境都被她看不起的周文秋给看在眼里。 她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摇头:“妈,您胡说什么?上午达强都在家好好的!” “我胡说?”罗来芳猛地将一个皱巴巴的布包摔在她面前,布包散开,里面是一件沾着泥水的旧中山装 傅季佳认得那是薛达强今天穿的,还有一枚磨得发亮的工作证。 “胡说?这是什么!”罗来芳指着布包里的遗物,语气里藏着刻意的怨毒,“打捞队在城郊河边找到的,就这两样东西,人呢?人找不到了!不是你逼死他,他能去河边?能出事吗?” 傅季佳难以接受,他们只是拌嘴而已,怎么会…… 不等她缓过神,罗来芳还在一旁不停指责,句句扎心,把儿子“出事”的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院子里不仅有不停数落傅季佳罪行的婆婆,还有不少人邻居,都左一句节哀右一句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 看得出来,傅季佳那男人计划很成功。 要不是她有空间任务,她绝对不会想到他是假死。 周文秋看着傅季佳低着头,浑身发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愧疚和茫然。 也看到她婆婆说到恨处,还想扑上来打傅季佳,立即上前护在傅季佳面前。 再怎么说傅季佳真的很可怜。 就跟她上一世一样,被骗得好惨。 而且也是看在傅爷爷和傅奶奶的面子上,现在显然傅季佳被这个消息打击得失了神。 对上她婆婆,只有吃亏的份。 现在看来傅小哥她婆婆知不知情还两说。 “你是谁?让开!这是我们蒋家的事!” 周文秋站在傅季佳面前纹丝不动,“我是傅家人,这不是你们蒋家的事,你要动手,那就我们傅家的事情!” 她看向傅季佳搂着衣服和工作证,眼泪混着愧疚簌簌往下掉,有些恨铁不成刚。 虽然能理解当局者迷,但是这傅季佳还是太过慌神。 伸手拉住她,微微用力:“傅小姑,别哭了!” “哭有用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尸体都没找到,怎么就能判定人死了呢?” “傅小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报公安,然后往护城河下游去找找你爱人,也许在某个地方被人救了呢?” 有了周文秋的话,傅季佳瞬间清明起来。 对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算掉进河里,达强也不一定就死了。 猛地擦掉眼泪,抱着她男人的衣服工作证急忙往外冲。 “傅季佳,你站住!你男人死了,你还往哪里去?你这个害人精!害死了男人就跑!” 第76章 还我儿子的命! 周文秋拦住老人,“婆婆夫妻间哪里有不拌嘴的时候?一个大男人总不会因为拌嘴就去死!那也太没担当了。当务之急不是找你儿子,你不允许你儿媳妇去找人干什么?” “要是真的因为耽搁时间出事,那也不是我傅小姑的缘故,而是因为你!” 她也不再看向胡搅蛮缠的婆婆,而是看向院子里的邻居们。 “各位父老乡亲,救人一命神造七级浮屠,能不能请会游泳的帮忙在找一找我傅小姑爱人?放心,不白耽搁大家时间,每个人我给五块钱!要是找到人,无论死活,都额外再给五十块!”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五十块可是差不多一个月工资。 就算没找到,只要帮忙也有五块。 能买不少鸡蛋给家里孩子添营养。 “同志!你放心,我之前也帮忙下河了,我现在继续去!”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去!” “不过到时候怎么找到你呢?万一你离开怎么办?” 周文秋解释:“大家放心,我是傅家傅连承的未婚妻,这钱要是拿不到,你们尽管去傅家拿!他们不会赖账的!” 这下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大家一窝蜂离开。 罗来芳心里紧张,但是想着应该没问题,这个时候儿子应该早就从河里起来,然后安全躲起来。 但是看向周文秋的眼神还是有些厉色,都是这个女人,现在计划偏离。 本来可以完全按照计划来的。 周文秋可不在乎,不过看到傅小姑这婆婆的表现,觉得她知情的可能性更大。 经过这一耽搁,她已经没看到傅小姑的身影。 她抱着禾禾不太适合去河边搜查,转身朝着傅家走去。 好在两家并不是很远,周文秋抱着孩子出现在傅家的时候,傅家刚吃完饭。 “小秋同志?吃饭没有?我给你下碗面条?”尽管郑月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客气开口。 傅家其他人也是,觉得有些奇怪。 没想到这个时候周文秋回来。 傅连承本来都准备吃完饭归队的,就看到周文秋,立即小跑了出来。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周文秋知道时间紧急,也没有停顿,喘匀呼吸后着急地说道:“傅连承,快,你姑父掉河里出事了,我们回家的时候你姑父的妈妈直接打了你姑姑,说她害死了你姑父,现在你姑姑去报公安找人,我也付酬劳让邻居们帮忙再找找!” “你也得去撑场子,不然我怕你姑父家会欺负你姑姑!” 听到这话,郑月一个踉跄,手里的碗筷落地,“小承,季桉,你们两个快去看看!” 看到老头子也要往外走,郑月立即拉住:“老头子,我们腿脚慢,让他们先去,别拖后腿!” 周文秋看到傅连承和傅叔叔大步流星往外走,她看了看怀里睡着的禾禾。 “奶奶,傅阿姨,你们能帮我看着禾禾吗?我年轻,我也跟着去一起去找人!而且我更了解情况,在路上可以跟傅连承和傅叔叔说说情况!” 晚上带着禾禾,她不放心,但是傅连承姑父的事情她又没有办法明说,只能跟着去,看看在合适的时候给他们提点一下方向。 “好孩子,谢谢你了!禾禾交给我你放心!”邵怡伸手接过禾禾。 “麻烦阿姨帮我照顾禾禾!”周文秋拔腿就往外跑。 她以为自己要废很大的力气才能追上傅连承,没想到刚出院子就看到傅连承。 “傅连承!你等等我!” “傅叔叔呢?” 傅连承就是在等周文秋,所以才放慢脚步:“他先去姑姑家了,你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傅连承没有开车,因为要穿过不少巷子,骑自行车才是最合适的。 周文秋没客气,只是上了后座,抓住傅连承的衣服,“边走边说!” 坐在后座上周围呢求迅速将自己掌握的信息说了出来。 当然隐瞒了收到的任务,也没有说他姑父有可能是假死。 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在说。 现在还是找人的黄金时间。 街道和公安局立刻组织了人手,连同附近热心的邻居一起,沿着城郊河道上下游来回搜寻。 岸边的芦苇丛被翻得乱七八糟,水面上也撑着小船一遍遍打捞,甚至把搜寻范围扩大到了下游几里地的石桥和废弃码头。 除了最初那几件遗物,半个人影都没找到。 直守在附近的罗来芳站在河堤上,看着空荡荡的河面和众人搜寻无果,一直紧绷着的肩膀才悄悄松了下来,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人找不到,这戏就算唱成了。 可下一秒,她脸上那点不易察觉的轻松就被伤心难过取代,几步冲到傅季佳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指甲狠狠掐进她的皮肉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拧掉一块肉,借机发泄。 “你这个丧门星!你还有脸站在这?”罗来芳的声音尖利刺耳,故意拔高了音量,好让周围还没走远的邻居都听见。 难不成这薛达强的死,还真关他媳妇儿的事? 不然薛达强的老娘怎么会这个反应? 罗来芳暗暗窃喜,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怎么死的不是你啊?你还我儿子的命!” 最好刺激到她跳河去死。 周围的邻居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罗来芳见状,哭得越发卖力,拍着大腿哀嚎:“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 “罗来芳,你胡咧咧什么,你儿子的事情跟我女儿有什么关系?”郑月快步上前护住女儿。 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心疼得不行。 但是看在亲家的份上,她忍了,但是绝对不能在她眼皮底下继续再欺负她的女儿。 “没打捞到尸体,就说明还有活着的可能!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能咒自己儿子呢?”邹怡抱着禾禾,看到小姑子脸上手掌印也是冒火。 周文秋见傅小姑有人保护,不会傻傻站在哪里挨打也就放心下来。 之前找自己,明明看着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在婆家那么软弱呢? 要真是她害死的,还能被打? 要不是她害死的,为什么要挨打? 第77章 来了,来了! 看向浑身湿透的傅连承,眼里闪过担忧,她知道薛达强是假死,但是她不能直接说。 到时候追问起来她没有办法遮掩。 只是她又做不到什么都不做,静静看着那跟陆峰一样的渣男计划成功。 “傅连承,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姑姑的婆婆,为什么笃定她儿子已经死了?” “她是后妈吗?” “按理说,没找到尸体不应该是饱含期待认为人还活着吗?” 傅连承立即回头,看到不远处正跟他奶和妈掰扯的罗来芳。 “我总觉得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怪怪的。” “走,我们回小姑家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见到傅连承也有了怀疑,周文秋高兴了起来,她的计划有了效果。 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来做。 她只需要提点一下就行。 反正她也是合理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她。 两人趁着人都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傅连承进屋去翻找证据,而周文秋则是再院子里摸黑站着。 ——放风。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听到外面远远传来动静,傅连承还没出来。 立即小声喊道:“有人回来了!” 很快,傅连承从房间出来,周文秋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但是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再傅连承的帮助下,翻了出去。 两人刚躲好,罗来芳一行人就回来了。 吵吵杂杂的声音,周文秋听到里面有人再问钱的事情。 立即从正门走了进去。 “我来了!说道的一定做到。” 说完就拿出钱,一人五块绝不食言。 “今天辛苦大家了,明天要是有空,还要麻烦大家帮忙寻找一下,我总觉得人没死,也许被人救上来了呢? 大家能换个思路,不找在河里找,可以在沿线找,要是你们有亲戚也可以问问,只要找到人或者尸体,都给钱。 当然亲戚就没这五块钱了哈!” 大家虽然花费了些力气,但是有五块钱,那也是收获。 更何况还有最后大奖吊着,各个都有想拿到。 要上班的没办法,但是家里小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打算回去动员孩子去。 “要是找到人或者尸体,我们提高辛苦费,100块!” 周文秋意外地看向傅连承,这个还抬价? 但是看到他严肃的眼神,周文秋明白肯定是之前在薛家发现了什么。 “姑姑,跟我们回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姑父的,哪怕把整个京市翻个底朝天!” 罗来芳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知道傅家肯定会出手。 但是没想到会采取财帛动人心的方式。 看着这些邻居高涨的热情,她还真担心儿子会被找出来。 祈祷他能藏好,别功亏一篑。 “这不合适吧?我儿子还没确定死呢?你就把人带走,难道她在外面有人了?害了我儿,就想脱身?” 罗来芳不能让傅季佳离开,不然后面的戏还怎么唱下去? “罗来芳,我看在你儿子面子上一忍再忍,你要是再污蔑我女儿,我对你不客气!”郑月生气地护着女儿,看到她整个人都没有精气神,痛彻心扉。 看来女婿的事情还是打击到她了。 “你要怎么不客气?你想欺负我这个孤寡老人不成?你敢欺负我,我就去部队一头撞死,我看你们傅家能落得什么好处?” 就是因为儿子是部队当大官,就在自己面前洋气不行,罗来芳早就看不惯郑月了。 养个女儿也是个只会生赔钱货的,也不知道傲气什么? 所以在儿子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周文秋注意到罗来芳朝着某个方向点了点头。 等她看过去,没看到任何异常。 罗来芳到底在跟谁点头? 又打什么主意? “你你你......” 傅奶奶还真不是罗来芳的对手,气得不行,还依然站在傅小姑面前。 邵怡抱着孩子,担心婆婆被气坏身子,“大娘,你说这是什么话?我们带走小姑子也是因为现在家里乱糟糟的,给您减轻负担,你怎么能空口乱说?” “我什么话?我说的人话?反正话我放在这里,她傅季佳必须留下来,要是敢走我就去部队吊死!” 面对不讲理的罗来芳,书香门第的邵怡也不是对手。 而傅家其他人因为是男人,也不好直接跟罗来芳对着干。 这个时候,周文秋就觉得需要自己出马。 “大娘,你儿媳妇是娶进门,不是被卖进门的,难不成连回娘家不成?” “就算你去部队闹,你觉得你站得住脚吗?” 周文秋环顾四周,“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你薛家或者你罗家的人,难不成你们两家的习俗就是儿媳进门,不能回娘家?傅奶奶你知道她们家在哪里不?带我去唠唠?” “对了,傅奶奶,小姑这婆婆好像也有一个女儿吧?要不我们也去找她婆婆聊聊?” 听到这娘们伶牙俐齿的样子,罗来芳可不敢继续,毕竟如果只是傅家婆媳,她相信她们做不出来这等事情。 但是这个娘们就不一样了。 她总觉得她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焦急的看向门外。 “谁找我?” 罗来芳看到女儿的身影从门外挤了进来,立即有了主心骨。 别说刚刚自己撒混,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气,毕竟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人。 “嫂子?!我听说我哥的事情了,你节哀顺变!”薛爱珍假模假样安慰几句。 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欠条。 看向傅季佳和傅家人。 “虽然不妥当,但是我还是有一件事想要说,这是我哥在半个月前找我男人借的一千块钱欠条,现在我哥哥不在了,夫债妻偿,就麻烦嫂子你把钱还了吧!” 来了,来了! 她拿着借条来了! 第78章 我怀疑姑父出事并不简单 周文秋看向眼前拿着借条的女人有些疑惑。 难道不是渣男和小三的计划,为什么这借条竟然是渣男妹妹拿着的? 难不成这件事渣男一家全部都知道? 那要是这样也真是太恶心了。 “借条?什么借条?家里又不是没钱为什么借钱?” 提到借钱,本来还有些悲伤不在状态的傅季佳立即来了点精神,“而且怎么会借1000块?” 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薛爱珍看了一眼嫂子,可别怪自己,“你看看这借条可是我哥的字?还有他的手印,我说嫂子,你这心思可没放在家里,家里哪里有钱?不信你去找找?之前我哥出事,家里的钱都被花光了,这钱还是他钱不够找我家男人借的!” 话里话外,就是在说傅季佳有了外心。 “不可能!” 傅季佳冲进房间,发现家里存折上的钱早都没了,就连锁在柜子里面的钱也都不见了。 “我说嫂子,我还骗你不成?亲兄弟明算账,我这也是没办法,要是这钱拿不回去,我没办法向家里人交差啊?!” 周文秋看到那对母女的眉眼间的互动,大致明白了,这都是一家人算好了的。 看到她们就像到上一世的自己,被陆家和骆家骗得团团转。 想到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薛达强,她就想到那陆峰,也不知道这陆峰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铁板钉钉的事情,肯定板不掉的。 没亲眼看到他的惨状还是有些遗憾。 周文秋还想着傅小姑千万不要把这笔帐应承下来,就听到傅连承冷冷的开口:“姑父都还没找到,您现在咄咄逼人有些过分了吧?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欠债,也不全是姑姑一个人的事?你哥哥可不是孤儿!” “这欠条的事,等找到姑父之后再说!” 傅连承斩钉截铁,回头看向奶奶,“奶奶,你们先带姑姑回家,姑父这边交给我!妈,你帮我向部队请个假,无论怎么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然后看向周文秋:“今天辛苦你了,也谢谢你,剩下的就交给我!” 周文秋点头,只要把傅小姑带回傅家看住了,应该不会自杀。 剩下找出假死的渣男,周文秋相信傅连承能做到。 自己留下来帮助也不大。 毕竟她只知道假死,具体和小三的藏匿之处,她确定不清楚。 周文秋从邵怡手中接过禾禾,跟着傅家人离开,在不远处就分开,傅连承和傅叔叔两人继续寻找,其他人则是回家。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带着禾禾回去了!” 邵怡有些担心:“天黑了,你一个人带着禾禾回去危险,要不就去家里跟我凑合一晚?” 周文秋摇头,现在傅家正是手忙脚乱的时候,自己就不去凑热闹,而且傅小姑也不希望她现在的样子被自己这个外人看在眼里。 “邵阿姨,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你多关心一下傅小姑,我觉得她状态有些不对,千万不要让她一个人独处!” 邵怡回头看向像是失了魂的小姑子,心里一个咯噔,“谢谢你的提醒!你放心,会没事的!” 傅连承这是带着傅季桉再次来到事发地点。 “爸!我怀疑姑父出事并不简单!” 傅季桉只是心疼妹妹,担心妹夫,冷不丁听到傅连承的话立即回头:“怎么说?” “周文秋之前提醒说姑姑的婆婆不对劲,哪里有儿子尸体都没找到,根本没有确定死亡就认定儿子死了的?当时我也观察了,确实是这样的,话里话外都是说姑姑害死了她儿子。” “还有,”傅连承停顿一下,“我悄悄潜入蒋家,发现姑姑所有的钱,以及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而且,她婆婆的存折里面多了一笔巨款,时间就是昨天。” “我还发现了这个。” 傅季桉看着傅连承从口袋里面拿出来的东西,也顾不得指责他乱闯别人家。 那是妹夫潦草的字迹,记着几个货运卡车的车牌号,还有一个模糊的地址——邻市的红星煤矿,那地方,偏僻又混乱,最容易隐姓埋名。 “爸,你说要是一直没有找到尸体,是不是人没死?而且躲进了这红星煤矿?” “可是,你姑父这么做的原因是?”傅季桉觉得傅连承想的有些太多。 但是他还是相信儿子的敏锐。 “也许外面犯了事,事还不小,家里的钱财都被他花光了,那借条就也许是真的!另外一种就是姑父有了其他女人,想要抛弃姑姑,但是又碍于我们,就想出这么一招,拿着钱,带着小三躲起来。” “如果姑父真的没死,而是躲起来,这种抛家弃子、隐姓埋名,无外乎就是黄赌毒!” 周文秋没在这,不然她都得高低给傅连承鼓掌,没想到竟然凭借目前掌握的一点点信息,竟然都能猜测准确。 但是傅季桉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他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见多识广,也不排除。 沉吟片晌,“如果真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么不排除这种情况!” “爸!我想先从那借条开始调查,然后去一趟红星煤矿。” 傅季桉点头:“行,那这边就交给我!你放心去。” “小秋同志非常不错,既然结婚,你就要好好对她!” 今天的表现真的很亮眼。 比他预计的还要好。 他儿子算是捡了个宝。 “嗯!我会的!” “那我就先去姑父妹妹家。”傅连承还是不太习惯跟父母谈论感情上的事情。 现在姑姑的事情最重要。 周文秋优秀,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傅连承趁着夜色来到姑父的妹夫家。 听着里面有人在谈论,只是有些听不清,他脑海突然浮现周文秋的身影。 轻轻甩甩头将周文秋从脑海里面甩出,傅连承步履却轻得几乎没有声响,身形矫健地掠到窗下,脊背微弓,肩背线条利落紧绷,整个人隐在阴影里。 “真能瞒得住?” “怎么瞒不住?事情做得那么周全,只要找不到他,就一点事没!” “只不过傅家都是当兵的,会不会发现异常?我看今天他们好像都有些不对劲!” “肯定不会!谁会往这方面想啊!等他们不甘心再找几天,也就放弃了,到时候我们就拿着借条上门,让傅家还钱!” ...... 傅连承藏在阴影里的手骤然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屋内的话还在钻入耳膜,傅连承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冷。 第79章 触发紧急任务 还真是在算计姑姑,算计他们傅家。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们好欺负? 只是屋里没有说薛达强具体在哪里以及他这么做的原因。 估摸着里面不会继续,再留下来也是浪费时间。 傅连承没再停留,他身形一收脚尖轻触地面,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便从窗下的阴影里退了出来。 红星煤矿场。 天已经大亮,灰蒙蒙的晨光穿透矿区上空的煤烟, 傅连承连夜赶路,脸上不显疲惫,站在煤矿厂的入口。 恰逢夜班与早班交接,坑口的传送带轰隆作响。 夜班矿工刚从井下上来,浑身裹着乌黑煤尘,佝偻着脊背,扛着发亮的铁锹,步履蹒跚走向更衣区,脸上脖颈一片漆黑,只剩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写满疲惫。早班矿工已换好工装,攥着矿灯三两低语,眼神惺忪却带着下井的郑重,匆匆接过工友递来的工具,低声交代着井下情况。 傅连承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只是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眼前杂乱的人潮里艰难穿梭。 想要从这茫茫人海里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装作找人捎东西的同乡,跟人搭话: “师傅,你们这儿这两天有没有新来的?个子不高,嘴角有个痦子。” 被问的人抹了把脸,黑乎乎的手在毛巾上蹭了蹭,含糊应着:“新来的多了去了,下井的、打杂地、拉煤的,谁记得清?工棚一排一排的,住得乱得很。” 傅连承心里有数。 煤矿厂人杂,流动性大,为了混口饭吃,不少人连真名都不用,报个假名就能顶班干活。井下分工作面,井上有维修队、装卸队、后勤杂工,各干各的,互不熟悉,正好方便藏人。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把薛达强找到。 【触发紧急任务:傅连承危!!!地点:红星煤矿场。】 【任务时间:12小时后任务失败。】 周文秋本正在吃随便糊弄的早饭,就听到紧急任务。 差点被鸡蛋噎住,猛灌了几大口水才顺下去。 傅连承有危险? 红星煤矿场在哪里啊? 周文秋来不及思考,快速探出头。 “王奶奶,王奶奶,我问您一个事,您知道红星煤矿场吗?” “你打听那地方干啥?红星煤矿在隔壁市,那地方,偏僻又混乱。” 偏僻混乱? 还隔壁市? 傅连承的姑父藏在那? “谢谢昂!我就好奇问问,我听我们同学说了这个地方!” 人肯定是要救的。 自己好不容易选的人,总不能就这样出事。 快速把禾禾的东西收拾起来撞进网兜里面,最主要的就是奶粉尿布还有一件有她味道的衣服。 隔壁市肯定一时半回来不到。 人多混杂,而且还有危险,周文秋也不可能带着禾禾一起。 但是在这京市,她也没有很多能托付禾禾的人。 张一一要上课,而且她也不会照顾孩子。 从她之前抱禾禾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程相盈又在部队家属院的,太远,浪费时间。 最终只能托付给傅家。 “邹阿姨,麻烦你再帮我照顾一下禾禾,我有重要事情!” 周文秋焦急地看向邹怡,其实心里有些忐忑,她也不能明说傅连承在红星煤矿有危险。 也担心邵怡问她,她该怎么解释。 只不过邵怡竟然没问一句,就伸手把禾禾给接了过来,“好!把禾禾交给我,你放心!” 周文秋脸上的笑容更真诚,“谢谢阿姨!不过我离开的时间有些久,这里面有禾禾的奶粉尿布,还有一件有我味道的衣服!” “我懂!要是禾禾想你哭闹的话,我会把你的衣裳放在她身边!” 周文秋对邵怡的理解真的很开心,再三说了谢谢后急匆匆离开。 邹怡抱着禾禾进来的时候,婆婆正在安慰小姑子。 看着小姑子的状态,邹怡微微摇头,有些话她不合适说。 但是不妨碍她在心里想。 这小姑子多少有些不经事,也是从小算是教养,再加上前些年的动荡和风雨她并没有波及她。 “小秋同志来了?”郑月看到禾禾,立即想到周文秋,“人呢?我还想着谢谢她,昨天她帮了我们大忙!” 要不是她来通知,不知道自己女儿还要被那姓罗的欺负成什么样子? “她有事离开了,不方便带着禾禾,就让我帮忙带一带!” 傅季佳虽然眼睛红肿,但是在妈妈的安慰下,已经好了很多。 听到这话立即抬头:“这周同志老是让你们带孩子?也是心大!” 昨天的事情,她现在回过神来,感觉有些丢了面子。 但是昨天确实周文秋帮了她很多,更恶毒的话也是说不出来,但是还是不妨碍她说两句。 “没有,也是这两次,昨天一次和今天一次!” 邹怡那句昨天有点重音,傅季佳一下子就有些尴尬了。 郑月当不知道,“周文秋这同志不错,人也能顶事。她和小承婚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你以后少说两句,就算不喜欢,面子功夫也要做到,少接触!” 傅季佳嘟囔,不服气:“那顶事,是因为不是自己的事!” “你错了,她自己的事情更顶事。”郑月也想让女儿能勇敢些。 如果万一真的女婿死了,也希望她能坚强起来。 还有一个就是不能因为她让周文秋受委屈,之前是她风风火火的没给她们机会解释同意两人婚事的原因。 现在正是时候,反正她恹恹的,跑不了。 “小秋同志的妈妈因为救小承而去世,她爸爸在妈妈去世不到一个月就娶了后妈。” “老话说得好,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可想而知她的生活多么糟糕。” “但是她很勇敢生活、很努力学习,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中考上咱们京市的大学。你要知道有多少我们本地人都考不上,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考试。” “这还不算完,她亲爸后妈还想要把她的录取通知书给后妈的侄女,那人都顶着她的名字报道了,小秋同志硬是只身带着孩子来到京市,抢回属于自己的大学生身份。” 傅季佳不知道中间还有这种隐情,还是梗着脖子,“说到底她也是二婚带着孩子,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一套太老了!” 第80章 刚生下像,等长开了就不像了 郑月不希望以后家里不和睦,让儿子和儿媳妇难做,毕竟小秋同志是他们的儿媳妇。 也不希望女儿跟小承闹生分了。 还是掰开揉碎给女儿讲清楚,要是还说不通她也就不管了,以后她有自己的日子。 “你知道她为什么二婚带着孩子吗?因为被算计的。后妈和亲爸哄骗她,让她嫁给那男人,其实连结婚证都是骗她的,假的!” “你猜那男人真正结婚的对象是谁?” 傅季佳有些不确信:“是后妈的侄女?” “你还没傻到家嘛!就是她,所以小秋同志并不是二婚,尽管有孩子,但是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你以为就你关心小承,我们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摆设不成?” “小承执意要娶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我们在小秋同志身上看到一股韧劲。尽管她遭遇这么多,你看到她自暴自气、怨天怨地没?” 没有! 周文秋给她的感觉就是那淡定从容,而且无惧风雨,哪怕自己不喜欢她语气也不好,但是她就给自己一种非常好的精气神。 “可是孩子......” “孩子,孩子怎么了?她这么小无辜得很,再说我们傅家又不是养不起孩子!” 郑月从儿媳妇邹怡手中接过孩子,递到女儿面前。 “你瞧瞧多可爱!你也是有女儿的人,还能嫌弃女儿不成?” 傅季佳想到在外地读军校的女儿,心里一软,抬头正准备开口一个漂亮婴儿的笑脸就这么闯入眼帘。 等看清她的样子瞬间诧异:“妈!这孩子?!” “跟小承小时候很像!” 郑月低头含笑:“这就是缘分了!没想到小秋同志的孩子跟我们家小承非常相似,而且她不笑的时候,相似程度更高!” 傅季佳盯着婴儿的脸看,喉咙有些生涩,“妈,你说这是缘分,你确定这真的不是小承的女儿?” “不是,还真不是,只是巧合,也许现在刚生下来不久有些相似,等长开了就不像了!所以我们都觉得这是缘分!” “所以,以后你别在小秋同志面前乱说话,别跟小承闹生分了。你喜欢就多接触接触,要是实在不喜欢,我们也不勉强你非要喜欢,面子上能过去少来往就是!”郑月算是苦口婆心。 她就这一儿一女,真的不希望两人因为这个闹生分。 傅季佳看到老母亲脸上的担忧,心里愧疚,看着禾禾和小承也相似的脸,最终点头。 “妈!嫂子,之前是我语气不好,你们别往心里去。” 邹怡在床边坐下,轻轻开口:“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都清楚,你也是为了小承好!反正结婚,是他自己的事情,是他要跟人家过一辈子,咱们这些长辈,提点提点就成,日子过好过坏咱不参合。” “嗯!我知道了嫂子!” 傅季佳看着禾禾,还是不死心:“确定禾禾不是小承的孩子吗?她们实在是太相似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傅季佳还是不死心,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等小承回来她得好好问问,也许是哪里出了差错。 周文秋紧赶慢赶,换了很多交通工具,花了十多个小时才到达红星煤矿场。 天刚擦黑,煤矿场就浸在一片灰扑扑的暮色里。风卷着煤末子扑在脸上,又干又涩,呛得人下意识捂住口鼻。 傅连承会在哪里呢? 周文秋顺着工棚、煤堆、坑口往煤矿场深处走,风裹着煤渣往脖子里钻,呛得人喉咙发紧。 随着时间推移,暮色越来越沉的,心里跟着一点点揪紧。 时间不多了! 也不知道傅连承到底在哪里?遇到什么危险? 她强压着慌乱,在矿场到处寻找。 周遭的嘈杂里,她凭着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丝极不寻常的响动。 是从煤堆后传来的、极轻极闷的摩擦声,混着导线细微的拉扯声。 她心头猛地一紧,瞬间警觉这是有人在暗处行动,难道这就是傅连承危险的原因。 不能确定,但是也绝对不能放过。 宁愿是自己猜错,也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的可能,而且现在她也没有其他线索。 当即放轻脚步,屏住呼吸,循着那细微的声响,悄悄绕向煤山后侧。 昏黄的灯光恰好扫过那片角落。 一个男人半蹲在煤堆旁,手指死死攥着一根导线,另一只手拿着火柴,眼看就要划燃 他对面的煤堆缝隙里,一个黑乎乎的物件露着一角,导线被风轻轻吹晃,正是方才响动的源头。 她浑身汗毛倒竖,这是想要炸掉煤矿?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不敢有半分耽搁,黑影的火柴已经划燃,微弱的火苗在暮色里格外刺眼,眼看就要触碰到导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文秋猛地弯腰抄起脚边的铁锹,朝着引爆炸弹的黑影冲过去。 哐当! 黑影软绵绵的倒下。 可是引线已经被引燃,周文秋来不及思考,直接快步上前,用脚狠狠碾压引线,终于火被扑灭。 “轰!” 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震得地面狠狠颤抖。 不好! 火药不止一处。 敌人是分方位使用炸药,还有阻止了这里,爆炸范围没有原计划的大。 电灯闪烁两下,便彻底没了光亮,周文秋摸黑把炸药收紧空间,至于那个男人,她则是把他挪到一个地方,再补了两铁锹,确定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才离开。 空间虽然上次任务奖励可以让人进去,但是只有一次机会,那么珍贵怎么能浪费在他的身上。 只要确保一直昏着就行。 刚刚时间正好已经过了完成任务的时限,但是提醒任务成功还是失败。 她认为应该是傅连承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也没有完全死,所以她还有机会。 没有这么巧合,刚刚爆炸时间和傅连承出事的时间一模一样,那就说明他们的对象就是傅连承。 周文秋打着手电筒顺着引线往前走。 视线被黑烟遮得模糊,耳边全是接连不断倒塌声还有矿工的哀嚎声,现在她没有办法停下来帮助和救治他们,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周文秋一个不察,被脚下的尖锐东西给绊倒她顾不得浑身的剧痛和脸上的擦伤,挣扎着爬起来。 一分一秒,都很重要。 第81章 废墟里的一颗奶糖 就在她几乎绝望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煤堆废墟里挣扎着爬了出来。 哪怕脸上满是血污和煤灰,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傅连承!” 傅连承抬头望见周文秋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震惊:“小秋同志?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周文秋看着傅连承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地朝着她挪动,她立即小跑着朝她跑了过去。 可就在两人还差几步就要碰到一起时,周文秋听到“咔哒”一声轻响,猛地抬起头,就看到傅连承身后有一个矮小瘦弱的难受,朝着傅连承举枪。 “小心!” “小心!” 来不及思考,看到那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食指准备扣动手里的枪。 周文秋来不及思考。 直接连人带枪收进空间。 “什么?” “没什么,提醒你小心脚下!”周文秋来到傅连承身边,搀扶住了他,“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周文秋用意识看了一眼空间,那个男人双眼紧闭躺在地上,手上握着枪,脸上还有兴奋的笑容。 很好! 空间秘密不会被发现。 不过也浪费了这次机会,不过能救下傅连承也不错。 傅连承借着周文秋的力,靠在墙边坐了下去,刚刚爬上来费劲全力有些虚脱。 “没事!都是小伤,等我喘一口气,我带你离开这里!” 周文秋看到傅连承的虚弱的样子,从空间拿出一颗糖,“吃颗糖补一补?” 傅连承看见周文秋黑乎乎手心上躺着一颗白白的大白兔奶糖。 记了下来。 她喜欢吃糖。 “好!谢谢!” 空间一直没有提示任务成功任务失败,想来是那个拿枪的男人还没解决。 傅连承短暂休息一下,就站起身:“我先送你出去!” 把周文秋送到安全的地方,傅连承还要回来救灾。 矿下还有人。 “傅连承!”周文秋提醒道,“你看那边有个人!” “手里那是不是枪?” 周文秋将那个男人从空间中放到不远处,只是他手上的枪给它转移了方向。 傅连承瞬间回头,果然看着一个男人站在原地,冲着他做了开枪的动作。 可是手里的枪却冲着他自己。 “啪!” 枪射中自己。 饶是很见多识广的傅连承也是意外不以。 这? 是自杀? 他立即冲了过去,可惜为时已晚,当场毙命。 周文秋傻眼了。 她,她这算是杀人了吗? 天地良心,她只是想让子弹不要打中傅连承,就用意识将枪换了个方向。 【任务完成:奖励空间面积*10。】 周文秋觉得自己飘了,现在空间面积扩大十倍,她已经能做到波澜不惊,甚至觉得这个奖励还有些鸡肋。 因为空间从1平米到10平米,再到100平米的时候,会觉得非常好。 但是现在面积对她完全够用,面积再扩大十倍,她也觉得还不如上一次的奖励。 不过也好,任务完成傅连承算是解除危机。 傅连承抬头,看着周文秋吓得白了脸,上前用身体遮住她的视线。 “别怕!没事!”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周文秋也只能装作没事。 “我没事!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在我们眼前自杀?还有这枪是哪里来的?” 傅连承也早想到这个问题,只不过刚刚更加担心周文秋,现在见到周文秋没有那么害怕才低头仔细检查。 这一检查不仅发现问题,问题还不小。 脸色严峻。 这枪筒前端有滚花纹、体型小巧,是比利时勃朗宁,隐蔽携带。 同时也是境外间谍常用。 敌特? 这红星煤矿场竟然有敌特渗入。 想到刚刚的爆炸,傅连承心里更沉了。 也许这里还有其他同伴。 他不能伸张。 直接把手枪的弹夹给卸了下来装进口袋,然后将那敌特背在身上。 突然想到也许周文秋会害怕尸体,但是又不能让她一个人离开或者留下来,但是也不敢说是敌特,怕吓到她。 “你走前面,别回头,不要害怕!我怀疑这人有问题,我们把他带到公安局。” 周文秋点头,转身在前面走走,而且非常注意听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声音。 然后将傅连承不经意地引向之前那个男人的地方。 她这也不是多管闲事,她有些迷信。 自己老天给她这个能力,如果不尽可能地做些好事,那么老天万一收走她的金手指怎么办。 咦? 人呢? 周文秋发现那个人不见了。 仔细观察周边环境,确定位置没错。 “怎么了?你再找什么?”傅连承发现了周文秋的异常。 周文秋抿嘴,低头看着手电筒光线中那抹血迹。 坏人要是被她放跑了,再害别人那就是她的罪过。 “这里之前有个人,我发现他鬼鬼祟祟,在用火柴引燃引线,我便把人打晕了,我记得就在这里的,明明就撂在这儿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周文秋已经提前把火药放回之前的位置,指着手电筒的光亮,语气急促:“你看,这儿还有血迹!” 话音未落,傅连承已经大步上前,他先是俯身,指尖极轻地蹭过那滩未干的血迹,指腹微微一碾,便辨出新鲜程度。 随即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从杂草被踩压的痕迹,到地面凌乱交错的鞋印,再到远处隐约被拖拽过的草茎,一瞬便尽收眼底。 周身气息骤然绷紧,只沉声道:“被同伙接走了。” “我们快离开这里!” 傅连承不能让周文秋冒险,现在只能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剩下的等安置好周文秋过后他才能继续追查。 没想到寻找姑父竟然牵扯出敌特。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只是有个煤矿场,也不是特别重要的地方,难道只是为了引起恐慌? 但是这暴露的代价也实在是太大了。 看到手电筒的光线,傅连承提醒道:“我们可以走慢点,但是安全起见关掉手电筒!” 周文秋也被搞得很紧张,听到这话立即关掉手电筒。 傅连承也压低声音:“你也别怕,我们去到人群中,就安全了!” 第82章 公主抱 在黑暗中,周文秋条件反射点头,随即想到他估计看不见,便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傅连承给她的安全感,她虽然紧张,但是也不至于过于害怕。 还算是顺利,两人和大部队会合,人人脸上都是惶恐,而且灰头土脸的,所以两人一点也不打眼。 傅连承带着周文秋,直接来到红星公安局。 “公安同志,我是京区部队三团团长傅连承,这是我的证件。在矿场爆炸现场发现一名敌特,已经自杀死亡。 尸体和现场物证都在,事关重大,麻烦你们立刻立案调查,我全程配合。” 傅连承和周文秋都分别做完笔录,看到周文秋脸上的倦怠。 薛达强的事情现在他顾不上,敌特的事情关系重大,得回部队第一时间报告。 但是傅连承也一并向公安说了薛达强的事情说了出来。 “公安同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想要找一个叫做薛达强的男人!能不能麻烦你们在调查的时候帮我留心一下?如果找到人也先别打草惊蛇,即使联系我可以吗?” “军警一家亲,这个当然没问题!” 希望公安同志能帮他多留意。 人多力量大,也许能有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 两人风尘仆仆赶回家,天已经大亮。 “小承,小秋同志怎么跟你在一块?还有你们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尽管两人在公安局擦洗了一下,但是没有换洗衣服,两人还是狼狈得不行。 傅连承简单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隐去了敌特的事情。 周文秋很难受。 再路上这接近十个小时的时间,周文秋没有办法手动挤奶。 只觉得胸前又胀又沉,像是被两块沉甸甸的石头死死压住。 一进院门,周文秋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只想赶紧抱着孩子躲进房里喂奶。 可是这是在傅连承家。 而且客厅里面傅连承的爸爸和爷爷都在,她只能强忍着不适,“我......” 邵怡眼尖,一看她这副坐立难安、脸色泛红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顿时就明白了。 她也是从那会儿过来的,当下就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放得温和: “是不是累坏了?我带你去客房休息休息!” 周文秋感激得不行:“谢谢邵阿姨!” 邵怡将周文秋带进了客房,然后才走了出去。 “没想到小秋同志竟然一声不吭去了红星煤矿场。她这是担心你吧?昨天她来家里的时候,一副非常担心的样子。” 邵怡的话刚落,傅季佳就冲了出来,“小承,找到你姑父没有?” 傅连承知道爸爸肯定没有说他们的猜测。 现在还没确定,他也不会直接说出来,只是摇头,“还没!姑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姑父的!” 很快周文秋轻松地走出来,禾禾已经被奶晕了,双眼无神,嘴巴无意识嘬着。 “小秋同志,来吃点水果,这是部队给老干部发的芒果,还新鲜着呢!快来尝尝!”郑月在孙子和周文秋回来的时候就去切芒果。 “谢谢傅奶奶,你们吃!” 这芒果可是稀罕物,仔细想想,好像在她印象中还没吃过芒果。 上一世,她买过削过都没吃过一口,因为陆灵爱吃。 “这玩意儿,不经放,大家都一起吃吧?” 奔波一夜,周文秋本就口干舌燥,忽然闻到一缕清甜的芒果香,勾得她喉间发紧,下意识就分泌出津液,悄悄咽了口口水。 下一秒,一瓣软嫩金黄的果肉已经递到了唇边。 她再也撑不住那点矜持,微微张口,轻轻含了进去。 “谢谢傅奶奶,您也吃!” “没事,你抱着孩子不方便,我先喂你!小秋同志不要客气,这芒果还有呢,部队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发了不少!” 郑月一块儿又一块儿地投喂,傅季佳还有些吃味儿。 但是想到周文秋一个女孩子也去煤矿场帮着找她家男人也就没说话。 只是瞧了一眼周文秋,立即惊声惊呼出声! “你过敏了!” 也就片刻功夫,傅季佳亲眼见到周文秋嘴唇从一片红色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紧接着脸颊、脖颈接连泛起细密红疹。 郑月一把将盘子放下,担心又慌乱:“小秋同志你没事吧?哎呀,我忘记有人不能吃芒果!都怪我都怪我! 她怎么就忘记提前问一嘴呢? 那隔壁骆家老太太吴爱莲就是不能吃芒果,一吃就起疹子。 周文秋也反应过来,刚开始芒果是香甜,然后嘴里就变麻,她还以为是芒果正常味道。 还在奇怪闻着这么香甜,怎么变得麻麻的。 不过片刻,视线微微发花,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絮,又痒又闷,呼吸渐渐发急,胸口跟着发紧。 禾禾被邹怡抱走,“快,快送医院!小秋同志这个过敏很严重!” 过敏严重可是会死人的。 傅连承身形一动,大步上前伸手扶住她发软的胳膊,指腹触到她发烫的皮肤,眉头瞬间拧成一道深壑。 打横将人稳稳抱起,径直往外走。 周文秋浑身发痒发闷,脑袋昏沉,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芒果不好吃! 以后她再也不要吃了! 一路急行。 骆德海刚好从骆家走出来,本来心情有些不好,看到傅连承和周文秋立即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傅连承见到领导也顾不得停下多说,“领导,她吃芒果过敏,很严重,我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骆德海看到周文秋红肿的脸颊怔住,等他回神,已经只能看到傅连承急切的背影。 她竟然跟他妈和妹妹一样芒果过敏。 芒果过敏不少见,但是这么严重的确实少数。 想到什么,骆德海脚步冲冲回到骆家。 回到家里就看到骆雅面前装芒果的盘子已经空了一大半。 而她一点过敏的症状都没有。 之前他心情不好,就是因为他发现骆雅对芒果不过敏,在她身上看不到一点点妹妹的影子。 “大舅舅?” 骆雅被盯着有些吃不下去,而且觉得骆德海很奇怪。 再整个骆家,她最怕的就是骆德海,因为他是唯一怀疑她身份的。 骆德海脸上没表现出来,柔声问道:“这次发的芒果好吃吧?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第83章 病房来了个不速之客 骆雅心里有些奇怪,但是还是乖巧点头:“嗯,很好吃很甜!我还是第一次吃!” “好吃就行!我部队还有事,我得先归队了,你等会儿跟你外婆说一声。” “好的,大舅舅,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骆德海离开,骆雅有些不明白,总觉得他并不是就这样问问而已。 低头看着芒果,是芒果有什么问题吗? 努力回忆梦境里面关于芒果的事情,除了外婆对芒果过敏之外,没有任何的信息。 可是整个骆家也就外婆过敏,其他人都不过敏,这也不是问题啊。 “雅雅?你想啥呢?这芒果这么好吃,赶紧多吃点!” 骆红梅看着骆雅,经过雅雅昨天在外面跟她们说的话,现在她已经完全接受,甚至觉得这样很好。 在骆家,雅雅可以过上比以前更好的日子。 就像这芒果,她们在农村,一辈子都没吃过。 这两天骆家对雅雅的好她也是看在眼里的,骆家除了还有一个儿子和儿媳妇没看到,上次回来了一趟,还没见着人就又走了,听说好像是回媳妇娘家去了! 可是听雅雅说他们并不重要。 在骆家只要拿下骆德海和两个老的就可以了。 骆雅回神,“嗯!姑姑姑父你们也吃!” 想不通,骆雅也就不想了,反正现在她在骆家已经站稳脚跟。 外公外婆对自己可好了,这么好的水果都紧这她吃。 “雅雅,我跟你姑父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这两天就把她带回去,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骆红梅想到周文秋这个定时炸弹,有她在,雅雅就有可能暴露。 所以她要帮雅雅清除障碍。 上次去学校没等到,她打算带着周天才直接上门把人绑回去。 “我也不知道,陆峰知道,但是我也联系不上陆峰。” “这陆峰到底在搞什么?越看越不像话!”骆红梅越发觉得陆峰已经配不上雅雅。 当初在向阳公社,他还算是很好的结婚对象。 人长得不错、对雅雅也时掏心掏肺的,而且在部队也有稳定的收入。 但是现在看来,他一个小兵,怎么配得上领导的外甥女? 骆雅也赞同的点点头,“是呀,已经好久没联系了!” 现在不像梦境中的那样,在周文秋死后的一二十年里,国家日益发展,通信都非常便利,人手一个手机,想联系谁直接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对了,姑姑姑父,我不知道具体住在哪里,但是我大概知道在什么住在什么地方?” 眼睛一亮,之前跟着外婆去感谢的时候,就在那居民区的空地上,虽然不能确定具体住在哪一家,但是肯定就是那一块儿。 “你现在就带我们去,然后我跟你姑父去打听,实在不行守株待兔也行!雅雅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她带回去,不会让她影响到你!” “姑姑,姑父,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你放心等过段时间,我把你们接到京市生活!到时候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骆红梅和周天才听着这话,心里暖极了。 雅雅是个好的! 骆雅心里得意极了。 周文秋,我看你还怎么留下来! 乖乖听话回老家吧! “雅雅,你们这是准备出门?” 刚走到门口就和外公外婆给迎面碰上,骆雅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很是自然地搀扶住吴爱莲,“外婆,我姑姑和姑父说准备这两天就要回老家,我想这带他们再逛逛,顺便买点东西带回去!” “咋这么快就要走了?留下来多玩几天!” 骆红梅脸上堆着笑:“老太太,我们庄稼人,几天不见庄稼心里就不得劲,再京市也来逛了,该回家了!” 吴爱莲立即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叠钱和票据,“雅雅,这些钱和票据你拿着,看到什么想买的尽管买!” “谢谢外婆!你上次给的钱和票都还剩下不少呢!这次就不要了啊!” 骆雅看着被强制塞进自己口袋里面的钱和票,心里乐开了花。 她就喜欢骆家这一点,一言不合就给钱,似乎在从她身上补偿一样。 “那外婆外公,我先带姑姑和姑父出去买东西!您们在家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等着我回来干!”她深知怎么讨好两个老的。 周文秋可不知道骆雅他们准备去她找她,现在她被两块芒果给放到,还在医院急诊室。 她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布满成片红疹,有些地方已被抓得泛红。 输液管里的抗过敏药液缓缓滴落,冰凉的针头刺入静脉,缓解着她的不适。 “过敏已得到控制,需留院观察!” “记住千万不要抓挠,不然抓破可是要留疤的!” 周文秋嘶哑着开口:“谢谢医生!” 医生护士离开后,看着病房里傅家人都在,心里还是挺感动的,主要还是因为从小缺爱吧。 在妈妈去世后,生在大的病也是自己扛。 扛得过去就扛,扛不过去也就算了。 “谢谢大家,我没事,你们都回去吧!” 而且大家都盯着她,感觉有些压力,她没有生命危险,也不需要这么多人挤在医院。 郑月看着遭了大罪的周文秋,十分自责,“小秋同志,真是对不起让你遭这么大的罪!” “傅奶奶,真的跟你没关系,是我这个身体不争气!”看着老人家充满愧疚的样子,周文秋只能故意开玩笑。 只不过嘴还没消肿,嘴角的弧度有些滑稽。 “不管我就在这里照顾你!” 郑月说完就扭头看向其他人。“你们该上班上班,该去找人找人,小秋同志有我就行!” 如今真是多事之秋。 家里的休整也只得暂时停下来,找人最重要。 “妈!我在这里搭一把手,我向单位请了几天假。”邹怡看着已经七八十的婆婆,哪里能照顾好病人和孩子。 傅季佳本想留下来,但是她又担心薛达强,所以犹豫一下也就跟着其他人离开。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就让我妈和我奶帮你,千万别勉强!你现在正是需要照顾的,别客气!”傅连承不会说很好听的话,但是他说的都是心里话。 “妈妈,奶奶,你们照顾好小秋同志,等我忙完我就来换你们休息!” “我们还不知道吗?你姑父的事你多上点心,你姑姑一个人在,也没个能帮衬的人,对了你联系一下你表妹,让她也回来一趟!”郑月眉头紧锁。 如果真有个万一,作为薛达强唯一的女儿,也该回来一趟。 “行!” 傅连承离开不久,病房来了个不速之客。 周文秋虽然眼睑还没完全消肿,但是看到他出现在病房还是颇感意外。 第84章 跟骆意宁相似的眉眼 “骆师长?傅连承没在这里!” 周文秋看到骆师长手里提着新鲜的苹果走了进来,意外他来的目的。 骆德海看着躺在一片素白的床单上的周文秋脸和脖颈布满红肿的过敏疹块,连唇瓣都微微发肿,看着没有之前见面的时候那种昂扬咄咄逼人的样子,反倒有些可怜。 这种比较严重的过敏现象之前他在他妈和骆意宁身上见过。 那个时候骆意宁见自己吃芒果,还以为妈妈偏心,直接从自己手里抢了就开吃,速度快到他和妈妈都没反应过来。 吃了两口她竟然还嫌弃地说芒果不好吃,麻嘴。 “骆师长?” 骆德海回神。 笑眯眯德放下手里的网兜,“现在好些了没?我代表部队来看看家属,别客气!” 周文秋好奇的盯着骆德海,没开腔,等着他开口。 总觉得不可能专门来看自己一趟。 “那个周同志这过敏跟我妈一样严重,也属是罕见,以后可得千万注意,避免进食一切芒果,像是罐头之类都不要吃!这过敏严重起来可是要人命的!” “谢谢领导关心,我下次就长记性了。” “你父母也对芒果过敏吗?你这是遗传?” 周文秋扯了扯嘴角:“我爸爸过不过敏我不知道,他现在在你们家,您可以亲自问问他,或者问问骆雅,她比我更了解我爸!” “至于我妈妈,她一个农村女人,哪里有机会吃芒果这种稀罕的水果,她都已经死了十年,我也是不清楚过不过敏!” 骆德海收回刚刚觉得她可怜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咄咄逼人。 但是想到他此行的目的,还有人家一个小孩还病歪歪的,也不会跟她多过计较。 “是我的错,没想到这一茬。” 周文秋没说话,只是盯着骆德海,她看到骆家人,心里还是压着火气的。 哼!眼瞎的骆家人。 看到对方明亮的眼神,仿佛知道自己另有所图的骆德海决定不拐弯抹角:“周同志,我来除了来看望你,还有一件事情想向你打听。” “你说!” “我想跟你打听骆雅的事情,你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吗?” 周文秋听到这个就来了劲,挣扎着靠坐起来,轻挑眉毛。 挑,就挑不动。 “问我?你不怕我胡编乱邹?毕竟我跟她可是有仇的!” 骆德海深深的看了一眼周文秋,越看越有些忍俊不禁,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他不会笑。 其实前两次看到周文秋,都觉得她有些咄咄逼人。 对陆峰、对她爸! 她不是传统上温婉的人,但是竟然莫名觉得有些对眼缘。 “你不会!” 周文秋也没多说,反正自己无论说什么,骆德海肯定是会去求证的,也不会自己说什么就相信什么。 既然他把机会都送到自己面前,那么她不如实说就对不起这个好时机。 “我跟骆雅都是一个村子的。” “她是村长家的闺女,有疼她的村长和村长媳妇,还有姑姑!但是我也有疼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会唱歌会做漂亮的衣服也会给我梳漂亮的辫子。” “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她从小就暗地里欺负自己,自从我妈妈去世后,我爸娶了她姑姑后愈发喜欢偷偷欺负我。” 骆德海听得认真。 “其实陆峰喜欢的是骆雅,其实跟陆峰真正结婚的是她骆雅,他们打着注意让我和陆峰结婚,然后困在家庭,让骆雅顶替我的身份,顶替我来京市上大学。” “您肯定好奇为什么我会知道?那是因为我有个秘密,从小我的听力就很好,但是妈妈不让我给任何人说,我偷偷听到他们在密谋。” “所以我来到学校,阻止了骆雅顶替我上大学。” “至于后来为什么她变成你们骆家人,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信不信,就随他。 她会阻止骆雅的好日子,但是自己不会坦白自己的身份,她不想被骆家认回。 “那你知道骆雅从小带着有一个玉佩吗?” 周文秋面上波澜不惊,“不知道,也没见过,更没听说过。” “你知道的,我们农村人哪里有秘密,而且一块玉佩在村里可不是小事,那些三姑六婆都从没提起过。” “你可以去村子里打听,不过得赶快啊!不然我相信到时候村里人人都知道骆雅从小带着一块玉配!” 其实也许现在都晚了。 不过她不介意提前在骆师长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在傅连承的分析下,她知道骆家现在真正当家人就是眼前的骆师长。 只是不知道骆师长来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发生什么事情让他对骆雅的身份起了疑心? 要真是这样,她可真是太开心了。 真是大好的消息。 骆德海没有理会周文秋语气里面的阴阳怪气,依然平和地询问,“骆雅和她爸妈的关系如何?就是你们村的村长和村长媳妇?” 骆雅和周天才和骆红梅两人的关系他是看在眼里的。 很亲密。 那两人看向骆雅眼里的喜欢和慈爱是做不了假的。 而且看起来她们更像一家人,相反周文秋这个正牌女儿,反倒像是外人。 不,更像是仇人。 “关系吧,就是正常农村的父母和女儿的关系,说宠爱吧?也不见得,但是说不喜欢,也说不上!” “反倒是她姑姑骆红梅比她哥哥嫂子还要更喜欢骆雅,也只是喜欢这个侄女,其他侄女和侄儿,都入不了她骆红梅的眼。” “骆师长,还是那句话,您想知道可以自己去了解,免得到时候你外甥女说我在背后说她坏话。” 第85章 请看一场大戏 周文秋半靠在床上,平静地注视着骆德海。 脑子里面想的是她妈妈会不会是骆家人? 但是她并不姓骆。 但是她也没有亲人,好像记忆里从来没有外婆那边的人来过。 那玉佩,会不会是巧合,是妈妈在某个地方捡的? 嗯,一定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她心里好过一点。 时间确实有些久远,她真的拿不准,不过关系不大,就当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吧。 正准备说什么,就耳尖地听到外面的声音,她唇角一弯,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骆师长,我请您听一场大戏好不好?您现在移步藏起来,不要被人发现,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骆德海看着她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眼波一转,便透着几分机灵俏皮,彷佛看到了曾经的骆意宁。 周文秋这个时候脸上一片一片的起疹子,让他更加关注她那双眼睛。 越看竟然觉得有几分骆意宁的影子。 简直是魔怔了。 “好!” 周文秋看着骆德海躲进了卫生间,而且门并没有关上而是开着,让人想不到里面还藏着人。 真不愧是军人啊! 细节做得这么到位。 她微微闭上眼睛,又一嗒没一嗒地拍着禾禾。 邹阿姨早就回家给她和傅奶奶准备午饭。 而刚刚骆师长找自己有事,傅奶奶也借口离开了病房,所以现在明面上病房就只有自己和听不懂人话的禾禾。 “哟!躲在这里!还真会躲!赶紧跟出院跟我回家!”周天才看着病床上的周文秋气冲冲。 “爸?难道你没看到我还病着吗?” 骆雅看着周文秋的惨状,忍不住笑了笑。 从小周文秋都比她好看,现在这么狼狈还真是可笑啊! 而且她也明白为什么骆德海的会问她芒果,感情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吃个新鲜玩儿尽然吃进了医院。 本来她们是准备去周文秋住的大院找她的,接过刚到门口就听到门卫说周文秋过敏,被紧急送来医院。 这才第一时间就赶过来。 看着桌面上的新鲜红彤彤的苹果,骆雅冷哼,这周文秋还真是阴魂不散。 而且是她命中注定的宿敌一般。 她都抢走了她的玉佩,抢走了属于她的人生,竟然还能攀上傅家。 要是她真的嫁给傅连承,那么她的日子比自己还好。 这怎么能行呢? “小秋啊,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你这刚来京市不久就过敏,这显然是水土不服啊!你想想你一个人在京市又生病又照顾孩子的,你回老家我们还能搭把手,让你不至于这么累!” 看着周文秋来到自己身边,说得那个叫情真意切。 周文秋冷笑。 “你们打的什么算盘,还真当我不知道吗?不就是因为骆雅,你们就要我放弃学业,回老家蹉跎一辈子。” “我不会回去的!恢复高考好不容易我才考上京市的大学,这是我一辈子的机会,我不能放弃!” 周天才皱眉,尽管不知道这个女儿什么时候变了,但是她还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沉下脸呵斥:“机会?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啥用?你已经嫁了人,踏实过日子才是正途。 再说你在京市孤身一人,我们也不放心。” 周文秋歪着脑袋,“不放心?你们来了这么久,可关心过我一句?你们不是都关心骆雅去了吗?既然这么喜欢,就把骆雅带回老家呗!” 骆雅见到周文秋竟然扯到自己,“你胡说什么?姑姑姑父也是为你好!嫁人过后本身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 这里没有外人,骆雅早已恢复自己真实的样子。 “周文秋,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这老家你回去定了!” ”骆雅,你说我结婚了?“ 还真是有意思,不知道是她真不知道还是她心理素质好,能以假乱真。 突然注意到骆红梅和周天才一闪而过的心虚,周文秋嘴角上扬。 好玩! 有意思! 既然这样,她才不会好心提醒骆雅呢! “好好好!我不挣扎,我就你明白为什么非要我回老家不可!我读我的大学,骆雅在骆家过好日子,有什么冲突吗?” “只要她不来招惹我,我是不会理会她的,这么大的一个京市,难不成孩容不下一个她和我?” 周文秋明知故问,就是想让躲在厕所的骆师长好好听听。 骆雅知道她不知道自己玉佩和身份的事情,但是也不妨碍她在她面前炫耀。 “能为什么呢?那当然是姑姑和姑父喜欢我啊?” “她们认为你在这里会影响我!” “所以你乖乖回家照顾父母,照顾孩子!” 骆雅的视线落在周文秋旁边的女儿身上。 看得出来周文秋把自己的女儿照顾得很好。 她也就放心了。 等禾禾再被照顾大一点,她会找个理由接到身边,反正现在又不缺钱,到时候请个保姆照顾就好。 周文秋,呵,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如果我不呢?” 骆红梅假装开口劝说,实则火上浇油。 “小秋你就听你爸的?他是你亲爸,还能对你不好?女孩子家有了孩子本来就要以孩子以家庭为重,而且你爸爸年纪已经大了,你怎么舍得跑这么远?” “我绝对不可能回去的!放心我知道他是我亲爸,等他老了我会负担法律上的义务。法律说每个月给多少养老我就给多少。” “放心一分都不少!” 周天才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不再多言,直接上前就要拽她下床:“由不得你任性!今天必须跟我们回去!” 周文秋没想打周天才说动手就动手,本身手上还有输液的针。 又要护着禾禾,一时间难以顾得上手上正在输液的针。 针头瞬间被扯出血管,一丝鲜红的血珠顺着针孔冒了出来,顺着手背缓缓滑落,染红了手背上的胶布。 “哎哎哎,小心点,别伤到孩子!” 有了骆雅的话,周天才和骆红梅的动作轻了些,也给周文秋一些空隙。 直接一人一脚狠狠的踹了过去。 周天才没想到她竟还敢抬脚踹他,还有没有孝心,怒火瞬间冲破了头顶,当即大步冲上前,狠狠教训她一顿。 孩子不听话,那是揍的少了。 第86章 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欺负雅雅 “住手!” 骆雅听到声音,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骆德海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是从厕所走出来的? 刚刚的话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自己一直在骆家维持的形象,难道就要被撕破了? 仔细回忆刚才自己说的所有话,快速思考着对策。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控制人身是犯法的!” “周天才,你是周文秋的亲爸,怎么能这么对孩子?” 虽然骆德海是看向姑父,骆雅知道,其实他对自己肯定也很生气。 一咬牙。 “大舅舅,姑父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释!” 然后朝姑父和姑姑使眼色,“姑父我们就不要瞒着小秋,直接坦白吧?” 周文秋发现骆雅这个人还真是很聪明,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看起来似乎就是为他们的行为找到了很好的借口。 只不过看着周天才和骆红梅还有些茫然,到了这一步周文秋就觉得不能做这么随便的放过。 “我亲爱的爸爸,你们倒是说说有什么理由?让你们这么不顾一切,我还生着病都要强迫带我出院回老家?” 她看到骆雅要开口,立即厉声出声阻止。 “我问你了吗?我问的是我爸!骆雅,你闭嘴,我爸又没哑,让他说!” 她骆雅脑袋瓜灵光,就不信周天才脑袋也灵光。 “是,是,是因为……” 周天才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三,反而一直看着骆雅。 骆德海一直看着三人的表现差不多明白。 这骆雅真的有问题! 骆雅感受到骆德海视线,越来越焦急,在关键时刻怎么就挺不住,随便找个借口也好呀。 只能硬着头皮上,“小秋,那是因为……” “别说话,我要听我爸说!” 骆红梅也心急,刚张开嘴,还没说出话,就被周文秋打断:“你也别说话,我只听我爸的。” 没办法他们三个就只有周天才笨点。 只能针对他! 周天才:非要老子说什么? 他不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被盯得发毛,也就发了毛,红着脸梗着脖子。 “我是你老子,你就是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回家,你就要跟我回家,不然这就不是不孝。” “这是什么理由?”骆德海严肃下来,脸上露出气势,“如今已是新时代,子女皆是独立的个体,自有自主抉择的权利。” 周文秋闻言随即垂落眼帘肩头微微垮下,假装落寞难过。 “我知道你是因为骆雅不愿意让我在京市继续待下去,但是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呀,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骆雅知道有骆德海在,今天是绝对没有办法强硬带走周文秋。 不对,应该来软的也不行。 急冲冲开口,不给周文秋打断的机会,一口气说了出来。 “姑父,现在小秋还病着,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们等以后再说!小秋,你也不要生气,好好调养身体,姑父这么做是有原因的,等你身体恢复一些我再让他好好跟你解释!你也知道你爸这个人,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他不是故意这样的,只是不会表达!姑姑,姑父,大舅舅,我们先回去吧,就不要打扰到小秋休息!” 周文秋听着骆雅愣是一口气没喘,自己都跟着憋得慌。 这骆德海已经见识到了,而且禾禾刚刚受到惊吓,也哇哇哭个不停。 也就没理会骆雅拉着周天才离开。 “您现在也看到了吧?我可没撒谎!要是没事您也先离开,去听听骆雅给你编好的借口!” 说完就忍着不适,抱起禾禾,轻轻哄着。 骆雅听到这话,脚步一顿,但是没有停留,现在继续留下来反而对她不利。 她有这个底气,能把自己从这件事摘出来。 而且还能收获一波同情。 想到这里,骆雅心里安定许多。 骆家。 骆德海脸色铁青。 骆雅倏地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不住打转,“大舅舅,我可以解释的!” 吴爱莲和骆崇昭听到动静一出来就看到客厅这么个场面。 看到骆雅眼里的泪水,像是受尽委屈却坚韧不哭的模样,立即心疼得不行。 “雅雅,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雅雅是她的女儿芽芽留在世的唯一女儿,谁也不能欺负了去。 雅雅,芽芽。 这是女儿在思恋她,所以才会给她的女儿取名为雅雅。 “收起你的眼泪!这里没有人欺负你,反而是你欺负别人!”骆德海脸色铁青。 但是在他爸妈面前,他话还没有特别严厉。 “大舅舅~” “小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外婆,不管大舅舅的事情,这件事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骆雅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回去。 她当然知道骆德海并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人。 这眼泪是给吴爱莲夫妻看的。 这不! 吴爱莲一见到自己的眼泪,不就开口要关心自己吗? 骆雅看了一眼骆德海,在他没有开口之前,迅速开口解释。 “外婆,是这样的,我们听说周文秋吃芒果过敏进了医院,就去医院探望。” “然后我姑父顺便就想说带着周文秋离开京市,但是我姑父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不会说话,可能说话方式不对,两人最后就演变成动手。” “其实姑父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姑父听闻周文秋跟傅家的傅连承走得近,他担心周文秋闯大祸,就想着带她回老家!” 骆雅半真半假的解释,是最能说通的。 而且她话里话外,没有明说但是也能让人感觉到周文秋的无礼。 “不管有多大的矛盾,周文秋打我也就算了,但是我姑父和姑姑是她长辈,万万不应该动手踢他们的!” “什么?她竟然打你了?雅雅,你有没有受伤?” 骆雅偷偷瞧了一眼骆德海,见他脸上没什么变化,便摇头:“没有,只是踹了一脚,当时也是情况混乱,她可能是反应过度,一时没注意就踹了我们!” “这个女同志,性格还真是......”吴爱莲摇摇头。 但是背后不说人坏话,她最终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只是她对周文秋的感官是有些复杂的。 她在火车上救了自己。 但是她在感谢的时候,家里人又得罪了她。 上次在家里,她觉得她强势,又说错了话。 一直没脸再去找她。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欺负雅雅。 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外孙女。 第87章 傅家眼瞎看上她? “从小周文秋性格就古怪,我姑姑嫁给姑父后,她更是看我不顺眼,处处都欺负我,我看在姑父的面子上多加忍让。” “大舅舅,当时我在病房里面说的话,也是为了配合姑父故意说的!想刺激周文秋跟姑父回家。” “姑父是长辈,他关心周文秋的出发点是好的,也许是我们用错了方式。” 骆德海看着能言善道的骆雅,故意放缓语气,一副被解释通的样子。 “人家都已经跟傅连承打了结婚报告,你们这又是何苦去分开两人?” 结婚报告? 骆雅错愕。 什么? 周文秋和傅连承竟然已经打了结婚报告? 她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次不是骆一青还在跟她妈说要嫁给傅连承吗? 周天才也意外地看向骆德海,一脸贬低:“什么?她竟然跟别人打了结婚报告?我女儿都结过婚还有孩子,傅家眼瞎看上她?” 骆红梅想到什么,有些忐忑的开口:“部队结婚,是要政审的吧?她结过婚有孩子还能通过审核吗?” 骆德海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当然,估计这两天就要开展政审,结过婚有孩子,这也不影响,只要现在婚姻状态是未婚就好,而且傅家不介意,一点没影响。” 周天才听到骆红梅的问话,也立即反应过来,“您是傅连承的领导吧?这周文秋和傅连承不能结婚!” “为什么?” “因为周文秋配不上傅连承啊!” 骆德海:“这个我可不能做主,这结婚是人家的事情,配不配,也是人家的事。” 周天才:“想娶我女儿,竟然都没跟我这个做爸爸的讲一声,哪里有把我放在眼里?” 这件事,骆德海不管,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妈,我还有重要会议,得回部队了,您在家多保重身体!”骆德海看着满脸心疼地抓着骆雅的手,眼神微闪。 这几天,他是看出来爸妈精神状态好转的。 要是骆雅真的不是骆意宁的女儿,那他们能承受得了吗? 也只是犹豫片刻,骆德海还是下定决心要亲自去调查。 至于要怎么做,等调查出接过后再说。 “好,你路上小心,有什么给家里打电话!”吴爱莲看着这个大儿子,叮嘱道。 现在家里就靠他一个人苦苦撑着。 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是他们早就血浓于水。 看着骆德海离开,骆雅心终于落到实处,这一关,她算是过了。 只是周文秋政审的事情,让她双眉紧蹙。 这不就是能被查出周文秋和陆峰假结婚的事情? 这可不行! “姑姑,姑父,你们也不要着急上火,等周文秋气消了,我们再好好跟她聊聊!” “是呀是呀,当家的,你别气坏了身体。” 周天才瞬间明白,一脸失望地摇头,“让您老人家看笑话了,家门不信,家门不幸啊!我养了个什么女儿啊?连我们长辈都打,也连带雅雅受了委屈!” 吴爱莲心里也不好过,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外孙女,结果还在眼皮下被人欺负,但是那人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雅雅你陪着你姑姑和姑父回房间休息,然后我去找点药酒让你们擦擦。” 刚刚看到三人都捂着肚子,想来被踢得不轻。 “谢谢外婆,我知道药酒放在哪里的,我去就行!”骆雅笑着扶着吴爱莲坐下,然后去找出药酒带着姑姑和姑父离开。 吴爱莲看着骆雅的背影,扭头对骆崇昭感叹道:“雅雅,多好的孩子啊!” “你说那周同志怎么能欺负雅雅呢?” “老头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看着雅雅一次又一次被欺负?” 骆崇昭一下子就立即明白几十年老妻的心思。 要是不帮雅雅讨回公道,觉得对不起女儿。 要是帮她,那周同志又是老妻的救命恩人。 “这件事就交给我,你不适合出面,我去跟周同志好好聊聊。” 想到那个周同志,吴爱莲心情复杂。 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欺负雅雅。 “行!今天就别去了,估摸着她正在气头上。明天一早再去!” “好!” 客房。 骆雅压低声音,用只能三人听到的极小声音:“不能再拖了!” “我们知道!只是这周文秋不愿意回,我们还得想想其他法子。” “这件事交给我!姑姑,你去买明天的车票,无论成不成你们都要先回去,不然她假结婚的事情就瞒不住,你们一定要想办法忽悠住那去结婚政审的人!”骆雅眼神发狠。 可惜陆峰没在这里,不然这哪里需要自己动手? 想要周文秋乖乖离开,她有的是办法。 那就别怪她来硬的。 输完三瓶液,再加上休息一晚周文秋觉得自己的过敏症状好了很多。 还是年轻的身体恢复能力好啊! 上一世,她三十几岁的时候一个感冒就要一两个星期才能完全恢复。 跟医生聊了聊,可以准备出院,正在收拾东西,竟然又又叕来了不速之客。 意外地看向站在门口的老人。 想到昨天骆雅才在自己这里吃了亏,也瞬间明白骆家老爷子来的原因。 “周同志,我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周文秋还没说话,郑月就好奇开了口:“你们俩竟然认识?” 周文秋笑着看向郑月,“傅奶奶,我们之前有过两面之缘!” 骆崇昭看着周文秋真的没有提那救命之恩,心中有些汗颜。 但是有些话他还是要说。 “对!有过两面之缘,我有点事情想要单独跟周同志聊聊!不知道放不方便?” 郑月没回答而是看向周文秋,见她点头才对着骆崇昭故作玩笑话。 “老骆,你可不能欺负我家孙媳妇啊!不然我家那口子可是要去你家做客的!” “傅奶奶,骆老爷子一把年纪怎么会欺负我呢?您说是吧?” 骆崇昭觉得周文秋还真是伶牙俐齿,但是他能说不是吗? “对!不会欺负她的!” 郑月这才放心抱着禾禾出去,周文秋抬眼迎上老爷子的目光,没躲也没让。 “不知道您想找我聊什么?” 第88章 道歉我接受,和平相处不可能! 骆崇昭找了个位置坐下,年纪大了,腿脚没有力气。 看到周文秋黑白分明一切了然的眼睛,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 “周同志,我不太清楚你之前和骆雅之间的恩怨,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找她麻烦、也不要欺负她!” 周文秋看着骆老爷子,嗤笑一声,也不顾他一把年纪,直接怼了上去。 “是她回家找你们哭诉了吗?那您应该也大概知道原因了吧?我听说您老以前是部队领导退下来,怎么越来越不懂事了呢?” 骆崇昭脸色不好。 心里庆幸还好老婆子没来,不然怕是又要气出个好歹。 “您说我欺负她,可是您看看我昨天因为芒果严重过敏进了医院,我连病床都下不了,怎么欺负?您看看我这手,是被你的好外孙女给扯掉输液针,您说说,到底谁被欺负?” 周文秋抬起她昨天出血的手。 冷白皮的皮肤上是一团乌青,显得格外明显。 对芒果严重过敏? 他老婆子和女儿都是对芒果严重过敏,他太清楚不过刚过敏的时候多么凶险。 估计是雅雅误会了。 骆崇昭也算是能屈能伸,坦荡地道歉:“对不起,可能是我误会了!” “你应该知道雅雅是我女儿的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我们找了她二十年,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所以紧张了些!” 周文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 “可是呢?”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紧张她、宝贝她,她欺负我过后,你们老的也来欺负我吗?” “不过你们也救欺负我一个没有妈的孩子,要是我妈妈还在世,信不信她拿着扫帚把您老撵出去?” 看着周文秋倔强的眼神,骆崇昭不知道怎么就说到这里了? 他不是只是来跟周同志好好聊聊吗? 尽可能调节她和骆雅之间的矛盾。 这周同志还真是会说话,愣是说成自己欺负她。 “不是,你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骆雅受了很多苦,性格有些缺陷,如果不是她妈妈任性,她不会这样!” 周文秋瞬间坐直身子,紧紧盯着骆老爷子。 尽管她认为妈妈并不是骆家人,但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啊! 他凭什么这么说妈妈。 妈妈任性吗? 她并没觉得! 相反在她的记忆里面,妈妈很温柔,是很好很好的妈妈! “你说骆雅性格有缺陷,这个我无比赞同。 不过你女儿怎么任性了?你们了解你女儿吗?你说她失踪很久,也找了很久,那你们知道原因吗?我觉得肯定是你们骆家的原因!” 骆崇昭:这天没法聊了。 感情说骆雅可以。 说骆雅的妈不可以? 他能说这周同志还是真是恩怨分明? 骆崇昭换个说法:“你和骆雅都是一个地方来的,能不能和平相处,毕竟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骆雅是我们的外孙女,她要是有什么不对的,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道歉我接受了!和平相处不可能!” 周文秋做了一个大大的叉,“你们就当我从未救过你爱人!而且我本来也没救,救你们的是医生!” “还有以后不要再提什么救命之恩,不然到时候说我以恩要挟,天知道我可什么都没做。” 骆崇昭:这天又没法聊了。 周文秋也怕把一把年纪的骆崇昭气出个好歹,这里可是她的病房,不然到时候自己还撇不清。 所以她收敛了一些:“好了,您的来意我也知道了,再劝也没用,趁时间还早,赶紧回家吧!一把年纪就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 危险!” 唉! 骆崇昭看着周文秋转身收拾行李去了,拒绝交流的样子,只能大大叹一口气。 他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女儿不省心,还以为外孙女是个好的。 结果在周文秋这里来一趟,发现外孙女也是个不省心的。 只不过好好教教,应该问题不大。 毕竟无论怎么说,也是女儿留下的骨血。 只不过他颤颤巍巍刚走出医院大门,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重心一歪便直直往前栽去。 下意识想撑住地面,却哪里还来得及,只听一声闷响,右腿重重磕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疼瞬间从骨头缝里漫上来,人也疼得倒抽冷气,半天动弹不得。 还好在医院,很快就有好心人把他们送去一查,万幸没有彻底摔断,却是骨裂加轻微骨折。 周文秋办好出院手续,提着东西,跟着傅奶奶身边往外走,路过骨科门诊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一脸疼痛骆崇昭。 视线落在他打折石膏的腿上。 啊这?! 她这嘴开过光啊! “老骆,你这是咋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毕竟是一个院里的,也是认识多年的,郑月抱着孩子走进去关心道。 骆崇昭也看到了周文秋,也是有些尴尬。 “没事,就是不小心踩空了!小伤!” 护士一脸不赞同,叮嘱道:“可不能掉以轻心,老人家年纪大了骨头脆,皮肉伤好养,骨头愈合慢得很,必须静养,少动多躺,少说也要养上小半年才能慢慢下地,稍不留神还容易落下病根。” “啊!这么严重啊?”郑月知道年纪大了,就怕这些。 看到他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而她和小秋同志谁都弄不走他。 “老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回去跟你家里人说,让他们来接你,你千万不要用脚,听护士的话!” 周文秋看向护士,“请问同志,咱医院有轮椅吗?我能借借吗?然后把老人家推回去就还回来。” 护士看了一眼眼前老弱小,摇摇头:“有倒是有,但是只有一辆,一般不外接,就算能借,你也推不动,那可是铁架子重得很!” “那只能回去同志家属了!骆老爷子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回去同志你的家人!” “放心,我们不会故意慢慢通知的!” 这个时候,还不忘酸自己。 骆老爷子对着周文秋也是苦笑不已。 “那就麻烦你们了!” 周文秋也没多说,只是看着脸都疼白了,看着老可怜了! 第89章 路口有个人找你 周文秋没去骆家,主要是不想去见到骆家人,尤其是骆雅。 现在骆德海已经起了疑心,她就好好看看,没有陆峰的帮助,她骆雅还能跟上一世一样,好好的生活在骆家,过上好日子? 现在有多高兴,到时候就会有多难堪? 只是可惜现在还没有DNA亲子鉴定。 只不过没有这个也有其他怀疑的手段。 只要起了怀疑,这手段多了去了。 像是血型鉴定也是可以能在一定程度上做到鉴定。 低头看着禾禾,昨天骆雅竟然还挺关心她的。 要不然自己可能要多吃些苦头。 可惜啊! 禾禾可不是陆灵,也不知道陆灵现在孤儿院还好吗? 只是在傅奶奶回来,她问了一嘴,知道已经通知了骆家,她也就没管。 “傅奶奶,邹阿姨,那我就先带着禾禾回去了,这两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毕竟还没有结婚,在这个保守含蓄的年代,她不会留下来住的。 “那我送你!”邹怡放心不下,“刚好我跟你说说上次你反映的事情!” 周文秋差点就忘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 “好!那就麻烦邹阿姨了!” “你这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郑月很是不舍。 这两天跟禾禾呆久了,她觉得已经快要分不开。 希望结婚的日子早点到来。 “路上注意安全,回去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们!” “恩!谢谢傅奶奶!” 周文秋跟着邵怡往外走。 “我来帮你抱禾禾!等回家了也没人帮你搭把手,现在你尽量轻松点!” 在傅家,周文秋感受到很多的善意。 所以她也愿意投桃报李。 在路上。 “上次你反应的事情,因为这段时间家里有事,所以转交给同事!按照他反馈的,应该没有办法确定。” 邵怡有些愧疚。 有些时候,并不是不是黑就是白,中间还有许多其他的灰色地带。 而且加上上次刘红的话,她心理也有准备。 这件事,是她和那假刘红的恩怨,没必要硬要把邵阿姨牵扯进来。 她能走到这步已经够了! “没事的!我也是怀疑,并没有实质证据,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邵阿姨,也麻烦你了!” 有两三天家里没住人了。 邵怡非跟着进去,帮周文秋打扫卫生,还给她灌了满了开水才离开。 周文秋感激。 简单休息一下,看着时间差不多,周文秋抱着禾禾来到学校。 今天是约定的时间来找张一一借笔记。 担心太麻烦,也担心时间太久自己就算有学习泡泡也跟不上,所以约定每三天来借一次笔记。 “小秋,笔记都在这里了!” “能跟上吗?要不我跟你回去,我们一起交流一下?” 张一一逗了逗禾禾,感觉她又有一些变化。 她馋周文秋的手艺。 学校食堂饭菜能吃,国营饭店的饭菜也不错。 但是上次吃过周文秋家里的饭菜,她念念不忘。 “嘿嘿,顺便在你家蹭一顿!” 周文秋倒是不介意被吃一顿,但是她刚刚回来,家里确实没什么好招待的。 这个时间就算去买,也没什么好东西,而且买完再做就很晚了。 “这样,明天休息,你中午来我家吃饭!我早上去买食材,你喜欢吃什么?” 张一一一双圆眼在放光,“我不挑地,什么都吃,不过要是有糖醋排骨或者锅包肉就最好了!” 周文秋看着张一一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 虽然是在点菜,但是一点都不让人反感,反而觉得很可爱。 “好,保证完成任务,你明天中午12点准时过来就行,吃了饭我们下午一起交流学习啊!” “好好好!那就一言为定了!” 张一一高兴地离开,今天晚上就去食堂将就一下得了。 明天有口福了! 晚上还得想想,明天带点什么上门做客。 禾禾那么可爱,给她买个洋娃娃吧! 还有周文秋,也不知道差什么和喜欢什么,就给她买点吃食,应该挑不出错。 周文秋也算是第一次正式邀请人上门做客。 张一一这人她也挺喜欢的。 所以早早起床。 天刚蒙蒙亮,就抱着禾禾揣着肉票和零钱往国营菜市场赶。 肉摊前早已排起长队,她耐心等着,挑了块适合做糖醋排骨的肋排,又割了一块嫩里脊要做锅包肉。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就是要都要啊! 随后又在菜筐里挑了些新鲜白菜、萝卜和土豆,荤素都备齐,才提着菜篮匆匆往家走。 回到家,周文秋先把菜篮搁在灶边,舀了水把排骨和里脊仔细洗净。 肋排剁成小段焯水去血沫,里脊切成均匀薄片,用料酒、盐和少许淀粉先腌上入味。 又把青菜萝卜择好洗净,码在案板上。 煤炉上还焖着米饭。 “周姐姐!周姐姐!路口有个人找你,很急,让你出去一趟。” 周文秋的门被敲响,她认出来是住在不远处的林家的小孙子。 “谢谢你小朋友!给你一颗糖,甜甜嘴!” “谢谢姐姐!” 林家小毛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跑一趟,得两颗糖,这活真不赖! 希望以后能多来一点。 周文秋取下围裙,有些好奇是谁找自己? 不过这大白天的,也不怕有坏人。 她抱着禾禾好奇往外走去。 一直走到路口,都没看到有什么人站在这里等她。 难道是小毛记错地方了? 等了一会儿,一直没没人,她想着中午还要请张一一来吃饭,还有得忙,便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她生怕被撞,立即抱着禾禾往后退。 很快一群年轻人骑着摩托车不远处转角冲了出来。 看到摩托车后座的人跳了下来,速度快得周文秋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黑就被罩上麻袋。 周文秋被人敲了一棍,手臂发麻,禾禾就被抢走。 “禾禾!” 周文秋剧烈挣扎,想要挣脱束缚,抢回孩子! “救命啊!有人抢孩子了!” “别动!小心孩子!” 一道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周文秋不敢再动,她的呼救声也被不少的摩托车轰鸣声给压住。 她心里害怕极了,主要是禾禾在他们手里,自己投鼠忌器。 “别,别伤害禾禾!” 好后悔,上次已经把空间进人的次数情急之下用掉了。 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抢孩子。 第90章 她将骆雅一军,骆雅就还她一炮 “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不会伤害都孩子! 哟!这孩子这么软?” 周文秋看不见,但是听到这个声音,胆战心惊。 生怕对方手里没个轻重,伤害到禾禾。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是我!我会乖乖配合,求你把孩子还给我,她还小。” “算了,大哥,孩子给她,这孩子太软,我怕给弄坏了! 而且抱着孩子她还更不跑不远!” 另外一个年轻的男声回应。 “行,把孩子还给她!” “我告诉你,别想着耍花样,要是孩子一不小心夭折,可不要怪我!” “上车!” 周文秋感受到禾禾又回到自己手边,立即伸手紧紧抱住禾禾。 安慰不断哭泣的孩子。 被推着上了摩托车。 然后摩托车轰鸣着疾驰而去。 这些人到底是谁? 又有什么目的? 只要禾禾在自己手里,她就有办法利用空间逃脱。 只是她现在愿意配合,是因为她想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人。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个念头,能组织这么多摩托车,想来也是有些能力的。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骆雅。 大概被过了接近三十分钟的时间。 摩托车停了下来。 周文秋被推进了一个房间,头上的麻袋依然没有取开。 “你们到底是谁?为了什么?钱吗?” “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尽管说个数!” 她的话刚落便遭到无情的嘲笑。 “你开什么玩笑,还说个数!” “你一个农村来的,身上能有几个钱?” “怕是浑身上下的钱,还不够我们兄弟去老莫吃一顿。” 老莫,莫斯科餐厅,一般人很难进。 果然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人。 而且刚刚一路上对方除了最开始的威胁,就算在摩托车上也没有动手动脚。 “我劝你不要想什么花招,就算你有钱,咱哥儿几个也不会收的,我们可是有道义的。” “安心呆着!” 说完就听到离开的声音,还有关门落锁的声音。 这些人为什么离开? 周文秋也顾不得好奇,一只手将头上的麻袋给取下,仔细检查了一下禾禾。 发现除了手臂上有些红,并没有什么大碍,估计是那男人力度没掌握好,没个轻重。 因为一直在自己怀里,所以现在她似乎也不害怕,而是咕噜噜地盯着自己。 检查的时候还以为在逗她玩,乐得咯吱咯吱笑。 没吓到就好! 周文秋完全放心下来,仔细打量这陌生的房间。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试了一下门窗都是锁死打不开的。 凝心静气仔细听着外面声音,发现对方正在商量自己。 “哥,接下来怎么办?” “按照她们的要求,毁脸过后捆起来带到火车站。现在时间还早,算着火车时间先毁脸在带出去。” “你说这娘们得罪的人还不少,竟然两边对象都是她,一件事、两份报酬还真是不错。” “这跟我们无关,我们拿钱办事就好!” 周文秋已经确定这里面有骆雅的手笔。 就呵呵了! 她将骆雅一军,骆雅就还她一炮。 反正她们是两世的仇人,也不足为奇,等着瞧看谁技高一筹。 但是另外一个毁脸回事谁? 她的脸又碍谁的事情了? 仔细盘算在京市她得罪的人,好像只有真假刘红,真刘红怕是没这钱能雇到这些人。 那会是假刘红? 应该不是之前救傅连承打伤那人,那个时候他肯定没看到自己的样子,而且是他的话,按照他们凶狠的程度,估计也不会是毁脸而已。 这种招式一看就是女人的手笔。 周文秋听到外面又谈到其他的,席地而坐,思考着怎么利用空间既能安全逃出去,有能不暴露空间的办法。 仔细翻着空间里面能利用的东西。 想着要是有什么迷药蒙汗药拉肚子药就好了。 可惜她没有! 另一边。 张一一也是很早就去买了东西,提着网兜上门做客。 正式上门做客,怎么真掐点到。 所以她到周文秋家的时候也是快11点了。 本来想更早的,但是这周轮到她打扫宿舍卫生了,因为不知道晚上什么时候回寝室,便提前打扫后再走的。 只是当她来到周文秋家,发现门锁上的。 踮脚从窗户看进去,张一一看到厨房准备到一半的菜,空气中还有米饭的香味。 看到有排骨有里脊,立即呵呵笑了起来。 想着也许周文秋是临时有事去了其他地方,就在门口等着。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周文秋回来。 正有些疑惑的时候。 “姐姐,你是等周姐姐吗?” 张一一回头,看着一个孩子站在不远处,笑着点头:“对呀!我等她,小朋友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她也是等着无聊随口问一句。 林小毛笑着有些骄傲地挺着胸膛:“我知道啊!之前有人找她,让她去路口!还是让我来通知她的!” “周姐姐还没回来吗?好像挺久了!我都要回家吃午饭了!” 一阵风吹来,香喷喷的米饭变成了糊味。 糟糕,饭糊了! 张一一有些着急,别把锅给烧坏了! 可是门紧紧锁着,窗户她也进不去。 “小毛,你跟说说话呢?”林老太警惕的盯着张一一。 “奶奶!”小毛一下子飞奔到奶奶身边。 “这位姐姐在等周姐姐,周姐姐有人找出门很久都没回来!” 林老太眼里的警惕变少了些,伸手摸了摸孙子的脑袋瓜:“你怎么知道周姐姐出门很久了?” “因为那人喊我来喊周姐姐啊!还给我了一颗糖呢!周姐姐也给我了一颗糖,我只吃了一颗,一颗留给姐姐!” “真乖!”林老太也没多想。 经常有人喊小孩儿跑腿,一颗糖一块饼干很正常。 张一一自己没有办法只有求助老奶奶,“老人家,我是周文秋的同学,今天说好来她家做客!” 林老太也看见了挂在门锁上的网兜,确实带着礼上门,应该没错。 “可是她有事离开了,锅里还闷着米饭,现在糊了,我怕引起火灾,但是门又锁着,我进去不了。” 林老太确实闻到了糊味,还以为是其他家败家媳妇没注意,结果是从周文秋家里传来的,踮着脚在窗户上往里瞧。 还真是! 这可不行,危险得很。 她们这一家连着一家,要是起火,那问题可大了。 第91章 周文秋同学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最后是请了隔壁两个邻居,当作见证,把门给卸了,进去把锅挪开,煤路给封上盖子。 一场潜在的危急算是接触。 只是周文秋一直没回来。 张一一有些担心。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周文秋的菜只是准备好,还没开始弄,按照约定的时间,怕是没办法完成。 是她遇到什么事了吗? 这个念头出现,越来越压不下去。 刚刚那个小孩已经跟着他奶奶离开,也不知道是哪个路口。 不管了,周边到处找找。 张一一把门给合上,然后快速来到周边最近的路口,打算从这里找走。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时间也来到十二点。 她赶紧往周文秋家里赶,发现人还没回来。 周文秋是言而有信的人,肯定是有出事了! 四月的天,张一一急出了一声冷汗。 她赶紧跑回学校。 妈妈说了,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找老师帮忙。 可是吴老师没在办公室,最后打听一圈,吴老师在校长办公室。 她也顾不上害怕,担心多耽搁一分钟,周文秋就多一分的危险。 直冲校长办公室。 急切地敲门。 “吴老师您在吗?我找你有急事?” 石泰初正准备回家吃午饭,就听到敲门声。 “你是吴老师班上的学生?有什么事吗?他刚刚来我这里请假,有急事要回老家一趟,刚走!” 张一一心急如焚。 怎么这么巧? 不过就已经在校长面前,跟他说也是一样的。 万一自己猜错了,不就是让校长留下一点不好的印象吗? 这么想着张一一一点都没犹豫。 “恩!有事!有急事!我们班有个同学失踪了!” 石泰初一听这个,立即紧张起来,如果是真的这事可不小。 他宁愿相信是搞错了。 “什么情况,说清楚点!” “校长,是这样的,我跟我们班上同学周文秋昨天约定好了的,说好了今天中午去她家做客,可是我十一点去了,一直等到十二点都没人。而且家里菜都准备好,煤炉上都闷着饭,都烧糊了人还没回来。” 张一一一口气说不完,停顿一下又是一顿输出。 “听她邻居讲,是有人找她出去过后就再也没回来,而且我也去周边找了也打听了,都没有找都周文秋同学。我了解她,她的性子肯定不会什么都不说就走了,要是真有事来不及也会托邻居带句话。” “校长,我怀疑周文秋同学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石泰初想到周文秋,也觉得眼前这位同学说得对。 周文秋同学虽然才十几岁,但是为人处世特别老道。 就像这位同学说的一样,就算真的有非常紧急的事情,也不至于连跟邻居说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更何况煤炉上还闷着饭,要是不注意,可是会引发火宅。 “行!我知道了!你别担心,这件事就交给我!” 现在走正常报案流程也是不行的,还没有到达可以报案的消失时间。 但是他可以发动学校的保安和同学在附近寻找。 张一一见到校长相信了自己的话,没有当她胡说,这才放心下来。 但是想到周文秋,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祈祷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才好。 学校的动作,被有心人注意到,然后担心迟则生变,立即来到郊区的库房。 “她失踪的事情已经被学校发现了现在正在大力寻找,迟则生变,尽快动手!” “这里这么偏僻,就不能再等等?” “等不了了,快动手!” 尽管对方压低声音,周文秋还是听清楚了,学校能发现自己出事,肯定是因为张一一。 不然她一个人住,不可能这么快就会发现。 还真是感激她。 只是可惜说好中午请她吃糖醋排骨和锅包肉的。 只不过这个女声有些熟悉。 应该接触过。 但是她能肯定不是假刘红。 既然能知道学校的动向,那么肯定是学校的人。 在学校除了得罪假刘红,还有谁要毁掉她的脸。 “我先走了,你们赶快!毁了就赶紧撤,要是被发现我们谁也没好过!” “知道了!” 周文秋听到那个女人离开的脚步声,然后又听到门外的对话。 十分庆幸自己有好的听力。 感激空间。 “哥,怎么办?现在距离火车开车还有三个小时,现在动手?” “动手吧!然后直接把人交给对方,剩下的咱们就不管了!” “记住带上头套,不要留下任何线索!” “好!” “对了,对方明确说了不能伤害到孩子,注意分寸!” 周文秋听到有人朝自己走来。 之前听过,外面一共有八个人。 打? 肯定是打不赢。 不过这段时间她也想到几个法子,不管怎么样,试一试! 大不了最多被毁脸。 想让自己乖乖回老家,那不可能! “耗子去就行,对付一个女人,哪里需要这么多人!” “好的,老大,我这就去!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脚步越来越近,周文秋提高警惕。 一个人好啊! “哐当”一声,木门被踹开,周文秋看到一个吊儿郎当的人走了进来,头上呆着头套,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身形不高,而且左脚似乎有些不对劲,尽管用吊儿郎当的走姿,她还是敏锐地发现脚有些颠簸。 “别反抗了,毁了脸就没人认得你了,乖乖跟我们走,还能少受点苦。” 他根本没把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姑娘放在眼里。 这个任务实在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按照规矩,谁动手就能在分钱的时候多分一份。 “你放心,不会很痛的,就一瞬间!” 说完晃了晃手里锋利的刀。 看到他走到自己面前,周文秋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这娘们被吓傻了? 不过这也好,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分钱。 刚举起手,只要锋利的刀尖滑到她光滑的小脸蛋上,任务就完成。 可是突然后脑勺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谁他妈偷袭老子。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周文秋拉了一把男人,也不是好心,只是不想动静太大引起外面的注意。 这红砖,还是陆峰院子里面拿的。 用处还不小。 砸晕了好几个人。 第92章 招惹的是什么女魔头?! 外面的人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里面的动静,也没听到周文秋的哭喊,不耐烦地喊了一声:“耗子?搞定没有?磨叽什么呢!” 喊了两声没人应,老大皱了皱眉,又朝身边的瘦猴抬了抬下巴:“你进去看看,那小子是不是偷懒了,赶紧把事办了。” 瘦猴应了一声,推门走进来,刚进门就觉得不对劲——屋里安安静静的。 但是看到耗子躺在地上,他心里一惊,刚要喊人,周文秋已经抢先一步,心念一动,红砖再次出现在男人头顶。 同样软绵绵的倒下。 周文秋被人拉到耗子身边。 耗子瘦猴排排躺。 因为门开着,外面的人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动静,但是还是没太当回事。 只当是两人办事不利落,那老大有些生气,又派了个高个子进去:“你进去,看看他俩搞什么鬼,赶紧把人弄好。” 高个子比前两个人谨慎一点,进门后先四处看了看,看到耗子和瘦猴躺在排排躺,顿时警惕起来,目光紧紧盯着周文秋:“你把他们俩怎么了?” 周文秋觉得这些人做坏人一点都不合格。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出声提醒同伴吗? 但是这样对她更好。 同样,红砖出场,啪的一声拍了上去。 要是她自己拍,可能会因为力度原因要么把人拍死,要么把人拍不晕。 可是空间出手,那就没有这方面的隐患。 想昏死不了。 想死昏不了。 这下是三个人排排躺。 她心里渐渐有了底气,他们太过轻敌,估计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解决三个成年壮汉。 外面还有五个人,周文秋抱着禾禾,觉得自己很有把握。 禾禾也很乖,一点都没有哭闹。 外面的老大这下彻底意识到不对劲,接连派了三个人进去,都没了动静,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猛地掐灭手里的烟,不能再轻敌了。 “不对劲,这小丫头片子有问题!老周、大强,小树你们三个一起进去,别再像那三个废物似的轻敌!给我把她按住,毁了她的脸,赶紧带出来,耽误了火车站的时辰,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他嘴上说着不让轻敌,心里却依旧没把一个小姑娘放在眼里,只当是前三个小弟太没用,觉得三个壮汉一起上,定能轻松解决。 一下子三个人。 周文秋听到三个人的脚步声,有些紧张起来。 但是她有空间在,能给她足够的底气。 还有就是,只要解决这三个,门外就只剩两个人,那完全就不会担心。 点到名的老周、大强,小树一窝蜂地冲进了屋里。 他们虽听从老大的话一起进来,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屑,觉得对付一个柔弱姑娘,根本用不上三个人一起动手,不过是走个过场。 周文秋听着他们快到门口的脚步声,直接利用空间绊倒后面两个。 前面那个一进门,直接红砖伺候。 等后面两个进来,看到躺在门口的小树,还有不远处的三个人,一愣。 总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眼前这个女同志这么柔弱,怎么可能解决四个大男人。 就在他们愣神的期间,两块红砖直接出现,狠狠地砸向他们的后脑勺。 昏过去的瞬间,想的都是,有坏人偷袭! “老大,不对劲!怎么人进去都没了消息?” 周文秋没有第一时间走出去,而是取下他们的头套,对着昏过去的六个人一顿猛拍。 只不过看起来这六个人年纪都不大。 就搞这些违法的事情。 她这相机可不白买。 本来是记录禾禾的成长,现在排上大用处。 一通忙完,就听到外面两人商量着撤退。 这怎么可以呢? 好兄弟就是要共患难! 直接拿着相机追了出去! “喂!西瓜甜不甜!” 两人回头,条件反射,“甜!” 咔嚓! 两人蒙圈的样子被拍下。 “你你你!你怎么出来了?” “你把他们怎么了?” 周文秋看向说话的人,就是之前的老大。 看起来挺清秀一小伙子,怎么是恶势力老大? 真是人不可貌相。 周文秋故意黑着脸。 “当然已经被我杀了!你们想要毁我容,我当然要反杀了!” “你们也太弱了吧!” 她故意恐吓他们。 “你怎么能杀了他们?” “怎么不能?难道只允许你们毁我容,就不允许我反击,只是你们也太垃圾了。” 何光明想哭了! 他这招惹的是什么女魔头。 他只是想要赚点钱而已。 “你怎么能杀人呢?杀人是犯法的!” 现在周文秋在他眼里,可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同志,简直是女杀神。 周文秋看着两人腿脚打颤,就这点胆量还敢办坏事? “说吧?是谁让你毁我容的?还有又是谁让你们把我绑起来送去火车站?” 虽然知道后者,但是她不介意多问问。 周文秋抱着孩子往前一步,另外一个人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何光明恨啊! 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坚强,想昏,却怎么也昏不了。 看着杀神盯着自己,更是抖得厉害。 也就一股脑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女神虽然重要,但是不及自己命重要啊! 他们兄弟几个,感觉还不够杀神塞牙缝的,连头发丝都没乱一下。 “我说我说!别杀我!” “想要毁你容的是骆一青,想要绑你去火车站的,不认识,但是我知道他们的长相,只要我再见一眼绝对能认出!” “对不起!我错了!” 周文秋听到骆一青还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根本没想过会是她! 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龌龊。 不对,就是上次找周天才要钱的时候,呛了几句,就因为这个? 那她的心眼得多小! 另外一家三口,不出意外就是骆雅、周天才还有骆红梅了。 前天来硬的不成,今天就来更硬的。 还多亏了空间。 看着不断求饶的男人,应该说是男孩,周文秋心并没软。 他求饶,并不是真的知道了错误。 而是现在的局面对他不利,所以才求饶。 “做错就是做错,自己去公安局自首,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逃,但是我有你们所有人的照片,也看看能不能逃得了?” 周文秋说完就抱着禾禾离开,她得赶紧回去,张一一肯定担心坏了。 还有学校,也大张旗鼓找自己,总得先回去报个平安。 虽然不可饶恕,但是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们自己了。 自己现在没有出事,只要他们之前没有干什么坏事,那么惩罚应该不严重。 顶多关两天教育教育。 要是之前都干坏事,那就自求多福。 反正跑是绝对跑不掉的! 第93章 明明在梦境中她很顺利的 一路疾行。 远远就瞧见校门口围着几个老师和同学,神色焦急地四处张望,嘴里还念叨着她的名字。 快步跑过去,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老师,我回来了,我没事!” 老师们见状,又惊又喜,连忙上前仔细检查她,确定她看起来没事。 才放心下来追问她失踪后的遭遇。 周文秋简单说了被人绑架、侥幸脱困的经过,隐去了空间的秘密,只说自己趁坏人不备逃了出来。 “必须得报公安,简直无法无纪!” “嗯嗯,谢谢老师,我会去报公安的,做错事的人一定要遭到相应的惩罚。” “真是添乱,平白无故失踪,耽误大家功夫,白找这么久。” “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能被人骗出去!笑死个人!” 假刘红别过脸小声嘟囔,但是被周文秋尽收耳底。 想到之前还误会是她,所以周文秋就没有理会她。 而且确实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不是很热的天大家都急得额头出了汗水就连那假刘红也不例外。 周文秋抱着禾禾对着在场的老师和同学深深鞠了一躬,眼底满是感激,语气诚恳: “谢谢各位老师,谢谢同学们,辛苦大家了。我知道我失踪后,你们一直到处找我,费心又费力。 以后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一片和乐融融中间夹杂着假刘红不太悦耳的话。 “下次再这么冒失,看谁还管你!” 看在她也很辛苦找自己的份上,她忍了。 老师们确定周文秋无事,便让同学们自行解散。 他们要去通知其他的同学,还有校长。 “小秋,吓死我了!”张一一从远处风一般跑来,紧紧抓住周文秋。 周文秋脸上露出笑容:“一一我没事!只是中午的午餐我们得改成晚餐了。” “晚餐就晚餐,只要有吃的就行!对了米饭糊了,邻居们怕引起火灾,就把你的门给打开了然后把锅挪开了!” “哎呀!我都忘记锅里还有米饭!”周文秋一拍脑门,完全往了。 最终张一一还是吃上了最爱的糖醋里脊和锅包肉。 本来她觉得今天周文秋受到惊吓,不适合的留下来,但是周文秋说这都是小事,而且菜都买好了,就当帮她压压惊。 张一一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京市火车站。 骆雅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火车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发车了,焦急万分。 “该不会出什么岔子了吧?”骆红梅有些担心地看向周天才,“我们只是想让小秋跟我们回家,怎么就这么难呢?” “为什么小秋就是体会不了我们的良苦用心?!” 周天才也是压制着火气,因为他觉得丢了自己一家之主的颜面。 但是也是无计可施。 难道只能来软的? “我们再等等!要是人没来,就去改签火车票!雅雅你放心,我们一定把人弄走!” 骆雅心里也有些焦急,最近好像真的是诸事不顺。 明明在梦境中她很顺利的。 实在不行,就一不做二不休,眼神里的凶狠一闪而过。 只是一不做二不休,她需要陆峰。 想到陆峰,骆雅就更加抓毛,这人是死了不成? 对了,她想到一个办法。 “姑姑,姑父,你们先别急,可能是哪里出了一点纰漏,但是问题不大!” 她既然敢出面去找人把周文秋绑回去,那么她也是能有理由说服所有人。 毕竟她只是一个对长辈听话的晚辈而已。 谁叫周文秋不听话呢? 时间到了,火车发走了,他们也去也改了签。 刚回到家就看到骆一青。 “不是说走吗?怎么又回来了?这都来来回回多少次了,说走也不走,咋的?把我们骆家扎根了?”骆一青的脸上很嫌弃。 她本来心里就窝火,那些人到现在还没来给她报信,看到周文,看到骆雅带着她那两乡下亲戚更是窝火! 这骆雅之前小瞧她了。 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让爷爷奶奶偏向她。 不过她也不在乎骆家这点歪瓜裂枣,最让她生气的是骆雅也对傅连承也有想法! 现在是她还没腾出手,等她解决了周文秋骆雅也别想好过。 “青青表姐,因为出了点事情,错过了火车,姑姑和姑父已经改签!”骆雅忍着火气。 解释过后就对着姑姑和姑父说让他们回房间休息,她则是快步离开。 没有注意到骆一青看向她的背影,很阴冷。 运气刚好,还没到傅家就迎面碰上回家的傅连承。 骆雅立即整理自己的发型和衣服,确保自己的状态是最好的,露出笑容快步上前。 “傅同志,麻烦你等等,我想问问,小秋在没在你们家?我去学校和她现在住的地方都找了没有?!” 傅连承看到是骆雅,脚步没停,“我不知道!” “那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那傅同志,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陆峰?” 傅连承听到这个名字才停下来,“你找陆峰?他回老家去了!你回老家去找吧!” 他对伤害周文秋的陆峰和骆雅都没有什么好感。 要是条件允许,他真的像把她带去找陆峰,然后永远别出现再周文秋的面前。 “他怎么会回老家?是执行任务吗?” “我不知道!请让开,我要回家吃饭!” 骆雅不喜对方冷冰冰的态度,但是这种人征服起来才更爽不是吗? 既然知道陆峰回老家,她可以打电话回去让家里人帮忙找找陆峰。 送走张一一,周文秋洗漱过后躺在床上。 骆一青。 骆雅。 还有周天才和骆红梅。 自己没有被带走,相信周天才和骆红梅肯定不会回老家。 肯定还有下一招。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周文秋她迟疑着从空间取出玉佩,指尖悬在玉面片刻,才轻轻落下,一下下缓慢又犹豫地摩挲着。 片刻下定决心,准备明天就去交给骆师长,毕竟现在他才是骆家的当家人。 毁了骆雅,就是剜骆红梅和周天才的心。 还有骆一青,不管是为了什么,她也不能放过。 第二天,周文秋还没出门,公安就找上门。 是那八个人经过一晚的思量去自首了。 她可不知道他们几个的纠结。 彻夜没睡,最终早上还是决定自首。 毕竟那六个被打昏的人连自己怎么分的都不知道。 他们完全有理由认为要不是周文秋特别厉害,要么就是他背后有人。 这么一被吓,天一亮就怀着沉重的心情去自首。 “周文秋同志,别紧张!我们就是来想跟你了解一下昨天的而被绑架的情况。不知道方便吗?” “方便方便,不知道是在家里还是去公安局?” 这件事摆在公安面前也能给骆一清和骆雅一些打击。 “今天就在家里就行,你带着孩子去公安局也不方便。如果后续有需要,我们会再请你去局里配合!” “好!” 公安张建国带着徒弟张伟业坐在板凳上,看着桌子对面的女同志怎么也跟何天明嘴里的杀神对上号。 第94章 这一次一定咬死骆雅 本着敬业的态度,开始询问。 “今天有六个人来公安局自首,说他们昨天实施了犯罪行为。他们受人委托绑架了你,准备毁掉你的容貌,还准备控制你的人身自由,将送你去火车站。” 周文秋点头:“是有这么回事!昨天他们自己说的,说骆一青想要悔我的容,骆雅想控制我的人身想要我离开京市!公安同志快要给我做主啊!我可是一辈子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年轻公安埋头苦记。 年长一些的张建国则是开口询问。 “那你和这骆一青和骆雅有什么矛盾吗?” 周文秋没有隐瞒,“矛盾可能是有一些,但是绝对不是她们实施犯罪的理由!而且我跟骆一青只是几句口舌之争而已!” “哦?那你的意思你和骆雅矛盾大一点?” “我认为是的,骆雅和我从小都是一个村的,她是村长的女儿,也是我后妈最疼爱的侄女,这其中的欺负我都不细数,最近我们最大的矛盾就是她骆雅的丈夫设计娶我,给我假结婚证,想让我在家照顾老小,她则是顶替我的入学名额上大学!” 年轻公安张伟业诧异抬起头,她是不是听错了? “不过被我抢回来了,估计是因为这个,她就像让她姑姑和姑父,也就是我爸和后妈将我带回老家!她读不了书,也不想我读书!” 公安一连续问了很多问题,对案件都有帮助。 “那我能问问你是怎么逃脱的?” 这是他们最好奇的,也是非常关键的。 一个带着孩子的女同志,能打晕那么多男同志,这也属实令人诧异。 面对警察的询问,周文秋稳了稳心神,轻声答道。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其实是有个人帮了我,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 那人个子很高,走路轻得几乎没声音,帽檐压得很低,还蒙着半张脸,我根本看不清长相。 他出手又快又稳,我感觉是深藏不露的练家子,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连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 这才符合逻辑,不然他们真的不能把眼前柔弱的女同志能打到六个成年男人的人。 再问了一些细节的问题,两位公安准备离开。 “公安同志,虽然这次我运气好没有出事,但是我恳请您一定从严处置,绝不能姑息纵容,尤其是这背后之人。”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这伙人胆大妄为,性质恶劣,绝对会依法从严处理。” 周文秋看着将两位公安送到了路口,希望公安给力一些,尽快调查完毕,这骆雅和骆一青也该受到惩罚。 当然周天才和骆红梅也少不了。 她知道傅连承这段时间肯定会很忙,所以也就没有去麻烦他,而是自己带着禾禾去了部队。 “同志,你好,我有要紧事想找一下骆德海骆师长,我叫周文秋,他认识我,不知道方不方便帮我联系一下?” 士兵上下打量她一眼,依旧严守规矩:“同志,部队有纪律,不管找谁,没有介绍信和通行证,一律不能进,你若是有情况,可以先跟我说明,我逐级上报。” 玉佩很重要,她不能直接让人转交,而且这件事她更希望是直接对话骆师长,而不是有中间人。 就在她纠结是不是达到回复的时候,一辆吉普车停在自己身边。 “小秋同志?你怎么在这儿?” 是傅连承! 这也太巧了吧。 “我是来有事情找骆师长的,但是我没有介绍信和通行证!” 上次进部队也没要,所以她不知道需要这两个东西。 不然也不会直接来到部队。 傅连承跳下车从周文秋手中接过禾禾,然后对她说:“先登记,然后我带你进去。” “可是我没有介绍信和通行证。我不知道进部队需要这两样东西!” “不用,你以我家属的身份进!现在结婚报告还没批下来,等批下来过后申请了家属院,你就能给你办通行证,以后就能随时进出。”傅连承解释道。 登记结束过后就上了车吉普车。 “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找骆师长有什么事?” 周文秋就抱着禾禾,看着傅连承开车问道。 “肯定有你的正事!” 停顿一下,突然想起奶奶的叮嘱跟女同志这样说话不对。 又补充了一句。 “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上忙。当然要是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无条件支持你。” 周文秋脸上一乐。 瞧瞧这多会说话都说到她心坎上。 傅连承应该还不知道昨天的事情,这也不是什么大的秘密非要瞒着他,所以之前没告诉他,是因为觉得傅连承这两天已经挺忙了。 “我昨天发生了一点事情,背后的是骆一青和骆雅走的歪招,我想着不能这样算了,也想找骆师长告状。” 傅连承一听心一紧,周文秋的性格他大致了解,要是一般的小事情,她肯定不会放在心上。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运气好,有人救了我,一点伤都没受。只是我觉得他们这次真的太过分了,边想着不能轻拿轻放。” 周文秋想到傅家和骆家还是有关联,顺便把这件事情也说了出来,免得后面他们不知情:“后面我也报了公安,现在公安正在调查。” “你不会觉得我太大题小做了吧?有些得且不饶人?” “怎么会呢?你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我会支持你!既然他们做错了事情,那么应该受到惩罚,这很正常。刚好我也要找陆师长汇报工作,到时候我带你去找骆师长告状!”望着他认真笃定,无条件支持的模样,周文秋心头一热,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 “傅连承你真好!” 除了她妈妈,她没有在其他人身上这么无条件支持的感觉。 傅连承是头一个。 她也不需要傅连承做什么,就算是这种嘴上的支持也让她心情不错。 “你放心,我会投桃报李的!” 傅连承看着她上扬的嘴角,明媚的眼眸,也放心下来,看起来应该没有受到伤害,但是他这件事他一定会去了解。 既然刚刚周文秋没有明说,就说明她不是很想给自己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她恩怨分明的话,现在已经能做到免疫。 协议结婚也好,能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也能名正言顺保护她、帮助他。 至于一年之期,到时候肯定有其他办法延期。 第95章 告状?骆老爷子不行,老了扛不住 因为有了吉普车。 很快就到了师部办公室。 傅连承先进去找骆师长,要等到骆师长的点头周文秋才能进师部大楼。 大约过了几分钟,傅连承就大步流星走出来。 “骆师长这一星期都不在,他请公休,要不我带你去找骆老爷子?” “虽然他年纪大了,但是骆家他说话还是有分量,而且在骆家也算是一个明白人,一样能告状!” 周文就摇头,半开玩笑说:“陆老爷子年纪大了,还是骆师长年轻,抗压能力比较强。” 她担心把玉佩拿出来让骆老爷子接受不了,毕竟他现在这么讨厌自己。 而且对骆雅也十分疼爱。 再加上因为她非要报案,骆家一下子就有两个嫌疑犯罪人。 还是不要去刺激他。 “那没关系,等骆师长回来我再找他吧。” 算算时间,那么骆师长有可能是亲自去调查骆雅的事情,这也是一件很好的消息。 傅连承没有问她找骆师长,具体是什么事情,那时周文秋想说他肯定愿意说,如果她不想说,自己问也会给她增加负担。 “嗯,对了,你姑父的事情有下落了吗?” 既然傅师长不在,周文秋就准备回打道回府。 傅连承非要送。 周文秋也就不客气,有直达舒适的吉普车坐,她没有必要去挤公交车。 “根据红星煤矿场公安局那边消息已经发现了人,我昨天也去了,确定就是我姑父!” “那真是太好了!你姑姑现在应该很开心吧?”周文秋假装没注意到傅连承脸上的难看。 毕竟她这个时候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才对。 “不,我姑姑不开心,很难过!因为姑父掉入河里不是意外,而是他故意为之。” 傅连承想着周文秋很快就要嫁进来,理应对家里的情况有些了解,不然到时候会吃亏。 所以他没有犹豫这是家丑,依然一五一十告诉了周文秋。 “啊,为什么?” “因为姑父在外面有了一个相好的,那个女人怀了孩子,说是儿子,所以说姑父就动了心思。 但是他又担心我们傅家不同意,所以说就想着假死脱身。等过段时间,他在带着那小三回来,说是失忆。” 傅连承说得咬牙切齿,他从未想到过一个男人可以这么无耻。 其实这还是薛达强美化过后的说辞,结合他家人的表现,估计是想在傅家拿一大笔钱,与此同时逼死姑姑。 周文秋早就知道傅连承姑父的真实面目,但是听到傅连承说起还是觉得很可恶。 “那借条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借那么多钱?还有家里的钱也花光了,是都赌输了吗?” 她提醒到借条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这一个问题傅连承早就知道,也通过公安,他了解到令他咬牙切齿的真相: “你知道那小三是谁吗?就是我姑姑的小姑子的小姑子,这是他们一家人设计。想着姑姑还不出来,这钱肯定我们傅家会帮他出!” 周文秋瞬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傅连承,这还真是没想到。 天呐! 果然无耻到一定地步,就只会更无耻。 “你是说你姑父的妹妹的丈夫的妹妹和你姑父勾搭在一起,然后一家人设计?” 傅连承脸色十分难看地点点头。 “这两家是把你们傅家当傻子整吧。” 傅连承:这是什么大实话? “那敌特呢?这两件事有没有什么关联?” 周文秋当时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几个,也是后面在公安局被问话才知道的。 当时傅连承还担心自己会害怕所以瞒着自己。 现在她也只是随口一提,缓解尴尬,因为刚刚她没注意,说出了心里话。 而且这也是傅家的秘密。 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必要说得这么详细。 怪尴尬的。 没想到傅连承却警惕起来。 “这个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才知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二者有什么关联的话?那么…… 说明敌特已经盯上他、盯上他的家人。 傅连承将周文秋送回了家,然后马不停蹄一直赶往红星煤矿厂公安局。 深入调查这件事。 好在有怀疑方向,可抓捕归案的敌特始终嘴硬顽抗、拒不交代。 好在经过数日不分昼夜的军地联合审讯与多方查证,众人顶着压力、费尽周折,终究还是撬开了敌特的嘴。 傅连承才无比庆幸听进去了周文秋的提醒。 她的警惕比他还强。 其实周文秋并不是警惕心强,是比傅连承多看了几部电视剧。 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还有的奇遇,让她对世界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反正不管什么奇怪的事情,也都有可能发生。 所以当时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只是没想到二者还真有关联。 那爆炸还真是针对傅连承的。 他姑姑小姑子嫁的刘家兄妹,被敌特渗透。 然后设计让刘家小妹勾引薛达强,设计怀孕让薛达强假死。 傅连承在薛家找到的指向煤矿场的证据也是敌特故意为之。 目的就是引傅连承去到红星煤矿场,再实施爆炸。 “小秋同志,谢谢你!” 傅连承无比感激周文秋。 “如果不是你打晕了一个炮炸点位,两个点位一起爆炸,不仅我凶多吉少,而且矿下的工人更是会全军覆没!” 周文秋摇头:“这真的只是巧合!那其他工人伤亡怎么样?能下矿的工人,都是家里条件不好的,也是家里的顶梁柱!” 要是出事,一整个家庭估计就会被拖垮。 “还好爆炸的力度不大,再加上煤矿场的应急措施很完善,抢救及时,没有人员死亡,只有受伤的!” “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敌特,也是针对我们军方,所以上报之后,国家会给每个伤者免费治疗,还能得到一笔钱弥补受伤后不能下矿的补偿。” 周文秋点头,虽然这不能让工人不受伤,但是至少也让他们有了一些保障,不至于拖垮家里。 最终可恶的还是这些敌特。 真的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第96章 有了禾禾,你还想要个男孩吗? “那,你姑姑她知道了吗?” 周文秋能感同身受,他姑姑要是知道这件事后,会多么的绝望。 嫁到薛家一辈子,竟然被这么对待。 “知道了!” “她还好吗?那她打算怎么办?” 傅连承看到周文秋眼里的小心翼翼,心里微微一暖,真是一个善良的人。 哪怕姑姑对她并不客气,但是她依然关心姑姑。 虽然也许是因为周文秋觉得他们只是假结婚,没必要生气,但是她对姑姑的关心是真的。 “很伤心,她下定决心离婚了!” “那就好!一时伤心难过,总比一辈子伤心难过要好!” 【任务完成!】 【空间升级:解锁灵泉功能!】 周文秋眸光猛地定住,眼帘微掀,心底掀起滔天惊澜,这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灵泉? “小秋同志?” 听到傅连承的声音,周文秋立即回神,现在不是查看的好时机。 只能强制压制住内心的好奇心。 “不好意思,我刚刚有点走神!主要是我在想你姑父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好好的家说不要就不要了!” 傅连承目光沉沉落定在周文秋身上,神色莫名难辨,喉结轻滚几番,才迟疑着放缓语调,“可能是因为没有儿子吧!” “小秋同志,你觉得儿子就那么重要吗?” 周文秋闻言,眼里有些许笑意,“这不是应该问你们男的吗?我是女的,肯定觉得男女都一样!” “如果是你呢?你有了禾禾,还会想要一个儿子吗?” 周文秋立即警惕,那句我们只是假结婚的话到嘴边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之前答应过傅连承的,不能把这事挂在嘴边。 而且应该是自己意会错误。 他这么问,也许是因为他姑姑和姑父的事情,而不是真的问她。 “我有禾禾就够了!” 不管他是什么意思,自己这么回答应该没问题。 希望他能明白。 “周文秋,你赶紧去公安局撤案!” “谁允许你去报案的?!” 吴凤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 要不是傅连承即使拉了一把周文秋,怕是会被撞个正着。 而且,她怀里还抱着禾禾。 周文秋一阵后怕,感激地看向傅连承,还好有他。 回头看向怒气冲冲的吴凤,她知道是为什么。 “当然是国家法律允许我报案的!” “既然犯了事,就得接受法律的惩罚!” 吴凤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面前的周文秋,简直要被气死了! 这个乡下人还竟敢报案。 手指几乎要戳到周文秋鼻尖,扯着嗓子撒泼叫嚷: “你安的什么心?一点小事非要揪着不放,非要把人往绝路上逼?不就是一点小过节吗,你一个乡下人心眼怎么这么歹毒!我女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非要报案,让公安来为难她?” 周文秋冷眼看着吴凤,她的视线落在吴凤的身后,那是骆家人。 满脸蛮横戾气的骆一青爸爸骆德河。 还有满脸不赞同的骆家老两口。 倒是没看到骆师长,想来还没有回来。 吴凤和骆德河就算了。 他们是骆一青的爸妈。 视线直直看向骆家老两口,笑意不达眼底:“你们俩也是来指着我的?认为我不应该报公安?” 吴爱莲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却咄咄逼人,欺负雅雅和一青。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雅雅,简直忍无可忍。 “是!我认为你不应该报公安!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好好聊,非要闹到公安局?” “你当初救了我,我感激你,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的雅雅!” 周文秋看着头发发白,一口一声维护着骆雅的吴爱莲,心还是凉得很。 哪怕她嘴硬不想承认。 骆崇昭看到了周文秋眼里的伤心,心里有些异样,明明她是盛气相向的。 但是想到被公安带走的骆雅,他还是硬起心肠,“周同志,你提个条件,要怎么样才能撤案?” 周文秋的难受低气压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反正她也没想认骆家。 管他们什么态度对自己。 看向还打着石膏的骆崇昭,“老人家,您脚还没好呢!可得注意点!别再摔咯!年纪大,就应该颐养天年,不该参合的别参合。” 这该死的阴阳怪气又来了! 他心软就是喂了狗! 骆崇昭须发皆颤。 吴爱莲看到周文秋毫无家教,说出口的话也不好听,“没人教你好好说话吗?这阴阳怪气什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撤案!总不能毁掉两个孩子!” 想到雅雅和一青被带走时候脸上的惶恐,她的心都再滴血。 说了要好好照顾雅雅,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欺负。 “确实没人教我说话!毕竟我亲妈死得早,亲爸后妈喜欢你外孙女!也没教过我什么叫好好说话!” “还有,是我毁掉她们吗?明明是她们想毁掉我!你们来找我,到底有没有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呢?” “我觉得,应该也没有人叫你们怎么做事,怎么求人!” 吴爱莲满是愠怒,这是在骂她们,也是在骂她们死去的爹妈。 想到雅雅,她还是压制住怒火。 “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受委屈了,但是雅雅也是听了你爸爸的话,她一个晚辈能有什么法子?求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雅雅吧!” “她还小,是我早死女儿唯一的孩子,我求求你了!我们愿意赔偿,要是还不够,我跪下来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 周文秋听着这话,很想笑。 她也这么做了。 这老太太对骆雅还真够好的。 “你说骆雅是听了我爸爸的话,那骆一青呢?她也是听了我爸爸的话?还是说我原谅骆雅,继续追究骆一青?” 周文秋就是故意的。 看到自己话落,吴凤和骆德河脸上愤恨的表情。 “妈!平时你更喜欢骆雅就算了,这个时候你也还只想这骆雅!你怎么能这样!”吴凤声音尖锐。 心中的不满在这一瞬间爆发。 骆德河也是责怪地看向两个老的,“爸妈!你们也太过分了!骆意宁的孩子是心头宝,我骆德河的孩子就是一根草?” 第97章 吴爱莲跪下求情 饶了骆雅 骆崇昭看着周文秋成功挑起老二两口子的怒火,潇洒离开。 本应该生气的。 但是看到她转身时上扬的嘴角以及明亮的目光,竟然有些气不起来。 看来是老了。 连气都气不起来。 但是转头看到老二两口子,火气又瞬间上升。 “我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周文秋问傅连承。 自己这副样子,会不会给他不好的印象。 “不会!” 依然的意简言赅。 “我也觉得!” 周文秋没有理会骆家人,这次骆雅和骆一青,她打定主意不放过。 当然她也不会使什么小手段,端看公安怎么处理。 周文秋迫不及待地打发傅连承,回到家反手便飞快关紧门。 将禾禾放在床中间,用枕头保护好,心念一动,立即来到空间。 之间宽广的空间中央,静静泊着一汪泉水,便是她方才得来的灵泉。 泉水澄澈透亮,水底泛着淡淡的莹白微光,不起波澜,但是一看就知道特别厉害。 急步走到潭边,弯腰指尖轻轻触碰到泉水,微凉温润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四肢百骸。 灵泉不能瞬间治愈重伤、强行突破体质,没有霸道逆天的效果,但是能打调理根基、排净体内隐疾与陈年寒气淤堵。 不仅可以用在人和动物身上,也能用在植物身上。 浇灌作物、蔬果、粮食,改善口感、增加产量。 只是可惜灵泉每日只会缓慢涌出固定水量,无法无限取用。 不过这已经非常好了。 禾禾早产,虽然目前看着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能有灵泉调理更好。 但是在给禾禾使用之前,周文秋掬起一捧清泉,泉水触手微凉软糯,清冽的甘香漫入鼻尖。 没有迟疑,她抿了一小口缓缓咽下。 泉水入喉清甜温润,顺着喉管缓缓淌落,瞬间化开一股温和的暖流,慢悠悠游走在四肢百骸。 原本紧绷发沉的身子骤然轻快不少,头脑清明沉静,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舒缓。 多次尝试,周文秋明白这灵泉不会因为用量过度产生不良反应。 每天能吸收灵泉就那么多,再多的也是浪费。 所以周文秋还是决定省着点。 只取出一滴,喂给禾禾。 细水长流,慢慢调理。 周文秋觉得这灵泉是最有用的任务奖励,她真的是太感激傅连承的姑姑了。 尽管她再三压抑住自己,但是傅季佳还是看出周文秋眼底的激动。 这是在看自己笑话? 本来想开口感激的,也变成了:“不要想着看我笑话!就算离婚,我也一样能过得很好!” 周文秋看着有些应激的傅小姑,天地良心,自己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恩!我相信你!离开渣男一家,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好!” 这话,让傅季佳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尽管她还是不喜欢侄儿傅连承娶周文秋,但是她还是知道自己现在也没什么立场。 “谢谢!” 傅季佳的眼神落在周文秋怀里的禾禾身上,还是没忍住:“周同志,这禾禾是我们加小承的孩子吗?” 周文秋挑眉:“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孩子跟小陈小时候很相似。要是我哥跟嫂子再生一个,估计就都生不出这么相似的,但是他们说这都是巧合,我觉得这也太巧合了。” “他们没说错,这还真是巧合在这之前我根本就没见过傅连承。” 他们一个在首都京市一个在老家乡下,怎么可能生出禾禾? 只不过她真没觉得和跟傅连承相似。 “禾禾跟傅连承真的很像吗?但是我觉得不像呀?”周文秋低头又看了看禾禾,再努力回忆傅连承那冰冷坚硬的样子。 完全不像。 “禾禾不笑的时候跟小承小时候真的挺像的,只不过现在他长大了,容貌有些变化。” 听到说周文秋也说是巧合,傅季佳真的死心了。 “家里还有小承小时候的照片,到时候我给你看保证你会觉得很相似。” 周文秋觉得这是一个好消息。 跟傅连承很相似,那么以后他她就能跟何说她是有父亲的。 只是需要傅连承配合一下,看在现在他这么喜欢禾禾的份上,不然周文秋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 她宁愿禾禾的父亲是傅连承,也不希望禾禾的父亲是渣男陆峰。 尽管陆峰和骆雅当初说禾禾是野种,但是她觉得是陆峰在污蔑自己。 明明两世他都只有陆峰一个男人。 那就是在新婚之夜。 后面他再也没碰自己,而她也没有再找任何男人。 陆峰这样说只是为了在骆雅面前贬低自己而已。 真是妥妥的渣男。 狠起来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下午的时候吴爱莲又找到了周文秋。 这次她没给周文秋开口的机会,直接一见面哐当一声就跪下。 周文秋吓了一跳。 “您您这是在干嘛?” 吴爱莲想到自己去公安局,看到骆雅惶然无措的脸,就心痛万分。 “周同志,求求你!原谅骆雅,我代替她向你赔罪。” 周文秋真的没想到吴爱莲会对骆雅做到这个地步。 “可是她买通,其他人想要将我绑回老家,做错了事,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这骆雅还真是好命,在老家有爱她的姑姑姑父,还有家人;在这骆家也有全心全意为他考虑的吴爱莲。 “雅雅她跟我说了是他姑父想带你回家,但是你不愿意,所以说才出此下策,虽然她的行动有错了,但是她的心是好的,他也是经不住他姑父和姑姑的苦苦哀求,才走错了路。她还小,求求你原谅她,不能留下案底啊。” “我代替她向你道歉,好不好?雅雅是我女儿留在世上唯一的孩子,我真的不能看到她受这罪,不然我死后都无脸到地下去见我女儿。” 说完吴爱莲就要向周文秋磕头。 周文秋眼角酸涩,这可是吴爱莲一个看起来很知识分子,不是她们农村的那些老妇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她竟然能为了骆雅做到这个地步。 “就算是现在,你也没有脸下去见你女儿。”周文秋喃喃低语。 说完就一只手用力将吴爱莲强硬拉扯了起来。 “报案,我那个案不是我报的,是那些坏人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良心发现去自首的,你找错了对象!” 第98章 他发现骆雅不是骆意宁的女儿 “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说你需要什么条件才能不追究?” “钱吗?我有!或者说你有其他需要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就留下这么个女儿,我知道她错了,你放心等她出来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吴爱莲想到她的雅雅,心急如焚,拉着周文秋的手苦苦哀求。 周文秋一只手要抱着禾禾护着他,一只手被吴爱莲拉扯,一时没有挣脱,没想到吴爱莲看着瘦小,手上的力度挺大。 “你松手!” “妈,你在干什么?!”骆德海急匆匆赶了过来,行李还带着,看起来像是刚回来。 周文秋一见到骆德海,就开始告状。 “骆师长,你赶紧把你妈带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她了!” 她努力挣脱手,双手抱住禾禾,刚刚禾禾差点被摔了出去,这让周文秋很是老火。 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骆德海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文秋,快步上前,将吴爱莲拉了过来,“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我好好说了啊!可是她不愿意,我只能求她了,德海,你好好来得正好,你赶紧跟她好好说说,让她不要追究雅雅!雅雅可是你妹妹唯一的血脉!” 骆德海没有被自己老妈给带歪思路,而是看向周文秋,“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周文秋本来就想告状再加上被骆家也搞上了火,也丝毫不客气,“骆一青和骆雅找到一拨人绑架我,一个想毁我容,一个想将我绑回老家,后来这伙人良心发现,自己去公安自首,你家里人就来少骚扰我!” “还不止一次!” “骆师长,您是领导,你认为你们骆家做得对吗?” 骆德海没想到家里两个小辈竟然这么胆大妄为,他相信周文秋没有撒谎,因为这种谎言一戳就破。 “不是的,雅雅真的是不是故意的,是她姑姑姑父跪下来求她,她不得不这么做!” “还有一青,她也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不追究,我们骆家肯定会跟你一个交代!” 骆德海看着养母激动的样子,有些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了,“妈,我先送你回去,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德海,雅雅是你妹妹唯一的孩子,你一定要帮帮她,还有一青!” “妈,我知道的!我先送您回去!” 骆德海看着养母的精神状态,真的不能耽搁,虽然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问周文秋,但是也不急这一时。 看着骆德海和吴爱莲离开,周文秋心中始终堵了一口气,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憋得慌。 尽管心里知道,吴爱莲是因为认为骆雅是她外孙女才对她那么好,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生气。 啊啊啊~ 听到禾禾稚嫩的嗓音,周文秋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忍住眼角的酸涩,“妈妈不生气!” 骆德海将养母送回家,就看到他爸拄着拐棍着急忙慌往外走。 “爸?你脚怎么了?”骆德海赶紧上前搀扶。 “老婆子你去哪里了?”骆崇昭一眼就看到站在儿子身后的吴爱莲,看着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大儿子,“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有些骨裂,养养就行!” 想到家里的情况,骆崇昭有些欲言又止。 他知道这件事是他们骆家理亏,但是面对家里的小辈,他又能真的撒手不管? 骆德海明白,“爸,我和妈刚从周文秋那边回来,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这件事我来处理,您放心,我背您回去,好好养着腿!” “德海啊!我知道这件事情,雅雅和一青做错了,但是她们还小,不能留下案底,不然以后就完了!周文秋那边我们可以利用其他的补偿!” 骆德海本想说做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但是看到年迈的父母现在的状态,这话他说不出口。 只能点头:“爸,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在中间周旋!但是这件事,确实是她们错了!” 骆崇昭看起来像是苍老了十岁,“我明白!你尽量做就行!” 吴爱莲也是满脸的担忧,“那周文秋看起来估计很难罢手,你可以从傅家这边入手!” “妈,你知道周文秋和傅家的关系,这不是让傅家给人家施压吗?这件事我们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好跟周文秋同志商量,争取解决问题!”骆德海不同意。 人家愿意谅解,那是最好的。 要是不愿意,也不能逼迫。 “您应该知道周文秋她的性子,越逼迫就越起反抗之心!” 吴爱莲正是知道,但是她真的很担心她的雅雅。 “可是雅雅是你妹妹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我们能怎么办?” 还不是只能尽量护她周全。 教育,当然要教育,但是也是关起门来好好说,而不是关到公安局,留下案底。 “这周文秋也真是油盐不进!”吴爱莲对周文秋还是有些怨言的。 她都那么求周文秋了,竟然一点也不松口。 以往吴爱莲对周文秋的感官特别纠结。 但是现在则是不喜居多。 她的雅雅啊! 那么小,不知道在公安局得多害怕。 似乎忘记了,周文秋年纪跟骆雅差不多大,甚至还要小上月份。 骆德海看到他妈脸上的气愤,有些犹豫,“妈!你们真的确定骆雅就是妈妈的女儿吗?” “小妹之前虽然骄纵,但是绝对不会是心思歹毒之人,她的女儿也应该如此!” 这趟出去,查出了很多的信息。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骆雅不是骆意宁的女儿。 相反,周文秋还有可能是。 但是,时间久远,周文秋的妈妈已经去世十多年,几乎没人还能清楚地记得她的样子。 因为周文秋的妈妈是外地口音,当时的身高年纪也能大致对得上。 只是她名字不叫骆意宁。 玉佩在骆雅身上,那么说明很有可能是周天才和骆红梅从周文秋手里抢过去的。 当然也不排除还有其他可能。 但是能确定一点的就是,骆雅绝对不是他们骆家的孩子。 而且她的亲生父母也不是百安村的村长和村长媳妇。 第99章 自己手里都有他们的把柄 而是周天才和骆红梅的孩子。 这也能说得通,为什么周天才和骆红梅对骆雅这么好。 毕竟是亲生的。 他并不在乎周天才和骆红梅的风流韵事,但是他在乎骆雅怎么会拿着玉佩被他们家认回。 “怎么会不是?雅雅身上有我们家的玉佩,而且她长得也像德河,外甥像舅!” 骆德海也是这点想不通,但是他设计让百安村村长亲口承认了骆雅是骆红梅和周天才的女儿,绝对不会错。 而且他也去调查了,十八年前,骆红梅真的怀孕生了一个女孩。 那么就只能归结为巧合。 “是呀,德海,雅雅我们确定了,肯定是你小妹的女儿,你是发现了什么吗?”骆崇昭更敏感一些。 骆德海也没有瞒着养父母,毕竟他们有知情权。 没有提周文秋,毕竟这个他也暂时也只是猜测,但是骆雅他是完全能确定了的。 调查还会继续。 不管怎么说,也许骆意宁还好好活在某个地方。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去世,他也要帮养父母认回她的孩子。 而不是让一个假冒的冒名顶替。 说道冒名顶替,这骆雅也是一个惯犯。 “前段时间不是发了芒果,我发现骆雅一点也没有过敏的症状,可是小妹和妈,你们过敏都很严重。我就有些怀疑,就去找了周文秋了解一些关于骆雅的事情!” 吴爱莲皱眉:“你怎么去找周文秋,你知道她和雅雅是有矛盾的!肯定是她故意的!” 她认为雅雅肯定是意宁的女儿,因为骆雅不仅有玉佩,也有和骆家相似的地方,不可能是假的。 一定是那周文秋胡言乱语、污蔑雅雅。 “不,妈,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自己去调查!” 骆德海看得出来她妈对周文秋意见很深,想到也许周文秋有可能是小妹的女儿,所以他没有说周文秋说了坏话。 虽然说了骆雅的坏话,但是却没有乱说。 “这段时间,我去了一趟骆雅的老家,调查了一番,确定骆雅不是小妹的孩子,而是周天才和骆红梅的孩子!” “什么?不可能!周天才不是雅雅的姑父吗?而且两人不是周文秋妈妈去世后才结婚的吗?” 骆德海知道他们不会相信,这确实听起来就有些胡闹。 “德海,你也是领导了,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雅雅是周天才和骆红梅的孩子,可是雅雅怎么一点都不像周天才,反而像我们骆家人?” “别被有心之人给哄骗了!雅雅和一青还在公安局,你先把人给捞出来,两个女孩子要是在公安局时间久了对名声不好!” 骆德海看到她妈一副不相信而且不愿多说的样子,看向他爸,见他朝自己摇摇头,他只能往外走。 他会拿出铁证来证明。 他妈说得对,不管怎么说现在骆雅和骆一青盯着骆家的名头,要是不管不顾,对他们骆家也没好处。 他只能先去公安句了解情况,然后找周文秋协商。 吴爱莲并没有像她表面上那么淡定,只是她不愿意相信。 这段时间已经完全接受骆雅,并且全心全意爱护她。 她不能接受自己爱护的不是女儿的孩子! 心口堵得发闷,一口气上不来,浑身骤然脱了力气,脚下猛地一踉跄,身子重重晃了两下。 “老婆子!” 吴爱莲强撑着,“我没事!你别着急,我缓缓就好!” “老婆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啊!”骆崇昭满眼的担心。 “恩!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这点事达不到我的!” 骆雅在公安局接受调查,眼圈红红的,一副委屈无辜又害怕的模样。 但是她心里并不害怕。 既然自己敢光明正大的做,那么这后果肯定也是能承担的。 只是可惜,那几人不给力,竟然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控制不了。 还自首。 简直脑子有毛病。 不过这种情况,无非是检讨和书面保证,最多治安警告或者罚款。 之前在吴爱莲面前故意做出很害怕的表情,就是为了让骆家去对付周文秋。 现在她担心的是姑姑和姑父有没有阻止那些政审的人。 还有陆峰到底在搞什么,要是有他在,自己哪里需要操心这些。 好像每次她对上周文秋都讨不了好! 周文秋活着好像都是克自己。 被骆雅惦记的陆峰,此刻正在回京市的火车上。 绿皮火车哐当摇晃,冷硬的硬座硌得人浑身发僵。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他彻底崩塌的人生。 两名军人坐在身侧,无声的押送像是一道无形枷锁,眼底早已覆上一层死寂灰暗。 直到现在,他都没法真正接受,那个瞎子父亲竟然是人贩子,罪证确凿,已被执行枪决。 尽管他从头到尾毫不知情可血脉原罪从不由他辩驳。 直系至亲重罪伏法,摆在眼前的结局早已注定——革去军籍、强制退伍。 仕途、荣誉、一辈子的理想,全部化为泡影。 随着火车况且况且的不断靠近京市,陆峰清清楚楚地明白,他的人生,彻底完了。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雅雅的笑脸。 若是自己彻底垮掉,谁能照顾她? 眼底的绝望渐渐褪去,死寂里燃起一丝光,他缓缓松开手。 父亲的罪、军旅的败,算得了什么? 为了他的雅雅,他不能就这么垮掉,哪怕前路只剩泥泞与黑暗,他也要重新打起精神,哪怕不择手段,也要护她周全,也为自己,争一条苟延残喘的生路。 更何况,他还没有完全没退路可言。 周文秋和傅连承都是他的退路,自己手里都有他们的把柄。 怎么能让周文秋害了自己后,还能好好的生活? 还有傅连承,竟敢设计他,他势必要让他付出代价。 利用好这个把柄,他一样能踩着他们的肩膀,努力往上爬,他坚信自己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平凡。 陆峰闭上眼睛,思考怎么利用手里的把柄利益最大化,等火车到了站,他也理清楚了。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脚步不似之前的沉重。 两个随行的军人发现陆峰异常,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之前还是面如枯槁,现在就突然有了精神? 暗地里记下来,准备回部队向领导反映情况。 第100章 你可以去查查一个叫宋喜的男人 周文秋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她现在正努力努力在学习泡泡里面学习。 前面几天出事的出事、过敏的过敏,耽搁了几天的学习。 再加上心情烦躁,周文秋就干脆回家将禾禾哄睡过后,一股脑钻进了学习泡泡。 全身心地投入学习,将这些烦人的事情抛在脑后。 张一一的笔记很详实,字迹也很清秀,让她学习起来事半功倍。 “周同志,你在吗?方便聊一聊吗?” 周文秋听到外面的声音立即从空间出来。 打开门发现是骆德海站在门外。 他来找自己的目的无外乎就是骆雅和骆一青。 “周同志,我想和你聊一聊,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周文秋皮笑肉不笑:“我说不方便你就会离开吗?” 骆德海早已知道周文秋的性格,不甚在意她语气里的阴阳怪气。 “你要是现在不方便,我就等你方便的时候再谈!” 周文秋就知道。 还打这些官腔干啥? “那我们在那里去聊。”周文秋手指院的一个角落比较偏僻没有很多人,但是别人一眼也能看见。 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 骆德海虽然年纪比她大,足以当她爸了,但是周文秋现在被之前那些流言蜚语搞怕了。 绝对不会让骆德海单独一个人和她待在房间里面。 骆德海顺着周文秋的手指方向看了看点头,那个位置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行,就麻烦周同志挪步!” 周文秋回到房间将睡着的禾禾抱在身上。 她可不放心将禾禾一个人放在家里,那怕她睡着了。 上一次被那8个人抢走禾禾的瞬间,她心都快揪紧了。 骆德海看着周文秋怀里熟睡的禾禾心里五味陈杂。 他现在已经知道孩子的来历。 越发觉得骆雅陆峰还有周天才他们简直不做人。 真的是欺负一个没有妈的孩子。 两人来到那个角落。 “说吧,骆师长,有什么事情?是为了骆雅和骆一青求情的吗?我在这里重申一次,我不会轻拿轻放,我劝你还是去想其他办法!” 她知道以骆家的能力,想要从公安手里保下两个犯罪不是很严重的人,是很容易的。 周文秋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委曲求全地放过她们。 “不,我来找你不是因为骆雅和骆一青。” 骆德海他去了公安局,了解了情况。 虽然骆雅和骆一青现在顶着骆家的名头,他一定会将他们保出来。 但是他不会从周文秋这边使力。 尽管各有各的立场,那样做对她太不公平。 骆德海的话让周文秋有些意外。 没想到骆家还有一个明白人。 “那你说说,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虽然上次想去部队找骆德海告状,顺便拿出真的玉佩。 但是经过骆家老两口,尤其是吴爱莲的行为,她反悔了。 错了就错了吧。 反正是他们也眼瞎。 洛德海努力在周文秋的脸上寻找骆意宁的影子。 除了之前在病房,她满脸疹子,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让他有一丝熟悉。 现在疹子消失过后,她脸上讥讽嘲弄表情,那丝熟悉的影子也消失不见。 “我去了一趟你老家,调查了许多事情!” 周文秋看向洛德海,虽然自己早就知道,但是听到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激动。 “是吗?那你调查了出来了什么?” “我知道骆雅不是我们骆家的孩子!” 周文秋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你还真厉害,能查出这个!” 骆德海看到周文秋脸上活跃的表情故意卖个关子,“那你知道骆雅是谁的孩子?” 周文秋听到这话,嘴角耷拉,“是骆红梅和周天才的?” 骆德海一个领导总不会无缘无故提这句话。 结合周天才和骆红梅的表现,她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你很聪明!”骆德海由衷觉得周文秋很聪明,一点就透! “谢谢夸奖!” 周文秋可笑不出来。 骆雅比她还要大几个月,那她和妈妈算什么? “那你们骆家打算怎么做?” 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这么多年周天才对骆雅的偏爱她早已习惯。 重要的是未来。 周天才骆红梅总该收到惩罚才行! 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没有让骆雅难受更好的惩罚了。 毕竟他们的钱财已经被自己搜刮一空。 他们的命,她才不屑一顾。 好不容易重来一世,她不会用他们的烂命换自己的命。 让骆雅不好过、让自己过得很好,就是他们最大的痛苦和惩罚。 “我妈他们不信,我会找到证据来证明的!” 骆德海一直盯着周文秋,没有错过她眼底的嘲弄。 “因为骆雅有我失踪妹妹的玉佩,而且长相和骆家有相似之处。” 周文秋也疑惑,周天才和骆红梅的娃,会有跟骆家人有相似之处? 她仔细回忆。 看不出来。 但是人家骆家说有那肯定是有的。 “要么你调查错了,骆雅不是周天才和骆红梅的孩子,要么就是长相巧合。” “周同志,我想问问你妈妈会不会有可能是我妹妹?” 骆德海出其不意。 周文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思维还在骆雅身上。 “我妈妈她可能就……” 还好及时止住,并硬生生地转移,“我妈妈她怎么可能是?他只是一个农村妇女!” 骆德海深深地盯着周文秋,刚刚他的反应可不是这样。 “我打听到你妈妈并不是当地人,我是从外地来的!而且年纪也和我们对得上。” 周文秋没想到骆德海会猜测得这么准。 但是通过他的话,她也知道他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骆师长,你这就不严谨,就凭这点你就认为我妈妈是你妹妹?我妈妈叫罗三妹,不是你妹妹!” 不管妈妈是什么原因,从未跟她提起过骆家,那么肯定也是不希望被他们找到。 再加上她和骆家这几次接触下来并不愉快。 “可是我听你们村里人说,你从小有一块玉佩,一直随身携带,是吗?” “那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而已,早都不知道去哪了。” 周文秋觉得这些当领导的人敏锐度都很高,有些顶不住,赶紧转移话题:“至于骆雅的玉佩,你可以去公安局查一查一个叫宋喜的。” 她有九成把握骆雅的玉佩是宋喜给伪造的。 第101章 峰哥,我好担心! 她找不到宋喜,但是不排除能躲得过骆德海。 十分乐意,让骆雅有麻烦。 “你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刚好这个时候不远处有小孩正在疯玩。 一个大吼大叫,睡得正香的禾禾被吓得一个激灵,瘪嘴伤心地哭了起来。 “骆师长,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周文秋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离开。 主要是骆师长眼神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 感觉自己毫无秘密可言。 但是她现在此刻是真的不愿意跟骆家扯上关系。 她知道骆雅和骆一青很快会从公安局出来,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就看到她们出现在自己面前。 两人拦住自己的去路。 骆雅缓步上前,指尖慢悠悠理了理精致的衣领,唇角勾起一抹笑。 “托你的福,我倒是免费体验了一趟局子。” 她微微抬着下巴,眼神轻蔑:“不过那又怎么样?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我家里开口,再大的麻烦都能轻易摆平。” 话说到一半,她收敛笑意,眼底翻涌着阴沉沉的威胁,往前逼近半步,压低声音,字字冷硬: “这次我就当是陪你玩玩,给我安分一点,老老实实乖乖会老家。不然......” 周文秋没有将骆雅的威胁放在眼里,她很快就自身难保。 她的视线看向骆一青,没想到上次见到她们的时候,两人似乎还有些矛盾,现在竟然站在统一战线。 “骆一青同志,我想问问,我哪里得罪你了?竟然让你找人毁我容?” 她很好奇这个。 还没来得及去公安局询问原因,现在正主在自己面前,干脆直接开口询问。 骆一青看着周文秋娇嫩的容颜,心里嫉妒得快要发狂。 那傅季佳真没用,竟然一点水花都没。 现在傅家已经重新装修好房子,而且在如火如荼的准备结婚的事宜。 傅连承是她的。 谁也抢不走。 这次没毁了她的容,但是下次绝对没这么好的运气。 骆一青看了一眼骆雅,再看向周文秋,两人一起警告:“我劝你别太贪心,也别太天真,傅连承是你高攀不起的。” “傅连承是我的!麻烦你自觉一点离开傅连承,我可以给你钱!” “给你一周时间!” 原来根源在这里。 “一周?”周文秋笑了笑,“刚好一周后是我和傅连承结婚的日子,到时候记得来吃席啊!” 根本没有把骆一青的威胁放在眼里。 她和傅连承的婚姻,无论真假,都容不得外人掺和。 见招拆招。 这话狠狠戳中了骆一青的痛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凶狠。 骆雅看到骆一青的表情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竟然把傅连承当作囊中之物。 斗吧,斗吧! 最好两败俱伤,她到时候捡个便宜。 反正现在陆峰的事情还没解决,她不必急在这一时往前冲。 就算结婚又怎么样? 还不是能离婚吗? 她完全可以等骆一青和周文秋决一胜负后在行动。 “周文秋,青青表姐和傅连承是青梅竹马,你怎么能横刀夺爱呢?” 周文秋对骆雅又高看一眼,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还真是身后。 看到听到这话表示很满意的骆一青,周文秋嗤笑一声,“还青梅竹马,你有本事在傅连承在傅家去说一次吗?” “要真是青梅竹马,还有我这个外乡人什么事?不应该早就成了好事?” “骆一青,傅连承不是一个物件,也不是你的,他有自己的选择。显然,现在他的选择是我!”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胡搅蛮缠,失了身份!” 言尽于此。 听不听得进去,就看骆一青自己了。 只要再敢对自己动手,她不介意让骆一青再次进入局子里,而且轻易出不来。 “青青表姐,你看周文秋得意的劲,我真是看不惯!” “闭嘴,你看不惯你就上啊?在我耳边叽歪个什么劲?!”骆一青斜了一眼骆雅,气愤地转身离开。 她不傻。 别以为看不出来她在煽风点火。 觊觎傅连承的人,她都讨厌。 还有一周的时间,她一定要解决掉周文秋。 搅黄两人的婚事。 骆雅见到两个人都离开,撇撇嘴,转身离开。 刚到大院门口。 “雅雅!” 是陆峰深情的呼唤。 骆雅陡然回头,视线骤然定格在不远处的陆峰身上。 他眉眼憔悴,眼底带着倦色。 骆雅立即飞奔过去,“你去哪里了?我一直在找你!” 陆峰见到骆雅这么关心自己,心里甜滋滋的。 忍不住伸手将人环住。 “这里人多,我们去那边!” 骆雅不着痕迹地挣脱陆峰的手,指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陆峰没有注意到骆雅眼里的嫌弃,还沉浸在见到骆雅的欣喜中。 “雅雅,你最近还好吗?对不起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你担心了!” 骆雅觉得自己变了。 在梦境中,和梦境之前,她是非常喜欢陆峰的。 可是现在她连他说话都有些厌烦。 但是还是按耐住性子,满脸担心地关心陆峰。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找不到你有多担心。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严重吗?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的!” 陆峰不像骆雅担心,只是简单说了一下他离开部队的事情,并未说得很详细,之说是周文秋举报的缘故。 “什么?周文秋竟然敢举报你?她太过分了,欺负我就算了,竟然还举报你!”骆雅义愤填膺。 陆峰一听,立即急了,“怎么?周文秋欺负你?” 既然她举报自己,陆峰也知道周文秋肯定不会乖乖听话回老家,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欺负她的雅雅。 “我今天才从公安局出来,被关在公安局的时候我可吓坏了!” “其实我也有错,因为姑姑和姑父想要让周文秋回老家,但是她不配合,我看到姑父着急,才想了一个歪招。”骆雅轻轻柔柔地依偎在陆峰身边。 “但是我真的没想伤害她,但是周文秋不依不饶,把我关进局子,还好骆师长帮了我!不然你今天还见不到我!” 陆峰炸了。 周文秋大胆! 骆雅很满意陆峰的表现,他依然在乎自己。 脸上却是一片担忧,“我就说周文秋像是换了个人,原来她发现了我们的事情,这会不会出事?峰哥,我好担心!” 第102章 峰哥,她一直在京市,我担心 陆峰也没想明白周文秋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明明很谨慎。 但是看到骆雅担忧的眼神,陆峰还是低声安慰着,“雅雅,没关系,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骆雅眼神微闪。 之前还在犹豫的。 现在没必要犹豫了。 她发现现在已经严重偏离了梦境。 没想到陆峰竟然退伍。 现在算是废物一个,能为她发挥出最后的余热也是很好的。 “峰哥,有你真好!你就像是我的救世主一样!”骆雅紧紧地抱着陆峰,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满是依赖。 她知道陆峰就吃这一套。 “傻雅雅,你才是我的救世主,要不是你,我小时候就死掉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骆雅听到这话,眼神微闪。 “那都是那么久远的事情,峰哥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啊?” “那当然,我永远不会忘!我会对你一辈子好!” “那峰哥,你对我好是因为我小时候救了你吗?”骆雅试探道。 虽然她现在并不喜欢陆峰,但是曾经还是对他上了心的。 如果真的是对她这么好,只是因为救命之恩,她会非常生气的。 毕竟,救他的并不是自己。 “傻丫头,当然不是了!” 陆峰自己很清楚,他对骆雅的感情始于救命之恩,但是绝对不仅仅只是因为救命之恩。 这还差不多! 骆雅十分开心自己的魅力。 话题又不小心绕回周文秋,“峰哥,周文秋一直在京市,我担心......” “峰哥,要不我们直接解决掉她?” 陆峰阴翳的点头,“雅雅,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会帮你解决掉所有的威胁!” 听到陆峰的话,骆雅心满意足的点头。 她期待陆峰像上一世一样,直接搞死周文秋。 看她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可惜她理解错了陆峰的话。 他口中的解决,并不是她口中的解决。 这个时候的陆峰,还不是上一世四十多岁的陆峰。 “峰哥,周文秋和傅连承一周后就要结婚了,到时候她住到傅家,怕是很难下手,我觉得我们要趁早......” “什么?她们两个竟然要结婚?难道是傅连承发现了什么?”陆峰惊呼。 骆雅疑惑地看向陆峰,有些不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峰哥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和周文秋假结婚的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就是傅连承!” “什么竟然是他?!” 这个骆雅还真不知道,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一切都是陆峰在操作。 她还以为陆峰是随便找的一个男人,没想到竟然找的是傅连承。 这么优质的男人,早知道换她自己上了。 白白便宜了周文秋,气死了。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他们就应该凭借这个把柄谋取些利益。 而且她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峰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何不好好利用这个把柄?” “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已经想好了,你放心,我绝对会帮你扫清所有障碍。” “谢谢峰哥,峰哥你真好!” 两人你侬我侬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只是这依依不舍,只是陆峰,不知道骆雅转头就嫌嫌弃的回家洗了头、洗了澡。 他面目狰狞的敲响周文秋的门。 “你怎么来了?” 周文秋看到陆峰本能的有些害怕,但是随机一想,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抱紧禾禾,挺直腰杆,直面面对。 只不过这个陆峰配合调查竟然已经结束了吗? 也不知道最终结果如何,她得去打听打听。 “我不能来吗?你不是都要结婚了,我作为孩子的父亲不能来看看?”陆峰再试探。 “我结不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应该已经清楚,我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我劝你不要再来招惹我!” “怎么没有关系?毕竟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吗?”他一直盯着周文秋的反应。 “父亲?!你只是提供了一颗精子而已,你尽到过一点,当父亲的责任吗?禾禾以后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很好,她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只是没想到两人阴差阳错竟然还能结婚啊。 “那又如何?反正我是禾禾的父亲,你要结婚也要问过我同不同意,信不信我去傅家一趟?” 周文秋气的胸膛起伏不定。 这都是什么人? 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周文秋生气,陆峰就很开心。 “反正这辈子你别想逃脱我!给我5000块,然后你退了傅连承的婚,滚回老家!” “你无耻,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就算有也绝对不会给陆峰一分一毫。 陆峰还真是纯爱,到现在都还在为骆雅扫清障碍。 可是她偏不会如他们的愿。 “当初在骆家里你们可是坑了人家一大笔钱,那笔钱别以为我不知道,傅连承给了你!” 看来这个陆峰和骆雅已经联系上了。 还真是阴魂不散。 “那钱我已经还给傅连承!” “反正我不管,给你一天的时间去偷也好,去抢也好,去找妇联城要也好,我必须要见到5000块钱,然后立即滚回老家,否则后果自负!” 看着陆峰威胁的样子,周文秋心里有些紧绷,好像他有十足的把握? 难道是准备用强? 是要用强的话,她反倒还不是很害怕。 毕竟有金手指在。 往往能出其不意逃出升天。 只不过陆峰刚刚给她的感觉非常不好,尤其是离开的最后那个眼神。 周文秋心里七上八下,决定还是跟得上去的。 远远的跟着陆峰。 竟然他发现他又去了傅连承家的大院方向。 只是巧合还是真的去大院? 是去找骆雅? 还是找傅家? 周文秋远远看着陆峰径直站到找到守卫的士兵说:“麻烦你,我找一下傅连承,就说我是陆峰,他知道我的,一定会见我!” 还真是找傅连承! 周文秋不能让他去找傅连承或者傅家的麻烦。 毕竟她和傅连承只是协议结婚、假结婚。 这是她的麻烦,不应该影响到人家。 周文秋抱着禾禾走了出去。 第103章 那周同志可配不上傅团长 “你跟踪我?”陆峰皱眉。 他总觉得周文秋变了好多。 没有以前的畏畏缩缩,对自己的言听计从。 看来还是因为太爱自己,所以得知真相,一时受了刺激。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周文秋冷眼看着陆峰越发得瑟,不明白他在脑补些什么? “你想太多了,你不是只给我一天的时间吗?我没钱就只有来找傅连承借!” “只不过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假装不知道。 在他的计划里,在周文秋这里弄钱逼她离开京市。 在傅连承那边他谋划得更多。 之前能搭上他的势成功入伍,现在就算有案底,他也能让傅连承给他找一份铁饭碗。 不过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周文秋知道。 陆峰找了个理由离开。 不着急,还有七天,他的时间很充裕。 周文秋看着陆峰离开的背影,眉心紧锁,她该怎么办? 直接杀了他也不行。 但是他这么老是来恶心自己,也不是个办法。 因为她不会按照陆峰和骆雅的希望离开京市。 迟早还是会拉爆。 “周同志,你要进去吗?” 因为之前她登记过,可以自由地进入这家属院。 “不用了谢谢!” 周文秋可没有真的打算找傅连承借钱。 只是她不知道,她离开很久后,在门卫交接班的时候,刚刚这位年轻小同志跟另外一个人在小声嘀咕。 “哎,跟你说个事儿!傅团长那对象今儿特意过来了,是来找傅团长开口借钱的!” “啊?不是说要结婚吗?咋还上门来借钱了?” “谁知道呢?开始是有个男人,好像两人认识,我怀疑那个男人就是那周同志前头那个。我听他们的对话,借钱时因为那个男人。 我觉得那女同志压根就配不上傅团长这般人物,心思根本不纯粹,指不定就是冲着人家的身份家底来的。” “我也就跟你说说你千万不要往外乱说。” “那当然,我是那种大嘴巴人吗?不过我确实赞同你,那女同志虽然漂亮,但是二婚带着孩子,哪里配得上年轻有为的傅团长,我怀疑傅团长是不是跟别人说的那样,有什么隐疾?不然正常人都不会娶一个二婚女。” 两人都没注意一个挺拔的身姿站在外面,将整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听里面越说越起劲,而且还说到傅连承身上,顿时呵斥。 “你们两个在岗亭当差,不好好守着本分,反倒在背后乱嚼舌根,议论别人私事,像什么样子!” 两个门卫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脸上顿时讪讪的,慌忙收敛了闲话。 “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 薛珊盯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只是在心中暗自恼火。 表哥怎么谈了个这么不堪的对象? 她不信! 提着解放包快步往外婆家走去。 “外婆!外公!我回来了!”薛珊推开傅家的大门。 看到坐在院子里失神的妈妈立即快步走了上去,轻轻环抱着妈妈。 “妈妈!别怕!我回来了!” 傅季佳回神,看到女儿,努力恢复自己的表情,“珊珊,妈没事儿,一路上辛苦了吧?” “妈妈,不辛苦!爸爸找到了吗?” 她接到电报,说爸爸失足掉进护城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奶奶把一切都推到妈妈身上,妈妈在外婆家。 立即跟学校请假,急匆匆赶回来。 看到妈妈愈发明显的皱纹还有额头几根白发,心里自责不已。 因为自己没在,只留妈妈一个人面对。 当她问完这句话,发现院子里面外公外婆还有妈妈,脸上都有些看不明白的神色。 “怎么了?没事的!无论什么我都能接受!” 薛珊在回来的路上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既然让表哥联系自己,就说明情况不容乐观。 最多爸爸死了。 说句心里话,她和她爸也没有亲近,死不死,对她影响不大。 薛珊以为自己会很平静接受任何情况。 可是当她听完,她才发现太高看自己了。 “珊珊,你也成年了,有知情的权利,我们也不瞒着你了!” “妈!”傅季佳脸上还是有些难堪,这些话要是摊开跟女儿讲,她担心珊珊会难过。 “妈!”薛珊也喊了一声,然后认真地看着妈妈,“妈,我现在十九岁了!外婆说得对,我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不要瞒着我好吗?” 傅季佳眼眶红红,咬了咬唇,终究下定决心开口,强压下心底酸涩:“好!我跟你说!” 她不能一直被爸爸妈妈保护,她现在也该认清现实,尽管有些难堪,由她来说才是最合适的。 “珊珊,你爸爸并没有死!” 薛珊还没来得及开心,毕竟是自己爸爸,活着也让她欣喜,就听到妈妈扔出来的炸弹。 “他是假装落水,然后跟小三私奔,藏到临市的红星煤矿场。但是被你表哥给找了出来。” 本来有些难以开口的傅季佳,一旦开了口,她就觉得也没那么难以开口。 带着发泄的意味,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拿走家里说有的钱财,还伪造巨额欠条,想让你外婆家帮着给这笔钱。” “我爸....他怎么能这样?他不要这个家了吗?” 傅季佳面上闪过难堪,“因为那小三怀孕了,听说是个儿子,又担心被我发现,应该说是担心被你外婆家发现,才出此下策!好一石三鸟!” “珊珊,你知道那小三是谁吗?” 薛珊脑子有些不够用,摇摇头。 “是你姑父的妹妹,借条也是写给她的!” “珊珊,你说你爸一家,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傅季佳说到最后,眼泪根本止不住。 她嫁到薛家二十几年。 除却没能生下一个儿子外,她自认操持家务、孝顺长辈、照料老小,从没有半点亏欠。 薛珊看着妈妈的肝肠寸断,心里难受极了。 在她眼中,虽然爸妈关系不是特别亲密,但是也是爸妈虽算不上恩爱缠绵,却也相敬相伴,日子过得平和踏实。 不管怎么样!他们竟然这么欺负妈妈欺负她,她绝对不会放过。 满脸愠怒,声音透着倔强,“妈!这事我绝不罢休,定要为你讨回公道!” 她是女儿怎么样? 她一样能给妈妈撑起一片天! 第104章 表哥对象有些不好 “珊珊,妈妈没用,妈妈对不起你!” “你那个杀千刀的爸爸竟然色心上头,你姑父那一家被敌特给策反,他假死私奔都是敌特的伎俩,就是引着你表哥,想要炸死他啊!” 傅季佳知道她女儿从小伸手外公舅舅还有表哥们的影响,深爱部队。 没有给夏流喘息的机会,黑衣忍者双手结印,人直接消失在空气中。 而此时的大风的呼啸声,也被地上隆隆的马蹄声盖过,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若是同等级别的强者开启大阵将他困锁,他除了蛮力之外,恐怕也鲜少有办法从其中借巧突破出来。 此时秀眉脸上已经是一层灰扑扑的青气,鲍穆侠忙将化雪丹给秀眉合水服了,只过了两日,青气已经完全消失,众人直夸叶随云有本事。 奇怪的是,京城四个城门全都紧闭着,但也不见风家人的踪影。风天幽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到了朝廷里头,风天幽自己还不知道,应该与守城的禁军接触过才对,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如此平静? 其实张一鸣的肩头伤势不轻,只是他用鬼医十三针封住了伤口,所以表面上看上去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主持完会议之后,一直在叶凡和沈雅清的身后看着事态的发展,从起初的一边倒的负面非议,到了现在的集体道歉,这一幕即便她早有准备,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取得如此大的成就,她意外之余还是非常高兴的。 “此番动静惊天动地,怕是必死无疑了才对吧。”大鹏鸟惋惜的道。 陈天,徐瞬和凌子枫这三人实力自然不必多说,而林雪是超级潜力股,虽然没有在训练中练成霸体有些遗憾,但她的潜力依然很大而且复制能力和超强再生修复,使得他近战能力丝毫不逊与拥有霸体的陈天几人。 “别玩了,刷卡付账,过会我送你点其他东西算还账。”叶天给了他一脚。 再加上体技——纸绘,能清晰地感应到空气气流,这些体技本来就是超人体技。 这让既感到可笑也感到兴奋,至少现在看来,人人畏惧他很不错,没人敢攻击他,他说不定就能自动的获得核心弟子的名额,其实能够不动手就能获得,又有谁愿意动手呢? 所以光解决这个地形问题是完全不够的,还需要更多的细节问题需要想好才能采取行动,虽然大家斗志满满,但这种事真的急不来,当然其余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虽然准备要大干一场,但绝对不是盲干。 神将一声怒吼,高大身躯好似巨熊般挺立,一双铁拳带着磅礴拳劲,周遭空气都被排空了般沸腾激荡。 王大富下飞机,根本就没带水,林雪儿倒是带了一瓶水,只不过下飞机的时候只有一点点,两口就喝完了,只剩下一个空瓶子,所以走了一路,也早就渴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如何对付他们一直是我思考的方向,哪怕就是在和兽人战斗的时候,我也没有放松对异端的监视。 战争的开始不是从军队进发的那一刻开始,而是在战争动员开始的时候算起。 有人曾问过李林这样一个问题,他到底喜不喜欢安朵,他很干脆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可是,真的走到了这一步,这一切就不能用喜欢这两个字去诠释,因为很多事情不是因为喜欢就一定要去做,必须要去做的。 第105章 谣言初现 而就在四人距离段龙飞五米之外,段龙飞手臂一挥,七把神兵利剑则是飞掠而出,插在了地面之上,随之七具白骨则是将那七把神兵利剑拿了起来。 云落和岑无心都明白其中关节,会心微笑,瞧见陆琦有些懵懂,云落便将邵灵芝和张得安之间的故事大致说了一遍。 曹岩本以为,尹是非跟展红莲,是这四名弟子当中,最强的存在。 血骨乃是人的血骨,人死之后体内还留有一口气,这口气则是存于体内,百年不散,久而久之,即便身体腐烂,这口气还仍旧没有散去。 这部分人大多数没有足够资金,辛辛苦苦半辈子,积攒一两万,想要买房还得按揭,因此十分谨慎。 其他的评委见杨时邈尝过这药丸之后,没有任何的不适,也大着胆子浅尝了一下。 “唐浩南,你疼不疼?走路怎么不看着点呢。”苏烨明的声音率先响起,苏暖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巨兽身上的鳞甲虽然坚硬,但还是经不住风雷拳的连续轰击,加上火符咒本就克制水中妖兽,此时兽身之上已经有好几处鳞甲破裂,血流如注。 “嘭!”就在这个时候,玫瑰出手了,她隐藏在远处的大树上,根本没人发现她,现在这三名士兵的注意力都在韩天宇的身上,他们甚至把后背暴露给了手持狙击枪的玫瑰。 林瑶喜欢他?他怎么觉得,她更喜欢的是他的身份还有背后拥有的一切呢? “我们是大虞皇朝的子民……”很多凡人直到今天才知道,他们有着共同的国度。 冥说了一个但是,他以前还在祖龙山时,祖龙山是龙族正统,可以号令其他龙族,传送通道自然连接着。 暗族的这尊阴灵直接被劈成两半,天戈破碎,被姜云给斩杀。但临死前还是劈了姜云一下,姜云的手臂都被斩落下来。 男保洁装模作样的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倒颇有些领导的架子,可他再一开口,却不由令人汗颜。 周围的武者们都惊呼,那可是一位老牌大帝,实力极强。竟然就这样被一剑斩了,这家伙就算是九州皇族,也不应该这么强吧。 此处是政府派来的代表,代表的是政府的力量,他们被守卫护卫,别人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邹超的记载中,是说宝石商因为对那道人颇为敬仰,主动展出奇石,而后道士说那奇石不祥。再之后,道士原本的作法却不很顺利,至于其中又发生了什么邹超并没有写。 是以他尝试了数十种千锋能变化的单点突击兵器,千锋银枪、孤星银匕、落尘钻等等,却都全无效果。 那天晚上,莫辰哪儿都没有去,一直被在孟歆瑶的身边。当晚,孟歆瑶说什么也不肯回家去,而是偏偏回到她给海庭租下的公寓。 就像是人穿上了衣服一样,李道然的身上出现了由蓝色、白色、红色三色构成的衣服。 就在他们集体颤抖并沉默的时候,前方的黑暗中,一声怒吼传出。 吕奕正在观察,找机会,对面诺手从上路往大龙坑的方向走,打野不在下半野区那肯定在上半野区。 死死的盯着半空中夏青芯的身影,要把夏青芯容貌完全刻入脑子里。 两位血护法互相对望了一眼,没有任何商量,却霎时间仿佛心意相通一般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除了老祖是造化境巅峰之外,秦家还有八个长老,一个家主,都是造化境。 赵怀景本来还想着要是父皇要是不同意,他就在太和殿长跪不起,可是看父皇为赵家的天下如此操劳,赵怀景也陷入了沉思。 永宁侯虽然不着调,但身上没有恶习,只爱买些古董,捣鼓捣鼓字画,到成亲后祖母跟母亲管他管的更严了,没银子之后父亲又娶了柳姨娘这个金山回来,永宁侯府是不缺钱的。 虽然内容很少,但是绝对足够劲爆,陆云阙和云子衿进入酒店后,门外的记者们作鸟兽散。 蛮人之间甚至有个习俗,他们中的人一旦老去,便要被部族中的其他人送去山中等死。 李安边说边解下防弹衣,听着爱妻那带着怒意的话语,恨不得即刻飞至梁青云身旁。 林岁淼报了自己的名字,表哥让她今天来的时候直接在前台报自己的名字就会有人带她上来。 这类人,是大武国军队的真正主力。他大哥牧之玄便是如此,年少神勇,沙场万人敌,被朝廷封为少年将军,如今几年过去,甚至可能踏入了更强大的武学境界。 老魔嘿嘿一笑,却是直接坐在地上恢复伤势,王离见他一副不怕自己的模样,心中无奈,忽而余光注意到一边的巨鼎,生了主意,遂慢慢靠近上去,趁老魔盘腿疗伤,一举将他扔进滔土鼎之内。 晴儿听到呼唤,瞪了王离一眼,进屋帮姚渐雪穿好衣裳,便叫王离进来。 二来,放在她这儿也是方便,不然偶尔安澄在内室起居休息,她一趟一趟的拿钱,也打扰安澄。 而在沂州府之下,沂州城还有著名的四大古世家,许,牧,沈,万俟四大世家,底蕴深厚,传承悠久,地位无人可撼动,堪比江湖上最顶尖的门派。 第106章 她的义务之一 更何况,女儿现在这种情况,以后需要仰仗她哥的地方很多。 在她们两个老的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在中间还能协调,万一,他们死了。 剩下的就是看兄妹俩的感情。 美洲虽然说看上去荒凉了一些,大西部么,可是玉米红薯辣椒等等一些东西都是美洲传出来的,所以对于美洲,安逸还真的想要过去看一看。 萧跃与怜儿看着钱开,一副惊呆了的表情,果然是经商世家,这么会做生意,还是自家少爷更厉害,能找到钱开公子出面。当他们看到成品时,恐怕更惊讶,这么点钱能做这么好的工艺。 郭嘉目光从定城盘上收回后,仿若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更是带着一抹笑容感慨道。 大道之争,岁月漫长,有些细微处的扪心而问,太恐怖了,这才是最不可预测的险恶之地。 梁景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呢,倒也不用换了,直接和夏安歌出门。 梁景手里紧紧的捏着曲建明的那张照片,这还是他跟王京一起从村支部弄出来的。 葛鸿志脸色一下变的恶狠狠的,一把抓起周扬的衣领把人拉了起来,“这些事你跟她说的? 他们一到就发现那个陈灵均,一边帮着魏檗揉肩敲背,一边称赞大风兄弟真是好雅兴,这扇子若是有了灵性开了窍,都得感激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庆幸自己上辈子积了德,才能在这辈子落到大风兄弟手中。 但可惜,不灭境金龙心头血出现的几率太稀少了,简直是不曾发生过。 安逸看着罗根端过来的镇魂面,和系统所说的话语中带着一抹自己都不了解的兴奋。 “要不先会回包厢里吧。”钟依道,而其他一些跑过来看情况的同学们,在了解了事情后,也都是一脸的震惊,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会儿的功夫,竟然就闹出了这样大的事情。 冷凌云说着,轻轻耸了耸肩膀,做出一副我也是无能为力的样子。 杨伯父随手接过也没有打开,以为是一般的补药什么的,只是再一次道了谢,把杨母抱了出来,和杨枫一起回了杨家。 是了,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个好计划,经过这一系列的计划,连城绪可是很好的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面了,而连城海还不为了这个所谓的风口浪尖而拼了老命。 流年想要安慰连城翊遥,却发现说出口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或者这么说:这视线可能太灼热了,这么做还没几秒,r就不能这么做了。 回忆了这么多,炎凉此刻的心脏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痛到极致了。 太乙尊上仔细打量了鬼手圣医一眼,便看出此时他周身的气息已经稳定了下来,出声恭贺。 “又……失眠了吗?”她道,她自然知道,这几天,他都没有怎么睡好觉,他的眼底都有淡淡的黑青了。 罗德里格斯雷耶斯跟在西班牙队的教练的身后,同样是一脸的苦大仇深。 想知道的话只要走到他们面前就行了,顺带还能研究研究那神物现在在哪里。 叶枫之所以这么着急,其实就是因为这个,如果林若雪知道口诀的话,情况还可以好一点,起码不需要这么紧张,叶枫主要就是没有算到林若雪会把那口诀给忘了,不然的话,他当时可能真的会把宋青一路给拖回来呢。 第107章 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豆汁 傅连承回到家,就跟家里人说了周文秋明天要上门做客的事情。 郑月想到明天就能见到禾禾,脸上笑容不断,立即跟儿媳妇去商量明天做些什么菜。 薛倩倩看起来比胡一菲大不了多少,却能将一家濒临倒闭的菜馆支撑起来,而且还是在最混乱的曹家渡,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扑跌在地时刚好抱住了她的脚,想要用力往后拖,但我因为脱离了那个圆圈范围,旁边的洞螈也全都涌过来,一下就将我身体缠住,连带了我也被往水池里拖。 离马车不远处,蓝子悦和蓝子天来到了一个大树下,惨白的月光将他们兄妹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这怎么会?难不成你比我更加懂得太祖长拳?这怎么可能呢?我拥有强大的真龙太祖之力,而你什么都没有!”白光朱不敢置信的说道。 想要活命,唯一的办法简直是把林轩交给那位泄愤,只有这样自己还剩一线生机。 到这一刻,侍卫才堵上了丽妃的嘴,把她死死地按在刑台上,但说出口的话收不回去了,躁动的崇辉门外,仿佛还回荡着丽妃凄厉的声音,众人零碎缭乱的目光纷纷投降皇帝,还有齐晦和静太妃身边的三皇子。 明明都是好事,她却每一次都想哭,是为了什么哭?为了静姝尚存的善意,还是十几年的姐妹情? 不过通常情况,大家都会选择一个视频重点关照,毕竟屏幕大,看得爽,这个道理在哪里都行得通。 五分钟后,另一个监考老师走了过来,尽职的提醒林轩该答题了。 这似乎可以是他第三次流鼻血了,看来就算是上火,他也该去挂个号看看了。 妖师鲲鹏说完,他与东皇太一都看着帝俊,见到帝俊点头之后,他们都松了口气。 顾凌川依旧不动声色地淡笑饮酒,目光在楼下花台上的舞娘们身上流转。 铁匠石刚也被叫过来,他也认不出这石头是什么,但是想跟邱明要一块,他想放进炉火煅烧一下,看看这石头是否会有什么变化。 九色鹿感觉比邱明更加敏锐,它发现那根骨头里面的日月精华似乎变少了,道具体内反而多了一些力量,正在滋养着道具的血脉。 话音刚一落下,帕奇便伸手往身前的虚空中一挥,一道漆黑的裂缝便凭空出现于几人的面前。 因为有两个倒霉鬼的前例,我们全部打起了12分的精神,看着狂天狼王,我抢先进攻,连击技巧无微不至的击中了,狂天狼王然后闪着奇异的步伐,闪躲着攻击,推到其他玩家的旁边。 “我……王上喝醉了,我给他找茶叶泡醒酒茶。”宫千竹连忙找了个借口,脸颊却有两团极不正常的晕红。 听到张太白竟然直接承认了就是在威胁他,科尔森一时间反而尴尬了起来,顿时有些骑虎难下了。 天赐心里好笑,但是表面上还是一样的平静,原本天赐不想理会这些事情,人家做生意,本来就是为了赚钱,布个阵那是正常的,天赐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猜测只有他经历过一定的动画片世界之后,才有可能回到曾经去过的世界,这个数字是多少,他不肯定。也有可能是需要别的契机,但总要去尝试,才能知道怎么才是对的。 第108章 我也让你们不好过 苏贺很少给他打电话,因为他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他说,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自己找他,而且还是在微信发消息。 而头戴王冠手持权杖的王座巨人则眼神诧异地望着内殿斜上方,缓缓伸出手,嘴里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就瞬息间被凝固住。随后整个大殿都被一股庞大的能量磁场包裹住,所有活物化作石像。 整个办公室里对宁初一最忠心的就属他了,因为对于他来说,是宁初一改变了他的人生。 “应该不会出现原著中那种爆衣的效果吧,这可是现实世界,要是吃个菜都能爆衣那也太荒谬了,不过……怎么感觉看着这备注有点虚呢?”陈洛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着。 就比如最后一次随堂测试,李越的四十六分,全都来自前面的选择题。 接着,她的肚皮就自己合拢了起来——跟传说之中的那个鹿一样,瞬间就好了。 闻言安娴有点戚戚然,她回想起了过去的日子,确实是很不好过,如果不是时常有好心人帮助,她家早就垮了。 刚开始非洛尔城暴动,在其他人还在观望的时候,吉斯果断调来炮兵轰炸。 苏梅目瞪口呆,过了好半晌,他才在刘建洲的提醒下,尴尬地表达了谢意。 裁判回过神來后脸色瞬间的苍白了起來。他不断的后退最后摔倒在了地上。不过他并沒有停止逃离。在地上后他屁股朝下还在不断的爬行着。 现在能跑才是本事,要不然留在这里,就得被刘备那家伙给脑袋开个瓢。 如音拿了一件松香色衣服过来给王妃换了,带了人跟了她往外面去。院子里桂花开了不少,路上园子里桂花也开了不少。 若是对方全力出手,该是一种何等的毁天灭地?这令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产生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大声的回答了自己主人的话语,而在他的身边,包括他自己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见李雄挡住了对方的射门。香菊的球员以为机会來了。可是沒过多久球又被抢走了。 “我不管它是不是魔兵,这场比赛还未完结,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插手其中的,两位,还是下去吧!”九王子冷冷的道。 踏在废弃遗址的土地,龙天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那种感觉很深沉,很孤独。 并没有理会一边摆出了酷酷的造型说话的总悟,莎重在出现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躲在了阿银他们身后的天仓澪,呼唤了起来。 白牡丹察言观色的本领有多厉害,她总是能在恰当的时刻适时地奉承几句,就算苏俊知道其用意,但是仍然会感到很舒服。 可是两人的车子始终拉不开差距,而他隐隐有被赶超之势,把他急得半死。 “当然,但是谈何容易,梅洛郡和与我们邰党郡虽然同属大武帝国,但是一个是安宁的郡,一个是长宁的郡,分属于不同的诸侯王,尤胖子的势力你也不是不了解,我们总不能和他公开翻脸。”苏俊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 等头目发现情况的时候,就看到萌芽鹿的头顶上空飞着数十只傲骨燕和大王燕。 对了,今天是单曲发表的日子,大家约好在家里集合一起出发的,听了未来的话,桥本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家里会躺一屋子人…诶,等等,为什么是躺。 这种变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从外婆认了亲,两人成为姐妹俩开始的吧,所以……自己这是在亲情的道路上一条道跑下去了?真不知道外婆是好助攻还是给她添了个阻碍。 孩子们立刻意识到,这就是路德送给自己的礼物,纷纷欢呼了起来。 杨侑还是个孩子,往日都是把卫玄当作依托,今日卫玄如此,他失了依托,茫然失措,心中惊惧,最后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如果这句话是方源当面对他说的,他或许还不会这么惊疑不定,但是这句话从赞达尔·伊科奇那里传过来,就让他不得不多想一层。 就算苏仲卿不是自己的领导,可毕竟是安宁的世子,而且又挂着镇北将军的名号,对于苏俊的话,谢子怀是丝毫不敢有其他意见的。 从魔法协会到办事处的必经之路上,会路过一栋废弃的临河大宅。这栋房子属于一位前两年战争时里通帝国的侯爵。侯爵本人被国王绞死之后,整个家族都被贬为奴隶,这栋宅子就荒废了下来。 身后的叶岚三人,此刻也都尴尬不已,德州扑克里还能找到比这更差的底牌吗? 这话算是夸赞了,徐苗笑而不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领覃五爷去了会议室。屋内徐芽跟欧阳紫鸢都在,欧阳紫鸢再看徐芽画新品,还不时的帮着给意见。 同时,由于军纪废弛,各舰管带虚应敷衍,弄虚作假,致使北洋海军后期军事训练形同虚设,打靶演习时“预量码数,设置浮标,遵标行驰。 南山伸手示意刘备等人跟着自己往城中的一处地方走去,同时说道。 符敬回家收拾细软,带上家人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大唐领的传送门。 这时相距甚远,旗舰定远舰发出抓紧午饭的命令。而日本联合舰队新兵较多,命令士兵可抽烟提神,打消大战来临前的恐惧。 第109章 周文秋是知道怎么戳人心窝子的 就是这个瞬间!傅连承早已悄无声息地从罗来芳身后绕了过去,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她。 很强,非常强,可以说是林北辰重生以来所遇到的最强的一位武者。 叶希鹏出了东厂,没有回陆府向陆绎报告,而是去了北镇抚司大牢。 信得过是一回事。可是秦至庸实在是太厉害,让风采没有了丝毫的安全感。这和秦至庸是不是心地善良,无关。完全是出于一个武者的本能。 “嘿嘿嘿,不是。我要起来准备准备了,夏琳一会儿要回来,我去接她。”她笑的一脸的无害。 沈梓遇无奈,这个张宸,刚才可是打包票说自己会很好的完成任务的。 两人同是天圣学院学员,在此共同御敌,虽然算不上深交,可对彼此有着一些好感。 “我们的学神顾时今同学这么累,平常学习一定非常辛苦,这种刻苦学习的精神,我们大家都要向时今学习,这都是学神必经之路,辛苦了,时今同学。”方成世慷慨激昂感叹道。 以为自己逃得一命的掌人屠,带着一身的重伤和使用秘法之后的副作用亡命狂奔,此时已经有些气息衰弱。 临渊大手一张,将这婴童直接捏在手里,婴童挣扎着,嘴里呜咽。 就比如说御龙天师吧,在仙界虽然很稀少,但是战斗力称不上顶尖,只能在寻找一些矿藏的时候,很有优势。 “哎,我就跟你说说吧。这都怪那件事情,把这个国家和伊那利的勇气永远夺走了!”达兹纳愤怒的握紧拳头,这一举动卡卡西见在眼里,看来那件事情,就是故事的起源。 一道通天神柱的虚影镇压下来,其中九条上古风龙精魂疯狂咆哮,许问已经掌握这九风绞龙柱操控上古风龙精魂的法诀。 墨子离没理她,挑拣出几道解毒的草药,放进嘴里细细嚼碎,再吐出来涂在她伤口处。 “你不用这么惊讶,我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你这一身的香水味儿实在是太熏人了,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别把自己弄的跟个蚊香似的,俗气。”南谙皱着鼻子,满脸嫌弃。 还有那些蓬莱门人更是可疑,虽说长乐仙本是出师蓬莱且辈高权重,但如今蓬莱不是已经两分天下了吗?怎么那些人中不只有蓬莱坞的人,还有不少蓬莱岛人? 当那些飞行怪物飞临国境墙上空400米,居高临下的时候大量士兵抬头看着空中。 一头头灵气白虎,灵气玄武,灵气大斧,灵气神剑……在虚空中朝许问嘶吼咆哮,择人而噬。 “你……”老大捏着拳头,可是又不敢真的动手,他知道他们不是金发光的对手。 不多时邺荣殿下又生龙活虎地跑过来,也有样学样,拿了鱼线鱼饵趴在那等着鱼儿上钩。 “苏流渊今日去世了,皇上却让我在这里替他守着他的百姓。”苏流钰淡笑着说道,神情丝毫没有任何悲痛,只是淡淡看着下方的人们,欢天喜地的景象在他眼睛里却是一片清辉。 “手麻了?”靖榕关切问道。这周围黑洞洞的,四周倒是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而郝连城深敢于停下,自然是因为这里还算安全,虽然一墙之隔便有侍卫脚步声,可在郝连城深身边,靖榕却异常安心。 第110章 原来不是被牵连 禾禾跟傅家两个老的在家里。 郑月轻轻摇晃着禾禾,嘴里唉声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好端端的变成这样! “好了,别担心,会没事的!”傅老爷子看着老妻子紧缩的眉头,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慌张,安慰道。 年纪大了。 天地灵气刚接触到金甲道尊,它的身体顿时发生一阵颤抖,随即看到周围的天地灵气在金甲道尊的身体表面逐渐消失,这……应该是被吸收进了体内。 如今凤州虽在主公手上,但利州咽喉之地,却仍在王宗弼镇守之下。 萧岳进入其中,并未施法,但是那些尸气自动溃散,化为灰烬,因为萧岳如今成为大帝,而且还非常“年轻”,一身血气正是巅峰的时候,这对于这些尸气来说简直就是天敌!所以这些尸气直接被冲散了。 只见天火冥王手一挥,不多时,一个巨大的透明薄膜罩在天际之中浮现出来,众人表情惊讶,岛上居然有这个东西罩着? 不过,他明白,进城才是第一步,一切都是刚刚开始。结局还在未料之中。所以,刚进南门,当即命令中军侍卫的一个班,尾随着基干营,教导营,前去就近观察军营的情况,随时回报周宝、黄石的进展。 虽然萧岳不能保证一定能够赢,但是想要萧岳输,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甩掉了尾巴,李天畤可以放手施为,他选了一处极为僻静的所在,同是召唤出齐韵和两名战争傀儡,自己的神识随同齐韵一起进入盛光达的脑海,由两名傀儡护法。 周二叔号准了大哥的脉,倒是不着急了,在他看来,周叔是当局者迷,那李煜除了蓉儿,在这个山庄,谁还能配的上? “第一组地对空激光炮准备!瞄准这个鬼东西,轰死他!”军官恨恨地说道。 圣地的内门长老玄博大怒,他就知道这些神秘人带他们进入秘境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果然,这些人竟然想让他们做挡箭牌,排除危险。 绿叉河畔,一片由刀剑、长矛和各色旗帜组成的森林旁,某座防风用的简易帐篷边,艾格淡定地负手而立,昂首眺望着几箭之地外的不远处——因矗立在旷野中而颇显高耸雄伟的栾河城,静静等待着谈判代表的归来。 宋征离开之后,整个试炼有紧张的开始了,陈芷担忧着宋征的安危,慢慢来到了瀑布底。服用了封灵丹后,陈芷便沿着石壁上攀爬的凹槽,开始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爬着。 说着,宋征将其扔在一旁,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但是没过多久,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宋征还是再次拿起了那块玉卷,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起来,恨不得直接放进眼睛里。 只不过云龙听了他的话,却是撇了撇嘴,都偷偷养起来了,还朋友呢? 此时,风雷兽也转了过来,乌黑的双眼之中,一股凶光闪烁,直勾勾的盯着楚行,嘴中还不时发出阵阵的嘶吼声。 王宇,他注定是我和王涵之间最大的障碍,只要有王宇在一天,我跟王涵就不可能在一起。 一个周天过后,百川入海,减少了近一半的木灵气融入到了四肢百骸之中,增强着各种身体机能,而另一本灵气则是进入到丹田之中,存储在气海莲花之中。 第111章 没用的男人 邵怡很快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病房。 周文秋也就腾出手,跟傅连承准备直接去回家属院,先接禾禾,然后一起去公安局。 毕竟这件事周文秋和禾禾是苦主。 有必要去公安局一趟。 “小秋同志!” 刚好和骆德海迎面碰上。 欧洲本地高品质的酒水和一些可以长时期储存的视频加入进了货舱,国内的市场不大,但是我相信沿途经过的殖民港口中,那些白人肯定需求量很大。 血影公公见苏星说的都是些野史传说,当下赶紧像做出点解释。不过苏星却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因为他对那个姓吴的了没啥好印象。 武侯高亢的语调,没有引起云昂的共鸣,他看着面前的南麓山,心底不平静的涌动了起来。 你替伊露莎2改变了指纹和瞳孔,随便偷偷抽了两个士兵的血液进行混合,偷龙转凤。一切都是你用纳米机械体凝聚而成的极细采血针和输血管暗中操作,反正对别人来说也就是“呃?有虫子咬我?”这种感想。 事实上,这残魂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当年强者本来的的灵魂,而是死后的意志与法器本身融合形成一个新的意志,与死去的修士没有太大的关系。 风无极这是要强逼着陈重和他对刀了,而一旦对刀,风无极的阴阳刀发动,陈重将再没有胜算。 然而,这种必然产生的结果,到了云昂的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异。 跟宇宙中著名的黑暗势力,黑暗教团搅合在一起,洛基无疑将越变越自私和黑暗。一直到洛基彻底和黑暗教团形影不离。那时,他就已经被对方控制,而阿斯嘉德也将被对方吞并,沦为黑暗教团的殖民地。 希望伊露莎3早日能够觉醒「利他掠夺」,然后替你储存更多的神技。 自紫禁之巅的决战以来,西门吹雪再也找不到一个对手了,而如今抵达这大千世界后,却见高手横行。 得知是楚枫和风月蓉救了孟思元,郑康安非常的激动,对两人连连感谢,孟思元没有死,心里也算是少了一些愧疚之感。 盛大的魔力漩涡在地面上空暴走,失去掌控的各系魔力元素,令得盛丰年没法贸然靠近。当然,他也没天真到想用这一招,直接击杀掉池桓,所以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一幕,此时已经在准备下一个杀招了。 高超和马波两人显得十分兴奋,而孙涛压制住震惊后,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白桂军可是白家老幺,他被打了,那么整个白家还不得跳出来。 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这些木乃伊的厉害,杨边内心是蛋蛋的忧伤。 倪多事站在当地,缓了一会神,这才好多了。拎着那根木棍伫立在旁,他的性命全凭邋遢老头儿所救,见他睡的香甜,也不敢惊扰了他,在雨中悄然站立,看到百足妖姬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一幕,心下暗暗好笑。 “如果被我料中的话,我们应该开始全力攻击魔雾,不能在让其有可乘之机!”易轩斩钉截铁说道。 一旁的春花和秋月看到霸天虎虎背熊腰,仿佛一个巨人,还道他只是力大,身法毕竟不大灵活,哪知这时看来,不由的暗暗喝彩,纷纷叫好,赞霸天虎身法了得,应变奇速。 第112章 我有证据,骆雅不是小妹的孩子 “柳石,难道一点也没有办法了吗?大魏未复,我不甘心呢!”曹虎大声吼叫,内心充满不甘。 以南直隶为中心,山东的一部分、河南的一部分、浙江北部、江西北部的一部分为“深红”,这里是大明吴王、昊天教圣姑统治的核心区域。 他要是想要的话,自己炼几炉不就行了,拥有七窍玲珑心的他,再加上万杂录中的丹方,他若说是丹药大师,整个地仙界,没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大师。 昭云有点没弄明白,你说你们四个活宝傻就算了,当山贼就好好当山贼,现在莫名其妙又要认我当老大拉我一起傻,这是什么个意思? 只是随着他老婆的病日渐加重,换肾提上日程,这就不是普通家庭承担的起的了。 若古神族的秘密被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发掘出来,这个世界是否会彻底重新洗牌? 欧灿也没勉强,反正以后拍眉公河的时候,少不了打交道,也不急在一时。 这话说出来,差一点把江山给气炸,就连一旁的赵云都急了,甚至恨不得要出手拍死两人。 一个公国的实力,哪怕再强盛,也不可能与东方军对垒,更不可能有能与东将军比肩的高手。 呢喃着说出了了这句话之后风见幽梦就开始赶工了,至少要让世界通道这里足够安稳而且不被干扰。 「天山雪雕,我记住你了,带我们『绝』归来之时,便是你陨落之时。」一绝恶狠狠道,这次他们随时太大了,七绝瞬间只剩下了三绝,而且都受了不等的伤。 更多的中华医馆弟子,都是更加的擅长医道,却对武道不甚重视,反正有武道家族为他们护法,做他们的保镖,他们平日里倒是也不担心自身的安危。 到了下午迎战的时候,叶老果然如他所述,一上场就把谢一霜打成了个猪头脸,全身上下就没一处正常的肌肤。对于年过半百的叶老来说,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 连番打击下来,叶灵汐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地倚在桌子上,不敢再说话了。 因此,凌默对郑一双十分看好,甚至觉得他的胜率比余洋还要高上几分。也正因如此,在他比试的时候,凌默并没有来观摩,而是被叶老抓去修炼了。 赫连格尔低头看着胸前的长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志中流露出几分不甘之色,但是脑袋一耷拉,便没了气息。 只有三胖子一脸惊讶,为什么会有结界出现?别人倒不觉得有异,直接走了进去。 “哈哈哈,说得好,你这个朋友我鬣狗王交定了!”鬣狗王大笑着说道,这几日因为丧子而产生的阴霾终于消散了不少。 意气相合,气沉丹田:就是用意与呼吸相配合,呼吸要用腹式呼吸,一吸一呼正好与动作一开一合相配。 东方傲突然被火焰包裹起来,这让他的气息竟在短时间内提升到与龙灵一样。 情情,婶婶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和你谈到这个问题,就是希望无论你还是凯凯,都能放下心里的包袱,勇敢的面对自己的内心。 罗峰和夏云静等人的住所不再同一方向,走过一条走廊厚,便独自离开。 “咚咚!”不知是谁被脚下的事物拌了一跤,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后面的所有人全部都跟着摔倒。 当然,要是他知道玄天一的妖能力已经是仙君的话,估计他就不会那么想了,他只会觉得,玄天一是个变态的修炼怪物,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玄天一的修炼速度会那么迅速了。 事实上,我也的确是第一时间找了过去,如果,你对我的态度稍稍亲近一点儿,如果,你稍稍给我一点儿原本的热切。我当时绝对就把我爸的计划告诉你了。 此时欧阳雪娇羞不已,但她面对龙威的这句可以说成是调戏的话语,却没有想要翻脸的意思。 “没事,我就问问。那行,你先忙着。我进去休息一会,白天没有睡好了。”我跟泽西打了一个招呼,便进了屋。 叶情就一脸的无语。敢情,他是在影射她的出现导致了他们兄弟俩的反目成仇?这男人,要不要再幼稚点儿? 泽西在我对面浅浅说着,我努力的回忆着,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什么。 夏雨琳观察着他,他的情绪和心理根本没有任何波动,这样的人会被屈打成招的可能性太低了。 柳大夫人站在柳老夫人的一侧,脚软得似乎站不住,若不是抱琴扶着她,几乎就要跌倒到地上。她瞧了瞧柳老夫人,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一张脸平静如昔,心中又悄悄的浮起一丝希望来,或许这事儿跟她没有干系。 “边关急报?可是我哥哥有了什么消息?”夜晚着急地问道,夜宁一直没有消息实在是夜晚的心头伤,一直不安。 老爷子今天浑身上下换了一身宝蓝色的衣衫,脚上穿着一双深蓝色的布鞋,头发整齐,没有戴冠,只是一支碧绿的翡翠发簪横插在头发之中,腰上系着同色的丝绦。双目微闭,似乎正在闭目养神。 第113章 那是野种,野男人搞出来的 只是聂霆毕竟是云逸带来的,他也不好多说,如今这倒正好是个机会。 “你等一下”男人说着离开了,不一会儿,斯人看到一辆车滑到她的身边,车窗摇下来,赫然是刚才那个男人,他眼里带着笑容,“上车吧,我送你一程”他侧过身,帮她打开了车门。斯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了车。 带着感伤情怀的悠扬笛声,悔恨与解脱的三声叹息,秋风般独立的凄凉身影,将深深留在我心底,难以释怀。 “呸,想都别想!我看你是脑子秀逗了,明天不上班了呀?”深知他歪主意甚多的惠敏,先是翻着白眼儿轻啐,然后手指戳着他的头,叫他清醒点。 这丫头几次被韩侯暗中传话试探不知如何开口,一路下来只是装聋作哑故作神秘,惹得韩侯有些摸不准,不过这话一说,倒让韩侯有了些遐想,总以为是施依依在暗中传达着什么意思,眼角有了些喜意。 只见风雨无阻的CD一好,又是一个龙牙攻击过去,张掖的屏幕面前就出现了金灿灿的荣耀两个字,反观肥胖青年那边,屏幕上有着灰暗的荣耀二字。 这句话如果是从一个和他差不多的老头子口中说出来倒也没什么,可现在聂霆年纪恐怕也就二十,居然说十年时间不长? 他这宋家有林老坐镇,就算聂霆亲至,应该也不至于将他们宋家怎么样。 “要战!那就等我登上赛场!那个时候我与你们各大战队光明正大的战!”张掖说。 俩人一段时间接触后,方芳知道了执言是执丰轻收养的,他依旧是单身,心里的感情越来越压不住,想着对执丰轻表白,可这次倒是执丰轻先吐露心意。 有了此丹,再加上进化过后的劫火红莲,他的万劫不灭体将能再次加强,甚至突破到白银篇也不是难事。 当然,这还不是让众人最为震撼和恐惧之处,更为恐怖的是,一股强大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力量,瞬间就充斥在了整个空间之中。 被五花大绑,就连嘴巴上都被绳子封住的丰臣秀才狠狠挣扎,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今天陵蓝无比的兴奋,她的精神倍儿高,见到谁都像是吃了蜂蜜一般,灿烂的微笑从不吝啬,曾以于人。 按照正常道理来说的话,发生这样的事情,这里的保安应该是最先动起来的才对,不知道这些人为何姗姗来迟。 看着眼前如同鬼蜮的场景,聂风警惕的看着前方那些巨型蜘蛛网,脸上充满了戒备。 不过,这一切也并不重要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等米达康好起来,然后趁这几天天气还可以,我去以前采摘过我果树上,看看是否还能得到一些果子。 就在陵仁兵沉思着什么时候的,他的电话响起来了,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陵仁兵本来不打算接听,但对方似乎一直都没有挂断的意思,响了很久,陵仁兵才接听。 “嘭。”惊雷一响,一道身影从高空砸下,接着又是一道身影缓缓着地,而这人就是辰云。 就在“叶子凡”和“叶子城”抱着奥斯兰帝国国主往海水里面跳去的时候,狼牙梭却是无比精准的击中了奥斯兰帝国国主的胸口,破开了对方的心脏。 林晗思考了一下,买一栋自己满意的别墅需要花一点时间,短期内也没法入住,于是说道:先给我开一个月吧。 想当初她刚遇上冉枫那会儿,可没正眼看过他,更没想到几个月后她竟然不可思议的爱上了对方,这还真是令她无比惊叹。 身后是亚瑟和威廉,亚瑟是杀手,没开过坦克,威廉出自军情六处军区成长的,自然是会开坦克,他一边教亚瑟一边也是跟着赵东来的那架坦克跟着。 但林晗常年健身锻炼,大学体育选修的是武术,平常两三个成年男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这个娘炮。 “中海?萧家?无妨,他不惹我没事,惹到我他和王家就没什么区别。”白木自然也是听出了唐老的意思,唐老是担心萧展宏背后搞鬼。 过了一会,后面传来汽车的喇叭声,一辆沃尔沃S60停在了我的身边。 不过,陈锋想到的却不是那些虚无的东西,他在想……自己干嘛为了一个史成金,要在这里面浪费时间?自己要做的事情,还多得很。 而且张简也想通了一个道理,他当初根据记忆的指引,选择灵族为自身的游戏种族。 待他进入办公楼的地方,就看到这里的学徒和医生们都忙前忙后的在过道上走来走去,赵东来走到老中医办公室的地方,敲了敲门,然后发现里面也没有人。 白起展开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灵气,化作白色光芒,将这颇为昏暗的空间照个明亮。 施父从鼻腔中发出一个哼,虽然没有说话,但态度明显软和了许多。 “谁做的。”容霆的眼神冷冷地扫过在场的人,许诺随意地看了一眼,就看到了藏在最后面的,刚刚在茶水间外面看着她冷笑的人。 然后冰晶猛然变大,化成了六面冰盾,把阴僵空在里面,阴僵微微一颤,似乎要挣扎着出来,但是王木手中指了一道口诀。 更有人期待,他的另一个孙子方砌的表现,之前方砌就是先天四重了,这次有可能会突破到五重呢。 算了算了,反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沉衍的演技不好了,将就着吧。 右侧看台的顶部,有一座大厅,这是竞技场负责人的办公场所,这里可俯瞰整个竞技场。 短暂的相聚,我就离开了,回到CZ市,带着人去找付明展,邵阳也在那里。 第114章 他说禾禾不是他的女儿 陆峰是真的没想到傅连承竟然当着周文秋的面提这件事。 看来还是急了。 也是! 天底下哪个男人能接受水性杨花的女人。 想到他本来就是要拆散两人的婚事,但是又不能跟周文秋对峙,便想着后退。 周文秋也是觉得陆峰这人挺搞笑,欺软怕硬得太过明显。 而且人也纠结。 他要证明,证明天蚁的强大跟伟大,他悄然间决定不走了,留下,留下让那些来对付自己的看看,他的天蚁是多么的强大跟可怕。 这三句几乎一模一样的来自看守冷宫的太监的回答,“皇上不在”,彻底让她没了勇气。 商雪袖有些拘谨的在一旁坐下,虽然此刻身在郡守府,四处打量是失礼的行为,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向这房间四周打量了过去。 “法克。”指挥官脸色阴沉的骂了一声,连客气的话都懒得说,直接上了指挥车,带着自己侥幸存活的士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让人悲伤的土地。 莫尘立在棺椁前,静静地望着沉睡的佳人,脸上时而露出温柔的笑容,时而眉头紧皱地轻叹一声。 “一表人才我就动心,那我不是早就得了心脏病?”叶离苦笑,她住院,多少也是拜这位欧先生所赐,如果他不送她,没被秦朗的妈妈撞个正着,秦朗大概不会回家,那她也不会那么失控,在楼梯上摔下去了。 贤者们坐在观察者之座上,透过探查网络看着发生在地上的事情,一起沉默了。 骆驼把惊讶与狂喜深藏心底,安静地离开了,男人在他身后安静地沉入了梦乡。 李玉的夫人盛氏在屋里帕子都要拧碎了,旁边的丫头急忙帮她抚着心口。 那是个恐怖的光之巨人,依稀能够看到石匠的模样,他张开双臂,撑开光明之海,对着世界之王露出了一个微笑。 每天睡懒觉,每天吃喝拉撒再也不管什么是是非非,会很开心很幸福吧? 而赵舟见闻这人还有同伙,就算是自己没这个武艺,也没担心对方人多势众的害怕心思。 镇场子的白牧负手而立,宗师风范尽显。但内心却没有轻视天启,自己佩戴装备使出绝招,也不能干掉天启,天启跟古一一样强。 “你问吧。”塔纳托斯说道。——聊天嘛,总不能一直是自己问人家答。人家已经说了那么多,问几个问题应该的。 “那行,我也没吃,等我去喊师傅给做几个菜。”黄烨吩咐了一下旁边的服务员,说了几句后坐到了颜菲璇旁边。 丹炉表面虽然有一层浮灰,可丹炉内部的灰尘,积得更厚,这丹炉已经很久没用,最少也有几年了。 而赵舟望了一眼田伯光的尸体,却是深知一个道理。像这种淫邪之徒,又是轻功好的,有时候就不能废话,省得出什么差错。还不如逮着机会,杀了就是,哪需和这种人多言,脏了耳朵。 行尸承受不住燃木刀法,十几刀之下,被从胸膛处硬生生斜劈成两截身体。 这周围住着的都是街坊邻居,很多人都认识张作仁这两出租车,白天靠近出租车容易引起有心人怀疑。 看完这一段,一千的眉头就皱住了。看完再一段,他的眉头就有些松不开了。 我们这边的私人谈话结束,班级里关于迎新会的表演也有了结果。大家最后票决选了话剧。 第115章 我是你刘叔叔啊 她只关心这个。 “能!” 人贩子的儿子,和敌特的儿子,这待遇可不是一样。 敌特子女是政治贱民,人贩子子女是普通犯属,天差地别。 而且只要调查出陆爱国敌特情节严重,那陆峰的结局可想而知。 周文秋放心下来。 她隐约也有个猜测,但是没有说出口。 比人贩子罪名更严重的罪名,为数不多。 “滴血的神环!”赵天雄看着对面那个生灵,对方的体外有黑雾,更有一层赤霞化成的神环,如同神血凝聚而成。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在城外一场关乎所有人生死的大战一触即发。 这速度,即使以莫阳的修为,也来不及反应。一股腥气扑鼻,然后莫阳眼前一黑,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师兄你怎么……”孙晓樱差点脱口而出的说道,不过马上又掩住自己的嘴了。 天空中会飞的船,那可不是那么容易建造的,庞大的船身,需要强大的人力物力与财力。而想要使战舰漂浮在空中,必然需要刻上无数的法阵,其中奥迷,怕是一个国家也没有能力去掌握。 大会议室里很安静。台子上季邵元五人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张试卷上的每一道题。 她和叶正风之间的事情,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从一开始喜欢上了叶正风,到最后嫁给了他,一切都是孔蕊雪自己想要的抉择,一直以来这些都是光明正大的事实。 接着,又不知道混了多长时间,至少是从见过的猎人,拿弓到拿枪的时间长度。 雷德利斯科特认为这段视频是成始源准备的,自己怎么样处置还是需要告诉他一声的。 是的,真正的原因是分兵。在神赐帝都这个硝烟还未散尽的前车之鉴面前,圣霄帝国的高层们迅速达成了一致。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恶之阵营是圣霄帝国必须战胜的敌人,如果不把恶之阵营彻底打倒,他们全都要死。 唐宇鹏冷眼凝视了过来,唐果梨眼神凶野地对视,一点都不畏惧。 “天地之大,岁月悠长,我们虽然是万物之长的人类,其实也不过是渺若恒河之沙,既然如此又何必弄得自己一本正经呢?”吴宸轩笑道。 冷逸看着刘家老祖,轻轻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天斧地盾拿起兖州鼎跟着离开。 “对不住,弄疼你了,这船上是男人呆的地方,你还是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去处,若是顺路便送上一回。”姜宁也不知道如何处置,专门为她跑一趟是不可能的,可下次返回大宋,就不知道是哪一天了。 “老大,这样岂不是太麻烦了,天神帝释天直接杀了萨姆不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青龙一脸疑惑的问道。 反倒是那狂妄的郑轨,自认聪明,不把百姓放在眼中,开口闭口“没有脑子”,是断然不屑于听取民意的……他刚抵达码头时,也是以百姓的性命要挟杨云锋,由此观之,此人决计不是什么值得百姓信赖之人。 于是千里之外的男子魂窍内,一股霸道的天狐气息忽然从元神中激射而去,随后以雷霆之势席卷整个魂窍,所经之处,任何鬼气都被打成飞灰,最终变作元神的给养,为杨云锋三魂七魄所吸收。 “为何不用刀,鞑子不也用的弯刀,还有你上次破北门时,拿的屈刀吧。”刘禹掏出纸巾,帮金雉奴擦去嘴边的油渍,还有脸上的灰尘。 第116章 什么叫秘密暴露? 陆峰不傻,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现在他的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家想图谋的。 但是他觉得这巧得太不可思议了。 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这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我还真不是坏人!” 陆峰看着钢铁厂的工作证,难不成自己真的想错了。 说实话,蛮族的战斗方式的确真就算是比较简单直率,一个冲锋,很多解决不了的事情,都能够在其中解决。 到了秦汉时期,阴阳五行学说也十分流行,甚至渗透到统治阶级的政治制度和意识形态中,成为君主构筑国家政权,以及论证自己受天命的理论依据。 这个葫芦一出现,无数的剑符喷涌而出,化作犀利之极的剑光,将整个山头全都笼罩起来。 “为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为什么把我的保安队长撤掉?而且,而且还要让他来做保安队长?”周杰茫然的问道。 “这帮狡猾可恶的汉人。宁愿当缩头乌龟,也不愿出来交战!本首领非要活剐了他们不可。”卡拉蒂怒不可遏,双眼怒火欲张。 但自己偏偏放不下这一省之长的臭架子,还想着以长辈的身份说教一番,却忘了真要论起来身份来,对方还是老爷子的结拜兄弟呢,能轮到自己去教诲吗? “这是T国皇室的东西,一次偶然间咱们从一个盗墓贼的手里买来的,希望阮总喜欢。”邹明说道。 “父皇,放心吧,我们知道如何去做,假如我真的不幸成为了俘虏,自己不能自杀的情况下,还请兄弟们帮一把。”说出这话的乃是老二,此刻的他,已经真正明白了皇族的意义在什么地方了。 端木家虽然不算是江湖人物,但是,华夏集团在东北赫赫有名,端木明皓更是声名远播。纵然解龙的势力不弱,但是也绝对招惹不起端木家。以端木家的财力势力,要捏死自己就跟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就连秦彦这个不怎么喜欢吃日料的人,也不得不赞扬这家店的日料非同一般。口感那是相当的好,让人回味无穷。 那个年代汽车不多,上下班一般都是自行车,所以占道问题在那个年代并不突出,反映的人也不多,而且市民们习惯了边走边在大街上买东西。 而关键的是,他们没有使用裂地咒,竟然偶然找到了【罡阳破】与【太阴解】,原来魔鬼【撒耶】早已在老狄的身上以及烈蝶的身上放置了些许气息,差不多所有接触过的人,他都会这么做。 此时,不仅是泰拉表情大骇,就连王柔等人表情也变得震惊起来,尤其是那泰格,此时嘴巴大张,神情一阵精彩,简直如同变戏法一般。 医生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没想到她对白血病还有一定的了解,居然知道这种白血病最难治,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说,三十五万玩家,一起朝这边攻击,那就算是一百万的血量,那也能在一分钟内轻松击杀,可是在莫晓的指挥之下,这五只体型巨大的地狱犬,那是比狗都灵活。 苍海一听,立刻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您知道这一亩地能产多少西瓜?一个摘了瓜蔓上就会结第二次,一千块钱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的”。 她今天一共五十三件货,卖了两件,弄脏了二十二件,还有二十多件可以卖。 第117章 和傅连承合作,送他一等功 正在医院照例给薛珊今天灵泉改善身体的周文秋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一下。 随即恢复正常。 没有人发现异常。 “谢谢你帮我照顾珊珊!”上了厕所匆匆出来的傅季佳感激道。 周文秋摇摇头,“我就给她喂了一点温水,什么都没做!” 以前家里是没有条件,现在有条件了,这团年饭自然是要完整了。 在释门势力范围内,飞鸿大士的声音要传下来,自然不是特别费力的事,无空就是这么听候指令的。 他走近,一眼就看到了法师骷髅下坐着的还散发着生命气息的魔法阵,他瞬间就想到了这个魔法阵的原材料,被提炼出来的精灵的生命核心。 开始的时候,她是抄写从自己五哥那里得来的诗集,但是写着写着的,这纸上就出现了徐子裴的名字。 梦梦俯冲而下,想要像火中取栗那般将凤殊给带出来,可是火焰却猛地蹿高了不少,它愣是没有办法碰到凤殊分毫。 袁秋华说:今年离,我净身出户,三年后离,就要青春补偿费,过五年离,则赔偿翻倍,十年再离,你另找房住。 凤殊知道他指的是背着阿里奥斯弄出皇室成员来的事情,摇了摇头。 玉龙造型威猛刚劲,身体卷曲呈S形,张须露齿,双目圆睁,鬣毛向两边卷曲,前肢曲折,爪趾锐利,龙尾上卷并平削,通体饰蝌蚪状的涡纹。 探出精神力检查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而且温瑶发现这洞的最深处居然是一条地下河。 男人很干脆,一点都没还价道:“行,还有这些一块等下都送到顾府去,对了,就说是顾府管家订的。”指着几盆万年青和佛手之类喜庆的盆景,然后付完钱就又急匆匆走出去。 换做是修为低的一般修士早就死了。可是这些修为强大的修者高深的实力却成为了无穷痛苦的来源。 “你以为这样的话能吓得到我?我可不是吓大的……除非我能得到确实消息,否则我绝对不会相信……”就在韩韬博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武道大会不允许私斗,枫叶城专门派人四处巡逻,但凡发现违规者,可以直接取消其参赛资格。 以前或许他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现在的他,完全可以理解她的一片苦心。一个缺少了父爱的孩子,本就是很可怜的,幸好他还有一个伟大的母亲。 龙翔心里那个苦,他明明就做过菜给闻人珺瑶吃过,闻人珺瑶这么说,这不是明摆着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所有人没注意的是,骆明君手中那根阴沉木木杖,刚才被西门靖刀锋砍过之处,裂了一道细细纹路,眨眼间漫延到整个木杖表面。 荆门城无数古族高层扼腕轻叹,感慨摆在面前的机缘,都没有实力抓住。 “朱老师,真对不起啦,我今天中午已经有约啦。”杜璟雯娇声回答道,心里却恼怒的很,都拒绝他这么多次了,这男人难道就看不懂脸色? 这一结果,瞬间震惊全场,谁也没有想到结果会来的这么迅,更没有想到那号称同级无敌的防御法器,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以太乙门的地位,派遣长老、真传金丹,去追杀一个内门弟子,说到哪里去都是毫无道理的。 第118章 他就和雅雅可以出国双宿双飞 “啊,不是,老张你这是什么表情?家里不就吃一点炖猪蹄吗?怎么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也知道我们家里的情况,不是我不想请你……” 这三个家伙大笑未毕,其中一人喊鱼儿上钩了,便手忙脚『乱』地持起钓竿,可惜是水平业余低品级的,鱼儿被拉到半空中时竟蹦达脱钩了,重又落回水里。 三号,四号,五号卫星的发射及演习过程,到时候他国摆脱了使用陆地发射卫星,采用军舰发射卫星的场面,这段新闻播出后让那些质疑的新闻自然而然的消失,许多国都纷纷表示愿意参加这次观摩。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我就知道这一趟来对了,龙凤玉佩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至少知道了爷爷在这儿,我们也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般的找来找去,都不知道爷爷到底来没有来这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下了场地。而另外一边,美国的两名玩家——驱魔师西雅图风云和黑暗魔导士死亡追忆已经走上了舞台。 熟知了丽达‘性’格后的卫风也没有多说什么,接过食物之后报以丽达一个轻轻的微笑,除了微笑以及由心而发的感‘激’之外他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还好多罗大人正在苦思冥想的推敲着计哉,的一些细节没有去注意那些恶魔领的想法否则的话这些恶魔领恐怕难逃心灵震爆的惩罚。 在这时候,他眼前金星直迸,根本什么也看不到,更无法知道自己这一掌,对林雅儿造成了什么结果。他身子向外跌去,不知道撞中了什么,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他就跌倒在地毯上。 知不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有多糟糕,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知不知道他有多害怕,她倒好都这副模样了还顾着关心别人的事。 简单来讲。这就是高科技产品中地傻瓜相机版,段天星甚至愿意用生命打赌。这个偏重于一次性使用思想地机器人,甚至连检修数据接口都不具备。 他的脸上,左右两颊,都涂有一种深棕色的条纹花纹,使他看来更接近一个巫师。他的头发很短,花白,有着同样的短髯。 影煊微微低着头,终于强忍着那股无比怪异的感觉,叫了一声老师。 随后响起的,是一声来自海底的低喝;随后他们看到他们附近的水面开始慢慢抬升,像是海底里有一个巨大的水泡即将浮上水面一样。 洛伊一伸出没受伤的那一只手攀上了百里君词的脖颈,还不正经的把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语气缠绵的唤着这个只属于自己的称呼,轻轻在他耳朵旁吐着热气。 “哼,大长老的孙子就是有特权,这种妖兽肯定是他们放到考核场地的,居然还能控制不攻击谁,简直了。”陈轩看着另一边的孙亮等人说到。 整片大陆似乎只有华夏的范围那么大,四周都是海,无边无际的海,没有人知道海的尽头是什么。 他拖延时间的目的是为了等到离宫剑院或是天枢院的人出现,亦或是不落山门的人出现,他想要把这场恩怨重新拉回到修行世界,那么玄政司便没有资格再介入。 第119章 没事就好 “我不走!我就不走!” “我走了,不久没人组织傅连承和周文秋结婚吗?” 骆一青猛地抬手一挥,桌上物件尽数扫落,噼里啪啦翻倒在地。 她为什么要灰溜溜地离开? “我没错!谁叫那周文秋痴心妄想,竟然要跟傅连承结婚,我只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青釭剑闪动着光芒,剑身上每一条纹络都带着最深沉的青色嗜血之意。 “襄阳,就是我在荆州的治所!”刘咏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座荆州第一坚城作为了治所。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詹姆斯特也是宛若一头蛰伏的野兽一般,隐匿在林中,疯狂收割着目标的狗命。 项昊倒吸凉气,这特么只是找个地方住下来,就得‘花’这么多灵石,不,下品仙源,这消费实在是了不得,简直是特么的天价。 时间缓缓过去,项昊的气息越来越弱,而萧凤的力量,却越来越强。 面对着突然出现的恐怖身影,中村元二眼中不禁充满了说不出的惊恐。 其他弟子见到这一幕,神色各异,不过毋庸置疑的,是所有人都认为项昊的下场会很凄惨。 但方逸没有任何的讶然,反而是心中释然,一脸轻松,他明白了这些听到的看到的是什么了,全部都是幻觉,只有心中无畏无惧才能破除这幻觉。 “孩儿明白!”刘琦虽然不知道刘永要去哪里,但这不重要,老爹从未这么跟他说过话,这如同交代后事一般,让他心如刀割。 在场的妖修们,虽然年岁都不轻,却几乎全是单身狗,眼睁睁地看着两个神尊秀恩爱,顿时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脸上愈发滚烫,待要‘抽’回自己的手指,他紧紧握住,顺势将我揽入怀中,一个横抱,抱着我走进内室,将我放在‘床’上。 “这个你放心,虽然我是长老会中排名最低的一个,可是你可以轻易的斩杀红衣尊者中战斗力最强的黩武子,所以长老会中所有的长老都能肯定你的修为的!你直接进入长老会根本就不是问题!”橙煞子继续献殷勤道。 危险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木晚晴已经顾不得害羞,转身慌张地想要逃走。 司徒睿垂眸沉思了起来,脑子里的景象,一下转到了他与楚玉初识的场面。 姬宇晨出手了,大手猛的探出,当空一抓,破碎无数时空,直接横掠进入血魔宗深处,缓缓成苍穹一般的大手,对着黑煞仙尊就狠狠的镇压而下。 桂馨已经将伞了收了起來,交给旁边的丫鬟,因为有油纸伞的遮挡,她的身上并未有一瓣的雪花。 不过,张的实力却也不弱,他再杀死了初三后,等级也提升了一点,但比起孙策来,还是差了很多。孙策在属性上高出了他几十点,这可是很大的差距。 如今的姬宇晨大神之下无敌手,正好缺少了化蛇这种虽然强大但是还不至于无法抵挡的存在。 季雅婷似乎看出了石子宸和苏沫沫之间出了什么问题,然而她却是聪明地选择了没有多问。 “华华,怎么是你!你也是在这个宿舍吗?”片刻的呆愣之后,苏沫沫冲上去,给了梁华华一个大大的拥抱。 肖瑶和肖缘没有预料到还有可能遇到那样的情形,这下子不想关注郡主都不可以了。 第120章 试试一个巴掌拍得响不? “没事没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你这孩子真是遭了大罪!” 很快,傅家的人都赶了过来。 尤其是两个年纪大的郑月和傅老爷子看着刚清醒的薛珊热泪盈眶。 “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让你们担心了。”薛珊看着身边的亲人。 虽然她爸爸那边不喜她,那又怎么样呢? 她也有爱他的亲人。 “少给我摆谱!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一茬!”王冰白了李龙一眼,叹了口气,“还有,这里禁止吸烟!”王冰自然知道李龙那掏口袋的动作是想要做什么。 陈明更是来气,对方那淡淡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么? 心中的不舍如同墨汁入池,顷刻渲染蔓延,我猛地一惊,想要狠狠扇自己一巴掌,我这是在干什么?明明不能许诺终身的我有什么资格独占她一辈子?自私自利,妄为兄长。 “师弟,这一路上来,你有没有感觉有点奇怪?”叶罗释问道,想看看柳羿有什么发现没有。 “呸!乌鸦嘴!你要不走,就等着被后面追来的雪巨人吃掉!”露露帮霏娅顶了回去。 她沐浴的时间一般不会很久,但这次似乎破例,超过以前在云宫一倍有余,我也耐心等着,这几百年不得安生,她陪我受了不少的苦,这次本来就是计划好带她散心的。 还在柳拓,上官翎儿和一派龙会弟子将敖钦等人两次犯边的行为生生镇压,也让海神学院那些声声叫嚣着要以血和铁来为海族的生存和发展开疆拓土的内部势力,一孔而窥全豹,知道了龙武帝会这一架强横的国家机器。 “华哥,我在这里。”严飞有气无力道,他这时也不怪梁华,梁华说的对,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这一切完全是他自己自找的。不过这赤裸裸的无视,还是让他有些不太爽。 那是很远的地方,有很大很大的火球从天而降,火球有多大呢?大到将一座城池彻底砸灭,千万百姓化作冤魂,仿佛巨魔依旧存在人间,抬起它的脚踩灭生命的火芒。 直升机落地的时候,姜导早就带着节目组的人等着了,一看见人就笑开了花。 果然是个贪得无厌的狗娘们,能找到伸手问他要钱的机会,这狗日的基本就不会错过一次。 李中元也长叹一声,他现在世态炎凉看的太多了,世上不公平的事也太多了,根本管不过来。 金氏涨红着一张脸,从她嫁入定康侯府至今,这是裴庆宇第一次这样大声同她说话,也是她第一次被旁人嘲笑。 他幽怨地盯着她,乔熙只能把气吞回去,就着他刚才咬过的地方又啃了几口。 徐瑶?简直比我们学校的校花还要厉害!在他身边,徐长青看起来也挺特别的,不过跟金秉灿一比较,还真不好说。 “赵老板,你脸色怎么了?”进入房间来到沙发前,见赵志鸿捂着肚子,面色苍白,高凌宇连忙关问。 郁肆年任由她动作,还在享受乔熙主动摸脸的神仙待遇,立马乖乖点头。 曹氏都使不上办法,裴修卓的生母金氏眼泪落得如同断线的珠子,瘫软的靠在下人身上。 虽说自己不怎么关注,但是不妨碍她知道,这几个兄弟,除了顾卿白和不出门的顾子衿,其他的几个兄弟都是绕着自己院子走的。 “竟然是你?”霍光下意识的说道,他没想到这个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第121章 她宝贝外孙女一样是二婚 周文秋不在乎地耸耸肩,“就是陆峰呀,你还不知道吗?你跟陆峰是领证的合法夫妻,还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们两个夫妻情趣,却拖我入水,我有说过什么吗?麻烦你帮我转达陆峰一下,叫他别躲着藏着!躲是躲不掉的!” 骆雅气急败坏。 注意到吴爱莲不可置信的眼神,立即解释。 异界入侵天玄,同样是天道无为不能解决异族,反是一代代人杰前赴后继,付出生命葬送灵魂。 “怎么了戴玉?怎么吓成这样?”李致远一边抚着她的香肩,一边有些担忧地问道。 楚天泽带着方紫韵向上游动,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能够在水里不呼吸而待上数百年。 无心看着四周,最后是看向了天空,停顿足足十几息这才低下头来。 而保护陆玖南的陆家人面色微变,却不敢上前,在远远的地方跟着。 所以,赵风也只能等,等到所有人都脱离了危险,这件事情彻底告一段落之后,赵风再与孙尚香一同上路。 不管这些人有多少是真会相信的,反正拆散他们这十三派联盟,叶晓峰已经做到了。 海洋的气息更加浓郁,是从突然中散发,好似那就是海洋的泉眼一般,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变化,但没有人动作,即便是江海也压制着自身冲动。 就以力大著称,现在配合其力之大道来,简直就像是将攻击力翻了两番不止。 离开了童渊的住处,赵风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一路上,赵风都是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事,她先去车内等我们了。”拙劣的谎言显得太过难以圆场,明明欧阳炼一直和自己并肩同行,她怎么不知道欧阳千珑曾说出过这样的话。 他写字得照着临摹才能像模像样,不过这个他是不会告诉陆子勋的。 摊上物品众多,类型也是五花八门,灵药,丹药,炼器材料这三类却是占了绝大部分。看着眼前之物,陈三暗道这档主的父亲定然是一名修为不低的散修,而且还是一名懂得炼制丹药的散修。 同一个大厅里,屏幕里外的两场战争,其精彩程度真是天壤之别。 韩东尴尬,一向走沉默是金路线的人难得多句话,不过瞧见墨先生把整间办公室的温度都拉低了的冰冷气场,忙退了出去。 他这个来自时钟塔的古老魔术名门的继承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只是为了显示善意透出结交之心而已,若是为此请出元婴中期修士,甚至元婴后期修士前来拜访,那么未免就有些谄媚讨好之意。 便听酒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不觉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她手指轻轻地摸着儿子乌黑的头发,男人就顺着她的手,两人目光都在儿子身上流连,中间也有交汇。 面对即将刺至脸庞的黑影,陈玲虽然脸上神色难看,眼中却是没有多少慌乱,身形猛地往后一仰。 恐怕这个讯息传出去的话,整个的月寒宫都将会面对着大量的仇敌的。 以后和其他选手比赛的时候,要是自己连个教练团队都没有,会被人误以为瞧不起对手。 接下来的局势,倒真如刘宗敏所料,差不多每隔半个时辰,山海关之处就是鼓声隆隆,呐喊震天,让刘宗敏的营地,皆是好一阵紧张。 第122章 什么也做不了的的无力感 这边周文秋回到了家里。 自己一个人将就糊弄着随便吃了一点。 转头就见禾禾已然沉沉睡熟。 之前青水给夜凰孤舞说的是有得就有失,虽然失去了说话能力,但其它方面则是很强,天子强大、记忆力强大,骨骼清奇。 果断又去找石头,继续砸进去。于是又来了一拨人骂我追我,也被我收拾了。 这点障碍,平常或许没有多大问题,但在交战时逃遁,却会成为致命的障碍。 “这报道上说,世界末日来临之前,就会出现这种病——会不会是危言耸听?”辛娜说。 而天机台周围现在早已是人满为患,很多人都是天没有亮就来了,现在是朝阳冉冉升起,距离比斗开始的时间还有一点。 飞出郡城这里是一片巨大的沼泽,只有中间有着数条大道可以通过,这片巨大的沼泽成了郡城的天然屏障,可惜挡不住空中的妖兽。 想到最早的时候紫‘玉’仙境升级,出现了巨大的梧桐木,同时有一只火鸟,那时候可是自己最强大的妖兽,现在也是自己最强大的妖兽,只是这是不久前才进化的。 “封达成为DK集团旗下后,你还是封达的执行总裁。”权墨淡漠地说着,伸手拿起醋瓶往安歌面前的白碟中浇上,动作自然娴熟,像做惯了无数次一样。 刚猛无比的拳头悍然迎上了锋芒毕露的龙枪,两者相交,几乎将空间都震荡了起来,不过这一次,陨浪龙王却是咬着牙,没有被震退。 话音刚起,笼罩在武陵城上空的魔云陡然探出数十道触手,闪电冲入城内。 但是她也不是好惹的,一团浓郁至极的在白雾在空气中急速凝结。 袁晓芸脸颊微微泛起了两抹飞红,心里暗想:难道是太久没交男朋友,再加上昨天晚上那些画面的刺激,导致身体有了渴望? 这个倒是有意思,而且按照系统所说的,似乎并不只是只有一个服务器的玩家参与,而是全巅峰所有的服务器一起来,想到此,同天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这就和那个世界大赛似乎是差不多了。 也就是今天下午,洗脚城里面又出事了,这次的事情,让我隐约的有些提心吊胆。 阴阳化气果极为稀有,而且就像是为了他们这些修炼了太极功之人而生长的一般,服用者,能使得体内阴阳之气更好地融合,达到阴阳交汇的境界。 而我现在是在万古酒楼的门口,车还开不过来,所有他们目标肯定不是我。 “灵虚坞?你打听灵虚坞做什么?那可不是好人呆的地方,在灵虚坞呆着的都是冤魂,都没有权力来这里的。”那汉子听我提到灵虚坞,脸上竟然露出些不悦的神色。 至于另一个家伙在我出脚的时候,他已经将手中的钢管向我砸了过来,不过却被我一个闪身给躲了过去。 当我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是回过头看向了身后一直闪躲我的曾心,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大半年前的那日,想他们三人赶去俞家,而看到的却是一片废墟时,姬无然额上的青筋绝不是造假。 第123章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她是多么的善良体贴,让周文秋做个明白鬼。 周文秋小心翼翼将禾禾紧紧搂进怀中,失而复得的酸涩与后怕瞬间涌上心头。 只有抱着禾禾,她才能正真的心安。 禾禾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妈妈气息将她包裹。 所以,他才这般做,而等众人下车后,他走了回去,在车身周边走了一圈。 男人威胁性的话语响在耳边,这一刻,季雨悠才知道,从口中轻轻吐露的词句可以如此伤人。 苍白之上缓缓浮现了几丝红润,气息也是自微弱始,而后变得逐渐匀畅起来。 校长猛然意识到自己还在人堆里,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他,话到嘴边就戛然而止。 半分钟后,空旷的厨房空间中,只剩下季雨悠和孙悦瑶两人对面而立。 睡了这一年,她的心态反而平静了不少,与枫岩那一战,更是让她明白了实力的悬殊。 哄男人第一招,顺着他的毛撸,先把人捧的舒服了,后面的事谈起来都好说。 众人感慨一番,方才缓缓踏入,殊不知,一场阴谋,正在等待着他们。 十方十色雷劫但凡修道者和炼体者都听说过,几乎可以说是所有修道者的噩梦,更是悟道期强者都不想遇见的最强雷劫。 看着秀儿一脸担心的样子,胡傲脸上挂上一抹诚挚的笑容,道:“退后吧,我有分寸。”说着,用老者教自己的方法,控制着体内的能量涌入右臂。 大猫眯了眯眸,似乎有些不爽,爪子就那么抖了一抖,似要将他们抖下去,但旋即,两人就消失在它的毛发里,不见踪影。 所以,我们没有浪费时间,而是第一时间感到了精神病院,同时,我让何初雪找人,去调查李曼之前到底在些什么地方打零工。 在陆向谦说这番话的时候杰森便已经将陆向谦打量了一遍,知道他就是那个“可能”让顾北城“暴怒”的男人,怎么敢将黎绾绾交给他。 “什么是伤害,如果你就这么因为过去的事情就这么拒绝了他这才是对他的伤害,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讨厌他吗,如果不讨厌试着交往一下又怎么样,除非你的心里还放不下顾北城。”江成俊一针见血地道。 齐胜利回头看了一眼刘一,他感觉刘一这么执着,应该是时候将事情公布于世了。 方冬乔笑着进了保和堂去,也没有找其他人,直接去了吴掌柜的后院,那里赵安顺正跟着吴掌柜学习问脉方面的医学知识。 陆卓一拍腰间的葫芦,一柄赤红长剑瞬间显露在陆卓的手中,而在赤红长剑上,有一道虚幻的声音在其上缠绕。 林灿对自己毫不设防,用先天真气为自己诊病,这份信任已经让宴灵芝心里热乎乎的,有一种久违的温情在心里弥散。 而那个肇事者只探出头看了一眼,便落慌而逃,车子惊慌中又从她身体上辗过去。 “是有些意外。之前好像没有透露出一点儿这方面的消息,市政府的保密工作真是做到家了。”童恩掩饰着自己真实的情绪。 银麟子能感应到在下方月球地壳下的阵法中还封存有其它妖魔、怪物。 “你,你误会了。我说的身体,是你身体的内部结构。”穆大少连忙解释,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 第124章 坚信命不该绝 周文秋利用自己听力很好的能力,顺利躲避人回到自己家。 回到熟悉的地盘,周文秋哐地把门关上。 抱着禾禾坐在椅子上,久久没动弹。 窗外的光线淡了下去。 禾禾发出哼哼唧唧表示自己饿了的声音才让周文秋回神。 看了一眼外面的夜幕。 秋意赶紧打了打手势,让她们让出来,她赶紧趴过去,凑近屏风向大厅内瞅,看到张知节眉清目朗,俊秀飘逸,十分顺眼,满意的点头。 “呵呵”虚空扭曲,走出了一个黑色短发,眼眸浩瀚,历经沧桑的老者。 然而,两位绅士要求退卡,并威胁阿天,只要公司不退卡,那就法庭上见。 这里的雇佣军低级军官很多来自华国韩国等走投无路又身怀绝技的人,所以这些战士们并不排斥其他国家的人,跟周边国家的人的融洽度还是很高的,接受度也比一般百姓要高。 “这种事情急是急不来的,也别焦虑。”陈浩说道,一个家族内想出现飞升期的人物不是说你资源有多少就行的,后辈不行你再怎么努力都没用。 打人不打脸,打脸要人命,黑龙会的人一个个气的不轻,摆出了拼命的架势,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豁出去了玩命,谁也不怕谁。 “海神宫的诸位,我以海神宫宫主之名命令诸位,踏上传送阵,进入古海秘境,接下去海神宫的一切事物交由副宫主代理,不得有误!”夏岚雪娇喝了一声。 核潜艇上的海军非常有纪律性,不准赵无极等人离开固定的房间,也不询问任何事情,送了点吃的后,就再也没有露面,一直到深夜,才被通知换乘。 听到命令的行动处成员调转方向,从不同的路口离开,迂回包抄过去了,赵无极将指挥权交给了随行的成刚,这种抓捕工作成刚更精通,自己专心开车,精神感知力更是死死的锁定对方,追了过去。 “横扫之后反方向攻击,让死角一下子少了一半,确实是相当出色的反应。”艾克赞赏。 燕皎皎通过飞鹰收到陈少游的消息的时候,已经站在常青山山顶了。 他在万堺圣域内混迹多年,非常清楚杀气,甚至了如指掌,因为他就是从这死人堆里走出来的,所以对于一个武者的气息,都非常的清楚,无论是怒气,或者杀气,甚至是血气,他都非常的清楚。 可能是被于甜无情的嘲笑激起了斗志,接下来,卤蛋就一直在疯狂的偷塔。 欧阳千珑望了一眼沐灵曦的眼眸,自己那副上扬的嘴角以及邪魅的身姿正逐渐离近了欧阳炼,她对着沐灵曦玩味一笑,便开口就将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全数告诉了欧阳炼。 可惜天地有大道,显生克,这地之本源绝对罡风所能撼动的存在,否则天下万千山脉中绝不缺乏高耸云霄之势的高峰,岂非都要被这罡风所毁灭? “你要去哪里?”薄煜说了他下午才有重要的事情,接下来几天都有可能见不到他,他现在就要走? 肉身流有个好处就是,肉身的每寸肌肉,对于血气的吸收,速度都非常的恐怖,而且承受能量,远远超过筋脉。 脑袋驻足数秒,当沐灵曦回过神来,感受到一个正在凝望着她的目光的时候,自己这才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居然会如此失态。 第125章 雅雅说得对,周文秋性格不好 夜天佑又笑了,不置可否的回答让夜家老爷子摸不着头脑,夜天翔却深吸了一口气,心里觉得悲哀。 “夫人呢?怎么不是夫人接电话?”穆南衣又恢复了冰冷的状态说。 乘着这个机会,罗恩顺着厨房的墙角跑出来,一溜烟来到沙发的角落。 最后的结果很好,虽然违反了城里的规矩有惩罚,但是他们又不是傻子,留下来对付魔兽就有命活下来,睡觉都睡不安稳,再说了在城里只要你本本分分一点事也不会有,比以前生活在和平年代都安全。 直到一杯酒见了底,路潞才重新看他,再次挺直了背脊,优雅的姿态亦没有半分被抛弃的不堪。 “我没有胡闹,再说了我和你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的?你这个外人不要在这里插嘴。”苏可说。 周韵正敷着面膜,两只白皙的手不停地搓揉着,她在保养手,她没回答,只是抬眸朝着陆衍的方向看。 梁元顿时懂事的闭嘴,得,他们要是知道现在也就不会这么大费周章了。 “是这样吗!”听了泪子的回答,纪风如释重负般地松出了一口气。 田佳妮在演唱的时候眼睛是一直看着何向东的,因为只有在何向东身上她才能找到这种刻骨的情意。 梅宜轩先将弟弟在外院好好地安抚了一番,并没有和他谈今晚的事情。见他情绪稳定了,便嘱咐白果、落葵、陈万仓好好伺候二少爷,就带着母亲回到了后院。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火速地把手藏到了背后,他却依然自顾自地伸手揉着我的头,一脸轻松地嫌弃我微嘟的嘴。 “不知道我死后会不会再次穿越?”江宁看着三人的战斗,心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期待。 姚夫人这才警醒过来,想到京城那些权贵可不是好惹的,他们一家的遭遇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知道自己失了分寸了,心里后悔不迭。 既然确定了十周年大庆要大搞一场,何向东也就决定邀请一些好朋友来参加了。 路上接到王薇的电话,大概是说她有急事先走,就不坐我的车子了。 “你是被黄跑跑给毒晕了的,这畜生一贯的毛病,胡子眉毛胡子一把抓、好人坏人一齐打!”衡其嗤道。 影魔花了大半天,终于把这几样东西都找全了,她喜滋滋地回到了山洞,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的,还准备邀功呢。 看着屏幕当中刚刚才从泉水之中复活的锐雯,沐晗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勇气和信心,完全想都没想便直接十分肯定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个神奇的景象深深的如同烙印般印刻在村民们的脑海里。此时墨苒在他们心中宛如神祗。 然而,正当众人想要将这一头头的魂兽全部剿灭之时,却是不知又是从何处竟是传来一阵阵的号角声。 再派些人对该鬼魂进行心理干预和测试,看他是否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有钱可以吃好吃的,可以买很多漂亮衣服,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姬灵也是大为兴奋,她才来尘世不久,就已经体会到钱的意义和重要性。 “这个名字好像挺古怪的。既然是神兵,那它特殊之处在那?能不能展示一下?”疾风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一睹神器的威力了。 目前身处国内最大的直播平台星河tv进行直播,因为在直播时因为节目效果经常会做出一些极其无厘头操作的缘故也被很多观众粉丝戏称为托儿所所长。 “兄弟,我不是故意翻你们老底,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我有些不对。但这次的事情,非是要麻烦安岳才能办妥,所以有劳兄弟,我在这儿表示感激不尽。”兄弟归兄弟,但王南北仍然还是非常的客气的说着。 “那怎么办?”一想到,要半个月后才能领到薪水,林若儿脸上顿时就现出了凄苦之色,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差点让对面的黄品龙把持不住,真想立时间将其揉进怀中,慰藉呵护一番。 “龙凌,这件事情我要去上报门派,哈哈,没想到我神云门出现了一位强大的炼丹师!”安易大笑,身影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风云殿。 事实上,此时我是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在我的脸上同样也是一副惊诧异常的表情。 楚隽曾经从资料上了解到,鬼锦卫的职业生涯极短,年龄一旦超过三十五岁,就必须寻找接班人,然后退居二线,进入鬼衣卫的基地养老。 顿时,中年警察的脸色一阵惨白,旁边,另外的几名警察脸色也非常的难看,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在街道上,公然的杀害一名警察。 随着议长到餐厅用完了午饭,我已经将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毕竟报仇的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我只有保持冷静才能避免犯下错误。 第五部队的搏击训练依然还停留在普通人的阶层,而第六部队却已经可以跟超能者对抗了,这是一道常人难以逾越的鸿沟,也是第五部队的无奈之处。 “哈哈哈哈……”计凯闻言同样大笑起来,听到他的笑声,虎王顿时停下大笑,疑惑不解的看着计凯,过了好一会儿,笑够了的计凯停下笑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随后戏虐的看着虎王。 这个疑问仍在脑中盘旋却不时被敌机的猛攻给压下去。“深渊高达”同时射盾内的三连装光束炮与胸部的游隼式复相光束炮七道光束直向卫星射镜射去顿时将躲藏在后的“盖兹r”连机带镜地射成了蜂窝。 第126章 宋喜说,那块玉佩是你的 石岳自是记得这车迟国正是那虎力大仙,鹿力大仙,还一个羊力大仙,都为车迟国的国师,整个国家敬的亦正是道,更有三清圣象每日拜之。 “你以为呢?要不过两天联赛里你也进上三个让我瞧瞧?”法瓦利一边笑一边耸着肩膀。 “杀!”北条时宗大吼,随后发起冲锋,位置却已经不在第一序列了,勇猛刚毅的他不惧怕死亡,但是做为主帅也不会白白牺牲。 曼联暂不用说,他们和巴萨是本赛季欧战唯二保持不败的球队,相逢决赛合情合理。沙尔克04能冲到半决赛倒是挺出乎意料的,卓杨一直都希望沙尔克能一鼓作气冲进决赛。 他当然不会离开,也根本无心相斗,他还在等着眼前那少年告知他结果。 在战场上夏贵老了,但是床塌之间仍然是悍将,今年已经七十六了,但是宝刀未老,尚能征伐,此时巡江之际,好色如命的夏贵竟然让他所部麾下十几万水军陈兵港口,自己跑回城内的别府寻欢作乐。 沙僧一直瞪着一双驴眼珠子,估计也只有其自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见唐僧阿弥陀佛,其也便跟着启手阿弥陀佛一声。 万一将这些人逼入绝境,谁也说不准这些个家族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三千武士,一万五千足轻,总计一万八千大军任凭统领驱策!”长井义重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 修行无日月,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放开我,否则让你们都不得好死,抄你们家灭你九族”朱汝舟被捆了个结实,在地上嚎叫道。 随后,两个行会乘胜追击,迅速的突袭了空虚的彰武营地与康平营地,这两个营地距离四百里左右,分别被星光行会与铁骑会占领。并立刻得到了公孙越的授权,将这两处定为玄菟郡的县治。 巢县被郑宝占据了十年,地方大族早已被他祸害的一干二净。非死即逃,象样的大族也只有刘晔这一家而已,还是半个外来户。 “那有什么办法,我在国公府中大家都叫我声公子,其实我说话还不如个管事的,凡事都得听你二舅舅的,做不了主的!”郑钰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苦笑着说道。 轻轻的咬着下嘴唇,莎莎身体有些发抖。自己钟情的男子没有回应自己,只是呆呆的看着这边,满脸的迷茫,泪花渐渐的涌了上来。 风云突变下,令在场的老百姓们眼花缭乱,摸不清楚这被抓的人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竟连武警都惊动了。 可恨从那之后,直到父亲惨死在那董贼手里,却是再也没有机会教导过我。唉!父亲,如今孩儿身处此位,才知道你教导的都是真理。这些道理,就是当了什么也能用。 “够用就好!”罗本也不说别的,直接把钱袋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好,连长要检查内务,那就检查吧!我们班的内务这早就整理好了。就等着你来检查呢!”高升还很自信。毕竟他感觉自己班这内务还是不错的。这都是新军被,那能整理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两大诸候面对这种情况,也有种措中不及,自然不敢多说,静观其变。 两人战斗还没有开始,司徒晴就开始为杨妄介绍一些玄武宫著名的人物,当然,是年轻一代的,而且是和李青灵相当的。 “好吧,我们今天就出去好好玩玩,”苏静萱马上就高兴了起来。 一声轻响,那柄骷髅长剑划过卓一帆的肩膀,顿时一阵剧痛传来,再看时,血条已经掉了一大截。 晋亲王只是看了她一眼,而水慕霞用手指敲着桌面,谁也没有再往下写一个字。 刘公岛内海军学堂作战指挥部中,北洋海军各级军官在召开作战前最后一次会议。 话音落下,聂振邦却是甩手离开了。这么大胆,这么明目张胆的。实在是前所未见,虽然,他们不是索要贿赂钱财,但是,这种作风,却比索要贿赂更让人觉得可恶。 就在李爱妍苦苦思索的时候,大背椅一转,唐健正过身来,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丁阳眼前不再是转来转去的人与物,而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了,接着他头一阵眩晕差点坐倒在地上:“你说那玉佩是丢得就是丢得吗?”。 “怎么了?发现什么?”卓颖妍不解的问着,难道是怪物属性太过强大? 一时间,旧金山立即陷入了水陆两面夹击的态势,局面相当的被动。 楚夜无视其他人偶尔看向他那有些一样的眼神,脚底下的影子蔓延出去,耿鬼从里面伸出大半个身体,脸色有些羞涩扭捏,大嘴巴弯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第127章 贱者先撩 “这个时候?”够有心的,别人都是早上请安,有人晚上请安,是觉得皇后死的太慢了。 “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嫉妒这个丑八怪?”钱雪丽气的瞪大了眼睛。 他无法积累与我战斗的经验,就像是他心里的眼睛瞎了一样,连我的三板斧套路都无法洞察。 苏娅此刻已经顾不上这里是剧组了,直接冲过去,从身后搂住了陆琛的腰,哭的梨花带雨。 更何况黄海洋这个孩子,会做人,哄的他这个二姨父眉开眼笑的。 话音刚落,男人那温雅淡薄的一双眼,渗出几分深邃的,令人心惊的暗芒。 看着那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从进门开始就四处看着,一下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这个可以自由穿越在现实世界和西游世界之间的通道肯定也是与龙族神通有关,说不定就是龙族中人用神通构造成这个通道。 刚开始的第一天晚上,只要挖机下地,总能听到一阵一阵的哭声。 她现在是在怀疑,怀疑这只煞鬼生前没了舌头,而且不是意外没的,怕是被别人害的。 就在边彼岸和自己的几个好基友——吕元夜、郑轩,以及之后新加入的徐浩,开开心心的讨论着魔兽争霸3冰封王座时。 只见一楼大厅这里的所有人都围在那边,仿佛在看一件很有热闹的事。 武则天刚说完,天空中的电弧疯狂起来,把地上都劈出几个黑孔,四处都是电弧,仿佛碰上就会被电死一般。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之中一闪而逝,旋即他便沉下心来,认真应付雷劫。 海盗的身子好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顿时把另外一名海盗砸翻,两名海盗成了滚地的葫芦。 已经感觉到在电梯内部极度缺少空气的环境下,林梦哲已经开始有些呼吸困难了。 至于其他几人,虽然没有开口,但是魏安的意思也就是他们的意思。他们此时纷纷激动不已,张扬这里在他们眼中就是财神。 又不仅想到了自己的死对头——杀手联盟,也不知道他们的下一波行动会在什么时候进行。 萧明本以为张扬也是药峰弟子,但他却没有在张扬身上看到炼丹师该有的素养,说白了也就是丹香,以及药香。 不过,身在官场,有许多事情都不能如人所愿,即便是这等天气,这样的深夜,该做的差事还是得做,巡夜的事情也不能停了。 “要是我说可以帮你们从石头里弄出盐来,你可信么?”陆缜双目一闪,盯着对方问道。 两人上了楼到了掌柜的所说的房间,事实让希莉亚很失望——是两张床。 这年轻人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跑下去,再拉着几个伙伴,碰碰撞撞地跑出了门。 这下,胡贤动起来就容易多了,他先退到比试场最南边,用狱音召唤出七只绿发大妖持盾牌挡住刀刃,当然有些螳臂当车的意思,刚落下就有四只被打散,胡贤保持冷静,周边出现四道火符,他使出冯静用过的刀火阵。 陈兵身上的五个骷髅头仿佛活了过来,松开咬着陈兵的牙齿,从他身上脱离开来,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围着他上下飞舞,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今天这么一下,我已经原谅了神农伊人,心结也打开了,只是我现在已经有了紫萱,已经够了。 伊伊很不明显的皱了皱眉头,显然不能理解秦明话里面更深层次的意思,可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随着他开心去吧。 三人当中,陈剑飞第一个摇头苦笑,言语之中却是充满了挫败感。 萧山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王昇则疑惑的接过林笑棠递过來的纸条,仔细看了看他所说的那两份情报,隐隐约约的似乎明白了林笑棠的意思。 这晚林莫臣回家后,处理完工作,望着窗外灯火阑珊,拿出手机。 皇朝酒店是CD市最好的酒店,住一晚上都是几千上万,可不便宜。 陈曲绝不会让陆尘去死,但他有千百种办法折磨陆尘,只要想到办法将黑火与陆尘的联系切断掉,陈曲就会再次占据主动。 “特么的坑爹呢?一个地下室虽然挺大,居然特么要两万?一万二左右就差不多了吧?”陈钞票说道。 可联盟的强者们几乎同时间看向精灵的聚集地的方向,露出了骇然神色,他们是可以感应到这种层次的能量变化的。 “哇呀呀,你可真黑呀连一丁点毒液都没有给我剩。”苏布紧紧握住屠龙匕首,只见刃部毫无光泽可言,好好的一把屠龙匕,就这样废了,以后只能砍菜切瓜,做一把另类菜刀。 我点点头,接过菜单没说话,其实心里过意不去的是我,本来就不该来,来了还给他们添了大麻烦,让他们受了侮辱,都知道,男人膝下有黄金。 如果蚂蚁能够让人类的生活变得好一些,人类当然不会杀死蚂蚁,反而会给蚂蚁们一些恩惠。 “说,是谁让你来刺杀我的,韩王,还是韩飞。”姬无夜长剑指着倒地的红莲怒声质问道。 “铛!”五把飞剑中排在最前面的那一把,终于与跃啸尘的重剑碰撞在了一起,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让不少修为不高的弟子不禁有些耳鸣。 第128章 跟我们骆家犯冲 吴爱莲神色淡淡。 想到刚刚儿媳妇给她的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周文秋同志。 “她脾气大、得理不饶人,还阴阳怪气,而且跟我们骆家犯冲!” 骆崇昭扶额。 这意见真大。 想着周文秋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等到时候完全确定了再说。 他大约五十多岁,面容儒雅,两鬓有些华发,他凝神望着照片里的男孩子,许久都没有说话,半晌,他将照片轻轻放在桌上,闭上眼睛,头轻轻靠着沙发背。 阮大雄打了个趔趄摸了摸额头,见血迸流越发的有些愤怒,咒骂着继续撞去,屠弦忠你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拼了。 但令人痛恨的是,沉丘英为了邀功,使得宝贵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安亚父亲张着嘴巴,再也不能说话了。最后,他看着安亚的脸庞,含着扭曲的笑容离开了人世,能在最后一刻见到安亚,他已感到无比的满足。 血液,从伤口处流出,即便被雨水冲淡,仍旧会散发出血腥的味道。 经过这一次的修炼,云晓对月神的了解也加深了一些,月神表面上看起来高不可攀,犹如九天皓月,但她的心灵还是很善良的,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近。 不一会,洞顶上的碎石终于停止了坠落,但那怪物却依然紧随其后,不肯罢休。 威廉点点头,明白凯特琳的用意,他们面对的敌人实在太强大了,所以每一步都要极为谨慎。如果贸然进入漆黑一片的现场,那很可能会给潜伏在暗处的对手以可乘之机。 拉克丝惊呼,在他怀里使劲挣扎,一急一羞之下,咳嗽再也无法忍住,她呛咳得仿佛喘不过气,身子虚弱的颤抖。 无生没有回答,而是绕过那一丛血色菩提枝,向花青芽奔去。冲击时,无生调整了角度,确保可以把花青芽和血色菩提枝都纳入自己的视线里。 还有后面的几波团战,还有大招的释放,都可圈可点,但没办法,其他两条线上的劣势太大了。 王之春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更加吃惊和害怕,又派了省城的防营管带邱显荣和芜湖防营管带李本钦与原来的武卫楚军和安定军一起,从北面、南面和水路三个方向,浩浩荡荡,杀向大通。 “操,让当家的看到我们这狼狈样,不笑死才怪!”洪翰霖将一把古色古香的长剑收了起来,向那几个国人走去。 张军抬起头,右眼已经被卓南打的肿了起来,活脱脱的一个熊猫眼,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不过这样的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这让陈飞有那么点生气,也太嚣张了吧?好歹自己也是纳税人,是自己交的钱给他们开的工资,竟然这么嚣张!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国的国情,根本不会在乎是谁给你的权力,只知道权力在手就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是的,公爵。”雷斯提亚淡淡道,他那淡然的气质,使德古拉斯更加欣赏。 “张军在这,他妈的砍死他。”当有人喊出来之后,所有的野混子都将目光投向了张军,眼里闪烁着发现猎物的光芒。 “什么?这就好了?”我有点不敢相信,大龙派了那么多兄弟去找都找不到,左诗诗动动手指就这么有把握? 山口组的高层们马应了一声后就向外面走去,众宗主们也在同时隐去身影,宫本藏在离开的刹那与韩杨目光一对,后者向他微微点了点头后他也消失在这间房间。 第129章 赶紧开门,别人在屋里出事了 “我这可能是婚前恐惧吧,你放心,我会好好调整的,以后在我们协议期间,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保证会好好对待他们!” 她相信傅家也会对她和禾禾很好。 但是不管怎么样,林欣欣都希望能和沈湛真正做个了断,之前的见面要么就是太仓促,要么就是太激动,根本就没有机会好好谈一谈。 一来,甘宁之前在山上驻守,本来就准备了不少所需的吃食,另外,张郃之前增派援军也准备了不少酒菜,所以,尽管现在打的火热,吕卓这些人却不愁吃喝。 天子刘协是四月份过寿,现在已经七月,曹‘操’才想起来祝寿,完全说不通。 娜塔莉亚跟着迈步,但是在左脚落地之后,牙关一紧眼睛闭上,脸上浮现疼痛难忍之色。“过来背我!”睁开眼睛后,她朝郎战喊。 林曦闻言欣喜不已,他到底是个孩子,就算是再聪明,也摆脱不了渴望母爱的天性。 裴芩又抹了把脸,起来把酒拿走,让裴芫和裴茜过来收拾桌上的盘碗。 荀彧的心里,非常复杂,他欣赏董承忠于汉室的赤胆忠心,也为他的鲁莽举动感到痛心,对于杨修主动送来情报,荀彧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其实,要只是普通的阵法的话,凌筱还是有信心的,可是眼下的阵法,可是设在死亡沙漠这么个环境恶劣恐怖之极的地方的,自然不会简单。因而凌筱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 这辈子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努力修炼,希望将来有一天能够得道成仙。至于那么厉害的法宝?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好狂暴的一击,这大概是大哥爆发出来的最强一击了吧?”毁灭不禁一脸羡慕的说,迟疑给这股掌劲的余劲震的有些难受,不过他的眼睛里还是一脸的崇拜表情。 也算是国内少有的大型通信设备公司了,就算是和华为比起来,其实也不差多少,而如果算上总部的话,其规模是要超过华为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众神墓地开启,玉兰大陆的圣域巅峰强者纷纷进入众神墓地,林雷、贝贝也进了众神墓地。 待位面监狱的神灵逃出来后,玉兰大陆会迎来一个非常混乱的时代。 若不是事先就准备好了很强大的阵法约束,或许现在整个火神谷都要被他们两个的战斗给拆了。 所以,白煞虎深深知道,单凭着自己府中的一些家兵家将日后带去征战沙场,那就等于去给人家送菜而已,若是想要在战场之上能够有所成就,还是需要靠着真正有本事的人。 居然的面前倒是有玻璃,可这种普通玻璃又那里挡得住异兽力强壮有力的一击? 像目前易秋所占领这座壁垒城池的情况,每天大概能够提供100枚金币。 没有伊人陪伴的灭天魔本就心情很不爽,而这次来到此地则是他计划的第一步,他本来就要夺取武将第一人的位置,只有得到这个位置方才能够完成后续的一些计划。 楚南公子好像一条翻天覆地的孽龙,翻江倒海,要脱去林阳的束缚,重新震荡出来。 不得不说,汤成的这一招的确起到了不错的效果,在迷你八卦炉的轰击之下,那气势逼人的刀劲瞬间为之消失。 第130章 她就是泥人一个 周文秋看多了一个证人。 正好。 伸手轻轻推开房门,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错,管他什么九幽魔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纵然是九幽魔主亲临又能如何!”萧逸云说道,毕竟他可是掌握有两件强大的神器,这里已经不是弥化罗界了,在这修真界确实很难有对神器产生威胁的存在。 鸿蒙之力和那丝魔气交锋,发生了激烈的碰撞,天乙道人身体不住地颤抖,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王子龙!有种你就出来,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外面响起了静尘老尼的咒骂,看来她恨我恨的连最后一丝力气都用上了,隔了这么远,竟然还听得清清楚楚。 “老装孙子,与老子的老是同为一个‘老’字,而公子你的一代情夫与姨夫的姨却未能相同,此对联,不可,不可。”龙伊笑着否认道。 难道他们要眼睁睁的看着田凌儿落入一个二世祖的手里吗?那样的结果是他们想要的吗?张肖暗暗的握紧了拳头,他发现老师明显偏向那个睡觉的人了,这一刻张肖心里充满的怒火。 真龙戒如今已经是神器,且已经被萧逸云认主,他只要意念一动,便可将其中的空间分隔开来,这样众人完全可以各占一方,互不影响。 萧逸云抱着妖娆,向后飞退,巨掌紧追不舍,萧逸云只得以掌对掌,运起鸿蒙之力,一掌迎上那巨掌,两者相撞之下,空间成片崩塌,煞是恐怖。 张参侧耳倾听,还能听见从地面传来的响声,罗伊等人应该已经占了上风,即将突入进来。 “沈寒落把你们抓去了哪里?”陶镇邪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从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找出说谎的痕迹。 只是这配饰却是那么熟悉,前些日子回到龙门之时,我本来想找个工匠将它挂于阴刀刀柄之上的,只是一摸周身,怎么也找不到了。 下车后的杜念卿感觉自己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坐在里面实在是太闷太压抑了。 楚楚可怜的她被西戎少年抱在怀中,自己暗暗的担忧却变成烧心烈火。 那便是,战国想到的不仅是成功,还有失败!更有甚,他想到的是成功和失败之后的数步。 痛感消失,方正满脸的怪异,还好这种异能能够随心控制,想听就听,不想听就全都消失。 我的手心全都是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觉得呼吸忽然变得有些困难。 “那就好!我们兄弟三人齐心当然是最好了!”明祎轩沉默会儿,笑道,他想了一下,还是不能多问。 他无奈的看着她,想把她推开,可是看着她皱眉的样子,知道她的手一定是很痛了,只得叹口气,面无表情地把她扶起来,陪她去吃早点。 杨子龙走后,我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没了,我不知道是我掉了还是被蛤蟆拿走了,得亏没用那手机发过啥东西。 “阿骁,这位是?”虞酒儿与顾骁之间的感情,让向筱筱觉得有些羡慕。 如此一番大义凌然的话,任谁听了都有种忍不住有种想要为她鼓掌的冲动了。 第131章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往前看 言下之意是,我当然是和你一起过。所以我懒得想了,你赶紧给本姑娘想个好玩的点子出来吧。 天煞孤星冷哼,抬手挥动墨剑,就一招,便斩掉哪吒的头颅。天上的李天王见状哇呀呀大喝一声便带领天兵天将冲下,这丧子之痛即使是神仙也受不了的。 毕竟,对于一年前的龙腾还有白麟等人,魁星可是很留意。几人都是人中豪杰,而且能够在战场上饶了魁星一命,让他们有机会重生,这样的人,绝对是大恩人。留意一下他们的动向,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城一人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沙漠,这时候沙漠之中的的星星点点是那么的清楚,还有不时的传来一些魔兽的叫声,陈城知道,外面同样的不太平。 而拿到烟的男人们手直发抖,看来他们断绝这精神食粮已经很久了,一个个火急火燎地点上,美滋滋地抽上一口,贪婪地吸着每一缕烟雾。 刑穆冷冷的笑着,‘阴’沉的天空衬得他犹如地狱的修罗,满身的怒火。 “那第三条,你是不是该送些东西给我做信物?”好吧,实话是想从这厮身上敲点值钱的东西,没准哪日落难了,把这东西当了还能救自己一命也不一定。 突然之间,周围温度冷到极点,杀气排山倒海而来。龙飞醉梦中睁眼,看着远处那人,心头犹如帛裂。 这还真是被累的,面对陈城三人的实力,在第一层,一切单对单的挑战都不能撼动陈城三人,陈城三人可是一个整体。 “可是呢?”东方秋寒哭笑起来,“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便是预言的力量,即使原本不可能的事情,最后都会让你毫无反抗之力地发生在你眼前……”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已经有点哽咽,而东方夏盈的眼泪不知道湿了几遍了。 她或许对于凤元还不是所谓的爱,不过,真如她所说,这世上不会再有男人这般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了。 “这个姐姐真够勇敢的,还是个多面手。”兰花的话语中流露出了发自内心的佩服。 是,是泪水吗?她心中诧异,她,她竟然是流泪了吗?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一滴温润的东西在指尖散开。 序子之争已经结束,龙族最后不光是东亦枫输得一塌糊涂,就是东海天都丢尽了脸面。 “不可能!”片刻之后,无为子惊呼出声,花为眉一接过玉佩,几个呼吸之后,将玉佩交给何处之后,和无为子对视一眼,眼中尽是震惊之色。 相信就算是个脾气再好的人也承受不住,况且邵司脾气真算不上好。 但这完全没办法解释苏临与即墨予报团的真正原因。因为他们的行为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就算两人再亲如兄弟,苏临也不会赌上整个苏家来陪他们玩儿权利游戏嘛?看起来他们才是亲生的一样,而别人都是很外人的感觉! 天十六和东方旭几人对视一眼,杨星宇挥了挥手,云冶几人不得不退后几步,东方旭看着花为眉,退后几步,将一条道路让了出来。花为眉笑了笑,不过眉眼之中尽是谨慎。 早知道如此,就应该带更多的帮手,更多的人来!然而并没有早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 周围的温度瞬间提高了十几度。而处于太阳剑气正对着的司徒鹏举,感受到的温度更是炙热。不过,司徒鹏举并没有闪躲,反而是流露出自信的笑容。 “你们护送马车,我来对付他。”龙浩说完,立即甩出一道千影剑,雷动只见自己身前身后密密麻麻全都是龙浩的重剑,齐齐刺来,看着前方奔跑的马车,眼里满是不舍。 突然白光消失,巨猿袁武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此人不是陈锋,又是何人? 夏鸣风运转了一下气血,将一滴紫色的鲜血从手指中挤出之后,滴入令牌之中,原本空白的一面就像是水面一样,当紫血滴入其中,还荡起了细微的波纹,紧接着一道灵光闪现,令牌之上出现了一到自己的虚影形象。 随着话声响起,一股极为严寒气息,猛然展现在了高大空旷的偌大山洞之内。 我还有很多问题想当面问她,于是我们约了一个离宾馆不算太远的地方,因为我现在腿脚不太利索。 见没有人应答,八木只好自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榊原还在熟睡,她似乎很疲惫的样子,胸口一起一伏,看来那伤口对她的煎熬并不轻松。 云羽虽然略是诡异,一名玄灵境后期强者如此态度对一名玄灵境中期修士,但此时也只能随着李容,躬身行了一礼。 一时间战场陷入紧张又尴尬的氛围,三方谁也没敢先动手,都只是抱着静观其变,先看看再找机会下手的态度。 “大爷的,先出去再说其他。”稍稍一顿,叶拙也不再多想了,低声呼喝一声后,起身迈步当先走入通道之中。 骆清颜进到房间里看到她最后穿的那件比较暴露的衣服被陆铭轩撕得四分五裂,已经没有了再保留的价值。 “轻轻,你简直是牛A和牛C之间的战斗鸡,太变态了!不愧是我们司令部的鬼手军医。”一把拍着沐云轻的肩膀,夏风毫不吝啬的赞扬道,讪讪的收起手的机枪。 谁都知道,“活体穿越技术”将会是一个长期盈利的技术。十年、百年、千年、甚至万年……这技术会源源不断地输出财富。 骆清颜睡醒之后就安排人准备晚上要用到的菜,她到厨房的时候翟素荣、魏淑兰都在厨房帮忙择菜、洗菜。 “微微醉了,我就先带微微回去了,大家不要喝太多酒。”顾夜知道木微是‘罪魁祸首’,所以,必须先把木微带走,不能再让木微留下来了。 第132章 她不肯放手,这门婚事未必能成 也是关心老战友。 想到骆家不老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现在他家的情况还好一点。 人呐,总是比较出来的。 虽然小承伤了身子不能再生孩子,但是至少孙子还好好的活着。 能看着他成家立业。 经过改造的护卫们,体力和精力都要远超普通府兵,这么长时间的不停奔波,也没让他们的战力下降多少。分班轮换着来,还是只负责监视的情况下,想来他们还是能够出色的完成任务的。 一直以来,身为强者,战士的存在就是其他人的信心,是其他人安全的保证,他向来都不需要其他人的关心,也没有人会担忧他的安危,因为他的名字是乔修亚,是所向无敌的存在。 开玩笑,丞相府是什么地方?苍蝇飞出去都得做个全身检查,绿茗一个不会武功的丫鬟,怎么可能半夜无声无息地就跑了?只会是沈在野自己放走的,目的大概就是放过孟氏。 打定主意,叶斩即刻窜出石洞,掠出瀑流,朝雷声酝酿的方向疾驰而去。 阳光明媚,清风拂面,在如此美好的天气和一位如此美丽的人一起回家,那心情是要多高兴有多高兴。 叶斩见状,呲牙咧嘴的没敢马上追出横巷,怕引起有心人注意,等又有两辆犄车堵到浅语楼门前的街上,他这才横过喧逐热闹的街道,适时追上了被四五个大汉堵在大门口的慕容飞霜。 其次,“时间停止”既可作用于周遭每一事物,亦可作用于单个物体,比如某只鸟、某条虫,或某片树叶。 同时沈梦云问我能喝多少酒,我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一个剪刀手。 秦天的身体素质很好,一个多月的修养只要没有什么剧烈的运动,他的伤口就不会破裂,主要是肚子上面的伤比较严重,其他的伤口基本上已经好了。 叶丛缘内伤了,她挣脱章道名的手,缓缓起身,打算找个地方疗伤,并且短期内不见章道名,省得自己想揍他。 这样做看似是多此一举了,但却是蔡旭在笃定了在他攻城之时城头的守军上一定稀少很多的情况下,充分发挥自身人数优势的一种策略。 崔玉真道:"刀上若有毒,你的伤口竟只有痛?"刀上若有毒,就不会觉得痛苦,只会觉得麻木。 一眼看见黑熊妖一枪震死魏元记,打得李宏退后十数步,疯狂吐血。 她知道,面对金仙层次的黑水玄蛇,再加上少昊部来人金仙层次的裂天弓,自己挡不住。 “只是可惜的是无名却并不能帮到前辈!”闻言一旁的无名却是摇了摇头。 十二品净世白莲显化,造化之气流转,无尽玄光从其中喷薄而出,遮天蔽日,震荡乾坤。 让人能在久远的历史洪流中,体悟过往的一切,得到资粮,锻炼己身。 “不好。”城头上看到城下分出的两道黄色洪流,以及被他们抗着的大量云梯,赵康当即脸色一变。 “灵儿怀孕以后,我给她买了个追踪器,以防她出什么意外。”坐在副驾驶的楚峰,目光一直看着前方,所以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伴随着寒冰元素师将眼睛闭上,几秒后再将眼睛睁开,灵魂印记终于融合完成。 第133章 利用起来,毫不手软 军区家属院独栋小楼。 谢长军一身军装刚从军区回来,踏进家门,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客厅里的女儿身上。 嘉一点点头,对唐娜和欧蕾能够买到大批的鸟粪作为肥料也十分惊讶,鸟粪在市场上是抢手货,几乎被莫沙彻周围的大种植园主垄断,想要购买并不容易,除非去到远离莫沙彻的地方,但那样运输成本又太高,得不偿失。 陈应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因为得知猛虎义从急讯,秦王李世民率领数千兵马已经于一个时辰之前进宫,所以陈应便马不停蹄朝着南宫奔来。 善德再次朝着林夕麒和仁岳双手合十一礼,对于两人的救命之恩,他内心当然是感激的。 林夕麒将四方客栈让他打理,仁岳心中也能知道这个杜掌柜有些不简单。 药剂他带了不少,这次没有用到,送几瓶出去也免得后面时间太长药效减弱了。 王纵云就手腕受了撕咬,其余地方到没什么伤,体力有内气支撑,倒一时背着伤重的王玲香没什么大碍。 颜槿还打算逼问一番,好解解自己心头的恶气,忽然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笑声,两人不由转过头。 青山、绿水,飞雪,一乌船,一钓客,此情此景,颇有古人“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一番山水画境。 “除了这份灵魂炸弹秘术,我还想向你购买灵魂炸弹。”石烈收起秘术后又道。 这种黑雾药剂是特卡赞克罗家族研发的一种气息遮掩法,能够瞒过低级黑翼兽的感知。不过这种黑雾药剂使用后不能运用庞大魂力否则会失效。 被称为牛二的战士,见有坡下,迅速滚了下去,太吓人了,这些学员都这么变态的嘛。 穆岳错愕地张嘴欲说些什么,赵氏一瞪眼,直接拉着他的手转身回去了。 言语的劝慰没有效果后,罗靖便转过头、继续看着城门的方向,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从外面进来的人,希望下一秒就能看到白衣的青璇踏入海岩城。 伴随着一阵卡察的闷响,庞大的推力从所有人的背后传来,并且逐渐放大。 一个回不了家的大龄二刺猿用汉字写的牢骚日记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看着罗靖警惕惊愕的眼神,计苍狐掩嘴轻笑了起来,笑得很俏皮、彷如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所以白衣仙子能够一瞬间把他拖进太虚仙境,也说得通,毕竟怎么进入的诀窍、计苍狐已经告诉他了。 “李副院长,咱们这些长辈,不要总是否定年轻人自己的努力。”王封安轻咳一声,从侧面表达了这还是年轻人自己努力的说辞。 “气象局不是也在发展吗,还能让他们啥都知道了?”张凡挑眉道。 “对对对,就算不练,也得先生说不练,只要先生说了,万事就与咱们无干!”水砇忙笑道,苏子信轻轻笑着连连点头,三人又头抵头,低低商量了一会儿,才各自回去院子。 “苏沫沫学姐居然认识我?”名唤江涛的男生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说道。 吕丰痛苦的蜷缩着身子,憋的脖子都红了,赵五哥扛了吕丰出来,张狗子去厢房拿了李宗贵的马桶过来,两人将吕丰架到墙角,一人扶着,一人帮吕丰解衣,算是解了吕丰的燃眉之急。 第134章 真要这么做?你奶奶怕是挺不过 “好!那我就等着后天的到来!” 周文秋啊周文秋,估计这个时候还在憧憬着嫁入傅家。 还真当傅家那么好嫁的? 人家凭什么看得上她? 没有镜子也有尿,可以看看自己的德行。 相信一定是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大礼。 刘万达乐滋滋地离开。 他来这么一趟也是想看看棋子怎么样? 现在看来还挺不错。 傻傻的。 他坐在沙发上,头上巨大的白炽灯,把他身上儒雅带着疏离的气质全都照射了出来。 离开之前,慕白还翻出一张名片,说是她的唇线挺精致,如果暂时缺钱可以去拍拍广告,正规公司的那种,问柯华池也知道。 有些心烦意乱的楚玉在挑选了半天任务之后也没能给自己挑选个合适的,最后索性放弃了今天出去执行任务的计划,他现在心态不好,还是回去调整一下再说吧。 “龙老师,你确定要对我动手吗?”楚乾扬了扬剑眉装作一副很怕怕的样子说道。 说着,来人就要动手将楚玉三人给杀掉,而且楚玉和洛灵也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欲望,实力差距太过悬殊,即便是拼了命又能怎样呢,楚玉的妖仙玉佩虽然在他几次将死之时都拯救了他,但是这一次,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可如果那人惹我怎么办?”楚乾躺在椅子上享受着日光浴询问道。 楚乾腾出手想要摘下玲珑雪的面纱,谁知道玲珑雪抬起头猛地咬在了楚乾的手臂中。 另一点便是一方已死,以他现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他怎么杀乐冰,他更加不会放任乐冰杀他。 霍凌峰看到她的样子,立刻拿出了她包里面的验孕棒,然后将自己手边的放了进去。 一个贯彻他创作这部作品的心结倏然跳出,银瓶乍破,碎裂一地。 “现在开始分散行动把,准备进入大气层,所有人都记得自己的任务。”魏征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 安静的神社从视线中消失,五感混乱,有如淤泥沉重地附着在意识上,怅然很短,时间和空间拉扯得模糊不清,他在一瞬又似乎挣脱出来。 远处大部分的居住区已经全乱起来了,爆炸的轰鸣像重击的拳头一拳拳打在砂隐村的躯干上,灯光一片片惊慌地点亮,人们吵杂的呼叫跟着风传来,模糊成混乱的声音集合。 梁皇后瞥了一眼秦贵妃,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底却是有些嗤之以鼻。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直到真正进入那个地图角落庞大而久经风尘的国家。 那边的通赞和引赞已经回过神来了,忙也跟着戚知府说了几句吉利的话,然后便开始高声唱礼。 其他人见此,纷纷上前和李海生诉苦,变着法的想要从李海生手里弄出点钱来。 就比如现在,世界各地都开始有圣级复活,比圣级低的天级难度就大大降低。 冷秋的冷笑声逐渐变大,无比刺耳的声音听起来有种铁器相刮的瘆人感觉。 有了能源供应,管家先启动了整个基地的照明系统,这样探索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好的,师傅”弘音双手合十说道,对着苏子墨露出灿烂地笑容,接着朝后厢走去。 目前根据高空侦察机的侦查,附近有接近两百万的地面虫族,而地下估计有一百万以上,这个六级的母巢是刚刚进化的,所以没时间孵化特殊虫族来保护自己。 第135章 为什么会恨周文秋 “妈!医生都是往严重的说,奶奶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那么严重?” “你看看上一次不是说差点死了吗?奶奶不是活得好好的!医生就是往严重了说,就是想多收钱,然后人没死,就证明他们技术高超。” 吴凤想想也是! “妈!你就帮帮我出这口气,要不是周文秋揪着不放,我怎么会被关起来!我就是不服气,她害了我还能顺利嫁到傅家!”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几位仅仅以外表,就判断我的年龄,其实都不过是世俗的眼光!”突然一阵风吹起。这个时候出现在玄清他们面前的那里还是一个少年。 其实丹宗所派来的人早已经到达了,就在昨天清晨,之所以没有告诉江源,是因为龙洛天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陪着此人,没有任何时间出来告诉~江源。 而就在这个时候,江源眼丨神精光爆发,缩地千尺瞬间来到了此人面前,手丨中也是早已经出现宝剑,剑光一闪,随之一丨声惨叫之声传了出来。 冴子堪称英姿飒爽的典范,大姐姐一样的成熟气质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哪怕这些秦军在最终会攻下这座城池,那他们也要付出非常巨大的代价。 澎侯刘屈氂,身为孝武皇帝时期的丞相,才华如何尚未可知,只是遇到了孝武皇帝盲目的迷恋于神仙、巫师和方士,被奸佞陷害,造成了后来的巫蛊之祸。 而很明显,她就是知道阴阳家的手段,这才想要激怒自己,让自己在半路上就给她结果了,这样一来,她就彻底解脱了!然自己会上这么简单的当? “你想要的只是一种虚荣心,永远活在别人的眼中,你怎么对的起我师父对您的信任!”林默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都三个月没带我去钓鱼了,明明说好了的。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修炼。”喜有些委屈的嘟囔起来,牧云总是明日复明日,答应的事情总是不算数。 “恩公,还请你收我们一半呀。”随后他身后的那些老人也急忙跪倒在了地上,这一幕着实是要玄清大吃一惊。 “呵呵,他没吓破胆,而是吓傻了。”一个消瘦的少年得意的说着,肩膀上还扛着一根黑色铁棍。 现在梅贵妃没有心思吃饭,更没有心思换漂亮的衣服,她只想收到杜九娘的消息。 其实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不出纰漏,总有百姓在给士兵们接触时,会说些什么。 在修仙世界中,丹药,炼器,炼符,都是最赚钱的生意,颜雪必须要让尘仙涉足这些领域中,必须有所成就。 陈超又羞又恼,满脸通红,想用言语回击魏无忌,可一想这赌约是他提出,众目睽睽之下,岂能爽约? 仙鬼很直接的说道,虽然他也知道,不该怀疑执教,可毕竟为自己考虑,总想要踏踏实实一步步的来学习。 长久生活在魏忠贤的阴影下,魏无忌最想做的事就是除掉魏忠贤,成为大魏最有权势的人。 老师也没再说什么,后来是庄上的一个我喊表叔的人来帮我交的学费。原来爸爸在工地上干活,想起来我要开学了,就打电话让庄上的人先帮我交一下,回来就还给他。 眼底一片惊诧神色,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自己发愣的时候,似乎伴随着莫轻狂的修炼,这清体草的等级又有了质的提升。 而苏黎对此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意见,毕竟别人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情,他做好自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