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翻身》 第一章 穿到古代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 风雨飘摇茅草落,阴冷潮湿霉味臭。 睡梦中都是这股难闻恶心的尿臭味和血腥味,林晓慢慢睁开眼睛,头昏昏沉沉,耳朵里一直嗡嗡的响着,看着周围破败而简陋的茅草屋,远处的角落里几只明目张胆地老鼠快速转动着脑门,伺机寻找着食物。 “怎么回事?”林晓仔细观察周围环境,脏乱不堪的草房,墙根码放整齐的柴火,浑身到处血印子,酸痛无比。 肚子也饿的咕噜咕噜的乱叫,口干舌燥就想喝口水压压喉咙。 双手用力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发现身体痛得不行,绝望的看着凄凉的四周,陌生而破败。 想到那只短小精悍的sp -4的无声枪指着脑门,林晓下意识的摸一摸门头,并没有枪眼。 “那,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林晓想潇洒地甩一下头发,才发现脖子僵硬得不能动弹,浑身疼痛难忍。 再次审视自己,大红蚕丝绸缎喜服也没遮住满身血痕,脚上那双高筒布靴很有时代特征,更重要的是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辫子。 “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哪?”林晓疑惑,满脸沉思中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洪管家,把姑爷带出来?”一声坚定有力的男中音带着沉闷回音地命令道。 “是,老爷!你们两个跟我来。”另一个浑浊的声音回答道,语调中有着顺从,又有点威严的矛盾味道。 “谁啊?谁在外面?”林晓想喊出声,才发现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干涩难忍,心中臭骂道:“不会咽喉炎发作了吧?真得少抽点烟了。” “咯吱”一声,门开了,几个穿着古装剧里仆人衣服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的走进。 “带出去!”带头的男人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表情带着几分冷酷和威怒,阴郁着脸,特搞笑的是他的发型,标准的汉奸式中分头。 不由分说,两个中年男人立马上前,掐起林晓的胳膊肘,拖着就往外走。 微风吹拂着敞开的单薄的绵薄丝衣,无情的两个男人像拖死狗一般把林晓拽出去。 别致淡雅,清新而古朴的江南小院,对称式的古建筑印入眼帘,前面两座别致精巧的假山上,生长出一棵长势很好的万年青,不远处时不时飘来一阵悠悠桂花香。 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一个拿着木棍,穿着奴仆麻布糙衣的男人,黑脸无情地目视前方,好似在等着命令一般。 正前方坐着两位华贵的中年男女,男人很有威严的慢慢品着茶,女人却用团扇遮着半边脸,眼神躲闪,不敢与林晓对视。 身后站着一排穿着古代家奴衣服的男女,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晓。 “醒了,恢复不错。”隆福贵悠然地细品一口茶,眼神冷傲地说道。 “这是干嘛?”林晓干咳一声,满眼疑惑地问道。 “胡言乱语,洪管家,教教他隆家的家规。”隆福贵慢条斯理地抿一口茶水,眼神嘲讽地的瞥一眼林晓。 “是,老爷!”汉奸头样的洪管家唯命是从的答应道,转身对着拿棍棒的男人说道:“好好教教姑爷,隆家家规是什么!” 站在边上的两个男人举起粗棒,正要落板,林晓吓得大叫一声,晕厥过去。 这辈子长这么大,手指割破都会疼晕,更何况是这样暴打。 “住手!”一个柔弱、娇媚的女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直接扑在林晓的身上,紧紧抱着林晓,眼泪像决堤的河流,动情地流淌着,硬生生把林晓压醒。 原本担心怪病犯的林晓,刚想破口大骂,才发现,他的身上一点也不痒,那身怪病不治而愈了。 上一世的林晓患有严重皮肤病,而且公子哥的死洁癖让他很讨厌别人接触他。 不过美女例外! 闭着眼睛一阵窃喜,深呼吸一口女人身上的体香,那是一种特殊花草混合在一起的香味,闻了莫名安神补脑。 “把小姐拉开。”隆福贵威严地命令道,又一次端起茶杯细啄一口茗茶,很享受,很安逸的样子。 “父亲,夫君知错了,别打了!”隆雪婷可怜地哭诉着,声音是如此凄惨悲悯,抱着林晓的双手始终没有放开。 “把小姐拉开,不许胡闹!”隆福贵一声令下。 抱着自己的双手使劲抓着,忽然发现腰间被牙齿咬住,差点没忍住疼了喊出声来。 “一群废物,快把小姐拉开。”隆福贵冷厉的命令道。 “父亲,最后相信我一次,夫君真的受不了了。”尖细的女声再次求饶道,哭腔愈来愈重,大滴大滴的泪水悄无声息地落到林晓后背上,一阵暖意袭来。 “婷儿,他不值得你这样!”隆福贵语气中满是无奈的说道。 “我愿意!”隆雪婷坚定地说道,腰上的力量更大了。 眯眼看清眼前的女人,娇小可爱,清纯亮丽,那双如星辰般迷人的眼眸湿哒哒地,神色带着几分害怕和心疼,朱丹红唇紧紧地抿着,倔强地与老太爷对视上。 直到现在,林晓有点明白,他穿越了,像网络小说写的那种陈词滥调一般,成为了这个女人的男人。 听着这个女人如此动容地哭泣,林晓心满意足地想着:此生有此女相伴,足矣。 “婷儿......”一声无奈地喊声,最后沉默在空气中,一个字也没有,隆福贵搞不懂,但又心疼地摇摇头。 “父亲,我相信夫君会改的,一定会改。”隆雪婷又一次强调道。 “罢了罢了!把姑爷丢到厢房,禁足三天,不许和外人联系!”隆福贵摆摆手,厌倦的闭合一下布满红血丝的眼眸,懒懒说道。 两位身强力壮的男丁像拖死狗一样,拉着林晓浑身是血的惨败身体,走出众人视线。 最终免了一场皮肉之苦! 才刚刚清醒的脑袋,被这么一扔,林晓又不真气地昏厥过去。 这是娇惯出来的坏毛病! 没办法。 魂穿过来,骨子里的娇气是改不了了。 上一世的林晓,可是堂堂首富儿子,一句:“我爸是林宏!”,不知要威慑住多少狗眼看人低的人。 可就是这个特殊而显眼的身份,最后被莫名枪杀,连哭都不知道找谁哭诉去。 第二章 震撼 为了监视林晓举动,隆福贵派了两名家奴守在门口。 日夜监护,不让林晓出来。 “你说姑爷为何要逃婚?还为乡野丫头逃婚,一个乡野丫头哪能和小姐比。”一位家奴小声抱怨道。 “是啊,小姐除了身体差点,哪点不如那村姑了?”另一个家奴附和道。 “诶,我们还是别背后议论主子的事,万一被老爷听到,少不了挨板子了。”一位家奴四处查探后,警惕说道。 昏天暗地的不知睡了多久,林晓只觉得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来发现忘了! 伸个懒腰,感觉浑身舒服很多,低头看到单薄丝绸内衣上,斑点可见的血迹,而血衣毫不客气粘在肉上,疼的咧着嘴,不断吸冷气。 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药草香,这种三七粉的味道很醒脑。 慢慢起身,站在铜镜前,看着铜镜中这张陌生的脸孔,与上一世那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姿容,确实逊色几分,不过也不算太差。 只是脸色太过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而身上的这件血衣太过扎眼。 转头看看陌生而简单的环境,古朴而典雅的家具设计,陈旧而简约的风格设计,任何一个物件都透着古人专注而精湛的技艺。 咯吱一声,木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素青色锦绣束装的淡雅小女孩进来,面带喜色。 女人哦...... “进来吧,姑爷醒了!”小女孩清脆的招呼道,对着门口招招手。 门口陆陆续续走进一排年纪善小的仆人,男家丁提着热水桶,女家丁端着换洗衣物。 “轻拿轻放,小心点。”小姑娘语气加重地吩咐道。 “姑爷,洗澡水放好了,水温我摸了,刚好。”小丫头亲切的说道,眼神中满是羞涩和温婉。 站在铜镜前看戏的林晓,被这样的阵势和排场镇住。 洗个澡,家奴、丫鬟一共出动八人,来回两次! 一条龙服务,态度极好,最重要的是模样俊俏,水灵、清秀、可人。 差点被美人亮瞎眼的林晓,被一两个小丫头搀扶着走到木桶前,准备更衣帮忙洗澡。 “行了,你们出去吧,我自己能行!”林晓果断拒绝道,再晚几分钟,他马上就曝光了。 虽然风流成性,脸皮够厚,皮肤敏感,不敢随意放肆,终究是个小处男,只是拥抱,不kiss 的纯情小处男。 如果没得那个怪病,林晓早已成为牡丹花下魂,而且主动爬床的女人数不胜数。 上一世可惜了,这一世一定要赚回来! 眯着眼,好好看看面前唯命是从的丫鬟,与夜场那些肤白、性感、大长腿的美眉,简直天壤之别! 更何况这些丫鬟看上去与初中生无异,大部分都是十四五岁,清丽、单纯、呆萌的样子,都没发育完。 此时,若是一群妖娆、妩媚、性感的比基尼熟女,不用他们动手,林晓早就脱干净了。 “姑爷?”小翠惊讶的喊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不用,真不用!”林晓无情地把小翠推出房间,自己一个人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洗去浑身疲惫。 坐在浴桶里,脑子里不断浮现前尘往事,活了二十多年,除了象征性的在慈善晚会上捐过钱,人生惨淡得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诶!悲哀啊! 到目前为止,除了知道自己入赘隆家,媳妇叫啥也不知道,为何挨打更不知道? “姑爷......姑爷?”门外小翠一声接着一声的喊着,语气里带着担心和关切。 “真是麻烦!”林晓无奈地是嘀咕一声。 就小丫头那端庄的五官,长大一定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现在年龄过小,若是再长几岁,林晓哪舍得赶出去,早已拉下水,一起洗着鸳鸯浴了。 想想还是个小孩,不忍心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我林晓再混蛋,也做不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 “姑爷......”听门缝半天也没有收到回应,小翠着急的提高音量又喊了几声。 “咯吱”门开了,林晓穿着贴身衣物站在门口,强忍着愤怒地说道:“那些衣服怎么穿?” “姑爷,我帮你,小姐还在房间等你呢。”小翠原来着急的原因是这,不是担心林晓。 “等我干嘛?”林晓一脸懵逼的看着丫头,心里不悦地想着:她不是很爱我吗?为何不是她来看我? 想到她爬在自己身上哭诉时,那般拼命,那般真切,那般深爱,林晓又不介意地耸耸肩,反而感到轻松。 “给老爷请安啊!”说着推着林晓去穿衣服。 看着眼前小心帮自己穿衣的丫头,浑身散发出唯命是从和言听计从,几乎像台没有灵魂的机器,在干一件熟练的工作。 “为何要给那老头请安?”林晓无奈问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气恼,心中骂着:死老头,等你哪天驾鹤西去,我一定让你曝尸荒野。 “姑爷,不许乱说?小翠当成没听到。”小翠害怕地回答道。 不以为然的林晓低下头,看一眼动作变得谨慎、慌慢的丫头,骨子里那种封建思想早已根深蒂固,下人永远低人一等。 “你叫小翠?”林晓莫名有些心疼地问道,然后不小心碰到丫头那圆润的屁股,一阵满足。 “嗯!”突然被揩油的小翠羞红了脸,娇羞的低着头,轻声应道。 穿戴整齐,梳洗干净,小翠看着眼前帅气的男人慌神几秒,然后轻声说道:“姑爷,跟我来。” 穿过一条宁静的花溪走廊,来到另一个别院,庭院收拾得干净整齐,花台错落有致的摆放着,而且每个角落都摆放着几个大水缸,水仙花刚好盛放,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娇羞迷人。 庭院的门壁上贴满大红喜字,充满喜气,只是庭院太过冷清,安静,并没有感受到一丝喜气。 “姑爷跟我来。”小翠轻声说着,弓着腰引着林晓往正房走去。 一进房间,就被眼前大气、恢宏的高堂而震惊,房间每一块木料选择,再到每一道工序,都是工匠精心雕琢装饰后的工艺品,任何一个角落都透着奢华与高贵。 屋里用大红喜字、大红绸缎披挂装点,看上去更加喜庆。 古代工艺与现代科技就是不一样,现代再豪华的别墅总是没有古代庄园的灵性,总觉得缺点精髓。 寂静的房间太孤冷,总感觉透着一股莫名的阴森,有冷风徐徐吹来。 “这是我的婚房?真够上档次的!”林晓感慨道。 “姑爷,小姐不喜欢吵闹,小声点!”小翠说着抬手指向屏风,唯唯诺诺退出房间,关上门。 眯着眼睛看向那块描绘着山水画的屏风,从绘画到一针一线的刺绣,做工精良,手艺精湛,林晓又一次震撼了。 古人这手艺拿去现代,可比熊猫还宝贵了! 第三章 落差 见惯大世面的林晓,面对如此低调而奢华的古屋,感慨不已。 这就是所谓的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林氏集团就是靠家具发家,再败家,林晓也懂点皮毛,才会如此震惊。 吧唧着嘴,崇拜、羡慕的走近屏风,想让艺术熏陶他那颗肤浅的心,只听屏风后传来一声娇弱而强势的命令声:“站住!” 冷峻到骨子里的女声! “这是谁啊?”林晓更加好奇的又迈了几步,逆反心理作祟,想试试不听话的后果。 “站住!”从屏风后飞出一件物品,速度极快,看不清是什么物件,有惊无险的从脸颊划过,像一把刀。 瞬间,吓得额头冒汗,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夫君可还需要郎中?”这次就是似曾相识的女声。 屏风后徐徐走出一位手持金丝团扇,冷艳动人的年轻女子。 “媳妇好美!”林晓心中惊叹不已,根本没听到隆雪婷的问话。 情不自禁移动脚步,张开双臂,想给眼前温婉端庄,恬静的女人一个热情的拥抱! 只是脚步还没移动两步,林晓感觉身后被人点了穴位,一动不动,木楞站在原地。 “老婆……”林晓语气中带着撒娇和疑惑,有些无辜的看着隆雪婷。 “老婆为何意?”隆雪婷傲慢冷淡的绕过去,一脸悠然扇着扇子,有意无意打量着穿戴得体、帅气的男人。 “老婆就是娘子,娘子的意思!”林晓发现用词不当,立马解释道。 “哦!”隆雪婷停在林晓面前,面无表情的对视几秒。 那双丹凤眼自带勾魂术,几秒中的对视,感觉周身一阵冷冽寒风吹过,不禁打了个寒颤。 眼神好冷! “休息可好?还需请郎中为夫君诊疗吗?”隆雪婷语调平稳,面无表情,边说边走到太师椅上坐下。 那是一颗金丝楠木精雕细琢,无数工人日以继夜,夜以继日打磨出来的太师椅,坐上的人莫名带着一种震慑力和威胁力。 “啊?”林晓想到那个哭的凄惨的小媳妇,背地里竟然如此冷淡,不适应的回应道。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看来夫君已痊愈。我们走吧!”隆雪婷冷傲说道,口气里散发着皇宫贵族的傲慢与无理。 “不管去哪,都得先把穴位解开啊!”林晓语气里夹着火气,眼里含着不屑,堂堂林家大少爷,竟然入赘来受女人气。 “隆家家规严厉,没有林家那般自在,既然同意入赘,安分守己,别再给我惹幺蛾子。”隆雪婷慢条斯理的喝口茶,悠悠道出。 语调平缓,表情淡定,不急不慌,心中似有秤砣一般,只是眼神躲闪,藏着一丝愤怒。 “知道,知道!我懂!”林晓想到现代的三从四德,心领神会的轻皮说道,那双深邃眼眸眨巴一下,电力十足调戏道。 “懂?下次就不是二十大棒,那么简单,可能会……”隆雪婷话没说完。 “那样的事再已不会发生了!”林晓立马表态。 到目前为止,林晓还没搞清楚到底为什么挨打! 抬眼看看面前有些陌生的男人,叹息一声,隆雪婷接着说道:“罢了罢了!” “那老婆,不对,不对,娘子,何时给夫君解穴?”林晓可怜巴巴地祈求道,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可爱。 话音刚落,身后好像什么东西击打到,没站稳的林晓身子向前微微倾斜,穴位解开。 可眼前喝茶的女人依然淡定、安详地喝茶,头都没有抬起,身体更没有离开凳子,那这房间里还有谁? “谁?有危险!”林晓想要跑过去抱住隆雪婷,不管是真心还是伪装,这是他此刻的第一反映。 刚要触碰到隆雪婷,身后不知又被何物击打到,只是这次力道更大,不仅点了林晓穴位,而且还听到骨头发出清脆声响。 房间的门是关着,而且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人,太诡异了,到底怎么回事? 搞不清楚状况的林晓瞪大眼睛,使劲看清面前这个沉着、稳重的女人。 女人的冷静和男人的慌张,形成鲜明对比,甚至让林晓觉得受到侮辱一般,被猴耍了。 “刚刚才说隆家规矩不像林家,以后若想少受皮肉之苦,最好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问,谨言慎行,切记,切记。”隆雪婷站起身,那张白皙纤长的小手搭在林晓的肩头上,神情复杂的看了眼他。 就是这一眼的暗示,林晓从隆雪婷眼中似乎读到另一层让他毛骨悚然的深意,寒毛直立,额头微微冒汗,心脏漏跳一拍。 提醒?警告?安慰? 不管是何种情感,才一眼,就让林晓断了轻薄她的意思,瞬间安分,与先前那个替夫求情的柔弱女人形成对立。 “明白,明白!”林晓慌乱表态,心脏跳得飞快。 此时的情景不是被美女撩到的兴奋,而是被毒蛇亲到的恐慌。 “那待会......见到父亲、母亲该如何啊?”隆雪婷食指轻轻勾起林晓漂亮的下巴,调戏的问道。 紧紧闭着眼,不敢和隆雪婷再次对视,带着颤音的说道:“听娘子的!” “看着我!”说完林晓无奈地睁开眼看着隆雪婷。 “怕我?为何要怕我?”隆雪婷似笑非笑地嘲讽道,食指和拇指用力捏紧林晓下巴,眼神中满是戏谑。 近距离接触,林晓深刻体会到一句话:一定不能惹看似柔情似水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可怕! “娘子......”林晓下巴颜色从白皙变为粉红,很快变成暗红,求饶都没有底气。 因为到现在,这具身体主人是何身份?与隆雪婷关系如何?林晓一无所知。 而他花花公子式的风流、调侃,似乎只能起反作用,一时间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为何怕我?回答我?”隆雪婷手上力道加重,语气也变得更加严厉,眼神透出一股杀气地看着林晓。 昔日痛苦片段,如微弱烛光,不亮但一样能扎眼! “娘子,我错了,我知错了,以后我再以不敢了!”林晓想到现代的恋爱宝典。 第四章 三从四德 三从四德:娘子出门要跟从,娘子命令要服从,娘子错了要盲从;娘子化妆要等得,娘子生日要记得,娘子花钱要舍得,娘子打骂要忍得。 “知错?何错之有?”隆雪婷终于放下捏着林晓下巴的手,从鼻腔中冷哼出一阵嘲讽,咧着嘴冷笑一声。 “娘子生气,一定是我做错事,不然如此温柔贤淑的娘子为何会生气呢?娘子,我以后一定会改!”林晓若是能动,一定跪在地上,向天发誓,比现在还深情,还肉麻。 听到林晓的回话,隆雪婷木楞半秒,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男人,轻叹一声,认真审视一番,无奈说道:“罢了,罢了!互不干扰,各自安好吧。” 话音刚落,林晓身后又被异物撞击,穴位又解。 高手,绝对是武林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的无敌高手! 想到某个角落有双如鹰般敏锐的眼睛盯着自己,林晓吓得双手护胸,紧紧抱着,贼眉鼠眼四处张望一番。 原来古代的人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好欺负,怪不得能想到四大发明,真心不敢小觑。 “走吧!”隆雪婷冷傲说道,再无心多看一眼。 刚到门口,门开了,小翠和另一位丫鬟站在门口,低着头,小心伺候着隆雪婷一起出去。 谨慎很多的林晓安分跟在身后,只是余光不断瞟向走在右边有些年长的丫鬟。 想要拿下主人,看样子只能曲线救国了,从丫头下手。 由于刚刚太害怕,没看清丫鬟的面容,只是背影看着不算妖娆妩媚,也不是五大三粗那般没法看,更没有背影杀手那般动心,总之太平常。 或许这就是好花总要绿叶配的原因。 干嘛去?没有交代,没有提点,林晓心中无底,想到那顿暴打,后背还隐隐作痛。 原本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林晓越发看不清事态,立马收起以往浮躁,规规矩矩的跟在漂亮媳妇身后,小心走着。 从闺房出来,一路经过后院、别院、中院,最后走到前堂,途中遇到丫头、家奴,都是弯腰低头,客气招呼着“二小姐,姑爷!” 听到“姑爷”两字,林晓心中一阵悲悯,堂堂林家大少爷,落魄成上门女婿,而且还娶了个人格分裂的母老虎。 将来的日子怎么过啊? 走到一座典雅、大气的庭院前,隆雪婷温柔的轻轻扯扯林晓袖口,眼神温婉地提醒着他。 此时的女人,秀气灵动得像朵芬芳的玫瑰,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秀一口,对视的眼神变得贪恋,变得无耻。 此时不管林晓如何过分亵渎隆雪婷,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一丝责备和怒气,温婉地冲着林晓笑笑,真实演绎出夫妻和睦的景象。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太深了,比海洋还深! 隆雪婷,你是人?是鬼? 几分钟的时间,竟然伪装得如此真实,看上去与刚刚狠厉、阴毒的女人形成反差。 到底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林晓吓傻了,不知所措地看着笑容甜美、可人的女人发愣,脑回路不好使的想不通。 难道是穿越后被他们打傻了? 还是被这个女人吓傻了? “夫君!”隆雪婷微微一笑,笑颜如花地轻喊一声,语气里满是娇羞。 这么肉麻的称呼,林晓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一下子清醒很多,保持冷静地看向门口。 “滚!废物!”那个威严而冷厉的声音吼道,然后就看到一个男人灰溜溜地弓着腰退出来。 踉跄着差点被门槛跌倒,更加窘迫地继续后退,差点撞在送茶水进去的丫鬟身上。 “二小姐,姑爷!”男人经过林晓夫妇身旁时,腰依然弓着,微微抬起眼,谦卑地喊道。 细看一眼这个长相平庸,穿着蚕丝金边小棉挂,唯唯诺诺、卑躬屈膝问好的男人,没有任何特点,只是身上散发着一股薄荷清香,很醒脑。 “刘叔,别在意,父亲只是一时生气,并没恶意,没事的,下去吧!”隆雪婷温柔地宽慰着面前胆战心惊的男人,语气里满是关心和体贴。 “谢谢二小姐!谢谢姑爷!”刘叔,说着又弓着身退出庭院,一路都没有敢转身向前走出去。 “啪”,一声清脆的瓷器落地的声音,随后又是一句狠厉的话语:“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浪费我这么多银子,废物!” “啪”又是一件瓷器落地。 听着这种质地清脆的响声,放在现代,得是多少钱啊? 10000000? 100000000? 林晓直接不敢想像。 原来真正的土豪在古代,拿着国宝随意糟蹋,真是豪气冲天!太牛了! “老爷,别生气了。”只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娇媚中带着嗲音的回应声。 几秒钟过去,房间好似恢复正常,像往常一般寂静和平和。 “父亲!”隆雪婷说着给林晓使了个眼色,两人双双跪地,真诚地喊着。 男儿膝下有黄金,那是针对有地位的男人。 像林晓这种入赘的女婿,尊严,都是别人施舍的。 “不用进来请安了,回吧!看着心烦!”内堂里传出一声阴冷恐怖的呵斥声,随后隐约听到几声女人撒娇的妩媚笑声。 “父亲……”隆雪婷幽怨喊道,口气里满是祈求。 “回吧,回吧!婷儿,固执终要付出代价的!”男人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就像一颗钉子,扎在胸口,很难拔出。 “父亲,真要这样吗?”隆雪婷带着哭腔的问道,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婷儿,做出选择,就要承担后果!回吧!”隆福贵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好像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改变不了了。 从门外走进一位老妈子,急冲冲地停在林晓夫妇面前,和隆雪婷耳语几句,立马转身走人。 看着老妈子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隆雪婷又大声地喊道:“父亲,女儿绝不后悔!女儿走了!” 话音刚落,身后两个小丫鬟立马上前搀扶林晓夫妇,自然弯腰帮他们揉揉膝盖,然后慢慢走出庭院,一路无语。 回到别院,林晓抬头才看到,媳妇的庭院叫:雨轩别院! 隆雪婷突然转身,冷冷命令道:“小翠,送姑爷回房,小心伺候!” 第五章 打入冷宫 面无表情地转身进了房间。 冰冷无情、温柔善良的双重性格演绎得非常完美! “姑爷请!”小翠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引领着林晓往东边走,经过几个小院落,来到一个不算宽敞的庭院前,名字也很别致:潇湘别院! 一看名字就是女人起的,这么娘气,哪天老子翻身了,全部改了! 偌大庭院简单别致,只是有些偏僻和冷清,对于喜欢热闹的林晓来说,确实很折磨。 “姑爷,这就是我们的庭院了,以后小翠就是你的贴身丫鬟,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翠低着头,语气温婉地说道。 “知道。”还在懵逼状态的林晓并不打算谈天,敷衍回应着丫鬟。 “姑爷,好生休养,我去准备晚膳。”小翠说完又是毕恭毕敬的走出房间,留下发愣的林晓一脸漠然。 潇湘别院与雨轩别院离得很远,如果不是故意走动,根本看不到彼此。 此时林晓似乎明白隆雪婷的那句“互不干扰,各自安好”是啥含义! 原来早早就设计好,在这等着我呢? 没想到刚刚入赘,就被娘子打入冷宫! 林晓尴尬又不失礼仪地微微一笑! 环视一圈这间宽敞明亮的厢房,最里面是一间红木雕刻装饰的双人床,上面堆放着两套做工精良的丝绸被褥。 随处可见的绿色盆景让房间充满生机和活力! 林晓走到香樟木的书桌旁,低头看到一套完整的笔墨纸砚,还有一些这个时代的古诗文集,收拾、摆放很整齐。 目光被那块四方砚台吸引,小心谨慎拿起,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林晓惊喜的不断感慨道:“砚之上品,砚之上品啊!如若再出自名家之手,身价倍增。” “可惜我回不去,不然......”林晓无奈的又一次放下,心中一阵失落。 书房与后院只有一道屏风相隔,纱帘在微风中随意飘荡,撩拨着林晓那颗沉浮的心。 走过去,躺在藤椅上,安静的喝茶,林晓满心疑问,对于眼前的一切陌生至极,甚至感到惶恐。 并无一技之长支撑的林晓,担心是否会被莫名暗杀,本无心卷入这些争斗与事端之中,只想做一个风流的花花公子,花天酒地,成为牡丹花下鬼,想到人格分裂的媳妇,林晓不免打个冷战。 生而不易! 毒打、点穴、辱骂,暴躁的隆家人对自己的态度,未知的身份,一切的一切都让林晓担忧,莫名多了几分警惕。 “小翠,小翠!”林晓大声高喊道,屋里一遍遍回荡着他的回音。 偌大的房间,并没有一丝生气,一个活物也没有,林晓感到空虚寂寞,更加失落。 男权专横时代,林晓却如此窝囊。 “姑爷有何吩咐?”小翠匆忙跑来,着急问道。 “没事,想和你聊聊天!”林晓说着指指身旁的长条木凳,示意小翠坐下。 “姑爷……”明白林晓意思的小翠,一脸为难的看一眼他,又一次低下头,不敢坐的站着。 尊卑长幼是嵌在骨子里的封建,身份悬殊,只能接受不公平对待,在他们眼里习以为常。 看着低着头,卑微中透着羞涩的女孩站在面前,那张娇滴迷人的可爱小脸,莫名有些心疼,像邻家小妹妹般有种亲切感。 “坐吧,你站着我压力大,只要你家小姐不在,你就不用拘束。”林晓又一次拍拍长条木凳,语气温和许多,眼神里带着一股柔情。 “姑爷想说什么,小翠牢记于心!”小翠唯唯诺诺一直站着,就是不敢坐,头低得更沉,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地拘谨捏着衣角。 看到如此紧张的小翠,林晓无奈摇摇头,想到与媳妇分别时,眼神交汇传达出的提醒,忽然一把拉过小翠,坐到自己身边,凑近轻声问道:“没人的时候可以不必拘谨。” 语气里满满的调戏味道,还有那种风流成性的痞性,完全就是无耻公子哥形象。 “姑爷......”小翠害怕地缩着脖子,羞红的脸蛋可以捏出血来,眼神躲闪地不敢与他对视。 只是一个玩笑,竟然吓得小孩不知所措地颤抖起来,林晓满心无奈,无处释放,在小翠身上找到一丝男人的威严,满满成就感袭来。 恶作剧的一把抱起小翠,直接坐到自己身上,搂在怀中,那娇柔的身体贴着男人宽厚的胸膛,心忽然紧张地收缩一下,俯下头,一阵细闻,有种百花的清香,和她的主人一般香喷喷。 逼了快三十年,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本想穿越过来,又遇见如此深爱自己的娘子,一定好好疼爱一番。 谁知,自己竟然被打入冷宫! 一阵无奈和失落,林晓无力的搂着小翠,只是这样安静的抱着,并没有多余想法。 只是怀中的女人身体像筛糠一般,不断颤抖着,断断续续,含混不清喊着:“姑爷,姑爷......” 原本小翠很担心,很害怕,发现林晓只是抱着自己,像孩子一般想要依靠,放心地轻声说道:“姑爷,你怎么了?” 一股淡淡的百花香沁入鼻孔,醒脑又提神。 “真香!”林晓沉醉的说道。 “姑爷......”原本放下的心,又一次提到嗓子眼,小翠使劲挣扎才挣脱林晓的魔抓。 心脏扑通乱跳着,那张白皙干净的俊俏小脸更加红晕,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男人,他眼神中的哀伤与无奈,让人一阵怜悯。 一瞬间的转换,小翠又看到一张丑陋无比的脸孔,眼里满是污秽的亵渎。 看着小翠那副惊讶又夹杂害怕的面容,林晓有种欺负人感觉,这种强迫别人的感觉很恶心,最终放弃这身娇嫩芬芳的年轻躯体。 “看样子父亲对你的处罚还是太轻!”门口忽然走进一位年轻气盛、气宇轩昂的少年,手拿折扇,嘻哈着走进来。 “谁啊?老弟?”林晓一脸不屑的说道,原本放开小翠的手又一次趁势抱紧。 “姑爷……”小翠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浑身紧绷着,吓得簌簌发抖。 “二少爷……”小翠挣脱开林晓的魔爪,站起身,低着头小声地喊着进来的男子。 第六章 小舅子来访 “二少爷?原来是我小舅子啊!”林晓站起身,嬉皮笑脸的往身上摸兜,想找烟来发,这是他习惯。 扑空半天,才发现,自己这是在古代,哪来什么烟! 尴尬的笑着说道:“小舅子,来,请坐,请坐。” “小翠,沏茶!”林晓热情招呼着,放开抱着的丫头,一脸淡定。 这么多年风流成性,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枉费那么多钱,那么些时间去风花雪月。 听到招呼,小翠娇羞的红着脸,去书柜上拿茶,打开才发现,竟然是空壶,无奈又惶恐地看着林晓说道:“姑爷……喝完了。” 隆雪峰站在茶几旁,看着主仆二人呆萌片刻,刚想说话,只见林晓抢着说道:“没事,小舅子不在意的,去你家小姐那借点过来。” 借点? 听到林晓如此荒唐的说辞,小翠又呆愣在原地无动于衷了。 “来来来,小舅子请坐!”林晓弓腰客气地请这个陌生男人入座,若是上一世,能让他弯腰的人还没出现呢。 偏头看一眼还杵在原地眼神惊讶,木楞看着自己的小翠,林晓心中一阵嘲讽,果然从今帅到古,只要是女人见了我都拔不开腿。 这种自恋到让人恶心的状态实在不敢恭维。 “小翠,快去快回,还要招呼客人呢!”林晓提高音量地喊道,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看到小翠慌张跑出去,林晓苦涩笑着说道:“还真是年轻不懂事!” 卑微的立马拂袖擦拭一遍长凳,弓腰再次邀请隆雪峰坐下,林晓被隆家深不可测的人吓怕了! 面对突发情况,不明缘由,一律低调行事,免生事端。 看到林晓满脸的奴才相,隆雪峰惊愕的傻楞半秒,惶恐地移动脚步,慢慢坐下,鄙视地看一眼周围的布局,冷淡地说道:“看样子姐夫这日子挺凄苦,哀哉哀哉!” 忙着倒水迎客的林晓没有反应话中之意,不以为然的说道:“挺好的,雅静、别致。” 客气、卑微地把茶杯端到隆雪峰面前,小声邀请其喝水,心中大骂这个畜生,竟然敢使唤本少爷,只是脸上的笑容依然看不出一点勉强的瑕疵。 按照以前的脾气,林晓一定举起手中的茶杯,朝着他的脸上狠狠砸来,可是现在寄人篱下,只能当舔狗,不知后果如何的舔狗。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仅要懂得权衡利弊,还要知进退,在这种时态不明朗的情况下,除了点头哈腰,一脸赔笑,林晓什么也不能干。 俗话说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 “小舅子这是找我有事?”林晓淡定地问道,看着眼前眉清目秀,风流倜傥的俊美男子,年龄善轻,眼神中还带着不懂事的稚嫩和玩性。 “闲来无聊,走动走动。”隆雪峰撇着嘴巴轻轻一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开水,那双黑亮的眼眸偷瞄一眼面前不知深浅的男人。 “不瞒小舅子笑话,我这一顿毒打醒来,好像什么都忘记了,竟然连自己媳妇叫啥也忘记了,我这真是该死,该死!”林晓难为情地说着心中的苦恼,不断地摇头表示无奈。 “啊?”这次轮到隆雪峰懵逼地看着林晓,端着的茶杯也停止在空中。 “姐夫这是说笑,说笑。”很快反应过来的隆雪峰淡然笑笑,仔细斟酌一眼面前性情大变的男人,确实和先前有几分不同。 神色更加稳重、坦然,举止比先前的轻浮有过之而不及,行事风格好似略有分寸,确实有些变样。 “小舅子,姐夫有难言之隐啊,心中苦,无处诉说。诶!”林晓说着走过来,把手搭在隆雪峰肩上,像好哥们一样头碰着头的低声诉说着心中无奈。 嫌弃的站起身,看着满眼无辜和可怜的林晓,隆雪峰一声哀叹,闲庭信步房间,低头沉思半晌,疑惑问道:“姐夫可还记得成亲当日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问话,林晓心中不快咒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脸上无奈地摇着头,苦笑无比。 “那姐夫可知二姐为何愿意同意这门亲事?” “姐夫可还记得兰儿?”隆雪峰思索再三,最后迟疑中说出一个人名,眼神中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兰儿是男是女?真的不知道了,谁也不记得了,真心话,我连你是谁我也不知道!”林晓无奈地抱着头,使劲敲击,想要努力记起这具身体里的某些记忆,可都是徒劳。 看着林晓无奈的举动,还有关于最后一个问题的满意回答,隆雪峰好似放松下来。 迈着小碎步,轻轻走过来,脸上挂着同情的笑容,淡淡地说道:“姐夫,不急,不急,岂听我详细道来。” 听了半天终于明白这具身体的主人在这个时代扮演着一个多么废物的角色,原本是京城官二代,因为母亲出生卑贱,两三岁就被父亲流放到桐城这个乡野之地,外婆抚养成长,与京城没有半点来往。 林晓哀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搂着隆雪峰的肩头,轻声说道:“雪峰,姐夫都被抛弃了,你二姐还愿意要我,这是大义还是深爱?”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此情只有你们才懂,我一个外人,不议论,不议论。”隆雪峰有些调侃说道,语气里隐藏了害怕和担心。 刚刚进屋的小翠看见林晓搂着二公子说话,目瞪口呆地楞在那,眼神里的惊讶让她直接不敢相信这两个昔日的仇人,一夜之间变为兄弟,实在不可思议。 “小翠,愣着干嘛?再多炒几个小菜,我准备和雪峰一醉方休。”林晓说着又一次搂紧隆雪峰的肩膀,只是手上的力度加大几分。 看惯尔虞我诈、装模作样,就隆雪峰现在这点段位,就连初级都谈不上,还来这里摆谱糊弄人,林晓听着隆雪峰那些不痛不痒的讲解,能够分辨出几层为真,几层为假,水分多少。 一脸疑惑的小翠把茶叶放下,小跑着去小姐房间汇报情况,因为情况紧急,路过后院时不小心摔倒也不在意,爬起来赶忙去汇报。 “小姐,小姐……”小翠走到隆雪婷别院门口,立马大声嚷嚷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高喊着。 第七章 十指相扣 “小翠,着急忙慌的干嘛?你不知道小姐最讨厌这样吗?”杏儿走过来,拉住跑得小脸潮红的小姐妹。 “杏姐姐,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别拦着我。”小翠拉开拦着的杏儿,急匆匆跑进房间。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毛躁,怎么奇怪了?”隆雪婷淡然的低头看书,没有多少兴趣听这些丫头嚼舌根。 “小姐,姑爷打算和二少爷一醉方休!”小翠提高音量的说道,神色里满是惊讶和好奇。 听到消息,隆雪婷翻书的手停了半秒,慢慢抬起头,小声吩咐道:“小翠,吩咐厨房多做几个菜,我和他们一起用晚膳,不用告知姑爷了。下去吧!” “啊……小姐你也要去?”小翠惊讶问道。 “小姐,你去干嘛?”杏儿惊疑问道,手里端着的盆也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愣着干嘛,下去吧!”隆雪婷淡定的说完,继续看书,心中不断整合小翠两次汇报的情况。 总感觉林晓醒来后,有些异样,不知哪里不对,好像变了! “杏姐姐,你说小姐这是去干嘛?拉架还是打架?”小翠疑惑问道,小脑瓜子歪着,想着大人世界里的复杂问题。 “小姐的心思谁也不懂,你也别总猜想,快回去吧!”杏儿轻推一把,小声提醒道。 看着满桌子的酒菜,林晓热情招呼隆雪峰吃饭、喝酒,像两位久别重逢的故人。 “小舅子,来到寒舍不用客气,随便吃,随便喝,以前多有得罪,我以酒谢过。”说着端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夫君宴请,哪能少了夫人?”隆雪婷不满的踱步走进,手持金丝蒲扇,一脸悠闲和淡然,看上去好一番闲情逸致和风味。 听到声音,两个男人看向门口,林晓有些激动地起身向前迎接,而隆雪峰明显有些局促地呆愣在原地。 “这个女人来干嘛?”隆雪峰疑惑地在心中嘀咕,他们夫妻丑事,结婚当天就众所周知,为何要在自己面前演戏? “二弟看样子不高兴?”隆雪婷故意挽着林晓的手臂,一起肩并肩,很般配地走进来。 语气中带着调侃和不屑含义,林晓听得明明白白,只是一样赔笑和淡定地牵着夫人的手进来,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太监搀扶着太后走路一般,那种小心翼翼,那种唯唯诺诺,那种惶恐不安。 “哪里?哪里?二姐请坐!”隆雪峰笑意勉强地站起身,拱手相迎隆雪婷入座。 “小翠,再添一副碗筷。”隆雪峰高声安排道。 说完笑脸相迎地看着隆雪婷落座,才缓缓坐下,隆雪峰局促不安地也陪着坐下。 林晓瞟一眼饭桌上的局势,似乎地位已经明朗,谁做主,谁老大一眼就能看出。 一只金边勾嵌内饰的精致白瓷碗放在隆雪婷的面前,这只碗不仅从做工还是选材上,明显与其他两只碗不同,难道饭桌上都有主次尊卑之分? 女人的地位何时变得如此高高在上? “小翠,给我也倒一杯,难得夫君开心,祝贺他大病初愈。”隆雪婷说得云淡风轻,语气里藏着怜悯和关怀,脸上笑容很清甜,很温婉。 眼神对视中,看到林晓眼中透出的轻松与随性,对于人情世故的轻浮与敷衍,脸上笑容很随意,和他那勉强表现出的唯唯诺诺格格不入。 小翠又拿来一直翡翠精雕而成的金樽酒杯,这样的工艺,这样的成色,如果能拿去现代拍卖,一定价值连城,或者说是无价之宝。 “满上!”隆雪婷轻唤一声,小翠低着头立马满上。 一直看着风起云涌的饭桌变化,林晓暗自观察隆雪峰与隆雪婷这种微妙关系的变化,不懂他们其中有什么瓜葛,更不懂两姐弟有什么深仇大恨。 现代饭桌文化包罗万千,几两酒下肚,形形色色、花样百出的人物关系立马凸显,林晓经常陪同父亲混迹那种虚伪敷衍的场所,自然被大染缸浸泡出一双火眼金金。 看着姐弟二人眼神交汇时的猜疑与调侃,他们关系好不到哪,甚至瓜葛不断。 “今晚我们一起畅饮几杯,释去那些红尘往事,干杯!”隆雪婷说着立马一饮而尽,端起空酒杯对着两人笑笑。 “干!”林晓附和着说道,斜眼看一眼还在傻愣着的隆雪峰,那种恍惚与失神状态,像灵魂被剥离一般,毫无灵性。 站在一边伺候的小翠看隆雪婷的酒喝完,立马上前,刚要倒酒,隆雪婷接过小翠的酒壶,吩咐道:“今晚你不用在这伺候,出去吧。” 温和地看着隆雪婷对着林晓魅惑地一笑,和白天在她房间看到的冷漠女人完全不符,这种人格分裂到可以灵活变化的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在这一刻,林晓发誓,一定言听计从,好好伺候这个漂亮娘们,小心翻脸比变天还快。 “二弟,难为你不计前嫌,还来看望你姐夫,我们夫妻俩敬你一杯!”隆雪婷端起酒壶,慢慢斟酌满一杯,温柔看着林晓,等待他的回应。 “对,我们夫妻二人敬你一杯!谢谢你今天给我说的那些!”林晓感激的说道,看向隆雪婷时,眼神中多了几分疑惑,但很快就被兴奋掩盖。 “客气客气,陪姐夫聊天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隆雪峰认真斟酌辞藻,小心说着话,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女人的眼睛。 一杯又尽! “聊些什么啊?”隆雪婷还是不冷不热的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能抵抗的威严,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是强刻上去的。 “瞎聊一些生活小事?”隆雪峰扯一些没用的,但不会触碰到女人菱角的东西。 “是吗?”隆雪婷夹菜的动作停滞,一脸疑问地看着隆雪峰,接着又看向林晓,似乎在求证一般。 装傻的林晓不想卷入这场没有硝烟地战争中,只想静静听懂这两姐弟有何见不了光的恩怨在其中,这场鸿门宴来得真及时,可以让自己提前知道更多信息,好混下去。 闷头吃饭喝酒的林晓,好像并没有在意二人的明争暗斗,有意表现出傻愣与呆萌,就想蒙混过去。 “夫君看样子很饿,饭菜可还合胃口?”隆雪婷关切的问道,声音清甜酥软得就像一块棉花糖,让人欲罢不能。 “谢谢媳妇关心,好吃,真的很好吃。”林晓傻笑着扒拉一大口饭菜进嘴巴,兴奋地说道。 第八章 狗粮为何物 “媳妇?”隆雪婷听着这个陌生又有些特别称呼,重复一次看着林晓。 “媳妇、老婆、娘子、夫人都是一个意思,婷儿喜欢我怎么称呼呢?”林晓调皮而不规矩地拉过隆雪婷白皙的小手,边摸边问道。 “姐夫......”隆雪峰看到林晓肆无忌惮地摸隆雪婷的手,眼睛瞪得老大的喊道,那种惊恐像看到外星人一般不可思议。 “也是,小舅子在这,让他猝不及防吃了我们狗粮,有些残忍了!”林晓惭愧说道,更加放肆地牵起隆雪婷的手,十字相扣,无视隆雪峰眼神中的特别含义。 “狗粮?又为何物?”隆雪婷疑惑问道。 “姐夫说话好逗,总是让人费解,不懂,不懂!”隆雪峰依然没有回神地说道。 “诶,不懂算了,反正就是我们感情很好的意思!”林晓拉过隆雪婷,紧紧搂着她,眼神里满是深深的爱意。 牵手、拥抱,这些匪夷所思的举动,直接震惊到隆雪婷,身体不停使唤地僵硬起来,根本无法动弹。 心中彻底肯定了那个猜疑,面前的男人真的变了,从醒来以后,性情大变,甚至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变了一个人。 “老婆,吃菜。”说着,林晓夹起一块精瘦肉喂隆雪婷,动作自然,毫无违和感。 对于泡妞闻名的林晓来说,比隆雪婷冷傲、能干的女人见得多了,不是他得了那种怪病,不知多少女人早被他废了。 “不喜欢吃肉,那我们吃菜,补充维生素。”林晓看到隆雪婷并不买账地闭着嘴,不愿吃肉,又换成青菜的哄道。 只是不管是青菜还是肉食,隆雪婷都是冷傲而惊讶地看着他。 “姐夫......”隆雪峰惶恐又害怕地看着隆雪婷的脸色变化,最后清唤一声提醒道。 微怒与暴怒之间只有一步之遥。 隆雪峰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击着他弱小的心脏,而那股气流来自二姐,山洪暴发前的宁静,地震来临前的祥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害怕不已。 “小舅子,吃菜啊!”林晓终于放开隆雪婷的手,看似很随意,其实是读懂隆雪峰眼神中的惊慌与害怕。 “来,祝我大病初愈,一起干杯!”林晓站起身,举着酒杯,像个二傻子地看着二人说道。 “你们喝吧,我有事先走了。”隆雪婷发现没有待下去的必要,忽然站起身走人,只留下一道萧索而孤寂的背影给两个男人。 房间恢复安静,隆雪峰疑惑的凑近林晓,看看这个脸庞有些微红的俊俏脸蛋,疑惑地问道:“姐夫莫非真的忘记先前所有的事情了?” 看着隆雪峰那张将信将疑的脸孔,林晓无奈地笑笑,痴痴说道:“忘了,忘得一干二净。”说完无奈地一饮而尽,无尽忧愁都写在脸上,让人看着有些动容和心疼。 “没事,没事,过几天带你去外面走走,和熟悉的人聊聊天,或许能够想起一些往事。”隆雪峰眼神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好似里面藏着阴险和算计。 “外面,好啊!”林晓兴奋地附和道,脑子里开始脑补电视里那些青楼女人妩媚妖娆的拉客情景,还有那些卖艺不卖身,说得一本正经的名妓。 想到那些水灵的女人,林晓口水差点往外流,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些曼妙的身姿在空中翩翩起舞的优美样子,还有那半推半就的小伎俩,让人一阵心痒痒。 几杯下去,隆雪峰开始有些醉意,脸红彤彤的,眼神迷离,说话有些吐字不清晰,说着一些听不懂的古语,什么“知乎、者也、哀哉”,一些听了让人生厌的辞藻。 不管他说什么,主题都在围绕一个叫“兰儿”的女人,爱而不得,放而不舍的迷茫与痴迷,还含混不清批评指责林晓横刀夺爱,脚踏两只船。 信息量越来越大,林晓似乎明白他与这个男人的关系就是情敌,而这个“兰儿”又是谁? 为何自己会成为隆雪婷的老公? 为何自己会成为弃子,被无情抛弃出林府? ...... 无数问题在脑中晃动,林晓迫切想要知道一切,大声喊道:“小翠!小翠!” 听到喊话,小翠远远站在餐桌旁等着林晓吩咐,不敢靠近,小声应声道:“姑爷!” “把这废物给我弄走,快点收拾干净。”林晓说完也不管眼前清秀的女孩是惊疑还是惶恐,只是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冷风吹拂着凌乱的发丝,林晓抬起头看着漫天星辰,无奈叹息一声,然后低头看看身边,陌生的环境,好像一切都是很安静,又一切透着诡异和神秘。 这具身体的主人在这个时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蹲下身,拨弄着地上摆放整齐的土罐,再看看墙壁上挂着的蓑衣和草帽,每一个物件都透着古代特有的平穷与单调,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原始与纯粹,没有一点工艺化的摧残,也没有一丝现代化的冰冷。 席地而坐,感受地面还没完全散发完的余热,闻着石子与泥土混在一起的原始味道。 想到上一世,浑浑噩噩中长大,利益、金钱、欲望,充斥着他的生活,从没有感受过如此纯粹的人生。 简单或许才是真! 可是这里的一切真有他看到的那么简单吗? 刚刚回房,璀璨的烛光星星点点照在隆雪婷身上,显得更加妩媚迷人,只是阴郁的脸让看着有些害怕。 “杏儿,你先出去。”隆雪婷话音刚落,只见贴身丫鬟唯唯诺诺低头退出。 如闪电般急速的一道光影闪动,微弱的烛光纹丝不动,而隆雪婷的眼前站着一位穿着黑色夜行衣,全副武装,看不清面孔,也分不清男女的人。 “主人,为何阻止我?”这种听不出是男是女的浑浊声音,而且喉咙像被卡住一般,吐字不清晰。 “风,父亲白天为何动怒?查清楚没有?”隆雪婷慢悠悠喝一口茶,淡然问道,口气很清淡,但有种不能反抗的威慑力,关于风问的问题,并不想深究。 “上次衙门征粮,刘掌柜店里上缴的粮食发霉,老爷花了好多银子也没打通关系,马启龙准备查封粮铺。”风客观说着查到的信息,语言斟酌说之。 “做事一定要干净利落,别让他们查到我头上。”隆雪婷想到山上战士,偷龙转凤,从刘掌柜店里换了一批粮食,很不幸,那批粮食就是征缴的粮食。 “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风自信的答道。 “风,从我份额里拿出部分银两,帮补帮补刘叔,然后密切关注林晓一举一动!不要暴露身份!”隆雪婷按压一下太阳穴,冷冷说道。 “主人,情是大忌!你要牢记,风自有分寸。”话音刚落,眨眼功夫又不见踪影。 第九章 牛皮吹大了 暗自神伤的隆雪婷一阵哀伤,对她来说,动情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她怎么敢动情! 毕竟她的身份太隐晦,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这不仅可以保护她,也是保护别人。 同样处于伤感中的林晓,想着上一世那些虚无缥缈的生活,一声哀叹! 他觉得自己白活一世,人生都是设定好,每天都是糜烂的生活,起床、上学、泡妞、逃学、夜场、放荡,看似很充实,其实内心空虚寂寞,无人能懂,无人诉说。 反而来到这,一个在历史课本里没有听说过的时代,洪朝,从仆人的穿衣打扮,看着好似明朝。 而这个不起眼的小县城,桐城,空气新鲜,依山伴水,风景怡人,适合居住养老。 上天既然垂怜,就不能枉费人生。 关于梦想,林晓从没想过,毕竟从小到大,只要想要的都能实现。 所以对他来说,最迫切的愿望就是**! 第一,证明自己是否完整! 第二,证明自己是否能行! 第三,亲自感受女人的滋味,是不是如同岛国片上说的那般香甜美味! 可现在,他只能装傻、充愣、讨好,看似能够自保,但总感觉周围有双看不到的眼睛总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安分守己总能自保,这是林晓生存秘籍。 “姑爷......”小翠清理干净,小声的呼喊着,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得到林晓的回应。 无奈,小翠只好硬着被占便宜的风险走过去,弯下腰,小声喊道:“姑爷,收拾好了。” “小翠,你见过最美的星星是哪颗?”林晓有些无脑的问道。 “啊?”小翠确实觉得很懵逼,一脸无辜地看着林晓,不知他为何问这个问题。 “小翠,我是谁?”林晓很深沉地问着世界上最有深意的哲学问题。 听到林晓的问话,小翠更加疑惑地看着这个神经质的男人,不懂地摇摇头,小心的回答道:“姑爷,你是小姐的夫君啊。” 答非所问,让林晓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轻声问道:“小翠,你说他们为何都不喜欢我呢?” 听着林晓语气中的悲凉与凄苦,小翠感觉今晚的姑爷好像变了,眼神中有种读不懂的深奥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峻,像老爷发怒时的模样。 “姑爷,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小翠看着林晓暗自神伤,莫名有种失落,眼神中带多了一丝怜悯和关爱。 “小翠,我知道你是一位懂事又善良的孩子,不会看不起姑爷是入赘过来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好,关心我、照顾我,即使小姐抛弃我,你也没有放弃我,一直不离不弃跟着我,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林晓动情的说着。 单纯、善良的小翠哪是林晓的对手,花言巧语、巧舌如簧、声情并茂,三下五除二,硬是把小翠哄骗的心疼不已。 既然没有恋爱经历,那就从丫头下手,先练练手,最后一举拿下隆雪婷。 难搞不怕,就怕不给搞! “姑爷,你和小姐是青梅竹马,若不是那个兰儿,你们一定很幸福!都怪那个不要脸的兰儿。”小翠语气里满是讨厌和痛恨。 “小翠,你记住,不管是兰儿还是花儿,既然娶了婷儿,我林晓一生就只有这么一个老婆。”林晓肯定地说道,眼神中带着坚决。 “姑爷,其实小姐心里苦,或许你能帮她。”小翠并没有说太多,只是静静低陪着他仰头看着星空发愣。 接下来的日子了,林晓把最宝贵的初恋小悸动全部施展到小翠身上,想试试恋爱宝典里那些桥段是不是有用。 小翠陪着林晓在街上到处走走停停,看看洪朝这个国家的人情风貌,再看看当地民风民情。 看到新奇的、好玩的,停下脚步看看,若是小翠喜欢,也会毫不犹豫的买一两件小饰品给她,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拿着小玩偶开心地在大街上蹦蹦跳跳。 这一招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即使隆雪婷给他的盘缠少得可怜,但想要快速抓住女人的心,必须舍得。 逛累了,林晓喜欢带着小翠去当街的茶铺喝上几杯,听着说书人站在高台,拿着快板,带着玩味的说着当朝发生的奇闻趣事,语调轻快,节奏感强,和现代的相声演员很像。 “姑爷,你为何总喜欢来这听书?”小翠磕着瓜子,神情自然地说道。 这么多天的相处,小翠习惯了这位男主人的偏爱,走路自然走在她的左边,保护她被路人或者马车碰到;看到新奇的小玩意,会悄悄买下送给她;无聊了,陪她聊天;乏了困了,借她肩膀依靠! 他们关系像兄妹、像情侣、像朋友,就是不像夫妻! 听到问话,林晓心中无奈说道:“难道带你去青楼?”,最终只是微微笑笑,敲一下她的小脑袋,轻声说道:“这里有趣。” 今天说书的老头声色并茂地在讲,当朝元大将军单枪匹马闯入东夷国军营,火烧粮草,最终击退敌军二十万的英勇壮举。 牛皮吹的有点大! 这些吹牛不打草稿的,就是这般糊弄人! “我们都听三遍了,还听?”小翠嘀咕着,翘起小嘴的撒娇道。 “不听,我们还能去哪?”林晓无奈地问道。 不知为何,自从那晚饭后,林晓的生活清静好多,隆家再没人来找他喝酒聊天,更没人莫名串门,而他那个所谓的老婆,人间蒸发一般,好久没有她的消息。 有意无意提及隆雪婷,小翠总是闪忽其辞、支支吾吾、避而不谈的岔开话题,问得太紧,小翠就说出去谈事,根本问不出任何有意义的信息。 后来林晓也不再询问,没心没肺地过着毫无意义的生活。 “姑爷,要不我今天带你去其他地方转转?”小翠眼神带光地看着林晓说道。 “闲着也是闲着,走着。”林晓开心说道。 这么多天的闲云浪荡生活,再加上古代单调乏味的娱乐项目,林晓早已无聊透了,一直想着找点乐子玩玩,听到小翠这么说,脸上平静,但是心中早已乐开了花的开心。 高堂上说书人还在慷慨激昂地说着,吐沫横飞,小翠拉着林晓绕过人群,疾步走出茶室。 街上人来人往,偶尔官家的马车横行霸道的闯过身旁,林晓自然护住小翠免受伤害。 “姑爷......”小翠躲在林晓怀里,感激的喊道,眼神中带着羞涩地欢喜。 “你没事吧?”林晓关切的问道。 看到怀中的小孩一脸娇羞,林晓坦然放开,微微一笑,不以为然。 第十章 白骨残核 “仗势欺人,不得好死。”小翠看着远去的马车怒骂道。 “小声点,被人听到对你家小姐不好。”林晓善意的提醒道。 “小姐才不怕他呢,不就是县太爷的公子,京城有个当官的舅舅,如此嚣张跋扈,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翠越说越气氛的说着。 “隆家只是富商,俗话说得好: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还是低调点好。”林晓无奈地拉着小翠准备走。 “姑爷,你不知道,我家小姐......”小翠忽然不敢说了,马上闭着嘴巴,惶恐地低着头加快脚步地向前走。 “隆雪婷是什么人?”林晓好奇的问道,总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只是这个女人像迷一般,根本无人愿意解密。 “什么也不是,走,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小翠转身拉着犯傻的林晓往人群中走。 穿过人流,走进一个偏辟的小巷,越走越远,也越深,整条巷子像荒废多年,无人居住,城墙透着破败与荒凉,墙头草长势很好,随着风不停摇曳,不断招摇。 穿过小巷,是一座不算高耸的大山,雾霭弥漫,郁郁葱葱的大树犹如年长的长者,守护着这座神秘的大山。 耀眼的阳光穿透繁密的枝叶,星星点点打在葱绿的树叶上,泛起点点星光,远看大山,就像这座小县城的靠山,心中有种踏实感。 一路引着林晓绕着山下走,走到半路,小翠扒开草丛,露出一条羊肠小道,如此隐秘,如果不是熟知,根本看不出此处蹊跷。 轻轻扒开草丛,小心翼翼避让着两旁的荆棘,而且每走一步都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不让看出这条小道。 看着身后紧张、小心的丫鬟,林晓困惑,此路有隐情? “小翠,你带我来爬山?”林晓故作轻松问道,其实手心冒汗,心中无底的猜测会有危险。 不过更多的还是无奈,在他眼中,生命在于静止,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个运动细胞。 “不许说话,跟上!”小翠轻声提点道,然后警惕的回头看看四周,那双圆润黑亮的眼眸,像探测器一般,紧张搜罗四周动态。 “难不成还有埋伏?不会神剧看多了,神经质了吧?”林晓不以为然地慢悠悠走着,完全不在意周围静得出奇的诡异环境。 “姑爷......”小翠无奈的轻声提醒道,眼里的惊恐让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话音刚落,一只锋利的钢箭从他们背后穿过,小翠顺势一把按下林晓,弯腰避让,险些穿心而入。 “小翠,我们回去吧,太危险了。”林晓看到长箭直接把身后的小树射断,瞬间怂得有些脚软,再也不敢装出淡定和洒脱了。 “姑爷,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小翠一把拉起林晓,加快速度地往前走小跑起来。 没跑几米,羊肠小道消失,眼前被茂密的丛林挡住,前面没路了,而脚下的荆棘蔓延,互相交缠在一起,或攀岩在树干上,或吸附在山壁上,道路险阻。 看到前路惊恐,林晓直接不走了。 尸骨! 一具不完整的尸骨若隐若现的露在外面。 温室中长大的林晓,虽然死过一次,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心慌乱跳动着,不知小翠要带他去哪? 怂,他真的怂了! 上一世被莫名被枪杀,若这一世还没圆房就嗝屁,那真是太悲催了。 “小翠,我不去了。”林晓腿软、无力,根本不敢上前。 走在前面的小翠,前脚踩着一只手骨,淡定地回头,疑惑看着这个胆小的男人,想当初还是他讲鬼故事吓唬他们,让他们不敢一个人走夜路,怎么现在这个胆小? 还没回神,林晓看到小翠脚下的手骨头,差点不争气地晕过去,最后强大的内心,坚强的毅力挺过来,深呼吸一口,淡淡地说道:“小翠,你到底要到我去哪?” “姑爷,马上到了。”小翠说着,一脚踢开脚下的白骨,用力一把拉过这个胆小的男人,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满脸疑惑。 上山的路越来越陡,天色也渐渐沉下去,日落夕阳缓缓消失在地平线上,越往上爬,空气越稀薄。 从小在平原地方长大的林晓,有些受不了高原反应,心慌气短、胸痛胸闷,腹胀、手脚发麻,疼痛难忍。 “小翠,我真的不行了!”林晓很没用的伸长手臂,喘着粗气的说道。 回头看到林晓那张涨红的俊俏脸蛋,小翠冷静地从香囊里拿出一颗药丸,塞到林晓口中,用力一拍,那颗药丸顺着食道滑下去。 一眨眼的功夫,林晓恢复原来气色,震惊地看着丫鬟,满心疑惑。 “姑爷,还好吧?”小翠担心地问道,顺便帮他垂着背,一脸关切。 “你给我吃什么?”林晓疑惑问道,深邃眼眸里含着一丝不信任和猜忌。 今天登山好似早有预谋,早有计划,面对突发情况,及时处理,冷静应对,从容、淡定、冷静,不会是陷阱吧? 电视剧里的古装剧都是武林高手,攀岩走壁、水上漂、草上飞等等各种独门秘籍,小翠不会也有什么高超武艺吧? 林晓脑子里不断脑补各种稀奇古怪的古装剧,更加惶恐,只是冷静地看着眼前清丽的小孩。 “姑爷,这只是一颗定心丸,现在好点没?”小翠并没有看出林晓那张虚伪面皮下的惊恐。 “没有副作用?”林晓不信地问道! “姑爷,何为副作用?你说的有些话,小翠听不懂。”小翠偏着小脑袋,嘟着嘴,疑惑地问道,那张呆萌的清秀脸庞,瞬间打消林晓的疑惑。 “没事,好多了,还有吗?能再给我几颗吗?”林晓嬉皮笑脸问道,好似刚刚的紧张和惶恐已经消散。 “你要干嘛?”小翠更加疑惑地问道,越发觉得姑爷有意思,微微笑笑,笑容很甜美,眼神很清澈,如同天山雪水一般纯粹。 “小翠......”林晓被小翠干净的笑容触动了心底的柔软,特想沉迷在她眼底世界,洗尽满心沉浮。 第十一章 青春萌动 四目相对中,林晓藏好眼中的贪欲,释放出一副假仁假义的模样,不愿玷污如此清纯的小孩,无奈低下头,不敢再次眼神碰撞。 “姑爷,怎么了?”小翠轻声问道。 “没事,走吧。”林晓说着独自往前走,从没谈过恋爱,不知道爱情为何滋味,这一秒,他忽然心脏不听使唤地慌乱跳动了几下。 纯情少男的第一次青春萌动,竟然发生在一个丫头身上,好讽刺! 原来那些脑残的霸道总裁爱上灰姑娘,并不是没有道理。 不知又爬了多久,终于站在山顶,小翠拉着林晓停在一片茂密的丛林中,四周被枝繁叶茂的大树遮住。 “快蹲下。”小翠用力一扯,傻愣中的林晓踉跄落地,一声闷响,还没来得及喊疼,嘴已经被蒙上。 “不许说话。”小翠神秘的说道。 坐在丛林里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意外,林晓提着的心终于放下,闲下来看看周围的静谧的环境,并无新奇的花草树木,静的连只鸟都没有。 偏头细看眼前的小女孩,红彤彤的脸蛋沾满汗液,刘海凌乱贴在脸上,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 抬起手,轻轻帮她整理好发丝,眼神多了一丝柔情和温暖,修长的大手不听使唤,轻轻触摸这张白皙而红润的可爱脸蛋,回应他的是炙热的眼神和柔情。 “小翠......”林晓轻声喊着她的名字,万千情绪全部被一句呼唤概括。 关于小翠的身世,和其他丫鬟如出一辙,还是因为家里太穷,为了养活弟弟,父母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卖给隆家。 不过她运气比较好,成为小姐的贴身丫鬟,活得还算自在,没有太多束缚与偏待。 高贵少爷面对落魄女孩,本能的怜悯和疼惜,让林晓对小翠多了一份关爱和照顾。 “姑爷......”发现林晓眼神里的贪婪,小翠羞涩地喊道,想打断他的幻想。 原本不敢有杂念的林晓,听到小翠清甜软萌声线,忽然来了兴致,觉得在此清雅的地方,可能比较有意义。 林晓邪恶的看着小翠笑道:“小翠,你引我来这是不是......” 话音刚落,林晓用力一拉,把娇小的丫头抱进怀里,吓得小翠大喊“姑爷......” 本能的恐惧,让她不敢动心思。 这是小姐深爱和放不下的男人。 声音里带着悲切的求饶,眼神凄苦地看着林晓,一副楚楚可怜的悲悯表情。 正想进行下一步行动时,看到怀里的小孩吓得六神无主,林晓瞬间没了兴趣,刚刚上头的荷尔蒙急剧下降,心思全无。 刚要放开小翠,突然眼前黑压压围着一排穿着铁甲的战士,全部带着铁具,看不清模样。 男性保护欲本能搂紧小翠,眼神满是恐惧,紧张地看着眼前黑铁战士,嘴唇不断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想到上一世那冰冷的枪头指着自己,林晓本能地恐惧和畏惧。 “主人......”围着他们的黑铁战士,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整齐的移开一条道,低着头恭迎身后女人进入。 “为何带姑爷来这?”隆雪婷一脸平静,只是语气满是怪罪与责骂。 看到林晓怀里噤若寒蝉的小翠,隆雪婷眼底收紧,透出一股寒光,原本自然垂下的双手微微握紧,很快放开,身体放松地向前一小步。 听到小姐的声音,小翠兴奋地从林晓怀中挣脱开,跳起来抱住小姐,开心地喊道:“小姐,姑爷天天问你的消息,我就带他来这了。” “起来!”隆雪婷冲着地上坐着无动于衷的林晓吼道,眼神里除了嫌弃,多了一层复杂的神色。 “媳妇?真是你?你在这干嘛?”林晓兴奋地站起身,惊讶地问道,对于隆雪婷的命令,林晓没有生气的权利,因为他是上门女婿。 “站好了。”隆雪婷嫌弃地后退一步,有效避开林晓准备抱她的双手,眼神满带着恶心和厌恶。 “媳妇......”林晓撒娇的喊道,语气中满是委屈,一双可怜兮兮的电眼看着隆雪婷,那种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被他一个大男人演绎得很到位。 “立刻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隆雪婷冷冷说完,准备转身走人。 忽然发现不要脸的男人从身后抱住自己,本能想要向后一脚踢碎男人兄弟,抬起的脚又放下,快速换用手肘向后一击,林晓立马抱着胸口疼痛地弯在地上,不敢动弹。 “小姐......”小翠带着责备喊道,心疼地弯腰去看林晓,轻声问道:“姑爷,你没事吧?” 才半个多月的相处,隆雪婷明显感觉到小翠对林晓的关心超过她的职责,甚至最近的汇报内容少了很多他们之间的交流,更多的是林晓一个人独自干嘛! 若不是刚刚小翠自然排斥,隆雪婷可能会成全这个男人,不管曾经多么深爱,为了大业,只能割爱。 “回去,以后不要再来了。”背身说道,说完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 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消失不见了,连树叶也没浮动,速度之快,让人还没缓过神,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无影,去无踪。 惊呆中没有缓过神的林晓,张着嘴巴,木楞地看着天空傻愣,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非科学想象,这种用现代科学无法推算清楚的事情。 “对不起,姑爷,让你挨骂了。”小翠失落地陪着林晓坐在地上,本想撮合夫妻二人早生贵子,可是,竟然好心办了坏事,还让姑爷受了一顿打。 “没事!没事!他们这是什么功夫?”林晓吃惊地问道,仰着的头一直看着树顶发愣,甚至到现在也没发现树林里有大动作。 太诡异,太厉害了,功夫实在太高了。 “姑爷,回去吧。”小翠避而不答,用力拉起林晓,有些失落和无奈地叹息一声,低着头,情绪很低落地朝前走着。 雾霭包裹着大山,披上一层橘红的晚霞,微风拂过,树影斑驳,犹如星光闪烁,璀璨漫天。 第十二章 青涩初吻 两道孤寂的背影被树影遮掩,一会相融,一会消失,一会拉长,随着他们的脚步不断变换位置,归家的鸟儿叽叽喳喳叫嚷着回巢,树林里多了几分欢愉,反而他们沉默不语,衬托得更加孤独。 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林晓本能地打探关于自己的事情,为何挨打?为何分居?为何不回门? 这三个问题就像隆家的死穴,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愿谈及,而隆雪婷的庭院总是很清静,一直没人,大家也不在意,似乎习以为常。 所有问题的症结都是隆雪婷,执拗的林晓就是想要知道,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背负着何种秘密? 为何如此神秘! 一定要找到谜底。 穿越到古代,除了逛街、挑逗丫头,林晓似乎再没什么事情可做。 寻找媳妇身上秘密,这件事情听起来真的很有意义,林晓激动地跨着轻快步伐,嘴里哼着流行歌曲,旋律欢快,声调动感,引得走在前面的小翠频频回头观看这个奇怪的男人。 “姑爷,你哼的是什么曲啊,真好听。”小翠频频回头,好奇地看着林晓问道。 “好听吗?”林晓歪着头,不屑一顾地继续向前走,根本没在意这个小迷妹眼里的痴迷。 看到高傲的林晓爱搭不搭地继续向前走,小翠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撒娇卖萌地求林晓教教她。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在山路上奔跑着,清甜的笑声回荡在树林深处,惊起无数栖息的鸟儿重新离巢高飞,惊慌地叫嚷着,与他们欢快的笑声完美融合成一曲幸福的曲调。 “姑爷......等等我,我追不上你了。”小翠无奈地一遍一遍祈求着,语气里满是撒娇和委屈,嘟喏着小嘴巴,那种可爱呆萌的小脸更加好看。 听着如此娇嫩的声音,林晓心收紧的疼一下,这样的感觉太微妙了,上一世根本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心被人左右,不听使唤,跟随她的呼喊而不断收紧。 日久生情? 不可能! 花花公子再不屑,再饥渴,也不会看上一个丫头! 高傲的林晓不断挣扎、说服满心冲动。 停下脚步,弯腰轻锤胸口,林晓很讨厌这样的感觉,好似心被控制,不听使唤。 “姑爷,你怎么了?”小翠低下头,那张稚嫩的脸孔写满担心和害怕,着急的问道。 看到丫鬟眼中的担心,林晓有种被重视的欣慰,填补多年空虚。 上一世,即使卧病在床,身边除了无趣的保姆,机械式的护工,从没有得到过家人一丝光怀。 来到这个陌生世界,虽然没有地位,没有身份,没有权利,至少身边有位不离不弃,陪着自己喜怒哀乐的小孩,这是何等的幸福。 上紧的弦,最终崩断! “小翠......”林晓顺势一把抱紧小翠,头埋在小翠如瀑布般丝滑的青丝中,闻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林晓无比心安。 “姑爷,你怎么了?”小翠并没有挣扎,犹豫片刻,也环抱住林晓那坚实有力的腰身,心跳加速,惶恐又兴奋地彼此抱紧。 这一次是林晓真切体会到一个女人的怀抱,温暖而香甜,让人沉沦,让人痴迷,让人向往。 “小翠,我......”林晓不知要说什么,双手扶着小翠瘦削的双肩,深情与她对视几秒,闭上眼,慢慢吻上去。 如杏仁般放大的黑色眼眸瞪得老大的看着林晓,生涩的牙齿碰到嘴唇,再吻下去,尝到一股血腥的咸味,本想继续,忽然想到自己对一个十多岁的小孩下手,狠狠甩自己一个耳光。 莫名其妙,初吻献给一个丫鬟!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让林晓瞬间清醒,然后转身奔跑着消失在眼前。 失落、惶恐、害怕的小翠木楞半会,立马去追赶姑爷,生怕不熟悉环境,遇到危险。 树干上,一直坐着看戏的人,紧抿嘴唇,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异常平静地悬空坐在树上沉思。 “主人,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听不出男女生的浑浊声音冷冷问道。 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带着铁面罩,腰上挂着两把短匕首,顶级杀手配置,悬空坐在另一棵树尖上。 “走吧!”隆雪婷心如刀绞,心口像被针扎着的疼痛难忍,差点呼吸都变得困难。 刚要腾空飞向山顶,忽然听到那声熟悉的男中音,声音中带着惊恐和悲愤。 “主人!”风看到隆雪婷不管不顾地向山下飞去,神秘黑衣人大喊一声,这种低沉而带着消声功能的声音,瞬间被空气吞噬,任何人都听不到,除了专门练过传音决的人,否则根本听不到风的呼唤。 树林恢复安静,风站在树顶,从身后抽出两把短匕首,阴冷地说道:“主人,你还是放不下,这样何时才能出发?京城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回去了,如果你做不了主,我替你吧。” 无奈叹息一声,毫无征兆,风像他的名字一样,消失在这片树林里。 夜空下的树林陷入一种诡秘之中,日月光照,水汽升华,空气稀薄,富氧充足,最终形成一道天然的瘴气屏道,天然阻隔那些夜闯腹地的大胆之人。 任性率先一步跑到街上的林晓,不小心提到路边竹篮,竹篮惊到拉车的马匹,惊慌中马蹄失足,把马车上的公子倒出车厢,多米诺效应就这样发生了连锁反应。 地上滚动几圈,最后跌跌撞撞,骂骂咧咧站起身,一脸懵逼的找谁如此胆大,敢劫持堂堂知县大人的马车。 “嗝”酒足饭饱后的一个饱嗝,都是酒臭味,还混着食物消化的胀气味,奇臭无比。 “谁?谁敢拦截本少爷的马车?”马博仁红着脸,气愤朝着林晓走来。 马博仁,知县独子,平时就是一副欺男霸女的蛮狠公子哥做派,在县城里耀武扬威,百姓见了他都要躲着走。 “啪,你谁啊?敢阻拦本少爷的马车,活腻了?”四周无人,只看到站着喘息的林晓,走过去,一巴掌打在林晓脸上,嘴里还咒骂着。 第十三章 气势上不能输 看到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分青红皂白的男人上来就是一耳光,林晓瞬间炸裂,反手也是一耳光,才不管眼前的男人是何方神圣。 堂堂林家大少爷,这辈子还没受过这份耻辱,在气势上一定不能输了。 一耳光下去,酒精麻醉的大脑更加昏沉,踉跄落地,地上翻滚两圈,最后撞到街角的柱子上,一声闷响,惊吓得屋里犬吠鸡叫。 “疼死了,牛大,谁不长眼,敢打本少爷?不要命了。”马博仁骂骂咧咧的站起身,睁着那双牛眼使劲找人。 马车下钻出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男人,摸着头,一脸懵逼地寻找自家少爷,看到一手摸着屁股,一手揉着脸蛋的少爷走来,立马上前搀扶,扫视一圈周围,只看到林晓一人站在那,溜须拍马屁道:“少爷,是他!就是他!打人了,快来人啊!” “你以为你谁啊?警察来了我都不怕!”林晓满心怒气,正好无处发泄,那今天就是你了! 冲过去,跳起身,一顿猛操作,养尊处优长大的孩子,都不会有所少本事,马博仁被他打得趴在地上求人,而鬼精鬼精的下人只是象征性的抵挡几脚,立马滚去边上,抱头痛哭流涕,眼睛不时瞟一眼被狠揍的少爷。 本来也没多大能耐,这么一顿猛操作,差点踢到脚抽筋,只听到地上趴着的男人痛哭呻吟。 “姑爷......”刚刚赶到的街上,四处探头查找,竟然发现林晓在狠揍人,惊得小翠大叫起来。 “你他妈的什么人,敢打本少爷,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整个都城,有谁敢和本少爷声音大?”林晓楞起眼睛,怒发冲冠地大骂着,打累了,脚上力也放轻很多。 “姑爷,别打了,他是......”小翠冲过去,一把拉过林晓,话没说完,一排穿着灰色官服的官兵团团围住他们。 领头的看一眼地上被打得半死的马博仁,心疼地收紧瞳孔,命令道:“给我打!” 几十个人蜂拥而上,面无表情的冲过来,举起手中棍棒就要打下来,一阵旋风席卷过来,全部官兵被点了穴位,无法动弹。 刚准备认怂,拉过小翠,压着她,抱头蹲下,只发现眼前一黑,已经站在自己家庭院中,身旁除了小翠,并没其他人。 “小翠,怎么回事?”林晓回神后,惊讶地问道。 想到最近那双看不到的眼睛,林晓猜到一定是那人出现救自己。 他为何要救自己? 他是敌是友? 这样被人监视的感觉实在太差了,林晓很讨厌这样被盯着的感觉。 “姑爷,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谁吗?”小翠并没有太惊讶,而是担心地问道。 “管他是谁,莫名其妙打我耳光,活腻了吧。”林晓不以为然的说道,他太想引出背后的眼睛。 “他可是县太爷的独子,你这样不计后果的打人,要给小姐添麻烦了。”小翠害怕的来回踱步,更多的是担心姑爷受到处罚。 “县太爷独子怎么了?就能随便打人,就能无视国法,目中无人,嚣张无理?”林晓声音越说越大,满心怒气和怨气,一股脑全部说出。 “姑爷,小声点,吵醒老爷、太太不好。”小翠赶紧上前蒙住他的嘴,不想把事情闹大。 “对,我就是个惹事精,结婚当天被毒打一顿,至今无人给我个合理解释,给小姐添麻烦?你们眼里谁有过我?我就是一个无用的男人,活着浪费隆家粮食,死了浪费隆家纸钱,没人在乎,没人在意,闹大就闹大吧,闹得满城风雨,最后把我杀了,一了百了。”林晓发疯似的冲着天空大喊大叫,整个庭院都能听到他带着哀怨的哭诉声。 虽然嘴上说着,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巡视,就想看看那双暗藏的眼睛会不会与他对视。 “姑爷,你别这样,小姐这也是没办法,小姐其实......”小翠作为隆雪婷的贴身丫头,跟了她这么多年,衷心不二不在话下。 可是面对喜欢的男人如此轻贱自己,小翠心痛难忍,但又不敢表露太多小姐的秘密,她害怕毁了姑爷的现有的轻松。 “呵呵,没办法?夫妻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叫什么夫妻,不要也罢,休了我吧!”林晓绝望的吼道。 “姑爷,不要这样。小姐......”小翠心疼的不知所措。 “小翠,住口!”一声冷厉而带着恐吓的低沉女声从身后发出。 “你终于出现了。”林晓很淡定地说道。 “你不就是说给我听的吗?为何?”隆雪婷走到林晓身边,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颚,眼神带着挑衅地看着他。 那双如星辰般耀眼的眸子,如深渊般让人恐惧,对视时,她收起几分威严,夹带着几分柔情和暖意。 “在我的世界里,只有男人调戏女人,你怎么能这般主动。”林晓说着环抱住隆雪婷,满眼温柔地看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媳妇。 柔软的身体,特有的香味,漂亮的脸蛋,都是老婆的上上人选,林晓心花怒放地紧紧抱住,自豪地看着她。 “放手!”声音中除了淡定,毫无其他情感表露,这个如谜一般的女人总在掩饰什么。 想到鹿鼎记里韦小宝哄媳妇的计俩,林晓不要脸地想学着小伟哥,如若不能拥有几个老婆,怀里这个女人一定要坐实了,文武双全,古代存活的高配。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过。 “老婆,我想你了!”林晓声音软甜,撒娇、卖萌、扮委屈,一步到位,毫无违和感。 听到他如此一说,小翠有些失落,又有些开心,慢慢退出庭院,回到房间,关上门,躲进被子悄悄流泪。 看到小翠离开的背影,林晓有些失落地咬紧牙齿,很快注意力回到隆雪婷身上,脸上贼笑贼笑地看着她,满眼星辰,满眼都是你。 “放手!”隆雪婷再次冷厉命令道,表情木然,没有丝毫波澜。 不管他是甜言蜜语欺瞒,还是真心实意表露,对于隆雪婷来说,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情爱会成为她的软肋,会成为她的把柄,阻碍她下决定。 第十四章 假圆房 权势竞争,少一些牵挂,少一些寄托,或许能多活一天,坦然一天,纯粹一天。 “老婆,你爱我吗?你为何这么长时间不理我啊?”林晓反而抱得更紧,语气中满是怨气和委屈,听着让人心颤。 明显感到隆雪婷身体僵硬,眼神闪烁,多了一层隐晦和不安,敏感的林晓感到这个女人对这句话有反应了。 “啪” “啊” 林晓痛得抱着肚子,弯腰趴在地上,满眼无辜地看着眼前温柔娴熟,实则心狠手辣的女人。 上一世,即使不亮出身份,光看他帅气的外表,也能迷死无数脑残女人,惊叫声、欢呼声、口哨声,延绵不绝。 可这一世,林晓低估了隆雪婷的忍耐力和定力,更小看这个女人的实力。 甜言蜜语对于理智的女人来说,如同清风拂面,并不会撩拨心中那根积满尘埃的心弦,想要打开心锁,语言只是开锁前奏。 在这个满世界都蔓延着欲望和蠢蠢欲动的权利争夺的洪朝,谁都想跟对人,站好队,一飞冲天。 此时的隆雪婷身处险境,正陷入一场没有硝烟的权势争斗之中。 面对林晓的表白,隆雪婷有些无奈,更多的是无动于衷。 眼前男人,曾经深深伤害过她,心也死,或许除了懵懂年少的丫鬟小翠,连杏儿这样的大丫头都很难吸引。 “马博仁,马启龙知县大人的爱子,京城正一品太傅,田福山亲外甥,若不是早年犯事,早已进京任职。”隆雪婷冷冷说着客观事实。 “正一品?大官啊!原来中央有人,有人就了不起了?有人就可以胡作非为,为所欲为了?他不觉得丢了京城大官的人?”林晓骂马博仁的同时,也在骂上一世的自己。 他何曾不是这样的人! “为何打人?”隆雪婷懒得听他唠叨、发泄,继续问道。 “莫名其妙,他从马车上摔倒,竟然爬起来打我耳光,他也不问问,我是谁,堂堂隆雪婷相公,哪能这样怂,我就打他咯。”林晓说完潇洒地甩甩头发,眼神眨巴一下,电力十足地看一眼媳妇。 “待会不要说话。”隆雪婷说完,一把抱起林晓,扎眼功夫,回到婚房,一脸平静地看着林晓。 瞬间转变,林晓惊讶地看看久违的婚房,情不自禁走过去抚摸房间摆设的精美物件,每一个物件都透着时代特有的纯粹和真实,集人民智慧于一体的工艺品,都是上上之品,小到一只杯子,大到那间檀香木大床,华丽而典雅,都是经典中的经典。 转头看一眼慢慢品茶的女人,温柔、贤惠、恬静、美好,与刚才的冷厉形成鲜明对比。 “媳妇,怎么带我来这干嘛?”林晓看了一遍,疑惑问道。 “过来,喝茶。”隆雪婷高傲地不愿回答这些无聊问题,悠然喝着茶,神情自若,一脸淡然。 “媳妇,难道你被我的真诚打动?今晚准备和我……圆房?”林晓一脸淫荡笑容地蹲下身,凑过去头,期待地等着回音。 “起来喝茶,记住,待会什么也不要说。”隆雪婷悠悠放下茶杯,轻轻抚摸林晓发丝,一脸温柔地看着他,笑颜如花的轻声提醒道。 “我懂,我保证不说,你尽情地释放就行!”林晓胆大妄为地站起身,凑过头,想要轻啄一口这张旷世美颜。 这样的姿势,不打扮都能倾国倾城,若是再略施粉黛,我的天,男人都要为她犯罪了。 听着林晓没皮没脸的调戏,隆雪婷只是微微笑笑,并不介意,转身对着门口喊道:“杏儿,进来帮姑爷洗漱。” “相公,洗干净,我等你,记住,不许乱说话。”隆雪婷再次微微笑着提醒道,继续悠然喝着茶,闲情雅致地坐着。 “好,媳妇,等着我。”想入非非地林晓兴奋地唱着小曲地去换洗衣服,很快清洗干净,着急的跑过去,看着早已换好睡袍,依然坐着品茶的女人,着急的说道:“媳妇,久等了,今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丫鬟杏儿很识趣地帮他们关上门出去了,林晓激动地抱起隆雪婷。 若梦若幻的场景让林晓有些慌神,一切都是那般自然,一切都是那般合拍,一切都是那样顺利,但一切又都透着诡异,感觉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但是这么长时间的煎熬,终于可以**,完成自己变真男人的心愿了,还是很兴奋。 “相公,不许胡言乱语,切记切记!”隆雪婷轻声提醒道,看着心急如焚的男人伸出猪扒手来解自己的衣服,她还是一脸淡定的说道。 “知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丫头带着惊讶地说道:“马县长,老爷、太太,这是怎么回事啊?小姐和姑爷已经入寝了。” “别给老子废话,上。”马启龙县长嚣张地喊道,根本不在意丫头的阻拦。 “马县长,到底怎么回事?婷儿已经入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吗?”隆福贵一脸谄媚讨好地说道,低三下气的样子很好诠释出富商不与官斗的架势。 “滚,别拦着我,给我把人抓出来。”马县长根本不听隆福贵的劝说,用力一把推开面前阻拦的老头,如不是太太搀扶,这一跤下去,肯定骨折。 外面刚有动静,林晓就被点了穴位,躺在床上不但能动弹,而隆雪婷对床上枕头、被褥折腾一番,眼睛都不看一眼这个男人。 床被瞬间凌乱,女人恢复冷静,点开穴位,像小女人一样,战战兢兢躲到林晓怀里。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直到听到“马县长”三个字,林晓才知道隆雪婷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哀叹一声,搂紧怀里的女人,轻声说道:“媳妇,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你们隆家。” 话音刚完,林晓就想英勇献身,还没动弹,就被隆雪婷一把拉住,冷冷说道:“不许说话,你不是最会演戏吗?接着演,越像越好!” 房门被踢开,隆雪婷害怕得簌簌发抖地躲在林晓怀里,而林晓莫名其妙搂紧女人。 第十五章 夜闯抓人 看到怀里担心害怕,演得逼真的女人,林晓瞬间男人尊严爆棚,拉过被子,盖好女人,迅速穿戴整齐,掀开蚊帐,恼羞成怒的嚎道:“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砸我的房门,没看到屋里已经关灯睡觉了吗?” 不由分说,几个大兵掀开被子,又像死狗一样把林晓拖出来。 此刻,林晓发誓,一定要学功夫! “啪”丢在地上。 抬起头,看一样面前黑压压的官兵围着一位富态而矮胖的中年男人,八字小胡子看着很喜气,只是那双豌豆大的小眼睛直接就是凑个数,这长相,就是作孽啊! 偏头看向另一边,二姨太用手帕蒙着嘴,眼神里满是鄙视和厌倦,一只手紧紧拽着隆福贵的袖口,微微偏过头,不想看,很做作的模样; 而另一边的大太太,眼神惊恐,整个身子搭在老妈子身上,惊恐万分,不管表情都凄苦,老爷也不会把关注点放在他身上,和上次自己被打时如出一辙。 “马县长?喜酒不来喝,洞房却来闹,太看得起林某人了。”林晓淡定地站起身,拍拍长袍上的灰尘,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淡然扫视一圈。 “洞房?哈哈......”马启龙忽然开怀大笑,长笑两声,愕然而止,脸色铁青地怒目盯着林晓。 “洞房?哈哈......笑话!押回去。”马启龙一声令下,反转很快,转身就想走人。 三五大兵又一次钳起林晓,拖着就想往外走。 “马县长,我夫君何罪之有?为何深夜抓人?”隆雪婷扶着门框,穿戴整齐,一脸淡定地轻声问道,徐徐漫步走下,从容淡定,手摇蒲扇,冷静中透着一股子诡异。 如此清新脱俗的女子,总被那双带着忧郁或者隐藏强大秘密的眼睛,让人陷入一种恐慌和害怕。 “明日公堂对峙,自然知晓。”马启龙很冷傲的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屑和轻视。 女人的地位,即使身处洪朝也没有例外,依然是卑微和低下。 “明日公堂对峙,为何深夜就要带走?”隆雪婷悠然问道,逻辑清晰,语调轻缓,总是让人听着很舒服。 “二小姐,林晓半夜滋事打人,性质恶劣,这是公然挑衅王法,破坏治安,必须严惩不殆,以防万一,必须收监关押,听候受审。”马启龙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慢慢说道。 “马县长,谁打人?我?我这单薄的身体,像能打架的?别被人打就好了,还敢打人?你不是在说笑吗?”林晓大声嚷嚷道,口吻轻松、嬉皮,好似在聊家常,说着一些没轻没重的事情。 说完看到悠然走近的隆雪婷,她神色从紧张到放松,只是略含警告和提醒,那份淡定、从容,不是普通女子应有的胆量。 对比隆夫人,听到“破坏治安”四个字,小腿发软,紧紧抓着老妈子袖口,浑身微微颤抖着。 面对这样的处境,林晓早已免疫,上一世做过多少荒唐、过分的事,数都数不清,最后还不是不了了只。 而面对人生地不熟的时代,林晓的直觉告诉他,隆家潜藏的实力不会让他有事,而且这具身体的主人与隆雪婷关系不浅。 更自信的想法是,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英姿飒爽的风度已经让隆雪婷痴迷,早已深深爱上他,舍不得他出事。 若不是韦小宝的精神支撑着他,林晓真不知道活着的希望是什么。 “那名歹徒在伤人时,口口声声说着林大公子,隆家姑爷,难道隆家还有其他林姓姑爷?”马启龙眯着那小双眼,咬牙切齿,针针见血的说道。 “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放着如花似玉的娘子不要,发神经的跑去大街上寻衅滋事,还一边打人一边报上大名,我脑子被骡踢了?还是我脑子有病?”林晓说着想要挣脱几个大兵的束缚,没想到官兵都是练家子,才用力一拽,双手骨头咯吱一声闷响。 “啊”林晓疼得大喊一声。 “马县长,我夫君说的确是事实,也在理,是不是报案人记错了?”隆雪婷担心的走过去,拿出丝巾帮林晓擦拭额头上细碎的汗珠。 那双湛黑的眼底满是关切担心,嘴唇发白,微微轻启,好似有话而不知如何表达,一眼肯定,让林晓吃了颗定心丸。 “报案人清晰记得殴打之人是如何嚣张,大放厥词,口口声声说着林大少爷,不会记错,一定不会记错,况且还有人证。”马启龙有些心急的开始放大招,额头冒出丝丝冷汗。 “人证?黑灯瞎火的,人证确实能看清歹徒嘴脸?人证在哪?”林晓无赖的说道。 “牛大,出来。”马启龙大声喊道,从官兵身后走出一位瘦小,眼神猥琐,头上蹦着砂带,手上也吊着绷带的弱小男人出来。 “牛大,说,是不是眼前这个男人?”马启龙一脸期待地看着猥琐男人问道。 “老爷,是,就是他!我看清楚了。”牛大兴奋的指着林晓嚎道,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害怕。 想到林晓下脚时的狠劲,牛大心有余悸,神色依然还是那种慌张和害怕。 “有何依据,证明是我夫君所为?”隆雪婷冷静问道,声音里带着一股不能反驳的威慑力和微怒。 “声音,还有,还有我看到他的脸。”牛大越说,底气越发不足,看一眼林晓,再偷看一眼隆雪婷,最后再看看老爷,气馁又犹豫地说道。 “声音可以模仿,脸?我出门行凶,故意让人看清我的脸?那我真是脑子有问题,还病的不轻,若真这样,隆家人也不会看上我?让我入赘吧?是吧!父亲!”林晓瞎编乱造的嘴上功夫,在这个时代,当个师爷,还绰绰有余。 “到底是不是他?”马启龙忽然一下子没了底气,大声呵斥道。 “天太黑了,我......我......看得不是太清楚。”牛大胆战心惊的说道,语气里满是惊恐和害怕。 “没用的东西!”马启龙一脚踢过去,牛大疼得跪在地上,不敢喊叫,眼泪打着转地抬头祈求着。 第十六章 好自为之 “现今小儿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据他描述歹徒外貌特征,与隆家二姑爷无异,不可能有假。”马启龙心急如焚,满眼无奈,依然不想放弃地说道。 “哦,原来是令公子被打,找不到打人者,赖在我头上,马县长,做官讲良心,要公平、公正,不能这样冤枉好人啊!”林晓无奈的大喊起来,一副打死不承认的嘴脸。 “对啊,马县长,令公子被打,我们深表痛心,但小婿体格单薄,心性胆小,不敢造势,也没理由造势啊?”隆福贵立马帮衬道。 “别废话,抓回去,明天与小儿对簿公堂。走!”马启龙知道人多嘴杂,隆福贵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再纠缠下去,只会无疾而终。 “马大人,夫君一没打人动机,二没打人时机,这不是冤枉好人,欺负我们吗?”隆雪婷拦腰抱住林晓,就是不让他们带走。 “马大人,夜也深,如要对薄公堂,那明天老朽一定亲自把小婿带上朝廷,和令公子当面对峙,你看如何?”隆福贵豁出老脸,看到隆雪婷眼神里的担心和关切,有些不忍地帮衬道。 “这......”马启龙不能不给富商面子,官商勾结,一本万利,这是遗留下来的“优秀传统”。 想到床上哼哼唧唧的儿子,有些犹豫,不知如何是好,心烦气躁。 “马县长,明早我一定送小婿过去,商人最讲究诚信,我用我的人格担保,牢狱之苦小婿哪能受得了,如何?”隆福贵立马从身后拿出一条上等的人生交给马启龙,宽慰说道:“听闻令公子受伤,老朽深表痛心,这千年老生略表心意,望请收下。” 推脱再三,马启龙收下后,无奈放人走人。 卑躬屈膝送走马县长一等人马,林晓想趁机溜回潇湘别院,免得挨打,刚要转身,高领被人从后面拎起,像只受惊的羚羊,被人逮着准备宰杀。 “父亲?”林晓回头看到隆福贵单手拎起自己,担心害怕的喊道。 原来古代人都是隐形高手,不经意间让你大吃一惊。 这次事后,一定要练功夫,那种独霸武林的绝世武功。 “回去解释清楚整件事情。”隆福贵说着用力一推,一丢,林晓像只可怜的羔羊,被丢出好远,痛得抱着膝盖和手臂打颤。 转头看看文弱的媳妇,除了表现出心痛,着急上前搀扶,并没有多余举动,只是嘴里不断像父亲求饶着:“父亲,夫君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婷儿,你现在还护着他?”隆福贵痛心疾首的捶着胸骂道。 “父亲,即使婷儿错了,为了......也要一错到底。”隆雪婷扶起林晓,满眼心疼,看向父亲的眼神满是柔情和委屈,只是话语坚决,即使吞吞吐吐,但林晓能感受到女人的执着。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隆福贵威严地坐在太师爷上,表情冷淡地看着林晓夫妇。 林晓,天生一副好演员配置,竟把他殴打人的过程,讲成为民除害、声张正义、除暴安良,夸大自己形象,智勇双全、英勇无比。 “大晚上出去干嘛?”隆福贵打断他那些夸张辞藻,冷冷问道。 “啊?”林晓惊疑的偏头看一眼边上的女人,一脸淡定。 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交代的话,林晓嬉皮笑脸说道:“空虚寂寞。” “啊?”大太太、二姨太同时发出疑惑声,惊讶地看着眼前男人。 “其实是这样的!”林晓又开始他的表演,把出门的理由说成肚子饿,想吃街角边摊上的酸辣粉。 “这样啊?为何撤得如此快啊?”隆福贵继续追问,想到林晓除了空有其表,一文不值,疑惑问道。 “父亲,马知县不是善类,明天对薄公堂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一定要救救夫君啊?”隆雪婷打断父亲的追问,哭诉着说道,眼神凄婉,如同久在深闺中,毫无主见的可怜女人,祈求父亲庇佑。 “父亲,相信我,我能应付。”林晓自信满满地说道,眼里有光地看着隆雪婷,有种韧劲,还有不服输、不卑不亢的倔强。 变了,这个男人不是林晓,林晓没有这么骨气,更不会如此倔强。 像换了一个人! 能够有的放矢地迎合隆雪婷的喜好,更多的是懂得权衡利弊,分析事态,随机应变。 “婷儿,是他不需要我帮助的,你们好自为之。”隆福贵冷冷说道,鄙一眼面前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林晓,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只有二姨太,频频回头偷看林晓,被他身上的勇气和果敢打动,只是眼神中参合着一种复杂的神色。 韦小宝精神解释为:被他的才华吸引。 雨轩别院再次恢复宁静,一直躲在草丛中偷听的小翠突然跑出来,抱着林晓肆无忌惮的大哭起来。 “杏儿,回房!”隆雪婷眼神冷漠,表情淡漠地转身走人。 “媳妇......”林晓拉开哭泣的丫鬟,失落地喊道,只是隆雪婷终究只给她一个孤冷的背影,还有那份沉稳不张扬的气质。 “小翠,别哭了,回别院等我,好吗?”林晓扶着小翠的肩甲,严肃说道,眼神里没有过多情感,仅存兄妹情。 “姑爷......”小翠想到黑衣人刚刚在房间里的警告,又一次抱紧林晓,不放手地喊着。 “女人真是麻烦,小翠,放手。”林晓无情推开抱着自己的小翠,脸色微怒,再无心情玩笑嬉戏吼道。 “姑爷......”小翠眼里含着泪,心痛无比地颤抖着嘴唇,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哭着抛出别院。 孔夫子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已。 “小伟哥,你娶七个老婆是如何做到平衡的?”林晓心中哀叹一声,又提起战斗精神,继续讨好媳妇。 站在紧闭的花雕木门旁,林晓酝酿情感,不知如何解释他和小翠的事情。 “咯吱”一声,门开了,一张冷艳动人,清新雅丽的女子站在眼前,轻声说道:“姑爷,小姐累了,你回吧。” “媳妇,我有话要说!”林晓想要挣脱杏儿丫头的阻拦,可是不管自己使多大力,杏儿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第十七章 江湖一张死亡牌 “姑爷,小姐真的累了,回吧。”杏儿再次冷厉提醒到,眼神里带着杀气和嫌弃地看着他。 “杏儿,我真的有话对你家小姐说,几句话,说完就走,好吗?”林晓祈求道,眼神中满是哀怨和可怜,双手合十地求饶着。 “杏儿,让他进来。”隆雪婷悠然说道,语气中满是冰寒与冷漠,与外人眼中的柔情善良形成鲜明对比。 这到底是为何? 为何连自己父母都要欺瞒? 隆雪婷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 “小姐......”杏儿语气中充满反对,只是身子微微移动,让出一条缝给林晓进屋。 命令、尊卑、地位,就像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挡在每一个人眼前,不敢反抗,不敢违背,除了听命,什么也不能做。 兴奋闯入婚房,冲到床边,近距离与她对视,就想从她眼神中读懂一丝一毫的秘密,可是这个女人实在太深奥,隐藏得太好,平静如水地坐在床边,等着他说话。 “媳妇,我错了,我不应该对小翠动念想,可我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生理需要,你又不理我,你说我能怎么办?”林晓毫无形象地在隆雪婷面耍宝、撒娇、卖萌,毫无自尊地开始忏悔。 那个玩世不恭、无法无天的二世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低三下气,卑躬屈膝、沦落成这样,对于林晓来说,不是耻辱,不伤颜面,不辱自尊,这是一种幸福,男人的幸福。 听媳妇的话,一定会幸福。 “然后呢?”隆雪婷冷冷问道,并不为之所动。 “没有然后了。”林晓惶恐地说道,语气坚决,眼睛瞪大的看着媳妇。 “真的没有然后了?”隆雪婷再次提高音调地问道。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林晓眼神闪烁,口吻不再坚定,开始动摇地说道。 “很好,很好!回去吧,我累了。”隆雪婷微微抬脚,困顿地打个哈欠,准备睡觉。 “有,然后,然后我亲了她一口,只是一口,不过我向你发誓,以后再以不会了。”林晓举起手向天发誓道。 看到林晓发誓的样子,隆雪婷惊楞半秒,多年来,哄女人的手段一点没变,还是那般虚伪。 “知道了,回去吧。”隆雪婷很淡然地回复道,然后转身背对着林晓,不想继续听他废话。 “媳妇......”林晓绝望地站起身,幽怨走出房间,身心疲惫。 此刻,他才明白,真心喜欢一个女人,有多累。 房门关上片刻,隆雪婷趴在床边吐出一口鲜血,虚弱地靠在床榻上,睁着眼,瞪得老大,看着漆黑的屋顶发愣。 “主人......”风担心的跳上床,扶起隆雪婷柔弱的身体,立马运气疗伤。 一道白色烟气从头顶冒出,静脉打通,气从丹田慢慢不断上涌,体内血液循环加快,血液像沸腾一般,滚热、翻滚,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击着五脏六腑,疏通浑身经络,连续吐出两口鲜血。 半个时辰的运气疗伤,隆雪婷面色微微泛红,有些无力的靠在风怀里,眼神冷漠。 “主人,为何强求?”风不解的问道。 “为何替我做主?为何挑唆小翠?你不信任我?”隆雪婷眼神冷漠,语气冰凉,轻声问道。 “主人,情是大忌,不想你深陷其中,危及性命。”风着急又担心提醒道,只是那张黑铁面具遮住他整张脸,看不清此时表情。 抬眼冷峻看看眼前这个冷血杀手,好陌生的感觉。 风,就像江湖中的一张死亡牌,只要有人出钱让风出手,风让他三更死,他一定活不过五更, 来无影,去无踪,生性孤僻,没有喜怒哀乐,没有爱恨情仇,更没有欲望梦想,风就是这么简单,这么的活在世上。 关于他的背景,隆雪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而成为自己贴身护卫,完全是那场意外,那场蹊跷的意外,对于隆雪婷来说,现在想起,依然心有余悸,后背发凉。 “风,为何关心我?”隆雪婷语气清淡,冷静问道,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可以为自己拼命,却不能为自己脱下面罩,这个疑惑一直在心中不能释怀。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风傻愣半秒,沉稳说道,依然没有丝毫情感。 “风,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隆雪婷疑惑问道,这个看不清脸,听不清声音的绝世高手,一直跟随身后,默默付出,一直很疑惑。 “主人,风听命于你,与性别无关。风对于主人来说,只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随时可以刺向敌人心脏的武器,不会背叛主人,不会违背主人,永远追随主人,你只要记住这句话就够了。”风从床上走下,从容淡定地说道。 波澜不惊、闲情雅致,这就是一位顶级杀手应有的气质,而今天,他说出的话,最多,也最真,最有感情。 “我一直疑惑,为何当时你会知道我有危险,为何当时你会及时出现?难道真的是意外,是偶然?”隆雪婷或许是被林晓情感牵绊,莫名多愁善感、伤春悲秋起来,想到那些陈年往事,不经意间问道。 “主人,只是缘分、巧合、机缘罢了。”风说得云淡风轻,很简单,随意,语气里根本没有多余情感。 关于风的来历,隆雪婷不止一次旁敲侧击,而今晚,风的回答是最有情感,也最真诚的,再次追问,已经没有多少意思。 “罢了,罢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仔细盘查夜行人的来历,务必小心。”隆雪婷困倦地躺在床上,疲惫不堪,眼窝凹陷进好深,浓厚的脂粉遮住黑眼圈,让人看不出太多端倪。 “主人,莫非......”风好似看出隆雪婷的疑惑,担心问道。 “下去吧,小心行事。”隆雪婷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一切终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既然来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想到刚刚交手时,那三人招招致命、剑剑封喉,手段毒辣、阴狠,直取要害,用的都是江湖失传已久,惨遭灭门之灾,断代失传的流云剑功法。 第十八章 流云剑 碧水山庄凌云天刚刚创造出流云剑时,独闯天涯,招式狠毒,变幻莫测,速度极快,短时间内根本无人能及,为了独霸武林,挑战各大门派,与少林对决前一天晚上,凌云天突然退出比赛,下山回到碧水山庄,从此闭关修炼,用心传授徒弟。 关于退出比武的原因,江湖武林有各种版本的传说,或许最真实的就是凌云天开窍,共和才是真正的强大。 可是为何沉静下来的碧水山庄会惨遭灭门,庄主凭空消失,这个谜底至今无人知晓。昨晚夜行人,行刺时使用的招数,和流云剑太相似,如出一辙。 只可惜昨晚风来晚一步,隆雪婷用刚刚修炼到九层的玄心剑法硬撑到风赶来,最终还是两败俱伤。 微微泛白的东方天空,露出点点晨光,惨白的月光笼罩着静谧的小城,陷入一种哀伤和悲悯,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在枝头欢唱。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林晓,心中不断想着穿越后的种种事迹,而关于自己的一切,似乎商量好一样,没人愿意告诉他。 更奇怪的是,街上连个认识他的人都没有! 此时,林晓才觉得,这具身体的主人在这个时代,是多么悲哀的存在,可有可无到没有任何作用。 既然是这样的男人,隆雪婷为何同意林晓入赘? 摆设? 幌子? 还是...... 完全摸不着头脑,心慌意乱的林晓想要解开身世,似乎只能另辟蹊径,险中求胜,孤注一掷,放肆一次。 “汪汪汪”几声狗叫彻底拉开清晨的到来。 挣扎一个晚上,林晓想到逃跑,想到躲藏,想到求饶,最终说服自己,不能再窝窝囊囊,白活一世,必须顶天立地,自强不息,翻身做主。 由于昨晚的绝情,大清早,小翠对于林晓的态度过于陌生和生硬,机械式帮他梳洗干净,穿戴整齐,林晓看上去精神抖擞,并没有一夜挣扎而影响精神风貌。 听到庭院外的脚步声,小翠才抿着嘴,委屈地说道:“姑爷,你快跑吧。” 湿润的眼底带着担心和恐惧,整个人神情慌张,双手紧紧握着林晓的手臂。 “小翠,谢谢你的关心,你不了解我,我没有你想像中那般懦弱,放心吧。”林晓甩开她的手,淡定而冷静的说道。 抬起头,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孔,有种陌生的生疏感,小翠觉得眼前的男人变了,没有前久的花花肠子与玩世不恭,眼神里多了一种沉稳和大气。 “姑爷......”小翠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林晓表露出一种厌倦和排斥,让小翠生畏,不敢再次靠近,失落地低着头,看着姑爷和老爷一起出去。 生意人确实讲诚信,而隆福贵商铺能够散布全国,或许与他的良好的信誉与品性有关。 威严、阴森的衙门笼罩在一种墨色的沉重中,每一个角落都是浓重的黑色,除了士兵手上仗棍涂着暗红色,整个衙门透着一股诡异和阴冷。 大堂右侧放着一间床,上面躺着一位用纱布夸张包裹、严实的木乃伊病人,哼哼唧唧惨叫着,无病呻吟的呼喊着疼。 床边站着一位文质彬彬,气质脱俗,浑身散发书生气的年轻公子,虔诚屈躬敬礼,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 看到大人走来,立马下跪,低头等待审判。 自信漫步坐下,马启龙那张自带喜悦感的脸孔,阴郁、低沉着,严肃管控着整个局势。 “大胆狂徒,看到大人还不下跪?”马启龙身旁的师爷大声骂道。 “哦!”林晓鼻孔哼一声,依然倔傲站着,冷眼扫视一圈,那种高贵、傲慢的气质让人有些疑惑。 不知身后什么东西点到穴位,“诶呀”一声,林晓极不情愿地跪在地上。 “大人,小生乃马博仁公子状师,贺贤之,这是状词。”白白净净的小生恭敬呈上状纸。 “本少爷,行不跟名,坐不改姓,林晓是以。”林晓嚣张报上大名,不屑的做鞠表示尊敬。 “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句话。”旁边裹成木乃伊的马博仁咬牙切齿地说道。 “咳咳”马启龙干咳两声,镇定说道:“肃静,肃静。” 装模作样看一眼状纸,马启龙冷厉问道:“堂下犯人,可知所犯何事?” 阴阳怪气的说唱着,眉毛跟着一起挑动着,看着不仅搞笑,而且很没水平。 “不知!诶呀,我说大人,昨晚说得很清楚,很明白了,一觉醒来就不认账了?”林晓站起身,疑惑地问道。 “这是状纸,请查阅。”贺贤之屁颠屁颠恭敬拿过状纸,鄙夷地递给林晓。 走马观花看一遍繁体字写的状纸,林晓发现并不认识几个字,懒得看,揉成一团,直接丢地上,还用脚狠狠踩几脚。 “这都写的什么鬼东西,狗屁不通。”林晓嚣张地怒骂道,那种玩世不恭、吊儿郎当、没皮没脸的招数开始没底线的拿出来。 “大胆狂徒,公然扰乱大堂秩序,无视王法,理应重罚,来人。”马启龙暴躁吼道,情绪愤慨,横眉冷对。 “大人,你冤枉好人,现在还要屈打成招,这就是你办案的手法?”林晓不屈不饶地抬起头,怒目相对,一脸倔傲地说道。 “林晓狂妄,我们有证人,带人证,牛大!”贺贤之大声喊出家奴。 那个畏畏缩缩、一脸惨象的猥琐男人,鬼鬼祟祟,慢慢走出来。 看到牛大两只手都绑着纱带,脸上多了几条新伤,看样子昨晚没少挨打,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 冤案一直有,只是今年比较多啊! “证人牛大,你可还记得殴打受害者的男人是否为眼前男人?”马启龙严厉问道。 畏畏缩缩,偏头看一眼面前理直气壮、气质不凡的林晓,慎重地点点头,肯定地说道:“是。” “凭什么指认是我?”林晓站到牛大前面,大声呵斥道。 “就是你,没错,就是你。”牛大不断提高音量,鼓舞士气,不断说道。 “你是谁啊?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看到我的?”林晓鼓起眼珠子,冷傲说道。 第十九章 毫无疑问的胜诉 “昨晚,昨晚子时,梧桐街拐角处遇到你的。”牛大想了想,最后闭着眼一鼓作气全部说出口,就像赴死勇士。 “昨晚子时?你们从哪来?为何会遇见我?”林晓开始循循善诱,误导胆小怕事的牛大。 “大人,林晓有误导证人的嫌疑,此问题我方拒绝回答。”贺贤之大声反抗道,眼神中闪烁出一种自信和高傲。 “大人,昨晚子时,我一直在家,我也有证人,那就是我娘子,隆雪婷。”林晓大声说道。 “家人不能作为证人。”马启龙反抗道。 “那请问牛大,床上躺着的是谁啊?”林晓反过来问一脸懵逼的男人。 “那是我家少爷,马博仁。”牛大莫名奇妙的老实回答。 “牛大......”贺贤之想要阻拦,最后已经于事无补。 “从昨晚开始,牛大已经不是我家家奴,已被赶出马府。”马启龙冷冷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请问牛大,你真的看清殴打你家少爷的人的长相了?”林晓继续问道。 “看清了。”牛大肯定地说道。 看样子昨晚教育得好,今天对峙大胆很多,手段够毒辣的,回头看看百姓堆里的老丈人,那种平静和冷静,好像无关痛痒,林晓心中气恼,看样子真想让我好自为之啊? “牛大,天这么黑,都能看清我长相,看这样子不仅记忆好,眼力也很好啊。”林晓环绕着牛大走一圈,冷静思量如何翻盘。 “林晓,罪证确凿,还有什么理由反抗?抓起来。”马启龙得意地命令道,几个大兵马上就冲过来,准备服刑。 “等等,牛大对我记忆如此深刻,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他。”林晓甩开大兵的束缚,淡定地说道,偏头看一眼百姓堆里的媳妇,神色紧张,整个人有些紧绷的傻站在那。 “问!” “我昨晚打人是用脚,还是手?”林晓慢悠悠问道,胸有成竹的看着牛大。 “用手。”牛大想都不想,直接答道。 “你说你公子都被我打成那样了,你看看我的手,有受伤吗?”林晓伸开那双又白又嫩的修长大手,展示给大家看,确实没有一点痕迹,完美无瑕。 “不是手,是脚!”牛大立马改口说道。 “脚?牛大,你眼力这么好,手和脚你都分不清,我严重怀疑你的证词。”林晓不断在牛大和状师面前晃动。 “是脚,一定是脚。”牛大闷重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又一次带着恐惧地回答道。 “牛大,如果我把我的脚露出来,还是没有受伤呢?”林晓弯下腰,凑过头,冲着那个颤抖厉害的男人轻声恐吓道。 “报告大人,犯人林晓有威逼利诱我方证人之嫌。”贺贤之大声抗议道。 “我威逼利诱?笑话,我打他了,还是恐吓他了,还是给他银两了?年轻人,说话讲究事实,别浮躁。”林晓嚣张地说道,顺便冲着媳妇放放电。 公堂上气氛变得微妙,原本胜算在握的原告,风云突变、峰回路转,一时陷入绝境。 一直轻松、诙谐应对事态突变的林晓,心中早已明了。 入门女婿,地位低下,可有可无。 丢弃,无非颜面受损几时。 留着,麻烦不断。 不如让他自生自灭,好自为之,自求多福! 倔强的林晓硬是不信这种邪,顽强抵抗、据理力争。 “把他鞋子脱了。”马启龙大声呵斥道。 三五大汗立马上前,快速脱下林晓鞋袜,露出一双完美、漂亮的大脚,脚上皮肤白嫩光滑,让多少女人艳羡还来不及。 “大人,你说说你,我刚刚才说,别浮躁,别浮躁!看到没,一点伤痕没有,若真是我拳打脚踢令公子,他伤成那样,我能安然无恙?”林晓淡定地坐在地上,慢慢穿鞋穿袜,闲情淡定地数落着知县大人。 “木棍,肯定是木棍!”牛大又一次改口道,瞳孔都是恐惧和着急。 “就是他,是他打的我,一定是他。”马博仁颤抖着身体,大声抗议道。 “老兄,我俩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打你?还有牛大啊牛大,你说你一会说眼力超好,一会又改口说我行凶武器是这是那,你到底看清楚没有?现在又说木棍?那物证呢?”林晓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 “我......我......肯定是他。”牛大最后语无伦次的说道。 “马少爷,你伤成这样我深表痛心,可你也不能如此冤枉好人,我一介草民,无权无势。好不容易有人看上,做了人家上门女婿,不幸的是大婚当日被打,好不容易昨晚准备圆房,被你们这么一闹,你们说说,我怎么这么背啊?”林晓开始他演悲情小媳妇的表演,路人纷纷投来同情的眼神。 旁听的群众纷纷议论,窃窃私语、评头论足的指指点点,朝堂陷入混乱。 高堂上威严、愤怒的马启龙怒瞪一眼状师贺贤之,吓得小白脸一个冷颤,身体微微向后倾斜。 然后那颗豌豆大的眼睛扫一眼林晓,眼神中带着提醒和警告。 最后眼神落到隆福贵身上,那种诡异中带着讽刺的眼神,让人琢磨不透。 整个县城都知道马启龙为人,有仇必报、锱铢必较,像今天这种有辱颜面,伤自尊的事件,是一种耻辱,他不会善罢甘休! 初来乍到,懵懂不知的林晓力王狂澜,凭一己之力,反败为胜,可后面等着他的考验是什么,他根本想不到。 若能早知道,他宁愿挨上几十大板,也要换取别人一条性命! “本案证据不足,退堂!”马启龙无奈退堂,最后眼神复杂地再看一眼隆福贵,神色复杂、诡异。 看着被抬走的马博仁,林晓猫哭耗子假慈悲地安慰道:“马公子好生静养,我改天一定登门看望,养病期间,切记浮躁,切记,切记!”林晓差点弯腰亲吻一口这个裹成粽子的伤员。 心中自嘲道:跟我斗,还嫩着点。 “媳妇......”林晓凭一己之力,直接胜诉,兴奋地跑去找媳妇那。 “夫君......”隆雪婷放松地看着林晓微微一笑,眼神里掠过一丝惆怅和伤感,很快被快乐掩盖,抬眼看看身旁的父亲,脸色铁青,并没有因为胜诉而感到兴奋。 第二十章 两具尸体 不管是****,还是风调雨顺,林晓已经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就要留下点记忆。 上一世的怪病,浪费了那副好皮囊,也枉费首富这座雄厚靠山。 虽然这一世,身上不再有光环,至少老天爱护自己,恩赐了一位天仙极媳妇,林晓很满足。 一路走走停停,林晓兴奋得像个小孩,白墙灰瓦,亭台楼阁,古代的建筑总透着一股简单的秀气,一砖一瓦都有它独有的魅力。 悠闲漫步街边,没有现代化气息的快节奏,更没有钢铁构造的冰冷,似乎因为心情的变化,这里的一切让人感到温馨。 没走多久,隆雪婷额头上就开始冒出细碎的汗珠,身后的丫头几次提醒都被她制止。 流云剑剑伤,都是伤其筋脉,阻断血液循环,打乱体内循环系统,虽然风用内力帮她调整顺畅,伤筋动骨一百天,像现在这样不辞辛劳,随意走动,又一次扰乱筋脉,血液开始沸腾翻滚。 腹中一股强大的气流不断冲撞身体,隆雪婷用内力一直强撑着,可是步行已经扰乱心脉恢复,额头的汗珠变成水柱,慢慢渗下。 街上人多口杂,隆雪婷无奈,第一次在林晓面前示弱,轻声说道:“夫君,能否休息片刻,我累了。” 看到隆雪婷额头上细碎的汗珠,林晓担心又自责的说道:“媳妇,我背你回家吧。” “没事......”话音刚落,隆雪婷晕倒在林晓怀里。 “媳妇,媳妇?”林晓害怕的大喊大叫起来。 “让开!”杏儿一掌推开林晓,嫌弃的说道。 “先进茶馆”林晓从杏儿手中抢下女人,背在背上。 “小二,给我们开一间上等的房。”林晓慌张地嚷嚷着 白天茶室人来人往,听到林晓的嚷嚷,停下吃食,惊讶的看着林晓,几秒钟的注视,转为唏嘘冷哼,眼神里带着冷漠和嘲讽。 “隆二小姐又晕倒了?”店小二看一眼背上的女人,很淡定地说道,转而冲着大堂大声喊道:“客房一间。” 着急的林晓心疼不已,哪管店小二话中含义。 把隆雪婷轻轻放到床上,不知为何,看到媳妇那张煞白的脸孔,嘴唇惨白,毫无血色,林晓心口收紧的疼痛几秒,拳头紧紧捏着,就想抽自己两耳光。 难道这就是爱情? 为何爱情来得如此突然? 林晓就被杏儿无情推出门外,并且警告道:“门口守着,不许进来,也不许别人进来。” 刚想反驳几句,门已经被无情的关上了。 懊恼的林晓又一次提醒自己,一定要变强,变大,一定要拥有话语权,再以不能被动挨打了。 门外着急等待的林晓,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踱步走动,耳朵快磨平贴在门板上,可里面的动静一点也听不到。 想戳破窗花看看房间动静,才发现电视上沾点口水就能戳破的技俩都是骗人的。 这个时代的窗户纸与油纸伞的材料是一样的,很难戳破。 实在没有办法,林晓扶着围栏,向下眺望,发现大堂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从衙门出来就一直跟谁,现在入店还惦记着,林晓满心怒火无处释放,气冲冲走到楼下。 “风,小姐不会有事吧?”杏儿担心地问道。 “我不会让她有事的,转身。”风冷冷说道,开始用真气帮隆雪婷运气疗伤,红白相间的烟气从头顶冒出,两人周围笼罩着一圈幻彩的颜色,好似身处仙界中,如梦如幻,烟雨朦胧的美感。 流云剑伤已经打乱隆雪婷体内经络,风强行用内力控制住她逆流的血液,暂时帮她阻断气血攻心的方法,不过这只是暂缓之计。 焦急如焚的杏儿背对着他们,两手紧紧握在一起,嘴巴中不断祈求上天庇佑,不能让小姐有事。 不知过了多久,风冷冷说道:“主人,为何总要逞强,为何总要为了他破例?” “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隆雪婷无精打采躺在床上,脸色微微泛红,看上去掠有光泽。 “小姐,吓死我了。”杏儿担心的跑过去,趴在隆雪婷身上,小声抽泣起来。 外人眼中,冷漠无情,死板枯燥的杏儿,只有在隆雪婷面前,放松得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与她的年龄正好相符。 “没事,我没事。”隆雪婷摸着她的秀发,轻声说道。 “主人......”风迟疑着不知如何劝说,张着嘴,欲言又止的看着隆雪婷。 “风,有眉目没?”隆雪婷猜出他的心思,转移话题的问道。 “一路追寻血迹,到了后街祠堂就没有痕迹了。”风冷冷说道,恢复他原本冷傲样子,听不出任何情感。 “祠堂?”隆雪婷思考着再次重复说道。 “小姐,后街祠堂不是荒废很多年了?”杏儿疑惑地趴起身,冷静说道。 “我记得祠堂荒败的时间是洪历七年,皇帝东征蛮族,大获全胜,一声令下,不让信佛,提出人定胜天,那时就荒废了,好久没人进祠堂祭拜了。”隆雪婷陷入沉思中,整个人透着一股浓重的神秘气息。 “小姐,祠堂前久发现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只是此事太丑陋,官府没贴告示,这事姑爷也知道。”杏儿好像想起什么,不屑地说道。 “姑爷知道?何时的事?”隆雪婷满眼疑惑,惊讶地问道。 “我们在山上监工这段时间,姑爷总觉得闷,就让小翠带着他到处走走、逛逛。那天不知为何,小翠竟把姑爷带到祠堂,看到众人围着,姑爷本来就好事,凑着凑着就去看了看,好像也没什么,他们就回来了。”杏儿说得很随意,只是口气了多了一丝嫌弃和讨厌。 “风,调查清楚那两个死人的详细资料,不要暴露。”隆雪婷看一眼风那张黑铁冰冷的脸,依然看不出表情的说道。 “主人想到什么?”风恍然大悟的问道,语气里满是崇拜和敬仰。 “去吧,切莫伸张!”隆雪婷眼神中掠过一丝惊恐,无力的说道。 四目相对,传递出一种信任和支持,配合默契,无缝衔接。 第二十一章 又打架 转瞬即逝,如流星划过天空,只有隆雪婷看到风打开窗户,纵身而跃,踏着青瓦腾空飞出,寻常人,并不能追踪道风的任何痕迹。 “那两个死人就是普通的百姓,应该没有问题吧?”杏儿感到疑惑,紧张问道。 “杏儿,待会回去把小翠带来,我有话问她?”隆雪婷静静躺下,整个人陷入沉思中,眼珠子不断转动着,在寻找更多的切入点,为心中那份猜疑找到证据。 “此事与姑爷有关?”杏儿使劲想,使劲盘算,最后问出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问题。 “别猜了,喊姑爷进来,我们回去吧。”隆雪婷看上去很累,整个人疲惫不堪,这次夜袭来得太蹊跷,隐隐约约觉得与京城有关。 是谁按耐不住想对他们动手了? 到底谁最害怕隆雪婷打造好这批武器? 害怕的人就会出手制约他们吗? 到底是敌是友想让她死? ...... 隆雪婷整个人陷入沉思中,京城的催书一天比一天着急,他们到底是怕自己交不出武器,还是怕自己不愿回去? “楼下打架了。”门外不知谁在大声嚷嚷,打断隆雪婷的沉思。 “杏儿,把姑爷喊进来,别让他再去惹事。”隆雪婷想到那个让人不省心的男人,无奈摇头道。 “是!”杏儿满心不愿意的走过去。 “姑爷......”杏儿打开门,冷冷喊道,喊了好几声,也没看到男人影子。 心烦的转头四周查看,听到楼下乱哄哄的吵杂声,鄙夷地低头查看,果不其然,自家姑爷真在楼下,而且打人的还是自家姑爷。 “小姐,姑爷在和别人打架。”杏儿着急的跑进来,一脸嫌弃地说道。 “打架?又打架?怎么这么好斗?以前不像这样啊?” 一路走来,隆雪婷早已察觉身后有人跟踪,只是不知如此光明正大的尾随,到底是哪方势力,才想着在大街上多逗留片刻。 可惜身体不行,才走两条街,就扛不住,忘了这茬事。 “走,下楼看看去。”隆雪婷无奈地从床上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走出去。 扶着围栏,看向大厅,那个不争气的惹事精和另一个男人扭打在一起,衣服凌乱,头发像个鸟窝一样,如同两个泼妇打架,除了捋头发,就是纠缠在一起扭打。 看着不争气的男人被打,隆雪婷有种深深的嫌弃感,心中哀叹一声,扶着杏儿慢慢下楼,再看一眼那个猥琐男人,已经知道原委。 “小姐,这个男人真麻烦。”杏儿小声嘀咕道,眼神中满是嫌弃和讨厌。 “杏儿,不许多话。”隆雪婷冷冷提醒道。 这个男人再不济,也是自己曾今深爱过的男人,今天他沦落成这样,是他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夫君......别打了......”隆雪婷上前,有气无力的拉扯着地上扭打成一团的男人,语气轻缓、急切,特像一位没有见过大风大浪,深闺中长大的大家闺秀。 “啊”隆雪婷拉架,不经意间反被猥琐男人狠狠的扇了个耳光,清脆的耳光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听得林晓心口像无数针扎着一般,疼痛难忍。 “媳妇?敢打我媳妇?”林晓一脚踢开身上趴着的男人,心疼地咒骂道,对着丫头说道:“杏儿,快把小姐扶回房间。” 话音刚落,林晓使出浑身十八般武艺,拎起凳子,狠狠砸向那个混蛋,眼里充血,打出血性,嘴脸念叨着:“让你打我媳妇,让你打我媳妇,让你打我媳妇。” 如不是杏儿拉架,一定被林晓打出人命。 “媳妇,你没事吧?”林晓丢下凳子,担心地站起身,小声问道。 看着白皙通透的漂亮脸蛋上印着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周围的观众都倒吸一口冷气,屏住呼吸,不敢说话地等着隆家二小姐开口。 用力抱起这个毫无血色的女人,如一淌软泥,温柔躺在自己怀里,林晓一直搞不懂,为何隆雪婷反差这么大? 可莫名,林晓就是愿意配合,不揭露,也不暴露! “我没事,杏儿,快去看看那人还有没有气?”隆雪婷担心的说道,眼睛撇一下躺在血泊中的男人,不时抽搐几下,那双惊恐的眼睛像对木鱼,永不瞑目地瞪着林晓夫妇。 似曾相识的脸孔?不知在哪见过。 “二小姐,你真没事?”店小二担心的问道。 在他们眼中,隆老太爷有个病恹恹的二小姐,成天都是泡在药罐里,弱不经风,三天两头送去外面求医问诊。 刚刚那一耳光下去,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过神。 “没事,我没事,小二,我求你们不要报官,店里损失我来赔。”隆雪婷轻声祈求道。 “可是......”店小二一脸难为情地看着隆雪婷。 “媳妇......”林晓担心的打断隆雪婷的话语,眼中除了担心并没多余含义。 “小姐,只是......只是右脚废了,头破了,没有性命之忧。”杏儿轻声说道,眼神交汇时,传递出另一层更加隐晦的信号。 “那就好,那就好!放我下来。”隆雪婷放心地冲着林晓说道,慢慢扶着桌子坐下,一脸幽怨地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稳重和成熟,身上不知何时透出一股男人特有的野性。 变了,这个男人变了,不是曾经那个胆小怕事,没有主见,没有思想的鼻涕虫林晓,身上多了种大丈夫的当担和果敢。 “媳妇,你好点没?”林晓擦一把汗,不小心把手上的血液抹在脸上,看着更惨。 上一世打架都是出钱让人动手,自己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 而这一世,才动手打了几下,再加上昨晚暴打马博仁的那几下,浑身酸疼难忍。 可林晓更关心的还是眼前如花似玉、病恹恹的女人,这个浑身透着神秘的女人。 “为何打架?”隆雪婷话音刚落,官府的大兵已经包围了茶室,无关人等悄悄溜出茶室,人群慢条斯理走出一位穿着官差衣服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鬼魅的笑容,一脸得意和邪气地看着林晓夫妇。 第二十二章 记下这笔仇 再看一眼地上似曾相识的男人,隆雪婷瞬间明白马启龙退堂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突然。 “官爷......”店小二谄媚的笑容,还有那张邀功讨赏的嘴脸,一切都明白了。 “官爷来得这么快?”隆雪婷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在意和敌对的讽刺,扫一眼团团围住的士兵,心中一阵冷哼。 “隆二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官差嘴角撕扯着笑一笑,露出那口欺诈百姓而吃黄的牙齿,强装恭敬的作揖。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不知这缘分为何来的这么快?”隆雪婷单手杵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官差,眼神犀利的瞟一眼店小二和全部官兵。 “媳妇,你先回去休息,此事与你无关。”林晓看到女人慢慢变得惨白的脸色,担心又心疼地劝说道。 “杏儿,快让马车来把小姐接回去。”林晓冲着杏儿吼道。 “夫君,我没事,只是中暑而已,不碍事。”隆雪婷轻柔说道,眼神少有的柔情看着林晓。 “隆二小姐,夫妻情深啊,真是令人羡慕。”官差讽刺地嘲笑道,想到前几天大婚之日,那场满城皆知的闹剧,忽然一众“哈哈哈”大笑起来。 莫名其妙看着眼前笑得发颤的官兵,林晓一头雾水等着隆雪婷解释解释。 “官爷,原来小女的喜酒这么醉人,今天还依然回味无穷。”隆雪婷又一次轻声说道,脸上笑容温婉而干净。 此时林晓才知道,被打的事情已经满城皆知,怪不得他走在街上,总有异样眼睛望着他。 “我们是替二小姐不值,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为何选择这种不忠之徒,况且还是无人问津的穷少爷。”官差说得很动情,也很讽刺,时不时狂笑两声,发泄出心中的嘲讽。 关于自己的身世,无人告诉,也无人提及,原来真有隐情,林晓一直静静听着他们对话,脑补不知道的事情。 “不管夫君以前如何,现在是我隆家二姑爷,就容不得别人欺负他,不问清楚缘由,我是不会让人把他带走的。”隆雪婷忽然提高声音,语气强硬地说道。 “破坏私人财物,扰乱社会治安,致人伤残,这已经是大罪了,必须收监判处。”官差毫不示弱地回击道。 “为何伤人?不问原因,只看结果?这是何道理?”隆雪婷一脸孤傲地看着官差,冷冷问道。 “公堂对质,自然知晓,抓起来。”官差懒得白费口舌,大声命令道。 一声令下,几个大兵跳上来,钳制住还在回忆的林晓,似乎听出其中玄奥,感觉中计,惊讶看着媳妇。 一直冷静应对事态发展的女人,眼神依然冷傲、自信、冰寒,看不出太多情感变化,林晓内心一阵失落。 瞟一眼茶室空寥落败的景象,如同他的内心,风雨飘摇,凄凄惨惨戚戚。 “等等,容我与夫君交代几句,可否?”隆雪婷慢慢起身,悠然走到林晓身边,看着官差冷傲问道。 “快点!”官差想到隆家势力,心有余悸的说道。 “夫君,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隆雪婷拉着林晓的手,轻声说道,最后深情相拥,毫不顾忌。 “行了,行了,别墨迹了。”官差烦躁地说道,眼神闪过一丝鄙视,抬起那个手杖,狠狠戳在林晓腰上,冷哼一声。 “啊!”林晓疼得咬牙切齿的看着官差,满眼恨意记下这个男人。 “夫君......官爷,公判结果不明了,请秉公执法。”隆雪婷眼中满是敌意的说道,伸手拉住向前移步的杏儿。 “隆二小姐,面对凶残的歹徒,我们这只是自保。”官差说着又是重重一棍戳在林晓腰上,眼里带着嘲讽的讥笑。 此次林晓咬着牙,忍着疼痛,把这个男人丑陋嘴脸刻在心上,这是穿越后第一个歧视与侮辱自己的人。 这笔仇,林晓记下了。 “啪”官差不知什么东西咬了脖子一口,狠狠拍一下自己的脖子,挑衅的鄙一眼隆雪婷。 “官爷,空口白牙不能凭空捏造,小心遭报应。”隆雪婷慢慢走到杏儿跟前,冷冷提醒道。 “隆二小姐,告辞,走!”官差嚣张地说着走出茶室。 看着边上站着的店小二,那张猥琐而谄媚的笑脸,无耻地点头哈腰欢送官爷走开。 转眼看到隆雪婷冷冽的眼光,店小二慌忙避让,立马收拾打扫茶室,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做人去了。 “小姐,先回房休息,我去叫马车。”杏儿无奈地说道,看到隆雪婷惨白的脸孔,心疼不已,心中怒骂那个不懂事的惹事精。 “杏儿,为何出手伤人?”隆雪婷慢慢躺下,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我......”杏儿害怕地看着隆雪婷,不知如何回答。 “不许暴露身份,不然这么多年的伪装功亏一篑了。”隆雪婷说完,转过身,留给她一道孤清的背影。 听到门开关的声音,隆雪婷知道杏儿出去了。 躺在床上,隆雪婷满脑子空白,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 拥抱时,他热情的回应,似乎猜到自己的心思,阻断自己的话语,自顾自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忽然觉得心口一热,这个男人莫名牵引着自己的心在行驶。 早已冰封的心忽然一股暖流流过,不断冲击浑身,温暖这具冰寒的身体,只是这一切,来得又是这么自然。 抓回衙门,朝南站发生一起命案,马启龙去现场勘察,忙不赢招呼林晓,最后把他丢进地牢,等候发落。 冰冷、潮湿、阴寒的狭小地牢之中,没有一个犯人,脏乱的环境更像密室逃脱中的死亡地狱,恐怖、阴暗笼罩着这间地牢,靠着墙慢慢滑到地上,惊吓出草丛中的老鼠,猖狂的追逐奔跑。 生无可恋看着周围环境,霉臭、脏乱、冰冷,林晓把头埋在膝盖里,无奈地叹息一声。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映着穿越后的整个经历,浑浑噩噩、毫无新意、毫无期待,每天的生活比生产线上工人还单一,但为何如此简单的生活,会被自己弄成这样? 第二十三章 穿越看人品 整个事件,是针对自己? 还是另有目的? 从官差嘴中,隐约中听出自己身世,林晓回忆起“不忠”、“穷少爷”这两个敏感词汇,我到底为何不忠?不忠于谁?谁家穷少爷? 无数问题纠缠着林晓,愤慨地用力捶向地面,讨厌这具身体的主人为何如此无能? 他到底是以何种颜面存活于世? 自己问题想不清楚,媳妇问题想不明白,又一次重重敲击地面。 这一刻,看向周围冰冷的铁牢,林晓感到一丝绝望,想着媳妇交代的话,更加想笑。 “今晚子时,有人来救你!”林晓重复一遍媳妇的话,忽然大笑起来。 越狱? 暗无天日的铁笼,从哪钻出来救我?这不是开玩笑吗? 林晓随遇而安地躺在地上,随手捡根稻草咬在嘴里,逍遥自在地哼着小调,只为缓解心中的烦闷和未知的恐惧。 媳妇,我还是自求多福算了。 想到界里的穿越,一个赛一个的牛逼,一个比一个厉害,为何我会这般凄惨? 不仅当了上门女婿,还接二连三的挨打,我这命到底有多苦啊? 穿越不会看人品吧? 堂堂林家大少爷,人品这么差?穿越送低配? “青天大老爷,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啊!”林晓翻转过来,像孩子撒野一般,使劲搓脚蹬脚,发泄满心不满。 “铛铛”好似地底下发出的闷重声响,林晓吓得从地上跳起来,到处观看到底怎么回事,心想是不是地震还是什么地质灾害来临。 停滞半秒,毫无反应,悬着的心又一次放下。 “铛铛”又是两声闷重的声响,林晓吓得不知所措的看着周围,依然静的诡异,周围还是没人,整个地牢透着一股恐怖和阴冷。 “谁?说话!别给老子玩花样,老子不怕,谁?”林晓一边叫嚣着,一边比划着跆拳道的姿势,只是双腿出卖他的胆大。 两只沾满鲜血的大长腿,不听使唤地抖动着,看着诡异的四周,最终放弃抵抗,双手紧紧抓着围栏,整个人贴在铁栏上。 回应自己的,依然是那两只肆无忌惮的老鼠,抬着头,转动着那双明亮的眼珠子,来回窜动着。 “虎落平阳被鼠欺,悲哀啊,悲哀!”林晓刚放下警惕,又一次滑落到地上坐下,喘息一声。 “铛铛”这次的响声更加清脆、急切,林晓听得很真切。 从地下发出来的,这个钢铁构建的地牢,原来还有负一层。 立马趴下身,耳朵贴着地面,认真听地下的动静,没有什么声音,刚要抬起身,那两声闷重的声响又一次发出,而且位置很清楚,就在他牢房下面。 确认位置后,林晓兴奋得在地上跳动几下,确认不是天灾,也不是鬼怪。 “铛铛”地下的人使劲敲击两下楼顶,回应林晓。 “谁在下面?”林晓大声问道,只能听到自己的回音,再无其他回应。 “铛铛”地下人比自己还兴奋,又闷重敲响两声,节奏更快、只是声音更沉闷。 焦急如焚的林晓不知如何交流,更不知如何找到出口,胡乱翻找一番,地上老鼠窝被林晓翻找几遍也没有找到一丝希望,冷笑道:“老兄,我也被关在这,自身难保,消停消停吧。” 沮丧到衰的林晓慢慢滑落到地上,望着楼顶上的透气孔发愣,心中绝望透了。 官差把他带进来的时候,林晓小心观察了周围环境,一道道机关打开,才把他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深处,不就是打了个官二代吗? 至于这般深仇大恨,把我往死里整吧? 其实林晓只是不懂马启龙,不知道马博仁有多重要? 对于三代单传的马氏家族来说,全部希望都在马博仁身上,莫名其妙被上门女婿痛打一顿,而且还找不到抓他的理由,这份气得多难受? “铛铛”底下的人不安分的又一次敲击两下楼顶,林晓无奈叹息一声,大声嚷嚷道:“老兄,安分点,我自身难保,别对我抱有任何希望。” 说着放心的拉撑睡觉,不再自寻烦恼。 睡梦中,天空黑隆隆压下来,****倾泻广阔辽远,林晓身穿钢铁战甲,头戴黑铁战盔,坚韧站在破损的战鼓上,手握长矛,横眉冷对千军万马。 脚下躺着无数将士的尸首,敌我双方死伤惨重,分不清是敌是友的尸首。 血流成河,交融在一起,不断流向远方。 “啊”前方敌军奋勇杀来,林晓举起长矛,英勇与之对抗,忽然媳妇站在身后,环抱住他宽厚的腰身,温柔说道:“夫君,不怕,婷儿陪着你。” 那双如秋水般迷人的杏眸,那种温情、柔润的眼神,林晓丢盔弃甲就想与她缠绵,什么天下,什么江山,什么荣华富贵,在这一刻,林晓统统不要了。 场景切换回他们的婚房,林晓怀里抱着一个大胖小子,隆雪婷怀里抱着个小胖妞,两人温柔对视,互相笑看彼此。 “铛铛”连续不断的闷重声响打断林晓的美梦,用力抹去嘴角边的哈喇子,无奈的说道:“老兄,消停消停吧,别影响我做梦。” 话音刚落,林晓面带微笑,闭上眼,再次沉浸在幻想中。 “咕噜咕噜”肚子开始抗议,林晓饿得不行,再无心情做美梦,叹息一声,爬起身,看着冰冷黯淡的监狱,心中惆怅不已。 空无一人的地牢,冰冷潮湿的地面,霉臭恶心的环境,周围没有一丝生机,更没什么东西可以填饱肚子,抓着铁栏,大声喊道:“官爷,官爷,我的饭呢?” 除了自己的回应,再无其他声音。 林晓开始恐慌,开始绝望,生怕自己被活活饿死。 上一世才被莫名枪杀,这一世若被饿死,那真得去阎王殿找阎王老爷理论理论,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老天爷要这样虐待自己?太不公平了! 刚刚还在绝望,抱怨中,忽然从通风孔处丢进个东西,随后是一声冷傲的警告:“别在大喊大叫,给老子规矩一点。” 第二十四章 狸猫换太子 看到有东西扔进来,林晓兴奋地去追赶地上顽强滚动的馒头,跑了几圈才追到。 拿起来一看,是个发黄、发霉的馒头,还带着一股馊臭味,林晓立马蒙着鼻子,丢在地上,冲着通风孔大声喊道:“官爷,这种包子能吃吗?” “别给老子惹麻烦,消停点!”官差拖着长音消失在地牢里,半天再没听到回应。 “给老子吃这种包子?本少爷是吃这种东西的人?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说出来怕吓死你们,识相的快给本少爷换米饭,再炒几个小菜过来......”林晓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自言自语说着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话语。 绝望地捡起那个包子,捏着鼻子,多次下嘴,最后还是放弃,实在太臭了,真心吃不下? 想到当年在五星级大饭店,被他糟蹋的山珍海味,肚子越饿,越发不听话的开始叫嚣。 “铛铛”地下的狱友又一次敲击楼顶,开始骚扰意志溃散的林晓,此时如果给他个鸡腿,他可能会出卖他自己。 “老兄,省省吧,别闹了,消停会,让我静静。”林晓有气无力地说道。 “今年是何年月?你是谁?”空灵的浑浊男中音,像从地缝中传出的一丝诡异声音,打破层层地牢,透过空气,穿入林晓耳膜。 “谁,谁在和我说话?”林晓吓得从地上爬起来,慌乱跳动着,无辜地抱着头,生怕被这个声音吞噬。 “今年是何年月?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被关在这?”空灵的浑浊男中音,更真切的传入林晓耳膜,低沉、浑厚、有力。 “你是谁?”林晓发现这个世界太诡异,如此严密空间里竟然还能聊天,来了兴致,兴奋问道。 “铛铛”楼下狱友传出两声闷重声响,算是回答林晓的问题。 “你是关我下面的狱友啊?幸会幸会。”林晓开心的说道,再瞥见那个包子时,又一次冷静下来,无奈的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能聊天有什么用呢?我们还不是出不去,还不是没有吃的,老兄,认命吧。” “今年是何年?你为何被关在这?”那个浑浊的声音很执着的继续问道,似乎这是一个久远的历史人物,像罗宾逊在孤岛生存一般,忘了年代,忘了时间,忘了语言。 “今年是2020年,哦,不对,今年是洪历三十五年。大叔,你不会是关傻了吧,连今年是何年份你都记不得了。”林晓差点暴露自己的身份,快速改口道,满嘴轻松地说道。 “洪历三十五年......皇帝老儿是谁啊?”那个浑浊的声音冷冷问道,语气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皇帝好像叫是洪孝恩,大叔你到底关了多久了,这个都不知道?”林晓躺在地上,悠闲的枕着手,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发愣。 “果然是他。小子,你为何被关在这啊?”大叔冷冷问道。 这个地牢掘地八尺,深挖、深凿,层层加设机关、关卡,只关特殊的死囚,多年以来,这个地牢还没关过其他人。 “我啊,有点背,因为冲动打了县太爷的儿子,被打击报复,就把我关在这了。”林晓说着,转了个身,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聊天。 “小子,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大叔说话好像很费力,总用腹腔在出力,分辨不出声音的方向,很空灵,很深远。 “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林晓是以,年龄,我想想。”林晓狂妄说道,骨子里的高傲和清高,不经意间总能透露出来,口气里自然带有狂傲和自夸。 “二十五。”林晓想了想,这具身体的主人有多大他不知道,但是他上一世有多大,他知道。 “嗯”闷重声音传来,再无其他回应。 “大叔,你谁啊?为何又被关在这?”林晓好奇问道,提高几个分贝的说道。 时间静止一般,再无声音传出,也没有铁链敲击的声音,整个世界又一次恢复平静,就连时间都静止了。 空气中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林晓无奈的说道:“大叔,不公平,聊天都是一问一答,为何我问你不答?” 石沉大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半秒,最终还是被空气稀释、淹没,依然还牢狱一片宁静。 那两只可爱的伙伴欢愉嚼动着稻草,发出稀稀碎碎声音,让沉静的地牢有种热闹和生机,林晓躺在地上,嘴里叼着稻草,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人来了。”闷重的声音提醒道,语气森冷、漠然。 话音落了许久,也没任何动静,林晓不屑的冷哼一声,刚要嘲讽,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轻盈、利落,是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 “大叔,你太神了,真的有人来。”林晓兴奋的说道。 兴奋的立马站起身、趴着围栏,伸头使劲张望,望穿秋水的期盼着出现个活物,最好还带点好吃的来填填肚子。 “咯吱”门响了,随着是一声冷傲的交代声:“不要待得太久。” “知道,谢谢官爷!”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林晓激动地探头使劲去看门外。 “小翠,我在这,我在这......”抑制不住的兴奋让林晓欢呼起来,烤鸭的喷香一阵阵传入鼻孔,口水不断往外流。 “姑爷......”那声熟悉而温和的声音,带着鼻音的喊道,眼眶湿润,抿着嘴,强忍着心酸地看着他。 “小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林晓兴奋地从铁栏中伸手来抓丫头,眼中满是渴望和开心。 打开牢门,小翠欢愉的小跑进去,放肆地投入林晓怀抱,紧紧抱着男人厚实的腰身哭泣起来。 一天的时间,风云突变,事态升级,让小翠猝手不及、意想不到,大堂对峙,最终落成深陷牢狱,脱身困难。 在她眼里,林晓就是她的依靠,她的男人,她心中已经认定男人的存在,心中想要和他在一起,很想很想。 “行了,行了,我又没死,哭什么哭?”林晓难为情的拉开小翠,慌忙蹲下去吃饭,看到又是烤鸡又是烤鸭,兴奋的抬起来头,狠狠撕咬一块鸡腿,冲着小翠竖起大拇指。 第二十五章 人生第一件有意义的事 “姑爷,慢点吃,不要噎着。”小翠关切的说道。 看到自家姑爷这副狼狈的模样,小翠心疼的默默抽泣起来,心口如针尖般扎得难喘息。 “小翠,过来,满上,满上。”抬起头招呼那个犯傻哭泣的女人,看到门口还站着一个,接着问道:“哦,他是谁啊?” 随口一问,林晓抬眼再瞥一眼,这是一位深沉的男人,黑色斗篷大衣套在身上,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很安静的一直站在狱门那。 “姑爷,赶紧吃,吃饱了把你衣服脱下来,换上他的衣服,然后你跟我出去,到外面就有人来接应你了。”小翠好像反应过来什么,立马上前帮门口男人脱衣服。 看到一堆衣服摆在面前,而小翠已经上手帮林晓继续脱他身上衣,林晓惊讶的喊道:“小翠,干嘛?” “姑爷,你不知道,你白天在茶室打的那个衙役,死了,事情严重了,小姐让我把你带出去。”小翠一边说着,一遍麻利帮林晓脱衣服。 “死了?怎么死了?我打他的腿啊,没打头啊?”林晓惊疑的配合着小翠的动作,脑中一时很迷惑,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 “不管了,就是死了,你赶紧披上风衣,跟我走。”小翠最后帮林晓整理好风衣,戴上帽子,慌张地拉着林晓往外走。 “我走了,那他呢?”林晓频频回头看狱中的男人,终于明白他们这招就是狸猫换太子。 “姑爷,你不要管这么多。”小翠使劲拖站在原地不动的男人满眼恐慌和害怕。 “等等,等我掠掠......”林晓喊停一切动作,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稚嫩的脸孔,宽大的脸庞,浓密的眉毛,扁踏的鼻子,这是一张不算帅气,带着淳朴、憨厚、朴实面容的少年,特别是那双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眸让人看着心疼。 对视瞬间,竟然看着林晓傻笑起来,笑容很天真,很纯粹,很干净,像天上的月亮,让人瞬间放心的感觉。 再看一眼前面紧张的小翠,着急忙慌,身体有些轻颤,因为害怕、恐惧,瞳孔放大,眼神躲闪。 “姑爷,别耽误了,快走。”小翠呆愣半秒,立马拖着林晓往外走。 “他呢?”林晓回头看到稚嫩的少年已经蹲下身,开心的吃他吃剩的饭菜,心疼的问道。 “他当然在这,换你啊,快走吧?”小翠推着已经僵硬了身体,不愿移动脚步的林晓。 “不行!”林晓直接站住,转身看着小翠,表情平淡,一脸平静的说道。 “姑爷......”小翠着急的说道,使劲拖林晓,他却纹丝不动。 脑海中闪过那个天真的笑容,想到电视剧里那些残忍的、折磨人的刑法,林晓向前移动几步,再次回头看看蹲在地上傻乐乐的少年,心口抓紧的疼痛半秒。 “我已经死过一次,多活一天也是赚,为何要让无辜的人替我受死,我还是人吗?”林晓最终战胜心魔,轻松地喘息一声。 毅然决然从台阶上跳下,急冲冲跑进牢房,把傻乎乎蹲着吃东西的少年拎起来,一脚踹出牢房,漠然关上牢门,生气的冲着小翠说道:“告诉我媳妇,谁的命都值钱,我林晓虽然贪生怕死,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死。” “啊......”小翠惊讶的看着林晓做完一连串的动作,慢慢躺下,倒地、背对着他们躺下,留给小翠一个清瘦的背影。 这个背影在狭小的房间中,莫名有些悲壮和凄苦,又一次让小翠心灵震颤。 姑爷变了,不再是胆小怕事,没有担当的男人了! “姑爷......”小翠不舍的喊道。 “回去吧,下次来看我的时候,多带点酒就好。”林晓故作轻松的说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渴望出去,有多期盼自由,有多想要温暖。 可他还是冷冷回绝,假装坚强地拒绝这样的事情。 “姑爷......”小翠带着凄婉的哭喊声,嘴唇咬破了皮,眼泪哗啦哗啦的留下,可是依然没有换回林晓一个转身。 “咯吱”铁门开了又关上,牢房再次恢复平静,林晓站起身,摸一把脸上的泪痕,狠狠扇自己两个耳光,自言自语的骂道:“林晓啊林晓,装什么高大,装什么不怕死?又没观众,你想感动谁啊?” “啪”又是一耳光打在自己脸上,辣乎乎的疼痛感,让林晓明白,这个梦做得很真实,也很有意义。 或许这是他人生开始的第一件有意义的事! “喂,大叔,我有酒、有肉,要不喝一杯?”林晓苦涩的假装轻松的说着话。 “小子,后悔吗?”那个沉闷的声音略带着一丝惆怅的问道。 “人生总要装一装,来,喝酒吧。”林晓举起酒壶,猛灌两口,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流出。 从小翠慌张的神色,还有这个地牢的构造,林晓知道他能活着出去的概率太低了,只是他依然选着高傲的活着。 上一世,生命不由他控制,那这一世,至少要死得心安理得。 “小子,找个墙根站着去。”那个笨重而老沉的声音打破地牢的阴暗。 抹一把眼泪,立马抱着酒坛站到墙根,眼睛还没来得及眨巴一下,接二连三几颗看不清的物件从同一个位置喷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冲破钢铁地面,射向房顶,从洞穴中喷射出一股白色气流,吹扫干净地上稻草。 离着洞穴两米远的林晓,直接被强大的气流顺着墙壁推向楼顶,脸上肌肉全部聚集在一起,夸张的变形,看着有些恐怖和狰狞。 瞬间,气流消失在洞穴,林晓顺着墙壁重重落下,摔得疼痛难忍。 “大叔,你这什么功夫啊?这么厉害?”林晓一只手拎着酒瓶,一只手摸着摔得生疼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语气带着抱怨和惊讶的问道。 趴在地上一看,从洞穴中看下去,深深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地牢的地板足足有二十公分的厚,强夯土层筑造而成,再采用糯米汁等各种加固、粘稠度高的东西混合,孔洞下面露出一层晶体状岩石。 第二十六章 深夜交谈 定睛一看,微弱的光线下波光粼粼,竟然有条小河缓缓流淌着,显得更加阴冷潮湿。 “大叔,你人呢?”林晓从孔里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大叔的身影,疑惑的问道。 “小子,别找了,我倒挂在房顶上,你是看不到我的。”大叔语言变得清晰,傲慢说道。 倒挂? 那岂不是像蝙蝠一样生活? 五脏六腑挤压胸腔,血液倒流,天天脑充血,我的天,这得多难受啊? 一个冷战,林晓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太难了! “大叔,你这样怎么酒喝啊?”林晓疑惑的问道。 “倒,保证不会浪费一滴。”大叔自信说道,声音高亢,语气中满是兴奋和激动。 将信将疑的林晓抬起酒壶,顺着小孔慢慢倒下。 打开瓶塞,一股芬香的醇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丝丝醉人气息,涓涓流下,一股强大的吸力环绕着瓶口,酒水转弯流动,改变行径方向。 林晓抱着酒瓶吸附在地板上,脸上肌肉又一次变形,紧紧贴在地面上,一股强大的气流就要冲破地面,吞噬掉林晓,地面上的稻草成龙卷风样,飞升在林晓头顶,不断旋转着。 “大......叔,我......快......支持......不住了......”林晓断断续续地说道,一字一顿被气流稀释干净。 “哈哈......爽!太爽了!四十年来,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酒,爽!”大叔亢奋地说道,再厚的隔音墙都没有挡住震撼山谷的笑声。 听着这种带着魔性的笑声,林晓耳膜震颤得疼痛不已,心脏炸裂疼痛,抱着头,在地上不断翻滚打转。 “大叔,疼,疼。”林晓不停翻滚求饶着,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流淌。 “小子,你过来!”大叔终于停下自己带着魔性的笑声,命令道。 “大叔,过来哪啊?”林晓疑惑的问道,慢慢爬起身,使劲揉搓耳朵,顺便理顺凌乱的发型。 “凑来小孔这!”大叔语气有些温和的说道。 反应不过来,一脸疑惑的林晓慢慢趁着过去,坐在小孔旁,低下头,把那只黑而发亮的眼眸凑到小孔出,不断眨巴着眼睛使劲看里面的状况,除了那条清澈的小河,依然看不到任何东西。 “呼哈”一股白色真气从小孔喷射而出,趴在空穴上的林晓被冲击波抬向半空,悬在空中拼命挣扎,吓得瞳孔放大,大喊大叫的。 “啪”闷重一声,真气消散,林晓从天而降,摔得很重很响。 “大叔,你想玩死我啊?疼死了。”林晓语调中带着哭腔的说道,坐到地上,蹬着脚不断朝墙根挪动。 “小子,刚刚我试探性侵占你的身体,你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在反噬我的内力,谁帮你封锁起来的?”大叔冷冷问道,语气中满是猜疑和惊讶。 刚刚林晓悬浮于空中时,若大叔继续加深内功试探,平凡人的内脏早已震碎,七窍流血而亡,可他的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内流在保护着身体机能,就像隐藏着另一位隐世高手在身后与他对决。 “大叔,别和我开玩笑了,我有什么内力,我连基本的功夫都没有。”林晓越发惶恐地往墙根靠,生怕这个诡异的老头又想试探他,把他举高高,再重重摔下来。 真的怕了! “小子,过来!”大叔冷厉的命令道。 听到命令声,林晓直接蒙着耳朵,紧紧贴着墙壁,不敢移动脚步,浑身酸痛难忍的缩在角落,像只畏惧的鸵鸟,把头伸进土里欲求保护自己。 “过来......”更加阴冷的声音像从地缝中发出,好似阴曹地府索命的鬼差前来抓魂。 “大叔,你说吧,你想干嘛!”林晓不断摇头,贴紧墙壁,就是不敢走过去。 地牢陷入沉静,静的只能听到林晓慌张的呼吸声,还有那慌乱的心跳声,那两只熟悉的老鼠紧紧抱在一起,瞪着那双圆润的小眼睛,惊恐地看着林晓。 这个地牢中,唯一对林晓没有危险因素的,就是那两只老鼠,瞬间感觉很安慰,至少自己不是食物链中的最底层。 放松下来,看一眼漆黑黯淡的牢狱,此时的心一片宁静,一个人的欢愉一个人懂,浑身伤痛自己理解。 “大叔,你这么厉害,为何不逃出去啊?”林晓试探性地问道,心有余悸地摸摸被摔得生疼的屁股,还有脑后的脑包。 “逃?往哪逃?如何逃?”大叔叹息一声,无奈说道。 “是啊,这个地牢这么深,这么结实,如何逃?”林晓自言自语劝解着自己。 想到刚刚那张清秀、淳朴的脸庞,林晓白皙俊俏的脸蛋露出一个皎洁的笑容,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愉悦感,很甜,很开心。 “刚才不出去,后悔吗?”大叔接着问道。 “后悔?没想过,只觉得有点可惜。”林晓放松下来,慢慢躺下,翘着脚,枕着手,心中想着短暂生命中的是是非非。 “可惜?为何可惜?”大叔来了兴致,轻声问道。 “大叔,你一定没听说过世界上还有一种皮肤病,只要碰到女人就会有奇痒无比,严重的时候还会呼吸困难,窒息而死。而我很不幸,偏偏中奖,得了这种病。才刚治好没几天,娶了媳妇,洞房花烛都没赶上,就被关在这了。诶......”林晓很无奈的说道,心中浮沉只有自己能懂。 说完想到隆雪婷苍白的俊俏脸蛋,莫名有些担心,是否好点了?为何会受伤? “小子,想女人了?”大叔打断林晓的沉思,直截了当的问道。 “哪个男人不想女人?”林晓反问道,语气里满是遗憾和无奈。 “想出去吗?”大叔忽然冷冷问道,这句话包含太多诱惑信息。 “大叔,别逗了,连你自己都出不去,更何况我了。”林晓不屑的说道,翻个身,找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觉。 在这里,还是做梦比较实际,若是能在梦中来场酣畅淋漓的俯卧撑运动,林晓可能会很开心。 “我一个废人,出去没用了,可你不一样啊?”大叔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期盼和渴望。 第二十七章 妖术还是神功 “想,当然想出去,做梦都想,可想有何用?”林晓沮丧到衰的说着,语气里满是无奈。 “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帮你出去。”大叔冷冷说道,语气里不是商量,就像命令。 “条件?杀人放火我干不了,打家劫舍没本事,偷鸡摸狗我不屑,我就是一个废材上门女婿,别和我谈条件,我做不到,也没本事去做。算了吧!”林晓一脸衰像的转个身,继续睡着说道。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大叔自信而带着愤怒的说道。 听到林晓的回答,大叔气的心肝颤抖着疼,这种胸无大志的男人,太想给他两个耳光,把他打醒。 “对啊,大叔,你谁啊?”林晓疑惑的问道。 “我乃前朝太子,当今圣上的亲哥哥。”大叔愤慨说道,声音久久回荡在空中,打碎空气中每一粒沉静的空气。 “啊......”林晓惊得爬起身,凑到小孔处,瞪着眼睛使劲看清下面的人样。 不信、惊疑、惶恐,林晓不知如何缓解这么大的信息量,目瞪口呆的傻愣在原地。 电视剧中的狗血片段,确实发生在眼前,陷入一种恐慌和害怕,古代并不比现代纯洁,权势与凶残相伴相生。 “小子,不用太惊讶,我助你出去之后,去碧水山庄与我遗孤相聚,辅助他完成大业。”大叔更加冰冷地说道,最后几个字显得很有韵味。 “啊?什么大业?”林晓立马想到历史课本上写着的那些口号: 明犯我大汗天威者,虽远必诛! 内外诸夷,凡敢称兵者皆斩! 一寸山河一寸血!吾纵亡国灭种,誓不与贼共立! ...... 我的天啊? 我将改变历史,见证奇迹! 乱世造英雄,我将成为英雄,永垂不朽了。 林晓既激动又紧张,低头看到狼狈的自己,叹息一声,冷静说道:“大叔,我这没权没势没能力,如何帮你完成大业?” “我已垂暮之人,大限将至,四十年来,你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位故友,相遇即是上天安排。我将打通你的任督八脉,激发出你体内潜能,再把我毕生功力传授与你,你定不能负我。”大叔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哀愁和忧伤,惆怅和无奈。 “大叔,你功夫这么高都出不去,我有你浑身本事,也不见得能出去,等我想个办法,我们一起出去。”林晓并没得意忘形,很冷静的回答大叔的想法。 抬眼看看这个坚实、稳固的地牢,硬闯只会一败涂地,所以只能智取,不能硬来。 “小子,我时日不多了。”大叔声音越发低沉、浑浊,语调带着淡淡的忧伤。 “大叔,我想办法带你出去,一定!”林晓莫名一阵忧伤。 死过一次,面对生死坦荡许多,只是听到死亡这个辞藻时,内心依然有些震颤,莫名感伤。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带着遗憾的死亡。 “小子......有人来。”大叔忽然提醒道,不再出声,还给地牢一片寂静。 收拾好心情,林晓郁闷地瞪大眼睛看着门口,心里窝火,不就是打伤个人,至于大半夜提审? 静谧的地牢陷入一种诡异的等待中,林晓不知为何,体内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丹田扩散到腰身,然后逆流而上,浑身血液沸腾,在血管中不断翻滚。 浑身燥热难受,林晓担心、害怕地喊道:“大叔,我浑身难受,我怎么了?” “调整呼吸,保持平稳,不要着急,刚刚我的内力打乱你体内真气,你先用毅力控制住你体内真气倒流,小心气血攻心。”大叔冷静提醒道。 “咯吱”门响了,林晓跪在地上,双手杵着地板,强撑着自己恢复平静,眼中两团火焰熊熊燃烧着,喉咙火辣辣的疼痛难忍,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蒸煮浑身经络,青筋暴出,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叔,我受不了了。”林晓不管来人的痛苦呻吟道。 “自行封锁十二经脉,阻挡血液倒流。”大叔用一种低沉而虚幻的声音传入林晓耳膜。 “拉出去。”牢头很冷静,大声冲着两个小兵说道,眼睛都不看一眼地上痛苦翻滚的林晓。 “我不会!”林晓趴在地上说道,余角瞟向官爷,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想办法倒立起来。”大叔低沉而虚渺的余音传入耳膜。 “倒立?我疼得直不起身,怎么倒立?”林晓体内真气充斥着浑身经脉,通体发烫,像被煮熟一般。 “啪”一耳光下去,清脆、响亮,接着一口鲜血飙出好远,心中郁结的火气瞬间消散,整个人也清醒很多,偏着头,冷冽的眼光看着官爷,大声骂道:“杂碎。” “啪”又是一耳光打在林晓脸上,牵住林晓的两个小兵,莫名放手,抱着脸,满脸疑惑地四处张望。 “怎么了?谁打我?” “对,刚才谁打我耳光?” 两个小兵惊疑的互相看看,在看看静谧的四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面前的林晓依然弓着腰,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废物,怎么了?”官差一脚踢在两个小兵屁股上,踹出好远,冷冷的骂着这些粪桶。 “头,不知刚才谁打我一耳光?”比较机灵的小兵左顾右盼看看四周,小声的问道。 “别给老子疑神疑鬼的,押着走。”官差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小兵屁股上。 傻愣着回神的林晓,莫名其妙看着他们三人,明明耳光落在自己脸上,但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而身旁的两个男人竟然疼得咧嘴。 怎么回事? “给老子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官差骂着又会用手中的木仗狠狠去戳林晓的腰。 左边小兵疼得“诶呀”喊道,更加害怕的四处张望,最后眼神落在林晓身上,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木仗戳下去,毫无反应,而自己竟然这般疼痛? 难道? “头,他会妖术。”小兵聪明的总结道。 “啪”狠狠一耳光打在小兵身上,官差狠狠说道:“哪有什么妖术,赶紧走。” 就这样一路推推囔囔走出地牢,林晓似乎明白其中蹊跷,为了更好掩饰这门神功,官差狠狠踢打他,他就很配合的喊叫着。 第二十八章 刑房周旋 “谢谢大叔!”林晓快要走出地牢的时候,兴奋的喊道。 “妈的,喊什么喊?”官差愤怒的拿起木仗,又是狠狠一仗戳在林晓的腰上。 毫无疼痛感的林晓配合的喊道“诶呀。” 虽然痛感有些牵强,但旁边的小兵喊得就真实而悲切。 “头,这小子真的有妖术。”小兵疼得快要直不起腰,痛的冒冷汗的说道。 “滚,你个废物,哪来的妖术。”官差骂着狠狠一脚踹在小兵屁股上。 凄惨的疼痛声回荡在空洞的牢笼里,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怜悯,所有苦果只能一个人吃下,两个小兵不敢声张的押着林晓出去。 “啪”重重丢在地上,“啊”林晓配合的惨叫一声。 刚刚扔自己的小兵惨叫着摸着自己肚子,一脸苦相的看着表情极不自然的林晓。 偏头看着狭小的房间,一盆烧得火红炭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铁盆里放着各种烧红的刑具,看着有些恐怖。 靠墙的刑架上排放整齐的排放着各种喊不出名字的刑具,火炉旁站着两个光膀子的彪形大汗,四方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呆愣地目视前方。 偏头看看前面那张搞笑的脸孔,豌豆大的眼睛使劲瞪大看着地上趴着的林晓,八字小胡子翘的很高,悠闲的摸着胡子,挑衅地看着林晓。 “知县大人?”林晓故作轻松地站起身,抹一把凌乱的头发,对于形象一直严苛至完美。 “林少爷,看样子馊馒头很有营养,才一顿就把小脸吃的红红润润的。”马启龙看到林晓狼狈不堪的衣着,还有左右两边脸颊泛红的巴掌印,满意的点头说道。 “不错,冬暖夏凉,适合长久居住,好地方,不过知县大人,一个馒头怎么会够呢?最好是两个以上。”林晓故作轻松的说道,而心中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是吧?那看样子林公子还舍不得离开这。”马启龙总结道。 “离开?不离开?有何分别?”林晓讽刺的冷哼一声。 “跪下,谁让你起来的?”边上的牢头重重一棍,打在林晓的腰上,声音狠厉的说道。 “啊?”林晓配合的喊着疼。 左边无辜的小兵却疼的直哆嗦,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表情夸张的林晓。 咧着那张厚厚的嘴唇,眼神凄苦的看一眼牢头,那张大饼般扁平的脸孔,看上去四平八稳,不动声色。 “不用了,不用跪了。”马启龙站起身,徐徐走到林晓身边,语气中满是轻浮与嘲讽地观察着林晓。 每一步都是走得极慢极慢,身体近距离的接触中,眼睛绝不离开林晓,好似想要读懂这个男人身上隐藏的秘密。 “你杀人了,你知道吗?”马启龙拉着长音的说道。 说完看一眼这个淡定沉稳的男人,读不懂他身上带着的神秘气息,让他有些懊恼地再次站在林晓的眼前,眯着眼睛与他对视。 “死了?你怎么把他弄死的?”林晓冷冷地问道,声音里毫不示弱,没有一丝惊讶地与他对视,眼神中满是挑衅。 火盆中的火花烧得噼里啪啦的跳动着,上面烧红的刑具透着一股血腥和残忍,假装镇定的林晓后背发凉,但强忍着慌张,一直保持冷静地目视前方。 “不错,真的不错。”马启龙阴阳怪气的说道,语气带着嘲讽。 “知县大人,半夜提审,真是忧国忧民,为民着想啊。”林晓喘息一声,冷冷讽刺道。 “我一直好奇,隆家二小姐为何选择你,你逃婚,她挽留;你出事,她保你,为什么呢?”马启龙一脸不解的看着林晓问道,那双豌豆大的小眼睛使劲瞪着,鼻子也快凑到林晓身上闻气味识别原因。 “你说为什么呢?”林晓本来就不知,也不屑,毕竟他也不懂为何这样! 至少现在明白一点,他结婚当日挨打,肯定是逃婚所致。 “保我?如何保我?”林晓故作镇定的问道,眼神里含着挑衅。 “你觉得呢?”马启龙悠然围着林晓走一圈,眯着眼,揣测出出他的心思。 “权?隆家没有!钱?”林晓讽刺问道。 “哈哈……”一声惊天动地的笑声回荡在刑房,除了行刑的大汉面无表情,其他官差惊恐的看着知县。 听着如此震颤的笑声,林晓假装镇定,满眼疑惑,或许是神功护体,让林晓看起来那般镇定。 也或许是夜晚脑神经短路,今晚的谈话就像间谍之间对峙,或许揣测、猜疑、暗示。 “隆家无权?那是人家不把你当一家人。”马启龙冷哼着说道,那双豌豆大的眼里透着一丝嘲讽。 “大人半夜喊我出来,不会是无聊找我聊天吧?”林晓疑惑问道,这种没头没脑的谈话,瞬间不知马启龙用意。 “你说说,你把我儿子打成那样,我治不了你的罪,现在杀了人,我还是治不了你的罪,你说你到底何方神圣?”马启龙徐徐踱步,认真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 “治不了?那还不放人。”林晓高冷说道,自信满满走到太师椅上坐下。 “放人!我还没看到我想要的诚意,今晚准备拿点信物去催催!”马启龙眼神里透出一丝狠厉,整个身子微微冷颤几下。 “催催?信物?”林晓惊讶看着面前老奸巨猾的男人,等待他的将是血淋淋的场景。 砍手指头? 挖眼睛? …… 妈呀?古装剧里那些残忍画面浮现眼前,林晓吓得差点没坐稳,从凳子上滑下来。 “是啊,既然交易,就要看到彼此双方的诚意。”马启龙说着眨巴一下小眼神,身后两位彪形大汉魁梧走来,一把按住林晓脑袋,沉得很低很低。 “等等,等等,马大人,马大人,我知道如何表达诚意,我有一技。”林晓想到山上看到的诡异场景,为了保命,他只能当人渣了。 “是吗?”马启龙说着,弯下圆润的腰身,挑动着眉毛看着他说道。 “真的,真的!我知道一件秘密!”林晓不断喘息着,着急说道。 第二十九章 隔空传音 “说来听听!”马启龙来了兴致,眼神上瞟,两位彪形大汉立马放手,悠闲坐到太师椅上,慢慢端起茶,悠闲等着他回话。 挣脱开来,使劲甩甩被勒疼的手臂,黑亮的眼珠子转动着,脑中开始权衡秘密的价值大小。 即使不知道隆雪婷背后秘密是什么,但她愿意救自己,良知告诉他,不能出卖她! 可如何骗过马启龙这个混蛋呢? 大叔功夫还没传授,即使知道自己体内有真气,那有什么作用呢? 怎么办呢? “你一个落魄上门女婿,能有什么秘密?”马启龙喝口茶,冷冷问道,眼神不屑的看着面前惶恐不安的男人 “秘密是知道一个,只是不知道是否重要?”林晓犹豫着、周旋着,还在大脑中过滤到底拿出什么底牌来保护自己。 火盆里的火苗火势很旺,炭火星子总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静谧而诡异的房间中回荡着这么清脆的声音,林晓大脑一片混乱。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好好考虑。”马启龙喝口水,翘着二郎腿悠闲喝着茶,眯着眼睛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男人。 体内真气又一次开始升腾,血液慢慢翻腾着,胸腔如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不断蒸煮他的每一次肌肤,浑身燥热难受,小脸发烫发胀,呼吸都变得困难。 强忍着体内巨大真气冲破肚皮,林晓咬着牙,左手按压胸腔,使劲让自己保持平静。 “小子,你必须马上回到牢房,不然血液倒流,气血攻心,经脉破裂而亡。”大叔浑浊而虚幻的声音在林晓耳朵回荡。 隔空传音? 这种需要体内很强的内功外放,让空气形成物理震动,形成听觉。这个与正常的声音传播原理一样,只是声源的引发方式不同。可以是念力推动,也可以是正常的语言,只是加了内功。 好强大的物理学问! 如果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林晓根本不懂这些高深莫测的知识。 “大叔......太**难受了。”林晓想要骂人了。 此刻,林晓懊恼自己一声本事,但无计可施,只能让强大真气撑破肚皮,爆炸身亡。 “大人,我建议你们去后上的山顶上看看,或许有重要发现,看了再来决定是否放我出去,我困了,准备睡觉了。”林晓强忍着心中巨大气流冲撞,一直强装镇定,额头上那些细碎的汗珠汇聚成珠,慢慢滚下来。 可惜他不会运用真气,不然此刻林晓一定借助真气,逃出地牢。 “林少爷这是身体不舒服?”马启龙站起身,凑近看着面红耳赤,两眼发光的林晓,有种读不懂的猜忌。 “胃疼,疼得不行了,快送我回去吧。”林晓实在忍不住了,浑身血液沸腾的声音都能听到,血管变粗变大的的撕裂感觉好真切的发生着。 “送回去。”马启龙懒得关心眼前男人的疼痛感,慢条斯理的说着,对于林晓给的答案,心中一丝惊喜。 后山就像桐城的禁地,高压、缺氧、毒气弥漫,每天有七八个时辰处于天然毒气屏障中,这个神秘而富于冒险的地方,总让人想要试探其中究竟。 关于后山是神仙修身养性的地方,马启龙并不是不信,可多次派兵前往,总在半路被后山神秘的气息而劝退,战士的身体素质太差,接近不了山峰就暴病身亡,或者被山上的毒气而侵蚀死亡。 接近后山,探究后山,一直都是马启龙完成目标的挑战。 “啪”林晓被丢在地上,两个小兵如同逃脱一般立马跑出地牢。 安静下来的林晓立马打坐静坐,几次强忍着疼痛让自己安静下来,硬是静不下心,绝望说道:“大叔,快救我!” 心中咒骂电视上的修炼心法又骗人,静坐对他不起作用。 话音刚落,地上一股强大气流从洞穴中喷射而出,房间像被龙卷风洗礼过一般,林晓整个人悬空而坐,浑身经络不知被什么东西打通,舒畅很多,血液开始平稳循环,脑中莫名快速浮现出人物小册子上的武功招式,眨眼即逝,但却能够深深刻在脑子里。 孔洞从硬币大小的孔,最终变成拳头大,最后地板阵列开,最终形成一条巨大的缝隙,林晓浑身热能消散,整个人神清气爽,慢慢回落到地上,运功恢复平静。 此刻林晓才明白练武之人最忌讳的是什么:浮躁! 静坐就是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用心感受每一招每一式的心法口诀,演化与融合成自己接受的方式。 “谢谢大叔,我懂了!现在也舒服很多了。”林晓兴奋地说道,神清气爽的伸展手臂,激动不已地看着这双瞬间发达的手臂。 “咳咳”两声清脆的咳嗽声打断林晓的兴奋,声音很虚弱。 “大叔,你怎么样了?”林晓担心的趴在地缝中,看到一条狭仄的瀑布,再定睛一看,原来是老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到小河上。 倒挂在房顶的老人,低着头,浑身经络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如同被抽空血液的骷髅架子,没有一丝血肉,很干瘦、干煸。 看到骨瘦如柴、皮包骨头的男人,担心盖过害怕,关心道:“大叔,你怎么了?” 抬起右手,试图一掌击碎厚实的地板。 闭上眼,脑中浮现那些人物画像上的招式,林晓集中精神,气从丹田,慢慢翻滚而出,全部集聚到右手上,用力一拍地板,坚固的牢狱像地震一般,摇晃几下,地板开裂出一道口子。 “大叔,我来救你!”林晓终将是善良的,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小子,我已经把毕生所学传授于你,记住我给你说过的话。”大叔垂着头,有气无力的说道,说话声音中漏气,有些含混不清。 “大叔,不要说话,等我下来救你。”林晓站起身,发现身上掉下几颗硬物,拿在手中,仔细观察,原来是牙齿。 想到刚刚大叔讲话漏风,瞬间明白,大叔用牙齿帮自己点开穴位,稳住心脉,才保住自己的小命。 第三十章 传授神功 手里捧着大叔坚硬的牙齿,林晓感动不已,抿着嘴,浑身微微抽搐着,最后紧紧拽在手心,翻开衣服嘴里层,把那几颗牙齿小心放好。 或许这份帮助有利用,也或许这份帮助有动机,对于这个陌生的时代,这是林晓第一次遇见如此实诚而用心的贵人。 上一世浑浑噩噩的生活,身边除了趋炎附势,套取一丝好处,关于真诚这个字眼,实在太宝贵,就像爱情,听得多,见多少。 又一次抬起右手,集聚内心真气,运用到手心,用力一拍,一震,体内真气如同一股强大旋风,让房间瞬间产生一种强大的能量,释放出强大气息,整个地牢又一次震动摇摆几下。 “大叔?”林晓旋转着飞升下去,单手拉着绳索,抬眼看清面前老人。 面色黝黑,大大的眼袋如同熊猫同僚,脸上的老年斑已经遮住他原本的体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溃败和腐臭,身上衣服已经破损严重,或许是刚刚救自己时用力太猛,身上血管炸裂,流出鲜红的血液。 “大叔......”林晓瞬间心疼不已,集中注意力,用力一拉,林晓扯断铁链,抱着老人慢慢旋转到地上坐下,两眼布满泪水的看着老人。 不管此时真情还是假意,林晓觉得这个老人看上去很亲切,如同亲人一般,就像远古时代就有着血缘关系,他们血液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大叔,我帮你运气疗伤。”说着林晓立马打坐,帮大叔用真气护住他的经脉,想要守护这位垂危的老人,不愿老人这么快就死亡。 心中想到死亡这个字眼,林晓心口收紧的疼痛几秒。 死亡这个字眼太悲凉,枪口对着自己时,还没想清楚,想明白,自己已经成为枪下魂。 老人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真切面对的生命终结者,可真正面对时,林晓内心依然惶恐,依然不安,更多的是不舍。 “小子,不用了,我已经帮你打通你体内隐藏的真气,我独门武学玄心剑法已经传授于你,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我的孩子,辅助他完成我未完成的心愿。”大叔说话漏风,总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看到他空洞的牙床,想到包里老人的牙齿,林晓一阵心酸,一天的狱友,一瓶喝剩的酒,一句没有任何依据的保证,老人竟然愿意用毕生所学换取自己的一份信任。 再次低头观看怀里的老人,林晓依然感到熟悉,就像冥冥之中早有预谋,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相遇只是时间早晚,他们终究是会相遇一般蹊跷。 “大叔,你遗孤有什么特征没?”古代没有na 检测,为了以防万一,找错对象,必须掌握更多确切的信心,这是现代人基本的认亲常识,也是找人最关键的保证,着急问道。 “洪氏家族,血统纯正,天下最独特的血种。凡是我族男儿,后腰上都会有一朵梅花印记,普通情况是看不到的,必须用血液才能涂染出现,而我血统的男儿,不仅有梅花印记,还是双梅花印记。”大叔含混着说道。 “大叔,你都关押几十年了,你的孩子会不会也遭遇不测?”林晓大胆推测着,只是说话声音有些惶恐。 “小子,若找不到我的遗孤,记得去碧水山庄,找到庄主,拿到我玄心剑法的小册子,里面有我毕生所学,可以助你提升功力,还有我的印章由你掌管,你来帮我完成心愿。”大叔虚弱无力的说道,眼珠子上翻,看上去有些恐怖。 “大叔,你的心愿是什么?我是否能够完成?”林晓担心地问道,心想:他既然是前朝太子,不会让自己刺杀皇帝,然后辅助他儿子登基吧? “辅助我儿登基。”大叔越说越费劲,语气越轻。 “哇”大叔强忍着经脉断裂的痛感,长长吐出一口血,面带微笑的慢慢闭上眼睛。 “大叔,林晓做不到啊!”林晓抱着大叔干瘦的尸骨,大声呼喊道,想到刚刚那句“辅助我儿登基”,这不是让我推翻现有统治,重新洗牌建立秩序吗? “大叔,你太看得起我林晓了,我就是一个废材,没有什么本事的废材,一个连理想都没有的废材公子哥。”林晓自言自语,冷哼、自嘲、不屑,无奈又沮丧。 冷静几秒,看看周围环境,涓涓小河慢慢流淌着,四周用厚重材料封锁着,整个地窖都透着压抑感,若想带大叔出去,还真只能从溪流中另想办法。 轻轻把尸骨放在地上,触碰到老人的头发,如钢丝般坚韧结实,上面粘附着各种物质,水果、蔬菜、饭等等各种吃食,顺着头发看向发根,发达而异于。 想研究研究大叔的头发,硬是废了好大力才拽下一根头发,拿在手心,像钢针一般,坚韧无比,直接可以当成利器使用。 “原来大叔就是靠头发抓取食物,抱住性命的!”林晓好像想通一般,认真点点头,满眼佩服。 穿越过来,这是第一个死在林晓怀里的人,虽然对他不是很了解,而他竟然愿意把毕生功力传给自己。 林晓心中感慨不已,没有痛哭,没有伤痛,没有哀怨,只是浅浅的感伤,一丝惆怅在心中慢慢延伸。 低头亲吻这具消瘦到看不清模样的尸骨,林晓跪在他前面,慎重磕几个头,越看越觉得熟悉和亲切,而不是感到害怕,这是一种奇怪的想法。 看到大叔第一眼,也是这样的感觉,亲吻时,更是觉得亲切,多看一眼,就越发觉得熟悉。 “大叔,这样的感觉好奇怪,你说为什么呢?”林晓转头看看后腰,并没有看到那朵梅花印记,不解的凝眉紧锁,认真注视眼前的尸骨。 “大叔,你放心,我林晓再无能,我也想办法把你弄出去,让你体面下葬。”林晓对着尸体轻声说道,再次磕头表示感谢。 心口忽然抽搐疼痛几秒,林晓用手按压着胸口,一脸艰难的看着面前尸体。 真的! 好熟悉的感觉! 第三十一章 莫名出狱 总感觉这个老人如此亲切,和自己有着某种牵连一般,这种穿越时空,穿越空间,穿越时代的熟悉感,让林晓特想看清眼前老人的尸骨。 “大叔,得罪了。”林晓虔诚说完,立马抱起大叔的残核,仔细查找着什么东西。 这种冥冥之中不知道想要什么秘密,就想知道这个男人身上蕴涵着何种奥秘,只是一个想法,林晓脑子像被电击一般,总想一探究竟。 脱下这身破败不堪的衣服,瞬间傻愣住。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肌肉,就像吸毒患者,浑身上下只有一层皮包着整副骨架,身上的经络都清晰暴露在皮肉下。 看到瞬间,心口压抑难受,如此艰辛、如此折磨人,如此残忍的环境,竟然生活了这么多年。 “大叔,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志支撑着你,孤苦无聊的生活这么多年?”林晓一边仔细翻看,一边小心的查找一丝有用的线索。 这么多年禁闭生活,即使有价值,早已被马启龙这个土贼拿走了,怎么会留下呢? 想通后,林晓有种释然的感觉,放下尸骨前,眼神瞟向身后,忽然看到两朵交织在一起的鲜艳梅花,互相依靠着,互相交融着。 奇怪的是两朵梅花周围,若隐若现,好像有字,俯下身,凑近一看,密密麻麻写着好多看不懂的文字,好像历史课本里的金文。 更奇怪的是,刚刚右手拍打地板时,太过用力,手掌心还善存一丝血迹,而林晓带着血液的大手轻碰老人皮肤,立马脱落,他们两人的血液立马交融。 小心抚摸,继续接触,继续触摸,继续撕扯,老人的后背上呈现出更多金文,闪闪发光,每一个文字清晰可见,只可惜林晓对于古代的金文没有研究,根本看不懂上面记载着什么。 这些闪光的金文,像一颗颗珍珠、玛瑙,清晰印在他的脑海中,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每句话的先后顺序,深刻的印在脑子里,再以消散不了。 镇重拿着那张人皮,踹在手心,如释重负的感觉,看到血淋淋的场景,林晓淡定很多,心情沉重,或许这就是老人留给后人的一个交代吧。 用稻草帮老人盖好,自己轻轻跳跃,飞上地牢,用稻草掩盖好残缺不全的楼板,大大喘息一口,沉重的心情并没有随着喘息声而消退半秒。 坐下,打坐、静思、冥想、休息,体内的真气慢慢随着血液不断燃烧着自己,只是此时林晓觉得通畅很多,也轻松很多,浑身筋骨都活络起来。 轻微的“嗒嗒”声传入耳膜,林晓清晰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而身体机能本能的产生警惕和分辨能力,让自己瞬间处于一种备战状态,提前准备好应对随时出现的状况。 “起来了!”还是那声冷厉的声音,只是这次不敢动手,只是隔着铁门喊道。 “啊......”林晓假装很困的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满眼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官差。 如若他再敢打自己,林晓一定让痛感转嫁到他身上,不在让两个小兵当替罪羊。 “快点,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官差明显心情很好,一边催促一边想入非非的笑着。 “官爷这么早找我干嘛?”林晓疲倦的问道,眼神中满是困倦和无奈。 “让你走就走,这么啰嗦干嘛?”官差语气烦躁的说道。 “哦”林晓拖着长音,慢慢起身,再次伸个懒腰,感觉浑身通畅很多。 这一刻走出这间地牢,林晓心中不再懵逼,不再慌张,不再紧张,他此时体内存在着两股相生相融的真气,每时每刻都在守护着他,既然神功护体,就没有必要害怕了。 一层一层慢慢走出地牢,林晓感到事情已经明了,而心情跟着欢愉起来,只是心中疑惑与不安,担心昨晚马启龙把后上突围了! 一直走出地牢,都没有受到丁点的虐待和叫嚣,林晓懒得多虑,放人还不走,在里面待着找虐不成? “哐啷”金属大门打开,一道耀眼的阳光刺的林晓睁不开眼,本能的用手挡住太阳的照射,斜着脸,与太阳对视,闻着清新的新鲜空气。 “姑爷......”还是那声舒软清甜的喊声,小翠带着哭腔的向林晓奔跑过来。 站在阳光下,一脸幸福的林晓眯着眼,看着可爱的小丫头向自己奔跑过来。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走吧!”官差说着锁紧地牢,转身走人,很着急一般,不愿多耽搁半分钟。 “小翠......你怎么在这?”林晓实在没话找话说的问道,抬眼看看清晨暖阳中的马车,朦胧而虚幻的存在着。 小翠跑过来,紧紧抱着林晓,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让她喜极而泣。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哭什么哭,我好着呢。”林晓帮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泪痕,一脸宠溺的看着面前呆萌可爱的小丫头,心中一阵感动,需要的时候总是这个丫头出现在眼前。 “姑爷,小姐还在车上等着你呢。”小翠抬起头,嘟着嘴,委屈又担心的说道。 “哦,那走吧。”神清气爽的林晓笃定的慢慢走过,心中很平稳,也很平静,稳如泰山的让人有种舒服和踏实感。 “姑爷,待会见了小姐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小翠小声提醒着,担心的说道。 “知道。”林晓说着一跃跳上马车,马车随着用力而震动几秒钟。 “媳妇......”林晓拉着长音,一脸兴奋地掀开帘子,笑容如花的冲着马车中恬淡静雅的女人喊道。 “坐!”森冷而威严,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感受不出一丝柔情,总是那般冰冷而无情。 “媳妇,你好点没?”林晓没皮没脸的往隆雪婷身旁趁,紧紧挨着女人坐下,肆无忌惮的拉起她的手在自己手心把玩着。 “放手!”隆雪婷狠厉说完,立马抽出小手,不愿有过多身体接触。 “媳妇......”林晓掩藏好体内真气,很无奈地喊一声,看着被抽空的手心,很失落的看着女人,总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在干什么。 第三十二章 号脉发现真气 “待会你和小翠先上京城,路上盘缠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路上小心点。”隆雪婷淡淡说着,好像在在交代一个下人,对他没有丝毫感情的男人。 “啊?去京城?干嘛?”林晓一脸懵逼,既然出来了,何必跑路? 想到地牢深处还有一具尸骨,等着自己下葬,况且答应过大叔,去碧水山庄找遗孤,重新获取自由,还没完成使命,为何要上京? “好了,让小翠上车,一路小心。”隆雪婷说着准备跳下车,不想多呆一分钟。 看着萧索而有些忧伤的背影在眼前移动,林晓心中一阵惆怅,心口抓紧的痛感让他有种冲动,伸手过去,一把抱住抬手掀开帘子的手。 “我哪也不去,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你去哪,我跟你去哪。”林晓死皮赖脸的紧紧抱着隆雪婷的腰身说道,顺便把头贴在她的后背,闻着她身上清香的气息,提神醒脑又舒服。 “放手!”隆雪婷狠厉的说道,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忧伤和伤感。 “媳妇,不管我以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既然我娶了你,我就有义务保护你,陪伴你,照顾你,你身体没好,我哪也不去。”林晓紧紧抱着隆雪婷那纤细的腰身。 “放手!”有些呆愣的女人忽然猛力挣扎,挣脱林晓的怀抱,转个身,眼神凄冷的看着面前熟悉的陌生人,再次冷冷说道:“林晓,你捅过的伤口还在流血,你觉得我会信吗?” 说完转身走人,不再过多解释,眼神闪烁,带着一丝失落和痛感。 “媳妇,我就是不让你走,我有义务证明我对你的爱。”林晓一把拉过女人,死死扣在怀里,双手紧紧抱着。 隆雪婷感到奇怪,这个男人抱自己的力道不像正常人的拥抱,好像有股内力在掩盖力量一般,有些不信,把手不经意间搭在林晓的脉搏处。 沉稳而缓慢的脉搏跳动,每一次跳动就像一位苦行僧在艰难前行,很稳,很难,这样的脉搏不像正常人的脉搏。 一个没有内力的人是不会表现出这样的心跳速度,疑惑的问道:“你何时有的内力?” 纤细白皙的小手高高举起林晓的手臂,而食指和中指按压在他的脉搏处,表情疑惑而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媳妇,我如果说,昨晚有位绝世高手把他毕生功力传授给我,你信吗?”林晓很平静而淡定的问道。 “信!”隆雪婷本来就身处这种虚幻而带着神秘色彩的时代,或许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并没有觉得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很认真的回答道。 “啊?” 这次换成林晓不淡定了,瞪大眼睛的看着眼前冷漠的女人,一点不像玩笑的看着她。 “这位高手在哪?”隆雪婷捏着脉搏的手腕并没有放手,依然紧紧握着。 “啊?” 面对如此冷静好奇的女人,林晓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很惊恐地看着他。 一堆尸骨能看出什么,隆雪婷不会瘆得慌吗? 或许让她帮忙把大叔的尸骨抬出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问你他在哪?”隆雪婷提高音量的问道,她太好奇这个高手的存在。 在号脉过程中,隆雪婷发现林晓体内有两股内力,互相支撑,互相融合,互相增强,而其中一股内力就是伤害自己的玄心剑法的内功心法,为何林晓体内会有? 发现这样秘密,隆雪婷太好奇,太疑惑了。 “说啊!”看到一脸疑惑的男人,隆雪婷最后加大声音的吼道。 马车旁站着的丫头听到小姐的咆哮,吓得战战兢兢的哆嗦起来,不知道小姐又在发什么神经。 转过头,又不敢掀开帘子看里面的状况,只好抿着嘴,惊恐地张望空旷的郊外,找到一点释放心灵恐慌的出口。 “媳妇,你怎么了,为何想知道他是谁?他在哪?”林晓满脸疑惑的问道,看着眼前震惊中有些惶恐的女人,不解的问道。 “说啊!”隆雪婷紧紧捏着林晓下巴,眼神中满是慌恐的看着他。 “他在这栋地牢深处!”林晓冷静地看着隆雪婷说道。 如果现在让林晓偷尸,只有借助隆雪婷的关系和能力,就凭他一人,太难了。 “也对!”隆雪婷看一眼狼狈的男人,刚刚出狱,除了地牢深处,还真遇不到其他人。 即使这个男人善于花言巧语,可是基本的逻辑思维她还是有的。。 “你不是想见他吗?走呗,我带你去看,但是你得想办法进入地牢下面。”林晓很认真地说道,想到那具枯瘦的尸骨,莫名伤感和失落。 “我一定会去,不过不是现在,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衙门的地牢不是这么好进的。”隆雪婷很认真的说道,转头对着马车外的小翠喊道:“小翠,上车。” 说完狠狠一甩,林晓的头跟着狠狠偏移,放下捏着林晓的白嫩小手,忽然轻轻咳嗽几声,有些无力的靠在马车上。 “小姐......”小翠进来看到小脸煞白的隆雪婷,担心的喊道。 “媳妇......”林晓拿起隆雪婷白皙的手臂,冷静学着号脉看看。 食指捏在隆雪婷脉搏处时,脉搏跳动时急时缓,时轻时重,这种脉搏跳动的频率和振幅好像心力受损,心脏支撑不了身体的运行,慌忙中捏起隆雪婷的下巴,认真的看看她有些发青的唇色,林晓疑惑的说道:“媳妇,张嘴。” 看到男人深邃眼眸里那种淡定和沉稳,越发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姑爷......你会?”小翠疑惑地问道。 从小认识林晓,这个不伦不类的破败少爷,除了会上树掏鸟蛋,下田捉泥鳅,说点动情的话语哄哄小姐,好像还没看出这个男人会看病。 “媳妇,你的脉象好乱,看不出什么,但你心率跳动频率太反常,不像正常人的。”林晓一直拿着隆雪婷的手臂,然后另一只手搂紧女人,好好护在怀里。 不管隆雪婷如何挣脱,如何反抗,这个男人依然紧紧搂在怀里。 第三十三章 异样的治疗手段 有一件事让林晓很奇怪,媳妇体内有股真气在冲撞她的身体,好像要挣脱她皮囊,无处释放而到处乱窜,而这股真气与自己体内的真气有几分相似。 “行了,别假仁假义,我不需要你的帮助。”隆雪婷很见外的挣脱怀抱,冷冷说道。 眼神里的排斥和敌对,让林晓很懊恼,更可恨的是,自己依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为何而起。 “媳妇,不管你如何讨厌我,如何恨我,回去给我个赎罪的机会,让我帮你疗伤,行吗?”林晓很认真的说道,深邃眼眸中带着一种恳求和心疼。 “不需要!”隆雪婷说得很坚决,眼神冷厉,态度恶劣,说完立马偏过头,不愿看这个假仁假义的男人。 号脉动用体内真气,可恨的是林晓还没学会如何控制和运用这两股异样的真气,刚刚心急,没有调整好情绪,才试着使用,就发现两股真气争先恐后的从体内迸发出来,不受控制的想要往外泄。 为了掩盖住痛苦与疼痛,林晓找借口背对着他们盘腿静坐,不断运气疗伤,压制住心中那两股冲动的真气。 一路颠簸,终于回到隆府。 隆府门口两只高大威猛的狮子,张开大嘴,漏出两颗锋利的大獠牙,狰狞着那张危险的脸孔,瞪着眼睛,检阅着进入隆府的每一位人,监视着这些人是否存有异心。 “小姐,慢点。”小翠小心的搀扶着隆雪婷慢慢下马车。 站在门口一直张望的洪管家,看到马车进来,兴奋地跳下台阶,想要帮扶一把,只是那头可笑的汉奸头式,一脸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问好样,让人喜欢不起来。 按理说,洪管家是隆家最年长的家奴,从隆福贵还是少爷的时候,就一直伺候着,坚守着,守护着隆家,用心帮扶着隆家的大小事宜。 应该很有威望,也有分量的,可洪管家就是因为找了个贪财的媳妇,生了个败家的儿子,才让他如此卑微讨好主子,想要得到更多的赏钱,贴补家用。 “二小姐,二姑爷回来了。”洪管家笑容轻浮,或许是那个汉奸头型,即使咧嘴一笑,也能往谄媚的方向想。 “嗯。”隆雪婷温和的牵着林晓的手,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小鸟依人,爱夫如命的样子。 “二小姐,老爷让你和姑爷过去一趟。”洪管家微微欠起身子,语气清淡地说道。 “好的,我换身衣服就过去。”隆雪婷偏头看看林晓那身狼狈不堪的衣服,淡淡说道。 “好的,我先给老爷汇报去。”洪管家弯下腰,目送隆雪婷和林晓走进后院,然后冷哼一声,那种看透世俗嘴脸的感觉。 慢慢悠悠,搀扶着一路走进别院,隆雪婷都在扮演一位贤惠、乖巧、懂事的小姐形象,丫头见了会配合着点头示好,对谁都和气温婉,笑容总是挂在脸上。 一脸无语,静静观察隆雪婷的林晓,很淡定的看着他们,疑惑寸步不离的杏儿到哪去了? 既然想要林晓带着小翠离开桐城,为何杏儿不在身边照顾,竟然放心房隆雪婷一个人出门。 当问题萦绕在脑子里,林晓通常的处理方式就是慢慢查找,不急不急! 至于这个女人背后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他一定会知道的。 “小姐回来了?”杏儿站在雨轩别院的槐树下打扫卫生,看到隆雪婷和林晓一起回来,眼神中满是惊疑和疑惑地看着他们。 “小翠,帮姑爷换洗干净,我们一起去见老爷。”隆雪婷显然已经没力,声音变得很轻缓,很缥缈,眼神朦胧,遮掩着一层雾气。 “媳妇......”林晓似乎看出隆雪婷的虚弱,一把搂进怀里,着急的喊叫一声,冲着边上傻愣的两个丫头喊道:“快开门,扶小姐进去。” 才刚进房,林晓把隆雪婷抱到床上,一脸认真地说道:“你们出去,不许进来。” “啊?” “啊?” 两位小丫头有些懵逼的看着林晓,不知道他想干嘛,更不懂他为何会这样认真的说话。 “我让你们出去,没听到吗?”林晓大声呵斥道,然后立马给了他们一个狠厉而带着敌意的眼神,而这样的眼光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背的意念,对视几秒,心口会被震得疼痛。 “姑爷......”杏儿还想说点什么,看到林晓犀利的眼神,还有那种带着刀子般锋利的眼眸,瞬间拉着小翠出门。 习武之人都有一种不成文的规矩,高手对决,只用眼神就能看出对方虚实。 房间瞬间恢复宁静,林晓快速帮隆雪婷脱下衣服,刚刚要脱最后一件内衣时,隆雪婷忽然睁开眼,眼神惊恐至极地看着林晓,而眼中蒙上一层水汽,紧急拽着林晓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了。 “媳妇......不管你对我有何怨言,我这是帮你疗伤,我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但是我号你脉后,大脑给我的提示就是让我把你衣服脱了,我也脱了,然后用我体内真气帮你把那股异动的真气逼出来。”林晓有些懵懂地说道。 “你在地牢里到底遇见谁?为何体内会有玄心剑法的内力?”隆雪婷紧紧抓着他的手,一直疑惑的看着他,煞白的脸上蒙上一层粉红色的羞晕。 “媳妇,假如我告诉你,我遇见前朝太子,我的功夫是他传给我的,你信吗?”林晓看着如此虚弱还要强装镇定的女人,心疼不已,就想早点帮她疗伤。 “啊?”隆雪婷瞪着双眼,惊恐地看着他。 “你看嘛,我就说你不信吧。行了,我给你疗伤吧,别分心。”说着林晓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衣服衣也脱干净,两具赤身裸体的身躯面对面坐着。 这是现实版的第一次看到女人光滑白皙的身躯,上一世也只是看看岛国那些成人片,总觉得不过瘾,但又因为自己有病,才导致这般遗憾。 “啪,流氓,你不是疗伤吗?为何总盯着看啊?”隆雪婷看到林晓嘴角处的哈喇子,还有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裸体看,委屈地哭着,强撑着身体一巴掌打过去。 第三十四章 彻底变了 “对不起,媳妇,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的。”林晓不知说出这样的话会不会觉得轻浮,但是这是治疗前让女人心态平稳的唯一方法。 “骗子,一直都是骗子,现在还在骗我。”隆雪婷委屈得轻轻抽搐起来,双手环抱护胸,眼泪哗哗的流着,眼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我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人,我们忘记过去,重头再来!相信我!”看到隆雪婷情绪稳定不少,接着说道:“媳妇,调整呼吸,我运气了。” 看到面前女人白净的身体,内心波涛汹涌,紧张不已。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次疗伤注定是一场灵与肉的撞击。 “骗子......”隆雪婷依然不信的骂道。 “行,我是骗子,请你以后擦亮双眼,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这个骗子是如何宠你、爱你吧!媳妇,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表现。现在你必须听话,闭上眼睛,乖!”林晓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轻轻一推,隆雪婷旋转一圈,背对着他。 “林晓,淡定,淡定,性命攸关,不许分心。”林晓闭着眼睛,不断默念,平稳情绪。 深呼吸,长长舒出一口气,林晓闭上眼,脑子中莫名出现一些人物画面,像小人书上那些连续不断的图画。 气沉丹田,深呼吸,把真气从肚脐眼处慢慢往上逼,当所有真气运到胸膛处时,林晓双手用力,一掌打在隆雪婷后背上,体内玄心剑法慢慢占据身体,强压住体内另一团暂时无用的真气,一股白色的真气从隆雪婷的后背发出,然后身体幻化出各种颜色。 不断运气、收气、运气,一炷香后,隆雪婷吐出几口暗黑的鲜血,晕厥过去。 “噗”林晓也吐出一大口暗黑的鲜血,虚弱的身子像被偷空一般,强忍着疲惫,慢慢把隆雪婷放在床上躺下,狠狠用力擦拭干净嘴角的血迹,转头犀利的眼神对着空气说道:“出来吧。” “你为何体内会有玄心剑法的内功心法?”风依然冷漠而傲视的看着林晓,用那种浑浊中带着不信口吻问道。 “谢谢你刚刚没有打断我运气疗伤。”林晓又吐一口血,不屑地立起身,擦拭干净嘴角的鲜血,靠在床榻上,一脸漠然。 此时体内另一股强盛的真气开始侵蚀他疲惫的身子,让他有些触手不及,更不懂如何驾驭和控制。 “啪”一掌拍在林晓强健的躯体上,双手扶住林晓的双肩,替他进行运气疗伤。 风强行用自己潜心修炼十几年的太虚剑法帮林晓疗伤,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遇到他体内真气时,就像一拳打在棉花糖上,毫无作用,如果强用力逼迫,自己的内力反而会被吞噬。 好蹊跷的真气! “为何你体内会有两股真气?相冲相撞,互补互嗜,奇怪的侵蚀你的肉体?”风疑惑地问道,整个人陷入沉思,不断搜索脑海中关于江湖中那些古怪的传说。 “啪!没用的,如果强用内力帮我,最终你会被我反噬到没有一丝功力。”林晓强行退出这场没有意义的治疗,自行运气调整。 “林公子,果然与众不同。”风平稳呼吸后,冷冷说道。 “谢谢夸奖,以后我媳妇再让你跟踪我,别犯傻了。”林晓淡然吩咐道,毫不在乎,感觉就是可答可不答。 “主人下令,不敢不听。”风站起身,深呼吸一口,声音毫无情感地说道。 “有人来。”林晓淡淡说道,挥挥手,示意下去。 隔空传音这种需要内力达到一定层次才能灵活掌握,而林晓竟能随心所欲,运用自如! 看着眼前大变样的男人,风一时间有些疑惑,从面具下,射出一道冷厉的寒光看向男人,做种默默低头作揖告别。 “多谢关心,我媳妇没事了。”林晓挑衅的说道,很自然帮女人盖好被子,眼神温和的看着昏迷熟睡的女人,很陶醉,很欣慰。 来无影、去无踪,速度之快,让人惊叹。 原来最初被点穴,非妖非鬼,只是速度快而已。 如今得此神功,火眼金金,他能清晰看清楚风快速移动身子的动作,只是冷哼一声,心中一阵唏嘘感慨:原来也不过如此。 风消失瞬间,林晓脑子里又一次浮现出那些小人物运气疗伤的招式,立马平静的开始整合自己体内真气,天人合一,气韵相依,每一次呼吸都是恰到好处的适中与平和,每一次喘息都是酝酿已久,良性循环。 “二小姐,姑爷,老爷开始催促了。”洪管家有些唯唯诺诺的想要大声又不敢大声的轻微喊道,语气中满是无奈和局促,看到庭院中玩耍的两个丫头,又不敢莽撞,只是不断的在原地跺脚和踏步。 “洪管家,小姐这两天身子又不舒服了,今早受了点风寒,麻烦洪管家替小姐美言几句。”杏儿走过来,从手上袖带里拿出一些碎银子,打发这个唯利是图的管家。 “杏丫头,就你疼二小姐,可我也要吃饭啊,老爷在客厅正发火呢,不行让姑爷先陪我出去?”洪管家拒绝了杏儿的碎银子,一脸无奈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害怕。 “洪管家,老爷为何这般着急见小姐和姑爷?”杏儿明知故问的说道,想到昨晚小姐深夜赴会马启龙,肯定完成什么交易,不然今早姑爷不会平安出来。 “不知道,老爷喊得急,还是催催小姐和姑爷吧。”洪管家满脸无奈和担心的说道。 “催什么催,不就换身衣,好了,走吧,没大没小的。”林晓冷厉责骂道,一副高傲自恃。 拉开门,手里牵着楚楚动人,妖艳妩媚的隆雪婷,眼神中满是宠溺和疼爱。 这种充满爱意的眼神交汇,小翠看着莫名有种心酸和疼楚,虽然想得通,但是依然不甘心,明明是自己先发现姑爷的好,姑爷的完美,为何反转这么快,姑爷这么快就不要自己了。 看到小姐脸上那种恬淡而优雅的笑意,小翠低头审视一圈自己,除了苦涩和清苦,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姑爷留念的。 第三十五章 口出狂言 最后抿着嘴,有些绝望,又带着痛苦地看着他们双双走来。 “小姐,你好点没?”杏儿担心的上前搀扶着小姐,眼神狠厉看一眼林晓,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刚刚在房间到底对小姐做了什么? 虽然满眼愤恨,但看到小姐脸色比向前好多了,疑虑消除部分,可依然喜欢不起这个男人,中感觉这个男人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看到杏儿因为关心媳妇,给了自己一个狠厉的眼神,林晓却和善的回赠一个甜美的笑容。 “走吧,劳烦洪管家带路。”隆雪婷轻声说道,语气轻缓,笑容清甜,总是这般不咸不淡地讨好着每一个人,卑微得不像一位大小姐。 “慢点,媳妇。”林晓专注、负责地扶着女人下台阶,小心牵着她的手,随时处于号脉状态,时时关注她的身体动向,而另一只手,自然环抱着她瘦削的肩甲,相亲相爱的样子让人嫉妒。 若不是洪管家催得急,林晓不会用放血的方法让隆雪婷强行醒来,一定会让她自然苏醒,自行恢复身体机能。 而林晓能够看上去如此轻松、自然,还得感谢风那两掌的打击,又一次打通体内封锁良久经脉,才让他感觉浑身轻松许多。 只是体内两股真气时而平和,时而相融,时而相冲,时而互补,而现在就和气很多,很平稳,相安无事的存在于体内,不再作妖作孽。 阵阵桂花的香气扑入鼻息,这种带着香甜的花香,让林晓很安心也很舒畅,似乎血液也能闻到花香,很欢唱。 “老爷,太太,二小姐和姑爷带到了。”洪管家低着头,唯唯诺诺轻声引领着。 暗黑的堂屋正中间,坐着两位威严的老人,隆福贵黑着脸,严肃地端着茶水,低着头,不出声。 微微抬起头,瞟一眼面前这间带着古朴而奢华的庭院,每一块木料的选配和雕刻,都透着重视和用心,每一刀都是用心慢慢雕琢出来,木头上不管是雕龙还是刻凤,每一个动物都是栩栩如生,像极了真实存在于木头上。 选材到工艺,都透着这个时代特有的奢华与低调,林晓不禁感慨自己那个富二代的生活太假,与这里的生活相比,除了钢筋混凝土的气息,闻不到一丝艺术的感觉!。 工业时代的奢华,总在模仿与超越古代的典雅,但模仿中不乏一些粗制滥造和敷衍的虚设,与淳朴的古代人,用心专研出来的工艺还是相差甚远。 “跪下!”一道冷厉的声响冲破宁静的别院,撞进林晓耳膜。 只见身边的女人慌乱中拉着自己慢慢跪下,总是那般恰到好处表现出一种听话和乖巧的样子。 “婷儿,你可知错?”隆福贵很冷静地慢慢问道,似乎这场战争早已分出胜负,隆雪婷终究是理亏的一方。 “父亲,我救夫君,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有错的。”隆雪婷抬起头,小声反驳道,只是语气很强硬,没有丝毫的犹豫。 “放肆!”隆福贵气得站起身,用力杂碎手中白瓷茶杯。 清脆的声响打破庭院的幽静,冲淡静雅舒适桂花香的清宁,气氛变得紧张而惶恐。 偏头看一眼跪在旁边的女人,似乎很淡定,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知晓事态发展一般,气氛越来越尴尬,林晓下意识的握紧媳妇双手,不管女人表现出何种平静,作为男人,就要表现出该有的担当和责任。 老头子为何这般生气? 昨晚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 “父亲,地牢又潮又湿,夫君从小身体单薄,哪能受得了那种苦?”隆雪婷小声抽泣着,声音温婉醉人,句句维护。 听着女人哀怨求饶,林晓心如刀绞,为何这个女人演技这么好,这么多年哄骗别人不累吗? 这份爱是真诚的还是演出来的? 究竟这具身体的主人对隆雪婷来说,意味着什么? “婷儿,这种负心汉,宁愿带着乡野丫头逃婚都不愿娶你,你觉得他会真心待你吗?值得吗?”隆福贵气得受不了,冲到他们面前,瞪着眼睛,浑身颤抖着嘶吼道。 逃婚? 真为了兰儿逃婚? 那兰儿呢? 听到隆福贵嘶声裂肺咒骂媳妇,林晓脑壳炸裂,嗡嗡作响。 “父亲,夫君变了,真的变了,他懂得疼婷儿,真心关心婷儿了。”隆雪婷轻声哭泣着,抬起头,泪如雨下的看着父亲,楚楚动人,甚是悲悯。 “婷儿,你为何执迷不悟?”隆福贵黑着脸,咬牙切齿,浑身颤抖着喊到。 “老爷,消消气,别动怒,别动怒!”隆夫人关切搀扶着男人,眼神眨巴着,提示隆雪婷少说话了。 “父亲、母亲,不管我以前做过多少伤害婷儿的事,我发誓,从今往后一定真心实意,好好照顾婷儿,请你们相信我,我绝不辜负婷儿。”林晓声情并茂说着,自然抓起媳妇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手心,眼神坚定的看着二老。 “老爷、太太,姑爷真的变了!”小翠哭得更加动容的求饶着,头不断磕到地上,一副诚心诚意的样子。 “父亲、母亲,再给夫君一次机会,好吗?”隆雪婷跪着走过去,拉着父亲的裤脚,使劲撕扯,委屈又心痛的说道。 “母亲,帮我劝劝父亲,咳咳咳……”隆雪婷看到无动于衷的父亲,转而拉着母亲的裤裙,摇晃着,祈求着。 “婷儿,快起来,你身子骨弱,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跪着,快起来,别跪着了!”隆夫人心疼女儿,满脸忧愁的说道,赶紧弯腰扶起女儿。 “媳妇……”林晓心疼的拉起媳妇的手,集中注意力,屏气呼吸,不经意间传递真气过去,帮她撑住身体。 几秒钟的疗伤,林晓站起身,抱起隆雪婷,眼神坚定的看着二位老人,语气诚恳,带着一丝傲气的说道:“父亲、母亲,不管婷儿为我做了什么,我一定双倍拿回来!请相信,我对婷儿是认真的,请你们给我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第三十六章 抱着孩子的少年 看到林晓示威,眼神中带着坚韧和傲慢,还有不服输的模样,隆家上下震惊不已,呆愣半秒的看着他。 “哈哈……婷儿,听到没,父亲没有逼他,是他自不量力,两倍?幼稚,口出狂言,这样的男人也值得你托付终生,你身体不好,不代表你脑子有问题,你不能自暴自弃啊。””隆福贵一脸鄙夷、不屑的讽刺道,伸出食指颤抖着指着他,然后转头看着自己宝贝女儿,心疼不已。 “夫君……”隆雪婷不信的看着他。 “姑爷……”杏儿惊讶喊到。 “姑爷……”小翠惊慌的喊住他。 内心疑惑不已,但林晓依然稳步镇定看着他们,没有丝毫犹豫。 凝视半秒,隆福贵戏谑自嘲道:“小子,有骨气,不过做人还是不要太狂妄,你一个乡野小子,知道二百两黄金的两倍有多少吗?” 说完又是一长串鄙夷的“哈哈”笑声,响彻整座宁静庭院! “父亲……”隆雪婷哀怨打断这种带着魔性的笑声,脸红不已。 “四百两黄金!?”林晓小声嘀咕一句这个天文数字,低头看看怀里娇羞又委屈的女人,脸色一片凝重,自己何德何能,值得隆雪婷如此付出! 感动! 震撼! 不知所措,情绪复杂的看着这个神秘的女人! “父亲,钱财乃身外之物,夫君无恙,我顾安好!”隆雪婷抿着嘴,立马替林晓说辞,守住一丝颜面。 “四百两黄金确实难为这个穷小子,一百两算了,别让外人觉得我们隆家欺负乡下人,看不起乡下人。”隆福贵想了想,看一眼病恹恹还在竭力维护男人的女儿。 身体微微向后倾斜,脸上表情淡漠,眼神冰冷的注视着林晓,一副看不起林晓的嘴脸明显摆在这。 “父亲、母亲,我林晓何德何能娶到如此深明大义的媳妇,四百两没底,但本钱两百两黄金,我一定还给隆家,算娶婷儿的聘礼。”林晓认真说道,言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夫君......”隆雪婷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晓,这个男人总让她疑惑和震惊,总是不经意间让人心头一颤。 “媳妇,没事,我能做到的。”林晓这句看似逞强的话语,其实心中早有宏图大略。 稳住媳妇,下葬了大叔,林晓一定想办法找到碧水山庄的庄主,然后再找到那本武功秘籍,不说能卖多少钱,至少可以像庄主借个百八十万也是没问题的。 如果运气好点,再找到大叔儿子或者孙子,让他给皇帝叔叔借点银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份完美又不费吹灰之力的赚钱门道,林晓心中乐开了花。 而其中种种渊源,权衡利弊,对于病急乱投医的林晓来说,并没认真想过。 深宫内院里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真的能如他所愿,接受这个野生外甥,真的能够不计前嫌,好好栽培,好好抚养? 做梦呢! “回去吧,看着心烦!”隆福贵无奈的挥挥手,莫名的挫败感油然而生,或许是林晓的淡定与坚决影响了他的思维,也或许是林晓身上的逞强让他觉得难受。 从商这么多年,底气和傲气一直并存,深明大义,懂取舍,识大体,一直都是他商场上的一面旗。 看到林晓眼中的那份倔强的光,隆福贵莫名有种忧伤和惆怅,似乎向前的风光都被林晓一个眼神而团杀。 苦苦经营这么多年,既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更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商人,而这些荣耀,并不是趋炎附势、拍马屁换来了,而是用实力打拼出来的,可名不见经传的乡下小子,竟然狂妄到向自己挑衅。 想到前年,战乱四起,东突猖狂,略略冒犯洪朝边疆,皇帝老儿征兵、买米、屯粮,隆福贵作为桐城最大的粮商,京城商行会长,不仅捐赠粮食,报账前线士兵口粮,而且对出战士兵捐献银两,稳定军心,一时间,成为洪朝当局者知名的商人。 风光无限的隆福贵从此威望在外,皇帝老儿对待隆家税收政策也格外宽松。 可隆福贵是纯粹的商人,精打细算、锱铢必较,每一分钱都落到实处,不会胡乱花销。 可是为对朝廷这般慷慨、大义呢? 只为他们获取更多的信任和好感。 今天看到林晓身上那股傲气,与当年的故人几分相似,恍惚中感觉老友相逢一般,很熟悉,很亲切,很舒服。 那是洪历五年,洪朝第二任皇帝,洪孝恩登基的第五年,朝局稳定、民心安稳,整个时代处于繁荣昌盛的盛世年间。 年轻气盛的隆福贵想有一番作为,外出考察边疆路线,评估是否值得投资与开发,实则只为摆脱家庭束缚,不愿与门当户对的新婚妻子共枕眠。 想方设法逃脱这份心灵的禁锢,独自一人踏上边疆的不毛之地。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疆外的苍凉与悲悯,不禁让人感慨人间阶层的凄苦,风沙四起,飞沙走石,干裂的风呼呼狂嚣着,恶劣天气消遣着隆福贵那颗绝望的心,急冲冲不断向前走,一步步艰难前行着,抬眼看不到边的大漠上,阵阵沙尘暴席卷而来,隆福贵后悔透了,总想逃出这片暗无天日的恶劣环境。 没走多久,马车被风撕裂成几瓣,只能骑马迎着风沙缓慢强行。 这种精马营养跟不上,又处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很快马匹也累死半道。 看到死在面前的白马,隆福贵彻底崩溃了,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竟然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而出逃至此,这种自寻烦恼的处理方法彻底让他心态炸裂。 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痛哭流涕,感慨事态凄凉,人生绝望的时候,身边忽然出现一位少年,手里抱着一个婴儿,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少年风姿绰约,英姿飒爽,眼神中带着某种能够让你产生信任的东西,只是轻声说了句:“兄弟,这种地方不适合马匹远行,走了算散了,轻装、放下才能达到想去的地方。”说完轻叹一声,继续艰难前行。 第三十七章 相似的眼神 抬起头看着面前坚定行走的少年,隆福贵似乎受到雷击一般,气恼的上前跳起来想要挠他,可是手刚要接近少年,少年就轻松移动身子,很准确摆脱隆福贵的袭击,虽然背对着他,可每次总能准确避开攻击。 这种没有招式,没有武功基础的进攻,少年根本不屑与之对决,只是不想伤害这条路上孤独行走的路人罢了。 “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谁啊?我让你站住!”隆福贵很绝望也很嚣张的叫嚷着,一跳一跳的像个打不死的跳蚤,就是不愿放弃。 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淹没在黄沙中,越来越模糊,隆福贵感觉又一次没事找罪受,自找虐来了,很想扇自己两个耳光,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喊道:“为什么连天气都不能让我舒心?老天爷你也要跟我作对,太过分了。” “你为何骂天?”少年不知为何,返回来看着隆福贵问道,语气里带着丝毫的不屑和反感,似乎触碰到他的逆鳞一般,让人生厌。 “我骂天怎么了,我又没骂你!”隆福贵很高傲的说道,一点也不畏惧,视死如归的感觉让他彻底崩了。 “你骂我父亲!”少年冷冷说道,单手抱住孩子,顺道给了隆福贵一记狠狠的耳光。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让隆福贵彻底觉醒,耳朵嗡嗡叫着,头昏昏沉沉,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眼神中的杀气和傲气,与刚刚林晓的眼神好像,一瞬间的思索,感觉这个林晓与少年不仅眉宇间的那份执着、那份沉静、那份狂妄像,就连他们是嬉皮笑脸时的样子也好像。 时隔多年,初始少年时那份震惊与愕然依然不减。 “为何打我?”隆福贵一手摸着脸,另一只手想要去扇少年耳光,可是手才刚刚抬起,就被少年点了穴位,动弹不了。 “你打不赢我,也没资格打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怨天尤人,想要的都要靠自己争取。”少年说完点开隆福贵的穴位,潇洒转身走人,留给隆福贵一个冷淡的背影。 黄沙漫天,若隐若现的浮尘里,一道孤寂的背影显得很萧索也很渺小,周围的路人已经断断续续倒下,最终被沙尘掩埋,只剩少年一个人,倔傲地向前行驶,根本没有退缩的念头,很坚决,很执着。 看到消失不见的人影,隆福贵忽然冲着沙尘奔跑过去,想要跟上少年的脚步,战胜恶劣的环境,了解这个少年。 “兄弟,等等我,等等我。”一路狂奔的隆福贵就想跟上少年的脚步,寂寞长路,有人相伴而已。 风沙消散很快,最终沙漠恢复平静,踩在松软的沙漠里,身后脚印歪歪斜斜书写着一曲曲异样而欢快的小节拍。 “兄弟,我终于追上你了。”隆福贵大口喘着粗气,大口呼吸着,一只手扶着少年的肩甲,一只手杵着膝盖,不断深呼吸。 “何事追我?”少年停下脚步,转过头,冷淡地看着面前有些稚嫩的隆福贵问道。 “兄弟,你一人带着孩子,在大漠中行走太孤单了,我陪你吧。”隆福贵嬉皮笑脸说道,商人的伶牙俐齿立马派上用场。 “滚!”少年很冷淡地回绝,转身继续向前,只是低头看看怀里的孩子,安静的吃着手指头,而且时不时还会冲着少年笑笑。 “兄弟,两个人一起走总比一个人走安全,一路上还可以相互照应。”隆福贵死皮赖脸地又一次贴上去,少年身上的傲气,就像一道天然的安全屏障,隐秘又神秘。 “滚!”少年转头,森冷而漠视的警告道,脚步移动很快,消失在茫茫大漠。 看着消失的少年,隆福贵暗自神伤,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一事无成,又没身怀绝技。 咬紧牙关,不断前行,直到吃完最后一口干粮,两眼茫茫,四下无人,隆福贵彻底绝望了。 趴在黄沙上,瞪着那双死鱼眼,绝望等着死亡降临。 不远处传来一声悠扬的驼铃声,混在风沙的呼啸声中,显得独特而亲切。 模糊了的视线下,终于看清一队骆驼朝着自己方向走来,隆福贵虚弱招手祈求帮忙。 驼队领头弯腰看看嘴唇干裂,皮肤粗糙发黄的男人,叹息一声,最终把他带出沙漠。 每一次相遇都是一种缘分! 知恩图报的隆福贵不假思索,把中原布匹流转到西域出售,与西域商贸往来的计划全盘托出。 关于这个慷慨的决定,在将来的每一笔订单累积中,与他当时善良的信任脱不了关系。 西域住下不久,他一直在找那位特别的少年。 “你骂我父亲?”想到少年这句信息量极大的话语,隆福贵心中忐忑,不敢随意揣测这句话背后的巨大含义。 而今天看到林晓眼中的笃定,似乎与少年有几分相似。 即使多年未见,想到黄沙中那抹干净而干练的背影,隆福贵遗憾与好奇。 想到怀中婴儿,与林晓年龄相差甚远,只是隆福贵不知道为何会,刚刚林晓的举动竟然让他想起尘封在记忆中的那个少年。 或许是刚刚林晓的狂傲,也或许是他的不甘,与他脑海中少年的那份淡然中带着倔傲的眼神太相似。 “老爷,你怎么了?”隆夫人发现傻愣在原地无动于衷的隆福贵,担心问道。 “当年我出走西域是哪年?”隆福贵眼神闪烁,似在回忆一段久远往事。 “洪历五年,大婚当年!”隆夫人眼神飘过一丝哀怨和委屈,轻声说道,只是身体微颤,掩盖内心慌张。 “哦!确实是洪历五年。”隆福贵眼神温和地看一眼身边局促不安的女人,语调平稳地说道:“没事了,回去休息吧!” 说完,隆福贵再看一眼林晓离开的方向,眼神里藏起一丝晦涩难懂的复杂情绪。 看着隆福贵异样的温柔,隆夫人莫名一阵感动,小心翼翼跟在身后,守护着这个看不透、搞不懂的男人。 只有隆福贵心里清楚,今天从林晓身上看到一种超于常人的傲骨,才会想到多年前的第一次相遇。 第三十八章 密室中的告示 洪历五年,朝局稳定,新帝刚刚打怕周边小国,小国诚服与洪朝,对于这位杀伐果断,而功夫超群的新帝,心有余悸。 想到他亲自带兵,亲征讨伐匈奴,大刀阔斧、披荆斩棘,顺利开疆劈地、扩大疆土,侵略夺取边疆领土。 虽然硝烟四起,战乱不断,民不聊生,边寨烽火弥漫整条分界线几个月,可短短四年征战,洪朝成为当时最强盛的国家,周边小国无一不顺从洪朝统治。 即使先帝在位,猖狂叫嚣东突勇士,也被新帝洪孝恩亲自降服,诚信归降洪朝统治,主动进贡。 只是新帝登基,帝位传递,永远拥有皇家最玄幻、最传奇的色彩,手段极其残暴狠厉。 震惊朝野而没被编撰官写入史书的洪临门之变,三皇子洪孝恩兵变逼宫,残杀忠良,缉拿当朝太子,太子家眷变卖为娼,家奴流放,而太子与太子儿子成为当时一大谜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时间民间到处张贴告示,缉拿太子相干人等归案,必有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是所有的勇夫都是莽夫而没带大脑。 几年时间过去,前朝太子与他儿子淹没在时间长河里,退出时间的舞台,再没关于这些人的声音出现。 因为隆福贵开拓西域,重新构建销售版图,为隆家壮大与发展构造出新的局面,生意顺风顺水,蒸蒸日上,从桐城首富发展成为洪国数一数二的外贸国。 多年以后,某次外商谈判中,少年已成稳重成熟中年,恍然间才没明白,一切都是天注定,一切都是另有安排。 此少年绝非凡人,浑身透出的傲骨与高贵,定是深宫大院调教出的素质,平凡百姓无人能及,而少年与隆家合作,只为理顺心中郁结已久的那股怨气。 或许是林晓眼神中的傲慢与骄傲,让隆福贵不解,站在书桌旁,仔细端详收藏已久,不敢轻易拿出的那张通缉令深究。 告示上的文字激昂中透着狠厉,只是前朝太子的画像有些萎缩与狼狈,当今圣上,为了稳定帝位,只能诋毁前朝太子形象,而树立自己威望。 单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处有些花白的胡子,这张多年前悄悄收藏起来的通缉令,成为他的一块心病,不敢明察,也不敢暗访,只能捕风捉影寻找蛛丝马迹,总感觉这张画像与沙漠中的少年相似,而今天,忽然感觉与林晓又有几分相似。 想到林晓,隆福贵本能地瞳孔收缩,心中慌张不已,不想惹来一身馊。 小心翼翼看看四周,再次卷起告示,悄悄套上画套,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启动地下室的机关按钮,又一次放进密室,关闭密室,恢复原状。 心中慌张不已的林晓,假装镇定地抱着隆雪婷,一路无语,冲忙回到雨轩庭院。 只是不解缘由,不懂林晓想法的隆雪婷,安静、认真地分析男人心里,只是男人脸上表情太淡定,眼神温柔,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和紧张,总是轻松微笑,胸有成竹一般,很稳定。 回到庭院,隆雪婷用贪婪的眼神使劲想看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可惜一路分析都是徒劳。 “媳妇,好好休息!”林晓温柔把隆雪婷放在床上,微微一笑,转身准备走人。 “站住,你去哪?”隆雪婷眼神中满是惊疑和担心的看着男人坚韧挺拔的后背。 “媳妇,你乖乖养伤,我出去一趟!”说完冲着隆雪婷,送了个飞吻,然后大喊道:“小翠小翠……” “姑爷,怎么了?”小翠慌张跑进来,疑惑问道,只是纯净的眼神看到林晓那双孤冷的眼神,瞬间惊慌失措。 “走,出去一趟!”林晓拎着小翠单薄身子,急冲冲向外走。 “姑爷,我们这是去哪?”小翠满脸疑惑,不时偏头看看一脸严肃的男人,感觉要吃人一样。 一路拎着喋喋不休的丫头从后门出去,一路来到后院杂物间,林晓看着唯唯诺诺,一脸恐慌的女人问道:“告诉我事情的始末,不许隐瞒。” “啊?……”满脸问号的女人看着面前严肃又认真的男人说道。 “说,我到底是哪个乡野小子,兰儿到底是谁?”林晓压低声音,语气强硬的问道,眼睛瞪得老大,面目可憎的看着姑娘。 “姑爷,我害怕!”小翠忽然看到林晓那张吃人的模样,害怕的微微颤抖起来。 “走,带我看清事实!”林晓看到小翠那张惶恐不安的小脸,无奈又次拎起她,提着出去了。 先进文明国度里那三个最初的哲学性问题,一直纠结着林晓那颗较真的心,他特想知道自己的一切,浑浑噩噩的生活他不想继续了。 “姑爷,天色已晚,我们明天再去也不迟。”小翠抬眼看看天,顺道瞟一眼怒目中的男人,性情大变的男人,透着狂野,透着傲慢。 “备马车,走!”林晓说的很坚决,整个人很亢奋,很激动。 “姑爷……”小翠实在没辙,只能陪着林晓一起出去。 山路颠簸,崎岖不平,摇摇晃晃,终于在天黑定以后,来到一座小山村,乌亮的煤油灯星星点点照着几户人家,整个小村庄笼罩在一片黑隆隆中,偶尔听到几声家畜家禽的喊叫声。 小村庄沉浸在夜的宁静中,沉睡中享受世界的安静,自我麻醉贫瘠的神经。 “姑爷,你家就是那口四方井后面的那户。”小翠抬手指向漆黑中,不清晰说的具体是哪户,眼神闪烁,多了几分惶恐。 “走,带路!”林晓很坚决说道,丝毫没有感到疲惫,而眼神里多了一层震惊和心酸。 低矮的茅草房,萧瑟寒风中不停摇摆,屋顶的茅草不时飞扬起几根,整个村寨能点上煤油灯的没有几户,这种看上去心酸中透着枯燥生活的地方,竟然是这具身体成长的家园。 一路走来,高低不平的石子膈得脚底板生疼,只刚进村,一股神秘而强大的真气冲击着林晓体内真气,好像这些都是算计好的。 第三十九章 神秘黑影 感应到那股强有力的真气在不远处冲击着自己,林晓下意识的抓住小翠,眼神冷厉的细瞅周围环境,出现在小康村,完全只是临时决定,关于这个决定,谁能这么快知晓而准确掌握? 看一眼静谧中透着诡异气息的落后小山村,林晓下意识的抓紧小翠的手腕,紧张地搜寻四周的情况,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每走一步都变得缓慢而认真,冲撞身体的真气不断增强,一股强大的气流从西墙角透出,若不是真气护体,让原本迟钝的感知器官变得敏锐,林晓根本觉察不出墙角的异样。 把小翠拉在身后藏好,林晓心跳加速,这种强劲的真气撞击感,同于阴阳磁铁相吸,不断互相吸引着。 快要靠近西墙角,敏锐的听觉系统听到一阵平稳为微弱的呼吸声,这样的呼吸节奏,若不是内功深厚,不可能调整成这样的呼吸频率。 看一眼身后满眼疑惑的小翠,林晓瞬间收集周围信息,快速分析清楚保护方案,一掌推过小翠,让她掉进不算很深的四方井中,同时一把锋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墙角,而墙角同样以闪电之势飞出一件金亮的物件,一团黑影踩着墙角飞向屋顶,蜻蜓点水般轻盈地飞升上去。 看到立马逃脱的黑影,本能反应是追击,同样飞升上屋顶,一时慌神,乱了心智,体内两股真气不断冲撞着瘦弱的身体,林晓痛苦地捂着胸口看着黑影消失在无尽黑夜中。 “妈的!”林晓气恼地自言自语骂道,最终运气平稳心智,稳定体内两股互相冲撞的真气。 胸中如有一团烈焰在熊熊燃烧,不断充斥和填充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人焦躁和烦躁,越是这样,林晓只能强忍着痛苦,不断锤炼自己的心智,不断平稳呼吸。 “姑爷......”小翠从井中走出,抬起头,看着屋顶上打坐的林晓,惊叹而疑惑。 “姑爷......”等了半天没有收到回话,小翠又喊一次。 收气而强压下真气,林晓从屋顶上一跃而下,瞅一眼浑身湿漉漉的小翠,那张清澈稚嫩的脸孔上除了惊讶,还多了一层疑惑和害怕。 “小翠,你没事吧?”林晓平静问道,眼神很温和,看不出任何异样。 “姑爷,你内功何时练就?”小翠长大嘴巴,疑惑问道。 “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说吧。”林晓很淡然说道,语气中除了平静,没有多余色彩。 上下扫视一眼这个熟悉中透着陌生的男人,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男人浑身透着的野性和敏感,让人向往和欣慰。 “姑爷,刚刚你好威武。”小翠花痴的说道,心中想的却是:你若不推我,而是抱着我一起飞升,多好! “带路!”林晓瞟一眼小姑娘,看到她的那副花痴模样,对于看惯见惯的林晓来说,早已免疫。 “哦!”小翠呆萌地答应一声,立马带着林晓绕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越走越暗,越走越深。 “姑爷,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小翠指着前面的庭院说道,眼神藏好紧张和害怕。 顺着手指看去,眼前一片开阔的庭院,竹栏围着屋舍,露天的庭院里摆着一些简单的农具,苍白的月光下,小院显得更加静谧而孤冷。 “走,进去看看。”林晓紧张而又害怕,看着如此简陋而破旧的房屋,比高寒山区还要贫困,这哪是家,比猪圈都差。 “嗯。”小翠听话又乖巧的带着林晓走进庭院。 庭院收拾的很干净,也很整齐,家禽都被关进笼子里,而锄具靠墙角很规律的摆放着,从家里的摆设可以看出,这家的主人是一个很自律,又干净的主人。 农村人的习惯大都不太好,脏、乱、差就是一种农村形象的缩写,可这户农家显然很特别,每一个角落都透着一股规矩在其中。 “咯吱”一声,门开了,一盏微弱的煤油灯若隐若现的闪着点点微光,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机灵的小翠赶紧上前,挑一挑灯芯,调亮一丝光线,隆一隆光线,尽量让漆黑的屋子变得明亮起来。 透着微弱的灯光,再借助体内真气功力,林晓感受着这件破败小屋下的气息。 “是我的晓儿回家了吗?晓儿,外婆在这呢。”一声孱弱而又干净的女人声,打破夜的沉静,闯入来者耳中。 “外婆?!”林晓语调中不是那种干净而纯粹的呼喊,带着惊恐,带着疑惑,也带着不安。 “姑爷,这就是你外婆。”小翠说着慢慢关上门,低着头走出房间。 “晓儿,你总算回来看外婆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一双枯瘦的小手抓住林晓的胳膊,林晓才感到这一刻的真实。 “外婆......”林晓强忍着震惊,温和而柔软地喊道,然后扶着老人慢慢做到凳子上,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微弱灯光下的模糊老人。 “晓儿,你总算回家了,你这个不孝子孙,为何要那样做,婷儿哪里不如兰儿了,你为何要那样伤害婷儿?”老人说着,激动地双手锤林晓的胸口,语气也变得愤慨和无奈。 “外婆,我知道错了,你为何不关门啊?”林晓看一眼乌黑的房间,除了一张破旧的小桌子,不远处一件狭小的床,几个储物柜,几乎没有多余的家具,简单到极致的处境。 “外婆耳朵不好,怕你回来敲门我听不到,只能开着门等着你回来啊。”老人说的很平静,没有一句怨言,也没有多余的埋怨,似乎一切都是应该的。 “外婆,跟我回隆府,让我照顾你吧。”林晓拉过老人枯瘦而干瘪的小手,温和说道。 听到林晓的请求,老人身体本能地僵硬一下,神情恍惚几秒,淡淡说道:“乡下清静,还是乡下住着安心。” “外婆,你年纪大了,始终需要人照顾的。”林晓强让自己表现出一位孝子的形象,心理早想逃出这间破旧小屋,这个毫无情感的老人。 第四十章 三角恋 听到林晓再三要求,老人心安地叹息一声,慢慢站起身,朝着床头柜走去。 看着老人颤巍巍地移动着脚步,留给林晓一个瘦小而孤寂的背影,莫名一阵心酸。 “外婆,你去干嘛?”林晓大步向前,搀扶住老人瘦削的手臂,触摸到的那一瞬间,林晓真实感受到皮包骨头的瘦弱样。 “晓儿,我给你拿件东西。”说着老人拍拍林晓的大手,弯腰去翻储物柜。 只见老人熟练地从层叠衣服中拿出一个布袋,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布袋是什么颜色,摸上去质感很好,丝滑细腻,上手就知道是一块丝绸。 “晓儿,这是你的东西,你一定好好收好。”老人从布袋里拿出一颗玉戒指,暗淡的光线下依然色泽亮丽,很耀眼。 “外婆,你留着吧,在隆家我什么都有。”林晓并不在意这种祖传的东西,看都没好好看,再次交给老人,扶着老人回到凳子上坐下。 那双瘦削的小手一直紧紧拽着林晓,丝毫不放松,时而轻轻拍打几下,时而抬手摸摸这张俊俏的脸蛋,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孙儿。 四目相对中的朴实与真情,林晓一阵动容和心颤,这种纯粹的亲情,多么奢侈,多么珍贵,上一世到死也没享受过一丝一毫的真情。 而这一世,竟然如此受宠! “晓儿,好好收起这枚戒指,不要轻易拿出来,听到没。”外婆神秘的说道,眼神藏起一丝恐惧和紧张。 “知道了。”林晓很不在意的接过戒指,随意放在兜里。 多日不见与外婆谈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而深夜的宁静在油灯的闪烁下,变得更加寡淡与恬静。 老人的啰嗦与重复,直接考验着林晓的耐心和脾气,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晨阳的余光洒在大地上,老人悠长叹息一声,慢慢站起身,抬手摸摸身旁一直耐心静听的孙子,蹒跚着走到床边。 “晓儿,你真是外婆的晓儿吗?”老人疑惑的问道,轻轻盘腿坐在床上,一脸认真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外婆,何出此言?”林晓疑惑万分地问道,慢慢走到床边,拉过长凳做到外婆膝前,很认真的看着外婆。 “我的晓儿心高气傲、毫无定性,但昨晚的晓儿很沉稳大气,到底隆家如何管教?把我的晓儿变成这样?”老人抬起手,捧着林晓的脸蛋眯着眼睛,好好审视。 “外婆,人是会变得,隆家对我挺好,真的。”林晓不知如何解释,态度诚恳温和地劝说着。 只是他不懂,这具身体的主人,从前就是一个没有原则,没有方向,心中总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经常想着不劳而获,没有定性的想要一夜暴富。 而今天坐在老人前面的男人,踏实稳重,温润如玉,体面而又高贵,从内而外透着一股贵族气质,这是老人希望看到的人样,更是老人希望的样子。 “晓儿,不管隆家对你如何,终归是我们亏欠人家,虽然只是过渡,但真心对婷儿,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别再负人家。”老人不咸不淡地说着深情的交代。 “过渡?外婆什么意思?”林晓捕捉到一丝异样的信息,疑惑地问道。 “别猜想,记得收好玉戒指,以后有用。”老人微笑着握紧林晓的双手,一脸祥和的看着他。 “知道了,外婆,我帮你收拾收拾,跟我走吧。”林晓站起身,扫一眼破旧而简单的房子,心抽搐着疼痛一秒,淡淡说道。 “晓儿,走吧,外婆喜欢清静,好好对婷儿,忘了她吧。”老人语重心长的交代着,眼神里多了一丝惆怅和忧伤。 老人说完轻轻躺下,背对着林晓准备睡觉。 “外婆......”林晓再三请求,收到的依然只是老人那道萧索而孤寂的背影。 莫名一阵心酸和无奈,林晓跪在地上,重重磕两个头,转身走人,心中一片释然。 婷儿、兰儿两个女人与自己并不是什么复杂关系,简单三角恋情,内心自卑,选择灰姑娘而放弃千金大小姐而已。 成亲当日,原本准备带着兰儿私奔,最终被隆家发现,大打出手,兰儿被丢下悬崖,生死未卜,而自己就成今天这般模样。 狗血到让人痛恨的封建社会,只是这样的体制无能改变,只能顺应和听从,想要翻身,除了改革,不然真没机会。 听到御马的声音,老人慢慢坐起身,从柜子暗格里拿出包装玉戒指的黄绸布袋。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欣慰的自言自语道:“少爷,老奴看到小少爷眼中的光了,和你儿时一样,你以后泉下有知就保佑小少爷一生平安喜乐吧。” 说完拿起布袋,放在胸口,紧紧按压着,老泪纵横,泪如雨下,哭的很伤心,很动容。 想到那场血腥而悲惨的洪临门之变,老人浑身颤抖,眼神惊恐到瞳孔溃散,整个人陷入极度恐怖中。 残忍、血腥、狠毒的手段,老人一直不敢细想,也不敢深究,总是默默承受着一切的一切。 能活着逃出,或许是天意安排,不想让太子绝后,想让新帝善存一丝人性罢了。 关于那场浩劫,老人一直没有勇气提起,更不敢告知,总是藏在心灵最深处,不知如何诉说。 更多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少爷的身世又变成老人的一个疑惑,逃跑过程中,小少爷多次被逮捕,而最后为何又回到自己手里,这个疑问一直困惑着老人,她一直不知道这么多年,到底是谁在暗中保护着他们。 想不通也不敢深究的老人,站起身,扶着门框,看着远去的马车,虔诚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道贺,看到林晓眼中的金光,老人心里踏实很多,也欣慰很多。 这些秘密,总有一天,老人搞清楚以后,会告诉林晓,即使没有搞清楚,临死前,她一定会让林晓知道自己的身世,身上背负的使命。 回到房间,收拾整齐,老人不再纠结,像往常一样,做一个正常的农民,一个讲规矩,与相亲和睦的好邻居。 第四十一章 江湖另一张死亡牌 坐在马车上,林晓一直闭幕养神,心神不宁,担心、害怕、紧张,面对周围的一切,举足无措,身边的事物总透着诡异,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牵引着自己,不想让他舒服,就想折腾过一生。 那道鬼魅而干脆的黑影,以惊人速度冲击自己内力,奇怪的是,他们使用飞镖的手法和功力如初一折,黑衣人到底是谁? “姑爷......你怎么了?”看到半天不说话,瞪着眼睛看着车顶发愣的男人,小翠轻声唤道。 “小翠,你家小姐为何要装病?”林晓淡淡问道,那双深邃的眼眸瞟向小翠闪忽不定的大眼睛上,很认真地等着回答。 “小姐......小姐她......”小翠一副很难启齿的模样,焦灼不安地低下头,不敢与林晓对视。 马车里的气氛尴尬至极,小翠局促不安地使劲搓自己的手,僵硬而难看的嘴脸让人看了想笑。 “哼......”林晓从鼻息中冒出一句冷哼,想要获得更多的主动权,想要威望,除了提升自己,那就是保持冷静的大脑,不能随时激素泛滥。 性情大变的男人,想要的越多,想的问题也更远。 蹊跷和诡异的事情越来越多,林晓已经心力交瘁,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林晓只能硬抗,只是眼前的这些困难,对于两袖清风,没有消息来源的林晓来说,犹如盲人摸象,很懵,很慌。 可他的慌乱并没有影响任何人发展,就在昨夜,一场隐秘而惊恐的事件继续推进着。 后街祠堂,荒废多年,破败冷清、阴森恐怖,少有人去,可就是这种隐秘的环境,更容易隐藏行迹。 关于桐城后街祠堂那两具尸体,到现在还悬在县长马启龙的头上,这种毫无线索,毫无头绪的冤案,如何下手查找线索,一点方向也没有。 两具尸体不像中毒,不像殉情自杀,更没有被杀的痕迹,身上没有任何刀口,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杀人无痕! 这种快、准、狠的杀人手段,除了强者,谁也做不到。 夜黑风高的夜晚,静谧的夜空下,稀疏青瓦上躺着一位黑衣男人,悠然自得,瞧着腿,边上摆着几碟小菜,边上放着一瓶上好的女儿红,这是青叶标配,除了纯正的女儿红,其他酒到不了他的口。 抓起花生米,抛高,自然垂落到半张的嘴巴中,再喝后女儿红解解渴,耳朵机灵的听着周围的动静,眼神不时瞟向四周,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看似放荡不羁、随心所欲,青叶却能清晰洞察清楚周围的一切,更能敏锐捕捉到几只麻雀,几只杜鹃,几只苍蝇飞过,这个闭着眼睛也能清晰分析周围一切,江湖传闻中的另一张死亡牌。 一位绝世强者竟然心甘情愿担任别人的防风人。 祠堂里,肃穆站着一位带着黑色斗笠,浓厚的帘子遮住整张两孔的女人,对着祠堂正上方,狰狞恐怖的铜像作揖,声音轻缓,语气生硬地汇报道:“堂主,没有找到。” “啪,废物,这么多年在他身边,还是没有找到,养你何用?啪!”铜像里发出一声浑浊而生气的话语。 随即,两个清脆的耳光打在斗笠女人脸上,斗笠掉地上,身子微微倾泻,露出一右半侧脸,精致而小巧,再看过去,左眼间那块又黑又大的黑斑,看上去有些煞风景。 瞬间从铜像里冒出的真气立马收回去,祠堂又一次恢复诡异的清静,抬头看到铜像狰狞的面目,有些恐怖。 “堂主,老太太的废材外孙回来了,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有内功,而且内力深厚。”斗笠女人站稳身子,低着头,再次谦卑的汇报道。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铜像发出一串感慨,语调中更多的是兴奋和激动。 “堂主,我接下来是守住老的还是小的?”斗笠女人冷冷问道,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气,似乎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一般。 “老的小的都给我看好了,别再冒冒失失,暴露身份,像上次那种愚蠢的举动,还是不要发生最好。”铜像里的声音参杂着一丝警告和告诫,带着权威和不可违背的威慑力。 “是,堂主,我以后一定好好注意。”斗笠女人唯命是从的听命行事,脸孔僵硬,看不出任何表情,很冷淡,也很清寡。 祠堂一切如常,阴森恐怖中透着一股欲望的肮脏和残忍,一股黑色烟气弥漫,从铜像里飞出一位黑衣少年,看样貌不过而立之年,却也是慕容堂唯一继承人,慕容春。 江湖里与碧水山庄相提并论的另一势力,只是碧水山庄一夜之间满门被灭,而慕容堂却更加红火向阳的存在于世。 这不仅是江湖一段传奇佳话,更是江湖猜忌的另一矛盾体,只是年少的慕容春根本不在意江湖传言,安分做个良民,不出头,不作恶,不暴露实力,永远安静的待在那。 “蝶云,刚才有没有打疼了?”慕容春那只宽厚的大手轻轻端起女人的尖下巴,满眼柔情地看着斗笠女人,另一只手轻轻摩挲那块黑色的印记,轻柔问道。 “谢堂主关心,不疼!”蝶云轻轻拿下男人透着冰寒的大手,转过头,低声说道,眼神冷傲,脸上没有丝毫地变化。 “蝶云,还疼吗?”慕容春再次抬起女人的下巴,满眼心疼的看着女人在这张破了相的脸,轻轻抚摸那块黑斑。 “谢谢堂主关心,不疼了。”蝶云依然冷漠的回答道。 “蝶云,从何时开始,我们变得如此生分?难道真的把自己当成兰儿了?”慕容春狠狠捏着女人的下巴,眼神里多了几分冷厉和生厌,恶狠狠说道,语气越来越重。 屋顶上坐着吃肉喝酒的青叶,听到祠堂里的对话,浓黑的眉宇紧锁,像要夹断一只苍蝇一般,眼神狠毒地目空一切,嘴里不断嚼着花生,快磨成末也不愿咽下。 对于杀手来说,情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敌人,除了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才能让人抓不住把柄,才能邪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张牙舞爪而不怕被威胁。 第四十四章 如何赚取四百两黄金 还比如把肯德基、德克士、麦当劳开到古代,这样的想法刚要萌芽就被林晓着急掐灭。如此贫困的地域,如何才能赚够两百两黄金,那不是猴年马月都不能实现的远大理想? 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运作资本,这些钱从哪拿? 搞点不要本钱的,可能除了卖身,别无他法。 苦思冥想就是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睡在藤椅上,不断唉声叹气,一句接着一句的叹息着。 门口站着伺候的小翠,一脸心疼又着急地看着男人。 “小姐......”小翠看到隆雪婷走过来,一脸惊喜的喊道,立马上前搀扶。 “姑爷呢?”杏儿看到依着门廊,整个人精神萎靡的的小翠,冷冷问道,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叹息。 可爱呆萌的小翠伸手指指房间,机灵地眼神立马传递信息。 “你们在外面候着。”隆雪婷轻声交代,放开搀扶着的手,自己徐徐走进。 “嗯。”杏儿轻声回应后,伸手把门关上,拉着小翠去厨房准备午膳,让两人有足够的空间进行聊天。 从那天的那个眼神,杏儿似乎领略到林晓的风采,不敢小觑这个男人的存在。 只要有他在,小姐定会无恙,他们的出现只会多余。 “媳妇......”林晓听到闷响,看到信步走进的女人,惊讶地立马起身,由于太着急,不小心摔倒一跤,慌忙中爬起来赶紧前去迎接,那是种本能的照顾和关切。 “小心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隆雪婷看到男人慌张的举动,紧锁眉眼,瞟一眼男人,面无表情地冷傲走过去。 面对眼前越来越陌生的男人,隆雪婷不知如何称呼,直呼名讳有些不妥,喊其“夫君”,显得虚伪做作。 最终,隆雪婷逃避这些暴露心境的词汇,平淡直接的进行对话,不管其他信息。 慢悠悠坐到太师椅上,眼神快速扫视一眼房间的摆设,陈设过于简单和单调。 扫视一圈宽敞的厢房,那间红木雕刻装饰的双人床过于扎眼,特别是上面堆放着的鸳鸯戏水图案的丝绸被褥,显得与男人的气质格格不入。 抬手捂着鼻息,眼神躲闪,想要掩盖好满脸的尴尬,挑眉再次细细审视一圈四周,随处可见的绿色盆景,让房间更加生机黯然! 手拿团扇,那朵用上好金丝黄线,精湛苏绣绣工刺绣而成的金菊,衬托出团扇的高雅,在摇摆中,透着与主人一般的高冷。 煽动的团扇挥发出一股女人香,这种让人闻了会醒脑提神的药材味,永远是隆雪婷与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味道。 冷傲看一眼讨好、谄媚笑着,笑容浮夸到憨傻模样的林晓,隆雪婷心中一阵无奈的苦笑,这张俊俏邪魅的脸孔,为何笑容如此傻缺? 如何称呼这个男人,隆雪婷总感觉,不管如何称呼,都是一种生分和别扭,单独相处时,隆雪婷选择高傲地端着。 “你怎么出来了,好点没?”林晓看透而不说透地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关切。 上一世除了高冷,林晓还没演过其他角色,那这一世,林晓想尝遍人间各种味道,想尝试各种角色,尽量演好,本色出演。 对于媳妇,一定要做到二十一世纪,三好男人的标准,时刻谨记于心,提醒自己不能辜负此女。 “多谢,好多了。”隆雪婷很生分的回应着,眼神躲闪,不敢与林晓那双带电的眼眸对视。 “媳妇想我了可以让杏儿过来传话,何必劳烦媳妇亲自过来探望。”林晓自然的调皮本性又发挥得淋漓尽致,嬉皮笑脸的调侃着女人。 斜眼看一看这个恬不知耻的男人,那张轻皮而夸张的笑脸,伸手也打不下去,更让人恨不起来,话语中慢慢的关心和体贴,心中更是一阵阵潮热。 “昨晚去哪了?”隆雪婷懒得搭理这些没皮没脸的话题,冷冷问道,轻咳两声,有气无力的靠着太师椅,眼神微闭的问道。 “媳妇,你快去床上躺下,想知道什么,我慢慢地、详细地给你说清楚。”林晓关切地站在隆雪婷面前,抬手准备抱起她。 一双透着冷厉寒光的幽暗眼眸死死盯着他,浑身僵硬无比的坐在凳子上,手里的团扇有下没下煽动着,掩饰心中紧张。 “不用!”冷到骨头里的话语阻止男人更进一步的动作,微微咬着唇瓣,粉嫩的唇瓣变得紫红而充血。 “媳妇,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要硬撑着,还是躺着,好好休息吧。”林晓强制性抱起女人,眼神目视前方,而双手很规矩的不敢乱动乱摸女人的身体。 “林晓......你干嘛?放我下来!”隆雪婷大声威胁道,语调加重,拼命挣扎,害怕又紧张地看着男人。 一脸平静,精致雕琢的五官上挤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很温柔的看一眼怀里女人,轻轻把她放到床上,随手拉过被子盖上,顺其自然坐到床榻上,柔和地看着女人。 “你想干嘛?”林晓抓起女人的手,放在手心,本想娱乐娱乐,看到女人如此紧张,只好放弃,认真帮她号脉,检查身体恢复情况。 “媳妇,你为何如此紧张?你怕我?”林晓号完脉,心安的俯下身,凑近女人的漂亮而白皙的面孔问道。 “流氓!”隆雪婷快速转头避开男人的调戏,心慌意乱地躲开。 越是看着女人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林晓越想调戏一番,出出这么长时间被冷落,被排挤,被屈辱的恶气。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难道这不是真理?”林晓流氓地吸一口口水,舔一下嘴唇,色眯眯的眼睛看着女人,左眼不断放电勾引女人。 “林晓,你给我滚开!”隆雪婷实在受不了男人那张谄媚而奸笑的狰狞面貌,看上去特恶心,捏起拳头,毫无章法的一拳捶在男人的左眼上。 毫无防备的男人,双手捂着左眼,踉跄着倒退几步,疼得咧着嘴,疼楚得用一只手指着床上躺着的无辜女人,火气大的没地方发泄的说道:“我给你开玩笑你不知道吗?还真是现实版的野蛮女友。” 第四十二章 祠堂风云 当听到祠堂里的对话时,青叶明显不高兴,也不舒服,这样的感觉很奇怪,致使青叶生气的端起酒壶,猛灌几口女儿红,只为迷醉清醒的心灵。 “为堂主效忠、卖命,是蝶云誓死不悔的追随,何来生分之说?”蝶云抬起头,眼神冷冽的看着面前模糊了形象的男人。 这个男人永远幻化出不同的模样,这个世界上的活人,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真容。 出生时给他接生的产婆,没走出慕容堂就被灭口,而从小陪着他长大的父母亲,每天给他易容,几乎快忘了他真实长相,更何况他们已经落入尘土。 现在这个世界上,见过他真容的,除了他自己,再没找到第二人。 “蝶云,别生气,这是上好的祛疤膏,日日涂抹,这块黑斑很快会消失的,再次展示出魅惑迷人的俊俏脸蛋。”慕容春说着凑近脸蛋,想要亲吻一口女人毫无瑕疵,毫无缺陷的右脸。 仅看右脸,线条明晰,如精雕细琢过,过渡完美,精致到令人艳羡的地步,可是左眼那块因为坠崖而落下的疤痕,让人看了会产生恐怖的感觉。 “谢谢堂主,蝶云发现只有这块疤痕的存在,才能时刻提醒蝶云要清醒的认知。”蝶云后退两步,小心的避让着男人的轻视与非礼。 “蝶云,别生气,如果那天不杀那两人,你真的能够相信他们的嘴不会泄露半点风声出去?如果泄露风声,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我不敢拿慕容堂上下几百人的命和你赌,更不想因为这事让你被深宫中那位碎尸万段了,我舍不得!”慕容春说的很真切、诚恳,语气既有警告,又有提醒,还有关怀,紧紧抓着女人的肩甲,声嘶力竭的劝说道。 “堂主误会了,蝶云命贱,这条命都是老堂主给的,这辈子,除了听命,没有生气,没有情感。”蝶云还是冷冷地回绝着这个男人的热情。 这不是伪装,更不是演戏,只是心变了,不爱了。 心死莫大于哀! 放开女人,慢慢环绕女人一圈,从身后抱住女人纤细的腰身,儿时那些愉快的往事人,如同一部部甜蜜的戏码,不断在大脑中上映。 这份孽缘,让慕容春无法自拔,迷恋的把头靠在女人肩上,贪婪地享受着女人身上的香甜。 “堂主,蝶云失礼了,告辞。”女人挣脱男人的怀抱和亲吻,准备消失在这间充满罪恶感的祠堂里。 “蝶云,希望你能想清楚,想明白,为了慕容堂几百人的性命,我不会滥杀无辜,更不会失去良知。但请你记住,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能保密,任何人都做不到。”男人用力拉回走开的女人,再次撞进自己怀抱。 “受教了。”蝶云再次挣脱男人的怀抱,转身匆匆走出祠堂。 以其说走,不如说逃,这个鬼魅而富有魅力的男人,浑身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总是影响蝶云的判断,总是让自己一步步深陷下去,最终无法自拔的迷恋着他。 看着失魂落魄消失在眼前的女人背影,慕容春呆愣在铜像前站着,瞅一眼那张鬼魅而狰狞着面目的菩萨,嘲讽的冷笑一声。 再次回眸,眯着眼,冷冷盯着女人消失的方向,那双幽暗的眼眸里,透出一股狠厉而阴毒的寒光,双手环胸,紧紧站在门口,沉思中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静谧下来的祠堂,恢复如此的冰寒与恐怖,空气中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诡异和阴冷。 青瓦上的青叶喝得差不多,擦拭一下嘴巴,轻盈地从天而降,悄无声息站在男人身旁,陪着他一起看着门外犯傻几秒,轻松的调侃道:“女人一旦动情,很难收心。” 阴阳怪气的语调,话里有话的说辞,听着很不舒服。 斜眼看一下这位高贵的堂主,抱着绝世无双的青玄明月剑,环抱着手,戏谑看着门口暗淡的夜晚感慨。 “阴阳怪气,你懂什么?”慕容春不屑讽刺道,看不透身边这种绝世高手为何这般轻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非也非也。”青叶继续抱着那把剑,目不转睛的看着静谧的祠堂外感叹。 “为何废材会有内力?”慕容春很奇怪的问道,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和多疑。 “从他出了地牢,就内力深厚,地牢有鬼,必须去地牢一趟。”青叶自言自语,也像在回答堂主的问话。 “确实,地牢不可忽视,蝶云的状态也不容忽视,切记。”慕容春意味深长的提醒道,话音刚落,一阵微风拂面,消失在茫茫暮色中,再以不见踪影。 放下手里的青玄明月剑,转身看一眼面目可憎的菩萨,不屑的冷哼道:“信你,不如信我,来的实在。”打个饱嗝,一股浓郁的酒气喷出口中,混着祠堂阴暗的霉臭味,捏着鼻子,自嘲道:“世人愚昧,唯我独醒,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清醒一点吧。” 挺立站在祠堂中,青叶哀叹一声,瞬间消失在祠堂,还祠堂一份宁静。 后山,桐城的禁地,高压、缺氧、毒气弥漫,每天有七八个时辰处于天然毒气屏障中,这个神秘而富于冒险的地方,隐藏了多少猫腻和行迹。 就是后上的神秘和诡异,才让这片神奇的故土不断发生着一件件,一桩桩离奇而特别的事情。 一位没有武功功底的普通民众,休想在后山这种毒气蔓延的境地多待半分,空气稀薄,分分钟让你缺氧而死。 后上会随着时间和季节,不断变换出不同的节气特点,方向感不强的人,根本找不到一丝有力的证据记住这只山脉。 此时,茂密树林后,万丈高的悬崖口,站着两个人,一位黑丝绸缎衣服修身裹着曼妙的腰身,头上戴着黑色斗笠,密实遮住面容,微风吹拂着斗笠黑纱,在悬崖口如一尊雕塑站错方向。 女人左边站着一位男子,青绸白缎锦袍,站立时,永远抱着青玄明月剑,面色凄冷傲视天下,如此孤傲而冷僻的眼神,没有绝世强者的威望,不敢有如此眼神。 第四十三章 青玄明月剑 关于这把绝世好剑,厮杀过多少江湖豪杰,杀戮过多少无辜百姓,谁也说不清,谁也数不明,甚至青叶为何拥有青玄明月剑,到现在还是一个秘密。 “蝶云,为何违背堂主意愿?”青叶冷冷问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情感。 悬崖上的微风撩拨着青叶飘柔的顺发,黑色斗笠在风的轻浮下,阵阵飘扬,两个渺小的个体站在悬崖口,傲视着黑暗中透着诡异的后山。 “青叶,喊我兰儿吧,听着真实。”蝶云悠悠道来,语气中有种数不清道不明的伤感与无奈。 “诶......”青叶叹气一声,一只手搭在女人瘦削的肩膀上,沉闷半响,接着说道:“林晓哪里值得你这样付出?更何况他已经把你忘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身后的树林在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作响声,想要掩盖青叶的哀叹,更想吞没蝶云的忧伤,可惜心境太明,耳力超好,两人都听到彼此的话语。 “青叶,你知道时间是什么吗?”蝶云叹息一声,语气中带着无限感伤的问道。 看着满眼哀怨的女人,青叶不知所措,屏住呼吸,微微摇摇头,困惑的盯着她。 “时间不仅可以治愈伤痛,还能忘记烦恼。”蝶云悠悠道出,脑海中浮现出他们一起嬉戏的美好场景,那样美好,那样甜蜜,那样幸福。 “小蝶,别任性了,好吗?我们听话,啊!”青叶看到蝶云那种痴迷而陶醉的模样,心疼的安慰道。 慕容堂的黑暗,并不仅仅是表面上的残暴与狠厉,无情得像没有教养的畜生,让人恐怖和生厌,青叶不能随时陪在蝶云身边,若是这般执迷不悟,很有可能死无葬生之地。 “青叶,作为绝世强者,你为何听命于他?”蝶云疑惑问道,转过头,透过黑纱,凝视着面前这个陌生又冷血的男人。 “管吃管住,不曾亏待,这就够了。”青叶不屑说完,余光瞟一眼身旁的女人,冷傲而孤独的灵魂,让人怜惜让人心疼。 “青叶,你不是这般没有理想的人。”蝶云不信的说道。 “蝶云,作为杀手,没有缘由杀人的次数还少吗?”青叶淡淡说道,话语中似乎隐藏着某种说不清的无奈与悲哀。 心慈手软,绝不是杀手应有的词汇,更不会出现在杀手的词典里。 想到祠堂那天死亡的两人,他们惶恐不安地跪地求饶着,可是青叶还是无情拔剑杀了那对无辜的情侣。 只是皮下组织微微撕裂一个口子,青玄明月剑就能穿透血肉,用真气隔断他们的主动脉,让他们毫无破绽地死亡。 “这次我想自己做主。”蝶云冷冷说出心中的决定,好像已经酝酿已久,只差鼓足勇气说出口。 “蝶云,你逃不出他的手心,即使我有意帮你,我们也逃不出堂主的束缚,别自寻死路,安心受命吧。”青叶无奈中透着一股伤感地说道。 “那我就鱼死网破!”蝶云狠厉的语气,重重说道,说着一跃而下,从悬崖上毫不犹豫的跳下,像一片轻盈的云,如她名字一般,幻化成一只美丽的蝴蝶,飞向悬崖下面。 无奈摇摇头,叹息一声,青叶站在悬崖口,轻声说道:“天高地厚,堪叹古今情不尽;痴儿怨女,可怜风月债难酬。” 这声悲悯而哀怜的叹息声,化作一段美妙的音符,传向森林深处,浇筑那些饥渴的灵魂。听着女人不听劝导的执着,青叶内心揪着疼痛不已。 若不是从那次意外,青叶不会受命慕容春,更不会成为慕容堂的一级杀手。 无意遇见才是最美的相遇。 或许蝶云早已忘记,又或许蝶云从没在意过,萍水相逢,偶然相遇,出手相救,只为道义。 青春年少、孤独无依,身处险境,一身重伤,江湖上都在抢青叶手中那把青玄明月剑,此剑在手,江湖无敌手。 青叶为了守护师傅舍命抢下的青玄明月剑,身受重伤,昏迷在山坡上,生死未卜。 善良漂亮的蝶云上山采药,遇见浑身重伤的青叶,娇小身体硬是扛回昏迷不醒的男人,细心照顾,让他脱离险境。 康复健康的青叶,发誓一生守护她周全,无意间知道蝶云的秘密,男人毫不犹豫,也拜在慕容堂门下,从此做个没有情感的杀手。 看到蝶云飞蛾扑火,想活出自我,这样自取灭亡的做事方法,不管如何劝阻都拦不住,也阻止不了,心脏抽搐难受得要命。 守护成为一种习惯,青叶只能追随陪同,完成最初心底的誓言。 深夜的冷风吹佛着树叶,不断发出沙沙作响声,让沉静的后上多了一丝欢愉与热闹,转身看看这个被瘴气弥漫包裹着的大山,青叶叹息一声,眯着眼,再次审视这片神秘的森林,心中气恼,到现在也没发现这座山的猫腻在何处。 敏锐感知器官,早能感受到这座山腹异样,多次深探,可依然一无所获,找不到奥秘在何处。 纵身一跃,飞往悬崖下面,这样频繁训练飞升技术,激发体内真气发力,不断锤炼身体本能,强化训练身体机能,提高自己技能。 后山又一次恢复神秘气息,除了风声,风调戏树叶的欢笑声,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响,整个后山陷入诡异和安宁。 东边的地平线在先天优势上低于其他方位,初生的太阳早早染红后山的树丛,从树影中透出一丝丝光亮而斑驳陆离的光影,后山又一次开启新的热闹。 更热闹的当属后上群石下的兵器房,几十名工人日夜不停的赶工赶量,只为早点完成此次生产,不要耽误京城的计划。 回到隆府的林晓,心事重重地坐在藤椅上沉思冥想,不断唉声叹气,脑海中想了无数种方案,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比如开夜场,开赌场,这些虽然来钱快,但自己在这陌生的时代,没钱没权,砸场怎么办?若是借用隆家实力,那不是自打脸吗? 再比如古代娱乐设施稀缺,搞点稀奇古怪的娱乐项目,那本钱从哪来? 第四十五章 儿时初遇 床上无辜到极致的女人,眨巴着眼睛,立马坐起身,神色复杂地看着捂着眼睛疼痛跳动的男人,平复心情后,轻咳两声,冷冷说道:“行了,别装了,若想少受皮肉之苦,这种玩笑少开。” 听到女人如此冰冷的回答,抱着强装可怜的林晓瞬间感到无聊,立起身子,很无奈的看着隆雪婷说道:“你为何什么都知道啊?不好玩!” “好玩?”隆雪婷从鼻息中透出一股讽刺的冷哼,冷冷看着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 “行了,不就是你太聪明,让我举得太自卑,想找一点成就感吗?”林晓羞涩中忸怩的闪着眼睛说道。 “玄心剑法最奇妙之处,就是对于外界的伤害,会本能激发体内真气进行抵御,有效保护身体不受侵害,由于前辈只传授于你真气,并没有教会你如何驾驭,有时你会不受控制,被真气所伤。关于你体内另一股真气,或许是江湖失传已久的九阴神功。”隆雪婷神色复杂地看着林晓,瞳孔微微收缩,紧张而惊恐地瞅视着面前的男人。 “管他什么功夫,只要能保命就行。”林晓根本不在意地说道。 当听到体内神功如此厉害,心中已经乐开了花,脸上表情自然松弛而放松下来。 “你太幼稚了,这两种绝门武功,不会保命,只会害命,不到关键时刻,不许外露。”隆雪婷说的有些严肃,听上去有点危言耸听的感觉。 “不至于吧?这么恐怖?”林晓不信,又不敢不信地看着她,凝视半秒,发现女人并没有开玩笑,瞬间紧张地夹紧身体。 “行了,以后有机会教你一些入门基础。”隆雪婷很嫌弃叹息一声,摇摇头,不想深究这个问题,毕竟摆在眼前的问题更加棘手。 话音刚落,隆雪婷轻咳两声,整个人疲惫不堪地看着床榻,精神萎靡,神色困顿地闭眼休息片刻。 “媳妇,你没事吧?”林晓着急的跳上床,紧张的进行号脉诊断。 脉象平稳、刚健、并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脉搏跳动有些微弱,放松的帮她拉被子盖好,心疼不已。 隆雪婷休息片刻,脸色恢复红晕,慢慢撑着床坐起身,轻声问道“外婆可还好?” “挺好的,本来打算接她过来一起住,可老人喜欢清静,不愿出来,就想待在乡下。”林晓说着端过一杯参茶,小心伺候着女人。 抬眼细看面前的女人,除了在自己面前,会如此真实,如此放松,如此放肆,很是满意。 那张恬静淡雅的脸孔,柳眉杏眼、芙蓉如面、剪水双瞳、柔枝嫩条,看上去如此清新脱俗,只是眼神总让人惊恐。 “哦”隆雪婷长长叹息一声,接着说道:“有时间我陪你去把她接来吧,外婆年纪大,身边没人照顾也不行!” 听着女人淡淡说着关切话语,看似不经意间的关怀,但总能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对自己态度的变化。 “那太好了。”林晓激动地拉过隆雪婷的手,兴奋地握在手中,笑容灿烂地看着女人。 只是女人满脸惊疑地看着像个孩子的男人,眼神中参杂着激动,儿时那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似乎回来了。 “放手!”隆雪婷很快反应过来,冷冷说道,然后抽出自己的手,不随男人的意。 刚要抽走,男人一把拉过,再次为她号脉,食指中指放在脉搏处时,感受女人慌乱而紧张的脉搏跳动节奏,林晓抬眼看着面前假装镇定的女人,心中一阵欢喜,从脉象上出女人紧张了。 “媳妇,你紧张了?”林晓挑眉调侃道。 “紧张?”隆雪婷不屑地冷哼一声,似乎在挑战男人的诊断能力,眼神了满是轻视和掩饰。 “别隐藏,如今我可是高手哦!”林晓轻佻的继续调戏道。 “无聊!”隆雪婷冷冷回应,低下头,玩弄着被褥。 寂静的房间陷入一种暧昧不清的气氛中,除了两人的心跳声,强劲有力的宣誓存在感,再无生物敢闯入捣乱他们。 搓着手,一副看戏不闲事大的林晓,发现隆雪婷粉嫩的耳垂变得鲜红越滴,林晓就知道这个女人害羞了,只是在假装镇定。 “媳妇,这么多年装病?你到底有什么苦衷?”林晓很白痴的问道,眼神很清澈,很纯粹,也很干净,没有半点心机的看着她。 听到林晓内心最纠结的问题不是如何赚钱,不是如何掌握真气发挥,而是这个儿时共同秘密。 满脸疑惑地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仅把过去忘得一干二净,他们之间的秘密也被他忘得彻彻底底! 想到那次意外,每次想起都能心有余悸,后背发凉,神情紧张,慌乱不已。 那是洪历十二年,国泰民安、繁荣昌盛,百姓生活一切向阳。 暑退九霄净,秋澄万景清。 星辰让光彩,风露发晶英。 洪朝大地蔓延着一股让莽野之国艳羡的嫉妒气息,风调雨顺,全国丰收,举国同庆,与命同欢中。桐城街道热闹非凡,各种摆摊、杂耍、卖艺的江湖人士积满整条大街。 年少不懂事又喜欢凑热闹的隆家大小姐隆雪薇,怂恿和攒嗦隆雪婷出门游玩。 乖巧懂事的隆雪婷犹豫再山,还是没能抵御外界的诱惑,悄悄背着下人跑出大街。 卖东西的呦呵声浪一声高过一声,杂耍的人群中不停传来阵阵喝彩的声音,张灯结彩的辉煌盛景如同过节一般盛大,整条街道笼罩在兴奋愉悦的气氛中。 胆大、外向的隆雪薇听着阵阵高昂的喝彩声,使劲拽着不愿凑热闹的隆雪婷去看,人小灵活,隆雪婷与大姐很轻松就挤进人群中,看到一胖一瘦两位江湖侠士在表演铁头功。 关于这些江湖上的雕虫小技,从小熟读兵书的隆雪婷根本不屑一顾,面如表情,森冷地看着这些江湖骗子大声呦呵叫卖着。 中午的太阳暴晒着这片焦躁的热土,随着江湖素士表演技巧不断升级,围观的人群越来越激动,不断推挤,不知不觉中,隆雪婷被一双强大有力的大手抱着走了。 第四十六章 小叫花子与大小姐 当她醒来的时候,旁边睡着一位和自己同等年龄的小男孩,白皙又漂亮,像极了街上手艺人捏的那些虚幻而俊俏的漂亮娃娃。 敏锐观察四周,冰寒而坚硬的石壁山崖,地上随意丢洒着一些稻草,像极了野外猎人的陷阱,抬头看着又圆又小的井口,隆雪婷绝望的猜测这是一座地牢。 从小自闭而不爱说话,喜欢思考的隆雪婷,观察一圈地窖,评估地窖高度,最终放弃挣扎,蜷缩在角落里,把头埋进膝盖里,偏着头,好好看着熟睡的漂亮小孩发愣。 身上脏乱、破败的粗布大衣,到处补丁,并不合体,只是张漂亮白净的脸孔,露出的半边脸也能看出完美的侧脸曲线,浓黑的眉宇像极山水画里的一笔浓重的色彩,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更加让人嫌弃不起来。 小孩安稳的用小胖手趴在地上,当成最好的睡梦枕,偶尔还会抽动一下嘴巴,咧嘴的笑容看着很舒服。 夜也深了,田间地头的青蛙热闹欢呼着,知了因为燥热烦闷哀嚎着,空气中透着一股热闹非凡的场景,只是隆雪婷的心无比宁静。 单薄瘦小的身形根本无力对抗如此高深洞穴,以其垂死挣扎,浪费精力,不如休养生息静观其变。 “你谁啊?为何一直看着我?”林晓终于睡醒,揉搓着双眼,迷糊地问道。 “你又是谁?”隆雪婷冷傲的回答道,再次审视眼前这位漂亮小孩。 身穿破烂衣服,但也没能遮挡住他浑身散发出的贵族气息,高贵、冷峻,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轻松压盖住自己身上的小姐脾性,但不服输的隆雪婷骄傲的挺起胸膛,傲视着面前的男人。 “我们似乎不是敌人,有可能还是朋友,或者说盟友。”林晓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劝说道,眼神不屑的瞟一眼面前穿戴金贵的小姑娘,抬起眼,看看天空的月亮。 “你叫什么名字?”隆雪婷头一次遇见如此冷傲的小叫花子,来了兴致,提高音量的问道。 “林晓!小姐芳名?”林晓睡意全无,更加高冷地问道,慢慢坐起身,擦拭一下嘴角的哈喇子,毕竟梦境太美,太多美食诱惑得从小吃不饱的林晓心情亢奋。 “隆雪婷!”隆雪婷悠然道出,浑身傲骨被眼前叫花子掩盖而不服气。 “名字挺美!”林晓说着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弯下身,在地上搜寻着什么重要东西。 眼神专注,动作熟练,扒开杂乱丢弃的稻草,从脏乱不堪的地上捡起一些细碎而看不清的东西,立马放进嘴巴里,开心咀嚼着。 享受咽下,又一次弯下腰,转个身,朝另一个方位扒开稻草,开始翻找东西,那双贼亮的大眼镜,忽闪忽闪的,很漂亮,也很认真的盯着地上。 坐在角落,抱着膝盖,好奇看着小男孩,最终没忍住,轻声问道:“你在干嘛?” “找吃的!你吃吗?”林晓抬起头,闪动着大眼镜,脏兮兮的小胖手里捏着一点白色馒头屑,很认真问道。 “脏死了!拿开!”隆雪婷嫌弃的后退,紧紧贴着墙壁,一手捂着鼻子,一手使劲摇摆。 “不吃拉倒,别后悔就行!”林晓说完放进嘴巴,津津有味的咀嚼着,好似世间美味一般,吃完还舔舔手指头,吧唧一下嘴巴,冲着隆雪婷笑笑。 “恶心!”隆雪婷冷傲地讽刺完,立马准头不愿看,感觉刚刚就是走眼,瞬间想吐,并为刚刚感觉他好看的想法感到可笑。 一股强大的吸力冲入地牢,如龙卷风一般迅猛,准确无误吸走林晓,地上凌乱的稻草悬空飞扬在天空,不禁挣扎着、扑腾着,躲在墙壁的隆雪婷莫名其妙的缩着,抱着头,整个人陷入恐慌中,年幼的心灵从没受到这样的惊吓。 “啊......”林晓飞升过程中,惊恐地不断大喊大叫,热闹的的野外多了一层杂音。 吸力消失,地窖恢复最初的平静,野外依然蛙鸣知了高唱,刚刚那声不和谐的音符,与他们根本无关。 回神后的隆雪婷,慌忙中站起身,冲着井口大声喊道:“林晓,林晓......” 最终回应她的,只是自己着急中带着惶恐的回声,一阵阵传播出很远。 从小熟读兵书的隆雪婷,身处绝境,如此焦灼不安只能让思维混乱,必须保持冷静,很快,调整呼吸,冷静下来,仰起头,目测地窖的深度,心中不断盘算和预知,如何才能攀爬出去? 扫视一圈,除了少的可怜的几根稻草,隆雪婷再无新的发现,最后失落地坐到地上,又一次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膝盖里,睁着眼睛等着林晓回来,问个清楚。 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而来,又一次把隆雪婷吸附出去,失真的感觉占据整个内心,隆雪婷第一次感到惶恐和担心,这股强大真气来源于江湖中的玄心剑法内功,这种强有力的真气像刀子,提升过程中如果挣扎,很容易划破吸附之人的身体。 “啊......”隆雪婷带着惊恐的呼喊声,安静地被吸附出去,只是她的叫声太惊悚,彻底惊醒沉睡的生物,万物复苏般鸟飞禽叫,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叹着。 “啪”重重摔在地上,与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主人,人带到了。”一位身披黑风衣,夜行装扮,包裹很严实,密不透风,脸上带着一张黑铁面具,根本看不清人样,嗓音沙哑,像被撕裂过的喉咙,发音都是浑浊。 “下去吧。”坐在正堂上的男人,眯着眼睛,两眼放光地看着地上趴着的隆雪婷,眼神中满是欢喜和满意,摆摆手,示意黑衣人走人。 不断吧唧着嘴,搓着手,兴奋地走来看龙雪婷。 “你们是谁,为何抓我?”隆雪婷毫无畏惧地看着面前不男不女的男人。 略施粉黛,柳叶细眉,那双如鹰般敏锐的眼眸,很兴奋地掠夺着小孩浑身上下传递出来的一切信息,高贵、端庄、典雅,即使被摔很惨,依然面容冷峻地瞅视着他。 第四十七章 猛兽逼迫 妖媚男人身上穿着一套大红色,很喜庆的丝绸外套,与他的装容很应景,动作妩媚温柔,步伐妖娆婀娜,看着上去魅惑中带着一股骚气和浪荡。 只是一开口,说话暴露他男性本色,声音粗犷,没有一丝柔和感,强装柔情地说道:“抓的就是你,隆雪婷。” 听到妖精男人准确喊出自己名字,隆雪婷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毫无印象的男人,故作镇定地问道:“林晓呢?” “为何不关心一下自己呢?”妖精男人调戏地抬起隆雪婷的下巴,似笑非笑的问道,眼神柔情似水地盯着小孩的,总想强势占领小孩的心里。 “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从你眼神里,可以断定,至少目前你们不会杀了我,至于那个小男孩,可不好说。”隆雪婷自恃清高的冷冷说道,眼神里满是不屑和鄙视,根本不在意对方实力如何。 “就喜欢你这份自恃清高的样子,小孩,你错了。”妖精一样的男人咧着嘴,轻松地说道,眼角带笑地审视面前小孩,越看越欣喜,眼角的笑纹变成一条漂亮的鱼尾线,特像天上一轮新月半牙。 “错了”两个字,让隆雪婷有些慌神地瞅一眼他们,佯装镇定地问道:“你抓我们来干嘛?” “伶牙俐齿,这小孩我喜欢。哈哈哈......”男人妖媚的中带着魅惑众生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地府里,声波不断传向更深远的地方。 地动山摇,不断有钟乳石掉落下来,撞击在地上,瞬间腐化成水,消失不见,随着笑声停止,地府立马恢复平静,陷入一种鬼魅而迷惑的境地,打断尴尬的是一阵冷哼。 “那小子差不多了,轮到她了。”妖精男人冷冷说道。 很快从水池旁走过两个身穿黑袍,同样黑铁遮面的男人,森冷地把隆雪婷抬进洞府深处,通过独木走廊时,遇见已经熟睡、毫无知觉的林晓,还是那张欠扁的嘴脸,贪恋想着什么,不断流水。 “林晓......林晓......”隆雪婷关切地喊道,想要喊醒这个心大的男孩,或者找到一点心灵慰藉。 几声高喊,依然毫无反应,而抓着隆雪婷的男人一路无语,把隆雪婷丢进另一个更森冷坚硬的铁牢中,然后关起门,毫不犹豫地走出铁牢。 摸不着头脑的隆雪婷紧张地扶着铁栏,使劲摇晃,发现这些铁栏都是经过特殊处理,上面镀上一层厚厚的茅膏菜的黏液,粘性很强,疑惑为何要这样! 还没想清楚为何这样,隆雪婷就看到一头又黑又壮,高昂着头,踏着坚定步伐,怒视前方,那双黑亮的眼珠子,像极黑暗中那颗璀璨的星光,头上两只菱角很粗,很长,坚硬的菱角上沾着一些红色液体,滴答滴答不断往下流,而那张宽大的嘴巴,不断咀嚼着东西,嘴角处流出的浓白色的唾液,看上去很恶心,很恐怖。 猛兽!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隆雪婷拽出粘在铁栏上的手,圆润的双眼瞪得老大的,惊恐的喊道。 可是猛兽依然淡定的踏着坚定地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轻车熟路般走过独木桥,直接撞在铁栏门上,黑色的皮毛瞬间擦趁掉铁栏上的黏液,越撞越愤恨的猛兽加快速度,还没等隆雪婷爬上栅栏上,猛兽已经破门而入。 “啊......”隆雪婷看一眼那头长相奇特的怪兽,害怕地不断向上攀爬,只是没一次向上移动脚步都是一种煎熬,黏液实在太黏,差不多要脱了一层皮才能挣扎开铁栏的束缚。 “嗷......”猛兽嘶吼着向天大喊一声,急速奔跑,用那对坚硬的菱角撞击铁栏,整个铁笼被震得摇摇晃晃,一遍又一遍撞击着,执着地想要吃了这个可怜的小孩。 那双狰狞着猩红的眼眸,饥饿万分,执着地非吃到食物不可,几次撞击下来,铁栏已经变形,且摇摇欲坠,快要倒塌下来。 眼看形式越来越严峻,隆雪婷心慌意乱地抱着头,大声痛哭起来,对于年幼而没有任何功夫的小女孩,如此惊悚的事情第一次遇见,恐惧已经填满那颗伪装的心。 “主人,确实没有任何功底。”站在走廊外的两人轻声交谈着,语气里好像猜透结局般带着兴奋。 “把灵兽带下去,从今天开始传授她玄心剑法。”妖媚的男人用手帕擦拭一下鲜红的嘴唇,潇洒甩一下红袍,神色复杂地走出地府深处。 还在睡梦中的林晓,不断吧唧着嘴,舔着嘴唇,欣喜地尝着嘴唇上沾着的馒头屑,漂亮的小脸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晓晓,你心真够大的。”妖精一样的男人,还是用手帕遮着鼻息,声音里满是失望,抬起那只漂亮而修长的大手,温柔抚摸着面前趴着睡的小孩。 “嗯......”小孩子睡梦中也被男人粗犷的声音影响,挣扎一下,继续熟睡着。 “晓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肩负着何种大任,而你每次种这样不上心,你让师傅如何是好?”妖精男人跪在林晓身边,不断轻柔抚摸着面前这个熟睡的孩子,眼中的慈爱和关怀,让人心颤和动容。 “晓晓,那丫头根基很好,适合玄心剑法,以后对你有用。”妖精男人继续轻抚林晓稚嫩的脸庞,拨动着两鬓凌乱的秀发,一声接着一声地唉声叹气,叹气声里混杂着无奈和痛楚。 “啊......”静谧的夜空被一声撕裂喉咙般的惨叫声打断,划破也的沉静,把世界引像诡异和凄苦中。 妖精般妩媚的男人慢慢站起身,看着渐渐变亮的天空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扭扭头,困倦地说道:“晓晓,希望做个好梦。” 一股强大的真气冲击地面,男人飞升上地窖,地窖瞬间恢复平静,地面更加凌乱不堪,墙角放着几个白馒头,再无多余的新鲜东西。 “终于走了。”林晓瞬间爬起来,狼吞虎咽下三个馒头,刚要吃最后一个馒头时想到隆雪婷那个倔傲的丫头,咽口口水,恋恋不舍地把馒头放在碗里,看看灰白的天空,叹息一声,开始打坐。 第四十八章 练成九阴神功 “师傅?什么师傅会这样对待徒弟?”林晓不屑的冷哼一声,立马静心打坐,运气练功,把刚才那位黑衣人教的心法口诀又一次独立演练一遍。 关于无意识传授,只是他们认为的,其实林晓心里像明镜一般清晰,记忆清楚,只是假装在睡梦中,才能让真气很好的在体内发挥功力,不会因为周围人的惨叫而影响自己的练功。 闭上眼,看不到这种阴毒的神功有多狠辣,也假装不知道这个神功的阴毒之处。 每次训练结束,总能看到两具枯瘦的尸体被抬着出去,而这些无辜的人,都是为了练就这身绝世神功做的牺牲。 收心,不能分神! 林晓强迫自己心静下来。 运气的时候,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想要冲破皮囊,冲击出来,心火燥热不安地开始浑身发烫,运气到第三层的时候,整个人开始悬空在空中,不断旋转,不断传递出一股超声波来震撼周围的一切。 用来紧固砂石的混泥土,在强化内力过程中,竟然沙土与石子彻底分离,脱离早已不堪忍受的痛楚的跌落下来,这种能够区分开混在一起的内力,不知不觉中整个地窖天旋地转,飞沙走石,稻草漫天飞舞,好一片盛景。 空中翻滚几个轮回,林晓平稳地降落,坐在地上,打着盘腿,看着放亮的天空,眨巴着眼,等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进来。 “啪”一声闷重的声音撞击地面,一团重物落地,振飞周围的灰尘,瞬间地窖里飞灰四起,林晓被呛得不断咳嗽。 “你没事吧?”林晓扇扇手,嫌弃灰尘呛到自己,冷冷地问道。 “啊......”隆雪婷长长舒出一口气,一张绝望无辜的脸孔向着林晓,只是眼睛空洞得没有一丝生气,哀怨而无力的趴在地上。 “你没事吧?”林晓轻轻戳一下这个倔强的女孩,声音依然不冷不热的问道,听不出关心的气息,但话语间又透着关切。 “不用你管!”隆雪婷一掌推开扶在身上的小手,眼神狠厉的说道,没有领情的意思。 “说明没事,诺,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吧。”林晓说着指指墙根放着的白馒头,咽口口水,强忍着饥饿地深吸一口气,转身背对着女孩,准备睡觉。 经脉打通,浑身血液沸腾燃烧着,林晓只想在睡梦中忘记疼痛,忘记难受,忘记悲痛,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慢慢地躺下,全程动作都是缓慢而迟钝,像极了慢一拍的节奏感。 “不许睡,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隆雪婷一把拽住林晓那破烂的衣服,由于用力太猛,衣服袖口直接被隆雪婷撕下来,无辜提在手中,惭愧的抿着嘴,一句话也没说地看着他。 “我说大小姐,我和你一样,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不知道的我更是不知道,睡吧,别互相折腾了。”林晓口气中的冷傲让人听着很烦躁,那双清澈的大眼看看少了一只袖口的衣服,叹息一声,抢过隆雪婷手中衣服,淡淡说道:“外婆得多伤心啊?” “乱说,你为何安然无恙?我却伤痕累累?”隆雪婷疑惑地不依不饶地问道,眼神里多了一层水雾,强忍着委屈的泪水,哀怨地问道。 “不许哭。”林晓实在没辙,受不了的立马阻止女人的哭泣。 看看清晨的暖阳已经照在地窖上方,外面的世界又一次热闹欢腾起来,小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像曲优美的风铃交响曲,动听而动情。 “你倒是说啊!”隆雪婷终于没有克制住,委屈的泪水瞬间决堤,喷涌而出,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长大口的嘶吼起来。 “行了行了,别哭了,女人真是麻烦。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每次带走我,我都是昏睡中,没有多少意识,没有感知,就这样抬走,又被送回来。”林晓无辜的眼神看着隆雪婷,耸耸肩,摊摊手地看着她。 “不可能!”隆雪婷不信的质疑道。 “为何不可能?”林晓懒得搭理这个安静下来的女孩,瞟一眼面前娇嫩迷人的小脸蛋,确实很漂亮,很水灵,但没有睡觉踏实,慢慢躺下,执着地想要睡觉。 “你到底是谁?”隆雪婷疑惑地继续问道。 “行了,别纠结了,我也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我从没机会开口,今晚你再上去的时候,记得好好问问,顺便帮我问问,我到底是谁,为何要把我带到这来?”转过头,说完话,林晓闭上眼,安静地躺下。 体内那股强大气流不断翻涌着向上冲撞,体内的经脉不断被趁裂,口干舌燥,一团火逼在胸口,不知如何压制下去,林晓立马点肩甲处穴位,锁住体内那股强大的气流伤害隆雪婷。 “为何要传授我内功心法?那个男人是谁?”隆雪婷自言自语的猜测着,就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奥妙,瞟一眼背对着自己睡觉的小男孩,嫌弃地接着说道:“心真够大的!” 此时背对着隆雪婷的林晓,正在与体内那股忽冷忽热的太阴神功较量,经过几次抓来突击训练,还有夜间到小康村突袭训练,林晓此时的九阴神功已经到达第九层,也是最关键的一层,这种阴阳互补的神功,若是呼吸不均匀,注意力不集中,只能经脉断裂,七窍流血而亡,没有走火入魔的另一种选择。 不断平稳呼吸,想要在睡眠中忘记招式,忘记心法,忘记诀窍,让九阴神功的永远放封存在体内。 白天两小孩睡觉,晚上分别带出,一个毫无知觉回来,一个浑身伤痕归来,经过几天的煎熬,隆雪婷也搞懂这些人的套路,最终懒得挣扎,顺从又听话的用心练功,没想到根基这么好,很快掌握入门心法。 只是她不知道,也感觉不到,此时睡在她眼前的小孩,已经掌握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九阴神功的精髓,完全可以统治江湖,独霸武林。 第四十九章 共同秘密 九阴神功最后一层,高山流水,林晓一直掌握不了其中精髓,三番五次带出去陪练,依然毫无进展,最终有些颓败,只好晾在地牢让他自行琢磨。 “啊......”没有控制好降落速度的隆雪婷,又一次从天而降,重重摔在地上,懊恼地拍着地板,眼神狠劣看着眼前的男孩生气。 “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摔跤吗?”隆雪婷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气恼地骂道。 “这么长时间,还把我当成敌人?馒头吃多了吧?”林晓讽刺说着,准备吃最后一个馒头,不给隆雪婷留着。 “拿来!”隆雪婷伸手去抢,竟然扑空,林晓高冷回绝女人伸过来的手。 刚练到一层的隆雪婷立马伸手,右手幻化出一股微弱真气,慢慢汇聚到指尖,向胸口移动,然后一掌推过去,打在林晓身上,只见男孩纹丝不动,除了身上的早已破败不堪的衣服微微摆动几下,根本没有丝毫变化。 “你......你......你欺负人!”隆雪婷更加受挫的大声嚷嚷道,修长粉嫩的小手上已经划伤出好几道口子,滋滋流出一丝血液。 “行了,你打不过我,给你吃不就行了,女人真是麻烦!”林晓口气很成熟,与他的年龄一点也不相符。 “林晓,你来多久了?”隆雪婷好奇问道,每天累得半死,今天有些意外,才被带出去不久,隆雪婷就被丢下来了。 “不知道,每个月圆之夜,我就被带来这,很多年了,但每次只是三五天,这次不知为何,我也记不清我来多久了。”林晓抬起头,看着暗黑的天空,傻愣地想着家里焦急如焚的外婆现在怎么样了? “啊?”隆雪婷听到林晓的回答,很是惊讶和好奇,瞪大那双圆润的大眼睛,眨巴着,忽闪着,疑惑地看着他。 “那你家人知道吗?”隆雪婷伤感地问道。 “原本每次带走都是意外走丢,后来时间长了,我外婆习惯我总在外面野,也不奇怪了。”林晓无奈又失落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丝惭愧,淡然说道。 “我的家人一定很担心我了!”隆雪婷抱着膝盖,嘴里含着刚刚嚼过几口的馒头,委屈的抽泣着鼻翼,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家里除了外婆,再没其他人,你呢?”林晓提到亲人,眼神多了一丝失落和担心,无力的坐到地上,眼神走空地想着事情。 “父亲、母亲、哥哥、姐姐,还有奶妈。”隆雪婷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紧紧抿着嘴,委屈又无助地看着林晓。 “我们很快就要出去了,到时候我送你回去吧!”林晓走过来,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 “以后还会被抓来吗?”隆雪婷疑惑地问道。 “刚刚你出手时,我感到你体内真气才刚入门,以后少不了会被抓来,你得想个借口,不能总玩消失。”林晓很老练的交代着。 “啊?那我怎么知道他们要来抓我?”隆雪婷更加疑惑问道。 “玄心剑法修炼必须从凸月之日开始,而我修炼的九阴神功,是从满月之日开始,我们相差不会超过一周时间。凸月前夕,你就装病,必须去小康村找神医救治,你的家人就不会担心了。”林晓大脑里立马出着馊主意,很淡定地说着。 “丫头呢?”隆雪婷作为隆家二小姐,出入都有丫头陪同,这事避免不了的。 “丫头?又是女人,真麻烦,那就一起带来吧,陪着你一起训练。”林晓想当然地说道。 “你说了算?你到底是谁?”隆雪婷似乎感觉男孩说的很认真,很有把握,像极了真的。 “我说了不算,只是想着你有个伴不会很想家!”林晓说完继续抬头仰望着星空发愣。 话音没过多久,一股强大气流把两个小孩带出地窖,黑色棉麻大口袋把他们塞进去,嘴里塞着抹布,快速疾走中,感觉风从耳边吹过,整个人被横抱在臂下,闻到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 当再次醒来,林晓睡在小康村的破旧木板床上,亲切和蔼的外婆靠着床榻睡着了,黑丝中夹杂着几根银丝,看上去有些扎眼和痛楚。 而隆雪婷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直接被丢在隆府大门口,最终被冷醒,兴奋的自己跑进去。 从此每月,林晓与隆雪婷先后总被抓来特训,而每次隆雪婷身边多了个年纪更小,长相普通的小女孩,杏儿。 这段特殊的记忆,成为他们之间共同的秘密,而如今看着面前轻皮可爱的男人,与儿时那个森冷中透着神秘感的男人彻底变样。 可如今,他不仅忘了体内真气,更是忘了他们之间那些愉快记忆。地窖相识,调皮捣蛋的林晓带着隆雪婷翻山打猎,一起掏鸟蛋,捡蘑菇、采山药,孩子天性总归是好动。 忽然看着眼神一无所知的男人,隆雪婷莫名感到悲哀和凄凉,这个男人忘记了一切,连自己也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自己对她当年那份情感依托也通通忘了。 “你说这是为何?上天如此捉弄人?为何让你忘记一切?”隆雪婷忽然捏着林晓坚挺的下巴问道,满脸疑惑,眼神中带着痛恨和排斥。 “忘记?”林晓疑惑地看着女人,马上反应过来,接着柔声关心道:“媳妇,你怎么了?” “应该问问你怎么了?为何变得这么彻底?”隆雪婷满眼微怒的寒光,死死盯着林晓。 隆府上下,除了杏儿、小翠两位贴身丫鬟知道隆雪婷身怀绝技,其他人一无所知,从那次回来,隆雪婷身子骨弱的很,必须经常外出寻医问诊,煎药、服药,药就是隆雪婷维系生命的唯一解药。 如今面对热情洋溢的男人,隆雪婷彷徨不安,不知应该担心害怕还是兴奋激动,崭新而又懂得疼惜自己的男人回到身边,过山车式的体验,到底是该庆幸还是感到悲哀。 “因为发现你才是我的真爱,你才是我唯一值得保护的人。”林晓说的很动情,两眼深情、温柔地的凝视着他,双手情不自禁的握紧女人冰寒的小手。 第五十章 屋顶有人 “何为真爱?那兰儿算什么?我又算什么?”隆雪婷讽刺的问道,声音颤抖着,嘴唇颤动着,浑身绷得很紧的看着他,死守他的眼神,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媳妇,我到目前还不知道兰儿是谁?我忘了,别揪着不放了。如果过去对于你来说是一种痛苦的回忆,我希望我永远记不起,永远只记住此时我俩的恩情。”林晓动情地拉过隆雪婷的手,深情的说着异样表白的话。 关于兰儿,这个过不去的坎,林晓一直疑惑,这个女人到底是如何优秀,把隆雪婷比下去,让自己为她不顾一切的想要追谁,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骗子......”隆雪婷悠悠责骂道,眼神藏起羞涩和欢喜。 “骗子,我也只愿骗你一人。”林晓忸怩着,讨好着,迷离的小眼神特勾魂。 “行了,没工夫跟你臭贫,想到如何去衙门地府了吗?”隆雪婷恢复平静,冷淡地问道。 “对啊,大叔尸体还没搬回来,还等着我给他下葬呢!”林晓恍然大悟般一巴掌拍着脑门说道。 “今晚子时,我们一起去。”隆雪婷安排完,起身准备走人。 “你身体刚刚恢复,不能去,听话!”林晓严厉的反驳道。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管好自己,别再给我惹麻烦就行。”隆雪婷寒冷的眼光扫视一圈,无奈地摇摇头,准备走人。 “谁?”屋顶的青瓦上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寂静的夜里。 低头互看一眼,四目相对中透着紧张和警惕,冷静地快速思考着,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公然挑衅隆家。 “媳妇你待着,我出去看看情况。”说着林晓立马打开门,飞升上去,除了紧密相连的房屋青瓦,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俯下身,看看是否留下一些可疑的痕迹,四处探查一遍,没能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 站在高处冷厉观看这个桐城,这个僻壤静谧的小城,夜色笼罩下,多了一层迷幻和沉静,忽明忽暗的灯光幻影,显得更加寂寥和简单。 黑暗中,家禽悲凉的喊叫声,显得格外凄惨和无奈,林晓看一眼这么陌生的世界,举头仰望苍穹,一片迷茫,脚下的路去莫名早已被设定好。 “呼”慢慢飞下屋顶,刚好撞到抬水进来的小翠身上,两人撞个满怀。 “姑爷......你没事吧?”小翠紧张地摸着林晓的胸口,一脸无辜和疼惜的问道,毕竟茶水是刚倒好的,很烫! “没事,没事,别怕啊。”林晓悄然退后一步,推着女人的肩甲而退让出安全距离,眼神淡定地看着面前清纯可爱的女孩,那双纯净的眼眸写满哀怨和忧伤,诉说着一种无法言语的情愁。 “姑爷,你真的没事,这是我刚刚满上的茶水......”小翠满眼心疼与着急的看着林晓,那双修长的小手抚摸按压着他的胸,茶水的余热还能感受到。 “小翠被放肆!”杏儿站在边上,声音冷厉的说道,顺便用力拉开这个不知羞的女人,余光瞟一眼扶着门廊,悠然站着看戏的隆雪婷。 “小姐......” “小姐......” 两位丫鬟同时喊道,只有小翠眼神躲闪,不敢看小姐的眼神。 此时隆雪婷的眼神看似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其实早已暗流涌动、波涛汹涌,只是这个女人隐藏太深,很少有人真正读懂她的心思。 而小翠不一样,这个机灵中透着聪慧的小丫头,从小跟在隆雪婷身旁,看似忠心不二、一心向主,可她隐藏的秘密,似乎不必隆雪婷的秘密要小。 “杏儿,走吧。”隆雪婷瞟一眼林晓,再看一眼那个满脸无辜的小丫头,面如表情的徐步下来,脚底生莲般轻盈。 “小姐,慢点!来,披上披风。”杏儿快步走过去,搀扶住隆雪婷,小心谨慎地扶着隆雪婷走人。 “媳妇......”林晓很无辜地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看一眼紧挨自己站着的女孩,轻声叹息一声,低着头走进房间。 关于他们儿时的相遇,隆雪婷虽然讲了部分,总感觉这个女人遗漏下很多重要环节,没有她口中的那般轻描淡写。 若儿时的相遇和相识是那般顺其自然和偶然,或者若果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那般纯粹和单纯,打死也不能相信,这是龙雪深爱他的原因。 掏鸟蛋、捞鱼、上山、采药、捡蘑菇,每一件每一桩都那么平常和随意,桐城富商之女,为何愿意去小康村那种人丁稀少、贫瘠无聊的乡下,况且小康村并没有隆雪婷说道的神医在世,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这句废材身体里,到底有多少秘密不能告知别人? 想了半天,依然没有一点眉目,最终,林晓才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就像一个笑话,别人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而自己,作为当事人,竟然一无所知。 讽刺,真的好讽刺! 回到房间,疲惫不堪的隆雪婷躺在,杏儿帮其盖好被子,生气的说道:“小姐,你为何纵容小翠参合你们之间的事情?” 听到杏儿满脸牢骚,一副想不通的清秀模样看着自己,隆雪婷哀叹一声,最终淡淡说道:“一切都是命,终究只是过客,何必上心。” 说完这种违心的谎话,隆雪婷微微转过身,眼泪竟然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流下,心抽搐着疼痛难忍,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又一次证明自己的愚蠢。 “可是姑爷变了,我能看出来,他在意的是你!”杏儿不服气的说道,眼中含着泪花,心疼不已。 服侍这么多年,对于隆雪婷的性格脾气早就掌握得死死的,这个嘴强心软的女人,总是成全别人,欺骗自己。 “杏儿,别说了,我休息会,待会就要动身了。你准备去吧。”隆雪婷轻柔说道,强忍住心中那股酸楚难受,小心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咯吱”一声,门被关上,最后只留下一句叹息声,房间瞬间恢复平静,红色微亮的烛光闪烁着,时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静谧得出奇的房间透着老式房子的诡异和阴冷。 第五十一章 夜行抬尸 “主人,你为何不让我去,硬要逞强?”风悄无声息站在隆雪婷床旁,依然还是那具包裹严实的妆容,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而语气中明显带着情绪。 “这或许是我和他的最后一次,如果那具尸骨真是前朝太子,那他身上的流云剑心法一定刻在皮肉上,到时候想办法弄下来。”隆雪婷慢慢爬起身,冷厉的寒光目视前方,想着一些久远的事情。 “最后一次?你决定了?”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眼前的女人总透着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我能决定什么?我能做什么?一切不都是安排好了吗?”隆雪婷愤恨地说道,想到京城那个黑暗势力,隆雪婷后背发凉,头皮发麻,总想摆脱,最终却被人栓得更稳。 “主人,别这样,若你不愿,风陪你逍遥山水。”风似乎柔情很多,语气中满是心疼和关心。 听到风如此动情的贴心话,隆雪婷有些猜不透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样神秘中带着万分柔情的黑衣人,看不透也捉摸不透的说道:“风,真能如你所愿,逍遥山水吗?” “主人......”风张合一下嘴巴,最终觉得无言以对,说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是一种虚伪,最终保持沉默了。 房间瞬间透着诡异和尴尬的平静,两人个怀心事地想着自己事情,最终隆雪婷轻声问道:“追踪到刚刚的人没?” “报告主人,青叶进城了!”风握拳作揖,恭敬说道。 “青叶?难道是他?江湖一张死亡牌,只是这次死的会是谁?”隆雪婷心知肚明地问道,只是有些疑惑,为何这个节骨眼上,青叶会出现,还如此明目张胆? “主人,风永远守护着你。”风似乎读懂隆雪婷的焦虑和担心,很肯定地安稳道。 “君要丞死,臣不得不死,一切都是命!”隆雪婷哀叹一声,接着说道:“差不多,准备出发吧。” 房间瞬间静的出奇,隆雪婷安静地靠着床榻,脑海中想着与林晓的愉快过往,幸福地笑了。 儿时的林晓不仅鬼灵精怪,而且主意很多,穷人孩子早当家,贫穷中锻炼出一身韧性和顽强,细心照顾着隆雪婷,还帮她分担下太多困难。 飞升上房顶,没有掌握好分寸和力道,膝盖磕碰到青瓦,整个膝盖上淤青一大块,林晓慢慢拉开裤脚,呼气吹着,缓解疼痛。 穿越后的种种遭遇,内心莫名坚韧很多,再没当初那个少爷公子哥的气派,脾气秉性也变得沉稳收敛,成熟不少。 一个人坐在藤椅上,秋夜凉爽的微风轻轻拂面,几根青丝悠悠浮动着,开始规划今后的路。 到底是谁偷听他们讲话? 林晓虽然没有追踪到任何线索,至少明白,此人轻功了得。不然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叹息一声,想到欠的二百两黄金,林晓就头疼,心中怒骂:马启龙你个狗日的大贪官,竟然狮子大开口,真该拍死这些可恶的苍蝇。 而隆雪婷竟然舍得用两百两黄金保自己,是爱吗? 心中隐约感觉,隆雪婷对他不仅是爱,这么简单,似乎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层深意,另有目的。 可,是什么目的,什么企图?林晓一无所知,更无从知晓。 心腹,接下来林晓就想发展一名自己的贴心朋友,上一世尔虞我诈的生活方式,忠诚何其困难!如何发展呢? 利益! 这个世界上,除了永恒的利益,从没永恒的友谊。 脑子用力太猛,体内两股真气开始升腾起来,混搅在一起,争强好胜想要独占胸腔,而腹腔里如同身怀六甲的双胞胎,不断撕扯和推囊,让林晓痛苦不堪。 立马倒立,血液倒流,平稳呼吸,随着心跳节奏同呼吸,很快,体内两股真气平稳很多,不再出来作妖作怪。 忽然想到大叔那张皮肉时,林晓紧张地去查找书柜里的那个隔层,最后小心翼翼拿出那张人肉皮,只是这张后背人皮很奇特,不仅不会腐烂,变硬,而且变得柔软无比,像极了一张纸。 “大叔,今晚我一定让你安身!”林晓细看一眼人皮纸,完好无损,放心的收藏好,关上书柜,准备今晚夜行的家当。 打更村名敲响子时锣盘时,林晓背上工具,戴好面罩,一跃跳上屋顶,与隆雪婷他们二人汇合。 “来了?”隆雪婷冷冷问道。 “媳妇,你身体刚刚恢复,要不你在家等着就好!”林晓关切的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心疼,顺便扫一眼永远都是全副武装的风,摸不清底细的站在隆雪婷身旁。 “别废话,待会分工行事,别婆婆妈妈的。”隆雪婷嫌弃的提醒道,瞅一眼男人,冷冽的寒光中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排斥。 话音刚落,三道黑影以顺雷不及掩耳的架势,消失在自家屋顶上,夜又恢复成原本的平静和祥和,似乎这三道不和谐的身影从没搅乱夜的平静。 桐城郊外的树林里,三道身影伫立在小河旁,看着缓缓流动的溪水,林晓紧紧拽着隆雪婷的衣袖,关怀说道:“媳妇,潜水进入地牢深处,大概需要一个时辰的汤水行驶,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风,东西带来没?”隆雪婷根本不在意林晓的关心,冷静问道。 “报告主人,带来了。”风抬起头看一眼失落的林晓,接着说道:“主人,不行你在这里接应吧,我们能行的。” “走!”隆雪婷说得很认真也很坚决,开始拉高面罩,顺着小溪快步移动着。 看到女人根本不听劝,义无反顾的往前冲,林晓无奈叹息一声,飞快跑到前面追随女人。 三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移动在草尖上,抬着手,平衡身体,稳稳快步前进,夜幕中只能听到风撩动树叶、草丛的沙沙声,清脆悦耳,和谐动听。 很快,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飞天直冲的瀑布。 虚空落泉千仞直,雷奔入江不暂息。 今古长如白练飞,一条界破青山色 第五十二章 自相残杀 那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阔冲击着三人的视听,三人停滞半秒,毫不犹豫飞升上去,眨眼功夫消失在眼前。 看着心急的隆雪婷不顾身体是否安好,一溜烟功夫就冲着湖心俯冲而下,一个漂亮的水花溅起好高,接着又是风俯冲而下,毫不犹豫。 心急的林晓没有掌控好情绪,体内的流云剑与九阴神功又开始不听使唤的出来争宠,林晓无法驾驭住体内两股强大的气流,才飞升上半空,疼痛难忍,像胃疼,像肚子疼,说不清,道不明,反正就是不能直立身子的疼痛。 忍受不了这样的疼痛,挣扎着坠落到湖泊中,溅起一汪清泉,飞溅好高。 沉入水底深处的林晓,浑身血管开始膨胀、胀粗,脑组织损伤,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些战乱中的画面。 天空黑隆隆沉下来,西斜的太阳慢慢沉默在地平线上,战争刚刚结束,夜幕下,因为暴雨倾泻,广阔辽远的边疆上,林晓身穿黑铁战甲,头戴黑铁战盔,毅然站在破损的红色战鼓上,手握长矛,雨水冲刷干净脸上的血液或汗水,横眉冷对千军万马。 脚下横七竖八躺着无数将士的尸首,为了前面疆域完整,为了守护领土,敌我双方死伤惨重,血肉模糊中已经分不清是敌是友的尸首。 红色的血液混在雨水中,变成一条条小河,时而分散,时而交融,奔流向没有目的的远方。 梦境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清晰,林晓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世谍战片看太多,脑海里总有这些画面,或者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太好斗,才会遗留下这么多的画面。 冰凉的湖水浸泡着林晓火热的身体,浑声血液不断翻滚又被浇灭,像温水一般舒服,忽然体内出现两条龙,一白一黑,不断交融,不断缠绵,最终演变成一条巨蟒,金光闪闪,浑身散发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湖水瞬间变得奇幻而美丽,直到风和隆雪婷捞起林晓的尸体,身上依然金光闪闪,浑身通红,整个人像被煮熟刚刚捞起一般,泛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林晓,你怎么样了?”隆雪婷担忧的使劲推攮。 平躺在草丛中,没有呼吸的男人,安静的躺着,无动于衷,对于眼前的一切,毫无知觉。 “主人,这是流云剑与九阴神功融合了。”风惊讶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焦虑。 男人的存在,对于风来说,是好也是坏。 但情感上,风更偏向于林晓消失,永远消失,即使得不到隆雪婷的心,至少能够得到隆雪婷的人。 若是得不到,那就毁了他,想办法也要得到。 毕竟这个男人的生死对于他来说,他更希望这个男人一觉不再醒。 “希望他能挺过来。”隆雪婷担心的自言自语道。 “一切要看他的造化了,如果能挺过,再夺回青玄明月剑,必将天下无敌,一统天下。”风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而武装严实的他总能避免让人察觉出异样。 “我不要他独霸武林,只想让他平安无恙,这就是我对他的期望。”隆雪婷小声说道,眼神里多了一丝惆怅和无奈,这样的希望对于普通人来说,何其简单。 可是对于她来说,一切变得复杂而艰难,从出生就注定奔波,就注定牺牲,就注定放弃,一切都是被主宰好的,只能听从京城那位权贵的摆弄。 “主人,要我助他一臂之力吗?”风冷冷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亢奋的欢愉,多了几分兴趣。 “你?不用!”隆雪婷话音刚落,风已经开始运气,深厚的流云剑心法集聚到双手手尖,气从丹田不断攀升上来,最终全部真气汇聚在手掌心,用力一掌拍在林晓身上,林晓虚弱的身体瞬间震飞,被抬很高,整个人悬在空中,泛着五光十色的光芒,再次用力向上一推,林晓痛苦的吐出一口暗黑的鲜血,喷洒向空中。 “风,住手!”看懂风意图的隆雪婷大喊一声,立马集聚浑身精血,咬着牙,硬撑着虚弱的身体,使出独门武学玄心剑心法,一阴一阳,一柔一刚,两股特殊的真气开始对抗,林晓这具无辜的身体同时承受三股不同真气的攻击。 整具身体像张纸一般,轻柔而没有生命力的被使劲蹂躏,隆雪婷身体承受不住流云剑的侵蚀,一口浓重的鲜血,吐出好远,喷像湖心。 “主人?”风犹豫片刻,伸手去抱隆雪婷那柔弱的身体,最终隆雪婷倒在风怀里,咧嘴笑一笑,昏迷过去。 “主人......”风担心地开始给隆雪婷运气疗伤,只是昏迷前的笑容太诡异,意味深长,这种看透而不说透的笑容,看了让人瞬间炸裂,心惊肉跳。 因为心虚,运气时注意力不集中,风最后气血攻心,也是一口鲜血喷像远处,倒在隆雪婷身旁。 虚弱无力的风倒下时,双手紧紧抱着隆雪婷柔软的身体,笑容很美,很满足。 夜又一次恢复宁静,树林中几只欢愉的夜莺唱起欢快的歌谣,整片树林热闹非凡,夜晚的风轻轻吹拂着树叶,沙沙声混着夜莺优美的歌声,让静谧的夜更加美好而和谐。 凌乱躺在地上的三具身体,静静的享受夜的浮华与安宁,林晓大脑中不断放演着人生历程中经历过或者没接触过的画面。 直到隆雪婷进入他的梦境,笑容甜美亲切的凝视着他,四目相对中,眼中深情而真切的眼神,看得让人动容,最终笑着笑着就哭了,两行热泪不断顺着白皙精致的五官慢慢滑下,只是脸上的笑容依然保持着最初的清甜样。 深呼吸一口,只见隆雪婷二话不说,悄然转身,毅然决然的走人,只留给林晓一道萧索而孤寂的背影,看着那道清瘦而孤冷的背影,林晓扎心的疼痛。 看到渐行渐远的隆雪婷,林晓害怕又紧张的大喊大叫着,使劲伸手去抓,最终一个震惊,坐起身,惊叫一声,看到身旁睡着的隆雪婷和风,林晓疑惑又紧张的跑过去。 第五十三章 深入地牢 当看清风紧紧抱着虚弱无力的隆雪婷时,林晓气愤地一脚踹过去,强忍着身上真气爆发,只是轻轻一踹,风的身体如同溜溜球一般,翻滚出几米远。 立马转身弯腰抱起隆雪婷,轻轻擦拭干净嘴角的血痕,轻柔触摸她光滑细嫩的肌肤,心疼得不知所措,越发觉得蹊跷。 明明只是自己落水,他们已经提前游走了。为何现在二人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号脉一查,隆雪婷竟然又一次因为流云剑而心脉断裂,内伤严重,而风体内有一股强劲的内力支撑着他的身体,再次认真号脉,才发现,风与自己同属流派,练的也是流云剑心法。 使用真气一吸,风的身体和隆雪婷的身体同时坐立在林晓面前,一人一只手,立马运气帮他们疗伤。 平心静气,林晓已经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微妙变化,浑身经络打通,血液顺通,并且体内两股真气和谐、平稳很多,温顺很多,能够随心所欲运用自如,不再那般难以控制和火爆。 集中精神,用心帮二人运气疗伤,心中只想救醒二人,问清情况,为何要自相残杀? 天旋地转、电闪雷鸣、波澜壮阔,连续几个时辰的运气疗伤,林晓疲惫的收气,轻轻把风放在地上,立马抱着隆雪婷,号脉发现已无大碍,长长舒出一口气,放心的把女人抱在怀里,耐心等候女人醒来。 “主人......”没过多大一会,风喊着惊跳起来,四处搜寻隆雪婷的身影,忽然发现视界开阔,轻松无比。 紧张地伸手去摸头,才发现面罩已被遮下,脸上没有一丝遮掩物,害怕地四处张望,撞进林晓那双清澈而冰冷的眼眸中时,惶恐地用手遮着脸。 “那块伤疤怎么来的?”林晓冷冷问道,语气中并不是八卦那般想知道。 听到林晓的问话,风紧张地弯腰去捡面罩戴上,双手颤抖着,整个身子绷在一起,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二小姐好点没?”风迟疑半秒,小声关心道,眼神一直看着林晓怀中的女人安静的睡着。 “没事,为何要伤她?”林晓冷冷问道,眼神冰凉的扫描一眼,语气中明显带着生气的意味。 “林晓,别以为你现在练就玄龙掌我就怕你,我就是受不了你负她而她依然袒护你的样子。这个答案满意吗?”风大声嘶吼起来,浑身因为激动而跟着颤抖起来,咬着牙,声嘶力竭的抱怨着。 “小声点,吵醒我媳妇。不过看在你一心护主的份上,我不怪你,也不会暴露你的身份,也请你帮我保密,不许让别人知道我已经融合了两大绝学。”林晓声音不咸不淡地吩咐着,没有一丝威严,也没有商量的口吻,像对等交换,也像公平交易。 “这......”风有些为难的说着,眼神里多了一丝恐慌和害怕,杀害林晓这是京城那位给他的密令,可如今,几乎没有机会了。 犹豫再三,风冷冷说道:“林晓,成亲之后,你却实变了很多,对小姐也好,只要你真心对待小姐,我风无影,定会信守承诺。” “信你!”林晓简单地回答道,内心早已乐开了花,这是穿越后第一次威风,甚至不用威逼利诱,别人就不敢小觑自己。 “伤怎么来得?”林晓想到风眼睛上那块又黑又厚的伤疤,像火灾留下的疤痕,想起来就有些瘆人。 “还好只是疤痕,不是风的这条命......”风刚要继续说,听到隆雪婷轻微的咳嗽声,激动地跪在地上,小声喊道:“主人,你没事吧?” “现在几更了?”隆雪婷吃力地杵着地面挣扎着起来,挣开林晓的怀抱,吃力想要站起声。 “四更天了。”风轻声说道,语气里多了一丝欣慰和放松,看到隆雪婷安然无恙,只是气色差点,精神挺好。 “走,偷尸去。”刚刚站起来,腿软无力的又一次瘫下去,浑身乏力,嘴唇泛白,两眼无光地叹息着。 “媳妇......”林晓立马扶住,搂进怀里。 风伸手去抱,看到林晓已经搂紧怀中,双手张开悬在空中,最后捏着拳头收回双手,关切道:“主人,你在这候着,我自己下去。” “行了,你们谁也不要逞强了,我一个人能搞定,在这乖乖的等着。”林晓说着,放开隆雪婷,飞升上去,俯冲下去,消失在夜幕中,湖水泛起几圈漪涟,很快扩散开去,最终消失在湖心。 潜入水底,林晓轻车熟路地一路沿着地牢深处走,使劲游着,还好这具身体的主人运动机能比较好,再加上玄龙掌护体,林晓自然无恙地游到地府最深处。 刚刚上岸,立马运气把湿漉漉的衣服蒸干,就听到身后水流异动,紧张退到墙根处,上岸的竟是风无影。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照顾小姐吗?”林晓有些生气的责备道,语气变得冷冽,眼神生冷地看着他。 “主人不放心。”风无影简单解释道,似乎说也不说,林晓都能猜到答案,只是形式问话而已。 “那走!”林晓已经想到他们的不放心,若不跟来,那才是奇怪。 “跟我来!”风无影小心翼翼走在前面,四处探查着、搜寻着,警惕前进。 踩着溪边狭仄的青石板路,一步一步小心行走着,越走越阴暗,越阴冷,而溪水涓涓流水声全部被地牢的负压吸附干净,听不到一丝响动,两个男人屏住呼吸,不敢声张,机灵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真想不通,一具尸体,还让我们轮流值守。”一个男人抱怨着走过来。 听到声音,林晓一把抓起风无影飞上墙壁上贴着,紧贴在楼顶,像蝙蝠一般挂在上面。 “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另一个声音小声小气,语气里带着警惕的问道。 “不知道,谁啊?”声音洪亮,毫无畏惧感的男人不屑问道。 “你小声点!”一旁男人扯一下同同伴袖口,停在林晓他们躲藏水塔边,鬼头鬼脑紧张说道。 第五十五章 画风突变 坚硬厚实的大石门挡在风无影面前,用力拍打,纹丝不动,连点声音都没有! 继续待着,并没多少意义,风无影转身去隔壁偷尸。 十几个官兵把铁笼围得严严实实,每人手里都拿着武器,面色从容,很淡定,似乎胜负已定。 扫一眼铁笼外站着的众人,林晓依然沉稳不惊,慢慢飞升下来,拍拍手上沾染的铁锈与血迹,英俊帅气的五官上带着鬼魅笑容。 鬼头鬼脑走进的马启龙,步伐稳健,身形可爱,像坨球慢慢滚进来,脸上笑容牵强和戏谑,原本可笑的五官笑得更加畸形。 “没想到,几天时间就被隆家二小姐养的如此精贵!”说着,马启龙那张狰狞而粗犷的脸庞从天而降,飞在林晓面前,让原本狭小的地牢瞬间更加紧凑。 四目相对,毫无畏惧,彼此眼中的淡定与从容,从没有认输和气馁过。 较量,不仅是身体,心灵更是比试着高下。 “见笑见笑!”林晓拱手相让,瞬间真气汇聚到两手掌心,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丹田慢慢提升起来,而眼中燃烧起一团火焰,几乎整个人都被火蒸烤着,但却是,很舒服! “哈!”十指间充血而变得通红,用力一推,一股强大真气像股蓄力待发的山洪,把面前毫无防备的马启龙冲飞好远,周围的士兵也被强大气流波震得飞撞到墙壁上,走狠狠砸在地上。 瞬间,地上一片鬼哭狼嚎!哀嚎遍野! “你……你……何时练成如此高深绝学?”马启龙震惊问道,说完一口鲜血吐出,喷出好远! “见笑见笑!”林晓太死右手,用力一吸,马启龙那具肥胖的身子划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瞬重重落在林晓脚下! “抬得多高,就会摔得多疼,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刚刚装的这么拽!”林晓拍拍手,一脸淡漠讽刺道。 “嗨!” “啊!” 一声惨叫,一声出力音,瞬间打乱地牢的安静。 原本林晓已经放弃对马启龙的穷追猛打,饶了他,可没想到,他竟然放出烟雾弹,暗箭伤人。 机敏的林晓飞跳避让,立马躲过飞刀的刺伤,一道金光闪烁,飞刀深深插进石墙上,滑落出一团石灰粉。 “马大人,你这是自讨苦吃啊!”林晓弯下身,提起马启龙那条混粗的小辫子,讽刺道。 “林公子饶命啊!”马启龙立马赔笑求饶着,画风突变太快,脑子不灵光,想不通的看着眼前俊俏的少年。 笑容如旧,清风拂面,可内功深厚,不敢小觑。 “林公子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子海涵。”马启龙那种谄媚中带着奸人的笑容,看上去如此讽刺和生厌。 “说,为何知道我今晚会夜袭地牢?”林晓一脚踢过去,冷冷站起声,免得脏了手。 站起身,抱着手,一副看透的模样,似笑非笑,只是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疑惑,关于他们夜出的事情,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为何马启龙能够掌握得这么清楚。 “我看到地牢地板上的缝隙,再看到犯人已死,猜到你一定会回来偷尸,然后就在这守株待兔,虽笨拙,但效果你看到了。”马启龙畏畏缩缩地不敢正眼看林晓,缩着脑袋,颤抖着声音的说道。 “不知我这这兔子能不能吃得下?”林晓挑一下眉,戏谑地问道。 “哪敢吃啊?”马启龙立马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奉承的说道。 “刚刚不是差点被你吃了?”眼神中多了一丝痛恨,林晓冷冷讽刺道。 “不敢不敢!”马启龙冲着门口站着的士兵眨巴一下眼睛,示意士兵先走,士兵刚想移动脚步,就被林晓抬手一吸,摔了了底朝天,疼得呀呀喊着。 定睛一看,原来就是当初抓自己来的那个捕头,真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随便一挥,一道强劲的真气准确冲过去,刚刚摔得没回神的捕头又一次飞起落下,两眼冒星星,无辜的看着林晓,祈求着,又一次看向马启龙,多方求援着。 “这是准备干嘛去啊?”林晓冷厉问道,眼神中多了几分杀气。 原本只想做个一事无成的花花公子,可他们不让林晓舒服,他只能反击了。 “林公子息怒,林公子息怒,我没指示,没指示。”马启龙立马批清关系,讨好的解释着。 “哦,这样啊!那四百两黄金怎么算啊?”林晓说着,忽然双手向下一推,狠狠向上一冲,一条金龙瞬间腾空而出,幻化出五彩斑斓的颜色,冲着马启龙那张可恶的嘴脸奔去。 此真气早已酝酿已久,一直等待时机进攻,看到讨厌至极的马启龙有些慌神,立马释放出浑身真气来攻击这个可恶的老鼠。 “林公子......啊!”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惨叫,比刚刚还要凄惨无比,像被加了辣椒水的鞭子抽打过一般,疼痛难忍。 “行了,马县长,我也累了,坐下吧,咱们好好唠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从头到尾给我好好讲讲,别玩花样!”林晓弯下腰,一只手抓过马启龙,凑近马启龙,一字一顿,狠狠说道。 “林公子想知道什么?小的一定清楚讲个大人听!”马启龙看一眼林晓,再看看身后那些退缩不敢动弹的士兵,害怕的小声说道。 “先从四百两黄金说起吧!”林晓不以为然说道,玩弄着手指甲,一副怡然自得的小模样。 局势一定,马启龙哀叹一声,无奈说道:“走,回府衙畅谈吧,这环境实在太差,影响公子的雅兴!” “走起!”林晓很淡定的起身,大摇大摆走出铁笼,身后跟着一群东倒西歪的士兵,还有一脸疑惑的马启龙。 “爽快!”马启龙立马明白过来,兴奋拍手称好。 石门打开,风背着大麻袋站在门口,如同一尊门神,让人多了几分畏惧。 “杵这干嘛?”林晓疑惑问道。 “报告姑爷,找到了!”风毫无感情的说道。 第五十四章 圈套 “怎么,还真是个人物?”被强压下头的男人,不屑的问道,语气中满是猜疑和不信任。 矮小混粗的男人伸着那个圆圆的大头,探头张望一圈,又一次把同伴压低,凑着耳朵小声嘀咕几句,说完满脸得意的看着同伴。 “不会是杜撰的吧?”同伴将信将疑的问道,眼神里满是怀疑,立起身子,冷哼一声准备向前继续走。 矮小男人着急的向前一把抓住同伴的袖口,紧张提醒道:“不许外传!” 眼里的惊恐和害怕瞬间扩散开,缩着脖子,半蹲身子扯着衣袖,死死盯着他,等待同伴肯定的回复,眼神变得越来越渴盼,而表情带着几分悔恨和无奈。 “知道了,一个死人而已,这么大惊小怪干嘛?”同伴不在意的说道,眼神中更多的是不在意。 “说好了,不能外传!”矮小男人再次警告道,两人前后着走出水塔边。 “知道了,婆婆妈妈的!”同伴语气中明显的是不在乎和不悦。 两位士兵的身影消失在水塔边,林晓轻轻飞下,转头扫视一眼士兵消失的方向,转头瞬间,头与风的头狠狠撞在一起。 “砰”一声闷响,两个男人的头迅速分开,林晓抱着头,眼神狠毒地盯着风无影,冷冷说道:“凑什么热闹?” 说着揉几下,瞅一眼,转头继续猫着身子向前走。 “什么人?”风无影很无奈地抱怨一声,猫着身子继续向前走。 隔空传音,顺风耳明显听到外面梆子打锣鼓出“咚——咚!咚!咚!咚!”一慢四快的声响,说明五更天了。 此时换班结束,交接完手续,牢头的精神萎靡,是偷尸的最佳时期。 蹑手蹑脚,轻盈走在石板路上,小心避让着周围的机关按钮,林晓觉得奇怪,风对于地牢的设计为何会如此了如指掌? 没多想,多了几分警惕的跟在他的后面,一直往前走,小心探查着周围的环境。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前朝太子,这本就是一个敏感的身份,即使国泰民安,这个消息传出去,一定也能掀起一波狂潮,特别是那些让人心怀不轨,伺机寻找突破口的人。 整栋地牢的设计就像防城的模式,高墙铁壁,机关暗道,每一个排风口加强堵截,筑牢、筑实提前防护,设计图纸和设计理念让人捉摸不透,想象不到,甚至精湛古人的设计头脑。 经过长廊,忽然撞进眼帘的就是一间密不透风的牢笼,铁笼上沾满尖锐的硬物,不知是铁锈还是血液干枯后的印记,整个铁笼笼罩着一层压抑感。 想要成功经过长廊,必须穿过铁笼,轻触铁笼钢,发现上面粘附的竟是风干后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想让整个铁笼都附上血迹,得死多少人啊? 林晓想着可怕的事实,倒吸一口冷气,忽然发现风用手扶住他的后背,看出他的懦弱,给他一丝坚强,让他挺过去。 “林晓,你没事吧?”风关切的问道。 转头看看这身穿戴压抑的装束,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点头,微笑谢过。 刚要走出铁笼,林晓转身,拽着风无影的衣服又一次飞到铁笼上贴着,伸手抓着铁栏,有效避让开尖锐毛刺,紧紧贴在笼顶:“小心,有人来!” 四目相对时,风无影透露出一丝敬佩和敬仰,这个男人的敏锐度和辨识度,让人佩服。 尊卑早已根深蒂固的古代,看到林晓随时为风无影着想,那种在意和在乎,让人心头一热,好像活着更有意义了。 “大人今天频繁换岗,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位士兵莫名其妙的走过去,不断摇着头,抱怨着说道。 “是啊,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换岗了,也不知道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另一位同伴附和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疑惑和好奇。 “谁知道大人心里想着什么,走吧,这种找地方太晦气,多待几分钟都是一种遭罪。”士兵嫌弃的吐一口吐沫,蒙着鼻子,忍受不了这种潮湿阴暗的环境透出的霉臭味,更重要的是这种深牢地狱,通风设施太差,疾病疫情总让人防不胜防,或是囚犯病死多日,已发现不了,腐烂了才被发现,这样的情况多得数不清。 对于衙役来说,来这个地牢,就是一种折磨和摧残。 “诶!”叹息一声,摇着头,琢磨不透的走出牢房。 看着士兵远去的背影,林晓先一步跳下身,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和猜忌,慢慢转过头,冷冷看着无辜的风无影,轻声问道:“关于前朝太子这个身份,你以前知道吗?” 听到林晓的问话,风无影很无辜的立马摇头表态,根本没有任何思考,本能的摇头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真的?”林晓有些疑惑的浓眉紧蹙,冷冷问道。 “怎么了?”风无影似乎猜到林晓的疑虑,小声问道,眼神闪烁,思考着什么。 “难道是?”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爽朗而兴奋的笑声,大声的笑着走出来,那种张扬的自信和豪气,听着有些愤恨。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老朋友,又见面了。”马启龙那种老奸巨猾的嗓音,即使在热闹的街市,也能清晰分辨出这个男人的声音,甚至清晰筛选出来。 “哈哈哈,是啊,老朋友,又见面了,你这么躲躲藏藏,不厚道吧?”林晓冲着狭仄的房间,大声的讽刺着,眼神眨巴一下,小心提醒着旁边的风无影赶紧往后撤。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地牢是摆设?再说来都来了,喝杯茶再走,尝尝我马启龙私藏多年,御赐的上好龙井再走也不迟。”马启龙很嚣张,语气平缓地说道。 “本少爷肚子比较挑,喝不了生茶,怕喝了拉肚子,还是留着你自己享受吧。”林晓用力一推,把风无影送出好远。 长廊尽头设计好的机关暗道大石门刚好打开,马启龙等人立马进来,大石门瞬间降落。 快,是风的一大特性,瞬间移动,一溜烟功夫逃出铁笼,站在大石门口,迟疑半秒。 第五十六章 自信失算 顺着声音看一眼背着大麻袋的风无影,黑色披风显得更加威风凛凛,只是身上的麻袋有些扎眼,有些不伦不类的搭配。 “处理完事情来马府接我。”林晓淡定的交代着,显得很轻松。 “林公子,这样不好吧?”马启龙唯唯诺诺上前,准备制止,可眼神瞟一眼林晓,又畏惧的不敢反抗。 “马大人有意见?”林晓微微偏过身子,眯着眼睛,语气中满是不高兴的说道。 “没有,没有,哪能有意见,马府东西就是林公子的,只要林公子不嫌弃,全部拿走便是。”马启龙立马赔笑的说着,上年纪的褶子爬在脸上,写尽沧桑岁月痕迹。 “那就好,去吧。”林晓像主人一样吩咐道,很客气的安排着。 “是!”风无影垫一下身上的麻袋,轻松转身走人,至于面具下的面孔,依然看不清真实面容。 “那走吧,马大人。”林晓看着风离开的背影,更从容淡定的说道。 “走,林公子。”马启龙客气的伸出右手指引着方向,一脸唯命是从和听命的说着。 “走!”林晓淡定的走在人群中,那种高贵气质和浑身散发出的傲气,身后的小兵吓得抖精抖战的跟随着。 地牢中每一个机关按钮设计都是很奇特和隐蔽,看着马启龙准确熟练的操作着所有机关,林晓倒吸一口冷气,若硬闯,真不知自己这点智商能不能闯过这么多关。 自信冲昏头的林晓根本不知道,当年前朝太子是何其骁勇智慧,可依然被马启龙拿下,而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可能这个谜底必须林晓亲自尝试一遍才会牢记于心吧。 马府上下一片宁静,马氏还在睡梦中香甜睡着,而那个没用的马公子,至今还卧病不敢随意走动,最重的是屁股上的伤痕,还在结痂没好痊。 对于护犊子的马启龙,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亲人辛苦,而真正忙碌的当属马府里隐藏的另一股江湖势力,慕容堂的第一杀手青叶和起死回生,刚从阎王殿拉回来的蝶云,也就是兰兰。 慕容堂作为江湖一个神秘而隐秘的组织,身上披着外贸商人的外衣,实际上竟是江湖术士里的信息中转站,前朝往事、当今朝堂、朝野之外、江湖之中、域外边疆,不管哪个场面,他们都能第一时间掌握着信息。 信息就是财富,可是这样一个机构,隐秘组织,尽然与马启龙这样的地方官员有来往,为了一个玩跨子弟,组织派出第一杀手青叶协助,可见关系如何非凡。 江湖一张死亡牌,关于这种震慑人心的虚名,青叶从不在意,任务而已,完成复命,仅此而已。 只是这次的任务有点特殊,林晓。 这个对于自己来说,意义并非只是任务而已的被杀对象,更多的是与蝶云的关系,这种特使的关系让青叶内心有些浮动,不知如何下手。 “小蝶,若是你下不了手,一切由我办妥,如何?”青叶认真的看着一旁坐着发愣的蝶云说道。 “别伤他。”蝶云说完,站起身,走出房间,飞上房顶,静观其变。 叹息一声,青叶收起那张天罗地网金蚕丝网,蒙着鼻子,像着空气挥洒一种白色粉末,集聚体内真气,快速打散粉末飞向每一个角落,这种专门争对流云剑心法的软骨通粉末,只针对林晓设计。 是否取他性命,这个问题毋庸置疑,是肯定的,可是看一眼房顶坐着的蝶云,杵着腮帮子看星星的那种迷茫与失落神情,青叶犹豫了。 “或许你就是我的劫!”青叶看着蝶云自言自语道,最后收起剩下的半袋软骨通粉末,叹息一声,摇摇头,躲进地牢上来的必经之道。 “马大人,你这地牢设计真是秒啊!”林晓走出地牢,佩服的轻叹一声。 “过奖过奖,比起林公子的内功,还是不足挂齿,不足挂齿!”马启龙谦虚的弯着腰说道,整个人虔诚得像只哈巴狗。 “请!”马启龙立马上前引着林晓往自家庭院走,只是走着走着,有些退缩和躲闪的感觉。 这些细微的变化,林晓看在眼里,没有作声,依然淡定跟在其后,就想看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 刚刚踏进后院,马启龙急速飞升上去,房顶的蝶云立马帮其逃脱,林晓刚想发力,吸到空气中淡淡的花草香,浑身舒软无力,发不出任何功力。 从黑雾中,快速冲出一条黑如狂蟒的绳索,快速打出一个中国结,眼花缭乱的同时,绳索上挥发出一个强劲的内力冲击着。 已经有些迷糊的林晓,悔恨的同时立马集中注意力,可是软骨通粉末功效太强,竟然可以虚幻出心中最想看到的场景,迷糊中林晓不愿挣扎,微笑着,伸手去拥抱那条黑绳。 因为此时,他已经把黑绳看成隆雪婷,幻境中,隆雪婷温柔的冲着自己奔跑过来,那种笑容让人心情舒畅,张开双手,紧紧抱着隆雪婷软软的身子。 相拥住那一刻,青叶用力一拉,林晓毫无抵抗力的被黑绳捆绑住,林晓微笑中躺在黑绳上,那种满足和幸福感,让人看着特羡慕。 “青叶,你答应我的,别食言!”蝶云拉着马启龙一起飞下来,冷冷说道。 “蝶云小姐还在乎这个男人?”马启龙讽刺的问道,鼻子中冷哼一声,讥笑道。 “啪!现在还轮不到你嘲笑我!”蝶云狠狠一巴掌扇在马启龙那张肥胖的脸上,只是这一巴掌,已经不是用手出力,而是用真气中从后背发挥出来的另一股力量。 “蝶云小姐,你......”马启龙震惊的同时,越发不敢小觑这个女人的威力。 几天不见,这个女人竟然练就如此阴狠的武功,一巴掌下去,脸上毒辣辣的疼痛感,似乎还有一种毒素从脸上扩散到全身。 “小的知错了,请蝶云小姐高抬贵手,帮我解毒吧。”马启龙双手捂着瞬间变大的右脸,肿得像个包子一样,很恐怖。 “小蝶,不许任性。”青叶安顿好林晓,走出来看到马启龙的模样,责骂几句后,立马从裤腰上拿出一个小葫芦,倒出一颗药丸,递给马启龙。 “马县长,对不住了!”青叶语气中温婉地帮小蝶道歉着。 “没事,没事!”马启龙斜眼看看这个在斗笠中看不清面容的冷峻女人,眯着眼心中盘算着更阴毒的报复。 “马大人想如何处置林晓。”青叶说完,顺便看一眼边上站着的冷傲女人。 第五十七章 救出 林晓 “还真是棘手,本想把他丢下悬崖一死百了,可他这一身绝世功夫,我眼馋啊!”马启龙想到他幻化出来的那条五彩斑斓的金龙,心想若是把他收为己用,献到京城,真不知算不算立功? “大人这是改变主意了?”青叶有些惊讶地看着马启龙,似乎对于这样转变接受不了,心中不免一阵失落,莫名打乱的他心里的盘算。 “啪!”院子里一阵声响,似乎谁重重摔倒,碰到地面,发出巨响。 清晨的庭院多了几分吵杂和热闹,渐渐变亮的天照着青石板路面,发出一丝白亮。 “谁在外面?”青叶警觉的一阵风跑出来,眼前躺着两具家奴的尸体,弯腰细看,七窍流血,脸色发青发紫,已经中毒死亡。 “怎么回事?”马启龙立马跟出来,脸色沉重的问道,面对突发情况,老奸巨猾的男人心中很沉稳,从不过度惊吓和害怕,更何况只是家奴,不是自己至亲。 “蝶云呢?”青叶抬起头,没看到房顶上的蝶云,紧张又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马启龙很慵懒的回答,关于这个女人的生死,他并不在意,死过一次的女人,多活一天都是恩赐,马启龙很不在意。 “青叶......诶,又不听我说。”马启龙看着青叶迅猛的飞上房顶,瞬间消失在眼前,失落地自言自语道:“真不知蝶云哪里好?诶......” 一阵哀叹声,马启龙又一次回到房间,查看林晓的状况。 越走近房间,越发觉得诡异,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房间周围的一切,似乎砖木和房瓦轻微的上悬起来,整个马府被一股神秘的气息笼罩着,越发诡异和神秘。 每跨一步,马启龙小心又小心,所有的神经都紧张起来,寒毛直立,使出浑身武艺,小心接近房间。 当双手快要推开房间门时,马启龙忽然转身撤离,飞快跑出这个庭院,可是当他转身一刹那,一团强劲有力的真气撞开房门,一个黑影冲出,瞬间冲在马启龙身旁,惊人手法和速度把马启龙撂倒。 看着地上像个死猪一般沉睡的马启龙,妖娆漂亮的男人冷哼一声,重重一脚踢在马启龙那身肥膘上,满眼厌恶的说道:“敢欺负晓晓,活腻了!” 妖娆男人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丸,蹲下去,抬起马启龙的下巴,塞进他的嘴巴,对着他的胸口一击,潇洒转身走人。 “师傅!”隆雪婷跪在墙角,卑微而恭敬的喊道。 “啪,你是怎么照顾他的?不仅让他失忆,还让他几次遭人暗算?啪!”妖娆的男人狠狠两个耳光打在隆雪婷脸上,眼神里都是狠毒和杀气,对于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似乎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对不起,师傅!”隆雪婷继续卑微的道歉,头一直低着,不敢正视这个男人的存在。 “洪......”风无影看不下去,心疼隆雪婷被打,想要打抱不平,刚要说话,看到妖精男人抬起手,做了一个阻止他继续说话的动作。 “闭嘴,你心里想着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交给你们任务,你们就是这样保护他的?”妖精男人说着又重重一巴掌扇在风无影的身上。 不敢有反抗的二人弯着腰,低着头,不再说话毕竟面前男人的手法实在太毒辣,用毒和下毒功夫天下第一,而且身份高贵,他们不敢怠慢,更不敢反抗。 “洪这个字眼,我不想在听到第二次,我不喜欢这个姓,从父亲失踪那一刻,我就死了,再不姓洪,我,无名无姓!”妖精一般妩媚妖娆的男人狠狠说道。 “咳咳咳......”身旁林晓传出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声音很微弱,整个人还在昏迷不醒。 紧张拉起他的手再次号脉,脉象平稳,身体恢复无恙,只是软骨通粉末对于他的内功损伤太大,让他一时间恢复有些缓慢。 “师傅,林晓没事吧?”隆雪婷心中担心,只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既然知道关心他,为何让他屡次受罚,还一次次受伤?”妖精男人眼神狠厉的看着他们二人,逼问的口气责备道。 无声的回应着关于眼前事实,毕竟这个男人太作,选择兰兰那种来路不明的女人,也不愿和自己成亲,对于这样的事情,不仅心灵深受打击,精神更加受创。 “为何不回答我?我回西域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妖精男人冷冷问道。 “师傅,回家再说吧,此地不宜久留。”隆雪婷小心提醒道,毕竟这里离着马府太近,即使师兄师姐能拖住青叶与蝶云,但不知能拖多久,回去慢慢聊,总比在这冒风险强多了。 “走!”妖精男人扛起林晓,眨眼功夫,消失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隆雪婷看一眼旁边一直沉默不语,黑暗中透着神秘气息的男人,二话不说,也消失在空气中。 原本很拽很得意的林晓,被迷昏后,除了做梦,全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清。 再次醒来,看到熟悉的小翠一脸焦略的看着他时,他知道他安全了,可是过程如何,他一无所知,着急的问道:“小姐呢?” “姑爷,你终于醒了!”小翠含着泪,激动又委屈的哭喊着说道。 “怎么了?”林晓很疑惑地看着小翠,一脸懵逼的问道。 “姑爷,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小翠一边抽泣着,一边喜笑颜颜的问道,激动地立马蹲下身,兴奋地趴在林晓的身上。 “多久?”林晓紧张地有意避让着小翠的示好和接触,起初对于小翠的邪念,一部分是因为气隆雪婷,另一部分是不知道心的归属感在哪。 现在心中既然知道谁真谁假,就没有必要浪费精神来维护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感情。 “双斧伐孤树,男人本色也。”林晓在心中为自己辩解道,只是现在心中早已清楚,心的位置在哪。。 “小姐呢?”林晓又一次问道,他更担心和更关心的已经不是自己了。 “小姐刚回房休息,姑爷,你已经昏迷十天了,小姐身子受不了,让她先休息去了。”小翠擦拭干净眼角的泪水,开心说道。 第五十八章 内功丧失 听懂小翠的回答,林晓心中一惊,只是做了个美梦而已,为何睡了十天,挣扎着准备起床,才发现浑身舒软,整个人没有多少精神,头还是混混沉沉的。 “姑爷,慢点!”小翠紧张地赶紧去扶,满眼的担心和在意,抿着嘴,虽然心中不悦,可还是不敢言语。 对于林晓,或许就是他年少无知,少女情节中一个梦,一个如泡沫一般奇幻漂亮的梦想,见光就爆破而已。 “小姐刚回房休息?”林晓失落的问道,醒来第一眼,没有看到最在意的女人,心中难眠失落。 “姑爷,要不我把小姐请来?”小翠看出林晓眼中的失望,心口一颤,强忍着心痛的说道。 这十天对于林晓的照顾,她并不比隆雪婷少,甚至付出得更多。 “不用了,让她多休息会。”林晓说着站起身,想要下床活动活动筋骨,老躺着对身体更不好,可能导致血栓塞。 “姑爷,你还是躺床上,再好好休养几天吧,才刚刚醒,不适合走动。”小翠担心地阻止林晓的举动,跑过来牵住林晓,不想他下床活动。 “小翠,我躺得难受,让我下来走走吧。”话音刚落,扯开小翠扶着的手,林晓松软的滑落到地上,整个人如同软骨动物一般,身体丧失支撑骨架。 “啪!”小翠担心的立马上前搀扶着,心疼的喊道:“姑爷......” “我怎么了?” 浑身无力,骨架被抽空,没有支撑肋骨,头重脚轻,大脑根本支配不了四肢。 拍拍大脑,回想在地牢时,自己还是何等威风,不就是昏睡几天吗? 为何会这样? 只是关于后来发生的情况,没有一点印象,更加想不起来,还有为何变成这样,更是不清楚。 “姑爷......”小翠一言难尽的表情,只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摇摇头,瞳仁中写满同情和可怜。 “滚!”林晓大声训斥道。 小翠莫名吓得愣住,最后看到林晓那张绝望而狰狞的面目时,伤心越绝的跑出房间,不断擦拭着眼泪。 坐在冰凉地面上绝望到想死的林晓,以为自己瘫痪了,不能动弹,不能行走,小翠才会表现出刚刚的那种同情和悲悯神情。 稳定情绪,试着集中注意力,集聚体内功力,只是觉得不管如何用力,如何集聚能量,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真气冲出。 “我废了,真废了!”林晓哀怨的怕打着地面,一脸绝望的仰头看着房顶。 心中开始咒骂老天不公,为何总是捉弄他,每次给他希望又给他失望。 边哭边跑的小翠,根本不在意身旁走过家奴异样的眼神,谁都知道,小姐、姑爷对小翠和杏儿都好。 虽好,也不能无视隆家家规,没有规矩。 偏爱只会招来妒忌和排斥。 经过长廊后,一群家奴就低着头,窃窃私语的讲着小翠最近奇怪的举动。 林晓昏迷这十来天,小翠总半夜出门,快要天亮才回来,鬼鬼祟祟,整个人神情紧张,从她身旁经过,她总用一种异样而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 “小翠是不是外面有人?”一丫头小声嘀咕道。 “有点像!前两天我又看到她半夜从后门出去了。”另一丫头说道。 “对对对,我已经发现好几次了。”第三个丫头附和道。 “小翠肯定去外面偷男人去了。呸!”第一个丫头很嫌弃的冲着小翠跑过的方向骂道。 “呸,不要脸的贱货,勾引姑爷不成,反倒勾引外面的野男人。”第二个丫头嫌弃的说道,口气中明显带着嫉妒和痛恨。 “诶,走吧,被小姐听到又要挨骂了。”第三个丫头看看周围,紧张地小声提醒道。 只是他们此时的讨论,早已被隐藏在暗处注视着整个庭院的风听到,这些不经意的议论,不管是真是假,但总是一种异常举动,才会让大家多了一份警觉。 只是小翠会去哪呢? 她不是更应该好好照顾林晓? 难道主人另有安排? ...... 抱着手,一脸冷漠的风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潜入隆雪婷的房间,打听消息。 “小姐,姑爷醒了后就大发脾气,莫名其妙的。”小翠边哭边楚楚可怜的说着,整个人很动容,也很悲悯。 “为何?”隆雪婷也感到意外,醒了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 “不知道!”小翠眼神凄婉的哭诉着说道,不断抽泣着,整个人表现的很委屈。 “走,我去看看去。”隆雪婷很无奈的站起身,慌忙的赶去看林晓。 自暴自弃的林晓选择躺在地上,感受这个世界冰凉的温度,除了凉到骨髓的寒意,他在没多余的热感。 多次尝试发挥内力,依然毫无奇效,甚至比刚刚穿越过来时还要弱,浑身透着一股子衰气。 “你这是干嘛?”站在门口,看到林晓穿着单衣,躺在地上,脸上的泪痕看了让人心碎,一个男人竟然伤心失望到绝望的境界,这是多么痛的感触啊? “媳妇......”林晓立马转过身,不敢看隆雪婷,双手不断擦拭眼角的泪痕,瘦弱的身子微微颤动着,从身后看,多了几分忧伤。 “你们在外面候着。”隆雪婷转身阻止跟进来的杏儿和小翠,对于男人的自尊,隆雪婷还是懂的。 踏着轻盈的步伐,慢慢走进房间,看到林晓自暴自弃放弃自己而躺在地上哭泣的样子,隆雪婷五味杂陈,不知道内心这样的滋味应该如何表述。 或是痛,或是悔,或是伤,不管是何种味道,对于隆雪婷来说,是她不愿看到的忧愁。 想到他昏迷的这十天,隆雪婷顶着外界和家人的压力,硬是把他救活,几次让小翠去师傅那求取解药,帮他彻底解除身上的毒。 命保住了,但是内功,丧失了! 原本一切内力都是白得的,来得太容易,才会失去得这般轻松。 看到林晓此时的情景,隆雪婷似乎猜到他已经知晓自己的状况。 弯下身,蹲在他身旁,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柔声细语的安慰道:“林晓,地上凉,快起来。” 第五十九章 马县长死了 听到隆雪婷轻柔的声音,林晓脆弱的内心彻底崩溃,哭泣着转过身,紧紧抱着隆雪婷细小的腰身,动容又悲悯。 “我知道你难过,知道你伤心,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隆雪婷尽最大努力说着温柔安慰的话语,这些话对于她来说,比登天还难。 如果不用伪装,不用隐藏,正常情况下,她永远不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简直就是奇迹! “媳妇,我彻底成为废人了,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不要我了?”林晓抱着隆雪婷细软的腰肢,哭得像个泪人,湿热的眼泪不断冲刷着那张俊俏脸蛋,无比动容哭泣的模样,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在寻求安慰与同情。 “傻瓜,起来吧,地上凉。”隆雪婷实在说不出更肉麻的话出来,咬紧牙帮,才说出这么一句。 “嗯!”林晓趁机偷亲一口隆雪婷那张清甜可人的脸蛋,算是给自己一点心灵补偿。 “你......”隆雪婷脸红耳赤地抿着嘴,羞涩凝视着眼前不正经的男人,一脸懵逼和傻缺。 “媳妇,生气了?”林晓呆萌可爱的扮相,看上去很可爱。 “起来吧!”隆雪婷低着头,羞涩地不敢抬头与男人对视,用力一拉,费劲把男人扶上床。 侧身躺着,双手紧紧握着隆雪婷那双修长而细白的小手,那双如惊鹿般可怜的小眼神,眨巴着,不敢懈怠的盯着隆雪婷细看,那张俊俏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丝孩子气。 “你底子好,勤加苦练,很快能恢复元气的。”隆雪婷抽出双手,轻轻拍打一下他冰凉的大手,温柔帮他盖好被子。 “媳妇,别走,陪陪我好吗?”林晓那种委屈中透着可怜状的眼神,嘟着小嘴,楚楚动人的祈求着隆雪婷留下。 “噗嗤”一声,隆雪婷实在没忍不住,笑出声来,小手捂着嘴巴,笑起来的眼角像极一弯新月,如沐春风般让人神往,美极了。 “媳妇,你真美!”林晓由衷的夸赞道,深邃眼底流露出的爱慕之情,让人心酥与陶醉。 “咳咳”隆雪婷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打断林晓的注意力。 “你先好好休养,原本打算送你上京,只是最近遇到点事,先缓缓,那就先练功吧,从明天开始,由我亲自督导你。”隆雪婷站起来,轻柔说道,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上扬的弧度就像比例完美的贴画笑脸,完美至极。 “发生什么事情了?”林晓担心地拉着隆雪婷的手,紧张问道,毕竟这么长时间的昏睡,家里或者是马府,一定发生重大事情,不可能安静平稳度过。 “没事,安心养伤,从明天起,你不仅要学会功夫,还得要学下毒和制毒。”隆雪婷认真的说道,很坚决走出房间,没有一丝留念和不舍。 看着女人决绝的背影,林晓内心一阵失落,面对冰冷至寒的女子,不管如何祈求与挽留,她走得总是很坚决。 空落落的房间只能听到林晓心碎的声音,穿越这么长时间,不是身体受伤,就是心灵受伤,伤的体无完肤,还要强装笑脸的讨好每一位,林晓觉得好累,比现代生活中尔虞我诈的生活还要累。 “咯吱”一声,门响了,小翠踏着轻盈的步伐,神情复杂的走过来。 看到小翠那张娃娃般稚嫩清纯的脸孔,那身比例协调完美的身材,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不愿把渣男的潜质发挥到极致,强烈克制自己的冲动。 “姑爷,我帮你按摩吧。”小翠说着坐到床边,掀开被子,帮他开始按摩双腿,让他放松下来。 “小翠,最近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林晓慌忙转移注意力,不想让大脑中那些无耻念头冲昏大脑。 “没事,姑爷别瞎想,一切正常。”小翠迟疑半秒,坚定回答道,似乎这个问题就是多余的。 “真的?”林晓不信的质疑道,看一眼面前呆萌中透着灵气的小女孩。 接着说道:“小翠,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负了你,我知道你是一位聪明懂事又善良的小女孩,不会做对不起小姐的事情,但是你不能因为对我有怨言,就对我有隐瞒,万一事情严重,小姐一人解决不了,难道你们就忍心让小姐一人抗下所有负担?” 这种深入浅出、推心自问、自我检讨的方式,一下子就打动小翠那颗少女春心,抿着嘴,欲言又止的偷看一眼林晓,依然低着头。 “小翠,我知道我混蛋,知道不该对不起你,可我们都爱小姐,都不愿伤害小姐,我知道你能找到更好的男人,我相信你......”林晓话没说完,就被小翠打断。 “姑爷别说了,我知道你和小姐的感情,我不该动念想,更不该听信别人谗言,以后我一定好好服侍姑爷和小姐。”小翠慌乱说道,眼神躲闪,不敢看着林晓。 “听信别人谗言?谁说了什么?”林晓紧张地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别人,是姑爷太优秀,让我产生爱慕之心的。”小翠立马改口,对于刚刚的失言紧张不已。 “小翠,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林晓紧张地站起身,严肃的问道。 起初对于小翠的呆萌与单纯只是一种个人感觉,接触久了,总感觉小翠身上透着一股古怪和神秘,这个丫头不像杏儿那般衷心与忠诚,似乎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 “没有,真都没有。”小翠说的很认真,也很肯定,就是不愿承认多余的事情。 “哦,对了,姑爷,马县长前两天死了,现在的县长大人姓佟,百姓口碑挺好的。”小翠立马转移话题说道。 “死了?”林晓震惊不已的看着小翠,这个一脸轻松的小孩,不知是真的假的,脸上那种纯粹的笑容总让人一阵神往。 “嗯,死了。”小翠说得很随意,似乎死人是一样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一点多余的疑惑。 “怎么死的?”林晓立起身子,紧张的问道。 第六十章 小翠的秘密 “不知道!”小翠低着头捏着脚,很随意回答道,口气中的不在乎似乎说的不是人,而是猫猫狗狗。 “不知道?”林晓重复一遍话语,整个人陷入沉思中。 昏迷前,马启龙卑躬屈膝的跟在身后,小心谨慎伺候着自己,为何突然死亡? 事有蹊跷! 冷冷瞟一眼小翠,这个一脸平静中透着沉稳的孩子,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让人着更加疑惑。 诡异! 为何会这样呢? “小翠,你先出去,我想睡会。”林晓轻声吩咐道,立马拉被子盖在头上,把自己封闭起来。 “啊......”小翠还没回过神,看到已经躲进被窝的男人,只好叹息一声,轻轻走出房间,关门守在门外。 听到关门声,林晓立马起床,强撑着软弱无力的身子,移动身体去翻找书柜,想要拿出那张人皮看看上面有没有恢复元气的心法。 “砰”一声笨重的落地声,惊吓到门口守护的小翠,担心的立马冲进来,心疼的喊道:“姑爷,你想干嘛?” “小翠,我想出去,你能带我出去吗?”林晓可怜巴巴的看着小翠,关于翻找那张人皮的事情,又被自己隐藏过去。 “姑爷,你要去哪?小姐让你好好养伤,哪也不许去。”小翠吃力的帮林晓峰扶起,眼里流露出的同情和怜悯,让人看了心头一颤。 曾今活泼好动的男人,莫名被毒成这样,丧失基本的行动能力,变成软体动物,真让人惋惜。 “小翠,姑爷想去看看马启龙的尸首,你能想办法带我去看看吗?我觉得事有蹊跷。”林晓抓住小翠的双手,眼中的祈求和怜悯,毫无尊严的恳请着面前的丫头。 穿越到现在,这个女人看着自己成长,一步步成熟起来,求她比求隆雪婷有用。 听到这种特别的想法,小翠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这个男人,这爱好真特别。 “姑爷,马县长的尸首早已下葬,你这是想刨坟?”小翠疑惑地看着林晓说道,一脸懵逼,不懂男人的想法。 “不行吗?”林晓很认真的看着小翠,平静地说道。 “啊......”对于这个想法,确实震惊到小翠,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男人。 面前男人冷静的抬起头与她对视着,眼神中的冷傲和深邃,如同星辰大海般深远绵长,那张俊俏的脸庞,上面刻画出的却是认真和笃定。 儿时那个调皮捣蛋,浮夸好动的男孩,似乎又一次因为斗志而活过来了。 “姑爷,你想证实什么?即使我带你出去了,这个工作我一个人也干不了。”小翠委屈地看着林晓,想要寻求帮助般渴望的眼神看着他,等着他否决自己无聊举动。 “确实,小翠,帮我把小姐喊来,我有事和她谈。”林晓想到那个藏在暗处,从不出现的风,或许得到媳妇允许,能够请他帮助。 “哦”小翠一脸不乐意的走出去,慢悠悠的移动脚步,满脸不愿意。 看到小翠走远的脚步声,林晓吃力的强撑着软绵的身体爬过去,费劲的慢慢移动身体慢慢,手指紧紧扣进地面,就想快点翻开人皮秘籍。 双手太嫩,移到书柜旁,不仅汗如雨下,而且双手上的皮破了好多处,每移动一步,就留下一个个带血的手掌,抒写他艰难移动身子的痕迹。 颤巍巍抬起那双布满血迹的大手,小心谨慎去找那张人皮秘籍,虽然知道上面写满金文,但是图画他能看懂。 书柜里的书被林晓丢出好远,紧张捧着那张软如卫生纸的人皮,沾染上手上血迹后,立马呈现出金光闪闪的金文。 “姑爷......”小翠来到门口,没看到林晓的身影,担心又疑惑的喊道。 “小翠你在外面候着,让小姐进来即可。”林晓拒绝,并制止了小翠踏进的脚步,把人皮放进衣服里藏起,以防万一。 关于小翠,林晓总感觉着小孩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单纯善良,她眼神里的淡定和自信,没有根基与实力,不敢表现出那般镇定自若的神情。 不管这个小孩在他面前表情的多么乖巧听话、善良,林晓依然防备着这个小孩的一举一动。 防备并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那天小翠的狠厉,让他明白,小翠真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单纯、可爱。 艳阳高照的午后,林晓闲得无聊,整天呆在家里,实在闷得慌,就拉着小翠一起出去逛街,虽然逛街只是一种很正常的举动,对于这两个闲人来说,他们在街上晃荡已经成为一个常态。 街坊邻居都知道隆家招来的女婿喜欢拉着丫头逛街、海吃、听曲,活得潇洒无比。 那天像往常一样,小翠开路,在前面蹦蹦跳跳,开心的得像个小孩一般,无忧无虑奔着像前方。 跟在身后的林晓一脸幸福,开心的跟在她身后,随她蹦跶。 扎眼功夫,小翠消失在视线中,林晓着急的到处去找,慌乱跑了几条街。 终于在一条隐蔽而背阴的小巷子里看到她,只是画面太残忍,林晓没有揭穿,倒吸一口冷气,立马撤回大街上,当成没事发生。 看似柔弱乖巧的小翠,竟然看到她从容淡定的抱住乞丐的头,眼睛不眨巴一下,下手极狠、极快,用力拧断乞丐的脖颈,男人瞬间滑到地上,毫无生气。 死了! 惊呆半秒,林晓恍然大悟,这个女人确实深不可测,藏得太深了。 “林晓......”隆雪婷走到屏风处,看到一脸木然的林晓,轻唤两声依然没有反应,最后推了两下才让男人回神。 “哦,媳妇,你来了。”林晓回神后有些恍惚的看一眼面前女人,似乎这个女人的秘密并不比小翠少,甚至更多,更神秘。 “你怎么爬过来了?”隆雪婷说着弯腰去扶男人,准备把他扶到藤椅上坐着。 “媳妇,地上舒服,我坐会,门关了没?”林晓偏头看看房间,发现房门紧闭,房间暗淡中透着一股宁静。 转头凝视隆雪婷半秒,这个妆容素雅的女人,给人感觉永远是清新脱俗,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很恬淡。 第六十一章 亮出人皮心法 “陪你!”隆雪婷说完,也席地而坐,莞尔一笑,如沉浸在万千花海中那般令人沉醉。 “媳妇,你看!”林晓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从怀里掏出那张人皮,上面金光闪闪,双手的血迹染红这张人皮,所有金文全部呈现出来。 “这是......”隆雪婷惊讶的接过这张纸,捧在手心,仔细辨别,惊讶的同时看到林晓满手血迹,慌乱丢下心法秘籍,拉过他的手。 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湿润的眼中含着说不清的情绪,关切问道:“是不是很疼?” 不管曾今伤害多大,也不管未来会是什么状况,隆雪婷相信此时的男人是真心对自己,并且真心疼惜自己,才会放下心中防备,小心接近这个男人。 “没事,大老爷们,这点小伤不碍事。”林晓在古代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能学会说古语。 听着林晓这种粗鄙而浅陋的说辞,隆雪婷习以为常的抿着嘴,身体微微颤动着,小声说道:“别伤害自己,有困难找我,我一定帮你。” 这种肺腑又诚心的话语,隆雪婷说得很羞涩,林晓听得很舒坦。 “嗯!”林晓激动的拉过隆雪婷的手,紧紧握在手心,眼神中流露出的爱意和情谊,让人看着心动。 “你什么时候取下的心法口诀?”隆雪婷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对视,两人的头挨得太近。 彼此间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脸颊已经轻微触碰到,那种滚烫的温度和体温,如果再深情凝望半秒,水乳交融的场景难免发生。 而这样的后果,隆雪婷不敢,也排斥。 可这样的结果,林晓做梦都想实现。 从儿时开始,隆雪婷心里很清楚,师傅选择她陪练,教导,并不是她多么富有天赋,更不是她天赋异禀,只是她将为他某一天所用。 爱填补不了他们之间的差距,更填补不了他们之间那座跨越不了的观念鸿沟,根深蒂固的封建尊卑,早已让隆雪婷卑微到骨子里。 强势,只为活得有尊严一些。 装弱小,或许是真实本能举动。 “大叔的尸首呢?”林晓关切的问道,醒来到现在,一直没来得及问这些关键问题。 而他不问,所有人并没有想要告诉他的意思。 “已经下葬了,我问你,何时取下来的?”隆雪婷举着这张宝贵心法口诀,紧张问道。 这是一张全天下江湖人士撞破脑袋,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的武林绝学。 碧水山庄凌云天就因为意外得到心法口诀,流云剑才在江湖上露面,那种霸道和威力,竟可以独闯天涯,独霸武林,招式狠毒,变幻莫测,速度极快,不仅能在短时间内变换招式,击败敌人,更能随机应变中击杀敌人。 当时凌云天只练到九层,还有最高层没有突破,就这般威猛,若是练到高层,真不敢小觑,简直无人能及,称霸武林。 这张心法口诀的重要,林晓不懂,可隆雪婷懂。 拿着这张人皮心法,隆雪婷激动又紧张,身体微微颤动着,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感觉很不真实,惊奇地看着林晓,等着他回答问题。 “大叔死我怀里,我抱着他,他后背上个皮就一点点剥落下来,我又看不懂,就收藏起来,一起带出来了。”林晓疑惑地瞪大眼睛看着隆雪婷,很自然的说道。 眼神中透出的清澈,让人联想不出这个男人心底隐藏起的猜疑和阴暗。 江湖中人对于武功绝学的向往,显而易见,而隆雪婷眼神中流露出的痴迷,让林晓多了一分警惕。 “那天就取出来了?”隆雪婷很吃惊的看着眼前单纯的男人发愣。 这张干净纯粹的脸孔,透着质朴和纯净,可是他眼底似乎隐藏着一丝不信任和担忧,这种细微的警惕和疑虑,无非是看出我的想法? 只是简单几秒钟的对视,两人平静的表情下是阴暗和算计,不透明的关系与利用关系,让他们之间多了一层隔阂。 “嗯,一直忙不赢和你说,快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林晓着急的催促隆雪婷赶紧看,假装单纯。 心想是否能找到一丝奇迹,帮他重振雄风。 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而不是像滩烂泥一样,软绵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切靠女人撑着。 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上一世没有好好把握机会,这一世,不能在这般浑浑噩噩混下去。 “别急,我看看。”隆雪婷说完,用力一挥,把门彻底关严实,然后整个人多了几分冷锐和犀利。 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不清的雾气中,隆雪婷为了以防万一,设置迷魂阵,阻止有人偷窥这张绝世功法。 眯着眼,仔细阅读,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深深刻在脑中,立马在身体里幻化出一股气流,冲击着身体里平稳的真气,从头到尾演练一遍后,隆雪婷慎重放下人皮,大大喘息一声,叹息一声,脸上神色复杂地看着林晓,眼神里满是讳莫如深。 “怎么了?媳妇。”林晓担心的问道。 毕竟隆雪婷看心法时,冲动地自学自练,浑身发烫发胀,看着很恐怖,而脸上变红变紫,不断幻化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确实让人担心! 认真审视眼前这个纯真的男人,隆雪婷挣扎着,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最终想到这个男人深情的一次次告白,儿时一次次救她,隆雪婷闭上眼,深呼吸一口。 “林晓,你有救了。” 这句话饱含隆雪婷对林晓所有情感。 说完,一掌拍在林晓身上,幻化出一股五彩斑斓的真气,再次打通他的任督六脉,把自己体内的真气输送给他,然后再次激发他体内潜藏的真气。 经过多天解毒,隆雪婷发现林晓体内毒素并没有侵吞他的功力,只是让其再次封存,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她让小翠偷偷去师傅那偷药,不过最后结果如她所愿。 为何用偷,而不是取,师傅对于林晓的重视程度,根本不容任何人那他做实验。 用在林晓身上的任何东西,都要确保万无一失,不然,决不允许拿林晓当试验品。 第六十二章 内功激发 强大的气流不断冲刷着身体里每一个细胞,浑身血液如同煮沸一般,使劲翻滚和运输。 击打在林晓身上的力道,不断变换林晓坐立的身体。 当隆雪婷运用内力把林晓举上头顶,进行再次传授与法功时,隆雪婷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一道道汗水,如同下雨一般,不间断的往下滴。 那张清秀淡雅的俊俏脸蛋,因为功力挥发而红成一片,一直红到脖颈,身上单薄的丝绸衣服已经开始滴水。 “媳妇......”林晓看到隆雪婷用自身内力激发自身内力,红红的眼圈,心疼不已,担心的喊道。 “集中注意力!”隆雪婷冷傲说完,又一次运气。 所有真气汇聚到双掌手心之中,用力拍打,林晓腾空旋转,倒立在空中,头对着头,最后放下林晓,不断旋转,如坐在五彩莲花之中,浑身金光闪闪,头顶冲刷出一股真气,浑身经络疏通,最终整个人发红发烫发胀。 “噗”一口鲜血喷出好远,隆雪婷虚弱的抬手擦拭嘴角的血迹,面带微笑的轻声说道:“你用力试试。” 心疼的抱紧隆雪婷,搂在怀中,眼泪不听话的流出来,这么多血,林晓心都碎了,轻声说道:“你为何要这样?” 根本不用试,林晓丹田之处,如有一游龙,翻腾打转,强劲内力想要冲破皮囊,撞击而出,手臂经络爆出,看上去像被打了激素一般。 “为何要这样?”林晓心疼的抱着隆雪婷软弱无力的身子,心疼的说道。 “人各有命门,只是我的命因你而起,也将因你而陨,这都是命。”隆雪婷微笑着抬手去摸男人俊朗的侧脸,那双迷离的丹凤眼,疲惫眨巴着。 功力尽失的隆雪婷,与正常人无异,如果不用这样个的方法帮助林晓,金文上写着还有一种激发潜能的方法。 可是那种方法对于隆雪婷来说,太难了,比让她失去内功还要难。 同房! 这种奇怪的触击方式,让隆雪婷极力抵触,最终选择最痛苦的方式来帮助林晓。 关于圆房,并不是不可能,只是隆雪婷放不下心中那个梗,兰兰的存在,林晓不清不楚的敷衍着。 爱情,对于隆雪婷来说,是纯粹的,宁愿高傲的单着,不愿委屈求和。 “媳妇,你为何这么傻?难道真的只有这种方法能够帮助我吗?”林晓痛苦的哀嚎道。 再次拥有隆雪婷功力,林晓体内有种更加冲动的真气不断充斥着自己的身体,这次是两个人的内力集合在他体内,他又一次强大到让人咋舌。 “没事!”虚弱的女人捧着林晓的脸,无尽柔情看着男人,心满意足的笑了。 看着林晓眼角悔恨的泪水,还有他担心的模样,隆雪婷觉得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回来了,微微一笑,像春天的太阳,温暖照人,又像秋日的凉风,带着一丝悲情。 但她不后悔,以前不后悔,现在不后悔,未来也不会后悔。 执着,或许就是隆雪婷最大的缺点。 “媳妇......” 隆雪婷虚弱地躺在林晓怀里,笑着昏迷过去。 着急紧张号完脉,紧紧搂紧怀里,不断轻啄女人满脸汗液的额头,尝着苦咸的汗水,林晓觉得吃着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深情抱着女人走到床旁,小心放下女人柔软的身体,坐在床边,轻轻帮她撩拨开脸上沾满汗水的秀发,再次俯下身,亲吻她细嫩红润的嘴唇。 这一口,是他作为男人,尝过最甜的食物。 轻轻抚摸隆雪婷这张乖巧而恬静的脸蛋,即使沉睡中,他也没有读懂,这张永远不咸不淡,不卑不亢,时而柔软无比,时而坚勇无比,时而狠厉专横,但每一件事,都是为林晓考虑。 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林晓。 感受着她的付出,林晓有时虚伪的真心,虚荣的讨好,或许是伪装,或许是敷衍,多多少少带着点违心。 就比如人皮心法,若不是碰上,可能林晓还不愿让女人知道。 还要小翠阴狠的手法,小翠异样的举动,他也没想过告诉这个女人,并不是怕他接受不了,更多的是他不相信这个女人。 更重要的是风的身份,明明知道风就是隆福贵最不看重的刘管家,但还是不想说。 一桩桩,一件件,林晓知道的秘密,他都没有想过要告诉这个女人。 “啪”狠狠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林晓瞬间清新,再次俯身亲吻这个女人。 “媳妇,此生定不负你。”林晓帮她盖好被子,精神焕发的收拾好一切,深呼吸一口,淡定地拉开门。 “小翠......”林晓轻声的喊道。 “姑爷......”小翠满脸疑惑地看着面前精神抖擞的男人,为何恢复这么快? “寸步不离照顾好小姐,我回来以前不许她离开我的房间。”林晓没有回答小翠的问题,冷傲吩咐道。 说完转身走出庭院,只留给这个女孩一个潇洒的背影。 一直在庭院外地候着的小翠,看着林晓决然走远的背影,张开口,小声喊道:“姑爷小心啊!” 这么长时间的跟随,小翠还是能摸清男人的动机,无非就是刨坟。 聪明的女人总是透着一股邪气。 四下无人,一纵跃上房顶,轻盈飞跑起来,很快在潇湘庭院的阴凉处,找到那个神秘的男人,风无影。 穿着这么一身奇怪而闷热的衣服,一定不会在太阳下暴晒,肯定会找阴凉处,而风无影还喜欢一样东西,那就是酒。 闻着最香醇味,一定能找到这个男人的身影。 被拉着的男人一脸疑惑的冷傲问道:“小姐呢?” “睡着了。少废话,陪我去个地方。”林晓拽着风无影就往野外走。 当知道林晓是要去刨马启龙坟时,反抗而疑惑地直接停滞不前,冷眼相望,透过那张黑铁面罩,想要看清眼前发疯的男人。 “走啊!”林晓转身看到离着自己很远的风无影,招手喊道。 “姑爷,为何不信马启龙死了?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风无影大声抗议道。 第六十三章 尸骨有异常 马启龙的死,其实很蹊跷,妖精男人给他服下的毒药,并不能对他生命造成伤害,更何况马启龙的神秘身份,身后的强大的组织,能够帮他逢凶化吉,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他送命的。 就是因为奇怪,风无影才一直盯着马启龙的后事,只是一切如常的进行着,根本没有一丝特别举动。 “话多。”林晓森冷的回绝到,加快腾飞速度,继续往前飞。 风,既然是江湖传闻中的一张死亡牌,性格古怪,神秘无影。 只是被林晓看到他的面容,放下心灵包袱,不想在林晓面前装蒜。 并且林晓现在的功底,略胜他一筹,已经今非昔比。 这个号称来无影,去无踪,生性孤僻,没有喜怒哀乐,没有爱恨情仇,更没有欲望梦想,除了听命隆雪婷命令的神秘勇士,竟然多了一丝男儿情仇。 现代人不可能看不出风无影对隆雪婷的情谊,只是假装不知道,不在意,心中早已醋瓶打翻,痛恨不已。 草丛和树影由于两股异常流动的真气而东倒西歪,炙热的空气里发出撕裂的风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最终两人停在一个块环境清秀,周围山水环抱,前方视野开阔的墓地中,放眼望去,都是小座土包,只有边上一座新墓特显眼。 独立建在水池旁,宽大威猛的坟堆,把周围的散冢显得小巧而简陋。 边上两棵长势旺盛的万年青小树,随风摇曳着。 扶着那块冰冷光滑的墓碑,俯下身,冷哼马博仁的自夸,马启龙的自负,从生到死,赫然写在铭文上,简单几句嚣张而狂妄话语,概括出马启龙的一生: 生当为人龙,死亦为鬼雄。才略称霸,谁也不怕。 马启龙! “真够狂妄的。”林晓摸着碑文,冷笑着感慨道。 炙热的风吹拂着两个男人的披风,融合在一起的两个倒影,让他们显得既独立,又威严。 听到林晓的嘲讽,风无影并不吱声,没有任何声响的迎风而站,显得更加沉默寡言,冷傲无比。 “这么热,脱了吧,都是熟人。”林晓打趣的怕打一下风无影的后背,调侃道。 “熟吗?”风无影更加孤冷的问道,口气中的冰寒让人后背发凉。 这个孤冷中透着一股傲慢气息的男人,即使只是隆家掌柜,可满身傲气让他显得与众不同。 “确实不熟。为何隐瞒身份?”林晓疑惑的问道。 “重要吗?”风无影依然简单的回答着。 “不重要?”林晓偏头冷傲地看着眼前的装备齐全的男人,黑铁面罩不分白天黑夜戴在脸上,还有那身黑色的夜行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不重要!”风无影很孤冷的回绝着。 “诶......”一声长长的哀叹声,林晓无奈的摇摇头,无奈地耸耸肩,再不做声地捏着墓碑。 用手遮住阳光,面朝太阳,林晓再次哀叹一声,古人内心深处的专注与忠诚,若是换成现代,早已被现实和利益磨灭得只剩利用。 “走,带我先去看大叔的墓在哪?”林晓跳跃式的思维,郑重地问道,这一声长叹中,满怀释放和解放,一种心灵深处的踏实。 “请!”风无影伸手指向前面,引着林晓往另一方走去。 看一眼这个谦卑恭敬的男人,骨子里的冷傲依然看不出一丝卑微,那双隆重的黑手套,在阳光下,闪耀着异样的光彩。 转身走向湖对岸,低头俯视时,万丈深渊的高深让人手心发汗,心惊肉跳,转头惊疑地看着面前黑隆隆的男人,林晓疑惑又不解地看看悬崖再看看风无影。 “下面。”风无影说得简单又肯定,没有半丝犹豫。 看一眼冷傲的男人站在微风中,那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似乎骨子里透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惧感,真心不愧是江湖一张杀人牌,够冷! “走!”林晓丝毫没有犹豫,纵身一跃,腾空而下,飞旋中听到那种呼啸而过的风声,撕裂着空气,不断冲击着耳膜。 腾飞过程中,林晓深刻体会到古人的霸气和胆量。 第一次感受到人可以不用降落伞,不用任何保护装置,直接跳下万丈悬崖,这样的盲目和胆识,比现代人高多了。 悬崖边山的花草,因为两人飞升而下,引起的空气躁动,狂躁地摇摆着,担心又害怕,当两人落到一半时,看到一个狭小的洞府,面朝丛林大山。 急速转弯冲进洞穴,走进洞穴,看到一具坐立着的白骨,皮肉早已腐蚀干净,仅剩这副骨架。 扑通一声跪下,狠狠磕着响头,莫名的难受与压抑感袭来,林晓内心翻涌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沉重,冥冥之中那种缘分和亲切,即使只是一具白骨,林晓依然感到他们是血肉相连。 狠狠磕着响头,林晓至今不能忘怀这个男人,竟然拔下牙齿为自己解学位的悲壮,更忘不了这个男人用这副瘦弱的身躯,传授他武林绝学。 若不是上天厚爱,林晓这个缺爱的男人,如何能遇见疼爱自己的陌生人。 这是两辈子里最敬重的男人。 抬起头,额头上的脑包清晰印证着林晓的诚意和敬重,只是风无影并没那般在意,只是敷衍地磕几个头,就站在边山看着他。 当林晓磕完头,站起身以后,完整无损的骨架莫名松散成一滩骨头,全部混在成一堆,好像直立只为等待林晓到来。 “姑爷......”风无影冷淡的喊道,站在边上无动于衷,依然没有一丝情感。 “等一下!”每次磕头、抬头,林晓总感觉这副骨架有些异样,疑惑地说道。 话音刚落,林晓蹲下身,立马去查找肋骨,经过仔细数数,真的发现左右两边的肋骨个少了一根的一半,甚是奇怪! 拿起缺少一半的肋骨,林晓疑惑地看着风,冷冷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风无影弯腰拿起缺少的半根肋骨,看着拌断处,仔细辨认,依然摇摇头,一无所知的样子。 如此平整个断裂口,肯定是锯子所为。 第六十四章 空穴有诈 “有人来过?”林晓拿起这根肋骨,疑惑的自言自语道,整个人陷入一种沉思之中。 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洞穴之外就是万丈悬崖,而悬崖下面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抬头仰望崖顶,那种与天接壤的辽阔景象,让人多了几分胆寒。 不管向上还是向下,这个洞穴的位置都是玄之又玄的中间地带,若不是内功深厚,武功了得,根本不敢贸然前往洞穴。 “风,这个世上,谁的功夫能与你抗衡?”林晓疑惑的看着风无影这具冷傲进骨头里的身躯问道。 “青叶!”简单、直接,毫不避讳,只是说出这个人名的时候,风无影的身体绷紧几秒,立马放松下来。 “青叶?何许人也?”林晓看出风无影刚刚的紧张,或者说是不自信的慌张,依然平静地问道。 “江湖另一位绝世高手,练的就是阴毒功夫,流云剑心法,与你师出同门。”风无影用浑浊而粗糙的嗓音说道。 “阴毒?为何阴毒?”林晓奇异的表情看着风无影,痴迷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消息太沉重,让林晓一时接受不了。 “练成此功,不仅要吸收日月精华,还要纯男练成的基本功作为阳补,不然达不到你现在这个境界。”风无影鄙视地偏头一看,慵懒地眼神滑过一秒,一丝留念也没有。 “这么狠毒?”林晓忽然发现自己就像一个怪物,专吸男人精髓。 “现在好了,你已经练成玄龙掌,这才是江湖武士抓破头皮想要找到的绝世武功。”风无影依然没有多少情感,冷冷地解释道。 听着男人说着,林晓抬起手,看着这双依然白皙修长的大手,与先前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这双手已经拥有这个世上最强大的功夫。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林晓心中一阵窃喜,低头看到那堆白骨时,林晓倒吸一口冷气,再次镇定下来,冷静说道:“走!” 说着只见林晓一个急跳,冲出洞穴,体内真气冲撞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不断往悬崖上飞升。 风呼啸着,撕裂着,张扬着,不断冲刷着林晓的耳膜,脸上洋溢出的自信和豪气,不仅是一位绝世强者拥有的气度,而且还是一位心中充满抱负的青年才俊才有的风范。 跟在林晓身后的风无影,抬头看着林晓那瘦弱中透着无数光环与豪迈身躯,莫名感到伟岸与高大,眼前的男人比先前多了一丝城府与高深,即使知道拥有绝世内功,依然冷静如常。 瞬间注视,心声敬畏,对比之后,终于明白为何隆雪婷始终不放手,紧紧握着林晓,即使这个男人做出出格的事,依然选择原谅,依然袒护有加,不仅是男人的男性魅力,更多的是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傲骨,让人敬仰。 再次站在马启龙坟前,林晓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轻轻捏着墓碑,弯腰再次阅读铭文:生当为人龙,死亦为鬼雄。才略称霸,谁也不怕。 马启龙! “对不住了,马县长。”林晓说完,接着说道:“把这坟挖了。” 掀开披风,快速抽出两根铁棒,这个特殊材料做成的铁棒,设计很精妙,若不是仔细观看,根本看不出异样,针眼大的按钮隐藏玄机。 如果不触发机关,就是一个简单铁棍,根本没有任何新奇,可是触发机关按钮,铁棍竟然能变换成钻花和铁铲。 这种按键设计,比现代精密仪器还要精密,甚是精干。 看着风无影拿起那把小钻花,气从丹田,汇聚到双手手心,钻花如同电钻一般,快速转动,很快钻出一个洞穴,再按按钮,又一次触发机关,铁棍又变换成小铁铲,快速挖开盖在上面的土层。 短小精悍的铁棍,在风无影手中变幻莫测,而风无影运用巧力,很快把结实的土层掀开一大片。 只是越挖越诡异,土壤很怪异,每一刨土就像都是干湿混合,故意让坟土变得坚硬而结实一般,而这样的土壤,在风水学上,不适合作为坟土。 湿土或者黏土,容易加快棺木腐蚀,坟墓风水学里,这是忌讳,大忌,对后代子孙不好。 况且马启龙如此挚爱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坑自己的子孙?选择一块对子孙不利的阴宅? 心中虽有疑惑,但手中的丝毫没有松懈,两个大男人顶着大太阳,大汗淋漓、明目张胆地在刨前任县长的坟。 这样的新闻,如果放到现在,被记者一曝光,流量还真不是吹的,瞬间爆红网络,成为热点新闻。 两把短小精悍的工具,挖进很深,终于看到金丝楠木的棺板,板身只是随意的雕刻着一些灵兽图案,做工粗糙,似乎赶工赶出来的工活。 看着面前汗流浃背的风无影,林晓压抑地说道:“不热?” “热!”风无影依然冷冷回答。 “热就脱了他,又不是没见过。”林晓很随意的说着,看着周围风吹动树叶摆动,发出莎莎作响,只是这样的风声混杂着树叶摆动的声音,多了一丝奇怪气息。 这是人的气息! “这个世上见过我真容的人全死了,你是例外。”风无影冷傲地说道,然后集聚内力,一股真气冲撞过去,棺盖打开,里面竟然是空的。 “有诈!”林晓敏锐的触觉感觉到周围的强大的气息向自己袭来,大声喊道。 忽然身后一阵嗖嗖嗖的声音冲来,两人本能地用真气幻化出内力来反抗着身后攻击。 万箭齐发,无比壮观,向着他们射击过来,林晓敏锐快速地拉着风无影快速躲闪,最终消失在这片血腥的坟地上,轻松逃脱后,林晓有种被人玩弄的感觉,坟墓是空的,万箭齐发也像商量好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如果不是他们二人反应灵敏,后果不堪设想。 快速逃脱这个危险境地,林晓回头看向草丛,一顶黑纱斗笠在风中微微浮动,好像刻意让他发现一般。 第六十五章 独孤曼罗 “走,回去!”林晓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立马拉着风无影飞回隆府。 今天的出来的事情,不知哪个环节有误,总透着一丝诡异和奇怪,甚至所有事都在等他揭棺之后才发生。 刚到风无影休息之地,林晓趁其不备,向后打晕这个神秘男人,把他安顿好,悄悄潜入房间,看到依然熟睡的隆雪婷,俯身轻啄一口,放心的再次出去。 在这个世界上,信任是最荒诞可笑的期待。 作为商人出身的林晓,除了利益能够捆绑一切,任何情谊都能变质。 爱情,或许只是荷尔蒙攀升时的一时冲动,还有内心的亏欠,才对隆雪婷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墓穴是空的! 这个劲爆的消息,竟然一点冲击都没有,似乎这与心中所想无异,马启龙不可能死,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死。 而他制造这场假象,为的是什么? “万箭齐发,置我于死地,我身上有什么,让他们如此忌惮于我,必须让我死?”林晓想不明白,思索着飞快离开房间。 一切以为万无一失,都在自己的算计之中,可是林晓不知道,他才飞出房间,小翠忽然从房顶上飞下,站在门口,冷厉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戏谑的嘲讽,那双如饿狼般诡异的眼神,隐藏起所有阴谋和算计。 看着男人消失的身影,小翠放出手中的信鸽,然后转身,推开门,慢慢坐到隆雪婷身边,小心伺候着,表现的唯唯诺诺,乖巧懂事。 刚刚那个冷傲的女人,眼神中透出的诡异,似乎与坐在隆雪婷身旁的丫头并不是一个人,此时的小翠很乖巧,很懂事,很单纯。 可心中阴暗的盘算着更多事情,一场黑暗的交易,小翠与蝶云的买卖,或许今天就能有结果。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林晓一直昏迷不醒,隆雪婷信任地让小翠去妖精男人那偷药来救治林晓。 丛林深处,一棵高大的古槐树上,坐着一位吹着翠绿横笛的黑衣人,笛声幽怨、惆怅,带着无限悔恨与遗憾,心中那些怨念和不舍,随着清扬的笛声回荡在旷野的树林中。 心有邪念,心生恐惧,立马暴露出真实本性,双手肆意摧残着周围的树木,只想乱击中杀害吹笛之人。 “小翠,别来无恙!”蝶云握住小翠慌乱中的双手,轻盈站在她的身旁,黑色斗笠在风中不断轻轻撩动着,撩拨着小翠那张乖巧漂亮的脸蛋。 “你是......兰兰?你还没死?”小翠紧张地说道,浑身颤抖着,分不清眼前的女人是人是鬼。 “你是不是希望我死了,然后你乘胜追击啊?”蝶云很明白很冷淡的说道,只是口气中带着嘲讽和不屑。 “兰兰,我可没害你的意思。”小翠警惕又装傻地说道,立马表现出隆家丫头,听话、乖巧、懂事的模样。 “是吗?那通风报信的是谁?那带头拦路围堵的是谁?那一次次挑拨离间的又是谁?独孤曼罗。”蝶云冷冷喊道,清甜的嗓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挑衅和嘲讽。 “你怎么知道的?”小翠听到蝶云喊道“独孤曼罗”时,浑身紧绷,整个人颤抖起来,这个深藏内心多年的秘密,为何她会知道,害怕得瞳孔放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蝶云不屑的冷哼一声,慢慢说道。 旋转一下手中翠绿色横笛,黑纱下藏起嘴角勾起的冷厉笑容,那湾邪魅的月牙,很讽刺,很凄凉,很悲悯。 “你想怎么样?”小翠心慌害怕的问道。 “很简单,你要地图,我要秘籍,不冲突,还可以合作,怎么样?”蝶云明码标价,简单直接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股异样的光彩。 “哈哈哈,还惦记着我家姑爷?”小翠讽刺的说道,冷静下来,淡定地审视着眼前痴情的女人,莫名感到一阵心酸。 “别废话,是否合作?”蝶云把横笛放在小翠脖颈上,威胁道。 “合作,但如何合作啊?”小翠疑惑地问道,心中早已想好如何应对,只是假装慌张地问道。 低头耳语几句,小翠听完,一脸疑惑和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心中不断感慨,如此痴情深爱,世间少有啊! “行,我照做。”小翠很爽快的答应。 “行,这是林晓身上剧毒的解药,你每天给他服用一次,七天定能无恙,到时候好戏已差不多可以上演了。”蝶云开心幸福笑着,把解药小心翼翼递给小翠,很郑重地紧握女人的细嫩的小手,甚是不放心一般。 “好的!”小翠假装轻松回答道。 独孤曼罗,这个名字,代表着一个民族,一个屈辱的民族史,为了血洗耻辱,族长独孤绒把全族的希望寄托在独女独孤曼罗身上,三岁习武,练习汉人习惯,五岁放养在丛林中,等待汉人收养。 不过小翠命好,遇到的是隆雪婷这位善良的女人,虽然女人天生不幸,至少没有亏欠过她,而且无形中还让他遇见妖精男人,学习道部分汉人武功精髓,玄心剑法。 想到那晚的交易,虽然事情并没有按着他们想的方向发展,至少林晓醒了,这是大喜。 可是隆雪婷竟然为了他,自废武功去唤醒他体内内功,而林晓功力大增,更是不由自己能做主。 收回思绪,细心用心呵护着隆雪婷的身体健康,经过把脉,发现这位高冷的主子体内的内功完全丧失,现在只是一位弱女子而已。 “咳咳咳”轻咳几声,隆雪婷终于醒来,看到床旁的小翠,冷冷问道:“姑爷呢?” “回小姐,姑爷出门了。”小翠恭敬、如实回答道。 “咳咳咳,出去多久了?”隆雪婷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着,厚重的眼睫虚掩着,整个人很虚弱,有气无力的问着,用手强撑着床,想要爬起来,坐好,可是太难了。 看到隆雪婷满头大汗,一脸沮丧地模样,小翠不禁冷哼一笑,很快恢复淡定,心疼又担心的去帮助隆雪婷坐起,嘴脸关切的说道:“小姐,你需要静养。” 第六十六章 洪欣局 “没事,老毛病犯了,不碍事的,帮我把杏儿喊来,我想回去了。”隆雪婷轻声吩咐道。 “小姐,杏姐姐去京城好久了,还有姑爷吩咐过,他没回来,你不能离开潇湘别院,必须在这等他。”小翠低着头,压低声音地说话,心中善存的唯一善良还是让她保持理智。 当听到小翠的诉说,隆雪婷破天荒嘴角带出一丝微笑,那对浅浅的梨涡,像极一朵冰晶亮丽的雪花,美极了。 这个笑容让隆雪婷多了一丝温柔和柔情,多了几分女人味。 看到隆雪婷嘴角边那清浅的弧度,还有那如痴如醉幻想模样,小翠心碎成渣的声音强烈刺激着她,可理智让她保持镇定。 强忍心中醋意,小声轻唤道:“小姐......小姐......” “什么事?”隆雪婷半天才回过神,脸上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满脸疑惑的问道。 “小姐,你知道吗?你刚刚笑了。”小翠心声妒忌,强烈伪装平静和欣喜的说道。 原本林晓重新活过来,爱上的人就是小翠。 不知什么环节出现问题,这个男人忽然不爱自己了。 小翠到现在也搞不懂真实原因。 此时看到隆雪婷真心而幸福的笑容,小翠妒忌了。 作为鲜卑族的唯一公主,僮国唯一继承人,她哪里不如普通商人隆雪婷了? 此时她好想大声的宣告天下,她就是僮国丢失多年,四处寻找的公主,可是时机不成熟,地图还没有找到,一国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她犹豫了,胆怯了。 “是吗?”隆雪婷明显愚钝很多,单纯沉浸在幸福里,羞红着脸,羞涩说道。 说完慢慢躺下,翻个身,陷入甜蜜的幸福之中。 看着隆雪婷满脸甜蜜幸福的小模样,小翠心中更加难受和嫉妒,紧紧咬着下嘴唇,狠狠地眯起眼睛,整个陷入一种阴狠和恶毒。 女人的世界似乎总是局限的! 而此时,林晓已经悄无声息再次飞到墓地,弯腰下去查看马启龙的坟地,这种简单粗糙的埋葬方式,任何一个角落都透着敷衍。 蹲在地上仔细查看,捡起一支剑弩,拿在手心,掂量掂量,看到箭尾赫然刻着洪欣局三个字。 “洪欣局是个什么地方?”林晓自言自语道,此时才发现,对于这个时代,他知道的太少了,几乎从没参与过这个世界的事情。 其实洪欣局,只是一个很小的官家生产剑弩的地方,谁出钱,就能为谁出力生产剑弩。 而就是这种认钱不认主的地方,隐藏着更多的阴谋和诡计。 趴在地上,听到一阵急切的马踏声,渐渐消失在这片慌莽之地,林晓拿起一只剑弩,轻功飞旋起,快速前往追击马队。 躲在丛林里,看到一队整齐的士兵,身穿灰色盔甲,背着剑弩,骑着高头大马,急冲冲往城中赶。 他们打扮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骑士。 带队的是一位精气神的武士,黑色夜行把娇小身形包裹得很严实,头戴黑纱斗笠,遮挡得严严实实,从那双小巧玲珑的小脚,就能看出这是个女人。 即使她伪装得在好,对于见过女人的林晓来说,这样的装束还是太l。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腰间那把翠绿色的横笛,远远看去,如果一条小青蛇,吸附在她的腰间,而横笛上那块红玛瑙吊坠,在阳光照耀下,更加血腥和耀眼,闪烁着像星星一样的光芒。 一直藏在丛林中,等待时机,抓一个士兵回来问情况,这是林晓现在的想法。 当所有骑兵快速冲过丛林时,最后的那匹黑马,毛发暗淡,左脚膝盖处流出少许的血液,已经受伤,虽然骑士不断抽打黑马,可它已经力不从心,跑不赢那些健康马匹。 捕捉到这个信息,林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旋过去,快速逮着最后一位士兵,飞上树林,消失在队伍中。 惊慌的马匹拼命向前奔跑,追逐前面的马群。 被抓的士兵慌乱之中想要自寻短见,保持尊严,陪着姐姐看惯宫廷剧,还有深受国产抗敌神剧侵害,林晓早有防备。 一掌打晕。 抓到墓地,狠狠丢进空坟里,林晓稍用内力,只发挥出玄龙掌一层功力,打在男人胸口,男人清醒还被点击穴位,无法动弹,只能嘴巴张合。 “说,你们是什么人?”关于这个世界,林晓还是一个门外汉,对于眼前这些特殊的士兵,他依然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哼”一声坚决果断地冷哼,让人听了很不舒服,也很讽刺。 “啪”一掌拍过去,男人瞬间倒地,疼痛难忍,心口像被灼烧过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啊”一声惨厉的喊叫声,惊奇丛林中遮阴乘凉的鸟群。 “还不说,是不是?”林晓说完,又是一掌打过去,士兵身上铠甲瞬间四分五裂,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还有健壮的身躯。 “身材不错,我知道你不怕太阳暴晒,不怕烈日灼热,但你怕不怕痒啊?”林晓说着,右手向后一伸,强大的一股吸力吸收过无数干枯树叶,如龙卷风飞旋着,又一掌击到空坟中,树叶上那些吃腐肉的虫子,慢慢爬到男人身上,不断亲吻男人健康的肌肤。 因为点了穴位,士兵不能动弹,浑身奇痒无比,又不能抓、挠,难受得呲牙咧嘴,不知如何是好。 站在边上看着士兵痉挛跳动的肌肉,林晓饶有兴致的弯下腰,用根稻草帮着一起挠痒痒。 男人实在受不了这种非人折磨,大声的喊道:“求你了,杀了我吧!” “想死?哪有这么容易?”林晓向后一吸,又带来更多虫子,全部用内功推到男人身上。 看着密密麻麻的虫子亲吻男人健康的肌肤,林晓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个个直冒。 太阳炽热烘烤,虫子不断轻咬身体,男人受不了,脸上痉挛的表情越来越搞笑,越来越夸张,像极了电影里那些搞笑搞怪的电影明星。 “舒服吗?”林晓挑衅的问道,看着男人妖娆的扭动身体,哈哈哈大笑起来,接着说道:“还说不说了?” 士兵浑身晒的通红,而起脸上表情痛苦无比。 第六十七章 林晓出手伤兰兰 “真够硬,是条汉子!”林晓佩服地拿出水壶,猛灌一口水,顺便把多余的水撒一些出来。 看到水滴一滴滴低落到身上,而干裂的嘴唇却没有尝到一滴水的甘甜,渴望地不断舔舐的嘴唇,不断张着嘴去抢水。 “想喝水了?”林晓看着可怜的男人,不断张着嘴巴来抢水,戏谑问道。 “求你了,让我死吧?”士兵绝望地嘶吼道。 “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安逸的生存,可是人人生而不易,我不犯你们,可你们却对我穷追不舍,不依不饶,你说你们到底是谁啊?”林晓无奈地哀嚎道,看着痛苦挣扎的男人,脸上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英雄饶命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真的不知道。”士兵粗狂的嗓音低声求饶道。 “你说你也只是奉命行事,早早招来,至于受这份罪吗?”林晓说着,用力一挥,一股强大的真气冲过去,打散男人身上的虫子,帮他解了穴位,扔过水袋。 接起水袋,士兵举起头,猛灌一通水,干渴的嘴唇终于有了一丝鲜红。 “咳咳咳”轻咳几声,林晓楞起眼睛,抱着手,坐在地上,冷冷看着他,慢悠悠问道:“说,你们是什么人?马启龙呢?” “我们是慕容堂的人,马启龙在堂主那。”士兵心慌的张望一眼四周,打个饱嗝,整个人精神很多,喘息一声说道。 “慕容堂,在什么地方?马启龙和你们堂主是什么关系?”林晓弯下腰,提起这个士兵的胳膊,狠狠问道。 “慕容堂是......啊......”一声惨叫声,士兵脖颈被割破,睁着眼睛,死在林晓面前。 好嚣张的挑衅,林晓快速转身避让身后的攻击。 一道看不清形状的飞镖向自己飞过来,快速避让开后,马启龙墓碑前的万年青小树立马拦腰折断,瞬间分成两半。 身后的攻势越来越强,林晓一直小心避让着,这种藏在暗处的进攻,林晓没法,只能防备。 密如雨下的飞镖进攻后,最后出现的是一条又粗又长的鞭子,使劲朝着林晓抽来。 看到鞭子快要抽到自己头顶时,林晓没有避让,直接一把抓住,用力一扯,强劲的内功让对方瞬间放手,整条鞭子如脱缰野马,快速朝着林晓飞来。 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这条鞭子抽在自己脸上,一条鲜红的血迹出现在脸颊上。 下意识的去摸脸颊,并没有看到血迹。 原来只是意念,林晓放心的看着没有血迹的双手。 “敢来就别藏着掖着,出来吧!”林晓收回鞭子,握在手中,冷傲对视着眼前空无一切的坟地。 体内真气扩散,浑身血液沸腾,脑子里晕乎乎,林晓感觉不秒,像中毒一样。 慌乱丢了皮鞭,运气逼出体内真气,只是感到越来越疲惫,又一次中毒。 林晓瞬间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学会制毒!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林晓做好格斗准备,运用内力,戳破指尖皮肉,一滴一滴黑暗的鲜血从指缝中滴出。 换血疗伤,这是大脑自动给林晓的提示。 “还记得这条鞭子吗?”一个清甜的女生从草丛中慢慢走来,声音温和舒软,语气中充满怀念和渴望。 夕阳的余晖照在墓地中,一位包裹严实,头戴斗笠,身穿夜行衣,手里拿着翠绿色的横笛,那块血红色的玛瑙很漂亮,很耀眼,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刚刚马队的领头人。 “原来是你!”林晓自行解毒得差不多,轻松地冲着女人说道。 “你还记得我?”蝶云激动地问道,浑身自然绷紧,对于这个可喜的消息,蝶云内心是期望得到认可的。 “你谁啊?这么孔雀!”林晓冷哼着说道,眼神收缩,浑身紧张起来,看到女人腰间鼓起地方,小心防备起来。 古人下毒真是一绝,总让你猝手不及,就已经昏迷不醒,运气不好还会丧失性命。 听到林晓绝情的讽刺,蝶云朝天冷笑几声,深呼吸一口,镇定地看着面前依然俊朗帅气的男人。 “忘恩负义、绝情寡欲、卑鄙无耻、喜新厌旧的小人?”蝶云失望的狠厉骂着,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林晓,斗笠下的脸庞被泪水洗刷干净,整个人浑身颤抖着。 没见到林晓时,蝶云一直自欺欺人式自我催眠,心中认为林晓还记得她,记得当时他们的海誓山盟,记得当年他对她许下的诺言。 可刚刚林晓说出的话,如同刀子一样,割着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小心翼翼的接近男人。 “我怎么觉得你在夸我嗯?”林晓嬉皮笑脸的说道,从女人嘴中似乎听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脸皮还和以前一样厚!哼......”蝶云走近林晓身旁,一股强大的威慑力逼近林晓,双手紧紧捏着,强大的内功强逼着林晓。 “哈”林晓不由分说,不等蝶云出手,直接一掌击到蝶云身上,女人根本不想反抗,也不愿抵抗,整个人如同一片轻盈的云彩,轻轻漂浮在天空,以一条优美的弧线慢慢降落,眼里除了绝望和死心,再无多余情感。 恨! 恨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执念和深爱! 怨! 怨自己对这个男人难舍难分的情谊。 痛! 痛自己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和执迷不悟。 “啪”一声闷重的声响,蝶云把身体里最后一丝痴念都化为疼痛,随着眼角的泪水一点一滴还给眼前忘恩负义的男人。 “曾经的山盟海誓有多美好,现在的痛就有多深刻,林晓,我们再无相欠。”蝶云挣扎着慢慢起身,狠狠擦拭干净眼角的泪水。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洁白的赤贝咬紧朱丹红唇,整个人微微颤动着。 话有多绝,心就有多痛。 每一个字就像一根针,狠狠扎着那颗破碎的心。 “你是兰兰?”林晓似乎反应过来,原来眼前的女人就是那个与自己扯不清关系,撇不干净的女人。 “噗”一口暗红的鲜血吐出,蝶云杵着腰杆,斗笠下那张倔强的脸蛋,恶狠狠注视着眼前男人。 第六十八章 失望透顶 恨! 恨自己对他这么多年的深爱和付出。 看着柔弱的女人,竟然毫不抵抗的接受自己的一掌,莫名有些心疼和担心,可是想到家里庇护自己的娘子,林晓咬咬牙,狠心而冷傲地继续审视着女人。 “哼,很失望吧,千方百计想要你死的就是我,兰兰。”蝶云口是心非的承认下所有的罪责,冷漠的回答着。 心碎的声音让人听得心寒和焦心。 只有这个女人自己知道,她为这个男人做了多少努力。 男人昏迷,是女人悄悄背着堂主,送来解药。 也是这个女人发现鬼鬼祟祟的小翠,生怕威胁到林晓的安危,悄悄调查小翠的身份,才查出小翠所有的底细。 还是这个女人,明知这是一场阴谋和暗算,为的就是林晓身上的秘籍,可她顶下所有压力,强烈要求带队来清缴林晓,把空坟中的暗器全部拆除,多处受伤依然强忍着撑着。 最终还是这个女人,悄无声息帮他扛下外界对他的舆论。 可这个男人,出掌时毫不犹豫,毫不手软,玄龙掌的威力,又一次毁灭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深爱。 “失望?谈不上。我就想问问,你设计这么一出,为的是什么?”林晓放松下来,瞥一眼按压着胸口,弓腰弯着身子的女人,心口忽然猛烈疼痛一下。 “我设计?哼,林晓,你就是这样看我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你心中如此歹毒?”一声悲凉的冷哼,还有这些绝望的话语,道出一个女人不甘心和不死心。 “为何杀我?设计我?”林晓再次冷傲问道,平静得没有多余的情愫,更不要提一丝悔过和哀愁。 眼前这个黑暗中透着沉闷气息的女人,太陌生,太阴暗。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蝶云仰天大笑。 一脸木然的林晓看着癫狂的女人嗤笑,有些慌神。 陌生,不代表没有感情。 忘了你,不代表不曾发生。 “林晓,你会后悔的。”蝶云咬牙切齿,狠狠说道。 “哼,后悔?我林晓还不知道后悔是什么意思。”林晓坚决的说道,眼神里多了几分挑衅和玩笑, “你......你......”蝶云发现眼前的男人变了,变得不像以前,可以为了自己而赴汤蹈火的男人。 “快说,慕容堂堂主是谁?为何要设计这一切?”林晓快速冲过去,钳住蝶云,双腿狠狠压着女人不让其动弹,简单粗暴的问道。 “林晓,你为何对我这么狠?”蝶云在他的钳制镇压下,那张漂亮而精致的脸蛋,陷入土壤里,很深很深,而心痛的麻木不仁。 “因为你们刚刚差点要了我的命!”林晓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含糊,顺手把黑色斗笠拉开。 按压下的蝶云露出一块又黑又大的伤疤,右边脸已经僵死,很恐怖,而左边脸轮廓清晰,明朗,从那白皙清亮的肤色下,能猜出女人容貌,不算丑,或许说应该是个美女。 “你的脸......”林晓嫌弃又震惊地看着蝶云那张恐怖的脸孔,惊疑的问道。 “啊......”蝶云慌忙用手捂住脸,眼里满是委屈和痛恨地看着眼前惊慌错乱的男人。 此时男人眼中的绝情和现实太真实,深深刺痛蝶云心怀幻想的心。 眼神实在太陌生。 “你中毒了?”林晓疑惑地问道,看到脸上经络清晰的露在外面,每一根经络不仅变粗,还变黑,嘴唇颜色不正常,变成暗紫色。 “不用你管!”蝶云惊慌中挣脱林晓的镇压,立马退后,遮住脸孔。 “我才懒得管你。”林晓不屑地说道。 听到林晓绝情的话语,蝶云满心痛恨地狂笑不止,“哈哈哈......”一阵魔性的狂笑,寂静的坟地中多了一丝诡异和悲凉。 随着这声绝望的声讨,蝶云彻底死心,地面上的土壤瞬间如同龙卷风一样,集聚到双手之间,一股强大的内力冲击上来,与林晓对抗。 “反抗?”林晓一边还击,一边嘲讽的问道。 不管曾经如何,面前女人太陌生,她既然想置我于死地,那就一定要还击。 “林晓,是你逼我的。”蝶云双手间一团黑暗的烟雾慢慢聚集,最后用力一推,冲着林晓撞来。 可惜林晓并不是吃素的,玄龙掌幻化成一条白龙,吞噬干净蝶云放出的黑烟,聚集在胸口,用力一推,又一次重击到蝶云那瘦小的身体上。 “啊”又是一声惨烈的喊叫声,蝶云被撞飞出好远。 飞上天空的蝶云,心如死灰,张开双手,等待阎王的召唤,不想继续活得这么痛苦,一心求死。 “小蝶......”一声疼惜的喊叫声,冲出天空,幻化出不同招式,在天空中奔跑着冲过来,抱住蝶云如云彩一般轻柔的身体。 “青叶......”蝶云失落、无奈的喊道,最后虚弱无力,昏倒在男人怀里。 “小蝶,你为何这么傻?我帮你!”轻轻放下怀里昏睡下去的女人,青叶拔出那把青玄明月剑,在太阳的照射下,更加耀眼夺目。 青叶眼中充满红血丝,满眼怒火地凝视着林晓。 青玄明月剑确实一把好剑,阳光反射下,更加威武无比。 “好剑。”林晓喜欢地眯着眼盯着那把剑,眼馋不得。 “哼”一声冷傲地冷哼。 高头大马团团围住林晓,每个人都是装备精良,全副武装,冷傲地审视着林晓。 那些矮小的坟地,在高头大马的踏击下,面目全非,整个坟场摧毁成平地,可见高头大马的威力有多深厚。 “来得正好,马启龙在哪?”林晓丝毫没有感到恐慌,轻松的问道。 “给我上!”青叶一声令下,装备精良的高头大马立马毫不犹豫的冲击过来,黑铁面具下的阴暗与狠厉,变成手中那些冷兵器的震慑力。 气势逼人,危机重重,林晓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对付着眼前这群训练有素,出手快准狠的蒙面杀手。 玄龙掌幻化出不同招式对抗着士兵的进攻,而这些士兵就像士兵中的战斗机,不仅体质超好,而且反应迅猛,最后两败俱伤,士兵死伤惨重,而林晓身受重伤。 第六十九章 五毒神功 夕阳下,林晓手持长鞭,冷傲站在坟岗上,猛吸一口,出一口带血的吐沫,冷傲地对视着面前的男人。 只有林晓自己清楚,他又一次中毒,而这次与以往的毒素不同,越运气逼毒,毒素扩散越快。 此时林晓体内经脉断裂,血压过高,冲破血管,内脏出血,心脏供血不足,头晕晕沉沉。 认输,绝对不可能,必须冷傲站到男人倒下。 眼前青叶,眯着眼,杵着青玄明月剑站立着,冷冷迎上林晓,头上缠绕着的黑色布条,在微风中不断飞扬飘荡着。 四目相对中,两个男人眼中除了决然的愤恨,林晓眼中还有说不清楚的懵懂,为何这么多人想要他的命? 喘息中,想这么高深问题,林晓又头疼了,最后看向青叶手中的青玄明月剑。 两眼冒金光的眨巴着,如此威猛无比的好剑,不愧世间宝剑。 青玄明月剑不仅削铁如泥,其软无比,在青叶手中幻化出不同的功用,江湖名剑被青叶使用的炉火纯青,甚是高深。 每次林晓生疏地使用玄龙掌,青叶都能灵巧运用青玄明月剑抵挡一阵子,而青叶御剑的能耐更是让人惊叹不已。 其实青叶并非林晓对手,只是林晓与蝶云对战时太大意,已经毒攻心脏了! 每一次聚集内力攻击青叶,林晓还要忍受浑身如蚂蚁般蚕食自己,忍受疼痛奇痒的痛楚,还要集中注意力还击与反抗青叶的威胁。 风轻轻吹动着树叶,两道孤傲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更加惆怅和伤感。 “林晓,你不配拥有小蝶的深爱。”青叶不满地说道,转身吐出一口鲜血。 对战过程中,青叶所学流云剑,虽然在江湖已经处于宗师级高手,可是在林晓太尊级的祖师爷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弱爆了。 若不是林晓中毒太深,可能对战中,青叶早已成为林晓训练武艺中惨死的对手。 “小蝶?”林晓疑惑地看着男人,强忍着体内毒素流窜,轻松问道。 “这么多年,小蝶还是不信任你,林晓,真够失败的。”青叶讽刺道。 看到林晓脸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液,脸上颜色越发惨淡,看上去很恐怖,青叶明白,林晓刚刚一定中了蝶云练成的五毒神功。 这门神功选用的是蝎子、眼镜蛇、壁虎、毒蜈蚣、蟾蜍五种有毒动物,喂养让其吸食自己血液,最后自己血液和五毒动物血液相融,再唤醒体内真气,不断凝聚汇聚,最终练成的五毒神功。 “信任这个词我还没学会,不需要她的信任。”林晓骄傲地说道,强装平静地怒视着青叶。 “那今天我帮她讨回公道,杀了你。”青叶说着御剑而起,杀气腾腾地冲向林晓。 “杀我?看你有没有着本事。”林晓说着集中精力,点击胸口穴位,让血液停止流动,集中注意力,汇聚真气,全部聚集到双掌之间,狠狠推出去。 玄心剑法的最高武学精髓,就是忘我境界,天人合一,一切靠意念在操控自己的身体。 悬在空中,不断变换动作,青叶平静地发功对抗林晓,而林晓体内毒素开始侵蚀五脏六腑,浑身疼痛难忍。 高头马已然全军覆没,只剩青叶和林晓周旋着,胜负已经明了,而林晓毫不示弱,决不放弃的以死抵抗着。 “姑爷......”风无影忽然从身后冲出,挡在林晓身旁,狠厉还击,身负重伤的青叶被撞击出远。 两位江湖杀手,力量悬殊的开始对抗,三个回合后,风无影暂停攻击,站在太阳下,冷冷说道:“青叶,今天你身负重伤,胜之不武,只要你说出,马启龙在哪,我们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风无影说着指向不远处躺着的蝶云,那种戏谑而讽刺的嘴脸,眼神中满是嘲讽。 “风,虽然我们师出同门,但各为其主,道不同不相为谋,作为杀手,我不会放弃原则的,要杀便杀。出卖的事我青叶做不出。”青叶喷出一口鲜血,青玄明月剑支撑着整个身体站着。 “青叶,念在我们是师兄弟的份上,你走吧。”风无影冷傲地说道,然后转身扶起林晓,一阵烟的缥缈,飞向丛林深处, “走!”青叶抱起蝶云,也消失在这片诡异的坟地里。 昏迷中的林晓,似乎听到风无影与青叶的对话,江湖两张死亡牌,原来还有这般渊源。 “嗦”风无影抱着林晓从房顶跳下,房中陪同隆雪婷的小翠立马跑出房间,担心的喊着:“姑爷......姑爷......” 看到风无影怀里不省人事的林晓,小翠眼中多了一丝悲悯和心疼。 再恨、再绝,看到这个男人虚弱躺在风无影身上,小翠还是心疼不已。 “林晓......”隆雪婷从房间走出,看到风无影怀里满是鲜血的林晓,紧张害怕得张大嘴巴,惊慌失措的跑过来。 “快,扶到床上。”隆雪婷大声命令道。 “小翠,守着门,别让外人进来。”隆雪婷吩咐道,很快恢复冷静,大家闺秀的沉着冷静,很快战胜恐慌。 “进屋细说。”隆雪婷帮着风无影一起扶着林晓回屋。 放到床上,脱下衣服,看到林晓身上一对黑乎乎的巴掌印,周围的皮肉明显出现腐烂的情况。 “五毒神功!好阴毒的功夫,据我所知,在这个世上,练成此功的太明真人已经归西,为何?”隆雪婷看着林晓后背那双巴掌印,疑惑地问道,由于着急,额头冒出细碎的汗珠。 “可能是兰兰。”风无影不敢肯定地说道。 “兰兰?不是掉下悬崖死了吗?”隆雪婷疑惑地问道。 想到结婚当晚,小翠通风报信,说姑爷准备带着兰兰私奔。 拜堂成亲,送入洞房,最后敬酒,每一件事情林晓都做得贴心周到,隆雪婷一直以为小翠谎报军情。 可是敬酒期间,林晓假借上厕所,竟然从后院跑了,更可气的是手里拽着其他女人。 结婚当天,抛下新娘,带着其他女人私奔,对于好颜面的隆福贵来说,简直就是天大耻辱。 第七十章 真相暴露 动用一切关系和力量,很快从后山追上林晓。 激烈反抗,于事无补,最终被打的半死,拖回隆府。 失去林晓,独自一人往山中逃命的蝶云,使出浑身本领,依然敌众我寡,最终被逼迫到悬崖口。 已然失去林晓,也不知林晓生死如何,而且现在也是自身难保,蝶云最终选着跳崖。 后山悬崖高万丈,落下不是摔死也能吓死。 听着兰兰绝望而惊恐地尖叫声,最终消失在无尽的山谷之中,变成一声声决然的回音。 隆福贵雇佣的杀手,低头俯身看看悬崖下,头眩脑胀,倒吸一口冷气,森冷回去复命。 可是,这个女人不仅没死,还练成如此阴毒的功夫,实在是太匪夷所思。 “为何姑爷会受伤,你不是一直跟着的吗?”隆雪婷看着安然无恙的风,再看看昏迷不醒的林晓,疑惑的问道。 无奈打量一眼隆雪婷,风无影简单直接的说出林晓打晕他,独自一人出去的消息。 听到这个过程,隆雪婷很是震惊。 一直隐隐觉得林晓对隆府上下心存芥蒂,可没想到他根本不信隆雪婷的真心,一直猜忌着这家人。 心忽然猛烈的疼痛一下。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回。”隆雪婷站起身,无奈地说道。 “主人,你去哪?”风无影担心地问道,看着面色惨白的隆雪婷,猜到部分原因,用力拉过隆雪婷手臂,号脉才知,这个女人为了男人,自废内功。 “没事,我去找师傅过来救他。”隆雪婷看一眼床上昏睡的男人,一脸冷傲地说道。 “主人,你这个样子如何去?还是风去吧。”风无影站起身,刚准备走,右手被隆雪婷抓住,小声提醒道:“见到师傅往大的说,说得越严重越好。” 很快明白隆雪婷的用意,风领悟地点点头,纵身一跃,跳窗飞出很远。 慢慢走到床边,用纱巾轻轻擦拭林晓额头汗珠,隆雪婷担心极了,只见林晓嘴唇不断张合着,微微说着什么。 俯下身,含糊着听到林晓在喊“媳妇”,隆雪婷激动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双手握紧林晓的手臂,两行热泪悄然滑落。 宁静的庭院慢慢被黑夜吞噬,隆府又恢复往常的冷清和宁静,除了房间的灯光亮着,到处漆黑一片。 小翠鬼鬼祟祟跑去后院,抱回信鸽,快速打开纸条,上面只是简单几个字:“秘籍已在林晓身上。” 捏着纸条,小翠犹豫着如何偷取秘籍,疑惑想着秘籍能在哪? 硬取,想到隆雪婷这么多年对她情同姊妹,恩重如山,不忍伤害。 只能智取。 张罗一桌子好菜,端到房间,小声轻唤小姐吃饭,话语亲切,表情轻松,恰到好处演绎出悲悯与心痛。 “小翠,你说姑爷为何这么多磨难?”隆雪婷拉着迷糊中不断含着自己的男人,无奈说道。 “小姐,姑爷并非常人,上天只想把他铸就他成一代明君。”小翠挑着好听的话安慰道。 “可我只想他平安,不愿他卷入那些阴谋算计中去。”隆雪婷显得很伤感,紧紧握着林晓的手,放在脸上不断摩挲着脸庞。 “小姐......”小翠从没见过如此温婉柔弱的隆雪婷,眼神中多了几分惊疑,更多的是嫉妒。 “吃饭吧。”隆雪婷发现自己刚刚失态了,立马恢复冷静的站起身,说着走过来吃饭。 “小姐,我帮你盛饭。”小翠很自然端起青花瓷碗,帮隆雪婷打了半碗饭,夹了几块鱼肉,小心伺候着女人。 没吃几口,隆雪婷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小姐,对不起了。”小翠道完歉,立马去床上翻找。 慌张查找着,不管是床上还是书柜里,都没看到秘籍在哪,书柜里的书被小翠丢的到处都是。 那张柔软无比的人皮秘籍,无辜地躺在书本之间,只是这张秘籍太普通,就像一块特殊布料夹杂在书本里,并没有什么新奇的。 “在哪呢?”小翠找的很累,还是没能找到他们想要的秘籍,失落地坐在地上,四处张望,想着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查找。 当看到那张人皮薄纸时,小翠好奇的走过去,弯腰捡起,认真的拿在手中使劲比对,对着灯光照照,还是没能发现异常。 闻闻,没有怪味,用嘴咬,嚼劲很强,嚼不烂。 使劲扯,弹性极好,没有反应。 “这是什么?”小翠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趴在桌子上装睡的隆雪婷亲眼看着小翠偷取东西,只是现在内功尽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装睡看着这个白眼狼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作为隆雪婷的贴身丫鬟,小翠大意了,隆雪婷最得意的两把刷子就是制毒和下毒。 就小翠给她下的蒙汗药,根本解决不了隆雪婷。再说身经百战,尝试过无数毒素的隆雪婷,对于这种简单蒙汗药,根本药不晕隆雪婷。 晕倒,只为看看这个一手培养起来的女人到底想干嘛。 果然,还是秘籍! “难道在小姐房间?”小翠自言自语完,看一眼昏睡的小姐,眼神中参杂着一丝愧意,很快冲出房间,向雨轩别院冲去。 看着小翠消失不见的身影,隆雪婷起身,捡起人皮心法口诀,大大喘息一声,立马藏到藤椅下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隆雪婷得意的说道。 藏好,又一次好好趴着睡着桌子上。 江湖人士都想不到,秘籍会是一张私撕下来的人皮,而这张人皮很普通,与牛皮纸无异。 没多久,小翠回来了,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心急如焚,就是找不到秘籍在哪。 最后无奈地收拾整理好房间,用力把小姐扶到床上躺着。 床上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很和谐,男人虽然中毒昏迷不醒,但模样还是那般清隽帅气,女人脸色正常,红晕粉嫩,精致的五官看上去很漂亮。 看着如此和谐的两人,小翠莫名窝火的气愤。 “富商之女如何能与僮国公主媲美?”小翠紧紧捏着隆雪婷尖尖的下巴,不屑说道,最后狠狠甩过去。 第七十一章 龙啸决对洪家琴 昏睡中的隆雪婷听到小翠的自言自语,眼珠子快速转动一下,脑子里想着尘封在记忆中的过往。 僮国,寄人篱下的小国,早已被洪国降服,每年乖乖上供,原来野心不小,正在卧薪尝胆! 听到小翠收拾碗筷走开的声音,房间再次恢复宁静,隆雪婷微微爬起身,看着寂静无比的房间,低头看看疼痛难忍,早已昏睡下去的林晓。 害怕,心中的害怕让隆雪婷忘记她已经废了功夫,立刻爬起,想要抱着林晓出去,刚刚弯下腰,想要背起林晓,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呵斥声:“想跑?” 本想出手打击张狂的小翠,隆雪婷才发现自己已经无能为力,浑身酸软,根本没有一丝内力,四肢软绵无力,再无刚劲之感。 “隆雪婷,你......”小翠眼神里的冷厉和犀利,让她很快想清楚眼前女人想要干嘛,接着说道:“你没晕,听到我刚刚的话语?” “小翠,藏得够深的,这么多年,我竟然没有发现,你才是最大的隐患。”隆雪婷放下林晓,冷然的看着小翠,毫不示弱的说道。 “小姐,感谢你这么多年的栽培和教育,是小翠辜负了你,本想留你一命,看这情况,也没多少意思了。”说着小翠立马出招,鲜卑族最野蛮,最狠毒的武功心法,龙啸决。 才看到小翠向天呼喊,声音高亢回旋,但如此强大的震慑力,竟然只针对隆雪婷,周围任何人是听不到和感受不到小翠的咆哮声。 震慑心魂的咆哮声,震得隆雪婷耳膜鸣叫不止,心脏疼痛感跳动,而房间中的各种摆设随着声波的传递而悬在空中。 “龙啸决?”隆雪婷跪在地上,痛苦地抱着头,倔强地看着眼前狂魔发作的小翠说道。 “果然桐城才女,有远见,确实是我们鲜卑族的龙啸决。”说着小翠张大嘴巴,嘴巴大到可以吞进一个人头。 原本就散失功力,身体虚弱,现在被强大的声波震颤,隆雪婷小脸惨白,不断口吐鲜血。 “啪”从天而降的一股白色真气,直接冲向小翠嘴巴。 声波和真气冲撞下,小翠被强大的气流振飞很远,飞撞到墙壁上,又重重落下来,整个人狠狠砸在地上。 瞬间玫瑰花瓣洒落下来,一位长发飘逸,化着梅花妆的漂亮女人飞旋下来,周围跟着两位仙童。 “啪,废物!”一声粗犷的声音从妖精女人嘴里冒出,瞬间暴露妖娆女人的本质。 “师傅!”隆雪婷拖着虚弱的身体,立马跪在地上迎接妖精男人。 “来的正好,我正好一锅端了。”小翠慢慢爬起身,眼神狠厉说着挑衅的话语。 “看到没,我就喜欢这样不服输的倔强模样。”妖精男人看着隆雪婷,嫌弃的说道。 “接招吧。”小翠说着立马俯下身,前半生压得更低,仰着头,鼓起脖子,脖子瞬间变得很大很大,能够容纳一个人进去。 “师傅小心。”隆雪婷着急喊道。 “主人小心。”风无影担心喊道,跑过来抱住她。 “废物!”妖精男人说着瞟一眼地上跪着的隆雪婷,嫌弃的说道。 深呼吸一口,兰花指在空中幻化着,龙啸决发出的声波很快被兰花指在空中弹出的声波消散。 不管小翠如何用力,如何发功,在妖精男人镇定自若面前,简直就是弱爆了。 “师傅,难道这是洪家琴?”隆雪婷疑惑又惊叹的说道。 “废物!”很快抽手,小翠整个人腾空落地,重重砸在地上,强忍着想要爬起身再战,最终毫无抵抗力的又一次趴在地上。 “走!”妖精男人说着,房间里所有人瞬间消失在房间,房间立马恢复成起初的宁静。 “婷儿?你在这屋吗?婷儿?”隆福贵那满心焦灼的话语,不断像房间跑来。 跑进一看,房间空无一人。 “明明我感受到龙啸决的威力还有说不清楚的一股内力在房间里较劲,怎么没人了?”隆福贵疑惑地偏着头,思考着。 但房间平静无奇,没有一丝异常,而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么多年,隆雪婷的身子骨弱,总是外出求医,不在家也是常事,隆福贵摇摇头,叹气的自言自语道:“儿大不由娘咯。” 说着走出房间,砰到匆忙赶来找他的夫人身上。 “老爷,大晚上你跑出来干嘛?”隆夫人语气中带着紧张的问道。 “什么事?慌里慌张的。”隆福贵淡定自若地走着,懒懒问道。 “老爷,马博仁带着佟县长来家里,说是要找林晓。”隆夫人说着,浑身微微颤抖着,神色慌张,害怕不已。 “有没有说明来因?”隆福贵加快脚步,冷冷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隆夫人惶恐地说道,由于赶路太快,有些喘不过气,轻微扶着隆福贵的胳膊。 只是手刚搭上,隆福贵嫌弃的甩开这个女人的搀扶,眼神中透着鄙夷和嫌弃,继续加快脚步走上去。 走到庭院,沉思半秒,立马欢喜的迎上前,客气热情招呼道:“佟县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客气客气。隆员外,上次赈灾,你对桐城百姓的好,桐城百姓可都记得啊。”佟县长客气迎上去,脸上笑容真诚、憨厚。 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前年战乱,东突猖狂,略略冒犯洪朝边疆,隆福贵作为桐城最大的粮商,京城商行会长,捐赠物资供应前线士兵,皇帝对他也格外亲切。 “......”马博仁一脸惊讶地看着佟县长与隆福贵热情招呼着,气氛很融洽,看不出尴尬和矛盾。 “哪里的话,隆某人失敬失敬,请上座。”隆福贵比出一个请的姿势,让佟县长上堂就坐。 “夫人,上茶。”隆福贵热情的招呼着隆夫人上茶,让夫人上茶显得更加重视和看重。 “请!”佟县长很客气的比出请的姿势,两人一起上堂做好。 待在旁边,傻愣着的马博仁疑惑了,不是来找茬吗? 怎么和睦相处了? “佟县长......”马博仁小声提醒道。 听到马博仁那卑微讨好的求救,佟县长斜眼瞅视一眼,烦躁地看看,转头喜笑颜颜地客气问道:“前久听说隆老爷嫁女,都没要得急送礼,拿上来。” 第七十二章 隆家底细 一位穿戴整洁,精神阳光的帅气小伙子,风度翩翩的抬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迈着坚定的步伐,徐徐上来,脸上笑容可亲。 “父亲......”佟宁安客气温和喊道。 “快呈上来。”佟县长开心的招呼着自己儿子抬过来。 边上傻愣的马博仁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反应不过来,这货什么时候跟来的? 再次移动脚步,佟宁安恭敬呈上檀香木的小盒子,毕恭毕敬退后,候着。 佟县长接过小木盒,一脸兴奋笑容地说道:“隆员外,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不嫌弃,请笑纳。” 象征性地偏头去看檀香木的小木盒,隆福贵原本不抱任何希望。 佟县长的底细,隆福贵早已调查清楚,贫苦出声,家里无权无势,这次得以挺拔,完全是多年踏实勤恳,终得提干。 像这样的清官,不会有什么好东西,也不会抱有太大希望,所以隆福贵只是偏头看看,恭敬从之。 当看到木盒里还是一块上等的翡翠耳环时,隆福贵两眼微眯,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斜眼看看这个一心讨好自己的佟县长,心生疑惑。 “佟县长,这个不是......”站在边上的马博仁看到翡翠耳环,眼睛都发绿光,更是惊讶不已的看着他们父子俩。 狠狠瞅一眼马博仁,狠厉警告着,胆小怕事的马博仁立马闭嘴,不敢在说话。 当得知父亲坟墓被盗,马博仁立马把家里最好的家当拿出来,请求佟县长帮忙,没想到转身,他就拿来献给隆福贵这个奸诈的商人。 瞪完马博仁,佟县长打哈哈着立马说道:“忘了介绍,这是我小儿佟宁安,安儿,快来见过隆员外。” 干净清秀的少年恭敬的走上前,恭敬作揖,浑身散发出的书生气和文雅气质,衬托得更加文气和斯文。 “见过隆员外。”佟宁安客气轻声打招呼,一脸的清浅笑意,举手投足间透着书生该有的儒雅文气。 “不错,这孩子看着就是有出息,佟县长好福气啊。”隆福贵上下打量一眼,欢喜说道。 “哪能和隆员外比,御史大人前途无限,贵妃娘娘又有喜了,隆老爷这福泽深厚,不能比,不能比。”佟县长谦卑的恭维着,站在一旁的马博仁似懂非懂的冷哼一声。 “哪里哪里,过奖了。”隆福贵明白意图的端起茶水,扯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冷冷说道。 “安儿多大了?差不多可以参加科举考试了。”隆福贵放下茶杯,欣喜的看着佟宁安说道。 “考了,过几天就要上京殿试去了。”佟县长说的很轻功,似乎殿试谁都能参加一样。 “殿试?安儿有出息,佟县长有福气了。”隆福贵真诚说道。 俗话说:寒门子贵。 这样的寒门太少,能真正闯进殿试的,又能有几人? 再次打量眼前这个文雅清秀的孩子,隆福贵真心喜欢,这孩眉清目秀的俊俏模样,白白净净的书生气,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雅致,身上藏着一股傲气。 “过奖过奖。”佟县长眼里是一闪而过的骄傲,很快充盈在双眸中的是着急和不安,那种对于未知世界无限向往又恐惧的着急。 “佟县长,礼物我收下了,有空记得多来走动走动,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隆福贵抬起茶杯,看透而不说透的准备逐客。 “嘿嘿,听说这次殿试的主审乃隆御史大人,御史大人果然深受皇帝重视啊。”佟县长更加谦卑的夸赞,坐在凳子上不愿站起,浑身肌肉绷紧,整个人透着卑微和讨好,眼神里满是急迫。 “尽职而已,尽职而已。”隆福贵喝一口茶,冷傲地笑道。 “隆员外果然教子有方,教子有方啊。”佟县长更加恭敬的恭维着,完全撂下一旁傻愣憨站着的马博仁,急的马博仁不断跺脚。 “真是过奖了,过几天峰儿压货回来,也要上京一趟,我看安儿和峰儿年纪相差不大,不行就让他们结伴同行吧,佟县长可别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隆福贵最终没有吊着佟县长,痛快答应道。 “哪会麻烦,别给隆二公子添乱就行。”佟县长隐藏好满心兴奋,小心翼翼的回道。 “不麻烦,不麻烦,年轻人在一起,互相做个伴。”隆福贵喝完最后一口茶,把空杯子递给一旁侍奉着的夫人。 接到茶杯,隆夫人亲自为隆福贵倒茶服务,把隆福贵衬托得更加有地位。 “时间真不早了,就不打扰隆员外休息了。”佟县长轻松地说着,立马起身准备走人。 “佟县长......”看到起身准备走人,马博仁着着急的喊道,神色复杂地看着佟县长,双手抬起,颤巍巍地准备去拦佟县长走出去。 “这不是马县长的爱子马博仁?有事?”隆福贵故意问道。 “没事,没事,现在马公子是我的文书,想提醒我早点回家。”佟县长完全无视马博仁的慌张,镇定自若地说道。 “哦,那佟县长慢走,有时间多来走动走动。”隆福贵装傻的说道,一副谦卑恭敬的样子准备送客。 “隆福贵,别在这假仁假义,你姑爷呢?给我把他喊出来,我绕不了他。”马博仁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耻辱,当面反抗道。 “马博仁,我知道你对隆老爷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现在太晚了,先回去,有什么话回府再说。”佟县长一边说着,一边使眼色让儿子来拉开。 “放屁,林晓呢,给我我把林晓交出来,不然我......”话没说完,佟县长粗笨地封住马博仁的嘴,一旁安静的佟宁安心慌地上前,手足无措地不知如何帮助父亲征服这条发狂的野马。 看到佟宁安的文静又胆小的模样,隆福贵心中更是欢喜,果然是纯粹的书生,没有被世俗侵染过的文化人,对他有了其他想法。 “佟县长,放开他,让他把话说完。”隆福贵一脸意犹未尽的感觉,不屑地说道。 面对毫无拳脚功夫的莽夫,隆福贵对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 第七十三章 质问刨坟 “隆福贵,别在这假仁假义,有种把林晓喊过来,当面对质。”马博仁挣脱开,嚣张野蛮地说道。 “请问马公子,我贤婿哪里得罪令公子?你为何一直紧咬不放?”隆福贵不解的上前问道,语气轻柔,简单话语中透着威慑力和震慑力。 边说着,边把佟县长抓着他的手趴下,给他个眼神,让佟县长放心,慢慢转头过去,狠厉而有兴趣地等着马博仁回答问题。 “把他喊出来,我与他当面对质,我问问他干的好事。”马博仁气得浑身颤抖地问道。 虽然马博仁胆小懦弱,没有多少本事,可是父亲刚死没下葬几天,竟然被人趴了坟,再窝囊也要出来对抗,不然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与林晓对峙,马博仁前思后想,最终总结出来的结论。 毕竟父亲最近除了林晓,还没得罪过别人,以他的智商也理不清楚其他的事情。 当得知父亲坟墓被刨时,马博仁大脑里炸出来的信息,就是林晓,除了林晓这个王八蛋能干出这样的嚣张的事情,还没发现第二人。 翻箱倒柜,把家里最值钱的翡翠耳环拿来讨好佟县长,没想到他转身就献给隆福贵,马博仁更加气愤。 “马博仁,没凭没据,别在这无理取闹,走回衙门。”佟县长边说边哄,语气轻缓很多。 毕竟马博仁眼圈红晕,整个人透着野性和疯癫,佟县长为了讨好隆福贵,只能安抚哄骗,小心翼翼的哄着。 “佟县长,让他把话说完,我贤婿到底干了什么事,惹得马公子如此气愤?”隆福贵云里雾里,有些纳闷,心想林晓跑哪去了,他到底干了什么。 “你那好女婿,昨天去坟冢堆里刨坟,刨我爹的坟,就是一个畜生,好歹我爹也是前朝县令,如此明目张胆,还有没有王法了?”马博仁大声叫嚣着,精神崩溃地叫嚣着,眼圈红红的,浑身颤抖着。 “啊?佟县长,真有此事?”隆福贵惊讶地问道。 “隆员外,此事还在调查中,并没有具体证据指正二姑爷,还没定论呢。”佟县长立马讨好地说道,拉着马博仁不让其说话了。 “隆......”马博仁本想说话,被佟县长重重敲击一下,晕了,再没说话机会。 这种养尊处优长大的孩子,哪经得住摧残。 整个桐城百姓饥寒交迫,食不果腹的日子刚刚挺过,而马博仁早已腰肥体胖,胖的没话说。 “隆员外,打扰了,二姑爷的事情等我调查清楚,一定不会冤枉二姑爷的。”佟县长拖着马博仁走出隆府,那种讨好奉承的嘴脸,让隆福贵看得有些生厌。 看看旁边白净冷静的佟宁安,一身正气凛然,并没有多少浮躁和慌张。 “希望佟县长秉公处理。”隆福贵送出佟县长,假惺惺不忘敷衍几句。 穷苦出生,没有背景,没有后台,想要在洪朝到处充斥着金钱欲望的朝代站稳脚跟,佟县长必须跟对人,找到靠山。 站在门口,浓重的夜色笼罩着宁静的小镇,桐城显得更加静谧和寂寥。 叹息一声,慢慢走回庭院,想着刚刚发生的可笑一幕,隆福贵忽然仰天大笑几声,神清气爽的说道:“好,刨得好。” 听到隆福贵开心兴奋的笑声,隆夫人也跟着开心的小心侍奉着茶盏,小声问道:“老爷为何如此兴奋?” “没想到林晓看着窝窝囊囊,还能干出如此大胆之事。”隆福贵喝一口茶,开心的说道。 “不是说没有定论吗?”隆夫人疑惑问道。 “刨坟这样龌龊的事,除了林晓,谁愿意干,看来我还真小瞧了他。”隆福贵精神亢奋,满脸堆笑的说道。 喝完茶,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房间,头也不回,根本不管身后侍奉的夫人是多么沮丧。 月上柳梢头,庭院在宁静中透着一丝静谧的诡异。 “老爷......”看着隆福贵走出庭院,隆夫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和失落,萎蔫地慢慢落座,神情复杂的呆愣着。 这么多年,还是没能换回隆福贵一天的真心,不管如何做,他始终没有正眼看过隆夫人一眼。 年轻漂亮的小妾,从古至今,都是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尤物。 轻车熟路走进后院,隆福贵轻哼小曲,神清气爽的踏入温馨的房间。 房间的装修雅致而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和点缀,每一件家具都透着大气和宁静,似乎这个房间并非隆府主人房间,清爽大气。 “老爷?这么晚怎么还过来?姐姐该生气了。”小妾慧怡娇滴滴的责备道。 “哈哈哈......”隆福贵兴奋的大笑着去牵慧怡娇嫩的小手。 “老爷今天为何如此开心?”慧怡说着立马招呼丫鬟抬水过来,熟练而自然帮隆福贵洗漱。 这么多年,慧怡从怡红院赎回来,一直亲自侍奉隆福贵衣食起居,只要隆福贵不嫌弃,留宿在她的翠雨轩别院,她就一定尽心尽责,把他伺候服务得妥妥帖帖。 “慧怡,你知不知道,林晓竟然敢刨马启龙的坟,真是给我们隆家长脸了。”隆福贵兴奋地说道。 “真的?真是二姑爷干的?”慧怡疑惑地说道,想到林晓那晚看她的眼神,有种掠夺和调戏。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肯定,一定是那废物干的。”隆福贵说着又次大笑几声。 “老爷,小声点,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对隆府不好,晦气。”慧怡帮她一边擦脚,一遍小声提醒道。 这个女人总能恰到好处的为隆福贵着想,那种小心翼翼和表面上的善良,总能让隆福贵深陷其中而不愿自拔。 “行行行,听慧怡的,不乱说,不乱说。”隆福贵语气轻柔,小手轻轻撩拨着慧怡娇嫩的脸庞,迷恋的说道。 “老爷,早点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慧怡娇媚的趁一下隆福贵那健壮的身体,勾魂的眼神一闪而过,电力十足地刺激着中年男人。 “你这妮子就是坏。”隆福贵说着抱起女人往床上走。 ...... 夜色越来越凝重,如此花好月圆夜,几人欢乐几人愁! 第七十四章 设定人生 桐城最神秘地带,后山,成天雾气缭绕,如同仙境一般,迷幻迷离,让人痴迷,却又让人惊恐。 这座静谧的山林,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天然瘴气,这个神秘而富于冒险的地方,总让人想要试探其中究竟,而这个神秘的境地,能够真正闯入的,并没几人。 终究真正统领后山的,只有妖精男人,这个江湖上、朝野上消失多年,一直隐姓埋名,江湖中没名没姓,神秘存在的男人,并没留下任何足迹的男人。 脸上妆容俗气,柳叶细眉,白皙硬朗,只是那双如鹰般敏锐的眼眸,很总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又沉迷其中的冷傲。 浑身散发出的傲慢,融入骨子里的贵族气息,眉目传情的冷峻,这种妖娆又干练的矛盾混合体,无法分辨清楚眼前妖媚的男人到底是何方尤物。 溪水环绕的地府里,妖精男人正在全心全意为林晓疗伤,眉毛紧锁,全神贯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极尽全力也要保护林晓周全。 五毒神功的威力不仅能侵蚀体内脏腑,让脏器腐烂,而且随着时间的拖延,毒素快速漫布全身,再无生还机会。 这种极其狠毒的招数,江湖上失传已久,可现在兰兰竟然练成,并且还对林晓下手,果然最毒妇人心。 “师傅......”隆雪婷看着妖精男人额头上细碎的汗珠,最后汇聚成一条条小河流,顺着脸颊慢慢流下。 那张精致俊俏的脸蛋通红无比,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闭嘴。”妖精男人嫌弃责骂道,瞥一眼边上干着急的隆雪婷,狠狠瞅一眼。 一直都被嫌弃,被嘲讽,被教训,可隆雪婷还是感激妖精男人对她的恩赐,从小教她习武,教她本领。 不管师傅对她多么严苛,可隆雪婷依然怀有感恩之心。 “主人,你先去休息吧,师傅自有分寸。”风无影冷冷的安慰道,看到隆雪婷身体微微颤抖,知道主人又被骂,心情糟糕,关心道提醒道。 只要有旁人,风无影永远是冷若冰霜,无情无欲,看不出喜怒哀乐,没有任何兴趣爱好,目前江湖上没人知道风无影的弱点。 一个没有弱点的强者,必须有多强大的内心和抵抗力,才能迷惑所有人。 虽然有时隆雪婷恍惚间觉得这个阴郁的黑衣人关心自己,可那种恰到好处的关爱,找不出一丝破绽,总是适可而止,不逾矩,不违规,不过分,有底线,有原则,最终只觉得这个黑衣人在尽责而已。 “没事,我不累。”隆雪婷逞强地说道,其实身体早已站不稳,头有些晕乎乎,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自从失去内功,再无内力支撑的病弱身体,隆雪婷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一般,很虚,随时都累得不行,稍微活动活动,浑身酸痛难忍。 只是假装坚强的保持镇定,强忍着虚弱的身体不给任何人添乱。 “噗”、“噗”两口鲜血先后吐出,林晓脸色恢复很多,而妖精男人脸色苍白,虚弱不行。 “好了,心脉锁住了,没事了,扶回去,细心照顾。”妖精男人虚弱的轻声说道,无力地躺在床榻上,招招手,示意抬走。 “是。”隆雪婷慌忙上前扶住林晓,强撑着虚弱的身体,逞强的想要保护林晓。 另外两名侍从立马上前帮忙,小心的帮林晓扶起来,最后抬上担架,小心翼翼抬出地府深处。 “你留下,风,晓晓交给你了,拿着这个还魂草,每隔一个时辰给他擦拭一下腋下,记住。”妖精男人靠在躺椅上,微闭着眼,脸上汗水不断流下,双手从身后裤腰中拿出一个小药瓶递给风无影。 “是!”风无影恭敬接过药瓶,听命上前接受命令,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冷血无情的杀手模样。 五彩斑斓的洞穴静的出奇,地府除了妖精男人和隆雪婷,再无其他人。 轻轻撩拨开眼前湿漉漉的刘海,微闭的双眼满是猩红,几个时辰的疗伤,妖精男人已经精疲力尽,可是对于隆雪婷,他实在有太多不满和失落。 “师傅,你还好吧?”隆雪婷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关心道。 “过来。”妖精男人指指身旁的位置,示意隆雪婷坐下。 深呼吸一口,整个人透着心疼和无奈,虽然师傅在外人面前总是欺压和批评隆雪婷,可是她知道,师傅这是良苦用心地保护她,不想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师傅!”隆雪婷坐到妖精男人身旁,小声的轻唤道,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痛惜。 “婷儿,师傅有没有打疼了?”妖精男人说着颤巍巍地抬起手,轻柔地抚摸隆雪婷的脸颊,眼眸里的柔情让人多了几分动容和心痛。 “师傅,不疼,婷儿不疼。”隆雪婷轻声回应着,抿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虚弱的师傅,拿出丝巾,轻柔帮他擦拭汗珠。 “婷儿,别怪为师对你狠,这半年时间,林晓遭遇道到太多磨难了,而他将来的路更难了,现在他失忆了,我把所有的责任压在你身上,我能不着急吗?”妖精男人语重心长的说道,握紧隆雪婷的手,细心呵护着。 “我知道,是我没照顾好林晓。”隆雪婷自惭形愧的说道。 强忍着心中的无奈和委屈,嘟着嘴,眼神里蕴涵太多无助和伤痛。 “我知道,有时事情由不得你,你也是万不得已,师傅懂。”妖精男人体贴的轻声说道,凹陷的眼眸中满是愧疚和无奈。 “师父......”隆雪婷最终没能忍住,趴在妖精男人单薄的身上,小声抽泣起来。 一直在外人面前强装坚强的女人,又有谁真正懂她的苦楚和无奈,人生就像一场游戏,所有的游戏规则都被设定好,从出生开始,一切人生轨迹都是特定的。 不能脱轨,不能跳车,不能换车,人生的每一个脚印都被设置完成,在她是生命中,除了风的出现是个惊喜,生命中任何人的出现,都是有目的性的。 第七十五章 妖精男人的身世是谜 “婷儿,师傅知道你委屈,知道你不容易,兰兰的出现完全只是一个意外,可是没想到她对林晓震撼这么大,竟然不管你们多年情分,说逃就逃。”妖精男人无奈而疑惑地说道。 “是婷儿太强势,林晓才害怕的。”隆雪婷自我总结的回答道。 “婷儿,上次夜袭的人找到没?”妖精男人温和的问道,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满和无奈。 “追踪到慕容堂,最后线索就断了。”隆雪婷无奈而简单地回答道。 “慕容堂,身披外贸商人羊皮外衣,温顺可爱,实际上就是江湖中一颗毒牙,专门撕咬和挑拨平静的朝局,将来一定会成为我们的绊脚石,不过目前可以成为朋友。”妖精男人认真分析道,眼神飘散。 “师傅,慕容堂掌握着天下第一手消息,江湖术士的信息中转站,不管是前朝往事、当今朝堂、朝野之外、江湖之中、域外边疆,哪种情况,只要给钱,都能得到想要的消息,最怕就是这种认钱不认主的地方。”隆雪婷可恨地说道,眼神中那丝遗憾,蕴涵太多无奈和无助。 “没事,我们的人已经渗透进去,很快就开始布局,不久将来,慕容堂将为我们所用。”妖精男人自信满满的说道。 “真的?”隆雪婷兴奋的说道。 “真的。”妖精男人兴奋的说道。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妖精男人刚刚派过去的尖细,才进入慕容堂门下没几天,就因为考察森严的酷刑而不及而终。 慕容堂的堂主慕容春,江湖笑面虎,任何人的面子都买,但任何人的面子都不买,毕竟易容术常年换脸。 买面子的脸孔卸妆后,立马变成不买面子的陌生面容。 这就是这个男人阴暗恐怖的地方,光明正大收你银子,正大光明跟你翻脸不认人。 慕容春一直行事诡秘,没有人真正知道他的确切行踪,即使慕容堂里,有可能你身边的人就是慕容春本人。 想要打进慕容堂,比登天还难,现在得到慕容春信任,除了他一手带大的那些孩子,生人面孔很难打进。 这些情况妖精男人了解得很清楚,但依然怀有侥幸心理,只可惜这样的侥幸心理没过三天,派出去的人已经尸骨无存。 “师傅,林晓前久遇见前朝太子了。”隆雪婷平静地说道。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遇见的?”妖精男人兴奋的说道,眼神中闪烁出一丝惊喜和意外,眼眶瞬间湿润。 “前朝太子一直关押在县衙门的地牢里。”隆雪婷轻声说道。 “原来如此,查探这么些年,一直毫无音信,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真是大意啊,大意。”妖精男人悔恨的拍着大腿哀叹着。 “师傅,谁能想到呢,马启龙这个狗官,竟然与他们沆瀣一气。”隆雪婷气愤的说道。 “只怪他背后势力太强大了,慕容堂,这个老对手,总有一天要汇汇他。”妖精男人说着紧紧捏着拳头,恨得牙痒痒的感觉。 “哦,对了小翠怎么处置?”隆雪婷想到一起抓回来的那个丫鬟,隐藏得很深的外敌。 “先晾着,等晓晓醒了,一起提审。”妖精男人无力的说道,慢慢靠下,虚弱地闭着眼,额头那细碎的汗珠又开始聚集。 “师傅......”隆雪婷发现妖精男人的不对经,抬头看到师傅脸上的汗水,心疼的说道。 “没事,我休息一晚就好了。”妖精男人转身,不愿让隆雪婷看到他的虚弱和无奈。 “师傅......”隆雪婷小声轻唤道,语气中含着太多不舍和心疼。 “没事,真的没事,你去看看晓晓,晓晓交给你了。”妖精男人虚弱的说道,语气依然刚强有力,并没有太多病态。 “可是......”隆雪婷墨迹着不想走,担心的杵在那。 “下去。”妖精男人狠厉的骂道,最后转身,拉过大红绣花蚕丝被盖上,再不多言。 静谧的房间透着诡异和尴尬,隆雪婷看着这个瘦弱单薄的后背,那妖娆婀娜的身姿,依然看不懂这个男人背后隐藏的秘密。 到现在,隆雪婷也不知道妖精男人与前朝太子之间的真实关系是什么? 洪朝边疆辽阔,洪太祖常年在外征战,雄心勃勃想要一统天下,可直到垂暮之年,依然边疆动乱。 至于一统天下的愿望,最后不告而终。 而宫中嫔妃常年看不到帝王,被招幸机会太少,导致洪朝朝野子嗣撕少,人丁稀薄,洪太祖膝下一共三儿五女。 可前朝太子生性善良,喜好专研各种江湖武士,对于朝野之事太过轻视,最终导致震惊世界而没被编撰官写入史书的洪临门之变,三皇子洪孝恩兵变逼宫,残害忠良,毒杀当朝太子,追杀通缉与前朝太子有关联而逃亡在外的一切家眷和家奴。 兵变前期,前朝太子遣散出去的家奴与亲眷到底有多少,目前没有一个确切数据,而妖精男人到底是亲眷还是家奴,只有他自己知道。 呆愣傻站半秒,隆雪婷无奈叹息一声,悄悄离开地府深处。 房间恢复宁静,妖精男人立马翻身坐起,立即进行逼毒疗伤,五毒神功更奇妙的地方的就是毒性只会传递,不会消散。 林晓体内的部分毒素已经传到妖精男人身上,五毒攻心,只能自放血液排毒,强硬把毒液逼出体内。 食指连心,强劲内力把食指尖击破,运气逼宫,很快身上的毒液顺着手指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 暗黑而带着腥味的血液慢慢流淌,妖精男人脸色煞白,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已经中毒,不然他手下的将士将会军心涣散。 走到病房,看到挺立站着守护林晓的风无影,隆雪婷徐徐走过,轻轻拍拍风的肩甲,关切的说道:“我来吧,你先休息休息。” 虽然风无影很想拒绝,可是看到隆雪婷眼里的执念和柔情,最终二话没说,悄悄退出房间。 石窟房瞬间恢复宁静,只能听到林晓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 第七十六章 像极爱情 隆雪婷轻轻坐到林晓床榻边,这是多年来第一次深情凝视面前这张俊朗帅气的面容。 柔嫩光滑的小手不断摩挲和抚摸他的脸庞,想起太多年少甜蜜青涩的往事,想着想着就笑了。 “媳妇,笑什么呢?”林晓用力握紧隆雪婷的双手,轻声质问道。 “林晓......”隆雪婷激动地说不出话,嘴唇颤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别说话,躺下。”林晓拍拍手臂上的空位,温柔地喊道。 听到林晓直白的邀请,傻愣着不知如何是好,隆雪婷一脸懵逼的傻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么晚你不睡觉,坐着我会心疼啊。”林晓撒娇的小模样让人看了有些欢喜。 ...... “快躺下,大半夜不用守着,我好了。”林晓清甜一笑,用力一拉,就把女人拉近怀里躺下。 被迫躺下的隆雪婷像只惊弓之鸟僵硬而不敢动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呼吸、心跳就是最大的运动。 “媳妇......”看到隆雪婷这副紧张的小模样,林晓恶作剧的轻轻对着她的耳朵吹口气,轻柔帮她把耳畔的头发理顺,不经意间碰触到她那红透透的耳朵。 触电般惊跳一下,浑身绷得更紧,差点不敢呼吸,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林晓,既向往,又恐慌地期待着后续。 “盖着被子,好好睡一觉。”林晓温柔地帮她把被子改好,紧紧搂着女人闭上眼睛。 这种天大的好事,林晓早想更进一步了,只是这个女人如此紧张,而大病刚愈,不敢造次。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保持镇静地安静睡着,直到听到林晓再次平稳的呼吸,隆雪婷才安心而失望地睡下。 听到隆雪婷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林晓睁开眼,轻轻亲吻一口这张精致而漂亮的脸孔,满足而幸福的搂紧女人睡下。 清晨的暖阳透过缝隙照进房间,打在林晓和隆雪婷的身上,两人温馨而幸福地相拥而睡,刚刚走进伺候的丫鬟看到如此有爱的一幕,激动而兴奋地再次跑出去,生怕影响两人的休息。 “媳妇......”林晓睁开眼,看到同样睁着眼,对着自己眨巴着大眼睛的女人,幸福的亲吻一下她的额头,轻轻喊道。 “嗯......”隆雪婷羞答答地把头埋进林晓怀里,这是第一次主动而温婉地躺进男人怀里,脸上的幸福模样和甜蜜,像极了爱情的样子。 “媳妇,睡得好吗?”林晓轻声问道,顺便帮她整理整理额前凌乱的秀发,看着她如此美艳动人的精致面容,开心不得。 “嗯。”隆雪婷轻轻应声,语气清浅得如同清风拂面,轻柔而温暖。 “我想以后都这样抱着你睡!”林晓花样告白,瞬间让隆雪婷脸红到脖颈处。 羞涩低着头,一脸娇羞地躲进林晓怀里。 就这样安静的抱着彼此继续躺了会,隆雪婷抬起头,幸福的看着林晓笑笑,此时的内心是满足的。 “媳妇,这是哪啊?”林晓疑惑地问道。 “这是师傅的府邸,起床吧,我们应该去给师傅请安了。”隆雪婷说着,轻轻爬起身。 看着隆雪婷着急起床,林晓虽然内心失落不已,但很快恢复平静笑容地看着女人,或许这就是古人的腼腆吧。 林晓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走进一间奇形怪状石头堆砌而成的洞府里,别致而温馨,只见面前宽大的虎皮大床上,躺着个女人。 听到脚步声,妖精男人轻轻说道:“醒了?看样子恢复不错。” “师傅!”隆雪婷恭敬的立马上前轻唤男人。 使劲拉拉一旁呆愣的林晓,完全搞不懂状况地看着隆雪婷。 从身后看,那纤细的腰肢,那性感的曲线,还有这女人气息十足的花里胡哨的装修风格,若不是师傅开口说话,林晓一定以为躺在床上的是一位妖娆婀娜多姿的美女。 只是那浑浊的嗓音一出,林晓瞬间想吐,可是身旁的媳妇太恭敬,太敬仰,林晓不敢失礼,也小声敷衍道:“师傅!” “看样子师傅这的伙食不好,我的晓晓力气都没有。”妖精男人转过身,眯着眼,那双柳叶眉像弯新月,挂在那张精致小巧的脸庞上,甚是好看、灵动,眉目间眨巴着就能传递出无限温情出来。 果然男人妖冶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 “师傅,林晓先前失忆了。关于过往,什么也想不起来,你不会忘了吧?”隆雪婷立马帮他辩解道,语气中满是诚恳和谦卑,浑身莫名绷紧,紧张起来。 “不怪晓晓,过来我看看。”妖精男人立起身,妖娆地撩拨一下头发,温柔地召唤林晓过去。 有些傻愣而不知所措的林晓待在原地,而身旁的隆雪婷轻轻推一把,林晓向前挪动着步伐,看着这种不男不女装扮的模样,甚是恶心。 还剩一米多的距离,妖精男人抬起手,瞬间落在手腕处,精准号脉,从平缓而均匀的脉象看出林晓身体恢复很好,并没大碍。 “不错,恢复很好,这我就放心了。”妖精男人欣慰的拉着林晓娇嫩的双手不断摩挲,这样亲昵的爱抚和疼爱,瞬间让林晓感到不对劲,现代人强烈的预感面前男人与自己有关系。 这样熟悉的感觉,就像前朝太子给自己的感觉一样,很真实,很亲切。 “师傅......”隆雪婷小声提醒着男人,如此深情对视,正常人早已起鸡皮疙瘩了。 “走吧,看看老朋友去。”说着,妖精男人带头领着走出房间,走向洞府最深处。 越走越阴暗潮湿,洞府的缝隙中不断有山泉水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叮咚悦耳的声音打破宁静的洞府,让人听着心情舒畅。 走进洞府最底层,里面冰寒刺骨,阵阵寒意像他们袭来,林晓主动抱紧身旁弱小的媳妇,用内力帮隆雪婷顶住严寒,生怕她着凉。 偏头眨巴着大眼睛,什么也没说,满眼幸福欣慰地冲着林晓清甜笑笑,心中很知足,也很满意。 这么多年,为他的付出和努力,终于换回他的一丝关爱。 用力捏紧,给她传递出一丝温暖。 第七十七章 抛心质问 偏头看看这个暖心的男人,隆雪婷满足的笑了。 走进地府最深处,看到一个钢铁囚笼,阴冷无比,涓涓溪水缓缓流淌着,舒缓安逸。 “姑爷……”小翠看到安然无恙站在眼前的男人,立马抓紧铁栏,惊喜的喊到。 听到如此愉悦的声线,林晓内心松懈的弦莫名绷紧。 四目相对中,小翠凹陷眼窝里的欣喜若狂,是那么真实和真诚。 “小翠……”林晓意外的看一眼隆雪婷,不知发生何事,为何她会被关在这。 撞进隆雪婷那双秋水般迷人的眼眸中,幽暗眼底写满冷漠和无情。 曾经最忠实的女仆,摇身一变,成为自己的阶下囚,不管如今小翠如何痛苦不堪,凌乱不堪,隆雪婷心硬的没有一丝情意。 “姑爷……你安好我便心安。”小翠真诚说道,释然的退后,慢慢走到角落,缓缓落座,根本不管周围的人。 “媳妇,这是怎么了?”林晓无奈的问道,只是隆雪婷并没有回答她的意思,一直冷冷看着小翠。 “这么多年潜伏在我身边,你到底为的是什么?”隆雪婷森冷的问道,眼神中那抹暗淡而冷傲的杀气,让人有些生畏。 “哼……”小翠连眼帘都懒得抬起,不屑的冷哼一声。 “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的!”隆雪婷狠狠的提醒道,口气中的狠厉似乎面对的是一个不相识,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来人……”隆雪婷冲着外面站岗的士兵喊到。 “哼……”又是一声不长不短的冷哼,不屑和嘲讽把小翠满身的傲气展露无疑。 “主人,有何吩咐?”风无影听到隆雪婷的呼喊,立马冲进来,恭敬的听命行事。 随时侯命的风无影,只要有外人在,永远表现的淡定而无波澜,只是简单的听命行事,对于隆雪婷的所有情感都隐藏起来。 “帮我把那条嗜血虫拿来。”隆雪婷满心愤恨的说道,说着眼神森冷地看着蹲坐着的小翠,看都不看风无影的安排道。 想到小翠悄无声息潜伏自己身边干的那些事情,还有那晚,小翠对自己下狠手,杀人灭口的决绝,隆雪婷就恨,无意间瞟向林晓,看到他眼中的疼惜和同情,更恨! 当初为了保护林晓,才让小翠单独带着林晓上京,不想他卷入师傅以后的阴谋与权势相争之中,虽为下策,至少隆雪婷当初是相信小翠的。 即使后来知道风无影怂恿小翠与林晓发生情感,隆雪婷的心虽痛,但没有那晚她下狠手那般痛。 想到树林中捡到小翠,楚楚可怜的模样,带着她回家,像自己小姐妹一样细心照顾着她,疼爱着她,即使身为丫鬟,从没把她当成下人一天。 或许就是她的纵容和宽容,才让小翠如此胆大妄为,至于她的善良与纯洁,或许从她发出龙啸决那会,就烟消云散。 不管当初自己是否真心希望她和林晓双宿双飞,但现在,隆雪婷反悔了,她不愿意自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嗜血虫?”风无影那浑浊而嘶哑的嗓音,带着惊恐的重复问道。 “对,快去把那条嗜血虫拿来!”隆雪婷大声的宣告一遍。 “媳妇,你这是为何?”林晓又一次担心的问道,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解和疑惑,看向不远处,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眼神中不免流露出同情和心痛。 看到林晓眼中的悲情,隆雪婷更加气恼的冲着风嘶吼道:“连你也要违背我了吗?” 语气中满是无奈和伤痛。 刚转身想走,妖精男人走上前,抬手制止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辩,还有接下来没有必要的逼问,慢慢上前,拍拍隆雪婷的后背,靠近铁笼! “小翠,不对,应该喊你独孤曼罗,是吗?”妖精男人不紧不慢的幽幽说道,语气中那种不由分说的权威让小翠一个激灵,惊恐看着男人。 “不必紧张,不必惊慌,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知道你的生世?”妖精男人调戏的问道。 “你想怎么样?”小翠很快恢复淡定,冷傲的眼神看着这个猜不透的男人,故作狠厉的说道。 “独孤容看来是孤注一掷,连自己最宝贝的女儿都舍得放出来当丫鬟,不过我也奇怪了,你呆在婷儿身边这么多年,到底为的是什么?”妖精男人摩挲着漂亮而圆滑的下巴,挑眉轻声问道。 “婷儿?藏得够深啊。哈哈哈哈......要杀要剐随便!”小翠癫狂嗤笑几声,冷冷怒吼道,这么多年妖精男人对于隆雪婷的惩罚与嫌弃,从简单的“婷儿”二字就可以看出,关系匪浅。 眯着眼,再从看向隆雪婷时,那孤傲而自信的眼神,满是挑衅和排斥。 当收回眼神时,小翠不小心瞟向林晓,心忽然咯噔,慌乱跳动一下。 “不说是不是,我可听说东夷城里闹瘟疫,鲜卑族的族民大部分感染,情况不妙啊。”妖精男人耸耸肩,无奈地说着,慢慢退后,妖娆而婀娜的身姿像示威的凤凰,用清冷的背影还她一击。 “父王......”小翠忽然跪在地上,伤痛地哭喊一声,瞬间抬头,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愤怒地看着面前众人,冷冷的接着说道:“什么条件?” 头也不回,坚决向前走的妖精男人,忽然转过身,诡异的笑着,眯着眼,嘲讽地撕扯着嘴唇,勾出一丝弧度,冷冷地说道:“你有什么价值和我谈条件?” 最后潇洒转身,冷傲继续走出地府,与隆雪婷擦肩而过的时候,给了一个肯定眼神。 “风,给我把嗜血虫取来。”隆雪婷嚣张而放肆地大声说道,从师傅眼神中,隆雪婷读懂师傅的肯定她做法的意图。 “媳妇……”林晓想要制止,看到隆雪婷眼中的坚定,还有他们话语间仇恨,最终咽下所有话,不在提出疑义。 只见风无影那沉闷的黑色风衣消失在眼前,隆雪婷放开林晓的搀扶与保护,慢慢上前,扶着铁栏,轻声而不屑的说道:“小翠,卧薪尝胆这么多年,辛苦了。我一直好奇,到底是谁告诉你地图在我身上的?” 第七十八章 神秘信息 听到隆雪婷毫不避讳的说出心中顾虑,小翠眼神里多了一丝惶恐,还有被看穿的不解。 “隆雪婷,藏的够深的,明知我目的还放心让我勾搭姑爷,你心也够大的!”小翠冷冷回击着,语气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哈哈哈......”隆雪婷张狂地大笑起来,几声之后,愕然而止,又一次问道:“到底是谁告诉你,地图在我身上?” “这需要告诉吗?不是明摆着的吗?隆家何德何能发展如此迅猛,难道真的是商运亨通?若不是手里拿着地图,享受这世上应有尽有的财富,你们能这般富有?”小翠讽刺的辩解道。 “哈哈......是吗?小翠不愧是我的贴身丫鬟,口气也这么像我。”隆雪婷狂傲地说道,犀利的眼神闪出一丝憎恶和厌烦,冷傲看着她。 “隆雪婷,别狂傲!”小翠看一眼边上的林晓,深邃眼眸中多了一丝担忧了无奈,忽然疲软地说道。 地牢陷入一种尴尬之中,隆雪婷冷傲地慢慢走近,幽暗眼底依然孤傲得容不下任何人。 一直站在边上插不上话的林晓,心中一直想着“地图”二字,这两个带着神秘气息的字眼,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往今来,谁也摆脱不了的宿命纠葛。 关于隆家,林晓也没搞懂,隆家从第一家店铺到商铺满天下,不管是国内,还是境外,都发展得顺风顺水,总觉得透着一股神秘,让人费解。 可一切又都是按着程序,正规商人做派执行国家法律,林晓很疑惑,听到宝藏,瞬间觉得隆家背后的实力不仅眼前的辉煌,可能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穿越到现在,真正的好戏正式上演,对于一直在门外徘徊的林晓,终于能够真实而真切接收到最有价值的信息量,小心而认真地听着他们交谈中的每一个字。 整个地牢深处,除了他们三人,再无外人,隆雪婷明目张胆地问出如此隐秘的话,对林晓,是何其信任! 而这深层次的含义,林晓当然体会不到。 “隆雪婷......”小翠意外地看着慢慢走近的隆雪婷,幽暗眼底里的那丝震惊和意外,再没隐藏好。 “呵呵,小翠,你知不知道和师傅演仇人,我有多痛?在家,又和父亲演弱者,我有多累,多少次想活得真实一点,可看到你那机灵模样,我们放弃了。”隆雪婷伤痛地说道,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着无言的疼痛和感伤。 “原来你们一直不信任我,怪不得杏姐姐可以单独上京复命,而我连听的命都没有,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场猜忌。”小翠傻笑几声,眼神中那种失落和绝望,让人看了不免疼惜。 “小翠,我相信你,是你从没信任过别人。”隆雪婷大声反驳道。 “简直太可笑了,隆雪婷,你如此处心积虑的防着我,还好意思说信任?”小翠抬起眼,微眯着冷冷说道。 “小翠,我从荒山野岭把你带回来,父亲一直觉得蹊跷,若不是你父亲独孤绒太心急,不时来找你,我父亲就不会起疑,你也不会暴露。”隆雪婷云淡风轻的说着过往的那些陈年旧事。 “哈哈哈,隆雪婷,借口找的很好。”小翠眼珠子转动一圈,使劲想,这十多年的隐藏生活,父亲最多来过五次,为何会被发现,不解的问道。 “小翠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待你情同姐妹,而你呢?背信弃义、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我心寒啊,心寒你懂吗?”隆雪婷一字一句,重重咬着字眼,狠厉的说,那双如星辰般漂亮的眸子,泛起淡淡的水湾。 “当你家人被宗族的叔伯逐一追杀,当你亲眼看着母亲为了保护自己而一命换一命,当你从一位高贵部落公主变成落魄逃亡通缉犯,你告诉我,何为信任?我该信任谁?”小翠冷冷说道。 听着两个女人不断深挖内心那些伤痛过往,还有那些从不见光的秘密,林晓心中五味杂陈,古代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纯粹和干净,每一粒尘埃中都包含太多家国恩怨情仇在里面。 “小翠,你的不信任和防备,终究让你毁了一个民族。”隆雪婷站在铁笼边上,那双明亮的眸子像秋水剪子一样,冷冷地看着这个失败者。 “毁了?隆雪婷,别在这危言耸听。”小翠杏仁般漂亮的眸子慌张地收紧一下,很快淡定地看着她。 “再告诉你个你不知道的秘密,你的父王独孤绒已经被囚禁,现在部落统领独孤穆桑试图与洪帝求和,而求和条件就是和亲。”隆雪婷一字一顿看着缩在角落里,满身傲气的女人说道。 “独孤穆桑哪来的女儿?他用什么和亲?隆雪婷,你还真能编。”小翠不信的看着隆雪婷讽刺道。 “早知道你不信,可这个你不会不信吧?”隆雪婷说着从袖管里拿出一张红色帖子,上面用鲜卑族文字写着诚恳的求和字词,最终提出的诚意是把部落最美丽的公主独孤曼罗许配给洪帝。 当看到最后的那猩红的章印时,小翠使劲撕毁帖子,眼中充满痛恨和不甘心地骂道:“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哈哈......” 笑着笑着,小翠绝望地抱头痛哭起来,满身的高贵和冷傲,在这一瞬间,彻底瓦解和崩塌,没有一丝希望和勇气,把头深深插进双膝中,像鸵鸟一样想要逃避这份和亲。 听着女人痛彻心扉的哭泣声,林晓上前抱紧隆雪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和伤感,最终深情地看着媳妇。 释放完所有伤痛,小翠忽然抬起头,狠厉擦拭干净眼角的泪水,坚强地瞅着隆雪婷,冷然问道:“你想怎么样?” “合作!”隆雪婷说的很随意,也很坚决,似乎除了这个条件,小翠已经没有多余的筹码能和隆雪婷交换。 “合作?如何合作啊?”小翠冷哼一声,不屑的问道。 “想当初你怎么和兰兰合作,那我们就怎么合作吧,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隆雪婷没有一丝迟疑,决然说道。 第七十九章 合理威胁 “兰兰......”小翠喊出这个人名时,不免打个冷战,浑身绷紧地看着面前深不可测的女人,紧张地说道。 “那天嘴馋,一不小心把那只信鸽吃了。”隆雪婷说着,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小翠。 看着怀里的女人,像个百宝箱一般,变魔术的不断拿出惊喜出来,惊讶地看着他。 假装淡定的走过去,捡起地上纸条,打开一看,果然是林晓挖坟那天写的纸条,小翠紧紧拽着纸条,幽暗眼底透着恐惧和不安,眼前的隆雪婷比她想象中还要神秘、诡异,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神秘,只是那双如杏仁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硬生生把她拉像另一种清纯行列,原来她伪装得如此高深,一直等着自己往下跳。 “你想怎么合作?”小翠一字一顿,咬紧牙关的问道。 想到与兰兰的合作,不是偶然,完全是被动,不情愿的逼迫。 可现在面对与隆雪婷的合作,也是这般讽刺和戏剧性,小翠莫名一阵感伤,觉得人生无情,不管如何努力,如何勤奋,该打脸的时候丝毫不留情面,打的响亮无比。 “谁告诉你地图在我身上的?”隆雪婷关于这个问题,一直疑惑不解,如此隐晦而神秘的信息,很少有人想到自己头上。 毕竟在隆家,隆雪婷一直病恹恹,毫无地位可言,在后山洞府里,隆雪婷又是师傅追不待见的女人,不管从哪里想过,都不是最佳人选。 “哼......”小翠冷笑一声,悠然坐到地上,嘴角撕扯出一丝鬼魅的笑容,包含太多挑衅和不屑在其中。 “看来只能便宜我多年饲养的这只嗜血虫了。”隆雪婷说着,转身去拿嗜血虫。 “主人......”风无影把嗜血虫拿过来,毫无情感地喊道。 “小翠,刚刚师傅说了,鲜卑族族人正在经受瘟疫的摧残,如若我们早日合作,还可以多救几条性命。”隆雪婷从风无影的手中接过嗜血虫,引诱着说道。 看一眼这条奇异而五彩斑斓的大虫子,软软的,很灵动,那双阴暗地绿眼睛不断查看着周围的动静,在隆雪婷手中也不忘挪动身子。 “媳妇......”林晓不知要说什么,张开嘴巴,欲言又止的看着隆雪婷,眼眸里闪烁着疑惑和不解。 一直温婉漂亮的女人,为何心肠如此歹毒,或许是林晓还没搞懂这个时代的生存方式,才会这般不解。 “心疼?”隆雪婷咬紧牙齿,失落地问道。 时光流逝,铁笼中的女孩一天天陪着隆雪婷长大,那张俊俏而清丽的脸孔,特别是那双会说话而传神的大眼睛,让隆雪婷多了几分怜惜和爱护。 就是这个机灵的小孩,隆雪婷对她的偏爱远远超过杏儿,而现在虽然手中举着嗜血虫,可隆雪婷完全是为了恐吓才出此下策,为的是套出她口中那个人。 听到林晓带着担心口气的制止,隆雪婷莫名一阵失落,毕竟最爱的男人到现在还是不理解自己。 心中一阵冷哼,向后淡然看着林晓,四目相对中,林晓眼中的躲闪和无辜,让隆雪婷很不舒服,最后叹息一声,弯下腰,准备把手中的嗜血虫丢进去。 “主人,我来......”风无影冷静喊住隆雪婷,大声制止道,快速出手接过嗜血虫。 “好,你来。”隆雪婷苦笑着说道。 偏着头,斜眼看着面前看不清模样,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的人,心中一阵欣慰,关键时刻,谁爱你,谁懂你,一眼分辨清楚。 “是!”风无影接过嗜血虫,弯下身子,慢慢放开手上这只毒虫。 即使知道隆雪婷内心有多不愿,也陪她演完所有戏,她全部的胡作非为,风无影都默默帮她收拾整个残局。 眼看那只五彩斑斓的大毒虫挪动着身子,慢慢向铁笼钻去,隆雪婷平静而冷淡地抱着手,仔细审视着铁笼中那位娇媚的女人。 只见小翠吓得浑身颤抖着,整个人贴着墙壁,缩在角落上,那双话说话的大眼睛惊恐地眨巴着,双手好好捂着那张精致的小脸。 爱美,女人的天性。 地上挪动着的嗜血虫,每前进一步,小翠那颗绷紧的心就锁紧一次,浑身上下的毛细血管都变得胀粗而夸张,身子颤动的幅度更大,像极了筛糠的筛子。 “小翠,还不说是不是?”隆雪婷眼眸收紧,浑身绷紧,眼眸中充斥着担心和疑惑。 发现隆雪婷强装恶人,林晓上前抱住女人,搂紧媳妇,给她一丝温暖,让她能够把戏演完。 懂你是时间最难能可贵的财富。 “我说,我说。”小翠倒吸一口气,伸出那双如葱白那般细嫩的纤纤玉手,接着说道:“我只和姑爷一人说。” 听到小翠上套的话语,林晓心中一阵窃喜,若不是刚刚与隆雪婷为敌、对立的表态,或许自己又要成为这场恩怨情仇中的过客,或者是门外汉,永远走不进这道门。 叹息一声,隆雪婷把食指放进嘴巴,一声悠扬而清脆的哨声响起,嗜血虫立马听话的飞过来,温柔地躺进隆雪婷怀里,抬起头,那双若星辰般璀璨的大眼睛,萌动地闪烁着,表情有些委屈和可怜。 “知道你肚子饿了,早给你准备好食物了。”说着,隆雪婷用力一丢,嗜血虫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线,钻进边上一只鸡笼里,尽情撕咬吞噬那只可怜的山鸡。 看着小萌宠如此血腥残忍,林晓捏捏隆雪婷的肩甲,眨巴一下眼睛,咽一口口水,倒吸一口冷气,强装笑脸地看着隆雪婷拉扯出一个笑脸弧度。 “去吧。”隆雪婷清浅的笑着说道,彼此眼神交汇时,双方内心的独白早已读懂,信任地说道,只是语气中含有太多酸楚的情愫。 读懂隆雪婷眼中的酸涩,林晓强忍着笑的说道:“你这醋坛子挺可爱啊。” 说着用力搂紧隆雪婷那纤细的腰肢,一脸柔情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本意只是吓唬,等我消息。” 第八十章 成为真男女 亲昵耳语从耳边划过,隆雪婷脸红耳烫,双眼迷离的看着他,委屈又楚楚可怜,心想林晓这个男人越来越坏。 踏着轻松的步伐走进铁笼,林晓凑近小翠身边,弯腰听她说。 森冷地眼神瞅一眼隆雪婷,小翠凑近林晓,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耳语道:“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唱双簧只是为了博取我的好感,没门。” 听到小翠如此直白而执迷不悟的说辞,林晓只是淡然一笑,对着小翠那双如血滴子般红艳艳的耳朵,轻声回道:“这里,除了我能保你命,你还能相信谁?” 说完对着小翠眨巴一下,魅惑和调戏的看着他,玩世不恭和吊儿郎当被林晓演绎得炉火纯青,那种纨绔子弟的嘴脸,在古代也照常运用自如。 偏头审视一圈其他二人,小翠忽然赞同地再次凑近林晓耳朵,轻声说道:“能让我拒绝和亲吗?” 听到小翠在意的是这个,林晓立起身子,倒吸一口冷气,犹豫着思考半秒,小声说道:“小翠,你若是救活整个部落,谁还愿意让你和亲?” 带着误导性的讲解,瞬间点了小翠的聪明穴位,很认可地再次凑近林晓耳朵说道:“其实那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 “啊......”林晓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凑近再次说道:“小翠,这样逗我有意思吗?” 用力一把拉低林晓的脖颈,小声说道:“我只是无意中收到一个纸团,上面写着隆雪婷身上有藏宝地图,至于是谁,我真不知道。” 听完立马认真地解读小翠此话的真假程度,可她那双水灵而清澈的眼眸里,林晓读出真诚。 “小翠,你这么说让我怎么帮你?太为难我了。”林晓无奈地问道,悄悄偏头看向一脸平静的媳妇。 不管天大的事,惊天动地,如何接受不了,可到隆雪婷面前,总是显得太过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姑爷,我说的是真话,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说的,等我跑出去,人已经消失了。”小翠很真诚,很认真地说道,差点当众发誓。 眯眼注视着这个呆萌可怜的女人,林晓从那双水润清透的眼眸中看到纯粹和无辜,甚至多了一丝怜悯和祈求。 深呼吸一口,林晓拍拍小翠瘦小的肩甲,坦然微笑着慢慢走过去,那抹如春风般沁人心田的笑容,隆雪婷瞬间明白,还以淡然一笑。 “什么也没说出来,是不是?”隆雪婷很淡定地说道。 “嗯,媳妇就是聪明。”林晓宠溺的看着隆雪婷,耸耸肩,苦笑着说道。 “行了,今天先到这吧,总有让她开口的时候。”隆雪婷很坚定地说道,轻轻挽住林晓的胳膊,幸福甜蜜的走出地府深处。 看着三人萧索淡然的背影消失在阴暗潮湿的地府,小翠立马下跪祈祷,请求伟大的山神庇佑父王康健! 跪拜完,小翠淡漠地滑到地面坐下,精神崩溃地呆滞地看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三个敏感字眼在大脑中不断闪现,“和亲”、“瘟疫”、“囚禁”,不管哪一个辞藻,都能要了小翠的命。 “伟大的山神木拉拉,为何如此折磨曼罗,曼罗承受不住了。”小翠趴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心像被针扎过无数孔洞一般,不断在滴血,抽搐的疼痛。 可祈祷终究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浪费,小翠抱着膝盖,一个人安静地等待命运降临。 回到房间,风无影自觉退出,关上门,站在门外等候主人调遣,即使心中有一百个不甘,从毁容那刻,从打算隐瞒身份那刻,风无影已经没有爱恨情仇,一切只愿隆雪婷幸福安康。 “林晓,你相信小翠说的话?”隆雪婷轻轻落在在床上,一脸认真地对着他那双深邃幽暗的眼底问道。 “不信。”林晓根本没有经过大脑,很自然的回答道。 “那怎么办?”隆雪婷依然淡定地看着林晓,轻轻问道。 眼眸深处那朵菊花,已经开放出耀眼的星光,林晓疼惜的拉过她的手,握紧,轻声说道:“放心,媳妇,我一定保护你,不管泄密人身后势力如何强大,若想伤你半分,我定让他用命来还。” “林晓,你相信我有藏宝图?”隆雪婷读懂林晓最后的潜台词,眼神里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地问道。 “不管有没有,只要有人敢伤害你,我就绕不了谁。”林晓很自然地扭转乾坤,深情而坚决的看着她说道。 虽然话说得肉麻,但真诚! 林晓自然搂紧这个强装坚强的女人,莫名心疼和伤心,总是一个人扛起所有的伤痛,总是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总是冲在前面护他周全。 “林晓......”听到如此动情的告白,隆雪婷在没强忍着,温柔地靠在林晓胸口,听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而悄悄流泪。 “媳妇,一直以来都是你挡在我的前面,为我保驾护航,从现在开始,我用生命护你周全,不允许任何人伤你一丝一毫,谁敢伤了你,就让他踏着我的尸体过去。”林晓动情的说着,不管真心还是虚伪,这些肺腑而肉麻的情话,两辈子里,还是第一次说。 说完,身上一阵鸡皮疙瘩直冒,但怀里的女人明显在抽泣,感动得不行了。 “林晓......”隆雪婷抬头捂住林晓的嘴唇,不让他再说一个晦气的字眼,温润如水的眸子里似星辰,似波光,似雪花,晶莹剔透中透着无尽柔情。 “媳妇......”林晓动情地喊道,深情地不断凑近隆雪婷,浑身血液开始沸腾,体内一股燥热的蒸汽不断上脑,二人不断靠近、再靠近,最终融合在一起,久久不能分离,如火如荼、水火交融,二人合奏出一曲动人心弦的和谐歌曲。 酣畅淋漓、畅快动感,林晓搂紧隆雪婷,隆雪婷娇羞地靠在林晓身上,似水流年,温情绵绵,四目相对中,写满无尽幸福与甜蜜。 “媳妇,我爱你!”林晓直接的告白,简单粗暴又深意。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不见白头相携老,只许与君共天明。”隆雪婷深情告白。 第八十一章 黑骑骑手再次出行 虽然古语听着有些烧脑,但林晓懂了大概意思,很满意的回应一个深深的热吻给这个女人。 “主人,主人......”门外站着的风无影子从房门关上那一刻,就远远站岗守候着,直到敏锐的听觉神经没有经受摧残和折磨,才羞涩地走过来敲门。 刚刚他们办事的时候,妖精男人面容焦躁地走过来,听到动静,一脸忧愁的走回去,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什么事?”林晓胡乱拉着衣服,嫌弃地问道。 “姑爷,师傅找。”风无影低着头,不敢抬眼与他对视。 “好的,知道了。”林晓慵懒疲惫地打个哈欠,困顿地敷衍着,懒懒转身回房。 已经听到门口动静的隆雪婷,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师傅找!”林晓不以为然的说着继续上床,还想和媳妇温存一会,刚刚体会真男人的滋味,回味无穷,恋恋不舍地钻进隆雪婷怀里,贪婪地抱紧女人,闻着女人香。 “林晓,快起来,别闹了,师傅一定是有要紧的事,不然他不会专程来找我们。”隆雪婷预感到发生不好的事情,慌张地喊道。 “能有什么事情?再抱抱嘛!”林晓撒娇地搂紧隆雪婷,拖着女人不让其走。 磨趁半天,隆雪婷最后黑着脸,林晓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极不情愿地穿戴整齐,陪着隆雪婷去见师父。 毕竟妖娆的男人不伦不类,就是一个现实版的女装大佬,举手投足间那种骚气十足,如果不出声,一定是万花楼的头牌。 从心里上,林晓不喜欢这样妖里妖气的男人。 匆忙赶到议事大厅,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精装人马,全是夜行打扮,轻装上阵,整装待发,不知在大厅等候多久。 穿过队伍,看到妖精男人杵着额头,低垂着脑袋,陷入一种沉思中,痛苦、挣扎、矛盾,让人多了几分疼惜和怜悯。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隆雪婷很少看到黑骑骑手全部集齐完毕的状况,还有师傅一脸愁眉不展的状态,看着揪心的疼痛。 记得上一次黑骑骑士整装待发,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概是八年前,大姐隆雪薇刚在宫中诞下皇子,本来是一件极大欢喜的事情,可深宫女人的嫉妒心理畸形扭曲得让人害怕。 有人竟然拿着孩子太黑,诞生当天又雷雨交加,从星相学上说成是灾星降世,如果不杀害小皇子,洪朝一定不得安宁,迷信又多疑的洪帝瞬间怀疑皇子是否会乱了朝纲,影响洪朝几百年的基业。 经过一番激励唇舌交战,孤身一人,毫无防备的隆雪薇最终败给那些早有阴谋算计的相爷,月子期间就被关禁闭一个月。 原本已经息停的皇子问题,还没等隆雪薇喘息过来反抗,不知谁又向洪帝告密,竟然污蔑大姐隆雪薇又欺君之罪,小皇子的血统不纯正。 这种有乱朝纲的大事,洪帝再明智也受不了小人不断挑拨,竟然下令追查四皇子血统问题,还把大姐打得半残。 听到消息,一向理智的妖精男人瞬间不淡定,一心想要上京救出大姐,年纪善小的隆雪婷虽然不懂其中奥妙,但随着年龄增长,似乎懂一点他们心中苦楚。 只是一直不敢问师傅与大姐隆雪薇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些隐秘而能掉脑袋的事情,隆雪婷一直深藏心中从不过问,也不敢过多打听和询问。 最后结果如何,隆雪婷再没听说,只是大姐一切安好。 或许是和师傅上京有关,也或许是大姐手腕过好,把洪帝服侍得服服帖帖罢了。 其中过程如何,在无人传言。 听到隆雪婷的招呼声,妖精男人微微抬起头,一脸困倦而强挤出一丝微笑冲着他们笑笑。 抬起那双白皙而娇嫩的大双,微微招呼着,像极微风下的芦苇,轻巧而撩人。 “师傅,发生什么事了?”隆雪婷有预感,一定是京城发生事情了,此时是否与大姐有关,隆雪婷不敢胡乱猜测。 而身旁的林晓一脸懵逼的看着焦灼不安的隆雪婷,还有满脸倦容的师傅,不敢吱声,陪着隆雪婷跪在师傅身旁,温柔地看着师傅。 “婷儿,京城发生政变,我必须去京城一趟,晓晓记忆没有完全恢复,就有劳婷儿多照顾晓晓了。”妖精男人说着温柔地抚摸两人的黑亮的秀发,那双凹陷而黯淡的眼眸,平静中带着忧伤的看着他们。 “师傅......到底怎么了?”林晓能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想帮忙,想一起陪同前往,想参与,不想永远作为编外人员。 再不想对于这个时代一无所知。 “晓晓,师傅走了一定听婷儿的话,多学点本事,听到没?”妖精男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似有千言万语,但终归一句话也没说出。 “师傅,是不是大姐出事了?”隆雪婷小声问道,想到深宫中每天度日如年,如履薄冰的大姐,隆雪婷就揪心的疼痛。 “别多想,会没事的?”妖精男人安慰道,这话听着像安慰隆雪婷,也像安慰自己。 “师傅......”隆雪婷瞪大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眨巴着,幽暗眼底闪烁着一丝忧伤和疼痛。 “婷儿,晓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妖精男人说着,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猛然站起身,冲到队伍前面,大声说道:“出发!” 黑骑骑手踏上黑战马,斗志昂扬地踏着步伐走出后山这片荒莽而神秘的地界。 “师傅,小翠怎么办?”隆雪婷跑上前,想到地府里那个烫手的山芋,不知如何是好。 “小翠既非友人,又非敌,鲜卑族深受瘟疫毒害,凶多吉少,还有愚昧的族长想用和亲求得一线生机,已经是病急乱投医,若是本次能够与小翠合作成功,会有意外收获。”妖精男人拍拍隆雪婷的肩膀,兴奋地想到什么,意味深长的说道。 “师傅,小翠的事你放心吧,师傅一路保重。”隆雪婷得到一张通行证,虽然师傅没有明说,但隆雪婷已经听出师傅的本意,放心的说道。 第八十二章 黑骑令重出江湖 “照顾好彼此。”妖精男人跳上高头大马,整个人精神焕发的骑上黑马,义无反顾地向前奔走。 傍晚的余晖把整座丛林熏染得有几分凄婉,橘红的晚霞妖冶得让人羡慕,天空的白云穿上橘红的金色战甲,即使夕阳西下,也多了几分凄凉。 前路漫漫修远,妖精男人知道此行的危险性,但为心中信仰,选择义无反顾。 “师傅,保重!”林晓看到夕阳下那抹萧索的身影,还有枯瘦而单薄的后背,心疼的大声喊道。 此时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样的感觉和死去的大叔给自己的感觉一样,熟悉而温馨。 就像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不管你熟悉或者陌生,遗忘还是假装,这层关系如血缘般神奇,代代相传,绵延持续,牵引着林晓去感动,去感伤,去想念,去心疼。 寂寥的空中传递出林晓带着伤感的祈祷语,妖精男人心收紧的疼痛一下,低下头,真握紧缰绳,眼圈红晕晕的,忽然快速从身上拿下一块东西,抛向林晓。 忽然天空滑落过一道耀眼的金光,敏捷的林晓快速反应,身手矫健的纵身一跃,跳起接起硬物,捏在手中,淡定落地,看向妖精男人离开方向,只见师傅不断挥手道别。 看着快马加鞭使劲向前走的师傅,那抹萧索的背影让林晓更加伤感,似乎也能感受到师傅的心碎和失落,似乎向前奔走的男人把自己的魂也带着走了。 “林晓......林晓......”隆雪婷上前紧张问道,只是几声呼喊,林晓依然看着远走的师傅发愣。 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整个人透着一种无以名状的忧伤和惆怅,隆雪婷轻轻贴近林晓,挽起他的手臂,温柔地轻声再次呼唤。 “啊......怎么了?媳妇?”林晓反应过来,有些羞涩而失落地看着隆雪婷,读懂隆雪婷眼中的深情与关切时,强挤出一丝苦笑回应这个懂事而温柔地女人。 “什么东西?”隆雪婷轻声问道。 “不知道。”林晓打开手心,看到一块黑而亮丽的曜石令牌,握在手中冰凉细腻,质地柔和而富有光泽。 “黑骑令!”隆雪婷拿过令牌,惊讶而震惊地说道。 周围的树影在大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作响,暗淡地丛林深处更加神秘和诡异。 “林晓......”隆雪婷敏感而多疑地感觉丛林深处有人注视着他们,小声的提醒和轻轻推敲一下。 下蹲一个扫堂腿,快速捡起地上的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抛出几颗石子。 体内真气聚集到石子上,受到强烈冲击和内力的石子,如同枪膛中冲出的子弹,冲劲十足的奔向前方。 “嘟......”闷重的回音想起,一颗无辜而无助地小树拦腰折断,慢慢倒下,靠在周围的大树上。 丛林里除了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在没其他的声音响起,纯粹得有些恐怖。 “走!”隆雪婷坚决地说道,拉着林晓快速往回走。 快速移动着小碎步,隆雪婷不忘紧张地张望四周,山顶空旷无比,虽没任何异常,总感觉周围不安全。 刚进洞府,隆雪婷就安排风无影守护住洞口,睁大眼睛好好查看周围,即使一只苍蝇、蚊子飞过都要经她同意。 感受到隆雪婷的在意和紧张,林晓在没多说一句,小心陪着媳妇认真巡视一圈房间,每走一步都紧张而敏感地巡视一遍四周。 任何一个角落、床底、或者那些隐秘的藏匿场所都检查一遍后,隆雪婷和林晓大大输出一口气,又累又疲惫地喘息一声,小心谨慎地看着对方。 “黑骑令是什么?”林晓疑惑地偏头看看隆雪婷那兴奋中带着紧张的神情 不说也能猜到这块令牌与古装电视上那些兵符是一回事,为了验证,激动而紧张地等着媳妇回答。 再次确定房门是否关严实,隆雪婷确认后,冷静而沉静地看着面前憨傻的男人,这个失忆后的男人,眼神中的纯粹和干净。 那种眼神与这个虚伪而阴暗的社会格格不入,即使不幸深陷其中,但还是很干净,并没有渲染出多少阴暗色彩。 “媳妇,怎么了,黑骑令到底是什么?”林晓受不了隆雪婷的深沉地对视,这样一直被关注和注视,浑身毛发直立。 “敲床榻,别停!”隆雪婷紧张而小声的提醒道,顺便站起身,再次贴着门去听门外是否有异常。 “媳妇......”看到隆雪婷鬼精鬼精,十分谨慎的样子,林晓瞬间捏紧手里的黑曜石,感到这块绝非普通的兵符。 再次确认外面一切正常后,隆雪婷走过来,凑近林晓,轻声说道:“开国皇帝洪太宗生性多疑而富于猜忌,遣派出很多武林绝世高手隐藏于世。” “这么警惕?”林晓打断隆雪婷讲解,手上敲击床榻的声音也跟着停止。 敲击声停止,隆雪婷的话音也立马停止。 反应过来,又快速敲击起来,用手轻轻捂住嘴巴,不在出声,洗耳恭听。 “派出的很多绝世高手都隐藏在京城附近,边疆地带,监视和关注着整个朝局动荡,洪太宗一心想要统领天下,多年出征在外,骁勇善战、运筹帷幄、机敏过人的洪太宗不断扩大疆土,一生都在战马上,可朝局与京城皇子从不敢造次,就是因为这些隐秘而超强的武者守护着打下来的疆土,洪太宗才能这么安心地在外征战。”隆雪婷喘息一声,慢慢站起。 “只是年老体衰,身体再无年轻时那般矫健与敏捷,洪太宗预料到皇子间会有一场惨烈的厮杀,悄悄令獒狼军队去极寒极冷的冰山之上,找一种能变色变温的物质,谁拥有这种东西,体温永远与主人相近。”隆雪婷神色凝重地陷入一种沉思中,慢慢道来。 听到着,林晓疑惑而紧张地拿起手中的黑骑令,烛光下闪闪发光的黑曜石,通体金亮,细嫩光滑,握在手心这么长时间,依然冰凉如玉,没有任何温度。 第八十三章 黑骑令消失的原因 似乎有些明白,原来黑曜石认主,目前还没认可林晓这个主人身份,他们二者的温度还没相融在一起。 “功夫不负有心人,獒狼部队真的在极寒的高山下找到一块通体黑亮的曜石,不过奇怪的是,獒狼部队很好保护着整块曜石,但不管采用什么办法,如何快马加鞭,等獒狼部队到达洪国皇宫,黑曜石仅剩这么大一块。”说着隆雪婷指指林晓手中的黑骑令,疑惑而不解地想着事情,继续踱步。 听到这,林晓拿起黑骑令,仔细端详,感觉表面被镀上一层更黑更亮的东西,像分子极细微的碳粉,而古代哪来的这种技术研磨出这么精细的碳粉? 但是想到长城,想到金缕玉衣,想到各种文物,林晓觉得古人的智慧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不再回忆和疑惑,抬起头,静静听着媳妇继续讲解。 “洪太宗立马命令宫中丞相司茂大人连夜设计制作出这枚神秘而象征皇权的黑骑令,这枚黑骑令不仅可以调动隐匿于市的绝世高手,调动所有潜藏在暗处而不断搜寻信息的密探,而且更厉害的是谁拥有黑骑令,谁将主宰整个朝政,或是将来皇位的继承人。” 说出这些隐匿而关乎朝局稳定的话语,隆雪婷心情复杂地看着林晓,眼神中透着一股心神不安地迟疑。 “那不就是玉玺?”林晓终于听到黑骑令的作用和威慑力,毫无意外的说道。 想到我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传国玺首次出现是在秦国,秦始皇命丞相李斯,用和氏璧镌刻而成。 其外形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以作为“皇权天授、正统合法“之信物。 秦之后,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也,为我国历代正统皇帝的证凭。 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 “何为玉玺?”隆雪婷疑惑地看着沉思中的林晓,小声问道。 “黑骑令握在手中冰凉温腻,像块黑玉,而雕琢精美,意义非凡,我喜欢玉玺这个名字,并不是何物。”林晓立马解释道,洪朝这个时代并不是历史中的任何一个时代,解释是没用的。 “哦......”隆雪婷恍然大悟的长叹一声,接着又说道:“黑骑令更厉害的地方是,洪朝最精良的獒狼部队听命于黑骑令,谁拥有黑骑令,谁掌握獒狼部队。”隆雪婷娓娓道出黑骑令背后隐藏着的故事和作用。 “为何师傅会有黑骑令?”林晓疑惑地问道,似乎明白师傅到底是何人? 若不是皇子,难不成是盗贼? “其实黑骑令一直在洪太宗手中,原本想传给太子,一直等待时机,宫中忽然发生政变,诶,最终黑骑令莫名消失了。”隆雪婷显然有些无奈和可惜的说道。 “政变?什么政变?”林晓平静地问道。 九年义务教育,对于历史,再不会读书,还是知晓一二。 我国的历史就是一本励志而奋斗改朝换代史,推陈出新总有人受不了剥削和掠夺而勇敢站出来,但还有一部分是等不了皇帝老子活得太久,就想逼宫篡位。 “洪朝开国皇帝洪太宗多年征战,一生只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即前朝太子洪孝重,就是你遇到的大叔,而二皇子神秘失踪很多年,三皇子就是现在的洪帝,洪孝恩。现在洪帝为了继承皇位,不仅兵变逼宫,残杀忠良,缉拿当朝太子,太子家眷变卖为娼,家奴流放,而太子与太子儿子成为当时一大谜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就是震惊朝野而没被编撰官写入史书的洪临门之变。” 隆雪婷说的有些沉重,特别是提到洪临门之变时,神色复杂,那朵幽暗的黑菊瞬间绽放出一朵妖冶而璀璨的菊花,神色中的痛苦和伤痛就像过不去的一个坎,一直在心口刺骨疼痛着。 “哦”林晓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在那场政变中,黑骑令随即消失,洪帝控制住朝野,即使没有黑骑令,同样用各种酷刑震慑住民心和人心,只是江湖传闻里不时传出一些关于黑骑令的野史。只是师傅为何拥有黑骑令,确实耐人寻味。”隆雪婷微眯着眼,邪魅地笑笑,心中充斥着一股更强烈的好奇心。 为何师傅临行前会抛出黑骑令? 京城到底发生多大的政变,师傅才会下次决心? ...... “原来洪帝只是个白版皇帝啊?”林晓讥讽地嘲笑几声,再次低头去看手中黑而发亮的冰凉曜石,莫名心头一颤,觉得沉甸甸的,就像万斤石块压在心口,无法呼吸,很压抑,很难受。 “白版皇帝又为何意?”隆雪婷更加不解地看着林晓,总感觉林晓说的话新奇得毫无章法,让人想不明白。 “白版皇帝啊,就是一个没有国家认证的,死皮赖脸当着皇帝的意思。”林晓不屑的解释道。 “这样啊!”隆雪婷将信将疑地看着林晓,更加读不懂眼前看着有些轻浮和傲慢的男人。 “不然呢?傻瓜!”林晓说着拉过隆雪婷,抱在身上,坐在自己的腿上,很享受很幸福很甜蜜的相拥着。 “林晓,你为何不好奇为何师傅要把黑骑令交给你?”隆雪婷温柔地搂紧他的细长的脖颈,轻声问道。 “想这么多干嘛,先解决小翠再说。”林晓装傻地不愿回答这么敏感的问题。 四目相对中,深邃眼眸中除了清澈的干净,再无多余神色,而隆雪婷紧张又害怕的盯着林晓,似乎搞不懂也读不懂这个男人内心真实想法。 “其实洪帝并不算昏庸之辈,毕竟每一次改朝换代都是踏着无数无辜群众鲜血走出来的。”林晓想到街上那种繁华的景象,还有农民安居乐业的场景,由衷地赞美道,似乎并不排斥洪帝的管理。 第八十四章 小翠服软 “是吗?”隆雪婷很难接受林晓如此中立的表述,斜眼瞅着他,情绪波动很大。 “媳妇,别生气嘛!你不知道我失忆了吗?”林晓快速反应,小心哄着隆雪婷,想到现代女人生气时各种作死模样,立马识趣哄道。 “林晓,你知不知道你是何身份,你为何会在这,你……”隆雪婷话没说完,门,不合时宜的被重重敲击,语气平缓说道:“主人,小翠想见你!” 风无影除了那晚,隆雪婷在后山被慕容堂的人围攻,内脏受损严重,看到隆雪婷虚弱无力的模样,担心害怕,头一次表现出关切与紧张。 只有那晚,风无影看着像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不然,风无影在那件密不透风的黑风衣中,永远默默跟随其后,小心地守护着隆雪婷的一切行动。 就如现在敲门,不急不缓,如果小翠以死相逼或者在做出何种让人不解的举动,只要危及不到隆雪婷的安危,风无影永远淡定道冷漠的状况。 听到稳重而阴郁的嗓音,隆雪婷叹息一声,无奈摇摇头,轻声说道:“林晓,我不想与你争执,关于洪帝,你以后会明白的!” 说完自己一人慢慢转身走人。 随着隆雪婷的步伐,走进地牢深处,远远看到小翠梳理整齐,清爽干净的等候着他们到来。 还是那双幽暗而暗黑的眼眸,水润晶亮中透着一股冷冽和孤独,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傲慢与自恃清高,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望而生畏。 贵族的气息即使脱离部落多年,那种族长继承人的傲气让人莫名产生一种距离感。 撞进小翠这种孤冷的眼神中,林晓毫不示弱,也从没畏惧,上一世纨绔子弟的傲气与底气,让他有足够的资本炫耀和装b,回敬小翠一个冷冰冰的眼神。 无意间瞥见林晓着傲气的眼神,隆雪婷内心一阵惊慌,上次进京看望大姐和大哥时,远远看到洪帝的眼神,也像林晓这般森冷中透着威胁,不愧是皇獒狼血统。 三人牵强而虚伪的笑笑,瞬间打破此时的尴尬。 “姑爷,小姐!”小翠快速调整心态,态度明显转好,声音温和的站起身说道,只是话语中少了平时的轻皮和活泼。 “小翠,想清楚了?”隆雪婷一副高傲冷静的看着她问道。 那双幽暗而孤冷的眼眸里透着一股清流,似乎在她眼里,小翠的世界和形象已经变化。 “清楚与否看行动吧!”小翠受不了隆雪婷那种傲慢而冷漠的表情,声音瞬间变冷的回道。 “小翠,别怪婷儿,是你错在先,赶紧给小姐道歉。”林晓看出两人僵持无意,只想推进事态往好的方向发展。 “姑爷……”小翠似秋水剪子深情陌陌看着林晓,似感动,似舒心,似无奈的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姑爷,我不想和亲,我想救父亲!” 听到小翠谈条件还带着傲气,丝毫没有低头认输或者求饶的感觉,那种贵气给人的感觉就是高人一等。 看着面前清丽整齐而淡然沉重的女人,林晓内心一阵唏嘘,或许就是小翠与上一世的自己有几分相像,太膨胀,太傲气,不懂圆滑,不懂变通,即使求人也这般高傲。 “小翠,想救人不是不行,只要你说出那个神秘人是谁,就行。”隆雪婷还是没有松口,依然咬紧泄密写纸条的人不放手。 “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但他身上的异香,我如果再闻到,一定能识别出来。”小翠说的很真诚,很正式,也很诚恳,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透着纯粹。 “小翠,姑爷信你。”看到小翠那张可爱而精致的脸孔,还有那双如星辰般璀璨耀眼的双眸,林晓信任的说道。 “姑爷……”小翠满眼感动的看着林晓,这样的信任让人瞬间多了一份心安,像一颗定心丸。 “林晓......”隆雪婷深感意外,但很欣慰,关于林晓的成熟稳定,要比她想象中好多了。 这个男人不再是小时候为了几口食物而拎着鞋子跑着追自己的鼻涕虫,已经能够独立思考问题,有主见,有远见的男人。 可以依靠和托付的男人。 “......”林晓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挪动脚步,搂紧媳妇的瘦削的肩甲,嘴角斜扯出一丝漂亮而唯美的弧度,像极一湾极美极柔的新月。 感受到林晓眼神中的宠溺,还有手臂上那种强有力的偏爱,隆雪婷满意而幸福地开心一笑。 小翠看着林晓与隆雪婷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心中莫名涌上一股酸涩难受的感觉,胃里一阵翻滚,差点没有上翻出酸水。 “小姐,何时出发?”小翠冷静地问道,眼神中强忍着酸涩,平静地等待回复。 与小翠对视时,第一次看到她眼神中的无助和求救信息,林晓深呼吸一口,低头看着隆雪婷,再次用力握紧媳妇的肩甲,四目相对中交汇彼此心意。 只是一秒钟的对视,林晓读懂隆雪婷心中的赞同与支持,眼神里流露出的温柔与善良,林晓加大搂着的力度。 这一刻,林晓才知道,隆雪婷对于小翠那种喜爱,并不比他少,那种主仆情深,那种融于骨子里的喜爱,为了激怒小翠说出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人,强装恶人的心累,瞬间心疼不已。 叹息一声,低头亲吻一口隆雪婷的额头,林晓向前挪动一步,轻声说道:“小翠,你的部落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灾难,现在,除了我们,你还能相信谁?既然我和小姐愿意不计前嫌帮助你,希望你能拿出诚意来!” 看着面前高冷帅气的男人冷厉中透着柔情地奉劝着,小翠凝眸注视半秒,深呼吸一口,轻声说道:“姑爷,小姐,你们对小翠的信任与帮助,小翠来日定报!” 话音刚落,小翠干脆利落跪下,冲着林晓和隆雪婷磕头。 这一跪,跪出心底的虔诚与卑微。 这一跪,跪出主仆情深还能继续恩情。 这一跪,跪出隔阂、矛盾也消除。 第八十五章 说服老丈人 “小翠,别这样,快请起。”林晓毕竟是现代人,依然受不了这种随时下跪。 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那些尊卑,林晓从骨子里排斥,看到小翠感动地下跪,立马上前搀扶。 “姑爷......”小翠感动地眨巴着,闪动着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抿着嘴,心中有太多感触而无法言语,也不敢言语。 知恩图报,既然隆雪婷愿意帮助自己,小翠做人也又底线,再爱,也不敢越界。 而林晓越是这般亲切,越是这般平等相待,林晓在隆雪婷与小翠心中地位越高,隆雪婷更加欣慰和赞赏林晓身上的亲和、亲民之气。 “好了,准备一下,我们出发。”林晓扶起小翠,轻声吩咐道。 语气轻柔而富有威慑力,像安慰小翠,也像告诉隆雪婷,更像宣布自己的主权。 “风,先带小翠去梳洗干净,我们出发。”林晓转过头,平静的吩咐道,顺便看着媳妇眨巴一下眼睛,调戏的笑笑。 看着林晓轻皮中带着一股玩味,不管身上背负着多大压力,面对隆雪婷,总是一脸轻松和诙谐,这种贴心的爱护,这样偏爱的宠溺,隆雪婷心中涌起阵阵暖流。 淡然一笑,欣喜看着林晓微微点点头。 “是!”风无影很顺从地回应道。 简单收拾交代几句,林晓紧紧握着隆雪婷的手一起走出洞府。 开阔的视野,清新的空气,如梦如幻的迷雾缠绕着后山茂密的丛林,多了几分神秘,多了几分诡异。 “林晓,我们这一趟不知何时才能回桐城,我想回家告别一声,我们也应该去看看外婆了。”隆雪婷深呼吸一口,感伤地看着林晓说道,不管是触景生情还是心中压抑太久,语气中满是惆怅和感慨。 “应该的!”林晓说着搂紧隆雪婷,毫无顾忌低头亲吻这个女人清亮的额头,成为真夫妻以后,林晓从心底承担起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和义务,随她心愿。 原本忐忑不安,心有不甘地风无影,看到林晓对隆雪婷的态度,慢慢放心心中妒忌,安心地告诫自己:只要她幸福快乐,就是最大的心安。 当隆福贵听到林晓想要带着隆雪婷去那莽荒之地,震惊得眼睛都瞪得老大,手中的瓷器茶杯滑落在地,那清脆响亮的声响,还有那紧张而疼惜的眼神,让隆雪婷倒吸一口冷气。 有种爱叫深沉,那就是父爱! “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婷儿,毫发无损的回到桐城。”林晓保证地说道。 “放心,你让我怎么放心?”隆福贵阴郁着那张脸,神情复杂地看着隆雪婷,这个女人虽然经常外出十几日,可女儿的行迹一直了如指掌,只是一直没有揭破。 而这次,最深爱的女儿要远赴莽荒之地,而那正在遭受最严重的瘟疫摧残。 “父亲,保证那些誓言太假,你也不信。婷儿是我媳妇,我们不愿分开,这个理由怎么样?”林晓说着,真情跪地,低着头,恳切等着老丈人答应的口吻。 “林晓,你这个自不量力的家伙,你知不知道鲜卑族正在遭受瘟疫灾害,病死无数。”隆福贵阴郁的脸更加愤怒地看着林晓,一点也不信任地看着林晓责问道。 “知道!”林晓冷静地说道。 “父亲,我相信林晓的能力!”隆雪婷陪着林晓跪下,真诚而诚恳地保证着。 只有身后一直跪着的小翠,听到“病死无数”四个字时,身体颤抖一下,圆润明晰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惶恐和担忧,心急如焚地盯着林晓。 似乎感受到小翠那满身着急与无奈,林晓猛然抬起头,坚决而平静上前,轻轻在隆福贵耳畔说道:“父亲,欺君才是大罪,你秘密派人前往鲜卑医治和救治的医疗团队与物资,那是什么意思?” 听到林晓轻轻说完这些隐匿的秘密,隆福贵震惊不已,身体绷紧的僵在原地。 关于隆福贵救助鲜卑族的事情,明面上只是一场瘟疫,背地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前兆,洪帝为了彻底征服鲜卑莽野之族,秘密使用的卑劣手段。 为了笼络人心,重新统领朝政,潜藏在西域的皇子,秘密派人让隆福贵救治和帮助。 “林晓,你......”隆福贵震惊的站起身,一句话也说不出,惊恐万分地瞪着他,这种猝手不及消息,震得隆福贵无言以对。 “父亲,我知道你很好奇我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但你要相信一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其他的,我懂!”林晓淡然而佩服说道,眼神中多了一份敬仰和敬佩,转头冲着那个阴沉着的风无影眨巴一下眼睛,表示很满意。 “行,父亲相信你的能力,去吧,洪管家!”隆福贵信任而肯定地冲着林晓点点头,欣喜地招呼着管家。 门外立马走进一位五十岁上下,表情带着几讨喜和唯命是从的男人,笑容满面,卑微低着头。 只是他特搞笑的发型,标准的汉奸式中分头,还是千年不变。 或许洪管家的发型是这个时代最前卫的时尚。 “老爷,有何吩咐?”洪管家听命的说道。 “给姑爷、小姐准备路上用的盘缠,备马车。”隆福贵头一次如此爽快与开心地安排事情,而且事情是关于林晓。 听到老爷那种兴奋而自信满满地安排事宜,洪管家一脸迷糊,小眼神里透着不信任与狐疑地说道:“是!” “婷儿,起来吧!”隆福贵叹息一声,坦然很多,冲着女儿笑笑,心中对林晓这个上门姑爷开始改观。 “多谢父亲支持。”隆雪婷虽然有些迷糊,不懂林晓与父亲说了什么,但父亲脸上的轻松,似乎接受了林晓。 “婷儿,你身子骨弱,出门在外,别逞强,夫妻二人出门,多体谅多帮助,可别像在家这般任性和使小性子,知道吗?”隆福贵拉着隆雪婷的手,不停叮嘱和交代着, 慈父般的呵护与关爱,让隆雪婷瞬间湿了眼眶,头一次发现自己在父亲眼中还是孩子,这份宠溺和关爱,从没因为自己的独立或任性而丧失。 “父亲,不管婷儿任性还是使小性子,我都受着就是了。”林晓毫不知羞地冲着老丈人眨巴一下眼睛,兴奋地说道。 “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别让我失望!”隆福贵语气强硬地说道。 “父亲,你就等着抱孙子吧。”林晓轻皮的说着,见机很好地帮隆福贵倒满茶水,一脸恭敬地递给老丈人。 “啊?”隆福贵一脸惊疑地看着林晓,吃惊不已。 “父亲......”隆雪婷一脸娇羞地低着头,娇滴滴地喊道。 “老爷,小姐,马车备好了。”洪管家那声浑宏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第八十六章 来与外婆拜别(明天上架,请多支持) 听到洪管家平静地喊声,隆福贵满眼不舍和疼惜地握紧隆雪婷的手,身体微微颤抖几下,那双粗糙而干燥的大手拉着女儿嫩滑的小手,无言相对。 “父亲,我们走了!”隆雪婷轻声喊道,眼圈红润,泪水一直在眼圈中打转,不敢落下。 “婷儿,路上多个心眼,小心行事!”隆福贵轻声提醒道,眼神瞟一眼身后站着着的小翠,无奈的提醒道。 “知道,父亲不必挂念,婷儿一定会无恙回来的。”隆雪婷声音中带着哽咽,为了忍住眼泪,小脸红彤彤的。 说完立马转身,两行滚烫的热泪悄然滑落,匆匆跑出庭院,林晓看着媳妇那不舍而淡然背影,再次跪下向隆福贵磕头道谢,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人。 看着三人背影离开,隆福贵干涩的双眼蒙上一层湿润的液体,失落地端起茶杯,轻声说道:“出来吧,婷儿走了。” 屏风后走出泣不成声的隆夫人,不断擦拭着眼泪,不断向门外张望,就想多看几眼女儿。 知道不舍,知道放不下,知道不愿意,但制止不了婷儿的决定,隆夫人只好躲起,免得增加婷儿负担! 这么多年,隆雪婷自有主见,知道反对没用,最终把所有担心全部隐藏好! “行了,别哭了,前面的路铺好了,该他们自己去走了。”隆福贵沉闷的说道,话语中带着不舍和别离之情,低头喝茶也不忘抬眼瞟向门外,也想多看一眼。 “此路危险重重,婷儿那身子能受得了吗?”隆夫人最终没能忍住,小声抽泣着说道。 “行了,别哭了,林晓这孩子不错,他知道怎么做。”隆福贵说完,放下茶杯,往别院后面走去。 看着老爷孤冷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隆夫人清冷地打个冷战,无奈笑笑,自言自语道:“我除了能帮你隐瞒身份和事实,到底还是你正室,为何你心如此狠?” 可怜无助地滑落到太师椅上坐下,左手托腮,杵着头,神情复杂想着过往种种。 三人跳上马车,奔着小康村走去,只是马车上因为隆雪婷情绪波动太大,小翠身份揭晓,气氛比较尴尬。 一路颠簸,隆雪婷终于平复好心情,眨巴着那双水润大眼睛,紧紧看着平静中透着冷傲地小翠,轻轻问道:“小翠,我们之间陌生成这样了?” 想到这么多年情同姐妹的生活,小翠不仅对自己下狠手,还处处与自己为敌,心寒到蚀骨地抱着头。 “小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每一件事都是我愿,对不起!”小翠抿抿嘴,最终说出心底那句最虔诚的道歉。 “好了,小姐不怪你,坦诚相见、开诚布公,才不会失去你在乎的人。”隆雪婷似有所指地说道。 “小姐,关于与兰兰合作,本意也是为姑爷好。”小翠低下头,沉吟半秒,抬起头,羞涩说道。 “知道!”隆雪婷挪动一下身子,挨近小翠,搂着她的肩膀,轻声接着说道:“师傅不可能给林晓那么猛的药,更舍不得让他试验那些解毒药,若不是兰兰帮助,林晓不可能好这么快。” 听道隆雪婷明事理的说辞,小翠眼神眨巴着,眼底泛起泪花,湿润了眼眶,哽咽着说道:“小姐,原来你都知道,只等小翠早点醒悟。” 说完,小翠趴在隆雪婷怀里,小声哭泣起来。 一直赶马车的林晓,听着两个女人的聊天,似懂非懂,总觉得兰兰并没有他看到那么阴狠和毒辣,感觉误解了兰兰。 可兰兰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那句“想要杀你的人是我!”林晓不免打个寒颤,这个善变而看不懂立场的女人,林晓怕! 风轻轻拂晓着眼帘的刘海,那车微微摇摆几下,一击强有力的重击,风无影安然稳定坐在马车上,接过赶马绳,淡定干好本职工作! “风,谢谢!”林晓满意而佩服的说道。 “姑爷……”风无影依然冷傲的赶马车,身子都没转动过,本想表态,最终咽下所有话,只是肯定喊叫一声。 “表态表忠心的话语不用说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林晓重重拍着风无影的后背说道。 “朋友!”风无影惊疑的看着林晓,这个词汇有多生僻,分量有多重,风无影懂,从不敢奢望,也不敢要求。 听到林晓轻松说出,震惊的拉停那车凝视着林晓! “不用太感动,别耽误行程,快走!”林晓轻松而不以为然的劝说着,安慰着。 朋友?空气中都弥漫着阴狠与杀戮,谈何朋友? 这种天方夜谭的笑话竟然被林晓说的这么轻松! “姑爷,长幼尊卑必须遵循,你看得起风,风定誓死效劳!”风无影最终说出那句最俗的忠诚话语。 “行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收起你那套卑微言辞,我们都是平等的!”林晓无奈拍拍他的后背,漠视前方! 马车平缓前行中,直到傍晚时分才到达小康村,还是那个寂静而偏僻的村落,昏黄中透着一股静谧与安详,村落出奇的安静,似乎透着一股诡异。 轻车熟路走到外婆的庭院,还是那般干净整洁,整齐的竹栏静悄悄守护着庭院,墙角放着一些简单的农具,橘红的晚霞把小院渲染得多了几分静谧和清冷。 “外婆......”林晓轻轻推开竹栅栏,牵着隆雪婷轻轻走进。 庭院收拾的很整齐,家禽都被关进笼子里,而锄具靠墙角很规律的摆放着,外婆果然是一位自律、又干净的女人。 “外婆……”隆雪婷没听到房屋有动静,又一次轻声唤道。 两声轻唤依然没有回应,林晓看看静谧的四周,继续前进两步,还没推开房门,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快速推开木门,冲进屋舍,远远看到床头柜旁躺着一个人。 “外婆……”林晓敏锐冲过去,抱起血泊中的女人,疑惑又害怕的喊到! 转过女人,那张陌生而残忍的脸孔,已经分不清鼻眼在哪,血肉模糊,冰冷至极! 第一章 夜袭 “外婆……”隆雪婷紧张跑过来,眼底充斥着恐惧和痛心! 看到媳妇过来,林晓快速丢下尸体,一把抱住隆雪婷,如此恐怖血腥的脸孔,林晓怕刺激到媳妇。 “林晓,是外婆吗?”隆雪婷身子微微颤抖着,不敢置信的问道,猩红地眼底浸润着晶莹的泪花,双手局促不安地不知如何摆放。 想到儿时外婆对自己的种种关爱隆雪婷浑身颤抖着。 “姑爷......”小翠也担心的喊道,慢慢移动脚步,轻轻走过来。 暗黑的房间透着一股腥臭味,房间诡异静谧得让后背发凉,小翠脑子里一片混沌,乱麻麻没有头绪。 如鹰一般敏锐机警的林晓,敏感的听觉系统感受到房间一股强大的气息慢慢逼近。林晓眼睛上瞟,抱着隆雪婷的手冲着风无影指指,指示风无影注意保护小翠。 “小心!”话音刚落,林晓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击过来,抱紧隆雪婷转身刚想逃脱,屋顶瓦片被打破,如飞花般的碎片飞旋而下,接着几位夜行装扮的武士,从天而降。 每人手握锋利无比,雪亮放光的长剑,在漆黑的房间里幻化出一条条绚烂的弧度。 每一道白光反射在脸上,如同一道冷厉而凶残的闪电! 武者世界里,没有谈判和商量,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人,不由分说,惨厉的厮杀悄然开始。 单手抱紧隆雪婷,好好袒护着媳妇,另一只手快速抽出兰兰的长鞭,集中注意力,汇聚体内真气,强劲内力全部汇在皮鞭上,皮鞭瞬间成为一道强击电棒,挥舞击打到什么地方,周边物品立马碎成渣。 玄龙掌积聚的内力如卧龙盘旋在胸膛,张牙舞爪,呼啸着,张狂的蔑视面前黑衣人。 早已丧失功力的隆雪婷在林晓怀中,心安而安静地搂紧男人脖颈,陪着林晓旋转,上蹿下跳,脸上一直保持淡然微笑,不管打斗如何激励,隆雪婷安静地靠在林晓肩头上,享受男人无尽宠爱和关照。 “林晓......”隆雪婷帮林晓擦拭干净额头细碎的汗珠,一脸崇拜和惊喜的轻声呼唤道。 “以后喊老公。”林晓使劲挥舞手上长鞭,体内功力随着热身运动结束而不断伸展、扩散,好似胸膛处有一团熊熊烈火不断燃烧着,不断沸腾浑身血液,胸口真龙在胸口一直盘旋飞舞,等候林晓呼唤。 “老公......”隆雪婷轻柔喊道,看到林晓额头青筋暴出,浑身滚烫无比,那双深邃幽暗地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火,血液不断翻滚着。 此次攻击夜夜袭的黑衣人,并非善类,一把普通长剑在他们手中,幻化使用出不同门派的招数,让见多识广,桐城第一才女的隆雪婷一时说不清,到底是何派?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隆雪婷帮助林晓看着另一方来敌,充当林晓另一双眼睛。 “抱紧我脖子。”话音刚落,隆雪婷知道林晓要出大招了。 立马紧紧搂紧林晓修长的脖颈,一脸幸福地看着男人。 双手快速旋转翻转,林晓集中注意力,一股强劲的内力幻化成一条金色真龙,随着林晓向前一推,放肆而狂妄地冲向黑衣人。 “玄龙掌?”带头的黑衣人惊恐地喊道。 看到林晓放出的真龙,瞳孔瞬间变大,绝望无助的喊得:“快撤。” 话音刚落,一直与林晓决斗的三个黑衣人,被真龙燃烧得一团漆黑,焦黑倒地,再无反应。 “晚了。”林晓嚣张而狂妄地说道,再次集聚内力,又一次汇聚体内真气,用力一推,一股强劲有力的白色真气冲出很远,一直与风无影和小翠纠缠的黑衣人,瞬间倒地,喷出几口鲜血。 反应极快的风无影,瞬间起跳过去,压在一个黑衣人身上,提前制服黑衣人。 喘息过来,刚要去抓另外黑衣人,还没等小翠跑过去,黑衣人飞升冲撞开房顶,逃出好远。 “林晓,别嚣张,想救人,用秘籍来换。”一声空旷而辽阔的嗓音在寂寥的上空久久盘旋着,一遍一遍传播过来。 “姑爷,这有个活口。”风无影喘息一声,冷静地说道。 看着武装严密,又是冲着秘籍而来,林晓猜测,除了慕容堂,谁会这般着急那本秘籍? 轻轻放下隆雪婷,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慢慢走过去。 发现林晓走过来,被强压着的黑衣人想要扭脖自尽,一脸冷漠的林晓戏谑地笑笑,看透而不说破地拿出一颗纽扣,快速给他点住穴位,不让他动弹。 狠狠扯下面罩,露出一张五十岁中年男人的脸孔,那双桀骜不驯的浑浊小眼中满是仇恨和倔强。 “行了,别逞强了,不是想要秘籍吗?你至少的让我知道你们是何人啊?”林晓捏着黑衣人的脸蛋,嫌弃而不屑地说道。 “慕容堂?”风无影抓起黑衣人的头发,疑惑而冷厉的问道。 “洪欣局。”黑衣人说完,倔傲地低头,不再与他们对视。 “啪”响亮的一记耳光打在黑衣人的头发上,林晓一脸愤恨地说道:“洪欣局有什么了不起?用个老人来威胁,算什么英雄好汉?”林晓说完,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头发上。 懵逼被打两耳光的的男人猩红着眼,狠狠地瞅视着林晓,想要反抗又动弹不了,只好用那双死不瞑目的鱼木眼睛死死瞪着林晓。 “再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了?你不知道尊老爱幼,不懂爱护老人吗?想要秘籍不会直接来找我,找什么老人当威胁?不是人!”林晓气恼地说着,又是一巴掌狠狠挥过去,打完抬着那双手撕扯着嘴角,不断对着手心吹气的说着:“疼死老子了。” 站起身,冲着风无影眨眨眼,示意他看好! 可风无影无动于衷,冷冷地看着他,没搞懂林晓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诶......”林晓叹息一声,走过去,拍拍风无影的后背,冷傲说道:“绑好,拿去交换。” 低头看一眼趴在地上,倔强的男人,那双微眯而不服气的小眼睛,愤怒的瞅着林晓。 第二章 救人 “再瞅信不信我……”林晓举起拳头,刚要挥下去,当落到男人头上时,轻轻帮他弹下头皮上粘着的灰尘。 动作轻巧,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最后看到只是帮他弹灰,长长舒出一口气。 看着他拉着隆雪婷出去了,孤冷的背影多了几分苍伤。 站在庭院角落,林晓担心而疑惑地问道:“洪欣局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刚刚威风凛凛的男人,瞬间呆萌可爱得像个孩子地看着隆雪婷,睁大那双水润可爱的大眼睛,不断眨巴着,等着隆雪婷讲解。 “洪欣局只是一个很小的官家生产剑弩的地方,谁出钱,就能为谁出力生产剑弩的小地方,但这个地方却不能小觑,人脉极广,路数很多,表面上看上去认钱不任主,背地里却是京城四爷的信息收集站。” “京城四爷?又是谁?”林晓更加蒙圈地看着隆雪婷,对于眼前的世界,一无所知。 “京城四爷是京城有名的水运帮帮主,掌握着全国最强大的运河开发和运河维护项目,明面上是洪帝忠诚的商户,实际上又是三皇子门下的一位敛财高手。”隆雪婷简单说道。 “这么复杂?”林晓有些头晕地说道,似乎这些帮派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让他听了头晕不得。 “林晓,慢慢来,我会把我知道的一些关系网与你理顺说清楚,尽我所能帮助到你。”隆雪婷认真说道。 “三皇子?有意思!走,进去。”林晓表情轻松的说道,轻轻刮趁一下隆雪婷的坚挺的鼻翼,开心的说道。 敏锐观察让林晓看到隆雪婷幽暗眼眸里的恐慌,“三皇子”这个遥不可及的深宫权贵,竟然让商户之女害怕! 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为何隆雪婷会害怕? 听到林晓轻松顽皮的调侃,隆雪婷绷紧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牵强露出一丝苦笑。 “林晓……”隆雪婷担心喊到,嘴巴张大而欲言又止的看着林晓。 拉过、抱紧,林晓懂隆雪婷的担忧,越接触越发现这个时代到处透着阴谋与诡异。 看似平静的湖面,深处却波涛汹涌、暗潮涌动,暗杀与袭击越来越多,秘籍、地图,这些与利益挂钩的东西,潜藏着无数杀戮。 “媳妇,放心,我有分寸。”林晓轻声安慰道,牵着女人的手再次走进房间。 走进一看,风无影冷厉抱着手,傲然盯着黑衣人,小翠杵着头,静静修养身体。 刚刚那场恶战,小翠尽心尽力、奋力抵抗,虽无大碍,但身心疲惫! “风,小翠,你俩还好吧?”林晓走过去,拍拍风无影的肩,体恤的问道。 男人间的交流大都简单、直接、粗暴! “姑爷……”小翠委屈抬起头,刚想撒娇抱怨,看到林晓紧紧牵着隆雪婷的手,声音立马冷静接着说道:“并无大碍!” “无碍无碍!”风无影说得更加云淡风轻,这种打斗对于江湖杀手来说,算热身。 谁都清楚,这群黑衣人掌握着各门派一招半式,这种混杂所有门派的强劲进攻,他们三人顽强抵抗,已经尽力。 “那就好!”林晓说着,弯下腰,席地而坐,看着冷傲的黑衣人,眼神中满是平静和淡定。 “是不是该我们聊聊了!”林晓轻声问道,语气亲切,但话语间透出的威慑力和不容反抗的震慑力,深邃眼眸深眯着,看着他。 “呸!”黑衣人吐出一口吐沫,刚刚飞出嘴唇几厘米,林晓微微抬手,又原封不动飞进他的嘴巴,呛得男人直咳嗽。 “玄龙掌?果然独霸武林!”黑衣人羡慕又惋惜的说道。 “有见识!她是谁?”林晓指着冰凉的尸骨问道。 当林晓抱起尸体时,身体皮肤光滑富有弹性,不像年长老人的肌肤,即使看不清脸孔,也能知道这具尸体不是外婆的。 “不知道!”黑衣人冷冷回道,眼眸里的冷静和淡定,让人有些生厌。 从被制服到现在,黑衣人桀骜不驯的傲视林晓,居高临下的审视四人,若不是组织中重要角色,那也不是小罗罗。 “行了,走吧,换人去!”林晓拍拍手上灰尘,叹息一声,站起身,平静看着众人,宣布他的计划。 “姑爷……”小翠想到远在牢狱之中深受瘟疫折磨的父亲,着急喊住林晓。 看到小翠眼中焦虑的神情,还有满身顾虑,林晓走过去,拍拍她的后背,小声说道:“放心,你父亲会没事的!” 听到林晓语气中的肯定,还有眼神里的坚定,小翠不安的心踏实很多,刚想拉着林晓的手,伸出手,还没碰到,林晓已经转身走人,自然牵起隆雪婷那双纤细滑嫩的玉手。 悬在空中无处摆放的小手,绝望而失落的悄然落下,精神萎靡,神情孤冷的看着地面。 曾经这个男人离自己多近,而今,已成惘然! “走吧!”风无影押着黑衣人经过小翠时,同情提醒道。 几人快速飞升上屋顶,运用内力不断奔跑前行,几道黑影如闪电般快速穿梭在丛林深处,树影不断浮动,发出旋律悦耳的莎莎声。 毫无内力的隆雪婷自尊受挫,委屈无比的抱着林晓脖颈,眼睛里透着呆萌和娇气的看着林晓。 “老公,我是不是成为你的累赘了?”隆雪婷声音中带着哽咽的问道,湿哒哒的大眼镜不断眨巴着,委屈又可怜的问道。 “别瞎想,你可是我心头肉,掌中宝,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林晓安慰着搂紧隆雪婷,深情表白着。 速度极快飞升奔跑着,搂着隆雪婷的手从不敢松懈,时不时眼神交汇,依然是深情与宠爱! 只有林晓知道,今天他的这身绝世武功,是隆雪婷自废功力而换来的,这个女人为他付出的一切,他不能忘,更不能辜负。 小翠对他的好感与依赖,并非感受不到,而是作为男人,隆雪婷的男人,必须对她负责,衷心与她! 很快飞到一座豪华而独立的中山庭院周围,五人紧张趴在草丛中,小心窥探庭院设施。 第三章 迷魂散 刚趴下,黑衣人强烈挣扎着想要起身,刚要张口呼唤,就被林晓点了穴位,再无动弹的机会。 一位身穿粗麻布衣,脸上用黑铁具遮着半边脸,完全看不清真实的面容的家奴,微微躬曲着身子,手里牵着一匹黑棕色,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威武高昂的马,走到堂前,安静的守在堂前等待着。 “赵帮主,请留步,留步。”一位肥胖而圆润的男人作揖而客气的与另一位男人拜别。 “好熟悉的声音!”林晓听到男人的声音,轻声嘀咕道,微眯着眼,仔细盯着眼前的两人。 “马县长,一路保重!”另一位男人恭敬地作揖回礼。 “马启龙......”林晓倍感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地说道,冷哼出声,淡定而悠然地抱着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悠闲地看着二人虚伪告辞。 “赵帮主,那件事就让你多费心了。”马启龙谦虚而低调的说着,口吻中含着不能反抗的威慑力和提醒之意。 “应该的应该的!”赵帮主很客气的回敬着,谦卑有礼的回答着马启龙。 “那我就回去等着赵帮主的好消息了。”马启龙说着,准备跳上马背,边上搀扶着马匹的家奴立马弯腰蹲下,准备做马启龙的人梯,让其轻松骑到马匹上。 看到赵帮主的家奴配合而谦卑的伺候着,马启龙原本高高在上,很满意的样子,看到赵帮主一脸堆笑,立马装模作样摆出一副不情愿和不好意思的嘴脸,忸怩着迟迟没有上马。 “马县长,请!”赵帮主看出马启龙的虚伪,再次邀请男人踩着家奴上马,一脸赔笑和恭敬。 “不必远送,走了!”马启龙淡定地踩着家奴的背,跳上高头大马,立马奔赴远方。 远看消失在暮色中的黑马,林晓深邃眼眸暗沉下去,沉着冷静思考着问题。 “姑爷......”小翠看到马启龙那张虚伪而张狂的嘴脸,气恼又生气的喊道。 “先办正事。”林晓说着弯下腰,带着众人缩进草丛中,瞟一眼边上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黑衣人。 再次扫视一眼周围的同伴,林晓那双如鹰般皎洁的目光与隆雪婷交汇,立马互换信息,笑而不语的点点头。 “老公,我想方便!”隆雪婷娇羞而轻柔地趁着林晓手臂,羞红着脸蛋地说道。 “走,我陪你去!”林晓说着弯腰扶起隆雪婷往树林深处走去,满眼宠溺和疼惜地引着隆雪婷往外走。 夜色笼罩下,白月光泛着苍白的光芒,温柔照着大地上那些有爱的画面。 悄然走到一颗高大挺拔的大树边上,立马弯腰蹲下,隆雪婷立马从身上拿出一个葫芦状的小药瓶,轻轻倒出两颗芝麻大小的药丸。 “闭眼!”隆雪婷轻声说道,紧张提醒,虽然药丸看着颗粒小,但这些用来迷魂障眼的毒药,小小一粒也能让人癫狂。 用力一撮,隆雪婷才发现,早无内力,有些气馁地低着头,沮丧而失落。 “这种小事哪能劳烦媳妇,来,我弄!”林晓体贴说道,脸上表情平静,眼神里依然写满宠溺和照顾! 拿在手心,轻轻一捏,细小的药丸瞬间成粉末! “如何使用?”林晓小声问道,声音如同蚊子飞舞,细微得只能看到嘴唇颤动。 看到粉末,隆雪婷又从另一只小葫芦瓶子里滴出几滴液体,混着药丸一起涂抹在刚刚扯下来的白布上! “行了,走吧!”隆雪婷自信满满地说道,眉开眼笑的模样透着小女人的可爱和呆萌。 “可以了?”林晓一脸狐疑地看着女人,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块毫无异样的白布,眼神中满是惊喜。 “待会就知道了。”隆雪婷满眼调皮和神秘的调戏一眼林晓。 “坏……”林晓皮一下,牵着隆雪婷往回走。 回到队伍里,林晓冲着一直瞪着他的黑衣人,不屑地说道:“大哥,别瞪了,都到家门口了,回去吧。” 说着,林晓从隆雪婷身上扯下那块白布,从早已发现的炭火堆里找出一根不完全燃烧的木炭,平静而淡定地写上:想要秘籍,交出老人。交给黑衣人。 黑衣人惊疑的看着林晓,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不信的瞅着他。 “别猜了,快去报信,把我外婆带出来。”林晓很轻松自然的说道。 不自然瞟一眼白布上的字,竟然变成:拿好东西,小心撤离,老地方见! 满眼狐疑的走出几步,看到林晓一帮人并没丁点玩笑,立马撒腿就跑。 看着消失在暮色中的黑衣人,林晓冲着隆雪婷夸赞竖起大拇指。 “如何?”隆雪婷得意的冲着林晓笑笑,那种小人得志等着夸奖的可爱嘴脸。 “果然媳妇有妙计!只是为何会这样?”林晓狐疑而满意的说道,快速轻啄一口女人那娇羞红润的脸蛋。 “赵帮主生性多疑,迷魂药里的麻醉散放大他的猜忌和怀疑,文字就会发生变化,每个人看到的都是不一样!”隆雪婷简单解释道。 “小翠,你看到什么?”林晓觉得意外的问道。 “姑爷,我看着你写上:想要秘籍,交出老人。可再次去看,又变成:快来救我!”小翠暗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无比委屈和可怜的看着林晓。 “小翠,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林晓揉揉小翠的头发,心疼安慰道。 静谧的夜空下多了一分宁静,皎洁的月光透过树叶斑驳陆离照在众人身上,星星点点多了一分寂寥。 伸头看看宁静中透着浮华的庭院,林晓对着风无影说道:“看好小姐,我去去就回。” “老公......”隆雪婷担心地握住林晓的手,不想让他独自一人进去。 “姑爷......”小翠眼神中透着担心和害怕的小声喊道,想要制止但是看到林晓眼中的坚决,不再多说一字,更多的是林晓看隆雪婷的眼神,满满的宠溺和偏爱。 这个深爱过的男人,他的爱从此与她再无瓜葛,小翠只能藏起心中那些得不到,却真贵的爱! 第四章 制造矛盾成功 “不用担心,风,看好他们两个人女人。”林晓说着快速移动脚步,眨眼功夫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 运用强劲的内力和极好的轻功,林晓飞檐走壁毫无声响,而且移动速度极快,如一阵风轻轻拂过。 轻盈、轻巧,快速跳上庭院墙头,仔细观察庭院的布局和结构。 紧紧贴在青瓦上的林晓,睁大眼睛,四处搜寻着有用信息,如一只饥渴的饿狼,认真审视和敏锐观察庭院中人员流动。 身穿粗麻黑色军服,手持长矛长枪的两队夜巡逻士兵,机械、死板、呆滞地进行日常巡逻,躲在屋檐间的夹缝中,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小心屋顶有埋伏。 小心聆听,并没发现屋顶有任何异常,而是听到东院传出意料之中的声音,林晓轻巧的飞跳到东院屋顶上,轻轻趴在屋顶,仔细听着房间的对话。 “二弟辛苦了,有没伤到哪?”赵帮主夸张而欣喜的欢迎着黑衣人到来,冲着门口坐在地上的丫鬟,冷厉地说道:“笨手笨脚,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黑衣人冲进庭院时太过着急,没有注意到前面是否有人,挨打的丫鬟端着茶水进来,没来得及避让,直接撞飞好远,而手中端着的茶水瞬间泼洒在脸上,烫的抱着那张瞬间烫熟的脸孔疼痛的哀嚎着。 “二弟辛苦了。”赵帮主说完又兴奋地冲着黑衣人说道。 两位冷傲而漠视的家奴立马走过去,拖着地上惊慌失措的丫鬟往后院走,丫鬟惊恐而委屈的喊着:“老爷饶命啊,二爷饶命啊!” 清脆带着冤屈喊叫声的女童声瞬间湮灭在寂寥的夜空中,变成一声声惨厉而痛楚的哭喊声。 “帮主,你看这个!”黑衣人恭敬而谦卑的呈上林晓的信函,眼神中带着邀功行赏的讨喜嘴脸。 “二弟幸苦!”赵帮主依然兴奋而赞许的夸奖着,脸上挂着亲和的微笑和善意的嘴脸,接过白布。 “速去速回,小心行事!” 看着潦草而清晰的字迹,赵帮主还是一脸亲切笑容地拍着黑衣人的宽厚的后背,轻声说道:“二弟先回去好好休息。” “帮主,林晓他们一共四人,就在后院丛林里。”黑衣人并没有想走的意思,大声地汇报道。 “哦!你带来的?”赵帮主慢慢踱步过去,端起茶杯,细细品啄一口,恬淡轻声问道。 “帮主......”黑衣人听到赵帮主的疑问,瞪着那双无辜的小眼睛,惊疑地眨巴着。 “帮主,林晓已经练成玄龙掌,秘籍一定在他身上。”黑衣人着急而兴奋地说道。 “嗯。”赵帮主不紧不慢,鼻息中冒气,冷冷敷衍着。 趴在屋顶,仔细听音的林晓,知道赵帮主已经上当,他的疑虑成功上套,心生欢喜继续看着两虎相争。 听着大哥不咸不淡,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黑衣人气喘吁吁,自然而习惯性地走过去,端起三帮主的茶水,生猛喝下去。 坐在边上一直看着黑衣人唱独角戏的三帮主黄虎,摩挲着满脸络腮胡子,粗大的鼻孔向上瞅视着这个小丑级人物。 “帮主,他们是来救人的,我们可得小心啊。”黑衣人依然着急而惶恐地提醒着,看到帮主的举动和淡定,心中已经很疑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他还是很卖力的劝诫与汇报着情况。 “嗯知道了。来人!”赵帮主大声冲着门外喊道,脸上强扯着一丝勉强的笑容,牵强而苦涩。 “帮主!”黑衣人依然搞不懂为何帮主如此冷漠,难道是他心太急而影响帮主威严? 门外立马走进两位粗衣麻布,背着长剑的武士,脸上同样用黑铁遮着半边脸,看不清真实面容,也不知他们真实表情。 “带二帮主回屋消息,小心照顾。”赵帮主弯下腰,重重敲击几下二帮主的后背,眯着眼,嘴角扯出一丝鬼魅的微笑,然后冲着门外说道:“来人。” “来人”两字像两颗爆发力极强的原子弹,屋外站着等候命令的士兵被吓得浑身震颤,这种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狂嚎的嘶吼,只有帮主极度生气的时候才会发出。 刚要移动脚步,回屋休息的二帮主,听到大哥的怒吼声,发现不对劲,小声地问道:“大哥怎么了?” “二弟,回房休息,接下来我来处理就是。”赵帮主一脸温和的冲着二帮主笑笑,再次拍拍二弟的肩膀,让其心安地回去休息。 心慌害怕,没搞懂情况的黑衣人不敢违背,只敢唯唯诺诺地小心退让着,陪着他下去的两位士兵,面带杀气,面无表情,冷傲无比的跟在他的身后。 出门时看到平静无比,坐在角落,淡然喝茶的三帮主黄虎,黑衣人心中一阵窝火,偏头看到赵帮主眼神里的微怒和冷傲,黑衣人不敢声张,只好逼着气的走出房间。 边走边疑惑,为何帮主突然性情大变? 带着五人出去缉拿老太婆,没想到老太婆没抓到,还被林晓追杀,最终只剩自己一人,帮主没有一丝庆幸,反而如此冷漠和生气。 二帮主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 听到房间并无动静,趴在屋顶偷听的林晓刚要起身,听到赵帮主冲着黄虎说道:“三弟,你没发现二弟有什么问题?” 沉静半天,黄虎那嘶哑而低沉的嗓音冷冷说道:“这么多人出去,仅有二哥活着回来,确实蹊跷。” 这种不急不缓,冷静中透着傲慢和挑拨的语气,空境的大厅里久久回旋着三帮主那嘶哑的话音。 “先不管他,他刚刚说林晓在附近?难道这小子有雄心豹子胆,竟敢独闯洪欣局?”赵帮主不屑而讥讽地冷冷讽刺道。 “玄龙掌?江湖失传已久的绝世武功,林晓练就了?”黄虎纳闷而不解的重复着二哥话语,思考着这句话的可信度。 趴在屋顶偷听的林晓知道药效起到效果,轻轻站起身,转移阵地,想要找到外婆的下落。 第五章 荒凉不堪的北院 快速在屋顶旋转几周,落实清楚庭院的总体布局,古朴而庄严的洪欣局一共七个分院,东西南各两个紧邻的庭院,意外的是单独分离出去的北院,巡逻士兵两个来回行走,并没有涉及到那块僻静的领域。 飞檐走壁,轻巧在屋顶不断查看,东西南每个庭院巡逻兵每隔一炷香时间就要正常巡逻过一次,而且四周都有精兵把手。 可是北院,不仅士兵不巡逻,而且一个士兵也没有,人烟稀少,很冷清,很荒凉,很破败,庭院西北角栽种着一颗古老而高大的枣树,早已硕果累累,清香满园,成熟饱满的枣子无人问津而落了一地。 并没丫鬟前来收拾打扫,更没嘴馋的小孩或者士兵悄悄潜进北院偷吃枣子。 微风中,落叶纷飞,青石板路铺垫着一层蓬松、干黄、松软的树叶,遮住地上的飞灰。 跳进这个寂寥而破败的庭院,林晓运用内力支撑着身子踩在落叶上,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清脆声。 北院正堂与西院相连走道上,是一条狭仄而阴暗的小道,上面厚厚的灰尘上沾染上一排排不规整的脚印,中间还有一条模糊不清的痕迹,像拖动物体而留下的痕迹。 弯下腰,用手捏起一点灰尘,仔细嗅嗅,闭上眼,似乎闻到一股胶木的味道,这是林晓拥有玄龙掌后,无意间发现的一项秘密。 灵敏的嗅觉能闻到一些看似寻常,但记载着痕迹的事物。 “有人被关在这!”林晓警觉的四处张望着,小心谨慎地窥探着四周,有效躲藏和避让开万一出入的家奴或者巡查士兵。 凌乱不堪的破败院落,每间独立房间都关门紧锁,蜘蛛猖狂而自由地编织着得意的网络,不知何时,那些粗心大意的蚊子与虫子,绝望而无助地在蜘蛛网上挣扎着。 这些许久无人问津的房间,并没有发现来过人的痕迹,林晓四处搜查,一直没有发现有意义的信息。 刚想回去,听到枣树旁边的水井里有细细碎碎的响声,微弱到被一级微风就能轻轻吹散,消失在无尽的宇宙中。 沉静下来,闭上眼睛,仔细聆听,没有几秒钟的时间,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信号,立马小心翻滚过去,趴在井沿边,机警向里看去,惊吓不已。 暗黑中透着腥臭味的深井,什么也看不见,暮色下根本看不清井底在哪,更不知井里是否藏着外婆。 “外婆......”林晓小声的轻唤一声。 清脆响亮的声响在枯井中一圈圈延伸下去,不断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久久没有收到任何回应,林晓绝望的转身离开,可惜的是他离开的瞬间,深井中传出一声微弱而无力的咳嗽声,声音太弱,还没传出深井,已经被百丈空洞吸收干净。 虽然在北院中一无所获,但林晓有种兴奋的预感,这个北院里一定藏着意想不到的东西。 快速回到隆雪婷他们身边,轻巧落到众人眼前,林晓淡定而平静地冲着媳妇笑笑。 “老公......”隆雪婷娇羞而惊喜地看着眼前淡定而深沉的男人。 “姑爷......”小翠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惊喜地喊道,眼神中透着欢喜和激动。 “姑爷......”风无影平静而淡定地冲着林晓笑笑,面对林晓出神入化的功力与武功,风无影内心清楚无比,也敬佩无比。 “走,去北院。”林晓快速收拾干净他们潜伏过的地方,不留下任何痕迹,让赵帮主对黑衣人的怀疑坐实。 快速而有计划的收拾整理好,抱起隆雪婷,带着众人飞往落败的北院。 刚刚离开树林,赵帮主亲自带着一帮人立马出现在丛林,四处张望巡视,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萃出一口吐沫,气恼地踢一脚地上安静躺着的无辜树叶。 强大的内力如同一阵龙卷风,踢过去的一脚,席卷撩拨起无数枯叶,在空气中自由飞舞。 “大哥,二哥为何要这样?”黄虎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得意而自傲地说道,那副狰狞而狂傲的络腮脸孔,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恐怖阴暗。 “走,回去!”赵帮主气恼而愤恨地说道,那双冷厉的眼眸中透着冰冷的杀气。 “大哥,或许我们中计了?”黄虎大胆猜测道,深思熟虑后摸着那黑如马鬃的胡子,笃定而自信的说道。 “回去!”赵帮主说完,转身傲慢回家。 站在树顶上,一脸自信傲慢的林晓冲着隆雪婷眨巴一下眼睛,四目相对中,互换信息的自信眼神,让一旁吃惊和疑惑的小翠困惑不已。 “姑爷,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小翠最终还是小声问道,不知何时,他们惊人的默契程度让人乍舌,搞不懂他们眼神中传递的是什么。 “好戏马上登场,你就等着认识新朋友吧。”林晓神秘兮兮的看着小翠,然后冲着隆雪婷莞尔一笑,那笑容清淡到只是扯起嘴唇,勾起一丝弧度,就让人清凉一夏的感觉。 “风,你知道他们在干嘛吗?”小翠嘟着嘴,一脸无辜和委屈的问道。 “风过无痕风自知,树留念,叶追随,落地知冷暖,很快知分晓,淡定。”风无影一副看破而不说破地冷静说道。 “不懂你们三人的哑语。”小翠明显生气,嘟着嘴巴翘起好高,就是搞不懂他们到底要干嘛。 “走!”林晓轻声说道,四人快速飞往北院,今晚寄宿之地。 躲进北院夹缝中,林晓弯着身子,小声吩咐道:“小翠,你先把这封信送至东院,看到赵帮主拆开看完又反应再返回。” 看到林晓慎重而重视地把布匹交到自己手中,小翠一脸懵逼和不解的听命行事,一溜烟的时间消失在眼前。 “风,走,看看那口井去。”林晓说着疑惑地拉着风无影往枯井边上走,第六感告诉他,那口井里藏着惊人秘密。 再次靠近枯井,林晓集中注意力,仔细辨别和认真聆听,总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姑爷,你的意思是......”风无影低头看一眼深邃到看不清井底的枯井,冷冷地说道,语气平静到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第六章 元丹 “对,下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林晓淡定而认真地看着风无影,轻声吩咐道。 抬起头,看一眼面前清秀而俊朗的面容,冷静中透着智慧和自信,这张稚嫩的脸孔,不知不觉间,已经沾染上成熟、稳重的气质。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每一句话,就像一面旗帜,指引着前进的方向和行动的路线。 再次确认眼神,风无影信任地点点头,莫名偏头看像向一旁安静陪着他们的隆雪婷,幽暗清澈的眼底写着好奇和疑惑。 不由分说,跳! 低头一看,风无影淹没在漆黑而深不见底的枯井中,只能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发出一阵阵如鬼哭狼嚎般凄惨的哀鸣声,像地府深处那些冤魂野鬼不断挣扎和哭哮的声音。 听着如此惊悚的声音,林晓贴心、细心地抱紧隆雪婷,暖心帮她捂住耳朵,生怕她害怕。 “老公,有你在,我不怕!”隆雪婷幸福而温柔地抱紧林晓那强劲有力的腰肢,轻柔说道。 “媳妇不怕啊!”林晓搂紧怀中有些颤抖的女人,轻声安慰道。 “老公,你从哪看出二帮主被嫌弃了?”隆雪婷惊叹林晓的胆识,对于一面之缘的男人,有如此大的把握赌一把。 “山人自有妙计!”林晓葫芦里卖药,故弄玄虚的说道。 “何意?”隆雪婷听不懂,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晓,疑惑问道。 两个时代,两个空间,两个地域,不同的两个人,之间的代沟并不是八零后与零零后之间的鸿沟,而是天人无法合一的隔膜。 可是林晓依然温柔淡然地轻轻剐蹭隆雪婷坚挺的鼻翼,坏坏说道:“想知道?” 说完,把那张白净而俊俏的脸蛋凑过去,深邃的眼眸调皮的瞅着隆雪婷,等着女人奖励。 隆雪婷左右张望,就连刚刚飞过的小鸟也要等它飞远才下嘴,蜻蜓点水一般,快速轻啄一口:“么么哒” “看在你这么听话懂事的份上,相公我免为其脑教授你一些基本知识吧。”林晓像位绝世高人,高深莫测,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女子虚心接受。”隆雪婷恭敬而配合的说道。 “挺好了啊!”说完林晓故意轻轻嗓子,故作高深地说道:“二帮主带人袭击我们的时候,他并没有受到过多的保护,反而是他的同伙故意懈怠或者说是规避责任,每一次攻击中把他推在前面,其他几位黑衣人时不时的眼神交汇处,流露出的信号就是制他于死地,而他手中那把长剑,剑锋迟钝,剑柄处的缺口不像常年使用后产生的缺陷,更多的是人为故意而为之。” 听着林晓说着如此细微而有深度的见解,隆雪婷眼神中再次流露出敬仰和佩服。 “老公知道的还多着呢,你可别太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林晓轻皮而自信满满的解释,逗得隆雪婷开心轻笑起来。 笑颜如花的样子像春天百花齐放的满园春色,又像冬天里的一把火,温暖了整个四季。 “媳妇,你真没!”林晓情不自禁的夸赞道。 那双迷离的双眼满满闭上,白净而俊俏的脸蛋满满凑近,湿润的嘴唇轻轻盖在隆雪婷那张樱红的小嘴上。 吻,像山中清泉,甘洌而清甜;又像春风吹又生的青草,满口余香。 再次感受到灵与肉交融的快感,林晓体内的真气瞬间爆发,血液不断沸腾与翻滚,脑子中莫名出现一些招式和技巧,一条金龙在体内欢快的腾飞和折腾,随着情绪不断高涨,金龙吸食道更多营养,不断成长与蜕变,变成一条通体金灿灿的金龙,更加欢畅地在胸中扑腾。 “媳妇......”林晓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流不断冲撞自己,而身体发生的这种微眯而奇怪的变化,让林晓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隆雪婷。 “怎么了?”隆雪婷疑惑而羞涩的问道。 “我知道了!”林晓兴奋不已地说道,眼神中充斥着一股让人艳羡的光芒。 “怎么了?”隆雪婷更加疑惑地看着他,小声问道,只是脸上的羞涩已经褪去,呆萌中带着一丝惊疑。 “媳妇,当你正式成为我林晓女人那一刻,我发现我的功力大增,而刚刚,我吻你的时候,我又一次感受到体内的真气在攒动,好像又一次提升很多了。”林晓有些不信的拉过隆雪婷又一次激励热吻。 刚刚消停一会的真龙在体内又一次翻滚和沸腾,欢腾中感受到真气在膨胀,丹田处的那团热火不断膨胀,血液又一次跟着沸腾,浑身上下火热热的燃烧着。 “呼哈......”林晓从热吻中撤离出来,兴奋又激动地看着隆雪婷,激动不已的说道:“媳妇,原来我们每一次交融可以助我功力大增。” “真的?”隆雪婷既意外又惊喜的问道。 “是的!原来你就是我的元丹啊。”林晓幸福又激动地抱着隆雪婷的脸颊亲吻几下。 幸福的搂紧抱在一起,感受彼此间那份激动和兴奋。 “姑爷......”风无影毫无声响的站到林晓他们身边,轻声唤道。 “出来了?下面有什么?”林晓着急的问道。 “一个人!”风无影喘息一声,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和惊喜的说道。 “人?是谁?”林晓急切的问道。 “凌云天!”风无影震惊不已的说道。 “凌云天!” “凌云天?!” 夫妻俩人异口同声的喊道,惊叹不已的等着风无影继续说。 “他让你下去!”风无影眼神中带着一点遗憾和无奈,拍着林晓的肩膀说道。 二话不说,看一眼隆雪婷,林晓立马跳下枯井。 听到这个名字时,林晓脑中又一次想到地牢中无私传授一声绝世武功给他的大叔,前朝太子。 下落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大叔临终前的遗愿,林晓忽然湿润了眼眸,自从拥有着绝世武功以后,林晓峰发现身上的责任越来越大,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而大叔让他去碧水山庄找凌云天庄主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搁浅,林晓惭愧不已。 第七章 双梅花现世 终于落到井底,这口如万丈深渊般高深的枯井里,常年冰冷潮湿,霉气冲天,其臭无比,可泥泞中竟然傲然站立着一位枯瘦如柴的老人。 听到动静,瞪大那双如铜铃般冷酷冰寒的眸子,警惕而冷然的看着林晓,冷厉的眼神充满敌对的杀气。 看清面前比大叔还要枯瘦可怜的老人,脸孔铁青而发白,毫无血色,嘴巴被烙铁烫伤过,嘴唇膨出,很恐怖,很可怜,即使如此,那双眼睛依然冷傲中透着一股傲气。 “你是凌云天?”林晓深呼吸一口,疼惜地问道。 “你会玄龙掌?”凌云天并没有回答林晓的问题,眼神孤傲而冰寒地慢慢问道。 “嗯,前辈,我马上救你出去!”林晓忍不住抬起头看看面前凄惨无比的老人,常年住在暗无天日的深井中,早已人魔鬼样,心抽搐的疼痛不已。 “转过来!”凌云天用腹音森冷传过一句话。 听到如此深沉而傲慢地话语,林晓疑惑而听话的转过身,等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啪”一道白色真气打在林晓后腰上,痛的林晓扯着嘴唇,硬是没有喊出声,咬着牙,忍着疼痛感,明显感受到后腰火辣辣的疼痛,像皮被剥离干净,直接露着后腰上的肉。 再次强大的内力冲撞着林晓,林晓任由他旋转折腾自己,凌云天瞪大双眼,仔细辨认林晓被撕破的衣服后腰,两朵血色鲜艳的梅花! 洪氏家族,血统纯正,天下最独特的血种。凡是洪氏家族正统血亲男儿,后腰上都会有一朵梅花印记,普通情况是看不到的,必须用血液才能涂染出现,而属于前朝太子血统的男儿,不仅是梅花印记,还是双梅花印记。 “双梅花,就是你,没错!”另一个强劲的内力立马帮林晓封印好这个印记,后背除了火辣辣的疼痛,再无其他感受,只是关于凌云天说出的是什么话,林晓并没注意听。 “小子,玄心剑心法在碧水山庄后上的石洞中,挪开石佛就能看到,印章也在石佛下。记住没?”凌云天放松而恬淡地说道,语气中再无傲慢和无礼,变得平静和尊重。 “记住了!”林晓疼得咧着嘴的说道。 虽然穿越过这么长时间,大痛小痛受过无数,可富二代那种娇生惯养下养成的娇气依然没有改变。 “接着!”凌云天忽然挣脱所有铁链的封锁,从泥泞中飞升上来,用力一拍,左手大掌直接盖在林晓头上,瞬间时空旋转、斗转星移、瞬息万变中体内的真气又一次膨胀而壮大。 浑身血液沸腾,血管胀粗,就连毛细血管也变得粗壮而结实,踩在泥泞中的林晓,心口火辣辣的。 体内两团真气不断融合和凝练,那条金龙在体内畅快欢腾,如鱼得水一般欢乐畅游,头顶不断有白色真气不断冒出,这是玄龙掌与玄心剑的上层造诣在融合。 燥热燃烧中,汗液竟然从大腿上不断回到头顶,最后汇聚成一条小河,顺着鼻翼慢慢流下,本想制止前辈的传授,可林晓张不开嘴,两片嘴唇上粘着强力胶,根本发不出任何声响。 一炷香的时间,凌云天从骨瘦如柴的老人变成白发苍苍、枯瘦到没有一丝血色的皮包骨的垂暮老者。 瘫软从林晓头顶慢慢滑落下来,敏捷的林晓瞬间接住凌云天,轻轻向上一蹬,飞升到地面。 “老公......”隆雪婷看到林晓容光焕发的从深井中出来,安然无恙,惊喜又心安地喊道。 “姑爷......”小翠刚回来听说林晓跳下深井,心一直悬着,看到林晓无恙出来,放心的喊道,语气中有种委屈和撒娇。 “姑爷......”风无影的喊声相对正常,看到林晓功力大增,猜到一二,更加艳羡和崇敬地看着林晓,语气中满是兴奋和喜悦。 “快,救他!”林晓自知说出这句话很可笑,可他强烈的想要救活这位老者。 嘴唇颤抖着,集中精神,运用内力让他强撑住几分钟。 感动,又一次被陌生老者感动到,初次见面,竟然把毕生功力传给自己,莫名压力倍增,烟圈红润。 “老公......”隆雪婷上前号脉,轻喊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前辈......”林晓绝望而感动地轻轻喊道,那双水润而有神韵的大眼睛眨巴着,眼底透着伤痛和无助。 “记住我的话!”凌云天强撑着虚弱无力的身体,虚弱地用腹腔发出微弱的声响。 “记住了,前辈!”林晓不争气的流下惋惜而感动的泪水,这是这个时代,另一位慈爱的老人又一次感动到自己。 听到林晓肯定的回答,凌云天面带微笑,轻松自然闭上双眼,与世长辞。 心痛的声音就像玻璃落地破碎的声音,清脆而惨烈。 其他几人看到林晓如此伤痛,情绪也跟着难受和压抑,特别是小翠,又一次想到牢狱中的父亲,烟圈红红的,强忍着泪水滑落下来。 “走!”林晓敏锐的听力听到屋外传来一阵阵急切的脚步声,带着众人飞到屋檐上,小心藏起来。 黄虎带着一队巡逻士兵,还有部分家奴冲进北院,大声命令士兵四处好好查找。 十几个士兵立马分头行动,肆意妄为的到处翻找,边山堆放着的瓦罐纷纷被砸碎,黄虎也不制止,丝毫不心疼。 黑着脸、平静的黄虎,背着手,小心谨慎地慢慢移动脚步,走到枯井边,假装无意间瞥一眼地看下去。 凝眸注视几秒,漫不经心继续去其他地方转悠,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句狠劣的话语。 “小翠,信送到没?”林晓小声问道,眼睛一直盯着庭院中拆院子的士兵。 “送到了,赵帮主亲自拆开查看的。”小翠说得很淡定,很认真。 “什么反应?”林晓沉静中透着自信地问道。 “大发雷霆,把信撕碎了。”小翠如实回答道。 说完微微沉下头,陷入惶恐和害怕中,刚刚赵帮主拆开信件时,双眼中充斥着怒火,愤恨地砸碎手中茶杯,暗沉下来的大脸,变黑变臭,像极地府深处从不见光的阎王连脸。 第八章 冤枉的二帮主 想到着,小翠不禁打个寒颤,浑身怵得难受。 “然后呢?”林晓看到小翠的反应,得意而淡定的继续问道。 “然后匆匆走出堂屋,往南院走了。”小翠喘息一声,淡淡说道。 “办得漂亮!”林晓由心的夸赞道。 荒凉破败的北院被糟蹋得更不成模样,黄虎失落而疑惑地带着全体士兵怏怏散去,再无进来时的冲气。 “走,该我们上场了!”林晓神情得意中透着神秘的说道。 “走!”风无影配合应声道。 只是两个女人有些蒙圈的看着两个男人,一脸呆萌和疑惑。 “好戏马上上场了。”林晓兴奋地冲着隆雪婷神秘兮兮的说道。 想到小翠手中的书信,隆雪婷忽然有些明白,林晓做的这一切为的是什么,更加佩服和崇敬地看着林晓。 “快走。”林晓抱起隆雪婷,把凌云天的尸首小心放在夹缝中,极快飞往南院,神情自然,毫不费劲。 内力越发强悍,抱着隆雪婷急行也毫无疲惫感,体内真气更加强劲和有力。 刚到南院,藏到瓦缝中,小心趴着,警惕观察着南院的布局。 简单而单调的摆设,除了用来陪练的工具,射击打靶用的射厂,再无新鲜花样,简单到让人看着有些冷清。 “媳妇,借你手帕一用。”林晓轻声而温和地冲着隆雪婷说道。 毫不迟疑,立马拿出手帕,温和笑着递给林晓,不问不怀疑。 低头看看这块粉红而透着一股别样清香气息的手帕,上面应景地绣着只小动物,看着像虎、像熊、像猴,除了喜感,四不像的动物,林晓肯定地点点头。 很早以前,林晓就注意到隆雪婷的喜爱,很特别,很奇怪。 通常女人的丝巾手帕上,不是绣着花花草草,就是带有暧昧信息的图案,可隆雪婷的物件上,很奇怪,到处绣着的都是这种不知名的动物。 “可以吗?”隆雪婷看着林晓一脸淡定地模样,担心的问道。 “很好了。”林晓说着就要跳下去。 隆雪婷一把拉住,得意而神秘的补充道:“等一下,我再帮你一把。” 说着隆雪婷再次那过手帕,把眉毛上的眉黛粉末揉搓下来,写上“晓”字,漂亮而精致的五官上写着得意。 “知我心者,媳妇以。”林晓开心地低下头,轻啄一口隆雪婷的额头,幸福地跳下庭院中,悄悄潜入漆黑的卧室。 由于林晓速度快到眨眼功夫,人已经办完所有事情,赵帮主虽派两名高手监视,但面对林晓这种顶级高手,根本反应不过来,也想不到林晓敢明目张胆地闯进南院做手脚。 回房后,一直想不通到底哪里做错,二帮主这个大老粗,只好不断喝茶,不断唉声叹气,只是想到大哥告别时那种阴冷的眼神,还有三弟黄虎那张狡诈的脸孔,他们目光交汇中流露出的猜忌,孤冷与无情,二帮主有些醒悟。 “黄虎?肯定又是你!”二帮主气愤的砸碎手中的瓷杯,抬头看到不远处死死盯着自己的两名武士,二帮主更加气恼地不断踢着凳子。 只要不自杀,不做出出格的事,两名武士根本不在乎,也不关心。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看住二帮主! 瞅瞅如同门神一般站立在身旁的武士,都是洪欣局一等一的高手,平时效命于大哥,是赵帮主身边的得力干将、贴身侍卫,现在竟然监视着自己。 “我回房睡觉可以吧?”傻傻做了半天没有反应的二帮主,气恼地冲着武士说道。 气匆匆走出房间,走到门廊处时,抬手狠狠砸在门框上,那些饱受无数摧残的木门,无辜而绝望地倒地。 “砰”一阵闷响,震飞沉默中的一片灰尘。 见惯不怪的武士淡定地继续跟在后面,无动于衷,一直陪他走进房间,仔细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刚好,林晓放好手帕,从房间出来,可惜速度和内功太强大,擦肩而过时只能感受到一阵微风轻拂面颊,再没多余的破绽。 “啪”林晓轻轻落在隆雪婷身旁,平静而淡定地看了她一眼。 “老公......”隆雪婷想说一些恭维的话,可话到嘴边,硬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最后只是恬淡喊叫一声,温柔靠近林晓的怀里。 “没事了,风,带他们先走,我们后山汇合,小心埋伏。”林晓小声提醒道,平静的安排着。 深邃眼眸撞进隆雪婷那双如水般清澈明晰的眼眸中,纯粹中透着干净和信任,看到这样的眼睛,瞬间心安和宁神。 抬手揉揉隆雪婷的秀发,宠溺而关切的捏捏她漂亮的脸蛋,温柔中透着宠溺和关爱。 “姑爷小心!”小翠小声的说道,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担心,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小翠到现在,终于搞懂他们到底在忙活什么。 跟随林晓的这段时间了,看似随遇而安,随心所欲,可心细的小翠还是发现,林晓并没有表面上看上那把单纯和好事,运用自己的方式寻找和发现身边优秀人才,总想收为己用。 与二帮主虽然只是一面之缘,还有不愉快的冲突,但不打不相识,这是林晓交友和用人的第一条要义。 二帮主眼神中的桀骜不驯与倔强是,与林晓选人用人吻合,就像一匹狂野而倔傲的好马,总要经过悉心教导,才能成为自己生命搭档。 在这个时代,到处充斥着利益和权势相争的地方,若想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友谊显得太过单薄,而誓死相随的勇士与伙伴,会让接下来苦难的戎马生涯创造出更多的条件。 或许风无影在今后道路上会是很棒的朋友,也会是最优秀的左膀右臂,但目前他的态度太暧昧,还不够明确,多半原因是隆雪婷的面子。 至于二帮主,这个纯粹道骨子里的男人,一身傲气和倔强,被黄虎利用嫉妒,又被赵帮主觊觎和怀疑,这个夹缝中生存的男人,若能收为手下,终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良师益友。 成熟稳重中是闪烁着男性应有的光芒——倔傲的自信。 第九章 局中局 看着隆雪婷他们担心离开南院房顶,林晓心安很多,终于可以放开手脚的干活,快速移动到南院与东院交叉屋檐上。 盘腿而坐,集中注意力,集聚体内真气,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头顶冒出,浑身血液沸腾,血管胀粗,燥热又发烫,丹田处集聚起来的真龙,似沉睡多年而又活过来,立马欢腾着在肚子里不断乱撞,想要冲破皮囊,冲出肚子之外。 封印、关闭的筋脉全部打通,林晓只是稍微运功,体内就汇聚出的能力足以摧毁一座茅草房,平稳气息,感受体内真实的功力,林晓再次感受到体内力量的膨胀,脖子胀粗,运用腹音平稳传出信息:二帮主,我们已经在老地方,不见不散! 说完,林晓立马收回内力,又一次隐藏好,不时伸出头来看看外面的状况。 在北院吃了闭门羹的黄虎,看到前面士兵有些慵懒和懈怠的放慢脚步,提起皮鞭刚想抽下去,缓解心头之恨,却听到一声平稳而惊喜的话语。 兴奋地推开眼前拦着的士兵,兴冲冲往东院走,脚上生风一般,飞快往东院汇报情况。 原本想着无法交差,不知如何说辞,毕竟搜查前,黄虎信誓旦旦地说北院有情况,但翻找一遍,无功而返,有些气馁和丧气,可刚刚那句传音,让他来了兴致,情绪瞬间兴奋很多。 “大哥......”黄虎惊慌中带着小人得志的嘴脸,冲进堂屋,兴奋的喊道。 坐在正堂屋那颗用金丝楠木精雕细琢过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提着茶水盖,一只手端着茶水,黑着脸,瞪大眼睛,气恼地目视前方。 “别说话!”赵帮主仔细聆听,再次确认那声微弱而清晰的声音。 看到赵帮主的反应,黄虎知道大哥也听到那声微弱的声音,心中暗喜,小心等着大哥发怒。 “大哥,你听到了?太嚣张了,竟然用隔空传音来传话,这个林晓实在太狂妄了。”黄虎很气愤,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双微眯的小眼睛眨巴着,眼中的幸灾乐祸和得意小心掩藏好。 “走!”赵帮主生气而气恼地吼道,两人立马匆匆走出东院。 两队士兵气势逼人地跟在身后,来势汹汹地往南院走去。 赵帮主那张写满愤恨与气恼的嘴脸,让身后一直兴奋不已的黄虎更加得意,原本无法交差的事情,没想到林晓来个隔空传音,彻底坐实了他们之间的不干净的关系。 隔空传音说完,立马潜伏好,仔细观看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看着赵帮主信以为真,气恼想要追究事情,林晓满意的再次潜入南院。 回房准备睡觉的二帮主,满心愤怒无处释放,压抑难受不知如何表达,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重来只知道练武,不断提升内功,不断提升武艺,不知人情世故。 整个南院一直都是冷清而偏僻,一两个丫鬟照顾着他的衣食起居,再加上几个家奴,空旷的南院再无一个活的生物。 此时心中郁闷,又不能出去打一架泄愤,二帮主只好拎着被子使劲折腾,脱衣服的动作也变成撕扯。 无意中,隆雪婷那块特殊而特有的手帕轻轻从身上掉下来,自由飞翔,轻盈盘旋在空中,像极一朵自由傲慢的雪花,徐徐降落。 “那是什么?”监督士兵眼疾手快立马上前去抢。 二帮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扫堂腿,灵活弯腰,轻轻转身抢在前头,士兵为了避让,转身避让二帮主的扫堂腿。 那双圆肥的大手,刚要碰触到手帕时,另一位士兵长矛直入,一阵清风又一次把到手的手帕吹飞,手帕从空中转移位置,二帮主落空。 看着手帕自由傲慢地往门口方向飘风,而手帕上那个显眼而刺眼的“晓”字,让二帮主更加心虚,猛然增加手上和脚上力量去抢。 进攻越来越凶猛,二帮主再没藏着,满心怨气全部撒在士兵身上,打斗越来越激烈,二帮主成功钳制住一位瘦小一点的士兵,另一位士兵打红了眼,狠劲的上前进行反击。 当士兵的长矛从二帮主的圆胖腰身划过,而二帮主的短刀已经稳稳插进士兵的腰杆上时,一声冷厉而愤怒的男低音喊道:“住手!” “啪、啪”黄虎上前,雪花瓣的螺旋飞镖轻巧而准确打在两人的武器上,强劲地内力冲撞后,长矛与短剑纷纷落地。 “下去!”赵帮主冷傲吼道,幽暗眼底里充斥着愤恨和嫌弃,瞅一眼愤怒中烧的二帮主,再看看身上多处见血的护卫,更加气愤。 听到命令,两名士兵捡起兵器,互相搀扶着走出房间,只是回敬二帮主的眼神里,全是冰寒,还透着一股刺骨的冷意。 擦肩而过,护卫身上的刀伤,每一道都伤在要害,如不是铁了心想叛变,二帮主不可能下此狠手,进屋时二帮主竟然是用多年苦练才刚刚取得成效的青冥剑法。 傲慢而气恼捡起地上短刀,扯下块牛皮小心擦拭着刀面上沾染着的血液,冷傲而气愤,心中一直想不通,为何大哥要这样对自己? “这是要干嘛?”赵帮主假装善意的冷然问道,语气里除了无奈,更多的伤心。 弯腰捡起地上那块粉红的手帕,捏在手心,认真辨认那个模糊不清的字迹。 “晓”! 低头细看这块粉红而透着一股别样清香气息的手帕,上面生动形象的绣着只小动物,看着像虎、像熊、又像猴,除了妖人无名氏会用如此畸形的图案作为标志,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想到。 江湖上对于妖精男人,一直保持敬畏又生厌的角色,这个神秘莫测的妖人,女扮男装的魅惑众人,但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手段又让江湖人士咂舌。 关于妖精男人,江湖上都是一边倒的传闻:妖精男人练成一《菊花宝典》,才从男人变成女人。 只是这个江湖传闻,一直没有证实,毕竟真正见过妖精男人的太少了。 关于慕容堂堂主慕容春,虽然神秘莫测,时常变换模样,易容术高超,但洪欣局与慕容堂有来往,相对真实一些。 妖精男人,这个独来独往的地下组织,就连他的窝点在哪,没有一个人知道准确位置,这个神秘道让人摸不清头脑的男人,才能想出如此变态的图案做标志。 手里捏着那块手帕,赵帮主脸色越来越差,眼睛越来越眯,狭缝中透出的光芒,足以让人产生出恐惧和害怕。 “如何解释!”赵帮主丢过那块手帕,冷冷问道,眼神中满是责备和气恼。 “什么怎么解释,我还不是不知道。”二帮主说着伸手就去抢,表情平静,眼神躲闪,不敢多看,也不敢对视。 “说清楚!为何与妖人有来往!”赵帮主知道那副图案,痛恨地问道。 “帮主,我真的不知道,有人想要陷害我,你相信吗?”二帮主有些绝望和无奈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丝许的期望。 “害你?你怕是早有二心,预谋已久了吧。”赵帮主不屑的冷哼道,踱步走过去,坐到椅子上,威严甚怒地等着他回话。 “黄虎,我对你不差,你为何对我苦苦相逼?”二帮主痛恨地冲着面无表情,一脸平淡的男人吼道。 “大哥,听到没?疯狗乱咬人了。”黄虎一副理直气壮而受委屈的小模样说道。 “孔武,大哥对你不薄,这么多年经营洪欣局,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自己想想,你当上二帮主有多少人不服气,难道不是做大哥的在后面支撑着你吗?”赵帮主深情演绎兄弟情深。 “大哥,我真不认识妖人,你信吗?”孔武气恼而沮丧地挣扎着说道。 “这个怎么解释?”赵帮主一股脑丢出一团手帕和信件,满眼失望地看着他。 低头细看信件:林晓已经做好接应二帮主的准备,赵帮主小心。 “林晓?大哥,我刚刚才和他厮杀过,怎么可能变成一伙?”孔武疑惑不已的说道,神情木然,更加惊讶。 “孔武,你就不能说句实话?为何要背叛大哥?”赵帮主执拗地不断问着这个问题。 “大哥,我没有,我真没有背叛大哥的意思。”孔武声嘶力竭地噗通跪在赵帮主面前,一脸无辜和疑惑地盯着他。 “孔武,大哥对我们都不薄啊,你这样做对得起大哥吗?对得起手下的兄弟吗?”黄虎添油加醋的紧紧跟其后的逼问道。 抬起那双猩红中透着蔑视的小眼睛,孔武这才发现,真正容不下自己的是黄虎,这个披着人皮面具的畜生,私底下干的那些龌蹉事,越发胆大和嚣张了。 “大哥,你上个月丢失的那批剑弩,你就不追查了?你就没想过如此周密的计划,为何会被劫持了?你难道没想过身边的人?”孔武大声的回击着,就想扭转局面。 “是啊,大哥,上次京城四爷急需那批剑弩,我们加班加点终于生产完成,可在交货当天,明明说好这次是二哥押运,而二哥碰巧生病,巧了,劫货打斗时,二哥又大病痊愈,好了,赶到现场帮忙,可剑弩还是被抢走了,你说奇怪不奇怪?”黄虎阴阳怪气的说道。 在这个局中局里,黄虎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而入戏太深的赵帮主完全分不清谁是谁非,再加上黄虎日常的挑拨与排挤,赵帮主对孔武早已心生嫌隙。 听到黄虎提到上月发生的意外,赵帮主更加生气地瞪大双眼,气恼地瞪着孔武,嘴唇颤抖着,这个最看重的兄弟,最后竟然背叛了自己,心中想不明白,心颤抖得越来越疼。 “黄虎,你别再这挑拨离间,你自己做的那些好事还没解释清楚,现在又开始污蔑我?”孔武说着准备上前击打黄虎,眼神中的怒火早已烧红了整个眼眶。 莽夫的处理矛盾的方法,就是武力,动嘴太难,对于孔武来说,他也不会。 拳头一定能争取到天大,这是孔武的世界观和格局。 但这样的格局太纯粹,在洪欣局已经混不下去,可林晓喜欢,喜欢纯粹到单纯的勇士,喜欢这些简单而满身义气的男人,他等待就是孔武反抗,他张开双手迎接他的到来。 布局这么久,林晓等的就是这一刻,孔武发怒,动手解决争端,解决问题。 “就剑弩的事你都解释不清,你还想把矛头指向我,大哥,看到没,二哥这是狗急跳墙了。”黄虎伶牙俐齿,不断升级事态。 沉思静坐的赵帮主,凝眸注视着孔武的一举一动,坐在房顶上听着好戏的林晓又一次隔空传音,这次只针对赵帮主,只让他听到。 “孔大哥,马车已经备好,快出来!”微弱而清晰的声音传入赵帮主耳中,赵帮主脸色铁青,愤恨地看着他。 “大哥?”孔武发现赵帮主脸色变化,停止攻击,担心又害怕地看着赵帮主,心痛无比,但有口难言,此时赵帮主已经相信黄虎的说辞,无法扭转局面了。 “大哥?”黄虎得意的看着赵帮主,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小声轻唤后立马进行攻击。 看到黄虎与孔武打斗,赵帮主并没有制止或者劝说的意思,只是淡定而冷傲地冲着门口,大声喊道:“来人......” 盛怒中带着愤恨的嗓音传遍整个空旷的庭院。 “大哥......”黄虎和孔武异口同声,惊讶地喊道。 两队武装精良的士兵立马冲进房间,冷静而漠然站在赵帮主身旁,等候他的吩咐。 “绑了!”狠狠砸下手中玩转多年的核桃,眼神中充斥着痛苦与无奈,绝望宣布道。 被扔出去的核桃犹如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四处滚动,像旅游一般,四处查看着。 听到赵帮主的吩咐,孔武失望透顶,既然大限将至,何必坐以待毙,何其不主动反攻? 看着两队士兵拿出看家本领,布下天罗地网,金丝银网开始布阵,准备捉拿孔武。 “大哥?”孔武眼神中带着期许和渴望地看着赵帮主,身体绷得紧紧的,带有一丝希望地盯着赵帮主的眼睛看。 “动手!”赵帮主最后无奈地闭上眼,大声喊道。 第十章 救出孔武 两队人马听到命令,有条不紊,紧张有序的展开抓捕行动。 举起手中的短刀,面对金丝银网,再锋利的刀口瞬间钝木,孔武心急如焚的想着各种招数对付和拖延,想着找到突破口,早点冲出重围,再次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使用金丝银网的士兵,每人都彪悍结实、精兵强将、蜂拥而上,孔武根本招架不住,更何况边上落井下石的黄虎容不得孔武活着,使出十八般武艺,硬撑也要帮着拿下孔武。 金丝银网的材质都是用真金白银打造而成,上面镶嵌着细碎而锋利如针尖般尖细的刀片。 这中采用冰丝与金银打造出来的金丝银网,选用的人员都是赵帮主一手挑选,而且精心培养出来的,不管队形变阵,还是使用的手法,孔武都有些吃不准,也搞不懂,应付起来很吃力。 使用金丝银网的士兵花样很多,灵活变换队形,无处查找漏洞,整个队形完美无瑕,找不出任何破账来攻破。 应付越来越吃力,孔武招架不住来势汹汹的进攻,最后伤痕累累,只好防御和防守,步步倒退,跌跌撞撞摔出门外。 靠着手腕,一脸悠闲看星星,看月亮的林晓,听着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激励,缓缓起身,打个哈欠,拉起蒙面纱巾,伸个懒腰,慵懒地站起身,凑着头像下看看。 “看来该我出场了!”林晓收拾好、武装好自己。 刚要跳下去时,看到屋里打斗的人已经换战场,追杀出来,孔武浑身被金丝银网上的细碎刀口划伤无数口子,衣服破败不堪,嘴角的血迹不断留出,眼神里依然倔傲地瞪着所有围攻他的人。 一旁站着抱手观影的赵帮主,面无表情,一脸平静,看不出多余的情感,隐藏得很好。 “孔武,你还要抵抗到何时?”黄虎嚣张地问道,杀红的眼圈里满是怒火地看着他。 一脸猥琐和小人得志的嘴脸,胜利冲昏了头,脸上刚刚挂上得意的笑脸,立马表情僵硬地绊着,不敢笑,也不再发生,沉默而低调的装深沉。 无意中捕获到黄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孔武恨透的给了他一个狠厉的眼神,平时小动作不断,赵帮主面前人模狗样,一副言听计从,小心翼翼。 可是背地里干的那些偷鸡猫狗的勾当,看着就让人恶心,可赵帮主就喜欢他奉承的那一套,成天在帮主面前演好人,演忠诚,实际上早就把帮主卖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只是时机不到,不然现在的洪欣局早已换帮主了。 平时只想打歪主意,不愿意沉静下来习武的奸诈小人,看着魁梧有力,实际上几个回合下来,已经精疲力尽,疲惫不堪,只是在大哥面前,不敢退去,依然顽强抵抗着。 “黄虎,你这小人,看我今天不杀了你!”孔武气恼地吼道,眼神里的傲气让他看上去更加桀骜不驯。 “啪!”赵帮主使出独门飞镖,如冰晶般晶亮透彻的暗器。 一道冷冽的白光闪过,还差零点五毫米的位置,林晓随意从房顶捡块小石头,冲着飞镖打去。 “啪!”一声清脆闷响的声音,飞镖被撞飞,转移位置,打在士兵身上。 “啊”无辜的士兵痛得抱着大腿,瞬间阵型队列混乱,金丝银网阵列被打乱,所有人被金丝银网撕扯着,牵绊着一起倒地。 从天而降,隐秘而嚣张的林晓眼神里冷静、傲慢、自信,慢慢腾飞而下,藐视众人而冲着孔武飞去。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林晓学着电视里那些英雄豪杰,装模作样地说着大话,平稳落到孔武身边。 “你是谁?”赵帮主冷傲的眼神里满是痛恨和蔑视地问道。 拳头捏的越来越紧,如此森严、严实的洪欣局,怎么能让一个外人如此撒野。 “执剑江湖,路见不平,无名小辈以。”林晓弯腰扶起已经被打趴下的孔武,眼神里平静如水,看着孔武。 “你是?”孔武身体多处受伤,被金丝银网伤得遍体鳞伤,刀口密密麻麻都在流出滋滋鲜血。 “救你之人。”林晓深邃而淡定的眼眸,冷静地看着孔武说道。 “林晓?” 四目相对时,孔武微眯的眼眸里读出林晓的傲慢与傲气,还有对视时眼中的肯定与同情。 那双眼睛他记得,打斗时他们狠劣聚焦过,两人眼神里冰寒与傲气,似乎透着某种志同道合的味道,还有身上淡淡的花香味,这是女人的香气。 而这股香味混杂着一股中草药的味道,安神醒脑,很淡,但味道很提神。 “嘿嘿......”林晓眼神里闪出得意而谦虚的笑容,羞涩的冲孔武憨厚地笑笑。 只是一面之缘,没想到孔武记忆如此深刻,有些羞涩了。 “别在这给我故弄玄虚,杀了他。”赵帮主狠劣的命令道。 庭院中聚集了更对的家丁和武士,各种长短冷兵器,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果然是洪欣局,造武器的,这么多好家伙,眼馋啊!”林晓舔一下嘴馋,两眼放光地看着那些耀眼而闪亮的兵器赞赏到。 “不用你救!”孔武挣扎着想要逃脱林晓的钳制,可发现被林晓抓住的双手,根本动弹不了,整个人已经被林晓控制住,抵抗更加不可能。 看着来势汹汹的家丁,每人手中亮出洪欣局最顶级的兵器造诣,强势来袭,即使遮住半边脸,与能感受到家丁眼神中的冷傲与微怒。 只是看到孔武时,眼神里透出惊讶个复杂的神色,听到命令后,动作明显迟疑不决,不敢下手,面面相觑。 “动手!”找帮主冷厉的大声吼道。 可家丁还是迟疑着没有动手,神色复杂的看着孔武。 看到士兵眼里的为难,孔武知足的乐了。 “那你自己能活着逃出去吗?有这个希望吗?”林晓本想丢开这个倔傲的男人,只是不等林晓反应,四五十个家丁已经拿着兵器向他袭来。 冰冷而锋利的刀口无情向他挥来,冷厉的白光在月光下更加冰寒刺骨,刀刀致命,剑剑封喉,冷然绝情,快准狠地进攻着。 面对有原则,有层次,有心机的进攻,林晓发现,这些家丁不是普通士兵,一定是训练有素,能够打硬战,能够上战场,打胜仗的士兵。 冷血无情的进攻,并没有因为孔武是他们二帮主的缘故而手下留情,每一个士兵就像一台杀人的机器,凶残而冷然。 集聚体内真气,不断挥舞甩动着长鞭,而进攻的士兵丝毫不惧怕,竟然能够灵活、轻巧、准确避让开,很难真正伤害到这些训练有数的士兵。 看着如此高素质的士兵,林晓偏头看一眼被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孔武,只见他看士兵的眼神复杂而多变,流露出的是伤痛和悔恨,又带着一丝的得意和兴奋,冷傲中参杂着赞许。 “杀了!”赵帮主看着林晓马上就要败下阵来,没了兴致,冷冷说道,转身离开,那双冰寒地眼底根本没有容下过孔武。 看着赵帮主转身离开,那道萧索而孤清的背影,带着几分惋惜和惆怅,更多是伤痛和无奈,看着如此精良有序的士兵阵队,赵帮主心中有数,这些士兵能有今天的成绩,与孔武的付出脱不了关系。 可眼中容不下沙子的男人,如何能容忍孔武的叛变,既然得不到,为何不杀掉,让他们谁也得不到。 听到这声没有丝毫感情的命令,黄虎兴奋地大声说道:“谁拿下孔武的人头,奖黄金一两。” 进攻中的士兵听到如此阔气的奖励,疯了一般,毫不留情,像条疯狗一样向他们扑来。 面对来势更加凶残的士兵进攻,林晓转头冲着孔武说道:“你给老子配合好,紧紧抱着我的腰。” 瞬间集聚内力,丹田出一股强大的内力汇聚成一条又粗又长,活剥乱跳的真龙,张牙舞爪、狂妄张扬地张着嘴,兴奋地冲向众人。 “玄龙掌!”黄虎惊讶地喊道。 刚要走出南院的赵帮主听到黄虎的惊叹声,转身看到一条通体金灿灿、威武无比的金龙,张狂而倔傲地冲向队伍核心,队形中最强大而中心的阵列,立马被金龙吞噬,纷纷倒地。 对立被打散,林晓再次挥舞长鞭,狠狠甩过去,杀出一条血路,抱着孔武飞升上去,狂傲地说道:“赵帮主,你不喜欢,我收了。” 看着突出重围,而且让战斗强悍的士兵落败不堪的竟然是林晓,不意外,也意外。 “林晓!”赵帮主自言自语道,想到那条通体金灿灿的金龙,只在江湖上传闻的玄龙掌,尽然出现在自家庭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出叛徒孔武。 “大哥,是林晓!”黄虎虚伪而害怕的走过来,小声而惶恐地说道。 “啪”一巴掌狠狠甩在黄虎脸上,嘴里冷冷说道:“我有眼睛,我看到了!” 郁闷而无奈地狠狠说道,冲着林晓消失的方向发呆凝望,眼神空洞,两眼茫然,浑身冰寒地站在路中间,抬头仰望着林晓消失在无边的黑夜里。 玄龙掌再次问世,江湖将不再宁静! 玄心剑法与青玄剑将成为江湖人士追寻和查找的方向。 被打了巴掌,哑呜呜,蒙着脸,一脸委屈无奈的黄虎,小心翼翼的偏头看着赵帮主,面前冷静中透着哀伤的大哥,透着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和失落感。 “大哥,看来二哥和林晓早有勾结。”黄虎小声提醒道,就想坐实孔武是叛徒的事实。 “走,回去。”赵帮主回过神,深情淡漠地叹息一声,冷冷吩咐道。 说完,扫一眼地上鬼哭狼嚎,惨败不堪的士兵,被林晓的金龙伤得遍体鳞伤,大多衣服撕破,露出血腥的血肉,疼痛无比的在地上打滚。 玄龙掌如同一条火龙,被撕咬和伤害到的士兵,如同被熊熊烈火烧过,浑身皮开肉胀,惨不忍睹。 低着头,慢慢往回走。 跟在身后的黄虎不再敢吱声,轻脚轻手地跟着,不时回头看看地上躺着哀嚎的士兵,一声叹息,惶恐地跟着向前走。 很快飞到后山,平稳落在隆雪婷他们众人面前。 “老公......”隆雪婷焦急而担心地立马扑上来。 自从喊林晓“老公”,成为林晓真正的女人,隆雪婷似乎变得更加主动和乖巧,小女人的姿态时常出现,原本高冷傲慢的嘴脸,被温柔和幸福的甜蜜笑容遮住。 爱情就像一味回甜的甘草,让人回味无穷,清甜甘冽。 “姑爷......”小翠已经压抑不住心中的担心和害怕,不管不顾,大大方方的喊出久违的称呼,委屈无比的看着他。 “没事,没事,快走!”林晓冲着小翠和隆雪婷尴尬地笑笑,两女争夫的戏份确实不好演。 原本想要做个渣男,享受人世间最美的甘露,可遇见隆雪婷大公无私,毫无保留的付出,林晓再无沾染花花草草的念头,只想一心一意好好对她。 只是小翠对他的爱意愈发明显,林晓觉得更加尴尬和无奈,但为了大义,为了仁义,林晓依然没有放弃小翠这个丫鬟。 “走?去哪?我哪也不去,我要去回去。”孔武挣脱林晓的牵绊,毫无感恩之心地狠狠说道,眼神中的孤傲与冷漠,让他根本不屑于跟着林晓走。 “回去?你还能回去吗?”林晓放开他,冲着他的背影,不屑的说道,眼神孤冷,更多的是平静与理解。 “林晓,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孔武粗鄙之人,直男癌晚期患者,一根筋地以为今天的一切都是林晓的从中作梗而变成这样的下场。 “害你?你看不清楚局势吗?你是不是眼瞎?到底是谁想要害你?你没长脑子吗?孔武,我敬重你是条汉子,看得起你,才救你,你别不识好歹。”林晓大声的嚷嚷道,直白、简单、粗暴地怒吼着,这种莽夫,除了直截了当才能听懂,若是拐弯抹角,可能又要掉进阴沟,出不来了。 第十一章 答应留下 “林晓,你以为你谁啊。救世主?老子不稀罕!”孔武挣脱林晓的牵绊,毫无感恩之心地狠狠说道,眼神中的孤傲与冷漠,让他根本不屑于跟着林晓走。 “谁老子?打得过才喊老子!”林晓放开他,冲着他的背影,不屑而气恼的说道,眼神孤冷,更多的是平静与理解。 “林晓,你个自傲狂,你凭什么干涉我?会玄龙掌了不起?为何要害我?”孔武粗鄙之人,直男癌晚期患者,一根筋地以为今天的一切都是林晓的从中作梗而变成这样的下场。 “害你?你看不清楚局势吗?你是不是眼瞎?到底是谁想要害你?你没长脑子吗?孔武,我敬重你是条汉子,看得起你,才救你,你别不识好歹。”林晓大声的嚷嚷道,直白、简单、粗暴地怒吼着,这种莽夫,除了直截了当才能听懂,若是拐弯抹角,可能又要掉进阴沟,出不来了。 “黄虎只是嫉妒,大哥一定不会对我痛下杀手的。”孔武执迷不悟,但声音越来越小,心虚的说道。 “姑爷,小姐,快上车,后面有一队骑兵,好像慕容堂的人。”风无影赶着马车,刚好到达,着急而傲然地说道。 “快上车。”林晓紧张地喊道。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金龙放出之后,林晓体内的真气损耗太多,一时恢复不过这么多,不敢硬拼,更何况凌云天传授功法给自己后,功力大增,而体内真气太冲,林晓不敢随意使用,目前掌握也不好。 “我不去。”孔武还是执拗的继续停在原地,看着他们纷纷上车,孤傲地往回走。 看到倔强地孔武,林晓无奈地想要下车去劝说,隆雪婷立马拉住他,轻声说道:“老公,你休息,我去给他说说。” 自信而肯定地给了林晓个眼神,隆雪婷立马跳出马车。 看着那纤细漂亮的身姿,在皎洁的月光下,更加撩人和妖娆,林晓担心地掀开帘子,目不转睛地注射着隆雪婷的一举一动。 兄弟可以不要,媳妇必须保护好。 只见隆雪婷拉住先前疾走的孔武,凑近他,在他耳畔嘀咕几句,孔武疑惑而惊奇地转头看看马车,有些不信任地再看看隆雪婷,最终不知隆雪婷说了什么,孔武立马转身跟着隆雪婷向马车走来。 马车里瞬间拥挤无比,林晓看看情况,不可能让小翠去赶马车,叹息一声,微微躬着身子往外走。 “老公......”隆雪婷撒娇而娇气的喊道,满眼不舍地看着他。 “姑爷,我去吧。”小翠懂事地站起身,想要去赶马车。 “说什么呢?怎么能让你们女人赶马车,还有你,好好给我养伤,别给我添乱就行了。”林晓假装大声的责备,关心的说道。 掀开帘子,林晓跳在前排坐着,撇一眼旁边武装齐全,暗沉阴森的风无影。 黑色长袍风衣迎风飘扬,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特别是脸上那张又厚又笨重的面具,除了眼睛的位置透着气,整块面具全部封闭着。 笨重而闷热! 一直盯着风无影沉思,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出声! “姑爷?有何不妥!”风无影实在受不了林晓如此痴迷的观看,语气中透着羞涩和无奈的问道。 “有何不妥?你说呢?成天穿着这身衣服,你不热吗?你不换洗吗?”林晓有时没事,有些憋屈的发泄道。 “……”风无影一脸懵逼的看着林晓,无言以对! “不说话什么意思?你就不能换张好看一点的面具?成天这样遮着脸,你想吓唬谁啊?”林晓偏头看看马车里,醋意更大的说道。 听着林晓抱怨,风无影转头瞟一眼,当成没听到,继续架着马车往前赶,不再理睬这个无聊男人。 体内真气扩散,林晓想到隆雪婷与孔武的神秘对话,心中醋意大增,根本静不下心来休息。 闭上眼,稳住呼吸,不断平心静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不管怎么,林晓还是想不通,隆雪婷到底与孔武说了什么? 爱情总是悄然降临,然后又悄悄潜伏在心头,看到心爱之人有所隐瞒时,心都被纠的疼。 头一次体验爱情的滋味,林晓才发现,爱上一个人,会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不受自己控制,而是受别人控制的人。 “么么哒”隆雪婷趁其不备,偷偷亲了林晓一口。 这个吻香甜可口,软软的,很舒服! 马车停了! 睁开眼,风无影、小翠、孔武都不在车上! “媳妇?”林晓疑惑喊到,看着面前水灵、乖巧、温婉、漂亮的女人,林晓那颗平静的心慌乱跳动起来! “你这是害羞?”隆雪婷学着林晓逗人的口气问道,只是语气有些怪异。 古人说话始终与现代人有区别,学不来现代人的轻皮可爱,稍微稳重和呆笨。 教条、古板的行事风格让古人多了几分严肃和死板! 看到隆雪婷的变化,林晓由衷的欢喜! “谁害羞了,慕容堂的人追来了,马车为何停了?他们人呢?”林晓语无伦次,慌乱问道。 看着林晓慌乱中透出的可爱与稚嫩,隆雪婷又一次快速亲吻一口,轻声说道:“刚刚我与孔武说,跟着林晓,你将学到最上乘的流云剑与九阴神功里的精华部分,现在你回去,除了是洪欣局的叛徒,被无休止的追杀和逃命,别无选择,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恬淡而温婉地冲着林晓甜蜜一笑,那张漂亮而精致的脸孔,像极春天里的一朵花,温暖人心。 “我没这么小气,让他们快上车,走了!”林晓发现暴露小心眼,羞红了脸,惭愧地说道。 “上车吧!快走!”隆雪婷冲着不远处的草丛喊道,语气轻柔,声音很温和,像微风拂面,轻柔而舒服。 嗦...... 几道黑影立马闪现,更高笑的是风无影从马车下拉出孔武,那张憨厚呆萌的小胖脸,挂着羞涩而生涩的笑容,傻傻地冲着林晓夫妇笑笑。 “还笑,快上车,慕容春追过来了。”林晓举起马鞭,大声地呦呵道,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表的自信和满足。 第十二章 二百五的武痴 马车就这样连夜奔波,马不停蹄的使劲往僮国(鲜卑族)赶。 夜幕下的桐城透着一股神秘而宁静的气息,有点人惶恐地夜不能寐,有的人担心着这车人马寝食难安,而有的人,开始盘算着玄龙掌的秘籍心法。 这个世界总有人真正关心着你,也总有人为了你的安危而寝食难安,可更多的是觊觎你身上秘籍,或者说从没出现过的宝藏地图。 不管什么样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组成这个社会。 “姑爷......”风无影一路驱赶马车,并没有多说一句话,一直漠视前方,敏锐而沉静的男人,余光中看到林晓在静养,不断调整体内真气,不敢打扰,也不想打扰。 可是一路这样奔命般赶路,似乎忘记最初的目的,救外婆。 “什么事?”林晓深呼吸一口,调整呼吸后,冷冷地问道。 “外婆怎么办?”风无影声音里没有丝毫情感,很正常,很冷淡地问道,似乎只是在关系一件似有似无的事情,猫猫狗狗的事情。 “洪欣局没有,那不找了,先去僮国。”林晓说着,偏头看看马车里,眼神黯淡,深邃眼底透着无助和沮丧。 瘟疫扩散很快,僮国不少难民已经无法救治而死亡,可外婆失踪,不能毫无目的地到处乱撞,瞎找,最终,林晓说服自己先救人。 “林晓,你是在找小康村的那位长辈吗?”孔武身体调整很好,精气神的问道。 掀开帘子,一脸憨厚可爱地模样,冲着林晓笑笑。 “不许笑!”林晓受不了如此真诚、憨傻的笑容,就像原始部落里生活的人类,干净纯粹得没有一点心机和想法。 对于昨天还争吵着不跟随,今天变了嘴脸的讨好着。 昨天和一起出生入死,创建洪欣局的大哥拼得你死我活,今天又喜笑颜颜、没心没肺的笑着。 如此耿直没有心机,纯粹到让人心疼和照顾的男人,林晓受不了了。 “林晓,为何不让我笑,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找小康村的那位老人?”孔武很二的继续问道,那双微眯的小眼神了透着期望和好奇。 “是,你是不是把她杀了?”林晓想到对打时孔武的威猛,还有房间里的血迹,担心又生气地提着他的高领问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两句话没说又想打,那位老人可厉害了。”孔武崇拜而神气的夸赞道。 “厉害?”林晓疑惑了,还记得第一次去看望外婆时的场景。 孱弱而干净的女声,枯瘦而干瘪的身体,看上去羸弱而可怜,怎么也不可能和厉害联系到一起。 “是的,可厉害了,我们这么多人去抓她,她都能跑,你觉得还不厉害吗?”孔武震惊而崇拜地说道,语气中没了失落和沮丧,反而因为没有抓到老人而感到庆幸。 “没抓到还这么开心?那房间的尸体是谁的?”林晓想到房间里确实没有找到外婆的尸体,想到那些血,还有那具尸体,疑惑问道。 “肯定开心,如果当时我把老人抓回去,处死了,你肯定不会原谅我,更不会教我流云剑和九阴神功了。”孔武盘算着心中的小算盘,很老实的交代清楚。 “啊......”看着如此坦率而明事理的二货解释,林晓无言以对,忽然有种老顽童周伯通的感觉,二得可爱。 可是再次审视面前这张五十多岁的面孔,油腻而带着丝许的猥琐,怎么也不可能会可爱,可这个老男人,竟然话语中满满的二货嘴脸,看上去就是很可爱,很呆萌。 听着如此可爱而憨傻的话语,林晓十分不解的认真打量面前伸出头来,傻傻笑着的中年男人。 圆胖而呆萌的大饼脸,傻乎乎有些二气的男人,竟然是五十岁中年男人的脸孔。 林晓想不通地摸摸自己的额头,发现没发烧,但为何会把这二货看得如此重?还布下局中局来帮助他,下套让他帮助自己? “孔武,你一直都这样二吗?”林晓无奈地抹一把脸,长长叹息一声,保持冷静地问道。 “啊?什么是二?”孔武完全理解不了,更加呆萌可爱地问道。 “二百五!”林晓不想搭理这个二货,有些沮丧,到底为何会看上这个二货的。 “什么二百五?”孔武痴迷而向往地不断追问道。 “房间里的尸体是谁?”林晓疑惑地问道,脑子里快速转动着对于那具尸体的判断。 干瘦而有劲的手臂,不像普通寻常百姓家的邻居,想到手心里的那些老茧,林晓知道那是经常玩到玩兵器留下的老茧。 “哦,你说房间里的尸体,我们来到的时候,老人刚刚把她杀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了。”孔武回忆后说道,眼神里依然还是崇拜和敬仰。 “对了,你何时教我流云剑和九阴神功啊?”孔武兴奋地追问道。 看着他眼神里闪出的光彩,还有这个男人执着的追问,林晓找到丁点安慰,这个男人不仅是呆傻,更是一位只懂刀剑的痴人。 “等你打赢我那天。”林晓敷衍地瞟一眼这个二货,生无可恋地一把拉过男人坐到的凳子上,而灵巧轻松地钻进马车。 “打赢你,那也必须是我学会流云剑或者九阴神功,不然我怎么可能打赢你。”孔武不泄气地继续呆萌追问。 “风,堵住他的嘴。”林晓冷冷地说道,然后钻进马车,立马放下帘子,不在于他纠缠。 “哈哈哈哈......”林晓刚刚坐进马车,两个女人瞬间大笑起来,整张马车里气氛和谐,透着一股温馨与和睦,像极一家人,再无刚出隆府时的敌对。 “笑什么?”林晓疑惑而自然笑出声,混着他们的笑声,融合着飘扬在上空。 天边已经露出鱼肚白,五人毫无心机,相处和睦的一起踏上明天的征程,这一趟,不管前路如何坎坷,如何艰辛,至少,他们此时的心是贴近的。 目标一致,向着同一目标不断前进,林晓对此时的团队很满意。 第十三章 精良军马 机智聪颖的隆雪婷,活泼可爱的小翠,冷若冰山的风无影,呆傻憨厚的孔武,全部团结在林晓身边,不管以何种目的,他们被栓在一条绳上,利息捆绑在一起。 挨近的两人,双手一直紧紧相扣,隆雪婷从容温婉的轻柔靠在林晓肩头,表情恬淡眼神平静。 对面坐着的小翠时不时看看窗外,避免看到他们恩爱有加的场景而伤心失落。 昨晚奔波,再加上赶马车太过劳累,林晓竟然靠着隆雪婷睡着了,呼吸平稳,略带轻浅的鼾声。 随着马车颠簸奔波,林晓睡得很安心,很舒坦,最后直接躺下,靠在隆雪婷的大腿上,幸福的继续睡。 “小姐,对不起!”小翠有些难为情,又惭愧不安的说出心里埋藏已久的话。 “小翠,你能道歉,真的不容易!”隆雪婷冲着小翠笑笑,表情很甜美很幸福! 低下头,轻柔玩弄林晓那头乌黑亮丽富有光泽的头发,纤细的五指伸进他的头发里,轻柔帮他按摩穴位打通经络,舒缓疲惫。 作为林晓女人,既然不能帮他背靠背抵抗敌人那就在幕后帮他缓解疲劳,隆雪婷简单想你的! “小姐,姑爷能回心转意,真好!”小翠隐藏不住艳羡的表情看着隆雪婷,而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嘿嘿”笑而不语,隆雪婷只是微微笑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像极天上那轮美轮美奂的月牙,透着洁净的美,又写着无言的苍白,还隐藏着无尽的痛。 “聊什么呢?”林晓伸个懒腰,宠溺的看着隆雪婷,轻声问道。 毕竟面前的两个女人再次和睦相处,林晓从内心高兴,更多是心安和放心,少了明争暗斗,会多一些纯粹和简单,这样的感情处理起来很舒服,很安逸。 “老公,你醒了。”隆雪婷轻声而温柔地喊道。 “姑爷,没聊什么?”小翠有些羞涩而躲闪地避开林晓的眼睛,那双深邃如深渊般暗沉,又带着敏锐神秘气息的眼眸,总让小翠由衷向往和好奇,想涉猎,想探究,想深入,可一切的一切,总是那般斐然。 对于她来说,林晓是她永远得不到也不能爱的梦。 “聊得这么高兴,竟然什么也没聊?”林晓轻轻拉过隆雪婷的手,轻柔握在掌心,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那颗金灿灿的菊花里全是隆雪婷的倒影,这是爱到极致,爱进骨子里才射会反出如此动人的画面。 “媳妇,饿不饿?”林晓痴呆看着隆雪婷那张温婉而灵动的眸子,里面装着他们彼此的深情与厚爱,还有他们的那比磐石坚固的情谊。 “嗯!”隆雪婷轻柔地靠在林晓的肩头,声音低沉而动听。 看到林晓夫妇的和睦与恩爱,小翠心碎的声音扎得痛苦不堪,她宁愿;林晓是个渣男,脚踏几只船,沾染或者欺骗一次隆雪婷。 但从林晓醒来到现在,林晓眼神流转时也没在她的身上停留过片刻,满眼都是隆雪婷,那种痴迷和喜爱,让小翠醋意大发,总想逃离,又逼着自己冷静,敏感的神经与脆弱的内心早已欺骗了她。 “我问问到哪了?”小翠刚要掀开帘子,去问外面情况。 马车听了,孔武兴奋而呆萌的大饼脸伸进马车,差点撞在小翠脸上,憨厚傻笑几声,冲着林晓说道:“林晓,我饿了,前面有家饭馆,休息休息再走呗。” 看着孔武伸进的头,那双微眯着的眼睛很讨喜的冲着他们甜甜笑笑,整张大饼脸上写满饿死我了的委屈模样。 看上去就是很讨喜,让人想笑,想到二百五这个词。 傻得可爱! 用在五十岁男人身上,不知是讽刺还是夸赞,但林晓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男人。 “停车,吃饭!”林晓简单说道,无奈地摇摇头,冲着隆雪婷温柔一笑,握着的手从没放弃。 马车刚刚停下,林晓敏锐感觉到身边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在冲击着她的身体,或许是神经敏感,又或许是功力增强,有了异于常人的强大神经元。 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场时有时无,林晓加强警惕,但不表露出来,依然表情平静,一脸温柔地看着隆雪婷,轻轻把她抱下马车,小心搀扶着女人走进饭店。 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风无影前去马棚,风无影牵着马匹跟在身后,只是风无影那身奇特而显眼的装扮,黑披风,黑铁面罩,整个人沉闷得没有一丝活力,总是装在套子里。 惹得店小二不时偏头观看,眼神里多了一丝恐惧和害怕。 “客官,这就是马棚,我帮你喂食还是......”店小二搞不懂风无影脸上是什么表情,有些害怕而小心翼翼的问道。 “去吧!”风无影声音生冷无比,浑浊中分不清那女声,低沉而有劲,听着心口微微的震颤,害怕又惶恐。 “好的!”店小二不敢多待一分钟,撒腿就跑,差点鞋子跑掉,头也不敢回拼命往前跑。 生怕转身看到风无影反悔,杀了自己或者折磨自己。 牵着马走进马圈,被隔离出来的小马圈里放养着很多马匹,说明今天住店吃饭的人很多,风无影冷静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怪异的光芒,静静地,慢慢地查看整个马圈马匹的情况。 最里面,闭目养神的十几匹马,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体质粗糙结实,头大额宽,胸廓深长,腿短,关节、肌腱发达。被毛浓密,毛色复杂。 远远看着这样的马匹,肯定耐劳,不畏寒冷,能适应糟糕的各种环境,这种马匹生命力极强,能够在艰苦恶劣的条件下生存。 安顿好自己马匹,风无影走进,原本闭目眼神的马匹立马警局的睁大眼,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风无影。 这种上不惊不诈,勇猛无比,马蹄结实精良,专门为行军打仗而饲养的马匹、 “饭店又部队。”风无影自言自语,小声嘀咕道,只是从马匹的数量上,猜到人数不多,只是这是哪路人马,准备去哪,这些消息还等风无影慢慢排查。 第十四章 饭店战乱 再次快速瞟一眼马圈,除了这匹军马让人警局,还有两匹白马也很显眼,其形态特征是:头中等大,清秀,耳朵短,颈细长,稍扬起,耆甲高,胸销窄,后肢常呈现刀状。 这种清秀中带着明显的俊朗气息的漂亮马匹,圆润顺畅的鬃毛,还有那偏亮的体魄,中原少有的马匹种类,而是西域盛产和主要饲养的马匹。 骑马看相,这是风无影独一无二的军事才干,这样粗略的看一遍马匹,风无影心中已经有数,饭店里住的是些什么人。 潇洒转身,很快离开马圈,风无影行迹匆匆走进饭店,敏锐的神经感受到周边异常强大的气息像自己袭来,让他多了几分敏感和警惕。 透过面罩,风无影快速走到林晓身边,冷静坐下,两人眼神交汇,多了几分熟悉和自信,似乎林晓对于饭店里的状况已经清楚,自信而淡定地继续做着,佯装不知道,依然冲着隆雪婷温柔笑着。 “店小二,快点上菜,饿死了!”孔武大声吆喝着,这个久经沙场,早已看惯沙场点兵勇猛武痴,早已感受到周边虎视眈眈的张望,只是敌不动,我不动,与他们僵持着,顺便赶紧填饱肚子,走为上计。 很快店小二把饭菜端上来,眼神快速瞟一眼这桌奇异的人,那双贼精的眼里透着诡异,庞旁桌的人看着林晓他们,既好奇又猜疑,搞不懂这桌是些什么人。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虎毒不食子是有道理的。 袁雪菲对于陈宏全这个人,从没看懂看明白过,这么多年跟随老宁,但是他为人处世太过低调,而且不善言辞,总是唯命是从的听命于人,根本猜不透这个人真实的想法。 越是智慧的男人越是沉得住气,农田中的稻谷就是这样,低头的都是饱满的,只有那些肚子空空的瘪壳,才高昂着那个脑袋。 “嗯。”声音才落,就听到门砰一声关上,房间死寂一般,没有多余的气息出现。 “天儿,妈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想给你一个前程似锦的未来,你可别不领情,白费妈一片苦心。”袁雪菲木楞地坐在床上,自言自语道。 世间总有一种爱,打着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幌子而大摇大摆的左右别人的人生,有时轻贱他人生命,而理由总是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爱人好。 走廊里细细碎碎发出一阵脚步声,宁翔天走到冰儿房门前,犹豫着是否进去看看,抬起的手一直不敢去敲门。 情不自禁摸摸被她碰触到的胸口,这种隔着衣服布料,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慌乱不安,想着女人投入怀中的幸福。 这种不切实际的空想,让他回到现实,失落的放下手,不敢奢望会有这么一天。 他一直傻愣着,站在她的房门口,心却咚咚地跳个不停,想着门里的她。 母亲怎么这么狠,头发都抓掉这么多? 疼吗? 你是不是又在里面抹眼泪了? 你白天那身伤怎么弄的? 上药没? 处理过没? 最终他狠心放下抬起准备敲门的手,深吸一口气,直接走回房间,闷闷不乐倒头大睡。 关上房门那一刻,心门又一次关闭,宁冰儿拉上窗帘,关上灯,一个人享受无尽的黑夜。 房间漆黑一片,她抱膝蜷缩在角落,像只鸵鸟一般退缩不愿争取,无助地沉思着生活的不易。 在这对母子眼中,她就像横在他们心口的一道坎,迈不过,堵得慌,时刻妨碍他们奸计得逞。 她抬起头,迎上窗帘缝隙中透出的一掠光线,微眯着双眼,渴望地想要自由,想要解脱,想要肩膀。 金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自由,谈何容易,谁能真正的获得自由? 因缘所生法,所说即是空,缘生性空,极为解脱。 空?谈何容易! 解脱,可能只有死亡,也不一定能够解脱。 此有故彼有,此无故彼无,此生故彼生,此灭故彼灭。即使遁入空门也难逃世间因缘巧合,命理无情。 眼角悄悄滑落出两行热泪,滚烫的泪珠燃烧着冰冷的面庞,洗刷着心中烦闷,冰儿轻合上眼睫,任由苦楚的泪水尽情释放。 她每一世活得都好累,每一世的坎坷总让人心碎,而这些都不怕,这点苦她能吃。 她受不了的是康奕的薄情和冷漠,她最爱的男人竟然喜怒无常的排斥她的到来。 上一世康奕掌握整个都城经济命脉,依然低调得只爱自己,眼里只有自己,把自己宠成小孩般疼爱自己。 所以从重生那一刻起,她第一时间想找到这个男人,重新再爱他一次。 上天怜悯她,第一晚就相逢,可惜事与愿违,他不爱她,也不想爱她。 白天竟然扔下自己,不管不顾。 更可悲的是,刚刚抢回来的父爱,还没亲热几句,父亲竟然躺在病床不能动弹。 死寂的房间慢慢被困意弥漫覆盖,成天奔波,实在太累,倒在松软的床榻上,慢慢进入梦乡。 漆黑潮湿的暗房里,几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抱在一起,眼神满是惊恐地颤抖着,一位浑身横肉的男人狰狞的看着他们,两只狠毒的眼睛发出肆意折煞女人的目光。 脸上是堆满的肉坨,嘲讽着这些可怜的女人,一群即将待宰的羔羊,有含苞待放的花朵,有黄花枯竭的妇人,有清水欲滴的美人,各式各样的女人都有。 “不要,不要!”那些女人惊恐地缩成一团,抱在一起,害怕地依偎着。 “走吧,今天就你了!”男人喜笑颜开,拎着自己的手臂,像提只野兔一般就要带走。 等待她的是什么命运,谁都知道。 “这位大哥,带我去吧,我比她老练,能办好事。”小美姐自告奋站起身,拦住男人的去路。 男人笑笑,放下冰儿,搂着小美姐走出暗室。 “小美姐,不要。”又一次噩梦中惊醒,她擦拭眼角的泪痕,擦干额头上的汗珠。 小美姐,一个苦命出生的女人,却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救过她无数次。 从关押到转运出国,到她逃亡自由,这个女人一直勇敢地护着自己,小心承当着他们两人悲惨的命运。 冰儿身上发生的每一次危机,她都自己扛下,甚至用自己的身子帮冰儿挡下所有蹂躏次数。 是所有! 保住冰儿的清白之躯。 第一次见小美姐,她被抽打得浑身是血,眼神依然倔强地瞪着他们。 冰儿趁休息时间,用自己的在学校学到的知识,帮她简单清理伤口,免得伤口感染。 第十五章 文轩逸与佛乾堂 一声令下,猥琐男的同伙蜂拥而上,全部抄家伙,愤怒地向两位文质彬彬的文雅书生砍来。 士兵狰狞的嘴脸上门头的那条黑布很显眼,这种东洋武士装扮,清楚的暴露他们的身份和来历,只是为何这个偏僻的小店会出现他们的身影,谁也说不清楚。 每人都抽刀凶声恶煞的冲过来,但青衣男子很淡定很冷静地面对他们来势凶猛的进攻。 嘴唇微微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鬼魅弧度,斜眼看看淡定自若坐着吃饭的林晓一桌人,给了自己伙伴,青衣女子一个自信而冷厉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很灿烂,但随着眼神流露出的寒光,如同两把冰刀刺在东洋武士的心口。 “啊......”十几个士兵一起冲杀过去,邻桌是食客早已吓跑大部分,就剩三桌江湖人士,依然淡定地吃着饭,对于马上发生的惨案一点兴趣也没有。 青衣少年快速抽出一把白象牙折扇,“啪”张开,随意在眼前晃动着,一股强大的气流冲扇子上流出,进攻的士兵如同尘埃一般被振飞很远,青衣少年轻松挡住来势凶猛的进攻,而眼神依然流转在那盘香脆的花生米上,不时喝口小酒,很享受,很安逸。 打斗对于青衣男子来说,就像提笔书画,摒心静气在抒发一副恢弘大气的山水国画,画在心中,扇如笔,挥洒自如,轻松应付着来势凶猛的士兵。 不管身旁的士兵如何惨烈倒地,桌上那盘花生米,总是安然无恙,淡定自若地被准确送进最终,不时抽空与青衣女人眉来眼去几次。 士兵转移方向,开始冲着青衣女人进攻,心想女人不会比男人强悍,一定能咱便宜。 刚要接近,青衣女人拿出翡翠短萧,轻松灵活在手心转动,身体微微避让来说凶猛的士兵进攻,只是不长眼的锋利刀剑,在女人身体上来回挥洒,可连女人的衣服都碰触不到,轻松跳起,一个升空扫堂腿,女人一脚踢飞几个士兵,振飞出去的士兵狠狠砸在邻桌空落落的桌子上。 那些可怜无助的凳子瞬间四分五裂,溃败不堪。 “象牙扇,翡翠萧,文轩逸的两件法宝。”隆雪婷惊叹江湖传闻中的文轩逸竟然出现在眼前。 文轩逸的象牙扇,是文轩逸的镇宅之宝,除了接班人有机会拿出和玩弄,几乎无人能够碰触, 如果文轩逸没有继承人,象牙扇将被放在文宅,永远守护灵堂。 而今象牙扇与翡翠萧同时出现,似乎预示着文轩逸将要重要事情发生,而这样的事情是什么隆雪婷不敢猜测,但一定文轩逸出事了。 雪白而发亮的白象牙骨节、黑檀木包边,镂空雕花设计,如此制作精良的工艺品,世上仅此一把,即使外行看到这把扇子,都会瞠目结舌,惊叹不已,不仅惊叹做工精细,更是艳羡如此精美的设计风格。 震惊中隆雪婷大吸一口气,瞪大双眼,强烈压制内心振奋,保持平静。 “文轩逸?”林晓再次小声重复! 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陌生,陌生的眼前的这些人物关系和人物背景,都必须尽快了解清楚和熟悉,为了尽快捕捉到未知信息,林晓平静中透着睿智的静静吸收隆雪婷传递出的信号! 关于隆雪婷震惊中说出的话语,林晓每一个字都认真的几下,并自信仔细揣摩,这些字眼里蕴涵着未来的何种信息。 看着十几个穿戴整齐,一副武装精良的士兵,来势汹汹杀过去,青衣男子稳如泰山座在凳子上,一手夹着花生,喝着小酒,一脸悠闲恬静应付着他们的进攻。 如此强大而深厚的内功,让林晓敬佩和崇敬,如此年轻就拥有如此高深的功夫,确实很厉害。 虽然一旁的冷峻女子,有些急躁,使出的招数快准狠,但明显感受到她手下留情,并没有足够发挥出自己的内力,只是一只手全力应付,一只手不急不缓吃着饭,夹着菜,就像打闹一般,很轻松地应付士兵进攻。 只是手中的翡翠萧,在青衣女人手中灵活转动,轻松而强劲的攻击不知天高地厚的士兵。 十几个回合下来,士兵已经精疲力尽,疲惫不堪,可青衣男女依然淡定自如边吃饭,边应付,丝毫没有影响他们吃饭赶路。 毕竟此次争锋因为隆雪婷而起,作为刚刚被林晓降服而想报答林晓的孔武,有些兴奋,想要上前前去帮忙,凑过头,小声对着林晓说道:“林晓,要不要过去帮忙?” 抬起眼帘,看看那张大饼脸上写着好斗和勇猛,只是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总是微眯着,像条缝一样,睁不开,看不清眼睛大小。 这样一张可爱而呆萌的嘴脸,出了喜感,林晓还没看到他的勇猛和决斗,只是叹息一声,冷哼着问道:“需要吗?” “可他们是帮咋们啊?”孔武那张被上帝玩笑开大的大饼脸上写着呆萌和坚决,让人看了有几分可定和安慰。 “你过去收场还是加油?”林晓不屑的问道,实在不知道如何与他诉说。 “帮忙收场!”孔武还是一脸憨厚的模样,老实巴交的回答林晓讥讽的问题。 “风,交给你解释清楚。”林晓被眼前的呆萌老男人气得找速效救心丸,可惜这是古代,根本没有生产出来这样的特效药。 一直喝酒吃肉的风无影,并无心关心这场毫无意义的争斗,既然隆雪婷无恙,风无影根本不会关心和在意,只是顾着吃饭,眼神偶尔瞟一眼看得津津有味的隆雪婷。 林晓不冷不热回应道,转头看一眼隆雪婷,眼里的笃定和自信,让人多了一份心安。 转头看向青衣男女,傲慢文雅的青衣男子悠闲端起酒杯,冲着林晓举杯对酒,而他脚下重重踩着叠的很高的士兵。 叠罗汉而无法动弹的士兵酒醒得差不多,一脸沮丧而哀嚎着被青衣男子踩在脚下。 “嗦”不远处的三个黑衣人立马起身,局势已定,青衣男女全胜,冷傲转身走人。 三人都是武装严密,头戴黑色斗笠,黑沙遮脸,看不清模样,只是手上那把冷月剑,暴露他们身份! “佛乾堂!”隆雪婷轻声说道! “多谢兄台帮忙!”林晓立马起身,谦卑恭敬的上前正视青衣男女。 “滚!”青衣男子冷厉而高傲的大吼一声,一脚踢飞所有趴在脚下人。 看似轻巧的一脚,七八个粗壮大汉如同羽毛一般,轻巧飞舞在空中,惊恐万分的腾空飞起,那些狰狞而恐怖的嘴脸,让人看着特别有喜感。 而这一脚的威力,震得周围的桌椅全部全部破碎,全部人蜂拥而逃,瞬间饭店一片混乱,店小二吓得用盘子盖在头上,簌簌发抖。 “多谢兄台相助!”林晓轻巧避让逃散人群,深邃眼眸里满是平静的看着青衣男人。 “客气客气!举手之劳!”青衣男子自谦而恭敬说道,文雅中透着一股书生气,儒雅而恬淡,很舒服,很温和。 “小二,上酒,兄台,请!”林晓自信而平静的伸手邀请男女入座。 饭店已经破败不堪,完整的桌椅除了林晓这桌,其他桌椅全部残缺不全,看上去落败而可怜! 清浅一笑,青衣男子同样恭敬伸手请林晓上桌就坐。 “云墨公子,还是如此威风凛凛!”隆雪婷温婉笑着招呼青衣男子,立马转头对着白衣女子轻柔喊到:“云溪小姐,风姿依旧,久仰久仰!” 忽然被认出,清楚准确喊出名字,云墨明显震惊而惊喜看向隆雪婷,一身素衣装扮,脸上没有粉墨装扮,依然美如天仙,娇嫩迷人那双瞳仁似剪子似春水,似星辰,去宝石镶嵌在那张稚嫩而精致的脸蛋上,更加迷人漂亮。 “姑娘是?”云墨性感而带有磁性的嗓音,惊疑看着隆雪婷发问,而心中波涛汹涌,似洪水泛滥,兴奋不已。 “小女隆雪婷是以。”隆雪婷又温婉大方的再次问好。 “隆雪婷?隆氏家族?看小姐好相貌,好智慧,莫非隆福贵隆会长之女?”云墨惊疑的问道,眼神里多了几分什么气息。 “隆福贵确实乃小女家父!”隆雪婷温婉答道,只是。 “啊”前方敌军奋勇杀来,林晓举起长矛,英勇与之对抗,忽然媳妇站在身后,环抱住他宽厚的腰身,温柔说道:“夫君,不怕,婷儿陪着你。” 那双如秋水般迷人的杏眸,那种温情、柔润的眼神,林晓丢盔弃甲就想与她缠绵,什么天下,什么江山,什么荣华富贵,在这一刻,林晓统统不要了。 场景切换回他们的婚房,林晓怀里抱着一个大胖小子,隆雪婷怀里抱着个小胖妞,两人温柔对视,互相笑看彼此。 “铛铛”连续不断的闷重声响打断林晓的美梦,用力抹去嘴角边的哈喇子,无奈的说道:“老兄,消停消停吧,别影响我做梦。” 话音刚落,林晓面带微笑,闭上眼,再次沉浸在幻想中。 “咕噜咕噜”肚子开始抗议,林晓饿得不行,再无心情做美梦,叹息一声,爬起身,看着冰冷黯淡的监狱,心中惆怅不已。 空无一人的地牢,冰冷潮湿的地面,霉臭恶心的环境,周围没有一丝生机,更没什么东西可以填饱肚子,抓着铁栏,大声喊道:“官爷,官爷,我的饭呢?” 除了自己的回应,再无其他声音。 林晓开始恐慌,开始绝望,生怕自己被活活饿死。 上一世才被莫名枪杀,这一世若被饿死,那真得去阎王殿找阎王老爷理论理论,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老天爷要这样虐待自己?太不公平了! 刚刚还在绝望,抱怨中,忽然从通风孔处丢进个东西,随后是一声冷傲的警告:“别在大喊大叫,给老子规矩一点。” 第二十四章狸猫换太子 看到有东西扔进来,林晓兴奋地去追赶地上顽强滚动的馒头,跑了几圈才追到。 拿起来一看,是个发黄、发霉的馒头,还带着一股馊臭味,林晓立马蒙着鼻子,丢在地上,冲着通风孔大声喊道:“官爷,这种包子能吃吗?” “别给老子惹麻烦,消停点!”官差拖着长音消失在地牢里,半天再没听到回应。 “给老子吃这种包子?本少爷是吃这种东西的人?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说出来怕吓死你们,识相的快给本少爷换米饭,再炒几个小菜过来......”林晓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自言自语说着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话语。 绝望地捡起那个包子,捏着鼻子,多次下嘴,最后还是放弃,实在太臭了,真心吃不下? 想到当年在五星级大饭店,被他糟蹋的山珍海味,肚子越饿,越发不听话的开始叫嚣。 “铛铛”地下的狱友又一次敲击楼顶,开始骚扰意志溃散的林晓,此时如果给他个鸡腿,他可能会出卖他自己。 “老兄,省省吧,别闹了,消停会,让我静静。”林晓有气无力地说道。 “今年是何年月?你是谁?”空灵的浑浊男中音,像从地缝中传出的一丝诡异声音,打破层层地牢,透过空气,穿入林晓耳膜。 “谁,谁在和我说话?”林晓吓得从地上爬起来,慌乱跳动着,无辜地抱着头,生怕被这个声音吞噬。 “今年是何年月?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被关在这?”空灵的浑浊男中音,更真切的传入林晓耳膜,低沉、浑厚、有力。 “你是谁?”林晓发现这个世界太诡异,如此严密空间里竟然还能聊天,来了兴致,兴奋问道。 “铛铛”楼下狱友传出两声闷重声响,算是回答林晓的问题。 “你是关我下面的狱友啊?幸会幸会。”林晓开心的说道,再瞥见那个包子时,又一次冷静下来,无奈的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能聊天有什么用呢?我们还不是出不去,还不是没有吃的,老兄,认命吧。” “今年是何年?你为何被关在这?”那个浑浊的声音很执着的继续问道,似乎这是一个久远的历史人物,像罗宾逊在孤岛生存一般,忘了年代,忘了时间,忘了语言。 “今年是2020年,哦,不对,今年是洪历三十五年。大叔,你不会是关傻了吧,连今年是何年份你都记不得了。”林晓差点暴露自己的身份,快速改口道,满嘴轻松地说道。 “洪历三十五年......皇帝老儿是谁啊?”那个浑浊的声音冷冷问道,语气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第十六章 追杀 立马转头对着白衣女子轻柔喊到:“云溪小姐,风姿依旧,久仰久仰!” 忽然被认出,清楚准确喊出名字,云墨明显震惊而惊喜看向隆雪婷。 一身素衣装扮,没有珍贵珠宝首饰点缀,但气质中透出的高贵气息产生一种距离感。 那张精致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粉墨涂抹,天然桃红色面容,高挺翘鼻梁,那双瞳仁似剪子,似春水,似星辰,如宝石镶嵌在一张娇嫩而精致的脸蛋上,更显迷人,美如天仙。 “姑娘是?”云墨性感而带有磁性的嗓音,惊疑看着隆雪婷发问,而心中波涛汹涌,似洪水泛滥,兴奋不已。 从小深居简出,不爱热闹,不爱纷争的文云墨看到如此惊艳而带有灵气的女人,心莫名慌乱跳动,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和喜爱。 “小女隆雪婷,见过公子。”隆雪婷温婉大方的再次问好,眼神恰到好处的在云墨身上流离,礼貌而光明磊落。 “隆雪婷?隆姓人氏,看小姐好智慧,气质高贵,莫非京城商会隆福贵隆会长之女?”云墨惊疑的问道,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气息。 关于隆氏家族的产业和名气,震惊整个京城,虽然隆雪婷的大哥隆青亦身居要职,乃当朝御史大夫,大姐隆雪薇乃最受宠的贵妃娘娘,可隆雪婷父亲隆福贵的名气,远远高于两个孩子的名气。 并不是他有多大能耐,只是国难当头,隆福贵以大局为重,几次倾其所有的帮助洪帝,不仅帮助洪帝稳固江山,为国泰民安、边疆安宁做出了贡献。 如此一来,大哥和大姐在京城的地位也更高,更受洪帝重视和赏识。 “隆福贵确实乃小女家父!”隆雪婷温婉答道,眼神肯定,再没小家碧玉般羞答答。 “多谢刚才云墨公子、云溪小姐出手相助!”隆雪婷温柔清甜的再次感谢,似秋水般的眸子里透着一股灵气和活力。 “隆小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文云墨文质彬彬的回礼,眼神中含有一种侵略性的欢喜和欣赏。 “文公子这是准备去何地?”林晓受不了文云墨对隆雪婷流离眼神的的欣赏,一把拉过女人的手,昭告天下一般,洋洋得意地握着她的手,使劲握着。 “这位公子是?”文云墨看到林晓醋意大发的握着隆雪婷的手,惊疑的问道。 “此乃小女夫君,林晓以。”隆雪婷面对文轩逸第一才子客气而文绉绉,再无平时那般自由和随意。 “隆小姐已成家?”文云墨明显惊道,那双迷人而多情的眼神里,透着些许的失落和失望,但素质极好,立马恢复平静,耸耸肩,开心的冲着林晓夫妇笑笑。 “客官您的菜!”店小二刚好端上菜,打断尴尬的气氛,缓解紧张气氛。 “文公子,文小姐,请!”林晓伸手恭敬的吆喝两位高手入座,拉着隆雪婷的手依然不舍放下,紧紧握着。 四人陆续入座,风无影和孔武作为林晓的手下,自然站在身后,小心伺候着,而小翠身份还是隆雪婷丫鬟,一脸平静站在隆雪婷身后,用心伺候着。 “林公子这是准备上哪去?”文云墨放下象牙扇,一脸好奇的问道。 微微抬起头,看看林晓一行人,奇怪而阴沉的装扮,心中有些惊奇,一直沉默不语的文云溪冷峻中透着一股邪气,眼神冷漠得让人想逃离。 “探亲!”林晓轻松而自然说道,顺便夹了块肉给隆雪婷,眼神提示文云墨兄妹不必客气,吃饭。 “哦!隆会长在京城,是应该去探亲,可京城方向是北边,你们这是往南边走,是否方向有误?”文云墨故意提高嗓音,大声问道。 “嘿嘿,看婷儿的姥姥。”林晓有些羞愧地说道,放下手里的筷子,满脸堆笑看着云墨公子。 林晓心中五味杂陈,嫌弃讨厌,臭骂云墨长着小白脸的脸蛋到处招摇,连自己女人都敢觊觎! 偏头看看身后站着的几位奴仆,文云墨语气清淡调侃道:“林兄还真是大排场!” “见笑见笑!”林晓坦然笑笑,并没感到尴尬! 坐下刚开动筷子没多长时间,敏锐听力和敏感度让林晓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震慑力慢慢在靠近。 饭店后山的树林里隐约中传来一阵阵马踏声,焦急向前奔走,马踏青草树叶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昨晚大闹洪欣局,若赵帮主不追杀过来,一定不和情理。 偏头看一眼风无影,给他一个眼神暗示,让他守住外面,探清情况! 收到提醒,风无影冷傲转身,立马出去观察情况,一脸蓦然的孔武眨巴着眼睛,不懂他们之间的暗语。 “云墨兄这是准确去哪?”林晓淡定问道,语气平缓,听着很舒适! “常年居家求学,闭门造车前进缓慢,带着妹妹出来放风,顺便游览祖国大好河山!”文云墨说得更加云淡风轻,只是眼神瞟向文云溪。 领悟信息后,文云溪立马起身,追随风无影脚步去。 “祖国一片祥宁康盛,观光游玩确实很好,不仅可以增长见识,还顺便发展旅游事业。”林晓轻皮说道,语气更加轻松愉快,只是看向隆雪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宠溺和提醒。 “旅游事业?”文云墨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明显反应不过来,有些哑然的看着林晓。 “就是游山玩水,吃喝玩乐,领略周边风光人情的同时,还能让周边百姓创收,仅此而已。”林晓发现这些古人脑袋里除了武功秘籍,好像对创收不太感兴趣。 面对林晓这些稀奇古怪的词汇,隆雪婷并不惊讶,经常接触,发现这个男人的脑子里的辞藻,让人搞不懂,为何这般新颖和奇特。 “小姐......”小翠弯下腰,轻声在隆雪婷耳边嘀咕几句,表情依然很平淡,没有丝毫波动。 失礼而清浅一笑,隆雪婷起身,随着小翠一同出去。 目送隆雪婷走出饭店,林晓与文云墨依然云淡风轻喝酒谈天。 饭店透着惨败和落魄,除了他们这桌桌椅齐全,周围就是破败不堪,断胳膊短腿的桌椅凳子,还有洒落一地的饭菜与酒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醇的酒香,弥补周边恶劣的环境。 “林兄好福气,娶到如此貌美聪慧有见识的女人。”文云墨酸溜溜说道,自然垂直的双手慢慢抬上桌面,一只手握住象牙扇,一只手扶在桌子上。 桌子上的盘子微微颤动起来,整张桌子不断晃动,林晓也自然把手放在桌子上,一脸平静地看着文云墨。 两股内力不断冲击着桌子,林晓为了隐藏实力,只发挥出流云剑的微弱内力,不敢随意释放玄龙掌的信号。 昨晚释放出玄龙掌,看到杀伤力还有震慑力,林晓不敢随意使用,更不敢随便暴露,隐藏实力不仅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身边的人。 一旁痴呆而敏感的孔武发现桌子的异动,想要上前帮忙,林晓眼神上瞟,孔武停止前进的步伐,安静守候在林晓身边,旁观者的身份看着林晓与云墨公子比试内力。 才一层功力爆发出来,桌子很狼狈不堪地破碎成几瓣,飞出好远,文云墨立马拿起象牙扇进行攻击,而林晓随意拿双筷子,轻松应付着江湖闻名响亮的象牙扇。 几个回合下来,林晓与文云墨不输不赢,互相停下手中争斗,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冷厉和不屑。 “流云剑果然名不虚传,林晓好功夫,好内力。”文云墨慢慢从空中悬浮下来,轻轻拍着象牙扇而夸赞着林晓,只是眼神里的不服气与傲气,让这个文质彬彬的公子哥多了一丝野性。 “啪啪啪”身后传来一阵响亮的掌声,隆雪婷慢慢走过,那张精致迷人的五官上,依然挂着干净而甜美的笑容,嘴角处扯出的弧度,像极一湾月牙,漂亮而迷人。 “文墨公子好功夫,不愧是文轩逸的继承人,文轩功法被云墨公子演绎得出神入化,果然精湛,果真年轻有为,年轻有为,佩服佩服!”隆雪婷敬仰而崇敬地拍着手,慢慢移动脚步,缓缓走近林晓,只是小翠没有进来,只有隆雪婷一人进来。 “隆小姐果然多才聪颖,见识深渊,不知林公子何时愿意一展玄龙掌的风采?”文云墨轻皮中带着不屑和讥讽地问道。 “过奖过奖,玄龙掌早已江湖失传,云墨兄果然爱说笑,爱说笑。”隆雪婷靠近林晓身边站着,紧紧贴着林晓,从后背伸出手让孔武赶紧出去。 领悟隆雪婷暗示,孔武不屑地瞅一眼这个白面书生,狠狠瞪一眼,立马转身出去。 “洪欣局的孔武二帮主莫名异主,若不是林公子从中作梗,二帮主可能早已......”文云墨看破而不说破的自信说道,只是那双迷人的丹凤眼里多了几分讽刺和讥笑。 从进入饭店就用强大气场防备着所有人,唯独对林晓他们另眼相待,并且出手相救,这样奇异的做法,聪慧的林晓早有感触,只是一直不说,等着他暴露目的。 但听到“玄龙掌”这三个字时,林晓瞬间明白,又一个不怀好意,心存歹念,想着秘籍的人。 “文公子这消息很灵通,不愧是文轩逸最强接班人。”隆雪婷脸上依然挂着清浅的笑容,只是语气变得强硬和狠劣。 “隆小姐不愧是桐城第一才女,任何事情都瞒不过隆小姐的慧眼。”文云墨深情一看,只是一眼的留念,多了几分心碎和无奈。 如此聪慧多才博学的女人,为何他文云墨今生就无缘拥有,一声轻叹,冷冷说道:“你们走吧,洪欣局的人我来应付。” 话音刚落,文云墨立马飞升出去,消失在林晓夫妇面前。 外面拼杀的声音越来越大,饭店上空回旋着一阵阵惨厉的嘶喊声,林晓看着隆雪婷那张精致而乖巧的脸孔上,多了几分惊慌和害怕,猜到外面局面不会太好。 “快走!”隆雪婷着急转身,害怕而惊恐地拉着林晓往外跑。 敏锐的听力和敏感的神经早已听到饭店不远处的拼杀声,还有士兵凄惨而痛苦的哀嚎声。 不用说也能猜到,洪欣局的人果然追来,风无影独挡一面地进行厮杀中。 江湖一张死亡牌,除了青叶能与风无影不相上下的对打几个回合,普通士兵对于冷面杀手风无影,陪练都算不上级别的小菜。 抱着隆雪婷飞出外面,看到死伤惨重的士兵铺成一条路,毫无挣扎可能地躺在地上,抱着手,抱着脚不断呻吟哀求着。 旋空飞翔而下的林晓夫妇,一手紧紧搂着隆雪婷纤细的腰身,一手用力一挥,洒出无数小石子,打在士兵身上,进攻中的士兵立马抱着受伤部位鬼哭狼吼,痛苦呻吟着。 痴恋地看着功夫越发精湛的林晓,隆雪婷眼里满是柔情和温婉地盯着林晓看,如痴如醉的迷离模样,满眼都是他。 “抱紧!”林晓轻声冲着隆雪婷说道,搂着她腰肢的手又一次用力握紧,很快再次飞升上去,空中旋转一周,洒下无数石子。 恶战中的风无影掀开披风,有效遮挡住石子的进攻,小翠立马飞跳过去,地上打滚几圈,轻巧避让开,孔武就比较死板,用满身肌肉抵抗住林晓的暗箭。 那些毫无防备,被石子攻击到的士兵,通的抱着受伤的手和脚疼痛中跳动起来。 “林晓,你终于出现了。”黄虎那张猥琐而带着几分侮辱人格的口气讽刺道。 那张圆胖而略显富态的猥琐脸孔上,那双如猫眼大小的眼珠子,不断转动着,翻转着,贼眉鼠眼地盯着周围看,掠夺周围的一切。 “黄虎,你为何这般苦苦相逼?”孔武深恶痛绝的喊着跳起来,举着大弯刀,想要宰了这个歹毒的小人。 “有你太危险。”黄虎讽刺的轻佻说道,抬起手挥挥,树林中闪现出一群武装精良,黄金战甲护身的士兵。 “慕容堂的野狼战队?”孔武慌张中透着害怕的说道。 “算你有见识。”黄虎大笑一声,很讽刺地看着孔武那张惊恐的大饼脸讥讽道。 第十七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 “黄虎,原来你果然心怀不轨。”孔武气愤的喊道。 “哈哈哈孔武,你个二愣子,你以为所有人和你一样衷心?衷心能换银子,能买豪宅,能买女人吗?哈哈哈”黄虎讽刺的笑声让空旷而辽阔的原野回荡着这些不和谐的声音。 “亏大哥对你这么好,你会良心不安的!”孔武气的直哆嗦,愤恨地骂道。 “良心?良心能值几个钱?哈哈哈孔二愣子,你有良心的下场是什么?还不是这个怂样?”黄虎更加激动兴奋的讽刺着。 “你迟早会招报应的,会受天谴的,我”孔武直肠癌的毛病犯了,直接气得哆嗦着,快速抽刀准备砍过去。 一旁站着的小翠冷静地拉住孔武,不让他冲动,二人背靠着背,脚下踩着无数无辜士兵的尸体,血腥而残忍的画面并没有让黄虎有一丝的犹豫和失落,依然还是那般嚣张跋扈。 “孔二愣子,报应?什么是报应?天打五雷轰?那是哄你这种白痴的,哈哈哈”黄虎猖狂中带着狂傲的笑声彻底打破树林的寂静。 店小二趴着破败的木门,小心翼翼向外张望那张痴狂的面容,由于太紧张,趴着的门框上沾染上一层厚厚的手汗。 “黄虎,我劝你回头是岸,慕容春不是傻子,不会白白帮你的!” 孔武语重心长的告诫道,身体绷得很紧,靠着小翠的后背已经全被汗液浸湿,身体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孔大哥,这种畜生已经没有人性了,你说再多已没用了,别跟他废话了。”小翠小声提醒道,感受到孔武的失落和失望,有些心疼和动容地说道。 两天相处下来,感觉这个憨厚老实中透着单纯善良的老男人,可爱又好玩,不免有些心疼。 “小翠,你不知道!”孔武无奈地摇摇头,悔恨地不断叹气和喘气。 洪欣局自创建以来,一直都是认钱不认主,只要给钱,钱给够,洪欣局都能替人办事,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打家劫舍,只要收了钱,不管对方是何种苛刻的要求,洪欣局也一定会派出专业杀手去完成任务。 道上、江湖上有很多传言,京城四爷才是洪欣局真正的幕后大佬,洪欣局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势,完全是京城四爷的帮衬和帮扶。 不管风声传的如何出神入化,可赵帮主与京城四爷从没承认,也不否认,一直让谣言或者事实传播,不管不顾。 其实真正的内幕孔武知道,洪欣局一面借助江湖传言,一心想要拉拢京城四爷,每年进攻给京城四爷的东西差不多是洪欣局一半收入,可京城四爷从没承认,也没真正帮衬过洪欣局。 可自从去年慕容堂插进一脚,从起初花钱找人,到现在与黄虎勾结在一起,孔武才知道最近半年来,洪欣局发生这么多事,原来真正的原因是帮中出现叛徒,接下来事情的严重性远超自己的想象。 “孔二愣子,昨晚让你侥幸逃脱,今天你就等着受死吧。”黄虎很嚣张,张狂地狂嚎道。 “是吗?黄帮主好大口气!”隆雪婷轻轻走向前,语气轻缓中带着不容抵抗的威慑力,眼神里满是讽刺与不屑的说道。 “隆小姐,家务事,请勿插手!黄某能管好。”黄虎满眼自信,语气肯定地说道。 “家务事?从昨晚开始,孔大哥就跟了我家夫君,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孔师傅不是狗,是我夫君的兄弟。”隆雪婷高傲中透着强势的说道。 听到“兄弟”两个字,孔武激动而兴奋地看向林晓夫妇,这对平易近人,又透着神秘气息的夫妇,总让人意外和惊喜。 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文云墨兄妹,淡定优雅站着,也被“兄弟”二字震惊到。 昨晚才刚刚入伙,今天就成兄弟,林晓的格局和胸怀果然很大。 “兄弟?孔二愣子,果然叛徒,原来真的早有勾结。”黄虎兴奋而讽刺的讥讽道,眼神里的恶毒让人看了胆颤和害怕。 “血口喷人!”孔武莽夫之道,很容易就被对方激怒,面红耳赤、狰狞着想要撕咬过去。 “孔二愣子,今晚有空给大哥托梦解释,诉说委屈去吧。上!”黄虎一声令下,树林里躲藏多时,一直等待命令的所有弓箭手严肃站起身,黑压压、密密麻麻站满整座山坡。 “拉弓、上箭!”黄虎张狂地冲着天空喊道,眼神中多了几分愉悦的笑意和兴奋。 “黄虎,别太嚣张!”隆雪婷看一眼淡定中透着自信的林晓,自豪地讽刺道。 低头细看隆雪婷,这个满身骄傲的女人,满眼崇拜和敬仰地看着林晓,多看一眼就觉得这个男人是世界上最厉害也最出色的男人,自信心爆棚。 “隆小姐,这么多年演病秧子,一定很累吧,今天让你真正生病,再以不用演了!”黄虎看着山上站立着的士兵,平静而严肃的等待命令,所有人整装待发,拉弓上箭,对准林晓一众人。 “你有这个本事吗?”林晓看一眼满山士兵,遗憾地摇摇头,从容地低头看着隆雪婷笑笑,那份恬淡和自信,瞬间让人心安。 “那就试试有没有这个本事!”黄虎讽刺地冷哼一声。 快速扫描一眼周围环境,天色渐渐暗沉下去,山上黑压压的士兵如一匹匹饿狼,等待着开闸,跳下山坡,拼命撕咬山下的食物。 看到众多的士兵,林晓倒吸一口冷气,搂在隆雪婷腰肢的大手用力抱紧,立马运用内力,千里传音告诉风无影、孔武、小翠,还有文云墨兄妹他的打算。 看着嚣张狂妄的黄虎一副胜算在握的嘴脸,林晓嘴角斜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神复杂多变的看着兄弟们,利用腹音喊道:“跑!” “射!”两个声音同时发出。 暗沉下来的天空瞬息间闪动出一丝丝耀眼的白光,剑弩上的肩头晶亮无比,像漫天流星,璀璨夺目地快速穿透过来。 万箭发出是声音,划破空寂的星空,撕裂着,怒吼着,疯狂着飞奔过来。 身怀绝技,功夫高深莫测,轻盈飞升上天,轻踏树叶,借助树干的外力,轻盈在树林中跳动飞舞,轻松躲过万箭穿心的恢宏盛况下。 只是可惜了那间破败不堪,又无辜的饭店,一天之中,莫名其妙成为士兵练兵场,射箭打靶场,冤枉又无奈。 飞出好远,依然能听到“嗦嗦”万箭齐发的声音,穿透空灵的上空,撕裂着风不断冲着天空,追着黑影射去,只剩扑空。 “妈的,竟然能一起跑了,真他妈晦气,收工,撤兵。”黄虎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一行人,气的直哆嗦,气愤的喊道,只是不知为何他们能同时飞升上天,同时撤离。 千里传音,若不是内功深厚到能够借助腹肌与腹腔发声,普通水准的武者达不到千里传音的本事,而黄虎偏偏忘了林晓已经练成玄龙掌。 这种江湖失传已久的奇功,掌握千里传音只是简单得就像练武扎马步一样简单的技能。 听到命令,山上隐藏好的士兵立马极快而准确收箭,齐齐站在山岗上等着号令。 “走!”这一声无奈而沮丧的话音,瞬间让这片荒郊野岭多了几分凄婉。 随着浩荡的士兵前行,脚下的树影晃动中,树林里透着一股邪气。 急于逃命,拼命飞行的林晓众人,一口气落在一片空旷的树林中,哈哈哈大笑起来。 所有人以为林晓会让他们面对这场灾难,可听到林晓发出的口令时,惊讶的同时更加崇拜林晓的胸怀。 大丈夫能屈能伸! 山林间透着一席人的兴奋地笑声,很快冷静下来,互相看着对方,林晓平静中透着自信地对着文云墨,感激的说道:“多谢云兄仗义相送,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请留步,后会有期。” 谦卑而恭敬地与文云墨兄妹道别,眼神里的孤傲和平静,多了几分冷峻和从容。 “林兄这是过河拆桥啊,刚刚生死一线,现在马上分道扬镳,不够义气。”文云墨心中依然惦记着林晓的玄龙掌,不舍离去。 “这附近也没饭店,不然请你吃顿饭,改天,有缘相见的时候,一定把这顿饭补齐,算我先欠着。”林晓一脸歉意的说道,看透而不说透的轻皮玩笑着。 “既然林兄如此着急赶人走,那后会有期。”文云墨一脸浅淡笑容,微微嘴角上扬起一股漂亮的弧度,轻声说道。 “告辞!多谢云墨兄与云溪小姐鼎力相助,有缘再见!”隆雪婷大方客气的告辞,面上的笑容很纯粹,很干净,很从容,不染一丝尘埃一般,清透。 “隆小姐保重!”文云墨看向隆雪婷的眼神,多了几分留念和不舍,但还是强忍着轻松说着告别的话。 “告辞!” 依依惜别的众人背对着各走各的路,林隆雪婷挽着林晓的手臂,慢慢走出树林。 文云墨与文云溪刚刚走过几步,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走远的方向,叹息一声,文云墨嘴角勾起一丝魅惑而不屑的冷笑。 “哥,真的不跟了?”文云溪疑惑地问道。 抬头仰望这个双胞胎哥哥,虽然早出世几分钟,但身上那种成熟与干练,是云溪如何锤炼都达不到的心境。 “我们还会见面的。”文云墨从象牙扇了拿出一段白色的骨头,一边把玩着,一边冷哼着说道。 “哥,前朝太子的这段肋骨里到底藏着什么?”文云溪疑惑而嫌弃的问道。 每次看到文云墨把玩这段人骨,像宝贝一样珍藏在父亲传下的象牙扇中,文云溪就反感又不屑地看着他,觉得哥哥很变态,带着自己扒拉尸骨不说,还偷尸骨。 “很快就会见面的,林晓。”文云墨邪魅笑笑,一脸自信地看着远去的林晓说道。 “那哥,我们现在去哪?”文云溪呆萌中带着可爱的模样问道。 “吃饭去!”文云墨搂着妹妹的肩膀,一副可爱宠妹的说道。 “走咯,吃饭去咯。”文云溪幸福而乖巧的拉着文云墨往树林外走,轻快的跑在茂密的树林中。 从另外方向走出树林的林晓团队,坐在阴凉的路边乘凉休息,所有人疲惫不堪,互相看着对方。 “姑爷”小翠委屈中带着无奈地喊道。 “小翠,我知道,今晚找个店,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找几匹上好的马,应该后天就赶到僮国。”林晓宽慰道,握着隆雪婷的手加大了力度。 “谢谢姑爷!”听到林晓如此深明大义的说辞,小翠无法反驳,只好感谢。 “姑爷,你觉得文云墨兄妹的出现时偶然吗?”风无影冷漠说道,森冷地抱着手,迎着风,站在夕阳下。 橘黄的夕阳染红僻壤小道,羊肠小道上荒凉无比,身后浓密的树林中传出一阵阵鸟归巢的欢呼声,清脆悦耳,在寂寥的上空一展他们优美而畅快的舞姿。 听到孤冷到极致的问话,林晓看向迎着夕阳的风无影,黑色风衣在微风中微微飞舞飘扬着,环抱着手站立在风口,那道孤寂的背影刚好盖住林晓夫妇坐下的位置,显得高大而伟岸。 “这个世界那么大,何来巧合的缘分,无非有备而来罢了。”林晓坦然说道。眼神瞟向不远处,看到排成一字的一群鸟儿,规矩翱翔于天,慢慢飞过头顶。 “看得出,他练过流云剑功法吗?”林晓思考着问道,看看身边的隆雪婷,在看向小翠和风无影。 与风相对而站,守候另一方向的孔武,脑子里还在郁闷黄虎的心狠手辣,黄虎的背叛,关于他们的谈论的内容似乎不感兴趣。 “有流云剑的影子!”隆雪婷肯定地说道,挨着林晓席地而坐,声音轻缓轻柔,像微风,像暖阳,混着甜美的微笑,像极天仙下凡。 “带着一股邪气。”风无影似乎发现什么,冷冷说道,环胸抱着的手依然迎着夕阳,孤冷地站着,声音还是那般混沌而沙哑,透着一股傲慢和孤独。 “确实,阴柔中透着一股邪气,说不清,感觉怪怪的,没有文云溪那般天真简单。”小翠冷静地分析道。 “是,与他交战中,他试图用文轩功法掩盖那股邪气,但身体里那股异样的气流已经不受他的控制,混在他的内力中一起爆发出来了。” 第十八章 纯男滋补 “姑爷,我知道你们想要的答案,你们对小翠的好小翠牢记于心,至于告密者,只要再次闻到那股特殊的味道,我一定能辨认出的。”听到林晓如此深明大义的说辞,小翠再无杂念,真诚说道。 “姑爷,你觉得文云墨兄妹的出现只是偶然吗?”风无影冷漠说道,森冷地抱着手,迎着风,站在夕阳下。 橘黄的夕阳染红僻壤小道,羊肠小道上荒凉无比,身后浓密的树林中传出一阵阵鸟归巢的欢呼声,清脆悦耳,在寂寥的上空一展他们优美而畅快的舞姿。 听到孤冷到极致的问话,林晓看向迎着夕阳的风无影,黑色风衣在微风中轻轻飞舞飘扬着,环抱着手站立在风口,那道孤寂的背影刚好盖住林晓夫妇坐下的位置,孤单而拉长的倒影,显得高大而伟岸。 “这个世界那么大,何来巧合的缘分,无非有备而来罢了。”林晓坦然说道,抬手温柔地帮隆雪婷拢拢吹散的秀发,眼神宠溺温和。 成群结队归巢的鸟儿,一会排成一字,一会排成人字,自由翱翔于天,慢慢飞过头顶。 “翼翼归鸟,晨去于林。远之八表,近憩云岑!”隆雪婷哀怨中透着伤感地轻声说道,声音弱到听不出任何声响。 用力拉过抱紧,林晓轻柔地揉揉隆雪婷的头,宠溺而无奈地叹息一声,明白隆雪婷的心境! “看出来他有流云剑影子没?”林晓思考着问道,低头看向怀里的温婉可人的媳妇,再询问地看向不远处的小翠与风无影。 两天奔波与忙碌,一行人早已精疲力尽,但前路漫漫,林晓他们并没有松懈与放松,风无影与孔武一直守护着团队。 风迎着夕阳,傲然挺立,环胸抱着手,高深莫测的江湖杀手,竟然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总是形单影只,孤傲而自立。 背对夕阳,藐视万物般站着的孔武,孤独而失落武痴,心不在焉的想着刚刚那场恶战。 说到底,黄虎对洪欣局终究是有感情的人,创办洪欣局时的艰辛与艰难还历历在目,而今,洪欣局竟然已被三弟掏空,成为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一把锋利的尖刀。 关于林晓与风无影的讨论,孔武不在乎,也不关心,脑子里一遍遍放映着黄虎那张狰狞的面孔,还有他心狠手辣、赶尽杀绝的手段,想不通为何黄虎会背叛? 一直纠结这个问题,陷入死胡同,一直走不出。 “有,这种阴毒的功夫不仅要吸收日月精华,还要纯男练成的基本功作为阳补,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一股杀气,这就是流云剑的影子!”风无影眼神孤傲地说道。 “是啊,想练此功,并非常人说练就练。”隆雪婷平静而肯定地说道,微微扬起头,深情看着林晓,与他席地而坐。 声音轻缓轻柔,不急不缓,像微风,像暖阳,混着甜美的微笑,隆雪婷像极天仙下凡。 “带着一股邪气。”风无影似乎发现什么,冷冷说道,环胸抱着的手依然迎着夕阳,孤冷地站着,声音还是那般混沌而沙哑,透着一股傲慢和孤独。 “确实,阴柔中透着一股邪气,说不清,感觉怪怪的,没有文云溪那般天真简单。”小翠冷静地分析道。 “看啦大家都觉得文云墨的出现并非偶然。”林晓惊喜地说道,看一眼沉默思考中的众人,林晓接着说道:“与他对战时,他试图用文轩功法掩盖那股邪气,但身体里那股异样的气流已经不受他的控制,混着他的内力一起爆发出来了。” “哼,流云剑的狠劣和阴毒,并不是谁都能控制的。”隆雪婷冷哼中说道,眼神了透出一股从没有过的寒光,让人生畏的想撤离。 “流云剑功法并非一般人能掌握!”风无影更冷傲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的傲气。 刚刚回眸观看情况的孔武,听到风无影的话,惊奇的小跑过来,疑惑问道:“为何流云剑非常人所能学?” 看到孔武那张圆润而呆萌的脸孔,还有眼神里的惊奇和失落,把孔二愣子这句总结性很高的话彻底激活了,只是感想事太出神,没听到风无影的对流云剑的猜测。 听到孔武那张花痴的脸孔,风无影冷漠地继续前进,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走吧,边走边说,天色不早了!”林晓站起身,轻轻拉起隆雪婷,小声建议道。 暮色更加浓重,夕阳彻底沉落下去,浩瀚天空中那轮完美无瑕的圆月,美轮美奂,甚是完整。 偏僻小道上人烟稀少,原本就落寞的乡间小道,夜晚来临之际,显得更加诡异而阴冷。 “林晓,你还没说为何我并非常人能练流云剑?”孔武那张呆萌的大饼脸又一次可爱单纯的看着林晓。 “孔大哥,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受不了。”林晓嫌弃的直接拒绝道,面对孔武那张傻二愣的脸孔,林晓还真不适应。 如果换成呆萌可爱的软妹子,林晓看在没有媳妇的份上,可能会心动,可面对的是油腻大叔,还给自己来这种呆萌扮相,林晓实在觉得恶心极了。 “那你快说嘛,我到底能不能练如此神功?”孔武着急的问道,差点拉起林晓的袖口摇摆了。 “想练流云剑,必先伤其筋脉,打乱血液循环,破坏体内循环系统,还得用纯男练成的基本功不断巩固和滋补流云剑内功,你说这里的人谁愿意滋补你?谁是纯男?”林晓瞟一眼众人,很无奈地说道。 “那这么说,我这辈子都不要想练流云剑了?”孔武又一次呆萌憨傻地说道,只是眼神了满满的失落与失望。 面对这个问题,谁也不想回答,继续低着头往前走,毕竟流云剑失传已久,而真正的武功心法还在碧水山庄的佛像下,对于这个秘密,林晓谁也没告诉,即使是隆雪婷,林晓也隐瞒了。 对于流云剑心法口诀存放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这是保护他们! 沉默不语中,所有人披星戴月,疾步前行,只是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 第十九章 隔壁老王横空出世 路边不知名的鸟儿凄惨的嘶叫着,似无家可归的孩童撕心离肺地喊着失散的父母,空灵的夜空回荡着鸟儿惨叫声,听得鸡皮疙瘩冒。 “小姐......”小翠胆小害怕地贴近隆雪婷,身体不时的微微颤抖。 “没事,没事!”隆雪婷伸手去挽住小翠,紧紧拉着小翠那双全是汗液的小手,偏头看看那个担心害怕的小翠,满眼宠爱和欢喜。 面对这个小自己三岁的丫鬟,虽然现在知道她的身份,明白她的目的,但这么多年都姐妹情分,隆雪婷最终选择原谅,包容这个小孩。 “嗯!”轻柔应声,抬起头,冲着隆雪婷微微一笑。 这是一张拥有异域风情格调的脸孔,大眼睛既水灵又传神,高挺的鼻梁增加五官的立体感,还有那张樱桃红唇,性感又迷人。 悄悄瞟向林晓,并没看到他一丝一毫的关切,小翠有些失落的低下头,继续向前走,只是紧紧环胸抱着手,身体微微发烫,感到很冷。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每个人都疲惫不堪,饿得两眼发直,突然看到眼前微弱的灯光照亮他们前行的方向。 “林晓,有客栈。”孔武兴奋地喊道。 打头阵的孔武这么大的年纪,心悸还是像个孩子,没头脑,没分寸,就像女人办事,按着自己的脾气喜好来办事。 “没大没小,这样喊姑爷容易暴露我们的关系和身份。”小翠有些生气的说道,把林晓一路上对她的冷漠全部发泄在孔武身上。 “那喊什么?姑爷?”孔武学着小翠那轻柔又娇滴滴的声音喊道。 “小姐,孔大哥欺负人。”小翠羞恼地找隆雪婷告状道。 “确实,我们应该确定身份,不然太容易暴露我们的身份了。”林晓赞同地看着小翠,眼神里慢慢的肯定和赞同。 “不如我们喊姑爷为老爷吧?”小翠得到鼓励,精神地提议道。 “老爷?”隆雪婷听到如此老气的名字,思考半秒,轻声说道:“不妥不妥,此次身负救国救民的大义,一生使命,九死一生,称呼不能乱喊,喊......”隆雪婷犹豫不决,喊什么称呼都不足以表达心中的激动与敬仰。 “那就喊老王吧。”林晓随性地说道。 想到现代社会,老王这个称呼多么牛气,还很吃香,在古代这么长时间,差不多快忘了自己骨子里是现代人,可满身古代人的气息,有些不服气和失落地说道。 “老王?” 所有人惊疑地看着林晓很随意地喊出这么一个称呼,瞬间高大伟岸地形象被这个称呼压下去。 “不好?”林晓也被众人的眼神影响,语气变得不再那般自信,话音变轻的问道,再看看身旁娇小可爱的媳妇,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除了疑惑和吃惊,没有一丝惊喜和赞同。 “你觉老王很好?”隆雪婷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屑和可笑,很快淡定地看着他问道。 “老王其实很厉害的,这还是一个典故,反正你们就这样称呼我,喊我媳妇王夫人吧,其他人的称呼就像这样,只是风无影,你的那身衣服,能不能换洗一次,换套轻便的,不然不许和我们同行。”林晓婆婆妈妈交代了一堆,不由分说的拉着隆雪婷往前走。 对于其他人看他的眼神,林晓绝不搭理。 就这样沉默而怀有不同意见走进小店,小翠勤快搭理好一切。 店小二睡眼朦胧的小眼睛使劲睁大,不耐烦地说道:“客官住店?几位啊?” 说着哈欠连天,看都懒得看这些疲惫不堪的人。 “店小二,给我们准备三间上等的客房,还有酒水饭菜送到我们的房间。”小翠很熟练也很大方地说着。 “三间客房?客官不好意思,房间只有两间了住吗?”店小二懒洋洋地回答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敷衍。 “两间?”小翠重复一遍话语,看看在座的几人,最后看向林晓与隆雪婷,眼神中含有商量和询问的意思。 “两间就两间,送到房间来。”林晓肯定地说道。 从进门的那一刻,林晓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不断不断靠近他们,而这个客栈又是这一带唯一的庇护所,这种人鱼混杂的地方,还是先安顿下来,能否睡觉还难说。 拎着钥匙,林晓牵着隆雪婷快速上楼,而其他人识趣的跟上,再无多言。 “风、孔大哥先进来。”林晓把所有人召集在房间,关上门,简单地说道:“今晚大家轮流休息,媳妇,你和小翠吃了饭放放心心的睡觉,我们三个大老爷们保护着你们。” 听着林晓粗野而负责任的说话,隆雪婷心中暖洋洋的,只是想到自己男人要为他们守护,有些不安和心疼的说道:“老公,你也一路辛苦,我参与你们轮流值班吧。” “傻瓜,怎么可能让你来守夜?女人不能熬夜,老得太快,对皮肤也不好,你和小翠乖乖的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接着赶路的。”林晓轻皮的制止隆雪婷的提议。 “可是......”隆雪婷话没说出口,就被林晓打断,简单地说道:“别说了,你们先休息,我和风说点事。” 说着给了隆雪婷一个深情而宠溺的眼神,拉着风无影就往外走,孔武识趣地跟着出来。 打开另一个房间,林晓示意孔武关上门,房间的气氛瞬间压抑而沉闷,林晓阴沉下来的脸,还有深邃眼眸里的惊恐与警惕,让其他两人莫名有些紧张。 风无影作为江湖上一张死亡牌,但在林晓面前,莫名变得卑微和言听计从,或许是林晓高深莫测的功夫征服了他,也或许是林晓惊人的身份震慑住他,更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风无影不与林晓计较。 只是孔武那张呆萌的脸孔,依然有些可爱和杀气,肚子饿的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地看着林晓,虽然看出林晓的紧张,但疲惫让他放松警惕,早已无暇思考问题。 “何时吃饭,肚子饿?”孔武不合时宜的问出一句很傻很幼稚的话语。 第二十章 神秘外出 “吃饭?很快了!”林晓傻愣半秒,敷衍回答后,无奈摇摇头,不再搭理孔武,低头与风无影耳语。 自从风无影帮林晓找到隆福贵的秘密帮助僮国的案底,林晓无形中对风无影的信任加深,两人的关系走近很多,默契很多。 刚进客栈,风无影冷漠中透着疑惑与警惕的敏感神经元,与林晓产生碰撞,两人装模作样地宽慰着众人,但眼神中早已分派好接下来的工作。 看着两个男人凑着头,小声的嘀咕着,讨论着事情,孔武郁闷地跑过来,凑着耳朵也想听。 “行,我去办!”风无影看到孔武走过来,立马小声的回应,开门走出房间。 “他去哪?”孔武哈欠连天,困倦不安地问道。 看着昏暗的客栈里,一抹轻巧而速度极快的黑影跳出窗户,立马飞升上屋顶,轻踏青瓦,快速而敏锐的移动着步伐。 回头看着一脸呆愣的孔武看着开着的窗户发愣,即使身经百战,一身本领,可在风无影面前,孔武的功夫还是太弱,根本看不清,追不上风无影的身影。 除了能看到风无影消失在夜幕中,窗户开了,至于风无影如何消失在眼前,速度太快,直接看不清。 木然地看看窗外,再看看一脸平静的林晓,孔武震惊地张大嘴巴,夸张地凝视着林晓,自言自语道:“这么快?不愧是江湖第一杀手!” 听到孔武的自言自语,林晓并没有接话的愿望,拉过等着,翘着腿坐下,好好审视面前这个呆萌总透着可爱的老顽童。 看着孔武那副傻样,忽然觉得很放松,很轻松,很愉快,没有任何压力的心安与踏实。 或许简单的才能活得这么洒脱。 “林晓,你这小子到底有多厉害,不然如何镇得压住风无影?”孔武很疑惑,有兴奋地问道。 “孔大哥,其实我很多方面还不如你,可你还是听我的,为何呢?”林晓端起茶壶,倒了两杯水,恭敬端一杯给孔武,自己抬起竹筒杯喝水。 “因为你比我功夫高,拳头比我硬,我想学你的功夫啊。”孔武又是那副招牌式的笑容,还有那憨厚傻气的脸孔,瞬间让人觉得这个男人简单纯粹道没有任何心机。 看着这张二百五的脸孔,与他实际年龄相差甚远的智慧,林晓无奈了,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背,轻声说道:“办完事,找到秘籍,给你第一个学!” 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林晓,你想去哪?”孔武听到如此振奋人心的消息,还没来得及表达谢意,看到林晓就要走,立马站起身,拉住他的袖口问道。 眼神里的不舍和兴奋,开心看着林晓,渴望男人能多待一会,再聊聊! “你说我能去哪?”林晓回头看着孔武拉着自己的袖口,语气亲和的说道。 “哦”孔武终于明白林晓的意思,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快速放开手,轻声在林晓耳边说道:“已经这么累了,悠着点,明天还要赶路呢。” 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老不羞的明白人,一脸哭笑不得地苦笑着离开。 房门关上,孔武漠然回头,就看到风无影安静地坐在桌子上,悠闲地喝着茶。 又一次瞪大双眼,使劲揉搓,发下不是眼花,真的是风无影坐在那,惊讶地小跑过去,兴奋地问道:“风,你怎么就回来了。” “”面对这样的问题,风无影一般是懒得搭理,依然冷漠地喝着水。 “风,我太崇拜你了,你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做我师傅吧。”孔武不依不饶地缠着风无影说道。 一直不断说着心中崇拜之词,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摇晃着风无影的风衣,让人看着就像一个大姑娘在像自家大人撒娇。 “恶心!”风无影冷漠的嗓音浑浊不堪地说道,只是面具太暗沉,直接看不清风无影的面部表情是什么。 一位森冷到无情无欲的杀手,如何受得了一个男人对自己撒娇,这种画面实在太恶心,让人莫名多了几分喜感,想笑。 “恶心?师傅,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孔武白痴地继续纠缠。 “”风无影面对如此傻愣的队友,真的无言以对,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狠厉。 “师傅,你刚刚去哪了?”孔武发现风无影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开始絮絮叨叨的问话。 闭上眼,运用内力屏蔽孔武的喧闹,风无影悄悄使用独门神功声罩包裹住自己,让自己清静清静。 “咚咚咚”一阵轻巧的敲门声响起,风无影褪去身上的内功,悠然平静心情,跟着孔武一起去开门。 “孔大哥,风,吃饭了。”小翠平静而冷静地喊道,眼神瞟一眼屋内,似乎在找什么。 “吃饭了?”孔武开心地立马出去,什么也不管地往隆雪婷房间走。 “看什么?”风无影冷冷地说道。 “姑爷呢?”小翠轻声问道,眼神不舍地又一次看向房间,似乎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不在你们房间?”风无影也感到奇怪,轻声问道。 “不在啊!”小翠也很疑惑地回应道,眼神里多了一丝担忧和害怕。 “走!”半夜三更站在门口交谈,确实不妥,风无影引着小翠一起回去,关上房门。 “快来吃饭吧!”隆雪婷自从失去内功,一心一意做好她的贤内助,而让她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就是吃饭前的验毒。 运用专业的制毒、验毒手段来确保每一道菜肴的安全性。 “小姐,姑爷不在隔壁!”小翠轻声说道。 听到小翠的回应,孔武反应过来,又一次查勘费房间,确实没有看到林晓,凝眸注视着隆雪婷,一脸疑惑。 “他刚刚不是过来了?”孔武想不通,小声问道。 话音刚落,窗户外跳进一位速度极快的男人,很快在人群中站稳,轻松一笑,轻轻说道:“快吃饭吧。” “林晓” “姑爷” “老公” 不同的人都是相同的表情,茫然又疑惑地看着林晓,想不通而道不明,只是风无影一脸冷漠而坦然地看着林晓。 第二十一章 兰兰的执着 抬起头,冲着风无影眨巴一下眼眸,那种不说破又懂你的眼神,透着彼此间的默契。 与风无影快速交换眼神后,林晓冲着众人说道:“快吃饭吧,吃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还要早起呢。” 说完,拉起隆雪婷的秀气的小手,宠爱地坐下吃饭,对他大家对他的疑惑,林晓更不想解释。 一顿饭吃下来,除了夹菜时会有筷子的碰撞和交错,大家都在看着林晓埋头吃饭,像个饿死鬼一样,津津有味的吃着。 “好了,媳妇你和小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林晓放下空碗筷,简单地吩咐道。 “你呢?”隆雪婷眼神里的担心和关切,在那张精致而可人的脸孔上更加传神。 “我去隔壁和他们挤一挤。”林晓捏一捏隆雪婷的肩甲,一脸不舍和无奈地冲着他笑笑。 “姑爷”心中羞愧难掩的小翠小声喊道,眼神里多了几丝担忧和关切。 “没事,你们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林晓说着拉着其他两个男人走出房间。 关上房门,林晓拍着孔武的后背,小声说道:“上半夜我们守夜,下半夜辛苦孔大哥了。” “没事,没事!”孔武很爽快的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立马回房睡觉。 昏暗的走道里透着一股诡异而静谧的阴森,狭长而脱漆的走廊里,所有房间紧闭,漆黑一片,林晓快速扫视一眼走道,回头冲着风无影点点头,两人瞬间消失在静谧的走廊里。 “姑”小翠安顿好隆雪婷,关于客栈的蹊跷,也有些疑惑,只是藏在心中,不敢说出影响男人的判断。 知道林晓肯定发现客栈的奥秘有些担心,刚刚打开门,看着暗黑而诡异的走道,快速扫描一圈,又不好意思再去打扰,无奈而遗憾地准备关上门,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来。 惊吓的捂着嘴巴,不敢声张,更不敢呼喊,只是瞪大眼睛,傻在原地。 偏头示意小翠跟着她出去,小翠惊疑而慌张地冲着房间,小声说道:“小姐,我去趟茅房,很快回来。” 话音刚落,小翠跟着兰兰一起走出客栈,躲到茅房里。 狭小又其臭无比的茅房里,两个女人心怀鬼胎地看着彼此,尴尬中藐视着对方。 “兰兰,你也真够执着的,竟然跟到这?”小翠很不屑地讽刺道。 “独孤曼罗,别挣扎了,僮国已经沦陷了,我奉劝你们最好别去,不然你们会陷进去的。”兰兰平静而轻缓地说道,只是那双水润而金亮的眼神里,藏着哀伤和担心。 “那是我的母国,你觉得我能丢下她不管吗?兰兰,死心吧,姑爷已经忘了你了。”小翠温和的奉劝着,眼神里的哀怨被担忧盖过,语气很坚决。 “僮国瘟疫横行肆虐,已经有很多百姓死于这场瘟疫了,更何况对于疫情防抗根本没找到有效的治理手段,空气中都弥漫着瘟疫,多少人往外逃,你们却还要往里闯?”兰兰着急的提高音量地说道,想要用声音逼退他们,想要激怒他们,不想看到林晓受伤,不想林晓深赴险境。 “身为僮国公主,我能见死不救?”小翠说话严肃认真,只是语气中有些哽咽,担心又痛苦地回应道。 沉默几秒,兰兰喘息一声,轻声说道:“独孤绒,你的父亲,死不了,这个你可以放心。” 说出这句话时,兰兰似还有话要说,但又不知如何说起,最终没头没尾的说出这么一句。 “我父王怎么样?”小翠担心地拉着兰兰地手,眼神里透着一丝惶恐和不安。 “不知道!”兰兰无奈地看着面前有些激动的小翠,再无多说一句话,转身准备走人。 “兰兰,谢谢你!”小翠再不强求,听到兰兰的回话,心安很多,坦然感激道。 看着兰兰孤寂而失落地身影走出茅房,小翠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和无奈,感同身受地惋惜一声,也快速离开茅房。 “女人总是很傻!”小翠小声自言自语道,像是说自己,也像是在说兰兰,不管这是奉劝自己放手还是让自己看清事实,小翠现在都很理智。 站在房顶,清晰看着客栈里的一举一动,风无影依然冷傲中透着一股邪气,只是面具下的表情,林晓依然看不出。 “兰兰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林晓抱着手,一副悠然自得地问道。 “不知道!”风无影冷然地说道,他的生命中,除了隆雪婷在他眼里是个女人,不仅需要保护,而且需要用心的呵护,其他女人生死与他毫不相干。 “风,你就不能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吗?”林晓总感觉上次与兰兰发生冲突,有误会,但真实原因却一直搞不懂。 在墓地,兰兰每一鞭都像拼尽全力的攻击,手段狠辣,最终用五毒神功伤害自己,可她眼神里明明是担心和焦躁,只是无奈之举。 关于兰兰这个女人,隆雪婷不愿提及,也不好过问,生怕激起媳妇的醋意。 “有必要知道?”风无影很冷傲地讽刺道,阴郁的嗓音里透着不屑。 “确实没必要。”林晓小声地嘀咕道,自言自语告诫自己放下。 满天星辰璀璨无比,浩瀚宇宙中繁星点点,如梦如幻的美景透着几分醉人的画面,仰望着浪漫无比的星空,林晓心静神往地想着上一世过往种种,还没来得及忧伤,叹息一声,淡淡地说道:“还是太平好!” 听到林晓这种摸不清头脑的话语,风无影选择沉默地不说话,环胸抱着手,傲然站在房顶,如同一道伟岸地墙壁,挡住世间一切伤害。 “僮国目前什么情况,可否调查清楚?”林晓看着风无影仰望着月亮,冷傲欣赏着这轮夜空中最璀璨的光芒,轻声问道。 “瘟疫横行,马匹死亡最严重,其次是百姓,大部分逃亡出境,四处流窜,而目前的族长荒唐至极,真讽刺。”风无影冷冷说道,眼神中透着一种藐视和不屑,语气很平缓,平静又冷傲。 第二十二章 主动脱下面罩 “我们的人是否接触到独孤绒?”林晓虽然听到兰兰与小翠的谈话,但她那句:“独孤绒,死不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一语双关,没搞懂主语是谁! 到底是自己的人着手保护独孤绒,还是现在的族长独孤穆桑为了让小翠和亲,不想让独孤绒死,才保护起独孤绒的? 急迫地看着风无影,想要等到肯定而满意的答案。 “这是刚收到的线报。”风无影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条,简单写着:“一切办妥,放心!” “漂亮,明天我们快马加鞭,连夜赶到僮国境内,先去调查情况。”林晓轻声地告诉风无影自己的计划,声音干脆而响亮。 “嗯!”风无影冷冷地回应,语调从没有波澜,永远只有一个音调,根本没有情感的冷血动物。 “打算把那头马藏哪里?”林晓很悠闲地枕着手,看着天上的星空,轻声问道。 “......”风无影听到林晓的问话,敬佩又无奈地看着他,无言以对。 面前的男人确实没有表面上那般单纯和简单,眼睛敏锐地查探着周边的一切,即使风无影这种顶级高手,在林晓眼中,他心中那点小九九,还是被林晓轻松捕捉到。 “没事,我替婷儿谢谢你,如此惦记和关心我媳妇,我真不知道是要感动还是要生气。”林晓玩笑中带着警告地说道,只是头一直仰望着星空,并没有因为话题的沉重而压抑起来。 “......”风无影没有过多解释,他的身份在林晓面前的曝过光,没什么好隐瞒,只是对于隆雪婷那份恩情,林晓还不懂。 “说说看,观察到的情况是什么?”林晓翻过身,一脸平静地看着他问道。 “那群士兵也住这家客栈,或许和我们同路。”风无影简单说道。 刚进客栈,风无影悄悄潜入马圈,查看马匹情况,俗话说:好马配好鞍!什么样的人骑什么样的马! 漆黑而昏暗地马圈里,发现熟悉的马匹,那十几匹马军马眯着眼睛,正在小憩,身躯彪壮,四肢坚实有力,体质粗糙结实,头大额宽,胸廓深长,腿短,关节、肌腱发达,走进后仔细辨认,确实是那些军马。 用手轻轻触摸这些漂亮的马匹,不仅耐劳,还寒冷,能适应各种糟糕的环境,刚好适合我们去僮国的路程。 快速扫描一眼这十几匹优质马,其中一头膘肥体胖,肌肉发达,四肢健壮,那双水润而富有情感的眼眸,冷漠地看了风无影一眼,接着淡定地闭着眼睛继续睡觉。 如此淡定冷静地马匹,风无影特别喜欢,立马从袖口处拿出一包药,倒在饲料里,看着这只聪明的马匹吃下药,风无影才放心的走开。 “你给那马吃的是什么药?”林晓疑惑地问道,发现这些古人好不好就下药,莫名有些惶恐和担心这个世界的人。 “泻药!”风无影冷冷地说道,依然没有一丝情绪,不在乎也不在意,平淡回应道。 “泻药?那明天怎么骑?”林晓惊讶地压低声音,小声喊道。 “我有解药!”风无影还是那般冷傲,站在房顶,迎着月亮,孤独地映出一道孑然地背影。 这个孤冷的男人,总是迎着发光的地方,内心的孤冷想要用外界的光亮照起。 “那行,坐下聊聊你脸上那块疤吧,这么长时间,你从不提及你自己的事情,为何一直隐藏在风衣里?”林晓关切的问道,语气里透着疑惑和好奇。 面对风无影这个神秘的男人,林晓心中还是不太信任,总觉得这个男人浑身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虽然目前并没发现他越轨行迹,但他的神秘和能里,林晓有些担心。 简单的人容易敷衍和忽悠,管理起来不用脑子,会轻松很多。 可是风无影并不像孔武,太有主见,太神秘,而且太虚剑练到什么程度,目前林晓还不知。 每一次抵御外人偷袭,风无影总会有意无意地隐藏实力,这个男人不知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不伤害林晓的自尊心。 越是觉得神秘,林晓越发好奇,想要看透这个手下,用的是否放心。 “陈年旧事,不足挂齿!”风无影很自然随意的回应,口气中总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 “为何一直面具遮面,说明你在意那块疤,是吗?”林晓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 “这个不重要,一个没名没姓没未来的人,脸面有何重要!”风无影声音中明显带着情绪的说道。 “风,我知道,你愿意跟随我,是因为隆雪婷的原因,但我只想说,我真心那拿你当朋友,不想把你当成一件杀人工具,想让你活得光明磊落,这是真心话,也是我对你的承诺。”林晓坐起身,立直身板,诚恳地说道。 仰望着那道孤寂中透着失落的背影,林晓心口莫名拽着的疼,在这个神秘而空虚的国度,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由自主的牵着他行走,林晓有些无奈,他珍视每一位生命中遇见的人。 在他心中,他一直猜测:既然他能轻易来到这个世界,就会不经意间消失在这个世界,他想在这个世界留下他的踪迹,让他们记住他。 听到林晓诚恳又真诚的话语,风无影明显呆愣半秒,从出生到现在,风无影听过无数鞭策和侮辱性的话语,可林晓如此动情的话语,还是第一次听到。 “姑爷......”风无影想说“你知道你的这些话能让人产生误解吗?”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只是脱下面罩,冷冷看着林晓。 这是风无影第一次主动脱下面罩,用真实的面孔直视别人。 “风,我一定送你一张最精致最独特符合你气质的面罩。”林晓看着那张常年累月不见光,苍白泛青中没有一丝血色,寡淡而无神的脸孔,心疼地说道。 “谢谢姑爷!”风无影彻底放下心中包袱,慢慢坐到林晓身边,一起仰望漫天星辰。 斜眼偷看一眼坐在身旁的风无影,阴森冷厉中透着一股无奈和忧伤,那双贼亮的瞳仁里,是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和埋怨,但他一句话也没说,林晓也不在逼问。 第二十三章 暗流涌动的客栈 平静的夜晚就这样悄无声息过了大半夜,林晓不知不觉靠着风无影在房顶上睡着,呼吸平稳、均匀,脸上带着平淡的表情,慢慢进入梦乡。 虽然处于睡梦中,但林晓的每一根神经都像雷达接收器一般,敏锐地捕捉身边的发生的一切声响。 回房后的小翠,快速点了隆雪婷的睡眠穴位,痴呆地坐在隆雪婷的床榻上,忧心忡忡地想着自己的国家,不断小声哽咽和抽泣着。 五岁离家到现在,小翠对父王没有责备,没有抱怨,没有痛恨,更多的是想念和思念。 可如今,父王深陷牢狱,而独孤穆桑心肠歹毒,对他们父女赶尽杀绝,不仅囚禁父王,还让到处寻找自己去和亲,讨好那个狗皇帝,小翠越想越伤心,哭泣声也变得委屈而无奈。 敏感地神经接收到小翠的哭声,熟睡中的林晓心口揪着的疼痛在,这种哭声是无奈和无助,带着绝望和痛苦的呐喊,是无声的求救,而作为新时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林晓又责任和义务帮助更多的人。 转个身,继续佯装熟睡! 听到的就是另一种不和谐的声响,林晓瞬间有些惊讶。 “小蝶,为何不听我的规劝,硬是要冒险?”冷冽中带着关切的男中音,无奈地审问着女人。 “我的事情你最后以后都别管。”一声冷冽而坚决的女人冷傲地回应道,清晰又熟悉的女声传入耳膜,瞬间有种打破沉闷的静谧。 “小蝶,林晓已经忘记你了,并且把你伤成这样,你为何要执迷不悟?”男人语气中满满的嫉妒和愤恨,冲着女人叫嚣道。 “忘了,不代表没有发生,行了,青叶,别说了,我的事请你以后都别管。”鲽云痛苦地说道,声音越来越沉闷,语气更加激动,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听着二人的对话,林晓莫名有些绞痛,明明只是简单的三角恋,可为何会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纠葛? 内心的波动让林晓想要查清楚到底与兰兰之间有什么恩怨没有解决,他不愿意让一个女人在私底下总是总是帮助自己,欠别人的事情他不愿发生。 即使心中波涛汹涌,但林晓依然平静地假装熟睡,很淡定,很平静,呼吸匀称,根本察觉不出林晓的异常。 低头看一眼这个单纯又聪明的男人,风无影重重喘息一声,面对今晚的举动,脱下面罩示人,从原本的忐忑到现在的平静。 深夜的微风轻轻吹拂着脸孔,这张躲在面罩下十多年的面皮,今天忽然暴露在空气中,脸上每一个毛细血孔都不适应地紧张收缩,直到放松下来,享受微风拂面的清凉,风无影才感受到世界的美好。 低头再看看无公害、无心机的男人,忽然有些感动和兴奋,这个男人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让躲进面罩中的男人彻底放下顾虑,真实直面人生。 不知过了多久,风无影把他惨淡的一生想了个遍,浑浑噩噩活了三十多年,忽然在这一瞬间,有些明白,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感动又兴奋地看了眼熟睡中的男人。 心中有目标,眼中就有光,更何况,这份光将让风无影活得更洒脱。 僻壤的客栈笼罩在夜的宁静中,所有人都熟睡了,只有风无影,遮着眼睛,瞅着天上的月亮,眨巴着双眼,又一次戴上面具,精神的看着天上的一切。 一道黑影快速冲击过来,平稳地落在风无影身边,一脸傻笑地看着风无影,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坐到风无影他们身边,一起看着月亮。 “辛苦了!”一向高冷、冷漠的男人,不会因为林晓的几句话而彻底改变自己的行动,看到孔武准时接班,快速起身,准备走人。 “师傅,林晓怎么办?”孔武看看熟睡的林晓,靠着手腕很安详地睡在屋顶上一脸平静安逸。 “你看着!”风无影低头撇一眼,浑浊的声音冷傲地说道,立马转身,跳下去,消失在无尽的夜幕中。 “诶......”孔武想要拒绝,可他还没反应过来,风无影已经消失在茫茫夜幕中,消失不见了。 叹息一声,做到林晓身边,脱下身上的外衣,帮林晓盖好,杵着腮帮子,看着天上的月亮,开始发愣。 房顶上的一切动静,藏在暗处的青叶看得一清二楚,他恨透那个负心的林晓,又心疼那个傻傻守护和苦等的女人,最后无动于衷,悄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客栈屋后的那颗老槐树上,偶尔传出沙沙作响的声音,林晓早已明白,有人在窥视着他们的行动,为了拖住暗哨的观察,林晓只能装睡,保证媳妇与风无影他们安心睡觉。 漫长的黑夜一分一秒慢慢走过,黎明前的黑夜让静谧的客栈变的更加安静和诡异,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客栈的某个房间里传出,林晓警惕的闭着眼,仔细聆听房间里的动静。 几秒钟后,发出异响的房间又一次恢复平静,再无可疑的声音出现。 关于发声的房间,林晓确定不是兰兰的房间,说明这间客栈还有潜藏着的高手,只是这些高手为何出现在这,林晓还不知! 天空露出鱼肚白,初生地太阳徐徐升起,东边的云彩被染成橘红色,壮丽而美观,新的一天开始了。 低头看看依然熟睡的林晓,林晓轻轻摇晃,小声喊道:“林晓,天亮了!” 听到孔武的呼喊,林晓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所有的动作看着很轻松很随意,早也睡醒的大脑里已经开始旋转,只想脱离所有人的眼线,早点到达僮国。 “林晓,你心也真够大的!”孔武羡慕地看着一脸倦意未完全消散的林晓,憨厚地说道。 “孔大哥,以后喊老王,记住了,别再喊错了!”林晓立马帮他纠正错误叫法。 “是,老王大人!”孔武可爱地又开始改称呼。 “老王就行!”林晓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小声地提醒道。 第二十四章 思维决定成败 “是,老王!”孔武最终不再逗林晓,开心地喊道。 “这样就对了,亲切!”林晓说着站起身,拉着孔武准备回房。 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何林晓坚决执着地想让大家喊他“老王”,只有这个称呼,才能让他有一丁点的现代气息,提醒自己灵魂深处的现代化气息。 灰白的天空还没彻底敞亮,客栈店小二已经开始忙碌,准备所有住客的早餐和盘缠,忙忙碌碌的不断来回奔波,跑出跑进地忙个不停。 平凡人的脑子里,他们装的东西与成功人士就是不一样,他们习惯逆来受训,习惯服从管教,习惯听从指挥,不会有太多主见和想法,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地干着他们分内的工作。 即使你从他身后溜走,若不是敏感一点,可能他们都发现不了。 房顶上的林晓带着孔武看清客栈情况,拉着孔武眨眼的功夫,回到房间,风无影已经环胸抱手,冷冷地站在窗户边,冷静看着林晓他们回来。 “收拾一下,让小翠他们过来!”林晓一边洗脸,一边小声安排道,平静而沉稳。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风无影瞥一眼林晓,立马打开房门。 却被他们惊到,两个女人穿着普通而简单的素衣,节俭中透着质朴的乡村气息,只是两个女人的气质太出众。 即使是粗布素衣,根本掩盖不住他们高贵的气质和精致的脸蛋,隆雪婷浑身散发出的是小家碧玉的清纯亮丽的气质,那双水润而清澈的眼眸总是那般纯粹和干净,像一块璞玉,让人不敢亵渎和玷污。 还有隆雪婷身上的药香,安神又补脑,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而小翠那种异域风情的另类美,古灵精怪中透着一股可爱与天真,即使身穿一身满是补丁的素衣站在门口,骨子里的那种公主范依然没有消减丝毫。 傻愣半秒,看着有些不习惯的两个女人,风无影硬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伸手帮隆雪婷接过她手里的包裹,让进二人。 看着走进的背影如此清纯而朴素,有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风无影那颗沉闷的心又一次有了一丝漪涟。 忽然想到第一次遇见隆雪婷的场景。 十年前,风无影告别师傅独自一人下山闯荡江湖,江湖险恶与卑劣,让这个单纯而初出茅庐的小伙子经受摧残,因为单纯,因为简单,因为贫穷,因为义气,风无影为了帮助一位受伤的老人,竟被县太爷打的半死。 原来他救的老人,有一个女儿,被县太爷的公子看上,可老人的女儿不愿给县太爷的公子当小妾,老人的女儿逃跑后被抓回来,县太爷的公子竟然让家奴把姑娘活活折腾而死。 老人有冤不服,公然对抗县太爷,可惜上天对贫苦百姓的善良还是有限,最终老人被县太爷的官差打的半死。 刚好路过的风无影一身豪气,不懂局势,硬要上前帮忙制止,最终也被教训得很惨,差点丢了小命。 若不是隆雪婷突然出现,可能现在已经没有风无影这个冷面杀手了。 而当时隆雪婷也是穿着朴素的粗麻衣服,红彤彤的小脸蛋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灵气,看到风无影被暴尸暴晒,隆雪婷出示隆福贵的底牌,最终救下风无影,还细心帮他调养身体,最终就活了风无影。 出入江湖的风无影根本不懂人世间的丑陋,而隆雪婷不顾众人非议,硬是把他带回桐城,成为他们家的掌柜,教会他更多江湖规矩。 看到隆雪婷的背影,莫名想起那些陈年旧事,风无影喘息一声,脸上斜扯出一丝欣喜的笑容。 聪明而机警的小翠,知道林晓他们昨晚轮流守夜,对于客栈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下,而昨晚她背着隆雪婷与兰兰见面的事情,肯定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小翠立马主动承认事实。 放下手里东西,慌里慌张地小跑到林晓身边,小声而委屈地说道:“姑爷,慕容堂的兰兰也在这家客栈,昨晚她来找我了。” 听到小翠主动承认事实,林晓放下手帕,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清浅的笑笑,轻轻拍拍她瘦削的肩甲,然后冲着隆雪婷宠溺的笑笑。 那种恬淡和平静,似乎小翠说出的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看到林晓淡定从容的表现,小翠悬着的心更加焦虑而心虚地看着林晓,接着说道:“姑爷,僮国瘟疫很严重,我的父王会不会......” 听到小翠那幽怨而可怜兮兮的眼神,林晓肯定地看看隆雪婷,转头给了小翠肯定而坚决的眼神,轻声回应道:“小翠,姑爷答应你的事情,从不失言,别伤心了,快进来,准备吃饭了。” 看到林晓眼中的肯定和认真,小翠悬着的心又一次稳定下来,担心而惶恐地慢慢移动脚步,眼神中透着着急和不安! “孔大哥,让店小二把饭菜端到房间来!”林晓头也不回的吩咐道,而站在门口傻愣着的孔武立马出去安排事情。 眼神平静略过一眼小翠,牵着隆雪婷往房间走,满眼的宠溺和爱意,原本失落的心又一次收紧的疼痛。 林晓与隆雪婷眼神相对时,看到她眼神里的犹豫和担心,还有一丝难受与失落,浅浅笑笑,理解的点点头。 自从隆雪婷失去功力,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林晓的累赘,而昨晚小翠背着她干了这么多事,她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媳妇,睡得好吗?”林晓搂过隆雪婷,轻声安慰地说道。 准头看着小翠,温和说道:“小翠,别傻站着,坐着等啊!”林晓脸上并没有一丝的责备和怀疑,只是简单而真挚地冲着小翠笑笑,这样的笑容很干净,不带任何情感。 由于小翠的汇报,房间陷入一种尴尬而压抑的气氛中,小翠不知道林晓此时的轻松是否伪装,但她从未了解过这个男人,更不懂他真实的想法。 第二十五章 逗孔二愣子 恍惚中,听到林晓轻声而随意的问道:“小翠,别紧张,今天我们快马加鞭,希望能感到僮国境内。” 沉稳而淡定的话语,像一颗定心丸一样,让悬着的心立马安静下来。 “姑爷......”小翠激动而感恩地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张合着嘴巴,喊出名字再没说出一句话。 “既然大家都知道慕容堂的人住在这家酒店,小翠,打个招呼去吧。”林晓眼神干净通透地看着小翠吩咐道,没有逼迫,没有强迫,只是简单的交流,语气很平静温和,几乎听不出一丝情绪。 “啊......”小翠惊讶地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姑爷......”风无影看到小翠震惊的嘴脸,也没搞懂林晓的真实意图,紧张地喊道。 “老公......”隆雪婷也没搞懂林晓想要的结果是什么,紧张地喊道,语气里满是惊讶。 “怎么了?你们这是什么表情?看你们这一个个的什么表情?异乡遇故知,不是应该打招呼吗?这是礼貌吧!”林晓不以为然地说道,表情平淡而淡定,感觉不出任何的异样。 “不妥!”风无影了冷冷说道。 “确实不妥!”小翠立马反驳道。 “为何?”隆雪婷一脸惊疑地看着林晓问道。 门开了,孔武带着店小二端着饭菜走进房间,喜笑颜颜的模样就像中了头等奖一般,憨厚老实。 “放下吧!”孔武开心的吩咐完,准备好一切,关上门,转头看着气氛怪异的众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王,师傅,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孔大哥,辛苦了。”林晓发现大家都不能理解他此时的举动,故意走过去,友好地扳着孔武宽厚结实的肩膀,嬉皮笑脸,一脸媚笑地接着说道:“孔大哥,老王这身本事怎么样?” 听到林晓这样问,孔武不太灵光的脑袋立马想到那威风凛凛的玄龙掌,还有那千里传音的神功,眼馋不得,就像林晓赶紧教他一招半式,好拿出去招摇撞骗。 灵光一闪,心想着这样的送分题,如果不使劲拍马屁,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学到真功夫,立马肯定又诚恳地回答道:“那还用问,江湖第一高手,不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那我这功夫能打赢江湖冷面杀手青叶吗?”林晓弯下身子,语气诚恳而试探性地问道。 “青叶?那哪能和你相提并论,你这哪是大宗师级别,他才刚入门的学徒而已。”孔武一脸不屑的说道,眼神中满是崇拜和推崇,憨厚脸孔上带着敬仰。 “是吧?”林晓又一次循循善诱的问道,顺便扫描一眼隆雪婷他们,眼神里透着得意和自信。 “肯定的!不用质疑!”孔武顺杆立马爬,一点也不怕这杆的顶是万丈深渊还是万劫不复。 众人听着林晓引导孔武这个孔二愣子上钩,从起初的疑惑到惊讶,最后到无言以对,隆雪婷不敢看地低着头,玩弄着那双干净而修长的玉手。 “孔大哥,我知道你是我们团队里最勇敢、最机智的老大哥,做事稳重,有分寸,信得过,是吧?”林晓发现孔二愣子上钩了,陷入兴奋之中。 “那是肯定的,别以为我才刚刚跟随老王,就对我有偏见,我可是最忠诚主子的人。”孔二愣子根本察觉不出林晓话中的圈套,开开心心往里跳。 “知道,我知道!”林晓扶起刚刚坐下和粥的男人,使劲拍着他的肩膀,信任又肯定地说道:“孔大哥,慕容堂的青叶就住隔壁,都是熟人,要不喊过来一起吃早点?” “啊......”孔武对慕容堂恨之入骨,不仅掌握着洪欣局的未来,还控制着洪欣局的一切,提到慕容堂,孔武下意识的咬紧牙齿,恶狠狠地瞪着眼睛。 “看孔大哥这样子是不愿意去请青叶他们过来?”林晓失落地松开推着孔武的手,无奈地耸耸肩,转头失望的看看一起吃得开心的众人。 孔二愣子都不愿意去喊,说明林晓这个提议失败透顶! “行吧,你们不去我去,去隔壁骗吃骗喝,为大家省点口粮,风,这里交给你了!”林晓说着潇洒的走出房间,根本不别人的阻止。 看着林晓潇洒走出去的孤寂背影,隆雪婷有一丝慌神,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好勇猛,做出的决定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大家快吃,林晓有他自己的分寸。”隆雪婷深明大义地说道,大气主持整个饭桌。 房间沉浸沉闷与猜忌中,所有人好奇林晓的举动,心中不免有些自责,责备为何不把他们带到房间,听一听他们聊些什么。 主动总比猜测来得实在! 当林晓决然转身,独赴战场时,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心中那一丝丝的疑虑,是多么可笑和微不足道。 世界上,每个人都有私心,都会为了心中的利益和在乎而努力维护,林晓毅然决然走出去,谁也不怪,谁也不怨,只是有些遗憾,竟然没人相信自己的能力。 大方自然的敲开青叶他们房间,林晓一脸堆笑而友好的冲着青叶那张苦瓜脸傻笑。 “小姐,走廊上没有声音了,姑爷一定进去了!”小翠放下万碗筷,小声提醒道。 诡异而沉闷的空气,立马炸开锅,憨厚老实的孔武和小翠进入紧张而激励的征讨中,大胆猜测林晓过去的意图。 看着二人七嘴八舌的胡乱猜测,隆雪婷绷着的弦终于断开,大声而冷厉地重重拍击桌子,一字一顿,冷冷说道:“闭嘴!” 听到隆雪婷森冷的怒吼,小翠和孔武识趣地立马闭嘴,不敢再说话,小翠瞪着她那双清澈而质朴的大眼睛,眨巴而可怜地看着隆雪婷。 憨厚傻愣的孔武委屈又害怕地撅着嘴,也是可怜兮兮的看着隆雪婷,只有风无影,一直冷静地坐着吃饭,看到隆雪婷发威,才缓缓起身,冰冷至极地说道:“主人,我出去准备了。” 看到风无影冷傲的背影和孤寂的声音,隆雪婷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不惹尘埃、与世无争、无欲无求的神秘人,心中一声哀叹,似乎明白林晓为何能驾驭风无影了。 第二十六章 嚣张的东洋大兵 一个是剑走偏锋、出其不意,一个是孤冷沉默、无欲无求,而这样完全不搭的两个人,竟然走到一起,看上去很和谐。 因为风无影的离开,房间又一次陷入沉闷和尴尬中,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看对方,最终谁也不说话,冷静地低头扒拉着饭菜。 没多大一会,就听到走道里传出林晓轻皮而欢快的声音,声音中满是凯旋而归的胜利感,频频冲着青叶他们房间挥手道别。 “姑爷回来了。”小翠兴奋地站起身准备去开门。 “老王说服他们了?”孔武惊喜的站起身,也去门口迎接林晓。 门开了,满面春风的林晓笑着出现在他们面前,一脸得意和兴奋地推开眼前惊讶的二人,冲着房间喊道:“媳妇,我回来了。” 一脸失落地小翠低垂着脑袋,热脸贴在冷屁股上,心绞痛的难受。 “老公......”隆雪婷语调轻缓,听不出任何情感,精致脸孔上依然挂着简单而单纯的笑容,缓缓起身,恭敬地迎接最敬仰的男人回来。 “大家吃饱没?”林晓宠溺地看着隆雪婷笑笑,然后对着惊愣的孔武与失落地小翠问道。 “老王,你去隔壁干嘛啊?”孔武惊疑的问道,语气中满是好奇和猜测。 “嘿嘿,不告诉你!”林晓调皮的逗道,语气轻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别贫了,吃饱没?”隆雪婷伸手挽着林晓一起坐下,温和的问道,顺便帮他把嘴角边粘着的饭粒轻轻擦拭干净,一脸宠溺而亲昵的说道:“这么大的人,吃饭还粘脸上!” “有媳妇就是好!”林晓幸福地冲着隆雪婷笑笑,眼神扫视一圈房间,发现风无影已经出去,更加心安地冲着隆雪婷傻笑。 “你这嘴巴?是不是兰兰给你蜜吃了?”隆雪婷口气中明显带着醋意的问道,那双幽怨的小眼睛,嘟着嘴巴,酸溜溜地看着他。 “哪有这么好的待遇,人家直接不理我,是你老公脸皮厚,硬生生把他们的早餐一个人全吃完了。”林晓不以为然的说着,站起身,看着好奇的三人接着说道:“走了!出发了!” 打开门,眼睛不时瞟向青叶他们房间,林晓并不是一句话也没说,而是给了他们几句忠告,真诚的劝诫,想让他们看清局势。 功力越发深厚的林晓越发懂得人脉与精英的重要性,自从看到凌云天,还有他义无反顾传授功夫那刻,林晓发现,他替这副身体的主人完成他的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他必须尽最大努力去实现这具身体的梦想。 兰兰的房间安静中透着一股惬意,很和谐的宁静,林晓有些得意地冲着那扇紧闭的门笑笑,笑容如此兴奋和激动。 “妈的,小二,给老子滚过来,快点!”领头的东洋士兵扯着嗓子,插着腰,凶神恶煞的冲着客栈大声的嚷嚷着,愣起的鱼眼睛快要从眼眶中掉出来,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蛮狠劲,让人看了有些害怕。 “来了来了!”穿着滑料绣花红马褂的矮胖中年男人,听到喊声,慌里慌张地冲出大厅,惶恐而害怕地往外跑。 满脸肥肉随着奔跑不断闪动着,看上去有些喜感袭来!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呼在中年男人的脸上,那脸横肉立马晃动起来! “你看看,老子的头马变成什么样了,妈的废物!”东洋大兵气恼地拧着老板的耳朵,拖着他去看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头马,浑身气得直哆嗦的紧紧抓着老板衣领。 矮胖男人小心翼翼瞥一眼躺在地上无精打采的头马,虽然看上去膘肥体胖,肌肉发达,四肢健壮,特别是那双水润而富有情感的眼眸,委屈又无助地眨巴着,闪动着,可怜兮兮,无精打采的看着东洋大兵。 惊鸿一瞥,从那双眸子里就能看出头马的灵性和敏锐,似乎能听懂人话,不断闪动着漂亮眸子等着最后谈判结果。 “官老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我可是吩咐店小二喂最好的精良,不信你可以看马圈里去啊。”客栈老板可怜巴巴的祈求着东洋大兵,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着,贼眉鼠眼地扫一眼大兵手中的兵器,更是吓得浑身震颤。 “小石头,你个狗东西,给老子出来,快点!”矮胖男人虽然被按压了躬曲着身子,声音依然洪亮高亢的喊着店小二! “头,你看!”一位机灵的小兵从马圈里拿出一些草料,手里捧着少许的豆子,一脸慌张地递给东洋大兵看。 “妈的,啪!”东洋大兵狠狠一脚踹在老板身上,圆润矮胖的店老板像个球一样,滚出很远。 “啊……”矮胖男人不小心撞在门外的石头上,鲜血直流,疼的抱着脑门可怜巴巴的闪动着眸子看着东洋大兵。 “老板……”店小二慌里慌张的跑出来,看到地上趴着的老板,心慌意乱,小心翼翼的搀扶起老板,眼里满是惊恐和害怕! “哈哈哈......”其他观看的东洋小兵看到头欺辱店老板,而矮胖男人毫无挣扎欲望的慢慢被搀扶起,头上鲜血直流,那身地主老儿的绣花马甲上沾染上一尘薄薄的灰尘,狼狈不堪,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东洋士兵脸上的笑容如同捡到便宜很大便宜,张着那张满口黄牙的大嘴,得意和兴奋的哈哈大笑,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 这种畸形而奇怪的笑声瞬间让东洋大兵有了消遣的欲望,又一次抬起那双厚实的高帮鞋,想要狠狠一脚踹过去。 只是脚还没踹到老板的时候,站在不远处早已看不下去的林晓,伸出手,积聚内力,轻轻一吸,旁边散落的小石子瞬间全部吸入手中,再次运用内力扔过一颗石子,准确打在大兵脚上,阻止了东洋大兵的放肆与嚣张。 “谁阻拦老子戒恶扬善?给老子站出来!”东洋大兵被石子弹开的右脚,酸楚疼痛地愤恨骂道。 嚣张跋扈的男中音传遍整个客栈,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客栈大堂,想从吃早餐的客人中找出那个不怕死的主出来。 第二十七章 萎蔫的东洋大兵 声音湮灭在空旷的世界中也没有听到一丝回应,东洋大兵看到老板慢慢起身,更加气愤的用力又想踹过去,刚要抬起脚,林晓又准无误地扔过一个石子,又一次击败东洋大兵的士气。 “谁?他妈的谁在暗处放黑枪?有种给老子站出来!”东洋大兵疼得咧着嘴,吸着冷气,一遍遍的不断倒吸冷气,使劲观察判断客栈里谁是最可疑的人。 小石子撞击过来的内力早已超出东洋大兵的应付能力,两次石子打中的部位都是同一部位,而且力度恰到好处让你感到疼痛,起到警告作用,如果石子撞击的位置只是巧合,那石子撞击的力道不可能是巧合。 这种醇厚的内力就像暗流涌动的泉水,站在岸上看着像只是微微震动,挣开表层的水面,世界上,泉水涌动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座坚硬的城池,而刚刚石子撞击到东洋大兵时,他感受到的内力就是这样的感觉。 气恼的东洋大兵愤恨的瞅视着所有人,忙着赶路的普通百姓吓得低着头,头也不敢抬的埋头吃饭,谁也不敢接腔,最终东洋大兵大目光聚集到林晓他们身上,气势汹汹的走过去。 刚要凑近林晓,一股不知缘由的妖风吹来,东洋大兵差点没有站稳,慌乱抬起手遮住风,迷糊中看到镇定自若的林晓,悠闲地站在那,冷静地看着他摇摇晃晃,狼狈不堪的模样。 越靠近,东洋大兵越发觉得林晓周身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息,看似平稳,实际就像刀子一般,像微风一样,不轻易间就刮得东洋大兵伤痕累累,感觉喊声肌肤都在撕裂的疼痛,眯着眼再次看看稳如泰山的林晓,除了那乌黑亮丽的发丝在不断漂浮,整个人沉稳而坚定地站在那,紧紧握着女人的手。 妖风越来越大,东洋大兵实在扛不住,两个见机很好的小兵迎着风,跑过来,扶着他,还是受不住频频后退,身体东倒西歪,摇摇晃晃,那双粗糙干燥的大手胡乱抓着小兵的身体,想要站稳,似乎很困难。 “头......”左边搀扶着的小兵小心翼翼的喊道,语气中满是担心和拍马屁的口吻。 “他妈的,连老天都要跟老子作对?”东洋大兵气恼地冲着天空咆哮道,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猛形象,瞬间让拍马屁的小兵纷纷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道:“头威武,我们的头就是威武。” 听着奉承的话,东洋大兵瞟一眼稳如泰山的林晓团队,纹丝不动,冷冷地站在那,兴致很高地看着他们狼狈不堪。 刚刚的妖风让东洋大兵看清形势,不敢再次造势,看一眼地上被大风吹得四处打滚的店家与店小二,找到丁点安慰感地冷哼一声。 “滚!还不给老子重新找匹马来!”东洋大兵狠狠一脚踹在左边的小兵屁股上,眼睛快要从眼眶中掉出来,狠厉地边骂边打着。 “是是.....”小兵不断后退,惶恐不安地跑往马圈。 “看样子我这头马快不行了,我自认倒霉,收你五十两银子,不会贵吧?”东洋大兵被林晓身上散发出的定力吓到,不敢太嚣张,立马转身识趣地看着客栈老板,威严地说道。 那双如鱼眼一般圆瞪的眼眸悄悄偷看一眼林晓,伸出那双满是老茧,又黑又糙的大手,得意地在老板面前摇晃。 “官爷,我这只是小本经营,哪来的五十两银子啊?”客栈老板听到五十两,腿都吓软了,直接瘫软在店小二身上,就像松鼠一般挂在店小二的身上,身体一直颤颤巍巍地震颤着。 “别给老子废话,五十两已经是便宜了,别不识好歹,小心我把这客栈给拆了。”东洋大兵大声地恐吓着老板,那张欺善怕恶的嘴脸满脸都是横肉,看着很恶心,很厌烦。 说完有些担惊受怕地又看看林晓,发现那个冷漠的男人依然很冷淡地瞅着他的一举一动,东洋大兵瞬间变怂,声音压低,身子微躬下去,放缓音量,小声在店家耳边轻声说道:“实相就赶紧给老子拿银子,耽误老子行程你可担当不起。” “官爷......”矮胖的店家看到那张憎恶的嘴脸,吓得不敢在说话,小声嘀咕道:“官爷稍等一会。” 说完,扶着店小二,颤巍巍的走过去,无奈又沮丧地不断唉声叹气的往屋里走。 房间里吃饭的客人看到店家进来,当成没事人一般,脸上麻木的只剩冷淡地继续低头喝粥吃饭,丝毫没有半点的同情心。 看到这个冷漠的世界,林晓心口揪着的疼痛,原来欺善怕恶并非现代社会才会出现,除了足够强大,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才有机会和能力改变别人的命运。 瞥一眼客栈,无意间发现二楼客房走廊深处,一抹黑色的身影冷冷站在那,头戴黑色斗笠,黯然地瞅着楼下所有人的行动。 “兰兰......”林晓小声递过一句,因为斗篷的关系,看不清她脸上的面部表情,毕竟他们谈判好长时间了,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已经够久了,看到楼下情况,无动于衷,他们到底有没有想明白? 轻声叹息一声,林晓不想把太多时间压在兰兰与青叶身上,改进行的工作依然需要不断推荐,转身看向孔武,抛过一个香囊。 美丽精致的小香囊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成功落到孔武手中。 接到香囊,孔武用力捏捏,里面零零碎碎像银子,又像食物,不敢确信,疑惑地瞪着林晓。 看到孔武那张憨厚呆萌的脸孔,林晓眼角斜扯出一尾漂亮的弧度,清浅的笑笑,示意孔武交过去。 接到指示,早已拳头捏得很紧,看不惯欺凌弱小的孔武,捏紧香囊,气冲冲地走过去,练武者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武者气质:卧似一张弓,站似一棵松,不动不摇坐如钟,走路一阵风,南拳和北腿,少林武当功,太极八卦连环掌,中华有神功! 第二十八章 客栈风云 威武不屈,桀骜不驯的武者威风渐渐逼近东洋大兵,那双森冷而冷厉的眸子里透着憎恨和厌烦,打眼睛架一般,冷漠而淡定地走过去。 看到气势汹汹的孔武走过来,东洋大兵本想装佯做个样子,可是才刚刚提起精神,刚表现出一点的憎恨与厌恶,看到孔武眼中的怒火,立马萎蔫下来,慢慢退下去。 小心翼翼瞅一眼林晓那淡定从容的脸孔,即使林晓的脸蛋看上去清秀俊朗中透着一股迷人的气息,但他漠然的眼神,还有环手抱胸的淡定模样,东洋大兵瞬间有些气馁,萎蔫下来,不敢声张,不敢造次。 敏感感受到东洋大兵的紧张与害怕,一直搀扶着东洋大兵的小兵,惶恐不安地瞅着步步逼近的孔武,害怕的喊道:“头......” 话音刚落,小兵直接被孔武那满脸的微怒吓得慢慢后退,脸上肌肉聚集到一起,紧张又惶恐地悄悄挪动脚步。 “这是我家老爷买马的钱,点一点够不够了?”孔武扔过香囊,豪气冲天的说道。 “啊?这......”东洋大兵接过香囊,看都没看,就摸到里面不是银子,慌张打来一看,确实只是一些花瓣和荞麦,疑惑地看着孔武,不敢问也不敢反抗,有些为难地看着孔武。 “不够?”孔武大声的恐吓道,那双如牛般又圆又大的双眼,死死瞪着东洋大兵。 “不是,你看这是什么?”东洋大兵小声又惶恐,恭恭敬敬地递过香囊,露出里面的花瓣和荞麦,疑惑的看着孔武。 那种谦卑和恭敬的模样,完全没有了踢打店家时的嚣张跋扈,反而有些唯唯诺诺和胆小怕事。 凑够钱,拿着钱袋站在门口,看着东洋大兵惶恐地与孔武交谈,店家嘴角不自然地露出一丝安慰的笑意,立马收回,紧紧拽着那袋银子,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看到香囊中的东西,孔武知道他又会错意了,依然淡定而沉稳地耸耸肩,冷冷说道:“将死之马,五十两银子,你不会脑子进水了吧,给你这个香囊已经算对的起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个香囊哪是我们夫人送给老爷的定情信物,以后拿着这个香囊,可能还能保你一命。” 为了能圆谎,孔武傻大憨的脑子快速想着对答的词汇,气势逼人地继续恐吓着东洋大兵。 虽然不知孔武是何路数,但刚刚那两个石子的警告,东洋大兵能猜到,坐在不远处,冷然看着他们的那对夫妻,不是一般人物,只是那个女人看着有些面熟,只是不知何时何地见过而已。 女人虽然身穿粗布麻衣,浑身上下很土气,但东洋大兵从女人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能感受到女人不一样的贵族气质,即使身边伺候使唤的丫鬟,同样透着贵族的矜贵与高傲,让人不敢小觑和忽视。 看着递到眼前的香囊,东洋大兵有些气馁,不愿接过香囊,伸出去的手迟迟不愿去接香囊,再次偷瞄一眼林晓,依然平静而冷然地站在那,宠溺地看着拉着身旁女人的手,脸上带着平静而冷傲的笑意,淡定地看着他们交谈。 “这......”东洋大兵很为难,低头看看自己心爱的头马,眼帘不时下拉着想要闭上,无精打采地瘫软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气。 再次低头仔细观看香囊,上的图案有些眼熟,疑惑地凑近仔细辨认着,看着像虎、像熊、像猴,除了喜感,就是一个四不像的动物。 大脑里仔细回想,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小心翼翼抬起头,看看孔武那张彪悍的面孔,东洋大兵最后只好唯唯诺诺的说道:“换换换,怎么不换呢,来人,再牵三匹马来,一起卖给这位爷!” 听到头唯命是从的听命样,其他小兵立马屁颠屁颠地把手里牵着的马匹让出来,恭敬交到孔武手中,立马逃命一般撤离这家客栈。 看着走远的东洋大兵,林晓牵着隆雪婷慢慢走过去,那种沉着冷静,看上去就是能干大事,敢担当的大人物。 “谢谢,谢谢官人帮忙!”店家紧紧捏着钱袋子,感激涕零地想要跪在林晓面前磕头。 眼捷手快的林晓立马扶起,不安和同情地看着颤抖得厉害的老板,从包里拿出一定银子,关切说道:“店家,不用跪,快起来,没事没事!能麻烦店家给我提桶水来吗?” 语气亲和,带着请求,而脸上的笑容满是恳请和尊重,即使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贵族气息,但林晓口气中的平和与平易近人,让店家宽慰半分,感激的看着林晓,轻快而着急的说道:“说什么麻烦,店小二,快打桶水过来。” 听到店家欢快的声音,瞟一眼这位老实的胖子,双手紧紧拽着那个装着五十两银子的钱袋子,兴奋中透着惊疑地小心偷看林晓。 看到林晓那张标志而漂亮的脸孔,白净中透着一股清爽和干净,特别是他手里牵着的女人,温婉大方,恬静动人,即使身上穿着粗布麻衣,也没有掩盖住女人浑身的高贵气质。 再看看身后的丫鬟,有股异域风情的魅惑美感,那双如星辰的大眼睛,眨巴着,诉说着无尽的关心和同情。 虽然牵着马的孔武看上去有些憨厚可爱,但那彪悍的身体和楞起眼睛就能吃了人的嘴脸,店家下吓得不敢东张西望,张望着店小二有没有送水过来。 “官人,你要的水!”老板接过店小二打来的水,收起钱袋子,客气而轻快的说道。 “谢谢,放下吧!”林晓接过水,弯下腰,拿出风无影准备给他的解药,倒入适量放到水中,耐心的扶起头马的头,小口小口给他喂食下去。 喝下解药没多久,头马抖抖身上的灰尘,兴奋地嘶吼着站起身,精气神地站在林晓面前,不断眨巴着那双又大又水润的大眼睛,眼神中蕴藏着湿润的液体,似乎在感谢林晓对它的救命之恩。 这是一匹富有灵性的头马,懂感恩,懂回报,通人性,刚刚恢复健康没多大一会,头马就伸长脖子,用它那漂亮而光滑的体毛去碰触林晓的身体,友好地与林晓进行肢体交流。 “好了?太神奇了!”店家惊讶的看着知恩图报的头马不断刮趁林晓,激动地大声喊道。 “行了,走了。”林晓拍拍店家的肥胖的后背,得意而心安地冲着他说道。 “官人一路平安!”店家看着林晓温柔把隆雪婷扶到头马上,动作亲昵友好,满眼宠溺的看着隆雪婷,店家就觉得这个男人非同凡人,不仅是气度还是气场,强大到让人敬仰的境界。 看到走远的林晓众人,一直站在走廊上观察情况的青叶轻轻碰触一下蝶云,轻声说道:“如果同意林晓的提议,现在追还来得及。” 只是简单的提醒,而青叶眼神中透着一哀愁和惋惜,简单的一顿早餐时间,青叶看到林晓身上万丈光芒,闪耀无限。 “我们也走吧!”蝶云并没有接青叶的话,虽然内心很像追出去,追随林晓的脚步,一起创造新的秩序,可是,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让蝶云没有勇气放下一切。 毕竟她背负的责任太多,即使上次违背慕容堂而干了几件傻事,至少堂主不再追究,留时间给蝶云想清楚心中想要的。 因为责任和愿景,蝶云只能选择继续为慕容堂办事。 当林晓敲开他们的门,嬉皮笑脸的走进,想要笼络他们时,蝶云的心是复杂的,是激动的,是兴奋的,这样的结果和场景是蝶云最想看到的。 曾经放下一切,悄悄去救林晓,想和他浪迹天涯,因为小翠的出卖,小翠的高密,把他们活活拆散,不幸的是蝶云还被逼迫掉下悬崖,最终导致毁容。 想到那张惨无忍睹,让人胆战心惊的脸孔,蝶云微微抬起手摸摸那块又黑又硬的疤痕,心口抽搐的难受一阵。 继续低着头,打开房门收拾东西去了。 看着蝶云闷闷不乐的收拾东西,青叶与他从小一起成长,自然知晓蝶云的顾虑和伤痛,深深呼吸一口,叹息一声,拎起行李包,跨起走出房间。 一前一后两人悄悄走出客栈,骑上膘肥大马,朝着另外的方向前进。 只手心中依然不甘和悔恨,蝶云使劲鞭策马匹,疯狂地快速行驶在树林中,穿梭在茂密而阴冷的原始森冷里,一阵阵寒气不断倾泻而来,吹拂的风像狂风不听使唤,不断的冲击着蝶云那顶黑色的斗笠。 速度太快,奔走迅猛,前面一颗弯腰树没来得及避让,蝶云骑着的大马一个踉跄,跌倒前倾,蝶云那轻盈的身体像片落叶,轻盈的飞扬在天空,划出一道道忧伤而寂寞的弧线。 跟在身后一直默默守护的青叶,看到蝶云自虐式的狂奔,心痛而不知如何解救的悄悄跟在身后,看到蝶云飞到空中,担心又害怕的从白马上沸腾而出,腾空接起蝶云。 满眼冲你额和心疼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有些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地紧紧抱着蝶云一起悬浮着腾空而下,轻声问道:“你这是何苦为难自己,为何不顺从心意?” 听到青叶理解又担心的话语,蝶云自从毁容后一直强绷着绳,终于没有忍住,瞬间泪如雨下,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中满是哀怨和不甘,还有失落和绝望,长短声中透着一丝对人世间的不公与抱怨,埋怨社会的残忍和现实的残酷,哭声惊天地,泣鬼神,让人听了动容又伤感,情绪跟着难受和沉重。 “小蝶,哭出来会好一些,哭吧,哭吧,别再强迫自己忘记了。”青叶理解而心痛的安慰道,语气平缓,清淡,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把满心的担忧和失望全部咽回自己肚子里。 “青叶,我是不是太傻了?”蝶云终于说出心中最傻有最真诚的话语,忽然搂紧青叶的脖颈,大声的哭泣起来。 抽泣的声音混着她那瀑布般的泪水,青叶僵硬地让她抱着自己使劲放肆,如此近距离的拥抱,这是第一次,青叶有些无法淡定,双手垂直放着,不知所措的任由她苦涩。 “男女之事,一切问心无愧,足以。”青叶假装看淡地惶恐回应道,不知说什么好,说话不知轻重,很中立的安稳打道、 “青叶,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蝶云哭着哭着,忽然狠狠擦拭一下眼泪,委屈又可怜地看着青叶问道。因为泪水,让蝶云从心底看不起自己的犹豫和懦弱,慢慢沉浸在现实的残忍之中,活得委屈而荸荠,不在那般自由洒脱和傲慢。 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将会失去自我,失去爱自己的能力,最终沦陷在男人的忽冷忽热的世界里,而不断折磨自己。 “小蝶,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看不起你?”青叶立马反驳,语气诚恳,真实,让人听不出一丝违和感。 “是吗?”蝶云擦拭干净眼泪,冷静很多,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深呼吸不断调整心情,不信任的再次问道。 “是的!小蝶,请你记住,这辈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永远站在你是身后,默默支持你。”青叶肯定又淡定的真诚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而纯粹的情感,像友情,像亲情,又像爱情。 “青叶,我懂了,谢谢你的支持!”蝶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慢慢走过去,轻柔帮马匹排干净身上的灰尘,动作轻柔而缓慢,脑子想着林晓今早说的那些话。 “青叶,你说林晓今早来找我们,他真实意图是什么?”蝶云还是过不了心中的坎,淡定而疑惑的问道。 “小蝶,你相信林晓吗?”青叶并没有正面回答蝶云的问题,只是平静地问道,没有丝毫的感情夹杂在里面。 “如果我说我一直信任他,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蝶云透过黑色的斗笠,温柔地看着抱着青玄明月剑,站在斑驳陆离树影,幻影有些虚幻和神秘的男人,心情复杂下而担忧的问道。 第二十九章 揣测真实意图 满眼担心和心疼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心口紧紧收紧难受而不知如何拯救,紧紧抱着蝶云,慢慢从天空腾空而下,轻声而柔和地问道:“你这是何苦呢?为何要难为自己,为何不能顺从心意?” 听到青叶理解又担心的话语,蝶云自从毁容后一直强绷着神经,终于没有忍住,轻松转身,搂紧青叶的脖颈,瞬间泪如雨下,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中满是哀怨和不甘,还有失落和绝望,长短声中透着一丝对人世间的不公与抱怨,埋怨社会的残忍和现实的残酷,哭声惊天地,泣鬼神,让人听了动容又伤感,情绪跟着难受和沉重。 “小蝶,哭出来会好一些,哭吧,哭吧,别再强迫自己忘记了。”青叶理解而心痛的安慰道,语气平缓,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把满心的担忧和失望全部咽回自己肚子里。 “青叶,我是不是太傻了?”蝶云终于说出心中最傻又最真诚的话语,放开青叶,呆萌地看着青叶,抽泣着卑微等待男人的回应。 抽泣的声音混着她那瀑布般的泪水,青叶僵硬地让她抱着自己使劲放肆,如此近距离的拥抱,还是第一次,青叶有些无法淡定,双手垂直放着,不知所措的任由她苦涩。 “男女之事,一切问心无愧,足以。”青叶假装看淡地惶恐回应道,不知说什么好,说话不知轻重,很中立的安抚道。 “青叶,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蝶云哭着哭着,忽然狠狠擦拭一下眼泪,委屈又可怜地看着青叶问道。 因为爱上一个男人,让蝶云从心底看不起自己的犹豫和懦弱,慢慢沉浸在现实的残忍之中,活得委屈而荸荠,不在那般自由洒脱和傲慢。 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将会失去自我,失去爱自己的能力,最终沦陷在男人的忽冷忽热的世界里,而不断折磨自己。 “小蝶,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看不起你?”青叶立马反驳,语气诚恳、真实,让人听不出一丝违和感。 “是吗?”蝶云擦拭干净眼泪,冷静很多,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深呼吸不断调整心情,不信任的再次问道。 “是的!小蝶,请你记住,这辈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永远站在你是身后,默默支持你。”青叶肯定又淡定的真诚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而纯粹的情感,像友情,像亲情,又像爱情。 “青叶,我懂了,谢谢你的支持!”蝶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慢慢走过去,轻柔帮马匹拍干净身上的灰尘,动作轻柔而缓慢,脑子想着林晓今早说的那些话。 “青叶,你说林晓今早来找我们,他真实意图是什么?”蝶云还是过不了心中的坎,淡定而疑惑的问道。 “小蝶,你相信林晓吗?”青叶并没有正面回答蝶云的问题,只是平静地问道,没有丝毫的感情夹杂在里面。 “如果我说我一直信任他,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蝶云透过黑色的斗笠,温柔地看着抱着青玄明月剑,站在斑驳陆离树影,幻影有些虚幻和神秘的男人,心情复杂下而担忧的问道。 “看不起,这个话题似乎太沉重,也不存在,林晓是我见过的最有雄才伟略的男人,这个男人将成就一番大事业!”青叶依然抱着青玄剑,迎着朝阳,冷然中透着一股让人触不可及的傲慢,微微扬起的头,高傲抬着。 仰起头,认真端详朝阳照射下的青叶,一缕金色的暖阳照在青叶那身藏青色的素衣上,如身披黄金战甲的圣斗士,高傲又冷静地审视周围静谧的原始森林。 脑海中一遍遍闪烁着青叶刚刚说过的话语“雄才伟略”、“一番事业”,将来的某一天,林晓会坐上属于他的位置,高高在上,领导管控一番天地。 斑驳陆离的幻影下,蝶云微微眯起眼睛,再次认真审视眼前伟岸中透着神秘气息的男人,关于刚刚他的陈述,很赞同,但又有些失落地附和道:“可惜与我再无关联。” 听到蝶云丧气又失望的话语,青叶微微转过头,低头看向地上哀怨坐着,没有一丝生气的女人,再无当年的青春和活力,变得死气沉沉和压抑,浑身散发出一股丧气味。 “是否有关联,取决于你,林晓今早说出的话语,明显在与你示好。”青叶平静又清淡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感情,很客观,很中立。 听到青叶的回话,蝶云陷入沉思中,从头到尾好好回忆林晓进入他们房间时的一举一动,就连他吃饭数饭粒的样子她都认真回想着。 脑海中依然记得,林晓嬉皮笑脸的敲开房门,一向谨慎而小心翼翼的青叶,立马拎起青玄明月剑,紧张而严肃地看着林晓。 “别慌别慌,我只是来趁饭吃的。”林晓脸皮其厚,灿烂笑容地看着他们说道。 当林晓说出来意时,青叶明显震惊住,抱着青玄明月剑的手明显握紧,而身体绷紧和僵硬,只是蝶云,无所适从地眨巴着眼睛,惊疑地看着林晓,一句话也没有。 心脏跳动的速度明显加快,脸微微泛着红晕,疑惑而好奇的看着林晓,等着他继续说话。 “过来吃早餐啊,早餐很重要的,如果不按时吃早餐,容易肾结石,快过来吃早餐呀?”看到无动于衷,僵硬站在原地不动的二人,林晓又一次邀请道,顺便扒拉着饭菜,毫不客气的样子像在自己家一般。 想到这,蝶云眉毛紧锁,疑惑地问道:“青叶,肾结石为何物?” “啊......”青叶听到蝶云陷入沉思中,还在回味林晓是话语,莫名不知如何回应,深思几秒后,猜疑的说道:“或许是一种奇丑无比的石头吧。” “肾结石,石头,也对,可为何不吃早餐与石头有关呢?”蝶云很疑惑地继续问道,嘴角斜扯出一丝轻松而祥和的笑容,整个人又一次陷入沉思中。 “青叶据说你号称江湖一张死亡牌,功夫如此了得,但只为杀人,确实可惜了,认识风无影吗?”林晓一边吃着饭,一边自言自语道。 无人回应林晓,青叶依然冷傲地抱着青玄明月剑森冷的看着林晓,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敌视。 “不过风无影现在是我兄弟,其实我就喜欢你们这些有血性又有本事的高手,如果能成为朋友,我觉得将会是我林晓今生最大的荣幸,江湖两张死亡牌,一左一右,左膀右臂将成为无法撼动的铁三角,想想都觉得美!”林晓抬起碗,直接把剩下的半碗稀饭倒入口中,张开的大嘴想要一吞天下的豪情在其中。 喝完粥,转头看着沉默不语的蝶云,眼神中多了一丝无奈和多情,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丝让人遗憾,叹息一声,淡淡说道:“兰兰,曾经的错误,希望你能给我机会弥补。” 此话一说,原本尴尬无奈的房间,瞬间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情愫,或许林晓的意图并非爱情,可他的口吻、态度、眼神中透着满满的关切和心疼。 站起身,有些牵挂和遗憾地说道:“兰兰,女人练这么阴毒的功夫还是不妥,这是我给你准备调理内体的丹药,记得服用。我走了!” 整个过程,林晓都是一个人自导自演,自吹自擂,青叶与蝶云没有说出一句话,面无表情,冷傲无比的站在边上,看着他自言自语。 而林晓每一句朴实中带着诚恳和诚意的话语,青叶与蝶云都能明白林晓伸出的橄榄枝是何意,只可惜嘴上功夫再了得,还是要看行动。 看着林晓轻快而放松地走出房间,蝶云扶着床榻,瘫软在床上坐着,精神更加萎靡的低垂着脑袋,像经脉被抽离一般,疲软地瘫在床上。 “青叶,林晓想如何?”蝶云想着想着,哀叹一声,冷静地问道,语气中再无多余的情感,只是陷阱去的情感走不出来。 “小蝶,林晓想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为他带来什么?”青叶最终看透而冷静的说道。 “......”蝶云听到青叶如此真实而客观的表述,抬起头,用手挡住强烈的光线,微眯着眼睛,再无话语接话。 看破而不说破,这是成熟男人应有的特质,而青叶永远处于不是关键时候,永不掏心的场景中。 深深呼吸一口,蝶云站起身,从衣兜中拿出那瓶葫芦药,淡定而仔细的审视一遍这个药瓶,凑近鼻息处认真闻一闻,心安而慎重地放下收起瓶子。 “蝶云,五毒神功确实不适合女人练!”青叶说完,走到马匹处,轻轻拍拍马匹,淡定中透着神气的看着太阳。 叹息一声,蝶云也牵着马匹,有些不舍和无奈地说道:“走吧,还要回去复命。” 人世间总有一些东西是无法割舍的,或许是亲情,或许是爱情,或许是责任,又或许是使命,总有一种情感一直牵绊着你的前进的方向,又总有一个人是全部的结合。 “走了就不再有回头路了。”青叶小声提醒道,或许是告诫自己死心,也或许是让自己看开。 “回头也没路,走吧,没有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蝶云很深奥而看透的说道。 既然命都是慕容春给的,有何理由背叛慕容春,蝶云认命地垂下头,快速骑上白马,决然踢打着马匹往前走。 没有丝毫留念和不舍地飞奔在越发阴暗的道路上,蝶云无法选择的前进着。 一路奔向僮国的林晓,紧紧抱着隆雪婷,一起骑着头马不断向前赶路,隆雪婷不断抬头偷看紧贴着自己的男人,清秀俊朗的面容带着几分神秘和高贵气息。 浑身透着一股子的神秘和威武,打心底佩服这个男人的管理与领导能力,短短几天时间,林晓就能拿捏住孔武和风无影的脾气秉性,并让他们死心塌地,真心实意的为他效命。 “看一路了还没看够?”林晓贴近隆雪婷的耳朵,轻声说道。 话语声音平缓而低沉,像微风拂面,轻柔又温和,听到此话,隆雪婷瞬间面红耳赤地低着头,羞涩难耐地紧紧抿着嘴巴。 看到隆雪婷羞涩的模样,林晓更加得意而坏坏的对着隆雪婷的耳朵吹口气,话语更加暧昧的说道:“再看小心我把你就地解决了。” 如此不羞不臊地话语,隆雪婷脸红到耳根脖颈处,头更加低沉,如千斤重石压着脑袋,抬不起来。 “老公,你太坏了!”隆雪婷低垂脑袋羞涩的模样特可爱! “吧唧”狠狠亲一口,扬起长鞭重重打在头马上,幸福地冲在最前面。 秀恩爱的计俩还真是绝不落后,一直厚着脸皮晒幸福。 快马加鞭中,越来越靠近僮国边境,路边搭建了很多帐篷,很多染上瘟疫的百姓疲惫的瘫软在地上,孩子的哭声,老人的呻吟声,还有百姓无奈地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地传到林晓他们耳中。 “老公......”隆雪婷看到如此凄惨而让人心痛的场景,哽咽而心疼地喊道。 “媳妇,戴上口罩,保护好自己!”林晓鄙一眼路旁痛苦挣扎中的百姓,眼神中那抹金灿灿的菊花更加浓重的看着远方。 “嗯,服下这个或许有用。”隆雪婷从腰间拿出一个药瓶,到处几颗丹丸送到林晓嘴中。 解化居民区住户多,人流量大,生活环境简单。最近对生活区“三供一业”改造以来,挖坏的路面清理出来的垃圾,影响小区主干道交通,堆放的垃圾让原本拥堵的小路更加拥堵,而且灰尘飞扬,给生活区的业主和职工出行造成不便,也给环境造成粉尘污染。为了改善解化居民区生活环境,营造良好生活环境,热动力厂电站车间全体管理人员和部分劳务用工,于6月1八日在分厂领导的带领下,对影响道路通行的建筑垃圾和灰尘进行清扫。经过大家协同一心、共同努力,把小区主干道路面上堆放的垃圾清扫干净,道路畅通很多,原本拥挤不堪的小区环境也开阔了,看到出入居民脸上洋溢的笑容,我们付出再多的汗水也是值得的。 第三十章 无辜百姓 一位富有野心的事业家,如果只是单纯的交朋友,或许青叶不是最好的人选。 但是林晓不仅是实干家,还是一位有远略的创造者,他不想辜负两位老人对他的厚爱,更不愿看着普通百姓陷入死循环而无法走出困境,他想用和谐社会,命运共同体的意识来管理和传播思想,让所有人齐心协力,一同开创出一个新的秩序,新的国度,新的规则。 让古人的生活重新站在新的起点上,高瞻远瞩地眺望整个未来。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和了解,林晓发现洪朝只是表面上的浮华与光芒,更多的是残酷与现实。 比如小康村就是桐城周边的小村庄,闭塞、落后、苛捐杂税各种政令,更是让这些贫苦的百姓苦不堪言。 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没有斗争就没有前进,洪朝的治理与体制,终究会让洪朝走向灭亡,只是提前醒悟的林晓,彻底醒悟过来,不在浑浑噩噩一心想做花花公子,想要有远大抱负。 可目前青叶与蝶云悟不出也感受不到林晓真实的想法,只是字里行间,表皮上揣测林晓的真实意图。 甚至有时还会天真的以为林晓想要笼络他们,让他们效劳于他,这样肤浅而透着封建意识观念的思想,再次禁锢住高级思想的再次开拓。 蝶云听到青叶如此真实而客观的表述,抬起头,微眯着眼睛,透过厚重的黑色帷帐,认真端详面前冷傲地男人,竟然无言以对,再无话语接话,打心底的欣赏冷静的男人。 看破而不说破,这是青叶特有的气质,从小,青叶一直都是静静看着蝶云闹,看着慕容春耍心机,耍聪明,冷眼旁观,最终一笑而过,不会发表高谈阔论,更不会敷衍和讨好慕容春,即使知道这个陪玩的小孩将来是慕容堂的继承人,掌舵人,但青叶依然冷傲地与他相处。 随着年龄的增长,青叶越发成熟稳重,从不透露一丝一毫的关心和照顾,现在冷静而又温度的青叶,让蝶云有些恍惚,觉得青叶太森冷,冷的让人害怕,那种冷静后思考出来的结果,准得让肤浅的蝶云震惊。 深深呼吸一口,蝶云站起身,从衣兜中拿出那瓶葫芦药,倒出一粒,让墨黑色的药丸在那双白皙如白玉的手掌心里使劲翻滚,凑近鼻息处认真闻一闻,淡定而仔细的审视一遍这个药瓶,最终又慎重地倒进瓶子里,心安放下收起瓶子。 药丸稍作停留,手心中依然存在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这是一种常见药草的问道,很普通的解毒中草药的味道:一点红。 这是一种很简单,也随处可见的草药,性寒味苦,就有清热消毒的作用,虽对五毒没有多少功效,但蝶云问道药丸中还有一种特殊的问道,喘息一声,还是没有吃下那颗解药。 看着蝶云拿起药丸,仔细端详半天,观察半天,又放进药瓶,心口抽搐地疼痛半秒,轻声说道:“蝶云,五毒神功确实不适合女人练!” 青叶说完,走到马匹处,轻轻拍拍马匹,淡定中透着神气的看着太阳。 叹息一声,蝶云也牵着马匹,有些不舍和无奈地说道:“走吧,还要回去复命。” 人世间总有一些东西是无法割舍的,或许是亲情,或许是爱情,或许是责任,又或许是使命,总有一种情感一直牵绊着你前进的方向,又总有一个人是全部的结合。 “走了就不再有回头路了。”青叶小声提醒道,或许是告诫自己死心,也或许是让自己看开。 “回头也没路,走吧,没有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蝶云很深奥而看透的说道。 既然命都是慕容春给的,有何理由背叛慕容春,蝶云认命地垂下头,快速骑上白马,决然踢打着马匹往前走。 没有丝毫留念和不舍地飞奔在越发阴暗的道路上,蝶云无法选择的前进着。 一路奔向僮国的林晓,因为早餐时不请自便的探访了一次兰兰,心情放松又兴奋地一直紧紧抱着隆雪婷。 由于马匹数量有限,林晓只能与隆雪婷一起骑马,而这也是林晓的小心机。 多一分多一秒的接触隆雪婷,增进二人的夫妻感情。 不断往前赶的林晓,不时看向怀中单纯又善良的女人,心中不免一阵窃喜,如此明艳动人的女人,竟然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谁着他,林晓感到很满足。 因为路途遥远,奔波太快,林晓气息变得急躁和粗重,隆雪婷悄悄抬头瞄一眼紧贴着自己的男人,清秀俊朗的面容带着几分神秘和高贵气息。 浑身透着一股子的神秘和威武,打心底佩服这个男人的胆识和勇气,只是看到他脸颊上他坦然与淡定。 隆雪婷想到早晨林晓神秘出行,想到房间里住着兰兰,那个让林晓抛弃自己而不管不顾,想要与她长相厮守的女人,隆雪婷就觉得心口堵得慌。 又一次低下头,管理与领导能力,短短几天时间,林晓就能拿捏住孔武和风无影的脾气秉性,并让他们死心塌地,真心实意的为他效命。 “看一路了还没看够?”林晓贴近隆雪婷的耳朵,轻声说道。 话语声音平缓而低沉,像微风拂面,轻柔又温和,听到此话,隆雪婷瞬间面红耳赤地低着头,羞涩难耐地紧紧抿着嘴巴。 看到隆雪婷羞涩的模样,林晓更加得意而坏坏的对着隆雪婷的耳朵吹口气,话语更加暧昧的说道:“再看小心我把你就地解决了。” 如此不羞不臊地话语,隆雪婷脸红到耳根脖颈处,头更加低沉,如千斤重石压着脑袋,抬不起来。 “老公,你太坏了!”隆雪婷低垂脑袋羞涩的模样特可爱! “吧唧”狠狠亲一口,扬起长鞭重重打在头马上,幸福地冲在最前面。 秀恩爱的计俩还真是绝不落后,一直厚着脸皮晒幸福。 快马加鞭中,越来越靠近僮国边境,路边搭建了很多帐篷,很多染上瘟疫的百姓疲惫的瘫软在地上,孩子的哭声,老人的呻吟声,还有百姓无奈地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地传到林晓他们耳中。 “老公......”隆雪婷看到如此凄惨而让人心痛的场景,哽咽而心疼地喊道。 “媳妇,戴上口罩,保护好自己!”林晓鄙一眼路旁痛苦挣扎中的百姓,眼神中那抹金灿灿的菊花更加浓重的看着远方。 “嗯,服下这个或许有用。”隆雪婷从腰间拿出一个药瓶,到处几颗丹丸送到林晓嘴中。 这种前卫的事情如何才能让人接受? 生无可恋地丧失所有兴趣地行尸走肉着行走着。 大好的心情在搂抱的一瞬间,才发现无处释放心中欲火而难受。 “田雨,你等等我,从这条路走。”蒋芯疑惑地跟在身后,无奈地喊叫着那个怪异的朋友。 冷漠、无情得让人看不到一丝柔情,与厂里那个让无数男人垂涎的女子判若两人,蒋芯在心中嘀咕道:“田雨,你变了,连脾气秉性都变了,若是以前你就是这样,那一定不是现在的结果,诶。” 哀叹声里满是抱怨和怜惜,只是林晓根本不知道,母亲与蒋芯之间有什么瓜葛或者是过节,而他也没兴趣知道,更不关心。 冷清的大街上熙熙攘攘走着几个行人,面色匆忙,眼神呆滞,匆忙赶路回家的倒班工人,无心关注路过他们身边的是妖女还是巫女,面色淡然。 低矮地街道商铺全部放下卷帘门,门上贴着各种各样的小广告,沿路走来除了街角夜市还有几个摊位前围坐着几个谈天说地的年轻人,他们穿着暴露,时尚,大声嚷嚷着,好似老子就是世界主宰一般嚣张跋扈。 “田雨,我们吃点东西在回去吧?”蒋芯小声地提醒道,毕竟刚刚他救了自己,走了这么长的路,理应感谢。 看到小摊贩只是推着一张三轮车,车上放着一个蜂窝煤气灶,一口冒着整齐的大锅煮着浓浓的肉汁汤,摆摊的是一位年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沧桑岁月留下的残痕,还有经常熬夜而长出的老年花斑早早爬上耳垂边上。 面对客人总是一脸讨好地应承笑容,这种商业式的敷衍看着有些虚伪和无奈,再看看那两张简单的折叠桌子,还有地上脏乱丢着的纸团,林晓恶心地差点没吐出来。 “这种地方是吃东西的吗?”林晓嫌弃地冲着蒋芯吼道,面前的这一幕比他们家的狗吃饭的窝还要糟糕,有洁癖的男人如何能蹲下吃饭。 “啊?”蒋芯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这个一向体谅别人,一心为别人着想的女人,为何今晚这般刁钻难搞? “我不吃了。”说着林晓转身就走,在这样的地方吃饭,他真的宁愿饿着肚子也张不开口去吃。 不过说来奇怪,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林晓并没有觉得累,更神奇的是他抱着蒋芯的时候,似乎肚子里会有一股暗潮涌动,虽然洋流不是迅猛的势头,但是总有一股内在的力量不断冲撞着自己的内脏,好像要逃出一般。 “行,不吃。”看着火气很大的林晓,蒋芯不敢说话地悄悄跟在身后,只是这么长时间的走路,双腿开始打颤,有些受不了持续心走了。 抬头看看前面匆忙行走的林晓,一脸惊疑地想着这个女人吃什么了,这么能走,以前走长了还会哼唧着说膝盖疼的女人,如今不仅体力了得,而且还是身轻如燕地好似飘摇着。 毕竟他太年幼,才刚刚从一条黑蛇幻化成人,身上只有五百年的道行,关于天上的一切只是懵懂状态。 至于凌霄为何下届,天羽也搞不懂,只知道这是他的天命,也是他的使命。 每个神仙活在世上都有自己的职责,可是天羽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但他知道,他不会像凌霄那般本领强大,承载着人类延续的使命,天命注定不平凡。 至于他,师傅常说:“修行靠心、靠悟、靠天赋,而你比较愚笨、老实,做不了大事,只能留在师傅身边解解闷。” 五百年来,师傅不打算教天羽任何本领,除了下棋、聊天、泡茶、洗衣做饭,只是一些简易的事情,如何提高修为的事情,师傅从不传教。 愚笨的天羽也不敢提出太多要求,只想着陪好师傅就行,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师傅有意让天羽知道凌霄的事情,无意中想让天羽明白 最火的视频网站都说了:英雄救美,报恩方式取决于男人的长相。 想到这,林晓臭美的拿出镜子,看看自己这张带着几分含蓄,几分温婉,几分俊朗的白皙面孔,如此迷人的模样,如女工人是恐龙,那该如何拒绝呢? 正在思考英雄救美后的各种场景,就听到小姐姐惊恐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诶,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林晓最终放下偶像包袱,冲过去,拦下醉酒男人,把女工人护在身后,一脸淡定地看着酒鬼。 “小子,欠揍是不是?”说着拎起酒瓶就砸过来。 一位穿越自带技能的林晓自信心爆棚,用手臂去挡酒瓶,还想给人家比划比划,才刚刚出手,就发现自己只是魂穿,并没有任何技能,而起上天说自己是战神的话都是哄鬼的! “疼!真的疼!”林晓挡过酒瓶后,手臂立马红肿疼痛,娇生惯养的孩子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抱着手臂疼的跳起来。 “诶呀,原来是个女的,长得真俊。”那两酒鬼反过来又想调戏林晓,那张猥琐而醉醺醺的狼狈样,色眯眯的像林晓走来。 “走开,走开!”女职工忽然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闭着眼睛地去敲打两个男人的头。 “诶呀,诶呀,臭娘们,真够狠的!”两个男人吓得跑远了。 听着男人的声音已经变弱,女工人才睁开眼,丢下棍子,着急的走过来,担心地问道:“要不上医院看看吧?” “好,我觉得骨头都断了!”林晓娇滴滴地说着,眼里含着泪,疼得不知所措地看着女工人。 昏黄的灯光下,不施粉黛,依然浓眉大眼,皮肤白皙光滑,鼻子高挺,嘴巴小巧可人,标准的瓜子脸,纯粹的美人,绝对比他们那个年代经过无数化妆技术、滤镜、美颜相机拍出来的美女真实和好看。 看样子想看纯粹的美人,就应该生在九十年代,看看xg的那些女明星,那个不是天然的大美女,漂亮得让男人想犯罪。 “田雨,你真的醒了?”女工人激动地看着林晓说道。 第三十一章 命悬一线 “听他的!”隆雪婷用手帕挡住鼻子,踮起脚尖,眯着眼,仔细观察地上躺着的二人,脸上表情严肃和认真,出的话语气很强硬,听上去像在命令。 看到不断向前靠近的隆雪婷,林晓一把拉过,轻轻把她挡在外面,偏头去看草丛中的二人。 不断轻咳的老人,脸上长满脓疱和红疹,看上去吓人而恐怖,只是那身富有民族特色的素衣,看上去脏乱又破败不堪,因为臃肿,脸孔已经分辨不出真实面孔,虚弱无力,眼神不时瞟向边山躺着的孩子。 孩约莫有个七八岁的模样,脸红彤彤的,脸上只是少数几颗脓疮,看上去很清秀,很漂亮,虽然眼睛凹陷,但那浓眉给人很传神的感觉,只是虚弱的孩已经无力,处于深度昏迷郑 看到如此病重的二人,隆雪婷心痛地收紧一下,整个人沉重而难受,那双水润的大眼睛中,莫名多了几分怜悯和恐惧。 作为桐城才女兼桐城制毒第一女侠,隆雪婷的话比林晓要准确和真实很多,听到隆雪婷赞成而肯定的话语。 随从的所有人立马全部蒙上口罩,与老人和孩子保持安全的距离。 “全部退后!”林晓严肃地转头,看着他们命令道。 抬头看看色,夜幕降临,墨黑的空暗沉而没有一丝生气,昏昏沉沉中只有几颗繁星在闪烁,空一片沉重,似乎想用这种墨黑的颜色来遮掩住世上所有的无助和害怕,但事实仍是事实。 这条荒凉而古朴的道,是进入僮国的必经之道,鸟无人烟,不时传来老人病弱的几声咳喘声,听着让人毛骨悚然,心声害怕。 “翠,离着僮国还有多远?”林晓看看色,再看看这条孤寂中透着诡异的路,平静问道。 偏头看看周围陌生的环境,这么多年离开家乡,现在问起,确实有些难为情的忸怩着,不太确定地道:“应该还有十多公里吧?” “差不多就是十多公里的距离!”风无影冷静而自信地回应道,黑色的身影在站在道的路头,抬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肯定的给予回应。 “差不多,就是十多公里的距离!老王,怎么了?”孔武疑惑的问道,只是那张呆萌的脸孔,看上去让人想笑和无奈。 不管何时,问题多么严重,在孔武眼中,显得那般轻松和随意,那张老成而带有沧桑岁月的脸孔上,依然带着孩童般呆萌与可爱。 老顽童! “十多公里,看样子我们的救治要从这里开始了!”林晓肯定地道,只是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与命令,这是作为一个领导者,第一个给下属下达指标和命令。 “这里?”孔武震惊中地扫视一圈落魄的环境,有些不信任的再次确定地问道。 “我父王......”翠听到林晓的提议,有些接受不聊声问道,口气里带着不赞成和无奈,但她不敢违背,也不想放弃草丛中的两条人命。 “放心,翠,你父王目前还没染上疾病。”林晓肯定的安慰道,完看向不远处,迎着月亮站着的风无影,眼神想要交汇,但风无影包裹太严实,实在看不到他真实的脸孔,只好用眼神提醒他。 “放心,姑爷到做到!”风无影冷然地附和道,声音像地府中发出,森冷又诡异。 “行了,你们把帐篷搭起来。”林晓不想继续纠缠那些无用的话题,偏头看看喘息声更加微弱的老人与孩子,眼神中那种痛苦与无奈更加深沉。 “搭帐篷?”孔武又是不信任的继续问道。 “有何不妥?”林晓刚要走过去亲查病情,听到孔武带着反抗的声音,转过头,冷冷地瞪着他,一脸严肃与讨厌地冷然问道。 “就差十多公里了,我们连夜赶到僮国,找个客栈睡一觉不是很好?”孔武那张呆萌的脸孔,使劲表现出无辜和可爱。 “你先去!”林晓回答完,继续走上前,想要弯腰查探得更清楚。 “老公......”看到林晓不断靠近草丛,隆雪婷担心的喊道,想要制止这个男饶满腔热血,不想他无畏的牺牲。 只是几眼的细看,隆雪婷对于僮国遭受的疫情,心中似乎有了定论,若果真如她心中所想,确实不想林晓冒然行事,想要保护他。 隆雪婷记得,师傅曾经过,她的使命是护林晓周全,而她是林晓的解药。 对于这句话,隆雪婷一直搞不懂,为何她会是林晓的解药,但护他周全,隆雪婷能做到,想用自己弱的身躯保护住男人尊贵的身躯。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林晓不顾隆雪婷的担心和反对的眼神,依然执着的向前走。 “姑爷......”翠也担心的喊道,声音中满是哀怨和无奈。 一直在搭建帐篷的孔武,不时回头张望林晓的一举一动,被眼前这个固执而又执着的男人微微镇住。 明知此路凶险,依然执着前往。 明知此病危险,依然大胆靠近。 明知身份显贵,依然平易近人。 毕竟这是古代,医疗环境糟糕、简陋,不仅物资匮乏,而且手段太简单,没有过多辅助设施和设备来保护他们。 但作为现代人,出生就接种过疫苗,体内既然有抗体,就不怕被传染,一步一步慢慢靠近这对爷孙。 看着林晓脸上表现出的大无畏的精神和勇气,隆雪婷莫名觉得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要智慧和神勇,莫名对这个男人更加敬仰。。 搭建帐篷中的三人,被林晓身上那种大义感染,又一次重新认识林晓,林晓在他心中的位置更加高大、伟岸! “姑爷......”翠担心中透着敬仰地看着林晓,害怕又惶恐的瞪大那双让人沉迷的眼眸,眨巴着,一脸无奈地凝视着林晓。 “老王......”孔武虽然粗糙不懂细节,可一次次被林晓感动,被林晓震惊,打心底佩服如此英勇而又不盲目,有远谋的男人。 “没事,不用担心,你们保护好自己!”林晓扫描完大家,捕捉到他们眼神中的担忧,林晓心安而欣慰的道。 弯下身,仔细查看地上躺着不断抽搐的孩,一旁的老人虚弱无力的发出阵阵咳喘声,只是那双暗黄的凹陷眼眸,从不离开身旁的孩子,留恋般睁眼守护着孩子。 看到有人靠近他们,老人那双灰蒙蒙的老眼里,竟然流出泪水,那是感动,也是感激,更是希望的先兆。 使出浑身力气,颤巍巍抬起手,这是一只老茧上也挂着疱疹的粗糙老手,眼神中带着期许和渴望地祈求着林晓,手指一直指着身旁无力抽搐,高烧不湍孩。 “大爷,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林晓看懂老人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一脸淡定、自信地冲着老人微微一笑。 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除了受到陌生老饶帮助,林晓还没帮助过谁。 这次,林晓一定尽力,不想在看到无辜的老人死去,更不愿看到身边可怜而幼的孩子失去生命。 伸手抚摸一下孩的额头,滚烫的额头,陷入深度昏迷而不断抽搐打寒战,林晓善良的内心不断挣扎和刺痛,身体不适的微微震颤起来,痛苦地眯着眼,凑近的细看。 部分脓疮已经开始结痂,高热、抽搐、疱疹、昏迷,明显的花症状。 查清楚,林晓叹息一声,缓缓站起身,冲着一脸担心和焦躁的隆雪婷,有些无奈和欣慰的道:“媳妇,花!” “花......”翠听到如此震惊的消息,差点瘫软下去,还好一旁的孔武眼捷手快,立马扶住。 “花......” “花......” 其他几人也惊讶不已地道,眼神中满是疑惑和震惊地看着林晓,他眼神中的淡定和坦然,让众人更加钦佩和敬仰。 花在古代,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侵略,像僮国如此国,物资匮乏,医疗卫生极差,又是游牧生活,卫生意识淡薄,如此糟糕而简单的国度,这场瘟疫,无疑就是一场灭国之灾,不仅能轻易摧毁这个脆弱的国度,而且成为世界上瘟疫起源,扩散的源头。 想到这,林晓淡淡叹息一声,想到独孤穆桑想要尽快与洪朝联姻,用交换独孤曼罗来换取国家安稳的想法,忽然有些赞同这个族长的做法。 “老公,快过来!”隆雪婷担心的喊道,语气里也是命令。 “姑爷,会传染的,快过来!”翠惊恐地喊道,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担忧。 “没事!我有抗体!”林晓不以为然的道,眼神中,满是淡定和肯定。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是盲目和英勇,而是及智慧与才智于一身的淡定和从容。 因为他知道,早在七十年代,人类就战胜了花这种恐怖的疾病,并且创造出疫苗这种高智慧结晶的药品,林晓自然不怕,也不用担心被传染,只是冷静而自信地告诉众人。 “花!”隆雪婷终于与心中那个可怕的想法联合在一起,再次冷冷而惊恐地道。 着,慢慢移动脚步,想要找到站到林晓身边,跟他一起共患难。 “不许过来!”林晓抬起手,阻止慢慢移动脚步的女人不断靠近,眼神冷冽,声音冰寒。 脑子里很清楚,林晓是接种过疫苗的人,不怕会传染,可隆雪婷他们是古人,没有得过,也体内没有免疫,不可能承受得住这样的病毒,担心地立马制止。 “可是......”隆雪婷还想反抗或者上前,可林晓满眼中的孤冷,让她不再敢试探,慢慢倒退,一步步走远。 看着奄奄一息,深度昏迷的孩,林晓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自责和痛苦,这是他来到古代,最无能无力和最痛苦的挣扎。 现代人治病,必须要抗生素,可现在是在古代,从哪里来抗生素啊? 这个疑难杂症,差点没有把林晓急死,双手颤巍巍的想要去抱那个孩子,可林晓犹豫了,不敢碰触这个弱的生命。 不是怕传染,而是内心的挣扎,如此弱的身躯,还没开始领略这个世界的美好,没有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就要离去,林晓受不了这样的场景。 不愿再次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离自己远去。 生离死别,留个他的痛楚太深了,他不想再次送走这些可怜的百姓。 上一世作为花花公子,不懂人间疾苦,挥霍无度,可现在深入这个圈子,经常接触这些底层百姓,看到人间疾苦,明白他们的痛苦的源头,不仅仅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般简单一句话而概括。 体制与文明程度,才是让他们闭塞和落后的根本。 这也是林晓想要尽快掌握命运,重新更换秩序,重新建立国度的终结原因。 遇到的扎心事情越多,林晓的内心愈发挣扎和痛楚,那颗玲珑心脏,像被针扎过一般,不断冒血的疼痛,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福 “老公......”看到林晓无助的痛苦面容,隆雪婷心疼又担心地喊道,毕竟这种疾病,也是她无能为力的事情。 “没事,没事,我缓一会。”林晓闭上眼,深呼吸,脑海中不断搜寻一些关于花的治疗方法。 不知为何,走进古代,林晓大脑组织就像发生改变一般,对于以前学过的知识,或者已经忘记很多年的知识,全部隐藏在某一大脑皮层下,只要想要,只要想挖掘,他只用凝思冥想几分钟,那些知识立马跳出他的脑海,不断整合、组合,为他所用。 牛痘! 这是林晓脑海中想到的一个词。 可如何像科学家一般提取与治疗? 关于这个科研问题,上一世只忙着花酒地,忘了深究,脑海里就不会存储这些知识。 书到用时方恨少! 深刻体会到读书有多重要,可是为时已晚,林晓这是在古代,根本没有机会再次涉猎这些医学知识。 正在难产而急的出汗的时候,大脑中又一次跳出一个辞藻。 臭蒿! 第三十二章 放血就人 一年生草本,植株有浓烈臭味,根单一、垂直;茎单生,稀少数,高15100厘米,粗细不同;基部粗达0.6厘米,紫红色,具纵棱,不分枝或具着生头状花序的分枝;茎、枝无毛或疏被短腺毛状短柔毛。 这种多分布在海拔200050000米地区,生于湖边草地、河滩、砾质坡地、田边、路旁、林缘等,局部地区可成为植物群落的优势种或主要的伴生种。 可面前的平原地带,如何才能找到这种植物呢? 一时慌张、着急,额头渗出一些细碎的汗珠,时间就是生命,听着面前的老人越发微弱的呻吟声,林晓心痛无比,但又无能为了的死死盯着他们。 “老公......”隆雪婷看出他的自责和无奈,她能理解,能懂未来君王怜悯百姓的同情心,更能看出林晓满眼无助时的憔悴与不安。 慢慢移动小碎步,想要上前抱抱这个脆弱的男人,刚没走几步,林晓向她摆摆手,依然不让隆雪婷靠近自己。 天花病毒的潜伏期是五到十四天,如此漫长的潜伏期,林晓不管拿自己生命,还有大家的生命开玩笑,很冷静地快速想着解决的办法。 因为自己的无能,林晓抱着头,蹲在地上,无比沮丧,浑身微微震颤着,眼神中带着渴望又无奈地苦笑。 执着而专情的隆雪婷,不顾林晓的反抗,依然走过去,那双瞳仁般清澈见底的眼眸,深情而敬仰地看着他,从心发出的敬佩和敬仰地凝视着他。 “老公,你别忘了,我不仅会制毒,还会看病!”隆雪婷蹲下,轻轻抱住林晓宽厚的肩甲,一脸温和的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关爱和理解。 那双如繁星闪烁的亮金金的眼眸,像极深夜中指引方向的明灯,很漂亮,也很清澈,干净通透得让人着迷。 旁边忙碌着搭建帐篷的小翠,看到和睦的夫妻关系,还有他们脸上幸福而淡然的笑容,心口不断收紧的疼痛,这样优秀而专情的男人,曾经如此接近,可现在,竟然离自己这般遥远。 深呼吸一口,长长吸一口起,恢复淡定和平静地想要继续工作,一旁看透而八卦的孔武,忽然靠近小翠,那张肥圆的大脸上写满同情与无奈的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自古英雄爱美人!” 听到如此不雅的诋毁,小翠冷冷地瞅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敌视和讨厌地看着他,小声怒骂道:“无聊!” “别生气吗?像林晓这样优秀的男人,我是女人我也会爱上他的。”孔武花痴般的瞅一眼小翠,肯定又赞同的说道。 “别废话,干活!”小翠一直想不通,这种好吃懒做,油嘴滑舌没多少用的男人,为何林晓想方设法想要把他收为己用。 “干好了,大小姐!”孔武拍拍手,不屑的说道。 人与人相处,和平相处的前提条件是看着顺眼,互相尊重。 可像小翠骨子里的清高与傲慢,如何能容忍孔武这种不修边幅,还看不到任何闪光点的老男人,如此这般敌视双方,如何能和平共处? 从来都是沉默少言的风无影,搭建好帐篷,一脸冷漠的抬头仰视着墨黑的天空,永远森冷得地与众人拉开距离,不容接近他们的目空一切。 无欲无求、随心所欲、无怨无悔,这是风无影对于这个与隆雪婷无关世界的看法,更是他的处事原则,他深刻的明白,自己听命于谁,更清晰的知道,自己的使命又是什么? 关于小翠与林晓之间那些恩怨情仇,或者说单相思,只要不撼动隆雪婷的利益,风无影通常视为不见。 “媳妇,我发现我好没用,救不了他们。”林晓抱怨而自责地转身,紧紧抱着隆雪婷哭诉道,声音如此动容,而语调中满是委屈和埋怨。 这是一个男人的无助和痛苦,也是他对这个时间的一种责任感的体现,更是心中敢于担当的勇气,他的眼泪,彻底清洗干净隆雪婷起初对他的怨言和不解,打心底欣慰自己的选择。 “没事,没事,不是还有我们吗?”隆雪婷淡定而认真地拍着林晓的后背安慰道。 瞥一眼地上躺着的一老一小,浑身脓包、红疹、意识不清楚,迷迷糊糊还在与病魔抗战着,这样的意志和精神,让隆雪婷敬佩和敬仰。 “媳妇,哪里能找到臭蒿?”林晓淡定地说道,眼神中透着渴望和期待地盯着隆雪婷问道。 “臭蒿?干嘛?”作为制毒高手,这种长见的草药,隆雪婷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林晓要它干嘛。 “救人!”林晓轻声说道。 “此物能救人?”隆雪婷不信任的回答道。 关于臭蒿的药用价值,隆雪婷当然知道只是消炎解毒的功效,关于治疗天花这样危险性疾病,自然不敢相信。 “这里能找到吗?”林晓不想解释过多,只是淡淡问道。 “不知道,试试吧!”隆雪婷不再多言,温和的回答道。 “大家先别忙,到处看看能不能找到臭蒿,快去找!”林晓冲着众人冷冷的命令道,语气中没有多余的商量和探讨,冷冷的威严感。 众人听到命令,有些疑惑,但还是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立马去找臭蒿。 浓重的乌云遮蔽整个天空,路上漆黑一片看不清路边的植物到底是什么。 所有人弯下腰,不断寻找臭蒿的下落,很长时间都没能找到与臭蒿有半点关系的药草,所有人失落落地走过来,一脸沮丧地耸耸肩,无奈地摇摇头。 看到众人无奈的眼神,林晓深呼吸一口,不管是否有用,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 “刷”锋利的刀刃划破血液的声音,瞬间打破黄昏的寂静,空气中立马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还有众人惊讶的眼神,惊愕地看着林晓,直接理解不了林晓此时的举动意图。 “老公......”隆雪婷担心而心痛的喊道。 “姑爷......”小翠更加心痛和不解的喊道。 “老王......”孔武满眼惊讶地瞪着林晓,实在搞不懂这个奇怪的男人脑子里想到的是什么,那张呆萌的老脸第一次呈现出符合他年龄层次的老沉和老练,眼神中不再呆萌,不再痴傻,更多是冷静男人成熟后的惊讶。 只是一眼是扫视,林晓就看到真实孔武的模样,困惑又欣慰的冲着孔武笑笑,毕竟这个霸气而彪悍的汉子,终于用真实的形象来面对自己。 这一笑,孔武那颗悬着的心更加收紧的疼痛,他终于看到林晓与众不同和值得托付和追谁的希望。 一直装傻,并不是孔武的本意,只是林晓莫名其妙拉拢自己,设套圈养自己,孔武内心困惑和不安,只有绝对的安全和信任,才能展露出真实的一面。 “别意外,大家过来,喝点我的血,快!”看到地上浪费掉的血液,林晓心疼的喊道。 “为何?”众人不解,异口同声的问道。 “别废话,先喝了再说!”林晓拉过隆雪婷,第一个先让她喝。 这事林晓最后的注意,既然他打过预防针,体内有抗体,那血液中也一定有抗体,那就让他们都来喝自己的血液,让他们都有抗体,再指导他们像科学研究人员一样研制疫苗,救助世人。 “老......”话没说出口,隆雪婷那张粉嫩而性感的唇瓣已经盖在林晓的手臂上,眼睛瞪得很大,强忍着那些晶莹而温热的液体流出,使劲眨巴着眼睛,瞪着林晓。 “小翠,过来!”林晓安慰而宠溺的看一眼隆雪婷,立马轻柔地喊道。 “不......”看到林晓手臂上那条又深又大的口子,不断流出血来,小翠满眼猩红,那些不争气的眼里大滴大滴地玩下来,使劲摇晃着脑袋,就是不愿意过去。 “过来!”说完,林晓抬起另一只手,集聚体内真气,收紧指甲,用力一挥,小翠那单薄而轻柔的身子已经躺在他的怀里,而那张漂亮而迷人的小嘴巴,已经贴在他的手臂上,极不情愿的吮吸他的血液。 看到小翠那张呆萌而透着心痛的精致小脸,林晓轻轻揉搓一下她的头发,宠溺地冲着他说道:“没事,这么一点血,死不了的。” “孔武,风无影,不要逼我动手,快点过来!”林晓扶起小翠,冷冷看着其他两个男人说道。 听到邀请,孔武明显的震惊和心疼,终于明白林晓此时想的到底是什么,一脸认真和严肃地看着林晓,生气而自责地看着他,冷冷的指责道:“你不是救世主,不用这样的!” “废话,这里的人,除了老子体内又抗体,你们谁有?别给老子废话,过来!”林晓提高声音,大声的呵斥道,眼神中满是威慑力和威严地喊道。 “可是......”孔武还想说什么反驳的话,话没说完,只看到风无影淡定地走过去,趴在地上,用力一挥,如龙卷风横扫肆虐小道一样,地上那趟浪费的血液,覆水能收的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石子、灰尘统统剥离干净,只剩下那些浓稠而暗红的血迹。 “啪”一条如彩带般漂亮的血液准确无误地打在孔武脸上,大部分准去吸到嘴巴里,而一部分从黑铁绵中中直泻而下,准确喝下剩下的血液。 “老公!”隆雪婷立马过来帮林晓包扎伤口,担心又责备地低着头,不断帮他清理伤口。 “风无影,果然好功夫!”擦拭干净嘴角,孔武敬佩和敬仰的作揖说道。 看不到任何表情,傲然走过去,拍拍林晓肩膀,看着刚刚放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的林晓,心疼而自豪地竖起大拇指。 看到如此冷傲而没有情感的男人,竟然会夸人,大家都震惊而兴奋地看着风无影。 慢慢靠近老人和小孩,风无影弯下腰,仔细观察几秒钟,淡定而肯定功地说道:“确实是天花!” 汇聚体内真气,抬手一吸,用力一挥,一老一小从草丛中飞出,平稳而轻轻落到地上,平静是逼着眼,声音更加微弱地喘息着。 “大家再吃一颗这个药丸,不知有没有用。”隆雪婷从身上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药丸,关切的说道。 “这是......”孔武有些担心和怀疑的问道,毕竟物资匮乏,这些没用的东西还是用在最需要的地方比较好,多心的问问。 “这是我师傅交给我的续命丹,可以续命保命的。”隆雪婷很轻缓的说道,语气平静,没用丝毫地不舍和惊讶。 “续命丹?如此珍贵药丸,竟然如此浪费?”孔武行走江湖,肯定听说过妖人最厉害的一门法宝就是续命丸。 如果经脉受损、内脏震碎严重,命悬一线,服用续命丹,不仅可以愈合内伤,还能保住功力,经过好生休养,存活下来轻而易举。 “孔大哥,先吃一颗,我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效。”隆雪婷听到孔武如此震惊而不舍地说辞,只是淡然一笑,没有一丝不愿。 “如此金贵的药丸,怎能用在我这个粗人身上?”孔武依然不愿服下那颗续命丹,满眼不舍地递给隆雪婷,自己从包里拿出另一种药丸,自顾自的吃下。 “下一步要怎么办?老王,说吧!”孔武再无那种呆萌的表情,面容冷峻、平静地等待着林晓的指示。 “先把他们抬进帐篷,给我找点水和干净的容器过来.”林晓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工作和任务,没有一星半点的疑惑和猜忌。 现代医院里的设施,目前条件艰苦,不可能实现,但林晓也想创造干净的环境进行急救。 听到林晓的安排,众人立马行动开,既然林晓都舍得用自己的血液帮助别人,而他们有何理由继续懒散。 看到众人很快克服困难,烧起火堆,照亮帐篷,而林晓沉稳又淡定地学着书本上少的可怜的知识进行接种。 毕竟老人脸上有些脓包已经结痂,完全符合接种的原则,就死马当成活马的医,这样试验性的工作,林晓第一做,也第一次尝试。 生命危急,不容他多想,林晓就像与死神抢时间,抢生命,抢人。 第三十三章 我是你的解药 看到林晓有模有样地对小孩进行接种,他们几个认真地观察着,偶尔搭一把手。 闭上眼,使劲想,深挖大脑中那点可怜的知识,不管放对不对,也不管有没有效,小孩身上每一块脓包都被接种上老人脸上结咖的豆种,接种完全不豆种,小孩体温下降很多,脸色并没有起初那般红透天的感觉,面色正常很多。 “诶......”小翠长长输出一口气,无比轻松地看着林晓。 眼前的男人额头上满是汗水,衣服后背全被汗水浸湿,那张俊俏而立体的帅气脸孔上,写满苍白的疲惫,厚重的眼帘不时下拉着,用意志强撑着林晓好好站着。 “姑爷......要不你先休息会?”小翠犹豫一会,看看隆雪婷那双痴迷而心疼林晓的大眼睛,还是说出心中的关切。 “没事,今晚是关键时期,你们全部休息去,我守着他们。”林晓没有一丝怨言,表现得很随意。 “老公,你休息去吧,我守着就行。”隆雪婷语气强硬,反对的说道。 接种全程,林晓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大脑神经已经很疲惫,隆雪婷站在他身边帮他擦汗的时,从他短促而平缓的呼吸声中听出他的疲惫和紧张,还有急速跳动的脉搏,隆雪婷也能感觉到林晓的疲惫。 “没事!”林晓只是简单而清浅地冲着隆雪婷笑笑,笑容很甜,很浅,很淡,云淡风轻般不想表露出任何困倦。 “老王,别硬撑着,我来吧,我身体比你强壮多了,我来守着吧。”孔武严肃而又认真的说道,语气中满是心疼和关切。 看到林晓无数次舍生取义,孔武打心底佩服这个年轻人,不仅聪慧、功夫好,而且为人诚恳、真实。 有武德! “行了,大家都别劝了,都去休息去,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林晓不想争论这些没用的事情,浪费时间,大声呵斥道。 坚决而不由分说的阻止,众人不再有多余的话语,心中再有多心疼和不愿,但林晓堵死每一个出口,根本不听他们反驳。 看着众人纷纷离开帐篷,林晓叹息一声,站起身,抬起那双微凉的大手轻轻去摸小孩的脑袋,烧退了。 心中一阵窃喜,看来林晓刚刚的方法凑效了,内心无比激动,如果孩子无恙,那比他当上多大的领导、赚得多少钱还要兴奋,这是一条命,无价之宝。 走到另一边,看看边上昏睡的老人,面容枯黄,眼窝深陷,脸上的脓包瘪下很多,露出老人高原红的紫红色皮肤,看上去也健康很多,只是老人呼吸依然微弱,看上去并没有好太多。 轻轻抬手碰触老人的额头,依然还是高烧不退,额头烫得商伤人,林晓着急地低下头,小心翻开他身上的衣服,掀开一看,吓得林晓倒吸一口冷气。 身上多处淤青,伤痕累累,皮疹处已经开始化脓,流血水,轻轻碰触老人的经络,几处静脉断裂,肋骨也被打断几处。 骨瘦如柴的身躯如何能抗住如此残忍的殴打,林晓心痛无比,长长叹息一声,小心帮老人开始接骨,接着扶起老人,集中注意力,集聚体内真气,使出浑云之气,立马为老人运气疗伤。 体内强大真气如一团混沌初开的大气层,浑浊而没有方向感,在加上刚刚失血过多,伤口还在火辣辣的疼痛,林晓根本集中不了精神,体内不受控的强大真气更加肆意乱跑,狰狞着反噬林晓的身体。 脸上一阵阵五颜六色的真气冲击着林晓的脸,整个人就像走火入魔的偷学者,正在危险一刻,隆雪婷冲进帐篷,一把抱住林晓,立马帮他人工呼吸。 隆雪婷一直记得,林晓曾经说过:她是他的解药! 看到林晓不顾疲惫不堪的身体,硬要逞强帮老人运气疗伤,真气反噬身体,静脉逆转,浑身血液开始沸腾,体内真龙想出而无法放出,在肚子里挣扎着,使劲冲撞着林晓的肚腩,而被真气反攻后,血脉心脉不受控制地逆流,林晓差点被自己的真气把自己炸死。 口对口刚刚进行人工呼吸,林晓立马神清气爽,静脉疏通,体内的真龙如同翱翔在浩瀚的天空,自由自在,飞翔着到处观光旅行,心情大好地不再折腾林晓瘦弱的身体。 静脉疏通,血液循环正常,隆雪婷平缓的输送温情给林晓,原本不受控的身体瞬间平静下来,林晓闭上眼,享受的吸收隆雪婷对他的温情。 天旋地转、天地人和、人神合一后,林晓精神大振,睁开眼,满足而幸福地看着隆雪婷,这个永远在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的女人,感激地拉过来,对着她的红晕的脸蛋,“吧唧”一声,表示感谢和奖励。 “媳妇,你怎么过来了?”林晓疑惑地问道。 毕竟夜深人静,帐篷外静谧得听不到任何声响,除了孔武那酣畅玲珑的鼾声震耳欲聋,再无多余的声响混杂其中。 “我睡不着!”隆雪婷说完,嘟着嘴巴,满脸委屈地眨巴着眼睛看着林晓。 “是不是孔大哥的鼾声太响,吵到你了?”林晓拉过隆雪婷抱在怀中,温柔如水地紧紧抱着这个懂事的女人。 “......”隆雪婷温柔地微微抬起头,看看林晓那张帅得有些苍白的脸孔,心疼地抬起手,轻柔帮他按摩一下太阳穴。 “没事不用担心,媳妇你坐着休息。”林晓拉过隆雪婷的手,轻轻放在嘴边轻啄一口,满眼宠溺幸福地冲着女人笑笑,缓缓站起身,慢慢走到老人身边。 轻轻扶起老人,林晓轻轻帮他脱下衣服,满眼心疼的倒吸着冷气。 当衣服脱下,看到老人满身伤痕时,隆雪婷吃惊地瞪大眼睛,如此高龄老人,到底是何人,竟然下得了手? “媳妇,去门外守着去。”其实林晓说出这话,只想保护隆雪婷而已,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下进行治疗,林晓也是担心的。 带着不舍和心疼,慢慢退出帐篷,隆雪婷站在帐篷外,一直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帐篷又一次恢复平静,林晓深呼吸一口,慢慢扶起老人,立直坐稳,强行运用体内真气帮他运功疗伤,此时体内真气平稳很多,而体内的真龙也听话很多,顺应着林晓的脾气,循序渐进地不断灌入老人体内。 此过程里,就如听翻云覆雨般阴晴不变,又像电闪雷鸣而干燥无雨,不管过程如何激励和刺激,林晓用心用力的帮助老人疏通经脉,治疗内伤。 天空露出鱼肚白,灰蒙蒙的天空出现一颗颗耀眼地星辰,乌云散去,将是一个大晴天,平原上马群不断撕裂的呼喊着,高亢激昂的声音在辽阔的草原上四处回荡着。 “天亮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隆雪婷身旁的小翠,轻声说道,语气平缓,语气亲和。 “是啊,天亮了,整整一夜啊!”隆雪婷眼圈猩红,瞥一眼帐篷中忙碌的男人,心疼而无奈地说道。 这个拼命救人的男人,可能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如果师傅知道林晓不吃不睡,连夜救助一位不知来路的病人,不管师傅对隆雪婷再如何宠爱,可能早已人头落地了。 或许他们能猜到一部分林晓的身世,但真正知道林晓身份的并没有几人,所有人保护着这个毛头小子,这种宠溺中放养而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不想让这个少年早日卷入那些没有硝烟的战争中。 阴谋肆意流窜,总有蠢蠢欲动勇士想走捷径,想要更多的权势,而想方设法得到捷径的道路。 关于林晓这张底牌,他们只想在关键时刻亮出,彻底让那些沉沦在美色与权势争夺中的官人彻底觉醒。 “小姐,你去休息会,我守着就好。”小翠看一眼面容苍白,憔悴困顿的隆雪婷,那双凹陷的眼窝无精打采的闭合着,整个人精神萎靡不振,完全是疲劳过度造成的。 “没事,应该快好了!”隆雪婷不舍地说道,眼神一直游离在林晓的身上,一直追谁着男人的行动在移动眼神,即使已经精疲力尽,已经萎靡不振,但隆雪婷依然守候着男人,一秒钟也不分离。 毕竟他一直想着,自己就是林晓的解药,若果林晓发生任何万一,一定冲上去,用自己是生命护林晓周全。 “小姐,谢谢你们!”小翠淡淡说出心中不忍和感激,这样的残酷的场景,是她没有想到的。 三岁离开僮国,孤生一身成为别人的丫鬟,隐姓埋名地想要完成自己的使命,藏宝图还没找到,能帮她守住僮国的人还没找到,因为这场瘟疫,小翠匆匆忙忙的赶回僮国。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不如意,更多的是匆忙而做的决定。 “小翠,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何躲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隆雪婷微微转过头,一脸困倦,但精神很好,那双深陷的眼窝少有的神气,认真地端详着面前陪着自己成长的女孩。 “小姐,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小翠无奈地说道,语气中带着疑惑和落寞,哀怨的小眼神不敢与隆雪婷对视,心虚地低着头,双手不断玩弄着大拇指,有意无意地转移注意力。 “都到僮国城外,林晓舍命救人了,你还这样藏着掖着,难道真不想救你父亲了?”隆雪婷眼神中带着孤冷和失望,语气里明显地失落感倾泻而来,这样的推心置腹的谈话,是隆雪婷鼓足勇气后的再次试探。 从小与小翠一起成长,一起生活,这个小孩异于常人的聪慧总让人觊觎和嫉妒。这不是用伶俐和聪明可以概括的孩子。 若让小翠和杏儿同时接触一件新鲜事物 “师傅,师兄何时才会觉悟啊?”小徒弟着急的问道,偏着小脑袋,呆萌的看着师傅,眼神充满疑惑与焦虑。 “血魔幻化,妖灵作祟,一切终要尘埃落定,我徒儿定能胜天,不急不急。”老者拂袖收镜,悠然徐步前行。 小徒儿着急的看一眼恢复原状的冰镜,心急想着人世间女娃是否脱离险境,更气恼的是师兄凌霄竟然袖手旁观。 若不是仙童灵力有限,性子急躁的天羽早已下凡点化凌霄,让他早日飞天,重回天庭,而现在法力低微的他也不敢私自行动。 “师傅,等等徒儿!”小徒弟无奈小跑着去追赶师傅,眼中依然带着失望与焦虑的复杂情绪。 “天羽,天命不可违,不可逆,不可改,人有人道,天有天道,命里劫数难逃,不可强求,不慌不慌。”老者停下脚步,看着一脸失落的小徒儿安慰道。 不明其中到了的天羽徒儿睁大眼睛,眨巴着,看着师傅那张旷世绝美的俊容,上千年的修为和沉淀,天羽已经不知道师傅到底存在了多少世纪。 只知道天上是长老看到师傅都会谦卑的声称一声太尊,玉皇大帝都要尊重师傅几分,天羽根本不知道师傅在这天庭上属处的位置是什么。 白色迷雾更加浓烈,混杂着周边的尘土,那股呛人的臭鸡蛋气味刺激得人不愿待一分钟,改革初期的工业化生产确实太落后,总是一种破坏式的生产与扩张,这种用肆意开采与开发自然为代价的生产模式,让林晓更加痛恨这里的一切。 最有兴致的还是听着女工凄惨求救着,林晓眯着眼睛,看戏一般盯着草丛毫无规律的摇动,围绕在他们四周的是薄薄一层细灰,让人生厌与烦躁。 女人的叫声渐渐变弱,变成无助的抽泣和嘶哑的痛楚,林晓脑子像黑白电视机,没有信号时的那种满屏白色雪花的死机状,脑袋里不断浮现出一张正义而布满悲悯世人的绝美旷世脸孔,手里握着八尺长矛,威风凛凛地鄙视那些妖族、魔族众人。 “啊?”林晓头疼的抱着脑门,不断摇晃,就想让自己忘记一切的一切。 忽然他站起身,从地上捡起一根转头,疾步走过去,冲着两个男人的脑后门就是一板砖拍过去。 “啪、啪”两声,干脆、利落,一点也不含蓄,没有一丝犹豫。 半天没有一点实质性进展的两个废人,一脸痛苦地转过头,疑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恨,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一脸淡定的林晓,那张清秀俊美的脸孔透着秀气和稚嫩,无辜地看着两个男人。 “他妈的找死啊?”一个男人很快反应过来,摸一把脑后门的痛处,接着就是一把血沾染上,怒火燃烧着眼底的兴奋,狠狠说道。 “至于这么省钱吗?干这种事不会找个环境好点的地方,空气好点,不至于大家欢愉的时候呼吸都是臭的吧。”林晓不屑地说道,语气中满是轻浮与耻笑地冷哼着说道。 “死三八,不想活了,坏老子好事。”另一个男人楞起眼睛,露出眼珠中的大部分白肉球,狠狠地冲着林晓骂道。 “我只是提醒你们换个地方,这个地方环境实在太差了,而且你们影响爷的心情了。”林晓喘息一声,被刚刚飘过来的一阵臭鸡蛋味呛得咳嗽,弯下腰,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摆着,不再说话。 “田雨?”回过神,立马起身整理衣服的女人听出田雨的声音,惊疑地喊道。 第三十四章 路边惨景 不敢与她对视,立马转移注意力,边喊着孔武边往外走。 “老公......”隆雪婷温柔地搀扶着林晓的手臂,轻轻靠在男人身边,一脸恬静自然地冲着林晓笑笑,笑容很甜美,很清浅。 “累不累?”林晓宠溺的看一眼隆雪婷,温和中透着一股男人疼惜女人的爱恋之情,那种眼里有你的光芒,像柔和的春熙,更像暖阳下的花朵。 “不累!喊孔大哥干嘛?”隆雪婷疑惑地问道。 “老王,何事?”孔武伸个懒腰,神清气爽地走过来,眼中带着对林晓的敬重和敬仰之情。 迎上去,林晓平静地拍拍孔武的宽厚而结识的后背,一脸淡定和亲切地说道:“休息得怎么样?” 只是简单寒暄,林晓亲和的性格让他在孔武心中形象更是伟岸起来。 “还行,老王,你一夜没睡?”孔武担心而关切地问道。 “嘿嘿”傻笑两声,没有接话,林晓凑近孔武的耳朵,小声说道:“你现在去僮国,看看真实情况,立马回来汇报。” 接到指令,孔武毫不犹豫的骑上马,急匆匆往赶往僮国境内。 十多公里的路程,对于常年游走江湖的孔武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不出意外,几个时辰就能感到僮国境内。 快马加鞭,抄着小路一路狂奔,才走出去一两公里,就看到路边田野里的帐篷越来越多,而且路边受疫情影响而生命垂危的百姓可怜兮兮地躺在地上。 地上一片狼藉和呻吟声,惨烈而让人恐惧,孔武停下战马,停足片刻,扫视一眼奄奄一息的百姓,心口抽搐的疼惜难受。 放眼望去,一位妇人杵着椅杖,颤巍巍端着一碗水,小心翼翼地喂食地上躺着的孩童,而地上的孩童好像刚刚死亡不久,没有一丝生气,不管老妇人如何喂食,孩子一动不动, 不远处的田埂上,一位年轻气壮的男人,使劲趴着向前移动那副瘦弱的身子骨,眼睁睁看着妇人手里的粥食,渴望而眼馋地死死瞪着那碗水。 眯起眼睛,仔细去看,才发现妇人手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碗看不到米粒的清粥。 跳下田埂,走进帐篷一看,不断呻吟着,挣扎着的百姓,瞪大那双黄暗的眼眸,渴望地期盼着孔武能救他们一命。 天花疫情让百姓深受病魔摧残,身上的脓包有的化脓,有的瘪下去,有的结痂,但更多是红艳艳地脓包流着脓水。 一场病魔,无声销毁一个国家的国防,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任何人都是无辜,任何人都没有幸免,任何人都牵扯其中。 叹息一声,快速跑到小道上,骑上马,继续向僮国境内敢去,越靠近僮国境内,周边受疫情影响而染病的百姓更多。 而边关的门卫把守森严,关门紧闭,僮国人只能出,不能近,想要探知僮国城内消息,不能从大路走进。 返回路上,看到部分士兵把生病的百姓往城门外扔,无情的抛弃的样子如同抛弃家畜那般毫无人情味。 走近城关帐篷,孔武疼痛的良心不断受到道义的摧残和洗礼,小声关切几人,侧面打探部分信息,得知的竟是一些让人泪奔的逃命史。 原本他们只想远离病魔的侵蚀,远离这个不安全的国度,保护好自己,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离开家乡,踏出边关的那一刻,病魔已经在蔓延,已经开始摧残他们的身体,病毒已经在他们身体里潜伏和隐藏好。 走到半路,攻势及猛的天花病毒完全攻占他的身体,皮肤从斑疹、丘疹、疱疹、脓包由轻到重的慢慢侵蚀,毁灭身体,最终让他们从希望变为无尽的黑暗。 无力返回家中,只能睡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等着族长大发慈悲进行施救。 可惜百姓的愿望显得空洞而不切合实际,族长为了国家颜面,为了保住自身性命,厚颜无耻地举手投降,卖国求荣,卖国求安,可病情如此严重,到处泛滥,没有哪个国家为了丁点小利而不顾百姓安危,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心狠手辣、出其不意的独孤穆桑只好囚禁独孤绒,上任族长,下令找到独孤曼罗,用其女换取他个人的安危。 江湖传闻,独孤绒有一女,美如天仙下凡,冰雪聪明,能文能武,是世上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可惜独孤绒为了自己私欲,从下就把女儿放养在国外,现在下落不明,为了找到独孤曼罗,独孤穆桑运用各种手段逼迫独孤绒,可是老族长不愧是太阳神的后裔,坚韧不拔,宁死不屈,至今没有说出独孤曼罗的下落,毫无办法的独孤穆桑只好张贴悬赏告示,就连城关门上也贴上寻人启事。 凑近好好告示上内容,孔武冷笑几声,转身走人,不断偏头看向城关内的场景,冷冷清清,鸟无人烟,毫无生气的样子。 而城关外,一片哀嚎与可怜,路边高烧不退、病种的百姓,呻吟着、哭喊着,回声一阵阵传到城内,就像无家可归的灵魂,绝望的撕扯着嗓子像太阳神求救。 城内不断有生病的百姓被丢出城外,而城外的凄惨的哀悯声越发细长,越发卑微,越发无助,一道门,两个世界,听得孔武心痛无比,又无济于事,最后一个人冲到山岗上,看着寂寥而空空荡荡的城内叹息。 看到扬尘而去的孔武,风无影不知何时站在林晓身边,冷然的问道:“为何是他去?” “小心眼了吧?重要的事情当然还是要交给你的啊!”林晓搂着他的肩膀,一起往另一面走,给了隆雪婷让她放手的暗示,扳着风的肩膀走远了。 看着消瘦的背影迎接着晨曦,耀眼而满身光环,隆雪婷嘴角扯出一抹恬淡地笑意,满足而欣慰的摸着心胸,紧紧按压着,隐藏好胸口不时传来的痛感。 不知为何,隆雪婷每一次与林晓交好,心头肉总会撕扯着疼痛几次,一开始觉得只是偶然,后来发现,每次帮助林晓后,胸口的痛感越发加剧、难受,隆雪婷才会这般渴望与林晓相处。 第三十五章 物是人非 “小姐,你说他们在聊什么?”小翠走过来,轻轻搀扶着隆雪婷,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直紧紧追随着林晓的背影,眼底藏着好奇,藏着心疼,藏着爱意。 “小翠,你是不是很喜欢姑爷?”隆雪婷淡淡地问道,似玩笑,似调侃,似认真,那双湛黑的眼眸里透着星辰般的亮光,有效遮挡住隆雪婷满心的醋意。 “小姐,我不敢!”小翠深情而委屈地看一眼隆雪婷,低下头,沉的很深很深,不敢抬起与隆雪婷对视,心跳加速,脸红扑扑的揭露心中秘密。 “小翠,放心吧,林晓对于陌生人都这般有爱心,一定不会让你父王有事的。”隆雪婷看透而不说透地轻声安慰道。 两条拉长的背影睡在石子路面上,挨近的二人头对着头,小声嘀咕和交代着接下来的事情,隆雪婷面带微笑,娴静自然地等候着他们。 “风,现在鲜卑族已经发生政变,你潜入僮国境内,先打听独孤荣下落,找到我们潜伏的人,看清局势,不急着救人,等我这边稳定了再说。”林晓拍着风无影后背说道,眼神里带着成熟和干练。 “是!”风无影永远听命行事,很少有多余的话语,及时心中有很多担心和疑虑,依然不会说出口,更不会随便问出。 微微转头看到隆雪婷站在暖阳下的姣好容颜,风无影心满意足地长长喘息一口气,淡定而从容地看向远方,准备启程复命。 “风,小心行事,别让孔武发现你的行踪。”林晓拉住走开的风无影,又一次贴上去,小声提醒道。 “是!”依然没有丝毫怨言和疑惑,干脆利落地回应道。 “去吧,一路小心!”林晓关切地提醒道。 看着远去的风无影,林晓眉头紧锁,紧紧咬着牙关,那双深邃的眼眸咕噜咕噜转动着,内心不断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不想让二人碰头,只为或许的消息具有多面性,毕竟孔武生性顽劣,虽然看上去呆傻可爱,可内心深处的那丝柔软一定会让他看到人心的冷暖。 而风不一样,天性冷淡,除了隆雪婷的事是大事,天大的事摆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气定神闲,没有一丝好奇和兴趣。 两种风格的人办事,总能收获不一样的结果和信息量。 叹息一声,转过头,看向帐篷边站着的两位女人,隆雪婷有着静中有动的静态美,柔和的五官线条,娇小玲珑的身躯,举手投足中透着小家子气,迎着暖阳,站在那,就像一幅飞仙下凡的神仙姐姐,恬静的等待着她的郎君回家。 而永远表现得有些委屈的小翠,那张异域风情的脸蛋,还有那双灵动而闪耀的大眼睛,立体感极强的精致脸蛋,如同壁画上走出来的,千年难得一遇的灵动美人,赏心悦目,甚是好看。 如此明艳动人的两位美人,林晓没有过多杂念,叹息一声,慢慢走过去,因为一夜的守护,那双深邃的眼眸已经盖上厚重的黑眼圈,像只可爱的熊猫一般,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精神状态极好。 “媳妇、小翠,你们先去休息一会,我去看看他们。”林晓缓和一下心情,拉着隆雪婷的手轻声说道。 “老公,你去休息一会,这里有我呢。”隆雪婷自信满满地说道,幽暗的眼底透着关心和疼惜。 “姑爷,你和小姐都去休息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能行。”小翠坦然地劝说道,苦涩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尴尬和无奈。 “我先看看他们的情况。”林晓拍拍他们的肩膀,自顾自走进去,弯腰去看他们的情况。 帐篷内放着隆雪婷独门研制出来的药香,清幽淡然中透着一股清凉的香气,走进帐篷,身心立马舒畅起来,浑身细胞都欢畅很多,兴奋很多。 这是隆雪婷连夜赶制出来的具有消炎解毒功效的药香,里面加入名贵的人参花、黄芪、白头翁等药材,重点是消炎,并加入一些独门药香,不仅能够驱散蚊虫,还能安神补脑,有益病患修养,能让林晓专心工作。 走近小孩,小脸蛋红扑扑,粉嫩粉嫩的,脸上的疱疹已经憋下去,还有身上、手上的疱疹也消退很多,脸上表情很安逸,很安心,呼吸平稳,脉象平稳,看样子恢复不错,而且治疗效果也很明显。 转身再去看看老人,身上的淤青变得更加暗沉,脸上的疱疹也渐渐结痂,值得庆幸的是,老人高烧已退,只是意识还处于昏迷中。 终于心安地叹息一声,作为现代花花公子,竟然在古代可以治病救人,真是现代版的活佛坨,林晓欣慰的露出笑容。 掀开帘子,看到帐篷外焦躁、关切等待的两位女人,林晓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走吧,都去休息去。” 说完拉着隆雪婷的手往另一座帐篷走去。 跟在身后,看着林晓温柔牵起隆雪婷的手,抿着嘴,满眼艳羡和嫉妒地小心跟在身后。 “小翠,麻烦给我倒杯水!”林晓客气的喊道,不知为何,林晓与小翠相处更加拘谨和别扭,或许是女人爱慕的眼神让他退缩,也或许是害怕心灵被牵引。 “是的,姑爷!”小翠很乖巧的立马过去倒水,心有不甘地余光瞟向林晓夫妇,看到他们眼神中的爱慕和爱意,小翠心死的低头干活。 大大喝下一口水,林晓喊住准备出去的小翠,亲和地说道:“小翠,过来坐会,我们聊聊。” 听到命令,小翠只好唯命是从的坐下,只是内心不断波动着,不断猜测着他们交流的话题是什么。 “姑爷......”小翠低着头,不敢看向林晓,生怕眼里藏不住她对他的爱慕,表现出来,只好把头深深埋在膝盖上。 “不必拘谨,我说过,在我面前不必拘谨。”林晓很自然地说出这句话。 一时恍惚中,似乎回到刚刚照顾林晓的时候,他也经常对着小翠说出这句话。 可惜物是人非,此话已经没有原先的暧昧之意,只是客气中的一种人品呈现而已。 “姑爷,想聊什么?”小翠深呼吸一口,淡定很多,也看开很多,小声地问道。 第三十六章 诱饵 “走吧。”另一个男人配合着说着。 笨重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房间,林晓沉着冷静地想着:“他妈的哪个眼瞎来绑架本少爷?我们家什么局势看不清吗?白痴!” 瞪着眼睛看着门口方向,想看看这次出手的是大佬还是虾米? 是否舍得下血本? “呦,小子,醒了?”一脸横肉,黝黑皮肤,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裸露出上半身,狰狞着那张憨傻的大饼脸嘲讽地说道。 “嗯嗯嗯”林晓生畏地像后缩,刚刚的冷静已被吓跑。 绑票无非就是为钱! 匪徒不可能露脸,可是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的看着林晓。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升起——他们要撕票! 心脏加速跳动的节奏快到怀疑人生,危险在慢慢逼近,胖子腰间鼓起的衣服好似藏着更危险的东西,放大的瞳孔惊讶地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 “知道怕了?”男人嘲笑着看一眼身后的同伴。 同伴是一个身形瘦削,高挑结实的男人,两条飞扬的浓眉紧紧挤在一起,虽然眼睛是斗鸡眼,可是看上去一点也不搞笑,整体感觉像阴曹地府走来勾魂的冷面杀手,自带一种阴冷恐惧的寒气。 看着两张完全陌生又恐怖的脸孔,林晓心脏跳动的速度已经超过新生婴儿的跳动频率,差不多心脏快要挣脱开胸膛,逃跑出来了。 “别怕,别怕,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胖男人嬉皮笑脸的模样比哭着还要恐怖,那双混沌无光的三角眼,看上去有些诡异。 “嗯嗯嗯”林晓垂死挣扎着想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样不明不白死了,太冤枉了,比窦娥还冤。 “小子,想说话?”胖男人咧着嘴,冷笑着问道。 那架魁梧的身形,那张鬼魅的脸庞,完全改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精髓,毕竟他看出林晓眼中传递出的信号。 “嗯”林晓强忍着镇定地点点头,屈服地看着他们。 “死到临头,完成你一个心愿吧。”胖男人说着“啪”一下撕下林晓嘴巴上的胶带,那几根刚刚长出的胡子被撕扯得生疼。 “呼”林晓疼的呼哧一声,叹出一口浓重的口气。 “我爸有没有来送钱?”林晓长话短说,捡着重点地问道,眼神中的急切遮掩住惊恐,迫不及待地瞪大眼睛盼望着他们能给出一点希望性的消息。 “哈哈哈”胖男人转头看向身后的瘦削男人,两人此起彼伏的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带着嘲讽和悲哀的笑声震动得整个茅草屋不断摇晃着,风雨飘摇的感觉让他亲临一把地震来临的感觉。 “钱?我们要命不要钱!小子,见了阎王,好好说话,希望下辈子给你投个好胎,别再当林宏的儿子,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为何是林宏的儿子?”胖男人有些惋惜的看着林晓叹息一声,摇摇头,举起手中的枪,对准林晓的头,准备射击。 “跟他费什么话,早让你解决了早回家,你硬要等他醒,也不知道图什么?”瘦男人有些生气地抱怨道,眼神嫌恶地瞅一眼痴望着他们的惊恐林晓。 “别废话,你懂啥,这小子不一样,不是凡骨。”胖男人举着枪的手颤抖着,犹豫着,一直渴望地看着林晓。 “你发什么神经?一个吃五谷杂粮长大的毛头小子,哪来这么多故事,你是不是网络看多了?别磨趁了,开枪吧,早点回去拿另一半佣金。”瘦男人已经不耐烦地走过来抢枪,他的耐心已经到极限了,眼圈布满红血丝,脾气暴躁地嘶吼着。 听到佣金,林晓下意识地赶紧说道:“我爸有钱,你们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给你们很多钱的,双倍?”林晓渴望地看着他们,好像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哈哈哈……”两个男人听到林晓的话,莫名大笑起来。 “不够,那就五倍?十倍?”林晓不想放弃地不断诉求着。 两个杀手斜着眼,戏谑而搞笑地看着林晓挣扎与恐慌,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和犹豫,杀人如麻早已麻木的神经很冷淡地看着他,眼中毫无怜悯之色。 “你爸有钱?哈哈哈,你不如去阎王殿问问你爸,他钱去哪了,小子,一路保重!”胖男人最终无奈地摇着头,惋惜地扣动手枪,“砰”的一声震耳欲聋。 听着风被撕裂的声音,一颗坚硬的弹头穿透胸膛,摄入心脏,只听到血管崩裂,血液崩出,最后瞪着双眼看着两个毫无人性的男人走出茅草屋。 看着他们潇洒带风的背影,林晓知道这是他人生的最后一丝记忆,带着冤屈,带着疑惑,带着悲伤,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了。 轻盈的身体慢慢从尸体里剥离开,林晓以为自己能站起来了,兴奋地去摸躺在地上的肉体。 落手那一刻,才发现,一切都是幻影,一切都是虚幻,他已经灵魂出窍了,他真的死了。 人死了真的有魂魄! 这是林晓对自己可怜的尸体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一个惊雷接着一个惊雷的打着,龙卷风席卷着地上的杂物飞沙走石,将是一场恐怖的自然灾害。 “我就说我死得比窦娥还冤,不信?你看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林晓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看着摇摇欲坠的房屋叹息着。 才刚想走路,就发现身体轻盈地飘起来,一阵风把自己吹了到处乱撞,林晓害怕地大吼大叫着。 很快镇定下来,人死了哪会疼? 不如像鬼一样吓人去? 不对不对,我就是鬼,可以明目张胆索命去! 身体像蒲公英的种子,在风中轻盈于飞! 前面一胖一瘦两具协调身影拼命向前跑着,刚想发挥鬼的特技吓唬吓唬他们! “胖子,你到底知道什么?”瘦子担心又疑惑地抱着头拼命跑,眼里满是惶恐之色。 “兄弟,对不住了!”胖子说着拿起枪,对着同伴脑袋一枪打下去。 自相残杀? 杀人灭口? 分赃不均? 不经意间一道绿光闪过,还没反应过来,发现胖子举起手枪,冲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枪,那种谜一般的笑容震慑人心。 信息量太大了, 佣金不要了? 为何要自杀? “凌霄,为何袖手旁观?”天空传来一位老者空灵的质问声。 “妈呀,有鬼……”林晓拼命跑,使劲飘,可那个声音不远不近就在身旁。 跑出好远,林晓才发现他自己就是鬼,哪有鬼怕鬼的道理! 想清楚,又大摇大摆继续翱翔于天,心想:“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们给老子等着。”话音刚落,林晓就被一阵风吹到一道闪电划过的天空。 “凌霄,你还是一样执迷不悟。”天空中那道悠远而空灵的声音划破天际,灌入林晓耳膜,震得耳朵嗡嗡嗡地响着。 “神仙?”林晓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天神显灵,来救自己了。 一阵眩晕的感觉,林晓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很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时,只是感觉周围好吵好吵。 “乖女儿,你不要吓爸爸,你醒醒?”只听一声沉闷而沙哑的男中音,语气里满是悲痛和惊吓。 “小雨,小雨”带着哽咽颤音的女声不断呼唤着林晓。 女人自带的清香,还有那柔软的身体,不断冲击林晓的敏感地神经,最怕女人的林晓下意识地缩着身子,怕身上巨痒。 从小身患怪病,不能接触女人,一碰到就巨痒无比,好比无数蚂蚁在他身上行走,酥痒难受。 “愣着干嘛?快打120,送医院啊。”女人充斥着怒吼的声音震得林晓耳膜发颤。 “直接给殡仪馆打电话算了,撞成这样!” “肯定救不活了。” “这人真可怜。” “殡仪馆?有人来给我收尸了?”林晓使劲睁开双眼,就想搞清楚眩晕的感觉为何如此真实? 当林晓准备从女人香里逃离出来,头剧烈疼痛得有些反胃想吐,吃力睁开眼,眼中透着茫然的神色打量着四周。 啊!一股庞大的信息瞬间从他的脑海里炸开。 灰白的世界! 指指点点的人群围着自己,他们眼神中那种无奈和惋惜看得人心惶惶。 陈旧破败的景象映入眼前,身边的一切好陌生,如同黑白电视机里放映出的世界。 林晓本能的想要飞起看清周围一切,才发现,浑身肌肉酸痛难忍,骨头像碎了一般,直接不能动弹。 “我不是死了,没有痛感吗?怎么会这么疼?”林晓惊疑的心中嘀咕着,好像刚刚痛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醒了?” “真的醒了?” “太神奇了。” 围观人群又细细碎碎、交头接耳的说着疑惑。 “小雨,别动,医生一会就来。”一声惊喜的女声温和地冲着自己说道。 “别碰我!”林晓本想怒骂抱着自己的女人,才发现自己出不了一点声音,只见嘴巴张合着,就是没有一丝声音出来。 “也对,我都死了,还怎么可能出声音。”林晓无奈地垂下脑袋,不再关心周围热闹地人群。 “谢天谢地醒了。”另一个男中音更加兴奋地说着。 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灌入耳朵,林晓奇怪的偏头看着两个翻版年轻时的外公外婆,男人伟岸的身姿站在眼前,而自己躺在女人怀里,都坐在地上。 女人、拥抱、温暖,太真实了,不像梦,也不像阎王殿,更不像天堂, “凌霄仙子,你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了。”耳膜中又想起那声悠远而空灵的老人声,还是那般慈爱。 “凌霄是谁?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叫林晓!”林晓心中嘀咕着,就是不愿相信耳边回荡的声音。 围观人群继续吵吵嚷嚷,本来就委屈、无奈的林晓更加烦躁。 “啪”地睁开那双透着灵气,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烦躁地看一眼周围一切。 原本要去阎王殿问问爸爸林宏,为何会有人要来杀自己,没想到自己躺在一个女人怀里,还长得这么像外婆。 “救护车怎么还没到?”翻版外公担心又疑惑地看着魁胖的中年男人问道。 这男人又是谁? “我打过电话了,应该还在路上吧。”男人松了口气,着急地回答道。 “小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翻版外婆担心又温和地问道,语气里也带着疑惑地看着林晓。 “车都撞成那样了,能没事吗?”像外公的男人抱怨又责怪地说。 什么意思? 这对夫妇说的是我吗? 莫名其妙! “小雨,还知道我是谁吗?”翻版外婆着急的看着林晓问道。 小雨? 凌霄? 我到底是谁? 狠狠闭上眼,再次睁开双眼看看周围的一切,一群吃瓜群众窃窃私语的交谈着什么,他们的眼神多了一层惊疑和匪夷所思的情绪在里面。 使劲低头想看看自己到底怎么回事,的确良的蓝色碎花衬衣,休闲亚麻长裤,一双黑色呢绒小黑布鞋,不信地再看看胸前拢起的衣服,还有搭在上面的两条又粗又长的大辫子。 女人?!!! 这明明是一具女人的身体,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是谁? 惊恐的放大几倍瞳孔,溃散地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只有抱着自己的女人脸上带着苦涩地笑意,而周围的人都是惶恐地看着林晓。 “怎么回事?”一声尖细软糯的女声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林晓不信地想要抬手去摸自己身体,只是太疼了,实在动弹不了,最终只能放弃。 “小雨,你出车祸了,你还记得吗?”抱着林晓的女人眼神透着伤痛地说道。 “车祸?”林晓不信地又重复一遍女人的重点词汇。 明明是枪杀,怎么变成出车祸? 围观群众投来惋惜的眼神,不停地摇着头,看着林晓。 听到回复,林晓使出浑身力气,转头想要看清周围的一切,透过人缝隙看到那辆离自己不远处的桑塔纳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撞自己的车? 怎么成那样了? 黑色桑塔纳惨不忍睹,前挡风玻璃支离破碎,前倾盖凹陷,上面还有一滩尚未干枯的血渍,前挡水板落在地上,黄色的双闪大灯不断闪烁着。 第三十七章 验血风波 看到一直探头看向帐篷情况的孔武,林晓故意走到他的前面,拦住男人想要窥探的好奇心,轻松而自然地拍着孔武厚实的后背。 这张后背因为紧张,因为赶路,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看上去显得特狼狈。 摸上去一瞬间,林晓并没有都少感动,用深邃的眼眸提醒小翠过来拦住。 “孔大哥不着急,先喝口水。”小翠机灵的说道,顺便拉着他的孔武那五大三粗的大手腕往帐篷里走。 “小翠,这么这么热情啊?”孔武收到美女的热情招呼,立马转移注意力,不在关注老人和小孩的状况。 看到小翠拉着孔武走进帐篷,林晓立马掀起帐篷往里面走,看到蹙眉阴暗着脸的媳妇,担心又惊慌地上前,凑近后小声问道:“媳妇,什么毒?” 由于刚刚尝试和检测各种药物,触碰老人和小孩的身体,隆雪婷的手上沾染上一层有些油腻的暗黄东西。 “媳妇,这些是什么?”林晓担心地问道。 “没事,这些是我的检测药物,没事的。”隆雪婷神色黯然,眼中依然很迷茫地看着远方,并没有看向林晓。 这个答案是隆雪婷不敢想象,也不知如何解释的事实,此时隆雪婷正在组织词汇,如何回报结果,毕竟下毒手段太蹊跷,有可能与林晓下的。 “老公,你觉得你了解兰兰吗?”隆雪婷试探性地问道,毕竟这样的问题问出,就是对林晓的怀疑和不信任。 听到隆雪婷拐弯抹角的问题,林晓警惕地感觉到不对劲,很冷静地说道:“此事与兰兰有关?” 看到林晓如此淡定和从容,隆雪婷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道:“我就是好奇而已。” 转移话题,眼神躲闪不敢细看林晓。 “媳妇,有话直说,以后少绕弯子,我能承受。”林晓莫名有些火气,一种被怀疑和不信任的感觉从心底发出,很烦躁地咬着牙,眼睛猩红着,不知如何发泄。 “嗯,老公,他们中的毒可能是五毒神功有关!”隆雪婷犹豫半分,最后还是淡淡说出,眼中带着一丝不信任和惶恐,担心这个男人爆发。 想起儿时,隆雪婷怀疑林晓偷闯师傅炼丹房,偷走师傅刚刚研制成功的丹药,只是简单地询问几句,最后,林晓不仅大发雷霆,而他们之间的信任也从此而变得微妙。 今天,隆雪婷又一次试探性的怀疑林晓的初心与用意,只是试探性的询问与兰兰关系,就看到林晓眼里的怒火和恨意。 不信任最爱的人,这是一种让人身心受摧残的事情,会让彼此之间稳固的关系而变得脆弱和无奈。 “五毒神功?”林晓有些不信任地问道,或者说对于隆雪婷说出的这个答案感到震惊。 想到五毒神功差点要了林晓的命,可如今二人为何会中那种毒? “对,若无没说错,老人和小孩转移了你体内的五毒神功中的部分毒素,你今天是不是精神更加清爽,不会那般乏力了?”隆雪婷再次引诱性的问道,语气很轻柔,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责怪和怀疑,只是就事论事地说着自己的推断。 集中注意力,不断挣脱体内捆绑与约束的束缚,体内真气不断冲击和冲撞着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那团如火焰般炙热的火苗,毫无阻挡,勇猛直前,不断在体内冲撞和冲击,那层薄薄的肚皮,有种快要被冲开的危险。 只是几秒钟的聚神,林晓确实感到体内真气更加冲,那条沉睡的金龙似乎立马就要唤醒,开始为自己服务。 昨天以前,集中注意力,林晓不管如何使劲,如何运营自如,但体内的真气总觉得受到阻挡,五毒神功似乎还在侵蚀他的身体,偶尔关键时刻像卡子一般,阻断真气或者真龙正常发挥,偶尔扰乱体内真气使用。 可就是刚刚,林晓觉得轻松很多,觉得浑身清爽多了,体内的五毒神功最后遗留的毒素,似乎悄然消失。 快步走到老人身边,趴开老人的嘴巴,看到老人舌苔上的暗黑和厚重,林晓满心的罪恶感和悔恨,不知何时自己把那些毒素传过去的。 “有何补救方法?”林晓担心地看着隆雪婷问道,似乎已经赞成了女人的说辞,眼神除了悔恨和无奈,更多是无助与无辜。 并这样的事实他无能为力,更是冤枉。 “老公,忍住痛,我看看你的血。”隆雪婷说着,准备拿起刀片割下林晓的手指,放血化验林晓血液里的成分。 “你要干嘛?”小翠看到隆雪婷手里拿着刀片,对着林晓的手准备割下去,心疼又疑惑地上前,制止隆雪婷的行为,担心地问道。 “验血!”隆雪婷被小翠莫名的闯入吓了一跳,没有回神,懵逼地看着她,举着手一直举着,忘了接下来的动作。 原本机灵又聪慧的女人,自从与林晓真正交好后,隆雪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了,身体像不受控的躯壳,慢半拍,还会莫名收到外界的干扰,以前冷静如冰的女人,现在,惶恐不安中害怕失去。 或许是爱情地滋味让她害怕失去林晓这个优秀而独宠她的男人,才会这般小心翼翼。 “为何要验血?”小翠边说边狠狠地甩开隆雪婷拽着林晓手的手,眼神狠厉而带有威严地制止道。 “胡闹,谁让你这么跟小姐说话的?道歉!更何况验血是我同意的,轮不到你在这耀武扬威!”林晓轻轻抬起手,用力一挥,立马把小翠扔到边上,又心疼地拉过隆雪婷,关切地问道:“有没有受伤?” 听到林晓如此温柔的关心,隆雪婷受再大的委屈也觉得无所谓,很坦然自若地冲着他笑笑。 笑容很清甜,清浅,没有一丝抱怨和无奈,眼里除了柔情,并没有多余的情感。 “姑爷,为何要验血?”小翠不甘心地问道。 “对啊,老王,为何要验血?昨晚你辛苦一晚上,流了那么多的血,今天为何又要验血?”孔武刚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有些不解和无奈地摇着头问道。 第三十八章 信息交流 “孔大哥,你先休息,我很快过来问你情况。”林晓并没有回到孔武的问题,只是简单的敷衍道。 快速抽出腰后的刀,对着 站起身,忧郁地看着窗外自由飞翔的小鸟,林晓做梦也想飞向天空,自由翱翔,无拘无束,不被母亲管得这么严。 逃离父母管束,远离父母约束,或许才是林晓不断高考的真实目的! 多少经历过高考,被父母强迫上补习班,盯着做题,逼着背单词的孩子,谁不想早日脱离苦海,过传说中无拘无束的大学生活? 可他们忘了,真正的大学生涯又是另一种自律和严苛,在那自由随性的环境里,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竞争更残忍,压力更无形! 或许天天和你打游戏的室友,人家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毕业就要继承祖业。 也或许人家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恶补学习,考试的时候不用临时抱佛脚也能轻松应对。 这个世界总是很迷茫,即使睁开双眼也不一定能看清世界。 虽然看清事实,可依然执念的林晓就是不想走出给自己设定好的人生旅程。 思绪还没收回,忽然听到门外严厉的呵斥声:“你这个死鬼,成天喝得醉醺醺的回家,怎么不喝死外面,别回来啊。” 母亲的声音带着绝望和痛恨,那种发自内心的讨厌再也听不出女人的那种温柔和软糯。 关于父亲宿醉不回已经是常态,林晓见怪不怪,反而哪天他守着电视,闷不做声,反而觉得奇怪。 争吵声一浪大过一浪地争辩着,林晓无奈地叹息一声,感慨道:“巧妻常伴拙夫眠,千里姻缘使线牵。事事都从愁里过,月如无恨月长圆。原本目之所及皆是你,看尽繁华落尽,如今蹉跎岁月皆遗憾。悲哀啊悲哀。” “你这臭娘们,骂什么骂?老子不就喝两口酒吗?至于吗?”林宏大声呵斥道,不知昨晚又喝了多少酒,吐字不清晰,舌头打结了,边说边打着饱嗝。 “你怎么不喝死外面,活着回来干嘛?看着心烦!”林母哀怨地语调里带着哭腔地抱怨着。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张枯黄的老脸,不是老子可怜你,你现在还单身呢。”林宏大声讽刺着,那种满腹自信心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老娘不过了。”林母边骂边出去,只听到重重的砸门声留下一阵闷重地回音。 吵架回娘家已经是母亲的家常便饭,一切都习以为常了。 只是有些心疼家里所剩无几的家具,原本就已经穷困潦倒、家徒四壁书侵坐的老房子了,除了简单必备的家具,再没多余的家具经得住父母蹂躏,林晓站在窗前,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声,很无助,也很无奈。 夫妻本是同林鸟,没等到大难临头就被生活折磨成这样!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携子之手,与子偕老。”或“你愿意一生爱她,守护她,陪伴他,不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吗?”这些曾经唯美的婚姻誓词伴随着亲友祝福,一步步走入婚姻殿堂,满心欢喜为对方许下的誓言。 可生活的平淡,柴米油盐酱醋茶彻底打败贫贱夫妻,从满眼都是你的爱情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多看生厌的处境。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还能相信爱情吗? 连父辈的爱情都这般岌岌可危,我不敢涉足爱情也是情理之中了。林晓叹息一声,思绪狂飞。 “砰”房门被一脚开,原本已经摇摇晃晃的木门,被酒鬼父亲一踢,如同地震来临一般摇摇欲坠,立不稳了,林晓淡定地椅着窗栏,眼神里满是平静和笃定地看着摇晃着进来的父亲。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头发花白的老头模样的男人,瘦小的身子佝偻着,躬曲着,眼神浑浊不清,一副酒精中毒的呆笨样,手里拎着鸡毛掸,又要冲着林晓出气了。 “爸!”话音刚落,就是一顿棍棒向着自己的脑袋砸来,林晓没想着躲,知道他的手力不是很大,也打不疼自己,就用瘦小的身子硬撑着。 只是今天不知为何,每一棍下去,心口就收紧地疼痛,那种窒息的感觉很难受。 只见鸡毛掸上的鸡毛漫天飞舞,盘旋着慢慢落下,像璀璨的烟花即将凋零,而林晓只知道头昏,脑胀,然后渐渐失去知觉,不知不觉中已经熟睡过去,昏迷的神经放松地飘扬在天空,翱翔在自由自在的蓝天上。 自由的梦还没清醒,为何我会躺在这,还变成一个女人?林晓实在想不出任何缘由来解释现在发生的一切诡异事情。 那就当成穿越吧! 穿越就穿越,为何给我变成女人? 我的天! 林晓晓无奈地哀叹着,生无可恋地低垂着脑袋。 “小雨你怎么了?”抱着自己的女人发现怀里的女儿忽然软下来,吓得担心地问道。 “没事!”林晓无力地答道。 “给我面镜子!”林晓想到什么,忽然激动地说道。 “镜子?要镜子干嘛?”像外婆的女人吃惊的问道。 “快给我!”林晓着急的说道。 语气中的肯定,还有眼神里的坚定,让在场围观的路人全部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更是发出一阵唏嘘之声,惊讶过后就剩玩笑的皮笑肉不笑。 “谁有镜子啊?借我看看?”林晓语气诚恳地对着周围的群众说道。 “给。”一位陌生的年轻时尚女人,长得还很水灵,苹果肌红扑扑地,羞涩又紧张地递过一面镜子。 如此水灵的大姑娘伸手递过镜子来的时候,林晓趁机摸了一下她水嫩光滑的小手,触碰到她的小手时,如同触电般心口颤动一下,那种酥麻是无法形容的快感。 “双斧伐孤树,男人本色也。”林晓在心中为自己辩解道,只是触碰到小手后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贼溜溜的大眼睛不时瞟向女孩缥缈欲仙的身体上,恨不得抱着好好疼爱一番。 接过镜子,从镜子中看到一张和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蛋,不信地再看看抱着自己的女人,确实就是翻版外婆,还有张望救护车的翻版外公,林晓吓得丢了镜子,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四十一章 懂鸟语的小翠 平静、自然地看着林晓,没有过多解释和辨析,既然大家都知道自己能力,小翠也就没有解释必要。 “姑爷,怎么站在外面?”走近后,小翠淡淡地冲着林晓说道,那双水润晶亮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让人恐惧和害怕地笃定。 刚刚去办隆雪婷交代的事情,关于杏儿的行踪,小翠是无意间发现和窥探到,处于好奇,小翠深挖了几步,只是没想到,隆雪婷与西域还有联系。 面对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鸟无人烟的渺茫,曾经草色青青柳色浓的盛景,现如今苍茫大地鸟飞绝的惨像,小翠想找点活物都是困难。 最终激发体内龙啸决,招来一只喜鹊,体长4050厘米,头、颈、背至尾均为黑色,并自前往后分别呈现紫色、绿蓝色、绿色等光泽,双翅黑色而在翼肩有一大形白斑,尾远较翅长,呈楔形,嘴、腿、脚纯黑色,腹面以胸为界,前黑后白,号称草原吉祥鸟。 只见小翠拎着这只喜鹊,抬在手心,并在手中把玩几秒,也没有抓着小鸟的任何部位,喜鹊竟然在小翠手心欢愉的跳舞,似乎能听懂小翠意思,并且喜欢与小翠在一起玩耍一般,跳的很欢畅。 很快,小翠把目标和任务传递给喜鹊,明白和听懂后的喜鹊立马飞远更远的地方,传递信息。 这是小翠一条隐秘的外线,只有能听懂鸟语的人才能听懂和接收到小翠的传递的信息。 看到小鸟飞出很远,小翠才淡定从容地从荒野中走回来,只是碰到林晓,并没有多少惊慌和担心,毕竟这些秘密,小翠知道,林晓迟早会知道,只是现在他不在意,也不想告诉他而已。 “出来透透气。”林晓淡然说道,并不好奇这个女人到底去干嘛,快速瞟一眼,继续看向远方,等着风无影回来。 只是一秒的扫视,看到小翠青衣上沾染上的灰尘与泥泞,还有手上沾染上一些脏污,林晓并不想多问,关于小翠,林晓调查得差不多了,或许等着哪天她主动介绍和暴露自己。 “孔大哥回来有没有说僮国状况,是不是很糟?”小翠担心地问道,只是眼神中地淡定和漠然,与他口气中的急躁形成鲜明的对比。 偏头看看小翠,这个幽怨中带着西域美感的女人,一如既往的淡定和冷漠,语气中透着一股的冷傲和漠视。 “说了,独孤穆桑全城贴满告示,悬赏捉拿你,换取洪国帮助,”林晓说的很淡漠,语气很清淡,没有丝毫不舍和恨意。 听到告示,小翠咬着牙,捏紧拳头,眼光中充斥恨意和痛恨地冷冷说道:“独孤穆桑若是有本事,尽管来抓!” 看到小翠眼中的敌意和恨意,林晓深呼吸一口,淡淡地问道:“小翠,独孤穆桑是个什么样的人?弱点是什么?”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对于独孤穆桑,林晓目前并没有太多信息,对于这个对手,还是一头雾水,这也是他不敢贸然行事的一个原因。 问完,林晓那涮孤傲的眼中透着冷静和淡定地看着小翠,等着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姑爷,我离开僮国这么多年,你觉得我知道的能比你多?”小翠瞪着那双水润的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晓。 听到小翠的回答,林晓不意外,也不吃惊,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期待的看着她,眼神里透着的是少有的温和与温暖。 “独孤穆桑,野心勃勃,熟知兵法,在历次战争中,常亲与父王并肩作战,临阵勇猛,多获胜利。陪同父王先后灭胡夏,北燕,北凉,统一草原。为父王的打天下立下汗马功劳,但父王一生独爱母亲一人,母亲生下我就不能再生养,而父王也没再续弦,在这样动荡不安,野心肆意的国度,怎么用一个女孩震慑住这个狂野的民族?姑爷,你知道吗?马背上的男人是不容许自己的受制于女管制,父亲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他依然不顾族老的奉劝,没有再续弦,他想让我回归中原,遇一良人,然后得其中原帮助,稳固部落,可惜我遇到的是小姐,并非良人。” 小翠说到这,哀怨地叹息一声,重重呼出一口气,而小翠此时又隐藏起另一个事实,只是这个事实没有必要说出了。 但是丢放她的丛林,是独孤绒多方打听,探知洪帝会到此狩猎,才把小翠放在丛林中偶遇洪帝,可最终洪帝还没到达丛林,就被野外游玩的隆雪婷先一步遇到,好心就回家。 可后来遇见林晓,小翠更加坚定地守护着林晓,待在隆雪婷身边,总觉得太阳神会庇佑自己,告诉她林晓就是她今生的良人。 虽然中间有太多波折,但现在站在小翠身边的男人,确实从能力与才情上,远远超过洪帝,甚至洪帝最得意的大皇子的能力。 “然后呢?”林晓与小翠对视半秒,从她眼里读到一些隐晦而不愿解说的事实,可林晓想知道更多关于这个陌生国度的事情,才能施展自己的计划。 “然后就是父王一直坚强支撑着整个部落,部落也在稳定发展找中,可不知为何,独孤穆桑莫名造反,出其不意才让我有些猝手不及。”小翠说的很坦诚,也很真实,并没有多少隐晦与隐瞒,现在真正能救出父王,保护自己的,只有林晓了,也只能信任林晓。 对于小翠来说,她别无选择。 人生有些时候,越是没有选着,越是最好的选择。 “相信我,你父王一定会没事的!”说完,林晓不知为何,轻咳起来,疲惫而凹陷的眼眸中依然透着很精神的光芒,给人一种自信和饱满的激情。 “姑爷,你没事吧?”小翠心疼地帮林晓拍拍背,想到隆雪婷与他单独聊天是说道那些秘密和担心,小翠满眼担心与关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是昨晚太累了。”林晓深呼吸一口,想到昨晚拼命救治的老人,竟然中毒无救,心累无比的哀叹一声,眼神里透着着沮丧和颓废,只是一秒钟的时间,林晓立马恢复笃定,平静而自然地看着远方。 第三十九章 五毒神功地威力 江湖奇学:五毒神功和玄龙掌,一夜之间相继出现,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曾经林晓体内蕴藏着如此大的能量,为何会一直隐藏着,甚至师傅也不曾说出,可为何直到现在才爆发出来? 难道一切都是天命? 至少隆雪婷知道,这样的混乱景象,对于武林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武林将会有一场浩劫! “小姐,我不知这层深意,若是知晓,一定不会见面!”小翠立马哀嚎着道歉的说道,想到林晓中五毒神功差点死亡,心口压抑难受,但是不知如何缓解,呼吸也变得困难,只是瞪大眼睛地看着隆雪婷,等待她的方法。 “她不约谈你,也会让林晓主动去找他们!”隆雪婷想到青叶抱手时那份淡定与从容,眼神中透露出的自信和戏谑,悔恨地说道。 “那怎么办?”小翠担心地拉住隆雪婷的手,着急的问道。 “没事,林晓身上的毒昨晚在运功疗伤中,已经传给老人,而小孩或许是被真气熏陶过,没多大问题,只是老人,没救了!”隆雪婷冷漠说出,并没有多少难受和遗憾。 关于老人与小孩的命,在隆雪婷眼中,并不能与林晓相提并论,冷漠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出的诡异与神秘。 刚刚药粉洒在伤口处,立刻反应出的巨变,让隆雪婷倒吸一口冷气,这样凶猛地变化,是隆雪婷控制不住,也难以预料的事情。 那根银针再次说明,林晓体内的毒并没有完全解毒除,血液已经融入五毒的影子,目前虽然稳定控制在体内,或许是玄龙掌的威力,或许有一天,五毒神功会再次发作,到时候应该如何解决? “姑爷没事就行!”小翠也表现出贵族中应有的高冷与漠视,听到林晓并没有大碍,只是老人无救,坦然很多。 “小翠,你们僮国有什么奇效解药没?”隆雪婷淡定的问道,语气很轻缓,没有多少情感在其中,只是简单询问和聊天。 “儿时听阿妈说过,部落里有一种乌草,解毒功效甚好,只是这种乌草只是传说,并没有人真正见过乌草,也不曾采摘过。”小翠边回忆边说,脑海中不断寻找关于乌草的更多信息。 “乌草?有记载吗?”隆雪婷似乎看到希望的曙光,兴奋地问道。 “待救出父王,我一定仔细查找,怎么了?能解五毒?”小翠疑惑地问道。 “不知,看到药理才能断定!”隆雪婷眼神中又一次陷入哀怨和惆怅中。 毕竟希望终究还是希望,只有凑效才算有用! 听到隆雪婷带着哀怨的说辞,小翠心慌乱地跳动着,忽然发现整个世界变得黑暗而没有希望,从隆雪婷的眼神中,她猜到事情的严重性,并不是隆雪婷讲述的那般轻巧。 “我一定找到阿妈说的这种乌草。”小翠肯定的问道,那双凹陷的眼眸,带着异样的光芒,向往着未来的幸福微笑着。 很快,那双幽暗的眼眸,一直凝视着隆雪婷那张乖巧而精致的脸孔,平静的脸蛋上写着岁月静好的告白,光滑细腻的肌肤让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更加漂亮。 “希望有效!”隆雪婷此话像回答,也像在告诉自己,手里端着的容器和银针,一直被紧紧捏着。 作为一位制毒、验毒的高手,五毒神功威力到底有多大,目前的书里并没有详细记载,她此时特别想要师傅的帮助!“小姐,我还能干嘛?”小翠担心地问道,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林晓闯过这关! “没事,林晓身体暂时无恙,不用担心,能否联系上杏儿?”隆雪婷抬起眼帘,很冷静地问道。 “杏姐姐?我试试!”小翠听到隆雪婷的问话,只是冷傲地回应。 “你知道杏儿的去哪了?”隆雪婷很意外地看着小翠,又一次被眼前的女孩惊艳道。 几个月前,杏儿被隆雪婷派往西域,联络一位重要的客人,这件事不曾告诉外人,可小翠如此冷静地回应,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 “小姐,是否要召回杏姐姐?”小翠并没有直接回答隆雪婷的问题,只是继续询问着。 “是,想让她回来帮忙!”隆雪婷很冷静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欣慰和安慰感。 “嗯,知道!”小翠冷静地回答,俩人都没有深究其中暗道,并不深究其中隐晦的东西。 想到师傅进京时的决然与决心,隆雪婷生怕京城发生大的变动,牵扯到大姐和大哥的安危。 如果贸然用信号告知师傅,让其知道现在的情况,隆雪婷害怕师傅不冷静,在京城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更何况师傅临走时,让其照顾好林晓,如今林晓深受五毒侵蚀,师傅是否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更何况,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听到京城发生政变,而师傅上京城目的为何还不曾知道。 不敢贸然行事。 无数问题困扰着隆雪婷,她只好一件一件的解决和突破,很无奈又无比冷静的深呼吸一口,隆雪婷觉的心口像压抑千斤重的大石头,呼吸都是困难的。 “我去找兰兰要解药!”小翠说着立马转身向往外面走,痛恨地眼神里透着唯一地希望。 “若是有用,也不至于给林晓下毒!”隆雪婷拉住执拗的小翠,语气森冷,看不到希望,带着孤愤和冷哼地说道。 深呼吸一口,放开抓着小翠的手,缓缓走上前,冷漠的说道:“先听听僮国状况再做决定吧。” 既然小翠想要找兰兰,说明他们之间还有某种联系,但兰兰为何在此诱惑林晓,这是隆雪婷想不到的结果,或许僮国的乌草能救林晓一命。 两个女人和谐的一起出了帐篷,而小翠并没有去听林晓与孔武的对话,转身去帐篷后生火做饭,而隆雪婷高贵而温婉地悠悠走进,面色沉着,没有多少波澜起伏。 刚刚走进帐篷,就到孔武沙哑暗沉的嗓音,恶狠狠地指着一张纸,狠厉地说道:“妈的独孤穆桑,真他妈够狠的,你看看这个告示,贴的满城关都是。” 第四十章 被屠的红星村 “孔大哥辛苦了,喝点水再说。”说着温婉地端着茶水走过去,那张精致而迷人的脸孔上,挂着淡淡地笑容,温婉、从容、大气又不失婉约,一副大小姐的架势拿捏得很到位。缓缓走过,低头瞥一眼告示,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浮动,依然很平静,看向林晓的笑容也很纯粹。 “客气客气!”孔武本来就是大老粗,从没享受过女人如此温婉地招呼,有些羞涩地挠着头,红着脸接过茶水。 “应该的!”说着,隆雪婷被林晓搀扶着坐到自己身旁,宠溺地看着她笑笑。 “看样子僮国城内情况不妙啊。”隆雪婷再看一眼告示,淡然地说道,语气里参着看透而不说出的冷静。 天花这种天然性、致命、传播极快的传染病,并不是丢出病患就能守住城堡,遏制源头,人人做起,才能杜绝一起隐患和根源。 “嫂子你不知道,边境田埂上、大路边,早已睡满病患,而且无人治疗,没有救助,只能等死了。”孔武粗糙的老男人,想到路边那些惨状,身体都在微微震颤,眼神放空中的恐惧和痛苦,暴露男人脆弱而善良的内心。 “孔大哥,一切都会好的。”隆雪婷温柔地安慰道,若只是天花疫情,林晓接种的方法完全可以救助病人,可害怕的是还有其他隐藏好没有暴露出来的隐患。 “老王,若接种有效,我们快去帮助那些可怜的百姓吧。”孔武也被隆雪婷勾起心中那是善良,着急的说道。 “一定会去的,只是我们以什么样的身份,还没想好,容我想想。”林晓并没有接着回应,只是淡淡地说着心中的想法。 既然这是跳板,就要让这个踏板结实而能撑起心中宏伟的大厦。 “可是......”孔武激动地还想再说什么,看到隆雪婷阻止的眼神,孔武立马停止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委屈和痛楚。 “孔大哥,我一定会处理的,相信我!”林晓说着,拍拍孔武的肩膀,给隆雪婷一个宠溺的笑容,站起身,走出帐篷。 帐篷里透着尴尬和无奈地气息,静的可怕,却能听到孔武带着哀怨和无奈的叹息声,这是孔武第一次表露出心中的无奈。 “孔大哥,既然林晓答应,就一定会想办法去救治的。”隆雪婷轻柔地安慰道,可为何林晓忽然止步不前,对于隆雪婷来说,她目前也没有搞清楚。 “嫂子,你不知道,看到那些无辜的百姓疼痛哀嚎着,我就想起儿时的村子,我恨啊,恨自己无能。”孔武说着狠狠砸自己的胸口,一副悔恨痛苦地样子。 “孔大哥,有些话逼在心里久了会成心病,若信的过小妹,真诚袒露,或许会舒服很多。”隆雪婷轻柔地说道,温和的语气,恬静的容貌,治愈系的笑容,让人舒服而温暖。 “那年村子只是简单的一场鼠疫,竟然毁了整个村庄,而我,只是傻人有傻福,由于太贪玩,而离开村子,跑进大山里抓小鸟,才得以幸免。”孔武说起儿时那场蹊跷的鼠疫,至今无法理解,但无能为力的痛苦着。 “鼠疫?孔大哥是哪个村子?”隆雪婷惊讶地问道,瞪大的双眼惊恐地看着孔武,等着他给自己一个不想要的答案。 “红星村,一个十几年前就消失的村子,奇怪啊,一个村,一百多人,一夜之间,全没了。”孔武整个人陷入悲悯之中,头埋得很低,痛苦地挣扎着,想要忘记儿时脑海中这个痛点。 “红星村?是不是桐城西北边,那个山包后的平地?”隆雪婷惊讶地问道,语气已经变得更加惊恐,而眼神里流露出悲悯和无奈。 “是啊,现在只是一片空地,再无人居住,荒漠了。”孔武说着叹息一声呢个,感觉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情感,莫名对着一个小丫头片子说出,戏谑地、嘲讽地笑笑,很无奈,也很难看。 “孔大哥,你是如何逃脱的?”隆雪婷好奇的问道,关于那场浩劫,屠村的惨景,师傅偶然地机会里谈及过,似乎与慕容堂有关。 只可惜隆雪婷当时太年幼,不懂其中利害。 但隆雪婷敢肯定,这不是天灾,是人为而伤及到无辜。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了,不提了!”孔武喘息一声,不愿提及太多当年的场景,刚刚谈及,心口就痛苦地抽搐着疼痛,像被鞭打过一般,撕裂地痛楚。 “没事,过去了,过去了!”隆雪婷轻柔地关心着孔武,心中的疑惑又一次加重,并在心中做了决定,一定要与风无影推心置腹好好谈谈。 “过不去了,我们村一百多号人,每晚都会出现在我梦里,我活着就是痛苦啊!”孔武说的很无奈,也很无助,幽暗地眼眸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湿润液体、 “孔大哥,没事,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隆雪婷轻声说道,刚好点中孔武要害,清浅的话语,真诚的语气,瞬间让一个大男人泪如雨下。 多年了藏在心中无法释放地痛苦,竟然因为小女孩的一句话,彻底释放出来,从不曾流过一滴眼泪的男人,即使当时目睹村子的惨状,孔武只是咬着牙,捏紧拳头,恶狠狠地看着火红的村庄发愣,最终瞪着眼镜晕倒下去。 可现在,竟然因为隆雪婷一句关切的话语,孔武绷紧的神经崩溃了,沦陷了,在没忍住,痛苦地哭出声来。 “孔......”林晓听到动静,刚要说话,看到隆雪婷制止的动作,立马停止问话,又一次转身离开房间,不影响孔大哥发泄。 站在帐篷外,一脸森冷地林晓,好奇地看着走近的小翠,这个女孩,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依然可以与外界保持联络,还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姑爷,你怎么站在这?孔大哥怎么了?”小翠走近后,一脸淡定从容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紧张和害怕,冷静地看着林晓。 “小翠,确实能力不错。”林晓夸奖道,语气中透着崇拜和夸赞,并没有好奇和疑惑。 第四十二章 屠村原因 “姑爷,你恨兰兰吗?”小翠语调中带着猜疑的问道,那双水润的大眼睛眨巴着、闪动着,小心观察男人的表情。 “恨?谈何说起?能力不足而已,若是比她强,何惧之有?”林晓看开地说道。 背着手,伸个懒腰,疲惫地看向不远处,只是凹陷的眼窝中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地深意,所有计划慢慢推进着。 夕阳下,一抹橘黄的金光笼罩在林晓身上,寂寥空旷的平原中一望无际,荒野茫茫,莺飞草长的季节已经过去,四处流露出一种破败和不堪。 “她让你中了五毒神功,让你差点丢了性命,还......”小翠不敢说下去,怕让林晓知道他体内还存在着毒素,话音额然而止。 “小翠,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信兰兰能把我怎么样!”林晓关于自己的身体,看淡而说破地说道,语气很冷淡,眼神中满是自信地看向远方。 这个男人身上透出的信心与希望,那种阳光和自信,让跟随他的人心安和满意,从不会觉得没有目的,也不会觉得没有方向,很放心。 “那天早上你为何要进他们房间?”小翠心痛无比的问道,语气中带着责备和关心,眼神里充盈着关切。 “慕容堂这个神秘组织,若不主动打入,根本没机会涉及到,既然想要利益,就要有承担风险的能力。”林晓很淡定,看开地说道,语气中没有责怪,也没有后悔,更多的坦然。 “姑爷,你难道不知道兰兰和危险?”小翠提高音量地说道。 说完偏着头,一脸惊恐好奇地偏头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眼里看到那个隐藏在心中地害怕与担心。 “危险,难道吃了我不成?她又不是卖人肉包子铺的,专门杀人!”林晓更加不以为然地说着,其实他心中清楚,小翠害怕的是什么,只是装傻罢了。 刚刚隆雪婷的表情,还有他们在帐篷里说道话,林晓都听到了,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林晓才显得那般淡定和从容。 其实林晓的心里是害怕的,怕死,怕失去,怕,莫名消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来得突然,走不能这般随意,一定要留下点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比如,几个可爱的孩子,比如丰厚的家产,比如一起白头偕老的爱情。 “姑爷......”小翠还想说点什么来辩解,可是,话到嘴边,一句话也说不出。 “行了,小翠,我想静静。”林晓不想说了,背着手,看向天空,一脸恬淡地看着远处天空,脑袋放空,静静地站在那。 在这个荒莽而破败的国界上,没有一丝现代文明的标记,但这个社会传递出的阴险狠毒并不比现代人少,为了利益,为了荣誉,为了成就,凶残、心狠地残杀同僚,欺压百姓,伤及无辜,种种迹象,同样透着冷漠和残忍。 虽然这片土地看上去寂寥荒凉,没有现代大都市的拥堵与匆忙,林晓一阵感慨,原来按下暂停键,放慢生活地脚步,心灵不仅得到净化,还能回归本源,重塑心境。 “老公......”隆雪婷不知何时站在帐篷外,小声的轻唤一声,打扰沉思中的林晓。 微微转身,看到帐篷外站着的素雅女子,那身纯色的粗布麻衣,朴素淡雅透着淳朴和真实。 金黄的夕阳笼罩下,把隆雪婷那秀外慧中、清纯静雅的气质衬托得更加迷人、动人。 “媳妇,过来!”林晓张开双手,嘴角斜扯出一丝漂亮的弧度,那双深邃而幽暗地眼底,瞬间变得清澈和宁静地冲着隆雪婷微笑。 这一世,遇见隆雪婷就是林晓最好的运气,这个女人,用尽一切,守护着他,他无以回报,只是用真心和真情,对她无限偏爱和宠爱,明目张胆给她足够安全感。 恬淡笑容,微微走过去,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味道,隆雪婷感到很满足,曾经的付出与放弃,终究还是换回男人的爱。 “老公!”隆雪婷亲昵地靠在林晓怀里,平静而幸福地不断偷看这个沉闷的男人。 “孔大哥没事吧?”林晓只是随便一问,很自然,很随意。 “没事,只是想起儿时那些惨痛的记忆,有些失落而已。”隆雪婷说得很敷衍,也很轻松,心中藏起屠村的场景和心痛,简单地回应着。 从隆雪婷的眼神里,看到一丝痛苦和恐慌,这是女人一向冷静,沉稳,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才让她表现出如此恐惧的神色。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林晓当成很无知,淡淡地搂紧隆雪婷纤细的腰肢,轻声问道,并不在意,而已不关心,只是随口问问的感觉。 “你还记得红星村吗?”隆雪婷偏着头,疑惑是问道,毕竟林晓失忆,隆雪婷不知道这个男人关于过往,还能想起多少。 试探性的问话,隆雪婷并不想隐瞒,也不想藏着掖着,或许林晓知道了对他判断这个世界也是有好处的。 “红星村?不记得了!怎么了?”林晓脑海中确实没有一点关于红星村的信息,配合隆雪婷的好奇,表现出很好奇的样子,看着隆雪婷,轻声说道。 “十几年前,红星村发生异常鼠疫,全村人一夜间,全部死亡,孔大哥是唯一的幸存者。”隆雪婷简单地阐述着,关于红星村惨案,隆雪婷知道地也不是太详细。 “这么惨?谁干的?”林晓脑海中第一反映就是这事只可能是人为,怎么可能是鼠疫害人。 “老公......”隆雪婷看到林晓如此冷静而惊讶地问话,心中一阵窃喜,原来这个男人与自己想的一样,只可能是人为。 听到林晓如此一问,隆雪婷不敢妄加揣测,只是淡淡地说道:“此事甚是蹊跷,具体为何,还无定论。” “当时是何定论?”林晓眼神中透着痛恨地问道。 关于这些不公的处境,林晓来到这个世界,唯一像改变地就是这些规则,想创建一个干净完美的国度,这是林晓此时梦想,听到这些惨案,林晓心痛无比。 第四十三章 屠村另有蹊跷 或许这个梦想太过伟大,希望很渺茫,但林晓想尽自己最大能力,用现代的管理理念来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和公平。 “当时?当时......”隆雪婷陷入一阵沉思中,关于那些模糊的印记,隆雪婷并不清楚,只是听说,说起来有些犹豫而不敢妄自菲薄的乱加猜测。 “媳妇,多少年前的事?”林晓看到隆雪婷为难的样子,贴心而细微关切道,引导这个女人大胆说出那些猜测。 其实关于隆雪婷,林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维护与宽容,对她的底线到底在哪? 若隆雪婷信口开河,主观说出一些没有的事情,将来某一天证实结果,林晓也不会怪罪隆雪婷,反而看到现在她如此为难而谨小慎微的表情,心口莫名压抑难受。 不知这个女人为何如此谨慎,活得如此之累,林晓心疼不已。 “大概十四五年前,记不太清了。”隆雪婷说得很委婉,很小心,这起惨案,震惊整个桐城上下,但没两天时间就不再有人敢提及,淹没在岁月长河中,再也没出现过谣言。 “十四五年前?与碧水山庄惨案时间相隔多久?”林晓只是淡淡地问道,并没有多少好奇心,眼神很温和,口气也平静。 “老公?”隆雪婷听到林晓的问话,彻底震惊道,毕竟碧水山庄惨案对于林晓意义非凡,可他说起来尽然如此坦然和淡定,瞪大双眼,提高音量地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不用震惊,不用好奇,媳妇,我知道你的担心,没事,我能保护好自己,还能保护好你!”林晓说得很认真,也很淡定,不以为然的样子透着森冷和敏锐,只是一只强装从容,隐藏起心中那些阴谋。 “现在不是知道这些的时候,老公,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隆雪婷故意岔开话题,又一次回到僮国天花的事情上。 “听你的!”林晓顺从又配合地说道,眼神中透着温和与宠溺,满眼温情爱意地看着隆雪婷,搂紧她腰肢的手又一次用力,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老公,有没有想好如何进入僮国境内?刚刚孔大哥说,靠近城关有一条河,当时他就是潜水游过去的。”隆雪婷眨巴着眼睛,天真又呆萌地眨巴着眼睛,简单汇报着情况。 话语自然,语调轻皮,没有多少隐晦和隐瞒,真情演绎出少女的纯情,与刚刚那副老谋深算、内敛深沉的大姐大风范抛之脑后。 “一切等传回消息再做定夺。”林晓说的很浅淡,那种自信和沉着,洋溢在林晓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庞上,特别是那双如鹰般犀利又敏锐的眸子,如深邃的星空,迷人又向往。 “风应该很快就回来了。”隆雪婷偷看一眼面前伟岸地男人,幸福地靠在男人肩头,陪他一同看向悠远出星空。 “媳妇,用你的话赞美几句此时此景!”林晓搂紧隆雪婷,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清甜地冲着隆雪婷眨巴着那双如铜铃般大的黑眸子,期待地等着隆雪婷作诗一首。 古风里那些唯美的诗句,文绉绉的书生气,是上一世这个纨绔子弟显摆的资本,可现在坏了搂着桐城第一才女,林晓不敢班门弄斧,怕砸了自己的脚,谦虚地请教道。 微微仰起头看看满天星辰,踮起脚尖嗅一嗅这星稀月明的味道,幸福冲着林晓笑一笑,深呼吸一口,似乎空气中也透着甜甜的味道。 星汉灿烂,纤云弄巧,痴女如愿,令郎归兮。 月夜微凉,星光作陪,天为被,地做床,有情终能眷属! “媳妇,谢谢你的守候和等待。”林晓低头吻住女人,斗转星移,时光飞逝,现代与古人的又一次狠狠交融在一起,炽热膨胀的身体不断迸发出一股让人窒息的甜蜜气息。 刚好做好饭,小翠平静地从帐篷后走出,准备喊他们吃饭,看到抱在一起幸福甜蜜时刻的夫妻二人,心中一阵酸楚,眼眶中蒙上一层湿润地液体,心又一次抽搐得难受,压抑得胸口像有无数蚂蚁在蚕食她那颗七窍玲珑心。 立马转身,背对着他们二人,多看一眼,怕受不了二人幸福相拥传递出的荷尔蒙刺激到刚刚恢复平静的心情。 低着头,撕扯着自己的衣角,抿着嘴,那两颗均匀的雪白牙齿,狠狠咬着朱丹红唇,心慌乱动着,久久不能平静,胃里泛着阵阵酸涩,而湿热的液体不断从眼眶中流出。 强迫自己深呼吸,不断调整心态,平稳呼吸,小翠自然喊道:“姑爷、小姐,吃饭了。” 虽然话语很轻巧,语调很轻缓,但小翠压抑的难受依然无法避免,那种爱而不得的痛楚。 幸福相拥地二人慢慢松开,两道被拉长的倒影相依相靠,和谐而美好,静静背对着小翠,留给这个女人两道今生永相随,不离不弃的背影。 他们爱慕地互看一眼,一同望向那一望无际的荒野,静静享受甜蜜后的欢畅和愉悦感。 共同畅想美好未来,胸怀梦想地期待未来! “姑爷、小姐,吃饭了!”小翠又一次提高音量,轻声喊道。 只是这次的语调中再无那些酸楚难受的味道,平静很多,看淡很多,眼角的泪水早已狠狠擦拭干净,心中燃烧起另一团阴暗的烈火。 “小翠,饭好了,饿死我了。”孔武那傻二愣的憨劲又一次上头,掀开帐篷,露出那张满是沧桑感的老脸,表情可爱地说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小翠烦躁地骂一句,气恼地转身朝帐篷后走,准备去端菜。 “不吃饱哪有力气帮你逃婚?”孔武不以为然地说道,根本不在乎小翠此时的小脾气,自顾自地欢愉中说道。 “我哪有要逃婚了?”小翠转过头,冷然地瞅一眼这个不知轻重的男人,绑着的脸看上去很僵硬。 “你不逃婚,那我可把你交出去,拿赏钱去咯!”孔武从袖兜里拿出告示,在小翠眼前晃动一圈,调戏又引诱地立马收回告示。 第四十四章 龙啸决伤自家人 “孔二愣子,把那告示还给我!”小翠立马放下碗筷,讨厌又无奈地跳起来去抢孔武手中的告示。 小翠心里清楚,这张告示意义非凡,整个僮国都在寻找僮国公主,换取救治生命的解药,虽然上面没有画像,但小翠讨厌这些没有情感依托,用于利益买卖的交易。 “不给,就是不给!有本事过来抢啊!”孔武那颗不老童心完全忽视里小翠的能力,嚣张而得意地跳着跳着逗着小翠。 更多的是无意间看到小翠伤感的画面,孔武想让这个小女孩开心起来,才这般逗小翠,可惜小翠并无心与他玩耍。 帐篷周围立马出现一幕可爱地场景,一位上了年纪还童心不泯的老男人,手里拎着一张白纸一会高,一会低,不断逗着气急败坏的小女孩。 “老公,孔大哥太可爱了。”隆雪婷幸福依靠在林晓怀里,轻声说道,眼角露出一湾清浅而迷人的弧度,像月牙,像咧嘴的笑脸,像可爱的豆芽。 “孔大哥有心了。”林晓看透而不说透地轻声解释道。 “啊?”隆雪婷并没有懂此时男人的言外之意,脑子短路,慢半拍地说道。 “没事,小翠迟早会想清楚,想明白的。”林晓继续说道,像解释,也像对自己说。 “啊?哦!”隆雪婷最终听懂林晓话语的意思,哀怨地叹息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表情复杂地看着嬉闹中的二人。 或许小翠刚刚受到的刺激并没消减,不经意间看到林晓夫妇带着调侃味道,看戏一般看着她被孔武玩弄,莫名怒火中烧,脸色一暗,小脸一绷,突然弯腰趴在地上,脸孔瞬间变绿,嘴巴张得差不多可以吞下一个人头那般大。 “小翠......”隆雪婷担心地喊道。 尝试过龙啸决威力的隆雪婷,那酸爽的痛感还历历在目,忽然看到小翠又一次想要使用鲜卑族最野蛮,最狠毒的武功心法,龙啸决付孔武。 眼睛瞪得老大,浑身绷紧又害怕地紧紧拽着林晓的衣服,精致秀美的脸孔,由于过度紧张,变得更加狰狞而难看。 “没事!”林晓自信而淡定地拍拍隆雪婷的肩膀,拉过来抱紧,捂住不让她看到小翠发疯的模样,心痛而关心地说着。 “老公,快救孔大哥!”隆雪婷断断续续,担心地说道,语气中依然带着惊恐和害怕。 “知道!”林晓轻轻拍拍隆雪婷纤细的后背,又薄又瘦的后背过于紧张而被大汗浸湿,浑身微微颤抖着。 失去功力后,隆雪婷显得懦弱而惊恐,整个人神经随时绷紧和担心中,不敢是对于别人,还是对于自己,惶恐中为别人操碎了心。 当小翠向天呼喊,声音高亢回旋,但如此强大的震慑力,全部集中冲向孔武,站在不远处的隆雪婷根本感觉不到小翠的咆哮声。 身经百战,经受过林晓玄龙掌攻击的孔武,再次面对这震慑心魂的咆哮声,让处于精神松懈,沉溺在玩逗中的孔武应接不暇,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暗黑而强劲的内力近距离的像他那肥胖的身体攻击过来。 惊讶地瞪大双眼,本能地向后倒退,避让小翠发出的强劲内力进攻,慌乱的手脚差点把自己绑到,频频后退中躲让那股强劲内力的进攻。 只是耳膜早已被震得鸣叫不止,心脏也疼痛不止,瞬间倒地,抱头翻滚,痛又强忍着使出真功夫去伤害小翠。 强烈而冷静地意识不断提醒孔武,小翠只是生气,并不想真的伤害自己,没有反抗,没有反攻,只是不断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翻转。 站在边上呼喊无效,小翠依然一叶孤行,继续行凶伤人,林晓无奈,张开双手,手掌中积聚内力,体内真龙如卧龙盘旋在胸膛,张牙舞爪,呼啸着,张狂的冲撞出来,朝着小翠趴卧的方向冲去,只是龙头快要接近小翠时,金龙立马停滞不前,张开大口,不断吸食小翠发出的内力。 而一直运功的林晓,浑身血液沸腾,血管胀粗,就连毛细血管也变得粗壮而结实,双脚凹陷进土壤里很深,除了心口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并没有其他异常。 玄龙掌与龙啸决不断对抗中,小翠丝毫没有放弃攻击,继续加强内功地进行攻击和刺激,而林晓发挥出体内五层功力,游刃有余地对付着小翠。 体内两团真气不断融合和凝练,那条金龙在体内畅快欢腾,如鱼得水一般欢乐畅游,头顶不断有白色真气不断冒出,这是玄龙掌与玄心剑的上层造诣又一次不断融合,而此时吸食龙啸决的威力,体内真龙更加欢畅起来。 稳如泰山的林晓忽然用力一甩,小翠被甩出很远,飞升上空中,嘴角挂着血渍,眼神绝望和无奈,放空地看着暗黑的星空,眼底一丝泪水也没有。 但小翠在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时,直冲向地面砸来。 小翠没有挣扎,没有反击,只是静静享受自由落体运动带来的冰寒,心口撕裂的疼痛,失望透顶,原来自己在林晓心中,如此不值得怜惜,心死又悔恨地接受一切事实。 “小翠,以后不许如此任性。”林晓飞升上去,快速抱住小翠纤细、柔软的腰肢,一脸平静自然的轻声责备道,并没有多少怪罪之意,只是轻轻提醒与责骂。 “姑爷......”在这一刻,一直强忍坚强的泪水,不争气的流下眼眶,小翠动容又委屈的喊道。 “行了,以后别太任性,孔大哥只是逗你玩,何必认真。”林晓温柔抱着小翠平稳落地,满眼温柔和关爱地说道。 此时林晓只是履行领头人的职责,并没有过多想法,更不会因为身体碰触而对小翠有了男女方面的想法。 平稳落地,林晓快速放开搂着小翠腰肢的双手,脸上挂着平静而清浅的笑容,并没有刚刚的过分而肆意过多责备小翠。 “姑爷......”小翠动容又羞愧地喊道,沉着的头不时偷看几眼英俊又潇洒的男人,一身正气,没有半点玩弄之意。 第四十五章 太阳神姐姐 “没有伤到哪吧?”林晓扶住小翠稚嫩的双肩,轻声关切道,眼神里温润如水地柔情,并没多少爱意藏在其中,只如亲人般的关怀而已。 看到林晓这双明晰的眸子里干净得没有一丝爱意,小翠明白而懂事的小声说道:“谢谢姑爷关心,没事的!” “那就好,以后不许如此鲁莽,更何况孔大哥和我们还是一家人。”林晓声音微微提高,语气有些严厉的说道,只是面容依然淡定和平静,没有过多责备。 “孔大哥可否受伤?”林晓安抚完小翠,立马转头关心道。 身上裹着一层灰尘,整个人精神溃散不安,瞳孔放大,脑袋里嗡嗡作响,还没反应过来的孔武,耳朵一直唱着狂想曲,什么也听不到,只看到林晓冲着自己不断张合着嘴巴,像在说什么。 “老王,你说什么?小翠这小妮子这么厉害啊?”孔武提高音量,分贝很高地冲着林晓喊道。 “哈哈......”林晓爽朗地冲着孔武笑笑,笑容灿烂,深邃眼眸里藏着活该和好笑的嘴脸。 “嘿嘿......”心被提到嗓子眼的隆雪婷看到孔武那张憨厚的脸孔,还有小翠那张可怜而乖巧的脸孔,用白皙纤细的小手,捂着嘴巴,也开心地笑个不停。 听到林晓夫妇一唱一和的笑声,小翠羞愧地低着头,匆忙往帐篷后跑,小脸红扑扑,羞愧难掩。 “行了,知道小辣椒的威力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小翠。”林晓说着走过去,帮孔武拍干净身上的灰尘,眼神很通透,很干净,并没有多少歧视与戏谑的味道。 “这小妮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孔武很快恢复过来,摇晃几下脑袋,惭愧而无奈地拉着林晓进了帐篷。 两人相继坐下,孔武又是那张憨厚而好奇的脸孔,痴迷地盯着林晓,眨巴几下,傻笑着问道:“老王,何时教我玄龙掌?” 看到孔武这张写满沧桑岁月的脸孔,细看上去,油腻而带着丝许的猥琐,怎么也不可能会可爱,可这个老男人,竟然话语中、娇娆地动作中总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呆萌与可爱,林晓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调侃地说道:“等我有空啊!” “可是你何时才有空啊?”孔武更加心急的问道。 话音刚落,小翠端着饭菜进来,逼着气的漂亮小脸红扑扑的,一直低着头,羞愧地不敢看林晓与孔武,那种做错事,害怕大人责备的模样拿捏得很到位。 而身后也端着饭菜进来的隆雪婷,明显是强忍着笑意,紧紧抿着嘴巴,不好意思表达出此时激动的心情。 “得问我媳妇啊!”林晓眼睛直勾勾盯着隆雪婷,说着任何人都听不懂的话语。 看到端菜走进的隆雪婷,那张乖巧精致的脸孔白里透红,像极一颗刚刚熟透的红苹果,水润通透,看到如此可人的模样,林晓特想看看两人结合后生出的孩子会有多美。 那双深邃痴迷的眼眸一直追随隆雪婷脚步移动着,而听得一头雾水的傻二愣子根本听不懂林晓话中之意。 “什么意思?”孔武呆萌地斜着眼睛,不断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若你嫂子一直怀孕,我不是需要一直努力,哪里有空教你玄龙掌,识趣点,以后少来烦我!”林晓宠溺地冲着隆雪婷笑笑,眼神游离在隆雪婷身上,满眼爱意地盯着隆雪婷。 “这个好办,今晚我帮你守夜!”孔武把二百五的心态发挥到极致,拍手称好地响应道。 刚要走出帐篷的小翠,听到林晓与孔武的对话,心咯噔一下,飞速下降,痛苦地小跑出帐篷。 “孔大哥,你能不这么二吗?”林晓无奈地抹一把脸,长长叹息一声,保持冷静地问道。 “啊?又是二,可何为二?”孔武还是理解不了,更加呆萌可爱地问道。 “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二百五,如假包换!”林晓不想搭理这个二货,站起身,帮隆雪婷接下手里的饭菜,一脸宠溺的扶着女人落座。 “老王,你到底何时才能让嫂子怀上孩子啊?”孔武不依不饶又一次问道,这张认真呆萌的脸孔上,写着强迫和委屈。 “我尽快行吧,但也要我媳妇配合啊,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林晓更加无耻的说笑道。 “讨厌,老公,你怎么这么坏?”隆雪婷亲昵的语调,一脸羞涩,红着小脸,轻轻敲打着林晓说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过我只对你一人坏!”林晓当众秀恩爱,表白的计俩越发成熟老练,一点也不会脸红。 “老王,不愧是我师傅!受教了!”孔武都听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愧地走到边上,想要出去。 掀开帘子,竟然撞开刚要进来的小孩,只听到小孩微弱的一声“诶呀!” “谁在外面?”林晓警惕的问道,本能地把隆雪婷护在身后,大声呵斥道。 “老王,那小孩醒了!”孔武惊讶而兴奋地喊道。 “快救救我爷爷。”被撞飞的小孩,立马爬起来,跪在孔武身边,大声地哭诉道。 “孩子,快起来,别哭,怎么了?”孔武看到如此瘦小的小孩,委屈而无助地跪在他面前哭诉,心痛而自责地立马弯腰去扶小孩。 莫名一阵心痛,看到瘦弱中透着无助的脸孔,孔武又一次触景生情般想到儿时的自己,一阵哀悯。 “你爷爷怎么了?”林晓立马走出来,担心地问道。 一直忙着谈恋爱和甩嘴皮子,忘记还有病人在另一个帐篷等着他们去救。 “我爷爷他......他......”小孩哭的话语哽咽,根本说不出话。 “小朋友不怕,走,带姐姐去看看去。”隆雪婷穿过两个男人,温婉清甜地蹲在小孩面前,眨巴着那双如星辰般迷人的眸子,凝视着孩子。 突然听到如此动听的声音,就像丛林深处自由飞翔的夜莺,更像他们草原上的吉祥鸟,动听而安神,猛然抬起头,瞪大那双水润中带着雾汽的大眼睛,呆萌而可爱地不断眨巴着。 第四十六章 凶残治疗手段 草原的女人粗野而鲁莽,可眼前的女人是小孩生命中遇见的例外,漂亮、温婉、甜美、亲切,如儿时母亲给自己讲授的太阳神之女,如诗如画般,不仅能拯救草原生物,还能温暖草原。 抬起小手,使劲揉搓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感觉太阳神下凡,来拯救爷爷一般,兴奋而激动地喊道:“太阳神庇佑,爷爷有救了。” “太阳神姐姐......”小孩微微抬起手,想要试探性地去碰触隆雪婷那张如画卷中走出来,带着仙气的脸孔。 伸开的小手刚要触碰到隆雪婷的脸颊时,额然而止,惊慌地收回那双脏兮兮的小手,害怕而惊慌地眨巴着眼睛,立马把小手背在身后,不敢抬起。 “怎么了?”隆雪婷担心地问道,以为刚刚贸然蹲下吓到孩子,关切地边问着,边扶起小孩,轻轻帮他拍干净膝盖处的灰尘。 “姐姐好像阿妈讲的太阳神,穆辛喜欢姐姐。”库狄穆辛用他稚嫩的童音表达出隆雪婷的美。 “穆辛?穆辛全名叫什么啊?姐姐也喜欢你。”隆雪婷轻柔地捏捏小孩肉肉的小脸,抬起那双白皙而细腻的小手,不断摩挲小孩那头乌黑又满是小辫子的头发。 “库狄穆辛!”小孩低着头,瞟一眼周围站着的男人,胆小害怕地往隆雪婷身边靠一靠,小声地回应道。 “库狄穆辛,别怕,走带姐姐去看你爷爷吧。”隆雪婷拉着库狄穆辛一起进帐篷。 听到老人微弱的咳喘声微微传出,林晓立马走过去观察老人,脸上脓疱和红疹消退很多,只是眼睛暗黑凹陷进去,嘴唇发黑,强迫自己睁大双眼,想要抬手,可努力几次,还是无奈放下。 眼睛一直盯着隆雪婷身边拉着的小孩,满眼不舍和无奈,而两边眼角默默流下两行热泪。 “爷爷,爷爷......”小孩跑过去,趴在老人身上,担心害怕地痛哭起来。 走过去,轻轻拉过库狄穆辛,搂在怀里,一直手帮老人把脉,最后无奈地冲着林晓摇摇头,眼神了满是无助地看着林晓,虚弱无力的老人瞳孔开始溃散。 看到老人一直盯着库狄穆辛,老泪纵横的老脸上滚动着泪水,隆雪婷心痛地收紧一下,整个人沉重而难受,那双水润的大眼睛中,莫名多了几分怜悯和恐惧。 “太阳神姐姐快救救爷爷,救救爷爷,求你了,求你了。”库狄穆辛使劲挣扎开隆雪婷的怀抱,想要拉回奄奄一息的老人。 那张稚嫩而水润的脸孔上,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圆润而明亮的大眼睛使劲眨巴着,闪烁着,渴望着、祈求着隆雪婷的帮助。 “过来,姐姐看看。”隆雪婷弯下腰,痛心无比的轻声说道。 小孩听到隆雪婷清甜的嗓音,立马擦拭干净眼角的泪水,眨巴着眼眸看着隆雪婷。 只见隆雪婷与林晓互换眼神,林晓扶住老人,快速脱下身上脏乱的麻衣素锦,又一次露出浑身上下无数伤疤,像鞭子抽打过的伤痕,血痕已经干枯,又黑又粗的像条巨蟒躺在身上。 隆雪婷从腰身拿出一个药瓶,到处几颗,屏住呼吸,担心害怕地等待林晓的指示。 集中注意力,把体内真气集聚到右手手心,原本白皙的双手上立马像着火一般,红透天。 “媳妇,喂药!”林晓说完抬起手掌,重重拍在老人后背,老人立马喷出一口鲜血,洒在地上乌黑暗臭。 吐出血后,林晓立马点击他的穴位,稳住心脉,强行运气让其缓过神来,隆雪婷见时机成熟,扳开他的嘴,把药丸喂进去。 “老公,续命丹对于正常人来说,一颗足以,三颗下去,会不会?”隆雪婷担心地问道,那双清透明亮的杏仁里透着害怕和紧张。 “没事,过去一点。”林晓说完,一手扶着老人后背,让其稳坐着,另一手杵着地面,翻跳起来,瞬间立在他的头顶,两人头对头,真气强行灌入他的体内。 老人的身体像一团火焰,滚烫无比,而身上那些血痕又一次炸裂开,涓涓流出鲜红的血液,随着林晓运功继续,老人身体里流出的血液颜色渐渐变得暗沉而奇臭。 一边站着,不敢吱声的库狄穆辛看到爷爷七窍流血,身上也不断流出漆黑腥臭的血液,吓得大哭起来,抽泣着问道:“太阳神姐姐,我爷爷不会有事吧?” 听到小孩动容又可怜的哭诉声,隆雪婷心疼地帮他转过头,不让他继续看下去,小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叔叔在救你爷爷,穆辛不怕啊。” “可是爷爷流血了。”库狄穆辛抽泣着,岔气着委屈又害怕的说道。 “流完这些黑血就好了。”隆雪婷继续安慰道,语气亲昵,轻抚的动作很温柔,眼里透着疼惜和怜悯。 抬头看到倒立、悬空,不断运气倒逼毒液出体内的林晓,额头上渗出细碎的汗珠,很快汇聚成一条条小河流,全部往头发根汇聚,才短短几分钟的治疗,林晓已经头发被汗水浸湿。 只是眼神里的专注和淡定,一直用心用地帮老人排毒,丝毫没有因为昨夜辛劳而放弃治疗。 毕竟老人救治与否意义不到,五毒神功已经侵入起肺腑,浑身经脉断裂,五脏损伤严重,浑身血液都是黑色的,若强行抢救,可能还会伤及林晓身体。 可林晓还是选择了最凶险,最没有把握性的事情,接着治疗。 看到林晓眼神里的坚定和执着,隆雪婷又一次被感动到,似乎眼前的男人就像救世主一样,伸张大义,又大公无私。 “姑爷......”平缓心情,心情平静很多,掀开帘子,看到林晓倒立在上空,正在给老人治疗,小翠惊讶的喊道,立马捂住嘴巴,不敢打扰林晓运气。 慢慢移动脚步走到孔武身旁站着,屏住呼吸细看林晓如何扭转形势,心惊肉跳地等着看结果。 “小翠,老王可当真是这个世上,当之无愧的英雄。”孔武称赞的表扬道。 第四十七章 乾坤大挪移 “姑爷......”小翠语音中带着哽咽和痛心,从林晓救治病人的手段和方式,小翠猜出林晓在运用损伤自身机能,帮助老人恢复基元的方法进行疗伤。 这样的救人方式,稍微不慎,有可能毒血反噬,两人都有生命危险。 看到林晓的大义和大无畏,小翠倒吸一口冷气,满眼崇拜和敬仰地注视着林晓,希望他能安然下来。 心紧紧收缩着,担心害怕林晓有何闪失,一直死死盯着林晓的样子,虽然心中很担心害怕,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别是在隆雪婷面前,小翠假装淡定地拽着衣袖,屏住呼吸帮林晓祈祷太阳神庇佑。 大家凝神注视中,老人身上的毒血由涓涓细流变为点滴流出,最后不再流出,林晓缓缓收拳,轻巧跳下,双手扶着老人慢慢躺下。 “老公,没事吧!”隆雪婷心疼地立马上前,掏出丝巾帮林晓擦拭额头的汗水,满眼心疼和关切地看着他。 “我没事,看着他,醒了喊我。”林晓轻声吩咐道,满眼温润地看一眼隆雪婷,然后拍拍她的后背,悠然走出帐篷。 “姑爷?”小翠担心地喊道,眼神疑惑地看着林晓孤寂中带着冷傲地背影。 “老王?”孔武也惊疑地喊道。 留给二人的只是一眼浅淡的笑意和疲惫不堪的困倦背影,林晓掀开帘子,走出帐篷外。 才刚出帐篷,林飞升上去,飞出很远,扶着胸口,吐出一口浓重的血液,集中注意力,运气自行疗伤,气血攻心,如火烧烤着胸口一般,全身血液开始沸腾起来,滚烫的身体里如有无数毒虫在侵蚀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感觉就像五毒神功打中自己时的反应,林晓担心又害怕地不断倒逼体内毒素排出,几次尝试终是无效。 “咳咳”林晓轻咳两声,又一次集中注意力想要再次运气疗伤,把刚刚反噬自己的毒素逼出来,可还是没有。 “姑爷,别动!”小翠不知何时跟来,一掌重重拍在林晓后背,声音中带着恳切与命令地道。 “小翠,别,不然会反噬到你身上的,五毒神功太阴毒,谁碰触,谁沾染上。”林晓强烈转身制止小翠无畏的牺牲。 隆雪婷为了救他,自废了武功,而现在小翠又不听招呼,自顾自地想要帮他运气疗伤,很可能又一次两败俱伤,林晓不愿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许动,姑爷,不关小姐愿意为你付出,我也愿意。”说着小翠立马强行灌输进她龙啸决的内功真气。 瞬间,林晓体内那股强劲而慌乱的内力,像找到释放的出口,拼命往小翠手掌撑扶着的小手上转移,而林晓体内的真龙游得有些荸荠,使劲而无头绪地在林晓腹腔处乱窜。 “啊”林晓痛苦地嘶吼出声,五脏六腑被真龙不断冲撞,不断撕扯,疼得林晓差点晕厥过去,但依然用毅力强迫自己挺住,用自身内力控制体内毒素乱窜。 “姑爷,住手,我能帮你!”小翠发现林晓并不领情,而是强烈地用内力在阻止自己对他救治和毒素转移。 “喵”不知哪里来的野猫,凄惨而孤独地喊叫着从林晓他们身边穿过。 “小翠放手!”林晓听到猫叫,忽然兴奋而激动地喊道。 不远处,一直通体黑亮的野猫,若无其事地悠悠散步,轻盈跳跃,不禁折服于它的平衡感,还有它出类拔萃的反应神经和平衡感。 荒凉淡漠的草原上,这只野猫肆无忌惮摇曳着长长的尾巴,准确地改变位置和高度,对于林晓与小翠的虎视眈眈的注视,野猫丝毫不畏惧,利用后脚强健的肌肉和结实的关节敏捷地跳跃起来,向前翻滚玩耍几次。 跳跃起足够高度,轻巧改变身体姿势,轻盈准确地完美落地,这片宽敞又无拘无束的环境,就是野猫练瑜伽的好场所,察觉不出一丝危险气味。 “姑爷......”小翠疑惑地喊道。 看到林晓快速收起体内真气,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野猫锻炼身体,生怕伤到林晓,也快速退出自己强输进去的内力。 毕竟林晓强劲的内力太强悍,硬是强攻对他进行输送真气进行救治,不仅没有任何功效,而且很可能就是两败俱伤,殃及性命。 “抓住那只猫。”林晓心有妙计,兴奋地冲着小翠说道。 “为何?”虽然嘴上疑惑不知,但小翠还是听话地立马去追那只野猫。 蜻蜓点水般跳跃过去,慢慢的靠近尽情伸展中的猫咪,抬起那双细长白皙的小手,轻柔抚摸野猫的头毛。 原本轻松玩耍的野猫,莫名受到轻抚,一阵撕裂般惊恐地惨叫,跳着像小翠扑来。 本想温柔待它的小翠,被如此迅猛的进攻,地上翻滚躲让野猫进攻,抱头再次前翻过去,快准狠拎住野猫的脖颈,提着它的皮毛,冷傲而不屑地摸着下巴,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只可怜而无辜的黑猫就被小翠拎着脖子送到林晓眼前,眨巴着那双呆萌的大眼睛,疑惑而好奇地看着林晓。 “小翠,你让开一点。”林晓接过野猫,拎在眼前,看到绝命挣扎中的野猫,通体黑亮,甚是漂亮,又富有灵性。 莫名有些不舍和感伤地说道:“真实对不住了。”说完,林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竟然给野猫点了穴位。 那只呆傻蒙圈的野猫,瞪着那双如宝石般通透明亮的黑眼睛,惊疑而恐惧地看着林晓。 立马盘腿而坐,运气倒逼体内毒素,一只手紧紧抓着野猫的头颅,一只手不断在空中幻化出不同的姿势。 一股强劲有力的真气瞬间从手掌心喷出,打在野猫身上,只听到野猫一阵撕裂而凄惨地喊叫声,嘴唇处立马出血。 而林晓还是没有间断逼攻体内毒素,那条真龙似乎理解林晓此时意图,欢愉中使劲帮林晓稳住心脉和血液。 “哈”林晓一用力,一股白色真气顺着扶着野猫身上的那只手,直接传过来,打在野猫身上。 第四十八章 黑猫警长 “喵”这只可怜又无辜的野猫,瞬间倒地僵硬,肚子炸开,凄惨无比。 “呼”林晓输出一口长长的气,收回真气,感觉浑身轻松地站起来,冲着小翠兴奋地说道:“小翠,我体内毒素已解,好生安葬这只英雄黑猫。” “真的?”小翠开心地蹦跶着拎着皮开肉胀的可怜小猫,准备给他找个风水宝地埋葬了它。 “就这吧!”林晓心疼地瞥一眼黑猫,深呼吸一口,无奈的喘息一声,弯下腰,用力一吸,一挥,瞬间炸出一个洞穴。 轻轻把猫埋进去,林晓欢快的唱起儿时听得最多的《黑猫警长》。 眼睛瞪大像铜铃 射出闪电般的机灵 耳朵竖得像天线 啦啦啦啦啦啦 最后忘词了,林晓只好换成“啦啦”,一直轻哼着往前走。 “姑爷,你这是唱什么啊?旋律真好听。”小翠又一次听到林晓唱一些轻快而从没听过的歌曲,惊喜而好奇的问道。 还记得第一次听林晓唱歌,是带着林晓爬后山偷看隆雪婷的时候,那时他们多和谐、多和睦,两人心无杂念,纯粹又单纯,像一潭清水,清澈见底,可现在,林晓心中是否还有小翠一席之地无从查证,而小翠对林晓的爱意,早已嗜入骨髓,随着血液浑身蔓延。 “好听吗?”毒液排出,感觉浑身筋骨像重新结合过,轻松很多,舒畅很多,林晓问话的语气也带着欢快。 “好听!”小翠幸福地跟在身后,小跑着去追林晓的步伐,毕竟两人飞离帐篷太远,必须加快速度去看老人情况。 啊哈啊啊哈啊黑猫警长 啊哈啊啊哈啊黑猫警长 林晓又唱了两句,其他歌词实在记不住了,又转为哼唱,就为感谢那只刚刚这只黑猫,庆祝这么长时间折磨自己的毒素已被清除。 “姑爷,你能教我唱吗?”小翠终于赶上林晓,眨巴着那双呆萌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爱单纯地问道。 “可以啊!”林晓偏头看看这个可爱又机灵的小女孩,心生欢喜的说道。 “眼睛瞪大像铜铃......” 空旷寂寥的星空下,一男一女两人蹦跶着,欢愉地唱着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欢快旋律,轻松自在的向前走着,那清甜而性感迷人的嗓音,一轮一轮传播出很远很远。 只是等待他们的困难与危险,依然没有消散。 帐篷里陷入沉痛与悲悯之中,老人刚刚去世,库狄穆辛无助而凄惨的哭声,让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一次破灭,陷入无助的绝望之中。 “媳妇,这是怎么了?”林晓掀开帘子,看到他们脸色沉重,而穆辛脸上的泪痕还没消散。 “叔叔......”小孩绝望的瞪着那双无助的大眼睛,眼泪无声无息悄然流下,喊叫一声后,立马转身躲进隆雪婷的怀里,痛哭起来。 “老公,大叔刚刚离世。”隆雪婷说完这话,嘴巴张合着,感觉还有话要说,只是看着林晓,叹息一声,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老王,你怎么现在才来?”孔武无奈地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叹息和无奈,原本呆傻可爱的老人男,显出少有的沉稳与凝重。 “孔大哥,什么意思?你这是责怪姑爷......”小翠听出孔武话语中抱怨,生气的怒怂道,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林晓制止。 “小翠,算了,先让老人安息吧。”说着,林晓掀开帘子,往外走去。 夜幕中,消瘦而伟岸地男人忙着挖坑,看上去动作浮夸,姿势作秀,并不像干过农活的人。 “我来吧!”孔武接过林晓手中的工具,默默跳下去接着干。 用力挥洒笨拙而钝化的粗劣工具,孔武咬紧牙齿,不断深挖,最终挖出一个不算很深的坑,快速掩埋好老人,安顿好库狄穆辛。 静谧的夜晚总是伴有诡异的事情发生,林晓困倦不堪,倒头很快睡下,睡梦中总感觉一位狰狞着面孔的老人,阴魂不散地在他梦里游荡,走走停停,就是不离开。 “啊!”林晓挣脱梦魇,大汗淋漓的惊坐起来,瞪着那双惊恐的暗黑眸子,惊魂未定地怵在那。 “老公,做恶梦了?”隆雪婷听到动静,薄被盖在身上,一脸担心害怕的问道。 “媳妇,老人真的什么也没说,昏迷中就走了?”林晓一直觉得蹊跷,如此强劲的内功冲在他的体内,还有那些续命丹,尽然没能撑住老人一时半会。 “真的!或许是药效太猛,对于一个普通人太强了,他承受不住吧。”隆雪婷轻柔扶着林晓的肩甲,轻声安慰道。 “算了,一个普通人,也不会藏着任何有意义的价值。”林晓叹息一声,紧紧搂着柔软香甜的女人继续睡觉。 只是这一夜,对于隆雪婷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毕竟老人说出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是震撼,是惊吓,是意外,老人给他们的信息太沉重。 这是孔武与隆雪婷商量后,决定先隐瞒,等以后再说,心中有了秘密,隆雪婷莫名觉得心口压得难受,即使知道这是保护林晓,但这样隐藏下去,还是觉得不是事! 微微抬起头,眨巴着眼睛,屏住气,仔细观察面前熟睡的男人,那两条浓粗而性感的眉线,还有那高挺立体的鼻梁,精致俊朗的五官搭配得很协调,很性感,很迷人。 稳住呼吸,不敢因为面前男人太耀眼而大口喘气,影响男人睡觉,隆雪婷就这样,睁着眼睛,盯着林晓看着看着,忽然发现眼前的男人瞪大那双深邃而迷人的眸子,像雄鹰捕获猎物一般贪婪地看着她。 深邃如古井老潭般让人沉沦的杏眸里,写着延绵不绝的柔情与爱意,如迷人的星辰眨巴一下眼眸,低沉着嗓音,微微对着隆雪婷吹口气,轻声说道:“刚才没吃饱?” 说完,林晓变换睡姿,又开始进行人生巅峰碰撞,用男人无限攻势对女人进行爱的打击报复,如火如荼,炮火两重天。 漫漫长夜彻底沦陷在无绵的柔情蜜意中,写满幸福、美满、爱的篇章。 第四十九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空露出鱼肚白,隆雪婷轻轻起身,收拾准备启程的食物,才刚刚走出帐篷,就被一旁的小翠用力一拽,拉着往帐篷外面走。 “小姐,你给我说实话,欧沃真的一句话也没说。”小翠紧张地拉着隆雪婷问道,话语间透着不信任和猜疑。 “小翠,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怀疑我和孔大哥隐瞒事实?放手!”隆雪婷狠狠甩开小翠的拉扯,淡定从容地走去临时搭建的厨房里做早餐。 看着隆雪婷淡漠的背影,小翠不信,但又无可奈何,只好跟上去陪同做饭,整个过程尴尬又无趣,两个女人一句话也没说,很和谐地互相干着手里的活。 只是帐篷里,两个男人的谈话就有些露骨和有深意。 “老王,昨晚怎么样?”孔武那张呆萌可爱的大饼脸上,带着好奇和兴奋地问道。 苍茫原野上,只有他们的帐篷里透着浓情蜜意,也只有他们帐篷里不断擦出火花。 “话多,你觉得呢?”林晓不愿刺激这种五十多岁还是新手司机的男人,不愿揭伤疤,戳他的软肋,不忍伤害他。 “老王,你这样样精深,天下无敌的功夫,我孔武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孔武一声叹息声,谦虚又羡慕地说道。 “滚一边去,你懂个屁啊!”林晓一掌推开面前虚伪又装佯的男人,好笑又无奈地叹息着,感觉着这个男人不呆萌,不可爱的样子很欠扁。 “滚哪去啊?”孔武又一次嬉皮笑脸的贴上来,大饼脸上写着挑衅和调戏。 “过来,说正经的。”林晓严肃起来,很认真的喊住一脸玩味的孔武。 “老王,何事?”孔武心中已经猜到,林晓八成要问昨晚的事情,淡定、平静的看着他。 看一眼边上熟睡的小孩,平稳呼吸,睡得很好,很沉,丝毫没有因为两人的聊天而影响睡觉。 “出去说。”林晓站起身,拉着孔武往外走,感觉在这样封闭的环境下一定不能问出什么话,必须来点刺激的,不然这个男人还是咬死不说。 “去哪啊?”孔武继续玩味着问道。 话音刚落,就被林晓拉着飞出很远,来到里帐篷很远的一块空地上,挨近的站在一起,林晓平缓呼吸着,只是深邃眼眸里透着阴狠与严厉。 “老王,什么意思?”孔武立马严肃地看着林晓,等待林晓严酷的审问。 “为何隐瞒实情?”林晓环抱着手,一脸冷静和淡定地问道,眼神里透着看透而不说透的话语。 “什么嘛?”孔武说着就想转身走人,不愿搭理,更不敢接话下去。 昨晚听到老人说出的信息时,孔武和隆雪婷就决定隐瞒实情,此时装傻或许能蒙混过去,孔武心里不断嘀咕着,低头往回走。 “呼”一股强劲有力的真气冲击过来,孔武本能的侧身避让,那道真气打在地上,地面瞬间炸出一个半米深的洞穴。 “老王,够狠啊!”孔武一边避让,一边惊恐地后退翻滚着。 又一股强有力的真气直接冲向孔武,只见那肥胖圆润的身体,灵活地倒地,在地上打滚躲避林晓认真而强劲的进攻。 一个可爱呆萌的肉团不断在地上翻滚避让,身旁的地面被林晓炸出一个个坑,都是半米多的深度,若打在身上,即使孔武身体够结实,够魁梧,可能也经不住几个回合,虽然有效避让全部重击,但还是伤痕累累。 “老王你这是干嘛?”孔武稍微缓过神来,疑惑又心虚的问道。 “干嘛?”林晓戏虐中冷哼一声。 抬手一挥,孔武那五大三粗的身板立马被一阵白色真气抬升很高,倒立悬在空中,一只手向后伸展,用力一吸,地上碎石、杂草、枯树杆立马汇聚成一座牢固的三脚架,轻松把孔武倒掉在上面。 “老王,你是不是疯了,你要干嘛?”孔武被真气环绕着动弹不得,身体倒掉在强劲内力筑成的三脚架上,心中一阵感慨。 如此精湛强劲的内力,不仅轻松筑起高墙铁壁,而且可以不必继续发功,三脚架也能稳固立着,孔武心中佩服不已。 “老王你要干嘛?”孔武发现脚下的鞋被脱了,林晓手里拿着几根毛毛草,得意而夸张地向他邪笑着。 “老王你要干嘛?这可是非大丈夫所为。”孔武猜到林晓要给他脚底板挠痒痒了,不断用语言阻止、讽刺道。 “对你们这些合谋起来哄骗我的人,我只能当回小人了。”林晓慢慢弯下腰,捂着鼻子,一脸坏笑看着他。 “老王,别误会,我们没有隐瞒你,真的,难道你连你媳妇都不信任了吗?”孔武垂死挣扎着,不断辩解道。 “不提我媳妇我还舒服,提起婷儿来,我更鬼火,就是你们隐瞒我实情,才让她昨晚寝食难安,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林晓护犊子、宠妻的架势搬出,直接让孔武听得无话反驳。 看到孔武哑口无言,林晓立马开始他的酷刑:脚底挠痒痒。 被弄得哭笑不得的孔武实在忍受不了那种酸爽,无奈的举手投降,大声叫嚣道:“行了,我说。” “啪”一声闷重的撞地声响彻空旷的草原,一阵黄灰飞扬,孔武那粗野的身体很无辜地躺在地上,那张绝望中透着无助的大饼脸上想,写着无奈和痛苦。 “诶”哀叹一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孔武深呼吸一口,神色凝重地扫视一眼林晓,环视一圈这片孤寂的荒凉草原。 沉思半秒,冷冷说道:“老王,其实有些事,你最好别知道,这样对你伤害可能会小很多。” “不用你们心疼我,我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林晓孤傲而狂妄地说道。 听到林晓话语中的狂妄和自信,孔武深呼吸一口,陷入沉思中,回想昨晚与老人交谈的情景。 就在林晓离开帐篷没几分钟,老人一个翻身,吐出一口腥臭无比的血水,精神地环视一圈狭小的帐篷,张开双手,准备环抱他的孙子。 第五十章 临终托付 “爷爷......”库狄穆辛看到爷爷醒了,还能自己坐起来,兴奋地挣脱隆雪婷的怀抱,开心的跑过去抱住老人骨瘦如柴的身躯。 “穆辛长大了,爷爷没事,没事,谢谢你们救了我孙儿!”老人颤抖着嗓音感谢道,眼神里满是感动和感激地看着隆雪婷。 “爷爷,是这位太阳神姐姐救了我们,还有一位叔叔。”库狄穆辛得意而炫耀地指着隆雪婷介绍道。 “谢谢你,小姑娘!”老人温柔地搂紧小孩,满眼不舍和温柔地看着他。 “穆辛,为何喊她为太阳神姐姐?”老人一脸和蔼温和的拉着自己孙儿问道。 偏头看一眼隆雪婷那甜美中带着的迷人脸庞,库狄穆辛骄傲地说道:“姐姐像仙女,像太阳女人,能救爷爷!” 老人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睛,仔细观察隆雪婷的长相,清澈明亮的瞳孔藏着耀眼的星辰,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弯弯的柳眉,又长又浓密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灵动得像对精灵的翅膀,还有那白皙、无瑕、通透的细腻肌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即使身穿素雅粗麻布衣,但那身姿纤弱,犹如出水的洛神,脸上浅淡地笑意,眉眼间弯起的弧度,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虽然只是恬淡的站在那,但满身高贵、威严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光芒下的灵气。 看清楚隆雪婷,老人微微点点头,认真耐心地问道:“穆辛可喜欢姐姐?” 听到爷爷问这样的话,穆辛毫不犹豫,着急地说道:“穆辛可喜欢姐姐了。” 满意而欣慰地抬起那双写满人间沧荆的老手,轻柔抚摸孩子那可爱呆萌的小脑袋,深呼吸一口,笃定地看着隆雪婷,恳切问道:“姑娘可喜欢穆辛?” 看到老人眼中的期望和渴望,隆雪婷微微一笑,脸上挂着清浅而满意的笑容,嘴角微微挂起一丝弧度,轻声回应道:“喜欢。” 简单、朴实,没有过多华丽的辞藻来熏陶隆雪婷此时的心情,平静中透着认真的回答着老人临终遗言。 那枯黄干瘦的嘴脸,隆雪婷知道,现在看起来的精神,只是回光返照而已,老人命不久矣,只是交代后事而已。 “往后,可否帮老夫照顾好穆辛?”话语恳切,没有过多的疑惑和担心,似乎猜到隆雪婷会答应一般,语气中透着一丝的命令和威严。 “当然!”隆雪婷依然还是简单而平静的说着,即使看透老人心中所想所依,只是淡然接受一切。 站在边上看着隆雪婷与老人对话,被无形中当成空气的孔武,莫名有些感伤和无奈,如此粗犷魁梧的男人,竟然又被忽视的一天,或许是自身没有光环,才会如此落寞,但还是认真而耐心地听着两人聊天。 “穆辛,以后跟着姐姐,你可要听姐姐话,知道吗?”老人又一次轻柔抚摸孩子的脑袋,放心地说道。 “穆辛要跟着爷爷。”库狄穆辛并不懂老人的话语中包含的伤感,只是无奈而委屈的小声抗议道。 “傻孩子,爷爷一直看着你的,以后记得听姐姐的话,不许调皮,知道吗?”老人又一次交代道,只是这次话语中透着严厉和微怒的说道。 “好的,穆辛一定谨记于心。”库狄穆辛强忍着眼眶中不断打转的泪水,扁着嘴巴,无辜而可怜地看着老人,眨巴着他那双可爱的大眼睛,不敢再问再说地一直死死盯着老人。 “乖!”老人说着,忽然抬手点击小孩穴位,库狄穆辛立马昏睡过去。 “那位壮士,麻烦帮我把他抱过去睡下,谢谢。”老人抱着小孩轻吻一口,昏暗幽怨地眼底透着无尽的不舍和心痛,对着被忽视很久,有些脾气和无奈的孔武说道。 刚刚还在演绎生离死别前的遗言交代,下一秒,老人像变了个人,冷傲中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和神秘气息,特别是那双昏黄的双眸里,似乎写着无尽忧伤地历史。 事态突然,隆雪婷与孔武反应半秒,互看一眼,孔武立马上前把库狄穆辛抱去睡好,沉静认真地看着老人,等着老人说话。 “姑娘,你可是叫隆雪婷,男人可叫林晓?”老人就像能预知世界的神仙,仙风傲骨、悠然道来。 听到陌生老人准确无误说出自己名字,隆雪婷不动神色,一脸平静和淡然地微微一笑,斜扯出一丝漂亮的弧度,干净、自然地冲着老人清甜笑笑,瞥一眼孔武,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孔上,藏不住事地写着惊讶和好奇。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经历世间百态,依然还是那般呆萌与可爱,心中压不住事地暴露在脸上,把他的憨傻表现得淋漓尽致。 “正是小女,林晓确实乃为夫,请问前辈是?”隆雪婷冷然中透着果断和大气的问道,脸上的表情依然很平静,没有过多惊讶。 “老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接下来所说之事,务必牢记。”老人叹息一声,郑重而严肃地认真说道。 “前辈请讲!”隆雪婷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认真看着老人,即使脸上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变化,隆雪婷都收集汇总,然后分析处理。 老人抬起脚,盘腿坐起,那双枯黄而干燥的大手在身上翻找东西,翻找半天,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叹息一声,开始娓娓道来。 “小康村曾有一老妇人刘氏,乃林晓婆婆,实乃公子家奴,乃我故知,前久遭遇不测,被人追杀,潜入僮国,当刘氏找到我,身上多处重伤,可手中紧紧拽着一物,让我务必交于她孙儿媳妇手中,并且吩咐,此事一定保密,不能告知其孙儿林晓,时机未到。” 老人开口提到外婆时,隆雪婷依然平静地听着她讲述这些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事情,但老人话语间的真诚和实诚,还有那双昏暗地老眼里,写着无限沧桑和回忆,隆雪婷不动声色,心中一阵哀叹。 第五十一章 玄机中的秘密 听着前辈淡然讲述一段重未开启过的陈年往事,像昨天刚刚发生的一件奇谈,听戏一般听着老人讲述人世间的辛酸与新奇。 “前辈放心,一定保密。”隆雪婷轻声说道,斜眼看看边上震惊中透着憨傻的孔武,楞起眼睛看一眼,提醒和警告道。 其实当老人说出“小康村”三个字的时候,隆雪婷就知道一定是前朝太子留下的遗孤或者家奴,又一个守护和保护林晓的老人,心中早已清楚,此事的重要性。 “刘氏找到我后,让我把此物交还于你,务必收好,说你看到就会明白她的意图。”老人说着,扯下裤袋,从里面拿出一块破碎而不完整的粗衣麻布,递给隆雪婷。 “这是?”隆雪婷接过碎步,展开巴掌大的一块碎布,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上面内容。 这是藏宝图的一小块角落,上面勾勒着几座高山,环山有一条河流经过,河流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仅此而已。 整块碎步上,没有一个文字说明、解释,只是简单几笔几划,勾勒出一些山山水水,若不知情的人拿到这块碎步,一定以为是小孩随手勾勒出来的线条,没有任何价值。 “谢谢前辈!外婆现在伤情如何?”隆雪婷看完,淡定地收起碎布,一脸平静地问道。 “这是什么?”孔武伸头看到简单的山水画,粗糙又没新意,猜到这是地图,但不懂这是何意,疑惑地问道。 “刘氏若不是早年勤修苦练,强劲内功护体,早已命送黄泉,难以撑到僮国找到我,可惜老朽不懂医术,刘氏最终难逃病痛摧残,入土为安了。不过她逃入僮国,还告诉我一事,或许朝局变动,很快会有大的动作发生,可能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歼灭僮国,拥有僮国境内强悍的战马,还有我们富足的粮草。”老人咽一口吐沫,干涩的嘴唇强忍着疼痛地继续说道。 “前辈,先喝水。”隆雪婷体贴的上前递过一杯水,接着认真听老人继续说。 “洪帝年岁已高,久久不立储君,从没放弃追杀前朝太子遗孀或遗孤,不管身边皇子如何努力表现,依然静观二子相斗相争,或许是出于对爱子的保护,也或是早有定论。刘氏还说过,追杀之人似乎语言中暴露出知晓前朝太子势力壮大的事实,开始追查、滥杀无辜之人,某人的身份必须保护好,愿你保密,不易让过多人知晓,等待时机成熟,定有高人相助。而僮国疫情严重,八成与洪帝这个奸诈小人有关。”老人吃力的继续说着,只是眼神慢慢溃散,不再聚光,指尖慢慢开始流血,浑身颤抖起来。 “孔大哥,帮前辈进行疗伤。”隆雪婷慌张地命令道,保住老人性命,还能听到更多信息。 听到命令,孔武本想上前运气疗伤,老人抬手轻轻擦拭一下嘴角的血迹,无奈地摇摇头,毫无眷恋地淡然一笑,接着说道:“没用了,将死之人,何必浪费功力。刘氏猜到你们会来到僮国来救治百姓,提前了解我国百姓病情,汇总信息放在我住的蒙古包里,出来太匆忙,那些纸卷被封在枕头布上,僮国四周已有慕容堂的潜伏了。” 说完,老人哀叹一声,眷恋地看着熟睡的小孩,轻声说道:“慕容堂神出鬼没、阴险狠毒,招招损人,隆小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旁人。” 嘴里血液汇聚越来越多,老人说话已经不清醒,含混不清,眼睛死死盯着熟睡中的孩子,吃力的抬起手,颤巍巍地指着孩子,大口喘息着,慢悠悠说道:“穆辛与隆小姐也算有缘,请小姐帮我好生抚养穆辛成人,谢谢!” 听到老人的话语,隆雪婷肯定地点点头,深呼吸一口,虽然信息零零碎碎,连接性不强,但至少知道他们现在处境还是安全。 “前辈身上伤痕从何而来?”隆雪婷瞥见老人身上伤痕,担心而关切地问道。 “独孤穆桑这个狗杂种,发现瘟疫,不仅驱赶百姓,还鞭打我们这些无辜百姓,诶......”老人无奈地慢慢躺下,再没说话,与世别离。 “前辈?前辈......”隆雪婷不信地上前晃动老人,眼里含着晶莹的液体,痛苦而无奈地喊叫着。 “死了?”孔武有些不信地上前盯着隆雪婷问道,这个无名无姓的老人,就这样完成别人托付的使命,安然离世了。 只是他们很好奇,互看一眼,孔武疑惑地问道:“为何老人知道你就是隆雪婷?而且还会来此地救人?” 听到孔武的疑惑,但隆雪婷心里清楚,婆婆既然陪同林晓成长,固然知道林晓脾气秉性,小翠的身份早已曝光。 既然知道小翠身份,僮国有难,林晓重情重义,一定会前往僮国救人,而为何能猜到自己就是他要等的人,隆雪婷也不知,或许这也就是天意吧。 “不知道!”隆雪婷深冷地说道,那双幽暗中透着诡异和但心的眼眸看向孔武。 那张圆润、肥实的大饼脸,象征性地刻着两颗弹珠大的黑眼眸,还有个扁踏的鼻梁骨,就像上帝糊弄人类,随手捏造的一个男人,只是他的身体强壮魁梧,还有那厚实坚韧的肌肉,确实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丝毫看不出有何过人之处,而林晓竟然大动干戈把他带在身边。 “嫂子,你说如何与老王说此情况。”孔武心中清楚,穿上安详躺着的老人,话语中想要表达的事情是什么,认真而严肃地问道。 “林晓?他肯定能猜到,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听天由命吧。”隆雪婷无奈的说着。 “要不我们这样......”孔武眨巴一下那双豆大的眼珠子,疑神疑鬼地凑到隆雪婷耳旁,轻声说道。 “此法可行。”隆雪婷听后大喜,崇拜和赞许地看着面前五大三粗,看上去没有大脑的男人,对于他的看法稍许有些变化。 陷入沉思很久很久,一直犹豫不决的孔武,抬头仰望着耀眼地太阳,与林晓席地而坐。 第五十二章 另一版本的谎言 叹息一声,最终偏离事实,无奈而淡然地问道:“老王,你为何如此在意老人临终遗言?” “半天打不出一个冷屁,能不能别浪费我时间?”林晓等了半天,生气中带着愤怒地问道。 “老王,别生气嘛,我只是好奇,你为何如此在意老人的话语?”孔武还是没有说明缘由,不依不饶地问道。 “你到底说不说?”完全失去耐心的林晓,快速起身,压在孔武身上,反手擒住那双粗犷的大手,愤恨地骂道。 “说,说,说!”孔武发现实在拖不下去,只好投降说道。 “快说!”林晓从背后用力向上提起他的手臂,手道力量加大,眼神中透着怒火地说道。 “好,我说。”孔武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老王,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奇妙,好像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你救醒的老人竟然与你外婆相识,而且还让老人在此地等你!”孔武夸张而惊奇的说道。 “认识?那我外婆现在人在何处?僮国境内?”林晓更加疑惑地问道,自从得知外婆消失在小康村,林晓寻找无果,竟然出现在僮国境内,而且还让老人在此等候。 甚是觉得蹊跷,更加疑惑和惊讶地等着孔武继续讲述,那双深邃如鹰般敏捷的眼眸,一直死死盯着孔武详细说出其中原委。 “不过你还是节哀顺变吧,你外婆身负重伤,已经不治而亡了。”孔武哀叹一声,无奈地说道。 心中早已想好,想用这个惊人内幕转移林晓注意力,说完后一直小心偷窥林晓面部表情。 穿越这么久,林晓与外婆最多算是相识一场,并没有多少感触和哀悯表现出,更何况外婆对他的照顾和帮助并没有体现出来。 上一世冷血冰寒的花花公子,这一世也不会有太多情感表现出来,只是沉默几秒,转而很淡定地接着问道:“既然老人与外婆相识,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啊?”孔武明显被林晓如此快的反应震惊到,一脸无奈和惊讶地看着林晓,心中想的第一方案失败。 原本孔武与隆雪婷小声嘀咕的第一方案就是:用外婆与老人相识的重磅消息转移林晓注意力,让他集中注意力去想着外婆已亡的事实,沉浸在悲悯中,拖几天之后就会出现其他事情来牵绊住林晓,忘记询问更多老人遗言。 可惜他们的失策了,林晓骨子里与外婆并不熟,只是这副身躯与外婆有亲人关系,对于林晓来说,并没有多少影响。 “说啊,外婆不会无缘无故找老人,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林晓着急的问道,从孔武刚刚惊疑的眼神中,林晓知道,他们之间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哦,你外婆临终前找到他,是想让他转告你,僮国危险,瘟疫横行,此国到处危险重重,让你一定要小心,独孤穆桑已无人性,而慕容堂的人已经潜伏在僮国四周,等待时机侵犯僮国百姓,统领僮国。或许僮国瘟疫,似乎与慕容堂有关,让你多加小心。” 无奈中说着一些简单的事实,孔武并没有真实反映当时老人说的全部内容,既然林晓身份特殊,不易暴露,何必让他本人知晓太多,平添烦恼。 “没了?”林晓放手后,有些不信和疑惑地问道。 “肯定有啊。”孔武从地上爬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狠狠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大热的天,被林晓这个魔头拉来埋尸和晒尸,心中臭骂变态。 “那还不说?”林晓心急的问道,话语中透着不耐烦。 “老人家还说,让你们一定要把穆辛抚养成人,看在认识你外婆的份上,别亏待孩子。”孔武说完,不屑地冷哼一声。 “就没有了?”林晓不信地上前,拎着孔武的衣领,眼神狠劣中透着威胁的问道。 “你觉得呢?一位平民百姓,难不成要说一些国家朝局大事,或者领导决策的事情,那也得让他有机会参加啊,我瞎编乱造一些出来,那也要你信啊!”孔武不屑的甩开林晓拽着的衣领,豆粒大的眼珠子里写着讽刺和嘲笑。 看着孔武不屑地摇摆着身子往前走,不再搭理自己,那伟岸的身姿在旷野的草原上,忽然觉得渺小而孤独。 一缕金色的太阳覆盖在孔武那混粗而魁实的身子上,中午毒辣的太阳烘烤得林晓有些眩晕,看着前行中的孔武有种和谐而呆萌的喜感,像电视里的孤胆英雄,单枪匹马、义无反顾、信念坚定地独闯苍茫原野。 叹息一声,虽然林晓总感觉孔武有意隐瞒实情,不可能如此简单,想到昨晚隆雪婷的奇怪举动,林晓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追上去,本想继续盘问,看到隆雪婷盯着大太阳,着急的站在帐篷边,幽暗眼底透着急切地张望着他们。 绿色的帐篷边,一位衣着简朴,色调单一的年轻貌美女子,为了等她心爱的男人,不顾烈日暴晒,而已不畏风沙肆虐,执着地守候在那,望穿秋水等着她的郎。 直到孔武那粗野而彪悍的身体出现在隆雪婷的视野中,隆雪婷那张明显带着焦躁的漂亮脸蛋上,终于露出丝许的兴奋和高兴,或许是等待的时间过长,笑容看上去有些僵硬,不是那般自然。 眯着眼,抬手遮住耀眼的阳光,踮起脚尖,不断偏头张望苍茫中渺小的身影,不断摇晃身子,想透过孔武那魁梧的身姿看到林晓那高挑身子,急切的眼眸了满是担心。 远远看到隆雪婷等候自己归来的急切模样,林晓满足而幸福地加快步伐,冲到孔武前面。 “老公......”隆雪婷兴奋地提起裙角,幸福地向林晓冲来,眼神里满是焦灼和不安。 看到隆雪婷眼神里的着急和担心,林晓莫名有种罪恶感,觉得自己不够称职,作为她的老公,竟然让他如此担心。 叹息一声,忘记老人与外婆的事情,平静平静心情,不再深究不放,转为私自盘查实情。 “婷儿,站住!不许动!”林晓大声制止道。 第五十三章 龙卷风来袭 听到林晓大声制止,隆雪婷本能地吓得不敢动弹,满脸委屈和震惊地眨巴着眼睛,看着林晓向自己飞奔过来。 只见林晓飞升起来,轻巧、灵活腾空,跨着凌云步,眨眼功夫就飞到隆雪婷身边。 “老公......”隆雪婷委屈中带着害怕地看着林晓,毕竟刚刚林晓声音过大,吓到隆雪婷了,心里惶恐是否孔武告诉了他实情,生气而怪罪自己隐瞒事实。 “媳妇,以后你原地守候,让我向你奔来即可!”林晓温柔地说道,似乎预感到刚刚话音过重,吓到女人,扶着女人的双肩,满眼宠溺的说道。 有些不解的看着林晓,歪着头,嘟着嘴,一脸呆萌地想着此话何意! “是不是我刚刚话语说重,吓到你了?”林晓轻柔地问道,眼神温润如玉,柔情似水地看着她,那颗金灿灿的菊花里,倒映着隆雪婷那张娇嫩迷人的小脸。 “老公嫌弃婷儿慢吗?”隆雪婷轻声而胆小地问道,语调中满是委屈和可怜,那双如清泉一般的大眼睛,像极湾清澈见底的明湖。 “你原地守候,让我向你奔来,并没有责怪你走得慢,只是心疼看到你为我奔波劳累,只愿你安心等待,我自然向你奔来。”林晓慌忙解释道。 听到肉麻情话,隆雪婷被太阳暴晒后的小脸,更加红晕迷人,像极一个熟透可口的苹果,林晓顺势一把搂紧娇滴迷人的女人,幸福而心安地紧紧抱着。 身后徐徐赶来的孔武,看到隆雪婷看向自己的眼神,从柔情蜜意,瞬间转变为微怒和责备,那种冷厉中带着冰寒的凉意。 太阳下,三四十度的高温暴晒,也感到浑身冰凉透骨,孔武不仅打个寒战,莫名害怕这个绵里藏针的女人。 缓和一下情绪,立马眼神提示和传递信息给隆雪婷,让其放心,林晓并不知情。 看到孔武传递出的信息,隆雪婷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温柔而乖巧地靠在林晓厚实的肩头上。 听着林晓刚强的心跳声,隆雪婷感到安心而心疼,短短几个月时间,林晓从白面书生蜕变成能沉稳大气、干练坚强,不仅能独当一面,还能统领全局、运筹帷幄,更加值得依赖和依靠的男人。 “老公......”闻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男人味,隆雪婷心安而幸福的轻声喊道,双手紧紧抱着林晓,沉溺在男人给她的无限温情中。 听到声音,从帐篷后走出,看到林晓夫妇紧紧相拥,小翠心中一阵酸痛,那颗破碎不堪的玲珑心脏又一次被重击,彻底碎成粉末,浑身不自然地微微震颤着,双手死死拽着衣角,洁白的贝齿狠狠咬着朱丹红唇,眼中充斥着嫉妒的怒火。 “饭好没?”林晓淡淡问道,声音温和得像一首动听的催眠曲,语调动听,词义温暖。 “嗯,好了!”隆雪婷抬起头,微微一笑,如洛神滑落人间的迷人一笑。 “饿死我了,那还不去吃饭?要是抱一下就能饱,何必做饭呢,是吧,小翠?”孔武冷不丁讽刺道,为刚刚林晓恶作剧地逼问自己打抱不平,也想破解小翠眼神里的尴尬。 “姑爷,孔大哥,吃饭了。”小翠收拾好心情,淡淡说道,语气里似乎没有多余的埋怨和哀伤,很淡定地说道。 “走吧!”孔武说着,推着林晓往帐篷里走。 蔚蓝的天空忽然暗沉下来,出现一块茂密如草地似的乌云,没多大一会,云层中忽然冒出一株巨大的圆锥柱体,像一条疯狂而没有人性的巨龙像地面横扫而来,震耳欲聋如压力极大的n爆炸声,响彻上空,肆意着奔向帐篷方位。 龙卷风所过之处,零星几株残活的小草,连根拔起,消失在黑隆隆的圆锥柱体里,那些枯黄树叶像着魔的精灵,不断翻滚和飞扬着向帐篷袭来,黄沙漫天的场景直逼帐篷周围。 “小心,龙卷风!”小翠本能的转头观察,声音颤抖着,大声喊道,看到身后的林晓,本能地冲上去,想用弱小的身体护住心中最爱的男人。 “龙卷风!”林晓也瞪大惊恐的双眼看着直逼而来的自然灾害。 如此迅猛的龙卷风,让人猝不及防,心中一惊,拉过一旁的隆雪婷紧紧抱住,当看到奋不顾身向自己冲来的小翠。 林晓心头一颤,这个倔强中透着傲气的女人,频频未来自己而放下尊贵身份,总想保护自己,而自己心已经有所属,无能为力,叹息一声,闭上眼,用力一掌推开向自己奔来的女人,顺便把隆雪婷塞到她怀里,大声呵斥道:“保护好小姐,进帐篷。” “保护穆辛!”隆雪婷想到帐篷中独自玩耍的孩子,大声说着,立马奋不顾身的冲向帐篷去抱穆辛。 此时隆雪婷早已忘记自己不会功夫,只是娇弱的女人,也需要保护,可想到帐篷中的孩子,命都可以不要,奋勇向里冲去。 刚要掀开帐篷,帘子已经被掀开,风无影那冷傲中透着神秘的伟岸身躯里,抱着那位呆萌可爱的库狄穆辛。 “女人和孩子进帐篷!”林晓大声吩咐道,不舍而依恋的与隆雪婷深情对视一眼,立马转身前往外面进行保护。 急速飞上,跳到龙卷风正前方,用单薄的身躯挺在前面,双手紧紧抓住帐篷一角,集聚内力,紧紧咬着牙齿,奋力抵抗着。 看到强势抵抗的林晓,风无影立马跳到另一方,像门神一般,死死守住另一个方位。 “老王,这种时刻哪能少了我?”孔武嚣张而兴奋地说道。 龙卷风果然像恶魔,无情吞噬生灵,更像被魔性的巨龙,肆虐狂扫着地上一切生物,当接近帐篷时,更像一头发了疯的巨兽,疯狂地袭击周围的一切,想要吞噬吸走世间一切。 林晓只感到手里抓着的帆布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不断割搅林晓的手心,曾经娇嫩的手臂,现在已经蜕变成一个能担当的勇士,集聚内力,让而让众人安心躲进帐篷里。 第五十四章 铁三角 极快速度移动着的龙卷风,经过三个男人身上时,犹如三座巨山傲然挺立,丝毫带不走他们任何一物。 三人分工明确,林晓守住西南方位,风无影守住北边,而孔武紧紧抓着帐篷帘子,死死守住东南方位,形成一个铁三角。 扎实的帘子被龙卷风席卷而过时,就像情窦初开的小娘子,被五大三粗的几个大老爷们狠狠蹂躏,可孔武像一座雄伟壮观的大山,咬紧牙齿,闭着眼睛,脚踏进泥土很深,硬是用身体挡住龙卷风来袭。 呼啸而过的龙卷风消失在众人眼前,慢慢消散在天空另一头。 “我们竟然战胜龙卷风了?太牛了!”孔武兴奋地欢呼着,想要移动脚步,才发现自己早已深陷尘土之中,无奈的笑笑,依然感到很激动。 “媳妇......”林晓第一反应就是询问隆雪婷的状况,担心的喊道。 准备移动脚步时,也发现为了稳住西南方位,林晓运用内功,扎着马步,也深陷尘土里半米深的距离里。 深呼吸一口,林晓气沉丹田,用力一逼,那轻盈的身体像道闪电,瞬间冲尘土中冲出,最后又平稳地站在地面上。 走到帘子旁,发现孔武衣服破碎,露出健壮的腱子肉,后背如同被锋利的刀割过一般,星星点点冒出丝丝血液。 “孔大哥,你没事吧?”林晓轻声问道,看着这张呆萌可爱的大饼脸,淡定自然,没有丝毫抱怨。 “孔大哥怎么了?”隆雪婷抱着穆辛,慌张地从帐篷里走出来。 看到孔武身上的血迹,还有那些细碎的伤痕,幽暗地眼底透着担心和感动。 “没事,没事,老王,我们竟然战胜龙卷风了,跟着你太刺激了。”孔武粗犷的嗓音里充满无限的兴奋和激动,由衷感到面前男人的与众不同。 对于自然灾害,谁也不愿发生,谁也不想受到伤害,可是灾难来临的时候,有的人选择躲避,有的人选择保命,有的人只顾自己而忘记周围的亲人等等。 不过是何种选择,灾难面前,人人自保是人之常情,可是,林晓与众不同得让人捉摸不透,不带领大家逃命,反而选择与天对抗。 “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如此霸气和嚣张,可就是这样狂妄的话语,才符合林晓那骨子里的傲气和张狂。 几天相处,孔武一次次被林晓的举动震惊,人人平等,公平做事,宽厚待人,不已目的和利益我依托,只是纯粹的关心和照顾着周围的人。 活了五十多年,不是尔虞我诈,就是机关算尽,孔武虽然不愿与人相争,可依然被黄虎算计和利用,最终落到如此下场。 或许是老天疼惜这五十年憨厚付出,才会让孔武遇见林晓,看到眼前夫妇俩担心和关切的眼神,孔武内心波涛汹涌,翻江倒海,胃里的酸液不断翻滚着,折腾着孔武早已麻木的心脏,感激、庆幸、兴奋各种不同的情感交错着,让孔武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铁了心,死心塌地追谁林晓。 “孔大哥,真的没事?”隆雪婷担心地瞅一眼那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的伤痕,关切而疑惑地问道。 “没事,没事!这点小伤不碍事!”说着想要站起身,可他魁梧的身体动弹不了,双脚深深踏入尘土中,像两棵树桩,深深扎进尘土里。 毕竟身体太胖,想要从半米深的尘土里拔出自己,不好用力,无奈而羞愧地耸耸肩,朝着林晓夫妇笑笑。 “逞能吧。”小翠说着站出来,想要帮他扶出来。 那双白皙修长的小手用力提,像拔萝卜一样拔,不管使多大的劲,孔武稳如泰山,根本动弹不了。 “小翠,让开,让我来!”林晓无奈地摇头笑笑,温和地说道。 “媳妇,你抱着穆辛过去一点。”林晓关切的吩咐道,担心待会用功时伤到边上的女人。 看到林晓那双深邃眸子里透出的关切和担心,隆雪婷幸福而满足地微微点点头,缓缓移动几步,轻巧地走到帐篷里,小心避让着林晓。 看一眼怀里被刚刚惊恐的龙卷风吓得瞪大双眼而一脸惊恐的库狄穆辛,隆雪婷轻柔的安慰道:“穆辛乖,别怕,叔叔只是把栽在地里的大叔救出来,仅此而已,不怕啊!” 看到众人已经散开,林晓稳踏马步,气沉丹田,双手向前一推,集聚体内真气,用力一推,对准孔武位置,大声喊道:“嘿!” 双掌间冒出一团白色真气,紧紧包裹着孔武,瞬间,孔武那五大三粗结实粗犷的身体,立马从地里拔出,平稳落地。 粗实、黝黑的大腿,上面的长毛全被拔掉,露出躲藏多年黑而发亮的光滑小腿,毕竟土尘下面碎石太多,硬拔双腿时,双腿也被碎石子划破,血淋淋,看上去很恐怖,但那张阳光憨厚的大饼脸上,眯着那双豆粒大的眼珠子,傻傻一笑,提前冲着众人安慰道:“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快进来,我帮你处理伤口。”隆雪婷吆喝着小翠一同扶着孔武走进帐篷。 回头看到林晓眼中肯定和信任,那种温柔的凝视和共患难后的珍惜,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渗出一丝丝的感恩和感动。 “先进去!”林晓轻声吩咐道,眼神里透着无限柔情和爱意,只是脚步依然稳稳站在那,没有移动的意图。 “老......”隆雪婷刚要说话,看到林晓抬起食指放在嘴巴出,提示她别问,虽有疑惑,还是快速转身进帐篷帮忙。 扫视一圈帐篷四周,并没有发现风无影的身影,林晓立马转身寻找,心中疑惑震惊,那双如鹰般深邃暗沉的眼光,紧紧盯着空旷寂寥的草原,几十公里外,依然没有搜寻道一丝风的痕迹。 神出鬼没,神神秘秘,让人捉摸不透的行踪,林晓虽然有些无奈和讨厌,但风无影做事能力和办事手法,林晓却很佩服和欣赏。 交代的事,风无影不管付出何种代价,一定尽心尽力,用心完成。 第五十五章 抱得美人归 正在四处张望时,风无影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来,轻轻拍拍林晓的后背,一句话也没有,森冷高傲地站在那。 “谁?”林晓感受到一股熟悉而不断逼近自己的真气,紧张而冷静的喊道。 看到面前站着的是风无影时,悬着的心立马冷静下来,慌忙原野之中,到底藏着何种危机,林晓预测不到,内心总觉得慌张和紧张,或许是陌生的环境让林晓觉得担心。 冷傲中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杀气,冷静地站在眼前,总感觉面前的风无影有些不妥,看上去很别扭。 摩挲着下巴,眯着眼仔细辨认着,就像看卸妆后的演员一般,总感到有些陌生,但又觉得熟悉。 “看什么?”风无影受不了林晓这般痴迷的盯着自己看,内心有些鬼火,狠厉中带着嫌弃地问道。 “风,怎么你看起来怪怪的?”林晓还是没能发现到底哪个环节有问题,疑惑而好奇地问道。 “面具被风吹走了。”风无影冷静而淡定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丝的无奈和沮丧,那双粗糙而黝黑的大手不时摸摸这张丑陋的脸蛋。 “哦!”林晓才发现,原来是风无影没戴面具,才显得奇怪。 认真审视一眼面前的男人,眼睛上那团又黑又厚的伤疤,差不多快要遮蔽住一只眼睛,而脸上的皮像白癜风患者一般,脱皮又寡白的映在上面,看上去确实有些恐怖,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风,你这伤疤怎么弄的?”林晓疑惑而好奇的问道,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林晓,总想了解清楚这个神秘男人背后的隐晦。 “陈年往事,不足一提。”风无影很冷淡地说道,和上次一般,根本不想八卦,也不想多说一句。 “与婷儿有关?”林晓想到风无影对媳妇的感觉,还要那种执念,多嘴问道。 “......”风无影瞅一眼林晓,并没有接话,也没有多说什么,仰起头,看向那耀眼而满是光芒的太阳。 扫视一眼风无影,黑色风衣已经消失,只穿一身干练修身的黑色夜行服,但那双如狼般猖野的黑色眼眸,透着一股捉摸不透,又纯粹干净的眼神。 “风,面罩找不到了?”林晓似乎明白消失的风无影干嘛去了,无奈摇摇头,冷静地问道。 “是!”风无影很镇定的回答,眼神里的不自在一闪而过,很快淡定地继续与林晓对视。 “若不戴面罩是否可行?”林晓顾及风无影感受,又小心询问道。 “不行!”风无影依然很冷傲地回答,没有半点犹豫,语气坚决的说道。 “那怎么办?”林晓一身粗布麻衣,身上也没有身子可以遮面的东西,浑身上下摸一遍,也找不到一块像样的铁。 冲着风无影无奈地耸耸肩,林晓感觉无能为了。 在广阔无比的苍茫草原上,想让林晓凭空捏造出一副面具,林晓觉得就像让一个瘪着肚子的女人生孩子一般,很为难地看着风无影无奈耸耸肩。 “主人随身携带着一块防身之用的厚铁,就在她的包裹里。”风无影很冷静地说道,眼神里的淡定和从容,透着一股不能敷衍和糊弄的认真,紧紧盯着林晓。 “想让我去拿?”林晓吊儿郎当地问道,一副得意洋洋的冲着风无影说道。 对于风无影的把柄,他的软肋,林晓一直拿捏不到,也找不到任何破账,对于这个棘手的队友,林晓心中一直捏着一把汗,驾驭不了。 “是!”风无影说完,仰起头,看着风和日丽的草原发愣,不想继续聊天了。 “求我还这般高冷!”林晓嘀咕着,忽然抱手坐在地上,嘴里叼着稻草,一脸悠闲的看着无边无际的草原。 静坐几秒后,林晓觉得坐着有些不舒服,转为躺着,翘着二郎腿,悠闲晃荡地等着风无影求自己。 既然风无影的真实面容,只有林晓一人知道,那也不能表明什么,林晓就像这样耗着,让风无影拿出像样的条件或者信息来和自己交换,不然不帮他取面罩。 “你想怎样?”风无影受不了林晓这般刁难和懒散,被眼前从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打败,一脸沮丧地问道。 “脸上伤疤是否与婷儿有关?”林晓假装在意此问题,冷傲地问道。 “是!”风无影喘息一声,冷冷地说道,似乎这是一个难以下咽的梗。 “能否具体告知?”林晓好奇的站起身,兴致勃勃的恋上你写着八卦二字。 “不行!”风无影更加倔傲地反抗道。 “为何?”林晓疑惑的反问道。 “此事我忘了!”风无影说的很恬淡,几乎没有多少情感在里面,但眼神中闪烁出的狠厉光芒,让林晓猜到,这是一个痛苦的故事,像一根刺一样扎在风无影的身上。 “行了,不说也就算了,我给你去取!”林晓不强人所难的说着站起身,立马飞过去帐篷那帮他找面罩。 或许风无影就是因为那块伤疤,才让他把自己永远装在套子里,就是说话的声音也这般含混不清,让人猜测不出他是男是女。 但这个问题,林晓觉得,总有一天能有一个满意的答案,或者说,风无影会主动告诉自己。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和风无影了解僮国情况,准备进入僮国。 离帐篷还有几米远,就看到隆雪婷焦灼地站在帘子那,不断向外张望,望穿秋水地等待林晓到来,直到二人眼神碰触那一刻,隆雪婷那张绷紧的精致脸蛋上,才挂上甜甜的笑意。 “老公......”隆雪婷慌忙迎接上去,眼神里的担心和关切,把古代女性对待丈夫那份真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婷儿,让你别傻等,你怎么老不听啊。”林晓快速走过去,抱着狠狠亲一口后,无奈地责骂道,心中却无比温暖。 这是两辈子来,最得意也最满足的事情,抱得美人归! “我不是担心你嘛。”隆雪婷娇羞地躲进林晓怀里,这个柔情似水的女人,如同一团柔软无比的棉花,轻盈又舒服地躺在林晓怀里。 第五十六章 包裹藏秘密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林晓说着就搀扶着女人一起进帐篷。 “老王,去哪了?”孔武看到林晓进来,紧张地放下手里的碗,一脸敬仰和害怕的看着他。 “姑爷,快吃饭吧。”小翠也立马站起身,瞥一眼他牵着隆雪婷的手,心咯噔一下,有些失落,但语气依然保持平稳地说道。 “没事,没事,大家先吃,我还有点事。”林晓走过去,拍拍孔武的后背,宽慰地说道。 深邃眼神中透着一股平易近人般的宽容和无所谓,柔和的笑容看着如同春天般的暖阳,温暖人心,语调也亲和而温柔,没有一丝领导架子。 “那我们先吃了。”孔武憨厚地傻笑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吃吧,媳妇,过来一下。”说着,林晓把隆雪婷拉倒一旁,小声询问道:“媳妇,你的包裹呢?” “什么包裹?”隆雪婷疑惑地看着林晓,不知这个男人为何莫名关心包裹。 “就是放衣服的那个包裹啊!”林晓一边说着,眼睛不时瞟向周围,想自己搜寻在哪。 看到被褥下露出一丝灰色麻布,林晓惊喜的直走过去,一脸恬静笑意,但心中掠过一丝疑惑。 为何隆雪婷要把这么一块破铁放得这么好? 看到林晓直冲被褥走过去,隆雪婷想到包裹里放着的重要东西,紧张地瞪大双眼,屏住呼吸,想着如何缓解尴尬气氛。 再次看过去,林晓从被褥下抽出包裹,提在手里,准备一层一层打开自己的行囊。 想到里面放着碎布还有一些关于林晓身世的东西,隆雪婷紧张的走过去,一把抢过来,惊讶地问道:“老公,你要干嘛?” 忽然手里的包裹被飞快抢走,林晓瞬间觉得没有面子,板着脸,眼神幽怨而疑惑地看着逼红了小脸的女人,心中疑惑不已,到底她在怕什么?里面装着什么? 四目相对,隆雪婷温润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的惊恐和慌张,还有那闪烁不定地眼神里,写满害怕和紧张,只是林晓从原本的冷厉,随着心情的平复,变为淡定和疑惑,深邃眼神里也温柔很多,静静站在那,尴尬而不知如何。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住,吃饭的三人谁也不敢扒拉饭菜,屏住呼吸的看着夫妻二人对峙,没有硝烟的怒火慢慢变成尴尬和拘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紧张。 看到隆雪婷满眼委屈,眼神中透出的惊恐,小翠莫名有些开心和欢愉,甚至暗地里为他们此时尴尬的气氛感到开心,小人得志般得意的笑着。 只是没有搞懂情况地孔武,瞪大那双豆粒大小的眼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可肚子饿得不听话,不配合的咕噜咕噜地叫着。 “叔叔......”一旁有些懵懂地库狄穆辛,没搞懂情况,小心地喊道。 “穆辛乖,没事的,叔叔和姐姐闹着玩呢,吃饭啊,乖宝宝。”林晓拿出莫大的耐心来安慰这个可爱漂亮的孩子。 穿越后,林晓发现自己变了,竟然可以对着一个小孩如此温和客气地说话,曾经那个玩世不恭,眼里容不下任何人的林大少爷已经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陌生的环境让林晓没有一点安全感,也或许是心中有爱了,在意爱人面前的形象,但不管如何,林晓做到了,温和待人、平易近人。 “穆辛,吃饭,别管他们的,他们闹着玩呢。”孔武安慰着漂亮呆萌的小孩,也给自己一个继续吃饭的理由。 “姐姐......”穆辛还是感到害怕,毕竟刚刚林晓眼中的带着杀气,那种恐怖的眼神库狄穆辛领教过。 害怕而惶恐地看着隆雪婷,眨巴着那颗如星辰般漂亮的眸子,等待隆雪婷的回应。 “穆辛乖,姐姐没事,吃饭啊!”隆雪婷微笑着安慰道,瞥一眼这个白皙面孔,五官长得很标致可爱的小孩,一脸温和的笑着看着他。 自从小孩病好以后,稍微梳洗干净,即使身上穿着林晓衣服改小的粗麻布衣,穆辛依然看上去水灵而呆萌可爱。 听到隆雪婷的安慰,库狄穆辛才放心地低头继续吃饭,只是眼神不时瞟向林晓夫妇,害怕一般,吃法的速度明显降下来,紧张而小心。 轻轻伸手握住隆雪婷那双修长的玉手,林晓才感到冰寒刺骨的凉意袭来,林晓瞬间有种罪恶感,不知何时,这个女人竟被自己吓得这般敏感而多疑。 可就是这样,让林晓更加担心和怀疑包裹里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心中一阵失落,这个神秘的女人,一直扮演着何种角色,到底在演什么? 但语气温和很多,一脸淡定笑容地宽慰道:“媳妇,你干嘛?我只是想给你借件东西,若是不喜欢我碰你东西,我以后不碰了,好吗,别生气了。” 说着林晓瞬间放下包裹,并没有强求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而温暖,看上去就像和熙的暖阳,温暖照人。 听到林晓瞬间大变样的哄着女人,在场其他人心境不一地看着这对奇怪的夫妻。 只有一旁吃饭的小翠,心中一阵欣喜,她一直在寻找隆雪婷藏匿东西的位置,原来最危险的地方果然是最安全的地方。 隆雪婷竟然没有随身携带哪些重要图纸,而是放在包裹里。 关于藏宝图的事情,小翠一直深信,这个女人身上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一直不敢下手,也没机会下手,隆雪婷的聪明和狡猾,让她一直保持冷静,不敢随便放肆。 更何况身边还有林晓守护,小翠更加不敢造次。 看到隆雪婷如此紧张,小翠敢断定,里面一定藏着她想要的藏宝图,或者更多惊人的秘密。 此时,表面佯装认真吃饭的小翠,其实早已竖起耳朵,好好听着林晓夫妇的对话。 “老公,你想借什么?”隆雪婷依然紧张没有消退,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的害怕和慌张,让她说话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 “一块你用来防身的铁。”林晓不再卖关子,淡淡说道,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笃定和深奥。 第五十七章 包裹探人心 静静观察隆雪婷的一举一动,帅气的脸孔看上很平静,没有多少波澜,而心中早已波涛汹涌,对于包裹的好奇,并不比小翠少半点。 只是林晓忘了,小翠与他不同路。 “铁?”隆雪婷呆萌地歪着脑袋,使劲想,就是不知道他哪里听说过,自己随身携带着一块铁。 脑子里快速回转着,那两条柳叶眉紧紧拧在一起,差不多可以夹断一只筷子,只是隆雪婷蹙眉思考的样子显得更加可爱。 看到隆雪婷那么痛苦的思考,晓更加迷糊,这样一块不值钱的铁,为何风无影会说在隆雪婷的包里,她认真保管着呢? 心中疑惑不断,最后林晓叹息一声,淡淡说道:“媳妇,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不到就算了。” 事情僵持到现在,林晓心中疑惑加深,隆雪婷的行李是他帮着收拾的,根本没有看到隆雪婷放过铁在她包裹里,为何风无影会说有呢?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隆雪婷忽然想到什么,指着垫着帐篷脚的一块废铁说道。 “哪啊?”林晓疑惑地问道,眼神随着隆雪婷指向看过去。 吃饭的几位好事者,脑袋也随着隆雪婷所指之处看过去,一脸茫然地看着夫妻二人合奏。 “那啊!”隆雪婷说着慢慢走过去,只是手里依然紧紧抱着那个包裹,像宝贝一样紧紧抱着,丝毫不愿松手。 “哦,这个啊!”林晓随手捡块石头垫起帐篷,使劲拿出那块厚铁,心中疑惑地拿在手心。 淡然对着隆雪婷笑笑,抬起手摸摸媳妇乌黑亮丽的秀发,轻声说道:“我出去一会。” 说完,眼神瞟向隆雪婷手里的包裹,像宝贝一样,紧紧抱着,丝毫不敢松懈的感觉,似乎感觉到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甚是好奇地偷瞄一眼隆雪婷紧张不已的表情,冷静地怕拍她的后背。 转而冲着众人说道:“大家先吃,我出去一会。” “老公......” “姑爷......” “老王......” 三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只是林晓头也不回,稳步向前继续行走,只留给大家一个冷傲地背影。 看着林晓漠然走出的背影,帐篷里陷入死一般的孤寂中,甚至吃饭的三人都不在说话,木然看着愕然而站的隆雪婷。 小翠和孔武的眼神,不由自主落在隆雪婷手中包裹身上,孔武知道,包裹里有一张他看不懂的图画,而小翠猜测,包裹里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三人谁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互相看着彼此,尴尬中隐藏着火药味,这种浓烈的硝烟气味,只差一根导火索,立马就能引爆。 “小姐,里面有什么?”小翠自从暴露身份,经常不客气地威胁隆雪婷,特别是看着林晓对她百般呵护的时候,心中火气更旺。 “没什么。”隆雪婷丝毫不示弱,绷着脸,冷傲地拿着包裹走出帐篷,不管身后小翠眼里的怒火有多浓烈。 “小翠,别这样和嫂子说话,小心老王回来归罪你。”孔武多事地提醒道,眼神追谁着隆雪婷的包裹,也好奇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走出帐篷后,隆雪婷感到他们几人眼神中那种炙热的渴望和好奇心,担心地紧紧抱着包裹,不知如何是好。 关于藏宝图,目前位置,隆雪婷只有两块碎片,看不出什么,但师傅给林晓的东西,隆雪婷不敢轻易拿出,黑骑令。 这对于林晓来说不是什么秘密,那是因为林晓还不懂黑骑令背后的秘密,一旦被林晓发现黑骑令的秘密,隆雪婷害怕林晓会为了灭门惨案而奋起杀敌。 但现在更担心的是黑骑令落在不轨之人手中,拿着黑骑令调动军马,特别是小翠。 黑骑令不仅能调动隐藏在各地的绝高手都,这些都是多年潜藏在各地的军马,骁勇善战、运筹帷幄、机敏过人,谁真正拥有这样一直团队,谁将掌握整个江湖。 而此时,小翠的心念里,有的只是僮国安慰和父王,必须防着这个女人。 手中紧紧揣着黑骑令左右为难,六神无主的时候,忽然库狄穆辛走出来,拉着隆雪婷的裤裙,轻声喊道:“姐姐,你站着干嘛?” “穆辛,你吃饱没?”隆雪婷温柔地蹲下身,恬淡笑着问道。 “饱了,你姐姐你站在这个干嘛呢?陪穆辛玩一会好不好?”库狄穆辛摇晃着隆雪婷的裤脚,委屈而呆萌地祈求道。 “好啊!”隆雪婷看到小孩,心声一记,忽然把那块黑骑令放在穆辛的裤兜里,很快缝好,认真地说道:“穆辛,姐姐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说着让穆辛闭上眼,立马把黑骑令缝合在穆辛的身上,开心的冲着张开双手,穆辛兴奋地跳起来,拍手叫好。 “拿小孩当挡箭牌,真够聪明的!”小翠忽然站在隆雪婷身边,冷言冷语的讽刺道。 “哼......”隆雪婷懒得搭理这个心机颇深的女人,拉着穆辛回到帐篷,不管小翠眼神里的气恼和愤恨。 而走出帐篷好远,忽然停下来的林晓,回头凝视那两座帐篷,耀眼的阳光下,孤傲而独立的坐落在草原之上。 抬手挡住阳光,眯着眼,认真审视面前的两座小山包似的帐篷,透着神秘,又带着诡异,藏着玄机,一件普通的事情,竟然看出人心不齐,林晓叹息一声。 忽然感到无力和徘徊,努力的向前行走,想要帮助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可发现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捉摸不透的人性,让林晓觉得气馁。 穿越这么长时间,莫名成为居中人,也莫名被卷入一场场危险之中,看似平静的人际关系,到处暗流涌动,刚刚还齐心协力一起战胜龙卷风。 下一秒,立马翻脸不认人,心中那些小伎俩和阴谋全部表露出来,或许没有永远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古代。 深呼吸一口,抬头仰望天空中那轮金灿灿的太阳,永远那般高傲和盛气凌人,只有足够强大,强大到让人只能仰视你的时候,你才有资格主宰别人的命运。 第五十八章 考古之路 叹息一声,林晓捏紧手里的废铁,紧紧握在手中,继续向前走去,脑袋里想着最初的状况:搭建帐篷的时候,隆雪婷并没有参与,只有小翠、孔武、风无影三人合力搭建。 用废铁垫脚风无影知道的,但为何他要让自己去隆雪婷的包裹里取呢,林晓疑惑地字眼自语道。 风无影到底在暗示什么? 或许是风无影忘记里废铁被用来垫脚了? 看向手里握着的黑色铜铁,林晓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仔细回想,刚刚风无影是说:这是隆雪婷用于防身的铜铁,可为何会在垫帐篷脚? 好多问题同时闪现出来,林晓瞬间想不清楚,想不明白,风无影到底在暗示什么? 风无影不是死心塌地追随隆雪婷的衷仆吗? 为何从僮国回来,风无影莫名把矛头对准隆雪婷? “有问题,其中一定有问题!”林晓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加快脚步,使劲往前走,就想找到风无影,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飞升起,平稳落在风无影面前,林晓冷冷递过铜铁,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察觉不出任何异样。 只是那双深邃如鹰般诡异的眼眸里,射出两道寒光,冷厉地打在风无影的身上,但风无影并没有一丝恐惧和惊奇,毫无表情地接过废铁。 这个男人永远一副生人勿进的嘴脸,除了激动时会表现出对隆雪婷半点关心之意,可那种恰到好处的关爱,找不出一丝破绽,总是适可而止,不逾矩,不违规,不过分,有底线,有原则,最终只觉得这个黑衣人在尽责而已。 如此隐秘而厉害的人物,林晓不禁眯着眼,仔细观察面前的男人,似乎觉得更加神秘和诡异。 “为何让我这样做?”林晓冷冷地问道,和聪明人说话,从不需要白费口舌,只是简单地提示,他就能听到。 “是不是有意外的收获?”风无影一边徒手把那块废铁挖出两个洞,紧紧贴在脸上,接着脱下一件衣服,快速改装成风衣,冷傲地披在身上。 看着风无影冷静而独立的完成所有动作,林晓震惊得瞠目结舌。 莫名崇拜古人抗热程度,竟让在如此酷暑天气里,五花大绑穿着这么多层衣服,还真是厉害。 “是!说吧,你有何发现!”林晓冷傲地说道,心中不免多了一丝疑虑和好奇。 “你发现什么?”风无影并不愿意说出太多,穿戴整齐,恢复原样,一脸冷傲地站在林晓身边,孤独中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感觉。 “别卖关子,说吧,提前回来,到底发现什么秘密?”林晓懒得跟他继续兜圈子,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种看透而不说透,等着你自投罗网的架势。 只是这句话说出,林晓有些心虚,他只是昨晚莫名感到一股强大的真气在在帐篷外晃动过几秒,很快消失不见,而这样熟悉又强的气息,林晓猜测是风无影的。 毕竟孔武的功夫与内功没有达到那种程度,而小翠,似乎也没练到那般精湛的技术。 说出这话,只是一半把握,另一半就是哄诈风无影上套。 说完,林晓坦然地坐在滚烫草地上,抬头仰望着天,这片清澈、干净的天空,从没受到过任何化学产品的污染,也没有受到人类毁灭性的摧残,一切都是那般原始,一切都是那般纯粹。 可就是这么干净的天空,养育的子民如此心狠和毒辣,让现代文明过来的林晓有些看不透,也看不懂,总感觉这个时代到处透着诡异和无奈。 偏头看过去,风无影依然冷冷站在那,没有想说欲望,抬头仰望着太阳,敬仰而崇敬地看着太阳,没有一丝一毫地猥琐和虚伪。 “让我给你起个头,包裹里有引起小翠好奇的东西,是不是?”林晓直接躺在草地上,悠闲地瞧着二郎腿,无所谓而看透的说着。 察言观色,这是生意场上学得最多的计俩,只是刚刚小翠的眼神完全出卖了自己的内心,太单纯,忽然觉得隆雪婷比小翠的心机更重,刚刚差点被她强装出来的委屈哄骗过去。 听到林晓的不在意的说辞,风无影用真实的声音,淡然说道:“小翠只是担心僮国安危,目前并不要紧,而孔武就不像他表现得那般单纯、憨厚,小心被骗。” “孔武?”林晓一遍说着一边正襟危坐,这个名字实在让人震惊,为何是他? “嘿嘿,姑爷,你还是太嫩,需要锤炼啊!”风无影讽刺的冷哼一声,不屑说道。 偏头扫视一眼林晓,眼神中带着讽刺和讥笑,一向精明能干地林晓,竟然被一个伪装的傻子哄骗了。 “他有二心?”林晓不淡定地惊问道,这样的重磅消息太让人后怕了。 “并非二心,小心此人就是!”风无影冷冷说道,并不在多说什么,用力一甩风衣,酷酷地慢慢走向帐篷。 只留下傻愣愣的林晓坐在地上沉思,脑海中想不通为何剧情反转这么快,一直感觉自己掌控了时局,没想到,自己才是最大的傻瓜,被所有人欺瞒着,逗着自己玩。 一阵失落和无奈,没想到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但林晓又怀疑风无影话语的真实性。 信任,莫名摇摇欲坠般让人恐惧,这个世界到底谁才是真心对自己的人? 一声哀叹,林晓站起身,重新开始审视自己过往种种,心揪得疼痛不已,但不知如何解说这些虚伪的古人。 “你呢?你是否可信?”林晓追上风无影,冷淡地反问道。 “不可信!”风无影说出一句连自己都想抽自己两个嘴巴的话语,说完,继续冷傲地向前走。 听到风无影的话,林晓停住脚步,看着风无影黑暗的后背一阵眩晕,这个强健有力的背影,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忽然间,林晓觉得自己穿越过来,就像探险考古学家,从研究他们的功夫,到研究他们的下毒制毒,再到他们之间的矛盾,再到现在研究他们的心里活动。 这些无聊而没有生产力事情,竟然深陷其中,玩的不亦乐乎。 第五十九章 癫狂的风无影 “管他的,只要别被老子发现你们背着我玩幺蛾子,不然......”林晓冷然地自言自语道,跑着过去追风无影。 “走吧,吃饭去吧。”林晓追上去,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虽然心把刚刚的话语当成耳旁风,全部忘记。 两人走近帐篷,就看到孔武躺在地上,安逸地晒着太阳,翘着二郎腿摇晃着很安逸的样子,脸上用快破布盖着脸,嘴唇鼻子的地方抠出两个孔,悠闲地哼着小调。 “孔大哥,干嘛这般开心啊?”林晓走进,拉开他脸上的碎布,好奇地问道,并没有因为刚刚风无影的提醒而产生嫌隙。 “老王,回来了?风无影?”孔武才想起来,风无影已经回来了,立马收起刚刚的惊讶之色,羞愧地喊道。 “起来吧,一起进去坐会。”林晓帮着孔武拍干净身上的灰尘,满眼关切的说道。 “你们进去吧,我不去。”孔武斜扯着眼神看一眼帐篷,立马挥手拒绝林晓的提议,感觉帐篷里有怪兽一般恐怖。 “怎么了?”林晓疑惑地问道。 话音刚落,风无影已经掀开帘子走进帐篷,担心地四处搜寻隆雪婷的下落,发现帐篷空空如以,担心地拎起角落里玩耍的库狄穆辛问道:“主人呢?” 忽然被拎着衣角举得很高,库狄穆辛“哇”的大哭起来,双手双脚不断踢打着面前这个恐怖的男人。 听到哭声,林晓和孔武立马进来,看到悬空高举着的库狄穆辛,惊恐无比的乱踢乱蹬,惶恐不安地大哭大叫着,但依然没有放下的意思,冷傲地站在那,声音浑浊中透着嫌弃地问道:“主人人呢?” “风,你干嘛?放下穆辛!”林晓立马走过去,担心又责备地抱下小孩。 “风,你是不是问错对象了,他这么小,怎么可能知道嫂子的下落,再说关心嫂子下落应该是老王,你这操哪门子的心啊?”孔武不屑中透着无聊和戏谑地说道。 “你说啥?”风无影快速移动脚步,不知何时双手已经紧紧拎着孔武的领口,寒气逼人地直视着这个憨厚老实的男人。 “别太过分啊!”孔武毫不示弱,一脸横肉摆在风无影面前,眼神里依然透着寒光地瞅视着他。 自从之道隆雪婷失去功夫,风无影整天提心吊胆,生怕这个女人有个什么闪失,总感觉周围的人都是危险因素,对身边人充满排斥和怀疑。 莫名看到风无影对隆雪婷的关心溢于言表,林晓眉头紧蹙,眼神里透着如同深渊一般暗沉的冷静,静静看着风无影接下来的反应。 “快说,主人到哪去了?”风无影眼神里的怒火已经彻底被引燃,不断凑近孔武,鼻息中冒出的冷气直接喷洒在孔武脸上,满是挑衅和蔑视。 “够了!”林晓大声责备道,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觊觎,心中一阵仇恨和讨厌,语气里带着气恼和痛恨地骂着。 “主人到底在哪?”风无影并没有放手的打算,依然冷冷地抓着孔武的衣领,五大三粗、魁梧无比的男人,身体竟然慢慢悬空被拎起,漂浮在空中,脸上冷傲地与他对视,只是眼神里的怒火慢慢在集聚。 “我说让你住手,没听到吗?”林晓再次厉声喊住失去理智的风无影。 这个一向孤冷中透着傲慢的男人,只有隆雪婷才能勾起他心中所有的情感,也只有隆雪婷的事情是他今生前进的方向和努力的目标。 集聚体内真气,用力一推,一团白色真气打在风无影是右手上,剧烈疼痛,让风无影放开抓着孔武衣领的手,转为怒视冲冲地看着林晓。 “啪”风无影竟然冲着林晓使出强劲的内功,一股黑色浓烈的青烟在林晓脚边炸开。 一把抱起库狄穆辛,一边躲让风无影的攻击,林晓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疑惑,为何风无影变了,如此强烈的想要表达出心中的想法? “啪”又是一股进攻之气向林晓袭来,甚至使处风无影七层功力出来攻击。 “老公小心!”隆雪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小新提醒道。 “姑爷小心!”小翠也担心的提醒道。 “老王......”孔武紧张地看着风无影强力进攻林晓,担心又害怕地喊道。 “接住!”林晓从空中扔过库狄穆辛,双腿夹紧,紧紧飞升上去,双手合十,闭上眼,不断汇聚体内真气,想给风无影强烈一击。 看到林晓使出天下绝学玄龙掌对付风无影,隆雪婷眼睛瞪大的看着林晓,双手紧紧捂着嘴巴,浑身颤抖着,不敢呼吸一般,紧张不已。 一个是钟爱的男人,一个是全心全意守护自己的家奴,隆雪婷偏向谁都觉得不妥,只敢屏住呼吸,不敢大声喊出,紧紧抿着嘴唇,洁白的贝齿把下唇咬出淡淡的血丝,隆雪婷也不管。 “老王,不要啊!”孔武看到林晓体内那条真龙在手心中欢腾地回旋着,像被闷很久没有出去游玩的小孩,兴奋地在手心中旋转,拼命想要挣脱出去,攻击面前不听话的猎物。 “啊......”风无影也不示弱,身体幻化出一把太虚剑,集聚内功想要攻击那条张狂的金龙。 “老公......风......”隆雪婷害怕地哆嗦着嘴唇喊道,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两人竟然红着眼圈打斗这么狠厉。 “啪!”小翠一个飞镖打在风无影的右手上,“啊”风无影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萎蔫下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风......”隆雪婷但心地跑过去,不断摇晃瘫软在地上的男人。 “老公你们到底怎么了?”隆雪婷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林晓,幽暗眼底里透着惊恐和疑惑。 才出去几分钟时间,为何两个男人在激励厮杀? “让开!”小翠紧张地拉开蹲在地上的隆雪婷,表情恐怖严厉的看着风无影仔细触摸几秒钟,转头看着众人,大声呵斥道:“闪开!” 话音刚落,风无影受伤的右臂立马冒出一团黑烟,在帐篷中散开出来。 第六十章 十三香 “快捂住嘴!”小翠大声提醒道,担心地看着一眼大家有没有什么反应。 众人才反应过来,立马捂着嘴。 看着那团毒气慢慢消散在空气中,小翠淡定高低说道:“这是毒气,风无影中毒了,而毒素一直残留在他体内,无法挥发出去,只有放血和激烈争斗中才能释放出去。” “这是什么毒?”孔武紧张地问道。 林晓已经收起那条真龙,刚刚杀红的眼已经恢复淡定,冷傲地看着地上瘫睡的风无影,冷冷冲着小翠说道:“接着说。” “姑爷,这是我们僮国皇宫中特有的一种迷药,专门攻击像你们这样外来人,不懂宫中规矩,胡乱闯入翻找,只要你们掀开帐篷,帐篷中的迷香就会吸入体内,当你吸入十三种迷香时,先是在体内停留一段时间,然后慢慢侵蚀神经,让你发狂,发疯,发癫,若不及时放血进行抢救,那迷香就在体内汇聚成一团浓烈的毒素,最终炸碎身体而亡。” 小翠惊恐而担心地说着,眼神中透着一丝害怕,而那双小手不断帮风无影包扎刚刚击伤部位,冷静从衣兜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给风无影吞下两粒,其他人没人分发一粒。 “快服下!”小翠冷冷命令道,不断帮风无影用手挤流血部位,想要挤出更多的毒素来。 “十三香?”隆雪婷吞下药,疑惑地问道。 “是的,这种迷香就叫十三香。”小翠弯下腰,用力一掌拍在风无影出血部位的上半部分,眼神里自信而坦诚。 “十三香?”孔武江湖行走多年,听说过这种迷药,惊恐地再次重复到。 “是的,十三香其实并没有多少威力,主要看中毒之人的心智,如果邪念太重,十三香就及时暴露出来,威胁性命,若中毒之人无怨无念,十三天之后,毒素自然消亡。不过看来风无影是有怨念藏在心中的人,不然不会这么快就爆发出来。”小翠叹息一声,慢慢站起身,一脸孤傲地看着众人。 “姑爷,你是接触他最久的人,你自己控制好情绪,别让情绪左右你!”小翠淡定地提醒道。 刚刚林晓过激的举动和强烈的进攻,眼神中那股红色的火焰,已经燃烧起熊熊烈火,小翠发现林晓其实也受毒素控制,才会有过激的反应。 再看一眼边上的隆雪婷,眼神中满是担心地看着风无影,无奈地深呼吸一口,不在说话。 “小翠,风无影多久能醒?”林晓担心的问道,但眼神里透出一丝兴奋和惊喜。 第一次,风无影毫无保留的暴露出心中的想法,把对隆雪婷的那份关爱挂在脸上,一脸心兴奋,终于找到男人的把柄。 惊魂未定的孔武叹息一声,走出帐篷,而林晓把风无影安顿下来,抱着库狄穆辛走出去。 怀里的孩子惊恐万分,又不敢大声哭出声来,一直强忍着泪水在眼圈中打转,紧张害怕地紧紧搂着林晓的脖子,小声说道:“叔叔,姐姐被另一个姐姐提着出去了。” “没事了,姐姐和叔叔都没事了,穆辛乖,别怕啊!”林晓抱着库狄穆辛走出去,瞥一眼蹲着照顾风无影的隆雪婷,眼神中的关切让林晓看着特别不安。 “小翠姐姐好凶,拎着神仙姐姐就往外走,穆辛长大后一定要学习功夫,好好保护神仙姐姐。”库狄穆辛呆萌的偏着头,一脸淡定和自信地说道。 “姐姐有你这样的弟弟,真是幸福,那以后叔叔有空教你好不好啊?”林晓轻声说道,总感觉怪怪的,明明与隆雪婷是夫妻,为何喊隆雪婷“姐姐”,而喊自己“叔叔”? “孔大哥,我有这么老吗?”林晓忽然转身看着地上躺着的孔武问道。 “啊?”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两个人,孔武根本没听到林晓着乎的意思是什么,憨厚的脸上写着惊讶地看着他。 “算了,没事!”林晓无奈地叹息一声,也抱着穆辛坐在地上,等着风无影醒来。 身体素质极好的风无影,没过多大一会,平静地跟着隆雪婷走出帐篷,森冷的架势丝毫没有一丝示弱,依然冷傲中透着孤独。 “老公,你没事吧?”隆雪婷才想起这个最亲的男人,有些羞愧的问道。 “没事,风,好点没?”林晓不以为然的问道。 看到风无影站在帐篷外,一束阳光打在他的身上,那身黑色的夜行服显得更加高冷而孤傲,拉长的身影带着融入隆雪婷的倒影中,娇小的倒影被他团团包围住,显得很和谐,很和睦,但抬头看到两人,似乎有种诡异的不匹配。 “很好!”风无影依然冷冷地回答,没有任何感恩字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高冷到骨子里。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小翠救了你你不说一个谢字,跟老大说话也这般没有礼貌?”孔武实在受不了风无影的做事风格,弹跳起来,愤恨地说道。 “我只听命于主人,其他人于我无关。”风无影很冷傲地说道,立场坚定,让你找不到任何破绽反驳。 “嫂子是老王的,你是嫂子的,那你也是老大的,不服气你当老大啊!”孔武挑衅地说道。 “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只听命于主人。”风无影依然很森冷地回应道。 “你算什么东西?天天阴沉着脸,像我们差你钱一样!”孔武又一次不服气的站起身,朝着风无影走去。 毕竟行走江湖多年,这是第一次被一个不知长相的神秘人拎着衣领提很高,孔武觉得很丢面子,心中怒火郁结着,堵得慌。 “你们想干嘛?”小翠从房间里出来,发现十三香的毒性还没解,而几人的心中的怒火又不断燃烧,着急的喊住想要继续大家的孔武。 “你又算谁?”孔武逮着小翠,撕咬一口,狠厉的眼神盯着小翠。 “姑爷,他们毒素攻心,必须帮他们把毒排出来。”小翠大声喊道,提醒林晓提前出手,制止这些不必要的纷争。 第六十一章 余毒未了 从后背拿出长鞭,使劲挥舞着,而体内功力随着热身运动结束而不断伸展、扩散,好似胸膛处有一团熊熊烈火不断燃烧着,不断沸腾浑身血液,胸口真龙在胸口一直盘旋飞舞,汇聚好体内真气,准备用真龙帮他们都放放血,重塑威严。 “啪!”林晓轻轻挥舞手臂,风无影被林晓莫名使出的真气冲撞,踉跄着向后倒退几步,感觉身体有些漂浮在上空,站不稳地摇晃几下。 “打得好。”孔武那傻乎乎的大饼脸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状况,那小眼睛里透着看戏般的渴望等着后面的精彩的打戏上映。 “啪!”风无影挥手,一巴掌打在幸灾乐祸的孔武脸上,响亮的一记耳光,帐篷里顺间更加尴尬和无奈。 “住手!”看着马上就要大打出手的两人,隆雪婷无奈地制止道。 看上去和谐而统一的团队,原来如此不堪一击,林晓心中一阵失落,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恶魔,或是为了利益,或是为了权利,或是为了名誉。 而这些状况,正常情况下,谁都掩藏好,谁都不愿暴露。 今天,因为十三香的毒性,逼着队友把心中集聚的怨恨表露出来。不再那般虚伪和敷衍着讨好别人,真实的面对心灵的自己。 “嗨”林晓猩红的眼底透着一股杀气,身体因为内功的集聚而慢慢升腾起来,头顶上冒出淡淡的烟雾,而身上衣服慢慢撕碎、炸裂,露出白皙而健硕的身形。 腰间那团若隐若现的鲜红梅花,因为体内真气的暴露而慢慢呈现出来,站在身后的隆雪婷清晰的看到,惊讶地张大嘴巴,不敢说话的捂着嘴,这是洪朝最纯正的血统,这是洪朝未来的统治者,这是洪朝新一代的领路人。 发现隆雪婷的震惊,小翠疑惑地看向林晓,除了感到林晓威猛帅气,浑身散发着男性魅力,站的位置太背,并没有看到林晓身后的双梅花。 一根藤、两朵相依相靠的梅花,一朵娇羞迷人,一朵含苞待放,像极双胞姐妹。 “啪”真龙出击,孔武和风无影都被真气震飞而纷纷倒地,疑惑中透着惊讶地坐在地上,莫名其妙的看着发功的林晓。 “够了,别打了!”隆雪婷忽然脱下衣服,包起林晓的身体,脸上挂着羞愧的笑容。 立马裹紧林晓的腰肢,满眼心疼和责备的看着林晓说道:“老公,教训教训就行了,别动真格的,伤了他们怎么办。” 听到隆雪婷如清泉叮咚的劝导声,还有那张精致脸孔上带着的迷人笑容,林晓失落而悬着的心慢慢落下,平静而宠溺的搂紧面前的女人轻声说道:“不打了,不打了。” 慌忙跑过去看地上的风无影和孔武,两人双手指缝中都流出黑色血液,一直慢慢流淌,小翠又一次拿出另一瓶药,倒出两粒,没人让其服下一粒,深呼吸一口,释放地站起声。 拍拍收,兴奋而激动地说道:“好的,这次毒素终于排出来了。” “意思刚刚我们是中毒了?”孔武有些不信地瞪大那双小巧的眼眸问道,那张大饼脸上写着惊疑和担心。 “是的,刚刚你们余毒未了,才这般冲动,现在好了。”小翠兴奋地说道,眼神里的开心如同得到老师夸奖的小孩一般,很激动,很开心,很满足。 很快收拾残局,林晓余光不断观察几人的状况,心中一阵悲悯,只是隆雪婷,像没事人一样,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刚刚的紧张和关切,现在的陌生和冷淡,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切收拾妥当,林晓肚子咕噜咕噜响个不停,自顾自蹲下,端起碗碗筷,使劲扒拉着饭菜,心中一阵悲悯和痛苦,原本引以为傲的团队,原来还是这般不堪一击,只是一个小小的争端,立马就出现如此大的分歧和斗争。 或许是心里太苦,林晓莫名觉得吃下的饭菜都是这般苦涩而难以下咽,再没食欲地重重放下碗筷,冲出帐篷,浑身到处找烟,莫名觉得很压抑。 太阳已经偏斜,慢慢下沉,准备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绚烂而多彩的天空表现出少有的热闹和火红,那些被渲染成橘红色的白云,你追我躲,时而相容,时而分离,时而背离,缓缓移动着,变换着图案,丰富着天空。 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感觉浑身酸痛,心中没有一丝欲望和冲劲,穿越过来,借用别人的身体,为何就要为他干不愿干的事情? 林晓沮丧地躺在地上,心中不断骂自己多管闲事,为何不做一位无忧无虑的花花公子,好好陪着媳妇游山玩水就好,为何要卷入这些世俗而搞不懂的纷争中? “老公,心情不好?”隆雪婷轻轻坐在林晓身边,语调亲和,笑容清浅,很平静,很祥和。 “媳妇,若我放弃所有梦想,一切与你游山玩水,你可会嫌弃胸无大志的我?”林晓颓废中带着渴望地问道。 “啊?”隆雪婷明显被林晓这句话惊到,瞪大那双呆萌而黑亮的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不用回答了,你的表情告诉我一切了。”林晓无奈地叹息一声,枕着手,靠着睡在草地上,看着刚刚爬上柳梢头的月亮发愣。 缓和过情绪,隆雪婷无奈地叹息一声,悠悠说道:“老公,人在江湖,并非如你所愿,一切皆是命,宿命带劫,只能消灾。” “媳妇,我好累!”说着,林晓翻身靠在隆雪婷的腿上,闭上眼,温热的液体慢慢从眼角流出,委屈无比。 上一世的公子哥,一直享受着安逸的生活,莫名被人枪杀,导致魂穿过来,背上一生解不开的劫数,林晓满心委屈的靠着隆雪婷,闻着女人的体香,沉静在内心寂寞的世界里。 “老公,不管前路如何危险,我定陪你勇闯天涯。”隆雪婷知道刚刚的变数太突然,才让林晓心灵接受不了,轻声地安慰着,幽暗眼眸里的关切带着一丝心疼。 第六十二章 重塑威严 静静听着彼此平稳呼吸声,林晓心境慢慢沉静下来,睁开眼,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秀外慧中、娴静优雅的女人,林晓满足地叹息一声,微微起身,搂紧女人瘦小的肩甲,淡淡地问道:“包裹里到底有何秘密?” 只是简单问询,可预语气中透出的冷厉和威严,让隆雪婷微微一颤,身体绷紧起来,惊疑的瞪着林晓,感到林晓心中疑虑并没消除,甚至让他更加好奇。 起初为了打消林晓怀疑,收拾包裹行囊时,隆雪婷故意让他帮忙,最后趁他睡着,偷偷把地图碎片放进包裹里,可为何今天会突然想翻包裹? “老公,包裹......包裹里什么也没有啊,那些衣服不是你帮我收拾的吗?”隆雪婷还想隐瞒,也想躲避林晓那双孤傲地眼睛,躲闪中不敢看林晓的眼睛。 “我知道,可你刚刚的举动你不觉得很奇怪,让人怀疑吗?”林晓紧紧握着她瘦小的肩甲,两眼中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反抗地威严,语气中透着微怒地盯着她。 “那......那......那里面放着女人用的一些东西,我......我......我害羞。”隆雪婷吞吞吐吐说出一些自己都不信任的事情,说完很冷静地抬起头,审视着面前有些陌生的男人,接着说道:“难道我就如此让你怀疑,这般不信任我了吗?” 听到隆雪婷带着哽咽声的拒绝和逼问,林晓心忽然扎紧地疼痛半秒,放开抓着的肩甲,紧紧搂入怀中,不断亲吻女人的秀发,叹息一声,淡然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逼问你了。” 看到女人的眼泪,林晓莫名感到很无助,也很无力,堂堂桐城才女,制毒高手,千金大小姐,为了自己,三番五次真诚付出,最终失去功力,全心全意帮助自己,为何如此逼问她?不信任她? 眼神中满是哀愁和心疼地看着隆雪婷,不知何时,隆雪婷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而讨好,身体僵硬死板,恐惧害怕,毫无安全干的看着自己。 “老公,真不是我故意隐瞒,只是那些女人的东西,我害羞。”隆雪婷羞愧难耐地说着,心里一阵慌张,不知这样的借口能否蒙骗过去。 微微抬起头,看着林晓动容而心疼的模样,隆雪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少。 “没事,我信任你!”林晓深呼吸一口,再次亲吻她的秀发,缓缓起身,扶着她走回帐篷。 早已受不了林晓的拖延与磨趁,看清林晓对自己并无感情,小翠失望至极,决定负气离开,气恼地低头收拾自己的行李。 “你要干嘛?”孔武发现小翠的不对劲,一把拉住慌忙收拾东西的女人,大声呵斥道。 “要你管,你谁啊?”小翠满眼怒火地反抗道,想到林晓对隆雪婷满眼的柔情,心中一阵酸楚,感觉心碎一地,再无任何念想,一心想要回国。 “老王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有权关心你,放下!”孔武搞不懂这个女人,大声的反抗道。 帐篷外的风凌冽的吹着号角,嚣张狂妄地洗劫周围的一切,帐篷里所有人心情复杂,静默地站着,谁也不动,谁也不说话。 “你们这是干嘛?”林晓拉着隆雪婷走进,看到他们三足鼎立的状况,疑惑地问道。 似乎刚刚的余毒还在发作,每人都像扯疯一样,不让人消停。 “老王,你可算回来了。”孔武若无其事地上前招呼着,满脸笑容,心中藏不住事,完全忘记刚刚的矛盾,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再不回来,这个帐篷就要被你们掀了,龙卷风来袭,我感到庆幸,有你们这么一群肝胆相照的兄弟,可刚刚你们的行为和举动,太令我失望了。”林晓痛心疾首的说道,看一眼边上站着的冷傲男人,一直昂首挺胸地站在那,根本不愿搭理林晓这番言词,依然高傲冷静地站在那。 其实风无影想不通,也搞不懂,为何隆雪婷会如此死心塌地地跟着林晓,难道真的就是因为他是前朝太子留在人间最后一丝血脉,还是那个不靠谱的预言,才让她这般死心塌地的跟随着他。 以前看到林晓折磨、伤害隆雪婷,他咬碎牙齿也只敢往肚子里咽,不敢为隆雪婷出头,更不想让她伤心。 可现在,隆雪婷已经掏心掏肺,拿出真心来对他,为何林晓还这般逼迫隆雪婷,不信任她? 看到隆雪婷烟圈红红的,风无影心都碎了,巴不得手撕这个畜生,可看到隆雪婷挽着他时,脸上满足而幸福的样子,风无影犹豫了。 看着眼前高傲站着的风无影,林晓轻咳一声,接着说道:“既然大家心里都不舒服,那就让他不舒服到极限吧。先说说你,风无影,你算老几,成天惦记着我媳妇,我也算你们老大,你这样惦记大哥的女人有意思吗?” 忽然被林晓点名道姓地提及,风无影漠然地转身,冷傲中透着一丝不屑和挑衅,浑浊的嗓音冷冷说道:“誓死效命于主人,无愧当初誓言与承诺,与惦记无关!” 这种大义凛然中透着生疏的话语,隆雪婷心颤抖地慌乱跳动几下,但脑子里实在想不出,此生做过何种伟大壮举,竟然让风无影如此死心塌地为自己效命。 只是林晓听到这样的话语,心中更加震惊,既然是隆雪婷掌柜,为何与隆雪婷会有如此深沉的关系在其中,他们之间到底有和渊源? 而痴呆的孔武更加搞不懂,风无影言语中透露出的含义是什么,只是有些崇拜和敬仰,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情深义重,这般信守承诺,心底里更加佩服男人的作为。 一向聪明机灵的小翠,虽然一直不知风无影的真实身份,但听到风无影如此夸张而狂妄地表忠诚,似乎想到什么,意外而惊喜的看着风无影。 上下左右到处打量几秒,硬是没有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小翠心中一阵疑惑,难道又是自己记错了? 第六十三章 意义重大的短会 但小翠心里清楚,那件事,她间机参与其中了,只是那个男人的身形与风无影相差太多,除了身高有些符合,气质或是形象相差甚远,疑惑不已。 多年时间,难道人的相貌体征可以变换这么多? 小翠心中疑惑,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疑惑,毕竟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她年纪善小,记错也是有可能,对于风无影刚刚的誓言,冷静很多。 “风无影别给老子大言不惭,以后我媳妇我自己会照顾,会保护,在乎你这个兄弟,不愿和你认真,以后注意分寸。”林晓听到风无影的说辞,气得颤抖几下,冷冷地警告道。 即使站在,脸上平静寡淡,但那双如鹰般狠厉的眼眸里,透着一种杀气和嗜血的残忍,这是一位强者对于猎物势在必得的决心,还有对自己所有物的珍惜与守护。 看到林晓那锐利的眼眸,两道寒光如同地府深处射出的两把尖刀,深深扎进人心,白刀进,搅碎心脏,让你痛不欲生的感觉。 几人并不敢再多言,气氛陷入尴尬和紧张中,他们对林晓耐心的试探实在太久了,总觉得林晓嬉皮笑脸,没有什么脾气,忽然严厉几个眼神,还有刚刚狠心的释放出真龙来攻击大家,大伙心中才反应过来,原来林晓也是有底线,这个男人并没有表现出那般温顺和蔼,或许隐藏更多的痛恨与无情在其中。 偏头看到歪着脑袋想着事情的小翠,林晓似乎像被放气的皮球,感觉被戏弄了,这个世界,谁都有秘密,只有自己,一直赤裸裸的活在他们眼前,没有任何威胁,没有任何秘密。 此时,林晓发誓一定要逼着他们主动告诉他关于他们知道的一切秘密,不能再让他们牵着自己鼻子走,关于这个世界,他必须活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不想如何浑噩的活在当下。 帐篷内陷入一阵尴尬、静默中,谁也不说话,互相张望对方几秒,继续保持沉默。 此时的内心都是震撼的,沉默冷静下来看向他们的林晓太恐怖,就像阴曹地府走出的牛头马面,森冷恐怖中透着一股诡异的阴气,心生畏惧。 “姐姐,穆辛想出去玩。”库狄穆辛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无辜的喊道,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藏着害怕和惶恐。 “走,姐姐带你出去玩。”隆雪婷说着,看一眼林晓,走出了帐篷。 观察许久,隆雪婷看懂也看明白,肯定地向林晓微微点点头,似乎同意和赞赏林晓树立威严的方法,只是轻微的教训和厉声警告,似乎所有人已经被林晓震慑住。 库狄穆辛恰到好处的打破沉默,隆雪婷很兴奋,也很激动,这样能让林晓继续控制局面,让事态顺着林晓想要的方向发展下去。 夫妻二人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一眼,眼神交汇中的那份笃定和自信,林晓心安和激动地向隆雪婷点点头。 关键时刻,隆雪婷总是看懂而且站在他的身边,林晓觉得很幸运,长长输出一口气。 叹息一声,林晓淡然说道:“风、孔大哥、小翠,闹也闹够了,过来,开会。” 听到林晓像没事人一般正襟危坐,认真地等候三人过来,小翠低下头,冷静半秒,虽然心中疑惑不已,觉得风无影出现在隆雪婷身边很蹊跷,但目前为止,当务之急,是救出父王,对于风无影的怀疑,只能搁浅。 听到命令,最积极、最主动的,永远是孔武,五十多岁的人,活得没心没肺、无忧无虑,心中藏不住事,脸上总是带着呆萌憨厚的笑容,毫无心机的调节着队友气氛,不管做什么事,积极主动又乐观。 此时,真拍手兴奋地吆喝着大家赶紧坐下开会。 “走咯,开会咯。” 那兴奋的语调和激动的小表情,让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轻松起来。 听着孔武毫无心机,乐观向上地说辞,还有眼神中的崇拜之色,风无影心底一阵厌恶和排斥,但还是跟随着两人聚集在林晓周围。 坐在中央的林晓像尊不能触碰而甚有威严的弥勒佛,傲视全雄般统领着三军,深沉而认真地听着风无影汇报僮国情况,平淡无奇的面部表情很好隐藏好心中万马奔腾的紧张和冲动。 本次会议很成功,首先是风无影介绍僮国现在情况,还有看到独孤绒时的场景,语言中立、客观,没有多少个人情感在其中。 即使提及独孤绒深受牢狱酷刑之时,言语中那种冷淡和淡漠,似乎谈及的只是畜生或者家禽,并非同伴父王。 “风,我父王可还受得住?”小翠紧张地问道。 “并无大碍,我已让其服下舒筋丹,舒筋活血,打通血脉,并无大碍。”风无影说着这些惨痛的救治经过,依然云淡风轻,很寡淡,很冷静,没有一丝怜悯之色。 舒筋丹功效并非只是舒筋活血,更多是经脉打断之人用于救命的稻草,而风说得很清淡。 “父王......”小翠激动地跪地磕头,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流下,眼神里满是哀求和委屈地看着林晓,悲悯地祈求林晓的救助。 此时,除了林晓能帮助自己顺利帮父王救出,风无影和孔武加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帮父王救出,小翠客观地评判后,可怜兮兮地看着林晓。 “小翠,我知道,让风说完再做部署。”林晓细声细语安慰道,听到独孤绒深受独孤穆桑的毒害,林晓心中虽然气恼,但心中是激动和兴奋的。 若想一举拿下僮国上下,独孤穆桑对独孤绒越狠,手段越毒辣,越难救出独孤绒,林晓在僮国今后的地位越高大。 听到林晓的安排,风无影继续淡定、大方、中立的说着夜闯僮国的所见所闻。 叹息一声,林晓把目光看向悲悯中的小翠,探讨性问道:“小翠,大家讲述这么多,你是否应该与大家分享所知情况?” 看向小翠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情感,很冷静,也很平静,没有多余同情夹杂其中,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关切和在意。 第六十四章 地洞 “老王,僮国城小,四周围着一条小河,不行我们游过去怎么样?”孔武抢答道,毕竟上次他也是这样潜入僮国境内,偷看僮国状况。 开会把尴尬气氛覆盖,孔武积极响应,更加兴奋,毕竟又可以看到林晓的玄龙掌,还可以偷学到风无影的太虚剑,对于武痴来说,孔武早想与他们痛痛快快的合作一次。 “还有没有其他建议?”林晓并没有多说什么,冷冽的眼光细看一眼围坐的三人,冷静而平静的问道。 “姑爷,这次前往僮国,真的只为救出父王?”小翠目的性极强的问道,眼神里透着肯定和企盼。 长时间的驻守在这,林晓态度并没那么明确,一心只想救人,对于救出独孤绒的念头,似乎不明显,小翠疑惑地问道。 听到小翠的问话,孔武先是一愣,如此明目张胆地质疑林晓的意图,孔武莫名心惊,使劲眨巴着眼睛,不断提醒、阻止,不想继续把气氛搞僵,而这样无礼提问,只会激怒林晓。 看到孔武眼中的沉着与着急,林晓更加清楚,这个老男人并没表面上那般憨傻,心中精明而能干得很。 看戏般,一直冷傲抱手坐着的风无影,似乎也对小翠的问题感兴趣,饶有兴致地等着林晓回答问题。 即使林晓作为他们的统领,可摸不清底细的林晓在他们眼中,总是透着不信任和猜测,怀疑这个男人初心到底是什么? 冷傲地瞟一眼在座各位,林晓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问题是关键?” 听到林晓有效避开不愿正面回答,小翠紧接着问道:“是关键,若只是救出父王,以我们现在的功力,想进僮国救人很轻松,若想救百姓,如此莽撞救人就是硬伤。” “小翠,我知道你救父心切,但当你看到自己子民受到病魔折磨时,你能袖手旁观吗?”林晓只是简单地说明情况,把内心的想法全盘告诉众人,心中的大爱表现得很透彻。 僮国作为他起跳的第一板,林晓心中清楚,新国度的建立是靠农民打赢的,群众的力量有多强大,想要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取得一定成就,必须拿下他们的子民。 听到林晓大义回答,小翠并没有说什么,低着脑袋,小声回应道:“那我还知道一个方法。” 听到小翠敞开心扉,准备说出隐藏与心的话语,孔武激动地瞪大双眼,紧张地看着她,等着她。 只有风无影,永远都是高冷,产生很强烈的距离感,无人能靠近,也无人能走进,除非主动敞开心门,不然对谁都是拒之门外。 “小翠,快说!”孔武实在等不了,激动地问道。 冷静坐着的林晓,微微点点头示意小翠说出来,只是眼神里透着一种孤傲的冷清,并没有多少情感表现出来。 看到林晓并不惊喜的等待自己说出秘密大门,小翠有些不甘心的再瞟一眼林晓,想得到男人的肯定和欢喜之色,可还是徒劳。 叹息一声,小翠说道:“河边有个地洞,直接通到父王的床下,只是这个地洞不知现在有没有被堵死,我已经不清楚了,这么多年没人打理,早已荒废了。” “地洞?”风无影似乎对这个地洞很感兴趣,提高音量的重复道。 好奇和呆萌的孔武,总是配合很好地第一时间表现出兴奋点,激动的问道:“风,地洞里有隐情?” 听到孔武没头没脑地好奇问题,风无影很快恢复冷静地看着傲视众人,恢复淡定地冷哼一声,并没多余解释。 “接着说。”林晓更关注后面的细节。 “这个地洞是儿时我在父王房间玩时,无意间发现的,当时里面破败不堪,多处地方已经塌陷,现如今不知地洞是否还存在?”小翠失落地说道。 想到儿时调皮捣蛋的小翠,总是闲不住,想要探索外面的世界,没想到父王的床下竟然有一个天然的地洞,可以偷跑出去偷看父王练兵、追逐、打猎,觉得很有意思。 “好,今晚行动。”林晓并没决定如何进城,只是慎重地告诉众人自己的想法。 看着林晓起身,孔武一脸懵逼地看着他,脸上表情永远平静如水,波澜不惊,根本猜不出男人此时心中想的是什么。 “风,出来一下。”林晓说完,提前走出帐篷,根本不管身后人是惊讶还是疑惑,自顾自地走出去。 傍晚的太阳已经快要下上,被太阳余晖染红的天空绚烂无比,而草原广阔的原野之上,一望无际的天边与地相接,天连着地,地依着天,相容一体,分不清彼此。 叹息一声,他们已经在这停留两天一夜,天花治疗效果出来,林晓种豆方式成功,只等光明正大的走进这片广袤的大地,统领这里的一切。 “何事?”风无影永远这般高冷的排斥别人,即使林晓身份特殊,他丝毫不放在眼中,只是冷淡地回应着他的问题。 “风,你找到我们的人没有?”林晓对于风无影的态度,早已习惯,平静而不生气地问道。 自从风无影回来,林晓一直没有机会与他私聊,即使刚才风无影说了太多僮国情况,但那些只是表面上的东西,更多深入而隐秘的事情,风无影很有分寸,一句也没提及。 “找到了!”风无影冷冷地回应道,透过森冷冰寒的面具,斜眼看着林晓,这个男人永远这般高大,这般包容,即使刚刚争吵过,激励打斗过,单独面对你,还是这般冷静。 缓缓坐到地上,慢慢躺下,嘴里叼着稻草,翘着二郎腿,面色从容、淡定地说道:“说说情况,尽量详细一点!” “姑爷,情况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般好!”风无影终于认可林晓,叹息一声,用原音说道。 “我何时说过对他们期望很高?风,不用有任何心里负担,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就行。”林晓冷静地拍拍风无影的肩甲,一脸淡定和从容地说道。 语气似开导,似安慰,似交流,没有一点领导架子,也没有一丝大将风范,平易近人,透着亲和力! 第六十五章 有趣暗号 陷入沉思中的风无影一脸淡定地想着昨晚的情况。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草原的风冷冽的呼啸着席卷整个草原,疯狂肆意生长的青草因为大部分牧民已感染上疾病,青草长势良好。 冷傲地风无影并不在意僮国百姓的死活,在他眼中,除了隆雪婷的生命是宝贵的,其他人,与他无关。 瞥一眼凄苦哀嚎的百姓,风无影冷淡的飞升上去,急速进入僮国境内,顺利找到自己的人。 那是一间当街的杂货店,专门卖一些中原的胭脂水粉,还有一些中原特有的特产,琳琅满目的小饰品堆满整间杂货店。 那两百万的黄金一直是个梗,盘旋在林晓脑门,久久不能消散。 为了从马启龙手里救出林晓,隆雪婷竟然用两百万黄金换取林晓的自由,可这两百万对于林晓来说,如鱼梗在喉,咽不下,吐不出,像一个阴影,笼罩着林晓的生活。 此事以后,林晓与隆雪婷感情不断升温,但答应一定还隆福贵这两百万黄金时,林晓心中已有规划。 虽然表面上玩世不恭地调戏小翠,四处游玩,但林晓上一世是首富儿子,耳濡目染一些商场精髓,自然知晓如何赚钱,赚谁的钱来得快。 悄悄的培训和安排了几个能说会道的人,分布在各个边境国家,赚取落后民族女人的奢靡的私欲。 昨晚风无影准确无误走进僮国,敲开杂货店的门,一位精明能干的瘦小男人来开门。 此时僮国境内全国紧闭,若不是特别的事情,没几个人敢深更半夜开门了,而他们提前约好的暗号,是林晓特意从电视上学的:摩斯密码,有模有样的敲击声,杂货老板才来开门。 “祖国春风吹满地!”瘦小男人扶着门框,斜眼上下打量一番风无影,鬼精灵地瞅一瞅周围,紧张地念出口号。 “晓国好风光!”风无影冷冷地回应道。 如此奇怪的口号,只有林晓自己能编出,这可是现代人才懂的梗,出自小品之王本山大爷编出的歌词,古代人有几个能懂? 听到风无影精确喊出口号,瘦小男人立马打开门,把风无影引进去,又精明地探出头,小心翼翼的看看寂寞的街道。 墨色笼罩着的街道,鸟无人烟,空旷寂寥中闪烁着几盏昏黄的灯光,还有几盏破败的灯笼迎着风在不停摇曳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整个街道静的出奇,丝毫感受不到一丝生气和活力,瘦小男人确认安全后,立马关上门,疑惑地问道:“林老板呢?” “关外!”风无影很冷淡地回应道,眼神都没瞟过杂货店,冷傲地站在那,环保着手,生疏到骨子里的感觉。 “老汉,这么晚谁来啊?”一位妇人掀开帘子,疑惑地问道,清甜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困意。 “没事,先睡。”瘦小男人温和的劝导女人先睡,眼神里带着警惕和小心,不时瞟向风无影这个冷傲中透着神秘气息的男人。 “好的!”女人很识趣,立马放上帘子不再出来,狭小紧凑的杂货店恢复安静,静的只能听到瘦小男人的呼吸声。 “老板让我先来看看情况。”风无影直奔主题,根本没有多余的念头,语调清冷地问道。 “请坐!”瘦小男人没有一丝害怕,很冷静的回应着,然后转身往杂货堆里走。 只见他弯下腰,搬出一些胭脂水粉盒子,众多盒子里拿起一盒不起眼的胭脂盒,慢慢走过来,眼神里的笃定透着自信。 “给,这是给林老板的东西。”瘦小男人毫不犹豫地递过胭脂盒,交给风无影,眼神闪烁,透着紧张和害怕。 “还有没有?”风无影收好胭脂盒,冷冷地继续问道。 “没有了,林老板看到里面内容就会明白了。”瘦小男人很认真地说完,语气里透着轻松,慎重输出一口气,像完成一件人生大事一般轻松。 想到这,风无影从衣兜中拿出那个普通的胭脂盒,盒子很精巧、漂亮,随意递给林晓,并不觉得这个眼线能提供意外信息,依然冷淡地看向灿烂的天空。 天空已经暗沉下来,夜幕降临,草原更加寂寥而静谧,世界看上去一片祥和和安宁,而就是这样宁静的夜空,涌动着一股股,让人意想不到的暗流。 慌张地立马打开胭脂盒,倒出水嫩的胭脂,从盒子的隔层里拿出一张纸,准确的说是一张地图,僮国境内的地形图。 这张图详细到任何一个角落,甚至茅厕的具体位置都表现出来,特别是族长部落的详细布置,帐篷的门朝哪个位置都表现得很清楚。 林晓捏着这份地图,满意地斜扯着嘴唇笑笑,嘴角上扬起的弧度,透着一丝诡异和阴险,这是他谋划多时的宏伟大业的开端,必须顺利。 “还有没有其他的信息?”林晓收起地图,冷静地问道,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一点情感,很冷淡,也很自然。 “没了!”风无影站起身,准备走人,懒懒回应道。 “地洞怎么回事?”林晓接着问道,开会时,每一个人的眼神和表情,林晓记在心上,分析整合。 刚准备走人的风无影,听到林晓云淡风轻的问话,眼神中透过一丝狐疑,偏头看看地上安逸躺着,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心咯噔一下,沉入丹田,嘴唇张合几下,叹息一声,轻轻说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为何想瞒我?”林晓海还是说的云淡风轻,很淡定从容,翘着二郎腿一直摇晃着,自然、轻松、诙谐。 “姑爷,我建议不要走地洞。”风无影并没有过多解释,像警告般提醒道。 看着风无影走远的背影,陷入墨色的夜空中,不远处隆雪婷带着库狄穆辛嬉闹的欢笑声传入林晓耳朵,心中一阵欢愉。 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深呼吸一口草原上清新的空气,慢慢走向隆雪婷,林晓心中已经有了入城方案,从容淡定的眼神里满是自信。 第六十六章 男人的心愿 寻着声音走过去,只见黑夜中,隆雪婷眼睛上蒙着黑不条,不断地寻找和摸索可爱活泼的库底穆辛。 兴奋的小孩并没有因为爷爷的离世而悲痛欲绝,毕竟孩子的世界很单纯,有吃的,有玩的,就能忘记全部悲痛,不会永远活在痛苦的记忆中。 抱着手,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嬉戏玩耍,林晓好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建座带庭院的小房子,坐在藤椅上,看着心爱的女人陪着孩子嬉戏玩耍,茁壮成长,而他陪着隆雪婷慢慢变老,看着孩子慢慢成长。 “抓到你咯!”隆雪婷兴奋地抓着林晓的腰肢,清甜的说道。 “嗯,被你抓到了。”林晓轻柔抱住隆雪婷柔软的腰肢,轻声细语说道,满眼星辰地看向这个恬静淡雅的女人。 “老公,开完会了?怎么说?”隆雪婷清淡地问道,拉下蒙着眼睛的黑布条,轻轻靠着林晓强壮而结识的身体。 “完了!”林晓简单地说道,搂着女人的双手加重了力道,低头亲吻一口女人的秀发。 更多会议内容,林晓并没有细讲,或许在他眼中,怀里的女人负责貌美如花就行,其他的工作交个他就好。 “老公,我需要做什么?”隆雪婷很知性的问道,那双幽暗地眼眸里,透着丝许的担忧和顾虑。 再次低头轻吻一口怀里的女人,抱着女人一起看此时灿烂满天的星空,微微摇摆,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旋律。 被宠溺着的女人,一脸疑惑,但满脸幸福地微微抬头,看向平静自然、冷峻帅气的男人,心静如水、恬静淡雅、满足安心。 “媳妇,你只需帮我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就行。”林晓低下头,轻声在隆雪婷耳畔说道。 微弱的暖气冲击着隆雪婷软糯的耳垂,春风化雨般温暖隆雪婷的心天,一阵酥麻,隆雪婷娇柔地靠在林晓胸膛上,小脸红扑扑的,耳朵根子也红透天,娇滴迷人。 “呵呵呵......”一长串和谐而童稚的笑声,瞬间打破此时幸福的场景,边上的库狄穆辛蒙着嘴,瞪大那双呆萌的小眼睛,眨巴着,小声地笑出声来。 “穆辛,过来!”隆雪婷羞愧难耐,轻轻挣扎开林晓的怀抱,对着库狄穆辛招手呼唤。 活泼好动的小孩立马过来,牵着隆雪婷的手消失在林晓的视线里,跑进帐篷中去。 空旷寂寥的草原又一次恢复宁静,带着热气的晚风吹拂着林晓平静的心,来到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和奢望,或许就是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能够有一丝牵挂和血脉留在这个世界,从小教他英语,教他泡妞,教他各项本领。 或许这是每个男人内心深处最渴望而最真实的想法,回归自然,回归田园,回到乡野,做一位与世无争,但衣食无忧的隐士。 “姑爷......”小翠做了一晚上思想斗争,又一次看到林晓与隆雪婷间的亲密互动,心中失落,一阵阵挫败感袭来,让她实在谁不着,也定不下心,纠结着要不要找林晓聊聊。 看到林晓一人傲立在草原上,鼓足勇气,走过去,虽然不知说什么,但就是想要接近这个男人,想要闻闻他身上的气息。 爱一个人可以让自己卑微到骨子里,忘乎所以,不求回报的付出。 “小翠,怎么还不休息?”林晓轻声说道,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丝丝情愫。 如此清新脱俗、靓丽魅惑的女人,即使身穿粗布麻衣,依然遮挡不住那傲人挺拔的身姿。 如果放入现代社会,这样的女人,是多少宅男心中的白莲花,魂牵梦绕的偶像。 可林晓已经变了,不再对美人感冒,心里住下一人,就不想过多分心,看向小翠的眼神,似乎已经变了。 “姑爷,我们何时出发?”小翠叹息一声,冷冷说道。 “小翠,你知道我为何迟迟不去救治病人,不去救你父王吗?”林晓叹息一声,眼神里满是幽怨和孤傲地说道。 “不知,为何?”小翠来了兴致,疑惑地偏头看向林晓,那双如秋水般迷人的眼眸里,写满好奇。 “因为天花病毒传染性极高,潜伏期极长,若冒然前行,或许我们几人也会感染上,我必须保证你们安全的前提下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我不敢拿你们性命开玩笑。虽然现在他深受牢狱之苦,但小翠,你启放心,他并无生命危险。既然答应保你父王性命无忧,我一定会做到。”林晓只是简单而自信的说着一些事实。 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身边没有多少可信之人,作为商人的后裔,林晓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他很懂。 从看到小翠冷冽杀人那一刻,林晓就暗自留心眼,收买人心,留意小翠行动,再次被她身份惊艳后,林晓更是不惜代价派人前往僮国驻扎,总有一天能够用上。 “姑爷,我并非怪罪与你,只是担心父王受不了独孤绒的迫害与折磨。”小翠说得很动容,也很委屈,那张俊俏的小脸上,写着无尽忧伤和悲悯。 “没事,那个地洞在哪,你还记得吗?”林晓淡淡低问道,像聊天,很自然,很随意。 “记得,只是不知现在如何了。”小翠猜到林晓的主意,有些失落的说道,毕竟多年不用,小翠眼神中透着疑惑。 “没事,明早你带着小姐,还有库狄穆辛从地洞进入僮国,而我们三个男人从城门进。”林晓简单地交代道,语气自然,没有一丝威严在里面。 “从城门如何进去?”小翠疑惑地问道,眼神中中偷着狐疑和紧张。 “这个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你只需要保护好小姐和穆辛,现在小姐没有功夫,再没能力保护自己,他们的安危我就交给你了。”林晓语重心长地交代道。 “姑爷......”小翠本想反驳,刚出声,就听到林晓接着说道:“记得,不许出洞口,等我下去接你们,看不到我,就不能出洞口,听到没?” 第六十八章 小巫见大巫 冷傲站着的风,眼神不时瞟向自己的帐篷,即使带着面具,那眼神中透出的关切,林晓也能捕捉到。 发现风无影对于隆雪婷的在意,林晓心中一阵酸楚,醋味十足,狠狠撞击一下风无影的身体,冷冷地说道:“走了!” 三个男人如闪电般,“唆”地消失在黑暗的夜空中,只留下空寂而苍茫的草原,撕裂的风声呼啸着带来丝丝惊恐。 听到外面再没动静,隆雪婷“唆”的爬起身,冷静地坐在床上,瞪大那双秋水眸子,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确实没有任何声响,悬着的心慢慢落下。 立马拉过刚刚缝补好的衣服,用手摸摸袖口处,里面放着的东西也还在,再次翻看袖口处的布料,那几张画着藏宝地形图的碎布,依稀可见。 心安地叠好衣服,放在边上,慢慢躺下,那双幽暗灵动的大眼睛,瞬间闪出一丝诡异的得意笑容。 此时的隆雪婷,精致的脸孔上透着鬼魅的神秘感,这种让人看不懂的眼神,与平时恬静自然的女人形成鲜明对比,此时的隆雪婷太阴暗,太恐怖。 那两道冷厉的寒光,竟然有种穿透几尺厚城墙的威力,让人惊恐。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隆雪婷又一次佯装熟睡下去。 小翠掀开帘子,蹑手蹑脚的走进帐篷,看到熟睡中的隆雪婷,有些不信任地走过去,再次点了隆雪婷的穴位,让隆雪婷再次陷入沉睡中。 其实点击穴位,小翠还是觉得不放心,这么多年服侍隆雪婷,至今小翠也没搞懂隆雪婷的脾气,看似温婉大方,大大咧咧,不在意任何事,可她总能在不经意间惊艳到你。 就比如能与父亲隆福贵演柔弱,一演就是十几年,蒙骗整个桐城百姓,全城百姓都知道,隆福贵有个病秧子女儿,成天泡在药罐里。 还有与妖精男人演弱小,受尽凌辱和欺负,始终忍气吞声,而这样,一演也是十几年,演得滴水不漏,几乎看不出任何漏洞。 若不是这次林晓的出现,还有京城政变,小翠身份曝光,或许隆雪婷还能在他们面前继续扮演可怜虫。 如此神秘莫测,令人害怕的女人,小翠虽然机灵,但比起隆雪婷,还是小巫见大巫。 再次俯身细听隆雪婷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缓,小翠提着的心才放下,才敢放肆的翻找隆雪婷的东西,到处找遍,依然没有找到她想要的结果。 虽然不知传信人是谁,但小翠跟随隆雪婷多年,知道隆雪婷身上一直隐藏着一个大秘密,可到处翻找,依然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有些沮丧地坐在地上哀叹着。 仰天长叹一声,抬起手,准备一掌拍死面前的女人,可想到林晓的交代,又心有不甘地放下高高举起的手,哀叹着走出帐篷。 走出帐篷,抬头仰望璀璨星空,这片熟悉的夜景,如此空旷寂寥,但又如此陌生,让小翠心生惆怅之感。 白天隆雪婷惊慌失色的样子,小翠敢肯定,隆雪婷身上藏着秘密,可为何查不出任何线索? 忽然想到什么,立马跑进帐篷,去库狄穆辛身上翻找,可还是没能找到一丝有用的信息,小翠更加疑惑,难道隆雪婷只是掩耳盗铃的转移注意力? 绞尽脑汁也想不清隆雪婷深藏的秘密,小翠又一次倒头睡觉,只是眼睛一直睁着,心中积攒的问题也越来越多。 感到周身安全,隆雪婷刷的睁开那双金亮的大眼睛,如同两只探测器一般,精准监测身边的一切,再次摸摸刚刚缝好的衣服,丢在一边,放心地继续睡觉。 而早已远远行的三人,飞行在苍茫的草原上,林晓与风无影的速度快到还没眨眼,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事物,人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 只有孔武那身肥胖的赘肉,不断拉扯着他前进的步伐,即使轻功了得,但还是跟不上他们二人地速度,有些懊恼的不断跟在后面追逐二位,眼神里满是嫉妒和羡慕。 当三人来到僮国城关周围,寂静的夜空中,时不时传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在寂寥夜空下,传播出很远很远。 忽然停住前进脚步,飞到百姓破败不堪的帐篷上空,看到那些被疾病折磨的百姓,林晓的心像被揪着不断撕扯摔打,疼痛难忍。 百姓痛苦的每一声撕嚎,就像勾魂使者拉着无辜的灵魂,不断鞭策和体罚这些可怜的百姓。 为官不为民,不如回家去种田。 天花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必须是种豆法,并没有特效药,林晓巡视一圈,无助地又一次飞高,直冲城关门口。 轻而易举飞进城关,扫视一圈这个不大的小国,一条狭仄而冷清的街道,破败凌乱的摊位摆放在边上,夜幕下显得更加孤寂。 拿出瘦小男人给他的地图,林晓轻而易举来到独孤穆桑的军帐中,十几个巡逻兵扛着大枪,目中无光、麻木地向前走着,走过程般很敷衍地巡逻着。 三人站在帐篷外,小心谨慎的蹲下,紧张地观察整个军营。 死寂般的军营没有一丝生机,偶尔传出几声粗犷的鼾声,安静无比。 “姑爷,你为何如此信任他?”风无影疑惑地看着一脸认真看向地图的林晓,疑惑林晓为何如此信任瘦小男人。 “因为他值得我信任。”林晓并不想解释太多,肯定地回答道。 对照着地图,扫视一圈帐篷,林晓那双如鹰般敏锐的眸子,透出一丝丝冰寒的冷光,森冷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天花疫情的肆虐,军营中早没铁一般的纪律,像个摆设一般敷衍着和僮国人名。 整个军营里,只有一个帐篷还亮着灯,林晓低头对照着地图看一眼,平静地抬起头,冷傲地说道:“孔大哥,把你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说话间,看一眼周围死寂般沉静的军营,心中一阵窃喜,拿下僮国,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只见孔武立马从背包中拿出一捆像炸药的东西,得意洋洋的放在林晓面前,自信满满地说道:“让他们尝尝孔氏秘制迷魂药。” 第六十九章 六子的出现 “等一下。”林晓看到孔武准备点燃迷药,小声阻止道,又转过头,对着风无影说道:“按地图上所说,这应该是独孤穆桑的营帐,风,守住出口!”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安排,但风无影眼神中还是闪过一丝犹豫,最后头也不回,飞升上前,站在帐篷顶,如同幽灵一般死守帐篷,眼神冷然、自信、坚决、淡定。 “多大的计量?”林晓看看这么大一捆迷药,担心地问道。 “五百人的。”孔武得意地说道,憨厚的大饼脸上还是那种傻愣愣地笑容,二百五的招牌笑容又一次显示在脸上。 “五百人?”林晓震惊得两只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据他观察,零星几个帐篷,军营中能有三百人就算顶天。 “待会听我的,先拆了。”林晓毫不犹豫的安排孔武拆除一部分,免得伤到自己人。 营帐中潜伏着隆福贵的人,这些人隐藏太深,目前林晓不能分辨出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只能保险起见,减少药量。 看到孔武开始拆迷药,林晓放心地站起身,随手就撂倒一个刚刚起夜方便,困倦昏沉的男人。 极快换上他们军装,林晓再次偏头看看忙碌中的孔武,一脸认真的说道:“孔大哥,先救人,把独孤穆桑绑了。” 话音刚落,林晓转身就钻进夜幕中,游走在各个帐篷之间。 对照着地图,小心翼翼靠近亮着灯的帐篷。 凑近一听,帐篷中传出燃烧木材而发出噼里啪啦的间断声响,很热闹的感觉,偶尔传出几声男人使劲用力的“嘿嘿”声混杂在其中,声音很纯粹,在没多余的声响。 悄悄瞟一眼周围,林晓轻巧的躲进帐篷。 “谁?”烧火的男人紧张地站起身,惊讶地问道。 毕竟这是军营,不是谁都能进来,更何况僮国天花疫情如此迅猛,谁敢往里冲? “六子!”林晓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压低声音的喊道。 “哥?......”一个镇定中带着兴奋的声音,放下手中的柴火,激动地奔过来。 “嘘......”林晓立马竖起食指,暗示面前魁梧高大的男人不要出声。 瞟一眼面前宽敞明亮的帐篷,紧凑而拥挤的放着各种杂货、食物,原来这是军营里的厨房。 “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我以为我会孤独终老呢。”矮胖的男人兴奋地喊道,那双凹陷的眼眸里流露出久别重逢的欣喜和激动。 “六子,长话短说,先别激动。”林晓狠狠拉过男人的头,靠在胸口。 久别重逢,林晓感受到男人满眼的期盼和渴望,靠在身上,第一次感受到力量的碰撞。 当初认识六子的时候,稚嫩而青涩的孩子,眼神里满是无辜和绝望,感觉生活已经到头。 那是刚刚穿越过来没多久,自己无聊,就拉着小翠带着自己四处闲逛,大街小巷、茶馆酒楼,四处玩腻后,无意间走入桐城周边。 那天桐城后街祠堂聚满人群,林晓好奇,又无所事事,就伸头去看,竟是两具尸体。 那两具裸体尸体,是林晓两世生存中,第一次遇见死人。 敏感地林晓不作声色,淡定的探头看了看两具尸体的死状。 不像中毒,不像殉情自杀,更没有被杀的痕迹,身上没有任何刀口,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杀人无痕! 如此毫无线索,毫无头绪的冤案,林晓感到其中一定有奥妙,只是当时没有表现出来。 夜深人静,毫无睡意的林晓,躲开小翠跟踪,还有风无影的跟随,悄悄逃出隆府,再次来到祠堂,发现祠堂里一个小男孩边哭泣,边忙碌地打扫和收拾地面上的血迹。 夜半三更,白蜡烛微弱的灯光一闪一闪跳动着,地上放着几碗简单地粗茶淡饭,小男孩抽泣的声音在寂寥的夜空中,犹如阴魂不散的冤魂,久久回荡在夜幕中。 若不是胆大,听到男人如此凄惨而悲切的抽泣声,早已吓得腿软。 静静蹲在墙根,看着小孩忙碌一阵后,停止哭泣,目光呆滞的看着漆黑的夜空发愣,而眼角的泪水依然不停地流下。 看着坐地上无助哭泣的男孩,粗布麻衣上打满补丁,头发凌乱不堪,脸上也脏兮兮敷着一层黑漆漆的脏污、油污。 只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透着一种稚嫩和无助,杵着下巴的小手给人一种稚嫩和童真,远远看着,林晓有些心痛和揪心。 出于关心、好奇,林晓上前盘问,才知道,白天看到的那两具尸体,其中女死者是男孩的母亲。 因为他有六个手指头,又无名无姓,村里人一直喊他六子,不过六子,在村里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没人喜欢他,母亲死了,村里人更是觉得他是灾星,不愿他待在村里,被赶了出来。 但母亲的能吃苦,能干活,在众人阻止和排斥下,从小孤苦无依,相依为命,把六子抚养成人。 而不久前,隔壁村的叔叔,就是男尸体看上母亲,可母亲不愿意抛下六子,没有答应叔叔的提亲,可不知为何,两人的尸体竟然同时出现在祠堂。 母亲莫名死亡,马启龙马县长不给一个合理交代,不了了只,让母亲就这样含冤而是,六子心疼母亲的冤魂,想来祠堂住几天,算守灵几天。 母亲生前很爱干净,现在来帮她把这打扫干净,让母亲能心安一些。 听着六子讲述凄苦的遭遇,林晓心中阵阵触动,喉咙处如有一个极烫嘴的汤圆堵在这。 六子当时看向祠堂的眼神,满是惊恐和害怕,太恐怖,额头渗出细碎的汗珠,满眼惶恐地窥探着周围,对这个冷漠的世界感到恐惧。 看着如此可怜的六子,稚嫩的脸庞,机灵和谨慎眼神,让林晓颇有好感,耐心开解,真诚相待,最终打消男孩的顾虑和疑惑。 “六子,以后有什么打算?”林晓叹息一声,关切的问道,抬手摸着他凌乱又脏乱的头发。 “不知道。”小孩失落地哭诉着,童稚的眼神里透着一丝丝的绝望和无奈。 第七十章 军纪涣散 “跟哥哥走,怎么样?”林晓拍拍六子的后背,温和的问道。 看着六子,林晓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也是无依无靠,孤苦无依,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哥。”六子说着激动地跪在地上磕头。 带回隆府,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林晓只是上门女婿,没有多少实权,而隆雪婷也不待见自己,只能随便找了个客栈让六子住下。 一直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六子,没几天,林晓就发现小翠异样。 发现小翠身世的秘密后,为了更好的打探僮国情况,林晓就让六子来到僮国。 其实与六子相处过程中,林晓发现这个孩子天赋聪明,随机应变能力极强,而且能言善辩,聪明伶俐,觉得这个孩子能有一番建树。 想到这,林晓有些内疚地又一次紧紧搂紧六子,关切的说道:“我的好兄弟,辛苦了,哥来看你了。” 原本以为六子来到僮国,凭他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担任一官半职,可现在看来,僮国的管理机制、用人机制,是如此昏庸、腐败。 温存半秒,林晓收拾好心情,淡定地接着问道:“六子,让你找的人你找过没?” “哥,这人极其高傲冷漠,但在僮国百姓心中位高权重,极其受欢迎,很难接近。”六子从林晓的身上移开,羞愧说道。 六子来到僮国,唯一的目的就是接近这个高傲而冷漠的太学士明鸿,希望这个人能帮到林晓。 “见过面没?”林晓接着问道。 “见过两面,一次庆功宴上,一次是王后生日宴上,不过两次都没说上话。”六子很遗憾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害怕和担心。 想到六子来到僮国时间不长,想要接触到上层人物,还是困难,只能,林晓也不怎么怪罪这个孩子。 看到林晓眼里的失落,六子更加担心和惶恐,毕竟自己的命是林晓救的,六子能有今天,多亏林晓帮助,可恩人让他帮忙做点事,自己还是没有完成,心中紧张地看向林晓。 平静地叹息一声,林晓很淡定地冲着六子淡然一笑,轻声说道:“没事,我自己想办法,吃了这颗解药别出去,也别声张,我待会回来找你。” 看着憨厚可爱的男人吃下解药,林晓转身离开了这个狭仄的厨房,心中一阵失落,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中要棘手很多,并没有那么顺利。 军营中四处弥漫着白色烟气,孔武那只肥胖又灵活的身体,不断游走话语军营中。 偌大的僮国军营,没想到纪律如此涣散,军队不像军队,士兵不像士兵,喝醉而还无章法躺在地上的士兵比比皆是。 还有每个帐篷中弥漫着香醇的酒香味,巡逻士兵更是敷衍而走过场一般,哈欠连天,半睁半醒地机器行走,对于林晓他们的到来,没有一丝的危机意识。 一股股浓烈的白烟慢慢升腾起,孔武蒙着鼻子,用扇子不断扇风,吹散迷药。 “孔大哥,走。”林晓悠闲的说道,低头往另一个帐篷走。 烟气慢慢弥漫开,天空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烟雾,巡逻士兵毫无防备,莫名其妙倒头睡着,帐篷中昏睡的士兵,睡得更加香甜死沉。 抬头看一眼帐篷顶上悬空飘着的男人,森冷地抱着手,傲慢无礼的监视着军营中的一举一动,那双孤傲地眼神,透出一阵阵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对视之后,林晓只是示意他继续监视着整个军营,而林晓和孔武明目张胆地到处查看帐篷,如入无人之地一般,嚣张而随意。 掀开帐篷的同时,林晓敏锐地观察帐篷中的情况,清楚军营中人员分布。 面对战斗力极弱的军队,林晓一阵挫败感,没有一丝刺激感,想要早早收场,早点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 当掀开独孤穆桑的帐篷帘子时,一阵浓烈的酒肉味,熏得林晓赶紧捂着鼻子,地上的酒盅、酒瓶、饭菜,一片狼藉之态,可帐篷的布置与摆设,都是高档豪华的工艺品,场景奢靡程度让人咋舌。林晓大步向前,用脚踢开拦着的东西。 走进床边,一位肥头大耳、臃肿肥胖的老男人搂着三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躺在床上,四人赤身裸体,床上凌乱不堪,只是几人已经被浓重的迷药迷昏,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喂......喂......”孔武嫌弃地蒙着鼻子,厌恶的喊道,眼神不时瞟向林晓,只见林晓一直凝眉紧锁的男人。 想到小翠提及独孤穆桑,那双清丽的小眼神里满是崇敬和骄傲,那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在小翠眼中,独孤穆桑野心勃勃,熟知兵法,与父王并肩作战过程中,临阵勇猛,枭雄果断,多次获胜。 曾经与独孤绒共同制敌,先后灭胡夏,北燕,北凉,统一草原。成为僮国开创国土的先锋元帅,为僮国打天下立下汗马功劳,驰骋沙场,英勇无畏,可现如今,躺在眼前的是一位纵情的老男人。 不管子民死活,只顾享受的老男人。 “老王,睡死了。”孔武不屑地说道,眼睛都懒得看一眼周围香艳躺着的女人,没有一丝兴趣。 “绑了。”林晓只是冷静地命令道,对于床上那些迷人而丰满的身体,林晓看都懒得看。 心中一阵不屑,如此荒淫迷乱的生活作风,如何能守护自己的子民? 听到命令,孔武跳上床,狠厉地拉开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三下五除二,分分钟把独孤穆桑绑得死死的。 抬头去看林晓时,他提着煤油灯,正聚精会神地寻找着东西,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好像寻宝一般,很认真,很专注。 “老王,找什么呢?”孔武疑惑地问道,难道僮国最重要东西不是在他们手里了吗,林晓还想找什么? “绑稳了就丢出去,让风无影下来,一起帮你把所有士兵都绑了。”林晓头也不回地继续低头寻找东西,命令的声音带着一丝丝诙谐的味道。 第七十一章 坚实的监狱 “啊?所有?”孔武疑惑地问道,不知林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瞪大那双眼睛,好好盯着低头寻找东西的男人。 “别废话,快去绑,记得是全部都绑了。”林晓冷冷吩咐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丝的气恼。 “是!”孔武虽然疑惑,但还是听命的拖着肥胖的独孤穆桑往外走。 地上凌乱不堪的酒盘也被拖了出来,地上很快拖出一条宽敞而白净的小道。 “风,下来。”孔武压低声音地喊道,抬手招呼着冷傲地风无影下来帮忙。 孤傲的风无影看着孔武忙前忙后往帐篷里钻,不屑的一直抱着手,不愿搭理,也不愿帮忙地冷傲站着。 “风,帮忙啊!”孔武忙得大汗直流,气恼地喊道,声音如同寂寥夜空中的一声炸雷,但此时军营中早已昏睡过去,声音再大,也震醒不了谁。 “走开!”风无影看着满头大汗的孔武,不屑的说道。 一脸茫然的孔武,吓得慌乱丢了手中拖着的人,立马躲到风无影身后,看着风无影发挥攻势。 风强行双手在胸前幻化出一团团内力深厚的真气,用力向前一推,所有帐篷帘子被打开,向后旋转几圈,集聚天地间灵气,双手放到腰后,慢慢使力出来,帐篷中昏睡的士兵,全部被裹成一团,对出帐篷外。 “啪啪”手,冷傲地看着孔武说道:“这样更省力。” 然后两个男人就奔波在帐篷周围,一前一后搬运昏睡的士兵,动作极其麻利的把所有昏睡过去的士兵捆绑好,像死猪一样,一个个堆很高。 “老王,好了!”孔武擦一把汗,喘着粗气,累的不行地说道。 一直在独孤穆桑帐篷中寻找兵符的林晓,翻箱倒柜找了个遍,还是没能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在独孤穆桑的帐篷中,并不是一无所获,在床头柜的暗格里,林晓发现一个精巧的装饰盒,严丝合缝,不知如何打开。 这个用动物骨骼做成的装饰盒,用刀雕刻着太阳神的尊容,六块规整的动物骨骼,每一块上都雕刻着不同容貌的太阳神。 如此精巧的装饰,如此隐秘的东西,林晓猜测一定放着秘密,只能拿回去好好研究。 掀开床上所有物品,林晓仔细查看床板,并没有发现有暗格或者地洞入口,有些失落地坐在床上,不知触碰到什么地方,这间宽大的木床,竟然左右分开,露出一人能进的小洞。 低头看下去,一阵腐败的气息冲击着林晓,林晓立马收回头,不敢大意行事,又一次查找床上按钮,在床脚那只怪兽的嘟着嘴的地方,轻轻一碰,床又自动合拢。 发现此暗道,林晓收好心中好奇,想当然以为这就是小翠说的暗道,并不在意的拍拍手,放弃搜索地走出去。 “行,走,救人去。”林晓扫一眼堆成山的昏迷士兵,毫无表情的吩咐道。 “嗯!”孔武拍拍手,干脆的说道,眼神里满是肯定和兴奋。 跟随林晓干活,从不用动脑,一切都有林晓做主,而林晓做事有他自己的一套本事,绝不拖泥带水,简单粗暴,直接明确。 又一次拿出地图,林晓照着上面显示的,大摇大摆往僮国监狱走去。 军营都是这般不堪一击,监狱肯定就是小菜一碟。 可是走进监狱,面前展示的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帐篷,而是一座伟岸而高耸的土木工程结构的结实建筑,像一个八角庭院,四面高墙铁壁,根本找不到入口在哪,这种特殊工艺结构的建筑,让现代过来的林晓也颇感震惊,毕竟这样的工艺实在太精湛。 无缝衔接,铜墙铁壁,如此紧固的建筑,若不是专业的建筑大师,还真制造不出如此威严而牢实的监狱。 江湖传闻:僮国兵如散沙,狱如地府,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三人蹲在监狱门口,密不透风的监狱并没有人监守,四周巡视一圈回来,依然空空荡荡,如此信任而狂妄的做法,可能整个世界只有僮国敢如此大胆为之。 看着这种八角设计的凉亭建筑,林晓脑子中莫名出现金字塔的设计,也是如此精湛而无缝衔接,至今都是一项伟大而神秘的制造工序,没人能搞懂如何建造而成。 巡视一圈后,林晓冷傲地眯着眼,深沉地凝视着监狱,看一眼冷傲地风无影,那种无关己事的淡之情,让林晓有些生气,狠狠瞪了一眼,继续观察这个监狱。 如此设计,里面关押之人,只能孤独终老其中,可如此恐怖之地,竟然不用人把守,空荡荡地建筑周围,透着一丝阴森的诡异,但这栋独立存在于草原上的监狱,如同守卫僮国安危的一把利剑,威严十足。 “老王,入口在哪?地图上有没有表明,不然如何进去?”孔武焦虑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心和紧张。 毕竟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灰白的早晨已经拉开帷幕,沉静的世界即将变得热闹而路人皆知。 更何况现在局势紧张,每一位外来人员,都必须拿出通行证,向他们三人这种明目张胆的潜伏着,稍有不慎,可能成为僮国的公敌。 “没有。”林晓摸着腮帮子,眯着眼,不断地研究和细看整栋建筑的构造,确实精确,而且找不到一丝漏洞。 古人的智慧,真是令人咋舌。 “那炸了?”孔武忽然从身后的背包中,拿出一捆炸药,认真地看着林晓说道。 “炸了?”林晓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眼前憨厚可爱的男人。 一直静静观察动静的风无影,被孔武的话惊得好好看着他,一脸茫然和崇拜,简单的人做事就是干脆、果断, 虽然孔武看上去五大三粗,没头没脑,呆傻憨楞,可如此粗暴的行为,还是震惊到风无影,心中肯定地说道:是条汉子,有血性。 “不然怎么进去?”孔武反问道,那双豆大的双眼眸,眨巴一下,很认真地继续问道:“还是你们有更好的方法了?” 第七十二章 太学士的威望 “没有!”林晓确实被孔武惊呆了,震惊地看着他回应道。 如果能再次穿越,设计如此巧妙,工艺如此纯熟,如此特别的建筑,林晓一定要把他保护好,当成世界文物遗产进行保护,有可能比金字塔还要受欢迎。 当听到孔武说炸了,确实震惊到了。 “你有吗?风无影?”孔武更加自信和嚣张地问道。 “没有!”风无影很冷傲地回应道,很快恢复淡定和冷漠地看着孔武。 站起身,提提裤子,整个人精神很多,洋气的说道:“你俩在这等着,我把它炸了,你们再过来。” 话音刚落,林晓和风无影张大嘴巴,本想阻止,但看到执着憨楞男人,自信的走过去,谁也没有制止,很冷静地看着他走向那座令人恐怖的监狱。 灰白的天空慢慢升腾起一丝暖阳的气息,天空被渲染得火红一片,沉睡一天的牧民,已经苏醒,准备一天的劳作。 可是僮国监狱,对于僮国百姓来说,太遥远,今生都不愿涉及到的地方,根本无人问津。 可就在闹市中,一座狭小的庭院中,僮国太学士明鸿的家中,早已挤满众多独孤绒的亲信,团团围坐在孤冷傲慢地明鸿周围,等着明鸿拿主意。 明鸿为僮国的付出,并不比独孤穆桑少,只是明鸿为人低调,不喜争强好胜,喜欢独处,喜欢安静,看到如此多的人围堵在家中,影响自己学习和休息,那两条花白的眉毛已经拧在一起,心中已经不满。 自从独孤穆桑造反,欺凌百姓,明鸿为了自保,或者说看透僮国气数,已经退出朝局面,告老还乡,不再上堂。 可他的威望和才略,在僮国百姓、全臣之中,只会随着时间的沉淀而更加具有威望。 在外人眼中,明鸿是僮国最佳辩手,善于辩论,善于外交,善于与人交涉。 当年多国围攻、堵截鲜卑族民时,明鸿用他三寸不烂之舌,硬是劝退、劝和多方势力,实在顽固说不通的民族,独孤绒才带兵攻打,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关于昨晚林晓闯入军营,并非无人知晓,僮国绝密高手霜满天,自从林晓他们一行人闯入僮国,就已经汇报给明鸿。 而此时不知林晓他们意欲何为,并没轻举妄动,一直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江湖对于霜满天的本领,并没过多渲染和传播,毕竟霜满天过于低调,更不喜打打杀杀,只喜欢专研惊奇古怪功夫,顺便修身养性。 今生最大的使命,或许就是保护明鸿这位隐士才子,在霜满天眼中,明鸿就像太阳神转世下凡的一位老者,清醒脱俗、不染凡尘,心如明镜、明辨是非,能清晰看透心中所想、所需的一位智者。 既然明鸿没有任何指示,霜满天也懒得阻止林晓他们举动,静观其变。 此时霜满天正坐在明鸿右边,手持团扇,有下没下的扇风煮茶,眼睛扒拉着,半睁半闭,昏昏沉沉,无精打采的模样。 若是第一次遇见霜满天,一定会投来嫌弃的眼神,或者指指点点,数落几句。 可此时在场的都是独孤绒的亲信,与明鸿来往多年,知道霜满天的脾气与习性,不在意这位困顿老人的做法,只是着急的等着明鸿给大家一个主意。 当独孤穆桑造反囚禁独孤绒时,独孤绒的这些亲信敢怒而不敢言,只是低着头,顺从于他,当一个良民的听从独孤穆桑的差遣与使唤。 可今天,听说有人夜闯军营,准备收拾这个昏君、暴君时,围坐在明鸿身边的老臣都在拍手叫好,可林晓毕竟是外人,如此明目张胆、肆意妄为在军营放肆,这些老臣内心彷徨不安,自愧中感到颜面竟失! 静坐一晚,明鸿太学士都没有给出一个合理而满意的答应,终于有人坐不住,互看一会,打破沉静的气氛。 “太学士,到底该如何是好,快拿个主意吧?”一位年老的男人急切的说道。 “对啊,太学士,你快拿主意吧,军营已经被他们祸害完了,现在又去祸害监狱,监狱里关着的是些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另一年老的男人担心的说道,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忧心忡忡的写在上面。 一边打瞌睡,一边摇扇子的霜满天,听到房间里急切的众人开始逼问明鸿,微微半睁着双眼,困倦地抬起眼帘,看看说话的人,又一次慢慢闭上。 这些老狐狸,心中早有主意,硬是想要逼着明鸿做这个出头鸟,霜满天心中自然清楚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再等等!或许他们目的与我们一样!”明鸿不急不缓,慢慢道出一句毫无养分的话语。 “可是监狱是什么地方,太学士,你不会不知道吧?”第一位老者哀叹连连的说道,眼神中透着失望和无奈。 “是啊?若是监狱被攻陷,被破坏,那可如何是好?”一直沉默中的老人担心的说道。 此话一出,整个狭小、简陋的小木屋里,瞬间像炸了锅的蚂蚁,七嘴八舌的开始进行猜疑和预测。 “咳咳”明鸿慢慢站起身,加上静坐一晚上,没有站稳,差点跌倒,还好一直昏睡中的霜满天,伸出一只手,轻松自然撑住明鸿的身体,免了一场灾难。 看到霜满天快速精准接住明鸿,纷争中的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看着霜满天轻而易举把明鸿抬起,扶正,全部人悬着的心才落定下来。 而此时,霜满天竟然是只有一只脚着地,另一只是翘着二郎腿,搭在落地的那只脚上,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若不是轻功极好,根本不敢做出这样的姿势。 所有人惊叹和佩服的同时,看着明鸿淡定从容的慢慢走进里屋,那佝偻着的瘦小后背,让众人有些疼惜。 “诶”一声长长的哀叹,在狭小的房间中久久回荡。 在场的都是一些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看局势而选择依靠的为官者,谁有权势听谁的,就像一颗无根的墙头草,随风倒。 第七十三章 高超的机关布局 沉静半天,不知谁说道:“若公主独孤曼罗在,或许会好很多,这小丫头聪明机灵,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是啊!老族长的女儿要是在就好了。”另一个男人附和道。 说出这话的两个男人,都是独孤身前侍卫和亲信,对于独孤曼罗的生性了如指掌。 “咳咳”两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瞬间打破房间里的希冀,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在霜满天的身上。 老态龙钟的霜满天,慢悠悠站起身,轻松自然地伸个懒腰,一脸从容淡定地扫视一圈在场焦略的众人。 什么话也没有,缓缓走出庭院。 看着霜满天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轻咳两声,所有人竟然如此害怕和紧张,说明霜满天在众人心中的分量。 江湖上关于霜满天的谣传,早已淹没在岁月的长河里,现在还能记起这个人的江湖人士,或许早已年老体衰,或者入土为安了。 十年如一日,静静呆在太学士明鸿身边,为他煮茶、扫院的老人,不曾见他说过什么惊人的话语,可他出手必死人。 看着霜满天离去的背影哀叹一声,众人呆愣而畏惧的互看几眼,有的是恐惧,有的的疑惑,有的是不屑,但不管在场的众人是何心态,最终都是一样的结果,不能拿霜满天如何,更不敢背后说他一句闲话。 狭小而简朴的房间陷入一阵沉静,只听得到火炉上的材火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让房间多了一丝生机。 “你们说说到底噶如何是好?”一位焦虑不安的老男人,激动地问道,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汇聚成一条河流,悄然落下。 “是啊,若是僮国监狱再被攻陷,那僮国颜面何存啊?”另一个男人附和道,只是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明显言不由衷。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苦苦等待明鸿一句意见性的建议,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等待一句营养的方向性辞藻。 很快,房间像炸锅的蚂蚁,不断猜测和争辩中,气氛一度活跃起来。 忽然一声巨响,房间颤动几下,那些多年未及时清丽的灰尘,飞扬着、旋转着,飘飘然的下落下来。 在场的众人瞪大双眼,惊楞地看着对方。 他们心中清楚,监狱出事了! 而就在刚刚,林晓带着风无影人围着监狱巡视一圈,找不到任何入口,二人眼神中不免流露出失落和无奈。 只有空库,自信满满地走向监狱,淡定坦然地放着炸药,那张憨厚可爱的大饼脸上,写着无尽欢愉和兴奋。 炸开监狱,这样粗鲁没脑子的事情,除了孔武这种二百五能想出来,林晓还真不敢恭维和赞同孔武的举动。 可面前来说,他们确实找不到更好的方法来打开监狱的大门。 仰起头,眯着眼,再次细看这个八角凉亭的布局,甚是觉得诡异和惊奇,有种道家布阵的感觉,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和严密。 “风,走。”林晓忽然站起身,冷冷地喊道。 互相对视一眼,风无影肯定地对着林晓点点头,两个男人飞升上去,站在监狱塔顶,俯视眼前这座精密的房屋。 八角凉亭的设计确实精巧精湛,每一块木头的镶嵌与配合,都是紧密而无缺陷,环旋一圈,只感到这个八角有些异样,甚是蹊跷。 “看出异样没?”林晓眼神中带着笃定地问道,眼神里透着一种兴奋的喜悦。 “......”风无影回头,冷傲地看着林晓,如此紧密的设计,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是一脸木然地看着林晓。 悬在空中,认真审视周围一切的林晓,内心似乎找到答案那般肯定地停在风无影身旁,用手指着八角凉亭的八个角。 飞翘很高,可每一块蜿蜒的悬梁上,都有一块颜色微微暗沉的木块,或许那就是机关所在。 “风,看到那块暗沉的木块没?”林晓轻声问道。 话音刚落,只听到“砰”一声沉闷的响声,震得监狱摇晃几下,林晓他们二人站在上面也摇晃摆动几下。 晃动之后,监狱铁塔依然纹丝不动。 低头俯视下去,那身肥胖而灵活的肥肉,晃动着狼狈逃命,那身破败的衣服更加破败不堪,被炸药炸出多个洞眼,零零碎碎地连在一起,看上去特搞笑,特滑稽。 塔上两人相视一笑,无奈地摇摇头,感觉这个男人就是来搞笑的,没有多少实用价值。 “看到没?”林晓又一次冷静地问道,眼神中透着自信地问道。 “看到!”风无影冷傲地说道,眯着眼睛仔细观看飞翘着的塔檐。 精细而特别的观察力,让风无影又一次崇拜林晓过人的洞察力。 “走,下去。”林晓平静的说道,说完身子向下俯冲,轻盈地飞下去。 两个黑色的身影,瞬间直冲而下,近距离的接近牢狱,轻轻抬手碰触那块暗沉的木头。 这个运用八卦布阵的监狱,巧用天干地支结合,只是轻轻一拍,试探性地同时用力,地面上立马移动开一条缝隙。 “老王,门开了。”孔武狼狈躲在边上,看到石缝裂开,惊喜的喊道。 两人立马直冲而下,站在裂缝前,一股冷冽的寒风呼呼从监狱中袭来,让初升的暖阳多了几分寒意。 更奇怪的是,洞口就像真空抽负压一般,不断吸附着周围的树叶、杂草、碎石等轻巧的小物件往洞府里钻。 洞中排出的气体,像火柴燃烧释放出来的烟气,呛鼻而刺激,林晓感到异样,大声喊道:“快跑!” 话音刚落,三人平稳落在塔顶,竟然看到一股浑浊而暗沉的液体从洞口喷出,浓烈的硝烟气味呛得三人立马蒙住鼻子。 “快按机关。”林晓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大声地喊道。 只见风无影和林晓轻盈的飞升起来,整个人旋转着不断腾飞着在空中飞旋,四肢像飞禽张翅高飞一般,双手双脚去碰触监狱上的八角飞檐。 看到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孔武惊讶的傻愣在原地,僮国人是如何打开这座隐秘的监狱的? 第七十四章 备受凌辱的国王 本想帮忙,可孔武觉得自己刚刚鲁莽而无脑的行动,已经暴露自己的水准和技术,羞愧的看着他们。 同时按下机关按钮,地缝又一次慢慢合上,而地上那些呛鼻的液体,所过之处,植被竟然全部枯黄、辣死。 “老王,看到没?”孔武惊讶地看着地上的惨白的景象惊叹。 “孔大哥,撤!”林晓大声喊道。 监狱这个神秘地带,没有人带领,还真不能进。 虽然心有不甘,但林晓为了大家的安危,只好带着二人往军营中飞。 想到刚刚他与风无影密切配合,同时击打才打开这座密室的大门,林晓不寒而栗。 如此高难度的机关设置,设计之人必定考虑过国人的能力,想到这,林晓心中有了更大的猜疑,僮国必定隐藏着一位绝世高手。 他到底是谁呢? 闹市的小庭院内,早已人声鼎沸,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恐慌和焦虑,不断有人前往明鸿的寝室请太学士出来主持大局。 可冷静的男人侧着身子,漠然地睡着,更让人着急的是,明鸿不仅睡着了,还放松地打着呼噜。 几人进来邀请,看到熟睡的明鸿,想到明鸿七十多岁,不忍心地摇摇头,哀叹着走出寝室,最终所有人无奈地散场,都没有得到一句具体的暗示和指导性意见。 狭小的房间瞬间安静很多,明鸿慢悠悠翻过身,困顿地睁开那双昏黄的老眼,半搭着眼帘,轻声问道:“什么进度了?” 一旁手摇团扇扇风的霜满天,停下手中的工作,双耳不断抖动几下,仔细聆听几秒,淡淡说道:“回军营路上。” “那好,差不多,该去会会这小子了,不然他以为僮国无人了。”明鸿说着慢悠悠地爬起身,慵懒地打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太学士,是否再睡会?”霜满天关切的问道。 两位半百老人,相依相伴这么多年,已经非常熟悉彼此的生活秉性,说起话来,总是那般自然和随意。 “没事,早吧。”明鸿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老者般的深沉和淡定,只是那双昏暗地眼眸中,好似闪出一丝淡漠而诡异的阴冷。 这样的眼神,是极度讽刺与不屑,才会表现出的阴狠。 “太学士,你还是这般孤傲,为何不带着他们一起去?”霜满天一边帮明鸿整理衣服,一边小声的埋怨道。 “有你就够了,吵了一个晚上,头都被他们吵晕了。”明鸿使劲摆手,否定霜满天的提议。 “行,我们两个老骨头去!”霜满天无奈地摇摇头,扶着明鸿往外走。 感到军营,林晓远远看到一阵骚动,堆成小山的士兵正在不断的扭动身子,想要爬起而挣脱束缚。 立马跑过去,一阵气愤的孔武大声呵斥道:“还想挣脱爷爷的捆鬼锁,你还嫩了点。” “啪啪”说完嚣张地使劲怕打最上面士兵的小脸。 “行了,孔大哥,看看独孤穆桑醒了没?”林晓懒得看孔武耀武扬威的样子,大声的吩咐道。 说完,扫视一眼被控制的牢牢的整个局面,林晓肯定而烦心地转头对着风无影说道:“风,把小翠他们带出来。” 想到小翠带着隆雪婷二人还躲在地洞中,而这个时候,或许已经到洞口了,一直等着林晓的接应。 听到命令,风无影立马消失在林晓的眼前,其实风无影不说,心中依然担心着隆雪婷,毕竟此时她已经失去功力,若小翠对她心生歹心,隆雪婷根本没有还手的本事。 想到隆雪婷的生命没有保障,风无影行走的步伐有加快一倍,林晓看在眼里,只是没有说出太多伤和气的话,毕竟风无影只是单纯的关系隆雪婷而已。 想从人堆中找出独孤穆桑,孔武瞪大那双豌豆大的小眼睛,使劲睁大还是没有发现这个魁梧的男人在哪。 想到人堆在下面,孔武惊讶地不断把上面压着的人丢到一边,使劲扒拉人头,最终在人堆最下面,找到那张猥琐而狰狞的面孔,被压得喘不过气,不断大口呼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若不是强健的体魄支撑着自己,独孤穆桑或许已经被压死了。 “妈的,什么人,竟敢私闯军营,还不赶紧把老子放了,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独孤穆桑酒早醒,心中怒火燃烧着双眼,那双猩红的眼眸恶狠狠地瞪着孔武。 “啪”孔武不由分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过去,嚣张地说道:“抓的就是你!” 边上被捆绑得像个粽子的士兵看到族长被一位莽夫打脸,害怕而惶恐地屏住呼吸,惶恐不安地等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空气凝固了,气氛尴尬至极,而一旁等着问话的林晓,看到如此鲁莽的孔武,刚刚平静的心又一次悬起来。 看着孔武三番五次的表现出无脑举动,林晓想到小康村第一与他交手的情景。 那是第一次发现如此强大的气流向自己冲击过来,瞬间屋顶瓦片如飞花般的破碎而散落下来,孔武就这样带着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那是的孔武手握锋利刀剑,锋利而放光的长剑,在漆黑的房间里如一道耀眼的闪电,刺激着林晓那双敏锐的双眼。 当时孔武出手之快、之猛、之横,像一道道霹雳打在脸上,冷厉而凶残! 可此时,憨傻可爱的男人,除了搞笑在没多余的优点,甚至看不出一个武者该有的魄力和能耐,让林晓一阵眩晕,怀疑自己的眼光和水平。 再次看过去,孔武已经和独孤穆桑杠上了,孔武不断的欺凌着独孤穆桑,而作为一国之主的独孤穆桑哪能受得了这般凌辱,眼神中满是愤恨和吃人的瞪着孔武。 “有种把老子放开,老子一定宰了你。”独孤穆桑气得浑身打颤地说道,那张混粗的大饼脸上,写满羞恼和愤恨。 驰骋沙场多年,从没受到如此凌辱和欺负,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而此时,独孤穆桑竟然当着所有将士的面,被受莫名潜入者的欺凌。 第七十五章 男人都会犯的错 看着气恼的独孤穆桑,那双由于愤恨而染红的双眼,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不仅写尽沧桑,还表露出更多的羞愤。 抬头看看众人,堆成山,小声哼唧着的士兵,看到大王被羞辱,一副焦灼不安地看向独孤穆桑,可孔武那捆鬼锁牢不可坚,任凭独孤穆桑有百般本事也挣脱不了。 嚣张跋扈的孔武戏谑地看着他,不断数落着走近这个男人。 “孔大哥,行了!”林晓看着年过半百的老人被老顽童逗乐,心有不悦的制止道。 一代英雄,驰骋沙场征战多年,一声傲骨,现在竟被五花大捆丢在地上受人调戏与凌辱,林晓确实觉得有些惋惜的和不值,立马出声制止孔武无知而幼稚的做法。 而独孤穆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好色而已,但他的能力不能否定。 更何况人无完人,小惩就行。 “老王,你想如何处置?”孔武瞪大那双得意的豌豆眼,一脸兴奋地看着林晓问道。 毕竟此时战况太壮观了,两个人,控制住一国军事阵地,如此盛况,在孔武人生生涯里,还没遇见过。 曾经在洪欣局,不是暗杀就是暗算,从没有这般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去挑衅过别人,干的都是一些不正当的勾当。 可今天不一样,跟着林晓,不仅拿下一国之君,还拿下一国之将,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威风。 可林晓心中清楚,他将面临一场更大的考验,眼前的一切都是那般不真实,即使僮国再颓废,军事战斗力不会这般弱小。 林晓猜测,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但既然面对,既然选择,林晓只能硬着头皮玩下去,只是有些后悔,这么快就让风无影去接隆雪婷他们三人,对这个决定有些懊恼。 “带独孤穆辛过来。”林晓毫无情感,冷冷说道,只是语气过于平静,听不出一丝威严,而那张帅气的脸庞多了几分沉稳和笃定。 “得嘞!”孔武兴奋地转身就去拎独孤穆桑。 像垃圾一般被丢在地上欺凌的士兵,惊恐万分,恨意满满的看着孔武那张憨傻的大饼脸向他们靠近,使劲的扭动着身子,想用微博的力量守护大王几分钟。 只是淡定从容的独孤穆桑,那双浑浊昏黄的老眼竟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个笑容一闪而过,还没停留过一秒钟,立马消散,平静地等待嚣张的孔武。 终于慌神爬到独孤穆桑旁边的将领,看到越来越逼近的孔武,担心而无奈地喊道:“大王?” 语气中满是关切和无奈,那双凹陷的浑浊老眼了,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看上去让冰寒的军营多了几分人情味。 “没事!”独孤穆桑冷傲地说道,伸出舌头舔一舔嘴角的血迹,眼神中隐藏起阴狠和不屑。 虽然两次笑容都消散极快,但敏锐而洞察力极强的林晓,准确捕捉到他眼神中含着的诡异和阴谋。 眯眼看着孔武,只见他嚣张地一脚一个,踢开拦着的士兵,动作极其夸张和得意,像极胜利的战士对世界宣告自己的成绩。 本想制止鲁莽的孔武,可独孤穆桑到底蕴藏着何种阴谋,这个大王有何能力控制三军,林晓不清楚,或许牺牲孔武试探试探也不错。 “你想干嘛?”地上趴着的将士,看到孔武准备去提大王,瞪大眼睛,狠劣的制止道。 “走开,别急,下一个就是你!”孔武那种江湖浪子的做派,把洪欣局的“优良传统”发挥得很好。 “大王......”这位衷心的将士关切的喊道,语气中满是害怕。 相邻的士兵眼神与独孤穆桑交汇后,用力戳几下说话的士兵,立马恶狠狠瞪着双眼,傲慢地看着孔武。 早已发现其中猫腻的林晓,远远看着独孤穆桑如何翻身,虽然眼前局势被自己控制住,可他们众人眼神中透出的自信和不屑,让林晓好奇,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数。 当孔武弯腰伸手去提独孤穆桑的领口时,不知为何,双手动弹不了,立马隐隐作痛,然后那双肥胖又粗糙的大手指尖从暗红变为黑色。 “啊......啊......”孔武疼得不断抱着双手喊叫起来。 “让你别太嚣张,看你还敢不敢横?”那位衷心的将士狠狠是讽刺道,语气中满是痛恨和警告。 痛的在地上打滚的孔武,听到将士讽刺的话语,强忍着疼痛,伸脚又是一踢。 那双猪蹄子竟然准确无误的踢到将士嘴中,而将士眼神中不是痛恨,反而表现出一种得意的自信,嘲笑的瞅视一眼孔武,嚣张的笑脸上斜扯出一条诡异的弧度,看上去甚是奇怪和别扭。 “啊......”孔武痛的抱着脚,抱着手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此时他的手又粗又肿,看上去甚是恐怖。 “哈哈......”众人兴奋的纷纷大笑起来,讥讽自作自受的孔武。 一直冷眼旁观这种少数民族出黑手,可林晓眼神再快,还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下毒,但他深信,嘴巴里藏毒是一定的。 “毒!又是下毒!”林晓不屑的冷哼道,心中嘀咕道:古人除了用毒,还真没有什么新花样,诶。 “独孤穆桑,我们做个交易吧。”林晓上前,扶起痛的在地上打滚的孔武,立马帮他点穴位封住心脉和毒素,顺便一只手轻松提起孔武,让其倒立进行自我排毒。 “交易,你有和资格和我堂堂一国之王谈条件?”独孤穆桑很狂妄地大声讽刺道。 虽然他现在被孔武五花大绑,不能动弹,但独孤穆桑那种满身江湖傲气,没减半毫。 “那如何才有资格与你谈条件?”林晓一边帮孔武运功解毒,一边轻松地与独孤穆桑进行谈判与试探。 “快把我放了,免得你待会死得很难看。”独孤穆桑不知从哪里来的自信,很嚣张狂妄的警告着林晓。 面前白皙帅气的男人,在独孤穆桑眼中,看上去柔柔弱弱,没有任何实力,跟他们草原上的汉子,根本无法相比,眼神中充满嘲讽和不屑。 第七十六章 霜满天展露功夫 “是吗?”林晓发现孔武中的毒又与以前熟识的毒素与众不同,不管林晓如何控制与运功,毒素如同一条欢腾的游龙,不断的在孔武体内盘旋游走。 眯眼细看独孤穆桑的嘴巴,牙齿颜色不像吸烟太多而被尼古丁熏黄的样子,更主要的是古代找不到像样的烟丝供他们这些少数民族消遣。 灵敏的鼻子仔细一嗅,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像,似口气中传出,这样清新淡弱的味道太清淡,一般人根本闻不到。 若不是林晓刚刚强行用玄龙掌帮孔武疗伤,不会触发敏锐的嗅觉,更不会问道如此淡淡的药味。 心中已有答案! 一只手在胸前用力不断推挤和幻化动作,一股白色的真气冲撞出来,另一只手停止运功疗伤,孔武那肥胖的身体,在真气的支撑下,缓缓落地,平稳躺下。 “这是?”看到林晓强劲的内功,独孤穆桑一脸惊恐地看着林晓,一时半会想不起这么高深的内功精髓属于何门何派。 “大王,这是什么功夫的内功?好强劲的内力!”忠诚的将士也惊呆了,惊讶的问道。 “难道是......”话没说完,众将士的双眼已经吓得瞪得老大。 刚刚林晓只发挥出玄龙掌一层功力,就让孔武安静、昏迷、麻醉,平静地躺下,这种强劲的内力,硬让毒素封闭在双手双脚上,已经让众人震惊不已。 双手快速旋转翻转,林晓集中注意力,一股强劲的内力幻化成一条金色真龙,随着林晓向前一推,放肆而狂妄地冲扫地面上的将士。 “玄龙掌?”刚刚赶到的霜满天看到金龙,震惊地自言自语道。 随后看到林晓飞升上去,旋转着腾空而起,集聚体内真气,双手再次在胸前幻化出不同姿势,用力想前一推,一股白色真气打在众人身上。 被真龙重伤后,地上趴着的一众士兵立马口吐鲜血,只有独孤穆桑紧紧咬着牙齿,痛苦的瞪着眼睛,冷冽地盯着林晓。 “去,撬开他的嘴,解药就在他的嘴了。”林晓肯定地说道。 “大王......”一直在维护独孤穆桑的男人,害怕而担心的喊道,看向林晓的眼神里带着更多的愤恨和失望。 “独孤穆桑,有这种衷心的士兵,是你的福气啊。”林晓淡然的弯下腰,羡慕的说道。 疼得脸色发白的孔武,听到林晓的提醒,咬着牙,冲上前去撬开 沉静半天,不知谁说道:“若公主独孤曼罗在,或许会好很多,这小丫头聪明机灵,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是啊!老大王的女儿要是在就好了。”另一个男人附和道。 说出这话的两个男人,都是独孤身前侍卫和亲信,对于独孤曼罗的生性了如指掌。 “咳咳”霜满天轻咳两声,混沌中慢慢走出狭小的房间,激烈的辩论愕然而止。 这个看似高冷、神秘的老人,多年不曾在江湖露面,更不曾发表过个人看法,看似浑浑噩噩,成天跟在明鸿身后,不时打扫庭院,就是煮茶泡茶,再看不到他有所反应。 可就是看似普通、孱弱的老人,轻轻咳嗽两声,竟然让在座的各位瞬间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些老臣,特别是独孤绒身边的亲信心中清楚,霜满天并非眼看到那般老态,只是伪装出来的。 目送霜满天走出庭院,众人屏住的呼吸才放开,放肆的呼吸一口压抑已久的空气,叹息一声。 他们心中清楚,此时能救僮国的,除了独孤曼罗,谁都不可靠,可长公主独孤曼罗何时才出现? 在监狱周围又没辙,忙碌不停的三人,看着孔武自信满满地走向监狱,淡定坦然地放着炸药,那张憨厚可爱的大饼脸上,写着无尽欢愉和兴奋。 “风,走。”林晓忽然站起身,冷冷地喊道。 互相对视一眼,风无影肯定地对着林晓点点头,两个男人飞升上去,站在监狱塔顶,俯视眼前这座精密的房屋。 八角凉亭的设计确实精巧精湛,每一块木头的镶嵌与配合,都是紧密而无缺陷,环旋一圈,只感到这个八角有些异样,甚是蹊跷。 “看出异样没?”林晓眼神中带着笃定地问道,眼神里透着一种兴奋的喜悦。 “......”风无影回头,冷傲地看着林晓,如此紧密的设计,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是一脸木然地看着林晓。 悬在空中,认真审视周围一切的林晓,内心似乎找到答案那般肯定地停在风无影身旁,用手指着八角凉亭的八个角。 飞翘很高,可每一块蜿蜒的悬梁上,都有一块颜色微微暗沉的木块,或许那就是机关所在。 “风,看到那块暗沉的木块没?”林晓轻声问道。 话音刚落,只听到“砰”一声沉闷的响声,震得监狱摇晃几下,林晓他们二人站在上面也摇晃摆动几下。 晃动之后,监狱铁塔依然纹丝不动。 低头俯视下去,那身肥胖而灵活的肥肉,晃动着狼狈逃命,那身破败的衣服更加破败不堪,被炸药炸出多个洞眼,零零碎碎地连在一起,看上去特搞笑,特滑稽。 塔上两人相视一笑,无奈地摇摇头,感觉这个男人就是来搞笑的,没有多少实用价值。 “看到没?”林晓又一次冷静地问道,眼神中透着自信地问道。 “看到!”风无影冷傲地说道,眯着眼睛仔细观看飞翘着的塔檐。 精细而特别的观察力,让风无影又一次崇拜林晓过人的洞察力。 “走,下去。”林晓平静的说道,说完身子向下俯冲,轻盈地飞下去。 两个黑色的身影,瞬间直冲而下,近距离的接近牢狱,轻轻抬手碰触那块暗沉的木头。 这个运用八卦布阵的监狱,巧用天干地支结合,只是轻轻一拍,试探性地同时用力,地面上立马移动开一条缝隙。 “老王,门开了。”孔武狼狈躲在边上,看到石缝裂开,惊喜的喊道。 两人立马直冲而下,站在裂缝前,一股冷冽的寒风呼呼从监狱中袭来,让初升的暖阳多了几分寒意,更恐怖的是冷风中混杂着一股阴冷潮湿还呛鼻的味道。 第七十七章 军营好热闹 “哐”轻巧翠绿的叶子瞬间落地,像千斤重的石头,把地面砸出一个很深的凹槽。 偏头看向地面那个深陷的凹槽,林晓看到地上炸成粉末的绿色东西,上前弯腰查看,竟然是一片叶子。 震惊,实在太震撼了!看到地上的平静躺着的树叶,还有地上的一个急速扫堂腿向地上横扫出一脚,地上立马灰尘肆意,弥漫中林晓眼疾手快一把拉过孔武,翻滚着向躲到军营里的沙袋后面,机警的那双鹰眸子,四处巡视着周围的动向。 不知何物,一块黑色的物件呼啸着、撕裂开风,如同闪电一般,飞快冲着沙袋袭来。 用力一拉,把吓傻的孔武拉倒身下压着,保护着,林晓快速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撞击过去,瞬间,石头变成粉末被风吹散。 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不明飞行物像林晓沙袋冲来,林晓从身上扯下一块玉佩,集聚内力,包裹起玉佩,对冲着不明飞行物撞去,两重物相撞,立马变成粉末。 “老王,什么情况?”孔武疼得咧着嘴,看到紧紧护着自己的林晓,眼神敏锐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一阵感动。 “别说话,碰到高手了。”林晓眼神中透着惊恐地呵斥道。 “僮国高手?”孔武迅速在脑子里想江湖上的传闻,可依然没有一点头绪,疑惑中,只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浑浊的男低音。 “小子,玄龙掌练到你这种境界,不错啊。”寻声望去,一位步履蹒跚、老态龙钟,花白胡子的老人朝着他们走来。 只是老人身后慢悠悠走来一位头发花白,仙风道骨的智慧老者,老者看上去平静而从容,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松散的皮下组织把老人带入一种仙人的境界。 “明鸿?”独孤穆桑一脸惊讶的说道。 那双浑浊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不解,更多的是不屑和嘲讽,面对老者的到来,独孤穆桑一点也不欣喜。 “大王,是太学士。”衷心的将士很兴奋的喊道,两眼放光地看着明鸿慢悠悠的走过来,只是眼神瞟向霜满天的时候,将士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这种复杂的感觉,像恐惧、又像兴奋,更像惶恐,但不管感觉如何,独孤穆桑的眼神总是透着恨意和嘲讽。 “闭嘴!”独孤穆桑冷冷地讽刺道,恶狠狠瞅了一眼士兵。 空气中刚刚燃烧起的喜悦之情,瞬间被独孤穆桑的一句话,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多言。 “你也不赖,这么大一把年纪,功夫还是如此精湛。”林晓慢慢站起身,透过前面蹒跚的老者,眼神注视在身后的老人身上。 一前一后两个老人,前面的功夫不管如何出神入化,对于林晓来说,不过是身后老者的一位贴身保镖而已。 身后老人传递出的信息,绝对是统治者才有的气度,或许已经知道军营的战况,依然敢只身前往,不是勇气,而是智慧和胆识。 快速扫视一眼地上众人态度时,士兵从起初的兴奋变为担心和恐慌,更重要的是独孤穆桑的面对来人的态度,排斥、讽刺、不屑,但凹陷的眼神中隐藏好一种更隐晦的情愫,那就是嫉妒和害怕。 人的本能反应才表现出的情感,这是骨子里隐藏已久,结怨已久,害怕已久后的表现,林晓从众人反应中分析出,来者不善。 “不行了,后生可畏啊。”前面的老人依然慢悠悠的走近,那双浑浊的老花眼,看上去淡定从容,细看老人并不是走过来,而是像幽灵一般,轻轻的飘飘过来。 “轻功如此了得,孔大哥,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林晓惊叹的问道,眼神中满是崇拜和敬仰地看着老人乍舌。 “江湖上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啊?再说他刚刚使用的只不过是气功而已,看不出任何破绽。”孔武忍着疼痛,脸色发白,疑惑地回应道。 微微欠下身,靠在沙袋上,那张黑紫的大饼脸,已经变得惨白,而那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唇,不断哆嗦着,颤动着,虽然身上的毒解了,可拿到口子太大,流出的血液太多,孔武已经有些晕沉。 “小兄弟,两个人就想来统治僮国?是不是有点自不量力了?”霜满天讽刺的责问道,眼神中不再是老者的和蔼,而是变得冷厉和阴寒。 “不敢不敢,只是路过此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林晓谦让地说道,站起身,笑容满面的迎接两位老者的视察。 “路见不平?”明鸿从身后,不急不缓悠悠问道,语气中透着淡淡疑惑和感慨。 看一眼地上的士兵,迷药已醒,只是身上的捆鬼锁实在太结实,众士兵不管如何挣脱,依然不了捆鬼锁这个死结。 “想必小兄弟身后藏着的客人就是江湖上说的冷面杀手孔武吧?”霜满天低下头,看看士兵身上捆绑着的绳索,思考几秒,冷冷问道。 疼得快晕过去的孔武,莫名听到有人提及自己的名字,慌乱中站起身,踉跄着没有站稳,眼疾手快的林晓顺势一把扶住,才看到孔武那张煞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孔,眉头紧锁几秒,悄悄扶住孔武那晃动的身子,立马点击身后穴位,帮他先止血。 “正是本人。”孔武稍微缓和几秒钟,冷冷说道。 傲然挺立的孔武,眼神中透出一股坚挺而自豪的神色,脸上那种笃定和从容,再不是傻大憨的模样,冷峻中透着杀气,那是杀人如麻、冷面无情的杀手特有的表情。 对面凝视孔武的霜满天,看到孔武此番表情,心中不免一惊,流血中毒这么长时间,依然还能挺立站起,后生可畏的感觉又一次升起。 站在独孤穆桑面前,遮住这个男人恶狠无奈的嘴脸,霜满天停下脚步,自然地伸手去搀扶身后的老者,并小心伺候着明鸿坐下,那种恭敬和谦和,让人不经忍住呼吸,不敢打断。 正襟危坐后,明鸿冷傲地坐在凳子上,瞥一眼地上趴着的大王,无奈的摇摇头,心中一阵悲悯,如此强悍一国,竟然被两人统治住,内心一阵讽刺,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住。 “太学士!”独孤穆桑心又不愿,心有不满,但还是无奈地卑微喊道,眼神中流露出一阵阵羞愧和无奈之色。 “起来吧,丢人。”明鸿冷冷地讽刺道,那双昏黄的老眼鄙视的扫一眼,不再看独孤穆桑。 抬起头,看向林晓,眯着眼仔细辨认眼前帅气白净的少年,英姿飒爽、气宇轩昂,想到刚刚出手对抗的那几下,明鸿心中一阵赞赏和佩服,小小年纪,有如此造化,真是后生可畏,不可限量。 “只是这位小兄弟是何许人也?”明鸿平静问道,眼神很干净,没有歧视,没有害怕,没有排斥,只是简单的交流。 “在下林晓是以,中原桐城人。”林晓抱拳恭敬的报出大名,那双如鹰般敏锐的眼神,冷厉的关注着面前智者的一举一动。 “林晓?年纪轻轻有如此造化,孺子可教啊,孺子可教。”明鸿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脑海中使劲过滤和筛选,到底林晓是谁? 早已不管朝政,不过问江湖,告老还乡多年,忽然看到眼前年轻人眼里的锐气,明鸿满眼爱才之心的疼惜着。 特别是霜满天刚刚对林晓武功的试探,他精深的内功,还有强劲有力的力量爆发,超过太多宗师级大师,欣赏看着林晓。 沉静半天,不知谁说道:“若公主独孤曼罗在,或许会好很多,这小丫头聪明机灵,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是啊!老大王的女儿要是在就好了。”另一个男人附和道。 说出这话的两个男人,都是独孤身前侍卫和亲信,对于独孤曼罗的生性了如指掌。 “咳咳”霜满天轻咳两声,混沌中慢慢走出狭小的房间,激烈的辩论愕然而止。 这个看似高冷、神秘的老人,多年不曾在江湖露面,更不曾发表过个人看法,看似浑浑噩噩,成天跟在明鸿身后,不时打扫庭院,就是煮茶泡茶,再看不到他有所反应。 可就是看似普通、孱弱的老人,轻轻咳嗽两声,竟然让在座的各位瞬间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些老臣,特别是独孤绒身边的亲信心中清楚,霜满天并非眼看到那般老态,只是伪装出来的。 目送霜满天走出庭院,众人屏住的呼吸才放开,放肆的呼吸一口压抑已久的空气,叹息一声。 他们心中清楚,此时能救僮国的,除了独孤曼罗,谁都不可靠,可长公主独孤曼罗何时才出现? 在监狱周围又没辙,忙碌不停的三人,看着孔武自信满满地走向监狱,淡定坦然地放着炸药,那张憨厚可爱的大饼脸上,写着无尽欢愉和兴奋。 “风,走。”林晓忽然站起身,冷冷地喊道。 互相对视一眼,风无影肯定地对着林晓点点头,两个男人飞升上去,站在监狱塔顶,俯视眼前这座精密的房屋。 八角凉亭的设计确实精巧精湛,每一块木头的镶嵌与配合,都是紧密而无缺陷,环旋一圈,只感到这个八角有些异样,甚是蹊跷。 “看出异样没?”林晓眼神中带着笃定地问道,眼神里透着一种兴奋的喜悦。 “......”风无影回头,冷傲地看着林晓,如此紧密的设计,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是一脸木然地看着林晓。 悬在空中,认真审视周围一切的林晓,内心似乎找到答案那般肯定地停在风无影身旁,用手指着八角凉亭的八个角。 飞翘很高,可每一块蜿蜒的悬梁上,都有一块颜色微微暗沉的木块,或许那就是机关所在。 “风,看到那块暗沉的木块没?”林晓轻声问道。 话音刚落,只听到“砰”一声沉闷的响声,震得监狱摇晃几下,林晓他们二人站在上面也摇晃摆动几下。 晃动之后,监狱铁塔依然纹丝不动。 低头俯视下去,那身肥胖而灵活的肥肉,晃动着狼狈逃命,那身破败的衣服更加破败不堪,被炸药炸出多个洞眼,零零碎碎地连在一起,看上去特搞笑,特滑稽。 塔上两人相视一笑,无奈地摇摇头,感觉这个男人就是来搞笑的,没有多少实用价值。 “看到没?”林晓又一次冷静地问道,眼神中透着自信地问道。 “看到!”风无影冷傲地说道,眯着眼睛仔细观看飞翘着的塔檐。 精细而特别的观察力,让风无影又一次崇拜林晓过人的洞察力。 “走,下去。”林晓平静的说道,说完身子向下俯冲,轻盈地飞下去。 两个黑色的身影,瞬间直冲而下,近距离的接近牢狱,轻轻抬手碰触那块暗沉的木头。 这个运用八卦布阵的监狱,巧用天干地支结合,只是轻轻一拍,试探性地同时用力,地面上立马移动开一条缝隙。 “老王,门开了。”孔武狼狈躲在边上,看到石缝裂开,惊喜的喊道。 两人立马直冲而下,站在裂缝前,一股冷冽的寒风呼呼从监狱中袭来,让初升的暖阳多了几分寒意,更恐怖的是冷风中混杂着一股阴冷潮湿还呛鼻的味道。 俯下身看向幽暗中透着一神秘气息的地洞,林晓抬起头,看向同时趴着看的风无影,两人对视半秒,立马起身,飞快往后跑。 “跑!”林晓大声的叫嚣道。 一股洪流从洞口不断涌出来,极大的负压拉着地下水不断涌向地面,冲刷着地上的一切生物。 三人站在塔顶,林晓与风无影 想到刚刚两人同时击打才打开这座密室的大门,林晓不寒而栗,如此高难度的技术,必须两人同时进行才能打开监狱大门,而僮国竟然隐藏着如此高手。 忽然犹豫了,迟疑着久久没有移动脚步,冷静地看着二人,没有进去之意。 二人看着林晓一阵惊讶,为何门开了,林晓不愿进去了,疑惑地问道:“老王,怎么不进去了?” 听到孔武没心没肺,简单到让人嫌弃的大脑问出的话,林晓冷冷的撇一眼,对着风说道:“走,关上。” 第七十八章 高手对决 “没事!”林晓淡定的说道,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看似清浅,但很讽刺。 一旁观战的霜满天和明鸿,原本来的目的是找回颜面,可独孤穆桑似乎不喜欢,不欢迎他们的到来,二人只好冷眼旁观,看着林晓如何调教不孝之人。 看到霜满天准备出手相救,明鸿微微转头,示意同伴别管,再看看情况。 一直关注着两位老人动向的林晓,看到明鸿制止霜满天出手,更加轻松和得意的等着独孤穆桑冲过来。 一步一个脚印的独孤穆桑狠厉地像前林晓冲来,而手里的圆月弯刀时不时在阳光照射下,发出一阵阵亮丽而耀眼的光芒。 眯着眼,冷傲地看着独孤穆桑凶神恶煞地冲过来,林晓莫名觉得搞笑,穿着大红战衣的独孤穆桑,那件大红色的披风在风中随风飘扬,而冷静站着等待攻击的林晓,一脸淡漠,自信沉稳。 而此时两人的决斗,有种斗牛的可爱在里面。 “小心啊!”孔武担心的再次提醒道。 其实此时他怕的不是独孤穆桑有多大的威力,而是他背后的两位老人,高深莫测,森冷无比的站在那,就像两位绝世高手等待时机,捕获猎物一般。 “没事!”林晓不咸不淡很平静的安慰道,低头看到孔武那张煞白的大脸时,心头还是一颤,早知道他们会下毒,林晓早早的就会制止孔武在危险边缘试探了。 可事情已经发生,而此时局面还在他的控制之中,心中还是胜算在握。 忽然看到帐篷边抿着嘴,一脸担心的六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眼神中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双手紧紧抓着帐篷,生怕林晓吃亏一般。 冲着担心的六子淡淡一笑,随机就是轻轻抬起手,一股白色真气冲击过去,大步向前,步下如流云行驶,轻快变换步伐,从容地迎了上去。 此时林晓心中什么也没想,很平静很淡定,只是想为那我被他抛弃的病患百姓出出气,教训教训眼前没有良心的君王,更想用自己的方式征服跑过来的男人。 六子和孔武担心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睛瞪得老大,屏住呼吸,担心害怕地看着林晓移动脚步。 而两位老人,淡定从容的看着林晓迎上去,明鸿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对于林晓胆识和智勇的赞赏。 毕竟林晓太嫩,实在低估独孤穆桑的实力太多,莫名为林晓捏一把汗,因为他们都知道,不管独孤穆桑昨晚如何消遣和放纵,他强健的身体,恢复极快的身体机能,才让他成为草原上以一敌万的猛人历史,成为草原上一段无人能超越的神话。 甚至草原上的流传说:独孤穆桑是太阳升厚爱的将军。 距离越来越近,林晓依然没有改变对仗时的轻松心态,脸上还是带着淡淡地笑容,即使逼近的独孤穆桑肌肉爆发,眼神狠厉,浑身绷紧警惕,可林晓依然淡定而放松。 那把圆月弯刀向前一挥,直接冲着林晓的脑门砍来,而林晓轻松弯腰避让,顺便向前移动的时候,重重一掌拍在独孤穆桑的后背。 “诶呀!”再硬的汉子毕竟是肉做的,疼得咧嘴喊出声来。 灵活转身,又一次狠狠反攻过来,林晓一个快速卧倒,双腿向后一蹬,又向反方向前进一段,不仅躲避独孤穆桑的二次进攻,又给了他的双腿重重一击,刚要进攻的男人瞬间跪地,疼得来上抽搐扭曲。 “诶呀!”独孤穆桑这次惨厉的喊叫声震惊到众士兵,惊讶地看着独孤穆桑跪在地上,一脸茫然和悔恨。 “客气客气,输了也不用下跪的。”林晓轻松从地上飞升站稳,一脸不屑的说道,语气很讽刺。 “小兄弟,九阳神功威力真大啊。”霜满天冷冷说道,不断拍手称赞,顺便从明鸿身后站出,微微移动脚步,向林晓冲来。 “太师,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嚣张狂妄的臭小子。”独孤穆桑大声地提醒道。 “太师,杀了他!”衷心的将士配合的说道,立马上前去搀扶跪在地上的独孤穆桑,脸上满是心疼和关切之色。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所有将士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打破军营里尴尬的空气,这些虚伪的爱过将士,在这一刻,都表现出强烈的爱国热情。 “老王,加油!”看到士气高涨的僮国士兵,孔武担心地喊道,杵着沙袋,虚弱地站起身,一脸担心地喊道。 老人的步伐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轻,而每逼近一步,身上散发出的强劲功力更大,就像热浪袭来,烧得林晓浑身燥热难受。 不由多想,林晓知道真正的高手对决刚刚开始,虽然不知霜满天的实力到底是多少,但林晓依然冷静地应对,从容中带着自信的森冷和傲慢。 看到林晓如此淡定沉稳,霜满天心中一阵惊叹,真是后生可畏啊。 相距三米远,霜满天忽然旋转飞升,无数飞针同时冲着林晓飞过去,密密麻麻的飞针冲刷着空气,直冲冲地向林晓逼来。 身上没有一物抵挡的林晓,极快速度避让着飞针攻击,快速脱下外衣,一把揽过飞过风飞针,集聚内力向前一释放,那些飞针又一次冲着霜满天飞过去。 数不胜数的飞针冲着霜满天攻击而过,而霜满天轻快飞上上天,像摘星星一般轻松捡起飞过的所有飞针,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拾捡的速度,而看得真切的林晓,惊得目瞪口呆,如此迅猛速度,实在令人咂舌。 惊叹至于,飞针幻化成一条飞龙,冲着林晓直接攻击过来。 “老王,小心!”孔武此时已经被吓傻了,老人的速度和功夫实在太高深,而他闯荡江湖多年,竟然不知霜满天这号人物。 声音还没沉默在空气中,只见一天小金龙欢腾地游走在空气中,轻松快乐地吞噬所有飞针,而林晓立马重拳出击,狠狠砸向兴奋得意的霜满天。 第七十九章 惊人的惨叫声 看到重锤砸来,霜满天紧张伸手握拳,两手接触时,一阵清脆的响声打破紧张的氛围。 “老王......”孔武担心的喊道,眼神中那种关切和害怕吓得把那双豌豆大的双眼放大到极限。 “啊......”一声惨厉的喊叫声,淹没在众人的惊叫声中。 “太师!”众士兵惊叹的喊道,语气中充满不信和担心。 霜满天的实力他们见识过,可这声惨叫,不像霜满天的声音,更像林晓骨头被捏断的惨痛叫声。 “......”恢复平静的林晓,隐藏好内心的震颤的疼痛感,一脸不屑和崇敬地看着老人,什么话也说不出。 “小伙子,功夫不错。”霜满天强忍着骨头碎裂的疼痛,平静说道。 “太师,杀了他!”独孤穆桑以为是林晓手断裂,嚣张地命令到。 “太师,杀了他!” “太师,杀了他!” 一众士兵相继喊道,助威的声音此起彼伏,满眼的兴奋和得意夸张地笑着看着林晓。 “哥......”六子实在受不了众人欺负林晓一人,担心的站在林晓前面,用那弱小的身子挡在林晓身旁,冲着士兵大声喊道:“想杀我哥,那就先杀了我。” 伸开双手挡在林晓声旁,眼神中满是坚定之色,桀骜的淡定模样看上去让人动人和震惊。 “六子......”一位士兵看到六子此时的举动震惊的看着六子,嘴巴一张一合,不知说什么好。 “小石子,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我不能在做缩头乌龟了,我更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被他们这群没良心的打死。”六子很坚定地说道,语调中多了几分悲愤和痛恨。 “算我一份,我早已受够他们的欺凌。”小石子忽然站起身,站在林晓面前,张开双手,护着林晓。 “老王......”孔武拼了命,也要护在林晓身旁,那张憨厚的大饼脸上,又一次呈现出狠力和坚毅,这是林晓当初被打动的模样和眼神,更会林晓期待已久的模样。 危险关头,看到兄弟朋友拼死相救,林晓心满意足地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讽刺地看着霜满天,冷冷问道:“前辈,你还好吧?” 说完,林晓轻轻扒开眼前的三人,满脸轻松微笑的说道:“想要我命的人还没出现呢。” 听到林晓如此嚣张狂妄的说辞,三人惊讶的瞪大双眼,看着林晓不知所措。 “老王,明明就是你惨叫啊?”孔武最先想到那声惨烈的喊叫声,疑惑地问道。 “那不是发出这么大的功力,出点声音不为过吧?”林晓调戏的看一眼孔武,顺便帮六子把长大的嘴巴合拢,最后才肯定地看一眼面前陌生的男人。 稚嫩中透着惊恐和震惊,黝黑发亮的皮肤,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透着清澈稚嫩的感觉,菱角清晰的轮廓线,看上去有些硬朗和僵硬,但总体感觉这个孩子还是很阳光。 “哥......”六子疑惑不已地看着林晓走远的背影发愣,傻傻的喊道,只是从先前的担心变为崇敬。 “老王......”孔武也震惊不已的说道。 “给我上,杀了他!”独孤穆桑看到林晓淡定从容地走过来,大声地喊道。 听到如此放肆而嚣张的喊话,林晓根本不屑,继续淡定地向霜满天走去,而那些想要进攻的士兵,看到刚刚林晓快准狠的招数,已经楞在原地,不敢动弹。 “上啊,谁杀了他,赏银五百两。”独孤穆桑冷冷命令道,只是她眼神中透着一股惊恐和畏惧,对林晓刚刚勇猛而威武的功夫震惊。 “五百两重要还是命重要?”林晓狠狠地冲着要钱不要命的士兵说道。 听到林晓的威胁,刚刚鼓起的勇气又像丧气的皮球,瞬间消散,萎蔫着落在在地上,不敢动弹。 “前辈,我看看你的手!”林晓接近霜满天,友好地伸手想要帮霜满天查看病情。 毕竟如此大年纪的老人,如果骨折,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林晓?身手不错。”明鸿轻轻说道,语气里带着肯定个满意说辞,余光瞟一眼嚣张狂妄的独孤穆桑,一脸愤恨和嫌弃。 “前辈,我看看!”林晓很谦和的说道,语气中满是关切和关爱。 “师傅......”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清甜的女声,声音中带着关切和兴奋。 迎声看过去,一位穿着朴素,僮国才有的异域风情格调的脸孔,大眼睛既水灵又传神,高挺的鼻梁增加五官的立体感,一张桃红唇,性感又迷人,即使身穿粗布麻衣,也没有阻挡小翠的美。 “公主?”霜满天激动地喊道,眯着眼,想要看清眼前来人是否是独孤曼罗,但眼眶中打转的雾气,早已让他看不清来人。 一直沉稳坐着的明鸿,听到霜满天意外的称呼,着急紧张地站起身,惊疑地伸头去看,来人确实与独孤绒有几分相似,更是激动地声音颤抖起来。 “独孤曼罗?”独孤穆桑以为听错,又一次小声问道,毕竟面前朴素的女人与僮国公主的打扮相差太远,更何况全城通缉,想着她也不敢如此大胆闯入军营。 听到独孤穆桑的骄横中带着疑惑地声音,小翠一脸鄙视地瞪过去,再次激动地看着霜满天喊道:“师傅!” 空气中透着浓浓的爱意和亲情,只有林晓眉宇间那丝不悦一闪而过,毕竟他们此时出现,打乱了林晓的计划。 只是他们的出现,是林晓自己同意的! “小心前辈的手!”林晓关切的提醒激动中的小翠。 刚刚玄龙掌内功全部集聚在拳头上,重重一拳砸下来,若不是霜满天强劲的内力支撑,有效缓冲掉大部分功力,如此猛野的内功砸下去,若是普通人,早已像颗树一般栽在地上深处,浑身骨头断裂,骨碎而亡。 “姑爷......”小翠激动地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和欣喜,但眼神种更多的还是激动与兴奋。 “嗯,小心前辈的手,断了。”林晓再次提醒道,只是语气很冷,再无关切之意。 “断了?为何?”小翠担心地问道。 第八十章 张弛有度、沉浮于心 听到如此放肆而嚣张的喊话,林晓根本不屑,继续淡定地向霜满天走去,而那些想要进攻的士兵,看到刚刚林晓快准狠的招数,已经楞在原地,不敢动弹。 “上啊,谁杀了他,赏银五百两。”独孤穆桑声音开始颤抖,依然伪装出淡定地大声命令道。 那双凹陷的眼眸里透着一股惊恐和畏惧,对林晓刚刚勇猛而威武的功夫震惊,但男人的虚荣心和面子让独孤穆桑这个国王不能折了面子,必须奋勇一战。 草原上的男人,绝不向任何人低头,更何况面前的男人是如此瘦小而弱不禁风,身上连块像样的肌肉都没有,心中安慰道:或许刚刚的胜利只是侥幸。 想到这,独孤穆桑更叫狂妄地喊道:“赏银五百两,再赏美人十个,从此不再是低等兵,荣升贵族!” 听到更高的价码,蠢蠢欲动,被金钱、美女、权利诱惑的士兵,纷纷站起声,嘶喊着、大声地喊着,就想冲过去,一刀劈了瘦小的林晓。 眼睛血红的一位小士兵,冲在最前面,士气高涨地像不缓不慢匀速前进的林晓杀来,还差五米远,只见林晓微微抬手,轻轻一挥,一道白色的真气冲过,那位疯狂的士兵就腾空飞去。 “啊”重重落到地上,嘴角流血,当场毙命。 相继跟着不怕死,想要钱财、美人的士兵纷纷飞上天空,化成一道漂亮的弧度,又一次次重重砸在地上,一声痛苦的呻吟声,瞬间毙命。 很快地上死尸越来越多,林晓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收了准备发功的手,楞起眼睛,语重心长的对着冲过来不怕死的士兵说道:“没命拿什么享受那些钱财和美人?” 听到林晓淡然地提醒,再看看战友的尸体静静躺在那,刚刚鼓起的勇气,又像丧气的皮球,瞬间消散,萎蔫着站在原地,愣愣憨傻地看着林晓,不敢动弹。 “上啊!”独孤穆桑看到泄气的士兵,止步不前,再看看边上堆成山的尸体,更加心惊害怕的喊道。 说出这句话时,一旁冷眼旁观的明鸿,眼神撇过一眼,透出一丝不屑和仇视,轻咳一声。 一旁疼得脸色发白的霜满天,微微抬手,一颗飞针直冲到独孤穆桑面前,吓得嚣张的独孤穆桑立马后退,快速避让那颗警告的飞针。 看到一旁嚣张跋扈而没羞耻心的独孤穆桑,被那颗飞针吓得节节后退,林晓嘴角笑意更浓,看向两位老者的眼神更加尊敬和谦卑。 “前辈,我看看你的手!”林晓接近霜满天,友好地伸手想要帮霜满天查看病情。 “小小骨裂不足挂齿!”霜满天很冷傲地回应道。 “前辈,行了,我知道的。”林晓鄙一眼那张干枯的老脸,像哄小孩一般轻声说道。 刚刚玄龙掌内功全部集聚在拳头上,重重一拳砸下来,若不是霜满天强劲的内力支撑,有效缓冲掉大部分功力,如此猛野的内功砸下去,若是普通人,早已像颗树一般栽在地上深处,浑身骨头断裂,骨碎而亡。 但经过这次交手,林晓也知道霜满天在僮国的地位和威严,仅次于他身后冷静坐着、观战的太学士,明鸿。 如果太嚣张,太高傲地帮霜满天治疗骨折,一定有损老者的颜面,只好恭敬而谦卑的哄着,脸上善意的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特像自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孙子,霜满天内心一阵阵舒服。 林晓给足面子,但霜满天还是有些不情愿地递过手,眼神冷傲地看着林晓,面前的年轻人看上去最多二十来岁,但他玄龙掌运用如此出神入化,内功如此深厚,果然不能小觑。 绷紧的脸孔慢慢舒张开,平静的看着林晓为自己输送真气接骨、接筋脉,顺便帮他疗伤,霜满天内心波动震撼,如此大气、懂事的孩子,世间少有。 不会乘人之危,更会不强人所难,懂别人心思,懂大局,事态拿捏到位,让霜满天深深折服在如此大气年前的林晓身上。 一旁静观事态发展的明鸿,一直没有在出声,只是眯着眼,好好审视眼前的年轻人,张弛有度、沉浮于心,前途不可限量。 心中一阵惆怅,想起流露中原的公主独孤曼罗,若能能遇到如此一贤人,僮国方可有救,想到着,不免低下头,微微叹息一声,看着林晓继续为霜满天接骨。 “林晓?身手不错。”明鸿故意提高喊林晓名字的声音,轻轻夸赞道,语气里带着肯定和满意之意,余光瞟一眼嚣张狂妄的独孤穆桑,一脸愤恨和嫌弃。 “前辈,动动看看!”林晓温和的说道,语气中满是关切和关爱。 “师傅......”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清甜的女声,声音中带着关切和兴奋。 那个萧索的背影,特别是霜满天永远特殊于常人戴的耳环,虎骨做成的四环长圈,整个草原乃至江湖,没人敢尝试如此坠耳的装饰。 这也是小翠一眼认出霜满天的原因。 迎声看过去,一位穿着朴素,脸上不知为何刮趁到一些黑糊糊的东西,遮住那张清纯靓丽的脸蛋,只是那双圆润而明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们。 “师傅!”小翠又提高声音再次喊道,看向霜满天的眼神更加急切和激动,小跑着奔向霜满天,眼眶中含着泪。 十多年流露中原,师傅传授功夫都是悄悄潜入隆府,再悄悄传授武艺,每次与师傅见面都是黑夜,而霜满天又蒙着面,根本感受不到师傅年老成这样。 看到霜满天那满头银丝,小翠一阵阵悲悯和痛心,在她印象中,师傅还是那个强健有力,驰骋沙场而毫无倦态的武者。 可眼前的霜满天,老态龙钟、弓腰驼背、头发花白,一副老者的姿态,再没印象中那般年轻和健硕。 想到师父已经是七十多岁高龄老人,小翠奔跑的速度更加提速,最终飞上上天,直接冲着霜满天袭来。 “公主?”霜满天激动地喊道,眯着眼,想要看清眼前来人是否是独孤曼罗,但眼眶中打转的雾气,早已让他看不清来人。 第八十一章 太阳神公主出现 一直沉稳坐着的明鸿,听到霜满天意外的称呼,着急紧张地站起身,惊疑地伸头去看,来人确实与独孤绒有几分相似,更是激动地、颤抖着扶着座椅慢慢站起身。 “独孤曼罗?”独孤穆桑以为听错,又一次小声问道,毕竟面前朴素、脏兮兮的女人,与僮国高贵无比的太阳神公主相差太远,更何况现在全城正在通缉她,她再狂妄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闯入军营。 “独孤曼罗?”一旁忠诚将士疑惑地看向飞升过来的女人,简朴而素雅,脏兮兮,臭烘烘,看着就让人生厌,就像从臭水沟中捞出来一般。 听到独孤穆桑的骄横中带着疑惑地声音,小翠一脸鄙视地瞪过去,再次激动地看着霜满天喊道:“师傅!我是罗儿,独孤曼罗,我回来了。” 空气中透着浓浓的爱意和亲情,打破空气中的沉闷和尴尬,而林晓眉宇间那丝不悦一闪而过,他此时有种醋意,淡淡的醋意。 一直都是小翠围在自己身旁卑微地讨好,忽然看到小翠眼中再无自己,林晓心忽然被揪着的疼痛一把,很快恢复淡定,转头看向远处慢慢走来的隆雪婷。 脚步轻盈,面容姣好白嫩,那双温柔而多情的眼眸中,透着浓浓的爱意和担心,徐徐走来的步伐也变得急促,只是顾于身旁小孩,隆雪婷故意放缓脚步,沉稳大气地像林晓走来。 这个家风、教养良好的女人,永远不会因为过度兴奋而失了大小姐的风范,一直都是这般沉稳大气。 即使看到林晓,激动不已,她也不会表现出小翠这样的活泼与可爱,一人沉稳内敛、温柔贤惠。 看到隆雪婷的一瞬间,满心失落和醋意一扫而过,微微一笑,清澈而干净,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很舒服。 体会到林晓眼中的宠溺,隆雪婷欣慰而自豪的加快步伐,拉着库狄穆辛往前走。 眼神交汇后,林晓转头看向激动中的小翠,轻声提醒道:“小心前辈的手!” “姑爷,师傅的手怎么了?”小翠疑惑地看着一脸和蔼的老人,激动地不断跳动着,像刚被老师夸奖过的小孩,欢呼雀跃。 “嗯,前辈的手刚刚接好。”林晓再次提醒道,只是语气轻柔,满眼关切地说道。 “断了?为何?”小翠担心地问道。 “......”林晓并没有回答这个无知的问题,更能理解此时小翠为零的智商。 毕竟此时的小翠光顾着高兴,或许风无影就没透露出一句他碰上霜满天,两人决斗的场景,也或许脸风无影也不知自己与霜满天的较量,林晓只好无奈的耸肩笑笑,笑容有些尴尬的看着小翠。 而小翠一脸迷茫地看看林晓,又看看师傅那张惊讶的脸孔。 霜满天与明鸿,凝眉紧锁,毕竟眼前臭气熏天,脏兮兮的女孩与独孤曼罗高贵的气质相差太远,甚是觉得可疑。 发现霜满天脸色暗沉,并没有一丝喜悦之色,小翠有一瞬间的失落和悲凉,很快想到原因出处。 立马冲进帐篷,好好清洗自己这张故意扮丑的脸孔,几分钟后,小翠从帐篷内缓缓走来,虽然只是清洗干净脸上那些脏污,露出清纯靓丽的小脸。 但这张僮国特有的,具有异域风情格调的脸孔,大眼睛既水灵又传神,高挺的鼻梁增加五官的立体感,一张桃红唇,性感又迷人,即使身穿粗布麻衣,也没有阻挡小翠的美。 此时缓缓走来的小翠,犹如仙女下凡一般,气质高贵典雅,脸上像迷一般的笑容,把太阳神公主的神气与自信表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刚刚太过激动,忘了分寸,此时反应过来,立马呈现出骨子里的矜贵和沉稳。 “公主......”众士兵看到面前像变了个人一般,缓缓走过的神仙级美人,心中一阵惊叹,没想到全城通缉的公主,竟然如此美艳动人。 “姑爷,师傅......”小翠激动地喊道,漠视前方,完全忽视眼前众人花痴的眼神。 语气中满是激动与兴奋,这是久别重逢后的惊喜。 “姑爷......”明鸿小声嘀咕一句,又一次看像淡定从然看着公主的林晓,平静、沉稳、淡定,只是他眼睛含有一丝不为人知的欣喜在其中。 明鸿看透而不说透地点点头,心中已经猜到二人的关系。 “曼罗?我的小太阳神公主,来爷爷这,爷爷看看。”一直被霜满天遮挡住的明鸿,激动地喊道,语气中满是兴奋地说道。 “哦,罗儿,你看这是谁?”霜满天只顾着兴奋,忘了比他还要激动的太学士明鸿,有些歉意的立马让开,露出颤巍巍站起身的明鸿。 “明爷爷......”小翠激动地喊道,军营这种狂野之地,大儒士明鸿是从没进来过。 想当年军中混战,父亲独孤绒带领小众部队,一举拿下军营,立下君威,成为新一代君王。 激动不已的独孤绒想要请出背后谋士、军师级的明鸿主持会议,可不管父亲独孤绒如何请求,明鸿就是不踏进军营半步。 可今天,退养多年的明鸿大学士,竟然来军营主持工作,惊讶万分,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感激。 自从得知独孤绒落狱,被囚禁,小翠转移一部分注意力到父亲身上,开始关注僮国的一举一动。 听说全国疫情严重,独孤穆桑残忍粗暴,对百姓不管不顾,种种行凶行为,甚至全国通缉自己,小翠都没听到明鸿有何举动,依然淡漠处之。 那时,小翠的心中恨透了明鸿这个老头,恨透这个看透世态炎凉的世界,可今天忽然看到明鸿带着霜满天一起出现在军营,并威震住整个军营,心中一暖。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明鸿的双腿大声哭泣起来。 委屈、无助、激动、兴奋无数心情堆积在一起,小翠不管不顾,毫无尊贵之说地哭泣起来。 “起来,我的太阳神小公主,来爷爷好好看看。”明鸿眼中也带着晶莹地泪珠,哽咽着说道。 第八十二章 欲望放大后 颤巍巍的抬起手,扶着小翠这张娇贵迷人的小脸蛋,轻轻的摩挲着,轻轻扶起跪地忏悔般哭诉的小孩,扶着她的瘦小的肩甲,一直认真审视眼前漂亮可爱的女人,明鸿这颗平静多年的心,又一次慌乱跳动。 轻轻放开明鸿那双满是皱纹的大手,小翠自己主动站在明鸿面前转圈,激动地说道:“明爷爷,你的小公主长大了。” 三人光顾着兴奋和激动,忘了身后站着的独孤穆桑,那双阴狠、昏黄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异样而诡异的寒光。 瞥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惨象,想到昨晚到今天的耻辱,独孤穆桑把所有的痛苦想要转接到小翠身上,毕竟一代宗师霜满天,刚刚气焰过剩的林晓他是打不过,只能把矛头指向小翠。 微微转过头,冲着忠诚的将士眨巴一下眼睛,那位听命的将士立马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独孤穆桑,两人贴的很近。 眼神指示几秒,将士立马上前,慢慢挤进人群,鬼鬼祟祟地靠近小翠,手中一把锋利的匕首,才掏出三厘米,只听到一声凄惨的喊叫声,将士倒地,身后一潭鲜红的血液慢慢浸染了黄土地。 “怎么了?”小翠只顾着兴奋和高兴,突然听到惨叫声,疑惑地问道。 “没事,解决个不怕死的。”霜满天宠溺的说道,脸上依然是和蔼可亲的老者面孔,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让人一阵暖洋洋的。 低头看到惨死地上的士兵,瞪大着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嘴脸,不甘心地张着嘴,面相惨淡,只是身后的血太过抢眼。 一条人命,又没了。 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霜满天,这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若不是年老衰退,林晓难有把握战胜这个老人。 刚刚同时出手的瞬间,林晓明显感到老人敏锐听力和辨别能力,轻轻一颗飞针,就让无知的士兵惨死当场。 震惊地同时是佩服,林晓对老人的佩服。 再次看向地上死不瞑目的衷心将士,林晓叹息一声。 今天所杀之人,都不是必死之人,他们不是十恶不赦的魔头,也不是变态癫狂的犯人,他们只是受封建、官僚、等级、地位等侵蚀,让他们骨子里透着浓浓的卑贱与卑微气息,一个命令,重于泰山,宁死不敢反抗。 想到着,林晓瞥一眼僵硬已久是尸体,更加确定心中的打算,更想早日建立自己的帝国,一个平等而没有等级观念的共产主义帝国。 轻快的空气被惨叫声打破,一脸惊恐的独孤穆桑想要逃跑,脸上阴郁的脸孔,像极一张奇丑无比的铁饼。 只见小翠快速转身,恶狠狠瞪向旁边一脸猥琐的独孤穆桑,抬手就想殴打这个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男人。 “罗儿,住手!”霜满天挡在前面,制止小翠的冲动和放肆。 “师傅......”小翠明显不理解,疑惑地喊道,眼神中充满不甘和失望,恶狠狠盯着独孤穆桑,一脸不屑,恨得牙痒痒的咬紧嘴唇看着独孤穆桑。 “罗儿,以后这些事情交给师傅就行,别玷污太阳神公主的手。”霜满天宠溺的说道。 听到霜满天宠溺的话语,独孤穆桑浑身不自然地哆嗦起来,吓得瞳孔变大地看着这些江湖高手看向自己。 偏头看着面前颤巍巍,满脸可怜的独孤穆桑,林晓心中一阵悲悯之色,这可是曾经骁勇无比、有勇有谋,战神级人物,可如今,因为贪欲,因为权欲,沉迷女色,提早耗费尽浑身精气,丧失一身英雄气概。 看到面前卑微颤抖,想逃而无处可逃的状况,甚是觉得可惜。 “大王......”一位不怕死,衷心护主的士兵,忽然喊着上前保护住独孤穆桑,想学六子和小石头那般英勇就义一次。 “来得好,来得好,待会我一定给你重重奖赏。”独孤穆桑焦躁不安低说道,用力一把推着士兵站在自己前面,小心躲在士兵面前,抵挡住众人虎视眈眈的双眼。 忽然被推到前面,看到林晓森冷的眸子,一脸阴郁的脸孔,还有霜满天那张布满皱纹,有些倦容的脸孔,再看看独孤曼罗那张清纯靓丽中透着杀气的脸孔,士兵颤巍巍喊出一声:“大王......” 这一声颤音完全打碎想要保护独孤穆桑的心,双腿不断哆嗦着站在独孤穆桑前面,裤裆里忽然流出一股湿热的液体,打破沉闷的气氛。 “独孤穆桑,你还想如何挣扎?”小翠冷冷地讽刺道,即使看到眼前可怜兮兮的男人已经有些神经质,依然没有一丝同情地冷冷看着他。 “独孤曼罗,别以为有太学士、太师撑腰我就怕了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是僮国的大王,独孤绒那个国家败类,你依然找不到。”独孤穆桑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就是一阵嚣张狂妄地嗤笑,笑得淫.荡而放浪,嚣张而狂妄。 “啪”重重一巴掌扇在独孤穆桑脸上,空气又一次静止,在场士兵屏住呼吸,不敢伸张,紧张看着事态发展。 “你敢打我?”独孤穆桑明显被激怒,大步移动脚步,想好好教训一顿小翠,可小翠这么多年潜心学武也不是吃素了。 “曼罗......”明鸿看到独孤穆桑凶猛地像独孤曼罗冲来,担心的喊道。 “明爷爷,没事。”小翠自信而轻松地眨巴一下眼睛,轻轻说道,立马转身,想用龙啸绝解决掉这颗该死的臭牙。 “罗儿......”霜满天看到小翠准备发功,那双手已经在慢慢汇聚能力,还有那张乖巧可爱的脸蛋在慢慢膨胀,小声喊道,眼神制止地提醒到。 领悟到霜满天的暗示,小翠立马改变战略,接过霜满天的圆月弯刀,勇猛地像独孤穆桑冲来。 眼神里的杀气透着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气,让人不寒而粟,这是一位女杀手才有的狠劲,可小翠拿捏得很到位。 远处一直靠着沙袋,认真看戏的孔武,发现小翠身上的杀手气息,惊讶地瞪大双眼,又一次被眼前的女人震惊到。 第八十三章 誓死效忠公主 但那双眼睛好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这样狠劣而杀气十足的眼眸。 太特别,太难忘了! 善于调整心情的孔武,又一次恢复冷静的好好看戏,毕竟家事还是不要插手得好。 一旁抱手,冷傲站着的风无影,看到小翠眼中的杀气时,也莫名一阵心慌意乱,这样的眼神似乎见过,震惊地僵住身体,更加冷傲地看着小翠的一举一动。 只有林晓,捏紧拳头,想要在适当的时机帮一把小翠,一直小心谨慎,捏着汗地守护着小翠。 这样的守候不带一丝爱情的气息,完全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怀。 “老公”不知何时,隆雪婷轻轻站在林晓身边,牵起林晓那双因为紧张而汗水浸湿手心的大手,轻声喊道。 “婷儿?”林晓莫名紧张地抽搐一下身子,疑惑而不安,慌乱隐藏心中那小小的隐私之情,笑容勉强地看向隆雪婷,很快恢复平静,也握紧隆雪婷软糯的小手。 “老公,小翠没事吧?”隆雪婷只是淡淡地问道,语气还是那般轻柔,很平静,看不出一丝的察觉和警告。 “没事,没事。”林晓拉过隆雪婷,紧紧抱着,但眼神一直注视着小翠的一举一动。 从牵手一刻,明鸿看林晓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的遗憾和无奈,但很快收拾好心情,继续关注小翠的举动。 “哈”“嘿”两声沉闷有力的撞击声,拉开生死搏斗的开场,独孤穆桑与独孤曼罗都使出浑身武艺,想要致对方于死地,渐渐独孤穆桑被小翠打得不断后退,围观的士兵也不敢出手,只好不断后退,给他们足够的战场。 节节败退中,独孤穆桑看到刚刚喊他的士兵,忽然用力一推,把无辜的小士兵送到凶狠的小翠眼前,还不断喊道:“谁能拿下眼前的疯女人,赏银一千两,美人五十,荣升贵族。” 因为进攻太猛,没来得及避让独孤穆桑推来的士兵,小翠一个重掌,狠狠拍在士兵脑门,黑色手掌印完整漆黑的印在士兵脸上。 “啊”一声惨叫,士兵慢慢倒地,“哐”一声巨响,混在打斗中,让战役显得更加激烈。 “黑掌!”孔武惊讶的从沙袋上弹跳起来,惊讶的说道,眼神中满是惊恐之色,接着自言自语道:“好狠毒的手法。” 一旁冷眼旁观,抱手看戏的风无影,也被小翠刚刚使出的黑掌吓到,心中一惊,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黑掌的来历就如同玄龙掌、无毒神功一般,早已在江湖上失传已久,可为何今天会看到小翠使用黑掌? 风无影第一次认真审视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一直苦苦找寻的仇人,难道就是眼前熟知的小翠? 身体微微颤动一下,看向不远处平静拉着林晓的隆雪婷,那张清新脱俗的漂亮脸蛋上没有一丝多余的震惊,很平静地看着小翠打斗。 可眼前惊讶而没有管控住面部表情的孔武,完全出卖了自己内心的紧张和慌张。 小翠这个女人有问题! 不敢多想,视线一直看着小翠教训独孤穆桑。 “谁敢上?”看到无辜枉死的士兵,小翠忽然停手,冷厉的目光扫视一眼被吓傻的士兵,冷冷问道。 那些听到厚赏又一次动了心思的士兵,本想上前帮助独孤穆桑,看到小翠那双冷厉的眼神,瞬间停下脚步,不敢动弹。 “上啊,谁拿下眼前的疯女人,本大王重赏。”独孤穆桑一边后退,一边大声的鼓吹众人进攻独孤曼罗。 看到如花似玉的女人,士兵心中心生怜悯之情,但想到重赏,那些不安份的士兵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看着又一次被金钱权利诱惑的士兵,独孤穆桑眼神闪烁着一丝丝的得意和骄傲,眼神快速扫视一眼冷傲监视自己的霜满天,吓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 再看看边上站着,脸上挂着丝丝浅淡笑意的林晓,莫名一阵心慌害怕,感觉此时林晓的笑容透着诡异和鬼魅。 看着士兵眼神中似有似无的士气,独孤穆桑又一次大声叫嚣道:“上啊,给老子上,抓到疯女人有重赏。” 这些虚张声势的口号,被呼啸的大风吹散,只剩下众人疑惑而怀疑的眼神。 看到独孤穆桑的大势已去,小翠彻底收手,扫视一眼面前熟悉而陌生的军营,心中一阵波澜起伏,这可是父亲辛辛苦苦经营多年最成功,最自豪的战队,可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军队的战斗力竟然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深呼吸一口,小翠看着眼神迷茫的士兵,叹息一声,大声说道: “诸位将士,不管以前你们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跟随独孤穆桑,但从现在起,我独孤曼罗对着太阳神发誓,谁愿意弃暗投明,不再跟随昏君胡作非为,我独孤曼罗将不追究他的过失,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以高翔,我愿包容众将士之才能,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后,小翠眼神里露出一股淡然的微笑,只是眉宇间传递出的大将风范,那种征服所有士兵豪气。 “哐、哐、哐”在场的士兵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举起拳头大声喊道:“誓死效忠公主!” “誓死效忠公主!” 一声声强劲有力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军营中,神经已经大条的独孤穆桑看到众人的背叛,忽然狂吼一声,猩红着大眼朝着小翠杀过来。 快速移动脚步,小心避让独孤穆桑的进攻,向前向后飞快移动身子,已经眩晕的独孤穆桑看得眼花缭乱,咬着牙,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杀来。 “啪”一掌拍在独孤穆桑的后背,发疯癫的男人瞬间倒地,口吐白沫,脸色煞白的倒地。 看到如此场景,霜满天快速移动脚步,弯下腰,放食指在脖颈动脉处轻轻一摸,对着冷静坐着的明鸿淡然地摇摇头。 第八十四章 他不是将军 “罗儿,如何处置造反狂徒?”霜满天抬起头,平静地问道,语气中没有过多的情感,似乎面对的是鸡鸭家禽。 “听明爷爷的。”小翠很懂事地说道,又把这个重要任务传给明鸿。 早已成熟的小翠就想看看多年不见,这位高深的老者是否如当年那般冷漠与无视权利。 “曼罗,明爷爷老了,终究还是要你做主啊。”明鸿语重心长的说道,眼神中透出一丝丝的遗憾和无奈,说着伸出手,准备搀扶着和霜满天走人。 看到明鸿还是一副不管不顾,没有任何意见的人,小翠心中一阵窃喜。 但依然表现出很着急,连忙上前拉住明鸿的手,双眼中满是担忧和紧张地乞怜道:“明爷爷!” “曼罗,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破由奢,心有百姓,国泰民安!切记切记!”明鸿说完,淡然转身走人,只是转身瞬间,眼神在林晓身上游离几秒,瞬间移开视线,再无多余的话语告知,步履蹒跚地走出军营。 “心有百姓,国泰民安!”如此深明大义而淡泊名利的老人,对于这个社会,他早已看得深看得透,年轻时不在意这些权势,现已垂暮,再无心思和欲望,淡漠走出军营。 看着坚定走出军营的两位老人,小翠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最终把视线落在林晓身上,可眼神碰撞的同时,林晓眼神似水,温和而清澈,眼中再无柔情与甜蜜,只是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关于心中那些欲望和权势,林晓没心思表露得如此透彻,更不愿轻易暴露出自己的野心与胆识,看到小翠眼神中的求救信息,他也只是淡然地耸耸肩,没有任何表示。 扫视一圈鸦雀无声的军营,士兵目中放光,等待着小翠拿主意。 看着混乱不堪,狼藉一片的军营,小翠立马收起小女人天性中的赢弱与天真,身体绷直,傲然挺立,傲视全雄,审视眼前的局面。 等待帮助与支持,在这个冷漠军营中,那是留给死人的,小翠收起心中对别人的依赖与幻想,冷傲地注视着眼前的士兵。 面前排头的士兵笔挺站立着,两眼很有神,炯炯有神地等待着小翠发话,看到如此军容完美的场景,小翠脸上带着得意而自豪的笑容,指着面前的两个士兵说道:“报上你们的名字。” 两位士兵先是一愣,很快大声汇报出自己的名字,声音慷锵有力、落地有声,听着有种振奋人心的感觉。 “好,你们俩把独孤穆桑拖下去,关起来。”小翠大声地命令道,收起小女人那套可爱和柔弱,眼神中透着统治者的威严,一国之君的威严出来。 两士兵听命地立马上前拖着滚圆的独孤穆桑走出众人的视线,留下静悄悄等候吩咐的众人。 扫视一圈陌生的众人,小翠大声问道:“这里谁是领队,站出来。” 听到小翠的呼喊,军中一位黑壮男人从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一股威严之色,一脸平静而冷傲地站在那,目视前方,那种身形就是草原彪悍、威猛汉子才有的气质与体型。 眼前的男人小翠注意很久了,这个男人冷静笃定的眼神,不卑不亢的神情,即使与独孤穆桑对战时,男人脸上依然还是那般冰冷与傲慢。 当时小翠就觉得这个男人特别,不知这个男人是何角色? “报上你的大名!”独孤曼罗威严森冷地喊道,口吻中已经再无女人的柔弱和柔情,声音森冷、生硬,透着一股股士气和振奋在其中。 “报告,擎羽峰!”男人冷厉而大声的宣告道。 那种浑厚有力、掷地有声的文字如一颗颗弹珠,清脆响亮的在军营中散开,回荡在军营静悄悄的上空,如一声声炸雷,响彻云霄。 站在擎羽峰边上的一位小士兵,使劲拉拉擎羽峰的袖管,紧张地看着他,像在阻止他说话。 “好!擎羽峰,就你了!”小翠自豪而满意的大声宣告道。 “报告,擎羽峰不是领队,他才是。”人群中一声更加清脆的男中音打破军营中的喜悦气氛,让空气再次沉浸下来。 “谁说话,站出来!”小翠原本喜悦的心情,一下子被莫名冲出的声音彻底打乱,愤恨地大声喊道。 “报告,是我。”身子纹丝不动,傲然挺立的男人大声说道。 “站出来!”小翠狠劣说着。 “......”男人立马从人群中走出,威武站在最前面。 黝黑强壮,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的热血和冷傲,草原粗犷狂野汉子的有一种典型,脸上没有修整过的胡子黑黝黝像一捧捧长势极好的韭菜。 看着眼前不卑不亢,傲视众人的士兵,小翠不免一阵惊喜,又一位不怕死而有胆识挑战本公主的勇士,本僮国再建威武之师,指日可待,可如此没有分寸,没有眼力劲,敢当众挑衅本公主威严的男人,必须整治一番。 毕竟小翠在中原长大,看多了尔虞我诈与阳奉阴违,忽然受不了草原如此直爽而耿直的做法,就像搓搓他们的锐气。 “为何阻止擎羽峰?”小翠大声问道,语气里充满生气和悲愤。 “因为他不是领队。”男人依然大声回应道,慷锵有力,掷地有声,威猛不屈。 “真正的领队是谁,站出来。”小翠重重拍拍士兵强壮的身体,眼神扫过一声冷艳和诡异,再次看向士兵,等待那位真正的领队出来。 忽然人群中一位颤巍巍,双腿发软,站不稳的瘦小男人站出来,抬手不断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脸恐惧地看着小翠,那双三角眼看上去特诡异,特邪魅,把他那张丑恶的嘴脸拉向阴险谄媚行列。 “你啊?”小翠走到瘦小男人面前,重重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肩膀,慢慢围绕着男人走一圈,又一圈,眼神中从淡定变为狠劣,最终眼神里敌视而痛恨的表情浮现出来。 一直紧紧拽着林晓双手的隆雪婷,更加紧张地握紧林晓的手,她知道小翠表情下暗示的是什么心理,这样的表情她在地洞中刚刚体会过。 第八十五章 双胞胎 太森冷,太害怕了。 “婷儿,没事,有我在!”林晓轻声说道,顺便拉过隆雪婷搂紧,把她的头强制压在自己的怀里抱紧。 而此时的林晓也感觉到小翠的异样,这个女人似乎变了一副面孔,再不是那个熟悉而可爱活泼的女人,眼神里的光太暗淡,太冷酷,太陌生了。 “为何不敢站出来?”小翠淡淡地问道,语气温和,但每一个字眼里又透着说不清楚的寒意和威严。 “我......我......我无能担此大任!”瘦小男人忽然哭泣着,“噗通”一声跪在小翠面前,不断磕头求饶,卑微到骨子里的害怕,让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起来!”小翠这两个字,如同从地缝中冒出,冷、寒、冰,只是两个字,就表达出小翠心中的不满和痛恨。 “公主......”瘦小男人颤巍巍小声喊道。 “啊......”一声凄惨无比的痛苦呻吟之声,彻底打破军营上空的宁静,浓烈的血腥气息慢慢飘荡在空气中,被冷漠的士兵混着空气吸入鼻孔,谁也不敢再说话。 看到小翠杀人,除了那两个魁梧男人纹丝不动,就连眉毛都没眨巴一下,小翠欣赏而满意地走到胡子男人面前,冷冷问道:“报上你的大名。” “擎羽牧!” 三个字如同弹珠落地,清脆响亮,响彻整个军营。 “兄弟俩?”小翠看着眼前站着的擎羽牧,在看看人群中的擎羽峰,似乎有几分相似,只是一个满脸胡子,一个干净通透,显得没有那般邋遢。 “双胞胎!”擎羽牧大声的说道。 “双胞胎啊?”小翠得意的说道,冲着人群中一直冷傲站着的擎羽峰勾勾手指头, 此时小翠脸上狐媚的表情太像那些妖精勾引男人的模样,另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浮现出来。 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地走出一位七尺男儿,彪、野、狂的草原男人,站在小翠面前,依然没有一丝畏惧和害怕。 “不错,确实长得像。”小翠轻轻的把手放在擎羽峰肩上,轻柔抚摸一把面前的胸肌,确实结识有力,很满意地点点头。 此时狐媚中带着一丝妖娆气息的小翠,令人瞠舌不安,太诡异,太奇怪了,为何小翠性情大变? 无非看上这两个男人了? 孔武好事的想着,戏虐地看一样冷傲抱手站着的风无影,依然傲然挺立,站了大半天,还是纹丝不动。 只有林晓问道一股异样的气息,小翠不是放大招,就是留后手。 “众位将士,从今天起,擎羽峰就是本军的大将军,而擎羽牧就是副将军,若有不服者,站出来。”话音刚落,小翠冷傲地扫视一圈在场的所有士兵。 鸦雀无声,静的出奇,感觉士兵连呼吸都不敢,紧紧闭着嘴,眼睛瞪得大大,谁也不敢出声,谁也不敢造次。 “好,擎羽峰、擎羽牧将是本军统率!”小翠大声的喊道,看一眼面前黝黑皮肤,魁梧健壮的男人,认可而满意的说道。 “愿意为公主效劳。”擎羽峰依然高冷傲慢地答应道,语气中满是自信。 看到擎羽峰表态,而身旁傲然挺立的擎羽牧并没有表示出感谢之词,心中有些不悦,小翠冷然站到擎羽牧身前,冷傲看着眼前邋遢中透着野性的男人,认真审视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 “你呢?”小翠等候半天,依然没有听到擎羽牧的回应,小声问道。 “太阳神的子民只听命于太阳神王子!”擎羽牧大声宣告自己心中的答案。 这是一种信仰,从小注入脑海中的一种敬仰,草原的男人只配男人征服,不愿成为女人马前卒。 “不服我?觉得我不配征服你?不配命令你?”小翠不断加强语气,冷冷地问道。 “是!”这一句大声的叫嚣,彻底激怒小翠看不惯的内心,狠狠的瞪了擎羽牧一眼。 “报告,弟弟不懂事,请公主见谅。”擎羽峰立马为兄弟解围和说情,眼神中带着责备与体型之色,瞪了擎羽牧一眼,哀求地等候小翠的反应。 “不用为他说情。”小翠冷冷回应道,这是盛怒下的宁静,这是君威被挑衅爆发前的冷静,这更是树立威望的开端。 淡然走进士兵战队中,慢慢审视眼前傲然站立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威猛英勇,一个比一个魁梧高大,草原的汉子确实比中原男人狂野很多。 余光瞟一眼林晓,平静、自然、合顺,再没多余情感表达出来,只是怀里搂紧隆雪婷,用行动告诉了自己,林晓不会爱上自己。 小翠瞬间心死一半,发现这片天终归还是必须自己抗下,而林晓是靠不住了。 走出人群,小翠大声的喊道:“这里的士兵,还有谁不服,一起站出来。” 话音沉默在宁静的空气中,久久没人再敢站出来,空气凝固了,都在等待着公主后续的爆发。 “众位士兵,退后。擎羽牧,上来。”小翠说着,眼神中透着冷冷的寒光,似从几十米高深的冰山雪水里提炼出来的寒光,如一把刀,割在胸口。 所有士兵听命的全部退后,等待小翠发威,而擎羽牧丝毫不示弱,即使身旁的擎羽峰伸手去拉,也没能阻止男人的痞性和野性,义无反顾的向前逼近小翠。 “刷”小翠狠狠把身上的粗布麻衣撕碎,潇洒地丢下,一旁的士兵全部震惊,瞪大双眼看着小翠那白皙娇嫩的肌肤,如同冬日白雪一般,白润柔滑,细腻无比。 “哇......”众士兵齐刷刷大声称赞道,眼前如同天仙一般的公主,竟然豪放地脱下外衣,只穿着红色的肚兜和男人教量。 瞬间,军营里又是口哨声,又是拍掌声,又是抹口水声,混杂在人群中,夸张地瞪大双眼看着小翠的身子,那种渴望的眼神,差点眼珠子从眼眶中掉出来。 “公主,你这是?”擎羽牧惊讶的看着面前只穿着肚兜的女人,眼神里除了惊讶,没有一星半点的贪念。 太惊艳!太震撼了! 第八十六章 你不是看不起女人吗 “你不是看不起女人吗?我与你来一场真正狂野的搏斗,让你彻底征服在本公主膝下。若你胜了,我退位;若你输了,从此听命于我。”小翠认真地说道。 “公主,好!”擎羽牧没有多少同情之色,狠劣的看着小翠,眼神中连一丝怜悯之色都没有。 从擎羽牧的眼中,小翠彻底受伤了,如此娇贵的身躯,竟然无视自己,小翠的心彻底愤恨了。 “啊”一声狠劣声,彻底拉开男人与女人的搏斗。 强烈而轻快的进攻个,让擎羽牧瞬间乱了分寸,小翠动作既强势,又狠劣,招招致命,招招蛮横,让擎羽牧节节败退,最终溃败在地。 “公主,快穿上!”擎羽峰立马脱下衣服披在小翠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心和关怀。 只是一秒钟的对视,擎羽峰立刻跪在地上,求饶道:“擎羽牧从小骄纵,希望公主不要怪罪弟弟的无知。” 看到跪在地上求情的擎羽峰,小翠心中一颤,但对战过程中,小翠已经看出擎羽牧的实力和人品。 多次有机会搏杀自己,可擎羽牧为了那娇贵的身体,一直躲让,而不让自己轻薄到自己,小翠心中一惊,只好下狠手,早点收场,结束这场闹剧。 “起来吧。”小翠轻柔扶起擎羽峰,眼神冷冷看向擎羽牧,大声而叫嚣的问道:“服了没?” “服了,擎羽牧愿效忠公主!”恭敬地跪在地上,头一直低着,不敢细看眼前这位高贵的公主,甚至多看一眼都是亵渎太阳神的尊容。 “誓死效忠公主!” “誓死效忠公主!” “好,从今日起,若谁还敢不服,别怪被公主不讲情面。”小翠说完,冷傲地看一眼地上死硬的士兵,眼神再次看向众士兵。 “擎羽峰大将军、擎羽牧副将军随我进帐篷议事,其他一众士兵,清理军营,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成军营该有的军容。散!” 小翠满脸微怒地喊道,眼神扫过林晓时,快速转变笑容含义,从冰寒转为微微一笑,只是浅淡一笑,没有传递出任何情感,立马转身走人。 被干凉在原地的四人,无所事事地互相看着彼此,林晓叹息一声,轻声对着隆雪婷说道:“媳妇,累不累?” 听到林晓温柔的关怀,隆雪婷满心欢喜,眼角带着爱意地轻轻摇摇头,清浅一笑,没有一丝装腔作势的感觉。 “不累就好!”林晓拉着隆雪婷的手,陷入一阵幸福之中。 眼神不自觉瞥向帐篷,进进出出的士兵忙碌着收拾酒肉熏臭的帐篷,而外面收拾军营的士兵,忙得不可开交,几位毛躁的士兵还不小心互相撞在一起,但他们脸上都挂着灿烂而兴奋地笑容。 从他们眼神中好像在谈论刚刚小翠那香艳的身姿,还有眼馋那丰满又性感的身子,几位猥琐士兵眼神流露出渴望与玩弄的味道。 看着这些放肆的士兵,林晓微微抬起手,轻轻一挥,一股真气冲撞过去,几位有说有笑调侃小翠的男人瞬间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莫名其妙被打耳光,几位士兵吓得到处张望,像中邪一般,不敢再说小翠的坏话,听话、拼命低搬运死尸。 “老公”看到林晓为小翠暗中出手,隆雪婷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酸溜溜,但又觉得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晓,轻声喊道。 “婷儿,别在意,我只受不了别人别后欺负我的朋友。”林晓解释道。 因为在意,才会这般在乎她的感觉! “哥”六子穿过人群,一脸欣喜的看着林晓,眼神中那种清澈而单纯的神色,看着特别舒服。 听到六子亲切的称呼,林晓回神过来,一脸笑意的看着隆雪婷,轻声引荐道:“媳妇,这是我兄弟,六子。” 到此时,林晓依然不想暴露自己底牌,更不想让女人猜到自己的目的,介绍时很随意,也很自然。 “兄弟?”隆雪婷疑惑地看着面前穿着僮国服装的男孩,稚嫩的脸孔上带着甜甜的笑意,那双明亮的眼睛很有神韵,五官看上去不是帅气那般迷人,但看上去很舒服给人亲切的感觉。 “六子,这是我媳妇,隆雪婷,你嫂子。”林晓扶着六子的肩膀,轻声说道,看向隆雪婷的眼神,满是激动和宠溺。 猜到隆雪婷的疑惑,林晓立马解释道:“媳妇,这是我以前在桐城认识的兄弟。” 听到林晓解释,隆雪婷脸上笑容更加真诚,看向六子的眼光也自然随和很多,只是心中的疑惑一直不解。 自从认识林晓,除了外婆,他再无其他亲人,而婚后一直都是风无影暗中监视着林晓,他什么时候认识的陌生人? 虽然心中一阵阵疑惑,但隆雪婷还是温婉大方地冲着六子点点头,脸上笑容清纯靓丽,干净纯粹,没有一丝心机和讨厌之色。 “嫂子,我是六子。”六子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向隆雪婷,震惊的瞪大双眼地盯着女人看。 隆雪婷的大名桐城没有几人不认识,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和见识美人,六子还是第一次。 那时桐城第一才女隆雪婷乖巧懂事,温婉大方,贤惠恬静,简直就是人间极品一般美若天仙,只是谣传隆雪婷是个药罐子,成天病怏怏,没有一丝血色。 当远远看到隆雪婷向林晓走来时,六子就发现隆雪婷美如天仙一般,虽然只是隐隐偷看一眼,还是被隆雪婷那种清新脱俗的美震撼到,只是当时小翠的风头正旺,所有视线和心思全部注意在公主身上,只觉得小翠就是世间少有的美人胚子,如此漂亮而雅致,清纯活泼的女人,身上透着一股诡异的妖媚劲,让人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去看。 可现在近距离观察隆雪婷时,才发现眼前的女人才是女人该有的美,纯粹而干净,通透而不失淡雅,接触后有种如沐春风般的清新脱俗之感,很舒服,很享受。 陷入沉醉中的六子脑子中快速浮现出一幕幕动人的画面。 第八十七章 嫂子像仙女 “六子!”隆雪婷发现看呆的小孩,眼眸里透着一股激动与之色,羞涩的多喊了几句,脸上一片绯红。 发现六子的异常,再看看隆雪婷小脸一片绯红,而六子神游中痴迷的盯着隆雪婷看。 “啪”重重一巴掌拍在六子的后背上,生气的说道:“六子,失礼了!” 关于隆雪婷的美,不仅倾国倾城之词也不为过,那种带着仙气飘逸的美貌,还有身上散发出的中原女人大家闺秀良好教养的气质,让人艳羡是必须的,可如此多人惦记和痴迷,林晓虽然心中开心,但胃里还是一阵阵酸涩,醋意甚浓。 自己女人漂亮被赞赏是一个男人的面子,是荣誉,可总被别人惦记,总被别人盯着,作为男人,心中难免不舒服。 “哥。”六子被重重拍醒后,羞红了脸,不好意地轻声喊道:“哥,嫂子太像仙女了,太漂亮了。” 可爱呆萌的夸赞之后,林晓不再追究和责备,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男孩,喉结已经出现,声音浑浊老成,在没有男孩子稚嫩的奶声,林晓自信打量一番,才发现,六子已经成为小伙子,开始发育了。 看着面前高个的小伙子,林晓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开心兴奋的六子看向远处,冲着傻愣着着急的小石子招招手,大声喊道:“小石子,过来。” 听到招呼,小石子轻快的跑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丝兴奋而激动的笑容。 小石子与六子都是中原潜逃过来的,在军营中两小孩互相帮助,互相关心,小石子早已听说六子在中原有位超厉害的大哥,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哥,这是小石子,我的好兄弟。”六子很大气的介绍道,语气中满是肯定和自豪。 看着面前稚嫩中透着一股傻劲的男孩,那双单纯而清亮的眼眸中,透着一丝丝让人纯真与呆萌,这种呆萌与孔武的呆萌不一样。 小石子眼神中透着的呆萌是可爱又纯真,像一块璞玉,通透无比。 扶着两位小男孩的肩膀,林晓淡淡地说道:“刚刚谢谢两位好兄弟以命相救,谢谢!有你们这样的好兄弟,是我林晓今生最大的福气。” 听到林晓的赞赏,两位小孩受宠若惊的欢呼起来,那种孩子纯真的天性在这个混乱的战局中,竟然纯粹的表现出来。 看着面前可爱、活泼、青春、阳光的小孩,林晓满足地冲着隆雪婷一笑,这个笑容很干净,很温暖,很单纯,很善良,再没一丝杂念,只是哥哥对弟弟疼爱的笑容。 看到眼前沉稳大气的男人有如此纯粹单纯的一面,隆雪婷眼神中流露出真挚的感恩之情。 感谢上天赐予完整无损的林晓,让她多年的苦等与付出终得汇报。 两人相视一笑,温暖地眼神看着眼前幸福的两小孩,很快,六子激动地说道:“哥有困难,我一定要冲在前面,为哥挡刀!” “真是长不大的小屁孩,你这么希望哥有困难啊?”林晓假装责备地问道。 “我”六子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刚刚说错的那句话,可怜巴巴的眨巴着眼睛,委屈而羞愧地看着林晓。 “好了”话没说完,就听到小翠站在帐篷门口,轻声而命令地喊道:“姑爷、小姐,麻烦进来一下。” 听到小翠的招呼声,林晓冲着小翠点点头,立马转头,指着对着不远处的孔武说道:“六子,哥的兄弟受伤了,麻烦帮哥照顾一下,公主有请,我去去就回。” 六子顺着林晓的手看过去,沙袋上靠着一位魁梧粗壮的男人,因为失血过多,那张黝黑而发亮的脸孔有些发白,嘴唇干裂而惨白,毫无血色。 收回视线,六子肯定冲着林晓点点头,点头的频率比拨浪鼓的频率还快,很兴奋地答应大哥的请求。 一直沉思中的风无影,冷漠中如同一道铜墙铁壁,傲然挺立在风沙中,无坚不摧。 只有风无影知道,他内心一直在想小翠的异常举动,这个过于森冷阴狠的女人,不仅会龙啸绝,还会黑掌,这个女人眼神中透出的那一丝丝阴寒之气,诡异而神秘,这个女人不简单。 听到小翠招呼隆雪婷,风无影就开始担心、害怕、紧张,即使林晓站在她的身边,风无影还是觉得害怕,毕竟小翠太恐怖了,隆雪婷此时内功丧尽,如何才能保护好自己? 这种杞人忧天的担心与惶恐,最终变为鲁莽而失礼的举动。 看着林晓牵着隆雪婷的手走进军事帐篷,风无影面色凝重,视线一直冷冷注视着隆雪婷,即使六子喊他与他们一同进帐篷休息,风无影都没有回应一句。 眼前慌乱打扫战场的僮国士兵,对于风无影来说,如同蝼蚁一般低贱而卑微,虽然风无影也是下人,但在他的骨子里,他只听命于隆雪婷,其他人,与自己无关。 从隆雪婷被小翠喊进帐篷,风无影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一直猜测着帐篷中的状况,特别是小翠回到军营,神中的狠厉和杀气,有种武士道精神里的狠劲在里面。 只是那个眼神太熟悉,好像曾经交过手,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总觉得时间、年龄、身形这些外形条件统统对不上号,除非小翠还会一门江湖邪术:易容术。 易容术是慕容堂堂主慕容春最常用的招数,任何人都不敢肯定慕容春的真实面容,甚至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见过慕容春的人还不曾出现,甚至他的父母也不敢确定他的模样。 但如果小翠也懂易容术,也能随意更改容颜,那从此刻开始,风无影必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或者说小翠去中原,主要的目的就是隆雪婷手中的地图。 隆雪婷手中是否有地图,不为人知,但小翠既然认定主人手中拿着地图,那他一定会为了地图而对主人不利。 江湖传说的地图,隐藏着一笔天大的财富,谁拥有地图,找到宝藏,谁将拥有整个世界。 第八十八章 财富的威力 财富的威力有多大,只有拥有钱财的人才能体会道! 想到这,风无影极快冲进帐篷,一脸冷傲地看着众人,眼神孤独而森冷,像地狱中走出的勾魂使者。 正在紧张分配任务的众人,忽然一阵冷风袭来,激动地拿起武器,准备格斗。 “风,怎么了?”谈事中的林晓看到门口不速之客,疑惑地喊道。 “保护主人安危。”风无影冷冷地说道,眼神继续观察着小翠。 面具下那张被烧红而恐怖的脸孔,狰狞着、死死盯着小翠的一举一动,偶尔看向隆雪婷,也只是片刻的停留,关注点依然是小翠的举动,迷惑这个女人的用意。 “安危?风,你不会神经过敏吧?”林晓不屑的说道,但眼神透过那张森冷恐怖的面具,林晓看到风无影真切的关心和焦虑,那是对隆雪婷出自真心的关爱。 “是!”干脆、有力,没有丝毫的犹豫。 可风无影越是这般明目张胆的关爱隆雪婷,林晓愈发生气,最终只是淡然叹息一声,冷冷说道:“出去!” 听到林晓生气的责骂,感觉到一股怒火慢慢在燃烧,隆雪婷立马扯扯林晓的衣袖,撒娇而幸福的小声提醒道:“老公,别生气,婷儿永远是你的。” 当着众人的面亲口表白,这让林晓心中一阵暖洋洋,一脸冷傲地冲着风无影说道:“出去,照顾好孔武。” 只是二人的亲昵举动,让权威正旺的小翠一阵失落,眼神中莫名燃烧起一股狠狠的杀意,很快收起那敌视的眼神,平静地低头看图纸。 一个细微的眼神,一股细小的举动,敏锐的擎羽牧看在眼里,似乎明白公主心结在何处,软肋在哪! 每个人都有神经敏感的部位,或许是人,或许是钱,或许是权,不管在意的是什么,只要你有弱点,就能轻易被别人捏住要害。 这是一位智者最害怕的地方。 听到林晓狠劣的责骂,风无影依然冷傲站在帐篷门口,一脸倔强,死死盯着小翠,更傲慢地说道:“我只听命于主人,只为主人效命。” 风无影倔强的说辞,一脸孤冷地看着他们,没有一丝想走的意思。 “行了,风,我没事,你先去看看孔大哥,顺便帮我照顾好库狄穆辛。”隆雪婷轻声规劝道,语气中满是无奈之色。 两个男人醋味十足的争锋相对,对于隆雪婷来说,不是她想要的,他想要的只是林晓全心全意的爱,就够了。 至于风无影,开始没有过杂念,以后也不会有! 可隆雪婷不是一般女人,他想要的更多,不仅仅是林晓的人,还有他背后隐藏的实力和荣耀。 这是一个贪心而贪婪的女人! “是!”听到隆雪婷的命令,风无影再不愿,还是乖乖的走出帐篷,一脸无奈和沮丧。 对于危机的敏感度,隆雪婷总是异于常人的迟钝,这让风无影很懊恼,最终还是无奈,只能走出帐篷,出去干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其实风无影的担心,隆雪婷能感受到,她已经感受到一股异样的眼神瞟向自己,而那股力量的蔓延速度比较慢,还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而这些危险,隆雪婷早有准备。 帐篷里又一次安静,开始围绕在小翠身边,研究如何分工与合作,经过激烈的争执,最终决定:以林晓为首,带领僮国境内所有医生对全国病人进行诊治;另一队以小翠为首,进行营救父亲独孤绒。 听到任务,林晓平静地领命,这是他来僮国的目的,也是宏伟目标前进的一小步。 成为良君之前,必须有承载自己翱翔的基础——百姓! 林晓一直深信: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可擎羽峰大将军竟然不放心公主的决定,他考虑到林晓医术问题,考虑到百姓安危问题,考虑到今后影响力问题,擎羽峰不愿意把一国百姓性命,交给一位陌生而无缘无故的外人。 即使小翠担保林晓的医术,用自己人品为林晓担保,但擎羽峰还是深远考虑到今后的影响力,不允许林晓带领本国医生救治病人。 争执陷入瓶颈和尴尬状态,小翠最后狠狠拍桌喊道:“在这你只是大将军,一切听命于我!” 听到小翠发威,擎羽峰真诚地跪在女人膝下,担心而语重心长的说道:“公主,你刚回僮国,若你带领团队医治好百姓,你在百姓心中地位一定坚不可摧,可如果林晓这个外人插手,百姓爱戴的只会是他,而不是你!” 听到擎羽峰深谋远虑的诉说,小翠觉得有道理,陷入为难之中,那双无奈而无助的眼神,盯着林晓,冷冷说道:“姑爷,父王交给你了!” 做出这个决定,小翠没有任何损失,只是内心一阵失落,但擎羽峰说得有道理,小翠失联这么多年,却是需要汇聚人心。 “小翠,放心,我一定会把老族长安全救出。”林晓自信的说道。 即使心中一阵失落,但林晓还是表现的很随意,这个国家,这个时代,并不是只有他依然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抬眼好好看看眼前魁梧勇猛的男人,那双干净明亮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耀眼的光芒,那时希望之光。 “姑爷,谢谢!”小翠真挚的感谢道。 林晓带着擎羽牧走出帐篷,两人站在帐篷外,竟被眼前的一幕情景惊讶到。 一群年老体衰的老人颤巍巍地跪在帐篷外,虔诚地低着头,听到脚步声,慌乱抬起眼,看到眼前陌生的男人,还有桀骜的擎羽牧,眼神中透着一股异样的惊讶之色。 “擎羽牧?”前面的一位老人惊讶的说道。 “牧师!”擎羽牧淡定的看着眼前颤巍巍的老人,花白的胡子,眼神里墨色浓重,对于他们的震惊并不为奇怪。 牧师在草原上,不仅能占卜算卦,还能预测未来,代代族长尊重而推崇他们,致使他们的地位越来越高,可以无限制出入军营、宫中。 可擎羽牧根本不买牧师的帐,忽视眼前这些老人的存在,继续往外走。 第八十九章 牧师阻拦 “站住,擎羽牧,你为何出入统领营帐?”牧师一脸疑惑地问道。 在僮国,只有将军才能出入统领营帐,参与讨论和研究,而能成为将军的,必须是族长直接血统的亲信,跟随族长南征北战,立过汗马功劳,地位极高,能力极强的人。 而独孤穆桑造反夺下族长之位,听信谗言,喜欢玩弄虚假游戏,违背将军选人之道,选择无能无才,只会溜须拍马屁的小人,不整军容军纪,整天为独孤穆桑献美人,献好酒,玩物丧志、意志消弥,从此僮国一蹶不振。 牧师知道擎羽峰兄弟俩的能力,但当选大将军,他不认同。 看到擎羽牧走出帐篷,一脸疑惑地看向这个高傲挺拔的男人。 “你来晚了,现在我是僮国副将军。”擎羽牧不屑的说道,眼神冷漠而带着一丝调侃之意。 “副将军?”牧师惊讶的重复一遍,愤恨而不信任的抬手拦住擎羽牧的往外走,继续说道:“站住,把话说清楚。” 听到帐篷外有争执声,小翠干愣一秒,立马示意擎羽峰收拾好东西,急忙走出帐篷,查看情况。 掀开帐篷,看看一位胡子花白,满脸皱褶的老人冷厉地拦住林晓他们的去路,疑惑地上前,担心地问道:“怎么回事?” 语气中透着统治者的威严和不反抗责备,在小翠心中,父亲没找到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她心急如焚,可目前的老人竟然不懂事的拦住林晓他们的去路,问话间,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你是?”牧师抬眼看像站在帐篷边,冷傲中透着矜贵的女孩,稚嫩而高冷的精致脸孔,一双明亮而有神的大眼睛透出一股冰寒之色,紧紧盯着自己。 看到这样冰寒的眼神,牧师不自觉的微微摆动一下身子,晃动几秒,立马恢复冷静,冷傲地与小翠对视。 面前的老者高冷又威严的架势,让小翠更加疑惑,面前的老者到底是谁? “独孤曼罗!你是?”小翠从老者的威严的脸孔上看到一丝父王的倔强和勇猛,语气变得有些温和,小声问道。 “独孤曼罗?族长独女?”牧师明显不信的再次重复道。 “是,你是?”小翠疑惑地问道,语气更加温和。 老者提到父王时,眼神中掠过一丝惊喜之色,脸上肌肉激动地抖动几下,小翠断定这位老者是父王亲信。 “牧师!”牧师只是简单冰冷地回应道,又一次摆出尊贵身份的模样。 听到“牧师”二字,小翠脑海中立马浮现母后埋葬时的情景,一位穿着奇异衣服的男人,嘴里快速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手中挥舞着一根木棒,对着母亲的尸首又蹦又跳,不知说了什么,最后一班人上前,高高举起母后的尸体,往火堆中丢去。 那时小翠还小,拼命哭,拼命挣扎,被嬷嬷死死抱紧,根本挣脱不开,而一旁的父王无奈的摇摇头,眼泪悄然落下,就是不让留下母后遗体。 “牧师?你来干嘛?”想起那些痛苦而无情的画面,小翠明显冰冷地注视着目前老人,眼神中透着一股微怒。 “公主?这么多年,你何时回国的?”牧师被小翠快速转变态度,既震惊又疑惑地问道。 “今早!若牧师是来告知父王下落,那请进,若不是,请让道。”小翠生硬地说道,眼神里充满恨意地看着他。 “族长被独孤穆桑囚禁,并无人知晓具体位置。”牧师遗憾的说道,眼神中表露出一丝忧伤之情。 “不知道就别拦着路,让开!”小翠恶狠狠地冲着牧师说道,不再温和以对,再次看向冷静等待命令的林晓,轻声说道:“姑爷,你们先走,这里我处理。” 刚刚小翠处理事情的始末,林晓看在眼中,这个性情大变的女人,眼神中透着一股森冷和狠劣,那种杀伐果断的手段让他感到一丝震撼和惊讶。 此时的小翠已经失去桐城时少女情怀,满眼仇恨和抱负,眼神中再无单纯之色,回不到那个天真浪漫的女孩。 “遵命,公主!”擎羽牧抱拳,恭敬说道,立马走人。 看到擎羽牧对自己的恭敬与谦卑,小翠一阵欣喜和狂傲,享受到统治者独有的尊崇,心中股股暖流袭来。 “那小翠,我们先走。”林晓只是轻声道别,并没转化过角色。 说着,眼神瞟向一脸担心的隆雪婷,给她一丝关切和安慰,立马转身走人。 “公主,话没说清楚,不能让他们走。”牧师大声呵斥道,可他的话毫无分量,迎来的只是小翠戏虐而冷傲地一声冷笑。 “公主......”发现小翠并没有听从他的建议,牧师彻底失望了,拖着长音的喊道。 “牧师,此时我们要去救治百姓,你可有办法?”小翠并没想与牧师纠葛,冷冷问道。 “公主,生病的百姓是因为冲撞到太阳神,神对他们进行处罚,当他们真正领悟神的指示,自然病好无恙。”牧师信誓旦旦地劝说道。 “滚!”小翠用森冷到刺骨的女中音,嫌弃的责骂道,顺便一掌推开拦着的牧师,带着擎羽峰、隆雪婷大步往前走,丢下无知的老人。 “公主......”牧师疑惑而惊讶的冲着小翠的背影喊道,眼神中透着一股害怕和惶恐。 服务僮国数十年,这是头一次被冷漠,被忽视,被排斥,面对小翠不友好的举动,牧师浑身发毛,不知这个失联多年的公主,莫名出现,是真是假? 一时间,大脑中出现一个诡异而阴狠的想法,牧师蹒跚着走出军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牧师在草原的职责如同神灵降世,保护草原国泰民安、繁荣昌盛,受到草原族人的尊重与爱戴,刚刚收到的耻辱,让年过花甲的老人心中堵塞难过,愤愤不平,就想找个出口出出心中这口恶气。 作为客人帮忙的林晓,一直紧紧追随擎羽牧,不出主意,不多言,只是看着眼前高大威猛的男人急速驰骋于草原。 第九十章 两个耳光 高大挺拔的男人急速驰骋于草原之上,黑色骏马飞快奔跑在草原上,自由自在飞奔的勇猛状,与他主人的气质非常吻合。 从军营狂奔到闹市,再次穿梭在人烟稀少的闹市,林晓一直紧跟其后,他猜不透这个男人准备带他去哪,只是听命的跟随擎羽牧,想看看这个男人的本事。 想到开会时,小翠问擎羽峰兄弟俩,是否知道族长关在哪,两人无奈的摇摇头,很无助地看着小翠,最后低下头。 看到兄弟二人的眼神,小翠立马看向林晓,她知道林晓敢肯定,保父王没事,就一定有办法找到父王独孤绒的下落,看向林晓的目光,充满了渴望和祈求。 虽然林晓在僮国有无数眼线,但此时,林晓并不想提前暴露,也不想提前动用那些隐藏的眼线,那些底牌要留到合适到时候。 穿梭在街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疑惑地看着飞驰而过的两位男人,停下脚步,表情惊愕,木楞呆滞的模样像极一位傻子。 此时僮国封城封路,而这两人竟然嚣张、勇猛地闯过街道,漠视周围的行人。 “曰”擎羽牧拉停飞奔的骏马,回头看像林晓,冷漠的说道:“在这等着。” 说完跳下马,一脸高傲冷峻的朝小木屋走去。 一脸平静的林晓,安静自然地坐在马背上,脸上平和而没有过多情绪,上下打量这件小木屋。 低矮破旧的小房子,坐落在闹市中显得更加萧条,草原闹市中这种低矮的房子很常见,外形像蒙古包,只是土坯和牛粪堆切而成,冬冷夏凉,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这样经济实惠的小木屋很实用。 看着擎羽牧高状结实的后背闪进木屋,推门而入,立马关上木屋的破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宁静的小木屋又恢复如初的安静。 静下心来,林晓问道一股呛鼻的味道,仔细闻闻,似乎是硫磺的问道,抬头细看木屋,从里到外,这间小木屋都要比周围的房子破旧很多,透着一股诡异而神秘的气息。 由于好奇,林晓轻巧飞上房顶,躬着身子擦看房子的状况。 空空荡荡的天井里放着一些零碎的纸包,靠墙的架子上晾晒着一些草药,庭院很小,一共就三个房间,房门紧闭,而房内静的出奇,林晓听不到交谈的声响。 疑惑中听到擎羽牧的脚步声,瞬间移动到马背上,一脸镇定地坐着等候男人的到来。 很快,擎羽牧背着个背包走出来,脸上依然是冷俊而高傲的嘴脸,平静看一眼冷静而孤僻的林晓,不屑扫描一眼,跳上马,威严说道:“跟好了,别丢了。” 说完,朝另一条小道上奔去。 原本擎羽牧队林晓没有多少感觉,只是觉得眼前白净帅气的男人不像男人,太干净,身上没有一丝野性,有点看不起林晓。 看到林晓使用玄龙掌制服独孤穆桑时,擎羽牧是震惊的,但很快,发现公主独孤曼罗与小翠之间的猫腻,擎羽牧忽然觉得很讨厌眼前这个男人。 或者说是嫉妒! 听到公主独孤曼罗安排林晓与自己同时出动时,擎羽牧就在心中规划好,如何调教这个男人。 发现擎羽牧对自己的敌视,林晓还是没有过多抱怨和反抗,紧跟其后,时不时扫描一眼周围的环境,破败的小矮房,人烟稀少的街道上透着萧条和冷清,看上去很荒凉。 经过几条弯弯扭扭的街道,擎羽牧又一次喊停马,停在郊外一片漂亮的原野上,眼前树木茂盛,涓涓溪水环绕着树木慢慢环流。 眼前突兀的建造出一栋异常豪华而别致的房子,风格的设计,外形像个蒙古包,但又是用土木建造而成,严实而森严的房子,阴冷恐怖。 草原上像如此独特而奇怪的建筑,不会让人觉得气派,只会想到权势背后的恐怖。 面无表情扫完这套雄伟壮丽的房子,林晓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得意而狂傲的男人,等着他指示。 “行了,别看了,你是叫林晓,对吧?”回头鄙视的看着林晓,不屑的说道。 听到如此没有礼貌的问话,林晓抬起眼帘,乏味的看一眼擎羽牧,没有回应一句话,依然在等待他说后面的话。 “我问你是不是叫林晓?”说着,擎羽牧把身后的一把长枪对准林晓,恶狠狠指着林晓问道。 看到状况糟糕而猜不透目的性的攻击行为,林晓不屑的抬起手,轻轻转开长枪的方向,冷冷回答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听到林晓如此高冷的回应,擎羽牧瞬间有些鬼火,莫名提高音量的说道:“林晓,进去看看有没有线索。” “”林晓平静地看着擎羽牧,眼神中满是孤傲而冰寒,拉着缰绳的双手紧紧抓着缰绳,那双修长而白皙的大手红到发紫,只是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给你说话,是听不懂还是聋子?”擎羽牧瞬间狠厉的问答,眼神瞪得好大,一副想要吃人的嘴脸看着林晓。 从小没有被谁如此威胁过,林晓受不了这样的言语逼问,再次用目光狠厉看着擎羽牧,这个目中无人,官威十足的男人,瞬间炸裂,低沉着嗓音,冷冷问道:“你跟谁说话?” “难道这里还有外人?”擎羽牧挑衅地问道。 “啪”极快的一个巴掌扇过去,擎羽牧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脸被人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嘴唇火辣辣的疼痛,可他根本没有眨眼,也没有发现林晓移动过身子,疑惑地恶狠狠看着林晓。 “你打我?”擎羽牧疑惑地问道。 “难道这里还有外人?”林晓冷淡地回应道。 莫名觉得林晓的功夫如此厉害,擎羽牧心慌意乱,但说出来的话依然带有挑战性的问道:“公主让你配合我,你就必须听我的。” “”林晓没说话,也没移动身子,只是冷冷地观察眼前嚣张的男人,想从他的眼中读出是装腔作势,还是这般没有素质与眼力劲。 第九十一章 丽妃美人 盯着看了几分钟,林晓从擎羽牧眼中读到一丝异样的神情,擎羽牧眼神闪过一丝惶恐和害怕,但男人的自尊让保持这份高傲地教训林晓。 “你想干嘛?”擎羽牧发现林晓并不打算听从自己命令,提高音量的吼道。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大大的嘴巴子扇在脸上,脸上所有的神情都跟着抽搐起来的疼痛,这次林晓下手比上次狠多了,只见擎羽牧黝黑紧绷的大脸,瞬间肿很高,痛的恶狠狠又害怕的看着林晓。 这种奇怪而复杂的情绪,死死瞪着林晓。 “我只是教你如何做人。”林晓说完,瞬间移动到擎羽牧的马背上,亲昵的说道:“做人不要太嚣张。” “你怎么来到我的马背上?”擎羽牧疑惑地问道,眼睛瞪得老大,惊讶不已地瞪着林晓。 “说,这是哪?”林晓懒得搭理这些无聊的问题,一把提着擎羽牧的高领丢到地上,严厉问道。 看到这套独栋别墅时,林晓就奇怪而惊讶,线人提供的线索显示,独孤绒被关在一栋房子里,而地图上显示的位置就是这。 想到如此奇特而嚣张的房子布局,林晓觉得奇怪,谁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把重要犯人关在这,为何不关在那坚实的监狱里。 “这里住着独孤穆桑的一位宠妃——丽妃。曾经为了这绝世美人,派出三队强兵,不惜代价从波斯抢回来。听说丽妃长相绝美,倾国倾城般让人垂涎,只是性格孤冷、孤僻,喜欢独处,喜欢安静。独孤穆桑为了讨好这位美人,倾尽所有国力,为丽妃打造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虽然丽妃不喜迎合独孤穆桑,但独孤穆桑依然宠她为宝,把丽妃独自放养在这里,这些山山水水,花花草草,都是人工移栽过来,专门派人为丽妃建了花圃,只要有萎蔫死亡的花草,立马换新的。”擎羽牧冷傲站在小溪旁,羡慕的眼神中透着恨意的冷冷说道。 “哦”林晓看着这栋豪华的别墅哀叹一声。 心中有种不安慢慢袭来,敏感地林晓从站在这的那一瞬间,总感觉地面在移动,似乎地震一般,只是这样的疑惑让林晓更加冷静地观察周围阴冷而静谧的房子。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移动的幅度和频率,似乎二级地震般明显,隐藏好心中的震惊,平静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成为独孤穆桑笼养的一只金丝雀,享受着草原上最顶级的东西,欺压草原汉子自尊。”擎羽牧说着明显带着情绪,眼神里闪现出一丝丝恐怖而痛恨是事情。 “与她有仇?”林晓猜疑的问道,语气很清淡,不然人感觉到八卦的嘴脸。 “仇?哼!林晓,你不知道,这个丽妃心肠歹毒,喜欢养一些奇怪动物,更喜欢折磨囚犯,我想独孤穆桑会不会把独孤绒关在这让他玩耍。”擎羽牧态度明显转变,或许是那两个急速的耳光,让他尝到林晓的恐怖。 听着擎羽牧客气而带着情绪的解说,林晓心情舒畅很多,心情也好很多,只是脑子里一直再转,线人提供此地到底何意? “怪物”林晓森冷地玩弄一笑,抬头看着面前这栋找不到大门在何处的豪华府邸,庭院周围都是花花草草覆盖着,花园式的洋房有点现代人的气息,还有设计机构,让林晓震惊不已。 四处张望,其中有一面强,暗红的颜色粉刷而成,正对这面墙空地上,放着两只雄狮,看上去雄赳赳,气昂昂,威武勇猛,估量一下这个房子占地面积,绝对比两个足球场还大,一眼望不到头的样子。 “如何进?”观察几秒钟,林晓冷冷地问道,眼神中收起那丝孤冷,只是依然冰寒地看着擎羽牧。 “跟我来。”擎羽牧快马朝东南方向走。 来到一颗玫瑰花前,跳下马,躬下腰去找花坛中找东西,看着擎羽牧很认真的样子,林晓疑惑地问道:“你在找什么?” 擎羽牧并没有及时回答林晓的提问,低头认真寻找一番,一脸失望地走过来,叹息一声,我以为那个小洞还在着。 “小洞?你如何知道的?”林晓发现眼前男人对于这个府邸的熟悉程度让人惊艳,疑惑地问道。 听到林晓疑惑问话,审视一眼面前男人,冷峻中透着一股子的傲气和矜贵,透着一股让人敬仰的傲气在里面。 长长叹息一声,擎羽牧无奈说道:“丽妃抢回来,成天自寻短见,独孤穆桑为留住这位美丽的波斯公主,答应只要她提出的条件,都答应,而她只提出两个条件,一是从波斯接过从小照顾她成长的乳妈,二是建一座这样稳如泰山的皇宫,供其享受。为了留住丽妃的人,独孤穆桑真的征兵建皇宫,半年多的时间,就建造出如此壮丽的皇宫。而草原牧民从此也失去了放养牛眼的一片草原。” “这速度令人震惊!”林晓轻叹一声,抬头看一看面前伟岸的建筑,林晓暗暗叹息一声,古人的创造力并不比现代人差。 “这速度是用男人的生命堆砌而成的,无数苦役每日每夜的干活,累死多少人也不知道。”擎羽牧不屑而痛苦的说道。 “你似乎对这个府邸很了解。”林晓不解的问道? “我就是从这个房子里出来的苦役。”擎羽牧冷冷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恨意。 “”林晓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重重拍拍他宽厚的后背,眼神同情地看着这个高冷地男人。 “擎羽峰也是?”林晓关切而疑惑地问道。 “不仅大哥,还有我父亲,为了赶建房子的时候,族长不断抽打劳役,我父亲重病拖延了搬运石头,竟然被他们活活打死,这个昏君,实在可恶。”擎羽牧说着咬紧牙齿,捏紧拳头,浑身绷紧,恨意弥漫在整个眼眶。 “一切都过去了,不过你为何给我说这些?”想到擎羽牧对自己的态度,而自己一直没有说什么,也没做什么,为何擎羽牧对自己的态度转百年这么快? 第九十二章 善变的擎羽牧 迟疑半秒,擎羽牧瞥一眼林晓的袖口,微微抬起手,弱弱的指着说道:“你袖口上那个是什么?” “什么?”林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发现异常,深邃的眼神中透着浓密的暗沉,疑惑地问道。 “就是这个!”擎羽牧立马伸手去拉林晓的手,眼神冷傲地盯着袖口上的那朵雪莲花。 “这个?”林晓觉得很奇怪,只不过是一朵简单的刺绣装饰,为何擎羽牧会如此震惊。 如果是妖人组织里的四不像图案,林晓可能不会觉得奇怪,为何会因为这朵雪莲花而震惊呢? “对,这个图案我见过,这不是普通的刺绣,你是谁?”擎羽牧捏着林晓的手,疑惑中带着神秘气息的问道。 “我是谁?”林晓不屑地抽出手,一阵冷哼,接着说道:“行了,别给我卖关子,想说什么直接说,不然就想办法救人去。”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有这个刺绣!”擎羽牧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抬起眼,疑惑地上下打量一眼面前的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的恐惧。 “这个刺绣有何异常?”林晓被擎羽牧的神情也震惊道,疑惑地问道。 “算了,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刺绣的威力。”擎羽牧并不想告诉她,只是深呼吸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和痛恨,立马转过头,看着眼前华丽的别墅发愣。 对于擎羽牧这种故作玄虚的把戏,林晓不以为然,只是心中多了个心眼,低头再次审视一遍这个普通的雪莲花,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最后深呼吸一口,不再管这件事。 两人凑近房子,仰望着房子,看着防盗极强极严实,高墙铁壁,四四方方的房子竟然无人监视,而且房子里透着一股股阴风,极其阴寒,如同监狱一般。 “如何进?”林晓还是那句简单问题,平静地看着他。 只见擎羽牧从身后拿出那个行李包,拿出几包硫磺和火药,轻声说道:“炸了。” “炸了?”林晓疑惑地看着眼前高大威猛的男人,心中一阵冷哼,难道草原的男人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或者说四肢发达,没头没脑? “对,炸了。”擎羽牧很肯定地看着林晓说道。 看着如此镇定而自信的说辞,林晓想到闯监狱时,孔武也是说炸了,最后灰溜溜的碰了一鼻子灰。 现在看着眼前淡定而沉稳的男人,说出同样的话,林晓觉得异常亲切,莫明觉得这个世界的人都这般直接。 抬头再次认真审视房子,林晓忽然同意擎羽牧的提议,轻声说道:“炸了。” 飞过小河,轻轻用手触摸房子制造的材料,发现这套房子的建材更是与众不同,异常坚固,摸上去像是湿湿的、黏黏的感觉,用手轻轻的一推,房子的墙壁会随着手掌用力而凹陷进去,用普通工具根本敲不开这个房子。 再次从河对岸飞过来,林晓疑惑地看着擎羽牧,淡淡的问道:“为何想到用炸药?声音这么大不怕被听到?” “听到?人都没有,谁来听?”擎羽牧很镇定地说道,语气变得很冷傲,不再是那般温和。 看着瞬间转变态度的男人,林晓无奈地摇摇头,发现这个男人情绪不定,忽冷忽热,懒得深入剖析,也不再说话。 熟练绑扎好炸药,擎羽牧冷冷地把炸药递到林晓手中,冷傲说道:“去,炸了去。” “......”林晓二话不说,只是冷静注视着眼前的黝黑邋遢的男人,那乌黑茂盛的胡子,就像一根根长势极好的小草,胡乱生长着。 “快去啊?”擎羽牧提高音量,大声命令道。 “我去?”林晓只是冷冷的问道,几个字,就把心中的不满表现出来,生气地看着他。 上一世的富二代,这一世的富家千金上门女婿,何时受人指使过,听着擎羽牧如此不堪的声音,林晓眉毛拧成一团,平静地看着他,不说话,眼神中带着几掠寒光。 “对啊,不然谁去!”擎羽牧嚣张地说道。 “哼!”林晓不屑地冷哼一声,耍赖的说道:“救不救人无所谓。” 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玩味十足地摆弄着地上的花花草草,而坐下只是为了掩饰他发现地面移动的异常现象,想要看清地面到底为何会震动。 蹲下,用手紧紧压着地表,发现震动越来越明显,地下震动的频率越来越明显,而房子外墙没有一丝的摆动。这种建筑材料果然非同凡响,眯着眼看一眼面前五大三粗、高壮威猛的男人,麻木而冷傲地注视着自己。 眼神碰撞瞬间,擎羽牧瞬间移动眼线,不敢看林晓,只是提高音量地说道:“快去。” 擎羽牧说得很自然,眼神不屑的瞟一眼这个瘦小而有些白嫩的男人。 从骨子里,擎羽牧就看不起林晓,总觉这个男人没有脾气性格,即使身怀绝技,也唯唯诺诺,听命女人,少了男性的狂野,青春的张狂,高手的狂傲。 可不时瞟向林晓袖口上那多雪莲花,擎羽牧眉头不由得眉头紧锁,紧张而焦炉的低下头,不知如何安放那颗害怕的心。 “哼!”冷哼一声,林晓轻巧的飞到房顶上,不时回头不屑的看一眼地上傻愣站着的男人,眼神中透着无奈。 心中一阵疑惑,眼前的男人实在太奇怪,态度抓变太快,站在屋顶最高处,低头看一眼袖口上的雪莲花,林晓还是没有看出任何异样。 一脸孤傲地审视这个密闭而豪华的庭院,粉色帷帐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着,长廊上长满紫色的曼陀罗,庭院别致而清新雅丽,只是宫廷显得有些冷清,偌大的庭院,并没有看到几个佣人。 闭上眼,用心感受这个静谧的庭院,到处都透着诡异和神秘,林晓猜测,为了不打草惊蛇,丽妃一定不知道独孤曼罗回国,更不知道独孤穆桑被抓了,只是眼前着静谧的出奇的别墅,总感觉不对劲。 第九十三章 一弩万箭 本想不顾一切,按着线人的提供的线索,先跳下去,找个合适的入口闯入,忽然袖口被人拉住,恐惧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的喊道:“小心。” 话音刚落,房顶上密密麻麻的弓箭向他们袭来,天空瞬间乌黑一片,只听到风声被极快的弓弩撕裂得“呼呼”狂嚣着。 轻盈躲避密如暴雨的箭弩,两人飞快脱离这个暗藏杀机的地方,外面看上去静谧无比,可实际上,暗流涌动,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凶猛无比。 刚刚飞下屋顶,就有一位身穿黑色夜行服的青年男人,手里拎着弓箭,身后背着箭弩,一脸悠闲而得意的冷哼着,不屑的看着林晓他们走远。 “努儿,什么情况?”庭院中一位中年女人,雍容华贵、穿戴时尚,前胸漏出一片雪白,如此大胆的穿衣风格,与草原女人大相径庭。 而这位时尚华贵的中年女人,就是丽妃从波斯带来的佣人,叫阿鲁,面相和善,一脸富态。 “阿鲁,没事,就是两个送死的,我去去就回。”努尔自信满满的说道,顺便颠一颠后背背着的巨弓,轻身一跃飞到围栏外。 “出来吧,有胆敢闯,为何不敢直面?”努尔很嚣张的喊道。 “不要去。”擎羽牧轻声提醒道,看着林晓的眼神中都是关切和担心。 抬头看一眼面前清瘦而干煸的男人,与东洋武士的穿着打扮很像,头上绊着黑纱布条,身上捆绑着厚重的腰带,只是眼前的男人少了杀气,很清秀、很干净,虽然长相不算出众,但给人一种和善的脸孔,与刚刚一弩万箭地壮观匹配不上。 “他是?”林晓轻声问道。 擎羽牧把食指放在嘴边,话还没说,就听到对方传来一阵冷笑,冷冽的接过话,不屑的说道:“朋友,你们草原的男人何时如此怂,既然敢闯丽妃后宫,为何不敢面对,鬼鬼祟祟打听我有何意思,想知道什么当面问不是更确切?” 听到努尔如此可爱的打招呼方式,虽然话语有些猖狂叫嚣,但听得出,努尔的心智不算太成熟,林晓感觉没有躲着、藏着的必要,更何况躲,不是他想要。 若不是擎羽牧拉着他,他才不会表现得如此怂。 刚想站起身,被擎羽牧拉住,小声提醒道:“小心这个人。” “我有这么恐怖,小心我干嘛?”努尔更加嚣张和张狂的说道,说完就是一声狂傲地笑声,回荡在空旷寂寥的上空。 “朋友,箭弩不错。”林晓不想继续做缩头乌龟,更何况自己能力这么强,根本没有必要害怕一个毛头小子,说着很快飞到努尔的身前,冷傲地说道。 “可还是让你跑了。”努尔上下打量一眼目前帅气俊朗的男人,眉毛聚在一起,有些失落地看着林晓说道:“你长得如此美艳,为何喜欢打打杀杀,做个美男子不是很好?” 听到努尔说出这样一句毁三观的话语,林晓差点没有喷血,这是他两世人生里,听到过最肉麻,最露骨的夸赞。 “......”林晓直接没话说,只是冷静而平和地审视眼前的男人。 身后的箭弩看上去特别笨重而夸张,巨型弯弓就像天上月亮的缩小版,比他一米七几的身形还要高出一大截,而身后箭笼里放满的弓箭,如此阔气而豪放地发箭方式,是林晓见过最霸气的玩弓箭之人。 “朋友,勇闯皇宫,有何贵干啊?”努尔很嚣张的看着林晓,眼神中透着不屑的问道。 皇宫,丽妃的后宫,在众人眼中,就是独孤穆桑最豪华的后宫,也是他的皇宫,成为丽妃的家奴,才会如此嚣张跋扈。 “没见过,想看看!”既然努尔不屑的问话,林晓也懒得搭理如此年轻的交谈,淡然的回道。 “想进去,那你是横着进去,还是躺着进去?”努尔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双手向后拿东西,准备对林晓进行攻击。 手还没摸到弓箭,伸出去的手已经被急速出招的林晓擒住,一脸不屑的问道:“就你这实力还想保护皇宫?” 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被林晓擒住,努尔一脸疑惑地看着林晓,仔细审视眼前的男人并不像他的长相那般让人舒服,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子的傲气和矜贵气息的男人。 “哼”随着一声冷傲地哼唧声,林晓感到腰后的肉一阵疼痛,纳闷而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不再温柔,而是变得冷傲而狠厉。 “我就是这样守护皇宫的。”说着,努尔兴奋地从林晓手里挣脱开,一脸傲娇的瞅视着林晓。 “缩骨功?”林晓疑惑的问道,眼神中多了一丝疑惑看向草丛中躲着不敢露面的擎羽牧,这个男人竟然躲在草丛中簌簌发抖,浑身像抽搐一般疼痛难忍。 “还算你有眼力劲,不过你的朋友就不行了。”努尔说着嚣张地拍拍手,不屑地看着林晓,眼神流离在擎羽牧身上,冷傲地说道:“你的朋友怕没你这么好的内功,怕是扛不住了。” 话音刚落,擎羽牧瞬间倒地上,把周边的花坛压倒一片。 “你也不比他好多少。”林晓嘴角斜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很诡异地看着努尔说道。 “啊?”努尔瞬间痛的抱着肚子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流。 “早知道要防备你们这些古人,不是下毒就是出黑招,若是没有一丁半点的实力,还真不敢和你硬碰硬。”林晓说着,从后腰拿出一根树干,不屑的丢到努尔的身边。 “树干?早有防备?”努尔疑惑地看着林晓问道,明明刚刚进攻的时候,攻击的是林晓的腰部,为何会是树干? 那根翠绿而细长的树干上,齐齐站着一排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 “和我斗,你还嫩了点。”林晓不屑的冷哼着,用力狠狠一脚踹在努尔的肚子上,让他痛上加痛的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一跃飞到擎羽牧身边,扶起可怜的男人,眼神含着一丝的怜悯和自责,对着他的被,狠狠一掌拍下去,运功帮他逼出体内的银针。 第九十四章 巨蟒搞笑 刚刚努尔手中拿着一把银针扎向林晓的腰部,只是聪明机警的林晓移花接木,把大部分的银针转接到树干上,并用玄龙掌移动经脉,让努尔以为扎的地方就是后腰。 而努尔的功力超出林晓的想象,才刚刚反击努尔,使诈让他自己伤害自己,才发现这个阴狠的男人不是一次性释放银针,大意的林晓只想全心全意反击,而第二波银针被余力转移到边上的花草中,没有转嫁到树干上,擎羽牧就莫名遭殃了。 体内真气循环,身体膨胀发热,浑身血液再次沸腾,林晓发现银针随着血液慢慢流向心脏,担心的不断逼出体内银针,经过一番折腾和运气,从擎羽牧的指尖中,一共排出十颗银针。 看着混着血液的银针,看着虚弱的男人,即使痛得浑身打寒战,一直强忍着,没有喊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林晓从心底佩服这个男人。 两人互相看一眼,林晓瞬间飞到努尔身边,看着被玄龙掌伤到静脉的男人,浑身变青变紫,痛苦的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 用一把拎起努尔,大声的叫嚣道:“带我们进去。” “我说过,你是横着进去还是躺着进去,站着是进不去的。”努热狠狠的抬起头,眼神中充斥着红血丝,语气严厉的问道。 “啪”重重一脚揣在肚子上,擎羽牧眼神中满是恼怒,敌意的继续说道:“你有何资格让我们躺着进去?” “就凭这个!”努尔嘴角斜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把拇指和食指放在嘴中,轻快一吹,立马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朝他们走来。 敏感的林晓已经听到声音,四处张望,看到几条巨蟒抬着头,绕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巨蟒晶亮的眼神中满是饥渴。 “哼”努尔一脸得意和自信地看着林晓,不屑的说道:“能战胜此巨蟒的人我还没见过。” 话音刚落,从四面八方冲出八条花白的巨蟒,凶猛地像林晓他们攻击过来,灵巧的舌头不断伸缩,早把眼前的两个男人当成美味佳肴。 抱着擎羽牧飞到树干上,已经成精的巨蟒,轻快盘旋着攀岩上去,虎视眈眈地嘲讽着林晓他们。 “拿来。”林晓冷静的冲着擎羽牧说道。 眼神死死瞪着那些巨蟒,心中沉稳至极,根本没有一丝的紧张和害怕,伸手指向擎羽牧。 “拿什么?”擎羽牧已经被巨蟒吓傻了,紧紧拽着林晓的袖口,一脸担心的问道。 “炸药!”林晓愤恨地说道。 “炸药无用的。”努尔疼得咧着嘴,但口气中明显带着得意的继续说道:“这可是波斯特种巨蟒,并且是经过调教和实验的巨蟒,炸药是不起作用的。” 听到努尔如此嚣张而淡定地讲述着,林晓不以为然,冷笑一声,接过擎羽牧手中的包裹,快速拆开炸药,用力向前一挥,所有硫磺全部洒向巨蟒。 清新自然的空气立马被硫磺刺鼻的味道浸染,硫磺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美丽的黄色烟雾,弥漫在树林中,与绿叶搭配成一片五颜六色的风景。 受到硫磺刺激,所有的巨蟒立马回头撤退,眼神中满是焦躁和惊恐,痛苦地扭着身子不断向后退。 “没有不怕硫磺的蛇。”林晓冷傲地冲着努尔说道。 “硫磺?”努尔没有想到他们出来也带着硫磺,硫磺如此危险,而他们竟然想到硫磺 惊讶地看着他们,再看看那些被硫磺伤到的上等波斯巨蟒,心疼无比地,而脸上看向林晓的脸已经开始畸形的变形。 擎羽牧再次领略到林晓的风采,肯定而崇拜地看一眼,急速飞过去,擒住努尔,冷傲地说道:“带我们进去。” 巨蟒开路,努尔带路,林晓他们很顺利就进去了。 而另一边开展工作的小翠,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容易上手,工作开展很难,陷入瓶颈中。 命令发出去好久,一个医生也没来军营报道,焦急如焚的小翠在帐篷中来回走动,绷紧小脸,那双水灵的大眼睛里透着一股股杀气。 这是来到僮国的第一道命令,而全国上下,竟然没人出来支持和帮助小翠,孤立无援地小翠紧紧捏紧拳头,脸上的杀气更重,眼神里燃烧着一团团浓烈的火焰。 想到气走的牧师那失落的眼神,小翠似乎感到举步维艰的处境与牧师脱不了关系。 正在发愁而生闷气时,小翠听到帐篷外一阵吵嚷,心中先是一惊,有些得意的看一眼隆雪婷,这个平静等候命令的女人,从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小翠骨子里就想表现一次,就想在隆雪婷面前扬眉吐气一次。 听到外面吵嚷的人群,小翠以为是医生前来报道,兴奋地冲着隆雪婷说道:“小姐,你先收拾东西,擎大将军帮忙收拾好东西赶紧出来。” 兴奋不已的小翠立马出门,心中一阵得意,感觉终于在隆雪婷面前找回一丝尊严,从小被眼前女人使唤和招呼,今天终于可以安排与部署给她看。 兴奋地往外走,脚下速度也加快很多,心中想着如何部署和安排工作。 看着兴冲冲走出去的小翠,擎羽峰冷淡地看看,没有过多情感表露,低头帮隆雪婷收拾救治病人的工具,可眼神一直追随隆雪婷的动作。 从第一眼看到隆雪婷,擎羽峰像被电击一般,着迷一样想要接近这个迷人的女人,当听到想让自己跟谁林晓拯救族长独孤绒时,擎羽峰极度反抗,最终才让擎羽牧陪同林晓一起出行。 此时看着安静收拾东西的隆雪婷,温婉恬静、迷人美丽,像一张静态美人图,让人看了更加着迷。 发现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看着自己,隆雪婷抬起眼,对视上擎羽峰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眸中,那是带着侵略性的饥渴,想要吃了隆雪婷的眼神。 对于这样的眼神,隆雪婷见怪不怪,这样饥渴的眼神,她见得太多了,不管是皇宫贵族,还是平常百姓,第一次看到她,总是这种眼神。 第九十五章 被数落的太公 “大将军,有何贵干?”隆雪婷淡定自然的问道,并没表现出过多的羞涩。 原本看到擎羽峰那张精明的大脸时,隆雪婷以为这是一位可塑之才,本想收为己用,可看到擎羽峰如狼似虎的眼神,隆雪婷收回心中的那丝爱才之心,淡然处之。 “隆小姐,你好漂亮。”擎羽峰夸赞地说道,那双大眼睛中早已流露出对隆雪婷的喜爱之色。 “谢谢夸奖,这确实是事实。”隆雪婷对于擎羽峰的夸赞并不为其,只是淡淡地回应,继续收拾东西。 “隆小姐与林晓是何关系?”擎羽峰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虽然刚刚他们相依相偎,紧紧牵着手,可自己喜欢的女人,草原汉子不会轻易放手。 “林晓乃是我夫君,有何不妥吗?”隆雪婷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傲娇,语气里也透着不高兴地问道。 “夫君?隆小姐成亲了?”擎羽峰有些失落地问道,眼神中满是遗憾地说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然的事!”隆雪婷收拾好东西,拎着东西往外走,并没有过多交流之意。 “隆......”本想喊住隆雪婷,再多看几眼如此精致漂亮的女人,可看到隆雪婷那决然的背影,还有眼神中流露出的讨厌,擎羽峰彻底无奈的耸耸肩,再没喊出一句话。 静谧的帐篷里只有擎羽峰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地图前,这是独孤绒独自拥有的军事帐篷,在这里是独孤绒军事作战时用的地方,虽然被独孤穆桑糟蹋得有些凄惨,但是大部分东西还保留着, 擎羽峰扫视一圈这间代表着荣誉和尊贵的帐篷,从没想过能进来,而今,他擎羽峰,一个下等奴隶,竟然当上大将军,不仅进来了,还与尊贵的独孤曼罗公主一起共事。 想到这些,擎羽峰眼神里透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是一种胜利者的骄傲,也是上位者通往权威的傲气。 对于擎羽峰从小被践踏,从小被欺凌,背地里悄悄勤学苦练,强迫弟弟跟着一起练习武艺,在建筑皇宫如此巨大的工程之中,幸运存活的只有他们兄弟二人,而这里面到底是功夫造就他们今天,还是他们聪明才智让他们有如此幸运机会?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兄弟俩等来了机会,独孤穆桑倒了,独孤曼罗来,这个中原长大的漂亮公主,一心想表现,想统治好这个国家,那他们适合的出现,顺理成章造就今天的辉煌。 张开双手,兴奋地享受军事帐篷给他带来的荣耀和尊贵,擎羽峰心中有了更大的宏伟目标。 想到这个不远即将实现的光荣使命,擎羽峰眼角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了有些害怕。 只是这个眼神,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消散在擎羽峰脸上,平静自然地隐藏好心中的秘密。 小翠兴奋掀开帘子,眼前站着的竟然是几位老者,那些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写满无尽的沧桑,岁月毫无吝啬留下它曾经来过的痕迹。 看着眼前森冷中透着傲视的老人,小翠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些老东西不是她等候的医生,只是一些顽劣之徒,肯定又要来逼问她。 “公主?你如何证明你是公主?”为首的老人一脸不屑的质问道,语气慷锵有力,听不出一丝老弱病残的孱弱劲。 听到如此大不敬的问话,小翠脸上僵硬,眼神中透着狠厉的看向众位老者,不在给他们好脸色。 听到有人逼问小翠,为难小翠,隆雪婷站在小翠身边,轻柔牵起丫鬟的手,给她一丝力量, 对于隆雪婷来说,此时她的心与小翠的心站在一起,都在关心着僮国百姓的安康,国家动荡,与百姓无关,百姓是无辜的,只能守护百姓,才能成为一位良军,她希望小翠守护好百姓。 忽然被隆雪婷如此一牵,小翠好像有了勇气和力量一般,冷傲地看着眼前的众人,这些倚老卖老的老人,眼神中满是骄横的傲视众人。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沟壑,满头银丝的老人,隆雪婷平静如水,但眼神中依然是大小姐那种高傲和尊贵,这是骨子里的傲气,即使现在身上依然只是粗布麻衣,隆雪婷依然高高在上。 “为何证明?滚开!”小翠想到病痛中的百姓,焦急的怒吼道。 “太阳神的公主是不会如此粗野。”老人洋洋得意地说道,想用草原上的神灵来欺压小翠,不想让这个得意的女人过于高傲过头。 “滚开,别拦着本公主。”小翠抬起脚就想一脚踢开拦在眼前的老人。 面对这些老顽固,小翠并没有一丝不忍和不舍,想到牢狱中的父王,想到病痛折磨的百姓,想到毫无组织纪律的军营,小翠恨透这些脸孔,倚老卖老扰乱大局。 “慢,不可无礼,你可知你面前的老者是谁?”身后一位老者颤巍巍的站出来,大声地制止道,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担心。 “我管他是谁!”小翠一边说着,狠狠一脚踢下去,只是最终落脚的时候,力道放轻一些,眼神依然狠厉,再次冰冷地说道:“在场的各位叔伯,若谁愿意跟随我一同医治百姓,我欢迎,若再阻拦,杀无赦!” 听到小翠如此森冷而无情感地说辞,在场的几位老者不在敢说话,身后的老人出来扶起摔倒在地的老者,无奈叹息一声,轻声关切道:“太公可还好?” 有些吃力的站起身,冲着问话的老人摆摆手,那双昏黄的老眼死死盯着小翠的背影,纤细而刚强,带着几分傲气在里面。 “没事,走吧。”太公轻声地说道,颤巍巍的退出军营。 一对士兵抬着废旧的物资去丢,看到为首的老人,吓得立马下跪,给太公让路。 看到端着废弃物资的三个士兵谨小慎微的跪在面前,太公一阵哀叹,刚刚才被公主数落,而现在竟然有人被自己吓得下跪,讽刺又懊恼地叹息一声,冲着地上跪着不敢说话的三位小士兵说道:“起来吧,以后不用跪了。” 第九十六章 明鸿的兴奋点 话音刚落,太公慢悠悠坐上马车,心事重重地往牧师的府邸走去。 在家中闲坐的太公,安静的喝着酥油茶,看着圣经,忽然门口急冲冲走进一位仆人,差点跌倒地跪在太公膝前,慌张地说道:“公主回来了,太公,公主独孤曼罗回来了。” “起来说话。”太公威严而冷傲地说道,放下手中的书,威严地说道,看到如此慌张的家奴,眼神中透着不悦。 听完家奴的汇报,太师眉头紧锁,高傲,蛮狠,手段毒辣、威猛,这些辞藻与独孤曼罗相差甚远,甚至怀疑这个女人不是公主。 在太师眼中,独孤曼罗早被他们秘密毒死,为何现在又出现一个公主? 太师着急的想要一探虚实,可才刚刚交手,竟被眼前杀伐果断的小翠一脚踢翻,毫无脸面存活于世,只敢灰溜溜地往牧师府邸敢去,一同商议对策。 听着马车声音走远,三位士兵面面相觑的站起身,满眼疑惑地看着悠悠向前的马车发楞,呆傻半天,中间一位健壮的士兵,小声问道:“太公今天怎么了?” 一起跪着的二人,莫名其妙的摇摇头,心中一阵疑惑。 太公如同神灵一般存在于僮国,威严可畏与族长相同,所有人害怕遇见这个老人,只要太公轻咳一声,保证哪个命不好的士兵一定挨骂或者挨打,甚至会丧命。 其实好多人都疑惑,为何太公能有如此大的威力,一直存在猜测。 老族长独孤绒,还有造反上位的独孤穆桑对太师总是很尊重,很敬仰,极其恭敬与友好。 有人说他的手中掌握着僮国生死命运的金符;又有人说,他是古老太阳神遣送人间主宰生死的老者;更有人说,他能预知未来,可不管什么原因,太师与牧师在僮国的地位,无人能及。 而今天,他反常地举动让刚刚站起身的三位士兵疑惑不已,三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一眼,摸摸身上完好无损,觉得庆幸,小心翼翼赶紧去干活。 在帐篷中没有走出来的擎羽峰,听到太师的声音,心中一惊,已经猜到太师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一直躲在帐篷中,想要看看公主是如何化险为夷,但听到公主嚣张地警告和命令后,浑身一震,眼神瞪大的看着前方,空洞一切。 当听到公主并没有过问眼前老者身份,只是狠狠一脚踹过去的时候,浑身跳动一下,如此威猛而不为世俗的女人,世间少有,慢慢为公主竖起大拇指,敬佩不已。 直到帐篷外已经没有声响,擎羽峰才追出去,跟在小翠马车后,骑马守护着,只是眼神不停的瞟向马车,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想看隆雪婷那美艳动人的精致脸蛋,还是仰慕公主那绝世美颜下的霸气。 滚滚车轮不断向前走,而明鸿的狭小住宅里,传来两声震颤的笑声。 “哈哈哈,真有此事?”明鸿不信的问道,眼泪都笑出眼眶,抬手轻轻擦拭着。 “确实如此。”霜满天也觉得惊喜万分,肯定地说道。 “哈哈哈,妙!妙!这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明鸿赞赏地说道。 霜满天带着明鸿回到住宅,婉拒众位亲信的再次登门拜访,房门紧闭,拒不见客。 两位老人交换意见后,都对公主独孤曼罗的态度保持中立,不想过多参与其中,也不想过多放手,这是他们的态度。 告老还乡的这么些年,明鸿一直不愿参与朝政,远远观察着朝局动荡也无动于衷,可今天,他莫名前往军营窥探虚实,只为想看看公主是否完好。 不过此次出行,意外看到林晓,眼前一亮,这个年轻人与他们的故人太像了,好像一个模板中刻画出来的人,但林晓太温和,少了几分霸气,虽然功夫了得,但依然很克制。 这或许是他们欣赏的地方,也是他们纠结的地方。 回来后,霜满天立马重返军营,小心窥探着军营的一举一动,看到林晓带着擎羽牧去皇宫营救老族长,公主带着擎羽峰去救治百姓。 听到这时,明鸿眼神暗淡下去,有些担心林晓的安危,而听到公主争对牧师和太师的事情,明鸿又开始大笑起来。 忽然,笑声额然而止,那双孤冷的昏黄眼睛中,充满担心和疑惑地看着前方,目空一切,放空地想着其他事情。 “太学士,我是不是应该帮帮他们,推他们一把?”霜满天看着发愣地明鸿,轻声问道,眼神中依然是那种崇敬而尊重的眼神。 汇报林晓消息的时候,霜满天已经发现明鸿的异样,只是平静地没有表露太多,老人的自尊心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不愿让明鸿觉得自己什么都能看穿,丢了颜面。 这才是最厉害的家奴,聪明而不让主人发现他的聪明。 “不用,再看看他们的本事,现在林晓他们什么情况?”明鸿淡淡的问道,抬起手,端起茶杯,细品杯中茶水。 原本草原的人不喝茶,喝的都是酥油茶,可明鸿并非草原上的原住民,只是年轻时为了任务来到草原,最终驻扎在草原,成为草原上最权威的中原人,他一直在等他相等的人出现,可如今也古稀之年,依然没有出现想等的人。 “林公子拥有玄龙掌,已经擒住努尔,顺利进入皇宫了。”霜满天轻轻地说道,语气中并没有过多的夸赞和欣喜。 “他有这个能力。”明鸿反而很欣慰的说道,语气中透着欣赏和开心地说道。 “似乎太学士很喜欢林公子这小子?”霜满天收起心中的肯定,疑惑地问道。 这么多年,除了独孤曼罗围绕在他身旁嬉戏玩耍的那两年,见过明鸿幸福笑过,不然,从得知主人已被当今皇帝屠杀,一直闷闷不乐。 而刚刚看到公主回来时,明显脸上多了几分兴奋,可更多的兴奋点,是来自林晓高超的武艺和涵养,这是大国将领拥有的度量和气度。 第九十七章 有故事的老人 不然,这么多年,霜满天还没看到明鸿因为外人或者一些繁琐的国事而兴奋不已。 看到明鸿眼中的兴奋和激动,霜满天心情舒张很多,小声询问道:“太学士不会以为林公子就是我们等待的有缘人吧?” 听到霜满天的疑惑,明鸿只是长长输出一口气,哀叹一声,失望地说道:“我已迟暮之人,若今生无缘与他相遇,或是是上天的捉弄,我将是罪人啊。” “太学士,这个不能怪你,别太自责。”霜满天心疼地说道。 霜满天知道,这么多年,一直苦苦等候有缘人出现,明鸿做了多少努力,而他们手中掌握地信息,竟然被太师和牧师利用,成为他们在这个国家权威的跳蚤。 可明鸿并不为其,也不生气,竟然他们捕风捉影都能得到几任族长的重用,说明他们掌握的线索有多重要,更加珍惜这些秘密,死死守护这些秘密。 “太学士,要不我试探试探?”霜满天心疼地说道,上前一步扶起老人,关切又担心地问道。 “有缘无需强求,无缘强求无用。”明鸿自言自语道,声音很小,语气中满是失望和失落。 “太学士......”霜满天心疼地喊道。 搀扶着明鸿,跟谁他一直往后院走,那是一间荒漠多年的庭院,里面杂草丛生,蜘蛛网肆意地疯狂生长,庭院早已破败不堪,脏乱不已,房间全部紧锁,无人来过的样子。 走进庭院深处,站在那颗老枣树前,树叶枯黄,只是零星几个树叶顽强守护着树干,而这颗早已不结果的枣树,成为这个荒凉庭院额一丝生机。 四处张望一眼,重重踏一脚地上普通的地砖,枣树忽然移动位置,露出一个洞口。 霜满天扶着明鸿,步履蹒跚地顺着洞口往下走,阴冷潮湿的地洞深处,干净无比,进去一阵阵阴风袭来,走进两米深,轻轻触碰墙壁上一只独角兽的犄角,老枣树回归原位,而霜满天手中已经点燃了蜡烛。 微弱昏黄的灯光被阴风吹荡得不断摇晃着,霜满天立马用手护着烛光,轻声关切道:“太学士,小心点,慢点。” 两个老人沿着细长狭小的楼道慢慢走下去,而越往下,越阴森恐怖,墙壁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神兽图案,还有一些死人尸骨。 明鸿每经过一具尸骨头颅,抬起那双颤巍巍的老手,哀叹一声,轻声说道:“我来看你们了,你们交给我的任务不完成,我无脸来见你们啊。” 听着明鸿微弱而懊恼地忏悔,霜满天心中一阵苦涩,心口抽搐得难受不已。 “你们在下面有没有怪我太没用,找个人都找不到?”走到洞府最底层,明鸿抱着一个头颅,轻声的问道,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悔恨。 霜满天安静地站在明鸿身旁,眼中布满晶莹的液体,陪着明鸿一同哭诉与忏悔,两位古稀老人,一同看着洞府中的灵位哭诉和忏悔,只有他们知道,守住这个秘密这么多年,是有多辛苦。 可为了他们的承诺,两个老人执着地一直坚守信念,守护着这个洞府不被发现,一直等待有缘人从出现。 只是他们不敢相信,有缘人已经出现,就在他们身旁,现在身处险境,等着他们的救援。 就在林晓与擎羽牧得意进攻皇宫时,而皇宫中更隐秘的地方,早已守株待兔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得意忘形的林晓疏忽大意,正在往敌人的牢笼里钻。 刚进皇宫,擎羽牧一掌击晕努尔,不屑的冷哼一句:“让你嚣张!让你嚣张!” 说着还不忘在他的小肚上狠狠踢几脚,眼神中满是愤恨和敌视,想到建筑皇宫时这些狗腿子对他们的惩罚,擎羽牧心中越是痛恨。 “行了,快走!”林晓制止住擎羽牧对昏迷中的努尔继续攻击,拉着擎羽牧绕着走进庭院,小心翼翼地避开人员。 不过从进入皇宫,林晓就感到异样,如此恢弘大气的皇宫,竟然冷清的如此静谧,装饰豪华高大上,有种现代元素参杂其中。 林晓一瞬间的猜测,会不会这个丽妃也是魂穿过来的现代人? 只是这个猜测还没来得及印证,林晓感到一阵恐慌和心悸,天空中忽然乌黑一片,像狂风暴雨来袭一般黑天蔽日。 余光瞟向门外是,又是晴空万里,就在疑惑之际,忽然乌云密布下无数不明飞行物向他们袭来。 “小心!”林晓拉着擎羽牧不断躲闪,而身后的门已经被关上,他们前进无路,后退无门,被皇宫中的人瓮中捉鳖。 “妈的,想活捉本少爷不成?”林晓不屑的拉着擎羽牧躲闪进攻,嘴里还在不屑的怒骂着。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黑色飞镖不断向林晓他们进攻,暗处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两个活靶子。 “丽妃,努尔无能!请丽妃处罚。”努尔站在一位妖艳无比,脸上那颗闪烁的红宝石把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衬托得更加明艳动人。 眼神流转,如同一缕烈日横扫而过,微微张嘴闭合,只是一个简单的呼吸,美得牵动万人的心。 那双如白玉般细如葱白的修长手指,轻柔抚摸一下怀中雪白无暇的波斯猫,波斯猫的眼睛不断流转在跪着的众人面前,森冷无比,就是一只猫,也透着丽妃上上那种高贵气质。 “巨蟒无恙吧?”丽妃眼睫都没抬起来,只是淡淡地问道,那双画着浓重妆容的大眼睛,温柔地盯着怀中那只波斯猫,对眼前跪着汇报工作的男人一脸的不屑。 “无恙,只是皮肤烧坏很多。”努尔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余光不时瞟向高高在上,坐着审视一切的丽妃,感觉呼吸都是一种罪过,呼吸频率放慢,有些喘不过气。 “皮肤烧坏很多?”丽妃听到这个回答,心中一惊,眼神狠厉的瞟向跪着的努尔,眼神从猫身上那种温柔瞬间转变成阴狠的低沉质问。 “对不起,丽妃,我一定用最好的药帮他忙尽快医好。”努尔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饶着,脸色瞬间变了颜色,浑身跟着颤抖起来。 第九十八章 箭痴耶鲁斌 “还不快滚,跪在这,巨蟒能好?”丽妃眼睫都懒得抬起,声音低沉地吼道,语气中满满的都是烦恨和讨厌。 听到丽妃的责备,努尔像条听话的看门狗一般,立刻撤退,倒退着走出宫殿。 “小姐,族长被抓起来了。”阿鲁冷冷地汇报道,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抓了就抓了,不抓谁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进着皇宫?”丽妃眼睛终于从那只波斯猫上移开,一脸冷淡地说道,扫描一眼这件富丽堂皇的宫殿,奢华中透着金钱的味道,深呼吸一口,丽妃再次低头玩弄怀中那只乖巧的波斯猫。 听话、乖巧的波斯猫,浑身雪白金亮,眼神透着主人那种高贵和冷傲。 “小姐,他们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阿鲁自信地说道。 “是吗?别大意,来者何人?”丽妃淡淡问道,语气依然森冷得没有一丝问道,即使面对的是从小伺候自己长大的乳娘,丽妃依然不给一个好脸色。 “报告小姐,来人是擎羽牧和林晓。”阿鲁立即回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的不屑和讽刺。 擎羽牧在建造皇宫时,表现出的耐力和实力,丽妃与阿鲁都能看到,并且这么多劳力里,只有擎羽峰兄弟二人存活下来,并不是没有原因,只是真正的原因是否与他们身体素质有关,这个还需考证。 “林晓是何人?”丽妃听到“林晓”这个名字,抬起头,那双幽怨中透着深邃的眸子,转动一圈,脑子中不断回响林晓的出处,仔细回忆,似乎江湖上并没有林晓这号人物。 “报告小姐,林晓是陪着独孤穆桑回国的,听她喊他姑爷,看样子没什么地位的男人。”阿鲁犹豫着说道,语气里带着疑虑,毕竟敢闯皇宫的人,僮国没有几人。 “姑爷,有意思,陪他们玩玩,看看他们的实力。”丽妃慵懒地斜靠着龙椅半躺着,怀里依然好好抱着心爱的波斯猫。 才刚躺下,两位丫鬟立马上前,谦卑地跪在丽妃膝前,帮她按摩。 “退下吧,看好他们,别让他们随便乱闯。”丽妃傲慢的吩咐道,轻轻把波斯猫丢在地上,闭着眼睛,享受丫鬟的伺候。 “是,小姐。”阿鲁立马撤出卧室,站在偌大的宫殿中,对着站岗的侍卫招招手,边上站着的侍卫立马小跑着过来,听命地跪在阿鲁身边,认真听着阿鲁发话。 “你们几个好好守护娘娘,若娘娘有个闪失,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阿鲁威严地恐吓道,眼神森冷无比,发出的绿光让人害怕。 跪在地上的几位士兵,想到阿鲁这位莽妇徒手制服巨蟒,而且残忍地把巨蟒脱皮断筋,浑身鸡皮疙瘩冒,而且眼神中满是恐惧,吓得浑身簌簌发抖。 “听到没?”阿鲁看到跪着的士兵没有回应,再次加到音量地问道,眼神中透着吃人不吐骨头的狠劲。 “听到了,阿鲁大人。”几位士兵颤巍巍地说道,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一条条水柱,不断涌现出来。 听到士兵唯命是从的遵命行事,阿鲁回头看一眼静谧的房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不舍和担心,一溜烟的功夫,阿鲁消失在众人眼前。 来到潜藏室,猫眼里偷窥林晓和擎羽牧的谨慎地小心行走,阿鲁从林晓轻盈的走路姿势,还有眼神中那种笃定和自然中,看出一丝丝的异样,这个男人不一般。 “试试他。”阿鲁冲着一直拉着弓箭的士兵,平淡地说道。 “嗦”一只箭飞快地从孔洞中射出,速度极快,威力极强,闯过空气时,空气瞬间发出一阵撕裂的声音,听着让人恐惧和害怕。 听到异响,敏感地林晓极快的弯下腰,从花坛中捡起一团泥土,捏成一团,立马反冲过去,箭弩瞬间断成两段。 “不错,好功夫。”阿鲁看清林晓的举动,震惊地同时,疑惑这个年轻人为何有如此强劲的内功? “再试,加到砝码。”阿鲁轻声说道,眼神中多了几分狠厉和敌意。 听到命令,士兵从箭筒里拿出一把箭弩,用力拉开这张巨大的牛角弓,使劲用力一拉,肱二头肌、肱三头肌撑坏衣服,露出健壮的上半身,看上去强壮如牛。 同时发放十只箭弩,对于一位箭手老说,若不是技艺精湛,不敢如此大胆地尝试,而正在拉弓箭的士兵,就是僮国有名的箭痴:耶鲁斌。 十只弓箭一起发射出去,空气中立马发出一阵阵撕裂的声音,而且声音中带着凄惨的哀嚎声,听着让人鸡皮疙瘩冒,恐怖极了。 “小心。”擎羽牧从发箭数量上,认出这是僮国有名的箭痴耶鲁斌,担心的喊道。 冲着惊恐的擎羽牧冷笑一声,一掌推开惊吓中着男人,林晓急速翻滚在地,瞬间脱下外衣,抛上天空,集聚内力,很快释放吃金龙,兴奋地把十只箭弩全部吞进衣服里,而金龙立马归位,阿鲁根本看不清,衣服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林晓手里拎着弓箭,嚣张而狠厉地冲着洞府冷哼一声,又用极快的速度甩出弓箭,与刚刚发射出来的箭弩对冲在一起。 二十只箭瞬间变成极端,凄惨地躺在地上。 “这林晓确实有两下子,好,陪你好好玩玩。”阿鲁太好奇刚刚林晓在衣服下到底是如何拿住速度极快的箭弩,加大试验尺度,想试出林晓的真正本事。 “阿鲁大人,林晓似乎会江湖失传已久的......”耶鲁斌犹豫着,一时想不起这是什么功夫,停顿不知如何称呼。 “不管这是江湖失传已久的什么神功,今天,必须给我拿下他,不许让他在皇宫中放肆。”阿鲁狠厉地命令道,边上亭林的众人,立马全部举起弓箭,做好准备工作,只等阿鲁一声令下。 “林公子,小心,刚刚放箭的是僮国箭痴耶鲁斌,这人生性急躁,承不住气,这是他的弱点。”擎羽牧看到林晓眼中杀气和镇定个,崇拜而关切的介绍道。 第九十九章 箭痴落幕 “然后呢?”林晓不以为然地问道,看向洞府的深邃眼眸更加狠厉和冰寒,刚刚两次交手,林晓已经感觉到耶鲁斌的箭法了得,并且透着一股狠劲和张狂。 “然后?然后就是这人受不了激将,待会我适当激怒他,他只要暴露行踪,你立马降服他,接下来,集中力量对付阿鲁就行。”擎羽牧小声地分析道。 “阿鲁又是谁?”林晓疑惑地问道,感觉这场打斗比打游戏升级还难,不断打怪,但始终打不完,没完没了,总有一些不友好的人想用武力解决问题。 “阿鲁?阿鲁就是丽妃从波斯带过来的佣人,功夫极其阴狠毒辣,手段残忍至极,至今还没听说谁活着从她手里活下来。”擎羽牧提到阿鲁,浑身微微一震绷紧,紧张地小声说道。 “这么猛?可有什么弱点?”林晓听着擎羽牧的描述,忽然想到岛国相扑,那种重量级的人物,看上去就能秒杀心理素质极差的一群敌人。 可惜林晓不是一般人,不仅沉稳,而且功夫了得,配得上他那冷傲地眸子。 “弱点?好像没有?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没有家,没有男人,没有孩子,一生追谁丽妃娘娘。”擎羽牧仔细想想,淡定而肯定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的疑惑。 “女人?五十岁的女人?”林晓本以为阿鲁是男人,身强力壮的男人,听到女人的那一瞬间,觉得有些耻辱,不屑的问道。 “是啊,女人,丽妃娘娘的奶娘。”擎羽牧肯定地说道,想到建造皇宫时不下心撞到阿鲁,如此身强力壮的男人,竟然轻轻松松被这个女人撞飞很远,惊恐地避让阿鲁的行踪。 “没有弱点就是最大的弱点。”话音刚落,还没想好如何反击,就听到空气中再次传来撕裂的声音,天空瞬间亮堂起来,密密麻麻的火星像林晓他们袭来。 “火箭?”擎羽牧看到金灿灿的天空,张开双手准备保护身后林晓,可爱的姿势充满暖暖的爱意。 “火箭!”林晓再次重复,顺便一把拉过擎羽牧,无奈地摇摇头,轻声说道:“擎羽牧副将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潜入后宫,抓住丽妃娘娘,我们就无恙了。” “听到!”擎羽牧发现林晓这招声东击西很厉害,立马附和地听命行事。 “走!”火红的天空像自己袭来,而林晓眼中那朵金灿灿的菊花更加迷人而璀璨,眼神中透着笃定和冷静。 静静站在原地,冷傲看着天空中有顺序的箭弩汹涌地向自己袭来,林晓依然没有躲闪和退缩的意思,抬起头,玩味地开始数箭弩的数量。 “他这是想干嘛?”躲在洞穴中的阿鲁看到林晓无动于衷,疑惑地凝眉紧锁,疑惑地问道,感觉不可思议,更加理解不了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等死?不像! 那他这是想干嘛? 还没想清楚想明白,阿鲁就发现,发射出去的箭弩,像被施了魔法的箭弩,竟然全部转移方向,冲着他们的洞穴袭来。 “为何?”话音刚落,部分箭弩从空洞中穿入洞府,憨楞的士兵不小心被射中,身上立马着火,拼命地脱衣服想要避开火烧的滋味。 外面更多的箭弩射在墙壁上,防火墙阻挡住火势的燃烧,全部射进很深的空洞,嚣张地给了阿鲁一个回击。 “行了,出来吧!”林晓插着腰,嚣张地冲着洞府喊道,语气轻浮,带着一丝丝的嘲讽和不屑。 “好功夫!”从洞府中慢慢走出,拍手崇敬的称赞道。 “是吧?”林晓抱着手,上下打量一眼面前穿着前卫的女人,五十多岁的女人,妆容妖娆艳丽,浓重的烟熏妆和鲜艳的口红,还有胸前半遮半掩的雪白,丰满的身形让人不禁遐想连篇。 美艳动人! 雍容华贵! 这是林晓对阿鲁的第一印象,身材凹凸有致,脸上肌肉也富有弹性,岁月几乎从不曾留意过她一般,保养极好。 “嘿”一个急速转身,阿鲁忽然从身后腰间射出一件暗器,速度极快,让你还没反应过来,暗器瞬间挥发出一种黄色气体,清新的空气弥漫开一阵阵的黄色的烟雾,而躲藏在暗处的几位士兵,同时射出无数火箭,再次冲着林晓袭来。 “妈的,又是毒?老子这辈子就是吃了不会下毒、制毒的亏。”话音刚落,林晓集中注意力,逼迫体内真气逆转回流,让血液倒流,而整个人倒立行走,体内真龙在毒素的刺激下,更加威武和勇猛地向阿鲁冲来。 “真龙降世!”阿鲁不懂这是何种功夫,惊讶地喊道。 “玄龙掌!阿鲁,小心。”从洞府中冲出一个士兵,大声地喊着想要保护阿鲁,还没走过来,就被林晓用力一挥,天空中受到磁性跟踪的火箭,全部对准耶鲁斌,冲击过去。 “啊......”一声惨厉的喊叫声,耶鲁斌还走近阿鲁,就被万箭穿心,痛苦的躺在地上,口吐鲜血,浑身抽搐难受,眼神不舍地瞪着阿鲁,双脚在地上一蹬一蹬,最终睁着眼睛死亡了。 “蠢蛋!”阿鲁看到耶鲁斌的死亡,并没有因为他是因为救自己而丧失性命而感到自责和愧疚,反而是责备和不屑的说道。 “啊......”阿鲁拼尽全力,双手紧紧握着金龙的犄角,阻止金龙进攻自己,早已掌握排毒疗法的林晓,倒立的同时帮自己把毒素解了,还让金龙发挥出前所未有的灵性,拼命地进攻阿鲁,让这个嚣张的女人瞬间猝手不及。 本想林晓中了麻醉散,很快浑身僵硬,麻木不堪,火箭定能让林晓万箭穿心,可不曾想到,毒素激发出体内金龙,让金龙如同疯狂的禽兽,不断攻击阿鲁,这个疏忽大意的女人,感到无能为了和恐惧,节节后退,避让金龙的进攻。 “让你尝尝金龙的威力。”林晓排完毒素,清醒嚣张地站在那,看着阿鲁也金龙搏斗,眼神中满是兴奋和玩味。 第一百章 这女人是人间极品 强烈支撑的阿鲁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眼中满是怒意的瞪着金龙,这是第一次小看了林晓,也第一次尝试到中原神功。 对于波斯长大的阿鲁,心中最崇拜的就是波斯神功,可面对林晓强烈的进攻时,莫名一阵恐慌和害怕。 金龙狰狞着面孔,张着大嘴,想要吞噬阿鲁这个狂妄自大的女人。 “玄龙掌果然名不虚传!”身后传来一声甜美的女声,混合着拍掌称赞的声响,如同叮咚清泉石上流,清脆悦耳! 回头一看,一位婀娜多姿、丰润迷人,精致小巧的脸蛋上五官搭配很协调,漂亮得让人窒息,如同人间尤物一般,那身洁白无瑕的白纱裙,在微风中轻轻漂浮着,露出一双性感迷人的大长腿。 原本以为隆雪婷就是这个时代最美丽的女人,温婉大方、清纯雅丽,可看到面前的丽妃娘娘时,林晓一瞬间的迷惑,觉得隆雪婷就像个高中生,还没发育完全,而丽妃娘娘,完全就是一位成熟性感的知性熟女。 不仅身材让人垂涎三尺,那张搭配完美的五官,精雕细琢的线条,就如同博物馆中的精品,只能远观而不能触碰一般,像个瓷器娃娃,不敢碰触。 一阵感慨,发现丽妃娘娘身后的场景,鸡皮疙瘩一阵狂冒,高大威猛的擎羽牧,浑身血淋淋,两名强壮的大兵搀扶着。 只见擎羽牧低垂着脑袋,双腿软绵无力的下垂着,没有一丝生气,嘴角处不断流淌出一股股的血水出来。 看到被制服的擎羽牧,不知生死出现在眼前,林晓美图紧锁,心口莫名的压抑难受,但很快,林晓恢复淡定,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想必你就是丽妃娘娘了吧?”林晓平静的悠悠说到,抬手用力一挥,正与金龙搏斗的阿鲁瞬间倒地,五指扣紧,用力一吸,阿鲁昏迷的身体如同一张轻盈的纸片,轻巧飞到林晓身边,抬起右脚,狠狠踩着她的脸,让其动弹不得。 那双漂亮而修长的大手,在胸前不断幻化动作,那条张狂的金龙听话的穿入肚腩,回到本源。 “果然英雄出少年!”丽妃看着林晓快速收尾,一脸赞赏的看着眼前男人。 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特别是那双忧郁的王子眼眸,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夺魂术,让人不惊心花怒放,想要穿入那双眼眸中,探索其中奥秘! 太美了! “丽妃娘娘见笑了,雕虫小技而已,哪敢在丽妃娘娘面前显摆。”林晓谦虚的说道,眼神快速扫描一眼周围的状况。 敏锐的神经系统已经嗅出不一样的味道,封闭的皇宫中弥漫着一股清新扑鼻的香气,很舒服,很安神,很放松。 没几分钟,林晓天旋地转,整个人轻轻飘飘的,像要飞升一般,眼前一阵模糊,出现无数幻影,看不清真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同一个事物出现几十个,不断在眼前晃动,林晓强迫自己清醒,心中不断臭骂道:“妈的,又下毒!你们这些古人就不能换点新鲜花样,来场痛痛快快的打斗,何必使用这些阴毒的功夫。” 慢慢的,林晓发现自己踩在软绵绵的云彩上,苍茫、孤寂的云层之上,五尺男人声不受管控的不断翻滚、前进,而脑袋更加昏沉,两眼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眼前白雪皑皑,荒凉至极。 不知翻滚了多久,也不知飘出多远,落定下来,睁开眼,看到上一世,最讨厌,最冷漠的父亲,林宏,正慢慢的向林晓走来。 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现已被霜染上一层白丝,那张俊朗神气、带着商人特有的聪明狡猾的脸孔,岁月无情的痕迹慢慢爬上,占据原本青春的大脸。 父亲,衰老好多。 “父亲......”林晓冲着空气轻声喊道,眼眶中布满一层淡淡的水汽,心中一阵泛酸。 想起上一世,玩世不恭、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天天给父亲找麻烦,父亲林宏不仅要忙着生意,还要忙着帮自己收拾烂摊子。 想到这,林晓的心口一阵阵的翻滚,泛酸难受。 两世为人,才发下父亲当年是多么辛苦,最后被人暗算,自己唯一的儿子,还被人暗杀。 江湖恩怨,商场黑暗,让从小不记事的林晓,彻底醒悟过来,深深呼吸一口,张开双手,准备用心的拥抱父亲,展望未来。 一旁抱着手,冷艳旁观,细致观察林晓变化的丽妃,看到林晓的反应,那张魅惑众人的精致脸孔上露出一丝得意地笑容,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边上的士兵把地上昏死过去的阿鲁扶过来。 当士兵放松地前往林晓身边,小心翼翼地想要劫走阿鲁时,忽然一股白色真气冲出,撞击在弯腰扶阿鲁的士兵身上,毫无防备的士兵当场毙命。 “啊”丽妃震惊不已,明明看到林晓神经已经麻醉,分不清眼前真实的景象,看到惨死的士兵,一脸疑惑。 其实丽妃没有发现,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林晓已经运用九阴神功,自行调节身体激素。 此时的林晓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经历这么多次的吃亏受罪,他已经提前做好防疫手段。 闭上眼,神经全部汇聚在一起,天旋地转,整个人慢慢漂浮在天空,九阴神功逆转筋脉,血液倒流,大脑中陷入一阵阵的玄昏之中。 “九阴神功?”丽妃惊讶的喊道,看到林晓自我修复体内毒素,惊叹不已。 “没想到丽妃娘娘这么有见识,不愧为女中豪杰。”林晓抬头看一眼天空,冲着白云点头微笑。 白云上站着可爱的父亲,他们在天上相遇时,父亲平静地摸着林晓的脑袋,兴奋而自豪的冲着林晓不断微笑,眼神中透着父亲对子女的关爱和担心。 四目相对中,林宏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轻轻的抚摸林晓的脑袋,原本严厉苛刻的父亲,此时和蔼可亲,冲着林晓很满意的不断点头,眼神中充满自豪和神气。 第101章 人多势众解决不了根本 精神不清晰的林晓想要说话,想要抱抱父亲,可伸出手去碰触父亲,就看到父亲不断后退,不然他摸到自己一般。 可执着的林晓就是想要抱抱父亲,想要说声对不起,想要说声放心,可声音一点也出不来。 很快,父亲慢慢后退,影子快要消失在眼前时,父亲从腰上捞出一支枪,对准林晓,扣动扳手,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昏迷的林晓瞬间清醒。 立马用九阴神功修复好机能,每一次中毒,林晓立马用九阴神功修复身体,发现不仅能快速解毒,而且能体内真气就像一团火焰字在熊熊燃烧一般,内力增长很快。 立马回旋着平稳落地,站在他们眼前,森冷地鄙视着面前的众人。 “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成就,不错啊。”丽妃冰寒地说出这句听着让人胆寒的话语,那张精致而魅惑的脸庞,瞬间透着一股子狠厉和阴森,没几分钟,身后密密麻麻出现一群东洋武士,全部手里拎着东洋大弯刀,头上戴着面具,锋利地弯刀让人胆寒。 “丽妃娘娘,这不是人多势众就能战胜的事情。”林晓不屑的警告道,语气嚣张跋扈,眼角扯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试试我这只普通的东洋武士的威力吧。”话音刚落,丽妃抬起手,轻轻挥一挥,而身后的武士瞬间变换好队立,重新站好,手里弯刀竟然集合成一条长蛇模样。 黑压压,毫无破绽可言的战队,训练有序,排好方正,有条不紊地向林晓袭来,林晓原本想着释放金龙就能解决问题。 集聚体内真气,释放肚腩那条欢腾而张狂的飞龙出去,几分钟时间,飞龙遍体鳞伤,血迹斑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不管哪个方位,金龙都不曾闯入,这个战队实在太牢固,根本没办法击破。 第一次看到变换队形如此蹊跷的团队,林晓担心的缩紧心口,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看着释放出去的金龙奄奄一息,最终灰飞烟灭,林晓身体像被掏空一般,不禁抽搐一下,震颤地让头脑清醒过来。 此时清楚的认识到,丽妃那诡异的笑容背后,是强大的军团给她作为后盾,她才会这般得意而猖狂地笑。 为了拯救自己,面对的又是一场没有把握的战役,林晓担心不已,心慌害怕,他不想死在在,不想让自己淹没在时间的隧道中,他想要完成心中宏伟规划,想要活得明明白白。 如果再放出金龙,金龙一定收不回来,那他一定会耗损更多体内真气,再次丧失两层功力。 闭上眼睛,林晓想要找到突破口,想要活着回去,想要和隆雪婷生一个孩子,想要实现梦想,他不能在这里倒下。 淡定、认真审视眼前情况,林晓猛力攻击的东南角,两个东洋士兵明显疲惫而困顿不堪,身体微微倾泻下来,摇摇欲坠的样子让人心疼。 若能再次进攻,击破弱项,就能击垮整个纵队。 可战队更新速度太快,后备军团实在太强大,每个人能变换三四种姿势,打到一个士兵,身后的士兵立马变幻战队,顶替上来,而且人越来越多,就像蚁族进攻食物一般,密密麻麻堆满整个皇宫。 释放几次金龙出身,还是无奈的被打败逃回,林晓已经精疲力尽,但坚强的意志支撑着林晓不能倒下,看到血淋淋的擎羽牧,林晓更要坚强的挺住,不让自己倒下。 心中有梦,前景将不会让你失望。 就在林晓与东洋战队激战时,从荒凉后院回来的明鸿太学士,端起茶杯,温和地看着面前冷漠的霜满天,凝视半天,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沉不住气的霜满天,大口喘息一声,平静问道:“是不是想知道那小子现在的状况?” 古稀老人微微一笑,那张满脸皱纹的老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轻声说道:“不知为何,看到这小子,我就觉得与他有缘,他的眼神太像一个人,藏着故事。” 看到明鸿发花痴的笑容,霜满天更加困惑,这么多年,这个老人不曾有过笑容,可今天,竟然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小子,笑了两次,为了那小子,再次踏入后院,那间荒漠多时,很久不曾踏入的洞府。 林晓身上有魔力,吸引着明鸿不断为他痴狂。 “诶!”霜满天一声哀叹,不再说话,等着明鸿交代接下来的工作。 “不知林晓这小子还能支撑多久,看样子你可以出手了,不然他可要吃亏了。”明鸿关切的安排道,眼神中透着担心和在意。 “能挺这么长时间,林晓这小子功夫确实不可小觑,太学士,他会不会成为我们以后的敌人?”霜满天站起身,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中带着一丝孤冷的说道。 “是敌是友,看立场,不过我挺喜欢这个少年,有勇有谋,很机灵的样子。”明鸿端起茶杯在鼻翼处仔细闻闻,轻轻小酌一口,悠悠喝下茶水。 “既然大学士喜欢,那我去去就回。”霜满天站起身,拍拍膝盖筋骨,一副轻松冷傲的说道。 “去吧,不管是敌是友,不愿让他落在丽妃手里,这少年不一般。”明鸿抬起眼,一脸冷傲而肯定地说道,这是明鸿对林晓初次见面的印象。 “是!”霜满天听命地立马前往现场进行搭救。 来到现场,看到林晓以一敌百,身后躺倒一片哀嚎的武士,林晓现在面对的并不是简单的僮国士兵,而是丽妃娘娘从波斯带来的强悍兵团。 这些种子兵团,丽妃娘娘像宝贝疙瘩一样好好保护着,只是今天为何舍得拉出来陪练,或许是发想林晓的过人之处。 只见林晓腾空悬浮着,双眼猩红,瞪着下面那些机械化的武士,他们毫无人性,又狠又猛地进攻着林晓,虽然处于劣势的林晓已经分出胜负,可坚韧的毅力一直支撑着林晓不放弃。 看到林晓顽强抵抗着,霜满天眉头渐渐舒展开,两眼间透着金亮的光芒,那是希望之光,也是勇气之光。 第102章 击垮东洋战队 “小子,爷爷来帮你一把。”霜满天轻盈飞上去,关切的说道, 那副硬朗的骨骼与林晓背靠背,互相依靠着作战。 “多谢前辈关照了!”林晓狠狠擦拭干劲嘴角的血水,一脸愤恨地仇视着眼前的士兵。 这样威猛的士兵,犹如特种部队中训练出来的精英种子,林晓心中一阵疑惑,或许孙膑在世,也训练不出这么一种出神入化的军队,更不算得这么准。 想到房子的设计,还有东洋武士威猛劲,林晓总觉得诡异,哪里不对,特像现代人的思维方式。 心中莫名大胆地猜测道:难道这个世界还有未来的人,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了? 这个大胆的想法才刚刚冒出,就被林晓狠狠的掐灭,他不敢想象如果真是如此,拿这个世界将不再单纯。 眼前攻击越来越猛,林晓不敢分心,更不敢往深处去想,集中注意力,立马与霜满天完美组合,想齐心协力打败这只铁一般的战士。 若果打败不了,摧毁它的侧翼,让它一时半会喘不过气,这是林晓最坏的策略和想法。 两人的背贴在一起,林晓感到一股热流流过身体,让他瞬间火热膨胀起来,身上的伤口慢慢愈合,酸疼的骨头也渐渐变得舒服自然。 “前辈,你给我传内力?”林晓疑惑地问道,火热的身体滚烫而舒服,浑身经络疏通,刚刚打斗引起的酸痛感,瞬间立马消散。 “小子,内功深厚啊,我只是轻轻一碰触,你就能体会我身体用意,是你身体所需,自己补给的,我才不想传。”霜满天一边出招抵抗东洋士兵的攻击,一边轻松地与林晓交谈。 “前辈,你没开玩笑吧,我身体自己补给,我怎么听着这么怪?感觉我就是个妖怪一般,还能吸食你的精血。”林晓不信的问道,刚刚碰触时,明显感受到一股热量像自己袭来,这是强加在他身体里的内功,翻江倒海、川流不息,不断冲刷他体内的经络,不断疏通身体,帮助他打通身体的每个穴位,重新活络起来。 很快恢复元气,林晓再次释放金龙,而这次不再是独龙进攻,而是双龙围攻,凶猛的金龙如同神兽出山,肆意挥洒,疯狂攻击,已经大战几个回合的东洋武士,被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身体支撑不住,表现出疲惫架势。 僮国神秘宗师级霜满天,多年不出手,今天为了折断这只凶猛武士的翅膀,使出浑身解数,把独门绝学静心法毫无保留的表露出来。 “静心法?老东西,不愧是僮国宗师。”丽妃惊讶地说道,那张精致而妩媚的脸孔上,莫名多了几分诡异地笑容。 东洋武士出手,竟然炸出两大绝学:玄龙掌和静心法。 这些江湖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竟然在她这小小的皇宫中双双出现,丽妃兴奋地说道:损失几个士兵算的了什么。 叹息一声,满足地微微一笑,主人交代的事情,终于有眉目了。 看到东洋武士已经无力反抗,东西两侧都被打散,金龙的进攻越来越猛烈,而静心法如同魔咒一般,不仅可以扰乱战士的心智,还能让沸腾的血液安静下来,沉静下来,整个人处于迷迷糊糊状态,丧失斗志。 忽然局势大扭转,丽妃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样的战况,是从没遇见的,这就是史上最大的耻辱。 “救人,准备撤!”霜满天只是抑制住东洋武士的进攻,攻破防线对于霜满天来说,见好就收,这样才能保住双方的实力,隐藏好真正的实力,为下次进攻做准备。 “我正有此意,撤。”林晓再次集聚内力,让两条金龙更加猛力的景进攻着,而他俯冲而下,轻松从士兵手下截下擎羽牧,顺便掳走丽妃娘娘头上一件饰品,动作极其轻柔迅速,丽妃娘娘还没觉察出来,林晓已经救下擎羽牧,偷走饰品,消失在富丽堂皇的皇宫中。 逃出的二人,坐在皇宫不远处的一块山丘旁,霜满天冷傲地站着,看着帮擎羽牧疗伤的林晓,虽然身上多处伤痕,血液从疤痕处不断流出,可林晓依然不顾安危,尽心尽力的为擎羽牧疗伤。 一直冷眼旁观,不想打扰,也不愿再帮忙的霜满天,在这一刻,忽然明白,明鸿为何喜欢这个年轻人,他身上有一种特质,是每一位统治者缺失的精髓:善良。 这份特质,是骨子里的教养和涵养,即使假装也装不出如此真诚的表情。 “擎羽牧......”林晓轻声呼唤几声,昏迷中的擎羽牧依然没有回应林晓的呼喊,毫无动静地昏昏欲睡。 “前辈,擎羽牧应该不会有事吧?”林晓最终看向霜满天,那双深邃的眼神中,透着祈求,透着请教,带着可怜和担心。 “来我看看。”霜满天一次次被林晓感动,终于忍不住,弯下腰,轻轻抬起擎羽牧的手,号脉几秒,淡定地说道:“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波斯毒液未解,还在昏迷中。” “毒?什么毒?”林晓担心地问道,毒这种东西,对于林晓来说,就像天文地理一般,让人头疼。 “丽妃从波斯带来的曼毒,解药在她手中,无人能解。”霜满天说着,无关己事的站起身,眼神依然冷傲得没有一丝人性。 擎羽牧对于霜满天来说,无非就是一个下等奴隶,虽然摇身一变成为副将军,但骨子里透着的卑劣性、卑贱命,是永远改不了。 “至今无人能解?”林晓本想请媳妇隆雪婷帮忙解毒,想到这是波斯带来的毒素,而且还是无人能解,冷静地看一眼地上昏睡的男人,林晓忽然站起身,认真地冲着霜满天说道:“前辈,你愿意冒死前来救我,林晓在这谢过,我能不能再次请求你的帮助,帮我看好擎羽牧,不会让他落入丽妃手中,好吧?”林晓认真的一字一顿地说着,眼神中带着坚毅而果敢的眼神,那是一种信任,对陌生人的信任。 第103章 神秘尊上出现 “你想干嘛?”霜满天似乎听明白林晓此时的想法,担心地问道。 那双干枯的眼神里,忽然闪现出一丝惊讶的神色,霜满天从没想过独闯丽妃皇宫,偷取解药来救活一位下等奴隶,这对于霜满天来说,从不会发生。 今天若不是明鸿要求,林晓战死,霜满天都不愿出手相救,此生,他的目的就是守护明鸿平安,至于其他人,对于霜满天来说,无关紧要。 “前辈,擎羽牧就拜托前辈照顾了。”林晓说着,再次飞往皇宫那座透着诡异气息的地方。 但只有那里,才能救活兄弟的命。 兵败失落的丽妃,懊恼地大声训斥道:“就是一群废物,这么对人都拿不下一个小子?滚!” 行尸走肉般的东洋大兵,整齐规律的慢慢后退,依然是那张训练有序的样子,丝毫没有一定半点的大意,即使很多士兵已经被金龙所伤,但精神依然很好,意志坚定地慢慢后退。 看着静谧无人的空旷皇宫,丽妃眼角闪过一丝担心和恐惧,这样的表情很少在这张妩媚动人的脸孔上表露出来,但这样的脸孔一般是心惊害怕的时候,丽妃才会表露。 四处张望无人,丽妃匆忙走进内室,扭动床头那只孔雀头,“哐哐哐”几声机械声响,露出一个小洞,漆黑一片,透着一阵阵迷香。 再次张望一样内室,确定无人,丽妃匆忙跳下,小洞立马关上。 沿着细长的隧道不断往下走,越走越干燥,越走闷热,知道来到最底层,远远的就听到打铁的厚重声音不断传出。 深呼吸一口,丽妃恢复原来那副尊贵、高傲的脸孔,目中无人的穿过制造兵器的士兵之间,很快走入一条更深更细更长的隧道内,隧道中是若隐若现的昏黄烛光,在微风中不断摇曳着。 小心翼翼走入隧道深处,这条隧道至少有五公里这么长,而与地面深度至少有二十米这么深。 很快走完细长的隧道,丽妃眼前的光线变亮,而神色却紧张而惊慌,这是害怕,丽妃害怕了。 面前一条细长的溪水慢慢流淌着,这是一条人工河流,不断循环流淌,走入不仅听到溪水涓涓地流水声,盖住溪水声的是拿一阵阵欢愉的嬉戏声,还有怕水的声音。 “主人......”丽妃小心翼翼地站在游泳池旁,乖巧可爱的低着头,不敢张望池子里的情景。 不用看也能猜到,池子现在的情景是什么。 “我的美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啊?”一个性感的男中音,穿透潮湿的空气,击碎身旁娇媚嗲嗲女声,响亮而干净地传进丽妃耳中。 “主人,我发现你要找的人。”丽妃犹豫半秒,小心翼翼地说道。 声音很小,语气很冷,那娇柔的女声带着颤音,微弱地传入澡池中。 “尊上,来嘛,来嘛?”几声娇柔温和的女声,不断催促静下来的男人,妖媚的声音听得鸡皮疙瘩冒。 只是这样的女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不断割胶着丽妃那颗高贵的心,咬紧牙关,一脸无奈,很烈的不断磨牙思索着如何发泄心中不满。 “尊上,你想什么嘛?来嘛,一起玩,花儿还没玩够呢?”花儿温柔矫情,不懂察言观色的几下娇柔说道。 一起游玩的几个女人,看到尊上绊着的脸孔,害怕地远远躲着,不敢再次靠近,只是小心翼翼观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咔擦”一声清脆的骨碎声音,混杂着几声惊恐的女声惨叫,整个澡池中瞬间混乱成一片,池中玩闹兴奋的女人,穿着衣服立马跑出这个恐怖的地方。 死了! “尊上......”丽妃赞赏而喜悦的轻声喊道,眼神带着娇羞迷人的笑容,只是那一丝失落和委屈,也被丽妃轻松表露出来。 “生气了?”尊上从澡池中飞出,迅速抓取衣服裹住身体,一把搂紧丽妃那妖娆柔软的身子,轻声问道。 听到男人声音中满是撒娇和刷宝,丽妃委屈的心一下子瘫软下来,靠在尊上怀里,小声地埋怨道:“你这个坏男人,总是背着我搞其他女人,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我对她们都是逢场作戏,只有对你是认真的。”尊上轻声耳语道,顺便一口狠狠亲在丽妃那精致的小脸上。 如此骄横冷傲地女人,被男人一亲吻,瞬间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里,小声说道:“中原来了个男人,叫林晓,竟然练成了玄龙掌。” “玄龙掌?你没看错吧?”尊上一脸惊疑地问道,这么多年苦苦搜寻会玄龙掌的人,一直杳无音信,而今却得来全不费功夫。 “真的,我真真切切看到的,还能释放双龙出击。”丽妃一脸得意的说道,似乎这门武功绝学是自己练成一般。 “双龙攻击?那看到他腰间的双梅花没?”尊上着急的问道。 “双梅花?”丽妃疑惑地问道,脑子中快速回想林晓出现在眼前的所有举动,似乎没有发现林晓暴露出自己身上的任何一部分,认真回想后,遗憾而肯定回答道:“没有看到,若不是霜满天那老不死出现,林晓现在已经成为我们的战利品。” 听到丽妃嚣张的说道,语气中带着自豪和自夸的邀功。 “啪”莫名一记耳光清脆的打在丽妃那张妩媚妖娆的脸孔上,尊上眼神中透着一股恨意和不屑的看着怀里柔情似水的女人。 “尊上......”丽妃瞬间泪如雨水,委屈失落地看着他,莫名其妙的瞪着男人,想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觉得委屈,不服气是不是?”尊上忽然狠厉而冰寒地问道,语气中满是那种恨意和不满,声音冷冷地透着地府中传出的尸冷气。 “是,不服,是,委屈,你为何打我?凭什么打我?”丽妃边说边哭地叫嚣道,声音中满是绝望和痛苦,那双迷人的桃花眼里写满哀怨和痛恨。 “打你是因为你不懂我的心,这么多年,你还是不了解我。”尊上一掌推开坐在身上的女人,冰寒地站起身,给女人一过冰冷的后背。 第104章 你终究还是利用了我 “不懂你的心?而你的心有过我一天吗?你永远把我当成姐姐的替代品,永远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即使你喝醉,虽然抱的人是我,可你嘴里还是念着姐姐的名字,你又如何懂得我的心,又是如何一次次伤害我对你的感情?”丽妃撕心裂肺的喊道,声音颤抖着,一阵阵破音传来,可依然没有震动那个背对着自己地男人。 这么多年的付出,丽妃心中清楚得很,甚至一次次的痛恨自己,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卑贱,一直默默为男人付出,可男人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的替代品,从不真心为自己考虑。 “别生气就与你姐姐对比,你不配与她对比。”尊上冷傲地说出一句内心深处隐藏已久的话语。 “你终究还是利用了我!”丽妃绝望地哭泣着奔跑出去,没走几步浑身如同癫痫发作一般,浑身颤抖难受,嘴角处流出一股股白沫,看上去恶心难受。 清醒的意识让丽妃又一次像狗一样,慢慢爬向男人膝下,一边拉着男人的裤脚撒娇,一边苦苦哀求,那张绝世美颜,在这一刻,就像打入冷宫不被重视,自我放飞严重的疯人。 “想逃?你有这个本事吗?若不是你张长着一张和你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孔,我早让你下地狱了。”尊上重重地捏着女人的下巴,眼神凶恶,一字一顿地慢慢警告道。 “尊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以不敢了,不敢违背你了,快给我解药,我要药,药,药,药。”丽妃像条丧家犬一般,紧紧拉着男人的裤脚,不断叫嚣着,语气越来越卑微,而身体抽动的频率也更快了。 “药?你知不知道,每次看着你的这张脸,我就想到你死去的姐姐,我就想在这想,为何死的不是你,而是温婉善良的明月?”尊上紧紧捏着丽妃的下巴,狠狠地说道。 “对不起,尊上,我一定努力做到最好,像姐姐学习,一定好好伺候好你。”丽妃声音中又是哄,又是骗,又是求,一只手不断抓自己的头发,原本华丽的头饰,落了一地,头发、衣服凌乱不堪,最终就像一个鸡窝,破败不堪。 “努力,我讨厌你,你努力有何用?”尊上讨厌这副乞怜的样子,在他记忆中,受了天大委屈,明月也不会这般哀求别人的怜悯,只会一个人默默忍受着所有不公。 虽然她的死很正常,也很自然,因为病痛折磨,忍受不了疼痛,最终不治而亡,可尊上一直猜测,明月的死,或许与冷月有关。 知道冷月喜欢自己,深深爱恋着自己,尊上才会这般折磨和摧残这个女人,最终让这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奴隶,不断吸收各国财富,壮大自己的实力。 低头细看这个妩媚迷人的女人,即使发疯癫狂的模样中,也透着一股股狐狸的味道,确实是男人眼中最美的罂粟花。 “尊上,快给我药,我受不了了。”丽妃在没听进一句男人的话,只是不断的祈求着药,浑身如同无数蚂蚁在蚕食她的身体,痛苦不堪地到处挠抓着。 叹息一声,看着这只猎物被自己活活掌控着,尊上无奈地摇摇头,从腰带中拿出一个药瓶,取出一粒,丢在地上。 丽妃看到药掉下来,睁大那双金亮的眼眸,不断搜寻地上药丸的下落。 看到药丸后,立马捡起,拿在手心吹吹灰,兴奋地丢进嘴里,舒服地躺在地上,满足地闭上眼睛,如同吃到一口人间美味一般。 看到地上躺着享受的女人,尊上轻轻弯下腰,把地上松软的女人搂进怀里,轻柔帮她整理衣服,顺便帮她梳头发,眼神中的温柔,看上去与刚刚狠厉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似乎刚刚的男人不是自己。 清醒过来,惊恐的看着眼前帮自己梳头的男人,一脸温柔,那张惊世骇俗的脸孔,那双幽怨迷人的大眼眸,似乎藏着满心心事和痛苦,让丽妃一阵不忍,温柔乖巧的躺进他的怀里,痴迷的享受此时的温情,忘记刚刚的痛苦。 女人的爱总是那般极端和恐怖,刚刚还一副仇恨满天,下一秒,立马变成小绵羊,乖巧的躲进男人的怀里,享受男人的温存。 “月儿,你知道我在乎明月,知道我一直忘不了明月,但我现在对你还不好吗?”尊上低下头,亲吻一口女人的秀发,闻着女人被汗水浸湿的香水味,轻声叹息一声说道。 “我没提及姐姐,你就生气了,为何?林晓到底是何人?”丽妃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看着尊上问道。 “林晓是何人,现在我也说不清,但你不经允许动用东洋武士,而且让我的宝贝疙瘩伤亡惨重,这样都能让林晓跑了,难道我惩罚你有错?”尊上语气变得有些冰寒,但温柔依旧。 “我知罪,可我不是没有办法吗?”丽妃还想解释,可看到尊上眼神中那抹失落和责备,囔囔细语道:阿鲁受伤了,努尔与他对峙过了,也败了。 “原来玄龙掌如此了得。”尊上听到丽妃的轻声解释,惊喜的说道,苦苦找寻的江湖绝学,原来已经来到身旁。 “尊上,你为何一直想要找到玄龙掌的传人?”丽妃虽然跟随尊上多年,小心伺候着这个阴柔的男人,可这个男人诡异到猜不透他真实的用意,一直只是听命行事着。 “他有用!”尊上肯定而自信地冲着丽妃迷人一笑,扶着丽妃一起站起身,抱着她娇弱的肩头,神秘的说道。 “嗯,只要对尊上有用的,我一定尽力帮你完成,抓到林晓。”丽妃看到男人眼神的温柔和神秘,痴迷的靠在男人怀中立表忠诚。 “不用你找,他还会来的,并且已经到皇宫了。”尊上眼神上挑,肯定地说道。 听到男人如此自信的说辞,一脸蒙圈地看着尊上,眨巴着那双金亮的大眼睛,疑惑地等着他解释,再不敢胡乱猜测,更不敢说出心中的猜疑。 第105章 时间隧道里的两个人 看到女人如此可爱的表情,尊上满足的笑了,抬手轻轻抚摸女人的秀发。 “为何?”丽妃一时大脑短路,想不通尊上此话意思,满眼疑惑的看着他。 “擎羽牧还活着?”尊上冷冷问道。 “活着,不过今天我对他下了猛药,活不久了。”丽妃自信满满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丝阴狠。 “命真够大的!”尊上冷冷地说道,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挑起一丝鬼魅的笑意,阴冷恐怖。 “擎羽峰也活着,那批奴隶里,就他兄弟俩还活着。”丽妃补充道,眼神几多了一起遗憾与失落。 想到建筑皇宫时,里面又闷又热,密不透风,缺衣少食,还受挨打,他们竟然可以逃出皇宫密室,对于丽妃来说,有些不可思议。 “这兄弟俩有意思!”尊上眼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弧度,看上去很鬼魅。 “去吧迎接你的新朋友,别伤到他,我留他有大用!”尊上自大狂傲的吩咐道。 不舍的看着面前帅气俊郎的男人,丽妃轻叹一声,快速亲吻一口男人那精雕细琢过得脸庞,撒腿就跑。 就像偷尝禁果怕被发现的小孩子。 看着女人娇羞可爱的跑出地府,尊上平静坐在床榻上,脑子里想着过往平凡交集。 “林晓,你还是那个林晓吗?还是那个玩世不恭,花天酒地的林晓吗?”尊上妩媚一笑,拉下面罩,露出一张让人恐怖的面孔。 时光隧道开启时,不仅只有林晓一人从现代飞到古代,还有另一人,那就是成天跟随在林晓身后,鞍前马后的一个小跟班,许氏建材商的儿子许飞。 当年林晓父亲林宏,国内最大的国营企业,世界五百强之一,谁能搭上林氏集团这趟高铁,不仅能分一杯羹,幸运的还能赚得盆满钵圆。 只是许飞运气没有林晓那么好,坠入时间隧道后,不小心掉进一户农家,而这户农家有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孩,大半夜起来尿尿,不小心把煤油灯打翻,火烧房子,昏迷中的刘飞皮肤烧坏。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个木乃伊一样被人裹起来,动弹不得,看清眼前的场景,发现自己像电视上的一样,穿越了。 而许飞幸运的时,拥有两人的记忆,上一世的记忆保存完好,这一世的记忆也清晰记得,他就用这具身体主人的背景,建立了自己的根据地。 阴差阳错,各种机缘巧合,让他认识了波斯一位野心勃勃的国王,他运用自己的才识和能力,简单而轻松地哄骗那个狂野而自负的男人。 当许飞掌握一定实权后,不断积聚自己的人脉和眼线,短短一年的时间,他统治了整个波斯帝国,撸取了波斯最美丽的两位公主的芳心,最终带领波斯最强大的军团,想要一举拿下僮国,成为自己的另一个根据地。 现代人的智慧和才识,在这个古代,犹如神灵指引方向一般,许飞人生开挂,直到来到僮国,他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人是聪明的,比如擎羽牧,擎羽峰。 本想逮着这两兄弟为自己效命,可找了大半年,硬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不成想,他们竟然在军营里藏着。 想着这一年的种种事情,听到林晓的两个字的时候,许飞眼神中透着一股异样的光芒,莫名有种亲切感,他想看看这个公子哥是否与上一世一样,还是这般玩世不恭,可听到玄龙掌时,许飞彻底震惊了,没想到林晓这么能吃苦,短短一年时间里,不仅练成玄龙掌,而且能释放出双龙,一定是最强悍、最顶层的武功。 心中一阵感慨,特想汇汇这个老朋友,此时混成什么样了。 从容淡定、高雅冷傲的丽妃,从洞府中走出,没几分钟,听到外面有动静,出去一看,努尔被林晓掐着脖子,正往她的内室走。 “丽妃,救命啊!”努儿喉咙处已经被林晓深深的扣进去,鲜红的血液慢慢的流出来。 “林公子果然胆识过人,一个人也敢闯入皇宫?”丽妃淡定地坐在床榻上,表现的异常高傲与尊贵。 这样的尊贵和高傲,是骨子里透着贵族血液,是后天练不成的气质。 “你觉得他的命值钱,还是我兄弟的命值钱?”林晓再次用力一掐,手上的力度又一次变重,狠狠地问道。 “努儿,别怕,他不会弄死你的。”丽妃很淡定的安慰道,眼神中满满的不屑和冷漠。 被林晓紧紧掐着的努尔,眼圈红晕,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对手,还是没有出手就被对方擒住的事情,努尔觉得很丢脸,也很无奈。 “是吗?”林晓再次用力掐进努尔的喉咙里,另一只手按住努尔的穴位,不然血液因为自己用力过猛而真正伤害到无辜的人。 善良,是林晓任何时候想的最多的警告。 “想要解药?”丽妃抬起手,拨弄着指头,一脸戏谑地说道。 “你会给吗?”林晓森冷地问道。 “不给!”丽妃回答得很干脆,一丝犹豫也没有,只是眼神中快速闪现出一丝担心和害怕,只是一闪而过,而她以为她隐藏很好,最终也难逃林晓敏锐的目光。 “真够爽快的!”林晓忽然放开努尔,用力一掌拍在努尔后脑勺上,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刚想跑远,就晕倒在地。 “你这是?”一脸莫名的丽妃疑惑地看着林晓,玩弄指甲的双手停在半空中,瞪大眼睛地看着林晓慢悠悠拉过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抬头到处细看这个房子。 “丽妃娘娘,你这个宫殿是谁帮你设计的,挺别致的!”林晓由衷地赞赏道。 刚刚再次闯入皇宫,碰到刚从后院回来的努尔,不让他有任何还手的机会,极快的速度拿下这个手下败将,疑惑地是:努尔带着他走了一圈皇宫,依然没有发现丽妃的下落。 只是在观光过程中,林晓越发觉的诡异,越发觉得奇怪。 第106章 拿回解药 林晓眼中透出一丝异样而猜疑的眼神,丽妃娘娘淡定而狐媚一笑,轻声说道:“是不是很熟悉的感觉?” 听到丽妃如此一说,林晓心中一颤,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 立直身体,眼神微眯,表情平静,语气自然地问道:“像家的感觉。” “是吗?”丽妃依然鬼魅一笑,嘴角斜扯出一丝迷人的弧度,眼角扬起的尾纹像一湾漂亮的弧度。 “莫非?”林晓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想说出如此不真实的信息,对于古代人来说,穿越这样的字眼太生僻。 作为穿越者本人来说,林晓到目前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更何况一位有着几千年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古代人。 “喜欢就留下,反正族长独孤穆桑已经被你们抓了,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皇宫中好无聊,好寂寞,林公子既然喜欢,不如留下,陪陪我?”说着丽妃忽然站在自己身旁,柔情似水、妩媚动人地搂着林晓的脖颈。 那双冰凉又柔软无比的纤长小手,在后背慢慢摩挲、调戏着林晓。 如此妩媚、性感、妖娆的女人,林晓见得太多,早已免疫。 上一世作为首富儿子,这样上赶着往林晓身上扑的女人太多,还好自己患有奇怪的皮肤病,才免遭这些女人的腐蚀。 这一世,对于这样的女人已经不感冒,更何况心中喜欢的是隆雪婷那种温婉贤淑、笑颜如花的清丽女子。 “丽妃放尊重点。”林晓一把反擒住她的手,用力狠狠捏住,不让她继续调戏自己,更不愿这个肮脏的女人坏了此世的清白。 “林公子不喜欢奴家?”丽妃一副娇羞委屈的模样,搂紧林晓的脖颈不放手,慢慢滑落到林晓腿上坐下。 “放肆!”丽妃还没躺进怀里,林晓轻轻抬手,一掌击在她的后背上。 受到重击后,丽妃一个轻盈飞升,平稳落在自己宝座上,安然无恙,脸上邪魅的笑容更加诡异和讽刺,嘴上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更加迷人。 “林公子如此不懂怜香惜玉,如何博取女人欢心?”丽妃调侃着,手里玩弄着那只纯白无暇的波斯猫。 才落座坐稳,马上就抱上宠物,如此神速,林晓有些咂舌,想要这样的速度,若不是绝对的高手,一般人做不到。 “丽妃好功夫,果然深藏不漏。”林晓由衷地赞叹道。 “怕吗?那还有把握拿走解药吗?”丽妃轻佻一下柳眉,邪魅地问道。 话音刚落,手中的波斯猫已经被林晓抱在身上,脸上的笑容更加邪魅的笑着问道:“你觉得呢?” 被点了穴位,无法动弹的丽妃娘娘,惊叹万分地看着林晓,那双圆润而水亮的大眼睛,瞪得很大的瞅着林晓。 从刚刚的交手,丽妃已经发现林晓功夫了得,可没成想如此之快1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遇见对手,丽妃心慌害怕。 肆意在宫中到处翻找,并且嚣张地把翻找过的地方弄得其乱无比,只是心疼那只可怜的波斯猫,竟然被林晓拎着它的头皮,陪着林晓一起游走在漂亮的皇宫中,哀嚎而绝望地喊叫着,也没得到林晓一丝同情。 当林晓快要碰到床头的孔雀时,丽妃幽暗的眼底透出一丝惊恐和担心,若不小心碰触到机关,被林晓发现他们的秘密,那尊上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如何对得起这么多年经营的成就? “林公子,别找了,解药在我身上!”丽妃立马调整心情,平淡而认输地说道,眼神渴望地等待林晓放弃折腾。 “早说不就好了吗?”林晓轻轻一跳,站在丽妃面前,极快点击穴位,穴位解开局部,双手能动弹,但全身依然僵硬着,接着说道:“自己拿出来吧。” “林公子果然真君子!”丽妃欣赏地邪魅一笑,淡定地从前胸拿出一包药粉,语气中淡然而不屑的说道:“林公子此时拿去也无用,那下等奴隶早已暴病而亡。” “这就不用丽妃娘娘担心了!”林晓一把抢过药粉,冷哼一声,眼神不经意间瞅一眼床头那只孔雀,眼神冷漠而诡异一笑,轻盈飞升出去,空中回荡出林晓嚣张而挑衅的话语:“我还会回来的。” 听到林晓那挑衅的话语,丽妃娘娘惊讶不已,特别是林晓看向孔雀时的眼神,太诡异,丽妃害怕了。 房间恢复平静,丽妃使出浑身解数,还是不能解开穴位,只好僵硬着身子傻傻坐了几个小时,而那些势力的宫人,随着独孤穆桑的落寞,消散在这个富丽堂皇的皇宫中。 拿到解药,林晓立马赶往山丘,看到脸色惨白的擎羽牧,那干裂而发紫的嘴唇,浑身微微颤抖着,心疼而担心的问道:“前辈,擎羽牧不会有事吧?” “解药呢?”霜满天冷傲地问道,看到林晓安然无恙、平安归来,并拿回解药,更加喜欢和欣赏着年轻人。 “这!”林晓立马拿出解药,小心翼翼递给霜满天,那双凹陷而疲惫深邃眼眸,好好盯着擎羽牧,这个相处没有多大一会的男人,林晓依然喜欢和欣赏。 这个世界,总是欺善怕恶,有权有势有钱的人掌控着无数弱小世人的命运,而总有一部分人,他们不相信上天的安排,不愿意接受命运的捉弄,他们想要用手中拳头来掌控自己的命运。 而擎羽牧兄弟就是很好的例子,这一世的励志青年。 接过药粉,霜满天凑近鼻息,仔细闻闻,认真而肯定地说道:“是解药。” 说完,又把解药无奈地递给林晓,轻声说道:“林公子,丽妃娘娘果然心狠手辣,给擎羽牧下的曼毒不是有药粉就能救活的毒,这种毒是他们波斯特有的毒药,需用他们毒蟒的血液混在一起,让擎羽牧喝下,方才有效。” “血?若是被毒蟒伤过之人的血液呢?”林晓看一眼浑身震颤的擎羽牧,关切的问道。 “也行!”霜满天不知他此话何意,肯定回答道。 “那好办!”林晓拉开手腕,轻轻一割,一条鲜红的血印 第107章 医治百姓备受监事 “林公子,你这是?”霜满天惊讶地喊道。 只见林晓已经把滴血的手伸过去,淡定地看着霜满天肯定地说道:“就用我的血吧!” 看着大滴大滴的鲜血往下流,霜满天深呼吸一口,立马拿出解药混在小碗里调和好,小心喂到擎羽牧嘴中。 看着虚弱无比的擎羽牧,林晓担心地屏住呼吸,担心地看着他,渴望他早点醒来。 “走,先回去。”霜满天喂进解药,淡漠地冲着林晓说道。 “走!”林晓说着,站起身,飞升上去,一溜烟地功夫,消失在原野苍茫中。 正在另一头进行紧急救援工作的隆雪婷,工作开展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般顺利。 分工完毕,小翠立马派人前往佟国都城请御医前来支援,半天功夫,东西准备妥当,也没见一个御医过来报道。 “妈的,可恶!”小翠气得发抖,愤恨地砸下手中杯子,恨恨地骂道。 “公主请息怒,公主回国,并没有几人知道,更何况刚刚公主针对牧师,牧师为人心眼极小,肯定是他背后使坏了。”擎羽峰猜测着说道。 “早知道刚刚宰了他!”小翠愤恨地说道,生气的重重拍打桌子。 听到小翠憎恶的咒骂,隆雪婷放手手中的活,斜眼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孩,那双漂亮动人的大眼睛中,充斥着仇恨和愤怒。 只是小翠的感觉全变了,变得没有少女的天真与可爱,杀气太重了。 就在小翠放狠话的同时,牧师把佟国境内所有医生、御医全部关押在监狱里,他就想看看谁敢去帮忙,没有外援帮忙,就凭他们几人之力,如何救整个那些可怜的百姓。 更狠的是,牧师到处放话,传出谣言,佟国公主回来了,谁抓到公主,拿着告示将得到一大笔赏银。 听到牧师发话,佟国上下有点功夫,都想试试,把尝尝绝世美人的滋味。 孤立无援的小翠带着隆雪婷和擎羽峰前往边关,才刚出边关,城门立马关上。 站在城墙高台上,摇着鹅毛扇,斜着眼,挑衅地看着小翠他们,牧师讽刺的说道:“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竟然冒充公主,谁有本事抓来,押去中原和亲,谁将受到佟国百姓的拥护与爱戴,封万户侯。” 听到牧师嚣张猖狂的叫嚷,小翠冷静的瞅视一眼,淡定地说道:“不要命的尽管放马过来。” 说完,继续带着隆雪婷与擎羽峰往路边的帐篷里走。 跳下田埂,走进帐篷,空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难闻的味道,有霉臭,有尸臭、有腐烂味,有人粪便臭,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股原生态的味道。 被病痛折磨的无辜百姓,不时传出一阵阵哀痛的呻吟着,看到有人到访,瞪大他们猩红而黯淡的双眸,眼神中满是等待和渴望,挣扎着移动身子,微微挪动身体靠向小翠,希望他们能救自己一命。 放慢脚步,咬紧牙齿,叹息着巡视病情,小翠心像被刀割一般,原本自由富足的国民,因为政变,因为疫情,因为无情。 让这些无辜的百姓遭受病魔摧残,看着病死躺在地上僵硬冰寒的尸骨,无人打理,无人顾及,无人医治,小翠心口堵得难受,阵阵疼痛。 跟在身后,抿着嘴,小心巡视、观察的隆雪婷,胸腔疼痛无比,眼中含着泪,浑身微微震颤着,没想到无辜的百姓竟然受到病魔摧残,无人问询,这是什么国家,是什么样的族长在统治这样的百姓。 太无人道了! 不小心被脚下横睡在路中间的小孩绊了下,隆雪婷弯下身,轻轻抚摸着可怜的孩子,脸上满脸水泡,浑身上下,已经开始溃烂、化脓,看上去很恶心,很可怜。 看着如此凄惨的状况,小翠心痛无比的慢慢弯腰,俯下身查看百姓伤情,而一旁追谁的擎羽峰,担心的提醒道:“公主,他们有病。” “废话,我就是来看病的。”小翠冷厉的责备道,眼神中带着几丝冷漠和烦躁。 “小姐......”小翠观察一圈后,转头去看隆雪婷,只见她已经弯腰从包中拿出医药箱,开始忙碌地给百姓看病医治。 “小翠,我需要你的帮助!”隆雪婷眼神中多了几分担忧,深呼吸一口,看着小翠说道。 对于种痘这种技术,隆雪婷只是第一次看到林晓接种,以前从没见过,更何况,在隆雪婷眼中,天花是不治之症,没有药可以治好,可林晓做到了,她必须也做到。 四目相对,肯定地点点头,两人立马开始帮小孩轻柔地脱下衣服。 两人在擎羽峰的配合下,小心翼翼地开始学着林晓的方式进行接种,自身结痂部位接种新鲜水痘,这样一个接一个,一颗接一颗的接种,认真细致的对待每一位百姓。 被救治的百姓好好看着这两位漂亮又善良的女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碎碎叨叨地念着:“太阳神显灵,太阳女神来救我们了。” 收到消息的贪财之徒,早已潜伏在关门处,他们不敢靠近,不敢接近帐篷,怕染上瘟疫,到时候被牧师丢出来。 虽然知道送上门的肥肉正在帐篷里,可几十个壮汉谁也不敢行动,谁也不敢贸然行事,伸头不断看着帐篷的一举一动,等候时机准备出发。 夜深了,田埂上传来一阵阵孤清的鸟叫声,隆雪婷疲惫的擦拭一把额头的汗水,继续埋头苦干,而一旁帮忙的擎羽峰,讨好地小心伺候着小翠。 这个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处于奴隶最底层,被欺凌,被欺压,被看不起,只有小翠平等对待他们兄弟二人,自然感激小翠,自然用心帮助小翠。 站在高墙上的牧师,诡异的摸着胡须,一脸冷漠地注视着帐篷里的动静,只见三个不怕死的人,蹲在百姓身边,一会脱下衣服,用什么东西在他们身上摩擦着,立马穿上衣服,抬进帐篷。 同样的动作不断重复着。 夜也深,牧师再好的眼力也看不清对面的情况,最后疲惫的打个哈欠,伸个懒腰,不放心的再看几眼对面。 第108章 长生自告奋勇 眼帘实在太重,牧师最终疲惫的伸个懒腰,轻声冲着服侍的士兵说道:“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盯着帐篷里的情况,有异动随时向我汇报,若是有什么闪失,看我不要了你们几个的狗命。” “是!”几位随从听话的诺诺说道,眼神中多了几分惊恐和害怕。 看着背着手,慢慢踱步走下城楼的牧师,众士兵慢慢喘息一声,大声呼出一口气,互相看着彼此,一脸困倦。 “诶,兄弟,听说他们三人在医治百姓。”有些矮圆的小胖子猜疑的问道。 “医治百姓?笑话吧,天花只能等死,哪能医治。”另一位士兵不屑的说道。 “可他们为何还要救百姓?”执着的士兵惊疑的问道。 “傻呗,行了你也别操心了,好好看着帐篷里的动静就行,这么操心是不是想当万户侯啊?”冷漠的士兵不屑的讽刺道。 说完,城墙上又是一片死寂,只能看到帐篷里发出微弱的烛光,而他们三人,不知疲惫的继续医治着百姓。手机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身体还能移动的百姓,听说太阳神显灵,下凡来医治他们,慢慢移动着身子,走到小翠他们身边,期待的等待医治自己。 虽然都是病患,但他们都很守序,知道排队等候。 抬起头,擦拭一把额头的汗珠,隆雪婷看着身后排成长龙的队伍,压抑的深呼吸一口,这些病人眼神中的渴望,让她看着就揪心。 看看静谧的夜空,漫天星辰璀璨夺目,墨黑中多了几分活跃,清凉的夜风微微的吹拂着宽阔的草原,听着欢愉的鸟儿鸣叫着,就像一幅和谐的夜幕星空图。 低头看到认真专注的小翠,并没有因为身份特殊而冷漠百姓,更没有因为地位尊贵而看不起百姓,亲力亲为,小心翼翼帮助百姓进行接种。 这才是隆雪婷希望看到的样子,也是隆雪婷认识的小翠。 躺在床榻上,辗转发侧睡不着的牧师,瞪大双眼,看着暗沉的天花板发愣,心中疑惑不已。 “牧师,有心事?”一旁魁梧高大的武士冷冷问道。 “阿三,你说天花真的能治好吗?”牧师有些不解的问道,眼神中多了几分尊敬。 “那是哄鬼的,儿时天花肆意,我整个部落都没了,若不是我出去放牧,早被太阳神带走了。”阿三不屑的说道。 “可他们为何要冒死相救低下的百姓?”牧师疑惑地问道,眼神中多了几分崇敬。 想到军营中小翠对自己的恨与排挤,再看看忙碌中给百姓施诊的小翠,牧师疑惑不已,心中一阵唏嘘,眼神温和很多,但语气依然狠厉,漠然说道:“盯死他们,不许他们进来。” “是!”阿三肯定的应承道,眼神坚定执着。 “下去吧,我睡会,有事及时上报。”牧师实在太累,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下去。 可关外,越来越热闹。 听说太阳神显灵,哪怕还有一口气,他们也要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也要爬到小翠身边,排队等待治疗。 “公主,这么多人,就我们三,肯定不行的。”擎羽峰担忧地问道。 “是啊,小翠,得想想办法,仅凭我们三人之力,是无法医治完这么多人的。”隆雪婷赞成的说道。 小翠做不到不管不问,不敢对自己的子民置之不理,更不想放弃治疗,做一名冷血族长。 “是,必须想个办法,不能这样拖下去。”小翠放下手中药箱,眼神中满是哀怨的说道。 “姐姐,我来帮你们。”第一位救治的小孩,呆萌可爱的看着站在小翠身边,小声的问道。 “嘿嘿”小翠弯下腰,轻轻抚摸小孩那乌黑亮丽的秀发,温和的笑容像极一轮柔美的月亮。 “姐姐,我会看病,我爷爷是医生,他教过我。”小孩眨巴着那双呆萌可爱的大眼睛,萌萌的说道。 “姐姐相信你。你叫什么?”小翠轻声问道,满眼温和。 “长生!”小孩简单大方的汇报到。 转身冲着隆雪婷轻声说道:“小姐,你先带着长生,让他帮你,我去去就来。” 话音刚落,小翠冲着擎羽峰使个眼色,带着男人一起离开帐篷。 看着孤寂的两个背影了离开帐篷,隆雪婷低头看看呆萌的小孩,红红的脸蛋上沾着一些泥土,隆雪婷弯下腰,轻轻帮她擦拭一下脸颊上的泥土,轻声说道:“你会什么啊?” 看着温婉和美的笑容,小孩兴奋的眨巴着眼睛,幸福的笑着说道:“我会针灸,懂经络。” “长生这么棒?那好,姐姐教你啊。”隆雪婷满意的把小孩带到病人面前,细致入微的教他一些简单的接种方法,顺便让他打个下手。 没想到长生这么机灵,没几分钟,就学会如何接种,隆雪婷放心地摸摸他的头,满意的冲着他笑笑。 “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像仙女一样。”长生看着隆雪婷温婉中带着几分甜美,笑容灿烂如花,很美。 “谢谢,长生也很可爱哦。”隆雪婷刮一下长生的鼻梁,幸福的说道,看着长生单纯而善良的笑容,隆雪婷瞬间精神百倍,只是抬眼看到排成长龙的长队时,隆雪婷眼神中黯淡下来。 如此下去,可如何能有效治疗病人,病人没照顾好,把自己搭进去,那得怎么办? 想到这,隆雪婷放下手中的活,心中想念林晓在干嘛,营救是否顺利? 叹息一声,隆雪婷忽然想到军营中的小六子还有风无影、孔武、杏儿,太想他们的帮助。 “姐姐怎么叹气了?”长生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隆雪婷暖心一笑,心中无比沮丧,但前路漫漫,等着隆雪婷救治的病人实在太多,她不敢耽搁,继续忙碌起来。 带着擎羽峰走出帐篷,站在田埂上,静谧的夜空透着一丝丝和谐的美好,星空中繁星闪烁,像刚出生的孩子,耀眼而纯净。 阅读赘婿翻身 第109章 曼罗公主发威 “大将军,可有方法进入都城?”小翠看着紧闭的城门,冷傲地问道。 “公主,你作为佟国最尊贵的公主,进入自己国土,没必要偷偷摸摸,我们一定要光明正大,无所畏惧。”擎羽峰冷静中透着几分狠厉的说道。 “嗯!”小翠赞同的点点头,淡定向城门走去。 从小在城中长大,备受尊重和尊崇,为何要胆怯? 看到有人走近,那些贪财的武士昏昏沉沉的大脑猛然间惊醒,大声的说道:“快看,有人过来了,快看。” “对啊,有人过来了!” “谁过来了?这么不怕死!?” 使劲揉搓着朦胧的双眼,瞪大眼睛的看着不断逼近的二人,惊慌的士兵全部站起身,做好作战的准备。 “是假冒公主,对是假冒的公主!”排头那个就是吆喝最大声的人,那双贼眉鼠眼里写满贪婪和欲望。 “冒牌公主过来了!” “冒牌公主过来了!” 一时间,这句话很快传出去,城墙上守卫的士兵紧张地瞪大眼睛不断张望,看到小翠与擎羽峰淡定走来,吓得乱了分寸,小跑着去告诉牧师。 “慌什么慌,发生什么事情了?”刚从休息房出来的阿三,拎起士兵的衣领,瞪大双眼地问道。 “报告武道大人,冒牌公主带着擎羽峰过来了。”乱了分寸的士兵担心害怕的说道,眼神中满是惊恐地瞅向远处走来的二人。 “废物!”阿三用力一甩,士兵被狠狠丢出几米远,重重砸在城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可士兵只敢揉搓着脑袋,不敢再次,不敢哼唧。 大步向前的阿三慌乱上前走几步,忽然回头冲着士兵说道:“不许告诉牧师。” 听到牧师匀称的呼吸声,阿三才放心的出来巡逻,他知道牧师刚刚睡着,辛苦一天,很累,不忍心打扰牧师休息。 “是,武道大人!”士兵慌忙跪在地上,听命的使劲磕头。 “滚!”阿三说完,愤恨地瞅视一眼,立马转身走人。 越来越靠近的小翠二人,眼神中满是骄傲和淡定,从容之色让人胆颤和佩服,若不是强大的心理支撑着,小翠不会有如此强大的内心。 “公主,我去叫门。”擎羽峰站出来,骄傲地说道。 一路走来,跟在小翠身后,仰慕着这个女人的胆识和勇气,更加崇拜和欣赏这个威严的女人,心中更加欢喜。 “嗯!”小翠冷傲地站在高俊威猛的擎羽峰身后,冷冷抬眼瞅着城墙上慌乱的士兵。 “开门,佟国公主独孤曼罗驾到,快快打开城门。”擎羽峰冷傲中透着警告地喊道。 站在城墙上,惶恐不安地士兵低头看看城墙下站着的两人,颤巍巍的看着阿三说道:“武道大人,怎么办?” “啪”重重一耳光打在士兵后脑勺上,阿三狠厉的说道:“什么怎么办?” “啪”又是狠狠一个耳光,直接把士兵扇到墙根边坐着。 莫名挨了两个耳光,稚嫩的士兵强忍着疼痛,蜷膝抱着坐在冰凉的地忙,惶恐不安地瞅着强壮如牛的阿三。 沉稳粗犷的阿三靠近城墙,低头俯视城楼下,一男一女高傲的昂着头,目视前方,特别是女人眼神中的冷傲与孤寂,让人不寒而粟,有些胆颤。 “楼上士兵,再下哪佟国公主独孤曼罗,请快快打开城门。”擎羽峰先是客气呼喊,可两声下去,只看到城门口站着的武士手握武器,紧张地看着他们,谁也不敢出来,谁也不敢出声。 “有何证据证明她是公主?”阿三不屑的问道。 “武道大人,再下擎羽峰,身后哪是佟国公主独孤曼罗,有紧急事务要赶往城中,请速速开门。”擎羽峰压抑着情绪,淡淡地说道。 “谁是擎羽峰,大爷不认识!”阿三嚣张地说道。 “哼......”小翠冷哼一声,把刚要发火咒骂的擎羽峰一把拉到身后,冷厉的眼神眯着瞅着阿三,大声喊道:“你是谁?” 听到小翠声音中满是痛恨和责备,阿三更加不屑的说道:“连老爷你都不认识,你还敢冒充佟国公主,快给老子滚,小心老子收了你。” 阿三嚣张猖狂的叫嚣道,低头看到月光下的小翠,清冷动人,那张冷艳精致的脸孔,有几分前皇妃的影子。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小翠飞升上去,从腰间拿出一根神鞭,用力一甩,面前憨楞的士兵全部震倒。 “有两下子,这小娘们不错。”阿三满眼的讽刺和调戏,嬉笑着说道。 “混账!”作为一国公主,被士兵侮辱,心中阵阵抽搐难受,脸色暗沉。 忽然间,小翠向天呼喊,声音高亢回旋,但如此强大的震慑力,震慑心魂的咆哮声,震得声旁的士兵耳膜鸣叫不止,心脏疼痛感跳动,城墙的砖瓦也随着声波的开始抖动,慢慢从城墙上掉下来。 趴在地上,瞬间鼓涨起脸孔,像一只蛤蟆一样,双腿向后一蹬,小翠发出一声惊吼声,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抱着头,疼得弯腰在地上打滚。 “龙啸决,你竟然会龙啸决?”阿三抱着头,有些震惊的喊道。 “有眼无珠的混账,留着你那双眼睛干嘛?”小翠趁机站起身,飞快站起身,甩出神鞭,直接冲着阿三那双眼睛去。 身手敏捷,灵活魁梧的阿三,灵巧逃过此劫,还没等回神,更快更狠的神鞭又一次甩出来,重重击在城墙上,瞬间城墙倒塌一片,边上抱头疼痛难忍的士兵直接毙命。 “够狠的!”阿三冷傲地说道,抽出身后的短刀,前躬身子,跪着向前搓着地面滑过来,举起短刀冲着小翠下肢袭来。 “公主小心。”擎羽峰一掌推开准备挥洒第三鞭的小翠,短刀狠狠插在擎羽峰的大腿上。 瞬间鲜血直流,擎羽峰狠狠一脚,踢开靠近的阿三,小翠立马甩出神鞭,重重从脑门上劈下来。 阿三头上一条裂缝打开,鲜血、脑浆迸发出来,瞪大双眼,直挺挺倒地而亡。 第110章 征服众人 只知道天上是长老看到师傅都会谦卑的声称一声太尊,玉皇大帝都要尊重师傅几分,天羽根本不知道师傅在这天庭上属处的位置是什么。 白色迷雾更加浓烈,混杂着周边的尘土,那股呛人的臭鸡蛋气味刺激得人不愿待一分钟,改革初期的工业化生产确实太落后,总是一种破坏式的生产与扩张,这种用肆意开采与开发自然为代价的生产模式,让林晓更加痛恨这里的一切。 最有兴致的还是听着女工凄惨求救着,林晓眯着眼睛,看戏一般盯着草丛毫无规律的摇动,围绕在他们四周的是薄薄一层细灰,让人生厌与烦躁。 女人的叫声渐渐变弱,变成无助的抽泣和嘶哑的痛楚,林晓脑子像黑白电视机,没有信号时的那种满屏白色雪花的死机状,脑袋里不断浮现出一张正义而布满悲悯世人的绝美旷世脸孔,手里握着八尺长矛,威风凛凛地鄙视那些妖族、魔族众人。 “啊?”林晓头疼的抱着脑门,不断摇晃,就想让自己忘记一切的一切。 忽然他站起身,从地上捡起一根转头,疾步走过去,冲着两个男人的脑后门就是一板砖拍过去。 “啪、啪”两声,干脆、利落,一点也不含蓄,没有一丝犹豫。 半天没有一点实质性进展的两个废人,一脸痛苦地转过头,疑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恨,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一脸淡定的林晓,那张清秀俊美的脸孔透着秀气和稚嫩,无辜地看着两个男人。 “他妈的找死啊?”一个男人很快反应过来,摸一把脑后门的痛处,接着就是一把血沾染上,怒火燃烧着眼底的兴奋,狠狠说道。 “至于这么省钱吗?干这种事不会找个环境好点的地方,空气好点,不至于大家欢愉的时候呼吸都是臭的吧。”林晓不屑地说道,语气中满是轻浮与耻笑地冷哼着说道。 “死三八,不想活了,坏老子好事。”另一个男人楞起眼睛,露出眼珠中的大部分白肉球,狠狠地冲着林晓骂道。 “我只是提醒你们换个地方,这个地方环境实在太差了,而且你们影响爷的心情了。”林晓喘息一声,被刚刚飘过来的一阵臭鸡蛋味呛得咳嗽,弯下腰,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摆着,不再说话。 “田雨?”回过神,立马起身整理衣服的女人听出田雨的声音,惊疑地喊道。 “熟人啊?”林晓无奈地苦笑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招招手,表示不用客气。 “谁稀罕你救?”女人挺直身子,语气中满是骄横地说道,一掌推开挡在前面不知所措的两个酒醉男人。 “美人,别走啊。”一个酒醉男人着急的一把拽过女工,紧紧抱在怀里不让走。 “你坏了哥的好事,那你来陪哥吧。”另一个男人冲着哥们眨巴一下眼睛,开心地一把拉过林晓,抱在怀里。 因为太过用力,周围的茅草丛林被强压得一阵摇晃,敷在上面的灰尘扬起好高,呛得林晓一阵咳嗽,嫌弃地说道:“这么脏,你们这癖好也太特别了。” “费什么话,来吧!”一张酒气熏天的大嘴张着扑过来,那双迷离的混沌小眼睛痴迷的看着林晓这张美艳动人的漂亮脸蛋,而且那双不老实的粗糙大手胡乱摸着林晓的后背与翘臀。 “该死!”林晓气恼地说道,然后握紧手里的板砖,又是狠狠地一下拍过去,心中嫌恶地说道:“两杆枪,就不怕起火吗?” “诶呀!”一声惨叫声,男人立马弯下腰,一只手摸着后脑勺,一只手死死拽着林晓的衣服不放。 无奈地摇摇头,看看周围寂静而冷清的羊肠小道,叹息一声,看一眼边上拼命挣扎的女工人,无轻佻的说道:“来,给你板砖,自己砸呗。” 满眼嫌弃地把板砖递给女工,女工神色惊疑地瞪大眼睛,直接搞不懂田雨的套路是什么?冷哼一声,说道:“田雨,到现在你还恨我?” 听到女工的话语,林晓莫名其妙地瞪大眼睛,眨巴着,疑惑着,就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有渊源,有故事,有料的信息! “解决了这两个男人在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吧,老子烦躁的很。”林晓嫌弃的一把拉开疑惑的男人,忘记疼痛地看着这两女人内斗,也感到很困惑。 “啪”干净、利落、粗暴的一板砖下去,使劲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嫌弃地踢一脚男人的裤裆,狠狠地说道:“流氓。” 说完转身淡定地走人,毕竟强暴这种事情,有损女人清誉,是个女人都不愿意报案作证,总想着不了了只。 看到被踢了裤裆,疼痛难忍,生不如死的男人抱着兄弟痛苦地乱跳,林晓脑袋里想象着若是那一脚踢到自己...... 直接不敢想象,这么狠的一脚下去,不是断子绝孙就是后半辈子没有鱼水之欢的乐趣? 甩开拽着自己的男人,林晓举起手,用手肘重重撞击男人的后背,疼得男人痛苦地惨叫起来。 男人之间的基本的怜悯还是有的,毕竟断子绝孙的狠劲林晓还是做不出。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应该感谢你!”女工不屑的看着追上来的林晓,狠狠说道,语气里确实没有一丝客气和温和。 “感谢我?恨我?你这信息量太大了。”林晓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位素雅漂亮的女工说道,语气里满是讨好和奉承。 才一眼的扫视,林晓从她那双幽暗通透的眼眸里看到一闪骄傲和清高,这张巴掌大的小脸,不施粉黛依然红晕通透的小脸,还有精致立体的五官,有种古代女子的秀气与灵性,生气的小模样竟然看上去如此呆萌可爱,有种萌傻的感觉。 像这样淳朴而带着一丝清纯的女人,林晓多少年没有见过了,上一世,在他身边打转的都是一些浓妆艳抹,阿谀奉承,看重他口袋的肤浅女人,像今晚女工这种透着淳朴与干净于一身的清丽美人,林晓难掩心中激动。 第111章:小翠的威慑力 看到擎羽峰担忧的脸孔,小翠莫名一阵感动,斜扯出一丝微笑,淡然地说道:“好好待着,不许乱动。” 笃定而自信地慢慢走上前,戏谑的看着牧师,冷冷说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再作妖,让你成为我立威信第一人。” 听着小翠冷厉中透着威胁、恐吓的声音,牧师先是一惊,很快冷静下来,平静而不屑的说道:“就你?还太嫩!” 说着,牧师抬手轻轻一挥,身后的武士全部冲上前,假装狠厉的看着小翠,只是扛着大刀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紧张而害怕。 “别在这蛊惑人心了,曼罗公主早已离世,你一个中原女人,为何冒牌公主名号,是何居心?”说着,牧师渐渐后退,躲在武士身后。 眼神中充满挑衅的继续说道:“拿下这个冒牌公主,去祭奠太阳神。” 身手的武士忽然挥舞着大刀冲上来,小翠飞跳起,并没有在意冲上来的武士,直接冲到牧师身边,狠狠一鞭子抽在逃亡的牧师身上。 “饿呀”惨痛的一声喊叫声。 “逆我者亡,顺我者昌!” 话音刚落,又是一鞭子抽过去,神鞭狠狠地抽打在牧师老弱的身上,就像被身子被撕裂一般,皮开肉绽地疼痛难忍。 其他人全部傻在原地,不敢动弹,看着牧师疼得在地上打滚,曾经辉煌一世的老人,如今尽然如此狼狈与讽刺。 “还有谁不服,尽管来!” 看着地上打滚翻腾的牧师,小翠没有一丝同情之心,讽刺的对着众人嚎叫着,那双圆润而有神的大眼睛,满是愤怒和痛恨。 这么多年的卧薪尝胆,换回的是心凉和讽刺,小翠撕心裂肺地吼叫道,愤怒得浑身簌簌发抖,咬紧牙齿,握紧神鞭,仇视着眼前的众人。 “公主,我们来帮你!” 城楼下听到响动声,在隆雪婷的鼓动下的,大声提出抗议,使出浑身力气撞击城门,想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帮助公主成功。 “公主,我们来帮你!” 城楼下百姓的呼声越来越高,渐渐泛白的天空染上一丝热闹和人性,不再那般冰寒和冷血。 “公主”擎羽峰强忍着失血过多的虚弱,咬着牙,坚定地站起身,慢慢移动身子去帮助小翠。 “啪”重重的一鞭打在牧师脑门上,牧师目瞪着眼睛,折腾几秒,瞬间没气。 想要进攻,但又不敢进攻的武士举着长刀长枪,迷茫地看着局势发展,不敢动弹。 “还不开门!”小翠狠狠抽动一声神鞭,大声地喊叫道。 几位胆小的士兵立马跑向城楼,打开城门。 “还不送医?”小翠一把扶住倒在怀中的男人,大声而狠厉的怒嚎道。 傻愣在担架旁的两位小士兵,屁颠屁颠地跑上前,慌忙抬起擎羽峰下楼治疗。 看着拥护的百姓不断捶打有眼无珠的士兵,小翠站在高墙上,狠厉的大声说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若是不服,请来战。” 话音刚落,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敢动弹,互相猜忌着话中真假。 半天没人反应,小翠低沉而认真地说道:“既然大家识时务,那就乖乖给我当顺民。现在,去城里所有医生城外,一同治疗病人。” 那些虎视眈眈的武士,慌乱冲下城楼,四分五裂的到处抓医生去。 慢慢走过来,拉起小翠的手,隆雪婷轻声说道:“小翠,先去休息会,这里有我!” 听到隆雪婷温柔而贴心的话语,小翠温暖而歉意的笑笑,淡然地瞥一眼楼下,轻声说道:“小姐,这是我的子民,我有责任帮助他们。” 看到小翠眼中的淡定和坚定,隆雪婷一瞬间感动不已,心中嘀咕道:“小翠真的长大了。” 温柔看着笑笑,轻轻拍拍小翠的后背,隆雪婷温和说道:“那我先休息会。” 转身瞬间,立马脸色大变,一席诡异笑容挂在脸上。 隆雪婷来到佟国,心中已有打算,早已设计好的计划悄然开始。 看着仓皇逃跑的众人,小翠心里堵得难受,曾几何时,这个富饶而美丽的国家,竟然如此荒唐与不堪一击。 深呼吸一口,看着远处泛白的天空发愣,心中疑惑,父王到底被藏在哪里了? 姑爷林晓又在干嘛? “公主”擎羽峰被抬着经过小翠时,眼神敬仰和歉意地看着她,柔声喊道。 “安心养病,下去吧。”小翠很淡然地说道,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只是看到外翻的大腿肉时,心口收紧的疼痛一秒。 “公主,保重!”擎羽峰不舍地看着小翠远去,心中郁闷不已,他太想出头,太想表现,太想出人头地,为死去的家族光宗耀祖,可现在他这样了,他没有机会表现自己。 擎羽峰很懊恼! 城楼终于安静下来,而小翠的心更加不平静,每多待一分钟,小翠就担心一分钟,就多一分的惶恐,她牵挂的父王身处何处,他不知道,更担心父王是否已经遭遇不测? 军营中的风无影,看着小六子帮助孔武疗伤,那种最笨的中原土办法,想要解除孔武身上的毒素,确实有些困难,并且也很费时。 最后实在太担心隆雪婷的安危,还有她的处境,她的身体,风无影冷傲地走过去,抢过小六子手中的酒碗。 放在地上,运用内功烧热这杯清酒,拿出一瓶丹药,让孔武服下后,抬起白酒,让孔武服下大半,剩下的大半泼洒在孔武身上,再次运气,狠狠拍在孔武身上。 真气在孔武身上溃散,头顶上的蒸汽不断外溢,孔武那张憨厚的大饼脸,时而发红,时而发紫,时而变黑。 不过很快,孔武猝不及防,一口又黑又臭的鲜血吐出来,喷出很远,而看呆的小六子看着风无影精湛地内功而感叹不已。 “行了,扶他过去休息,让他好好睡一觉。”风无影平静的站起身,轻松无比,只是额头上渗出的细碎汗珠,证明刚刚确实运气疗伤了。 “风无影,你能不能教我几招?”小六子安顿好孔武,小心翼翼有地问道。 阅读赘婿翻身 第112章:被暗算 “想学?”风无影冷傲地问道。 小六子兴奋地点点头,激动地说道:“是的,风无影,你好厉害。” “你觉得可能吗?”说完,风无影冷傲地转身,并没有搭理这个傻瓜,背靠着大树,微眯着眼观察微亮的天空。 这一夜,是风无影觉得最长的黑夜,随着隆雪婷的出走,整颗心都漂流了,无精打采地仰望空旷寂寥的天空。 最窝气的是,林晓和主人都让他留守孔武,观察孔武的情况,来到草原,风无影觉得隆雪婷有意躲避自己,看似平常,但干任何事,隆雪婷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的视线,好像在密谋什么一般。 而这些疑惑,在风无影心中,成为一道无法磨灭的阴影,他想彻底搞懂这个女人在关心什么,在密谋什么。 而此时的隆雪婷,回到小翠安排的休息室,她并没有急着休息,虽然劳累一天很行苦,很疲惫,可隆雪婷心中还有一件疑惑没有解开。 既然林晓的身份已经确认,玉玺与信物都知道在碧云山庄,为何林晓还不前往夺取? 难道他不愿意拥有无尚的权利和荣誉? 林晓那野心勃勃的眼神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有鸿鹄大志于胸,但为何表现得如此淡定和寡淡? 关于这些问题,隆雪婷心中困惑不已,但依然平静地面对和处理所有事情。 “啊!”一声惨痛的喊叫声,惊扰正在思考的隆雪婷,她慌忙裹紧衣服,冲出去看外面情况。 拉开门,杏儿高举着大枪,眼神狠厉的看着地上鬼鬼祟祟的武士,一脸愤恨。 “杏儿?”隆雪婷惊讶地喊道。 “小姐,终于找到你了。”杏儿说着狠狠一刀刺在武士大腿上,才冷然走过拜见小姐。 “起来,不用磕头,这是草原。”隆雪婷看看地上痛苦呻吟的武士,轻声劝阻道。 杏儿兴奋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激动之色,高兴地说道:“小姐,终于找到你了。” “终于?”隆雪婷莫名的重复道。 “小姐,你不知道,我早已收到信号,半月前就来到草原,可直到今天,有人说中原有医者进入草原,医治百姓,我才寻着消息走过来。”杏儿激动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兴奋和欢喜。 “半月以前?”隆雪婷疑惑地看着杏儿,毕竟他们来到草原才几日,难道他们所有的行踪都被掌控了? 想到这,隆雪婷心口猛然一惊,到底是谁在主宰这一切? “那他是?”隆雪婷收起心中疑惑,看向地上的男人,淡漠地问道。 “他?”杏儿看一眼地上抱着腿疼得到处打滚乱窜的男人,不屑的说道:“我看到他鬼鬼祟祟趴在窗台上偷看,没想到他偷看的人竟然是您?” 杏儿不屑的继续冷哼一声,愤恨地瞅视一眼男人。 “拉进来。”隆雪婷冷厉的命令道。 随后,武士被杏儿像条死狗一般拉近放进,房门立马关上,两个女人虎视眈眈地瞪着地上垂死挣扎的男人,仔细辨认这个男人的容貌。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没发现任何异常,确定是陌生人,隆雪婷眼神示意杏儿开始问话。 接到提示,杏儿像刽子手一般,冷然走过去,一脚踹在男儿肩膀上,狠狠问道:“叫什么名字,为何偷看我家小姐?” 武士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一眼,痛苦不堪地咽下苦水,无辜地说道:“我只是路过而已,你信吗?” “路过?”杏儿不屑的讽刺道,语气惊疑中慢死嘲讽。 “两位小姐,我真的只是路过。”武士眼珠子转动一圈,慌忙解释道。 “路过,谁信?还不老实交到,小心另一条腿?”杏儿又一次举起大刀,狠狠地说道。 “真的,隆小姐,我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路过,求你饶了我吧。”说着武士慌忙跪在地上,立马磕头求饶着,声音哽咽,带着几分痛苦和无辜。 “你认识我?”隆雪婷意外地问道,她已经恢复冷漠绝情的统治者姿态,正襟危坐在床榻上,眼神威严中透着一丝丝冰寒之感。 “认识,你是草原牧民的恩人,大恩人啊。”武士慌忙跪在地上,头磕得更响,更虔诚。 “为何来偷看?你叫什么名字?”隆雪婷抬眼瞟一瞟面前恭敬的男人,平静的问道。 “隆小姐,我叫阿木,以前牧师身边的侍从。”阿木慌张解释道。 “牧师啊!”隆雪婷恍然大悟,想到刚刚惨死小翠鞭下的老人,心口一阵抽搐,死得很可怜。 “隆小姐,我虽然是牧师的侍从,可我没想伤害你啊?”阿木紧张地解释道,毕竟牧师刚死,与他们还结上梁子,他惶恐得很。 “为何偷看?”隆雪婷紧咬着这个问题不放,微眯着眼眸,看到武士眼神中透出一股寒意和狠厉,并非表面那般惶恐与无辜。 “我真的只是路过!”阿木紧咬不放。 “为何偷看?”这一声冷然的问话一出,隆雪婷眼神里的冰寒又加深几分力道,似一把钢刀直插心脏。 “我真的只是路过。”阿木紧咬着不松口,淡淡地说道。 “杏儿......”隆雪婷轻声喊道,眼神冷冷地示意用刑。 只见杏儿缓缓移动脚步,阿木浑身颤抖着,眼神中瞳孔放大,屏住呼吸,不敢动弹,整个人都僵硬住。 刚刚那一刀的力道,阿木知道,够狠,够绝,够准,如果再来一下,可能小命不保也。 心中一横,举起手,慌忙说道:“我说,我说。” 只是阿木举起手的同时,挥洒出一些白色的面粉,整个房间芬芳无比,阿木站起身,强忍着疼痛,使劲用力挥洒袖口,让粉末传播更快一些。 “啊!”阿木惨痛的一声叫声,杏儿的大刀又一次准确无误地插进他的另一条腿上。 “为何下药?”杏儿拎起他的衣领,大声地训斥道,眼前一片昏花,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看到杏儿已被迷晕,隆雪婷强撑着意志保持清醒,慌忙拿出一颗药丸吃下,立马跑过来牵制住阿木。 第113章:隆雪婷被刺杀 “为何下药?”隆雪婷狠狠地问道。 邪魅笑着的阿木,眼中充满仇视的看着隆雪婷,愤恨地说道:“若果不是你们,牧师不会死,我也不会被追杀。” “追杀?与我何干?”隆雪婷强忍着毒性发作,瞳孔涣散,意识越来越模糊,整个人混混沌沌,眼帘重得出奇。 “若不是你会医术,医治那些该死之人,我们怎么会被追杀?”阿木气恼的嚎叫着,想要拼命站起身,进攻隆雪婷。 “该死之人?那些都是无辜的百姓,不是你们的亲人、朋友吗?”隆雪婷愤怒地骂道,每医治一名病人,隆雪婷心都在绞着的痛,可眼前的同胞竟然说出如此不屑的狠话。 “亲人?朋友?不会搞错吧,他们不配做佟国人。”阿木讽刺地笑道。 “不是佟国人?”隆雪婷强忍着涣散的意志,拎着阿木的衣领,狠狠问道。 “那些是牧师找来的替死鬼,裸族的牧民而已。”阿木说着,拿起一把匕首,狠狠插进隆雪婷的胸口。 “啊!”隆雪婷痛的瞪大双眼,愤怒地看着他,痛苦地倒在床上,昏厥过去。 “牧师,我替你报仇了。”阿木说完,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移动出房间。 一道冷冽的风影闪现,阿木还没反应过来,瞪着那双榆木眼睛。 死了。 临死也没看清杀他之人的长相。 风无影出刀,永远都是快准狠,想要看清他招式的人,这个世上,除了林晓,还没遇见第二人。 “主人......”风无影一阵烟的速度移动到床边,看到血泊中的隆雪婷,心口绞痛的立马飞过去,紧紧抱起隆雪婷。 “有毒!”隆雪婷看到风无影的第一句话,就是虚弱的告诉他,房间有毒。 “主人......”风无影小心翼翼的看看短刀,刚好插在胸口肋骨处,并不会伤及性命,但看到鲜血直冒,风无影还是很紧张,更不敢轻易拔刀。 “......”几声清唤,隆雪婷已经没有意识,风无影顾不了这么多,点击学位,封锁血管,阻碍血液流转,极快速度帮她抽出短刀,立马进行包扎和止血。 一切动作准去、快速、没有一丝犹豫,终于把隆雪婷安顿好。 看着平静躺着的隆雪婷,如同一位睡美人,除了脸上苍白一些,整张脸孔,如同精雕细琢过一般,美的让人窒息。 这么多年,想到她与林晓在一起的缠绵,风无影一直压抑的情感瞬间爆发,脱下面具,俯下身,疯狂地亲吻这张绝世美颜。 很快恢复意识,风无影喘息一声,站起身,带好面具,忽然发现地上躺着的杏儿,眉头紧锁几下,缓缓走过去,用脚狠狠踢上几下,发现像死猪一样没有反应。 风无影才抱起杏儿放到床上,让她陪着隆雪婷一起躺下养伤。 关上房门,风无影依靠着门框,眼神黯淡目视着前方,天空已经彻底放亮,心空空如以,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担心隆雪婷,责备林晓的松懈。 而此时,林晓带着擎羽牧回到庭院,安静简单的庭院安静无比,到处传递着书香气息。 “行了,在这等着。”霜满天不屑的说道,瞥一眼像条死狗一样昏死过去的擎羽牧,霜满天无奈地摇摇头,只是看向林晓的眼神,多了几分干净和敬仰。 听到霜满天的命令,林晓淡淡点点头,并没有与古怪老头计较,轻轻放下擎羽牧,林晓立马运气帮他疗伤,解药吃下这么长时间,并没有发现多少好转,眉眼中多了几分阴鸷。 原本跟着擎羽牧去寻找老族长独孤绒,林晓看着嚣张跋扈的擎羽牧,以为他多厉害,可经过这次折腾,林晓不屑的冷哼一声,摇摇头,继续帮他运功疗伤。 刚进后院,霜满天就看到明鸿太学士悠然地在浇花水,轻声走过去,小声唤道:“太学士!” “回来了!”明鸿一副悠然自若,淡淡地回应道,继续浇花水。 “是,回来了,大厅等您呢。”霜满天淡淡地回到,语气很温和,没有对付外人时的剑拔弩张与狠厉。 “再看看!”明鸿淡淡地说着,并没有急着找见林晓的意思。 “清晨露水大,我扶太学士先回房休息。”霜满天淡淡地说道,帮他接住水壶,一起走回房间。 而大厅内,吵吵嚷嚷已经乱成一片。 刚刚坐下喘息一口,忽然发现一群学士闯进大厅,朝着林晓走来。 从小久经沙场的林晓,面对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多少意外,无非就是一些文人学士来找茬而已。 林晓悠然地喝着茶,不以为然地看着冲进来的人,可大事不好,所有人站在他身边,团团围住他,愤怒地看着他。 “难道你就是林晓?”挤在最前面的学士看着地上躺着的擎羽牧,愤怒地吼道。 “......”林晓意外地看着他,疑惑不已,强压着性子,烦闷地瞅着来找茬的人。 “中原狗,竟敢来草原下药,必须赶出去,赶出去。”前面的学士愤怒的对照一眼告示,大声地宣布道。 “下药?没搞错吧?”林晓不屑的反问道,只是眼神中隐藏好无奈和困惑。 “对,就是你这中原狗,竟然来草原下药,你到底是何居心?”嚣张的学士用力甩出那张告示,愤怒地看着林晓吼道。 一把接过告示,确实上面画的人像确实是自己,只是古代这种画画技术是在不敢恭维,明明自己就是一个花样美男子,怎么在画像上如此普通而诡异。 “这个人是我?”林晓惊讶的问道。 “中原狗,下药又治病,你们真的以为草原人这么好蒙骗?”一直叫嚣的学士声音越来越大,愤怒地嚷嚷着。 “给老子闭嘴!”林晓站起身,伸个懒腰,深邃眼眸里满是愤怒地瞅视着面前的男人,似乎有种杀气即将喷涌而出。 但林晓不敢乱发火,他还没搞懂是谁想要栽赃陷害?心中疑惑不已,栽赃自己对谁有利? 小翠?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瞬间吓到自己,林晓慌忙摇摇头。 第114章:故意来找茬 “大家一起把中原狗赶出草原!”叫嚣的男人愤怒地嚎叫着,鼓吹众人齐心协力一同把林晓赶出去。 看着发疯一样冲过来的众人,林晓威怒着眼眸,狠狠瞪着众人,冲在前面的学士瞬间怂包,不敢踏步,前面的学士忽然停住不前,而身后的学士不明所以,继续冲上来,撞到第一个,后面的一个跟着一根叠罗汉一样堆在一起,倒成一堆。 “诶呀”瞬间最底层压着的男人痛苦的发出呻吟的求救声。 “还不赶紧起来,压死我了。”最下面的男人脸上青筋暴露,痛苦的怒号着众人赶紧起来。 蹲下身,两眼平静地看着地上压着男人,林晓戏谑的问道:“叫什么名字,谁让你来的?知道这是哪吗?” 听到林晓淡定狠厉的问话,原本乌黑的脸被七八个人早已压成猪肝色,黑红黑红的,眼神依然愤怒地吼道:“中原狗,立刻滚出草原,草原不欢迎你。” “你谁啊,你滚一个我看看!”林晓不屑的压低声音,看向其他几位学士,并没有任何人愿意出来叫嚣,每个人眼神躲闪,不敢与林晓碰撞。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林晓似乎明白什么,用力一提,把嚣张的男人像只鸡一样拎起来,愤怒地看着他,低沉着嗓音骂道:“我还真想看看如此嚣张的男人得了天花是不是也是这般嚣张。” “你说什么?”男人瞬间浑身抖擞起来,瞳孔里的恐惧慢慢集聚成一朵阴暗的梅花,害怕地看着他。 “没想到你不仅智障,而且耳朵还这么背!”林晓用力一甩,把嚣张的男人丢向庭院。 “诶呀”痛苦地一声呻吟,眼神中满是愤怒,拖着酸痛无比的身体,站位身,狠狠擦拭一下嘴角的血痕,学士忽然朝着林晓冲过来,有种鱼死网破的狠劲。 “不错,有几分二牛的虎气。”林晓平静地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看着他低着头,想用头进攻自己,林晓微微移动一下身子,准确用手按住他的头发,旋转一圈,按在地上,快速从衣兜中拿出一包面粉,怒斥道:“不想染病的赶紧给老子撤。” 话音刚落,林晓把那包面粉灌入学士嘴中,立马站起身,蒙着鼻子,远远看着他。 “卑鄙小人!”学士一边怒骂着林晓,一边不断干呕,想要突出这些白色面粉。 “若想医治好自己,不想被天花折磨致死,最好乖乖的听我的话,爬过来,磕两个头,再认真给我道个歉,态度不好,就让你家人来收尸吧。”林晓一边捂着鼻子,一边不屑的警告着男人。 “你这个中原狗,想让我给你道歉,没门。”学士说着,想要冲出庭院,忽然被其他同伴用木棍打倒在地,大声警告道:“你不知道天花是传染病吗?你想害死全城百姓?” 听到同伴的阻止,学士惊疑的仇视着同伴,愤怒地吼道:“难道你想让我给中原狗认错道歉?我狄明从没认怂过。” 说着站起身,又想拉门而出,其他几位同伴互相交换眼色后,又是狠狠地一棍打在他的膝盖处,瞬间狄明惨叫着倒地,撞在地上,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液,愤怒地儿无奈地看着同伴。 “我的家人就在城里,不允许你出去毒害他们。” “我的也是!” “我家也是!” 众人坚决的反抗道。 一旁翘着二郎腿坐着看戏的林晓,看着棒打落水狗,心中畅快不已,刚刚憋屈的心情瞬间消散很多。 狄明趴在地上,怒气冲冲地转过头,愤怒地看着一脸嘲笑的林晓,淡定地说道:“中原狗,想让我给你道歉,门都没有。” 话音刚落,狄明想要战起身,撞墙而亡,已保名节。 “狄明学士,你为何要带着我们来陷害林公子,你说嘛,为什么?”一旁的老者心疼狄明,颤巍巍的说道。 “你们不懂,你们这些没有原则,没有立场,没有信仰的人,不配做草原的汉子。”狄明咒骂着快速冲向石墙。 “啊”一瞬间,一颗极小的豌豆打在穴位上,狄明站在原地不能动弹,惊疑而痛苦地看着林晓和众人,心中痛苦无比。 “草原男人,士可杀不可辱。”狄明大声地宣告道。 “行了,知道你是条汉子,可我不想让你这么轻易死去,竟然敢来太学士家中胡闹,没人指示,没人报信,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还不老实招来?”一边说着,林晓手里拿着跟小草,慢悠悠地走过去。 “没人指使,一切都是我的主意。”狄明还是强硬地说着,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确实是条汉子,狄明是吧,我记住你了。”林晓拿着那根小草,轻轻撩拨他的耳蜗,然后是脖颈,然后是脚底板,把脑子中看过的宫廷剧酷刑全部想试用一遍。 “哈哈哈......”狄明痒得难受不已,笑的眼泪哗哗地流,看上去滑稽又搞笑。 “啪啪”又是准确点上两个穴位,狄明更加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眼神中满是痛苦和绝望的表情。 “死都不能选择吗?”狄明痛苦而绝望地问道。 “既然活着这么痛苦,那死了岂不是便宜你的诬陷?”林晓一只脚踩在他的身上,一只脚微躬着,愤怒地骂道。 “中原狗,你可别嚣张。”狄明痛苦地强忍着笑,毕竟是在太痒了,但作为草原汉子,他不愿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别给脸不要脸,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诬陷我的?”林晓失去耐心,愤怒的拎着他的衣领,狠厉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说吗?”狄明很硬气的说道。 此话一出,差点把林晓气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硬气,竟然敢明目张胆地与自己叫嚣。 “行!”说着,林晓从衣兜中拿出一颗药丸,硬塞到他嘴里,立马点开他的穴位,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没有几秒钟,狄明口吐白沫,浑身奇痒无比的使劲挠痒痒,而眼神充斥着红血丝,拼命挣扎着想要找个解脱的方式。 大结局 林晓与隆雪婷的故事在小浩心中一直延续着,可是因为各种原因,小浩发现能力有限,在男频的道路上太吃力,最后,还是女频见吧! 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