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情——侠客行》 1、跳梁小丑遇见美少女,对生活报有希望 “小二,来壶酒,消消愁。” “好嘞,客官,里面请。” 只见一位风尘仆仆的少年身着一件如麻衣的大袍,他半边脸上沾满了已经干透了的泥土,而嘴边还有几块黑斑,更让人嫌弃的是他那布满在下颚的胡渣子,远远看去与乞丐一样。 他走到长木凳边慢慢地坐了下来,伴随着一声叹息声,店小二已经将一壶贴着“烈”的紫砂制的罐子提上了桌,店小二对他微笑道:“慢用啊,今天的酒较比平常烈了很多啊,悠着点。” 因为少年长期的来这里饮酒,小二早已认识了他,平常少年只要一进门,小二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今天的客人比往常要多,所以小二没怎么在意到他。 那似中年人般的少年缓缓地提起酒罐,一口气闷下了这坛酒,然后便从腰间的一块破布制的麻袋中摸索出几枚铜币,轻轻地把铜币排在桌子上,接着扭头就走了出去,兴许是周围人还没关注到他....... 可毕竟少年的存在感在他们面前可有可无。 “唉,三年了,还是要靠酒来给自己消消愁,这心里的一道坎,怎么样都过不去了。”他暗想道。 还记得三年前………… 影山依旧以往一样,为这次剑术大赛做准备,虽说影山是以暗器为主,但因为一些很是繁琐的事情而举行了剑术大会,原先打算是前年就应该解除这约定的,可是每次举行完大会,影山就会因为这大会莫名其妙的多出几百个实力不俗的弟子,之后这剑术大赛便没人想取消了,毕竟它给影山带来了这么多的福音。 但大会中往往会有一个名叫乾意的家伙打破这规矩,永远都是会以剑为主,暗器为辅,还常常因为这事与别人经常打架,斗嘴。因为在影山里,暗器是主,剑器为辅,所以在内门人里看他,他就如跳梁小丑一般。 而他呢并不在乎这些,只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对是错就行了,毕竟自己还是一个才刚满十九岁的毛小子。 可惜这次大会的到来,令他彻底地丧失了对生活抱有希望的内心。 回想起那天,乾意还在床上盘坐着,突然他心魔错乱,气息紊乱,紧接着又是一阵剑气波动的气势,房间内乾意的嘴角处已经缓缓地滴下了几滴血珠,他开始有些疲惫,有些狂癫。 此时的老祖师正好就在这附近转悠,当他感觉到一阵剑气波动后便迅速前来一探究竟,一到房屋门口就看了看悬挂在房梁上的一块牌匾“乾意”。 “意儿!为什么这房中会有股血煞之气,不行!到底发生了什么?!”老祖师皱着眉头,严肃道。 随即,老祖师一脚踹开了房门,他一见乾意,脸色大变,之后慢慢地变成惨白。 老祖师颤抖着手说:“意儿啊!这可是禁书啊!”老祖师气愤道。 此时乾意紧蹙着眉头在心中暗想道:“要想自己的剑术更强就必须要有提升剑术的功法和秘法,先前已经修炼好了另外两本,而这最后一本竟如此…………啊!” 乾意晃了晃脑袋,咬牙切齿地保持着清醒。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道:“爷,爷!我现在胸口好难受啊!这功法,到底......怎么回事?!啊啊!” 话音未落乾意的双目渐渐地过渡成了赤红色的了,他嘴里呢喃着:“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乾意浑身散发出红色的剑气气息,又是一阵波动。 “爷爷,给我个痛快......” 老祖师在他旁边顿时慌了神,他站在原地看着乾意,“意儿,爷爷怎么能下得去手啊。你不要怕,孩子。我会,啊!” 话音未落,乾意从床榻上倒下,抬头睁着赤红色的眸子盯着他,随即一步瞬移到老祖师的面前,紧接着他的身体就被一把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剑刺穿了,而这把剑便是老祖师送给乾意的「定坤剑」。 乾意站在半蹲着的老祖师面前,低声嘶吼着……眼神中透出贪婪之色。 “咳咳……”老祖师痛苦的呻吟了几声,他伸出手来,将右手中指在乾意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虚弱道:“孩子。希望这净水咒能帮你度过这一难关。” 老祖师含着泪水慢慢地瘫倒在地上,而此时的乾意双目无神,惊慌失色地看了看手上的血,怒吼了一声,便冲出房屋,没了踪影。 —————— “这三年过的好累。爷爷的血还如昨日一般沾在我手上,现在的我每天每时都要过的心惊胆战,真不知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唉,罢了罢了!”此时的乾意叹气道。 因为畏罪潜逃,乾意每天都要为了躲避刺客部庭的追杀隐姓埋名,成天都要戴着一个假面皮。 刺客部庭同样也是影山上的门派,但专职就是给有钱人杀人,结果自家门派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到现在还没有缉拿归案,导致刺客部庭名誉扫地…… 而乾意也在这个地方快一年了,这里的人都称呼他叫:“呆瓜”。只有前一阵子刚来的少女一直待乾意不错,也不会去刁难乾意,但在乾意面前,她只是一个情感过渡“器”,毕竟乾意很害怕她是受人指使特地安插在这附近的探子所以才要一直提心吊胆的防着她,直到最近的询问才开始让他放下戒心。 “她名叫雪汐,是月柔派中的大师姐,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缉拿位于通缉榜上的杀手——秦竹,八门字宗的逃犯。” 而乾意呢也不建议和雪汐塔上关系,毕竟她对自己一点威胁也没有,这点乾意真的可以为自己打上包票。 此时的乾意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山庄的门口,这个山庄是乾意几个月前偶然混进来的,之前乾意并不知道这半山腰上还有个山庄,要不是有一次为了山脚下的村民乾意才不会浪费大半天的时间爬上半山腰。 倒是这“玉面山庄”的庄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成天山庄中都会有不少人光顾,少则百号,多则上千,住宿、餐食具备。 而乾意进这山庄当个仆人也是意外中的意外,那天,他路过这个山庄,便在山庄门口端详了一会,突然背后冒出个声音出来:“你就是我们最近刚招来的奴仆吗?” “嗯?这家伙不会是把我误认为奴仆了吧......虽然我穿的那么寒酸,但至少身为人的尊严还是有的。” 乾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直接被这个管事的拉走了,他回头笑嘻嘻的对着乾意说道:“奴仆只是个称为,你呢就是过来打打杂什么的,干的好,奖赏自然不差......” 乾意听了有一会,动心了。豪爽的同意了,这样既能隐瞒身份,同时还可以解决自己生活所需。 “呆瓜,你回来了啊,正好那边还有衣服和客人吃完的碗筷,你去清洗一下吧。”主管吩咐道。 乾意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主管,傻傻地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山庄。 玉面山庄是定期更换一批奴仆,但大多数都是以轻活为主,可是大家伙看着乾意比较好欺负所以就让乾意干的苦力活大过于平常。但自从雪汐来的这段时间里乾意可轻松了不少。 刚过了半个时辰,乾意慵懒地站了起来,他伸了伸腰便走出专门洗碗的房子,站在门口先是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便径直朝大庭外走去,眼前,几十个木架子上晒满了各种各样的衣服,只见一个很大的木桶出现在乾意的眼线中,木桶中堆满了成堆的衣服。乾意慢慢地走到木桶边坐了下来,此时的他已经察觉到了一串清晰的铃铛声传入耳帘。 在乾意正前方的不远处,一位穿着淡紫色的镂空裙少女轻轻地站在一根极细的树干上,她秀发飘逸,脸部腮帮微红,像极了壁画走出来的仙女一般。她那双充满着神秘特色的紫色眸子更是突出了她自己的一份独特摄魂的能力。她那纤细而又净白的手指缓缓地把被微风吹乱的细发别过脑去,而她手上的铃铛也不禁地随着风的呼号声应和上去,眉目之间有一朵暗红色的莲花,而脖颈上却印着一只淡红色的蝴蝶标记,没人知道这其中的意思。但与之格格不入的就是她手上的一把长剑,仔细一瞧,才会发现剑鞘上刻着几个细小的字“月柔——雪汐。” 乾意轻笑道:“雪汐姐你来啦!来了还站在那干什么?!” 只见那少女慢慢地从树干上飘落下来,她轻柔地落在乾意的正前方,缓缓地走过来。嘴里责怪道:“乾意啊!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与你是同一年生辰,你非要叫我姐!是不是蔑视我啊!还有这玉玲!每次在我来的时候就响起来......” 乾意苦笑道:“哈哈哈,第一次你不是把我作弄的很惨的嘛,差一点就把命赔给你了。” 雪汐翻了个白眼,她说道:“乾意!不许胡说,有本小姐,不是,有本姑娘护着你,你怕什么!” 乾意小声道:“就是因为你在,我才差点没命的。” “什么?”雪汐问道。 “没,没,没什么。” 雪汐走到乾意旁边,看了看盆中的衣物,叹气道:“这次好多啊。” 雪汐是雪家大小姐,月柔派大师姐,从小到大就没碰过什么粗活,但只要雪汐一来乾意这,就变得很有干劲,一直陪在乾意身边。但乾意并不知道雪汐是个大小姐,而雪汐也不知道乾意是什么身份,毕竟她也不需要去了解。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坐在板凳上洗着衣服,闲聊着。 乾意讥笑道:“堂堂月柔大师姐竟来这和我一奴仆一同洗碗,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开怀大笑吗?” 雪汐啊了一声,回过神来看着乾意,她道:“没事,本就是我自愿过来帮你洗的。主管也知道我会在这附近追查,所以不会起疑心的。” 乾意挠了挠头,暗自咂舌道:“......主管刚刚就来过警告我了。” 话音刚落,雪汐就使劲地抽走了乾意臀部下的一个凳子。雪汐拿到凳子后乖乖地提着凳子坐在乾意旁边,认真地将玉玲取了下来,接着便把玉玲放在并拢的玉腿上,低头开始了洗衣………… 乾意扭过头,瞧了瞧。他问:“雪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雪汐点了点头。 “为何别人都管我叫我呆瓜,你不叫?还有以你这种身份的人怎么会想和我这种小奴仆交往啊?” 雪汐一脸呆萌地抬起了头,然后撑着个脑袋看着乾意,她说道:“其实我觉得你比那些人好多了,在月柔派中我是大师姐,除了一些还说得过去的师妹,几乎无人与我交往,在雪。咳咳!反正就是觉得你比那些公子爷和谋利的人不一样!我能从你身上感觉不到那些人的一丝一毫,所以我才愿意与你成为朋友。” 乾意先是对着雪汐傻笑了几声,紧接着便黑下了脸,不知道思考着什么。 几日后………… 此时的乾意刚刚从山脚下回来,回到山庄后便打听到周围的人在说道些关于雪汐的事情。 这时,门外跑进一位步履匆匆的少年郎,他紧促着眉头慌神道:“不好了,雪汐姑娘和一位身着黑衣的人在林子里打了起来。” 乾意一听,立马着急了,他凑上前去担心的问道:“雪汐姑娘在哪个方向?” “你不是那个打杂的吗?去去去,雪汐姑娘自己能应付。”一位客人在一旁说着风凉话道。 乾意没有在意,跑到那少年郎身边急促道:“回答我!快回答!” 少年被乾意突然性的这副样子瞬间吓到了,颤着音说:“前面林子。” 乾意听后立马跑上楼去,他迅速摘掉身上的麻衣袍子和面皮,他从自己的衣橱中换了一身青衣,然后戴上了一个半面面具,手拿一把「定坤剑」便从窗口跳了下去,飞奔去林子里。 乾意心想:“八门字宗——秦竹,向来都是心狠手辣,而且他那一套对付人的阵法太过于针对,真怕…………” 他的身影闪跃在林子里,乾意他大力的喘息着,突然他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剑身碰撞的声音,乾意慢慢地向那边移动着,他跃上一棵大树上,只见两个身影印入眼帘,一位穿着月柔的练功服的少女和一位蒙着面身着黑衣的男人对峙着。 “秦竹!你还不回头吗?” “呸!都已经杀完人了,就算认了也要被你们打的半身不遂,那还不如现在让我多杀几个!况且我还不相信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就想杀了我!” “你不信的话,那就试试看!” 雪汐和秦竹在林中闪跃着,只见秦竹突然停了下来,冷哼一声。 雪汐突然意识到了,但已经晚了。 “士血!”秦竹说道。 突然雪汐所在的地方慢慢地塌陷了下去,雪汐意识刚到,就猛地跪在了地上,她把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嘴角边慢慢地滴下了鲜血。 雪汐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秦竹,“卑鄙!” 秦竹冷笑道:“切,我又不在乎那些。” 秦竹慢慢地走了过来,奸笑道:“长得不错啊,不糟蹋一番就杀了,那多可惜。” 只见秦竹把雪汐的左手衣袖直接扯了下来,他靠近雪汐的手臂,嗅了一下然后便发出享受的声音。 他恶笑道:“真是香啊!” 雪汐瞪圆了眼睛,怒道:“你要是敢动我,月柔派和雪家不会放过你的!” “来啊!尽管来啊!” 话音刚落,秦竹便被一道剑气直接劈到了后方的木桩上,只见一位青衣黑发的少年出现在他们面前,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 前面头发半遮着脸,但依然可以看到那黑的很纯的眼眸,雪白的脸上泛着点点红,只不过可惜的是他鼻梁朝下都被面具遮住了,让人感觉他的神秘性。 “阁下何人?”秦竹狼狈地站了起来问道。 乾意冷漠道:“你不配知道。” 随后乾意手上便多了四把暗刺,他把暗刺向秦竹飞去,秦竹还未发觉到就被暗刺刺穿了四脉,他痛苦的呻吟道,大叫道。 乾意走到雪汐旁暗想道:“果真,这土中真有这阵术,用壮士的精血来绘制成的威压阵,但这威压士血阵往往只针对女性,秦竹是如何得知这次来的会是一个女的呢。” 乾意二话没说便在地上划了一道剑痕,因为阵术的整体性,其中一处被破坏掉,整个阵术都发挥不了作用。破坏掉阵术后雪汐脸上的表情明显地好看了许多,虚弱地直起身子说道:“雪汐谢过阁下救命之恩了,可否得知恩公尊姓大名?” “称在下为夜清便可。” 只见乾意二话没说便把雪汐抱了起来,她顿时脸上就起了红晕,乾意抱着雪汐闪跃在树林中,而雪汐怀中的两把剑一直被雪汐死死地抱紧。一则是乾意的「定坤剑」,二则是雪汐的「弦月剑」。 至于那个秦竹被乾意留在那个地方,之后等雪汐调解的差不多再让她回去收拾他,毕竟有可能他已经成了一副死尸。 此时已经来到了大庭内,周围人纷纷地围了上来。 “大侠,大侠,要喝茶吗?” “真想自己也是一个侠客啊” “大男子气概,我喜欢!” —————— 乾意刚刚还想继续听大家的称赞的,但因为赶时间所以便快速找了个理由就开溜了,乾意到了外面,直接跃上了自己的房间,迅速地换回之前的样子,冒冒失失地跑下了楼,但眼前的景象竟让人疑不解惑。 “什么时候丢的?” 2、不要脸,然后就跟了上去 乾意冒冒失失地跑下了楼,只见众人纷纷地围堵在了一起,像是在观察什么东西似的。 好奇心促使着乾意走了过去,结果当乾意发现雪汐手上的玉石时,他紧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此时的雪汐手上拿着一块玉石,那玉石上雕刻着“意儿”二词,乾意一瞧见便知道那是老祖师留给自己的生辰礼物。多少年来在乾意眼中它如同自己身上最重要的至宝一般,可眼下这局面乾意又不能上前去夺,更不好解释,要是现在再回去换回衣服,很有可能暴露自己,就在乾意还在考虑怎么拿回来的时候,雪汐发话了:“这玉石也许是刚刚那位少侠落下来的,不知各位可否先将这玉石寄放在雪汐这里,等雪汐下次有缘又与他再遇,定会让它物归原主,起誓。” “雪汐姑娘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大家伙应该没什么意见吧。”主管说道。 “那是自然,我们大家伙都是雪家一直照顾着的,玉石什么的肯定让雪汐姑娘拿走啊!”人群中冒出嘲讽语气道。 “老吴你这话说的!”主管说道。 “没事,我不建议。”雪汐说道。 说完她便取下腰带上的布锦袋随即便把玉石放了进去,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走时只留下了一句话:“各位有缘再相见吧,雪汐就先行告辞了,毕竟还有任务在身。” —————— 雪汐之后因为完成了任务,所以与乾意和山庄里的人道了谢便离开了“玉面山庄”,可谁知乾意这个家伙又去做什么去了呢? 远处,乾意背着已经收拾好了的包袱一路追随着雪汐的脚步。 “雪汐啊,走了也不等我一会。”乾意气喘吁吁的闷声道。 一刻钟前,乾意已经收拾好了行头,想和雪汐一同远行,但现在依这个形势来看,雪汐已经走远了,乾意叹了声苦气,感慨道:“走了也不说一下,我以为你只是离开一会,哪能想到你是真的要走......”说完,他便随处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此时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办法。 —————— “果真,影遁这三年都没怎么使用过,现在就连最基本的遁地时间都控制不好了,唉,真繁琐!” 说完,乾意又化作一滩黑水慢慢地融入到了地底。 而另一边一位少女轻盈地闪在树林中,路上她一边哼着轻快的小曲,一边四处环顾着。 其实乾意本无心参与到关于雪汐的生活中,但这阵子乾意一直受到雪汐对自己的照顾,内心中也油然而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原先的生活彻底被雪汐打乱了,乾意现在的感觉就是跟着雪汐才会让自己感到几分安心。 此时雪汐已经来到了一棵古树下,她被背靠着古树随即便从腰带上取下了随身携带的水袋,饮下水后的她慢慢地依偎着古树坐了下来,接着又从腰带上取下布锦袋,小心翼翼地从布锦袋中拿出了玉石,抬起两只紧握着玉石的手望向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乾意的内心还一直在矛盾着,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要以什么样子去见他,不敢用自己原样的主要原因就是担心会给雪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以影山的追踪能力查到自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还是比较保守的点好。 过了许久,乾意从地下冒了上来,眼前的这位少女让他心生爱怜。此时的雪汐已经睡了过去,乾意盯着她那迷人的脸庞竟傻傻地笑了起来,他转过身去小声地走到离她不远处的岩石上坐了下来,微风轻轻地吹起他的麻衣大袍,轻轻吻过他的发梢,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祥和。真的好想就这样默默地守护着雪汐………… 不知过了多久,雪汐打破了这份宁静。 “乾意?是你吗?”雪汐此时已经睁开了惺忪的双眼走到了岩石旁,温柔的问道。 乾意身体一怔,立马直起腰来说道:“你醒来了啊。” 雪汐微微地点了点头。 乾意回想起刚刚的情形,随即立马的问道:“咦,怎么会没有玉玲声了呢?” “乾意,你是真的傻嘛?我走的时候塞在你麻衣大袍中的口袋中了,难道你就丝毫没有察觉到吗?” “啊?有这回事吗?到底什么时候放的啊?” “就在今日午时和你分别时,偷偷地塞给你的,本来是想给你做个纪念,可我竟然没想到你竟然跟了上来。” “我不是为了你才跟了上来的嘛,你不会要赶我走吧,别,别,那边我是偷偷地逃出来的,要是再回去的话我肯定难逃被主管打骂的,所以……”乾意一脸期待的看着雪汐,祈求道。 “…………好吧,但是你要是走丢了我可不会再去找你了哦。”雪汐一脸傲娇的说道。 “嗯嗯。喏,先把玉玲还给你。” 话音刚落,乾意便从麻衣大袍的口袋中取出了玉玲,只见玉玲被一根不怎么起眼的小红线仔细地缠绕了起来,细节上很是到位。 “雪汐,那你完成任务之后又打算去做什么呀?” “先别管之后,现在我只知道肯定是先去集市解决掉温饱问题,接着再回到月柔派把秦竹的贴身信物交给师太,之后的话再另做打算吧。”秦竹的这贴身信物确实稀奇,估计也就只有他死了才可以拿到,毕竟那是他亲爹给他做的一只假手指。 “嗯......好的吧,反正我全听从你的安排。” 路上乾意又被新的一个问题纠结住了,那就是月柔派中的门规。毕竟那里几十年下来无一男性进去过,倘若要是自己跟着雪汐一同进去,不知道会不会给雪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以及误解,那到时候真的就说不清了…… “咳咳!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派中的门规呀?!”雪汐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乾意满脑子空白了起来。 乾意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回应道:“是的...啊,我不知道现在要如何表达出来。” 雪汐捂着小嘴笑道:“哈哈哈哈,你好可爱啊!没事的啦,你到时候只要跟在我身后就行了,我就说你是我的仆从,几句话的事情啦。” 乾意点了点头,一边摸索着后脑勺一边细声的尬笑了几声,但在心中却是无比的感激。其实乾意现在表面上看似感激无比,但心里却对这个少女充满了爱慕的心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 来到集市半个时辰之后………… “啊~,肚子吃得好饱啊!”乾意嘻笑着说道。 “嗯,吃饱了就好。你先坐在这,我去把账结了。” 雪汐优雅地吃着碗里的最后一口饭,随即起身便去柜台把账结了。 结完账的她又重新的坐了回来,一坐到木凳上,她便用手撑着个脑袋盯着乾意,问道:“乾意,你不会就只有这一件衣物吧?” 乾意沉默了一会,他心想道:“好像除了青衣之外就只有这黑色麻袍了......” “哈哈哈哈哈,我这不是没有钱去给自己买衣物嘛,没事没事,小问题的。” 雪汐冷哼了一声,指着包袱说道:“骗人,我才不会相信你那么大的包袱中连一件衣物也没有!” 话音刚落,雪汐便想着翻看乾意的包袱,谁知门口突然进来了几个穿着剑气万灵派练功服的人。别名:剑宗。 他们五个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店小二一瞧见立马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弯着腰,微笑的说道:“客官里面请。” 雪汐一瞧见那个带头的就直接把头埋入两臂之中,一语不发。 乾意放下手中的碗筷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疑问道:“雪汐,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啊?” 雪汐用左手支起自己的脑袋,小声的说道:“没什么,只是见到了不想见的人,我也是奇了怪了这地方竟然还有剑宗的人,关键那个带头的人还正是我最讨厌的人,闹心。” “嗯?那个带头的咋了?看的挺文质彬彬的样子啊。” “好了好了,不谈他了,我可不想让杜耸坏了我这么好的心情。” 说完,雪汐又将头埋入两臂之中。 而此时带头的那人身后的一位少女凑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大师兄,我刚刚好像是瞧见了雪汐姑娘,恰似就在那边。” 那叫杜耸的同意地点头说道:“方才她抬头的时候我便发觉到了,毕竟这个地方拥有这么强的剑意的人肯定很令人引起注意。” 说着说着,他们一行人便朝着乾意和雪汐这走来。 杜耸假惺惺的咳嗽了几声,微笑道:“哟,这不雪汐姑娘吗?在此遇见实属三生有幸啊。” 雪汐冷笑了两声,她抬起头来嘲讽道:“哟,这不是剑气万灵派内传弟子——杜耸嘛!幸会啊!能在此看见您应该也是雪汐的荣幸啊!” 谁知厚脸皮的杜耸竟应了下来,他面带讥笑的回应道:“既然雪汐姑娘这般说在下的好,在下也只能应了下来啦,哈哈哈哈哈。” “咦,那这位是?”杜耸又补充道。 乾意一瞅见杜耸看向自己,立马站了起来,“哦哦,小奴乾意,是雪汐小姐的仆从。” 杜耸仔细地观察了乾意一番,没有发现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后就立马嘲讽道:“雪汐姑娘品味果真不一样啊,这么脏的仆从都能让他一直呆在身边。哈哈哈哈。” 等到杜耸笑完后,他们便走向自己的位置,这个位子也离他们不远,之间也就隔了一个位置。他们坐下后便开始讨论起什么了。 出于好奇心的乾意,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他耷拉下双眼,对着雪汐说道:“雪汐,我眼睛有些酸疼,能不能眯一小会啊?” 雪汐听到后,立马就将眼光射向乾意的眼睛,而此时乾意的眼睛正好略显出浮肿,无奈的雪汐只好同意的说道:“嗯,好吧,你先眯会吧。” 乾意一得到雪汐的同意后,二话不说地朝桌上一趴,立马进入了状态。 “出魂。” 话音刚落,乾意的魂魄便慢慢地飞出他的身体,轻飘飘地飞到那几个剑气万灵派的人身边,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要是说影山的秘法奇怪也是奇怪,但要是说这是弄虚作假倒也不完全是,毕竟各个门派都有擅长性的秘法,而影山的秘法大多数源于自身,所以能不能施展出来的话全是要看自己的本事。 “大师兄,这次我们确定了是这个任务吗?这个任务看起来还是具有极大的危险性的啊。”玉韵说道。 “是的,毕竟长老们和师傅们都说了,这次必须要把这山匪帮给端了,即使再危险,还是要尽力完成,打不过的话头都不要回地跑,打赢了的话,长老们和师傅们那边对我们的信任又会有所增加,到时候成为亲传弟子的话,前途无量。”杜耸的回应道。 说完,杜耸就开始摸起了下巴,又补充道:“这次的任务确实要有点水准,毕竟单凭我们五个人根本不可能端了一个山匪帮,我们都知道,一个山匪帮里少说也有四十几个人,纵使我剑术再高也最多单打十几个便没了剑意和力气,我可没有像咱们内门中的大师兄那般拥有一剑破万军的能力,唉,现在说来说去还是我们能力太弱了。” “那,大师兄,我们要不去问问他们。”坐在杜耸旁边的少年提议道。 “山岳!你又不是不知道雪汐姑娘本来就不喜欢大师兄,你这分明就是无稽之谈好吗?”玉韵教训道。 突然,乾意的魂魄开始慢慢地分散开,“时间快到了。”话闭,乾意的魂魄慢慢地退了回去。 此刻的乾意慢慢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他假装地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啊~还是有些困,但相比刚刚好多了。” 雪汐紧蹙着眉头盯着眼前的乾意,无奈地摇了摇头后,细声道:“嗯,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准备赶路吧。” 雪汐一起身,乾意又问了一个问题:“雪汐,咱们这附近是不是有山匪帮啊?” 雪汐一脸茫然不解道:“嗯?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哦,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你要是懒得回答的话那就算了。” “罢了还是简略的给你介绍介绍吧。这附近呢确实有个山匪帮,好像是叫什么黑寨来着,反正他们这边的事情又轮不到我来管,所以你问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 突然,杜耸从那边桌子站了起来,步伐稳健地朝乾意这边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地十分沉重。到了雪汐面前杜耸低着头说道:“雪汐姑娘,不知可否请你帮在下一个忙可否?” 雪汐挑着眉嘲讽道:“哦?像你们剑宗这种大门派也需要一个女子来帮忙吗?随意去宗门里寻几个都比我强好吧,除非,你们这行人是想一个人吃独食,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 杜耸一听,刚刚在脑子里想的台词全都忘记了,出于本能反应的他竟弯下了腰,他心想:“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想完,他二话没说的就道起歉来:“雪汐姑娘,以前的事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是在下太爱面子了,不在意你的感受,对不起,现在我杜耸在这向你道歉,只是想让雪汐姑娘你帮我这个忙,算我杜耸求你了。” 雪汐听完,满脸写满震惊,因为她可是很了解这个人的,杜耸可谓是出了名的爱面子,肯定是有什么难住了他的任务,不然不可能催使着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向我道歉,到底是什么事竟能让他以这种方式来求我!而且是恳求! 陷入了思考的雪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沉默了一会,雪汐就清了清嗓子说道:“说吧什么事。暂且可以答应你。” “嗯,知道了谢谢雪汐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快说说什么事情?” 杜耸先是迟疑了一会,但还是说了出来。 “就一个目的!剿灭黑寨” 雪汐一听,一脸茫然,前头刚说完和自己没事,后头就撞到了事情口上,她想完后立马扭头看向一脸无辜的乾意,然而乾意被雪汐这么一望竟有些不知所措。 雪汐见乾意略显紧张便换了一副表情,她微笑的问道:“那么我的好仆从,请你告诉我呢是同意还是不同意?”雪汐原本是想把锅甩给乾意的,哪能想到乾意这一说,让雪汐无言以对。 乾意低着头说道:“你是主人,我是仆从,我无法主张主人的心意,所以这件事的话还是听主人的安排,做为仆从的我肯定会紧随其后的。” 雪汐用着非常“和善”的眼神看向乾意,她微微地颔首道:“好,非常好,那么我们几时出发呢?” 杜耸见雪汐同意后立马笑开了脸,他激动的说道:“解决完温饱问题后,就立即出发。” 半个时辰之后…… 此时的这行人已经吃完了午餐,几人二话没说地便向着黑寨出发。 “雪汐姑娘,在下李玉韵,是大师兄的小师妹,接着是死脑筋的巴德隆,小师哥山岳,以及我最好的朋友宋兰兰。” 雪汐挨个地点了头,随后便岔开话题的问道:“现在离那还有多远?杜耸。” “步行的话要将近半个时辰,御剑就只需一刻钟。” “好,那我们就御剑过去。” 说完,杜耸又将脸转向乾意,乾意立马知道了杜耸什么意思后,尴尬的笑道:“小奴只略懂一些剑术和医术,就不跟随过去了吧,省的到时候给你们添麻烦。” 巴德隆一听便不怎么高兴了,“啧啧,真不知道要你来做甚。” 乾意没有做声,雪汐也没有听见,毕竟雪汐正在和刚刚回过头去的杜耸讨论战术,渐行渐远。 没过多久,他们六个就都御剑走了,唯独乾意一人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而乾意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雪汐,所以他还是换了装悄悄地跟了上去。 乾意坐在「定坤剑」上暗想道:“唉,六岁就学会了御剑,被他这么一嘲讽心里还真的有些难受的。” 另一边,雪汐他们已经到了黑寨,可谁知刚下剑就被瞭查所给发现了,战斗的序幕瞬间被拉开。 这黑寨中少说也有七十二人,完全超出了杜耸他们的估量范围,众人刚刚攻破大门就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 “咱们先撤吧!他们人数上太占优势了!”杜耸提议道。 “进了我黑寨就没有出去的道理,更何况你杀了我这么多兄弟,不留点什么下来,总感觉哪里过不去啊!还有的就是如何和这些死去的兄弟说道说道啊。”一个皮肤黝黑黝黑的胖子站在放哨岗上放声喊叫道。 此时的巴德隆已经身疲力竭了,一开始冲破大门时他就耗掉了大量的剑意和力气,所以现在就只能依靠着杜耸来维持自己的站立。 这时,玉韵跑到杜耸旁边,她喘息道:“大师兄,这群山匪已经把周围围了起来现在该怎么办?” 杜耸轻轻地揉了揉玉韵的头,随后便释怀道:“没事,没事,还有大师兄我呢。你们先朝后撤一撤。” 说完,杜耸就做好了死的觉悟,他内心暗想道:“为了你们死,我值了。” “剑莲。” 雪汐此时还在哼着小曲看着他们以死相拼,内心毫无波动。直到杜耸做出这个举动后,雪汐坐不住了,她拦住了杜耸,她疑问的问道:“自爆?我猜你就算了自爆了也不一定能救了他们吧。” 杜耸傻笑道:“没事的,雪汐姑娘,倘若在下死在这了,你一定要把他们带出去,不能够让他们死。” 雪汐看了看杜耸这幅虚弱无力的样子后,她有些动摇了:“罢了,罢了,该帮的话还是要帮一下的。” 说完,雪汐就拔出了「弦月剑」,剑一离开鞘,周围那股迎面扑来的肃杀之气就大肆地扩散开来。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 ………… 3、剑宗会师?其实只是想展现剑法 “月轮幻剑。” 雪汐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过他们,她以迅雷之势挥起剑。 剑过人脖处,横尸遍满地。 “啊!” “啊!” …… 胖子站在放哨岗上急了眼,大叫道:“泰如!这群苍蝇实在有些招摇过度了!你还要沉默到什么时候?!” 说完话没过多久,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就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左半脸上的刀疤赤裸裸的表现出了他的骁勇善战。赤裸的上半身也有着数十道刀痕,他锤了锤胸口,拿着一把大砍刀便冲向雪汐。 他边跑边说道:“胖子,是不是还是女的留下,男的杀光?!” “你娘的问的废话吗?!” “知道了好了吧!!!” 说完,中年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改变好目标,抡起大刀就砍向山岳,雪汐回头一个急转身回去。 “碰!呲呲!” 此时正在调息的山岳一惊,他拖着乏累的身体连连后退,眼前的雪汐嘴角处慢慢地留下几滴鲜血。 泰如讥笑的夸赞道:“女娃娃,可以啊!能抗住我这一刀。” 雪汐气喘嘘嘘的嘲讽道:“呸!奸诈小人!” “呵呵,你这女娃娃真不知好歹!” 泰如又是抡起大刀砍了过来,雪汐小腿使劲,身体前倾,她将身体重心压低。 “呲呲!” 因力量原因雪汐被他这一刀直接砍飞了出去,她的「弦月剑」也随着她飞向远处,雪汐踉跄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低着头看了看还在颤抖的右手,心想道:“气力实在太大了,根本顶不住。” 还没等雪汐想完,泰如又大步上前再次抡起大刀,玉韵一瞧见立马大声的叫喊道:“雪汐姑娘!” 雪汐刚抬头就看见泰如已经抡起了大刀。 千钧一发...... 一道身影闪了过来。“呲呲!” “滚开!” 泰如的身体像失了重一般飞了出去,尘灰中那一袭青衣显得格外的显赫。 泰如一惊,重新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疑惑的问道:“阁下何人?” 乾意轻蔑的嘲讽道:“你不配知道。” 雪汐一见到这个熟悉的背影后,刚刚那股锐利的气场突然变得有些微弱。 “如今在下正处于修行阶段,见不得血,所以,恳请现在就到此为止,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泰如“呵呵”两声后就叫喊道:“你以为你有这个主控能力吗?想必你的武功也和我也相差不了多少,估计也就是想找个理由开脱罢了。抛去这个不说,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又要怎么处置呢?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们吗?呵!妄想!” 乾意听到泰如这番话后,眼神慢慢地冷峻了下来,他用着蔑视的眼神低沉道:“哦?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在下可不想在这和你们浪费时间,姑且这话就先撂在这了,给你们最大的宽度,就是不要再干涉,至于你那些死去的弟兄恕在下无能并无法让他们起死回生,何况他们的死因又与在下无关。现如今在下只想让你放了他们,要是不答应的话,在下斗胆可以试试与你一战。” “丫的!给我死吧!” 泰如一听到什么死去的弟兄就当纸片一样说没就没立马就来气了,抡起大刀就向着乾意劈过去。 嘴里大吼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泰如狠狠地劈向乾意,乾意方才所站的位置立马被击起了一团飞沙,他一个后撤就躲开了他的攻击,随即极速地抽出「定坤剑」,一剑刺穿了泰如的心脏,泰如瞪大着双眼紧盯着乾意,慢慢地跪倒在地上,用刀支撑着身体。 “这剑法......”泰如咳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上感慨道。 乾意从他背后抽出剑,说道:“对不住了。” “剑法如此之疾,死在此剑下,不枉此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可怜了你这么个武痴,希望你下辈子能跟一个好主子。” 说完,乾意就将剑收回鞘中。抬起头来看向胖子,叫喊道:“在下本无意摧毁你这黑寨,但如今发觉了,倘若要是留下了你这黑寨,定会成为村民的祸患。” “所以……” 刹那间!乾意周围旋起了一阵冷风,他剑上隐约可见地是一只慢慢蜿蜒到剑柄上,蓝白相间的龙。 在乾意的背后慢慢显现出四道剑气,而这剑气一剑便可以震慑四方,每一剑的威力都会层层叠高,而这最后一剑的威力可斩断山岳,拦截流水。当然,这也是当今剑气万灵宗的最强功法。 杜耸一行人吃惊无比,毕竟他们深知这是剑宗里最强的功法,平日里他们都只是听说过,因为这等高阶功法一般都只有在大型战役或者比赛中使用,剑宗中会此招的人又少之又少,估计就只有宗中长辈和掌门还有一些亲传弟子才会,而亲传弟子也就只有两个,所以在此见到了这等高阶功法不震惊都难以说过去。 此时的乾意飞跃到空中,眼睛射出白色的亮光,只听见一声“剑吟·龙啸”的招式名呼喊过...... 突然剑上传出龙啸声,随着乾意的劈下,一只由剑气形成的龙直接穿过寨子。 伴随着龙啸的完结,乾意的身影也慢慢地消失在空中。 “不杀你人真的算是仁慈的了。” 此刻的乾意站在剑上向远处飞去,内心暗想着:“师傅给我的这残卷,威力过于猛烈,下次得看情况再使出来了。主要这威力如此之大是因为师傅这调息和锻炼剑意的方法好,不然也不会有这等威力。但我听说了,这只是另一半残卷,还有一半残卷在剑气万灵派中,可惜的是仅仅只有两段剑意,唉,如今剑宗都还被蒙在鼓里。” 过了许久............ 此时的乾意已经换好了衣服,静静地盯着远处,他回想着刚刚的事情,嘴中嘀咕道:“刚刚那一剑就只是简单威慑了一下,毕竟我连第一剑的威力都没全部释放出来,大概就只能把寨子外壁摧毁大半,人不可能会有事的。” 想着想着,远处就出现了几个身影,没错,正是雪汐一行人。 —————— “乾意,你在这没事吧。”雪汐担心的问道。 乾意说道:“没事的,反倒是你们……” 杜耸捂着肚子虚弱道:“没事,幸亏期间有一位武功高强的侠客出手相救。” 说完,杜耸就瘫倒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一边喘息一边咳嗽着。 “大师兄,你伤,没事吧。”巴德隆担心道。 玉韵哭丧着脸说:“大师兄,我下次再也不脱离你们了。大师兄,我错了。” 一刻钟前…… “此地不宜久留,先行撤退,日后养好精神再来围剿,先这样。”杜耸说道。 “大师兄,可是方才见玉韵师妹又冲进了寨中。”山岳叫喊道。 杜耸听后,立马冲进寨子中,只见李玉韵还在和几个山匪搏斗着,杜耸瞧见立马冲入了战斗的混乱局面中,他疑问道:“为什么不撤!?” “方才想要脱身,结果被这几个山匪一直缠着,撤离不了。” 杜耸与一个山匪打斗着,他急忙地回头说道:“你先走,啊!” “大师兄!” 只见一个山匪拿着剑直接刺穿了杜耸的身体,那一袭白衣瞬间被浸染成血红色,那朵血红色的玫瑰正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 玉韵一惊,猛地握紧剑就刺向那山匪………… —————— “咳,咳。”杜耸又咳嗽了两声。 乾意紧蹙着眉头说道:“他伤口好像有点止不住血了。” 刚说完,玉韵就从兰兰那里拿来了药瓶,她担心的说道:“这是丹阳药,大师兄你快服下。” 说完,玉韵便准备把药丸放在杜耸嘴里,乾意一见立马夺了下来。 “滚开!”玉韵叫道。 乾意立马解释道:“玉韵姑娘,这丹药现在不能口服,运气不好可能还会加重病情,只有先将它碾碎再涂在伤口上才会有治愈效果。” 李玉韵低声的嘶哑着问道:“那为何我派中的人一般都是口服?” “那只是另一种用法了,在没伤的前提下口服丹阳药确实可以达到让身体气血通畅,脉动收缩速度变快加速修炼振幅效果。” 玉韵听后便没在说话。 只见乾意把丹药握紧在手中,转头对巴德隆说道:“麻烦你把杜耸师兄的衣服解开。” 巴德隆一听到便立马解开了杜耸的上半衣,一解开就看见了杜耸的整个腹部都已经沾染了血,乾意见到伤口上的黑块后便皱起了眉头,他暗想道:“果真,这剑上含了毒,不然区区一把普通的剑怎么能重创一个每日都调息的剑宗弟子。” 随后乾意将自己的食指咬破,把食指摁在杜耸的食道口上,慢慢地将毒引出体外,突然杜耸的伤口又开始流出血来,巴德隆一见便想上前动手,杜耸虚弱道:“不要惊扰到他,他只是将我身体里的毒引导了出来。” 李玉韵从腰带处拿出她的贴身手帕,接着向山岳要了水袋便跑走了。没过多久毒就被排尽了,杜耸脸上的神情也渐渐地好转。 这时,玉韵回来了,她跑了过来,将湿了水的手帕贴在杜耸的额头上,而乾意则直接把杜耸衣袍撕了一大角,然后傻傻的说道:“玉韵姑娘水袋借我用用。” “喏。” 乾意接过水袋,将水倒在撕下的衣服上,慢慢地擦拭着杜耸那结实的腹部,擦完后便将已经捏碎已久的丹阳药粉撒在了伤口上,杜耸闷哼了一声,忍了下来。乾意从麻衣大袍中拿出绷带,轻轻地在杜耸身上缠绕起来……缠绕完后,就傻傻地离开了他身边。 乾意一离开,剑宗那几个人立马围了上去。 而乾意则乖乖地待回雪汐身旁。雪汐对着乾意轻笑了一声,夸赞道:“小瞧你了呀,这次表现的不错哦。” 乾意尴尬地笑了笑。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就各自分道扬镳了。 —————— 此时乾意和雪汐已经来到了月柔派山门前。月柔派盘踞在一座小山上,这山上几乎都是月柔的地盘,但在山的另一头,也就是交界处。则就是剑宗的地盘了。 然而乾意现在整个内心都是崩溃的,他结巴的说道:“雪汐,我,我,我,还是不要上去了吧。” “不打紧的,跟上来吧。” “好,好,好,好的。” 一路上,乾意被月柔派弟子一直议论着,这让雪汐一直不敢直起腰来,直到入了大殿。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师太安详地坐在玉椅上。 雪汐一见到她便鞠躬道:“弟子——雪汐拜见师傅。” “雪汐?你回来了啊,咦~你这身后之人是?”师太问道。 “哦,这位是家中派来的仆从,爹娘不放心雪汐,所以这才派来的。” “好吧,雪汐你可还记得过几日的会师?” “雪汐不敢忘记,到时会尾随您一同前往剑宗,但,不知可否把我这仆从也一同带去?” “哦?雪汐,你不会忘了我派中从不有男性吗? “师傅,这人与我有颇大的关系,望包涵!” 雪汐又补充道:“就这一次!” 师太沉默了一会便同意了,“罢了罢了,随你的愿吧。” “那雪汐就先行退下了。” 一到大殿外,乾意松了一口气,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抬起头问道:“雪汐,为何你不将信物交给师太?” “时机未到。要在三天后再给。” 乾意又是疑惑道:“三天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雪汐和乾意边走边说道:“三天后是剑宗举行的会师,几乎各个门派都会派代表来。但这其中的本质就只是各个门派切磋,以此来炫耀和发扬自己门派中的功法和秘法。” 乾意“哦~”了一声。 雪汐小声嘀咕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啊。” “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他。”雪汐心想道。 “好啦,我们先去休息吧,休息完后好动身去剑气万灵派。”雪汐说道。 说完,雪汐便拉着乾意来到后山的亭子中谈笑风声。 就这样时间慢慢地流逝了。 三天后………… “雪汐,雪汐!咱们这次是不是与师太一同前去?”乾意问道。 雪汐微微颔首点了点头,随后嘱咐道:“进到剑宗后少说点话,同时一直要跟在师太和我身后,知道了吗?” 乾意点了点头,便和雪汐去往大殿。 一到大殿,师太就已经站在那里等待多时了,她看见雪汐和乾意后便朝这边缓缓走来。 “雪汐拜见师傅。” “晚辈,乾意,额,拜见师太。” 师太走到乾意旁边问道:“你确定自己是雪家派来的仆从?” 乾意听后,先是一脸疑惑,随后又转变为平静。他回答道:“师太多疑了。” “那样最好。” 师太又补充道:“哦,对了,这次剑宗会师就我们三人前去。” 乾意和雪汐点了点头,便问道:“那何时出发?” “现在就走。” 半个时辰后………… “师太,这密径是通往哪里的?”乾意问道。 “剑宗。” 雪汐“嗯?”了一声,随后便问道:“为何我在月柔派这么多年竟不知晓这有一条通往剑宗的密径。” “唉,罢了,告诉你们吧。” “这原先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山路,后来因为我派与剑气万灵派来往甚好就将这山路扩大,索性这一路便直接通往剑气万灵派。” 没过多久他们便看见了剑气万灵派的山门口集结了很多其他宗派,看来这次剑气万灵派的会师必定是花了不少心血。 师太嘱咐雪汐道:“雪汐,这次你就不要上场了,主要就观察观察就行了,但你要是想要活动活动筋骨的话,为师也准你去放肆一场。” “嗯,雪汐记下了。” “走吧,该去候场了。” 说完,师太便和乾意、雪汐去往剑气万灵派。 一切才刚刚开始,而雪汐此时内心早已激动了起来,因为她想早点见到那个叫“夜清”的家伙。 ………… 4、把剑宗第一打下台被迫进剑宗 “绵逸师太,雪汐姑娘里面请。” “走吧,雪汐。” —————— “哦哟,这不月柔掌门嘛,有失远迎,快快入座。” “咦,那老东西竟然不出来迎接我?”师太说道。 “哦,掌门在忙,这才特地派我过来迎接二位,咦,后面这位是?” “哦,这是我家仆从,他非要跟着我也没什么办法,索性就带他过来了。”雪汐强行解释道。 乾意一听连忙地点头,随即立马低下头畏畏缩缩地躲在雪汐和绵逸师太身后。 “哦哦,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疑问了。先入座吧,由此向前走一刻钟便可以看见比赛台了。” “嗯,走吧雪汐。”师太说道。 —————— “师太,这次比赛只是互相切磋?而不是要伤其性命?”乾意担心道。 “这个问题剑宗应该不会忽略掉,毕竟是打着和平的名号让各大宗派来会师,要是出了生命危险它剑宗也逃不了干系。”师太说道。 一刻钟后…… “师傅,位置在那。”雪汐指着一处地方说道。 说完,雪汐便拉着师太先过去了,乾意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到座后,旁边就是剑气万灵派。只见杜耸从后方挥了挥手,乾意笑着回头也向他挥了挥手。 “怎么还不开始?”师太看向剑气万灵派的掌门疑问道。 “不急,不缺这点时间。”剑宗掌门挠了挠脸大笑道。 —————— 过了好一会,剑宗掌门从木椅上站起宣布道:“那么这次剑术大赛就此开始!” 师太冷笑了几下就说:“薛熙你个老东西真没用。” “啊,哈哈哈哈。” “你再笑我俩先比划比划!” —————— 乾意见他们两个在前面又笑又闹的,内心竟有些波动…… “第一场,念山,淮雨萱对剑气万灵派,画柔心。” 一报完周围便起了躁动。 “剑气万灵派一上来就上顶梁柱?那这第二场剑气万灵派岂不是要派叶天出场了?” “说的也是,毕竟剑气万灵派的两大王牌,一是这画柔心,二则是叶天,讲真的,我真替那个淮雨萱捏把汗。” 画面转到念山这边,丝毫没有动静,仿佛已经像是知道了结果一般。 台上,双方“对战”的人选都已经上了场,画柔心身穿一身剑宗练功夫便潦草地上了场,她身上那股从骨子里就透出来的威严气势确实很令人恐惧。 相反,淮雨萱就不同了。她从念山的地方慢慢地走上台去。那双蓝色的眸子中透露出她有丝丝畏惧,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恐惧。 “雨萱,这次估计你很有可能会和剑气万灵派对上,你到时候一定要记得,千万!千万!一定要小心画柔心,她为了胜利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一定防守好啊。”此时淮雨萱回想到半个时辰前师兄对自己所说的话,内心又更加的坚定了。 “念山隐门淮雨萱。” “剑气万灵派画柔心。” 互相交涉过,画柔心就冷笑了一声,她小声的质疑了一声:“隐门?” 只见画柔心将她的「夕影剑」拔了出来,极速地靠近淮雨萱。 淮雨萱回过神来急忙地也拔出剑来。没过多久便冒出“呲呲。”的声音,此时两人的剑已经僵持在了一起。画柔心冷哼了一声,“啊。” 淮雨萱被画柔心一拳击飞了出去,她把剑猛地插在地上,同时也因此导致了地上被划出了一道剑痕。紧接着又是一道剑气劈了过来,“轰!” 淮雨萱刚刚跪的地方突然飞沙四起,另一边的画柔心冷笑了一声。可谁知淮雨萱此时已经到了她的身后,“呀!” “呲呲。” 淮雨萱一惊,“这反应速度。” 画柔心顶了上去,两人的剑再次僵持在一起。 “顺切。”画柔心暗想道。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画柔心的身体鬼魅地绕到淮雨萱背后,一脚把半空中的淮雨萱踢了下来,淮雨萱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嘴角处也缓缓地流下了几滴鲜血,画柔心从半空中优雅滑落,一脚踩在淮雨萱的身体上,随后就将剑指向淮雨萱的脖颈,问道:“这场是不是该判了?” “剑气万灵派画柔心胜!”担任此次的判官躲闪着画柔心的目光,直呼道。 画柔心收回脚拱手道:“承让了。” 淮雨萱艰难地爬了起来,弱弱的说道:“领教了。” 说完,她便转身回到念山的地方。对着一个年迈的老者说道:“爷爷,对不住,让你失望了,每次战斗时我几乎都想不起要如何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 此时雪汐有点按耐不住了,她开始有些躁动,旁边的师太关注到了雪汐握紧的双拳,于是便示意的咳嗽了几声。“去吧,为师不拦你。” 雪汐一听立马看向师太,她高兴地点了点头,随即就站了起来,身体轻盈地迈上了台上。 “月柔派雪汐,请赐教!” 画柔心嘴角咧开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暗想道:“哦?,月柔雪汐嘛,有点意思。” “小心了!”雪汐说道。 话音刚落,雪汐就以着极快的速度向画柔心靠近,她目光死死地盯着画柔心,嘴角微微地上扬了一下。 只见雪汐瞬间闪到画柔心的身后,半空中雪汐顺势把剑劈下,“呲呲。” 雪汐一惊,同样的画面,同样的位置。“不好!”雪汐暗想道。 果然画柔心又是用了同一个招式,她再次绕到了背后。雪汐一见状整个人身体都翻了过来。“呲呲。” 画柔心冷笑了几下便说道:“有点意思嘛。” 雪汐此时安稳地落到了地上,而画柔心还悬在半空中,雪汐又是一惊,“不好。” 刚想完雪汐立马撤出了她的攻击范围,而画柔心此时又是一声冷笑。只见她突然就直接瞬移到了雪汐的背后,雪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一脚踹在地上,画柔心笑道:“又是一个被龙吟四海吓破胆的人,堂堂月柔大师姐,这么狼狈,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死。” 雪汐冷哼了一声,“啊。”画柔心惨叫了一声。只见另一个“雪汐”出现了在她身后,她把剑柄磕在画柔心的右肩处导致她的剑直接从右手上脱落了下来。雪汐站了起来直接一脚踹在画柔心的腹部上,“还你的!” 画柔心蹲了下来,她把「夕影剑」再次握紧在手中,她说道:“你成功的激发起了我的斗志。” 雪汐朝后撤了撤便说道:“那你最好让我见识见识。” 画柔心一听立马冲了上来,她的身影由一个成了六个,手上的「夕影剑」也慢慢地变红,雪汐不屑地瞟了一眼。 “月轮幻剑。” 说完雪汐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她的分身中,她挨个的全都刺穿了唯独不见画柔心的真身。 “雪汐!上面!”乾意大喊道。 雪汐抬头一望,“完了这个位置,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 “呲呲!” “都说叫你小心点的。”乾意说道。“面对画柔心这种对手你怎么能失手啊。” 雪汐慢慢睁开双眼,她看着乾意身体不由地一怔。乾意将剑鞘直接扔向半空中的画柔心,画柔心一惊,直接把剑身横了过来,“呲呲。” 乾意剑鞘顶端是银制的短型小刀,所以伤害足足有一把剑的威力。画柔心此时失去重心落到了地上,她瞪着乾意怒斥道:“何人?!” “挑战你的人。”乾意说道。 “呵,就你这身打扮你配吗?” “怕了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你!给你脸还不要!” 话音刚落,一道剑气便冲向乾意和雪汐,乾意右手比划了几下,他那把插在地上的「定坤剑」便有了反应,「定坤剑」改变了插的方向,而那道剑气试图想直接冲过剑的防线,不料直接被「定坤剑」分割成了两半。 乾意问雪汐:“要不你先下去歇会,这刁蛮女我帮你办了。” 说完,乾意那张假面皮就挤出一个微笑。 雪汐笑了笑便同意地点了点头。 雪汐下台后,乾意便把剑收了回来,他拱手道:“无名小卒前来领教。” 剑气万灵派那边瞬间喧闹了起来。杜耸说道:“这小子不是说他没什么剑术的吗?” —————— 画柔心也没管乾意说了什么,直接冲了上来,她的剑上冒出白色的剑息,乾意暗想道:“嗯?玉剑?” 画柔心飞跃了起来,把剑刺向乾意。乾意笑了笑,便把脚向后贴地划出半弧,身体也随着脚划出的方向转动,他的右手做出蓄力的动作。 剑宗掌门皱起了眉头,“咦,这可是四甲之拳?影山的功法。” “掌门我要不要去帮一下师妹,以免她会受到什么伤,毕竟这拳劲从肉眼就能看出来霸道无比。”叶天在掌门身后说道。 “随你。” “轰!” 台上飞尘四起,这拳风的霸道震惊了全场,但说实话还是画柔心最为震惊,此时的她整个人失去重心,手上的「夕影剑」也被打断了,身体悬在半空中极速地下坠,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上去接住了她,他们慢慢地从天空中滑落,优雅地降落到地面。 “大师兄,放我下来!我还没使出全部实力呢!不作数!”画柔心刁蛮道。 “柔心师妹,名次什么的不重要,你只要不受伤我就心安了,况且你剑已断怎能使出那招?”叶天说道。 “那,那,那,你把他教训一顿!一定要狠!” “……好吧。” 说完她就气愤地下了台。走下台也不忘嘴快一句........ “剑宗弟子,叶天。阁下?” 乾意一听微笑道:“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叶天点了点头,提醒道:“那现在就开始吧。” 刚说完,叶天以迅雷之势一拳打在乾意的腹部上,乾意倒吸一口气便跪倒在地,他捂着肚子暗想道:“这人力道竟如此蛮横。” 接着叶天又是一脚踢在乾意下颚,瘫倒在地上,雪汐担心地盯着他说道:“乾意,乾意,你没事吧!” 乾意傻笑了几声回应道:“没事。” 叶天又是一脚踢中了乾意的腹部,乾意再次发出沉闷的哼唧声。 他朝后撤了撤就拔出剑来,乾意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随即用着鄙夷的眼神盯着叶天。而此时的叶天已经奔了过来,他的剑上渐渐地冒出白色剑息,背后也慢慢形成两道充满肃杀之势的剑气。 乾意一瞧,立马感慨道:“哇!对我这种无名小卒也要用这招嘛。” 同时在场上的人也是一阵喧闹。 叶天极速地靠近乾意,而乾意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叶天此时已经认为乾意被吓傻了,况且这么近释放龙吟一剑,虽说自己要吃点亏,但他必然全身心脉损害半数。 乾意冷笑了一声便暗想道:“试试这几条黑蛇。” 只见叶天的影子里突然冒出几只黑色的影蛇,叶天惊愕了一声随后立马停下了脚步将这龙啸朝后释放。 一只由剑气化成的龙划过台面上,龙啸声响彻了整个场上,气势凌人。 叶天此时败坏极了,这等高阶功法竟拿去震飞几只影蛇。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龙吟四海需要一定的剑意输出,剑意一旦坚定好便只能发出不能收回,不然会强攻焚心。 叶天大叫道:“废物小子!今日必须让你死!” 他跃向空中,大吼道:“剑吟·伏天!” 只见一只巨大的龙头从上空显现,叶天将剑高举过头顶准备就此结束。 雪汐在台下来回踱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希望乾意不要出事。 乾意慢慢地将合拢上的「定坤剑」拔出来了,剑身中间的那条凹槽线由蓝色变为了红色。 乾意大叫道:“起!” 只见乾意的「定坤剑」上慢慢地附着了一层红色的剑气,那道红色剑气慢慢地在「定坤剑」上扩大开来。 “披!” “轰!” 这一轰响声贯穿了双耳,两人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飞尘中。 等到尘埃落定时,乾意已经把剑抵在叶天的脖颈处了。 剑宗掌门一惊,他站了起来问到:“你到底是何人?” 乾意爽快的回答道:“雪汐姑娘的合格仆从。” “属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 绵逸师太问道:“老东西你不会想趁机挖人吧?” “这个........反正你们月柔派也不收男弟子,他就待在我这也不会有事的。” 而此时的乾意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要是继续留在月柔定然会给雪汐造成困扰,要是在这的话,雪汐不光可以明正言顺的来找我还可以解决日常生活。” 想到这,乾意就傻傻地打断了他们那个人的争论。 “薛掌门能有这般心意,晚辈无比感激,但想让晚辈进你的剑气万灵派,晚辈有三个条件。” 说完,他便把叶天松了开来,跳下台,跑到剑宗掌门面前。 “一,以后绵逸师太和雪汐要来见我不准阻拦。” “二,晚辈在你这剑派里是自由身,但要是我触犯门规,那这就是本质问题了,所以到时候晚辈怎么处置随你。” “三,进你剑宗,但不代表我是剑宗弟子。” “什么!这不太好办吧!这个我不答应。”薛掌门说道。 “那我就换一个。我任何时候都可以退出剑气万灵派。” “这倒是可以,毕竟我决定不了你内心的想法。” 乾意一听便点了点头,他单膝下跪在地上说道:“那晚辈就见过掌门了。” 此事一结束,比赛继续。 —————— 经过了四个时辰的比赛,成绩最好的照旧是剑宗,因为乾意进了剑宗,他的成绩也就归属于剑宗了。 清晨。 乾意此时正躺在床榻上思考着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敲门声。 乾意一惊便问道:“谁啊?” 说完他便跳下了床。 “乾意是吗?” “画柔心?!你来做什么?”乾意惊讶道。 “切,你以为本姑娘愿意找你?要不是师傅他非要让我来叫你。”画柔心用着鄙夷的眼神盯着他埋怨道。 “师傅?薛掌门?” “是的!说是什么让你一同陪我们前往恒山比赛!” 乾意一听叹了声气,心累道:“怎么又是比赛?最近都快要疯了。” “唉算了吧,进了剑气万灵派,说什么还是要听师傅他老人家的,速度准备准备。” 乾意又是叹了声气。“昨日刚进的剑宗,今日就要出去比赛,感觉这其中有诈。” ………… 5、就这?就这?看小爷傲视群雄 “师傅,您找乾意何事?” “哦,后几日的恒山比赛为师希望你随柔心、叶天一同前往。” “师傅,您也应该知道剑宗比赛才刚刚过去,现在就要我们去往恒山比赛,未免太……” “为师知道,但薛掌门希望你们三人一同前往,为师也没有办法。” “呵,薛掌门,他答应过我不会出尔反尔的,所以请他尊重我一下,我并不希望此行必去。” “这个……” “唉,算了,师傅,我就卖你一个人情。” 一刻钟之前…… “意儿,开门,是为师。” 话音刚落,乾意就下了床,他知道虽然和这个师傅相处才不过一、两天,但是乾意内心能感觉出这个师傅值得他去信任。 “师傅。” “意儿,薛掌门说了,这次就当是你在剑宗的最后一次比赛,以后不会再给你安排比赛了。” “哦?此话当真?” “绝无虚假。” “那我就姑且相信了,薛掌门说何时去寻他?” “似是半个时辰后,后山涧亭。” “乾意记下了,那就劳烦师傅带话了。” “嗯,没有什么事的话,师傅就先行一步了。” “师傅您去吧。” 师傅走后,乾意便回到房间里穿上了麻衣大袍。 半个时辰后…… “没想到这涧亭如此有诗意,小桥,流水,秀山,甚是美丽。”乾意感慨道。 薛掌门从远处的密林飞跃过来,他落地就摸着下颚的胡须夸赞道:“哟,没想到你小子动作这么麻利。” “呵!这不薛掌门急召吗?” “哦,哈哈哈哈,你小子……” “薛掌门,你可知这恒山向来都是与您老有过节,您这不把晚辈们朝火坑里送吗?” “诶,这叫什么话嘛,柔心和叶天可是我内传弟子,老夫为何要那么对你们?再说了,恒山此行就当是你最后一次比赛了,日后老夫要是再来寻你定不会提起关于外出半字。” “此话当真?” “绝无虚假!” 当然乾意关注点也并不在此,首先便是这恒山的众多旁支。其次是恒山息灵宗和延丰门早期就与剑气万灵派结下了仇梁,最后,恒山弟子,特别要注意的就是那群喜欢练罡气,毕竟在没有一定手段下破不了这罡气护罩。 想必此去恒山必定也是凶多吉少。 “咳咳。我猜你小子现在满脑子在想的不会是进了恒山该如何全身而退吧。” “哈哈,这都被薛掌门猜到了,没错,晚辈所想,确实如此,毕竟怎么的也要为自己想条出路吧。” “你小子好像多虑了,你想想要是恒山那伙人先动手,剑气万灵派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即使时间不符,但怎么的也要给你们讨回一句公道话啊!” “恕晚辈直言,估计等到剑气万灵派有人来的时候,晚辈们早已被杀害,恐怕就连尸骨都不一定有个全尸。” “那……” “在这里,晚辈只想告诫一句。他两的死活与我无关。他们出了事,我要是能跑,头定当不回一下。” “唉。这……随你。老夫决定不了你的想法。” “好!那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晚辈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了。那么最后便是这启程时间的安排了。” “嗯。启程的时间就暂且定在明日清晨吧。” —————— 次日清晨…… “喂!小子!开门!别睡了!”叶天大叫道。 乾意长叹了声气,吼叫道:“不会敲门吗?大清早你喊什么喊?” 叶天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来就踹开门,跑进来就狠狠地拽着乾意的衣领,他吼叫道:“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一样,要不是我当时一时心急,不然你早就五脏六腑段段裂开!” 此时的乾意没怎么在乎叶天所说的话语,毕竟要不是昨晚上把假面皮印在脸上,不然现在就不是五脏内服裂不裂开的问题了。” “小子你干嘛?贬低我吗?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装给谁看啊?” 乾意吼叫道:“你好烦啊!” “你看看你现在自信成什么样子了?赢了我一次就把你嘚瑟成这个样子。” “呵,不像某人,输了话还这么多。” “臭小子你!” —————— “你别站我剑上!”叶天叫道。 “呵,懒得搭理你。”乾意说道。 话音刚落,乾意便把目光投向画柔心。 画柔心眼神刻意躲闪了一下,结果乾意把脸调到和她正视的方向,画柔心叹了声气:“服了你了,那么强的剑意竟然不会御剑!快上来,还要赶路!”即使再气愤,但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不能因为个人的脾气问题而导致事情的发展缓慢。 十个时辰后…… 乾意此时已经躺在剑身上酣睡了过去,他们这行程已经走了近大半,原先定好的时间是在六天后,可谁能想到叶天非要在一天之内到达。真是少见的人。 又是三个时辰后…… 乾意因肚子实在缺乏食物而皱起了眉头,他猛地从剑身上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揉了揉肚子,“喂,咱们这都走了大半天了,就不能停下来歇会吗?” 画柔心也附议道:“是啊,大师兄,我们两个剑意都几乎消耗的差不多了,是该停下来歇息一会了。” 叶天看了看画柔心,担心道:“好的,到下一个镇县就下去歇息。” —————— “下方是伊橤县,就先在这将就一晚吧。”叶天收回方才展开的地图,说道。 “嗯,走吧。”画柔心笑道。 乾意拍了拍肚子,哭丧着脸说道:“终于能吃上一口东西了,难得啊……” “啧,你小子就只配混吃混喝了。”叶天嘲讽道。 乾意也没没理会叶天,毕竟自从他进了剑气万灵派开始,叶天没少对他破口大骂,可以这样说,乾意或许已经习惯了…… —————— 清晨。 “喂,别睡了,上路了!”叶天叫道。 正处于迷迷糊糊状况的乾意被叶天这一叫立马气愤的叫喊道:“急什么啊,时间够的。”乾意说完便又睡了下去。 “好小子。” 说完,叶天还如同往常一般,二话没说地就将乾意拽下了床榻。 “就不能让我安静的睡一会吧。六天的路程就非要赶的这么紧干什么?时辰还很长,不缺那一时啊!让我睡个安稳觉得了?” 没等乾意抱怨完,叶天就又扯着乾意的耳朵,大吼道:“费什么话,给我快一点,我还等着早点做把恒山这事做完,早点去接任务啊!” 就这样,乾意再一次被叶天强迫性的叫了起来。 刚起来的他连饭都还未来得及瞟上一眼就被拉走,接着又是一阵漫长的路途。 “大师兄,还有多远?”画柔心问道。 叶天把绑在腿上的地图拆开瞧了瞧,“目测还有一刻钟就能到。” “好了,傻小子,别睡了。”画柔心转头对乾意说道。 乾意打了呵欠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慵懒道:“我又不是没有听见。” “话说,咱们下去了做什么?毕竟早到了这么多天。”乾意问道。 叶天冷笑道:“呵。恒山的人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估计咱们就算加起来也不定打过一个专修罡气的人,现在咱们可不能闲下来。” 乾意一听,立马就嘲讽性的假笑了两声,心中暗想道:“估计也就你了。我可没说过自己没那本事了。” “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到时候要是被打到昏迷,我跟师妹是不会有那个好心去扶你的!” “大师兄,话说你怎么就确定此次必定会与这铁行门对上阵?”画柔心一脸正经地望向叶天,她问。 “直觉吧,也不能说全是直觉,可怎么说这铁行门也是恒山的王牌啊,这种直觉理应上算是真实的了。” 在还没商讨多久过后,三人就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恒山的山门,刚下去就看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向他们走了过来,他摸着自己的下颚的胡须,和善的问候道:“是叶天和画柔心吗?” 叶天和画柔心听到老者的问题后,异口同声道:“是的。” “老夫大概也能推算到你们会提前到来,可没想到来得竟如此迅速,恰好的是老夫正在附近例行巡查山支旁道,果真这缘分来了,你我都无其将它左右啊。” 乾意一脸茫然的问道:“老头你是谁啊?” 画柔心揪了一下乾意的后背,她小声道:“恒山四掌门,你个二货。” “无妨无妨哈哈哈。” 紧接着乾意又装傻的问道:“诶,老头你这缘分这么准的吗?要不你给我算上一卦?不亏你的,算完我定当会给钱的。” “哈哈哈哈,您真会说笑,对了,还未请教您的尊姓大名呢。” “哦哦,剑宗,乾意。” “那好,三位先里面请吧。” 说着说着,三人就慢慢地来到大堂了,站在大堂外就见着一位老者坐在大堂里歇息着。 四掌门见状,便将手叩击着大堂的前门以用来提醒。听到传来异声的老者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掌门,人到了。” “嗯,老四你先下去吧。” 听到命令后,恒山四掌门拱手弯腰地离开了。 “早听闻过剑气万灵派的叶天做事喜欢干净寥落,今日到这的速度,确实让老夫心服口服。” 叶天立马收起刚刚还有点不屑的态度,毕恭毕敬的说道:“谢掌门夸奖,叶天不敢当。” “昨夜老夫夜观天象,看出了这几天的恒山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从昨夜老夫就有点坐立难安了。不知叶少侠可有什么想法来治理一下我心中的恐慌?” 叶天听到后心里顿时就混乱了,他暗想道:“果真师傅说的一点也不假,恒山的掌门确实是会提出莫名其妙的问题来,以此套取对方的思想,念想,这问题问的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简单啊,多睡会,睡醒了再派人寻我们。” 恒山掌门一听满脸疑问地看向乾意,“令少侠的想法有些别样啊。” “好了老头,快点,比赛时间,说完我好回去补会觉。” “哈哈哈哈,令少侠属实爽快,那老夫就为了你们,将这交涉提前开场吧。午时我会派人去寻你们的,你们可以选择就在这大堂中商议也可以在恒山四处闲逛。” 话闭,恒山掌门头也没回地走出了大堂。 恒山掌门走远后,三人立马吵闹了起来。 午时已悄然的到来,烈日下的熟悉的背影还在大堂中争吵中。 谁知,午时一过果真有人来寻他们了,。 “那么请诸位随我来。” —————— 叶天走到半路就赞叹道:“这地方可真大啊,就是有点可惜了。” “不劳烦叶师兄烦心了,我恒山过不了多久就会收拢到你们剑宗,到时候看你还能说什么。” 叶天听后脸上的表情就开始严肃了起来,他心想道:“那我们倒要看看谁会让我们尝到苦头。” —————— “啊啊啊啊!”叶天惨叫道。 只见场上叶天的左手手掌被一把剑定在地上,画柔心虚弱地瘫倒在地上。 回想起半个时辰前………… “那么先说一下比赛规则,你们三人与我山门中的人进行个人战,获胜的人再进行团体战,可能还会出现二打一的现象,当然我是指单挑失败了的一方。忘了说了,整个比赛是同时进行,毕竟也就你们三人第一场的开始就是你们所有人的开始。”恒山掌门人站起来叫喊道。 “那么好,现在开始吧。第一场,江然对叶天。” 画柔心一听见,身体一怔。怎么会是江然这家伙。虽说他与叶天都是属于奇才,但在这基础上,江然能把叶天甩出几丈远都不止。 只见一位紫发少年带着那阴险的笑容缓缓走上台。 一到台上,江然就拿起剑冲了过去,丝毫没有停顿。叶天一见也顺势拔出剑来与他周旋,没过多久两人便以快剑纠缠在了一起。 叶天此时一直在观察着有没有突破口,即使有也不一定能打破罡气的护罩。 就在叶天还在花心思思考的时候,江然似鬼魅般的绕到叶天身后,他瞟了一眼画柔心,然后调侃道:“画柔心长得不错啊。” 叶天听后立马看向画柔心,突然江然一剑刺进叶天腹部,叶天沉闷道:“卑鄙小人!” “呵。我哪管。” 江然一脚把叶天踹倒在地,接着用脚狠狠地踩在叶天的头说道:“这叫兵不厌诈,你懂什么?时机很重要的。废物!连个女人都能让你分心。” 叶天怒吼一声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狠狠地将拳头砸向江然的小腿上,江然吃痛立马腿就软了。叶天乘机翻身而起,他捡起地上的剑,恶狠狠地盯着江然。 “我要你死!”叶天吼道。 “哦哟,来,让我看看你是有多大的本事。”江然挑衅道。 话音刚落,叶天手上的剑就泛起了白光,隐约地看见有一只淡蓝色的白龙蜿蜒地爬上剑身。 江然冷笑道:“意龙?这么快就放大招?真是可笑啊。” 还没说完,叶天就贴身上来,一段流利地剑术逼得江然必须防守,叶天一见时机来了,便放出这剑吟。 “这么近……” 江然一见立马后撤,他把剑收回鞘中,冷哼一声。 他将剑身稍微拔出一点,随即千钧一发的,叶天的剑吟竟神奇的消失了。 叶天一脸震惊,他说道:“刀宗功法,你把剑当刀使?” 江然蔑视道:“嗯哼。” 这个想法江然起初就实施过,但一点威力都没有,直到江然把剑意大量注入进去,剑上发出来的威力就越发让人恐惧。 就当叶天还在想发第二剑的时候,江然已无心再与他纠缠,立马拔剑,贴身,刺剑。 叶天又闷哼一声,腹部再次被剑身直直地穿过。 画柔心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叶天,瞳孔放大了许多,随即就冲向叶天…… 江然把手抬了起来,指着画柔心来的方向说道:“拦着。” 画柔心一见便立马避让,可谁知那边突然冒出一个人,男子一拳正中画柔心的身上,画柔心整个人失去重心瘫倒在地上,“铁行宗!” 叶天大吼一声,“滚开!” 江然大笑了几声,一巴掌再次把刚起身的叶天扇在了地上,接着事情就演化成刚刚那副局面…… 此时的叶天已经虚弱无比,他的手掌被剑完全刺穿在地上,如今他就如一条毫无自尊的狗。他此刻才充分的反省道:“就不该大意的,老是自以为是,认为自己的反射神经够我重新投入状态,认为自己的剑吟会命中,认为........” “呵!呸!你也不想想我们两之间的差距?你的剑吟根本就是剑宗的败类!可笑!” “对,江然,我愿赌服输,随你便吧,但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师妹,我这条命给你,放过我师妹吧。” 江然听了又是一脚踢在叶天腹部上,他嫌弃道:“你的命能值几个钱?” 乾意站在台上的另一侧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这恒山真不要脸。关键一个女人都嫌弃和我打!” 只见画柔心已经被两个人逼在了角落,男子用剑在她的手臂上划下了一道口子,而女的迟迟不肯动手,她说道:“耀茂师兄,这样不好吧。” 那名叫耀茂的点了点头便收回刀子,等待江然的命令。 江然迈着私是强者的步伐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哎呦,真是越看越觉得顺眼。这小脸,啧啧啧。” 说完,他就蹲了下来摸了摸画柔心的脸,之后站起来用剑鞘慢慢地挑开画柔心的练功服,可此时的画柔心已经虚弱到一点劲都没有了,毕竟硬抗了铁行宗一拳。 “恶心。” 画柔心用着虚弱的口气骂叫道。 江然听了越来越起劲,他瞄了几眼,脸上立马就起了红晕,“啧啧啧,你这的春光好生的靓丽啊。要不从了我,让你在这恒山做大姐?” “呸,滚开。” “禁酒不吃吃罚酒!小爷今天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脱了你这衣,我倒要看看谁拦的住我!” 说着,江然双手就开始扒去画柔心身上的衣物。 乾意叹了声气,心想道:“就不应该来。” 只见乾意的身影瞬间到了江然身后,一脚把江然踢在了地上。“奇才江然竟是这种卑鄙无耻龌龊的小人,传出去名声不太好吧。” 江然翻身而起道:“你又哪来的野小子啊?!” 乾意没理会他,他脱去麻衣大袍,披在了画柔心的身上。随后从大袍中掏出几粒丹药,小声说道:“先服下去,再调息。过会别管我了,先带着叶天逃走,他伤势太重了,你最好动作快点。” “嘀嘀咕咕什么呢?”江然不屑道。 乾意大笑了几声,随后立即向后抛出四根黑针,江然见状,身体矫健地穿过黑针,但谁料乾意贴脸就是一拳把他捶在地上。乾意眼睛朝叶天那边瞟了瞟,随即就飞出一把小刀,小刀将定着叶天手掌上的剑击飞了出去,“画柔心!速度!” 话音刚落,画柔心的身影就出现在叶天旁边,她说道:“你?唉,对不住了。” 说完她们便御剑走了。“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各位长老掌门都在!你们可要好好表现!”江然吼道。 乾意将剑猛地插在地上,剑鞘深入地中,威力逼人。他叫道:“我看今天谁敢!” 话音刚落,一位身穿恒山练功服的弟子御剑追了上去,乾意二话没说就抛出一根黑针,刚升空的恒山弟子直接从半空中掉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乾意望着画柔心和叶天远去的身影,大笑道:“终于不用再隐瞒了,这次果真是最后一场比赛了……” 只见江然提着剑快速闪了过来,乾意闭上了双眼,小腿用劲,卯足了手上的拳力,身位朝前闪了几步,拳头正好打在江然的胸口上,江然满脸茫然,他低下头捂着自己的胸口蹲了下来随即就吐出几口血出来,“四甲之拳?” 耀茂一见立马也冲了上来,他说道:“我还不信你这拳还能破了我苦修七、八年的罡气护罩。” “啊!啊!” 耀茂直接失重般地飞了出去,他跪趴在地上一脸难以置信。 江然拿起剑又冲了上来,乾意与他周旋了一会。两人打的不分上下。 乾意提前拉开身位,一道剑气分割开了和江然贴身周旋的局面。乾意手成虎爪状极速地靠近江然,江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乾意一招三决手抓到了,此时的乾意直接手上用劲,指甲插入他的胸口里,随即一记重掌重重地将他推摔在地上。 “还有人嘛?继续!” 恒山掌门此时站了起来,他问道:“你以为你还能打几个?” 乾意叹了声气,接着就把假面皮拔了下来,他心想道:“少说也就一整个门派的人吧。” 话音刚落,乾意周围便雄起一股威严而又带有恐惧的气息散发开来,“啊,啊,啊,啊,啊!”乾意的声音越来越高。怒血攻心的威逼感也越来越高。 之后的他便没了意识,只有全身被灌满功力的血脉还有一些知觉。 “如果我连自己都救不活,我凭什么能救人!” ………… 6、满嘴大道理,到头来不让进剑宗 乾意猛地睁开双眼,他看了看四周,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此时的他坐在一片血海之中,双目中布满了血丝,“我,我。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乾意慌神地起了声,心想道:“怎么会一点记忆都没有,这不可能,我确确实实是护住心脉的啊。还有这身上的伤,竟一点痛感都没有,这……” 没过多久,乾意便起身朝树林中走去没了踪影…… 三天后…… 剑气万灵派。 “师傅!师傅!咳咳,师傅,师傅。”画柔心痛苦的呻吟道。 此时画柔心和叶天已经到了剑气万灵派。叶天身上丝毫透露不出来鲜活的气息,而画柔心则是满面尘灰,像极了从废墟爬出来一般。 恰好薛熙方才从山门口路过,一瞧见他们立马冲了过去,他蹲下身子慢慢地将叶天抱了起来,问道:“这是恒山那群人干的?!” 画柔心还未回答就摔倒在地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后便晕了过去。 —————— 一年后………… “师傅,叶天师兄呢?”画柔心问道。 此时的薛熙坐在涧亭中饮着酒,然后大声的笑了几声,“天意啊!天意啊!哈哈哈哈哈哈!” “师傅,师傅,你到底在干什么?” “叶天去忙活任务了,在山门口,自己去找。” 说完,薛熙便又在那大笑…… —————— “师兄,你在做什么?” 叶天一惊,他回头笑道:“在忙最近一个侠义的任务。” “哦,你一说侠义我就想起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小子。”画柔心苦笑道。 叶天走到画柔心旁边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或许他真没死呢,希望终归还是要美好些。” —————— “啊~真香!”一位面目俊秀的少年嬉笑道。 他有着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而此时的他嘴边沾满了油渍,丝毫看不出儒雅之气。 少年吃完后扔下了几枚铜钱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他又恢复成平日的那副面容,依旧还是那一身雪色长袍,那墨染般的发丝在烈日风的吹拂下,张扬着,飞舞着,一张俊逸至极的脸庞挂着淡然清雅的笑意。 “今天的泳锐镇还是很安宁嘛,看来这个地方似乎已经不需要我了。” 还记得一年前,那个落魄无比的少年吗?他又带着满腔热血回来了。 一年前…… 乾意走在通幽小径中,沉浸在刚刚的那景象当中,内心惊恐万分。扭曲了表情,苦笑了几声。 笑完便又恢复成了一脸严峻的样子,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泳锐镇。那段时间山匪入侵到处都是杀人放火的集体,他们以杀人为乐,以金钱为荣。这一带的百姓每日都要受到欺压,有些胆壮的年轻小伙子不服便要求单挑,结果被这伙人硬生生地给打死。 —————— “大爷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女儿吧,她真不是有意碰到的啊,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一位跪倒在地上的老者哭丧着脸说道。 乾意瞟了几眼后便冷哼一声,就这样从他们的身边路过。 “小子,给爷站着。” “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拦。” “怎么?你。” 那人还没说完,一把小刀就迎了上来,“呲呲。”血溅了乾意一脸,而他脸上却丝毫没有改变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乾意将蹲在地上的少女拉了起来,温柔地把她凌乱的丝发别过脑去,“小心点。” 说完,乾意便走了。 事后,乾意突然发觉到了救人的趣味。 在之后便日夜兼程地四处镇压山匪。弄得现在全泳锐镇的百姓都知道,会有那么一个侠客在泳锐镇最危险的时候出手,解救泳锐镇于水火之中,简直就是泳锐镇修来的福分。 就这样,乾意在泳锐镇就慢慢地待上了一年,他在这一年中终于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或许这也就是乾意内心向往的生活吧。 又是一年过去了,乾意帮过的人越来越多,所到之处必定会留下他的化名“夜清。”当然这只是当初乾意为了骗一个叫雪汐的姑娘的。现在想想,乾意已经离开雪汐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雪汐现在怎么样了。 —————— 一串悠扬的笛声传来…… 只见远处树木上一位身穿雪白的长袍的少年,他那随意束起的黑长发,悬浮在高空之中,居高临下。 此时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笛子,双目温柔地盯着远方,“雪汐,你还好吗?” —————— 话锋一转,另一边雪汐此时正坐在凳子上,撑着个头心想道:“最近烦心事还真多,首先是业首那个神经每天都要来烦本姑娘,再而就是乾意这个让我不省心的人,到底哪去了……” “雪汐,雪汐,雪汐。是我,业首啊。” 雪汐叹了声气便开门道:“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和你说过的嘛,我不想见到你。” “要不是我爹娘一直阻拦我,我早就把他卸了。”雪汐心想道。 业首凑过来嬉笑道:“没事,我能见到你就好了。” 雪汐又是一声长叹,紧蹙着眉头说道:“你走好不好?” “不好。” 刚说完,雪汐两三拳就把他打跑了,更主要还是业首主动跑的,或许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业首跑,雪汐骂,呵呵。 业首和雪汐这门亲事从小就定了下来,可雪汐自打小就不怎么喜欢业首,而业首却还是痴迷于雪汐,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当初雪汐去往月柔派修炼也是为了躲避他,可每次雪汐一回雪家,她见到的第一个人永远是业首。 雪汐渐渐地有点迷惘了,难道真的要把自己一生都搭在这个神经兮兮业首的身上了吗? —————— “客官,里面请。” 此时乾意已经来到了酒馆中,他找了一张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壶烈酒便将头埋进双臂中…… 酒一上来,乾意二话没说就一口闷了下去,“再来一壶。” 旁边的店小二被这惊人的速度吓了一跳,“哦,好,好,好的。” 乾意已经习惯了每日一壶烈酒的日子了,他认为烈酒是唯一能解开内心忧愁的东西,所以每到酒馆必点一壶烈酒。 “小二,最近有什么消息吗?”乾意问道。 “哟,客官,我和你讲哦,最近还真有那么一个大的消息。” “说来听听。” “剑气万灵派知道吗?” “嗯。” “最近一直听这几天来往的江湖流士谈到这个,说是什么剑气万灵派要举行活动,关于什么的就不知道了。看你这身行头想必也是一位江湖侠客吧,为何连这事你都不知?” 乾意傻笑了两声回应道:“在下从来不管闲事,只是最近手头紧,想挣点外快。” “哦哦,懂了,那小的就先不和你说谈了,要是掌柜瞧见了我到时候可是要扣工钱的。” 说完,他便去收拾另一个桌子了。 乾意知道,天下唯有两种人消息来的最灵通,一就是这店小二,二就是万亿阁的跑腿人。所以只要乾意手里没了钱,就会去问店小二有什么挣钱的法子。 说来也是,做侠客这行的,钱挣不了多少,图的就是一个名声而已,有的时候还要被追杀,真不知道当初乾意为什么会愿意去做这一行。 此时乾意已经出了酒馆,他叹了口气便小声道:“去会会这个侠客行。” 说完,乾意便没了踪影。 侠义为的就是别人的利益而可以不顾自己的利益,这就是侠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就是侠义。惩奸除恶,逢凶化吉,这就是侠义。一切始于百姓,终于利益。 而乾意为的只是内心中的心结,乾意这两年来帮过的人不计其数,救过的人多则一个县,少则一个村,他每救一个人,内心中就会解开一道血痕,或许这就是他的心中的大义和侠情。 —————— 三天后………… 剑气万灵派。 “业首!你能不能不要跟在我后面了?!”雪汐恼火道。 “雪汐,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你走开,好不好?” “哎呀,这次活动关系到性命的,我必须要跟在你身后,保护你。” 雪汐无奈地摇了摇头,闷声道:“随你,随你。” —————— 远处,乾意一人依靠在树干上,他手里举着笛子吹奏着,一串悠扬的笛声传人耳中,使人心情愉悦。 “隐约的记得当初这首曲子是老祖师教我的呢,现在想想,时间过的真快啊。” 乾意放下手中的玉笛向远处望去,说道:“人越来越多了,是时候了。” 说完,他的身影就闪跃在树林当中。 结果刚到剑气万灵派山门乾意就被拦了下来。 “你有邀请函吗?” 乾意一脸茫然,“不是是个侠客都能进吗?” “滚滚滚,无名小卒也想进剑气万灵派?拉低了名声。” 就在乾意和这个看门人还在吵闹时,雪汐走了过来。 雪汐望着这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地揉了揉眼睛,她呢喃道:“夜清?夜清?…………” 而此时的乾意还在和别人议论中,不管闲事。 7、戏耍小姑娘,然后想要看透任务背后的事实 “夜清?”雪汐问道。 乾意一听到后,身体一怔。他看向右侧的雪汐,先是一脸开心,接着便又冷静了下来。 “雪汐姑娘?”乾意假装不认识她,假惺惺的问道。 雪汐点了点头,轻笑道:“你也来参加这次任务的吗?” 乾意尴尬地点了点头,苦笑道:“看着情况,估计是进不去了,哈哈哈。” 雪汐了解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守着山门的那人,细声道:“这是我恩人,赏个脸。” “哦,哈哈哈哈。那既然雪汐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必再阻拦了,请进请进。” 乾意见状,瞪大了眼心想道:“有权还真是好啊。” “雪汐,这谁啊?为什么说他是你恩人啊?还有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此时身后的业首一直不停的问道。 然而这时的乾意和雪汐压根没空搭理他。 乾意脸上依旧戴着当初的那副面具,雪汐依偷偷地瞄了几眼,还是见不到乾意的真容。或许这也是乾意所希望的,毕竟自己的原样被别人见到了,对自己也是一种不必要的负担。 “雪汐姑娘,之前不是一直有一个穿麻衣大袍的人跟着你的吗?他人呢?”乾意扭过头紧蹙着眉头问道。 雪汐一听,方才脸上还有些开心的表情渐渐地凝重了起来,“他,他,他好像不在了吧。或许......离开了这个世界。” 乾意一脸迷惘地盯着雪汐,诧异道:“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七天后了,主要还是我自己打探出的消息。那时,剑宗派去恒山的人见到那副景象真是惊吓到了,谁也不相信那是人干出来的事,而且死的几乎都是恒山高手,全恒山上下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那以后,除了恒山活下来的,几乎被人灭了门,而乾意也是那时候没了踪影。” 说完,雪汐眼眶中就湿润了。 而此时的乾意听完后也是一脸震惊,他当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一片血泊和成堆的尸体,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过刹罗竟然这么恐怖,威力根本无法想象。 “还有的就是恒山掌门的尸体,全都四分五裂,他们一生都在练罡气,可到头来却被那神秘人一道剑气劈了开来,身上那道剑痕更是太过于骇人,现在想想后背还直发凉。我不知道乾意是否被那个神秘人带走了,在现场根本没有乾意的尸首,我相信他应该还活在世上......可这两年来到处打探消息,还是一无所获。” 乾意听完后,唉声叹气,随后暗自咂舌道:“真是苦了你啊。” 业首拍着乾意的后背问到:“喂,方才你们有听我说的话没?” “业首!你别烦了!”雪汐大喊道。 “他你谁啊?能和我比吗?” 乾意一听就嬉笑道:“雪汐姑娘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 一说完,业首和雪汐满脸震惊,业首面目开始狰狞了起来,他吼道:“你谁啊?你配的上吗?” 而雪汐这边还沉浸在乾意的这句话中,脸上起了一片绯红,“其实,雪汐也对夜清少侠……” 业首又是一惊,慌神道:“不会吧,雪汐你,你。” 雪汐白了业首一眼,接着说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早已有了青睐之人,可你还是每日纠缠着我。” 业首恶狠狠地看了乾意一眼,随后扭头就走了,嘴里说道:“你给我等着!” 乾意咧开嘴角,傻傻地摸了摸后脑勺。 “那在下就在小树林等你,不见不散哦。” 雪汐捂着嘴轻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夜清少侠也这么幽默。” “怎么说呢,其实在下很少是正经的,大多数时候都在犯抽。” 雪汐傻笑了两声,提问道:“夜清少侠,咱们要不组队吧。” 乾意一听茫然不解道:“组队?难不成这次任务还可以组队?” “嗯,他们都说这次任务危险性很大,就连剑气万灵派都要忌讳三分。” 乾意一听就知道,这次剑气万灵派借着招人的口吻却做这么危险的事,果真是薛熙的风格。 “那这次的任务是关于什么的?” “夜清少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雪汐紧蹙着眉头盯着乾意疑问道。 “哦,向来在下无心关注江湖之事,只是最近手头紧想着挣点外快买酒喝而已。” “嗯?侠客很缺钱吗?” “是的啊,侠客这一行可谓就是图一个名声好听,实际上侠客时常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所以私下在下也是经常这样参加各式各样的赏金的任务。” “哦哦。那容雪汐给你介绍一下这次主要任务吧。主要是以猎杀和剿灭为主,谁做出的贡献多,谁就可以进剑气万灵派修炼的人。” 乾意点了点头哈腰道:“在下先去四处看看。晚聊。” 雪汐抿嘴道:“好的,那组队的事?” “稍后再议。” 说完,乾意便留下一个微笑走开了。 “此事不会这么简单,以剑气万灵派的背景怎么会连这种小事都要召开任务,况且范围覆盖只限于侠客,不行,我得去瞧一瞧。” 乾意此时来到了后山涧亭,还是如当年一般有诗意,只是乾意已经察觉不到了当年的那种感觉,剑气万灵派里到底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不舍得牺牲自家弟子。 虽说叶天和画柔心都是剑宗弟子,但画柔心是被薛熙捡回来的,而叶天是被选拔上来的。换个说法,剑气万灵派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只是在宣告本派的势力,这几年来剑气万灵派每次出任务都是叶天和画柔心去操办,门派弟子像是没有一般,薛熙这掌门人压根不在意他俩的死活,到底想干什么,谁也不知道。 “嗯?薛熙?”乾意紧蹙着眉头盯着远处的身影疑问道。 “这里是外山,薛熙来着干什么?” “咻。” 只见一道黑影闪到了薛熙面前,“尊者,我等已经调查过了,影山确实有乾意这个人,可是五年前就被影山清理了。” 薛熙一惊,大笑道:“哈哈哈哈!影山?乾意?影,你还记得十年前,影山那个天才吗?” “不敢忘,也不能忘。十年前,那个使剑的孩子在影山掀起一股练剑风,他虽身为影山人,但使的却是地地道道的剑宗剑法,而且是把那种剑法练就成那般炉火纯青,可谓是剑气万灵派之大喜,但谁知天不庇佑这孩子,五年前就命丧黄泉,身为剑宗秘影卫,小的真为剑宗心寒。” “你这些消息,万忆阁都全数承认了吗?” “尊者,江湖大道谁不知那万忆阁向来都是以诚为本,况且它们面对的还是剑气万灵派,没有理由欺骗我们。” “唉,两年前那个也叫乾意的也是一块好料,可惜啊!” “但,但不是还没确认他死亡了吗?” “影,你会觉得拥有那种实力的人会留下活口吗?就谈这江湖!谁能有那般实力,不谈我们这代,未来又有几个能在这江湖上立足?秘影卫我最信任的人向来是你,所以我才会把调查乾意这事拜托给你。” “尊者,我,我。” “没事,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人静静。” “尊者,其实小的还有一事未禀报,主要是现在还未确认。” “哦?不妨说来听听。” “灭掉恒山的人小的认为可能就是这个乾意,兴许他还未死。” “什么?!此话怎讲?” “小的于两年前开始追查此事一直未得到什么好的结论,直到最近去了万忆阁。在万忆阁里碰见了王老,还未问王老事情,他便把事情尽数告诉了小的,而且件件不离乾意二字。” 薛熙一听内心一慌,紧蹙着眉头疑问道:“王老怎么会知道乾意的事?” “据小的所知,王老六年前就前往过影山,当时他一眼便相中了乾意。影山向来以暗器为主,剑为辅,但乾意这个人常常把练剑当做一种生活习惯,以剑为主,暗器为辅,有时还辱骂暗器没用,导致当时他触犯了影山门规,但影山老祖师总是偏袒乾意,乾意到死都没受过影山什么虐待,可事事难料,到头来竟是乾意杀害了老祖师…………” 乾意此时蹲在树枝上偷听着对话,结果听着听着便留下了眼泪,他心想道:“老祖师,呵呵,老祖师?老祖师?老祖师?就是那个爱我如命的人?就是那个为了我把影山门规改了的人?…………” 想到这,突然乾意脚下的树枝被风吹了起来,导致乾意重心不稳。 “啊。” “谁?!”薛熙和影同时叫道。 当影翻开草丛时一人都没有,“尊者,属下这就去追……” “无妨,那贼人不敢乱说的,除非他想这么尽早送死。” —————— 乾意的身影在树林中闪跃着,他的泪水像是雨滴般一直落下,他本来想打听背后的事情,结果没想到又被揭了旧伤疤。 “我到底怎么了?事情不是过了吗?不是敞开心扉了吗?…………”无数问题在乾意脑海中浮现,扰动着乾意的神经。 昔日的天才落魄成今日这个样子,全都拜五年前的那个乾意,那个因刹罗爆发的乾意…… “路在我前面越来越短,我感到很高兴,高兴得有几次甚至想死,我曾经问过自己,欢乐到底是什么意思,并且时常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影山的师兄弟,有时我会认为影山就是我的家,因为这江湖无一处地方是我的永久安息处,或许是因为我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能引发一场灾难……” “雪汐,感谢你为我解开心结,但心魔还是要我自己去释放,或许现在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最开心的事。” 想完,乾意心事重重地赶了回去。 —————— “雪汐,你在干嘛呢?”乾意问道。 “夜清少侠,你把我吓一跳耶,方才我在注意这个。” “喏。” 只见雪汐面前有一张告贴,上面写着:“范围:玉面山庄附近,任务:剿灭黑风谷。” 乾意一见,“玉面山庄?” “嗯?难道夜清少侠也了解玉面山庄?” “不算了解吧,只是几年前路过一次那而已。” “夜清少侠,你不说,我还有些忘记了,当时你是不是在树林中救过我?” 乾意傻笑了两声,回应道:“正是在下。” 乾意眼睛又看向告贴上黑风谷三字,问道:“这黑风谷是什么地方?” “这你都不知道吗?”雪汐又是一脸惊讶道。 “在下孤陋寡闻,还请雪汐姑娘给在下介绍一番。” “嗯那好吧。这黑风谷嘛就是很多江湖混混和山匪交流的地方,无人敢只身一人前往,那里的人都是满身罪名,确确实实这地方还真是挺危险的。” 乾意想了想,暗自咂舌道:“这次活动已经偏离了活动的主旨,或者可以换种说法说,它就是一个让人送命的方式,这剑气万灵派到底要干什么。” ………… 8、黑风谷 雪汐和乾意此时正站在告贴面前许久,“雪汐,咱们先去解决温饱问题吧。” 说完,他们两个就走了。 这让人羡慕的身影还能持续多久,还能坚持多久………… 此去黑风谷不知是吉是恶,尽管乾意想要赚取点外快,但他不希望扯上雪汐,即使雪汐想去,乾意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改变她的想法,这应该就是乾意所谓的爱戴。 “雪汐姑娘,这次去黑风谷一定要时刻注意警惕,按你所说,黑风谷里的人都可以杀害吗?” “嗯,但只是指那些山匪和江湖混混。” “了解了。” —————— 远处山崖上站着一位少年,他有着精致的面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一身红色的锦袍,背后背着一把黑红色的刀,那刀如长枪一般,但中间能明显的看出有一道分界口。他腰间有一根金色腰带,腿上穿着一双黑色靴子。武功深不可测,这或许就是对他最好的诠释。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樱花不经意的缭绕在他的周围,不时的落在他的发簪上,如此的美丽,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师兄,我还是从刀宗跑了出来,这刀宗掌门恕轩墨真无法担当,我会去寻找自己所谓的大道,或许那才是我的归宿,已经习惯了刀宗的生活,我也很向往外面的世界。至于刑门的那件事我会自行解决,望师兄不在牵挂。——轩墨” 轩墨此时纵身跃下山崖,他迅速贴近峭壁,然后用双腿在峭壁上奔跑,发型飘逸地在风中凌乱,没过多久便到达了山底………… —————— 三个时辰后…… 乾意这边已经到了黑风谷,这黑风谷果真有些稀奇,一进山谷周围空气便开始稀薄了起来,连温度都与外界有较大的差异。 “雪汐姑娘,这黑风谷这么大,该如何剿灭?” “具万忆阁所提供的消息,他们这些人喜欢在山的西边,具体的就连万忆阁的人都不太清楚,可见这些人是行动是有多么隐秘。” “那要是他们转移阵地了呢?” “几率很小,毕竟他们交流的地方唯有西边才是最安全的,这黑风谷环境恶劣,而且还有很多猎食者,他们肯定要考虑十全才会转移。” “哦哦。” 说完,乾意便没在那疑神疑鬼,活动目标已经明确了,乾意不能再去思考剑气万灵派要干什么,或者说是根本不想再去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 又是三天后…… 轩墨在一片黑暗中,睁开了他那双墨黑却发亮着的瞳孔。 这些天轩墨由于繁忙放下了修炼,此时他走出山洞,眯着眼睛适应早上略显强烈的阳光。虽然此时已经是夏至,天气炎热,但是由于黑风谷特殊环境和温度,那股寒意始终退散不去,所以清晨的黑风谷还是一如既往的寒冷,再加上这略显潮湿的洞穴,若非身体强壮,一般的人,如果在这地方呆满三天,估计很容易得了风寒。 轩墨伸了伸懒腰,却无意中碰落了系在自己发间的流苏。于是他那一头及腰的长发披散下来,是啊,他从刀宗逃出就再也没怎么整理过发型,每一次都只是粗糙将它束起。他的发色从小就为人称奇,呈墨银色,且无论何时何地,总是那么地富有光泽,让人妒忌。那原本束至耳后的刘海垂了下来,落于两旁肩上,并没有遮掩住轩墨那白皙的脸庞,他目光保持下垂,远远望去,倒像个清秀而有羞涩的女孩。 然而轩墨并没有捡起流苏,而是呆呆地望着肩膀两旁的流苏。 那流苏显得很华贵,由绸缎制成的丝条与精美玉石被极为精巧地织在了一起,从制式的样子来看,肯本不是民间能制造出来的手艺,整个流苏,呈现着金色与青色相间的瑰丽。 “爹……”一滴泪水悄然从轩墨的眼角滑下,那触目惊心的落地声,重重地打在轩墨的心上。 轩墨甩了甩头,将自己沉浸于往事的自己拉了回来。 轩墨垂下手来,无意间擦到了系在腰侧的淡黑色刀鞘。刀鞘朴实无华,除了刻了少许简洁的刀铭志外便再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轩墨轻轻地按住刀鞘,手掌朝下,随后光洁修长的手指猛地并拢,微微弯曲,在左手与刀鞘贴合之处用力,将刀锋微微抽出了一点儿。一时间,仿佛一道芒闪过,寒星四射,刀锋并没有与刀鞘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相反,却是毫无声息。 轩墨接着用力,将整把长刀抽了出来。这时,才发出来一阵清脆的响声,刀影瞬间挥出,在空中划下了一道呈白色而耀眼的弧线。 轩墨垂刀而立,刀身仿佛有灵性一般,轻轻地发出了嗡响。轩墨举起刀身,看着那明净的刀侧,只见那刀身上慢慢映照出他的眼睛,多么孤傲,多么威严,仿佛在里面藏着一只凶猛的神兽,而它只是不愿展露出自己锋利的一脸而已。 轩墨大笑了几声后,便返回山洞中,他穿戴好后,把两把刀合在了一起便走出了山洞。 这两把刀短的叫「麟」,长的叫「耀」,合并后便是「沙华」,也就是长枪,轩墨的武器是他自己自制成的,特性更是熟悉。 只在一瞬间,轩墨的身影便模糊了起来。果真是一段残影,他整个人早已在原地消失,唯一留在原地的,只有由无数道白光交织在一起的刀影。在常人的视觉中,留在半空中的刀痕仿佛撕裂了空间,将时空切割。而实际上却只是轩墨出手的刀速太快,斩击数次所留下的假象。 在山洞周围的古木树枝和竹子被一俱拦腰斩断,空中多了几片飞扬的树叶和竹叶。 “什么人?”轩墨警惕道。 只见一位戴着面具的人出现在轩墨身后,他冷哼一声,“喂,你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盘吗?” 轩墨一惊,回头道:“这地方又没写你们的名字,我又如何了解。” “哇哈哈哈哈哈哈!孤陋寡闻!在这黑风谷谁不知我们珊梓帮?” “恕我直言,我是真不知。” “无妨,留下买路财即可。” “哦?类似于什么?” “金钱?或者嘿嘿,身体的部位。” 轩墨皱了皱眉头,“你,确定吗?” “哦哟哟,不得了,我们十二个兄弟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 话音刚落,珊梓帮的一行人直接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们奸笑着说道:“你口气真的很大哦。” 说完,一位脸上有刀疤的中年人举着大刀就冲了上来,轩墨一见,迅速将「沙华」刺了上去,在长度上占了优势轩墨冷哼一声,突然轩墨将长枪分为两把刀,与轩墨对阵的刀疤脸一惊,只见一把短刀穿过那位刀疤脸的腹部。 轩墨抬起头看向他们…… —————— “夜清少侠,咱们在这黑风谷呆了三天了,一人未见着,这有些不太正常。”雪汐分析道。 话音未落他们便听到了打斗声,雪汐和“乾意”相互点了点头便立马朝打斗声的方向跑去。 等到他们到的时候,眼前只有十二具尸体,“这,速度,这……”雪汐惊讶道。 “乾意”走到一具尸体旁边然后蹲了下去,“这刀伤,不敢相信,极速一刀,血都还没流出来就已经死了,这,这,这真的不像是人能干出来的。” 轩墨或许也就是情绪上来了,一刀瞬移六人倒,还有五人直接当场毙命,这就是刀宗的实力吗…… “乾意”又问道:“这种刀法,好像刀宗的人?” “兴许他还未跑远,去追追试试看。” 说完,他们便没了踪影。 一路上,路旁几乎都有尸体,而且那些人几乎都是身体被拦腰斩断,手段极其凶残。 “夜清,看见没?”雪汐推着旁边的“乾意”说道。 “乾意”眯起了双眼,然后拉着雪汐跑到树后,用左手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随后温柔道:“你笨吗?” 雪汐一见,脸立马红了起来,她羞涩道:“哦,哦,好的。” “前方这人就凭着简单刀法就解决了这么多人,实力可见不是一般的强啊。”乾意夸赞道。 突然,一把短刀直接从前面那个人的手中抛了过来,直直地插在乾意和雪汐所躲藏的那棵树木。 “谁?” “我真是服了,一进这鬼地方就一直被各种人围剿。”那少年心想道。 乾意一听立马从树木后冒出头来,他傻笑道:“路过。” “小心。” 说完,乾意立马从袖口中飞出一把黑色的小刀。 “啊~” 只见少年身后一个刚刚举起刀来的人立马被那把小刀正射脑门。 轩墨皱起了眉头,他慢慢地扭过头去,偷袭的人此时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乾意吐了一口长气,然后嬉笑道:“你没事吧。” 轩墨转过身来,“多谢救命之恩。” “救人不应该是每个侠客都会做的事吗?只不过在下救的好像不是普通的人啊。” “哦?此话怎讲?” “其实很好理解,一人杀了近四十几个山匪和江湖混混,这足以证明了你的不同之处。” “哦?” “认识一下,在下夜清。” “轩墨。” 乾意扭头叫道:“雪汐姑娘,出来吧,不是坏人。” 说完,雪汐便从树后慢慢地走了出来。 “你好,我叫雪汐。” 一个时辰后…… “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轩墨你这么惨啊!”雪汐大笑道。 突然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雪汐一见,立马僵硬地坐了下来。 乾意问道:“轩墨,你三天前来着做什么?况且刀宗的人能有几个有你这般能耐?刀不见虚影,血不见逆流,欲刀断血。” 轩墨一听,方才冰冷的脸立马转变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没必要把我吹的这么厉害,我也就那个样子。” “你此行要无人相伴,那不如直接与我二人同行。”乾意提议道。 轩墨思考了一会便嬉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唦!唦!唦!…………” 乾意耳朵动了几下,然后目光朝后瞟了几眼,他与轩墨和雪汐说了些什么就一哄而散。 散了后,草丛中冒出几个人,他们相互交流着什么,突然乾意从天而降,他朝下飞了六把飞刀,但那六把飞刀并未击中,而是全落在了那六个人前方。 只见六把飞刀直接释放出强烈毒素,乾意在空中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让自己落在了安全的位置。 “控制住了,短暂时间应该不可能醒来了。”乾意站在树干上休闲的说道。 “哦?没想到夜清少侠也会暗器。”雪汐惊讶道。 乾意嬉笑道:“在下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何要在意这些?再说了,暗器也是一门绝学,学好它,一般无人能短时间直接击杀你。” 轩墨一听一脸茫然,“此话怎讲?” “暗器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偷袭兼保命,另一种是躲避兼反手,两种要运用好,几乎无人能快速找到针对你的办法,所以不要认为暗器就是那种卑鄙小人用的奸诈之术。” 乾意又补充道:“这几人先把他们……” ——————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雪汐推了推旁边的乾意,“夜清,有动静了。” 乾意一听立马看向那几个被捆绑在树上的人,他起身慢慢地走了过去,手里拿着轩墨的「麟」,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到了他们旁边,乾意用短刀在一位穿着黑衣的少女衣服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说,你们是什么人?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是这黑风谷的人,一定是受人指使。” 那少女别过脑去,示意不会说的。乾意一见又冷笑了一声,他扯开少女的外衣,“说?” “呸,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小人,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真没想到你连禽兽都不如。” “说?” 乾意语气加重了一些,他知道要是再往下脱的话就是这个少女的贴身衣物了,所以乾意必须现在问出来。然而这少女丝毫没有在意乾意的举动,她目光死死地盯着乾意。 乾意呲起牙来,心想:“这少女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想完,乾意把刀压在少女的衣物上,“嘶嘶。”衣服传来被割开的声音。 旁边的一位黑发少年终于看不过去了,他埋下头,大叫道:“是业首大人!你放过她吧!” 话音刚落,乾意和雪汐立马一惊,“业首?!” ………… 1、旧往 “业首?!” 雪汐突然起身,跑到少年旁边,她一脸严肃道:“你确定就是他所为?” “你看看现在我们的样子,小的哪来的胆子敢欺骗你们啊!” 雪汐一听,慢慢低下头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的不知道,雪汐大人,小的们只是奉命办事,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夜清少侠,放了他们吧。唉,业首这家伙……” 说完,乾意将剑拔了出来。 “回去告诉业首,我理解他的心情,但做事得有个原则,连自己人都分不清,太令人失望了!” —————— “业首大人,雪汐大人大概的语气就是这样。” 业首一听立马将旁边的花瓶抓起来,摔在了地上。 他脸上的青筋凸了起来,怒吼道:“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都给我滚下去!” 一说完,他们立马退了下去,就只见业首一人坐在椅子上,他嘴里隐约地吐露出几个清晰的字语:“夜清,夜清,夜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画面一转,乾意他们已经来到了黑风谷正中央,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非常危险了,周围环境恶劣不提,躲在暗处的敌人也可以不提,但唯一怕的就是三人分散了开来,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即使乾意和轩墨能够自保,但换做雪汐可就不一定了。 “跟紧了,这地方起雾了。”乾意提醒道。 虽说乾意有能够在雾天提升视野清晰度的秘法,但是在这地方使用很容易被当做敌人,因为它能够在有限范围内释放强烈的气息以来提供自我视野,而且还能有效的探查到周围是否安全。 “夜清,你怎么了?”雪汐回头看着此时发呆的乾意,她问道。 乾意一回神急忙转移话题,“不如我们先稍作休息吧,反正我们早已与大部队脱离了。” “嗯嗯。” “轩墨呢?” “无意。” 说完,三人便坐在了一棵古树上。没过多久,雪汐便靠着乾意的肩膀睡着了。 乾意一见,脸不禁起了红晕。 轩墨坐在他们旁边也不禁地笑了起来。 乾意傻笑了两声便问道:“你有青睐之人吗?” 轩墨一听,脸又变得冷漠了起来,他冷道:“算是有吧,想听这个故事吗?” 乾意点了点头,“讲吧。多谢你信任我。” “其实这也算不上信任,你给我的感觉就与常人不同,而且易交往,这些给我的第一印象让我对你大概有些认知了,所以我挺愿意讲给你听。” “哈哈,好的。” “这件事要追溯到六年前了,她真名为冯钰,化名为羽澜。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刑宗一名很厉害的刺客,而她当时接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刺杀刀宗新生的力量,而那个力量就是我,当然这一切都背后都是由已经快衰败的皇室所为,毕竟刀宗向来都是抵制皇室的高战分子,而我当时又正处出名期,几乎整个江湖都传开了我的名声,十四未满就已经被江湖上的人称为未来的天下第一刀的美誉。” “皇室一闻声派遣刑宗去处理我,但当时刑宗无心去管一个小屁孩的所做所为,就只是简单地安插一个女孩在我旁边,而那个女孩就是冯钰,那个被我伤害了的女孩。” 刑宗起初确实是由皇室所创,但皇室衰败后就立马与皇室撇清关系,毕竟刑宗早就看皇室的人不顺眼了,每次出去刺杀的人,伤的伤,死的死,残的残,到头来只换来皇室一句话:“没用的废物,这点事花了这么长时间,没用!”所以在皇室彻底衰败后刑宗立马与皇室撇清关系,之后慢慢地形成了现在的刑宗。 “那天,我遇见冯钰的时候是在一个夜晚,当时,她一个人蹲在树林中哭泣,晚上的树林里到处都是野兽,所以情急之下我将她带回家中,她的存在我任何人都没有告诉,直到两年前。” “师兄不知从哪得知了冯钰的存在,自己私下去调查了关于冯钰的身世……而我和她分别的那一天正好就是师兄找完我的那天清晨。” 乾意听完后同情地拍了拍轩墨的后背,“其实,当时的你肯定不希望让她走吧。” “不。我与她最后一次是以一场比赛结束的。我输了。愿赌服输。输了就得让她走。” “唉,轩墨,你以后少那么单纯了,规矩是死的,可以编改,但人心就不一样了。” “或许我确实是做错了什么。” 说完他便抬起头来望着星空。 —————— 回忆。 “你怎么一个人在树林里呀?家人呢?”轩墨问道。 “我,我,不知道。” “哦?奇怪啦,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嗯~,那你还记得怎么到树林里的吗?” 轩墨眼前的这个少女面容有些疑惑,她渐渐地抬起了头,用着那双深邃的深蓝色眼睛看着轩墨,轩墨一见立马脸红了起来。他又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羽澜。张羽澜。” 自那以后,轩墨每天晚上都会腾出时间来家中寻她,因为他每天要去练刀法的原因,所以经常性的住在师傅家,只能靠晚上那点时间去找她聊天。 “轩墨,能带我出去玩一会吗?每天呆在这好无聊。” 轩墨听完后思考了一会,“那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 “嗯嗯。” “手给我。” 轩墨一说完,她就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 “好冰~” 轩墨从腰带处抽出一根红色的细绳,一端缠着的是轩墨的手,另一端是羽澜,他笑道:“这样就不会跑丢啦。” 羽澜嘟哝着嘴说道:“这个?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吧。” 说完羽澜便与轩墨十指相扣,她呆呆地看着轩墨,“这样就不会分开啦。” 轩墨瞪大着眼睛盯着他们的紧握着的手尴尬的笑了笑…… 两人一溜出刀宗就开心的要死,四处游玩,“轩墨,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 “你想去哪就去哪,哈哈哈。” 之后的日子里,只要轩墨一有时间就会带羽澜去外面玩。 “轩墨,以后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哈哈,当然啦。” 星空下,一对懵懂无知的少年、少女就这样说出了他们彼此的唯一心愿…… —————— 两年前。 “师兄!师兄!羽澜她怎么你了啊?为什么这么抵制她啊?!” “轩墨!别胡闹了!师兄不是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只是她太过于危险了啊!还有她不叫张羽澜,她是刑宗培训了九年的刺客,原名冯钰,而她的记忆也是经过刑宗特殊处理过的,再过半年她就会想起所有事情,到时候她可真的就是一枚结了果的炸弹了啊!轩墨,你懂吗?!” “可,可,可是……” 说到这轩墨就流下了泪水,他哭泣着,悲痛着,但自己却什么都干不了,只能一个人流出泪水。 自那以后,轩墨就再也没有笑过。 三个月前,宗门中那些长老又强迫轩墨成为新一任掌门,轩墨再也不想活得如傀儡一般,大不了就离开这个刀宗,他就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在这江湖闯出一片天来。 —————— 清晨。 “别睡了哦,雪汐,雪汐。”乾意温柔的说道。 雪汐一见脸就红了起来,“我不会从昨晚睡到现在吧?而且还是一直依着你的?” 乾意一听,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没有呀,就是刚刚醒来那会你一直靠着我,你不信问轩墨。” 说完,乾意一个劲地给轩墨挤眉弄眼,示意他说点好话。 轩墨白了乾意一眼,“是的,方才你没醒之前一直睡在树丛里,要不是夜清下去找你,你估计连人都不知道滚去哪里了。” 乾意尴尬的笑了笑,“轩,额,轩墨,你这话说的……” “嘘~”轩墨用食指摁着乾意嘴巴小声道。 只见,离他们不远处有几段分分合合的打斗声。远处,一位少女身后跟着数十个江湖混混,少女面容有些严峻,但那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或许这就是王者该有的气息。 “龙吟!啸!” 仔细一瞧,果真是画柔心,她现在已经恢复成昔日那般,似乎还更强了些。 一声龙啸响彻云霄,乾意他们脚下的树干不由地摇晃了起来。 雪汐紧蹙起了眉头,“剑气万灵派的人?这出场气势就不一般啊!” “去看看吗?”乾意提议道。 雪汐点了点头,乾意又看向轩墨,而轩墨一向都是很顺意,所以当乾意一看完自己就立马同意了。 树林中顿时喧闹了起来,呐喊声,哭泣声…… “看到没?就是那个穿着雪白衣服的那个少女,你别看她现在这样,很贤惠的样子,但背地里确实实力超强的女强人,谁都不服。” ………… 2、蛮夷 远处画柔心正在与数十个江湖混混纠缠,可当乾意一行人靠近的时候才发现画柔心占据上风,而且还杀了几个。 乾意看见画柔心就心烦,或许乾意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毕竟从那次开始他就一直认为画柔心和叶天就是个累赘,但在旁人眼中乾意就只是画柔心和叶天的累赘。 轩墨站在树干上摘取头顶上的一片叶子,随即心血来潮的吹起了一段包含感情的小调。 “你管这叫什么曲子?”雪汐说道。 “曲名:无愁。” “谁?!”画柔心听见这段曲子后立马注意到了这个方向,随即就将剑鞘抛向这边。 轩墨将手抬起来,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手掌中慢慢地冒出蓝色火焰来,随后一把抓住剑鞘,“呲呲。” 轩墨吐槽道:“这剑鞘材质不错。” 画柔心从远处赶过来,冷笑道:“北冥楠木,岂是你那烂火能煅烧的?” “哦?” 一说完,轩墨握着的剑鞘便发出碎裂的声音,轩墨冷哼了一声。 “啪!” 这下剑鞘彻底碎了。轩墨对手掌中的蓝火吹了一口气,蓝火竟有灵性般的漂浮了起来。“剑给我。” 画柔心一脸疑惑地盯着轩墨,但还是乖乖地把剑给了轩墨,“你想要干什么?” “自己看不就行了吗?” 只见那蓝火竟一步步地靠近画柔心的剑,没过多久蓝火便包围了剑身。 “初次见面,在下轩墨。” 画柔心一听,冷笑道:“套关系?” 乾意咳嗽了两声,便贴近画柔心耳旁说道:“希望你别忘了当初救你的那个少年,你这样说,我真的替他感到惋惜。” 画柔心听完便没在多说,她知道这个叫轩墨的只是出于好心才帮她炼化剑身,估计他注意到了自己的剑并没有完全被炼化,只是单纯的靠材料有价值而已。 一个侠客,重在本身,辅在武器,而武器也必须要进过炼化才能发出最大化的价值。 “那我就先谢过了。”画柔心低头说道。 炼化过的剑身呈橙红色,等许久后,剑身才变回它本该有的颜色。 “画柔心在此谢过各位了,告辞。” 她走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乾意,她那个眼神耐人寻味,不知是好是坏。 “那我们也赶快与他们汇合吧。” 说完,三人便消失在树林中,不见踪影。 刀宗。 “轩墨!你这个混蛋!好好的掌门不当,去外面瞎鬼混!” “唉,算了,要不是那个女的事情,他也不会变成这样,或许是我做错了什么。” “派人出去,七日内必须寻到轩墨,不然不要回来见我,还有刑宗那一边也派人去看着。” 一说完,椅子后面突然冒出一个人来,他背后背着一把砍刀,脸上戴着一副面具。 ………… “雪汐,你先跟着他们,我和轩墨有些事要去处理。”乾意说道。 “夜,夜。唉,好的。” 说完,雪汐便跟着他们走了,而乾意和轩墨两人相互对笑了一下,“走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轩墨点了点头,“谢谢了。” “哈哈,小事一桩。” 昨晚开始,乾意和轩墨便开始商议这件事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了吗?” “嗯,时间紧迫,咱们动作最好快点。” 说完,两人便消失了踪影。 轩墨因为落了东西在刀宗,所以必须要回去拿,而乾意是主动要求跟随轩墨一同前往的。 “我们赶路估计花上大半天时间,所以一定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轩墨说道。 “好的。” 还没走开多远他们便遇上了事情,此时的轩墨和乾意误入进了黑风谷最危险的地方。 “这地方怎么这么多人,还有这周围的温度和气氛……”乾意喘息道。 话音未落,轩墨便传来一声尖叫,乾意急忙看向轩墨,只见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站在了已经倒在地上的轩墨,他脸上那吓人的面具让乾意背后直冒冷汗。 乾意暗想道:“他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的?” 乾意露出诡异的表情来,“你是?” “刀宗秘卫——罪。” “哦?所以你想要做什么呢?” 刚说完乾意身后就冒出另一个黑衣人,他一套流利地动作瞬间把乾意敲晕了,乾意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他眯起双眼盯着这个将他击晕的男人,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等到乾意他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刀宗,乾意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周围,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些。 “按照距离,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到达刀宗,而且要是刀宗秘卫的话,为什么要这么生猛地对待轩墨。”乾意暗想道。 “醒了?”其中一位黑衣人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乾意气愤道。 “早就和你说过了,刀宗秘。啊。” “你就不能动作快点?”乾意白眼道。 “我动作已经够快了啊,主要还不是那个太缠人了。”轩墨解释道。 “这里真的是刀宗?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即使是再强的御剑之术也不能短短时间就到达刀宗啊!” “确实是刀宗禁室,我猜他们肯定有专门的通道,而这条通道好像只有这些秘卫才知道,但唯一让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是他们怎么知道我会在黑风谷的。” “嗯?,会不会有人透露出你的消息了?” “这应该不可能。先走吧,这地方不能多待,先想办法从这禁室中出去再说吧,不然过会刀宗其余人进来了可就坏了,那时候面对的可是整个刀宗。” 说完两人便溜出了禁室,轩墨目的很明确,就是一把小时候自己绘制的一张图纸,那张图纸上记录了轩墨自己制造的一把刀,那刀是轩墨多年来的心血,所以无论如何,轩墨必须将这张图纸拿到手。 “这张图纸看来是非拿不可了,毕竟都到了家门口了。” “确实啊,麻烦了。” 说完两人便向轩墨以前居住的房屋靠近,刀宗这地方看起来只有一座山而已,但它可是江湖各地都有分宗的,可能早已超过了剑气万灵派的地位。 来到轩墨居住的地方,乾意一脸茫然道:“你这是男人住的地方?” 轩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傻笑道:“因为冯钰喜欢嘛,所以我就,哈哈哈。” “好吧,先不说这个了,快点拿完好离开这。” 轩墨一听立马动起身来,他嘴中碎念道:“熏玲橱,四层。找到了。” 找完后,二人没做任何停留,立马就逃出了刀宗。 “轩墨,你接下来要怎么安排?” “唉,也没什么事情,就跟着你们后面转转吧。” 轩墨一说完,脸上便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陷遇篇·正卷)这篇就开始要偏向于武侠幻想了,请轻点喷,不是玄幻,不是玄幻,不是玄幻。 三个月后…… 乾意此时已经与雪汐道了别,毕竟接下来的任务连他自己都没什么把握。 “轩墨,你这把武器材料好苛刻,看来这次不去一趟岩寺还真不行了。” “其实,你没必要又陪我去。”轩墨话还没说完就被乾意打断了,“我说过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还管那么多干嘛?” 乾意又补充道:“你要是想道谢,这次事情过去了,我要求你干一件事,怎么样?” “不妨说来听听。” “现在是秘密。” 岩寺比较偏向西边蛮夷之地,而蛮夷之地向来不招惹中土,所以中土大陆的人也极少有人去招惹他们。自从皇室势力衰败后,慢慢地形成现在的江湖,而这片江湖只限于中土大陆,除中土之外其余之地极少有人去探索,毕竟现在的江湖已经很适合百姓生存,他们也没必要再去干扰其余之地,当然,除了一些喜欢出商的人。而这次轩墨去的地方便是偏向于蛮夷之地的岩寺,蛮夷之地的人各个都是弱肉强食,谁有能力谁就可以立足于蛮夷。 “此行必定坎坷重重,我们还需小心谨慎。”乾意告诫道。(这里解释一下乾意的能力问题,以防大家搞混。乾意的本身能力有限,但杀戮心理能将乾意自身能力提升到最高,而且会激活脑中全部功法以及秘法,所以简称作弊外挂,但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每一次使用那种杀戮心理都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和战争。) 轩墨拍了拍乾意的肩膀,“是啊。” 轩墨这把武器制作材料必须要有极阳的烈铁,而烈铁只有蛮夷之地才具有,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前往蛮夷。以最好的材料打造最好的刀刃,这便是刀宗最基本的原则。 “话不多说,现在就动身吧。”乾意提议道。 “好的。” 说完,二人便动身前往蛮夷之地。 蛮夷之地离中土有约近两个月的路程,即使不眠不休的赶路也要一个半月,当然这不太现实。 一个月后…… 还是那片天空,还是那群繁星,还是那两个人,他们两个从三个星期就一直了解互相,当然,乾意的故事全是捏造出来的,不是乾意不相信轩墨,而是他不希望把这些事告诉轩墨,不想也给他招来杀身之祸。 刚到中土边疆就被几十人拦住了,他们得知了轩墨的目的后,一位胡子拉碴的大叔扯着轩墨的耳朵就叫道:“小娃娃!没事不要去找事,蛮夷的那群野蛮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再说了,烈铁咱们中土也有,为什么必须去蛮夷?” 轩墨解释道:“中土的烈铁不够纯,而我要的必须是真正的烈铁。还有我知道,自从上次有一群商人去往蛮夷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之后便再无商人敢去蛮夷。” “呦,小娃娃,懂的挺多的啊,那么请问,你有那个实力吗?” 话音刚落,轩墨将背后的「沙华」取了下来,他冷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有胆!” 胡子大叔站在原地盯着轩墨,“来,让我瞧瞧你的本事。” 一说完,轩墨的身影就不在原地,而胡子大叔一脸茫然,“你输了。” 胡子大叔从刚刚的茫然中出来,他鼓掌道:“这,这,没想到,你这个小娃娃如此厉害。” 轩墨将「沙华」放回背后,他说道:“大叔,你的罡气好……我一成力还没使,就让给破了。” 胡子大叔又鼓掌道:“厉害,厉害,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后生可畏。” 说完,他们便让开了,胡子大叔对着轩墨点了点头便又回到之前的位置。 乾意呆呆地盯着轩墨,他说道:“真没想到,你什么都耍的有模有样。” “也不全是,就拿暗器一类来举例,我一窍不通。” 当二人还在对话时,已经慢慢地进入了蛮夷。 当乾意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彻底进入了蛮夷。 风吹过,远处的沙海中漾起阵阵波涛,声音犹如打雷一般,由远而近,由近而远,一会儿倒向东,一会儿倒向西,有些悲壮,也有些凄凉,波涛掩盖了鸟儿的鸣叫,苍穹里只有秃鹫在翱翔,天上的云在风的鼓动下,在天空中快速移动,盯着看有些炫目,头有些晕。近处的枯木和野草也被风吹得俯仰生姿,瑟瑟作响。 “这地方竟这么荒凉,好歹有个绿洲什么的。”乾意吐槽道。 “唉。”轩墨叹完气便把别在腰间的地图取了下来,他指着地图说道:“我们现在位于蛮夷的最边缘,当然荒凉,你看这块地方,这一块就是蛮夷人生活的地方。” 顺着轩墨指的地方有一块被圈起来的地方,“蛮夷人,额。” 圈起来的地方占了蛮夷一大半,城镇旁几乎全是绿洲,真的不敢相信蛮夷竟发展成这样。 “轩墨,蛮夷不是以部落的群体吗?真不敢相信这是曾经的蛮夷。” 还没等轩墨解释,乾意又说道:“烈铁应该算是蛮夷土特产了吧。” “烈铁矿每个地方都有,唯一区别就是烈铁的纯度。” “真不枉此行,见识到了蛮夷。” 说完,乾意和轩墨便向城镇移动,“蛮夷现在的规模可能都能与中土做比较了。”乾意说道。 “这谁也不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去沙城搜集关于烈铁矿在哪的消息。” ………… 3、烈铁矿 蛮夷,烈铁矿原产地,它们的矿石都具有极强的阳烈之气,其中的烈铁矿便是这整个江湖铸造上等兵器较高的一种矿石。 此时轩墨和乾意已经到了沙城,眼前的沙城要说它破也不能说破,要说它如中土建筑那般模样也不全是,总之在乾意和轩墨眼中,还不错。 “话说,轩墨,我们两个也不能一直杵在这吧,周围全是异样的目光。”乾意叹息道。 回想到这,乾意摇了摇头,前几个月还在中土今天就跑到了蛮夷,一切来的真是快啊,“乾意,看到那边没?好像有什么事一样,全是人。” 话音刚落,乾意便抬起头来,只见不远处十几个人团在了一起,好像在议论些什么。 “走,去瞧瞧。”说完,乾意便拉着轩墨走向人群堆。 “哈哈哈哈,怎么样?这可是蛮夷最精锐的部队在南边荒山斗群兽,灭铣人才得到的玉石,低价卖你。”那个商人一脸嬉笑的叙述道。 乾意和轩墨两人面部腼腆地相互看着,“铣人是什么东西?”两人异口同声道。 “可我感觉这不就是简简单单的玉石吗?也没啥特别啊。” “不,不,象征的意义不同啊!你瞧瞧这做工,你看看这玉石的纯粹,你闻闻这玉石上诱人的气味,只有这.......” 两人还没听完便离开了,乾意吐槽道:“学什么不好,去学骗人.......” 乾意和轩墨两人此时已经在沙城里徘徊好一会阵子,他们两个去找了一个客栈便住了下来,毕竟天马上就要暗下来了,蛮夷这里天暗地很快,夜很长…… 暗角落里几个脸上有刀疤的蛮夷人合力将地上的麻袋小心翼翼地抬上了马车,没过多久,这辆马车便消失在黑夜中。 清晨。 门外传来几声干脆利落的敲门声,伴随着敲门声的衰弱,轩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夜清该起来了,我们还要早些去寻关于烈铁矿的消息。” 话音刚落,乾意便从屋内走了出来,他优雅地将自己的流苏别过去脑后,“我昨夜失眠,所以一宿未睡。” 轩墨拍了拍乾意的后背冷笑了几声,“看来你和我一样啊,昨夜我也是一宿未睡,不知为何,根本熟悉不了这的生活习惯和节奏。” “是的啊,蛮夷这地方真的很特别,特别……” 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两人才问出一些消息来,烈铁矿位于蛮夷最西部,西部那有很多凶悍的野兽以及铣人,危险度很高,一般的蛮夷人都不敢过去。 蛮夷人分为两种,一就是和正常人一般,二就是很容易发脾气,要求挑战,所以蛮夷传出那么多绯闻也是很正常。 “蛮夷这天竟如此毒辣。”乾意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叹息道。 此时的乾意和轩墨已经出了沙城,可没想到出了沙城没多久这天气竟开始极具升温,仿佛要将这大地烧焦一般。 “驾!驾!” 两声驭马声让轩墨和乾意提起了神,轩墨尖锐地眼睛一下就盯住了那辆马车,那马车行驶的速度极快,很快便消失在他们二人视野里,“可疑,追!”轩墨斩钉截铁的说道。 话音刚落,两人便立马动身。出了沙城,便可以御剑,之前因为要在沙城中寻觅关于烈铁矿的消息,所以就没御剑过,现如今已出了沙城,所以两人二话不多说便御剑跟了上去。 “轩墨,为何说这马车有疑?” “不知道,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里一辆马车也没有,更何况这马车速度驾驶的如此之快,这其中必然有诈吧,这只是我一时的猜测。” “你说的也挺贴近实际,毕竟在沙地上还驾驶的那么快,其中肯定有原因。” 马车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速度没有半点降速的样子,突然,马车因沙地中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给绊倒了,整个马车直接倾斜,“砰!” 飞沙四起,驾驶马的那个刀疤脸咳嗽了两声便转身看向后面,只见另外三个刀疤脸一脸气愤地盯着驾驶马的这个人,“货物要是受到了伤害,大家伙可都承担不起!” 刚说完,那三个刀疤脸突然瘫倒在地上,乾意在天上慢慢地降落下来,他嘴角微微勾起,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 “手脚真麻利啊!”乾意夸赞道。 “别说了,快下来,这马车里好像有东西。” 过了一会,二人将马车推了起来,一进到暗箱中,乾意一眼就注意到座位下有一个暗格,他拍了拍旁边的轩墨,“这座位下好像有暗格。” 轩墨瞧了瞧,也注意到了座位中间的那道缝隙。 乾意把「定坤剑」拿在手中就走了过去,一到缝隙前面,便转手用剑挑开了那道缝隙。 “麻袋?!”乾意不相信的喊道。 乾意用剑在麻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乾意,“麻袋里有人。” 半个时辰后…… 他们两个因为麻袋中的少女所以要原路返回,此时的他们已经回到了昨天住宿的的地方。 乾意将少女抱在床上,“轩墨,麻烦你去下面端一盆温水来。” 轩墨听后立马下去了,没过多久,轩墨便端着一盆温水上来了。 乾意将温水中的锦布拿了出来,然后轻轻地在她脸上擦拭。 眼前的少女已经恢复成正常人的脸色,眼睛也慢慢地舒展开来,只是身上穿着的衣物又破又脏。 乾意注意到后便问道:“轩墨,要不咱们下去给她买一件像样的衣物?” 轩墨此时正低头擦拭着「沙华」,他一听立马抬头看着乾意,“你刚刚说什么?” “哦,就是咱们要不给她买身衣物。” 轩墨点了点头便将「沙华」放到后背,之后便和乾意出了门。 沙城中的蛮夷人与中土人没有什么区别,就只是皮肤稍微偏黑,但还有一些蛮夷人天生血统中就带有兽性,所以他们这些人会主动的离开沙城,自行地去寻找生活的地方。 沙城中几乎什么都有,什么方面的东西都有,中土的货物估计都没有沙城的一半多。 “夜清,我们两个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找?” “你别说,昨天我刚见一家卖衣物的地方,让我想想哦。” 一刻钟后…… “记性真好。”轩墨夸赞道。 此时的他们已经到了店铺门口,两人一同走了进去,店铺里挂满了衣物,老板一见乾意和轩墨立马从后面走了过来,她微笑道:“两位客人,随意挑选。” 乾意挠了挠头便笑道:“老板,你能给我们选吗?毕竟你们女生的品味差不多。” “哦?莫非是给家中妻子买的?” “不是,不是,就是请你帮我们挑选一下,麻烦了。” 话音刚落,门口进来几个人,那几个蛮夷人裸着上半身,手里拿着大砍刀走了进来,他们说道:“这家店。” “啊!” 带头的那个蛮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乾意一脚踹了出去,乾意用着“和善”的表情看着他,趴在地上的蛮夷人咽了一口口水,他重新站了起来,胆怯的问道:“你们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 乾意嘲讽的笑了两声,暗想道:“这听着怎么那么像中土的人,自己没点本事,就只能靠着背后的人来撑腰。” 乾意冷静的说道:“你们老大谁我不管,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你大可告诉他以回去回去告诉他,踢你的人叫——夜清!” “好,你给我等着!” 一说完,那几个人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老板一脸震惊地盯着乾意,她说道:“你可知他们背后的势力有多么恐怖吗?你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困扰的。“ 乾意转身说道:“我虽不知他们是什么人,但肯定是一群仗势欺人的小人。” “唉,你们拿上衣物就先走吧,其余的我来解释。” 说完,老板便将已经包装好的衣物放在了乾意的手上,随后微笑地送乾意和轩墨出了店铺。 乾意回头看了一下老板的身影便转过头来。 回到住宿的地方后,乾意打开房门,发现床上的少年已经坐了起来,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无神地望着窗外,周围静的有些可怕,空气竟也像凝固起来一般。 “这是我二人刚刚在店铺买的衣裳,你先拿去凑合一下。” 说完,乾意便把衣物放在靠门的一个柜子上,然后拉着轩墨就出了门,直到少女叫他们进去之后。 “我本来是想提醒你来着,可是你突然就和别人吵了起来,吵完,二话没说就将衣物抱了回来。” 乾意和轩墨还在互相问道的时候,那少女抬起头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是我爷爷派过来救我的吗?” 少女一说完话,乾意又看向轩墨,“这是个什么情况?” “你别老看我啊,你问我我问谁啊?” 少女一脸茫然的盯着眼前的二人,“你们?是不是?” 乾意叹了声气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全部告诉了少女...... 少女低下头道歉道:“抱歉啊,小女子以为是家中长辈派人来寻我了,刚刚我之所以没反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不起啊。” 乾意和轩墨坐在桌子旁的两张椅子上傻笑了两声,乾意问道:“那么请问你又是怎么出现在蛮夷的?” 少女说道:“小女子名俞碧蓉,前些阵子族中举办活动,而我恰巧也参与上了,在采药的过程中被几个人偷袭而昏睡了过去......” “碧蓉是吗?”乾意问道。 “是的,夜大侠。” “你家住何方?” “中土俞家一脉。” 轩墨咳嗽了两声,小声道:“还是大户人家。” “碧蓉,我二人可保你安安稳稳的回到家中,但事后要给予我二人一笔金钱,只要你同意,我二人必定履行承诺。” 乾意刚刚还在路上盘算着兜里的钱,可现在看来钱什么事完全可以抛之脑后。 “只要您二人安全将我护送回家碧蓉必定答应。” “但前提必须是先找到烈铁矿,今日我二人一早就出了沙城,可谁知竟遇到这种事(一本正经瞎编故事)整整耗时了一个上午,唉。” 轩墨小声的笑了几声,抬头看向还在编故事的乾意。 乾意叹了声气便说道:“你现在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毕竟你什么自保能力都不会,再说了你穿着成这样,我们也不敢把你带出去啊!” 乾意心累道:“蛮夷这地方竟也有如此华丽而又暴露的衣物。” “你们在门外稍等片刻。” 一说完,乾意和轩墨便又站在门外,等待着碧蓉。 这次碧蓉主动打开了门,她重新换上了刚刚那身很脏的衣服,微笑道:“虽然碧蓉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但是碧蓉的医术还是不错的,你们要是受了什么伤碧蓉最起码还能帮上什么。” 乾意用手掐了掐轩墨的手臂,眼神示意道:“你认为怎么样?” 轩墨轻蔑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那好吧,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说完,他们三个便一同前往沙城的南边,南边经常会发生战争,所以一般的蛮夷人极少与南边的蛮夷人接触,一是害怕引发战争,二是彻底断绝与南边蛮夷人的关系。 没过多久他们又回到了一早上救了碧蓉的地方,只不过那辆马车和人不见了。 “轩墨,看看地图,我们到哪里了?” 一说完,轩墨便从腰间取下了地图,仔细地瞧了瞧,“现在我们离这个叫南夷地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估计要接近于傍晚才有可能到达。” “废话不多说,御剑走人......” 4、南夷人 夕阳西下时,天空就像被抹上了一层橘红色的颜料般,半个天空都是橘红色的,就像是一条美丽的轻柔的绸带。大团大团的彩霞飘在天上,从深橙到浅橙,再从浅橙到紫,如梦幻一般,十分地壮观。太阳慢慢悠悠地从天上滑落下来,浮在天的边缘,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火球即将入沙海似的。就像一幅画那样,多姿多彩,富有诗情画意。 此时的他们已经到了南夷地境,但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背后的沙城也只能隐约的看见轮廓。 “轩墨你这地图是假的吧,这里还是一览无余啊,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而且我发现整个南夷地境好像就只有我们三人啊。”乾意说道。 “地图不会有误,或许是我们认知的方位出现了偏差,也许南夷不在地上呢。” “什么意思?你是指南夷在沙子下面?” “不错。你可知南夷还有一个别称吗?” “哦?” “地底沙屋。” 碧蓉在轩墨旁点了点头,她补充道:“蛮夷整块地版很大,所以以前的蛮夷经常性的爆发战争,为了争取新的家园,由于后来南夷与蛮夷闹翻后,南夷人主动要求退出蛮夷,唯一要求就是需要一千个男人,原因一是生育,其二就是挖掘地底,别看现在和风平浪静的,有可能下一秒就会跌落地底。” 话音刚落,周围便刮起了小风,头顶的夕阳也渐渐地散开,看来黑夜即将到来...... 乾意突然握住轩墨和碧蓉的手,他二话没说就把轩墨和碧蓉甩了出去。乾意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猛地下陷,他双手在沙子中乱动,但却怎么也腾不出空间去拔剑,“啊!啊!”乾意大叫了两声。 轩墨一见状立马动身,他额头突然青筋暴起,眼神犀利地看向乾意。轩墨咆哮了一声,双腿稳固地站在沙子上,大吼道:“给我动起来!” 一说完,沙子像是着了魔一般地从乾意身体周围“逃走”,给乾意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空间,更让乾意不相信的是自己脚下的沙子变得如磐石一般坚硬。 乾意一脸不相信地看着轩墨,“轩墨这是什么招式?还具有石化功能。” 轩墨轻轻地呼出了几口气,他说道:“不是什么招式,只是单纯的秘法而已。” 说完,轩墨像是没劲了一般瘫倒在沙子上,当乾意跑到他身边时,轩墨已经晕了过去。 “轩墨!轩墨!轩墨!” 夜晚,乾意抱着轩墨四处寻找可住宿的地方,但结果并不是很理想,只找到了一个石窟,碧蓉将水袋取了下来,然后递给乾意,“喝点水吧。” 乾意叹了一声气便说道:“自己喝吧。” 碧蓉低下头去也叹了一声气。 等到轩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新的一天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瞧了瞧四周,然后视线就一直定格在洞窟门口轩墨轻笑了几声,便站了起来。 此时的乾意已经站在门口打起了盹,没有意识到背后的轩墨已经站了起来,而碧蓉也是靠着石墙睡了过去,整个洞窟就轩墨一人站在那。 突然一段悠闲的旋律响彻了整个洞窟,乾意突然清醒了过来,他一脸开心道:“轩墨,你终于醒了。” 轩墨对着乾意点了点头,然后眼神看向碧蓉,示意到小声点。 乾意拉着轩墨出了洞窟,他问道:“你那个秘法到底怎么回事?” 轩墨叹了声气,苦闷道:“你应该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那个少女吧。” “嗯,叫冯钰是吧。” “对。我身上的这个秘法就是她教我的,但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必须要停止身体运行。” “那这个秘法岂不是具有很大的漏洞吗?” “它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这个秘法的方方面面我还没有全部参谋清楚她就离开了,想来想去,真的惹人心烦啊。” “确实,这个少女给你的影响实在太大了,你应该只是还没缓过来,再过几年应该会比现在好的多。” “是啊,应该要好好的面对她了。” 此时的碧蓉也微眯着双眼从洞窟中走了出来,她问道:“你们醒这么早的吗?” “是啊,话不多说,我们继续去找吧,不能再拖延了。” 三个时辰后............ “乾意!碧蓉!快过来!这里好像有通道!”轩墨大喊道。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乾意和碧蓉立马朝这边跑来。 轩墨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这端详,他对着乾意和碧蓉说道:“这边的沙子比周围的沙子都要低,而且正好形成的形状就是一个正方形,很蹊跷啊。” 乾意将绑在腿上的小刀取下,然后猛地插向地面,突然整个沙面像是沸腾一般地动了起来,“离开!”乾意大喊道。 轩墨拽着碧蓉就离开这,一瞬间飞沙四起,待尘埃落定时,刚刚被乾意用小刀所插的地方果真出现了通往地下的通道。 轩墨和碧蓉相互看了看便异口同声道:“你这方法好,好,好厉害啊。” 乾意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便傻笑了几声。 等到乾意他们下去后,刚刚的楼道口突然就被封了起来,沙面和刚刚没有什么区别。 通道周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走,轩墨伸出手来,只见他手掌中出现一团橙黄色的火烟,一瞬间就照亮了周围,但身后和前面还是依旧的那么黑。 “看周围的墙壁。”碧蓉惊讶道。 一说完,乾意和轩墨便看向墙壁,一幅幅壁画出现在他们眼前,一直蔓延到通道的最深处,每一幅壁画上都表达着南夷人对生活的认知以及自身的精神和故事,这,就是南夷。 他们一路看到头,直到通道的最深处...... 黑风谷。 此时的雪汐正无聊地四处闲逛着,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自从乾意走后,自己的生活规律彻底被打乱了,每天都只靠自娱自乐来缓解孤独。 “雪汐,雪汐,雪汐。”一位少女站在不远处喊道。 雪汐立马抬起头,她一看到少女就笑了起来,雪汐站了起来,跑向那个女生。 ............ “南夷竟然如此之大,这地底世界真的是南夷人一手创建的吗?”碧蓉感慨道。 “不用感慨了,南夷要不创建这个地底世界,他们要怎么生活下去呢,这或许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话音未落,通道的最深处便全是灯火,“抓住他们!” 乾意暗想道:“果真南夷人脾气是真的急躁啊。” 轩墨与乾意站在碧蓉前面互相的看着,乾意说道:“下去后,先交流,要是非要打的话,咱们就顺手解决。” 说完,他们三个就下去了,乾意微笑道:“我等只是不小心才会打开通道大门,出于好奇所以就下来瞧瞧。” “我们可不管!按照南夷的规矩就得必须立地处置掉!” 说完,一群人就冲了上来,乾意一见状立马就拔出剑来,顿时剑鸣声就打破了这份的寂静。乾意说道:“我们不想与南夷人发生冲突,但要是被逼无奈,那也就不怪我们了!” 一说完,他们就停了下来,互相地看了看,突然,人群中冒出一个人来,他二话没说就冲向乾意他们。 乾意一惊,立马拔出「定坤剑」,“uang!” 乾意右手被他的拳劲打的震了一下,轩墨一见状,将后背「沙华」取了下来,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跑过乾意身边,小声的说了什么便直接绕到这个人身后。 乾意把剑插在地上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他看,周围其他的南夷人也渐渐地靠拢过来,“杀!” 话音刚落,这群南夷人就和乾意和轩墨展开了拉锯战。 乾意好久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所以也没全力对待,只是简单粗暴地提剑,挥剑,刺剑。 “轩墨,你别无精打采的啊,了结他们。” 轩墨冷哼了一声,便将「沙华」分了开来,一把长,一把短。 轩墨将「麟」放左手,右手持「耀」,他快速地挥舞着双刀,身影优雅地在人群中穿梭。乾意笑了几下便也开始认真了起来。 没过多久,地上就躺满了南夷人的尸体。 刚刚第一个带头的南夷人恶狠狠地看着乾意和轩墨,他咆哮了几声,身体竟开始膨胀了起来,直到有三个正常人高度时才停止膨胀。 乾意推了推身边的轩墨,他小声的问道:“轩墨,这难道就是野兽血性?” 轩墨点了点头,“我一猜就知道他肯定是具有血性的,毕竟沉不住气,内心急躁。” 那个南夷人全身充满着深红色的痕印,双眼里也同样充满着血丝。 碧蓉一个人畏畏缩缩地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只见那“巨人”甩手就是一拳过来,乾意一见将「定坤剑」插在地面上,嘴角微微勾起。 乾意右脚划半圆,腰部和右手随着右脚划的角度动了起来。 “巨人”与乾意的右拳碰撞在了一起,整个地底世界都轰鸣了一会,烟尘四起,轩墨一见状也冲进烟尘当中。 烟尘中只见两个身影来回穿梭,刀光剑影互相交错,没过多久,那庞大的身躯便倒了下来,乾意悠闲地从身躯走了下来,他凑近“巨人”的耳边说道:“两个选择,一,死,二,带我们去找烈铁矿。” “巨人”刚想起身继续反抗时,轩墨将小刀一下插进他后脊,“巨人”尖叫了几声便连忙点头。 乾意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刚刚不反抗也不会给你后脊来一下吧,我告诉你,比狠我还没输过谁。” 说完,轩墨也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劳烦了。” 经过了近一个时辰的路程终于有了结果,此时乾意他们已经来到了地底世界的最下端,这里温度极其的高,主要还是因为烈铁矿散发出来的温度,可见这里的烈铁矿纯度是有多高。 “谢了,傻大个。”乾意傻笑道。“帮他拿下来吧,轩墨。” 话音一落,轩墨便流利地翻到傻大个的后脊上,他轻吐一口气后,急速地抽出小刀,“可能接下来几个时辰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会,劳烦你了。” 这次傻大个竟没有做出反抗,而是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轩墨的头,轩墨笑了笑便说道:“我知道,你刚刚带我们绕远路是为了避开你们的族群是吧。” 傻大个一听立马地点头,他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话语很不清晰,傻大个渐渐地低下头去,不再作声。 碧蓉从乾意旁边走了过来说道:“蛮夷独有的语言,他刚刚说,我喜欢你这个小滑头,所以不希望你受伤,不希望你们再次为了矿石而伤害族群。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 轩墨笑了几下便说道:“谢谢你了,你有什么名字吗?” 傻大个点了点头,努力的说出了两个清晰的字:“砮砮。” 乾意大笑了几声,“你怎么不叫肥肥啊。” 砮砮一听,上去就是一拳。 轩墨说道:“好了,别闹了,赶紧挖,哦,我的只要一块就行了,至于你的剑要一长条就行了。” 还没说完,砮砮伸手就将一整个烈铁矿拔了下来,他又支吾的说了什么,然后满怀期待地看向碧蓉,碧蓉点了点头说道:“这一块都送你,以后经常来,我给你们开小道。” 乾意呆呆地望着砮砮,然后又呆呆地看着碧蓉,刚想说些什么又咽下了肚子。 几日后............ 此时的乾意一行人已经回到了沙城,乾意坐在椅子上说道:“还记得我们前几日背着那么大一块烈铁矿回来吗?现在想想又想笑了,三个人一人一个隔热布袋,每人都背着一小块分开的列铁矿,那群蛮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看,哈哈哈哈哈。” “好了,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说完,轩墨便从椅子上起来,他将前几日买给碧蓉的衣服放在桌子上说道:“碧蓉,这件衣服你就拿去吧,也当是我和乾意的一份心意。” 碧蓉笑了笑,便把衣服塞到乾意包袱里,乾意一脸茫然的问道:“你衣服塞我这干什么?” “我又没包袱,难道不能放你这?” 乾意一听便也没再多说,他问道:“轩墨,你还知道那个老板吗?” 轩墨点了点头,“怎么了?” “我想去看看她,因为自从上次后,我们就再也没回去看过老板。” “你去好了,又没拦你。” 说完,乾意便拿起桌子上的剑出了门...... 远处,乾意一眼就望见了老板的店,但同时也听见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 5、拯救 乾意听到声音后立马跑了过去,只见店里被十几个人疯狂地乱砸,更让人不爽的是一位棕发的蛮夷人竟让老板下跪在地。 乾意大叫道:“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乾意这边,“老大,就是他。” 一说完,那棕发的蛮夷人便站了起来,他刚要说话,就直接被乾意杀掉了,刚刚说话的那个胖子一脸惊讶,他默默地朝后退了退,站在人群堆里,乾意将剑收回鞘中,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你们还不滚吗?难道非要让我把你们全杀了不成?” 乾意这番话刚出,那群人头都不敢回一下地就跑了出去,乾意低着头说道:“对不起,老板,对不起。” 此时的老板已经双目空洞,她傻笑了几声,便将脸上一层面皮揭了下来,她笑了几声,叹息道:“干什么都不行,来蛮夷开个店都要被砸,真是干什么都不行了。” 乾意一脸惊讶地盯着眼前的少女,他咳嗽了两声便问道:“你......?” 少女踩了几脚面皮后便抬头看着乾意,她微笑道:“你好,我叫羽澜,冯羽澜。哈哈,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乾意听到名字后先是震惊,然后渐渐地压制了内心中的狂喜,“冯羽澜是吗?你确定?” “是,是的啊。” 冯钰暗想道:“这人难道认识我?对我的名字还抱有怀疑了?” 乾意一听,心想:“这世界太小了吧,转头遇见冯钰?还幸亏轩墨那家伙没来诶,哎,他俩不是打小就认识嘛,为什么冯钰...打住。” 乾意回想起了轩墨曾经对他说活的事情,冯钰的记忆是进过特殊处理的,而且一到时限,冯钰就会想起之前的身份反目成仇。 此时的冯钰正呆呆地望着目光呆滞地乾意,嘴角竟有些微微勾起,“喂,喂,喂!” 乾意突然回过神来,他尴尬的笑了笑便说:“没吓到我,我就是有点惊讶,一位妙龄少女竞会扮演成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而且还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面目,这是唯一让我震惊的点。(现场编故事)” 冯钰叹了声气,心想:“我还认为他认识我,要是认识我就完蛋了,我还不容易从邢宗溜出来,要是这样被抓回去,还真是不甘心。” 羽澜先在这谢过大侠了,毕竟是你将这些蛮夷人赶跑的。说完,冯钰便露出一个微笑。 “不必道谢,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啊。” “接下来大侠可有计划?” “有,有,你一个人先去忙吧,夜某告辞。” 一说完,乾意便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冯钰偷偷地捂着笑了笑,“这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男生啊。真是心酸。” 乾意到了拐角处急忙把绑在小腿上的短刃取了下来,紧接着便在地上写了三个字:“冯羽澜。” 没过多久,乾意就回到了客栈,他一到房间就喜气洋洋地朝轩墨身旁一坐,“轩墨,墨墨......”乾意奸笑道。 轩墨一脸嫌弃地看向乾意,他问道:“你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这样了?是不是染了洁气?(会扰乱正常思维的疾病)” 乾意又是笑了几声便轻吐一口长气,他问道:“收拾好了,就走吧。” ...... 业家大院 “来吧,我的雪汐,来吧。”业首此时露出一脸奸淫的表情。 “业首,你不得好死!你要是敢动我!雪家不会放过你的!” “来啊,让他们来杀我!我等着!特别是那个夜清!哎,要是在他面前糟蹋你,他会不会气的直吐血啊!哈哈哈...” 雪汐生无可恋地看向门外人,内心不由地升起想死的欲望,她暗想道:“夜清,你在哪啊,你在哪。” 蛮夷 “碧蓉!你把包袱还我!”乾意喊叫道。 远处,两道身影互相追逐着,轩墨跟在后面无奈道:“夜清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啊,真的没想到一个思维缜密的侠客会变成这样子。” 轩墨叫苦道:“别让我一个人背着这么多东西啊!” 三月后...... “轩墨,你可有关于雪汐的消息?”乾意问道。 轩墨拍了拍乾意的后脑,他叹气道:“大半年未见,我又从何处寻她?” 乾意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他问过了所有与雪汐有关的人,除了一位女生闭口不提,其余人都是几月未见雪汐的身影,而且连雪家都秘密派出大量人员去搜寻,得知这些后,乾意才会这么急躁和担心。 乾意向来不管闲事,但不知为何只要是雪汐的事情就格外关注,从麻衣大袍的乾意开始,一直都是,是啊,最美的告白不就是思恋嘛。 “夜清,夜清......”轩墨在乾意一旁呼喊道。 乾意对着轩墨傻笑了几声,便问道:“烈铁制的武器怎么样了?” 轩墨双手撑着地,头仰望着天空,“估计还要几天呢,但现在呢,最重要的任务是把雪汐姑娘找回来,不然某人老是疑心重重的啊,你可是一名无忧无虑的侠客呀,你要是老为一件事担心的话,岂不是毁了自己的名声吗?(轩墨跟乾意学的独门思维)所以,你要好好保持心态。” 乾意大笑道:“什么时候你也会瞎编大道理了啊。” “不是一直都是吗?哈哈哈哈......” 是啊,倘若有更好的将来,他们又何必苦苦去寻那无聊的真理呢! 三天后...... “轩墨,我找到突破口了,而且有可能将她话语逼出来的话,指不定雪汐也会有消息。” “哦?说来听听。” 乾意起身将门,木窗关了起来后才开始郑重言词的说道:“你是否还记得上次那个女生?就是一直侍奉雪汐的小随从。” 轩墨眉头紧锁,右手捂着个嘴,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知道了,那个叫小笛的是吧,扎着鱼丸子头的那个。” “对,就是她,我上次又找过她,我一提关于雪汐的事情她就支支吾吾,直到提到业首二字时,她当时的那个表情我怎么也不会忘记,毕竟极少见到过会露出那般恐惧的面容,或许是应该去趟业首家了。” 语音刚落,乾意和轩墨转眼就消失在房间中。 “你下回能不能不要再踹窗户了?每次从窗户下来,都要付一笔修理费。”轩墨走在小路上抱怨道。 “好的,好的,下次踹门。” ...... 此时的乾意和轩墨已经到了业家大院,他们站在大门口感叹道:“哇哦,真没想到,业首家竟如此富贵。” 语音刚落,看门的中年人就问道:“你们两个谁是夜清啊?” 乾意一听急忙指着自己说道:“我,我。” 中年人一听到后热泪盈眶道:“人生难有几得苦啊!终于让我等到你了啊!你苦苦让我没日没夜守了三十几日啊!” 乾意一脸茫然道:“嗯?怎么了吗?” “快,快进去,我家少爷已经等你有三十几日了啊。” 乾意又是一脸茫然地看了看这个中年人。 夜清进去后,轩墨也想跟着进去,结果刚到门口却被这个中年人拦了下来,他咳嗽了两声就说道:“我家,啊!” 轩墨粗暴的一拳后,不屑道:“没有什么事情不是拳头解决不了的。” 一说完,轩墨就冲了进去。 乾意注意到身后的轩墨后,自己一个人就进了大堂,进去后,回首说道:“轩墨,你别进来。” 此时的轩墨站在大堂门口点了点头。然后就依靠着房梁柱沉默了。 乾意一脚踹开门,“业首,我知道,雪汐消失的事情一定与你有关。” 业首从玉椅上起来,他一脸奸淫道:“是,确实与我有关,怎么,你想干什么?嗯?” “她人在哪?” “哦呦呦,你不配知道!” 语音刚落,业首耳边一阵凉风刮过,只见业首背后的玉椅和木窗直接被乾意一道剑气劈了开来。 乾意低声道:“我劝你快点说,不然下一秒可就是你的头!” 业首又是一阵大笑:“我死了,你一辈子都找不到雪汐,哈哈哈。” 轩墨此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绕道玉椅后面,紧接着将短刀架在业首的脖子上,他贴着业首耳朵威胁道:“未必哟,大不了把你杀了,以死谢罪,或者,拿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掉,直到你说为止!” 业首吞了一口口水便紧张道:“威胁我?你们现在...” 业首话还没说完,就被乾意打断了,“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条件,要么雪汐死!要么你整个业家大院死!我可以为了她找遍一座城!或许当时你们已经死了!原因是我手痒痒了!想杀人!” 业首听完更是一惊,他叫道:“你若不出现多好!可是你偏偏出现了!夜清,我告诉你,现在我都不知道雪汐是死是活!你要我如何?!” 业首一说完,乾意就大步跑到他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业首眼神瞟了瞟架在脖子上的刀,乾意冷哼一声,便大吼道:“再不说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 “我说,我说。一个月前,家中有贵客拜访,贵客家儿子一眼就相中了待在我旁边的雪汐,因家中无人知晓她是雪家千金,我也未告知,所以就被他们家带走了。(逐渐小声)” “什么?!”乾意惊讶道。“那他家位置在哪?” “断链山,听说那一整座山和山下的城都是他家的,所以我爹娘为了应合关系,就......” 轩墨慢慢地放下了架在业首脖颈上的短刀,随后走到乾意背后,对着他后背轻轻地锤了两下。 乾意低着头,闷声道:“倘若雪汐要是受了什么伤,我回来定取你人头!” 说完,轩墨就拉着乾意走出了大堂,走出了业家大院。 一出门,乾意便问道:“断链山,在哪?” 轩墨没作声,乾意又问道:“断链山,在哪?” 轩墨还是没有作声,乾意又问道:“断链山!在哪啊?” 轩墨小声说道:“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仅凭我们两个人如何面对一座山的人?” 乾意甩开轩墨的手,一个人向前走着,他边走便说道:“我灭过山匪,斗过混混,杀过半山的弟子,但还是保护不了她吗?我当初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呆在黑风谷,不然也不可能会出现这桩事情!” 轩墨望着乾意逐渐远去的身影,内心不由地颤了一下,轩墨深吸几口气后大叫道:“你要是想死!兄弟我陪你一起!” 一说完,轩墨就跟了上去。 “倘若这次真有去无回,你会后悔吗?”乾意问道。 “其实,能跟兄弟躺在一起也是很快乐的,就让我们去会会这个断链山。” 6、烟花下的深情 未到断链山,眼前景象让乾意和轩墨一惊,想到断链山果真要过锁链,此时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雨也是突然地冒了下来,可今天的雨不知为何那么密,那么凉。 雨水打在乾意身上,竟让他有些发颤,雨水打湿了他和轩墨的衣裳,也悄悄地在击打着乾意的内心,上一秒还在嘻嘻哈哈,结果下一秒竟如此落魄,常说一个人给另一个人能带来什么,或许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乾意目光空洞地盯着不远处的断链山,冷笑了几声,“几根断铁链能奈我何?” 其实大可以御剑过去,只是乾意不愿罢了,既然是来找人,那就好好的过了它最基础的一天。 想完,乾意就冲了上去。 这断链下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深渊下时常传来狼的嚎叫和风的呼吼声,雨水将断链打湿,让乾意与轩墨更加难地直行。 乾意的身影快速闪跃在断链上,天空突然传来几声轰响的雷鸣,这使乾意的脚步慢了许多,乾意从小开始就很惧怕雷声,因此阴影一直停留在乾意的内心,许久不散。 雨下的越来越大,雷的轰响声也越来越响,这四条断链仿佛通往的地方是一个不详之地,早就听说断链山有乱鸣山的称号,今日乾意一见,还真是名副其实。 但乾意此时满脑子都是雪汐,他早已把雪汐当成是最好的朋友,又或者是伴侣,只要乾意有难,雪汐会拼了命的去寻找,就拿麻衣大袍的乾意开始,雪汐足足七天未睡好觉,日思夜想,私底下不惜动用月柔派的影卫去寻找,要不是乾意这个新身份近几月很吸引雪汐,不然她还是会大资本地去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到断链山,乾意跟发了疯一样,他看见不远处的几个身影,速度又提快了许多,此时的轩墨一脸惊讶地看着乾意那愈来愈远的身影,心中感慨道:“还真像当时的我。” “说!主宅在哪?”乾意瞪大双眼问道。 “你谁啊?第一次来断...额...啊...” 乾意将那人推了开来,右手拿着那把小刀,脸色更差了,他拽着一个刚刚想要通风报信的少女,:“说!不然你的下场和他一样!” 少女哭丧着脸哀求道:“求求别杀我,我们只是来断链山实训的,主宅就在东北方向,你在往前走几步就能瞧见。” 说完,乾意便松开了少女,一脸严峻的望着那团黑影,“呵,断链山应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语音刚落,乾意便化作一团黑影,消失在黑夜的雨水中。 主宅。 “过来,给我倒茶!” 雪汐双目无神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但手上还是依旧灵活地倒了一壶茶。 “坐起来。” 雪汐一听,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雪汐双腿发颤了几下,随后她低下头去,轻声说道:“请你不要再抱有龌龊的想法了。” 少年听后停止了悬空中的手,他好奇的问道:“就一下也不行吗?” 雪汐点了点头,她又说道:“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但我早已有心仪之人,请你谅解。” “什么?你为什么前些阵子不和我说!”少年惊讶道。 雪汐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我从头到尾都在提醒你,但是总是很自私的掩盖过去,我又该如何?” 少年听完后,冷笑了几声,“又该如何吗?” 语音刚落,雪汐面前的少年终于压不住内心的兽火,直接将雪汐压趴在地上,雪汐双手被他的两只强有力的手束缚着,丝毫动弹不了。 雪汐的身体突然被这毫无理性的家伙占据了,眼角流淌着泪水,她心中似有万只蚁虫蚀过一般,出奇的烈疼。 “求你了,不要这样!”雪汐再次哀求道。 可是换来的却是更猛烈地攻势,眼看着雪汐的衣物就要被扒光了...... 此时的雪汐已经绝望了,她慢慢合拢上了眼睛,突然压在雪汐身上的这个少年没有了动作,雪汐恐惧的内心也减缓了很多。 雪汐一睁眼发现少年已经悄无声息的死了,而且是悬在雪汐身上死去的,乾意拽着少年的头发,二话没说就将他扔出房间。雪汐一脸震惊地看着乾意,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而谁也没有注意到乾意的眼睛已经由刚刚的血红色又变成了原来的瞳色。 “雪汐,对不起,我来晚了。”乾意半蹲着将雪汐抱在怀里说道。 自从这件事后,乾意几乎每天都会去寻雪汐,而且只要乾意心情一不好,见到雪汐就会立马变得非常开心,哪怕就只是瞟到一眼。 ...... “雪汐姑娘,不知你今夜可有空闲时间?” 雪汐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后,先是一脸疑惑地瞧了瞧轩墨,接着点头道:“有的。” 轩墨也微微地点了点头,他说道:“那这样,只要你天色暗了下来,雪汐姑娘你就来回原。” 雪汐一脸呆萌地看着轩墨问道:“是回原平丘吗?” 轩墨点了点头,就嬉笑道:“我估计你到了会被惊吓到。” 轩墨一说完,就扭着屁股跑出了房间。 雪汐捂着嘴巴偷笑道:“原来轩墨也可以这么可爱啊。” 刚出门的轩墨在门口小声的说道:“夜清,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乾意在楼梯口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轩墨摆了个手势,示意让他过来。 轩墨一到乾意面前就冷漠起来,他小声道:“下回让我给你办事可以,就是不要老让我做那种恶心的动作。” 乾意憋笑道:“我也没让你扭那么厉害啊,嘿嘿嘿...” 轩墨对着乾意也傻笑了两声,然后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乾意一见立马跟了上去,“别生气嘛,轩墨,墨墨。” 轩墨咳嗽了两声,他笑道:“你别这样,怪恶心的。” “那我就当你原谅我了。” 轩墨一听白了乾意一眼,又走了。 天空,无云的地方,已是深蓝。转眼间,这圆东西从底部开始泛出微红,比天上的云还要淡。此时太阳的周围,被云霞披上一层彩色的余晖,是啊,夕阳虽没有朝阳炽烈,但它却比朝阳矜持许多,没有朝阳那样鲜亮,但却比朝阳红火,而晚霞虽没有朝霞灿烂,但却比朝霞浓艳,没有朝霞明快,但却比朝霞凝重,或许,这就是短暂的美好吧。过了一会儿,夕阳突然失去了耀眼的光芒,它全身通红地下坠了下去,慢慢地等待黑夜的降临。 夜晚已如约而至地靠近了,乾意也已经准备了给雪汐的一份大礼,而此时的雪汐也是不知情地在来的路上。 乾意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繁星,他嘴角不由地微微勾起,然后傻笑了两声,“虽说短暂的美好,但也值得你我回忆。” 月光有影,凉亭下坐,透过眼前朦胧的雾色,似乎隐约看到一层淡淡的踪迹,月夜已至,这个时候乾意突然就慌了起来,回原平丘上只有唯一的含月亭,要是此时一有人来岂不打扰了接下来的良辰美景。 “夜清?” 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让乾意顿时紧张了起来:“汐雪,不是,雪汐你来了啊。” “嗯,诶,不是轩墨找我来的吗?” 乾意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他说道:“其实是我让他叫你出来的。”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轩墨平时话语就很少,而且你不知道他当时脸红的样子。” 一说到这,雪汐就大笑了几声。“话说,你叫我前来作甚?” 乾意一听,立马拉着雪汐的手来到含月亭下,他指着朦胧的星空说道:“希望你会喜欢。” 只见,烟花直冲天空,渐渐地舒展开来,一朵朵灿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了,把原本的星空衬托得更加绚丽多彩。烟花虽是短暂的,但是在烟花消失的瞬间却留下了永恒的存在。如果有可能,乾意自己真想化为一簇烟花,在自己烟消云散的一瞬间抹上辉煌而永恒的一笔,不枉费自己的一生。 雪汐伸出右手在夜空中抓了一下,随后开心地将头扭向乾意这边,她放下右手突然发现乾意低着头。 “夜清,你在想什么呀?” 乾意一惊,立马回神道:“没什么啊,倒是你不看烟花,注意我干什么?” 雪汐嘟哝着嘴,“难道就不能注意你吗?” 说完,雪汐就将头靠在了乾意的肩上。不远处的轩墨一脸呆滞地望着他们,不禁身体打了个寒颤...... 清晨,一丝寒风透过木窗,乾意在床榻上翻了一个身,然后就将左手搭在额头上,突然门外传来唧唧哝哝的声音,似是轩墨和雪汐在商讨什么事情。 两个时辰后。 乾意穿着好后便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他带好房门后咳嗽了两声,突然,隔壁的房间走出一位行为举止非常端庄、优雅的少女,她对着乾意微笑了一下便问道:“侠客?” 乾意呆呆地瞅了瞅眼前的少女,然后对着少女翻了一个白眼。“轩墨你就不能把你那显眼的流苏完全藏在假发下吗?” 少女一惊,他说道:“什么?不是已经全部藏在假发下了吗?” 乾意大笑道:“果真,你真是轩墨啊。” 轩墨将头上的假发扯了下来,他眯着眼问道:“你不会刚刚就只是试探一下吧?” “嗯哼。被你猜对了。” 雪汐这时从木门后走了出来,她气呼呼地拍着轩墨的后背,小声道:“你,怎么,这么,呆啊。” 轩墨黑着脸回头说道:“穿女装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了,结果你还反过来说我诶,我虽然是自己暴露出来的,但是,额,但是......” 乾意将右手握成拳头,然后话不多说地就叩击在轩墨的后脑勺,“轩墨,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演,又或者说你演了也没用,毕竟你身上的气味我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 乾意一说完,轩墨便黑着脸转身看向他,“那你也尊重一下雪汐吧,她可是花了一个清晨才帮我化完的呀,结果一到你这,连一刻都没呆上就被认出了,说实话,憋着嗓音讲话真的难受。” 说完,轩墨便溜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开房门漏出一丝缝隙。 雪汐一脸气呼呼的样子,乾意一见笑了几声,他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雪汐别过脑去,摆出一副强势的样子。 乾意走到她面前又问道,雪汐还是转身,不回答。乾意将右手放在雪汐的头上,然后手动地将她转了过来,他将自己的脸贴近雪汐,“为什么这么做呢?” 雪汐的眼神一直在躲闪着,但内心却非常开心,导致她面目发红,腮帮出现一丝红晕,乾意又将脸贴近了一些,他又重复了刚刚的问题,这次雪汐终于老实交代了,“因为我害怕你喜欢上别的人,即使现在我们是互相青睐。” 乾意傻笑了几声随后便转身离去,刚要下楼他就斜视着雪汐,紧接着他微笑道:“倘若这世间还有什么人能让我完全相信而且是那种能把后背交给他/她的,也就是你了,而且是非你莫属的那种,最后一句话,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说完,乾意就下楼去了。 而雪汐也是“哼”了一声也回到房间去了,一到房间雪汐就猛地扑向床榻,然后将自己的头埋进被褥中大笑了几声。 轩墨悄悄地溜到雪汐的房门口,接着咳嗽了两声,他先是笑了笑,然后模仿道:“倘若这,世间还有什么人能让我完全相信而且是那种能把后背交给她的,也就是你了,而且是非你莫属,最后一句话,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乾意这脑子也没谁了啊!哈哈哈哈哈......” 雪汐一听完,便脱掉靴子坐在床榻上露出一个非常“和善”的眼神,她冷笑后便说道:“门在你身后,自己出去。” 轩墨呆呆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转身就撞上了门,他傻笑了几声把门打开就溜了出去。 断链山。 房间里传来一声呐喊声:“我的儿啊!你死的不明不白的啊!我可怜的孩子啊!” ............ 7、以群式团灭 最近的日子过得很安稳,乾意还是依旧行侠仗义,只不过背后多了个轩墨,而雪汐呢也平安地回到了雪家,确实,最近的日子有点太安稳。 “夜清,为什么我两每次吃鸡的时候,你就会强烈要求把鸡屁股塞给我吃啊?”轩墨坐在岩石上,呆呆地看着身边的乾意。 乾意眨了几下眼睛,便起身说道:“因为我看你长的像鸡屁股。” 一说完,乾意立马就跃到离他不远的一棵古树上,轩墨被乾意这举动惊吓了一番,他说道:”我又不打你,跑那么...” 轩墨还没说完,眼神就示意了一下身后,这时古树上的乾意也察觉到了轩墨身后那草丛里的异样,将自己的右手举了起来,随后将五根手指竖起。 “五,四,三,二,一。” 倒数完后,轩墨立马前仰,随后身体趴在了草地上,另一边乾意也已经飞出去了几根沾了毒的细针,细针一飞出后,乾意就将脚掌压在树干上,接着借着被压弯了的树干腾空而起。 轩墨一见乾意得手了立马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向后冲去。 半个时辰后。 “还是绑起来吗?”轩墨问道。 乾意抬起头来说道:“不绑,难道吊起来?” “真狠。” 绑完后,乾意和轩墨继续坐回了岩石。他两有说有笑,直到那几个被打晕了的蒙面人醒来。 等他们五个一醒来就被乾意的“问候”给吓破了胆。 “一,你们五个死在一起好埋,二,把你们身体割分好然后四处埋,三,拿刀在你们身上刻字又或者割肉,而且是一片一片的割,最后的问题很简单,就是你们是什么人?” 乾意这番话一出来,就让这五个蒙面人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终于有一个蒙面人守不住嘴了,“断链山影卫,因家中少爷离奇死亡,索性将来往过山中主宅的学生以及侠客大面积调查。” 蒙面人一说完就被乾意放了出来,“一人一个消息,说完走人。” 经过了半个时辰的审问,乾意终于知道了,他们来的目的,他此时正和轩墨商量着对策,毕竟刚刚放走了那五个蒙面人。 “你认为?”乾意皱着眉头问道。 “我认为的话,就是注意雪汐那边,毕竟业首可是很大胆的,况且是他将雪汐送入断链山,雪汐的身份一定会暴露,到时候可就真的晚了。” 轩墨一说完,乾意就微微地点了点头。 三日后。 “夜清,最近这客栈越来越不安稳,总是感觉有数十人盯着我们,而且实力还不赖的样子,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真实。”轩墨右手托着头,左手玩弄着小刀,时不时还瞅几眼坐在他正对面的乾意。 乾意也认同道:“确实啊,一到晚上总是感觉房顶有人在作祟。” 轩墨将左手的小刀插在桌上,接着起身跑到乾意身旁,小声道:“不,不,昨晚和前晚是我在房顶上,哈哈哈。“ “我......就猜是你,毕竟你的吹得笛声那么凄惨。” 轩墨一听傻笑了两声,突然意识到乾意说的好像不对,他双手掐着乾意的双肩,“我还以为你会夸我吹的动听,结果反倒让我更伤心了啊!” 一说完,乾意就痛的站了起来,他求饶道:“轩墨哥,错了,我错了,你吹的那么凄惨而又动听,我不该藐视你的。”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先去照看雪汐,然后我......” 商议好后,乾意就向着雪家出发,而轩墨则不知所踪。 计划。先让雪汐当靶子,引出雪家周围的影卫,好让乾意解决,另一边,轩墨也要将客栈周围影卫引出,并且不留活口。 此时的雪汐已经出了雪家,雪家周围的影卫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乾意悠闲走在小路上,他蹲下来摘朵红色的花闻了闻,“香气好浓,但就是很危险,毕竟艳紫花可是很毒的啊。” 一说完,乾意便悄悄地塞了一根毒针在花颈中,随后就随手丢在了路边,刚起身时,乾意还下意识朝后瞟了瞟。 这时,乾意忽然想到雪汐那边,担心是不是误了时间,刚到约定地点,乾意看到不远处的雪汐与近百位黑衣人在对峙。 “怎么这么多,不可能啊!”乾意心想。 而另一边,轩墨也面临近百位黑衣人,轩墨倒是一点也不慌,毕竟他要使出全力,就算来近千位也不会慌,他嘴角微微上扬,“杀了你们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一说完,轩墨便冲入人群中。 “雪汐,你先撤出来,你现在身子虚弱,不宜动武!” 近百位黑衣人将雪汐团团围住,喧嚣的吵闹声让雪汐压根没有听到乾意在远处说什么。 乾意拔出剑就冲了上去,他直接翻过人堆,跃到雪汐旁边,他二话没说地将这身衣服撕了一大半,“真碍事。” “杀!” 这个字一出,近百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冲了上去,乾意摸着雪汐的脑袋说道:“答应我,站在原地不要动,乖。” 说完,乾意便将剑鞘立在她面前,自己冲了过去,雪汐站在原地真的一动不动,而她身后的黑衣人也一动不动,毕竟谁也不知道乾意这剑鞘里到底有什么。 乾意剑剑刺身,身法矫健,他只敢释放范围性小的功法,像类似于剑吟这一类的都不能用,不然任意一种都会伤到雪汐。 在乾意的心里,雪汐的命永远大于自己的命。 乾意三道剑气连续挥向面前的敌人,紧接着乾意提剑冲向最近的一个黑衣人,他将剑换向左手,随后剑身直接划过了他的脖颈,乾意抬起了头,冷眼地仇视了一下,他的双眼眸色慢慢地变成了血红色,渐渐地迷失了自我。 雪汐站在原地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她突然发觉到了乾意有些不对劲了,乾意的剑法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而且时不时释放几道血红色的剑气,雪汐越看越不对劲,但不得不呆在原地,因为她不想给乾意带来麻烦,她深知自己几斤几两,身体状况,所以动手只会拖累乾意。 突然,她背后的几个黑衣人有了动静,其中一个举起刀就起身飞跃,砍向雪汐,可在下坠的过程中直接被一根看不见的细针杀死了,接着,乾意冷笑了几声,他向后又飞了四根银针,随后立马转身向前也飞了四根,他跃向空中,收拢双臂,八根看不见的铁丝立马分割了数十个黑衣人。 画面转向轩墨这一边,轩墨已经将「沙华」拆分成两把刀刃,他左手拿着「麟」的刀柄,右手举着「耀」,他的刀法如流水般流利,如瀑布般刚硬,轩墨将两把刀插在地面,随后从胸口中取出面具,“杀戮时刻降临。” 语音刚落,地上的两把刀便有了反应,短刀的刀身颜色慢慢变成红色,而长刀则是刀锋变成了血红色,轩墨冷哼了一声就将两把刀拿了起来...... 两日后。 断链山。 “主人,咱们的影卫以及高价聘请的杀手全,全都死了。” “什么?!这不可能!断链山影卫可都是近几年来培养的尖子生,聘请的杀手也是从榜上有名的杀手中高价请来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近两百人的队伍被三人灭掉,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主人,小的不敢作假,昨日小的就很疑惑,不知暗杀任务做的如何了,直到小的今早清晨得到探子的消息,他们三人团灭了我们这边近两百人的队伍,而且伤亡惨重,无一活口。一边是刀伤,一边又是剑伤加撕裂伤,小的甚至都不认为这是人干出来的事。” “你句句属实?!” “小的不敢弄虚作假,句句属实。” “好!好啊!好啊!杀我儿,灭我团,今日之仇!必定重报!” 雪家。 “雪汐,你身子近几日好些了吗?” “不瞒你说,昨日就已经痊愈了,劳烦夜大侠担心啦。” 乾意笑了几声,便起身活动了几下筋骨,他说道:“前天那一架打得真是爽快啊。” 轩墨将手中的茶壶放了下来,他笑了笑,“确实爽快,就是有点浪费时间。“ ”你两好意思说,这回杀了断链山这么多人,你们日后可得要小心了,况且断链山家主,有钱有势,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又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后果就不能想象了。“雪汐叉着腰讲道。 乾意同意地点了点头,而轩墨正趴在桌子上玩弄着这个茶壶,雪汐一见立马笑话道:”轩墨,你不会又对茶壶上这个小人感兴趣吧。“ 这次轩墨没有反驳,而是出乎意料地点了头,他摸着小人的头微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小人充满好感,而且是很痴迷的那种。“ 邢宗。 “掌门,冯钰这次外出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些?”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他摸了摸胡须,“这次就先随她吧,让她看尽这这红尘中的甘苦。” 说完,他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白色的虚影。 雪家。 轩墨这番话一出来就让乾意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冯钰的时候,确实仔细地看着这个小人还真有点像冯钰。 “轩墨,你想她吗?”乾意这句话一说出来就深深地嵌入了轩墨的心里,他说:“想?是啊,我想过她吗?我的回忆中还有过她的存在吗?或许只是每次见到她才会有一些回忆吧,毕竟我和她的回忆我记不起有多少了。” 说完,轩墨便将头埋进双臂中一语不发,乾意叹了一声气就起身拉着雪汐出了门,乾意将门带上后便说道:“这时候就应该让他一个人静静。” 集市。 “老爷爷你这的糖葫芦怎么卖呀?” “三钱一串,小姑娘要吗?” “诶,这么便宜吗?” 说完,少女便将老爷爷所有的糖葫芦都买了下来,老爷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因为少女把他的木桩也拿走了,所以老爷爷一脸茫然地盯着这个离他远去的少女,“现在的女娃娃都这么能吃的嘛?” 少女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集市的尽头,直到淹没在人群中。 三日后。 “今天,雪汐要吃鱼!咱两应该表示表示。” 说完,轩墨就被乾意生拉硬拽地拉到了河边,乾意面无表情的问道:“既然是摸鱼的话......” 过了一会。 “夜清!你干什么?!”轩墨惊奇道,“你要是下水摸别带我。” 没过多久,轩墨还是被乾意扒光了衣服,此时的轩墨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裤,而乾意则已经进水摸起了鱼,他还对河边的轩墨泼了几下冷水,“下来!别站河边,要是被姑娘看见了可就更让人羞愧了。” 轩墨对乾意翻了几个白眼就说道:“这地方要是有姑娘,我就把这条河里的鱼全捉回来。” 语音刚落,树林中就冒出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女,她每走一步,周围就像结了冰一般的凝重,轩墨一见立马下了水,乾意小声的笑了几声后便把轩墨一头摁进水里,随后自己也缩进水里。 这姑娘呆在河边许久也不见走,乾意以为她只是路过,可接下来的事情让乾意和轩墨都一惊。少女竟在河边也脱起了衣服,她将自己的左肩露了出来,一道血淋淋的血痕印入他两人眼中,少女又将衣服朝下脱了一点,不得不说,这少女的后背真是美丽啊,她先将头发全放在右肩处,接着用左手湿点水擦拭在伤口周围,随后,又将药膏放在右手边方便涂抹,她忍着痛将药膏涂在伤口上,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呻吟。 乾意悄悄地换了口气,随后又沉了下去,轩墨则一直沉在水中,到处摸鱼,乾意一见想笑但又笑不出,他心想:“这地方又不是让你来摸鱼的,这是深水区,浅水区在前面,轩墨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倒是这个少女背后的伤挺让我关注的,毕竟我还真想知道是谁会下这么狠的手。” 少女涂抹后便转身过来,将双脚伸入水中摇摆了起来,看来是要等药膏干了才会走。她咬着下嘴唇,呆呆地看着眼前,确实这样的美景,挺让人留恋的,这里很安静,很和谐...... 乾意用脚踢了踢还在摸鱼的轩墨,突然乾意一惊,原来是轩墨的短刀上插满了鱼,轩墨眼睛似乎有些睁不开了,虽说轩墨从小就习水性,而且水性一直很好,但是长时间在水中游动,而且还一直憋着气,这让轩墨有些承受不住。 轩墨刚想上去换口气时,就被乾意拦了下来,他指着河边的少女用手语示意不要上去,容易被误会,轩墨示意地点了点头。 少女的上半身就只剩抹胸型的亵衣,要是这时候轩墨换气被发现的话可就惨了,乾意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身败名裂。 一刻钟过去了,轩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一刻钟前换气的乾意也有点坚持不住了,当然乾意可不想搭上这种“罪名”,要是被雪汐听见了,估计又要解释大半天了。 轩墨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直接从水中游上河面,然后大力地呼吸着,这时,河边的少女脸色变得有些惊恐了,轩墨瞪大着双眼也是一脸茫然。 少女大叫了几声便...... 8、揭穿 少女一见,立马将还挂在腰间的衣服捧在胸前,她喊道:“变态!” 轩墨急忙解释道:“我刚刚一直在水中摸鱼,没有偷看你啊!” “鬼信啊,鼻血都流出来了,还有你在这深水区里摸鱼?” 轩墨急忙擦掉鼻血,立马游向岸边,一上岸他就辩解道:“我真的是在摸鱼,不信你看。” 说完,轩墨边将短刀上插的鱼给眼前这位少女看,他一直低着头,不敢再瞧一眼,他更不知这位就是画柔心,而画柔心只与他有一面之缘,所以从远处看还未认得出来。 “抬头。” “不敢。” “我叫你抬头!” “恕在下直言,姑娘这样会更让我不知羞耻。” “我叫你!抬头!” 轩墨叹了一声气便闭着眼抬起了头,画柔心仔细地瞧了瞧,她似是在哪见过,但又记不起来,她暗想道:“这种特殊的发色,我绝对不会忘记。难道是上一次在黑风谷遇见的?” “睁眼。” “姑娘,你这。” “睁眼。” “姑......” “我叫你睁眼!” 轩墨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小心翼翼地睁开左眼,问道:“干,干,干什么?” “见过本姑娘身体的人...” 画柔心还没说完,乾意也从水里冒了出来,画柔心又是一声尖叫。 一刻钟后。 “大概知道情况了,夜清是吧,你就是过来洗澡,而轩墨却认为深水区可以摸鱼?(“不,不,是他自己说错了话。”乾意补充道)哦,然后就看见了我,之后就演变成了这样?” “对。”乾意和轩墨异口同声道。 “算你们好运,我不计较,毕竟我还欠这个叫轩墨的一个人情,就当是还了。” 说完画柔心便穿好了衣服,乾意好奇道:“不知画姑娘背后的伤?” 画柔心朝后瞥了一眼就说道:“与你何干?” “说的也是,冒昧了。” 乾意一说完,画柔心就走进了树林,轩墨问道:“这个叫画柔心的就是上次我在黑风谷帮助的那个少女?” “当然,她那个把谁都当仇人的眼神你应该第一眼就认出来。” 轩墨一听,立马起身一拳打在乾意后背上,他气愤道:“都怪你!摸什么鱼啊!” “你别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快去摸!” 三个时辰后,雪家后院。 “轩墨,你把鱼给我烤糊了!”雪汐责怪道。 轩墨傻笑了两声,他看着面前两坨黑乎乎的东西,接着又看向乾意那边,“夜清,你这鱼为什么那么黄?” 乾意刚要解释就看到了轩墨烤的鱼,“我......你是在搞笑吗?这鱼怎么能烤这么黑?石头?嗯?” “你这话就不好听了吧,分明是铁!”轩墨奸笑道。 次日凌晨。 乾意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他捂着肚子说道:“雪汐昨天给我吃的鱼压根没熟,但,我还是全吃了下去,现在报应来了。” 说完,乾意就起身冲向茅厕。 剑气万灵派。 “师兄,你在吗?”画柔心站在门口敲门道。 “柔心吗?进来讲。”屋内传来声音。 画柔心一进到屋子里,犀利的眼神就立马变得温柔起来,她微笑道:“师兄,你伤怎么样?” “已无大碍,倒是你为我硬生生地抗了一刀,作为你师兄,我感觉自己太没用了。现在剑气万灵派各大长老以及掌门都赶去赴宴了,派中高战就只剩七人,而昨日一战又损失三人,估计今日这一波咱们,咱们......” 说到这,叶天就低下了头。 画柔心伸出左手抚摸着叶天的脸颊,她苦笑道:“要不我就从了他们吧,不然整个剑宗都会陷入史上最危机的时刻,我不想看见剑宗到处都是尸体,更不想你为了剑宗而献出生命,前几日就派出去的人现在都没有消息,今日长老们和掌门不可能回来,只有我答应他们的要求,剑宗或许能逃过一劫。” “柔心,我,我真的对不起你。” 此时门外突然传出几声急促的呼喊声,“叶师兄!画师姐!你们快来大堂啊!” 一刻钟后。 “哟,我的柔心来了啊,考虑好没?”一位身穿长袍的少年露出一脸奸淫。 叶天此时坐在大堂的正座上冷笑了几声,他说道:“倘若要是把柔心送入你门派中,你会立马撤出剑宗吗?” “那是自然,毕竟就是过来简简单单地提亲嘛,既然是亲家,那又何必互相损伤呢?” 少年说完,就晃悠悠地走到画柔心的身边,奸笑了几声随后就将脑袋凑近她的脸庞,“我名,韩玥宜,今日正式向剑气万灵派画柔心提亲,还请代掌门先行同意,日后再会。” 韩玥宜这番话一出,叶天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他咽了咽口水,努力地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韩玥宜搂着画柔心,他调戏道:“身材可以啊。”随后,他将头埋入画柔心的头发中用劲嗅了嗅,“香啊!真是香啊!” 叶天的忍耐极限已经快到底线了,但他还是在忍耐着,因为这整个剑宗的生死存亡可全掌握在他的手上,要是这时候叶天突然拔出剑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韩玥宜这次带了近六百名的杀手,大堂内就有近四百名杀手,叶天怎么又敢拔剑。但韩玥宜的接下来动作彻底激怒了叶天。 只见叶天从正坐上站了起来,他忍着疼将剑提起,二话没说地挥出一道剑气,韩玥宜早就料想到会忍不住,所以他面前的杀手可都是各大门派搜刮过来的,实力不容小觑。 剑气还未能来得及靠近就直接被一名黑衣人徒手捏碎,一点也不夸张,画柔心一见状立马挣脱出韩玥宜的手臂,就冲向左侧石墙,随后将一把挂在石墙上的铁刀取了下来,韩玥宜举手示意道,全体都上。 手势一摆,近四百名黑衣人都拔出剑,刀,紧接着,大堂内以及大堂外都开始了对战...... 半个时辰后,剑宗败下阵来,毕竟近几年来剑宗学习的学生没有几个认真学习力法和剑技,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迹。大堂内,叶天狼狈地趴在地上,右手被卸了下来,他脸色痛苦不堪,但还是想站起来,继续保护画柔心,此时的画柔心已经被两名黑衣人控制住了,直到她被吊起后。 “叶天!你又何心呢?嗯?”韩玥宜冷笑道。 一说完,他就走向被吊起的画柔心,“啧啧,好好的妻子不当,非要去当傻子。” 画柔心虚弱地盯着他,“我呸,穿的人模狗样,内心竟如此阴险恶毒,你怎么不去做个女的?” 画柔心冷笑了几声,她说道:“韩玥宜?你不是挺能的吗?继续啊,管他干什么?” 韩玥宜一听到,便奸笑道:“有意思,那我就......” 语音刚落,一把黑色的小刀飞了进来,那刀直接插向韩玥宜伸出的手臂,他注意到后,立马躲闪开,“谁?” 轩墨冷哼一声,便从房梁上急速下坠,韩玥宜一惊立马躲到杀手后,乾意此时从大堂的正门走了进来,他黑着脸,左手举着剑,气场瞬间爆发出来,“加上大堂内的黑衣人,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所以,轩墨,比比谁杀得多吧。” 一说完,乾意和轩墨立马冲进人群中...... 没过多久,整个大堂死伤无数,满地都是穿着黑衣的人,韩玥宜跪在乾意面前哀求道:“放过我吧,大侠。” 乾意一脚踢在韩玥宜的嘴角处,他冷哼道:“放过你?那得问剑宗为你死去的人,以及你侮辱过的。” 轩墨将吊起的画柔心解救下来,随后将画柔心抱起并放在座椅上。叶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他跑到韩玥宜面前,恶狠狠地打了几拳,然后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刀,使劲地将刀挥去,刀起,下落,鲜血溅了叶天一身,他大笑道:“你罪有应得!活该死!” 叶天说完,又提起刀狠狠地砍向已经死去的尸体上,砍完后,将刀直接插在尸体上,他跪倒在地上傻笑了几声,乾意站在站在他身旁,手却不知道往哪里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一个时辰后,叶天的情绪有些好转,但画柔心这边还是双目无神,或许应该是打击太大了,轩墨将湿了水的锦布放在画柔心的手掌上,他叹了声气,就扭头看向乾意那边。 此时乾意已经和叶天交谈了起来,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傍晚,傍晚的夕阳竟如此烈红,西边的天际红得似火般,要是长时间盯着天空,这夕阳竟有些像鲜血。 乾意大概知道了情况,与之前雪汐的事很相似,只不过事情本质不同,韩玥宜本质是为了争取占领剑气万灵派,而不是像雪汐的事情那样,而召集剑气万灵派所有长老和掌门前去的宴会也是一场骗局,韩玥宜身为晚期皇族成员,思想已经腐败到低智,他们平日仗着自己有钱就为非作歹,而这韩玥宜早就看剑气万灵派不顺眼了,所以就花大价钱就搜刮那些贪钱的弟子,接着连续两日都来了剑宗骚扰,就在昨日将叶天双手卸了下来,同时在肩处都砍出两道深深的血口子,而画柔心背后的伤也是因此而来的。 “叶天,这是治疗你外伤的丹药以及药膏,还有一份别忘了给你师妹。”乾意说道。 一说完,乾意就转身向大堂门外走去,突然叶天仰天长笑了几声,他说道:“两次生死攸关都是你救的,我叶天真不知如何感谢,就只能单纯地跪在地上给你磕三个响头!乾意!” 乾意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他问:“叶天你在说什么?” 叶天跪倒在地,他硬生生地将头磕了三下响头,随后就一直僵硬在那,“其一,我不知为何你要更换服装。其二,你当初在剑宗我就已经知道了,你脸上戴的是面皮,只不过不容易被发现,要不是当时清晨寻你的时候发现你耳旁处肉皮有些起高,我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你就是乾意。其三,你手上的这把剑,我绝对不会认错,综上所述!再给你磕三个响头!原谅我自己没什么本事,就只能靠你们来搭救,但还是很感激。哈哈哈......” 轩墨听后,一脸茫然地看向乾意,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想说,或许等乾意自己说明会更好些。 乾意慢吞吞地走到叶天面前,他说道:“知道了又如何,你想感激?还是过意不去?嗯?我告诉你,我不是在救你,而是在挽留一个门派!前一次救你也是!倘若你真心悔改就放下你那卑微的自尊心,真诚待人,对,我是那个乾意,乾意应该是我,我不应该用假身份去欺骗身边人,我现在已经真心想通了,是该作为真正的自己了。” 说完,乾意便挥袖离去,眼中不带有丝毫感情,轩墨一见也立马放下手中的锦布跟了上去,他问:“怎么了?夜清?” “明知道我真名还叫假名作甚。” 轩墨第一次见到这么严肃的“夜清”,他竟是忘了要说些什么。乾意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他不知道乾意为什么要用假名去行侠仗义,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怎样的故事,或许保持沉默才是正确的做法吧。 夜晚已经悄悄地降临,乾意一人坐在树干上喝着闷酒,内心很不自在,毕竟今天身份被当场揭穿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乾意回想起今日的言语,内心竟不由得升起一丝自责,想到这,乾意就将酒壶放在树干上,不料,自己一下来就将酒壶摔碎在地上,乾意也就瞟了一眼便没再多看。 此时的剑气万灵派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只不过还有未处理完的尸体和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乾意从远处就望见两个忙碌的身影,他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但还是抵不过内心,一进大堂,叶天就注意到了乾意,他放下手中的扫帚问道:“乾意?你怎么会来呢?” “其实就是路过,就顺便进来瞧瞧了。” 叶天又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这几年你的消失可对剑宗有很大的轰动,一人毁了大半个恒山,这已经足以让你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我真的搞不清楚你为什么要隐姓埋名,而且还以新身份去行侠仗义。” 乾意苦笑了几声便问道:“其实你不懂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没必要和你说。” 乾意一说完,就走了,刚出大堂他就回头说道:“你们抓紧些吧,早些歇息。” 雪家。 乾意一回到雪家就发现自己的房门前站着两个来回踱步地身影,乾意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内心很不自在,“到底要怎么解释,估计轩墨那家伙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了雪汐。” 还没等乾意想完,远处的轩墨就注意到了乾意,他在远处皱起了眉头,嘴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 9、一波未平一波起 雪家。 “夜清你给我回来,别缩在角落里。”雪汐叫道。 乾意在不远处好像听到些什么,他暗想道:“嗯?什么意思?难道雪汐还不知道我身份?轩墨那边竟然没说。” 还没想完,轩墨突然就出现在乾意面前,他冷眼瞧了瞧乾意便说:“跟我回去,不然立马就告诉雪汐。” 乾意一听,不乐意了,他靠着背后的石墙说道:“要挟我?嗯?门都没有。” 没过多久...... “夜清!你晚上瞎跑什么?嗯?要不是我看见轩墨从你房间出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出去鬼混,一身酒气味,过来!” 雪汐一说完就拖着乾意来到自己的房间,留下轩墨一人在乾意房门口,他长叹了几声气后便低下头,随后直接坐在屋檐下。这时,天空竟下起了小雨,一会儿,粗大的雨点儿落下来了,打在房檐上叭叭作响。雨越下越大。轩墨仰起头望着房檐滴落的雨水,现在在他眼里这片天地像是挂着无比宽大的珠帘遮掩着他的双眼,所以才会迷蒙蒙的一片吧。雨落在对面屋顶的瓦片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像一层薄烟笼罩在屋顶上。雨水顺着房檐流下来,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渐渐地连成了一条线。地上的水越来越多,汇合成一条条小溪。轩墨不知道哪来的闲工夫在这沉沦,但心情却是那般低沉...... “我最近怎么了,老是这么消沉、低落。”轩墨轻声细语道。 次日清晨。 “轩墨,你还在歇息吗?”乾意站在轩墨门前叩门道。 “进来吧,乾意。” 说完,乾意就打开了门,谁知一打开门就是一阵迎面扑来的酒气味,乾意瞧了瞧坐在桌子上的轩墨,轩墨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乾意,轩墨问道:“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便将左手边的酒壶拿起,大口地猛吞,他傻笑道:“酒真的能解愁诶,哈哈哈哈。” “自打我认识你就没见过你喝酒,唯一一次还是我灌进去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这样我也就可以帮你分担一些了。” “哈哈哈哈,分担什么?自从我从刀宗出来就一直没好事,不提杀人,就只提,只提,只提,你们两个戚戚我我的,每次见到你两那样我就不知道莫名的难受,那种难受你根本就体会不到!” 这时,刚刚从房间出来的雪汐突然就听见了轩墨的吼声,出于好奇心的她就偷偷地溜到轩墨房门口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夜清,哦,不,应该是乾意,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雪汐吗?嗯?也不瞒你,你跟雪汐现在很和睦,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坏了你们两个,这就是我应该做的,或许我刚刚说出的话很莫名其妙的,但希望你多多担待,酒喝多,多,多......” 乾意叹息了几声便说道:“或许我应该主动些,告诉她我的身份,但我又出于担心,她会接受不了,所以每天才会那么亲密,让她一步步的熟悉我,了解我,而不是一下子就把事情全部灌输给她,这样会让她陷入痛苦。谢谢你的建议,轩墨。” 乾意这番话一出,本不相信的雪汐瞬间沦陷了,她双手捂着嘴跑开了,“乾意你这个混蛋,大笨蛋......”雪汐心想道。 傍晚,泗水湖边。 “雪汐,听说你找我。”乾意从空中缓缓降落,收好剑后便站在雪汐身后。 眼前的湖面被夕阳染红,湖面反光的颜色竟也成了赤红色,一道道白色的浪花在湖面翻卷着,这时,突然从东面吹起一阵清凉的微风,乾意和雪汐的流苏随着风向摇曳着,远远望去还真像一副壁画,多么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一刻...... 突然雪汐低下头问道:“夜清,我要是不问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还是就这样一直瞒着我吗?” 乾意一听立马脱离出幻想,他疑问道:“什么?告诉你什么?我又瞒你什么了?”,这时,乾意面对雪汐的质疑立马慌神了。 “乾意!你还要瞒我多久啊!”雪汐说完就气呼呼地冲到乾意面前,她又指控道:“用夜清这个身份是不是就是想了解我?我现在不想知道什么事,我只要你好好地呆在我身边就行了啊!” 说完,雪汐就绕开乾意,乾意低着头什么也没说,就只低着头。突然,他左手拉住刚刚绕开自己的雪汐,接着慢慢地将身体转过来,一转过来就将雪汐拉入怀中,乾意抬起右手抚摸着雪汐的头,他微笑道:“我以后一定,一定,一定会呆在你身边,不让你受任何人欺负。” 背对着夕阳,天空中的云霞变化多端,犹如潮水一般聚拥在一起。心中无法抑制的悲伤与话语,一点点勾起他们的回忆,不知过了多久,夕阳下只留下了一抹残红。荧红的光笼罩着全身,映照着乾意那身白衣。 夜晚。 此时的雪汐靠在乾意的肩上问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吧。” 乾意点了点头,他说道:“不管这江湖,这天下是有多残酷,我都会像星夜一般温暖,给你指明夜晚的道路,为你杀尽阴险狡诈的小人。我希望我们的未来是靠着我们一步步闯出来的,更希望我们的爱如这湖水般绵绵不绝,至于爱意有一天会不会枯竭,那要等我死之前再回答你。” “不要胡说,不要谈死不死的,好好面对眼前才行。” “是啊。” 断链山。 “这次人你确定有把握?” “小的不清楚,但貌似很厉害,而且专门从黑域找来的,来头还不小。” “这次要再失败的话,唉。” 花酒楼。 轩墨不知不觉地就跑来了这里,因为上次和乾意过来喝酒就是在这。轩墨更主要看上的是他们的待客态度好,不然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喝酒,很容易会被别人引起误会的。他站在酒楼门口好一会,门口的姑娘也是瞧了他大半天,终于轩墨迈出了第一步,可谁知道门口姑娘更热情,架着轩墨就进去了,轩墨一进去瞬间迷了,眼前到处都是人,楼上也是。 轩墨四处张望着,他漫无目的地“闲逛”,突然,一位带着帽子的少女迎面撞上他,后面几位身材彪悍的大汉也跟了上来,带头的老板娘破口大骂道:“吃饭不给钱?霸王餐你也敢吃?” 少女躲在轩墨身后说道:“我今天,额,忘记带钱了,下次可以补给你。” “下次?嗯?你还有下次?” 说完,老板娘就想要动手,“打扰了,请问这少女一共吃了多少,我帮她垫上。”轩墨插话道。 老板娘一听脸色立马变得好看,她微笑道:“哦哦,原来这少女是公子家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望谅解。一共579币。” 轩墨一听立马从腰带处取下钱袋,他从钱袋中拿出一张数额为1000的纸张,二话没说地就塞给老板娘,“剩下来的就当是赔罪。” 老板娘一见轩墨出手如此阔气立马安排上了最好的客房,等到轩墨和这个少女进入房间后,老板娘嬉笑着出了房间,她关门之前说道:“公子要是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下人,我们就不打扰了。” 老板娘出去后,少女就凑到轩墨身旁,她傻笑道:“公子?嗯?我看你这身行头很像侠客啊。” “哦?有意思,在下轩墨,敢问姑娘?” “冯,羽,澜。” 轩墨听到这个名字后满脸写的惊讶,毕竟江湖上很少有同名的人,“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冯羽澜。” 轩墨傻笑了几声,就问道:“那你知道我的姓氏吗?” “轩墨啊,这么了?” “你真名是不是冯钰。” 冯钰身体一怔便没再作声,她低头道:“你是不是师傅派过来抓我回去的?” “不是,只是我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你这种性格我还真没见过,以往你都是那种很高冷,只要你一出现气场瞬间就变得很冰冷。” “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轩墨将她的帽子取下,她藏匿于帽中的头发瞬间披散下来,轩墨笑了笑便暗想道:“果真,就是她,只不过记忆好像真的被处理过了,唉,今日一见,往后又是何时再见。” “轩墨?你怎么不说话了?回答呀!” 轩墨敲了一下冯钰的额头,就笑着回答道:“哦,刚刚认错了,哈哈哈哈,但看你刚刚反应,真名难道就是冯钰?” 冯钰嘟哝起嘴,她将右手举起,并将身体朝右侧了侧,接下来的动作立马让轩墨红起了脸。 此时的冯钰揪着轩墨的脸颊上的肉微笑道:“鉴于刚刚你帮我,所以我就告诉你,本名就是冯钰。” 轩墨脸红道:“你在做什么?!” 冯钰笑了几声便跳开,她原地转了两圈便歪着身子微笑...... 次日清晨。 “轩墨!轩墨!为什么你后庭有女的啊!”乾意大惊小怪道。在乾意眼中轩墨可是从来不和任何女的有过主动交流的,除了画柔心那次。 “嗯?冯钰起这么早吗?” “冯钰?你脑子是不是坏了,她要是冯钰,我现在就把雪汐找过来亲一口,不开玩笑。” 说完,轩墨便去后庭将冯钰寻来,冯钰一见乾意立马说道:“诶,是你啊,夜清是吧。” 乾意一见立马傻笑了几声,转身就跑开了。 轩墨笑道:“马上好戏就要上演了。” 没过多久,乾意就将雪汐带到他俩面前,雪汐刚想问这个少女是谁就直接被乾意强吻,雪汐一脸茫然地盯着乾意,轩墨在后面偷笑道:“果然,像这种从来不损自己的事他都干。” ............ “还有三个时辰,都准备一下,接下来杀戮时刻。” 话音一落,带头的那个人便摘下黑袍上的帽子,他咧开了嘴,伸出舌头舔了嘴唇一圈,随后脸上就露出一副奸笑样子,更让人背后冒冷汗的是他的身后站满了人,少说有近百位人。而不知情的乾意一行人竟不知有这么大的危险在靠近,即使乾意他们身怀绝技,但也要考虑这事的后果。 雪家。 “乾意!你个混蛋!”雪汐大喊道。 乾意挨了一巴掌后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只留下一个落魄的背影,而雪汐则是脸部赤红,她嘟着嘴看着蹲在地上的乾意,轩墨这边笑的捂着肚子,冯钰更是直接笑的坐在了地上。 突然一把飞刀直接飞向蹲在地上的乾意,雪汐一见立马捡起地上的树枝,挡下后就责怪道:“你这个探子当的不称职啊。” 说完,雪汐便拆开信封,她一见里面的消息瞬间慌了起来,乾意这时悄悄地站在雪汐身后偷瞄着,随后,乾意也是满脸震惊,他回首说道:“快!离开雪家,不要让雪家因为我们而卷入这场没必须的战斗。” “发生了什么?”轩墨问道。 “具探子可靠消息,有近百人的队伍正在朝这边靠近,为此这个消息已经牺牲了七个探子,现得出目标,就是我们两个。”乾意冷静道。 一说完,乾意就拉着轩墨向前出发,他和轩墨说道:“事因我们两个起,那就由我们去解决,或许这次对手真的很棘手,但,我们也要做出决心。” “呵,真是胡搅蛮缠,怎么也赖不掉,真没想到断链山家主竟为了我们一次次破费,可笑至极。” 此时的乾意和轩墨花了半个时辰来到树林中,他们先是讨论了一下战术,随后便开始布置陷阱,一共九处陷阱,当然,这九处陷阱就将近消耗了乾意暗器的一大半,而轩墨则只负责进攻再进攻,备战已经结束,接下来一触即发。乾意叹了几声气,上一秒还在开玩笑,下一秒就已经要面对近百位人的威胁,这次来的太突然,连轩墨都还没有意识就已经打响了战斗的号角,这确实是第一次。 没过多久,第一处陷阱便有了动静,随后血腥味便在树林中传了开来,乾意轻吐两口气,“轩墨,虽说我们单战很厉害,但不知这群人什么来头,纵使我们在暗,我们也很难占据上风。” 声音一点点在靠近,终于还是到了。轩墨从背后取下刀迎了上去,刹那间,整个树林中全是刀声剑鸣,轩墨的单战能力竟如此凶狠,这点把乾意都震惊住了。 ............ 10、陷遇 “轩墨!啊!” 乾意的呐喊声贯彻了整个树林,此时的轩墨虚弱地躺在乾意的大腿上,他的腹部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刀与剑。半个时辰前,轩墨去检查第六道陷阱时突然被人袭击,小腿被沾了强烈毒素的短刀刮到,导致他当时全身酸麻,动弹不得,轩墨弯曲着左腿,右手提刀,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不远处的乾意一见立马冲了过去,“咻咻!”乾意刚起步就被数十个黑衣人拦了下来,他们的脸上都戴着很诡异的面具,乾意盯久了竟有些害怕,他暗想道:“这面具上竟有毒,而且毒素是靠着周围气旋而飘散,所以他们才会选择站在顺风区。轩墨那边估计撑不了多久,毕竟他可不知道这些人是有多擅长用毒。” 说完,乾意就向后瞟了一眼,他突然大喊道:“轩墨!身后!” 轩墨一听立马想要转身,可谁知自己的身体却迟缓的让他自己都不相信,刚转完身就被十几把刀、剑贯穿腹部,他右手上的刀慢慢地从手上掉落,轩墨深吸一口气后就跪在了地上,没了动静。乾意将自己的距离慢慢地向轩墨那挪动,但他却不知轩墨此时已经身受重伤。 乾意再一次地瞟向轩墨那,他见轩墨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腹部插满了武器竟有些紧张,“轩墨!轩墨!你怎么了?!” 而乾意换来的却是一片寂静,只有无尽的金属撞击声。 ............ 雪家。 冯钰此时皱起了眉头,她对着雪汐说道:“我先去瞧瞧情况,至于能不能叫到人就看你的了。” 雪汐一听便担心道:“小心点。” 冯钰点了点头便消失在原地。“轩墨!啊!”乾意跪倒在轩墨面前束手无策,毕竟乾意就只会最基础的医术,而轩墨这么重的伤,他根本没有头绪。突然草丛中冒出几个黑衣人,他们跃上树干,嘲笑道:“啧啧,那老头把他们说的那么厉害,结果在我们手上连一炷香都没撑过,呵呵。” 乾意的瞳色慢慢地变成了血红色,他提起剑站了起来,“你们有多少胜算?嗯?” “事实已经出来了,还要说胜算?脑子糊涂了吧。” 话音刚落,乾意便冷哼一声,他突然闪现到黑衣人身后:“你们?还不配。” 这几个人还没意识到就被乾意杀掉了,他冷笑了几声便向前迎去,“不管你有多少,反正都得死。” 刚到场的冯钰捂着嘴看着周围,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轩墨,“轩墨,你在这干什么呢?” 冯钰跑到轩墨身边,她将手搭在轩墨肩膀上摇了摇,轩墨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冯,冯,钰,我,我,终于,见,到你了。”冯钰突然发现他腹部插满了刀、剑,立马瞪大了双眼,“别说话!我来,我来。” 轩墨吐出一口血,“估计,没希望了。” 冯钰摇了摇头便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此时的乾意已经将全部黑衣人聚在了一块,毕竟他们都认为轩墨已经死了,没必要管他,接下来只要把乾意杀了就完成任务。“剑吟。”乾意想完,手上的剑便附着了一层红色的剑气,他跃出树林,向旷原上跑去,时不时对身后的敌人来几道剑气,而这剑气威力也是大的可怕,只要被它刮伤到的,几秒内直接爆体而亡,更让人不爽的是,乾意能够短时间快速凝结出剑气,导致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还手。 乾意的瞳色慢慢地向深红色靠近,但乾意不希望自己再次堕入杀戮心理,要是雪家的援军到了,自己还没恢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注意躲避,这人的剑气跟出了鬼一样。” 没过多久已经完全来到了旷原上,接下来乾意这个表情让所有人都开始慌了,那个笑容立马让人毛骨悚然。“刹罗,九式。”乾意小声的说道。 刹那间,乾意周围的气场立马变得恐怖了起来,他脚底下慢慢地形成属于个体单位的阵法,左手上也突然显现出一把血红色的剑,顿时气场全开,“你们胜算现在降低到零。” 此话一出,乾意便正面冲了上去,他双刀印十挥出两道十字斩,那群黑衣人一惊立马散了开来,“包围,月蚀战术。” 乾意停在原地挠了挠鼻头,他将血红色的剑举在面前,眼睛瞪了它一眼,一瞬间,这把血红色的剑立马幻化成几十把环绕在乾意周围,“来吧,让我瞧瞧,你们是有多大的本事。” 树林。 “值得吗?”轩墨虚弱道。 “这只是报恩,别多想,以后我俩两清了。” “可,可,这,怎么说还是你比较亏。” “别说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再说我有办法救你,为什么不救你呢,只是这治疗术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净身。” 此时的冯钰赤裸裸地坐在轩墨面前,她慢慢地将刀、剑,一把把抽出,轩墨一声不吭,只是呆呆地看着冯钰,冯钰抬头一望他,立马脸红道:“你在看什么?别看!低头!” 轩墨一听立马把头低了下来,毕竟自己只脱了上半身,而面前的冯钰为治疗自己,连玉洁之身都给自己看光了,内心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他刚刚还认为自己要死了,结果现在竟然被冯钰救了起来。 旷原。 “撤!这家伙发疯了!快啊!啊啊啊啊!” “注意他身边的剑,啊啊啊!” 乾意深深的吸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内心,现在他感觉越来越痛苦,憋着实在太难受了,他从小腿上取下短刀,狠狠地朝自己腹部上插了一刀,乾意暗想道:“一定要忍住,忍住......” 三日后。 “找到乾意了吗?”轩墨问道。 “两天前派出去的探子到现在都没有关于他的消息,我到底要怎么找啊?”雪汐说完,就蹲在了地上。 冯钰安慰雪汐道:“乾意应该自有定数,我们也要有所期待。” 此时的乾意在一片未知的草原上醒来,他刚坐起来腹部就疼的不行,“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记得我还在旷原上的啊,怎么会来到这。”乾意心想道。 “爹!爹!这里有人,快过来,他受伤了!” 乾意欲想站起来,可料自己身子太虚,立马摔倒在地上,再一次陷入昏迷。没过多久,乾意感觉自己身体像失重了一般,等乾意再次睁开双眼时,他才发现自己躺在木塌上,周围围了很多人,“诶,他睁开双眼了。” 乾意现在的目光很是黯淡,几乎不想与任何人沟通,或许是因为杀戮心理才会让他在最近几天都不太想与外界的人接触,他现在想的是第一眼就见到雪汐,以及轩墨,乾意一想到轩墨就非常担心他,自己倒没什么,就是害怕轩墨出事。 “孩子?你是从哪里来的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询问道。 乾意看了看这位老者便冷漠道:“中土。” “中土?那是什么地方?”老者说完,就将头看向周围的人,而周围的人也只是简单地摇了摇头。 老者嬉笑道:“没事,孩子,你原本的衣物我们帮你拿去清洗了,佩剑的话在你右手边。孩子,你现在饿吗?” 乾意本来是想回答不饿的,但自己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告诉自己需要食物,之后乾意便穿着好当地人的衣物前往公厨(现代意思:食堂)。吃完后,乾意一个人要求静静,跟在他身后的人也就慢慢地散开来,他回到刚刚的木屋,将剑拿出了房间,来到木屋前,乾意将剑鞘插在土地上,随后自己就坐在剑鞘前,他摸着剑鞘上的铭文,傻笑了几声,随后迅速起身,将剑拔出,顿时,剑鸣声便传了开来。 以往乾意心情一复杂就喜欢舞剑,他享受那种快感,那种全力舞剑的快感,很是解闷。夜晚,这个村庄还是照以往惯例举行了篝火晚会,大家都非常开心的围着火堆跳舞,只有乾意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喝着闷酒,他抬头看向星空,内心无限怅惘。突然,一位少女举着酒杯来到乾意面前,她微笑道:“身体好些了吗?今天我在草原上看到你的时候,你很是虚弱,所以我就叫爹爹将你带了回来。” 乾意没理会少女,还是看他的星空,少女又问道:“星空好看吗?有可能是我经常看所以会有些厌倦。” “不,你不懂星空意味着什么,你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叫星空,你更不会知道它其中的意思,唯有了解透彻了,你才会发现星空是有多温暖,是有多孤寂,是有多惆怅。” “其实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从你的话语中我能听出很多东西。” “感谢理解,敢问姑娘芳名?” “牧琼兰。” “好的。在下乾意。” 清晨。 “乾意,起来啦!” 牧琼兰话还没说完,乾意便把门打开了,他问道:“起来作甚?” “起来早练。” “什么早练?” “你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嘛。” 说完,乾意就被牧琼兰强制性地拉走了,一到练习场,就看见很多人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乾意很是困惑,他问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早练练这个吗?” “额,简单来说,是为了抵抗土匪以及掠夺者,以前的村庄经常性的爆发战争,其他村庄里更是有些人花高价钱去请外面的高手过来争夺地位,所以我们这个村庄也不例外,为的就是保卫自己的家园。” 乾意点了点头便说道:“我又不是你们这的人,为什么要早练呢?” “这些早练的人都会有优待权,只要满规定时间就可以在村庄造声一段时间了,要是抵抗有功那就是咱们村庄的大英雄。” 突然人群中冒出一个人来,他微笑道:“琼兰,你来啦。咦,你旁边那个人是谁?” “嗯。我旁边这个人是我刚认识的朋友。” 少年点了点头便笑道:“幸识,我叫李安。” 断链山。 “抱歉,你们这笔钱我们不要了,损失的兄弟们也不与你们追究了,现在我们只想回黑域,不在犯事了。” 说完,被乾意教训过的黑衣人立马集体撤退,甚至都不敢再提乾意这个名字。 “小左!这就是你所说的高手?嗯?” ............ “乾意你要小心点,要注意李安的位置。”牧琼兰告诫道。 乾意目光呆滞道:“我不会剑术啊,那把佩剑也不是我的,我怎么打啊?” 李安大笑了几声便将木剑竖起,“我来了哦。” 话音刚落,李安就冲了过来,乾意急忙抬起手上的剑,正好挡住了,李安暗想道:“巧合?”紧接着李安朝后撤了几步,乾意对他眨了眨眼睛,李安再一次冲了上来,他右腿踹向乾意,乾意将身体一侧就躲了过去,同时,接住李安的腿向后拉,李安被乾意这一拉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乾意立马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一紧张才会拉住你的腿的,对不起。” 李安傻笑了两声便说道:“没事,我也不应该小瞧你,接下来我要开始认真了。” “我也会加把劲的。” 说完,李安便捡起地上的剑,笑了笑。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乾意,一瞬间,他周围的气场就变得有些惊人,乾意还是一脸呆滞,甚至还有点想笑,“他这架势好像是要直剑诶。”果真如乾意所料,李安直接突刺了过来,乾意见到也没躲开,就呆呆地站在原地,牧琼兰急忙停止道:“李安,你怎么又用这招?都说会伤害到人了,刚刚乾意他还没反应过来,要不是我喊停,乾意他就危险了,哼。” 李安急忙道歉道:“对不起啊,我刚刚一时过劲,忘了。” 乾意嬉笑道:“没事,没事。” 说完,乾意便离开练习场了。过了半个时辰,牧琼兰突然来到乾意的房间中,乾意当时被吓地躲在被褥中,“怎么了?不敲门吗?我衣服还没穿。” 牧琼兰喘息道:“对不起,对不起,你现在快点来练习场,李安出事了。” 乾意缩在被褥中,他一脸茫然,“李安能出什么事?他那么强。” “是其他村庄里来人做赌注,输了要答应对方的条件。” 乾意听完后便慢慢地从被褥中冒了出来,他穿着好后,就对门外咳嗽了两声示意穿着好了,牧琼兰了解后立马打开门,拉着乾意就跑向练习场。 远处,几乎整个村庄的人都过来看这场比赛,这场关于尊严的对战............ 11、结 乾意站在远处注视着人群,没过多久,牧琼兰在人群中向乾意这挥手,“快过来,乾意。”乾意隐约的听到牧琼兰的声音,他低头瞧了瞧挂在左手边的剑,随后便抬起头向前走去。 只见李安与一位黑发少年对峙着,黑发少年挑衅道:“好久没动手了,让我瞅瞅你有多大的本事。”说完,他就将自己的佩剑插在地上。据说李安这是第一次拿真剑对战,所以他才会露出很紧张的表情。“我叫李安,请罗芎多多赐教。” 罗芎奸笑道:“我会的。” 话音刚落,李安便举起剑,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罗芎。罗芎将地上的剑拔出,立马冲向前去,他侧身滑过李安,绕到背后,李安一惊快速反应过来,“呲呲。”李安将剑低竖,抵挡住了罗芎这一击,“反应很快嘛。” 罗芎朝后撤了几步就将剑紧握在手中,李安一见状就改变了姿势,罗芎冷笑一声再次冲了上来,他抬起右腿,一个飞踢正中了李安的胸口,李安闷哼几声,就从地上翻身而起,罗芎一见机会来了,立马趁胜追击,李安刚起身又被罗芎一记直踹踹翻在地,紧接着罗芎将手上的剑挥起,眼看着剑身就要劈到李安身上,可谁料李安用腿反勾罗芎使他身体失去重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李安迅速起身,他将铁剑高举过头顶,顺势劈下,突然,一道剑气直冲李安,李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气击飞出去,他趴在地上虚弱地看着那个人。这道剑气换来的是周围人的高度紧张和喧闹,毕竟在普通村庄里能有几个具有这种实力,除非高价去请外面的高手。 “好了,这种无聊的战斗是应该终止了。你新的对手,沈钏讯。” 李安捂着胸口狼狈地站了起来,他身上的衣物被刚刚那道剑气撕裂成两半,衣物下已经渐渐地冒出血珠,“接受挑战。”李安严肃的说道。 沈钏讯一听立马冷笑几声,他豪言道:“像你这种货色来一百个我都不怕。” “我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的。” 说完,李安就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铁剑,沈钏讯自信地站在原地,他活动了几下手腕,手上的剑也随着活动了起来,“那就来吧。” 话音刚落,李安就冲了过来,可刚到沈钏讯的身边就被一股强烈的气压震慑住了,沈钏讯眼神一瞪,刚到他身边的李安就飞出几丈远,甚至飞出练习场。李安再一次从地上爬起,他大喝了一声,再次冲过来。“气势很足的嘛。”沈钏讯嘲讽道。李安此时已经“红眼”了,怒气让他无法冷静的思考,只有一次再一次地冲锋,一次再一次地被击飞。 李安终于熬不住了,他虚弱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另一边的沈钏讯依旧是精神饱满,他大笑道:“怎么?继续啊!没力气了吗?” 李安听到后大笑了几声,他费劲地挣扎着,示意他还有力气,还能再战,可下一秒的站立换来的却是三道剑气,这一次的攻击完全的击溃了李安的士气,此时沈钏讯提着剑慢慢地走了过来,一到了李安的身边,他就问道:“投降吗?” 李安挪动了几下身体,他躬起腰,再一次艰难地站起,“你觉得我会投降吗?”此话一出立马惹怒了沈钏讯,他一脚就将刚刚站起的李安再次踹翻在地,接着将剑指在李安的脖颈出,“现在?” “不可能。” 沈钏讯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后终于忍不住了,他刚想将剑刺向李安就被不远处的乾意叫喊停住了,“诶,别动,先别急,看刚刚那人有危险你上来替代,那按照刚刚那行为和做法,李安有危险我也可以出手了呗。” 牧琼兰一脸茫然地瞧着乾意,“你疯了吗?就你那点实力怎么可能赢?” “反正就当是娱乐嘛。” 说完,乾意就傻乎乎地走了上去,他抬起头扭了扭,随后将左手拿着的定坤剑拔了出来,剑身刚离鞘,剑鸣声瞬间传了开来,“请赐教。” 沈钏讯冷哼一声就转身看向乾意,此时趴在地上的李安慢慢地盘坐起来,他担心道:“小心点啊乾意。” 此时的沈钏讯目光死死地盯着乾意,突然一道剑气朝乾意这劈了过来,只见乾意瞬间闪现到沈钏讯的背后,二话没说就是一脚,“就你这种货色再来万个我都不怕。”乾意嘲笑道。沈钏讯一听立马从地上爬起,他紧握剑柄冲上前来,一套流利的剑术瞬间占上“上风”,乾意将剑护在身体周围,随后立马向后撤了几步,沈钏讯因占了上风立马兴奋了起来,“来啊!” 乾意眨了眨双眼,挠了挠鼻头,一点都不在乎沈钏讯在说什么。沈钏讯呵呵了两声就再次冲上来,乾意一瞧随手挥出了九道剑气,封死沈钏讯的走位,沈钏讯一见立马慌了神,他突然跃向高空躲避剑气,可谁料此时的乾意突然冒在沈钏讯的上空,剑上附着白色的剑气,刹那间,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那段龙啸之声。 牧琼兰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那种又是惊讶又是恐惧的表情。此时的乾意慢慢地降落到李安身边,他将定坤剑插在地面,拉起地上的李安,“还行吗?” 李安看着乾意的眼神竟有些“心动”,“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束方式。” “还在意料之中,毕竟他太狂妄了。” 说完,李安便也没再作声,因为根本找不到与乾意交流的话题。乾意将右手抬起,他身后的剑鞘和旁边的定坤剑瞬间在半空中合拢。不远处的沈钏讯狼狈地从大坑中爬出,他刚刚那股威压气势瞬间全无,转化而来的是一身怨气,“你到底是何人?” “你不配知道。” 乾意刚刚说完,沈钏讯就偷偷地捡起身边的断剑,二话没说地冲向乾意,李安刚想提醒乾意就发现乾意早已不在原地,原地只留下一道白色的光影,乾意此时已经到了沈钏讯的背后,他猛地一拳打在刚回神的沈钏讯,“怎么?搞小动作?” 沈钏讯受了乾意这一拳后半跪在乾意面前,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苦笑道:“影山的四甲拳?剑气万灵派的龙吟四海?是吧?” 乾意冷哼一声就说道:“知道了又如何?怎么输了就想查我底细吗?暂且告诉你,你说的这两个门派我打心眼就瞧不上它们,我劝你最好不要把我和它们扯上关系。” 乾意一说完便不再管他,毕竟中了四甲,这功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要是中了没有几天根本无法修复,更别提内伤。突然乾意意识到一件事,他又回到沈钏讯的身边,“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乾意一听嘴角就微微地上扬,他从腰带间取出一枚丹药,随后用手打开了沈钏讯的嘴口,丹药放在他舌尖上慢慢地融化,“你不说,这枚丹药绝对会给予你最好的报答。” “你!你!” “我?嗯?怎么了?把你毒死后,我就说是你自己扛不住输了的心理,这话说出去也很真啊。” 说完,乾意就大笑着走开了............ 雪家。 “还是没有吗?”雪汐担心的问道。“他已经近四日没有任何消息了。” “雪汐,你不要太过于担心,按照乾意的惯例,现在他有可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轩墨回应道。 画面一转,此时的乾意已经与沈钏讯达成共识,沈钏讯告诉乾意这里的方位,首先,他们位于中土很偏的一处村落中,其次便是这里的地形以及民俗。沈钏讯答应了带乾意走出这里,乾意也答应了沈钏讯的条件,那就是帮他参加一场生死对决,时间已经定好,七日后,赛纳轮对决场,赢了,就是名声大作,输了,就是险遇求生。 ............ 12、遇死不屈 不远处,一道白色的光影突然冒出,乾意一惊,“何人?” “取你狗命的人!你让整个影山都好想念啊,乾意!” 只见,周围突然又出现近数十个影山影卫............ 一个时辰前。 刚刚从村庄出来的乾意不料竟会被沈钏讯所算计,沈钏讯逃走后,乾意就一直在村庄外围所徘徊,“真是可恶,要是让我再见你,必定把你的项上人头给剁下来!” 就在乾意还在破口大骂时,他就已经被数十个人盯上,毕竟乾意这面容在影山可是出了名气的,更何况是在影山周围的村落,想不发现都很难,而沈钏讯就正好是在任务中被其他村庄的人发现,当时沈钏讯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参加比赛,可他竟不知自己遇上了更强的对手,所以刚出村庄的他就四处寻找影山中其他的影卫。 可好巧不巧正好碰上乾意,当时,领头的胡子大叔还不敢相信,直到他假装村民从乾意身边路过后,他才真正的锁定,这,就是逃亡了几年的乾意,不可能出错。 之后,便一步步演化成刚刚的局势。 乾意冷哼一声,他笑道:“好久不见了,刘奇大叔。” 这个叫刘奇的也是冷哼一声,“真没想到,逃了这么久的乾意竟会重新返回影山,而且还正好在我的管辖区域。” “诶,打住,我并不知道这是影山周围,再说,我从没说过我是因为畏罪而逃亡,我只是接受不了老祖师的死,确实,老祖师是我所杀,但,那不是真正的我所杀,老祖师平日待我不薄,我从小就是老祖师一手带大,不可能杀了老祖师,因为没有任何理由。”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要是识相点就立马跟我回影山,不然我只好强制性带你走了。” “刘奇,我现在还不能跟你回去,我现在已经不和以前一样了,换做是你,你也不会抛弃自己的爱人以及朋友,去背那本不应该是属于自己的罪名。” “晚了!都说晚了!要是当初你这么说,或许我会放你走,但现在不同了,你彻底引起影山长老们的怒意了,现在我要是再放你走我就不配再做一名影卫!” 乾意叹了声气,“既然是这样那我只好以绝对的实力突出重围了。” 刘奇挥了挥手,周围的其他影卫立马向他这边靠拢,“你可以试试。”’ 此时,一阵凉风吹过,它带起了树叶的沙沙声,枯叶慢慢地从树枝上落下来。乾意抽出定坤剑立马刺向前去,刘奇一惊,他不知什么时候乾意的剑术竟如此精湛了,在他眼里,乾意就好像永远都是小孩子一样。刘奇身体一侧躲过乾意攻击,随后一把抓住因身体前倾而失去平衡的乾意,乾意冷笑一声,瞬间闪现到刘奇身后,“什么招式。”刘奇回神道。“呲呲。”刘奇运用熟练的“袖中剑”挡住了乾意这一击,刘奇手握袖剑,立马与乾意纠缠起来,周围的影卫一见,立马抽出剑上前帮忙。 “刺!” 刘奇一说完,与乾意纠缠的影卫立马分散开,之后,刘奇停止攻击朝后撤了几步,乾意此时喘着粗气地盯着他们,此时的乾意并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就只是简单地站在原地保持体力。忽然,刘奇率先有了动作,他跃向高空立马抛掷十几把飞刀,一抛完,下面的影卫也有了动作,他们整齐地从小腿处取下小刀,随后便念起了咒语。 此时乾意脸色渐渐地难看了起来,他刚想逃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乾意小声道:“真是卑鄙。”说完,乾意就动身飞跃,他紧握剑柄精准地刺向空中的飞刀,可还没触碰到,这些小刀瞬间化成锁链,乾意半空中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可还是逃不过这些小刀组成的囚牢。 乾意被这些带着倒钩的锁链捆绑起来,身上立马冒出血滴,他闷哼一声便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乾意的眼睛慢慢地变成血红色,“刘奇!”乾意嘶吼着。“砰!” 一声干脆的声音响起,捆绑在乾意身上的锁链瞬间被撕裂开来,他目光狠狠地盯着刘奇以及这些影卫。突然,一把青色的剑直直地插向乾意,乾意回神立马抽出定坤剑弹走这把青剑,忽然一阵冰冷的气息突然降临,迎面而来的是一位身着白色的青年,墨染般的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着,剑一般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面容严峻却不失任何亲和。“意儿!你闹够了!” 此话一出乾意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慢慢地抬起头用着疑惑的眼神看向他,嘴中挤出几个字:“大师兄?你,为什么也要拦我?” “师兄不是拦你,而是想带你回去。师兄保证你不会有任何事,审讯完立马放走。” “李寒厥!我一直敬你是我大师兄,以往除了老祖师也就你对我最好,我不希望............” “你要是敬我是你大师兄就乖乖听话跟我回去!不要再做傻事了!” 乾意一听仰头大笑了几声,“同是一根生,欲绝断连声,可笑啊!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把小刀直接插进乾意后背,乾意吃痛立马回首一拳,重重地锤击在那个影卫身上,影卫倒在地上冷笑几声,“进毒了,看你还如何负隅顽抗。” 话音刚落,乾意就只是皱了皱眉头,他说道:“骨血?这种下三滥的制毒手法也就你们会了。” 说完乾意就运功将体内的毒逼了出来,可就在此时刘奇劈头就是一剑,乾意右手抬起,插在地上的定坤剑立马起反应,“叮!呲呲!”刘奇一惊,他道:“李寒阙!” 李寒阙一回神,青剑直接逼近到乾意脖颈处,乾意立马反应,迅速朝后退了几步,可还没退多远双腿就被冰冻了起来,李寒阙提剑冲向乾意,乾意双腿猛地使劲就挣脱了出来,“呲呲!”又是一段金属摩擦声,两人对峙着。突然,乾意更加的使劲,他冷笑了一声,心想:“既然要比剑的硬度,那就比比。” 而李寒阙这边也是知道乾意在想什么,他同样也是冷笑了几声。一边是重新锻造过的定坤剑,另一边是由极寒冰地中的寒夜精矿打造而成,但本身还是有差距的,烈铁矿可以这样说它,当你注入剑气进去,就能发挥它最大的潜力。这边,乾意已经深知了差距的所在,准备定胜负。 乾意悄悄地注入剑气在其中,定坤剑瞬间有了反应,剑身慢慢地变红,周围的温度也渐渐地升高,李寒阙一慌,“哦?烈铁矿锻造成的剑,稀罕物。”说完,定坤剑慢慢砌入青剑中,直到青剑完全的被定坤剑融断。 李寒阙冷笑了几声,转身挥起断剑,乾意立马做出反应。“李寒阙!你在做什么?他可是杀了你师傅的人啊!还不快点擒下!”刘奇在左边提醒道。 李寒阙目光狠狠地看向刘奇示意别吵,刘奇第一次见到李寒阙这种表情,于是就闭上了嘴。李寒阙将断剑竖在自己的面前,他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奇怪的一幕出现了,李寒阙竟用自己的剑意一点点地将断剑修复起来,没过多久,断剑朝上都由剑意组成新的剑身。乾意问道:“断剑重铸?呵呵。” 突然,一道强有劲的剑气飞向乾意,乾意迅速反应过来,“砰!”“真是卑鄙,刘奇你除了偷袭还会做什么?” 此时的刘奇已经不在原地,他飞跃到半空抛掷出十几个黑球,李寒阙见到黑球后也是一阵轻蔑的笑,随即抬起头向黑球抛掷另外的白色球,两球一碰撞立马散发出奇怪的烟雾,在烟雾里,又出现近百个暗刺针刺向乾意,乾意身体因为这些烟雾竟有些疲倦,他动作开始减缓,欲想跑出这群烟雾当中,可身体竟一点点地跪趴在地,直到没有知觉............ 等乾意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此时的乾意浑身乏力,丝毫提不起劲,他抬起低下的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难道就是影山的审讯暗室,虽然说以前经常听说,但现在自己竟以犯人的身份来目睹这暗室。”乾意虚弱的说道。他双手被两天锁链捆绑着,这条锁链上带着轻微的麻痹毒,能让虚弱的自己更加虚弱,所以别说使用秘技了,说话的力气都要挤出来。忽然,从门口中进来两、三个人,他们相互探讨着什么。没过多久,便进来了,“乾意,你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可好啊?!” 乾意面对这样的回答先是讥笑了几声随后便说道:“鲍大长老,你说这样的话有意思吗?” 鲍长老伸手便从后方取下龙尾鞭,他说道:“乾意,你可知自己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乾意听后又是几声讥笑,“能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爽快!”鲍长老叫喊道。话音刚落,他就挥起手上的龙尾鞭,狠狠地抽打在乾意身上,他道:“如何?爽快吗?”回应鲍长老又是几声讥笑,这下可彻底惹怒了鲍长老,他迅速挥起手上的龙尾鞭,又是啪啪几声,乾意的胸口前瞬间被打出血痕,“鲍大长老,你是不是没吃饱啊?没力气吗?” 鲍长老听完后更是一惊,他道:“你小子真是个疯子,扛了这么多鞭子竟还敢口出妄言!谁给你的勇气?” “呵呵,你不配知道。”乾意冷笑一声,虚弱道。“等着吧,我会让你感觉到痛苦的,小时候就看你不顺眼,长大后更是不顺眼。”鲍长老败坏道。 “呵呵,我就喜欢看你生气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是吧,鲍星筽。” “鲍长老,让我来收拾这个狂妄的小子吧,我绝对会让他跪下来求我。” 鲍星筽点了点头,“别打死,过会上面还要下来过问的。” 乾意大笑几声,“怎么?怕我死吗?要是按照以往影山暗室的位置,恐怕我这堵墙的后方就是万丈深渊吧。” “是,你又能怎么样?” 乾意又是几声大笑,“死,也不愿意死你们手上,来吧,让我看看自己最后得到潜力吧。” 说完,乾意的眼睛便变得血红,他全身开始泛起红色的符文,一瞬间身体每一处地方都被符文所覆盖,紧接着,他全力向后释放出强烈的气波,直接贯穿墙面,乾意冷笑道:“即使万劫不复,我也会记住今天的仇。” 伴随着乾意落下深渊的呐喊声,鲍星筽竟有些不知所措。 乾意微笑地闭起了双眼,他道:“倘若下辈子再见,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那么,接下来我该去往下一个世界了............” 雪家。 此时的雪汐顿时感觉心头一紧,她看向身边已经熟睡的冯钰,便没再作声,“乾意,你怎么还没回来,我好担心你。”雪汐暗想道。 自从乾意一直音讯全无,雪汐就再也没睡过一次好觉,每日几乎都是以粗茶淡饭为主食,她每次听轩墨和冯钰劝自己时都会感觉到自己被骗了一样,一次次地等待,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空虚,一次次的期盼,换来的却是无尽的黑暗,或许乾意才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道光,照耀了自己,她已经习惯了与乾意一起舞剑,一起比试的日子,那时候的他们实在是开心无比,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剑情了,以铁剑换柔情。 次日清晨,雪家。 “雪汐,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冯钰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呆滞了,小事,过会就好了。”雪汐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时自己内心多没底气,她现在说出去的安慰话就只是在安慰冯钰和轩墨而已。 或许,这是新的一场归宿吧............ 乾意第一次感觉时间过得如此缓慢,这难道就是死亡倒计时吗?乾意慢慢地睁开自己的双眼,感受这世界最好的美好吧,只不过是一片黑暗。“这深渊确实是挺深的,毕竟可是影山时常用来修炼的地方。”乾意对着自己挑逗的说了句话。 “剑情?侠客行?以铁剑生出来的感情能有多深呢?帮助过的人又能有几个搭的上手的?这是个我永远都无法猜透的真理。” 再见了,这美妙的真理,再见了,这最后的世界............ 13、失忆 今夜的夜晚格外的凄凉,净白而又圣洁的月光斜射在乾意的脸庞,他安详地趴在地上,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我是不是已经在极乐世界了,这里的好像真的是诶,我欲想逃离这荒芜而又凶残的土地,可结果永远是那么的悲惨,我好想活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活下来。” 一个月后。 “小意,过来,把这里多余的柴捡一下。” 少年一闻声,立马弯腰捡起撒落在地上的木柴,他面容上洋溢着许久未出现的笑容,是啊,这里的生活正是每个人都所期盼的,如此恬静。 还记得一月前,乾意上半身的筋骨都损坏了一大半,除了右腿还能行动,其余地方都受了重创,可幸运的是当时正好碰到赶集的商队,之后因商队无法持续供养乾意这种重型伤员,所以路过一个村落时,就将乾意置放在一个农家户,走时,还给予了大量的资金以及药品,可谁知乾意这种重创型的伤在短短的一个星期里就已经尽数恢复,甚至可以这样说,完好如初,但唯一的缺陷便是这脑中的记忆。现在的乾意只记得自己的姓名,只记得老是出现在梦里的那个少女。但乾意看得很开,他相信自己的命运或许就该如此,改变不了的。 “小意,过来吃饭了。” 乾意将背上的木柴稳稳地放在地上,随即转身跑向一间小木屋。 “今天是小意最喜欢吃的鱼肉,来,吃一块。小莲你也是。” 说完,乾意身旁的少女就微微地颔首,她微笑道:“乾意大哥,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鱼肉。” 乾意吐掉嘴中的刺,他道:“不知道,就是喜欢鱼肉,诶,阿爹人呢?” “爹爹刚刚将木柴放下后就出去了,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 乾意点了点头就撑着个脑袋趴在桌上,他来这个家已经近两月了,“爹“,”娘”对待乾意如亲生儿子般,索性乾意就认他们二人作为再生父母,只是不知家中竟还有一个妹妹,名叫韩梦莲,她呢,早就希望自己有个哥哥了,所以乾意的到来令她每天都非常高兴。 又是过了三月。 乾意已经彻底的融入了这个家庭中,在他梦中的少女也是渐渐地清晰起来。 此时的乾意费劲地挥动起斧头,他砍树的速度令人称奇,几乎都是两斧头一棵树,但乾意一直迟迟未告诉爹娘,他不想让爹娘以异样的目光看他,所以现在只有自己知晓。 “乾意大哥,吃饭了,别忙了。”韩梦莲从家的方向跑到这里,告诉乾意。 乾意粗糙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他回眸看向韩梦莲,“马上好了,等我一会。” 半个时辰后。 乾意牵着韩梦莲的手一路走回去,路上的时候他问道:“小莲,当初我是怎么进你们家的啊?” 韩梦莲嘟囔起小嘴,她道:“当初那群商队看到你的时候是在草垛上,还说什么你脑部损伤严重,身体支架也受到重创,之后因商队无法继续供养哥哥,所以就简单的将你交代在我们手上,走时还留下了大量的资金以及药物,我还是头一次见那么多的金钱呢。” 乾意苦笑了两声便说道:“现在我要和你比比谁先到家里!”话音刚落,两人就提起了速度,往家里小步跑去。 画面一转,雪家。 “轩墨,你没发现最近雪汐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了吗?”冯钰问道。 轩墨点头同意道:“自从乾意走后她就一直那个状态,前几日叔叔(雪汐爹)过来探望的时候,雪汐甚至连门都不开。” 此时的雪汐正坐在凳子上思考着事情,她前几日从探子那边得到一些消息,关于的是影山寻人的事,早些时间,乾意对雪汐说过自己是来自于影山,因错杀祖师而导致上演几年的逃亡游戏,所以雪汐很是留意影山那边。 没过多久,雪汐突然进到轩墨房间,只是眼前的景象让她羞涩地带上了门。 “雪汐,不是你想到那样子的啊!”轩墨辩解道。 ............ “你们刚刚.............”雪汐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轩墨急忙解释,他道:“冯钰刚刚说后背有东西,所以我就掀开了她的衣服(小声),这才给你形成了刚刚的错觉。” 雪汐尬笑了几声,“没事,就算你们真的会那样,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是吧,轩墨。”雪汐凑到轩墨身边奸淫道。 轩墨一听,面部慢慢地潮红了起来,他回首看向坐在床边的冯钰,看完,腮帮处彻底地起了红晕。冯钰偷偷地凑近在他们身后偷听,结果轩墨又是一回头,正好与冯钰额头对额头的碰撞在一起,冯钰倒是反应很小,毕竟轩墨这脸红的不太正常,“轩墨,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事。脸红成这样。” 轩墨大笑几声急忙转移话题,“雪汐,发生了什么事?” 雪汐下意识地瞅了瞅冯钰,示意先回答她的问题。终于在一刻钟后,解释清楚了。一说完,雪汐就接下了下面的话题,“影山,你们两个谁比较熟悉。” 轩墨和冯钰听后,沉默了一会,突然,轩墨率先回答:“这,你得问叶天或者画柔心了,他们比较熟悉。” 话音刚落,雪汐就拽着两人的手前往剑气万灵派。 半个时辰后。剑气万灵派。 画柔心端了四壶茶水上了桌,随即将盘中倒置的杯子依次摆放在四人面前,摆放完后就老实地站在叶天左侧。“你们过来就是想打探一些关于影山的事情吗?”叶天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几口冷气,道。 轩墨点头道:“是,还有你所知晓的所有事情。” 叶天一听立马停止了欲想喝茶的举动,他轻轻地将茶杯放在桌上,道:“你确定?这可是涉及到生命危险的机密,这些事情还是前些阵子门派中长老告诉我的,走时,长老们还不忘告诫我们,小心行事。但这其中也有些是道听途说,我也不清楚。” 雪汐听完更加的激动,“可否。”话还没说完,叶天就打断道:“我知道,这几天乾意的消失让们都很着急,我现在唯一能说的就是乾意被影山的人带走了,其余的我就不知了,还有一些就是关于乾意身世。” 突然,雪汐没等叶天说完,就立马起身走人了,“轩墨,冯钰,我们走,去影山。” 轩墨立即抓住雪汐的手,他冷静道:“雪汐,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们这么无缘无故的去影山,而且这么明目张胆,到时候估计连我们自己都要搭进去。” 冯钰也起身地点了点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制定好计划,接着再想办法营救乾意,毕竟我们这边什么理由都没有。” 雪汐低下头摇头道:“我不管他是不是在哪,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寻到他的办法,即使没有任何结果,至少可以确定他不在影山。” 轩墨听后也是一阵沉默,这边叶天突然说道:“唉,算了,我现在告诉你们现在的乾意到底在什么地方,但,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要对外宣传,毕竟乾意的身份很是特殊。” 雪汐一脸疑惑地看向叶天,叶天站起来就开始解释............ 14、决战(1) 叶天直起身来,他夸大其词的说道:“我听闻外面的人都这么说乾意的,说他曾是影山重度培养以及警戒的天才,可以这样举例子,乾意要是发怒,整个江湖无人能够拦住,除了刀宗的那位天才兵器,可惜,根据可靠消息,那刀宗训练已久的兵器突然在几年前消失不见,之后就再无关于他的传闻了,现在看来,就咱们这中土上好像已无人能战的过乾意了,除非其他地方来人协助,毕竟这天下不可能无人敌不过乾意,但,那时的乾意的身份可就不一样了,而是被全天下的武功高强的高手以及各大门派四处追杀,我。” 叶天还没说完就被雪汐打断,“好了,你别说了,大不了就是死呗,与其在这听你道门途说,我还不如亲自去影山看看。这影山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看!” 说完,雪汐扭头就走,轩墨回头望了几眼他们也跟了上去,“走了,冯钰,别坐着了。” 话音刚落,坐在凳子上的冯钰突然回过神来,她笑着应和着,“来了。” 刚出山门,雪汐就跑向月柔派............ 村落。 此时的乾意正坐在椅子上晒着柔和的阳光,他盯着地上的蚂蚁搬着那渺小的食物进入巢穴,没过多久,从木屋中出来的韩梦莲正好瞟到了角落出的乾意,她悄悄地走到乾意的身后,直接抱住乾意,乾意一慌急忙回头看向韩梦莲,“梦莲,不要老吓哥哥,我老是忍不住地会上手,不知道为什么。” 韩梦莲嘟囔起小嘴道:“兴许是你太紧张了,我每次吓你的时候,你都会抽搐一下,肯定是紧张过度了。” 乾意点了点头,他道:“希望如此吧。” 说完,他们两个就讨论起了开心的事情。 画面一转,雪汐已经来到了月柔派的大堂,她单膝下跪道:“师傅,请师傅帮徒儿这一次,请师傅。”话还没说完,大堂中的白旬老者就哭笑道:“雪汐啊!你这孩子!唉。”说完,那老者就将手上的拂尘丢在地上,转身回到后院中了。 轩墨见到这种景象就知道肯定没戏,拉起地上的雪汐就朝外面走,他说道:“你是傻吗?这种事情来求助门派中具有地位的人?哪个掌门愿意会为这种事情低头?” 雪汐知道这些有的没的,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乾意这个人,其他的什么也进不了她现在的思维。轩墨也是理解这种心情,所以就只是简单的提醒了几句,可没想到接下来雪汐竟准备直接孤身一人前往影山,可当她刚想御起剑时就直接被身后轩墨击晕,他皱着眉头说道:“抱歉了,雪汐。” “冯钰,你先将雪汐放回雪家,我出去一趟。” 说完,轩墨就将怀中的雪汐放到冯钰背上,随即转头就御剑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影山。 “哦?你的意思就是想问我们乾意在哪是吗?”刘奇问道。 轩墨轻笑了两声就嘲讽道:“可笑,都说了乾意在哪,你还问?耳朵不好吗?” 刘奇刚想说话就被轩墨一脚踹翻在地,“不想听你废话。”轩墨冷眼看他,道。 轩墨继续直径地走向山上,刘奇作为十几年来的影卫守门人头一次被别人这般羞辱自然过不去,他起身二话没说就是一脚,轩墨冷哼一声,刀光闪过,刘奇的项上人头渐渐地移下了它本该的位置,“废物。” 没过多久,轩墨就孤身一人来到大堂,正好此时碰到影山人开议会。轩墨看中一个位置后便坐了下来,众目睽睽下,他直接将位置上的那人拽下座椅,他道:“简单一句,问完就走。” “乾意现在身在何处?不要说你们不知道。” 轩墨此话一出,周围瞬间鸦雀无声,鲍星筽率先问道:“你是何人?” 轩墨大笑几声,怒声咆哮道:“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不适你们!” 鲍星筽刚想起身骂道就被坐在正坐上的老者抢先道:“能进我影山,又以这种强硬的气势来询问我的人,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 鲍星筽一听就慢慢地坐回位置上听从那位老者的指示。“回答问题,屁话真的多。”轩墨言语更加严峻道。 “大胆!竟对掌门如此无礼!”李寒阙起身说道。话闭,李寒阙就拔剑冲向轩墨,轩墨冷哼几声,小声道:“自讨苦吃。”李寒阙劈头一剑,轩墨侧身躲过,他座椅瞬间变成两半,李寒阙目光死死地盯着轩墨,他周围空气瞬间降低下来,剑身上附着寒刺,李寒阙将剑身插在地上,随即地面上瞬间结冰,刺向轩墨,而轩墨早已注意到他已经闪到自己的身后,他一个后空翻将短刀扔向地面,长刀迎击半空中的李寒阙,李寒阙一惊,毕竟可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反应速度。 李寒阙在空中直踹向刚刚落地的轩墨,轩墨落地精准地站在短刀的刀柄上,他脚尖轻轻一点,一跃,短刀瞬间被他踢起,悬空的短刀直插向还在半空中的李寒阙,李寒阙将剑急速收回,“呲呲!”李寒阙满脸不相信地竖起剑身,将剑身抵在腹部处抵挡这短刀的威力,可谁料轩墨突然闪到李寒阙的身后,将长刀狠狠地插向李寒阙的后背。 鲍星筽一见,急忙扔出三把飞刀,轩墨冷哼一声,半空中挥出三道极其霸道的剑气,鲍星筽一见,顿时慌了起来,他暗想:“这三道剑气就简单的飞刀肯定应付不了。”随即,他便闪身躲过那迅疾的剑气,“砰!”鲍星筽瞟了一眼他身后,只见他刚刚所坐的地方立马出现三道极其夸张的“伤口”,就连掌门见了都要大惊失色,毕竟他可是了解这木头的材质以及石头板,“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如此强横的力量?” 轩墨冷笑道:“乾意在哪?最后一遍,别让我等着急了。” 李寒阙不服又从地上起来,可当他刚躬起腰来就又被轩墨踩趴在地,轩墨慢慢地从他身体上移开,他冷眼瞟了一眼李寒阙:“废物。”这两个字硬生生地刻在李寒阙心头上,曾经的自己为了变强不择手段,从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彻底变为现在的“废物”,谁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心酸才变成今天的他。 李寒阙彻底冷漠了,他趴在地上任其轩墨踩踏,当然,轩墨骂完后就从他身上下来了,李寒阙那目光死死地盯着轩墨的背影,没过多久,一股超强的剑气以及剑意从轩墨后方爆发,轩墨急忙回头看着慢慢从地上爬起的李寒阙。 李寒阙双目充满着血丝盯着轩墨,轩墨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是一惊,他难以置信道:“充血秘法?” 李寒阙双目渐渐赤红起来,他嘶哑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 15、决斗(2)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不能够战斗的人,但如果我这个力量也能够保护身边的亲人、朋友的话,我想要去守护,不管战斗时自己变成什么样子,我觉得那也是自己拼尽全力的表现了。” 乾意的这一句话永远铭记在脑中,无人能够撼动这句话给他带来的所有,因为,这就是他变强的见证,只有变强,才能守护好身边的人............ “乾意哥哥,你怎么又在这发呆呀?”韩梦莲微笑道。 乾意扭头看向蹲在他身边的韩梦莲,他道:“反正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过来。”话还没说完,不远处就传来几声响彻村庄的尖叫声,乾意和韩梦莲听到后先是一愣,再而就冲向村庄大门处。 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乾意和韩梦莲眼前,韩梦莲刚想冲上去就被乾意拦住了,毕竟周围的村民没有一个敢上前救助的,其次就是这山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小村庄里。 “梦莲,站着别动,我去看看。”说完,乾意就走上前去,他来到爹娘身边小声道:“爹,娘,你们怎么会在这?”可还没等乾意问完,他爹就直接将他推翻在地,眼神示意着让乾意赶紧走,可嘴上却说道:“哪家的毛孩子?” 乾意知道爹为什么会这么说,无疑不在为自己创造出活路。 突然,一个山匪持着刀就朝着乾意退回的方向走去,韩梦莲弱弱地躲在乾意的身后,她道:“乾意哥哥,那个人好可怕。” 乾意对她温柔的笑了几下,他安慰道:“没事的,不要怕,有哥哥在呢。” 那个山匪越来越近,只见,他走到韩梦莲的旁边说道:“小妹妹,长得挺美的嘛。” 韩梦莲吓得急忙抱紧乾意,毕竟现在的韩梦莲才十五岁,她哪里知道这山匪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唯一的直觉就是躲在乾意的身后。“小妹妹,看看我嘛,哥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刚刚跪在地上的爹立马跑了过来,他低着头道:“那个,有事好商量,不要拿孩子开玩笑。” 山匪一脸厌烦地看着韩梦莲的亲爹,随即就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道:“滚开,我现在心情好,劝你最好不要惹怒我。”说完,就又转头看向韩梦莲,微笑道:“跟着哥哥走,带你吃香喝辣的,保证让你每天都过得非常好。” 韩梦莲还是一眼都不看这个山匪,没过多久,这个山匪就急了,二话没说地直接上手,可他还没来得及触碰的时就被亲爹推了开来,随即,压在山匪身上就是一顿乱揍。 不远处的那群山匪一见状立马冲过来将他踹下山匪身子,刚刚那位被爹打的山匪立马捡起地上的刀,二话没说就砍了过来,“啊啊!”跪在远处的母亲回头看见立马起身冲了过来,她目光空洞地看着已经缺失一条胳膊的伴侣,“臭娘们,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姿色,不然就你先死了。” 韩梦莲眼眶慢慢地湿润了起来,她望着躺在地上的亲爹,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慈祥,但与那格格不入的是他身边的鲜血,那么的入眼。“爹,爹,爹............”韩梦莲跪倒在亲爹的身边望着他,呢喃道。 “莲儿,不要哭,爹没事,乖,爹没事。” “啊啊啊!不要啊!” 韩梦莲抬头望着离她不远的亲娘,只见,她上半身已经被脱的只剩贴身亵衣了,韩梦莲大叫道:“坏蛋!松开!” “大家帮帮忙啊!帮帮忙啊!”韩梦莲眼眶中彻底湿润了,而谁又会为别人的事情搭上自己家的命运呢,只有当作没看见才能保全生命。 乾意双眼逐渐黯淡下来,他自己不知道要该干些什么,渐渐地又陷入被动。忽然,一个极其冷漠的声音从乾意嘴中说出,“这些人罪不可赦,该死。”话闭,他就低着头走到额娘的身边,“滚开,别挡着大爷!”话还没说完,这个山匪就直接被乾意一拳击飞几丈远,乾意用脚尖点起地上的刀,刀一入手,他便掂量了几下。 只见,刀身上慢慢出现红色的气焰,乾意的脸部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他渐渐地丢失了自我............ 一刻钟未到,地上便全是山匪的尸体,要么肢体被分解,要么就直接爆体而亡。 乾意那可怕的身影孤独地站在群尸当中,周围的村民无人敢上前打招呼,只有几个胆大的村民将受了重伤的阿爹合力搬下去了,“乾意,哥哥。”韩梦莲紧张的说道。可还没等乾意转头回来,他就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影山。 另一便轩墨也与这发了疯的李寒阙纠缠了起来,要说这充血就是在运用全身的精血来快速提高自身的攻击和柔韧性,但在轩墨面前就类似于小丑跳梁般。可是在李寒阙眼前却被认作为制胜宝典。 “死吧!”李寒阙嘶哑道。 突然,李寒阙从墙壁上的骨针生硬地抓了一把,随即用手将骨针揉碎直到成为粉尘,轩墨冷哼两声,急速地闪现到李寒阙面前,用劲地抓起他的手,随即塞进他欲想说话的嘴巴中,“尝尝你们骨针自己的毒素吧,二缺。”轩墨讥笑道。轩墨早就听闻过这种秘法,大量提升自身的能力,但大脑会受到充血的影响导致不可以正常思维,这就是不利点。 “李寒阙啊,李寒阙,最后还是死在自己的手上以及无脑上。” 轩墨又回头望着他们,“说吧,乾意在哪?不说,那就继续杀。” “呵!好大的口气啊!就让老夫来会会你!”说完,坐在正坐上的老者便从鲍星筽取来一把剑,他道:“影山,怀辟若。” 轩墨呵呵两声,“就你们这种门派还好意思自报家门?一个个上来磨我时间?爽快点,都来。” 怀辟若一听立马说道:“简单,赢了老夫,便告诉你乾意的下落。” “哦?我就信你,毕竟你可是影山的掌门人啊。” 说完,轩墨嘴角就露出一抹微笑,“呲呲呲!”“好快。”怀辟若暗想道。 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轩墨冷眼道:“你输了。”怀辟若一脸茫然地看着轩墨,他低头看着腰间的伤口不竟地瞪大双眼,他知道,倘若轩墨要是全力以赴,自己估计早已命丧黄泉,“这,这............” 轩墨眼含怒气的喊叫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怀辟若咽了一口口水便颤着音的命令道:“鲍星筽,快!快!快将你知道的全告诉他!” “可是,掌。”还没说完就被怀辟若打断,“快!说!” 鲍星筽一脸气愤地看着轩墨,但还是要把这股气咽下肚中,毕竟,轩墨可是有绝对的实力让自己彻底闭嘴,“乾意他不接受我们的审问,自己耗尽全身剑意打通山壁,之后,摔下那深渊中。” 轩墨一听脸色大变,他道:“可是你后山那道天堑?” “无疑。” 话音刚落,轩墨就慌忙地离开这。 画面一转。 乾意再次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木屋,可是唯一不同于往常的就是那股气氛,以往的温馨彻底消失了............ 乾意慢慢地睁开双眼,他警惕地望着周围,只见,韩梦莲的大眼睛突然冒上来,她担心道:“乾意哥哥,你现在没事了吧,我刚刚一直在担心你。” 乾意见到韩梦莲就将她拥入怀中,他抱着韩梦莲,“梦莲,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担心死了,诶,最后那山匪怎么撤走的?” 韩梦莲一脸疑惑地望着床头,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呆在乾意的怀中装个不知情的孩子,她暗想道:“为什么乾意哥哥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乾意傻笑道:“梦莲,咱爹娘呢?” 韩梦莲听到后就没再说话了,只是简单的笑了几声,“爹因为伤势过重,止不住血,所以被送往城镇了,而娘也是如此,但只是惊吓过度。”她心想。 傍晚的余霞洒落在屋顶上,夜晚的繁星也悄悄地靠近了。 “梦莲,爹娘怎么还没回来啊?!都这么晚了。”乾意着急的问道。 韩梦莲坐在小木凳上,扬起自己的嘴角,撒谎道:“兴许是去城镇中买材料了,有可能今晚不回来了。” 乾意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头,认可了。他对着韩梦莲微笑道:“那哥哥先去做吃的给你。” 吃完了晚饭,两人愣在饭桌处愣了一会。过了良久,乾意先行去洗漱了,等到乾意洗漱完后,韩梦莲也去洗漱了。 夜晚的繁星已经升上了这块巨大的“黑布”,为黑夜带来一丝光明。 此时的乾意傻愣愣地躺在床榻上思考着事情,突然,门外有人敲门了,“乾意哥哥,我能和你一起睡吗?”韩梦莲站在门外问道。 乾意知道,平常韩梦莲都是与爹、娘睡一起的,爹、娘不在她自然害怕,这种症状韩梦莲早就有了,畏惧黑夜,畏惧孤身一人,大夫的意思是说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缓恐惧内心。 此时的韩梦莲睡在乾意的右侧,乾意这床榻本身就小,再加上被褥也是同样,只好只能睡在乾意右侧。 “乾意哥哥,明天可以带我去净湖转转吗?” 乾意点头道:“梦莲想去,哥哥肯定随你一同啊。” 说完,韩梦莲就紧紧地抱住乾意,她将脸颊紧贴在乾意的后背,“有你这个哥哥真好。” 乾意尬笑了几声便将灯拉掉了,可谁料一拉完灯韩梦莲抱得更紧了,她问道:“哥哥,我可以钻进你怀里吗?”还没等乾意答应,韩梦莲就直接生硬地将乾意转了过来,然后弱弱地躲在乾意的怀中,“好舒服。” 乾意叹了声气后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早些睡吧。” ............ 1、落魄 净湖。 阳光下的净湖很是美丽,乾意牵着韩梦莲的手走在净湖的湖边,韩梦莲脸上时刻挂着一抹微笑,但内心却是那般的不自在。“乾意哥哥,能带我下水吗?”韩梦莲撒娇道。 乾意一听便沉默了一会,他道:“可以,但!下水后必须在浅区,还有的就是不能离我太远,知道了吗?”韩梦莲听完后高兴地点头同意。 乾意叹气道:“我就说为什么今天梦莲你穿这么少,原来是想搞这一出啊。”乾意走在韩梦莲身后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女孩,内心竟有些高兴。 突然,韩梦莲回首说道:“乾意哥哥!快点跟上来啊!”乾意惊地抬起头应答道:“来啦!” ............ “哇,这好凉呀。”韩梦莲将腿伸进水中接着又猛地收回来了,道。 乾意嬉笑了几声,“慢慢适应。”说完,他就直接扑进水中,“好清爽啊!”岸上的韩梦莲气嘟嘟地看着乾意,乾意一抬头就注意到韩梦莲的表情,随即慢慢地向岸边靠过去,他双腿站在河中的湿土上,双手对着韩梦莲敞开,他道:“来,哥哥把你抱下来。” 韩梦莲哼了一声就乖乖地扑进乾意的怀中,乾意抱着韩梦莲向远处游去,没游多远乾意就提醒道:“只准在这附近游,不可以离我超过两丈远。”韩梦莲一听就开心地点了点头。 乾意刚扭头回去,韩梦莲就让他回头,一回头乾意就被韩梦莲的小嘴亲吻了一下,韩梦莲羞涩道:“谢谢哥哥。”乾意不好意思地别过脑去,尬笑了几声后便说道:“没事,小事情。” 影山。 此时的轩墨已经来到了这道天堑的正下方,他四处呼喊着乾意,可回应的只有无尽的冷风以及自己呼喊出去的回声,轩墨根据影山那群人的描述,在这周围找寻了几个时辰,可是结果还是一无所有。 轩墨慢慢地失去了耐心,他将长枪狠狠地插在峭壁上,咆哮了几声。轩墨双目已经黯然失色了,他现在除了咆哮什么事也做不了,另一边,乾意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 轩墨坐在岩石上苦笑了几声便慵懒地躺在岩石上,他双目中隐隐约约地出现了泪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乾意哥哥!你怎么回事呀?!一直在发呆。”韩梦莲嘟囔起小嘴说道。乾意听到后立马回神道:“哦,在想一些事情。”韩梦莲疑惑地看着乾意,她心想:“难道想到了自己做了什么事吗?” “乾意哥哥,你是不是想到些什么了?” “没有啊,就发发呆嘛,平常不也这个时候发会呆嘛,习惯性了。” 敷衍过去后,乾意又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雪家。后花园。 雪汐坐在一片花海中,她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半个时辰前。雪汐因和她爹娘闹翻了,所以就被迫被关入后花园,这后花园曾经是雪汐用来消遣娱乐的地方,可谁知现在竟用来束缚自己,但,雪汐想要出去是很简单的,就是为了服从命令只能孤独的在这。着后花园仿佛就是她的一坐囚牢,让这个有翼的天使死死地囚制在此。 而这个原因也是很简单,雪汐想动用雪家内部成员的内力去影山寻找乾意,但在那之前必须要有雪家庄主的木玺印,方得通过,可谁知雪汐已经将这木玺拿到手了却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雪家庄主)捉了回去,最后雪汐就落得了这么一个下场,无法抹去的心理创伤。 “你作为雪家的大小姐竟然为了自己的私事而去动用雪家内部的力量,不为雪家之后做出考虑,你这样根本就不配做雪家的大小姐!不配做雪家的人!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你视他如宝,其他地方的公子爷你一个不要,我到底要如何说你好啊!来人!将雪汐放进后花园,之后的随她自己吧。但你要记住,你要是逃走了,你没必要回来了,我雪家没你这个女儿。” 想到这,雪汐眼眶中慢慢地流出了泪水............ “乾意,你到底在哪里啊?我好无助。”雪汐嘶哑着声音说道。 远处站在墙角的冯钰双手也不知摆放在何处,就眨巴着双眼干瞪着她,但,冯钰知道就只能这样安静的等待,毕竟心伤根本“无药可治”,除了“对症下药”。 冯钰看了一会便转身回到了轩墨的房间,她躺在床上,没过多久竟睡了过去。梦中,她回忆着与轩墨、雪汐、乾意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但还有那么一部分的记忆她怎么也想不到,使劲的回忆,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 画面一转,再次回到乾意这。 乾意被韩梦莲硬生生地拽向岸边,他道:“梦莲,怎么了?” “嗬!你............”乾意刚刚一低头就注意到韩梦莲这半透的衣物,说来奇怪,这白色的衣物怎么如此浸水。 韩梦莲也奇怪地望着自己身上湿掉的衣服,她一看,脸立马红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准看!”乾意一听立马别过脑去,可殊不知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他起身离去,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缓解了这个局面的尴尬。“我到处去转转。” 韩梦莲尬笑了几声,就抬头看向乾意离去的身影,“这傻哥哥,嘿嘿。” 临近中午,乾意将自己的衣物以及韩梦莲的衣物挂在了木架上,之后便裸露着上半身坐在以往的那个角落里发呆,而韩梦莲此时就简单的穿着这贴身的亵衣坐在乾意的房间中,从刚刚开始韩梦莲就时不时的傻笑,也不知道她在笑些什么。 突然,乾意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他道:“梦莲,衣服我帮你放门口了。”韩梦莲假装的咳了两声就说道:“你的房间中有我的衣服,门口洗过的衣服就先放在箱子中吧。” 乾意“嗯”了一声便弯腰拿起衣物,随即就回到大的房间中翻出韩梦莲的箱子。放完后,乾意又回到原来的角落思考着事情。 此时的在影山的轩墨从岩石上翻滚下来,他拿起插在峭壁上的长枪,失魂落魄地走了。 次日清晨。 轩墨已经回到了雪家,他来到后花园,“雪汐,我............” 雪汐傻笑了两声,便说道:“还是没有吗?” “没有任何消息,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根本没有乾意的踪影。”轩墨回应道。雪汐笑了笑,“没事,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吧,我能理解的。” “雪汐,实在不行我回刀宗,请求师兄过来帮忙。” 雪汐摇了摇头,“没必要的,我们可以慢慢找的。” 轩墨叹了声气,就转头离开了。 冯钰站在后花园的门口处等待着轩墨,轩墨一出来她就询问道:“怎么?雪汐那边怎么说的?” 轩墨尬笑了几声,“挺好的,心态不错。”说完,轩墨就直接出了雪家,冯钰望着轩墨的身影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轩墨暗想道:“只有回去,才能扩大寻找他的范围。” ............ 乾意还是依旧像往常一般坐在角落里发呆,他双目紧闭似是有烦心事。 远处,韩梦莲探出了头,她先是冒出头来瞄了几眼乾意,之后脸上愉悦的表情便转化为疑惑,“乾意哥哥,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乾意一回神,他苦笑道:“咦,梦莲来了啊。” “哥哥没什么事,就只是有些犯困而已啦。” 韩梦莲肯定不相信就只是简单的犯困,但,哥哥既然都不愿意告诉自己的话,那就最好就不要问,毕竟有些事自己还不太能确定,说不准。 乾意站起来摸着韩梦莲的头问道:“是饿了吗?”话音刚落,韩梦莲就踮起了脚尖,将嘴巴凑到乾意耳朵旁说道:“对的,今天我还要吃紫薯饭哦。” 片刻过后,乾意便端着一碗紫薯饭上了桌,他微笑道:“今天的紫薯饭有可能会有点黏哦。” “没事,只要是哥哥做的都好吃。”刚说完,韩梦莲就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没过多久,韩梦莲就吃完了一碗紫薯饭,她张开着嘴巴嬉笑道:“哥哥,我全吃完啦!今天的紫薯饭特别好吃,嘻嘻。” 乾意看着她这副面貌竟不禁地傻笑了起来,他缓缓地伸出右手食指,将韩梦莲嘴角右处的紫色米粒轻轻地刮了下来............刚刮完,妹妹就也不禁地傻笑起来。这时候的笑容是多么的纯真以及体面啊。 可是这样的好景没坚持多久就被打破了。这天,代村长带了近几十个村民来到了乾意住的地方,“他就是给我们带来灾祸的灾星!把他赶出去!” 韩梦莲躲在乾意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她恐慌地看着四周的人,慢慢地闭上了双眼,畏惧他们了。 三个时辰后。 “乾意哥哥,他们为什么要那样,我们。”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乾意就打断道:“梦莲,到底发生了什么呀?大家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啊。” 韩梦莲一脸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乾意,她暗想道:“乾意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难道记忆真的就这样消失了?” “乾意哥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乾意摇头道:“要是爹娘在就好了,可是他们就是不在啊。” 此时的他们已经来到了西加尔湖畔(净湖),今日的西加尔湖畔不知为什么格外的凝重,这种灰蒙蒙的天气本来就是一种不好的映象,可正好就是在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乾意坐在湖边看着一览无余的西加尔,他傻笑了两声就看向身后的韩梦莲,“妹妹,你在想什么呀,我看你都发呆了一会了。” 韩梦莲叹了声气就回应道:“没什么呀,刚刚在想爹娘什么时候回来(声音渐渐地降低)............” 乾意起身,他摸着韩梦莲的脑袋,说道:“没事的,还有哥哥呢。” “哥哥,为什么心情这么压抑啊。” 妹妹的这句话一出来,乾意竟不知如何的接下去,只能让这股寂静持续下去。 画面一转。刀宗。 “师兄,我,我,回来了。”轩墨颤着音对着眼前的这个黑棕发色的年轻人,道。 “哟,还舍得回来啊!” “师兄,我现在可以回门派,但唯一的条件就是不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只要师兄你同意。” “哦?你以为现在这样能挽回你在刀宗所犯的一系列事情吗?” 轩墨听完后直接跪倒在地上,他边磕边道歉道:“师兄,我求你了,这一次我一定会答应你的所需所求,求你了。” “简单,一年不离开刀宗,并且答应复出江湖。” 轩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代表他以后将失去自由,时间期限就是一年,这还不算最狠的,轩墨再也不想回到以前被当做宝一般照顾的生活了,那种滋味实在不好过。“我答应。” ............ 西加尔湖畔。 韩梦莲再也藏不住内心的怨言了,“乾意哥哥,你真的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了吗?” 乾意歪着头问道:“什么事情?” 韩梦莲慢慢地皱起了眉头,她将前些天发生的事情全都讲述给乾意。 半个时辰后。 乾意一脸不相信地盯着韩梦莲,他道:“我?一个人杀了十几个山匪?这不可能。” 韩梦莲也是一脸茫然地盯着乾意,“可事实却是如此,梦莲不敢欺骗哥哥。” “那为什么我那段记忆会不见了?” “我就是不知道,况且当时那么多人看着你杀了那么多山匪,做不得假。” 乾意越听越不顺,他又问道:“那爹娘也是因为我?” “是的。” “这里不能呆了,我们要是再回去爹娘肯定又会因为我遭罪的,实在不行你回去,停,当时那些村民好像看见你和我一起的,要是你回去了被他们欺负,那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韩梦莲问道:“那回不去了要去哪里啊?” 乾意刚想接着说下的,结果却被韩梦莲这个问题搞懵了,说着说着就将腰间的钱袋拿了出来,“这些应该够我们生活一阵子了,实在不行,哥哥可以去集市上挣钱。” 韩梦莲点头道:“乾意哥哥,谢谢你。” 说完,二人便向这里最近的集市出发,这里堪得上为集市也就易水镇了。易水镇离着很近,以往乾意都会带着韩梦莲来这里游玩,首先这里的东西很便宜,其次便是这里的环境很好。说着说着,就看到路尽头的易水镇了,乾意攥紧了手中的钱袋,因为钱袋中就只剩下所剩无几的几十枚铜币............ 乾意一到集市就被眼前的景象威慑住了,集市上全是人,路两边摆放的全是放满新鲜玩意的推车。乾意两眼放光地走到一家服装店,这里衣物种类齐全,但当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钱袋没剩多少铜币的时候,他就拉着还在看衣服的韩梦莲出来了,韩梦莲也是理解哥哥的意思,便没再多望一眼身后的服装店。 乾意问道:“梦莲,要吃包子吗?” 韩梦莲点了点头,毕竟从赶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没再吃过东西了。 乾意拉着韩梦莲来到一辆推车前,他微笑道:“老板,这包子多少钱一个?” 老板嬉笑道:“两铜币一个,要吗?” 乾意点头道:“来四个吧。”说完便将从钱袋中取出八枚铜币,随即就放到了老板的手掌中。乾意慢慢地将钱袋别回腰间上,他转身将包子递到韩梦莲的手上,然后将右手搭在韩梦莲的头上,向前走去。 ............ 2、扩招 乾意带着韩梦莲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了下来,他数着钱袋中的铜币,慢慢地低下了头,“没剩多少了,这次我和梦莲估计要在这睡上个七天,毕竟刚刚一下就付了七天的住宿费。”乾意跟在韩梦莲身后小声的嘀咕道。 韩梦莲手中拿着刚刚买的包子,放在鼻尖边嗅了嗅。“好香呀。”说完,就放在唇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乾意在韩梦莲身后傻笑了两声,“只要她快乐就好了。” 夜晚。 由于韩梦莲的病状以及钱袋中的钱,乾意就只能租一间房间。韩梦莲说道:“乾意哥哥,要不我先洗吧。” 乾意点了点头,便出门了。随后,韩梦莲就解开了身上一层简单的薄纱,她将右腿伸进满是玫瑰花瓣的木桶中,直到全身都进入到水中才开始嬉笑地皮起了水............ 乾意站在门口意味深长的笑了几声,就转身向楼下走去。乾意来到客栈门前,找了一处台阶就坐了下来,乾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思考,只要地方一安静他就会低下头思考一些在梦中出现的事情。 次日清晨。 乾意躺在床榻上睁开了双眼,他看向床里的韩梦莲嘴角就微微地上扬,“放心吧,哥哥一定会让你的日子过得很舒服的。”说完,乾意就揪了揪她的脸颊。 乾意完全地睁开了双眼,他伸了个懒腰便穿起地上的靴子,然后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慢慢转身看向韩梦莲,“哥哥先出去给你买早饭,乖乖的。”说完,乾意就扭头走出房门。 路上乾意还在想,“要不要先去找份挣钱的活干干,毕竟钱袋里已经所剩无几了。” “眼瞎了是吗?!” 乾意内心一慌,他急忙地抬起头来,一抬头那人的脚就踢了过来,乾意反应一过头,竟把拽着那人的脚使他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哦!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乾意急忙地道歉道。 乾意低下头,他已经准备好接受这个人给他带来的惩罚了,突然,此时一位路过的少女“救”了他,少女微笑道:“你没事吧。” 乾意抬起头来,望着的是她那一双迷人的眼瞳,眼前的粗犷大汉一见这位少女,刚刚那股气焰瞬间降了下去,“贱民给御城公主请安。” “你本无罪,无需给自己加上贱民这二字。”说完,少女便将乾意扶了起来,“没事吧,少侠。” 乾意一听立马辩解道:“姑娘,不,御城公主,在下只是一介草民,请公主明鉴。”乾意说出这些话语的时候内心几乎紧张到扭曲在一起,他刚说出去的话立马就忘记了。 “可是方才见少侠身手如此敏捷,这可不是常人能够达到的速度,少侠一定是谦虚了。” 乾意一听,竟不知如何回应。还没等乾意想完,这位御城公主就提出了一件令他非常动摇的事情。“倘若少侠愿意追随于我,我定奖励有加。” 乾意知道,现在正好缺个能挣钱的活,刚提完,这活就来了。“我......同意。” “好!这是本公主给予你的扩招函,别忘了到时候把此函交予,咦,简单,此行直接带你回去,列属扩招,这样就没事了。” 乾意一听急忙跪倒在地,他道:“不知公主可否把草民的妹妹带去?否的话,恕草民无这福气。” “唉,没有办法,那就把你妹妹也一同带上,三日后来码头找我。”说完,这位御城公主便与身后的手下离开了。 乾意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刚刚那种紧张感也随风而散。乾意买了几块烧饼后便回到了客栈中,一回到客栈就被韩梦莲这副样子惊吓到了,此时的韩梦莲一脸气愤地看着乾意,“乾意哥哥!为什么不叫醒我啊!” 乾意尬笑了两声,“哥哥不愿意打扰你,这不,烧饼已经买回来了,不要生哥哥的气啦。” 韩梦莲哼了一声便夺走乾意手中的烧饼气嘟嘟地吃了起来,她边吃边问道:“乾意哥哥你吃过了吗?” 乾意点头道:“刚刚在路上吃完啦,哈哈哈哈。”其实在遇见御城公主前买了一块,乾意是想吃来着,可谁知竟撞到了人导致烧饼落到了地上,没吃成。“梦莲,哥哥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嗯?” “哥哥找到了挣钱的活啦!好像还挺简单哒。” “真的吗?”说完,韩梦莲就将手中的烧饼放了下来,满目期待地看着乾意。乾意知道此事韩梦莲心中在想些什么,便开心地对她点了点头,“这样以后就能够给梦莲买好多漂亮的衣服了,以及很多的好吃的。” 韩梦莲开心地点了点头,眼角慢慢地湿润了,“傻哥哥,你真的好傻啊。” 乾意笑了笑,“哥哥也就只能在妹妹面前犯犯傻吧............” 三日后。 乾意收拾后东西后便牵着韩梦莲的小手走向码头。从远处就能看见几个等待的身影,当其中一位少女向乾意我们这招手时候,乾意就高兴地挥手回应过去。 乾意牵着韩梦莲来到了少女的面前,他道:“不妨问公。”话还没说完,少女就回答道:“俞络弥。” 乾意尴尬地停住了刚刚伸出去的手,他笑了几声,就紧张道:“在......在下乾意,这是我妹妹韩梦莲。” 韩梦莲乖巧地点了点头,“姐姐多多指教。” 俞络弥对着韩梦莲笑了笑,“妹妹真可爱呀。” 乾意嬉笑了两声便问道:“这是去往哪里的?” 俞络弥嘟囔起嘴回应道:“御城。” “御城?那是什么地方?” “阑琦。御城。” 乾意一脸茫然地看向韩梦莲,接着又一脸茫然地看向俞络弥,俞络弥瞪大着双眼随即也是一脸茫然地看向身边的一个侍卫,侍卫左右看了看,左边是重要大臣,在右边是鞠霆阁下,侍卫想了想还是自己说了出来,毕竟也不能让他们两个说吧,那作家这条小命还要不要啦。 “咳咳。那阑琦是位于东南版块的丰饶之地,而至于御城,就是阑琦的首都,也是著名的风景之地。”说完,侍卫就一脸正经地站了回去,他左右瞧了瞧,生怕自己有什么东西说错了。 韩梦莲小声嘀咕道:“说了等于没说......” 俞络弥尬笑了两声,就暗想道:“要不是我一直在关注其他大陆,我早就对阑琦深知至地底了。” 没过多久,几人便上了楼船,向远处的阑琦驶去............ 乾意趴在窗口看着无垠的大海,内心深处闪出一丝憧憬………… 韩梦莲悄悄地探出了头,她双手扒在门缝处,用着很疑惑的眼神看着乾意,毕竟韩梦莲已经半天没有和乾意说过话了。 乾意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韩梦莲一慌,直接摔在了地上,“哥哥我…………” 乾意慢慢地走了过来,将她抱了起来,“没事梦莲下次有事情可以直接找我说的,没必要躲躲藏藏的。”说完,乾意就扬起了嘴角,然后摸了摸她的头。 韩梦莲对乾意这举动更是一慌,她羞涩道:“乾意哥哥,你已经确定好了吗?我可是知道这侍卫不是一般的难当。” 乾意温暖的笑了几声,“乖,只要能为今后咱们的生存有利的,哥哥一定会让这一切好起来的。” …………………… 雪家。 此时的雪汐得到了爹娘的同意,来到了万忆阁。 “七十万。” “哇!雪家小姐小姐一开口就是七十万诶,其实我们万忆阁也不贪图便宜。”话还没说完,雪汐就打断道:“别废话,我时间很紧。” “好好,那么雪汐小姐要打探什么消息呢?” “影山,乾意,生死存亡以及现居何处?” 说完,万忆阁阁主便走向消息室,这里的消息可以说是整个中土最全的地方了。阁主绕了一大圈,在最后一排找到了关于乾意的储存箱,他不敢相信道:“这是什么情况?” 雪汐在台阶下焦急地等待着,一听到阁主的话语声,立马冲上去,当她夺过阁主手中的卷轴时,更是一惊。 “影山乾意,于四月前被证明死亡,尸体无下落。” 雪汐双目痴呆地盯着卷轴,卷轴突然地掉落在地上,雪汐双目赤红地跑出了消息室,跑出了万忆阁。 “不,不,我不相信,肯定是假的!绝对是假的!” …………………… 阑琦境内。 俞络弥站在乾意门外咳嗽了两声,示意自己的存在。 乾意一听急忙地站直了腰板,他尬笑道:“俞络弥殿。” “诶,叫我俞络弥就好,不要加后面那两个字,搞得我很老一样。” 乾意点了点头,便问道:“俞络弥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阑琦境内?” “咦,你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总是感觉到周围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太过于直面了。” 俞络弥轻笑了几声,她道:“我早就说过你一定拥有常人无法拥有的实力,就拿你刚刚的探知来说这就是最基础的见证。” 乾意傻笑了几声就回应道:“自己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夸赞呢,谢谢了。” “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是可爱啊,虽然被我夸赞的人很多,但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如此放松的。” “哦?” “之前在御城中,谁被我夸赞一下便会得到其他很多人的仰慕,所以我就............” 韩梦莲坐在木椅上倾听着他们的对话,她总是认为自己给乾意惹了很多事情,自己就只能给乾意拖累后腿,又或者给他带来不必要的负担,想着想着,她就低下了头。 阑琦这地方很是奇怪,不谈它的地形,不谈地方风俗,它还是那么的突出。首先,阑琦作为江湖第一风景地,每天前来拜访的人数络绎不绝,导致阑琦每年的经济收涨永远排在江湖第一位,更让人羡慕的便是它的工艺品,很是吸引眼球,有些人过来拜访完全是为了得到一件非卖品的工艺品,然后再以高价卖出去,得到一笔不出的价钱,对于这种飞来横财,谁都不想放走。 “小妹妹,你在想什么呢呀?愁眉苦脸的。”俞络弥走到韩梦莲面前微笑道。 韩梦莲一瞧,慢慢地抬起了头,“俞姐姐,到时候能不能让我哥哥的担子轻点,因为我不想让他太累了,不想让他受生命危险。” “好啦,姐姐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姐姐,不要老是愁眉苦脸的,要常笑。” “真的吗?!” 俞络弥高兴地点了点头,韩梦莲也是开心地点头回应过去。乾意站在原地嘴角慢慢地上扬,“梦莲,有你这个妹妹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真的好懂事。”乾意暗想道。 半个时辰后,大陆的轮廓终于慢慢地出现在众人的眼眶中,乾意摸着韩梦莲的头指着远处嬉笑道:“梦莲,答应哥哥,以后就算哥哥遇到生命危险,你一定要跑,不要回头。” ........................ 3、侍卫一说 阑琦。御城。 “果真,这等城镇中土还真不能够攀比,没想到现如今的阑琦竟发展到如此地步。”乾意走在街道上感慨道。 俞络弥轻笑了几声便回应道:“何为御城?简单明了。御城繁都,又名制胜城,多年以来,为多个皇族聚集之地,其观赏性价值又被世人誉为御花都。” “公主果然明智。”说完,侍卫就跑到公主身旁嬉笑了几声。 “马屁拍的不错。” 俞络弥假笑了几声便走到鞠霆的身边,“鞠霆,我偷溜出来这件事不要告诉父皇,懂吗?你要是说了,嘿嘿。”俞络弥那种奸笑的表情让刚刚还在冷漠的鞠霆背后一凉。 没过多久,在经历了很多人地注视中,乾意一行人终于进了真正的御城。 此时乾意一行人已经进入了这冠冕堂皇的宫殿中,连平常很是沉静的乾意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皇室大厅内。 俞络弥走上前去,急忙地将右手搭在左手上,随即两手立马放在右侧说道:“孩儿给父皇请安了。” “咳咳!还请什么安,先回去休息吧,你这个疯丫头。” “额......好的,那孩儿先行告退了。” “诶,等一下,父皇和你说哦!下回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和父皇讲!不然父皇可是要小络的气了哦!此行要不是父皇派的潜卫一路帮你开道,你还未必这么顺利地回来。” “额......好的,孩儿知错了。暂且告退了。” 说完,就拉着乾意和韩梦莲跑出大厅。 回到她自己的寝室中,俞络弥脸上绷紧的神情才略显些放松。 发现她情况不对的乾意立马上前问候道:“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俞络弥瞟了瞟满脸担心的乾意,挤出个微笑回应道:“没事的,只是有些乏累罢了。” “我可不会相信现在的你说出这么轻松的话,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哪里是累出来的?恐怕是内心里里有什么心事,哦!这个我没有强求,你要是愿意讲的话我就很乐意的听取,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话说,我好像也没有那等权利让你说。” “比起这个,你妹妹呢?” “哦,刚刚和门口的大臣出去了,好像是去寻些吃的了。” “嗯,好吧。那既然这样我就说吧,毕竟这也是我为什么急需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当我侍卫的原因。父皇要求我与其他国的王子联姻,以此来保持两国的友好关系以及交流,除非在这一切事情来临前找到一个武艺高强的侍卫与他国王子侍卫对战,当然这是我目前为止唯一争取到的一个说话的权利。直到我知道了他国侍卫的背景......唉。这明明就是在开玩笑,我为什么要争取到这方面的机会……唉~” 接着俞络弥又补充道:“虽说父皇本身也不想让我嫁出去的,他在这之前帮我推脱了数十个国家的联姻,唉,要不是因为这个国家是我们国家的一半投资国,父皇肯定也会推脱的。想到这,我能做的就只是能叹几声气了。” “可我......唉,我没有那个说话的权利,一切等我是否能通过王国的侍卫试炼再说吧。” 说完,乾意就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透露出他心中的不甘以及不爽,可他深知自己几斤几两,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只有无限的等待。夜初静,人已寐。一片静谧祥和中,那雪白的天使缓缓自夜空飘落。轻盈的雪,和着夜的舞曲,来了。银白的月光洒落在地上,到处都有着昆虫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笼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像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可见的朦胧视线范围中,一切竟如此的如诗如画,从村子里出来后,我有多久没有继续欣赏这夜幕中的美景了……” “烦心事天天有,可难着我的,现在就这一件事……并且这件事,只有我自己才有决绝性。” ………… 说完,乾意闷头倒进了花园中…… 这时,风声渐渐地呼啸了起来,它吹起了花园中松散的花瓣以及花蕊,悄悄然地消失在黑夜中。在月光的笼罩下,这个“盗贼”又是那样的若隐若现…… 次日清晨。 乾意惺忪地睁开了双眼,他的鼻尖环绕着花香的气息,起身坐起的他感到周围是那样的熟悉而又陌生。 “哥哥!哥哥!哥哥!……”妹妹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快要嘶哑的声音传入乾意的双耳。 乾意踉跄地站了起来,目光呆滞地扫视着周围,突然,他的头脑开始剧烈的胀痛,猛烈的记忆深刻地砸在他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妹,妹。”乾意刚吐出二字,就立马昏阙过去。他的身体狠狠地摔在了花园中。不见踪影。 “澎!” 他一头坠入意识的大海中,彻底丧失了行动的目标…… 等到乾意的再次醒来,他已经回到了皇宫中。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乾意确认了周围没什么危险性后,慢慢地从床上起来。穿好靴子的他走出房门,整个宫廊中空无一人,静的只听见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走了许久,乾意这才见到一位小丫鬟,他赶忙上前问道:“请问是否见到过俞络弥公主?” “见到了,诶,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奇了怪了,整个宫里的人几乎都去凑热闹了,你竟然不知道?” “什么热闹?还有公主身旁是不是带着一位小女孩?” “是带着一位小女孩,至于是什么热闹嘛,你去了就知道了。” 得到指示后的乾意一路疯跑到那个丫鬟说的地方。 果真,还没到角斗场的乾意就听见了呼喊声,此声彼伏的。 这角斗场是早些年修建的,为的就是公平公正,只要御城内出现了在城内打架的情况,说明缘由后,便会允许打架双方在角斗场决出胜负,之后,角斗场彻底变成了打架的地方,城内只要有人想要互相切磋的,两者一同前往角斗场决出胜负即可。 后来,角斗场就越来越普通,彻底成为了想要打架就打架的场所。但这同时也降低了城内打架的这种不必要的情况。 “打他啊!别给他喘息机会啊!韩青亦?!你到底在搞什么啊?!”一位面容狰狞的男人从皮座椅上站起来怒斥道。 此时正在角斗场上的“韩青亦”双目锐利地盯着眼前已经奄奄一息的少年,他眼神在蓝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冷酷。 “下去吧,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难不成非要把自己的一生都荒废在这一场不算重要的比试中?” “呵呵,来啊,那就杀了我!杀了我好回去向你主人邀功!再说,我能死在你的手里,说出去不枉我这一生了!是吧,阵师韩青亦!” “无知。” 说完,韩青亦踮起脚边的小刀,二话没说地就将小刀飞向那名丧失行动能力的少年。 突然,一把泛着红光的剑半路直接给小刀顶飞出去,“让我来会会你!” ............ “让我来会会你!” 只见站在俞络弥身旁的鞠霆二话没说地就从观席上飞跃下来,他以着仇视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韩青亦,看来这背后定有蹊跷。 刚刚从失神中的俞络弥立马回过神来,“鞠霆你在做什么?这是比赛!” “公主!方才听规则中有提到过,凡是公主这边的不服者都有权上场与之决斗,那么鞠霆恳请公主以及王上不要阻挠属下的选择。” 说完,鞠霆就将目光投射在韩青亦的身上,“你呢?怕吗?” 韩青亦轻蔑的嘲笑到:“啧啧,真不知道谁给你的自信。” “但愿吧........” 鞠霆迅速地拔下插在石墙上的剑,随即全速朝着韩青亦的方向冲过去。 韩青亦见状,嘴角微微地上扬,随着韩青亦的口诀落下,几十道突破天际的圣光从地面涌现出,鞠霆感慨了两声,一边躲闪着光柱一边冲向韩青亦。 “拙。” 韩青亦刚动完嘴皮,鞠霆的正下方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术,并时刻保持跟随的状态一直跟着鞠霆。 “呲呲呲呲!!!”由鞠霆身上散发出来的雷电声越发的响亮,它时刻的在宣扬着自己霸道而又强劲的能量。十几道雷电从鞠霆身上迸发出来,涌入地面。“呵,破坏了你的基底我倒要看看你还要怎么嚣张!”鞠霆内心暗想道。 “呵。无知。” 紧接着,场上的地面开始剧烈晃动,两道裂缝明显地将比赛场划分了开来。 鞠霆闪躲着裂开后而击起的碎石,目光时刻关注着韩青亦的动作。他比谁都清楚韩青亦背后的宗门是有多么强大。 早些年,鞠霆的父亲惨死在一次外出的任务中,消息明确的指出以及确认为自然死亡,当时的鞠霆压根不服众,他不愿相信那么强大的父亲会死于自然死亡,即使真是死于自然死亡,理由呢?一句冷冰冰的话语难道就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真是可笑。 从那之后,鞠霆的生活就只有每天的搜查证据,每天的向事实靠近。出生于侍卫之家的鞠霆因年纪还未达标,所以每天不需要做太多的繁琐事情,就只需简简单单的跟在需要跟随的人身后。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鞠霆在一次跟随公主出宫时在一间阁楼里碰到了一位濒临死亡的出家人,他依偎在身旁的墙体上,嘴角处流下暗紫色的血,鞠霆见到这血的时候满脸震惊,急忙上去问道:“被何人所伤?快!告诉我!” 鞠霆丝毫没在意这名出家人的伤势,他现在只关心的就是这伤势的背后到底是谁所伤的。 “八门字宗。咳咳,现我已身受剧毒,恐怕命不久矣,还请小施主答应替老衲一件事情。” 说完,他就将怀中含有血渍的书信掏了出来,“请将这封书信送到风灵寺,一定要安全送到。麻烦小施主了,老衲一定要将这最后的事实公布于整个御城!还我风灵寺的安宁啊!咳咳........希望佛能一路庇护你。” 鞠霆面对这封书信竟不知如何是好,但目前看情况而言,他只好应了下来。 “老和尚你放心,我,我,我肯定会将这信带到寺庙中的。” “希望你能安全送达,咳咳,我估计这毒已经侵蚀到我的五脏六腑了,咳咳,老衲这一生终于做了件替风灵寺消灾减罪的事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老和尚死后,鞠霆将他的尸体好生的埋下了土,“抱歉,以这种方式认识到你,戒承长老。书信我已经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深深的得知了八门字宗的罪行,我一定会把这封书信安全送达,希望佛能超度这么善良的你。阿弥陀佛。” 通过这次的事件彻底改观了鞠霆的生活理念,表面上风风光光,背地里到处搜集消息,他一定要找到当初父亲的死亡谜底,不论代价。 管你是什么密宗门派,还是什么邪教共犯,只要我鞠霆一日不死,定会要你八门字宗好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晚了十年,再待十年。” 4、恐惧心理在作祟 阑琦。御城。 此时的鞠霆手提着剑,向他冲去,韩青亦左右侧身躲过了他极具猛烈性的攻击,在刚刚的一瞬间,鞠霆似有些担忧,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估计手上已经捏好了自己生或死,但鞠霆并不会因此而感到畏惧,往往就是因为担惊受怕才会打乱自己的阵脚,他深知铭记。 “哈哈哈,就你这点本事?比刚刚的那人不知道哦弱多少。”韩青亦挑衅道。 “嘁,不要死在你的大意上,不然坟上会长草的。”鞠霆冷笑道。 “找死!” 只见,韩青亦手中幻化出一把由阵术能量所聚集的刀,刀身周围泛着神秘的紫光,鞠霆见状,心中开始有些忐忑。 韩青亦闪到面前,刀身侧斜正好划过鞠霆的腰间,鞠霆连忙后撤几步,双目紧盯着他,他嘴角慢慢地流出几滴鲜血,忐忑道:“这家伙竟然在挥刀的同时进行左手冲拳,实力简直有些恐怖。” 韩青亦又突脸上前来,连续劈出三道霸道的剑气,随后跟在剑气后面同时冲上前去。 鞠霆皱起眉头,眉目间忽然出现一块闪烁斑斓的红色唐莲,他将剑平举,手划过剑身,血滴了上去,紧接着突脸上去硬抗住了那三道剑气,随后一个转身借力又将剑身挥向韩青亦。韩青亦见状后撤了几步,他有些疑惑,明明不具有全抗的能力为什么一定要消耗大量的剑气去与自己抵消,这样显得不是很亏? 刹那间,鞠霆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和刚刚不同,红色的雷电从那柄剑身上散发出来,就连韩青亦也没有想到鞠霆竟然会留这么一手。 “嘁,拿着寿命作为本钱,怎么?想秒我不成?”韩青亦乐呵道。 “秒我不敢说,但你在四周提前布下的阵术实在太过于繁琐,迫不得已。” “呵,那我就看看你这功血气能坚持多久。” 公主坐在席上有些担心,因为她知道就算鞠霆是消耗寿元来强化剑气,也未必能够打过韩青亦,倒是鞠霆会因为消耗寿元而昏上那么几天,最后的结果无疑是自己这方输的惨败。 角斗场中,两人还在纠缠着,鞠霆手上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韩青亦有些招架不住了,他左手也幻化出一把刀,与之相接。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白刃相接,鞠霆开始有些挥舞不起手上的剑,手也开始发颤着,当然韩青亦也是满额头都是虚汗,过了好一会两人才停止了动作,各自喘息着。 “嘁,你这简直就是不要命。”韩青亦谩骂道。 “你管我?管好你自己吧。” “棋。” 只见,在韩青亦身边周围爆发出强大的能量,这些化作白色柱状体将韩青亦包裹在其中,鞠霆不管用不多大的力道就挥砍,那白色柱状体丝还是没有任何的损伤。韩青亦盘坐在原地将一颗药丸放入口中,紧接着就开始运气,缓冲体力。 “不行,要是再让他这样下去,我肯定是必输无疑的,我得找突破点才行。”鞠霆皱着眉头思考着。 既然刀剑不行,那我就试着用剑气劈开你这道枷锁。紧接着鞠霆将剑头触底,剑身上红色的雷电闪击着地面,鞠霆双眼赤红,大喝一声,随即就向前劈去。一道等高的剑气向着那白色的丝状体冲去。 突然白色的丝状体变得固化体,直接将鞠霆刚刚的攻击尽数抵消。鞠霆有些惊奇,刚想直起腰板就直接被闪到身后的韩青亦一掌推趴在地,韩青亦将鞠霆的剑插在他的面前,随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嘲讽道:“你已经输了。” “卑鄙。” “何来卑鄙一说?只不过是你内心在作祟而已。” 鞠霆一听,瞪大眼睛,瞠目结舌,最难过的还是心里的那道坎,纵使鞠霆再厉害,心中把韩青亦想象的比自己强万倍的敌人,怎么可能能够赢他呢? “好了,不要瞎想了,你现在已经输了。” 鞠霆一声也不吭。韩青亦慢慢地拿开自己的脚,转过身来看着席上的公主说道:“公主,你那还有人不?没人了就直接判我赢了啊。” “区区蝼蚁,在这放肆。” 乾意从角斗场的入口进来,脸上多了几分肃杀之气,眼神中更是杀气泛滥,他手中提着一把木质剑,不错那正是之前一直在用的练习剑,而他那把定坤一直放在包袱中,碰都没有碰过,就连乾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那把剑充满了畏惧感。 韩青亦转过头看着乾意,仰头大笑了几声,“怎么?用木剑和我单挑?” “一把木剑足矣。” “哈哈哈哈哈。行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原先乾意不打算出手的,毕竟鞠霆的实力真的很强,可能只是心魔在作祟,让他完全的低估了自己的实力。现在的乾意也只是硬着头皮上的,可能自己的实力还不及他韩青亦,但至少也要尽自己所能去和他打,因为公主身后真的已经没有人了。 “哥!”韩梦莲站在席上紧盯着他,慌张道。 乾意对着她摇了摇头,随后又竖起了大拇指傻笑道:“相信我。” 韩梦莲点了点头,坐回了座位。 只见,韩青亦冲上前来,二话不说的就是一个侧身踢,乾意用木剑挡在右边将它格挡住了,随后自己一脚踢到他的腹部上,韩青亦吃疼连忙地后撤了几步,随后将地下的阵术一个个唤起,自己有幻化出双刀朝前冲去。 乾意见状,将木剑倾侧,瞪大双眼,狠狠地插在了地上,随即自己站在了剑柄上躲过了刚刚阵术的突破,但随之的是迎接韩青亦的双刀。 乾意从木剑轻下,拔出木剑向上迎去,韩青亦竟然有些不敢相信,明明拿着的是木剑,结果还是敢冲上前来。 “有句话说的好,出生的牛犊不怕虎,纵使要死,也要死的好看点!” 韩青亦将两刀合一,变成了一把很是具有威势的大刀。他扬起大刀朝他脸上砍去,乾意将木剑放在头顶,大刀一碰到木剑剑身就将它轻易的切成两段,随即就连退两步,另一边的韩青亦又扬起大刀朝他这边挥砍过来,乾意双目泛出白光,手上突然冒出一把由剑气组成的剑状体,随后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侧身就在韩青亦的脖颈处划出一道伤口。 韩青亦有些不太相信,但他刚刚至少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家伙真的剑下留人,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导致自己的丧生。他跪倒在地上,低头说道:“我输了。” 这话一出,席上先是一片沉寂,随后就呼声连篇。 王子一脸不爽地看着站在角斗场上的乾意,随后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座位。 俞络弥这边倒是有些兴奋,她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真的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些难以想象的趣事。 晚上。 整个皇宫都开始喧闹了起来,为庆祝今天的胜利,俞络弥自行的组织了一场宴席,每个宫殿中都设一场宴席,然后吃到撑,吃到不能再吃,这就是一个吃货公主的庆祝方式。 此时的乾意跟在公主的身后,看着远处刚升起的孔明灯,问道:“公主,我能不能去看那边的孔明灯。” “嗯?孔明灯吗?”俞络弥回头看向乾意问道。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没事,你去吧。别忘了今晚的主要人物是你啊。” 俞络弥露出满意的笑容,微笑道。 说完,乾意鞠了躬转过身就向孔明灯的方向跑去。等乾意到的时候,孔明灯已经尽数的放飞在天空,晚上的星空好似有多了几道点缀。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心尽意。 他抬头看着满天飞扬的孔明灯,那一抹月光竟开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知道为什么,乾意的心中升起一丝的孤寂感,明明还是和往常一般没有什么变化,但好像什么都变了一样。 另一边,俞络弥也和韩梦莲来到了鞠霆的房间,此时的鞠霆身穿一身白衣,他坐在木凳上大口地喝着那坛米酒,眼神有些迷离飘忽不定,他深刻的反省着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一丝奇耻大辱的感觉,毕竟就连韩青亦也算计到了他心里上的畏惧。 “鞠霆,你没事吧。”俞络弥担心道。 “没事的公主。”鞠霆看着他微笑道。 韩梦莲牵着俞络弥的手晃了晃,她示意到应该让鞠霆一个人静一静,可能他一个人独处的想一想或许比我们现在的关心要好很多。 俞络弥叹了声气,随后牵着韩梦莲的手准备离开,这时,鞠霆突然说道:“对不起,公主,今天是我太害怕了,明明就他那样的货色不可能能够对我造成威胁的,但我还是败在了自己......” “没必要的,其实今天你已经在内心做了很重要的抉择了,有时候没必要在意那些有的没的,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努力做自己就好了。”俞络弥说道。 “谢谢公主。” “嗯,你一个人待会吧,我和她就不打扰你了。” “嗯。” 说完,俞络弥转身带上了门,留下鞠霆一人在房间中。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已经从放孔明灯的地方回来了,他眼神失去了原来的懵懂,多了几分谨慎,头一次乾意这么想要自己以前的记忆,现在的他只要看到一些特殊的物品就会想起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就好像浮现在眼前一样那么真实。 过了好一会乾意才回过神来,他坐在房间中看着窗外满天的孔明灯,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和谐且又随和。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刚刚的沉寂,乾意从木凳上站了起来,把门推开。见到是俞络弥后就低头鞠躬道:“公主。” “你又忘了。” “抱歉,俞络弥。” “没事,这次我找你来是有事情和你商量的。” “嗯。你说。” “鞠霆身体不适,原定是他和我一块去参加下周的中土商议,现在改为你了。你有什么异议吗?”俞络弥说道。 “没有。” “那好,后天我们收拾东西去中土。” ............. 5、商议一说 阑琦。御城。 次日清晨。 乾意从床上站起,望向右边的窗外,这时门外的俞络弥恰好敲起了门。 “请进吧。”乾意说道。 “方才见你妹好似又随大臣去了。”俞络弥看向身后说道。 “哦,刚刚是我叫她去随大臣寻些吃的,不然怎么可能避开妹妹和俞络弥你谈话呢。” “怎么?这次参加商议不准备带妹妹去吗?” 乾意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不希望再有什么烦心事困扰着她了,现在的她还小,不知道很多的人情的世情世故。” “唉,想想,你这哥哥当的真的很称职了啊。” “也没必要这么说,毕竟我欠梦莲一家真的太多太多。罢了罢了,往事不堪回首啊。” 俞络弥有些茫然,这是她头一次见到这么垂头丧气的乾意,并且丝毫没有斗劲。 “乾意,要不你也在宫里歇着吧,看你现在这样,似有一点身子不适。” 乾意一听,慌忙地摆手道:“不不不,最近可能只是情绪低落罢了,俞络弥你大可不必把我放在心上的。” “嘁,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对了,俞络弥不是找我有要事详谈吗?” 俞络弥一听,恍然大悟道:“你不提醒的话我差点忘记了还有事情要找你说了。” “嗯,请说吧。” “我给你说一下之后的行程,和要注意的事项。” 乾意一边点着头,一边用笔详记下来,过了好一会,一张纸张就已经记满了,乾意自己都不敢相信注意的事项竟然能将一张纸全都记满,而且是满满当当。 “记下来的这些一定要注意,还有到时候你的身份是以我的贴身侍卫进去的,当然,要是可以,我希望你是以侠客的身份进去,这些受到的待遇也有所不同。” “好的,我记清楚了。”乾意点了点头,将纸张叠放在口袋中。 “我需要交代的东西就这些了,剩下的你就看你纸上记的事项就行了。没事的话,我回去了。还要收拾行李和商议交流的草稿。” “嗯?草稿?”乾意有些不清楚的疑问道。 “怎么解释好呢,简单点的话就是小抄哈哈哈。” 乾意也跟着后面傻笑了几声,点了点头就起身跟着她来到了外面,等到俞络弥走远,乾意才回到了房间中。 他看了看挂在木架上的衣袍,这是俞络弥事前特地去找人给乾意定做的,价值不菲。 整件衣袍选用的都是上品棉纶布,缝制的线也是选用进口性的特制丝绸,可以这样说,锋利的剑刃都未必能够割破衣袍的针线,可谓来说,金钱真的可以改变很多。 乾意对这件衣袍的直面观除了朴素无华还是朴素无华,但玄机就藏匿在这其中,朴实无华的外表下暗藏着杀机,这就是他们夹杀阁制的衣袍。 “颜色微青,整衣偏白,袖口天蓝,袍尾边雕刻花纹,这等特制品,岂是我这般人能穿的?”乾意低下头思索道。 乾意抉择了一会,选择了那件衣袍,至少也要为俞络弥争点光彩,中土商议必定是一波浪潮,或许自己穿的有点模样能少很多事......本着这个心里,乾意终于穿上了那件名为子悠武的衣袍。 夜晚。 这时的乾意手上正握着毛笔在那书写着什么,他面部平静,俊俏的容颜下藏着一颗极具有热血心的态度,或许这就是证明他迈开脚步的证明吧。 “韩梦莲,我的妹妹,对于我之前的记忆我现在恢复了一点,原谅我不敢面对你,是因为我的出现才导致了原本充满温馨的家庭出现漏洞,要是可以,等我这次从中土参加完商议再与你详谈。其实,这次去中土我也是有私心的,可能我在中土能够遇见一些让我能够回忆起之前事情的人或物,现在的我真的对之前的我充满迷茫。我想得到答案。” 乾意将自己的名字写在纸张的最下面,随后就将笔墨纸砚收进了柜台,自己起身向门外走去。 还有几分钟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了。由于明天下午就得到中土,所以俞络弥把时间调整到了今晚连夜赶路,乾意并无异议,当然他还是有些担心韩梦莲,纵使是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宫。 “你一定要等我。” 次日清晨...... 一辆马车,两位马夫,一位公主,一位侠客。 “开城门!”镇守边门的将士大喝道。 那辆黑色的马车一点点驶入,马夫坐在前面轻甩鞭子抽在马屁上,只见马车的速度稍微有些提起,街道上的百姓一见到马车纷纷有秩序地躲避开,因为这几天来中土商议的各大地区都会派相应的代表人前来,中土的百姓已经开始有些形成自我意识。当然,这样更能诠释出中土百姓的素质之层面。 “俞络弥公主,我们快要到达对应的地点了。”坐在赶车的马夫旁边的另一名马夫回头说道。 “嗯,就在这停下来吧,我和乾意走过去。” “尊听。” 一说完,乾意率先下车,他伸出手,俞络弥搀扶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从马车上走下来。 “你们两个就先去之前事先定下来的客栈吧,好好的慰问马匹。” “尊听。”两人异口同声道。 交代完,俞络弥就向另一边走去,实在抵制不住诱惑的她,直接掺着乾意的手走向刚刚在路边看到表演杂耍的地方。 周围的人一见到这两人,都避让了开来,毕竟两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和身边人不同,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乾意穿着这身行头,完全就是把朴素无华这四个大字衬托着到巅峰,一身素衣,将头发整齐束起,双手平放在两腿两侧,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干净到让人无法侵犯。 而另一边,俞络弥身上本就自带王族贵气,再加上身上的雕镂“尘吹影”和分明的五官样貌完全就是像从壁画走出来一般。 只见那杂耍之人将口中的酒吐在手中那根沾满酒精的铁棍,一下子橘黄色的火焰就从铁棍上喷出。 “好!”周围的人拍手鼓掌道。 俞络弥一脸高兴地看着那人,随后又看向乾意,而此时的乾意目光停留在右边,丝毫没有在意到俞络弥一直在盯着他自己。 “乾意,你在看什么?”俞络弥问道。 “只是觉得那位少女好像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然仅仅只是感觉。” “......其实我对长得很是俊俏的少年也是这样的感觉。” 俞络弥一说完,两人陷入一定的尴尬,直到乾意率先打破僵局说道:“不是那样感觉。就只是单纯的感觉出那位少女真的让我有点心慌意乱的感觉。” “那你现在追上去也不迟,快去。” 乾意摇了摇头,说道:“不,保护你的安危现在是我最大的责任。” 俞络弥叹了声气,苦闷道:“感觉你和鞠霆那家伙的一样......算了。” 就在这一段时间里,乾意陪着俞络弥逛了将近大半个街,此刻的乾意手里提着的稀奇玩物和小吃,呆呆地跟在俞络弥身后。 “喂,小子!你小爷的包也敢偷?不要命了?啊?” 这时,一位面目狰狞的年轻郎正对着满脸稚嫩的少年叫吵道。周围爱凑热闹的人立马就围了上来。 “求您海涵,我只是想给我妹妹买一个包子才出此下策的。” “小爷管你?不多说多少,走,跟小爷去衙门。” 少年一听,开始慌了起来,他跪在他面前,恳求道:“望您海涵。” 说完,少年低下头,一次又一次的磕着头,突然,躲在角落处的妹妹跑了过来,她揪着那人的衣袍认错道:“求求您了。” 这时站一旁的俞络弥实在看不过眼,立马就冲上前去,她说道:“你这人难道没有心吗?人都给你跪下道歉了,就算是偷你的包,可至少你没有损失,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丫的谁啊?要你管?” 说完,那人就直接上手推,乾意站在一旁立马就把他推倒在地。 “不要碰。” “你知道小爷谁啊?洼斯城伯爵家的嫡长子!嫡长子!” “管你是什么伯爵,就是不准碰,再碰别逼我拔剑。” 那人趴着用手朝后撤了几步,随即站起来就跑。“你丫的给爷等着!” “随时恭候。” 少年和他的妹妹对着乾意和俞络弥各鞠了一躬,随后二话不说的就跑开了,俞络弥见状,慢慢地收回了刚刚掏出来的包,而这一切乾意都尽收在眼底。 “她真的就好像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乾意心想道。 过了好一会,两人回到了客栈,商议会被定在了明日的清晨,商议时间共三天,每个商议的对象时间不相同,至于为什么御城被分到了持续时间最长的列表中应该也别有另意。 “乾意,今天谢谢你了。这真的是我很开心的一天了,从昨晚开始我就对这次的商议心生忐忑,还是幸亏今天能去放松一下心情。”俞络弥说道。 “没必要的俞络弥,况且我也没做出什么让你很开心的事。” 俞络弥摇了摇头,她道:“不,以往一般都是鞠霆和我出来的,可是那家伙不准我这么野,索性就像是把我拴在他身边一样。” “其实今天我也准备这么干的,但至少你也是一国公主,我要是对你做出这种大不敬的举动,估计我有一百个头都不够砍的。” “嘁,果然,你和那家伙一样......” 乾意咧开嘴轻笑了两声,回应道:“其实,鞠霆大人可比我中用,我也不敢和他相比较,凡事得先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去和他人作比较。” 俞络弥一听,有点瞠目结舌的样子,她没有想到乾意的心龄竟已经成熟到这么稳健的地步了。倘若要是她自己,是不可能思考这么多的,她只在意玩,至于其他的就好像自己跟没事人一般。 “乾意,我说。你为什么能够对自己的价值把握的程度掌握的很准确啊?”俞络弥皱着眉头看向他问道。 “细节吧。” 说完,乾意就从木椅上站起,看着木窗外的街道风景。 俞络弥盯着他,有些出神。“没想到,这个家伙,原来是这么正经的一个人。” 天色渐暗,西边的夕阳已经缓缓地消散开,接下来就是黑色的荧幕出现在天空,往常荧幕上会多少出现一点点缀物,但今天的荧幕却什么也没有,只有黑色。 “梦莲。你还好吗?” 话锋一转。 阑琦。御城。 此时的韩梦莲手中捏紧着那张乾意曾经书写过的纸张,泪水从她两边眼角处一滴滴的滴下,没过多久,哭的越来越狠,她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埋怨道:“哥......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为什么不带上我,明明我可以管理好自己的啊。”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了起来,之前的大臣站在门外担心道:“孩子,我方才好似听到了你在哭泣,是有什么难心事吗?” 一说完,韩梦莲哭的就更大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大臣劝导下,韩梦莲一点点的了解了乾意的难处,毕竟就连这次出发的行程都是秘密,所以路上要是多带一个人,难免会节外生枝,发生不必要的事情,而乾意考虑的点就更多了,他害怕要是妹妹嘴上要犯了什么口忌,那么迎来的将是毁灭性的创伤。 世上无非两样东西留下的创伤无法磨平,一是心伤,二就是情伤。违心所死,为情所困......往往这两样就是导致了一个人出现弱点的必备。 这次商议会难免会迸发出一些火花,而这些火花是所有人都无法预料到的,所以只能一点点的去用嘴来套取可利用的信息。 “哥哥,你还好吗?我理解你了.......” 此时的韩梦莲站在窗台上看着外面被风刮起的树枝,心有余悸般的又盯着天空。 ........................... 6、一吻颠倒一生 中土。 “乾意,准备准备。”俞络弥站在门外提醒道。 “嗯。” 距离商议时间还有三个时辰。此时的乾意跟在俞络弥身后,他谨慎地听着四周,生怕错过细节。他们两人已经来到了商议会的汇合点。周围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 议会开始前,到的各国参议人不准私自到达商议场地,可以在进入场地之前进行私下商议。到场的参议人要求必须遵从条律,违反者将自动丧失参议资格。 此时的乾意将剑放在桌上,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让他的情感竟有一丝的起伏。 俞络弥注意到了目光无神的他,只见她起身向乾意走去,问道:“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乾意回过神来,他摇了摇头,微笑道:“没有,刚稍微有点走神而已。” “真的不用紧吗?” “没事的。” 说完,乾意就向后转去,拿起桌上的剑就回头说道:“俞络弥,我能下去逛一会吗?” “嗯,注意下时间。” 乾意点了点头就带上门走出了接待房间。 他眼神中充满着疑惑和期待,他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只能像无头苍蝇般四处瞎转。 商议会的地点位于中土正中心,可以来说,整个商议会占据了几乎整个中土中心,这也让乾意有了足够的距离去散散心,可能路走的多了,心里的负担能少些不少。 来到御花园,乾意刚想摘一朵烟兰就看见了竖在右边的牌子。 “商用。” 他缓慢地收回手,抬起头向花间小道中走去。 一路上,人由多到少,直到最后的一人也没有。乾意已经来到了御花园的最深处,他跳上面前的那棵老树,从怀中掏出玉笛,吹奏了起来。 这支玉笛是俞络弥作为奖赏给予乾意,原先的俞络弥只是图一个雅兴,并不知道乾意会真正的吹奏笛子。然而此时的乾意脸部平静,吹奏的笛声也像是静水一般,时而猛烈时而平息。 不远处,一位少女听到了这串笛声,她一点点的向前挪动,寻找着笛声的来源。 乾意坐在树枝上,背倚靠着老树,衣袍随风渐起,头上被扎起的细发也随着轻风慢慢摇曳着。口前的笛子在他的吹奏下发出扣人心弦的声音,或许这才是原本属于他心中安静的意思吧。 “公子好雅兴。”少女看着坐在老树上的乾意,她道。 乾意斜瞟了一眼,回应道:“姑娘也是。” 突然少女刚伸出的手忽然静止了下来,她双目含情,望着乾意的侧颜,难以置信道:“不可能吧......” “嗯?姑娘?” 少女瞪大着眼睛,捂着嘴,眼角处流出泪水,她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真的以为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乾意皱起眉头,随后叹了声气就从老树上跃下来,接着就沿着刚刚来的小道准备返回。 “乾意!” 乾意被身后这少女一喊,脸色大变,他慌神地转过身来,疑惑道:“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少女二话没说,直接冲上前来,捧住乾意的脸颊就吻了上去。 乾意一慌,将少女推开了,他叫道:“你是谁?!” 少女眼中的泪水终于止不住了,她瘫坐在地上哭喊道:“我是你未来要和你过日子的雪汐!你的未婚妻!” 乾意倒吸一口冷气,他眉头紧皱,在他现在的记忆中根本不知道雪汐这个人到底是谁,想着想着,乾意的头脑就开始胀痛,紧接着二话不说地就跑开了。 “乾意!乾意!乾意!”雪汐刚从地上站起,乾意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中,由于御花园的特殊的构造,很容易会让人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扰。 乾意慌忙地跑在小道上,但他好像找不到来的时候那条小道,现在的他开始迷失方向,不知道要朝哪个方向走去。 “为什么刚刚那姑娘反应这么强烈。”乾意大口的喘息着,疑惑道。 “还有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我要逃跑?为什么要对那个姑娘充满恐惧?” “难道在我失去记忆前认识我?难道是我害怕面对?难道我做出了什么很出格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完全就是无厘头,根本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乾意坐在小道上的木椅上陷入了沉思,一下子就陷了进去,翻身不过。 直到那一声极其响亮的钟声响起,他才想到了商议会的事情。 乾意一路冲到小道的尽头,随后又转道拼命地冲到另一条小道的尽头,在将近半个时辰的摸索下,乾意终于出了这御花园,随即又直接冲向商议场地。 门口看门的守卫见他这身行头,立马就放行让他进去了,乾意一进入到场地,立马就被眼前的景象疑惑了。 整个场上将近有近百人的规模全都看着刚从入口进入的乾意,轩墨见到他这张熟悉的面孔时,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不解道:“不会吧......” 恰好此时的雪汐也正好从后门回来,她站在走道上看着乾意的身影,就这样痴呆呆地盯着他。 ...................... 俞络弥看着身旁的乾意,慌神道:“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差点就把我们的参议资格给搅和掉了。” 乾意低下头,认错道:“抱歉,公主,我方才在御花园迷了路,索性时间上出了误差。” “唉,罢了,既然没人建议,我也不好说什么。” 得到谅解的乾意慢慢地抬起头,听着站在正中央的中土议会员在介绍着什么。 对面的雪汐和轩墨紧盯着乾意,他们好似在讨论些什么,双目间总是有些对视。 轩墨问道:“雪汐,你确定那真是乾意?” “嗯。”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去找他?别在意议会员。” “不是我不愿意去找他,而是他不待见我。” 轩墨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他问:“此言何意?” “方才我与他在御花园间相遇,或许可能是我情感太过于冲突,惊吓到了他。同时,我敢肯定的是,现在的他可能失去了记忆。” “其实这点不用说我也知道,他周围整个人的气场都开始变化了,换句话来说,现在的他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不止神情和脸色......” 雪汐低下头自责道:“倘若我方才要是与他好生的解释或许还有可能挽回,恐怕现在我在乾意的心中已经被烙上了黑色印记。” 轩墨听了听,叹了声气,随后也低下了头。 “话说乾意身边的少女是何人?”轩墨问道。 雪汐抬头瞧了瞧,说道:“御城公主,俞络弥。” “这你都认识?” “是因为之前前往御城出办任务的时候碰到了她。” “好吧。” 轩墨斜视地看了看雪汐,说道:“乾意他没有事,你现在应该也放心了吧。” 雪汐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会,商议暂时告一段落,乾意跟着俞络弥回到了房间中。 只见俞络弥一巴掌拍在桌上气愤道:“今天分明就是针对我御城,虽说造不出什么风浪。” “公主,可能是我今天的行为让他们造成了这样的想法,向你道歉。不,是向整个御城道歉。” “你别这么说,他们本就是这般人,嫉妒我御城的成就罢了。小人一群。” “......” 乾意背过身,他把剑摆放在卡槽中,刚准备出去,门外就有人敲起了门。 俞络弥说道:“请进。” 只见,雪汐推开门,她一见到乾意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冲上去,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嗯?雪家大小姐?什么事情?”俞络弥问道。 雪汐没有理睬俞络弥,一直盯着乾意。 “什么事情?”俞络弥又一次问道。 雪汐回过神来,说道:“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 “你来我们这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找他的。” 雪汐伸出手指指着乾意,俞络弥皱着眉头疑问道:“嗯?” “乾意,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说完,乾意眼神看向俞络弥,叹了声气的俞络弥,摆了摆手示意去吧。乾意点了点头,跟着雪汐走了出去。 从那时候雪汐亲吻他的时候,他心中就被揣满了疑惑,他想要知道这背后的答案。 天色渐橙红,远处的天边喷出一道灿烂无比的霞光,刹那间,天空都被染成了深红色,像是一片无边际的花海一般,壮观无比。 乾意跟在雪汐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脑海中突然出现几幅画面,若隐若现。 “那个,我说,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乾意说道。 雪汐听见,先是一愣,随后继续地向前走去,她很清楚现在的立场,或许保持一定的沉默才是原本的事情的真髓。 过了好一会,两人来到一处平原,在这里周围不见人影,隐隐约约的能听清楚一丝蝉鸣和鸟叫。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乾意问道。 “因为这里没有人,这样我才能够放开身份......去拥抱你。” 说完,雪汐走上前去,扑进乾意的怀中,诉苦道:“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见你已经死掉的时候,我是有多么的绝望,倘若要不是父亲大人来的及时,估计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茶不思饭不想,夜不眠思归梦。每天的夜里我都在噩梦中度过,他们都嘲笑我是个疯子,一个一天到晚想死的疯子......” “就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生死不明的人。” 乾意见到雪汐这样,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不痛快,但现在的他除了是对眼前这个“陌生少女”不痛快之外并没有任何的情绪包含。 “对不住,我...不理解你所说的话语。” “没关系,毕竟可能是我太过于心急了,终之,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的心火已经开始重新复燃了。” “姑娘,纵使你这般话语,可我还是对姑娘一点感情也没有。” 雪汐一听,先是一惊,随后傻笑了两声回应道:“没关系的,我等你恢复起记忆。” “抱歉,我在中土最多只待上三天,要是我给姑娘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情感,还请姑娘放过。” 说完,乾意就背过身,留下了一个难以让人琢磨的背影。 ............. 7、武学院初 中土。 次日清晨。 此时的雪汐坐在木窗口,她将头埋进那双修长的大腿中,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打开门,轩墨从外走了进来。 “雪汐,你都快坐这一宿了,到底在想什么?从昨晚回来开始就萎靡不振,昨晚发生什么了?你倒和我们说说啊。”轩墨一脸着急地看着雪汐,但雪汐并没有理睬,依旧低着头,而恰不知现在的雪汐已经昏睡了过去。 “唉,不说你了。” 说完,轩墨就带上门,向外走去。 临近下午,新的一轮商议会要开始了,只见,轩墨带着冯钰坐在原来的位置,而乾意和俞络弥也并未换位置,也还是照旧坐在先前的位置。 轩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乾意,双眼之上的眉毛也显得他正处在繁琐事之中。 “轩墨,轩墨,轩墨......”在一旁的冯钰推搡着他的肩膀,说道。 回过神来的轩墨看向身边的冯钰,傻笑道:“对不住啊,我刚刚似有些走神。” “明明就是......” 冯钰露出一脸气呼呼的样子看着他,哼唧道。 “哈哈哈,别建议。”轩墨摸索着后脑勺,冒着冷汗说道。 记得上一次轩墨走神,是被冯钰拿刀架着才回过神来的,现在想想,轩墨还是有些惊恐,他暗自咂舌道:“我可不想在这么多的注视下给她拿刀架着啊......” “嗯?你方才在嘀咕什么?” “没有,自言自语。” “哦?真的吗?” 冯钰眼神凑上前来,这让轩墨更加的慌张了起来。 “轩墨,你是不是刚刚说我坏话了?”冯钰发出质疑的声音。 轩墨连连后撤,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慌张了,但在他那双表现出极其强烈的求生欲望双手下,冯钰慢慢地撤了回来,甩了一下头就看向中间的台子。 另一边的乾意正打着盹,很明显他昨晚也没有睡好,辗转反侧了一整夜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女生那么有上进心,明明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有什么枷锁一样紧紧地将他们连接在一起。 两天之后...... 这时的乾意正帮俞络弥搬着行李,他脸上显得是那么冷静,实则心里已经炸开了锅,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很像再去见一面那个少女,想要和她讨论起以前的事情,毕竟他现在对于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在意了。 “乾意!别傻站在原地了,快点上马车,明晨我们就要回到御城。” 乾意留恋地回头看了看这条只有三天记忆的街道,叹了声气,随即就向马车跑去。 回到御城,在俞络弥的同意下,乾意顺理成章的进到武学院进行深修,当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乾意想在武学的路上慢慢的忘记那个少女,他不想再为情感所左右,他很清楚,当一个人有了弱点时,只有可能是情感......想成为一个没有弱点的兵器就得做到断绝七情六欲,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傍晚的悄悄降临,此时的乾意正一步一步地向山上走去。 “新人?据说是俞络弥殿下钦点过来的。” 乾意点了点头,回应道:“晚辈名其乾意,请各位长老多多指教。” “暂且不论殿下,你这小家伙倒挺讲礼貌的。”坐在另一边的长老发话道。 “谢长老夸奖,晚辈荣幸。” “能得到俞络弥殿下的垂青,想必你也绝不是等闲之辈。” “长老,晚辈除了会一些三脚猫伎俩之外并不具有能够威胁别人的力量。所以这次来武学院就是想要学点中用的招式,出去也好保全自身。” “说的倒也是,现在的江湖人心叵测,一个不小心都会让自己陷入苦战中,要是懂得一些自保技或许还有一定的逃跑能力。” “长老所言极是。” 这时最先前的那位长老又发话道:“乾意,你可知我们武学院都是要从最基础开始学起?” “嗯。” “那好。明天你去后山与他们一同晨练,切记,不可招惹那些心怀不正的年轻郎,那些要么是一些具有贵族背景,要么就是大家闺秀,至于本院为什么留着,想必老夫不用说道几番你也是能够知道的。” 乾意弯腰说道:“晚辈铭记在心。” “好,既然这样你现在已经是正式一名武学院院徒了。等一会,老夫就带你去你的憩室。” “晚辈在这谢过。” 过了有一会,长老就带着乾意来到了他的憩室中。 “见谅,由于这里先前是用来当做储物室的,所以可能大小和清洁上有些不尽人意。” 乾意眨巴了几下眼,说道:“长老言重了,晚辈能有一所憩室已经很开心了。” 长老听到他的回答,有些震惊,毕竟眼前的人可是俞络弥殿下钦点前来的,不说道德上,脾气的能忍度完全就不是那些贵族所能够媲美的。 “孩子,你愿意拜老夫为师吗?” 乾意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随即下跪在地上,说道:“能得到长老的垂青是晚辈的荣幸。” “别别别,快起来。” 长老弯下腰将他扶起,咧开嘴角大笑了两声,随即就回头向门外走去。他站在门口说道:“老夫还有些事情要先处理,就先不打扰徒儿歇息了,先行一步了。” 乾意鞠着躬说道:“徒儿恭送师傅。” ............. 夜幕降临,乾意终于将自己的憩室收拾的干干净净,他叹了声气就向床上睡去,一瘫倒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得到解放般,贪婪的睡着了。 等到天亮,乾意就这样趴在床榻上歇息了一晚。 换上了武学院的练习服后,轻微地颤抖着身体,向外走去,今天的清晨似有些寒意,但乾意清楚这些都是自己昨晚整穿整睡而导致的。 一来到后山就看见了几十个穿着联系服的人整齐划一,乾意痴呆着看了有一会。 突然,右边走来一位穿着红色的练习服的中年人。 “你是新人?难道不知道这是内传弟子才来的练剑场吗?” 乾意刚想解释,就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打断了,他补充道:“作为惩罚,罚你把所有的练习服都清洗一遍,位置沿着楼道向上走就能看见。” 说完,那人就与乾意插肩而过,没有办法的乾意只好向楼道上走去。 “一共405阶石阶。”乾意抬起一直低着的头说道。 他轻敲了几下后脖颈,随即就向那个极大的木盆走去。 “这东西怎么有种让我似曾相识的感觉......” 乾意坐在小木凳上,弯下腰,勤勤恳恳的洗着衣服。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下午,而此时的乾意还在清洗着练习服,一声也不吭。 直到有一人来到了他面前,那人问道:“喂,我从早上看你洗到现在,不累吗?” 乾意没有理会,还是低着头,洗着衣服。 “嗯?” “请不要打扰我。” “呵,怎么?一个新人就给我摆起架势来了啊。白色的练习服,啧啧。” “不要看不起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希望你能谨记。” 说完,乾意抬起脸直视着他。 那人一听,瞪大双眼问道:“小爷不需要你提醒,随即就直接向后转去。” 往后的几天,乾意还是一直被安插在这里洗衣服,不知不觉乾意就因为洗衣服而在学院中名声大噪,众人都称他为洗衣机,指的是像个只会洗衣服的机器一样。长老不下五次去找过乾意追寻是谁让他这么做的,但乾意对此只字不提,甚至还夸赞让他洗衣服的那人。 这天,乾意还是和先前几天一样,坐在小木凳上洗着衣服,时常地抬起头看看他们练习的剑术。 习武之人,静在内心。排斥事物,方才成全。 乾意本着这样的一句话,对待身边的人都不怎么理睬,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不在意他人的无趣玩笑,他只在意做自己,简简单单。 “喂,站住。”前几天那少年又来找乾意了,他走到此时正在埋头洗衣的乾意身边,说道:“我叫韩玖念,我想和你成为朋友。” 乾意稍微地抬起一点点头,他已经注意到藏在房子后面的一群人,随即抬头说道:“要是赌输了,请不要连累我。” 韩玖念一听,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说完,乾意就将已经洗满了的大桶端向衣架处,留下韩玖念一人站在原地。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 ............ 今天的乾意准备在武学院中的食记饱餐一顿,听他师傅说,这里的食材都是经过严密审核才通过来到这里,而且那些食记中的厨子技术了得,做出的菜式多样,口感奇佳。 过了好一会,乾意就走入进去,因为他知道方才要是人多,难免会招惹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难听的话语,与其这样,那还不如就只是为了尝尝鲜而进去。 食记中,就只剩几个人,一边四人一桌,另一边单人一桌,最后则就是乾意单人一桌了。 突然,那四人一桌的人眼神瞟向乾意这边,小声的说道了几句话后就大笑了起来,随后就起身离开。 而另一边单人一桌的少女头也不抬,就弱弱地吃着桌上的饭菜。 乾意走到打菜处,随便配了一点菜就坐到位置上,想尝尝手艺。 他将菜送到嘴中,享受的轻嚼了几下,瞪大眼睛,暗自咂舌道:“没想到,竟能把这简简单单的青菜做到如此地步......” 入口即化,先苦后甜,入喉顺滑,道中留香。乾意贪婪地又吃了几口。 “其实有时候,人饿了,会感觉什么东西都好吃......” 乾意吃完后将碗筷整齐的放在托盘中,随即转身就向后走去。 等到乾意走后,那名少女才动身,她也将自己吃过的碗筷整齐的放在托盘中,随后拿起放在身边的佩剑向后走去。 乾意回到憩室中,将靴子整齐地放在床边,把练习服整齐地叠放在床头,随即眨巴了几下眼睛就入睡了。 依旧结束了枯燥而又乏味的一天...... 8、武学院中 武学院。 新的一天,乾意还是和先前几天一样,洗衣看剑,吃饭歇息。 令他有些奇怪的就是最近几天那位叫韩玖念的人一直打扰他,倒不是什么有用之语,多的全都是无用的废话。 “今天又来做什么?”乾意问道。 “你管我做什么?” “你在这样我就告诉长老们了,好好练剑不练,倒是偷空子的时间每回都有你。” “你管我?” 乾意轻叹了一声,随后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向练习场上那棵古树走去。 只见他纵身一跃,便依着古树就歇息了下来,韩玖念知道练习场上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并没有做出太大的举动,就坐在原先乾意坐着的位置看着好戏。 果不其然,练习场上有些看不惯的人,直接来到乾意的面前指控道:“我们在练剑,你在我们头上休息?” 乾意没有作声,还是闭着眼睛,歇息着。在他看来除了长老的话对他有效之外,其余人说的话他一概不放在眼里。 说话那人见乾意并没有做出让他满意的做法,并且连回应的声音都没有,当时就火恼了,他捡起地上的砖头朝他头上扔去,乾意并没有做出防守,就这样被转头砸中然后因为失重摔在了地上。 他额头流出鲜血,那人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就连最基本的防守都不防,与其说不防倒可以推测为根本不会。 以一个正常习武之人来说,这种速度完全可以躲避开来,他明知砖头会砸中他,还不闪躲,这种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根本不知道防守。 乾意头脑有些昏晕,他轻晃了几下身子就假装地倒在地上,另一边的那人见状赶紧跑了。 周围人开始围拢过来,他们盯着乾意额头上的伤口,议论着什么。 ............. “胡闹!你明明知道乾意是新人你还这样做!简直就是胡闹!”长老的声音具有穿透性,整个声音回荡在房间中,迟迟散不去。 犯事那人一听,立马跪倒在地上,恳求道:“萧老!我错了!” “萧铭!你可知道当初我为了把你弄进这武学院花费了多少精力吗?倘若要不是那乾意大度!你现在已经卷铺盖走人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乾意的憩室道歉!” “好...好,萧老,我这就去。” 这时,房间中的乾意正端着书一排排的扫视下去,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乾意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人。 “请进。” 那少年郎一见到乾意就低头认错道:“对不住,请你见谅,今天是我意气用事了。” “没事。我不建议的。” 少年郎一听,嘴角稍微的咧了开来,他说道:“谢谢你。我叫萧铭。” “嗯。” 说完,乾意就低下头继续看他手中的书籍,丝毫没有在意还在房间中的萧铭。过了有一会,萧铭终于起身离开了,他走时说道:“感谢乾师弟的见谅,以后有什么问题,我萧铭一定出手帮忙。”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的萧铭带上门,向憩室外走去。 乾意对于这个答案很是满意,毕竟这样就可以借着他人的名号来为自己排除雷区了。 现在的他只对武学感兴趣。早在昨日,乾意从师傅那得来了一本劈山剑法,剑气之伶俐,霸气而回肠,但是否能与之前学习的剑法所媲美,这还是个问题,当然,在乾意眼里,或许这只是一本写着满是基本功的剑法,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倒是可以来装柔弱...... 次日清晨。 还是和往日一样,乾意依旧坐在小木凳上洗着衣服,额头上绑着绷带的韩冷亦这番看,确实别有风味。 “你怎么又来了?玖念大哥。”乾意无奈地回过头,看向躲在岩石后的韩玖念。 韩玖念轻咳了几声,说道:“那个,小树林里有人找你,我只能这么说。” 乾意叹了声气,随即起身就向后山树林走去,刚见到一群人就直接被埋伏在树丛中的人揍了几拳,乾意从地上爬起,摸了摸嘴角流出的血,问道:“为什么要打我?” “因为看你不爽!” “在我印象中,我与各位并没有什么过节。” “丫的管你有没有过节,看你不爽就得打。” 刚刚打乾意那人不屑道。 “娄庆奎,你吓着人家了,回来。”后面穿着一位红色的练习服挥舞着手中的扇子说道。 那名叫娄庆奎的光头一听见,就朝后地撤了几步,他说道:“可是瞿安浩,你叫他过来不就是吓他的吗?大不了就让他挨上几圈,让他知道什么叫痛苦。” “嘁,我又不在意这些,我在意的是为什么诺宝会喜欢这个家伙?一天到晚只会搓衣服的二愣子。” “你说的是楚允洛吗?” “不然呢?怎么和你这个呆子说话这么费劲呢?” “见谅,我思维弧度反应不过来。” “回到正题。你和诺宝到底怎么认识的?看你这寒酸样,诺宝怎么可能会和你这种家伙好上?” 乾意有些茫然,他有些蒙圈,说道:“楚允洛是谁?还有你说的诺宝又是谁?” “装蒜?!” “我真不知道,我甚至都没有听过这些名字。” “还装!” 说完,乾意就直接被瞿安浩摁在地上一通乱揍,光头娄庆奎见状,冲上来把瞿安浩顶走,自己一人独占着乾意,狠狠地用重拳打在他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乾意浑身不能动弹,而打他的那两个人已经走远了,走时还骂骂咧咧的,该骂该打的都教训过了,他们都不会担心会被长老骂之类的,毕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时,天下起了小雨,乾意脸上的血被雨水冲刷干净,他开始有些享受...... 突然,一把油纸扇出现在他的眼帘,先前在食记一同吃饭的少女出现在了他面前,只见,少女低下头,用手帕擦拭掉嘴角的血滴,自责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见谅,但我实在是想不到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打都打完了,你来这又为了什么呢?取笑我吗?看笑话的吗?换句话说,我本就是一个笑话吧。” 楚允洛低下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明明是自己惹出的祸端,现在却在受害者面前假惺惺的哭泣,要是这样,你早些干什么去了呢...... “你在担心会不会自己受到伤害,你在畏惧那个男生,明明讨厌却因为名利上的事情一直对人家不理不睬,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真打的是一手好牌。表面上风风光光,背地里腹黑女人,你这样确定能入了这群公子爷的法眼?这里是武学院,不是谈恋爱的天堂,希望你以此为戒,我不想再看见第二个替罪羊了。” 乾意的这番话直接说到了楚允洛的心里,眼前这个少年,就仅仅就只有一面之缘。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经历多了,自然懂的也就多了。表面上孤孤单单,背地里可不知道吊着多少男人,为你保名保利,呵呵,简直就是在玩火自焚。” “不要再说了!” 乾意从地上站起,将她推倒在地上,把她的油纸扇夺了过来,随即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走时说道:“千万别让一个整天洗衣服的人都嫌弃你。” 乾意向之前发现的瀑布走去,每当到这个点,要么在洗衣服要么就是在这打坐。当然是在瀑布下的那一块圆石。 乾意冲向前去,将油纸扇和练习服放在原地,只身冲进水流中。 只见,他穿着布裤坐在圆石上打坐着,浑身周围散发出白色的丝状体,不错那正是剑气所化成的实状体。乾意自己都不知道上面时候开发了这种能力,但在印象中好似见过,但又很陌生的感觉。 他大喝一声,猛地睁开双眼,随即就踏着水向前奔去。一个急转身,剑气所化成的玉剑立马将瀑布流下的水层断了开来,很显然的就看见了中间那一道分开明显的水流断层。 大声的喘息了几声后,他陷入水中,向岸边游去。 一到下午,整个武学院中都开始了传言,他们开始说起今早乾意在瀑布所留下的水流断层,把它快要捧上了天。起初是因为各大长老率先发现,当他们看到的时候,自愧不如,留下这个裂痕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或者说,根本没有的比。 “一定要找出能斩出水流断层的人,他将会是我们武学院再创辉煌的顶级巅峰。” 多少年来,想要将练成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但最后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到能够将流水切断的能力,换言之,能将水流切断必须要具备的几个条件,一是剑口砍出的平整性,二是剑气足够的霸道,三则就是单单的一个疾字。往往有人连第一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再做到后面两项。 整个武学院之中也就乾意的师傅能做到一和二,而至于这第三要求实在太过于高,刀剑不见影,水流自成型,由于年龄上的限制让师傅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第三项。 乾意坐在小木凳上听着周围的人在吹嘘,明明自己就只是随便的挥砍出了一剑,现在却因为一剑名扬万里了...... “那个,各位,请问能不能去别的地方吹嘘,我要洗衣服的。” “呵呵,乡巴佬。” 冷嘲热讽了几句话后,随即转身就离开了。毕竟对于一个无话可说的人还能说些什么呢? 一天又这样枯燥而无味的结束了,时间好快。 乾意躺在床榻上,不知不觉地就熟睡了。 梦中,他笑的很是开心,至少比现在要好很多............ ............................ 9、武学院尾 照旧,熟悉的板凳,熟悉的大盆以及熟悉的人。 “乾意,过来。” “师傅,不知找徒儿有何事?” 莫老叹了声气,说道:“不是叫你去练剑吗?为何还在这清洗衣服?” “师傅,这是徒儿的任务,至少也要完成些,在学院中立下一些口德,或许这样以后徒儿还能在这好好的和院徒们相处。” “唉,罢了罢了,随你去吧。” “谢师傅成全。” “对了,你脸上的伤和手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乾意一听,轻咳了两声,解释道:“这是我和其他院徒在一起打闹的时候碰的,不打紧。” “敷药了吗?” “嗯,谢师傅关心。” 莫老见他也没什么事就叹了声气转身离开了。 “这孩子...” 乾意见他走远,重新地坐在了小木凳上洗起了衣服。 今天的工作量稍微有些大,乾意平常在傍晚时就能够将衣服全都洗完和晾完,但现在天色暗了下来,乾意还在低头努力地洗着衣服,背后早已经汗流浃背。 等到一切忙完,天色已经全都暗了下来。乾意前前后后的想了想,决定今晚去洗浴一番,经过这几天的劳累,他早已想在浴堂中放飞自我了。 回到憩室,他戴上了替换的贴身衣物,和白净的道袍,随即转身就向浴堂中走去。 说实话,当初乾意还有些不太相信这个武学院中竟会存在浴堂一说,平常的武学园无论规模再怎么宏大都不可能建造一个浴堂,当然,乾意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不建...... 乾意隐隐约约地看见了远处亮着的招牌,“浴堂。” 见到后,他的步伐加快,向浴堂跑去。 乾意抬起头,未注意到上面的男女标识,随便就进去了。他误认为这两个房间是连在一起,所以并没有在意标牌。主要标牌的位置设立的点也不体恤人,在浴堂招牌的上方...... 一进去,乾意将刚准备脱衣就发现了缩在角落的韩玖念。 “呵,我们两个挺有缘的啊。”乾意故意嘲讽道。 韩玖念没有作声,一直背对着他,然而此时的韩玖念已经羞涩的不行,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女扮男装要是被揭穿,那么一切计划都将会被搅浑。 “嘁。” 乾意见他没有理自己,继续脱下了衣服。 “你来这作甚?”韩玖念背对着他问道。 “来浴堂除了洗浴还能作甚?故弄玄虚。” “我不是指这个,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会来女浴?” 乾意听完,有些茫然,他问道:“你这不也在女浴吗?” 韩玖念听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只见,她转过身来,身材起伏,乾意见到后,不由地瞪大了双眼,随即立马背过身去说道:“你竟是女的?为什么身材这么好先前我竟没有一丝的察觉。” “那是...因为...我裹胸了。” “......那你为什么要装男郎?” “只为了减半学费。” 乾意听完,有些不太相信,竟然为了减半学费整日和男郎窝在一块。 韩玖念低下头,细声道:“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乾意冷笑了两声,他道:“我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 说完,专过身就向外走去。留下韩玖念一人缩在角落中不敢发声。 过了好一会,乾意终于如愿以偿地躺在了水池中,他享受的哼了一声,不知不觉地就躺在水池中安详的睡去了。 ..................... 次日清晨。 此时的乾意还是和往常一般,坐在小木凳上,一边看着练剑的人,一边时常地低头洗几下衣服。 “诶,听说没,咱们武学院好像要和其他学院通融在一块了。” “嗯?这事情不是两天前才开始商量的吗?” “对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提前开始实施了。” “真不知道和咱们通融的是哪个学院。” 阑琦这历代都为培养人才而开放学院,但中土就不同了,他们比较崇尚自学成才,不需要任何人的辅佐,独自培养一定的高战能力,而正是这种原因才出现了门派一说。江湖甚广,武学千奇百变,而那些具有侠肝义胆的少年郎便是侠客诞生的基础,可往往都死于非命,以情感为前提,有了威胁,那家变成了威胁,没有了情感,那么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不用在意他人想法,有能力做成的事情就没必要多浪费时间。 乾意很清楚,早些年侠客盛行之期,整个江湖大乱,为一通天宝录而互相争斗乃至残杀,但时代终会变,等势头一过,该得到的东西也被相应的人得到,江湖纷乱变少,多的都是各国之间的比较心理,拿武学奇才当做为比较工具,让他们当做炫耀的资本,坏的不讲,好处倒导致了整个江湖纷乱的停止。当然,这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目的。 “通融一说,是真是假,尚未确认,不必在这说道。” 韩玖念从她们身后冒出,插话道。 “玖念,我们也只是好奇而已,你要不和我们分享点?” “见谅,我对此事件并不具有上进心,另寻他人吧。” “啊?这样啊....那走了。” 说完,那两名少女便小打小闹的离开了。只见,韩玖念凑到乾意身边,说道:“你想知道通融一说吗?” 乾意抬头看了看她,盯久了突然就乐呵道:“看到现在的你,再想想昨天的那情景,乐哉啊。” “嘁,你以为我想?” “哦?此话怎讲?” “家中全部积蓄都贡献出来供我上学,只可惜还是未达到进学标准,当时女性名额已经超额,但男性是不超额,所以没有办法,我只好女扮男装进入学院,我...不想就空手而归的回去。” 乾意听完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你为何一定要出来学武呢?” 韩玖念一听,沉默了一会,抬头回答道:“家处村落,位置特别,经常会有山匪出没,每次都是村里的几个健壮的男丁抵挡,直到那些山匪中出现一些练剑修气的人,村里几个稍微会点武功的男丁全都被屠杀掉了,没有办法,这才将我送出村落,一为自保,二是为了练就绝世武功回去保卫大家。” “绝世武功???哈哈哈哈。”乾意大笑道。 “嘁,你笑就笑吧,我也不好对你说出什么不敬的话语,要是把你惹不高兴了,一个嘴漏......” “哈哈哈,放心,在你练就绝世武功前,我不会说出什么阻碍你的话语,再说我本就对这些没有兴趣,希望你明白我与你注定不是一路人。” “此话怎讲?” “往后你就知道了。” “奇奇怪怪的,为何不在这就说出?” “我怕你刷新三观。” “嗯?” 乾意忽然严肃下来,他冷眼道:“其实,我是个盖世无双的大侠。” “哈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乾意预料的结果已经摆在了眼前。她笑了,而且笑的很大声。 “那个我真的不好说什么,你先洗衣服吧。” 说完,韩玖念偷笑地离开了。 过了几日,通融的代表果真来了,他们身后带着将近一百人的队伍来到武学院中,表面上看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其实暗地里这场战争已经打响了。 是你家熵武院强,还是我武学院更胜一筹,拭目以待。 乾意要是猜的没错,那一百人中功力或者剑气气息都在武学院之上,同时,他们的筋骨就好像被淬炼过一般,骨质强硬,完全就好似机器一般。要是武学院的人和他们碰上不知道要擦出什么样的火花。“还未来得及熟悉学院里的人,就新来了一批小怪物,麻烦事一沓。”乾意坐在小板凳上暗自咂舌道。 等到代表走后,那些被带过来通融的学生开始散了开来,他们有组织的坐在不妨碍武学院中学生练剑的地方,有些通融学生实在没忍住,竟放声的大笑了起来,因为实在太过于滑稽。其实早在乾意第一天入学院起,就已经想笑了,但还是忍住了,因为也不想造出什么风浪,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洗衣服和练习暗器,没有别的了。 没过多久,那边果然开始闹腾了起来,武学院里的学生一般性的很讲素质一说,但这些熵学院中的学生实在太过于放肆,才导致了事情的弊端开始发生。 “我说,你也笑够了吧,都快半个时辰了,你一直在一旁笑呵着,我倒想知道你到底在乐呵着什么?” “只是觉得你们动作太过于滑稽了而已,我要是猜的没错也就你还能和我们玩玩,其他人估计连剑气都还没酝酿出来吧。” “需要你管吗?”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们武学院内门弟子的标准也太低了吧,感觉一点没有传闻中的那般神圣。” 那位身着武学院练习服的少年郎朝后后撤了几步,他道:“要是可以,我希望与你一较高下,让你看看真正的内门弟子。” “哈哈哈哈哈,不要讨笑话了好吗?就你?我随便在我们熵学院中找一个人都能单手把你摁在地上。” “那我就在这等着他来摁我。” “好!有胆量!” “你们两个可不要闹腾了!大不了直接找长老们商量一下,办个什么剑术大会好喽。”乾意从背后突然冒出,说道。 “呵,你这法子不错,就这么办吧。” “真没想到你一个成天洗衣服的竟能想到这么好的点子。” 乾意面无表情的干笑了几声,其实他只是想看表演而已...... “我也真的没有想到,与我年龄相仿的这些人竟然这么差劲......”乾意心里暗想道。 ........................ “期待你们在剑术大会上给我带来惊喜吧。” 10、不正经的剑术大会(1) “不会吧,因为一件小事情闹腾出一个大会出来?”莫老问道。 眼前的乾意点了点头,他道:“可能是因为攀比心理比较强吧。” “那徒儿你的看法呢?” 乾意摇了摇头,回应道:“师傅,徒儿可做不了这主,但非要提一个建议的话,我感觉可以让他们试试。” “那好,原先我就在和其他长老一直在商议着要不要举办个剑术大会来测测学生们的水平的,看来这次不是我们担心着急了,而是他们已经开始有些心急了。” 乾意听完,轻笑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说道:“徒儿还有一事忘做,先行告退了。” “嗯,你去吧。” 果真,二话没说的乾意还是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洗起了衣服,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想洗衣服也不清楚到底意从何起。 “不会吧,你还在这洗衣服啊?”韩玖念有些惊讶道。 “嗯,不然呢?” “刚刚那边解决一桩事,你没去凑热闹吗?” “嗯,不感兴趣。” 韩玖念发出质疑的声音,她道:“刚刚可是内门弟子中的二师兄和熵学院里的一名吊儿郎当的人发生了争执,二师兄二话没说上去就把他摁在了地上,并且让他向所有人道歉。现在想想,二师兄确实好俊俏......” “犯花痴的话,不要在我这犯,影响我洗衣服的心情。” “什么啊?那可可是二师兄啊!人长的出格就算了,结果武功还那么强,啊,简直就是梦中男神。” “你可以尝试着把这个二师兄约进洗澡堂,然后上下其手,弄他个猝不及防。” 韩玖念听完乾意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这方法好像确实不错,可以试试。” “......” “逗你的,看你那样子,我就知道你肯定被我的套路给蒙圈住了。” 乾意傻笑了两声,随后继续低下头洗着衣服,丝毫不再搭理身边的韩玖念。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长老们已经下令明天即刻开始剑术大会,点到为止,所有人都具有参赛能力。” “哦。” “我说你反应能不能激烈点。” “哦!” “......” 韩玖念实在受不了乾意了,别过脸就向身后走去。 乾意见她走远,慢慢地低下头,继续洗起了衣服。 次日清晨...... 果真,等到乾意起来的时候,他们那边的剑术大会已经开始了。 乾意穿作得体后,拿着放在房间中的中型木桶向大会走去。 “今天的任务是把自己的衣物洗干净。至于其他人的要放一放了。” 另一边,长老们已经开始宣布规则了。 “规则就是无规则!打到任意一方服为止,但上场人数最多只有五名。” 说完,这场不正经的剑术大会就拉开了序幕。 打头阵的果然是昨日在练习场上争斗的那两人。 “在下秦子裘请赐教!”穿着武学院的练习服那人拱手说道。 “瞿恒意,请赐教!” 两人刚说完就开始动手了,秦子裘抽出剑,目光中蕴含着一股极强的杀气,而另一边的瞿恒意则正常了许多,他就站在原地不动看着眼前的秦子裘将剑刺过来。 “得手了。”秦子裘冷笑道。 突然,瞿恒意的身影消散在原地,只见秦子裘上空冒出黑影,随即将剑抬高向上插去,可当剑刺到身上的时候,黑影竟直接化作黑雾消散在原地。 “有种就出来啊!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秦子裘恼羞成怒道。 “别急啊,我只想和你玩一玩,毕竟害怕手一滑就直接让你离开这个美丽的世间了,哈哈哈哈哈。” “那我倒想试试看你有什么能耐!” “剑技·玉剑。” 秦子裘的剑身上冒出白色的冷焰,眉目微皱,随即就冲向瞿恒意。 瞿恒意镇定自若的将剑紧握在手中,只见,秦子裘将剑朝前斩去,瞿恒意就只是简单地抬了下手,眼神犀利地看了看他的腹部,随即伸出左拳,狠狠地锤在他的腹部上。 秦子裘吃疼连忙地后撤了几步,突然他单膝下跪,捂着肚子难以置信地盯着已经开始发黑的腹部,怒斥道:“卑鄙小人!” 瞿恒意大笑了几声,说道:“啧啧啧,有时间卑鄙也是一种战略,然而,你连最基本的投机取巧都不会,好意思骂我卑鄙?” “劝你赶紧认输,我可不想过会看见你就死在了这台上。” 秦子裘苦笑了几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怎么?运气缓解毒素吗?” 显然瞿恒意已经发现了秦子裘在运气将毒素慢慢地压低在腹部,只见瞿恒意抽出腰间的小刀,突脸上去划破秦子裘的练习服随后站在他的身后将剑架在他的脖颈处。 “你输了。” 然而此时的秦子裘忍无可忍了,回头转身趁着瞿恒意喜悦的空暇中,将剑刺去。 突然,一颗石子竟将秦子裘的紫武剑直接弹碎,他慌张地看向石子弹来的地方。只见一位紫发少年迈着轻快的步伐向这边走来。 “武学院的人都如此阴险狡诈的吗?”紫发少年嘲讽道。 “趁着他人不备,而逞一时之需。哈哈哈哈哈哈!可耻!” 秦子裘一听,怒斥道:“你就是在放屁!比赛还没有结束,是他先不注重比赛!管我何事?!我只是在做比赛中该做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你偷袭的理由吗?那既然这样,我们二打一也是情理之中了。”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紫发少年又一次的嘲讽道。 “你要是不服,大不了就二打一!”秦子裘吼道。 紫发少年听完,大笑了几声,说道:“那豫墨白就在这请秦子裘阁下赐教了。” 果然,这才是豫墨白真正的目的,二打一。 在规则中虽说可以多人场上对战,但在这之前必须要一个先前条件,那就是对立方的战斗许可。 “这一手牌打的实在太好了,看来这个叫豫墨白的也不是省油的灯。”乾意一脸正经的搓着衣服分析道。 此刻的乾意弯着腰洗着衣服,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看台上的比赛。 “.......不会吧,乾意,这种场合你还带木桶来做什么???”韩玖念坐在乾意后面说道。 “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乾意回过头看着韩玖念,惊魂未定道。 “我还想问你来着,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有你昨日不是说对这样不正经的比赛没必要观看的吗?” 乾意听完轻咳了两声,眼神飘忽不定,突然他反应极速,抱起木桶就站了起来。 然而手中的木桶还是被那道剑气戳漏了一个孔。 “木桶....坏了.....” 乾意瞪着眼睛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木桶,双手颤抖着将掉在了地上的衣服捡起,心疼道:“这可是我洗了将近半个时辰的衣物...就这么...没了。” 看到台上,那三人还在苦战着,很明显秦子裘已经落了下风。只见乾意随手抽出身后韩玖念的黯辞剑,随即就冲了上去。 “诶诶,那是我的剑。记得还我......”韩玖念叹息道。 “嗯?还叫外援?罢了,就你们这帮废物,能造起什么风浪。”豫墨白嘲讽道。 只见,乾意提剑直接朝秦子裘的方向跑去,将剑柄反过,狠狠地顶向他的腹部。 秦子裘瘫倒在地上一脸茫然地盯着乾意,“你丫的眼睛不好使?” 乾意没有理会他,眉头紧蹙,紧接着他闪到瞿恒意的身边,同样也是用刚刚的方法把他顶出台下。“那么就还有——你了。” 豫墨白大笑了两声,可刚笑完就被乾意用剑柄顶了出去。 “笑什么,毛病。” 韩玖念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台上的乾意,不由地张大了嘴,暗自咂舌道:“没想到这个成天洗衣服的竟然这么厉害。” “好了,乾意,别闹了。回去吧。”莫老坐在席上严肃道。 乾意点了点头,鞠躬后便转身朝观战席走去。 突然,豫墨白飞出袖中的刺刀,乾意冷哼一声,回身将腰间的暗器飞了出去。 刺刀的对碰摩擦出了火花,豫墨白抽刀突到乾意的身边,从上空狠狠地劈来。乾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一脚将他踹在了地上。 “呵!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乾意嘲讽道。 豫墨白不服,从地上翻起,眼神紧紧地盯着他。 “乾意,不要闹了。你不具有参赛资格现在。”莫老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他道。 “是,师傅。” 说完,乾意便不再理会那边的豫墨白,直接走下台去。 回想起昨日莫老对乾意所说,现在还有些意犹未尽。 由于乾意这十几天来并没有可观的实际训练,一直看不出乾意的实力,所以莫老很担心会对乾意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对之后的训练造成影响,这样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们。台上的人都下去吧,重新组织一下比赛。”萧老挥摆了一下袖口,将手背在身后说道。 豫墨白和瞿恒意看着乾意远去的背影,呲起了牙,“乾意,你给我等着。” 另一边,莫老私下找到了乾意,他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的疑惑,“徒儿,你刚刚为什么会想那么做?” “对不住,师傅,我...冲动了......” “罢了,罢了,为师这么说也是怕你受伤,毕竟为师对你的实力了解并不是很透彻。” 乾意没有作声就站在莫老的面前,低着头,听着训诫。 ............ “师傅,以后你称我为意儿就行了。” 莫老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意儿,接下来你要是想上的话,就去吧,毕竟为师这样也好顺带观察一下。” “谢师傅。” “嗯。那为师就先行一步了。” “师傅慢走。” 等到乾意回到之前的座位时,身后的韩玖念已经不见了,回过神来才发现此刻的她正站在台上,神情凝重。 “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韩玖念手中紧握着木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人,“为什么要侮辱师兄?” “你管得着吗?” “嘁。” 只见,韩玖念提剑冲上去,目光闪出一丝肃杀之气,不远处那人见状,仰天大笑了几声,随即从剑鞘中拔出剑,立马向前斩去。 韩玖念连忙侧闪,贴身一拳锤在他的腹部上,随即后撤一记翻身踢将他踢倒在地。那人的下颚被刚刚那一脚直接踢出血来,整个人瘫在地上。 “下回不要侮辱我师兄了,不然,就让你永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你竟这般的口出狂言?也不看看你眼前的是谁?” 说完,那人直接从地上站起,眼神由原来浅色瞳孔转变为现在深红色,手上的剑更是冒出红色的剑气,另一边,韩玖念有些诧异,虽说他还未攻击过来,但眼下从气势上他就已经盖过一筹,外加上,血红色剑气的散发,使韩玖念心理上就已经开始畏惧受怕。 “来吧,让小爷看看你有多大的本领?” 说完,那人紧握剑柄冲了上来,左手上莫名多出一把黑色的匕首,韩玖念并未察觉到那柄匕首的存在,全心全意地对着他的右手袭来的狂暴攻击,那人仅凭一只手就让韩玖念吃了大亏,眼下,韩玖念连撤几步,大声的喘息着,而那人却表现出非常轻松的表情。 “看起来,他并不是装出来的,看来我从某种意义上已经输给了他。” 观席上的乾意直起腰板,将手中的黯辞剑抛向她,“韩玖念!接剑!” 韩玖念回过神来,伸手便直接接住已经快要砸到她头上的黯辞剑,紧接着二话不说地将剑拔出鞘。 “韩玖念前来领教!” “哈哈哈哈,等你赢了,再来问我讨论姓氏吧!” 那人藏匿在左手袖口中的匕首渐渐地滑落在手上,一个滑步那人便直接闪到韩玖念身边,随即直接用小刀将她的左手臂划伤,韩玖念瞪大双眼,被他这惊人的速度吓得有些惊魂未定,随即连连后撤。 “小刀上竟然沾毒了......” 韩玖念意识到了自己左手臂正在不断麻痹,另一边,那人嘴角渐渐地咧了开来,他小声道:“想必你现在已经知道这刀上沾毒了吧,可惜太晚了。” 由于没有剑气的加持,这种伤口只能又解药来解毒,又或者是被强大的剑气给震慑出来,眼下没有方法可以医治好手臂的毒,只能眼睁睁地盯着伤口不断的加剧。 “还打吗?啊?哈哈哈哈。” 韩玖念缓缓地低下了头,她没想到竟然自己会败在自己的手中,而且输的很彻底。 .................... 11、不正经的剑术大会(2) 乾意看了看台上的韩玖念,大致已经猜出了她下一步的做法。 “投降。” “没有剑气加持,韩玖念能硬抗着毒已经就很不错了。别提一边运功逼毒一边还想着和那人对战,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 “她自身空有一身好本领,就是少了几分天赋,稍微有点剑气加持,现在的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乾意挠着后脑勺分析道。 只见,台上的韩玖念皱起了眉头,用剑一点点的支撑起自己,她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的不屈,或者说,是不服输。 “有胆量。既然这样我也要好好的和你对战了。哦,对了,请记住把你打趴下的人叫卓安成。” 韩玖念挤出笑容,冷哼了两声,“那韩玖念就在这谢过卓安成阁下了。” 只见,卓安成右手提剑,左手紧握着一把小刀,就直接冲了上来,一记侧踢就让韩玖念有些招架不住,现在的她左手已经失去了知觉,外加上刚刚的那一脚,整个左手臂基本已经“废掉”了。 “麻痹神经......可恶。” 眼前的卓安成脚刚触地就展开了第二波攻势,右手顺势劈下,左手小刀从正面袭来。 “不妙。”乾意和韩玖念几乎同时想道。 乾意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皱着眉头,蓄势弹射出去。 石子含有几丝破风之力,直接将卓安成左手沾毒的小刀击碎了。卓安成见状,连忙地后撤了几步,眉头紧蹙地四处张望。 “不可能,几乎没有感觉到有异物袭来,那为什么手上的小刀离奇破碎了?内力?不太可能......这家伙连剑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内力。难不成在我之上?我察觉不到?”卓安成在心中暗想着。 而此时的韩玖念也是对眼下的状况有些疑惑,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卓安成就畏惧地后撤到台上的另一边。 “不行,还得试试,我可不能输。”卓安成想到这,随手将只剩半截的小刀扔在了地上,单手提剑的朝韩玖念袭来。 韩玖念想要动身朝后闪避,但丝毫都动不了身,因为刚刚的防御,导致毒加速蔓延,现在已经将她的双腿和下半身尽数麻痹。 “得手了。” 正当卓安成认为自己得手的时候,剑下的韩玖念直接消失在原地,并且眼神从刚刚的褐色眸子转变为白瞳。 顿时,韩玖念的气势全开,整个台上溢漫出强烈的波动气息。 卓安成一脸诧异地盯着眼前的韩玖念,害怕地咽了口吐沫。 只见,韩玖念将黯辞剑的剑头触底,刹那间台上就出现了一道极深的裂痕。这时,观席上的长老们坐不住了,他们纷纷地从木椅上站起来,紧盯着台上的韩玖念。 “怪不得...他的实力...恐怕已经...”卓安成瞪着双眼惊愕地看着她。 韩玖念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卓安成,一点点地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卓安成心里的大石头就多了几分重量,等快要到他面前的时候,卓安成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求饶。 韩玖念将剑插在台面上,放声的叫喊道:“还有谁不服?” 话刚说完,台面竟直接被剑震的四分五裂。 等到了全场的静声,韩玖念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剑鞘,紧接着便把剑塞了回去。 剑一入鞘,气势全无,白色的瞳孔也变为原来的褐色,韩玖念一脸茫然地站在一片废墟之上,从此一战封神。 在今后的几天熵学院的那群人安分了不少,多的都是些小打小闹。还有则就是韩玖念的影响力,要说现在,她就好像是所有人的规范一般,所有人见到都得毕恭地鞠躬,除了长老以外。 倒是这几天,韩玖念一直被长老们所召集,同时还把各种各样的武学秘籍全都赠与她,并且要求她在短时间内学会,显然,韩玖念根本做不到,用各种理由进行开脱。 “啊啊啊啊!当时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好吗?就好像睡了过去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此时的韩玖念坐在乾意的旁边,把自己的心声吐露出来,显然,乾意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随后继续地低下头,洗起了衣服。 “喂,乾意,你稍微给点反应啊......对牛弹琴!不和你说了。” 韩玖念直起腰,气嘟嘟的离开了,走时,嘴上还在说一些不好听的话。 “唉。当时我也记得也就发挥了平常的十分之一的功力......谁想到台面竟然破了......我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吃牛长大的?”乾意摊开自己的双手,仔细的瞧了瞧。 “意儿。你怎么还在这?不是叫你去练剑的吗?”莫老从乾意身后走了过来,有些疑惑道。 “不是,师傅,今天的任务马上完成了,待会我就去练剑。” 嘴上说着练剑,其实乾意是想去打盹了,毕竟昨晚因为修木桶的事情折腾了一个晚上。 过了一个时辰,乾意从小木凳上站起,敲了敲自己的后背,随即拿着木剑就朝后山走去。 乾意随处找了个野地就顺势躺在了岩石上,接着眯上眼,开始了冥修。直到有人在周围一直窃窃私语,这才吵醒了乾意。 乾意从岩石上坐起来,睁着惺忪的双眼呆滞地瞧着他们,“请问有什么事吗?” “方才见阁下躺在岩石上许久,不知是否在等人?”眼前的女生眨巴着有些好看的眸子,疑问道。 “并不是,只是想打盹而已。” “见谅,打扰阁下歇息了。” “二位是在寻人?”乾意盘坐在岩石上盯着她们两个,问道。 “嗯。” “姓甚名谁?” 当乾意问到这个话题后,俩侍女的互相的对视了一番,见状的乾意尬笑了两声,他道:“时候也不早了,只是单纯的想为二位多增添一份力。” 俩侍女见乾意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只好应声同意了。 “那就麻烦阁下了。对了,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乾意。” “嗯,小女子就在这先谢过乾意阁下了。” “不必不必。对了,二位还没有告诉我那人姓氏。” “楚允洛。” 当乾意听到是这个名字后,两眼吓得瞪圆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是她....... “阁下莫非和我家主人认识不成?” “不,不认识。” “那为何阁下表情如此惊恐?” “并不是,方才就是...眼略有些发酸。” 那侍女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相信了乾意....... 树林中,乾意迈着紧促的步伐,跟在她们两个身后,等到了树林的正中心,其中一名侍女停下脚步,说道:“咱三人就在此分散,这样或许也能够尽快的找到主人。” 得到指令的乾意,点了点头,随后直接朝右边的林子里跑去。 跑了有一会,突然听见了一阵笛子声,乾意见状,越过小河道,前往河道的另一边去寻声源。 “姑娘好雅兴。” 乾意拍着手夸赞道。 只见,粗壮的树枝上坐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女,她身着丝绸制成的白色镂空裙,微微流露出了她那迷人的曲线。她那头漂亮的棕发被梳成精致的马尾,用一根淡黑色簪子固定着,显得分外柔顺。她那长长的睫毛上仿佛挂着露水,不时地一张一合,显得格外动人。与她对视久了,仿佛整个人都会沦陷在她那双深邃的双目中。少女颈间有一块银白色的月牙标记,精致的小耳垂上挂着两只蝴蝶吊饰,她的手腕和脚腕上分别有着一只月牙状的手镯和脚镯,镯上套着一颗精致的小铃铛,风吹过,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可爱极了。少女的身材发育的很完美,她那丰满的胸部起伏不断,无不体现出一股成熟之气,无比诱人。 “竟没想到.......这世间竟还有此等尤物......为何之前不见她这般模样。” “你在嘀咕什么?” 楚允洛的皱着漂亮的眉毛,疑惑的问道。 “楚姑娘是吗?” “是。寻我何事?” “在下受人之托,前来寻你。” “是不是俩穿着侍女服饰衣物的小姑娘?”楚允洛瞟了他一眼,问道。 “是。” “呵。” 说完,少女跳下树枝,转身朝树林中走去。 乾意见状,急忙地跟了上去。 楚允洛背过脸说道:“跟着我做什么?难不成还对我有非分之想?” “楚姑娘未免想多了,从哪里能看出在下会对楚姑娘有非分之想呢?况且这可是在学院之内,一个不小心要是你叫出了声,可能在下面临的将会是一整个学院的刀剑相对。” “那为何还跟着我?” “委托。” “你回去告诉她们,就说本姑娘不愿意回去,简简单单。没有事情就不要再跟上来了。” “楚姑娘。” “又有何事?” 只见,乾意从胸口掏出一支玉笛,疑问道:“不知楚姑娘方才吹奏的可是安亭谣?” 楚允洛一听,来了几分兴趣,她问道:“哦?没想到你一个成天洗衣的竟然会知晓这首安亭谣?” “楚姑娘到底是对在下有多不相信啊......” 乾意挠了挠头,扭捏地挤出个微笑,回应道。 “罢了,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事。” 说完,楚允洛就蹲在了地上。 “诶,我说,你是叫乾意。” 乾意点了点头,歪着头盯着她。 “乾意,本姑娘好看吗?” 乾意被她这问题问的有些茫然不知,迟缓的吐出两个字:“好看。” “那,你想对我有做出什么的冲动吗?” “不...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后,楚允洛有些震惊,她再一次的确认道:“真的没有任何的冲动吗?” “楚姑娘...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乾意...你是男人吗?” 乾意一听到这个问题,慌的直接从原地站了起来,呆滞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楚允洛。 “从方才开始就隐约的感觉楚姑娘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本姑娘好的很....况且是你的回答太过于出乎意料。一般男人不都应该会点头承认自己会有非分之想吗?” “楚姑娘,这句话你听谁说的?在下手里有几把大砍刀,过会你帮在下选选。在下要去把说这句话的人女人砍掉。” “见谅,可能是我对这方面的问题还了解的不透彻......” 只见,楚允洛抿了抿嘴唇,她站起来,问道:“乾意...要不你亲我一下吧。” “???” 乾意一脸茫然地盯着楚允洛,手舞足蹈。 “楚姑娘你不会病了吧?” “没有,我清醒的很,本姑娘就只是单纯的想体验一下被吻的滋味。” “...........” “别......楚姑娘这样,让在下情何以堪啊。” ........................ 12、不正经的剑术大会(3) “冷静!冷静!楚姑娘!”乾意推开向前靠上来的楚允洛,紧张道。 “楚姑娘!要矜持!” 当乾意这句话一说出来,楚允洛的表情有些茫然,她垂下眸子,背过身,不再作声。 “楚姑娘,你刚刚为何会有这番举动?” 楚允洛没有回答,现在的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乾意,就这样背对着他。 “本姑娘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变成这样。”楚允洛细声说道。 “是有什么心事吗?要是可以的话,在下愿意听你诉说。” 楚允洛听到这,回眸间,眼中溢满了泪水。 “当真?” “当真。” “本姑娘记得你先前还被我.....伤害过。” “哈哈,在下要是被往事的思想所左右,现在也不会站在这和楚姑娘你交谈了,见你早就避的远远的了。” “说的也是,毕竟我除了这张还算过的去的容颜,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豪横的......” “此言差矣。楚姑娘在在下的第一眼中就是属于文质彬彬的富家小姐,第二眼,言行举止,当然不算刚刚的意外,只谈你往日对待他人的言语,就大概能推测出来的素质一说......” 等到乾意全部说完,眼前的楚允洛已经羞涩到面容潮红。“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夸赞过。” “嗯?” “先前在家中,无人敢对我做出评价,本姑娘对自己所做出的事情得不到满意的回答,私下里去问过的侍女几乎都被家父贩卖了出去。” “家父为何要这么做?” “不知。曾经多少次问都无果。” 乾意听到这,紧蹙着眉头,静下心来想了想。 “都没有矛盾点......怎么可能推测出到底是为什么贩卖......”乾意撇着嘴,暗自咂舌道。 “好了,楚姑娘咱们先暂时避开这个话题。现在在下想了解的是你为何不肯回家?” “因为...因为...反正就是本姑娘不愿意回家!” 说完,楚允洛气呼呼地朝深林里走去。身后的乾意看着她略有些俏皮的模样,笑出了声。 “楚姑娘,等等在下。” ................. “楚姑娘,这个山洞......你住的也有些时间了吧。” “嗯?” “单看这山洞确实没有什么惊奇之处,但稍微的静下心来就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流向,就比如这样。” 说完,乾意盘坐在平地上,轻吐了一口长气,眯上眼,用心去感受风向。 “东面,一张床榻和人工石窗。” 楚允洛听到这些,瞠目结舌道:“为何你会知道?” 乾意从地上站起,解释道:“人走多了的小道就变成了路,换言之,风吹过的流向遇到了隔阻,那必然是有异物,你可以按照风的流向来感受这异物的大小,再进行幻想是何物。” “你这话是指,乾意你掌握了风路?” “不,是心路。” 楚允洛越听越疑惑,干脆性地直接自暴自弃道:“好了,不谈了,本姑娘要歇息了。” “子午觉?” “不然?” 说完,楚允洛将手背在身后,就朝东面的一条小道走去。 当乾意跟着楚允洛来到这个房间时,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惊吓到了。 “楚姑娘...你是准备永远安居在这了吗?” 只见,楚允洛伸出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下,先是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随后便找了一张石凳做了下来回应道:“有这个想法。” “???” 乾意张开嘴,瞪直了眼镜看着眼前的这个俏皮姑娘,他再怎么想都不敢相信一个富家小姐竟然能在一个山洞中准备度过几年....... 没错,乾意眼前的景象,堆满了行李箱。 “对了,乾意,本姑娘现在要和你约法三章。” 乾意疑问道:“为何?” “嗯?你跟过来不就是为了和我在山洞过上一阵子吗?” “我......别,楚姑娘,恕在下难以从命,咱们就在此别过吧。姑娘的行踪在下定不会泄露出去,所以请楚姑娘放心好了。” 说完,乾意立马背过身,准备开溜。 “诶,我说,你至少也要留下来陪我会啊......” 乾意连忙摇头拒绝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成体统,所以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 只见,乾意迈着沉稳地步伐走出了山洞,吸了一口长气,随后便向来时的路上走去。 而此时,深林中好似起了雾,伸手不见五指。 乾意皱着眉头,叹了声气,决定还是回去。毕竟就留下一个楚允洛,很容易出事情。 刚回到山洞中的乾意就见到了手上拿刀的楚允洛,乾意见状,立马冲上前去,把她手上的刀抢夺过去,扔在了地上。 他抓着楚允洛的手,疑问道:“为何要做出这种蠢事?” 楚允洛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显得有些茫然,她皱着眉头问道:“什么蠢事?本姑娘就只是想拿刀把身上这件衣服的扣...扣...扣子!啊啊啊啊!!!” 只见,眼前的楚允洛镂空裙滑下双肩,乾意瞪直了双眼........ “不可饶恕!!!” 此刻受了两拳四脚的乾意,拖着将近“半残”的身体安稳地坐在了石凳上,他背对着身后正在换衣物的楚允洛,轻咳了两声。 “不准咳!” 一听到声音,乾意立马合上了嘴。 等到楚允洛换完,此时的乾意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眼前的楚允洛穿上了往日的练习服,上牙齿咬着下嘴唇疑问道:“你回来做什么?” “......担心你。外面起大雾了,在下害怕你会被。” “会被什么?” 乾意说到这,顿了顿,没有回应。 “难道你就不想吗?” “不不不。” “呵,真搞笑。刚刚看本姑娘看的那么起劲,现在倒好,给看光之后还被人嫌弃。” 听到这话的乾意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就这样干坐在这。 “不打算对本姑娘负责是吗?” “不不不。” 乾意挥摆着双手,手舞足蹈道。 “既然在下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把这双眼睛留下来。” 楚允洛一听,瞪大了双眼。“不是?本姑娘就这么不入你的眼球吗?好歹也是阑琦美女之一好吗?” “并不是。在下早已心有所属,所以请楚姑娘三思。” “嘁,怪不得之前一直不待见我,原来早已心有所属了。” “见谅。” 说完,乾意就将捡起刚刚被扔在地上的小刀,刚准备插向自己有眼时就被楚允洛拦下来了。 “别,本姑娘可不想这地方撒发出一股血淋淋的气味。” “那楚姑娘需要在下如何赎罪?” 楚允洛冷哼了一声,坐在他的大腿上,凑近他的耳旁说道:“亲我一下。” 而此时,乾意好像发现了什么,他紧蹙着眉头将楚允洛压在了身后的床榻上。乾意把小刀架在她的脖颈上,警戒道:“为何要用易容之术靠近在下?你到底是何人?” 说完,乾意就将小刀划开了耳朵后的一层面皮。当乾意一见到她的真容时,顿时就恍惚了。 “你是之前在中土遇见的那名少女?” “压疼我了......乾意。” “先回答为什么要跟着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先起来,真压疼我了。” 乾意并没有移开身体,反而压的更狠了,对于眼前这个还不确定是敌是友的人,乾意必须要谨慎再谨慎。 雪汐没办法,只好抬起头,将嘴巴撅起,逼乾意一点点地离开自己的身体。 突然,乾意将小刀生硬地插在了床榻上,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凶狠无比。 “再问一遍!为什么要跟着我?!” 实在没有办法的雪汐只好招认了,她道:“因为想见你!所以就跟过来了。” “在下都说过了,与你从未相识相认!为何要跟?” “不可能!你就是他!乾意!” “在下不是!不是你印象中的乾意!即使你说的他就是在下!但现在的我并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他!” 雪汐一听,紧蹙着眉头,抿了抿嘴唇,说道:“你只是失去了记忆......跟我回去,我带你去找回记忆.......” 乾意听得有些不耐烦,瞪着眼睛吼叫道:“别说了!今天我放你一条生路!以后不准再接近我了!不管曾经的你上多么让我上头,至少现在的你不会让我感觉到有一丝的喜欢你。” 说完,乾意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山洞。 他的身影闪现在树林上的枝条上,目光中隐约的透出一丝的杀气。 乾意做梦也不会想到,那个女的竟然是中土那少女易容所成,明明自己就好似动了心一般,可现在心中却总有种多出的缺失感。“这个是世界到底有没有信任一说.......” 回到武学院,乾意直接跑到了自己的憩室,盘坐在床榻上冥修着,但此时的他,心意难平,一直被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左右。根本静不下心。 “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乾意在吗?我是韩玖念。” “找在下,咳咳,找我何事?” “想请教一下轻功怎么练?” “这你应该问长老们,我一个成天洗衣服的青年郎怎么会知道轻功如何练就成?” “可是听莫老说,你轻功有些底子,所以我这才找上门来请教一番。” “等明日再说,现在我还停留在剑术大会上的情绪上,暂时回不来。” 韩玖念沉默了一会,叹息道:“真就是个不正经的剑术大会和不正经的洗衣人啊.......” .................... 13、无影步 次日清晨。 “咚咚咚。” 乾意被一阵敲门声所惊扰,他睁开还在迷糊的双眼,不爽地从床上起来。 “谁啊?一直敲个不停,扰乱我歇息。” 一打开门,果真不出所料,韩玖念瞪着个眼睛看着眼前的韩玖念,疑问道:“你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歇息了啊?” “你说明日来寻你,又没说具体什么时辰。” 乾意听完,气的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木门上。 “说吧,什么事。” “昨日不是和你说过了?”韩玖念歪着头,皱着眉头疑问道。 “没在意。” “......好吧。今日来寻你是为了练无影步。” 说完,就将夹在臂膀间的古籍拿了出来。 “这是萧老给我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这才没有办法,先从他的开始练起了。” “.......” 乾意一脸茫然地盯着她,韩玖念紧蹙着眉头看着他。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瞪了好一会。 “所以...从头到尾,我乾意只是一个工具人?” “.......可以这么认为。” “不,工具人我不当。” 说完,乾意就将她推出门外,啪唧两声就把门关上,跳上床榻上就准备继续歇息。 “大不了我请你下山饱餐一顿!” 突然,乾意换好了练习服,带上了佩剑,得体地站在她的面前。 只见,乾意依靠着身旁的房梁,将自己的脱出来的龙须夹在了耳朵后面,轻声的回应道:“其实,方才就感觉依韩老板这基础,无影步对于你来说真的蛮好学的。” “你......” “走吧。” 乾意二话不说拉着韩玖念就朝后山跑去。 “啊啊啊啊,慢点!不对!古籍落在你桌上了啊!” ............ 后山的小道上,两道身影来回地横跳着。 此刻的乾意正演示着反复横跳,并且要求身后还在跟着学的韩玖念跳个半天。 交代完了,自己就跃上古树,慵懒地打起了盹。 等到乾意醒来时,此时的韩玖念还在努力地横跳着,她满头虚汗,汗流夹心,步子也缩小了很多。“只不过...说的是玩笑话...她竟如此当真。” 乾意盯着韩玖念,暗自咂舌道。 “停!歇息一会吧。” 当韩玖念一听见乾意下达了指令立马就瘫倒在地上,大力地喘息着。 “累吗?” “嗯。” 乾意傻笑了两声,站在躺地上的韩玖念身边,低头看着她,说道:“无影步最主要的就是在腿部肌肉上的反射速度,在练之前,必须要保持高度的肌肉紧张,所以,现在的你还是略有些松垮,一般来说,速成没个一两月是不可能学会的。除非......” “除非什么?”韩玖念皱着眉头疑问道。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见,乾意的脸上突然冒出恶秽之色,韩玖念见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胆地点了点头。 “过会饭里面多加两个腿。” “???” 韩玖念一脸茫然地盯着乾意,暗自发问道:“难道他就这点出息?不对,不对,他是男人吗?难道他想吃饭都是这个表情呈现出来的吗?” “咳咳,勉强答应了,快点告诉我,除非什么。” “除非双修!” 韩玖念吓得直接从地上站起,拿起剑追着乾意就砍。 “你是不是在耍我啊!” “啊哈哈哈哈。你刚刚是不是认真了?” “真没想到你这个成天洗衣服的傻小子也这么精明了!” 乾意一听到,立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靠着身后的岩石,就摆出一个他自己认为很帅的姿势,回应道:“其实,我一直很精明......” “啊啊啊啊,轻点打!” ................ “认真点。到底怎样才能速成无影步?萧老只给我七日大限,他说道依照我的实力来说,七日都算多的了。” “嗯。是啊。七日真的算多了。” 眼前的乾意忽然变得深情起来,韩玖念就这样呆滞地盯着他,不知道他要搞哪一出。 “想当年。” 乾意话还没说完,韩玖念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叫喊道:“快点说好吗?想不想快点吃饭了?你不饿我都饿了!” “好好好。姑且先不卖关子了。” “江湖中,无影步又称逃跑技。” 韩玖念缓缓升起的拳头警告着乾意不要再讲一些没用的话题。 “好好好。我现在给你演示一遍。” 说完,乾意立马后撤了两步,突然就闪到了韩玖念的身后,她还未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乾意一掌推在了地上。 “什么时候?”韩玖念趴在地上,诧异道。 “你知道为什么莫老他会夸赞我轻功底子好吗?” “嗯?” “因为第一次和师傅他老人家交手,我就用的无影步跑的。” 显然,乾意就只是单纯的放了亿点点水,让师傅他在面子上过得去...... “你能用这逃跑技在莫长老的眼里逃掉,多少你还是有点基础的啊。原先的我一直以为你就只是一个江郎才尽的洗衣仔,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会逃跑的洗衣郎。” 乾意转过脸,傻笑了两声后,便不再作声。 “拿剑砍我。” “什么?” “我说拿剑砍我。” 说完,韩玖念拔出剑直接朝他的臂膀上砍去。 乾意没有闪躲,硬生生的抗下了这一剑。血染红了他的练习服,韩玖念更是诧异地盯着他,不解道:“为什么不躲开?” 韩玖念刚想上去触碰他,眼前的乾意就化作黑色的影子缩回了地中。 此刻的乾意从树上跳下来,说道:“想学吗?” 韩玖念拼命地点了点头,接着补充道:“教我,包你七日下山顿顿吃香喝辣。” 乾意一听,轻咳了两声,他说道:“不要试图再用美食来诱惑我,这招是非常有用的。” “你先把无影步学好,学的差不多了就可以教你刚刚那一招了。” 韩玖念点了点头,又开始了原地反复横跳。 ................ “啊,今晚我一定要去浴堂洗一个热水澡,浑身都臭烘烘的。”韩玖念嫌弃地揪起已经湿透了的练习服,抱怨道。 此时走在正前方的乾意随手拈来一片树叶,对着斜面吹起了声音。 风吹过他的秀发,轻微地摇曳,两条龙须顿时被这一阵春风吹的拥有了灵魂,轻轻地抽打在乾意清秀的脸庞上。 跟在后面的韩玖念不由地望出了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而恰好乾意回头,注意到了她,冷漠的对她说道:“走了,别犯花痴了。” 韩玖念回过神来,回应道:“我才没有!” ............ “这是我头一次下山。心理上难免还是有一些,畏惧感。”韩玖念靠在乾意的身旁,畏畏缩缩道。 “被长老们发现是不是要被处分?”乾意扭过脸盯着韩玖念,慌神道。 “这个问题......我也不大清楚。” 乾意长叹了一声气,无所谓道:“走吧,直接下山。” 一来到山下,乾意的眼睛顿时就瞪直了,跟在他身后的韩玖念刚准备蹲下来歇息会,突然直接被乾意拉着手冲向一家酒铺。 “小二,给我倒上一杯紫檀熏酒,记住要纯!”乾意坐在长凳上,将佩剑放在左侧桌边处,叫喊道。 “好嘞。二号桌来一坛紫檀酒,烈一点。” “二位爷还需要什么吗?” “再来一只叫花鸡和一盘花生米,速度点。” “好嘞。那这位爷呢?” 小二的眼神看向韩玖念,热情道。 “一杯凉白开就行了。主要是陪他来。” “好嘞,二位爷。” 没过多久,小二就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二位爷,请慢用。” 只见,乾意直接将鸡腿扯了下来,塞进自己的嘴中,他道:“嗯....好香。都忘记上一次吃鸡是什么时候了。” 眼前的韩玖念捏着口袋中的铜币,大致的清点了一下。“呼~应该是够了。” “你在想什么呢?快点吃。” 说完,乾意就掰开另一边的鸡腿放到了韩玖念的碗中,傻傻地轻笑着。 这时,门口走进一位面带疤痕的中年人,他背后背着一把冒着寒光的大刀,中年人的右眼赤红,左眼被一块黑布遮着,整个人透出一股神秘气息。 小二瞧见他立马恭敬地迎了上来,他道:“武安程大人今日怎么说呢?” “往常惯例。” 小二一听,鞠了一躬,便转身朝后厨走去。 “武安程大人来了,食品上必须保持质量,不要糊,还有熏酒,都拿上等的!” “武安程大人,是武安程大人吗?我能不能出去瞧上一眼。” “好,过会上菜的时候你去上,同时,通知楼上正玩乐高兴掌柜一声,武安程大人来了。” .............. 话锋一转,乾意回过头来,问道:“武安程是谁啊?” 韩玖念摇了摇头,“过会找个时间问问店小二吧。” 此时旁边一桌议论起来了,他们喝着酒夸赞道:“武安程,看到没?这就是我和你们一直讲的那名侠客。” “真没想到,这事竟然是真的啊。” “那肯定。武安程一人仅凭一己之力灭了一个山匪帮,给咱们这附近的村民不知道造了多少福。村民一个个都想要报答他,他二话没说掉头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名字-武安程。” “哇,大侠风范。” “那肯定。” 乾意回过脸,大致地点了点头,在心中暗想道:“没想到世间还真有做好事不留名之人。在我江湖观里除了一些以侠客为任务而拯救苍生的人,还真没有遇见一个合格的侠客。” 韩玖念一脸呆萌地啃着手中的鸡腿,不在意他们在说些什么。 等到韩玖念啃完手中鸡腿时,乾意已经将一整只鸡都消食殆尽。 “多谢韩玖念今日的美餐,明日清晨,你来寻我,我教你无影步最精髓之地。” ..................... 14、江湖动乱的前夕之兆(预热篇) 小道上,韩玖念紧蹙着眉头向不远处眺望去。 “啊~这里感觉很不错啊。” 乾意傻傻地点了点头,现在的他因为喝了三大坛熏酒脑子有些迷糊,方才要不是韩玖念发现的即使,现在的他不知道摔在什么地方了。 “诶。我说,韩玖念,在这世间你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啊?” 韩玖念回过脸,满是疑惑地盯着他,“为何要问这种无聊问题?” “不不不,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决定了你以后的方针。” “方针吗?照你这么说,我未来可能去当武林盟主......” 乾意一听,仰头大笑了几声,“就你还武林盟主?哈哈哈哈!现在的你就连入选盟主的资格都没有。” “这...我知道。但,那只是我一个目标而已,没太敢奢求,况且现在的我还担着保护家乡的重责,必须要好好的习武才行。” “是啊。” 说完,乾意就将腰间的水壶取了下来,朝自己嘴中灌去。 “啊,爽!” 韩玖念嫌弃地打量了他,问道:“你是多久没喝过酒了?......而且还把人家桌上用来倒水的水壶给偷来装酒了。” 乾意大笑了两声,简单地擦拭了一下嘴边残留着的酒水,随后迈着豪迈的步伐,一边走一边说道:“仔细算算,已经将近两年多未沾一滴酒了,酒量不比以前。想当初我一晚就能灌下四大弹熏酒,而如今三坛熏酒就能将我灌的半昏半倒。” “.......我怎么有些不太相信。”韩玖念耷拉着眼睛,在心中暗想道。 “看破不说破,给他个面子吧。” 想到这,韩玖念随口夸赞道:“厉害。不像我,沾着一点熏酒,就能迷糊个半天。” 突然,乾意跑上前来,将水壶朝她嘴中灌去。 韩玖念瞪直了双眼,疑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啊?方才说我滴酒都不能沾的.....你没听见吗?” 眼前的乾意傻笑了几声,咳出一口酒气味。 “不行,得趁着现在头还不怎么混的情况下感觉回去。” 韩玖念晃了晃头脑,心中暗想道。 “没想到这熏酒的度数竟然这么高,我快有点接受不了。” 此刻的韩玖念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面目潮红,整个人陷入晕酒状态。 她再次摇晃了几下脑袋,想要保持清醒,可还是未能成果。 ................ 等到韩玖念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浑身上下一衣未着,亵衣被丢在床榻下,而此时的乾意还睡懵在梦中,不省人事。 “啊啊啊啊啊!!!乾意!!!”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乾意从外走进来,紧张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韩玖念呆滞地看着站在门前的乾意,又回过头看了看床榻上的.......“人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刚刚就好。不对。乾意,为何我身上一丝不挂?你是不是在我酒后做了什么?” 韩玖念红着脸,将床褥揪在自己的怀中,怀疑道。 “不,没有,你想多了。” 说完,乾意把门一甩,走出房间。 “乾意!!!” ..................... 过了好一会,韩玖念重新穿上亵衣和练习服,一脸气愤地朝练习场走去。 “就知道你会在这洗衣服!” “有事吗?” “今日你可是答应我的,要把无影步的精髓教会我的。还有,给我解释一下昨晚为何要向我灌酒?同时,给我一个交代!” 乾意茫然地瞪着她,乐呵道:“不是,无影步我不是在昨晚就教授与你了吗?灌醉就是为了练无影步,至于为何一丝不挂,是你自个说热,全脱掉的......”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不信?你试试看。” 只见,乾意掏出腰间的小刀以迅雷之势插向她。而韩玖念下一秒出现的位置则在乾意的身后。她瞪圆了双眼,紧盯着乾意,随后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腿。 “刚刚,怎么回事?” 乾意低着头一边洗衣一边说道:“是无影步。” “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身后?” “罢了,告诉你也行,但你必须要将剩下的衣物帮我洗净,不然我是不会说的。” “好。” 在乾意的坑蒙拐骗下,韩玖念还是坐在了乾意的小板凳上,兢兢业业地洗起了衣服。 过了半晌,韩玖念从小板凳上起来,她直起腰,长叹一声道:“为何还有这么多?” “不多不多,今日的任务还算轻的了,要说往常,洗到晚阳都不一定洗完。” “啊,好累。” “嘁,叫你平常在我耳根旁调侃,这回也应该知道我这洗衣服的不容易了吧。” “真的太不容易了。所以我能不能不洗了啊?” 韩玖念一脸认真地盯着乾意乞求道。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这时,莫老从天而降,他挥了挥袖口,一见到韩玖念坐在小板凳上洗着衣服,顿时两眼就瞪直了。“徒儿,你怎么能让玖念洗衣服啊?你知不知道他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啊。” 乾意一听,立马鞠躬赔礼道:“并不是师傅想象的那般,这只是徒儿为了测试她的耐性强弱而设置的一道关卡。” 说完,乾意就眼神示意着韩玖念说一点好话。 “哦哦是的,没错。莫长老,乾师弟这方法确实奏效,现在我感觉对自己耐性上充满了信心。” 莫老紧蹙着眉头叹息道:“玖念你要知道,现在你是武学院中战力的巅峰,我这老骨头拼劲全力或许还不一定能应付得了你,但在其他学院就不同了。千万不要做井底之蛙,要记住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可能其他学院里比你强的人或许不占少数,还有三月,就要到学院切磋的时间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把咱们武学院的面子给拉光啊!” 韩玖念听完后,低下了头,“就只有三个月吗?”她悄悄自问道。 突然,乾意凑到了韩玖念的身边,拍着她的肩膀,傻笑道:“我相信韩师兄一定能完胜全场的。哈哈哈。” “唉,但愿如此吧。对了,还有一事未说。记住这次的比赛切磋是无规则的,真正的无规则,是死是活全在对方的心意上,倘若要是玖念你败下阵来,一定要投降,懂吗?” 韩玖念点了点头,回应道:“嗯,弟子谨记。” 莫老对着韩玖念长叹了一声气后,转身御剑就飞走了。 “往届,武学院精英死伤无数,要么就是在赛场中死掉的,要么就是在赛后被暗杀掉。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了,这几年江湖也开始动荡,有些人终究是忍不住了。”莫老摸着胡须,心中暗想道。 江湖的动荡就意味着将会有新的武林盟主的出现,上一届的武林盟主评选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盟主健在,而健在的主要原因便是江湖平息,不再有纷乱,无人愿意去招惹是非,这才使得盟主不启动号召,一个人孤独地藏匿在江湖中。 中土的帮派。阑琦的学院。蛮夷的暴乱......等。 还有就是靠在南疆镇守着边疆的卫兵,他们为了边疆的和平,与南疆人展开多少年的攻坚战,死伤无数,无疑是用血肉来筑起长城抵挡着南疆人的猛烈攻势,而南疆人也苦苦地和边疆卫兵纠缠到现在,从未改变过想法....... 此刻的莫老又是一声长叹。 “希望韩玖念,你能给我带来惊喜吧......老夫就在这祝你武运隆昌。” 话锋一转,乾意和韩玖念已经皮起了水,韩玖念捧起水,随即对着乾意就撒了过去,乾意没有闪躲,反而倒是冲了上来。 “喂喂喂!!!” 韩玖念被他这一举动吓趴在了地上,其实是因为板凳太小,向后仰倒摔着了。 乾意伸出手将她拉起来,担心道:“你没事吧,对不住啊,方才就只是想恐吓你一番,没料到你真的会被我吓到...倒地上。” 韩玖念刚想解释道就又被乾意插话道:“话说,是不是因为你的臀部受力不均匀而导致你摔下板凳的......” “乾意!你这个!大色魔!” “啊!轻点!” 挨上几巴掌后的乾意明显比方才温顺多了,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韩玖念的正对面,不耐烦地搓衣道:“都怪你,让我想洗衣服的心情都没有了。” 韩玖念冷笑了几声,没有作声。 “你笑什么?小爷我告诉你!要不是仗着我要对你负责任,早就拿刀砍你了。” 韩玖念听完这句话,立马不乐意道:“诶,说这句话有什么意思?况且我要你把我当女士来看待了吗?还有当时你进女澡堂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 “就是因为这个‘豆腐’,现在搞得我每天都活在自卑里。” “嘁,不理你了,自己去洗吧!” 说完,韩玖念就从板凳上起来,朝练习场上跑去。 只见,她随手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木剑,练起了剑。 “这家伙......” 乾意的眼神中好像出现了另一位少女,她一边轻笑着,一边拿剑舞着剑舞,婀娜多姿。乾意紧蹙着眉头,喊不出少女的名字,就这样一直瞪着她。 而此时的韩玖念一直以为乾意正用心地看着自己,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将每一剑,每一式都表现的淋漓精致。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纷纷地鼓起了掌。 而这一刻,韩玖念顿时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魅力所在,这是她头一次这么夸赞自己,毕竟懂得自卑的人进化终究比一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要快很多。 此时背地里的一股实力逐渐的崛起。江湖的动乱逐渐地被拉开了序幕............ 15、比武招亲(1) “乾意!!!” 此时的韩玖念站在乾意的房门前大喊道。 乾意搓了搓眼睛,从中走了出来,他慵懒地伸了懒腰,驼着背说道:“今天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长老们同意让我和你下山!!” “嗯?现在下山做什么?”乾意打呵欠道。 “回家!好久没有回过家了!想回去!” 乾意又是一声呵欠,他道:“没心情陪你去。” “凤溪楼三天!” 乾意听完,关上门,立马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服,带上包袱站在门口就说道:“其实,我也挺想去你家乡看看。” “这样的吗?” “是的,没错。” 这时,莫老从远处走来,他目光比往常要严峻很多,这让乾意有些慌张。 “徒儿,这次你陪玖念下山一定要小心,据说最近江湖动荡,搞不好会闹出事情,所以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乾意和韩玖念纷纷地点头回应道:“师傅放心,徒儿铭记在心。” “莫长老请放心,弟子一定会早日回归。” “既然这样的话,老夫也没话好说了。老夫先在这祝你们武运隆昌吧。” “多谢师傅(莫长老)。”俩人异口同声道。 “嗯。你们准备几时走?” 韩玖念走上一步来,鞠躬道:“准备午时走。” “嗯。那你们抓紧收拾一下东西吧。老夫就先行一步了。” “师傅慢走。” ................... “乾意!还我包子!”此时的韩玖念跟在他的身后,叫喊道。 一刻钟前。 此刻的乾意正无心地走在街道上,突然一阵肉香飘过,肚子便叫出了声,韩玖念回过头来,嫌弃地盯着他,长叹一声气后就去路边买了俩包子。乾意一吃完,见旁边的韩玖念提着袋子还未拆口吃,心里就动起了诡计。 “韩玖念,你包子为何还不见拆口?” 韩玖念转过脸紧蹙着眉头说道:“你姑且可以认为我现在不想吃。” “包子那么香,你是如何忍住它的诱惑的?” “什么奇怪的问题?” 这时,乾意突然凑上前来,将嘴巴凑近到她的耳边,轻吐了一口热气道:“因为只是想转移你的注意力而已......” 只见,乾意二话不说地就抢走了韩玖念的包子,肆无忌惮地在街道上乱跑着。 “乾意!你给我站住!还我包子!” 乾意背过身来,对着她做出鬼表情,嘲讽道:“韩玖念就是没脑子,哈哈哈。” “乾意!你身后!马车!” 乾意回过神来,可已经晚了...... 韩玖念瞪直了眼,呆滞地站在原地,望着躺在地上的乾意,倒吸一口冷气。 她冲上前去,跪在地上,轻声道:“乾意,你没事吧?” 马夫一见状,立马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他手中提着剑走了过来,对着乾意就准备刺过去。 韩玖念掏出腰间的小刀,将他的剑弹开,茫然道:“怎么?” “啊啊啊!我的玉石雕!是谁?!” 马车内传来声音,只见一位身披金色大衣的少年郎从中走了出来。 他跳下马车,夺过马夫的剑,二话不说地就冲了上去,拿剑对着他们二人说道:“你可知,我那玉石雕多少价位吗?!” 乾意轻咳了两声,从地上坐起,咧开嘴角傻笑了两声道:“见谅,方才没注意。” “嗯?还活着?”那少年面容狰狞的疑惑道。 “要是在下死了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呵,这么主动?” 乾意冷笑了两声,说道:“那肯定。你说,现在在下的包子被你的马车压扁了,你该如何赔付我?” “什么?!我还没说小爷的玉石雕坏了!你倒是恶人先嘴快啊。” 乾意一听,嘲讽性的大笑了两声,“首先你得先赔偿在下一个一模一样的包子,不然别跟在下提什么玉石雕。” “什么?!你是头一个敢和小爷如此说话的!” “别小爷小爷的了,赶紧赔包子,不然今日你别想离开这了。” “你可知道小爷家父是谁?” “在下可不管你家父是何人,再不赔包子,我可要动手了!” “家父王传宗!” 乾意捏紧了拳头,一点点地朝他逼近。 “家父可是王传宗!” 乾意一脸不爽地抢过韩玖念的小刀,二话没说轻而易举地撂倒了那名马夫。那少年见状直接朝马车边上跑去。 “秦安暝!你做什么?有人要杀小爷!快点救小爷啊!” 只见,一把剑从车厢中飞出,乾意见状,退闪到韩玖念的身边,盯着车厢中冒出的动静。 里面走出一位与乾意年龄相仿的少年,他笔直地站在马车上,瞟了一眼躲在马车后的那人。 “秦安暝你知不知道刚刚小爷有多危险?告诉你,要是小爷出事情了,我爹定不会让你好过!” 那名叫秦安暝的少年鄙夷地看了看他,长叹一声气后,跳下马车,站在刚刚插在地上的剑鞘,目光严峻道:“你,给个交代。” 韩玖念咽了咽唾沫,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人,心中暗想道:“不会吧......眼前这人竟直接将剑鞘插入地面,可见这剑意.....” “嗯?交代甚?”乾意的语气突然冷淡下来,目光也由刚刚温顺的样子转变为含着肃杀之气。 “玉石雕。” “与在下无关,方才,是马夫有眼无珠,碰上的我,况且在这车水马龙的街道,马车速度如此之疾,怎么?” “这事暂且不论,先说这玉石雕被毁这事怎么算?” “明确的告诉你,倘若要是不还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包子,你这玉石雕,在下可不会放在心上的。” “痴人说梦。” 说完,秦安暝轻盈地踩在地上,眼神中含着一丝肃杀之气。只见,他右手拔出剑,一声剑鸣声就响彻了天际,他持剑对着乾意说道:“最好现在给个解释。” 韩玖念晃了晃他的手,摇头道:“打不过的,现在怎么办?” 乾意叹了声气,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秦安暝一瞧见后立马跪在地上,周围的人见到令牌后也纷纷地跪在地上。 韩玖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局势吓到了,她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全都跪在地上的人,视线一点点地抬高到乾意那只举起的手。 “皇,皇,皇。.......令?”韩玖念倒吸一口冷气,结巴道。 “现在你还想做什么?”乾意扣着鼻子问道。 “小人不敢!” “那你呢?家父王二狗的那个。” “怎敢......” “没有异议的话,在下就先离开了,以后有缘江湖再见。” 说完,乾意拉着韩玖念的手就逃离了现场。 “这家伙竟然有皇室的令牌,怪不得一直不怕我爹,像往常,只要小爷我一报家父的名字,没人敢和我作对。只可惜了小爷这玉石雕了啊。” .................... “乾意,你怎么会有皇室的令牌?”韩玖念气喘吁吁的问道。 乾意回过头来,解释道:“这块令牌是我从阑琦公主那得到的,先前是为了任务方便,索性就暂结了出来,只可惜先前一直没时间交还回去,没想到今天它却派上了这么大的用场。” 韩玖念点了点头,回应道:“刚刚那人实力真的太过于可怕。” “嗯?我感觉也就那样吧。” “不是,什么叫就那样。就光开头一个剑鞘入地就够你几年修炼的了,更别提后面的剑鸣声了,要不是你有这令牌,不然咱们很有可能被他咔嚓掉。” 乾意捂着嘴傻笑了两声,他道:“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好呆啊。”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都怪你!一个包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嘁,你别再提包子了,越提我就越嘴馋。” “要是明日回去的早,我在家中给你蒸上一笼。” “啊!太好了啊。” “受不了你。” “走一走,瞧一瞧了哦,新式的发簪,都是上等品。快来瞧一瞧哦。” “选用蛮夷的烈铁矿而打造的神兵武器!特价大甩卖!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 “这周围挺热闹的啊。”乾意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包子,激动道。 “是啊,咱们今日就先在这附近转两圈吧,等明日一早再做打算。” “嗯?你手里的包子哪里来的?不会偷的吧?”韩玖念刚回过身就注意到乾意手中拿着的包子,惊慌失措道。 “并不是,我从你那里摸来了三枚铜币。” “铜币吗?啊?是什么时候?” 乾意咬了一口包子,说道:“就是刚刚你跪在我旁边的那一会。” “........乾意!” 韩玖念二话没说地冲上前去,乾意见状,将包子放进袋子中,立马朝右边跑去。 “让开!让开!” “乾意!我要是抓住你了!定不会让你好看!” “前提是,你要能抓住我啊!哈哈哈哈!” 乾意一边回身调侃着,一边打开袋子又咬了一口包子,乐呵着。 他回过身来,只见一个巨大的红色擂台出现在他的面前,乾意茫然失措道:“不会吧,还来?” 他站在台子上看着几个正在对峙的壮汉,停下了脚步。而台下的韩玖念冷笑了一声,站在台下,坐等乾意出戏。 “你小子也是过来比武的吗?” “啊?这场比武的奖赏是什么?” “吃不尽的山珍海味和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当然更主要的还是。” 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离他不远处的壮汉一脚踹下台。 这时又有几个人上了台,他们手里拿着武器对着乾意,每个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他们互相的对视着,准备一同发起进攻。 “山珍海味可还行......” 只见,那几人冲上前来,他们手中紧握着木剑,眼神中不带有一丝的情感。 乾意二话没多说,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木剑,迎了上去。 “后撤,三四挑,一个。” “左闪,背过,转身,木柄头,直捅,两个。” “跳,蹲头,翻地旋,走着。三个。” ............... 一个个的人影瘫倒在地上,直到无人再敢上台迎战。 乾意高兴地给自己鼓了鼓掌。此时从后方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摸索着下巴的长须,走上前来,抓起乾意的手宣布道:“我宣布这位少侠成为我女儿黎诺岚的最佳女婿!” 乾意一听,慌神地回头看了看老人,台下的韩玖念也是茫然地盯着乾意看。 “不会吧?比武招亲?!” ...................... 16、比武招亲(2) “不会吧?比武招亲?”乾意瞪圆了眼盯着那位老人,惊愕道。 “对啊,就是比武招亲。给我家小孙女黎诺岚公开征婚。” 乾意尬笑了两声,回应道:“其实在下就只是对美食比较感兴趣,至于女儿嘛……还是算了吧。” 说完,乾意二话没说地跳下了台。 “什么?逃婚?” 老人见状,立马就跟了上去。 此刻楼台上站着一排的美人,她们的目光都瞟向身边那位趴在木栏杆上的少女。 “不会吧,诺岚......竟然还有人拒绝你。” 少女眨了眨媚眼,用手撑在木栏杆上抵着下颚,用着鄙夷的眼神瞧着她们,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本就不希望兴师动众的公开征婚,现在倒好还举办什么比武招亲,真想不明白爷爷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完,少女转过身,回眸一笑,有礼道:“姐姐们,诺岚就先行告退了。” “嗯,记得把姐姐们的发簪放在桌上。” 黎诺岚没有在意,神情严肃,在心中暗想道:“我倒要看看这拒绝我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话锋一转。 此时的乾意挥摆着双手在房梁上疾跑着,身后的老人迈着稳健的步伐一点点地朝他逼近。 “老人家,在下是真的对你家孙女不抱有兴趣。”乾意回头苦笑道。 “那你为何要上台应战?况且在那么多人面前成功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可现在然你却回避,这要是传出去女婿逃婚,我家诺岚还怎么再嫁?名誉又有何存?” 乾意听到后,停住了脚步,那老人家一瞧见他停了脚步也止住了脚。 “想开了?”老人家问道。 “不是,只是停下来打个嗝。” .....…………半个时辰后。 “这家伙跑哪去了?片刻功夫竟就给他跑了,实力果然不凡,只可惜......” 乾意躲在角落中瑟瑟发抖,心中暗想道:“这老人真的是人吗?追了我快一条街了,不说精神上没什么太大的消耗,就连力气上还是充沛如初。” “小家伙,你在想什么呢?” “不会吧.......” .................... 此时的乾意被硬生生地抓回了擂台,一脸茫然地盯着已经坐在台下的韩玖念,眼神求助着韩玖念,然而台下的韩玖念并不买账,就这样盯着他。 “那个,比武招亲继续。还有迎战的人吗?没有的话我就宣布了啊!” “慢着!” 只见,台下的韩玖念跃上擂台,风度翩翩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道:“在下愿意一试。” 乾意瞪直了眼,背过身去傻笑了两声,随后假惺惺地拿起剑朝她冲去。韩玖念用着极其严肃的眼神死盯着他,突然,乾意好像受了伤一样,瘫倒在韩玖念面前,长叹一声气,他道:“啊!好不甘心!可你的实力太过于强大,佩服。啊。” 说完,乾意就假昏了过去。 这时一位手中举着一把油纸扇的少女走了过来,她身穿黑色的花衫,下着黑珍珠绉裙,她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紫色胭脂。 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黑色珍珠的宽丝带绾起,突然本来本就是乌黑飘逸的长发突然就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黑色和紫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 她手腕处带着一个与身体颜色格格不入的黄白色的玉镯子,在她脖子间有一块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的黑色玫瑰标记,与她一身黑色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睛一看,原来只是冒着神秘紫光的晶石。 只见少女将油纸扇放下,一本正经地盯着眼前还在演戏的两人。 此时台下冒出一阵阵吹嘘声,他们夸赞着少女从骨子透出来的冷艳和那张美得过分的脸蛋。 “哎呦,诺岚你怎么来了啊。”那位老人弓着腰走上去,乐呵道。 “爷爷,能不能下次不要再给诺岚举办这些不必要的活动了?你也知道,诺岚每天都要赶往阑琦各地区忙活事物,被你搞这一出,诺岚还怎么去和朋友们解释规避的原因?” “可是....诺岚啊,你也已经不小了啊,纵使你再忙,也要找一个如意郎君延续香火啊。你也知道,向来咱们家都是以皇族为首选,但最后的生下来的孩子全都被送往皇宫中培养,无一例外,所以爷爷希望在你这能够给咱们黎家再多添一份力啊。” “可是,爷爷,多少你也要诺岚自己去寻一寻啊。比起这个比武招亲,那还不如去花天酒绿的地方去随便找一个看似靠谱的少年郎。” 老人听到这,叹了声气,点了点头,撸起袖子,说道:“听你的吧。” “嗯。谢谢爷爷遵听诺岚的指教。” 乾意听到这,立马从地上站起,点头之余并拍手同意道:“是啊,是啊,比起这个比武招亲还不如去男/妓中寻一个靠谱的小白脸,至少比我们现在懂得珍惜你。” 韩玖念一听,吓得直接踩了他一脚,紧蹙着眉头,眼神示意到乾意说错了话。 “你刚刚说什么?孩子,劝你不要挑战老夫的底线。” 乾意尬笑了两声后,鞠躬道:“见谅,嘴逞一时之快,见谅,见谅啊。” “嘁,至少人家小白脸知道怎么哄女人,倒是你,除了会耍一些小聪明之外还会做什么?” 乾意冷笑了两声,将腰间的小刀取了下来,那老人一见状立马把黎诺岚护在了身后。 “你小子想做什么?活得不耐烦了?” 乾意挑着眉,一脸茫然地盯着他们,说道:“我只是想说,我还会用小刀刮树皮。” “.........” 空气陷入一片寂静,没人作声,全都被刚刚乾意说出的话语给惊住了。 “本姑娘感觉你好像精神不太正常。” 黎诺岚走上前来,叫骂道。 韩玖念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毕竟乾意这几天的精神状况确实比较活跃,甚至韩玖念有时候还在怀疑眼前的乾意是否为真的乾意。 乾意愣了一会,摸着后脑勺,傻笑道:“可能是因为最近一直处于很亢奋的状态,导致精神紊乱,整个人的神经状况调解不周。” 韩玖念听了乾意这么一说,突然就回想到了事情的原点。 “不会就是因为第一天下山的晚饭吧.......我记得这家伙好像还。罢了罢了,我可不想再去回想那情景了。”韩玖念摇了摇头,捂着额头,暗自咂舌道。 “呵,本小姐还是头一次听到人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状况。” “信不信由你,反正这是实话。”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姑且就先不在你这浪费宝贵的时间了。” 说完,乾意拉着韩玖念的手就翻过擂台,朝远处跑去。 老人家刚想追就被黎诺岚拦住了,她冷笑了几声,贴近老人的耳朵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真有你的,好,那爷爷就听宝贝孙女的话。先去候着。” 另一边,此时的乾意牵着韩玖念的手奔跑在街道上,韩玖念圆瞪着双眼紧盯着他们两个紧握在一起的手,刚刚还有些紧蹙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来,她轻笑了一声,昂起头,大步的跟在他的后面奔跑着。 “呼呼~好累。”乾意瘫坐在地上,看向站在身边的韩玖念,抱怨道。 “诶,乾意你说,刚刚你牵着我手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牵的啊?” 韩玖念一说完,脸上就一片绯红,低着头不敢直视乾意。然而此时的乾意并未选择搭理她,同样也是低着头,大力地喘息着。 “诶,我说,乾意,你能否先把我刚刚的问题给解释一下。” 乾意表面上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他抬头望着她的脸,说道:“单纯的想跑而已,你不会误会了吧。” 韩玖念耷拉下刚刚还含着光的眼,垂头丧气道:“可能我最近也精神紊乱了,竟然还在想其他的东西。不靠谱。” “好了,先不要说这个了,姑且讨论一下,咱们今夜住在何处?” “嗯....客栈的话经费可能也有些紧缺,要不今夜咱们露宿街头吧。” 乾意一听,平视着双眼盯着她说道:“其实我完全可以将你的钱袋夺过,自己去客栈歇息。” “未免有些嚣张了吧。” “哪敢哪敢。全都是因为,你是个女人而已。” “瞧不起女人?告诉你,小心你的前程就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乾意摆了摆手,嘲讽道:“怎么可能?哈哈哈,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虚幻了吧,倘若我乾意毁在了一个女人手里,我宁愿去自杀,自行了结。” “你到底对女人有多大的偏见?.......” “从刚刚开始才有的偏见。现在突然感觉到你们女人是真的太过于麻烦,就刚刚那叫黎诺岚的,总是认为自己长得很出众,就能够呼风唤雨了,其实背地里就是一.......” 乾意的话还没说完,两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韩玖念的身后。 黎诺岚不屑地盯着乾意,说道:“你继续说,背地里就是一什么?” 乾意傻笑了几声,随即拉着韩玖念的手掉头就跑。 “追上我再说吧!” ................... 17、变故 一缕光,如水,远处清澈小径旁的红枫树林。谁用夕阳下的红霞余晖,深秋晨曦的白云,织成这一片凝绯的轻绡。领略时间的检阅,寒霜的敲击坚强如铁,饱经生命的惊涛骇浪,从容如磐,飞跃梢头那鲜红的高度。 不远处。一位少年站在红枫树下,感概着心中所想。 他有着精致的面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一身熟悉的红色锦袍映入眼帘,背后背着一把黑红色的刀,那刀如长枪一般,但中间很明显的能够看出有一道分界口。腰间还有一根金色腰带,腿上穿着一双黑色靴子。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红枫树叶不经意的缭绕在他的周围,不时的落在他的发簪上,如此的美丽,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只见,少年伸出手接住那片缓缓飘落的红枫叶,叹息了几声。 “乾意啊,乾意......你知道因为你一句话,毁掉了多少人吗?” 说完,他挥摆了一下袖口,又是一声轻叹。 “轩墨。” 少年的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回眸一瞧,原来是冯钰。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轩墨紧蹙着眉头疑问道。 “嗯。是加急事件。” “嗯?说说。” 说完,冯钰就从袖口中掏出那张沾着血迹的书信。 记:“南疆动乱,将近数百南疆人涌入边疆之中,服饰各样相仿中土。现提醒刀宗门主加派人手镇守边疆战门,至此。” “书信从哪来?” 冯钰踮起脚尖,用手将轩墨的那对好看的眉毛“摁平”,她道:“不要皱眉头。” 轩墨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张书信是我拦截下来的。” “哦?” “今日辰时在战门附近的树林发现打斗痕迹,在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死了一人,从他的服饰上来看应该是边疆战士,还有一人苟活在山洞之中,最后被我活捕,现关押在地下室。” “唉,最近江湖动乱,现在连南疆人这边都出现了暴乱,恐怕不久之后一场恶战将会被打响,要是早些时候那家伙也在就好了.......” “你指的是乾意吗?” 轩墨点了点头,微微颔首,望着天,长叹一声气,他道:“是啊......” “难不成他的实力还仅次于你?” “不。他比我要强出很多,很多。” “何以见解?” “你可知前些阵子恒山满门被屠?” “当然,那可是。”冯钰突然止住了言语,倒吸一口冷气后,缓缓地吐出一句话。 “不会是...他一人所为吧。” 轩墨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盯着她的双眼,说道:“不错,正是他一人所为。恒山实力不俗,更别提那些已经在江湖榜上有名的长老和高战精英,倘若要是我一人单闯恒山,还未必能够安然无恙地从中坦然出来。而他,不仅身上一处伤痕没有,就连剑意也没消耗见底。想想,就让人发指。” 冯钰听后,背后直竖寒毛,她不敢相信一个成天在他们面前扮演着的跳梁小丑竟然是能够排山倒海的“传奇人物”。 “至恒山被屠之后,当时整个江湖都被乾意的所作所为威慑住了,以至于现在江湖上各大门派争先恐后地抢夺恒山地盘,动乱出新的矛盾。一个人能够引发整个江湖的动乱,你说,这人实力是有多么的恐怖。” “所谓一人一剑,斩出排山倒海之势,描述的人正是——乾意。” 此时一位步履匆忙的门徒跑到轩墨的面前,禀报道:“门主,不好了,其他宗门带人直接闹上刀宗大门门前了。” “岂有此理!翻天了还!” 说完,轩墨怒挥宽袖径直朝大门走去。 —————— 只见,轩墨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些围堵在山门口的那行人,怒斥道:“不知这是我刀宗山门?!还是各位收到我轩墨亲邀而登门拜访?!简直荒唐!” “新任门主?嗯?罢了,咱们直接开门见山,你也别假惺惺的了,说吧,开个价。” 轩墨紧蹙着眉头疑问道:“开何价?” “呵,假装不知情吗?堂堂刀宗门主竟也会做出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眼前这人,眼神淡然下来,面目含肃杀之气紧盯着轩墨。 “够了!我忍不住了,不管怎么样老子现在就是想要了你这条贱命!” 说完,那人二话不说抽刀就冲了上来,轩墨冷哼一声,轻声道:“说,我愿意恭听,打,我乐意奉陪到底。” “一个新上任的门主就在这给我装起横来了?!告诉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还我妻女!罪恶之人......” 轩墨听到这,仰天大笑了几声,瞪着他说道:“无凭无据就把事情堆放在我头上?难道这就是你们弄铁宗的做事风格吗?” “呵。” 轩墨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人的攻击,随即下意识地用掌推开这人。 那人还未反应过来直接被轩墨这一掌推到了墙体上,动弹不得。他轻咳了几声,吐出嘴中的血,大笑了几声,说道:“果真是邪门歪道啊!哈哈哈!” 轩墨并未理会他,只留下了一个背影给他细思揣摩。 其他人见状,面面相觑,无一人敢做出多余动作,就这样看着轩墨走进大门。突然,轩墨站在了大门口,回身说道:“清则自清。不要颠倒是非。” “呸!去你丫的刀宗!”刚从墙体上下来的那人,踉跄地站在原地,破口大骂道。 忽然一阵疾风从众人面前吹过,此时的轩墨已经站在了那人的面前,手掐着他的脖颈,将他举起,“注意你的措词!” “呸。”那人吐了一口唾沫在轩墨的脸上,随后又是几声大笑。 轩墨叹了声气,将他放下,冯钰见状,从腰间掏出手帕,递交给他。 “你要是有证据证明是我轩墨所为,我刀宗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但希望下一次你不要盲目上山,还把站门的门徒性命杀害,不然,我定让你好看。” 说完,轩墨转过身,直接朝剑宗走去。 那人站在原地,就这样狠狠地盯着他,暗自咂舌道:“我会让你跪着求我的。” —————— 此时的轩墨打了一盆清澈的水,慢慢地坑下头,将脸埋进水之中。 “无非问心无愧,可难了却心头之恨,方才那人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的乞求,唉。罢了罢了。倒是可怜了两个站门的门徒了,对不住,对不住.......” “没想到一向沉着冷静的你,竟也会勃然大怒。” 轩墨从水盆中抬起头,用宽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脸蛋,苦笑道:“只不过是正常的情绪失控罢了。” “可是因为那俩门徒?” 轩墨点了点头,回应道:“倘若要是发现的及时,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说到底,还是我没留心眼。” “不,这事你并没有错,方才那人的态度也表明了,就是冲着咱们来的,估计想死的心都已经抉择好了,可惜就可惜在那两条人命上......” “最近的事情真的越来越过于繁琐了。对了,冯钰,过几日我要前往边疆,到时候这刀宗就拜托你和大师兄了。” “怎么?你这是要一人去镇守战门不成?” “姑且有这想法。” 冯钰一听,大笑了两声,过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说道:“轩墨,你不是佛,没必要为了普度众生而牺牲自己,你死了换来的只会是暂时的和平,所有事情都是具有突发性的,但原点总归是美好的,你懂我这句话吗?” “早些年,我和你有过同样的想法,甚至比你还要美好,可回到这充满硝烟味的现实,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一败涂地。多少次的谈判失败,多少次的放鱼归海,哪一次被珍惜过了?换来的只会是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强攻,在南疆人眼中他们就是好战,不管地盘不地盘.......” “那你怎就知道你说的这些不是道听途说?你亲眼应征过还是亲自上阵过?方才你自个也说了,没有证据就不要颠倒黑白。” 轩墨听到后,刚刚还无神的双眼立刻变得明亮了起来。“或许,可以试一试,搏一搏。” “嗯?”冯钰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出神的轩墨,疑问了一声。 “可能事情的原点只是想换来一片土地,供养南疆人新一代的出生,对于那种荒无人烟的沙漠,最想拥有的无非是...庄稼。为什么他们一次次的进攻边疆长城而不是选择最左侧防守最薄弱的城镇,担忧还是怜悯?为什么他们明知道这会引火自焚,但还是会冒着生命危险冲上前去进攻边疆。为的不就是...一个安静的生活静土吗?他们不想打扰城镇的宁静生活,因为他们的一切很美好。美好的事物,谁又会忍心去破坏掉。” 轩墨回过神来,满脸高兴地盯着冯钰,而此时的冯钰还一脸茫然地迷糊着看着他,刚想开口就直接被轩墨揽进怀中,他抱紧着冯钰,咧开嘴角说道:“盛情难忘。” “为何道谢?” “一语点醒梦中人,方才没有你那一席话,可能我还纠结事情的复杂性。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边疆停战,有望!” 冯钰轻笑了两声,细声道:“那我就乖乖地等你凯旋而归。” —————— 过了几日,轩墨只身一人驾着汗血宝马前往边疆长城,在那里,新的一场战争已经被正式打响。 “来吧,让我亲手组织这场变故的无闹之争吧。” 可谁知道前方在等着的却是地狱........ 18、边疆之城(1) 只见,不远处的平原上,几道黑色的身影在草丛中飞射。 此时的轩墨正灵巧地闪避着向他袭来的攻击,顺带回头拔出小刀来反击,然后迅速向远处疾射。在阳光的照射下,轩墨那深蓝色的眸子清澈得仿佛海水一般,没有一丝污渍。他的面容清秀,却有几分刚毅和肃杀之气。 “可恶,这群到底是什么人,竟如此难缠。”轩墨止住脚步,轻声地喘着气,他似是有些厌倦了这场追赶战。而在此时,六道黑色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浮现,他攻击的时间掐得很准,抽出背后的枪,横竖一挥,随即抽出分界线另一侧的小刀,身子微侧,右手顺势杀掉了右边冲过来的黑衣人。 轩墨的力量惊人,将刚刚被一脚踹开的黑衣人直接踹到了不远处的岩石上,不得动弹。轩墨警觉地盯着四周,忽然他的瞳孔一缩,六道暗黑色的锁链已经贯穿了他身边的地面,在空中交织在一起,形成黑色的结界,以“圆”的形态环绕住了他。 轩墨紧蹙着眉头,细声道:“禁锢阵术?” “方才不应该疏忽的,如今在这阵术中多待上一会,自身的实力和精神就会被大大折扣,罢了,原先还想着留活口带到边疆审问的,可现在看来,他们兴许是活不长了。” 六个黑衣人将手掌缓缓向脚下的土地压去,伴随着他们的动作,无数锁链在结界中伸出,轩墨茫然地盯着这些漆黑无比的锁链,虽说不知道这锁链是何物,但他在心理上估计早已了定数。 一旦被这些锁链缠住,那自己很有可能面临的会是——死亡。 轩墨的深蓝色的瞳孔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苍黑色头发上在原来的基础上不断延伸。他的恐怖气势突然扩散开来,压制着黑衣人们。强大的剑意一点点地从轩墨身边溢出,将其身边的草丛吹得弯折起来。 只见一道血墨色的光辉直射至天际,轩墨全身沐浴在光辉之中,上身的衣物早已被方才那股瞬间爆发的力量撕裂,露出了结实的肌肉,黑色的纹路在他身上攀爬,最终覆盖了他整个身体,在他脸上形成一道印记。他用那双已经变成血墨色的双瞳懒懒地看了他们一眼,那六个黑衣人竟被那股威严压伏在地。 “安息吧。” 随着轩墨的话音落下,他手中的枪分裂成几十道刺枪从地上泛起,犹如月牙般刺穿了黑衣人的胸膛,那几个黑衣人不断地挣扎着,随即身上又突然生长出骇人的刺刀,将黑衣人的身体各处尽数刺穿,远远看到,那些黑色刺刀挂在黑衣人的尸骸上仿佛像带着血色的荆棘。 轩墨清秀的脸庞露了出来,满脸疲惫。他身上的黑色问路也随之消散不见。他喘息着说道:“呼呼~没想到这群人实力竟不低于冯钰,还有这奇怪的邪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完全无厘头......” 轩墨对于眼前的突发状况心生怀疑。虽说南疆人早些年就得到令人匪夷所思的能力,但这些人不太可能是南疆人,更像是另一处空间来到这个大陆一般。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 话锋一转。边疆长城。 “都给我守住!!!不能再有漏网之鱼!!!”此时一位站在城廊上披着银色战甲的将军发号施令道。 “报!将军!城东方向出现大批来路不明并且穿着黑衣宽袍的人。” 将军回身,盯着单膝下跪在他面前的那人,说道:“走,先去看看情况。” 只见,一大批身着黑衣宽袍的人气势汹汹地朝着边袭来,将军见状后先是冷静地分析了一会,随后开始有些不安。 “你们知道地藏门一说吗?”将军细声的说道。 “小的无才,还请将军明说。” 将军叹了声气,细声道:“地藏门要牵扯到上一次的江湖动乱和南疆爆发之事了。” “地藏门,是属于整个中土最西边的一处海岛上,他们追随的是荒谬的创世者言论,由于当时盛行江湖侠客和争夺武林盟主,所以极少数人会在意他们所谓的创世者言论,直到第一位地藏门门主的成功上位,整个门宗慢慢地消失在江湖之中,不再涉及任何有关于外界的信息,一心潜修神论,没有人在意他们为什么淡出江湖。” “小的不明白,还请大人明说。” 将军叹了声气,轻声道:“拿弓箭过来。” 将军一说完,尾随在他身后的卫兵,便将自己的弓箭取了下来,递交给了他。将军,二话没说,放上一支箭,随即拉起弓弦对准着他们就射了过去。 只见被射中的那黑衣人非但没有喊叫出声,反而动作更加的迅猛,直接朝箭射出的方向跑来。 “我不知道把这些怪物命名为什么,毕竟这也是我头一次见到这等怪事。前些阵子,由于探子迟迟未归,本将军只身一人单枪匹马闯入南疆人的领域中,这同样也是第一次我与他们面对面的接触,倘若要不是炮竹声吸引走了他们,可能本将军已经死在了那深林之中。” “竟如此恐怖......那,这和地藏门又有什么关联?” “这也正是我的猜想之一,但未得到有力的证据,只能先牵扯到地藏门。” “将军,你快看,他们冲过来了。” 将军一听,心头一紧,回头发号施令道:“把投石机暂且移到这边来!动作快!” 另一边,此时的轩墨正“快马加鞭”地朝着飞驰来,他的眉毛间夹杂着一丝的担忧和恐惧....... “不行,我得再快点。” —————— 将军亲手调节着投石机的方位,紧蹙着眉头,随后直接拉下手杆,只见巨大的岩石砸向他们所在的方位,随着尘埃落定,那些穿着黑衣的怪物全都被砸成了一摊肉泥,只不过,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绿血。 “这.......”将军倒吸一口冷气,恍惚道。 “将军,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血会是绿色的。” “赶紧回军营请教军师。” 说完,将军立马回过身,朝阶梯下走去。 过了半晌,军师坐在营地之中,见到步履匆忙的将军后,起身去恭迎着他。 “大将军有何问题请教老夫?” “还请军师暂且跟着本将军一同前往城廊,光是嘴头上的功夫,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 当军师来到城廊上见到这状况时,吓得直接倒在了地上,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说道:“将军,咱们还是早些撤军吧,这边疆长城恐怕不会过多久就会沦陷了。眼前的这怪物可不是你我血肉之躯所能应付的.......” “这到底是何物?军师为何又如此惊恐?” 军师踉跄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摸着下颚的长须,回应道:“尖牙利嘴,长相狰狞,故此为青面獠牙。老夫早些年在一本古籍上翻阅到这种特殊怪物,但详细资料也并未察觉到多少,况且当时老夫也并未把这当做真实事件老看待,索性就烧毁了那本古籍,不给后人翻阅者留下心恐。” “那军师可知这怪物从何而来?” “老夫不知啊......”军师摇了摇头,放下方才还摸着长须的手,轻叹了一声气。 “此怪物非但没有痛觉,生命力也是极其的顽强,这样下去别提什么抵御南疆人,恐怕咱们内部军心都会有所动摇。老夫在此提建议!请将军下令撤军!放空长城!” “军师你莫不是在说笑?本将军历代家族镇守着边疆长城少说也有二十余载。” 将军话还未说完就被军师打断了,只见,军师紧蹙着眉头,奋力的嘶吼着:“将军!请以大局为重啊!” 将军一听,脸色顿时黯淡了下来,“军师,本将军在这立誓,只要长城依旧在,我——李庆骅!不会退让一步!” “不管是人是鬼!只要靠近长城!那就是敌人!没有人鬼之分!杀无赦!” 当将军李庆骅说出这番话后,老军师又是一声叹息,方才还紧蹙着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来,他仰天笑了几声,说道:“若将军不嫌弃,请继续让老夫当临阵军师。” “那还请!老军师!多多担待了!” 这时,轩墨从天而降,他身上的宽袖大袍上沾了一些血渍,只见他右脚落地,整个人轻盈地踩在石板上,随后就将剑插回了剑鞘中,下意识地朝李庆骅点了点头。 “您就是新任刀宗门主?”将军目光充满期待地盯着轩墨,激动道。 “在下正是。” “可算盼到你来了。” “见谅,路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所以稍微浪费了一点时间。” 李庆骅点了点头,拍了拍轩墨的肩膀,说道:“人没事就行,走,带您去咱们的军营。” —————— “嗯?还有这等事情?”轩墨悬着端茶的那只手,听着李庆骅的话语有些出神。 “是啊,方才想必轩墨门主也见识到了城墙下的那摊绿血了。” “在下方才在路上招人追杀也是一群穿着黑衣的人,只不过他们并不是你们口中的怪物,也不是混入中土的南疆人。但从他们对于身法和阵术的精深来看,兴许是一些隐藏宗门的探子。” 李庆骅听到这,低下头仔细的想了想,随后抬头说道:“那在轩墨门主的心里您是怎么看待这桩突发事件的呢?” 轩墨摇了摇头,他说道:“姑且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突发问题。” “也是,毕竟这事情也是我镇守这么多年下来头一次发生的怪事。” “姑且先将这事暂时的放一放,等在下今晚去一探究竟再作打算。” 李庆骅听到后,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口将杯中的茶水喝尽。 “那就有劳轩墨门主了。” 19、边疆之城(2) 夜色降临,整个树林中显得格外的寂静,此时轩墨的身影正闪现在树枝上,突然他停住了脚,眼前的情景让他开始有些想要呕吐。 只见,几个怪物围城圈将一具南疆人的尸体包围起来,见四周没有其他动静便开始啃食起了尸体。 “这些到底是什么怪物.......”轩墨站在粗壮的枝条上,暗想道。 忽然,一阵妖风吹袭而来。 一位身着披戴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它们的身后,冷笑道:“呵呵,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不光找到了这几只不听命令的尸傀竟还找到了潜逃犯人的死尸,看来回去之后老大又要加赏于我了。” 那黑衣人从衣袍中伸出了一只手,上面套着淡黑色的手套,但这也无法掩盖住上面布满的青筋,他拉下掩盖面目的风帽,舔了舔嘴唇,说道:“想想就觉得高兴啊。” 说完,他的身体忽然向前一倾,朝那五只尸傀疾射而去,飞扬的长袍露出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臂,远远看去,那根本就不是人的手臂,上面布满尖刺,长长的巨爪带着一种特殊的猩红之色,显得极为瘆人。 轩墨见状,悄悄地蹲在树枝上,注视着下方已经开始的战斗。 那五只尸傀见到那黑衣人冲过来,一哄而散,只见其中比较强壮的那只将右手抬起,与黑衣人重拳相抵,一声巨响声响起,那尸傀连连败退。 那黑衣人大笑了两声,细声道:“怪不得不听指令,原来是实力不服从。这尸傀的膂力果真不一般,但,终究还是尸傀。” 方才那败退的尸傀咆哮了两声,随即再一次地冲上前去。 突然,黑衣人扭身向另一只奔去,尸傀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黑衣人捏住了脖颈,随着他逐渐使劲,尸傀的痛苦地吼出了声,手舞足蹈地挥着爪子。这时方才那只较为强壮的尸傀再次冲了过来,只见黑衣人的挥出左拳与它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骇人的惊响。 此时的轩墨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没想到就这几只尸傀实力都竟已经超过普通侠客。同时,这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就更是骇人,实力恐怕不在轩墨之下。 “荆锢之深。” 话音刚落,在另外几只的脚下突然冒出一大片荆棘,它们具有目的性地冲向尸傀,“嗖!”一道红色身影一闪而过,荆棘直接被拦腰抓断,她那犀利地眼神盯着黑衣人,随即就跃到了身后的树上,轻声的说道:“你难道不知这些尸傀不能受到一丁点伤害?” 黑衣人大笑了几声,回应道:“这不只是过来试试手嘛。” “你要知道要是这些尸傀受到伤害,我们组织里面有人很容易会掉脑袋的。” 说完,她便从树上跃下与黑衣人对峙着,黑衣人又是几声大笑,他道:“好了,我清楚了。罢了,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玩的了。让我带一只回去好向老大交代总行了吧。” “你可以试试。” 黑衣人一听,立马凑到少女的身边,说道:“啊呀,安安,你别这样啊,我可是放弃了加赏才让你带回去的,总得体谅体谅我吧。” “滚开!” 说完,少女一掌朝黑衣人拍去,黑衣人反应迅速立马躲避了过去,可谁料那少女竟又从袖口中飞出一把剑,直逼黑衣人的心脏,他连连地后退了几步。 “安安,你这样真的让我好难过,明明我那么爱慕你的啊。” “别恶心我。” “好啦好啦,让你全带回去也行,但你要亲我一口,这样我心理上也稍微能够得到些慰籍嘛。” 少女冷哼了几声,二话不说地冲了上前去。 “别急啊安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少女目光中带有一丝的气愤,她拔出腰间的黑色小刀直插向黑衣人的胸口,可刚腾空就被他一掌击飞,随即轻跃将她环抱在怀中。少女见状立马挣脱,握紧黑色小刀就插向黑衣人的胸膛。 “啊!安安,你这样真的太让我心疼了啊!我那么爱你,你却一次次的伤害我。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 “疯子!疯子!” 没过多久,那黑衣人渐渐地失去了意识,直接突脸到少女的面前,一拳将她直接击飞了出去,少女仿佛受到了一记重击一般,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黑色小刀旋转在半空还未落地,突然轩墨一手拿起直冲向那黑衣人,脸上闪过一股肃杀之气,顿时周围气场变得有些严肃,白色的气旋环绕在轩墨身边,他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黑衣人。 黑衣人一边闪躲着轩墨的攻击一边瞪大着双眼直视着他,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讥笑道:“啊哈哈哈哈!你是谁啊?来送死的吗?啊哈哈哈哈哈!!!” “找死!” 轩墨瞬间闪到他的身后插了一刀,“呲呲!”在快要刺到的那一刻,随即响起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轩墨后空翻退到几米开外,紧蹙着眉头盯着他右手上的那只奇异手臂。 轩墨眼神耷拉下来,冷哼一声就闪到黑色小刀边上,而此时的黑色小刀正好插在黑衣人的脚边,方才在空翻的一瞬间轩墨巧妙地将小刀抛掷在他的脚边。 “嗖!”黑色小刀在黑衣人的脚踝处划下一道血口子,他跺了几下脚就仰头大笑了几声。“啊哈哈哈哈哈!!!好爽!!!好爽!!!” “疯子。”轩墨冷声道。 只见轩墨把黑色小刀在自己的手掌翻了一圈,便快速地闪在黑衣人的身体周围寻找缺口。 “唰!” 黑色小刀划破他的黑袍,随后又划开了他那淡黑色的手套,他这只手长得很是奇怪,既不像尸傀的爪,也不像正常人的手,轩墨眯起眼仔细地瞧了瞧,他暗自咂舌道:“竟是精铁打造的机械手.......” 此时的黑衣人顿时败坏极了,他双目赤红起来,在自己双脚下形成一道封印术,轩墨大惊:“不好,危险。”突然远处的少女踉跄地跑了过来,一手推开身在阵术中的轩墨,随即就摔在了阵术当中,轩墨从地上爬起瞪大了双眼。少女双腿下跪,嘴角处冒出几滴血珠,此时的黑衣人一时泄不了气,就飞跃起来,一拳砸向她。 “砰!”一声巨响狠狠地砸在轩墨的心头上。 轩墨双目发出血墨色光芒,苍黑色的发也变得更加富有光泽,“给我死!!!” —————— 中土。刀宗。 此时冯钰心头一紧,她紧蹙着眉头担忧地望着远处。 大师兄从房门外走了进来,见到心事重重的冯钰后,长叹一声气后,说道:“不用担心那个家伙的,他的实力应该能应付过来的。” 冯钰点了点头目光呆滞地望着木窗外的那棵樱花树,缓缓地舒展开紧蹙的眉头,轻声的傻笑了一声。 —————— 少女被黑衣人这一拳彻底的击昏在不远处的古树上。 黑衣人不屑地撇了撇嘴,仰头大笑了几声后,细声道:“安安,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为了变强,为了保护你,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如今你却要一脚踢开我,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啊!” 此时的轩墨慢慢地闭上了双目,他原本深蓝色的双眼上涌出的血墨色也渐渐褪去,可与此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洁净的雪白,在其中,你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惟有无限的怜悯、庄严和神圣。 似是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气场,尸傀们斗志被激发出来,全都围了上来。 可就在它们即将接近轩墨时,尸傀忽然齐齐地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怒吼的无能咆哮。 在它们的面前,其实看不出有东西在阻拦着它们,就像什么也没有一样,可是,如果仔细地盯着那些被月光照耀的地方,看久了,就会发现有无数道白芒在银色的光辉中显露出来,密密麻麻,它们互相交织在一起,再狭小的东西也不能穿过这密不透风的白网,闪着寒光让人头皮发麻。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就到这吧......” 那几只尸傀直接被这白网切割成肉块,散落一地。 此时,轩墨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神圣的气息,整个气息在他的身上洋溢,朴素的衣袍顺着他的气场不断四处翻飞。 他的瞳孔一缩,闪过一丝银芒。 黑衣人先手,他将速度一提,瞬移到轩墨的面前,正欲一拳挥出,可谁料轩墨就只是眼神简单地瞪了她一眼,黑衣人的身形便停滞了下来,眼中透过一丝迷惘,随即轩墨二话不说卯足劲朝他腹部上打了一拳。黑衣人倒吸一口气直接被这一拳击飞在几丈远的岩石上,吐出一口鲜血。 轩墨没有丝毫犹豫,默默地将他身后的刀和枪分了开来,抽刀在手,同时也朝着黑衣人冲去,亲手手刃了这个祸害。那柄泛着冷光的妖刀,长刃不时闪过一丝深邃的黑色。轩墨的脸上闪过几分戾气,他挥舞起短刀,刹那间,刀光四射,梵天充满肃杀之气地反手握刀,斩出一个又一个冷厉却又不失优雅的刀术。黑衣人放下方才抵抗的右手,大力地喘息着。 “啊哈哈哈哈哈!!!来啊!杀了我啊!哈哈哈哈哈!!!” 轩墨闭上眼,沉重地吐出一口气,随即将拇指轻放在刃口上,一划,一滴滴血珠顺着刀身轻轻地向下滑落。突然,黑衣人将身子侧翻,闪到轩墨的身后,跃起身子欲想挥出一拳。 轩墨收刀归鞘,同时将右手紧握的枪回身与他的拳碰撞在一起,一阵刺耳的鸣声彻底将刚刚还显得正常的树林引起了轰动。他反手握住刀柄,身体微伏,目光垂视地面,并没有理会黑衣人的二次攻击,双腿微弓,准备进行接下来的招式。 就在右拳快要轰向轩墨的同时,那一瞬间,轩墨猛地迅速拔刀出鞘,反手握刀向着黑衣人斩出了一刃。 轩墨挥下的无可躲避的刃光以及他那双充满冷意的眸子。将这一刀蕴含着的强劲的刀风和无数刀光,表现的淋漓精致。黑衣人痛苦地瘫倒在地上,抽动着身体。 轩墨闪到他面前,冷笑了一声,他便反手握着短刀,抽刀,割喉。 此时周围越来越多的尸傀问声寻来,轩墨见状,闪到少女的面前,背着她就朝树林深处跑去。 20、边疆之城(3) 此时的轩墨抱着少女闪在树林之中,见到不远处有个洞窟就直接冲进去了,二话没说就将自己身上的衣袍解了开来,铺在了地上,随即就将暂且放在一边的少女平放在衣袍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颤抖着手解开少女身上的衣襟,在此之前在心里做了很大的抉择,显然,是救人更要紧。 他解开衣襟,脱开亵衣,双手压在少女的腹部,感受着气息的循环。 “幸好肋骨只是错位三根,不然后果可能会影响她的一辈子。左脏受到剧烈冲击,气息紊乱,还是在控制范围之内。” 轩墨紧蹙着眉头盯着少女,没过多久,他便开始忙活了起来,仅仅就只是在剑意的消耗上就让轩墨有些状态不佳,更别提整个治疗的过程。 —————— 又是过了几个时辰,轩墨累的有些发颤,他停下剑意的输送,稳定了气息的紊乱。 “终于.......” 轩墨轻叹一声,瘫倒在身后的墙体上,一动不动。 而眼前的少女裸露着上半身躺在他的面前,看久了,轩墨这才回神来。 “我到底在想什么.......冷静,冷静。” 说着说着,轩墨就累的昏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而恰好同一时间,少女从衣袍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随后下意识地去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少女刚想起身,就被直接被刚缓过神来的轩墨扑倒在地,他捂着少女的嘴巴,小声道:“你要不想死就不要乱叫。” 少女支支吾吾的在说些什么,轩墨紧蹙着眉头缓缓地从她身上站起。 “你身子稍微有点恢复,最好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方才要不是在下摁的及时,你还未恢复的肋骨可能都会要了你的命,更别提在外面四处寻食的这些尸傀了。” 少女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将轩墨的衣袍遮挡在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端庄道:“虽说你是为了救我而这么做的,但是这笔账还是要清算清算的。” 轩墨茫然地盯着眼前的少女,细声道:“姑娘,昨夜可是在下救了姑娘一命,反过来姑娘还要恩将仇报不成?” “呵。那你占我的便宜又如何清算?” “那是为了救姑娘你。” “我要你救了吗?是你自行主张,现在怪我头上不成?” 轩墨长叹了一声气,站在少女的面前说道:“那既然这样,在下也只好快点远离姑娘你了,毕竟现在的你能够对我造成一定的威胁性了,还是趁早远离你,省的到时候还被反咬一口。” 少女听到这,刚刚还一脸平静的表情立马变了样,她尬笑了两声,说道:“方才那是气话,别往心里去。” “见谅,姑娘,在下去意已决,今后日子,自行加油。” “诶诶诶,对不住啊,方才真是气话,大人有大量,救人救到底,至少等我伤势恢复的差不多再自行离去啊。” “那姑娘你又能给在下带来什么好处?” “我身子都给你看光了,你还要什么好处?” 轩墨耷拉下双眼,说道:“先前已经解释过了,那只是为了在下方便救你,才这样做的,并不能构成好处一说。” “诶,你这人。” 轩墨挑着眉,瞪着眼,鄙夷地盯着她。 “好好好。姑且答应你一个条件,可以了吧。” 轩墨听到这,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就等姑娘这句话了,既然这样的话,在你这恢复的时间段内我轩墨会一直保护着你的安全。” —————— 话锋一转,另一边城廊上的将军焦急地来回踱步,他盯着远处没有动静的树林,心里开始着急起来。 “军师,你说这刀宗门主能否安全从中归来?”将军皱着眉头望向站在身后的老军师,疑问道。 “老夫心中也没有定数,一切都要看刀宗门主的命运了。” “将军,今早探子来信,说树林中发现规模性的打斗痕迹,同时也发现了一具黑衣人的尸体,只可惜已经被啃食的差不多了。” 此时将军身后一位背着大刀的卫兵凑上前来,在将军的耳边呢喃道。 “好。你先下去吧。” 卫兵鞠了一躬后,便转身朝后走去。 “将军,不知方才卫兵所说的是否与昨夜树林中发出的巨响有关?” “军师聪慧,正是。” “昨夜因巨响,老夫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一心心系刀宗门主,可到头来,今儿个清早都没能盼来门主的回归。” 将军长叹了一声气,说道:“我们要相信他......” —————— 此刻的轩墨正盘坐在潮湿的岩石上,安静地擦拭着自己的枪和刀。少女偷偷地抬起头,窥视着他。 “不知姑娘有何疑问?”轩墨颔首,放下手帕,直视着她。 “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打过那个疯子的。从外观上瞧着,真发觉不出你有什么隐藏的本领。” 轩墨冷笑了几声,回应道:“这是在下的秘密,见谅。” “嗯,体谅。” “对,倒是姑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地方?” “这是我的秘密,而且奉劝一句,最好不要知道的太多,不然你很容易葬死在这的。” “哦?” “反正,本姑娘就只是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试图从我口中套出话来,最后知道这些秘密的要么就变成了和外面那群尸傀一般,行尸走肉,要么就是被大卸八块,喂尸傀。” 轩墨听到后,傻笑了两声,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有时候有些事情还是不清楚的为好,毕竟现在可是特殊时期。” “嗯?此言何意?” “你姑且认为是,非常时期。江湖动荡,南疆暴乱,现又多出尸傀一说,你瞧瞧这事情,一桩扣一桩。” “嗯?那这些事情为何都要独自揽进自己的心中?你又不是佛,没必要普度众生而牺牲掉自己,况且往往越是出现这些不顾性命而去拯救苍生的人这个世间恶事才会不间断的发生。” “怎么这话似在哪听过......” “诶,我说,你叫什么?”少女虎视眈眈地盯着轩墨,疑问道。 “轩墨。你呢。” “安箬柔。” 轩墨点了点头,夸赞道:“你这名字给人感觉第一印象就是美容胚子。” 眼前的安箬柔垂下眸害羞的傻笑了两声。 突然,轩墨从岩石上站了起来,他将叠放在一边的衣服递交到了安箬柔的手中,随后自己站在山窟口警戒地环顾着四周。 “这家伙,感觉挺可靠的......” ——————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安箬柔的伤势才有些好转,两人在冥冥之中,各自已经将对方当作了自己的亲人。 可是离别的那天终会到来,安箬柔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脖间的玉佩已经忽明忽闪几天了,它提醒着自己是时候告别这恬静而又充实的美好生活了。以往安箬柔只要看到这副场面会激动地欢呼,这意味着她又可以和她那没有脑子的亲爹一同去驱蛊,可如今,她却感觉有什么堵塞了自己的心,还未离去她就已经开始牵挂轩墨了。而此时的轩墨也在心中抉择好了,不能再这般的颓废下去,如今目的也已经达成,早该回到城廊上抗击南疆人,解开矛盾....... 深夜。安箬柔应该已经睡着了,轩墨颤抖着双手盯着她,沉默了。随后还是决定蹑手蹑脚地走出山窟。 可当他回过身去时,却正对上那一双暗紫色的眸子,他竟是楞了一会,随即就苦笑起来:“最终还是被你发现了啊。”安箬柔那双暗紫色的眸子中并没有任何波澜,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轩墨,直看得他心中发抒。最终她还是开口说道:“带我去一次山上看星辰吧,可能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了,每天以杀尸傀为乐的日子总会逝去......”说完,她便转身走出山窟,留给了轩墨一个难以琢磨的背影。 深沉的夜空透露着似有似无的光,像平静的深海不起半点波澜,银白色的月色眷恋星星的陪伴,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存,浮动的风带着月光的忧伤扑进夜空的怀抱,在这寂静中沉沦。 凝望那满天大大小小忽明忽灭的繁星,安箬柔的心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的紧张,山间小河中倒映着月影山边飞淌着流萤。月影在水中荡漾,流萤正放着光明。树叶发出的稀稀疏疏声使周围变得更加凄凉。那繁星和水中的月影交相辉映,一颗一颗繁星相互点缀着,在黝黑的天空下化下倒影,突然点亮了河中的倒影,缤纷的色彩如星辰般绚烂,星辰的月影在繁星里散淡。 夜空中的星空十分明亮,在月光的倾洒下一闪一闪的,显得有些柔和,再配上周围周围的林子,可谓是个绝美的风景。安箬柔坐在秋千上,一双修长而又性感的大腿荡了下来,可此时她的神情却是那么地庄重,一扫以往的玩闹样子。轩墨望着她的侧颜,发现她的眼中仿佛闪烁着光辉。 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安箬柔率先开口道:“你是要离开了吗?” 轩墨站了起来,他仰头望着空中的星辰,沉默了许久,方才带着一丝苦涩说道:“兴许是。” 轩墨一听便站了起来走向远处,突然他停止了脚步,仰头望着空中的星辰,又是一阵沉默,但没过多久,轩墨还是带着一丝苦涩的口语说道:“被你猜对了,是的,我要离开了,你不会忘记先前你对我所承诺的事情吧。” 安箬柔没有作声。 这时候,他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安箬柔向他这边跑了过来,风吹起了她的紫色长发和白色的衣带。安箬柔跑到他身边,眼对眼地看了他一会,忽然踮起脚尖,把他轻轻抱住。 那个瞬间,轩墨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这是轩墨记忆中第一次安箬柔这般。这拥抱忽如其来,没有任何理由。他个头比安箬柔高不少,可现在的他却被安箬柔抱的无从躲避,无法挣扎。安箬柔身上淡淡的紫罗兰香气把他笼罩起来,隔绝了一切。他头一次感受到安箬柔的身体那么柔软,软得可以融化到他的身体中去。他伸出双手。像是铁被磁铁吸过去。他的手轻轻地贴在安箬柔的背后,手在弱弱地颤抖。 “罢了,就当是离别的践行礼吧......”轩墨在心中暗想着。 少女接下来的动作更让少年紧张起来,少女的嘴唇凑近了他的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轻声说道:“轩墨走后,要记得每天笑,别成天皱着个眉头,虽说本姑娘没说过什么对你很有用的话语,但至少本姑娘从心底里瞧得起你了,给我好好的活下去。” “安箬柔,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可能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安箬柔悄悄地将眼泪擦拭干净,随后嘟哝起小嘴说道:“那就期待下一次与轩墨的相见了。” 到时候是兵戎相见,还是和平共处,还是个不确定的问题....... 话虽如此,可她的眉头已经略微地舒展开来。 轩墨微微一笑,伸出手在安箬柔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安箬柔吃痛便松开了怀抱。但就在一睁一闭的时间中,轩墨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白色的光辉。 “安箬柔,记得照顾好自个,不要成天想什么蛊虫,多去习武,等下一次你武功够格了,我就带你去揍人,哈哈,当然前提是——还是朋友。” 21、边疆之城(4) 轩墨的身影闪跃在树林之中,在他身后是数以百计的尸傀疯狂地嘶吼和追逐。然而此时的轩墨并不在意这下方的情况,腿上的步伐加快了许多。 跃出树林,在他面前的是卫兵穿着破旧的盔甲,背后沾满了同伴的血迹,四周都是同伴的残躯,有些还具有些意识的卫兵,脸上痛苦的表情和那张刚打开的嘴,咬牙切齿的忍住没有叫出声。而此时的轩墨瞪大着双眼,不断前进。年轻的卫兵脸上是一种奇特的表情,瞳孔中透出一丝对未来的迷茫,嘴角垂的是无奈和绝望。 “你还挺的住吗?”轩墨低下身子,将卫兵抬进怀中,心疼道。 卫兵摇了摇头,似是张嘴说些什么。 轩墨将耳朵凑近在卫兵的唇边,听他说道:“快进城......” 话还没说完,卫兵就昏死了过去。 轩墨颤了颤身子,紧蹙着眉头。抬起手,将卫兵的眼睛合拢了起来。随后便从地上站起来,长叹了一声气。 —————— 跃上城廊,横尸满地,他们的死样各有千奇。 此时轩墨的心中有些不太平,憎恨和自责填满了心,他低下头,泪水从眼眶中随着脸颊滴落下来。 “对不住了大家.......都是我的错。” “啊啊啊!!!” 不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尖叫声,轩墨回神抬起头,随即直接冲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一位面相狰狞的卫兵卷缩在角落,眼前几只强壮的尸傀伸出舌头舔了舔卫兵的脸颊,似是有些恶心就将嘴中的脓液吐出。 轩墨二话没说,掏出腰间的小刀就冲了上去。 那几只尸傀转过身,似是早已发现了轩墨的存在,随即跃起身子,将拳头砸向他。轩墨冷笑了几声,寒光一闪,那尸傀的手臂竟直接被砍断。 另外几只尸傀见状后立马冲了上来。 “你们和昨晚的那几只比,真心不够格。” 说完,轩墨从背后取下短刀,右手持枪,没过多久,就将这几只尸傀收拾掉了,他回过身,走到那卫兵的身边,担心道:“你现在。” 轩墨话还没说完,那卫兵举起身边的剑对着他吼叫道:“都怪你!都是你!拖累了我们大家!明明能撤退的!” 轩墨低下头,回应道:“对不住了,是我轩墨太意气用事......” 卫兵放下剑,放声的痛哭了起来,他是多么的绝望才会哭的这般撕心裂肺。 而轩墨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一语不发,一动不动。 —————— 中土。刀宗。 此时的冯钰正逃窜在后山的竹林中,身后将近有几十人的队伍追杀着她。 早在几日前,这群人就策划好了这场闹剧,趁轩墨离开刀宗的这一段时间内发起奇袭,打个措不及防,任他轩墨再有排山倒海的力量也不可能赶回来同时对战分开的两批队伍。 “拿命来!臭婆娘!看我今天不把你活剐了!” 冯钰没有理会身后的冷嘲热讽,紧蹙着眉头,疾跑在竹林之中。 “不行,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被抓到,而是要坠入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中。”冯钰在心中暗想道。 刀宗大堂。 大堂和外面的练习场上横尸满地,还有些身穿着刀宗练习服的少年还在负隅顽抗着,只见,大堂中一阵刀鸣震响,轩墨的大师兄从中走出。他将大刀紧握在手中,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眼前的人说道:“就你们这群杂碎竟然也敢虚张声势?看我今天不把你们皮扒了不成!” 话音刚落,他抡起大刀就朝前走来,红色的气旋在他周围环绕,他耷拉下双眼,二话不说地挥起大刀,暴掠地杀着一个又一个冲上前来的黑衣人。 而大堂中,那几位长老坐在木椅上,悠闲地端起茶,品尝着红茶所带来的苦涩感。 “你说,这群年轻小伙子可真能拼啊,只可惜咱们这把老骨头动不起来了哦,不然也想上去混几个位置站站。” “别闹了,多喝点茶,少说点话。下午茶时间,可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哈哈哈,覃长老又要开始他的养生怪谈了。” 几位长老捋着下巴的长须,谈笑风生着。丝毫不在意练习场上正在发生的战斗。 话锋一转,冯钰已经快要到路的尽头,她停在悬崖口回过身来,双目炯炯有神中带有一丝肃杀之气地紧盯着他们,“要是我冯钰猜的不错的话,你们都是被雇过来专门闹事情的吧。” “哈哈哈哈。没错,而且就是我。” 只见,从人群中走出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冯钰仔细地瞧了瞧他,随后冷笑了几声,说道:“想必不用猜,我都能猜出来是你干的了。” “没错,那又怎样?不爽吗?啊?来啊!杀了我啊!哈哈哈哈哈!!!” 冯钰仰头大笑了几声,突脸反身抽出刺刀随即划破他的脖颈经脉,下一秒则又出现在几丈远的竹林处。 “从未听过这般的要求,见谅,我还是满足了你这个要求。” 那些人回过神来,盯着已经瘫倒在地上的那人,回过身,惊愕地盯着冯钰。 “那么该收尾了。” “告诉你们,收拾你们,我还是绰绰有余.......” —————— 轩墨一人走在布满尸体的小道上,他暗沉着脸,不带有一丝感情。 他浑身上下沾满了绿血,眼神中透露出的满是自责与失望。 边疆长城失守,尸傀将进入中土外境,开始大肆杀戮,更别提南疆人已经在私下中勾结了多少势力准备攻进中土,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要归于轩墨的头上来。只因为他是战门的管辖人。擅自离手管辖范围,应当以杀谢罪。 突然,天空中飘来一片片的乌云,遮住了天空,几道闪电划空而过,接着便听到了雷响声,淅淅沥沥的细雨下起来了,远看树林中朦朦胧胧,破旧的木屋似被轻烟笼罩一般。 雨点打在木板棚上咚咚直响,打在旁边的瓦片上叭叭作响,溅起水花。没过多久,便刮起了阵阵大风,吹的树枝乱摆,模糊的视野中,隐约地看见了两个人站在雨中。 轩墨见状,侧身闪到了树后,耷拉着双眼紧盯着前面那两人。 见许久未动,轩墨有些焦虑,实在没有办法的他,只好以身试险。可谁知一到跟前,轩墨倒吸了一口冷气,跪倒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朝下流。 眼前的是将军和老军师的尸体,他们被一根极长的黑色长棍从右肩膀顶部一直贯穿到右脚底,固定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像是在畏惧什么东西一般。 轩墨撕心裂肺地捶着胸脯,低声的嘶吼着......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天空的雨下的越来越大,轩墨双眼无神地抬起头,任其雨水在脸上拍打,傻傻地乐呵了两声。 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死气沉沉的气息,丝毫没有以前那般的神圣,或许,轩墨早已不在是往常的那个轩墨了,人没变,但心变了。 —————— 新一天的清晨,空气比往日清晰了很多,只不过多了几份血腥味。此时的轩墨面如死灰地继续跪在那俩人的面前,不肯离去。 周围的尸傀慢慢地围了上来,它们开始打量起轩墨,毕竟附近该被啃食的都已经被啃食的差不多了,现在唯有这两具尸体和轩墨还算新鲜的,倒不是因为没有斗志,而是因为轩墨浑身上下散发的剑意气旋已经超纲了,尸傀都只敢远观不敢近瞧。 只见,轩墨从地上狼狈地站起,往日的苍黑色发丝失去了原有的光泽,表情也由冷漠转变到现在彻底的面如死灰,这般看来,轩墨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目标性,只有无尽的绝望和自责。 “倘若当初要是不救安箬柔.......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倘若当初我早些闻讯赶来,会不会就能够扭转局面。” “倘若当初不与那几位黑衣人缠斗的话,会不会就能够改变现在。” ............ 无数的想法在轩墨的脑海喷涌而出,只不过,时间有点短了,他们已经...死了。 轩墨直起腰板捡起地上的太刀,挂在腰间,背后背着另外两把太刀,大腿上绑上了先前的那把短刀,而至于那把长枪,彻底的被他抛掷脑后,现在在他看来,枪不枪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必须砍下这背后主谋的头颅。 挂在边境长城的城廊上暴晒七天七夜。 “等着.......千万别让我逮到你。” 轩墨咧开嘴角,痴笑了两声,讥嘲道。 “哈哈哈哈哈!!!” 笑声激起了周围尸傀的斗志,随即它们成群地冲了上来,轩墨抬起头来,目光已经彻底变为血墨色,一洗平常的冷静之色,直接拔刀出来,杀出重围。 “来吧,来吧,让我多杀点,哈哈哈哈。” 他将腰间的太刀收了回去,二话不说地双手背后,同时拔出两把黑白太刀,随即直接莽上前去,享受着击杀的快感,他,终究还是堕落了。 “刀式。” 只见,轩墨旋转起身体,顺时针地将左右手的太刀同时地旋转了起来,所过之处,就连地上的花草都被这刀风所撕裂,更别提那些正处中心的尸傀。 他停下来半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高兴的仰头大笑了几声,“再来再来,哈哈哈哈!!!还不够,还不够!!!” 迷失在杀戮之中,即使是黎明到来,都未必能够唤醒已经迷惘的他。 .................... 22、故乡 此时的乾意正拉着韩玖念的手跑在乡间小道上。 “啊,你说前几日咱们碰见的黎诺岚为什么会放我们离开啊?”韩玖念手背在腰后,望向身后的乾意疑问道。 乾意听到问题后,先是尬笑了几声后,说道:“可能是因为她良心发现....又或者是因为她累了。” “不应该啊,那几天她追在我们后面可凶了。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突然不缠着咱们,说实话,现在我还想让她跟在后面追着......” “你别了吧,咱们好不容易甩掉她,你还想让她继续追,又想过成天提心吊胆的生活了啊。” 韩玖念想了想,摇了摇头,细声道:“那还是算了吧。上个茅厕都害怕她把草顶给掀翻。” 乾意跟着后面点了点头,赞同地直鼓掌。 只见不远处的崖口上站着一位深紫发色的少女,她那神秘紫色的瞳孔俯视着悬崖下的风景,春季的闲风吻过她的发梢,披散的头发在望月崖上舞动。她那如白雪一般滑嫩白净的肌肤和艳丽的像是盛开的野玫瑰的嘴唇时时刻刻地在诱惑人,更让人羡慕的是她紫色裙摆下身材曲线的起伏。 远处的落日血红,挂在西面的天际,悬崖下腾起一柱柱的炊烟,直飘到高空才开始消散。少女眯起了眼睛俯视着下面草原的风景,嘴角慢慢地露出一抹轻笑,她自言自语道:“阿爹叫我来着蹲山匪,而我却在这看风景,估计要是被他知道了,有的罚,但这里的风景确实很迷人。” “哟。小姐等谁呢?” 少女回过身来,一脸呆滞地看着他。 “你是山匪吗?” “哈哈哈哈,怎么?要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不成?”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说完,少女拔出腰间的剑,二话不说地向他斩去。 “诶诶诶,一言不合上来就动真格的?” 少女冷笑了几声,回应道:“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我就只是路过而已,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方才你可自己说自己个是山匪的,由不得你了现在。” “山匪怎么了啊?山匪也有好有坏的啊。” “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个样!受死吧!” “喂喂喂!不会吧!我就真的只是路过的啊!” —————— 话锋一转,这时小道上的乾意随手摘来一朵鲜红的花,戴在了韩玖念的头上,他凑近的瞧了瞧,捧腹大笑道:“不会吧,哈哈哈,你好像一个村姑啊。” 韩玖念耷拉下眼睛,将头上的红花扔在地上,压根不理乾意。 “还有多远啊?” “一刻钟就到了。那御。咳咳。” “嗯?御什么?” “啊,没什么。” 韩玖念长叹了一声气,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还好没露馅......” 阑琦这地方对于剑的认解很浅薄,可能只运用到剑意和功力,而至于御剑飞行等等的一些特技都不会怎么知晓,倘若要是乾意说漏了嘴就与先前自己说出的话对冲。 “我可是土生土长的阑琦人,活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外面什么样.......” —————— “呼呼~”此时的紫发少女气喘吁吁地盯着眼前的少年,不爽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再躲了,乖乖受死不行吗?” “不是,小姐,哪个人给你站在原地砍啊,况且是个人都会躲啊。” “我管你啊!纳命来!” 说完,少女举起剑,冲上前去。 少年苦恼地摇了摇头,将腰间的短刀拔了出来。 “呲呲!!” 刀光剑影,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只见,少年一个侧身闪到了少女的背后,随即立马将失去重心的少女揽进了怀抱中。 “小心点啊。” “死开!” 少年撒开手,又与她纠缠在了一起。 “啊,这夏家派来讨伐的人未免也太......幸亏遇见的人是我,不然后果难以想象啊。”少年叹了声气,暗自咂舌道。 —————— “前面就到了,快点快点。”韩玖念拉着快要跑虚脱的乾意,焦急道。 “慢点慢点,我有些累的过头了。” “谁叫你到处瞎逛,活该你也是。” 走过乡间小道,韩玖念满脸高兴地跑进村子中,她二话没说一把推开了门。 眼前的情景让她双目失神,捂着嘴倒吸了一口气。 乾意从后面跟了上来,也是同样的表情。 院子中,几具已经有些发臭的尸体趴在地上,从外观上来看,确确实实是朴素的村民。 “爹娘!” 韩玖念痛苦的嘶喊着,大步冲进院子中。 而乾意则双目无神地盯着眼前已经快要发了疯的韩玖念,一动不动。 “啊啊啊啊啊!!!爹!娘!孩儿回来看你们了啊!” 韩玖念跪倒在院子中放声的嚎哭着。 看不下去的乾意,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安抚着跪在地上的韩玖念。 “玖念,节哀吧,死者不能复生。” 话还没说完的乾意直接被韩玖念甩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脸上。乾意瞪着眼睛回过脸来,一把将韩玖念揽进怀里。任其她撕咬,乱抓,乾意就这样抱紧着她,直到她情绪稍微有些好转。 韩玖念下颚垫在乾意的肩膀上,双目赤红,痛苦的说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啊。” “冷静点,玖念,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你爹娘报仇,保护还剩下来的村民,懂吗?” 韩玖念盯着不远处母亲的尸体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安详,善良。她紧蹙着眉头,鼻头发酸,躲进乾意的胸膛中再次嚎哭了起来。 “就让你的疾苦化作为报仇的动力吧,愿你能够挺过这道难关。” —————— 山匪帮。 “老大!附近的几个村子几乎都被咱们搜刮空了,没什么钱了。” “那女人呢?我要女人!” “老大,二老大和三老大这几天也托小的去找女人,可附近村子的村民好像都学聪明了,都把女人藏起来了,根本没机会啊。该杀的也都杀了,就是找不到。” “不管!今天你不给我找三个女人回来,我就把你扔进悬崖!” “好的好的,小的这就去办。” 一出门,那人脾气就上来了,青筋暴露,不爽道:“老子的女人就那一个,倒是你们每天都换,想想就生气。” “走!咱们下山找女人!” 那山匪走进一间房间中,叫喊道。 —————— 乾意抱着睡过去的韩玖念,走在村子的小道上,周围的村民一个个见到他们都跟见到瘟神一般,立马关上了门。 一直走到路的尽头,乾意突然被一老人拉进了家中。 他仔细地瞧了瞧韩玖念,说道:“这,可是玖念小丫头?” 乾意听见后立马点了点头,回应道:“正是韩玖念。” “丫头怎么了?” 乾意长叹了一声气,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全都讲述了一遍,老人听完后,也是一声长叹,随后摇了摇头,说道:“都怪我们啊。” “老人家,请问在我们来这之前到底发生了的什么事情?” “大概是在六日前,他们再一次地下山掠夺,将我们家中所剩无几的粮食和盘缠再一次的抢夺走,起初他们并没有杀人的意向,直到搜刮到丫头家,一切都变了。他们朝老郑询问着家中长女的去向,老郑没有回应,没有办法的他们决定用皮鞭抽打逼问出下落,而老郑依旧还是守口如瓶,浑身上下满是鞭痕,有些实在看不下去的村民上前劝导,谁知他们更换了目标,直接拿鞭子抽打看闲事的村民,逼问着下落,终于,还是被他们听到了下落,得知丫头早已离开村子多年,那群人气不过,直接拿刀把丫头家......把丫头家的人全都杀了。” 说到这,老人哽咽了几声,随后还是流下了眼泪,满脸恐惧地盯着韩玖念。 乾意听完后,心中的怒火似有些压抑不住,但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 夜幕的降临让原本心寒的乾意更加的悲凉,眼前的韩玖念还是一脸安详地躺在床榻上昏睡着,没有一丝的表情。乾意坐在床边,将她冰凉的玉手放在自己温热的双手中,微皱起了眉头。 他回想起前几日韩玖念那满是笑容的脸,回想起她对自己所说的话,不知不觉,眼眶就湿润了起来。 “乾意,等到了我家,记得礼貌!” “乾意!到时候我给你露两手厨艺!让你看看,本姑娘不仅会打!还会做一个淑女!” “乾意,到时候我给你蒸几笼包子让你吃到撑,反正就是管够!” “乾意...” “乾意...” “乾意...” 他的眼角处缓缓地流露出泪水,腾出左手捂着胸口痛苦的嘶吼着。 “明明毫不关系,可在真实的情感面前,他确确实实的动心了。” 突然,韩玖念纤细的手指似是微动了一下,这使原本还处于悲伤中的乾意回过神来,双目含情地盯着她。 “玖念,现在感觉还好吗?”乾意凑近到她的面前,温柔的问道。 “嗯。” 韩玖念从床榻上坐起,紧盯着自己那只被乾意紧紧握住的左手,脸上一片绯红。 乾意傻傻的笑了一声,抽回手细声道:“这样子是想给予你心里上的慰籍...当然,也只有我这么认为。” 韩玖念摇了摇头,回应道:“其实,我和你的想法一样。” “对了,这是哪?” 这时,房门外走进一位老人,他端着托盘,满脸高兴地看着他们。 “邓爷爷?” “嗯,丫头是我。” 只见,老人把茶杯端到木桌上,乾意回过身从桌上端起了茶杯,递到韩玖念的面前说道:“先喝一口吧。” “嗯。” “邓爷爷,为什么我的爹娘会.......” 老人叹了声气,将今日午时告诉乾意的事情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韩玖念不敢相信的捂着嘴巴,自责道:“这一切都,都,都是我一人造成的吗?” 乾意紧握着她的玉手,微微地咧开嘴角,对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怪你,本就是这山匪的错误。” —————— 另一边,那两人还在树林中互相的追逐着,一刻也不停。 23、讨伐(1) 此时的乾意一人走在那条小道上。时间在此,仿佛凝固一般,他一脚踏上树枝,望着天上的繁星,长叹了一声气。 “我...有些生气。” ................ 清晨,乾意从树枝上醒来,昨夜由于太疲劳就坐在树枝上睡着了,远处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过来,乾意见状立马跃下了树枝,站在小道上紧盯着他们。 “这是什么情况?” 话锋一转,他们正在交流些什么,丝毫不在意站在不远处的乾意。 “这个村子好像也没什么女人了啊,唉,就昨日在北边那个村子找到两个,之后就再也没碰到了。” “我猜这个村子里肯定有女人。” “去去去,一边去,别挡道小爷的道。这个村子的女人先遇到咱们就就地享受,之后再带回去,毕竟弟兄们也不能寂寞着,是吧。” “老吴终于说了句公道话,就这么办!” ............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好好的看看我?再去做打算,”乾意闪到他们的跟前,不爽道。 有一人刚想说话就直接被乾意用剑斩死,他冷言道:“不是,没让你说话,你迫不及待的要说些什么?” “怎么?你也想跟他一样起舞吗?”乾意挑着眉,盯着刚刚拔出刀的那人,冷笑道。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限他一天之内从山上下来找爷爷我,不然小爷亲自上去取他的狗命。滚!” 众人见状迟疑了一会,直到乾意将剑插入地面震起剑气,他们才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没心思杀人。至于你嘛,例外。” 乾意冷眼看着地上的那具头颅和身体分离开来的尸体,绝情道。 他背过身去,朝老人家走去。微风吹起了他的衣袍,翻飞着。这时的他,好像又回到往日一般。 —————— 另一边,少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还在死命追赶的少女,长叹了一声气。 “停!你老追着我不放做什么?和你无仇无怨的,纠缠着我做什么啊?!”少年瞪着一大一小的眼睛,埋怨道。 “嘁!那是因为你是山匪!所以!我要追你!” “不是,小姐,你这是什么理?我是山匪有错吗?况且说句难听的,你就是嫉妒我长得清秀,想占为己有吧。” “什么?你那满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本小姐会看上你这下三滥的货色?” “呵,我瞧着你也不小啊,怎么说话怎么像儿戏呢。” 少女微微笑,拔出剑,追着他,叫喊道:“小姐这叫!个性!拿命来!” ——————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已经回到了邓爷爷的家中,他坐在木椅上晃悠悠地翘着二郎腿,手上端着红茶细细的品尝着。 刚一入口,就直接被身后跑来的韩玖念一巴掌从嘴中吐出。 “烫!” “对不住,对不住,方才我没注意到你在品茶。”韩玖念收回手,自责道。 “不打紧,不打紧。跑这么快,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分享?” 韩玖念一听,提起神来,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来找你分享...分享事情的。” 乾意傻笑了两声,回应道:“因为你从来都没变过。” 韩玖念一听到,头缓缓地低了下去,声音也轻柔了许多。 “其实是想让你和我一同前往山上寻找儿时埋在那的一封书信。” 乾意左手垫桌,撑着个脑袋盯着她,说道:“好的啊,但现在不行。” “嗯?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那就是...品茶。” 时间流逝的很快,不一会就已经过了午时,此时的乾意和韩玖念正漫步在树林之中,他一路跟着韩玖念的步伐朝前走去,直到找到了那张书信。 只见,韩玖念搬开一块石头,随后便用那洁净的右手就准备手挖,突然,一张强壮而有力的大手包裹住了她,乾意对着她轻笑道:“我来吧。” 韩玖念收回手,默默地站在一边。 乾意用手挖了将近半尺深就发现了用袋子密切包装好的书信,只不过纸张上已经泛了黄,起了褶皱。 韩玖念将佩剑放在了身旁,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从中取出书信。 一点点地扫视下去,直到书信的最后。 眼中的泪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儿时的回忆终究只是回忆,回不去,也改变不了现在。 乾意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歪头看着偷偷用宽袍抹掉眼泪的她,笑出了声。 “诶,我说,昨日你可是亲口对我说过,绝对不能在我面前流泪的,今日你怎么就食言了呢。” 韩玖念哽咽了几声,回应道:“见谅,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没事。倘若这是我的回忆,我也会用自己的眼泪去洗刷掉往日的回忆,回到现在做真正的自己。” 乾意这一席话让眼前的韩玖念茅塞顿开,她抬起头瞧了瞧他,用着还流着泪水的脸颊对他轻柔的一笑,这个笑,是多么的纯真。 “多谢。” “说谢未免也太见外了吧,这全是我乾意应该说的话。” 韩玖念点了点头,起身拉着乾意的手漫无目的地跑在树林中。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了几个时辰,手挽着手,沉浸在脉脉柔情的甜蜜之中。 晚霞烧红了天幕,树梢像漆黑的手指插入赤红的天空。暮霭浓重,树木的轮廓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朦胧。晚风习习,树叶沙沙作响。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心顺意。 跑累了,停在岩石旁坐下,喝着水袋中的水;疲倦了,靠在树旁,望着西边的夕阳;他们一边谈笑风生着,一边交流着憧憬未来。可哪能想到此时的江湖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动荡。 “诶,我说韩玖念,在你眼中什么样的男人能入你的择偶标准中啊?”乾意斜视着她,猥琐道。 然而此时的韩玖念确实意外的正经,她收回双腿,将整个身体卷缩在一起,头靠在膝盖上,痴笑道:“其实,能有一个男人能做到像乾意你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突然,一阵大风吹过,吹起了她的丝发,吹动了枯叶,一片片地落在她的头顶。这一刻乾意眼前的她,是真美的过分。 “那你呢?乾意?” 乾意回过神,细声道:“其实,在我心中没有一个衡量标准,只要她真心待我好,那么多少我也要展现出一点真诚,即使她不是属于我的类型。” 韩玖念轻笑了两声,随后便抬起头望着夕阳,心中意犹未尽。 —————— “停,别追了,咱们的事情姑且放一放,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大事情。”少年指着身后的少女,说道。 “你说。” “我现在要去剿灭山匪帮,劝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咋?窝里斗?” 少年冷哼了几声,回应道:“父亲大人此次派我前来,为的就是铲除山匪帮。” “呵,就你这小身板?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少女嘲讽道。 “别看我这张脸确实看起来很小,但我的实力不容置疑!” 少女朝后连退了两步,眼神示意着让少年开始他的武功。 “小姐下次有缘再见。” 说完,他朝地上扔了几发黑色的雾弹,就消散在原地了。然而此时的少女并没有表现出很惊慌失措的样子,反而倒是极其的高兴。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另一边,少年一脸兴奋地疾跑在树林之中,高兴道:“终于甩掉这女的了,要不是爹叫我在面不宜展示武功,不然早就想给她露两手了。” “还有,她竟然说我是乳臭未干的毛小子!好歹我也是十五生辰的小男人了,倒是她,一副娃娃脸,呸!” 少年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人正杵在树下,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了。 只见,乾意一个狂揽就将他收入怀中,随即二话不说就扔在了地上。 “小子,你是没长眼吗?”乾意瞪着他质问道。 “哦哟,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和我说话?小心我分分钟让你掉脑袋!” 乾意眨巴了几下眼睛,问道:“请问你小子的爹又是谁啊?” “呵,侯睿!” “嗯?那是谁啊?”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可是城镇中最出名的武学世家!半个阑琦的人都知道,你竟不知?难不成你是外乡人?” 乾意听到这,紧蹙着眉头,一脸认真道:“哦哦,那个侯睿啊,我听说过啊,蛮厉害的。” “那不必须的。现在让开,小爷要走了。” “诶,别,既然你这样说的话,把你绑架了,叫你爹来赎你,岂不是能大挣一笔。” “喂,你最好别这么想,小心我爹活剐你!”少年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畏畏缩缩道。 韩玖念从乾意身后冒出,轻声道:“好了,不要吓他了,咱们也快点回去吧,天色已经暗了。” 少年对着他们两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啊是啊,快回去吧。” “你也要早点回家。这附近晚上会有野狼出没,可能还会有山匪帮的人巡逻,到时候就麻烦了。” 少年一脸深情地盯着韩玖念,呆滞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神仙姐姐,那小落就先行一步了,明日再见。” “嗯,去吧。” —————— 乾意和韩玖念走在路上,她手背在身后疑问道:“你说人世间情到底为何物?” 乾意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 “嗯?乾意?” 乾意回过神来回应道:“在我看来,好吧,活了半载也不知道人世间的情到底是何物。” 在乾意眼中,唯一能称得上用过心来爱惜的,也就只有他手中的这把剑了。 故此称为:剑情。 24、讨伐(2) 此时的乾意和韩玖念跪在坟墓前,拜了三拜,她的眼神中方才带有着一丝的愧疚,没过多久,慢慢地缓了过来。 “此仇不报非君子。”乾意一脸严峻地盯着坟,冷淡道。 韩玖念没有作声,就这样简单地盯着坟,不带有丝毫情绪。 “你确定好了吗?”她问道。 “我说到做到,今日我就去血洗这山匪帮。” “好,那我随你一同前往。” —————— “老大,老大,你决定好了没有啊?要是再不给答复,那侠客可就要登门拜访了啊,到时候,一切就晚了啊。” “去去去,我需要你说?滚!” “老大!” 话还没说完,坐在虎皮椅上的刀疤脸就拿起身边的大砍刀,大吼道:“叫你滚下去没听见吗?” 那人的缓缓地低下头去,背过身,嘀咕道:“等死吧你们。” —————— 此时的乾意拉着韩玖念的手走在回家的小道上,他们的表情都很凝重,没有一丝的情感。 只见,乾意冷漠地坐在椅上,看了看手中的剑,长叹道:“虽然不清楚有没有机会将它拿下,但至少我会尽全力的去应付,倘若到时候我身处险境,你一定要头也不要回地跑开。” “不许胡说。” 乾意傻笑了两声回应道:“我说的是真的,玖念。” 韩玖念低下头,纠结地玩弄着衣袍上的束带。 “今日,我乾意必定要让这山匪帮,血债血偿。” —————— 午时,乾意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林间小道上,面容中藏有着一丝的肃杀之气。身后的韩玖念低着头,紧握着手中的黯辞剑,心事重重。 过了好一会,俩人就见到了山寨的大体轮廓。只见乾意脚上的步伐加快了许多,他拔出剑直接冲向山寨中。 哨岗上的人一见到他俩准备立马吹起了号角,提醒着危险的来临。 可谁料刚从腰间摸出就直接被一把刺刀穿过了脖颈,重重地从哨岗上坠落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天空,叫不出声。 只见,身后的韩玖念也跟了上来,她拔出剑,直接将门口那俩个准备跑路的人依次杀死。 他们两个一左一右地横走在山寨中,遇人就杀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因为眼前的人不值得同情。 乾意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他开始有些厌倦,眼神中失去原先的光彩。 “这里谁是老大?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就把你这寨中的人屠光!”他奋力的叫喊着,随后沉下声,喘息了几声。 “丫的!是谁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都扰乱了老子玩女人的心情了。” 一位身体健壮的中年人从营帐中走出来,不爽道。 乾意冷笑了几声,突脸到他的面前,小刀反手紧握,直接插进中年人的左心中,不带有任何犹豫。随后翻身将定坤剑跟着身体的摆度,硬生生地将他的头颅从身体上移除。 “继续。”他抬起头,冷声道。 乾意每走一步,那些拿着刀剑的人就朝后退几步,面面相觑地对视着。 另一边,韩玖念也解决了身后的山匪跟了上来,她惊愕地看着眼前满地的死尸,有些诧异地盯着不远处的乾意,无奈的苦笑了几声。 这一笑容,五味杂陈,体会不到其中的心酸。 “给我出来!” 过了半个时辰,这山寨中伤的伤,死的死,就是不见这山寨中的寨主,乾意有些恼怒,无能地咆哮了几声。 “乾意,今日姑且就到这吧,想必这寨主估计早就跑了,咱们又能到哪里去寻。”韩玖念跟在乾意的身后,说道。 “不行,绝对不能就此罢手。可能这寨主就藏在这山寨中的某个地方。说了今日来找他就今日事,不需拖延。” 韩玖念叹了声气,细声道:“你还好吗?” 乾意紧蹙着眉头,一脸疑问地盯着她,说道:“何意?” “担心你有些疲劳。”话还没说完,乾意就将她揽进怀中,背过身去为她抗住一刀,韩玖念瞪大双眼盯着那刀疤脸满脸痴笑。 乾意倒吸一口气,随即立马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刀上有深度麻醉......”乾意提醒道。 “不错,为了你特地磨制的毒药。” 乾意冷笑了几声,踉跄地从地上爬起。只见他方才被砍出伤口的肩膀,血珠凝结在空中,变成一块黑色的血球,刀疤脸见状后,惊慌失措的后撤了几步,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取你狗命的人!” “啊!” —————— 过了半晌,乾意终究还是晕在了小道上。 等到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房间中,眼神中带有着一丝疑惑难解。 床榻边,韩玖念乖巧地趴在那,安静的歇息着。 回过神,乾意似是动了动左肩,随即立马传来刺痛感闷哼了一声。 只见,韩玖念被他闷哼的一声惊扰到了,警觉地抬起头,双目含情地盯着他,细声道:“别乱动,伤口缝补没多久,很容易裂开来。” 乾意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那就暂且不动了吧。” 突然,乾意的肚子传来一阵叫声,韩玖念听到后傻笑了两声,说道:“你在这,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乾意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开。 —————— “其实不要硬塞的,我自己会动。” “不行啊,让我来吧,你这样的话很容易堵住的。” ........... 眼前,乾意嘴中塞满了馒头,一口劲地死命嚼。 “来,喝水。”韩玖念从桌上端来茶杯,递到乾意的右手上,看着他将水喝下肚中。 “啊,方才差点噎死过去了。”乾意嚼着嘴中的残渣,苦笑道。 另一边,韩玖念就这样盯着他,不由地出了神。 “喂,玖念,你没事吧。玖念?韩玖念!” 韩玖念回过神来,看着乾意,突然就红了脸。 “没事吧你?怎么脸红红的?” “没事...只是有些体虚,喝着热茶容易红脸。” 乾意点了点头,又小嘬了一口热茶,满意的叹息了一声。 这时,门外的邓老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已经无大碍的乾意乐呵了几声,说道:“英雄!” “不不,邓爷爷你别这么说,乾意也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就说嘛,玖念丫头的眼光就没差过,这次带回来的小女婿不仅武功高强,还为人谦虚。” 韩玖念一听,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绯红又升了上来。 “邓爷爷!!!” 而乾意这边微微笑,看着韩玖念站在邓老爷的旁边小声的说道些什么。 “其实...要是可以,我也愿意当邓爷爷口中的那个女婿。”乾意双目含情地盯着韩玖念,暗自咂舌道。 ........................ 25、寒地变动(1) 北边寒地。 “哇!这里居然有一张aa级的悬赏令,这是第二高级的悬赏了,少说也有几百万的悬赏金,我们先去瞧瞧。”一行人走到了大厅门口,望着内堂中的一张悬赏令,说道。 这张悬赏令挂在内堂的正中央,而且很大,可以说占了半面墙了,可惜这张悬赏令在这挂了四天了还是没人敢接,首先是因为这悬赏的难度实在太大,一般人根本不敢考虑,其次便是这发布的人身份。只见一位少年慢慢地走到悬赏令的面前,开始读了起来:“aa级急宣,宣召人韩厥,任务:极寒之地,北冥妖狐一只,冰蝠四十,寒狼六只,最后雪魔猿人一只。赏金:一千万铜币外加上三块精寒铁。” 他身后的两个女人听到后立马两眼放光道:“一千万铜币???” “这可是能在中土做上大款的价钱,这钱要是拿到就可以在去周游大陆了快活一阵子。”其中一位少女莫名其妙的说道。 另一名少女也跟在后面说道:“要是拿到了就可以去吃阑琦的那个兔笼肉啦,以前还是阿爹带我去吃过一次,呜呜呜,好吃到爆啊!” 两位少女在少年的身后痴心妄想着,突然少年问道:“这悬赏令会不会在其它地方也贴了啊?” 少年一说完,想吃兔笼肉的那位少女就解释道:“对啊,高额悬赏令一般都是全大陆的悬赏馆都会发放,谁先完成悬赏令里的任务谁就得到这笔赏金,所以还不利索点把这悬赏给接下来!” 说完,两人就直接把前面的少年挤在墙上,随即三人直接将四边角开始撕下来,没过多久,在众人的眼光下揭了下来,周围人的目光时时刻刻地紧盯他们三个,少女双目放光地看着手上的悬赏令,“走,先去北边寒地!” 少年从墙上下来,说道:“你们怎么像发了疯一般啊,不就是一千万铜币吗?” 说完,她们两个同时用着极其“和善”的眼神看着他,“哦?你认为这一千万铜币不算什么吗?” 少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们。 “咳咳!” 只见迎面走来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他质疑道:“你们可知这任务的难度吗?要只是平常的那些低等任务老舍也就不会插手,毕竟威胁不到生命,但你们手上的这条悬赏令可是韩厥分布下来的,不谈这悬赏是有多难,就谈能力,请问你们具备吗?” 想吃兔笼肉的那女的一听立马仰头大笑了几声,“你认为夏家之女会没有那个能力?!” 那位老者一听便大笑道:“哦?夏家之女可是那般的娇生惯养,况且,家中的主子还未必也放她出来,说大话之前要想对策的。” 还没等这位老者说完,另一名少女便从胸口间掏出一块令牌,老者一见立马就瞪大了双眼,“这,这,这…………” 她轻笑了几声便拉着方才还在和老者辩论的少女跑出了三泉馆。留给众人一个难以看懂的身影………… —————— 少年跟在她们两个人身后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两个欢呼雀跃的身影,想要抱怨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梵楼咹你快点!可别耽误了我们大事啊!”想吃兔笼肉的少女两眼放光道。 “依绒变成那样也就算了,就连你都变成了这样,我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啊。” “接受不了就算了,钱重要。话说,咱们御剑的话,能不能快点到啊?” 梵楼咹听到后,仿佛知道些了什么转身就跑,“我不要,不要啊!” —————— 北边寒地。 “殿下,中土有人带话前来,是否前。”话还没说完,一位银发少年一脚踹开大门,他咳嗽了两声便说道:“那个你,对,就是你,给我下来。” 话音刚落,他就伸出手来,只见坐在大殿正座的一位中年人直接被少年的这股力量支配着,“你是谁?竟敢对殿下不敬。” 还没等他说话,被少年抓着的“殿下”竟帮他说起了话:“跪下!谁叫你说话!” “殿下,可是这种。” “闭嘴!” 少年尬笑了几声便说道:“华捷,你这对手下的态度就像当初的守卫者对你一样严格。” 那叫华捷的中年人听到后大笑道:“毕竟他有可能是下一任北边寒地的守卫者,况且这孩子也是家中长子,必须时刻要具有危机感,只可惜就在前些阵子他弟弟遭人杀害,他到现在都还没脱离出那份痛苦。诶,那今日段浓阁下前来造访本殿不知所谓何事?” 华捷说完,段浓便将华捷放下来,抬起了左手,打了个响指。只见,一阵由烟雾升起的身影渐渐地出现在他们三人的面前,烟雾中的中年人坐在一张木椅上,微笑道:“华捷老鬼又见面了啊。” 华捷一看便说道:“哟,夏侯明你竟然有时间来寻我,想必又有何事情发生了,不妨说来听听。” “中土边疆之城失手,被命名为尸傀的新怪物登入中土边境,特地来警告你这边,小心行事。” “夏侯明,再怎么说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能搏一搏,看不起也要有个限度啊。” “好了,不要扯别的,眼下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中土可能这次要爆发一场全面性的内战,为争夺恒山空出一说,争先恐后。动静闹的不小。” 华捷听完后点了点头,他道:“那夏侯明你的意思呢?” “或许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武力镇压,毕竟有些不服输的人是真的欠,外加上现在尸傀入境,整个中土都应该是告急阶段,如今反倒好,顺着对面的意思行动起来了。” 华捷尬笑了几声就说道:“是啊,我尽量调集人手。对了,怎么不见你家的小公主了?” “她呀,忙得很,现在估计已经快到你的境内了。” “小公主来我这做什么?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危险这担子我可不敢抗。” 夏侯明一听把方才喝进去的茶水立马喷了出来,指着华捷说道:“他身边带着朋友,不必担心。” “我只是给予一个警告而已,省的到时候又要被你讹钱。” “女儿可以不要,但钱还是重要的。” —————— 北边寒地。煜浊山。 梵楼咹全身乏力地瘫倒在地上,没过多久就冷的颤抖了起来,从地上站起来,“这地方怎么冷成这样啊!” 想吃兔笼肉的少女轻笑了几声。只见,少女从包袱中拿出白色的绒毛巾,她看向夏依绒这个方向,随即凑上前去挂在了夏依绒的脖间。“暖和嘛?” 夏依绒轻笑了两声回应道:“暖和,多谢。” “不必不必。” 少女将怀中那张悬赏令拿出来瞧了瞧,开心道:“嘿嘿,马上就会有一千万铜币了......” 夏依绒一听也开心道:“是啊,一有钱就可以到处吃东西了,而且要是爹娘问起来哪来的钱,就可以说是我们自己挣来的啦,哈哈哈哈。” “啊呜............”不远处传来几声寒狼的呼啸声,“煜浊山果真有寒狼,听他们说这里的寒狼不仅肉紧皮还嫩,嘻嘻,烤狼腿我还没尝过。”说到这,少女嘴角就露出几滴口水出来。 梵楼咹一脸疑惑地说道:“寒狼的皮毛那么值钱,竟然还想着吃,况且它体内中的狼骨更是弓箭最完美的支架,全身上下都是宝,唯独你只说了它肉香......” 少女刚想反驳就被夏依绒率先说道:“我,要求,这次让梵楼咹来烤狼腿。” 梵楼咹苦笑了两声咂舌道:“我好像并没有选择的权利,毕竟她们以往的烤鱼烤鸡什么的......都是我背锅。” —————— 两个时辰后。 少女松开了手上最后一只寒狼,她看了看这十几只寒狼傻笑了几声,“一共十七只,好像还多了诶。” “管他呢,都放进来。” 说完,就将梵天好不容易带来放东西的储物箱硬生生地夺了过来,随即就将全身沾满蓝色血液的寒狼放进去了,梵楼咹双目瞪大地看着她们两个发了狂的表情。 “话说这妖狐在哪里啊?我记得这种妖狐可是很罕见的啊!”少女说道。 没过多久,梵楼咹便和她们拉开了距离,方才梵楼咹突然受到一股强烈的剑气脉冲,这股力量脉冲只有可能是那个家伙所释放出来的,“玉清姐,依绒,你们先去找,我先回去一趟。”还没等玉清和夏依绒询问原因,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了。 “梵楼咹他?”夏依绒看向身旁的玉清问道。 “兴许是脑中有坑,又或者,额,没事。”玉清挠了挠头,转过身回答道。 “快点吧,一千万铜币还在等着我们呢。”玉清扯开话题道。 “可是梵楼咹他............” 此时的梵楼咹已经到了一处岩石后,他盯着眼前的另一位少年,仔细的揣摩了起来。 梵楼咹心慌道:“不可能啊,他进步什么时候这么快了?” —————— 北边寒地。煜浊山。 “真的要进去吗?这个山洞这么阴暗啊!”夏依绒怯生生地躲在玉清身后问道。 玉清冷眼看了她,她问道:“那还能怎么办?”说完,就露出一脸奸淫的笑容。 夏依绒直接被玉清硬生生地推了进去,她靠着右侧墙壁向前走着,突然前面的一道弯口处出现了“点点星光”,夏依绒说道:“玉清,前面这......” 玉清叹了声气,“你自己去看看不就好了吗?真的是!” “可是我害怕。”夏依绒还没抱怨完又被玉清推进来了。 没过多久,前面便出现了大量的钰琢矿,这些都是钰琢矿都是自发光体,况且在远处就能够看见这些发光的矿石,可见这数量的繁多。 夏依绒两眼放光道:“这就是钰琢矿石吗?捡到宝了啊!” 玉清也点头同意道:“寒地人把这矿石当作宝,可谁知现在在我们面前的竟全是这种矿石,带点回去,给额娘瞅瞅。” 夏依绒刚想摘除一块在她面前一块很小的钰琢矿,可谁知还没动手就被远处的咆哮声惊吓到了。“玉清,这声音是?” “雪魔猿人,不可能听错,这独特的咆哮声。” 说完,玉清拽着夏依绒就来到了岩石后面,她们探出头来看向山洞深处。起初来山洞是因为躲避风雪,可现在却碰到了猿人。“我们先呆在这,看看情况。”玉清说道。 夏依绒点头同意道:“先看看这雪魔猿人想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特大的黑影出现在她们的眼眶中,夏依绒和玉清紧紧地盯着那道巨大的黑影,可当它一出来的时候,夏依绒和玉清........................夏依绒和玉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角落,没过多久,玉清便笑出了声,她跑到前面去问道:“你管这个叫魔人??!” 夏依绒一看,也是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确实啊!这应该是个小魔人吧,毕竟雪魔猿人不可能就这么一丁点吧。” 眼前是一只雪魔猿人的幼崽,它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嘴中咿呀咿呀的说些什么。玉清刚刚还在笑的面容瞬间冷静了下来,她道:“兽语。” 夏依绒问道:“它在说什么?” “我父母...被几个人偷袭...它们冒着生命危险...将我救了出来,我,我想请求你们救助我父母...求求了。”玉清将它刚刚所说的全都翻译了出来。夏依绒皱起了眉头,便回答道:“难道是其他的小队?毕竟这悬赏令可不紧紧只有三泉馆有。”话还没说完,远处便传来几声轰鸣声。 夏依绒沉默了一会,没过多久就拉上了玉清的手冲向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刚到就发现了近十几个人的队伍,他们与着近四个成年人高度的雪魔猿人对峙着。 只见一道漆黑色的火焰柱直接轰向雪魔猿人的头顶,夏依绒刚想动手就被玉清拦了下来,她道:“先别急,看看情况。”其中一只雪魔猿人直接一拳将火焰柱上方的魔法阵打破,它咆哮了一声便冲向那个术士前,二话没说地就砸下了一拳,可谁料术士这个是假身,是一个为了引它进入的陷阱。 雪魔猿人刚想出去就被这个阵法触发的火柱刮伤了,它又是咆哮了几声,这个火焰还在它左手臂上燃烧着,雪魔猿人将自己左手臂燃烧处埋入雪地中。 “哈哈哈哈哈!没有用的,这个火焰是不会熄灭的,只要你在这个阵法内!况且,就算阵法被破坏,火焰还是会燃烧着,这可是我练了近十几年的秘法啊,这要是给你破了我............”少年话说到一半突然停止了,因为雪魔猿人手臂上的火焰竟消失不见,而且连手臂上的烧伤都不见了。 玉清叹了声气便笑道:“就你这小火焰还想逞威风?” 这个术士一瞧立马心慌道:“你是何人?” “这猎物是我们的!滚开!别自讨苦吃!”玉清叫喊道。 术士呵呵两声就问道:“你认为自己一人就能够打败我们这么多人?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 “你可以试试。”说完,玉清就打了个响指,顿时,这片雪地的地面发生了裂变,紧接着便是一道道火柱直冲天际,玉清冷哼几声便走向那只被困的雪魔猿人,随后就用兽语与它交流着,雪魔猿人理解地点了点头,它仰天长啸了几声便跳出了阵法中。 玉清事先已经想好了,让夏依绒和小猿人先去救另一只被困的雪魔猿人,自己解决这边的。 术士一瞧急忙叫地上的逃走,随即立马踉跄地逃走了,玉清又是呵呵两声,随后转头就离开了............ 夏依绒从不远处便看见了玉清带着刚刚那一只雪魔猿人朝着奔来,开心地点了点头,冲上去与玉清拥抱。 26、动乱的开始(1) 只见,远处成群的尸傀漫无目的地朝前走去,发出骇人的低吼声。 另一边,轩墨站在树枝上,眨巴着双眼,嘴角缓缓地咧了开来,“杀掉......” 成千上万的尸傀已经入境,那些镇守在下一道关口的卫兵和援助开始有些心慌颤抖,毕竟在他们眼前的可不是人。 “众卫兵听令!血守安成门!这道关口不能再失手了!听清楚没?!”将军率先拔出刀,叫喊道。 身后传来一齐的呼喊声,众志成城站在城廊上。 “拔刀!” 齐唰唰的一片刀鸣声响彻天际,他们的士气极其的威望。 “安成门,中土边境最后的关口,只要攻破了,进入中土就易如反掌。传令下去,控制尸傀从左侧攻进,那里的防守最薄弱。我们几个从正门攻打,要不了半个时辰,结果自然也就出现了.......” —————— “大人,附近有高手在,要不要派人去盯一下?” “盯一下吧,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想让他坏了我的好事。” 说完,那人就转身跑进深林中。 “终于要开始实现我的计划了,哼.......” 话锋一转,此时的轩墨已经开始行动了,他拔出腰间的太刀,二话不说就直接冲进尸傀群中,开始了屠杀。 刚赶来的黑衣人一瞅见情况立马就惊愕住了,他难以置信的细声道:“这根本就不是寻常人......难不成是练气人?但从他战斗的方。” 黑衣人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闪到身后的轩墨一脚从树枝上踢了下去。 他就这样站在树枝上看着黑衣人一点点地被尸傀淹没,直至露出阴森森的白骨。 只见轩墨冷笑了几声后,便转身跳下树枝,朝树林中跑去。 —————— 北边寒地。 “情况好像有些不乐观......” 此时站在城廊上的华捷盯着城墙下聚集的尸傀群,后怕道。 “召集卫兵和术士来城廊守着!动作快点!” “是,殿下。” 华捷说完,回过身盯着倾巢而动地尸傀,心里有些惊慌起来。 “没想到前头刚说完,不会有事,结果后头就直接给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过去。为了避免造成城中恐慌,只有先让术士和卫兵抵挡一阵子了,现在最好尽快需求外援,不然。”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便闪进了尸傀之中,血墨色的瞳孔看起来有些瘆人。 此时的轩墨从背后抽出另一把太刀,将周围的尸傀头颅尽数砍了下来,方才还是白净的刀身现如今已经沾上了绿色的血液。 华捷站在城廊上,紧盯着轩墨。他一人几乎就将尸傀屠了个遍,甚至都没感觉他用了什么气力,浑身轻松。 “这少侠......果真,中土的那些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 安成门的另一边便是北边寒地,仅需穿过一片树林就能够到达,往往这树林都是商人用来秘密交接事物的地方,知道小径的人少之又少,至于这些操纵尸傀的人为何得知这条小径,轩墨还无从得知。 轩墨见状就准备收手离去,可谁料刚腾空就直接被一道黑色的身影踢了下去,他紧盯着轩墨说道:“坏我好事,简直就是找死!” “什么人?” “取你狗命的人!” 只见黑衣人一记虎爪抓过,轩墨连忙起身朝后撤去,随即单手拿刀,迎上去。 轩墨身体倾侧,横刀朝他左侧砍去,那人没有闪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随着一声刀碰铁的声音,那黑衣人的大衣也被轩墨顺势摘下。 “你找死!” 轩墨刚回身突然就被突脸上前的黑衣人,捏紧了脖颈,他睁大充斥着血丝的双眼紧盯着轩墨冷笑道:“嚣张至极。” 身后传来尸傀的骇人叫声,轩墨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臂,随即拔出腰间的短刀,刺入那人的大腿。 “啊啊啊啊!” 那人吃疼,捂着自己的大腿,朝后连退了几步。 轩墨抬头看了看他,露出了瘆人的微笑。 突然一道身影闪过,轩墨刚想上去补上几刀,就被救走了。而轩墨也淹没在尸傀群中...... —————— 安成门。 城廊上,卫兵拿起手中的长枪和弓箭不断消耗着下方的尸傀,哪料这尸傀压根不在意这点疼痛,一点点地逼近城门。将军见状,叹了声气,随即跳下城廊,只身一人引开尸傀。 “将军!” “别管我!一定要守住!” 将军的牺牲也只是简单的换来了几十个尸傀的跟从,而城墙那边,尸傀一个接着一个顺势爬上城廊,它们见人就咬,即使是被砍断了手臂,也丝毫不影响它们。 没过多久,城廊上的所有卫兵和派来的援助全都被尽数咬死,血肉模糊。 安成门。失守。 然而此时的中土纷争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贴满了告急的任务栏,无人问津。 表面看似很正常的江湖大道,背地里已经展开了战争。 相信不久.......这场纷乱就会结束,原因...可能是死绝了。到时候,整个中土将会成为尸傀们的天堂。 —————— “小二上壶酒。” “好嘞,客官。” 眼前,两位身着念山练功服的弟子,有序地坐在长凳上,将随身的佩剑放在长凳一旁,开始交谈起事情。 “这几日多谢裴兄的援助。现如今恒山地盘已经按照计划妥当分割完成,至于那些大家宗门应该也会消停一阵子了。” “仏(f)兄,你说咱们念山这么大费周章,到头来却只搞到了那么大丁点地方,值吗?” “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咱们念山至少已经掌握整个恒山一半的支配权,别小看这一半的支配权,等到了时机来临,搞不好可以把另外三家宗门挖垮。” “小弟不懂,仏兄明说。” 那人点了点头,紧蹙着好看的眉头,说道:“虽说咱们念山只争取到了恒山面积的十分之三,但位置优越,可以从背后捣鬼,让其窝里斗,最后咱们念山趁着势头去与受益最小的宗门交涉,有一定的几率会交涉失败,但只要咱们念山不断加大筹码,让他们稍微有些动心,这个时候他们必定会与我们一同联手,之后的计划........” 过了好一会,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话题也聊尽了,仏钟辏扔了酒钱后便跟在裴钦泽的身后回到了念山。 —————— 念山。 一张清纯而又秀气的脸印入了眼帘,她低下腰,先是将手中的篮子放在青花石台上,随即采摘了一束彤红的玉龙花,起身放入了篮子中。 “雨萱!” 淮雨萱微微颔首,看着不远处跑过来的身影,嘴角轻笑,她道:“裴师兄,你今日怎么会有空暇时间来找雨萱?难不成门中任务完成了?” “雨萱还是那么聪明。的确,门中任务完成了。这几日一直往返恒山和剑宗,浑身酸疼。” 淮雨萱捂着嘴轻笑道:“不会吧,裴师兄竟然也会嫌累。” “雨萱师妹,好歹师兄也是人啊,你这么说是不是太偏袒我了。” 裴钦泽露出一脸猥琐样,凑近淮雨萱,细声道。 “裴师兄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说出口。”淮雨萱说完,一脸绯红,缓缓地低下头去。 “雨萱师妹,做我....娘子吧。” 淮雨萱一听到,倒吸一口气,脸上的绯红越发的赤红,她低着头不敢看向裴钦泽。 “裴师兄!师傅他老人家在四处寻你呐!快点回去!” 身后传来另一名小师弟的呼喊声,裴钦泽红着脸,细声道:“那雨萱,裴师兄就先行一步了。” “嗯。” 等到裴钦泽走后有一会,淮雨萱才默默地抬起头,此时她的表情又高兴又悲伤。 “裴师兄.......” —————— 丝丝细雨中带有丝丝凉意,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它凄凉冷清,霏微萧瑟,说它是童年已逝,韶华不再的少女的叹息,也确是十分贴切。 只见,淮雨萱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她多么希望能够早些与他相知告白,可是一切好像都晚了。她不在是像是以往那般,或许对于她来说,自己已经没有了贞洁。在雨中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嚎哭起来。 一切来的刚刚好,来的刚刚好....... —————— “听说地藏门有动静了。” “具可靠消息,地藏门的动向果真与方丈所猜测的近乎一样。” “地藏门,呵呵。这次一定要把他们的余党全都尽数歼灭,不留活口。” “是,方丈。” 那黑衣刚想转身又被叫停住了。 “还有一事。” “方丈请说。” “去告诉八门字宗的探子,盯紧点,千万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方丈。” 说道完,黑衣转过身去,从九尺高的大门走了出去。 大门外,一块巨大的牌匾挂在中央。 “道教。” 早些年,在江湖动乱之际,那些出家人被陷害满门抄斩,无家可归。 一位城中地位显赫的方丈实在看不下去,只身离开皇宫后庭,独自建立新的宗教,收养那些无辜孩童和无家可归的出家人,教会他们习武,练气。在面临经济垮掉之际,皇宫派人送来食物和金钱,并加大扩招能力,让这个原本可有可无的宗教变得繁荣昌盛,之后从一代方丈开始就一直为朝廷赴汤蹈火。 因八门字宗叛乱朝廷,叛党谋杀了具有皇室血脉的龙子,被下令严查,可到头来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搜到,没有办法,只好在暗处中盯着动向,而这一次,他们终于露出了大嘴。 .................. 27、寒地变动(2) 北边寒地。这是被誉为元素之都的地方,或许在中土人看来,他们像是一个外族人,但其实这其中的事情一直要追溯到几年前的那场动乱。 那时,江湖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分出众多帮派和宗门。他们追求的是更高的武术涵养,每日进行调息和练气,时常切磋。可谁料就是这样的一个安稳年华,出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暴乱。 武林盟主争夺之位。 也不知道是谁提出了这个意见,让一个武功高强之人统领整个江湖帮派。毕竟习武之人习武必定是为了什么,不然每日耗费时间去调息和练气到底在图什么。 这个意见一听出,各大门派尽数同意,定好时间在某月某日举行比武大赛,谁能拔得头筹,那人便是武林盟主,一呼百应,万人称主。 有一些不愿意追求这些莫须有名声的帮派便慢慢地隐退了江湖,藏躲在山中潜心修炼,不问世间事。 而至于那些追求力量的人,更不会为了这等小事而去浪费时间去与之争夺,往往强者都是在天然的情况下慢慢成长,与其万人为奴,还不如一人灭万人。 北边寒地,起初是一位武功极强的老者为躲避江湖纷乱而藏匿于此,谁料竟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找寻到了新的奥秘,仅凭意念就可以化成元素之力进行远程攻击,后人也将此称为术,而修炼术的人也同样被称为术士。之后越来越多为躲避江湖纷争的人逃往寒地,只为图个清静。 而中土也成为了第一个动乱的始终点,从江湖门派变成侠客争物再到这最后的大陆鼎立,其中发生的事情更是繁琐不清。 从此之后,北边寒地逐渐地繁荣昌盛,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梵天!你成天到晚的跑哪里去啊?”玉清掐着梵天的耳朵,破口大骂道。 “疼疼疼,玉清姐,松开。” 梵天双手捂着方才被玉清掐紫的耳朵,抽泣了几声。 “这次都赏金任务都没你什么事,你还抱怨!”玉清又辱骂道。 “玉清姐,我这不是养精蓄锐嘛,前些阵子刚忙活完,精神力不充沛。” 梵天一说完,玉清就捏紧了拳头,“和善”地盯着他。 “其实,我可以让你直接躺回家里去。” “玉清姐,你这么做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前些阵子我刚救过你们,现在反倒好!玉清姐竟然妄图对我使用暴力......” 站一边的夏依绒捂着嘴傻笑了两声,仿佛看到了昔日的梵天一般。 那时候的梵天比现在要沉稳很多,许多时候就连玉清也会听从他的指示,谁料岁月不饶人,直接将梵天从一个还算合格的男人变成一个弱智二代....... 回首往昔,夏依绒不知不觉地就扬起了嘴角。 回忆。 将近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个小镇却依然是如此的温馨而宁静,午后的阳光洒了下来,带着一种惬意的形式照在了那名一头耀金发色的少年的脸庞上,少年微微眯了眯眼,似是睡着了。 忽然,一本古书正对着他的脸砸过去,书的速度极快,隐约带着一种破风之势,以这种力量,被砸得仰面倒地流鼻血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就在少年距离这本书只有几尺远时,他的双瞳泛起一层银色的光辉,带着一种冰冷的目光直射向那本书,那本书原本疾射而来的势头很强,如今却被生生地遏制住了,虽然凭借惯性还是飞出了两尺远,却还是没有碰到少年的面庞,就简单地落在他的脚边。 此时少年突然感觉到暗处有一双暗紫色的眸子正在窥视着他,少年连手都懒得挥一下,只是说道:“依绒,别闹。”少女躲在暗处,得知自己没有“偷袭”成功,自己还被认了出来,便只能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看着少年微眯的双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少女指着他的鼻子大声数落道:“梵天!你真是变得越来越懒了,连修炼都变得不积极了!你看看自己!就连睡觉都要用秘术给自己搞一层护盾!” 梵天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头,若是让这丫头知道自己是靠冥修来提升意念精神力的,她多半不会相信。毕竟人比人气死人,夏依绒花了整个夏季刻苦训练,而梵天却去林子里游玩、钓鱼、晒太阳、生龙活虎的,一点都不像受过伤的样子,可是最终两人切磋时,夏依绒总是被梵天无数种秘术攻击,追得满场跑,直到叫出玉清,方才与其抗衡,可是玉清不喜欢每天打打杀杀的,打到一半就不打了,因为这小事,夏依绒没少和玉清掰嘴。 “我要和玉清去狩猎了,你去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冒出。 梵天盯着眼前的少女竟不知自己要干些什么,就只是呆呆地瞧着这个艳丽的少女,而少女则也是用着可爱的目光看着梵天。 “我......”梵天故意拉长声调,想要看到夏依绒那期待的表情。他知道夏依绒想让他一同前往的原因,由于长时间的野外历练,成就了梵天一手烤山鸡的好本事,夏依绒向让他去的原因估计也就是这个。 “不去。”看着夏依绒的表情从希望变为了失望的表情,梵天倒是率先轻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极为好看,远远看去显得阳光而帅气,让人生不出气来,那笑容,在他那清秀的脸庞下,显得十分认真。 夏依绒走到了他的面前,也是绽放出自己的笑容,犹如一条盛开的紫玫瑰,却不妖艳,而是清纯得像是邻家的妹妹一般。梵天望着她的笑容,被惊艳的同时也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 “噢!你放开!” 原来,夏依绒趁着梵天不注意时,忽然伸出一只玉手拧住了他的耳朵,使劲向上提着,然后拉着他就要走出门。 “噢!你放开!轻点!再用力耳朵就要掉下来了!” “你走不走?” “走?去哪?你这样子是要硬生生地把我拉进你心里去吧!” 夏依绒一听,手上的动作突然迟钝了下来,但好景不长,夏依绒再次用劲,“你拉倒吧你,我看你是闲的慌,成天在那睡觉,懒得皮痒了,连我你都敢说道?我看你就应该再受重点的伤,省的你每天闲的抽筋!” “...........依绒,女孩子要温柔点,娇柔一点。” “别废话,你走不走?” 梵天叹了声气便慢慢地跟在夏依绒身后,他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小声道:“整天和你们这两个绝色美女在一块,又怎么会闲呢?” 这里,对他来说,越来越像一个温馨的家了。 又是半年过去了............ 少年的心性和身体已经成长了不少,他的实力已经晋升到了新的一个阶级,身高也长高了不少,原来和他差不多高的夏依绒已经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他的肌肉时刻紧绷着,仿佛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少年的脸庞依然清秀,但他的目光已经变得极为锐利,他的身上透出一股坚毅的气质。而夏依绒也成长了不少,她已经成功地踏入意念精神力的瓶颈期,但她将身上的气势全都收敛了起来,紫玫瑰般的衣裙下有曲线延伸,长长的发梢随风飘散,她那暗紫、神秘的眸子透露出一股妩媚和威严。 可是,当夏依绒在梵天面前,根本不像是个冷艳女王,她卸下了自己的伪装,宛如向一个古灵精怪的漂亮女孩,似是一点也没变。 可谁有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悄悄地发生改变............ 从那时候起,夏依绒对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就越发的相信,为了他,做出了太多太多的改变。 话锋一转,城廊上,华捷额头有些出汗,他没想到这群尸傀竟然能在极度的冰冷中还能移动。 “怪物,怪物。”华捷喘息着呢喃道。 “殿下,要不咱们请老祖师出关吧,眼下这局面,恐怕要不了多久,冰城就会被攻破。” “不行。老祖师他一向闭关修炼喜爱清静,最好再坚守那么几天,等老祖师自行出关。” “可,未必我们能够撑到那时候啊。要不请夏家人来帮忙?毕竟昨日那银发少年实力那般蛮横,抵挡这怪物进攻,不是易如反掌之事?况且殿下你要想想,依你我血肉之躯怎么能抵挡住这怪物的进攻。” 华捷紧蹙着眉头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回应道:“看来只能先这么做了。” “那我这就去城中寻他。” 华捷点了点头,说道:“去吧。记得与段浓说话时,不可充斥怒气,他对这方面很忌讳。” 说完,那人便走下了城廊,朝城中走去。 而此时的华捷意犹未尽地看着不断涌来的尸傀,意犹未尽。 “这怪物到底从什么地方涌进来的.......难不成边疆长城失守了?那岂不是,要与南疆人和这群怪物同时发生战乱.......” 危!地址:.biqux 28、他说 前些阵子。 “玖念,你说这山匪帮中还有余党怎么办?”乾意持着剑望着山下,疑问道。 “其实呢,要在我看来,即使有余党他们也不敢出来兴风作浪了。” “说的也是。那你之后打算去哪里?武学院吗?” 韩玖念点了点头,回应道:“好像也只能去那了,毕竟....已经没有家了。” 说完,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乾意,眼眶中湿润了。 “玖念......” “不打紧。我先回去了。” 乾意收回刚刚伸出去的手,皱了皱眉头,长叹了一声气。 “玖念......” 远边的晚霞,空中的飞鸟,萧瑟的枝条,空荡的竹亭,以及一个没有心的......侠客。 在这段时间内的相处,韩玖念已经放下心中的戒备去把乾意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般,但复杂的情感时刻在提醒着她,韩玖念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的确确的让她心动了。 到头来,韩玖念还是忍不住了,她尝试着迈开第一步,主动牵乾意的手,哪料乾意这块呆木头压根不带理一下的,韩玖念牵上来,就牵上来,只是简单地瞅了两眼,随后便像无事人一般,向前走去。 第二次牵手,乾意还是和往常一般,呆头呆脑,连抬头望一下就不愿意。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韩玖念的主动,乾意还是依旧像个无事人一样。韩玖念有些开始质疑自己了,乾意会不会因为牵手一事大作篇章。 “抬头。”乾意打断低着头正在思考的韩玖念。 韩玖念刚一抬头,乾意就弓着腰凑近了她的脸颊。她见状,脸上立马起了红晕,想躲避乾意那直勾勾的眼神。 “看着我。”乾意说道。 韩玖念微微颔首,目光与他平视。 突然,乾意将脸再一次地凑近,此时的韩玖念已经能够感受到了乾意那微弱的喘息声,心脏跳动的很快。 就在韩玖念闭眼的那一瞬间,乾意吻了上去,用牙齿轻轻地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随后便松了开来,一脸微笑地盯着她。 眼前的韩玖念抿了抿嘴,一脸羞涩样,不敢抬头看着乾意。 “原来,韩玖念的嘴唇也是软的。” “嗯。” “走喽!” 只见,乾意弯下腰,将韩玖念公主抱了起来,随即直接朝家中奔去。 至此,乾意和韩玖念的关系发展迅速,成为了眷侣。 “等武学院这波风浪过去了,我就带你去中土看看,早些年去过了,现在还想着当地的美食。”乾意痴笑道。 “你想吃什么?我今晚回去给你做。”韩玖念看着乾意咧开的嘴角,嬉笑道。 “今晚的话......听玖念的吧,我现在倒没有什么想要吃的东西。” “谎话,方才还说中土的美食,现在就说没有想吃的东西了。” 乾意傻笑了两声,回应道:“这不是体贴你嘛,好了啦,走吧,回去。” 刚回到家中,乾意就搬着凳子来到了庭院,回想起了几日前刚来到这的时候。 那时候的韩玖念面临这种情况还能走出阴霾,而眼下的乾意却连自己都不放过自己,对比韩玖念,乾意至少没有这么惨痛过,毕竟从小他就已经无依无靠了,但现在身边有了一个韩玖念,这一刻,他才感受到了被人珍惜的感觉,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乾意,怎么又傻坐在那了,快来,吃饭了。”韩玖念从厨屋中探出头来,说道。 “来了。” 乾意狼吞虎咽地吃着盛在瓷碗中的米稻,再相比另一边温文尔雅的韩玖念,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咳咳。”乾意生猛的吃法让他喉中卡住米粒,轻咳了几声。 韩玖念见状后从胸口中掏出贴身手帕,她轻轻地擦拭乾意嘴角边上的米粒,对他轻笑了一声。 “慢点吃,不着急。”韩玖念抬起头对着他细声道。 而此时的乾意更是头一次见到韩玖念这么认真的样子,她就连练剑都没这么认真过....... 没过多久,乾意的脸就红了起来,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在于这块手帕上,毕竟方才这块手帕是韩玖念从胸口中拿出的,这上面还残留些韩玖念那独特的体香味,那股紫嫣蓝的香味时刻萦绕在乾意的鼻尖。而现在他们两个人动作非常暧昧,韩玖念那略显丰满的胸只差着几公分就碰到乾意拿着木筷的手臂,现在的他就仿佛被困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韩玖念收起手帕回到位置上,盯着一脸绯红的乾意,乐呵道:“呀!原来乾意你这个呆木头也会脸红啊!” 乾意一听见,立马起身朝外奔去。 “啊啊啊啊.......” 厨屋中的韩玖念盯着乾意的身影,捂着嘴轻笑了两声。“这个笨蛋的跑步姿势都那么好笑。” 没过多久,乾意就灰溜溜地跑了回来,他抿着嘴唇,偷偷地从韩玖念的身后路过,哪料竟直接被韩玖念逮了个正着。 “故意躲着我!说!怎么罚你!”韩玖念一脸傲娇样,矫情道。 “啊?这也要罚吗?明明就只是不想让你瞅见我那副痴呆样。”乾意嘟哝起嘴,闷声道。 突然,韩玖念伸出纤细的手指堵在乾意的嘴唇前,细声道:“其实,相比正经的你,我更喜欢方才那副痴呆样,这样会显得我比较正常。” “你这叫什么话?难不成我痴呆的样子很不正常吗?” 韩玖念点了点头,回应道:“是非常不正常。” 说完,韩玖念偷到空子就迅速地跑了起来。 乾意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想跑?没门!” 他们追逐在院子中,欢声笑语。 只见,韩玖念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凑巧跑到了角落处,而此时的乾意也已经冲了上来,他刚想停下来,谁料地上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柱状体的木篓子。 乾意失去重心,在快要倒地的时候,韩玖念从身后冒了出来。 “对于让你受伤摔疼,倒不如自行认错。” 乾意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韩玖念,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韩玖念的头。 “你这话说的,我有说过你错了吗?” ......................地址:.biqux 29、阑琦(一) 放眼放去,翠绿的水稻直起了腰。 微风拂过少年的流苏。只听一声悠扬的笛声穿过幽静的小道,抨击人内心中最真实的感受,这曲子听着有些凄凉又有些激昂,不知不觉就陷入了其中。 “这是什么曲子?” 一双修长而又性感的大腿荡了下来,此时的韩玖念微微颔首,望着正倚在树干上的乾意,悠闲道。 “安亭谣。这是爷爷教会我的。”乾意垂眸,瞧了瞧手中的玉笛,细声道。 韩玖念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爷爷呢?” 她一说完,乾意心头刺痛,缓缓地皱起了眉头。 “他...死了。” 韩玖念一听,方才还有些喜悦的神情立马变得慌张了起来。“见谅。我不是有意问的......” 乾意摇了摇头,回应道:“没事,都已经是过去事了。现在想想也只是觉得惋惜...和自责罢了。” 只见,韩玖念从树枝上站了起来,一点点地逼近乾意,给予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乾意点了点头,不在拘束地摊出手,紧紧抱住她。 过了些时日,韩玖念和乾意告别了故乡,重新踏上了武学院的征途,在哪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们。 现在距离学院内战还剩下不到两个月,虽说眼前的韩玖念并没有什么心虚样,但其实心中都已经紧张的压不过气。 乾意下意识地瞟了她一眼,随后便抬起手放在韩玖念的头上,轻笑道:“怎么了?有心事吗?” 韩玖念长叹了一声气,回应道:“我在想,现在回武学院的话,心里没有底......” “不打紧,等回去了,我陪你一同练剑。” 韩玖念一听见,立马提起了兴趣,“当真?” “当真。” 说完,韩玖念方才还有些紧皱的眉头舒缓了开来,她对着乾意傻笑了一声,两人面面相觑。 话锋一转。武学院这边还是和往常一般。 不远处的练习场上,稀稀落落的武学院弟子躲在树荫下躲避着烈阳,他们咧开着嘴角像是在交流些什么,说着说着便笑出了声。 “诶,你们还记得前些阵子坐在山头上的那个洗衣郎乾意吗?” “那肯定记得啊,整个武学院就属这乾意最奇葩了,先不说到哪都提个洗衣桶,背地里不知道和那韩玖念做了多少坏事。” “你还别说,真有可能。长老们这番派韩玖念下山,乾意执意要跟上去,估计背后里肯定有古怪。” “别说了别说了,莫长老来了。” 只见,莫长老紧蹙着眉头朝这边走来,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们。 “你们还在这做什么呢啊?还不赶紧练功去?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不着急吗?” “是是是,莫长老。” “对了,忘记警告你们了,韩玖念现在是我院实力最高,以后不要再在武学院里撒发出这种质疑的声音,一次记过,两次,直接收拾东西滚出武学院。”莫长老说完,用力地甩了宽袖,随即头也不转地转过身去。 “喂,眼瞎是吗?”一个充满嘲讽的语气传来。 俞络弥一惊,立马回神看向这位坐在地上的中年人,她见自己踩了别人就急忙道歉道:“对不起,方才我有些出神了,见谅。” 那个中年人仔细地瞅了瞅俞络弥,随即立马大笑道:“简单啊,你让我抱一下,我立马原谅你。”说完,中年人的那张面容上就露出阴险的笑容。 俞络弥冷笑了一声,轻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过脑去,之后便一脚将中年人踹翻在地,“歉都道完了,接下来你再对我出言不逊,我必须会让你认识到,这是错误的。” 中年人败坏道:“你丫的以为自己是谁?你知道大爷我在这霄红附近就没有谁敢跟我这般说话,即使你是什么皇族。” 俞络弥冷笑一声,“就你?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说完,俞络弥就撩起头发,从他身边走过,她路过时,小声道:“要是在我们那,你现在都有可能被我活剐了。” 那满脸胡渣子的中年人竟有些畏惧眼前的俞络弥,毕竟俞络弥的气场可不是谁都能模仿的出来的,那种狂傲不羁的公主范............ 只见俞络弥来到了位于园亭正中央的一棵苍老而又挺拔的红枫树前,不知不觉地望出了神:“这就是当初你留给我的礼物吗?没想到十几年不见它就已经长成这幅模样了。” “几年前,你我作为皇室中优选班进入霄红深造,而你却因为要征战四方而忘掉了我,明明当初咱俩就只差一步便可以争取到婚姻资格......可到头来,你还是违了约。” 俞络弥微微地颔首看着眼前这棵挺拔的红枫树。突然,不远处一道蓝色的鬼火袭来,俞络弥反应力极为迅速,她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针,二话没说的就将精神力注入其中,细针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迅速一甩。“砰!” “擅自触碰神树的人必须绳之以法,现以霄红第九条拘捕你。” “你可知我是什么人?胆敢这般与我说话!” “不需要管你是什么人,我守在这多年,每日蹲守,就是为了说出这句话,终于,今天让我逮着了一个。” 说完,那位蓝发少年就从远处疾射过来,他左手握拳,拳中带有一丝破竹之势,离俞络弥只有半丈远的时候,那股破竹之势瞬间被湮灭,俞络弥一记手刀打在少年脖颈上方,“啊”这个少年痛苦的叫道,打的同时,俞络弥一脚就将他踹开,旁边的人先是看了两眼,之后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络弥别闹了。” “这声音......是他。” 俞络弥一听回过神来,立马收回刚刚欲想挥出去的拳头,结果刚收回,俞络弥背后就直直地飞来四把刺刀,俞络弥刚回过神那四把刺刀就已经逼进到她的脖颈前,但,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样,这四把刺刀就悬在俞络弥的脖颈前,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俞络弥背后,他将脸庞凑到俞络弥的耳边,用着温柔的口吻说道:“小笨蛋,永远不要把背后交给不可相信的人。” 说完,那人就瞬移到方才那个飞刺刀的人面前,狠狠地将他打在墙上动弹不得,嘴角冒出血滴,“什么人?!咳咳。” 俞络弥那一刻不知是有多么幸福。远处那人悠闲地从走过来,他微笑道:“几日前,我辞去了将军一职,连夜从中土赶回来,没想到一下马车就看见咱们的小公主在发暴脾气。” 俞络弥先是一脸疑惑地望着他,随后嘟哝起嘴,傲娇道:“现在还嫌弃我来了?。” “正解。” “钟!意!楠!” 那人摆了摆手,苦笑道:“哈哈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俞络弥一脸气嘟嘟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我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 “哪里都是!” 那叫钟意楠的少年轻笑了几声,说道:“你是指身材还是哪方面?” “还取笑我!” “哪里敢啊小公主。” 当钟意楠说出这句话的时,身边的人越发的感觉到了俞络弥的熟悉,直到打量到她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当场就认出来了。 “这是?凤凰玉佩?” “还真是,看来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皇族之女。” 钟意楠见四周传来吹嘘声,抿了抿嘴唇傻笑了两声,随即直接单膝下跪,低头叩问说道:“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求俞络弥殿下大人大量,原谅小臣。” 周围人一瞧见这个情况立马也全都跪倒在地上。 “参见俞络弥殿下。” 而那中年人一瞧见这情景二话不说地掉头就跑。只见钟意楠一个侧身过去,手中的剑自行地滑出,停在那人的脖颈前。 “公主好像还没说放你走吧。” 中年人见状,立马转身跪倒在地上求饶道:“殿下,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先前是我为了逞一时威风才会无头无脑的。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下次小的再也不敢了。” 说着说着,那人就留下了没有技术的眼泪,跪着跪到她的面前。 俞络弥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人,细声道:“罢了罢了,本公主没时间和你在这浪费时间。去去去。” “多谢公主大度开恩,祝公主早日有喜脉。” 说完,那人头也不转地跑开了。 “不是,方才那人怎么说话的.......喜脉都来了。”俞络弥耷拉着双眼,结巴道。 过了好一会,街上的人群才散了开来,此时的俞络弥坐上了钟意楠的马车上,好似在说些什么。 俞络弥率先说道:“为何你要辞去大将军一职?” 钟意楠一听,方才还有些嬉笑的模样立马冷淡了下来,他解释道:“现在的中土太不安全了,所以在那件事情还未公开时,我就提前已经写好了革职书信寄回宫中,几日前我收到消息,皇室那边同意了我的革职,随即连夜我就从中土码头赶往阑琦。” “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个大将军还如此震惊?” “尸傀......” “嗯?” “这是被为尸傀的怪物,长相狰狞,不畏疼痛。连破两座守卫城廊。边疆长城失守,安成门失守,现在的中土边境聚集着数以万计的尸傀怪物.......我心有余悸,最后还是选择逃避了。” 俞络弥盯着眼前低下头的钟意楠,温柔道:“没事的,做好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就好了,既然连你都说这尸傀怪物这般蛮横,那又该有怎样的力量去应付它呢,你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只能是撤退,逃避,与其送死,那还不如回阑琦,给阑琦多做点贡献。” “可是...我是一名战士,就算是死,也应该血拼在战场上。” 俞络弥长叹一声气后,回应道:“凡事要讲究量力而行,倘若要是没那份力,就不要去做那位以死换来荣誉的英雄,这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听到这,钟意楠缓缓地舒展开方才紧皱的眉头,细声道:“谢谢你。” “不必言谢。” “此事我还要上报给皇帝,必须现在要让阑琦做好一切防守准备,毕竟很有可能下一个攻占地便是咱们阑琦。” “何意?” “阑琦地理位置特殊,马车连夜颠簸要花上三天的时间才可到达,其中还包括宝马劳累,途中暂休等等这些时间,最起码要四天半时间,但这些尸傀怪物可不一样,它们可以日夜兼程,风雨无阻地走在路上,而且移动速度极快,倘若要是中土覆灭了,那咱们阑琦,必定会成为下一个目标点。” 俞络弥听到着,后背直冒冷汗,她远远没有想到这些出现在梦中的场面竟然发生在了眼前,而且时间刻不容缓。 “那好,今晚我与你一同去接见父皇。” “陛下,综上所述请你立即下达指令。”钟意楠紧蹙着眉头盯着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迫切的想要一个回答。 “你可知欺君之罪的后果?” 严肃而又空灵的声音传进钟意楠的耳中,他咽了咽唾沫,回应道:“臣知晓。” “那好,这次的防守准备就交予你手上了,孤希望最好不要发生你所描述的那副场面,不然这大好阑琦就要毁在一场湮灭之中......络弥,你这几日就先辅佐钟意楠,切记,不可外扬。” “臣领命。” “儿臣听命。” 说完,俩人整齐地同时转身,朝大门外走去。 大殿中,只留下皇帝一个人坐在龙椅唉声叹气。 “果真啊......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前些阵子刚说完的尸傀,今天就给孤来个这么大的惊喜。遭不住啊,遭不住......” 这时的俞络弥和钟意楠并肩地走在走廊上,他们之间保持着距离,没有神情上的交流,也没有语言上的补充,就这样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陷入一度的寂静中。 俞络弥轻咳了几声,疑问道:“那你打算之后要怎么办?” “抵御尸傀怪物的方案吗?” 俞络弥点了点头。 “暂且没有头绪,毕竟这也是我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好了,先行一步了,明日记得清晨来咏宁房寻我,今夜注定是个难免之夜啊。” 俞络弥点了点头,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意犹未尽。地址:.biqux 30、武学院(1) 此时的乾意和韩玖念悠闲地走在山间小道上,面不改色地喘息着。 “你说,咱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回来不会被....长老们瞧见吗?至少事先通知一声啊。”韩玖念畏畏缩缩道。 乾意摆了摆手回应道:“怎么可能啊,就凭我这福运能遇见才怪。” 话还没说完,莫老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何人?” 乾意一听,心头一紧,僵直地转过头嬉笑道:“师傅您老人家在啊。” “师傅?什么意思?小娃娃,你可认错人了!” 乾意一听,茫然的小声说道:“不是,难道你不是师傅他老人家....吗?” 站一旁的韩玖念也看呆了眼,她扯了扯乾意的衣角说道:“莫老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怎么有些疯疯癫癫的样子。” “你还别说,师傅瞧起来,确实有点疯.......” 突然,只见莫老他狂叫猛跳,势若疯虎。 跑到正前方不远的大树边二话不说地就横腿扫出,喀的一声,将右首那棵还未长健壮的树踢的不住摇晃,枝叶籁籁作响。乾意和韩玖念站在一旁看的有些发愣,随后退得远远的,不敢近前。 随即莫老双目赤红紧接着抱住面前这棵树用力地摇晃,似要将它拔起来。但那树干粗枝密,却哪里能将它拔起。 莫老高声大叫:“莫逵,卑鄙小人,囚禁我等数余年,今日让我逃出,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喊到后来,声音渐渐嘶哑。他蹲下身子,双手运劲,头上热气缓缓冒起,犹如蒸笼,手臂上肌肉虬结,弓身拔背,猛喊一声:“起!”那细树始终未能拔起,可是喀喇一声巨响,竟尔从中断为两截。 他抱着半截细树发了一阵呆,轻声道:“狗日的莫逵,等我亲自闹上你门中,让你颜面扫地!”随即他就举起来奋力掷出,将那半截细树远远飞了出去,犹如在半空张了一柄巨大的花伞。 乾意和韩玖念面面相觑地对视着,乾意率先发问道:“你说这还是咱们的莫长老吗?” 韩玖念轻微地摇了摇头,回应道:“多半不是了......” “喂!那边俩人娃娃!你们可知这莫逵身居何地啊?!” 不远处那人长得神似莫老,但满头乱发,胡须也是蓬蓬松松如刺猬一般,与往日的莫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须发油光乌黑,照说年纪不大,可是却已满脸皱纹深陷,像似六七十岁的老翁一般。身穿黑布直缀,脖颈中挂着个锦缎围涎,而那围涎上绣着的一幅花猫扑蝶图,已然陈旧破烂。 乾意和韩玖念同时地摇了摇头,回应道:“莫逵....是哪位?” “什么?!要死要死!你们武学院没有莫逵这个人?!”他突然间目现凶光,恶狠狠的道。 乾意尬笑了几声后,回应道:“或许有,但咱们不认识。” 那人一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摸了摸胡须,细声道:“也是,瞧你们这幅模样.......罢了,我自行去寻。” 说完,他便大步朝天地向山上走去。 “走,跟上去瞧瞧。” 只见,那糟老头二话不说地就踹开大门,大声的叫喊道:“莫逵你个老东西!给我出来!” 他的洪亮声音立马就引起了很多弟子的注意,他们纷纷地停下了手上正在练习的动作朝他这边走来。 “敢问你是?” “滚开!” 说完,就是一掌拍在那人的胸膛,直接飞了出去。 “莫逵!给我出来!” “谁胆敢在我武学院门口闹腾?!”此时在那离他不远处的十余丈,一位青袍长须的老者悄立不动,正是萧老。 “萧鼎厝(u)?这事与你无关!叫莫逵出来!” “莫逵华?你不是被他囚禁在峡谷之底了吗?!” “险些丧命!幸亏老子福大命大,命不该绝!不然就让这莫逵享福去了!” 萧老皱了皱眉头,仰头大笑了几声,说道:“莫逵华,你也就那张嘴强了点。” “萧鼎厝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萧老又是几声大笑,随即立马冷静了下来,严肃道:“何时说过看的起你莫逵华了?” “找死!” 说完,叫莫逵华的糟老头就冲上前去,蓄着右拳,直接贯穿在萧鼎厝的腹部上。 然而眼前的萧老不但毫发无损,同时全身散发出金色的光耀。 “金光护体?难道这是.......” “不错,正是金光咒。” 莫逵华一听,脸上的青筋爆出,叫喊道:“萧鼎厝!原来你也是那场事件的参与者!” 说完,他伸出右手食指,欺身直进,猛往那萧老的胸口点去,突觉食指剧痛,几欲折断。莫逵华大怒,骂道:“狗日的!今天又遇到那件事情的参与者,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萧鼎厝你也是其中的参与者!” 说完随即左掌随着击出,一掌双发,拍拍两响,都击在萧老的胸膛上。他愈打愈怒,掌力也愈来愈是凌厉,打得十余掌,手掌上已是鲜血淋漓。 “没用的,莫逵华,你也是知道这金光咒对所有硬质伤害都无效化。你这,不是在自讨苦吃?” “萧鼎厝!啊啊啊!!!” 乾意和韩玖念站在一旁,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发生的事情,不敢出身,而至于方才那被这莫逵华一掌击飞的弟子也被其他弟子抱了下去,好似是肋骨被震断。 “方才那一掌,你可瞧见了?”乾意望了望身边的韩玖念,细声道。 “瞧见了,怎么了?” “明早咱们就练。” 韩玖念一听,紧蹙着眉头看着乾意,小声道:“真假?” “真。你看他那一掌虽说瞧起来绵绵无力,其实在这虚假的表面下暗藏着杀机,方才那一掌少说也是有十几个成年男子集于一掌的威力,不容小觑。” 韩玖念越听越迷糊,她说道:“为何你能一眼便看出来他的招式?” 乾意一本正经的无言乱编道:“因为之前有幸在阑琦的角斗场瞧见过。” “哦?阑琦的角斗场?那可都是富人贵族去花钱买赌的地方,你为何能进?”韩玖念口中带有着质问的语气,紧盯着乾意说道。 “是,随着朋友一同进入的,他恰好是阑琦的有些地位的大将军,所以就....就进去了。” 乾意被眼前的韩玖念越看越慌,持续了好一会,韩玖念才撤回头,说道:“好吧,姑且相信你。” 话音刚落,另一边,莫老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地址:.biqux 31、武学院(2) 莫老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够了!莫逵华!你怎还有脸回来?!”莫老用着鄙夷地眼神盯着不远处的莫逵华,说道。 “呵,终于肯出来了啊!莫逵!” 众人对于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都表示极具的不满,甚至有些已经开始拔出剑,蓄势待发。 “莫逵华,我当年好似对你说过,倘若你要是再踏进武学院一步!定会将你一身的武功废除!” “好一个废我武功!也不瞧瞧站在你面前的是你谁!” 韩玖念和乾意越听越迷,显然已经麻木不仁了。“走吧,咱别凑热闹了,有着闲工夫听他们讲故事,那还不如去后山找一处地方歇息下来,喝喝茶。”乾意抓着韩玖念的手,偷偷地从旁边走过。 几年前,武学院中出了几名高战实力极为强势的几人,其中的五人中就有萧鼎厝和另外俩人。他们是情投手足的兄弟,一个名叫莫逵,另一个叫莫逵华。 初识的那一会,几人在古树下相认,并且结为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为了得到更好的进修条件,这五人中必须要抉择出实力最为强横的俩人,而这最后的俩人便是萧鼎厝和莫逵。凑巧,就在正要决斗的那天,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逵华,你怎么样?挺住啊,大夫就要来了,挺住。”莫逵紧握着莫逵华的冰冷的手,焦急的说道。眼前的莫逵华,双目赤红,嘴唇发白,舌头发紫,整个人都看起来病怏怏的。 而莫逵这边眼眶湿润了,一边回头盼着大夫的到来,一边担心着快要濒临绝望的莫逵华。 “大夫来了。快快请进。” 大夫一瞧见,躺在床榻上的莫逵华,掉头就走。 “大夫!救救我弟弟!”莫逵从小凳上直起身来,说道。 大夫紧蹙着眉头瞧了瞧他,突然,莫逵竟直接跪在了地上,恳求道:“求求大夫!救救我弟弟!” 大夫长叹一声气道:“不是我不愿意救,而是他这病......没得治啊,老夫也没有办法。” “大夫...我得的到底是什么病?”莫逵华躺在床榻上,虚弱道。 “这种病它能够长时间摧残着你的脑子减弱你的智力,同时还会影响精神和神志,这病恕老夫真没有办法医治。但老夫知道郊区有一药馆,听说里面有一神医,你们要是有空暇的功夫就抓紧赶去吧,这病只要一出现症状,就已经在和时间赛跑了。” “哥哥,不要管我....今天下午的比赛一定要拿个好成绩,把弟弟的那份梦给实现了。”莫逵华苦笑着说道。 “不准胡说,走,现在就带你去。” “哥...没必要的,咱们身上的盘缠也没剩多少了,倘若付不起医疗费,还要再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不值得。听弟弟的一句话,去把这进修名额拿下来...一定要。” 说完,莫逵华当场就晕了过去,一脸安详地躺在床榻上。 “我会救你的。” “癫痫病,无法根除,只能用药克制,要有时候闹的凶的话,可以适当的调教一番。”神医手背在身后,头头是道道。 “这药费...一共是多少呢...”莫逵低下头疑问道。 “不需要了。方才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数着兜中的盘缠,想必你也付不起这药费,就当做我行善积德了。” 莫逵听到这,激动地点了点头,细声道:“多谢神医。” “不必。哦,别忘了回去告诉你那有癫痫的兄弟,他这一生几乎都不能再练武功了,可能他的这个症状是新式,体外发热,体内空虚单冷,搞不好运气练功会导致神经紊乱,会经常性地犯。” 莫逵听到这,还是点了点头,小声道:“好的神医,回去我告诉他一声。” “神医说了....让逵华今生都不准再练武,他这病只能压,不能除。”莫逵长叹了一声气,说道。 萧鼎厝一听,脸色大变,细声道:“那这样的话,岂不是与武道无缘了?” 莫逵长叹了一声气,点头说道:“恐怕...是的。” 话还没聊完,房中就传来了一阵轻咳声,此时的莫逵华从床榻上坐起,门外的两人一听见咳嗽声,立马转身打开门。 “逵华,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莫逵走上前去,扶着他的腰躺在了床榻上。担心道。 “不用担心的,没什么问题了。早晨还在担心病情可能会恶化,没想到休息了几个时辰就恢复的差不多了,今日午时还有比赛要比,得抓紧练剑去了。” 说完,欲想再次从床上坐起。 “逵华,一场比赛而已,坏了身子那太得不偿失。大不了大哥去把这进修资格拿下来,完了你这梦。” “不打紧的,大哥,比起他人实现,我更喜欢自己去实现,早晨的那一席话,就暂且抛之脑后吧。” 突然,萧鼎厝从身后袭来,对着他的脖颈敲打了一下,随即莫逵华双目空洞,重新躺回了床榻上,昏睡了过去。 “没办法了,大概半个时辰后他就会苏醒。我那有一颗助眠丸,先让他服下吧。”萧鼎厝紧蹙着眉头,摇头说道。 “唉。罢了罢了。命该如此啊.......” 之后,他二人便将丸放在水中,灌了进去。等到莫逵华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比赛结束后了。 苏醒过来的莫逵华瞪大着眼,畏惧地看着房间四周,难以置信道:“怎么会?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误了时间。” 门外,走进俩人,他们手中分别拿着一张进修的单子,放在了桌上。 “弟弟,看到没?哥哥把这进修的资格拿了回来。”莫逵骄傲道。 “我也是。” 说完,萧鼎厝也将放在桌上的单子拿了起来炫耀道。 这件事情过后,莫逵华并未怎么计较,专心习武,准备下一次的进修比赛。 可谁料就在第二天的清晨,莫逵华就被武学院的长老召见。 “莫逵华!好啊!你小子胆大包天!竟敢杀了安长老!你可知这是何罪啊?!” 此时一位身着白衣的老者从木椅上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莫逵华,大怒道。 “秦长老,你可能误会什么了,我并未做出这等事情,况且昨夜我一直在书房中研修,怎有时间去刺杀安长老?” “一派胡言!昨夜老夫用这双眼亲自瞧见的,绝对就是你。” “秦长老,那你要是想怪罪于我,请你先把证据交出来再说,这可是学院,讲究的时真品实据!” “贼人!不想听你的鬼话!受死!” 莫逵华不敌,败下阵来,被囚禁在地下牢中,他连几声呐喊都没有人回应,直到莫逵托人给他带了一封信,他才稍微有些冷静了下来。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为何要如此对我.......” 话没说完,一道熟悉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安长老。地址:.biqux 27、动乱的开始(2) 中土。 此时的平原上排满了密密麻麻的尸傀,他们发出骇人的吼叫声。 安成门被攻陷了,现在的中土边境彻底失去了防守,而在中土之中的人浑然不知,该吃吃该喝喝,有时甚至还拿末日互相取笑。 “诶,要我说,搞不好明日就是世界末日,咱们整个中土都要跑。” “你还别说,要是世界末日来了,你跑的比谁都快。” “别取笑我了,瞅瞅你们这副得行。” 说着说着,门外便传来了叫喊声。 “山上!山上有怪物啊!” “什么怪物啊?慌慌张张的?” 一位身皮银甲的衙门兵抓着他的肩膀疑问道。 “面容狰狞无比,时常发出骇人的低吼声,快跑啊!方才在山上已经死掉了几个人,别愣着啊!跑啊!” 眼前这人,行为举动慌忙无比,心里焦急万分,但现在的他所行所言,在他人眼中就好似犯病一般。只听连连几声嘲讽性的笑声传入耳中。 “怀疑你四处散播谣言,现行将你拘捕回衙门。” 那百姓一听,摇头道:“不要啊!快跑啊!来不及了啊!” “你瞅瞅,这人病的还不轻。” 周围的百姓对他指指点点道。 念山。 “嗯。雨萱身上的清香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此时的淮雨萱一脸绯红地躺在床榻上,趴在她身上的则是犯了色心的长老。 由于淮雨萱这几年一直没为念山做出很大的贡献和任务,念山手执这一职位面临着结束,但她自身清楚的很,倘若要是没有这手执一位,想见到裴钦泽简直就是在白日做梦。 外加上自身修行的心经,不能近男色,导致这几年根本未与裴钦泽接触。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心经已经面临结束的时候,手执一位将被取消,没有办法的他只好通过卖身来保全职位。 “你可想好了啊?”长老贼眉鼠眼道。 淮雨萱抿了抿嘴唇,点头道:“长老,只要能保全我这手执一位,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那好,半年时间内,你侍奉我,不管我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你都不能告诉外人,只能吞进肚中。” 淮雨萱瞪大了眼,随后低下了头,紧皱起了眉头。 “好。我答应你。” 回到现在,淮雨萱已经失去了贞洁之身,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工具人,而这才是噩梦的刚开始,毕竟这场噩梦刚开始预热。 午时。淮雨萱还是来到了之前的熟悉的那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坐在竹亭中,看着自己手中的花。 “雨萱!” 淮雨萱一听到他的呼喊声,立马转过头去,望着身后那人。 “裴师兄......” 只见,裴钦泽迈着大步朝前走来。 坐在竹亭中,瞧着她那脖颈发紫的地方,问道:“雨萱,你脖颈处为何会有一块发紫的地方?碍事吗?” 淮雨萱一听见,立马将衣服领子翻了上去,慌神道:“不打紧的,只是昨晚不凑巧用花针筒吸到了。” “那为何遮遮掩掩的。没事的,裴师兄是不会嫌弃你的。” 淮雨萱点了点头,抬起头瞧了瞧他。 “裴师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裴钦泽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说吧。” “倘若有一天,我失去了贞洁,你还会继续喜欢着我,把我领回家吗?” 裴钦泽听到后,皱起了眉头回应道:“其实你这个问题不需要问的,毕竟雨萱怎么可能会失去贞洁呢。雨萱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嘛,胆子那么小,怎么敢和男人单独接触呢。” 眼前的裴钦泽虽说表面上这样回应着,但心底已经悄然而生出一种质疑心理。往日的淮雨萱是不可能问道这种问题的,除非,这里面有诈。 “其实,要是雨萱真的失去了贞洁,我也不会建议的。毕竟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深邃的灵魂,而不是你那承载着灵魂的身子。要是我裴钦泽在意女人的身子,那也不会保持着万年老处男的这个称号了。” 淮雨萱听到这,捂着嘴,傻笑了两声,随即提着篮子就跑出了竹亭,而身后的裴钦泽没有追赶,就这样傻傻地坐在亭中。 她一路哭着脸,谩骂道:“你是笨蛋吗?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就已经快死心了。为何又重新给我燃起一丝希望啊。” “雨萱......” “蛊虫的传染性有所增强,看来这些年的研究没有白费。” “是的,老大。” “被这些尸傀所啃食的百姓,数量庞大,相信不久之后,这里就会沦为我们的天堂。” “老大真英明。” “好了,你也别拍马屁了,多撒点‘种子’,方便以后喂养新的蛊虫。” “好的老大,小的这就去。” 说完,那半张脸戴着骷髅面具的中年人便跃下高楼,跳到房顶上,朝山边靠去。 “让我来开拓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吧......啊哈哈哈哈。” 尸傀进城。百姓恍惚。皇族无用。宗门不齐。 三天后....... 这时的中土外围的城镇和村庄全都被尸傀所占领,有一些还活着的人全都躲在水井或者高顶上,他们不敢轻易地发出声音,因为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将会是——死亡。 “啊啊啊啊!!救救我!” 只见一位身后背着孩子的妇女跑在街道上,她的身后是将近数百只尸傀,那些站在高顶上的百姓,不敢冒出声就这样看着她一个人跑在街道上。 “救救我的孩子啊!”那妇女哭丧着脸,踉跄地跑在路上,叫喊道。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他抛下一根绳子,叫喊道:“来这里!下面有箱子!站在箱子上爬上来!” 那妇女听见,拼命地朝前跑去。 而那男人身后那些人一脸茫然地盯着他,有一些不爽的人直接上前,拿拳头捶打。 “疯了吗?把这些怪物引到这里做什么?” “你是疯子吗?为了一个女人吸引那么多怪物过来?” “是啊是啊。” “看看你们自己说出的话!现在的你们和下面的那群怪物有什么区别?!我们救的是人!不是怪物!况且她背后还有一个孩子!想想要是下面的人是你自己,你还会这么说吗?”突然人群中,一位少年站起来指责道。 “救救我!!” 眼下的妇女越来越靠近,身后的尸傀群也一直逼近。 妇女爬上箱子,抓紧了绳子一点点朝上蠕动。而方才抛下绳子的那人则趴在栏杆上,伸出手,抓紧了她的手。 “她被咬了!!放手!!” 那年轻郎不听,继续地拉扯着。 妇女身后的孩子不停的哭闹着,尸傀群硬生生地撕扯掉妇女的右腿,随即开始了啃食。 “救救我的孩子.......”妇女的眼睛中透露出绝望。 年轻郎咬牙切齿地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孩子提了上来,那妇女见到孩子安全了,慢慢地松开了那只被年轻郎抓紧的手。 “谢谢你.......” 年轻郎就这样亲眼目睹着那妇女被尸傀群淹没,啃食。 突然,一道剑气斩出,那尸傀群直接被拦腰砍断。只见叶天目光凶狠地盯着这些尸傀怪物,不爽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出个任务竟然碰到了这种事情。” “是剑宗的弟子。来救我们了。” “真是的啊,剑宗的。” “为什么不早点来啊?!害了我们死了不少人。” “是啊是啊。” 好话和坏话夹杂着传入年轻郎的耳朵中,他的表情五味杂陈,不能用言语形容。 “明明是能救到的.......明明就是那么一瞬间。为什么就是不救啊?!”他回过身,直起腰,叫喊道。 “你救了她,那谁来救我们啊?什么话啊。” “够了!现在不是有人来救了吗?方才!为什么要阻止我救人!明明就差一步啊!” “干嘛干嘛,她是你谁啊?你爹还是你娘啊?叽叽喳喳个不停,人都死了,怎么还起死回生不成?” 说完,底下那妇女的尸体竟真的开始颤动。它缓缓地直起腰背,发出骇人的吼叫声。 见到离自己不远的活人二话不说地就冲上前去。 叶天皱了皱眉头,一剑砍下去,它的头颅从身体上滚落下来,没了动静。 这一秒,高顶上的孩子哭声再一次的响起,大声的嚎哭着。 “恶心。”叶天鄙夷地瞧了瞧地上的尸首,嫌弃道。 “大侠大侠!救救我们啊!”高顶上冒出声,叫喊道。 “谁是侠客?不要有事没事,把我们和侠客扯上。没瞅见剑气万灵派的练功服?自己下来赶紧找避难所,现在小爷我忙的很。” 说完,叶天将剑上的血用劲地甩了出去,一道血痕出现在白墙上,隐约地瞧见了血痕中有几只芝麻大的小虫在爬。 叶天瞧见了,冷笑了几声,说道:“原来如此。蛊虫控制。但为何,被咬之人也会被蛊虫所寄生,看来这事情的背后,必定不简单。” “剑宗弟子听令,全员返回剑宗,向长老和掌门禀报这里的情况。” “是!” 说完,那七人转身朝右边小道口走去。 而叶天也没了踪影。 .....地址:.biqux 35、武学院(3) 安长老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莫逵华的面前,让他有些茫然和不解。 “安长老,你为何要这般陷害我?”莫逵华紧皱着眉头说道。 “孩子,其实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为好.......现在我将以我的身份来将你逐出师门,以后在江湖上好生的寻一份工作,苦苦到老吧。” “安长老,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唉,孩子。”安长老紧蹙着眉头,长叹了一声气。 昨夜。 “安长老,在吗?”莫逵站在门外,轻轻地敲门问道。 “何事?” “可否到房中叙事?” “进来吧。” 聊了许久,安长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让老夫陪你演出戏?” “是啊,我那个傻弟弟也不可能会就此妥协,所以还请安长老.......” 安长老低下头想了想,长叹道:“罢了罢了,就应了你这要求了。” “多谢安长老。” “逵华,出了这武学院之后,就要在江湖大道上好生的生活。” 说完,安长老便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只留下莫逵华一人在牢笼之中。 在这之后,莫逵华背负着杀害长老的罪名被驱逐出武学院。他没有抱怨,只是有些不理解。 莫逵华就这样在江湖上好生的生活了一阵子,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妻子会突然惨死在家中。没有任何动机,就这样悄然无声的死去。他悲痛欲绝,颓废了好一阵子,可哪能想到,就这样一件事情引发出了多大的祸端。 这天,莫逵华从山上砍柴回家,却发现了几个衙门的人进到了屋中,随后便听见了屋子中,茶杯被摔烂在地的声音,他有些惶恐,但不久之后便平息了下来。 话锋一转。房屋中,那几个衙门人破口大骂道:“今日他为何不在?!明明就只需动动手指便可以解决的案子,非要拖,现在倒好,要是人跑了,证据也丢失了。” “就你会抱怨,老大昨日就和我说了,要是今日不查出个所以然来,都不同意让我回去吃饭。” “好了好了,你们俩个都别说了,在这等一会,看看他回不回来了。毕竟瞧着这外面还湿漉漉的衣服估计也是今儿早晾的。” 果真,此时的莫逵华从山上下来了,他将斧子放在身后的框子中,随即就朝家中跑去。 “不知三位爷,有什么大事要找小人商量?”莫逵华弓着腰瞧着他们说道。 “唉哟,说人,人就到了。那你可知先前自己犯下了什么罪?” “嗯?常年都待在这深山密林,小人能犯什么罪?” “杀人。” 莫逵华一听,脸色大变,说道:“为何我自己杀了人都不清楚?” “怪事,年年有,上一个和你有同样想法的犯人已经被整治了。快走吧,先回衙门,再说道说道。” 莫逵华刚想放下身上的框子,撒腿就跑的,谁料身后突然又冒出几位衙门中的人。无奈,只好随着他们去了。 “犯人,莫逵华。是吗?” 莫逵华应声地点了点头,说道:“小人未做过违规之事,还请各位爷明察秋毫。” “嗯?你是在质疑我们衙门的办事能力不成?不必再多叨叨了,岂能听你这犯人的片面之词。趁着这个地,就先告诉你了,没在事情调查出来前,你就不能离开这衙门半步,要是越狱,这后果,想必也不需要我多说了。” 莫逵华越听越迷,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回忆起多年前的事情。 “我不要......不要。”莫逵华低下头,俩眼空洞,颤着个手喃喃自语道。 “你在叨叨什么呢?来人,拖下去。” “我不要啊!” 说完,莫逵华顶向前,把审问的人顶翻在地,随后肇事而逃。 说来也怪,这衙门中竟无一人上前追,就这样杵在原地望着他的身影冷笑了几声。 此时的莫逵华疯跑在街道上,他的眼神中带有着一丝恐慌。他不愿意承认他们口中的所作所为,明明自己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但就是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了一般。越来越多的情感逐渐的堆积上来,这让莫逵华有些感到心累了。 跑了有一会,他便随便找了个暗角处,蹲了下来,大力地喘息着。 “到底是为何......” 说道这,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眼角湿润了。 现在的他无依无靠,没有什么地能呆,只能一个人漂荡在外。他感觉就好似全世间的人都与他作对一般,事事没有顺心过。 “不行,我得回去拿上佩剑。”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莫逵华,又有了新的目标,便是回去取出自己的从武学院带出来的佩剑。那把剑上面多少也沉淀着他的爱恋,或许能从这上面让自己分心开朗。 又是几日后。 此时的莫逵华已经离开了原居的家,只身一人隐入深山老林,与世间所隔绝。 门口有一桃花树,他坐在椅上细细的品味着由桃花所酿造的桃花酒,不由的感慨了两声,随即起身,拔出腰间的剑,舞起了剑。花瓣被剑风卷起,形成一道旋涡随即落下。只见剑身与桃花瓣“擦肩而过”,却被剑风震的飞起。莫逵华反手握剑背过身后,摊开左手,将其那瓣桃花坠入手掌之中。 “桃花依旧,物是人非。只怕每日的枯燥生活就此别过,我好似寻到了新的出路。” “既然世间不承认我莫逵华,那我岂能放下执着的信念去任凭他们摆布。不行,从今日今时起,我莫逵华要重新捡起武道,证明自己。” 而这个信念一直持续到了事情的不对。 那天,莫逵华还是和往常一样,练习着剑术,谁料突然脑子发胀,整个人昏阙了过去,醒来时自己已经在了百米开外的空旷平原上,同时神志也开始有些不太正常。 “为何.......到底是为何?难道就连老天爷也不愿意放过我。” 莫逵华跪倒在地上,惊恐地盯着自己的已经出血的手掌,哭出了声。 自这件事情以后,他每日锻炼着剑术,即使是经常昏阙或者痛不欲绝,也要直起腰板,拼命练剑。可好景不长,他迎来了生平第一个瓶颈期,也是最后一个瓶颈期。那天,他回想起了在武学院落下的一本书籍,那书籍上记载了所有的剑术心得和造就之法。 抱着想要拿回来的心思,莫逵华再一次地踏进了武学院。 由于身份的特殊,没办法,索性莫逵华只好从后山密道溜进到学院之中。 半只脚刚踏进自己的房门中突然就听见了熟悉的声线,出现在耳畔。果真,是萧鼎厝和莫逵二人正朝他的房间中走来。一路上他们所交谈的内容一一被他所听见,莫逵华捂着嘴巴得知了当年的真相,也知道了为何练剑会出现昏阙的这种现象。多少年来的风风雨雨,竟全都是他们一手策划。莫逵华有些难以置信,曾经的挚友竟为了一己私利而抛弃了自己。当然,他仅仅听到的只有最坏的那一面。 气不过的莫逵华趁着他们走后,偷偷地溜进安长老的床下,他圆瞪着眼,瞧着安长老脱下靴子,躺在床榻上,随即莫逵华憋的眼睛赤红,拔出剑来,从床下插去。 安长老惊愕了一声,叫喊道:“来人!” 莫逵华一听,更加的恼火,直接从床榻下抽身而出,对着已经负伤的安长老又是几下。 “逵华....你为何要这样做。” 莫逵华咬牙切齿道:“咎由自取!” “那是为了你好啊......” “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好!我丝毫不见得!要是你们在意的我的话,就不会一人把我丢下山!在我的生活中安插探子!” 安长老轻咳了几声,嘴角滴出血滴。 “孩子,你可能是误会了。这一切,本就是自然因果。倘若要是当初不把你送出武学院,可能丧命的会是你了。” “宁愿死,也不想抛弃自己的信念,丢失了信念,丢失了武道,那我还有什么东西能和常人比较。现在的我,无依无靠,大不了就葬死在这武学院!!!” 回到现在,昔日的挚友变成了反目成仇的敌人,莫逵华的记忆也被这癫痫病侵蚀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他,只是隐约地记得他们这两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莫逵华随手拿起兵器架上的大刀,随即就朝萧鼎厝头顶砍去,刀身颤鸣,震的他手有些发颤。 “够了!你还要闹腾到什么时候?!”莫逵瞪直着双眼盯着他,说道。 “今日不死你们死!就是我莫逵华亡!” “萧鼎厝,你回来,我去便可。” 萧老点了点头,转过身,与他交换位置。随即金光从他身上散去,萧老坐在木椅上就这样瞧着他们俩。 “莫逵华,往日之事,暂且。” 话还没说完,莫逵华再一次地抡起大刀朝他砍去,莫逵见状,一连番的侧身躲过,他伸直右手,从中滑出一把剑鞘,随即莫逵左手拿出剑鞘,右手拔出剑,与他开始周旋。 开始,莫逵占据上风,但几番回合下来,莫逵竟开始落下下风,突然让人意想不到的局面出现了。 莫逵华和莫逵同时的刺向彼此,莫逵华的刀刺进了莫逵的腹部,而莫逵的剑却只是柄头磕到了他的腹部,而剑身直直地刺进自己的身体。 萧鼎厝身体一怔,起身冲向莫逵华,一掌将他击飞,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莫逵,颤音道:“莫逵,为何要这样执迷不悟.......他早已不是你往日的弟弟了,现在的他只是背上杀害安长老的罪犯啊。” 莫逵长叹了一声气,细声道:“其实,多少我欠点什么,这次由不得你我来主张了,随他去吧。” 萧鼎厝紧皱着眉头瞧着怀中的莫逵,低吼了几声。 “口口声声说什么手足兄弟!你就是这样不负责任吗?!” 话锋一转,另一边的莫逵华丝毫不领情,二话不说地抡起大刀径直地冲过来,周围的弟子见状,刚想上去帮忙,谁料,萧老竟直接突脸到他的面前,拔出剑,一剑刺进了他的胸膛当中。 “你已不再是当初的逵华,而莫逵也不是当初的莫逵。” 莫逵华吐出一口血,仰天大笑道:“叽叽歪歪,脑子疼。” 萧鼎厝轻喘了两声起,说道:“安息吧。” 随即他拔出剑,莫逵华的身体失去重心地瘫倒在莫逵的身旁。莫逵两眼湿润地仔细瞧了瞧他,随即艰难地伸出手,搭在了莫逵华的手上。 “或许,多年之后,你我都不曾想到,死竟是死在一块。” 房间中。乾意正打坐在床榻上,紧闭着双眼,养神中。而韩玖念则是坐在木椅上看着书籍,一边比划着,一边念叨着。 “乾意,明日咱们还是在老地方练剑吗?”韩玖念说道。 “不然?” “我新知晓了一个好去处,要不明日咱就去那边练?” “听你的便可。”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通信的那弟子,大力地喘息着,说道:“不好了,莫老他......” 听完,乾意二话不说,赤脚朝练习场跑去。刚到练习场,就发现了已经躺在地上,失去气息的莫逵。 “师傅.......” 乾意跪倒在地,一点点地朝前蠕动。 他捂着莫逵还在流血的腹部,颤音道:“师傅......” 而此时的莫逵已经无了知觉,就这样逝去了,悄然无声的逝去了。 那只手,依旧地搭在莫逵华的手上。他的眼角处,一滴泪水滑下,看得人心里直打颤。萧鼎厝傻站在原地,闭上了双眼,摇了摇头。 “千算万算,也不会料到你竟然这般做......莫逵啊莫逵,你到底多在乎眼前的这个想要你命的‘弟弟’啊。” 屋内,一张书信纸张被微风吹起,从木窗飞出,它不断的升高降落,一直飞到了远边,而不变的是,上面的字痕,包涵了莫逵多少的怨恨和爱恋。 “纵然是恨之入骨,不入眼中,但依旧还是会待你如初,谁叫你是我的弟弟。当初我要不出那个馊主意,现在的你也不会那般的颓废,把你推进深渊之中也是想就此了结。但你不知道的是,得知你没死,我是有多么的兴奋,高兴。我多么希望,咱们两兄弟可以找个时间,聊聊往事,吹吹自己的武道是有多高深了,但这些永远都只是在梦里出现过。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不变的是不管你的心有没有变,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弟弟。” 后山。墓碑。“逵华兄弟之墓。” ....................地址:.biqux 36、动乱的兴起(1) 中土。 “不好......”莫斩仇将法杖拿起,瞧着眼前的状况没了声。 只见,方才那被咬到的道教弟子慢慢地从地上站起,他发出骇人的叫声,随即直接冲上前来。 莫斩仇见状,急忙地朝后闪躲,谁料身后的弟子竟也变成了怪物。 “把感染的全都杀掉!”莫斩仇叫喊道。 一声令下,在场的所有道教弟子蜂拥而至,将其六个已经变为尸傀的弟子团团围住。 “杀!” 说完,他们便举起法杖,朝前奔去,眼睛中不带有一丝的犹豫。 那几只尸傀,捡起地上的法杖,竟耍了起来。莫斩仇瞧见一脸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已经沦为怪物的弟子还能够耍起武器?”莫斩仇越想越奇怪,但眼下这个情况,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办法来脱身。 “今日,必定要这皇帝老儿死在这寒宫之中,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黑衣人紧盯着躲在莫斩仇身后的皇上,说道。 话锋一转,城镇上的尸傀开始疯狂的活动起来。 然而此时的一些村民竟为了食物而争吵起来,互相残杀。有一些已经几日不吃东西的人更是疯了地啃咬死人的肉身。 现在在他们眼中,只有食物才能够满足心理上的恐惧。 “丫的!我们还没分配到食物!”一位面目凶狠的中年人拽着已经发放完食物的那人,恶言相向道。 “见谅。食物已经全都分配完了,等过几日再说吧。” “你说的倒是轻巧,那咱们这几天的伙食咋办?就这样干等着?饿死?” “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外面的怪物在夜里虽然视野受阻,但行动力极快,要是被有所察觉,搞不好又要死不少人。” “你要是有胆子,自己出去寻吃的,反正这附近周围的摊子和商铺基本上被搜空了。”那人又补充道。 中年人听了听,皱起了眉头。“去就去。” 说完,转身就朝身后的空地走去。只见,石头后面坐着两个女人,她们已经将近三天没有吃东西了,饿的有些神志不清。 “夫人,小觅,我这就去外面寻些吃的回来,你们要等我回来。”中年人一手牵着一人的手,把头埋进了她们紧靠的肩膀上,细声道。 说完,他便起身,目光含情地瞧了瞧她们两个,长叹了一声气。 刚翻过墙,他就被一只角落里的尸傀察觉到了。随即它咆哮了一声,大步朝前奔来,这中年人一瞧见,撒腿就跑,压根不敢回头看。 “不是吧,刚在心里祈祷完就遇见了怪物。” 中年人的步伐加快,毫无目的地跑在街道中,身后的聚集的尸傀也越来越多。前方路边上的几只尸傀瞧见了,从前面袭击过来。两面受敌,就在中年人已经感觉到绝望的时候,一道倩影闪过,随身几道剑气将其面前的尸傀劈走。 她道:“别愣着,跑。” 中年人听见后,匆忙起身,二话不说地跟在少女的身后。 她身着着剑气万灵派的练习服,脸上带着半只面具,头顶斗笠。从外表上看,很像是一个女侠客。 少女将他领到了一处安全之地,随即蹲在地上,将衣服脱了下来。原来那练习服上沾上了绿血。 那中年人一瞧见,立马背过身去,说道:“是因为衣物上沾了那怪物的血,才要将其脱下的吗?” “明知故问。” “不不不,想来,也是如此。” “为何在这街道中横穿?不知这些怪物在夜间活动速度很疾吗?” 中年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道:“没有办法啊,要是再等下去,别说是被这怪物吃掉了,被人杀掉煮熟都有可能。” “唉,这场危机来的太快,没有办法,百姓也就只能受罪了,等几日之后其他的地方派来增援再说。” “那你们这些各大门派就没有动作吗?干看着咱们这些百姓被吃?” 少女摘掉面具,露出了一张极其清秀的脸庞,仔细一瞧,此人正是剑宗,画柔心。 “眼下这情况,别说是你们这些百姓了,就连我们各大门派都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及时止损,就按我们剑气万灵派来说,长老们压根就没有想法说过要解救你们。” 听到这些,中年人感到有丝心寒,原来在大宗门的眼中,百姓也只是拿来止损的工具,生死又与他们何干。 “难道这就是你们剑气万灵派的教训吗?” 画柔心冷笑了几声,说道:“其实,在危机面前,哪里有什么门规不门规,教训不教训的存在,只要能活下去,就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中年人越听越气,但他知道,或许眼前的画柔心并没有丧失对百姓的爱戴,不然方才也不会冒死来救自己。但在画柔心面前,中年人已经成为了工具人,她只需要让他引更多的尸傀怪物,给自己留点寻食物的时间,这就是她的计划。 “诶,我说,你想不想多带点食物回去?” “嗯?” “接下来你听我的,我为你担保,只要活下去了,将会拥有一整个仓库的食物。” “当真?”中年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道。 “当真,前提是你能够活下去。” “那我愿意一试。” 皇宫。 此时的莫斩仇正杵在原地瞧着越来越多的弟子沦为怪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些怪物竟将自己的左手砍下,把血全部滴在法杖的末端,随即右手拿起翻转的法杖朝前奔去。 “掩护皇上撤退!此地不宜多留。”莫斩仇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准备立马转移。 而此时站在树枝上的黑衣人不高兴了,命令身后操控尸傀的另一名黑衣人,说道:“命令尸傀将那狗皇帝围住,要是今日他们跑了,我拿你的人头问罪。” “是是是,老大。” 只见,下面的尸傀立马受到了控制,有目的地朝皇上周围跑去。随即成一个圆形,将他围住。莫斩仇见状,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这里的怪物与外界不同,原来是有人在指令。” “到底是谁?!有胆出来一战!藏在暗处算什么东西!”莫斩仇抬高音调说道。 话音刚落,几只尸傀就冲上前去,莫斩仇面容变得狰狞起来,挥袖,将法杖中的短刀拔出,随即身影闪过,那几只尸傀的头颅都不在了原来的位置。莫斩仇冷哼一声,步伐加快,将其他的尸傀尽数消灭。 “撤离这里!” 突然,一道刺刀飞过,莫斩仇回头,将短刀横切在面前。“呲呲。” 两把刀摩擦出火花来,随即他就借力将刺刀甩了出去。莫斩仇有些诧异,方才这刺刀的威力竟能与射出的弓箭所相比。不远处一课大树倒下,莫斩仇瞧见了,更是慌神了。 “这人的实力竟这般恐怖。”莫斩仇在心中暗想道。 只见,一道黑影从树枝上跃下,他拔出腰间的长刀,说道:“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他面带着一个狰狞的面具,声音嘶哑,要不仔细瞧,或许就把这人当做怪物来认为了。 “为何要行刺皇上?” 黑衣人没有回答,径直地走上前去,手上的长刀在地上擦出火花,地上也有了明显的刀痕。莫斩仇从未畏惧过,但这次,头一次的让他感受到了畏惧的滋味,眼前的这人,实力恐怕早已超越了自己。 莫斩仇颤着手,大喝一声,举起短刀就迎了上去。 “碍事。滚开。” 黑衣人,一个侧身躲过,一脚踹开了他。莫斩仇被这一脚竟踹的有些发愣,他整个人失去重心的飞到几丈远的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他径直地朝金光中的皇帝走去,手上的长刀摩擦出的火星也越来也大。莫斩仇从墙体上虚弱地下来,随即踉跄地朝他那边跑去。 “别来碍事!” 说完,黑衣人,一个转身就将莫斩仇的头颅砍了下来。 金光中的皇帝看的有些发愣,颤着音说道:“你们快上啊!掩护我撤退。” 道教弟子一听,握着法杖的手和身体直打颤,眼前的这个人纵使来十个莫斩仇都不一定能够应付。 “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那些道教弟子害怕地咽了咽唾沫,随即大喝一声,就朝前奔去。 “可笑至极!” 没过多久,所有的道教弟子全都瘫倒在地上,残的残,死的死,无一例外。 只见,那黑衣人走到金光前,身体微侧,一拳将其破了开来。 随即抬起手上的刀,悬在皇上的脖颈前,没有丝毫犹豫。断喉....... “时隔五年的仇恨.......终于!终于!到头了啊!哈哈哈哈哈!!!!” 那黑衣人仰头大笑着,笑着笑着就变成了苦笑,眼角处湿润了。他跪倒在地上,目光含情地瞧着这把刀,闷声道:“阿七,我帮你报仇了,你在九泉之下,也能够安然入眠了........” 站在树枝上另一名黑衣人看见了这一幕,紧蹙起了眉头,他知道,眼前的这个黑衣人虽然平日中待自己严格,但在背地里,只要自己受了欺负,他必然是第一个站出来,为自己平息一切。或许说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倒不如说他是,为爱所痴。 “那把刀应该就是他口中时常提到的阿七的逝去品......” “老大,我开始有些体谅你了。” 37、阑琦(2) 阑琦。 此时的俞络弥和钟意楠正快马加鞭朝集市驶去,蹄声未歇,西边又有七八匹马冲来,马上健儿也是一色黑衣,头戴斗笠,帽檐压得低低的。 “奉命前来协助二位。”领头马皮上的乘客,说道。 “多谢。” 街道上,杂货铺那伙计嘿的一声笑,说道:“呦呵,这上面派人下来做什么?不会来征税的吧。” 这人贫嘴贫舌的,只是想要说句笑话,岂知一句话没完,马上一名身披银甲的大汉马鞭挥出,甩进柜台,勾着那伙计的脖子,顺手一带,砰的一声,将他重重摔在街上。 那大汉的坐骑一股劲儿向前驰去,将那伙计拖着而行。后边一匹马赶将上来,前蹄踩落,那伙计哀号一声,眼见不活了。 “下一次再多嘴,就直接砍下你的头颅。” 旁人见到这伙人如此凶横,哪里还敢动弹?有的本想去上了门板,这时双脚便如钉牢在地上一般,只是全身发抖,要他当真丝毫不动,却也干不了。 只见,钟意楠从马背上下来,仔细地瞧了瞧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伙计,说道:“你可知这是我阑琦的铁骑?” “大人,小的不清楚,求大人放过小人。” “罢了,今日不是来找你们的,走了,别多费时间在这地方。” “钟大人,瞧着那间饼铺有些不对头。”方才那位掏出皮鞭的大汉凑近钟意楠的耳边说道。 “你也发现了吗?方才我就瞧见他的眼神不对。” “那大人的意思是?” “卖个关子,去买块饼回来。” “是,大人。” 说完,那大汉便将皮鞭放回腰间的皮兜之中,朝饼铺走去。 “买饼吗?大的三铜钱,小的一铜钱。” “来块大的先尝尝。” 那老者弯下腰,趁其不备,从火炉中拿出火钳,随即就朝大汉的腹部刺去。 他双眉竖起,连忙朝后闪躲,大声怒道:“你怕是不要命了!” 随即就直接将篮子中的烧饼劈面向老者掷去。卖饼老者缓缓将头一侧,烧饼从他脸畔擦过,落在路边的一条泥沟之中。 大汉再一次地掷出烧饼,随即从左侧腰间拔出大刀,大刀发出蓝色的光芒,只听他大喝说道:“纳命来!” 卖饼老者嘴角微微地咧开,轻笑道:“不知...你可否有那个资格。” 大汉冲过来的同时,嘴中谩骂道:“他奶奶的!就怕是嫌自己的下半载的时间太多了!” 头一次见到铁骑骂人的百姓,不由地发出嘘声。可见这铁骑大汉是有多么的恼火。 只见他左手横刀,疾向那老者左肩砍去,谁料老者再一次如鬼魅般躲过了刀落。 之后又接连几刀全都被他闪过,大汉有些气馁,左腕随即内勾,将大刀由左砍转变为横砍,老者矮身避开,跟着右足踢出,大汉被这一脚踢的有些发愣随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老者冲出饼铺,双足力登,冲天跃起,已纵到了对面屋烤烧饼的铁钳。猛地里青光闪动,一柄单刀迎头劈来,老者举铁钳挡去,当的一声响,火光四溅。他那铁钳虽是黑黝黝地毫不起眼,其实乃纯钢所铸,竟将单刀挡了回去。 在此时,左侧一根短枪、右侧双刀同时攻到。原来四周屋顶上都已布满了人。 钟意楠坐在马匹上,瞧着他,说道:“你是否是从中土偷渡过来的?瞧你这身手想必也是什么大家宗门的吧。” 老者仰天大笑了几声,随即撕下脸上的假面皮说道:“好眼力,竟一眼就瞧出了我的障眼法。” “别,你还别说,要不是方才瞧见你面色不变,神情不改,或许还不一定瞧出你是习武之人。” 吴道通哼了一声,说道:“习武之人吗?” 他左右地仔细瞧了瞧叫道:“你们也真是不要脸,以多取胜?” “并不是,我呢,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要从中土偷渡过来?阑琦之地没有专用的邀请函或者证件是不允许其他之人进入。” 果真,这人并没有意思想要回答。 钟意楠见状,冷笑了几声,眼神示意铁骑可以动手了。 只见他将铁钳拆开,招招取人穴道,以一敌三,仍然占到了上风。 “瞧你这身法,让我想想呢.......” 突然,一铁骑偷隙拔刀,将其后背砍去,谁料一阵罡气弹出,将刀直接弹飞了出去。 “恒山?” 那人猛喝一声随机将铁钳右刺,将方才使短枪的那人逼下了屋檐,失足滚了下去。 西北角屋顶上又站着一名矮瘦的年轻郎,他双手叉在腰间,冷冷的瞧着三人相斗。 “吴娄。唉,没想到你竟是第一个被发现的。” 刀身白光闪动之中,使单刀的忽被吴娄右脚踹中,一个筋斗翻落街中。那使双刀的怯意陡生,两把刀使得如同一团雪花相似,护在身前,只守不攻。 钟意楠看出下去了,告诉身边的俞络弥说道:“你先待在这,我去去就来。” 说完,钟意楠跃上房顶,与其展开搏斗。 另一边矮瘦的年轻郎慢慢从房顶飞跃过来,越走越近,就在身子将翻地而倒时,他右手食指陡地戳出,竟安安稳稳地定在了原地,整个人反倒过来,随即空中翻跃,径走到正在打斗的两人身旁。只见他出手快速,直接将钟意楠击落了房顶,迅捷无比。 “何人?”钟意楠瞪大着瞳孔,大声叫喊道。 那年轻郎微微绽笑,细声道:“偷渡人。” “你们偷渡过来,想必中土现在的情况已经到达了控制不住的局面了吧!” “明知故问?又有何意呢?” 钟意楠拔出剑来,随即跃上房顶就与之再战。 那年轻郎手指略歪,避过剑身,改戳咽喉。钟意楠见状,无法变招,只得退了一步。 那年轻郎眯着眼轻笑了一声,随即跟着上前一步,右手又是一指伸出,点向他小腹。 钟意楠就是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只手指点到,竟感觉到胃中翻江倒海。 “一阳指.......果真是恒山人。”钟意楠嘴角滴落血滴,紧皱着眉头说道。 “罢了罢了,我等也只是想在这阑琦做个好百姓,只要你不追究,我等必将会好好守着阑琦的规矩。想必你也只是想了解这中土的情况吧,那何不坐下来,好生的交谈交谈,总比在这浪费时间打斗的好。” 钟意楠听后,冷笑了几声,想道:“与其两败俱伤,何必不坐下来交谈,毕竟那才是我的目的。” “好啊,那就有劳了?” “哈哈哈哈哈!!!好!就喜欢你这么直率的,不妨就到我这饼铺中交谈?” “偷渡?你们怎能会想到要靠一只船只载着七人的队伍?不怕船只覆水?”钟意楠说道。 “方才也告诉你这中土的情况了,那与其等死,那何不去冒死一试能不能逃脱出呢。” “说的好像也对。那现在中土的各大门派不做任何的对策吗?” “呵,你别说这,一提就来气。几家大宗门为了我们恒山那丁点地方闹到快要对战了,哪里还管的了山下受罪的百姓,昨日中土的探子来信,还说道皇帝驾崩,在现场还发现了道教掌门人的尸体,那叫一个惨,被啃的连渣渣都不剩了。”吴娄撑着个脸,苦闷道。 钟意楠听到这,紧蹙起了眉头。 “真是荒唐,明明都已经内中受敌,还在搞窝里斗,现在的中土简直就是做梦人的天堂!” “好了,大将军,你也别说这么多了,准备准备,做好防护措施吧,那怪物硬气的很,倘若阑琦中要进到一只没被发现,这里将会是第二个中土了。” “唉......现在的我还没有什么头绪去说是做好准备,就连那些怪物的习性我也不清楚,这要我怎么做好防备.......要不我只身前往中土。” 话还没说完,吴娄就说道:“你别想了,就你这实力去那里只有受死的份。在阑琦多的人都是正规的习武之人,和中土那些成天练气的不一样,你们都是真正的血肉之躯,怎能又与那怪物对抗?依我看,接下来就好生的守着阑琦的关口和海口就好了,毕竟阑琦也是座岛国。” “认同。”坐在钟意楠身后的俞络弥说道。 “确实,现在的眼下情况,只能暂且用这个方法。” “既然如此的话,就听你们的吧。”钟意楠长叹了一声气,说道。 “要是可以,我希望你们这七人都来皇宫中做客,为我们指点一番。”俞络弥直起腰板,双目中带有着一丝坚定,她道。 “真假?你堂堂一国公主,对我们这些偷渡过来的中土人,说这些?” “危机面前,没有国土区分,我以御城公主之名,邀请你们。” 这俩人一听见,立马瞪大了眼,毕竟眼前的这人可是公主,公主亲自邀请,这得是多大的荣幸。 “那既然如此的话,小人就应在这了。哦,还有就是能不能帮我把外面的那弟兄给医治一番?虽说有罡气护体,但多少也受到点了伤害。” “嗯?那伙计竟然也是你们的人?”钟意楠惊愕道。 “啊,是啊。平日里就他最多,可能是在中土经常听百姓们讨论征税,张口就说出来了,各位请见谅啊。” 说完,吴娄便站起身来,向站在外面的铁骑鞠躬道歉。 “哈哈哈哈,不必,只要能帮助我阑琦安危,都是我们的头头。”一位大汉咧开嘴,傻笑道。 钟意楠起身见状,向吴娄伸出手,说道:“那就请吴娄和博彦志俩位多多关照了!” “好!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地址:.biqux 39、阑琦(3) 远处的马鸣嘶叫,宝马上的铁骑正拔出大刀驱赶着那些曾经犯下罪恶犯罪的人。依照阑琦法律这些人应当处死,但由于现在情况特殊,俞络弥与皇帝商量了好一会,才得到了认可,让这些在不久之后就将处死的犯人全都去做赎身任务。 “今日砍柴过一百根的,将送到俞络弥殿下,申请恢复人格权。当然!只限今日!”一位铁骑从马背上跃下,端着声音说道。 话音刚落,这些犯人纷纷地从背后取下斧头,跑向眼前的森林中,狠狠地朝树桩上砸去。 铁骑们见状,纷纷地咧开了嘴,夸赞道:“殿下还真是有办法,竟然连这些罪犯的处置方法都想好了。” 昨夜。 “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劳动力的人手问题,像在阑琦这个地方想找到可调配的人手资源实在是太少了。多的都是给贵族当奴仆的人。”钟意楠紧蹙起眉头说道。 突然,俞络弥从后方探出脑袋,她放下方才端起的茶杯,冷笑了一声,说道:“人手方面的话,咱么可以考虑那些曾经犯下过滔天大罪的人。” “何意?” “你想想,纵使犯过在罪不容恕的犯人都会有一丝悔改,倘若我们就以恢复自身人格权来当做他们努力的目标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 “万万不可。那些被关押起来的都是在阑琦做过不少坏事的人。公主你就不怕他们重蹈覆辙吗?” 听到这,俞络弥一声轻笑。 “所以在此之前,先在我这设置一道‘关口’,让我先去看看这群人,信的过的将他们‘圈养’在宫中,等时机到了再把他们放回城镇,至于那些不合格的再重新打入地牢。” 钟意楠紧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声气,轻声道:“罢了罢了,就听公主的吧。” 回到现在。铁骑们正一脸佩服地看着眼前正在砍树的‘犯人’,不由的欣慰了起来。 另一边,钟意楠正在御城中散播瘟疫将近来临的情报,让所有的阑琦人精神都提高起来,至于俞络弥这边正信,只见,她身后冒出一个小脑袋,韩梦莲出现在她的身后。 “络弥姐姐,哥哥他不会有事吧。方才我就一直听宫中的人在说道什么瘟疫要来了。”韩梦莲一脸担忧地看着俞络弥,细声道。 “没事,姐姐方才将书信送出去了,等你家哥哥查收到了,自然也知道了。”俞络弥满眼宠溺地瞧着眼前的这个少女,温柔道。 两日后。武学院。 这时的乾意拆开白鸽所送来的书信,仔细地看着书信上的内容,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这........真的有些让人意想不到。” 后面看书的韩玖念凑上前来,说道:“乾意,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今日午时别忘记陪我去练剑。” 乾意目光呆滞地将手中的书信递交到她的手上,说道:“阑琦估计在不久之后将会有一场浩劫登陆。” 韩玖念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恐,目光从上扫视到下,直到她的表情大变,捂着嘴巴难以置信道:“这书信中的事情是真是假?” 乾意紧蹙起眉头,点了点头,说道:“是俞络弥殿下亲笔不错。” 两人目光对视,木窗外树叶萧瑟,飒飒响起。书信自然掉落在地上,将心口的巨石一秒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从恍惚的精神状况下脱离,他们坐在床榻上议论着什么。 “那你说这件事情是否需要告诉长老?”韩玖念说道。 乾意长叹了一声气,细声道:“暂且就先埋在心里吧,等时机到了,再说。毕竟现在也不该引起恐慌,省的到时候整个一传十,十传百.......引起各大学院全都惊恐。” “可是方才书信中也提到了钟意楠阁下已经在城中开始散播起这些言论了,要是到时候外面的人强行进入学院中传播,那最后的结果岂不是和我们宣告后一模一样。” 乾意点了点头,说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这几天最好先闭上咱么的嘴,现在可不是造起风浪的时候。” “是啊。在这场灾难来临前,我们得好好的苦练剑术了。” “对。所以从今日起,训练时间加长,从午时饭后一直到傍晚之后。” 一日后。阑琦。 这时的乾意正依在身后的树干上,瞧着下方正在练剑的韩玖念,不由的出了神。 没过一会,他便不由自主地掏出腰间的玉笛,吹起了一串悠扬的笛声。 闻声,韩玖念的动作戛然而止,她转过身,看着依在树干的乾意,双目中含情脉脉。 微风起,吹起他的发鬓,腰间的流苏也随风摇曳。他身着的青蓝长袍被微风吹起,朝后翻飞,顿时间,他的美貌似有些得到升华。 待笛声平息,款起的宽袖,也随之放下。乾意目光有神地望着远处的风景,意犹未尽。 “乾意,没想到这般瞧你,往日犯傻你犯傻的形象竟在我脑中丝毫回忆不起。”韩玖念咧开嘴角,轻笑道。 乾意听见跃下树枝,走到竹亭中,回身说道:“是吗?在我看来,我还是我。” “你还是.......你。吗?”韩玖念顿了顿,低声道。 “乾意。今日能牵着我的手在后山走一圈吗?”韩玖念提议道。 只见乾意慢步地走下竹亭,来到韩玖念面前,单膝下跪地伸出手,说道:“荣幸至极。” 韩玖念见状,顿时脸上就泛起了绯红,眼神飘忽不定。殊不知手已经下意识地伸了出去。 乾意牵着她的手,随即站起,与她同步。轻声道:“走吧。” “嗯。” 幽静小径的两侧,高大的枫树已被火红的枫叶所笼罩,在经过雨水的洗涤之后,原本火红的枫叶显得格外妖艳,加之地上厚厚的落叶,天地仿佛已连为一体。 后山的雾气朦胧,乾意紧张地牵着她的手,走在小道中。枫林间的雨雾,给予了他们一种身临仙境般的感觉。这一刻,他们仿佛已经远离出世间,那些错综复杂的苦恼事也全都被一一抛之脑后......... “枫叶红,旭风荡。白蝶飞,落叶穗。湖波微,水清忒。山间鸟鸣,琼林玉树,雾气缥缈,这等美景.......纵然是江云渭树之人都未必舍得离开。”乾意瞪大着双眼瞧着眼前的景象,不由的感慨道。 另一边,韩玖念也是走了心,她呆滞地盯着眼前的美景,说不出什么话语来。 过了几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处湖边,正处于傍晚,远处的太阳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变成一个金灿灿的光盘。那万里无云的天空,蓝蓝的,像一个明净的天湖。慢慢地,颜色越来越浓。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映照下,涂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瑰丽。湖波倒映着天空的绝景,眼前竟已经分不出天、湖。 “这........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乾意合拢方才张大的嘴巴,说道。 夜晚的降临,乾意和韩玖念已经回到了憩室之中,他们回忆起今日看到的绝色美景,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玖念。” “我在。” 乾意转过身,恰好韩玖念也同时地转过来,两人额头贴近在一起,顿时脸色起出一丝微红。 韩玖念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她温柔道:“怎么了.......” 乾意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她,说道:“其实,今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倘若有一天,有一天,你我深陷险境,你。” 乾意话还没说完,韩玖念便竖起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唇边,目光含情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说完,韩玖念对着他轻笑了一声。这个笑深深地刻入了乾意的脑子中,无法忘却。 另一边,阑琦御城内已经开始了大量囤积食物的现象,有一些贵族更是得寸进尺,派手下直接进到私家中抢夺粮食,转身随手扔个几两银子随即撒腿就跑。 那些百姓拿着银子却不知道有何用途,现在的食物没有个黄金万两谁会愿意出售出去,索性百姓们开始有些抵触,上报官衙。显然,官衙无力插手这等事情,随手将统计过来的奏折扔在一旁,冷哼了几声。 恰好在附近巡查的钟意楠瞧见了这一幕,跃下马匹,便捡起那丢在泥垢中的竹板奏折。 “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情。” 说完,他转身朝马匹走去,随即飞驰而去。 回到宫中,他来到俞络弥的房间中,向他汇报着御城中发生的事情。 俞络弥听后,开始有些恼火,她从未想过贵族竟然会为了一己私欲去抢夺平民的食物,简直太荒谬了,将贵族的脸面都丢的一干二净。 “随我去御城之中,我倒要看看是那些贵族在这背后操权。” “是。” 韩梦莲安静地坐在板凳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再一次的想到了乾意。 “梦莲,你在房间中呆好了。姐姐出去办点事情。”俞络弥转头对着她说道。 “去吧姐姐。” “嗯?那是谁?”钟意楠皱起眉头问道。 “此人便是先前向你提过那人的妹妹。”俞络弥说道。 “乾意?那个侍卫?” “没错。” “纵使是侍卫的妹妹怎么能进公主的憩室,荒唐。” “本公主愿意,再说,父皇也同意她随意进出宫中。对了,忘记和你说了,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是唯一一个被父皇看重的,你应该也懂。”俞络弥说到后半句话,立马凑上前去,细声道。 “什....么?!被。”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俞络弥揪着耳朵,来到了外面。 “你就不能声音小一点?” “不是,只是感觉到一丝疑惑,能被陛下看重的小姑娘这十几年好像也就出现过两个吧........” “不错。” “陛下看重了她哪里?怎么瞧她是平民一个。” “其实这也是我推测出来的。”俞络弥斜视着他,傻笑道。 钟意楠一听,挑着眉毛问道:“怎么个猜测法?” “那一次我在宫中瞧见了父皇牵着她的手。” 钟意楠一听,瞪大了双眼,嘴巴不由的合拢张开。“能被陛下牵着的手........从未想过。” “所以,这个小姑娘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她。那个让御城都争先恐后想要抢夺的女人。” 钟意楠听到这,细声道:“我现在巴结她还来得及吗?” 俞络弥捂着嘴傻笑了两声,说道:“你可以巴结我。” 说完,她便大步朝前跑去,而钟意楠站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脸呆滞地跟在她的身后,傻笑着。 怀中的韩玖念似有些醒悟,她腾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看着眼前假睡的乾意,温柔的轻笑了一声。她就这样盯着乾意的脸,突然,脸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抿了抿嘴唇。只见就差一点就将亲吻到了,乾意突然睁开了双眼,吓的韩玖念直接从床榻上坐起。 “乾意!你竟然!”韩玖念满脸绯红的看着自己的手,紧张道。 乾意傻笑了两声说道:“方才,你是想亲。” 话还没说完,韩玖念就转过头,不高兴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这就生气了吗?”乾意颤着手眼神躲闪道。 韩玖念瞪着眼睛,一点点地凑上前来,而乾意则是胆怯地一点点朝后后撤。 “你在怕什么?”韩玖念斜视着看着他说道。 “我害怕你会爆发出恐怖力量,将我击溃........” “不用怕,就只是轻微的疼痛一下。” 说完,韩玖念凑上前来,嘴唇紧贴在乾意的嘴唇上,乾意一脸茫然地盯着她,脑子一片空白,突然隐约的感受到了一阵刺痛。原来韩玖念在他的嘴唇下咬了一口。随后推开乾意,怒斥道:“下一次应该你主动些了!老是让我一个姑娘来!” “也这样咬你吗?痛死了。”乾意抱怨道。 “我可不管!咬了那是对你的教训。” 说完,韩玖念竟露出了一抹笑容。乾意见到,立马想要抓她,谁料韩玖念直接跳下了床榻,乾意见状,也随之跳下床榻。两人在房间中追逐打闹,其乐融融。 ...................地址:.biqux 40、动乱的兴起(3) 下山,两支队伍便开始有目的性的开始散了开来。搜寻食物的以三人为一小队在附近周围搜寻食物,救人以两人一小队展开救援。而轩墨作为特例单人为一队进行救援。 此时的轩墨纵身一跃,跳上城墙高顶上,带上一副面具,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昨日记得东南面有一处聚集群,先下去瞧瞧。” 说完,轩墨就跃下城墙,抽出别在腰间的太刀,将下方簇拥在一块的尸傀头颅尽数砍下,随即脚上的步伐加快,大步朝前奔去。 “这几日的怪物越来越多了,咱们食物也所剩无几了,倘若要是再不来救援,别说是被外面的怪物咬死,可能饿就饿死在这了。”一位中年人哭丧着脸,唉声叹气道。 “是啊。但关键谁又会在意我们这些贱民?现在在这些大家宗门面前,我们也只有轮到工具人的分量。唉,根本就不给我们这些老百姓活的路道了。”坐在对面的老者摸着下颚的胡须,苦闷道。 “丧尽天良。平日里那和宗门在这灾难面前,无一人用真心来对待我们。” “大难临头各自飞。小兄弟,你也别感慨了。” 突然,外面传来尸傀怪物的吼叫声,这让院内的所有人精神都提起来了,他们面面相觑,随后瞪大着双眼盯着那开始颤动的门,慌了起来。 “这怪物怎么会.......” 然而门外,这时的轩墨正大肆的屠杀着,他那双已经沦为血墨色的瞳孔在夜中显得更加的绯红。“这些尸傀可真是难缠,不砍头,断了身子都能站起来在后面追。可恶。”轩墨紧蹙着眉头,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尸傀群。 只见他一脚踹开了那被树条封着的大门。当所有人瞧见他这一身行头时,脸上顿时破涕为笑,此时的轩墨回过身,右手紧握着的太刀出现了裂痕,随即那裂痕由刀柄一点点地蔓延而上,直到刀头。 “这个角度应该....能解决了吧。” 说完,轩墨以迅雷之势,斩出一道霸道的红色刀气,那刀气肉眼都能将它看之一二,可见这力量的强横。那些尸傀头颅接二连三地滚落在地上,随后将近半条街道的尸傀全都被这刀气所影响。而此时站在高顶之上的黑衣人也察觉到了东南面传来的动静,随着一声冷哼,他跃下墙头,跑向传出动静的方向。 “别愣着!跟着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待轩墨一说完,身后的百姓有秩序地跟在他的身后。“你是前些阵子刚上位的刀宗门主吧。”一位老者看着轩墨高兴道。 “不错,正是在下。” “难得啊,竟然真有大家宗门会舍弃安全来拯救我们。” “这些等到了刀宗之后在说谈吧,眼下的这个局面还不是放心的时候。” 只见,越来越多的尸傀一个个从地上站起,它们发出骇人的嘶吼声,从各个方向冲击过来。轩墨见状,将脖颈间的骨哨吹响了起来,随即止住脚步,回头说道:“由于数量太多,你们千万不要离开我所设下的阵术范围,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眼前,百姓将近有十几位,他们睁大双眼,看着冲过来的尸傀怪物,心提到了嗓子眼。当尸傀怪物快要接触到他们的时候,一道道红色的烈焰从地上冒起,原来是轩墨早已提前在这设下阵术。由于数量繁多,轩墨顾及不到所有人,只能先吹起骨哨召集先前的小队,一起突围。 没过多久,那些小队便从各个方向赶了过来,而那个黑衣人则也是来到了高顶之上,瞧着这下面发生的实况。“啧啧啧,刀宗........”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特制的竹叶,抿了抿嘴唇,贴近,吹奏起了一串诡异的声音。同时,轩墨也注意到了这串诡异的噪音,突然,周围的尸傀像是发了疯一般,露白的瞳孔中布满了血丝,仰头大啸了几声,便发癫似的冲向前去。一个个像是送死一样去冲击阵术。 “不好......这样下去,撞击受力不均匀的话,阵术很容易会垮掉,到时候........”轩墨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静下心来,感受着这声音的来源。由于周围的尸傀吼叫声实在太过于嘈杂,轩墨要完全静下心来,去听这一串噪音,就如大海捞针一般。 他紧蹙着眉头,似是有些发觉。随即跃向城墙上,朝不远处的高顶奔去。那黑衣人见状,咧开嘴角冷笑了一声,好似鬼魅般的消散在原地。等轩墨到了他方才所站的位置时,只发现了一片随风飘荡的竹叶。 “这速度......” 他紧握着那片竹叶,看向远处的一道黑影,皱起了眉头。“等着。” 清晨。刀宗。 昨夜中那些被救回来的百姓正高兴地坐在大堂之中,听着轩墨的告诫。突然,这时搜寻食物的队伍回来了,可眼前的情景,竟让轩墨提不起一丝高兴。 回来的仅有一人,他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之色。轩墨走上前去,发现了他人右臂直接被砍了下来,轩墨见状颤着音问道:“其他人呢?” “都死了.......” 轩墨一听,瞪大了双眼,目光无神地朝后连退几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名刀宗弟子并未回答,就这样干瞪着眼睛,惶恐无比。 “到底发生了什么?”轩墨再一次问道。 昨夜。 与轩墨刚分开没多久的队伍,转眼就寻到了一批食物物资,可谁料竟是有人刻意摆放在这。他们喜笑颜开地搬弄着这些已经包装好的大米,没有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直到将最后一袋大米搬出时,几十只尸傀从中涌出,仅仅只有几个人逃出,他们开始有些后怕,但又不得不完成轩墨临走留下的任务。好景不长,他们与那些黑衣人碰见了面,他们如同鬼魅般的来到了他们的身后,将其杀死,只有运气好的两个躲在了水井之中,躲过了一劫,可其中有一人的手臂已经被砍的血流淋漓,另一个知道,倘若在这样下去,不光他会死,很有可能会让上面的怪物察觉到气味追踪过来。在不得以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动刀,将他杀死了。 在争吵的过程中,他发现了那受伤的弟子已经被怪物的血溅到了伤口,而方才他自己的右臂也被他咬到了。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他狠下心来,将自己的胳膊从伤口以下砍掉了。 “快告诉我啊!”轩墨有些着急,大吼道。 那名刀宗弟子有些害怕,低着头,细声道:“昨夜遇到了一群穿着黑衣的人,我们被偷袭了,他们为了保护我,全都牺牲了.......”他说的有些发颤,手扣紧在刀柄上,不敢抬头。 轩墨听到这,仰头傻笑了几声。“又是这群人吗?真是让我有些恼火。” “嗯?哪些人?”大师兄从后面走过来,插话道。 “这件事情背后的操盘者。你也可以认为,是地藏门的人。”轩墨咬牙切齿道。 当大师兄听到地藏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淡定了,他说道:“地藏门?那不是前些年就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不见的宗门吗?为何会重新出现在中土?” “不知。但眼下情况可以推断。他们是来复仇的。” 说完,轩墨耷拉下双眼,回到位置上说道:“从今日起,下山救人和搜寻食物都交给我一人,我不想让更多的人去牺牲自己宝贵的生命了。” 待在一旁的百姓,听了听,觉得有些不耻,其中有一位老者率先说道:“门主,你要是不嫌弃我们这些老百姓,就让我们去做一些活吧,不然咱么在这心里上也过不去。” 轩墨听了听,点头回应道:“要是可以,这些人都交给你了,冯钰。” 站在轩墨身旁的冯钰点了点头,说道:“清楚了。” “好了,现在各忙各的吧。” 说完,轩墨走下座位,来到那名弟子的身边说道:“你随我来。” “昨夜,那群人的长相你可看清楚了?” 他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全身用着黑衣包裹,脸上还带着狰狞无比的铁制面具,根本看不清。” 轩墨沉默了,这名弟子所说的与昨晚自己瞧见的那名黑衣人的着装一模一样,更别提先前杀死的那几个黑衣人了。 “你先回去好生的歇息一下吧,剩下的我来就好了。” 说完,轩墨便朝大门外走去,眼神中带有着一丝坚定。 目前为止,刀宗上下的粮食全部供给出来,也未必能撑过一月,所以今日轩墨的任务很重,他需要带将近一天的口粮回来,不然,接下来的日子将会过的很艰难。 念山。 此时的念山从上到下,血流成河,他们在嘶吼,狂叫,迎来的只有骇人的低吼声。 淮雨萱跑在小道上,身后的尸傀成群地跟在她的身后,她眼角赤红,像是一整夜都未眠一般。她的步伐加快,身后的尸傀跑了速度也提了上来。 突然,淮雨萱面前的小道路口上又出现了几只尸傀,他们身着着念山的练习服,张开嘴巴,对着她大吼。 淮雨萱害怕地拔出剑,朝前劈去,随即踩在其中一只尸傀的肩上跳了过去,奋力地朝山下跑去。 整个念山在一夜之间,全数覆灭。仅仅只有几人活了下来。 而那些人有的在逃,有的则躲在了隐秘的地方,不敢“探出头”。就这样听着外面尸傀的叫声,惶恐地咬着自己手臂堵上自己的嘴。可血腥味一出现,外面的尸傀似有目的性地朝他这边跑来。随着一声惨叫,整个念山,无一活人。 话锋一转,另一边,轩墨正跃上城廊上,急速地跑着,丝毫不在畏惧这下方成百上千的尸傀。“这些尸傀还只是低级的行尸走肉,要是碰到了上次那般尸傀,估计中土可能真会不复存在。”轩墨目光朝前,在心中暗想道。 “前面就快到念山的地盘了,不知道这地方能找到些什么。” 轩墨跃下城廊,躲在墙体之后,突然他似听见了少女的叫喊声,下意识地挪动了脚步。仔细的想了想,轩墨还是选择了救人。 只见他再一次地跃上城廊,朝声源处寻去。这时的淮雨萱满头虚汗,似是已经有些虚脱。轩墨见状,立马跃下城廊,跑到她的身边,拽着她的手,蹲下身子,把淮雨萱背在了身后,随即二话不说地跃上城廊,看着这下面聚集着的尸傀。 谁料这下面的尸傀竟开始扎推,一点点地堆积上来,它们爬上城廊,不稳地跑在城廊上。轩墨见状,瞪直了眼。“不会吧,什么情况。” “罢了,罢了,先将人放回去吧。行动不是很方便。” 过了几个时辰之后。 只见,轩墨背后扛着两袋米稻,放在了大堂之中。这时,冯钰带着已经整顿好的淮雨萱来到了大堂之中。只见,冯钰向他招手,示意让他过去。轩墨点了点头,说道:“大师兄,这些米稻你先分配一下。” “嗯。你去吧。” 说完,轩墨便走上前去,来到她俩的旁边。 “什么事情?”轩墨问道。 冯钰叹了声气,说道:“根据雨萱所说,念山可能全数覆灭了。” “念山?怎么会?” 这时,淮雨萱插话上来,说道:“句句属实。” “可我知晓你们念山的实力也不至于差到这般程度吧。” “确实。但我们在夜里遭到偷袭,那些怪物蜂拥而至,漫进念山之中。可怕的并不是这些行尸走肉,而是那些具有和人一样智力的怪物.........” 听到这,轩墨再一次的瞪大了眼。 “看来.......最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地址:.biqux 41、动乱的兴起(4) 中土。刀宗。 此时的轩墨正来回踱步在大堂上,他紧蹙着眉头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这时,一位刀宗弟子走了进来,他行礼完后,说道:“门主,按照你的意思已将百姓全都安顿好了。今日是否需要实行先前你交予我的任务。” “嗯。去吧。记住不要让那些老弱干很重的活。” “是。门主。” 说完,那人便转身朝后走去。 轩墨身后似是有些动静,他转身过来,只见,冯钰和淮雨萱杵在原地,瞧着他。 “何事?” 冯钰朝前走来,说道:“你想到什么办法没?” 轩墨听到,摇了摇头,回应道:“暂且还未有头绪。” “这些具有智力的尸傀是极难砍杀的。前些阵子,我遇到的三只,险些让我丧命。仅仅只是三只。” 冯钰听到这,皱起眉头,说道:“那这些具有智力的尸傀岂不是已经无敌手了?” “并不是。在我看来,这些尸傀也只是比这些行尸走肉更像人类一点。” “嗯?此言何意?”淮雨萱从后方插话道。 轩墨坐在了木椅上,说道:“它们能使用和人类一样的招式,生平有多强,死后便是多强。只是在此基础上多增添了无痛感。同时,我还发现了它们还拥有一定的认知力,其他的还未了解透彻。” “实在不行,咱们抓一只回来,瞧瞧?”冯钰双手叉腰道。 “不行。这些具有智力的尸傀身上放着新式的蛊虫,它能够将尸傀所在的位置告诉操纵者,到时候可就大事不妙了。” 淮雨萱站在一旁,越听越迷,突然她像是知道些什么,拔出别在腰间的剑对着轩墨叫喊道:“为何你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轩墨见状,有些惊愕,刚想回答就被冯钰抢先说道:“这些还无需让你知晓。记住这里总归只是你的安全区,一些不必要知道的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轩墨听到后长叹了一声气,说道:“是啊,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好好的待在刀宗,就这样。” “今日我还有要事要做,先行一步了。”轩墨又补充道。 只见,他从木椅上站起,朝大堂外走去。淮雨萱挑着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竟有一丝的自责。另一边,冯钰用着鄙夷地眼神看了看她,冷哼一声后也离开了大堂。 淮雨萱耷拉下双眼,手上似无了力,剑摔在了地上,随后她也像是无力一般瘫坐在地上。 “是啊.......有些事,不知道为好。” 剑宗。 “弟子画柔心,已将山下粮仓的粮食全都运输回来。” 只见画柔心鞠着躬,对着眼前的薛熙说道。 “不错,办事很有效率。” 这时,一位中年人从身后冒出,他皱着眉头说道:“那我的那份呢?” 画柔心冷哼一声,拔出剑,悬在他的脖颈前,说道:“你的那份?呵,耗了这么久的时间,没中途杀死你算不错的了,还好意思要粮食?” 中年人一听,叫喊道:“你这是在欺骗我!” “是大叔你太老实了。我本以为你会中途带着一些粮食离开的,谁料你竟傻傻地拖着马车将粮食运输了回来。”说到这,画柔心仰头大笑了几声。 中年人刚想说话,直接被画柔心一剑割了喉,随即将剑塞回了剑鞘之中。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后,便转身继续向薛熙报告着情况。 话锋一转,此时的轩墨正跑在街道上,四处寻找着幸存的百姓和粮库。 随着一声的尖叫,轩墨止住脚步,朝西北面跑去。 “可恶。仅仅是一日不见,街道上的尸傀竟又增加了这么多。”轩墨望着城廊下的尸傀群,心中暗想道。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声源处。可还是来晚了,她早已被尸傀群淹没了。轩墨瞪大着双眼,恶狠狠地看着下面的尸傀,眼角有些湿润。 “果真,在灾难面前,无一人是能够幸免于难的。没有强大的实力,最后只有受死的份。可惜了,又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突然,在不远处又有一个年轻郎在叫喊的声音,轩墨见状,立马朝声源处奔去。 “为何这些人会接二连三地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轩墨感到有些疑惑,看到前方疯跑的身影,暗想道。 此时的年轻郎正拼命地朝前跑去,他很庆幸,前方并没有尸傀,但身后的尸傀怪物早已超过了百位数。年轻郎知道,倘若要是被抓到了,要么会变成和它们一般的行尸走肉,要么会变成一堆惨白的尸骨。 这时,轩墨的身影闪过,他拉着年轻郎的臂膀纵身一跃,稳稳地站在了城廊上。而此时的年轻郎还未回过神来,就像是闪现一般,跃到了城廊上。 “多谢。”年轻郎结巴道。 “不必。对了,为何你们老是被接二连三地在街道上乱窜?” 年轻郎听到这,垂下眸,不敢回答。轩墨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里并无其他人,你只管说便是了。” 年轻郎听了听,长叹一声气后说道:“这些阵子,咱们躲难的地方被一个似是恶霸的人占领了,几个人上去都打不过他,反抗的人要么被他杀死,要么就是被他踢出了庭院。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大家伙也只好听他的话,可近日,他的要求越来越苛刻,甚至还开始抢夺他人娇妻。大家伙看不下去了,纷纷拿起武器和他对抗,谁料那家伙竟有什么罡气护体,全都败下阵来。而我们这些闹的凶的,全都被一一踢出了庭院。” 轩墨听到这,感到有些恶心,从未想过恒山之中竟会有这般的人渣存在。 “你带我回去,我去帮你摆平他。” 年轻郎急忙地挥摆了手,说道:“不可不可。要是被他知晓是我带你来的,恐怕我性命不保。” 听到这,轩墨冷笑了几声,回应道:“他要是能够击败我,这中土估计也没人能够拦住他了。废话少说,带我去便可,你的安危,我来担保。” 年轻郎抬起头,瞧了瞧轩墨一脸自信的模样,沉默了一会。 “那好,我带你去。” 没过多久,便听到一声大喝声,周围的尸傀也被这一声大喝吸引了,纷纷死磕着围墙。而围墙外围全都布满了尖头竹竿,那些尸傀浑身被血浸染了,还是一直朝前顶去。 “这些竹竿是谁的想法?主意不错。”轩墨瞧见了,夸赞道。 年轻郎点了点头,回应道:“这是一个年仅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想到的,当时因为他这个点子,可救了不少人。” 突然,又是一声大喝声,这引起轩墨的重视。他跃上房顶,看着庭院中的情况。 只见,一位中年人正被一位拿着木棒的年轻郎狠狠地砸向腹部。他的脸上充满着享受和舒畅,而被打的中年人似是已经没了半条命,整个人松松垮垮地绑在木架之上。 那年轻郎似是有些累了,回到木椅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什么东西啊?就这破茶给谁喝啊?!沏茶的人过来!” 他一说完。站在不远处的少女走了过来,她低着头不敢直视他。而下一秒,那年轻郎竟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少女整个人被这巴掌扇到在地,而方才伸出去挡的手掌也变的紫红。 “今晚,就你来我房间里,看今晚小爷怎么把玩你。” 这句话一说完,少女的母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跪在地上,说道:“万万不可啊,她年纪尚小,使不得啊。” “哪来的死老太婆?滚开,不然给你踢出去。” “求求您了啊。” 年轻郎似有些不耐烦,一脸不屑地看了看她。随即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朝少女那走去。 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幕让轩墨实在有些忍耐不下去了。这禽兽竟当场开始撕扯少女的衣服,一脸猥琐样。眼看要扒拉下亵衣,轩墨看不下去了,跃下房顶,一脚踹开了他。 “什么人?!不要命了?!” 少女哭丧着脸,卷缩在地上,害怕的抽噎着。轩墨有些心疼,蹲下身子,将她抱起,放在怀中。温柔道:“没事了,没事了。” “不把小爷放在眼里?!” 说完,那禽兽将腰间的双钩取了下来,猛地朝轩墨这甩来。轩墨抬起头,红色的眸子直瞪着他,那禽兽似是认得轩墨的这张脸,及时地收回了钩子,惊愕道:“为什么你会在这?” “禽兽不如的东西!跪下!” 轩墨顿时气场全开,红色的刀气从身上散发出来,他似是感觉到了一丝的压力,突然整个人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一点点地朝地上跪去。 “怎么回事?这股强大的气场压力竟将我压的喘不过气。” “你会为你先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轩墨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了她身上。少女抬起头来,想要瞧上他一眼,这时恰好轩墨也正看着她。只见,轩墨伸出手,将她那杂乱无章的刘海朝耳边推去。细声道:“去你娘亲那吧。” 轩墨就这样看着她回到了母亲的身边,而至于眼前的禽兽,他另有办法。 “随便打,打死算我的。他要是敢还手,就把他双手双脚扣上,踢出去。”轩墨杵在一旁,乐呵道。 说完,先前那位少女从他身后冒出,细声道:“谢谢你......” 轩墨回过脸来,对她轻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少女低下头,一脸绯红。细声道:“嗯。好些了。” “不上去揍他几拳吗?” “我不想碰他肮脏的身体。” 轩墨一听,有些惊愕,随后耷拉下方才瞪大的双眼,说道:“你说这话,我竟不知要说些什么好。还有,跟人讲话时,一定要端正脸和身姿,不然太掉价了,同时还显得你不尊重人。” 少女一听,点了点头,随后便微微地颔首,用着那深邃的蓝色瞳孔看着他。 眼前的少女满脸灰尘,可这灰尘并不能掩盖住她那秀丽清纯而又娇羞可人的脸。 她的衣袍并未穿的很好,那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而这双深邃无比的清纯美眸含羞紧闭,微微轻颤。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无不让人垂涎至极。 “方才我说所说的那话,果真没错。”轩墨看直了眼,喃喃自语道。 少女好似听见了,疑问的嗯了一声。 “不必在意,方才有些走神。” 听到这,少女轻轻地点了点头,端庄着身姿,对他轻笑道:“恩人的大名是?” 轩墨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有些迷惘,急忙之中,随口答道:“乾意。”突然意识到不对的轩墨轻咳了两声重新答道:“轩墨。” 少女听的有些茫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 轩墨站在石桌上,扯着嗓子说道:“在下是刀宗门主,轩墨。各位眼熟一下我。晚些时候我会带各位前往刀宗,到了那里,你们便会安全了,但在移动的过程中,一定要听我的安排,不然可能到了今夜都不一定能够全部走完......”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中,轩墨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分为四批七人的队伍依次进入刀宗,将风险的可能性降为最低。同时还要保证不要惹出太大的动静,不然又遇到先前的黑衣人情况就不太妙。 殊不知,现在的黑衣人早已留心了,只不过上头一直不同意阻拦轩墨的行程,只是因为当初刀宗上任的掌门救了那位名叫阿七的女人。 黑衣人只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尸傀杀死,带领着一批又一批的队伍离开庭院。 傍晚,在轩墨的指导下,一切都很顺利,并未闹出太大的动静。所有人都安全地进入了刀宗之中,只不过那禽兽还留在庭院之中,无人问津。 “这是对他最大的宽容了.......” 几日后。随着刀宗救的人越来越多,粮食上开始出现了供给不足。突然,又是先前的少年重新出现在了轩墨的面前。他挥着手中的木扇子,头头是道道:“既然粮食供给不足,为何一定要下山去寻?自己种不好?难不成,每日都要靠着救命恩人去寻吃的给咱们?” 轩墨听到这句话,有些感动,他俯下身子,看着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沫喜。” “等你长大了,以后绝对是你一名独当一面的军师啊。” “多谢门主夸奖,其实早些年,我也这么想过。” “难得啊,百年难遇的奇才啊!” 少年点了点头,又夸赞回去,“门主,你也是啊。” 42、动乱的风潮(1) 阑琦。御城。 此时的钟意楠从马背上跃下,一脚踹开了面前的大门,一进去就瞪大了双眼看着满庭院的粮食,叫喊道:“囤积这么多粮食?你们是想在这开第二个粮仓不成?!” 钟意楠说完,管事的那人便从内院中走出,他一瞧见是钟意楠,立马弓着腰朝他这边走来。 “啊呀呀,什么风把大将军给吹来了啊。”管事的搓着手,看着他,说道。 “别跟我讲那么多废话。这些粮食都是从哪里收集来的?!” 管事的没有回答,他低下头,不敢与钟意楠对视。 “是不是都是从百姓的手上‘搜刮’过来的?!”钟意楠说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有些气愤。 “你误会了。这些可都是我们花高价买来的。” “哦?那你是承认是从百姓手上抢来的喽?高价?呵,我看你是想高价卖出吧。” 被钟意楠这么一说,管事大惊失色,但还是冷静了下来,他刚想说话,钟意楠竟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刀,悬在管事脖颈前,说道:“给你一下午的时间,把庭院中的粮食都妥当的还到百姓的手上,不然,后果的话,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钟意楠提着刀走进了内院之中。 “出来!” 只见,钟意楠一脚踹在房门上,可房门似是已经从里面锁了起来。情急之下,钟意楠直接悬起脚跟,一记回旋踢便将房门一脚踢了开来。 憩室中,那贵族躺在满是银票的床榻,咧开了嘴角。突然,门外传来了巨大的轰响,他警觉地从床榻上坐起,而此时的钟意楠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就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钟将军.......”那贵族目光呆滞地看着站在门前的钟意楠,颤音道。 “介于你先前为御城的所做的贡献,给你两个选择。一,将你那些来路不明的银票全都归还到对应的地方,当然,还有外面的粮食。二,夺去你贵族一职,发配至边疆做苦工。” 那贵族一听,有些后怕,他低下头看了看床榻上的银票,摇了摇头,说道:“要说这银票倒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这粮食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依钟将军所言,要是那疫病入侵到阑琦,这些粮食可都是我的‘救命稻草’啊。” “哦?那你的意思是?” 钟意楠地眼神耷拉下来,恶狠狠地看着他。 话锋一转。中土。刀宗。 这时的淮雨萱像是在计划着什么,嘴角咧了开来。 另一边,轩墨正坐在大堂之中,捧着书籍,目不转睛地扫视过去。身后的冯钰俯下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也专心致志地看着他手上的那本书籍。 角落处,少女扒在后门的门缝,看着很是暧昧的两人,紧蹙起了眉头。 “门主。已经按照我的意愿,分配好了种植庄稼的人了。”这时,柳沫喜心平气和地走进大堂,看着轩墨,俯下身子,微笑道。 “办事效率没的说。”轩墨抬起脸,对他竖起大拇指,高兴道。 “那门主接下来是否该商量这种植的土地位置了?” 轩墨点了点头,说道:“整个后山都可,只能多劳烦你去挑选一处肥沃之地了。” 柳沫喜对着他鞠了一躬,随后转过身朝大堂外走去。 阑琦。御城。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当钟意楠听见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仰头大笑了几声,说道:“怎么?你是想让我葬身在这?那你可又多增加了一道罪行了。” “现在已行事造反为理由对你进行拘捕。” 说完,钟意楠将口袋中的竹哨掏了出来。随着一声哨鸣,庭院外面响起马蹄声,十几位铁骑从马背上下来,当眼前的贵族一听见这马鸣声,开始慌张了起来。 没过多久,外面便传来了叫喊声:“啊啊啊啊!!!是阑琦铁骑!!!” 听完,那贵族害怕的有些惊慌失措,他失足地摔下床榻,似是跪下状地跪在了钟意楠的面前。他眼神有些飘忽不定,钟意楠见状,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后抓着那贵族的衣襟,来到了庭院之中。 “贵族涉嫌私自囤积一事就先从你这开始开刀!” 武学院。 这时的乾意正走在小道上,身后的韩玖念扯着他的衣角,也随在身后。 “师傅走了,现在在这学院之中,已经没有了依靠。所以今后的路还是要看一步走一步了。” 韩玖念点了点头,说道:“都听你的。” “嗯。今日你要练的武功是什么?” “说来有点玄幻。是御剑飞行.......”韩玖念说完,合拢方才尬笑的嘴,说道。 而乾意这边也是有些茫然,他紧蹙着眉头,看着韩玖念夹着的那本古籍,疑问道:“阑琦这地方还会有御剑飞行这一功法?” “说来也不完全是.......只是很相似罢了。” “拿来我看看呢。” 说完,韩玖念便将怀中的古籍递交到他的手上。乾意翻开了古籍,一页页地翻去,看完后的他,有些迷惘,不经过思考就说道:“还真是御剑飞行。” “嗯?你知晓这御剑飞行?”韩玖念挑着眉,看着乾意,说道。 “哦哦,并不是,只是先前听师傅他说过。在中土地境内,会有一些练气人踩在剑身上运用剑意来操纵剑,以此来达到御剑飞行的能力。当然,这第一步,就是将剑意的基础打好,不然别说是操纵了,想控制它飞起都不太可能。” 韩玖念皱着眉头,凑上前去,双眼对峙着他,乾意见状立马朝后连忙撤退几步,尬笑道:“真的,这些都是师傅他老人家告诉我的。” 韩玖念冷哼了几声后,便说道:“你口中的剑意是怎么回事?在阑琦,好像也只是剑气这一回事了。” “这个....不太好解释,况且师傅他也才和我分享一二,太详细的我不清楚。” 韩玖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提议道:“要不,咱们去莫老的憩室中找找有没有关于这类的古籍?” “不可。师傅他的憩室早在几日前就已经封了起来,要是这番去找,很容易会引起他人不屑的。”乾意匆忙地摆着手说道。 “你可是莫老的徒弟,为何要怕他们?再说,旁人不屑与我们何干,大不了就闹一场。” “你的性子.......越来越烈了。” 乾意话还没说完,就被韩玖念硬生生地拽走了。 “你瞧瞧,我说了师傅他的憩室周围肯定会有人守着的,你还不信。现在好了,白跑一趟。”乾意皱着眉头,无奈道。 然而身边的韩玖念并未将他的话放在耳中,只见她光明正大地走出角落中,主动上前与他们进行沟通,那几人瞧见了韩玖念,胆怯地颤了颤身,在她的强烈话语攻势下,他们还是同意了让二人进入。后面的乾意一脸茫然地看着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的韩玖念,竟不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她了。 一进到憩室中,迎面扑来的便是一阵“花檀”的香味,似是错了迷,精神有些恍惚。“为何师傅他房间中会有迷香?”乾意率先察觉到不对,在心中暗想道。 乾意凑上前去,贴在杵在原地不动韩玖念的耳边,细声道:“你有没有发现不对?” “你是指这屋子中的花檀香吗?” 看来,韩玖念早已经察觉到了不对,随着一种骚动,书柜中似是传来动静,乾意回过神来,拔出剑,将绑在书柜上的麻绳切了开来。 只见,一位身穿着武学院练习服的少年,一脸痛苦地看着他们,他嘴中塞着布,双手双脚都被捆绑了起来,乾意走上前去,将暗藏在袖口中的刺刀拿了出来,将少年身上的麻绳和布取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被‘囚禁’在这?”乾意问道。 “几日前,我盯着一个陌生的身影突然融入到武学院之中,我从未见过他那张面生的面孔,由于好奇心的趋势,一直跟着他,来到莫长老的憩室中,在昏迷之前,最后的印象便是他撕掉了脸上的‘面皮’,之后便没了知觉。幸好那人并未向杀害我,不然。” 少年话还没说完,乾意就插话道:“未必。这屋内的花檀香太过于冲鼻,外加上空气中还弥漫着另一种气味,似是......毒花。” 少年听后有些茫然,他张大鼻孔,用力地猛吸了一口,随即仰头大声的咳嗽了一声。 突然,房间外传来叫喊声,乾意和韩玖念互相地看了看,随即一同走出了憩室,谁料房门竟被锁了起来。而此时门外传来骇人的低吼声,乾意一听,浑身打颤,惊愕道:“不会吧......难不成武学院之中有内鬼出现了吗?” 远处,一位身穿武学院练习服的年轻郎站在树枝上,看着这下面已经开始撕咬起的尸傀,不由地扬起了嘴。 阑琦......危。 中土。雪家庭院。(注:并不是雪家) 雪家庭院所处位置特殊,在于山巅之上。所以尸傀的侵入并未给他们带来太大的影响。只不过,雪家现在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粮食供给。 庭院中,雪汐正安稳地坐在木凳上,看着手中的古籍,意犹未尽。 “小姐。老爷叫你去大堂。”一位仆从从后方冒出,说道。 “知晓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雪汐长叹了一声气,眯起了眼。随即将古籍合上,放在了木凳上,朝后走去。 “爹,何事召我?” “汐儿,你还要颓废到什么时候?从上一次回来后,你就成天这个病怏怏的样子,未来怎么做雪家之主?” “爹,别提了吧。眼下,并不是继承一说,而是这山下发生的事情状况,要知道,怪物一日不除,就没有一天的安稳日。” “爹知道。” 雪汐一听到这三个字,表情立马变得不屑了起来,她叹了声气,说道:“你一天天到底知道个什么?雪家现在粮食库存不足,你不下令派人下山去寻,还有心在这和我论雪家之位。爹,你到底是有多大的心啊。” “眼下情况就是先将这雪家之位传给你,不然爹怎么放心一人下山去寻粮食?倘若要是发生了意外之事,葬身在地,到时候雪家至少已经有了继承人,我走的也踏实.......” “不要说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好吗?一点都不切入实际。大不了就在半山腰寻一些动物来。” “汐儿.......现在的半山腰早已没了动物,该抓的也都抓了,粮食种子也种了,但还是没有一点办法啊。你所考虑的这些几日前我都考虑过了。雪家剩下的粮食储备最多还够我们坚持一周,这一周内必须要下山去寻粮食,不然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雪汐听到这,似是有些体贴眼前的爹爹,或许,有时候雪汐的思想还是太过于浅薄,在一家之主的眼中都只是表层。想来想去,雪汐在心中有了抉择。 “爹,明日我下山,去刀宗寻一些粮食来。” “不可,万万不可。你这下山,凶多吉少啊,虽说平日里爹对你管的很严,但是爹对你可是万般疼爱,倘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光是我,就连你那死去的娘都要感到不值。” “娘......吗?”雪汐说到这,哽咽了一下。 “明日,我领一队精英下山去寻粮食,要是回来了,那就是万幸,要是没回来,你一定要好好接替雪家。你可是雪家第一任女家主,一定要好好照料雪家。对了,还有这块令牌你拿着。” 说完,他便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两个大大的字印:“雪家。” “有了这块令牌,雪家以及雪家三十多支旁支,将全都听你的命令。雪家的势力部署的很广,一定要万般的细心照料,爹,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雪汐轻声的喘息了几声,说道:“又不是生死离别,干什么搞的像生死离别一样。这个令牌你还是好好的拿着吧,或者等你安全归来,再交给我也不迟,总之,现在不要给我,我也不需要。” “你这孩子。唉,罢了罢了,一切都随缘吧。搞不好,真回来了呢。” 43、动乱的风潮(2) 几日后。 中土。刀宗。 “快跑啊!!!”一位穿着刀宗练习服的少年,惊慌失措地跑进了大堂。 “何事?匆匆忙忙的。”轩墨从座位上站起,看着少年,问道。 “后山,出现了山下的那种怪物,方才已经咬了几个百姓了,现在应该已经朝咱们这跑来了。” 轩墨听完,一脸茫然,低下头喃喃自语的在说些什么。 没过多久,轩墨直接朝大堂外走去,他叫喊道:“带我去,我必须要去及时控制住,不然的话刀宗上下无一活口能够逃出这里。” 那弟子紧蹙起眉头,长叹了一声气,随后二话不说地转过身,引着轩墨朝后山跑去。 穿过幽静小道,便听见了远处的尖叫声,轩墨见状,拔出腰间的太刀,大步朝前奔去。经过一下午的严谨盘杀,尸傀终于被轩墨全都砍杀掉。而后山也是被血染成了红色的荆棘林。 此时的轩墨目光无神地站在原地,手上的刀摔落在地上,随着他抽噎了一声,跪倒在地,眼神中透出一丝的无望。 方才,因为一个失误,尸傀从后摸出,险些轩墨就被咬了,还没来得及高兴,轩墨他就看见了眼前的却是一位平民用着肉体给他挡住了尸傀的‘进攻’。 轩墨见状,握紧右手中的太刀,手起刀落。而眼下,那平民还未丧失神志,他苦笑着瘫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被咬的脖颈。轩墨蹲下身子,眼角湿润,双目含情地瞧着他。 “帮我解脱掉吧。这几日,多谢门主的照料了。”那中年人艰难地挤出微笑,说道。 轩墨低下头,似是摇了摇头。 “门主。别犹豫了.......” 轩墨没有回应,他眼角落下泪水,就这样低着头。 只见,那被咬的平民没了呼吸声,随着身体的颤动,轩墨直起腰板,目光无神地看着他。轩墨颤抖着紧握太刀的手,闭上了双眼,插进了他的额骨之中。 “对不起......” 过了几个时辰,所有人集聚在大堂之中,轩墨双目黯淡地走向正中的座椅。 “今日之事,你们有什么看法吗?”轩墨毫无精神抬起头,说道。 大师兄从座位上站起,不爽的说道:“我想在座之中出现了内鬼。不然,这怪物怎么可能从山下。不!怎么可能就只是单只尸傀怪物出现在后山之中?” 轩墨听到这一席话,点了点头,回应道:“其实,早些天,我就该怀疑的了,只不过我一直再给她收心的机会,看来我还是太怜悯人了。” 说完,轩墨拔出腰间的太刀,转身对着站在身后的淮雨萱,叫喊道:“你这么居心叵测到底是有何旨意?!” 淮雨萱听后,有些茫然,她眨巴着眼睛疑问道:“为何就是我做的了?” “昨日,我亲眼看见你从后山摸上,用御剑之术,向念山方向飞去。怎么?还想狡辩不成?” 说完,淮雨萱仰头大笑了几声,直视着他,说道:“我为何要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再说,我也在刀宗之中,刀宗要是沦陷了,岂不是我自己个也会被这怪物撕咬死?” 轩墨冷笑了几声,说道:“装,我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只见,轩墨目光严峻,身体一震,将刀鞘震出。随即提刀冲上前去,淮雨萱见状,连撤几步,仰头大笑了几声便撕掉了脸上的假面皮。轩墨一瞧,耷拉下双眼,盯着他说道:“果真。你把先前的少女放在了何处?” “她啊。死掉了。” “什么?!” “死了啊。” 昨日。 房间中,淮雨萱将写满字印的纸张塞进了袖口中,转身向门外走去。 来到后山,她四处张望,恰好此时的轩墨正在周围徘徊,一瞧见,淮雨萱悬在半空,轩墨立马就躲在了树后,就这样看着她朝念山的方向飞去。 没过多久,淮雨萱便来到念山之上,她看着满山的尸傀,心惊胆战了一会。刚想降,就看见了从念山大堂中走出一位身披黑衣的人,只见他坦荡荡地行走在尸傀群之中,无一尸傀攻击,淮雨萱瞪直了眼茫然不解。谁料,黑衣人似是已经发现了淮雨萱。突然,一阵让人后背发凉的冷风吹起,淮雨萱惊恐地回过头。只见那黑衣人竟踩在空中,就这样看着淮雨萱。 “长得倒是挺标标致致的,可惜了。” 说完,那黑衣人,挥袖,似迷香的东西被淮雨萱吸进了鼻中。她两眼瞪直,失去重心地摔下了剑身,而她的剑也随之摔落。 回到现状。黑衣人与轩墨在大堂中周旋了起来。 轩墨手中提刀,弯腰向前挥去,另一边,那身着女装的中年人,只是挥起袖口,将其刀身弹走,便没有起很大的攻势。 “为何总是躲闪却不见你攻击?”轩墨轻喘着气息,说道。 “上头有令,不得对你刀宗所有人进行攻击。当然,那少女出了刀宗就不怪我了。” “你们上头?他是这场事件的策划者?” “这个你无需知晓,好好的呆在刀宗。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情,虽然上头叫我保密,但多少也要告诉你。近日中土各大宗门可能都要遇害,到时候他们定会来投靠你刀宗,借此机会,你可以扩大刀宗,将其发展成中土第一大家宗门。在上头将皇党余孽全都清除,这场事件会自己悄悄地过去。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那中年人竟在所有人的面前消失不见。而轩墨则也是一脸茫然地握着太刀,大力地喘息了几声。就在方才,中年人在说话的瞬间,轩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气势完全压盖住了轩墨的气头。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是有多么的可怕。 这时冯钰从身后走了过来,她颤着音,细声道:“方才那人的实力.......”她说到这,哽咽了一声。 “是啊。细思极恐。” “要知道他只是上头派下来的探子,那这头子得有多可怕。” “不知。暂且先不论这个事了,先安顿好百姓。既然他方才说了那番话,就不用再担心刀宗的安危了,倒是他后说的那句话,我有些不解.......罢了,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念山。 淮雨萱猛地睁开双眼,她惊恐地看着四周。 “这是哪?”她随口说道。 “深渊峭壁中的一处山洞。” 熟悉的声音从洞中传出,只见,裴钦泽从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不再有先前一般的光泽,眼神空洞地看着她,说道。 “裴...师兄。” “别,念山已经覆灭,别再喊什么师兄了。” 淮雨萱低下头没有回应,气氛陷入了一度的尴尬。裴钦泽见状打破僵局,问道:“你现在饿吗?” 淮雨萱微微颔首,点了点头。裴钦泽傻笑了两声便转身朝后走去,不一会洞内便冒出了一股肉香味,淮雨萱直起身,朝洞内走去,只见裴钦泽正蹲在地上,烤着一只山野鸡。 裴钦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当然,淮雨萱也知道,或许正烤的这只山野鸡是师兄几日的口粮,毕竟现在出去一趟容易,能否回来难。 过了有一会,肉香味越来越浓,山洞外也时不时地传来尸傀的叫声,甚至有一些直接从山上跑了下来,狠狠地摔在了谷底之中。 “喏,给你。”裴钦泽扯下鸡腿,递交给淮雨萱。 淮雨萱撇了撇嘴,接过手,细小一口撕咬下一块鸡肉。虽说还是有一股腥味,但能吃上一块肉,也实属幸福。或许在末日中,这已经算的上是山珍海味了。 吃完,他们似是饱腹地瘫倒在地上,没过多久,裴钦泽便说道:“雨萱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吗?处子之身就这样没了,不觉得可惜吗?” 淮雨萱一听,从地上坐起,歪着头看着裴钦泽,疑问道:“处子身?我并没有献出。长老之所以会那样也是因为色欲大发,我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会被你知道的,而长老也清楚。所以他并没有对我有太多的非分之想,只是简单的亲抱......虽然我也很讨厌,但没有办法。” “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就只是图个名?” 淮雨萱被裴钦泽这话说到了心头上,她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解释就被裴钦泽打断了。“为何只是为了图个名就如此践踏自己的尊严?什么时候一个看似清纯的少女会变成不堪的名利人?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他说完,没给淮雨萱解释的机会,直接扭头转身朝那张简陋的石床上走去。 “是啊,我是为了谋权,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裴师兄,到头来,把所有罪名都踢到了他的头上,我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淮雨萱双眼空洞,在心中暗想道。 空荡的深渊中,传来阵阵风啸声,这让原本有些惊恐未定的淮雨萱更加的恐惧,她突然回想起,当时的黑衣人,现在浑身还竖起汗毛,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能闪到身后,可见那人实力是有多强横。想了想,似是有些疲劳,眯上眼,竟在极度的恐惧中睡了过去。 阑琦。武学院。 夜色的天幕,半个月亮在斜挂,星辰在微妙的闪烁着。随着几声钟声悠然的传来,伴着朦胧的夜色,四处呐喊的尖叫声,乾意有些适应不过来,浑身打着颤,他微微颔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忽然,空气中似是又有先前那般的迷香,只不过,味道清淡了许多。 “武学院......看来是要覆灭了。”乾意胆怯地蹲在树枝上,瞧着这下面四处逃窜的弟子和跟后的尸傀群。说道。 “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就这样覆灭啊。”韩玖念皱着眉头,急切道。 “可,我们又能去做什么呢?眼下只能先逃,逃出这个是非之地,争取不要连我们两个都要加入这个‘大家庭’之中。” 韩玖念听完,沉默了。她长叹了一声气,说道:“你说的不是不无道理,但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真的。”话还没说完,乾意就抓紧了她的手,转头对她说道:“拥有这样的想法人多了去了,你看还不是该逃的都逃了,现在学院之中又有几个是活人。当务之急,是赶紧连夜赶去御城,把武学院的事情告诉当今圣上。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韩玖念摇了摇头,回应道:“那好,就听你的吧。” 说完,二人身影就消失在树林之中。 不一会便出现在树林的另一头,只不过,这里的树林似是已经没了尽头,他们一直在其中逗留,没了方向。乾意方才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或许,武学院早就被这伙人给盯上了,而在这附近周围全都设下了阵术,将所有武学院的人全都困在这。 “估计武学院这一带都被设下了阵术,而且范围性也是极为广泛。”乾意警觉地看着周围冷静的分析道。 “同意。咱们在树林中跑了将近有了半个时辰,都不见一丝出口,想必早已进入了敌人的圈套。再这样下去,不说被下面尸傀吃掉,可能那伙人都快找到我们了。到时候想要脱身就难了。” “你给我护法,我来看看这阵术的范围有多广?” 韩玖念一脸迷惘,她说道:“这你都能感应出来?” “怎么说呢,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 “罢了,我对你这身奇门怪术可不感兴趣,你去感应吧,我帮你看着周围。” “嗯。” 只见,乾意盘坐而下,竟原地打坐在树枝之上,虽说这树枝略显粗壮,但要是能够原地打坐,并且保持一动不动,这得有多大的基础才能够做到。韩玖念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充满好奇心,他给她自己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太多。 随着一阵强大的剑意波动,韩玖念差点没稳住脚跟,当然这也意味着会引来更多的尸傀,和那伙人。 没过多久,乾意的额头便开始出现冷汗,他紧闭的双眼也开始微微颤动,显然,他快到极限了,而这阵术还未感应出来。 突然,乾意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立马顺藤摸瓜式地寻了上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见到了阵术的源头。而就这此时,不妙的大事也出现了。那伙人还是找到了他们,而此时的韩玖念也感受到了周围气场的变动。 “杀......”地址:.biqux 44、动乱的风潮(3) 阑琦。武学院。 只见那几个黑衣人从腰间拔出刀、剑,随即冲上前去。韩玖念见状,拔出剑迎上去。而此时的乾意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显然,现在的他正开始急剧地加速摸上源头。 另一边,此时的韩玖念正同时与四名黑衣人对峙着,而在不远的树上,那位穿着武学院咧开嘴角,享受着四处传来的尖叫声。 这时,一位面容从容,丝毫不惧的少年走在尸傀群中,他的眼神充斥着红色的血光,气势上压的尸傀无一敢上前。 “这里是武学院,我罩着的地方。”少年看向站在树上的那人,严肃道。 “嗯?你又是何人?”树上那人低下头,用着鄙夷地眼神看着他,说道。 少年冷笑了两声,纵身一跃,突然拔出腰间的剑,一个转身,借力狠狠地劈向那人。那人及时反应过来,朝树枝后连撤了几步,只见方才所站的位置被那剑直接砍断了。 少年在空中踩踏被剑劈下的树枝,轻盈地站在了上面。要知道,武学院的古树都是有百年之久,不谈这粗壮树枝不说,树枝的坚硬程度就已经超过了同种树类几不止,所以少年仅仅只是挥手劈剑,看似绵绵无力,实则具有排山倒海之势。 那人挑着眉,下意识地看了看少年右手握紧的剑。“逆鳞......”他耷拉下眼,颤抖着音说道。 “哦?你认得此剑?”少年瞟了瞟剑身,不屑道。 “逆鳞之剑,怎又不知,只是不知这凶器为何会出现在这破学院之中。” “打住,我可不想跟你多说些无用的废话。武学院的这场灾难是你和你带来的人导致的吧。” “那又怎样?” 少年一听,仰头大笑了几声,回应道:“好胆量。” 说完,突脸到那人的面前,一记肘击就将他击飞了出去,那人后背靠在树干上,紧蹙着眉头,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少年再一次地闪到面前,抬脚狠狠地将他踢下了树枝上。随即少年跃下树枝,双脚踩在这人的腹部上。 随着几道术语道出,周围的尸傀群纵使是畏惧,也被强制性地控制了。它们冲上前来,少年见状,咧开嘴角冷笑了一声,直接将逆鳞插进脚底那人的腹部之中。 “啊!” 话锋一转,此时的韩玖念开始有些应付不过来,他们跃下树枝,在地面上展开搏斗,谁料尸傀群也从四面八方冲来。千钧一发之际,乾意猛地睁开双眼,跃下树枝,抱着韩玖念就跳向远处。 “呼呼。”乾意额头充满冷汗,他方才仅凭意念将阵术源头给破坏掉,此时的他几乎精神力虚脱,开始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先走,我有些回不过气。”乾意凑近韩玖念的耳旁,轻声道。 韩玖念点了点头,皱着眉头朝后望去。 “啊啊啊!” 一只尸傀突然出现在身后这让韩玖念有些惊慌失色,吓得大叫了起来。乾意二话不说拔出定坤剑,直接将这只尸傀的头颅砍了下来。 “走。” 乾意拉着韩玖念的手在树林中横穿,他晃了晃头,想要获得一些清醒,显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有些晕阙的势头。 没过多久,乾意就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的步伐减缓,原地摔倒在地,韩玖念见状,立马将他背起,可她一女子身怎能背起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 韩玖念将他双手搂在自己的脖颈前,自己两只手搭在上面,就这样托着他一点点地挪动位置。身后的黑衣人追到中途突然没了踪影,这让他们两个有了一丝的喘息机会。韩玖念托着乾意来到一处房屋,回身就发现了几只尸傀正站在憩室中,她拔出黯辞剑三招两式便将这几只尸傀收拾掉了。 此时的乾意失去了意识,瘫倒在木地板上,昏睡了过去。韩玖念长叹了一声气,跪坐在他的身边,轻轻地将他的头拖至在自己大腿上,韩玖念看着他那张似是严峻的脸,傻笑了两声。 另一边,少年正与先前的那四位黑衣人对峙着,显然人数上的优势也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他面目从容地躲闪在尸傀群中,反手还能借着转身的力量反杀几个尸傀。黑衣人竖起手指,似是在下达着什么,待他放下手,周围的尸傀群也开始像是有了智慧一般,一个个地会躲闪和拔出自己腰间的剑与少年来对抗。 而那下达命令的黑衣人则原地打坐,少年瞧见,冷哼了两声,暗想道:“原来是需要控制,那这样好办。” 说完,少年不在躲躲闪闪,选择正面迎击,手中的逆鳞泛着红光,那剑身上红色的细线开始由剑柄一点点地朝上延伸,一直至顶。少年步伐加快,冲向那打坐的黑衣人。尸傀群见状一个个冲上前来,挥砍着手中的刀、剑。少年腿部使力,挥起手中的剑,身体极速侧翻,将面前的这只尸傀从头劈开,尸首对半开来。 随即又是两剑将左右两边突上来的尸傀杀死,少年眉目之中带有着一丝肃杀之气,看来铁了心要将这些入侵者通通杀死。 只见,两位黑衣人迎上前来,拔出刀,朝他砍去,少年仅仅只是一个下蹲便将两人的攻击同时躲开,刀劈之余,黑衣人下脚踹出,少年单手撑地,将身体悬置空中,当然,并不是这么简单。少年的脚后跟闪出寒光,果真是刺刀。他双手撑地,撑开双腿,狠狠地扎进那两个黑衣人的喉口。少年翻身而起,剑光一闪,那两黑衣人的脖颈中多出了一道血口子,朝后倒去。 这时,又有几只尸傀冲上前去,丝毫不给少年一丝的喘息机会,然而此时的少年并没有显得很劳累,反而愈战愈烈。 没过多久,几乎周围所有的尸傀都尽数被他砍杀掉,那原地打坐的黑衣人额头出现冷汗,而另一名黑衣人已经开始有些畏惧眼前的少年,他嘴中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怪物......” 确实,在他们的面前,这少年的实力远超过领头的老大,殊不知,他们的老大早已被眼前的少年给斩杀掉了。想了想,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双。 少年迈着坚定的步伐,一点点地朝这走来。每走一步,那两名黑衣人的心都会发颤,背后发寒。站着的黑衣人对着打坐在地上的黑衣人细声道:“要不咱们投降吧,或许还有活路。” 打坐在地上的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回应道:“你认为他会饶了我们吗?” “可仅凭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威胁到他,哪怕试试,或许就活下来了。” “横竖都是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那我更愿意死的光明正大一点。” 说完,打坐在地上的黑衣人从地上站起,拔出腰间的刀冲上前去。没过几个回合,他的头颅就直接被少年砍下。 还有一名黑衣人杵在原地看傻了,少年的身影闪到他的面前,说道:“给你一次机会,将还能救活过来的人全都救活。” “可是......有些尸傀已经跑出了这学院中,现在周围地境已经不安全了,我一人怎么可能去救活。” “那就先救这学院中还能救的。对于学院之外的,我并不感兴趣。” 黑衣人听完,点了点头,说道:“我试试看......” 突然,少年从腰间中掏出一粒药丸,他抬起手,示意让黑衣人吃掉,黑衣人咽了咽喉,将递交过来的药丸接过手来,吞下了肚。 “对了,忘记告诉你,你的时间期限只有一天,一天过了,这后果也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少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黑衣人垂下头,缓缓地点了点头。少年见状后,二话不说地就朝武学院外闪去。而黑衣人长叹了一声,转身朝后走去。 中土。念山。 清晨的山风在深渊回荡,似雷声般呼啸声将还在熟睡中的淮雨萱唤醒。她颤动了几下身体,从石床上坐起,眼神空洞。 裴钦泽盘坐在山洞口,闭上双眼感受着山风吹拂在脸颊上,忽冷忽热。这时,淮雨萱从后方走来,裴钦泽似是听到了声音,转过头瞧着她,说道:“醒了吗?” 淮雨萱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一宿都未眠吗?” 裴钦泽没有回应,他低下头,随手拔下洞口的一株野草,叼在了嘴中。淮雨萱长叹了一声气,转身朝后走去,坐在了石床上。 “裴师...裴钦泽,我们什么时候上去?”淮雨萱说道。 裴钦泽转过头来,回应道:“这几日只能就先待在这山洞之中了,又没有好去处。” 淮雨萱听完后点了点头。在心中暗想道:“确实,已经没有地方能去了。离开刀宗时,被门主看见,他又怎能再放下心让我再进,何况还要带上一个念山的师兄。” 想到这,淮雨萱轻叹了一声气,说道:“可是也不能一直待在这山洞中吧。食物问题怎么办?” 裴钦泽看了看她,回应道:“食物问题暂时没有解决的办法,再想出办法前,咱们只能先挨饿着。” 说完,裴钦泽便回过脸,看着这深渊之中的风景。他知道已御剑之术便可以逃离出去,可是出去了又能怎样,还不是成为这些怪物口中的粮食,御剑之术耗取剑意会愈来愈多,并不是持续缓冲,实现不了在天上度过的猜想。 刀宗。 话锋一转,轩墨正坐在大堂的正座上看着手中的伤亡计数报告,随着目光一点点地下瞟,轩墨的表情也随着变化。 “这次死亡一共超过三十人,刀宗弟子加上外来的平民。剩下来的平民百姓仅仅只剩下二十几位。门主,咱们这一次真的是亏损了不少。还有一事,便是后山由于被蛊虫所污染,那一片肥沃土地也将面临着....废弃。”此时一位递交死亡计数的刀宗弟子说道。 轩墨听完,唉声叹气地点了点头。“将剩下来的百姓,重新地安排住所和任务吧。冯钰。”轩墨回头对冯钰说道。 “是。” 说完,她便转身朝后山走去。而轩墨这边,正苦恼地掐着鼻头,思考着粮食储备。“看来这些阵子又要下山去寻粮食了。不然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度过啊。” 想到这,轩墨长叹了一声气,没过多久便出了刀宗,朝城镇中跑去。 阑琦。御城。 此时的钟意楠正扫荡着城中私囤粮食的贵族,严厉地控制粮食的分配和输出。 而这时的俞络弥正坐在房间中紧蹙起了眉头,她知道平日中纵使是忙过了头,乾意也不会不回书信,而现在非但没有了书信,就连整个武学院都与之切断了关联,这件事情未免也太过于冲突,想来想去,俞络弥还是决定了自己领一支队伍去武学院瞧瞧状况,为何不见消息的踪影。 韩梦莲从后面突然冒出,她抱住俞络弥的后背,一脸呆萌地看着她,疑问道:“络弥姐姐,发生什么了?愁眉苦脸的。” “没事哦,只是在担心一件事情罢了,没问题的。” 俞络弥转身摸着韩梦莲的头,微笑道。 韩梦莲耷拉下双眸,没有再多问。 半个时辰之后,俞络弥实在是受不住了,她起身朝外走去,转身刚想叮嘱,却发现了此时的韩梦莲已经睡在了木桌上。她轻轻地带上房门,转身朝后走去。等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韩梦莲睁开了双眼,她双目无神地盯着那被带上的房门,暗想道:“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给哥哥和姐姐他们带来麻烦,这样就已经是帮了他们大忙了。虽然很担心,但也要忍下心来,听络弥姐姐的安排。” 话锋一转,俞络弥乘着一匹快马,朝御城中奔去。 “那公主你的意思是?”钟意楠听完俞络弥所猜想的状况,说道。 “今日随我一同前往武学院,可能那里发生了些不省人事的事情。” “我们尊听公主的命令。” 钟意楠说完,身后的铁骑则从马背下跃上,对着俞络弥点了点头。 “那既然这样的话,现在就启程,晚些回来时再搜查剩下来的余孽。” “尊听。” .........................地址:.biqux 45、动乱的风潮(4) 话锋一转,武学院这边已经稍微平息起,黑衣人的额头上也开始冒出冷汗,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生解除对蛊虫的控制,曾经在门中立下的山盟海誓,如今已成为了泡影。也许在绝对力量面前,原则会成为你的累赘。 少年也追逐着尸傀的脚步一步步跟到村庄,可当见到眼前的情况,他发现为时已晚。眼前,村庄中,火势蔓延,几乎将整个村庄都围绕了起来,火焰中隐约的冒出几声尖叫和嘶吼声,少年见状,浑身发颤,似是有些后怕,连连后撤,失足地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的惶恐,面目扭曲...... 等到钟意楠一行人到的时候,村庄已经被火烧成了一片“废墟”,街道两旁堆满被烧焦的杂货,突然一阵妖风吹过,角落处发出嘶吼的声音,当钟意楠听见这声音的时候,背后直竖汗毛,他们几人傻愣在原地,就这样听着嘶吼的声音越来越近。 “是...那怪物。”钟意楠惶恐地瞪大双眼,说道。 俞络弥听后,面如死灰地看着身旁的钟意楠,细声道:“为何...这地方会出现怪物?” “不知。” 只见,尸傀从角落处跑到街道上,由带头的一只变为将近百号尸傀横穿在街道上。钟意楠一行人瞪大着双眼,依旧傻愣在原地。“别傻站着了!跑啊!”俞络弥大喊道。 站在前方的铁骑们一听见刚想要上马背,就直接被尸傀纵身飞来,扑倒在地,张开大嘴撕咬了起来。其余铁骑见状立马头也不回地朝后跑,俞络弥和钟意楠见状,也立马掉头就跑。 那少年站在不远处的高顶上,目光无神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如死灰,丝毫提不起干劲来。街道上将近百号尸傀群全都跟在那几个活人的身后跑,场面极其血腥。那些尸傀身上要么就是被咬的千疮百孔,要么就是缺胳膊少腿,恐怖至极。 “朝高顶跑!”钟意楠大叫道。 说完,铁骑们和俞络弥便找了一处位置高的木屋,纵身一跃,哪料,这木屋竟是无房梁的,俞络弥率先跳上去,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钟意楠紧蹙着,拉起她,说道:“先找个古树,蹲在上面,或许能逃过一劫。” 俞络弥点了点头,朝不远处的树林里跑去。 方才那几只马匹和一位被扑倒在地的铁骑已经露出了惨白的白骨,没过多久,它们身体颤动,从地上爬了起来,那铁骑拔出腰间的大刀,跃上已经变成尸傀的马匹,朝前冲去,马蹄下的其余尸傀全都被践踏在地,但它丝毫不见速度,直朝钟意楠一行人那冲去。 钟意楠害怕地转过头,见到这一幕,更是惊恐的不行。“快一点!” 俞络弥因为刚才的摔倒,脚踝受伤,速度减缓了许多,然而此时的尸傀铁骑已经悬起了大刀,俞络弥瞳孔渐大,就在千钧一发,身旁的一位铁骑拔出大刀,接下了这一刀,哪料尸傀铁骑的力量惊人,直接将他劈到了身后的一棵树上。俞络弥眼角湿润,但脚上的步伐没有停歇,使劲地朝前跑,眼前的钟意楠和其余铁骑都在不同的树上,只有俞络弥因为脚伤一直艰难地在平地跑着,本以为要被尸傀群追上的那一刻,钟意楠跃到她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倒挂金钩将她硬生生地拽了上来,紧接着钟意楠及时地收腹躲过了一劫。 俞络弥眼角湿润地看着方才救自己的铁骑,只见那个方向的尸傀快堆成了一座小山,见不到那铁骑的身影,想了想,俞络弥留下了没有用的眼泪。她哭丧着脸惶恐地看着下面百号的尸傀群,意犹未尽。 而钟意楠这边也是一脸茫然,他从未想过阑琦的灾难竟已经开始发生,对于眼下的情况,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做为阑琦的大将军,临阵冷静这是心理素质的强硬,而此时的钟意楠丝毫不见大将军的模样,只有惶恐的面容和正在大力喘息合拢不上的嘴。站在其他树上的铁骑也同样是如此,一脸的彪悍样却丝毫不见彪悍,只有恐惧,害怕。他们颤着手握着手中的大刀。目光透出一丝绝望。 “大将军!接下来该怎么办?!不可能一直待在这树上吧!”站在右边一棵树上的铁骑壮胆的叫喊道。 突然,下面的尸傀群立马全都朝这位铁骑的树旁靠去,本以为上不来的铁骑并不是很在意,直到它们开始扎堆,一点点地朝上堆积去,那铁骑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地失足摔落了树枝上,他摔在地上,周围的尸傀全都簇拥上。他从尸傀群中伸出手,说道:“救我.......” 钟意楠害怕地朝后连撤了几步,哪料差点失足掉下了树枝,脸色吓得有些惨白。站在身后的俞络弥紧蹙着眉头,擦拭干眼角旁的泪水,慌神道:“到底该如何是好.......现在根本没有办法。” 钟意楠后背发凉,他瘫软地趴在树枝上。突然前边的那铁骑树枝开始有些发颤,那铁骑脸上立马露出惊恐之色,他靠在树干上,一点点地朝上爬去,爬到更高的一根树枝上。 “仅靠我们几人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必须要有人引。”钟意楠还没说完,就被俞络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指责道:“堂堂大将军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钟意楠被这一巴掌扇的有些迷惘,但仅仅就是这一巴掌让他开始回归正常,他瞪直了眼神,垂下头,说道:“抱歉,我.......情绪有些失控了。” 俞络弥摸了摸他的脸庞,细声道:“没事,你要知道你是将军,方才你说出的那番话,只是情急说出口的,我也清楚,面对这样的情况纵使是统御大陆的将军也会是和你一样的反应。人,都会怕死,但至少在死之前,想尽能活下去的办法,不是吗?” 钟意楠听到最后一句话,回想起了当初正是自己教会了她这句话。沉默了一会。 “我知道了。”钟意楠抬起脸,冷静了下来,说道。 只见,钟意楠依靠在树干上,紧蹙着眉头,分析了方才能利用的所有信息。 “声音的大小,能够决定它们的方向位置。” “气息的频率应该也会被它们捕捉到。” 想了想,钟意楠便沉下心来,将刀拔出鞘中,随着刀气的凝结,底下的尸傀像是感受到危险一般,一个个地散了开来。他挥出刀气,朝远处的一棵树上劈去。随着一声轰响,所有的尸傀全都冲向方才发出轰响的树旁,啃咬了起来。 “络弥,我决定以身犯险一次。”钟意楠说道。 “你是有什么想法了吗?”俞络弥盯着他充满自信的脸庞,问道。 “应该能行。” 说完,他拔出俞络弥腰间的小刀,跃向另一棵树上。钟意楠长叹了一口气,反手握着小刀在自己的手脖子上开了一刀,随着血从手腕上滴下唉,那些尸傀像是发了疯一般全都朝钟意楠的方向靠去,仅仅就在一瞬间。 钟意楠见状,瞪大了双眼,细声道:“果真。” 俞络弥也瞧见了,开始有些理解钟意楠的做法了。“眼见为虚,耳听为实。而这些怪物也是同样如此,依靠声音和气味来辨别位置,可以这样说,它们的眼睛也只是‘眼睛’,倘若能够掩盖掉身上的气息、味道、声音......可这些又怎样才能够实现。”他们两个同时想到,异口同声道。 只见,钟意楠撕扯下一块衣布,将伤口包扎了起来,待到血腥味淡下来,直接回到了俞络弥的身边,而那些尸傀却还是徘徊在原地。 “你接下来想怎么做?”俞络弥睁着有些水肿的双眼,问道。 “不知,条件太过于苛刻了,除非我们也变成它们其中的一员,不然不可能逃回御城。” “可是时间很急,倘若要是现在不回去报信的话,过了今日,那些还在四处游荡的怪物迟早要游荡到御城附近,到时候,可就真的完了。”俞络弥紧蹙着眉头,心惊胆战道。 “唉。可眼下这情况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脱身,只能先在这树枝上将就将就。” 另一边,铁骑靠在树干旁,似金鸡独立式一般站在树枝上,因为身上的盔甲和大刀实在超过了树枝能够承受的重量,导致这站的第二根树枝也开始出现严重轻晃。没有办法,这名铁骑只好抛下身上的盔甲和大刀为自己减轻分量。谁料一扔完,底下的尸傀群便开始朝他这边簇拥过来。 大汉的那彪悍的模样现在也显得惊恐无比,他从未想过世间会有这等怪物,长相狰狞,尖牙利齿,长的似人非人,好似一面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平民,但它们身上的伤口无时不刻不在体现出来恐怖的气氛。 那铁骑细声道:“将军,这该如何是好?咱们也不可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吧。” 钟意楠紧皱起眉头,将纤细地手指竖在唇前,示意到不要说话,那铁骑见状,点了点头。 突然,一道倩影闪过,只见一位少女迈着稳健地步伐从尸傀群后走来,她的身上无时不刻不在释放出强大的气息,那些尸傀无一敢上前靠近,只有那两只尸傀化的铁骑拔出大刀怒冲了上去。只见那把大刀悬在少女的头顶,俞络弥和钟意楠见到后同时地心头一紧。 少女伸出右手,轻而易举地将刀接下,刀风凛然,震的少女白色的素衣连连摇摆。她挑着眉,那接住刀身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就将那钢铁所铸造的大刀撇断,钟意楠看的直发愣,结巴道:“那大刀可是.......阑琦最硬的钢铁所铸造,这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 “惹的我家弟弟不高兴了。唉。罢了,还是由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吧。” 少女伸出左手,大拇指拈着中指,轻轻地将其弹出,谁料下一秒惊人的力量从中涌现,竟直接将面前的尸傀铁骑击出几丈远去。 “方才,都未碰到.......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横劲。”钟意楠看的有些发呆,他从未想过那些平日里在中土见到的练气人的实力会出现在阑琦。 “喂,树上的那些,待我收拾好这些家伙,记得回去禀报阑琦的统治者,告诉他,阑琦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估计会在不久的将来爆发出一场极其可怕的尸傀潮,到时候的阑琦会比中土的情况还要糟糕,所以你们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少女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几道身影,抬高语调道。 说完,少女便拔出腰间的剑,冷笑了一声,只见,剑锋触地,霎那间,似山崩地裂的声音从地面发出,钟意楠隐约地瞧见了地上的裂痕,吓得不敢喘粗气,他从未见过拥有这等实力的人,而且还是在阑琦境内。 下一秒,少女抬起右手,将剑高举在头顶,刹那间,浑身散发出一股极其霸道的气场,这股气场犹如百万雄师过江一般,排山倒海。尸傀群被压的直接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更别提靠在身边的尸傀铁骑。只见剑身上隐约的出现一只蓝白相间的龙,龙身渐渐地放大,直到一只由剑气组成的龙盘旋在少女的头顶。紧接着,少女睁开方才合拢上的双眼,两道放着白光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身前的尸傀群。随着少女向下挥去,那龙身也随之穿去,刹那间,方圆几里的树林几乎被夷为平地,钟意楠和俞络弥站在还剩半截的树枝上,微微颤抖,看向杵在原地的少女。 而另一边,乾意被这声响彻天际的龙啸声惊醒,猛地睁开了双眼,大口地喘着粗气。 “方才那是......剑吟。” 还没考虑多少的乾意突然发现了垂下头昏睡的韩玖念,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了自己枕的是韩玖念的大腿,脸上泛起绯红,悄悄地坐起。他抱起还在熟睡的韩玖念,盘坐在原地,就这样瞧着她。韩玖念似是婴儿一般卷缩在乾意的怀中。 忽然一些记忆涌上脑中,乾意回想起那时被屠杀的恒山,从大堂一直到练习场,全都变成了血泊,记忆忽闪忽现,仅停留了一会,便消散在心头。 “剑吟......我为何会知道方才那响彻天际的招式名称。” 46、动乱的风潮(5) 阑琦。武学院。 乾意守在床榻旁。突然门外传来了几声尸傀的叫喊声,没过多久便消散在风啸中。此时的乾意站在房间中,心有余悸。 随着他长叹了一口气,还是走出了房间。 只见不远处的黑衣人正蹲在尸傀的身旁像是在做什么,乾意见状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房间中,推开门,漏出缝隙,观察着。 “他这是在做什么?”乾意皱着眉头,看着他,在心中暗想道。 没过多久,不远处的黑衣人直起了腰板,下意识地瞟了瞟乾意这个方向,然而乾意却不知道此时的黑衣人已经察觉到了他,还是趴在门缝中看着他。 “何人?”黑衣人转过身,看向乾意的方向,问道。 乾意一听,心头一紧,他轻轻地推开门,与黑衣人的视线平视。乾意推开门步履“维艰”地朝前走来。 “活人?”黑衣人惊愕道。 “不然?”乾意回应道。 “虽说清楚有活人,但没想到在爆发的最中心点竟还有活人存在。” “嗯?此话何意?你不是和先前那群黑衣人一伙的吗?” 黑衣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回应道:“不好解释,但至少我能够保证自己现在是个没有威胁的存在。” 乾意似懂非懂地打量着他,半信半疑道:“那你在这做什么?方才我见你在那尸傀怪物旁。” 话还没说完,黑衣人就紧蹙着眉头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说关于这类的话题。 “神经兮兮的。” 乾意嘲讽完,便转身朝后走去。其实只是他有些心虚罢了。身后的黑衣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随后也转身朝尸傀堆走去。 一进到房间中,乾意胆战心惊地回到了床榻边,他头一次那么直观地看着一只尸傀,别提当时被吓成什么样子了。这时,床榻上的韩玖念睁开惺忪的双眼,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 她坐起,看着目光空洞的乾意,疑问道:“发生什么了?咦,我怎么躺在床榻上了?不是应该在......”韩玖念话说到一半,乾意才有些回过神来,他傻笑了两声问道:“方才有些走神,见谅。” 韩玖念一脸气嘟嘟地样子看着乾意,而乾意则也是摸着后脑勺尬笑着。 “发生了什么吗?瞧你这表情。”韩玖念又问道。 乾意一听,点了点头,将事情与她细细道来,韩玖念听完更是一脸迷惘,她疑问道:“我从未见过一个极端之人会想回心转意的,想必那黑衣人也只是想找个理由开脱的吧。” 乾意摇了摇头,叹息道:“从他眼中我确实看不出有一丝的欺骗,倒看起来还有些惶恐,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拥有能够让这些极端之人都惶恐的实力。” “那为何只剩下他一个了?倘若那人要是实力强横,这些人应该都已经被他歼灭了,怎么可能还会特意留下一个。” “说来也是。那他为何要怕我?明明我什么实力也没有。” “他不是怕你,而是怕死。” “嗯?这话何意?” 韩玖念挺直了腰板,给乾意讲述道:“方才按照你所说的情况只有可能是怕死。” “原因?” “你仔细想想,倘若要是他想要杀你,可能你现在已经和他开始对决了,但他并没有,只是选择了逃避,或许在杀你之前他拥有比杀你还要有价值的事情。从表面来看,他身边并没有具有威胁的存在,那要么就是在不鲜为人知的地方已经下令,要么就是惨遭他人下毒了。” 乾意越听越懵,他皱着眉头继续听韩玖念接下来的分析。 “方才你也瞧见了他对尸傀做出一些举动,要是按照我方才的思想来说,或许,这人是在拯救那些沦为怪物的学院弟子。” “嗯?不太有可能吧,他可是要杀我们的人啊。” 韩玖念撇着嘴,皱眉头回应道:“这些毕竟都只是猜想,至于对不对,还要等之后的真相败露出,才好说。” 门外,那只“尸傀”睁开双眼,他的眼睛恢复成往常的褐色瞳孔。 他抬起那只被啃食见骨的手臂吓的大叫了起来,房间中二人一听见,立马朝门外跑去。乾意一见到那人的位置立马就回想起了那黑衣人所在的位置,不错,正是。 “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个黑衣人所救。”乾意细声道。 “嗯?方才你说的黑衣人站的方位就是在他身旁?” “不错。” 乾意开始有些对身旁的韩玖念感受一些佩服,虽说平日里她能说会道,满嘴跑火车的大话,但在分析事情方面,她确实是一把好手。仅仅只是靠着乾意口头上的叙述就能够分析出黑衣人心中的心理活动和大概事件......关键的是还确确实实的出现了。 乾意朝还在惊恐的弟子身边走去,他举着那只被啃食见骨的手臂,满面泪光,除了惶恐,剩下的只是无望。 “救救我。”那人紧蹙着眉头,扭曲着脸盯着乾意,害怕道。 “我会救你的。但在救你之前,你先好好睡去吧。” 说完,乾意从腰间掏出一块沾满迷草香味的手帕,将他迷昏了过去。站在身后的韩玖念舒缓了一口气,说道:“确实,比起让他肉眼看见这可悲的伤口,那还不如将他迷昏过去,再另想他法。” “是啊,我真的见不得人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他们杵在原地,看着......没过多久天空暗沉下来,一滴细雨降下,随后迎来的是倾盆大雨,雨越下越大,将血腥味冲散,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一切又好像充实了许多。 话锋一转,这时钟意楠一行人正一路朝御城跑去,他们非常清楚,每一分每一秒都将是挽救阑琦的黄金时间,换言之,没有他们的通报,整个阑琦将在一夜之间变成第二个中土。 中途,由于俞络弥的脚伤从路过的猎人那买来了一匹马。 “将军,你先带着公主回御城吧,我和老周随后就到。”铁骑目光炯炯地看着钟意楠,严肃道。 “嗯。你们多保重,待我俩回到御城,会派人来寻你们。” 说完,钟意楠便甩起了马鞭,马鸣声呼啸,随即冲向远处。 中土。刀宗。 “这几日,一些小型的宗门几乎都已经被外面这尸傀怪物灭了门,还有像剑气万灵派这样的大家宗门还在负隅顽抗着,看来那黑衣人所说的话,真的一点也不假。或许我们刀宗真能在这次动乱中脱引而出,成为首屈一指的宗门。”一位长老摸着下颚的胡须,大笑道。 “长老,咱们也不能幸灾乐祸,要是这些人全都拥挤到我们刀宗,那时候又会是什么样子?”大师兄站在轩墨身边,说道。 轩墨听了听点头补充道:“确实。倘若这些人全都拥挤到我们刀宗,难免会爆发出一些不必要的火花,在我看来,能将咱们周围的百姓全都救下来就已经很艰难了。” 突然,一阵盛气凌人的气势从大堂外传来,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人朝大堂中走来。 轩墨一瞧见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行礼道:“恭贺爹闭关归来。” 其余人见状立马也弯下腰鞠躬。那中年人轻咳了两声说道:“这阵子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啊。” “是的。”轩墨回应道。 “听说是地藏门在搞鬼?” “并无明确的证据来表明是地藏门所为,这其中包含的内容实在太过于繁琐,解释不清。” “哈哈哈哈。孩子,你变了好多啊。”中年人摸着下颚的胡须说道。 突然,他的眼神看向站在轩墨身边的冯钰,挑眉道:“哦?这不是刑宗那小丫头吗?” 冯钰见状,立马又弯下腰,鞠躬道:“正是。” 忽然,一道身影闪过,中年人直接闪到了冯钰的身边,眼神看向冯钰的肚子,细声道:“有没有生轩墨那呆子的娃娃?” “爹......我听的见。”轩墨一脸不爽地看着他,说道。 “去去去,你懂什么。”他回头嫌弃地对他摆手道。 “走走,咱们去其他地方聊聊。” 说完,中年人便拉着冯钰从后门进入到庭院之中。 “说,为何还留在墨儿的身边?”中年人的态度大变,一本正经的说道。 “.......因为想给轩墨生娃娃??”冯钰挑着眉,看着他说道。 “不是问你这个。当然,也行。” “轩昂?是吗?”冯钰皱着眉头,疑问道。 “没想到你这个丫头还能想起我的名字,不错。”名叫轩昂的中年人咧开嘴角傻笑道。 “前些年刑宗给您带来的负担请你。” 冯钰的话还没说完,轩昂就打断道:“不必了,过去了就过去了。这不,你这个丫头还真实现了当初他的一句戏言。”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冯钰轻笑道。 “其实,当初要不是我他也不会放弃刀宗掌门一位的。” “好了,丫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翻开新的篇章,重新在空白书信上绘下新的景色吧。你这个丫头也不坏,只不过,跟错了主子罢了。” “对于他,我并不感觉到后悔,甚至有些庆幸,毕竟没有他,或许我还遇不见轩墨和您,还有大家。” “是啊。” “对了,丫头,和我讲讲最近发生什么了?瞧着,怎么中土像是发生什么前无所有的一场大动乱啊。” 冯钰点了点头,给轩昂讲述起了这个动乱的源头。 角落处,轩墨贴在墙边,眼中带有一丝泪光。“谢谢您。” 画面一转。雪家庭院。 这时的雪汐站在门前守着,她等的有些焦虑,来回地踱步。 只见,远边出现一道身影。那是雪琼楼,在他的身后还有随他出去的队伍,他们托运着满是杂物的食物,他们的脸上露出无比开心的面容来,雪汐激动的有些想要流泪,她的眼眶有些发红,等到雪琼楼站在她的面前时,雪汐忍不住了,她抱着雪琼楼,就这样抱着....... 到了夜晚,星辰显得比往日还要耀眼,雪汐坐在房顶上,就这样看着,她突然嘴边念叨出一个名字,“乾意。”当她念叨完,意犹未尽,想着想着,眼角又开始有些湿润。 过了一会,雪汐跃下房顶,朝庭院中走去。庭院中,他们高兴地举办着似篝火晚会一般的“宴席”,当然也只是想象中的宴席罢了。 “小姐,老爷他今天带回来的粮食可多了,一起吃啊。” 雪汐没有心思,低下头,回应道:“算了吧,我现在还不饿,等晚上有些饥饿时再说吧。” “嗯。那小姐要去看看老爷他今天带回来的粮食吗?” 雪汐也还是摇了摇头。但在丫鬟的层层诱导下,雪汐还是动了心,其实丫鬟也只是想看看老爷到底带回来什么粮食,好奇心很重。 来到后厨,雪汐到处看了看,丫鬟也跟在雪汐的身后到处瞧了瞧。突然丫鬟似踩到了什么一般,害怕地收回了脚,随着丫鬟地俯身,她发现了一条断胳膊,吓得立马后撤了几步,雪汐跟上前来,仔细地瞧了瞧。突然回想到外面那群人吃的正高兴的肉,陷入了沉思。 “不会吧。”雪汐瞪直了眼,心慌道。 想到这,雪汐二话不说地跑出了后厨,直接朝庭院中跑去。丫鬟见状,立马也跟在了雪汐的身后,她们两个表情显得有些惊慌失色,平日里打打杀杀的雪汐都开始有些后怕。 来到庭院中,大伙还在高兴中,雪汐一瞧见还在喝酒的雪琼楼,立马将他拉到了另一处无人的地方。 “爹,你疯了啊?!”雪汐细声道。 “雪汐,你要知道,在饥饿面前,就算是树皮都要啃,那为何不消耗同类的身体来换取长时间的安静?况且那人也已经死了。” “我看你是疯了吧!”雪汐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破口大骂道。 突然,庭院中,所有人的开始腹部酸疼,脑子发胀,没过多久,那些人像是“死”了一般,毫无生息地瘫倒在地上,雪汐和雪琼楼以及那个丫鬟见状立马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那具尸体是哪里来的?”雪汐瞪直了眼,问道。 “是随我们一同前行中有一人误食了‘果虫’,之后突然就倒地不起,我们见他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便一路将他抬到了半途,直到有人想到了这个点子......” “疯了,你们真的是疯了。” 只见,那些瘫倒在庭院地上的人全身开始颤动,瞳孔泛白,发出骇人的低吼声............... 47、动乱的风潮(6)【“刺颈危情”】 念山。 此时的淮雨萱正坐在石床上,双眼呆滞地盯着前些日子用来烤山野鸡的架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裴钦泽回过头恰好瞧见了这一幕,他低下头想了想,无奈地长叹了一声气,说道:“今日我与你一同去外寻写吃的,如何?” 淮雨萱一听,立马抽回了捂在腹部上的手,应和的傻笑了几声,说道:“嗯。” 由于剑意的消耗有度,裴钦泽只好乘在淮雨萱的剑上,起初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安安稳稳地站在剑上看着念山满山的尸傀群。突然,隐约的听见几声嘶吼,一个体型稍大的尸傀正在啃食着树皮,它抬起头,瞧见了天山正在御剑飞行的两人,大喝了两声。 裴钦泽蹲在剑上,似是看见了什么东西跃上来一般,只见,那道黑影越来越大,竟是只尸傀。“雨萱!升高点!”裴钦泽叫喊道。 淮雨萱一听见,皱起眉头,耷拉下双眼,随着剑的抬高,那尸傀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它与那些身上具有伤痕的尸傀不同,像是和人类一般。它的瞳孔是褐色并非是白色,身上也没有一处伤痕,浑身看起来硬朗的很。只见,那尸傀从腰间拔出刀狠狠地朝上劈去。 “这个位置......不好。”裴钦泽瞪直了双眼慌张道。 雪家庭院。 此时的雪琼楼拉着雪汐跃上庭院高顶,突然下方传来一阵叫喊声。原来是那丫鬟还站在庭院之中,她的身边围满了方才站起来的尸傀群,雪汐止下脚步,而雪琼楼没在意她,直接生拉硬拽地将雪汐拽走。 “爹!救人啊!”雪汐瞪直了双眼,大叫道。 “不是爹不愿意救,现在没有法子救啊,你是想让爹去送死,去换一个丫鬟的命吗?”雪琼楼强词夺理道。 “爹,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昨日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难不成雪家之主竟会是一个贪婪怕死之人?说不去不怕人笑话?” “雪汐,等你以后就会知道爹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对于这突发的事情,爹也是很诧异啊。” “你就不应该给人吃人肉!” 吼叫完,雪汐便想跳下高顶去救人,哪料,那尸傀群直接将丫鬟扑翻在地。 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让雪汐后背直发凉,她目光空洞地看着那扎堆的尸傀群,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会吧......这群怪物......”雪汐紧蹙着眉头,喃喃道。 “跑啊!你在做什么?!”雪琼楼大喊道。 雪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高顶的边缘,仅仅只差一小步便掉下了高顶。雪汐的视线看向地面,只见十几只尸傀张着血口虎视眈眈地看着雪汐。 雪琼楼拉回雪汐,皱着眉头骂道:“疯了?寻死?” “为何这事情会在雪家庭院中发生......明明大家都那么开心,到头来却只换来了变成怪物吗?......”雪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雪琼楼长叹了一声,蹲下身子,将雪汐背了起来,跑在高顶上。这一晚,彻底成为了雪汐的噩梦。 念山。 这时的裴钦泽双腿挂在树枝上,双手拉着悬在半空的淮雨萱,他咬牙切齿,额头冒着青筋,说道:“别放手,千万别。” “裴师兄......”淮雨萱目光含泪的细声道。 突然远边传来那只尸傀的咆哮声,裴钦泽额头和背后冒出冷汗,随着它的脚步声逐渐地靠近,裴钦泽和淮雨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底下的尸傀群伸出着手,它们开始扎堆,一点点地堆高,眼看就要摸到淮雨萱的脚脖,裴钦泽狠下心来直接单手抓着淮雨萱,随即拔出小刀将自己的小拇指割掉扔向了远处。淮雨萱瞪直了眼,她眼角流出泪水,看着一脸痛苦的裴钦泽,伤心欲绝道:“裴师兄,要不然,就撒手吧。” “胡说些什么。从那一次之后,我就立下誓言,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放手了。” 淮雨萱听后,合拢上张开的小嘴,一种说不出的情感油然而生。 一年前。念山。 “雨萱师妹!” 此时的裴钦泽手捧着鲜花来到后山,叫道。 而这时的淮雨萱正坐在竹亭中织着布锦,她似是听到了裴钦泽的叫喊声,回过头。恰好裴钦泽已经凑近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平视,顿时脸上起出一丝绯红。 “那个......裴师兄,是有什么事吗?”淮雨萱垂下眸,娇滴滴的说道。 “哦。就是......想寻你一同去奈寸桥上,看看风景。” 淮雨萱听后,点了点头,回应道:“等我晚些来寻你吧。” 傍晚。云霞映着落日,天边酡红如醉,衬托着渐深的暮色,晚风带着秋日的凉意,随着暮色层林浸染,片片落叶随风飘舞,一种说不出的凄楚之美。桥上两道身影矗立,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懵懂。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眸子如梦似幻,好不切实。裴钦泽斜侧着脸看向身旁的淮雨萱。 一抹斜阳映照在她的面庞上,半张脸被撒上了金色的妆容,突然,她转过头来,歪着头看了看已经有些走神的裴钦泽,问道:“裴师兄?你怎么了?” “哦,没有,方才只是有些走神。”裴钦泽回过脸,羞涩道。 “嗯。好。” 淮雨萱也回过脸,低下头看着清澈河水中的小鱼。只见她踮起脚尖,半个身体悬在了空中,裴钦泽一瞧见,收回了方才伸出的手,就这样看着她一点点地栽进了河水中。 淮雨萱浮起水,她用着无辜地眼神看着桥上的裴钦泽,轻笑了一声。这一笑即是嘲讽,也是失望。 “倘若他要是爱我,必将会伸出手,抓紧我。” “抓紧我!!!”裴钦泽瞪大着双眼,竭尽全力的嘶吼着。由于他腹部先前在坠落时为淮雨萱挡住了摔在树枝上的冲击力,肋骨断了几根,浑身上下使不上力气,只能干眼瞪着,手抓紧着。 “裴师兄。放手吧。或许这样你还有一线生机。” “不准你在胡说了!” 那只尸傀已经近在咫尺,裴钦泽拼尽全力,大喝了一声,直接将她拉上了树枝,可仅仅只是这一下,让裴钦泽断掉的肋骨戳破了他的肉皮。血腥味逐渐地加重,那些被引走的尸傀又重新地跑了回来。 裴钦泽见状,大力的喘息着说道:“你快走,别管我了。” 淮雨萱哭丧着脸摇了摇头,说道:“横竖都是死,死也要与你葬在一起。” 那只尸傀映入眼帘,裴钦泽摇了摇头,似是推了一下淮雨萱,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恳求,希望淮雨萱能够活下去。“雨萱,快走。” “裴师兄......不要再赶我走了。” “可你会死的。” “没事,这条命,是我欠你的。” 说完,淮雨萱含着泪水,凑近了上去,她的嘴唇附和在裴钦泽的嘴唇上,享受着这一吻。 裴钦泽方才紧蹙着的眉头逐渐地舒缓了开来,他闭上眼,回想起,曾经那些点点滴滴,嘴角不由地咧了开来。 那只尸傀纵身一跃猛地一拳将他们砸下了树枝,淮雨萱和裴钦泽脸上没有一丝恐惧,他们抱紧在一起。只见,裴钦泽将腰间的剑拔出,从自己的后脖颈插进。那柄剑就这样穿过他俩的脖颈。没有一丝遗憾。 “雨萱。你说世界上最浪漫的死法是什么样的啊?”裴钦泽坐在竹亭中,看着正在织着布锦的淮雨萱,疑问道。 “嗯......我感觉能和自己一直深爱着的男人死在一块就是最浪漫的死法了。” 裴钦泽眼神飘然,似是懂得了什么,点了点头。回应道:“确实诶,倘若要是有一天我会和自己深爱的女人面临着死亡,一定会尽早地解决。比如像刺颈这样的。” “嗯?你那是什么想法?为何会选择刺颈?”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刺颈死的比较快。结束的痛苦也是更快。” 淮雨萱身体一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是和自己深爱的男人一同刺颈而死,那样是最浪漫的死法。” “哈哈哈哈。对!” 那时,她才刚成年,他也成为了有担当的男人。 话锋一转。雪家庭院。 此时的雪汐和雪琼楼正使用御剑之术朝刀宗飞去。夜色昏暗,这让原本城镇中的尸傀更具有活动精神。它们肆无忌惮地在街道上疯跑,四处爬地闻着气味,寻找那些躲在房中的百姓。 雪琼楼抬起头,看着下方鬼影重重的树林,后背直冒冷汗。 “汐儿,爹先去蛮夷去找你爷爷,到这就先分开吧。”雪琼楼细声道。 “去吧。”雪汐眼中带有一丝失望,低声道。 雪琼楼见状后长叹了一声气便御着剑飞向另一边。而雪汐还是依旧朝前飞去。 清晨,一丝寒气透过木窗。轩墨浑身发颤,随后就在寒冷中惊醒。只见他将凌乱的发鬓别过耳去,随即便直接从床榻上坐起,穿上靴子朝外走去。 “入冬了。”他面目从容的说道。 “是啊,入冬了。”熟悉的声音从轩墨的身后传来,只见雪汐正站在原地看着衣衫不整的轩墨,细声道。 “雪汐?你为何会在这?雪家庭院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轩墨皱着眉头一脸迷惘地看着学习,迷惑道。 雪汐点了点头,把雪家庭院中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轩墨,轩墨听完后也是一脸难以置信,他没有想到人饿了竟会连人肉和动物肉都分不清。更何况还是一群习武之人。 “所以你父亲便只身一人前往蛮夷?”轩墨问道。 “不错。” “虽说蛮夷那并未出现尸傀怪物,但你爹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穿着中土的服饰就前往蛮夷实在太说不过去了。”轩墨抓到事情的重点,说道。 雪汐听到后,立马像是知道些了什么。皱着眉头,说道:“是啊,为何我差点忘记蛮夷服饰上的穿戴问题了。更何况蛮夷已经知道了我们中土爆发大规模的‘瘟疫’,肯定不会就这样放毫无准备的他进入城门的。除非,我爹他早有准备了。” 轩墨似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般的疑惑不解,他看着雪汐,不自然地晃了晃头,说道:“你在说些什么......为何我没有听懂。” “不打紧,可能他去蛮夷是有私事,但雪家庭院的这件事,我严重怀疑就是我爹所为。” 轩墨一听,打颤道:“你爹为了跑蛮夷一趟把你们一整个庭院的人都害死了?不太现实吧。” “不。可能他只是为了一个理由。” 过了一个时辰,雪汐和轩墨交流的也差不多了,雪汐这些阵子也只能暂居在轩墨这了,毕竟中土地境现除了刀宗,没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对于眼下的这个情况,只能先一步步来,急不得。 “雪汐,先随我去寻些吃的吧,想必你也好些阵子没吃顿饱腹餐了吧。”轩墨咧着嘴角,说道。 雪汐一听,像是被戳中了伤点一般,垂下了眸。“倘若要是我昨日嘴馋吃上了一口,或许现在你已经见不到我了。” “别垂头丧气的了,你这不还活着的嘛,别忘记你的乾意大侠啊,好好活下去。”轩墨一边傻笑一边调侃道。 “乾意......”雪汐听到这个名字后,不自觉的读了出来。 “我们还会再见的。” 48、动乱的风潮(7)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日巡查的每一个地点都不准放过!”一位身披银甲的将军走在街道口,命令着将近百位卫兵。一条街道上站满了卫兵,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看着卫兵一点点地朝前挪动,直到分为队伍开始分查大家伙才一哄而散。 远处,几道身影闪过,他们的脸上闪出一丝的欣慰,仔细一瞧正是先前那几个从中土偷渡过来的恒山弟子。 “吴娄,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已经开始巡查了,倘若要真在阑琦爆发第二场‘瘟疫’,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啊?”博彦志杵在吴娄的身后问道。 “要我说,这阑琦本身就是一座岛屿,将岛屿上那些敌人全都歼灭了就解决问题了。”站在身后的少年,说道。 “赵严,平日里就你屁话最多,关键说出来的也尽是些屁话。”吴娄嘲讽道。 “怎么就屁话了?说的难道不对吗?”赵严强词夺理道。 “你不用脑子想想吗?倘若要是能歼灭还需要动用这么多兵力干什么?况且,他们打不过还躲不起吗?敌暗我明,你这个办法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的。” 名叫赵严的少年撇了撇嘴,没有回怼,毕竟说什么都是吴娄占理,与其浪费口舌那还不如不说。当然这句话也是吴娄当初对他说的。 “钟将军说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日都要进行排查,可能就在不久之后就会有着落了。”博彦志说道。 “是的啊,看来还要得依靠钟将军来为我们排路。”吴娄长叹一口气,说道。 话锋一转,此时的钟意楠正坐在屋檐下,一本正经地看着书籍,身旁的俞络弥也翻开书籍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有着落了吗?”钟意楠头转向俞络弥这边,疑问道, “没有,阑琦这些书籍中根本没有关于那些怪物的记录。”俞络弥毫无干劲地放下手中的书籍,唉声叹气道。 “唉,罢了,本身这怪物就是从中土传来的,可能中土的书籍上会有一些记录。”钟意楠说道。 “是啊,等找个时间得去中土研究一下这‘瘟疫’的来源,毕竟我们现在就连最基本的知识都不掌握,又该怎么谈接下来的对策。”俞络弥回应道。 说完。钟意楠又放下了手中的书籍,两人一同瘫软在木地板上,唉声叹气。 这时,韩梦莲端着一壶茶和两茶杯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轻笑道:“络弥姐姐,意楠哥哥,你们要喝茶水吗?” “来上一杯!”两人异口同声道。 钟意楠坐在木椅上,仔细地品味着茶水的味道。他先是小酌一口,随后又是一口,紧接着便是接连几番的大口。 “这茶水不错啊。”钟意楠坐在木椅上夸赞道。 “嗯。自我感觉还可以。”韩梦莲偷笑道。 “茶水是从哪里采买来的?为何我从未喝过这种类型。” 这时,俞络弥也跟在后面补充道:“是啊,这茶水中还带有一丝花香味,仔细地品味简直就像将花放在口中细嚼一般。” 韩梦莲听完,更是高兴。她细声道:“其实这是我一次大胆的尝试,我管这种茶水叫花泡茶,花香飘逸,入口香甜,细酌苦涩,进喉之后还可以加速食道通畅。” “什么?!这是你自己调配的?!”他们两个又一次的异口同声的叫喊道。 韩梦莲应和地点了点头,细声道:“往日的茶水太过于普遍,索性,我就像自己试一试调配出花泡茶,哪料真的成了。” “突然开始有些知道为什么皇上会那般疼爱她了。”钟意楠耷拉下眼,羡慕不已道。 “我也是......这小女孩未来简直不要太好。当然我指的是真正的未来。” “是啊,倘若这次阑琦事情不过去,搞不好,阑琦都没有未来。” 他们两个对视着,细声说道些什么。而此时的韩梦莲还沉浸在喜悦之中,毕竟头一次手做的花泡茶评价就这么好,高兴和兴奋也是情理之中。 突然,俞络弥脑光一闪,像是想到些什么大点子一样,她开口说道:“我感觉这个茶水可以大量的配做,然后发放到挨家挨户中,这样或许还能够舒缓当下的心头惶恐。” 钟意楠一听,点了点头,说道:“赞成。” “至于发放的话,我们可以免费发放原材料或者就是桶装茶水,这样一来,可以大大减缓阑琦平民中心中的压力。” 钟意楠没有任何的建议,就这样低着头,将茶壶顺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吞下肚。 在之后的几日中,原材料和花泡茶立马就在御城中火爆了起来,由于免费的原因,挨家挨户每天都有人拿家中专门用来盛放茶水的茶壶来借,有些人更是直接拿木桶过来。几天内,全御城的人提心吊胆的心就只是被这样一杯看似简单的花泡茶给融化了。而韩梦莲的名声也因此传播开来,她被全御城的人统称为——花中仙子。成为第二个影响全阑琦的人物。 动乱中,脱引而出一种花泡茶。那也是被称为“救命药草”的神奇茶水。 花泡茶之源。待续。 阑琦。武学院。 此时的乾意从憩室中走出,他的额头冒出冷汗,手上拿着沾着红色血的小刀也随之落地。 “终于结束了啊。” 这些日子,乾意每日都在救那些被救回来的武、熵学院弟子,虽说他们嘴上不会表达出什么谢意,但在心里确实把乾意当成了“救世主”,而不是平日里的洗衣仔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月后....... 武学院恢复的也差不多了,阑琦也并没有爆发出很大动乱,大家伙开始有些松懈,其中有些人更是开始怀疑是皇族的人在胡言乱造。可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放下警戒的那一天,动乱开始爆发了。 从阑琦的四面八方迎来将近数以万计的尸傀群攻击,这些尸傀来自的地方正是中土,而此时的中土情况更加的糟糕,北边寒地开始有些瓦解,该跑的人都跑路了,仅仅只有千位的术士还在负隅顽抗,蛮夷边境也开始出现一些尸傀群,虽说只是很少一部分,但这已经能够让全蛮夷的人提心吊胆了。眼下,最严重的还属阑琦....... “啊啊啊啊啊!!!” 御城中传来各式各样的惨叫声,街道上堆满了尸体,而这些已经被尸傀啃咬过的不再具有变成尸傀的能力,但这些新式的尸傀开始拥有智力,它们再也不是行尸走肉,而是真正具有思维能力的尸傀。 然而这却只是地藏门最基础的一种蛊虫,他们将蛊虫散步在身体各个活动的关节上,随后在脑中放入三只蛊虫来控制,每一只尸傀身上将近有十几只的蛊虫来控制,并非那些黑衣人所控制,能被黑衣人所控制的尸傀,要么就是破坏力极为强悍的,要么就是攻击力极为强悍,无非这两种。 中土现在所面临的情况也再也不是像往常那般轻松,现在一些大家宗门也开始有些吃力,对于眼前这些像是进化了的尸傀,他们开始有些束手无策。 但刀宗就好像“无事人”一般,见证着一个又一个宗门的覆灭,越来越多的弟子涌入刀宗,全都被拒之门外,因为,他们只是贪图刀宗能够保一时安危。 轩墨每天没日没夜地忙活着前来报名刀宗的人,对于一些具有实力的,轩墨还是选择了让他们留下,而那些只是为了保命的人,仅仅只是把他们拒之门外,并未有踢出所属刀宗的山境内,至少也给了他们一个心理安全上的保障。 “越来越多的尸傀出现在中土,他们好像进化了,具有些智力了,望北边寒地的统御者一定要过目,小心行事。” 轩墨将书信塞入木筒中,随后便放在了桌边。没过多久,窗外一只白鸽飞进,它停留在木筒的旁边,歪了歪脑袋,随即双脚抓牢,飞出了窗外。 轩墨走出憩室,长叹了一声气。眼前的练习场传来练刀的声音,轩墨伸了个懒腰,盯着他们有了一会,随后便向后山走去。 此时的百姓正在种植着新的植被,准备等到秋日到临之际开始收割。刀宗已不再是往日的那个刀宗,它更像是一个安全区,一个用来延续中土生命的地方,倘若当这个地方沦陷时,那到时候的中土将会是一片无人区域。除了尸傀还是尸傀。 眼前,冯钰正坐在秋千上,荡悠悠的,一瞧见轩墨来了,立马从秋千上下来了,她走过来说道:“轩墨,你怎么没去歇息?” “怎么可能去歇息啊,下面将近还有百号人在等我审批,我就是有些疲累了,出来透透气,晒晒光。” 冯钰点了点头,拍了拍轩墨的肩膀说道:“刀宗,现在是这些人的‘家’。我相信你能够管制好的。” 轩墨冷笑了两声,说道:“是啊。应该能够管控的好的。” 49、动乱的风潮(7.5) 中土。刀宗。 此时的书房中,轩墨将袖口朝后撸去,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正在书写着什么。眉目间隐约地看到一丝被指甲掐出的血痕。 突然门外传来了声音,冯钰站在门前,轻吐了一口气,随后便敲了敲门。 “轩墨,你......在歇息吗?” “进来吧。” 冯钰欲言又止,随即便推开了门朝憩室中走去。 只见,轩墨像是朝她抛了媚眼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她。 “何事?”轩墨开口问道。 “这些日子你颇有些劳累过度,所以我就想知道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到你的。”冯钰低着头细声道。 “其实,冯钰你只要守好自己的岗位就好了,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冯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去,皱起了眉头。 恰好此时先前轩墨所救的那位少女走了进来,眼中带有一丝的忧郁,两人插肩而过,似是感受到了一丝的“敌意”。 “虞书欣......” 冯钰的脚步停在了原地,回身看着她。 可接下来的这一幕直接让冯钰难以置信。只见虞书欣凑近到轩墨的身旁,贴在他的耳旁说些什么,冯钰见状,直接瞪直了眼。 “轩墨!” 轩墨抬起头,红着眼看着冯钰,说道:“又有何事?” 冯钰眼神瞟了瞟他身后的虞书欣,像是用眼神在说他身后的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她?我只是拜托她去检查后山的土壤问题,由于有人在,她只好这样。” “可我又不是外人啊。”冯钰紧蹙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虞书欣听到这,长叹了一声气,她道:“见谅。门主说过,只要房中有人,不管是何身份,都要贴近耳朵根说。” 冯钰越听越气,她道:“轩墨。难道我,你都不相信了吗?” “不是。只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必须要从你我开始做起。”轩墨回应道。 “你情绪有些不太对,先回去歇息会吧。”轩墨又补充道。 冯钰听完,低下头,甩门走了出去。 房间中,虞书欣直起了腰板,说道:“门主......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轩墨摇了摇头,手撑着脑袋回道:“不,对她来说,一点也不过分。” 虞书欣和轩墨交谈完事情便走出了房间。此时的虞书欣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朝前走去,刚走出庭院就发现了大门前站着一道倩影。 “冯大人?” 这时的冯钰凶神恶煞地看着虞书欣,气愤道:“凭什么你这个后来者能居上?你到底算哪根葱?......” 虞书欣刚想要辩解就直接被冯钰敲昏在地。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冯钰坐在她的面前,说道:“你可知今日你犯了什么错误?” 虞书欣摇了摇头,看了看已经被捆绑上的双手双脚,紧蹙着眉头说道:“不知。” “那好,我告诉你。今日你一共犯了三个大错。一就是不应该接近轩墨,二就是不应该对我不敬,最后一点便是你过分的自信了!” 突然门外传来声音,只见轩墨从牢笼外走了进来,猛地拍了一巴掌在木桌上,大叫道:“胡闹!” 冯钰一脸诧异地看着轩墨,细声道:“轩墨你听我解释......” “够了!书欣就只是向我汇报情况而已!难不成你就这点度量了吗?” 说完,轩墨拔出刀将捆绑虞书欣的麻绳全都挑断了,目光冷眼瞧了她冯钰一眼。 待他们走后,冯钰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瘫坐在地上,眼角湿润了。 话锋一转。北边寒地。 城廊中堆满了尸体,它们已经冲进了冰城中。冰城彻底陷入了被动之中,谁也没有想到寒地冰城竟然能够抵抗尸傀群连续一月的猛烈攻击。但在这背后,却也离不开死伤无数,术士从原先剩下的百号人变成到现在仅剩的几十位。尸傀的猛烈进攻让有些术士是耗尽精神力而死,还有些直接是被突脸撕咬而死。满城之中,除了一些术士意念高超还在前线奋战着,剩下的全都回到冰城先前设置的关口安全区中守住大门。 放远望去,一位头顶皇冠的中年人,双目失神地站在钟楼高顶之上。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他长叹下一口气,瘫坐在地上,细声道:“再厉害......也都是人啊。血肉之躯怎么能,怎么能赢过这前所未有的怪物。老祖师也为了保我而死在了皇宫之中,天要亡我寒地冰城,我怎能力挽狂澜......” 几日前。 此时的华捷正站在城廊上看着远处又重新聚集在一块的尸傀群,紧皱起了眉头。 “所有术士都听令,都用低阶消耗类的阵术,记住,脑袋才是它们的弱点。”华捷扯着嗓子叫喊道。 “好!” 没过多久,远处的尸傀群便冲了过来,而那些早在树林中游荡的尸傀也全都猛冲出来,华捷做梦也没想到树林中竟然会冒出将近千计的尸傀群,他们的瞳孔泛着白光,张开血口,用着踉跄地步伐朝前跑来。 “攻击!” 随着华捷的一声令下,所有术士手中全都蓄着似能量状的气团,随即就朝底下的尸傀群轰炸去。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术士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而底下的尸傀群并未见到大规模的减少。 终于在硬守了三天两夜的之后,所有术士开始有些吃不消,他们的眼中充斥着红色的血丝,长时间的精神消耗,体质差的也已经倒在了地上,还有些硬撑着的七窍流血直到精神力耗尽,再也醒不过来了。 华捷也开始有些支撑不住,左手几乎已经无了知觉。他们这些守在城廊上的术士就是为了给后面的百姓争取逃脱的时间,而梵天等一行人也被派遣到后排中守住关口大门。 就在众人快要以为面临死亡时,一道雷声突然响起,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悬在半空中,浑身散发出威力逼人的白色雷电。只见他缓缓地降落在平地上,顿时间,一股神秘的力量开始支配着尸傀群,它们无一个敢上去。 “荒唐,邪物也敢多作祟,该死。” 说完,天空中便闪出几十道雷电,尸傀群无一幸免,刹那间,绿血便流满了整个地面上,本以为暂时可以告一段落的,谁料竟然在远处又聚集出大量的尸傀,树林中同样也是漫出大量的尸傀群,一波又一波,老祖师也开始有些承受不住。 “华捷!你先带着所有的术士撤到安全区中!这里就交给我一人足矣!”老祖师紧蹙着眉头,转头对着站在城廊上正担心着的华捷,叫喊道。 “老祖师你。” 话还没说完,所有人都沉寂了。华捷更是一脸惊愕地看着老祖师。 “老祖师!!!” 50、动乱的风潮(8) 北边寒地。冰城城廊。 “老祖师!!!”华捷瞪直了眼,叫喊道。 只见,在老祖师的面前突然冒出一道黑影,他袖口飞出刺刀,反手握着。幸好老祖师反应迅速,只是脖颈间被划出了一道小口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何人?!”老祖师有些气愤道。 黑衣人低头冷笑了几声,随后连撤几步,摘下了面具。 “地藏门,赵武径。” 说完,便咧开嘴角,仰头讥笑了几声。 “嚣张。” 那名叫赵武径的人活动了一番脖颈,随即将小刀换到左手拿,右手拔出刀。老祖师见状也是直起了腰板。 刹那间周围的气场瞬间浮现,那股迎面逼来的念力影响竟让华捷有些招架不住。 赵武径冲上前来,右腿压垮似劈叉般压低身子,大刀就这样从老祖师的脖颈前再一次地划过,收刀之余,老祖师跟进,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赵武径借着悬空的力,单手撑地,完成翻身。他挑着眉仔细地瞧了一番。 天空一道雷声响起,赵武径立马回过神,朝后退后几步,只见方才他的所站的地方已经被这天雷轰的漆黑。仅仅只是一个抬头的瞬间,老祖师已经靠上前来,将手中的“拂尘”甩手扇在他的脸上,他颚骨似是被震碎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又是一声雷响,赵武径直接挨上了这一击,可眼前的他却是毫发无损。 突然,他的体格极具地膨胀,直至要到两个成年男人的身高。此时的他眼中泛着白光,嘴中也时不时地嘶吼出两声。 “这...”老祖师紧蹙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 只见赵武径挥出一拳,那拳看似绵绵无力,实则拳风早已让老祖师感受到了一丝的压力。 “不能接。” 想完,老祖师便轻盈地朝后退了几步,顺带把身后的几只尸傀踢的老远。他站在原地,目光如炬,随着一声大喝,老祖师身上冒出白色的电光,随着他的手抬高,身旁几只尸傀竟直接被一股神秘的掌控力给抬高起来。老祖师眼神耷拉下,挥出手,那几只尸傀也随着老祖师手摆动的方向飞去。赵武径咆哮了几声,左右两拳各捶下两只尸傀,其中还有一只竟直接给他咬断了半截身子。 趁机之余,老祖师突脸,右手一记雷光手直接穿透了他的身子,赵武径吃疼胡乱一拳将老祖师击飞了出去,老祖师镇定自若,双脚离地,悬在空中。赵武径摆开姿势,怒吼一声,丝毫不在意还在流血的腹部,直接冲向老祖师。 只见老祖师双脚触地,一阵裂地般的响声从地下传来,果真,是阵术。 赵武径还是丝毫不在意,似疯狗一般冲进还未完成的阵术中。华捷站在城廊上心头一紧,慌神道:“不好....这样下去,老祖师有危险。” 说完,华捷直接跃下城廊朝他们那边冲去。 赵武径挥起右拳,向下猛砸而去,眼看就要落到老祖师的头上去,华捷出现了,他双手展开防御姿势,奇妙的符文出现在身前,将这一击硬抗了下来。 “让开!”老祖师双眼冒出金光的叫喊道。 华捷一听,立马跃出阵术范围。随着一声巨响,飞沙四起,尸傀群被炸的支离破碎,顿时间,让原本地上还未干透的绿血再一次的新鲜。 此时站在原点上的老祖师似有些劳累,额头冒出冷汗,就在此时他感受到了身后的敌意,一个急转身将“拂尘”甩在这人探过来的手臂。华捷立马回过神来看着又一位黑衣人正站在老祖师的身旁。 “骨头给老朽这一击给抽断了,咋?”老祖师轻喘了几口气,看着眼前的这黑衣人,冷笑道。 可接下来的这一幕惊愕了在场的所有人,只见他拔出腰间的剑,硬生生地砍下了自己那只被抽断的手臂。“碍事。”黑衣人在简单用黑布包扎后,轻吐出了令人诧异的两个字。 老祖师瞪大了眼,盯着他,在心中暗想道:“这些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完全就好似杀人工具一般,不带有任何情感,不畏惧丝毫疼痛......” 这时待烟沙落定,一道偌大的黑影重新出现在老祖师的身后。赵武径还活着,而且活的完好无损,方才那一下对他丝毫没有起到任何功效。 华捷傻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暗自咂舌道:“就连老祖师的爆破阵都没能起到伤害作用吗?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对于这些阵子发生在冰城的事情,刷新了华捷对生平所有事物的认知,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将来会面对这么一群不是人的怪物。 “华捷,带着城廊上所有的人撤到安全区去。”老祖师紧蹙着眉头对着他说道。 华捷颤抖了手,说道:“那老祖师你怎么办?” “不必在意我。守好安全区的关口就行了。快去!” 华捷一听见,长叹了一声气,纵身跃向城廊上。 在之后的半个时辰中,老祖师一人面对百千尸傀,为他们争取了将近半个时辰的逃跑时间。华捷带着还徘徊在冰城的人跑向安全区,此时的他正站在街道上,回首望着城廊那边一道又一道的雷电,他的眼眶中盈满泪水,随后回过头,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前走去。 就在方才几个时辰前,华捷一人只身前往城廊。他看着街道上疯跑地尸傀群,摇了摇头。 跃到了城廊上,惊人的一幕出现在了眼前。 此时的老祖师和那黑衣人被一把插进喉间的剑固定在原地,在他们旁边的是那拥有巨大体型的赵武径,只不过,他的头颅已经被老祖师砍了下来。仅仅就只是这一幕就让华捷一脸诧异,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老祖师,眼角不由地滴落下泪水。随后便跪倒在城廊上,对着老祖师磕了十几个响头,纵使额头已经冒出了血,他还是坚持磕完了十三个头。 “老祖师......” 冰城第一术士就这样死在了地藏门两个组织队长的手底下,这一刻,华捷的认知观彻底被颠覆。“那可是第一术士......第一术士啊。” 华捷一边念叨一边在城廊上来回踱步,这时的他,眼中已经无了光。 阑琦。武学院。 武学院还活着的人仅剩几百位,活下来的长老也只有萧鼎厝,就当大家伙都没有头绪想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尸傀群,两道身影从高空飞下,他们将剑收回剑鞘中,皱着眉头看着这些人。 萧鼎厝一瞧见这两人,立马鞠躬说道:“多谢二位前些阵子的援助。倘若要是没有二位,武学院的事情也不会这么快平息。” 那张熟悉的脸又重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少年微皱眉头,看着萧鼎厝,说道:“你就是现在武学院的长老?” 萧鼎厝一听,点了点头,回应道:“正是老夫。” “你可知武学院这怪物的动机来源是什么?”少年急切的问道。 “不知,老夫当时恰好在山下镇上,回来时武学院已经被二位处理好了。” “不行,要是动机来源的话,根本没有办法抵挡住第二波的怪物攻击。还有就是告诫你们之中有内鬼,万分小心,当然可能他现在就在场上。介于武学院与我爹有颇大的关系,所以这些阵子我们二人奉命来镇守这里。” 萧鼎厝听完,紧皱着眉头,疑问道:“家父是?” “石墨呈。” 当萧鼎厝一听到这个名字后,脸上写满了惊愕,他跪倒在地上,俯下身子,说道:“在此先谢过墨呈之兄的援助了。” “无妨。快快请起。” 少女走上前来,将萧鼎厝扶起,礼貌道。 萧鼎厝长叹了一声气,问道:“墨呈兄这些年来身体可还行?” 少年冷哼一声,回应道:“他啊。蹦蹦跳跳的,没啥大问题。” 那少女一听,回过脸,用着极其“和善”地眼神盯着他,好像在说,说话时候注意点方寸。少年见状,轻吐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没问题。 “对了,还不知道二位的姓氏?” 少女点了点头,细声道:“颜欢。弟弟叫颜如玉。” 远处那名叫颜如玉的少年耷拉下眼睛,不屑地瞟了她一眼。 “嗯?不随墨呈兄姓吗?”萧鼎厝意识到这个问题后,说道。 “至于在名字的方面,爹从来也没有告诉过我们。见谅啊。” 萧鼎厝摆了摆手,说道:“不打紧的,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看着头顶的天空。当然,透过树荫,又能看见多少蔚蓝色呢? “乾意,那少年先前救过你我诶。”韩玖念眯着眼,隐约地看见了颜如玉的容貌,说道。 “嗯?我都不知道。”乾意用着鄙夷地眼去看着韩玖念,回应道。 “当时你好像还在‘做梦’.......”韩玖念回过脸,与乾意的眼神交接在一条线上,尴尬的对视着。 突然,远处萧鼎厝叫喊道:“韩玖念,过来!” 韩玖念一听,垂下眸,转头看向萧鼎厝那边,低声温柔道:“那我先去那边了。” 说完,她便朝萧鼎厝那边走去。而乾意则屁颠屁颠地跟在她的身后,一同前往, “这就是我们武学院实力最高的人,名叫韩玖念。”萧鼎厝摸着韩玖念的头,细声道。 这时,颜如玉不爽的冒出了一句话,“再高能有我高吗?” 颜欢一听,立马回头,张开眯眯眼,瞪着他。颜如玉见状立马捂上了嘴。 “玖念姑娘,你现在要是有空,不妨与我一战?让我来谈谈你的底细,毕竟你的实力可关乎到整个武学院。”颜欢微笑道。 韩玖念一听,有些慌神,她转过神去,看着乾意,而乾意也没有办法地摇了摇头,韩玖念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可以。” “那好,我们时间就定在半个时辰后吧,点到为止,毕竟你身上可能也有伤口。”颜欢垂眸轻笑了两声,温柔道。 “啊,哈哈哈。”韩玖念摸着后脑勺傻笑了两声。“多谢关心。” “应该的。” 半个时辰之后。 眼下韩玖念正心事重重地站在练习场上,而另一边的颜欢倒是显得一身轻松,甚至还有些期待的样子。 “可以开始了!”萧鼎厝叫喊道。 随着一声令下,颜欢冲上前来,她拔出腰间的剑,动作迅速且不拖拉。倒是韩玖念这一边才开始做出防御的姿势。剑身相接,发出了噪响。颜欢侧身拉扯,韩玖念丝毫不放下机会,与她纠缠在一起,只见,韩玖念反身撩剑,手背在身后将剑锋刺向颜欢。颜欢见状,冷笑了几声,微微地睁开眯眯眼。 “其实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颜欢一说完,与她绞剑在一起,随后甩出手,将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开来,颜欢的剑被借力击飞了出去,韩玖念见状及时补空身位,哪料,颜欢这一招只是虚招,真正的剑藏在身后。 韩玖念截剑,挡住了她这手当头劈剑。颜欢冷哼一声,趁机之余左脚滑步,左拳弯曲,手背直接将韩玖念推出了一米远。 颜欢左手游龙划剑,右手似龙尾回钩,两眼炯炯有神。“怎么?为何不使出剑气?” 韩玖念一听,神情有些慌张,她看向台下的乾意,紧皱起了眉头。乾意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办法,他自己惹出来的祸端,自己得去完结。 乾意来到角落处,紧闭上双眼,等到再一次的睁开双眼时已经是空洞无神。倒是下面的韩玖念像是活过来一般。顿时,气势凛然,她的褐色瞳孔在所有人眼前褪变为白色瞳孔,一股极其恐怖的剑气在她的周围环绕。另一边的萧鼎厝瞧见了还是和头一次见到一样表情,甚至直接站了起来。 而韩玖念面前的颜欢也只是微皱起眉头,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表情浮动,毕竟她也可是见过世面的人,眼前的韩玖念对她来说可能也只是一道难以越过的大山,并不是没有任何攀爬过去的机会。 “那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全都隐藏了。” 颜欢说完,手上的剑泛着白色的光芒,右手臂上的衣袖也直接被震了开来。只见,一些奇怪的符文浮现出来,一直蔓延到她的右眼角处,刹那间,两边的气势盖过山河,仿佛有毁天灭地的能力一般。 “让我来会会你!” 51、动乱的风潮(9)【还能浪】 中土。 远处几道白衣闪过,为首的是一位戴着斗笠的少女。她的眼神中带有着一丝迷惘,轻手将随风胡乱飘荡的发鬓别过耳去。悬在腰间的流苏和玉佩也随之飘荡,仔细一瞧,流苏上的木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 “周韵俸。” “掌门那边什么意思?”周韵俸回过头,面如死灰地看着身后跪在地上的白衣属下。 “根据掌门之意,是要我们今日将附近这一带的尸傀群尽数剿灭。”其中一位白衣抬头看着她说道。 “嗯,那就开始吧。” 说完,所有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周韵俸也转过身朝山下跃去。 话锋一转。阑琦。武学院。 此时的韩玖念正与颜欢纠缠在一块,释放出来的剑气足以将练习场震的四分五裂。站在一旁的颜如玉起初还有些不情愿看这场比赛,直到眼前的比赛变了味,他圆瞪着眼,盯着她们的每一招每一式,抽噎了一声。 只见,这时的韩玖念一记劈剑从头砍下,颜欢见状,将剑横顶在头,顿时间,颜欢似是感受到了她这一技的威力,后脚弯曲,将她顶了出去。韩玖念借力,踩踏在颜欢的剑身上,来到她的背后,随即冷下眼,一记侧踢狠狠地踢在了她的右侧腹部上。 颜欢吃疼,皱起了眉头,重新站直了腰板。 突然,在她的头上隐约地出现一只由剑气组成的龙在盘旋。它似是吐出一口龙息,愤怒地看着眼前的韩玖念。另一边,“韩玖念”也决定不在低调,直接放出了剑吟。 她的身后出现了四把由剑气组成的黯辞剑,每一把黯辞剑上都有一条蓝白相间的龙在围绕着剑身旋转。 颜欢嘴角咧开,随即突脸上去,左手一拳,韩玖念侧身一躲,趁机之余一脚将她踹开了出去。颜欢剑锋触地,支撑住了她,几个翻身后,与韩玖念拉开距离。 只见韩玖念身后的一把黯辞剑忽然消失,而她手中正握着的黯辞剑被附上了一层剑气,她二话没说甩手挥出,一只巨大的龙头若隐若现地朝颜欢冲去,颜欢见状,将她最强的一招释放了出来,两只龙相撞在一起,发出了骇人的声响。 颜欢见自己比较占据上风,不放下机会,直接朝韩玖念飞奔而去。就在颜欢以为要结束的时候,韩玖念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身后的黯辞剑又消失了一把,手上的黯辞又被附着上剑气。 “不好......” 一条巨大的龙盘旋在天空,它在肆意妄为地翻卷着身子,随着韩玖念的手挥下,那条龙咆哮一声直接从上冲向颜欢。另一边,颜如玉见状立马冲过来将颜欢推了出去。正当颜如玉以为要把命交代在这的时候,那龙又突然消失在上空。 他将目光移视到已经晕倒在地上的韩玖念,轻吐了一口气。 这时,乾意从台下跑了上来,将晕倒的韩玖念抱在了怀中,朝台下走去。 萧鼎厝一脸茫然地看着两边,不知道该如何判决。 “我输了。”颜欢舒缓方才皱起的眉头,细声道。 而身旁的颜如玉也是一脸震惊,他从未想过不败战绩的姐姐竟然会输,而且输的很不够格。 所有人的都以最呆滞的目光看向躺在乾意怀中的韩玖念。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韩玖念竟能强到这般地步。 待韩玖念从乾意怀中醒来时,一瞧见的便是周围羡慕而又呆滞的眼神,迷茫了。 “我...又错过什么大事情了?”韩玖念一脸迷惘地看着乾意,疑惑道。 “是啊。你赢了。”乾意挑着眉看着她说道。 “什么?!我赢了?!” 阑琦。御城。 现在的御城中尸傀横行,到处都是尖叫声和哭喊声。 此时的钟意楠站在屋顶上看着那些疯跑在街道的活人和追逐的尸傀,眼角逐渐的湿润了。他摸了摸已经缺失的左手,垂下头,自责道:“都是我的错......不应该掉以轻心,都是我的错......” 突然,一道身影闪过,吴娄走上前来摸了摸他的肩膀,说道:“回去吧,大家伙都在等你。” “我有什么脸回去?”钟意楠眼角淌下泪水,痛苦的失声道。 “你。” 吴娄话还没说,钟意楠又说道:“铁骑大军,整整一百号人啊!一百号啊.......” “这事情不应该归纳到你头上。” “不,我是将军,铁骑精神与我同在,凭什么他们奋战在前线,牺牲了,而我却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为何不让我与他们死在一块......” “那是天的安排!将军,你也知道你是个将军!而不是个小孩子!倘若你要是个将军的话就给我堂堂正正的直起腰来,领着全阑琦的人把这些外来怪物全都赶跑!而不是现在在这和我倾诉和喧闹脾气!” “大敌当前,将军却没了士气,你告诉我,怎么可能会胜?!纵使它们不是人,那你至少也要显现出一点大将军的风范出来,而不是在这流下小姑娘才流下的眼泪!” 钟意楠垂下头哽咽了几声,没有回应。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回来。” 吴娄说完转身朝后走去。随着他的身影越跑越远,钟意楠终于忍不住的哭丧起来....... 等到吴娄回到根据地,俞络弥担心的向他询问了钟意楠的下落。听完吴娄所说之后,俞络弥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至于他回不回来,我就不知道了。”吴娄垂下头,轻声道。 俞络弥点了点头,回应道:“多谢了。” “客气什么。眼前我们都拥有同一个敌人,那就是这群尸傀怪物。钟将军不在的话,我们得抓紧想对策。” “不等我就开始想对策,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只见,钟意楠眼角有些发红的站在门前,看着房间中的俞络弥和吴娄说道。 此时钟意楠指着摊平在桌面上的地图,分析道:“现在阑琦御城中心聚集着最多的尸傀群,其他地方我们也并未掌控太多的消息,所以还是得从御城开始先救起。” “眼下兵力调控,人数骤减,调集不到太多的铁骑和卫兵。” 钟意楠刚说到这,突然停顿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而这时的俞络弥也好像是想到了是吗一样。突然,两人异口同声道:“武学院!” “你也想到了那位少女?”钟意楠看着俞络弥高兴道。 俞络弥点了点头,回应道:“倘若那位少女愿意为我们而战,相信拯救御城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吴娄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俩人,疑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俞络弥一听,兴致勃勃地给他把遇见少女的事情全都讲述了一遍,吴娄听完,一脸震惊。三人一同地点着头,露出奸笑出来。 “那就这么定了,两日后去武学院寻她。” 中土。刀宗。 这几日,冯钰一直将自己封闭在房间中,从未踏出门外。另一边的轩墨也是很着急,他每天都派人去她的憩室问候,可她压根不带搭理。 终于,轩墨还是忍不住了,此时的他正站在冯钰的房门前,犹豫着该不该敲门。这时,雪汐从走廊边看见了这一幕,轻叹了一声气,随手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朝房门弹去。 里面的冯钰一听见动静立马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四处张望的轩墨,他回过身突然看见了冯钰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茫然。 “有事情吗?”冯钰冷眼看着轩墨,说道。 轩墨一听,灵光一闪,回应道:“有。你这几日一直在歇息,后山的监督岗位一直让虞书欣来代替,她一人守着两份岗位,每日都疲劳的不行。” 轩墨还没说完,冯钰二话不说地把门关了起来。他一脸懵圈地对着门,疑惑不解道:“明明是你先问我有什么事情的啊。” 走廊上的雪汐看的有些傻眼了,她捂着脸,随后蹲下身子又捡起了一块小石子。 冯钰又听见动静,但无心去理。紧接着又一声 “你到底要做什么?!”冯钰看着站在门外到处东张西望的轩墨,不屑道。 “啊?方才我并未敲门啊。” “还说不是你!这里就我们两人,不是你还有谁啊?!”冯钰虎视眈眈地盯着轩墨大声的叫喊道。 “可确实不是我啊。” 冯钰轻吐了一口气,有些气愤,随即再一次地关上了门。 雪汐看的竟是傻愣了。她有些恼怒,直接走上前去,趁轩墨还未反应过来一脚给他踹进去了。而房间中的冯钰正低着头双手摊开放在门上。 轩墨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把冯钰扑倒在地。细节的是,轩墨的手垫在冯钰的脑后,生怕她受到伤害。他俩的目光交接在一起,冯钰垂下了眸,脸上起出一丝微红,全身放松了起来。 “你......脸咋红了?”轩墨挑着眉摇晃着脸,看着冯钰说道。 冯钰一听,那抹微红消失不见,转化成气愤样。“滚开!!!” 蹲在房顶上的雪汐合拢上已经张开的大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挨了几巴掌的轩墨安安静静地坐在房间中,不敢直视着冯钰。 “说,什么事情!”冯钰有些不耐烦道。 “几日不见,我有些想你了。”轩墨瞟了瞟冯钰,说道。 冯钰一听见,声音明显的微弱了起来,她温柔道:“当真?” “假的,哈哈哈哈哈。我不生气就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轩墨一脸骄傲地看着冯钰傻笑道。 倒是冯钰这边没有一丝高兴的意思,她抬起头,用着红色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轩墨。突然,轩墨见状隔着桌子吻了上去。冯钰瞪大着眼,看着闭上眼的轩墨,方才那股气瞬间消散不见。 雪汐蹲在对面的屋顶上看着没有带上门的两人,瞪直了眼。“轩墨这家伙这么会?” 房间中,轩墨撤回身子,一脸痴情地看着冯钰,腮帮处挂满了微红。他道:“怎么?我的小公主不生气了?” 冯钰垂下头,娇羞道:“算你赢了。” 轩墨冷笑了几声,猥琐道:“方才我用这嘴吃过......” 冯钰一听,倒吸一口冷气,表情扭曲,她拔出腰间的小刀,恶狠狠地盯着他。这一边的轩墨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太对,见状立马跑出房间,冯钰也随之跟了上去。 轩墨一出门就看见了蹲在房顶上的雪汐,对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雪汐这边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上演着追逐战。 “他这拇指是啥意思?” 傍晚的来临让天边重新又多了一道养眼的景色,此时的冯钰正贴在轩墨的肩上,细声道:“今日你为何要那般惹怒我?‘一波三折’的。” 轩墨听后,长叹了一声气,说道:“因为你曾经说过。要让生气的你重新开心,那就要让你感受到一波三折的愤怒和开心,那时的你会是最高兴的时候。” 冯钰一听,瞪大了眼,她捂着嘴,细声道:“原来,你还记得。” 轩墨得意地耸了耸肩膀,回应道:“那肯定啊,那时候的你可不像现在呆瓜。所有的表情就能诠释你心中的态度,哪像现在,呆头呆脑的,压根猜不出你在想些什么。” 冯钰一听,沉默了一会。一脸平静地看着他说道:“你管控制表情叫呆头呆脑?” “嗯?什么意思?”轩墨有些迷惘,他皱着眉头看着冯钰说道。 “你看是否所有人的心理想法都会从面部上表达出来。高兴就代表你比较认同,悲伤就代表你不认同,而要是能掌控脸上的表情,别人就无法看透你的心思和想法。哪料遇见你这个呆瓜,让我练了几年的控制法重新回到原点。” 当轩墨听到后话的时候,疑惑不解道:“你控制不住也要怪到我头上不成?” “要不然?” “好的。” 说完,轩墨便从树枝上站了起来,从腰间掏出一颗黑色的果实来,随即二话不说地就塞进了冯钰的嘴中,冯钰一瞧见那果实就开始抵触,哪料竟还被塞进了嘴中。 “臭味果......” 冯钰一口吐出,而此时的轩墨已经跃下了树枝,朝憩室的方向跑去。她也毫不逊色,一脸气愤地跟在他的身后。 突然,一道若隐若现的黑色影子出现在他们方才所坐的树枝上,他摘下面具,看着冯钰远去的背影,嘴中喃喃自语道:“阿七,是你吗?” “等我......” 52、动乱的风潮(10) 中土。 只见那些穿着白衣的人手中提着刀剑,面具下的眼神更是坚定不移。 他们运用着矫健而又稳重的步伐飞跃在屋顶之上,而街道上的尸傀也是“毫不逊色”地跟在他们身后。 突然白衣队伍散了开来,各有目的地朝四周散开。 周韵俸站在高顶上看着他们已经开始行动起来,自己也丝毫不拖拉。只见她立马盘坐在原地,双目中透出白光,嘴中似是在念叨些咒语。 随着她的嘴巴逐渐地合拢上,身上冒出的白色光柱直冲云霄。突然,东边又有一道光柱上升,紧接着便是西面、南面、北面。 被这番动静惊扰到的黑衣人全都反应了过来,立马组织好队伍分散到四周。 话锋一转,轩墨也被这道光柱吸引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股已经化为实体的庞大剑气,嘴中不由自主的喃喃道:“中土竟还有这等人物没有露面?” 突然,这时庭院中叫出尖叫声来,轩墨一听就是冯钰,随即立马转头朝庭院中跑去。 此时的周韵俸似是已经察觉到了杀气的袭来,加大了剑气的输出。顿时间,她盘坐在高顶上的那块岩石竟直接硬生生地震裂。 “八门四卦阵!起!” 随着周韵俸的叫喊声响起,以她为圆中心里的所有生物都被这阵术所影响。速度减缓,神志不清,同时在眼前的城廊忽然变得就如迷宫一般,危险重重。 周韵俸从地上站起,掏出怀中的那支玉笛,眼神凝重地看了看它,随嘴唇贴近轻喘了一声气后便吹起了一首曲子。 曲子节奏忽慢忽快,将情绪的加叠保持到极致,然而这首曲子并影响不到阵术中的人类,反而是那些将近有数千只规模的尸傀群。只见那些尸傀群像是受到了笛声的控制一般,全都停下了动作,纷纷地看向那些混在它们之中的黑衣人。忽然,笛声的节奏变得快速了起来,那些尸傀群再一次动了起来,它们张开血口大盆猛冲向混在它们之中的黑衣人。有些黑衣人及时发现不对,撤了出来,而绝大部分都死在了尸傀群的围攻中。当然这些黑衣人仅仅只是下属,并不是拥有操纵尸傀能力的人。 刀宗这一边,轩墨发现了房间中早已不见的冯钰身影,一脸茫然。他走了一圈过来,唯独只发现了那一扇被推的很开的木窗。 “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恐怕不会是被下药了。” 轩墨想到这立马跃下木窗,追随着松软泥地上的脚步,一步步朝前寻去。直到到了树林的入口,脚步彻底的消失不见,倒是隐约的能闻见一丝的迷香味。“混蛋。” 现在的他面临着两大压力,目光看远,无法抉择。毕竟他并不清楚这是不是调虎离山计。倘若要是自己走开了,刀宗受到其余宗门的袭击,而且冯钰也没追随到下落,就有些太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钟意楠想回去的念头突然被一股高昂的气息给冲散掉了,远处冯钰爆发出剑气,与眼前这穿着黑衣,带着斗笠的黑衣人搏斗着,然而却只见冯钰一直在攻击,黑衣人轻松地躲过她的剑,甚至开始有些对冯钰抱有兴趣。 “阿七,是你吗?”黑衣人皱着眉头看向冯钰,细声道。 “方才在憩室中都与你交代过来,我并不是你口中的阿七,我就是我,谁都不能代替。”冯钰瞪大着双眼,有些气愤道。 “胡说,明明你就是阿七。你和她拥有着同样的眼神和脸蛋。阿七,你能不能跟我回去。” 说完,黑衣人就朝前迈了几步,突然,一道身影闪过,轩墨将冯钰护在身后,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你有是何人?先前你们老大不是已经通知过不在进入到我们刀宗的吗?” 黑衣人看见轩墨握紧了冯钰的手,有些恼火,他有些气愤的回应道:“要我说,我就是这场‘游戏’背后的操盘者,你会信吗?” 轩墨冷哼几声,说道:“我会信的,毕竟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就与我们这些人不同。那种随时都能给人一种精神上的压迫感实在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听到这,黑衣人有些诧异,他变得冷静起来,细声道:“果真,刀宗的每一代门主都是拥有极高的天赋,想必你未来也会成为一代刀王。你的洞察力和揣测力远胜于他人,仅凭这两点就很少人能够到达巅峰,而你不同,天赋的加成让你在练习刀技的路上少走了不少坎。” “你说这些又想表达些什么?”轩墨冷眼瞧着他说道。 “我对你并不是很感兴趣。只要你愿意把身后的女人交到我的手上,这个中土,乃至这个江湖!这个天下!都将会是你的地盘,如何?仔细想想仅仅只是靠一个女人就可以达到你们刀宗几十年来想要一统天下宗门的目的,难道不是很好吗?” “实在不行,你把这个女人放在我身边一年,一年之后我保证让她安然无恙地回到你们的身边。或者,我立马就撤掉所有尸傀脑中的蛊虫,结束这场‘游戏’,还你们一个安稳的江湖?怎么样?考虑考虑?” 轩墨听到这,心意难平,他低下头,开始思考起来。他转过身,盯着此时眼中带有一丝泪珠的冯钰,瞪大了眼。 “见谅。你说的这个女人,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可不会愿意把我的妻子送到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手上。” 黑衣人像是已经知道结果一般,仰头大笑了几声。“那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只好明抢了。” 这时,黑衣人也好似瞧见了冯钰从眼眶中流下的泪水,身子一怔。他颤着音说道:“阿七,你不要哭啊,你这样,让我有些苦恼的......” 黑衣人伸出手,一脸忧愁寡欲的样子看着她。眼眶中也不由的湿润了。 轩墨盯着眼前的已经摘下面具的黑衣人,从他眼神中感受到了一丝凄凉和绝望,那张脸上历经过的沧桑完全不能够用言语来形容,明明也只有中年人的年纪,却有了花甲之年的容貌,额头的皱纹全都挤在一块。 突然,轩墨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什么好点子一般。 “你姓氏名甚?”轩墨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显然没有在意轩墨,就直勾勾地瞪大着眼,紧蹙着眉头,盯着冯钰。 这边冯钰有些理解轩墨的意思,迈开脚步,走上前去,细声道:“你可知道自己的姓氏?” 黑衣人一瞧见冯钰走到自己的面前,还与他这般亲切的交流脸上立马起出一丝绯红。他回应道:“王阿五。” “那,阿五,你接下来能不能听门主说几句话?”冯钰眼睛微皱,目光中带有着一丝温柔,她道。 这名叫王阿五的黑衣人一听,点了点头,脸色也转变过来,不屑地盯着轩墨说道:“何事?” 轩墨见机会来了立马抓着空子贴近他的耳朵旁,小声的说道些什么。王阿五听完,方才脸上那气愤之气便消失不见,转变而来的是高兴和激动, “那岂不是每天都能见到阿七了?”王阿五瞪大着眼说道。 “是啊,但你每次必须要救十个人回来,不然你的阿七可是会生气的。”轩墨说道。 王阿五点了点头,回应道:“那今日我就先救十个人回来。我有好多话想对阿七说。” 说完,他便乐呵着两声跃向树枝,朝远处闪去。 冯钰见状,愣是傻了眼,她疑惑不解道:“方才你对他说了些什么?为何他二话不说的答应你去救人了?” 轩墨痴笑了几声,说道:“方才我对他说,你就是阿七,但记忆被我们刀宗前代的门主用特殊的方法封住了,倘若要想解封就必须每日来寻你谈话,而这谈话的条件便是每日救十人。” 冯钰听完,惊愕住了,她做梦也没想到轩墨竟然靠着嘴上的功夫就“打败”了这拥有绝对实力的王阿五。而此时的冯钰心里也清楚,轩墨方才说出的那番话纵然是片面的,她也愿意去为他去拼死一试,仅凭他口中说出的妻子二字。 “诶,轩墨,你能将方才对王阿五说出的那番话重新复述一遍吗?” 轩墨紧蹙起眉头,疑问道:“嗯?哪一句?” “就是未过门什么什么的。” 轩墨挑着眉毛假装的思考了起来,他道:“我何时说过这句话来着?” “轩墨!” 话锋一转,此时的周韵俸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很显然以她剑气为支撑的白色光柱也开始有些微弱,但眼下街道上的尸傀还在相互残杀着,该死的黑衣人都死了,活下来的也无人敢进入这阵术之中,更别提被那些尸傀群“保护”在中心的四边。 东南西北面,那些冒出白色的光柱的地方,将近都有数十只尸傀围绕在他们的周围,“保护”着他们,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位于原点的周韵俸。她一边耗着精力去吹奏丧笛,一边要消耗剑气去维持阵术,现在能不能撑下去完全就是靠着她坚强的毅力。 突然阵术中出现一位实力极其强横的人,周韵俸睁开那闭上的双眼,看着他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那张熟悉的面孔上又多出了几分憔悴。再而就是他怀中抱着的那位少女。 “依绒,我们快要到家了,你别睡啊。”少年双目中带有着一丝希望,他道。 “梵……天。”夏依绒微微地睁开双眼,看着梵天那清秀的脸庞,温柔道。 梵天隐约地感受到有丝干扰,脚步上的步伐也不由地放慢了很多,但他不能被干扰到,也不能放慢脚步。索性,他竟在阵术之中跑了起来,他穿过尸傀群,朝街道路口处冲去。 周韵俸心脏骤痛,瞪直了双眼。她努力地调整着呼吸,克制住阵术中梵天带来的反噬效果,隐隐约约中有些开始精神紊乱。 手中刚放下的丧笛立马让阵术中的尸傀又重新活了起来,它们纷纷地拔出腰间的武器将白衣全都砍死,随即趴下就是一顿啃食。等周韵俸重新吹起丧笛时,一切都已经晚了,那些有智力的尸傀直接跃上城廊朝高顶处跑去,而远处隐隐约约地也看见了身穿黑衣的人。 “一切都完了……” 周韵俸瘫软在高顶上,突然身体轻浮了起来,随后竟直接浮空在半空中。 原来是已经察觉到不对的梵天正用着意念来控制着周韵俸的身体,而此时的周韵俸也发现了站在阵术外的梵天。此时的他眼中冒出金光,仅仅只是靠着眼神的力量就已经支撑起了周韵俸的身体,可见梵天的实力是有多么的强横。 梵天低下头,将夏依绒胡乱的发丝别过耳去,随后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走在街道上。那些靠过来的尸傀突然就直接被肢解般碎裂在地上,周韵俸意识过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盘古丝被他盗了去。 在梵天的周围隐约的冒出森森寒光,仔细一瞧便是那盘古丝如包茧一般将他围绕了起来,而且旋转的速度极快。 另一边,黑衣人看见悬浮在空中的周韵俸,有些茫然无知,他们就这样看着她一点点地消失在视线中,却也无能下手,毕竟这可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奇门技能,搞不好就会因为招惹不该招惹的人而丧命,从方才的丧笛就能够解释的出。 “这个女人我们下次见到可得好好周旋周旋,切记不要与她发生正面冲突,我们对她了解的还是太少了。”领头的那黑衣人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四位下属说道。 “是。” 过了几个时辰,终于来到了一处暗门前,只见夏依绒伸出手,轻敲了几声门,门中便传出一阵脚步声。而就在此时,周韵俸也被梵天从天上放了下来,随即直接被她自己的盘古丝捆绑了起来。 “你最好不要乱动,毕竟你也清楚你这银丝是有多么的锋利。”梵天回过脸看着她,好心的说道。 一打开大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们一瞧见梵天怀中的夏依绒立马瞪直了眼,急切的说道:“快快请进。” 一进入到隧道之中,两旁的蜡烛灯突然亮了起来,姐妹俩带着他们进入到夏家之中。 穿过隧道,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没有见过夏家的人彻底对夏家有了新的认知。 53、动乱的风潮(11)【阿七1】 中土。夏家。 此时的梵天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偌大的‘地下城’。他做梦也没想到仅仅只是十几年的时间,夏家就已经开通了‘地下城’。 虽说他先前就听说过夏家地下城的传闻,但多少还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这时其中一位侍女走上前来,她弯腰对着梵天说道:“请将依绒小姐交于我们,接下来我们会带她去进行治疗,在这空暇时间内,还请您四处转转。” 梵天应和地点了点头,就将夏依绒放在了地上。只见,她颤着腿,踉跄地站在地上,腹部上的伤口也暴露无遗,紧接着那被剑刺穿的腹部又开始流露出鲜血,夏依绒额头冒出冷汗,随即就昏倒在了地上。 那两位侍女一见状立马便蹲下了身子,将她背在了身后。一位在前面背着,另一位在后面托着夏依绒的身后,以免她失重摔下来了。 梵天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们逐渐远离,心里那颗早已悬着的大石才落了下来。他咧开嘴角,傻笑了几声,随后便失去知觉的瘫倒在了地上。金色瞳孔也随着身体的自然垂落,褪变成了原先的褐色。身后的周韵俸一瞧见,想要上前帮助,哪料身体周围的银丝还在旋转,过了好一会速度才慢慢地降了下来。 周韵俸蹲下身子看着昏过去的梵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她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老是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明我与他从未见过......” 话锋一转,此时的夏依绒也已经被送回了夏家庭院。 只见,憩室中那两位侍女正将她身上的宽袖衣袍解下。没过多久,夏依绒便全身浸在放满药草的木桶中。 “姐姐,小姐她会没事的吧。”站在后面的一位少女,端庄着站姿,眉目间隐约的藏有一丝担心。她道。 “嗯。只是恐怕歇息的时间要长久点了。这次小姐的伤势有点重......” 妹妹一听,垂下了眸,细声道:“那我要不要去喊老爷过来。” “不行,老爷手头上的事情可比所有事情都重要。只要小姐没有出现生命危险的情况,最好这时不要去打扰老爷。” “嗯。” 木桶中,夏依绒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她紧蹙着眉头,咬紧着牙关。突然,她痛苦的发出一声呻吟,眼角湿润。身旁的两姐妹一见状,立马凑近了上去,关注着夏依绒。 “小姐,忍住啊。” “梵天!”夏依绒推开傻愣在身前的梵天,为他挡下了那尸傀的刺过来的剑。 只见,那尸傀并未有收手的意思,再次挥起手中的剑朝夏依绒的脖颈砍去。 “夏依绒!” 此时梵天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警惕地抬头扫视了一圈,久久平复不了心情。突然,不远处的周韵俸似是听到了方才的叫喊,朝这走了过来。 “你醒了啊。”周韵俸俯视着他,冷峻道。 梵天抬起头,看着她,细声道:“要不然?” “说吧,抓我过来是想让我给你解答什么问题。”周韵俸看着梵天。说道。 “我何时说过要问你问题了?抓你也只是为了吸引怪物而已。不要自作多情了。” 周韵俸一听,表情有些诧异,仰头傻笑了几声后,说道:“那现在是否可以放我走了?” “自便。” 听完,周韵俸冷哼了一声,斜视着他,扭过了头。朝巷口的路头走去。 “奇怪的女人。” 阑琦。武学院。 此时的钟意楠和俞络弥正站在武学院大门前,他们看着大门上那很长的一道血渍,不由的寒了心。他们敲门并且连叫了好几声,见没人回应钟意楠便一脚踹开了大门。 哪料正当要踹的时候,那扇大门突然被打了开来。而钟意楠也因此失重摔在了地上。 那看守大门的少年一瞧见钟意楠身后的女子,立马弯下了腰,行礼道:“公主殿下亲临我武学院,不知是有何贵干?外加上这外面尸傀横行。” 那守门的少年话还没说完,就被俞络弥打断了话语,惊愕道:“难以置信武学院中竟还有活下来的人。” 少年听的有些茫然,回应道:“其实原先我也快认为自己活不长了,正当想要给自己脖颈间来上一刀时,被人给救了下来。” “嗯?是一位身着素衣的少女?”俞络弥紧蹙着眉头问道。 “不。是一名叫乾意的学院弟子,他在危难的时刻救了我和大家。至于你说的那名少女好似是前两日来我们武学院的颜欢。” “可否请你带我们两个进去?我找乾意和那少女有急事。” “是公主的话,我也没必要阻拦了,请进吧。” 等他们二人进入到武学院之中时,注意到了周围已经开始重新修建的大堂和房屋。 与外面不同的是,这里面没有浓重的血腥味和紧迫感,倒是迎面花香,心情通畅。 徒步走了一会后,就瞧见了正站在练习场上的乾意和韩玖念。这时,乾意恰好回过头来看见了他们,身体一怔,随后跟身旁的韩玖念说道了几句后便向俞络弥这边走来。 “公主?你为何会出现在这?”乾意紧蹙着眉头看着俞络弥那一脸惆然样,疑惑不解道。 “御城遇袭,我是来找一位上次帮助我们逃脱的少女。她的真名好似叫颜欢,你可认识?” 乾意傻傻地点了点头,便领着颜欢来到了俞络弥面前。当俞络弥一瞧见她,立马跪倒在了地上,恳求道:“请您务必帮帮御城吧,城中已经被尸傀怪物所侵占,相信不久它们就会摸索到阑琦人藏躲的安全区了。当时候真的就是神明也不一定能够挽救那些生命了。” 颜欢见状,弯下腰,说道:“快快请起,方才听乾意讲,你是阑琦的公主,理应也是我给你跪下来。帮助御城这件事情,早些时候我想过,可现在就是抽不开身,一边要顾及武学院,一边还要解决家中任务。我实在没那么多的精力。” 乾意听到这,理解地点了点头,他道:“实在不行,我和玖念一块随你们回去支援御城。” 俞络弥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说道:“玖念?何人?况且仅凭你们二人之力也未必能够托住时间啊,现在的御城囤积了太多的尸傀,有些尸傀更是拥有智力......” 颜欢一听,傻笑了一声,说道:“公主殿下,倘若这名叫玖念的姑娘都未能帮助到你,那我就更帮不上什么忙了。她的实力可远在我之上。” “什么?还有人拥有比颜姑娘还要可怕的力量?”俞络弥倒吸了一口冷气,迟缓的吐出这句话来。 这时,韩玖念从身后冒出头来,她将头放在乾意的肩上,疑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方才我好似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乾意耸了耸肩,冷下眼盯着突然凑过来的韩玖念,示意让她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嘁,小气。走了走了。” 颜欢见她走远,接着接话道:“没错。不知公主有没有注意到脚下裂开的练习场?” “嗯。怎么了?” “这就是她一人所为,可怕的并不在于这,而是仅靠着剑锋触地就爆发出这么可怕的力量来,想必也不需要我在多介绍些什么了吧。” 俞络弥身后的钟意楠一听见,立马瞪大了眼,颤着手细声道:“以前我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能在阑琦排上号,现在倒好,让我长见识了一番。看来,以后绝对不能再成为井底之蛙。” 俞络弥听后尬笑了几声,随后眼光瞟向正在练剑的韩玖念,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只要能救阑琦,一切都好说......” 中土。刀宗。 只见,王阿五在一天之内搜寻到了将近百人的活人,虽说这些人起初开始不太相信王阿五,但见到了刀宗中这么多的百姓就逐渐地放下了戒心。 轩墨坐在大堂上一个个清点过去后,瞪直了眼。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眼前的地藏门门主竟然会为了冯钰的几句话这么有上进心。 “正好一百位。”轩墨数到最后一人时,抽噎了一声。 他非常清楚,平日里要是自己出去寻找百姓,最多一天十个,而且附近周围的百姓几乎全都被轩墨救了回来,那他又是从什么地方寻到这么多的百姓。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寻到这么多人的?”轩墨凑近到王阿五的身旁,细声道。 “这与你无关。按照约定我是不是可以去找阿七聊天了?” “去吧去吧。” 轩墨眼神暗示了一下身后的冯钰,她似是意识到了,点了点头。他二人从后门走进庭院中,路上,王阿五有说不完的话题,起初冯钰真的很不耐烦,但不知道为什么,时间一久,她有些同情王阿五,之后他讲的每一个故事冯钰都不厌其烦的听了进去。听着听着眼角竟然流露出泪水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听他讲故事而哭鼻子。 “为何.......他讲曾经的往事时,这么的撼动人心。”冯钰鼻头发酸,眼角流露出泪水,盯着身旁的王阿五,暗想道。 这时,王阿五看见了冯钰眼角流露出来的泪水,匆忙地从腰间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来,轻轻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 那块手帕上带有着花香味,这让冯钰忍不住地瞟了几眼。她注意到了手帕左下角处绣出的两个字,“阿七。” “阿五,你和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冯钰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王阿五高兴地点了点头,眼眶中盈满了泪水,细声道:“这是阿七你头一次问我问题,或许你早已忘记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没事,忘记的事情就由我来告诉你。” “那时候,还没有地藏门。而我也还是一名江湖混混,成天靠着卖艺来挣取生活费。那天我迎来了一名特殊的顾客,她拥有着世上独一无二的美丽眼睛,只可惜,她的双耳失聪,听不见外界任何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也是让我仔细揣摩几遍都不一定能够听懂,但就是这样,我足足听了她说了二十年......” “我曾经问过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应,我也没有多问。直到有一天,我在她每日必写的书籍本上找到了她的姓名,上官浅。对,仅仅就只是一个名字让我对她彻底改变了想法。那时候我真的很蠢,每天脑子中都在想有的没的,想些什么她是不是在逃的大家闺秀,甚至有时候还想将她送进衙门,毕竟,那时候姓为上官的,也只有排在中土第一位的上官家。没过几天,她便发现了我偷看了她的书籍本,她并未对我恶言相向,也没有表现出过激的行为,只是简简单单地用毛笔在书籍本上写了几个字,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当时的她非但没有指责我,反而偏向我这边。我开始有些心疼,开始理解了她。几月的时间,我就开始把她视为自己的唯一家人。可好景不长。” 王阿五说道这,哽咽了一声,随后继续说道:“好景不长。她被上官家中的奉命侍卫认了出来,接连几日,我带着她疯跑在中土各地,终于在一处山洞中,躲了过去。远离了城,我们的生活过的很糟糕,接连几日都是以露水和虫子充饥,她没有抱怨,我也没有抱怨。本以为就这样能够坚持一阵时间,万万没想到,她竟惹上了风寒,几日高烧不退,没有办法,我将她送回了上官家,他们也给了一大笔金钱。能够让我在这江湖中逍遥快活一辈子。” “那是我头一次见到那么多的钱,可却提不起一丝高兴,反而满是失落。果然,没有她的生活,我活不下去,几年时间内,我花光了所有的钱,没有用它们去霍霍,而是全都拿来习武,因为我知道仅凭我那一点实力根本救不出她。那一天,我闯进上官家,接连杀害了他们家中最厉害的侍卫,没有办法的他们只好交出了她,而此时的她双目中早已没了先前的那般鲜活气,双目中透露出的尽是失望。” “我带着她逃出上官家,远离了中土,本以为就可以这样与她相思一生,谁料天不饶人,上官家几乎花了全部家当去雇佣了当时最强的宗门来追杀我们,我不敌,身上被砍出数道刀痕,伤势很重。走投无路的我们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为了救我,她义不容辞地跳下了深渊,而我也随她一同跃下了深渊。” “本以为我与她的生命就到这的时候,恰好遇见了正在采集药草的刀宗门主,他本着救人的心理出手救助了我们,并且让我们暂时居住在刀宗,可这其中出了纰漏,有人将我与她的消息透露了出去,当天派出了几百号的人来刀宗屠杀,这也是为什么刀宗会落后这么多的原因......对于这件事情我很自责,但我还是带着她逃出了刀宗,几年都过着心惊胆战的生活。那一天,阿七为我从集市上淘来了一把刀,那上面也印刻着我给她起的名字。我很开心,但我根本不会想到,这刀是用她的贞洁来换取的,我很气愤,拿着这把刀将他家中十几人全都给杀害了,那也是她唯一一次对我发火。” “之后的几天,她从未与我交谈过话,甚至还时常自己跑去寺庙中拜佛,为我祈祷平安,可就是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遇到当今的皇上,他一眼就相中了阿七,多少次派人都无果,她有些急躁不安,直接派出上千卫兵上门来,这件事也引起了追杀我们的人的注意,没有办法,为了寻求援助,阿七决定随他们进入到宫中,唯一条件便是带我一同前去。他们没有拒绝,就这样我与他一同回到了宫中,哪料,那狗孙皇上知道阿七美中缺漏时,直接将她关在了地牢之中。当我知道这件事情时,一个人从后宫杀到了大殿,可最终还是败给了道教莫斩仇。就这样我被废除武功,踹出了皇宫。” “本就想自我了断的我遇见了生平第一个贵人,他交我几套被称为术的招式,之后见我天赋异禀便领了我去西疆进行深造,回来后,我第一个去的就是皇宫,二话不说地就与他们发生了战斗,可当我胜利的时候,我却找不到了阿七。之后我为了找她创建了地藏门,听闻她去了西疆,就领着地藏门所有弟子前去西疆。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寻到。” “就这样,我多年来的仇恨终于堆积不住,下定决心要占领中土,只为找到她的行踪。” 54、回忆录的追溯(1) 中土。刀宗。 “少女(阿七)后来归隐深山,再无人见过,她每日就是带着一顶白笠去采药草,摘蜜花,时不时捉几只蝴蝶作伴。雨天便坐在窗栏旁听雨捣花做胭脂,偶尔小酌一口花酿酒。她可能早已不是原来的阿七,当年的快活鸳鸯已不复会......” 王阿五听完冯钰所说的故事后,垂下了头,细声道:“纵使知晓你不是她,但不知为何就是忍不住。” “阿五,你为了她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了,原先的江湖也被你搅的一团乱。而我终究是我,不是你的阿七,倘若要是未来有幸见到这位女子,我必定会将你为她所做的一切告诉她。你认为她听后,会开心吗?” 王阿五紧蹙着眉头摇了摇头,这时,冯钰突然凑上前来,将王阿五的头埋进胸口。轻吐出一口气,温柔道:“希望这一刻你能把我当做你的阿七,至少,我也能够为你做点什么。” “阿...七。” 王阿五闭上双眼,眼角两处留下泪水。“谢谢你,小姑娘。” “不必。你为刀宗做的,大家都记在心中。其实,有时候一个人报复性的寻找,真的不如全江湖为你寻她,纵使无果,但至少你也尽了力。” “可是。摔碎的镜子,还能够重新复原吗?” “当然。没有碎掉的镜子,那要工匠做什么?你能听懂这句话吗?” 王阿五听后,身体一怔,他再也忍不住了,抽噎了两声,说道:“谢谢你。我可能知道该怎么做了。” “要是找到她,替我向她问好,告诉她,还有一个男子深深的爱着她。纵使海枯石烂。” 说完,王阿五从冯钰的怀中脱出,拔出腰间的刀,紧皱起了眉头。 “你要做什么?”冯钰见状,立马起身道。 “其实,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尸傀大军最后还是覆灭在我自己的手上。更没想到的是仅仅只靠一个小姑娘就打动了我这颗几十年没有真正‘跳动’过的心。” “这些阵子,我带来了太多的噩耗了,也是该让这些事情全都消散不见了。” 只见,王阿五直接将手中的刀插进自己的腹部之中,仰头大笑了几声,倒在了地上。 “阿七......我愿意成为那只蝴蝶,相伴于你一生。” 冯钰瞪大了双眼,眼眶湿润了。“阿五,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只是你这几十年来堆积的仇恨太多,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对象释怀,才酿造了今天这一局面。这些,都是中土欠你们的,好好去吧。” ......................五年后。 “少女啊后来归隐深山,那位少年一直跟随着在她的身后默默守护着她,在这之后再也无人见过他们的踪影,少女每日都会与少年带着一顶白笠去采药草,摘蜜花,时不时捉几只萤火虫做花灯。雨天便坐在窗栏旁互相依偎着,听雨,捣花,做胭脂,偶尔小酌一口花酿酒。终究还是走进了他们最想要的生活中。” 眼前的说书人合拢上书籍,摸着身旁孩童的头,细声的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谢谢爷爷。” 几位孩童抱着怀中的花球向远处跑去。说书先生也收拾了摊子朝远边走去。 中土重新开始了发展,阑琦也及时的止住了损,北边寒地在华捷的带领下一步步重回当初,谁也不知道五年前的今天整个天下就要毁在尸傀群的手中。但眼下的事实就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中土。刀宗。 “轩墨。你怎么跑这来了啊?”眼前,虞书欣拉着站在庭院中的轩墨,温柔道。 轩墨没有回应,就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天空。“冯...钰。” “冯钰。” 他的嘴中呢喃着什么,目光无神地朝前跑去,谁料突然被地上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绊倒在地,但他没有停下来,就这样一点点地朝前挪动。后边的虞书欣看到这一幕,鼻头发酸,眼眶逐渐的湿润了。她实在忍不住了,走上前去,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轩墨!你还要堕落到什么时候啊?!冯钰姐她死了啊!”虞书欣扯着嗓子,叫喊道。 轩墨摇了摇头,步履瞒珊地继续朝大门外走去。“她不可能死掉的,不可能的。你看她就活在我的眼前。她好美......” 虞书欣眼眶赤红,她抬起头来,望着天,流下了泪水。 没有办法的虞书欣只好用手刀敲昏了他。 “冯钰姐已经走了半年的时间了,这半年来,轩墨的日子过的根本不像人,整个人都活的醉仙梦死,曾经多少次想要自杀,都被我阻拦了。雪汐姐,你说这到底该怎么办?”虞书欣一脸担心地看着床榻上的轩墨,细声道。 “世界上最无解的病那就是心病,而心病最难解的就是情。显然,他彻底已经活在了过去。” “是啊......可冯钰姐。唉,罢了。” “冯钰死的太冤枉了,当然,我并不想为乾意开脱些什么,但这件事情实在太过于碰巧了,就好像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虞书欣长叹了一声气,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可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眼下至少先把轩墨安顿好,现在的他随时会出现危险。” “唉,暂且就将他锁在房间中吧。” 说完,雪汐就起身走出了门。 话锋一转,雪家。 此时的乾意正坐在庭院中,喝着茶水。 “玖念。你在做什么?” “啊?我在找东西。从阑琦回来的时候好似忘带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房间中传来韩玖念急切的声音。 乾意听完,从木椅上站起来,朝房间中走去。 “什么东西?” “就是你先前送我的那头绳,我找不到了。” 乾意傻笑了两声,细声道:“头绳不是一直在你头上的吗?你从未摘下来过的啊。” 韩玖念一听,立马摸索了几遍头,安心道:“啊,真在啊。我以为给我弄丢了。” 乾意伸出手抚摸了她的脑袋,突然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咳声,只见雪汐正站在门前看着他们。“乾意你过来一下。”她道。 “有什么事情可以在这说的。” 雪汐的眼神瞟向他身旁的韩玖念,乾意摇了摇头,说道:“她是我的妻子,不用在意。”雪汐听完,有些气馁,但还是忍了下来。心平气和的说道:“冯钰之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嗯?冯钰?就是先前你提过的那个少女?她怎么死了?” “果然,你压根不清楚这件事。” “怎么了?她怎么会死?记得她的武功很强的啊。” 雪汐冷下眼,细声道:“她的死,太过于蹊跷了,虽说当时,我亲眼所见就是你杀害了她,但......真的难以置信你会这么做。”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况且我怎么可能会杀一个女人?” “罢了,待我调查清楚了再说吧。” 说完,雪汐掉头离开了房间。走时还不望瞟韩玖念一眼。 等到雪汐走远后,韩玖念走上前把门关上。回身对乾意说道:“乾意,咱们能不能离开这里,我开始有些害怕这里的人了,他们的看我的眼神实在太.......” 乾意听完摇了摇头,回应道:“玖念,你忍着点,等阑琦这段风波过了,我就与你回到阑琦生活。” “那能不能不要再在雪家了,雪汐的冷眼我真的受够了。明明我与她无冤无仇的。” “唉,没有办法啊现在,情况特殊,满城都贴着我的告示,要不是雪汐她好心收留我们,我们还不知道要游荡到什么时候。” “嗯,听你的吧。” 乾意长叹了一声气,抱紧了她,细声道:“这几年来,多谢你陪我走了这么远的路。” 韩玖念摇了摇头,细声道:“夫妻之间哪有这话,说的多见外。” 阑琦。御城。 御城经过了这五年的重建,重新回到了五年前的经济。 街道上到处都摆放着花泡茶,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花泡茶所带来的影响。 宫中,昔日的韩梦莲也成长为大人,她的性格上也有了巨大的改善。学会了琴棋书画的她更是拥有独特的韵味,那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上方气质,是平常人无法体现的出。无愧于花中仙子的名称。 眼前,那少女,浅色的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浅黄色彩拖尾。微含着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双灵珠,泛着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丝世间的尘垢,睫毛纤长而浓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翘起,伸手点了点小巧的鼻子,一双柔荑纤长白皙,袖口处绣着的淡雅的兰花更是衬出如削葱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着晶莹的颜色,轻弯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带着淡蓝的缨络坠,缨络轻盈,随着一点风都能慢慢舞动。 她站起身,把水壶放在桌边,将被风吹的胡乱发丝别过耳去。 “梦莲,今日别忘了前去烧香拜佛。”不远处的那一道倩影,回过头,说道。 “嗯。对了络弥姐,这些温室中的花记得告诉意楠大哥照料一下。” “知道了,过会我就去找他说道,你先去出宫吧。晚些时候来寻你。” 韩梦莲微微地点了点头,随后就朝远处走去。 马车一到集市上,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随着韩梦莲踩着短梯缓缓地走了下来,双目有神地看向远处的寺庙,步履稳健地一步步走过去。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她的细腿而调整。不论是异国王子还是御城贵族无不想要眼前这个少女嫁进家门,不管是贴上多少礼钱或者是嫁妆。 “欢迎梦莲公主。”门口的和尚礼貌地弯腰行礼道。 韩梦莲迎合地弯下腰,细声道:“不必,我与你们没有差别。” 和尚看着眼前的露出酒窝的韩梦莲,竟是红了腮帮。“梦莲公主真是。”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哦。今日我有急事。”和尚的话说到一半,被韩梦莲打断道。 “见谅,只是初见公主,有些兴奋。” 韩梦莲捂着嘴轻笑了两声,回应道:“其实,要是你有空的话,我愿意与你一同品尝花泡茶的哦。” 和尚听完更是兴奋,立马弯腰说道:“不敢,您是仙子,我怎敢与你一同坐席。” 韩梦莲伸出手,在他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细声道:“那好吧。走了。” 说完,韩梦莲便背过手朝寺庙中走去。而留在原地的小和尚贪婪地嗅着那方才残留的香气。 “这究竟是何等的尤物啊.......” 樱花,阳光下,微风迎面而来,粉色樱花瓣漫天飞舞。透过花瓣,看阳光,颇有些神秘的色彩。粉色花瓣在空中一片片闪过,眼前不禁多了一番色彩,那阳光金色下的飞红,温和的、柔软的,勾勒出一番浪漫的味道。 此时的韩梦莲迈着轻盈的步伐,轻轻地走向一棵樱花树,抑不住心中的一丝冲动,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折下一枝樱花,坐在风抚杨柳的湖边石凳上,细细端详。叠瓣的花瓣粉的是那么的恰到其处,粉得那么的不庸俗。只见她将樱花放在鼻头旁,细细的问了一番,那种淡淡的芳香长存于心中,久久飘散不去。 “倘若要是用这樱花泡茶,会不会有更显著的效果。香中不带有杂味,纯粹的透出那本属于花中的香气味。” 说到这,韩梦莲又忍不住的嗅了嗅,那香味时刻围绕在鼻尖,久久难以释怀。 这时,身旁的侍卫似是注意到了韩梦莲的表情变化,走上前来,问道:“公主,您又发现什么了吗?” 韩梦莲听到这点了点头,说道:“今日不虚此行啊。” 说完,她开心地在花雨中舞蹈,周围的人见状立马都看直了眼,那一刻的韩梦莲简直就好似真正的花中仙子一般,从花苞中绽放出来。韩梦莲开心地转圈,随即立马拽上了站在身旁的侍卫,一块转起了圈。侍卫被这一举动吓的有些失神。他双目紧盯着韩梦莲那两只握紧自己手腕的双手,咽了咽唾沫。 “我说,你会愿意一辈子做我的侍卫吗?” 侍卫没有一丝迟疑,回答道:“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永远都是公主的贴身侍卫,一辈子的挡箭牌。” 55、回忆录的追溯(2) 那一夜,让轩墨彻底的堕落了。昔日的好友变成杀人凶手,而他还在抉择的边缘徘徊。 他亲眼所见,乾意的手从冯钰的身体中穿过,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怜悯。甚至还肆意妄为地将她甩飞了出去,狠狠地补上了几脚。待轩墨反应过来时,乾意的身影已经消散在原地,而冯钰也已经死了.......死的不明不白。 轩墨对自己失望透顶,他一直在考虑选择其中一人,而忘记了两人都可以保下来。往往绝对的理智,影响了自己对事物的判断。感情大过于原则,这也是轩墨为什么会迟缓的绝对原因。 现在的他,只不过活在自己的梦里,无人替他解开这梦团,放任他活在了过去。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虞书欣推开门从外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坐在床榻上的轩墨,垂下了头。随后迈着沉重地步伐走到了床边,细声道:“轩墨。你好些了吗?” 轩墨还是没有回应,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的那堵墙。眼角不由地流露出泪水来。 只见,眼前的墙上画着一朵盛开的风雨花,在它的下方写着小巧的名字——冯钰。在风雨花的旁边是轩墨当初画的一个小人,那个小人似弯下了腰,想要采集那这株风雨花。 虞书欣也看向轩墨所注视的地方,长叹了一声气。“轩墨,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轩墨紧蹙起眉头,咬紧牙关,强忍住了眼眶中要溢出的泪水。抽噎了两声。 “风雨花,花语是坚持,所以啊,我希望,倘若哪一天我消失在你身边,你一个人也要努力地坚持下去,刀宗的未来没有你不行。”冯钰的身影出现在轩墨的脑海中,一步步走远,她的眼眶中盈满泪水,哽咽了两声,回头对他说道。 这时,虞书欣走上前去,将轩墨抱在了怀中,贴近他的耳旁温柔道:“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没有外人。” 轩墨呲起牙,痛苦的哭丧起来。他哭的很大声,像是憋了好久....... 北边寒地。寒铁城。 由于冰城在尸傀潮中毁于一旦,华捷动用仅剩下的国库资金重建冰城,后又正式改名为寒铁成,在这里,术士的训练将得到新一步的升华。同时还多加了阵术上的训练,而担任此责任的正是周韵俸。 远处,周韵俸地身影走了过来,她的身旁跟着梵天以及夏依绒,他们三人聊得很是开心。而在城廊高顶上总有两道身影时刻地跟随在身后。他们正是,段浓和玉清。 “我说晚些时候到底吃什么?你们有没有听见。”此时的梵天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两人,说道。 “随意,反正你也就烤山野鸡本事还行,其他的压根不是给人吃的。”周韵俸冷下眼,看着梵天,冷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明明我已经拿出所有的厨艺了。” “别,你快别说了。记得你前些阵子做的石子饭差点害死人。要不是玉清在场,在场的所有人都要给你一人害死。” 梵天听到这,沉默了一会,随后回应道:“可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显然根本代表不了我做的难吃啊,只能说我细节处理上不到位。” “........不可理喻。” 说完,周韵俸直接从梵天的身旁走了过去,嫌弃地斜视瞟了他一眼。 “你那什么表情!”梵天回过身子,盯着周韵俸的背影,大声的叫喊道。 “我就这样。抓紧时间跟上来,会议的时间都快到了。” 两年前。夏家。 梵天与周韵俸再次在夏家相遇。他们由于清楚夏家的具体位置被夏家老爷亲自接待。起初事情进展的很顺利,而就在事情快要谈妥时,周韵俸突然变了意思,直接将桌上的那张协议书撕烂,她的目光中冒出赤红的瞳色,梵天紧蹙起眉头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事情。 熟悉的瞳色,熟悉的气味,以及那发丝上熟悉的簪子。 “果真,就是她,那个几年前被自己所救下的八门字宗门徒,早该认出来了。”梵天直起腰板,看着眼前似是快要疯癫的周韵俸,说道。 只见,梵天双目中冒出金光,不一会,周韵俸就被梵天控制住了,只不过,此时的梵天也因为银丝的原因而脱不开身,两人就这样僵持了有一会,直到周韵俸恢复成正常人。 “你这种状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梵天看着坐在对角边的周韵俸问道。 周韵俸长叹了一声起,放下方才摁在额头上的右手,细声道:“大概是在三年前吧,那场尸傀潮。” “看来,你身上有不太妙的东西啊。” “呵,言重了吧你。只不过是持续一小段时间罢了。” “哦?让我猜猜,原先你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时,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脱离了出来吧。而现在的你,却整整要花上半个时辰才恢复,那岂不是再过个几年,你就成为第二批尸傀潮的先锋人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韵俸有些气愤,直起腰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梵天,说道。 “我是好心告诫你。是吧,周韵俸。” 当梵天叫出她名字时,她显得有些迟疑,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你为何会知道我真名?” “因为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回到现状,他们又开始了日常掰嘴,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情却也要大声的叫喊起来,互不相让。在一旁的夏依绒也只有讨骂的份,没有办法,她只好拉开梵天,和他讲起了道理,梵天也不是不愿意听夏依绒讲话,只不过对于眼前的这个刁蛮女,咽不下气。 “既然依绒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与你一般计较了。”梵天说完,撇过脸,冷哼一声便朝远处走去了。周韵俸挑起眉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不爽了起来,立马撒腿跟了上去。落在后面的夏依绒长叹了一声气。“等等我啊.......” 阑琦。武学院。 现在的武学院在颜欢和颜如玉的带领下逐渐地回到巅峰点,虽说二人便未有绝顶的功法和心得,但至少也能够教一些保命的技能,在关键时候还是有些作用。而这一领就是五年,转眼五年都过去了,武学院中人才横溢,陆陆续续地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习武天才。 他们每日练习老辈留下来的练剑技巧,不断的晨练,晚练,努力地提升自己,而这些人多半都是从城镇中特地前往武学院习武,经过动乱,他们领略到了实力的重要性,唯有实力的高强才有资格、有实力的保护身边最至亲的人。 而萧鼎厝也隐居山中,与那叫石墨呈的中年人每日玩棋品茶,生活过的快活似神仙。他们决定了远离世间的纷争,好好的决定了养老,将自己的下半辈子的掌握权重新移交到自己的手上,或许上辈子的打打杀杀,让他们才有了现在想要拥有和平的心态。 “喂,老石,今日的酒不够烈啊。”萧鼎厝坐在木椅上一口气喝尽了杯中的烈酒,说道。 “你也别挑三拣四的了,这酒几年前我就放在地底了,哪料非但没有酸舌的感觉,竟还有一丝甘甜。”石墨呈拍着桌子不屑道。 “罢了罢了,将就将就。” 说完,萧鼎厝又提起酒壶将杯中满上,随即又一大口吞尽了肚。 “好久没这么尽兴过了啊!”萧鼎厝仰头大笑道。 “是啊,记得上一次和你喝酒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今夜不醉不休啊!” “呦呵,老石你长能耐了是吧。不醉不休啊,不醉不休!” 说完,他二人互相地对视了一番,随即便举起酒杯朝嘴边送去,一来一回。 在这五年中,所有人都仿佛忘记了先前所爆发的动乱,重新开始了生活。可谁料,这场动乱并未真正的结束,而是停歇了下来,他们正在等一个时机,蓄势待发。 中土。 只见,十几道黑影闪过,他们的手中提着还在流血的家畜,朝不远处的山洞靠近。 到了山洞前,他们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骇人的白色瞳孔...... “今日为何只带了这丁点回来?还想不想活了?告诉你们,下次再带这丁点回来,把你们人都给卸掉!” 突然,那似是尸傀的人竟然讲出了话,他道:“主人,你一说不能暴露身份,二不能超过范围。周围的家畜几乎都被我们偷了遍,根本没剩下多少。况且外面那些人又不是傻子,总归也会学聪明一点,这让我们的任务再一次的雪上加霜啊......” “够了,不要说这些。我理解你们,可好歹你们也理解理解我。我将近废了半条命将你们从尸傀变为人,希望的就是你们能为我做点什么,老大现在还处在昏迷,每日必须要血来供养,不然后果......”说到这,他哽咽了一声。 “主人,我们清楚了。” “嗯。等老大醒来,我们再重新回到本就是属于我们的天下。” 中土。刀宗。 轩墨重新躺在了床榻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轻咳了一声。 站一旁的虞书欣见状立马将他赤裸着的双臂放进了被褥中。随后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身旁。仔细地端详着他。 没过多久,轩墨便睡了过去,虞书欣轻笑了一声后,便准备起身离开。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紧了她的手,床榻上的轩墨紧皱起眉头,似在说梦话。“轩墨......” 就这样,虞书欣坐在床边一坐就是大半天,她轻轻地抚摸着轩墨那只冰冷的手,温柔的安慰着。其实虞书欣从某种方面确实眼红了冯钰,但她真的做梦也没想到,冯钰会被轩墨最至亲的兄弟给杀害。不管是否为是他,至少轩墨就在现场看见了他。 轩墨的手慢慢地从虞书欣的手心滑落下来,虞书欣长叹了一声气后,便将他的手塞进了被褥中,随后就朝门外走去。 一转身,虞书欣就发现了站在门旁的雪汐。雪汐见到虞书欣也是和惊奇,她皱着眉头,盯着虞书欣,说道:“轩墨,他还是那样吗?” 虞书欣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道:“没用了,现在的他已经活在了过去,我真的已经束手无策了。轩墨他已经快半年都持续这个状态了,想必他是有多爱这名叫冯钰的少女啊。” 雪汐听完,察觉到了虞书欣讲的另外一层意思,她道:“毕竟他们两个可是青梅竹马,从小一直玩到大,估计他二人的关系以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解释的清楚了。好比,我们爱着的人,可他们不同,爱着的是心,是灵魂。” 虞书欣听到这,哽咽了一声,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不行,我得去找这个叫乾意的人。” 雪汐一听,瞪大双眼看着虞书欣,疑问道:“去找他作甚?你不怕他也把你给杀了?” “不怕。既然我想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必须去找他。我并不在意这条命,毕竟本就是轩墨给的。轩墨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每日过得越来越低沉,这样下去,轩墨迟早会熬不下去的。走不出心结,他怎么才会成为昔日那个活力四射的轩墨。” 雪汐听到这,摇了摇头,细声道:“想法是好的,只不过,对象错了。恐怕你与乾意交谈不下三句话,就早已被他剑风吹出几丈远,仅凭这,你就已经靠近不了他了。” 虞书欣摇了摇头,回应道:“等我有缘遇见他,必定会有办法靠近他。” “可是......你连他本人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仅靠着一张模糊的通缉令,你又去哪寻他?” “天涯海角。” 说完。虞书欣便从雪汐的身边走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另一边,这时的乾意正站在庭院中望着天空,憧憬着未来。他根本不知道这满城风波到底是因何而起,只知道,这一切都与他自己无关。可能,是因为长相相像...... 那一夜在场的所有人都瞧见了,那人便是乾意。唯独,当事人不清楚他们口中的那一夜到底是哪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说出的这些话,谁有会相信,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个背负着杀人罪名的祸人。 而与他在一起的所有人都将会受到制裁。 暗角处,那几名身披着早期刑宗校服的年轻郎跃出山谷,朝中土迅速靠近。 56、回忆录的追溯(3)【狼的孩子】 中土。刀宗。 只见虞书欣从床榻上坐起,双目惺忪,似是还未醒来的样子。她目光呆滞,过了许久才有些回神。“今日,我这精神怎么了?脑袋也是沉甸甸的。” 这时,门突然被打了开来,虞书欣眯着眼,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诧异道:“轩墨。你怎么?” 轩墨并没有理她的意思,而是径直朝憩室中的橱柜走去。 “轩墨......” “轩墨,我知道现在的你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我希望自己能为你做点什么。既然轩墨不愿意去找那个叫乾意的家伙,那我帮你去。” 轩墨随手拿起一根簪子,直接朝心脏插去,虞书欣见状,连滚带爬地握紧了他那只手,慌神道:“你做什么啊?不要命了吗?” 轩墨大声地喘息了几口气,转过身猛地将虞书欣推到了地上,恶狠狠地盯着她。 “轩墨......你怎么了?还有你是怎么从房间中逃出来的?” 轩墨没有回应,血墨色的瞳孔变得更加的耀眼,他虎视眈眈地看着虞书欣,呲起了牙。 突然,轩墨直接冲上前来,将她扑倒在地,狠狠地咬着虞书欣的脖颈,虞书欣没有反搏,任他去咬,只是感受到疼痛时,紧蹙起了眉头。 轩墨咬着虞书欣那冰清玉洁的脖颈,不肯松口,就这样咬着。她的眼角露出泪水,轩墨似是听到了哭声,牙齿渐渐地松了开来。虞书欣抱紧着轩墨,哭的更大声了。 “轩墨!你回来啊!” 轩墨瞳孔收缩,松开了嘴,挣脱出她的怀抱,直起腰板,一脸诧异地盯着眼前的虞书欣,倒吸了一口冷气。“书欣......” 虞书欣双眼流泪,右手搭在脸上,哭出了声。 “书欣......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轩墨像是不知情般的后退了两步,他对于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难以释怀。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书欣才有些缓过来,她垂着头坐在床边。而轩墨则坐在橱柜,心事重重地盯着手中的那根簪子。 “书欣,对于方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虞书欣点了点头,回应道:“没事,只是对于轩墨的这番举动,有些惊愕。” “方才,我的意识模糊,要不是你唤回了处在意识低浅的我,可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轩墨......那先前的事情你全都不记得看吗?” 轩墨摇了摇头,疑问道:“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冯钰姐......” 轩墨听到这,紧蹙起了眉头,他问道:“冯钰?是谁?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虞书欣听到这,吓得手中的镜子落在了地上。“轩墨,你不要开玩笑啊。冯钰姐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嗯?书欣,这种玩笑还是少开开吧,我都不认识人家姑娘,你就说她是我未婚妻。这都哪跟哪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虞书欣瞪大了双眼,盯着坐在橱柜前的轩墨,暗自咂舌道。 “嗯?书欣,你那表情怎么回事?” 此时的虞书欣感觉有些后怕,她朝捡起地上碎裂的镜子,咽了咽唾沫。 轩墨见状,立马凑上前去,与她一同捡起碎裂在地上的渣子。“还有些就不要去捡了,省的到时候手被那碎裂的渣子,碰出血来。” “嗯。” “轩墨还是以往的那个轩墨,没有哪里不对,那为何他却记不起自己身边最至亲的人。记得我却忘记了她,这根本就是.......”虞书欣倒吸一口冷气,盯着身旁的轩墨,心中暗想道。 门外传来脚步声,雪汐的声音从外传进。“书欣,今日怎么还未起床?” 虞书欣见状,立马回应道:“哦,昨夜有些失眠,姑且再让我睡会吧。” “嗯,你晚些时候记得去看一下轩墨,今早我瞧他憩室中都未有动静,可能也还在歇息。” “我记住了。” 雪汐交代到这就长叹了一声气,转身朝后走去。 “你确定不知冯钰是谁?”虞书欣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轩墨,疑问道。 “嗯。确实不知。” “好,我清楚了。” 过了几个时辰,虞书欣找来了雪汐,将今早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她,雪汐听后也是一脸诧异。 “这不会是强制性的记忆删除吧......”雪汐轻叹了一声气,说道。 “嗯?那是什么?为何我从未听过。” “哦,这只是一种江湖术语,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寄托的情感越多,那人在脑海中出现的频率就会越高,直到峰点,最后忘记。” “这都是什么......事情。为何会忘记最重要的人,明明曾经爱的那么死去活来,到头来说忘就忘记了。” “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想起来,虽说我尝试过了,但我青睐的那个他是受到外力而导致的失忆,但轩墨不同,他的大脑强制性地让他忘却了有冯钰这个人,让轩墨至少不会再这般的受尽精神折磨,或许这也是一种自我保卫。” “什么办法?我一定要让轩墨回忆起冯钰姐,纵使再苦不堪言,我也要。冯钰姐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没有一丝下落,现在最在意她的那个人忘却了他,不应该。” “唉。书欣。你还小,或许等你真正的成长了就会知道感情这个东西是有多复杂了。” 虞书欣听完,沉默了。 “我想知道那个方法。雪汐姐,麻烦你了。” “唉。罢了,罢了。告诉你便是了。” “冯钰走了,但脑海中的回忆不会随之消散。你可以变成她,在他们相遇的特殊地点,时间,让他回忆起曾经的事情,让他记起冯钰这个人是真实存在过的。但,过程也不知道要几年,或者至十几年。唉,罢了罢了,多说无益了。今日就先到这吧。我还有要事。” “嗯,多谢雪汐姐,慢走。” 说完,雪汐对虞书欣轻笑了几声,随后便转身朝后走去。就在方才,她回想起了曾经自己与乾意发生过的点点滴滴,明明一路跌跌撞撞地快要到达了终点,可谁也没想到会出现掉链子的情况,从那一别之后,已经过去了几年,可在雪汐这却还是如昨日一般浮现在眼前。 另一边,虞书欣也背过身朝宗门走去。 话锋一转,后宫中,韩梦莲正坐在御花园中,随手拈来一片樱花花瓣。仔细地品味着花瓣中残留着的香气味。 “公主。” “嗯?何事?” “周边有人。要抓过来问问吗?” “不必了,随他去吧。” “是。” 说完,那侍卫重新退回了原来的位置,静静地看着韩梦莲在调试着花茶。 过了有一会,御花园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只见俞络弥正悠哉悠哉地朝这走来。 “嗯?见到公主还不行礼?”站在俞络弥身旁的鞠霆,恼火道。 侍卫没有回应,继续站在原地,虎视眈眈地盯着鞠霆。 “我在和你说话没听见吗?!”鞠霆恼怒道。 “鞠霆,退下。”俞络弥从后方走来,说道。 俞络弥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的侍卫,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骨上。那侍卫吃疼,单膝跪倒在地。眼神中闪过一丝肃杀之气。他刚拔出刀,就被韩梦莲叫喊住了。 “做什么?!她是谁你不清楚吗?!”韩梦莲紧蹙着眉头,对着侍卫叫喊道。 “这小子还翻天了不成?!”鞠霆也拔出剑来,对着他,叫喊道。 那侍卫青筋暴露,呲起牙来。 “够了!庞云!把刀收起来!” 这名叫庞云的侍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静了有一会,便把刀塞进了刀鞘之中,赌气地弯腰行礼道:“庞云见过俞络弥公主。” “为何方才不这么做?” 这时,韩梦莲走了过来,她凑近了俞络弥的耳旁,小声的说些什么。听完后的俞络弥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声气,抬高声调道:“全都撤下去吧!” 说完,蹲在御花园高顶上的卫兵全都从高顶跃下来了。那名叫庞云的侍卫见状,再一次地呲起了牙,虎视眈眈地看着周围的人。 “庞云!” 韩梦莲眼神有些不太好看,当庞云意识到后,立马冷静下来,站直着腰板听着他们说话。 “这孩子是我从野外捡回来的,虽说天性还有点野,但是他的忠诚之心,天地可鉴,还请络弥姐姐心大放他一马吧。” 此时的俞络弥回想到方才韩梦莲对自己所说的话语,长叹了一声气,摇了摇头。 “侍卫庞云,陛下今日午时要见你,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鞠霆将剑收回刀鞘之中,盯着不远处的庞云,说道。 “嗯。我清楚了鞠霆,午时我亲自带他过去。”站在俞络弥身旁的韩梦莲迎合地朝他点了点头,鞠霆见状后,长叹了一声气。“全体撤退!” 待鞠霆一说完,御花园中的所有卫兵全都有秩序地离开了园中,俞络弥也随着他们走了出去,走时,她站在门前,冷眼瞧了庞云一眼。 随着大门的闭合,庞云的满头大汗,他咽了口唾沫,随后转身朝韩梦莲看去。 而此时的韩梦莲已经回到了石凳上继续方才还未完成的花泡茶。庞云见状后没有作声,回过身去,静下心来,扫视着周围。 “庞云你过来。”韩梦莲微微地颔首,手支撑起脑袋,看向庞云,说道。 庞云一听见,立马朝韩梦莲身旁走去。“公主,什么事情?” “接下来,一直到午时,我会教你基本的礼仪,一定要好好学。你能不能留在我身边就靠你自己了。” “庞云不学,庞云就只想一直这样守护着公主。” “庞云,不要胡闹了,倘若要是今日陛下审核没过关,你可就在宫中呆不下去了,你清楚吗?” “可庞云是野孩子,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礼仪。” “庞云........你跟着我也有些时间了,我真的不想在这就失去你,知道吗?要想好好保护我就一定要掌握最基本的礼仪方面,例如方才,你差点就被络弥姐姐暴揍一顿了。” “庞云不怕,在庞云眼中,只能向公主行礼,其他人根本就不配。” “庞云!你不要这般顽固了。再这样我可就不要你了。” 韩梦莲一说出这番话,庞云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毕竟从几年前一直到现在,韩梦莲就从未对他说过关于这类的话语,有也是开玩笑,但眼前的这般表情庞云能够分辨出韩梦莲眼中的惋惜。 “公主.......我知道了。庞云跟着你学。” 韩梦莲听到后,开心地咧开了嘴,轻笑道:“嗯。这样才对嘛。” “你先得从最基本的礼仪学起,真怪当初没教你.......好了,在你眼中,什么样子才是最具有礼貌的行礼方式?”韩梦莲看着站在眼前庞云,疑问道。 突然,庞云立马蹲在了地上,吐出舌头,哈哈喘气........ 韩梦莲方才露出的笑容立马凝固住了。“你是在开玩笑吗?” 庞云摇了摇头,回应道:“最高的礼仪就是最端正的坐姿,然后适当的吐出舌头。” “公主,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庞云哈着气,看着韩梦莲,疑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到精神上的重创。” “嗯?为什么?我本就是狼养大的孩子,要不是遇见了公主,我这辈子可就只会嗷嗷乱叫了,我很感谢公主在我身体受到重创的时候救了我,从那之后,庞云就发誓这辈子都要保护公主。谁都不能碰公主。”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懂你的。” “接下来,好好的学习礼仪,把午时的审核通过再说以后吧。” “嗯,庞云一定会好好的学习。” “这样最好了哦,那么接下来就先开始教你礼仪吧。” 庞云点了点头,从地上站起,看着韩梦莲演示了一遍,随后照着她的样子做了一遍。韩梦莲见到他那滑稽的身姿,不由地乐呵了起来,庞云见状,立马表现的更加浮夸。 “好了,不要闹了,快点,时间没多久了。” “是!公主!” 御花园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笑声。韩梦莲垂下眸子,看着眼前的庞云,暗自咂舌道:“我到底有多久没有像今天一样开心的笑过了...........” 57、回忆录的追溯(4) 阑琦。御城。 大殿上,庞云正弯腰行礼道:“听说陛下召见小的。” 坐在皇位上的皇上仔细地瞅了他几眼,咧开嘴角的说道:“你就是那个自称是梦莲娃娃的贴身侍卫?” “正是。不知皇上召见小的是有何旨意?” 站在一旁的韩梦莲听着他们的对话,欣慰地咧开了嘴,仅仅只是几个时辰,庞云就将基础的礼仪全都学会了,实在是让人有些佩服。 “你可知当侍卫的标准是什么?” 说到这,庞云沉默了,他低下头看向韩梦莲这一边,韩梦莲这时也诧异的瞪大了眼,她从未想过陛下会提出这个问题来。韩梦莲灵光一闪,左手握拳平举在胸前,庞云见状立马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请陛下恕庞云愚钝,不知何为标准。但在庞云眼中,保护梦莲公主这就是我的标准,半径圆内,无一人能近她身,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陛下听到这冷笑了几声,只见他挥手,突然十几支无头箭朝韩梦莲射去,庞云见状,双眼收缩成一条直线,他以着迅雷之速冲到了韩梦莲的身边,将她抱紧在怀中,那十几支无头箭突然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庞云见箭没有射在自己的身上,回过身看了看情况。 陛下见到了仰头大小了几声,他鼓掌拍手道:“好!就冲你这勇气,接下来的提问就无需再多说了,直接进入最后一道问题。” 庞云点了点头,期待着这最后的一道题目。 “你,是不是野孩子。” 庞云方才露出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他傻愣着身体,双目黯然失色。 几年前。因为皇宫中受到尸傀群的入侵,所有人都撤出了御城。那时候,韩梦莲一直跟随在俞络弥一行人的身后,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一夜天启大雾,树林中更是可见度低的吓人。韩梦莲由于紧张害怕和他们失去了安全的跟随距离,彻底迷失在树林之中。她害怕地哭丧着脸,但又胆怯会引来尸傀,只能痛苦的无声哭泣。 突然似是冒出了几声狼嚎声,让本就胆怯的韩梦莲彻底绝望了。她匆忙地寻找着能够躲藏的地方,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十几丈远的地方遇到了一处山洞。她躲藏在山洞中,卷缩着身体,默默地哭泣,这时,身后传来一阵似人声嚎叫出来的狼嚎声,纵使韩梦莲知道这是人嚎叫出来的,却还是害怕地一动不敢动。 远处的狼嚎声愈来愈近,韩梦莲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迎面爬来的是一位少年,他的眼神中冒出一丝红光,但这并不影响他那张可爱的脸给予人的第一印象。韩梦莲见到后,也并不是很害怕了,只是还是有些恍惚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韩梦莲鼓起勇气地盯着他那双冒出红光的双眼,胆怯道。 那少年并未回答,反而情绪有些激烈,欲想扑上前来。韩梦莲被他这一举动吓得有些心惊胆战,正当以为少年会跟她自己好好相处时,他再一次的发出了那低吼声。这时,韩梦莲在恍惚间注意到了少年右腿上的伤口,血还在不停地朝下流。韩梦莲很清楚,倘若这血还在流的话,很容易引来外面的尸傀或者是狼群,出于无奈的韩梦莲只好硬起头皮,将身上的衣物撕扯了一小段下来,她刚想上前,那少年便呲起了牙,目光凶狠地盯着她手中条状的衣条。 “不用担心.......这只是用来包扎伤口的。” 少年歪了歪头,盯着韩梦莲手中的衣条。韩梦莲挪动了一下脚步,少年方才那还算是正常的表情再一次的扭曲起来,呲起牙地盯着她。 韩梦莲见状后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两人就傻愣在原地,互相地对视着。直到周围传来了尸傀那骇人的嘶吼声,以及狼群的嚎叫声。韩梦莲面前的这位少年似是与狼群当成某种共识,随即也屁股坐在地上,仰头嚎叫道。 “怪不得他为何听不懂人话......原来他很有可能是狼群养大的孩子。我应该早些发现的。” “这些周围的狼群应该都是在保护他,毕竟他流了这么多的鲜血,周围竟一只尸傀也未有。可他的伤口要是再这么下去,迟早会有些撑不住的,必须早点给他绑上,至少也能派上点用场。” 说完,韩梦莲就趁着少年抬头的瞬间冲到他的身边,随即就将衣条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去,狠狠地拉上,那少年一见状,立马低下头想要解开衣条对腿的束缚,哪料经过几番尝试后,别说是拆掉了,就连碰到都是个问题。 站一旁的韩梦莲就这样看着少年原地地打圈圈,想要咬掉腿上的衣条。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开始有些疲劳,眼神恍惚地瘫倒在地上。 “这怎么给自己转晕过去了........”韩梦莲瞪大着双眼盯着躺在地上那少年,喃喃自语道。 等到那少年醒来,发现了自己早已经被韩梦莲绑在了石头上,他呲起牙,恶狠狠地盯着韩梦莲。而这时少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伤口也不是那么疼了,为此低下头,见到了方才所绑在腿上的衣条。 “还疼吗?”韩梦莲看着他腿上的伤口,担心道。 少年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再回答些什么,韩梦莲听的也是一脸茫然。 “你到底想要表达出什么意思??”韩梦莲有些急躁道。 突然,山洞外传来了几声骇人的嘶吼声,韩梦莲慌张地朝后撤去,但忘记了还绑在岩石上的少年。她手舞足蹈地解开绑着少年的绳子,哪料越解越乱,直至变成了死结。就在韩梦莲认为一切都将在这结束的时候,又冒出了几声狼嚎声。随着狼嚎声的渐渐衰弱,方才发出嘶吼声的尸傀也全都被它们几个咬掉脖颈而死。 “啊呜” 当少年听到了外面的狼群发出胜利的嚎叫时,自己也跟在了后面嚎叫了几声。 “别乱动,绳子解不开了。”韩梦莲目光呆滞地盯着少年,紧蹙起了眉头。 少年似是听懂了韩梦莲的意思,方才那挣脱的劲立马消失不见,眨巴着双眼,看着韩梦莲为他解开身上的绳子。 过了好一会,还是靠石头将绳子磨两段才得以挣脱。而此时,山洞外跑进了一群野狼,它们的眼神虎视眈眈地盯着韩梦莲看,让方才才回过神来的韩梦莲再一次受到了心灵上的撞击。只见,那些野狼猛冲上来,少年见状后立马挡在了韩梦莲的面前。 那些野狼瞧见是他,赌气的吼了几声,随后便迈着矫健地步伐朝外走去。而此时韩梦莲有些恍惚,她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受到了无比的震惊,先是记得树林中失散,下一步就是烤饼大米饭。 少年皮了皮,伸出手拨弄了一番韩梦莲的项链,韩梦莲见状后目光严峻紧盯着少年,少年似是感受到了韩梦莲的敌意,随即后撤了几步,呲起了牙。 “见谅。方才有些心思错乱了。”韩梦莲尴尬地摸着后脑勺,对少年说道。 “你有没有朋友啊?”韩梦莲凑上前去,盯着少年的双眸,疑问难解道。 少年没有回答,就这样看着韩梦莲一个人在哪唱独角戏一般,话噼里啪啦的从口中说出。 终于少年也有些忍不住了,他那冒着红光的眸子,眼神更加的耀眼。这时的韩梦莲也只是想借着说话的机会让自己心理上的负担减轻些,不然可能还没有被尸傀吃掉,就已经因为心理上的畏惧,活活的吓倒了。 “罢了,过会挑到个好时机,我就先走了,去找络弥姐姐。”韩梦莲垂下眸盯着身旁的少年,细声道。 显然,少年并未搭理韩梦莲,仔细地舔着手背。像极了昔日中的狼。 虽说他的面容上有一些泥土和尘灰,但这并不影响少年那清秀的脸庞露出,或许他要出生在名门家族,现在的地位少说也是响当当的大少爷。少年给予韩梦莲的第一印象便是面容的呆萌和清秀,倘若要是换一个样貌丑陋的少年,估计此时的韩梦莲早已被吓得跑出了山洞,毕竟她也不清楚这到底是尸傀还是人.......... 说道了一会的韩梦莲长叹了一声气,随即从地上直起腰板,朝外走去。 在第二次树林中相遇少年时,他卷缩在不远处的古树旁,浑身早已被枝条抽了个遍,全身都是还在流着血的伤口,由于反途回到皇宫,路途上并不能带少年一同,没有办法的韩梦莲只好私下折返回来将少年放上托运货物的木车上,运输回去。当回到皇宫中时,她那般娇嫩的手早就已被磨出了血泡,她没有因此而流泪,因为这全是她自己心中想做的事情。 经过了几日的调休,少年从极度的沉睡中苏醒,他浑身发颤,面目惨白。韩梦莲对此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私下去找御医将病状告诉了他,大夫要求必须见患者,韩梦莲没有办法,只好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御医,御医听后果然还是拒绝了,可韩梦莲并未因此罢休,每日都会去找御医住所一趟,直到他同意为止。韩梦莲的真诚真心感动了御医,御医连夜针灸将少年体内中的寒毒逼了出来,并且附上了药方,由于宫中的药物全都是御医所管理,还进行登记,没有办法的韩梦莲只好趁着出宫的机会去买上了药方。 在之后的日子中,少年逐渐的恢复正常起来。但眼下就面临着一个问题,少年虽说听得懂韩梦莲在说些什么,但多少也只是那些常说词,没有办法的韩梦莲从最基本的语言开始教起,后来方便于沟通,韩梦莲还为此特地给少年取了个名字,名叫庞云。 庞云之后见到了宫中专门用来练剑的地方,眼红了。一回去就和韩梦莲商量要学剑术,韩梦莲认可了,特地从万书阁中借阅出了十几余本关于......刀术的书籍,没有办法庞云后事只好拿着剑去练刀术,虽说本质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可还是哪里感觉怪怪的。 庞云在嗅觉方面也比常人灵敏的多,这让韩梦莲的花泡茶仅仅在几十天内就有了极大的突破,直接火爆在御城之中,甚至已经开始传向整个阑琦。他们两个人越来越有默契,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韩梦莲是昔日的狼孩子生命中的一道光线,而这道光线也引领着他走向了正轨,在人生的拐点上没有留下污垢,而这也是韩梦莲所希望的,或许往后还会有人说他是狼孩子,但至少,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了。 他,是彻彻底底的一个人,从今往后,他不再叫狼群中的野孩子,而是有名有姓的庞云。 “回答朕的问题。” 庞云大口的喘息着,他弯下腰,回过神来,看了看一脸着急样的韩梦莲,摇了摇头。 他直起腰板,紧盯着皇上的眼睛,坚定道:“我是彻彻底底的一个人,不是陛下口中的野孩子,我是有名字的人,陛下可以称呼我为,庞云。” “好!” “朕允许你继续做梦莲那娃娃的贴身侍卫了,之后希望你好好保护她!倘若她要是受到了丁点伤害,必将拿你的人头问罪!你可知?” “庞云知晓!谢陛下对庞云的认可!庞云一定竭尽全力的保护梦莲公主,直到海枯石烂。” 站在一旁的韩梦莲听完他这一席话,眼泪不由地从眼角两处流了下来,她冲上前去拥抱着庞云,凑近着他的耳朵,细声道:“今日的你,终于能让我骄傲了一会。” “公主......” 此时的俞络弥看了看身旁的鞠霆,喃喃自语道:“突然认为,鞠霆也不是那么能说会道的了。想要那叫庞云的人给我做半月的侍卫。” 站在俞络弥身旁的鞠霆,抽噎了两声,一脸无辜地盯着俞络弥,细声道:“不要啊,公主,我真的比那小孩子管用,呜呜呜。” “好了好了,一天到晚的,是不是个大男人了.......” 俞络弥嫌弃地盯着身旁的鞠霆,细声道。 “好了,就到这吧,回去吧。” “谢陛下!” 58、回忆录的追溯(5)【韩玖念的人性化发明】 中土。刀宗。 “轩墨,在吗?” 门外,虞书欣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低下头,鼓起勇气地敲门说道。 话音刚落,房间中的轩墨立马起身打开了门。问道:“什么事?书欣。” “今日午时可有空?” “嗯?有是有。” 虞书欣听到后,点了点头,继续补充道:“其实我想约你去南山竹海。” “为何去那?” “好不好嘛?” 轩墨看了看眼前虞书欣的撒娇样,长叹了一声气,说道:“好吧,听你的吧。” “嗯嗯,那晚些时候我来寻你。” “好的。” 说完,虞书欣便背过身去,朝远处走去。此时的轩墨站在门旁,看着她的身影逐渐走远,心里那悬着的巨石也被拉高了上去。 “为何,我会对她的身影感到如此的亲切......明明她就是虞书欣.......还有冯钰到底是谁?” 雪家。 庭院中,乾意正雅兴地舞着剑,身后板凳上坐着的韩玖念,看着他的身影不禁地轻笑了几声。突然,雪汐从空中飞跃过来,乾意见状立马将剑收回剑鞘中,问道:“找我们何事?” 这时,韩玖念从座位上站起来,她凑上前去,紧握着乾意的手。雪汐瞟了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冷哼了一声。“我只是过来告诉你们,你们来雪家也有些时日了,每天就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带偏了雪家的作风习俗,所以从此开始,我将会给你们安排事情做,希望你们尽量地完成。” 乾意思考了一会,点头同意道:“确实,这样浪费雪家的人物力资源,心里的良心过不去。所以我决定了,离开雪家。谢过雪汐小姐先前好心收留我们。” 韩玖念听完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一高兴直接地蹦跶了起来。乾意看着这么高兴的韩玖念也是高兴地咧开了嘴角。 雪汐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互相地对视,心里很不是滋味。随着她轻咳了两声,乾意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随即做出了更让人震惊的动作来,只见乾意凑近韩玖念,嘴唇亲和上去,用那虎牙轻轻地在韩玖念的嘴唇上咬了一口,韩玖念也因为疼痛,呻吟了一声。雪汐见状后,眼神更加的凶狠起来。 “既然你们要走那就快点走。” 乾意冷笑了几声,随即拉着韩玖念与她插肩而过。“那在此就多谢雪汐小姐这阵子的体恤了。” 雪汐冷眼瞧着他的背影,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角处。雪汐气地原地跺脚,轻声地喘息着,对于方才发生的事情,完全就是在挑衅雪汐的底线,不管是乾意索吻还是韩玖念,终归都是韩玖念的错。在她眼中,乾意大过于一切。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已经戴上了黑色的斗笠行走在街道的人流中,身旁的韩玖念也同样带上了白色的斗笠。 周围的街道上还隐约的留下一些血渍,但这并不影响来来往往的人心生恐惧,因为他们都知道,一切已经结束了,结束在五年前的那一天。 这时,韩玖念跑上前来,她凑近乾意的耳朵,说道:“我肚子有些饿了,你身上还有盘缠吗?” 乾意听到这,浑身摸索了一遍,脸色大变,他道:“走时,落在了床榻旁的柜台上,我怎么这么没有记性啊,本以为扣在束带上的。” 韩玖念听到这,目光呆滞地盯着乾意,无感道:“那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要饿着了?” “其实,烤树皮也听好吃的,不是吗?哈哈哈哈......”乾意一边尬笑一边摸着后脑勺,整个人看起来丝毫没有办法的样子。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行得通的。一般我很少运用这个办法,可大难临头,必须要抬上台来了。” 乾意惊愕地回过身,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韩玖念,疑问道:“是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那就是,打工......” 两人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闻着周围勾引式的香气,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乾意苦笑了几声后,还是回到现实,而韩玖念这一边,似是已经陷入了幻想当中。 “不会吧你,怎么能败在虚拟的精神中呢?赶紧想法子挣钱。” 乾意推搡着身旁的韩玖念,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能有什么好办法。” 韩玖念一说完,身后便传来了招收卫兵保洁的声音,乾意和韩玖念一听见立马冲了上去。 “给我们两个安排一下!” 卫兵保洁,顾名思义,给卫兵居住的环境打扫卫生,只不过这些并不是普通的卫兵,而是拥有绝对地位的皇家卫兵,同时还赋予铁骑一称,是近五年来,皇族最精挑细选的一支队伍。 “喂,那边两个,过来报道。” 此时一位身披着银色盔甲的卫兵站在不远处看着手中的纸质排名列,朝他们挥手说道。 乾意和韩玖念见状后立马挺直了腰板朝前面走去。 “请问有什么事情?” “你们两个给我去把茅厕清理一下。” “什么?茅厕?”韩玖念瞪大了双眼,瞧着面前的卫兵,惊愕道。 “嗯?怎么了?你们两个本来的任务就是清理茅厕,再说,清理茅厕的价格线也是很高的,况且给铁骑清理茅厕,不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韩玖念有些气愤,刚想上去骂他就被乾意拦了下来。“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说完,就拉着韩玖念朝茅厕的方向走去。 “我不要清理茅厕,那地方好臭的啊。”韩玖念一脸无辜地看着乾意,乞求道。 “唉,到时候,你就站在旁边就好了,剩下来的交给我。” “是哦,毕竟你还戴着一层假面皮呢。” 乾意青筋暴露,回头瞪着韩玖念,说道:“这压根就不是假面皮的问题好吗?” “好了啦,谢谢。” 话音刚落,韩玖念就凑上前去,在他的脸颊了留下温热的一唇。路过的铁骑见到后立马傻愣了眼,在他们眼中,两个大男人这么做,确实好像有些不太对。 “羞耻!” 乾意别过头,抱着头朝远处茅厕方向跑去,韩玖念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两位铁骑抛了个媚眼,随即就朝前跑去了。那被抛媚眼的两位铁骑背后直竖汗毛,互相地对峙了一番。 一来到茅厕,乾意险些被味道熏晕了过去,这种味道直冲鼻中,久久不能消散。乾意一手捏着个鼻子,一手小心地将事物推进化粪池中。 站在外面的韩玖念已经快要被熏晕倒了。“他们这一天天的到底吃什么了?怎么这么臭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先去透口气。” 乾意忍了一会也忍不住了,直接跑出了茅厕,随即立马大口地喘息了几声。“这味道,我......呕了,吐了。” 站在不远处的韩玖念看着乾意那副样子,凝住了方才那咧开嘴角的笑容。 只见她一点点地朝乾意这走来,乾意也是高兴地抬起了头。就在他认为韩玖念是过来帮忙的时候,出奇的一幕出现了。 韩玖念目光呆滞地盯着乾意,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瞪大了双眼,随即一巴掌扇在了乾意脸颊上,他一脸茫然地看着韩玖念,疑惑不解道:“为何打我?身上有味道也要怪到我头上不成?” 韩玖念回过神来,收回方才打乾意的手,立马道歉道:“抱歉,方才我不知怎么了,就是精神恍惚,眼前模糊。” “不会吧,韩玖念,你已经出现幻觉了不成?” “你可以认为是,味道太冲,我的脑子受不了这刺激。” 乾意长叹了一声气,回应道:“你还是先坐在不远处的某一地方吧,瞧你这精神状况,你摔进化粪池中我都有点相信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不是啊,实话实说,省的到时候出现不必要的事情。” 韩玖念听到这,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回应道:“或者我可以做一个鼻夹,然后用它来夹住我的鼻子,这样就可以闻不到臭气了。” “呵呵......你真是太人性化了。” “嘻嘻,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难不成你听不出我是嘲讽的意思?” “为什么?这不是提高的人性化设计吗?” 乾意一听,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用嘴来呼吸了?” “...............想想好像更恶心。那你说要怎么办嘛?完全就是在挑战我们的生命力顽强不顽强了啊。” 乾意听到这,再一次的长叹了一声气,回应道:“你就先找一处地方歇息会吧,剩下来的交给我吧。天快暗了,到时候我们还要着急出去通吃一顿呢。” 说完,乾意便转过身去,朝茅厕中走去。 韩玖念看着乾意那孤独的背影,眼皮不停地跳动了一番,随后她直起了腰板,朝后走去。找了一处长椅,立马躺在上面睡着了。 “................这家伙。唉,罢了,是苦男人就该担着!” 自我镇定一番后的乾意立马举起了手中的工具,再一次地回到了茅厕中。 经过了将近几个时辰的来来回回,乾意终于将茅厕清理干净了,而那清理的工具上早已是沾满了事物。这时,先前下达任务的那卫兵走了过来,见到了茅厕的清洁后立马地鼓起了手,夸赞道:“经过了三天三夜的挑选,你是唯一一个能从茅厕中活着出来的男人,所以我代替铁骑军向你发出真挚的邀请,当我们的长干工,盘缠这方面不用说,一定给到位。” 乾意听到这,露出了能活着出来的笑容,他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保洁而挣到人生中第一桶金,这一次的保洁让他彻底知晓了江湖大道中的不容易。 另一边,韩玖念也从长椅上苏醒,她似鬼魅般地从那卫兵的身后探出头来,卫兵被吓得直接朝乾意那边躲去,瞪大双眼的说道:“你走路为何没有声音?” 乾意见状后傻笑了两声,他替韩玖念回应道:“因为她不太喜欢有声地走路,导致经常有人会被她吓到。” “还有这么另类的人嘛......”那卫兵额头上冒出冷汗,尬笑道。 “是啊。所以请问今日的盘缠可以先结给咱们吗?已经一天未有吃饭了。韩玖念吐舌,俏皮道。 卫兵假惺惺地摸了摸八字胡,镇定自若地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来。韩玖念看着他还在颤着的手,转过身偷笑了几声。 “就这么点吗?好歹再多给一点啊。”韩玖念凑上前来,直勾勾地盯着卫兵的眼,用着空灵的声音说道。 卫兵一听,身体一怔,立马将腰间中所有的银票和盘缠全都掏了出来。“给你,你们先聊吧,我就不和你们说话了。” 说完,卫兵就立马跑开了。 韩玖念走到乾意的身边,指着卫兵的身影傻笑道:“你看这卫兵这么害怕我。” 乾意搓了搓鼻头,回应道:“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是怕你呢?” “嗯?此话何意?” “方才我听那些卫兵说道,好像附近村庄闹鬼了。所以请来铁骑镇守这里。” “不会吧,这世道除了尸傀还有其他生物能被称为鬼不成?”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谁知道呢。” 韩玖念听到这,身体一怔,后背直冒冷汗。 “好了,别想多了,快先去吃饭吧,饿了一天了,肚子已经空了。” 韩玖念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先走吧。” 一来到饭馆中,乾意便找了一处角落坐了下来。小二见状,立马端着一壶茶和两茶杯走了上来。“两位爷,要吃点什么?” “下酒菜就行了。烤鸡不能少。”乾意咧开着嘴角,对小二吩咐道。 “好嘞,爷。” “对了,二位爷,方才见你们是从那莫村走出来的?” “嗯,怎么了?”乾意看着小二,问道。 小二一听,凑上前来,神秘兮兮的说道:“前些阵子,莫村出现闹鬼事件你们不知道吗?” “嗯?别噎着,继续说呢。” “听说,在丑时(凌晨两点)会出现婴儿的哭啼声和怪物的嘶吼声,这事情街坊邻里都传开了,二位爷竟还不知道?” “我与他向来从不多管闲事,至于这闹鬼事件,为何要破例放在心上。” “好吧。对了,忘记说了,就在前几日出现了第一具被鬼袭击的尸体,他的身上被啃咬的只剩下骨头了,那叫一个惨字啊。现在搞得周围的人都不敢轻易进入莫村之中了。” 说道一半,掌柜的突然叫小二去沏茶,乾意刚提起一丝兴趣来就被打断了。 “玖念,今晚有没有兴趣一同去查探查探?” 韩玖念喝了一口茶水,点头说道:“可以。” “好,那就这么定了。” 59、回忆录的追溯(6)【妖魔鬼怪快离开】 中土。莫村。 此时的乾意和韩玖念走在小道上。周围静的出奇。让韩玖念不禁地背后发凉。 “乾意,这才傍晚,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啊。” “你别说,确实有一种后背凉凉的感觉。” 说完,他们两个同时地回过头去。突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站在他们的身后,眼神迷离。 “啊啊啊,鬼啊。”韩玖念躲在乾意的身后,看着眼前这位老爷爷,惊恐道。 “小丫头,你这样太不礼貌了吧。我只是过来给二位提个醒而已,真是出言不逊。”老爷爷紧蹙着眉头盯着韩玖念,不屑道。 “啊。见谅啊,妻子生性胆小怕事,还请老爷爷多多包涵。”乾意摸索着后脑勺,替韩玖念赔礼道歉道。 “胆小还来鬼村做什么?找死来了不成?” “啊?我与她昨日才到这里,所以并不是很了解这里,还请老爷爷明说。” 老爷爷听到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说一番莫村的故事吧。” “五年前,这里是尸傀人数爆发最多的地方,那时候一大半具有智力的尸傀群都是从莫村中跑出,让那些躲在偏僻地方的人全未能幸免于难。但这并不是莫村成为鬼村的原因,而是近几年来村庄中时不时的会有家禽被偷,有时候直接原地榨干家禽的血。原以为是人作怪的一些莫村人,半夜躲在草场中等待小偷的到来,果不其然,等到了‘小偷’,他全身披着黑色的大袍,手臂和腿都呈惨白色,而这些仅仅只是表面,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瞳孔的颜色也是呈现出白色。可惜事发之后那人死于非命,家中上吊自取灭亡。在这之后,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在外大肆宣扬,直接掀起了一波江湖热风。接下来,在几年中没有发生被偷事情的莫村,再一次爆发新的事件,那就是丑时哭声,这吓的不少人直接从莫村搬离了出去,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了莫村的丑时哭声,还有人说半夜瞧见了白影,好了,这话一说出去,越来越多的人大肆宣扬,更是有一些自称是范的年轻人无理取闹的取出了鬼村这个名号,哪料还直接引起了又一阵的轩然大波。自从那之后,鬼村这个名号就再也改不掉了。” 乾意听到这大概的能理解了其中的意思了,点了点头回应道:“那这丑时哭声到底是谁先传出来的?” “先是一家四口凌晨烧烤时听见的,起初还有些人不相信,直到求证的当天晚上几乎一整个村子都听见后,立马就吓慌了。一些心脏不好的人直接吓得当场瘫软在地上。” “会不会是那家人刻意恶搞的?” “所以那家人最后被逼的集体上吊死亡。可是那丑时哭声还是继续的冒出,没有人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哪里来,就好像是一种直冲脑子声音,久久不能离去。” “越听越玄乎了。” “好了,你们两个也别浪费时间了,天也快暗了,早些回去吧。” “不啊,老爷爷,咱们这番过来就是特地来抓鬼的,都已经到了莫村,现在叫我们打道回府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啊。” “算了吧你们。先前几次请驱魔的道士过来,一点用都没有,更别提你们这两个娃娃了。” “玖念,给老爷爷表演一下咱们的硬核打鬼方式。” “哦,好的。” 说完,韩玖念就走到乾意的面前,举起双拳,轻轻地打在乾意的胸膛上,“嘿咻,打死你。” “............玖念,你在做什么?搞错了你。” 韩玖念轻咳了几声后,回过身,拔出黯辞剑,随即剑锋触地,顿时出现了一条裂缝。 那老爷爷一瞧,惊愕了双眼,随即立马走上前来,说道:“快快请进。还请二位使用这硬核打鬼的方式还一个宁静的莫村。” “咳咳。不必慌张,只要报酬给到位,给你把山都给削掉都可以。”乾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着老爷爷,说道。 “钱的方面不用说。只要解决了这事件,大伙众筹给你。”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帮你们了。” “啊,多谢,多谢。” “好了,现在我要和妻子先回客栈一趟。拿上家伙才好干活是吧。” “去吧去吧。老头子我在这等你们。” 见状后,乾意立马拉着韩玖念朝来时的路上跑去。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 只见,乾意和韩玖念换上了一件新的道服,他们脸上刻着几道用墨水写的字体:“妖魔鬼怪快离开”随后在脖颈上挂着的是一串大蒜头,再而就是腰间的剑也换成了桃木剑。 那老爷爷果真还站在原地等候着他们两个,见到他们这身行头后,立马自信地点了点头,细声道:“看来,这次莫村有希望了啊。” “只要我俩夫妻并肩作战,就没有灭不掉的鬼怪。今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怪物闹的莫村鸡犬不宁。” 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乾意和韩玖念已经在莫村的中央台子上摆起了法阵,所有的莫村人全都拥挤了过来,他们跪倒在乾意和韩玖念的面前乞求平安,当然,这时的乾意也没想到这群莫村人这么的入戏。 “罢了,既然你们这样入戏,我也稍微认真一点好喽。” 说完,乾意直接将大腿上的小刀取了下来,寒光一闪,他的食指上就多出了一道血口子,只见他又掏出腰间的桃木剑,将血粘在剑刃上。随后就放在了火上烤。 “妈咪妈咪哄。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 乾意睁开闭上的双眼,话音也是戛然而止。他闻到了木头被烧着的味道后,立马做出反应,随即直接将桃木剑扔进了火盆中,假装正经地转过身对下面的人说道:“大家不必惊慌,待今晚丑时,请在场的各位见证捉鬼这一史诗时刻。还请大家拭目以待......” “村长,你确定这次请来的人靠谱?这做的法事都和前几个不一样的啊。” 老爷爷用着鄙夷地眼神瞧了瞧身旁的这人,回应道:“你懂什么?这叫个性,代表与他们不一样。况且在傍晚时我还亲自确定了他们的实力,那叫一个厉害,仅仅只是一个刀锋触地,就能让石子路裂开缝来。” “这样子的吗?那我就等他们丑时的捉鬼行动吧。” 丑时还未到,此时已经进入梦乡的韩玖念就被身旁的乾意推醒了,他道:“玖念,快别睡了,我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 韩玖念睁开了惺忪的双眼,随即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她看着乾意那张惶恐不安的脸,疑问道:“哪里不对劲啊?周围不是好好的吗?” “不对。周围的气场明显比先前重了好多,而且周围树枝上总有稀稀落落的声音,很像是有人蹲在上面一样。” “怎么可能啊,我看你是做梦还没醒呢吧。” 台底下的莫村人还有几人苦苦地守候着,期待见证这史诗的一刻,毕竟他们可从未见过所谓的硬核打鬼,一般都是法事驱魔,几乎无人听过乾意嘴中说出的硬核打鬼。所以抱着积极的心态等候着。 丑时一到,果真出现了婴儿的哭啼声,声音是那么的刺耳而又传神,这让台下的所有莫村人立马从梦中惊醒,慌张地瞧着四周。 “就是这声音。大师们,快点使出你的那个硬核打鬼啊。” “是啊是啊。” “大家稍安勿躁,且莫惊慌。容我思考片刻。”乾意从椅子上站起来,回应道。 “仔细听的话确实没有什么毛病,但倘若静下心来,分析个几遍,就能听出这是,丧笛的声音。记得这丧笛也是宝物来着,能够操纵尸傀,那为何要在这吹奏,是有什么另外意义吗?” 就在乾意还在思考的时候,底下的莫村人突然开始暴动,他们眼睛泛白,直接翻上台子,朝乾意和韩玖念冲去。 “玖念!” 韩玖念一听,立马掏出怀中的玉笛,抛向乾意。 乾意接过手来,立马吹奏起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噪音,打乱了丧笛的婴儿哭啼声,这时,婴儿哭啼声声音愈来愈烈,方才那些停住不动的莫村人再一次地活动了起来。 “玖念,给我护法。” “好!” 说完,乾意就坐在台子中央,将玉笛末端下的加长小玉笛抽了出来,随即送到唇前,吹奏起来,声音比先前的噪音还要刺耳几倍不止,这让远处吹奏丧笛的人立马停住了。 “你们给我去杀了吹笛子的这人。” “是。” 话锋一转,乾意目光泛出白光,随即就将小玉笛塞了回去,重新吹奏起一首熟悉的旋律。安亭谣。 莫村人听到笛声后悠哉悠哉地晃了几下身子,随后立马倒在了地上,安稳的睡去了。同时,几名黑衣人也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他们的手中拿着剑,白色的瞳孔在黑夜中显得很是碍眼。 乾意从地上站起,抓紧了韩玖念的肩膀,细声道:“看来这些尸傀已经进化成人了。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饲养尸傀。” “活捉一只问问?” “也对,全杀了。留一只问问话。” 说完,乾意就将腿部的小刀拔了出来,对准着他们。而此时,韩玖念也是拔出腰间的桃木剑,对准着他们。 “算了,桃木剑还是给我吧,你拿真刀。” “好的。” 那些尸傀礼貌地等他们两个互换完后,发起了进攻。 只见,乾意手中的桃木剑泛着神圣的金色光泽,随即也冲了上去。 乾意穿剑刺入面前的尸傀,显然并未造成什么明显的伤害。其余两只尸傀见状,一只去帮忙,还有一只与韩玖念展开了对决。 “你能将这柄木剑刺入我的身体,倒是有些能耐。可惜,没有任何。” 那尸傀话还没说完,乾意就一个急转身。剑刃划过他的喉咙,没过多久,就瘫倒在了地上。 另一只尸傀见状,冷笑了两声便拔出腰间的刀,立马冲了上去。 在几个回合中,乾意的剑不知刺入他的脖颈多少次都没有用。尸傀还是好好地站在他面前对峙。乾意在轻声的喘息后,开始有些发觉眼前这只尸傀与其他的尸傀不同。 “你还是比较顽强的嘛,被我刺喉这么多次都没有躺地上。”乾意套话式的说道。 “呵,就你这套话技巧,早就。” 乾意再一次在他放松警惕时,拿剑直接砍下了他的头颅,原以为就这样结束的乾意被眼前这只尸傀的状况搞得有些茫然。 只见,那只尸傀将自己被砍掉的头颅重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他露出骇人的微笑对乾意说道:“你以为砍掉头颅就会有用了吗?” 乾意冷哼了几声,回头看向那边还在苦苦支撑的韩玖念。“为什么砍掉头颅他还是能接回去啊?这压根没法打啊。” “别急。咱们慢慢磨。” 说完,乾意再一次地冲上前去,将尸傀的头颅砍下,随即顺势朝下劈去。他的身体被劈成两半,随后再一次的重新汇聚在一块。 这时,方才被偷袭砍掉头颅的那只尸傀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盯着乾意说道:“方才那一下竟让我的血都给剑风封住了,想必你的功夫底子应该也不差吧。” “用不着你说。” 说完,乾意紧蹙着眉头,见状直接冲上前去,一记四甲之拳直接将面前的这只尸傀震的四肢断开,另一只撇开嘴角,趁着乾意还在疑惑不解的时候,上来补了一脚。乾意被他这一脚踢的有些茫然,直接飞下了台。 他捂着腹部似是已经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疼痛,仰头大笑了几声。说道:“很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和其他的尸傀哪里不一样!” 此时,十几位身穿着刑宗练习服的人火速朝这边赶来,他们停留在几百米开外的地方检查身上所带的刀剑以及毒针。这一次,他们务必会活捉乾意........ 另一边,乾意还是有些招待不下来,他们的攻速愈来愈烈,甚至已经超出了人的极限。 “玖念,找个时间,撤!” “那这些村民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先顾好我们自己。” “好的!” 就在准备撤离的时候,远处的刑宗立马跟了上来,堵在他们的身后。 乾意见状后,瞪大了双眼。 “这又是什么情况哦?” 60、回忆录的追溯(7)【“养女儿”1】 中土。莫村。 此时的乾意傻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站成一列的刑宗队伍,不由地张开了嘴,惊愕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还我师姐命来!” 其中一人似是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拔出剑冲上前来。乾意长叹了一声气,随即立马背过身,反手将藏在道袍中的定坤剑拔了出来。 剑鸣一响,周围人全都捂上了自己的耳朵,仅仅是捂耳的一瞬间,那少年身后的其他刑宗弟子已经死了三个,还有几人险些丧命。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方才要不是我刻意朝后地撤了一步。与他们不是站在一条线上,不然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活下来的其中一人害怕地瘫软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盯着乾意,像是在瞧着怪物一般。 现在的乾意暂时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身后的活人,刚一转身的时间,身后的三只尸傀就已经跟了上来。二话没说就纠缠在一块,打的难舍难分。 在乾意的猛攻下,那些尸傀似是有些畏惧,但表面上丝毫不表现出对乾意很害怕的样子,反而更加的强势,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乾意留下喘息的机会。 乾意后退之时,一只尸傀冲上前来,一脚将他踹在了地上。乾意翻身而起,眼神有些不太好看。“你们这几个渣子,真的这么想死吗?” 说完,乾意刺拳上前,龙腿倒踢脑袋,剑身穿过尸傀的胸膛,随即乾意的目光冒出赤红之色,下一秒,那被剑刺穿的尸傀抽搐了几下,瘫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乾意。 只见,那尸傀胸膛像是开了花一般,血色的荆棘全都从中漫出。其余两只见状立马撤出了乾意所能到达的攻击范围。 “怎么?怕了?”乾意冷笑了两声,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说道。 “从方才开始我就已经开始发觉,你们之所以还有复原的能力就是因为体内中早已聚满了蛊虫,而这些蛊虫并不是操纵你们用的,它们的作用就是连接肢体分散,换一种说法,就是说,只要杀了这些蛊虫就可以完全的杀死你们。” 在得到正确的答案后,乾意势头上涨立马冲了上来,那两只尸傀见状,转身想要逃走,哪料乾意的速度之快,直接闪到了他们的身前,一记三决手就将他的胸膛整个撕开。“恶心。” 说完,他直接将定坤剑插进了他的胸膛中。不一会,那已经复原身体的尸傀立马朝后撤了几步,目光凶狠地盯着他。 突然,那尸傀的身体开始抽搐,一道由剑气组成的血色荆棘从他的胸膛蔓延开来,直到完全地撑开了他的胸膛。 仅剩一只的尸傀有些难以置信,仅仅只是在一刻钟的时间内就研究出了对策方案,完全就是已经超乎了事先的预估。 话锋一转,此时的韩玖念正与刑宗的几名艰难地奋战着。就在韩玖念快要胜利的时候,远处飞来了几把小刀,直冲向韩玖念的心脏。得亏韩玖念早已有了戒备之心,不然就葬死在这莫村之中。 待乾意收拾完最后一只尸傀时,身后韩玖念的对手已经由几人变成了十几人。 “这到底又是什么情况?”乾意凑上前来,疑惑不解道。 “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他们的人员一直在不断的增加,而且实力也是随着人数的增加层层叠加。我已经有些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没事。你赶紧先去台上的木椅坐歇一会吧,别累坏了。”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罢了,听你的吧。” 说完,韩玖念就朝台上走去。而此时的乾意正咧开着嘴角,看着他们咧开了嘴角。“来吧,全都一起上吧。” “嚣张!找死!” 只见,十几人将乾意包围在了其中。他们一招一式地逼近乾意身边,哪料乾意压根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任凭他们的去攻击,仅仅只是一会时间,那十几人逐渐地感觉到了吃力。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们纷纷地掏出毒针来,乾意见到他们手中冒出的寒光,假惺惺的冷笑了几声。随着一声大喝,其中一人直接冲上前来,充当肉盾地撞开了想要逃跑的乾意。 倒翻空之余,他们几人见状立马将手中的毒针飞向了乾意。乾意冷笑了几声,随后便将剑身摆放在腰际之间,将飞过来的毒针全都弹飞了出去。 “什么?!” 乾意安稳地站在地上,扫视了一圈。“俗话说得好,柿子要挑软的捏,看来看去,也就你了!” 一说完,他大步冲上前去,一把搂住那人,抬起手将剑身悬在了“他”的脖颈前。乾意得意洋洋地转过“他”的身后,左手搭在胸前,右手举着剑,慢慢朝身后的台上退去。 这时,乾意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双眼,轻咳了几声。他凑近身前这人的耳旁细声道:“你丫的竟然是个女人......” 一听到这话的少女,右肘顶向身后,乾意无奈地摇了摇头,朝前顶去,用胸膛的实力把她的力气化解掉了。“我劝你最好别乱动,后果自负。” “用得着你管。” “纵使你是个女人,我狠下心来也会杀掉你的。” “那最好。” “???”乾意一脸茫然地看着少女垂下的眸子,无语了。 乾意轻叹了一声气,左手稍微朝后撤了一点,手掌直接将她的胸部“笼罩”起来。少女见状,瞪大了双眼,大声的叫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杀了他!” “女人?” “笨蛋!那是冯姐头!” “冯澜?她怎么混在我们队伍中的?” 这名叫冯澜的少女看着不远处那几人因为自己而吵闹起来,再一次的叫喊道:“你们能不能先杀了这个变再去说我们的事情啊!” “大姐,你现在在我手上,他们怎么敢动啊?我手稍微。” 乾意话还没说完,身后似是冒出一股寒气,果真此时的韩玖念举着剑对着他说道:“丫的是个女人你还抱的这么起劲。” “不是,这不情况不一样吗?” “情况不一样?呵,那你左手放在哪里呢?好啊,乾意,长能耐了。” “...............玖念,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帮助我们逃脱的工具人,别放在心上啊。” “我不管!立马杀了她!” “可是杀了不就逃不掉了吗?” “你就是心软!既然这样的话就我来!” 说完,韩玖念提着剑就冲了上来,目光中丝毫不带犹豫。 冯澜下意识地想要逃脱,哪料乾意这剑悬的位置太过于贴近脖颈,稍有不慎,就会头颅掉地。可身后,韩玖念已经跑了过来,冷笑一声后,立马将剑刺进了冯澜的腹部中。冯澜感受到了疼痛,瞪大了双眼。身后的乾意在刺进腹部的前一秒撤回了身。他傻愣在原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冯澜,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再上前一步!我就砍下她的头颅!” “你敢!” “我怎么不敢?!放我们走还是她死,选一个。” “你!” “三!二!一!” 乾意正欲想挥下剑,不远处领头的那人,点头说道:“你们走吧。” “呵,迟疑了。” 说完,乾意立马背上冯澜朝远处奔去,韩玖念一脸茫然地看着乾意,而乾意仅仅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韩玖念立马知晓了他的意思。 刑宗的人刚想上前追,就被树林中冒出的几道身影拦住了。仔细一瞧,便是方才那尸傀。原以为仅有几只尸傀的他们想要速战速决,哪料,在他们的身后又冒出将近几十只尸傀来。 “乾意!!!” “为何一定要带她走?” 此时的韩玖念跟在乾意的身后,疑惑不解道。 “你以为他们就会这样放过我们?她跟着我们走,终究不敢玩暗的,只要来暗的,我们就以她的性命作为要挟。要为长久之计着想。” “那为何他们没有追赶过来?” “想必是因为尸傀的缘故吧。方才我感受到了周围又一阵的气场,数量上少说也有十几只。” “怪不得你这么着急要跑。” “见机行事,哈哈哈。” “现在带着她我们能去哪里?” “客栈。” 乾意放下肩上的冯澜,气喘吁吁道:“这家伙真的好沉。相比之下还是喜欢玖念。” “毛病。”韩玖念别过脸,盯着他说道。 “我先替她止血。” “什么?你要救她?” “不然呢?就让她这么死掉,之后的逃跑计划不就全无用了吗?” “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救她之后,她照样还是反目成仇。” 乾意听到这,无奈地长叹了一声气,回应道:“到时候再说吧。” “好了。你先把关,我来帮她止血。”乾意补充道。 韩玖念听到这,紧蹙起了眉头,她说道:“你想要做什么?解开她的衣服?你到底。” 韩玖念话还没说完,乾意就将她扑倒在地,目光饱含温情的看着她,说道:“救她只是因为方便以后逃跑,再晚些时间就来不及了,相信我。” 韩玖念目光闪烁,随后撇过脸去,细声道:“知道了。去吧。” 乾意轻叹了一声,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吻,随即起身就朝房间中走去。韩玖念从地上站起,坐在了木椅上,安安静静地把起关。 此时的乾意双手颤抖地解开她的练习服,一直到贴身亵衣。他的手停留在亵衣之上,犹豫不决。乾意紧闭上双眼,吐出一口热气后,随后立马就将解开了她的贴身亵衣。 裸露的上半身已经被血所浸染,乾意在一番观察后,长缓了一口气,“幸亏玖念没有下狠手,就只是表面上破了口。” “唉,冯澜啊,冯澜,好好的刑宗你不呆,非要偷溜出来,现在好了,还落下了伤疤,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向冯钰交代。” “冯钰......她好像已经死了。” 想到这,乾意的手再一次的止住不动,目光呆滞恍惚,似是已经沉沦了。 这时,冯澜轻咳了几声,使方才刚止住血的伤口再一次的流出血来,乾意见状,回过神来,专心致志地缝补起伤口。 “不管了,先救人吧。虽说你们与我为敌,但现在,念起旧情,理应要救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乾意那双手才离开她的腹部。冯澜的伤口已经被乾意用精丝缝补完好,只不过,样子丑陋了点。可在缝补过程中,乾意去克制住了他的手抖,凭借着意志力一直坚持到了缝补完。 “可以歇息会了。” 而外面的韩玖念也早已打起了盹,毕竟此时已经寅时了,黎明即将到来。 清晨,冷风透过木窗吹进了房间中,拂过了冯澜那没有任何遮挡物的腹部。 此时的她浑身打颤,随即直接从寒冷中惊醒,她看着趴在自己腹部上的乾意,瞪大了双眼。 “等等,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没穿衣服?” 冯澜想要挪动身体,却丝毫借不上力,她想要推开乾意,却连弯腰的机会都没有。疼痛感油然而生,让她的腹部彻底迷失了知觉。冯澜想要叫喊,却又害怕惊醒乾意他们,现在她的手头也没有武器,就只能这样看着乾意脑袋枕在自己的腹部上。 “我早晚要活剐了你.......” 这时,乾意朝上挪动了一下头,正好碰到了她已经缝补好的伤口上。感觉到疼痛来袭的冯澜捂着嘴呻吟了一声,这种刺痛感戛然而止。 冯澜就这样干瞪着乾意,直到乾意醒来。 将近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乾意从梦中惊醒,他似是感受到了有人在掐他的手臂,一睁眼果真有人正在掐他的手臂。乾意抬起头,看着眼眶中含着泪水的冯澜,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不是吧你,怎么就哭了?” 冯澜没有回应,垂下眸子,继续哭。 “别误会啊,你这么小,我可对你没有兴趣,况且,我也不清楚何时睡在了你的腹部上。可能是和玖念睡久了,习惯睡在她的腹部上了,所以就.......” 显然,乾意的语言开脱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让冯澜更加的伤心。 “昨晚事态紧急,再拖下去,你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只好这么做了。你就当我是个大夫,救你一命就好了。” “屁话。你见到哪个大夫解开亵衣都是你这样的?” 说完,冯澜就伸手指向床榻右侧那凌乱不堪的亵衣,甚至还有些直接是被撕裂了开来。 “不是,那是因为紧急,所以我才直接撕开来的。” 突然,乾意身后又冒出一股寒气。 “哦吼,完蛋。” “别打脸,多谢。” 61、回忆录的追溯(8)【养女儿2】 中土。 渡过死劫的乾意一本正经地坐在木椅上,看着韩玖念那张凶狠的脸。而冯澜此时也是坐在床榻上看着他们两个对视。 “那个,能不能先帮我披件衣服?”冯澜突然冒出声道。 “好的,我。” 乾意话还没说完,韩玖念就打断道:“你去披试试看。” 乾意看着她那索命的眼神,立马吓得撤回了手,安静地坐在木椅上。 冯澜见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准摇头!”韩玖念瞪着冯澜,叫喊道。 “不是,连摇头也不给了吗?” “去去去!” 乾意长叹一声气说道:“玖念,她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没必要吧。” “发育这么好的孩子?存心当我傻不成?” “可是按她生辰来说也才十六七的样子。” “嗯?你认识她?怪不得昨晚一心想要救她。绝对是小狐狸精,现在我就杀了她。” 说完,韩玖念就从木椅上站起来,拔出剑对着她。乾意瞪大双眼,直忙上来劝诫道:“玖念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人家确确实实是一个小孩子啊,生辰时间也是她昨夜亲口告诉我的,毕竟她也长的也挺稚嫩样的,所以就问了啊。” 乾意一说完,立马眼神瞟向冯澜,示意说些好话。 冯澜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昨夜精神有些萎靡不振,所以就找师兄多聊了点话,哈哈哈。” 在他们俩的一唱一和下,比较笨的韩玖念还是选择相信了他们,随后就把剑塞回了剑鞘中,重新坐回了木椅上。“既然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乾意一听,破涕为笑,上来就是给韩玖念敲胳膊揉腿。 “那妻子大人,我可以去给那边的小女孩披件衣服吗?” “去吧去吧。” “得嘞!” 只见,乾意二话没说随手拿起放在橱柜上的宽衣大袍,一脸猥琐样地走了过来。冯澜见状后,咽了口唾沫,紧蹙起眉头细声道:“你要做什么?” “不是你说的批件衣服吗?” “那为何你的表情要显得如此龌蹉不堪?让我隐约的感觉不妙.......” “不必惊慌,我真的只是来披件衣服。哥可是个正直少年。” 经过了将近一刻钟的摆弄,冯澜终于穿上了衣服。乾意汗流夹心地坐在床榻边,说道:“你可以试着看看能不能站起来。” “可是腹部的伤口还是好疼。” “叫你站起来就站起来,在意这丁点疼痛做什么?” 冯澜强忍着疼痛从床榻上坐起,随即一步步地站了起来。突然,她伤口再一次的冒出血来,直接身体失重。眼看要摔下了床榻,乾意动作迅速直接拦腰将她抱住,放在了床榻上。 “不必担心,我一直都在。” “恶心......那边的大姐姐不来管一下吗?” 韩玖念听到后,嘴角咧开了前所未有的笑容。“好的,小妹妹。” “不要打脸。多谢。” 刀宗。 此时的虞书欣正坐在庭院中观看着与舞剑相关的书籍。“前些日子在冯钰姐的房间中找到了一本她自传的书籍,与我预想一样,书籍上记述了她与轩墨所有的开心时光,可惜这本书却永远的无法完结了。” “冯钰姐在第一张纸上就写到了初次见面的舞剑,写的是那么的仔细和严谨,可想而知她对轩墨有多用心了。” 这时,虞书欣似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二话不说地就将手中的书籍塞进了怀中,随手挑了一本舞剑的书籍假惺惺的阅读起来。 “书欣,方才路过的时候就瞧见了你在这看些书籍。是什么类型的书籍啊?” 虞书欣长叹了一声气,回应道:“就是一些关于舞剑的书籍吧。” “嗯?你看这些做什么?温文尔雅的不好吗?” “不要,我也要成为像你们一样的大侠!” “没必要的吧。现在江湖上不缺少像我们这样的大侠了,行侠仗义,出手帮忙的人越来越多了,压根都不需要我们出手的。” “所以我更要成为你们中的一员。” “可是。” “别可是了,我要继续看书了。” “不是,只是想好心的提醒你一下,看舞剑之类的书籍是在做无用功,要不我手把手地教你练习刀术,如何?” 虞书欣一听,有些想要同意,但摆在眼前的只有拒绝,因为她必须要学会舞剑,不然的话就连冯钰书中所写的第一张都未必能够达成,更别提之后的了。 “没事的,我过会再去借些刀术的书籍来就行了。没问题的。” 轩墨一脸茫然地看着虞书欣,摸索着后脑勺说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没问题。” “那好吧,你先看着吧,我就先行一步了。” “嗯。不送。” 过了有一会,轩墨躲在角落中看着庭院中已经开始舞起剑的虞书欣,紧蹙着眉头,疑惑难解道:“这家伙怎么对舞剑这么感兴趣了?不行,还是要看看。” 庭院中,虞书欣正在努力地学习着书籍上的每一招每一式,这让角落中的轩墨更加的疑惑不解,毕竟一个平日里文质彬彬的少女为何会想舞刀弄枪,明明这些都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她还是毅然决然地去做了。 可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虞书欣的表现让轩墨更加的难以理解。先是舞剑,后是弄刀。接着刺绣,其次练拳,最后将琴棋书画样样都学了个遍。但仅仅学的也只是表面上的功夫,毕竟她也只需要恢复出书籍中所记述的事情就好,至于细学还是待她以后有时间再详谈。 “书欣,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不妨与我说道说道呢。” 此时的轩墨正瞧着庭院中练剑的虞书欣,担心道。 “无。”虞书欣只是简简单单的吐出一个字来,这让轩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话去。 “.......那你为何要整日的练习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要打搅我。” “哦,好的。” 还没交谈几句的轩墨就被虞书欣“一脚踢开”,他垂头丧气地朝角落中一站,目光呆滞地看着不正常的虞书欣,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等人已经下了客栈,来到一楼下馆子。 “喂。” “喂什么?我没有名字?”乾意瞪着身后的冯澜,低吼道。 “凶什么凶。切。” “有屁话快说。” 冯澜双手叉腰,看着乾意说道:“就是想问,你为何脸上要带着一个假面皮。” “明知故问。” “我怎么就明知故问了?” 说到这,冯澜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点头回答道:“确实,明知故问了。” “你说,我要是在这下面大喊一声,说你就是那个悬赏犯,他们会怎么着?” 乾意抬起头想了想,随后回应道:“可能这里会变为一道血河。让我变得更加的出名。” “你就那么有自信的吗?” “并不是,而是这些人丝毫提不起我战斗的兴趣来,所以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灭掉他们,尽量不动用我的自信。” “............算你狠。” “掌柜的,给我上一壶酒和几道下饭菜。” 说完,乾意就领着身后的两人坐在了一处角落中。 与此同时,门外又走进了一群身穿剑气万灵派练习服的人,他们吵吵嚷嚷的,像是在纠结什么事情。 乾意见到那个领头的,立马停止了手上转筷子的动作,紧蹙起眉头,看着他。“叶天?他怎么会在这里?记得莫村离剑气万灵派还是有些距离的啊......” “乾意,你在想什么呢?”韩玖念伸出手在乾意的面前晃动了一番,疑问道。 乾意回过神,与此同时,叶天也听到了这个名字,立马就朝这走来。 韩玖念见状才意识到了自己惹了大祸。 “方才,在下听到了姑娘说道出了乾意二字名称?” 韩玖念假扮出一脸不屑地样子来,盯着他说道:“什么乾意不乾意的啊?老娘说的是迁移!房子迁移的事情,怎么的?” “哦,没有,只是你方才所说出的话语真的很像乾意二字,见谅。” “去去去,打扰老娘吃饭的心情。” 就在叶天转过身,立马拔出腰间的剑身时,韩玖念本能反应让她自身闪躲了一下。 叶天见状后,立马将剑对准着韩玖念说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今年习武也不给了不成?” “别装了。就方才那反应速度没个几年的基础,压根做不来。况且,你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腰间的剑柄,就代表了你已经具有拔出剑的速度,只是控制住了。” 韩玖念听到这,傻笑了两声,疑问道:“不是,摸个剑柄就是要拔剑?那我拿筷子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去捅人而是去吃饭呢?” “无理取闹!回答我!你到底是从何得知乾意这个名字的?” “不是,世上名字千千万,你怎么就知道我与你说的是一个乾意?” “直觉。”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直觉。现在你们这些大家宗门都是这样对人的吗?一句包含多种不确定因素的语句就引的你们这般拔剑对人,传出去也不怕被笑话。” “你大可以试一试,到时候我必定让你看看嘴贱的下场。” 只见,韩玖念手中的黯辞剑抖动一番,随即一招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剑尖剑锋齐用的剑法刺过来。叶天见状,翻身躲过,回过神之余他们几个已经冲出了馆子。 “追!” “你有点重的啊。”乾意背着冯澜,吐槽道。 “胡说,明明只是因为你脚上负重太多。” “说的也是,过会找个空暇时间,卸下来才行。” 此时的叶天在后面见着他们躲进了一处石房,随即立马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他们站在石门前,紧蹙起眉头。“我倒要看看这些家伙躲进了石房中能逃去哪里。” 说完,叶天便双掌抵门,运起剑气向外力推,石门外支撑的木柱被他推得吱吱直响,眼见大门便要被他推开,身旁一位少年走上前来,说道:“大师兄,你不怕他们在里面做手脚?” “说来也是。” 话音刚落,门缝中就穿来一把剑。 “大师兄!” 只见那少年挥动起手中的长剑,护住了叶天的胸口。 叶天见状立马伸出二指向黯辞剑刃上抓去。里面的韩玖念一惊:“难道你这手掌不怕剑锋?” 稍有迟疑,叶天的手指已然抓到了剑上。不料他手掌和剑锋相距尚有数寸,暗地里屈指弹出,嗡的一声,韩玖念就被震的有些把捏不住剑柄,脱手落地。叶天右手伸出,一掌拍在她肩头。韩玖念被这一掌拍的有些茫然,似是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身后的乾意瞠目结舌,紧蹙起眉头道:“没想到许久年不见他的本领有强了不少。” 那少年拍手夸赞道:“大师兄,好力道!” 突然乾意飞身而起。拔出腰间的定坤剑,在石房上开了个大孔,随即抓着韩玖念飞了出去。 叶天冷笑了一声,跟着跃起,从屋顶的破孔追出。只见寒光耀眼,他的头顶似有万道剑芒倾将下来。他身在半空,手中又无兵刃,难以招架,随即一记千斤坠,硬生生地直坠下来。这一下看是平淡无奇,但却在那一瞬间将向上急冲之势转为下坠,其间只要有毫发之差,就会受到方才那剑芒斩出的伤害。 叶天心头不爽,随即地下一登,再一次地追出。 只听几声剑身碰撞的声音,屋顶破孔旁的瓦片石块纷纷下坠。站在石房中,忽有一位少年形急纵起,从屋顶破孔中钻了出去。 他上前与叶天一同与乾意和韩玖念周旋,哪料此时的乾意反手一刀,嗤的一声,削下了他右臂,少年痛叫,随即坠下了石房屋顶上。 这时下方的另外几名弟子,手提刀剑,从屋顶破孔中窜出,分头追赶已经跑出几丈远的乾意等人。 “乾意,我快有些吃不消了。方才被那人一掌击裂了肩头,现在有些缓解不来。得抓紧找一处安全位置来疗伤。”韩玖念嘴唇惨白的说道。 乾意点了点头,将绑在腿上的几十斤铁块卸了下来。“你们先走,我来殿后。” “嗯。抓紧跟上来。”说完,韩玖念就掐着右肩对他说道。 “你也快去。一定要照顾好她。” “嗯,会的。” 叶天见韩玖念和冯澜溜走,立马说道:“你们去追那两人,这个人交给我。” “别多想了,还是全留下来好让我尽兴一把。” “这声音.......” “没错,正是小爷。” 说完,乾意就将脸上的假面皮摘了下来,咧开嘴角冷笑了两声。 他的宽衣随风翻卷,周围的气场瞬间倒向了乾意这边。此时的叶天紧蹙起眉头,大口地喘息着。“这股气场.......” “来吧!” 62、回忆录的追溯(9)【养女儿3】 中土。 只见此时的乾意右手挥下,手中的定坤剑泛出白光。叶天冷笑了几声,叫喊道:“乾意!杀了你,我就可以获得成为掌门的资格了,找你也有些阵子了,今日在这能遇见你,真是天助我也!” “叶天,你堕落了。” “呵呵,不要跟我说什么堕落,只要能变强,砍我一只胳膊又何妨?!” “你是经历了什么吗?你仔细看看现在的自己,还像个人吗?” “用不着你管!” 说完,叶天就朝前冲来,手微微勾起,乾意冷哼了一声,将剑柄横在了胸口前。叶天见状,下盘站稳手势顺下,左拳挥出,双管齐下。 “你这样可不太好啊。” 说完,乾意下盘扎稳,一记倒踢腿就将叶天踢趴在地,随后后翻身撤到了几米外。叶天不屑,翻身而起,目光凶狠地盯着他。周围的其他弟子欲想上前纷纷被叶天拦住了。“你们都退后,我来了结他!” 乾意一听,仰头大笑了几声,随即直接把定坤剑塞回了鞘中,弯下身子捡起身旁的一根树枝,用着极其鄙夷的眼神看向叶天。 “不要看不起我!” 转眼间,只见叶天神色大变,目光中流露出肃杀之色,当即冲上前去,反手刺剑,乾意侧身躲过。接连使出招数之后,手上开始有些发颤,他晃了晃头,心无旁骛,一剑剑地使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杂技?戏耍?” “你也就只会躲了!” “哈哈哈哈,死要面子活受罪!” 说完,乾意挥舞起手中的树枝,七八招一出,风声渐响。叶天的剑招似是而非,破绽百出,委实不成模样。 突然,叶天开始稳下心,手上的剑使的也越发的稳重,乾意见状,方才那股轻视之心渐去。 “这才像个样子!” “说了!不用你来操心!” 叶天飞疾而来,龙腿朝肾部击去,乾意右手下放,左手推上前来,格挡住了腿击,左手反掌推前,直接将叶天推到在地。 周围的弟子扶起叶天,随即直接冲上前去,丝毫不在意身后叶天的叫喊。 “找死!” 只见,乾意身型虎躯,左右拳似是在打八卦一般,挥摆整齐。 “一甲,行。” “二甲,停。” “三甲,蓄。” “四甲,破!” 随着乾意一拳挥在面前这人,随即翻身而过,一个急停站在另一人面前,将那蓄势待发的拳头狠狠地锤进腹部之中。他似是踩着鬼魅的步伐来到了最后一人身后,二话没说,一拳将他的后脊骨锤裂开。那人双眼瞪直,瘫倒在地,痛苦的呻吟着。 叶天见状,立马冲上前来。乾意倒踢一脚,剑柄捅到他的腹部。 “你到底在畏惧什么?”乾意提剑指着捧腹的叶天,说道。 “你何时见我怕过?” “现在。今日暂且放你回去,下次再见,我就取你项上人头来补偿我那一顿饭。” 叶天冷笑了两声,回应道:“你要记好了,这个的放虎归山,下一次必定是你的大劫之日。” “那我等着。” 说完,乾意就背过身去,不在理会。 “乾意!下一次见到你,必定会取下你的项上人头!” “那我恭候着。” 话锋一转,此时的韩玖念和冯澜找了一处破木屋。 冯澜见此时的韩玖念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凑近询问道:“你没事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根本动不了身的啊。” 韩玖念苦笑了几声回应道:“没事,过会乾意就回来了。” 说完,没过多久,乾意果真出现在了外头。冯澜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韩玖念瞪大了眼。 “玖念。我来为你疗伤。” 乾意蹲下身子,看着韩玖念肩头还在溢血的伤口,心疼道。 只见,乾意蹑手蹑脚地脱下韩玖念的宽衣大袍,就只留下了一件贴身亵衣。站在一旁的冯澜看着他们这般暧昧的模样,不禁地转过身,蹲在了地上。 “玖念,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韩玖念点了点头,艰难地睁开双眼,回应道:“嗯,来吧。” 石房。 眼下,叶天站在那后脊骨碎裂的弟子面前,长叹了一声气。“都怪我,对不起。” 瘫倒在地上的那名弟子苦笑了两声回应道:“大师兄没必要和这种小人物说对不起的,解脱我吧。” 叶天紧蹙着眉头摇头说道:“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有机会,我带你们回去。” “大师兄,我忍不住这伤口给我带来的疼痛了,况且回去就算医治好了,也是半残一辈子。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让我死在这里。” “不要胡说,不要......” 叶天说到这,眼眶中的泪水不由地从两边眼角流露了下来。这是他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丧着脸,一扫以往爱慕虚荣的样子。 “大师兄,解脱我吧,算我求你了。” 叶天摇了摇头,哭的更大声了。“啊啊!都是我,都是因为我的懦弱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这时,瘫倒在地上的那名弟子,渐渐地失去了声,直至变成一具尸体。他的嘴角留下一滴鲜血,叶天见状立马跪趴在地上,抱着他的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受不住疼痛的那名剑气万灵派的弟子咬舌自尽。 他的身边围着其他几名弟子。纷纷地低下头,以表示遗憾。而叶天怀中的这位弟子正是前些年在尸傀群中救出竭尽全力拼死救出叶天的救命恩人。叶天还未来得及报答恩情,他却已经逝去,这无疑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天空暗沉下来,似是有些要下暴雨的节奏。这让原本悲痛欲绝的叶天更加感到万分的自责和伤痛。 只见,此时的叶天抱起怀中的那位少年,朝剑气万灵派的方向走去。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 另一边,乾意这韩玖念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手上没有足够的工具,只能暂时简单的去除掉残渣,用剑气对内施压,以此来缓解疼痛。 在简单包扎时候,乾意蹲下身子,对韩玖念说道:“走,我带你去城镇中,去那里给你医治。” “不要。这样会让你引起暴乱的。”韩玖念摇了摇头担心道。 “不必担心我,现在你才是伤员。听我的,乖。” 韩玖念点了点头,随后就垂下头,安稳地靠在了乾意的后背上。 “玖念,不要闭眼,快睁开!” “我有点疲倦了,乾...意。” 乾意咽了咽喉咙,随机立马朝前奔去。“留在这里等我们。” 冯澜刚点完头,乾意已经就没了踪影。 一刻钟之后。 此时的乾意明目张胆地来到一家医馆,二话没说一脚踹开了大门,叫喊道:“快点来人!人命关天!” “没看见今日不接客吗?” 那伙计一说完,乾意就拔出剑悬在了他的脖颈前。“好嘞,客官,立马给你安排到位。” 大夫一出憩室大门就直接杯乾意抓了过来。 “快点救人!” 大夫见到乾意手中拿着的定坤剑,咽了咽喉咙,回应道:“大侠,你能把你的剑收起来吗?我对剑抱有恐惧。” 乾意冷下眼,随机就把剑塞回了剑鞘之中。“现在可以救人了吗?” 大夫僵直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看了看韩玖念的伤势,瞪大双眼说道:“这小丫头经历了什么?肩头几乎整一块裂开了。” “一句话,能不能救?” “能救是能救,关键的是需要帮手。” “我来就行了,闲杂人等无需参手。” 说完,那大夫便点了点头,回应道:“也行。对了,至于这报酬?” “救完人自然会给,你倒是快一点!” “就冲你这句话,这活我接了。” 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的缝补,躺在病床上的韩玖念脸色也是稍微的好看了些。 “你看住她。倘若要是我回来见到她有什么闪失就拿你整个医馆的人来陪葬。听清楚了没?” 那大夫和后面的小伙计立马点头回应道:“放心,不会有事的。您快去快回。”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报衙门对我来说是没用的,大不了我杀他们片甲不留,回来再屠光你的医馆,时间上也丝毫不差。” “不会的,我们怎么感私自通报衙门呢,这不是找死吗?哈哈哈。” “知道就好。” 说完,乾意就跑出了医馆,朝石房的方向跑去,毕竟那里可还有另外一个让人心有余悸的小家伙。 远处,冯澜地身影一直在来回地踱步,她脸上露出的一抹惊恐之色竟有些让人心疼。 “冯澜!过来!” 此时的乾意站在树枝上对她叫喊道。 冯澜一听见,当即立马兴奋地跑了过来。“乾意,你让我好生等待啊。” “见谅,路上被一根树枝绊倒了,浪费点了时间。” “你找的理由还能在牵强点吗?” “好了,不用在意这些了,赶紧随我一同回去,玖念还在医馆中,倘若他们要是心生叵测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嗯。” 两人一回到医馆中,所有人的目光就全都聚焦到他们的身上,乾意紧蹙起眉头看向先前那伙计,疑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不是我啊,是他们自己闯进来的。说是有人见到名叫乾意的在逃罪犯。” “既然是这样的话,也怪不到你们头上了。” “喂!就是你叫乾意?”只见,一位头顶红鸡毛的衙门领头看着乾意,一脸不屑道。 “怎么?你也配叫本大。” 乾意欲言又止,他见到了此时的韩玖念正被他们用手铐绑在柱子上,甚至还有几个手贱的人上前摸了一下韩玖念那性感而又修长的大腿。 乾意一见状,额头上的青筋突起,叫喊道:“你的在做什么!” “怎么?不爽?不服来干。” 领头的那人话还未说完,头颅就从身体上移了下来。 “你们!要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此时的乾意目光闪出白色的瞳孔,大喝了几声。当即拔出了腰间的定坤剑,一剑又一剑地挥砍下。站在一旁的冯澜竟是看呆了眼。她从未见过平日里嬉笑模样的乾意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乾意又恶狠狠地给那领头的补上了几剑。血溅了他一脸,却丝毫不在意。还是狠狠地刺进他的腹部中。直到血肉模糊。 随后,他迈开步伐朝韩玖念那走去。几剑之下,虚招而有实招,竟是直接将捆绑韩玖念的绳子斩断了。韩玖念从柱子上失重摔落,乾意上前,拥抱着她,凑近她的耳旁说道:“玖念,我来晚了,对不起。” 韩玖念艰难地睁开双眼,挤出一抹微笑的回应道:“没事,你来了就好。” 这时,医馆外面又再次围满了卫兵,他们身穿坚硬的盔甲,手中拿着尖锐的武器,对着医馆中叫喊道:“罪犯乾意!速来抱头投降,不然我们将采取武力制裁!” “冯澜,给我照顾好玖念,接下来,由我来给你们开出一道安全的路。” 说完,乾意就走出了医馆之中,仰头大笑了几声说道:“你们是有多看不起我?就这十几个人?” “抓你够了!” “我看你是昨夜做的梦还未醒来。少说也要来百千个啊。” “全都一起上!别让到嘴的大肉跑掉了!” “好!” 说完,这些人就立马举起手上的武器朝前冲来,乾意冷笑了两声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要为这错误的选择付出代价。” 当即,乾意就提着剑朝前冲去。眉目间闪出一丝肃杀之气。 他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闪在人群之中,手中的剑从泛着寒光的白刃变为沾满鲜血的红刃,仅仅只是一刹那时间。刀光剑影,白刃相接,随即之后尸满街头。 方才那人咽了咽喉咙,瞪大着双眼,说道:“怪物......真的是个怪物。” “回去告诉你们衙门的掌管人,我乾意不是好欺负的!希望你们以此为戒,不要认为我很好被抓回去。” 那人瘫软在地,手撑在背后,连连朝后退了几步,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滚蛋!” 说完,那人立马滚着离开了。 乾意回过身看着她们,嬉笑道:“”走吧,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这里好像不太欢迎我们。” “乾意......” 乾意背着韩玖念,身旁的冯澜牵着他的衣角,渐行渐远。 “乾意,今日的你,属实让我有些惊愕。”冯澜咽了咽喉咙说道。 “小屁孩,以后的世面可广着呢。让你感受到惊愕的事情不止这些。” 63、回忆录的追溯(10)【月色倩影】 中土。刀宗。 不远处一道倩影闪过,只见此时的虞书欣正扒在门前偷窥着房间里的动静。突然,身后似是传来了脚步声,她心头一紧回头看着他,尬笑了两声,说道:“轩墨,你怎么没在屋里啊......” “嗯?为何要在屋中?”轩墨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虞书欣疑问道。 虞书欣一听,抬起手指着轩墨身后说道:“看,雪汐姐来了!” 轩墨一听,立马背过身去,仔细地瞧了瞧。在确定没人之后,他转过头说道:“没有啊......嗯?人呢?” 话锋一转,此时的虞书欣已经跑到了庭院中,大口地喘息着。“轩墨这家伙总是不按照日惯来做事情,真的是.......” “说什么呢?” 轩墨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她的身后,冷笑道。 虞书欣咽了咽喉咙,瞪着眼缓缓地背过身去,说道:“轩墨啊,你怎么来了啊?” “怪怪的......” 说完,轩墨就俯下身子,仔细地端详着虞书欣。 “啊?哪里怪怪的啊?不都是人样嘛?” “我说你最近生活上怪怪的,一点都不像你。” 听到这,虞书欣傻笑了两声挠着自己的脸蛋细声道:“其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轩墨凑上前来,盯着虞书欣问道。 虞书欣一听,摆手道:“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最近真的只是对那些东西比较感兴趣而已,你看我这不都是半途而废嘛,不要多想了。” “话是这么说,但总是感觉你情况有些不太对。” “好了好了,你就当我情况不太对吧,现在我要练剑了!” 说完,虞书欣就推着轩墨的后背,将他推出了庭院之中,指着他的脸说道:“不到傍晚,不许打搅我!” “哦,好的。” 送走了轩墨的虞书欣当即就朝庭院中的木椅上一坐,轻叹了一声气,说道:“轩墨这家伙也真是的,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偏要来。完全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罢了,罢了,今日还有几招剑法未过,得抓紧练习。争取在半月之内学会。” 睡到中夜,窗外忽然有个清脆的声音噗哧一笑,虞书欣睡得较浅,立即惊醒,只听有人在窗格子上轻弹两下,笑道:“书欣,我实在忍不住了,你那睡觉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 虞书欣听得是轩墨的声音,坐在床上望出去。床前如水银铺地,一片月光。窗外一人头下脚上,倒挂在梁柱上,似在向房内窥探。 虞书欣见状,叫喊道:“轩墨!大半夜的你做什么啊?!”轩墨的行事实在令人有些捉摸不透。随即虞书欣就打开门朝外走去。 “深更半夜之际,你不会就只是想偷窥我睡觉的模样吧......” 轩墨脚下使劲,人已翻起,落下地来,悄声道:“跟我来。带你去处好地方。” 只见,轩墨随手提起了放在门栏旁的一只竹篮。虞书欣挑着眉不知他想要做什么,跟着他越墙出外。 两人缓步向后山上行去。身周树木葱翠,四下里轻烟薄雾,出没于枝叶之间。良夜寂寂,两人足踏软草,竟连脚步也是悄无声息。将到山顶,转了两个弯,一阵清风,四周全是花香。月色如霜,放眼望去,满坡尽是红色、白色、黄色的玫瑰。 虞书欣见状,两眼放光道:“为何先前我不知竟有这地方?” 轩墨偷笑了几声后,回应道:“这些花都是我当年亲手栽种,除了大师兄和那些帮忙摘除杂草的百姓之外,你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说完,轩墨就提上篮子,缓缓而行。虞书欣在后跟随,只感觉到心旷神怡,原先提防戒备之意,一时在花香月光中尽皆消除。 又走了一段路,两人来到一个小小亭子,轩墨要虞书欣坐在石凳上,随即打开篮子,取出一把小酒壶,两只酒杯,斟满了酒,只见虞书欣率先夹起酒菜,都是些不下酒的素菜。 “.......轩墨,没必要这么禁荤吧。我都好久没有吃荤食了啊。” “别想了,是你先前提出的减肥,我会负起责任好好的看管你的!况且有酒喝已经算是最大的仁慈了。” “那好吧。” 说完,虞书欣就气地直接夹起一片菜叶朝嘴中塞去。“嗯。好吃啊。” “哈哈哈,还行,按照你的口味特地调制的酱料。” “怪怪的。你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好。” “咳咳,没什么。对了,要听曲吗?” “来呢。” 只见,轩墨从篮里抽出一支洞箫,说道:“吹的不好别打我,我也是才学。”虞书欣嚼着嘴中的菜叶点了点头,随后轩墨就轻轻吹了起来。 虞书欣自打小就不太懂音律,还是最近稍微学习了一些才大概能感觉到一些基础音律,但不在意音律上的问题,那箫声缠绵,如怨如慕,心似乎也要随着婉转的箫声飞扬,飘飘荡荡地,如在仙境,非复世间。 轩墨吹完这小曲,嬉笑道:“可还行?”虞书欣叹了一口气回应道:“方才我未尽兴,没太听清楚。”轩墨下颚一扬,苦笑道:“是么?要不我再重新吹?” 他一说完就将洞箫朝嘴旁送去,虞书欣见状,说道:“打住,良辰美景,洞箫有情,还是改日再吹。”轩墨听了听,长叹了一声气,当即就搁下了洞箫,低声道:“说的也不无道理。” “对了,你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轩墨脸上突然一红,低声道:“还未想出,短暂靠的记性编的小曲.......” 虞书欣傻笑了两声,眼波流动,朝他贴去。 这时两人坐得甚近,轩墨鼻中所闻,除了那四周飘扬的玫瑰清香,更有那淡淡的脂粉之气。他轻轻地咽了咽喉咙,瞧了瞧身旁的虞书欣。 这时,身后似是传来了脚步声,大师兄一瞧见他们,立马挺直了腰板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今夜的夜色甚好,走了。” 大师兄的脸色铁青,匆匆跑去。 他们两个坐在亭中。过了半晌,虞书欣率先打破僵局说道:“方才那是大师兄?” “想必也只有他了。” 只见,虞书欣的手微微朝前摆放,随即捏着轩墨的手不动,说道:“你吹曲,我伴舞可好?” 轩墨瞪大双眼,红着脸说道:“当真?” “当真。只要你一许同意,咱们便可开始。”虞书欣露出一抹微笑,说道。 “那好。” 虞书欣心中一震,长叹了一声气,从石凳上站起,说道:“既然你这么瞧得起我,那我只好拿出真正的看家本领来了!” 轩墨一脸茫然,疑问道:“不是......难不成你方才嘴中说的伴舞是。” 虞书欣点了点头,打断他说到一半的话,接道:“没错,是剑舞!” 轩墨一听,低下了头,忽然脸上一红,悄声道:“剑舞......” “咋?” “没事,可以开始了。” “看你那猴急样。” 虞书欣见他再一次地低下头,沉吟不答,当即就直起了腰板,奔出亭子。轩墨吃了一惊,抬头,连忙随后追去。轩墨回想起方才的话语,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随即展开轻功,几个起落,已抢在她面前,说道:“虞书欣,为何抢跑?” “山顶有一竹亭,在那气氛可比这好。” “那好吧。” 于是两人就朝着山顶跃去。 月色宜人,在虞书欣的宽衣衣袍上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洁,在那一刻,她像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一般,迷得轩墨目光看的有些呆滞。 “笨蛋。吹箫。” 轩墨一听,手上的洞箫险些摔落在地。当即送到嘴边,细声道:“那我们可以开始了。” “且慢。” “好了。” 轩墨看着眼前披散下细发的虞书欣竟直接傻愣了眼。只见,虞书欣背过身姿,露出那抹能够勾起男人兴趣的香肩,缓缓地挪动地身姿。 “为何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来。” 箫声一响,虞书欣就拔出了腰间的剑。 月光下,她舞动起身姿,手上的剑也被她耍的阴柔而又不失刚性。她扭动着那性感翘起的臀部,眼神中带有一丝魅惑地回眸瞧了轩墨一眼,竟险些让轩墨手中的箫吹错了音。 虞书欣左手从腰间拿来一株玫瑰,右手拄着剑柄,那背影让人看得实在是想入非非。方才仅仅只是一个回眸就让平日里对女性无感的轩墨心动不已。 待剑舞箫声渐停,轩墨问道:“你从何时开始练习这剑舞的?” “几日前吧,还行吧。” “别不说话啊,多少给个评价嘛。” “待日后有空再说。今夜赶紧回去歇息吧。” “吊人胃口!再见!” 次日一早,轩墨正坐在床上练功,大师兄送来早点。轩墨跳下床来,向她道劳,正吃早点。 “喂,轩墨,昨夜进展如何?” “师兄.......”乾意用着极其鄙夷的眼神盯着大师兄,低吼道。 “啊没事了,大师兄就先走了,拜拜!” 这时虞书欣走进房来,与大师兄擦肩而过,她道:“轩墨,外面来了个女子,说是来见你的出去瞧瞧吗?” 轩墨点了点头,从床上站起来说道:“见我?罢了,先去看看。” 两人一来到厅口,便听得厅中脚步声急,风声呼呼,有人在动手搏斗,一走进大厅,只见一位长老正快步游走,舞动单刀,正与一个使剑的年轻女子斗得甚紧。旁边两位长老坐在椅中观战。一个手拿拐杖,另一个则是空手。 轩墨见那少女大约十八九岁年纪,双颊晕红,容貌娟秀,攻守之间,法度严谨。他们两人拆了十余招,一时分不出高下。轩墨对她剑法却越看越是疑心。 只见那少女欺进一步,长剑指向那长老肩头,长老反刀格击,迅速之极,眼见那少女的长剑就要被他单刀砸飞。哪知长老速度迅疾,但那少女更快,长剑圈转,悠然地朝长老颈中划来。长老一惊,向后连纵三步。那少女乘势直上,刷刷数剑,攻势十分迅捷。 轩墨大概明白她这身武功的出处,虽不是什么大家宗门,但必受过高人指点,否则依她剑气功底,恐怕早已支持不住,仗着剑术精奇,才和长老勉强打个平手,虽说她的攻势凌厉,可长老的招式招招到肉,又稳又狠,后劲比她长得多。长老也已瞧出那少女非敌手,咧开嘴角冷笑一声,说道:“凭这点子功底,就想上门闹事?” 再拆数十招,果然那少女攻势已缓,长老却是一刀狠似一刀,再斗片刻,那少女更是左支右绌,连遇凶险。 轩墨摇了摇头,见情势危急,忽地纵起,跃入两人之间。两人斗得正紧,兵刃哪里收得住势。随即一刀一剑,齐奔他身上。虞书欣瞪大双眼惊呼一声。座椅上的那两位长老一齐站起,只因出其不意,都来不及救援。却见轩墨右手在长老的手腕上轻轻一推,左手反手在那少女手腕上微微一挡。两人兵刃都是不由自主的向外荡了开去,当即齐向后跃。那两位长老微微地点了点头,显然对轩墨这手功夫已经预料到了。 那少女却见他与长老们同从内堂出来,以为他也是对方一党,眼见不敌,仗剑就要跃出。 轩墨叫道:“姑娘且慢,我有话说。” 那少女挑起眉,回头怒道:“怎样?”轩墨摇了摇头,拱手道:“姑娘勿怪,想必你是来找师兄的吧。”那少女“呸”了一声,道:“谁要提他!那个负心汉!”说完就陡然跃起,向门外纵去。 轩墨左足一点,挡在门外,低声道:“别急,这事我帮你。” 那少女一呆,问道:“你是柳正坤的谁?” “兄弟,兄弟。哈哈哈。” 轩墨又补充道:“我曾与姑娘有一面之缘,你可知?不知方才两位是因何交手,可否双方都说和如何?” 少女冷冷地瞅了长老一眼,并不施礼,也不答话。 轩墨摸索着后脑勺,感到尴尬,“长老,就当卖我个面子,可否?” “罢了,罢了,给你这个面子。” “多谢,多谢。” “小丫头片子一个。”身后坐在座椅上的两位长老,异口同声道。 “你!” “怎么?” 说完,那长老就把拐杖往椅子边上一倚,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们的目光似是射出火线一般,空气中莫名的产出一丝火星味。 “够了!” 只见,大师兄的身影出现在内堂之上。随即立马拉着少女的手走向了外面。 64、回忆录的追溯(11)【兄妹】 中土。刀宗。 不远处的两道身影渐行渐远,柳正坤脸色平淡,似是已经有些无奈和不堪。 “你干什么?!撒开手!弄疼我了。”少女的一脸气嘟嘟地看着柳正坤的背影,气馁道。 “柳正坤!” “柳正卿!你够了!胡闹些什么啊?!你可知方才形势有多严峻吗?倘若要不是轩墨抽出了手帮了你,想必你现在已经是一具不能动弹的尸体了!” 这名为柳正卿的少女不屑地回过头,丝毫不在意他方才所说。 “正卿,以后不管怎么胡闹都不要在宗门内胡闹,答应我好吗?” “一天一口宗门!你把我这个妹妹放在哪里了?爹娘死得早,现在就连你都都要抵触我!除了节假期日回来过,你何时把我这个妹妹放在眼里过?我想来找你,可你又不肯,我到底哪里让你这么讨厌了啊?!” 说完,柳正卿就甩开他的手,哭丧着脸,朝前跑去。柳正坤杵在原地,紧蹙起眉头,长叹了一声气。“妹妹......” 话锋一转,此时的轩墨坐在内堂上解释了一下方才发生的事情,在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是兄妹以及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时,方才的那位长老也惭愧地低下了头。“门主啊,老夫也没想到那丫头片子竟这么可怜。早知她是来寻哥哥的,就直接让她去了便可。惭愧啊惭愧。” 轩墨听到这,也摇了摇头回应道:“长老,你也无必要这么的去责怪自己,主要是师兄他太过于拘谨了,时常与自己的妹妹敞开不了心扉才酿造了今天的这场事故。” “是啊,正坤这娃娃从小就是这样子,对谁都不肯坦荡面对,自从他爹娘死后,变得更加的自卑和内向,估计这些年也就门主你博取了他的信任了。” “他们俩的事情我们无法去多揣测,接下来的头等大事是需要扩建咱们刀宗。现在刀宗上下少说也有近千余人,仅仅只是一座山头还是满足不了我们,这些阵子,念山那块地方也空闲下来了,可以派人先去占领下来,不知各位长老意下如何?” “既然门主都这么说了,我们这些老头子还能怎么说呢,按照你的意思走吧。” 轩墨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劳烦各位长老当一下指挥人了,念山这块地方务必将它拿下。” “老夫定当竭尽全力,为刀宗再添一份山头。” “好。” “对了,门主,先前与你一同的少女哪去了?” 轩墨一听,紧蹙着眉头疑问道:“哪位?不就只有虞书欣一人吗?” “不不不。在书欣姑娘之前还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姑娘,她当时可是前任门主亲自检测过的,不论实力上还是方方面面上,她都做的面面俱到,甚至堪比完美,当初你还说过她是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从不后悔什么的,在内堂上说的油腻的不行。” 虞书欣看着那长老一脸油腻样,尬笑了两声。而此时的轩墨还处于一脸茫然中,他再一次的询问道:“方才所说的少女到底是何人......” “不会吧,门主,那可是你的妻子啊。怎么能说忘就忘了?要是让前门主听见这话,想必你也要受到责罚。”拄着拐杖的那长老一脸担心地看着轩墨,说道。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个人啊。” “她到底是谁啊?” 小桥边,柳正卿坐在荷塘旁,目光呆滞地看着远处。这时,柳正坤从身后冒出,蹲下身子,凑近她的身边说道:“正卿,你还在生气吗?” 柳正卿没有答复,转过身子。 “正卿。” “不要和我说话。” 柳正坤长叹了一声气,自责道:“对不起,是我这个哥哥当的不太称职。” “你又说这话!可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爹娘死了之后,你老是以这句话来开脱我,十年了啊!十年了!” 柳正卿说到这,声音有些发颤,她红着眼地盯着柳正坤,继续说道:“三年前,对,我记得你上一次来看我是在三年前,当时那些怪物还未全都死绝,我一个人没日没夜地担心着你,想要从阑琦回来找你,可是你呢!不提丝毫没记起我,甚至还要抵触我!” “我讨厌你!” 吼叫完,柳正卿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从眼角两处流下,不停地抽噎哽咽着。 柳正坤见状,低下了头。 突然,柳正卿凑上前来,捧住柳正坤的脸随即直接亲吻了上去。柳正坤一脸茫然,当即把她推下了身子,哪料,坡度倾斜,直接让柳正卿滚进了荷塘之中。由于荷塘石墙建的颇高,柳正卿丝毫爬不上了来,就这样一直在水中扑腾着。 “她不会水。我竟忘了。” 想到这,柳正坤二话没说地直接跳下了荷塘。他拉着柳正卿一点点地朝对岸的石阶游去。一到岸上,此时的柳正卿衣物浸湿,直接将那贴身亵衣的颜色露出了出来,但她并未在意,就这样死瞪着柳正坤。 “对不起,方才我一时。” 柳正卿打断他的话语,说道:“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还有方才那事确实是我着急了,才引得你这般,可我做梦也不曾想过,你会嫌弃到这般地步。” “不是,我只是认为兄妹之间不能发生亲吻这种情况。传出去会坏了名声。” “你也只会看书上的那些烂知识了,还是你只是担心自己的名声破裂?” “没有没有,真的只是认为不应该这么做。” “那为何爹爹亲吻你的时候你却不闪避?娘亲亲你的时候你甚至还主动亲吻?到了我这,为何就不行了?” “情况不同.......” “胡说!借口!完全就只是因为你抵触我!在心里形成了对我的隔阂,让你自己主动地远离我!这就是原因。” “妹妹,不要再这么说了,哥哥真的很疼你的。” “是吗?疼到一掌将我推下水?” “方才那真的只是意外。哥哥向你道歉。” 柳正卿冷笑了两声,回应道:“倘若你每年回来见我一次,仅仅一次,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我每日每夜都在惦记着你,为何你却丝毫不记起我一点?每次信书传回都仅仅只是几个潦草的大字,你说你忙,好,那我等,可这一等就是三年!你总不至于这三年都在忙活于宗门事物吧!今日我为何要闯进这刀宗之内!就是想为自己讨回个公道,凭什么抢走我的哥哥!” 柳正坤摇了摇头,凑上前来,抱紧着柳正卿,说道:“正卿,我希望你能在这些时间段内学会成长,倘若那天哥哥要是不在了,你还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自力更生。” “你说的都是骗话,现在的你活得好好的,为何还是不来见我?难不成我就长得样子让你这么惊恐。还是因为三年前那一夜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心中畏惧?仅仅只是因为咱们是兄妹不成?” 柳正坤一听,脸色立马恍惚了起来,他脑海中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情就是三年前酒后乱性,那一夜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会对自己的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 “妹妹,我......” “就这样吧,我不想再和你说话了。” 说完,柳正卿转过身就朝石阶上走去,此时的柳正坤突然注意到了她那已经浸湿的衣物,随即二话没说地就将她抱在了怀中,朝街道的另一边跑去。 “放下我!你在做什么?”柳正卿敲打着他的胸膛,紧蹙着眉头看着他,疑惑不解道。 “你身上的衣物浸湿了,不能让外人见到。” “我不需要你担心我。放我下来!” “不行。” “你在这样我喊非礼了!” 显然,柳正坤并未在意,继续地朝前走去。 就在柳正卿张开嘴巴想要叫喊的时候,柳正坤从腰间掏出一块手帕塞进了她的嘴中,随后眼神瞟了瞟她,似是在说这样就没辙了吧。 话锋一转,此时的柳正坤已经来到了一家客栈,随即租下了一间客房就想朝楼上走去,哪料身后的掌柜叫停住他,说道:“怀中的姑娘是?” “在下的妻子,因外事出逃,所以将她就地正法。” “年轻人的世界就是不一样,去吧去吧。” 而怀中的柳正卿听到他说完方才那话,动作上的挣扎幅度明显地减弱了许多,甚至脸上都直接开始出现绯红。 两人一来到房间中,柳正坤二话没说就将她扔在了床榻上,随后对她说道:“先去洗净身子,衣物放在木桌上,我帮你去清洗。” “哼。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原谅你了,不可能!” “我只是在做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包括三年前的事情?” “胡闹!” “呵,怎么?现在开始装横起来了不成?” “抓紧去洗!” “我偏不呢?” 这时,柳正坤忽然想到了以暴制暴这词,随即二话没说,上去就直接强扒下柳正卿的衣物,转过身,紧蹙着眉头对她说道:“快去。晚些时候宗门里还有事物要做。” “怎么?就连转过身的勇气都没有了?” “够了,快去。” 只见,柳正卿从床榻上走了下来,站在了柳正坤的面前,说道:“我说,要哥哥帮我洗,你愿意吗?” “荒唐,我在外面把风,你抓紧去洗。” 说完,柳正坤就朝外走去,而柳正卿目光呆滞地傻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了出去。 “你也就这点得行了吧.......” 门外,柳正坤捂着头脑,蹲在了门前。 这时,掌柜的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怎么?被你家妻子赶出来了?” 柳正坤一听这熟悉的声音之后,立马抬头回应道:“不是,只是她与我闹些小脾气,但我也不知该如何去哄她。” “笨啊你,还要我一个老头子来教你,方才我以为你那独特的拥抱方式以为你很有能耐的,现在发现你就是一个窝囊废。” “是,我真的就只是一个窝囊废。” 掌柜的一听,晦气道:“哎呦,你这样子,真的比窝囊废还窝囊废了。罢了,罢了,就让我这老头子教你几招。仔细听着.......” 经过了一刻钟的熏陶,柳正坤的脸色由铁青变为一片绯红,甚至已经开始有些神情迷乱。 “没想到,掌柜的你这么厉害。” “那必须,不然你以为我这客栈是怎么开下去的?按照我这一套方法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生气法子,都给你安排下来。” “那我去试验试验。” “去吧去吧,有成就了记得下来寻我。” 说完,掌柜的打了招呼就朝楼梯口走去。而此时的柳正坤正信心满满地朝房间中走去。 一进门,两人的目光对视,此时的柳正卿身上一件衣物未穿,她裸露着身子坐在木椅上喝着茶水,目光凶狠地盯着柳正坤。 “不是,你怎么。” “没衣服。如何?” “说的也是。” 说完,柳正坤就背过身子,朝外走去。一刻钟之后,他拿了件宽衣衣袍走了进来。 “喏,你先穿上吧。周边只有一家店面,只可惜只卖男人穿的衣物。” “切,我又不在意。” 说完,柳正卿就走上前来,接过他手中的宽衣,随即就这样套在了身上。 “在衣物未干之前,你不可以离开这家客栈。” “那你?” “我暂时宗门中也并无大事要做,暂且就先陪陪你。” 柳正卿一听,举起桌上的茶杯,猛吞了几口,低声道:“这样啊,真是好。” 这时,柳正坤突然坐在了她的身边,说道:“哥哥其实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三年前的那场事情我也一直在懊悔,现在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直观的面对你,好吗?” 柳正卿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显得一脸茫然,但至少,她现在是开心的。“你怎么和方才气势突然不一样了?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哦,方才楼下那掌柜的教我这么说的,我模仿的到不到位?” “你去死吧!” 说完,柳正卿就从木椅上站了起来,哪料男式的宽衣衣袍衣角拖地,一脚踩在了上面,眼看就要摔倒,柳正坤伸手去扶,突然也被她扑倒在地。 只见,柳正卿的瞪大着双眼眼看就要扑倒在他的胸膛,而柳正坤也只是会认为她的角度会摔在胸膛之上。可以意外的结果出现了。 两人嘴对嘴的摔倒在地上,四眼瞪直,就这样尴尬地维持着。 “啊啊啊啊!!!罪过啊!” 65、回忆录的追溯(12) 中土。 此时的柳正卿尴尬地从柳正坤的身上移开,眼神飘忽不然,而柳正坤更是茫然不知,险些就这样昏死过去。虽说亲人之间的肌肤之亲,没有太大的关系,但从某些方面来说,柳正坤像是夺了他妹妹的初吻一般。 “大哥,再怎么说也是我吃亏的好吗?你看你不成器的样子。” “呜呜呜,你懂什么,真的是罪过啊。” “大不了我对你负责好喽。” 柳正坤一边哭丧着脸,一边回应道:“不许胡说,呜呜呜,现在说出去估计要给人骂死,这么大了还要和自己的妹妹搂搂抱抱,甚至亲吻。” “怎么了?谁说不能和自己的妹妹这么做的?” “闭嘴,呜呜呜,满嘴胡言乱语。” “没有,本来就是。况且好像从某些角度来说是我强吻了你。” “不许说了,呜呜。在咱们不要刚才的那个话题了好吗?” “切,你以为我想。大哥,你这个样子好像一个娘炮啊。” 柳正坤一听,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凶狠地盯着她,“说什么呢?一天天的。” 这时的柳正坤忽然回想起那日的轩墨对他所说,完全就是和柳正卿的话语意思一模一样。 “大师兄,你看你这个行为,和你嘴里说出来的话,第一时间我真的以为你是个女人。” “你在想什么呢?一脸痴呆样。” “不许对哥哥恶言相向。” 柳正卿冷哼了一声,踮起脚,抓着柳正坤的耳朵,说道:“我不光骂你,还要扯你耳朵,怎么着?你敢打我还是怎么的?!” “算你狠!” 说完,柳正坤就转过身,想要走出房间。身后的柳正卿见状,立马上前阻拦道:“一言不合就要走,你和三年前那副懦弱样子还真是复刻。” “不要再提三年前的那场事情了,可以吗?” “我就提,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 “你?怎么样?” 此时的柳正坤暗沉下脸,一步步走上前去。柳正卿见状,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地朝后退去。“你要做什么?” 正当柳正卿以为他又要做些什么坏事的时候,这时的柳正坤突然跪倒在地,恳求道:“妹,哥这辈子没求你过什么事情,这次算我求你了,就答应大哥不要再提三年前的那场事情了吧。” 柳正卿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眼神瞟向地面,暗自咂舌道:“方才我还有些小激动的......没想到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妹妹!答应哥哥的要求好不好?” “去死!” 话锋一转,乾意的身影出现在一处洞窟之中。 三人围着火堆,像是在讨论些什么事情。 “乾意,这几日的山鸡都快吃吐了,去整点其他吃的吧。” “嗯?你们要吃点啥?”乾意坐在韩玖念和冯澜的中间疑问道。 “比如烤肉这些的。当然,不要烤鸡肉,真的快吐了。”冯澜竖起手指,乐呵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 只见,乾意偷偷地跑了出去随即不知道手上拿了什么东西就走了进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啊?臭死了!”韩玖念一脸嫌弃地盯着乾意手中的烤鱼,说道。 “这叫熏鱼,当然上面那层黑色的皮是经过石板烤制成的,味道相当不错。” “真假的?看着这一身焦黑色,还是不敢下嘴啊。” “你尝一口,很不错的。” 韩玖念摇了摇头,朝后地撤了一格,乾意见状,直接用手撕下一块鱼肉朝她嘴中塞去,韩玖念双目瞪直,刚想要骂话,就被嘴中这熏臭而又不失香气的烤鱼给震惊住了。“这......黑不拉几的烤鱼竟然这么好吃?” 乾意高兴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必须,这可是前些阵子上街买的。只不过和老板多说了些客套话,所以他就把‘最好’的那条鱼给我了。” 韩玖念看着乾意一脸自信的样子,笑出了声。另一边,冯澜坐在原地用着嫌弃地目光看着他们两个,乾意转过身,手里拿着烤鱼,一脸猥琐地朝她这走来。 “你要做什么?离我远点!啊啊啊!!!” 被迫尝了一口的冯澜一脸气嘟嘟地坐在火堆旁,一句话也不说,甚至快要感觉到了窒息。 “吃下去!不然我就拿剑砍你!” 在乾意的威胁下,冯澜咽了咽喉咙,随即轻轻地咬了下去。她嚼地越来越起劲,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来。“为什么这么臭,竟然还这么好吃?”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里面的玄机,反正在我看来,只要好吃就行了。” “说得没错,明日再多去买些回来。” “不不不,明日我们统一一起回阑琦。” 当冯澜听到这,大惊失色,她说道:“你们回去阑琦,那我该如何?” “回你原来的地方去啊。”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啊。” “本来就是,你与我们本就是殊途,倘若我们明日带你回阑琦,还不知道你要给我们带来多少灾祸,既然知道了结果,又何必再去走一边不该走的路呢?大费周章。” “不能这样子的啊。再说,现在我也不具备能够一个人回去的能力啊,你们就不害怕那伙人抓我回去问罪吗?毕竟在你们打斗的时候我也在场啊,而且还就站在她的身边啊。” “好了,好了,骗你的了,明日大不了带你一同回去不就好了?” 此时的冯澜眼角处快要急出了泪水,显然她已经彻底融入了他们两个之中。 “既然明日回阑琦,早些做准备吧。” “急什么?现在也才傍晚。晚些时候整理也来得及。” “说的也是。那就晚些再说吧。” 话锋一转,此时的柳正卿正一脸气愤地坐在木椅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身旁的柳正坤。 “那个,正卿,我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你要不就先放我走吧。” “不行!说了不等我衣服干透,你不许走。” “可是宗门内还有要事要做啊。” 突然,木窗外飞来一只刺刀,扎在了柳正坤身后的柱子上。柳正坤一脸惊慌地朝后看去,随即拔下柱上的刺刀,发现了在刺刀下面挂着的信封。 当柳正坤读完信封的时候彻底震惊了,这时,柳正卿走了上来,看了看他手中信封上的内容,咧开了嘴。她轻咳了几声,大声的朗读着信封上的内容,“刀宗柳正坤,今日算是吉日,所以暂且放你一天假,多去陪陪你那.......什么?刁蛮妹妹?这谁写的?!我撕了他!” “署名,轩墨。咳咳,收回方才我所说的那句话,就这样。” “为何就连门主都要偏向你?明明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 “说什么呢?反正今日你是我的人了!” “罢了罢了,今日就当是灾难日吧。” “不是,大哥,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大哥不是讨厌你,是很讨厌你。” 柳正卿冷笑了两声,说道:“无碍,只要我喜欢你就好了,关于你的想法我本就不怎么在意。” “.......轩墨,你这次可害惨了我啊。” 中土。码头。 此时乾意已经戴上了假面具,身后跟着已经戴上斗笠的韩玖念和冯澜,他们这一身打扮虽说很像是侠客,但身高显矮的冯澜就不同了,远远望去,看起来就只是一个孩童。 这时,乾意注意到了码头上有一人正在用画像对照着每一人的脸,确诊无误后才准放行。而对于那些戴着斗笠的都是强行武力摘除,原以为画像是只有自己的乾意突然在那人举起手的时候震惊住了,一张画像上竟然印着三张人脸,分别是韩玖念、冯澜、乾意。 “过会都听我指挥,叫你们跳上船的时候记得一点不能拖。” 韩玖念点了点头,说道:“想必你也瞧见了前面那人在查。” “是啊,到时候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就集体跃上船只,不要犹豫。” 过了一会,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此时的乾意站在这人的面前,在确实无误后,放行通过了,身后的韩玖念被迫摘取下了斗笠,那人仔细地瞧了一番,与画像上还是有些不太对,随后就放行了,直到到了冯澜这边,那人立马就认出了。 其时南风大作,眼前的海船起了三张帆。乾意见状拽着冯澜就朝船上跃去,韩玖念见状,随即也跟了上去。那人见状先是吹了口哨,随后也追了上去。 远远望见海天相接处有条黑线,就在冯澜还有心关注风景的时候,身后的卫兵也已经追了上来。乾意双眼发直,盯着面前这人,似要随时与之发生冲突。 座船越驶越远,其他岛屿上的海滩上一排排棕榈,右首悬崖凸出海中。他想起几年前同样的离此之时,今日又无恙归来, 海船不住向远处驶去,忽然间一声呼叫,从船只上传了过来,众人齐向甲板上望去,只见两个人影,一灰一白,从空中双双跃向甲板处。 乾意看着这空中降下之人正是叶天和画柔心,这一下让乾意开始皱起了眉头。其时千钧一发,哪里还顾到身后的韩玖念和冯澜,随手提起一块船板,用力向二人所站位置掷将过去,跟着双膝一弯,全身力道都聚到了足底,拼命撑出,身子便如箭离弦,激射而出。 他运用着体内剑气,使脚上的力更加迅疾,登时在这一撑一跃中使了出来。眼见船板落处着地,自己落足处和船板还差着几尺,左足凌空向前跨了一大步,踏上了船板。随即一记龙腿踢在叶天的腹部之上,当真是说时迟,那时快,身旁画柔心直接抓到空隙,在乾意的腹部上补了一脚。 乾意闷哼一声,当即左臂伸出,将她拦腰抱住。画柔心见状,似是想要挣脱出来,两人的身重再加上这一堕之势,乾意双腿向甲板直沉下去,眼见画柔心左侧跌落,随即乾意当下右掌急探,在她背上一掌击下,画柔心的身子直冲向甲板,眼看就要重摔在甲板之上,叶天冲上。 船上众人齐声大呼。眼看就要摔到,乾意和叶天两人同时伸手去接。叶天凶狠地盯着乾意叫喊道:“滚开!” 说完,就是一掌向他拍出。乾意欲待回手,不料叶天伸掌疾推,手法甚是怪异,乾意紧蹙起眉头连忙朝后退了几步。 便在此时,叶天已将画柔心稳稳地接住,没想到这一飞之势中,包含着乾意雄浑之极的剑气一掌,叶天显然有些站立不定,退了一步,大口的喘息了几声,随即双足将甲板踏破了一个大洞,画柔心扶撑着叶天,担心道:“没事吧?” “无大碍,方才那一掌想必已经是他最大化的输出了。” 而此时的乾意也是很懊恼不已,方才明明能直接结束战斗,却还是给他那一掌延迟了下去,“这家伙变强了......平常我仅用十分之二的力就能够将他击溃,而方才那一击,他竟能让我使出十分之三的力,难得。” “喂!你在想什么?来啊!” 乾意冷哼一声,回应道:“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在短短几日就能够变得这么强,对了,方才那一掌是你们剑气万灵派新研修的招式吗?看起来很像是恒山的招式。” “为何要告诉你?等你下了九泉之下,烧纸告诉你!” “得意忘形。” 说完,乾意就冲上前去,右手化拳为掌,叶天见状,冷哼一声,随即也是右掌与之碰撞。 刹那间,甲板上的船板就被震的摇摇欲坠的样子来。眼前,叶天明显已经开始有些吃力,倒是乾意这边,不谈面目表情上,就只说手劲上就能感知到了这剑气的雄厚。 “你丫的!” 乾意咧开嘴角,虎躯一震,右掌直接将他震飞了出去,画柔心见状,上前抵住叶天失重的身体,说道:“怎么回事?” “他丫的竟然隐藏实力。”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没办法了,先撤吧,现在的他太过于强横,你我合力都未必能够伤他一分一毫,先撤。” “嗯。听你的。” 说完,他们两人便拔出剑,御剑飞走了。 甲板上只留下方才追过来的那人,乾意紧蹙着眉头,疑问道:“你不表示一下?” 那人眼神飘然,随即立马跃下了船,朝海水中跳去。乾意傻笑了两声,扔了一浮圈在海中,“好好享受。” “感谢大哥不杀之恩。” “免了免了!” 66、回忆录的追溯(13) 话锋一转,此时的韩梦莲已经坐着马车朝他们所在的街道口赶来,身后追随了不少的仰慕者。 “让开!别挡路!” 这时马夫甩着手中的长鞭对着前面的人叫喊道。 马车的速度愈来愈快,坐在马车中的韩梦莲端着一茶杯送到嘴边,细细地品了品。 “公主,这次是要去接应谁?竟能让公主亲自去迎接。” 韩梦莲将茶杯放在托盘中,抿了抿嘴回应道:“这个你就无需过问了,接下来等到了再说吧。” “是,公主。” 过了好一会,站在街头的乾意显然有些不耐烦了,紧蹙起眉头。“冯澜,你在做什么。” 眼前,冯澜正蹲在地上随手捡起树枝画了个框,随后就在框中开始作画。这时,韩玖念也蹲下来身子,看着她在地上一笔一划,随着时间的流逝,地上的画也逐渐形成了“雏形”,而远处的马车也渐渐地冒出了头。 周围众人见到是韩玖念的马车一窝蜂般地涌了过来。 有的道:“快看,是梦莲公主的马车。” “是啊是啊,梦莲公主竟然今日有行程,听来往的人说好似是来接人的,羡慕啊,什么样的人能够让梦莲公主亲自接待。” “梦莲公主!嫁给我吧!梦莲公主!” 马车中的韩梦莲无奈地摇了摇头,细声道:“这些人真的好吵。明明就只是出来接人,身后竟然还尾随了一条街的人......” 庞云乐呵了两声,说道:“还不是公主的影响力以及号召力已经深入民心,毕竟你也可是被誉为花中仙子的人啊。” 这时,不远处出现了另一辆马车,只见,窗帘被风吹起,乾意一眼就瞧见了,七个身穿大夫衣物的人都给粗绳缚住了手,连成一串,愁眉苦脸,神情憔悴。显然是给人硬捉来的。 乾意刚想上前,身旁的韩玖念就拦住了他的去路,说道:“不要多管闲事,在阑琦,多做这种事情的人一般都是贵族。想必你也清楚。” “罢了罢了。就听你的吧。” “嗯。” 只见,眼前马车旁的卫兵全都装束奇特,神情悍恶,可当见到乾意时,立马显现出一片挚诚,目光严肃地弯下腰。乾意一行人见状,立马都张开了嘴。冯澜看向乾意,说道:“你妹妹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派头?” 先前乾意与韩梦莲迭遭挫折,难舍难分,因为武学院一折分别了开来,后事几乎不在意,现在的他那里晓得自己的妹妹变成了什么人,但瞧着眼前这阵仗显然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只见,不远处韩梦莲从马车上走下,当见到乾意后,易受感触,胸口一热,竟流出下眼泪来,她咽了咽喉咙,随即就朝前跑来,身旁的庞云立马跟了上去。 韩梦莲言语哽咽,难以措词,当即就投进了乾意的怀中,哭泣道:“哥哥,我竟还能再遇见你,实在是太好了。” “梦莲.......你刚见面就说这句话,搞得我有点接受不来啊。难道我没露脸之前你都当我是死人不成?” “没有,梦莲从未敢这般说过哥哥,还请哥哥不要多想。” 身旁的庞云见韩梦莲投进乾意的怀抱中,瞬间就呲起了牙,在他眼中,可丝毫不在意乾意的身份,只知道韩梦莲不允许他人触碰。 “不得无礼。”韩梦莲转过身,看着身后磨牙的庞云,说道。 “他是哥哥,不许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来。” 庞云一听,立马挺直了腰板,神情平静地看着前方。韩梦莲见状,微微笑,走上前去,抚摸了他的头。 “梦莲,这些人是?” “哦,是随我出来的卫兵,他们受爷爷的命令时刻追随在我身边,所以就.......” “梦莲,你这是混到什么位置了啊?”乾意凑到韩梦莲的耳旁,细声道。 “公主。嘻嘻。” “那可以啊!我是不是也要向你弯腰行礼啊?” “哥哥哪能这样啊,不敢当。” “可是,周围人的眼光实在太过于.......” “不用在意他们的,毕竟我的眼中也只有哥哥一人呀。” 说完,身后的庞云再一次的发出了呲牙的声音。“不得无礼!” 韩梦莲一说完,庞云再一次地挺直了腰板。目视前方。 霎时之间,周围百余人一齐跪倒,异口同声道:“欢迎仙子的到临,你的到临简直让我们海口蓬荜生辉。” “不敢当,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待韩梦莲说了有一会他们这些人才纷纷地从地上站起。 此时乾意已经来到了马车旁的卫兵前,敲着他们身上的盔甲,说道:“你的盔甲没有我的衣袍好看........” 那身高十尺的卫兵低下头,看着乾意,回应道:“那你可以把你的衣袍借给我穿一天吗?” “不可,不可,怎能借给你,玩笑。” “不借就不要多嘴,你要知道挑衅铁骑的代价是什么。” “是什么?”乾意扣着鼻看着他们说道。 “死。” “嘁,再来一百个像你们这样的我都不在意。” “找死!” 那铁骑刚要砸向手中的大刀,韩梦莲的身影就闪在了乾意的面前,庞云见状,随即一脚踹开了那铁骑,朝他呲起牙。 “哥哥,你在做什么?我们先到前边的茶馆中休息一会吧。”说完,就引着乾意一行人走进一家茶馆中,只留下庞云一人在训诫着方才那位可怜的铁骑。 茶馆是近日才开,人流量上更不用说了,几乎无人,毕竟做的都是老客户的钱,对于新开的这种茶馆一般很容易消失不见,要么就破产走人,要么就是被一些认识贵族的同类打压下去。 来到茶馆中桌椅俱全,木桌上摆放了茶壶、茶杯。乾意找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一挥手,身后的小二连忙捧着手中的茶壶走上前来,随后又有人送上干牛肉、火腿。 “啊呀,小店竟能得到仙子的垂青,实乃大幸啊。仙子,不知可否在我手中这块金牌匾上写上您的名字?” 韩梦莲紧蹙起眉头,好似要拒绝,乾意轻咳了两声说道:“梦莲,一个名字而已。掌柜的可是给我们送了这么菜式,必须表示表示。” “好吧,就听哥哥的吧。” 说完,就拿起掌柜另一只手上的毛笔,在牌匾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掌柜的见状,随即捧着手中的金牌匾就跑到茶馆外面,大声的吆喝道:“众位朋友,本店已受到花中仙子的亲笔签名,味道乃一绝,多多光顾!”说着就将手中的金牌匾举高了起来。 顿时台阶下欢声雷动,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几百万的价格声称要买下来,哪料,又有一位直接开出天价价钱来收购,那掌柜的一听,立马迎上前去,与他细细的交谈。 坐在茶馆中的乾意瞬间就傻了眼,他缓缓地转过头来,对着韩梦莲说道:“梦莲我不在的这些时间段内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一个公主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吧。” “不知如何解释,反正我自己都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突然,先前熟悉的那辆马车重新地停在了茶馆门口,从下面走下几位大夫,嚷嚷着要见韩梦莲,庞云见状,随即一个翻身就闪在了他们的面前,说道:“为何要见?” “受人之托啊,大侠放我们过去吧,再晚些,恐怕我等就要以尸体来见你了啊。” “为何?不讲明白事情,我定不会放你们通过的。” “保密啊,就是说不出口,不然早就说出来了。” 这时又有几个大夫抢上前去,随即直接冲上前去,朝茶馆中跑去,连忙想要给韩梦莲搭脉。 “一个个的!” 说完,庞云就大喝了一声,拔出刀叫喊道:“我看谁敢动!” 忽然茶馆中有人喝道:“都给我滚出去,要你们这等庸医,有个屁用?关键还是要我来。” 乾意瞪直了眼,转过头来,看着不远处一脸猥琐样的那人朝前跑来。 “该怎么形容好呢?到底是影响力还是.......魅力啊。” 只见那人,左足一起,砰的一声,将方才一位溜进来的大夫踢出了茶馆,随后右足一起,砰的一声,又将另一个大夫踢出了茶馆中。忽然有一汉子从椅子上站起,指着那人,说道:“原来是阑琦第一行医,哇哦,哇哦。” 那人左足一抬,砰的一声,又将那汉子踢出了茶馆。这一下大出乾意的意料之外,不禁地愕然。“这么多的大夫出现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昨日公主外出,似是伤了风寒,消息一传出,你也晓得了吧。”庞云无奈地摇头说道。 “不是吧。就只是得了风寒而已。” “是啊,仅仅是风寒,这些人实在太过于夸大其词了。” 突然,茶馆外喧哗大作,叫喊声此起彼伏,显是又是什么人在那装腔作势想博取韩梦莲的注意力。乾意探出头去,紧蹙着眉头,说道:“这一次又是什么情况?” “公主的追党,唉,只要公主一出宫,这些人就举着我爱仙子的牌子大肆宣扬,我都快有些烦了,要不是公主不允许我动粗,不然这些人早就躺地上了。” 那行医,伸出右手食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显是困惑难解,又过良久,睁开眼来,说道:“请问,是否可以让把脉了?” 庞云长叹了一声气,伸出右足,将他也踹飞了出去。 “都是些什么人。”庞云一脸气愤地看着台阶下的那几人,恼怒道。 “好了,庞云,坐下来好好吃饭,不要在意这些人了。” “切,要不是公主都习以为常了,不然可能随时拿剑砍他们了。” “咳咳,庞云。”韩梦莲此时瞪大双眼,用着死亡凝视的目光看着庞云,似是让他闭上嘴来。 庞云见到韩梦莲这般,随即立马闭上了嘴我,挺直腰板,目视前方。 乾意打量了一番庞云,问道:“这位又是谁?” 韩梦莲回过头来,刚想要解释,立马就被身后的庞云抢先一步说道:“是公主的贴身侍卫,公主洗澡的时候我都在哦。” “哇哦!真假的啊?你这不享福了吗?!” “够了你们两个。” “还有庞云,你不会好好说话吗?那叫站在门外,监视着周围有没有刺客,而不是如你所说的那般意思,再胡说我可就生气了哦。” “可是,不瞒公主,属下光听公主洗澡的声音就能够下三大碗饭。” 说到这,韩梦莲和庞云的脸顿时就起出一丝绯红之色来,“庞云......你在胡说,小心我回去多给你增加难度!” “随时恭候。” 乾意乐呵了两声,说道:“话说,你们现在就只是主仆关系吗?” “要不然呢?!哥哥!你也变坏了!” “没有啊,瞧着你们这么开心就出于好奇的问一下嘛,反正也没什么。” “哥哥!” 此时韩玖念和冯澜坐在悄悄地移到另一张座位上,偷瞄着他们那一桌在说些什么。“冯澜,你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吗?” “不,并没有。显然我已经快要把耳朵捏红了。” 只见,冯澜右手捏住耳朵朝上提拉,似是“兔子”一般地贴近,听着他们在说些什么。 “你这简直就是在掩耳盗铃。” “不然怎么样?” 话锋一转,两人直接趴在了乾意的左右两旁,目光呆滞地听着他们说道。 乾意见状,尬笑了几声说道:“其实你们两个没必要这么演示的,太掩耳盗铃了些吧。” “不用你说,说你的话。” “嗯.......好吧。” 这时,茶馆外又走来一道身影,只见他身高十尺,与外面那铁骑的体型有的一拼,甚至还要更壮,他迈开腿,每走一步这茶馆就好似在颤抖。他瞪大眼扫视了一圈,随后停在了乾意这一桌,乐呵了两声说道:“呦,这不是花中仙子吗?要不陪我喝一杯?” “滚开,什么烂鱼臭虾?”庞云拔出刀对着他说道。 “你有事什么东西?!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寻死来了?!” “庞云,去吧。给我教训这家伙一顿。” “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那属下去去就来。” 67、回忆录的追溯(14)【茶馆斗殴】 中土。茶馆。 只见,此时的庞云活动了几番筋骨,冷哼道:“小样。” 这时,外面围墙处又翻身进来几个身着黑衣的年轻郎,他们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显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喂,我说。这些人也是你带来的吗?” “呵,压根不认识。” “好的。” 说完,庞云直接绕开这大汉,朝前走去。 “瞧不起我?”大汉转过身来,瞪直了眼。,大声喝道。 “没有,只是你不需要我来解决。” 突然,乾意从座位上站起,打了个饱嗝。那大汉挑起眉,看着乾意,冷笑了两声,“就这?” “砰!!!” 大汉话一说完,直接被突脸上来的乾意一脚踹出了茶馆。 外面的人见状,纷纷地退让了开来,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外面那大汉,瞪直双眼,随即伸出手指,点中穴道,紧接着又是在肋骨下按了几下,运气解开穴道。“这家伙竟然能在方才的那一击上打出脚手并用......强敌。” 大汉怒瞪着双眼,似是杀机陡生,口里微微呻吟,尚未站直身子,右手拔出腰间的大刀来,朝前猛冲而去,乾意冷笑了两声,从袖口中飞出四枚毒针,尽数刺在了那大汉的身上。众目睽睽之下,大汉怒吼一声,随即将刺进身中的毒针全都逼出。哪料那四枚毒针上含着剧毒,大汉空有一身本事却立时全身痛痒难当,难以站立。 这时一道黑影闪过,他抱起大汉,脸上神情古怪,忙伸手将他三处大穴全都封住,使其血行迟缓、经脉闭塞,毒气不致散发入心,他皱眉不语,料知要解此毒,定须施毒之人亲自解毒,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 此时的乾意站在厅口处乐呵了两声,假惺惺地左顾右盼,丝毫不在意台阶下二人。 这时,庞云那边落了一黑衣人出来,乾意见状,立马掉头朝后跑去,当乾意瞧见到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柄又粗又长的金杵时,疑惑地瞪大了眼。“这是道教武器?怎么会出现在这。” 乾意一脚将他踹开,那人用金杵挡下,随即举手将金杵往上一抛。金杵落将下来,砰的一声,把茶馆中的两块大砖打得粉碎,杵身陷入木块之中,深逾一尺。 “这家伙......想必也是个强敌。” 只见他双眼火红,随即直接朝乾意的头顶直劈下去。 “好快,竟让我能够感受到一丝压力来。” 再一次地直劈,乾意直接举起定坤剑与金杵相交,咣的一声大响,只震得众人耳中嗡嗡发响。韩玖念嫌弃地牵着韩梦莲的手去到角落中的木桌,继续吃饭。 话锋一转,他们两人虎口都是隐隐发痛,知晓对方膂力大,随后各自向后跃开。突然间那人欺近身来,金杵横劈,又是金铁交鸣的一声大响。 二人大力以对大力,各以上乘外门硬功相抗,外面的旁观众人尽皆骇然,尽数瞪直了眼。 即是金杵和精铁所铸造的铁剑相撞时所发出的巨声也令人极为难受。众人多数都是掩耳而观。只见那黑衣手速加快,直接使手中的金杵化成一道金光,乾意见状,随即手速也是加快,化为一道白影,交相缠绕,愈来愈烈。 再拆数十招,两人力气也丝毫不衰,反而精神弥长。 另一边,此时的庞云也是有些身体乏累,手上竟失去了先前那般迅疾之速,而那些黑衣人倒是没有显现出很累的样子,和乾意相拼的那黑衣人一般,愈战愈烈。 乾意有些恼怒,随即手上的剑身泛白,一阵剑气逼散了那人。 他将软剑朝那黑衣人脚底甩去,那人见状连忙朝后退去,立足不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乾意没有丝毫规避,还是继续朝前甩去,那人怒瞪一眼只好凌空窜起,落在了不远处的木桌上。 突然,乾意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闪到了他的身后,随即直接朝他臀部上戳去。那人回身,就在急闪之际终究还是差了这么几寸,被乾意剑柄倒戳,噗的一下,正中臀部。那人闷哼一声,挥摆起手中的金杵朝下劈去,乾意一个侧身躲过,随后右脚倒踢,正中此人的头顶。 乾意眼前这人晃了晃头,险些摔倒。 身后的韩玖念和韩梦莲,痴笑一片。 那人怒吼一声,随后反手一掌,想要先打他个耳光,出了这口恶气再说。看似绵绵无力的顺手一掌,却在其中含劲蓄势,乾意朝后一撤,左手探出,反手一勾,将他手掌抓住。随后手抖剑柄,软剑剑身弯曲,打在了这人臀部上。 那人喘息几声,随即挥掌飞脚,不住向乾意攻去。乾意躲闪在木桌上,一面闪避,一面大叫:“小心打你屁股,打你屁股!”随后软剑时不时地向他的臀部抽击,尽管那人展开身法,哪料乾意这软剑就好似有灵魂一般,每一剑都朝他臀部抽去。 转瞬间他二人绕了厅中几个圈子,那黑衣人似是瞧出了乾意的轻身功夫甚是了得,一味地跟他追逐,指不定会被他抓了空子,而且乾意手中的剑,还时不时的冒出白色的光芒,黑衣人也不知那是何物,只好暂时先为了面子追逐在后,忘记了原先交代的任务。 黑衣人抡起手中的金杵随即见状抖动手腕,朝乾意要撤离的方向砸去。乾意讥笑了一声,简单地侧身避开,两手指夹着定坤剑剑锋,横着剑柄朝这人的臀部拍打去。“打你屁股喽!” “你敢不敢堂堂正正地与我决斗一番?躲来躲去的又有何意思?” 另一边韩玖念有些瞧不下去了,走上前来,说道:“乾意你也别玩他了,要不让我来试试吧。” 那人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怎么?让一个女人来?” “赶紧滚开!” “劝你说话最好好听点,不然过会死得会很难堪。” 韩玖念听乾意这般夸赞,嫣然一笑,俏皮的回应道:“其实,也没你说的那般强势啦。” “胡闹,一个女人还有什么做为?” “乾意,你让开,接下来,让我给他上那么一课,女人是否强横!” 说完就拔出黯辞剑朝他劈去,黑衣人侧身让过,抡起金杵朝下砸去,直击韩玖念的脑门。韩玖念瞧见了他左手蓄力的掌击,这时坐在后面喝茶的乾意,顺手将一张方桌推出,格的一响,那黑衣人不得不将这掌击拍在桌上,顿时木屑横飞,方桌塌了半边。随后飞脚踢开桌子,跟着进击。乾意见他出掌狠辣,右手的金杵也横向砸去,再也不敢轻忽。 “玖念,动点真格的吧,这样下去你势必要吃点小亏。” “了解。” 说完,她便提起黯辞剑往他小腹刺去。那黑衣人见状,抽手而出,一个急转身,后空翻,回到了先前所站的木桌上。冷下眼瞪着韩玖念。 “你让我有些小瞧了一番啊。” “那是你自讨苦吃,怪得了谁?” “呵,还蹬鼻子上脸了!” 说完,黑衣人脚踢金杵,金杵翻空而起,随即握住金杵朝前冲去。而方才身后所站的位置已被刚刚那倒踢一脚震的粉碎。 坐在下方的乾意傻笑了两声,双足微抬,左足足尖踢向那人的右足外踝,右足足尖踢他左足心。那人见空中也躲避不了,随即背过身子,用后背硬抗住了他这两脚。哪料此时的乾意压根没有收腿的意向,直接连连双足向空连环踢去。 韩玖念见状,不待他落地,手中的黯辞剑早已挥了出去。那人见状,直接用金杵倒地,借力斜身飞开,失重地摔倒在一片“废墟”之中。 这时,另一边的庞云也有些招架不住,他没有想到这些人竟如此顽强,明明刀刀砍到致命处却丝毫不见退减,反而速度愈来愈烈,手上挥舞的武器也是同样。 “庞云,需要帮助吗?” 庞云眼见不敌,焦躁起来,但不得不求助于他,回应道:“需要,这些人实在太碍事了。” “懂了!” 只见乾意将定坤剑斜指,剑尖分花,连刺三人,那些人纵跃闪避,挡过了他这三招连刺,一声呼喝,纷纷冲上前来。其中一人他右扇左袖,鼓起一股疾风,袖中隐藏铁掌,口里大声呼喝,乾意似是已经瞧到了他袖口中暗暗发光的铁掌,冷笑了几声。随即侧身躲过,使其那一掌直接拍在了身后那黑衣人身上。 身后那黑衣人豁出了性命不要,直接顶上前来,挥起手中的大刀狠狠朝下劈去。 忽见乾意如同鬼魅般地转过身,讥笑一声,细声道:“你可要小心了!我要放暗器了!” 这人丝毫不惧,还在朝前劈来。 暗地里一道银光闪动,相距既近,直接穿过了这人的抬高的手臂,那人感受到了手臂中的异物侵入,随即后空翻,直接硬生生地将手臂扯了下来。 “狗东西!纳命来!” 已从废墟站起的那黑衣人,似是朝前猛冲,这时韩玖念欺身上前,一记鸳鸯腿就将他踹飞了出去。 那手拿金杵的黑衣人显然没有畏惧这丁点疼痛,随即突脸冲上前来,尽管韩玖念的剑已经刺过了他的腹部,丝毫不影响他继续向前。 “乾意!” “知道了!” 只见,这一杵挥将过来,带着一道金光。这一击想必已是他膂力最强的一击,速度极其迅速。乾意双脚不动,腰身向后缩了尺许,金杵恰好在他腰前掠过。哪知这人不等金杵势头转老,手腕使劲,直接将金杵的横挥之势斗然间变为直挺,朝乾意的腰间直戳过去。乾意大惊失色随即摁下定坤剑在金杵上压落,身子借力飞出。 那人不等他落地,挥杵追击,乾意目光紧皱,又在金杵上一按,二度上跃。 “这次倒要看看!你往哪里逃?!” 乾意身在半空,不便转折,眼见情势危急已极,无奈地长叹了一声气,随即身后突然出现四道由剑气组成的剑身。刹那间,周围气势突变,乾意手中的定坤剑冒出一丝圣洁白光,随着手势挥下,龙头由剑柄冲向剑锋,朝下方那人直冲而去。 “这是?什么东西?!”那人傻愣在原地,瞪大着双眼,暗自咂舌道。 只见,龙头穿过他的身体,那黑衣人直接摔倒在地,口吐鲜血,目光呆滞。昏死了过去。而此时的庞云还陷入在苦战之中。乾意见状,当即掉头过去,与他一同周旋其余人。 “你那边解决了?” “小问题。本想着与他玩玩的,哪料这人武功了得,想必底子上也有些时年。” “那他怎么就倒地不起了?而且,方才我似是听到了一阵呼啸而过的龙啸声,难不成是你所为?” “没错,要不再来见识一番?” 庞云点了点头,随后直接撤出了乾意的涉及范围。 只见,此时的乾意将定坤剑高举过头顶,随即二话不说地借力跃上高空。在他的头顶上纵然出现一只蓝白相间的龙身。庞云露出一丝惊恐之色,但还是强忍住了,毕竟在这场合上,要是给韩梦莲瞧见了就显得很不行,所以方才身上受了几处伤也全都咬紧牙关地忍了下来。 乾意将手中的定坤剑朝下挥砍而去,顿时间,下方的木桌和木椅被震的摇晃不已,随着龙啸声地盘旋而下,底下这一群穿着黑衣的年轻郎全都被震的魂飞魄散,目光呆滞地傻愣在原地,随后瘫倒在地上。外面过来看好戏的人瞧见了乾意这身手立马就鼓起手来夸赞道:“没想到阑琦之地竟然能够出现拥有这等实力的人才,实乃大幸之兆啊。” 坐在木桌上的韩梦莲一听,捂着头脑说道:“这些人又来了,动不动就大幸之兆,或者大凶之兆的,整个阑琦就是被他们这席人给带坏了名声。” 坐在对边的冯澜点了点头,回应道:“说得有道理。”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嗯嗯。” 冯澜咬着手中的馒头,右手夹菜,一脸呆萌地看着还在战斗的两人,点头说道。 “不急,不急,你慢慢吃。” 韩梦莲僵持着微笑,挥摆着手,对着冯澜尬笑道。 “不打紧,吃饭上的问题我还是可以一个人解决的。” “哈哈哈哈,也没说你吃饭上不行......”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已经将手中的定坤剑收回了剑鞘之中,而身后的两道剑气也随之消散不见。此时的他轻吐了一口气,暗自咂舌道:“幸亏方才收住了力,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就暂时先这样,告一段落吧。” 68、回忆录的追溯(15) 阑琦。茶馆。 此时的乾意正坐在一片“废墟”中,雅兴地喝着茶水。身旁的韩梦莲看着乾意这吃货样,捂着嘴傻笑了两声。在他的嘴旁有着肉屑,韩玖念紧蹙起眉头,将腰间中的手帕拿了出来,轻轻地为他擦拭着。坐在对边的韩玖念一见,立马支棱起手,目光严肃地盯着乾意,乾意见状,直接站起了身。 “那个,你们先吃,我出去一趟。” 说完,乾意直接掉头跑出了茶馆。他似是注意到了台阶下那浑身发颤的大汉。想了想,再这样下去可能会闹出人命。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就朝他们那走去。 “解药,拿去吧。” 那大汉轻咳了几声,目光凶狠地盯着他,这让乾意很不舒服,但就按目前情况来说,他无需在这人身上浪费时间,因为就在刚刚,一道黑影从他左侧的高顶上翻去。 乾意咧开嘴角冷哼了两声,随即二话不说地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只简单的留下一句话。 “接下来,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的身影就朝黑影闪去的方向跑去。 “别跑了,还准备跑到哪里去呢?” 那黑影丝毫不在意身后的乾意,拼了命地朝前跑去。“我倒要看看,你要跑到哪里去。” 乾意加快脚上的速度,身影也似是一支箭一般朝远处疾驰而去。 那黑影转过头来,意识到了乾意的速度,哪料自己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丝毫抬不起速度来了。乾意似鬼魅一般闪到了黑影的身旁,在冷笑之后一脚就将他踹下了高顶,突然在黑衣中传出女人的尖叫声,这让乾意有些惊愕,随后跃下高顶,站在黑衣面前。 拔出剑鞘中的定坤剑对着她,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跟踪我们?” “用不着你管。” 乾意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立马想起来眼前穿着黑衣的女人到底是谁。 “画柔心?” “嘁,到头来还是被你发现了。” 说完,画柔心就将黑衣的帽子摘了下来,继续说道:“怎么?你要杀了我不成?” “杀到是没想过,但你落在我的手上,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呵呵。你看看现在的你,哪里还像点人样?以前还觉得你挺重视感情的,结果背地里竟然偷找了一个女人。” “哦?你是说你很建议我身旁有女人了?” 画柔心一听,低下头去,而此时的乾意已经注意到了她腮帮处的一抹绯红。 只见,乾意俯下身子,将脸凑近到画柔心的面前,细声道:“告诉你来的目的。我可以答应放你走。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你还能对我做什么?” 乾意痴笑了两声,回应道:“我不建议让你变成我的人。” “不知廉耻。混蛋!” “好了,你也不要和我拐弯抹角的了,想必你这番来,肯定是为了什么事情。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怎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敌对关系,你却要帮助于我?不怕我反咬你一口?”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看我和你大师兄是敌人,你又恨你大师兄,这样的话,咱们不就成为朋友了吗?” 画柔心暗沉下脸,低声的疑问道:“你从何得知我讨厌大师兄的?” “这个不用猜,即使你不讨厌,也会帮助于我。” “我看你是在做白日梦吧。” “哦?是吗?” 说完,乾意就将画柔心推倒在地,身体强行虎卧上去,画柔心想要反驳却被乾意两手按在地上,她眼神飘然,心脏跳动的愈来愈快,脸上的那抹绯红也逐渐地变为红晕。 “你...要做什么?” “你认为这样子时想要做什么?” “劝你...别胡来。” 乾意一听,仰头大笑了几声,回应道:“瞧瞧你现在的这副样子,哪里像平常?方才你还不是豪横的不行吗?” 画柔心没有回应,将脸别了过去。乾意见状,似是有些皱眉,随后他用手解掉画柔心右肩上的纽扣,一点点地朝下,直到完全露出了稚嫩而又富有光泽的美肩。 “怎么?我对你做这样的事情你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画柔心眼神瞟了他一眼,随即立马别过头去,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时,乾意低下头,将脸凑近到画柔心面前。画柔心以为乾意要吻她,随后转过头来,闭上了眼。 “我的嘴唇香吗?”乾意诱惑性的说道。 画柔心点了点头。她睁开眼,竟见到了一块生的猪肉。“乾意!!!”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方才你那模样。不行了,笑死我了。” 底下的画柔心想要挣扎,乾意立马稳住了身,轻咳了两声,说道:“只要你回答先前我所说的问题,我倒是可以考虑是否给你一个吻。” “当真?” 随口说出的画柔心立马止住了嘴,别过脸去。乾意傻笑了两声,回应道:“当真。” 他们漫步在街道上,讨论着事情。乾意也开始理解了画柔心的良苦用心,按照约定的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当然还是用的是生猪肉,毕竟画柔心这家伙,接吻喜欢闭眼...... 乾意收回手上的生猪肉,假装地撤回身子,说道:“这次多谢你的消息了。” 说完,就伸出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了几下,画柔心见状,立马像是蔫了一般弯下了腰。“乾意......你下回来中土的时候可以找我出去一块玩嘛?” “小孩子呀你,你有空来寻我好喽。毕竟要是让那只母老虎知道我私下里来见你,少说也得掉层皮吧。” “嘁。大不了我。” 乾意打断画柔心的话语,说道:“好了啦,你。赶紧回去吧。” 说到这,画柔心低下了头,乾意见状,疑问道:“没钱回去了?” “并不是。” “那你咋啦?犯病了不成?” “你才有病。我只是想走之前,在和你说句话。” “说吧,说吧。这里没有旁人。” “我喜欢你。” 一说完,画柔心就屁颠屁颠地朝远处跑去,乾意瞪直了眼,就这样看着画柔心的背影渐行渐远。 “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乾意点了点头,回应道:“还行。” 突然意识到不对的乾意立马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几人,以及就站在他面前的韩玖念,顿时傻了眼。“不是,你们都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啊?明明一直都未察觉到你们的气息。” “这个你暂时就不用管了,现在我先给你做一套驯服训练方式。” “别打脸。谢谢配合。” “啊啊啊啊!!!” 等到乾意醒来,他已经被绑在了十字架上,身旁站在的是韩玖念和冯澜,他们身上穿着奇怪的衣服,而坐在面前的则是韩梦莲和庞云。 “上火!” 韩玖念一说完,冯澜就从身后取出火把来,点着了十字架下的火堆。在他们的脸上都露出先前未曾有过的邪恶笑容。就在要火势将他吞没时,乾意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 “是梦吗?” 韩梦莲似是被方才那一下惊醒了,她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乾意,疑问道:“哥哥,怎么了?瞧你满头大汗的样子。是做噩梦了吗?” 乾意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方才我梦到险些被你们用火烧死了。” 韩梦莲听后,尴尬地咧开嘴角傻笑着。 “其实,方才玖念姑娘是想这么做的,幸亏被冯澜姑娘劝诫了几遍。不然可能现在你已经被绑在十字架上了......” “不会吧,我只不过就只是去追一个嫌疑人而已。” “其实,我们都叫玖念姑娘想开点,可是她不但不听,反而更无理取闹,甚至都拔剑准备手刃你。” “不会吧,她都对我有这个想法了不成?完了完了。” 话锋一转,此时的韩玖念已经躺在床榻上闷哼着,谩骂着。坐在木椅上的冯澜晃了晃头,说道:“其实也不全怪乾意,至少出发点是好的不是吗?” “我不要过程的原因!结果就是我看见了其他的女人在他身旁。” “.......你这未免也太苛刻了。”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找他问个明白!” 门外的庞云见状立马挡在门前,说道:“奉公主之命,你不能离开这房间。” “滚开!” “不行啊!玖念姑娘你体谅我一下吧。” “我叫你。” “好了,别闹了,玖念。” 只见,此时的乾意缓缓地走上前来。房间中的韩玖念一听到乾意的声音,情绪立马就上来了,直接一脚踹开门,眼中冒着红光朝前走来。 “乾意!纳命来!” 早就料想到这种情况的乾意立马走上前去,亲吻了上去。韩玖念慢慢撤回了自己的手,低下了头去。“还生气吗?” 韩玖念哼了一声,瞟了他一眼说道:“姑且,就,原谅你吧。” “嘻嘻,就知道你会这样。”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样搞得我恨廉价的好吗?” 说完,韩玖念立马转过脸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乾意,乾意意识到不对后傻笑了两声。 “不要打脸。谢谢你。” 另一边,画柔心已经来到一处山洞的洞口处。 只见,对面大树上倒悬出一条碗口粗细的三角头巨蟒,猛向画柔心扑去。画柔心见状,立马撤出了它的攻击范围。 “这里怎么会有巨蟒?阑琦里还有人有这癖好?” 只见那巨蟒张开大口,朝画柔心猛冲而去。画柔心当即纵身而出,拔剑往蛇身上斩去,突然间那巨蟒甩尾,朝她的右臂上一拍,力道奇猛。画柔心出其不意,剑直接脱手,飞出数丈。 “这什么怪力。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情。” 正惊奇间,只见那巨蟒身子略松,朝前探去,画柔心见状,直接将手上的剑刺进巨蟒的右眼之中,那巨蟒张开巨口,四下乱咬,画柔心蹬地而起随后翻身将剑刺进它的左眼。 这时它双眼已盲,哪里咬得中甚么,画柔心目光冒出白光,手中的剑身也泛出白泽。她大喝一声,随即直接朝蛇头七寸砍去,那巨蟒痛苦难耐,全身扭曲,翻腾挥舞,画柔心紧蹙起眉头,跃上巨蟒的身上,二话不说地将剑身刺进巨蟒的身体中。 那巨蟒抬起蛇头,怒吼了几声,挥摆起蛇尾,画柔心将剑身又刺进一些,双手握在剑柄上,任其巨蟒挥摆蛇尾,她都稳固在蛇身上,一动不动。 巨蟒想要回头咬身上的画柔心,哪料七寸之处被她的剑直刺进去,丝毫提不起劲,没有办法的巨蟒只好四处撞击,想要把身上的画柔心甩飞出去。它回首钻进洞窟之中,画柔心见状,附贴在蛇身上。 “真的有够烦的。” 只见,在她的身后逐渐形成一道由剑气组成的剑身,随着画柔心的怒喝声的叫喊出,背后的龙头直接从剑身上迸发而出,穿透过巨蟒的七寸之处,直接断成了两段。那巨蟒蛇头蛇尾似是还在跳动,画柔心将手中的剑直接捅进蛇头之中,直到没有一丝晃动。 画柔心抬起头来,瞧着这洞窟之中。行不到三丈,已抵尽头,洞中除了一张石桌、一张石凳之外更无别物。 “这是什么情况?洞窟之中竟还有人生存?瞧着石桌上的蜡炬,应该是不久之前离开的。那这巨蟒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身后似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画柔心见状,立马找了一处夹缝,幸亏身材娇小,不然还可能挤不进去。 “这究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巨蟒怎么死了?到底是什么人闯进洞窟中了?不行,我得先去查看一下货物有没有受损,那玩意可比我命重要啊。” 自言自语的那人说完后,立马转头朝石桌旁走去,他转动着石桌上的蜡炬,随着一声巨响,在他面前隐藏的暗门,也随之打开了下来,另一边,画柔心躲藏的夹缝也逐渐地扩大开来,显然这暗门之中必定藏着一些玄机,只不过现在的她还不适于一个人单枪匹马的上前查看,想了想,保守起见,画柔心决定先跑出去,寻乾意过来一同查看。 只见,画柔心抓紧时间,直接跑出了洞窟之中,随即在洞窟门口就御剑飞行朝乾意所在的客栈飞去。 话锋一转,暗门中发出阵阵的嘶吼声,那声音好似在五年前就出现过。只见,先前那人站在一个被铁链捆绑的尸傀前,暗自咂舌道:“幸亏没事啊,不然这后果可不堪设想。” 突然,那尸傀抬起头来,眼中的白色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他。 69、回忆录的追溯(16) 阑琦。客栈。 此时的乾意正坐在房间中,身旁坐着画柔心,在他们面前的木桌旁坐满了人。他们都以着极其抵触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特别是韩玖念,她那眼神恨不得要把乾意吞掉一般。 “喂,我说。你又回来做什么?”韩玖念率先开口问道。 “我?方才不是说了吗?就只是过来告诉你们一件重要的事情,结果你们二话不说就拉着我上楼,然后我一要说话就不准我说话,我能怎么办?” 乾意一听,在她的旁边乐呵了几声,这时,韩玖念一个眼神过去,乾意立马坐直了腰板,脸上的表情也丝毫不在嬉闹。 “现在给你机会,快点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画柔心一听,翘起了二郎腿,神秘兮兮的说道:“先前与乾意一别,我在一处洞口遇到了一只巨蟒,它瞟都没瞟上一眼,上来就扑。” “说重点!” “.......就是我在它躲藏的山洞中发现了暗门,走时好似还听见了尸傀的嘶吼声。” “真假?!”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画柔心,异口同声道。 “绝无戏言好吗?再说,我也没必要特地回来寻死是吧。” “话是这么说,姑且就先相信你吧。” “乾意,过会你与我一同前往那山洞一探究竟如何?”画柔心别过脸,用着饱含温情的眼神看着还在努力挺直腰板的乾意,疑问道。 “啊?这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她......” “事情都到了这个节骨眼还在意情感上的问题不成?” 韩玖念一听,立马瞪直了双眼,冷哼了两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陪你们一同前去。” “其实没你有你都一个样,为了不给我们添麻烦,你还是留在客栈比较好。” “你说什么?!你敢说本姑娘麻烦?!” 乾意见状,站在她们两个中间,劝阻道:“不要伤了和气,不要伤了和气,大不了咱们三一块去,就留。” “不行!要去的话,我必须要和哥哥一块去!” 乾意将目光又投向韩梦莲,无奈地摇了摇头,“梦莲,到时候会很乱的,你还是御城公主,到时候出了事情,可很难回去交代啊。” 庞云站在韩梦莲的身旁露出了感激的表情来,他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乾意“还是你最懂我”的感觉。 “好了好了,别闹了,就我们三人先去一探究竟,三日后要没消息的话,你们就先回去,把这事情告诉皇上。清楚了吗?” 韩梦莲失望地垂下了头,点头说道:“好的哥哥......” 话锋一转。他们一行人就已经来到那个熟悉的洞口前。如画柔心所言,那只被她斩断的巨蟒尸首果真还在山洞中,没有任何的挪动的痕迹。只不过在山洞湿润的土地上多了几道鲜明的脚印来,一直到石桌后面,那脚印才不见。 “你确定在这里面还有暗门?”韩玖念紧蹙着眉头看着面前丝毫没有痕迹的墙体,疑惑不解道。 “嘘,我好似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声音。要是猜的没错,在这墙体之后确实别有洞天。” 画柔心点了点头,随后直接走到石桌前,将蜡炬旋转了一番,面前的墙体竟开始缓慢地运动起来,直到露出新的通道出来。 乾意一行人傻愣在原地,毕竟眼前这通道伸手不见五指,要是半途中遇到什么不测,很容易就把命交代在这。 “你们暂时先留在这,我一人上前先查看一番。” “小心点。” 说完,乾意就咽了咽喉咙,朝这漆黑的道口中走去。 “狭窄,密集,潮湿,通气,这里面肯定有东西。” 怀揣着一颗好奇心的乾意,步伐上越走越快,而那骇人的嘶吼声也越来越清晰。 “果真,是尸傀。到底是什么人竟在这驯养尸傀,心可真大。” 只见,在乾意面前是一只被几十道铁链捆绑着的女尸傀,显然她并还未失去人性,甚至好像在进化......当然,这里的进化只是在指,她身上的蛊虫没有侵蚀她的大脑,使其让尸傀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但在这个过程中必定是艰苦难耐,甚至搞不好就会被蛊虫啃食完脑子,变成一个真正的行尸走肉。 乾意紧蹙起眉头,蹑手蹑脚地朝她靠近,尸傀也并未有做出过激的动作来,只是缓缓地抬起头,发出低吼声。因为,她这时已经感受到了乾意散发出来的气场,再加上她自己被铁链捆绑,心理上的畏惧就显得更加明显。 乾意先是端详了一阵,突然在脑海中回想起了一张脸,“为何长的如此像冯钰......” “喂,你是否具有智力?”乾意紧盯着女尸傀,调皮的问道。 就在乾意已经知道结果的时候,这女尸傀竟然冒出了声。“怎么?你也是来观赏我的不成?” 乾意一听,连忙朝后退上了几步,他瞪大双眼看着她,紧张的说道:“你为何能说话?纵使具有智力的是尸傀都未必能够说出话语来。” “很惊讶吗?可能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将我捆绑在这的原因。对了,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吗?我承认,你很强,即使铁链解开,我都未必能够与你对战十几回合。” “你口中方才所说的他们是指谁?捆绑你的这些人又是谁?抓你过来作甚?” “你想知道的话,解开我身上的铁链,我亲自带你去问他们的头头。” 乾意冷哼了几声,拔出腰间的定坤剑,径直地朝前走去。 “怎么?不信我?” 只见,此时的乾意暗沉下脸,他高举手中的定坤剑,二话没说地挥砍了下去。 那女尸傀以为乾意这一剑会斩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她已经闭起了双眼,等待迎来死亡的那一剑。 “闭眼做什么?” 女尸傀一听,睁开双眼,见到左手的镣铐已经被斩断。“你就不怕我挣脱出来跑了?” “哈哈哈,除非,你想死了。我想你也是个明白人,现在的我只需要答案,过程什么的与我又何干呢?尸傀也好,真相也罢,我要的阑琦的安稳,可懂?” 女尸傀听到这,咧开嘴角冷笑了几声。“就喜欢你这样追求速度的人。在这件事情过后,我定不会在阑琦露脸,会找一个好去处不靠啃食人类来活下去。对了,忘了告诉你,他们那伙人可不只驯养了我一只,在这背后可能是成百上千,乃至万.......” “呵,这群人胆子也真够肥的。” 这时,暗门外的韩玖念用剑轻轻地敲了敲通道口,乾意一听,手上的定坤剑立马泛出一丝白光,随着接连几声的斩铁声响起,女尸傀被解救了出来。 “到了外面,可不许对外面的两人做出过激的行为来,她们两人可是比我还可怕的存在,知晓了否?” 那女尸傀点了点头,安稳地跟在乾意的身后。 “为何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动静?”韩玖念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通道口,不爽道。 “你也别干着急了,这不是来了吗?” “人哪呢?” “听脚步,你要耳朵做什么的?就只是方便听人说话的工具?” “不用你说。” 只见,此时的乾意已经回到了通道口前,就在韩玖念想要询问里面的事情时,跟着出来的是一只尸傀,她双眼瞪直,立马朝后退了几步,拔出腰间的黯辞剑,说道:“乾意,你不会被她。” “别多想了,先离开这,路上在和你们解释。” “就是说,她是一只具有自我认知力的尸傀?而且几乎与人类无疑?” 此时的韩玖念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来,就这样看着乾意右手旁的女尸傀。 乾意点了点头,回应道:“其实更让你不相信的还在后头。” 说完,乾意示意身旁的女尸傀说一句话,她知晓意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好,我叫许怵七,你可以管我叫阿七。” 韩玖念一听,吓得直接朝后退了几步,目光呆滞地看着她随后又看向乾意。而画柔心的反应就比较淡定些了,她只是有些惊讶,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激的动作来。 “这还是尸傀?” “不然?” “为何她会说话?通常的尸傀具有智力我都已经难以想象了,现在还来一个会说话的尸傀......的确让人有些难以相信。但瞧着她的白色瞳孔,无不在证明她的的确确是一只尸傀。” 名为许怵七的女尸傀轻笑了两声回应道:“其实,我早在十几年前就应该死亡了,只不过靠着这副容貌一直坚持了这么多年。要不是五年前的尸傀动乱,可能我现在就要被饿死了。你们别担心,我一般都不吃人类的,只啃食一些鸡鸭,或者素菜。” “其实你在吃的这点上无需与我们说道的。” 许怵七捂着嘴巴傻笑了几声,回应道:“好的。” “对了,先把之前未交代清楚的事情和我们说道一番吧。” 许怵七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可在这个地方不太行,得找一个好去处。” “那就先回客栈吧。客栈安全。” 只见房间中又多出了一道身影。此时的许怵七双眼被黑布蒙上,以免惊吓到另外两个不知情的人。 “阿七,这里安全了,说吧。”乾意坐在许怵七的身旁,说道。 “知晓了。” “在这其中,隐藏了一个天大的骗局。五年前的西疆动乱确实是因为尸傀的爆发而导致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不然的话,是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来,可是由于我懦弱的性质,促使着我不敢露面,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听着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之后因为中土的事情爆发,我被迫逃往阑琦,哪料阑琦边境竟然也已经开始被侵染了,我没有办法,不得不掏找一处地方,躲起来,哪料却遭人暗算,之后就拷在了山洞之中。每天都会有人过来送吃的,然后身旁也都会带一个类似于游客的人。只要他们多加钱就可以在我们身上做任何事情,而我很不幸,几乎被抽了将近百次鞭子了。当然,我并未因此妥协,之后在他们带来的游客,我都会表现出强烈的战斗欲望将他们吓走,或许有些胆大的还会留在原地,但至少他已经不敢再对我做出其他事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 “再后来,有一天来一个似是想要买下我的人,他的打扮很像是一个商人,只不过,很不正经。那人提出的价格可能不达标,所以我也侥幸的留了下来,只不过,那商人用着同样的价钱买走了另一只尸傀。那个将我捆绑起来的人,时不时的会和我沟通一些话,但他当时不认为我具有认知能力,而我也就假装不具有认知能力一般,每天听他的倾诉,有时候我竟然丧心病狂地开始同情起他,因为这个人确实够惨的了。他不知道是哪里借来的胆子就驯养尸傀,在驯养的过程中还会有链子被咬断的情况,但他却一人全都应付了过来,就在他以为被尸傀咬后会变成尸傀的时候,当天来找我倾诉,说是要自杀,不想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怪物,最后他还是没有自杀,反而具有更想活下去的欲望。” “终究有一天,我忍不住了,想要和他进行沟通,但谁料在那次之后,那人就再也没来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他第一次见到我时,就已经在心里有了计谋,他想要将我售卖出去,但必须要等到买家来才行,所以就在那些阵子买来一只巨蟒守在了门前,见人就咬,估计死了不少人。但这些都只是他的第一步,他最大的目标应该就是将五年前的动乱再一次的上映。到那时候,可能他会成为统治天下的人,因为那时候他驯养出了第一批尸傀群,而这些尸傀群也定然是实力最强悍和最听话的尸傀群,当然,这些也只是那人和我说过话之后,我进行的想象。” 众人听完后,背后直冒冷汗,他们没有想到还有人竟有复兴尸傀的想法,简直太过于荒唐了,明明现在的和平年代已经快要迎来巅峰期,未来商人的前途定然也是一片大好和光,为何野心就是这么的不断膨胀,而脑子却丝毫不见成长。总以为自己能够靠这些怪物一统天下,殊不知,在怪物的心中,他拥有只是一块肉,而不是他们心中的首领。 乾意轻咳了几声后,从木椅上站起,拍着桌子说道:“从今日起,就由我来调查这事件吧。” 70、回忆录的追溯(17) 阑琦。御城。 此时的乾意正心事重重地疾跑在街道上,在他身后跟着的是画柔心和韩玖念以及许怵七。他们四人负责去调查尸傀案件,而庞云和韩梦莲则返回宫中向皇上禀报这次的事件。 只见,不远处的一道身影闪出,他藏匿在高顶之上,冷笑了几声。“师妹你实在太让我心寒了。”说完,他便跃下了高顶朝远处跃去。 “阿七。还有多远才到你所说的地方?我们已经快到阑琦的边境地区了。” “在我印象中,最后一次的分转地就是应该就在这附近。” “那为何周围丝毫不见事物,就连气息上也丝毫察觉不到。” 许怵七听到这,努力的回想起几年前的事情来,忽似想到了,竖起手指,闭上眼的说道:“我记得有特殊的机关按键,然后还有就是很大轰鸣声,就好像是在......地底。” “地底?阑琦边境方圆十几里地都是归属于贵族管辖的地方,你说他们在贵族的眼皮子底下动刀?怎么可能?” 乾意想了想,回应道:“这方面不好说,倘若要是贵族与他们团伙合作了也说不定,毕竟贵族的野心在几年前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记得当年的曲腻?掌握兵权,却不是抵抗尸傀潮,而是反过来攻打皇宫,要不是当时武学院众人赶来的及时,还不知今日的阑琦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你说的也对,但阑琦边境的贵族一般都是体恤民心,做出这种偷鸡摸狗之事的人少之又少,更别提是在这么大的地方动刀,何况还是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总之,我还难以相信他们会这么做。” 这时,画柔心似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她蹲下身子,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摸索了脚下的土壤,想了想,紧蹙起眉头,说道:“这地方确实有蹊跷,别说这下面的土壤环境,你放眼望去,为什么这块土地上没有任何的建筑?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理解。” “这地方被设置为环境区域,常年是用来浇灌土壤,来年种植用的。你又不是阑琦人说什么屁话?”韩玖念冷哼了几声,看着画柔心,不屑道。 “好了,你们也别说了,听听阿七的想法吧。” 许怵七长叹了一声气,回应道:“确实是这地方无误,当初逃出来被抓回去的时候还记得这里有个建筑物的,最后模模糊糊地就被抬走了。” “建筑物?你要说这地方有建筑物的话,还真有可能。” 顺着韩玖念的思路和话语找下去,他们果真找到了一处小寺庙,里面放着的是祭拜的佛神,但仔细瞧瞧,这香火少说也有几年没有复燃了,台子上的灰都已经比某些人的胭脂粉高了。 此时的乾意俯下身子,用手在台上抹了一番,随后放在眼前瞧了瞧。“这灰少说也有三年没有清理过了,按照阑琦人每年都会烧香祭拜佛神的习惯是没有理由不在这个小寺庙进行这类的活动的,除非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你的意思是?”韩玖念和画柔心同时看向乾意,异口同声道。 “没错,这里被忘记啦!” “滚蛋!” “好了好了,正经一点。那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贵族严禁任何一个平民私自进入,方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不是还有人守在门口的吗?倘若要不是梦莲给我的令牌,我们还未必能进的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 “别可是了,看阿七的回答。” 乾意说完,所有人又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许怵七,许怵七见状,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们,苦笑道:“不是,为何你们总是认为我身上会有答案?” “因为你是大人物啊。” 许怵七傻笑了两声之后,说道:“其实在我看来,这小寺庙的话确实是一个关键性的存在,但我们很需要一个人来挖掘,就比如狼啊什么的,这样至少可以帮我们省不少力气。” “说的对。”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带着庞云从远处走了过来,庞云一脸茫然地看着身旁的乾意,疑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不知道我还要回去保护梦莲公主吗?” 乾意冷笑了两声,随后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来,当庞云见到令牌后立马挺直了腰板,目视前方的说道:“你怎么会有梦莲公主的贴身令牌?” “哈哈哈,果真。梦莲走时和我说过,当所有人见到这令牌的时候,都将会是她亲临一般,在这个御城之中,除了皇上不用行礼之外,还真没有人见到它不得低头的。” “...........梦莲公主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于你手中,纵使是哥哥也不应该啊。” “去去去,你懂什么?这叫亲情。这次抓你过来是为了先前的事情,等事情办妥了,我会好好回去和梦莲说道说道,顺便夸赞夸赞你,如何?” 庞云一听到后话,立马双目放光的回应道:“随时等待您的命令!” “好,就喜欢你这样。走着。” 只见,庞云站在小寺庙之中,紧蹙起眉头,他左顾右盼,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身子,站在旁边的众人老是以为庞云在施展什么阵术来方便观察。 “喂。我说,有什么结果没?这都快半个时辰过去了......” 画柔心看着神秘兮兮的庞云,着急的问道。 庞云一听,回头,手指抵在唇前,说道:“不要吵,别影响我。”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韩玖念有些不耐烦了。“喂,庞云,你到底看出什么了?” 庞云再次回头,手指抵在唇前,回应道:“不要吵,别影响我。” 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内,四人连续提问,庞云也是一个个的回应。而话语总归只有那么一句,“不要吵,别影响我。” 终于乾意有点忍不住了,他直起腰板,看着庞云说道:“喂,这都快五个时辰了,你看出花来了还是怎么的?” 庞云刚回头想要说话,乾意一巴掌扇在他的脸颊上,说道:“就知道你要说不要吵,所以这巴掌我先打了,接下来要再问你,不说点其他话,扇死你!” 庞云无辜地站起来,委屈地看着乾意,回应道:“其实,我是想说,有发现了。” “当真?” 这时,众人全都从地上直起腰来,看着庞云,异口同声道。 “你看,我在台子上找到一根头发丝。” 韩玖念一听,冷笑了两声,拔出腰间的黯辞剑,怒吼道:“你耍我呐?让开,让我剁了他!别拦住我!” “息怒,息怒啊。有可能这是他们那伙人留下的呢?” “不是,这是玖念姑娘的发丝。” 乾意一听,沉默了。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来,说道:“我看咱们就先上手干他吧,反正我忍不了了。” “别着急,再给我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 “你也别找了,让我们揍一顿泄愤就好了。” “别打脸。” 在群殴的过程中,庞云的身子突然碰到了一处开关,整个小寺庙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几人所站的位置突然出现暗藏的楼底口,乾意见状后,立马就放下了手中的庞云,安抚道:“没想到,打脸还真是有用。就先这样了,多谢你脸的付出。” “我们走。” 说完,他们就立马朝下面走去。身后的庞云依靠在墙体上,说道:“大哥,别忘记回去多和梦莲公主说道说道我。” “好的好的。” 在下面,整个土壤下面都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乾意弯下身子,忽似听到了一阵嘶吼声,他趴在地上,右耳贴地,紧蹙眉头的说道:“这下面还有一层。” “还有一层?这么大的工程没有人来举报吗?” “玖念姑娘,你想法未免也太单纯了些吧,对于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贵族收买了周边所有的平民,又或者以一种强制力的命令约束着他们,反正只要能让他们封口,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可是,目的呢?难道就只是为了尸傀而动刀?” 许怵七听到这,顿了顿,回应道:“目前情况来说,极大可能是因为这个。何况,在贵族的眼中,这些人也只不过都是些纸片,随时都可以舍弃的。在不可能达到的目标下,这些都只是尘灰,所以没有一点点的尘灰积累起,是不可能有眼前的这幅景象。” “太荒唐了。” “荒唐的或许还在后面。” 乾意掸去了身上的灰尘,认同道:“确实,可能接下来我们所面对的将会是史上最大的难题,毕竟光听这下面的动静就大概在心中有一定的定数了。” “好了,暂时不要逗留在这了,先找一处地方躲着,省的到时候被这里面的人发现。毕竟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时机,或者寻找通向下一层的路口。” “知晓了。走吧。” 说完,乾意一行人就找了一处算得上隐秘的地方躲藏了起来,显然在这隐秘的地方他们又发现了新的状况。 透过缝隙看,在他们眼前的是将近有几十只尸傀在游荡,忽似有几只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立马扒在缝隙中嘶吼。突然,一支箭直接射穿了它的头颅,但它丝毫没有怯弱,反而更加的气愤,只不过它的方向转而是身后。 只见它嘶吼了一声直接朝远处疾跑而去,站在门栏外的那人冷笑了几声,将背后的箭抽了一支出来,随着一声干脆的爆头声响起,那尸傀还是顽强地从地上站起,朝门栏处踉跄地跑去。 “见鬼了,这都不死?” 许怵七躲在夹缝中,有些气愤,她的手捏紧,身后的乾意见状,握紧了她的手,示意地摇了摇头。许怵七呲起牙,想了想,缓缓地平复了心情。 这时,韩玖念用着极其鄙夷的眼神看向乾意,乾意见状,立马松开了手。 画柔心就这样看着他们两个,无语地摇了摇头。 话锋一转,此时的尸傀头颅上已经插满了数支箭,但还是依旧地直起腰板朝他咆哮。它双手扒在门栏上,朝门栏外的那人,嘶吼着。那人不爽地呲起牙,随即直接拔出腰间的大刀将它伸出来的两只手砍断下来。 “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身旁站着的卫兵见状,用着惶恐地眼神盯着他,说道:“大人,这是一代尸傀......是中土抓来的。” 不知情的这人看着身旁的卫兵说道:“哦,那又怎样?” “方才大人被它的血给溅到了,那大人接下来可能也会变成和它一样的怪物。” “不要胡说。” “不是,这些都是听首领大人说的,关押在这里的都是一代尸傀,并未得到智力,现在寄生在它们身上的蛊虫还是会入侵人的身体,然后。” “然后怎么样?” 那卫兵倒吸了一口冷气,朝后撤去,他紧盯着眼前这人已经开始泛白的瞳孔,说道:“大人,你的眼睛......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 说完,就从怀中掏出小镜子来,一瞧见自己瞳孔已经泛白,立马吓得镜子直接摔碎在地上。他刚想要和眼前这卫兵说话,就直接被他砍下了头颅。 “佛神保佑,佛神保佑。” 哪料此时的他,露出的脚踝沾染上了他的血,卫兵一见状,直接砍下了自己的大腿,痛苦地瘫倒在地上,随后见到那只大腿已经迅速开始老化,仅仅只在一分钟之内就变成了充斥着绿血的老化腿。本以为安然无恙的这卫兵,拖着身体朝后爬去,哪料那只大腿中的蛊虫直接沿着他拖出来的血迹一点点地爬进了他的大腿中。 那卫兵由于疼痛感没有感受到异物的进入,就这样拖着身体一点点地朝前挪动去。 “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看管其他地方的人一听见求救声立马朝他所在的方向赶来,他们蹲下身子,询问道:“大人哪去了?” 那趴在地上的卫兵哭丧着脸,说道:“先救我。” “我问你,大人哪去了?” “大人他,大人他。” 只见,那卫兵身体突然抽搐,周围见状的几人直接拔出腰间的刀剑插进他的身体中,那“卫兵”感受到了一丝疼痛,痛苦的叫喊出了声。“别杀我,别杀我。我家里还有老小等我回去啊。” “好好安息吧,既然接手了这个任务,就要有冒死的准备。你家里那边我们会帮你处理好的。” 说完,就直接砍下了他的头颅。以免身上溅到血,所以他们事先前就穿戴好了隔离衣,即使蛊虫粘在上面也未必能够穿破它的外衣。 “走吧,赶紧先去和首领大人汇报情况。” “是。” 另一边,乾意长叹了一声气,细声道:“咱们先跟在他们的身后,见机行事。” 71、回忆录的追溯(18)【玖念之死】 阑琦。御城。 远处几道身影闪过,只见乾意韩玖念等人跟随着那几人缓缓地来到了新的一处入口。 乾意紧蹙起眉头目视着前方,“要不是他们引领到这,估计咱们在这寻上一阵子都未必知道暗道竟然会在茅厕之中......” 这时,韩玖念冷笑了几声,从怀中掏出先前她人性化的设计,随后夹在了自己的鼻头上,嬉笑道:“这时候就到了我的鼻夹登场了,你看只要一夹上就闻不到茅厕中的味道了。” 画柔心站在身旁看着韩玖念,吐槽道:“那你不用鼻子呼吸,只能依靠嘴了。想想就觉得,好像用嘴呼吸更恶心。” 乾意和许怵七一听,立马把手中的鼻夹还给了韩玖念,随后对着画柔心点了点头,暗地里悄然地竖起了大拇指。而此时的韩玖念目光“和善”地看着身旁的画柔心,她道:“其实,你没必要说出来的,明明也能派上用场的......” “可我不能想象嘴巴里全是茅厕的味道,不然害怕还没和人交手前就已经被你们熏倒在地。” “............说得对。” 乾意再一次地把目光投向画柔心,将左手的大拇指也悄然地竖立起来,就来眉头也微微地挑起。身旁的许怵七也将目光再次看向画柔心,三人再次的情投意合地点了点头。 “我说......你们能不能稍微的尊重一下我这个发明啊。” “那你自己用好喽。反正我们又没说不尊重你的这个发明。” 过了好一会,几人围在茅厕旁,大眼瞪小眼,其中的韩玖念已经戴上了她的人性化发明。她憋着气,尽量不用嘴巴来呼吸。而身旁的其余人则是闭合着嘴,将鼻头也收缩了点。 “这味道好刺鼻......根本不像是茅厕中发出来的气味。更像是尸傀。”画柔心捂着口鼻,嫌弃道。 这时,许怵七接话了上来,她站在乾意的身旁,摇了摇头,分析道:“在我闻来,其实是茅厕和腐烂的尸傀尸体味道中和在一起了。” “尸傀的尸体竟然还会出现尸臭味?” “嗯。主要来源于它们体内中的蛊虫,毕竟蛊虫也是活性生物,数量一多,散发出来的味道也就越弄。方才你们没有瞧见那几人身上都穿着特殊的服装吗?在我看来,那定是一种防卫的工具,还有就是隔绝这下面的尸臭味。常年的尸臭会导致这下面会生成毒气,可能在空气中都弥漫着活性蛊虫的幼虫,所以在考虑下去之前,一定要做好准备,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乾意摸索起头脑,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去偷几个那衣服就行了?” “偷......罢了,你可以这样认为。” “方才我在路旁的小木屋中就瞧见了这服装。要不先去瞧瞧?” “同意,现在折返回去也不是很迟,至少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下去的方位在哪里。”许怵七认可的回应道。 “话已至此。走吧,先回去拿衣服。” 半个时辰之后,只见几人身穿着偷来的衣物朝折返的原点走去。 一到地方,众人再一次地围绕在茅厕周围。此时的韩玖念咽了咽喉咙,说道:“你确定是从这地方跳下去?这下面不是......” 许怵七和画柔心也是和韩玖念一样的表情,毕竟这下面可不是开玩笑的。 而此时的乾意紧蹙起眉头,站在茅厕旁仔细地端详着。“方才虽说我们没有瞧见他们是从什么地方进入的,但是也并未听见他们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声音啊。而且墙体上也没有出现很大的动静。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呢?” 说到这,乾意的后背就靠在了茅厕放手纸的地方,这一发可好,几人脚下的木板立马消失不见,随后直接顺着光滑的通道急速向下。没过一会便就已经到达了底下。 “喂,我说,你们方才谁一直在揪我头发?”韩玖念摸索着戴上隔离帽子的隔离服,疑惑不解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会有人隔开这衣物直接侵入你的头顶?不太可能。” “并不是,只是感觉到了一丝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去了一样。” 乾意一听,回想起了先前在门栏前的那两人,随即立马带她来了一处角落,用剑气将他们两人包围起来,随后他摸索着韩玖念的脑袋,似是抓到了什么东西,随手就将它丢了出来。 “蛊虫.....?怎么会?” 当韩玖念听到蛊虫二字的时候,方才露出一丝的侥幸心理立马飘散云清,转而来的是一阵惊愕和寂寥。 “乾意,我不会有事的吧。” “不会,听话。” “乾意......” “入侵者都听好了,现在在你们的面前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死,二还是死,你们选好了吗?” 四人抬起头来,看着这从四周传来的声音,不禁地浑身打颤。 “喂,你们能不能给我一点回应啊?” 乾意几人坐在地上,转头对着四周说道:“四缺二,你那边有人吗?” “有啊,带两个尸傀观战如何?” “可以啊。速来。马上这盘就结束了。” “乾意......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不成?太不靠谱了吧,你就不害怕他们直接。” 画柔心话才说到一半,不远处便传来了尸傀的嘶吼声,只不过不是他方才所说的两只,而是将近有百位只的尸傀集体被放出。 “喂喂喂,不会吧,这么多。”乾意也是傻愣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尸傀大军,紧皱起了眉头。 “乾意。听我说。接下来你们先从右边绕后,我一人先在这吸引它们的注意力。”韩玖念紧蹙起眉头看着身旁的乾意,说道。 “不行。你们三。” “叫你去就去!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乾意见状,长叹了一声气。他凑上前去,隔着衣物的帽子亲吻面前的韩玖念。苦笑道:“一定要在这乖乖地等我们回来。” “嗯。我知道了,你们快去快回。” 说完,乾意领着画柔心和许怵七朝右侧跑去,韩玖念看着他们的身影跑远,哭笑了一声。随手拔出大腿右侧的小刀,狠狠地在自己的右臂上划出了一道口子。“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做出这样的决定了。你们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他......” 尸傀一闻到血腥味就全都掉过头来,朝韩玖念的方向跑去。见状的三人回头望去,乾意见到不远处的韩玖念右臂流出的鲜血,手上握着的定坤剑不停地在颤抖。 “你是笨蛋吗?” 说完,直接原地折返,拔出剑来,眼含泪水地朝前奔去,韩玖念看着乾意那奋不顾身的模样,哭笑了几声。随后大声的叫喊道:“乾意!你不要再管我了!我身上已经被蛊虫所寄生,现在的我无不是一个随时会怒放的血莲,我希望,你一定要还给我一个安全和平的阑琦!!!” “在那之前!我不允许你死!”乾意斩杀着面前阻挡的尸傀,眼含泪眶道。 只见,乾意一个翻身来到了韩玖念的身旁,看着她已经开始泛白的双眼,颤抖着手。 “已经来不及了,早些发现的话还好说。趁我还未变成尸傀前,离开我。” 乾意咽了咽喉咙,手上的定坤剑也是摔落在地上。这时,暗角处的一道身影闪出,他拔出腰间的剑朝乾意身后刺去,站在身旁的韩玖念见状,立马将乾意拉了过来,哪料那人手中的剑急停,再一次地朝乾意身后刺去,没有办法的韩玖念只好与乾意互换位置,一手将他推倒在地。 剑过她的身,血从腹部中缓缓溢出。此时的乾意还傻愣地坐在原地,看着面容和善的韩玖念,丝毫提不起一丝的开心,他翻身起,捏紧手中的定坤剑,而那黑衣人见没有偷袭到,直接闪到了几米开外,而乾意由于要照看韩玖念,没有上前去追。他抱着怀中的韩玖念,哭丧着脸说道:“玖念,玖念。别闭眼,别闭眼。” “乾...意,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韩玖念悬在半空中想要触摸乾意的手就这样缓缓地落下。乾意见状,他摘下自己隔离服上的帽子,将韩玖念的帽子也摘了下来。饱含温情地凑了上去,在她的额头深深地吻了一吻。 这时的尸傀群由于血腥味的加重,纷纷不与画柔心和许怵七浪费时间,全都朝乾意的方向蜂拥而至。 乾意抱着怀中的韩玖念仰头冷笑了几声,随后含泪将她手中的小刀刺进了她的脖颈之中。 刀划过,混杂着绿血的鲜血流了出来,显然,乾意在晚一步的话,可能就会有生命危险。但这时的他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拿起手上的刀刺进韩玖念的脖颈中。 “去吧......” 不远处的画柔心和许怵七纷纷地低下了头,紧蹙起眉头,随后拼尽全身的力量去斩杀尸傀。而此时的乾意还是停留在魂断的状态下,周围的尸傀离他越来越近,可他依旧是两眼空洞,就这样盯着韩玖念的尸体。 突然,韩玖念落在身体侧旁的手自然垂落,在掌心中,用黑色毛笔写着巨大的两个字。 “生活。” 短短的两个字概述了多少的不甘。或许这本不是原来的结局,但韩玖念已经将它完善到最好了。事出原因,突发事件,只能顺从或节哀。 乾意紧蹙起眉头,止住了眼角流淌下的泪水,直起了腰板。 “我会带着你对生活的那份寄托,好好的打拼下去。” 说完,他周围的气场中,赫然冒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息来,似是肃杀,也是希望。 “好久了啊......真是好久了啊。” 说完,他手中的定坤剑和眸子中全都泛出了诡异的血色。只见,乾意咧开了嘴,眼神也黯然了下来。另一边的画柔心一见到乾意这副模样,心里的畏惧感油然而生。她转身对着身后的许怵七说道:“怵七姑娘,咱们先撤到安全的位置去,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无法干涉,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躲在暗处,静候佳音了。” “嗯?何意?这家伙。” 许怵七话还未说完就直接被身旁的画柔心抓紧了手,跑到了夹缝中。 “没必要的吧。他一人也不可能全都灭掉那么多尸傀的吧。” 画柔心摇了摇头,冷笑道:“你瞧着吧。” 只见,不远处的乾意身后冒出六把由剑气组成的红色大剑,远看那六把大剑似是已经快要碰到了顶,当画柔心见到这样的场景时,别提有多震惊了。原来只是四把,现在的六把将会是什么概念。 此时的许怵七已经感受到了压力的堆积,不远处的乾意释放的威压简直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它更像是一种宣泄方式。 “第一剑,为了我。” “第二剑,为了她。” “第三剑,为了阑琦。” “第四剑,为了憧憬的未来。” “第五六剑。等一下,容我思想片刻。” 画柔心刚想好好的见证着史诗的一刻,哪料,乾意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奇葩情况。 “总之,你们都得死。” 说完,乾意直接二话不说地挥出了第一剑。 仅仅是第一剑的威力就将面前的尸傀尽数除掉,甚至还在远处的山墙上划出了一道巨长的口子和深度。“幸亏收住了力,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 许怵七躲在夹缝中,对着身后的画柔心说道:“你稍微朝里面挪一点,我露在外面了。” 画柔心目光平视着她,回应道:“方才不知谁说的有什么可担心的。” “情况特殊。对了,他平常也都是把这样的招式当做正常招式释放的吗?” “不然?你从现在的他能看出有何吃力吗?明显答案是无。” “这家伙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没想到世间竟还如此的人物活在世上。” 画柔心点了点头,认同道:“这一次的玖念之死估计会给他心理上造成不小的压力,从方才开始我就感受到了他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时而皱眉时而紧蹙,想必一定是在内心中做出很难的抉择。要是现在的他失控,估计这个山洞,不,这方圆十几里都会毁于一旦,所以必须要在他打出第四剑的时候阻拦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许怵七听到这,点了点头,说道:“我清楚了。” 说完,她们就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乾意,随时出手制止,而躲在暗处的黑衣人也在找机会刺杀乾意,或许这是一场时间上的对持。 72、回忆录的追溯(19) 中土。刀宗。 此时的轩墨正坐在庭院雅兴地看着手中的书籍,身后的虞书欣突然跑了过来。 “轩墨,一块下山去玩吧。” 轩墨敷衍的摆手回应道:“没时间。” “就陪我去一趟嘛,反正晚些时候还要......” 轩墨回过头看着她,说道:“晚些时候还要什么?” “就是......” “嗯?” “反正就是你陪我下山,然后我在告诉你。” “哦,没兴趣。” 虞书欣一听,捏紧拳头,目光紧盯着轩墨,闷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去也得给我去!!!” 话锋一转,他们已经下山来到了小镇上。 “我说,轩墨,咱们下山是不是可以去凑合一顿饭啊。”虞书欣用着模仿性的豪迈语气对着身旁的轩墨说道。 “你这口气,我都不想和你凑合一顿饭。” “嘁。你确定吗?” 说完,虞书欣就捏紧了拳头看着身旁的轩墨,恶言相向道。 轩墨轻咳了两声,回应道:“突然发现,腹中确实有些饥饿,走吧。” 只见,路南有座三开间门面的大酒楼,招牌上写着“淮南楼”三个金漆大字,两边敞着窗户,酒楼里刀构乱响,酒肉香气阵阵喷出。 轩墨和虞书欣嘴中露出口水,哪料一摸兜口,只带下来百十来文钱,心想今日喝酒是不成的了,吃一大碗面饱饱肚再说。 轩墨撤回手,尴尬地看向身旁的虞书欣,傻笑道:“兜口中的文钱好像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就知道你走时匆忙,我早就留了一手。” “嗯?你是从哪里知道我小金库在的位置的?” “秘密。” 轩墨一听,刚想上前询问,就直接被急停住身的虞书欣拦阻了去路。 “轩墨,咱们打个赌。你穿着.......” 轩墨冷笑了几声,点了点头,随后就转过身朝后走去,待他回来之时,身上衣衫已经换为平平无奇的素衣,脸上也是沾染了地上的灰土。 “如何?”他看向身边的虞书欣说道。 “不错。走吧。” 说完,他二人就分开距离地朝前走去。 酒楼中伙计一瞧见两人的到来,立马上前迎去,“二位。”他顿了顿,瞟了瞟轩墨,随后转过身去,对着虞书欣说道:“客观,楼上雅座,您就只有一人吗?” “嗯。记得过会给我上最好的菜式,别怠慢了。” “那肯定啊。快快请进。” 轩墨停在原地,看着虞书欣走远的身影,心中大概以有了定数。只见,轩墨刚踏出第一步,那位伙计就凑上前来,伸手拦住,说道:“你?也就算了吧。再说你走的这路,可是直通楼上雅座的,怎么?你不嫌价钱贵么?”轩墨一听,气往上冲,心道:“我倒要看看什么雅座竟如此......”他站在楼梯口,回眸一笑,说道:“只要你这酒菜精美,这价钱说多少就多少,当然,你这要是没有配的上雅座的菜式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那伙计冷笑了几声将信将疑,斜着眼由他上楼。一到楼上,桌椅洁净。座中客人衣饰豪奢,十九都是些富商大亨。楼上一伙计瞧了他的模样,料得没甚油水生发,竟是半天不过来招呼。轩墨暗暗寻思,要生个什么念头,白吃他一顿,忽听得街心一阵大乱,一个女人声音哈哈大笑,拍手而来。 这时,坐在窗边的虞书欣倚窗向街心望去。只见一个妇人头发散乱,脸上、衣上、手上全是鲜血,手中抓着一柄菜刀,哭一阵,笑一阵,指手划脚,似是一个疯子。旁观之人远远站着,脸上或现恐惧,或显怜悯。可无人敢走近她身旁。 酒楼中闪出一人,手执长烟袋,似是掌柜模样,指着那妇人,对着身旁的人说道:“别让这人在咱们附叫喊,容易扰了贵客们吃喝的兴头。” “是。” 随着掌柜的一挥手,酒楼中走出两名粗壮汉子,一个夹手抢过她手中菜刀,另一个用力一推。那妇人愣是摔了一个筋斗,滚过街心,挣扎着爬起后痴痴呆呆地站着,半晌不言不语,突然捶胸大哭,号叫连声:“你们这群负心汉啊,中土还有没有王法了啊,竟然要对我一个妇女恃强凌弱。” 抢了菜刀的那汉子举起刀来,喝道:“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给你一刀。”那妇人毫不害怕,仍是哭叫。掌柜的见街坊众人脸上都有不以为然之色,呼噜呼噜的抽了几口烟,喷出一股白烟,将手一挥,与两名汉子回进了酒楼。 虞书欣见两个汉子欺侮一个妇道人家,本感气恼,但想这妇人是个疯子,原也不可理喻,忽听得坐在身后桌边两名酒客悄声议论。一个道:“你说这妇人为何要成天在这闹腾?已经快有些阵子了。这酒馆到底和她有什么渊源啊。” “就是不清楚啊,早些阵子来的时候这妇女就一直徘徊在这淮南楼旁,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当虞书欣听完,面容和善地看着街道上的妇人,心想:“估计这妇人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我听说啊,这妇人是这酒馆掌柜的前妻,可能是因为闹掰了,让掌柜的生意也难做。” “唉,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所以就成天大喊大叫,扰人心烦。” 虞书欣听到这,冷笑了一声,猛地转过身来,只见说话的二人都是四十左右年纪,一个肥胖,一个瘦削,穿的都是绸缎长袍,瞧这打扮,均是店东富商。二人见他回头,相视一眼,尬笑了几声后便住口不说了。 虞书欣知道这种人最是胆小怕事,若是善言相问,必定推说不知,决不肯但直以告,当下站起身来,目光平视着他二人,说道:“你二人在这声讨又有何用?道听途说的事情为何要多此一举再冒出声来。” 那二人见状,轻咳了两声,毕竟眼前还是他们陷入劣势,倘若要是声讨起来,估计要吃些小亏。想到这,其中一人立马客气的迎合上来,说道:“小姐咱们也只是细声悄谈,你也不必大肆宣扬吧,周围人见着,怪不好意思的。” “呵,你们也好意思说。” 说完,虞书欣当即走了过去,坐在了木桌上,开门见山的说道:“知道我气的缘由是什么吗?我本不应该多管闲事,可是你们的嘴太过于犯贱,实在让人有些忍受不了。” “适才还听两位言道,这老妇人说是这家掌柜的前妻,那我倒要请教一番,你是在为这酒馆掌柜开脱不成?” 那二人脸上微微变色,摸索腰间的口袋,虞书欣见状,伸出左手,在桌底自左至右的一移,已将那人一只手腕抓住,握在手掌之中,略一用劲,那人“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立时脸色惨白。 楼头的伙计和其余众酒客听到叫声,一齐回头过来。虞书欣低声地说道:“你要出声,我就把你手给掰掉。”那人和坐在对边那人一听,不敢违拗,只得同时苦笑。旁人见无别事,就没再看。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只见两个身高马大的大汉,取下背上包裹,打了开来,露出一柄明晃晃的钢刀。他们先是瞟了虞书欣一眼,随后便从她的面前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们走到另一处位置,将刀放在那桌上,不屑道:“就是你想吃霸王餐?!” 坐在木桌上的儒雅公子轻笑了一声,目光如炬,似是有些生气,“先前,在下就与掌柜的说道过了,倘若是你们厨子学艺不精,做出的菜式让人忌惮,在下定不会缴纳相应费用。” 那两位大汉一听,将桌上的大刀拿了起来,随即直接将大甩在木桌上,不屑道:酒馆的厨子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御厨来做的,你竟然还有异议?不是找麻烦是什么?”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让我找你们麻烦喽?!” 说完,他就拿起桌上一双象牙筷子,随后掏出腰间的小刀,轻轻一掠,筷子瞬时就断为四截。站在他们旁边的二人面面相觑,张大了口合不拢来,两颗心更是怦怦地跳个不停。 只见,那少年伸出双手,在二人后颈摸了摸,好似在寻找下刀的部位一般,那二人更是吓得面如死灰。“好啊,你们这个脖颈位置感觉剁肉还不错。” 那两个大汉咽了咽喉咙,目光呆滞地看着放在桌上的小刀,回身看着他,说道:“要不,我去找厨子过来问问?” “哦?可以的吗?那你就去吧,希望你在一刻钟之内将他寻来,不然就是我去寻你们了。可懂?” “懂了。” 说完,那两大汉就转过身朝后走去。坐在桌上的虞书欣就这样看着那儒雅公子重新坐回了座椅上。 “地方倒是不错就是人嘛,总归是有点小毛病的。明明这肉都蔫了,却还说御厨做的。按照御厨的做法,这肉也不会是这样的摆盘,不然宫问的御厨都死绝了,呵呵。” 这时轩墨从桌位上起来,朝外走去。来到街头,他四处张望了一番,将腰间的香囊取了下来,抬起手放在鼻尖,嗅了嗅。 “方才,似是闻到了这香囊上的味道。为何仅是在一瞬间,气味尽散。” 这时,远处的狗吠声吆喝声愈来愈大,越来越近,响到了街头。轩墨抬起头,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从转角处没命地奔来。他赤着双足,衣裤已被恶狗的爪牙撕得稀烂,身后一路滴着鲜血,不知他与众恶犬如何厮斗,方能逃到这里。他身后七八丈远处,十余条豺狼般的猛犬狂叫着追来。那孩子脸上透出已是筋疲力尽,突然见到不远处的老妇人,叫道一声:”妈!”随后双腿一软,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那老妇人虽然神智糊涂,却认得儿子,随即猛地站起,冲了过去,挡在众恶犬之前,护住儿子。众恶犬登时一齐站定,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呜呜发威。 这些恶犬只只凶猛异常,平时跟着这淮南楼的掌柜打猎,连老虎大熊也敢与之搏斗,但见了老妇人这股拼死护子的神态,一时竟然不敢逼近。周围见状的伙计大声吆喝,催促恶犬。只听得呜呜几声,两头凶狼般的大犬跃起身来,向卧在地上的孩子咬去。 那老妇人见状立马扑在儿子身上,第一头大犬张开利口,咬住她的肩头。第二头恶犬咬中她的左腿。双犬用力拉扯,就似打猎时擒着白兔花鹿一般。伙计们呼喝助威,可那老妇人不顾自身疼痛,仍是护住儿子,不让他受恶犬的侵袭。孩子从母亲身下爬了出来,一面哭喊,一面和众恶犬厮打,救护母亲。霎时之间,十余条恶犬从四面八方围攻了上去。 街头看热闹的闲人虽欢,但迫于掌柜的威势,个个敢怒而不敢言。 轩墨站在原地,在心中做着抉择。他咽了咽喉咙,目光平视,轻叹出一口气。 “救......还是不救。” 远处的孩子哭泣声和六头恶犬的嚎叫声,让轩墨心中有多出一道复杂的情感来。 “罢了,罢了,先救人要紧。其他的姑且在暂时不论了。” 只见此时的轩墨从怀中掏出刺刀。当即眯眼,手中的刺刀也随着眯眼的趋势投掷出手中的刺刀,均被刺刀击中脑门的恶犬,哀嚎一声,随后缓缓地瘫倒在地,伏地而死,其余恶犬呆在当地,不知该当继续扑咬,还是转身逃去。轩墨又从怀中掏出刺刀,眼神暗沉,随后朝剩下的恶犬飞掷而去,差不失寸,每一把刺刀都击中在剩下的恶犬的鼻头上。那三头恶犬还未来得及嚎叫,顿时翻身而死。余下的几条恶犬将尾巴挟在后腿之间,转眼逃得不知去向。 站在门前的掌柜和众酒客见到这副阵仗,心中大乱,那“淮南楼”可是附近贵族的产业,掌柜的更是贵族手下的得力帮手,只见,那些站堂的、送菜的、大厨二厨,见状随后上楼拿起家伙朝轩墨围去,轩墨瞧在眼里,只是微微冷笑。 “怎么?你们仗势欺人还不够吗?” “我本以为那妇女确实是脑中有疾,但现在看来,原来还是你们在背后默默作祟,想一想,你们确实该死,到头来连一个孩子也不放过。” “废话少说!纳命来!” 说完,围在轩墨周围的伙计就全都迎了上去。 73、回忆录的追溯(20) 中土。 只见,周围的人逐渐的靠上前来,轩墨咧开嘴角冷哼了几声。他拔出太刀来,暗沉下来脸。 坐在靠窗位置的虞书欣见到轩墨这行为后,轻笑了一声。 那十几名伙计手里拿着家伙,为首那人更是手拿铁链,呛啷啷地抖动起,喝道:“臭小子,你说你招惹谁不好,竟然敢来淮南楼闹事。” 轩墨回应道:“是你们不招待人在先,我等本无心多管闲事,只不过你的做法实在太让人寒暄了。” “与你又何干!” 说完,那伙计就甩着铁链超轩墨这跑来。 轩墨将太刀刀柄反手捣去,正中那冲来伙计的腹部,那伙计捂着腹部连连朝后退了几步,神情严肃,轻吐气息,慢慢缓存。 “这什么东西?明明招式看起来绵绵无力,却拥有如此高的爆发力。方才,记得还没挨实就已经感受到了这刀柄的威力。太恐怖了。” 这时第二、第三个伙计看着右侧捂着腹部的为首人,面面相觑,随后直接各挺单刀从左右袭上。轩墨见他二人双刀砍来时颇有劲力,就将手中的太刀拔了出来,那两人见状,急忙紧闭双眼把手中的刀高举头顶,愣是半天没动静,就放下了手中的刀,哪料直接被凑上前来的轩墨啪啪两记巴掌,打得他们直接呆滞站在原地。余下的几名伙计瞧出势头不对,纷纷看向站在门口的掌柜,说道:“掌柜的,你说接下来怎么办?这人武功不俗啊,倘若要是再与他纠缠下去,说不定吃亏的就是我们啊。” 掌柜也是瞧出轩墨武功甚是了得,冷笑了两声,随后抢上两步,抱拳说道:“不知阁下是何人?” “我有必要回答于你吗?” “就当是卖我一个掌柜的面子嘛,这么多人看着呢。” 轩墨乐呵了两声说道:“你有脸在光天化日下欺负孩童,没脸让我在你这淮南楼闹事不成?” “啊呀呀,阁下这是什么话啊,我等本是守法规矩之人,怎么会欺负孩童啊,况且你又从哪里得知一定就是我们欺负他们啊。” “我与你不想多辩。这事实就在这,你想想什么样的人能养的起这等恶犬?况且你以为握紧手中的竹哨我就不知道是你在暗地里发号施令吗?” 掌柜的一听,紧蹙起眉头,打量了一番轩墨。走上前去,说道:“瞧你这身行头可是这周围办任务的侠客?” “不要岔开话题。” “啊呀,就当卖我一个面子,大不了咱们握手言和,请你去酒馆中大吃一顿如何?” “气头上呢。” 掌柜的一听,搓手凑上前来,细声道:“大不了我带你去老爷那,叫老爷给你做一番宣传,让你这侠客名声响的热火朝天,如何?” “怎么?就你这点要求就想让我闭口不说?方才我可是听那孩童说了,就你们这罪行完全就已经构成了中土的刑拘。” “啊呀,小声点啦。” “带我直接去见你们的老爷。” 掌柜的一听,脸上僵持着笑脸说道:“想见老爷的话得有那个身份,况且方才我也说了你若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带你去见。” 轩墨乐呵了两声,说道:“你原地下跪叫我三声爷爷,并且向那母子道歉,我就答应你。如何?” 刚说完,那掌柜的就掏出腰间的小刀朝前刺去,嘴中还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纳命来!” “胡闹。” 说完,轩墨一个侧身躲过,右手握紧着掌柜的手腕,随后借着他冲前的趋势,右脚踹在他的膝盖处。那掌柜的单膝下跪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小心我把你们工钱都给扣光了!” 那些默默后撤的人一听见后话,立马从腰间取出一条软鞭,左手一摆,右腕抖动,软鞭挟着一股劲风,随后直接朝轩墨跑去,找到机会就甩起鞭子朝他的头顶猛击下来。 胡斐心中盘算已定:“死有余辜。只可惜,今日这事情实在太让人寒心,好好的一个酒馆给你们开成了杀人放火的地方。” 眼见那软鞭打到,轩墨反手一带,已抓住鞭头,轻轻向内一扯,那甩鞭子那人立足不住,向前冲了过来。轩墨左手在他肩头一拍,那人顿时感觉到一股极大力量朝下挤迫,不由自主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这时,平日里有些和掌柜交际甚好的酒客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你们这一个个的。” 说完,轩墨就从怀中掏出手帕,将脸擦拭干净,随后将已收回鞘的太刀重新拔了出来。众人见状,立马想到了让整个江湖都畏惧的双刀侠客,同样也是第一宗门的门主——轩墨。 “见过刀宗门主!” 只听一识相之人见到轩墨立马跪倒在地,说道。 周围众人一瞧见,纷纷跟风跪倒在地,而那些不信轩墨就是那个轩墨,随后纷纷掏出家伙,朝他冲去。 “识相的人都已经跪倒在地,而你们却选择了最快的死亡方式。” 轩墨这话一出,立马止住脚步,停在了原地,互相地对视。 “这人不会就是门主吧,他这口气也不像是装的啊。” “老子倒不信这邪了。” 说完,有一人举着大刀朝前走去。轩墨咧开嘴角冷笑了两声,血墨色的瞳孔显得更加的耀明,那人见状,立马止住了脚部,咽了咽喉咙,紧蹙起眉头来。 “怎么?你是想打架吗?” 那人摇了摇头,跪倒在地上回应道:“不,其实我想离近点膜拜门主......” 这时,从楼上传来两声尖叫声,只见那两名大汉被那位儒雅公子一脚踹出了木窗,重重地摔倒在地。“都说了,叫你们的御厨过来,偏偏不叫。该。” 说完,他便轻盈地从木窗跃下,站在从地上刚起身的两位大汉面前,他仰头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大汉,轻声道:“你这么高,让我有些不顺眼啊。” 说完,他便抬起手放在面前这大汉的肩部,那大汉刚想反驳,哪料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所支配,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而这大汉所跪倒的位置也出现了两个小型的深坑。那大汉哭丧着脸,哀声乞求道:“爷爷,不要了。求你不要再打了。” 那儒雅公子打开扇子放在嘴前,乐呵道:“那你们抓紧去叫那御厨过来,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旁边那大汉一听,立马弯着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我这就去找,您等会。” “什么?您?” 那儒雅公子睁开眯眯眼,微笑地看着大汉说道:“方才你说什么?” “我......我说,爷爷,我这就去找御厨过来,爷爷您等一会。” 那公子轻笑了两声,摆手说道:“去吧去吧。” 轩墨看了看那边的儒雅公子,紧蹙起了眉头,“这人武功不俗,想必也有些底子。” 过了有一会,那大汉就领着一个肥肥的厨子走了过来。 “爷爷,这.......就是。” 那厨子见状,迎合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是啊。” “喂,你去厨房将菜刀拿来。”那大汉一听,不敢违拗,随后直接朝厨房跑去。 那公子瞧着厨子,说道:“你一般炒精肉都用什么材料?” 那肥厨子咽了咽喉咙回应道:“这得要看您要吃什么样子的了,比如糖醋、椒盐、油炸,还是清炒?” “就油炸一说吧,你能如何?” 那厨子再一次地咽了咽喉咙,回应道:“先.........” 另一边,轩墨走到掌柜的面前,伸下一扯,嗤的一响,将他背上的衣服撕破。露出肥肥白白的背脊来,只不过,在他的后背上印着巨大的纹身标记,轩墨冷笑了两声说道:“果然,什么人底下就出什么人啊,项盘胺,你会为你所有的罪行付出代价的。” 只见,轩墨将腰间的刺刀触碰到了他的脊梁,说道:“我说,你这后背那么肥肥白白,结果有这么一个标记,是不是太。” 那掌柜的一听,吓得魂飞天外。他目光呆滞,看着轩墨说道:“门主,饶了我吧,是小人狗眼不是泰山。” “我限你今日将你背后这纹身洗净,不然,下场就会和那几只狗一样。可懂?” “知道了,知道了。” 话锋一转,那一边的厨子已经被那公子怼的哑口无言,那厨子看着公子,细声问道:“不知公子是从哪儿学得这身厨艺?” “我本也是宫中御厨,只不过,因某些原因离开了皇宫。今日就是看着你这招牌菜才前来的,没想到,给我的失望实在有些大啊。” “喂!那边的兄弟!这些狗你还要吗?不要的话我就拿去烧狗肉啦?” 轩墨一听,摆了摆手说道:“把这几只恶狗宰了,害怕大家伙吃坏肚子,要是你们愿意的话就拿去吃吧。” 那公子一听,傻笑了两声说道:“今日我就给大家伙露一手。你,跟我一同过来。”大厨一听,低下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朝那几只恶狗走去。 不远处十几名伙计就躲在酒馆中不敢出声,就这样从远处望着轩墨。 这时,轩墨低下身子,看着掌柜的。说道:“你那老爷的当铺我现在就去把它端了,看着好了,他犯下的罪都已经能够写满你这个淮南楼了。现在又闹出这事出来,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要如何开脱。” 一来到当铺,那站在门口的伙计只瞧见了他这身行头,并未在意他的脸和双刀,以为就只是个叫花子,或许他把轩墨别在腰间的双刀当做了拐杖罢了。 “你,去后面叫伙计过来,瞧他这样子可能是过来闹事的。” “是。” 只见,轩墨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因为方才他忘记把虞书欣一块带上了,倘若要是她有什么不测,自己也说不过去,所以得抓紧时间处理事情了。 想到这,轩墨步伐加快朝前跑去。那守门的伙计瞧见轩墨立马上前阻拦道:“你这个。” 话还未说得上,就直接被轩墨一巴掌拍倒在地,丝毫不管事。“抱歉啊,我赶时间。” 说完,轩墨直接拔出腰间的太刀朝前走去。 紧接着庭院中冒出了接二连三的叫喊声,一个叫得比一个惨。而轩墨手中握着的太刀丝毫血没有碰到,毕竟他最近也见不得血,将刀拔出来也是为了让他们恐惧自己,哪料这些人丝毫不带畏惧,甚至更加具有斗志。 过了一会,从庭院中的当铺中走出了一道身影,只见项盘胺手里举着个大刀晃晃悠悠地朝前走来,这时,一瞧见轩墨立马撤回了大刀,双目呆滞的说道:“这......” “有些年头不见了啊。项盘胺。” 项盘胺瞧见轩墨后,握紧大刀的手不停地颤抖,毕竟他可是清楚轩墨这身本领是有多么恐怖,倘若要是他想,半天内就可以称霸整个中土。 “轩墨大侠,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快快入座。” “免了。今日我找你的事情是关于淮南楼的,想必你消息来的也灵通,你这淮南楼就是给你打下手的吧。好一个南水北调啊。” 项盘胺一听,立马跪倒在地上哀求道:“轩墨大侠你也多体谅体谅我们啊,我一家当铺里面多少人跟我一起干活啊,我要养一整个和我一块干活的人啊,还有家里面那么多的家丁和家人,您也当当好人,就让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算我项某求你了。” “你也别这么说,这事情的缘由还是取决于你。倘若要不是当初我分给你一块地皮,你今日的这贵族可当不起。还是那句话,我给予你的,总归是要拿回来的,除非你把淮南楼干的所有好事全都列举在一张纸张上给我,不然这后果也不用我详说了吧。” 项盘胺一听,神情大变,直接将头磕在了地上,恳求道:“算我求您了,就放过我吧,今日之后我定不会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先前你也清楚,我为何要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完完全全就只是在巩固啊,除了这些我项盘胺真的没有再做过什么丧天害理的事情了。” “又开始了。几年前,你就和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语,现在呢。” “我给你三天时间,列举出来。不然的话,你这当铺我一刻钟给你掀翻。可懂?” 项盘胺听到这,眼角流露出泪水,气愤地直捶地。而轩墨也算是仁慈了,他这里出事情已经快有几百余,倘若在放纵下去,就不是轩墨来接手了,而是御用军,到时候可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了。 “好自为之......” 74、回忆录的追溯(21) 阑琦。御城。 只见此时的乾意站在原地,目光平视着前方,眼神黯然。 “柔心,到底有什么办法制止他?而且他现在动作停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这时的许怵七看向身后的画柔心,担心道。 “我也不清楚他一下步要做什么,但愿他不要变成那副可怕模样就好了。” “何意?难不成这还不是他的全部实力?”许怵七慌神地看向身后的画柔心,惊愕道。 “没错。现在的他还具有神志,倘若他的双眸要是变成血墨色,到时候可就糟了。” “怪不得你先前一直就说在他打出第四剑的时候制止住他,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啊,倘若第四剑挥出,接下来的五六剑不用想也会干扰他的神志,到时候可就糟了。” “知晓了。”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努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想收回这恐怖的力量,哪料根本不具有那样的心智,再加上韩玖念的意外死亡,他短暂时间姑且缓不回来。 “克制。克制......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再让另外的人受伤了。” 乾意长叹一声气,随后缓缓吐出,接连几次,终于有些冷静下来了。哪料就在准备好收力的时候一把刺刀飞了过来,这让原本藏在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抬高了上来,顿时那刺刀直接被他周围化实的剑气给撕碎。只见乾意背过身子看向身后的石柱,冷笑了两声。 画柔心看着乾意已经变红的双眸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她从夹缝的另一边跑出,见到了石柱后那把熟悉的剑鞘,一眼就认别出来。“大师兄?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方才的刺刀不会就是大师兄投掷的吧。” 许怵七见状也跟着画柔心跑了出去,她扒在画柔心的肩膀上说道:“方才是怎么一回事?隐隐约约地记得是从石柱后突然冒出一把刺刀来的。” “投掷刺刀那人正是我的师兄。叶天。” “你师兄真的是不要命了,只要挨上乾意他一剑,随时可能会原地当场毙命的。什么仇什么怨啊。” “这里面的事情实在太过于杂乱,你少知道点是有好处的。” 许怵七瞟了画柔心几眼,随后点了点头。 这时,乾意已经迈着沉稳地步伐朝前走去,每一步都踩着极大的愤怒,仿佛想要将他踩碎一般。另一边,躲在石柱后的叶天也开始显得有些慌张,他在犹豫到底离不离开,倘若要是太早出去,可能就会暴露,可一直待在石柱之后也是会暴露。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不远处的画柔心突然叫喊道:“喂!乾意!来我这里!” 乾意一听,血墨色的瞳孔泛出的红光渐渐地消退一些,只不过就只是减少了一些。丝毫不影响他继续走上前去。仅仅只有几步之差的距离,乾意停住了脚步。就在他要回头走去的时候,叶天恰好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木棍。乾意一听,随即直接一脚踹来,石柱直接被他这一脚踢开了裂缝,而叶天则还是躲在他的石柱之后不敢轻易地探出头看他。 “我知道你是谁,你也没必要穿上黑衣和内甲,我并不是会很想理会你。” “切,你有什么说我的权利?” 说完,叶天就将穿戴在身的一袭黑衣丢在了地上,眼神凶狠地看着乾意。 乾意冷笑了两声,回应道:“既然你这么不懂礼貌,那我就只好对你强行执行处理了。” 说完,乾意就身后骤然出现六把由剑气组成的剑身,叶天见状,缓和了一会,冷笑道:“怎么?你这也只不过是虚招而已,又有何用?” “那你要好好见识一番了,到底是不是虚招。”乾意咧开嘴角,看着眼前的叶天,说道。 话锋一转,此时的轩墨已经从当铺中走了出来,身后的跪倒在地的项盘胺就这样看着轩墨的身影走远,可自己能做的仅仅只有求饶,毕竟轩墨在中土的名声也不是盖的,倘若要是能有人跟他叫嚣,无非就是皇上又或者就是虞书欣...... 回到淮南楼,轩墨走上楼去找虞书欣,哪料此时的虞书欣已经下楼去找轩墨了,现在非但不见着人影,就楼上的人也几乎走光了,只剩下几个胆肥的人坐在木桌上吃着饭菜。 “虞书欣......你真是让我不省心。” 说完,轩墨就转身朝后走去。 另一边,此时的虞书欣正跟在那儒雅公子的身后寻着食物,哪料这食物没寻到,倒是找到了一处暗阁。 只见,虞书欣和那儒雅公子正站在房屋中仔细端详着这翻来的地板暗格,刚说完两句话,躲在屋外的人就悄然没声地绕到另一处入口,推门而入。那公子见状,将扇子直接那人大喝道:“什么人?” 进来的二人直扑进门,势疾如风。儒雅公子随即举手待要招架,胁下已被人一指点中。虞书欣见状长剑只拔出一半,敌人两只手指已向她眼中插去,虞书欣只得放脱剑柄,举手上挡。那人右手连抓三下,都是指向她咽喉。 虞书欣大骇,退得两步,背脊己靠在供桌边上,无法再退。那人左手向她天灵盖劈落,虞书欣双掌高举,格挡住,不料那人这一掌乃是虚招,右手点出,虞书欣左腰中指,斜倚在供桌之上,无法动弹。 “这是穴位术?记得这是几十年前的招式了,怎么还流传在江湖之中。”那儒雅公子紧蹙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二人,惊慌道。 “小娃娃,你懂什么。不跟你闹了,你们就是项盘胺所说的闹事者吧,险些就被你们进入到。” 这时,站在中年人身旁的那人,轻咳了两声,用眼神示意到一番。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罢了。” 虞书欣瞧着眼前这二人,都是五十来岁年纪,一个秃头,另一个却满头白发。 “先把项盘胺要找的东西带走,这二人之后再论。” “知道了,知道了。” 那二人行动迅疾,顷刻之间,便将房屋中供桌等物一一劈碎,直至无物可碎。 “不是,这项盘胺到底把东西塞哪里了?这地方几乎被咱们排查了个遍都不见有。” “再找找,可能就藏在这周围,要知道,那玩意可掌握着整个当铺的命运。要是这么容易找到,还要我二人出手?” “说来也是。” 这时,房屋中的灵位台,有一尊佛像,右手食指指向屋顶。那秃头老者瞧了瞧,问道:“他这手指有什么古怪?” 白发老者道:“不知道!这不就是一尊普通的佛像吗?” “不,所有的灵位佛像都不会如此,除非他是在提醒着什么。” “呵,这你也能猜?” “那不然?” 说完,他便纵起身子,双掌对准了图中佛像食指所指之处,击向屋顶。 轰的一声,泥沙灰尘簌簌而落。 秃头老者见状,冷笑了两声,说道:“哪有什么……” 只见,似卷轴一样的柱状体从空中摔落,白发老者见状伸手接住,他摊开卷轴一瞧,乐呵了两声说道:“果真,这东西就是商物录。” “看来,你在这方面还真有一手,看来先前小瞧你了啊。” 秃头老者喜得嘴也合不拢来,将卷轴重新卷好,放入怀中,他左手向虞书欣和儒雅公子二人指了指,说道:“这两人要杀了吗?” 突然,一道身影闪出,只见轩墨从外破门而入,他瞧见了站在原地不动的二人,随后将目光转向那两位老者。而那两位老者也不是不识货,瞧见是轩墨来了立马就跃出屋外。轩墨将虞书欣和儒雅公子身上的穴位打开之后,也即跃出屋外,紧随其后。两名老者脚步十分迅疾。轩墨生怕在黑暗之中走失了二人,加快脚步,和二人相距不过三丈。 两名老者奔行甚急,轩墨便也加快脚步。突然之间,两名老者倏地站住,转过身来,眼前寒光一闪,轩墨只觉右肩、右臂一阵剧痛,竟已被对方双刀同时砍中。两人这一下突然站定,突然转身,突然出刀,来得当真便如雷轰电闪一般。 “你们这两个人真是让我有些感到烦躁啊。这血也流了,东西也拿走了,现在你们还想做什么?” 那两名老者没有回应见一招既已得手,就继续朝前跑去,轩墨见状立马上前跟去,哪料他们还是以同样的方法挥出第二刀。轩墨大骇之下,急忙向后跃出,随后跟着又是一纵,又跃出了两丈。两名老者见他重伤之下,当即扑将上来。 轩墨轻吐了一口冷气,随后艰难地拔出腰间的太刀,哪料却因为双臂受伤,怎么也拔不出来,右臂中刀之后,力气半点也无法使出。耳听得脑后风响,敌人钢刀砍到,当即提气向前急跃,左手用力一扯,拉断了束带,这才将太刀握在手中,使劲一抖,将剑鞘摔在地下。 堪堪转身,只感觉到几丝寒气扑面,双刀同时砍到。 轩墨呲起牙,朝后倒跃一步。只觉左臂又是一痛,被那秃头老者刀锋划了一道口子,只得斜向长街急冲出去,左手握刀,将拳头按住右肩伤口,以免流血过多,不支倒地。 “怎么回事?这刀上难不成掺毒了不成?丝毫刀意都提不上来。现在这个情况,没有刀意及时止血,接下来面对的可不只是他们二人了,更是面对自己的意志力。” 两名老者追了一阵,见轩墨脚步极快,追赶不上,好在卷轴已然到手,不愿多生枝节,当即停步不追。转身回去。“今日你放了我,来日我必定铲除你们当铺,说到最到。” 那两名老者一听,受怒。随后直接别过身来继续追赶着轩墨的脚步。 轩墨见状,随后朝屋顶跃去,“呵。等我差不多了,你二人的命也就到头了。” 只见,那两名老者轻轻跃下,分从左右掩上。 秃头老者狞笑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现在我要告诉你,这刀上沾的毒可是特意为你留的,可懂?” 轩墨傻笑了两声,回应道:“哦?那我是否要感谢你?” “别跟他废话了,趁他虚弱,赶紧解决掉。等他稍微恢复点回来,恐怕再来十个我们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说完,那白发老者单刀一举,朝轩墨的头顶疾劈而下。 轩墨冷笑了一声,滞空之余,拔出太刀,将刀锋顶前,便刺人了那人的咽喉。 “你太低估我刀身的长度了。” 秃头老者大吃一惊,舞刀直扑而前。轩墨将大腿间的刺刀拔出,见状直接朝他飞去,正中手腕。 轩墨冷笑了两声,走上前来,看着这秃头老者,说道:“想必你就是当铺之中的伙计头头吧,让我想想,你二人的穴位术想必是从我这偷去的吧。怪不得前些阵子翻不到那书籍了。” “呵,我二人可从未做过这偷鸡摸狗之事,恐怕是轩墨阁下记错了人吧。” “好了好了,不管是否是你二人,今日咱们这梁子也算是结下了。姑且就先放你二人走,回去告诉项盘胺,明日我亲自来取他的项上人头,这商物卷轴上写的东西,他心中自有定数的吧,不用我多说了。” 那二人面面相觑,随后直接朝树林中跑去。轩墨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那滑稽的背影,乐呵出了声,同时在他们的身上已经做了标记。 “荧光粉......” “话说,我那本脚底按摩的穴位术到底哪里去了,还想找个技士有空给我摁脚,现在倒好,找不到了。” 回到淮南楼,此时的虞书欣和儒雅公子还傻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轩墨。 “轩墨,你为何就把我二人晾在这?”虞书欣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轩墨,说道。 轩墨见状,疑问道:“我记得走时给你二人解开穴位了啊。没道理啊。” “难不成穴位记错了?” 只见,轩墨走上前去,端详了一会。灵光一闪,他伸出的手突然僵直住了。虞书欣看着轩墨那糟糕的手势也是茫然不解。 “轩墨?你这是做什么?不会是在......” “大概......是的吧。” 75、回忆录的追溯(22)【一吻天荒】 中土。淮南楼。 此时的三人坐在房间中,面面相觑。轩墨更是红着脸抬不起头,他轻咳了几声瞟了几眼坐在对边的虞书欣,说道:“歇息也有一会了吧,咱们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虞书欣点头回应道:“嗯。在等一会吧。我现在还是有些没有缓过来......” 这时,坐在轩墨身旁的儒雅公子把扇子打开,遮挡在了嘴前,说道:“你二人可是情。” 话还没说完,他们两个就同时抬头看向他,那儒雅公子见状,立马闭住了嘴,随后就将扇子抬高了些,把整张脸都挡了起来。 “你们继续,继续。” 轩墨傻笑了两声,说道:“没必要这般拘束的,你只是一时嘴快,哈哈哈哈。” “没有......方才其实我就是想说。” “没什么。” 轩墨收回狰狞的面容,和善的说道:“对了,还未请问公子大名?” “哦。在下怀毕如。” “怀字姓?少见啊。” “哈哈哈哈。家父曾是宫中的大臣,退休之后位置就让给了其他谋略之士。” 轩墨听到这有些诧异,他问道:“嗯?那为何家父不将位置留给你?” “主要就是因为......我无心参与朝廷之事,从小就对做饭感兴趣,所以长大后就专门跑后厨和御厨学做饭去了。哈哈哈哈,爹他老说我一点志气也没有,成天就知道浪费时间在其他没有的事情。” “其实你本无心参与,坚持心中的兴趣这么多年,也是少见了。” “多少年来,你是头一个说这话的。我很高兴啊。” 轩墨听后,轻笑了两声,回应道:“怎么说呢,我有一朋友和你也是一样,所以我也比较能够体谅你这样的。” 怀毕如轻笑了几声,起身说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些什么了。今日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 “嗯,慢走不送了。” 说完,怀毕如就朝屋外跑去了。房间中只留下轩墨和虞书欣。 此时的虞书欣微微颔首,斜视着轩墨,说道:“先前发生之事,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嗯?何事?你不会是在指先前我解穴吧......” “嗯.......不然呢。” “哇,这事情你也还计较?虽然从某方面来说我确实占了你的便宜,但那也是为了你好啊。” “又来了。一次也就罢了,可是你接二连三的在我那边四处点,你说你这不是存心的是什么?” “不是吧,时间久了,解穴之术我也不是这么快就能记起来的啊。” “嘁,嘴头上的功夫加强了不少啊。” “我.......” “走,回刀宗再说,现在我无心与你瞎扯。” 说完,虞书欣就扯着轩墨的手脖朝外走去。 “诶,慢点,卷轴忘拿了啊。” 阑琦。御城。 此时的乾意手拿定坤剑,与叶天来回周旋。他血墨色的瞳孔颜色越发的耀明,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怒火,倘若在这暴走,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怎么?我现在的实力还无法让你集中精神和我一战吗?” “哈哈哈哈哈。你何时能让我尽心尽力地和你去一战。除了在背地里耍小动作之外,你还有什么本事?说来听听呢?” “怎么?不服就杀了我,反正我现在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只要激怒你就好。” “哦?激怒我?你看我和你战斗需要使出全力吗?连全力都逼不出,还谈什么激怒,简直是无稽之谈。” 说完,乾意拉开位置,强制收回背后的剑吟,丝毫不在意反噬的疼痛,面如表情地瞪着面前的叶天。另一边,叶天看着他收回剑吟,心中无不生出一丝敬佩之意,他可是知道强制收回这么庞大的力量,给身体带来的伤害是有多大。 “这么看不起我?连剑吟都收回了?” “当然。你还不配我用剑吟杀了你。我要的是用剑将你身上的肉一块又一块地刮下来,而不是一剑解决你。”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只好使出全力,让你再一次的释放出剑吟了。” 话音一落,叶天手中的剑身就泛出白色的光芒来,随着几声喝下,他已经闪到了乾意的面前,而此时的乾意早已做好了准备,他将剑从鞘中拔出,霎那间,一股迎面而来的寒气逼近叶天的面前,那一瞬间他好似感受到了万箭穿心的感觉,那股剑意让下得他不敢直起腰来。 他急忙撤身,乾意见状,急忙跟上前去,手中的剑迎头砍去,叶天抬起手臂,将剑横摆在头顶,格挡住了这一剑,随后绞剑上前,用身体顶开了乾意,哪料此时的乾意定坤剑刺下,稳定住身体,随即借力一脚蹬开了面前的叶天。 两人同时上前,白刃相接,寒气锋出。眼神中带有着必胜的希望,叶天看着面前努力克制的乾意,咧开嘴角了冷笑了两声,他清楚只要在逼一会,乾意可能就会撑不住,到时候精神力崩溃,这里将会是第二个恒山。当然,这也是叶天所希望的。 过了一会,乾意迈开脚步朝前走去,一记倒钩腿踢得叶天昏头昏脑,叶天见状不妙,挑剑逼开身位,朝后撤去,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 “这一击,如何?” “呵呵。也就一般般吧。我看你也要撑不住了啊,额头上的汗想必都可以当水喝了吧。” 乾意听着他这嘲讽性的语言,缓缓地了咧开嘴角,虚弱道:“这无须你担心,接下来我将会一击把你击溃,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抵挡的住我这一击。” 说完,乾意就疾跑上前,手中的定坤剑就好似有眼睛一般,剑剑朝他身体刺去,每一剑都隐藏了极大的威力,叶天也清楚,倘若要是挨上这其中一剑,迎来的将会是死亡。 “想什么呢?” 突然,乾意就好似鬼魅一般闪到了他的身后,手中的小刀已经凑近到了叶天的腰,一不留神,动作幅度变大,这一刀直接将他腰蹭出了血。随即乾意一脚踹开他,手中的剑抵在他的下颚,冷笑道:“永别了。” 就在乾意想要将剑刺下的时候,又一道黑影从石柱后闪出,他一剑刺进了乾意的胸口,随后借着乾意还未来得及回神的机会,及时地将叶天救走了。 两人闪到几米开外,以为乾意会因为致命的伤口不会跟前,哪料他压根不在乎这点疼痛,直接提剑跟上前来。那黑衣人见状,随口说道:“这家伙是怪物吗?明明是致命伤,步伐竟还比先前要快了。” 突然,路口处,一只尸傀忽然冒出,他们两个互相碰撞,摔倒在地,他二人从地上翻身而起时,乾意已经来到了跟前,“怎么?不继续跑了?” “为何受到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跑的如此之快?” “你未发现,我的脚都是塞在影子里的吗?” “怪不得,刚刚那一下突然从后面冒出,原来就是因为你使出了这法子来。” “无需担心,就算,不使出,你的后果还是一样的。” 这时,那黑衣人朝地上扔了几颗黑球一样的东西,伴随着几道浓烟的从中冒出,乾意傻愣在原地,看着他们从面前逃走,却丝毫提不起劲来,就这看着他们跑远走远。 而此时的他,脑海中的回忆涌上心头,他双眼瞪直,昏头倒去。 “这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画柔心和躲在夹缝中的许怵七见状,急忙地跑上前去。 “克制。孩子。忍住。” 只见,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出现在乾意的面前,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点点地朝前走去。 乾意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老者,泪水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 “爷爷......” “孩子。切记不要再犯下滔天罪恶的大错了。” “爷爷......” 老者,走上前来,将乾意抱在怀中,说道:“孩子,你一定要学会克制住自己。当你拥有这样的力量时,不要去想着该如何去压制住它,应该思考如何将它化为己有,而不是每当困难降临时,压抑着力量的爆发。这样下去,你会失去很多东西,知道吗?” “可是我已经失去了......玖念为了我,殉身了。而我方才却将杀人凶手给放走了。我犯下的错误,实在太多太多了,我已经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欲望了。” “孩子。你的思想太过于超前了。想想,为何玖念姑娘会为了你而不顾自己,那是因为大爱,她深爱着你,能为你付出生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丧失了对生活的希望。不要害怕堕落,堕落并不可怕,而是清醒的时候还在堕落,不是吗?” “爷爷。” “好了,乖孩子。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说完,老者就退后一步,将中指竖起,轻轻地点在乾意的额头。 “净水咒。破。” 老者一说完,身影便消失在了乾意的面前。而乾意也被方才那一下,击起了脑海中的阵阵潋滟。 “父母......” “姓名......” “宗门......” “心爱之人......” 此时的乾意从梦中惊醒,他的眼角含着泪水,坐在床榻边的画柔心被他这一举动也惊醒起来,他们的目光对视,画柔心从乾意的眼睛中再也感受不到了先前那般嬉闹,多出来的是几分坚定和成熟。 “乾意......你没事吧。”画柔心看着他的呆滞眼神,紧张道。 “没事。” 他敷衍的说了两个字,随后转过头,目视着前方。 “玖念姑娘的......尸体怎么办?” 乾意听到这,哽咽了两声,抬头回应说道:“她的......她的。” 他轻缓了两口气,继续说道:“她的尸体在哪里?” “就在楼下的马厩。掌柜的不让带死人进屋,对不起。” “没事,这不怪你们。我去去就来。” 说完,乾意就走下了床榻,朝楼下走去。 他迈着踉跄的步伐朝马厩中走去。一步又一步,心脏跳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一到马厩中,她赤裸的脚就露了出来。乾意心头一紧,耷拉下的双眼,随即瞪的很大。 来到马厩的末尾,他在一块还算干净的草垛上看见了韩玖念。 而此时的韩玖念正一脸安详地躺在草垛上,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玖念......” 只见,乾意俯下身子,将她抱在怀中,抚摸着她的脑袋,眼角中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住。他放声的嚎哭起来,站在马厩外面的画柔心和许怵七见状,立马止住了脚步,就站在门外,低下头去。 哭到眼睛赤红,水肿,挤不出眼泪的时候,乾意心里面才好受一些,他知道哭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面前的韩玖念,是他成为男人之后第一次哭泣。 “你怎么不站起来,继续打我了?你怎么说睡觉就睡觉了呢?至少也要等我俩白头共老的时候带我一起安详的睡去吧。” “韩玖念。这辈子,算我乾意欠你一条命。倘若来世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做牛做马,当你一辈子的走狗。” “我性格直率,一些打情骂俏之语我不会说。他人嘴中的我爱你或许也是和我一样的意思,但要比心上的爱你,我对你的爱是天无绝伦,没有人能够让我放弃你。我常常不清楚接下来该要说什么话,所以一般都会匆匆了事。但我从未有过让你伤心欲绝的时候,要是有,那么我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去逗你开心,可现在的你,却离我这般远,我到底该如何唤醒你......” 不知道乾意说了多久,打情骂俏的语言说了多少,但他就是感觉话题说不完,执念太深。 马厩外,画柔心和许怵七一直从头听到了尾,画柔心从未想过乾意竟是如此痴情的一个男子,虽说雪汐一事让他做出了很大的抉择,但多少时候,乾意都忍住了自己想和雪汐说话的冲动,只因为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他可以因为这三个字放弃世间所有的女子,只因为她与他是夫妻。让人羡慕不来的夫妻。 话语声缓缓地放低,乾意心里难平的执念也渐渐地放下来。只见,他抱起韩玖念的身子,朝外走去,当她二人瞧见这么狼狈的乾意时,心中开始有些心疼起来。 “你们先回客栈吧。我还有事情要做。之后在皇宫汇合吧。就先这样。” 76、回忆录的追溯(23)【再无剑宗1】 三月前。 阑琦一别之后,乾意守在韩玖念的家乡有些时日,他每日都在她的坟前练剑,醉酒,仿佛已经把一切当作习惯一般...... 待绿植高过坟中,他也安了心地离开了。走到皇宫,他与俞络弥和韩梦莲道了别,随着她二人返回了中土。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做。 “夜色沉寂,勾栏烟火。你我别相思,欲断愁。” “待我去走上那剑宗大门,每一步的血印都是为了你,他人在我眼中,皆是蝼蚁。” “他日要么我死,要么就是他剑宗忌日。” 只见,乾意跃下树枝,他的定坤剑已被拔出鞘中。 “画柔心,今日我屠了你剑宗,你有何异议?” 画柔心听到这,低下了头,回应道:“虽说我与平日里的哪些师弟、师妹相处的不错,但自从我费劲心思想要救他们出来的时候,二话不说的一脚踢开我那时候起,我的心早已远在他外,当初要不是你救了我,或许我现在早已丧在他人的凌辱之下。” “但,还是恳请你,放过那些没有杀心的人吧。或许玖念姑娘也不愿意看到那些无辜之人死在她的剑下不是吗?” 乾意听到这,握紧了右手的黯辞剑,仰头长缓了一口气。“是啊,如你我所愿吧。” “走吧。” 说完,他们三人就朝不远处的剑气万灵派闪去。 没当越靠近剑气万灵派,乾意心中的那个大石也逐渐地悬到了嗓子眼。 “今日,我们就好好结算一下账单吧。” 走进大门,那些镇守在大门旁的剑宗弟子,手上的剑都还未拔出,就已经被乾意两剑捅进胸口,瘫倒在地。 “阿七。” “知道了。” 说完,双眼蒙着布纱的许怵七就走到那剑宗弟子的身旁,俯下身子,凑近他的脖颈,轻轻地咬了下去。 “这里先交给你了。” 说完,乾意就耷拉下双眸,朝前走去。身后的许怵七,领着那已经沦为尸傀的两人也紧随其后。 路上见到未有拔剑之人,乾意就只是简单地路过。手上的两把剑沾满着鲜血,从剑刃下缓缓滴落。 “柔心师姐......你怎么回来了?” 画柔心回过头,看着那一脸稚气模样的小师妹,走了上去,说道:“小绵,从今往后不要再叫我师姐了,我现在已经成为了灭门人的同伙了。懂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就是为了当初的事情吗?” “不是哦,小绵。是因为一些个人私仇。好了,暂时就先呆在山下吧。” 说完,画柔心就跟上了乾意的脚步。乾意所到之处,血流成河,不论是女人还是男人,只要见到拔剑之人,必死。倘若有劝阻者,一声警告下还拦路,后果只有死。 “这么多年来,剑宗还是教的一些废物之人,真不知道他们留着这门派做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圈钱?真是有够恶心的。” 乾意看着周围七横八竖的尸体,咧开嘴角冷笑了两声。讥笑道。 另一边,刀宗内部上下也被外面的人行为所惊动,正当他们讨论的正酣的时候,一名匆匆忙忙的人从外跑了进来。 “长老,长老。柔心师姐带着一人从山脚杀到了山上,现在已经朝大堂这方向杀来了。” “荒唐!这画柔心我看是疯了,就凭他二人还想造起什么风浪不成?” “可是,柔心师姐身旁那人武功盖世,一路披肩斩棘,而且山下还传来了尸傀的嘶吼声,怎么办?” “让我出去会会这人。” 说完,薛熙就从正位上走下,身后的叶天也随之跟上前去。 薛熙站在大堂门前,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点点地朝前走来,在他的身后,六把由剑气组成的剑身赫然耀眼。薛熙见状,咽了咽喉咙,毕竟他可从未见过六把剑吟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想必乾意的剑意和剑气已经练到了什么程度。 “这身影......莫非是乾意?” 坐在大堂中的长老被方才那一股势气所惊愕到,全都站在大堂之外,其中有一眼尖之人,一眼就瞧见了乾意那熟悉的紫金外袍。 “乾意?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开什么玩笑?” “平日里叫你多管点闲事你又不听,现在怪谁?” “我........” “好了,他来了。” 只见,乾意走上前来,双手中紧握着的定坤剑和黯辞剑隐约的冒出一红一白的微光。显然,乾意还没想了结他们。 “哟,又见面了啊。薛掌门。” 薛熙看着面前浑身散发出杀意的乾意,再一次的咽了咽喉咙,回应道:“是啊,确实有几年没见了啊。没想到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念旧情,今日这事与你们无关。我只是来找叶天的,倘若有人执意阻拦。对不起,下场就是。” 话还未说完,乾意就注意到了薛熙身后冒出的寒气,只见一位长老从袖口中飞出暗器,乾意二指接住,随后闪到那人的身旁,一剑砍下了他的头颅,随后又一剑的砍断了他那只飞出暗器的手臂。 “下场就是这样。懂了吗?” 说完,乾意就走到了叶天的身旁,冷笑道:“是男人就出来,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薛熙惊恐地回过头,看着乾意那似吃人的目光,心意难平。而此时的叶天已经开始有些畏惧眼前的乾意,因为今日的乾意比往常实在正常太多太多,丝毫一点异变都未产生。 “我不用剑气,如何?” 叶天还是没有回应,乾意见状,仰头大笑了几声,随后向后刺了一剑,捅进了一位长老的腹部之中,乾意看着那长老要命的样子,咧开嘴又大笑了两声。 “每一分钟不回答,我就杀一个人来陪你下葬。” 听到这,叶天有些被吓出昏,瘫软在地上,裆中也是被吓出来异样流液。乾意见状,大声的嘲讽道:“怎么?怎么吓尿了啊?” “你!” 又有一长老开始忍不住,哪料仅仅只是说出这一个字之后,地上就又多出了一处尸体。 薛熙压根都还未看见剑的影子就已经死了,完完全全的被眼前的乾意所折服。 “果然,他根本已经不是人类了。” “我叫你起来!给我站起来!” 乾意对着地上的叶天大吼道。而此时的叶天身上已经被开了多道口子,他见到了另一边的画柔心,立马爬到她上身前,说道:“师妹,救救我。你不是喜欢我的吗?救救我啊。” “恶心。” “柔心,柔心。快别这样啊,救救我啊。” “从那之后,我就不想再与你多说些什么话。” 六年前。 当时,画柔心因为任务的原因被迫强留于中土边境,哪料,中土正好爆发了尸傀潮,所有人都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她在山洞中,写了不知道多少封书信,才有一人回应,而那人正是山脚下的小绵,很凑巧,小绵当时看到了还未来得及处理的信封,及时的掉了包。 当她看到书信的时候,生发出来的第一印象就是去找叶天,哪料正好凑巧碰到正处于情感跌宕期的叶天,他二话不说地点头说去找回画柔心。 不错,在接连三天的寻找下,叶天终于找到了画柔心所在的山洞之中,山洞中,破漏不堪,积水堆成小谭,而在不远处,画柔心发颤的身影印入了叶天的眼帘,他凑上前去,解开身上的大袍披在了她的身上,说道:“师妹,你没事吧,我来晚了。” 画柔心颤抖着身子,靠在叶天温热的胸膛上,傻笑道:“叶天师兄,我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啊,我真的好想你。” “嗯。我来了。现在外面动乱,估计你我要先在这山洞中避避风头一阵子。你先把我带来的丹药服下,保留体力。” 画柔心将叶天手中的药丸吞下肚中,安详地睡在他的胸膛之中,哪料此时的叶天感情突然变质,他斜视着眼,偷看着画柔心胸口空出的缝隙。 “师妹......” 叶天蹑手蹑脚地解下她的外衣,将暂时被药物弄晕的画柔心平放在了地上。 等到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叶天和乾意对打了起来,乾意站在她的身前,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师妹,方才出去寻些粮食,突然就瞧见了这个小人已经趴在了你身子之上。” 乾意没有作声,任其他去瞎扯。 “这话.......好像应该是我说才对.......”乾意心想道。 突然,画柔心手提着剑就朝乾意身后刺去,乾意见状,侧身躲过,借力地原地转了一圈,随后握紧着画柔心那只握紧剑的手,说道:“你就那么相信他说的话吗?” “滚开!” 话音刚落,画柔心就挣脱出乾意的“手铐”一脚朝乾意的腹部踹去,乾意看着她那大袍下隐隐约约的身子,咽了咽口水。画柔心见状,立马收回脚,背过身子,红着脸骂道:“卑鄙小人。” “你可清楚方才叶天所给你吞下的那颗药丸?” “知道。如何?” “你仔细的回想一下。” 乾意的话还没说完,叶天就迎上前来,和乾意对峙着。显然,乾意并不把叶天放在眼里,继续说道:“回想一下那药丸的颜色和味道以及吞进药丸的那一刻的感觉。” “你怎么会知道我吃了药丸?” “因为我就在上面的大洞看着你们。倘若要不是下雨,可能我已经被这个禽兽发现了。” “师兄......” “师妹!你不要听到胡说!我怎么会对你有这样的想法?那颗药丸就是普通的定心丸,只不过是师妹你太虚弱了,所以被这定心丸的复苏力催昏了过去。” “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定心丸的复苏力能够让一个成年女子昏睡过去,你未免也太不。” “闭嘴!” 此时的叶天有些恼火,他手中的剑不停地加快挥舞,想让乾意彻底的闭上嘴。哪料,乾意丝毫不在意,就这样面无表情的与他来回周旋,时不时地冒出两句骚话,可见他对这场无聊的战斗时多么的不上进。 “喂,我说。你赶紧收拾东西先跟我走吧。等到了客栈好好洗漱一下,或许还可以回到剑气万灵派见见你那些小师弟和小师妹。方才要不是我出手及时,你可能都已经被他......懂了?” “你说师兄不光想凌辱我,更想杀了我?” “没错,你仔细看他腰间的那把小刀,上面应该还沾着我的血渍。” 画柔心逐渐的开始动摇,但她始终不相信自己的青梅竹马会对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算她自己喜欢叶天,但也不会允许莫名其妙的事情突然发生,这样会显得很无助。 “师妹!动手啊!还愣着干什么?!” 画柔心从未见过叶天如此的恼火的模样,可见他对乾意所说的话是有多么抵触。 想到这,画柔心咽了咽喉咙,细声说道:“乾意,你带我走吧。” “师妹!你在说什么胡话?!他会杀了你的啊!” “师兄。虽说我平日里对你爱戴有加,但方才你确实对我有了非分之想。先前我飞鸽寄给你的四十几张你全都未过目,要不是小绵子看见了我的书信,现在的我估计已经死了,又或者被乾意所救。” “师妹!别听他的胡言乱语啊!镇定住啊!” “方才那颗药丸,我要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 “师妹.......”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待我日后回到剑宗,咱们再叙吧。” 乾意冷笑了几声,一脚踹开了出神的叶天,随后抱着画柔心,纵身一跃,跃出了大洞之外。 洞中,只剩下叶天一人。 “开什么玩笑!明明就差一步......乾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给我记好了!”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已经带着画柔心来到了不远处的客栈中。 “记得,你先前身旁有一少女的啊。她人呢?” “阑琦。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没有兴趣。” “呵呵。怎么,忘了雪家大小姐了?” “雪家大小姐?那是谁?” 画柔心一听,瞪大眼睛的看着乾意说道:“真假的啊,雪汐你给忘记了啊?!那可是你说的未来妻子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了,接下来你就先在这歇息吧。晚些我再来。” 说完,乾意就走出了房间。 “花花公子哥?” 77、回忆录的追溯【学院录】 学院。 “喂,眼瞎是吗?”一个充满嘲讽的语气传来。 夏依绒一惊,立马回神看向这位坐在地上的少年,夏依绒见自己踩了别人就急忙道歉道:“对不起,我刚刚有些出神了,我向你道歉。” 那个少年仔细地瞅来瞅夏依绒,随即立马大笑道:“简单啊,你让我抱一下,我立马原谅你。”说完,少年面容上就露出阴险的笑容。 夏依绒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她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过脑去,之后便一脚将少年踹翻在地,“歉都道完了,接下来你对我的出言不逊,我必须让你认识到,这是错误的。” 少年败坏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在这霄红学院就没有谁敢跟我这般说话,即使你是什么皇族。” 夏依绒冷笑一声,“就你?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说完,夏依绒就撩起头发,从他身边走过,她路过时,小声道:“要是在我们那,你现在都有可能被我活剐了。” 少年竟有些畏惧眼前的夏依绒,毕竟夏依绒的气场可不是谁都能模仿的出来的,那种狂傲不羁的小姐范 只见夏依绒来到了位于学院正中央的一棵苍老而又挺拔的红枫树前,突然,玉清的声音从心中冒出,“你爹培养的树,怎么样?” 夏依绒一惊,她小声道:“你在开玩笑?这棵红枫树是我爹栽培的?” 玉清从夏依绒身体冒出,她说道:“三十几年前,你爹作为优选班进入霄红深造,因本性难改就将一颗金丹碾碎融于水中,一夜之间,它就长得如一个成年人的身高,而你爹只在霄红呆上了七天,这七天,你爹每天都倒金丹水给这棵红枫树,唉,外界把金丹视为宝,只有你爹那个大傻子才这么干。” “哈哈哈,又了解了他一件趣事。” 玉清微微地点头,突然,不远处一道蓝色的鬼火袭来,玉清反应力极为迅速,她从腰间取出一根细针,二话没说的就将龙力注入其中,细针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迅速一甩。“砰!”“什么人?”玉清叫喊道。 “擅自触碰神树的人必须绳之以法,现以学院第九条拘捕你。” 玉清凑到夏依绒耳边说道:“看,你爹当时乱浇的一棵红枫树都被奉为神树了,笑死我了。” “出言不逊。” 说完,那位蓝发少年就从远处疾射过来,他左手握拳,拳中带有一丝破竹之势,离玉清只有半丈远的时候,那股破竹之势瞬间被湮灭,玉清一记手刀打在少年脖颈上方,“啊”这个少年痛苦的叫道,打的同时,玉清一脚将他踹开,旁边的夏依绒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玉清,别闹了。” 玉清一听,立马收回刚刚欲想挥出去的拳头,结果刚收回,夏依绒背后就直直地飞来四把刺刀,夏依绒刚回过神那四把刺刀就已经逼进到夏依绒的脖颈前,但,时间就好像静止了一样,这四把刺刀就悬在夏依绒脖颈前,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夏依绒背后,他将脸庞凑到夏依绒的耳边,用着温柔的口吻说道:“小笨蛋,永远不要把背后交给不可相信的人。” 说完,梵天就瞬移到刚刚那个飞刺刀的人面前,狠狠地将他打在墙上动弹不得,他嘴角冒出血滴,“半龙灵,咳咳。” 夏依绒那一刻不知是有多么幸福,梵天悠闲地从远处走过来,他微笑道:“幸亏在你身上放了转送介质。”夏依绒一脸疑惑地望着梵天,她说道:“难道是你这把黑色小刀。” “正解。” 梵天嬉笑道:“走,先去吃烤山鸡。” 霄红学院后山 夏依绒手中举着一只鸡腿道:“梵天,你烤山鸡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啊!” 梵天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他笑道:“也没什么技术精湛不精湛的,只是你吃多了玉清姐做的烤山鸡,所以会觉得好吃吧。”梵天用着嫌弃的眼神看向一旁啃着鸡翅的玉清,她优雅地将秀发别过脑去,随后破口大骂道:“怎么了?你还不一定能把烤鸡烤焦,烤糊呢!” 就这样,简单的几声笑声回荡在黑夜之中。 夜晚,星辰映在这无尽的黑布中,给原来黑漆漆的黑布中装饰了一番。山上,一位少女和少年坐在那,有说有笑。一颗流星划过星河,给它增添了更多的美好。少女慢慢地凑近少年,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富有深意的吻。 次日清晨。 当梵天早早地醒来时,看着与自己一同坐在山上倚在自己肩膀正熟睡着的少女,她的脸仿佛透明,是那么的安静而美好,紫色的青丝随风飘荡,有几根顽皮地抽在梵天的脸上,感到痒痒的同时,还嗅到了独属于少女的仿若紫嫣兰的香味,让人欲触却不愿破坏这一时的安宁。这般娇媚而威严的气质,遇到的人只会有两种念头:守护或者侵犯。梵天凝视着少女,他感到有种复杂的情感在心中汹涌澎湃,这促使了他伸出了手,环抱住少女的香肩,竟是轻轻地拥抱住了她,两人温暖的身躯贴在了一起(实际上梵天只是想替依绒挡住山中的寒风。)梵天将脸埋在了少女的细发之中,贪婪地嗅闻着那股香味,右手缓缓抚弄着那紫色的长发。少女颤抖了一下,似是醒了,看了看被环抱的自己,并没有挣扎,而是仿若找到归属了一般,放任自己沦陷了,迷失在这温暖中,她将脸轻轻地贴紧在少年厚实的胸膛上,闭上了双目。 那一刻,成为永恒。 炼魔道,位于赤岩大陆与风灵圣地的接壤之地,是历代各大陆伐魔之地,当然,讨伐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歼灭邪族,邪族是魔族的旁支,但魔族历代都不与邪族有交流,毕竟协助曾多次想夺取魔轮之域的主导权。魔族人很是友善,但邪族却恰恰相反,不断吞并各大陆土地,从那之后,魔族人协同其他大陆的人经常性的去讨伐,可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邪族都能够一次次地卷土重来。 此时的夏依绒脸红羞涩道:“梵天,你抱够了吗?” 梵天一听立马松开自己的双手,他顿时脸就起了一片红晕,梵天拽着自己的衣角语无伦次道:“我以为你没醒,其实我。”梵天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夏依绒打断了,“不要解释啦,我懂你。”说完,她精致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红晕。 夏依绒微笑道:“咦,这次梵天回来的原因是什么呀?” “一是刚刚回来救你,二是因为老爹他要求我在炼魔道里拿到一百颗魔灵丹。” 夏依绒刚刚还算正常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她道:“魔灵丹?还要一百颗?这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不骗你,老爹就那么说的,虽然我是知道这东西是有多难得,毕竟只有高阶魔兽以及魔灵士等级的邪族人、魔族人才具有,况且,这魔灵丹不可以直接取出,是必须杀掉,才能得到。” “唉,我真的搞不懂,你爹为什么对你这么严苛。” 夏依绒和梵天经过一年的相处,两人在冥冥之中,各自已经将对方当作了自己的亲人。很长时间过去了,那种爱慕而留恋的复杂情感已经在不断生根发芽。 可是离别的那天终会到来,梵天脖间的玉佩已经忽明忽闪几天了,它提醒着梵天是时候告别这恬静而又充实的美好生活了。以往梵天只要看到这副场面会激动地欢呼,这意味着他又可以和他老爹一起去冒险了,可如今,他却感觉有什么堵塞了他的心,有可能那就是所谓的牵挂吧。 深夜。玉清和依绒应该已经睡着了,梵天颤抖着双手将信封放在了床铺上,他沉默地盯着这封信许久,随后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并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可当他回过身去时,却正对上那一双暗紫色的眸子,他竟是楞了一会,随即就苦笑起来:“最终还是被你发现了啊。”夏依绒那双暗紫色的眸子中并没有任何波澜,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梵天,直看得他心中发抒。最终她还是开口说道:“一起去看星辰吧。”说完,她便转身走向天台,留给了梵天一个难以琢磨的背影。 深沉的夜空透露着似有似无的光,像平静的深海不起半点波澜,银白色的月色眷恋星星的陪伴,清冷的没有一丝温存,浮动的风带着月光的忧伤扑进夜空的怀抱,在这寂静中沉沦。 凝望那满天大大小小忽明忽灭的繁星,夏依绒的心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的紧张,河中倒映着月影山边飞淌着流萤。月影在水中荡漾,流萤正放着光明。树叶发出的稀稀疏疏声使周围变得更加凄凉。那繁星和水中的月影交相辉映,一颗一颗繁星相互点缀着,在黝黑的天空下化下倒影,突然点亮了湖中的倒影,缤纷的色彩如星辰般绚烂,星辰的月影在繁星里散淡。 夜空中的星空十分明亮,在月光的倾洒下一闪一闪的,显得有些柔和,再配上周围周围的林子,可谓是个绝美的风景。夏依绒坐在天台上,一双修长而又性感的大腿荡了下来,可此时她的神情却是那么地庄重,一扫以往的玩闹样子。梵天望着她的侧颜,发现她的眼中仿佛闪烁着光辉。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肌肤紧贴,这是恋人之间的零距离。 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夏依绒率先开口道:“你是要离开了吗?” 梵天站了起来,他仰头望着空中的星辰,沉默了许久,方才带着一丝苦涩说道:“兴许是。” 梵天一听便站了起来走向远处,突然他停止了脚步,仰头望着空中的星辰,又是一阵沉默,但没过多久,梵天还是带着一丝苦涩的口语说道:“这都被你猜到了,是的,我的历练,已经结束了。” 这时候,他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夏依绒向他这边跑了过来,风吹起了她的紫色长发和白色的衣带。夏依绒跑到他身边,眼对眼地看了他一会,忽然踮起脚尖,把他轻轻抱住。 那个瞬间,梵天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这是梵天记忆中夏依绒第一次抱住他,而且是这种紧紧地拥抱,这拥抱忽如其来,没有任何理由。他个头比夏依绒高,可他却被夏依绒抱的无从躲避,无法挣扎。夏依绒身上淡淡的紫罗兰香气把他笼罩起来,隔绝了一切。他觉得夏依绒的身体那么柔软,软得可以融化到他的身体中去。他伸出双手。像是铁被磁铁吸过去。他的手轻轻地贴在夏依绒的背后,手在弱弱地颤抖。 少女接下来的动作更让少年紧张起来,少女的嘴唇凑近了他的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轻声说道:“梵天要走了,可依绒不想要他走,她想要梵天每天陪着她,一起玩,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哭,一起面对接下来的生活,一起(声音渐渐地弱了下来)” 梵天伸出了右手,抚摸着她紫色的长发,感受淡紫色的发梢在指尖流泻的感觉,发端拂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依绒,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夏依绒悄悄地将眼泪擦拭干净,随后嘟哝起小嘴说道:“那要等很长时间,很长时间都见不到梵天。”话虽如此,可她的眉头已经略微地舒展开来。 梵天微微一笑,伸出手在夏依绒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夏依绒吃痛便松开了怀抱。但就在一睁一闭的时间中,梵天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白色的光辉。 夏依绒握了握手中的匕首,那柄匕首全体漆黑,一看便知是由青曜(全大陆最昂贵的金属)金属制成的,刀口泛起青辉,刀柄是由玉石造成的,坚固无比。用心一看,这正是梵天初次与依绒见面时使用的黑色小刀。 “哼,走了还给我这东西,更让我生气的是,他还顺走了我那株龙血莲。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信物交换。” 少女一边说着话却又看向少年离去的方向,出了神。 梵天已经走了近一个月了,夏依绒还是很想他,但因为她阿爹,每天都要进行枯燥乏味的修炼就渐渐地忘却了那个陪伴她一年的金发少年。 78、回忆录的追溯(24)【再无剑宗2】 中土。剑气万灵派。 此时的乾意站在训练场上,目光中充斥着肃杀之气。倒在画柔心身旁的叶天还是那副模样,一脸哀求脸。画柔心正眼都不瞧上他一眼,显然已经对眼前的叶天失望透顶了。 “叶天。今日即是你的死期,也是我俩的结算日。以往你对我所作所为,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韩玖念之事,你必须要付出代价,你如何对她的,我就如何对你。” 说完,他就拔出定坤剑,朝身后的叶天缓缓走去。叶天见状,拖着身子缓缓地朝后蠕动。 只见,乾意一剑挥出,斩断了他的一只脚,叶天还未感觉出来,回过神来,早已是痛苦连叫,他从未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叶天,你也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被人任人宰割的一天吧。” “乾意,你!” “怎么?薛熙你是有什么话想讲吗?” 乾意回过身,看着背后一脸气愤的薛熙,说道。 “要杀要剐就给他个痛快,这样折磨他又有何意思?” “与你何干?我不光要杀他,我还要凌迟于他,割下他的肉,让你们吃下去!” “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过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们也会对人说过分这两个字。五年前,尸傀横乱,你剑气万灵派二话不说就动用了大量的经济资源去换取恒山的地盘位置,之后又将念山的秘密通道和山下隐藏门告诉了那些所谓的敌人,导致了一夜间,念山满山尸体,血流成河。四年前,阑琦边境,动用民生运输船前往阑琦,打着运货的名号去扩大阑琦尸傀动乱的速度。我要猜得没错,那艘运输船上塞满了已经变异的人类吧,掐着时间点,到达阑琦,正好变为尸傀,你们真的好歹毒啊。” “三年前,皇宫建设即将完成之际,你们在周围散布尸傀群又要袭来的谣言,导致当时周边百姓和皇宫建设的人全都停止了活动,个个守在家中,没日没夜地守着。记得当时,你们私自潜入皇宫去偷调牌令,被发现之后把这事情全都怪在无辜的百姓身上。你知道你们在那一瞬间,杀了多少人吗?!我来告诉你们!一共将近三万余人,三万余人因为你们的戏言而全都命丧黄泉!” “两年前,刀宗冯钰之死,你们把罪名挂在我的头上,这也罢了,你们竟然还打起了整个刀宗的注意,要不是刀宗门主出手及时,你们这个剑气万灵派早已消失在百姓的愤怒之火之中。不计大大小小的事情,你们做出的事情就已经够多了,你要说我今日屠杀你剑气万灵派,传出去是好是坏真的说不准。” 说完,乾意又走上前去,将定坤剑悬在了叶天的脚边,说道:“你说,先斩脚还是先斩手臂?” “求您了,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 叶天话还没说完,他手中的剑就已经落了下来。“你这话说的都让我耳朵里生茧子了,说来说去的,有什么意思?” 叶天脸色惨白,他看着乾意越来越近的身子,心里又产生了一种畏惧心理。他本以为不反抗就会没有事情,显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也只是减缓了他在世间存活的时间。 突然,薛熙看不过眼,他提剑闪到画柔心的身边,说道:“乾意,你别再上前一步了,不然我就杀了她。” “她?你指的是谁?难不成是画柔心?” “不然?” 说到这,乾意仰头大笑了几声,说道:“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你心里难不成没有掂量一番?” “呵。我倒要看看。” 薛熙话说道一半,乾意的身影似鬼魅般的闪到了他的面前,说道:“你确定?” 薛熙见状,连忙朝后撤去了两步,双目惊恐地看着他:“你这鬼魅的身法......” “如何?我这手技能还不是拜您老所赐。” “呵。” “好了,也别卖关子了。” “阿七,放出来吧,我不想再看见这些人了。” 说完,周围就冒出了低吼的声音来,薛熙见状,双目瞪直,说道:“你疯了?不害怕尸傀潮再一次的爆发?” “爆发?哈哈哈哈。你看它们在听谁的命令啊?” 只见,许怵七从后面的树林中走了出来,她边走边摘下遮住双眼的黑布。当白色眸子出现在众人的眼线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是?冯钰?” “不不不,冯钰为何会以尸傀的身份出现在这?况且她已经死了好久了,绝对不可能是她。” 乾意看着身后自言自语的薛熙,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阿七,这些人随便杀,最好一个也不要放走,省的我还要一个个的追下山,麻烦。” “清楚了。” 当许怵七说出话的那一刻,众人眼睛都瞪直了,他们从未见过会说话的尸傀,而且还是能命令尸傀的尸傀。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娘是你......见谅见谅,最近老是容易爆粗口。其实,我只是一只普通的尸傀罢了,没什么没什么,接下来你们一定要做好赴死的准备哦,因为......我可是认真的。” 说完,许怵七就端正了站姿,率先冲上前去,身后的尸傀群见状,也随之冲上前去。他们不像是先前尸傀一般,不具有智力,而是非常擅于听从命令,换一种话来说,这些尸傀已经彻底沦为了许怵七的走狗,只听从她的命令。 话锋一转,此时的剑气万灵派一行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那些剑气万灵派弟子四处逃窜,画柔心长缓了一口气,低下了头,突然她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就赶紧说道:“小绵,不行,我要去把小绵找回来。” “不必了,她已经来了。” 只见,不远处,一只尸傀手中抓着昏迷的小绵从楼梯口走了上来。画柔心难以置信地看着乾意,说道:“这一切你都指定好了?” “嗯。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眼前的这些人也只不过是我一步棋的棋子罢了。” “你真的有些恐怖到让人发指的地步了。” “你这话说的我应该是夸你呢?还是夸你呢?” “你说的没错,确实,做人就要这样,让人感觉到自己最恶心的那一面,她要是接受了,那必然会是你最好的伴侣。” “仔细想想,已经快过了一年的时间了。没想到一年之后他竟然会是以如此的方式结束掉自己生命的......明明一切都是恰到好处,最后还是被人.........” “喂,乾意。小心!” 乾意回过神来,注意到了迎面扑来的一人,乾意刚想要挥出剑,哪料一道身影闪过,站在了他的面前,想要为他挡下这一剑,似曾相识的一幕,直接让乾意放低了手。他看着挡在面前的少女,说道:“为何要替他接剑?” 少女迟缓地回过头来,泪水交杂在眼眶中,话语哽咽在心头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讲。 “说!为何?!” 少女被乾意这样子有些惊吓到了,她颤着音回应道:“因为,他是我最深爱的男人!” 乾意一听,脸色大变,随后用小刀准确无误地划开了少女的衣裳,露出了贴身亵衣。身后的少年见状,及时上前为他遮挡住了身子。两人拥抱在一起,突然一只尸傀猛冲上去,乾意一剑将它斩死,头也不掉地走开了。“你们走吧,今日不杀你们是因为......是因为.......罢了,多说无益。” 说完,乾意就径直朝前走去,他看着还在努力蠕动的叶天,笑出了声。“啊呀呀,咱们的大师兄怎么回事啊?这时不应该站起来和我对决吗?将我打跑然后得到更多人的青睐吗?只可惜,和梦中的不同啊。” 只见,乾意右手持着那把小刀,直接插进了他的手掌。刀刃入地,刀柄触地,可想而知,这刀是受了多大了力。 叶天叫喊了几声,尝试着拔掉这小刀,哪料这小刀根本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拔出的。他右手捶地,瘫倒在地上,大力地呼吸着。 乾意见他这副样子,直接将剑刺进了他的胸口中,完美的避开了心脏。 “这一剑你熟悉吗?没错,就是因为你没能力保护自己才会受到了这一击的攻击,被人侮辱的日子好过吗?” “丫的你!” “我?” 突然,乾意闪到叶天的脑袋前,将剑悬在他的额头上,疑问道:“我?我怎么了?” “大哥,大哥,有话好商量,这个事情我们也是可以说道说道的。” “死吧。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这张恶心的脸了。” 话音刚落,乾意手中的剑就已经刺进了他的额头之中。 骤然间,天色大变,狂风呼啸。不久后,就下起了一场大雨。 此时的乾意抬头望向天空,长缓了一口气,说道:“玖念......我给你报仇了。给你......报仇了。” 一江秋水,依旧是澄蓝澈底。两岸的秋山,依旧在袅娜迎人。苍江几曲,就有九簇苇丛,几弯村落,在那里点缀。你坐在轮船舱里,只须抬一抬头,劈面就有江岸乌桕树的红叶和去天不远的青山向你招呼。 那是的你,就像是春风中带有桃花香味的仙子,一步笑百步,嘴角的酒窝时刻地挂在脸上,一切就好像壁画里的故事一般。 三月雨,七月风。“我在四月的竹亭等你。” 玉笛声起,不远处的树上站着一道身影,他的目光中闪着期盼已久的眼神,或许他一直在等这一刻,与她一同在竹亭中畅谈着未来,计划着未来的方针。 “玖念,你说,咱们未来去哪里生娃娃比较好?阑琦这地方,我还不一定能够有容身之处,而且也没有什么手艺,挣不到什么钱的呀。” 乾意看着坐在身旁的韩玖念,眼角中透出了对生活的无奈和接受,但没有办法,他们必须要在阑琦继续生活下去,因为,心已经留在了这。 韩玖念嘟哝起小嘴,傲娇的回应道:“讨厌,谁要和你生娃娃,大半天的就要做梦了。” “我说真的呀,玖念。昨日我见你蹲在一娃娃的身边,半天都在想怎么逗乐他,可见你有多喜欢小娃娃了。实在不行,咱明年整一个!” “不要!你是变态吗?一口一个生娃娃的。” 乾意听到这,傻笑了几声,回应道:“没错,我就是变态本态!” 突然他们俩个手下意识地摸到了一处地方,俩人的手就这样合在了一块,从低下缓缓地飞出一只蝴蝶来,他们看着蝴蝶挥动着翅膀缓缓离去,一切显得都是那般的和谐而又美好,果真,那时候的记忆在乾意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们俩人同时地回过头来,目光对视在一起,韩玖念没有害羞,反而乾意倒是显得一副羞涩模样。乾意看着韩玖念那粉嫩的樱红小嘴,咽了咽喉咙。 “想吗?” “嗯......” “那给你好喽。” 乾意一听,心神不定,他的眼神飘然,随后坚定了信念,朝前凑去,韩玖念见状,嫌弃道:“你做什么?你不是要手饰吗?” “啊?手饰?哦,对对,手饰,手饰。” 韩玖念看着乾意一脸傻样,乐呵出了声。“和你开玩笑的啦,怎么,信以为真了不成?” 乾意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他面容绯红,不敢与韩玖念对视,眼神躲着她的眼线,说道:“你不要这样一直看着我,有点让我喘息不过气的。” “你在怕什么呀?不会吧,你真的想亲我吧?没想到平日里性格孤僻的乾意竟然想对一个花季少女做出这种事情,不行不行,实在是太荒唐了。” 突然,乾意轻叹了一声气,随后直接凑近了韩玖念的脸前,两人就这样零距离的接触,韩玖念顿时腮帮处就起出一丝微红,她没有躲避,反而有些迎合地闭上眼。 乾意抓紧机会,做出了抉择。凑上前去,吻了上去。 顿时,竹林中的树叶飒飒,湖面泛出光泽。一切开始变得美好起来。 79、回忆录的追溯(25)【重新开始的生活】 轩墨看着眼前一脸傻笑样的虞书欣,问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抽搐了?” 虞书欣看着一脸认真样的轩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是,我偷笑的样子就那么像癫疯人?”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当轩墨见到虞书欣这副样子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大概的度数。“完蛋了。” “在这打不太好吧。被别人看见的话,我容易没有面子的啊。” “你不需要面子这种东西。” 说完,虞书欣就抬起手来............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正坐在一片血泊之中,灰蒙蒙的天空,下着小雨,这让他的情绪更加的悲痛,在他的脑海中回忆起韩玖念的笑容,那笑容转瞬间又消失不见。他咧开嘴轻笑了两声,眼眶中又一次的湿润了。 身旁的画柔心就这样看着乾意,心里不由自然生起一丝的心痛,她可从未见过乾意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纵使一切好似结束了,其实也才刚刚开始。 剑宗被灭门之后,江湖又引起一次轩然大波,有人说是尸傀报复,也有人说是神人所为,旁门左道的话语不在少数,或许,乾意已经在他们的心中成为了与佛神并肩的男人,当然仅仅是他们这样认为。 只见,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印入眼帘,乾意只身一人走在去往蛮夷的路上。 “任务。蛮夷采集。仔细回想的话,记得上一次采集精铁矿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突然,不远处几道身影闪过,乾意见状赶忙躲在了枯树之后。 “把剑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们可就动手了!” 少女咽了咽喉咙,将背在身后的短剑乖乖交出,那身穿打铁肚兜的壮汉男子,伸手便去接剑。哪料他手指刚碰到剑鞘,突然间手臂剧震,如中电掣,但觉一股强力从短剑上传了过来,推得他向后急仰,立足不定,险些摔倒。 身旁一人又惊又怒,“小丫头片子!我看你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回过身来,踏上一步,右手一拳击出,左掌跟着在右拳上一搭,变成双掌下劈,少女见状及时握住剑柄,连剑带鞘向他肩头砸去。那人沉肩回掌,反手抓剑鞘。 还有一人在右旁瞧得惶急,大叫:“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说。我猜她也只是情急之下才这么做的,体谅一下。”此时,那人右手已抓注剑鞘,正却运劲里夺,猛觉手心一震,双臂隐隐酸麻,只叫得一声:“不好!”那少女嘴角咧开,当即左腿横扫,将他踹在了地上去。 少女看了看面前的状况,心道:“他们人数上占据优势,我得赶紧走,不然的话后果难说了。” 突然,不远处一人掏出腰间的皮鞭随即直接朝少女靠去,少女回过神,当即抽出短剑,便往他手上的皮鞭削去,刀锋一触碰到皮鞭的鞭绳上,瞬间断为了两截。 这时,不远处又冲来了七八名雇佣来的光头和尚,手提齐眉木棍,吆喝道:“偷镇店之宝,你可知这是死罪?纳命来!” 只听得一声吆喝声响,又涌出七八名僧人来。他们围着少女,准备发起攻击。 “真是不要脸,这么多人对峙我竟然都没给我打死。现在倒好,被我一人占据了上风。” “那是因为你是女人,并不是你炫耀的自本。” 就在此时,右侧边门中又窜出四名黄衣僧人,飕飕飕的奔上前来,手中都没兵器,但身法迅捷,衣襟带风,武功颇为了得。少女见这般情势,便想单独脱身亦已不能,索性凝气卓立,静观其变。当先一名僧人奔到离她四丈之处,” 仅仅之是差了一个身位,少女本以为自己能过躲过这招式的,哪料这群人丝毫不按套路出牌,下一秒就手化虎拳朝前掏去,少女朝后闪避,反手握住手中的剑柄,说道:“你们再过来!小心我就动手了!” “哦?动手?就你一人能造起什么风浪不成?” 她一时沉吟未决,蓦地里眼前黄影晃动,一人喝道:“既然这样的话,只好将你打残,带回去就足以了,”说完,他五只手指往剑鞘上抓下来。 “这和尚的实力不容小觑,一瞧就是一位影藏实力的绝密高手。” 只见那那僧人的擒拿手法既狠且巧,一抓住剑鞘,心想少女定会向里回夺,一个和尚跟一个年轻女子拉拉扯扯,站在和尚身后的其余和尚,在他们中烟简直就是不雅,当下运劲向左斜推,跟着抓而向右。少女被他这么一推一抓,果然已拿不牢剑鞘,当即握住剑柄,刷的一声,寒光出匣。那僧人右手将剑鞘夺了过去,左手却有两根手指被短剑顺势割断,剧痛之下,抛下剑鞘,往旁退开。 众僧人见同门受伤,无不惊怒,挥杖舞棍,一齐攻来。少女轻叹了一声气心想道:“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今日己不能善罢。” 说完,少女便取下了别在腰间的青剑,但见青光激荡,剑花点点,便似落英缤纷,四散而下,霎时间僧人中又有两人受伤。但背后数名僧人跟着抢到,居高临下的夹攻。按理少女早已抵挡不住,只是那些和尚本着慈悲为怀,不愿伤她性命,所出招数都非杀手,只求将她打倒,训诫一番,夺回手中乒刃就好。 众僧初时只道一个妙龄女郎,还不轻易打发?待见她剑法精奇,始知她若非名门之女,便是名师之徒,多半得罪不得,出招时更有分寸。 此时的乾意躲在树后看着少女那敏捷的身法和精湛的剑术,点了点头。“显然这里压根不需要我。只不过,在蛮夷边境怎么会有和尚出现,难不成是从沙城又或者从中土一路追来的?” 这时,一道寒光闪过,乾意仔细地盯着少女手中的短剑,似是知晓了什么。“瞧这短剑,想必也是什么稀有物,方才就听他们有说道镇店之宝,难不成是这少女偷了寺庙中的镇店之宝?那这几位铁匠又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一道身影闪过,一个身材高瘦老年僧人缓步走近,双手笼在袖中,站在乾意的身旁,微笑观斗。 乾意回过头,看着这僧人,说道:“您老也是来?” “嘘。不要说话。” “哦哦,好的。” 这时,不远处的两名僧人朝这边走来,来到了他的身前,低声禀报了几句,随后瞟了几眼乾意就回到前边与那少女缠斗在一块,此时的少女斗得已是气喘吁吁,剑法凌乱,大声喝道:“倚多为胜,真有你们的。” 听她这么一说,站在乾意身旁的僧人睁开眯眼,说道:“各人都住手吧!” 众僧人立时罢手跃开。那僧人迈着缓慢的步伐朝前走去,来到少女的面前,说道:“姑娘您贵姓?” “听打铁的说,是你偷走了我们寺庙中要求定制的短剑?这又有何旨意?这短剑也并未有什么独特的花纹和胡哨的剑柄,为何这样做呢?” 显然,少女并未有想回答的意思,她冷笑了两声,随即就将短剑别在了腰间。那僧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即迈着稳重的步伐朝前走去。 少女见状,朝后连撤两步,她看着面前这老者僧人,似是已经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气息。“小丫头,方才我本是好心好意与你沟通,现如今,你却已这般的态度与我说话。怎么?你是真想惹老夫生气不成?” 少女嘴角咧开,仰头大笑,说道:“生气?就凭你?” 说完,她就伸手拿剑,一提之下,不禁一惊。 原来对方掌心生出一股吸力,她虽抓住剑柄,却不能提起剑身。她连运三下劲,始终无法取过短剑,说道:“好啊,你是显功夫来着。”突然间左手斜挥,轻轻拂向他左颈挥去。僧人心下一凛,斜身闪避,气劲便此略松,少女应手提起短剑。 僧人见状,似是已经知晓了这少女的来历,他道:“你这点穴手可好生霸道啊,姑娘跟蛮夷的生门的门主有何关系?” 话音未落,不待他出掌抬腿,嗤的一声,短剑当胸直刺过去,剑尖刺出去时不住颤动,使对手看不清这剑尖到底攻向何处。僧人知道厉害,不敢对攻,当即斜身闪开。 只见,僧人手指刚要碰到她手腕,突然白光闪动,剑锋来势神妙无方,险些儿五根手指一齐削断,总算他武功卓绝,变招快速,百忙中急退两步,但嗤嗤声响,左袖已给短剑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那老者僧人变色斜睨,背上惊出了一阵冷汗。 不待无色缓过气来,短剑轻扬,飘身而进,姿态飘飘若仙,剑锋向无色的下盘连点数下。 老者僧人见了如此美妙的剑术,只盼再看一招,当下斜身闪避,待她再发。 少女的剑招斗变,东趋西走,连削数剑。乾意躲在枯树后竟是傻愣了眼,看得出了神,忽地“噫”了一声。“剑气万灵派的挑刺剑。” 屈指数来,少女已连使五招,老者僧人明显有些招架不住,主要眼前这少女会的东西太多,暂时的时间段压根看不出少女在使出什么招式。 “我若再任她出招,只怕她怪招源源不绝,可能接下来我定会招架不住,不行,这短剑今日无论说什么也要拿回去。” 说完,当即上身左转,一招“双贯耳”,双拳虎口相对,划成弧形,交相撞击。 少女见他拳势劲力奇大,不敢挡架,身形一扭,竟从双掌之间溜了过去。 “好身法,再接我一招。”左掌圈花扬起,屈肘当胸,虎口朝上。他这左掌圈花一扬,少女但觉自己上半身已全在掌力笼罩之下,当即倒转剑柄,以剑作为手指,径点僧人手腕上三穴。虽说她于点穴法实只学到一点儿皮毛,肤浅之至,但一指点三穴的手法,却正是点穴功夫的精要所在。 僧人冷哼一声,双手大开大阖,宽打高举,劲力到处,少女格挡数招,手中短剑拿捏不住,脱手落地。僧人见状,伸出腿去接短剑,哪料这短剑早已被少女抢夺了过去。 少女右手提剑随即朝前刺去,老者僧人见状,连忙朝后退了几步,随即迎上前去,双拳齐下,右腿上勾,少女当下斜身踏步,左手横过老者僧人的身前,一翻手,已扣住他右肩,右手疾如闪电,伸手到他的颈后。 老者僧人见情况不妙想用“盘肘”式反压少女的手肘,以此来脱困,又可反制敌人,但少女这一招实在来得太快,眼睛一瞬,身子便已提起,他双足离地,还能施展甚么功夫。 “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片子膂力竟如此惊人,实在是预料之外。” 少女额头青筋暴突,随即右脚横摆,借力朝后狠狠地甩去,老者僧人被这一下搞得踉跄不行,艰难地从地上站起,其实在背后老者僧人脊椎已被方才那几下摔断。他从未想过眼前这少女体术竟然如此惊人,而且膂力一面压根不亚于自己,甚至已经超过了他自己。眼下就摆明了少女她的身份,要不是就是生门中的生卫,要么就是中土派来做任务的侠客。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何会这么多武功招式?方才就与你拆招于数十招,我竟感受到了与全江湖的人对抗的样子,虽说我平日里阅历不少,但在你方才使出的招式中,我竟丝毫头绪也没有,要是可以我想邀请你到我们寺庙中好生的交谈一番,至于这柄短剑,倘若姑娘喜欢就赠予你了,如何?” 少女冷笑了两声,长缓了一声气,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都把这个短剑搬出来了。” 80、回忆录的追溯(26) 蛮夷。 眼前,少女和老者僧人达成一致,握手言和,当然主要少女本就在意这短剑,至于受邀什么的她丝毫不放在心里。 “那姑娘,可随我一同前去寺庙中好生的畅谈?” “随意。正好本姑娘下午还未安排事情,可以陪你们瞎闹腾一会。” “啊...哈哈哈哈。那真是多谢了啊。” “后面的那位小兄弟?一同?”僧人把目光瞟向枯树,故意抬高语调的说道。 乾意缓缓地从枯树后挪出身子,摸头尬笑了几声,说道:“要是可以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就走吧。” 此时的僧人回头瞧了瞧少女,长缓了一口气,心想道:“要不把她带回寺庙,估计没有什么办法能从她手中拿回短剑了。这小丫头也是,傻愣的可以,入了虎穴,倒要看看你如何逃出生天。” 乾意瞟了瞟身旁的少女,又看了看前面回过头的僧人,紧蹙起了眉头。“这姑娘莫非是真傻?明明都已经露出了马脚,却还是咬上了鱼钩。” 到了寺庙,寺庙中的僧人一个个都转过头来,望向他们。少女乐呵了几声,走上前去,说道:“喂,你这找我来做什么?” “找你来,难道姑娘心里没有点数吗?” “哈哈哈哈。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哦?都到了虎穴,你这只狼还能做出什么大事情来不成?” “那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哦?小小寺庙中能有什么东西让姑娘留心的?” 少女听完,转身坐在了石凳上,回应道:“你说我为何偷你们搁置在铁匠铺的短剑,难道这不是明摆着来找你们麻烦?这你竟瞧不出来丁点?” 老者僧人一听,有些惊愕,他确实从未想过这少女竟是主动找上门来。“看来我很有必要去了了解一下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了。” “不用。现在我就告诉你。” “前些日子,有人花了三百两做出悬赏,而这悬赏的任务就是关于残迹的下落。因为这悬赏我连续三日未合拢双眼,终于让我寻到了残迹的下落,我要是猜的没错,这残迹的线索就是在你这寺庙之中。或者说,你这寺庙就是建立于那残迹之中。” 那老者僧人有些出乎预料,他的从未想过眼前这少女身份竟然是蛮夷特少的悬赏猎人。这群人的“诞生”在早些年就已经冒出了头,那时候还不叫悬赏,而就像中土一般的侠客出勤,当然他们的报酬永远是侠客出勤的几百倍乃至上千倍。他们往往只做一单就可以享受大半辈子,但敢做这一行业的人无非是两种人,一是武技极其高强,有极高的办事能力。二就是动员能力极强,其中就包括还算过的去的保命措施和极广的人脉流通,保证信息的多方面汇通。往往后者都给是给前者做铺垫,引导他们去完成悬赏任务,达成互利共赢的结果。当然这些也就只在蛮夷境地盛行。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残迹?”僧人假装不知情的眼神飘然,说道。 少女仰头大笑了几声,暗沉下脸说道:“什么残迹?难不成你心里没有点数吗?早些天,我就已经调查过了,你这所属的位置恰好属于当初边境之城被尸傀摧毁的位置,而在城中的大量黄金和昂贵的棉纶都埋藏在你这寺庙之下,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一切都要我亲手查看一番后再说!” 说完,少女就从石凳上站起,双目中透出一丝的期待和坚定。 “你可知现在自己身处在何位置?要是你这样下去的话,我想你的尸体定然是葬在咱们寺庙之中。” “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近我身,杀了我。” 说完,少女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短剑,冷哼了几声。“对了,忘记问你们了,倘若这短剑要是还未取名字,那我就自主的给它命名了。” “岂敢?!” “怎么?着急了?” 老者僧人一听,暗沉下脸。随即直接迎上前去,右手化掌朝前猛推而去。少女冷笑一声,随即身撤半步,一脚踹前,老者僧人左手攥紧,盯紧着少女蹬来的右腿,狠狠地朝下挥去。眼看就要击中,少女突然身子倾斜,左手撑地,双腿一齐朝老者僧人的下颚踹去。老者僧人一慌赶忙朝后退了几步随即右脚跨前,朝前顶去,少女左肘向下顶去,眼神黯然。老者僧人见状收回脚,害怕地朝后退了几步。 “这小丫头方才那股恐怖的气息,竟让我有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喂,老头,记得你这寺庙中有不少武功高强的人,统统都给我叫来。” “小姑娘,你这傲气,真的狂妄的不行啊。” “不瞒你说,除了你们打人海战术的时候我对你们造成不了什么损失,但倘若你让我们一对一,恐怕没个几十人是赢不了我的。” 哪料一道完,不远处的三人早已忍耐不住,随即直接朝前跑去,他们倒要瞧瞧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历。 “什么人竟在此地撒野?” “没什么身份。就一普通人。” “普通人?荒唐!” “好了好了,话不要多说,别耽误了我拿钱的时间。” 但听她言语愈来愈刻薄,其中有一人再也按捺不住,他跨步朝前奔去,随即反手一掌,便往她左颊打去。哪料,少女低身从他手臂底下钻过。那人只觉左腕上微微一麻,手中持着的短剑已给她挟手夺去。那人在抢夺少女的短剑之时,身法奇快,令人无法看清,但何足道这一下却是飘然而过,轻描淡写的便将短剑随手取了过来,身法手势,均无甚么特异之处。 那人一惊,抢步而上,出指如钩,往她肩头抓落。少女嘴角冷笑几声,随后斜身略避,这一抓从他身侧擦过。同时,另外两人也随之冲上前去,少女轻吐了一声气,左拳右掌,风声呼呼,霎时之间打出了七八招。那三人左闪右避,竟连衣角也没给带到半点。 只见,那人手捧着短剑,一脚踩前对还未转过身的少女,偷袭上去,站在一旁的乾意见状,一脚踹开了那人,长叹了一声气,说道:“不是,你这做人也不对吧。偷袭人?何况是女人,不要点脸的吗?” 少女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乾意,紧蹙起眉头,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我?” “别,我可不想插手你们的事情,只不过方才那人情况有些恶劣,所以我就出手帮忙了,你就当我行侠仗义就好了,哈哈哈。” “有病......” “对了,瞧你方才那身法,想必定是从小习武多年,想必早已有了剑气,为何对战他们不使用出来呢?” 当少女听到剑气之后,有些惊愕,她瞪大双眼,看着乾意,小声的问道:“你是从何得知有剑气这一消息的?在蛮夷知道这东西的人少之又少。” “哦。我知道了。你是中土人。” “我在问你从何得知的,不要给我扯其他的。” “我是中土人。需要得知吗?” “对了,姑娘,你还未告诉我你这一身武技的来由呢。” 少女低下头,心想道:“亲友中不少是中土一流的武学高手,但还是局限于自己剑气的提升。拥有再极高的见识,也弥补不了武技上的大量缺失。” “姑娘?先前和方才见姑娘举重若轻,以极巧妙身法,闪避极刚猛敌招,这等武功很像是中土各家各派的武功,虽说不同,但你却运用的十分巧妙,想必你也定是个难得一遇的奇才。” “喂!你们两个不要说风凉话了可以?战斗还没结束呢!” 说完,老者僧人也迎上前来,突脸于乾意连发二十余招,逼得乾意没有办法才出手,随着猛地一声低嗥,拳法忽变,出招迟缓,但拳力却凝重强劲。少女站在原地,渐觉拳风强硬,逐渐地改观眼前乾意所展示的武功。 这时另外两人也冲上前来,他们将短剑插入腰带,双足稳稳站定,随即大喝一声朝前猛冲而去,少女见状,左手反击一掌,两人双掌对拼,砰的一声,那人的身子一晃,竟被顶飞了出去,倒退了两步才稳站在原地。而少女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和尚心中有不服,吸一口气,大喝一声,随即又是双掌劈出。少女也是一声猛喝,反击一掌,喀喇喇响声过去,只震得地上的泥沙发颤。 另一边那人双睛突出,双手抱着丹田,呼呼呼的运了几口气,胸口凹陷,肚胀如鼓,全身骨节格格乱响,一步步的向少女缓缓走来。少女朝后瞟了一眼,见了他这等声势,便也不敢怠慢,调匀剑气的走向,以待敌势。 那人走到离少女身前四五尺之处,本该发招,可是仍不停步,又向前走了两步,直到三人面对而立,几乎呼吸相接,这才双掌骤起,一掌击向了少女的面门,另一掌按向少女的小腹。 这一次他双掌错击,是想彻底击溃少女。而身后那和尚也是冲上前,双掌齐出,少女见状,顾不得身后,只能交叉着左掌和他左掌相接,但掌力之中却分出了一刚一柔。那人见有空子,随即朝少女的小腹上,一掌击去。少女见躲也躲不掉了,没有办法,她凑上前去,前胸贴紧着那人胸膛,随即趁那人震惊之余,及时地转过身,让他挨实了这一掌,那人一受到这掌击,立马吐出了一口鲜血。 方才那一下,完全是硬碰硬的一掌,纵使少女腾出手也未必顶得住这一掌,毕竟按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相比,受伤的必是力弱者,毫无回旋余地。眼前,那僧人双目翻白,嘴角还残留着鲜血,踉跄地倒在了地上。 那僧人手与那人的后脊骨对准在一块,虽未受伤,但五脏翻动,全身骨骼如欲碎裂,一口气缓不过来。“你这疯丫头!找死!!!” 说完,那人从地上踉跄的站起,随即右手捏拳,朝前挥去,少女见状,右脚使劲,竟看出了一丝实像剑气附着于脚上,一脚踹中了那僧人的腹部。“太慢了。” 那僧人顿时感受到了肋骨的断裂,倒吸一口气,口吐鲜血地倒在了地上。 这时又有一人冲上前来,他手拿一柄长剑,刷的一响,拔剑出鞘,伸指在剑身上一弹,嗡嗡之声,良久不绝。他一剑在手,笑容忽敛,左手捏个剑诀,平推而出,诀指上仰,右手剑朝天不动。“今日你伤了我寺庙中两人,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哦?那我就在这等你来。” 说着就抽出了短剑,左手握紧着剑鞘,右手举起短剑,见状随即斗然抢攻。 这一下出招快极,那人眼前白影一闪,少女竟已连攻三招,可因剑身太短,伤不着他,但眼前的这人已是暗暗心惊,心想:“这三招来得好快,难以招架。倘若要不是短剑剑身微短,只怕此刻我早已血溅当场。” 少女三招过后,向旁窜开,凝立不动。那人见状及时展开剑法,半守半攻,猱身抢上。少女暗沉下脸,冷笑了几声,随即几个闪身相避,只不还手,突然间快攻三招,逼得那人手忙足乱,他却又已纵身跃开。随后那人将剑刺来,寒光一闪,出手甚是迅捷。 少女左手剑鞘一举,快逾电光石光,扑的一声轻响,已用剑鞘套住了那人长剑的剑头,右手短剑跟着递出,直指他的咽喉。 那人双眼瞪直,见长剑不得自由,无法回剑招架,眼睁睁地瞧着短剑抵向自己咽喉,只得撇下长剑,就地一滚,才闪开了这一招。他尚未跃起,人影一闪,另外手中拿剑一人已纵身过来,抓住长剑剑柄,一抖一抽,脱出剑鞘。 “你这小丫头实力不俗啊。能连败我寺庙中几大高手,想必一定是做足了功课才敢有这个决心前来查看残迹的吧。” 少女低头奸笑了几声,回应道:“你可曾听闻蛮夷悬赏猎人一说?” 那人一听,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面前的少女说道:“怪不得。瞧你这身手想必也是为了一个大单子而来的吧。不巧,前些阵子我刚前去沙城一探,要是我猜的没错,你这次来造访本寺庙就是为了残迹中的画卷吧。” “你晓得?” “那必然。” “姑娘,要不咱们好好商讨一番,平分了如何?” 少女冷笑了几声,说道:“原来,你也是奸诈小人之一.........” 81、回忆录的追溯(27) 蛮夷。 此时的少女已和那人达成共识,他们两人都是为了这残迹,各有所需。 “不知姑娘贵姓?在下木自筹。” “管我小水就好。快点带我去残迹吧。我很着急的。” 木自筹一听,迎合地点了点头,说道:“小水姑娘暂时不要急。先向在场的各位道歉之后,再去也不迟。” “道歉?你叫本姑娘道歉?” “是。倘若小水姑娘不道歉的话,那在下也只好先与之一战,之后再只身一人前去残迹。” 那少女一听,冷笑了一声,“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和我一对一?” “既然这样的话。那在下只好先证明一下自己了。” 说完,木自筹就拔出腰间的剑,冲上前去。 “好快。” 少女双眼瞪直,看着木自筹出剑的速度,说道。 “小水姑娘,接下来你可小心点了!刀剑可无眼!” 说完,木自筹左手提剑,右手一拳挥出,名为小水的少女见状及时地朝后撤去一步,当即拉扯到适当的位置,一脚踢到他的左手上,木自筹冷笑一声,直接将剑插向地面,随即左右脚滑步,浑身解数的一拳重重地击中小水的胸口。 “什么?压根都没有碰到......为何,会这样?” 小水滞空之余,木自筹右脚踏前,闪到小水身后,随即又补上了一脚,小水后背受力直接停在了原地,突然,木自筹右膝顶上前,小水压根反应不过来,直接后脊骨被这一膝顶错了位。小水瘫软在地,双目瞪直,倒吸一口冷气,恐惧地看着眼前的木自筹。 “小水姑娘。你可知,为何会这样?” “呵。以为这点程度就能对我造成威胁了吗?告诉你。不可能。” 小水想从地上爬起,哪料全身压根使不出力,就只能这样瘫软在原地。“怎么回事?为何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动不了?看来这穴位算是点对了。” “穴位?什么意思?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招式?” “小水姑娘,你先不要着急。你先向在场的各位道歉,然后我再一一告诉你也不迟。” “跟她废什么话?木自筹!” “不要搅合!给我好好的待在那就好了。” “可是这个人杀了我们三个同门兄弟啊。” “好了,不要吵了,好好地站在那里就好了,我不想再出现什么篓子,知道了吗?” “木自筹.......” 那人以着一脸怨恨样紧盯着不远处的木自筹。随即直接冲上前去,将藏在大腿间的小刀掏了出来,随即二话不说地就朝小水的头顶刺去。木自筹慌神,咽了咽喉咙,当即一脚就将他踹开,训斥道:“周衡?你知道刚刚自己在做什么吗?” “木自筹!你为何拦我?明明杀了她就可以为死去的同门报仇了,为何要偏袒她?!” “屁!你要想杀她,我大可可以解开她的穴位,你们一战便可了!为何要选择偷袭?!” 那周衡暗沉下脸,低下了头去。“知道了。” 话锋一转,此时的少女正全力地挣脱束缚在身上的穴位术,哪料压根没有用,自身的剑气就算在浓厚都不一定能够冲开这穴位术,只能依靠外人来。 “喂,喂。过来。” 小水身旁的乾意似是听见了她的叫声,指着自己,疑问道:“我?何事?” “你过来就对了。” “哦哦。” 说完,乾意就缓缓地走到小水的身旁,低下头的疑问道:“什么事情?” “你摸过女人的胸部吗?” 乾意一听,两眼瞪直,慌忙地盯着眼前的小水。“此言何意?你想做什么?” “没有,只是想满足你一下子。你知道穴位术吗?” “稍微了解一些。” “那就好了。我胸口左侧靠心脏位置应该有一处解开双手的穴位,希望你帮我解开。这样既满足了你,我又得到了自由,这不是很好吗?” 乾意垂下眸,摇了摇头。“不行,我害怕给你解完后,你反手过来想要刺杀我,不行不行。”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一句话,到底帮不帮?” “不帮。好自为之。” 说完,乾意就撤在了一旁,和个无事人一样。 “你!” 这时,木自筹已经处理完事情朝这走来,他瞟了一眼乾意,随后就朝小水的方向走去。 “小水姑娘,可否告诉在下你的全名?” “我要是说不呢?” “无碍,随你。方才我与其他同门商讨过了,你,留不得。见谅。” “不必!!!” 说完,小水就挣脱出穴位术直接拔出短剑,朝他刺去,木自筹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一剑刺中,腹部大量出血。“剑气附着的效果,应该很难受的吧。”小水眼中无神地盯着木自筹,冷笑道。 “你这家伙!大家一块上!” “早就想这么干了!” 小水见状,跑到乾意的面前说道:“多谢你的援助。我先带你出去再说。” “我?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 话还未说完,乾意就直接被小水拉着手朝寺庙门外跑去。 “方才我都说了,我并未帮助你,只是你自己剑气运用得当冲破了穴位术的束缚罢了。” “哦?真是这样?” “不然?我就一路过的路人,本就没有多大的本领,倘若不是姑娘拉我出寺庙,可能现在我还在寺庙中发愣。” 华水洺紧蹙起眉头,贴近乾意,仔细端详了一番,回应道:“说来也是,除了样貌出奇之外真的感受不到任何剑气的冒出诶,难不成你真的就只是一个地道的中土人?” “没错,我还要如何解释呢?答案已经摆在了面前了啊。” 华水洺听到这,长缓了一口气,她道:“真白高兴一场了。罢了,罢了,那你我就在此一别而过吧。” “别啊。方才听你们那么说,我对这残迹也有了一些上了兴趣,能不能带上我?” “你?你什么都不会,带上你又有什么作用?混吃混喝?” “胡说。其实我还会洗衣做法,要不晚些时候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嗯?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就此别过吧。” 说完,华水洺就背过身朝另一边走去,乾意见状赶忙走上前去。“哇,这个残迹可比采集任务有趣多了,而且要是找到了这个残迹,说不定能从中顺走不少东西。” “喂,为何要跟在我的身后?” “啊?没有啊,只是顺路罢了。” “顺路?当真?” “好了好了,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 “切,你以为本姑娘想理你?” 说完,她就回过身,继续朝前走去。 北边寒地。 “梵天!你个变态!啊啊啊!”紫发少女大叫道。 梵天急忙辩解道:“依绒我在看,不是,依绒,我没看,不是,依绒我刚刚才看............”还没等梵天辩解完,夏依绒就给予梵天一个饱含“爱意”的拳头。 梵天一头栽进草丛中,眼中还浮现出刚刚夏依绒身上只挂着几块白布的身体,那身材极其的魔鬼,无不时刻散发出属于女人的独特魅力。 半个时辰前............ “梵天,我先回去了,还有任务要做,等下次有缘再见。”说完,涟梦就微笑地离开了这个小团体。走时,她又对梵天补充道:“身上一股汗腥味快去洗洗。”话闭,她的身影就渐渐地消失在原地。 夏依绒叹气道:“梵天,什么时候才会再见涟梦。” 梵天苦笑道,“时机到了,自然就见到了。” 他们一行人慢慢地朝绮湖靠近,夏依绒坐在湖边,她将双脚放入湖水中摇晃了起来,“梵天,夕汀呢?” 梵天摇头道:“叫玉清姐先出来,先洗,她身上的龙腥味我可受不了。” 只见,一道白色的光从夏依绒体内冒出,她一出来就抓住梵天的头发说道:“怎么着?有意见不成?!你越这么说我越不去洗,不服就干架!” 梵天急忙低头认错道:“玉清姐,我错了,哦!疼,疼!” 玉清哼了一声便松开了手,一松手,梵天立马逃走了,“我去找夕汀,快洗吧。” 此时的梵天跃上树上,随后便依靠着古树,“夕汀,出来吧。” 话音刚落,夕汀就从下方的草丛中探出了头,“主人的探知力果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咦?主人心情不好吗?不妨说给奴家听听。”说完,夕汀就跃上树干上,一脸认真地盯着梵天的眼睛看,梵天刚想说话就被夕汀纤细的食指抵住了,梵天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 夕汀慢慢地俯下身子,梵天更是紧张,可谁料。“抓住啦!”夕汀笑道。 梵天睁开双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夕汀收回来的双手,夕汀慢慢地将右手摊开,只见一只彩色的蝴蝶慢慢从她的手中展开双翅,下一步便直接飞出了夕汀的手中,夕汀哼了一声就坐在树干上不动了。 梵天一见先是叹了一声轻气随即摸了摸夕汀的头,起身去追那降落在地上的蝴蝶。 他一个飞跃跳下了古树,仔细地寻找着刚刚那只彩色蝴蝶,梵天翻开前面的草丛,“诶,刚刚不是朝着飞来了吗?”还没说完,那蝴蝶的身影又出现在梵天面前,梵天一激动就扑了上去,之后便演变成了刚刚的事情。 “不是,梵天,你要是这么闲的话就去把风,你看看你一天天到底在做什么。” 半个时辰前。 此时的梵天喘息着坐在一块大岩石上,周围的树长得奇形怪状,似是一副鬼魅般的巨作。 忽然,玉清用着异样的眼光望着梵天身后,梵天一瞧便了解了玉清的意思,他把自己的佩刀君裁向后一甩,刀光一闪,只见一声狼嚎响起,夏依绒一动不动地站在玉清旁边紧盯着梵天。 梵天转身看去,只见一只通体赤红的狼正趴在地上的哀嚎,它的腹部被君裁砍出一道很深的血口子,那只狼眼睛眯了起来,它痛苦地蠕动着,痛苦地哀嚎着。 玉清从远处疾射过来,她站在梵天身边,“甤狼诶,还是一只母狼,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梵天尴尬地挠了挠头,他笑道:“你那表情我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东西,谁料是一只母的甤狼。” 说完,梵天就走到这只甤狼身旁,从腰间一个花袋子中取出几株草药,“玉清姐,借你纯火一用。”玉清一听,左手掌心便涌起金色的耀炎,她走到梵天旁,从他手上取来草药,拿在手中淬炼,不一会,便在左手形成一枚绿色的丹药。 梵天取下丹药,用右手捏碎丹药,他把粉尘仔细地撒在伤口上,那一刻,他认真的样子在夏依绒眼中实在是太过于帅气。 突然,几束白光,从那只甤狼身体中冒出,光芒消失后,躺在梵天怀里的竟是一位少女,少女身上就只有单薄的衣物,她一头棕发抵着梵天那滚烫的胸膛,梵天不自觉地抚摸一下她的脸庞,感受手心中柔软的质感。 少女腹部有一道血口子,却愈合得极快,有道绿色光芒闪过,少女在梵天身上晃了晃,她睁开了赤红色的双瞳,她谨慎地盯着梵天,但却不能动弹,只能静静地躺在梵天怀中,眯上了她漂亮且略显些大的眸子,一言不发。(其实是在暗中观察) “我!!!这是个什么东西啊?!”梵天鼻孔中冒出鼻血,盯着面前只穿着单薄衣物的少女,说道。 “是啊,这是个什么东西?” 少女从梵天的怀抱中挣脱,她坐了起来,支吾道:“谢了。” 说完,就赶忙地朝远处跑去。 夏依绒注意到了梵天冒出汗珠的额头,随后就从胸口中间拿出贴身手帕,她轻轻地擦拭梵天额头上的虚汗,而梵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夏依绒这么认真的样子,没过多久,脸就红了起来,更主要的原因是在于这块手帕上,因为这块手帕夏依绒刚刚是从胸口中拿出的,这上面还残留着夏依绒那独特的体香味,那股紫嫣蓝的香味时刻萦绕在自己的鼻尖。而现在他们两个人动作非常暧昧,夏依绒略显丰满的胸只差着几公分就碰到自己的手臂,现在的自己就仿佛被困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终于,好景不长,不远处的玉清咳嗽了两声。 夏依绒尴尬地撤回自己的手,傻笑道:“好了好了,咱们先去找那少女吧。” “嗯。走吧。” 82、回忆录的追溯(28) 蛮夷。 “喂,别老是跟着我好吗?”此时的华水洺回过身盯着躲在树后的乾意,说道。 乾意一听,默默地从树后走出,说道:“其实......我真的对这残迹很感兴趣,你就当行行好吧。” “这可是关于我未来的大事,要是带着你准不是什么好事,还有可能被你拖了后腿,那到时候就太得不偿失了。” “不会,我保证会好好的呆在你身边,绝对不会乱跑。我真的只是想从残迹中顺走些有钱的玩意。唉,不瞒你说,我从小家境就贫寒,每日都靠着我穿着一身还算干净的衣物到处去坑蒙拐骗,不然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下去了。我家里有小有大,仅凭我一人真的照顾不过来,所以就当行行好吧,带我去吧。” “你这说的.......”华水洺看着乾意一脸认真样,瞧着也不像是在骗人,所以还是拒绝了。 “你家境贫寒与我又有何干,你要是跟过来就跟过来,毕竟整个蛮夷想要这残迹的人不在少数,但我有句话要说,你虽与我同行,但你要是遭受到什么危险的时候,我定不会出手相救,可能还会站在一旁看着你死,懂了?” “嗯嗯。多谢华水洺姑娘,多谢。” “你是从何得知我的姓名的?记得我从未说过啊。” 话音刚落,乾意就将手掌摊开,在他的手掌中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玉佩,而在这玉佩之上,刻印着的正是华水洺三个大字。“方才我还漏了一个,应该是坑蒙拐骗偷......倘若方才华水洺姑娘想要我性命的时候,我就带着这个玉佩跑路,搞不好还能多赚点外快钱。” “玉佩的事另外说,我只是很像知道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把我的玉佩给顺走的?记得玉佩一直放在我口袋中,就算是你看见我塞在了口袋中,你想偷走也应该很难的吧。” “主要熟练了就。” 华水洺打断了乾意的话语,继续补充道:“在没有任何很大的动作幅度的情况下你能将我的玉佩取出,想必你也是习武之人吧。” “没有,华水洺姑娘抬举我了,我只不过就只是手脚麻利了点,怎么可能是习武之人呢?你瞧我哪里有像习武之人的样子?” 乾意说完,华水洺就弓着腰,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乾意,回应道:“说的也是,浑身丝毫透不出半点剑气,而且样子也很儒雅,估计可能是个小白脸。” “啊哈哈哈......”乾意挠着脸,尴尬的笑了两声。“你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 “喂。你叫什么名字?” 乾意抬起头,看着她,疑问道:“我吗?等一下。我叫......” 说到这,乾意停顿了。他清楚倘若是一个赏金猎人的话,必不可少的就是消息灵通方面,可能眼前的华水洺并未见过乾意本人,但名字肯定也有所耳闻。 “你可以管我叫傻蛋。” “傻蛋?!瞧你这文艺书生的范,这样喊你不是很怪吗?” “不不不,我不觉得好就行了,好了好了。赶紧赶路吧。” “傻蛋?” “叫我作甚?” 乾意耷拉下双眼看着眼前的华水洺,疑问道。 “这么快反应的嘛......搞不好他在他们村子里,所有人都叫他傻蛋。关键带着一个傻蛋在旁边的话,会不会有点让人接受不来?” 想了想,华水洺选择还是拒绝和乾意同行,而此时的乾意却已经走在了她的面前,回头乐呵道:“走吧,别发愣了。” “这家伙......” 只见,华水洺冲前,乾意跟后,速度逐渐地提上来。“我们先回消息转移的地方,等到时候应该会有很多人接手我们。到时候就能拿到侦查费用了,至于这残迹是否能破拿下,要看所有人的努力了。” 此时的华水洺看着身旁的乾意,仔细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乾意就朝前走去,身后的华水洺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压根脑筋不在和我在同一条线上。” 天色也已将黑,只见不远处的塔东三株大柳树下系着一艘扁舟,桥头挂着两盏碧纱灯笼,却和昨晚所见的一般模样,华水洺心中怦怦而跳,定了定神,走到大柳树下,只见碧纱灯下,那少女独坐船头,身穿淡绿衫子,却已改了女装。 “哇,不是吧,没想到我今生还能瞧见你小丸子穿女装。不得了,不得了。”此时的华水洺坐在这名少女的对边,惊愕道。 那少女道:“昨夜乌云敝天,都下起了小雨,你去哪了?” “啊哈哈哈,没有没有,昨夜因为个人私仇就去了一趟,这不回来了吗。” “那你身旁的这位又是?” 声音娇媚清脆,但说话时眼望天空,竟没向他瞧上一眼。华水洺指着乾意说道:“一个死皮赖脸的小白脸,哈哈哈哈。”那少女突然转过头来,两道清澈明亮的眼光在他脸上滚了两转,并不答话。乾意为此她的容光所逼,不敢说话,转身跃上岸,站在岸边看着她们。 “他比较内向,哈哈哈,内向,内向。” “好了,你也不用多说些什么了。老大问你,那残迹的下落你可打听到了?” “嗯。南边那寺庙正是建立于那残迹之上,可以叫老大随时调集人手一同前去。” “要下雨了。” 华水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道:“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 “听了。只不过要下雨了。” 华水洺不自禁的顺着她的目光回头一看,却见东北角上涌起一大片乌云。这乌云涌得甚快,不多时便将月亮遮住,一阵风过去,撤下细细的雨点来。江边一望平野,无可躲雨之处,那少女心中惆然,也没想到要躲雨,就只是朝扁舟中拱了拱。 雨虽不大,但时候一久,身上便已湿透。只见那少女和华水洺仍是坐在船中,已淋得全身皆湿。少女也并未因此而做出很大的动作幅度,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我真的好讨厌下雨天。” 这时,杵在岸边的乾意从不远处卖纸扇的地方买来了两把油纸扇,大喝了一声后,就朝岸上的扁舟投掷而去。坐在外围的华水洺见是一柄油纸小伞,伸手接住,张将开来,见伞上画着远山近水,数株垂柳,一幅淡雅的水墨山水画。“这伞想必也有些贵重的吧。”华水洺瞪着极其疑惑地眼神朝后瞟去,说道。 蛮夷伞上多有书画,虽是不足为奇,但伞上的绘画书法出自匠人手笔,更何况这小伞上的书画竟还如此精致。 “其实......这是我偷来的。” 当乾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并未显得很震惊的模样,倒是那少女将口中的刚喝进去的热茶吐了出来。“偷的?你可知看管那家油纸扇店的是何人?” “不清楚,反正眼神凶巴巴的,差点我就露馅了。” “你能从他手中偷出这两柄油纸扇,你这速度得是多快啊。”少女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的说道。 “我不知如何解释,反正就是偷出来了。再说,我是见你二人浑身湿透,容易伤了风寒,不然我才懒得去偷这油纸扇。”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待我二人上岸之后,再说吧。” “恩人呐!没想到十几年后我竟还能再见恩人!” 乾意突然被这一大老爷们拥抱在怀中,还流着鼻涕,有些不适应。“我认识你吗?或者说,咱们两个认识吗?” “恩人啊,你怎么能忘了我啊,我是小金金。就是被你暴打一顿后,重新改头换面的小金金啊。” “小金金?小金金是谁?” “恩人啊,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来给你详细的。” “别,先借我两把油纸扇,明日我有空再来与你叙旧,可行?” “没问题,倘若恩人想把这店拿走都没问题。” “......没必要。” 说完,乾意就拿着两把油纸扇,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岸边。 聊了有一会,天色暗沉下来,华水洺从扁舟上上了岸边,看着少女所乘的江船顺水下驶,渐行渐远。 这时,一道黑影闪过,他稳当当地站在扁舟之上,说道:“昨夜南边镖局满门数十口被杀,丸子姑娘可否有最新的流通消息?” 那少女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应该知道消息流通的规矩的吧。” “知道。” “知道你还明知故问?关于这个没个多少银两,你觉得我会说吗?真是妄想?” “丸子小姐。这事请你务必告知于我,有一人托我去暗杀掉灭门这人,同样价格也是天价,我可不能让这到手的鸭子飞走了。” “哦?多少?” “一万两。” “一万两?有没有搞错?一万两?” “没错。一万两。” 少女耳中嗡的一响,她想了想。过了一会儿,说道:“倘若告知于你,我能从中分到多少报酬?” 黑衣人伸出五指,说道:“至少五百两。” “就五百两?去去去。” “那一千两?” “滚蛋!” 少女气往上冲,大声道:“丫的报酬是一万两你就给我一千两就想打发掉我?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你也知道我为何收费昂贵,原因就是因为精准,你这一千两估计也就只能让我开口说那么一句话。” 黑衣人听到这,长缓了一口气,回应道:“那咱们五五分,你五千两,我五千两,如何?” “不。我七千两,你三千两,不行就走人,不要碍眼。” “你这.......罢了,就按你说的办。说吧,这杀人凶手的消息。” “要我猜的没错,应该是......” “什么?!真假?为何是她?这我可下不去手啊。” “去去去。下不去手就滚蛋,我还赶时间。” 只见那少女衣袖一挥,就将黑衣人推出了船头。 “多谢姑娘提醒,待我去取了她的项上人头,拿了那赏金,回来再与姑娘一叙。” “那请你尽管些了。” 说完。少女就整了整衣冠,收拢雨伞。这时,一位手捧着书籍的少年书生,方巾青衫,折扇轻摇,神态甚是潇洒,少女见状,在这顷刻之间又已换上了男装,一瞥之下,竟与那少年的形貌极其相似。 那少女伸折扇向对面的座位一指,说道:“张泽矜,快快请坐。”随后就提起茶几上的细瓷茶壶斟了一杯茶,送到他面前,说道:“今日找在下又有何事呢?” 她这么斯斯文文的斟一杯茶,那少年方才满腔怒火发作不出来,只得欠身道:“多谢。” 少女见他全身衣履尽湿,说道:“不回去换件衣裳吗?” “不用。” 那少女听了他这句话,眼望窗外,眉间登时罩上一层愁意。“不用就不用罢。” “今日又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少女见他神色间似有重忧,说道。 “有啊。昨夜不是西边镖门被灭了门嘛,好不容易都已经快要押送到我家了,一夜之间,连同粮食和财物全都毁于一旦,这恶人真就该死。” 那少女叹了口气,突然卷起左手衣袖,露出白玉般的手臂来。“好了,张泽矜,你也无需担心这财物和粮食的损失,日后与这镖门互通的其他镖门应该会补上。” “补上?说道倒是轻巧,关键他们压根就不认人,没了就是没了,丝毫不在意我们这些百姓的想法,罢了罢了,多说无益,全是气。”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力哥,你说说咱们这生活还能不能过下去了。蛮夷的征税也越来越高了,家中的粮食储备也没剩多少了,好不容易花钱从中土进来的粮食也被烧了,财物什么的更不用说了,趁乱之际,不少人都混进镖门中,抢的抢,偷的偷。也不知道蛮夷衙门的人都怎么想的。” “唉,张泽矜,你要记住,这个世道,只有变强了,才会有说话的权利,等你赶考入了状元,到时候这些人都得向你弯腰,不是吗?到时候你在去上奏帝王,岂不是更有参考价值了?” “说来也是。” “唉。只是不知道,这未来的生活还让不让人过了啊。” 83、回忆录的追溯(29) 蛮夷。 只见,此时的乾意和华水洺站在桥边,手持着油纸扇。目光望着远处那已经化为黑点的扁舟。 “什么时候可以走?她不是已经坐船远走了吗?还呆在这作甚?”乾意看着身旁的华水洺,难解道。 “再等等......”华水洺说完,长缓了一声气。当即就转过身,手背在腰后,抵着栏杆。 “怎么?有心事?” 乾意见着华水洺一脸忧愁的模样,说道。 “不用你管。今日你就先早些回去歇息,我还有事情要做。你若想随我一同去,明日来这桥头等我即可。” “当真?不是谎话?”乾意俯下身子,高兴道。 “当真。” “那好。我明日再来寻你。” 说完,乾意就转过身,朝远处奔去。嘴上说得倒是轻巧,其实背地里早已跃上了墙头,紧盯着站在桥头上的华水洺。“这家伙从哪小姑娘一走之后就变成了这样,这其中定有猫腻。” “小哥。买苹果吗?” “嗯?” 乾意低下头,看向站在墙头下的一道白影。“不是,这么晚还在摆摊吗?赶紧回去歇息吧。” 只见,那身穿白衣的人抬起脸,傻愣地看着乾意说道:“小哥,我都在这摆摊三天了,一个苹果都没卖出去,倘若今日再卖不出去,不谈苹果馊了,我都要快被饿死了......” 乾意耷拉下双眼,随后立马从腰间掏出一枚银锭,抛给了他。 “先拿去垫肚子吧,应该够你饱餐一顿了。” 那人手捧着银锭,看了看乾意,又看了自己的水果摊,说道:“小哥,要是不建议,我这摊子上的水果你稍微拿点走吧。要不然我这心里也过不去。” 乾意想了想,点了点头,回应道:“好吧,那你就给我装上一袋吧,我带走。” “一袋就可以了吗?你这可是能买下我这一整车的钱啊。” “够了,多了我也不需要。” “那好吧,多谢小哥。” 乾意目送着那人推着木三轮朝还未闭馆的酒馆跑去,心里是很不是滋味,因为那银锭还是从他自己打了一个星期的工钱,也是今晚他的消遣钱,这么转手让人.......虽说是他自己送出去的,但还是很不是滋味。 “不心疼,不心疼。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不心疼。” “对了,差点忘记华水洺了。” 说完,乾意就提着那装着水果的红袋跃上墙头上,看着还站在桥上的华水洺,心理踏实了许多。“这家伙,怎么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他从桥头缓缓地走来,手中还提着两把短刀。“华水洺姑娘,老大叫你回去见他,不然的话可能就会散步封杀令高额悬赏你。” “老大为何要这么做?我不是说了吗?要给我期限的啊,我不是你们口中的佛神,我需要时间的啊。” “对不起,多有见谅。老大那边的意思说,给你最多两天时间,找不到残迹中的风火卷就杀了他们。还请水洺你能原谅我的无能为力。” “没事,你无需自责,本就是我要求残迹一事归纳在我头上的,早知如此,我当初又何必逞一时威风呢。” “唉。要不这样,我把他给偷换出来,你带着他赶紧跑路,如何?” “不行.......这会给组织上下人带来困扰的,搞不好......你会因为而牺牲掉。” “没办法,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结果,只能如此。” 华水洺听到这,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应道:“还是不劳烦你了,回去请告诉老大,最后两天的时间。等我把那寺庙的人铲平了之后,绝对能够找到风水卷。” “希望如此吧,既然这样的吧,我就先行一步了,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 说完,这黑衣人就转身朝靠边的墙头跃去,不见了踪影。 蹲在墙头上的乾意收回了神识,回过神来,他姑且算是听清了大概的意思,可能眼前的华水洺并不是很想当这“猎人”这一职业,可当有人挟持她的弟弟或哥哥的时候,浑身才会显得不知道。 突然,那远处的黑影还未闪多远,突然又折返回来。他匆忙的表情上昭显着心中的紧张,只听他说道:“华水洺,赶紧走,方才我好似瞧见了老大带着人朝你这赶来了,快点跑。” 说完,华水洺就已经瞧见了不远处那领头冲来的身影,咽了咽喉咙,“陇,接下来你陪我演一出戏,不然的话,你这边没有理由开脱掉。” “.......嗯。你说。” 此时陇站在桥上,叫道:“华水洺,你没听懂方才我所说的话吗?老大都已经说了要你必须一日内找到风水卷,你难道听不见吗?” “不是,请陇先生替我带句话,让老大原谅我的过失,我明日必定带会那风水卷。” 突然,不远处一声巨响响起,只见一艘巨大的船正朝这行驶而来。大江之上,风急浪高,可见这巨船体积的庞大。 眼见巨鲸船靠得更加近了,相距已不过数丈,猛听得呼的一声,有一水手提起船头的巨锚就朝岸边掷将出去,锚上铁链呛啷啷连响,已钩了岸边的铁桩上。 “这是.......金乌船?他们为何会在这里?”陇扭头看向那巨船,心惊胆战道。 “金乌船?那是什么?为何我从未听过?” “我也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你可以直观一点的了解,这船的出现必定会有血灾伴随着出现。这次他们的到来很有可能是因为西边镖局的直接损失,而前来查看。” 华水洺一听,先是身体一怔,随即冷静下来,疑问道:“可是镖门被灭,为何会惊动他们?” “他们本就是多管闲事之人,这次的镖门中可能有贵族之类的人才。” 陇话语说道一半,远处突然又出现了一艘巨船。在这江之上竟然出现了两艘超大的巨船。他们收起风帆,朝这其中划来。 “这是.......灭乌船?既然这样的话,可能我已经知晓了这件事的原因了。” “灭乌船做为金乌船的死对头,常年以来,海上的交战就不少于上百列,眼前这情况可能就是因为金乌船受到了重创,灭乌船想要进行最后打击。” 待到两艘巨船靠拢在一块,灭乌船上有一水手手脚快极,提起左边的大铁锚就掷了出去。铁锚直接硬生生地击毙了金乌船上三名水手,同时两艘船也已连在了一起。 “给我冲过去!!!” 话音刚落,灭乌船上的水手纷纷掏出铁剑和大刀,浩浩荡荡地站在铁链之上,稳稳地朝对边的金乌船靠近。 这时似是穿白衣服的青年快步跑到船边,伸手去拔那铁锚。站在对边看管铁锚那人只是右手轻轻挥动,链声呛啷右手中的流星锤就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猛响,打在了金乌船的甲板上,眼见那流星锤是精钢铸成,漆为绿黑间条之色,共有一对,系以钢链。 “丫的!常鸭蛋!你这就是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此时从巨船底部的房间上,走来一人,捶着身旁的船粱,叫喊道。 远处那被称为常鸭蛋的人压根没有在意,只见右手的铁西瓜再次击出,金乌船上的甲板又一次的喀啦啦响了两声,随后拉回右手铁西瓜,跟着左手铁西瓜又击了出去,待到右手铁西瓜三度进击,那甲板喀啦、喀啦连响。眼下,甲板已是破烂一片,而站在船粱旁的那人冷哼了几声,瞟了瞟已经烂的不成样子的甲板。 “常鸭蛋!今日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说完,这人就双足一点,纵身跃起,便往灭乌船的船头扑来。对面那人瞧待他跃到最高之时,就将左手铁锤飞出,径朝他迎面击去,这一招甚是毒辣,铁锤到时,正是他人在半空,一跃之力将衰未衰。他见状,掏出腰间的剑横摆在自己身前,随即铁捶上一挡,便欲借力翻回,猛觉胸口气塞,眼前一黑,翻身跌回船中。 对边那人冷笑几声,随即戴上铁壁双爪此起彼落,霎时之间就在金乌船上击了七八个大洞,跟着提起锚链,运劲回拉。喀喇喇几声响,金乌船上的船板碎裂,两只铁锚拉回了船头。 “向前直驶!甩开铁锚!” “不行啊!江主!要是这时候开船,整艘船就会沉下去的。” 只听得雷声隐隐,似是又要下起阵雨来。 “赶紧开船!!!” 此时坐在底部一人探首窗外,向对边望去。 随着金乌船的启动,那巨大的响声,再次轰鸣起来。虽说已经行驶起来,但船身也随着行驶的速度迅速沉下,只见那艘金乌船已沉没了一小半,待得潮水一冲,瞬时便要粉碎。他耳听得惨叫呼救之声,心下甚是不忍。“全体下船!!!朝岸边跑!” 就在这时,潮声如雷,震耳欲聋,所乘江船猛地被抛了起来。说话声尽皆掩没。坐在底部那人跃起步伐,朝外跑去。只见巨浪犹如一堵透明的高墙,金乌船上的人若不获救上船,这时都被掩没在惊涛之中了。 灭乌船上的人见状,及时都下船朝岸边游去。 此时的乾意傻愣在墙头,看着突如其来的事情,顿时傻了眼。“不是这又是什么情况?华水洺的事情还未结束,这新一桩的事情就又来了。” 正沉吟间,忽听得树林外传来一阵阵兵刃相交之声,他好奇心起,循声过去,只见树荫下有两人各执长剑,正在对峙。 只见那身穿白衣的青年咬牙,翻身回剑,剑诀斜引,剑锋从半空中直泻下来。对峙那人缩身急躲,但白衣青年的剑势不到用老,中途变招,剑尖抖动,一声呼喝就刺中了对峙那人的左腿。对峙那人见状,随即剑招忽变,歪歪斜斜地使出一套剑法来。这一路剑走的全是斜势,飘逸无伦,但七八招斜势之中,偶尔又挟着一招正势,叫人极难捉摸。那白衣青年见状,冷笑了几声,他对这路本门剑法自是烂熟于胸,见招拆招,毫不客气的还以击削劈刺。两人身上都己受伤,虽然非在要害,但剧斗中鲜血飞溅,两人脸上、袍上、手上都是血点斑斑。俩人越斗越狠,到后来竟似性命相扑一般。 乾意站在一旁似是已经看出了神。“这两人使的剑法好似蛮夷生门的剑法,虽说分不出谁高谁低,但对于剑法的熟练度的掌控基本上是已经到位了,只不过这两人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在这打起来。” 这时,又有一阵打斗声响起,乾意见状,立刻朝另一赶去,躲在树后一瞧见的便是那两船的水手在进行对峙,按照乾意的想法他大可以去帮助其中一方讹个生活费什么的,只不过华水洺的存在让他不敢轻易的暴露实力,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躲在树后,悄悄地目视着他们的对决。 双方水手势均力敌,突然乾意似是感受到了一阵剑气的波动,立马将目光投向那手拿玉剑的那人,要是乾意猜的没错,这可能是从剑气万灵派中逃出来的,但因吃不起饭而当起了金乌船的守卫人员。 “玉剑......倘若仅仅只有玉剑的话,他丝毫对我造不出什么影响。” “一般来说,玉剑的话只是比普通的武器更容易切开衣甲,但要是没有调息或者剑法的铺垫,也应该发挥不出什么太大的作用。” 说完,那人就狠狠地扇了乾意一脸。只见,他剑法诡秘,身姿快速地闪在每人之中,那些被他剑刮到的人没有立马死亡,而是脖颈上的血条缓缓地溢出血来时才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再也不起。 “这是.......月柔派的月轮幻剑?怎么会?不是只传女,不传男的吗?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偷学来的。” “果然!金乌船上的守卫者都是花了重金聘请来的,瞧着剑法和身姿就能够看出家伙的实力。算我常山如今日认栽,与你血战三百回合,我倒要看看你这价位到底值多少钱。” “你大可以试一试,只不过你这边的代价可能就是以死相付了。” “哈哈哈哈!年轻人的火气就是旺啊,灭乌船的舵主你都不认识?看来,必须让我手中的这流星铁锤狠狠地教育你一番才行,杀杀你的火气!” “奉陪到底。” “年轻人,受死吧!!!” 84、回忆录的追溯(30)【腥风血雨1】 中土。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 其时正当暮春三月,江南海隅,一个三十来岁的蓝衫壮士,脚穿草鞋,迈开大步,正自沿着大道赶路,眼见天色向晚,一路上虽然桃红柳绿,春色正浓,他却也无心赏玩,心中默默计算着什么。 他迈着大步急行一阵,路径渐窄,靠右近海一面,常见一片片光滑如镜的平地,往往七八丈见方,便是水磨的桌面也无此平整滑榴。“盐田?记得这地方早些年是在蛮夷盛行,没想到今日却在中土内地瞧见。” 正行之间,忽见西首小路上一行二十余人挑了担子,急步而来。那人一瞥之间,便留上了神,但见这二十余人一色的青布短衫裤,头戴斗笠,担子中装的显然都是海盐。 “当政者暴虐,收取盐税极重,寻常百姓也吃不起官盐,只有向私盐贩子购买私盐。” 眼前这批人行动剽悍,身形壮实,看来似是一帮盐枭,奇的是每人肩头挑的扁担非竹非木,黑黝黝的全无弹性,便似一条条铁扁担。各人虽都挑着二百来斤的重物,但行路甚是迅速。俞岱岩心想:“这帮盐枭个个都有武功。听说江南海沙派贩卖私盐,声势极大,派中不乏武学名家, 傍晚时分来到余姚县的庵东镇。由此过钱塘江,便到临安,再折向西北行,经江西、湖南省才到湖北武当。晚间无船渡江,只得在庵东镇上找家小客店宿了。 用过晚饭,洗了脚刚要上床,忽听得店堂中一阵喧哗,一群人过来投宿。 听那些人说的是浙东乡音,但中气充沛,显然是会家子,探头向门外一瞧,便是途中所遇那群盐枭。俞岱岩也不在意,盘膝坐在床上,练了三遍行功,便即着枕入睡。 睡到中夜,忽听得邻房中喀喀轻响,那人顿时醒了。只听得一人低声道:“大家悄悄走罢,莫惊动了邻房那客人,多生事端。”余人轻轻推开房门,走到了院子中。他从窗缝中向外张望,只见那群盐枭挑着担子出门,想起那人那句话:“莫惊动了邻房那个客人,多生事端。”暗想:“这群私枭鬼鬼祟祟,显是要去干甚么歹事,既教我撞见了,可不能不管。” 说完便将藏着兵刃暗器的布囊往背上一缚,穿窗而出,跃出墙外。 耳听得脚步声往东北方而去,他展开轻身功夫,悄悄追去。 当晚乌云满天,星月无光,沉沉黑夜之中,隐约见那二十余名盐枭挑着担子,在田膛上飞步而行,心想:“私枭黑夜赶路,事属寻常。但这干人身手不凡,若要作些非法勾当,别说偷盗富室,就是抢劫仓库,官兵又哪里阻挡得住,何必偷偷摸摸的贩卖私盐,赚此微利?料来其中必有别情。” 不到半个时辰,那帮私枭已奔出二十余里,眼前此人轻功了得,脚下无声无息,那帮私枭又似有要事在身,贪赶路程,竟不回顾,因此并没发觉。这时已行到海旁,波涛冲击岩石,轰轰之声不绝。 正行之间,忽听得领头的一人一声低哨,众人都站定了脚步。领头的人低声喝问:“是谁?”黑暗中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是步行天吗?” “步行天?那是什么?这么奇怪的姓氏。”中年人低下头,心中嘀咕道。 “到底是何人?!” 此时的中年人隐身于海旁岩石之后,绕到前面,只见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拦在路中。黑暗中瞧不清他的面貌,只见他穿一袭白袍,夜行人而身穿白衣,则显然于自己武功颇为自负。 “你到底是何人?快快显形!不然我可就动刀子了!” 突然胆大一人,擅自上前,那白袍人见状,直接两三下击溃他,随后一脚将他踹回前来的位置。 众私枭瞧那跌倒的同伴时,但见他蜷成一团,早已气绝。各人又惊又怒,有几人放下担子向白袍客去路急追,但那人奔行如飞,黑暗之中哪里还寻得到他的踪影。 中年人回过头心道:“这白袍客出手好快,但黑暗之中,不大瞧得清楚。” 他缩身在岩石之中,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给私枭发现了,没来由的招惹祸端。只听那领头人道:“将老四的尸首放在一旁,回头再来收拾,将来总查究得出。”众人答应了,挑上担子,又向前飞奔。 中年人待他们去远,走近尸身查看,但见那人喉头穿了两个小孔,鲜血兀自不住流出,伤口显是以手指抓出,他觉此事大是蹊跷,当下加快脚步,再跟踪那帮盐枭。 一行人又奔出数里,那领头人一声呼哨,二十余人四下散开,向东北一座大屋慢慢逼近。“这人受的是毙命伤,坚持不了多久。”只见不远处那大屋的烟囱中一柱浓烟冲天而起,久聚不散。众盐枭放下了担子,各人拿起一只木杓,在箩筐中抄起甚么东西,四下撒播。中年人低头见所撒之物如粉如雪,显然便是海盐,心道:“在地下撒盐干甚么?当真古怪,日后说给师兄弟们知道,他们定是不信。” 但见他们撒盐时出手既轻且慢,似乎生怕将盐粒溅到身上。突然又有三道身影闪出。 那三人都是六十来岁老者,一色的青布袍子,满头满脸都是灰土,袍子上点点斑斑,到处是火星溅开来烧出的破洞。 突然那个白袍客到了。那三个老者却恍若不闻,但听得屋顶“嘿嘿嘿”三声冷笑,檐前一声响,那白袍客已闪身而进。 这时厅中炉火正旺,中年人缩在角落瞧得清楚,见这白袍客四十左右年纪,脸色惨白,隐隐透出一股青气,他双手空空,三名老者中西首一人探身而前,左手倏出,往白袍客脸上抓去。白袍客侧首避过,抢上一步。东首那位老者见他逼近身来,提起炉子旁的大铁锤,呼的一声,向他头顶猛击下去。白袍客身子微侧,铁锤击空,砰的一声响,火星四溅,原来地下铺的不是寻常青砖,却是坚硬异常的花冈石。西首老者自旁夹攻,双手犹如鸡爪,上下飞舞,攻势凌厉。 随即猛地里一个转身,两手抓出,喀喀两响,西首老者双腕齐折,东首老者铁锤脱手。大铁锤向上疾飞,穿破屋顶,直堕入院中,响声猛恶之极。这老者当即俯身提起一柄火钳,便向炉中去挟那单刀。 站在南首的老者手中扣着暗器,俟机伤敌,只是白袍客转身迅速,一直没找着空子,这时眼见东首老者用火钳去挟宝刀,突然伸手入炉,抢先抓住刀柄,提了出来,一握住刀柄,一股白烟冒起,各人鼻中闻到一阵焦臭,他手掌心登时烧焦。但他兀自不放,提着单刀向后急跃,跟着一个踉跄,便要跌倒。他左手伸上,托住了刀背,这才站定身子,似乎那刀太过沉重,单手提不起一般,但这么一来,左手手掌心也烧得嗤嗤声响。 余人皆尽骇然,一呆之下,但见那老者双手捧着单刀,向外狂奔。 白袍客冷笑道:“有这等便宜事?”手臂一长,已抓住了他背心。那老者顺手回掠,将宝刀挥了过来。刀锋未到,便已热气扑面,白袍客的鬓发眉毛都卷曲起来。他不敢挡架,手上劲力一送,将老者连人带刀掷向洪炉。 中年人本不觉得这干人个个凶狠悍恶,事不关己,也就不必出手。斯时见老者命在顷刻,只要一入炉中,立时化成焦炭,终究救命要紧,当即纵身高跃,一转一折,在半空中伸下手来,抓住那老者的发髻一提,轻轻巧巧的落在一旁。 白袍客和长白三禽早见他站在一旁,一直无暇理会,突然见他显示了这手上乘轻功,尽皆吃惊。白袍客长眉上扬,“这一跃,是得有多大的自信。” 他二人言语针锋相对。那南首老者赤手握着一柄烧得炽热的单刀,皮肉焦烂,几已烧到骨骼,东首西首两个老者躬身蓄势,均想俟机夺刀。突然间呼的一声响,南首那老者挥动单刀。向外急闯。他这一刀在身前挥动,不是向着何人而砍,但俞岱岩正站在他身前,首当其冲。他没料到自己救了这老者的性命,此人竟会忽施反噬,急忙跃起,避过刀锋。 落地的那老者双手握住刀柄,发疯般乱砍乱挥,冲了出去。白袍客和其余两个老者忌惮刀势凌厉,不敢硬挡,连声呼叱,随后追去。那提刀老者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大门,突然间脚下一个踉跄,向前仆跌,跟着一声惨呼,似乎突然身受重伤。 白袍客和另外两个老者一齐纵身过去,同时伸手去抢单刀,但不约而同的叫了出来,似乎猛地里被甚么奇蛇毒虫所咬中一般。那白袍客只打个跌,跟着便跃起身来,急向外奔,那三个老者却在地下不住翻滚,竟尔不能站起。 突然外面传出几声呼喊声,中年人见状,及时地回过头看向木屋外面。只见那私枭正在屋外撒盐,此时屋周均是毒盐,他自己也无法出去了,游目四顾,见大门内侧左右各放着一张长凳,当即伸手抓起,将两凳竖直,一跃而上,双脚分别勾着一只长凳,便似踩高跷一般踏着双凳走了出去。但见三个老者长声惨叫,不停的滚来滚去。俞岱岩扯下一片衣襟裹在手上,长臂抓起了那怀抱单刀的老者后心,脚踩高跷,向东急行。 这一下大出海沙派众人意料之外,眼见便可得手,却斜刺里杀出个人来将宝刀抢走,众人纷纷涌出,大声呼叱,钢镖袖箭,十余般兵器齐向俞岱岩后心射去。 中年人双足使劲,在两张长凳上一蹬,向前窜出丈许,暗器尽皆落空。 他脚上勾了长凳,双足便似加长了四尺,只跨出四五步,将诸人远远抛在后面,耳听得各人大呼追来,中年人提着那老者纵身跃起,双足向后反踢,两张长凳飞了出去。但听得砰砰两响,跟着三四人大声呼叫,显是为长凳击中。就这么阻得一阻,中年人已奔出十余丈外,手中虽提着一人,却越奔越远。 那老者哼了一声,并不回答,跟着呻吟一下。 “你身上沾满毒盐。得赶紧先给你洗去要紧。”说完,中年人就背着老者走到了小河边,将他在浅水处浸了下去。那老者半昏半醒,在海水中浸了一阵,爬不起来。中年人正要伸手去拉他,忽然一个大浪打来,将那老者冲上了沙滩。 “既然你已经脱离危险,那我等就先行告辞了。” 那老者撑起身来,抬起头来,中年人见状瞧见他这老者双眼之中充满着贪婪凶狠的神色,宛似饥兽要择人而噬,不禁大感厌恶,转身便想要逃走。 忽听得那老者厉声喝道:“站住!你要到哪里去?”中年人长缓了一声气,傻笑道:“我到哪里去,您又管得着么?”说着扬长便走。 没行得几步,忽听那老者放声大哭,中年人转过头来,问道:“这么大的年纪了,你哭什么?” “哭什么?我替你感觉到不值啊!你可知我方才手中拿的是什么?” “那是精铁刀!是用蛮夷纯精铁打造而成的啊,价值不菲!瞧你这模样,倘若拿到了那宝刀,随手转卖出去,多少也管你下半辈子了啊!” “宝刀?我对那东西不敢报有兴趣。” 那老者挺直了腰板来,说道:“江湖大道,多少有点像你这种心理的人,这个江湖就会少些纷争和斗乱。” “对了,你叫什么?” 中年人一听,抬起头来,回应道:“您可以称我为喻白。” “喻白?好名字啊。” “哈哈哈哈。是吗?倒是有很多人说我的名字太过于直白,说是没脑子。” “翁听他们说的。好了,也不和你多说些什么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这精铁刀身沾河水,又遇火烧,多少会有些损伤。” “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好了,你也赶紧回去,到时候江湖中可能会掀起一波难免的腥风血雨。你到时候可以来刀宗寻我,记得提起我的大名。” “包難骏!” 说完,那老者便绕开身前的喻白,踉跄地朝前走去。喻白也转过身就这样看着他离开。 回忆录的追溯(31) 蛮夷。 只见,常山如挥起手中的流星锤,瞄准了那人就挥出手中的流星锤。那人见状,轻剑竖后,只是简单地背过身就躲过了流星锤的攻击。常山如倒吸一口气,赶紧收回流星锤,随即立马朝后连撤了两步。那人冷笑了几声当即就提着剑朝常山如奔去,一道剑气斩出,常山如轻吐了两口气,随即就将手中的流星锤朝前投掷而去,与那剑气硬拼在一块。 “小子!小心了!” 话音刚落,常山如就大步滑到他的身后,一抓到空子就右手化拳冲上前去,左手中的流星拳也是随着脚法的加快,逐渐地加速。“纳命来!” 这时,那人回过身,用着极其自信地目光看着常山如,说道:“可惜了,咱们之间的实力还是有很大的鸿沟。” 说完,他便右脚踩地,右手的剑刺进常山如的左臂,紧接着左手上暗藏着的小刀又是十几刀。 “真是个急性子。” 少女刚盘坐不久便发现这飞罗平原下的动静,一道血墨色的光柱直冲天际,身后的阿爹刚想动身去瞧瞧便被这个少女拦下,少女示意自己想去试探一番。随后回应的却是阿爹的一个手势,那就是:“去吧。” 夏依绒冲下悬崖,在半空中背后形成一双圣洁的翅膀,她调整了姿势后直直地飞向那道光柱。 “飞罗平原的景色果真不是一般的迷人啊。” “小主人,你也就那点心思了,我刚刚探查到前方那股超强的气场覆盖。” 夏依绒轻笑道:“哦?能让玉清你称赞的人确实很少。” “小主人抬举我了,要不是你的天赋高于常人,我现在还未必与你能交谈如此欢畅。就连你阿爹他的天赋都不及你一半,是啊,谁一出生就继承自己母亲一半龙力的。” 夏依绒一听立马笑道:“其实吧,我到现在都还是很茫然,虽不清楚为什么自身会有这么强的天赋能力,但至少我也付出过努力的吧,反倒好,玉清你每次都说是天赋给予我这么高的修为和龙力。” “咻。”一道白光从夏依绒的身体分散出。 夏依绒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左侧,“化人形作甚?” 玉清对她轻笑道:“前面就是那道神秘光柱的地方了,严肃点。” 话音刚落,玉清就睁开了那双眯眯眼,露出骇人的竖瞳。夏依绒傻笑了几声,“好久没见到过玉清这个样子了。”玉清没作声,只是简简单单地看了夏依绒一眼。夏依绒叹了声气,“像谁不好,非要像阿昊叔叔一样,一说不好听的话就摆脸色。” 玉清一听不乐意了,“傻瓜依绒,不要把我和圣诲昊比,他就是个势利眼。” 夏依绒笑了几声,突然她的笑容就渐渐地凝固起来。在她们的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坑,夏依绒在上空惊讶的合不上嘴,她刚想说话就被玉清抢了话:“这么邪恶和冰冷,似是魔气。” 夏依绒听到后更是一惊,“魔族人来我们土地为了什么?” 刚刚到地面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杀人的样子见过的,但这种攻击方式真的瘆人,周围身穿黑色长袍的人几乎身上都是千穿百孔,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黑色物质还挂在黑衣人的尸骨上,让人觉得恶心,从远处看他们那被刺穿的身体宛如带着血色的荆棘,让夏依绒真的想要呕吐。 夏依绒见过近千种杀人法子,唯独这种真的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玉清,他们这死法?” 说完,回应夏依绒的只是粗糙地摇头。玉清走向一具尸体,她蹲了下来仔细的瞧了瞧,瞧完后又走向另外一具............玉清就这样走了一个圆圈形,她回到原先的尸体旁,若有所思道:“魔族的禁锢结界,但还未全部施展出来就被全灭,这速度真令人震惊!更何况这些都是有着具有魔衡实力的魔族人,想到这,真的无法想象这人是有多厉害。不,这还不算最厉害的,魔族人的禁锢结界在所有大陆上都是有头有脸的,它的禁锢材料同样也是,看地上这断裂的囚制锁链我根本无法猜测。” 夏依绒听完后惊魂未定,能让魔族人不惜侵入别的大陆也要杀掉的人,这个人是有多讨人“厌烦”。 玉清拍了拍夏依绒的肩膀,她说道:“没事吧。” 夏依绒摇头道:“我就只是有些惊讶,毕竟第一次见到这么让人恶心的杀人手法。” 夏依绒还没说完就被玉清抢话了,“咦,那边有个人的位置不对啊,为什么刚刚没有发现?难道他不是魔族人?” 因为玉清刚刚检查的全是身上蕴含魔气的人,而前面的那个少年身体里不含任何魔气所以就被玉清排除掉了,现在回神才发现那个少年。 玉清拉着夏依绒的左手,两人慢慢地向那少年靠近,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少年身边,夏依绒蹲下身子仔细地端详着这个趴在地上的少年,他那显眼的满头金发最先入了夏依绒的眼中,少年左侧脸部贴着地面,右侧则是沾满了泥土,但在那尘土中,还是依稀可见的是少年的帅气面孔。 风一阵阵地拂过草原上的小草,它们随着风向摇曳着,接着吹起夏依绒和玉清的流苏与发髻。 玉清瞅了少年几眼,接着便皱起了眉头,她告诉夏依绒:“这人尚且未死,只是玉气耗尽了,造成了短暂地昏迷。” “那就先带回去。”夏依绒点头道。 玉清说:“嗯,这事先不要告诉你阿爹,先把这人放在小主人的房间中,记住要用裂天锁链将他捆在你的龙纹柱上。” 夏依绒一惊,她叫道:“裂天锁链是用来捆绑具有龙灵那种级别的,而且它带有麻痹性!只针对那些犯人!况且龙纹柱是阿爹送我提升修为的,为何把他捆绑在柱上!” 玉清冷静的说:“就是因为裂天锁链有这种特性,我才以为把他捆在龙纹柱上,不然要不了一个时辰,他就直接死于昏迷!” 夏依绒叹了叹气,说道:“唉!罢了,罢了。” 语音一落,玉清就化成龙形,把这位少年叼起了放在背上,夏依绒自觉地跳上了龙背,玉清载着二人向望月崖飞去,“喂,玉清,回家!回家!是回家呀!”夏依绒大声吼道。 突然“玉清”转了一百八十度向远处飞去...... 风灵圣地安茜小镇 “我那个笨阿爹也是够笨的了,当初风灵圣地的皇族示意要送给我阿爹一个府邸的,结果,唉!不想提了。”夏依绒一脸气嘟嘟的样子说道。 玉清用心灵沟通和夏依绒说道:“龙圣大人肯定有他的想法,小主人你别动那歪心思了!” 夏依绒就“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安茜小镇夏依绒房间 玉清一手指挥夏依绒,一手去找裂天锁链,玉清迫切的问:“夏依绒,小祖宗啊,你上回把锁链用哪去了呀!” 夏依绒就尴尬地“呵呵”了两声,她道:“邻居家的阿黄不听话,我就............” 话音刚落,床上的少年咳嗽了几声,他猛地睁开眼,只见一把黑色的小刀指着夏依绒的喉前,他用着嘶哑的声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玉清冷笑了几声随后便慢慢地坐在桌边的板凳上,她轻声应答道:“把刀放下来,一切好说,不然下一秒,这把刀绝对是在你的身体上。” 那金发少年轻轻地喘息着,慢慢地把刀扔进空气中,可离奇的是,那把刀竟然不见了。 “哦?隔空取物?有意思。” 说完,金发少年便安静地坐回床边,他一坐下便先是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点,“你们是什么人?” 玉清回应道:“你的救命恩人,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谨慎的人,要是我们想杀了你,你还会在这问我们身份?” “我。好的,谢谢,我名叫梵天,来自元。”说到这,梵天便没再作声。 “不用刻意隐瞒的,你父亲的苦心我比谁都清楚,是吧。”玉清起身说道。 玉清知道,梵天为什么不提自己来自何处,为的就是让元素之都安宁罢了,别无他法。 “梵天是吗?你先在我们这里静养一阵子吧,毕竟反噬之力加上硬抗那禁锢结界身体肯定接受不了,要是现在执意要离去,我们也不多留你,但后果你一定要考虑的全面些。” 梵天听完玉清的话后沉默了下来,随后脸上严肃的表情渐渐地松弛下来,他道:“那就承蒙各位好心收留了,我梵某日后必定加倍报答。” 这一年,他十五,她十五............ 风灵圣地安茜小镇 将近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个小镇却依然是如此的温馨而宁静,午后的阳光洒了下来,带着一种惬意的形式照在了那名一头耀金发色的少年的脸庞上,少年微微眯了眯眼,似是睡着了。 忽然,一本古书正对着他的脸砸过去,书的速度极快,隐约带着一种破风之势,以这种力量,被砸得仰面倒地流鼻血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可就在少年距离这本书只有几尺远时,他的双瞳泛起一层银色的光辉,带着一种冰冷的目光直射向那本书,那本书原本疾射而来的势头很强,如今却被生生地遏制住了,虽然凭借惯性还是飞出了两尺远,却还是没有碰到少年的面庞,就简单地落在他的脚边。 此时少年突然感觉到暗处有一双暗紫色的眸子正在窥视着他,少年连手都懒得挥一下,只是说道:“依绒,别闹。”少女躲在暗处,得知自己没有“偷袭”成功,自己还被认了出来,便只能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看着少年微眯的双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少女指着他的鼻子大声数落道:“梵天!你真是变得越来越懒了,连修炼都变得不积极了!你看看自己!就连睡觉都要用秘术给自己补充一定的精神值!” 梵天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头,若是让这丫头知道自己是靠冥修来提升修为等级的,她多半不会相信。毕竟人比人气死人,夏依绒花了整个夏季刻苦训练,而梵天却去林子里游玩、钓鱼、晒太阳、生龙活虎的,一点都不像受过伤的样子,可是最终两人切磋时,夏依绒总是被梵天无数种秘术攻击,追得满场跑,直到叫出“玉清”,方才与其抗衡,可是玉清不喜欢每天打打杀杀的,打到一半就不打了,因为这小事,夏依绒没少和玉清掰嘴。 “我要和玉清去狩猎了,你去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冒出。 梵天盯着眼前的少女竟不知自己要干些什么,就只是呆呆地瞧着这个艳丽的少女,而少女则也是用着可爱的目光看着梵天。 “我......”梵天故意拉长声调,想要看到夏依绒那期待的表情。他知道夏依绒想让他一同前往的原因,由于长时间的野外历练,成就了梵天一手烤山鸡的好本事,夏依绒向让他去的原因估计也就是这个。 “不去。”看着夏依绒的表情从希望变为了失望的表情,梵天倒是率先轻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极为好看,远远看去显得阳光而帅气,让人生不出气来,那笑容,在他那清秀的脸庞下,显得十分认真。 夏依绒走到了他的面前,也是绽放出自己的笑容,犹如一条盛开的紫玫瑰,却不妖艳,而是清纯得像是邻家的妹妹一般。梵天望着她的笑容,被惊艳的同时也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 “噢!你放开!” 原来,夏依绒趁着梵天不注意时,忽然伸出一只玉手拧住了他的耳朵,使劲向上提着,然后拉着他就要走出门。 “噢!你放开!轻点!再用力耳朵就要掉下来了!” “你走不走?” “走?去哪?你这样子是要硬生生地把我拉进你心里去吧!” 夏依绒一听,手上的动作突然迟钝了下来,但好景不长,夏依绒再次用劲,“你拉倒吧你,我看你是闲的慌,成天在那睡觉,懒得皮痒了,连我你都敢撩?我看你就应该再受重点的伤,省的你每天闲的抽筋!” “...........依绒,女孩子要温柔点,娇柔一点。” “别废话,你走不走?” 梵天叹了声气便慢慢地跟在夏依绒身后,他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小声道:“整天和你们这两个绝色美女在一块,又怎么会闲呢?” 这里,对他来说,越来越像一个温馨的家了。 又是半年过去了............ 少年的心性和身体已经成长了不少,他的实力已经晋升到了新的一个阶级,身高也长高了不少,原来和他差不多高的夏依绒已经比他矮了小半个头,他的肌肉时刻紧绷着,仿佛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少年的脸庞依然清秀,但他的目光已经变得极为锐利,他的身上透出一股坚毅的气质。而夏依绒也成长了不少,她已经成功地踏入龙魂级别,而且还半只脚踏入了尊者的层次,即将触碰到瓶颈,但她将身上的气势全都收敛了起来,紫玫瑰般的衣裙下有曲线延伸,长长的发梢随风飘散,她那暗紫、神秘的眸子透露出一股妩媚和威严。 可是,当夏依绒在梵天面前,根本不像是个冷艳女王,她卸下了自己的伪装,宛如向一个古灵精怪的漂亮女孩,似是一点也没变。 可谁有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悄悄地发生改变............ 85、回忆录的追溯(32) 蛮夷。 只见,常山如挥起手中的流星锤,瞄准了那人就挥出手中的流星锤。那人见状,轻剑竖后,只是简单地背过身就躲过了流星锤的攻击。常山如倒吸一口气,赶紧收回流星锤,随即立马朝后连撤了两步。那人冷笑了几声当即就提着剑朝常山如奔去,一道剑气斩出,常山如轻吐了两口气,随即就将手中的流星锤朝前投掷而去,与那剑气硬拼在一块。 “小子!小心了!” 话音刚落,常山如就大步滑到他的身后,一抓到空子就右手化拳冲上前去,左手中的流星拳也是随着脚法的加快,逐渐地加速。“纳命来!” 这时,那人回过身,用着极其自信地目光看着常山如,说道:“可惜了,咱们之间的实力还是有很大的鸿沟。” 说完,他便右脚踩地,右手的剑刺进常山如的左臂,紧接着左手上暗藏着的小刀又是十几刀。常山如见状,瞪大双眼,先是甩起手中的流星锤,随即直接朝他猛冲过去。 低头之余,常山如瞧见了他绣织在香包上的姓名,冷下了两声。“左暮非?就说你这一身武功为何如此了得,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左暮非。” “不敢当。” 说完,那名为左暮非的白袍客青筋暴突,随即直接右手握紧剑柄,朝前猛冲而去。常山如见状,连连朝后退了几步,随后抓紧空子,一脚蹬前,右手甩去的流星锤重重地砸在左暮非的腹部之上。左暮非腹部受了一击,顿时就感受到了浑身的痛楚,嘴角缓缓地滴出鲜血来。 “着急了?让我猜猜你为何会显得如此惊慌失措,想必和那名字有关吧。” “无关!” 说完,左暮非又提剑冲上前,他冷静下来,一剑砍断了流星锤的锁链,随即右膝直接顶向他的下颚,常山如被这一击撞的有些受不了,摔倒在地,整个下颚就好似断掉了一般。他整个嘴角都流出血来,痛苦地捂着嘴巴。 只见,左暮非提剑再一次地朝前冲来,显然并未留出任何的可乘之机。突然一道身影闪出,此人正是华水洺。 “不是这家伙什么情况?”乾意紧蹙起眉头看着她,说道。 “姑娘又是何人?常山如他与你有何关系?” 华水洺双目飘然,想了想,回应道:“无关。但相信不久,就会有关。” “那姑娘的意思就是说要与在下为敌?” “你当然可以这样认为。” “那好。既然这样,我就将你与敌人一同认为了。” 说完,他便冲上前去,右肩耸高,跃起身子,狠狠地朝下劈去,华水洺见状,嘴角咧开,冷笑了一声,“虽说我是女人身,但是你这么小瞧我,可就不对了。” 说完,左暮非只感手臂一震,虎口微微发麻,心下吃惊:“这女人......是如何办到的?” 滞空之余,华水洺并未因此放弃攻击,冲上前去一阵急攻,让刚刚落地的左暮非竟开始有些招架不住。 华水洺右手剑,左手小刀,狠狠地朝他攻击去,另一边,左暮非显然具有余裕抵挡。华水洺右手剑朝他脖颈挥去,左暮非见状,低头疾趋,横剑护背,随即左指已戳到了华水洺脐下一寸五分处的穴位。“怎么?想摁我穴位?”说完,竟向他下颚踢到。 左暮非一惊,向旁急窜数尺,微一沉吟间,华水洺刀剑又已攻上。 “此人对刀剑所用之法肯定不低于我,她刀剑交叉,右剑攻左,左刀砍右。竟让压根反应不过来。表面上确实看不出任何剑气的使用,却在她的刀剑上感受到了那般强劲的力量。”左暮非不敢多想,随即上前竭力抵御华水洺的攻击。 刀光剑影之中,华水洺张口喘气,而左暮非汗透重衣,二人进退趋避之际均已不如先前灵动。“这还是个女人吗?”左暮非急撤而过,暗自咂舌道。 这时,乾意见状,立马上前及时制止。华水洺和左暮非同时看向前来的乾意。 “不是,你来作甚?先前不是说回去了吗?”华水洺紧盯着乾意,说道。 “那么大的声音,所以我就想回头来看看,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另一边,左暮非紧盯着乾意,说道:“你又是何人?是跟她一伙的?” “怎么说呢,应该是利益关系,但我不会武功,只是想上来劝阻一下,不要再打了,况且你们就这样继续斗下去,势必会两败俱伤,何不坐下来好好畅谈人生。不是吗?” “是你个头啊!快滚!明日再来寻我。”华水洺走上前,揪着乾意的耳朵说道。 乾意“哼”了一声,便躲了华水洺的身后,为常山如那还在流血的下颚准备包扎起来。常山如瞧了瞧乾意的这身装扮,低声说道:“中土人?” “嗯。虽说我实力很弱,但在医治方面我还算是绰绰有余,所以请你相信我,如何?” 说完,常山如就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手,说道:“估计包扎也没有什么用了,骨头碎了。” “请你保持不动。我有办法。只不过医治的报酬怎么说?” “倘若你真有法子医治好,给你五百两。” “五百两?当真?” “当真。” “那既然这样,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坐好,我来。” 说完,他便坐在常山如的面前,将手中的纱布先是蒙上的他的双眼,随后直接运气,朝他的下颚逼去。常山如似是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气息,随即眨眼闭眼之际竟瞧见了乾意那白色的瞳孔。“走眼了?可是这纱布并未遮挡住我旁光。可是这白色眸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尸傀?”常山如紧蹙起眉头,在心中暗想道。 话锋一转,左暮非似是瞧见了乾意正在医治常山如,眼中如欲喷出火来,举起刀剑,向他疾冲过去。华水洺一惊,抢到乾意身前相护,突觉耳畔呼呼风响,似有暗器掠过。华水洺长声大号,转身疾奔而出,手中却兀自握着刀剑。一滴滴鲜血溅在地下,一道血线直通向乾意。乾意早已感受到了背后的危险气息,只是一直在等机会。 “出刀!!!” 常山如一听,立马捡起乾意事先放在地上的小刀,将暗器格挡在了地上。那暗器一落地,那地面竟直接发黑。而华水洺也因暗器而导致右脸被暗器刮伤,乾意见状,叫喊道:“华水洺!过来!” 华水洺晃了晃头,朝他走去。身后的左暮非见状,提剑朝前猛冲而去。乾意见状,暗沉下脸,右手手掌莫名多出几根银针,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投掷出这几根银针,左暮非还未来得急反应过来就已经身受银针,倒在了地上。 这三根银针实在来得太快,直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这时,不远处的金乌船的舵主,跑上前来,他拔出腰间匕首,乾意见状,一根银针疾射过去,斜中匕首之柄。这一下劲力好大,那匕首横飞而出,深入树木数寸,剑柄兀自颤动。 远处那人见状,顿时傻了眼,他环顾四周,冒声说道:“到底是谁?!” 发癫之余,华水洺已经来到了乾意的面前,此时的她脸色惨白,浑身提不起劲。乾意见状,赶紧将她扑倒在地,将脸凑上前去。“多有得罪,冒犯了。” 说完,他就嘴唇对准着伤口狠狠地吸了一口。华水洺呻吟了一声,双腿舒展开来。过了好一会,乾意也算是清空了她脸上的由暗器带来的伤口,冷静下来了。只不过,身下压着的华水洺倒是满面春光的模样,似是有些....... “没事吧你?我帮你暂时把伤口的毒素清理干净了。至于扩散开来的还需要喝药才能完全预防这毒素所带来的伤害。” “嗯.......多谢。”华水洺一脸娇羞样,完全与之前那副御姐模样不同。 “华水洺?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潮红了?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啊。” 华水洺一听,抿了抿嘴唇。这时,坐在一旁的常山如,说道:“小兄弟,我这下巴算是医治好了吗?” “别吵吵。没看见有正事吗?”华水洺双眼瞪直,叫喊道。 “其实,我还有。”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清楚。就这样,赶紧去把他解决了,别留下祸患了。” “切。本姑娘压根不稀罕。” 说完,华水洺就缓缓地站起,因为长裙的缘故,导致乾意.......华水洺瞧了瞧乾意又低头看向了自己穿着的衣物,立马红了脸。“混蛋!你这个变态!” 这时有一身高马大的水手从后赶了过来,慢慢绕到常山如的背后,猛起一拳,砰的一声,正中他后脑。常山如硬抗下来,随后惊怒之下,手肘朝后撞去,那水手似是胸口中了锤子一般,大叫一声,软绵绵地往前倒下。 “抓紧时间,咱们先撤吧,等他们那些人全都涌过来的时候,仅凭我们这些人是扛不住的。”常山如抬头指向天空那耀明的烟花,说道。 “那是何物?难不成是用来召集用的?” “没错。是和烽火一个道理,我们得赶紧撤,不然接下来方圆十里的人瞧见了这烟花都会朝这涌来,到时候我们可不只是面对单单十几人了。” 话锋一转,周围早已因为鸣声而躲在草丛的人全都跳了出来,他们面面相觑,互相的对视了一番。“谁能拿下他们的人头,我就给谁一千万银两!五百两黄金!” 这话一出,人群就像疯了一般全都朝乾意他们靠去。 “这就很难搞了。”三人缩在一块,看着周围靠近的人,细声道。 “你们有什么办法吗?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常山如凑近乾意的耳旁,小声说道。 “能有什么办法。眼下这种情况只有加价能使他们动心。大不了,你就使劲的抬,拖延时间。一有空子咱们就跑。”乾意说道。 “好办法。那我就来了。” “去把那人的人头拿下来!我给你们一千万的黄金。没错,就是一千万!再加上蛮夷的烈阳矿五百斤!” 众人一听,立马将目光投向方才说话的那人,随即一步步地朝他靠去。 “五千万!” “八千万!” “不是,你们来回也叫了半个时辰了,加价都已经快一个国库的价钱了,我想问你们两个既然那么有钱为何不联合起来去干翻蛮夷呢?蛮夷现在的征税实在是太过于苛刻了,我们这些人早就想起义了,只不过一直在等一个时机,方才听你们说了那么多,拿倒不如去组建起义军占领蛮夷呢。”乾意将泥巴涂抹在脸上,混入人群之中,说道。 常山如见状,点了点头,说道:“喂。如何?咱们合力去组建起义军?” 那人暗沉下脸,想了想。 “就是现在!” 说完,那三人混入人群之中赶忙地跑掉了。 “赶紧追!别让他们跑了!那可是到嘴的大肉啊!” “好刺激!哈哈哈哈哈。”乾意仰头乐呵道。 这时,身后的人还在努力追赶,可乾意丝毫提不起一丝的惊慌失措,反而希望他们的速度能够再快些,不然丝毫提不起他的兴趣来。 “我说,咱们还需要跑多久?再朝前跑的话就是江水了。”常山如说道。 “到时候咱们就假装跃入江水中就好了,到时候看我手势就好了。” “不是,假装跳进江水?我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话说你是人类吗?思想都这么开放的吗?” “我不是人类是什么?你有见过会说话的尸傀吗?” “不是这个原因,只是有些难以置信。方才我好似透过纱布看见了你瞳孔颜色为白色。” “那现在呐?不和你们一样的嘛?我那纱布只是有些特殊罢了,你可以认为这一是一种保命技,因为常常会遇见那种刁蛮的医治人,所以我就用这招,惊吓他们。懂了?” “..........不理解你在说什么意思。” “也不需要你理解,接下来,好好保命就好了。” “准备好了吗?还有几百米就要跳了!” 常山如欲哭无泪,他不知为何要和这些人凑到一块,一个神经,一个拥有女人身却比男人还猛的女人。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身后的人越来越近,乾意见状,拉着他们的双手跃下了悬崖。 “啊啊啊啊啊!!!” 回忆录的追溯(33)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已经找了一处山洞落了脚,他将这二人放在洞中,随后就转身朝外走去,过了有些时间,他抱着一堆干柴火回到了山洞中。 “这山洞潮湿,这火难着。看来我得实施些小动作了。” 说完,乾意就蹲下身子,右手一挥就点着了干柴,他乐呵地坐在火堆旁取暖,突然意识到了还有两人,随即就拖着他们来到了火堆旁。 过了有一会,他二人就从昏迷中苏醒,四处探头的紧蹙起眉头说道:“喂,小伙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你可以认为是周围的山洞。方才险些咱们就全都命丧江河,幸亏有一蒙面侠客救了我们,只不过那人刚救完我们就离开了。真是做好事不留名。” 他们都以异样地目光看着乾意,似是有些难以置信。“事情.......真的有那么巧吗?”华水洺呆滞着眼神,就这样看着乾意。 “不然?不然你以为是我救了你们?不要开玩笑了。”乾意尬笑了几声,瞧着华水洺,说道。 “说来也是。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救了我们。” “是啊,哈哈哈。” 这时常山如倚着石墙一点点地站了起来,他转身看着乾意,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就一直呆在这里吧。” 华水洺走上前去,长缓了一声气说道:“残迹要紧,所以我要先去找残迹。” “残迹?那是什么?” 趁着常山如话还没说完,乾意就插话上来,说道:“对,华姑娘说的没错。残迹要紧。” “可是我的船怎么办?总不能就一直停在那里吧?搞不好现在他们已经进入到船上分配资源了。”常山如捂着头脑说道。 “那又能如何?眼下只要拿下了残迹,不比你那一船资源值钱?”华水洺挑起眉,看向身旁的常山如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说了,依我看。” 话音未落,他二人异口同声的对他说道:“有你什么事?一边去!” 乾意一听,垂下了眸。 “梵天!你个变态!啊啊啊!”紫发少女大叫道。 梵天急忙辩解道:“依绒我在看,不是,依绒,我没看,不是,依绒我刚刚才看”还没等梵天辩解完,夏依绒就给予梵天一个饱含“爱意”的拳头。 梵天一头栽进草丛中,眼中还浮现出刚刚夏依绒身上只挂着几块白布的身体,那身材极其的魔鬼,无不时刻散发出属于女人的独特魅力。 半个时辰前 “梵天,我先回去了,还有任务要做,等下次有缘再见。”说完,涟梦就微笑地离开了这个小团体。走时,她又对梵天补充道:“身上一股汗腥味快去洗洗。”话闭,她的身影就渐渐地消失在原地。 夏依绒叹气道:“梵天,什么时候才会再见涟梦。” 梵天苦笑道,“时机到了,自然就见到了。” 他们一行人慢慢地朝绮湖靠近,夏依绒坐在湖边,她将双脚放入湖水中摇晃了起来,“梵天,夕汀呢?” 梵天摇头道:“叫玉清姐先出来,先洗,她身上的龙腥味我可受不了。” 只见,一道白色的光从夏依绒体内冒出,她一出来就抓住梵天的头发说道:“怎么着?有意见不成?!你越这么说我越不去洗,不服就干架!” 梵天急忙低头认错道:“玉清姐,我错了,哦!疼,疼!” 玉清哼了一声便松开了手,一松手,梵天立马逃走了,“我去找夕汀,快洗吧。” 此时的梵天跃上树上,随后便依靠着古树,“夕汀,出来吧。” 话音刚落,夕汀就从下方的草丛中探出了头,“主人的探知力果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咦?主人心情不好吗?不妨说给奴家听听。”说完,夕汀就跃上树干上,一脸认真地盯着梵天的眼睛看,梵天刚想说话就被夕汀纤细的食指抵住了,梵天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 夕汀慢慢地俯下身子,梵天更是紧张,可谁料。“抓住啦!”夕汀笑道。 梵天睁开双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夕汀收回来的双手,夕汀慢慢地将右手摊开,只见一只彩色的蝴蝶慢慢从她的手中展开双翅,下一步便直接飞出了夕汀的手中,夕汀哼了一声就坐在树干上不动了。 梵天一见先是叹了一声轻气随即摸了摸夕汀的头,起身去追那降落在地上的蝴蝶。 他一个飞跃跳下了古树,仔细地寻找着刚刚那只彩色蝴蝶,梵天翻开前面的草丛,“诶,刚刚不是朝着飞来了吗?”还没说完,那蝴蝶的身影又出现在梵天面前,梵天一激动就扑了上去,之后便演变成了刚刚的事情。 十日后。 “多少颗魔灵丹了?”夏依绒问道。 梵天将三袋沉甸甸的布袋子从腰间的纳物箱中取出,这纳物箱可变大变小,其中主要是运用附了空间之力的芸谭木制造的外壳,再而就是它正中心的黑宝石,宝石是经过梵天父亲亲自打磨以及附魔过的,价值不菲。 “一共一百七十九颗。”梵天点完后微笑道。 玉清从不远处走来,嘴角挂着一抹轻扬的微笑,可以说肯定有好事要发生了。 玉清一走过来梵天就急忙说道:“知道,有好事发生了,你不要说,我也不想知道,就这样,可以了。”接下来,玉清的招呼就是六个拳头、十二个巴掌以及三下直踹。 梵天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玉清姐,下手轻点,不然又残废了。” 玉清回首道:“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残废,只要我开心。” 夏依绒从旁边偷笑道:“发生什么好事啦?”话音刚落,一道白色光影便出现在夏依绒的身后,她轻声道:“依绒,想我了吗?” 夏依绒一听立马转头看向她,“牙儿姐!”(具有超高实力的龙族,纯正血统)。 梵天一见牙儿就绷紧了神经,他脸上瞬间注满肃杀之气,“梵天,过来!”夏依绒招呼道。梵天一脸疑惑地看向夏依绒,他眼神示意地看向夏依绒身旁的牙儿。 “咻。” 牙儿瞬间到了梵天面前,她仔细端详着,“你就是梵天?” “你是谁?” “没必要对我这么有敌意,玉气掩盖不住,所以就外放了,但,你能瞅见我的玉气也是你左边的眼睛的特殊能力吧。” 梵天一惊,道:“你怎么知道?” 牙儿抬起右手,轻轻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梵天脑中瞬间就多出了很多的回忆. “月光下的约定。” “一生只为一主。” “为了共同活下。” “为了风灵圣地的未来。” 梵天身子慢慢地朝后倒去,在眯上眼的那一刻,想象的只有这个牙儿的身世。 半个时辰后。 梵天慢慢地睁开双眼,他谨慎地看着周围,“牙儿,都说了,你给他灌输的太多了,梵天这小子一时也接受不来啊。”玉清说道。 “慢慢来,哈哈哈。停,他醒来了。” 梵天瞪大双眼,他道:“这你都能检查到?” “这玉清也会啊,气息探查而已,要不是依绒修为等级低,导致玉清龙力也低,不然还真想继续和她切磋的。” 玉清尬笑道:“说着说着就说到以前的事情了。” 牙儿拍着玉清的后背道:“这个大陆能陪我过过手的也就你和主人了,再而的就是夏楠流二主了。” 玉清点头说道:“是啊,以前的日子确实很好啊,只是现在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三十年前。 风灵圣地飞罗平原 “龙圣!你看看你自己!在干什么呢?”夏楠流嘲讽道。 龙圣一掌拍在玉清身上,玉清吃痛朝后退了几步,她道:“搞偷袭?!” 说罢,拔地而起地四根冰柱让玉清措手不及,夏楠流取下绑在小腿上的赤刀,她将赤刀在手掌上反转了一圈,紧接着赤刀上冒出火焰,这把赤刀在火焰中持续长(hang)长(插ng),随即夏楠流瞬间闪到玉清身边,迅速地斩断四根冰柱。夏楠流望着玉清身后,玉清点头示意到。 牙儿从后方袭来,她瞬间闪到龙圣身边,“主人,这次我们干脆速战速决吧!” 这一刻,成为永恒。 回到现在,昔日的对手成为了最和谐的挚友。 玉清丧气道:“那时候的我们真的很开心,每天都是大鱼大肉的” 次日清晨。 “快点,快点!今天是回到学院的日子。”夏依绒提醒道。 牙儿轻笑道:“还不是你自己起晚了。” 石框的周围布满蓝色的神秘符文,接着便是一阵强烈的玉气波动,那石框竟是有了灵性,它内部形成一个蓝色的传送门,看来这或许就是回去的传送门了。 没过多久,他们便回到了学院当中,牙儿四处地瞧了瞧,感慨道:“霄红还是以前那般样子,或许应该已经变了些什么了吧。” “靠过来!”院长的声音具有穿透性的散播了开来,周围的人慢慢地都靠拢了过来。 “根据这次的规定,我们现在来排一下魔灵丹的数量,根据数量依次排序。” 说完,齐刷刷地举起手来,只听见:“六十颗。” “九十八颗。” 周围低的人瞬间就没了声,只有几个人抱怨道:“一上来就这么大,还让我们这些人比什么啊!” “就是,一上来就六十颗,这玩什么啊!” “一百零三颗。”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地将头扭到这个报数的人这边,“哇,画意弦呐!” 院长一听满意地点了点头,“意弦你这孩子又成长了啊。” 梵天一行人坐在靠红枫树下的地方谈笑风生,不理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就是满不在乎。 “原来这棵红枫树是你爹栽的啊!笑死我了!哈哈哈哈!还定时喂养金丹!哈哈哈哈!”梵天捂着肚子笑道。 夏依绒哼了一声,她说道:“梵天,你是不是欠揍了?这么说我爹!虽然他平常是挺没脑子的,但说什么还是我爹啊!” “那边的,小声点,屁话怎么这么多?” 梵天一听不乐意了,他对着不远处的这个人就是一顿嘲讽:“你们这么大声我们还没计较,你们反倒先是计较起来了啊?!怎么?不服?比个魔灵丹都这么起劲!” “呵呵,你有吗?” “对啊,你个乡巴佬!” (这里的梵天脸上绑着几层绷带,因为前些阵子在学院造的风声太大) 说完,梵天便从腰间的纳物箱取出三袋沉甸甸的布袋,他道:“一共一百七十九颗,不多不少。” 那人不相信的数落着。没过多久竟惊讶地合拢不上嘴,“这,这,这” 院长更是一惊,他慢慢地走到梵天身旁,一瞧见牙儿就立马行了礼,“哦哦,原来是阁下来了啊,这我就不多说些什么了,毕竟阁下的实力不是常人能及的。” 牙儿笑了几下,“不是我哦,是他自己一人所杀。”话还没得及说完,一段冷冰冰的话语传来,她道:“谁认可他这个实力啊?”少女穿着一身旗袍便从霄红专门的训练场出来了,她那冷淡的表情中看不出任何一丝情绪,深蓝的眸子中竟透露不出一丝的情感。 梵天一听刚想冲上去就被牙儿拦了下来,她道:“坐下,我来。” 说完,牙儿便慢慢地走了上去,画意弦呵呵两声传入了牙儿的耳中,“一个女孩子竟有这么大的气场,是个可造之才,只不过,你的气场不应该来威慑自己人。” 画意弦又是呵呵两声,“怎么?要不单挑?” 院长一听立马说道:“意弦!快道歉!” 牙儿抬手道:“无必要,既然她要,那就来吧,正好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那就开始吧。 画意弦刚想动手就被牙儿直接封锁住,只见牙儿伸出左手,画意弦立马被这股强大的力量调配着,慢慢地那只偌大的冰手出现在画意弦的身上,她被抬到半空中,“还玩吗?”牙儿嬉笑道。 画意弦气愤道:“有种放我下来。” “好,满足你。” 刚放下来,画意弦就冲了过来,牙儿尬笑了几声,“砰!”画意弦直接被牙儿一个眼神发出的气波逼到几丈远的地方,此时的画意弦败坏极了,她将右手掌压在地面上,“火牢!”说完,牙儿便被拔地而起地火柱包裹了起来,这火柱渐渐地形成类似于正方形的囚牢,可谁料,画意弦的得意技能竟直接被牙儿的冰融掉了。 画意弦小声道:“假的吧,这不可能。” 牙儿伸了个拦腰便说道:“娱乐时间过了,该让你见见世面了。” 说完,牙儿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回忆录的追溯(34) 赤岩大陆炼魔道(深处) 夕汀哼着小曲跑在林中小道上,梵天走时再三嘱咐到,让自己在炼魔道好好地等他回来,夕汀就开开心心地同意了,只是不知道梵天的多久,到底是多久。 突然,夕汀心头突然一紧,她暗想道:“梵天他不会出事了吧,毕竟这心血可是错不了的,但他所处的位置以我的修为还进不去............” 异次元空间元素之都 梵天跪倒在城墙外围,他嘶哑着声音咆哮道:“爹!别啊!......” 梵天比谁都知道这血祭的副作用,燃烧自身精血来建造范围性的护罩,但梵天知道,梵迪郄开启护罩是想把元素之都里敌人困在这里,自己一人解决,梵天相信他父亲的实力,他怕就是怕父亲一边维持护罩一边对抗敌人。 梵天应该早意识到前些阵子为什么元素之都突然冒出那么多的人来,外加上涟梦可是一线暗探,她不可能从元素之都出来,除了得到梵迪郄或者其他一些在元素之都有地位的人的同意。 此时的梵天用劲浑身解数都打不开这护罩,要是使用高强元素之术攻击的话难免会破坏了护罩导致自己的父亲遭到反噬,到时候自己可就酿成大祸了,有一刻梵天真的想掘地三尺挖进去,但他知道这些都只不过是徒劳,毕竟这护罩的范围包括了整个元素之都,地下也是。 梵天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更加的自卑,“梵迪郄!你个混蛋!啊啊啊!............” 画面一转,梵迪郄刚刚收回那把沾满鲜血的短刀,他冷哼几声,便看向悬在空中的几位长着翅膀的翼人。“你们翼人这又是何苦呢?!”梵迪郄大叫道。 “梵迪郄!我看你也撑不了多久了,怎么嘴巴还是这么碎呢?” “疾哥我们与他们元素之都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招惹他们?这次我们一共带了几十个同胞,现在就只剩下八个了,而元素之都就损耗他一人,而且并未看见他受伤在哪?疾哥这次我们就先撤吧。” “呸!你懂什么?我们翼人族一直位于这个异次元空间几百年了,永远只有那么一小块土地,而他们呢,占据了这个空间的大半,你说说!凭什么啊!” 梵迪郄一听就大笑了几声,他说道:“真是我当初瞎了眼了,你们这代翼人族真的愧对于自己的祖先啊,你们的祖先为了后代的生存都愿意献祭来求后世的安宁,而你们,啧啧,我还真看不上你们!要不是上一代翼人族族长来与我商讨你们的生存地方,现在的你们估计还在流离失所!后果就只是男翼人受尽世人的追杀!女翼人受尽世人的凌辱!这难道就是你们所看到的结局吗?” “疾哥,我所我并无所错,我们和他好好谈谈,就此了结吧。” “滚开!你懂什么?!他在拖延时间!在蛊惑我们!” 说完,这个叫疾哥的伸手进入虚空,他冷哼一声便从虚空中取出一把黑色的长剑,随即立马冲向梵迪郄,梵迪郄又是几声大笑,他道:“无聊之人,简直无聊到透啊!” 梵迪郄右手抬起,他对着虚空简单地画了一个圈,远处的疾哥一瞧,身体立马下滑。梵迪郄画完便用食指点了一下虚空............ “轰!” 一道极强的白色光柱直接命中刚刚在下滑的疾哥,光柱慢慢消失后,就看见一个满身被烧伤的翼人急速地下滑,此时的翼人已经紧闭上了双眼,没了知觉。 梵迪郄嘲讽道:“真的是不自量力。” 梵天在城墙外看见了那道白色的光柱,他心想道:“烈性属性,父亲的专属元素技能。”说完,梵天就朝后撤了撤,随后便将右手掌直接压在地面上,“希望给我个结果吧。”说完,梵天就闭上了双眼。 北冥寒地煜浊山 夏依绒和玉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角落,没过多久,玉清便笑出了声,她跑到前面去问道:“你管这个叫魔??!” 夏依绒一看,也是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确实啊!这应该是个小魔人吧,毕竟雪魔猿人不可能就这么一丁点吧。” 眼前是一只雪魔猿人的幼崽,它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嘴中咿呀咿呀的说些什么。玉清刚刚还在笑的面容瞬间冷静了下来,她道:“兽语。” 夏依绒问道:“它在说什么?” “我父母...被几个人偷袭...它们冒着生命危险...将我救了出来,我,我想请求你们救助我父母...求求了。”玉清将它刚刚所说的全都翻译了出来。夏依绒皱起了眉头,便回答道:“难道是其他的小队?毕竟这悬赏令可不紧紧只有三泉馆有。”话还没说完,远处便传来几声轰鸣声。 夏依绒沉默了一会,没过多久就拉上了玉清的手冲向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刚到就发现了近十几个人的队伍,他们与着近四个成年人高度的雪魔猿人对持着。 只见一道漆黑色的火焰柱直接轰向雪魔猿人的头顶,夏依绒刚想动手就被玉清拦了下来,她道:“先别急,看看情况。”其中一只雪魔猿人直接一拳将火焰柱上方的魔法阵打破,它咆哮了一声便冲向那个术士前,二话没说地就砸下了一拳,可谁料术士这个是假身,是一个为了引它进入的陷阱。 雪魔猿人刚想出去就被这个阵法触发的火柱刮伤了,它又是咆哮了几声,这个火焰还在它左手臂上燃烧着,雪魔猿人将自己左手臂燃烧处埋入雪地中。 “哈哈哈哈哈!没有用的,这个火焰是不会熄灭的,只要你在这个阵法内!况且,就算阵法被破坏,火焰还是会燃烧着,这可是我练了近十几年的秘法啊,这要是给你破了我............”少年话说到一半突然停止了,因为雪魔猿人手臂上的火焰竟消失不见,而且连手臂上的烧伤都不见了。 玉清叹了声气便笑道:“就你这小火焰还想逞威风?” 这个术士一瞧立马心慌道:“你是何人?” “这猎物是我们的!滚开!别自讨苦吃!”玉清叫喊道。 术士呵呵两声就问道:“你认为自己一人就能够打败我们这么多人?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 “你可以试试。”说完,玉清就打了个响指,顿时,这片雪地的地面发生了裂变,紧接着便是一道道火柱直冲天际,玉清冷哼几声便走向那只被困的雪魔猿人,随后就用兽语与它交流着,雪魔猿人理解地点了点头,它仰天长啸了几声便跳出了阵法中。 玉清事先已经想好了,让夏依绒和小猿人先去救另一只被困的雪魔猿人,自己解决这边的。 术士一瞧急忙叫地上的逃走,随后自己一人画了个传送阵逃走了,玉清又是呵呵两声,随后转头就离开了............ 夏依绒从不远处便看见了玉清带着刚刚那一只雪魔猿人朝着奔来,她开心地点了点头,就冲上去与玉清拥抱。 .......................梵天跟在她们两个人身后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两个欢呼雀跃的身影,想要抱怨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梵天你快点!可别耽误了我们大事啊!”玉清两眼放光道。 “依绒便成那样也就算了,连你都变成了这样,我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啊。” “接受不了就算了,卡特币重要。话说,我记得你有一招是能够空间折跃的吧,来,试试。” 梵天一听急忙转身就跑,“我不要啊!” 魔轮之域死亡之眼韦斯堡 “殿下,风灵圣地有人带话前来,是否前。”话还没说完,牙儿一脚踹开大门,她咳嗽了两声便问道:“那个你,对,就是你,给我下来。” 话音刚落,牙儿就伸出手来,只见坐在大殿正座的一位中年人被牙儿的这股力量支配着,“你是谁?竟敢对殿下不敬。” 还没等牙儿说话,被牙儿抓着的“殿下”竟帮牙儿说起了话:“跪下!谁叫你说话!” “殿下,可是这种。” “闭嘴!” 牙儿尬笑了几声便说道:“华捷,你这对手下的态度就像当初的守护者对你一样严格。” 华捷听到后大笑道:“毕竟他有可能是下一任魔轮之域的守护者,况且这孩子可是家中长子,必须要时刻具有危机感,只可惜就在前些阵子他弟弟遭人杀害,所以他到现在都还没脱离出那份痛苦。诶,今天段浓阁下(牙儿真名)来造访本殿不知所谓何事?” 华捷说完,牙儿便将华捷放下来,随即抬起了左手,打了个响指。只见,龙圣的身影渐渐地出现在他们三人的面前,此时的龙圣坐在一张木椅上,他微笑道:“华捷老鬼又见面了啊。” 华捷一看便说道:“哟,龙圣你竟然有时间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情吧,不妨说来听听。” “我记得前些阵子你小儿子被一名金发少年所杀,这事是真的吗?” “你这不废话吗?我怎么可能拿我儿子来开玩笑,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 “他有可能就是元素之都下一任的守护者,但,最近时空错乱,导致元素之都发生内战,梵迪郄那个老家伙死也不求助我们,他将元素之都的人几乎都分配了出去,包括他的儿子梵天,而我前几天得到消息,这梵天正是杀了你小儿子的凶手,他杀人的前提是因为你儿子所逼。” 华捷听完后同意地点了点头,“我比谁都清楚我那儿子的脾气以及个性,我早就说过他终有一天会吃亏的,可谁知这一天来得有些快,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龙圣“安慰”道:“或许这应该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毕竟你那小儿子是真的欠,上回来风灵圣地可干了不少坏事,那时的他连十岁都没到啊!就学会调戏姑娘了。好了,不扯东扯西了,现在我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和我去趟元素之都,牙儿她属龙族,进不去那特定的空间。” 华捷尬笑了几声就点头同意了,“咦,怎么不见你家的小公主了?” “她呀,忙得很,现在估计到北冥寒地了。” “去北冥寒地做什么?那可不是她那种修为等级能去的地方啊,我想想她现在估计才刚踏入魔将吧,按照你们那边的说法是半融龙魂。” 龙圣一听把刚刚喝进去的水立马喷了出来,他指着华捷说道:“按照你们那的说法,她快踏入魔杰界别了。” “什么?!你家那小公主这么霸道?前些年不还是魔灵士的嘛?” “这些年她的变化太多,我哪里知道啊。” 没过多久这场互相开始夸赞对方孩子的战役就打响了............ 北冥寒地煜浊山 梵天全身乏力地瘫倒在地上,没过多久就冷的跳了起来,“这地方怎么冷成这样啊!” 玉清轻笑了几声。只见,玉清身上开始出现白色的绒毛,她看向夏依绒这个方向,过了一会,一件由白色绒毛制造的围巾就挂在了夏依绒的脖间,“看什么看!你没有!”玉清调侃道。 梵天假哭了几声便说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呜呜呜呜。” 玉清将那张悬赏令拿出来瞧了瞧,就开心道:“嘿嘿,马上就会有一千万卡特币了,好开心啊!” 夏依绒一听也开心道:“是啊,一有钱就可以到处吃东西了,而且要是爹娘问起来哪来的钱,就可以说是我们自己挣来的啦,哈哈哈哈。” “啊呜............”不远处传来几声寒狼的呼啸声,“煜浊山果真有寒狼,而且听他们说这里的寒狼品阶也很高,嘻嘻,烤狼腿我还没尝过嘞。”说到这,玉清嘴角就露出几滴口水出来。 梵天一脸疑惑地问道:“品阶很高不应该拿来做武器什么的吗?狼骨制造的武器应该很贵重的吧,你们怎么老是想到吃的呢?” 玉清刚想说话就被夏依绒率先说道:“这次狼腿由梵天烤,就这样制定好了,别推辞啦!” 梵天苦笑道:“我有选择的权利以及机会吗?嗯?” 半个时辰后。 玉清松开了手上最后一只寒狼,她看了看这十几只寒狼傻笑了几声,“一共十七只,好像还多了诶。” “管他呢,都放进来。” 说完,就将梵天腰间的储物箱硬生生地夺了过来,随即将全身沾满蓝色血液的寒狼放进去了,梵天双目瞪大地看着她们两个发了狂的表情。 “话说这妖狐在哪里啊?我记得这种妖狐可是很罕见的啊!”玉清说道。“前几年我来到北冥寒地的时候见到过三只妖狐的崽崽。还有这雪魔猿人也是很罕见的,冰蝠倒是简单,就是这两个让我有点不知从何找起。” 没过多久,梵天便和她们拉开了距离,刚刚梵天突然受到一股强烈的能量脉冲,这股应该是梵迪郄所释放出来的,“玉清姐,依绒,元素之都发生事情了,我先回去。”还没等玉清和夏依绒询问原因,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了。 “梵天他?”夏依绒看向身旁的玉清问道。 “兴许是家中有事,又或者,额,没事。”玉清差点就说漏了嘴,牙儿走时再三嘱咐不可以告诉夏依绒元素之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点吧,一千万卡特币还在等着我们呢。”玉清扯开话题道。 “可是梵天他............” 此时的梵天已经到了元素之都的外围,元素之都属于一个特殊空间,由梵迪郄亲手创造出来的,这里有四季,有山有河,几乎与外面无疑,只不过要常年抵御外来侵略的种族。 梵天心慌道:“不可能啊,平常应该直接传送到大堂啊!到底怎么回事啊!父亲,等我!” 画面一转,龙圣感觉到了元素之都的动荡了,“不好!梵迪郄那个老家伙在发动血祭。” “他实力不俗啊,怎么会被逼成这样。”说罢,龙圣便化作一道红色的光影冲向天空。 北冥寒地煜浊山 “真的要进去吗?这个山洞这么阴暗啊!”夏依绒怯生生地躲在玉清身后问道。 玉清冷眼看了她,她问道:“那还能怎么办?”说完,就露出一脸奸淫的笑容。 夏依绒直接被玉清硬生生地推了进去,她靠着右侧墙壁向前走着,突然前面的一道弯口处出现了“点点星光”,夏依绒说道:“玉清,前面这......” 玉清叹了声气,“你自己去看看不就好了吗?真的是!” “可是我害怕。”夏依绒还没抱怨完又被玉清推进来了。 没过多久,前面便出现了大量的钰琢矿,这些都是钰琢矿都是自发光体,况且在远处就能够看见这些发光的矿石,可见这数量的繁多。 夏依绒两眼放光道:“这就是钰琢矿石吗?捡到宝了啊!” 玉清也点头同意道:“皇族把这矿石当作宝,可谁知现在在我们面前的竟全是这种矿石,带点回去,嘻嘻。” 夏依绒刚想摘除一块在她面前一块很小的钰琢矿,可谁知还没动手就被远处的咆哮声惊吓到了。“玉清,这声音是?” “雪魔猿人,不可能听错,这独特的咆哮声。” 说完,玉清拽着夏依绒就来到了岩石后面,她们探出头来看向山洞深处。起初来山洞是因为躲避风雪,可现在却碰到了这种品阶的猿人。“我们先呆在这,看看情况。”玉清说道。 夏依绒点头同意道:“先看看这雪魔猿人想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特大的黑影出现在她们的眼眶中,夏依绒和玉清紧紧地盯着那道巨大的黑影,可当它一出来的时候,夏依绒和玉清 86、回忆录的追溯(35)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已经找了一处山洞落了脚,他将这二人放在洞中,随后就转身朝外走去,过了有些时间,他抱着一堆干柴火回到了山洞中。 “这山洞潮湿,这火难着。看来我得实施些小动作了。” 说完,乾意就蹲下身子,右手一挥就点着了干柴,他乐呵地坐在火堆旁取暖,突然意识到了还有两人,随即就拖着他们来到了火堆旁。 过了有一会,他二人就从昏迷中苏醒,四处探头的紧蹙起眉头说道:“喂,小伙子。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你可以认为是周围的山洞。方才险些咱们就全都命丧江河,幸亏有一蒙面侠客救了我们,只不过那人刚救完我们就离开了。真是做好事不留名。” 他们都以异样地目光看着乾意,似是有些难以置信。“事情.......真的有那么巧吗?”华水洺呆滞着眼神,就这样看着乾意。 “不然?不然你以为是我救了你们?不要开玩笑了。”乾意尬笑了几声,瞧着华水洺,说道。 “说来也是。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救了我们。” “是啊,哈哈哈。” 这时常山如倚着石墙一点点地站了起来,他转身看着乾意,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就一直呆在这里吧。” 华水洺走上前去,长缓了一声气说道:“残迹要紧,所以我要先去找残迹。” “残迹?那是什么?” 趁着常山如话还没说完,乾意就插话上来,说道:“对,华姑娘说的没错。残迹要紧。” “可是我的船怎么办?总不能就一直停在那里吧?搞不好现在他们已经进入到船上分配资源了。”常山如捂着头脑说道。 “那又能如何?眼下只要拿下了残迹,不比你那一船资源值钱?”华水洺挑起眉,看向身旁的常山如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说了,依我看。” 话音未落,他二人异口同声的对他说道:“有你什么事?一边去!” 乾意一听,垂下了眸。 回到山上,常山如因为船上的资源,与他二人分道扬镳,起初常如山本还有心意想要雇华水洺当保护自己的对象,哪料在华水洺面前也只有残迹首当其位,还有就是乾意,常山如瞧着乾意没有一丁点本事,但医生却很高超,可谁料乾意也压根对医治人没有兴趣,随即就跟着华水洺的背后屁颠地走掉了。 “这两人真是一点人情味也不讲。”边走边说道坏话的他被身旁的人听见了,立马将目光投射过来。 这时有一人举起大刀扛在肩头上,四下里闲人见状,一哄而散。 突然那人发一声喊,周围闲人四散奔逃。那四名公人叫道:“采花淫僧,往哪里走?”硬着头皮追了上去。狄云单刀斜指,手腕翻处,已划伤了一名公人的手臂。那公人大叫:“拒捕杀人哪!拒捕杀人哪!” 水笙催马走开。汪啸风纵马上前,马鞭扬出,刷的一声,卷住了狄云手中单刀,往外一甩。狄云手上无力,单刀立时脱手飞出。汪啸风左臂探出,抓住了他后颈衣领,将他身子提起,喝道:“淫僧,你在两湖做下了这许多案子,还想活命不成!”右手反按剑把,青光闪处,长剑出鞘,便要往狄云颈中砍落。 旁观众人齐声喝彩:“好极,好极!”“杀了这淫僧!”“大伙儿咬他一口出气!” 狄云身在半空,全无半分抗拒之力,暗暗叹了口气,心道:“我命中注定要给人冤枉,那也无法可想。”眼见汪啸风手中的长剑已举在半空,他微微苦笑,心道:“丁大哥,不是小弟不曾尽力,实在我运气太坏。” 忽闻得远处一个苍老干枯的声音说道:“手下留人,休得伤他性命。” 汪啸风回过头去,见是一个身穿黄袍的和尚。那和尚年纪极老,尖头削耳,脸上都是皱纹,身上僧袍的质地颜色和狄云所穿一模一样。汪啸风脸色一变,知是西藏血刀僧的一派,举剑便向狄云颈中砍落,准拟先杀小淫僧,再杀老淫僧。 剑锋离狄云的头颈尚有尺许,猛觉右手肘弯中一麻,已被暗器打中了穴道。他手中长剑软软的垂了下来,虽是力道全无,但剑刃锋利,仍在狄云的左颊上划了一道血痕。 那老僧身形如风,欺近身来,一掌将汪啸风推落下马,左手抓起狄云,右腿一抬,竟在平地跨上了黄马马背。旁人上马,必是左足先踏上左镫,然后右腿跨上马背,但这老僧既不纵跃,亦不踏镫,一抬右腿,便上了马鞍,纵马向水笙驰去。 水笙听得汪啸风惊呼,当即勒马。汪啸风叫道:“表妹,快走!”水笙微一迟疑,掉转马头,那老僧已骑了黄马追到。 他将狄云往水笙身后的白马鞍子上一放,正要顺手将她推落,水笙已拔出长剑,向他头上砍下。那老僧见到她秀丽的容貌,怔了一怔,说道:“好美!”手臂一探,点中了她腰间穴道。 水笙一剑砍到半空,陡然间全身无力,长剑当啷一声落地,心中又惊又怕,忙要跃下马来,突觉后腰上又是一麻,双腿已然不听使唤。 那老僧左手牵住白马缰绳,双腿一挟,黄马、白马便叮当叮当、叮玲玲,叮当叮当、叮玲玲的去了。 汪啸风躺在地下,大叫:“表妹,表妹!”眼睁睁瞧着表妹被两个淫僧掳去,后果直是不堪设想,可是他全身酸软,竭尽平生之力,也是动弹不了半分。 但听得那些公人大叫大嚷:“捉拿淫僧啊!”“血刀恶僧逃走了!”“拒捕伤人啊!” 狄云身在马背,一摇一晃的险些摔下,自然而然的伸手一抓,触手之处,只觉软绵绵地,一低头,见到抓住的却是水笙后背腰间。水笙大惊,叫道:“恶和尚,快放手!”狄云也是一惊,急忙松手,抓住了马鞍。但他坐在水笙身后,两人身子无法不碰在一起。水笙只叫:“放开我,放开我!”那老僧听得厌烦,伸过手来点了她哑穴,这么一来,水笙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老僧骑在黄马背上,不住打量水笙的身形面貌,啧啧称赞:“很标致,了不起!老和尚艳福不浅。”水笙嘴巴虽哑,耳朵却是不聋,只吓得魂飞魄散,差一点便晕了过去。 那老僧纵马一路西行,尽拣荒僻之处驰去。行了一程,觉得两匹坐骑的鸾铃之声太过刺耳,叮当叮当,叮玲玲的,显然是引人来追,当即伸手出去,将金铃、银铃一个个都摘了下来。这些铃子是以金丝银丝系在马颈,顺手一扯便扯下一枚,放入怀中之时,每只铃子都已捏扁成块。 那老僧不让马匹休息,行到向晚,到了江畔山坡上一处悬崖之旁。见地势荒凉,四下里既无行人,又无房屋,当下将狄云从马背抱下,放在地上,又将水笙抱了下来,再将两匹马牵到一株大树之下,系在树上。他向水笙上上下下的打量片刻,笑嘻嘻的道:“妙极!老和尚艳福不浅!”这才盘膝坐定,对着江水闭目运功。 狄云坐在他对面,思潮起伏:“今日的遭遇当真奇怪之极。 两个好人要杀我,这老和尚却来救了我。这和尚显然跟宝象是一路,决不是好人,他若去侵犯这姑娘,那便如何是好?”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耳听得山间松风如涛,夜鸟啾鸣,偶一抬头,便见到那老僧犹似僵尸一般的脸,心中不由得怦怦乱跳,斜过头去,见到草丛中露出一角素衣,正是水笙倒在其中。他几次想开口问那老僧,但见他神色俨然,用功正勤,总是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良久,那老僧突然徐徐站起,左足跷起,脚底向天,右足站在地下,双手张开,向着山凹里初升的一轮明月。狄云心想:“这姿式我在哪里见过的?是了,宝象那本小册之中,便绘得有这个古怪的图形。”但见那老僧如此这般站着,竟如一座石像一般,绝无半分摇晃颤抖。过得一会,只听得呼的一声,那老僧陡然跃起,倒转了身子落将下来,双手在地下一撑,便头顶着地,两手左右平伸,双足并拢,朝天挺立。 狄云觉得有趣,从怀中取出那本册子,翻到一个图形,月光下看来,果然便和那老僧此刻的姿式一模一样,心中省悟: “这定是他们门中练功的法子。” 眼见那老僧凝神闭目,全心贯注,一个个姿式层出不穷,一时未必便能练完,狄云将册子放回怀中,心想:“这老僧虽然救了我性命,但显是个邪淫之徒,他掳了这姑娘来,分明不怀好意。乘着他练功入定之际,我去救了那姑娘,一同乘马逃走。” 他明知此举十分凶险,可总不忍见水笙好好一个姑娘受淫僧欺辱,当下悄悄转身,轻手轻脚的向草丛中爬去。他在牢狱中常和丁典一齐练功,知道每当吐纳呼吸之际,耳聋目盲,五官功用齐失,只要那老僧练动不辍,自己救那姑娘,他就未必知觉。 他身子一动,断腿处便痛得难以抵受,只得将全身重量都放在一双手上,慢慢爬到草丛间,幸喜那老僧果然并未知觉。低下头来,只见月光正好照射在水笙脸上。她睁着圆圆的大眼,脸上露出恐怖之极的神色。狄云生怕惊动老僧,不敢说话,当下打个手势,示意自己前来相救。 水笙自被老僧掳到此处,心想落入这两个淫僧的魔手,以后只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所遭的屈辱不知将如何惨酷,苦于穴道被点,别说无法动弹,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被老僧放在草丛之中,蚂蚁蚱蜢在她脸上颈中爬来爬去,已是万分难受,这时忽见狄云偷偷摸摸的爬将过来,只道他定然不怀好意,要对自己非礼,不由得害怕之极。狄云连打手势,示意救她,但水笙惊恐之中,将他的手势都会错了意,只有更加害怕。 狄云伸手拉她坐起,手指大树边的马匹,意思说要和她一齐上马逃走。水笙全身软软的全然做不得主。狄云若是双腿健好,便能抱了她奔下坡去,但他断腿后自己行走兀自艰难,无论如何不能再抱一人,唯有设法解开她穴道,让她自行。只是他不明点穴解穴之法,只得向水笙连打手势,指着她身上各处部位,盼她以眼色指示,何处能够解穴。 水笙见他伸手向自己全身各处东指西指,不禁羞愤到了极点,也痛恨到了极点:“这小恶僧不知想些甚么古怪法门,要来折辱于我。我只要身子能动,即刻便向石壁上一头撞死,免受他百端欺侮。” 狄云见她神色古怪,心想:“多半她也是不知。”眼前除了解她穴道之外,更无第二条脱身逃走之途,可是说甚么也不敢开口,暗道:“姑娘,我是一心助你脱险,得罪莫怪。”当下伸出手去,在她背上轻轻推拿了几推。 这轻轻几下推揉,于解穴自然毫无功效,但水笙心中的惊恐却又增了几分。她表哥汪啸风自幼在她家跟她父亲学艺,和她青梅竹马,情好弥笃,父亲也早说过将她许配给了表哥。 两人虽时时一起出门,行侠江湖,但互相以礼自持,连手掌也从不相触。狄云这么推拿得几下,她泪水已扑簌簌的流了下来。 狄云微微一惊,心道:“她为甚么哭泣?嗯,想必她给点穴之后,这背心的穴道一碰到便剧痛难当,因此哭了起来。我试试解她腰里的穴道。”于是伸手到她后腰,轻轻捏了几下。 这几下一捏,水笙的眼泪流得更加多了。狄云大为惶惑:“原来腰间穴道也痛,那便怎生是好?”也知道女子身上的尊严,这胸颈腿腹等处,那是瞧也不敢去瞧,别说去碰了,寻思: “我没法子解她穴道,若再乱试,那可使不得。只有背负她下坡,冒险逃走。”于是握着她的双臂,要将她身子拉到自己背上。 水笙气苦已极,惊怒之下,数次险欲晕去,见他提起自己手臂,显是要来解自己衣衫,一口气塞在胸间,呼不出去。 狄云将她双臂一提,正要拉起她身子,水笙胸口这股气一冲,哑穴突然解了,当即叫唤:“恶贼,放开我!别碰我,放开我!” 这一下呼叫突如其来,狄云大吃一惊,双手一松,将她摔在地下,自己站立不稳,一摔之下,压在她的身上。 水笙这么一叫,那老僧立时醒觉,睁开眼来,见两人滚作一团,又听水笙大叫:“恶僧,你快一刀将姑娘杀了,放开我。”那老僧哈哈大笑,说道:“小混蛋,你性急甚么?你想先偷吃师祖的姑娘么?”走上前来,一把抓住狄云的背心,将他提了起来,走远几步,才将他放下,笑道:“很好,很好! 回忆录的追溯(36) 杀死了斥禁后,梵天左眼中的那片银雪之色立即褪去了,惟独留下了几片格格不入的白斑于他那微微湿润,清澈的淡蓝色瞳孔中。他将长刀插入土地中,握住刀柄,支起自己无比虚弱的身体。他拄着长刀,脸上满是疲惫之色,轻轻地喘息着。 忽然,梵天的右手颤抖了一下,一时没有抓稳刀柄,竟然滑落了下来,失去了支撑了身体的支点,梵天的身体立即倒了下去,当他正欲准备好摔个狗啃泥时,忽然一双白泽、纤细的玉手伸了过来,扶住了他。 那双滑嫩如白雪的玉手环绕着梵天的胳膊,有一丝暖意,有力地稳住了梵天即将落下的趋势。 梵天倒在了那双纤细的玉手的主人怀中,耳边传来铃铛“叮铃铃”的清脆响声,梵天能够从她轻薄的衣袖中嗅到一股芬芳、清新的羽兰草香味 “涟梦,你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香”就在双目的视线即将变得模糊时,梵天突然冷不丁地来了这样一句话,随后便舒服地躺在少女的怀中睡着了。花瓣落在了少女的长发上,少女紧致的耳垂上的两只蝴蝶吊饰微微颤动,如同真的一般。涟梦抱着少年,她抬头看了看一片蔚蓝的天空,轻声呢喃道:“少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开玩笑啊” 梵天深知这神化模式的强烈之处,它讲究的是瞬间爆炸的伤害,能立马给予对手高强的伤害。而且它不具有任何负作用,相反还会逐渐提升你的身体综合素质,但使用的同时会给身体带来超强负荷,一般拥有神脉的人不会考虑用这种模式,毕竟手法不当容易挫骨扬灰,爆体而亡。 没过多久,涟梦从袖口中飞出一把匕首挡住了那一把黑色小刀的攻击,只见夏依绒狼狈地弯着身子捡起地上的剑,她嘴下角的血痕表现的出现在的狼狈,但,那犀利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涟梦,夏依绒用着极其严肃的口语问道:“你是何人?” “别装死了梵天!”夏依绒又补充道。 梵天一听立马从涟梦怀中挣脱出,他一脸乖巧地望着夏依绒,可当涟梦看见他这个行为后,随即捂着嘴轻笑了几声,“我真没想到,少主也会有克星。” 夏依绒眼神示意地看着涟梦,期待梵天给予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梵天假惺惺地点头道:“涟梦,我的青梅竹马,是。” “长话短说!” 梵天立马解释道:“涟梦,朋友关系!” 夏依绒一听,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立马弯腰道:“抱歉,我刚刚看见你藏在小腿处的刺刀,所以就怀疑你,实在抱歉。” 涟梦摇了摇头,她道:“理解万岁嘛。” 突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上跃下,随即将刚刚爬起的梵天又压在了地上,梵天脸色一红,瞪着双眼问道:“你不是刚刚的甤狼吗?” 甤狼露出小虎牙对着他笑道:“主人的知遇之恩一定要报,奴家就决定认你为主了。” 梵天一慌,尴尬地看向身边的夏依绒,夏依绒用着“和善”地眼神看着梵天,而另一边涟梦也是如此。 梵天尬笑了几声,急忙转移话题道:“你们先谈,我走,去和玉清商量事情。” 说完,梵天立马起身跑向那边在观察尸体的玉清。 此时的玉清正在观察被梵天用元素秘法烧伤的两人,玉清冷哼两声,“你小子实力不俗啊。” 梵天刚刚到场就被玉清这么一夸,他摸着后脑勺道:“还行,要是巅峰时期的玉清姐打他们就跟踩蚂蚁一样。” “哦?你竟然懂我的巅峰时期。辉煌吗?” 梵天笑道:“这些也是父亲告诉我的,龙神界别,这等修为可不是玩笑话,再而的就是那叫牙儿的,她的年代可不是一般的久远,或者说与这个世界的起源都有关了。” 玉清凑近梵天,她小声道:“你父亲把这么机密的事都告诉你?” 梵天点了点头,“发现出什么了吗?这些人中。” 玉清回应道:“邪族魔将,霄红尖生,皇家召唤师,很齐全的战斗阵容。”梵天掐着自己的嘴唇,再看向地上的这两具已经被慢慢烧死的尸体,“唉,就应该留一个下来问问的。” “喏,那边树桩上绑着一个,皇家的召唤师。” 还没说完,夏依绒那边就有情况了,“梵天!过来!”夏依绒露出奸淫的表情看着他,这使梵天忽然后背发凉。 “哎,这甤狼叫你给她起个名字。” 梵天脸部瞬间凝固了起来,他傻笑道:“起名字?简单点,就夕汀。” 甤狼在远处就听见了梵天说的名字,二话没说的就跑了过来,给梵天一个拥抱,他凑近梵天耳边,用小虎牙轻轻地咬了他耳朵,梵天身体一怔,但还是隐隐约约的听见甤狼说道:“谢主人赐名,夕汀。” 风灵圣地安茜小镇 “牙儿,你去赤岩大陆瞧瞧,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龙圣(夏依绒父亲)端起桌上的玉雕茶杯微笑道。 说完,牙儿的身影就瞬间消失在房间中。 赤岩大陆炼魔道纤梦绮湖 夏依绒两眼放光地看着眼前的湖水。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已经下起了柔情细雨,那细雨如丝绸般细而又轻,随着轻柔舒畅的风在天空飘洒着。周围听不见淅淅的雨声,也感觉不到雨的淋漓。说是雨,也就是简单的水烟雾了。雨中的绮湖,有些朦胧,远处的山直伏,正中央的彼岸亭隐隐约约透出一丝凄凉。这朦胧的水雾似是将它渲染成一幅水墨画一般具有诗意。 “夕汀,这地方也太美了吧。”夏依绒还是两眼放光地盯着夕汀。 夕汀笑道:“是啊,我第一次找到它的时候是落日时,那时候的绮湖才是真的有诗意。” 梵天就简简单单地瞟了两眼,他道:“好了,先躲雨吧,这雨应该下不了多久就会停下来的。”说完,她们几人就坐在树干上,八条性感而又细嫩的大腿从树干上荡了下来,而梵天则被她们分配去找干的小树枝 结果,没过多久,这小雨越下越大,越来越急。 次日清晨。 夏依绒蹲在深山门口望着山洞的景象,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此时山洞外,雨已经比昨夜的要小很多了,但,还是那么富有寒气,毕竟炼魔道清晨的温度还是很低的,况且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靠魔轮之域了,温度低也属正常。 夏依绒对自己的未来实在是无法让人估量牙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看向院长,道:“怎么?她这般样子是不是你给惯出来的?” 院长鞠躬道:“阁下,意弦只是心急,意弦快道歉!” 画意弦虽然很是不服,但在绝对实力的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她低下了头,认错道:“抱歉,我不应该心急,请阁下原谅。” 牙儿呵呵两声便回到夏依绒身边,“依绒,我以为这霄红里的人一代会比一代人好,有素质,但,现在看来比以往更加恶劣了。” 夏依绒尬笑了几声便说道:“其实也没必要在意这些,毕竟在学院里评估排行都是靠实力,要是那个人的实力高,自然也会骄傲。” 玉清也跟在夏依绒的话语后说道:“是的啊,牙儿没必要在意的。” 院长叹了声气就走到画意弦的身后,“好好反省,三个时辰后来后山找我。”说完,院长就留给画意弦一个难以看懂的身影,或许自己的傲气埋没了自己的优点了。 “牙儿姐,你过来就只是简单的保护我?”夏依绒问道。 牙儿挤出一个微笑道:“不然呢?还有什么事情吗?”说完,牙儿便取下腰间的布袋,随即塞进玉清手里,“这里一共三十颗的蕴气丹(大幅度提升龙力的自制丹药,只针对于龙),你先拿着。” 玉清一脸疑惑道:“怎么?连你都看不起我了?” 牙儿摆手道:“不不,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怎么敢看不起你啊。”话音刚落就贴近玉清耳边,她小声道:“过几日我要去趟魔轮之域,所以就先将保护夏依绒的安全托付给你。” 玉清轻笑了几声,便问:“龙圣说的吗?” “对。” 夏依绒从远处跑来,“过来,吃山鸡。” 赤岩大陆霄红学院后山 画意弦此时已经来到了后山,她看着眼前的院长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突然,院长严肃道:“跪下!”画意弦一听,立马跪倒在地上,此时的她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训练服,训练服下那双白净而又滑嫩的双腿跪在全是灰尘的泥土上,“爷爷,我” “别叫我爷爷!你知不知道今天差点因为你而毁了整个学院啊!”院长气愤道。 画意弦一脸不知情的问道:“爷爷,我是真的不知那女的身份,只知道她实力非常的强横。” “知道你还惹怒她?要是她生起气来,动个小拇指就能够把咱们以及这个学院毁于一旦!” 画意弦慢慢地抬起了头,她说道:“难道她就是龙圣大人的侍龙?” “是的啊。唉。” “至此,我才一直劝说你,可你还是冥顽不顾!” 画意弦低下头,说道:“对不起,爷爷,意弦知错了。” 次日清晨。 梵天苦笑道:“这学院一点意思都没有,要让我爹知道我在这瞎鬼混,估计掉层皮我都信。” 玉清问道:“要不去三泉?”刚说完,夏依绒就赞同道:“可以诶,这样的话就可以回去见见爹娘了诶。” 此时的牙儿已经前往了魔轮之域,根据龙圣所指是要去和魔轮之域的守护者谈论事情,毕竟这次梵天的突然降临让龙圣意识到这事情的危险性,首先,元素之都的人是不可能出结界,其次便是龙圣试图与梵天的父亲取得联系,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回来,最后就是最近各大陆的战争时不时就大动干戈,这一切背后根本不知道在发生些什么。 说罢,玉清便化作为龙型,将夏依绒叼了起来,随即放在自己的后背上,梵天笑了几声就跃向玉清后背上。玉清本是八部天龙,与牙儿同龄,但要是严格些,牙儿的年龄比玉清大出十几年。 风灵圣地安茜小镇三泉馆 “哇!这里居然有一张aa级的悬赏令,这是第二高级的悬赏了,少说也有几百万的悬赏金,我们先去瞧瞧。”梵天一行人走到了大厅门口,望着内堂中的一张悬赏令,说道。 这张悬赏令挂在内堂的正中央,而且很大,可以说占了半面墙了,可惜这张悬赏令在这挂了四天了还是没人敢接,首先是因为这悬赏的难度实在太大,一般人根本不敢考虑,其次便是这发布的人身份。梵天慢慢地走到悬赏令的面前,开始读了起来:“aa级急宣,宣召人岚离之地韩厥,任务:极寒之地,北冥妖狐一只,冰蝠四十,寒狼六只,最后雪魔猿人一只。赏金:一千万卡特币。” 夏依绒和玉清两眼放光道:“一千万卡特币???” “这可是能在皇家圣庭院消费很久的价钱诶,毕竟那里一颗糖就十卡特币了。这钱要是拿到就可以在皇家逍遥一阵子了。”夏依绒莫名其妙的说道。 玉清也跟在后面说道:“要是拿到了就可以吃皇家的那个兔笼肉啦,以前还是龙圣带我去吃过一次,呜呜呜,好吃到爆啊!” 夏依绒和玉清在梵天后面痴心妄想着,突然梵天问道:“这悬赏令会不会在其它地方也贴了啊?” 梵天说完,玉清就解释道:“对啊,高额悬赏令一般都是全大陆发放,谁先完成悬赏令里的任务谁就得到这笔赏金,所以快点给我把悬赏接下来!” 说完,两人就直接把前面的梵天挤在地上,随即两人直接将四边角开始撕下来,没过多久,在众人的眼光下揭了下来,周围人的目光时时刻刻地紧盯她们两个,夏依绒双目放光地看着手上的悬赏令,“走,先去北冥寒地!” 梵天从地上爬起,他问道:“你们怎么像发了疯一般啊,不就是一千万卡特币吗?” 说完,夏依绒用着非常“和善”的眼神看着他,“哦?你认为这一千万卡特币不算什么吗?我告诉你,等到了皇家你就会知道,这一千万卡特币是有多值钱!” 说完,玉清也是同意的地直点头,梵天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们,毕竟在元素之都里,根本就没有价钱这一回事,所以梵天不会认为这钱能有什么用。 “咳咳!” 只见迎面走来了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他质疑道:“你们可知这任务的难度吗?要只是平常的那些低等任务老舍也就不会插手,毕竟威胁不到生命,但你们手上的这条悬赏令可是韩厥分布下来的,不谈这悬赏是有多难,就谈能力,请问你们具备吗?” 玉清一听笑了笑,“你认为龙圣之女有没有那个能力呢?!” 那位老者一听便大笑道:“哦?龙圣之女可是那般的娇生惯养,况且,龙圣大人也不可能放她出来,所以吹牛之前要想对策的。” 还没等这位老者说完,夏依绒便从胸口间掏出一块令牌,那位老者一见立马就瞪大了双眼,“这,这,这…………” 夏依绒轻笑了几声便拉着玉清走出了三泉馆。留给众人一个难以看懂的身影………… 回忆录的追溯(37) 牙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看向院长,道:“怎么?她这般样子是不是你给惯出来的?” 院长鞠躬道:“阁下,意弦只是心急,意弦快道歉!” 画意弦虽然很是不服,但在绝对实力的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她低下了头,认错道:“抱歉,我不应该心急,请阁下原谅。” 牙儿呵呵两声便回到夏依绒身边,“依绒,我以为这霄红里的人一代会比一代人好,有素质,但,现在看来比以往更加恶劣了。” 夏依绒尬笑了几声便说道:“其实也没必要在意这些,毕竟在学院里评估排行都是靠实力,要是那个人的实力高,自然也会骄傲。” 玉清也跟在夏依绒的话语后说道:“是的啊,牙儿没必要在意的。” 院长叹了声气就走到画意弦的身后,“好好反省,三个时辰后来后山找我。”说完,院长就留给画意弦一个难以看懂的身影,或许自己的傲气埋没了自己的优点了。 “牙儿姐,你过来就只是简单的保护我?”夏依绒问道。 牙儿挤出一个微笑道:“不然呢?还有什么事情吗?”说完,牙儿便取下腰间的布袋,随即塞进玉清手里,“这里一共三十颗的蕴气丹(大幅度提升龙力的自制丹药,只针对于龙),你先拿着。” 玉清一脸疑惑道:“怎么?连你都看不起我了?” 牙儿摆手道:“不不,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怎么敢看不起你啊。”话音刚落就贴近玉清耳边,她小声道:“过几日我要去趟魔轮之域,所以就先将保护夏依绒的安全托付给你。” 玉清轻笑了几声,便问:“龙圣说的吗?” “对。” 夏依绒从远处跑来,“过来,吃山鸡。” 赤岩大陆霄红学院后山 画意弦此时已经来到了后山,她看着眼前的院长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突然,院长严肃道:“跪下!”画意弦一听,立马跪倒在地上,此时的她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训练服,训练服下那双白净而又滑嫩的双腿跪在全是灰尘的泥土上,“爷爷,我............” “别叫我爷爷!你知不知道今天差点因为你而毁了整个学院啊!”院长气愤道。 画意弦一脸不知情的问道:“爷爷,我是真的不知那女的身份,只知道她实力非常的强横。” “知道你还惹怒她?要是她生起气来,动个小拇指就能够把咱们以及这个学院毁于一旦!” 画意弦慢慢地抬起了头,她说道:“难道她就是龙圣大人的侍龙?” “是的啊。唉。” “至此,我才一直劝说你,可你还是冥顽不顾!” 画意弦低下头,说赤岩大陆炼魔道(深处) 夕汀哼着小曲跑在林中小道上,梵天走时再三嘱咐到,让自己在炼魔道好好地等他回来,夕汀就开开心心地同意了,只是不知道梵天的多久,到底是多久。 突然,夕汀心头突然一紧,她暗想道:“梵天他不会出事了吧,毕竟这心血可是错不了的,但他所处的位置以我的修为还进不去............” 异次元空间元素之都 梵天跪倒在城墙外围,他嘶哑着声音咆哮道:“爹!别啊!......” 梵天比谁都知道这血祭的副作用,燃烧自身精血来建造范围性的护罩,但梵天知道,梵迪郄开启护罩是想把元素之都里敌人困在这里,自己一人解决,梵天相信他父亲的实力,他怕就是怕父亲一边维持护罩一边对抗敌人。 梵天应该早意识到前些阵子为什么元素之都突然冒出那么多的人来,外加上涟梦可是一线暗探,她不可能从元素之都出来,除了得到梵迪郄或者其他一些在元素之都有地位的人的同意。 此时的梵天用劲浑身解数都打不开这护罩,要是使用高强元素之术攻击的话难免会破坏了护罩导致自己的父亲遭到反噬,到时候自己可就酿成大祸了,有一刻梵天真的想掘地三尺挖进去,但他知道这些都只不过是徒劳,毕竟这护罩的范围包括了整个元素之都,地下也是。 梵天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更加的自卑,“梵迪郄!你个混蛋!啊啊啊!............” 画面一转,梵迪郄刚刚收回那把沾满鲜血的短刀,他冷哼几声,便看向悬在空中的几位长着翅膀的翼人。“你们翼人这又是何苦呢?!”梵迪郄大叫道。 “梵迪郄!我看你也撑不了多久了,怎么嘴巴还是这么碎呢?” “疾哥我们与他们元素之都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招惹他们?这次我们一共带了几十个同胞,现在就只剩下八个了,而元素之都就损耗他一人,而且并未看见他受伤在哪?疾哥这次我们就先撤吧。” “呸!你懂什么?我们翼人族一直位于这个异次元空间几百年了,永远只有那么一小块土地,而他们呢,占据了这个空间的大半,你说说!凭什么啊!” 梵迪郄一听就大笑了几声,他说道:“真是我当初瞎了眼了,你们这代翼人族真的愧对于自己的祖先啊,你们的祖先为了后代的生存都愿意献祭来求后世的安宁,而你们,啧啧,我还真看不上你们!要不是上一代翼人族族长来与我商讨你们的生存地方,现在的你们估计还在流离失所!后果就只是男翼人受尽世人的追杀!女翼人受尽世人的凌辱!这难道就是你们所看到的结局吗?” “疾哥,我所我并无所错,我们和他好好谈谈,就此了结吧。” “滚开!你懂什么?!他在拖延时间!在蛊惑我们!” 说完,这个叫疾哥的伸手进入虚空,他冷哼一声便从虚空中取出一把黑色的长剑,随即立马冲向梵迪郄,梵迪郄又是几声大笑,他道:“无聊之人,简直无聊到透啊!” 梵迪郄右手抬起,他对着虚空简单地画了一个圈,远处的疾哥一瞧,身体立马下滑。梵迪郄画完便用食指点了一下虚空............ “轰!” 一道极强的白色光柱直接命中刚刚在下滑的疾哥,光柱慢慢消失后,就看见一个满身被烧伤的翼人急速地下滑,此时的翼人已经紧闭上了双眼,没了知觉。 梵迪郄嘲讽道:“真的是不自量力。” 梵天在城墙外看见了那道白色的光柱,他心想道:“烈性属性,父亲的专属元素技能。”说完,梵天就朝后撤了撤,随后便将右手掌直接压在地面上,“希望给我个结果吧。”说完,梵天就闭上了双眼。 北冥寒地煜浊山 夏依绒和玉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角落,没过多久,玉清便笑出了声,她跑到前面去问道:“你管这个叫魔??!” 夏依绒一看,也是哈哈的大笑了几声,“确实啊!这应该是个小魔人吧,毕竟雪魔猿人不可能就这么一丁点吧。” 眼前是一只雪魔猿人的幼崽,它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嘴中咿呀咿呀的说些什么。玉清刚刚还在笑的面容瞬间冷静了下来,她道:“兽语。” 夏依绒问道:“它在说什么?” “我父母...被几个人偷袭...它们冒着生命危险...将我救了出来,我,我想请求你们救助我父母...求求了。”玉清将它刚刚所说的全都翻译了出来。夏依绒皱起了眉头,便回答道:“难道是其他的小队?毕竟这悬赏令可不紧紧只有三泉馆有。”话还没说完,远处便传来几声轰鸣声。 夏依绒沉默了一会,没过多久就拉上了玉清的手冲向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刚到就发现了近十几个人的队伍,他们与着近四个成年人高度的雪魔猿人对持着。 只见一道漆黑色的火焰柱直接轰向雪魔猿人的头顶,夏依绒刚想动手就被玉清拦了下来,她道:“先别急,看看情况。”其中一只雪魔猿人直接一拳将火焰柱上方的魔法阵打破,它咆哮了一声便冲向那个术士前,二话没说地就砸下了一拳,可谁料术士这个是假身,是一个为了引它进入的陷阱。 雪魔猿人刚想出去就被这个阵法触发的火柱刮伤了,它又是咆哮了几声,这个火焰还在它左手臂上燃烧着,雪魔猿人将自己左手臂燃烧处埋入雪地中。 赤岩大陆炼魔道(深处) 夕汀哼着小曲跑在林中小道上,梵天走时再三嘱咐到,让自己在炼魔道好好地等他回来,夕汀就开开心心地同意了,只是不知道梵天的多久,到底是多久。 突然,夕汀心头突然一紧,她暗想道:“梵天他不会出事了吧,毕竟这心血可是错不了的,但他所处的位置以我的修为还进不去............” 异次元空间元素之都 梵天跪倒在城墙外围,他嘶哑着声音咆哮道:“爹!别啊!......” 梵天比谁都知道这血祭的副作用,燃烧自身精血来建造范围性的护罩,但梵天知道,梵迪郄开启护罩是想把元素之都里敌人困在这里,自己一人解决,梵天相信他父亲的实力,他怕就是怕父亲一边维持护罩一边对抗敌人。 梵天应该早意识到前些阵子为什么元素之都突然冒出那么多的人来,外加上涟梦可是一线暗探,她不可能从元素之都出来,除了得到梵迪郄或者其他一些在元素之都有地位的人的同意。 此时的梵天用劲浑身解数都打不开这护罩,要是使用高强元素之术攻击的话难免会破坏了护罩导致自己的父亲遭到反噬,到时候自己可就酿成大祸了,有一刻梵天真的想掘地三尺挖进去,但他知道这些都只不过是徒劳,毕竟这护罩的范围包括了整个元素之都,地下也是。 梵天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更加的自卑,“梵迪郄!你个混蛋!啊啊啊!............” 画面一转,梵迪郄刚刚收回那把沾满鲜血的短刀,他冷哼几声,便看向悬在空中的几位长着翅膀的翼人。“你们翼人这又是何苦呢?!”梵迪郄大叫道。 “梵迪郄!我看你也撑不了多久了,怎么嘴巴还是这么碎呢?” “疾哥我们与他们元素之都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招惹他们?这次我们一共带了几十个同胞,现在就只剩下八个了,而元素之都就损耗他一人,而且并未看见他受伤在哪?疾哥这次我们就先撤吧。” “呸!你懂什么?我们翼人族一直位于这个异次元空间几百年了,永远只有那么一小块土地,而他们呢,占据了这个空间的大半,你说说!凭什么啊!” 梵迪郄一听就大笑了几声,他说道:“真是我当初瞎了眼了,你们这代翼人族真的愧对于自己的祖先啊,你们的祖先为了后代的生存都愿意献祭来求后世的安宁,而你们,啧啧,我还真看不上你们!要不是上一代翼人族族长来与我商讨你们的生存地方,现在的你们估计还在流离失所!后果就只是男翼人受尽世人的追杀!女翼人受尽世人的凌辱!这难道就是你们所看到的结局吗?” “疾哥,牙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看向院长,道:“怎么?她这般样子是不是你给惯出来的?” 院长鞠躬道:“阁下,意弦只是心急,意弦快道歉!” 画意弦虽然很是不服,但在绝对实力的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她低下了头,认错道:“抱歉,我不应该心急,请阁下原谅。” 牙儿呵呵两声便回到夏依绒身边,“依绒,我以为这霄红里的人一代会比一代人好,有素质,但,现在看来比以往更加恶劣了。” 夏依绒尬笑了几声便说道:“其实也没必要在意这些,毕竟在学院里评估排行都是靠实力,要是那个人的实力高,自然也会骄傲。” 玉清也跟在夏依绒的话语后说道:“是的啊,牙儿没必要在意的。” 院长叹了声气就走到画意弦的身后,“好好反省,三个时辰后来后山找我。”说完,院长就留给画意弦一个难以看懂的身影,或许自己的傲气埋没了自己的优点了。 “牙儿姐,你过来就只是简单的保护我?”夏依绒问道。 牙儿挤出一个微笑道:“不然呢?还有什么事情吗?”说完,牙儿便取下腰间的布袋,随即塞进玉清手里,“这里一共三十颗的蕴气丹(大幅度提升龙力的自制丹药,只针对于龙),你先拿着。” 玉清一脸疑惑道:“怎么?连你都看不起我了?” 牙儿摆手道:“不不,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怎么敢看不起你啊。”话音刚落就贴近玉清耳边,她小声道:“过几日我要去趟魔轮之域,所以就先将保护夏依绒的安全托付给你。” 玉清轻笑了几声,便问:“龙圣说的吗?” “对。” 夏依绒从远处跑来,“过来,吃山鸡。” 赤岩大陆霄红学院后山 画意弦此时已经来到了后山,她看着眼前的院长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突然,院长严肃道:“跪下!”画意弦一听,立马跪倒在地上,此时的她已经换回了正常的训练服,训练服下那双白净而又滑嫩的双腿跪在全是灰尘的泥土上,“爷爷,我............” “别叫我爷爷!你知不知道今天差点因为你而毁了整个学院啊!”院长气愤道。 画意弦一脸不知情的问道:“爷爷,我是真的不知那女的身份,只知道她实力非常的强横。” 回忆录的追溯(38) 远处的崖口上站着一位深紫发色的少女,她那神秘紫色的瞳孔俯视着悬崖下的风景,春季的闲风吻过她的发梢,披散的头发在望月崖上舞动。她那如白雪一般滑嫩白净的肌肤和艳丽的像是盛开的野玫瑰的嘴唇时时刻刻地在诱惑人,更让人羡慕的是她紫色裙摆下身材曲线的起伏,是啊,我要是一个少女我也羡慕。 远处的落日血红,挂在西面的天际,悬崖下腾起一柱柱的炊烟,直飘到高空才开始消散。少女眯起了眼睛俯视着下面草原的风景,嘴角慢慢地露出一抹轻笑,她自言自语道:“阿爹叫我来修炼,而我却在这看风景,要是他知道了,会不会有罚我呀,但这里的风景确实很迷人。” 风灵圣地望月崖 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少女背后传来,“依绒,又偷懒了吗?” 少女听见声音身体立马一怔,随后迅速盘坐在地上辩解道:“阿爹,依绒没有偷懒,这不,刚刚突破龙魂三。” “哦?!虽说这望月崖具有双倍提升的奇效,但短短三天就提升这么多修为,还真的不让人相信啊。” 夏依绒被亲爹这么一说,自己竟没了声音,因为她自己知道现在才刚刚晋升为龙者四,离魂还差两个大等级,阿爹不睁眼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大概在什么点,所以撒谎也没有用。 这里是风铃圣地,每年都风调雨顺,四季变化分明,当地人比较舒适,活的也比较自由,所以几百年来也就出了龙圣一个修为等级近化皇的阶级,但为了日后的龙族能更好的面对侵略,下一任作为风灵圣地的守护人者一定要具有非常强的实力。 画面一转。 不远处的草原上,几道黑色的身影在草丛中飞射。一位少年正灵巧地闪避着向他袭来的攻击,顺带释放几个中阶法术反击,然后迅速向远处疾射。可见他就是被追逐着的目标。在阳光的照射下,他那一头不羁的金发显得极为耀眼,那是一个帅气的少年,他那淡蓝色的眸子清澈得仿佛湖水一般,没有一丝污渍。少年的面容清秀,却有几分刚毅和肃杀之气。 “可恶,有本事单挑啊,明明打不过我还玩群殴!”少年停下了,他喘着气,已经厌倦了这场追赶。而在此时,六道黑色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浮现,他攻击的时间掐得很准,“圣决。” 突然一道巨大的光影从天而降,从远处望去,仿佛一把泛着金色光泽的巨剑,覆盖了那六个黑衣人所站的区域。术的力量惊人,将周围的地区也给轰击得支离破碎,强光灼烧着地面。少年静静地望着这一切,忽然他的瞳孔一缩,六道暗黑色的锁链已经贯穿了他身边的地面,在空中交织在一起,形成紫色的结界,以“轮”的形态环绕住了他。 少年一惊,他细声道:“六道魔轮吗?结界中的禁锢法术。” 魔族人善使锁链,而这个紫色的结界已经算是非常强势的禁锢结界了,看来魔轮之域的域主很“重视”他啊,可是自己“照料”了他的儿子也是无奈之举(代指杀掉)。自己不应该疏忽的,可在这结界多待一会,实力就会被削弱很多,那股禁忌之力他还没完全控制,还是要使用吗?六个黑衣人将手掌缓缓向脚下的土地压去,伴随着他们的动作,无数锁链在结界中伸出,少年知道一旦被这些锁链缠住,那就会被吸尽玉气而亡,破除这个结界的关键就是要以魔治魔。少年耀金的发色渐渐褪去,苍黑色在他头发上不断延伸(头发同样也在延伸变长),少年的恐怖气势突然扩散开来,压制着黑衣人门。强烈的气流从少年身边溢出,将其身边的草丛吹得弯折起来。一道血墨色的光辉直射至天际,少年全身沐浴在光辉之中,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那股瞬间爆发的力量撕裂,露出了结实的肌肉,黑色的纹路在他身上攀爬,最终覆盖了他整个身体,在他脸上形成一道印记。少年用他那双已经变成血墨色的双瞳懒懒地看了他们一眼,那六个黑衣人竟被那股威严压伏在地。 “影牙。” 随着少年话音刚落,几道暗黑色的物质从地上泛起,犹如月牙般刺穿了黑衣人的胸膛,那几个黑衣人不断地挣扎着,那些中了黑暗月牙的人身上又突然生长出骇人的尖刺,将黑衣人的身体各处尽数刺穿,远远看到,那些黑暗物质挂在那些黑衣人的尸骸仿佛像带着血色的荆棘。 一道圣洁的光辉在少年身上亮起,在白色光辉的照耀下,黑色纹路纷纷褪去,少年清秀的脸庞露了出来,满脸疲惫。 少年轻声说道:“终于结束了,我......”他的身体晃了晃便倒在了地上少年缓缓地合拢上双眼,昏了过去。 “......真累啊。” 少年是从另一处空间来到这个大陆,可谁知刚来大陆就误杀了魔轮之域的少宗主,主要是因为少宗主拦住少年的去路,所以少年便与少宗主起了争执,最后少宗主拔刀动手时被少年所杀,结果没杀多久就直接被近几十名魔轮之域的高手追杀,从魔轮之域一路追杀到风灵圣地,这两地的差距还是有些遥远的,可少年与这些黑衣人紧紧只花了三天时间就到达了风灵圣地的外边缘,这确实是引入关注。 而此时悬崖上的少女突然感觉到草原上爆发出来的玉气,立马停下了修炼冲向草原,她走时还不忘告诫自己的亲爹:“阿爹,过会你不需要下来,我一人就能摆平。” …………“真是个急性子。” 少女刚盘坐不久便发现这飞罗平原下的动静,一道血墨色的光柱直冲天际,身后的阿爹刚想动身去瞧瞧便被这个少女拦下,少女示意自己想去试探一番。随后回应的却是阿爹的一个手势,那就是:“去吧。” 夏依绒冲下悬崖,在半空中背后形成一双圣洁的翅膀,她调整了姿势后直直地飞向那道光柱。 “飞罗平原的景色果真不是一般的迷人啊。” “小主人,你也就那点心思了,我刚刚探查到前方那股超强的气场覆盖。” 夏依绒轻笑道:“哦?能让玉清你称赞的人确实很少。” “小主人抬举我了,要不是你的天赋高于常人,我现在还未必与你能交谈如此欢畅。就连你阿爹他的天赋都不及你一半,是啊,谁一出生就继承自己母亲一半龙力的。” 夏依绒一听立马笑道:“其实吧,我到现在都还是很茫然,虽不清楚为什么自身会有这么强的天赋能力,但至少我也付出过努力的吧,反倒好,玉清你每次都说是天赋给予我这么高的修为和龙力。” “咻。”一道白光从夏依绒的身体分散出。 夏依绒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左侧,“化人形作甚?” 玉清对她轻笑道:“前面就是那道神秘光柱的地方了,严肃点。” 话音刚落,玉清就睁开了那双眯眯眼,露出骇人的竖瞳。夏依绒傻笑了几声,“好久没见到过玉清这个样子了。”玉清没作声,只是简简单单地看了夏依绒一眼。夏依绒叹了声气,“像谁不好,非要像阿昊叔叔一样,一说不好听的话就摆脸色。” 玉清一听不乐意了,“傻瓜依绒,不要把我和圣诲昊比,他就是个势利眼。” 夏依绒笑了几声,突然她的笑容就渐渐地凝固起来。在她们的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坑,夏依绒在上空惊讶的合不上嘴,她刚想说话就被玉清抢了话:“这么邪恶和冰冷,似是魔气。” 夏依绒听到后更是一惊,“魔族人来我们土地为了什么?” 刚刚到地面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杀人的样子见过的,但这种攻击方式真的瘆人,周围身穿黑色长袍的人几乎身上都是千穿百孔,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黑色物质还挂在黑衣人的尸骨上,让人觉得恶心,从远处看他们那被刺穿的身体宛如带着血色的荆棘,让夏依绒真的想要呕吐。 夏依绒见过近千种杀人法子,唯独这种真的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玉清,他们这死法?” 说完,回应夏依绒的只是粗糙地摇头。玉清走向一具尸体,她蹲了下来仔细的瞧了瞧,瞧完后又走向另外一具............玉清就这样走了一个圆圈形,她回到原先的尸体旁,若有所思道:“魔族的禁锢结界,但还未全部施展出来就被全灭,这速度真令人震惊!更何况这些都是有着具有魔衡实力的魔族人,想到这,真的无法想象这人是有多厉害。不,这还不算最厉害的,魔族人的禁锢结界在所有大陆上都是有头有脸的,它的禁锢材料同样也是,看地上这断裂的囚制锁链我根本无法猜测。” 夏依绒听完后惊魂未定,能让魔族人不惜侵入别的大陆也要杀掉的人,这个人是有多讨人“厌烦”。 玉清拍了拍夏依绒的肩膀,她说道:“没事吧。” 夏依绒摇头道:“我就只是有些惊讶,毕竟第一次见到这么让人恶心的杀人手法。” 夏依绒还没说完就被玉清抢话了,“咦,那边有个人的位置不对啊,为什么刚刚没有发现?难道他不是魔族人?” 因为玉清刚刚检查的全是身上蕴含魔气的人,而前面的那个少年身体里不含任何魔气所以就被玉清排除掉了,现在回神才发现那个少年。 玉清拉着夏依绒的左手,两人慢慢地向那少年靠近,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少年身边,夏依绒蹲下身子仔细地端详着这个趴在地上的少年,他那显眼的满头金发最先入了夏依绒的眼中,少年左侧脸部贴着地面,右侧则是沾满了泥土,但在那尘土中,还是依稀可见的是少年的帅气面孔。 风一阵阵地拂过草原上的小草,它们随着风向摇曳着,接着吹起夏依绒和玉清的流苏与发髻。 玉清瞅了少年几眼,接着便皱起了眉头,她告诉夏依绒:“这人尚且未死,只是玉气耗尽了,造成了短暂地昏迷。” “那就先带回去。”夏依绒点头道。 玉清说:“嗯,这事先不要告诉你阿爹,先把这人放在小主人的房间中,记住要用裂天锁链将他捆在你的龙纹柱上。” 夏依绒一惊,她叫道:“裂天锁链是用来捆绑具有龙灵那种级别的,而且它带有麻痹性!只针对那些犯人!况且龙纹柱是阿爹送我提升修为的,为何把他捆绑在柱上!” 玉清冷静的说:“就是因为裂天锁链有这种特性,我才以为把他捆在龙纹柱上,不然要不了一个时辰,他就直接死于昏迷!” 夏依绒叹了叹气,说道:“唉!罢了,罢了。” 语音一落,玉清就化成龙形,把这位少年叼起了放在背上,夏依绒自觉地跳上了龙背,玉清载着二人向望月崖飞去,“喂,玉清,回家!回家!是回家呀!”夏依绒大声吼道。 突然“玉清”转了一百八十度向远处飞去...... 风灵圣地安茜小镇 “我那个笨阿爹也是够笨的了,当初风灵圣地的皇族示意要送给我阿爹一个府邸的,结果,唉!不想提了。”夏依绒一脸气嘟嘟的样子说道。 玉清用心灵沟通和夏依绒说道:“龙圣大人肯定有他的想法,小主人你别动那歪心思了!” 夏依绒就“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安茜小镇夏依绒房间 玉清一手指挥夏依绒,一手去找裂天锁链,玉清迫切的问:“夏依绒,小祖宗啊,你上回把锁链用哪去了呀!” 夏依绒就尴尬地“呵呵”了两声,她道:“邻居家的阿黄不听话,我就............” 话音刚落,床上的少年咳嗽了几声,他猛地睁开眼,只见一把黑色的小刀指着夏依绒的喉前,他用着嘶哑的声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玉清冷笑了几声随后便慢慢地坐在桌边的板凳上,她轻声应答道:“把刀放下来,一切好说,不然下一秒,这把刀绝对是在你的身体上。” 那金发少年轻轻地喘息着,慢慢地把刀扔进空气中,可离奇的是,那把刀竟然不见了。 “哦?隔空取物?有意思。” 说完,金发少年便安静地坐回床边,他一坐下便先是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点,“你们是什么人?” 玉清回应道:“你的救命恩人,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谨慎的人,要是我们想杀了你,你还会在这问我们身份?” “我。好的,谢谢,我名叫梵天,来自元。”说到这,梵天便没再作声。 “不用刻意隐瞒的,你父亲的苦心我比谁都清楚,是吧。”玉清起身说道。 玉清知道,梵天为什么不提自己来自何处,为的就是让元素之都安宁罢了,别无他法。 “梵天是吗?你先在我们这里静养一阵子吧,毕竟反噬之力加上硬抗那禁锢结界身体肯定接受不了,要是现在执意要离去,我们也不多留你,但后果你一定要考虑的全面些。” 梵天听完玉清的话后沉默了下来,随后脸上严肃的表情渐渐地松弛下来,他道:“那就承蒙各位好心收留了,我梵某日后必定加倍报答。” 这一年,他十五,她十五............ 水章节(急事今天) 蛮夷。 此时的乾意和华水洺飞驰在去往残迹的道路上,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在路上他们就遇到了先前的那一伙人,只是这一次他们并未阻拦他们的脚步,反而似是欢迎式的请他们入内,可想而知,这里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省人事的事情。 “华水洺,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他们身上都没带武器?”乾意凑到华水洺的耳旁,说道。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搞不好他们把武器全都藏在衣物之下呢?还是警惕点比较好。”华水洺暗沉下脸,四看了一番,说道。 “喂!前面的!你们这是要作甚?不怕我们进了你这虎穴,再一次跑出来吗?”乾意一脸呆傻样地杵在原地,说道。 “.........”前面的僧人听完,没有回应,就这样超前继续走去。没过多久,他么再一次的回到了那熟悉的寺庙中,只不过眼前不再是先前那般,而是到处都是肉眼可见的血渍以及还未来得及处理干净的尸体。 “这......发生了什么?”华水洺紧蹙起眉头,看着眼前这情况,感慨道。 “如你所见,一夜间,凡是出差在外,或者镇守大门的寺庙弟子全都死于死门之手,这残迹的事迹已经被你们泄露出去了,再不将它挖空,估计接下来就不是死门偷袭了,而是整个皇族都要亲自来这一趟。在此之前,要拿什么东西就赶紧拿走吧,我可不想接下来自己将后半余生搭在这里面。” “..........死门。传闻是真的?几年前蛮夷出现的尸傀死门?这不太可能吧。”华水洺惊愕道。 “如你所见,他们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具有巨大的伤痕以及撕咬的痕迹,这已经完全的印证了死门的传闻。他们有些人说是兽体撕咬而成,毕竟他们今儿早也未变成尸傀,所以我们现在拿他们也没什么想法。倘若你给我们摆平了,这残迹里的东西你们要什么就拿什么吧。” “华水洺,他们嘴中所说的死门是什么东西?先前还听你们说过生门,它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乾意向前跨了一小步,说道。 “对于这个事情以后再详细给你介绍吧。现在眼前的情况就是抓紧去寻找残迹。” “嗯。” 一进到寺庙中,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清香的花檀香味,乾意一闻到,立马回忆起了这熟悉的气味。“武学院,花檀香。尸傀出没,人魂断望。这...寺庙中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乾意,你有没有闻到一阵莫名的花檀香味?这味道闻起来实在太过于刺鼻了。” 乾意一听,暗沉下脸,华水洺这一说立马让他回想起了当初在武学院的事情来。倘若尸傀未除尽,还剩下来的要么就是隐藏在什么地方,要么就是给人进行圈养,以此来换取娱乐快乐。 “闻到了。确实蛮香的,有什么问题吗?”乾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跟在华水洺的身旁,说道。 “问题倒是挑不出来,只是感觉这清奇的花檀香味实在是很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特别是越朝前,这种感觉表现的就越浓烈。” 没过多久,他们两人便来到一处庭院,这庭院中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一棵光秃秃的树,那棵树上还残留着先前那花瓣的清香,这时,身后突然冒出一支燃着火的箭,那直接从华水洺和乾意的中间穿过,直捣那树,当那枯木被这箭射中的时候,瞬间爆燃了起来,骤然庭院中所有的门窗全都被实木钉起来,他们被困在了这其中。 “不好,中埋伏了。” 当华水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变晚了,她慌神地紧蹙起眉头四处张望,随即将目光停在了自己的脚下。“这地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什么?别吓我?” 此时的乾意已经大概知晓了这棵树发出的花檀香为何没有先前在武学院那么清淡,为的就是镇压这些埋在地下的尸傀群。或许,这尸傀群他们早些时候就已经知晓了它们的存在,那那些外面的尸体就有了新的见解。 “尸体身体几乎都被啃食殆尽,而还有些身上具有明显的刀剑印痕,这是人为情况,毋庸置疑。倘若这么一猜想,这残迹确确实实就是在这寺庙的地底,但眼前当务之急就是跳出了这个危险的圈子,只不过,好像一切都已经开始了。” 只见,华水洺所站的地方,突然松动,从中伸出一只惨白的手臂,抓紧着她的脚腕,华水洺一见状,随即就掏出腰间的剑狠狠地砍断了那只手臂,绿色的血瞬间流在了地上,华水洺见状,立马撤出原地,站在乾意的身旁说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赶紧找一个好的躲藏点来应付,不然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什么情况?那只手臂怎么那么吓人?” “不是吧,这是尸傀的手臂你不清楚?按照你多年往返于蛮夷和中土的经验,这些东西可不比我少见吧。” “是尸傀我清楚,但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尸傀的包围圈里。你仔细的感受一下周边土壤的松动程度,最少不少于二十来只,可能还要更多。” “不是吧。二十来之的尸傀?他们这是想做什么?不怕再一次的引起第二波尸傀潮吗?” “你这问我我也不清楚啊,当务之急是得赶紧跑出去啊。” “话是这么说,你以为就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回去的吗?照这阵仗,估计昨夜就已经再等我们上钩了,这庭院中的阵术定然设计的孤僻难解。” “也是。那我就听你安排吧。” “别,现在这种情况,可能我自己应付都够悬,你还是自己多求多福吧。” “也是,那我就随便找一个地方坐坐吧。你加油。” 说完,乾意就将那枯树编成的花环手饰塞进了华水洺的衣物口袋中,傻笑了两声。 庭院外,大部分的寺庙弟子全都围了上来,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朝里挤进去。虽说此时的乾意已经察觉到了躲在庭院外的大部分的寺庙弟子,但就只是简单地瞟了他们一眼就继续紧盯着地下。“来了!” 随着乾意刚叫喊完,华水洺站的地方又出现急剧的松动,没过多久,又是一只手臂从中探出,伴随而来的是张开嘴,土壤进入嘴中嘶吼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沙哑了许多,但又显得很是骇人。 “华水洺站在我这个位置来!” 话音刚落,华水洺刚想做出反应,哪料压根回不过神就直接被四周从土壤中弹射出的尸傀包围了,它们合拢的双眼再一次睁开,那白色的瞳孔“重现天日”,这同样也意味着尸傀再一次的从沉睡的状态下苏醒过来,这一次它们不再是受人指使,而是完全的自我性。 华水洺拔出腰间的避佘剑,目光逐渐黯然,她咽了咽喉咙,对着身后的乾意说道:“乾意!你赶紧先找这束缚周围门窗的阵术点,这些尸傀先交给我!” “我?你有没有搞错?我只是会些医术而已,这么大的担子怎么落在了我的头上啊。” “快点!我可能争取不了太多的时间!” “我...努努力。” 说完,乾意就盘坐在还冒着火焰的枯木下,冷静下来。 “这阵术阵眼方才我就已经找到了,但眼前这个情况,我不得不拖会时间,不然很容易暴露出自己。这个节骨眼要是露出真实实力,必然会引起一波轩然大波,毕竟这剑吟可是已经消失在江湖的绝技,而且,我的身份也会对外开放,到时候前些年好不容易平淡下来的事件又要重新回到当初了。” 话锋一转,此时的华水洺紧握着手中的避佘剑,眉目间闪过一丝的肃杀之气,她转过身,腰间的剑飞过它们的脖颈,显然这些尸傀并未傻到站在她的面前去接住她的刃口。华水洺见它们退后了一步,随即拉扯开距离,手中的避佘剑直接插在一个即将爬出土壤的尸傀。“这都不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和我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啊。” 她避佘剑从头颅一直插向身体中,显然它什么事情也没有,反而加快了它破土的时间。华水洺见状,急忙朝后连撤几步,哪料身后突然冒出一只尸傀,那只尸傀脸颊上还沾着湿润的土块。乾意猛地睁开双眼,从袖口中掏出一把暗器来,刹那之间,那只尸傀的头颅直接被这暗器穿透,歪了歪脑袋,只剩下个身体留在土中。华水洺睁大着双眼,刚想要看向乾意那边就直接被身后靠近的尸傀顶了过去。那只尸傀显然已经没了双眼,但大概靠着气味找到了华水洺,它扬起头,嘶吼了几声,似是已经察觉不到华水洺的气息。就在华水洺以为能够歇会气的时候,身后又一只尸傀破土而出,它张开大嘴直接朝华水洺冲去,华水洺见状,立马避开,随即立马将避佘剑刺进它的嘴中,哪料它的劲道非一般,直接把华水洺逼到了角落中,这一逼,周围的尸傀也逐渐地围拢上来。 此时的乾意轻缓了几口气,大声的叫喊道:“华水洺!找到阵眼了!” 被这一声叫喊,尸傀立马调转身子朝乾意这跑来,乾意见状,瞪直了双眼,华水洺从角落中冲出,直接朝乾意冲去。她护在乾意的身前,傻笑了几声。 “活下去......” 乾意瞧见着她这无奈的笑容和已经无望的话语声,立马回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她,眼神中冒出白色的气焰,随着一声怒喝声,那些冲上前来的尸傀全都被震了开来,华水洺傻了眼,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 “果然,落下瀑布的那一刻,就是你救了我们。” “知晓了,可那又如何......” 说完,他就拔出了腰间的定坤剑,剑身微颤,剑吟声响彻了整个庭院,霎那间,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冰冷气息从他周围开始散发出来。“我,真的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第二遍!” 庭院外的寺庙弟子似是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气息传开,纷纷地跃上了墙头,瞧着站在庭院中的乾意,慌了神。“他就是你们嘴中的医男?”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手中紧握着的定坤剑冒出了白色。识相的一些寺庙僧人已经认出了这就是剑气万灵派的玉剑,“或许这就是希望的力量。” 只见,乾意疾步朝前奔去,一瞬间,手中的剑快似一道疾箭,从面前冲过来的尸傀脖颈前划过,那些尸傀还未来得及反应,头颅就已经被砍了下来,可身体却还是顽强地站在原地,无头无脑地四处撞击和抓挠。乾意冷笑了两声,随即将腰间的剑二话不说地斩杀在它们的身上,还未冒出绿血来,它们就已经瘫倒在了地上,随即绿血才缓缓地从中流出。 另一边站着的华水洺已经看得傻了眼,她做梦也从未想过那个只会屁话啰嗦的乾意竟然能够这么强,仅仅是一只尸傀就够她磨一会了,而乾意仅仅只是一个抬手,一个收臂就灭掉了将近几只的尸傀,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剑法让她真的傻愣了眼。 藏匿在庭院外的僧人已经彻底被乾意深深的所震惊,明明外表上看起来没有任何一丝的战斗力,实际上的实力却远超于常人。 一些尸傀埋藏在地底就已经被乾意给砍了脖颈,乾意手中的剑挥舞的越来越快,似是只能瞧见这其中的残影和寒光。“就这些杂碎,还在这扰乱爷的耳根子。当然还有那些蹲在庭院上的僧人。” 那些人一听见已经被发现了,立马就从庭院上跃了下去。而此时的庭院整个都在颤动,乾意似是已经感受到了这地下的动静,嘴角咧开来冷笑了两声。 “我要是猜的没错,估计这是几年前从中土跑掉的那只吧。” “今日就是你这年限的期限。” 87、回忆录的追溯(39) 蛮夷。 此时的乾意和华水洺飞驰在去往残迹的道路上,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在路上他们就遇到了先前的那一伙人,只是这一次他们并未阻拦他们的脚步,反而似是欢迎式的请他们入内,可想而知,这里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省人事的事情。 “华水洺,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他们身上都没带武器?”乾意凑到华水洺的耳旁,说道。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搞不好他们把武器全都藏在衣物之下呢?还是警惕点比较好。”华水洺暗沉下脸,四看了一番,说道。 “喂!前面的!你们这是要作甚?不怕我们进了你这虎穴,再一次跑出来吗?”乾意一脸呆傻样地杵在原地,说道。 “.........”前面的僧人听完,没有回应,就这样超前继续走去。没过多久,他么再一次的回到了那熟悉的寺庙中,只不过眼前不再是先前那般,而是到处都是肉眼可见的血渍以及还未来得及处理干净的尸体。 “这......发生了什么?”华水洺紧蹙起眉头,看着眼前这情况,感慨道。 “如你所见,一夜间,凡是出差在外,或者镇守大门的寺庙弟子全都死于死门之手,这残迹的事迹已经被你们泄露出去了,再不将它挖空,估计接下来就不是死门偷袭了,而是整个皇族都要亲自来这一趟。在此之前,要拿什么东西就赶紧拿走吧,我可不想接下来自己将后半余生搭在这里面。” “..........死门。传闻是真的?几年前蛮夷出现的尸傀死门?这不太可能吧。”华水洺惊愕道。 “如你所见,他们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具有巨大的伤痕以及撕咬的痕迹,这已经完全的印证了死门的传闻。他们有些人说是兽体撕咬而成,毕竟他们今儿早也未变成尸傀,所以我们现在拿他们也没什么想法。倘若你给我们摆平了,这残迹里的东西你们要什么就拿什么吧。” “华水洺,他们嘴中所说的死门是什么东西?先前还听你们说过生门,它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乾意向前跨了一小步,说道。 “对于这个事情以后再详细给你介绍吧。现在眼前的情况就是抓紧去寻找残迹。” “嗯。” 一进到寺庙中,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清香的花檀香味,乾意一闻到,立马回忆起了这熟悉的气味。“武学院,花檀香。尸傀出没,人魂断望。这...寺庙中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乾意,你有没有闻到一阵莫名的花檀香味?这味道闻起来实在太过于刺鼻了。” 乾意一听,暗沉下脸,华水洺这一说立马让他回想起了当初在武学院的事情来。倘若尸傀未除尽,还剩下来的要么就是隐藏在什么地方,要么就是给人进行圈养,以此来换取娱乐快乐。 “闻到了。确实蛮香的,有什么问题吗?”乾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跟在华水洺的身旁,说道。 “问题倒是挑不出来,只是感觉这清奇的花檀香味实在是很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特别是越朝前,这种感觉表现的就越浓烈。” 没过多久,他们两人便来到一处庭院,这庭院中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一棵光秃秃的树,那棵树上还残留着先前那花瓣的清香,这时,身后突然冒出一支燃着火的箭,那直接从华水洺和乾意的中间穿过,直捣那树,当那枯木被这箭射中的时候,瞬间爆燃了起来,骤然庭院中所有的门窗全都被实木钉起来,他们被困在了这其中。 “不好,中埋伏了。” 当华水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变晚了,她慌神地紧蹙起眉头四处张望,随即将目光停在了自己的脚下。“这地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什么?别吓我?” 此时的乾意已经大概知晓了这棵树发出的花檀香为何没有先前在武学院那么清淡,为的就是镇压这些埋在地下的尸傀群。或许,这尸傀群他们早些时候就已经知晓了它们的存在,那那些外面的尸体就有了新的见解。 “尸体身体几乎都被啃食殆尽,而还有些身上具有明显的刀剑印痕,这是人为情况,毋庸置疑。倘若这么一猜想,这残迹确确实实就是在这寺庙的地底,但眼前当务之急就是跳出了这个危险的圈子,只不过,好像一切都已经开始了。” 只见,华水洺所站的地方,突然松动,从中伸出一只惨白的手臂,抓紧着她的脚腕,华水洺一见状,随即就掏出腰间的剑狠狠地砍断了那只手臂,绿色的血瞬间流在了地上,华水洺见状,立马撤出原地,站在乾意的身旁说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赶紧找一个好的躲藏点来应付,不然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什么情况?那只手臂怎么那么吓人?” “不是吧,这是尸傀的手臂你不清楚?按照你多年往返于蛮夷和中土的经验,这些东西可不比我少见吧。” “是尸傀我清楚,但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尸傀的包围圈里。你仔细的感受一下周边土壤的松动程度,最少不少于二十来只,可能还要更多。” “不是吧。二十来之的尸傀?他们这是想做什么?不怕再一次的引起第二波尸傀潮吗?” “你这问我我也不清楚啊,当务之急是得赶紧跑出去啊。” “话是这么说,你以为就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回去的吗?照这阵仗,估计昨夜就已经再等我们上钩了,这庭院中的阵术定然设计的孤僻难解。” “也是。那我就听你安排吧。” “别,现在这种情况,可能我自己应付都够悬,你还是自己多求多福吧。” “也是,那我就随便找一个地方坐坐吧。你加油。” 说完,乾意就将那枯树编成的花环手饰塞进了华水洺的衣物口袋中,傻笑了两声。 庭院外,大部分的寺庙弟子全都围了上来,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朝里挤进去。虽说此时的乾意已经察觉到了躲在庭院外的大部分的寺庙弟子,但就只是简单地瞟了他们一眼就继续紧盯着地下。“来了!” 随着乾意刚叫喊完,华水洺站的地方又出现急剧的松动,没过多久,又是一只手臂从中探出,伴随而来的是张开嘴,土壤进入嘴中嘶吼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沙哑了许多,但又显得很是骇人。 “华水洺站在我这个位置来!” 话音刚落,华水洺刚想做出反应,哪料压根回不过神就直接被四周从土壤中弹射出的尸傀包围了,它们合拢的双眼再一次睁开,那白色的瞳孔“重现天日”,这同样也意味着尸傀再一次的从沉睡的状态下苏醒过来,这一次它们不再是受人指使,而是完全的自我性。 华水洺拔出腰间的避佘剑,目光逐渐黯然,她咽了咽喉咙,对着身后的乾意说道:“乾意!你赶紧先找这束缚周围门窗的阵术点,这些尸傀先交给我!” “我?你有没有搞错?我只是会些医术而已,这么大的担子怎么落在了我的头上啊。” “快点!我可能争取不了太多的时间!” “我...努努力。” 说完,乾意就盘坐在还冒着火焰的枯木下,冷静下来。 “这阵术阵眼方才我就已经找到了,但眼前这个情况,我不得不拖会时间,不然很容易暴露出自己。这个节骨眼要是露出真实实力,必然会引起一波轩然大波,毕竟这剑吟可是已经消失在江湖的绝技,而且,我的身份也会对外开放,到时候前些年好不容易平淡下来的事件又要重新回到当初了。” 话锋一转,此时的华水洺紧握着手中的避佘剑,眉目间闪过一丝的肃杀之气,她转过身,腰间的剑飞过它们的脖颈,显然这些尸傀并未傻到站在她的面前去接住她的刃口。华水洺见它们退后了一步,随即拉扯开距离,手中的避佘剑直接插在一个即将爬出土壤的尸傀。“这都不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和我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啊。” 她避佘剑从头颅一直插向身体中,显然它什么事情也没有,反而加快了它破土的时间。华水洺见状,急忙朝后连撤几步,哪料身后突然冒出一只尸傀,那只尸傀脸颊上还沾着湿润的土块。乾意猛地睁开双眼,从袖口中掏出一把暗器来,刹那之间,那只尸傀的头颅直接被这暗器穿透,歪了歪脑袋,只剩下个身体留在土中。华水洺睁大着双眼,刚想要看向乾意那边就直接被身后靠近的尸傀顶了过去。那只尸傀显然已经没了双眼,但大概靠着气味找到了华水洺,它扬起头,嘶吼了几声,似是已经察觉不到华水洺的气息。就在华水洺以为能够歇会气的时候,身后又一只尸傀破土而出,它张开大嘴直接朝华水洺冲去,华水洺见状,立马避开,随即立马将避佘剑刺进它的嘴中,哪料它的劲道非一般,直接把华水洺逼到了角落中,这一逼,周围的尸傀也逐渐地围拢上来。 此时的乾意轻缓了几口气,大声的叫喊道:“华水洺!找到阵眼了!” 被这一声叫喊,尸傀立马调转身子朝乾意这跑来,乾意见状,瞪直了双眼,华水洺从角落中冲出,直接朝乾意冲去。她护在乾意的身前,傻笑了几声。 “活下去......” 乾意瞧见着她这无奈的笑容和已经无望的话语声,立马回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她,眼神中冒出白色的气焰,随着一声怒喝声,那些冲上前来的尸傀全都被震了开来,华水洺傻了眼,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 “果然,落下瀑布的那一刻,就是你救了我们。” “知晓了,可那又如何......” 说完,他就拔出了腰间的定坤剑,剑身微颤,剑吟声响彻了整个庭院,霎那间,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冰冷气息从他周围开始散发出来。“我,真的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第二遍!” 庭院外的寺庙弟子似是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气息传开,纷纷地跃上了墙头,瞧着站在庭院中的乾意,慌了神。“他就是你们嘴中的医男?” 话锋一转,此时的乾意手中紧握着的定坤剑冒出了白色。识相的一些寺庙僧人已经认出了这就是剑气万灵派的玉剑,“或许这就是希望的力量。” 只见,乾意疾步朝前奔去,一瞬间,手中的剑快似一道疾箭,从面前冲过来的尸傀脖颈前划过,那些尸傀还未来得及反应,头颅就已经被砍了下来,可身体却还是顽强地站在原地,无头无脑地四处撞击和抓挠。乾意冷笑了两声,随即将腰间的剑二话不说地斩杀在它们的身上,还未冒出绿血来,它们就已经瘫倒在了地上,随即绿血才缓缓地从中流出。 另一边站着的华水洺已经看得傻了眼,她做梦也从未想过那个只会屁话啰嗦的乾意竟然能够这么强,仅仅是一只尸傀就够她磨一会了,而乾意仅仅只是一个抬手,一个收臂就灭掉了将近几只的尸傀,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剑法让她真的傻愣了眼。 藏匿在庭院外的僧人已经彻底被乾意深深的所震惊,明明外表上看起来没有任何一丝的战斗力,实际上的实力却远超于常人。 一些尸傀埋藏在地底就已经被乾意给砍了脖颈,乾意手中的剑挥舞的越来越快,似是只能瞧见这其中的残影和寒光。“就这些杂碎,还在这扰乱爷的耳根子。当然还有那些蹲在庭院上的僧人。” 那些人一听见已经被发现了,立马就从庭院上跃了下去。而此时的庭院整个都在颤动,乾意似是已经感受到了这地下的动静,嘴角咧开来冷笑了两声。 “我要是猜的没错,估计这是几年前从中土跑掉的那只吧。” “今日就是你这年限的期限。” 88、回忆录的追溯(40) 蛮夷。 “今日就是你年前的忌日!” 说完,乾意就怒瞪着眼朝前走去,那一只尸傀从地底翻出,怒吼了几声。当它一瞧见乾意这面容的时候顿时就恍惚了起来,它收起方才挥舞起的双手。 “怎么?害怕了?” 那尸傀张开了嘴,垂下了头。乾意见它已经示弱的模样,乐呵了两声。仔细一瞧,眼前这个大家伙身上的伤疤和还未来得及闭合的伤口全都是由乾意一人所创。 庭院外的僧人见状立马就傻了眼,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吃人无数的尸傀铭记在脑海中,眼前的乾意无非是拥有恐怖到极致的实力。“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大只的尸傀都要给他低头示弱?” “快别说了,他的眼神朝我们这里瞟过来了。” “什么?” 只见,此时的乾意目光呆滞地看着那还露出一半的脑袋,冷笑了几声。“喂,上面的兄弟,下来一块玩啊?” “说你呢,给我把头收回来,不怕过会就只剩下半个头了?” 那人一听赶忙地撤下了身子,哪料一失足摔下了房檐。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对于这残迹你要拱手让之于我们,咱们两清,要是不让,这后果也明摆在这了。” “这残迹随你们去吧,找完了就,就,就赶紧滚吧。” “滚?你仔细看看现在的立场,你确定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是,残迹都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么办?” “罢了,罢了。” 说完,他就转过身,朝另一边走去,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僧人。 “走了,别愣着了。”乾意对着身旁的华水洺说道。 没过多久,他们两人就来到了一处水潭,这水潭看似浅,但其中深藏玄机。 “为什么不下去?”华水洺站在乾意的身后说道。 “别急,这水潭下可能暗有玄机。你瞧着水潭的涡流,应该只是一,副水潭,至于这水潭中的水应该全来自于山上。” “哦?什么意思?” “就是说,在这附近的话应该会有新的水潭,而那水潭远超过于这水潭的蓄水量。而我们面前的这水潭是人为开凿,只是为了储水而用。” 华水洺一听,傻愣了眼,她紧蹙起眉头,问道:“这些你都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无可奉告。” 说完,乾意就朝山上走去。 “这性格怎么变化的这么快......不就只是被揭露了身份嘛。虽然是为了我......” 一来到山上,果真瞧见了一条河流。他们沿着河流一直到尽头,终于瞧见了飞流直下的瀑布,在瀑布之下便是拥有巨大储水量的水潭。 “这河流的水是从哪里来的?水难不成倒流了?” “并不是,你仔细一瞧便能看出这其中的玄机。这河道的水明显不是来自于这两边的水潭,而是因为地境原因。” “这......这又是哪里看出来的?” “无可奉告。” “好了,接下来你就在这等着就好了。有消息我就和你说道就好了。” “........”华水洺没有回应,就这样看着乾意的身影一点点地朝前走去。 “喂,前面是悬崖。喂!喂!” 乾意丝毫没有停下脚步,就这样朝下跃去。身子与水面相触的一瞬之间,他屏住了呼吸,性命暂可无碍,否则从数十丈高处直堕不住,非死即残。冲力既大,入水也深,但觉不住的往下潜沉,竟似永无止歇。闭住呼吸,待沉势一缓,左手蓄势,右手拨水上升,刚钻出水面吸了口气,突然鼻中闻到一股腥臭,同时左首水波激荡,似有什么巨大的水物袭来。 乾意见状,右手发掌向左猛劈出去,砰的一声巨响,击中那奇异的坚硬之物,跟着波涛汹涌,他借着这一掌之势,自己已是向右避开。 虽说乾意不精水性,但在自己剑气的加持下,最多能够屏息半刻钟。此时的他眼前一片漆黑,只听得左首和后面击水之声甚急,他右掌翻出,突然按到一大片冰凉粗糙之物,似是鳞甲,大吃一惊:“这到底是何物?!”手上使劲,腾身而起,那怪物却被他按入了水底。他深深吸了口气,准拟再潜入水中,哪知右足竟然已踏上了实地,这一下非事先所料,足上使的劲力不对,撞得急了,右腿好不疼痛。 “还幸亏有一岩石能借我使力,不然方才那情形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站在岩石上,只怕怪物继续袭来。只见,乾意双目化为白瞳,一脚踩在水面上,一点点地朝前走去。蹲在山上的华水洺见状,半天愣是说不出什么话语来,就这样傻傻地看着底下的乾意,“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做到站在水面上......” 华水洺翻身坐起,突然瞧见了水面游过一条水物,惊道:“乾意!背后!那是什么?” 乾意回过神来,瞧见了一条巨大的“鳞甲”朝这袭来。 “这是鳄甲?可是我从未见过如此强壮而又长板的鳄甲。难不成是吃了.......” 这时那鳄甲距离乾意的脚边已不到一丈,“乾意!快打啊!” 乾意回应道:“不必慌张!再等一下!” 说完,就伸出右足,一脚踩在那鳄甲张开大口的头上,乾意见状,及时地右足回缩,跟着挥脚踢出,正中鳄甲的下颚。那鳄鱼一个筋斗翻入渊中,只听得水声响动,渊中群鳄一阵骚动,另外两条鳄甲却又已爬近。 “像这样的鳄甲竟然还不在少数?这深渊中到底有多少尸傀存在?” “乾意!要不我下去帮你?!” “不必了!你来也是拖我后腿!” 华水洺一听,立马生起了闷气,二话不说地从瀑布跳下。“老娘不信了!收拾不了尸傀还收拾不了这些鳄甲鱼!” 此时的乾意全神贯注的注重着这鳄鱼的来袭,并未察觉她是否落于水中。身后两头鳄甲鱼靠上前来,乾意见状,发掌劈打。那鳄甲鱼缩回头,但转瞬又复来攻,于事无补。 “这群恶心的东西!真的要命!” 话音刚落,乾意就跳回了岩石之上,突然水中的二鳄爬到身前三尺之处,乾意见状,猛地里双掌齐发,拍拍两声,同时击在二鳄头上。鳄甲鱼转动不灵,乾意将剑气凝聚到手掌之上,掌到时不知趋避,又因皮甲坚厚,只是晕了一阵,滑入水中。就在此时,身后二鳄已然爬到。乾意急转过身,左足将一鳄踢下岩去,哪料右边那边鳄甲鱼直接冲上前来,乾意顿时心头一紧及时朝后撤去,拔出腰间的定坤剑刺进它的嘴中。 话锋一转,另一边的华水洺惊叫了一声,右手按住岩石,运劲窜上。乾意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掌在她背心一托,将她救上。 “你在做什么?都说了不用你帮忙了!况且就这下崖的压迫劲完全就能够让你超前透支了。” 这么一耽搁,又一头鳄鱼已迫近身边,张开巨口往华水洺的肩头咬落,乾意见状,当即拉回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随即跃开闪避。“自己保重。” 说完,就迎上前去,那巨口的双颚一合,乾意冷笑了一声,双手齐出,一手扳注鳄甲鱼的上颚。一手扳住下颚,运起内力,大喝一声,只听得喀喇一响,鳄甲鱼两颚从中裂开,还未来得及吼叫就已身死。 “没想到这鳄甲鱼的力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些,看来得小心点应付了,不然后果可不怕设想。” 突然身后窜出一只鳄甲鱼直接朝乾意冲去,乾意还未回过神就已经被它咬到了,顿时全身剧痛,万难忍受,不由得纵声大叫,同时飞足将那鳄甲鱼踢入水中,没过多久,又有两头鳄鱼正向岩上爬上来,听到他惨呼之声,吓得稍微退回些水中。 华水洺凑上前来,忙握住他手臂,轻声说道:“能挺住的吧。” “需要你说。”乾意咽了咽喉咙,回应道。“盼望这鳄甲鱼牙齿上没沾到那尸傀的绿血。不是,倘若这是在水中应该也有些年代了,即使有,可能蛊虫也应该消失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这伤口有些疼而已。” “乾意,你看这水潭中。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华水洺把目光投向水潭中,说道。 这时水潭中闹成一片,群鳄正自分嚼死鳄甲鱼,一时不再向岩上攻来。“从未听说过鳄甲鱼会吃同伴的肉,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且这些鳄甲鱼体型上也有些不太对劲。” “这些都是吃尸傀肉长大的鳄甲鱼。” “吃尸傀肉?不是说鳄甲鱼从不吃腐烂的肉食吗?” “人饿急了都会啃食人肉,你说鳄甲鱼饿了还会选择性的挑食吗?” “说来也是。” “你有没有瞧见右侧的冰窟?我们得先去那里,不然我这流血过多很容易造成短暂的眩晕。” “我要猜的没错,这里应该是那群鳄甲鱼的据点。” “嗯?什么意思?” “你没有注意到周边墙体上的疤痕和尸体腐烂的气息吗?” “你这简直了.......” 鳄潭深处地底,寒似冰窟,二人身上水湿,更是凉气透骨。“还幸亏这寒气能减少我体内剑气的消耗,不然可能一会我的血就已流尽。没想到这鳄甲鱼一口竟能把我一整个肩头都给咬了下来,实在大意了。” 另一边,只见潭中群鳄争食,巨口利齿,神态狰狞可怖。“借你衣物一用可否?”乾意将目光看向华水洺,说道。 “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乾意走上前来,一手撕开了她右臂上的衣物,狠狠地扎紧了肩头。华水洺瞧见自己裸露出来的吊带,脸立马起出了一丝红晕。“别介意,我不会对你点东西感兴趣的。” “有病......” 乾意冷笑了两声,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意示慰抚,一拍之下,着手处冰冷柔腻,突然他瞧见了华水洺那已经湿透的衣物,脸立马就起出了一丝红晕,因为眼前的华水洺就好比只是穿了贴身亵衣站在他的面前一样。 “罢了罢了。” 说完,乾意就稍稍坐远,脱下自己的还算干的长袍披在了她的身上。“先把你衣物脱下来,穿我的吧,别着凉了。” “嗯?我又不是小女孩子。有病。” 就在乾意正待说几句话相慰的时候,忽然又有一头鳄鱼慢慢爬上岩来,乾意从地上坐起,提起华水洺腿间的匕首,对准鳄鱼双眼之间刺去,噗的一声,应手而入,那头鳄鱼挣扎了几下,再一次的跌入潭中,肚腹朝天,便即毙命。“没想到这匕首竟然如此锋利。” “喂!那可是。” “别可是了,现在能保命下来才是对的。” 这时,二人见鳄潭之旁有一条通道,不禁精神大振。“要是猜的没错,这条通道的路口应该是......残迹。” “嗯?真假?” “这通道要不是光线折射,可能我们短暂时间内找不到,毕竟隐藏实在是太好了,很有可能这其中就藏有残迹。” “罢了,就听你的吧。” 乾意打量周遭情势,又见岩石后面有一团黑黝黝的影子,似是通道的入口,但隔得远了,不易瞧得清楚,心想:“太暗了,可不知前面是何物,希望不是奇怪的东西。” “华水洺,你先在这等会,我去去就来。” “嗯。” 只见乾意左足在岩上一点,已飞入潭中。华水洺惊呼一声。乾意右足踏在死鳄肚上,借劲跃起,接着左足在一头鳄鱼的背上一点。那鳄鱼直往水底沉落,乾意却已跃到对岸,贴身岩上,反手探去,叫道:“果真是个通道!” 华水洺一听赶忙系紧了腰带朝前先走了几步,随即抓好空子,踩着乾意方才走过的步子跃到了对岸,乾意点了点头,随即就蹲下身子朝前走去,这时身后的鳄甲鱼也追了上来,但瞧见了同伴的尸体之后就没再管他二人,继续啃食着同伴的尸体,丝毫不在意他二人。 此时的乾意和华水洺已进入到洞窟之中,这洞窟狭小却看起来别有洞天,似是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一般。“跟进我,这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乾意回过头对着身后的华水洺说道。 “知晓了,你赶紧寻你的路吧。” 说完,他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在这狭小的通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