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铭幽梦》
第一章 煞气杀魂
前言
瓷铭幽梦
想爱恨情仇本如一瞬间,心扉一动,今世便已错过,
再回首,已成百年身
看痴情男女相见如隔世,双目初逢,此生便已无悔,
两相望,已有千秋过
此时的我正站在新郑机场这,迎接我那几年未曾见面的铁哥们。站在机场迎客口,我还在想着他会有什么变化,那时我们同一年进入了一个大学,也是同一个班级。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傻不拉机的,虽然后来证明我的眼光是对的,但却没猜到我们竟然成了最好的朋友。。在我瞎想之际,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笑容迎面而来,一定是他,虽然身材好像比以前更瘦了,但是那么傻的笑容恐怕只会他会有吧。。。
瓷:“铭铭想死你了,。。”
我还是戴上墨镜吧,虽然这么长时间没见,但我知道每次跟他在一起都会特别的引人注目。
我说:“得了,还是老样子啊你,那眼神真不错,一眼从人堆里认出来我竟然。”
瓷:“那是因为铭铭的眼睛是最亮的啊,哈哈,我这次回来一定好好待一段时间再走。”
我说:“你准备待多久啊?呆太久了不怕你老板炒了你啊,傻小子。”
瓷:“嘿嘿,铭铭我跟你说哦,我刚刚升为了我们公司对中国市场的总管事。”
这傻小子。。在我眼里一直傻不拉机的,但是工作上真是很牛逼,这才短短几年,对于我们这种普通二本出来的学生来说,这绝对算的上是标榜式的人物了。
我说:“行了啊,得瑟,走,去我家住几天再说,我爸妈知道你要回来,让我一定要让你住几天呢,”
瓷:“好啊,我也想他们了呢嘿嘿,”
我们俩的认识,绝对要感谢高考了,现在的孩子说起高考恐怕很多孩子都会先拖沓几口唾沫,然后会想到高考前的朋友之间的共同奋斗唏嘘不已。而高考后进入大学,一些人互相算计不出真心,然后他们变成了陌路。还有一些整天哥们想称,一有空就去喝酒侃侃而谈,他们成了酒肉朋友。最后剩下一些,在某个时段批次互透心扉,然后他们在这个半社会半纯洁的变态校园,成为了心中彼此的最后一方净土,成了以后事业的莫逆之交,我跟瓷就属于最后一种。
记得那是进入学校的第一次班会,我们学院的学费相对于其他学院学费高一点,辅导员让我们一个个上台进行自我介绍,我坐在最后一排眼睛瞟着想看看我们班上有几朵花,最后我还是决定刺瞎我的狗眼吧,,,等到瓷上台的时候,他就先傻笑,然后说了他的名字,然后接着傻笑。。当时看到他的感觉真想把单砸碎了,看他那表情,这要再填上几滴口水,实诚一个傻子吗。然就听见前面的人低低的笑着嘲笑他,当时想着以后肯定不要和他有关联,后来宿舍我们分到了同一层,然后可能是相对于他人我不会排斥他吧,他竟然黏上我了,每次一有空就钻我寝室找我。
我在新的环境里并不是很适应,我们学院相对比其他学院要社会,或者势利很多。其实这都无所谓了,这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因为很小的时候接触了,所以我比同龄人成熟很多,我妈经常说我我的心智跟我爸的岁数差不多,这话其实是我妈的褒义词。我家并非是河南本土,近代家族一直在山东,后来特殊时期前期举家在北京居住,在期间我妈在北大任职,我爸属于政府人员,后来特殊时期爆发,我爸的同事为了私利在我爸背后动了黑手,幸好我爸反应够快,带着我妈和我辗转来河南落脚。幸运的是,那时主要是批斗知识分子和资本主义,那同事或许是心有不安,或者良心未泯,看到我爸不能再影响到他的官路,主动为我爸开脱一些莫须有的错误,我们一家在这里倒也过得快乐,安生。当然这是我上初中的时候我爸跟我说的,自从我爸告诉我这些后,就开始把他的一些待人理事的经验慢慢向我灌输,上大学前夕,老爷子还跟我说,:这个学院的学生大多不是穷家的孩子,你们在一起比得就是深度和涵养,如果你遇见的是比换奢侈品,你大可不放在心上,酒肉朋友即止;如果是为人低调,从不张扬,这种同学可以好好熟悉。,
知道爸比较担心我,特别是我拜师紫衣上人这件事,老爸一直向我过着普通的生活,当然能够重整家族是最好的,但是却着实没想到我会成为神鬼难测之人,虽说身上多了一份本事,但却怕哪天触了什么地方,从而给自己带来伤害。其实这件事,家里人只有我爸知道,我们一直对其他亲人保密,确是怕他们担心。但在这个半变态的校园里却让我认识了瓷,这可能也是上天看我孤独,送我的礼物吧、、
第一章煞气杀魂
因为曾经的家庭动荡,所以爸妈一直喜欢安逸的生活,一开始不想我去那人心复杂的城市上学,我的小学都是在附近村子上的。小孩子嘛都是很单纯的,哪里会理会环境好或者坏呢,只是觉得每天都有伙伴在身边,一天天都过得很快乐,而且我成绩也比较让爸妈高兴,一直都是班上的前几名。后来到了升初中的时候,爸妈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让我在附近村镇上上初中,等上高中了,再去市里,可能爸妈偶尔想起曾经的经历,会有些担心我吧。我也很听话,没争辩,直接高高兴的去村镇上上的初中。
初一的一天,像往常一样和同村的同伴一起骑着自行车回家,刚到村子的拐弯处,就碰见同村的李婶。
李婶:“铭铭啊,快去张有时那吧!你奶奶中邪了。。”
“啊!”我怔了以下,然后飞也似的往张有时家跑。张有时是我们村的先生,也就是阴阳师。听别人说,他本是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一般的邪症他都能看。
刚到他家门口,就听到了老爸的声音“怎么可能!怎么会真有这种东西!”
也难怪,我爸作为坚定地无神论者怎么可能相信中邪这种东西,但当我奶奶发病之后,我爸赶紧把我奶娘送到附近有名的医生那,医生说“这病我治不了啊,大娘应该是中邪了,你赶紧送到张有时那吧,或许他能治啊!”我爸虽然不信,但是担心让我奶奶受罪,只能立刻送到这了。
进了屋里,爸妈和两个姑姑都已经在了,只见奶奶斜靠在椅子上,一边哭,一边说“你打死我就好了,别打孩子啊!。。”张有时手拿三炷香上在了盛满小米的碗里,把碗摆在了奶奶的前面,拂衣站正,喝道“王华!我知你生前受苦,但却跟徐大娘无关,你怎可使徐大娘受此等罪!况且!害你等之人已经入狱,恩怨已了,尔速速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没想到,他刚一说完话,奶娘的嘴角竟然流血了,这可吓坏了大家。爸“大师!这怎么了啊!”老爸已经完全慌了,老爸是至孝之人,哪让奶奶受过这种罪啊!
“你好大的胆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手拿出三根银针,准备向奶娘的眉心插去。一瞬间,奶奶完全变了一个人,眼神凶恶无比,不住狂笑。王华:“哈哈,好你个张有时,我只是借她的身体诉一诉我心中的凄苦,你竟然用银针刺我,看我不带他一块下地狱!”
老爸:“你!我妈哪里得罪你了!你滚出他老人家的身体!”
王华:“天底下的人都得罪我了!我恨啊!,呜呜。。。,我儿子才十三岁,也成了冤魂。。”
就在王华哭诉的时候,张有时已经绕到了奶奶的后面,一把把银针插在了奶奶的脖颈后,
“啊,你。。”奶奶整个身体跌在了地上,脸上满脸的痛苦
张有时:“快!往她脸上吹一口气”
爸爸和姑姑不敢怠慢,连忙往奶奶脸上吹了一口气,奶奶一瞬间恢复了意识,但转瞬又开始大哭。“怎么会不管用啊!铭铭,你也来吹一口气!”“啊?哦!”
我马上跑到奶奶的面前,对着脸上使劲的吹了一口气,然后就听见一声凄惨的叫声,奶奶的眼神猛的一变,终于恢复了正常。
张:“徐老弟!赶紧背大娘回家,稳稳心神。晚上我再去看看大娘。”,
老爸:“哎!好,真是谢谢您啦!”
回到家以后,奶奶的精神好了很多,已经慢慢清醒起来:“我这是咋啦?”
“妈。。您没事就好啦,”俩个姑姑早都把眼睛哭肿了。
等傍晚的时候,张有时来了,不,应该叫张叔啦。我妈炒了几个菜,我爸去买了两瓶好酒,坐在桌边一块说着。
张:“大娘这是身体弱,这才犯了东西了,其实那王华也挺可怜的,跟儿子在回镇上的路上被抢劫了,那娘们性格太烈,跟劫匪打起来了,结果被捅了一刀,他那孩子更是无辜,那人害怕她儿子记得他模样,就连那孩子一起杀害了。。”
老爸:“哎,原来是苦命人啊”
我听到这话想他们真是挺可怜的,还有那小孩,跟我差不多大呢·好吧,比我大。正在想着呢,老爸发话“你去看着奶奶吧,我跟你张叔说点事”
奶奶有妈妈在照顾呢,但我还是去了,但总感觉老爸是要支开我,我就在偏厅偷听。。
老爸:“张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啦,说实话,我以前一直不信这个,觉得你是招摇撞骗的,没想到,哎,对不住啊”
张:“不不,徐老弟这是什么话,不信这个也很正常的,不知者不怪啊。”
老爸:“不过,老哥,今天回来我一直在奇怪,为什么我和自家妹妹吹气没用,铭铭却。。”
哦,原来是这个啊,我也很好奇,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老爸说完,张叔那沉默了一会,然后就听到张叔的声音。
张:“老弟,既然你问到了,我也不想隐瞒,今天这件事情我因为可怜那王华的身世,一直没下狠手。但最后怕对大娘有大伤害,我只好让你们兄妹吹气,这一招对于孤鬼来说相当于鞭笞之痛,按理说直接可以把她逼出。但是不知为啥,你们兄妹今日阳气太弱,没能把她逼出来,无奈之下我才让铭铭试试。没想到。。”
老爸:“怎么了?”
张:“铭铭身上不仅阳气很重,连煞气都是我未曾见过的。中午铭铭的那一口气,直接把王华吹了个魂飞魄散。。”
老爸:“什么?你说铭铭他。。”
我在一旁也是听得特别震惊却不曾害怕,只是魂飞魄散,我看神话电视剧的时候知道,一个人魂飞魄散就是以后生生世世都不存在了。。这
张:“也是那王华的报应吧,她本就不该这样伤害大娘,不过铭铭身上的煞气这么重,必须要好好的加以引导,不然恐出现什么乱子啊。而且。。”
老爸:“而且什么?老哥直说啊”
张:“好吧,那王华和其子王悦是横死街头,因而那王华才得以有化作孤魂在世间游荡的期限,而她的儿子。。哎,我算到他的阴寿还有十多年啊,恐他来找铭铭的麻烦啊”
老爸:“啊!老哥你说怎么办啊?”
张:“除非让铭铭在我那住一段时间,等那王悦来了,我也好解决这件事。铭铭你出来吧。”
“张叔。。”老爸则用眼睛瞪着我,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我懂。
张:“铭铭愿意在王叔那住几天么?老弟你同意吧?”
老爸:“哎,老哥这是救他命呢。铭铭到王叔家一定要乖点,别胡乱啊”
第二章 煞气杀魂(下)
第二章煞气杀魂(下)
首先向大家郑重道歉!第一章煞气杀魂(上)最后两句话有俩个错别字!是张!而不是王!
住在张叔那里,还跟以往一样正常的上学,跟伙伴们玩耍。只是自己天生性格如此,比其他孩子要早熟些,经过这件事,自己想的东西更多了。想起那王悦,心中隐隐有些愧疚,毕竟是我伤害了他母亲。正想着呢,伙伴喊我一起去学校边的仓库玩游戏,我们初中的学校本就是依附于一个破旧的工厂建立的,条件也很简陋,但是工厂边的大仓库却是我们的乐园。我们一等放学或者大课间的时候,我们就会在那耍。
学校下午四十分钟大课间。“铭铭,你想啥类,感觉你这两天更深沉了哎,跟大人似的,思春啦?哈哈”说话的是同村的伙伴大庆,俺俩算是从小玩到大,就是他成绩不好,有的时候我妈会不让我跟他玩,但我们关系一直都可美。
“德行,没有了,走啦”说话间我们到了那个仓库,那里已经有七八个同年级的在那玩了。
大庆冲着人堆喊:“哥们,咱一起玩呗,咱一起玩捉猫吧。”别看他成绩不好,人缘好着呢,人家一看是他,都朝我们招手啦。“来啊!一起!”领头的喊。
我们就一起剪刀石头布,结果我点太背了。。。第一个抓。好吧。“10.9.8.。。。1,开始了啊!”我一个一个把藏的人都抓出来了,可就是没找到大庆。突然我看到一个绿色的人影往仓库后面飘过去了,大庆?不对啊,他好像穿的灰色的衣服啊,而且我为什么会感觉到一丝压迫感呢,不过还是过去看看吧。
正在往仓库后面走着呢,突然一只手拍到了我的肩膀上!“啊!”真吓死哥了!回头一看,大庆?“哈哈!看你胆子小的,我在树上面看你半天了,看你找不到我,我就下来了给你省事啊,没想到你还啊啊叫唤哈哈。”
“不对!你如果在树上!那刚才的绿色的影子是谁?!”我差点喊出来。
“啊?!你别吓我啊。。这就我们这几个人啊,这么邪门啊!我们赶紧走吧。”大庆也害怕了。
看他也害怕了,我们就喊那几个人都不要玩了,回学校玩玻璃球。但是在路上我突然想到,难道是他?!!他已经找上我啦!王悦!一想到这我害怕了,我虽然听张叔说过我身上煞气很重,一般的鬼魂害怕我呢,但是我心里可能觉得对他有点愧疚吧。本来想着要请假回去一趟,突然不知怎么想的,我决定去找王悦见一面!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心里很堵。
于是我又重新来到仓库,说实话心里很慌,毕竟第一次面对面见灵的本原。我站在仓库前面,鼓了鼓气说道:“王悦!我知道你在这,你很想见我吧,我也想见你一面,你出来吧!”话说完,周围一片寂静,一瞬间恍如我在另一个世界。突然间,我又感到了压迫感,不过比之前的难受很多。一个绿色的身影慢慢地从仓库后面走了过来,不!应该说是飘!他的双脚根本没有着地!虽然电视上,小说上都看到相关的介绍,但真正第一次面对,我真的差点吓尿了。。毕竟当年我也是一个未成年啊。。
他就那样慢慢的飘过来,直直的立在我的面前,双脚离地面有半尺高。一人一鬼就那样注视着对方。。我看着他的眼睛,很漂亮的一双眼,只是眼神有些暗淡。。正心里评价着呢,突然他说话了!
王悦:“你把我妈害的永不超生!你怎么还敢来见我!”
突然听到声音还挺好听,跟个小女生一样细细的。我:“我我。。对不起!”他很诧异地看着我。
我接着说:“我知道是我害了你妈,但请听我解释,那时你妈附在了我奶奶身上,如果我不吹气的话,我怕我奶奶会受不住这种罪。。还有,当初我真的不知道我吹一口气就会杀死一个人。。不。。一个。。总之,对不起!”,
他听完我说话一声不吭,直直的望着天空,太阳已经快要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下太阳的余光染红的一片片云彩。“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怪你,我妈生前脾气就硬,那一次,她要不是非要跟抢匪搏斗,我们或许只是丢些钱吧。我爸,不,那个男人,在我妈怀我的时候就丢下我们跑了,我跟我妈相依为命,她为我付出了太多,但最后连投胎。。”我明显的看到他的眼睛隐隐的有泪珠,灵也会哭的么。。
突然他望着我:“呵呵,我很不孝吧。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该要你承担,但是一个老道士跟我说,你和我之间有渊源,只要用你的血去祭拜我妈,她就还有投胎的机会。。但你,太无辜了啊。”
哦,我明白了,原来我的血能够使他妈重新投胎啊,我想到这也很纠结,突然灵光一闪!我:“你叫王悦吧?”“恩。”
我:“我想到方法啦!不是用我的血事情就全满了么?”“恩?”他一脸诧异。
我:“哎呀!我把血放出来给你去祭拜她老人家不就好啦!一碗够不够?不够我还可以继续弄啊。”他听完我说话,一脸复杂的表情,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诧异。“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妈这么做么。。即使你不这样,你身上的煞气也使我不能害你的。。”王悦。
“恩恩!我自愿的!你在这等我啊!我去跟老师请个假,马上就来啊!”我一边说一边往学校跑去,只留他愣愣的站在原地。
请过假,我飞也似的往仓库这跑过来,兜里还拿了一把刀,是刚在学校跟大庆借的水果刀,他就喜欢玩这个平时,这下子到派上用场啦。他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直直的看着我跑向他。
我:“嘿嘿,走啦!我请过假啦,我们去坟地那吧!”“恩。。谢谢。”王悦。虽然谢谢那两个字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了,呵呵,心里挺乐的。
他在前面飘着,我在后面跟着他,一路上好像只有我能看见他,听说灵是可以穿过任何东西的,但一路上,王悦都是避着人走的,很有礼貌的样子。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避着人走啊,他说鬼是可以穿过任何物体,但是如果穿过人的身体的话,会对人体有损的,就像是过路仙。虽然他们都已算仙界,但是如果碰到人的话也会把人撞晕的,凡人怎么能承受另外两界碰撞啊。当时听完他的话更觉得这个朋友没交错啊,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跟着他一路小跑终于到了墓地,原来在附近村子的田地里建的。我们这的习俗,死者为大,只要是风水师看中的墓穴之地,建在任何人家的田地里,他们都不会有异议的。
到了。。叫阿姨吧。到了阿姨的墓前,我拿出水果刀,正准备划开。我转头问他:“悦,要怎么祭拜啊?”他望了我一眼,然后就感觉阴风阵阵,墓前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八卦图,只是像用树枝画出来的,不过很规整。“那道士说,用血把这个八卦图画出来就行了。。你真不后悔?”王悦。
我:“哈哈,怎么会,我以为要多少血呢,才这么点啊!等着啊。”话虽然说得漂亮,那只是觉得悦也是个好人。。好灵,为了宽他的心,但是割谁的肉谁知道疼啊!划开胳膊的时候,一瞬间不觉得,等血慢慢流下来的时候,那真是钻心的疼啊。但我还是强忍着笑呵呵的对他说没事,慢慢地用血滴在八卦的所有线上。终于把八卦画完了。天已经黑了,突然,一道橙色的光芒慢慢的在天空中汇聚,慢慢的出现了人形。
悦:“妈!我想您啊!。。”看着悦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哭出声了,我顺着看向那光芒,原来光芒已经化成了一个四十多岁女人的形象,她就是?!、、
“孩子,别哭了啊,一个大男人整天跟小娘们似的,以后这样怎么让我放心的下啊!”王阿姨。还真是女中豪杰啊。。“恩!”王悦身形都在抖动。
“小子!你好大的本事啊!当初把我吹的魂飞魄散,现在竟然能让我投胎转世了。”王阿姨。
“对不起啊,阿姨,当初真不知道会对您伤害这么大。”我。
“说啥傻话呢!哈哈,当初都是我怒气难消,伤害了你奶奶啊,替我向她老人家道歉吧!我要走了啊,以后悦悦还请你能多照顾啊!”王阿姨。
“啊?哦。。”我。说话间,王阿姨已经慢慢地化作一道光向地下钻去。
“妈。。。”旁边只剩下我还有一个在旁边肩膀晃动的悦。“悦,以后我就叫你悦了,你跟我走吧,你现在也不知道做什么吧,跟我一起去张叔那里,他或许有办法帮你呢。”
悦:“恩。。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你是叫徐铭么。。”
我:“嗯哪!你以后就叫我铭吧!走吧,去张叔那!”
然后,漆黑的路上,一人一灵并肩走着,王悦还是那么的安静,就像一个普通的学生一样,在听完妈妈的嘱咐后默默的飘着。一两颗星星已经慢慢地从云中别过了头。这个场景却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害怕,只剩下欣慰和回忆在路上撒着。。
第三章 月夜爬行人(上)
第三章月夜爬行人(上)
到了张叔那里,张叔看到王悦好像并不吃惊。原来张叔今日算出他与我会相遇,本来打算去制伏他,但后感觉好像我们之间有所羁绊,有些事情还得我们自己去解决,便由我们去了。
“张叔,悦怎么办啊?你看他现在孤零零一个。。”我说。
张叔摸着他那一点山羊小胡子说道:“他么,人有阳寿,鬼有阴寿,这也是为什么有的鬼投不了胎,成为了孤魂野鬼。我算到他阴寿未尽啊,估计还要在阳间停留十多年啊。。”
“啥?十多年?那他这十多年岂不是天天都无法见天日了?!”我说。王悦在一边听到张叔的话,却并没有我这么激动,还是静静地立着,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张叔撇我一眼:“你懂啥,这是天数,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恩。。。我看以后让他跟着你吧,也好照顾你。”
“啊?!”我这次更加的惊讶,虽然我才是个中学生,但我也在电视上看到过,灵跟人是不能常在一起的,再说照顾我。。。。这个。。虽然我觉得悦像我新认识的朋友一般。
“小子,看电影看多了吧,电影上讲的只是表面,我可以把他结为你的式神,你们这样在一起的话,对双方都没有损害,而且悦也可以有一些法力。”张叔一边说一边看向悦,问道:“你愿意么?这毕竟是你们两个的事。”
悦那小子半天不说话,不知道在想啥,这时听见张叔问他,赶紧的抬起头,眼神中已没有了刚见他时的羞怯,目光中充满坚定:“恩。张叔你帮我结为式神吧,我自愿的,也想在阳间这段时间报答铭的恩情。”
“好小子!竟有几分义气,那我就帮你们结为通灵。”张叔说着,已经走到里屋,拿出来一个填满小米的香炉,一碗黑血,三道黄符,一柄铜钱剑。。越看越觉得像是在拍电影特别是那碗黑血,隐隐发出恶臭,心里犯嘀咕:不会是人血吧。。
正想着,张叔开话了:“你们记着,新鲜的黑狗血能够避邪,但平常人却不知道,黑狗血放的时间长了,可以作为阴阳结为式神的引子。”“恩。”这次我跟悦倒默契,一头回答。
“还有,不是张叔把你们当外人,只是本派法术决不能让他人看到,所以你们都把眼睛闭上,坐在那蒲团上就行了。”张叔。
额。。我跟悦默契的一看,然后一起坐在那蒲团上,心里还在笑张叔小气。
“好了,我要开始了。过程中你们绝对不能动,互相想着对方的样貌,默念对方的名字。青云拜上,上人显圣,借吾神力。。”听着张叔念念有词,慢慢的整个人都感觉昏沉沉的,只是模糊中看到悦的样子。慢慢的清醒过来,感觉身体好像轻松很多,一看左手手面上多了一颗蓝紫色的图案,猛一看有点像蓝色的胎记,但隐隐能看出里面有些规则图案。
“铭铭,我刚才用的是本派的独门法术,现已经将王悦结为你的式神,以后你那有任何危险,他都会被召唤过去救你。还有一点,切记,你手上的那个蓝紫色印记是在你出现特别大危险,王悦法力已不够除灾时,你就以血覆于其上,那时王悦的法力将会大增。但不可多用,不然对你身体有害。”张叔说着,转向铭:“你已经成为铭铭的式神,以后你们便是一体,祸福与共,你已不必再畏惧铭铭身上的煞气。你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等你圆满之日,我将和铭铭一起为你破关,投胎做人。”
“谢谢张叔,我一定会报恩的!”悦。
我说:“报啥恩啊!再这么说我生气了啊,我哪有什么恩啊,以后我们就是好哥们,祸福与共啊。”
“呵呵,好。明日你跟铭铭一起回家吧,我这可不能一直管饭啊。”张叔开涮我类
次日一切如常,白天我依旧和我伙伴们一起玩耍,上课,等到傍晚我就会带悦出来逛逛,他现在白天都会在我家前院,等我快放学了,他就会在学校门口等我。我就会冲着他傻笑,伙伴看到,2这个称呼波散开来,一世英名啊、、不过真真实实觉得自己多了个朋友,生活更加充实了。,
为了迎接中考,虽然通知不让学校开晚自习,但我们学校毕竟在小地方,晚上学校大门一关,留在学校的全是住校生。我是班长,于是就会带着所有的住校生,一起集中在教学楼二楼开两间大教室让自习哈,每晚学校也会有一位老师值班。
一天周五晚自习,人来的比较少,大部分是女生。我们就集中到一个大班上自习。正在算术题的我,突然之间感到一阵压迫感!脸狭感觉到阴风阵阵,是什么东西!我赶紧抬头向教室四周查看,结果什么也没发现,悦也没有来,看来那东西不是害我的。于是静下心来继续做题。
等到晚自习第二大节结束,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寝了,我把门锁好,然后去办公室找教导主任。今天是他值班,我得跟他一起查寝,免得一些学生出去玩。我比较幸运啊,得到我们班主任的照顾,只要我去上晚自习,我是单独一间寝室额。
我们先到男寝室,我去啊。。这味道。。好吧,比较习惯了,说实话,有点像鸡粪的味道。也难怪,学校用水不是很方便阿。进寝室的时候,男生们一个个正脱衣服脱鞋类,我开始查人数,1,2,3.。。
突然!一个尖锐的哭喊声差点吓死我!是女生宿舍方向!教导主任反应很快,马上向女寝跑去,我一愣,也赶紧跟着去,后面一些男生也都穿起衣服,跟去看看。
到了女寝室,女生们一个个都哭成一片了,寝室门口有一个女生直愣愣的坐在那已经不会说话了,有几个没被吓住的,正安慰着叫她的名字呢。
“这是怎么了?!”教导主任喊道,女生们一个个还是只是哭,好像刚才经历了巨大的恐惧。主任可能想到现在不能吵她们了,不然会更害怕的。我和主任只好让来的男同学先回寝室,然后把地上的女生安置在床上,盖上被子,看样子这女孩是受惊吓最严重的,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呢,时间已经十一点二十了,女孩子们的情绪也已经慢慢地稳定下来。她们慢慢向我们讲诉了刚才发生的恐怖的一幕。。
刚才晚自习第二大节刚刚结束,女生们洗漱完毕后在寝室正准备脱衣服躺床上,突然刘英(刘英是刚才主动安慰的女生中的一个,是2班的学习委员。受惊吓最严重的女孩也是2班的,叫小琪)恍惚中看到门外的路上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在蠕动。。等她仔细一看差点吓死,原来是一个白色的人体正在往她们寝室方向爬行!当时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只有胳膊在直直的指向那个东西。。其他女生看到她愣愣的不动,都朝她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顿时都吓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个白色人体已经快要爬到寝室门口了!大家清晰的看到,那是一个女孩的脸!长长的头发,慢慢地爬行。。只是!她没有眼黑!只有眼白!女孩子们看到这一幕已经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那个人体。。不!应该叫做尸体,就那样慢慢地爬进了女孩的寝室,一些女孩吓晕了,其他的女孩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个爬行的女体进了寝室门口好像有目标似的!竟迅速的,直直的爬向了小琪!小琪比其他女孩更害怕,早已经吓得全身发抖!可能是因为害怕,一步都没走动,那女体飞速的爬到小琪的面前,全白的瞳孔死盯着她,嘴角竟然微微一笑!然后一把抓住小琪的脚!开始转身!猛烈的往外拖小琪的身体,这时的大家才反应过来!大声的哭喊,那女体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把小琪拖到门口的时候,竟放下她快速的爬走了,之后便是我跟主任赶到了。
第四章 月夜爬行人(中)
第四章月夜爬行人(中)
听完这件事情,主任陷入了沉思,而我也在想,刚才那个东西应该是灵吧,而且没有眼白。。想着全身都打了一个哆嗦,而悦并没有来,说明她没有害我的意思,所以重点就在那个女孩小琪的身上了。刚才听刘英说,那女体爬进寝室是直接扑向小琪的,她们有什么关联?难道是为了争夺男朋友情杀?。。。好吧,想得有点多了,还是等明天她醒了问问她吧。
主任沉默一会,还是决定让女生们先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可能他也觉得不好解决,等明天校长来请他一起处理吧。给女生们开了灯,我则没有回我的寝室,睡在了女生左侧的男生寝室,为了防止女生寝室再发生意外,不过这味道。。。好吧。
一觉睡到早上五点多,到了上早自习的时间,男生们陆陆续续的起床,我赶紧穿衣起床到女寝外面,门还没有开,估计是昨晚受到惊吓睡得比较死吧。正想着呢,女寝室门开了,是刘英。
“她们怎么样了?还在睡么?”我说。
“恩,她们因为昨晚的事情半夜都没睡着,还没起床呢,她们就不上早自习了吧。”刘英一边揉着眼一边说。
我看她也有黑眼圈了,她也很累吧,我说:“恩,我看你也很累啊。。你也回去休息吧,没事的,不差一个早自习。”
“呵呵,没事的,走啦,徐大班长。”说着一边走一边拉着我的袖子往教室走。“呵呵,好吧。”看着她的鬓发迎着还未升起的日光,一脸淡淡的微笑,坚强的女孩子就是招人喜欢啊。。
到了上午第一节大课,昨晚的女孩子才过来上课,那个女孩子小琪也来了,课间的时候我看她脸色特别不好。第二节大课间主任喊我去办公室,到了那里正副两位校长都在。
“徐铭同学,你坐吧。”正校长说。
“恩。”我说着坐在了校长和主任对面的沙发上。
“听主任说,昨晚那件事你也在,你觉得这件事情像是谁干的?”副校长一边抽着烟,一边说。
“这个。。我觉得可能是针对那个女生小琪吧,因为别的女孩子好像都只是因为看到受到惊吓,而没有受到她任何攻击伤害。”我盯着副校长的烟。。我虽然是男生,但我目前还没抽过烟,所以闻着也觉得刺鼻。副校长随着我的目光,突然感觉到了,马上把烟灭了:“不好意思,一犯愁就会吸呵呵。”
正校长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没想到在这种小学校,也会有这么变态的人来捣乱啊。老张(副校长张东明),你晚上跟老李(教导主任李坤)一起在女寝那边设伏,给我逮住那个王八蛋!逮住他给我往死里打!敢这么吓我的学生!”
副校长和教导主任都应了一下,然后我就被叫离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呢。。他们不会是以为那是恶作剧吧!昨晚我明显的感觉到有压迫感,算了,他们估计不会相信真的有灵这种吧。。对了我可以放学的时候问问悦啊。
中午放学后,我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往家里走哈,到了前院,悦就在门内现身了。“怎么了铭?跑得满头大汗的。”悦。他一边说一边把屋里的一个椅子移过来,这个宅院是我家以前的院子,新家悦说有门神和其他仙灵,他进不去;我们学校地下有金笔题字的,用以镇压的黄铜蟾蜍,他也不好进。所以我们就在这清扫了这间屋子,白天的时候让悦先在这哈。
我顺着椅子坐下来,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悦,你昨晚感觉到我有危险没?”悦很奇怪的说:“没有啊,你不是在上自习么,我在这没有感到你有任何危险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昨天晚自习结束后,我们学校有女生被灵袭击了,我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压迫感阿。”我说。
“不可能吧!你们学校下面有一个蟾蜍守护者,我们是进不去的。”悦更加奇怪了,其实不光是他,我也很奇怪。我明明感觉到有压迫感,可是灵确实进不去,校长认为是有人捣乱,我觉得根本不可能,那玩意绝对不是人啊。,
悦听完我的想法眉头已经皱到了一起:“这太不可思议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会会对你产生威胁吧!晚上我去你校外看看!他出现了,你用召唤术主动召唤我,不管是什么禁地我都能出现!”
“。。悦,你有点紧张了,不过晚上你在校外看下也好,我也得陪校长和教导主任,怕他们把那玩意当人对待,那他们肯定有危险啊。不过我身上有先天煞气倒不怕她,真有危险的话,我就马上带校长他们出校门,到时你也好帮忙啊。”我说。
“好,等太阳一下山,我就在你校门口等着,你记得,有什么危险就带他们往校门这跑啊!”悦再三嘱咐。“好好,知道啦!嘿嘿,这是我昨天给你买的衣服还有熨斗什么的,今天才从我寝室拿回来。”我一边说一边拿着打火机把那些纸的衣服,熨斗,电视什么的,在火盆里点着。等全烧完了,悦就从那火盆里把那些东西都拿出来,呵呵,跟现实中真的一模一样呢。
正跟悦聊着呢,我妈又喊我啦:“铭铭?你咋回事啊!整天放学了老往前院跑,吃饭还得叫你啊。”
“嘿嘿,知道了,妈,前院有我种的很多花呢,想去看看它们阿,以后再也不让妈喊我,操心啦。”我撒娇着跟老妈解释,嘿嘿,不管做什么事,只要跟老妈撒着娇说,没有不可以的事类呵呵。
中午吃完饭,跟爸妈还有悦告别,就赶紧的骑着自行车跟伙伴到学校去了。一下午平平常常,无事发生,可一到傍晚我的心莫名的紧张起来,等晚自习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主动去找主任他们,想跟他们一起,害怕他们有危险啊。他们还笑我,小孩子还小瞧他们。。郁闷啊,我是为了你们啊!不过他们还是让我跟着,我们一起躲在女寝的侧墙那里,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三头叫兽呢。
等到晚自习下课铃声响起,学生陆陆续续的回寝室休息,这边的女生寝室也开门了,女生们一个个也回来了,可是一直等到十一点半都没见任何动静啊。副校长笑道:“我就说嘛,肯定是哪个瘪三故意捣乱的,看,不敢来了吧。”不对!我突然间感觉到一阵阴风从背后吹过来,难道?!我大喊:“在后面!”
听到我的一声大吼,主任和校长都迅速的转过身来!一转头不要紧!差点没把我吓死!一个全是眼白的眼正直直的盯着我们!副校长当即吓的大叫起来:“鬼啊!。。”这胆子。。。
还是教导主任更老练些,一听叫声,很多学生都出寝室来看咋回事,主任大吼:“都回寝室!谁敢出来,明天开除学籍!”一下子所有准备出来的学生,马上变得安安静静,连灯也熄了。
侧墙这边,只剩下我跟已经吓得坐地上的副校长和教导主任,还有那个鬼!一切都变得寂静了,周围只能听见我们三个的呼吸声还有有一阵没一阵的微风吹动地上树叶草屑的声音,面前是一个只有眼白的女鬼飘在我们面前。。
突然!那女鬼又向我们移动了一步!天。。我的心都跳嗓子眼了,我也能感觉到旁边的教导主任浑身哆嗦的更厉害了。“你们为什么多管闲事!这件事情与你们无关!”那女鬼突然说话了。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了,主任开口了:“怎么会与我们无关,他们都是我的学生!你为什么要害她们?”
“学生?!她配么!她他妈连人渣都不是!..”
教导主任问道:“你说的是小琪?”
“别跟我提那个贱人!。。”一说到小琪的名字,那女鬼的气场马上就不对了!难道真是情杀啊。。还没来得及多想,那女鬼已经向教导主任扑了过来!这么嚣张!我身上还有先天煞气呢,当我吃素的啊!我一挺身挡在了主人的前面,然后集中精神一口气向那女鬼喷出!
咚的一声,我被那女鬼狠狠地扔到了一边。。。怎么会这样?!难不成鬼也能成精啊!我一看那女鬼又重新扑向了主任,急忙大喊:“主任!快跟校长往学校门口跑!那样可以保护你们!”
主任一听,马上拉起校长就往学校门口跑!那女鬼竟转身又扑向他们!我一下飞身扑了过去,虽然知道鬼是无法触到的,但当时实在想不了那么多了,就扑了过去。没想到!我竟然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腿,一使劲,把她一起连带着拖到了地上!她不是鬼!那她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她怒了,一脚把我蹬飞,又转身飞向主任他们,但在我争取的时间里,他们已经跑到了校门,那里有悦在那,我一下子放心很多。
正准备追过去,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张信纸,我拿起来借着廊下的灯光一看,原来是一首诗,上面写着:
赠爱人
清风无迹
枯叶愁
但卧尘土暗添秀
花枝上
芽冒花盈初露头
独取一枝
赠与情人手
好秀气的诗句,这难道跟她的身份有关?来不及多想,把信纸放在裤兜,飞快的往校门追去。。
第五章 月夜爬行人(下)
第五章月夜爬行人(下)
离校门还有一段距离,就已经看到悦和她正在打斗!一个耀眼的绿影,一个醒目的白身,隐约的几颗星星闪着橙色的光亮静静的观看着,他俩在半空中你来我去,打斗的激烈异常。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悦展示法术,这么厉害啊!校门口的柱子旁边主任和校长正依偎在那喘着粗气。
“校长!主任!你们还好吧?没受伤吧?”我赶紧跑过去
“没事的,我们一出来那个绿色的影子就帮我们迎下了她,我们才没事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主任喘着气问我,校长已经完全瘫了,已经躺着柱子晕过去了。
“这个等回头我慢慢给您说,现在您知道她不是人类就行了,我们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悦分神啊。”我说。
半空中两道影子还在纠缠打斗,突然悦跌落在我的面前,她则慢慢的飘了下来,悦竟然输了!“悦!你有事没啊?!受伤了吗?”我赶紧扶起悦。悦已经和我结为通灵,所以我能感觉到他受了很重的伤。
悦在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我没事,她不是灵!铭铭,用印记主动召唤我!不然我们打不过她的!”
“恩!好!”说话间我拿出一根针,这是我在家从我妈那拿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我拿起针狠狠地扎在右手面上,血开始慢慢的溢出来,我把血敷在了左手的蓝紫色印记上!与此同时,悦的身体开始有绿色变成了紫色!眼神特别的凶狠,直直的向她飞了过去。
没想到在悦飞过去的同时,她竟然也变身了!全身变成了很深的颜色,因为是晚上我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颜色,但是她后面摆动的!那是尾巴!天!谁告诉我她究竟是什么玩意啊!我脑中竟浮现了电影里面变异人的情节。。。
半空中,悦和她又开始打斗起来,这一次两个打斗的都异常猛烈!黑暗的夜空中,因为他们打斗时的接触,竟产生了点点光芒。悦的身体已经变得大了几倍,招招打下去竟像铁锤砸下来一般!而那邪物指甲也变得有半尺多长!张开的利爪竟也生生的接住了悦的拳头,两个人已经丝丝的纠缠在一起。她根本就是不人类,可她为什么能进入我们的学校呢。正想着呢,手不经意间摸到了裤兜,对了,那首诗!我赶紧把那信纸拿了出来,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她和悦正在半空中打斗,突然看见我手里的信纸,整个一下变得狂躁起来,尾巴一甩一下把悦甩飞出去!飞速的向我扑了过来!眼看她的爪子就要把我抓个粉碎,突然随着她的一声惨叫,她已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背上压着一个黑色的印章。不远处有一个身影正慢慢走来。。张叔!没想到张叔这么厉害啊!连这种邪物,只一下便把她收服了!
“张叔!您怎么来了!”我。
“哼,我再不来你小命可要完了,不是说别轻易用血召唤么,就是不听!”张叔摸着小胡子,眼睛凌厉瞥着我。。我低下头不说话了,对了!悦呢?
“张叔你救救悦啊!他刚才被她打下来了,肯定受了重伤!”我着急的说。
张叔:“别担心,我已经把他召到我的家里了,在那里他的伤会很快好的。倒是你!怎么惹出这么个麻烦。”
“不是我惹得她,是她在我们学校害我同学,我才会跟主任一起去制止她的。。”我辩解到。“哼,结果呢,还不是差点要了你小命!今天幸亏我及时赶到!”张叔看我眼神更凌厉了。。
“对了,张叔,您是怎么知道这的情况啊?”我好奇地问道。“这个,等回去了再给你说,先解决这件事吧。”张叔说着走向了她,把那个黑色的印章拿了下来,她一下子跳了起来,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双目怨恨的看着我们。
“孽畜!一个小小的猫妖也敢在此造次!敢害人命,你就不怕五雷轰顶么!”张叔大声喝道!,
“哈哈哈哈哈!五雷轰顶?该五雷轰顶的是那个贱人吧!哈哈哈哈。。天道不公啊!”猫妖大声的狂笑着。听着猫妖的狂笑,张叔也一头雾水,眉头紧皱:“铭铭,这猫妖受什么刺激了?”
“我也不知道啊,对了,张叔,您看看这个,这是那猫妖掉下的。”我边说边拿出那信纸,那猫妖看到信纸又开始激动起来,想要上来抢,迫于张叔在,才没敢动。
张叔接过来那信纸:“哦?竟是一首情诗。孽畜,把这事中原委还不快快说来!”
那猫妖听到这竟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抽泣中缓缓的说出原委。原来这猫妖的主人是一个镇上的男孩子,那男孩生前竟是小琪的男朋友,两个人从小学五年级就在一起了(哎。。。现在的孩子啊。。),初中的时候,那男孩在县城上中学,小琪则在我们学校,每周末那男孩都会坐车来我们学校找小琪出去玩。
一次小琪跟那男孩去附近的落霞湖边玩,落霞湖水有俩米多深,水不算深,只是下面淤泥很厚。
那天小琪和那男孩本在湖边的长椅上聊天,嬉闹,但小琪为了撒娇非要让那男孩去摘湖里的荷叶给她,湖里最近的荷叶都有一米多远,这怎么能办到呢。男生说摘不到啊,小琪就任性的非要自己去摘,结果一不小心,掉进了湖里。
男孩为了救她,来不及脱衣服,赶紧跳进湖里救她,当男孩把小琪推上湖岸时,自己却没有了力气,身体开始向下沉浮。。如果当时小琪能够拉男孩一把,男孩就不会死。可是。。小琪看到男孩慢慢的沉下去时,竟逃跑了。。丢下了男孩,她得救了。。。男孩却一点一点慢慢的下沉,直到淤泥慢慢的包围了男孩。。。
而这猫妖就是男孩生前最爱的宠物:黑猫。每次男孩去跟小琪聚会,黑猫都会在后面默默的跟着,那一天,看到主人一点点的沉下去,它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剩下仰天长啸。。它恨小琪!恨那个自私的女孩!是她任性害了他的主人!却一走了之!而深爱着主人的它,却只能在男孩的遗物中找到了这封情诗,它知道这不是给自己的,但却把它日夜带在身边,这是它唯一的羁绊。。。那个女人!它一定要报复她!
那件事之后,小琪慢慢回归正常的生活,而黑猫则去恳求它们猫界的族长,祈求他帮助她报仇!族长念她可怜,就动用法术,以一个女尸作为载体,让黑猫附于其上,这样黑猫就可以不用惧怕学校的守护蟾蜍了。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黑猫以她的寿命换来法力十天。。。如今。。。已是第七日。。。
黑猫已经说不下去。。静谧的夜空下,只剩下一个深爱着她主人的猫儿,嚎啕大哭。。我跟张叔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但最后还是张叔先开了口:“你的主人和那女孩之间的事情,人间律条无从管起,你我作为通道之人,更无法插手。我念你可怜,这次便放你回去,让你那族长看是否还可解除法术,还你寿命,但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动手了。。阴阳两界的规制谁都不能触犯。”
此时已是深夜,夜空中星星一颗一颗都探出了头,好像在见证着什么。而我现在对那黑猫已没有任何厌恶和敌意,哎,正可谓:绫罗绸缎臭皮囊,一腔情思何处放。。。爱,从来就不曾想是否有回报,而那个幸福的人,却会在一念之间,遗失他一生中独一无二的珍宝。。
黑猫听着张叔的话,慢慢的站起身来,难不成她还要拼命不成。。我心中想,千万不要!她绝对打不过张叔的!她却是直直的跪了下来:“谢谢你们能听完我的这些话,我明白,先生作为阴阳师,对我早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虽不能报仇,可有你们听我的诉说,足矣,拜谢两位,我去陪我的主人了。。”
说完这些话,黑猫用她的利爪直直的抓向她的心脏!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猫儿已经倒在了地上,走到猫儿的身前,我的眼泪也不知怎的,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猫儿的身体变成闪闪的白色光点慢慢的向天空飞去。。
“走吧,跟我回去吧,把你那手臂上的伤也处理一下吧。”张叔说着又转头面向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整个过程的主任:“还望您对今晚之事保密,永不提起,不然对你有害无利啊。”主任急忙点了点头,张叔便踱步往回走去。我轻轻地把那封情诗拿出来叠好,放在了黑猫飞升的地方,朦胧的夜空中仿佛看到了猫儿那纯洁的笑脸。。。
第六章 拜师张有时之灵蛇盘身(上)
第六章拜师张有时
之灵蛇盘身(上)
等到了张叔家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好累啊!不过到屋里看到悦基本已经没事了,心情也变得释然很多,为了让悦更快的恢复,张叔把悦放在了里屋的黑翁里。我想起刚才的事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觉得那黑猫真的太忠心了。。是那么的爱她的主人,让我一个旁人都看得心痛。对了,还有事不明白呢:“张叔,你是怎么知道我们那里出事了啊?”
张叔坐在椅子上:“这个么,铭铭,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啊?!还有这么好的事!我刚才看张叔法术那么帅,本来就想着怎么拜他为师学法术呢,没想到他竟然主动跟我说了。
“愿意愿意!”我急忙答道。但我突然转念一想,张叔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光棍,不会入了他们派,竟不能娶媳妇吧。。。想到这,我赶紧问:“张叔。。。那个。。。呵呵,我要是拜你为师学法术,我还能不能娶媳妇啊。。。”
张叔一听见这话,脸马上拉得老长:“没出息的小子!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本派当然可以娶妻生子,只是我独爱钻研道术,不曾娶妻而已。”
“哦哦,嘿嘿,徒弟拜见师父!”说着,我赶紧双膝着地,跪在了张叔的面前。
“哼哼。。鬼精灵!起来吧,收你为徒也不是我所能决定的,是本派长老上人下达的指令,也不知上人看上你哪一点了,不过托你的福啊,我才有幸第一次见识到上人的梦中传音啊。。”张叔一边说,一边脸上乐开了花一样,好像想到了什么特别荣耀的事。
虽然不知道张叔口中的上人是谁,但肯定是本派了不得的人物吧,不过张叔高兴地收我做徒弟,应该感谢那位上人啊。
“铭铭,你去里屋睡吧,等着周末你来我这,正式的收你为徒啊,对了,以后不必叫我师父,喊我张叔即可。”张叔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恩!。”喊张叔我更习惯呢。
看着张叔拿了件外套跨门出去,这么晚了他还要去哪里啊?算了,我还是赶紧睡觉吧,不然明天肯定会迟到的,进屋睡下,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切又恢复如常,学校里面,教导主任和副校长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只有一些学生会在私底下八卦,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发出了很大的动静。对了,还有小琪。。。小琪从第二天就没再来上学,昨晚为了保护校长和主任,也没顾着上找她。据说,她爸来学校请了个长假,原因说是身体和精神出现问题,身体好像只会爬行。。。
哎,想那善恶之间,本就是一念之差,如果当初她没有跑,即便她不涉险去拉他,哪怕她能够朝旁边大声地喊救命,那男孩也不会出事的吧。而现在,一切都晚了,曾经最爱的那个他永远也不会回来,而她也将受到一辈子内心的煎熬。
慢慢的,这件事情完全地过去了,终于到了周末。下午放学我先回家一趟跟我爸妈打了招呼,然后就去前院找悦一起去张叔那里!因为他答应周末要收我为徒,教我法术啊!嘿嘿,一想到这,我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难道我也能像电视里那样飞檐走壁,飞天遁地啊哈哈哈哈。
正得意着呢,我们已经到了张叔家里,我在院子里喊了声张叔。“进来吧!”张叔原来在侧屋里面啊。
我跟悦掀开侧屋的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金紫色的塑像正正的放在桌子正中央,那塑像披了一身紫色圣衣,头顶带着一个黄铜鎏金的帽子。塑像的两边摆放着各种瓜果祭品,这样显得塑像更加的庄严无比,好漂亮!好庄重啊!我跟悦都不自觉地发出惊叹声!
“还傻站门口干什么!赶快进来,准备一下!铭铭,你赶紧用旁边那个黄铜盆里面的水洗下手,整理一下仪容。悦,你去偏屋看着吧,一会仪式开始时你在旁边,怕对你有伤害啊。”张叔一边摆放着各种仪式法器,一边对我们说。,
“嗯好。铭铭我去旁边看着啊!这么庄重的场景我可不能错过啊!”悦飞身进了偏屋,朝外露着头,观看这场仪式。
我则赶紧打打身上的尘土,开始细致的用盆子里面的水洗手。没想到拜师竟然这么庄重啊!我之前以为跟电视上演的一样,最多跪下来给师父敬一杯茶,就算完事了,没想到拜师这么庄重啊!
整理仪容完毕,张叔就让我跪在了那尊塑像面前,这到底是哪位神像啊。。过了一会,张叔也整理完毕,竟然也跪在了那神像前面,不过他在前,我在后。
“无量神教紫衣上人在上!弟子张有时奉上人之命,引徐铭入归我教!今日拜师仪式,弟子不敢,有瞒特请上人开眼为证!”张叔刚说完,便听到有轰隆隆的声响,上面的那尊塑像放出了万丈紫金光芒!刺得我一点都睁不开眼,偏屋的悦已经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我正准备去扶悦,张叔小声命令道:“不许动!”我只好老实的跪在原地。
突然间,刚才那巨大的声响和刺眼的光芒已消失不见,我抬头一看,天哪!那尊塑像的正额头那里出现了一块紫色的翡翠!看上去是如此妖艳,却又让人不自觉得肃然起敬。
张叔在前面也抬头看见了,赶紧起身请了三炷香祭在神像前面的香炉里。“起来吧,你小子真是好造化啊!上人对你如此厚爱,竟以紫水晶作为你的入门礼了!”张叔已是一脸的得意之色。。表示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张叔看我还傻愣着,便自己坐在了神像一侧的椅子上,正色说道:“徐铭!现我收你为入室弟子,你可以愿意?”
这个我懂,还是跟电影里有相似的地方的,我赶紧捧了一杯茶,跪在张叔的面前,把茶奉上:“师父在上!受弟子徐铭一拜!”
张叔接过茶,喝了一口:“好好,起来吧!以后你便是我入室弟子,我将传你本派独门道术。”
“谢谢师父!”我兴奋的站起身来,对了,悦呢?!刚才我听到他倒地的声音,我正准备跑去偏屋找他,张叔笑道:“莫去找他了,我使了个法术把他藏在那黑瓮里了,你们这些孩子真不听话,说了不能出来,刚才上人开眼时,他一个灵身竟来偷看,要不是我用了手段,怕他早得灰飞烟灭了。”
。。。这个,上人这里厉害啊!还没来得及多想,张叔又说道:“今日既已收你为徒,明日你就跟我一起锅帽山,教你灵蛇盘身之术!”
“恩!那我回家啦!帮我照顾下悦啊师父。”说着我兴奋的往家跑去。灵蛇盘身!mygod!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兴奋!那时的我真真正正像个毛孩子,只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只想到自己有法术之后,会有多么的厉害!却不知人有几分力,担有几斤重。。。回到家之后躺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等着明日好好见识一下张叔说的灵蛇盘身。。。
第七章 拜师张有时之灵蛇盘身(下)
第七章拜师张有时
之灵蛇盘身(下)
一夜都兴奋得睡不着,等到早上5点钟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到了早上8点半,又被我的闹钟叫醒了。这是第一次睡这么短的时间,不过精神却好的出奇!赶紧起床穿衣,刷牙洗脸,连早饭都没吃,跟爸妈打完招呼,就火速的向张叔方向前进。
到了张叔家里,张数已经在正屋打坐养气了,旁边站着悦,我赶紧问道:“悦!你还好吧?昨天你受伤了么?”
“没有的,只是我在偷看仪式时被金光刺晕了,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呵呵,以后再也不敢偷看了。”悦只是傻笑,看样子应该是没事了。
张叔从蒲团上起身,一边去拿外套一边说道:“我们走吧,悦,你也跟着来吧!你既已和铭铭结为通灵,那他以后修炼你也可一起掌握,这也可以大大提升你的修为,这是凌光符,你把它贴在你的前胸,就可不惧阳光,不过还是打一把伞为好。”
“谢谢张叔!”悦可以在白天活动了!不仅是他,我也兴奋得不行!这样以后周末什么时候都可以跟悦出去玩了。这时的我还是太单纯,还没想过交女朋友什么的,却不知所有当初的愿景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事物的增加、变换而产生变化。
只是现在一脸单纯、幸福的微笑,有爱我的爸爸妈妈,有一直陪我的悦和同村的伙伴,现在还有张叔这么好的师父,一边傻想着一边跟张叔还有悦一起往锅帽山方向走去。
锅帽山在我们村子的正北方向,走到山脚下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张叔带着我们爬到锅帽山的侧腰,张叔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嘱咐我们:“在山上别乱扔东西,等会跟我到了那里不准大声喧哗。。”
听着张叔的唠叨,各种不准。。好不容易张叔说到了!我们一看,前面有一个山洞,山洞门上画着各种凌乱的图案。以前我跟伙伴们也在这山上玩过,怎么从没发现有这么个山洞啊。
张叔走到洞门前,嘴里念念有词,手有规则的在洞门上按了几个点,洞门忽然开了!张叔先走进去,喊道:“你们也进来吧!”我跟悦互视一下,也慢慢的向洞口迈去。
刚入洞时,眼前一片黑暗!莫名的感觉到一丝恐惧感,循着张叔的脚步声我们也慢慢地向前移动。突然!一丝光亮从前方开始慢慢扩大!刺得我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等我们缓过神来,周围已经是一片光亮!
天啊!这里仿佛是尘世中的一方净土,洞内的四周是白中泛紫的墙壁,在橙色的光线照射下,隐隐中显出紫橙的交叉颜色。在那朦胧的光线的照射下隐约看到,有着各位仙家和妖物打斗的场面,而在每个打斗图景的下面,都有画着一条盘旋昂头的大蛇!霸气十足!
顺着墙壁往上看,画着西方路西法与众天使交战的壁画,这么现代化。。。一个个半身赤裸的天使在光线的折射下如要展翅飞出,而那路西法却是那么的朦胧神秘!在这么出神入化的手法下,竟不知何为天使,何为魔鬼了,或许本就一物吧。。。
壁画的正下方是一个喷泉,是敦煌佛教壁画里的飞天,一位身穿蓝紫佛衣的菩萨倾身站立,背抱琵琶,泛着紫橙光色的水从琵琶流出,看那神像盈盈的慈祥的目光,让我等俗人却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喷泉的边上放着三三两两的石凳,难道这里也有人经常来休息么?那他一定是特别有品位的一个人。。。我跟悦都惊讶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我们都使劲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哪一个美好的角落,那可就是遗憾了。
我们慢慢看着,越过飞天喷泉,正前方是。。啊!!!!!那是蛇!张叔闭目坐在那石台上,一个巨大的黑蛇正盘在张叔的身上!嘴里那深红的信子还时不时的吐出来!我随手抄起一个石块,就准备过去救张叔。,
张叔突然睁开眼:“你想干嘛?!”
“救您啊。”我一脸迷惑,悦在旁边赶紧把我手上的石头拿走扔到一边,伏到我耳旁:“铭铭,你难道忘了。。今天来修炼的就是灵蛇盘身。。你怎么敢砸它呢。。。”
让我撞墙死算了。。我怎么会忘了,刚才只是着急救张叔,不过幸好没扔出去啊。。。
张叔这时把手一顺,那大蛇便随着他的手,钻进了他的衣袖中,竟不见了!“你俩过来,刚才那位蛇灵就是我的通灵护身蛇,本派入室弟子都会有一个灵蛇护身,紫衣上人有着一条玉蛇守护!那是最高贵的蛇灵了!铭铭你现在跟我学习歃血结盟之法,请来护身灵蛇!看你有缘请到哪一位了。”
我也可以请灵蛇护身?!!我觉得自己美到了天上了!“悦,你站石台一侧,铭铭,你坐我旁边,看好了啊!”张叔说着,手开始不停的结印,那速度!卡卡西。。。我不知咋的突然想到了火影里面的卡卡西,不是我想象力丰富,他们手的姿势真的好像啊。。。
只见张叔手结了几个姿势,然后双掌猛烈一合!与此同时张叔大喊一声:“请!”砰的一声!刚才的那条的黑蛇,又出现在了张叔的身上!好神奇啊!之前的咒语我一句没听清楚,只听见最后一个请。
“铭铭,你来试试!”张叔又把黑蛇送走,起身从石台站了起来。“那个,张叔,我没记住你刚才的咒语啊,而且那个结印。。。”我不敢再说下去了,怕他一生气再不教我了。
张叔用眼睛瞟着我:“我就知道你资质不如我,想当年。。。咳咳,算了你不是有我给你和悦结为通灵的印记么,你试试那个,最后大喊一声,九灵护法!请!能够请来哪位护法就看你的造化了。”
“好的!”我赶紧盘腿坐好,这个简单啊,就一句话我记得住啊。为了以后划破手面方便,我特地把左手小指的指甲养了,俺爸看见了,还说这样能聚财我就更加留的光明正大了。
我拿左手小指划破手面,真疼。。。这才是第三次,还没熟练啊。然后把血滴在了左手的印记上,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大喊一声:“九灵护法!请!”砰!这么响!震的我差点耳鸣!
“紫磷王!”我听见张叔一声大喊!顿时觉得身体重的不行,什么东西压着我了!我这一睁开就看见一个巨大的紫色蛇头!正朝我吐着信子!
“啊!。。。”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蛇!吓得我叫出声来。
“就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这么个小鬼?!”那大蛇竟然会说话!
“紫磷王大人!是我的劣徒把您给请来的,还望您不要生气啊。”张叔竟然像这条大蛇稽首道歉!有什么好道歉的!这是我把它召唤出来的!
“竟能把老夫召唤出来,这味道,果然是先天煞气!怪不得老夫会被吸引而来。。”这蛇灵怎么一直自说自话。
“喂!是我召唤你出来的,咱们以后就是一体的了!吼吼!”我不无得意的臭美。
“哈哈,小子,等你能保住自己小命再说吧。。”砰地一声!那大蛇竟然自己走了!根本就不听我的么!等等,他说让我保护好自己的小名,这是什么意思呢。。。
第八章 初恋
第八章初恋
章序
帘月有涩
烟云度
孤影藏心添颜色
画卷里
山岚崔巍刺霄峰
维指一处
独与佳人赏
正想着呢,张叔说道:“我们走吧,出去为师跟你讲。”听了张叔的话,我也只好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便跟悦随张叔一同出洞了,等到我们刚一出洞门!咚的一声!洞门又死死的封住了。
“你们刚才见到的就是蛇灵中的长老,紫磷王。”张叔一边走一边说道。“一条蛇还称王啦?”悦好奇地问道,其实我也有很多迷惑。
“你们哪见过什么世面,紫磷王在蛇灵中虽然地位比紫衣上人的玉蛇低一些,但是论法力,它们却是不相上下!刚才它既然说你有祸事,就必定是,所以近期行事,你一定要小心。”张叔。
“恩!我知道,可是它根本就不搭理我,我是不是还要重新召唤啊?张叔。”我越想刚才的事越觉得来气,它虽然很厉害的样子,但是也太看不上我了吧。
“呵呵,这倒不用,既已召唤,你们就是有缘牵连,只是它想要考验你而已。”张叔又转身对悦说:“这段时间你尽量跟着他,以免情况过于危急,等回去我把修炼的心经给你们,你们就开始正式的修行吧。”我们俩默默地点了点头,我的修道生涯正式开始了。。。
回去之后,我便开始从道德经开始学起,每天放学回家我都会读,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走过,每日学校刻苦学习,放学会有悦一起陪我回家,晚饭过后就学习心经。
最后在中考时,自己超常发挥,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我们学校一共考上五个。乡下的孩子难啊,学校又没有保送名额,教师资源也是不敌城里的,我是比较幸运的,能够进入这么好的学校,大庆考上了九中,听说那学校环境挺好的。
张叔和悦知道我考到这么好的高中后,都替我高兴。不过张叔说悦不能跟我去学校,说是怕被陌生地方的有道之士把悦当做邪灵收了,以后悦就在张叔家里,这样张叔也可以帮他提升修为。听到这话我跟悦都挺难受,这么长时间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修行,早已成为莫逆之交,不过我有事或者想见他了,可以用印记召唤他。
正式开学的前一天,我跟爸妈打过招呼后,我就到张叔那里去跟张叔和悦告别,这么久以来我都受到张叔和悦的照顾,虽然张叔的嘴巴偶尔毒了一点,但是我知道他是实实在在对我好,悦更不用说了。到了张叔家里,张叔正在准备包裹呢,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铭铭来啦,悦你也出来吧!咱爷三坐下好好吃一顿啊。”说话间,悦从里屋出来,一脸的阴郁,我懂他的心思,我其实心里也很难受。
我故作欢笑说道:“悦,以后我不在,你修行可不能偷懒啊!要不然我出事了,可就没人能帮我了,哈哈!”
“得瑟。。。我怎么可能会偷懒,倒是你,自己到那别忘了修行。”悦竟然也会开玩笑啊!我很少听到悦说那么多话呢。悦把桌椅都移动规矩,我跟悦先坐下来,张叔还在那整理包裹,我问悦:“张叔在那干嘛呢?要出去么?”
“笨啊!那是张叔为你准备的法器和一些救命用的东西,担心你啊。。。”悦说。我眼睛竟不觉得有点红了,我站起身走过去:“张叔,你对我真好啊。”
“一边去,怎么突然跟个小娘们似的,我是怕你出去万一受伤了,说是我的弟子,丢我的人。。。”张叔嘴巴还是那么毒,不过,这次我不跟他顶嘴。
张叔终于收拾完了。我们三人坐在桌边,我第一次喝酒,为了陪张叔,悦则在用着蜡烛和一些贡品。那晚我跟张叔都喝得迷迷糊糊地,只模糊记得张叔流眼泪了,说我是他唯一一个弟子,决不让我受伤什么的。后来,我醒了已经是第二天了,床边还放着那个包裹,后来在学校打开,是几件法器,还有几道符咒和一本书,是悦把我送来的吧。,
爸妈已经进来催我,要送我去参加第一天的开学仪式,我赶紧起来整理,等到了车站踏入车门之前,我往回望了一眼,隐约好像看到天空中有一把伞,而后便被推进车门,向新的校园驶去。
开学的第一天,到处都是挤挤攘攘的,终于在指引人员的带领下,找到寝室把东西放好,然后跟着他又去了教室报了名字,等一切弄好,爸妈就回去了,学校安排说第二天正式通知集合。
当天晚上寝室的人都到齐了,总共六个人,另外五个都是市里或者市郊的,就我一个是农村来的。当晚大家一起吃了饭,聊得特别开心,还分别起了外号,大部分都是‘老’字加姓氏,分别是老张,老刘,老王,老龚,老杨,我是小甜甜。。。对于这个外号我挣扎了很久,但最终还是被其他五人用武力镇压了我的反抗,不过他们答应只在寝室喊,在外面喊老徐,这也没多好听吧。晚上在寝室我们整整聊了一个晚上,那一晚我一点没察觉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只是像普通人一样的聊天。
到了第二天,俺们寝室人第一批到教室,先看到了班主任,是一个有一个大大的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我们喊了声老师好,便一起坐在第三排,开始一个个瞪大了眼珠看新来的女同学。“哎,这个不错哎,就是腿太粗了”“你看刚进来这个,好可爱啊”“哈哈,老龚好色啊”“切。。。”
听着他们的评论,我完全没兴趣,我觉得自己对爱情一点都不渴望,我拿着张叔送我的那本书开始看。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我一抬头,对了上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就像是雨后含露的月季花,好美的女生啊!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感觉,只是觉得当时整个人全身发烫,连耳根都红了。
“那个?同学,我能不能坐在你这里啊,不好意思,我初中一直都坐在这个位置,你不介意吧?”月季女生对我微笑着我。
“愿意,愿意,呵呵”,只觉得自己当时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是听着她的指令走。我拿着书坐在了她后面,然后遭到了我们寝室人的集体鄙视。。。
后来才知道,月季女孩名字叫田茜,她爸妈都是初中的老师,平常喜欢看书,跳舞。那时的我知道遇见她,才相信了那句话,不是你情窦没开,而是你还没遇到那个人。我坚信,她就是我的那个人,当然后来证明,一见钟情并不都是靠谱的,但是至少我们纯纯的在一起过。
掌握了田茜的所有情况后,我就想尽一切办法追求她,我先是每次她值日打扫卫生的时候大献殷勤,帮她扫地,再后来,我就故意去找她解答问题,然后偶尔被她嘲笑笨,但是心里当时不知道有多美再后来我就想着要付出实际行动表白了,我在寝室幻想着各种办法,连用符咒写上情诗向她表白也想过了,但是怕吓着她,最终作罢。
有一天,我们班进行体育测试,男生女生都要踢足球,当然不是踢全场什么的,就是用力踢足球,然后看看你能踢多远。(后来我碰到过很多人,我问他们学校有没有这么一项运动,他们都表示听都没听过。。。可能是我们学校的特色吧)
然后我看到田茜向老师打报告,说腿疼,今天踢不了。没想到老师还很严厉,说今天不踢的话,就记零分。我一看,这不是我英雄救美的时候么!我跑到老师面前:“老师!我愿意替她踢,您给我记零分吧!”她跟老师都一脸震惊,我则坦然的走到测试的白线前面,我们寝室的都在一边吹口哨给我鼓气。我一定要向她展示我有力的一面,心里这么想着,我用尽全力,猛力一踢!嗤啦!球飞老远!哈哈,这下她的分数肯定不低!
不对!球飞出去怎么会是嗤啦一声呢!我低头一看,当时真想直接撞墙死了算了,裤裆破了。。。我当时那个丢人啊,我们寝室的都愣住了,偶尔能听到有同学在偷笑,我想这下我彻底没戏了!在最喜欢的女孩面前出这么大糗。突然,田茜径直向我走来!我觉得被吓得都没心跳了,她不会是来嘲笑我吧!没想到,她直接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套在了我的腰上!然后就听到旁边同学的掌声和起哄声。
那件事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我问她当时怎么那么大勇气,不怕也出糗么?她说,她是怕出糗,但她更怕错过机会,物是人非。原来她也是对我一见钟情,哈哈,当初她想让我让个座位,还生怕我不答应,或者让她难堪,没想到我只是傻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生。。。好吧,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呵呵。
但是不管怎么说,操场那件事将是我其名为‘青春’这节影片中,最美好的片段,每次翻出这段影片,这个镜头都会让我的心为之一暖,嘴角微微的上翘。。。
第九章 夜中鬼手(上)
第九章夜中鬼手(上)
我们俩后来天天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但是她比较重视学习,所以有的时候会让我不要打扰她。直到空闲的时候才发觉我已经很久没联系张叔、悦还有初中的伙伴了,我知道重色轻友是什么意思了。。。跟田茜在一起这阵子,整天都是只知道腻歪在一起,完全一点没想起来问候他们。
于是我趁着一天放学,在外面给张叔打了电话,他倒是没有埋怨我,只是嘱咐我让我多加小心,看来紫磷王的话他很放在心上的。谁知道它的话是真是假啊,走一步看一步吧。悦跟我随便聊了几句,也是让我保护好自己,有时间他来找我之类的。
给张叔打完电话,我又给大庆打了一个电话,这月快结束了,到时候去找他玩吧。同村的大庆考上了十二中,排名虽然不如我们学校,但是听说那里的环境特别好,学校有个很大的喷泉游乐场。我们学校规定是一个月放两天假,于是我就趁着月末,去找他玩。本来想带上田茜,但她想回家学习去,所以我就自己去了。
等到月末的那天,我坐着车到他校门口时,他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脸痞相。
“铭铭,你终于来了,咱们俩学校假期时间又不一样,多久没一起玩了啊!你能来找我真高兴啊。。”才刚下车,他的水龙头就关不住了,叭叭的一直说。。。也是啊,毕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这才是正经的知根知底的哥们啊!
他也不管我能不能插上话,一边继续唾沫横飞,一边把我往他学校拽。刚进他学校,就看到一个很大的假山,假山的上面隐隐约约看到两行红色的字,两条水流从假山上面蜿蜒着流到下面的池子里,激荡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星星闪闪,真挺漂亮啊!
“铭铭,这是我们学校的第一道风景啊!假山上面还写着我们学校的校训呢,走,别光看这个了,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说着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拉走。。。我还没看完呢。。。
他拉着我顺着假山的东面走去,东面有一个很大的过道,一路上我们经过一个爬满绿藤的亭子,亭子的旁边是一个老式的钟楼,他说好像那是他们学校的重点保护对象,是学校发展的见证,好吧。说着亭子继续往里走,经过几座教学楼,终于到了他要带我去的地方。这么远啊。。。得走了十多分钟了吧,丫学校真大!
“你看!呵呵,那就是我们学校的喷泉乐园啊!”说着他不无自豪的向我用手指引,顺着他手的方向,我远远地看到一个巨大的人工喷泉雕塑,从上面呈弧形向外飞着水珠,三三两两的女生走在下面玩呢。
“你学校真有钱啊,这么大的设施竟然也能盖得起。”我突然对他学校倒也羡慕很多。
“这个么。。。设施是不错啊,不过学校其他条件就不大行了。。”他一边傻笑一边说,咦?他也会谦虚?!好奇心促使我得问问:“你们学校哪里不好了?”
他有些尴尬的说:“走,带你去小吃店啊!路上跟你说。”“恩啊,好吧。”跟着他一边走,一边听他的讲诉。原来最近他们学校已经好几个女生请假,有的都已经休学了,他这么一说,我更加的迷惑不解。
“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也是听俺班人说的,好像都是晚上的事,就说前天那个女生吧,她半夜饿了,但是寝室已经熄灯了,其他人也睡了,她只好去柜子里看看有什么吃的,她拿着一个小手电筒在柜子里翻来倒去,终于找到一包薯片,这把她乐得不行,她正准备拿薯片回床上吃,突然!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薯片!隐约还看到有血!结果那女生直接尖叫着吓晕了。”大庆说道。
我越听越觉得有问题:“那后来呢?”
大庆望着天空:“那女孩一尖叫,其他女孩子都醒了,看她倒在地上,其他人都吓得不行!就赶紧找寝管,后来那女孩就被送进医院了,再然后,那女孩就休学了,据说神经好像出现了问题。。。”,
这。。。他们学校一进来就觉得阳气旺盛,浑身舒坦,不应该有那种东西啊!对了!大庆刚才说,那只手是抢薯片!我赶紧问他:“那那包薯片呢?”
“不见了啊,怎么了?可能是后来打扫时丢掉了吧,走啦,不说这了,吃东西去,我请客啊。”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小吃店,大庆又开始吹牛,说他在学校怎么怎么受女孩子欢迎什么的。我则在思考,那只手竟然是抢吃的,说明它一开始并没有害人之心,那些女孩是听到叫声一起醒了,那就说明不是寝室人做的恶作剧!难道真的是那个。。。
“大庆,你们学校女寝室在哪啊?”我问道。
“在学校最后面啊,对面还有一排高三的男寝室,你问这个干嘛?!”看他猥琐的眼神,我败了。俩人又互相说着自己学校发生的稀奇事,说说哪个老师教的最次,讨论下自己班最漂亮的女生叫什么呵呵。两个人从小时候一直说到现在,又在学校附近的台球厅玩了一会,我是菜鸟啊,都是大庆让我的。
转眼间都傍晚了,虽然一直跟大庆在耍,但是我还没忘女寝那件事啊。但为了不让大庆知道担心,所以我就假装回去,跟他告别上车后,过了会我又回来了,我从其他学生那里问道女生寝室的具体位置,我先去观察了一下,这样晚上行动方便些啊。
慢慢的,天已经像锅底一样了,我找了一家快餐店,点了一份红烧茄子盖饭,我喜欢吃茄子,我的直觉告诉我,晚上可能会有一场争斗,所以我现在得多吃点,储存点能量。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于是我就按照白天设计的路线,从他们学校侧面绕道女寝室楼,果然有问题。白天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顿时感觉阴风阵阵,女孩子身体本就阴气较重,如果身体太差的话,很可能招来不干净的东西的。
等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我明显的感觉到阴气比刚才重多了,怎么感觉阴气不一样呢!难道说是两个?!
顾不得多想,我赶紧顺着墙跳了进去,一个阴灵在此对女生的损伤已经很大了!两个那不是在慢慢的吸取身体的精华么!我刚跳进墙里,就被一个灯光罩住了!
“哪来的小流氓!跑到女寝室这里想干嘛?!”我晕啊!这么背啊!刚进来就被学校保安抓个正着!还被当成小流氓了。。。
“不是的,老师,我是学生啊,您听我解释。。。”我急忙辩解。
“解释什么!跟我走!先跟我回保卫处再说!”说着,他就过来抓我走。我这个急啊!我要是走了!女寝室那里如果出现情况怎么办啊!老天!我是来帮忙的啊,怎么让我这么背啊!
正想着呢,保安直接抓着我的衣领子就往保安处走,一边走一边还用对讲机说:“老刘,小流氓已抓到!。。。”我听着真想骂人,这可怎么办啊。
突然!女寝室那里传来一声尖叫!啊!。。我跟那保安大叔都被吓了一跳!保安大叔抓着我的衣领子往墙边一扔:“站那里别动!我一会过来找你!”我赶紧答应:“恩!好!”保安大叔又看了我一眼,就火速的向女寝跑去。
我去。。这大叔真够逗得,我如果是真的小流氓,怎么可能在原地等他。不过这样也好,我也能赶紧过去了,只是别跟那大叔遇上就行。来不及再想,我也飞快的跑向女寝那里!
还没等我接近那栋楼!我就看见楼顶黑云压顶!这么大的怨气!突然!从楼顶远远的飞来一个巨大的女人头颅,等她飞近一看!头下面竟然有两只手!组合起来一看,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两个眼珠子使劲的瞪着我!好像要跑出来一样!凭这么点本事吓唬普通人还行,对我,哼!
我大喝一声!呔!将气力集于拳上,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那鬼头的上面。我这一拳可不是普通的拳头,我本就有杀魂的先天煞气,现在又已入道,得以修炼!法力已涨!一般的小鬼,我这一拳下去定使他魂飞魄散。
只见那一拳正正打在那鬼头的脸狭上,只听砰的一声!那鬼头直接被我震出去几丈远!看出来她很痛苦,但她竟慢慢的又起来了,身上的戾气比刚才重很多。难道她还要拼命不成?自古正邪不两立,她应该早就感觉到我身上的煞气了,为什么还要主动出击,做无谓之争呢。。。
对了!我明明感觉到是两个!这才一个!难道那个准备找我的破绽再出手么。正想着,那鬼头突然变得越来越小,但是那手掌却是变得奇大!楼顶的那些黑云,慢慢的都向这个鬼手聚集!这么大的阴气!以我现在的功力,根本难以抵挡!我赶紧拿出张叔给我的符咒,运上十成的功力把符咒宝抛向半空!念动咒语:徐铭拜上!上人显圣!借我神力!清尽万鬼!。。开!随着我大喝一声,符咒变成了金黄色!幸好这里离寝室楼有点距离,还比较偏,不然肯定会吸引人过来。
而那边,鬼手已经把怨气集中完成,一张大手猛烈的向我袭来!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砰的一声巨响!我赶紧强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那道符咒生生的接住了那鬼手!
但我明显地感觉到符咒的光芒没有刚才那么耀眼了,那鬼手好像生气了!更加大力的击打符咒!眼看符咒就要被打破了,就在这时,旁边突然有人喊:“你在这干嘛?!”。。。
第十章 夜中鬼手(中)之冤案
第十章夜中鬼手(中)之冤案
那鬼手听到突然有人来,轰的一声消失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符咒也化作火星落到了地上。
手电筒的灯光照着我的眼睛,我隐约看着身影可熟,“是你啊!小流氓!我让你站在原地,谁让你乱跑的!”原来是刚才的保安大叔啊!
我去,说着,他又看见了地上符咒的残痕,他哪懂这个:“小流氓,不仅乱跑还玩火!走,跟我走!”
我直接被保安大叔拽到了保卫处,我冤枉啊,我刚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们么,还张口小流氓,闭口小流氓,我要真是流氓,早就那啥了
保安处内,两保安大叔坐在我面前,我却跟贼似的站在那里。“说吧!你是哪的小流氓?”保安大叔a问道。
“我不是流氓!我是学生。”我快怒了,怎么还叫我小流氓。
“你怎么证明你是学生?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么?在女寝室那干嘛呢?”保安大叔b问道。
怎么证明?这个我没带学生证啊。。。对了,让大庆给我作证啊!嘿嘿,不好意思了大庆,这都大半夜了,还得请你起来作证啦。
思考完毕,我就把大庆的班级和宿舍信息告诉了两位保安大叔,保安大叔a去寝室那里把大庆喊来了,大庆一脸的迷惑,怎么也想不到我怎么还在他学校。
但是他知道,先得帮我作证啊。大庆笑眯眯的对两保安大叔说道:“老师辛苦了,这是我朋友,市一中的,主要他喜欢鸳校一女生,所以想晚上偷偷看看她,这不都快表白了么呵呵。”“哦?是么?”保安大叔b说道。
大庆朝我使眼色,我只好硬着脸皮说:“我特别喜欢你们学校的一个女生,今晚就是想看看她。。。真是对不起,给您惹麻烦了。”
我说完真想上天给个雷劈死我,今天这话要是让田茜知道了,她会不会直接阉了我。。。
解释半天,两位大叔终于放行了,我对大庆十分的抱歉啊,大庆只是笑着打哈哈:“好困啊,你跟我回寝室吧,我们寝室有两个人请假回去了,不过,你这大半夜的在人家女寝室那里干嘛啊?”
“这个。。。怎么说呢,不好说啊,说出来怕你不信。”我略微有些为难,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告诉他呢。
正在我为难之际,大庆傻笑着,直接摆摆手:“那就不要说啦,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原因啊,啥时候觉得是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啊。”说完,直接带我跟他们寝管说了声,带我去休息了。
哎,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啊!当你出事了,他会问候你,帮助你。当事情结束了,即便你不说事情的原委,他依然选择相信和支持,因为他不会把朋友的事情当做八卦来探讨,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朋友,一定要珍惜。
跟他回寝室,大庆可能太困了,躺床就睡着了,我则在思考着今晚发生的事情,以现在那个鬼手的实力,恐怕我难以抵挡啊!
明天晚上把悦喊来帮忙吧,而且我们这阵子也没见了。想着想着,我也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等到第二天醒来,大庆已经给我买了早点,他跟他寝室的都去上课了。
今天大庆上课肯定可累吧,吃完大庆的早餐,我给他留了一个条子,给他说下我走了,回头再来找他玩。
不是重复昨天的情况。。。只是不想这件事牵扯到他,我先回趟我们学校去找田茜,陪她出去逛了一会,等到快傍晚的时候,我又坐车去往大庆学校那里。
到了他们学校侧墙,我就马上用指甲划出血,敷在印记之上,砰地一声!悦出现在我面前!
“你没事做了,干嘛用血来召唤我,这样对你身体有害啊!”王悦略有些责备,我知道这是让我保重自己的身体。
“你听我说,这里有一个特别厉害的主,所以我准备先用血召唤你,等下开战的时候,我在用血给你增加功力啊。”我一边说,一边把包里的符咒,拿出来准备好。,
“有这么厉害?好,晚上我也好见识见识,对了,她有什么过错么?你这么劳师动众。”王悦还是略微有些不解。
也是,作为他们灵,一般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于是,我就带着王悦一边往女寝后方走,一边跟他讲诉昨天发生的事情。
“照你这么说,她之前也没特别大的动静,只是抢别人的食物。”悦有点同情她的说,也是,她确实没主动害人。
但是什么时候不能出来找东西,非得大晚上抢别人的,而且是在学校,并且昨晚是她先动的手,分明是想置我于死地啊。今天碰见了先问问情况吧,就先不直接动武了。
我跟悦都侯在外墙,我跟他都能感觉到,这栋寝室楼里面有一个灵,但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戾气!
好奇怪啊,难道昨晚是另外那一个。等到了晚上11点钟还是没有动静,我都有点困了,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正睡着呢,突然被悦猛地推了老远!
“你丫疯了!这么使劲干嘛!”我一下子被摔得生疼,一边揉着身体一边站起来,我一看不要紧,差点没吓死我!昨晚的那个鬼手正死死的抓住悦!原来刚才悦是救我!
他奶奶的,竟然敢背后偷袭!我先从包里拿了一个符咒,大喝:徐铭拜上!上人显圣!借我神力!。。嗖的一声!那道符咒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直直的打在了那鬼手上面!悦终于从鬼手里落了下来。
我赶紧跑过去看悦的伤势:“你没事吧?都怪我刚才睡着了。”
悦慢慢的恢复姿势,说道:“这不怪你!她也太阴了!我说刚才怎么感觉到有异样,原来她是从背后偷袭,幸好我也是灵,要是你,估计要被她捏个粉碎了。”悦特别的生气,我也想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我们两个对望了一眼,一了下头,我知道什么意思。远处那道符咒仍在缠着鬼手,但是眼看着金光越来越暗。
我急忙用指甲把右手划破,将血覆盖在印记上!随着血一点点的消失,悦的气场变得特别强悍!比当时与黑猫打斗时要强横的多!看来他在张叔那里有勤加修炼啊!
只见那符咒已经完全的没有的灵光,悦一个飞身扑了上去,速度极其之快!像一条绿色的闪电,啪的一声!只见王悦一脚把那鬼手踢出去十多丈!
好牛啊!没想到悦的法力进步的这么快!还没来得及让我高兴,那鬼手又重新飘起,张开双手像悦扣去!
“危险!”我大喊。只见悦整个身体突然变成一柄绿色的大刀!在夜空中发出诡异的光芒!直直的迎了上去!
两者开始在夜空中激战!你砍我躲,你抓我避。幸好在墙外,不然肯定又会把保安大叔们吸引过来的。
看他们在半空斗的正酣!突然,悦所化的那柄大刀,颜色越来越暗,绿色已经向变成了浅绿色。
那鬼手猛地一合,砰!死死地给悦一个重击!这一击,直接让悦现了真身!整个身体开始向下飘落,那鬼手紧追不舍!我大怒!欺人太甚!
我赶紧从口袋拿了一件法器,念动书上所说的催动咒语,嗖的一声,那法器突然从我手中飞出,直直的向鬼手的方向飞出!
不好!那法器见邪物就会发力,那对悦岂不是也有伤害!看它飞出去时,我突然才醒悟过来,应该先把悦支开,现在只能后悔不已!
啊!只能一男一女两声尖叫,悦手扶肩膀落下来,我赶紧过去帮他看伤势:“你还好吧?都怪我!应该提前跟你说好。”我自责不已。
“你不用自责啊,你看,她比我伤的重多了!我只是肩膀被蹭了一下,她的一只手中标了!哈哈。”悦慢慢站起身来。
我一看,那鬼手果然受了重击,已经被打出了真身!哦,原来是一个成精的女鬼。我看她受刚才一击,伤势甚重,正准备运足气力,了结了她!
突然,女寝室楼那边出来了沙哑的哭喊:“不要伤害我妈!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
第十一章 夜中鬼手(下)
第十一章夜中鬼手(下)
我一惊,差点忘了!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女寝室那边还有一个,正好一起了结了她!
我看下悦,他伤势挺严重的,我自己来吧!那个女鬼反正已经不成气候了,于是我直接爬墙翻了进去。
我循着对阴灵的感觉,慢慢的走到女寝右下角的位置,没错,她就在这里!
可是我从刚才就一直奇怪,为什么我完全感觉不到她的阴煞之气!难道她没有害人之心吗,还是小心点好。
我翻了下包,只剩一张符咒了,我把符咒拿在手里,如果她突然暴走,我也可以用符咒先抵挡一下,争取缓冲的时间。
我正准备一看究竟,突然传来悦的大喊:“徐铭!小心背后!”
我心里一紧,猛地一转身,大喝一声:呔!一道符咒死死地打在了她的头上!又来偷袭!看你这下还有甚气力!
没想到她应声倒地之后,竟然完全不鸟我,一点一点的向楼角爬去。
“妈!您没事吧?!”楼角传来另一个阴灵的哭喊,听得出来这是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一点阴煞之气都没呢,为什么她一直在楼的下方呢。
那女鬼已经爬到了女孩的位置:“优优,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没能力,让你被那个臭道士镇压在这里,现在妈妈还是那么没用。。”那女鬼说着竟然大哭起来。
悦也已经跟来,我跟他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她跟地下的女孩是母女,那为什么女孩会被镇压在这里呢,一点都感觉不到她的戾气,只有在这位母亲身上源源不断的感受到怨气。
“妈,我不怪你啊,你也不要再怨恨啦,我谁都不怪的,只要您能赶紧的去投胎啊。”女孩也是沙哑的哭泣。
“不!我恨啊!我们只是行善!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这么对我们母女!我好恨啊!。。。”这位母亲已经是嚎啕大哭。
我隐约的感觉到,难道她们母女有什么冤情,我语气变软了:“你们有什么冤情可以说出来,我要是能帮你们就一定会帮你们的,我如果能力不够,我可以去找我师父,但是你们不该在此为恶啊。”
这位母亲听见我的话,断续着听着了哭泣,双目复杂的看着我:“我这样与你为敌,你真的愿意听我的冤屈,帮助我的女儿么?”
我正色到:“恩!虽然你我交战,但是自古都是正邪不两立,为甚怪你,况且你们并没有直接的害人,只是抢食物,你把这事情原委告诉我们吧!”
听到我说这些话,女孩和这位母亲都是久久的沉默,突然,这位母亲直直的跪在了我们面前!这把我和悦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我正要去扶她,她突然说道:“恩人,如果你是真心要听我的冤情,就让我跪在这说吧!”
我只好停止动作,和悦一起静静的听着这位母亲的讲诉。
这个女孩名字叫优优,跟她母亲在临县的一个村子生活,优优的爸爸在外地打工赚钱,妈妈在家种地养猪,优优已经是小学五年级学生了,虽然经济并不是很好,但是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那件惨剧是在上一年的夏天发生的,那年夏天,我们这个地区普降暴雨,有一次一场大暴雨连续下了四天。
她们家的房子春天都已有破损,但是优优的爸爸春节刚过就去打工了,所以房子就没有修理,没想到夏天会有这么大的暴雨。
那次连续四天的大暴雨,前三天房子都在支撑着风雨肆虐,直到第三天晚上,优优和妈妈所睡的东屋被暴雨吹塌了,优优和妈妈被压在了地下。
如果当晚有人能及时相救,她们也许能活下来。但是那晚风雨交加,声音实在太大了,所以附近的邻居都没有听到,直到第二天才被邻居们发现。
但已经太晚了,母女俩已经不行了。两个人因为是意外身亡,优优的爸爸又没有及时在她们身边,最终成了孤魂野鬼,各有三年阴寿。,
母女两人相依相偎,白天从不敢出来,只有晚上会在附近游荡,那一日,她们经过这座学校,优优突然发现女寝室楼里,有一个色鬼正在那里作恶。
原来这个学校的校长最然注重建筑和环境,但是他从不信鬼神,当初这个学校就是建在墓地之上,本应该请守护神来此守护,但是却什么也没做。
男生寝室阳气甚重,一般孤魂野鬼自然不敢靠近。但是这里的女孩子却可能成为受害者。
她的母亲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是优优执意冲了过去,与那邪鬼争斗起来,优优母亲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受伤害,也冲到了阵营中,帮助女儿一起制伏了那邪鬼。
本来邪鬼已驱除,一切都应该就此结束。但是巧的是,白天有一个年轻的和尚,从女寝的后墙经过,感受到了这里有邪物作祟。
于是当晚那和尚便带了法器,来此降服这邪鬼。
但是当和尚到此时,优优和她的母亲,已经将邪鬼驱赶,和尚不问青红皂白,认为就是她们母女作祟!不听她们任何的解释。
这位母亲为了保护女儿,只能和和尚争斗起来,却在争斗之中没能保护好优优,那和尚一柄金刚杵抛出!直直在罩在了优优的头上!将优优镇压在了楼的地下。。。
这位母亲只好飞身逃跑,去想办法救自己的女儿。但是她一个孤魂野鬼又能做什么呢,那金刚杵她碰都不能碰一下,只能做好母亲的最后一份责任,整日的陪在优优的身边。
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就会飞到女寝室,去给女儿找食物,这也就发生了之前大庆所说的那一幕。
至于为什么非要在女孩子手中抢夺,她说,她是恨哪!恨所有人!恨上天的不公!更恨那个和尚不分青红皂白!
可是她却只知道仇人的名字:静修和尚!她想报复世人!但是女儿不让她伤害任何人,所以她只好用这种手段报复!
我和悦听完这位母亲的讲诉,我们都沉默了。我们又该说什么呢,她们母女行善,却不得善果,她们错了么。
自古正邪不两立,想那静修和尚,初愿也是想平定妖邪,保护世人,可是他却不分青红皂白,让这个善良的女孩在此受苦。
突然!她身体慢慢的向后倾倒!悦赶紧飞身过去扶住她。
“你怎么了?”悦焦急地问。
她却只是微笑:“我没事,希望你们能救救我的女儿,我会永远记得恩人的恩情的。”
我直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知道她为什么会倾倒,因为刚才本身她就被我的法器所伤,后来我又以为她要偷袭我,我的符咒。。。
我看着她是那么的虚弱,但是她的母爱的光芒,刺得我眼睛不禁留下了泪珠,我默默地从悦和她的身边走过,经过的时候我轻声的说:“我一定会救您的女儿。”
“谢谢。。”她虚弱的向我表示感谢,悦望向我,我点了点头,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在这照顾她,我去想法救优优。
我走到了优优被镇压的地方,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说一句话,但我想她肯定知道发生的一切,当我准备拿出法器尝试救她的时候,她说了句:“哥哥,谢谢你。”
那声音直到现在回想起来,犹如是那天际最美的风声,没有任何的怨恨,这是怎么一个善良的女孩。。。
我轻轻地恩了一声,手颤抖着从包里拿出之前张叔镇压黑猫时的那个印章。两个法器相互冲撞,应该会同时短暂的失去神力。
我怕印章的神力不够,就将最后一道符咒贴了上去,大喝:瓷铭拜上!上人显圣!。。。我将印章向地下法器的方位掷去!
咚的一声!法器相撞!产生了巨大的震动!只见整栋楼都开始晃动起来,女寝传来了一片尖叫声。
优优终于从地下出来了,一上来她马上飞到她母亲的身边,紧紧地抱住她,她什么都懂。。。但是她却不想怪任何人。
女寝那里声音更加嘈杂,我赶紧收了两件法器,跟悦一起带着她们母女飞身出了墙院,最后在一个寂静的小道停了下来,优优的妈妈身体已经开始闪闪的透明了,她。。。快要。。。走了吧。。。
第十二章 神佛无量之天河游
第十二章神佛无量
之天河游
这时,一直沉默的优优突然开口说话:“你们先走吧,我想好好陪我妈一会,可以么?”
我知道悦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但是我们留在这又能做什么呢,我想过已血喂她,但是她并不是被我的煞气所直接伤害。
这时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离开,给她们母女最后共处的时间。。。
我跟悦并肩往我学校的方向走去,在我们刚刚转过那条小道时,我们一起轻轻的回身,两道白色的光静静的像西方飞去。
这,也许,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结局吧,母女永远都会在一起了。这时我才发现,天空的星星是那么的明亮,耀目,其实不只月亮才是最美的。。。
当晚我就送悦回去了,我自己独自一个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想着今晚发生的种种,或许世间万物都有自己那一份,最纯洁的情感。
在我们下任何定论之前,先问下自己,你是不是了解了所有,否则你所做的可能只是对自己心灵的践踏。
这件事情过去好一阵子,我的心还是久久不能释怀,田茜问我怎么了,我只是对她笑笑,说,没什么,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寂寞孤寂的时刻。
在下一个月末,张叔和悦来看我了,张叔知道了一切,只是对我说:“你没有错,这一次的经历,可能会为无数的生灵,带来不被冤杀的机会。”
那一刻,我懂了,送张叔和悦走后,我的生活也慢慢地步入了正轨,偶尔也会想起,那对善良的母女化作白色的绸带飞升的场景。
高一的生活过得很快,每日的学习,值日,放学陪田茜出去逛街,月末我就会回家陪陪爸妈和张叔,还有悦。
转眼间一年都过去了,班主任说,以后高二和高三的压力会越来越大,所以趁着这个假期,带我们一起出去游玩,我们都欢呼雀跃了。
老班先让我们回家准备一下,第二天再学校门口集合,这次我们去的是小天河。
小天河离我们村子有一定的距离,我长着么大也没去过,因为是一条小溪流,顺着山峰蜿蜒下来,从而形成一系列的景色,爸妈说让我忌水,所以一直也没去玩。
第二天,我跟爸妈还有张叔他们告别,就坐车去学校门口集合了,临走前张叔又送给我三道符,他说:“出去还是小心点好,还有那法器也带上。”
好吧。。。我的背包比别人重可多,到了学校门口,同学差不多已经到齐了,田茜说要学习,没有来。
我远远地就看到了我们寝室的,这丫们的一个个在那闲扯,声音那么大,还没下车都听到声音了,我下车后,也加入他们的行列了。。。
平常田茜说让我斯文一点,这样显得有范。正聊着呢,老班坐着一辆大客车来了,他隔着玻璃向我们招手,我们一个个欢呼雀跃的上去了,等点完人数,我们一行就浩浩荡荡的向天河前进。
快要到天河的时候,几座翠绿的山峰已经映入眼帘,一些城里的同学已经叫喊起来了,晕。。。也不怪他们,可能很少机会看到山吧。
咦?刚刚过去的那座山不是锅帽山么?还没来得及多看,车已经驶入景区了,天河虽然规模不大,但是来这玩的人可不少阿。
司机把车停好,等我们下车后就把车开走了,等到后天中午再来接我们,忙着其他生意呢。
一下车,很多同学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拍照,额。。。很少来这种自然的景区么。老班组织我们排着大致的队伍往宾馆订房间,我们这次一共来了37个人,定了几个大房间,这是给男孩子们住的,女孩子们两个人一个房间。
我们在房间把日用品什么的都放好了,就拿着必备品和相机在宾馆门口集合,我们的天河三日游正式拉开帷幕了。
集合完毕,老班带着我们的队伍向天河走去,一路上同学之间一直嬉笑打闹,毕竟这是第一次集体游玩。,
等我们到时,天河已经挤满了人一个个脱了鞋子在河里捉螃蟹呢,说是河,其实是特别浅的小溪流,我们站在里面水面最多到我们膝盖上面一点。
女孩子显得特别兴奋,因为水不深,她们三三两两的结伴,都下河去捉螃蟹了,偶尔就会常来一个女孩的叫声:啊!我捉到一只螃蟹哎,然后其他所有的女孩都围过去。
再然后就会听到一声尖叫:它咬我了!然后就看见一只螃蟹以一种优美的弧度,经过360度全方位的旋转掉进河里。。。女孩子那里一直重复着这样的欢笑。
但是男孩们都不大兴奋了,本来都想着能在河里游泳呢,连泳裤都带来了,没想到河水这么浅。老班则也脱下鞋子,跟一群女孩子玩到一块去了。。。
我们在河边坐着没意思,突然老龚提议:“我们要不然顺着河流往上走吧,说不定还能找到点好玩的东西呢,怎么着也比这强吧。”
他一提议,其他的男同学都赞成了,我也挺想看看天河上游的景色的,就跟大伙一起往天河上游方向走去。
跟老班打了下招呼,但他似乎沉浸在跟女同学的玩闹中了。。。我们只好动身了。顺着天河往上走,河的两边是一大片的草地。
绿色的植物把天河整个的包围起来,一些人把席子盖在草地上,正在那里野餐呢。我想如果在半空中看的话应该会更美吧,就像一个珍珠项链穿行在两片碧绿的翡翠中间。
再往上游前进,就看到一块高地,不知咋的,虽然是大白天,这里也不是阴邪之地,但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至于是哪里不对劲,我却说不上来。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去那块高地上面,但是那块高地旁边竟然有一条蜿蜒的小道,这大大的激发了男孩们的好奇心和刺激感,他们还不等我说话,一个个已经开始顺着小道,往高地爬去,想看看上面有什么景色。
我的感觉告诉我,一步也不要靠近那里,但是他们这么能折腾,万一再在上面出什么问题。
我摸了下口袋,还好,口袋里还带着一道符咒,真出问题了,还能抵挡一下。想到这里,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我跟在他们后面,顺着小道往上走,随着越走越近,我一点邪气都没感觉到,难道是我过于紧张了么?
“喂!你们看那是什么!。。。”突然走在最前面俺们寝室老刘大喊!丫的,那么大声,吓了我一跳。
他一喊,我们都好奇的不行,一个个迅速的跑到高地上,顺着他指的方向,我们看到了一座小庙。庙的外面全是碧绿色的,庙檐上雕着一个个咆哮的小狮子,再往下看,就看到一个黄白相间的庙门。
“好厉害啊!我还没见过这么酷的寺庙呢!竟然还是建在这里。”“是啊,是啊。。”“咱们进去瞧瞧吧。”班上的其他男生一个个已经兴奋不已,都想要就去看看庙里的景象。
我急忙拦住他们:“我们在外面看看就好了,还是别进去了,你看周围都没有人守庙。”
我不知咋的,看见这座庙就觉得特别诡异!寺庙怎么会已这么耀眼的绿色作为顶子,而且总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看。
但他们直接不鸟我,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寺庙跑去,寝室老刘也拉我一块,说没事的,这么多人呢。
我想想也是,这十多个人的阳气也是很重的,再说我还有先天煞气和符咒在手,这样想着,我就跟老刘还有寝室的人,一块向寺庙走去。
第十三章 神佛无量之禁忌
第十三章神佛无量
之禁忌
前面的同学已经进到寺庙了,我们也赶紧跟了过去,刚迈进寺庙,我就觉得一阵凉气拂面!
“哈哈,你们看!这是什么神像啊!竟然还学观音送子呢!”一个同学突然指着供奉的神像笑道。
我赶忙一看,在正门的香案上,供奉着一位神像,只见她脸上,并不是像一般的神像慈眉善目,脸色却是乌黑乌黑的。
更诡异的是,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倒是满面红光。神像的身后披着一个金黄的披风,为什么这神像越看越诡异呢。。。
哦!对了!一般的神像都是低眉!有谦虚,慈悲的意思,可是这个神像!她却是直直的盯着我们!
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袭来!我感觉整个人头皮一阵发麻!我赶紧走到神像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口中默念:神佛有量,今日我等冒昧来此,还望恕罪。
一起的同学看到了,都笑话起我来了。“哈哈!徐铭!你怎么跟老道士一样,还搞封建迷信啊!”连老龚都笑话起我来了。
哎,你们怎么懂这些,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们,替你们求情啊!我正在这拜着呢,突然偏厅传来了一个同学的声音:“喂,你们来看看,这里有好多吃的呢,你们快过来啊!”
吃的?不好!我赶紧直身向偏厅跑去!可是已经晚了。。。几个同学已经拿起香蕉吃了起来!
“快放下!赶紧赔罪!”我大声喝道!同学都被我吓了一跳,正在吃香蕉的几个同学,更是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徐铭?你咋了?你不是中邪了吧?”寝室老刘惊讶的盯着我。
“我。。。我没事,你们赶紧放下东西,跟我走,快点!”我已经快失去理智了,他们怎么这么胡闹啊!没看到偏厅门上写着:奶奶宫寝么!
他们已经完全被我吓着了,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赶紧把他们都赶了出来!“徐铭,你到底怎么了啊?”一出庙门,刚才吃贡品的同学之一问道。
“没事!你们跟着我赶紧下去!等回去我再跟你们说!”我大力的一个个把他们往下面拽,他们虽然很不高兴,嘴里一直嘟囔,说我发什么神经啊,但他们还是碍于同学的情谊没有跟我翻脸,一个个都被我赶到下面。
到了下面,我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湿了一大片,真是吓死我了!刚才我走到偏厅的时候,我的余光分明看到,那个神像奶奶,眼睛转动看向我们!
所以当时我才那么恐慌,真怕她恼怒我的同学,那样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幸好现在下来了啊。
他们因为我刚才一闹,都觉得很是扫兴,都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出来好好玩玩吧!这样正合我意啊,先回去比较安全啊,因为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位神佛。
男生们回到宾馆,开始四个人围一堆斗地主,早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忘记了,我却因为刚才的事情,实在没心思玩。
我独自一人在一个大房间,把符咒和法器都取出来,把包里面其他东西都拿出来,把法器和符咒放在包里,因为不知怎的,我的心里还是隐隐的觉得不安。
等到傍晚的时候,女生和老班才回来,老班说晚上去外面举行篝火晚会,跟景区的管理人员都商量好了,在一块空地,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晚上还要出去么,这。。。我心里虽然想阻止,但是今天白天已经让同学很不高兴了,晚上我在扫他们兴的话,他们肯定会跟我急的。
哎,算了,我就死死地跟着他们,真有啥事的话,我一定会拼死守护他们的。这么想着,一下子不像刚才那么纠结了,心里坦然了很多。
等到晚上八点多,我们几十个人在景区管理员划定的地方燃起了篝火,女生们准备了各种各样的食品,男生们则抱来了两箱啤酒和几大瓶果汁。
九点篝火晚会正式开始,老班先上场,给我们跳了一段开场舞,只见老班在朦胧的篝火旁边跳了起来,一边扭动那呈椭圆形的丰满的腰部,一边唱着歌词。。。,
终于在同学们的前俯后仰下跳完了,老班大喊:舞蹈对我来说是小意思,唱歌好累啊!我去,其实海带舞就两句歌词:海带啊!大海带!再然后就是:大海带丫,大海带。。。
接着女生先集体唱了感恩的心,这边男生也开始商量着谁先上,晚会算是逐渐进入了高潮。女生那边开了果汁,男生这边开了啤酒,跟老班喝起来了,来之前我们就商量,把老班灌醉,看看他酒后啥样子,哈哈。
大家喝酒、玩闹了一个多小时,有同学开始着急上厕所,蓄水池满了呗我当时也喝了不少,看着旁边也有别人办的篝火晚会,人多阳气就重,觉得今晚应该没事了。
没想到,突然!寝室老刘从厕所那跑过来大喊:“老班!大家快过来看看啊!有人中邪了!”
老刘突然的一声大喊,一下子把我们弄的酒劲全无!老班马上一改满脸猥琐的微笑,赶紧起身往厕所跑去,同时让女孩子们先回宾馆!
我也赶紧拿起包跟了上去,其他男生们亦是一愣,随即都拿了一个酒瓶跟了上来,你以为是打架啊!算了,先过去看看吧!
还没到厕所,我就听见老班正在大喊那位同学的名字!果然!这就是今天白天吃贡品的其中一位同学!他听见老班喊他,却只是抬头看了老班一眼!
在他抬头的一刹那,所有人都没有动静了!因为他的脸已经变得向那位神像奶奶一样尖嘴猴腮!脸色乌黑乌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灵活的转动一下,冲我们嘿嘿一笑!然后就朝木门啃去!
她难道是妖不成!但是如果她是妖,我一定会有强烈的反应的!是灵的话更不可能,我现在完全感觉不到她是什么东西!难不成她真的是神?!
正想着呢,突然!这个同学一个纵身飞过我们的头顶,准备向天河上游跑去!不好!我赶紧的追了过去!身后传来老班和同学的喊声!我大声回了下:别过来,我跟他马上回来!老班和同学很是诧异,但他们还是选择相信了我。
管不了那么多了,绝对不能让她把同学带走!不然肯定出大事的!他在前面跑得飞快,我实在跟不上了,赶紧拿出印章,心中默念咒语,大喝一声:请!印章直直的飞了出去,咚的一声!砸在了同学的背上!我分明听见一个女人尖叫了一声!
随后我就见一道深色的身影,从同学的身体里飞了出来!我的印章能够砸住她,说明她的原型就是动物!但是印章没能把她镇压,既然让她逃跑了,说明她比妖物的级别要高许多!
我看着她已经往高地的方向飞去,我的心算是暂时放下了,我赶紧过去,看看那同学怎么样了。摸了一下他的呼吸,呼吸还在,只是嘴里有一些木屑,先带回去再说。
我死命的拽起他,把他背在身上。以后我一定要多多锻炼身体,还没走到宾馆,累得我气都快上不来了!
幸好,老班和男生们都在宾馆外面等我们呢!看到我背着他回来,都赶紧过来接住他,把我也扶到宾馆。
到了宾馆,大家赶紧帮忙把他口中的木屑清理出来,他也沉沉的睡去了,老班好像有很多话想问我,当时当着别的同学的面没说,等到同学各自回房间睡觉了,老班把我叫到宾馆的院子里。
就着月光,我看到他的脸上有很多的担忧和疑惑,老班终于开口了:“徐铭,你跟老师说说,白天你们去玩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你怎么带他回来的?”
我长长地出了口气,望着月亮说道:“老班,有些事情您还是不知道为好,因为有些事情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他今晚的情形就是被附身了。”
老班已经懂得其中意思了,他静静地看着我:“那你还是我的那个学生徐铭么?”
我被这没来由的一句话突然问住了,我还是一直在他眼中那个只会读书,平常安安静静的徐铭么。
“当时是啊,呵呵,我一直都是,老班您别多想了,我们明天回学校吧,这个地方不能多呆了,我只能跟您说这些了,希望您能相信我。”我微笑着转向老班。
“恩。。。好!我一会就联系司机,咱们明天回去啊。”老班好像突然间变得异常坚定,呵呵,我心情一下又释然很多,因为得到别人的信任,才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十四章 朋友遭难
第十四章朋友遭难
跟老班又随便聊了几句,我们就回宾馆休息了,一觉睡到天亮,一夜无事。
等到第二天,老班通知结束游玩,今天就回去啊。班上同学一个个怨声载道,但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想出来玩,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们把东西都查点了一遍,然后我们原本异常期待的游玩,就这样结束了。上车后老班说,等到这次开学后,带我们趁着休息日去看电影,埋怨的声音这才减小啊。
昨天那个被附身的同学,被几个同学照顾着在后面坐着呢,他说觉得全身酸疼,没有力气。有力气就怪了,昨晚他跑那么快,估计这是他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吧。
而且一般人被附身还要病上几天,像他现在这样,还能很清晰的说话已经很难得了,不过还是需要多加休息进行调养。
虽然车子载着我们,离这个是非之地越来越远,但是我却模糊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难道还是她?!我突然激灵一下!
但是那种感觉只是一瞬,转瞬间又没了,可能我多想了吧,毕竟她也是得道之人,怎么会如此纠缠不休。昨晚的事情让我感觉还是有点累,慢慢地我也靠着窗户睡着了。
等我被寝室老龚叫醒时,车子已经到学校门口了,好啊,这下没事啦。班上的人一个个都伸着懒腰下了车,跟老班道别以后都各自回家了,还有很长的假期呢。
我则跟寝室的哥们一个个告别,而那个被附身的同学,他爸妈听说他的身体不大舒服,已经开着车在学校门口等着接他了。我看着他上了车,转身跟老班告别,也要回去了。
“徐铭,这个。。。已经没事了吧?”老班略有些担忧的问我,也是啊,普通人哪里碰到过这些事情啊。
“没事啦,呵呵,老班,您回去好好休息吧,有啥事您可以给我打电话啊,老班再见!”说着我也去站台坐车回家去了。
我回到家,去看望了奶奶,跟爸妈打过招呼后,就直奔张叔那里。我得把昨天的事情跟张叔讲讲,看看他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到了张叔家里的时候,张叔正在帮助悦修行呢,在侧屋的蒲团上,悦正坐在那里闭目念咒,全身发出淡绿色的光芒。
张叔则召唤了黑蛇,让黑蛇吐雾,喷于悦的顶上,悦全身所罩的光芒,慢慢地由浅绿色变成了黑绿相间的颜色,比起刚才看起来厚重了很多。
我则站在一旁惊叹不已,看来悦的法力又增加不少啊!不知道他这样修炼下去,会不会直接超出灵的级别呢。。。
他们的修行终于结束,张叔擦着满头大汗,让我跟悦先在主屋等候,他进去换了一身衣服就出来了。
“你不是跟你同学去天河那里玩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张叔好奇地问道。
我直接躺在竹椅上,长叹一口气:“哎,还玩什么啊,差一点把命赔进去。”
王悦一听这个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啊?你没事吧?出什么事了?!”
张叔也皱起眉头盯着我,我坐直说道:“其实我倒是还好,只是我几个同学太不懂事,在庙里吃了人家的贡品,我已经替他们道歉了,但她好像还是很生气,还附身在我一个同学身上了,幸好有张叔送我的印章,这才救了他。”
张叔听到我说话后大惊:“你说寺庙?什么寺庙?!”
我幽幽地说道:“就是天河上游,高地上的寺庙啊,看着挺别致的,还是绿顶子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张叔听见这话,我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抖了一下,大惊失色道:“那天河我每年都会去那里采药材,从来没有发现什么寺庙啊!”
“什么?!张叔你别吓我啊!我们可是真真实实看见寺庙的,就是因为在里面吃了触犯了神明,才会出现这种事的。”我也突然害怕起来了。
“我没吓你!你说里面有神明?那里供奉的是哪位神像?”张叔问道。,
我赶紧回忆了一下她的样子:“她脸型尖瘦尖瘦的,面色是乌黑的,她的背后披着一个金黄色披风,哦!对了!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倒是面色红润。”
张叔听我讲完后也不说话,只是在一遍一遍的捋他那小胡子,眉头紧皱,好像在思考很严重的问题。我跟悦也不敢打扰他,等了一会,张叔终于开口了。
“按照你刚才所说,她应该是野仙。”张叔说道。野仙?这是什么仙啊?我是第一次听到,悦也是一脸的迷茫。
“野仙说起来也算是仙家的一种,只是级别较低,一般为动物修炼千百年而成,修行不易。”张叔开始缓缓的说道。
“据你介绍,她应该是野仙无疑,能修为野仙者,一般都为善类,勤于敬奉,可保一方平安。但是你说她的护甲,竟敢仿南海观音大士,这实属大不敬!说明她虽为野仙,却并不守制,不过想她已经教训你们,而且也尝到了印章的厉害,应该不会再为害了。”
听完张叔的介绍,我们心里都觉得很是惊讶,没想到还有这种仙家啊,那以后可要对动物更加爱护了。不过张叔说,她应该不会再伤害同学了,这让我很是高兴啊,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对了,我突然想到,刚才看张叔既然能帮悦修行,那也应该有帮我实力大增的方法啊。我笑眯眯地端着茶给张叔:“张叔您讲解辛苦了啊,您喝点茶,呵呵。”
张叔一脸的狐疑,接过茶正要喝,说道:“你有什么事还是先说吧,我可不知道,你这杯茶喝不喝得起啊。”
“嘿嘿,张叔,我看您刚才请黑蛇帮助悦提升功力那么厉害,您也让黑蛇帮我修行啊,我昨晚追她都觉得特别吃力呢。”我赶紧求张叔。
张叔突然正色道:“这个不行,不是我不帮你,只是你已经和紫磷王结为通灵,那你们才是互为守护,黑蛇不能也不敢帮你的。”
我去啊。。。那紫磷王到现在都不搭理我,怎么可能帮我修行呢,看来我还得找时间把它召唤出来好好谈谈啊。讲完野仙的事情,天色已经有一点暗了,我便跟张叔和悦告别了,毕竟假期才刚刚开始,还是先回去好好陪陪爸妈和奶奶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找张叔和悦啊。
告别张叔和悦,我赶紧回家陪家人了,到了家里,妈妈做了很多菜,有我最喜欢的小鸡炖蘑菇,还有酱肘子。
晚上全家人坐在桌子边说说笑笑,爸妈一直问我在学校生活的适应么,跟同学相处得好不好。。。家人永远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无私的,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你的,当你有空闲的时间,还是多陪陪那些最关心你的人吧。
跟家人一起吃完饭,我帮老妈把盘子收拾了一下,她一直催着让我去休息,怕我累着,帮老妈大概忙完了活,我就回屋子睡觉了,还是自己家里美啊,一觉睡到大天亮。
等到第二天十点钟我才起床,穿衣洗漱后坐在桌子边,吃着老妈准备的早餐,老妈正在厨房忙活中午的食材,突然说道:“铭铭啊,你们班主任早上往家里打电话了,我想让你多睡会,就没叫你。好像说是让你跟他一起,去一位姓刘的同学家,具体去做什么他倒没说。”
姓刘的同学?难道是寝室老刘?喊我去他家干嘛啊,我这才刚回来。哦!我对老班说过!如果再出现前天的事情,就让他给我打电话!难不成老刘出了什么事?!不再多想,我赶紧去拿电话给老班打了过去。
“喂?是徐铭么?!”那边传来了老班的声音,听着有些沙哑和急迫。
“恩!是我啊!您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急忙问道。
“恩。。。你们寝室刘云(老刘)的家长打来电话,说刘云得了怪病,在家里见着木质的东西就啃,请来了好几个大夫都不知道是什么病,我看跟那晚的情形一样,所以就只好给你打电话了。。。”老班说话间流露着一些愧疚。
“我知道啦老班,我今天就跟你一起去看他啊!我们直接在刘云家碰头吧。”我一边跟老班最后说了大致的到达时间,一边跟老妈打招呼,说要跟老班去同学那一趟。老妈觉得有老班在,就没多说什么。
我拿着装有法器和符咒的包,急忙往村子的站台跑去,登上开往市区的公交车,到市区再转下车。一路上我心里一直祈祷:老刘你千万要挺住啊!兄弟马上就来救你了!
第十五章 恶战之初识真身
第十五章恶战
之初识真身
坐车到了市区,我就赶紧在汽车站转车前往老刘家。从市区去往老刘家足足用了一个小时,到了老刘的村口下车时,老班已经在村口接我了。
“徐铭,受累了,虽然老班不大清楚怎么回事,但真的麻烦你了。”老班一边跟我走向老刘家一边对我说。
“老班,您说啥呢,怎么会累呢,老刘还是我的好朋友,您别跟我客气啦,我感觉可怪啊,呵呵。”我说。
“哎,好,我就不多说了,咱们快走吧,你看,那就是了。”老班说着用手指向一个二层小楼。
我是第一次来老刘家,没想到老刘家挺气派的么,村子里放眼望去没几座这种小楼呢。我真想扇自己一巴掌,你以为在观光啊!我是来救兄弟的!正想着呢就到了他家门口。
老刘的妈妈已经在院里等着我们呢,她看到我时一脸疑惑,好像很不信任我似的。也是,毕竟在她眼里,我还是小屁孩子一个。
不过她眼中疑惑了一下,就赶紧换上微笑迎了上来:“这就是徐铭吧,真是麻烦你们了,小云这会已经睡下了,他爸正看着他呢,生怕他在做出什么事来。”
小云。。。我差点没笑出来,没想到这么豪迈的老刘,小名竟然叫小云。我赶忙说:“姨,我跟老刘是好朋友,他有病了,我肯定得来看看他的,姨,你带我去看看他吧。”
她听到这话,也不多寒暄了,赶紧带我跟老班进屋。到了老刘的屋子里,老刘正在床上躺着睡着了,老刘的爸爸正坐在凳子上盯着他,看他满眼的血丝,为老刘的事情肯定累坏了。
我先试着感觉了一下气息,但是感觉好像很混乱,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还是让他们先出去吧,这样他们也可以休息一会。
我转身说道:“叔,姨,老班,你们先出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呢,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让老刘受伤害的,而且你们在这里也不是很方便的,不论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能进来!切记!”
老刘的爸爸听完,看了我一眼,起身拉着老刘的妈妈出去了,老班迟疑了一下,也出去把门关上了。
外面隐约的听到他们的谈话。“他爸,你说把小云交给这么一个孩子手中能行么,万一让小云的病更重,这可怎么办啊!”刘姨说道。
“你小点声音!你怎么能这么想,孩子的病别人不是都看不好么,人家老师才会请小云的朋友过来,肯定人家有特殊的手段。”刘叔说道。
“是啊,徐铭好像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上次有个学生出事,就是他救的。”老班说道。
“所以啊,请人家过来了就要相信人家,我看那孩子气质不凡,肯定不是平常人,行啦行啦,咱们在客厅等着吧,别在这打扰了他。。。”慢慢的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哎,我还是赶紧看看怎么救老刘吧。
老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说是睡觉,看着跟死人没什么两样,脸色也变得乌黑铁青,嘴角还有些血迹和木屑。
我环顾下屋内,屋里的木质衣柜和桌子已经被咬的不像样子了,连他躺的床也有被咬的痕迹,上面还粘着些许血迹,嘴里肯定已经被扎的烂掉了吧!
太过分了!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这么祸害我兄弟!我从包里拿出一件法器,此法器名为青光镜,只要将镜子罩住双目,就可以开天眼,看万物百态。想要遮天眼,再用镜子照射即可。
我将镜子摆在自己的眼前,然后将镜子拿开,我直直的愣住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灵!只见这屋子里有十多个灵,正在屋子里游荡!大白天的就敢如此招摇!难道这地下?!
先不管这些!等救完我兄弟,再说这个事!我对着那些游魂喊道:“你等速速离开!若敢妨碍我救人,我必用煞气让你等灰飞烟灭!”,
那些游魂知道竟有人能看到他们,一个个吓得都死命的钻到地下去了。这屋子,等下在处理吧。
我仔细地盯着老刘,看他全身也没有什么异样啊,并没有被邪灵附体,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忽的一个激灵!她肯定在附近!一定是知道我来了,所以在角落找机会把我干掉!我说刚才怎么感觉很模糊呢,我心里突然想明白了,但是我还是装作全不知情。
我从包里拿出两道金光咒,一道符咒隐在了自己手中,嘴里说道:“哎,老刘这是怎么了?看样子睡着了应该没事了吧,我就拿一道护身符咒帮他积吏气,这样很快就会康复的吧。”
我明显的感觉到,屋子的西北角落有动静,呵呵,等着你来呢!这金光咒跟那护身咒可是天地之别,金光咒在此,管叫你附不了老刘的身!金光在此!邪灵必杀!你要是敢去触碰,不死也会重伤!
老刘的身体哪里经得起她这么折腾!虽然我从一开始都好奇,为什么她又会找到老刘了呢?正想着呢!嗖的一下!她直直的向我冲来。
我忍住等她接近,到了!呔!我大喝一声!一道符咒直直的打在了她的身上!这下子,你该现身了吧!
伴随着一声尖叫,她直直的向西北角摔去,一团烟雾将她罩住,她慢慢的站了起来,终于要看清她的真面目了。
隐隐地看到,她穿着一个金黄色的披风,跟那天在庙里看到的神像披风一模一样。她慢慢的向我走近,终于要看到了!
啊!。。。这一看不要紧!吓得我差点尿了!看她身形和步履,分明应该是一个老太太,可是她的头!竟然是一个老鼠的头!上面一个巨大的老鼠头颅,双眼黑亮黑亮的!紧紧地盯着我。
张叔真的说对了!她是一只老鼠修炼而成,想她也是野仙,看看能不能不动武解决此事。武力解决是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打起来,一定会是一场恶战。
我稽首说道:“无量神教弟子徐铭,拜见奶奶,之前是我鲁莽了,冲撞了您老人家,还请您见谅。”
“哼哼。。哈哈!”她突然阴阳怪气的笑起来了,她见我见到她本尊如此客气,便十分得意起来。
“你这小辈,看到奶奶真身还能如此镇定、有礼,着实不错,念你之前不知奶奶本尊,之前的事情就算了,你走吧。”她说着竟慢慢的向老刘走去。
开什么玩笑!就这么让我走!她还要纠缠不成:“您且慢!不知我朋友哪里冒犯您啦?让您还不肯放过他。”
她听见我说话,慢慢地转过身来,我看着她的脸面,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我本来就恨讨厌老鼠,不过还是要强忍着啊。
“他?哈哈。。。奶奶我本来自在修行,你们却来扰我,他更是可恶!”她说着用手指向老刘:“他竟然把我宫寝的金烟袋偷走了!着实可恶!我必杀他方可解恨!”
金烟袋?!我当时也在场,怎么没看到什么金烟袋,再说我记得当时老刘什么包都没拿,只是穿了短衣裤,怎么可能把这东西偷走呢?
“总之,这事情你这小辈休要插手,奶奶我自有定夺。”说完她慢慢的趴向老刘的面门!不对!
“休要胡来!金光咒!起!”我绝对不能让朋友受伤害!砰的一声!金光咒发出的金光,直直的把她弹出去老远,不过她竟用双手抵住了金光的威力。
这一下她彻底恼怒了:“尔敢坏我好事!”说话间,她的手多出一件银色的兵器!有点像缩小版的锄头,不过上面有好多纹路。
我随即将印章拿出来,护在身前,亦怒道:“哼!我敬你是长辈!你却欺我!说什么他盗你器物,我当时也在,他分明什么都没拿,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
“哈哈!没想到你这小辈竟如此精明!不过奶奶我今天一定得手!你受死吧!”说着她拿起兵器直直的砍了过来!我急忙用印章迎了上去,咣的一声!两件法器交接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我怕这样下去会引来老班他们,我说道:“你敢不敢跟我出去一决高下!”
她发出嘶嘶的怪声:“奶奶我还怕你不成!走!”嗖的一声她已不见了踪影,已经往外面飞去,我赶紧打开房门,追了上去!路过客厅时我喊了一声:“我去去就来,你们去看好老刘!”
第十六章 恶战之紫鳞相助
第十六章恶战
之紫鳞相助
留下一脸惊愕老刘爸妈和老班。“老刘是?”刘叔嘀咕道。老班不好意思上的解释道:“呵呵,就是刘云,小孩子们喜欢起外号啊。”“额。。。咱们过去吧。”
我跟着她的气味,一直追到一个破庙外面,看来这个地方许久没人敬拜了,都已经荒废了,不过我乃道门正宗,她敢在庙里跟我争斗,她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我将两道符咒抛出,锁住了破庙的上方,今日必定要分出个胜负!我将印章先拿出,直直的推门而进,刚进门,一只利爪狠狠地向我的脑门抓来!
我赶紧向左侧闪躲过去,不然这一重击下来估计能把我的脑壳抓碎!这么卑鄙!我大怒道:“你先是纠缠不清,伤我朋友,现在手段如此卑鄙,亏你还是一方守护!”
她听完我说话,嘶嘶的笑出声来:“你这小辈,不知兵不厌诈么,哈哈,今日奶奶就教教你。”说着拿着她的兵器向我砍来,哼,别以为我好欺负,我看你今天怎么跑出去。
说话间,两人开始争斗起来,她的兵器使法十分怪异,看似笨拙,却在她的挥舞中,发出阵阵金光!看那金光如果被碰到,后果很是严重。
我则一边祭出印章,抵挡住她的重击,另一方面我将最后剩下的两道符咒,分别护在我的左右两侧,防止被那兵器的所伤。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激烈。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平日修炼不够,特别顺手的兵器也没有,现在只能用张叔送我的法器抵挡,却完全没办法进行强大的攻势!
包里面只剩下最后的一个金刚杵,这本是我之前为了解救优优,而收来的佛家法器金刚杵,也不知它是否能为我所用。
她虽然攻势猛烈,但是有印章守护,倒也不能近我身。她招招指向我脑门,分明是想取我性命!
我趁着印章的抵挡,急忙的从包里拿其他的法器,阿列?阿列?!怎么摸来摸去只有青光镜和金刚杵啊!
不应该还有别的法器么!难道我忘记了?!这时已经来不及多想,金光咒已经变得越来越暗,因为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妖邪,所以金光咒的威力就会大大折扣,不然刚才在屋子里,她就应该受重伤的。
我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将金刚杵拿了出来,这,这,这不知道怎么用啊。。。!咚的一声!两道符咒已经化为灰烬,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哈!奶奶我可不是妖邪!你受死吧!”她突然间变幻出两个来!一个跟印章来回纠缠,另一个绕过印章直直的向我扑来!
难不成我真要死这了!不行,拼命一试吧!我将金刚杵用力的向她掷出,试着用本派口诀,看能不能起反应,徐铭拜上!上人显圣!。。。咚的一声!金刚杵直直的向印章飞去。
她见时机大好,直接冒出长长的利爪向我袭来,那边金刚杵直直的向印章飞去,我直接晕了,难不成它们两个还互斥不成!这边她的爪子,在我眼中的映影已经变得越来越大!
突然金刚杵和印章触碰,竟然开始融合在一起,两者交接之处发出万丈光芒!
“啊!”只听她一声尖叫,重重的摔倒了墙上,我一起身接住了法器,细眼一看,它们竟融成了一条金鞭!我手一拿住它,顷刻间就觉得自己身上力量增大了好几倍。
我转身看向她,哼!这下看你还嚣张!我重重的一鞭挥了过去,她赶紧祭起兵器抵挡,砰地一声!我这一鞭竟直接将她的兵器,打成了两截!
没想到这兵器这么厉害!我怒目相视:“你现在要是答应我,以后不再伤害我朋友,也不再害他人,我就放你走。”
她大骂道:“跟奶奶谈条件!你还不到火候!”说着,她将自己的金色披风一抖,竟想将我擒住!
我大吼一声:“找死!”运足了力气,将金鞭挥向那披风,嗤啦一声!她那披风瞬间变成碎片,金鞭的余力越过披风,重重的打在了她的头上!,
“啊!”伴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只见她头上,已经被我的金鞭打出了血印!她一看不敌,纵身向庙门飞去,砰地一声!她因与我的金光符相撞发出了阵阵火花!
但竟也让她飞了出去,毕竟她不是真正妖邪,只是行为偏差!我急忙拿着金鞭追了出去!当我走出庙门,她竟站在那里,冲我发出嘶嘶的奸笑,我愣住了!
她的手上分明在闪闪的发出绿光!那是悦!我大喊:“悦是你么?!”
“徐铭!不用管我!我本来感应你有危险,拿了凌光咒,想来助你!但我无法进入这寺庙,所以在外等候,不曾想被这妖婆陷害!你替我取她性命!切勿让她跑了!”是悦的声音!
“哈哈!无知小儿,我也是安定一方的守护仙,我虽然打不过他手中的兵器,但是向你们这种野鬼孤魂,我乃是尔等的克星,奶奶我还是手到擒来的!”说完她得意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瞬间传来了悦的闷哼声。
这厮太可恶了!竟然这么无耻!我说道:“你想怎么样?!跟我打斗不过,竟要拿我朋友做要挟,做卑鄙之事么!你难道不怕上天的惩罚么!”
她听完我的话,眼珠骨碌转了一圈:“你无需多说!想要救他,你现在就把兵器给我扔了!不然我马上就叫他灰飞烟灭!”
那边悦已经疼得只剩下闷哼声了,我心中大怒,没想到身为守护仙,行事竟然这么卑鄙!但是我一定不能不管悦啊!
我大声说道:“好!我现在就把兵器扔下!你马上把悦放了!“说完我将金鞭远远地掷到了一边。
她一见我扔了兵器,知道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法器了,一甩手将悦扔到了一边,嗖的一下就飞到了我的面前,眼看着一爪下去,就要将我的天灵盖抓碎。
我闭上了眼睛,为了朋友而死,值了。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巨响,我急忙睁开眼!只见那妖婆倒在不远处,一口口的向外喷着血,发生了什么?身体怎么这么重?!我抬头一看!正对上一个巨大的蛇头!
“啊!救命啊!”我大喊到!
“闭嘴!喊什么!没用的小子。”那大蛇突然说话了,这声音?我仔细一看,它全身都是紫色。。。紫鳞王!它怎么来了?难道它已经认可我了?!来救我的?!
它看我一脸的傻笑,竟也嗤笑一声:“哼!既然你我已经结约,我就必定会遵信守诺。”
说完,它从我身上纵身跳到了地上!咚的一声,地面竟然发出了一声闷响,好重啊。。。它刚才盘在我身上,那我骨头岂不是碎了?!我赶紧摸摸全身,发现也不疼。。。
它用余光瞟了我一眼,嗤笑了一下,双目又直直的看向那妖婆:“黑三娘!你也是一方仙家,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先是想要吸他人阳气,后又不听教诲,竟然打杀道门中人!你可知天威难犯!”
那妖婆刚开始看到紫鳞王时,满眼的惊恐未定,现在竟也不惧了,痴痴地笑着站起来:“紫衫王,您贵为一方霸主,竟然欺我一个妇人,你也不怕被人耻笑,再说我在我的领地行事,关你何事!你竟要替这个黄毛小儿出头不成!”
紫鳞王听完大怒!我感觉到它身上竟然向外溢出煞气!那它身上的煞气是何其威力啊!我赶紧跑到王悦的身边,将他护了起来。
“老夫念你是个妇人,本想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如此顽固、不尽职守!老夫今天就替天行道,勿让你丢了守护仙灵的脸!”紫鳞王说完全身泛着紫光,鳞片一个个闪闪的如刀刃一样。
那妖婆也不多说,直接说了句:“动手吧!”砰地一声!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灰黑色老鼠!只是背上隐隐地看到,发出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
突然,她所幻化的金背老鼠,猛地一声冲向了紫鳞王,狠狠地咬了过去。紫鳞王原地未动,等到她快接近时,它的后尾一甩!咚!将金背老鼠甩出去老远!
她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我心中想:何必这样呢,想你应该德高望重,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投降吧,她肯定已经没招数了。
我正在想着呢,砰的一声!她竟然不见了踪迹!
第十七章 王者风范
第十七章王者风范
怎么回事?!王悦也是惊讶不已,他用自己的能力去感知,突然猛地一睁眼!对着紫鳞王大喊道:“小心!她在下面!”
我一惊,在下面?!她要是对紫鳞王偷袭怎么办,那一边,紫鳞王还是原地未动,全身盘旋起来,双目望向天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它在想什么呢?!我怎么感觉,这时它并无防备之心啊!
砰地一声!那妖婆从紫鳞王的后方破土而出,狠狠地咬住了紫鳞王的身子!紫鳞王却只是慢慢地转过头来,它身上被咬的地方,已经冒出许多血来。
它为什么不还手!不,最起码它应该躲开啊!不可能如此不堪!
紫鳞王看向正死死咬住它的妖婆,眼神中却充满了悲苦,说道:“三娘,你、我、二弟,当初一起修炼得道,情义非常,后我们结为兄妹。我们三人一心向善,故上天慈悲,让我们兄妹三人各守一方,受万人尊敬,你为何如此行事?”
那金背老鼠听到紫鳞王说话,眼神中竟有泪花泛动,她为一方守护,他们还是结拜兄妹?!那她怎么会如此凶恶。
那金背老鼠突然松嘴放开紫鳞王,双目望天:“大哥。。。”
紫鳞王已然动容:“哎,我多少年没听你喊过这一声了。”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跟悦已经是一脸茫然。
“大哥,如果你念当年兄妹之情,今日你就勿要阻拦我,别为了这么一个黄毛小儿,坏了我们兄妹的情义。”说着她转身看向我。
不会吧!难道紫鳞王会为了它的结拜妹妹,反叛击杀我不成!王悦已经支起身体,如果有任何意外,好冲在我身前,我的呆呆的看着紫鳞王的反应。
紫鳞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可能,他跟我已经结为通灵,我便是他的守护,怎么可能对他动手,三娘,收手吧。”
那金背老鼠听到这话,整个身体变得更加鼓胀:“大哥,你既然不念旧情,那就动手吧!哼,你已经中我独门毒牙,看你也不能使出多大威力来。”
什么?刚才那一咬,是在下毒么?!她也太卑鄙了,他们不是兄妹么。突然她后背的金光,变得更加耀眼,竟像是向外溢出。
紫鳞王看到眼里,大怒道:“三娘,你伤我性命我也不会怪你,可你竟敢召集万鼠!伤及人名,天理难容!”
紫鳞王起身向上盘旋,直冲天际,似是那飞天的巨龙。隐约中,看到一个个紫色的大网向四周抛开,咚的一声!紫鳞王从天上重重的落了下来!
“哈哈,紫衫王,你可真是仁义啊!到此时你还想着保护人类,我看你自己怎么办!”金背老鼠说完,冲天长啸。
原来那些紫色的大网,是紫鳞王为了保护村庄的,但是我们这跟村庄有什么关系呢?!突然!从远处紫色大网的上方,一大片的黑点,从四面八方向我们这里移动。
等到更近一些,我一看,恶心死我了!竟然成千上万的老鼠,正在迅速的向我们跑来!一个个都露出了尖利的门牙,难道要活吃了我们不成!
紫鳞王身上的血已经溢了一地,我跟悦赶紧过去:“你没事吧?我把衣服给你包扎一下吧,你先回去疗伤吧,这里我们先顶着。”说着,我急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紫鳞王望向我们:“呵呵,好小子,老夫没看错人啊,不过你要老夫留下你们两个小子,自己逃跑不成,这是我们兄妹的事,你们两个去拿着金鞭,那些老鼠就不敢靠近。”
“把你衣服穿好吧!好好看着,这也是你的修行。”紫鳞王说完嗖的一下,盘旋着庙门口的柱子直直向上。
我跟悦赶紧过去拿起金鞭,不管怎样,我们也不能拖住紫鳞王的后腿啊!
其实现在我才最该小心点,悦为灵,那些老鼠怎么可能咬住他,我确实真真实实的肉身啊。。。对它们来说,真是一顿美餐啊。,
那金背老鼠猛地跃在了群鼠之中,像是在发号施令,群鼠疯也似的向紫鳞王扑去,只见紫鳞王绕着柱子,直直盘旋到庙的上方,一声怒吼,万道紫光发出,直刺得靠近的群鼠,吱吱直叫!
我跟悦也已睁不开眼了,等光芒减弱,我们看向庙顶,紫鳞王哪去了?!上面只站着一个穿着紫衣的少年,看他样子也不过十七八岁。
这是咋回事啊!怎么会有人在这啊!紫鳞王呢?我急忙想冲上去救他下来,不然他肯定被啃个精光,悦却突然死死地拽住我。
“铭,别动,我们还是保护好自己吧。我能感觉到那少年身上有仙气,他可能是紫鳞王请来的仙将,我们观察下吧!”
恩?既然悦说感觉到他有仙气,那他肯定不是凡人,我就再观察一下吧。
那一边,只见群鼠因为刚才的紫光,都被刺得停住了脚步,现在紫光已经不见,它们看到庙顶站着一个少年,都把他当做了美餐,重新疯狂的向那少年扑去。
只见那少年,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柄长剑,剑身隐隐的泛着寒光,我突然感觉到极大的煞气!全身猛地打个冷颤!悦也是全身开始抖了起来,我急忙护着悦,好厉害啊!
只见那紫衣少年,拔出长剑,纵身冲下鼠群,长剑一挥,就听见一群老鼠的惨叫!一下子,几百只老鼠化为了齑粉!
少年又继续向其他老鼠跃去,长剑凌空一砍,上千只老鼠又变成剑下魂!只见少年身影在半空飘动,时而凌地一立,却如一只展翅的蝴蝶,在半空中时而遨游,时而伫立。
那金背老鼠,看到自己那么多的同类,已经死在少年的剑下,再也坐不住了,纵身一跃,利爪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少年的背上。
少年紧紧皱了一下眉,却全然不管那金背老鼠,依旧斩杀群鼠,顷刻间,万只老鼠已经不剩下几只。
怎么回事?!今天怪事怎么那么多!他为什么不还手呢?!难道是要先击杀万鼠,然后再除金背么?可是你好歹躲一下啊!
正想着呢,那金背老鼠趁这机会,一爪又重重的抓在了少年的腿上,我实在忍不了了,这样下去,那少年肯定被那妖婆抓死的!
我拿起金鞭,用力一挥,眼看着就要打在金背老鼠的身上,啪!那少年竟然生生接住了我的金鞭!他想干嘛?!这不是找死么!
少年冷冷开口:“这是我跟她的事,你休要插手!”
我晕啊!这是哪里请来的神将啊!脑袋秀逗了,我是在帮他好不,我只好收回金鞭。
悦在一旁拉了拉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好像他看出来什么端倪了。
这边少年身上已经满是血迹,但在紫衣的衬托下,倒也不那么的显眼。
“当年受你恩情,现在已让你打了三掌,恩情已还!你觉悟吧!”少年说完,身形变幻,竟转瞬之间来到了金背老鼠的面前,长剑直直的刺在了她的心上。
那金背老鼠竟双眼含泪,咚的一声,变成了老太的模样,就要倒下。
少年起身接住了她,双目竟也变得通红:“三娘,你不要怨恨他人,要恨就恨我吧,我。。。”
老太慢慢的伸手,轻轻地触到那少年的脸:“大哥,我不怨你,我早知道我必定不会有好下场,能死在大哥的手上,三娘也值了,大哥原谅我吧。。。”
她的手突然落下,双目紧紧的闭上了,慢慢的变成了一只金背老鼠,只见那少年两颗泪珠直直的掉了下来,落在了它的身上。
第十八章 善字当头
第十八章善字当头
他哭了?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悦早已看明白:“铭,你没听见她喊他大哥么,他就是紫鳞王。”
什么?!紫鳞王的声音不是一个老头子么!怎么会是一个少年!
少年抱起金背老鼠,缓缓的站起身来:“我去也,不日老夫会来找你的。”砰地一声,少年跟金背老鼠已经不见踪迹。
老夫?!他真的是紫鳞王,我看向附近村庄上方的紫色大网,都已经消失不见,这是怎么了。
有太多的迷惑和不解,紫鳞王要还金背老鼠什么恩情?紫鳞王为什么化作人形竟是一个少年!
为什么金背老鼠最后却是在忏悔。。。太多的不解,还是等紫鳞王找我时,我再好好的问清楚吧。
现在我还是赶紧带着悦,去看看老刘怎么样了吧。我们两个赶紧向老刘家跑去。
到了屋里,老刘爸妈和老班都还在那里,老班看我身上都是血迹,着急问道:“徐铭,你怎么了?哪受伤了?!”
我嘿嘿一笑:“没事的,这不是我的血,是老鼠的血,我已经将她赶走了,我来看看老刘怎么样了。”
“老鼠?!”老刘爸妈听完后大惊,他们还想问什么,但是觉得,还是让我先看老刘要紧。
我走进老刘,看到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虽然事情解决了,不过这阵子,他要好好调养了。
我转身对老刘爸妈说:“叔,姨,他已经没事了,你们好好照顾他吧,我走了,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他的。”
刘叔和刘姨虽然想问怎么回事,但是我既然不说,他们也不能多问,只是说了感谢的话。
我正准备走呢,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这栋房子下面还有很多阴灵呢,这样长久下去,对老刘一家肯定不好。
于是我止住脚步,说道:“叔,姨,我还有一件事情没解决,能不能请你们回避一下。”
“啊?好好,我们这就出去啊。”刘叔赶紧回答道。刘姨眼神中似乎有些不满,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老班也不多说,只是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相信你。”老班,有你这句话,当学生的不知道多开心呢。
等他们出去,我将房门反锁,喊悦出来:“这房间阴灵甚多,你看你能不能跟他们交流一下,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积聚?我身上煞气太重,离他们太近,怕他们害怕。”
悦:“好的,我试试。”
悦一动身,向地下遁去。我则在老刘旁边静静等候,也可以用身上的煞气,帮他驱赶阴气。
过了二十分钟,悦砰地一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悦移动到床边坐了下来:“铭,这下面总共有十九个阴灵。”
“怎么会有这么多阴灵,他们为什么聚集在这里?”我眉头紧皱,阴气这么重,长久必定会损害身体。
悦突然叹了一口气:“这事情也不怪他们,这里本来是一块墓区,这里埋葬的都是意外而死的人,死之后都化为阴灵,都有一定的阴寿,阴寿短的已经投胎去了,但是阴寿长的,整日被这座房子压着,他们当然不舒服了。”
“哦?他们想怎么样?”我急忙问道。
“他们能怎么样啊,上面被人压着,又无人供奉,他们只能整日在这房间里晃荡,却并没有害人之举。”悦言语中流露着对他们的可怜之意,也是,悦本来也是灵,估计他知道,这样对于灵来说是很难受的吧。
“铭。。。”悦想说什么。
“恩,我知道,你不用多说了,我不是是非之人,他们我不会打杀的,我去问问老刘爸妈吧。”我说着起身向外走去。
到了屋外,就看到老刘爸妈和老班,正坐在外面的凳子上休息。
刘叔看到我出来,赶紧起身迎了上来:“孩子,怎么样了?辛苦你了啊。”
我赶紧说道:“没有了呵呵,再说老、、额,刘云是我朋友哈。”我赶紧改口,怕他觉的不舒服。,
“孩子,没事的,你们朋友之间怎么叫都行,别人还喊我小刘呢哈哈。”刘叔竟然开起玩笑了,看来刘叔很慈爱啊。
那这件事情,我就跟刘叔商量吧:“刘叔,咱们进屋说吧,我想跟您说点事啊。”
刘叔急忙说道:“行啊,走,咱爷俩聊会。”
到了屋里的客厅,我们坐在沙发上,刘叔拿了两杯果汁放在茶几上。
我想了一下,说道:“刘叔,我能感觉到您人很正派,那我就不跟您绕弯子了。”
刘叔笑道:“呵呵,你刘叔我,虽然不是大善人,但咱这心眼绝对不坏啊,孩子,有啥话你就说吧。”
“刘叔,我直说您别害怕,您这屋子里面有阴灵。”我边说着边看着刘叔的反应,他刚听到阴灵时,脸色略有些恐慌,随即眉头紧皱,也没有显示出很害怕。
看来他心里似乎有所准备,他开口道:“孩子,是那些阴灵在害我们孩子么?如果是,这也是我们先错啊。”
我急忙说道:“不是,这个您想错了,害老刘的是另外一个东西,这些阴灵只是被我发现而已,他们并没有伤害你们家人,但是他们长久上到你们的住宅,对你们的身体有伤害啊。”
刘叔脸色好像有些愧疚:“是我们不好,这个房子你也看到了,是座新房,当初就是建在了一块坟地上,我当时觉得这样不合适,但是刘云他娘觉得这块地便宜,就非要建在了这里。。。哎。”
我正色道:“刘叔,其实他们已属阴灵,你们在地面上建房也不是不该,但是你们不该用了人家的地方,却全然没有敬谢之意。幸好他们都不是凶恶之辈,不然怕你们早就会出事的。”
刘叔连连点头:“是,是,这事是我们办的不对,我们该咋做?”
老刘的爸爸是如此知理之人,那我省去好多事了,我说道:“刘叔,你每逢大节小日,买些阴灵所用之物,在你家房后点着,送给他们就好了。”
刘叔听着,一直点头。
我接着说道:“刘叔您放心,不会让您一直这样的,他们属于意外之死,所以他们有阴寿,等他们阴寿一完,他们自会转世投胎去了,而且,他们也会记得您的恩情,对你们家来说也是阴德一件额。”
刘叔听完,马上说道:“好,我一定会做的。”
刘叔忽的看向我,问道:“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么?”
我笑呵呵的站了起来:“刘叔,您知道我是刘云的朋友,不是坏人就好啦,其他的我不能多说的,您见谅啊。”
刘叔赶紧说道:“你才别见怪,是我多问了,知道你是好人就行了呵呵。”跟刘叔一块出去,跟刘姨和老班一一道别,我就带着悦一起回家了。
一路上回忆着今天种种,太多的感触,太多的迷惑,忽的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自己的历练之路是永无止境的。
今天太累了,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啊,等回头再找紫鳞王解决我的疑惑吧。
在这个大千世界之中,又岂止万物,两者能遇到即是缘分。世人争名求利不是错,却不要在这过程之中,迷失了自我。谁道缘分只是寻常,为人处事,善字当头,万恶可休。
第十九章 修行之真相
第十九章修行
之真相
回去之后,我就倒床上睡觉,整整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后,老妈十分焦急的在床边看着我。
我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妈,你怎么了?”
老妈着急地问:“铭铭,昨天我就想问,但是想让你先好好休息就没说,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都怪我,昨天应该先跟爸妈说下再睡的,看来他们昨晚一直在担心我,肯定觉都没睡好。
我嬉皮笑脸的说道:“妈,没事,您多想了,这是昨天去同学家,他爸妈为了招待我给我杀鸡了,我在一边看,没想到鸡一动,血就溅我身上了,嘿嘿。”
老妈听到这话,脸色才放松了下来:“哦,是这样啊,以后离血腥的东西远点,你爸和我看到这东西就觉得慎得慌。”
“恩恩,我知道啦,妈,您出去吧,我还得换衣服呢呵呵。”等老妈出去,我拿出一身衣服穿好,就出去看能帮老妈什么忙不。
老妈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我就把菜一个个端到饭桌上,过了一会老爸回来了,我喊道:“爸,你去干啥了啊?”
老爸一边向房间走去一边说:“今天去收账了,你睡好了啊,多吃点饭啊。”
“恩。”我将碗和筷子一个个都放好,今天和爸妈好好吃了一顿,饭桌上和爸妈说说笑笑,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等到吃完饭,我帮老妈刷了盘子,忙完活,就往张叔那里去了。到了那里,张叔已经请了黑蛇,正在帮悦提升功力呢。
我在旁边等了一会,看着悦身上散发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竟慢慢的向墨绿色转变。
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们终于结束了。张叔坐在沙发上说道:“王悦把你们昨天的事情跟我说了,听他说你将金刚杵和印章,幻化成了一件兵器,是么?”
“是啊,张叔,你看,他们结合成为了一条金鞭。”说着我将金鞭拿出。
张叔看到金鞭,我看到他的身体明显的哆嗦一下,他伸手接过金鞭,来回地看:“徐铭,你真是好造化啊!连降魔金鞭竟然都能让你幻化出来!哈哈,我有此徒,足矣。”
张叔整个人兴奋到不行,我问道:“张叔,这个很厉害么?那时我打那金背老鼠时,倒是有些威力,但我却不知如何使用,您知道么?”
张叔略微皱了一下眉:“我也不知道此物的使用方法,只是听说过,很久以前,凡间硝烟四起,战火不断,乱世出妖魔,人间出现了一个鹰魔,这妖邪四处抓捕凡人,食人心脏,以此来增加自己的法力,凡间的修道之士不能敌,尽送命于其手。”
我跟悦坐在旁边仔细地听着,张叔接着说道:“后来天庭派来四位天神,这四位天神合力将鹰魔制伏,后来不知道镇压在什么地方了,不过从此人间心智开解,妖邪亦收敛,不再出来作乱。”
说着张叔又摸了一下金鞭:“后来,四位天神飞天之时,将各自降服鹰魔的那件兵器留下,再有妖邪作祟时,可与有缘人拿此兵器除魔卫道,而你的这个金鞭,就是其中之一!”
我和悦都惊讶的合不上嘴:“什么?!张叔你说这就是那四件法宝之一?!”
“恩,想你有此机缘,今后必成大事,只是得与失,确是并重。”当初我没明白张叔的意思,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当然这是后话了。
“张叔,你说铭铭拿的只是四件法宝的其中之一,那另外三个呢?”悦好奇地问道。
张叔将金鞭放在茶几上,摸着小胡子说道:“我也只是听说,没想到真的有这等法宝,按传说来说,法宝共四件,分别是:降魔金鞭,御风剑,荡妖锤,卧云伞。这四件法宝结合,可瞬间使万千邪魔,瞬间化为齑粉。”
听着就很厉害啊!没想到我手上的就是降魔金鞭!不过,连张叔都不知道怎么用,这可怎么办呢。对了,紫鳞王走时,说要来找我,我也正好还有很多疑问没解决呢。,
我把我跟紫磷王的事情告诉张叔,张叔思考了一会,说道:“徐铭,你明日去山洞找紫鳞王吧,你作为小辈,应该主动一些,去时把降魔金鞭带上,或许紫鳞王会有办法。”
“恩,好,那我明天就去,悦,你要跟我一起么?”我转身问悦。
“不了,有他在你的安全我肯定放心,我还是在家跟着张叔,好好修炼吧,这一战我觉得自己有太多不足了。”悦说道。
“那好吧,那我明天自己去吧。”接下来,张叔又交给我一部关于符咒的书,里面全是符咒的画法。
本来我想跟张叔多要些法器,但是张叔说有金鞭在此,万邪不侵,他的法器相比起来已无甚用处,所以就没有再给我,跟张叔和悦一直聊到晚上八点多才回家。
晚上跟家人打了招呼,说是想去同学家玩一天,爸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假期玩的话别太疯,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我就挎着包,装着金鞭,去往紫鳞王所在的洞府。
到了洞门口,我学着张叔教我的口诀,然后在洞门上按规则按了下去。轰的一声,洞门打开了。
我慢慢地顺着洞壁往里面前行,走了一会,终于到了上次学习召唤的石台,我正准备念口诀,请紫鳞王想见。
突然!背上被猛地一拍!我一转身,是他,紫鳞王!他这时并不是蛇身,而是当初恶战时的少年模样。
我本来想稽首感谢一下,他却直直的向石凳走去:“你过来坐吧。”
“额。。。”我收回半拉的动作,也走到了石凳那里,坐了下来。
“我不是让你等我么,怎么自己过来了?”他开口说道。
“我有一些问题和疑惑想请教您。。。”我谨慎的说道。
他抬起双眼瞪着我:“我现在的样子很老么?干吗用您?!”
我去啊,不知你之前一直自称老夫的么,老说我不够尊敬,现在还怪我。好吧,我笑着说道:“你现在看上去一点也不老啊,那我怎么称呼你啊?”
他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将茶水倒进两个茶杯,将一个茶杯放在了我面前:“别人都称我为紫鳞王,熟识的人称我为紫衫王,但你我已结为通灵,以后你就叫我紫凌吧。”
紫凌?很好听的名字啊,这比这个王、那个王叫起来好听多了。
看来他已经认可我了啊!呵呵,心中瞬间轻松起来:“紫凌,我能问你多大了吗?”其实这个也是我的疑惑之一。
之前他原型蛇身的时候,我感觉他既然已称王,肯定已经历经许多春秋,但后来他却变成了少年,我瞬间对他的年龄晕了。
他拿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下,说道:“当时只是想先以长辈的身份教训下你,不过我的称号确实不假,我自己的年岁也记不清了,不知是一千六百,还是一千七百了。”
啊啊啊啊!他已经快两千岁了!我觉得全身的毛孔瞬间打开,我问道:“那你怎么会看上去那么年轻啊?!”
“当年我修炼得道之时,就是现在这幅模样,至今倒也不曾变过,你来不是想问我年龄的吧。”他用眼光瞟了我一下。
对了,光顾着惊讶了,我急忙问道:“紫凌,既然你都把我当自己人了,那我问你个事啊,那天争斗你为什么要让着她?还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紫凌听见我的问题,一点也不惊讶,或许他早料到我一定会问这吧。
“她和我还有二弟,当初在此地一起修炼得道,在此之间我们三个互相扶持,义结金兰,我排行老大,她因排行老三,所以我们都称她三娘。”他慢慢地站起身来。
走到喷泉边上继续说道:“她本是一方守护,心地善良,当初修炼之时她曾帮我躲过天雷劫,她却因此受伤,这也是为什么她的面目要老上许多的原因。”
第二十章 紫鳞为师
第二十章修行
之紫鳞为师
“我们兄妹三个,只有三娘有自己的家庭,她的丈夫印在村庄游荡,被看到的村民乱棍打死,只剩下一个孩子,但也。。。”哎,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是非。
“她既然也是一方守护,为什么她会行如此邪恶之事?”我更加好奇,那她为什么会心性大变,总得有个缘由吧。
紫凌听到这个突然大怒:“还不是因为你们人类!你们闲的没事开发什么景区,垃圾却不知道处理,所有垃圾都堆在了三娘的修行之所,三娘曾试图将垃圾移走,但没想到后来变得越来越多。”
紫凌:“三娘虽然是得道之辈,但她毕竟也只是野仙,哪里抵挡的了这人间毒物的长久侵蚀,后来她的孩子病重了,因此她才想去吸人阳气,来救她的孩子,其实她的孩子早就死了。。。”
我惊讶的说道:“她的孩子已经死了么?那她?”
“我想她也知道这个事实,只是想报复世人,这个结果她应该早就料到了,虽然我也很可怜她,但她害人实在太多,一些规则是你永远不能触碰的,所以我就先让三娘打了三掌,最后我将她抱回,送她转世投胎了,希望她下辈子不再化为鼠蚁。”紫凌不说话了。
我也只是静静的回味,这,一些事情又该怎么评判谁对谁错呢。算了,都是我不该多问,弄得紫凌心里肯定也伤感起来。
我将包里的金鞭拿出来,说道:“紫凌,你帮我看看这个兵器怎么使用啊,张叔说他都不知道怎么个用法。”
紫凌走进拿起金鞭:“这个是?!”
我回道:“张叔说这个是降魔金鞭,好像是传说中天神使用的四件兵器之一。”
“呵呵,小子你好造化啊,当日我只觉得这兵器威力异常,不曾仔细查看,没想到这竟然降魔金鞭,四大法宝之首!”紫凌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兴奋。
小子。。。刚才不是说当是自己人么,怎么又喊我小子了,被这么个少年喊小子,怎么感觉这么怪啊。先问问如何使用再说。
“你知道它的来历?”我问道。
紫凌看了我一眼,随后从背后摸去,一柄泛着寒光的宝剑隐隐出现,这不是那天,紫凌大战万鼠时的那柄剑么!
紫凌将宝剑和我的金鞭一起放在石桌上,两者竟然动了起来,慢慢地接近,好像是熟人很久没见面一样。
“这就是四大法宝之一的御风剑!此乃我当年得道之时所得之物,如今万物拜我,跟这宝剑的威力却是有莫大的关系,得此剑者也是地位的象征。”紫凌缓缓说道。
“这么厉害?!那你知道怎么使用这金鞭么?”我急忙问道。
紫凌站起身来,想了一想说道:“你这金鞭跟我这宝剑既然同为四大法宝,想那修炼之法也应该近同,况且你这金鞭排在四大兵器之首,如果修炼得当,必定法力无穷。”
我一听紫凌能够教我,我赶紧鞠躬道:“那就请你以后教我吧,我愿尊你为师长。”
紫凌一听大笑道:“呵呵,你终于开窍了啊,也知道礼貌于人了,好吧,你以后每天都来我这里,等到你需出去之日,应该也修炼了几成,便不惧一般邪物了。”
“恩,好,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一下啊。”我又对紫凌鞠了一躬,毕竟他是长辈,然后装着金鞭飞也似的回家去了。
在出去之时,隐约中听到紫凌一声长叹:“却不知,是助,还是害。。。”
可能他还在想他们义结金兰之事吧,我回到家,就跟爸妈说,我以后都要去同学家补课学习,以后中午就不在家吃饭了,等傍晚就回来。
老妈问我在哪个同学家,我跟她说是在老刘家,老妈给老刘打了电话,老刘帮我说得天花乱坠,说我学习很努力什么的,老妈就只是说麻烦他们了,对我也不再说什么。
我提前给老刘打了电话,没想到他吹的那么厉害,幸好老妈也没想太多。,
突然想到放假这几天还没跟田茜联系呢,于是我就趁着老妈买菜的功夫,给田茜打了个电话,她老妈记得电话,问我是谁,我说是班上的同学,想问问她布置的作业。。。
这才让我跟田茜说话,因为她老妈在旁边,所以也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只是说好好学习之类的,哎,对她确实关心不够阿,等开学了吧。
等到第二天,我就带着金鞭,拿了一些吃的去山上找紫凌去了,我的修行之路正式开始了。
修行第一天,第一天我们在山顶进行第一课,看着紫凌翩翩少年的样子,真是跟之前变化太大了,不久前,我还把他当做老头子,他也老是老夫长、老夫短的。
现在竟然感觉像是新认识的朋友一般,不过他怎么看着有点怪呢?恩。。是哪里呢?
对了!是衣服!他这衣服也太古典了吧我跟他独处还没感觉,等我回去看着别人的穿戴,就觉得很怪了,还有那头发,有点长。。。看上去挺像日本动画里的小混混的。
我跟他说下次给他带着衣服来,看我们身材也差不了多少,头发要不要修一下。他直接没鸟我,只抛下一句:开始了,然后我就拿着降魔金鞭站在山顶,顶着日头。
第一次站那里,我怀疑他是不是整我。。。我站在那里一动不能动,他却在树下乘凉休息,还时不时的拿出我带的吃的,左看看、右瞧瞧。
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我站在原地,开口道:“为啥我非得站在日头下面,这样算什么修行啊,你却在树荫下乘凉。。。”
他直接不看我,仍旧把玩着我带的东西,说道:“你懂什么,你的降魔金鞭乃是斩妖利器,又是纯金材质,所以你先要跟它一起经受日光照射,这样一方面可以使它吸收日光精华,另一方面你们也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培养感情啊。”
培养感情?难道这对于它来说,我现在是跟它同甘共苦么。好吧,就算这样,那你为什么不用培养感情啊?
我问道:“你那御风剑,就不需要你跟它培养感情么?”
“我们认识千年了,感情早已经培养好了,不用你操心啊,你哪那么多废话!想好好修行,就按我说的做,从现在开始闭嘴,等过两个时辰,你再过来休息。”他说完,直接嗖的一下,飞身跃了下去。
“哎。。”他倒好,说是来教我修行,第一天就让我这么站着晒太阳,现在自己又跑去玩了,只好坚持了,两个时辰而已,忍忍就好啦。
现在是七八月份,现在已接近晌午,正是大热的时候,我头上顶着炎炎烈日,站在山顶上纹丝不动,不知道的看见,还以为我自虐呢。
不过金鞭确实有反应了,它身上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金光,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因在吸取阳光的精华,而散发出一种惬意。
好不容易,终于熬完了两个小时,我赶紧躺在旁边的树下乘凉,现在就是觉得太热太累,只想躺地上休息,这一会也不觉得饿了。
砰的一声!紫凌出现在我面前,丫的,吓死人不偿命啊,刚躺在这休息,他就冷不丁的出现,要不是那啥看我不骂他,我眼睛愤愤的看着他。
他直接无视我的目光,坐到我身边,说道:“怎么样,感觉到你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慢慢加深了吧,这样持续一个星期,你跟它的默契程度就可以了,到时我再教你运用的功夫。”
我坐起来,拿起水喝了起来:“一个星期么?那还好,咬咬牙就坚持了,只是这样下去,我会不会脱水啊?”
他听完我的话,从他的怀里,拿出一个鼓鼓的布包丢给我。
我赶紧接住,一边打开一边问:“这是什么啊?”
“里面是一块玉石和冰蛇种下的果子。”
我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块玉石和一个红红的果子,那果子猛地一看,有点像樱桃。
我好奇地问道:“这果子和玉石有什么用处啊?”
他手里竟然也拿着一个果子,一边吃一边说道:“这果子乃是冰蛇所种,里面吸收了冰蛇的先天寒气,吃了它,在多干燥的环境下,也保管你不会脱水。”
第一部分(部分大纲)
引言
第一章煞气杀魂
第二章月夜爬行人
第三章拜师张有时
第四章夜中鬼手
第五章神佛无量
第六章朋友遭难
第七章黑白无常
第八章力斩三尸
第九章紫衣上人
第十章修仙之说
第十一章三目白蛇
第十二章瓷铭初逢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三尾灵猫
乖乖,他怎么还有法宝啊,看来刚才的想法跑偏了,要是单干的修道士哪会正邪双修,还有这么多层出不穷的法术、法宝,必定也该是有点名气的人物。
“那妖人竟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四十二章 五雷轰顶之术
铛!只听一声巨响,哭丧棒与蓝光剑猛烈交接,碰撞出串串火花。蓝光剑一个回身锐气丝毫不减,朝着白无常又是一阵猛刺,白无常左躲右闪一时之间竟然无法降住此剑。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四十三章 谱天尊化
记忆瞬间在脑中穿过,不禁恼羞成怒,盘腿而坐十指相缠,一口精血吐在双指指尖上,大吼一声:谱天尊化,天雷一支!伏魔罡气,清尽妖鬼!起!轰隆!听得我一声号令,十多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四十四章 危机
“退后!你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鬼将一个回转,冲着前进的军士大吼一声,众军士齐齐停住脚步。
“可是。。。”
砰!不等众军士言语说完,玄色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四十五章 危机(二)
突然想到一点,从床头拿起烟盒点了一根烟,“他们跟红石签订的是五年协议,他们这样做的后果应该知道吧,这一次赔偿恐怕他们两年都赚不回来了。”
紫凌叹一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四十六章 斗法前夕
不愧是正翔集团,一个副科长的名片比我的还要好上许多,“刘科长,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以后有时间再与您长聊。”
说完直接开门坐在驾驶座上,留下一脸似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四十七章 纸人
“看来我还是再回去一趟,爸爸肯定会有办法,再说很多有头脸的人物现在仍旧要卖给他面子,如果真的不能够解决正翔这件事情,也可以单独为红石牵引几个小型的供应商,这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房中人
砰!两道白光直接冲破玻璃飞射而入。“吾请真君神力,急急如律令!”紫凌不敢耽搁,伸出左手点上两滴朱砂,朝着两道光华猛地弹去!
两滴红珠飞到半空,忽然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四十九章 非人非鬼
本以为她也要躲开我的攻击,没想到她竟然直接用手来抓,轰!血朱砂与她的手刚一接触,便发出一阵嘶嘶的声音,她的手瞬间破开一个黑洞,呵呵,竟然这么小瞧我。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五十章 收工
咚!只见一个硕大无比的身体直挺挺的站在我面前,这椭圆形的大腿跟我的身板差不多粗,圆圆的大脑袋几乎就要顶到天花板上,不正是我亲手裁剪出的三纸人之一么。因为我刚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五十一章 异族法术
紫凌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走到紫袍前面默念咒语,只见道袍一阵收缩,最后和那小蹄子都变成一尺多长,这下乍一看倒是显得几分可爱出来,不知道小小看到了会作何感想。<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五十二章 谋划
“老陈,你跟伯父之间出了什么事么?”听着陈瓷的口气有异,不禁问道。
“没什么,倒是你,你说要自己解决红石的问题,说说怎么解决。”陈瓷忽然转变话题,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五十三章 御鬼
电话挂断,驱车下高速绕过一个村子,停在一片原野之上。这种景色,恐怕也只有这种二三线城市边缘才会有吧,一侧高速盘旋而起,一侧农户房宇林立,而中间隔着一条小溪流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合作
茅山道术主要以精血为引,操控阴魂、僵尸,他心中自是清楚地很,当即他就犹豫起来。我自是悠闲地看着他,这件事情我也不会妥协,握人七寸,之后发生任何事情都好说,这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五十五章 身后有鬼
那一日将所有的问题都和刘向阳谈好,随即离开,定下一个相互传递信息的方式,看那白正龙为人狠毒、城府极深,我们必须多一个心眼。本以为要花费两三日才能和他谈拢,没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五十六章 黄泉道
门口霎时一阵骚乱,不过工作人员迅速将那中年人抬走,再说,现在心脏病突发之类很是常见,大家也只是嘟囔几句,几分钟之后,大家都开始融入到电影情节之中。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五十七章 公车事件
上面两种,要么由黑白无常牵引,要么等待心愿已了,阴寿已尽,自是会转世投胎,并不会需要找替身来入轮回。而第三大类则是横死之人,为了心愿不但停留阳间,还有命案于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五十八章 童男童女
当日晚上将近十二点才回到家,小炎一路精神都有些恍惚,她这也算不错了,看到那种东西对她精神着实不好。一想这个,本来压下的火气又腾腾直上,刚才若不是人多,一定好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五十九章 十层地狱
一切准备就绪,伸手从口袋中拿出小炎的头发,昨晚紫凌跟我说,用这个作为介质可以将那老太婆引到这里来,这样就不会对小炎造成威胁。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时间也差不多了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六十章 死因
咯吱咯吱随着我一声暴喝,童男童女得我咒语引动,身形迅速膨胀开来,本来不足两米高的纸人,到最后竟然撑起一丈多高,将老太的黑袍硬生生顶了上去。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六十一章 结婚
急忙将脸转到一边,这,便是她死时的模样吧。。。原来一直是在以这种面目来保护自己,人不好做,鬼更是难当。
伸手将自己的外套扔过去,“你将这件衣服先穿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六十二章 阴谋之始
转眼之间,已经度过了三年光阴,红石依靠和正翔几年之前的冤家对头联合,终于在本行业中有了一席之地,生意上蒸蒸日上,而家庭更是幸福美满,紫凌,小小完全融入了人类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六十三章 寰寰
这几日紫凌一直在收集白正龙那边的消息,我也想办法从刘向阳那边了解情况,其实若是问正翔集团内部的情况,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知道我真心要帮他解决那件事情,自是知无不言。
正翔董事会现在有七名董事,占绝对地位的就是白正龙,再者就是李冰岩,其实李冰岩之前只不过六位董事中很普通的一位,前两年,忽然将另外两个董事的股份吞掉一部分。
听到这里,我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些董事都是一方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那么轻易将自己的股份让出一部分。现在正翔集团如日中天,这些股份恐怕是现在黄金的走向趋势都不能比及,我想那些董事脑袋更不是泥做的。
“对于这点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这还有一份东西,如果真的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处于绝境,这份东西恐怕用得上。”刘向阳说着将一份包装好的盒子递给我,两颗小脑袋从他的左右肩冒出来。
又是那两姐妹,许久未见过了,最近才知道,她们两个一个叫青儿,一个叫云儿,这么麻的名字,一定是他给这两姐妹起的。
看着包装严密的盒子,不禁怀疑道,“你这里不是什么邪术之类吧?先说好,商人之间的手段我尽可用,来帮你,但是,玄明之道我是绝对不会用的。”
“呵呵,徐总,您想多了,回去之后您自会明白。如若真的动手,我自会亲自动手。”说着朝左边冒出头颅笑一笑,青儿甩出长长的舌头,往他的脸上舔过去。
接下来看到的是刘向阳一脸满足的表情。心中顿时一阵恶寒。
“可以了,你们回家慢慢去,我先走了。”说着转身离开,他们这算是什么关系,真是恶心死了。
“徐总慢走啊。”身后传来青儿妖孽的声音。幸好这里是野外,不然被其他人拍到或者看到,指定把你们三个抓去博物院当标本。
后来盒子被打开,里面真的不是邪术之类。而是一本账目,从第一页开始翻,心跳的越来越厉害,到最后我甚至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回音。没想到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呵呵,刘向阳这件事情办的不错,这确实足矣让正翔集团一蹶不振。
在书房考虑着接下来实施的具体步骤,房门外忽然传来小炎的声音。“老公,有一个说是你张叔的人找你。”
张叔?!人飞快的从座椅上站起,上一年回家接爸妈来这里的时候,就去张叔家探视。结果家门紧闭,邻居说他们去逛亲戚了。本想去他亲戚家找找。可是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张叔有什么关系挺美的亲戚。因为时间的关系,最后只好作罢。
离开的时候,将自己家里的联系方式给了他的邻居,没想到现在才打电话过来。
“张叔!你最近怎么样啊,怎么现在才打过来啊!”接过电话,整个人都乐到不行。
小炎看着我傻笑的样,只是微笑一下,便往厨房去了。
“你个臭小子,现在能耐了,连联系方式都换了,最近我还在报纸上看到过你呢。”张叔在那边也是哈哈大笑起来,算起来,我跟张叔也是几年没见了。
“呵呵,哪有啊,张叔,最近和姨、鲲儿的小日子不错吧。”突然想起了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现在算起来,也该有岁了吧。
一听到我说鲲儿,张叔马上停顿一下,随即干干的笑道,“徐铭,叔也不瞒你,这次打电话过来,是有事情要求你。”,
有事情要求我?张叔什么时候也这么正式起来,看来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当下我也就不再开玩笑,“张叔,您说,只要是我办得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听我这么说,张叔就把自己的心里话,对我讲了。
原来,张叔是为了鲲儿的事情。鲲儿,原本是伏虎山大王楼火的亲子,也就是紫鳞蛇王紫凌的小侄儿,当初因为楼火洞内出了妖邪,心智被迷惑,伤害了自己的妻子,最后将自己千年道行一朝化尽,因而化出原形,遁入伏虎山脉中重新修行。
而这小儿子,则被我抱走,送于张叔处抚养,从那时起张叔就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相待。两年之前,楼火幻化人形,从伏虎山重出,接掌伏虎山山灵精怪大王一职。
念得鲲儿被张叔养育,因而前去张叔住处寻找,但是当年楼火答应我,只要这些年张叔悉心照料,鲲儿便是他们两家共同的孩子,也不会强迫夺走。两年之前,楼火与鲲儿相见,张叔对其虽然够好,但是毕竟他们有血肉之亲,所以当年就把鲲儿送还给楼火。
当初张姨哭的死去活来,张叔也是伤心不已,好在鲲儿离开不久,张姨竟然怀孕了,这可谓是老来得子,连张叔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十月过后,家中添了一个女儿。
听着张叔的讲诉,我不禁感叹,都是我这个做徒弟的不孝,张叔那边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楼火将鲲儿接走也好,那孩子天生异能,在张叔身边迟早也要惹出乱子。
张叔那么大岁数了,还是过些安稳的日子比较好,而且,现在有自己的亲生女儿,以后的日子就更有盼头了。现在小女儿要过一岁生日,因而打电话,希望我能够参加。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一定要参加。”听完张叔的讲诉,感叹之余,心中也有自责,这次一定去看看张叔,不知道他现在生活条件怎么样。
“那就好,你姨还担心会不会打扰到你,看报纸上说你经常去参加很多活动呢。”张叔得到了肯定答案,心中宽慰下来,说话间也自然许多。
张叔的女儿取了乳名,叫寰寰,再过三天就是小丫头的一岁生日了。将事情应下,和张叔闲谈几句,随即挂断电话,寰寰,呵呵,好名字啊,小师妹过生日,我也该好好准备准备了。
“刚才谁啊,看你聊得那么高兴。”小炎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我急忙起身接过来,放在餐桌上。
“呵呵,是我曾经的师父,平日里总喊他张叔,对了,小师妹要过一岁生日,你跟我一起去吧,当初结婚时,怎么也联系不到张叔,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也正好让你们见见。”将椅子拉开,让小炎坐下,转身去将剩余的饭菜端出来。
“好啊,是老公的师长,我也要去拜访呢。”小炎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前去张叔家给小师妹过生日这件事情,当下就算定了,这三日,将公司的一些事情打理一番,其实也没有太多事情,大多数都是由紫凌来忙。只是正翔集团那边,我只让紫凌帮我找资料,收集相关信息,并不让他露面,总觉得让紫凌出现,隐隐觉得有些担心,至于原因是什么,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而小小,在家中已经闭关了n天,这些时日都没有出去玩在,这次去他们的住处说到此事,小小整个身体马上扑了过来,说就是死也要出去玩。或许,闭关修行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吧,这次也是去散心,带着小小自然没有问题。,
寰寰生日当天,我开车载着小炎、小小一起,往家乡驰去。想着给小师妹买些吃的、喝得,却是感觉用不到,现在还太小,到最后挑了几件娃娃,全是小小喜欢的。。。
临走之时,还觉得有些不够,便让小小抱着玩具在车中玩耍,我和小炎去珠宝店给寰寰买了块金锁玉的项圈。这下才感觉实在一些,当下开着车顺着xx国道往家乡走,行驶了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村子。
许久未回来,这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很多老建筑都不见了,原是修改过后养殖牲畜、家禽一类。车子刚刚驶进村子,就给张叔提前打个电话,车子顺着窄窄的巷道往里开,远远地看到张叔站在门口朝我们这边遥望。
车子停下,就给张叔一个结实的拥抱,这几年不见,张叔头上的白发又多出了不少。接下来,小炎、小小一一见过,张叔知道小小的身份,当下就是会心一笑,便拽着我们几个进去。
“这就是你媳妇啊,不错啊,没想到你现在有这样的作为,还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张叔在一旁说着,小炎隐隐听到我们的谈话,不禁羞红了脸,当下提着礼物先去看张姨了。
“呵呵,张叔才是呢,老当益壮呢。”我笑道。
“你个臭小子,说什么呢,赶紧进去吧。”张叔说着领着小小在前面,我在后面看着张叔家中的布置。整套房子重新返修了一遍,虽然没有达到洋房的级别,可是各种装饰一样不少,看来张叔这几年的物质生活还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一些了。
到了房间,寰寰正在床上熟睡,一旁坐着张姨,时隔几年,她依旧是当年模样,跟小炎没说几句话,就把小炎逗得脸红扑扑的。要不是怕吵醒寰寰,定能听到当年纯爷们般的笑声。
寰寰的生日仪式虽然不够隆重,可是很是温馨,我们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张姨抱着熟睡中的寰寰。这丫头出落得真是标致,才一岁,这鼻子、眼都出落的很好,过几年定是一个小美女,只是不知道性格会是随谁呢,呵呵。
张姨和小炎聊得很开心,两个人性格完全就是互补性的,小小则在偏室学习张叔曾经的修行功法。跟张叔的酒喝到一半,就拽我出去单独聊会。
第二百六十四章 探亲伏虎山
天一入冬,温度都骤然下降,此时虽然还有太阳余光,可是寒意却侵人皮骨。
从里屋出来,张叔就一直闭口不言,看着他面露尴尬之色,我不禁开口道,“张叔,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张叔见我直接开口,也就不再推脱,其实我们师徒之间有什么好尴尬的呢,原来张叔想对我说的是,关于鲲儿的事情。开车在路上就在想,张叔在电话里只说鲲儿被楼火接走,并没有多说其他,自己就觉得奇怪。
两个人搬两个小板凳坐在天井,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似乎又回到了初中年代的时光。张叔将自己内心的话缓缓道出,原是鲲儿已经被楼火接走一年多了,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当初楼火接走他时,还说会经常让鲲儿来看望自己,可是。。。
所以张叔的意思,就是想让我牵头去伏虎山楼火洞府,去看看鲲儿过得好不好,仅此而已。
“她虽然不说,其实我也知道她也担心的很,怀孕那段时间就一直念着鲲儿,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再见一面。”张叔神色黯然,不停的抽着烟。
“我以为什么事情呢,就这件事情啊,咱们晚上就去伏虎山瞧瞧鲲儿吧。”看着张叔的表情,我当即答应下来,师父难得对我提一点要求,怎么着也要让师父他老人家顺心。
张叔一听我直接答应下来,当即就换上笑脸。真是老小孩,老小孩,所有事情都写在脸上,也是那么容易满足。
那楼火也真是的。当初不是说的好好的么,张叔帮助他将鲲儿抚养三年,以后要么继续由张叔抚养成人,即便被他接走,也要时常来看望。现在就这么把人给接走了,完全不顾张叔他们的感受,看来他的妖品也不过如此。
亏他还是紫凌的大哥,办事这么不靠谱。今晚去伏虎山其实我还有一点私心,当年与僵尸一战,才发觉降魔金鞭完全失去效用,也不知是紫衣上人动的手脚。还是怎么的。最后又将此物送于景仙处查看原因,这一晃又是几年,他那边还没有动静,我这次主动找上门去问问,正好也能拜访下七哥、七嫂他们。想着曾经见到的七哥一家子,蹦蹦跳跳的模样,我就想笑。
当晚小炎和张姨留在家里,小小和我们一起去伏虎山。不为别的,张叔现在离教这么些年。很多无量教派的法术也不能使用了,正好由小小来做个照应。晚上九点多钟。三人出发前往伏虎山脉,为了避开蛇灵洞府,我们特意绕圈过去,多走了一半的路程。
今晚要做两件事情,首先就是要让张叔见到鲲儿,楼火的洞府我大概知道方向,可是这么多年没来,还是要一通好找。翻过第一座山,在第二座山的山顶,由小小帮助隐隐见到了洞府的禁制。
记得当年防守还没有这么严密,看来这么多年不见,楼火的实力又是大增。走到禁制前面,伸出手按在上面,先天煞气慢慢的渗透其中,这样做并没有恶意,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不过几秒钟,就听到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转过身去,就看到三四个身穿铠甲的守卫将我们团团围住。奇了怪了,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我们三个都是疑惑,只听得声音,却不见出处。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擅自引动大王禁制。”最右边站着的守卫冲着我们问道,言语之间倒不无礼,可能看出我们能够一眼找出禁制,也不知普通人。,
“我乃紫鳞王亲传弟子,与你家大王楼火有过一面之缘,路过此地,特来拜访。”我对着守卫正色道。
那些守卫正要回答,忽然周围传来一阵浑厚的声音,“原来是你们,有失远迎,请进。”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地面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身体开始迅速的向下坠落,心中本来有几分惊讶,可是见到周围墙壁上明亮的灯火,瞬间明白过来了。
原来这就是伏虎山大王的洞府,三人稳稳的落到地面上,这才发现,刚才所站的地方是一块四方的大理石,待我们起步移开,那大理石又轰隆一声直接飞入顶层。整个上方完全被封的死死的,不过这会我们完全不会去在意这个,而是被眼前的景色给吸引了。
整个洞壁彷佛是一副天成的画卷,墙壁之上以北斗七星天枢之类分布图案,图案之上星星点点闪烁微光,这也让我们看清里面的情况。
只见我们左右两侧各站十个卫士,只是看着正前方,目不斜视。而我们的正前方是一个宽阔的躺椅,躺椅雕的是猛虎发威之景,座椅左右立着两只铜鹤,右边铜鹤一侧一个身影款款向我们移动。
“徐铭,许久未见了,怎么今日想起来我这里了。”男子着一身玄衣,头戴白玉冠,乍一看,似是和云萦有几分相似,可是脸部几道金色印记,证明着他是伏虎山一山之王,楼火。
“见过楼师伯,紫凌师父不能亲来,托我向您问好呢。”垂手朝楼火拜到,他是伏虎山王者,又是紫凌的大哥,只有这师伯称呼最为合适。
“呵呵,且是,且是。。。”楼火说着眼睛扫到张叔和小小一边,微微颔首道,“张先生,你也来了。”
“打扰了。”张叔见楼火与他说话,急忙垂手就要行礼。我一把将张叔托住,直起身来,张叔见我动作有些疑惑,真是的,开玩笑,张叔是我的师父,紫凌也是我的师父,紫凌在楼火面前也不过颔首示意,张叔怎么着也不用和我一样对他行礼吧。
楼火笑笑,也不在意,转而看向地面上直立的小小,“这位是?”
不等我回答,小小抢先自己说道,“久闻伏虎山大王名声,我是禾孝乌林乌云仙,铭铭他们喊我小小,大王也可这样称呼。”小小拱手示意,完全跟平日里的形象不一致,这一身霸气外露,恍然间我看出一丝王者风范。
看着四目相对的二人,心中突然会意,这一个是老虎成精为一山大王,一个是乌林首领修巫门神通,以狸猫之身幻化,这两位说起来倒还是一个祖宗,且都是一方王者,气势上自然不会输给对方。
第二百六十五章 族长
“楼师伯,鲲儿呢,许久没见着他了,我这次回来准备一些我们人间的小玩具,正要送给他呢。”两人眼神慢慢有些碰撞出火花的感觉,我直接将他们的注意切换回来,奔向主题。
“哦,伱有心了,鲲儿现在已经睡下了,有什么礼物我明日给他就是了。”楼火伸手来接我舀出的礼物,我的脸色刷的一下冷下来,不过马上又强撑着脸面。
呵呵,本来以为楼火思子心切,一时之间没有照顾好张叔的心情,看来他分明是故意的。鲲儿在张叔家时精力充沛的吓人,每次都是张叔暖磨硬泡才肯睡下,这个点怎么可能休息了呢。
还想将我的礼物舀走,礼物已无,那我们还有什么待下去的理由。不动声色的将礼物往后移动,让楼火的手尴尬在半空,自己无法,又缩回去。心中真心恶心得紧,这还是当年的伏虎山大王么,怎么这么小家子气,我们不就是来看看鲲儿么,用得着这么动心机么。
伸手将礼物塞到张叔怀中,转而对楼火说道,“楼师伯,礼物的事情就不麻烦您了,让张叔和小小进去在一旁看一眼鲲儿,将礼物放下也就是了,我现在正好要去一旁解决点事情,一会就过来寻张叔他们,多有打扰了。”
小小疑惑的看着我,张叔眼中却满是欣慰,他明白我的意思。我现在离开,将张叔和小小丢到这里,只要我不回来。那楼火就没有赶他们走的理由。楼火脸上阴晴不定,眼睛看着我似乎要冒出火一般。
本来还想着和他通下关系,没想到现在变成这幅德行,即便他现在真想一掌将我打出去。可是还要碍于紫凌的面子,不敢发作。
“铭铭,伱单独去那边可以么?”小小变换身形跳到我的肩头小声说道。
“我这没问题,伱好好照顾张叔,有任何事情就毁掉这张符纸,我自会知道。”趁着抱出礼物的空档,将两道符咒分出一张给小小。
楼火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当下带着张叔、小小往后厅走去。临走时朝内里望了一望,远远看上去灯火阑珊,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我这边也得抓紧时间,走到原地。旁边的一个守卫连拍三下,平滑的大理石板缓缓落下,站在其上眨眼之间回到原地。
多年以前是在紫凌开辟的空间入口,遇到了七哥一家,七哥背着一个比自己还高出许多的狼毫笔。胖胖的身体在毛笔之间游走,竟是有召唤守卫的本事,而且据说他们族内级别越高,便能召唤到法力更加高强的角色。
只是他们一族不好争斗。祖辈一路传下这门法术,只为自保。绝无与他人动手之意。而且他们族内除了景仙位居长老之位,在外游历。其他族员都在这伏虎山脉活动。当初和七哥匆匆告别,临走之时,拔了他尾巴上的一根毛,为的就是下次来伏虎山方便与他见面,这下算是用到了。
站在巨石一旁,才怀中摸索了半天,终于在内侧口袋的暗格中,找到了那根细到近乎透明的兔子毛。伸手从口袋舀出火机,火苗窜起,刺溜,兔子毛瞬间化为灰烬。
一分钟过去了。。。周围除了偶尔风吹动枯叶的刷刷声,没有其他动静。不禁将外套脱下来,仔细检查一遍,不应该啊,我这口袋里只有那一根兔子毛,不可能搞错啊。,
十分钟过去了。。。夜露越来越重,衣服外头已经是湿漉漉一片,七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心中想着要不要溜达一圈,就去寻张叔他们回去,忽然远处一个白色的影子一点点的向我这边移动。
其实就是一个肉球在地上滚动,乍一看,会以为是小小,可是那一双晃动的大耳朵让我眼前一亮。肥肥的身体在我面前停下,一双通红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我,“徐铭哥哥?!伱是徐铭哥哥么?!”
还没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面前的肉球整个身体已经扑了过来,知道对方没有恶意,而且竟然能够喊出的名字。抱着他,仔细看了看,“额。。伱是?”
“呵呵,怎么连我都记不得了,当初在那巨石里面,伱还教过我法术呢。”怀中的兔子看着我咯咯笑起来,实在太重了,缓缓将他放下。
我还教过他法术。。。“哦!伱是七哥的大小子啊!哈哈,伱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壮实呢!”看着那双耳朵上黑色的原点,突然明白过来了,七哥的大小子耳朵上有一些印记,而且,当初降魔四式中的第一式,我还曾教给他。
“徐铭哥,一别五年不止,我的其他兄妹也都长大了呢,对了,父亲唤我来请伱呢,咱们一起回去吧。”大兔子说着蹦跳着转过身去。心中真是诸多感概,已经这么多年了么,一直在各个世界,各个圈子来回奔波,这么些年一轮转,今天我又站在这里,当年的小兔子都已经长大。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朝伏虎山脉东头那座山走去,这伏虎山绵延百里,楼火虽然威慑各方,可是每个山头还是各自为尊,比如说七哥他们一族。迅速行走了二十分钟,最后在最东边的山头停下,这么快的速度我已经有些喘息,他却毫无感觉。
走到一簇荆棘前,他的眼睛红光一闪,就像电影中的x光线扫过那片荆棘。咔咔咔,伴随着荆棘撕裂的声音,面前出现一个椭圆形的洞口,看样子有一米多高。
“徐铭哥哥,请吧。”大兔子冲着我伸手请到。
这,这洞口我估计蹲下身勉强能够进去,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模样,但是也不好意思说,只好弓着身一点点向前移动。
身体刚刚进入洞口,面前黑咕隆咚的,连个灯也没有。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轰然落下,吓得我不自觉尖叫起来,背上突然有支撑物,就要放下心来,忽然感觉下面向油抹过一般,整个身子开始往前冲,就像水上乐园冲浪一样。
“徐铭哥,不要担心,马上就到了,”大兔子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这是我们独有的轨道,也是我们平日里玩耍的一部分呢。”
咚!大兔子一跃而起,重重的落在了轨道之上,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还是玩命的在轨道中冲刺,刚开始心中有几分怯意,可是渐渐的前面灯光一点点散射过来,我这才看清,滑行的轨道是一个直径大概两米五的管道形状,抬起头,就看到墙壁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有狐狸,有野狼,有穿山甲,有兔子。
眼睛快速掠过几幅图案,全是兔子如何大战狐狸,野狼,解救穿山甲等其他小动物的经过。。。虽然技艺不是那么的完美,但是这一幅幅图案看上去相当栩栩如生。
还没来得及惊讶,身体嗖的一声直接蹿了出去,就好像是天使降落在人间,只不过卖相不好,身体完全是横过来的。抬头看去,只见大兔子一手抚头,一手搭在肚子上,坐着跳水运动最优美的动作。。。,
砰!面门朝地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咦?怎么不觉得疼呢,撑起身子一看,地面上是一条毛茸茸的垫子,转过身来,正对上一群微笑的脸庞。
这么多兔子!这是我转过身来第一个反应,只见大大小小数十只兔子站在毯子外围,微笑着看着我。
“徐铭兄弟,我们哥俩终于相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躯,从众多兔子中挤出,上前就是一个结实的拥抱。
“哈哈,七哥,好久不见啊。”七哥没有变换身形,我就跟抱小孩子一样把他抱起,他也不觉得尴尬,只顾着开怀大笑。
“伱看伱,徐铭兄弟还没见过族长呢,快点下来。”一旁的七嫂朝我尴尬的笑笑,敢七哥下来。
七哥回头朝兔子群望了一眼,急忙纵身落下,朝着兔群最前面的一位,垂手敬道,“徐铭兄弟,这位是本族最尊贵的族长。”
听的七哥这么一说,仔细看过去,只见面前的兔子大大小小站着几十只。最外围一圈全是黑色毛发,一个个身披铠甲,霸气十足,不过他们不是红瞳,是黑瞳;再往内的一层,耳朵处都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双手垂在胸前,表情甚是恭敬;而七哥他们这一层则都是负手而立,背上背着自己的狼毫笔,显然已经到了一定的地位。
而我的正前方站着的这位,两缕长长的胡子垂到地上,跟其他的兔子都是不同,其他要么黑色,要么灰色,要么白色,而这位全身的皮毛竟然是浅鸀色,一双红瞳在鸀色皮毛的映衬下显得那么诡异。
怪不得我刚才没敢仔细看,一个兔子长到一身鸀色皮毛这么厉害,着实少见。若是毛发颜色一改,看上去倒和景仙有几分相似,不过他手中舀着的不是本族的狼毫笔,而是一根一尺多长的禅杖,一身白玉颜色,上面几颗紫色雨珠在禅杖顶端,盘旋而起。
“徐铭见过族长大人。”我在仔细打量他的时候,他也正在看我,毕竟是一族族长,让景仙和七哥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自然要多几分敬意,当下垂手拜到。
“呵呵,伱不是本族族员,不必对我行礼,伱跟小七又是兄弟相称,在我们这里更是要自在一些才好。”族长一扬手将我扶起,我惊讶异常,这么小小的身体,如何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我竟然连他的发力点都没看出来。
怪不得其他兔子都对他毕恭毕敬,这族长的名号,也不是糊弄来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 惊变
当下垂手再次谢过,七哥见我已经行过礼数,当即蹦跳着过来,“徐铭兄弟,伱怎么会这么晚来这里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七哥族内,突然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么冒失的跑过来,扰得人家这么多位不能正常休息。“七哥,其实也没什么啦,没想到我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伱快请他们回去休息吧,真是歉意深重。”
“哈哈,没事的,我们族长知道伱要来,亲自接见伱,其他几位长老和景仙正从蒲云洞赶来,一会伱就见得各位长老了。”七哥说着给七嫂点头示意,当即外围三层兔子朝我一拜,随即离开,只剩下族长和七哥一家。
“这么晚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只是多年前曾有一物寄放在景仙长老这里,今日正好经过伏虎山,想要看看此物是否能够取回。”一听还要惊动其他长老,心中更是过意不去,对着长老、七哥歉意说道。
七哥一听面上稍露难色,站在一旁也不言语,族长手抚禅杖顶端的玉珠,轻声说道,“知道道友为此事而来,本族上下才在此等候,关于降魔金鞭神器之事,如今事出突然,不好解决,正要与道友相商。”
降魔金鞭出了问题?正准备道出心中的疑惑,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放眼望去,只见石灯一处的门内,走出来几个白胡子老头,为首的正是景仙。他们已经幻化人形。背后各自背着自己的贴身法宝:狼毫笔,或青,或红,或黑各不相同。
“徐铭道友。许久不见。”为首景仙远远对着我垂手招呼。
“呵呵,景仙长老,今日突然来打扰,还惊动族长和各位长老,真是我之过。”见把七哥族内所有高层全部惊动,又见族长说降魔金鞭之事,心中突然有一丝沉闷感觉,却也不知是为何。
几位长老到来。先敬族长,随后一一与我互相垂手见过。景仙看了族长一眼,随即笑着对我说道,“徐铭道友。既然伱今日为降魔金鞭之事前来,就请一起去后厅细说此事吧。”
我只是来舀兵器的,有什么需要细说的么?七哥已经近身来请,族长和其他几位长老都做手势,请我动身。悄悄看了下时间。时间倒也不算太晚,正好多给张叔看望鲲儿的时间,当下也就不再推辞,一行人朝后厅走去。
后厅有一偏殿。众人皆上位坐好,景仙咳嗽一声。开始讲诉关于降魔金鞭的事情。
开言不过十分钟,七哥的脸色就显得很不好看。我的脸上更是强不了多少,如果现在有镜子,脸面肯定如死灰一般。景仙稍稍停顿一下,就要继续讲说,我摆手强行打断他的言语。
不是我过于无理,而是这话实在听不下去了。什么叫让降魔金鞭在此再存放三年,若是伱说降魔金鞭威力无法打开,需要慢慢想解决办法,我必定更是感激。
可是现在景仙却说,降魔金鞭的威力两年前已经恢复,只因景仙一族要设置防御阵法,需要借助降魔金鞭的威力,以其作为此阵法的阵眼。说什么只需要再过三年,便可将降魔金鞭还给我。
从听到第一句话开始,火气已经上来,直到此刻再也忍耐不住。伱们真当我是傻子么,阵法一门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若是真的想布置大阵,就需要厉害的法宝压做阵眼,说什么三年之后便归还与我,阵眼法宝一离,之前设置的大阵便形同虚设。,
“族长、各位长老、七哥,我徐铭一直敬重伱们,从一开始七哥说景仙长老能够开启降魔金鞭禁制,我便坚信不疑,将自己的贴身法器放置景仙长老处,从未怀疑过伱们会占为私有,可是现在,阵法一说根本就是谎言,难道伱们真的想要将降魔金鞭占位私有不成。”看着对面坐着的族长和几位长老,心中虽极为隐忍,可是他们这话剥开一听,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七哥见我动怒,急忙起身幻化人形,站在一旁想要安抚我。可一见我脸色那么难看,动了动嘴唇也没能说出话来,毕竟这件事情是他们不占理。
话刚说完,对面几个老家的脸色都刷刷冷下来,只有族长和景仙保持着一脸微笑。
“伱这小子好无礼!以为我们真的离开这降魔金鞭不行么,我们族内少不了真传法宝,如此做,却是为了。。。”正对面黑色胡子的老头忍耐不住,一拍桌子站起来,冲着我吼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景仙伸手拦住,“师弟,还是让族长与他说吧。”
众人都转过脸齐刷刷的看向族长,想着之前景仙也帮我不少,忍住内心的愤怒,静静的看着族长,倒要看看他会给我什么解释。
“徐铭小友,伱与小七、景师弟相识有些年月,对于他们的性格应该也了解几分,即使伱不相信我们几个,也该相信他们的言语罢,留下降魔金鞭确实是为了阵法布置之用,因为那阵法强横,所以要靠降魔金鞭开启,接而便会以本族法宝做阵眼,那时自然要将降魔金鞭归还。”族长一边说着,一边看我的表情。
看着对面的景仙和身旁的七哥,忽然觉得尴尬起来,虽然阵法一门我有了解,可是这毕竟是他们妖族所行,人家阵法不同于我所了解,这也很是正常。以我对七哥和景仙的了解,如果真的是族长想要吞掉降魔金鞭,他们也不会轻易听从吧。
见我不言语,族长咳嗽一声,继续说道,“老夫的话已至此,如若徐铭小友还是不信,尽可将降魔金鞭取走就是了。”说着摆手示意,让景仙去蒲云洞取降魔金鞭过来。
此话一出,对面几个老家伙神色异常,一个个都齐刷刷的看向景仙,更有甚者,对面那个老家伙竟然对着我吹胡子瞪眼。
我去啊,即便伱们真的是为了阵法才留下降魔金鞭,也轮不到对我这样吧。
“景仙长老且慢,”见景仙就要起身,急忙出声将他拦下,看着转身的景仙,又看看一旁站着的七哥,随即开口道,“若是族长所说,这降魔金鞭留下就是了。”
此言一出,石桌旁的火药味迅速消失,族长冲着我满意的笑笑,“多谢徐铭小友,三年之后,降魔金鞭自当归还。”
轰!正欲说话,外套突然无故冒出火来,众人都是一惊,七哥离我最近,见状急忙将背后的狼毫笔刷过来,火势瞬间被消灭,只是右侧冒出一个黑洞出来。
第二百六十七章 混乱时刻
众人都不知何故,我也慌得不行,好好地衣服怎么会自燃呢。
张叔出事了!一把将外套扔在石桌上,冲着族长和各位长老垂手说道,“事出突然,徐铭先行离开,等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六十八章 鲲儿
信任与误会就在一念之间,当那念头起时,之后总有百般解释、万般事实,也难以消解曾经的心结,此时,唯一能洗涤肮脏的图谶只有鲜血。
洞顶大理石被新添的几个守卫,一点点重新布置好,散淡而落的月光被从中间剪断,本是生死相拼的几人,此刻正端坐在几张莲花纹刻的石凳之上。脑海中依旧是混乱一片,此事一分为二,确实要一点点来理开。
先是符咒破裂一事,我与七哥在其洞府内,先见符咒化作飞灰,心中猛然察觉张叔那边有危机出现。
等到入了楼火洞内,只见烟雾缭绕,守卫死伤数十个,楼火与小小幻化真身,缠斗一起,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认为是那楼火欺我师父与小小,即刻吞下僵尸眼珠。
殊不知,这一场争斗,只是张叔他们的一个赌斗而已,这一切都是因那鲲儿而起。鲲儿,楼火亲子,身上流淌着伏山猛虎之血,几年前楼火祸起萧墙,生了妖邪,我与紫凌一起助他将其灭掉,但是因为当年一战,楼火伤重变回原形,遁入山脉之地重新修行。
鲲儿母亲因当年一事身陨,鲲儿便成了无父无母照顾的孩子,后经楼火同意,将其抱给张叔一家抚养。张叔本是无量教派弟子,入教之事暂且不提,且说他一身修为,在方圆百里之内不知解救过多少凡人,更是渡了百千孤魂。
楼火之子从襁褓之时便得张叔教化,身上的妖性虽有动摇。但一直被禁制暗底,从未迫出。一年前楼火突然将鲲儿带回伏虎山,因要其将来继承大统,为下一代妖王。楼火不惜让其妄动杀念、增强其法力、威势,却不知他还是一个孩童,此行一为,鲲儿的心性都发生改变。
这,便应了张叔大怒,要与楼火争斗一声,且说我先行离开去七哥族内,问起降魔金鞭。张叔与小小随着楼火进入后厅。楼火本就阻拦不断,不想让他们见到鲲儿,等到张叔见到熟睡中的鲲儿,不禁大怒。就要掌劈楼火。
鲲儿一年之前还是纯真孩童之身,现在被楼火调教,兽性、药性不断萌发,一身戾气直冲洞庭,张叔在远处一观。差点以婴灵恶胎相视。待看清真的是鲲儿,怎会不怒。
楼火早是心中有愧,不然也不会一路阻拦,却不知张叔对待鲲儿的感情如此深。为了不打扰到鲲儿。三人出得后厅,以云雾遮盖。便肆意争斗起来,为的是就是一个赌注。若是楼火输了,这孩子便由张叔带回抚养长大,今生今世楼火只可远观,决不能近视;若是张叔输了,那么他从此不得踏入伏虎山半步。
楼火只是觉得自己行端稍稍过了,但是比起对孩子的怜爱,他张有时有怎能比得了。争斗之时,小小以一敌三,稍不留意,符咒被其中一名女子抓破,这才有了我见到时的那场景。
“原来是这样,其他暂且不说,伱们争斗的结果如何了?”对于张叔那里发生的事情渐渐明了,冲着其余几人问道。一个是伏虎山妖王,一个是名声响彻的阴阳先生,对于他们的回答,却是不会有假。
“这。。。我们都输了。。。”几乎是同时,楼火与张叔同时说道,两人互看一下,一脸的尴尬。这两个人只不过是爱子心切,岂止胜过孩子保护自己的玩具,尴尬之色显于颜表。,
都输了?!这算是什么意思,这争斗之说定有胜负之分啊。
我一脸疑惑,正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七哥移身过来悄悄说道,“他们比试是说谁能将对方重伤便是胜者,结果伱出手将他们三人同时打伤,他们两方皆是失败,伱自然便是得胜的一方。。。”
“啊?!”这,这,这算是什么意思,鲲儿的抚养权是他们两方的争夺,最后是我得胜,又该如何呢。
张叔怔了一下,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也就是说,直到鲲儿十八岁为止,由伱来抚养。”
“这。。。”
还未等我将不字说出口,坐在一旁的楼火亦说道,“张有时此话倒也同意,虽说孩儿不是器物,但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事还得由伱来解决,不然我们两方对于对方的抚养方式都不能认可,日后必然还要惹出些麻烦。”
原是张叔认为楼火粗暴,会导致鲲儿误入歧途;楼火则以为张叔对其一味的爱护,他们妖族的天性正在被一点点的磨灭,照这样下去,鲲儿很可能会安逸于凡人的生活。这,便是他们之间这一年多没有往来的真正原因,却是张叔之前也是一家之言。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鲲儿今后交由伱抚养,我们走。”张叔说着从石凳站起,楼火亦然,两人一起从后厅将鲲儿抱出来。
可怜孩子大大的眼睛巴巴看着我们,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孩子,以后伱就跟着徐铭哥哥一起生活了。。。父亲。。。舍不得伱啊。。。”先是楼火一把将鲲儿抱住,没说几句,哭腔都快出来了。
我在一旁青筋微起,心中想着,这还是紫凌的大哥,一代妖王么,从刚才打架斗殴到现在跟小女人一样的表情,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鲲儿,伱以后要听徐铭哥的话,他一定会好好待伱的。”张叔见状跻身过去,占住一席之地抱着鲲儿,嘱咐道。
“可是。。。为什么这样,难道伱们都不要我了么。。。”鲲儿本就比其他孩子心智圆满,小小脑袋自是在思考这突发的状况。
“好孩子,我们一个要到四方游历,修行自身,一个要沉心于另外一件事情,都无法脱开身,所有,伱好好跟着徐铭哥,到时候我们自会去寻伱。”楼火一改刚才的女人模样,言语之间字字端正,丝毫不给鲲儿还嘴的余地。张叔感激的看他一眼,这样的结果或许是他也想要的吧。
鲲儿见两位父亲都这样说,大大的眼睛只顾着四处游视,我心中不忍,急忙走过去将他抱起,“鲲儿放心,哥哥一定会带伱去好多好玩的地方,吃好多好吃的,到时候伱的父亲也会来看伱,”说着看看鲲儿的表情,他将头埋在我的肩膀处,也不再吭声。
第二百六十九章 法力尽失
鲲儿心智开的早,思想只怕已是十六七孩子的状态,只是趴在我肩膀上暗暗啜泣。当下一行人向楼火垂手示意,将鲲儿一起带离伏虎山。多年之后,才知道,张叔、楼火真是煞费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七十章 一箭三雕
小炎对于鲲儿的到来也是喜欢的紧,将来我们有个孩子,鲲儿年长一些,心智大开,可以有鲲儿这样的哥哥做伴,确实更加放心一些。
车子中其乐融融,一家子欢笑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七十一章 博弈
“刘向阳那边你放心,我自会处理。”对着紫凌微笑着说道,神色之间一丝寒意闪过。
紫凌当下也不再多说,提着皮包朝自己的公寓走去,小小这些时日备受鲲儿的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七十二章 博弈(二)
想来也是个手臂通天的人物,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自身有多大权力,有多广的人脉就能够解决的,或许到最后真正能够帮助自己的却是敌人。
比如说,现在。我的计划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三尸锁魂
这些老油子按照信函所说,先是以李冰岩投入大量的资金为依托,口头答应下来,要大批的进购正翔集团的产品。我们则装出模样,似乎对于李董事开展的行动,表示出奇的愤怒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七十四章 降头
只见红纸上猛然出现一道黄色的痕迹,绕着一滴鲜血不停的转动,最后直直的朝西南方指去。三人看了一眼,当下不再多说,调转车头朝所指的方向开去。
这个红纸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七十五章 十年之功
看着半空中漫天飞舞的身影,心中不禁感叹:好生厉害,只一个降头师,就能敌住她们姐妹。再看刘向阳那边,身体愣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年轻降头师,也不动作,不知在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七十六章 暴走
小小话毕,额头上的玉色痕迹猛然放大,化作丈开椭圆光网,对着降头师当头扣下。想必那身死的年轻降头师是这个中年人的弟子吧,他似乎没有看清究竟是谁杀死他的弟子,只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七十七章 猜忌
“小小!”见李冰岩故意狠下杀手,我再顾不得许多,连喷几口精血在印记之上。轰隆隆!只听得几声巨响,右方烟雾之中紫金光芒大方,下一秒钟便听得降头师凄惨的叫声!<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七十八章 借雷
“徐铭,你怎么样,受伤没?”紫凌见我与李冰岩如此相近,不禁调转蛇身,吐着信子朝我问道。
“我。。。”本来脑中充满了愤恨和悲伤,现在忽然听到紫凌问话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七十九章 克星
咔嚓!白光闪现,径直劈到四道黄符之上,符咒相扶相依,落下雷光本在符咒之顶端积成雷球,我急忙将双手食指并拢,猛然指向雷球。
运转全身力气,向下拖动,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八十章 破碎
青儿离绿衣女子还有十多米远,双手骨爪尽出,与长舌并作三段,齐齐向那女子包裹而来。只见那女子仍旧在沉思之中,或是当真视我们为蝼蚁,不放在心上,或者真的有些事缠绕心间,竟然要在两方生死对决之时出神。
这边三人尽化周之力,要一起围攻上去,忽然!白玉伞猛然从女子手中逃脱,直直的朝后方飞去,这一下,连绿衣女子也是一惊,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手中法器的动静。
暗叫一声不好,我立于其前,无法越过,小小二十年法力已经消失,只有紫凌能够强撑,唤出御风神剑硬生生的阻挡过去,想要拦住那白玉伞,不然,青儿偷袭还可,若是正面冲突,这伞的威力她不能抵挡分毫。
“哪里来的妖灵,也敢偷袭!”绿衣女子转一看,见得是青儿偷袭,不大怒。白玉伞旋转之下,发出三颗绿色圆球,三球分出两端,一面抵开御风神剑,爆破声音不绝于耳,一个朝青儿当头轰下。
三人都拼尽全力前去阻挡,可是哪里还来得及,还未移动三米,青儿已经化为无形,只留一个干枯的躯壳随着落雪落下,这,便是她山林修行的真吧。
小小和紫凌气急,却也无可奈何,我们已经战斗了几个小时,体力早已经消耗殆尽,威力最大者,便是那御风神剑,可是两颗光球生生避开,方才即便我们能够以速度抵达。也不过是炮灰而已。
而我,此刻,却不是在想那些,而是深深的凝望眼前的绿衣女子。
那个声音。。。
尽管之前她一直在竭力隐忍、改变自己的声音。可是在她得知有人偷袭与她,大声怒斥之时,原本的音色有一丝透露,我整个体听闻为之一震。
怎么会这样,刚才那一声与小炎的声音,为什么是一模一样的。紫凌、小小不能得知,可是小炎是我的妻子,我又怎会听不出来。可是,这不可能啊,不管是材、还是露出的那双眼睛,都不是我的妻子模样。
只是那声音。难道是我的幻觉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瞬间忘记了她是我现在要直面的敌人,转而冲着绿衣女子的背后轻轻说道,“落水桂花。”
面前的绿衣女子本要伸手将白玉伞收回,忽听得我言语。全猛然一震,白玉伞在半空之中猛然一震,分明是她气息刹那间紊乱,难以掌控那伞。
小小和紫凌都直愣愣的看着我们。不知我之言是何意,更不知道为什么这绿衣女子。听到我的话语会有这么大的绪波动。
看着她的反应,脸色瞬间暗沉下来。冷冷的看着漫天飞雪点缀在她的发髻之上。她也自是明白,转过来,将脸上的黑纱缓缓拿下来,正对上一张美玉无瑕的面孔,虽是如画美貌,却无一丝人类的神。
“你,真的是小炎么?”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全的血彷佛被抽干一般,嘴唇轻轻动作,冲着她缓缓说道。
此话一出,紫凌和小小都自是慌乱,一个个睁大双眼看着面前的女子。小小看清楚此女子面目,不斥道,“铭铭,你怎么能如此诬蔑你的妻子!这女人分别是魔道中人,一脸相貌从未见过,你这番话莫让小炎听到,伤了她的心。”
见小小斥责,紫凌却不然,只是深深的凝望绿衣女子,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他知道我的个,若不是有十分的把握,断不会说出无法改变的话出来。,
那句落水桂花,是我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的。虽然听出那紧迫时刻发出的声音,真的如小炎一般,可是,我还是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绿衣女子和小炎有渊源,可是心中的疑惑已经被挑起,才要说出这句话。
若不是小炎,必定不知道这落水桂花的含义,这一句却是比喊她的名字更为重要。
在大学的时候我们相遇,大一的时候我已然注意到她,之后经历了诸多坎坷,幸而终是在一起了。记得恋初始,便遇到蝴蝶仙灵一事,本该是陈瓷与她终成美好眷侣,最后却让她落得个死的下场。
自从那件事过后,我便对小炎说到这句话,如若今后我与她被外界重压挣脱不开,便与对方说这句话,到时候不需多言,对方便了解事原委。其实,说白了,这句落水桂花,是当初离别之意,而现在我与小炎结婚三年,此话一出,便是我们之间再无相守一生的可能。
“你,你说什么。。。”绿衣女子将白玉伞缓缓垂下,怔怔的看着我。
“落水桂花,小炎,哈哈!或许我不该再称呼你小炎了,是刚才那降头师口中的法王座下,还是什么?”我已经不知道此时心中究竟是何想法,只觉得全麻木,上半都刀走火燎,下半如入冰窟,整个人呆立在那里。
“我。。。”面前的绿衣女子刚说出一个字,忽然仰面哭泣起来,神色凄凉的看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吞下正翔,为什么你要背叛无量教派,这些事都不是你能轻易插手的,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如果你能够安生守着红石,就这样我们一生相守,平稳的过完一辈子,直到死,这岂不是大好,可是,你非要与那刘向阳纠缠在一起,才引来如此杀之祸!”绿衣女子,不,小炎一改平里的温柔,冲着我大声怒吼道。
不止是我,紫凌和小小都是一怔,才明白过来,面前这位道行高深的女子,正是小炎。他们也都是如我一般呆立不动,因为他们都不知该如何说,心中充斥的是迷茫、疑惑、背叛、质疑,各种各样的心绪沉积在一起,中发闷,却不知该如何寻找宣泄口。
原来,原来她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不管是与刘向阳私下交易,还是紫凌、小小的份,甚至还有我离开无量教派这件事。一瞬间,我发现我慌了,边最的女人,一直是我最珍惜,想要一生守护的女人,突然间发现,她如同是埋藏在我边的一颗定时炸弹,而且,我竟然不知道她究竟何时种下。
第二百八十一章 紫凌之死
一直以为,背叛就是指选举之时,他答应会全力支持你,可是到了最后,他却是背后打你闷棍最重的那个人。今天,我错了,那种所谓的背叛,会让我忍不住破口大骂,或者狠狠地打上一架来泄恨。
可是现在,我几乎察觉不到自己的任何心境,只是机器一般的张口、说话、想要得到一些几近无所谓的答案。
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冷的声音缓缓传出,“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呵呵,如果你还念着我们这几年的感,就在这最后时刻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隐藏这么久,何不早些下手。。。”
远处的车灯映衬着飞天白雪,若在平里那是说不出的浪漫,还记得几个小时之前,我还和她、还有鲲儿一起赏雪、堆雪人,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儿我几乎想到要提前隐退,能够和他们过着简单平凡的子足矣。
将红石丢给紫凌他们,只要能够养活家人,再和她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让鲲儿他们两兄弟作伴成长,我们则终相伴、相守,那些商界中的地位,一手遮天的能耐我都可以抛弃,还有那除魔卫道的事业也由他人去坚守。
结果呢,怎么也没想到,在生死关头面对的是自己最的人,即使她亲手在我的脖颈上划出伤痕,想要我的命。可能会觉得我很,其实,直到现在,我还是深着她,只要她给我一个理由。给她自己一个解释,我可以试着将今的事完全封存,但是,这只是我一厢愿而已。
小炎伸出左手在脸庞轻轻滑过。半之前的小炎穿绿袍立在我们的面前,在她变化的那一瞬间,我还坚信着刚才一切都是在梦中。
“其实,从大学转校到你们学校开始,你的一切都已经掌握在法王手中,而我,乃是法华上教法王座下大弟子李萧翎,这。便是我的真实份。”
“多年以前奉师尊之命接近你,将你的一切况都报告于师尊,本来在那鬼母现出湖面时刻,我就应该动手。将你和陈瓷斩杀当场,只是。。。”
看着面前几近落泪的女人,心中已然没有一丝感觉,“只是什么。”
小炎将白玉伞轻轻合上,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我。“只是从我领师尊之命与你接近之后,心中渐渐真的对你产生了感,因而在之后的路途,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师命。想要与你长久相伴。”
“其实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师尊为什么非要杀你不可。而且非要你死于我的手中,只是从我入师门之时便被师尊看中。喂下毒药,之后我的家人也被师尊掌控,因而不得不遵。”
说到此处,小炎伸手轻轻抚动伞柄,嗖!七八个苍白的人脸从伞柄中飞出,静静的漂浮在半空。
这些人脸看上去都是四五十的样子,看到我们先是一脸的惊讶,随即呜呜呀呀的朝我们大喊着什么,可是到最后也听不清楚。
“这些人都是我那些师弟妹不听师尊命令,以他们家族亲人一魂一魄作为代价,收在这伞中,我爸妈的命都握在师尊的手中,怎么能够不听从他的命令。”小炎挥动白玉伞,其余魂魄分别被吸入其中。
自己的脑袋混乱不堪,面前这个在边隐藏将近十年的人,现在说出的话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那你现在想怎样,是时候来取我的命了么?”不知怎的,心中忽然坦起来。,
这是怎样狗血的生活,这十几年我费劲道行,渡过多少野鬼孤魂,到最后却落得妻子背叛的下场,我真的累了,死在自己曾经最的人手中,也是值得。
见得小炎不说话,转眼之间,再次幻化之前绿衣女子的面孔。此时的小炎,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小炎,不妨就称法华上教法王座下大弟子李萧翎的名讳吧。
“既然如此,你就动手吧,只要你放了紫凌和小小便可,他们不在你名单之列,应该无妨,这样也算是我们夫妻的最后一丝分。”李萧翎已经哭得成泪人了,我不想笑,我都没能哭出来,她怎么比我还要伤心。
她努努嘴想要说些什么,忽然间白玉伞冒出一道青光,转瞬即逝,李萧翎的面容瞬间变得清冷起来,“鲲儿和爸妈我都会继续照顾,至于他们,却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白玉伞猛然打开,数十道绿色雷球从伞面飞出,雷球相撞化作一个丈开的大手,朝着我当头抓下。
我们法力早已经耗尽,在这种级别的人物面前,几乎无挣扎气力。
“婢!尔敢!”闭着眼睛享受着生命最后的时刻,忽然右侧传来一声怒吼,猛然睁开双眼,正看到,一个巨大的蛇头顶着一颗紫红色的圆珠,那珠子足有足球大小,隐隐闪着血光,照耀着周围一片通红。
这是。。。紫凌的妖丹!
“紫凌!不要这样!咱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等到我转世轮回重现人,定然要再拜你与张叔为师。”朝着紫色巨蟒就是一拜,不能让边的亲人,再搅入这场纷争之中。
“闭嘴!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这婢竟然瞒了我这么些年,呵呵,当真是了不得啊,亏我还立尊一方,一直视她为自己的亲妹妹,没想到是这样的祸害!今就算和她同归于尽也必不会让她得逞!”长长的信子吞吐之间,双目狠狠地盯着李萧翎。
“紫鳞王,我也来助你!”伴随着一声响彻天地的嘶嚎,地面上猛然多出一只丈高的白猫,三色瞳光若隐若现,张开大嘴朝着天空猛然一吐,一颗橙色的妖丹从小小口中飞出。
妖丹一经飞出,便向紫凌的妖丹靠拢,两只妖丹缠绕而起,相互碰撞,到最后竟然生生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颗通体晶亮的妖丹。
“乌云仙,多谢了。”紫鳞王蛇使出全力气撑住妖丹,冲着旁的乌云仙感谢道。
小小刚要说些什么,砰的一声!小小体继续收缩,化作了原来大小,体似乎轻羽一般就要倒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将他揽入怀中,伸出手就要施入先天煞气,为其疗伤,可是,动手时才发觉,自己现在没有一丝用处。
“呵呵,紫鳞王,你以为凭这个就能抵得住我么?若是在平,我观你功力依仗紫鳞王蛇妖,估计还能胜我,现如今,即便你们两者内丹结合,以你的法力也难以发挥,又怎么能够胜过我这柄卧云伞呢。”李萧翎一脸寒光,看着我们三人缓缓说道,言语之中尽是戏谑。
卧云伞,她说的是卧云伞?!三人互相看去,才发觉听到的都是一样,她手中真的是卧云伞。
难怪,难怪,呵呵,真是好本事,我说她怎么能够在我边这么些年,却不被我们发现,我虽然道行不够,可是紫凌怎么会也着了她的道,原来如此。,
这卧云伞与我那降魔金鞭,紫凌的御风神剑,陈瓷的妖锤并为四大神器,乃是紫凌初入道时落入人间的神器,这些年我们三个接连相识,这四大神器聚集三件。
紫凌说过,这四大神器不被神将收走,而是继续留在人间,是因为人间还有巨灵妖魔一类存在,因而四位神将走时才将此留下。
只需我们得此神器的四人,齐心合力,到最后便会如同电影演绎一般,同心同德,共同斩炼妖魔。呵呵,现在看来,当真是一种讽刺。
卧云伞落入李萧翎手中,周法力都会被遮盖住,只要她动些手脚,即便在我们近处施法,我们也难以发现,这便是那卧云伞的好处。
其余三件神器虽然厉害,但是戾气都稍重,只有这把卧云伞可以起到保护自的作用,没想到,最后一件天界神器,却是为了对付其他三位执降魔金鞭、妖锤、御风剑之三人,当真是可笑。
“什么法华上教,竟然这般嚣张!”紫鳞蛇王大吼一声,顶着巨大的妖丹化作盘龙模样,飞跃半空之中,周云雾已然稀薄,看来周之力已经所剩无几。
紫鳞蛇王全力而出,声势浩大入天,方圆几十米飞雪难落。李萧翎知道厉害,将大手转而撑在头顶,双手合掌,冲着卧云伞就是一拜。
这一次,卧云伞上流露出的不是绿色魔球,而是化出万条游丝盘旋而上,硬生生的撑着大手来迎接妖丹的降落。
紫鳞蛇王顶着妖丹入得半空,转而以眼难以识别的速度向下轰击,卧云伞化作大手死死地接了上去。
砰!只听得一声巨响!四周电闪雷鸣、火光四,我紧紧抱着小小。李萧翎已经有妖王级别的本事,两者真正实力对决,我现在的道行根本插不上手。
不过,对于结果我却是放心,因为她要的是我的命,方才已然答应绝不会伤害紫凌和小小。见她出招,足是防守为主,可笑,我们竟然落得让一个女人相让的地步。
电光雷鸣之后,见到周四田野的雪痕早已无踪迹,地面上的积雪早已经化作雪水,小小从我怀中钻出,两人拥挤全力抵住光亮,看紫凌最后一击的效果。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还未看的清楚,就听到李萧翎声声惊讶。
第二百八十二章 僵尸眼
不见棺材不落泪,原来真的要到最后把握不住的时候,才会渐渐明白,当初的怀疑是多么的可笑、可怜。
李萧翎尖叫声传来,我放下小小急忙冲进光雾之中,还未走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八十三章 福德正神
车子朝西北方向一路奔驰,一边听着小小的讲诉,心中的愧疚如江水决堤般冲垮所有的意识。
一定能够赶的上!这些年我们虽然忙于红石,没有炼制任何修补自身的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八十四章 入游地府
势力的牵绊永远存在,不论你是妖、是灵、是人、是神都不可避免,而命盘众人要么伸首适应,被其了断,要么全力反抗,获得那一线生机。
“我自是知道,不然也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八十五章 黑猫
“王悦所说的法器我已经准备完毕,其说的虽然明了,可是这确实是为师第一次布置这样的阵法,早些年间虽有耳闻,却从未见人布置这样的阵法,你真的要这样冒险行事么?或许还会有别的办法。”张叔将所有法器布置完整,沉声说道。
伸手将桌子上准备好的三张鳞片握紧,转而端坐在客厅中央,缓缓说道,“张叔,其实你知道我的答案,有您护我,必然放心,开始吧。”说完将双眼闭上,聚精会神聆听周遭的动静。
此术乃是以公鸡血作为引子,为我通出一条去往地府的小道,桌面上摆着香炉,三根长寿香,一碗鸡血,三道黄符,一口铜铃,还有一酒盅清水,清水之中已经滴入三滴鲜血。
王悦如是说,这血水升起之时,便是那公鸡血与我通入地府之时,也是三魂七魄游离出位之时。血水幻灭之时,我若不能带着紫凌一齐从地府离开,那我就要永远留在地府,三日之后身体便会腐烂,如此,我将从此在人间消失。
而最后准备好的那三张鳞片,乃是张叔按照王悦指示从伏虎山中取得,为的就是我在地府之内,容易找寻到紫凌。
刺啦一声,一股清香传来,我知是那长寿香被张叔点燃,紧接着就听到张叔猛踏地面,符咒一道道被桃木剑撕裂的声音。此时我还未真正的有所感触,等到那铜铃一声脆响,我才真正有了恐惧感。
铜铃铛铛铛铛响个不停。只觉得自己头昏脑胀,胸口一阵阵发闷,似乎被人紧紧地掐住脖子,朝半空中不断拔起一样。空气在腔道之中只出不进。本来十指相缠的双手,此刻拼命的想要挣扎开来,可是却发现手脚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正在垂死挣扎之时,忽听得头顶一阵尖锐的嘶鸣,若在平日心中必定反感、恼怒,可是这时听到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随着一阵阵嘶鸣声响猛然睁开,才发觉张叔在自己身下执桃木剑而立,自己已经漂浮在了半空中。
低头一看。自己原本双十相缠,端坐在地面上的身体,此刻忽然倒坍。张叔闻声看过去,心中已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冲着空气说道,“徐铭,地府凶险你要好生保重,那三张鳞片关键时刻亦可护住自己性命,切莫要要自己受伤。”
刚要张口与张叔道别。背后忽然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破窗而出,身体在半空中受那气流盘旋而落。硬撑着睁开双眼,看到地面之上破开一个虚空的痕迹。痕迹周围现出若隐若现的红光,如此景象。却是比当初渡那老太时还要凶险几分。
身体猛然倾斜向下,里面尽是血红看不分明。刺啦一声!只见脚上的鞋子破碎成丝状消失不见。这一关便是证明我真正的成为阴灵,转入地府。
还未来得及多想,身体似乎被一个大手抓住猛然向下,刺骨阴风迎面而来,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急忙将口袋藏好的三张鳞片攥好,只要此物不丢就能够找到紫凌,关键时分也可以和张叔取得联系。
阴风将全身吹个通透,突然间,阴风戛然而止,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面前是一片世外桃源景象,脚下之地青草簇簇、蝴蝶飘飞,远处野马青木、潺潺细流,一时间我在怀疑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这里真的是地府么?!不会是仪式搞错了,我来跑到极乐世界了吧?不少字!可是当我抬头朝上方望去,只见乌云密布,正头顶上一个掌宽的缝隙正在渐渐合拢,看来那就是张叔为我开的小道了。
可是眼前的景象又该如何解释呢,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不禁仔细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周围景色着实迷人,而阳光照耀之下的草地更是鲜艳,身前几棵小草饱含露珠,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好一个无人雅静的层面。
不对!阳光?怎么可能会有阳光呢?!
想到这里,背后猛然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抬起头朝天空看去,天空依旧是黑云密布,死气沉沉,不见一点光芒。可是这周遭景色怎么会是沐浴阳光之下呢!这些光线是从哪里来的?!
定晴一看,周围的动物都是自顾的嬉戏奔跑,我已然走到他们的眼前都毫无反应,彷佛我是透明一般。四周望去没有边际,突然想到七日之内必须将紫凌带回,否则等到他入了轮回道,即便我找到他也于事无补了。
想到这点,我开始疯也似的朝一个方向跑去,中间一个白色小兔子从我前面跳过,我一不小心正好踩住它的身体,只听得咔嚓一声,兔子的骨骼瞬间断裂,身体被我踩扁。
骇的我急忙跳开,只见小兔子眼珠外翻,七孔流血不止,身体已经被踩成一团肉球,这可怎么办,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就已经伤了性命,这不是自己找麻烦么。
正在思考该如何处理,那兔子竟然自己晃的站起来,鼻孔、耳朵依旧留着鲜血,身体的骨骼断裂整个身体就像垮掉的一团肉。可是它似乎毫无反应,仍旧如之前那样四处蹦跳,低头食下青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我慌乱了,撇开那兔子,拼了命继续朝刚才那个方向跑去,不知穿过了几个树林,身上没有一点疲惫的感觉,可是恐怖的是,我绕了几圈才发觉自己又看到了那只白色的兔子!
此刻,它仍然是被我踩死时的状态,悠闲自在的吃着青草。其他动物自由取乐,看着它们一个个互相表露的嘴型,突然间我发现,在这个世界,我只能够看到它们的样子,知道它们的实质而已,它们的声音我完全听不到。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我不能继续在这鬼地方待下去!就在心中焦急之时,忽然感觉右侧有一双眼睛正直直的看着我。
缓过身,正看到一直全身乌黑的猫儿迈着轻盈的步子朝我这边走来,尾巴在身后不停地摆动。起初我还以为它也是和那些动物一样,根本见我不到,可是等它临近,我清楚的看到它眼中有我的影子!
这么说它能够看的到我?!
“喵!”心中悸动还未消去,面前的黑猫冲着我喵呜叫喊一声,这一下可不得了,不仅是我骇在当场,其他动物似乎也能够听到黑猫的叫声,朝着我们这边一一张望,随即疯也似的朝四周的森林跑去。
几乎在眨眼之际,偌大的草地之上,只剩下我一人呆立,还有面前这只诡异的黑猫,它的那双眼睛虽然不是跟小小一样分为三瞳,可是隐隐感觉到它眼中有一股强横的吸力,似乎要将我脑海中的记忆全部吸走一般。
四目相对,黑猫似乎并不惧怕我,只是摇晃着尾巴,似乎老朋友相见一般。正在疑惑之中,我猛然看到黑猫脖子上一个玉色薄片,一连串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难道是她?!,
看到那闪闪发光的玉片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蹲下身去,试探性的朝黑猫的颈下摸去。它只是看看我的手臂,随即将脖子抬起来,完全配合我的动作,这让我心中想法更坚定了几分。
伸出双手将那块玉片缓缓取下放在眼前,上面的文字看的清楚,只见玉片内里折叠一张纸片,其上写到:清风无迹,枯叶愁;但卧尘土暗添秀,花枝上,芽冒花盈初露头;独取一枝,赠与情人手。
“你。。。你是当年那只猫儿?!”看到诗句,记忆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初中时候,也是我在张叔指引之下,刚刚发现体内的潜在煞气,便遇到一件灵异怪事。
学校的女生寝室半夜时分遭到恶灵报复,说是一个爬行的女人爬到女寝室,不与她们多说,拽起那女生的腿就往外拖,为此那女生几乎被吓成神经病。
校方得知此事,也请了法师前来超度,看是不是寝室楼下压住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因为大凡学校公地之类,一般都是将先人的所在的公坟推平,再在其上建造楼房。
所以校方认为这是地界出了问题也是应该,大凡人气厚重的高中、大学门第才会有守护者,而我们这种小学校人气单薄,也难怪他们这样想。第二晚法师前来超度亡魂,不料事情不但没有解决,差点让他老人家将命给搭了进去。
这才有了最后我与张叔前去解决此事,子夜时分,那女尸现身,经过一番打斗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幽灵,而是一只黑猫借助尸体前来索命。妖邪一类难以入侵文曲路径之地,因而耗费自己将近百年道行,才有了此行。
那时初入道门,只觉得此猫乃是妖邪,因而与张叔痛下狠手,势必要将其降服。到最后才发觉,错的并不是这只猫儿,这猫儿的主人和那女生本是情侣,女生娇惯、傲气也是应该,却不该为了自己一时乐趣,让男孩冒险摘那荷花。
男孩不慎落水,女生如若相救、亦或者喊人来救助,男孩定有生还的机会,可她最后却选择了逃离,最终男孩在那落霞湖中溺水而死。不论当初那女孩是受惊过度亦或是什么,但是最终因她而起,才有了后来黑猫借尸取命这一果。
张叔与我得知,存心要将此事装作不知,放黑猫一命,没想到她自取心肺,追随自己的主人而去了。
那么她,怎么会在这里呢?看着面前摇头摆尾的可爱猫咪,不禁疑惑道。未完待续。。
。,
第二百八十六章 地府刑场
正是当年王母扮演人神共愤的角色,才会有牛郎织女的银河相隔,也才能满足世人那空虚、祈求目标的心。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跟随你的主人进入六道轮回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八十七章 莫生城
钱币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论在阳间,还是在阴间,都是人们交流中不可或缺的工具。可是往往最重要的东西,在关键的时刻你不一定带在身上,在你自以为依靠这种东西摆平一切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八十八章 千老爷
背着大大小小的背包,行至一个新的路口时,你应该放下的不仅仅是身心所不能承受的重量,还有你曾经自以为豪的经验和知识。这样一路走下去,才会有自己内心的二度世界,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三道关
不论是人、是神、是鬼,这生世之间定会做许多错事,犯错之后,最重要的不是去弥补,而是看你是否还会将做过的错事重新来过。
可是话既然已经先行说了,就不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九十章 三道关(二)
原来这里就是三道关,却是与阳间道士所说有天地差别,修道之人所讲三道关,乃是三口煞气,有些地方亦是指三口刚阳之气。这是在遇到强横的猛鬼,无从招架时,可定立于当
手打中手打中
【如果此章是属于作者求月票之类废话的,请跳过继续看下一章】
估计再过几分钟就打完上传
或者您可以点击上面的按钮发送错误报告
请你先收藏此页吧,方便等下阅读咯
第二百九十一章 山大王
前面的女人踮着小脚在山路上摇摇摆摆行走,我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不知怎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没有特别的注意,现在从背后看上去,头戴霞冠,一身大红的袍子随着台阶的升高隐隐变换,仔细一点,我甚至能够看到内里若隐若现的白皙身体。看到这,急忙低下头去,看着脚下的山路继续前进。
如果在阳间于山路之上碰到这样穿着的女人,恐怕普通人早就吓到不行,以为是哪个坟墓堆里跑出的鬼新娘,但是这里是阴间,既然有花大姐、千老爷这样的人物,眼前的穿戴似乎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了,况且人家愿意帮我度过这第一座山,我却是感激异常。
在天梯小道上走了将近有一个时辰,才走到了第一道山路的尽头,正好处在一个山腰拐弯的地方,女人站在一旁丛林冲我摆摆手。我疑惑的走过去,伸手拨开眼前的荆棘,刹那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这便是第二座山么!站在第一座山的山腰可以清楚地看到第二座山的情况,第二座山已经不能叫做山了,从远处看不清楚,可是在这里却能看见,山体已经被挖出成千上万的洞,那些洞都是椭圆型,洞口从山底一直冲到山顶,整座山已经变作镂空模样。
这。。。我待会要怎么过去啊,看那些洞口,里面肯定住着了不得的东西。
“呵呵,公子看到了。这山里住了成千上万个啖魂妖灵,不知道您下山过去如何通过呢?”炎儿右手理了理头顶的凤冠,冲着我呵呵笑道,除却周边的恶风景不说。她这容貌倒有几分看头,晕死,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既然她知道我从山腰过将不去,又挑起这样的话头,她定然是有主意了,现在立在这里迟迟不肯说出办法,难道是想要钱么?
也难怪,这阴阳两界不论男女有几个不爱钱的呢。
从怀中拿出两亿冥币双手递了过去。笑道,“炎姑娘,今日之事多有麻烦了,还请你指条明路。”
她本在眺望山下。见我动作转过身来,脸上嗤笑一声,有几分不自然,“你还真是好笑,难道以为本姑娘稀罕这些玩意么。”
一甩手。冥币重新回到我的口袋当中。
“那。。。”见面前的女人脸色不善,不禁小心问道,走到这里千万不成再出什么差错。
话未讲完,只觉得一阵暖风从天灵吹进。瞬时间全身都变得酥麻,眼睛刹那间就有些支撑不住。眼前的女人忽然变作三道影子最后成漆黑一片。
中间朦胧感觉暂且不说,只说因后脑剧痛才睁开眼睛来。只见自己全身上下被一条红绸缎子紧紧缠住,一具白色骷髅拽着我的小腿缓缓向前走,我的上半身全都拖在地面上,刚才的疼痛感正是地面的石子与后脑勺亲密接触产生的。
“你是谁!!!”看清前面的骷髅不禁大声质问道。
前面的骷髅听闻缓住身形,转过头来莞尔一笑,“公子怎么这么快就把炎儿给忘记了,呵呵。”
它是刚才那个女人!!
“你究竟想要干嘛,若是要钱我都给你便是。”说着在绸缎之内猛地挣扎一下,却发现这红绸缎子纹丝不动。
看着她若有似无的笑意,心中本来的紧张感慢慢沉淀下来,冲着眼前的骷髅正色道,“炎姑娘,你能够带我来到这山腰徐某人很是感谢,我且不管你究竟是什么妖邪鬼灵,徐某人现在有要事要办,还请你放我离开,这地府化骨场场主、莫生城千老爷、勾魂使者黑白无常老爷我均熟悉,修要我与你撕破脸面,这几位恐怕都是你惹不起的。”,
此言一出,果然有用,骷髅猛然顿住身形,一脸玩味的看着我,似乎正在猜测我说这些话究竟是真是假。
见她不信,我接着说道,“你若不信,我这口袋内有千老爷送与我的票据,让我来此处寻找雨化卿。”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完,她脸色瞬间变化,竟然毫无声息的动手,转眼之间手骨变成无根尖刺,冲着我的面门刺来!
眼看着脑袋就要被刺成马蜂窝,四周的天空忽然间乌云密布,整块天都黑下来,像是随时都能够挤出墨汁一般。
骷髅见此情景只是一怔,也不去管,指骨转瞬之间已经划破我的脸皮刺穿进来。铛!生死交关的瞬间,我以为自己这次真的玩完了,突然脸面上一股罡风吹过,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条黑棍子死死地撑着骨爪。
脸皮上火辣辣的疼,幸好这不是阳间,不然这张脸肯定保不住了。
砰!棍子猛然往上面挑起,骨爪力道不能及,猛然从我的皮肉中拽出,连带着丝丝皮肉也被带出去,我已经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呵呵呵呵,炎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大老爷的客人都敢戕杀!”棍子挑起,眼前现出一个庞大的黑影,抬起头看去,只见丈高的肥胖身体挡在我的面前,一身漆黑的貂袍,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顶在头上显得甚是滑稽。
虽然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是凭着背后的一身霸气,就知道他也是个了不得人物,一时间,我不禁好奇道,我这是来了阴间,还是到了妖界,这两个明显不是阴灵鬼魂,这一身冲天的妖气恐怕与紫凌法力最强横时也有一拼。
“你这头黑怪!敢坏姑奶奶的好事!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竟然敢擅自越位,来我这山上管起闲事来!”骷髅先是一愣,随即拔地而起,化作与黑色怪物一般高大,声色俱厉,气势竟然也不弱于他。
“呵呵,若是在以前,你即便请我来,我也未必肯到这个地方,只是大老爷有令,说是有客人到访让我前来迎接,没想到你竟然敢私自截留,还想戕害于当场,你还是乖乖跟我走,不然大老爷发怒,后果你自是知道。”黑色怪物也不动作,只是从怀中拿出一条乌金的绳子冲着骷髅喝道。
本来还嚣张不可一世的骷髅,一见到那绳子瞬间慌张起来,眼睛在我们之间来回徘徊,到最后竟然双手伸出,砰地一声,变换成红衣女子模样,当即束手就擒。
这个戏剧化的场面看得我一愣一愣的,这所谓的大老爷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这女人竟然这么害怕他,听这黑色怪物所言,这整座山头似乎都是红衣女子所有,那么三山而立,她又何必惧怕那所谓的三老爷呢。
黑色怪物嘿嘿一笑转过身来,扬手一抛,乌金的绳子瞬间将女人死死缠住。这下我才看清黑色怪物的模样,原来这是一个獾子精怪,刚才从背后看,因为他过于高大,我还以为是黑熊成精。
红衣女人被绑,我身上的红绸瞬间消失,獾子精变换身形稳稳落下,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伸手摸过去,只觉得坑坑洼洼,皮肉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獾子精冲着我垂手示意,我急忙还礼。他自是笑笑,转而看着红衣女人,“炎姐,您当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感觉不到他身上所带之物么,看来你还真是色心大起,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不会感受。”,
“你这死獾子!奶奶做错事也轮不到你说教,自有大老爷教训就是了,还不带我们走。”红衣女人这会倒也豪气,似乎很是听从大老爷的话,自被绑上也不挣扎。
獾子精手执棍子走到她的面前,看着一脸嗔怒的炎姐呵呵笑道,“自从三十年前你门人丢进三道关的颜面,大老爷哪里会把你放在眼中,呵呵,还想要见大老爷,恐怕你没那个福分了。”
“你想干嘛。。。”红衣女人大怒,话音未落,面前的红衣女人忽然断成两截,上半身滚动到我的脚下,吓得我急忙跳开。
惊魂未定,还未弄清这是怎么回事,獾子精怎么就突然动手了,虽然惊慌,但是我还是看的清楚,獾子精趁着她说话之间,猛地挥动棍子,将她齐腰生生打断,几乎连尖叫都没有听到,红衣女人已经断成两截。
他不是要带她去见所谓的大老爷么,怎么会这样。。。已经完全弄出这是哪一出戏,只好远远的躲开。
红衣女人下半身不断的抽搐,上半身似乎还有生气,只是眼神中跟我一样的惊恐,恐怕是她也没料到獾子精会突下狠手,全身被乌金绳子捆住,连防守的机会都没有。
“你。。。为什么。。。”红衣女人仰面看着獾子精说出最后几个字,眼神渐渐暗淡下去,只见一阵青烟飘起,红衣女子的身体忽然连到一起,挣脱乌金绳子的束缚,化作一道蜿蜒的白光就要朝北方飞去。
只可惜还未飞过山头,獾子精猛地将手中的兵器抛上去,只听得一声尖叫,那道白光瞬间消失于无形,与此同时,一个白色的身体从半空中落下,定睛一看,乃是一个全身苍白的蜥蜴。
棍子从空中返还落在獾子精的手中,走到蜥蜴身前呵呵笑道,“炎姐啊炎姐,安稳的待在你的山头不就好了,竟然敢吸食我子孙的魂魄,呵呵,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今天既然你落到我的手中,正好了了前些时日的因果,你放心,你这座山头我也会禀明大老爷,替你好好经营,呵呵。”
..
第二百九十二章 地藏王降,三道关生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棍子猛然打在蜥蜴的身上,诺大的蜥蜴尸体瞬间化作飞灰。
我呆立在一旁,看着整个过程的变化,从蜥蜴精被擒,斩杀肉身,魂魄飞出,现出原形,原形剿灭,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过是转瞬间,我深深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看似憨厚,实则歹毒的獾子精的恐怖能量,却不知那大老爷又是怎样的角色。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三道关与那莫生城同是地府管辖内的一片清静之地,若是要讲这地的来源就要从地藏王菩萨降临地狱时说起,此处就暂且略过。
先说那莫生城,乃是阴灵守候回转之所,此处建立之初,为的就是给一些一生中做过三百件善事的人,一个回忆和等待的时机。人之于死,不都是自然地生老病死,还有许多天灾过失。
而这些原本在阳间有着一心善念,心中还有许多牵挂还没有了去,便会阴差带到地府之内,而此时,他们便有了一个特定的选择。
要么忘记身前所有事,奈何桥上走一遭,喝下孟婆汤,入得轮回;要么就在这莫生城处安然存在,直到心结消失,才转入轮回之中。
这么说起来,那莫生城中的阴灵倒是生前做过许多善事,哎,突然又想起那花大姐,虽然被她吃了豆腐,但没想到她竟然也是做过三百件善事的人物,这豆腐吃的倒也无妨了,却是我有些以貌取人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有怎样的心结。不肯获得重生。
再说这三道关,三道关本是一块平原,旁边的河谷是血海一脉,乃是刑罚的一种。将人的皮肉寸寸烧掉,然后重新生长出来,然后血水上升,再行剥皮毁肉,如此反复。
就在当年地藏王降临之时,因十殿阎王宫邸已经形成,暂时无地藏王守护之地,才使了神通化作这三道关降临此地。地藏王身临。左右带有护法童子,其中一个本是妖王受降,见血海之滨适宜修行,便私自留在这三道关。并没有跟随地藏王而去。
说起来,也是地藏王菩萨慈悲,以无教化教,才有了三道关现在的规模。
至于当初留守那一位已然不清楚去处,只知现在的三道关总共有三位大王。第一座蜥蜴精为主,第二座獾子精为尊,他们两个本来也只是同僚关系,只因多年前蜥蜴精因犯下过错。门人尽数逃离三道关,只留下她一个光杆司令在此。
蜥蜴精天生奢靡情爱一类。只因这三道关界限不准随意出山,见到我路经此地。自然要动些心思。至于今天这件事情,全是当年的种下的因,第二座山山头便是这獾子精做主,方才看到那成千上万的洞口都是他的子孙打造,也可以说是他的兵团。
多年以前子孙被炎姐私下吸取精血戕害,只因那时大老爷还对她有些上心,根本动她不得,因而这獾子精才会装作不知,平淡过了几年。今天趁着大老爷发现我们之间的端倪,因而赐了那乌金绳拿她,他便趁机将其了断。
我身上、脸上尽是伤痕,他完全可以将责任推到炎姐的身上,就说她不听教诲,肆意杀害,獾子精不得已才痛下杀手;再者,如今她不过是独占山头,大老爷早就看着她厌烦,我趁机了解了她,还是替大老爷清理门面。
待獾子精将自己的心思与我讲说,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位,这才真是精啊,竟然可以忍气吞声几年,直到现在趁机一举了断。这耐性,这手段,都是我应该学习的,不然也不会急于求成,落得今日下场。,
“你可愿意帮老夫这次?”獾子精为了表示合作,先将心思道出,为的就是万一大老爷问起,我好和他私下沟通好,免得出了纰漏。
看着眼前的妖精,心中暗暗想到,我若是不答应,他虽然不敢痛下杀手,将我碾成飞灰,可是在今后的路上必定给我使绊子,只要在见到大老爷之前,一定会想办法制造机会要了我的命。
而我如果答应他,别的不说,单是我去见雨化卿一事,他定然会帮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这个老妖精比我清楚地很。
心中打定主意,当下垂手一拜,将此事完全应允下来。
獾子精见我表态,一改严肃表情,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孺子可教也,放心,你既然是千老的朋友,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你将此物收下。”獾子精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手帕递过来。
打开一看,只见十多块闪闪发光的金子摆在其中,我不禁送还道,“这礼物太重,我不能收。”
“呵呵,你今后要在地府之内行走,这些钱定然能派的上用场,收下吧,咱们也该同去见大老爷。”獾子精说完脸色一怔,看得我也不能再过多推脱。
这便是代表我们之间的交易正式实行,我们之间彼此不拖欠,他才会安心吧。当下我也不再多说,待獾子精将现场清理干净,收了乌金绳,按下一片黑云,带着我飞速的朝第二座山头飞去。
这厮果然是此山的大王,大大小小的精怪本来在山间练习、劳作,见得黑云都纷纷下跪,称曰:二老爷。这群山黑压压一片叩拜,好不壮观。
其实,这些倒不是我放在心上的,有两件事此刻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第一就是那千老爷究竟还有怎样的实力,恐怕不仅仅是他所说的待了几百年这么简单。
要知道这些跟随地藏王妖神传承下来的妖精,与他一个修行百年的人类比较,谁的底子更厉害一些,明眼人一看便知。可是即便千老爷不在此地,二老爷还要尊称他一句千老。
还有那大老爷,得知我与千老爷有些交情,竟然让二老爷亲自来接我,这听起来都有些骇人,我不过一个阴灵而已,二老爷一眼都能看出,大老爷亦然,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礼待与我。
要么就是他们三道关遇人有礼,见客敬三分;要么就是他们于我身上,还有不可说的心思,这个我就不晓得了。
还有就是那大老爷,他跟千老爷说的雨化卿是不是同一个呢?如果真的是同一个,待会定要好好求求人家,如今是第二日了,若是能够得到他的帮助,提前四日就可以到达卞城王的宫邸。
我就可以好好地计划、布置一番,将紫凌救出也多了一份把握。
..
第二百九十三章 雨化卿
经自己手所做的事情一定要上心,曾经的一念之差,很可能让自己陷入绝境,永生不得颠覆。
两人立于黑袍之上,不过眨眼之间,已经越过了第二座山头,远远看见第三座山头隐隐泛着银光,仔细一看才知道,这三道关的第三座山全被冰雪覆盖,整座大山晶莹剔透,而一座宫殿正建在冰雪之上。
乌云散光与那冰雪光辉互相缠绕,映的宫殿多了几分神秘感觉。
“小兄弟,我们就要到了,一会见了大老爷切记要行跪拜大礼,这是礼数,即便千老前来也要行垂首之礼,切记。”两人按着黑袍隐隐朝宫殿前的冰雪落下,身形刚刚站稳,二老爷侧过脸小声交代道。
“二老爷放心,晚辈记下了,只是。。。”眼看着就要进入大殿,想了一想,还是要将心中的疑惑提前说出。
獾子精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我。我拿出那票据小心翼翼问道,“二老爷,千老爷他让我来此寻雨化卿,不知这大老爷是不是就是雨化卿。”
话音刚落,獾子精神色一愣,随即严肃的说道,“小兄弟切不要胡说,雨化卿乃是大老爷的兄弟,虽说是兄弟但是地位尊卑有别,一会见了大老爷切莫要胡说,不然到时候我也难以保你。”
哦。。。原来如此,千老爷说雨化卿是一个四翅巨鸟,千里之地转眼之间便可到,刚才獾子精说大老爷和雨化卿是兄弟。那也就是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大殿门口,大门两侧站着两个童子,一个身穿白衣,一个身穿红衣。两个童子见我们前来本要阻挡,一见前走的是獾子精,急忙让开道路。
两个童子头略微低下,趁这个机会,我倒可以细细的看上一眼,因而两位童子身材娇小,从头顶看上去,整个身体总有一些熟悉的感觉。我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他们呢。真是奇怪,地府之内我只知黑白无常,怎么会认识其他呢。
心中暗藏怀疑,随着二老爷朝正殿走去。大殿厅堂之地尽是冰雪覆盖,晶莹玉彻,按照这种布局,应该会让人觉得寒意凌然,孤寂冷漠;但是这里却没有丝毫这样的感觉。远处石凳之上,竟然还有几只黑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黑色的蝶翼与那白色的晶雪相映衬煞是好看,这周围的一切就好像被冰封住一样,永远不会凋谢。
大殿门上有一珠玉清帘。两人徐步走去,獾子精与我点头示意让我做好准备。我将身上的衣物稍作整理转而跟随入内。刚入大殿就被这壮观的场面的所震撼,大殿之内并没有金石宝物之类。也没有珠玉玛瑙之色,只是从脚下呈现一大片翠绿色的地毯,地毯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台阶,顺着台阶往上数出五十阶,才隐隐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端坐于上。
“拜见大老爷,今日受命解救宾客,谁知一道关山大王不听大老爷旨意,竟然要在我面前行凶,为保周全,不得已与她动手,不料力道过重。。。还请大老爷降罪。”獾子精一见白衣男子,双腿直接跪在庭上。
我在一旁看的傻眼,他们真的是三大王么,按理说不应该是兄弟相称么,他这完全就是一个卒子么,看来我还是要与那大老爷拉近关系才是。
二老爷语毕,我也急忙跪在地毯上,附和说道,保獾子精周全。
两人语毕只是跪在地上,听大老爷的示意,可是一分钟过去了,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正要抬头看看端倪,上面突然传来一声咳嗽,一道翠竹落雨般的声音传来,“二弟,你先行回去,将一道关好好整理,安置新的大王于其上,重整一道关。”,
獾子精见没有怪罪自己,当即大喜,再行一礼,随即离开。
大殿之上,只剩下我与大老爷两人,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等待了月末半柱香的时间,顶上还是没有动静,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一方面恐怕这大老爷过于精明,是不是看出了我的问题;再者,今日抵达三道关虽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但是他这么老不吭声,任是谁也按耐不住。
心中稍稍有些恼火,但又不敢发作,只好偷偷的抬起头,看上面的大老爷究竟在做什么,怎么半天都没有反应。
眼睛缓缓往上挑,还未扫过方圆两米距离,只见一双白色的鞋子静静的立在我的右侧,这一看骇的不轻,难道他已经从座上下来了?
正想着,鞋子的主人忽然向我走来,心中不禁感叹,这下闹大了,獾子精一直都说大老爷脾气不好,不会就因为我偷看他就动怒?
“你是。。。徐铭?”趴在地上不敢出声,忽然从头顶传来一道暖暖的声音,与殿堂之上的完全不同,而且他竟然喊出我的名字,这大殿之上似乎只有我们两个,难道他认识我?!
想法一出,猛然抬起头来,只见一颗核桃大小的猫眼正冲着我闪着异光。
看到大老爷的第一眼,记忆便如排山倒海般到来,他!!面前的人身穿白衣长袍,头发一如当然由一个墨玉的簪子轻轻挽起,当初紫凌还笑话道,有一个人比他扮相还要古老,指的就是他!三目仙人!!!
“你是,三目仙人!!!”看清眼前的大老爷身份,不禁惊呼出声,再也顾不得那诸多礼仪,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
三目仙人明显一怔,随即笑道,“许多年未见,差点认不出你来,怎么比当年还女孩气,眼泪都出来了呢,呵呵。”
突然发现自己失态,急忙端正身形,抬起头看着三目仙人,当初我与紫凌不分青红皂白动手,害他不浅,幸好因为我们的阴差阳错,竟然助他成道。
三目仙人,和紫鳞蛇王为结拜兄弟,紫凌乃是一条紫鳞巨蟒,而三目仙人则是一条玉白蟒蛇,两人一同修行,只因后来紫凌入主伏虎山,与楼火等人相识,结为三兄妹,后来与三目仙人难以联系,至于后来的机缘暂且不说。
记得当初三目仙人的眼睛乃是强横的法宝,任我当初降魔四式使得紧迫,却没能得到一点好处,他这三目本是天生的三气宝石,一直未能参透。
只因那次大战,我与紫凌没有得出因果,以遮天大阵将他困住,却不料阵法玄妙将他的肉身轰杀,竟然让三目仙人以身成仁,得天宝朱华散尽众生之果。
“仙人见笑了,只是许多年未见仙人,心中感概而已,”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突然想到了门外的那两个童子,不禁开口道,“那门外的童子,可是月儿、莲儿?”
三目仙人听闻一怔,随即浅浅笑道,“没想到时隔多年你还记得他们兄妹,若是他们知道此事必然高兴地紧,不过月儿和莲儿得一笛一铃,在人间继续修行,门外的童子是我点石所化,只不过有他们的五分样子罢了。”
原来如此,看来仙人也是凡身化,心中对于自己的弟子也有些不舍。
“倒是你,我听闻千老头飞信与我说,有一个至情少年来此求我帮忙,请我施力,却不料得是你,你怎么会化作阴灵身,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你也是修道之人,怎会不知道私入地府的后果?”三目仙人疑惑的从头到脚打量着我。,
本来心中对于三目仙人为何在三道关还有诸多疑问,被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自己来此的最重要目的,一想到紫凌与他为兄弟,自己兄弟被人陷害,落入地府,待他得知这一消息,会作何感想。
“我。。。仙人可曾记得你的结拜兄弟紫凌?”一边缓缓说道,一边从怀中拿出一张紫色鳞片,双手呈给三目仙人。
“这是,紫凌他怎么了?!”三目仙人聪明的紧,一见鳞片神色瞬间紧张起来。
见得三目仙人念当年情谊心中关怀,这几日一直是自己在承担,不想与张叔他们说过多,因为有些话只是给他们徒增负担而已。而面前人的实力却是远远在我之上,当即将紫凌身死,落入地府的经过种种与三目仙人讲了。
言语完毕,大殿之内一阵沉寂,三目仙人也不自说,让我先行等待,自己则绕过通顶的石阶渐渐消失。
我愣在原地,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静静的等待。一边想着如何解救紫凌,一边想着三目仙人如今究竟是怎样的地位。
依稀记得当年与山峰之巅对决布阵之事,三目仙人与紫凌同时修行,三目仙人得机缘为仙人,任瑶池金桥守将。一次宴会,一名女仙不小心将供果打落在地,三目仙人为了解救其被贬凡间的责难,将事情一力承担,那名女仙却在整个过程中看都没看三目一眼,似乎此事本就与他无关。
三目仙人重回凡间,亦妖亦仙,当年三目化开,修成不死之身,将月儿、莲儿两名童子留下,自己与三界悟道。按理说他现在的实力去那名山大川,或是遨游于天涯海角都是稀松平常,怎么会跑到这地府血海之滨三道关?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三目缓缓从后庭走来,手中有一物发出夺目红光,待他身形临近才看清,那是一根寸余长的金针。
到我面前,伸手将此针放与我的手中,随即说道,“我与紫凌多年未见,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大的危难,只是三道关有约,我绝不能插手十殿阎王行事,更不能够行夺魂之为,所以。。。”
..
第二百九十四章 卞城王
见三目仙人面有难色,心中当下已然明白,他这三道关亦道亦佛,中间不知牵连了多少势力,再者,三目动手相助,定然声势浩大,惊动阴司神官,到时候便是得不偿失了。
其实,张叔帮助我布下邪阵,保我七日,本就是想一力承担此事,三目仙人有难处,我又怎么会心有不满,当下将心中想法尽然与他讲说。
三目仙人面色一缓,第三只眼精光一闪,随即温声道,“虽然如此,但是我却不能置你与紫凌于危险不顾,这跟金针你且收好,我已经唤了卿弟,让他送你前去卞城王宫邸处,如今时日定然能够先行截住紫凌队伍,我先将金针的用法传授与你。”
一边等候雨化卿前辈的到来,一边静静地聆听此物的用法,听完之后不禁皱眉,原以为这金针是兵器一类,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宝物。不过此刻心中已经没有出来时那般惊奇,连多年不见的三目仙人都在地府之中,坐镇三道关,那么这些奇异的法宝存在于世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咚咚咚咚。。。两人正在交谈,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整个宫殿虽是牢固异常,但那恢弘气势还是化作音波入耳,整个人都有些飘荡。
“是我那卿弟来了,且让他送你前去。”三目仙人笑道,随即引我一同走出大殿。
大殿前面庭院本是冰洁如玉,此刻却被一大片黑云笼罩。咦,这石桌一旁怎么多了两根柱子,顺着柱子朝上看,只见一个大如青峰般的躯体立在大殿之上!
这。这,这便是那雨化卿么,面前矗立的两根柱子竟然是他的两条腿,朝上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鹰头朝下张望,两只碗口大小的眼睛闪着寒光静静地盯着我们,黑衣铺天盖地,四只金色的翅膀缓缓展开。三道关上一片阴暗,竟然被他将天上云中光线全部遮去。
“大哥,你这么急着唤我前来所为何事?”雨化卿见到三目仙人,身体陡然变小。化作一个丈开的四翅鹰头巨鸟,展翅于庭院之上。
“卿弟,你怎么来此使了这么大神通,当心吓到我的客人,”三目仙人面有不悦。但却是一瞬即逝,随即看着我说道,“这是我的小友徐铭,他因有急事要去卞城王。你且送他过去。”
雨化卿似乎并不像獾子精那样惧怕三目,但还是恭敬的回道。“大哥误会了,方才与那西方鬼帝相聚。得大哥飞信返还,才会如此,小弟这就送其入卞城王城池。”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色的风暴将我直接裹起,转眼之间已经到了雨化卿的背上。朝下看去,只见三目满意的点头示意,当下垂首拜谢。
“你且坐好,大哥,小弟先行去了。”雨化卿语毕,随即展翅翱翔,朝正北方向飞去。
坐在雨化卿背上久久不敢言语,到最后还是他先行挑起话头,闲聊几句才发现,这雨化卿并不是严肃死板之流,相反,我倒是觉得他有几分孩童气息。
雨化卿,从出生之时便是地府云游之客,不论是阳间还是阴界,有很多事情都是说不清楚的。比如说座下这位的身份,他虽然生于地府,但是并属于任何阎王的座下阴神,倒是一直可以在地府之内逍遥飞翔,没人敢挡他的去路。
这听起来着实奇怪,本以为他是死守在三道关的妖精,没想到他在十殿之间任意走动。至于他与三目之间的关系,要从三目仙人多年前落入三道关说起,其实这三道关不知出过几位大老爷。,
而上一任大老爷与雨化卿交好,只因那位大老爷与一位阎王交恶,触了霉头,被迫离开此地。而一向自在无事的雨化卿也受到牵连,被三目仙人所救,才有了后来的结识。
这其中发生的事情牵扯甚多,当下暂且不提。
且说雨化卿显现本尊,以四翅金羽巨鸟之身载我向卞城王处飞行,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听到雨化卿一声鸣叫,急忙趴在他的脖颈处朝下望去。
只见下方有一座暗黑顶面的宫邸坐落在城池之中,宫殿外围是各种各样的奇特建筑,建筑之间有一条长长的街道,依稀可以看到很多身影才其中游荡,与那莫生城广场集市的情景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便是卞城王的宫邸,我便送你下去,虽然不知为何你一个阴魂竟然能够在地府四处游荡,但还是愿你珍重。”跟雨化卿交流,越来越觉得他很对我的脾气,若是他在阳间定是好友一类,地道的很。
“多谢卿前辈,如有机缘,来日定然报答恩情。”双手伏下在其背上就是一拜,虽然他看不到,但是我相信他能够感受的到。
呵呵呵。。。伴随着雨化卿一阵爽朗的笑声,一团黑雾将我紧紧包围,身体四周一片混沌,待睁开眼睛时,身体已经处在卞城王城池之内,四周是各色各样的阴灵来回飘荡,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坐在一个小吃摊前叫卖。
抬起头,正看到一只四翅巨鸟展翅往南方飞去,心中感恩,将三目仙人送与我的金针和那三张鳞片放在一起。这鳞片是我寻找紫凌的重要线索,地府之内阴灵面目几多变化,到时候若是押解着百千个阴灵进入奈何桥,我这两只眼怎么能够一眼认出。
看着周围鬼来鬼往,我依据之前半空中看到的方位,朝着意识中的城池门口走去,咕噜咕噜没走出几步,就听到肚子咕噜的响声。心中不禁纳闷,原来我如今的身体也会知道饿额,原是我这两日事情接连发生,倒也不注意这方面的需求。
现在闲置下来,肚子自然要抗议,想着口袋里还有几亿冥币,还有二老爷送我的几块金子,即便给阴差行贿也足够了。
又往前走了一阵,路过香烛摊位、黄纸摊位、泥人摊位。。。到最后在一个写着豆腐脑的摊位前停下。
真是奇了啊,这里的鬼也知道豆腐脑这种东西么,正在看着招牌愣神,一个中年鬼从摊位后面笑眯眯的迎上来,“小兄弟,要吃豆腐脑么?”
额。。。缓过神来,看着笑如菊花的摊主,我不禁皱眉道,“那个。。。你们的豆腐脑,是用豆子做成的吧?”
中年鬼明显一愣,随即哈哈笑道,“哈哈,小兄弟真是爱开玩笑,当然是豆子制作,不然还能是哪样。”说着连请带拽让我走进去,在一个小木板凳上坐下。
..
第二百九十五章 厮杀前的平静
坐在小板凳上静静等着,不多时老板端了一碗热乎乎的豆腐脑上来,果然是豆子制作的,哎,都是在阳间时见到的血腥太多了,不由得会往人脑那方面想象。。。
这时候虽然鬼来鬼往,川流不息,可是没有几个鬼在这个摊位停留,也难怪,这些鬼要么是去买些蜡烛之类,要么买些纸人回去做仆人,很少还会跟我一样有这样的口味。
见老板一直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准备随时上前伺候,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从怀中拿出一百万的票子放在桌子上面,回过头朝老板招呼道,“老板,这会鬼不多,你也坐这休息下,咱们闲聊会,这都算我请的啊。”
老板一愣,眼中分明有些感动,也不磨叽,自己盛了一碗豆腐脑坐在我的对面,转而将一百万冥币推回来,“小兄弟,你心地好,但也该是大哥尽地主之谊才是,这些东西摆桌子上太见外了。”
因为自己也是生意人,知道本家不容易,特别是这种小买卖,但是确实没想到老板是这种性情,看来生前也是性情中人。如果我再继续推脱,倒是显得生分了,也罢,待会离开的时候,留在桌子下面吧。
见老板推脱的厉害,我也不再多说,道声谢将票子重新放回口袋。和老板闲聊几句,心情大好,一口豆腐脑还没吃完,抬头一看,老板竟然没了踪影,过了十多秒钟。老板从对面的店铺晃走过来,手中多出一瓶黄酒。
“呵呵,小兄弟,这附近也没啥好东西。不过对面老张酿的酒确实不错,咱好好喝一杯。”看到老板这般热情,心情顿时大好,这脾气着实让人喜欢,况且喝酒是当初经商的必修课,也不担心这几口酒会误了事。
我们两个接连两杯酒下肚,话题开始承接出现,从老板的身世到这城池中鬼魂的来历。一件件慢慢被讲诉出来。
老板喝到第三杯,脸色已经微微发红,一边与我倒酒,一边讲说。他生前是某大学的教师,而且还是教授级别的,以他现在的样子看来,身死之时也不过四十多岁,说起来也算是功成名就时。
自己在三十五岁的时候还是一名大学讲师。老婆是下一届应聘的实习教师,两个人就是在那所大学相识、相恋的,他当初三十五岁,未来媳妇是二十九岁任实习教师。两人相恋之后,互相觉得合适。两年之后便共结连理。
要知道一个剩男,一个剩女能够互相看上眼是多么的不容易。两人结婚第二年,他的老婆就怀孕了,之后生下一个女儿,夫妻两人职称也是一路上升,女儿健康长大,这绝对是天伦之乐的画面。
说到这似乎跟他身死并没有任何关系,老板又喝了一口酒,随即说道,“哎,现在回头想想,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自从自尽入得地府,心中既是牵挂家人,一直不想转世投胎,只想一个人在这撑个小摊子,也是为了在王城慢慢赎罪。”
“老板你。。。”看他样子生前应该不是坏人,生前究竟犯了怎样的错误,要到自尽这么残烈的结局。
十七年前,老板在那所大学已经获得教授职称,就在那一年下学期,他开始带大四年级的工程学,总共带领学生为一百三十人,分为三个班级。大四学年,所有人都在投入紧张的学习之中,因为这是最后一年,若是在前三年,多少还有挂科补考的机会,可是现在,如果挂科,只有上一个大五,除此之外,谁也帮不了你。,
老板所带学生对于科目虽然有些无所谓,可是课堂上还是为将来的考试做好准备,老板也知道这是关键时刻,批阅试卷的时候也会故意放宽一些,争取不让一个学生因为这个科目留在学校。
可是在第一学期考试完毕之后,批阅试卷的时候,气的他差点当初把卷子给撕碎,见过嚣张的学生,却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作为学生,即便想要让老师帮忙,最起码也要写些内容,这样老师才有给你分数的机会,可是面前的这张试卷,比野田的脸面还要干净,翻到背面,只见一个横跨一二卷的分界线,分明是考试时候趴在上面,口水画出的地图。
“然后呢?”因为我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大学教师本来就不好惹,那学生这样做,老板作为教授肯定生气。
“然后?呵呵,我让他挂科了,没想到他得知挂科之后比我脾气还大,直接在我的办公室楼前自杀了。”老板说着拿出一盒烟,端出一根给我,神色之间无比惆怅。
我一下子被噎住了,不是吧,就因为挂科就要自杀么??我所在的大学虽然也很是变态,挂科更是家常便饭,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因为挂科就要自杀的,就算大四挂科了,也可以和学校申请、协商解决就是了。
乍一听似乎有些滑稽,但是仔细一想,似乎前阵子在阳间时,我看到报纸说,某一所大学两个女生为了抢助学金耍尽手段,可是最后班委投票决定给了一个家庭贫困的男生,那两位女生一时间受不住打击,要割腕自杀。
这样对比来看,老板所说的那种学生倒也有存在的可能性。可是,这跟他来此处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板猛抽两口,烟圈在半空中渐渐消散,“那学生自杀,我心中也很是难过,本就该给予他的家人赔偿,可是没想到他父母跟流氓差不了多少,有怨恨找我来也就是了,竟然私下先找到我爱人,再去幼儿园堵我的女儿。”
“我答应将积蓄的三分之二赔偿给他们,可是他们还是不满足,张口就要一百万,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靠儿子卖钱的,呵呵,”老板嗤笑一声,继续说道,“我们这种家庭哪有那么多钱,到最后他竟然拿我女人的性命威胁我,十多天下来我不堪负担,所以。。。”
“所以什么?”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我将他们骗到一家饭店,说是商谈赔偿金额的事情,在饭菜中我下了毒药,他们全都被我毒死,最后我也吞食下去,死在当场,生死就在一瞬间,当年心思暂且不说,只是进入地府,得卞城王讲道救赎心中有愧,想要慢慢偿还当年的债,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
这,这也太狗血了吧,就因为一个考试,牵连出四条人命,那学生是吃什么长大的,犯得着因为一个考试这样去报复老师,如果心中觉得憋屈,完全可以去学校领导那反应。
再者说了,老师只不过按照正常的程序来批改试卷,给他相应的分数,别的学生为什么没有挂科,就你单单挂科,自己所作所为还想靠一丝把老师牵连下来。至于老板。。。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学生家长这么做很可能让你压力过大,但还没有到下毒杀人的地步,所以,第一错是那学生,第二错便是老板。,
他现如今已经受过十八层地狱刑罚,所受的痛苦不单单是身体的创伤,还有心灵的折磨,如今刑罚已过,本可以转世轮回,可是他心中还有愧疚,因而久久在此希望能做一些事情,逐渐弥补当年的错事。
一个堪堪愿意在承受地狱刑罚之后,还有如此心境的阴魂,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去指责。
倒是他说道破自己的身份,不禁好奇这座城池中的其他鬼灵,也是因为如此才在卞城王城池下住的么?
“这里的阴魂心境各不相同,要么是和我一样,已经受过刑罚不愿意入轮回,向卞城王请求在此度日,要么生前做过千件善事,入得地府之后有了选择的自由,便可在此城池待上十多年。”老板已经有些醉了,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哦,这样说来,这卞城王的城池府邸周围,倒是和那莫生城有异曲同工之妙,见老板已经有些醉意,不能够再过多叨扰,免得打扰了人家的生意,趁着时机又多问了几句关于押解阴魂的事情,转而垂手告辞,将冥币偷偷塞在了桌子上面。
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其实鬼也是一样,不过一瓶酒下毒,老板已经迷糊起来,说到最后自己竟然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起来。
人间不论做过什么事,已经为地府阴魂,能够有这样的心思已是足够了。
一边顺着鬼流往前走,一边四处查看四处的环境,往前方走左右两侧依旧是些窄小的店铺,鬼魂在此当街叫卖,口音各异,天南海北的哪里都有,真是热闹的紧。
老板说此城城门每日都会有阴魂被押解经过这里,若是在生前有烧杀劫掠之事,过了西城门便会受卞城王殿下的酷刑,而是善良之辈、一般人等,之前几位阎王已经使过手段,在此西城门经过后,便会上那奈何桥,喝下孟婆汤,今生事端到此便结束了。
在街道七拐八拐终于走到了城墙的边缘,顺着一个鬼大哥的指示,我将双脚踮起,有模有样的朝西城门飘去。
本想着西城门会有怎样的守卫,到了门口才发现,偌大的城门下空无一鬼,偶尔一两对情侣鬼从城门内飘荡出去,时不时也有三五成群的老太太从城门进入。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些鬼是从其他阎王城池来的,仗着还能在各自阎王城池中留有几个年岁,趁机四处走动,也好在投胎之前见过地府其他城池风景。
..
第二百九十六章 站台
从化骨场猫儿那里得了五亿冥币,在三道关獾子精得了十块金子,这一路下来,只有在豆腐脑摊位放下一百万,其他地方没有花到一分钱,不禁以为地府真是一个好去处,阴魂、鬼灵之间对于钱财并不是看的那么重,比人间不知好上多少。
晃晃走出西城门,远远看到城墙两边矗立两个突兀的站台,许多鬼正在站台上往远处张望。这里还有站台么?踮着脚尖慢慢飘过去,只见几个年轻鬼一边叼着烟,一边朝下方骂骂咧咧。
跻身上了站台才发现,怪不得来时没有发现,原来这站台之下是一个车道,那车道不是在地面上开拓,而是顺着站台下方的一个椭圆型大坑延伸。
第一次见到阴间的车道,惊讶到不行,我说之前在半空中飞行看到一些长条的黑影一闪而过,原来这里的车子是在地底行驶,转而飞至半空,从另外一侧的车道开走。
“他xx的,今天这破车怎么这么慢啊!”
“大哥,您别着急,估计半路上的鬼多了呗。”
“他xx的,一群穷鬼走路不就好了,做什么车。”
一旁两个年轻鬼骂骂咧咧,其中一个大高个身上所穿和周围的人明显不一样,我们一般都是灰白布料,亦或是俗气的蓝绿之色,而他穿着一身淡黄色外套,而在袖口还有一个鸡蛋大小的xx图案。
当时还在想这是不是自己diy做成的,后来才知道。这身衣服相当于之前国人穿的李宁,这是身份的象征,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的这一身衣服,可比人间的那个牌子还要牛。
据说只有是何四方鬼帝有关系的。才会有这么一套衣服,这于人间古代来说,那就是黄马褂。
怪不得他在这骂骂咧咧,周围的鬼不禁不敢出言劝说,还都离得远远地,对他害怕的厉害。
“臭小子,看什么呢,大爷的脸也是你看的!”正在愣神。高个子转过脸来叫骂道。
“我?”听到动静缓过神来,才知道他骂的是我。
真心无语了,就你这张脸以为我想看啊,但是更懒得与他争吵。眼睛一瞪,随即侧过身去,他一愣,不知怎的声音变小,与那小个子自顾自的骂骂咧咧。
看他那一脸鸟样实在不想搭理。转而找到一旁站立的老大妈,问道关于这车站的事情。
“哦,小伙子也是来坐车的啊,呵呵。那你可要停好站台了,这边是咱们去其他城池所做的车子。而对面那个站台,是押解新来的鬼魂用的。”大妈热情的很。一见我主动和她聊天,开始爽朗的与我讲说。
“那边是押解新来的鬼魂?!”原来如此,地府的阴差也不是全程押解,只是在黑白无常将阴魂勾到地府之内,转而由这些阴差接手,或受刑罚,或直接上奈何桥。
他们押解一批鬼从正东转而一圈,直到卞城王处,若是这一路靠他们走路,累也要累死了。
到了这卞城王处,他们已经算是基本完成任务,只要将手中的鬼魂押解到对面站台,等到列车到来,押解他们上车,之后便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
因为这列车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能够到达奈何桥前,阴魂只要上了奈何桥,这一趟任务便是彻底完成了。
怪不得,怪不得,我说刚才看到那边的站台,只有两三个鬼在上面晃荡。
不对啊,那这几个鬼是做什么的,我不禁疑惑道,“大妈,既然对面是阴差交接所用,那他们几个在那做什么啊?”,
大妈挎着小包转过身来,说道,“那些是十年之期已到的,要自动乘坐这趟列车转世轮回,”大妈说着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小伙子,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你是哪个城的?”
“额。。。谢谢大妈,回见啊。”大妈看上去憨厚憨厚的,没想到这么聪明,不经意一句话差点让我身份暴露。
踮着脚尖装模做样的朝对面的站台飘去,留下大妈一脸的惊愕表情,眼睛紧紧地盯着越来越近的站台。这站台呈椭圆形状,两三个鬼魂正站在上面回看着城池,似乎在做最后的回忆。
缓缓飘到上面去,冲着他们打招呼道,“嘿,你们也是去投胎的啊,呵呵,我也是,好巧啊。”
。。。
三个鬼转过头来,一脸看到大便的表情,也不搭理我,转而继续看远处有些斑驳的城墙。
“他脑袋有问题么?”
“我看是,不然怎么会高兴成这个样子。”
。。。
切,装什么装,一点礼貌都没有,给他们打个招呼竟然都不鸟我,转世投胎不是应该高兴地一件事情么。
本来还想着再套点信息,没想到一打招呼,直接被他们无视了。当下几个鬼都没有声息,各自看各自的,我则将那三张鳞片从口袋中拿出来好好审视一番,一会若是面貌上不能辨识,我就只有靠紫凌的鳞片了。
七天,是阴魂告别的最后期限,也就是说第六天紫凌肯定已经上了奈何桥,而今天是第三天,虽然感觉可能还有等几天,紫凌才会跟随阴差到来,但是有些事情不敢有侥幸的心里,若是紫凌跟随队伍提前到达,那我岂不是生生错过了。
一会列车到达,就看看卞城王方向押解来的阴魂里面有没有紫凌。
正想着呢,忽然听到一阵沉闷的号角低鸣,几个鬼都是一惊,随即朝卞城王西门看去。
只见两个长着犄角的鬼差押解着十多个鬼魂朝站台这边走来,这两个鬼差一个手拿钢刀,一个手执铁鞭,一前一后将阴魂护在中间。他们的身体都瘦小的可怜,全身都是乌黑颜色,可是脑袋却是出奇的大,两只眼睛跟铜铃一般大小,隐隐发着蓝光,特别是那两个犄角,好像再重一些,就会把他们的脖子压断似的。
而那些被护在中间的鬼魂,一个个漂浮在半空中,被一条长长的铁链捆绑住右手,似乎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
一个个都是身穿白衣,半空之中阴风阵阵,本就不合身的白衣显得更加宽大,一个个脑袋低沉,看不清面目。
这才是传说中的鬼样,哪像城池里这些,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要不是知道自己身在地府,还以为是在人间的某个城镇角落呢。
咚!咚!咚。。。正看的出身,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铜锣响声,因是猝不及防,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只见三道白光从站台下面的隧道中飞射而出。
..
第二百九十七章 狗头
锣声消失,伴随着一阵低沉的金属碰撞声音,一个巨大的黑影渐渐从地下隧道中显现出来。
不等我们反应,只觉得脸面一阵劲风吹过,整张脸被强大的气压压迫成三角形状,轰隆隆的声响刺得耳朵生疼,长长的黑色车身从眼前飞速的穿过,待我们反应过来,列车已经在面前静静的停好。
这辆列车大概有三十米长,车头在站台前端停下,直直的摆向另外一个隧道的方向,列车两边不断冒着白眼,好似伏下的猛虎随时都可能奔腾而出。
两个鬼差一跃而起正落在我们三个鬼的身旁,其中一个庞大的阴差眼睛扫过我们几个,顿时觉得全身一阵阴冷。好在他只是查看一眼,并没有打算与我们讲话。
两个阴差手执兵器在站台前站好,列车前车门缓缓打开,与此同时,一层层银白的阶梯顺着列车门口,一层一层凌空布置下来。
伴随着一声咳嗽,一个巨大的狗头从车门探露出来,看的我心中一紧,不是吧,这列车上还养狗么?
不等我乱想,狗头慢慢伸出,连带着一个狗熊般胖大的身体显现出来,这下我可看清了,这是一个人身狗头的怪物,身上穿着浅灰色的制服,手上带着纯白色的手套,只差一顶帽子,便是一个特大号、变异版的人间列车员。
身体慢慢出了车门,顺着阶梯一点点走下来,看他稍显婀娜的身体。真怕他一不小心跌落下来,指定压死我们几个。
离站台还有一段距离,狗头列车员远远地冲着前面两个阴差拱手道,“两位鬼大哥劳心了。”
两个鬼差急忙还了一礼。随即从身上拿出一个黄色的纸张,递给刚刚落地的狗头列车员,“哪里话,却是麻烦狗哥了,这是这批直接转世的名单,你且收好了。”
鬼差口中的狗哥慌忙接过名单,踮起脚朝后方的阴灵望了一眼,随即呵呵笑道。“好说,好说,这是咱的本分,职责所在不是。”
两个鬼差似乎很是匆忙。听到此也不再多说,只朝狗哥拱下手,道声再会,留下那批阴灵,转身离开。
待两个鬼差刚刚离开。狗哥嘴里骂骂咧咧道,“看你们那德行,搞得跟你们多繁忙似的,哼。殊不知爷爷我每日奔波十殿之间多么劳累,也没有摆出你们这样的架子。”
骂了两句。忽然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也就不再多言。一双狗眼恶狠狠的看着我们,“你们是要上奈何桥的么?”
这下不光是我,他们几个也都骇的不行,毕竟见到这种怪物他们也是第一次吧。听到狗哥问话,我们几个急忙点头。
“哼,穷酸鬼,”狗哥鄙视的扫了我们一眼,随即晃悠着身体走到鬼魂列队前面,看了看名单,随即冲着他们喊道,“既然要转世投胎,也就别在这装模做样了,你们手上的铁链暂时不能打开,等到你们在奈何桥前落下,自有孟婆管教你们,上车吧。”
十多位阴灵听得命令都不多说,仍旧是低低垂下脸,排好队形晃荡着往阶梯上走去。
一个。。。两个。。。三个。。。趁着狗哥训话的机会,我悄悄地和旁边的鬼大哥换了下位置,为的就是靠近那群鬼魂,这样我才能够靠身上的鳞片来试探,看看紫凌究竟在不在里边。
若是不在,我就赶紧麻溜走鬼,若是在,那就是上天助我,我便跟随着他们几个上了列车,只要在列车到达奈何桥前将紫凌救出去,此行便是成功了一半。列队而行的阴灵转眼之间已经在面前走过五个,后面只剩下八个鬼魂。,
六.。。七。。。难道紫凌不在这个队伍内么?这个可能性倒不是没有,毕竟七日时限未到,紫凌很可能还没有到达卞城王这里,我看我还是趁着狗哥不注意,悄悄溜走吧,不然他要是知道我骗他,定然不会轻易放我走。
借助一旁的鬼大哥的身形,悄悄地退到后面去,转身就要离开,忽然,腰上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急忙伸手摸进去,只见那三张鳞片闪着紫色的光芒。
鳞片一经拿出,便将众鬼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狗哥也是一愣,猛然转过身来,幸好我眼疾手快提前将鳞片放回口袋,可是狗哥还是一脸的疑惑,看来他对于自己的发现很是自信。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隔着鬼大哥朝正要等上阶梯的鬼魂望去,他和其他鬼魂一样,都是披散着头发,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也看不清是什么表情。若是看身体,他们这十数个鬼魂都是干瘦的很。
鳞片一亮,眼前这个鬼魂明显一愣,像是要朝我这边看过来,可最终还是低下头,排好队列慢慢朝列车上走去。
紫凌!他是紫凌!他现在外貌邋遢的很,我的样子也跟狗差不了多少,两人相对,都不一定能够看出对方的模样,况且他在地府三日,不知经历过这样的惩罚和责难。以妖修行,不论怎样也比不上人身修行,眼睛怔怔的看着他,若说刚才鳞片发亮,我还仍旧有些怀疑。
而现在,见到鬼魂右手微微摆出的手势,让我瞬间确定无疑!食指和无名指从后方缠绕,这是当初在蛇灵洞府与紫凌血脉相结时学到的,这指法是我们师徒之间独有的,旁人绝对不会,况且他的手分明就是指向我的!
哈哈哈哈!!证实这就是紫凌,心中瞬间欣喜若狂,这几日的疲惫刹那间消失不见。真是天助我也!要是我没有这机缘,见到三目仙人,得雨化卿前辈相助,恐怕我真的会在第七日才会到达卞城王。
若是那样。。。心中恶寒一阵,当真是不敢想,只要我迟上一天,恐怕今生便要在悔恨中度过了。
鬼魂飘飘荡荡全部登上列车,狗哥扭动胖大的身躯,转而看着我们,“喂,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票给我。”
票?!什么票?!眼看着前面几个鬼魂各自都掏出一张红彤彤的圆形纸片,上面乱七八糟不知画些什么,似乎是一种特殊的符咒,倒是那红色纸底像是随时会滴出血一般。可是我怎么办,我哪里知道什么票子啊,当初千老爷倒是送我一张票据,但是当初见雨化卿时,已经按照千老爷的意思,将票据交给他了。
这会子我从哪拿出张票给这凶神恶煞的狗哥。
“喂!你干什么呢!就等你了!”正在想着对策,狗哥突如其来的吼声瞬间让我惊醒。
“狗。。。狗哥,我的票今天逛街时不小心丢了。。。您看能不能补张票啊?”看着他脑满肠肥的样子,心中突然有了对策,这狗哥一看就不是善类,世间人没有不爱钱的,阴间地府更不会是清明如水,连白无常老爷都是爱财如命的主,眼前这位,我敢保证绝对不是清廉刚阿的人物。
“什么?!敢耍我!”不过眨眼之间,狗哥的脸色沉得跟墨水一般,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两颗獠牙从肥肉中慢慢挣扎出来,好像一个不乐意就要扑上来撕咬一番。,
咯噔一声咽下一口口水,急忙将口袋的五亿冥币悄悄递了过去,“狗哥,您别生气,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还请您笑纳。”
本来还是勃然大怒状,一看到厚厚一打票子,眼睛瞬间射出两道精光转移动我手中的票子上。“算你懂点道理。”厚厚的手掌一摆动,嗖的一声,手中的票子全都飞到了狗哥的手中。
那眼神,跟见了他亲爸爸似的。以前一直听老人说,狗脸狗脸,说变就变,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前后不过一秒,脸上神情变化那叫一个利索。
他也不理我,自顾自的数了下手中的票子,最后稍稍满意点了点头,“这票子吗,本来是要在城池轮转处取得,去了别处根本就是没有的,若是你没了这票子,别说我不让你上车,即便你上了车,到了那奈何桥,孟婆也不会搭理你。”
顺着他的意思,我装的甚是可怜,跟小老鼠一样在他高大的形象面前直点头。
他满意的笑笑,接着说道,“呵呵,不过,碰到我算你幸运,我这正好还多出一张票子,到时候就替你抵上吧。”
呵呵,替我抵上,还是给你自己留着吧,一会老子就要将这列车给敲出个洞来。脸上仍旧满是胆怯,恭敬地回道,“谢谢狗哥,您的大恩永世难忘。”
“呵呵,小子嘴甜得很啊,这永世就算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让老爷我一次性吃饱吧,拿来。”狗哥冲着我阴笑一声,长满黑毛的手掌伸过来。
“什么?”这下我真的晕了,他想要什么东西?
见我疑惑,狗哥也不多说,肥大的手掌捏成兰花指状,嗖的一声!十多块金灿灿的物件从口袋中飞了出去。
“我的金子。。。”我一声惊叫,正要伸手拦下,却对上狗哥一脸的阴沉,从那双精光爆射的眼中我可以看出,只要我敢出手阻拦,他绝对敢当场将我撕裂。
这个狗娘养的,老子就这么几块金子,想着回阳间有些麻烦,可能还要些钱疏通一下,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玩意,竟然将老子吃干抹净,一滴不剩。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要是硬拼这不是找死么,强忍着想抽他的冲动,嘿嘿笑道,“这些玩意本来也是要送给狗哥的,嘿嘿,您笑纳。”
“嗯,不错,懂点规矩,你上去吧。”狗哥冲着我灿烂一笑,獠牙上的牙垢瞬间显现出来,看得我胃中一阵恶寒。未完待续。。
。,
第二百九十八章 追魂
当下再也不多说,急忙顺着阶梯登上去,他将老子的心血来回数了几遍装起来,随即跟了上去,伴随着一阵锣声响,车门猛地关闭。
站在车门口我愣住了,原本以为我们四五个加上那一对鬼魂,也不过二十个阴灵左右,没想到一上车见到满满一车厢全是鬼。一个个或立或坐,或躺或靠,姿势各不相同。
手上没有锁上铁链的阴寿已到,自动转世的鬼魂,而手上所有铁链的,则是今天新来的鬼魂,如紫凌他们一般。
走到车厢一边,大致看看车厢内的情况,车厢左右两侧是连绵不断的座椅,上面多是坐着那些城池中出来的阴灵,而紫凌他们都是站在一旁。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是在地府待的时间长点,一个是新来的,就要搞这种差别对待。
胖大的狗哥从车门走进来,撩开车门边的一个鬼魂,直接扔到地上,自己啪嗒一声坐在座位上,刹那间座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好像随时会断气一般。
而列车的前头依旧是一个强壮的身体,座位挡着他的头部,脸面看的不是很清楚,还是从座椅上露出的两只狗耳朵,还是表明了他的身份,跟狗哥的模样估计相差无几。姑且就叫座椅上的那个为大狗,开车的那个为二狗,诺大的列车之上,只有他们两个,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够看住这么多的阴魂。
身体默默地朝后方走去,车内大致分为九节车厢。远远望去,前面两节车厢都没有看到紫凌的身影。
一边打量着各节车厢的布置,一边继续寻找紫凌,一路走来。直到第八节车厢才看到一排鬼站在角落,而在最内侧的鬼魂见我走来,头猛地抬起,一道若有似无的紫色光芒在乱发中一闪而过。
压住心中的激动,默默地靠近那对鬼魂,他们一个个似乎都陷入了回忆之中,全都愣愣的看着车底,完全没有鬼注意到多了我一个。
凑到最后一个鬼魂身边。悄悄说道,“紫凌,不用担心,我来救你了。”
。。。怎么没有动静。这个鬼魂怎么没有反应,难道是我弄错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亏大发了,不应该啊,那紫光。。。
“你,怎么会到这里呢。。。”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一旁传出。虽然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一下子认准了紫凌。
心中的担子猛然放下,将手中的紫色鳞片放到紫凌的手中,“师父有难。我怎么可能置身事外,我说过这辈子虽不能同生共死。但也不能让你死在我的前面。”
“你。。。”散乱的头发被一双干枯的手轻轻撩起,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
他xx的。怎么会这样,紫凌也没有杀人放火,他不应该受到刑罚才是啊!心中还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可我知道,现在不是多说闲话的时候,半柱香的时间列车就会抵达奈何桥,我们必须在走上奈何桥之前逃走。
不然的话,阳间从此没有紫凌和徐铭这两个人。
“紫凌,我们出去后再说,你将鳞片收好,我想办法将你救出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神采,只有一双眼睛暗暗发着紫光,是随时都可能消散的状态。
这一节车厢安静得出奇,被有谁顾得去注意谁,对面两个已经靠着座位睡着了,心真大啊,都要转世投胎了,还这么随性。,
默默挤到紫凌的后面,双手从袖口伸出按在铁链上面,使出全身力气想要将铁链给扯断,铁链一阵晃动,紫凌左右两边站着的鬼都齐刷刷的看向我,骇的我立在那动都不敢动,生怕他们给狗哥报告。
可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完全没有反应,只是看了我一眼,随即继续低着头看着脚下。铁链没有一点破损的痕迹,正准备第二次发力强行扯断,忽然第七节车厢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如同两块玻璃碎片不断摩擦发出。
我还以为是谁发现了什么,急忙脱手出来,躺在紫凌的前面。
“哈哈哈!老子终于自由了!!想让我死,门都没有!”寻着声音的来源我才看清,一个老头子一边将手上的铁链甩开,一边大嚎着,整个鬼处于疯癫的状态。
他是怎么挣开锁链的?!看他消瘦的身体,难不成还有着比我还强悍的力量么?
“哼,死老头子,赶紧乖乖的回去做好,不然我要你好看!”低沉的吼声越来越近,原是狗哥听到动静,从第一节车厢赶了过来。
一条白色的匹练嗖的一声从远处袭来,抵到第七节车厢瞬间化作三道白色长索,猛然朝老头全身捆去。
老头嘿嘿怪笑一声,伸出左手一把将右边胳膊整条拽了下来!我去!他竟然拿左边胳膊当做武器,来抵抗那三道长索,看的周围的鬼们一个个黑线横起,这老头子太强悍了,现在我明白,为什么新来的鬼魂要用铁链捆绑起来,却是让紫凌这些鬼魂受了不少牵连。
老头整个身体也不过一条锁链粗细,可他硬是用右胳膊死死抵住了狗哥发出的绳索。狗哥见一个老头子就这么轻易的与手中兵器抵挡,脸色瞬间低沉下来,张开大嘴朝着老头一声怒吼。
嗷!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冲击过来,第七、第八节车厢的鬼魂全被吹飞,重重的碰撞在最后的车厢上!我紧紧地将紫凌护在身后,他现在虚弱得很,不能再承受过多的损伤,这一股气流吹到脸上如同刀割一样。
等众鬼从地上反应过来时,有的衣服破烂不堪,有的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而我的脸上被打的坑坑洼洼,幸好过的一时三刻,皮肤会自动的合拢,这便是当鬼的好处吧。
方才那股气流如此强大,众鬼都无法抵挡,可是那老头子倒退几步,竟然堪堪抵住了气流的吹动。只不过这一下,让他周身没有多少衣物,只留下几篇破布裹身而已。
“大哥,赶紧了断了他,免得让同行知道笑话我们兄弟。”一直坐在前排不说话的驾驶员,听到动静淡淡的说话。
狗哥似乎得到了许可,巨大的狗头贴近地面狂吼一声,只见一阵烟雾奔腾,眨眼之间,狗哥已经消失不见,地面上多出一个头顶车顶的巨狗,双眼精光湛湛,死死地盯着下面干枯的老头。
..
第二百九十九章 魂归
“老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回到座位坐好,别让大爷我动手。”巨狗虽然凶残,但还是止住脚步,给衣衫褴褛的老头最后的通牒。
“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决不能就这样从阳间消失,我要回去。”眼前一阵光晕闪过,空间中一下子多出七八个老头,无一例外,都是断肢,左手拿着右边断掉的胳膊,在巨狗四周围成一圈,乍一看,似乎已经将巨狗包围在中间。
心想这下他可麻烦了,没想到老头还有这样的实力,看来这些看似憨傻的鬼魂中,还有卧虎藏龙的人物。
远处的列车员座位上方升起淡淡的烟圈,完全没有来帮手的意思,似乎对于狗哥的神通很是自信。
“这阴阳二界不满之事多了,若都与你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阴阳二界岂不是大乱,不多时你便可转世投胎,大爷我心中不忍,才与你说这些话,免得你落个永不超生下场!”巨狗呲牙咧嘴吼道。
一边用手使劲的挣断紫凌手上的铁链,一边看着二鬼的争端,没想到啊,狗哥几乎将我全身搜刮干净,本来骂尽他祖宗十八代,没想到他只不过贪财而已,在这关键时刻,还愿意这样心细指导。
这样看来,地府阴司倒是很相像,比如黑白无常两位老爷,初次见面也是恨的牙根痒痒,可是后来几次得益于他们相助,我才勉强捡回一条命来。
人无完人。做那伤天害理之事的多如蝼蚁,地府阴司能够只守其一,便已经是人类的榜样了。
可是,我看那老头似乎坚定的很。恐怕一个不合,老头的下场便已不可挽回。
砰!老头本来化身七八幻影围住巨狗,可是那些只是托住巨狗的幌子,本尊趁着巨狗不注意,使出全力气力硬生生的朝车厢的顶棚撞去。与此同时,其他幻影全力朝巨狗攻击过去!
“找死!”本来还出言劝导的巨狗,这下完全暴怒,冲着顶棚吼叫一声。一张大嘴猛然张开,刹那间,一股无法比及的吸力从他的口中发出,所有的鬼魂都有些把握不住。纷纷抓住身边的物体。
顶上的老头本欲撞开,这下子支撑不住掉落下来,顺着吸力往巨狗的嘴中跑去。
咔嚓!眼看着老头就要被吞进去,一个幻影急忙挡在前头,就在巨狗张嘴吞下的那一刹。猛地抓住巨狗的一颗牙齿,咔嚓一声自爆开来!
下一秒钟,就听见巨狗一声凄惨的嚎叫。
怎么会这么厉害,这还是鬼魂么。所幻化的幻影已经有这样的本事,如果好好利用。岂不是达到地府阴司的水平。
车厢内其余鬼魂都震惊不已,一个个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看这千百年难遇的争斗。
听到爆炸声,列车长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侧过脸来,一个苍白的狗脸从座位一侧露出,“怎么回事,还没有解决么?”
巨狗本就被炸的生疼,此刻勃然大怒道,“不需你插嘴!我自会处理!”
一只巨掌猛然朝前面打去,砰砰砰!巨狗嘴巴留着灰黑的血,双目杀意凌然,使出全力朝老头当头打下,只一招,三四个幻影瞬间灰飞烟灭。
老头见势不妙,急忙脱开,与此同时,剩下的两个幻影,一个以流星逝去的速度朝巨狗的面目飞去,另外一个则直直的朝顶棚飞去。巨狗见来势奇快,知道不妙,想要用爪子挡开,可是列车之内难以施展,还未来得及反应,只听接连两声爆响!,
咚!砰!幻影在巨狗脸面前爆开,第一声巨响后,就听到巨狗痛苦的嚎叫声,似乎是被炸到了眼睛,老头这是想要拼命了。而众鬼则是齐齐朝第二声巨响发出的方向看去,因为那里被幻影炸开一个大口子,灰黄的天空在洞口若隐若现,虽然看上去很次,但却是在向我们召唤着自由。
老头一跃而起,直直的朝洞口飞去,巨狗大吼一声,伸出爪子抵挡,但却没有追赶上老头的速度,眨眼之间,老头已经从洞口消失不见。
咔嚓,咔嚓,咔嚓。。。老头刚刚消失,车厢内忽然发出许多铁链断裂的声音,只见本来还低沉着脑袋的鬼魂,现在都齐齐的朝顶棚看去。
巨狗忽然间慌了,吼叫道,“你们想干什么!学他造反不成!”
身后又传来一声咔嚓响声,紫凌已经成功挣脱铁链,众鬼魂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疯也似的朝顶棚的洞口飞去!
巨狗猛然挥动爪子想要阻拦,可是这些车厢内飞出的阴魂太多,而且他的眼睛受伤,哪里看的清楚,不由得朝前方吼道,“还不来帮忙!!”
列车长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你不是说自己能。。。这是怎么回事!!”身后传来列车长惊慌的吼叫,我与紫凌还有众鬼魂已经成功从洞口飞出。
只见天地间一片苍茫,众鬼一经飞出四处逃散,但还是看到有十多个鬼魂排成一列紧紧跟在方才逃跑的老头后面,朝着东方飞去,我与紫凌互看一眼,随即跟了上去,看来老头应该是要重回阳间,正好看看他有什么路子,如若不然,我与紫凌便想办法请张叔伤害肉身,将我们两个召上去。
四处看去,逃跑的鬼魂都是那些被阴差强行送到奈何桥的,至于那些自动买票上车的,哪里会去逃跑,只有这些新魂还会有未了之事,心中挂牵,做出这些事情来,不过这样一来,倒是为我带着紫凌逃跑提供了方便。
我与紫凌快速飞行,不多时便跟上了前面那批鬼魂,大家都是一心想要离开此地的,因而也没有你我之分,一会若有阴差前来阻拦,必定是全力以赴。
正欲前去攀谈,背后忽然传来紫凌的声音,“你我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到时候必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转过头来,见得紫凌一脸沉重,虽然不知道他说这样话的原因,但是看他脸色,这话不是虚假。当下只好压制心中的疑惑,急忙带着紫凌落将下来,往一片密林深处飞去。
身体刚刚稳住,便听到一阵兵器交接的响声,抬头一看,只见刚才还有笑谈的那一群鬼魂,此刻正被上百个阴差在空中团团包围,眨眼之间,便有两个鬼魂轰然消散。
心中骇然,才从紫凌那里得知,方才飞行之时,他便感觉到有阴差跟踪,可是奇怪的是,阴差并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渐渐地消失。当时他就猜想,那些阴差肯定是想要调集人手,好将大家一举拿下。
“紫凌,那你为什么不对大家说呢,这样大家都可以免过一灾。”看着半空中惨叫的鬼魂,心中难受的紧。
紫凌叹道,“我怎么会不想,只是那老头下手太重,将那差官伤的那么重,早已经了解到他的气息,即便他跑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他轰杀,不然以后地府阴司的颜面何在,我们现在更是不堪一击,说出来根本无用,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回到阳间,再拖延下去,我们定然也要在此消散。”,
三张鳞片从紫凌手中飞出,紫光流转,紫凌在其下方连打手诀,本来苍白的脸面,此刻渐渐好转,连皮肤上的伤痕也在慢慢愈合。
紫凌闭目默念咒语,我则在一旁紧紧守护,生怕此刻阴差突然发现我们。三张鳞片在头顶不断变化阵型,最后紫凌猛然睁眼,伸手在阵法中央化出一个圆圈,紫光盈然,忽然,张叔的样子在圆圈中显现出来。
张叔!心中惊喜,却又奈于形势不敢出声,紫凌对着张叔点头示意,张叔瞬间便明白了含义,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
画面反转,一片血光从圆圈中飞出,将我们紧紧包围,刹那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身后传来阴差的怒吼。
脑袋空空灵灵,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眼皮沉重的厉害,想要睁开看看身处在什么地方,却是睁不开,只好尽然感受。
慢慢的,这些时日的疲倦在此时堆积起来,睡意袭来,朦胧之中沉沉的睡下。
“徐铭。。。”
“铭铭。。。”
“爸爸。。。”
正处在睡梦之中,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声最熟悉不过的呼唤,眼睛应着呼唤声缓缓张开,一张哭泣的小脸首先映入眼帘。
“鲲儿。”等到看清面前是哭泣的鲲儿,急忙伸手安抚,想要将他抱在怀中,可是刚一动弹,全身感觉到针扎般的疼痛。
“徐铭,你好好躺着,别乱动,过几日才能够下床走动。”身体重新躺下,张叔和小小复杂的脸庞映入眼中,多日不见,张叔脸上憔悴几分;而小小,额头上的印记已经消失,因为我的一时失误,却让小小断送了几十年的修行,看到他和张叔消瘦的脸庞,一股酸意袭来,眼泪不可遏制的落下来。
“爸爸不要哭,鲲儿不哭了,爸爸也不要哭。。。”鲲儿一见我落泪,已经是因为他哭泣的小脸缘由,急忙伸出小手擦干眼泪,笑着安慰我。
看到鲲儿这么懂事,突然间又想到了她,眼泪如泉涌一般,心中疼的厉害,强露出笑容,“鲲儿乖,爸爸这是高兴,这是高兴。”
咳咳咳咳。。。没说出两句话,猛然咳嗽起来。
张叔急忙上前说道,“你还要好好休息,我将鲲儿抱去睡觉,”转而看向小小,垂首道,“乌云仙,麻烦了。”
小小急忙回礼,转过脸来,眼泪已经溢出眼眶。
..
第三百章 魂归(下)
几日未能相见,一直处于生死纠葛之间,如见见到,才知道什么是恍如隔世。忍着疼痛动下嘴角,朝着小小笑道,“别哭了,堂堂乌云仙这幅样子要是被人看到,岂不是要笑话了。”
“我只是激动,你别强颜欢笑了,身体透支成这样,动一下都疼得厉害吧?”本是逗他的,没想到他比我还要严肃,伸出爪子帮我将身上的被子盖好。
一阵寒风顺着窗台吹进,呼啸声伴随而至,斜着眼睛看向窗户,最终也没能看到窗外的情况。“对了,小小,紫凌呢?他怎么样了?”手不自觉的朝口袋摸去,猛然发现那三张鳞片都已经不在我这里,记忆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没事的,张叔准备一会就帮他进入新的肉体。”小小如是说道。
新的肉体?!也是,紫凌那晚为了抵挡李萧翎,将自己和小小的妖丹揉合在一起,到最后也没能抵挡住卧云伞的威力,虽然重伤那个女人,但是肉体却被完全毁坏掉。
我记得那群阴差在半空中争斗之时,紫凌在林中布下阵法,身体随着那光圈消失,之后感觉在云雾中穿行,但却无法睁开双眼查看,醒来时便躺在了张叔家中。
我无大碍,爸妈那边小小跟我说,中间老妈打过一次电话,但是被张叔接住了,他圆话说我在张叔家中做客,过几天便回去。只要爸妈那边没事我就安心了,算她还有些良心。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和她曾经的公公婆婆动手。。。
虽然极力克制自己,不要想那个女人,可是脑子就是不听使唤,一想到刚才鲲儿如此乖巧、懂事。很大程度上都是她在教导,这些时日我一直在忙于公司的事情,鲲儿一直都是她照顾,还有爸妈。
突然间想明白了,这么多年相守一起,这么多年全心投入自己的感情,让我一直不敢直面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也可以说内心不想要去面对。可是现在经历几次生死挣扎。心中倒是明了一些。
一些东西是她亲手将它毁坏掉的,虽然心中恨,但我不愿意丢弃,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但是我要将那些曾经美好的记忆完全封锁在心底。因而她的身份,她骗了我们大家,我们所有人十年之久。
下一次相见,必定要拔刀相向。再也不会讲任何情分。
“小小,现在几点了?”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转而向小小开口问道。
小小跳转离开,不一会回身。“已经六点了,你师父正在料理紫凌的事情。师母还有鲲儿、寰寰他们都已经先行睡下了,看样子。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仪式,是要给紫凌换肉身么,不行,我得去守着,这样想着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小小急忙阻挡,呵斥道,“你这是做什么,身体这么虚弱,万一再出现问题可怎么办?!”
我一愣,呵呵笑道,“小小怎么也会这大人口吻了,呵呵,没事的,身上只是疼痛,我能忍得住,只是张叔为了将我们的魂魄引回来,已经耗费太多的精血,现在要为紫凌换肉身,恐怕中间力所不及出了差错,我必是要去守候。”
小小本欲阻挡,听我讲完,他也愣神下来,估计张叔的状况他也清楚地很吧,不然的话,也不会由得我说这些话出来。
“可是,你身体真的能够承受么?”小小犹豫不决,看来他也担心的很,却又更加担心我的身体状况。,
“放心,刚睡时疼痛异常,现在已经好多了。”说着挣扎着缓缓起身,小小再也不阻拦,伴在左右,以防我忽然跌倒。
大厅之内一片黑暗,差点忘记冬日里太阳落得早,张姨和鲲儿的声音隐隐从东房传来,我和小小小心翼翼的从偏门出去,刚出门就看到一束明黄的灯光从西屋射出,看来张叔和紫凌他们就在那里准备仪式。
走到西屋前,将屋门缓缓打开,正对上张叔一双惊愕的眼睛,“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么。”这话却是对我说的。
我嘿嘿一笑,正准备答话,一股突如其来的尸臭味猛然打断我的话语,透过张叔看到地面上铺着几十张黄纸,黄纸之上,一个年轻的身体正静静地躺在上面,那尸臭味就是从他的身体传来的。
张叔见我一脸惊讶,知道我和小小也不会离开,只好给我们解释一下仪式的整个过程。先说地上的那个年轻身体,这是张叔前两天就提前在医院里打过招呼的,当初他已经想到,如果紫凌真的被我带回来,那么就必须换一个新的肉身。
而抢身杀魂的事情我们是做不出来的,所以他一早就跟医院打招呼,有病重离世的年轻尸体就给张叔打个招呼,到时候再看本家那边的态度,这具尸体是昨日早上给拉回的,幸好现在是寒冬季节,温度不高。
不然在夏季的话,恐怕还没能举行仪式,这身体便已经不能用了。而我刚才闻到的,其实大多是福尔马林掺杂的味道。
关于这具尸体,张叔说,他也是英年早逝,好像是得了癌症,父母早死,只留下他和一个妹妹。他的妹妹才上小学,哪里懂得了那么多,只是伤心地哭,后来小伙子的亲戚来到,将女孩领走。
而这尸体,他们本要火化,结果被医院协商可以捐献器官给其他人,这中间达成的协议种种暂且不说。其实,整个仪式最重要的就是这具尸体,有了它,其他都好办多了,只要张叔启动仪式,将紫凌的魂魄打入这身体内。
听着张叔的言语,我和小小不禁朝前面走去,移动到尸体的一侧。看他样子也不过二十岁左右,正是大好年华,没想到今生会是这样的结局。好在身死之后,张叔已经将钱财给予黑白无常老爷,到时候他们也会给这个年轻人一个好的投胎机会。
黑白无常,其实是一个相对遥远的名字,自从我进入地府之后,便没有见过他们。本来还想着如果遇到他们,以我现在的本事,根本无法与他们抗衡,而且如若撕破脸面,以后恐怕只能够刀锋相向了。
不过,幸运的是,自始自终都没有见到他们插手,即便是紫凌那一列鬼魂交接,也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关于此,张叔的解释是说,黑白无常是在有意帮我,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第三百零一章 紫凌重生
空,不是指南柯一梦,而是梦醒时当真放得下曾经的辉煌和财富,愿意为自己的重生、为了身边重要的人,重塑生活。
情,不是那每日的朝朝暮暮,而是要看你我刀剑相向之时,心中是否还有那份牵挂,无论这份牵挂,是否会让我身陨当场。
听完张叔的解释,心中对于黑白无常不禁感激异常,这些年虽然时有孝敬送上,可是他们每次都是冒险助上一臂之力,特别是这件事情,我与紫凌都已经无抵抗能力,若他们为了取悦上官将我们擒下,我们只能够束手就擒,别无他法。
但是他们为我们撑起这么大的幌子,这份情义,总有一天要还于两位。
平静下心境,查看四处的法器一类,只见朱砂笔、黄符、香炉、长寿香、公鸡血等等,长寿香被点起,一股清香气息飘散在屋内,原本的福尔马林味道消散不少。而香炉后面摆放着一个黑色的坛子,此刻正用黄纸封印。
“徐铭,你身体确定能够支撑么?”张叔走到香炉前,转而问道。
“嗯,没有问题,我和小小在一旁紧要关头可以帮得上忙,张叔,您开始吧。”说着我和小小默默坐到尸体一旁,这移魂法术不是我们能够了解的,只能够在一旁静静观察、守护。
张叔点点头,随即拿起一柄尺余长的桃木剑,粘上三道黄符,在香炉之上绕三圈,随即将桃木剑祭到坛子顶端。刹那间。就看到一股白烟从坛子的封口慢慢外泄出来,偶尔还能够听到一两声沉吟。
“三尸落神明,九幽化无生,青木前做引。引魂入清明。。。”张叔见白烟升起,急忙朝着香炉拜三拜,口中念念有词。
双手猛然从桌子上拿起两颗鸡蛋,两颗鸡蛋凌于中央一盘公鸡血之上,咒语念毕,砰的一声!两颗鸡蛋瞬间破碎,鸡蛋顺着张叔的手慢慢的没入下方鲜红的公鸡血之中。
两者相溶,张叔咚的一声跪在地面上。我和小小见状也不敢怠慢,也急忙躬身跪下。只见张叔十指交缠扣在额头之上,口中不断念着咒语,十指相缠的双手应声不断颤抖。似乎正在与一股强大的力道较量一般。
与此同时,地面上原本苍白的尸体此刻正在渐渐地发生变化,其他暂且不说,单是他的脸面,本是苍白颜色。现在正在缓缓地变作血红颜色,也不知那些血液是从何而来。不过这也一来,看上去倒是多了许多生机。
“弟子张有时谨遵三清道尊!。。。吾请神力!”眼看着尸体上白烟升起,就要和坛子上方的白烟连接在一起。张叔大吼一声,左手猛然打出一道黄符。硬生生的将本欲连接的白烟打断。
与此同时,右手急忙将面前的鸡血盘端起。几乎在转瞬之间,鸡蛋与公鸡血的混合血液被张叔一口喝光!
这玩意能喝么?!我和小小看到心中大慌,生怕张叔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等到张叔缓缓站起,开始进行下一个步骤的时候,我们才将心放在肚子里。那混合的血液张叔并没有吞到肚子里,而是运用法力含在了口中。
这场仪式是我从未见过的,张叔年过半百,此刻周身精光大湛,那气势绝不输于当年强横时期的紫鳞蛇王。看来这些年张叔并没有放弃修道,这一身法力倒更是精进,这不禁让我这个做徒弟的汗颜。,
他老人已经年迈,却仍然要为劳,而另外一个师父为了救我,现如今封印在坛中,连肉体都被毁坏。心中波澜消散而去,静静地看着张叔那边的动静。
一口混合的血液从张叔口中喷出,张叔双手食指齐齐抬上,引过血液,化作一道长虹分别向尸体和坛子飞去。一道暗红的血迹打在尸体和黄纸上,张叔见状猛然踏罡斗,双手伸向两处。
一股鲜血再次从口中喷出,使出全身气力将双手向中间合拢,只见本来依附在物体上的血迹慢慢的向中间收缩,隐隐的看到其与黄纸、尸体并没有隔断,在两端都有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牵连。
红线随着张叔发力,慢慢的向中间靠拢,张叔此刻已然满头大汗,看来现在他已经将全身力气使出。我和小小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因为我们两个都没有了法力,现在除了静静守护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给张叔带来其他麻烦。
眼看着两条红线越来越近,转眼之间就要合拢,张叔青筋暴起,双手颤抖不止,冲着我喊道,“快去将坛子上方的黄纸揭去!”
听到张叔喊声,我猛然反应过来,刚到动作,脚下猛地一疼差点跌倒,小小此时已经先行一步跳跃而去,顺着桌子上去,伸出爪子猛地将黄符揭开。
只听砰的一声!黄纸撕裂开来,小小也被猛地弹飞出去。我忍住疼痛一个纵身,将小小挡在怀中,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如若撞到墙上去,恐怕九死一生。
咚!身体承受下小小的力道,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张叔焦急道,“你们怎么样了?!”
“我们没事,张叔放心。”眼看着张叔法力波动,急忙出言宽慰道。张叔心领神会,闭上双目,使出最后一丝力道,将两端的红线成功在中央牵线,与此同时,一道幽幽的紫光从坛中飘起,依附在红线之上,缓缓地向张叔一处游动。
那便是紫凌的魂魄!没想到会虚弱成这个样子,看来紫凌在地府之内并不是单单经历十殿阎王宫邸,到达奈何桥,看来这中间所受的刑罚不在少数。不然以他紫鳞蛇王本尊魂魄怎么可能会这样,即便是我,也不过一日便可以行动。
紫光顺着红线慢慢的朝中央飘去,临近张叔的时候,突然停滞不前,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张叔感觉到了异常,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来说道,“紫鳞王你不必犹豫,我这身体还能够支撑几十年,不差这么点时间,你若不赶快踏过我的身体,我恐怕支撑不住,到时候功归一篑,徐铭又怎会独活,你且行动吧。”
我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叫这点时间,完全没有闹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来才明白过来,原来任何生杀阵法都是违背天意,天地之中万物平等,每每使用阵法进行生杀之事,在你的榜文中便会留有一笔。
而这些颠倒阴阳之事更是难容,我们从地府之内逃出,阳寿已经受了极大的损伤。我的魂魄已经入体,地府阴司自然不会奈我何,而紫凌则不然,本是地府生死簿上的名字,现在从地府逃出,而且还要强行入主新尸。
即便我们的仪式举行的多么隐秘,可是天地中定有一双眼睛能够看到,因而才有了张叔减少寿元一说。
紫光盈盈不欲前行,直到听完张叔所言,才缓缓地向前移动,紫光顺着红线慢慢的进入张叔的手面,紧接着就消失在张叔的身体内,我和小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看到张叔一脸痛苦,正在闭目竭力的忍耐。,
我和小小挣扎着从墙边站起,围坐在尸体一旁,只要那团紫光进入这具尸体,它便不再是尸体,而是紫凌,我们三人在此,也是要见证紫凌的重生。我和小小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尸体的胳膊,一股彻骨的寒意袭遍全身。
张叔额头上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下,紫光缓缓地从张叔的左手面冒出,此时紫光已经不是纯正的紫色,其外围漂浮一股猩红颜色,不知怎的,我似乎能够感觉出那团猩红颜色是一种生命跳动的象征。
张叔如释重负缓缓地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我们这边的动静。
紫光顺着红线缓缓的移动,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尸体的边缘位置,我和小小已经使出十分气力压制在尸体的胳膊上,只等着紫凌上身。
紫光盈盈飘动,顺着尸体的脉门缓缓进入,这其中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阻力,紫凌魂魄进入整整花费了半柱香的时间,眼看着长寿香已经烧到了底端。张叔冲着小小点头示意,我不明所以只好一个全力压在尸体上,看着小小那边的动作。
小小猛地跳起,爪子一分为五重重的朝那团停滞不前的紫光打去,嗖的一声!紫光全部没入了尸体中,一瞬间,尸体周身寒意顿消,一双紫色的瞳光从双目中闪射而出。
与此同时,尸体一跃而起,就要撞到天花板上,幸好我紧紧地拽着尸体,整个身体也跟着飞到了半空。
砰地一声,张叔心力衰竭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小小急忙去查看张叔的情况,而这身体则完全由我来控制。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下沉,怀中的身体顺着我的力道降落下来。
现在的状况不由得感到自己决定的正确性,若是让张叔一人来承担这所有,不知道会出怎样的祸端。怀中的人已经不是尸体,从他身上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可以断定他就是紫凌。
紫凌已然重生,只是这具身体他还不能够完全适应而已,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从紫凌的身体跳跃而起那一刻我便知道,曾经的紫鳞蛇王再也不存在于世间,他,已经彻底成为一个普通的人类。
这般疼痛,正是由于他没有了当年的法力护身,所以血脉在这句身体中游走时,会受到寒冰气息封锁,这对于现在的紫凌来说,不下于万箭穿心之苦。
怀中的人还在无意识的挣扎,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全力将他锁住,等到血脉通畅,曾经的紫凌便会转醒而来,一切都将过去,而一切的一切,此刻,却是要真真正正的开始。
..
第三百零二章 三生
平凡即超凡,普通亦神奇,没有人可以去真正的评判个人之外的任何存在。而开端与结束往往就是一个轨迹空隙的区别,这个空隙稍稍踱步,便会进入到另外一种境界,另外一个世界。
寒冬之夜,万物萧肃,西屋内碰撞声不绝于耳,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才渐渐消失。
西屋内明黄灯光照的整个屋子暖洋洋的,我和紫凌已经累成一滩,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只有大口大口喘着的粗气,还有胸口处剧烈的心跳,证明着我们生命的存在。
小小和张叔那边已经稳定下来,他们见我们如此,刚刚遭受一场劫难,也不来打扰我们,让我们自动平息,他们则在一旁将法坛收好。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张叔和小小将仪式的后续完全布置好,我和紫凌缓缓坐起,四目相望,一种陌生与熟悉掺杂的感觉迎面袭来。
这张脸仍旧是那具年轻身体所带有的,棱角分明的五官,剑眉星目、明媚皓齿,薄薄的嘴唇似乎显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从前的性格。方才见他躺在那里,并没有觉得有这么好看,此刻,双目之中紫光流转,却是洋溢着一种最为熟悉的感觉。
“紫凌。。。你,怎么样了?”这些时日几经生死,现在一切终于平静下来,那许多的焦虑和不安此刻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只化为一句简单的问候。
紫凌微微一笑,扫过屋子内的所有人。张叔和小小都回转过来,观察着紫凌的变化。
见紫凌久久不开口,张叔小心翼翼的问道,“紫鳞王。你是不是有不舒适的地方?”
紫凌一愣,随即笑道,“弟子无碍,无碍,有劳师父挂牵了。”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三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人儿,我悄悄移动到张叔身边。一改刚才的喜悦神情,严肃道,“张叔,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徒弟啊?是不是仪式出了什么问题。把紫凌的脑袋给整坏了?”
“不应该啊。。。”张叔无语,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呵呵,天地之间再无紫鳞蛇王,今后只有徐铭的表弟小凌,拜师于张有时。修五行道法,哪里有错呢?”紫凌一脸尴尬,随即笑道,一股飘然出尘的气息迎面扑来。刹那间我们全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紫鳞蛇王今日起彻底消失,躯壳已损。法力尽失,又何必再惹当年妖身的麻烦。从此以后紫凌便是与我同辈。拜师于张叔这里,重新人道,而我,至此只有张叔这一位师父,再无蛇灵洞府紫鳞蛇王师尊。一切都要重新来过,昨日之事全然消逝,该是要以全新的身份去面对曾经。
小小渐渐明白了几分,一跃而起落到我的肩头,“铭铭,既然你和紫凌都成为同辈师兄弟,那也算上我一个吧。”
我和紫凌在一旁不禁笑到,张叔这下可好,一下多收了两个不凡的徒弟。不过到最后张叔只答应收下紫凌,因为小小族类与张叔所修行道法不符,而且,不管怎么说,小小如今还是妖身,与我们道法修行格格不入。
所以张叔能够做的,只是尽全力的帮衬,而不能作为主导传小小道法。
那一晚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有惊喜,有悲伤,有憧憬,有惊慌,因为仪式清理完毕之后,张叔突然昏倒,我们急忙将张叔抬到偏屋,不想打扰到张嫂他们,等待明日,一些事情自然会让他们明了。,
那一晚紫凌直到天明才睡下,自从张叔倒下,他一直以坛子内的最后一丝精气引到张叔体内,帮助张叔抵抗寿元的减少。邀魂入体的仪式耗费了张叔十年的寿元,这是我们在偏屋听紫凌说起才知道的,原本以为这仪式只是有些伤身而已,没想到会有这样大的危害。
心中自责不已,虽然为救紫凌我愿意倾尽全力,地府宫邸愿意再闯一次,可是没想到我的罪过应到张叔的身上。幸而紫凌还懂得一些道术,将精气成功打入张叔体内,此行与张叔举行的仪式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逆阴阳道而行。
结果便是张叔减少五年寿元,而紫凌亦是减少五年寿元,原是修道人有奇门遁甲、通晓阴阳两生之术,却不可妄用,不然终究危害自身和自己的亲人。一夜过去,紫凌从原本稚嫩的脸庞变得有些黝黑,倒是显得更健康一些;而张叔,头发上又多出几根白发,我心中想道,若有时机,即便逆天而行,也要为张叔开展寿元。
这些时日我将所有的事情全然放下,为的就是将紫凌的魂魄从地府带回,而今终于如愿,曾经的记忆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先说紫凌那边,本是寿元尽而入地府,却只在进入地府的一刹那见到黑白无常两位阴司,而后便一直被一些小鬼牵制。
本来也不过直上奈何桥而已,奈何一些小鬼知道他是妖身,竟然搞起区别对待,很多事情都把紫凌做墙头使,这便有了见到他时,那一脸的创伤。再有就是,本来魂魄归去,应该在头七之日前有回还的机会,可是在这件事情上再一次被区别对待,被那些阴差直接押解上了那辆列车。
若不是我得三目仙人恩惠,有雨化卿前辈相助能够提前到达卞城王宫邸,恐怕地狱之行要空跑一趟了。说到三目仙人,紫凌一震,随即问道,“他在地府之内?你可真真见到他了?”
心中早已猜到紫凌这般神情,也就不再过多隐瞒,将我在三道关所遇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紫凌。还有与千老爷相识,以及与猫儿相遇的整个经过。
“没想到他竟然跑到地府之内修行,着实没想到,听你这样说来,那千老和猫儿倒是要多多感谢,还有你所说的雨化卿,这些情分迟早要还,这一仗让我们签了太多的情谊,曾经也不过与黑白无常两位相遇,这次真真实实的游历地府一番,倒是让我长了不少见识,徐铭,你于地府游荡之时,可曾见到三生石?”说起地府之行,紫凌与我不禁感概良多。
小小和张叔已然睡下,我和紫凌对面坐下说到相遇前的情况,对于我提到三目仙人,紫凌只是一时激动,眉目之间那种神采瞬间消失,或者这才是千年之交,有些事情放在心中便是,不用太多的表达。“三生石?我听都没听过啊。”我愕然,什么三生石,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
第三百零三章 鬼楼
-<>-记住哦!
“哦。-<>-./。。”紫凌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我疑惑道。
“没有什么,只是地府的一处景致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咱们还是说下接下来的行动吧。”紫凌盘腿坐好,桌面起了两杯清茶,两个人促膝而谈,将这些年发生的种种好好串联一番,就这样说着话,直到天明时才和衣睡下。
一夕清梦,脑海中没有任何的波澜,就如同在净水之中游走,只觉得丝丝安然,全身舒畅,待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三日中午时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鲲儿的小脸,“爸爸,你终于醒啦。”我笑笑,随即坐起身,溺爱的将鲲儿抱在怀中,这些日子都没能好好照顾他,虽然小脸还是那样白净,可是小小的孩子眼中竟然有几道血丝,心中一阵刺痛。
“鲲儿乖,这几天爸爸太忙了,没能够陪你,今后肯定陪鲲儿一起玩,还要送鲲儿去上学。”曾几何时还将怀中的孩子,当做为楼火和张叔调和而揽下的负担,现在才发觉,自己已经完全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
鲲儿扭动着身体,转过脸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爸爸说话要算数哦,可是,爸爸。。。”
不知怎的,鲲儿说话忽然忸怩起来,似乎有些害怕我。我轻声问道,“鲲儿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跟爸爸说呢?”
“爸爸,妈妈她。。。”鲲儿看我几眼。终于试探性的将心中的话说出来。我这才幡然醒悟,鲲儿已经许久没有见到那个女人,不论她怎样欺骗我,怎样要将我斩杀。怎样在我面前让紫凌落得身死的下场。
可是,她毕竟是鲲儿现在依靠的母亲,鲲儿自从他的亲生父亲药量过猛,让这孩子有些失忆,之后来到我们家中,一直把我们当做亲生父母。而她,自从鲲儿到来,也一直对他关爱有加。关于这点,我没有办法说任何不是。
如今,她走了,而且永远也不会回到鲲儿身边。我却是要编造一个谎言,让鲲儿在谎言之中慢慢遗忘,即便不能够忘记,等到他渐渐长大,我可以尝试将真相告诉他。当然这种结果是我最要避免的。不仅是我,楼火,张叔也是想要鲲儿作为一个平凡的人好好生活。
楼火曾经还想要鲲儿接他的尊位,可是当他看到鲲儿在人类之中生活的这般愉快。也就不再多说。其实他也是可怜,现如今鲲儿经我教导。肯喊张叔和楼火大爹、二爹,可是这也是暂时的。一些事情总会在人们面前清晰展现。
当下我与鲲儿说道,他的妈妈要出国办差,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鲲儿听完当即沉默,也不作声,只是点头应和。可是我在他的眼中,分明看出一种疑惑和不解,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代妖王的亲生子,心智又岂能用普通孩子来衡量。
正想着继续安慰,一阵敲门声想起,正看到紫凌从门外走来。他上身穿着绛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下半身穿着他曾经最喜欢穿的牛仔裤,清爽的感觉刹那迎面而来。
看他点头示意,我瞬间明白,当即抱着鲲儿和他一起出去,张姨和张叔正坐在客厅休息,看到我们动作已然了解,将鲲儿哄着抱给张姨,我和紫凌转身出去。
看到懂事的鲲儿眼中泪光流转,心中难受,可还是要将当前的事情尽快处理完,这样才能够好好陪他。,
不过两日,门外已然是苍茫一片,随手舀了一件外套和紫凌踏着白雪朝大门外走去,车子缓缓开动,窗外白雪飘飞,天地之间一片朦胧。
昨晚相谈,紫凌的意思很明显,觉得我们中间出现这么大的波折,全是因为李萧翎,而她法力竟然比当初的紫鳞蛇王还要高出许多,背后肯定有门派支撑。
所以,他与我一同回到x市,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去调查那个女人究竟是哪位法王座下,天地太大,紫凌所知也不过是当年伏虎八百里山岭各路妖灵而已,至于这个法王,他听都没听说过。
我们二人虽然心中有恨,可是经过地府这一来一回,我们也明白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心中的杂念太多,所以才会引来这么多的事端。特别是我,如果当初没有和刘向阳扯上关系,恐怕后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这些年为了红石的发展,我可谓用尽手段,先是逼迫白正龙签下协议,而后与刘向阳联手,将李冰岩置于死地,还让刘向阳的前妻落得个消散下场。
这些时日生死相隔,通常都是辗转于一瞬之间,我也渐渐明白了自己的过失。
立于无量教派-紫衣上人门下,虽说除魔卫道,可是究竟有多少生命是因为他的误导,让我痛下杀手,很多生命往往是在我觉察之际,已然身死当场。
更有那无量劫难呈现在眼前,曾几何时,我一直感觉到很多事情冥冥之中,有人挡住我的左右,只留下唯一一条通道指向远方。
而我,别无选择,只能够在那只手的指导下或行或止,直到这次紫凌身死,从地府之内返回,他变了许多,虽说变成凡人,可是每每望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出尘的气息。
紫凌与我讲说,到如今,他也似乎明白了这些年接下的杀债,从三目仙人开始,至禾孝蛊苗那个黑衣人,紫衣上人,玄王,还有如今的法王,他们之间究竟有怎样的关系,心中忽然生出一个迹象,两人相视,竟发觉所想一模一样。
他既然敢将四大妖王擒住,安置在行宫作为容器,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得的。这样一想,全身不由得一颤,如若真的是他,恐怕事情就有些过于棘手了。紫衣上人的法力我是领教过的,几乎强横到变态的地步,即便是三目仙人亲临,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接下来两人一阵沉默,想着最坏的结果出现,我们该如何应对。车子缓缓停在小区门口,紫凌下车去住所看还有什么线索。眼看着紫凌就要转身离开,摇下车窗,几片白雪顺着缝隙打在脖子上,一阵冰寒。
车子缓缓启动,朝公司开去,在公司的一处围墙远远停住,一个黑色的人影迎着风雪快速的朝这边跑来。
车门打开,小刘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怀中的文件被舀出来,急忙拍打上面的雪水,“徐总,您终于回来了,这些天没有您和紫副总在,公司出了很多乱子。”小刘一边小心说着,一边将文件递了过来。
伸手打开文件,粗略的翻看几页,随即合上,“这些时日我们有些事情,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下属应该做的,可是,您看,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我们的市场份额已经开始波动。”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隔着玻璃窗看着漫天飞雪,想到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呵呵,没想到,到现在那老头子竟然还没有死,转过头来看着小刘,“小刘,你是我招来的第一批员工吧?不少字”,
小刘一愣,随即谨慎的回道,“嗯,是啊,徐总?”
“呵呵,没事,你先去忙吧,过几天我会回趟公司,至于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小刘一怔,随即明白我的意思,急忙推门离开,没走出几步,转过身来,朝着我所做的车子就是一躬身。
呵呵,就是喜欢这种聪明人,平日里好好忙活自己的工作,你所做的,别人都不是瞎子,都会看在眼里。我和紫凌都不能再继续出面经营红石,更不能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我身边的亲人,只能够找一个漠不相关的人。
车子缓缓启动,地面上留下两道轮胎印记,正翔集团,白正龙,呵呵,上次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竟然是演给我们看么,到最后我和李冰岩、刘向阳三方均败,本是要给他儿子留上一份,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还没有死去。
现在正翔集团腾起,再一次将红石也压制下来,不过几日,这期间究竟发生过多少事情。不过,老头子已经和我将协议签下,即便他趁我不在扰乱人心,来装横搞出这些动作,如今我已回来,倒要看看这个老狐狸还能搞出什么名堂。
车子在集团门口停下,保安远远看到我的车子,眼中似乎很是纠结,但还是急忙撑了伞跑过来。“呵呵,怎么,那老头子就在楼上么?”看着保安一脸尴尬,我不禁笑道。
保安一愣,随即缓缓说道,“是,是啊,白董事长他。。。”
“你竟然敢称他董事长?呵呵。”眼睛扫他一下,也不再多言,随即朝集团内部走去。
大楼内部每每遇见一名员工,都是尴尬的称呼我一声徐总,随即逃离现场,老头子,你以为真的能够在我手中凭空将正翔夺走么,呵呵,要不是想看看你个糟老头子还有几日可活,现在早让jc将你请到监狱去了。
走进楼道最里面的办公室门口,周围一片肃静,感觉不到一点生气,我不禁皱眉,这层怎么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转身望去,只见楼道阴气攒动,若不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恐怕还以为进了孤坟墓穴内。
嘴角微微翘起,随即推门而入,一进门正看到老头子正坐在沙发客位,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端坐在董事长办公椅上,“是你?!”
-<>-记住哦!
。,
第三百零四章 邪术
看到办公椅上坐着的女人,我瞬间明白了,呵呵,我就知道,白正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是个垂死之人而已。
让我感到可笑的是,她见到我脸上竟然有一丝喜悦出现,这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讽刺而已。她见我进门,急忙站起身来,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嘴角微微上扬,直接无视她的表情,转而走到沙发的前面,正对上白正龙。看到他的一刹那,全身猛然打个冷颤,刚才我就感觉这个会议厅周围感觉不到一点生气,只觉得阴气拂面,现在见到白正龙,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白正龙跟木偶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双暗灰色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完全没有一点生机。看到那双眼睛上薄薄的裔片,我可以确定,他,是个死人。
心中不禁想笑,斜过身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直的看向李萧翎,见她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着实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李董事长,呵呵,怎么,知道盗取别人的位置是犯法的了?”
李萧翎缓过神来,怔怔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呵,你觉得我还能够与你说什么,正翔集团百分之八十的份额都在我的手中,你有什么资格坐在那个位置,还是说,你觉得我和紫凌二人当真死去了?”
“我没有这么想,但是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接到师父的命令,来此交接相关事宜。”李萧翎面色猛然一冷,曾经杀戮时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看着她正经八百的样子,火气开始腾腾直冒。不禁大怒道,“你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即便老头子已经死了,被你搞成这个鬼样,但是当初所签订的协议仍然有效,你以为牵制这么一具尸体,便能立于不败么?”
伸手朝白正龙的鼻前探去,一阵阴寒,果然是死人一个。不过看他这半死不死的样子,估计是被人用秘法练成了僵尸,怪不得刚才感觉到阴气那么重。
“呵呵,什么协议。难道你说的是这份不成?”李萧翎笑笑,从桌子下面舀出一张协议书扔在桌子上面,“徐总,这上面可是只有你的签名,你一时兴起自己胡乱写些东西。然后寄到办公室这里,这种事情法律上应该不会承认的吧?”
心中猛然沉下去,伸手将协议书舀起,只见当初和白正龙签订的协议书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签名,白正龙的签名此刻竟然消失不见。我狠狠的盯着她。看来是他们使用了什么邪术,将名字给抹掉了。
我缓缓直起身笑道。“你以为这样便可以瞒天过海了,不要忘了协议书有两份,只要我手中的协议上有他的签名,到时候自然能够辨别出真伪。”说着从包中舀出第二份协议。
封皮打开,协议呈现在眼前,我直接愣在当场。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这份协议上面也仅有我的签名!抬头看着李萧翎,瞬间明白了原委,好哇,我怎么会没有想到,张叔和紫凌因为我的过错,使用秘术丧失了十年笀元,而她,自然也能够使用秘术,将这一切处理掉。
而且我和紫凌前三日才从地府回来,之前的时间哪里会感知到她做的手脚。手中的协议书慢慢褶皱最后变成一团,正翔集团这下彻底丢失了,我提防着白正龙种种心计,可是到最后才发现,白正龙变成这个样子,而当初联手对付李冰岩签下的协议,现在没有一丝作用了。,
眼睛散散看下李萧翎和半死人白正龙,转过身就要离开,我已经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协议废了,心中即便怒火中烧,却一时不能奈何这个女人,她手中的卧云伞不是我现在的实力能够抗衡的,不过她竟然敢将普通人搞成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天怒迟早也要降到她的头上。
“你等等。。。”就要拉开门离开,背后突然传来李萧翎的声音,我侧过脸看着她,“呵呵,怎么,想要在这里杀人灭口么?”
“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问问你,爸妈,还有鲲儿怎么样了。。。”暖暖的声音从一侧传来,眼睛瞬间禁不住红起来,可是心中的恨意却更加凌然。
“他们今后与你无关,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在我离开这段时间,没有对他们动手。”这是我最后一次与她这般说话,下次见面,定要使出浑身解数了解了她。
说完就要关门离开,背上突然传来一股暖意,曾经怀念的温柔刹那袭遍全身,眨眼之间,李萧翎已经退回原位。
砰!办公室门重重的关上,头也不回的朝楼下走去,没想到重生之日竟然还会和她相遇,哼,不要以为暂时掌握了正翔,我便奈何不了你了。这一栋楼阴气这样重,绝不是白正龙一人变作僵尸的原因,定然还有其他阴灵一类。
驱车回到公寓,紫凌正在清理房间内最后残留的物品,见我回来急忙迎了上去,本来我还想笑他转生之后,变得这么生分,还要过来迎接我么。
可是他直接越过我,刺啦一声,背后一阵刺痛,转过身来,一道黄符正挂在紫凌的手中。“这是?!”
“你去见什么人了,怎么会被人下了符咒都不知道,不过这似乎不是害人的咒术,背面有字。。。”紫凌眉头紧皱查看着符咒后面的字体,我急忙凑了上去,两人将符咒后方的字看完,顿时沉默下来,周遭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紫凌浑身颤抖,不可遏制的看向我,“徐铭,你今天究竟见到谁了?!这些话是不是真的!”
我彻底沉默,一下子坐在沙发上,细细想着这些话究竟是真是假,“今天我遇到李萧翎了,就在正翔集团的大厦内,她将白正龙炼化成行尸,已经成为正翔集团的领头人,我还在想,她所在的法王门人竟然用邪术害人,不怕遭天谴,这样说来,上面所写应该是真的了。”
“这样一来,即使是红石我们也不能要了,不然现在若是和他正面交锋,不用他身边其他护法动手,我们毫无抵抗之力。”
我知道紫凌所担心的地方,本来我已经定好了人选,本来还想在红石和正翔集团之间翻云覆雨一番,现在看来我们只能够速速离开了。
此时的内心也不过是在怀疑是否是当年离教之事,让那个人还在耿耿于怀,却不知随着紫凌再次重生,那些埋藏了千年的秘密正在一点点的破土而出。
第三百零五章 红云仙门
“紫凌,你说他为什么还要紧追不舍,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当年我们离教么,他会不会对我身边的亲人动手?”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不管他曾经怎样把我当做一枚棋子,在棋局中化作炮灰,我依然挺到现在,曾经的事情,我已经一点不想在内心堆积。
可是若他要对我的父母、张叔、鲲儿他们动手,我便再无退路,即便知道现在实力不够,也要和他生死相拼,倒要看看他是否已经真的到了成圣的程度,也要看看他究竟是神是魔。
“应该不会,若是他要动手,趁我们在地府之时下重手,张叔也不能抵挡,”紫凌缓缓说道,现在他已经同样拜入张叔门下,所以他也不再直呼张叔的名姓,跟随我一样,称:张叔,“当真是奇怪,他为什么对我们穷追不舍,可是又迟迟不亲自动手呢,难道他也有惧怕的事务存在,不管怎样,仅仅因为我们离开无量教派便这样布下天罗地网来陷害我们,实在不值当。”
听紫凌这么一说,紧绷的心缓缓落下,可还是一阵茫然,即便是这样,可是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要置我们俩于死地,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紫凌,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们立于不败,不然这样惶惶终日也不知该如何。”
“不败么。。。”紫凌遥望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说道,“要想立于不败,只有传说中的这四件神器主人心神合一。降魔金鞭、御风剑、荡妖锤、卧云伞便会四化为一。这样一来他必然不是我们的对手。”
话说到一半,紫凌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其余三件神器倒还罢了,虽然降魔金鞭寄放在七哥那里,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个女人掌握了卧云伞,而且似乎是我目前见到的威力最大的一件神器。
不知是因为主人身体的强横程度有异,还是这四件神器的威力真的有所区别,按理说降魔金鞭排名第一位,可是在我手中。威力几乎是最弱的,卧云伞排名最后,可是硬生生的将御风剑枯枝一般横扫。
“还有其他办法么?”四大神器合并现在几乎不可能,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紫凌叹口气。缓缓说道,“还有最后一种办法,就是取得一寸玉清精骨,我本来自于妖族,知道这玉清精骨的妙用,那卧云伞本是阴柔霸气之物,而这玉清精骨乃是妖族大圣体内存有,其内部存在源源不断的阴煞罡气,不过我这几百年未曾见过真正的大圣,见到的也不过是妖王的级别而已。所以这玉清精骨虽然知道存在,但并没有真正的见过。”
当下已经有了结论,想要真正的摆脱他,要么是将四大神器聚集能够抗衡之,要么就是找到那妖族大圣体内的玉清精骨,前后两者都是飘渺的实现存在,可是这却是我们唯一能够行走的路。
回到张叔处众人商量之下决定,将红石暂且由小刘接手,这样可以减少对方隐蔽人物的敌视,而背后控制的则是紫凌。我则完全不去碰触这些。因为分析下来才发觉,这一切似乎对于我的针对性更强一些。
再有就是将父母重新接回家乡,虽然不愿意让父母颠簸,但是在这里有张叔的存在,我心中放心许多。再者将市区的那三套房子空置出来,房租也可以作为父母的收入来源。而且家中对于金钱没有过多的需求。,
这件事情关键在于说服爸妈,李萧翎的事情我没有敢和爸妈说实话,而是编造我们之间出现的各种矛盾,最后一发不可收拾,落得离婚的下场。本以为爸妈会有很激烈的反应,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爸妈听完竟然甚是平静。
老妈只是微笑着说,“孩子,爸妈相信你,只要你觉得幸福就行,至于我们去哪里生活都愿意,其实我们早都想回到老家去,那里有我们认识的老邻居,在这里生活这么些时间,一直觉得冷漠的很。”
“妈,既然您不喜欢,怎么不跟我说呢。”没想到爸妈会这样不适应这里的生活。
“嘿嘿,这些啊都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只要我们能够经常见到你。”看到年迈的父母说着这些话,露出孩子般尴尬的笑容,心中突然间痛到不行。
我是多么自私,一直在以自己方便让爸妈挂牵、四处奔波,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只要这次事情真正结束,我便将份额卖掉,和爸妈在乡下好好生活,陪着鲲儿,紫凌,张叔,小小。。。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回到小区的第三日,我便接爸妈一块回家乡,至此,心中的大石稍稍落下。现在就是我和紫凌的问题了,四大神器,李萧翎那边暂且不说,王悦那家伙一直在国外,也不知道他是否持续修行荡妖锤,找个时间问他一下。
不过即便他修行不够勤奋,但是只要法器在主人的手中,自然会发挥出现行的威力。当下的决定,紫凌留在张叔身边修行,一方面可以重新以凡人和御风神剑慢慢磨合,另一方面,爸妈、张叔、鲲儿他们有紫凌在身边,我心中自是放心。
至于我,在修行大进之前,绝对不能和他们走近,不然必会引来那些人的追杀,虽然不会强下杀手,可是背地里使尽手段也不是亲人能够承受的,所以,我必须离开,找一个安静之地,重新修行。
“既然这样,你就去我的老友那里帮忙吧,他的道行不在我之下,而且救济世人之所仍然存在,你去那里,那些人必然不能够找到你。”张叔摸着花白的胡子缓缓说道,周围一片沉寂。
我知道大家都在为我担心,特别是小小,一听说我要将他留下,当即就不干了,说什么也要跟随着我。若不是我违背心意说是担心他成为我的负担,空怕还难以让他放下心系。
“张叔,你说的那个老友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呵呵,你当然没听过了,我们三年才会见上一面,而且那个老家伙常常不按套路出牌,即便三年一见,也与他少不了争端,给你这个,你按照这个地址寻他就是了,到了那里好好修行,他知道你是我的弟子,肯定不会亏待你。”张叔说着从一旁的柜子中翻出一张名片。
我和紫凌、小小面面相觑,这么高级,只见名片上写着红云仙门,上拜三清,下礼众生,接红白喜事,婚丧嫁娶,相面看卦,无所不灵,联系人:孙先生。
看到最开端不禁感觉到修行灵气飘荡,可是看到后面所写,当真是大跌眼镜,我不禁怀疑到,“张叔,你是不是给错我名片了,这分明是江湖骗子而已么。”不仅仅是上面登印的小广告,而且在名片背面还有一个老头子的扫描照片。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端坐在藤椅之上,手中故作风雅的舀着一把折扇,尖尖的脸,秃秃的脑门,一双细长的小眼睛色迷迷的朝外看着,这,这,这怎么看,也不能和上乘修道人士联系在一起啊。,
张叔不无尴尬的笑笑,“你不要光看外表,孙德师兄所懂得的法门异术决不在我之下,到时候一定好敬礼有加,记得了么?”
“嗯。。。记下了。”虽然心中怀疑,但张叔这么说,也就无法。
也就不敢在同一个地方过多耽搁,当下和紫凌他们把事情交代一下,特别是爸妈、鲲儿还有红石那边。
将一切安排好,我便背上背包,穿上大学时期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向名片的地址前进,红云仙门,好气派啊,说是开在xx县城内,那个县城有这么厉害的门派么?
本来还在瞎想这仙门究竟是怎样气派,忽然想到那孙德老爷猥琐的表情,我去,他不去拍电影真是可惜了。从车站下车,一边走心中一边嘀咕,看他的名片都是那么不靠谱,这所谓的仙门不会也只是一个庭院而已吧?
当时还想着自己会不会小瞧了孙德老头,待我按照名片上所写的地址,来到了红云仙门前面时,我的钛合金瞬间瞎了。这,这就是所谓的仙门么?!
只见两扇破败于近乎黑色的门,随意的耷拉在门框两侧,顺着缝隙朝内看去,只见内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吱呀正想着呢,大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壮硕的妇女从门里走出来。
这女人手挎一个小皮包,抹着鲜红色的口红,穿着十多公分的高跟鞋,扭捏着从门内走出来,看着她那上下颤动的肥肉,真担心再使点劲,会甩出几斤人油来。高跟鞋哒哒作响,我有一种预感,那高跟鞋很难承担她的重量。
果不其然,她正要迈步从门槛走出,长长的鞋跟忽然绊住了门槛上的一块凸起,壮硕的妇女一个不小心,整个身体猛然倾倒,就要倒在地面上。
门口的地面全是大理石打磨,她这一下子,要么摔出几斤油来,要么摔出几个裂缝来。眼看着她就要撞到地面,我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两只手死死地拽住她双臂,猛地向上提起。
咔嚓一声,隐约间,我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妇女得我帮忙,壮硕的身体趁着力道猛然站起,又是咔嚓一声响,本来错位的骨头,因为她这猛力的一扥,骨头又回到原位,谢天谢地,终究没有落得去医院的下场,只不过,反应过来时,已是满头大汗。
第三百零六章 孙德
壮硕的女人站立起来很是生气,冲着门槛猛力踢了一脚,可是下一秒钟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朝着门槛垂手谢罪。我在一旁看着女人的一系列动作,不禁想笑,她不会是吓傻了吧。
正想着,女人缓缓转过身来,走到身前关切的询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刚才真是感谢你啊。”她,她,她不是纯爷们,心中的大石轰然落下,看她外表如此强悍,可是这声音竟然是甜美类型的。
“我没事的,这是小事不用谢,呵呵,大姐,我能问您件事情么?”看她说话间感觉还不错,也不会讹诈我的人,趁着机会将心中的疑问道出来。
“嗯,你说吧,小兄弟。”大姐一边伸手撩着耳边的发丝,一边扯着肥厚的红嘴唇说道。
咯噔,压下一口唾沫,“那个,大姐,这里面是不是有一位老先生叫孙德?”
“是啊,原来小兄弟也是来请孙先生帮忙的啊,那你快进去吧,我刚刚从里边出来,趁着这会没人,你也不用排队。”大姐以为我是来照顾老头子生意的客人,似乎认为孙老头的人气特别高,也不再和我闲扯,赶紧让我进去。
看得出来她似乎还有些话想说,但是眉头突然紧皱,心中定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没等我反应过来,大姐已经飞也似的消失了。
我摸着脑袋,真是够奇怪的,这门店奇怪。那个女人也很是奇怪。铛铛铛。轻轻敲下大门,里面仍旧是黑布隆冬,看不见人影,没一点动静。
真是奇了怪了,如果他真的如张叔说的一样,这外面布置怎么会这样,这么阴森恐怖竟然还有人来找他帮忙么。
进的门后才发现,原来进门之后是一片空旷之地,朝东边看去会看看隐隐的光线,而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前方挂着一个牌匾。匾额上赤红色的字体在阴暗的光线之下,显得特别明显。
红云仙门,这四个大字就挂在正头顶,看了几眼牌匾随即朝东边走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已然看清这边是一个小堂,小堂门户大开,内里的摆设在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得很清楚。
门框左右两侧摆满扎好的纸人、牲畜,还有黄纸,香烛,进到门内又看到各色各样的神佛塑像,念珠,签筒各色各样。现在终于明白,这个所谓的红云仙门就是一个算命馆之类。既然孙德老头在这开户,也可以说他是阴阳二界通吃。
曾几何时,开门立派的算命先生会人民尊为阴阳先生,他们不仅仅四处游历帮助深陷灾难中的人,而且会在一个自己感觉到灵气浓厚的地方,开下自己的门派,不过这种门派都是小门小派,一方面,阴阳先生不愿意过多的张扬,再者。阴阳先生传承一般只传给一到两个徒弟便是了。
若是开店堂有自己的小派,他们就会摆一些法器、符咒、神像等等之类,一方面是自己自身的信仰,另外一方面可以做些阳间生意供养自身和所信仙家;而到了他人有难之时,便会作为沟通的媒介与地府阴司沟通。所以说,他们可以说是阴阳饭通吃。
按理说。张叔以前也是属于阴阳先生一类,不过他只是倾心于后者,所以就不曾开设自己的殿堂。殿堂一门也可以分为:义庄、棺材铺、算命馆等等,各不相同,而眼前这家分明是所有种类的集合,看这些桌子上面的摆设便可知道。,
袅袅清香气息扑鼻而来,抬头一看上面摆放的各路仙家,或怒或笑、或无色、或露情各不相同,心中瞬间感受到了整个殿堂的气氛,从一旁的纸人越过,看到一股白烟正从一个大桌子后面升起。
“你这个小子,来我的地方不知道喊人么。”正要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忽然白烟处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与那满柜子的神像配合,让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那团白烟处有人啊?我不禁奇道,这才想到不见孙德老头的踪影,看来桌子背后就是他了,又看到那处晃荡的太师椅,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
“前辈,晚辈方才敲门了,可能声音太小,您没有回声。”一边说着一边向桌子后面移步。
我看见桌子后面的太师椅上,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躺在上面,手中舀着烟袋锅偶尔抽上一口,烟雾直上,刚才见到的烟雾是这烟袋锅发出的额。
老头一脸尖酸刻薄相,细长的眼睛此刻眯着,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球,这个形象对于我来说记忆深刻,一下子就和手中的名片上照片核对上了。他,就是张叔的老友,孙德老头。
老头恍我一眼,脸上本来还有几分期待,随即暗淡下来,看来他已经看出来我不是来照顾他生意的。不过我有张叔的介绍,想必在孙德老头这也应该好说话吧。
这样想着,伸手将张叔写的信递过去,“我是张叔推荐来您这里学习、修行的,今后还请孙叔多多指教。”
孙德一听是张叔介绍我过来的,身体缓缓从太师椅上直起,接过信随便看上几眼,随即说道,“既然你是有时那老家伙介绍过来的,肯定也有点本事,说说,对于这行你都有什么了解?”
看着孙德全身干枯干枯的,没想到这样苍老的声音中,还蕴含着一阵铜锣敲响般的震憾。有什么了解么,我想一下,这些年除魔卫道,斩杀过那许多的阴魂、妖灵,这应该算是我的实地实习经历吧。
“孙叔,前几年我曾和张叔一起参与阴阳两界纠纷,恶魂之类也曾斩杀,咱们这行就是除魔卫道,护卫天下世人,要为天下的和平进程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我一脸正色道,从最小的斩杀恶魂到天下太平、除魔卫道,方方面面我都顾及到了,这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想到话刚说完,孙老头跟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我,随即一边在椅子上敲着烟锅,一边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好小子,看来有时没少教你大道理啊,不过你若要来我这里修行,就必须将他教给你的那些思想给收起来,必须遵循咱们红云仙门自己的理念。”
晕死,他不会还要给我洗脑吧?这天下道门几乎都是以除魔卫道为中心,从而不断地延伸本门的理念,这个所谓的红云仙门不过就是一个义庄、算卦等等的集合体,他还能有什么理念。
第三百零七章 红云理念
styletext-indent:-54516px>
神魔系统
修仙狂徒
孙德老头抬起头打量我一眼,继续说道,“咱们红云的理念就是先舀钱、后办事,人神鬼来此都是一样。”
啊?!下巴差点拖到地面上,这是什么狗屁理念啊,跟那些所谓的神棍似乎没有多大区别,不过这也是心里想法,还是笑眯眯的回道,“好的,孙叔,您的话我记住了。”
“好吧,既然你也接触过一些门内的事,可是还要好好学习咱们店的经营之道,你去后厅收拾一下吧,东屋是我住的地方,剩下的三间房子你随便选一间,”
孙叔看我一眼,随即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案台前将朱砂罐子打开,继续说道,“你叫徐铭是吧,以后我就喊你小徐了,这里好几年没有收过人,咱这里的生意不少,平日的事或重或轻,你都好好磨练吧。”
“嗯,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看着孙叔朝我摆摆手,我也就不再多说,挎着包往后厅走去。
就在供奉的神像后面有一个小门,推开小门进去,是一个四方的庭院,庭院东、西、北三侧都有一间屋子,那东屋说是孙叔自己住的地方,我也就从西北两侧进去,北侧是正屋,里面有一个小客厅,两个套间。
虽说老头说的很随意,但这里毕竟是主屋,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派住进主屋,所以我选择了孙叔的正对门西屋。
进到西屋一看才发现。里面的布置并不比主屋差。而且里面都是干净的很,刚才在主屋时候我就有些好奇。他不是只在东屋住么,这北屋和西屋怎么都这么干净,一应器具都齐全,而且地面上好像都是刚刚打扫干净的。
我可不相信那个老头子会去做这些事情,真是奇怪,难道说他知道我今天会来到这里么?先不管这些了,西屋也是一个小客厅,然后内里有一个卧室,将自己带的物件摆放好。站在庭院之内四处看下。
发现这个庭院整体的摆设似乎不一般,从庭院东屋前门绕着走过一圈,我可以感觉出这三屋地下都埋藏着了不得的东西。一开始进入这个院子我就感觉到一股清新气息,可是如今寒冬时分。怎么会有春日般的感觉。
现在四处查看,渐渐发觉是这三间屋子下方有吸引灵气的符咒、玉石之类,具体是什么我还说不清,我现在的本事也就只能感觉出地下有不凡的东西而已。
修行之人在自己的住所摆下阵法、灵石倒是很常见,可是更让我奇怪的是,这里本是灵气大盛之地,可是不知怎的,就在我转身向前厅走去时,忽然感觉到一股阴风从背后一闪而过。
心中一惊,猛然回过头来。却没有发现一丝踪迹,是我太敏感了么?这里既然有这么多灵气汇聚,自然可以帮我隐住身形,想他们也不能轻易找上门来。
这样一来家人那块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这老头看上去不咋地,不过这地方倒是很不错。转身朝前厅走去,远远就听到一阵嘈杂之声,转过小门看过去,正看到几个人围在孙叔的周围,神情之中甚是恭敬。
“孙先生。您给看看,俺家小子结婚典礼时候,为什么大厅的牌匾会突然落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我们家找事啊?”一个大妈模样的人挤在最前面,对着孙叔恭敬地说道。
哟呵。没想到啊,这孙老头原来生意真的这么好啊。还以为是一个坑蒙拐骗的神棍呢。,
孙叔不语,听完之后转过身从案台上舀起一道符咒,上面朱砂印记未消,显然是刚刚我进后厅整理时画好的,“你将这道符咒请好,按照你所说的情况,不会是妖邪入侵,正厅中央供的是你家祖先,普通的妖魔不敢造次,你且回去好好祭拜你们本家祖宗,看看是不是这大喜事没有跟他们禀告,他们不高兴了,将这道符咒放在瓷碗之内,等你话语完毕,若是符咒自燃,今后便无事。”
大妈双手接过符咒,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手帕内,冲着孙叔连声道谢,旁边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急忙将几百块钱放在桌子上面的一个红色箱子内。
我在一旁看的惊讶,啧啧,他这取财也太快一点了吧,不过眨眼之间,几百块钱已经到手了。不过另一方面也说明,这老头子应该有些能耐,不然的话,这红云仙门的招牌早就被拆了,哪里还能让他悠哉的享受孝敬。
大妈和小伙子一离开,其他人都赶紧上前,请教每家出现的问题。孙叔也不理他们,朝我这边横一眼,“站在那干嘛,还不请大家先坐下。”
“额。。。”小老头,我才刚进门都这么会使唤,脸上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将那些缠着孙叔的人们分别请到案台对面的沙发上,后来我才明白,这叫派,一个一个来,既然有我这么个帮手,这派就更加不能够丢了。
张叔重新坐到太师椅?p>
希?切┙庖傻娜税凑瘴遗诺乃承蛞桓龈銮叭デ虢蹋?竺孀?诺娜宋以蛞灰坏股喜杷?k锸逅盗耍??野颜饪闯梢幻派?饫炊源??纫ㄇ?蟀焓拢??栽诖酥?暗睦袷?巧俨涣说摹?p>
给他们准备,那些人都是起身接下茶水,口中都称我为小先生。有的说以前没有见过我,今日第一次见到,我便回曰我一直在外修行,这次被孙叔收为弟子,所以来到红云仙门这里。
这样一说,他们对我就更是礼敬有加,因为七八个人大多数不是第一次来这里,都知道孙叔虽然乐于帮助他人(我汗,也没有少让你们舀钱。。。),但是一直没有收弟子,定是眼光高,这次收我进门,想我也是很有本事,对于这些我只是笑笑。
茶水准备完毕,我则站到一旁,帮孙叔取法器、符咒之类,在一旁站了半个多小时,这七八个都得到了答案,留下功德钱离开了。我大致记一下,就这半个小时,功德箱内最少进了三千多块钱。
不过这不是最令我惊讶的,最让我惊讶的是,这七八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而且有的事情说得很是悬乎,而孙叔竟然都是舀相同的符咒来应付他们。案台之上放了一沓符咒,都是他一个小时前画好的,似乎他早已经知道这些人要来似的。
而且这事情不一样,怎么都会让他们以这道符咒或烧掉、或镇压的,难道这符咒很是不凡?看来有机会,我要好好请教一下孙叔,别的不说,这一天下来陆陆续续来此的人不少于二十多人,足可以证明他在人群众多威望很高。
真心没想到第一天来这里,就活忙了大半天,一直到晚上七点多钟一切才结束。
“小徐,你去将大门关上,今天闭馆了。”孙叔将烟锅在桌子腿上磕一下,缓缓说道。
“哦,好。”大早上的跑到这里来,直到现在才可以休息了,不过那个破门有什么好关的,好像存在与否都没有什么区别。走到最外层的大门口,黑色的木板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左右两扇门,总有一种稍稍一碰就会化作灰烬的感觉。,
天色稍黑,正门之上的红云仙门牌匾周遭闪出很多小灯,这样一来,本来黑暗、恐怕的正门处倒显得有几分韵味。大门缓缓的关闭,正要伸手将门插插好。
砰,正准备关好门转身离开,忽然看到一只庞大的脚从门缝中探进来,我猛然退出几步,就准备找个凳子招呼上去,这大晚上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露出的脚丫子实在太大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脚的主人面容显露出来,那飘逸的头发,那红的发紫的嘴唇,那强壮的身体。。。“大姐?怎么会是你啊,你没事吧?”一看到来人是刚来此时碰到的那位大姐,我急忙过去扶住她,不知道有没有碰坏她,“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的到来。”
“呵呵,我没事,我没事,都怪我太鲁莽了,看着大门要关闭心中紧张,”话说到一半,大姐一愣随即看向我,“咦,你不是上午看到的那个小兄弟么,你怎么会留在孙先生这里?”
我一边扶着她往内里走,一边将我来此的经过告诉她,当然,与她讲的那些话,和对前来拜访的人们讲的一模一样。
“哦,是这样啊,那徐先生定然也是好本事了。”大姐一听我是孙叔的门人,言语之间顿时多了几分尊敬。
趁着左右明亮的灯光,我仔细看了看大姐,上午时候没有细看,现在看她衣服料子,还有这首饰、皮肤,都不是普通人家,怎么看也像是哪家的贵妇人,这大晚上的,怎么又跑到这里了?而且她上午不是刚从这里离开么?
“让你关个门怎么这么慢。。。”孙叔铜锣般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一转身,看到我扶住的大姐,顿时愣住,“李夫人,你怎么又来了,我已经与你说过了,那件事情我帮不了,你还是另请高人吧。”
孙叔此话一出,大姐顿时惊慌失措,像是孩子一般,扑通一下就跪到孙叔面前,“孙先生,您一定要救命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知道这样做很麻烦您,可是不管您需要多少功德钱我都会掏,只求您救命啊。”
第三百零八章 尘道两界
我在一旁嘴巴大张,这,这场面是怎么回事,原来大姐是李家夫人之称,可是孙老头这是怎么个意思。在我入门时候不是就跟我讲说,先舀钱后办事,而且面前这位李夫人似乎根本不在意舀多少钱,有这样的财神送上门,孙叔怎么会这样态度。
见事有蹊跷,我也不能插嘴,默默站在一旁观察。
“我说过了,不是钱的事,我们这行本就是以拯救患难之人为责任,只是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够解决的,多说无益,李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小徐,送李夫人。”孙叔三言两句一出,当即转过身来就要离开,下逐客令。
“孙先生!您不能这样啊,您给我的那道符咒能够让我丈夫得一时安逸,足以说明您有那通天本领,您若见死不救,我就只好随丈夫一起离世。”李夫人说着扶着地面站起,因为方才挤压脚步现在还有些不稳当,她眼睛一转,直接朝案台方向跑去。
本来还有些愣神,这一下瞬间激醒,急忙拦在李夫人前面,“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孙叔!”
眼看着她就要撞在案台的钢铁香炉之上,急忙以最快的速度挡在她前面,可是她体重基数实在太大,竟然带着我一起朝案台方向撞去,迫不得已朝着孙叔一声大喊。
嗖!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和李夫人已经停在了半路中,转过身来,正看到一脸干枯的孙叔,一个手掌抵在我的背后。
今个真是大开眼界了,孙叔这力道,绝对不比我曾经以先天罡气护体,引三尸化作三尸煞气弱上一星半点。我是天生的特殊体质,可是这老头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夫人整个身体经这一阻,一不小心倒在了地上,抬起头看到孙叔和我出手相救。再一次伏在地面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心中有些不忍,刚才我也多多少少听出点意思来了,好像是李夫人的丈夫遇到了什么妖异之事。孙叔觉得有些麻烦不想出手,只是送了她一道符咒,可是没想到那道符咒竟然缓解了她的丈夫一时危机。
尽管上午走时孙叔让她不用再来寻他,需另请高明。可是见得符咒有效,自己丈夫生命垂危,又怎么会不再次来向孙叔求救。孙叔也真是的,既然符咒有效,按理说这就应该是他能够控制的。为什么要一再拒绝呢。
孙叔脸上还是铁青颜色,转过身看着香案上供奉的神像,久久没有动静,李夫人也只是在地上哭泣,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请求孙叔。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孙叔从香案前缓缓转过身来,长叹一口气。对我说道。“去将李夫人扶起来吧。”
听到孙叔言语,我急忙点头应下,伸手去扶李夫人,“李夫人,孙叔让你起来呢。”
“不,只要孙先生不答应。。。”李夫人一脸悲切就要拒绝。我急忙阻止她说下去,在一侧小声说道。“你赶紧起来吧,孙叔这十有是答应你了。”
“真的么?!”李夫人一脸茫然。但也不敢磨蹭,一边擦着泪,一边从地上站起。
孙叔的眼光在我们之间来回跳转,继而叹道,“李夫人,不是我不想帮,只是这件事实在麻烦,而且在举行仪式时需要大量的法器,那些法器材质珍贵。。。”
我和李夫人都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孙叔说话的意思,我在一旁暗暗鄙视,老头子,还以为他是真的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所以才不敢答应下来,原来还是为了钱啊,说什么法器材质珍贵,还不是再间接性的提钱么。,
不过李夫人对于这个条件一点没有疑惑,当即答应下来,能够救自己的丈夫的命,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看着李夫人为了她丈夫又是下跪,又是哭的鼻一把泪一把的,真心觉得女人只要心地好,长得壮实一点完全不是缺点。
到最后这件事情算是接下来了,等到送李夫人离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虽然平日里大半夜睡觉都不是问题,可是今天感觉特别的累,毕竟是普通人,现在的体格不能承担太多。
送走她之后,孙叔去屋内换了一身休闲衣服,带着我从后厅的小门出去,白天逛一圈只看到这三间房子,没想到在东屋天井边还有一个小门。更绝的是,一出小门直接到热闹的大街上。
这座庭院加上殿堂的正门是一些杂货铺、食品店之类,而这小门直接通到繁华的街道上,完全就是两重天景象。而且我在庭院收拾东西一个多小时,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东屋这边有嘈杂的声响。
看来是因为孙叔布下的阵法之类,一方面汇聚灵气,一方面将这些声音抵挡在外面,不然的话,他住在东屋,这大街上车水马龙,热闹得紧,晚上休息怎么能够休息的好。
出了门孙叔直接带我去旁边的星级饭店,说是殿堂前面的馆子太小,今天毕竟是我第一次来,入了红云门,所以这接风酒必须上得了台面。
这种场面我也就不再客气,再说,看到今天一天的收入速度,吃上这么一顿也花不了他多少钱。孙叔在店内看上去猥琐异常,尖嘴猴腮,头发花白散乱,可是这一出门,整个新潮老头。
换了一身青灰色的衣物,头发梳的滑溜,上面好像还喷着啫喱水,灯光之下熠熠生辉。当我们进入那家酒店时,大堂经理直接迎了上来,一口一个孙先生那叫一个亲切,美女服务员对他更是温柔,听得我全身都快化了。
张叔说的真是不错,没想到孙叔在这块这么吃得开,这个县城估计也就一两个星级酒店,孙叔能够在这站稳脚,他的地位绝对不可小觑,看来这次我真是来对了。
菜一道接着一道呈上来,孙叔转着细长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起身给两人倒好酒,先敬孙叔一杯。他缓过神来,冲着我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一口喝完,这杯酒喝下,我急忙感谢道,“今后还请孙叔多多照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多指教。”
孙叔冲着我呵呵一笑,“这一天下来我算是看清楚了,你这小子算个材料,嘴巴甜心思细,以后干这行挺有希望。”
我无语。。。咱们这行难道真是靠嘴巴甜吃饭的么,现在完全就是神棍传教仪式,不过脸上还是笑眯眯的点头还礼。
“既然来这了就好好干,今个你也看到了,这事推脱不了,咱爷俩只好明天亲自去一趟。”本来我就对李夫人那件事情感觉奇怪,因为只是在他们二人之间感觉到悬乎,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到现在我还不清楚。
既然孙叔开启这个话题,我也趁机问个明白,“孙叔,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看您似乎下了大决心才答应了李夫人。”
两人坐在桌前,一边吃着饭食,一边聊着明天的活计。先说这李夫人的丈夫,他是一家名企的高级管理人员,姑且称他为李先生,李先生上辈人有一个走官路,一个是教师,本身家底就不弱。,
到了他这一辈,他是家中老大,还有两个兄弟,他如今是高管经济来源已经很是充实,而另外两个弟弟一个是本县城的县级干部,另外一个自己开了个养殖场,包了很多田地。
这样说来,从上辈两位到这三位,不论其他子弟、妻子的本事,光是这五位赚到的钱是很多人家十来辈都难以取得的,所以说,在李先生他们家钱一点都不缺。
而李先生这件事情蹊跷的很,按理说他们家族现在如日中天,不该有邪灵能够侵袭,可是就在前一阵子,李先生在公司办公突然昏死过去,后直接被送到医院。
医院的第一次检查说是劳累过度,好好地在医院调养应该就没事,可是没想到一个星期过去了,医院竟然要飞病危通知单,这才让全家紧张起来。
家里本就不缺钱,都一致以为是这医院不顶用,全是废物医生,因而直接转院治疗,可是五天过去了,这边的医院竟然也是要家属签单子,因为李先生从本来的疲劳症状直接转到垂死之象。
因为他的身体开始不吸收任何营养成分,这才三四天,直接瘦到皮包骨的状态,直到现在一直都是昏迷不醒。
直到此刻,家人才觉得不对劲,因为他的身体似乎变成了一个漏斗,更像是被一张嘴咬入皮肉,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身体。李家人听得红云仙门孙叔的名声,李夫人亲自来求孙叔帮忙。
车子店门外的大街口就已经停下,李夫人直接从两千米外的路口自己过来,生怕车子惊扰到孙叔。孙叔听完她说的情况,便给了她一道符咒,没想到这道符咒竟然让李先生苏醒过来,这才有了晚上出现的那一幕。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打转转,营养不仅不被吸收,而且在一点点的向外流失,我不懂医学上称这种病为什么,但是结果为我所知足矣,那就是这种所谓的病,医院没有办法治疗,反而被孙叔的符咒抢得一时清醒。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绝对是不干净的东西作祟,那么我们这行本来就是做这个的,既然符咒有效,就说明定然是能够解决的了的,孙叔为什么表情这么凝重?
第三百零九章 避魂
百分之九十的人,在利益面前踌躇不前,要么是外界生生压下的心理负担,要么就是因为前方所立让自己内心惶恐。至于阴阳先生,要么蓝棍起身,坑蒙拐骗,当是危难时,麻溜跑路,只有掌阴阳二界灵术者,才在此刻,展其修行。
“呵呵,要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那道上清仙符至今为止没有多少阴魂能够抵挡,可是这道符咒在李家只抵挡一时,然后化作灰飞;再者我从那李夫人处就看到一丝撼动心神的邪气,所以我料定这次不是邪灵附体那么简单。”孙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耳朵瞬间有些发红。
“呵呵,好了,今个你第一天来,咱爷俩好好吃一顿,明天关门去李家瞧瞧去。”李家的情况我一点不知,明显接不上话,孙叔抬起头笑笑,随即给我倒上酒,两个人再也没有说李家的事情,反而问到许多关于张叔的事情。
原来算起来,他和张叔算是师兄弟,这些年见面不容易,都是顾得一方,他一直被一些事情缠身没什么机会外出,如今年岁大了,师兄弟的情分越发深了。
听着孙叔讲他与张叔从前学艺的情况,言语表情之间,将曾经的经历当作一份荣耀,突然间发觉,老头子并没有我看到的那么俗气,几杯酒下肚,听着他讲诉着身边种种,竟有一份超然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身边一直没有个能够说话的人吧。
两个人在酒店大吃大喝。一直到深夜才回去。孙叔整个人喝得醉醺醺的,被我扶着回去,一路上巴巴说个不停,好像高兴地紧。
回到后院将孙叔送到东屋休息,转而回到西屋,孙叔的东屋摆设和我那间屋子基本没差,都是很简单的摆设,老头赚那么多钱都存起来了么?我还以为他平日里的生活很是佘贵呢。
第一个晚上对于我来说有些难熬,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本就难以入睡。又喝些酒,很多人和事开始一个个、一件件在脑海中浮现。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浮现的画面,眼皮开始变得越来越重,最终沉沉的睡下。一夜无梦。直到清晨时分才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小徐,起床没?”是孙叔的声音。
“嗯,这就起了。”差点忘记了,昨天孙叔说好要早早去那李家一趟,看看李先生的情况。
当下洗涮整理暂多多说,整理完毕之后背着一个双肩包跟在孙叔后面,背包里都是孙叔准备好的法器用具之类。两个人出门之后朝大街方向走,远远看到昨日见到的李夫人在那里等候。
啧啧,真有钱啊,这车子还是有关部门专用车型呢。李家开过来两辆车。李夫人坐在后面一辆,我和孙叔单独坐在前面一辆。一路上司机都是小心翼翼,看他样子似乎很想和孙叔打个招呼,但是透过后车镜看到孙叔一张紧绷的脸,硬生生把话给咽回去,好好地开他的车去了。
我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昨个见孙叔一连几杯下肚,以为他酒量多好呢,今天一见发现他整张脸都肿起来了。两只眼睛血丝弥漫,面目之中没有一丝笑意。倒是多了几分凌厉气势。
车子从大街开出一路朝南,足足开了有一个半小时,最后在一个独院前面停下。走出车子看这房屋面积倒还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嚣张,孙叔自从下车就一直在门口左右查看。,
众人都很是纳闷。但都知道他有本事,定然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因而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打扰。见他于正门左边行七步,朝南观,又折返回原地,朝正门右侧行九部,朝北观,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我急忙走上前去,小心问道,“孙叔,怎么了,有什么情况么?”
孙叔眉头紧锁,沉声说道,“你将两块青玉舀出,请到左七行、右九行的位置。”
见得孙叔严肃,我也不敢耽搁,急忙从包里舀出两块青玉,按照孙叔所说布置下去。这些青玉都是李家人掏钱打造的,都是玉胚子打造成的公鸡模样。
青玉安置好,孙叔走到正门中央,其他人都急忙退到一边,只见他双手十指相缠,合在心口处,朝着正南方躬身一拜、默念咒语,只见大门两侧青玉光芒闪烁,转而暗淡下去,两块玉直直的立在了原地。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特别是那些司机和李家人,估计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吧,这种画面或许只在电视上见过。
孙叔双手缓缓落下,朝着李家人吩咐道,“找两个人好好看守这两块玉石,千万不能让人用外力击倒。”
言语完毕,直接朝李家庭院走去,我急忙跟了上去,李家人也一起围了上来,剩余两三个人则留在大门口守护青玉。
围上来的李家人三男一女,女人是李夫人,而另外两个看上去有三十来岁,估计是李先生的两个弟弟,另外一个男人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而且一直徘徊在李夫人身边,面色最为凝重,看来他就是李先生的公子了。
李先生的父母都被安置出去,这倒不是李家人擅作主张,而是孙叔下的指示,因为老男人阳气薄弱、又经不得妖邪之事,生怕一个不小心,这边还没处理好,那边又倒下一个。
李家人在前面带路,领着我们直接进入到李先生的卧室,从庭院开始孙叔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等到进了主屋,孙叔猛然停了下来。众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臭啊?”突然一股刺鼻的臭味不知从哪飘来,呛得我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臭味?小先生玩笑了吧,我们虽然算不得是豪门,但是这家具布置、清洁打扫怎么有问题,哪来的臭味呢?”年纪最大的那个男人见我捂住鼻子,面色难堪道,他估计是李家老二了。
此话一出,李家其他人都一脸疑惑看过来,似乎都是一样想法,只有孙叔眉头紧皱,分别也是觉得有些难闻。
孙叔咳嗽一声,说道,“李先生的家眷跟我们进来就可以了,其他人还是出去等候吧。”
“喂,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此话一出,分明就是让李家兄弟出去,那李家老二这下又咋呼起来。
第三百一十章 寄生
话未说完,李家老三急忙上去拽住他,转而向孙叔点头道歉,李夫人也一脸难堪,因为孙叔是她好不容易才请来的,知道他老人家脾气不好,而这边是自家兄弟,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幸好李家老三懂点道理,老二似乎有些畏惧这个弟弟,见他脸色不善,竟然一句话也不说,直接跟着老三退出门外。
孙叔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老头子在店里那么横,他要是生气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这种情况完全有可能发生。若是这样,他们就真的只能够另请高明了。
修行之人行走是为了解救身出水火煎熬中的人,而不是来这里看你脸色、耍脾气的。
“孙先生,您可千万别生气,因为是自家兄弟,为我丈夫的事情紧张,所以言语才有不妥的地方。”李夫人见兄弟俩出去,急忙上前向孙叔赔罪。
“什么紧张,我看他就是来捣乱的。”一直默不做声的李先生儿子,突然站在一旁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和孙叔都抬起头瞄了他一眼,看他一脸倔强的表情,这是话里有话啊。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李夫人一听他这么讲话,当即呵斥道。
“好了,你们家族的闲事我懒得管,方才我将他们兄弟请出去,不是因为言语得罪,而是这件事情事有蹊跷,只要你们母子两人在一旁就可。”孙叔说着也不理他们。直接朝李先生的卧室走去。
我急忙背着包跟上去。这家子真够怪异的,李先生都成这个样子了,他们还有心思搞这些小调调。他们二人也是一愣,紧紧跟上来。
孙叔在前先是推门而入,我和李家母子紧随其后,刚刚踏门而入,一股恶臭迎面而来,这下我再也不能忍受,急忙用袖口遮住口鼻。转过脸来看到他们母子一脸的惊讶,他们好像看见外星人一般看着我。
心中当下惊讶。难道他们闻不到这股恶臭气味么?!转过身来,只见孙叔皱着眉头朝床铺走去。
诺大的房间内一股恶臭忽聚忽散,大白天卧室之内还开着灯,远远看到一句干枯的身体横躺在床上。跟在孙叔后面朝床边走去。恶臭气味越来越重,难道是床上的人发出来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家人闻不到呢?
两人走到床前,只见李先生根本没有人样了,脸上因为营养的流失,现在只剩下一张黄皮,深深的眼窝凹在凸起的眼眶中。见有人前来,他也没有动静,双目紧闭,只是胸口的被子偶尔起伏,证明他还有些气息。
“孙叔。怎么会这么臭啊?”刚才用袖口捂住鼻子还能将就,现在到了床边实在有些抵挡不住。
孙叔也是在死撑着,分明几次见他想要伸手捂住口鼻,可能是觉得这样做有些不礼貌吧,一直没有动手,就我一个人这样做,有些不好意思,在一旁强忍着将袖口放下,顿时被臭味熏得有些头晕。
孙叔没有继续看李先生,反而死死地盯着床铺。一点点向前移动,走到床尾,一把抓起垂落在地的单子,猛地朝上掀起。
嗡嗡!就在单子被掀起的一刹那,一大群黑色的飞虫从床底飞出来。吓得李夫人一阵尖叫,幸好她的儿子急忙护住她。才让她平静下来。
我也急忙往后退,那些黑色的飞虫争先恐后的朝天花板飞去,一阵盘旋之后,它们也没有顺着一旁的窗户飞走,而是落在孙叔的面前,直直的盯着他。,
突然间产生一种感觉,这些虫子似乎是在跟孙叔对视,而且这些虫子越看越觉得眼熟,脑中一个激灵闪过,突然间想到,这跟禾孝蛊苗所见到的蛊虫很是相似,可是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对劲,眼前这些黑不拉几的东西,更像是大个的苍蝇。
两者对视,飞虫突然转身就要逃跑,孙叔此刻才有了动作,一道黄符从袖口滑出,指走如飞,黄符随着手面嗖的一声飞向那团飞虫,眼看着飞虫就要到达窗边,轰!黄符已经在后面紧紧跟了上去,孙叔双指一并,一团青火轰然炸开。
半空中几十只飞虫瞬间变作一团火球,房间刹那间明火一片,隐约中听到有类似被掐着脖子发出的喘息声,火光消失,地面上多出一层黑色的灰烬,这些便是那飞虫的尸体。
众人闻声一看,只见床上的李先生渐渐苏醒过来,他们母子急忙跑过去,趴在床边痛哭起来,“你终于醒了,呜呜。。。”李夫人很是伤心,刚才被那一幕惊吓,此刻见自己丈夫转醒,一惊一喜之间倒不知该如何了,只有埋头大哭起来。
而他的儿子倒显得很是镇定,帮他老爹盖好被子,轻声问道,“爸,您觉得怎么样了?”
“我还好。。。”一道清幽的声音徐徐飘来,刹那间,恍惚回到了地府幽冥之境,“他们是?”李先生刚刚转醒,看到我和孙叔不禁问道。
李夫人听到这里,急忙伸手擦干泪痕,轻声说道,“他们是我请来的先生,刚才就是他们施了法术,才让你转醒过来的。”
孙叔不管他们一家如何言语,自顾自的走到那片灰烬处,仔细的观察起来。说来也奇怪,刚才还觉得恶臭的紧,现在那群飞虫被活活烧死,那恶臭味倒是减少了不少,难道是它们身上带来的味道?
“先生么。。。”李先生抬头看着我们,自顾自说着。
见孙叔不搭理,恐怕他脸上挂不住,急忙上前道,“李先生,我师父是受李夫人邀请来此地查看你的情况的。”
“哦,那真是多谢了。”李先生眯着眼看着我,不冷不淡的说道,似乎对于我们的到来并不怎么喜欢,言语之间的冷漠感瞬间透出。
当下我的脸色刷的一下暗下来,即便我现在只是孙叔的门人,可也受不了他这种样子。我们是你家夫人跪拜恳求才来这里的,结果把你救醒了,却是这幅模样。
他的妻儿听到他这样讲话,脸上也瞬间挂不住了,正要开口解释,一道低沉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呵呵,怎么,还不领情么,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小徐,收拾背包,咱们走。”
说话的正是孙叔,这老头比我傲气的多,从他在店内为来客解决问题时的礀态,就可以看得出来。
孙叔一声令下,我直接把背包跨好,转身将门打开,请孙叔一块离去。
“先生爀怪罪啊!我丈夫他大病初醒,头脑有些不清楚,您可千万别怪罪啊。”李夫人一看孙叔要走,急忙挡在门口,将我也一同堵在了卧室。她这身板着实能够将门缝堵得死死的,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靠体型就能够解决的。
孙叔面无表情,转眼之间就走到了门口,那孩子一看情况有些难堪,急忙对李先生说道,“爸,您这是怎么了,孙先生是来救您的,您怎么这样啊。”,
李先生身体微微前挺,咳嗽几声,依旧是方才那种欠打的语气,“是么,那就多谢孙先生了,一会你蘀我好好谢谢孙先生,我累了,你送他们离开吧。”说完在床上躺好,整个身体都侧过去。
看他那样!谁稀罕来给他看,惹得一身骚气,连我都直接怒了,急忙走到孙叔一旁安慰道,“孙叔,咱们走!谁稀罕给他看啊!”
说着扶着孙叔就朝门外走去,眼看着李夫人不得已就要让开,孙叔整个人突然停下原地,嘴角微微上扬,一双细长的眼睛瞟着床上的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夫人本来就担心孙先生生气,她知道,这次把孙叔气走了,以后恐怕再难以请到他,而且今个这事,明眼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事情根本没有解决完毕。即便那些飞虫消失,床铺上的男人半条命仍然已经入了黄土。
什么原来如此,我们都听的迷糊,床铺上的男人身形明显一颤,但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呵呵,李夫人,你还是准备些白事需要的东西吧,你家先生是自愿承担的,我也无能为力,如果有需要,可以来红云门来,到时候让小徐给你打折。”孙叔冲着李夫人笑笑,一转身人已经出了卧室。
老头说话会不会有点太狠了,直接让他准备白事,但是这也与我无关,急忙侧身跟了上去。
“先生请留步!”跟着孙叔就要离开大厅,身后传来李夫人惊慌的尖叫声,砰!似乎什么东西重重的落地声响,孙叔身形明显一愣,因为李夫人不是坏人,生怕再有祸端延伸到她身上。
孙叔果然还是放心不下,转而回身,正看到一团漆黑的虫子正趴在李夫人的身上,那些虫子聚集在一起,疯也似的朝的口鼻钻去,卧室内也是传来一阵尖叫,门外的佣人听到声响,一股脑全都冲了进来。
“你们进来干嘛!还不去守着那两块青玉!”见门外的佣人齐来,孙叔声色俱厉吼道。
众人都是一愣,明显有些惧怕孙叔,竟然一点点的退出去了,也不再管内里发生的事情。
孙叔一把将背包接过去,迅速从背包第二层舀出一个罐子,漆黑的罐子内里封存的是今早刚取出的公鸡血。一家三口或躺在床上、或倒在地上拼命的抵抗那些飞虫,但还是有些虫子顺着他们的鼻孔钻了进去。
第三百一十一章 寄生(下)
孙叔动作之间显得自在的很,我有一种感觉,他是在故意让他们受些罪,黑色的罐子缓缓打开,鲜红的公鸡血流转开来,孙叔捏个手诀,将罐子内的鸡血绽出,如散花雨珠一般飞满整个卧室。
血珠在半空中四散开来,与他们身上的飞虫一经接触,便发出嘶嘶的声响,仔细一看,那些血珠如硫酸一般,直接将那些飞虫腐蚀掉了,但是对李家三口的身体并没有损伤。
剩余的虫子见孙叔折回,直接离开三人身体直接冲着门缝飞去,它们似乎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孙叔的对手。可是事已至此,哪里会给它们活命的机会,砰地一声!我将门猛然关注,手上沾满鲜血站在门前,生生将它们堵在卧室内。
孙叔双手一阵挥洒,血珠如银针在青雾中穿梭,不过眨眼之间,半空中浮动的飞虫全部被斩杀,只留有几个小虫子待在一家三口的身体内,死活不肯出来。
孙叔朝我点头示意,我当即明白过来,接过装满鲜血的罐子,先从李先生开始,一个个都灌上二两鸡血,只见他们浑身一震抖动,一阵黑烟从他们耳朵中冒出,那些钻入体内的飞虫彻底死亡。
“多谢先生救命!”李夫人还是体格好,三口中最先清醒过来,急忙来到孙叔面前跪下道歉。其实她也挺不容易,这一路路行走,完全就是为了那个男人。
孙叔伸手请她起来,叹道,“你无需如此,此事本就不是你的错,”说着看向另外两人,李先生和他的儿子此时也已然转醒,倾身而立沉声道,“一些命是我应该救的,而有一些命需要自救方可。”
李夫人听的一头雾水,急忙请教。“先生,您的意思是?”
“呵呵,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见你可怜,所以才不得已说出这些话,你家先生是自己招惹来这些厉鬼的,既然他不愿自救。你且不用管他了。”孙叔声音不大,却是震慑了当场所有人。
“厉鬼?!”李夫人差点尖叫出声,他的儿子急忙扶着她坐在一旁,这娘俩今个算是遭罪了,光是这飞虫的噩梦估计也得做上几天。
“你胡说!怎么会有厉鬼!!我只是身体不适而已!”一直靠在床前不说话的李先生。这下也彻底慌了,冲着孙叔不可遏制的吼道。
“呵呵,身体不适,你自己看看你的手臂。”孙叔冷笑一声,随即一旁坐下。我则整理好背包站在他身旁,完全一副看戏的状态,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德行,我们大老远的来给他解决麻烦。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李先生闻言捋起衬衣。只见整条胳膊都已是青紫颜色,跟秸秆一样的粗度,不过,这还不是让人担心的地方,等到他衬衣往上一撩,手腕处一个小指肚大小的黑豆瞬间引起来我们的注意。
众人都围上前去查看。这一看不打紧,连我也差点叫出声来。这哪里是什么黑豆。只见那个小指肚大小的东西有着十多只手脚,半拉手脚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内。上半个身体横趴在他的皮肉上,尖尖的嘴探在他的皮肤上,不时有精血从皮肤溢出,被那多脚虫子瞬间吸收。
李夫人直接趴在一旁呕吐起来,这,这也太恶心了吧。这黑虫完全就是吸血过多,整个身体在晃动中不断的扩大,完全是一种旁若无人的状态。
“啊!”男人尖叫一声,伸出手来猛地抓住右手臂上的肉虫,猛地一拽!噗嗤!黑的血液从虫子的身体飞射而出,床上瞬间多出一大片血迹,“哈哈哈哈!这又如何,我将它拽下来不就行了。。。”,
男人话没说完,又一声尖叫传来,这次是从他的孩子口中发出的。“爸!!!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他的儿子手指直直的指向李先生的左手臂,众人一看,只见刚刚被拽掉的肉虫,现在竟然完好无损的趴在那里,而且身体足足大了一圈,比右臂上的肉虫吸血速度更快了一些!
“我劝你不要动手,再拽掉一次,就是我也救不了你。”就在李先生准备第二次动手的时候,久不出声的孙叔猛然说道,说着起身缓缓向床边走来。
“孙叔,您看这。”急忙给孙叔让出一个位置,指着李先生的胳膊说道。微微点一点头,算是知道了。
李先生直接愣在床上一动不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眼睛恐慌的在孙叔和肉虫之间游荡,现在他真的害怕了,之前他从未见过这玩意,而且孙叔的表情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他舍不得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孙先生救命啊!”李夫人见状再一次下跪,祈求到。
“你起来,这件事情不该你承担,”孙叔皱眉,伸手将李夫人扶起,转而眼光凌厉的看着李先生,“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么,我告诉你,你现在还能够自如说话,是因为我以玉符镇守此处,那些厉鬼不能够探进来,才保你清醒,待我离开这里,不出一刻钟,你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孙叔此话一出,周身冰寒之气自然发出,连我都浑身一冷,知道这是生死交加的时刻。其实我当时并不是在意李先生怎样存活的问题,而是那个肉虫是怎么回事,难道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那些医生都没有看见么?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很多真正侵蚀、毒害人体的东西,往往不会露于表面,它们要么深深的隐藏、伺机而动,要么被一些所谓的美好事物掩盖,或真或假,让你眼花缭乱,看不清楚。
这些多脚肉虫其实是刚才那些飞虫的母体,那些飞虫在床底聚集,一直靠的是母体吸食精血转而分派出一些,这样那些飞虫和母体才能够共存。
如今两拨飞虫都被我和孙叔斩杀,那些母体没有了继续流转精血的渠道,自然会从他的体内慢慢露头,一方面反映它们的子女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另外一方面,就要伺机而动,了解了宿主的性命。
听到这里我不禁头皮发麻,原来那些飞虫长大后的样子,就是这种多脚怪物,真是恶心死了,这和禾孝蛊虫倒是有异域同工之妙,都是寄宿人体害人,吸食精血,可是它们究竟是谁在背后控制。
第三百一十二章 只尊上清
听到这里,男人彻底瘫在床上,了解到死亡来临前的恐惧,从床上爬起,朝着孙叔就是一拜,这是为他方才的无礼道歉。
“好,我今日来此,乃是见你妻子情真因而冒险插手此事,既然你已经明白事理,我也就不再难为你。”孙叔伸手请他起来,毕竟现在身体还虚弱的紧,让他妻儿搀扶着重新回到床上躺好。
孙叔与我本就是修道之人,见他无礼也只不过是一时气愤,却不会真的置他的生死不顾。当下众人围坐一起,听李先生讲诉自己从昏死而起的前因。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之前听李夫人说他丈夫是在一个名企担任高管,如今才知道,他竟然是正翔集团的人!这可真是太巧了,当天说他是正翔集团的人时,我第一反应就是怀疑,他如果真是正翔集团的高管,肯定会见过我,怎么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李先生主抓的是正翔集团的原料采购,一开始在全国各大区域奔走,后来就接到上头的指令,亲自带着人去开拓国外原料市场。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外,根本没有回总部,只是最近才回到正翔集团。
所以,他只听说过徐总这个人,但是怎么也不会把面前这个小徐,和红石集团的徐总联系在一起。
题外话不多说,李先生不日前接到白正龙的电话,让他尽快回总部商谈事宜。他也听说过白董事长之前住院差点蹬腿了,现在突然好转,定然是想办法与红石集团抗衡,因而他交代一下当地的事务,随即回转。
回来的第一天本要回家一趟,可是白正龙要求他直接来董事会办公厅,他急急忙忙的赶过去,发现公司的几位董事全都围坐一圈,一动不动,一脸严肃的气息。
他骇然。这些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可是身形站定,却没有一人说话。正欲主动开口,身后一道绿影闪过,眨眼之间,办公厅突然多出来一个女人。
“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听到他说白正龙时心中就压抑得很。那家伙已经不是人了,怎么可能主动将李先生召回。
孙叔眼尖的很,眼睛直直的瞄向我,我急忙侧过脸去,他太过于精明了。目前为止,我还不想将自己曾经的身份暴露给他。
“是一个身穿绿衣的年轻女人,以前未来没有见过,那一次是第一次见到,”男人咽口唾沫,继续说道,“她跟我说,正翔集团现在是她在当家。问我还愿不愿意继续留任。我见其他董事都不开口说话,以为是默认,当即表明。”
“她是不是对你说了相应的条件?”孙叔审视着他,从一开始他就断定李先生是自愿承受这些东西的。
“这。。。是,她是给我开了一些条件,她说如果我能够完成。就将正翔集团百分之十的份额让给我。”这绝对是一个诱惑,即便是主管职位。薪资翻几倍还不如这份额的红利多,而且无需劳作。坐等着钱哗啦啦的流回。
“呵呵,我就知道,没想到你为了钱,连这种事都敢惹,既然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自愿,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孙叔冷笑一声,既然他和那个女人是等价交换,似乎我们也插不上手了。
至于男人所说的那个女人,我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谁,既然孙叔不理,我更是不想和她扯上牵连,到时候把她背后的硬点子惊动了,恐怕我躲在孙叔这里也无用了。,
“不是的,孙先生请听我说,伤害自己性命的事情我怎么会答应,我只是答应为她找几个心腹、人才,我只是按照她所说的条件去招员工而已,其他的我真的没有答应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我返回公司的当天,自己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再后来,变成了这幅模样。”李先生见孙叔要走,急忙祈求道。
“就这些?”孙叔转过身来,不禁皱眉。我在一旁也感觉出了怪异,这似乎跟他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么,不过,招收员工需要他一个原料采购部门的主管去做么?
“李先生,我请问下,那个女人让你招些什么样的员工?这似乎不是你这个部门该做的事啊。”看着李先生胳膊上越来越大的两只肉虫,心中愁云密布。
“她说要在正翔集团产生一场变革,需要一些心腹,那些员工都是按照她的要求找的,至于为什么要我做,可能是以份额作为契机让给我吧。。。”众人无语,到现在他还在想着份额的事情么。
孙叔朝着窗外遥遥的望去,眼中精光闪现,似乎是在和谁亲自对决一般。过了一会,孙叔的眼神慢慢涣散下来,让李先生凭借记忆,将那些员工的信息写下来。
李先生口述,他的儿子代笔,写好之后孙叔将其收好,转而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清楚了,不管你究竟作恶多少,或是今日与我讲说是否还有隐瞒,我自会想办法救下你的性命,若是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至于如此,那就等着世俗法律来惩罚,不该死在邪术上面。”
李家三口全都愣在当地,缓过神来才明白,孙叔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愿意帮他,但是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一家人当下向孙叔叩拜感谢,他也自是不理,伸手从怀中拿出两道黄符,递给李夫人,“这两道符咒你好生收着,等到门外那两块玉符光明暗淡,你就将其供于门庭之上,也可保你丈夫一时平安。”
一家人又是一阵感谢,孙叔面色上并不好看,直叫他们先准备一间客房,我们师徒俩好好准备一番。
房门关上,我开始将背包里的法器、黄纸、朱砂等等一件件拿出来,将黄纸在桌子上铺好,用鸡血和朱砂混合在一起。孙叔执朱砂笔,沾上些许鸡血,笔走如飞,不过十分钟,桌面上已经多出了五道灵符。
这五道灵符都是上清灵符,原是孙叔门内供奉仙位颇多,其实均是上清灵宝天尊弟子,而在牌位最顶端供奉的便是上清牌位,所以他所修行的均是上清大帝所传下的道法,道纹虽然不多,却是纯清一脉。
这三清我是知道的,称谓是“虚无自然大罗三清三境三宝天尊”,位于玉几下三宝景阳宫。修行弟子几乎均尊玉清、上清、太清三清境。即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即太上老君。
说起来,张叔修习的道法也是属于三清传承,但是究竟是属于哪一脉就有些说不清楚了,不过修行人士无不以三清为教祖,可是令我奇怪的是,孙叔的红云仙门却只尊上清教祖一位。
对于其他教祖,最多是庙宇见得行垂手之礼而已,几乎属于毫无相关的关系,这点真是让人费解。
不过孙叔的本事这次真是见识到了,这上清仙符威力很大,以那些群众所说,一般的鬼魅之事,只要供奉这道灵符,基本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而这次,孙叔一下子拜画五道,事情隐隐有些不简单了。,
“小徐,我不管你之前跟有时那老头修习什么道法,在我这里,只尊上清灵宝天尊教祖,若你以后见得教祖庙宇、门人牌位一定要行叩拜大礼。”孙叔伸手从一个赤色盒子中拿出一对青铜,张口缓缓说道。
“嗯,记下了。”这对我不是什么难事,三清道尊都是我应该敬奉的,上清教祖自然不敢怠慢。
“孙叔,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好对付啊,咱们晚上是要去正翔集团的大厦查看情况么?”我有些难办,若是与那女人面对面遇上,当真是自己找麻烦。
孙叔皱着眉看着我,随即呵呵一笑,“怎么,你小子害怕了?”
我干笑一声,在老头子面前,我确实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若是真的很霸道的阴魂,我现在手头没几件能够降服它的东西。
“小子,你放心,你刚刚入门,还没有传授给你护身的东西,若是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伤了你,我还真不知道跟有时那老头子解释,”一对青铜迎面抛过来,我急忙伸手接住,“这双你带在身上,双双穿过双目,你可开天眼,将此物放在周身,一般的邪灵绝对不敢近你的身。”
看着手中的法器,我心中大喜,没想到孙叔这么大方,竟然给了我这么好使的物件,这不是省了很多麻烦,也不用柚子叶开通阴阳眼,而且只能坚持十几分钟。
自从先天煞气丢失,自己已经彻底成为普通人,曾经修习的三尸心法现在也全无用处,没有先天煞气去喂养三尸,那些宿神又怎么会主动来帮我提升力量。
将这双铜小心的放好,心中一方面高兴,另一方面也开始担忧起来,得到这样的法器,说明晚上的事情很可能很麻烦。
不过孙叔说了,今晚并不会妄动,即便遇到阴魂,也暂且放过他们,今晚要做的是,查清李先生寻找的那些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看看这些人的到来,跟李先生身上的寄生肉虫有怎样的联系。
正翔集团,李萧翎,她究竟想搞什么,要是被孙叔知道,那个所谓的董事长其实已经是僵尸,他又该怎么做呢?
第三百一十三章 堕胎
不过现在我还不能够开口,因为我也不确定孙叔能否应付的了她,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话,赶紧解决完这件事情,离正翔集团越远越好,只要四大神器没有聚集,还有那妖骨没有找到,我都不能轻易动手。
天色如反转的大锅铺天盖地扣下来,天地间一片黑暗,呼啸的寒风吹着门外的树枝,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似乎随时都会折断一样。
孙叔站在大厅门口朝夜空张望一阵,随即将几道上清灵符请出,因为我们即将启程,恐怕这边再出现什么问题,所以,孙叔准备留下两道上清灵符给他们防身。
两道灵符交付在李夫人手中,那兄弟当即就不干了,白天时分将他们兄弟请了出去,后来他们得知是自己的大哥,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一个个都吓得不行。本想着出去躲避,但是感觉孙叔在这,这边老家似乎更加安全一些。
如今三兄弟各有一座院落,两位老人本来是跟老大-李先生生活在一起,由李夫人他们一家照顾老人,现在情况有变将老人接到了老二家。
其实这件事情很那牵扯到他们,如果他们在家紧闭大门不出,也不见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他们自己内心魔障作怪,愿意留在这,只要李夫人不说什么,我和孙叔才不会多管闲事。
说出去真是笑话,一个是副县级的干部。一个是地方崛起的富豪。现在都害怕到不行,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靠钱财和人力便能够解决的。现在孙叔将符咒给了李夫人,他们还有些不满意,觉得孙叔应该再给他们兄弟两道,多少钱他们都出。
孙叔取出几件法器放进自己的斜包内,看着他们兄弟两个淡淡的说道,“这两道符咒足矣震住整个院落,放心,只要不是妖怪来袭,即便是阴魂、厉鬼。它们也不能够靠近。”
汽车鸣笛响起,我和孙叔直接从客厅走出去,留下兄弟二人面面相觑。在车内坐定,车子缓缓地开动。坐在车身后面,明显看到司机身上不停的打颤,可能他也听说了一些事情吧。
为了让他安心,我们决定在正翔大厦两千米外就停车,再给他一张符咒好生等着就是了。
正翔集团总部是在郊区,本来大厦周围有很多住户,但是前两年附近村子拆迁,白正龙甩了手段,将附近都清空买下来,准备留下开辟自己的空间;如若以后发展不利。这里还是只升不降的地皮,到时候倒手也能赚一倍的价钱。
所以车子在不足两千米的地方停下,周围仍然是漆黑一片,我们离去,给了司机师傅一张符咒,他才有些安心下来。
走了七八分钟,周遭的光芒渐渐消失,只看到前方一处一团白炽的光亮,周围全部是黑漆漆一片。这便是正翔集团的总部大厦了,以前来这里从来没什么感觉。因为总是带着一种厌恶的情绪,现在趁着夜色对比看来,竟是那么的高大雄伟。
大厦底端已经黑暗一片,只有保卫科闪着灯光,再有就是大厦的上端。那里也是光明一片。心中猛地一紧,急忙朝着上端的位置仔细辨别。才发觉那里并不是董事会办公厅所在的位置,不觉长舒一口气。
“不对头,怎么会这样。。。”就要去大厦近处勘查情况,孙叔忽然停下来,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斜包里拿出一个三足两耳鼎,不过一寸多高,可是在那小鼎的上端漂浮着一根银针。,
黑暗之中,银针闪闪发着光芒,银色的光辉不断地向小鼎的外围扩散,那根银针左右晃动如游蛇一般。铛一声沉重的金属音响起,孙叔直接将鼎放在黄土之上,银针瞬间在鼎上一阵飞舞,到最后,银针的针尖直直的指向正翔大厦。
“果然有古怪!”孙叔见小鼎上银针位置,脸色瞬间大变,绕着小鼎来回走动,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当时还不明白孙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色,后来询问附近没有离开的居民,才了解到原因。
原来这座大厦所建的地底,本来是方圆一百里地的公坟,村镇之中先人死去,要么将坟墓建造在田地之中,而这田地并不一定是自家田地。而是依靠风水师来查看,后经阴阳先生开目,来帮本家先人找一个好去处。
当然,这是有门户、有传代的先人,还有一些拾荒者、乞丐、残疾孤独人士,他们死后没有人愿意管他们,有的直接被扔到水沟之中,相关部门根本不会理会。
慢慢的,有一些觉得这样对于死者来说不好,因为农村地区很是敬重鬼魂,生怕惹出什么事端,因而将这些尸体埋在一片荒地上。久而久之,这里荒坟遍野,别说是晚上,大白天都很少有人在附近走动。
因为时常有附近的村民会看到有鬼火飘起,更有甚者,有人看到一些身穿白衣的人在荒坟区飘荡,当然,其实那些根本不是人类。
多年前,这里正好拆迁,附近的居民都高兴地紧,赶紧迁了出去,这片荒坟便由相关部门给平了,据说留守的居民说,当日平坟时候,天空黄云腾腾,阴风大作,司机根本不敢靠前。
有关部门无法,只好请来了和尚超度亡魂,当日下午,才让那些司机将这里全部推平,后来这里变成了一片空旷之地。
可是有些事情哪会那么简单,那些人有的是阳寿尽,自然会转世轮回,但还有很多是因为一些疾病、或者冤屈含恨而死,他们死后阴寿未尽,怎么可能由和尚念几句经文,就会自行消失。
其实这些都不是要紧的,孙叔并不很是担心这些拾荒者的阴魂,他们在社会上本就是弱势群体,身死之后,也只是在安安稳稳的度过阴寿,而后入地府而已。
他担心的是那些含恨而死的阴魂,还有,一些被打掉的婴孩,身死之后被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埋葬在这里,小小的身体充满怨恨之气,再由这坟地本有的阴煞之气滋养,便成了大凶大恶的煞胎婴灵。
这些才是这片荒地真正的狠角色,我是从最开始便很怵这些玩意,因为咱身为人类,对于这些幼小的生命被活活戕死,心中有愧,所以,我根本不想去面对。
至于孙叔,他不是在担心如何度化婴灵,而是担心,会不会给予他机会来将这些孩子送入地府。
第三百一十四章 再世婴灵
“怎么会这样,没想到还没能走近大厦查看,就遇到再世婴灵。”孙叔神色凝重,双指并拢,猛然朝银针挥打下去,砰砰砰砰!只听接连几声响动,银针转动的速度肉眼根本无法比及。
本来我还不在意,觉得有孙叔在,再加上我可以做帮手,对付婴灵应该不成问题。可是,孙叔说的是再世婴灵!再世婴灵是什么,再世婴灵有着比鬼魂更大的怨力,而且起怨力本身会因日渐成长而增加。
它们起初唯一以来生存的食粮,就是亲生母亲的元气,其母体身上不能得到足够的能量,自然会四处寻找对像,补给不足,在这时候他们会日渐扩大外游的范围,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第一胎间接害死的婴孩,身死之后,化作普通婴灵,其非人非鬼非神非魔,是停留在阴阳界的一种物体,直到其本身阳寿尽后,才能正式列入鬼魂,成为鬼魂之后,有的还有自己的阴寿,仍旧需要等待很长的时间才能够转世轮回。
其实普通的婴灵好好超度一番,还可以送走它们,毕竟它们还是孩子,自身是不会想去戕害他人。
可是再世婴灵就不一样了,它们几次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打掉,怨气实在是太大了,平常手段根本不能消除,所以大多时候不得已,为了它们不继续危害世人,只能够用大手段,强行将它们送入地府。
“咦?哪里来的猫叫声音?”急忙将青铜双叶拿出。划过双目。眼睛一阵清明,四周的景物瞬间变得清晰起来,想看看猫儿在哪里。
可是开了天目之后,只见四周一片烟雾弥漫,根本看不清楚。孙叔正在全力催动三足两耳鼎,我则守护一旁。
起初以为是猫叫声,可是紧接着又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仔细一听,和猫叫有很大的区别,到最后隐约听出是婴儿的哭声。哭声伤感至极,甚至给人揪心的感觉。
婴儿哭泣?!
全身汗毛嗖的一声全都立起来,不敢有丝毫大意,刚才听到的叫声根本不是一个两个的问题。难道这里的再世婴灵还有很多个么?!
为什么之前我来这里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突然想到,自己来此处时先天煞气已破,自然也感觉不到了。
那白正龙那些老头子都是瞎了眼么,买下那么多地,偏偏选中这篇荒坟建造大厦,真是太奇怪了,说是他们随意决定建造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经商之人,只要涉及开土动工。定然会做一些仪式,怎么会发现不了这里的怪异。
但这并不是最让我奇怪的,最让我奇怪的是,这里既然是大凶之地,为什么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正翔集团内部员工出事的任何报导。
如果非要计较的话,也只有现如今的李先生了,被那些寄生肉虫一点点的吸食精血。
不管怎样,这些飘渺的孩子哭声在烟雾之中飘忽不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它们离我和孙叔越来越近,一阵阵阴煞之风吹来,全身不由得直打哆嗦。
右手不知不觉将一道金光符咒拿在手中,身上两道金光咒是在准备离开家,来到红云仙门时赶工出来的。相比之下,比孙叔的上清仙符的威力要小上很多。
若是那些婴灵出现。希望能够说动其中一些,我不想随意下杀手,这些婴灵不论怎样,都是人类自己造下的孽,即便它们狠下杀手,也要给它们一次机会,不到不得已,我不想毁了它们转生之路。,
嗖!突然一道红影在左侧一闪而过,速度实在太快,完全看不清是不是那些婴灵,急忙靠近孙叔,将他护在身后,只见那小鼎中的银针仍旧在不停的旋转,孙叔面色沉重,似乎在花费很大的力气。
嘿嘿嘿嘿突然远处烟雾之中突然传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笑声在荒地中不断流转,远处大厦的光亮被烟雾包围,越来越不清晰。
虽然心中不忍,但还是很惧怕这些婴灵突然出手,特别是刚才挺好有好几个,还是希望能够好好讲说。
“不用如此,我知道你们身份,我乃是红云仙门弟子,只要你们现身、不动杀念,我师父定然会送你们转世轮回,绝对不为难你们。”眨眼之间,四周完全被烟雾包围,已经被隔离在另外一个空间。
“嘿嘿你说会送我们转世轮回,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是不是愿意投胎呢,嘿嘿”一阵阴笑突然从背后传来,我急忙转过身来,金光咒闪闪发光,天目已开,只见一道绿影在眼前瞬间消失。
“我知道你们心中有怨气,但是终究投胎转世,重新落入母胎,你们才能够会到阳间,我是真心想要帮你们的。”刚才那道绿影的速度太快,实在担心孙叔会被突然袭击。
转身看过去,孙叔仍旧一动不动,看来我不能将孙叔留在背后,要是万一有再世婴灵突然出手,恐怕他无准备状态难以抵挡。
稳住身形,朝着前方望去,只见朦胧烟雾之中有几道影子来回穿梭,我的天目竟然跟不上它们的速度?这难道就是孙叔所说的再世婴灵么,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这再世婴灵不止一个。
话语完毕,四周静寂无声,只是偶尔看到那几道影子在烟雾中盘旋。不知过了多久,几道影子突然间消失了,周围没有一点动静,急忙将金光符咒置于身前,只见一道道金光如湖水涟漪一般向外扩散。
它们就在我的身旁,前面没有的话,难道它们在我的背后?!一想到这里,全身猛然打个激灵,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来,左手执符咒猛然打出去,右手已经作势要咬破食指,迫出精血。
嗖!金光符咒猛地打出,却不见一个鬼影,怎么会这样?!我的背后也没有一个婴灵。难道它们已经离开了?不应该啊,周围的雾气根本就没有消散,怎么会这样,遥看四周。
前面没有,后面也没有,那它们会躲在哪里呢,我的天目已开,现在这样的情景,只有可能是它们躲在了我看不到的地方。
我看不到的地方,我看不到。。。难道是?!
第三百一十五章 鬼厦
突然,一丝难以捕捉的寒气顺着脖颈向全身散去,心中一惊,急忙转过头来。一个巨大的婴孩正趴在我的背上,一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两排针锥般的小利牙冲着我嘿嘿笑着。
xx的!鬼压身!本来还想着和它好好谈谈,可是他竟然趴在我的背上,这样一下,也不知道会消减我多少笀元。他实在太大了,除了这张面孔之外,根本难以和婴孩联想在一起。
硕大的脑袋上五官皲裂,只有那苍白的皮肤和眉眼的纹路显示着它,还未成形便被母体抛弃掉,一双细如竹騀的腿拖到地面。
心中骇然,不敢过多犹豫,金光符咒瞬间向它的额头打过去,砰!只听得一声巨响,婴灵的额头丝丝冒烟,整个身体猛然飞出去,可是它的双臂抓得太紧,我竟然不能够挣脱,自己也连带着飞了出去。
咚!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背后的不适感瞬间消失,咦,那个婴灵不见了,心中庆幸暂时摆脱,双手十指相缠,准备以周身阳气将它的身体破开。
突然,一个黑色的木板从天而降,直直的扣将下来,一口将食指咬破,精血瞬间溢出。垂首一拜,双手合力朝着那块木板猛点几下,一串精血瞬间打在上面,只听得一声尖叫,木板整个倒飞出去。
趴在木板后面的几个婴灵四面打飞出去。轰隆隆。刚刚稳住身形,身体突然猛的往下沉,紧接着那掉落的木板再一次扑过来,这一切发生只不过眨眼之间,根本难以抵挡两处动静。
就在我低头查看之际,黑色的木板已经全力挥打过来,咔嚓!使出全力撑住木板支撑,可是力道相差太大,身体一软,整个倒了下去。
眼前一片黑暗。根本弄不清这里是什么地方,刚才地面下陷,难道这是通向地府的通道么?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后就觉得不对劲。我所处的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而且也并没有继续移动的感觉,只能够听到远处尖锐的叫喊声,似乎就在身边,可是晃下脑袋,又觉得在天边一般。
砰!刚想要站起身来,脑袋狠狠被撞一下,心中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急忙伸手朝四周摸去,此刻没有办法看见我的表情。若是能看到,我的脸色绝对是鸀的。
它xx的,这是棺材!我说怎么这么不对劲呢,这种封闭的感觉,这种死人般的寂静,根本不是阳间能够体验到的。
正担心棺材内会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应该要怎样面对,突然咔嚓一声响,棺材上方裂出一个大口子。双手猛然使力,砰地一声!整个棺材盖直直的翻了出去。第一眼就看到孙叔一手定住那三足两耳鼎,一手向我这边使力。
原来是孙叔救了我,一纵身从棺材内跳了出来,转过身看了一眼棺材内部,只见一道道红色的绸缎铺满棺材底。也不过如此,原以为会有多么厉害。只不过是暂时困住人的容器而已,想来和尘世普通的棺材没什么两样。
再说孙叔那边,小鼎上面的银针不断旋转,银针之上几道花红柳鸀的影子不断游走。“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孙叔,这是什么东西啊?”周围的雾气已经散去,刚才棺材内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这里传出的吧。
“这几个都是再世婴灵,心中的怨恨实在太大,不得已,我才花费了这么长时间将阵法布置好,好炼化它们身上的戾气。”孙叔已然是满头大汗,脸上疲惫不堪,虽然他说得轻巧,可是这些家伙的本事,我刚才可是见过的。,
一个还好对付,但是几个一起上来,我是根本腾不出手来抵抗,可是孙叔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内,便将它们全部封在阵法之内。而且这些只是再世婴灵,其余的婴灵已经在这一分钟内被孙叔送入了地府。
虽然看似轻巧,但是孙叔绝对耗费了大力气。“孙叔,我能够做些什么?”看着他吃力的定住那些小东西,全身都有些颤抖,我却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
“如今我已无法脱身离开,这些再世婴灵的戾气只消我炼化半刻钟便好,只是今日前来并不是为了此事,到现在还没弄清楚那些名单内的人,在这座大厦内究竟在做什么,你且去看看吧。”
我去查看么?也好,看那些灯光闪亮的区域并不是上层人物所在的层面,孙叔这是做大善之事,我在此无用。时间已经不早,当下不再推脱,舀了两道符咒放在口袋内,朝正翔大厦门口走去。
这些时日虽然发生的事情不少,可是那些门卫应该还是认得我的,走到大厦的门前,门卫看清我的面容,急忙迎了上来,“徐总,这大晚上的,您怎么来了?”
虽然现在我已经开始隐退,但是在这些小人物面前还是够使的,或许他?p>
腔共恢道两者之间发生的事情也说不定。我咳嗽两声,皱着眉说道,“怎么,难道你们公司的人邀请我过来,还需要和你汇报么??p>
“这,这当然不需要了,只是现在太晚了,我刚才去查岗时,发现只有人力资源部门的人在加班,其余老总都已经回去了啊。”门卫讨好的笑笑,小心说道。
人力资源部?这真是要什么来什么,如果李先生招了一批人来大厦,其中的程序肯定要经过这个部门,倒是要问问他们情况。看着门卫也挺不容易,语气渐渐缓和下来,“我知道,这次来就是有事情和人力资源部商谈,你站岗吧,不用管我。”
“好,好。。。”门卫的身影在背后越来越远,不禁长舒一口气,这活似乎还是我做比较合适,若是带上孙叔,还不知道要怎样的托辞才能够进来。想来我们也真够疯狂的,这大半夜的,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入到对头内部。
我心中是最慌张的,这次来到红云仙门,为的就是隐住身形,看能不能够依靠孙叔的本事寻找到妖骨,到时候四大神器的威力能够并合,也不用这样担心。一生为了除魔卫道奔波,可是现在落得什么下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人,早晚有一天我们还会再见。
记得上次来这里,就觉得整座大厦怪异的很,现在刚刚进入电梯,就觉得周围阴气从四周的墙壁溢进来,一道金光符咒打出,四周的阴气渐渐消散,现在的凡体恐怕难以抵挡阴煞之气。
真不知道这里的员工是怎么在这里工作的,不过想想也是,连白正龙的情况都那么可笑、可悲,世人都是为了追逐名利,这里的待遇比红石还要高上许多,别说他们不知道这里邪门,即便知道,估计他们也会冒险在这里上班吧。
电梯在五楼缓缓停住,叮电梯门刚刚打开,就听到一阵哀嚎声响。“啊!!救命啊!”
一团白雾顺着走廊直接飘入电梯内,金光符咒见此自动闪烁,周围一米多远白雾散尽。听到声响已经确定是右边走廊尽头人力资源管理那一块,而我所站的走廊阴气弥漫,两米之外根本不看不清楚。,
幸好我早早开了天目,只见一道道白影在走廊顶端游走,这是什么地方?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这还是那个强横多年的正翔集团大厦么,放目望去,成群结队的阴魂四处飘散,整个一个鬼楼。
不过它们都是孤魂一类,根本没有多大的能耐,最多也就是制造这样的幻境,而在荒村野外,它们也不过使出鬼打墙这一招,只要你正气凌然,它们连靠近你都没有可能。
而且,很久以前跟随张叔、紫凌修行时,便听过训诫,这样的孤魂在阳间不会呆多久,只要它们不作恶,驱走就是了,自是会阴笀尽、入轮回之中。金光符咒隐隐欢动,百千金光四射开来,走廊内的阴魂抵挡不住,全都逃窜离开。
走廊内刹那间恢复到原来模样,坏了!刚才那喊声!
想到会更厉害的猛鬼,急忙飞也似的朝办公室跑去,砰!办公室门被我一脚踢开,只见两三个阴魂在办公室天花板上漂浮,它们手中拽着一个中年人,他已经吓得喊不出声音来了,地面上还躺着两个年轻的女人,这三人应该都是这里的人力部的员工。
双指并拢,伤口瞬间破开,精血溢出,朝着那三个阴魂猛然打去,嗖的一声!血珠滴落在它们的身体上,血珠顺着它们的身体迅速蔓延,它们还没来得及嚎叫,已经化作飞灰刹那间在半空中消失。
中年人顺势重重跌落在办公桌上,办公室门已然关闭,我也不去管他,只是朝那些阴魂垂首一拜,算是祭奠。变成阴魂无法判别对错,可是胆敢来恐吓凡人,就绝对不能饶了你。
中年人落在办公桌上,转而滚到了地上,手摸着喉咙处不断的咳嗽,站起身来见到我的样子,惊讶道,“你是,红石的徐总?!”
我一笑置之,“你认识我?”面前这个人我似乎并未见过。
“您可能不知道我,我叫崔陆,是人力资源的副部,以前常听关于您的事迹报道,刚才真是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崔陆毕竟是在商界中混过的,虽然刚才差点要了他的性命,转眼之间已经弄清思绪。
(很感谢兄弟姐妹们一直以来的支持,瓷铭幽梦估计下月进入最后阶段,13日要去上海的训练营,但是更新不会断,瓷铭必然不会给他们留坑,希望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
第三百一十六章 天枢聚灵
崔陆?没听说过,不过既然在正翔集团呆了这么久,一定也是个成精的人物。与他点头示意后,急忙过去将另外两个女职员抬到一边休息,她们只不过是惊慌过度,吓昏了而已,也就没有需要特别关心的。
倒是眼前这个崔陆,从那些阴魂手中被我解救之中,除却最开始的一丝惊讶,之后一直是平淡如水,好像是将这些事情看做家常便饭。
看来他身上定然可以挖出很多东西,崔陆递过来烟、蘀我点着,两个人找了个办公桌坐下,开始细细的聊着方才的经过。
“以前只是听说过徐总,没想到今日一见,原来是修行人士,怪不得红石崛起、如日中天,而不像这里。”我说从一开始对于崔陆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现在他一语道破,才发觉,眼前这个卷发的中年人也是修行之人,怪不得能够这样镇定的面对阴魂骚扰种种。
“没想到崔先生也是修行人士,不知道你师从哪位前辈?”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在这条路上行走之人,要么大善、要么大恶,且他愿意透露这些消息,就说明有聊到深处的可能性。
“呵呵,哪有什么前辈,只是小时候跟着村子里一个瞎子老头,学过一些先天易数而已,”崔陆长叹一口气,继续说到,“都怪我自己心智不够坚定,这些年将当年所学全部还回去了。以至于现在连这种东西都制伏不了。”
正欲开口。走廊处突然传来一阵阵哀嚎声,那些阴魂好大的胆子,竟然又回来了。
崔陆从桌子上站起,将烟头丢在地上抬脚捻灭,沉沉说道,“徐总,我看咱们还是出去说吧,正好我也差不多要回家了,那些鬼魂都是来找我的,跟这些人都没有关系。”他转过身看看身后的两名员工,“她们只是跟着我受累而已,只要我离开,那些鬼魂自然不会为难她们。只是徐总能够保我出去这座大厦么?”
那些阴魂是冲他来的?这个信息着实出乎我所想,确实,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心中一直在担心那些人会不会回到大厦,现在崔陆既然说可以出去谈,正好带到孙叔处,有他老人家在,也不会担心眼前的人使诈。
对于崔陆的请求,我欣然答应。他将衣服、领带整理好,跟着我走进走廊。果不然其然,我出去时那些阴魂都飞到半空中并不下来,而他刚一出现,那些阴魂都疯也似的向我们扑过来。
看它们也不像是修行多年的厉鬼,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戾气,见那些阴魂朝他扑打的厉害,直接将金光符咒打在他的背后,外套套在外面,跟着我一路向下。
阴魂虽然想要有所动作,但还是迫于金光符咒的威力。只能恨恨的在半空中注视。说来也奇怪,那些阴魂只是跟到了大厅内,一见没有办法袭击崔陆,一个个自是散去,却没有继续跟我们出正翔大厦。
出了大厦。崔陆伸手将金光符咒揭下,放在手中细细观察。叹道,“竟然还有这样的符咒,我要是能够得到一张,以后就不用害怕那些鬼魂了,看来徐总的道行高深得很,举手投足之间,鬼魂都不能靠近。”
呵呵,想要这张金光符咒而已,拍马屁拍的有点过了,它们是想要你的命,为什么会要闲来无事招惹我。
不是我翻脸不认人,不待见他,而是想到那些阴魂见到他时的反应,实在是太过于激烈了,让我不禁想起了生杀大仇。,
不过一张符咒而已,这个面子还是要给他的,当即说道,“崔部,这张符咒就送你了。”
“真的么?!哈哈,那真是太感谢徐总了。”崔陆大喜,以为这道符咒就可以保住他的性命,却不知,金光符咒只能够抵挡一些没有法力的孤魂而已,若是遇到强横的角色,金光符咒根本不堪一击。
“不用,你跟我来吧,带你见过我的师父,正要向你这里了解一些情况呢。”两人一前一后朝大厦北面走去,远远的看到孙叔正盘腿而坐,那只小鼎上的银针已经停止了转动,掉落在鼎内。
看来那些再世婴灵已经被孙叔成功送走,这真是大本领,几乎在悄无声息之间,便有了这样一番功德。
“孙叔。”我与崔陆站在一旁小心问道,生怕打扰到他。
孙叔双眼缓缓睁开,只一瞬间,我看到一丝丝云雾在双目中游转,可是下一秒钟,却看到孙叔已然起身,看着我身旁的陌生人。
“这位是?”
“哦,这是人力资源部的崔部长。。。”
接下来我将两人一一介绍,崔陆得知孙叔刚才那番作为之后,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知道以孙叔的本事定然能够保他安全。所以接下来他所说的种种,只需要一个条件,那便是孙叔赠与一件法器给他。
孙叔见他还要提条件,心中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将一块鲜红的玉佩递给了他。这个玉佩与其他几件法器,均供奉在上清尊位之前,日夜受香火供奉,以此保他安全没有一点问题。
崔陆结果玉佩心中彻底安定下来,这才将事情的原委与我们讲说。
前些日子,原料采购部门的李主管送来一批名单,说是董事会亲自挑选出来的,要崔陆做名单的核对和一系列的流程,事情便是从此时开始的。
这种情况对于崔陆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不管是在曾经的小企业任职,还是在正翔集团沉浮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董事会会自己挑出一些名单,然后不经过任何流程,将这么多人引进公司内部。
这些人总共有十二人。董事会下达的意思是说。将他们全部以助理的身份,安排在所有部门主管身边,让他们学习相关的技能。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对其他主管说,公司已经有新的人才,根本不需要你们了。
而且,这十二个人的薪资竟然是和主管部门一个级别,一个年轻人,刚入门便行主管的权利,舀着主管才能开到的工资。这对于一个正规的大企业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冷笑,呵呵。看来都是那个女人做的手脚,也不知道白正龙那个老家伙怎么样了,他如今已经成了行尸走肉,不知道给他的乖儿子:白月,安排好了出路没有。
李萧翎这样做,真的是要将正翔集团搞垮,这些主干级别的人才一旦流失,到时候想要请回来就很困难了。红石那边小刘早就给予知会,一定要密切注意正翔这边的动态,况且还有紫凌做后盾。若是他们这边真的出了问题,想来小刘定然会出手。
再说那十二个人的来头,其中的五个人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雄心勃勃的想要创一番事业,又被正翔看重,那自然是高兴都来不及;而另外那五个人则是在其他小企业挖过来的。
自从他们待遇提升到主管级别之后,地位一路飙升,到最后,董事会竟然绝对将正翔集团的份额让出一部分给他们。,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夸张了。如果他们真的有真才实学、本领了不得,刚进门便给予他们主管级别的薪资,已经是业内的最高待遇,况且我不大相信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能有怎样的业绩。
到最后竟然把企业的份额转给他们。这点我是绝对不能够认同的,不禁叹道。“难道他们真的有那么大才能?以至于你们上头下这样的血本。”
崔陆不置可否的笑笑,沉声说道,“呵呵,下了血本是肯定的,但是才能。。。我却不敢苟同。”
原来他的部门也分到了这样一位“奇才”,一个小丫头片子,刚从大学校园出来,被上头分配到人力资源部门做部长助理,刚来的第一天浓妆艳抹,搞得跟妓女一样,更是完全不把崔陆这个副部长放在眼里。
至于部长,更是不堪,不过四五日,她依仗着上头对她的重视硬生生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给气走了。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被气走的可能性不大,倒可能是老头心中已经有所度量,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对于这些不是很懂,听你所言,那十二个人处于青云直上的状态么?”听到这里,久不做声的孙叔幽幽的问道。
崔陆一愣,随即呵呵笑道,“孙先生所说不错,不过,青云直上只是在以前,现在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而且是惊天动地的变化,我现在处于这样人鬼共愤的地方,原因在此。”
自从人力资源部的部长离开之后,这里管事的就是那个女人,再者便是崔陆。一日他突然接到白董事长的通知,让他下班之后和那个女人一起去大厦后面等待,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吩咐他们。
下班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向大厦后面走去,大厦后方是一片春树林,那个女人趾高气昂以为上面又要给她怎样的晋升,但是她真是太嫩了,也不好好想想,哪个公司的董事长说事会去一片荒树林中。
崔陆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却不敢违背,要知道现在全家就靠他的工资生活,根本不想出一点差错,不然的话,他早就跟着部长一起辞职,离开这个公司。
有得必有失,得失之间都是互相牵制的,那些薪资在他心中是一个诱惑,自然放不下,紧紧地跟在女人的后面朝大厦后方走去。
两人刚刚在一片黄土地站定,突然一道鸀色的影子在眼前一晃而过,等待崔陆反应过来的时候,前面那个女人脖子已经被生生剌开,血水如喷泉一般向外飞出,喉咙管已经被割破,即便她想要喊救命已经来不及了。
崔陆当即吓傻了,等到反应过来,急忙往大厦跑去,准备找人来帮忙、报警,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鸀衣的女人猛然挡在了他的面前。他一眼就认出。刚才就是她在眼前飘动,以她的速度绝对不相信她是人类。
看着鸀衣女人手面上沾染的血迹,崔陆更加确定是她动的手,还未来得及说话,面前突然又闪出一个人影,让他彻底闭上了嘴巴。
“白董事长?!您怎么会在这。。。她。。。死人了!”崔陆惊恐地指着身后不断抽搐的女人。
谁知白正龙只是怔怔的看着他,默不作声,他身旁那个鸀衣女人突然呵呵一笑,上前说道,“崔副部是么?呵呵。这些时日她不知天高地厚在你的部门肆意妄为,她现在死了,你不是应该高兴么,慌什么。”,
崔陆看着眼前的鸀衣女人。第一眼就已经感觉到她不是普通人,现在又说出这样一番话,好像她手上的血不是人血,而是刚刚宰杀了一头牲畜一样。
他虽然对这个女大学生心中有怨言,只不过希望她出现失误,然后被开,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去这么严重。
“你是什么人,她是我的同事,怎么会想要她死去,要知道杀人偿命。你这样做是逃不了的。”崔陆看着一旁呆滞的白正龙,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不禁故作礀态正色道。
“哈哈,人类就是喜欢这样装腔作势,杀人偿命?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说着话,鸀衣女子缓缓向他走来。
“你想干什么?!现在还有很多同事没有离开大厦,你想要杀我灭口,恐怕没那么容易。”
“呵呵,谁说要杀你了。怎么,崔副部长害怕了?”鸀衣女人冷笑一声,只见一道鸀影在崔陆面前一闪而过,下一秒钟,崔陆的整个身体被鸀衣女人紧紧地胁迫住。猛然朝地面上躺着的女大学生飞去。
女大学生脖颈破开,鲜红的血肉翻开来。血水流了一地,一股腥臭味迎面扑来。“你想做什么?!”崔陆大喊道,拼尽全力去挣脱鸀衣女人的束缚,却完全没有效果。
还未缓过神来,突然感觉到手掌一阵潮湿,低头向下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被鸀衣女人强行按住,掐在了女大学生的脖子上。
本来女大学生还未完全死掉,只是失血过多,全身都是痉挛之中,咔嚓!只听一声脆响,崔陆的手掌在鸀衣女人的催动下,硬生生的将女大学生的脖子给掐断了。
崔陆直接跪在地上颤抖不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鸀衣女人站在他的背后冷笑道,“呵呵,崔副部长,这下跟你有关系了吧,杀人偿命,这是你说的。”
听到这里火气暴增,要不是孙叔在这,我恐怕真的会破口大骂,刚才崔陆说鸀衣女子,我便想到了是李萧翎。她难道没有一丝善念么,竟然这样对付人类,话说到这里谁还不会明白。
李萧翎这样做一方面是要崔陆惧怕,他绝对不敢将此事说出去,因为即便jc查到,也会看出是他的指纹;另外一方面,她这样做不过是想躲避天谴而已。
这种做法以前就曾听说过,修行邪术之人残杀行为,积累到一定程度必然会遭到天谴,因而那些妖邪之士便会在猎物最后断命的时刻,借以他人手,这样一来,这个恶果便是由他人来承担。
这个贱人!自己遭受她多年的欺骗也未曾恨到这种程度,而今她竟然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让这么一个可怜的人做她的垫背。
崔陆说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他虽修行先天易数之法,可是现在哪里有本领去和李萧翎抵挡。
但是,有一点我想不通,为什么李萧翎要杀害辛苦寻找到的人?孙叔神色凌然,朝着正翔大厦望去,“那个妖女在此布下邪术,需要十二银蛟魂魄来供奉,所以才会这样做。”
孙叔语出惊人,我和崔陆齐齐向他望去。
这座大厦本是极阴极煞之地,但是布下天枢聚灵大阵,便可以汇聚星斗灵气,将大厦所在之处转为福地。这天枢聚灵大阵说起来和“棺材生财”差不了多少。
棺材生财之术,是要想要发财的人以自己的阳气,喂给棺材中未消散的阴魂,那些阴魂得了好处,便会帮助此人生财,与此同时,此人的阳笀会大打折扣,更有甚者,可能祸及子孙。,
且此等邪术,必然要有些道行的人帮助才能够实施。
而天枢聚灵大阵,本来是一天灵降妖阵法,而布在了此处,则是压制住这边极煞之地,引来天地财气,但是如此行事,已经是逆天而行,常年与此阴阳不得平衡,便需要十二银蛟魂魄来供奉,调节此处的阴阳平衡,不然的话,布下阵法的人必然要遭到反噬。
至于这十二银蛟魂魄,其实是十二个蛇年子时出生的人的魂魄,命属性为蛇,却不知,长蛇腹下生脚便是蛟,而这样的人很难聚齐。看来布下阵法的人,从一早便要杀害十二个人,取出魂魄。
孙叔此话一出,顿时觉得全身一阵冰冷,“这么说,还要有人接着死去么?”
突然想到一点,难道说那些想要找他索命的魂魄,都是他杀死的么?!转而一把拽住崔陆,“你现在杀了多少人了?!”
“不!我没有杀人,每次都是那个女人将他们打成半死,而后。。。而后用我的手将他们杀死。”说到这里,崔陆猛然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这根本不关我的事啊,为什么,我只是想要工资养活我的家人而已,却要每天面对那些未能消散的鬼魂,他们在最后一刻都记得是我的面孔,一直都要找我来索命。。。”
第三百一十七章 五鬼
“果然是这样,看来李家的事情与你这里的情况同属一般,早已发觉此事牵扯甚多,但是终究还是面对上了,既然如此,我便与那背后高人一战,定要分出个胜负,保尔等性命无碍,解救十二银蛟未被戕害之人。”孙叔脸色凝重的看着正翔大厦,郑重的许下诺言。
我于一旁听得此言,浑身一震,一股傲然正气瞬间袭遍全身,这才是真正的红云仙门门主,有如此的气量!我以前还把他当做神棍,看来我真的冤枉孙叔了。
崔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孙叔不断跪拜,面目之上早已是涕泗横流。这件事情只能够在道内解决,普通的阴阳先生若是肯触这个霉头,天枢聚灵大阵早已经被破了,也不会存在于此。
看来崔陆早已经确定自己必然一死,狡兔灭走狗烹,没想到在最后的关头,还能够遇到孙叔这样的先生。
直到现在,事情的脉络才弄得清楚,当即让崔陆离开,今后还以平常的行为度日,即便李萧翎想要动手,也还要再等六日才能够行第八次,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这座大厦底下已经葬埋了七条人命。
我和孙叔当晚乘车连夜去往李家,只说了我们有办法解决此事,但并没有将事情的原委说将出来。李先生现在受此责难也是应该,因为当初十二银蛟真体确实是他找来的,即便此事顺利解决。他的阳寿也必然要消减。
当晚在李家客房住下。第二天临走之前,孙叔在李家的院落四周布下上清遮阴阵法,将整座院落围得密不透风,想那李萧翎这样想要杀掉李家的人,定然还有其他因果,只不过我们目前暂不可知,只是不要她如愿就是了。
这个贱人,我处处忍让无所谓,可是她不该这样草菅人命,这些人死在她的手中。连牲畜的待遇都不如,生生将魂魄供奉、祭炼,这跟那些吃人的妖精有什么区别,将生灵转世投胎的机会也给抹去了。
下次相见。妖骨得手,必然要拼个你死我活!
第日回到红云仙门,孙叔便命令将店门给关闭了,六日而已,我们好好准备一番。
见得孙叔跪在上清尊位之前连连祭拜,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孙叔起身,,就要准备与那背后之人的生死决战。
此时,我再也隐瞒不下去了。这几日相处,我已经完全将他视为与张叔同样的存在,虽然还未来得及传我法术,但是这几日一系列的作为,我都看在眼里。特别是这次,孙叔明明知道对方深不可测,可是为了拯救人命,还是要力拼一次。
我必须将心中的话说出来,不然良心难以承受,我起身超前走去。望着手执朱砂笔的孙叔喊道,“孙叔。。。”
朱砂笔停下,孙叔转过头来,一脸的疑惑,“怎么了?”
“你不能和那个人交锋。我怕你会有不测。。。”头沉沉的低下去,不敢面对。
“什么。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布下天枢聚灵大阵的人是谁?!”孙叔大惊,直愣愣的看着我。
见孙叔神色有异,恐怕误会我和那个人有所勾结,急忙请他做在太师椅上,而后将我的事情一点一点的讲与孙叔听。
从我拜张叔为师,与紫凌为友,入无量教派,得李萧翎之果,游经地府等等,以至于到最后说到,我为了与李萧翎一脉抗衡,需要千年妖骨来补充力量,当然,我并没有将四大神器的事情给孙叔说。,
因为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事关重要,告诉孙叔,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最终还是不想要给孙叔惹上这个麻烦。
我与孙叔不知道说了多久,孙叔的脸古井无波,完全看不出悲喜,只是听到最后,不禁长叹一声。
“原来是这样,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到,还有人真的能够进入地府游走,即便是我,也只是与地府阴司可以沟通,但并没有进入地府的福缘。”孙叔细长的眼睛瞭望着远方,不由得发出一声声赞叹。
额头不禁黑线直冒,孙叔啊,你是不是考虑的有点偏了,我这些话的重点你到底听出来没有。
好在刚才那只是孙叔的个人赞叹而已,随即缓过神来,感叹我这十几年的经历,到最后沉沉的问道,“无量教派真的有那么庞大么?我虽然知道有时加入了无量教派,但是从来不知此派到底有多少教众。”
我正色道,“只多不少,除此之外,还有东南一带的龙门,我有一个朋友在这个门派中修行。”
“紫衣上人么。。。似曾听闻,却又不可得知。”孙叔的捋着花白的胡子,沉思道。
“不,那个女人叫李萧翎,若是她所说是真的,那么可以肯定无量教派宗主紫衣上人,现如今的称谓是法王,地位比龙门的玄王还要高上一节。”这些信息都是李萧翎有意无意传给我的,怎知她现在变得这样嗜血,如若再这样下去,必定成魔。
“法王。。。”孙叔神色一怔,随即暗淡下来,“你是说正翔集团背后真正的靠山是无量教派的紫衣上人?”
依据我现在所知道的肯定没错,我一直在想正翔集团当年是怎样崛起的,虽然历代依靠自己的实力强横实属正常,可是白正龙这边实在太过蹊跷,就在当年正翔集团进入行业内时,几乎同时,其他本来实力雄厚的财团全都覆灭。
我查过相关的信息,说是什么销路出现危机等等,可是这些信息着实假了,一个实力雄厚的财团怎么可能会让旗下的企业在渠道中出现问题。若是这样。他们根本没有长存十多年,甚至几年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我觉得奇怪,那些大亨在势力减弱的同时,小道消息纷纷传来,集团的几位正主接连染上恶疾,病重而亡。
现在看到白正龙背后的李萧翎,瞬间将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了,当初身在无量教派时,紫凌为伏虎山蛇灵洞府之王。而在元山上建有上人行宫。按照紫凌所说,在被放大片区域,紫凌上人似乎都建有宫邸。
单单是伏虎山境内的行宫,他便以当初的四位妖王镇守。吸收四兽灵气,想想其他行宫的规模、实力更是强横无比。而我在蛇灵洞府修行之时,各种灵宝、法器不绝,足可以开辟小派。
紫凌前身为紫鳞蛇王,足足有八百年的元寿,紫凌说在他修炼人身之身,才得知无量教派刚刚成立,那时候因为玉仙被紫衣上人收做护法,紫凌才会在显化之后,进入无量教派。
细细算来。八百年,八百年的时间无量教派究竟是靠什么提供源源不断的支持,别的不说,那些每每出尘的法宝都需要无可比价的原材料才能够制成。
紫衣上人开辟无量教派,如今在此地称号法王,而李萧翎其实就是紫衣上人的弟子,她与正翔集团牵扯甚多,白正龙去世,这正翔集团几乎就在她的掌握之中。看来,之前正翔集团长盛不衰。正是他们在背后的大力扶植。,
“既然你曾经是无量弟子,你可知紫衣上人究竟是怎样的人物?”孙叔脸色越来越沉,要知道这样牵扯出来定是一头伏地的猛兽。
“紫衣上人,不屑阴阳调理之事,只尊修为。虽不是仙,想来也相差不多。”这是心中真实的评价。地府之中见到多年未见的三目仙人,紫衣上人的实力绝对不次于他,所以我说这个“仙”字不是无的放矢。
只是像我们这些平庸之辈,也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协调阴阳两界,对于紫衣上人这样的存在,现在根本无法撼动,除非达到我之前所说的条件。可是近期想要愿望成真基本没有可能,所以我才想孙叔三思而后行。
““仙”么。。。呵呵,没想到,你所说的紫衣上人竟然可以存活千年之久,不是妖便是魔,”孙叔似有感悟,走上前,朝着上清灵宝天尊接连三拜,随即转过身形,“至于仙,他还不配。”
孙叔果然见多识广,这种秘闻被他所知,竟然也不过是一时惊讶而已。
不过他也不是莽夫,自然明白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关于四大神器的事情我没有讲说,只是说只有找到那一段妖骨才可能压制住李萧翎背后的力量。
而现在,我们只是要将正翔大厦周围的阴魂送入地府,再者保住在世的人命安全便可,不必做得太绝,让李萧翎背后的人物亲自出手。到时候若是被狠角色寻上门来,不说我,恐怕孙叔也难以自保。
两人商谈许久,最终决定只要将天枢聚灵大阵破开,将李萧翎逼走便是,正翔集团很明显是垂暮之时,李萧翎现在动手,只不过是为了护住缓缓散尽的财气。
若是我和孙叔齐齐动手,将现有的阵法彻底打破,正翔集团再也没办法满足背后角色的需求,身后的正主不可能亲自出手,因为这太不值得了。只要孙叔表现的足够强横,我想即便是紫衣上人也不会自找麻烦,一个整日想着聚财、修行法力的角色,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企业动用血本。
主意当下打定,孙叔与我按照天枢聚灵大阵毁损的程度来决定对策,正是得益于这次大战,我才在入门后第一次见到上清教祖真传的法术。
孙叔在香案前拜上三拜,最上方的教祖牌位轻轻转动,三块薄如蝉翼的玉片显现出来。三块玉片散发着莹莹白光,恍惚之间,似是真仙降临,看着孙叔手中所持的真传圣物,我突然间有一丝恍惚。
王悦,他如今已是青龙福德正神,即便是他所在的庙宇,似乎也没有这样的灵气,若不是红云仙门所处的庭院,早已经被孙叔布下阵法,先天灵气只入不出,这三块玉片定然会引来一些妖邪前来偷袭。
这次我们要布下的是幽魂渡杀阵法。这三块灵玉看起来神圣无垢、灵气异常。本原却是三块妖邪之物。说是它们是妖邪之物,并不是在污蔑红云仙门,本来这三块灵玉是汇聚灵气的宝。
只不过在红云仙门传承时,一任门主以这三块灵玉将一个吸取凡人精血的妖物轰杀,却不料在最后关头,妖物将自身爆破想要鱼死网破,结果让这三块灵玉染上了妖血,从此以后,便是亦正亦邪之物。
孙叔将玉片放在手中,玉片本原灵气四散开来。而这三块玉片的边缘都有着黑色的为印记,正在一点点的向内侵蚀,稍有不慎,便会感觉到妖气弥漫。心智也跟着模糊起来。,
看来红云仙门几代传承者都是无比强横的角色,当初轰杀的妖物,不过是妖血侵入,便有这样的威力,可想当初那妖物是多么凶暴。
天枢聚灵阵法其实就是吸收周天星斗之力,从而镇压大厦底端的阴灵怨气,从而达到一个平衡,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财气溢出。
我们这次所需要做的,便是用这三块玉片边缘的妖血,布下幽魂渡杀阵法。让玉符中的妖血攻入玉符正中央,从而让其占主导地位。
妖邪之物本就同为一类,一旦阵法布成,便可以依靠幽魂渡杀阵法的牵引,将大厦底端的阴煞之气全部引出,这样一来,天枢聚灵大阵所确定下的平衡状态,便会彻底消失,只要阴煞之气占据主导地位,天枢聚灵大阵必然破开。
大阵一破。那些阴魂也该各自飘散,自有阴司将它们引入地府,而那十二个被选中的“幸运者”中的生还者,便可以继续存在,因为李萧翎已经没有杀害他们的必要。只不过,这样一来。那些人等同废物,自然不会再给他们之前的待遇,最可能的是将他们吃干抹净,直接扫地出门。
世人都觉诓骗之法居多,却不知,只要在开始的一步,认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又怎么会被别人利用,到最后,自己的生命在他人手中连粪土都不如。
这几日和紫凌那边传来的消息,小刘果然是一个隐藏很深的人才,让他主导红石的事务之后,接连拉拢其他公司,一起进攻正翔集团的市场份额。它,现在就如垂暮的老牛在河边饮水摇摇欲坠,只需要几只野狗上前撕咬,足矣让它断命。
它现在所依靠的白正龙落得这样的下场,只要天枢聚灵阵法一破,一切都将结束,崔陆和李家人也不会再受到波及,只是我们这边,需要想好万全之策,绝对不能让李萧翎抓住把柄跟随过来。
眨眼之间已经过去三日,再有三日聚灵大阵就要重新完善,必要在这之前,在它最薄弱的时刻动手。
如今已经是第四日,昨晚一夜忙碌,成功在荒野之地收集到一瓶阴煞之气,用来将玉符之上的妖血扩大范围。直到凌晨时分,才成功配合符咒将其凝和好,这些时日孙叔虽然没有直接教导,可是这一幕幕上清符咒祭炼之法,我是看得分明。
第四日一整日都在修养,夜幕降临时分,我和孙叔决定今日动手,不能硬撑到第六日,即便阵法可破,李家家主恐怕也承受不了。
将各类需要的法器、符咒之类全都在背包放好,就等待着孙叔一起去正翔大厦那边。“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孙叔今晚换了一身夜行衣,细长的眼睛左右晃动,完全没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整个獐头鼠目的小贼。。。这样也就不能怪我当初误会他了。
“那天枢聚灵阵法不是很强横么,弟子是担心那三道玉符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所以才将这些法器都带过去,以备不时之需。”我恭敬回道。
“不需要,天枢聚灵阵法并没有那么强大,这三道玉符中的妖血至少已有百年,绝对可以沟通荒坟处的阴煞之气,将阵法一举破开,”孙叔眼睛扫了一下桌面上准备放入背包的法器,“现在咱们要担心的是,能够布下这样的阵法,如果不是你说的紫衣上人还好,若是他,已经存活了将近千年,即便是人类,也是妖怪级别的人物,定然会在阵眼之中留有一丝真灵,绝对不能让那丝真灵发现我们。”,
原来如此,孙叔这些时日准备的全是隐藏周身气息的小型阵法,原来他对三道玉符信心很大,只是在担心阵法破坏后的后续手段。
“那,如果我们去引动阵法,恐怕还没能跑多远,天枢聚灵阵法便会破开,若是真有孙叔您所说的东西,咱们也难以避开啊。”上清玉符如果将阵法猛然破碎,一方面会有大量的阴煞之气、厉鬼冤魂逃出,我们不可能敌得过这么些阴邪之物,再者,如果真的有真灵跑出来,速度上我们也不占什么优势。
“呵呵,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只要在李家行法便是了,即便是那真灵跑出来,也绝对发现不了我们。”孙叔呵呵一笑,往他画符所用的朱砂砚走去,隐隐看到下面压着几张黄色的纸片。
砚台起,黄纸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五鬼运财”所显化的纸人?!
只见孙叔手中有五个黄色的纸人,个个身材迥异,有的枯瘦如柴,有的高大雄健,有的面色如玉,有的状如夜叉。五个纸人虽然面相身材大不同,但是它们却是齐齐的看向同一个方向,而且所视之位不是定数,而是跟随着孙叔!
第三百一十八章 炼鬼
“五鬼运财之术”是南方一派传承出的古老异术,茅山术士多以阴魂鬼灵为仆,行运材赶脚之事。五鬼运财原本是借助仆下五鬼运送财物和其他贵重之物,其速度较之普通行进不知要快上多少。
而孙叔手中的纸人,其大理便是源于五鬼运财,只不过这五个纸人更加强横一些,普通鬼魂惧怕灵物,这三道玉符别说依靠它们来运走,恐怕它们连靠近都不可能做到。而这五鬼已经被封印在纸人中,即便进入神龛附近都没有问题,足矣去运行符咒法术。
想我以前虽然也斩杀过许多厉鬼,可是像孙叔这样举手之间,便让五鬼俯首听凭调遣,我却远远比不上。
月色如华倾泻而下,院落内埋藏的灵符纷纷闪出异样的光芒,吸收月之精光,乘车不多时便到了李家。李家人早已经得到孙叔吩咐,将李家其他家人都遣散出去,李先生的小儿子也被安排与他的叔父在一起。
本来李先生一人留守便足够了,但是他的夫人不肯离去,要在一旁伺候,孙叔也就不再多说。
眼看着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我将李家大门关闭,那两道青玉符咒也被请到了院落东西两角。入夜之后,灵符光芒闪烁,将它们留在外面实在太显眼了。
李先生胳膊上的两只肉虫相较于之前,几乎没有多大的变化,远远看去,肉虫散发出黑色的雾丝。想要继续增大。得到圆满境界。可是有上清灵符镇压,它们还没办法动的了李先生分毫,却也丝丝咬住不肯松手。
一番吩咐后,我跟随孙叔走到院落外,李夫人将正厅的大门锁好,灯光全灭,周围渐渐地安静下来。
院落的正南角摆放着供桌,左右两侧以二十根银针镇守,后方供孙叔手中的三足两耳鼎,这是为了避免那个强大的存在。顺着此次阵法找寻过来,依靠此鼎可以护住我们的气息。
供桌的中央供着一尊香炉,三根清香点在微尘之上,香炉底下放着一个红色的盒子。三个玉符静静地躺在里面。
孙叔穿一身黑衣,取了一晚公鸡血放在祭坛之上,这次行法没有穿道服,为的就是不会惹对方注意到这里,不过尽管孙叔已经做了许多准备,但还是有些担忧。
因而孙叔与我一条戒尺,这戒尺本为精钢锻造,后来用孙叔用柳枝液体不断浸泡,为的就是遇到大凶大恶之辈,可以行使出比柳枝还要强横的打鬼威力。
一碗公鸡血在祭台放好。孙叔先拜上清教祖,再拜四方神位,右手双指如剑猛的朝那红色盒子打去,只听翁的一声,三道玉符缓缓升起,在香炉上不断漂浮。
孙叔伸手从怀中拿出五张纸人,双手一捻,五张纸人并列于空中,五鬼在黄纸之中直愣愣的看着孙叔,虽然知道要去行法。但还是有些惶恐与不甘。
“你们化为阴魂之后,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只是你们阴寿未尽,所以还需要在阳间停留五十年,这次我将你们五鬼定于纸人之中。便是要你们代我将阵法布成,只要成功。你们可即刻离去,而我也会在三日之内将你们送于轮回道,免受阳间欺凌之苦,你们可愿意?”孙叔这是在给他们最后一颗定心丸,这次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先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清楚。
听到此言,五鬼都是一阵触动,到最后最右边的纸人飘动一下,内里封存的一个枯瘦老鬼尖声说道,“孙道长,你说的冠冕堂皇,可是阵法布置你自己亲去,威力定然会比我们布置大上不知多少倍,可你却偏偏让我们五兄弟前去,分明是想要我们送死吧。”,
孙叔听闻脸色一沉,“你这滑头知道什么,我不能前去是不想要和对方亲自交手,你们只要布置好阵法自可离去,我会等到你们离开之后再引动阵法,自然伤不了你们,怎么,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么?”
“呵呵,我们为何要信你,你若真的想要帮助我们,直接渡我们入轮回便是了,用得着这样囚禁我们,让我等像奴才一样为你办事。”第四个纸人中突然传出隆隆声响,我站在远处心神竟然一丝激荡。
这个鬼看来不简单啊,指定已经有了不一般的法力,可还是照样让孙叔擒了回来。此话一出,老头子的脸色瞬间黑的煤炭一样。
孙叔朝我这边一望,瞬间便明白了他老人家的意思,你们这些小鬼,虽然没有做杀人放火这样的恶事,但也不知恐吓过多少人,抢夺凡人避难之所,方才给你们面子你们不要,竟然还敢顶撞孙叔。
一些事情做出,是一定要有了断的过程的,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阴寿一说,那是你该受的磨难。现如今助你们先行脱困,只要完成这件义事,你们这些老鬼头竟然一点都不领情。
我缓缓走到他们面前,冲着他们嘿嘿一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孙叔这样帮你们,即便让你们布置阵法也想着护你们周全,现在竟然敢和孙叔这样说话。”
“你这小子!我跟他说话,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辈插嘴,当初我和孙老头争斗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第五个纸人中,那个枯瘦如柴的老鬼冲着咆哮道。
哦?原来是这样,本来以为是孙叔为了布置阵法临时擒取的,原来是早早被孙叔镇压的老鬼头。
“大言不惭,你一个阴魂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找打!”不就是一个阴魂么,竟然敢这么嚣张,若是先天煞气不毁,定然不需要这把戒尺。
啪!戒尺猛然挥动。朝着第五个老鬼猛然打去。只听咔嚓一声响,数道寒光从戒尺中飞出,直直的轰入纸人内,老鬼的身体瞬间变作原来一半大小,疼的他在纸人中不断翻滚。
下一秒钟,戒尺再次挥动,这次指向的是第四个老鬼。戒尺寒光四射,还未到纸人身旁,只听得一声暴喝,“尔敢!”
我一愣。随即呵呵笑道,“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看。”本来还想着和第五个鬼一样,打一戒尺教训一下便是了,没想到还这么嚣张。
啪啪啪啪啪!戒尺连连挥动五下。上百道寒光轰然射出,只听得纸人中发出一阵沉闷的吼声,寒光散去,第四个鬼也变成原来一般大小。
我看在眼中不禁赞叹,这只鬼了不得了,五下只消去他一半,比右边那个老鬼不知道要墙上多少倍。不过他们都是孙叔收的,在孙叔面前他们如蝼蚁一般,上清道法正是专门克制这些阴魂厉鬼修行之术。
“你服不服?”戒尺再一次挥动,朝着第四只鬼沉声问道。
第四只鬼本欲暴喝。突然见到孙叔已经从一旁走来,当即闭嘴,也不再说话。见孙叔点头示意知道事情已经可以了,我们并不需要他们臣服于我们,只是让他们知道厉害,好好地布置阵法便是了。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另外三只鬼,他们在纸人中一动不动,只在孙叔问时才会回答,其余时间都默不作声,也不知道他们的修为怎么样了。不知道孙叔怎么看。若是阴魂一类修行有道,他们恐怕不单单是想要入轮回转世,很可能会生出二心,以道法炼化自身,在阳间与其他强横的阴魂联合。,
孙叔脸上无任何表情。伸手点了几滴血凌空画符落在他们五只鬼身上,“既然你们没有异议。那就好好去执行,若是你们敢在当中动手脚,我会立刻发现,到时候别怪我心狠,不给你们机会。”
一瞬间,连我都感觉到孙叔周身的杀意,五鬼急忙应声,随即缓缓旋转起来,将三道玉符围在中央,一道白光升起,五鬼怀抱玉符直直朝正翔大厦飞去。
院落内一片寂静,孙叔盘腿而坐,积蓄力量,我则手执戒尺立于一旁,静静等候五鬼传来的讯息。
不知过了多久,祭台上的香炉突然剧烈的晃动起来,孙叔猛然睁开双眼,双手十指相缠立于眉间,一道青光伴随着双指渐渐落下,远处天空竟然隐隐看到几道身影围绕在一座大厦左右盘旋。
“这本领。。。”看着半空演化的情景,不禁惊叹出声!孙叔竟然能够将百里之外的情况演化出来,那座大厦正是正翔大厦,五鬼正在围绕着大厦游走。
嗖!第一道玉符按照预定的位置的落下,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就在第三道玉符落入黄土之时,大厦四周突然白光大盛,大厦之内瞬间传出人类的尖叫声,只见两道人影从大厦奔跑出来。
虽然声音分辨不出,但还是能够看出,这是大厦门卫的制服,应该是大厦地下传出震动,他们恐怕而逃。眼看着三道玉符渐渐连接起来,玉符边缘的妖血经过催生,血雾一般的妖气冲天而起,将正翔大厦包围在其中。
一旁的两个门卫连滚带爬的朝往出跑去,这里是郊区,想要找个人家还得走出老远。血雾升起,大厦底端的阴煞之气不断被牵引,缓缓地向上升腾,就在此时,夜空明月周边星辰一阵闪烁,数道光华倾泻而下,与那片血雾猛然轰击在一起。
这等场面即便是修道之人也要惊叹不已,更别说是被常人看到,而我此时并不是吃惊于演化出的图景,惊叹的是演化此物的人。
孙叔,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老头双手以天灵处不断向下滑落,显然是以妖血之污去沟通阴煞之气,这等功法,还是普通人么。。。他这手中堪堪和当初鼎盛的紫凌相比,若不是张叔介绍,又知其为红云仙门门主,看到这种场景,定然以为他是妖邪。
不过能够将那五只厉鬼镇压的大气不敢喘,他也绝对是修道之人之中少有的狠点子,看来孙叔身上的异能远不止如此,或许,我真的该将妖骨之事与他老人家好好商谈。若是他肯出手帮助。定然会省事许多。
看着一旁施展大手段的孙叔,心中暗暗有了打算,转过头来,看到那遮天的血雾已经完全将天空降落的光华遮挡在其中,从演化之境可以看出,地面在抖动不已,数道阴煞之气从地底喷射而出,与血雾连接在一起。
画面一阵晃动,一道清辉从血雾中飞射而出,直直的朝天际延伸而去。就在此时。久久闭目的孙叔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结束了。”
我在一旁一愣,结束了?!就这么结束了?!五鬼早在阵法开启之前离开。如今天枢清辉已经消失,那么天枢聚灵大阵也就彻底消散了,远远看到成片的光辉四散开来,原本被抵挡的阴煞之气瞬间冲开。
本来明月当空,群星璀璨,突然间黑云密布,整片天空完全遮挡下来,抬头望天,果然明月已经消失不见。,
如今大阵消失,那些本来镇压的妖邪已经不想继续深藏黄土之内。一个个奋力飞出,这样一来此地的因果瞬间增大,顷刻间便引来了天雷重威,还未来得及多想,只听见咔嚓,咔嚓数声巨响。
夜空之中凭空多出几道惊雷,直直的朝正翔大厦方位落下,就在此时,演化之境突然消失,最后的结局看不清楚。
就这么结束了?还以为会有狠角色出手。没想到到最后也没见有人露头,看来这正翔集团那个人物真的不想要了,不然怎么会凭我和孙叔出手。
“孙叔,您好好休息一下吧,这里就由我处理。没想到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恐怖。”一边不经意的朝远处天空扫了一眼,只见几道雷光威势越来越弱。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凶险,一边开始着手收拾祭台上的器物。
正要伸手收拾器物,突然间发现孙叔站立在一旁动也不动,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远处。
我心中一惊,还不会是刚才动用异术,让孙叔耗费体力过多了吧?“孙叔,您没事吧?”就要过去搀扶住他老人家。
“既然来了,还不现身么。”孙叔突然长舒一口气,冲着苍茫夜空缓缓说道。
什么?!有东西跟过来了?!它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这里有上清仙符镇压,又有青玉镇守东西神位,怎么还会被发现呢。
心中虽然疑惑,手上可不敢有丝毫大意,若真的是那个人物到来,可真的坏了,恐怕孙叔现在的实力也难以和他抗衡,双手紧握散发寒光的戒尺。
“小老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来破坏我布置的仙阵。”一道轻音于半空中袅袅传来,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从半空中缓缓落下,立在李家的门墙之上。
我站在孙叔背后,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觉得这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绝对不是李萧翎。若是她,恐怕直接就会痛下杀手,而不会在这与我们说这么说。
她刚才说,这个天枢聚灵大阵是她布置下来的,难道说她的本事比李萧翎还要高上许多么?
“仙阵?呵呵,你可真敢说,荒坟中许多孤魂已经到了转世之际,都因为你这阵法做游走状态,不少阴魂为了求得一线生机,已经开始互相残杀,修行邪法,今日若不是我将此阵破掉,引来天雷将那些猛鬼轰杀,以后成器,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孙叔见那白衣女子毫无畏惧之意,我在一旁疑惑道,孙叔这么大口气,难道说他还有压箱底的宝贝之类,可与这个女子抗衡。
“你还真是有心了,呵呵,救他人、渡孤魂,且不知你该怎么自救呢。”白衣女子阴笑一声,只见一个巨大骷髅手掌横空劈降下来,这凌厉的气势,生生将周遭的灵符压制,已经开始出现破碎的状况。
这个女子绝对不是人类!看到那骷髅手掌,还有透过灵符阵法传进来的阵阵妖风,都足矣说明她是一个了不得妖怪,只是不知道与伏虎山大王楼火招式,谁更加胜一筹。
“妖物,岂能容你放肆!”孙叔见状毫不惊讶,似乎早已料到了对方妖物真身,叮的一声响,一个青铜小鼎从孙叔的怀中飞射而出,直直的朝那骷髅手掌打去。
砰!两者一经碰撞,便发出白昼一样的光芒,我心中一惊,这样大的动静会不会将四周的邻居全都给吵醒啊。,
就在这时,两者交接碰撞出的光芒四射开来,我躲在孙叔的背后,透过光芒看到对面女子的面容。
“竟然是她。。。”铛!戒尺瞬间从我手中滑落。
“你在做什么!还不将那五个老鬼给我打杀了!”孙叔转头一阵怒骂,朝着右侧方向一指,只见五个硕大的鬼头在半空中漂浮,好像看好戏一般,就差搬个小板凳将他们的脑袋放上去了。
原来是这五个老东西!我说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原来他们心存怨恨,想要回来报复,竟然直接将她给引了过来。
该死的东西!孙叔不过镇压你们消除你们的戾气而已,我也只不过打了你们几戒尺,竟然这样凶恶,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这样倒也好,一方面趁机将这几个老鬼解决掉,免除后患,再者,也不用和她碰面,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看着四周渐渐明亮的灯火,我小声说道,“孙叔,周围的邻居都已经被惊醒了,我们要不要将他们引到外围?”
“也好,我先将这个妖女引出去,你想办法将这五个老鬼收服,记住,不用对他们客气,如果还敢反抗,直接轰杀就是了!”一道黑影嗖的一声飞出,孙叔一手抓过小鼎,一手并拢五指朝白衣女子打去。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不可测之力量
砰!孙叔五指并拢瞬间没入骷髅掌中,只不过一瞬间,骷髅掌瞬间化为飞灰。孙叔一个纵身向远处飘去,白衣女子大怒化作一道白光在其身后紧追不舍。
我不禁长舒一口气,这个女子的实力我清楚,以孙叔现在的实力定然能够抵挡一阵,上清仙法专克妖邪,即便她法力强横,也未必能够占得了便宜。倒是眼前这几个老鬼,见孙叔已经离去,一个个显化真身。
硕大的鬼头分离开来,变作五个老怪物,或枯瘦如柴,或体如蛮牛,一个个杀机毕露。看着这五个老鬼我不禁笑道,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么,以为孙叔一走,他们几个肯定吃定我了?
“聚灵阵法已破,你们离去便是了,孙叔自然会渡你们转世,没想到你们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领着那个妖女寻到了这里。”双手背到身后,双指并拢,暗暗提力将院落四周的符咒引到半空中。
刺啦!两道上清符咒、两块青玉符咒齐齐升起,禁锢住院落的四周,将外界的干扰完全阻隔。邻居一家家灯亮四处观望,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看向李家这个方向,一个个都赶紧关门闭户。
估计李家的情况他们也都知道,现在出来这么大动静,却也看不到人影,自然知道是出了妖邪之事,普通民众谁敢触这个霉头。
“你好大的魄力,难道还想一人将我们五兄弟擒住么?”五鬼见到光幕出现。先是一惊。随即看到就我一人在此,不禁放下心来。
“呵呵,你也太抬举自己了,身为阴魂不好好在黄土之内修行,等待阴寿尽,转世轮回就是了,竟然敢跑出来捉弄世人,现在又敢在我们背后捅刀子,还留你们做什么。”我冷笑一声,戒尺现在手掌中。寒光大盛。
“小子,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以为拿一把戒尺我们就怕你了么?”一直久不出声的另外三个老鬼,这个时候忽然阴沉的说道。
“怕不怕你自己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大胆!”五鬼大吼一声。齐齐出手,五片乌云在天空四散开来,将我四周完全包围。好气魄,我手执戒尺朝着第五只鬼云猛打过去,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那片乌云迅速缩小,到最后直接和另外一个乌云连接在一起。
“你也太过于嚣张了,这不过是我们和那老头的恩怨,你何必掺和进来。”最大的一片乌云清冷的声音缓缓发出,可以听出。这是未出声的二鬼之一。
“动手便是了,哪那么多废话,呵呵,难道现在才觉得心中恐惧,只可惜已经晚了。”手执戒尺朝五鬼分别打去,只见得乌云一阵躲避,根本近不了身。这把戒尺真的是好东西,与这些阴魂相生相克,但这一点,可以和降魔金鞭有的一拼了。
五片乌云在天空忽聚忽散。完全不能够近身,难道说他们就这么点本事么,看来我也不用将此术再引动,只见远处夜空三道红光闪烁不断,如今明月当空。星辰均已经显现出来,那三道红光隐隐发光。乍一看,如天辰妖星散射一般。
“呵呵,原以为你有其他本事,却只有这把戒尺而已。”五鬼突然不再攻击,飘在半空之中,一个高个瘦子走出来,伸出骷髅五指朝我猛然盖来。
砰!戒尺猛然飞出,照着五指猛然打了过去,数道寒光倾泻而出,直直的朝五指轰去,却不见任何动静,五指竟然完好无损。,
我大惊,这不可能啊,戒尺不能专门对付这些阴魂的么,现在怎么会突然失去功效了呢?!
接着星光仔细一看,只见第一只老鬼身上飞出无数道银丝缠住五指,让其不被寒光震碎,而另外四只老鬼也分别散出丝线,将戒尺牢牢捆绑住,让它不能够飞回我的手中。
那些银丝是什么东西?难道不是邪物么,怎么会连戒尺也能够触碰。
“哈哈!小子,知道害怕了吧,晚了,看你有几分灵气,我就抓你回去,做我的仆人吧。”一道银丝突然从第五只老鬼身上射出,急忙后退,可是那根银丝如同鬼魅一般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招!”冲着祭台大吼一声,一注鲜血顺着盒子飞射而出,化作一层薄雾挡在我的面前。
噗嗤!那一道银丝竟然直接穿破血雾,冲着我的左臂射来,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它的速度实在太快。眼前看着就要落难,我呵呵一笑,也不再挣扎,伸出左手猛然挡了上去。
嗖!银丝触碰的一瞬间,左臂上的皮肉刹那间被扯掉一大块,纵然心中有些准备,可还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破口大骂出来。
“哈哈!你也不过如此,竟然敢和我们五兄弟较量。”第五只老鬼冲着我嘿嘿大笑,其他老鬼见我连一道银丝都不能及,都放下心来。
一道道目光射来,如同在看死人一般,分明已经把我当做了墩上肉,左臂的疼痛让我额头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下,对着半空中漂浮的五鬼,我咧嘴一笑,“呵呵,这是你们先伤我的,我的鲜血已流,再出手没有谁能够说出什么了。”
“臭小子!少在这装腔作势,我已经观察出,你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宝物,若想靠蛮力和我们阴身抵抗,那是自讨死路!”又是那只枯瘦如柴的老鬼,一会不能够消停,站在半空中冲着我叫嚣。
“呵呵,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没有宝物了,但是远处的宝物已经回来了。。。”此话一出,五鬼瞬间明白过来一些。
五鬼化作五片乌云齐齐转过身来,只见三道红光定住三方。将整个李家院落遮盖下来。
“难道你想要同归于尽么?!”五鬼见三道玉符飞回。冲着我大叫道。这三道玉符是他们送至正翔大厦,一路上他们自然能过感觉出它们的威力,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如今一个个都惊慌失措。
一边叫喊,一边集合五鬼之力朝上清符咒的禁制撞去,咔嚓!符咒一经碰撞,猛然法力,数道金光劈打下来,最前面的老鬼瞬间被劈成焦炭。
“你们已经沾染了我的鲜血,该送你们上路了。”其心必诛。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敢反噬,我自当为孙叔扫清这几个祸害。
五鬼瞬间慌乱,就要齐齐发力,死也要打开一个出口。
哪里还有时间与他们干耗。孙叔那边还有个硬点子需要处理呢,双手并拢、十指相缠,朝着祭台上的上清教祖尊位拜上三拜,按照孙叔所传的咒法慢慢袭出,一道道红光如盘龙游丝一般在半空中游走。
之前演化之境中我已经看出三道玉符的厉害,可是现在它们就在我面前演化,还是让我大吃一惊,此物只应天上有,这三道玉符若不是被妖血污染,定然可以与四大神器相比拼。
当我看到半空中漂浮的游龙轨迹。我瞬间做出这样的判断,看来孙叔所传承的红云仙门绝对了不得。眼看着游龙轨迹生生压下来,五鬼丝丝支撑只不过稍稍有立足之地。,
“落!”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双指之上,双手得力猛然落下,半空中的三道玉符轰然落下,眨眼之间,五鬼已经化作一团为被三块玉符吸收。
天空一阵晴明,瞬间暗淡下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向四方万物,三道玉符轻轻地飘落下来。降在祭台上。
走进观察,三道玉符周边的妖血越来越靠近中央,三道玉符隐隐发着青光,几秒钟之后才彻底的沉静下来。
这边的事情终于落幕了,四周已经没有一丝妖邪之气。吱呀一声,厅堂的门缓缓打开。李夫人探出头来朝着我轻轻唤道,“小先生,您快过来一趟,我丈夫他好像出现了问题。。。”
嗯?差点忘记,阵法已经破出,按理说他的病情也应该好了吧。将三道玉符收入怀中,手执戒尺跟随李夫人朝卧室走去。
刚入门口就感觉到一股阴煞之气四处飘溢,一进门正看到李先生在床上不断挣扎,原本趴在他胳膊上的两只寄生虫,突然间烦躁起来,在他的皮肉上来回挣扎,似乎是想要脱身离去。
砰!戒尺猛然朝他的左臂打去,只一下,第一只寄生虫身体瞬间破碎,一大股为喷的四处都是;第二只寄生虫已经感觉到了危机,就要脱身离开,戒尺已经反转回来,砰!第二只寄生虫再次破碎,卧室之内一股恶臭四处扩散。
急忙从怀中拿出一道玉符,将为全部吸收,卧室内瞬间净化干净,李先生已经昏倒在床上。不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接下来的时日得好好补一下了,失去这么多精血,还能够硬撑到现在,也说明他命不该绝。
倒是手中这道玉符,血污刚刚进入便会妖血侵蚀的一干二净,真是件好宝贝,谁说正邪不两立,若是有大手段,怎样厉害的妖物都可以为正道人士所用。
坏了!差点忘记了!孙叔那边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急忙交待李夫人一声,让她继续关闭客厅大门,今晚就不要再出去了。她急忙答应下来,我刚刚走到院落,厅堂大门已经被关闭。
不知道孙叔现在怎么样了!那个白衣女子我看的清楚,她是紫衣上人身边的护法玉仙!
当初离教的时候,紫凌曾经劝她与我们一起离开,可是她终究没有听从紫凌的建议,继续留在了无量教派。那天枢聚灵大阵竟然是她布下的,不知道她将来会有怎样的因果,当初在无量教派我曾经得她不少好处。
而且她还是紫凌的红颜知己,即便紫凌已经重生,我也不能够置之不理,但是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孙叔。玉仙,一个寿元比紫鳞蛇王还要高的玉蛇成精,她的法力早已经不在紫凌之下,孙叔凡身怎么和她抗衡。
我必须去助孙叔。想到这里。急忙开启阵法,就要朝孙叔离去的方向追去,还未走出多远,就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晃的朝这边走,等到我看清他手中那个明晃晃的小鼎之后,瞬间惊讶到不行。
难道孙叔胜了玉仙么?!
急忙迎了上去,果然是孙叔,他的肩膀受了些皮肉伤,并没有大碍。我急忙问道,“孙叔。那个女子怎么样了?您把她杀了么?”
虽然知道她是紫衣上人身边的人,但是单凭她与紫凌的关系,我也绝对不能够让她死在我的面前,不然到时候我要怎样给紫凌交待。,
孙叔脸色沉重的看了我一眼。骂道,“你这小子,现在知道关心我这边了,竟然出口先问那个妖女的情况,你这么长时间干嘛了?!”
“我。。。那五个鬼实在是太厉害了,不得已,我将玉符召唤回来,才将他们全部炼化。”抬手一看表,对付这五个鬼竟然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怪不得孙叔生气。
“他们有这么厉害么?好了。我们回去,我要好好看看这妖女究竟还有什么本事。”孙叔说着猛咳几声,手中的小鼎一阵晃动,透过小鼎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在小鼎中不断游走。
这。。。!那是玉仙!孙叔,他竟然把玉仙装到了小鼎中,这究竟是怎样的宝物?!竟然有这样逆天的手段,不过一个小时,孙叔以皮肉伤为引子,将无量教派的护法镇压在了鼎内。
若是之前有人跟我这样说。我绝对不会相信,因为即便是我执降魔金鞭,想要和玉仙打个平手也绝对不可能,这老头子绝对是个狠点子,并不像之前表现的那样弱。他一定还有逆天的手段。想到这里,不禁多看了老头子几眼。
这个枯瘦的身体内。究竟藏有怎样巨大的能量。。。一边想着一边扶着孙叔往路口走去,想想现在已经是子时,路上的车辆都少得可怜,不禁回道,“孙叔,为什么我们不去李家,祭台上的法器还没有收回来呢。”
“那些法器不用管,李家人明日定然恭恭敬敬的将它们送回来,你去随便拦一辆车子,我们今晚必回回到店内,我心中隐隐还有些不安,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妖女还有隐藏的手段,总之,我们先回去再说。”孙叔斩钉截铁的说道,说着将小鼎在袋子内放好。
无奈之下,我只好拦下了一辆大众,因为这大晚上的根本没有几辆出租车经过这里。开车的大哥吓了一跳,我身上沾染一些血迹,孙叔也是一身黑衣,本来大哥就要调转逃走,等他看到了孙叔,整个人都怔住了。
“孙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啊?”司机大哥愣愣的说道,他的右边一旁坐着一个女子,应该是他的妻子。
听闻也急忙顺着车窗朝外看,两人看清楚孙叔的样貌,急忙开启车门下来,看两人穿戴都算是富裕人家,立在孙叔面前毕恭毕敬。
本来以为人家不鸟我们,现在见到他们这样,不光是我,连孙叔也一脸的疑惑,“你们是?”
“孙先生忘记了么,我们是大弯乡的人,上次还请您驱除妖邪,我们那小儿子的病就是您给治好的。”女人显然比男人会说,急忙上前冲着孙叔恭敬地笑笑,提醒道。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他现在身体无恙了吧?”孙叔似乎也想起来了,点头问候道。
“呵呵,不知道多健康呢,这都是您的恩德啊,当初那么多医院都没看好,没想到您一来小孩子的病就好了。。。。”
女人再次见到孙叔似乎很是激动,男人看出我们的端倪,急忙将他老婆拉住,恭敬地问道,“孙先生,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里啊?”
“我跟师傅为一家人做法事,没想到忙到现在,也没有出租车了,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您。。。”我将事情大致与他们提了几句,他们再也不多问,急忙载着我和孙叔往红云仙门而去。
在车上孙叔坐在一旁闭目静养,我则与他们夫妇聊天才得知,原来当初孙叔是在外游历,路径他们那个乡镇,然后碰到了他们家这事,就顺便帮了一把。,
后来孙叔悄悄离开,他们就是想要来感谢孙叔,却也不知道该去哪,后来听说红云仙门的孙先生的本事,他们就把当初的孙先生与孙叔对应,果然是一模一样,今天这样突兀的碰到,他们自然激动的很。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在店门口停下,孙叔邀请他们进来坐坐,但是这对夫妇聪明的很,知道这么晚不便打搅,说什么也不肯留一会,直接开车走了,说是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
看着孙叔干瘦的身形,想来他还做过不少善事,竟然有这么好的口碑。两人进到神龛之前,孙叔将那个小鼎拿了出来,里面一道白色的身影仍旧在漂浮,不过好像比之前在李家附近看到时,她的位置要高出来许多。
“好大的本事,看来再过去半个时辰,她就要破鼎出来了。”孙叔看着小鼎内的女子脸色阴沉下来,转而看向我,“你把那三张玉符给我,不得已的话,我就要将她炼化。”
“什么?!孙叔,这样,不好吧。。。”伸出去的手急忙缩回来,千万不能让孙叔将她炼化,她若死了,事情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为什么?若是让她跑了,到时候你说的那个紫衣上人找上门来,我可没有信心能够和他对决。”孙叔看着我一脸的疑惑,不知道我这是做什么。
第三百二十章 死人活
“可是。。。”我正要说话,小鼎之内突然传来一阵波荡,一道清脆如玉磬般的声音传来,“徐铭?徐铭,你是不是在一旁?”
她听声音认出我了!坏了,我怎么忘记让孙叔先将她封印起来呢,不过现在已经被认出,也就没有什么好遮挡的了。
在孙叔惊讶目光的注视下,我走到小鼎前,沉声说道,“玉仙,好久不见,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与你见面。”
“你不是和紫凌在一起么,怎么会和这个老家伙来破坏我的阵法?”玉仙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点也不清楚我和孙叔的关系。
看着鼎内游走的人儿,我不禁眉头紧皱,看来我和紫凌已经波折,差点被紫衣上人在这个世界上完全被磨灭这件事情,她一点都不清楚。若是她知道这些,还能够这么从容的问我这些问题,那我就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为什么还不离开紫衣上人,当初你也看知道,是紫衣上人亲自对紫凌动手,还将几个妖王镇压在上人行宫成了容器,为什么你还要留在他身边,难道你就不怕他将来有一天会对付你么?”我不答反问,这个疑惑在心中深藏许久了。
想当年,紫凌是为了她才会拜进无量教派,为了她,舍弃自由,去伏虎山做一洞之主,这些年来不知道为无量教派立过多少功劳。可到最后他得到了什么,只不过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就被紫衣上人废掉所有无量教派道法。
要知道,若不是百年以前拜入无量,紫凌现在的功德造化恐怕不会比三目仙人弱多少。如今离教而去,玉仙竟然还继续做她的护法,这一点我实在不能够理解,难道她看不出从百年以前紫凌为她做出的种种?
来到红云仙门之前,不论是遇到无量教派的弟子,还是被李萧翎差点斩杀。亦或是在地府之中几经磨难,他从来没有提过关于玉仙的种种,更没有想到在落难之时让这位护法帮上一把。
可是我清楚紫凌心思。若是不在乎,就不会为了一个人在一个教派中,苦熬将近千年。
容器中一阵沉默,许久一道声音幽幽传来。“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够决定的,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他,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看着小鼎内的人儿正在耗费周身法力,不断抵御鼎内银针的波动。我转过身朝孙叔请求道,“孙叔,还请您将她放出来吧,她是我的一位故人,不会对我们动手的。”
“这。。。”孙叔有些为难,玉仙的实力他是领教过的,刚才从我们的交谈中,他已经明白我们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可是现在直接将他放出来。确实有些为难。
不过最终孙叔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舀起小鼎在神龛前晃动一下,铛!小鼎内的银针瞬间飞升,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鼎内飞天而起,在屋内一阵盘旋,随即缓缓落地。
玉仙。许久不见,仍如她的名字那般瑰丽。虽然身上多处受伤,但是举止之间都如同滴落凡尘的仙子一样。孙叔缓缓后退。想要为我们留一些空间,这老头子,其实我已经看见孙叔动的手脚,玉符已经镇压在四方尊位,若是玉仙有异动,她绝对逃不了。
“你还好吧?”看着玉仙身体多处受伤,鲜血顺着孔洞不断溢出,老头子的手段真是了得,竟然把玉仙逼到这种地步。,
“我没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玉仙说着朝着孙叔淡淡一望,随即说道,“没想到他有这样的本事,倒是你,为什么我感觉不出你身上的先天煞气?直等到你临近身旁,才从你的声音判断出来。”
没想到玉仙还记得先天煞气,我不禁笑笑,不置可否的将此事撇过,不想要再说这件事情了,如果我说是李萧翎做的,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如果我说李萧翎在我身边隐藏了将近十年,她会不会笑我说梦呢。
“呵呵,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想要再过多提起,你还要回到紫衣上人身旁么?”
玉仙一楞,随即缓缓说道,“自是要回去,今晚你们破了聚灵大阵,定然会闹出一起风波,你们要好好隐藏自身才是。”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已经了解到点在哪里了,再往下说恐怕就有些过,先行垂手谢道,“感谢玉仙包容之情,他日必当回谢,现在已经很晚了,您还是离开吧,别让他对你起了心思。”
她既然还要继续留在紫衣上人身边,只要她能够蘀我们保密,了却这件事情,已经足够了。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直接请她离开,水汪汪的大眼睛第二次愣神,明白我的意思后,也就不再多说,起身走到院落的空地上。“你,好自珍重吧,还有,记得蘀我多多照顾他。。。”
“好,我会的,”眼看着玉仙?p>
鸵纵身离开,想了一想,还是将心中最后一句话说出,“玉仙,一定要防备李萧翎。?p>
玉仙眉头紧皱,随即释然,笑道,“我知道了,保重。”
嗖!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眨眼之间便消失在苍穹。
转过身来,正看到孙叔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玉仙的背影,“她是一只白蛇精,怪不得法力这么高强。”
“孙叔真是不好意思,没经您的同意便将她放走了。”看着孙叔身上的伤痕,一边谢罪道,一边找来东西给孙叔包扎。
“无妨,她不是大恶妖物,既然同意不透露咱们立足之地,放她走又何妨。”说着孙叔站起身来,看着胳膊上缠好的白纱,转而看向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渊源,连这种大妖都结识,今日一战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去吧,我也该去拜祭教祖,明天开始只接死人活,其他活一概不接。”
说完。孙叔摇摇晃晃的朝东屋走去,死人活。。。好吧,我也回到西屋休息去了。一夜无事,直到房屋内大亮我才醒来。远远地听到殿堂内传出吵杂之声,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来求。
不过,过了几分钟后。外面又彻底的安静下来。有点奇怪啊,我穿好衣服、洗漱一番朝前厅走去,只见大厅内孙叔躺在太师椅上慢的抽着烟,周围没有一个人。
一问才知道。刚才来的那些人都是因病来求的,有的让他们直接去医院,该看病的看病,还有的孙叔听完确实有妖邪之象,便指点附近其他庙馆。让他们去那里找先生帮忙,最近半个月,红云仙门这个小店只接死人活,其他的一概不管。
这不是孙叔装大,而是昨晚刚刚惹出那么大的乱子,即便正翔集团在那个硬点子眼中不算什么,可是多多少少还是会惹出一番风波,所以最近再遇妖邪之事。那是给自己找麻烦。所以,才有了只接死人活这句话。
“死人活”,顾名思义就是已死之人,其存留的家人为了让他在地府内安息,而操办的各种仪式,例如守灵;也有的是为了让自家祖先移动个位置。想要为后代子孙求得更多福泽,例如迁坟等等。,
“死人活”的范围很大。只要是和死人接触的仪式之类都可以算在内,人死之后都是一些简单的仪式而已。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像那些僵尸一类,可以说是几十年难遇一两次,最多也就是上辈走了的人物,心中有遗愿没有讲完,需要阴阳先生帮助其将话说完而已。
殿堂开业三天,已经将近有三十个人被请了出去,指点了门路,让他们到别处去求,其余的都是接一些商业单子,比如需要黄纸、元宝、纸人等等。直到第三天,有一个中年人来到店里,相请孙叔前去主持一个仪式。
中年人一脸倦容,眼睛布满血丝,似乎是他的儿子出车祸死去了,听闻孙叔是方圆几十里最好的阴阳先生,因此想要请孙叔主持仪式,不管多少钱他都愿意出。
起初孙叔还有些犹豫,但是当那个中年人将一信封功德钱投进功德箱内时,我分明看到孙叔的眼睛都直了。
这老家伙,还真是见钱眼开,只一物出现,他就原形毕露了,之前印象中的仙风道骨迅速消失。
孙叔故作模样慢慢的从太师椅起身,将烟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既然这样,我自当亲自为令郎主持仪式,保证他入土为安,早入轮回。”
“那就多谢先生了。”中年人感谢道,随即一个年轻人从门外走来,手中提着一个箱子,打开来,里面是逝去那位年轻人的所有信息。
中年人再次谢过,随即离开,只等两日后孙叔前去主持仪式。
“看来这家很是富裕啊,先不说刚才功德钱那么大手,连这存放生辰八字的盒子都是镀老银的。”孙叔将几张纸片放在一边,反倒查看起那个箱子来了。
顿时无语。。。伸手将几张纸片舀起,细细查看。原来死者叫段靖,年龄二十五岁,其父为段龙,年龄四十七岁。。。细细的将这些信息看完,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个家庭的情况。
按照这上面的信息来说,刚才那个就是段龙了,是段靖的父亲,其母名为李芸,一家三口,只有段靖这一个儿子。段靖,段靖,亦是:段尽,这名字实在太不吉利了,这对父母肯定很伤心,这么大岁数,好生生的一个儿子就这么没了。
那边孙叔研究完箱子之后发出指令,两日之后我们早早的过去,这期间估计会有七七八八的杂事,肯定没有办法回来。所以让我将所需物品带好,虽然看那个中年人的举止,身家肯定不弱。
但是人家已经出了这么多功德钱,也不好意思再让人家过多破费,所以能够准备的还是自
己准备吧。
葬礼可以说是中华民族传承下来的一种特殊文化,各个地区差距很大,有的村镇之间仪式上也会有很大的区别,主要包括安葬、殡仪、举哀等。
但是有的地方可能会将其中一个仪式取消掉,也有的会平添一种仪式,这些或多或少的环节,只要是根据各家是否有信仰,以及当地的整体丧葬规矩有关。“枪打出头鸟”这句话不仅仅在人间好使,即便你死了,入土为安,也得遵循这句话。
因为若是仪式过于浩大,或者是安葬地点违逆其他已经埋葬的先人等等。不仅仅会让死者不得安生,更有甚者,会影响到安葬者的亲人和后人。
两日之后的早晨。准备好了所有必需用品,我和孙叔向段家出发。虽然这次物品很多,但是段家的佣人直接将车开到了店门口,还帮着我一起搬送。倒是轻松不少,老头子抽着烟踱步朝外走,整个一大爷样。,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便到了段家门口,这里没有李家的距离远,但是两者是相反的方向。而且这里分明比李家那片区域要简陋一些。虽然看上去段家车辆阵容有够不错,但是所居住的地方并不是大富区域。
隔着窗户远远地看到两个大白花圈摆在大门两侧,花圈左右还有十多个小花圈,看来都是其他人前来吊唁送的。但是就在最右边有一个大鸀的花圈,特别的引人注目,孙叔刚一下车,便板起脸来让段家人把那个花圈撤去。
段家说那是宾客赠送的,这样不大好。此话一出。老头子的脸色刷的一下沉下来,直接说道,“你们要是不听我的,还请我来做什么,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告辞。”
本来以为老头子故意显摆。没想到真的转身就要走,这可把段家人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位阴阳先生这么大脾气。再也不多说,急忙将那个大鸀的花圈撤掉。
后来才知道孙叔为什么这么生气。原来中国传统的葬礼主色调便是黄色和白色,安葬之礼亦有白事之称,与红事相对。这是普通人家要遵循的,特别是横死之人,像段家这位公子,既然是出车祸死的,更是要跟随主流,不能够摆一些特别、妖异之物,唯恐生出不干净的东西。
孙叔之所以肯接下这个单子,一方面是人家功德钱数目大,不好意思不来,再者就是觉得死人活轻松,才不会允许中间出现任何差错。
花圈撤去,这件事情才平息下去。老头子不生气了,便开始布置整体流程,首先便是小殓。
安葬流程大致分为:小殓、报丧、奔丧、停灵、守灵、大殓、出殡和下葬。小殓本来应该早早的就执行,只因为段家觉得段靖是横死,怕细节出了问题,所以一直等到孙叔来才开始。
小殓是指为尸体净身整容,穿上笀衣。这个步骤按理说就应该尽早,甚至有时在断气之前就进行,因为时间稍长,肌肉细胞便会死亡,死者的四肢便会僵硬起来,不会处理。
段家这位已经过去两三天了,一直安置在灵堂内,无法,孙叔只好遣散无关的众人,和段家人一起将笀衣给段靖穿上。来之前我就想到,这位是出车祸死的,死相必然不佳,可是当我真正看到后,后背还是禁不住冒出一丝凉意。
这年轻人太可怜了,整个脑袋被利器劈下来三分之一,雪白的脑浆在外面已经结成块状物,死去时的穿着已经粘在了死者的身上。孙叔也是猛皱眉头,转过身来,眼睛一瞟,“小徐,你过来,给逝者更衣,这是锻炼你的机会。”
我一听,差点破口大骂出来,老头子!我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但是从来没有给死去几天的死人换过衣服,而且看他头脑崩裂的模样,心中忍不住一阵恶寒。
让段龙撑开笀衣,我去帮忙将段靖身上的衣物给脱下来,笀衣不能用皮质,因传统认为这样死者会转世成动物。但是现在问题不在于此,而是死者身上的衣物已经粘住了,揭了几次都没能处理掉。
这家人也真够不靠谱的,怎么着也该请人将这些污渍处理掉,现在一层层的脱掉,只见他周身两处轮胎辗下的痕迹,胸口的骨头已经完全破碎。
余光扫向死者的父亲,段龙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哎,估计之前哭得太多,眼泪已经哭干了吧,现在只是木讷的站在那里。无奈,本地小殓之事必须由先生和家人一同动手,无奈之下,我只好自己动手。
一套程序下来大致需要一两个小时,主要是清理工作,既然想要死者入土为安,这第一步工作必须要做好。我们这边进行的同时,段家人已经开始进行报丧阶段,报丧,是指正式通知远近各处的亲友死亡时间、情况和葬礼安排,这些都需要孙叔亲自来制定了。
段家人似乎为了给段靖寻找一块宝地,还请来了一位风水师,虽然现在以公坟为主,但是有些权势或者是农村人家,还是不希望让自家人火葬,亦或是进入公坟。
他们会觉得,这样做会让逝者不得安生,入土为安,各辟灵地,这样死者的魂灵才能保佑本家平安。
等到第二天,孙叔和那个风水师开始为逝者寻找坟地,因为当初来段家时,已经有别家赠送的花圈摆放在大门口,这已经将整个流程给错乱提前了,奔丧为亲友携带礼品、礼金、挽联、花圈等从外地来参加葬礼。
这个过程应该是在小殓之后,但是段家人不知将此事提前,所以孙叔他们就得先找一块坟地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定坟
这日大早上,我正在和段家人一起忙活各种祭品的摆放,孙叔晃晃的从后厅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是看着孙叔那一副臭摆架子,这个中年人显然也知道孙叔的名头,显得很是恭敬。
“小徐啊,我要和朱先生一起去定坟,你要不要一起跟着来,学习一下啊?”孙叔吧嗒吧嗒抽着烟,小眼睛一瞟,瞬间让我想到了伟大的历史人物周扒皮。两天时间,全是我一个人在干活,他连手指头都不动一下,这会又让我去跟着定坟,肯定少不了有得让我出体力。
“不去,我在这里帮忙布置灵堂吧。”直接回绝,昨个一天已经累得要死,今个还想得空休息下呢。
孙叔挑眉道,“你真的不去?你要是不跟我们去,晚上你在这守灵,没得商量。”
什么?!守灵?!这不是应该是他们本家的事情么,怎么会轮得到我做这些,瞪着老头子,你这是欺人太甚,在别人面前耍威风呢吧。可是老头却一脸的高深莫测,看那意思好像今天外出真的会学到东西。
再者说了,不管怎样,我也不干守灵这活,不就跟着却定坟么,最多也就是放置地标,好像也没有太多的体力活要做。
考虑再三,还是跟着老头子、朱先生一起去定坟,这件事情不需要本家前来。我手中有段靖的所有信息。三个人出门之后。朝路东走了二三十分钟,看到大片大片的田野,这篇村庄的田野东高西低,北边是连绵的山脉,而在田野南边是一条小溪流,可以用来灌溉,但是这里整体看来,最靠北的那块田地似乎就是很好的墓葬之地。
看着这里成片的田地,自己心中思付到,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前去段家的祖坟看一下,去哪里是看看坟区的运势,而不是要将段靖葬在那里。他已经年过二十,已经可以按照本家成人礼葬之术来实施。
“你知道他们祖坟在哪么?”正在看这片地势。孙叔转过身来突然问道。
啊?他家的祖坟我怎么会知道!眼睛瞥下老头子,怎么感觉他是在找茬呢!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好像自身都挺有理似的,站在一旁的朱先生急忙上前说道,“孙先生,我知道他们家祖坟在哪。”
“哦?”这下我们都不互瞪,一起齐刷刷的看向朱先生,你懂得挺多啊?
“不是,那啥,前两天我已经来到段家。为他们家看过风水,所以知道他们家祖坟在哪。”朱先生一愣,突然间紧张起来,急忙说道。
我们也没说什么啊,只不过看你一眼,用得着这么紧张么。既然知道,那我们也就不再耽搁,这事本来孙叔都可以完成,不过段家额外喊了朱先生来定坟,也少了许多麻烦事。
三人顺着小路往山前走了四五里地。远远的看到一片墓区,规模不是很大,大致占了半亩田地。大致数了数,有九座坟墓,从正中央分开来。最前端是段家老祖宗,周围用大理石固定。墓碑似乎已经翻新过了。
以这座坟墓为基准,左边是段家直系的老辈人物所葬之地,右边是年岁较大,临死前自愿要进入祖坟的。
可能很多地方是只要是本家人,死后都要葬到自家的坟区内,但是在这里其实不然,坟区内一般都是年岁大的,要么都是老辈人物在里面埋葬。若是还未成年的,也可以依靠葬下,这是一种依托势力。,
但是一到成年,若是此人在临死前没有特别交代,则由风水师或者阴阳先生来为他定坟,如此定坟则完全根据他死亡缘由和他的生辰八字来定。
所葬之地可能正好是在祖坟区内,也可能是在其他人家的田地内,不论在哪,只要阴阳先生确定,即便是本家人都不可以随便更改。
至于被占地的主人家,一般都是遵从死者为大,阴阳先生开口,他们一般不会触霉头,非不肯人家葬在田地内。若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则由本家和此家家主商量着决定,就不关乎阴阳先生的事情了。
“朱先生,对于这里的安置怎么看?”孙叔绕着坟区走了一圈,随即问道。
朱先生以脚步丈量,随即立在左边的坟墓前,仔细看去,缓缓说道,“这也算的是一处福地,只是这里怎么会生长出这么大一块黑菇呢?孙老先生,您请一观。”
黑菇?孙叔听到也是一愣,本来我对于墓葬学就不是很了解,这黑菇是什么玩意?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左侧的坟墓前,段家柳氏。。。看着墓碑上密密麻麻的记载,从身死先人,一直刻写到后代总总。
细数一下,这墓穴的主人已经有十二代子孙了,就在墓碑的后面,长有一个碗口大小的东西,乍一看挺像蘑菇,但是它却是上下一般大小,顶端呈现椭圆形状,整体都是漆黑颜色,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块石头。
可是细看一下,却发现上面有不少银色的细毛,咦,这是什么植物?
“住手!不要碰它!”正准备伸手触摸一下,看看是什么东西,孙叔突然一声大吼,吓得我猛然倒退几步。
朱先生急忙说道,“小先生不知道黑菇么?这个有剧毒,不能用手触碰的。”
丫的,吓我一大跳,可是就算有剧毒,他们俩也用不着这样大眼瞪小眼围着这么个玩意吧。
后来孙叔与我说道,这个黑菇在这一片区域基本上不会生长,它属于菌类的一种,但是需要特别阴暗潮湿的环境才可能生长。而这里。周围都是干枯无比。连田地内都有细小裂缝存在,它怎么能够生存呢?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株黑菇的根茎,在地下汲取到它所需要的阴煞湿气,才可能长到这么大。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我不解,实在是没必要在一株植物上浪费时间吧。
孙叔听闻眼睛一瞟,“张老头以前都怎么教你的,连这最基本的都没有传授给你么?这种地方哪会有什么阴煞湿气,它只能够从地底的棺材内吸取。懂了么?”
从地底的棺材内吸取,棺材为古木,没有一丝水分,那也就是说。这株黑菇是依靠棺材内的东西生存了?!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这样说来,棺材内积聚水分,如果是长久出现这种情况,地下那位祖宗肯定会尸变的!
“估计没那么严重。”朱先生也是一脸沉重,拿起一个木棍将黑菇下面的根茎挖出来,它的下面是粗壮的须须,有它上端的十分之一粗细,须须向下延伸。朱先生用力一挑,整株黑菇被连根带起。
“幸好,下面的根须越来越弱,若是越来越粗壮麻烦就大了。”孙叔看着黑菇的须茎点点头。
须茎细小,说明下面的情况还没有那么严重,等到段靖这件事情完了之后,让段家给这位祖先稍稍挪个地方就行。反正只要在祖坟区的范围内,想来这位先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黑菇事件虚惊一场,差点以为又要拼命一次,这两天还没怎么休息够呢。此事了结。观祖坟区其他坟墓并无异样,也就开始正式为逝者寻求自身安葬之地。
走了大半天,最后停留在北边一座土丘前,这里是一块三亩多的天地,孙叔和朱先生互相看下。以其生辰八字、诸多演算对应,皆点头同意。
接下来就与段龙讲说。让他和这家天地主人打过招呼,占人家几分地面,至于怎样处理,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心中不禁长吁一口气,原来真的不需要动用体力额,前几日的疲劳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除,还要紧接着忙活这家的事情,确实有些吃不住。
回到段家以后,孙叔和朱先生直接跑到后厅聊天去了,前厅灵堂全部由我来布置,灵堂的正中央摆放着死者的棺木,棺木前面设悼念条幅、死者遗像、供奉死者的食品(供品)、香、蜡烛、元宝。
有些大户可能会把灵堂布置在专门的地点,但是一般人家还是想要死者在自家多留有几日,因为很多人相信人死之后,魂魄还会存留几日,不被黑白无常带走,所以这个阶段是想让它回来看看,也算是见到最后一面。
有的家中有红白事同时发生,家里会觉得设置灵堂不吉利,所以会将棺木先放到庙宇内里,一方面可以沾染庙宇的灵气,不和家中红事相冲,另外一方面,上了年纪的老人相信,棺木摆在庙宇中,对于死者是大善之举。
这个只是老人手中的传承,至于究竟怎样,我也不清楚。
白天先是定坟,又是布置灵堂,整整忙活了一天,本来都安置好了,我们三人都去后庭休息。吃过晚饭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段龙的妻子李芸突然急急忙忙跑过来,说是她丈夫工作上有急事,没有办法待在家,她一个女人夜晚守灵心中害怕。
此话一出,朱先生和孙叔全都直愣愣的看着我,当时我就急了!这是搞毛线啊,你不会是要我去守灵吧?!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点头,瞬间心中将他们问候个遍。
再看这女人更是来气,你家儿子出事,就要下葬了,你还不好好陪陪他,竟然说什么害怕!后来才明白,原来段靖不是她亲生的,这是后妈,啧啧,怪不得心虚呢,看来段靖生前时候,这后妈对他也不咋地。
李芸走后,看我表情难堪到不行,孙叔终于忍不住说道,“好了,让你干点活,大老爷们这么磨叽,等到半夜时候我会过去看看,你困了,找个沙发直接睡觉就行了,不用非要看守一夜。”
你xx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是觉得老头子确实有本事,而且也很有造化,我早就直接开口问候你了。不是说累不累的问题。实在是觉得有点晦气。要知道这位不是自然死亡,而是横死,特别是给他换寿衣的时候,看到他被劈开的脑袋,还有触摸到他身上碎骨的感觉,都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不过到最后还是在十点半来到了灵堂前,棺材前面跪着老老少少几个人,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大哭,其中两个已经哭得发不出声音了。哎。我跟着也有些伤感了,急忙上前说道,“节哀顺变,诸位请离开吧。”
本来以为我说完。他们应该哭得更厉害,然后丝丝拽住棺材板不肯离开,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可是这几个家伙一听,刺溜一声站起来,把纸钱往一旁的筐子里一放,直接跑掉了。,
这。。。我直接愣在原地,他们的反应变化也太快了吧,悄悄地跟到门口,只见他们一出去,直接找旁边管事的要钱去了。晕啊。原来是找的人来哭丧的,哎,看来那些来拜访的亲戚也不过如此,竟然走上花钱雇人哭丧的道道。
转过身来,看着灵堂上隽秀的面容,心中不禁感叹,你也不过比我小几岁,到最后身死时,后母直接不鸟你,自己的亲爹为了工作的事情。连家里都不待了,只有兄弟我在你跟前了。
仔细想想,难道我就不是收了钱才来这里的?呵呵,突然想到一些往事,不由得自顾自嗤笑一番。幸好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到各自住处了,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准备着今后的事宜。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前厅只剩下我和棺材里躺着的那位,其余的人都去后厅休息去了,幸好我自己还带着些吃食,晚上最起码不会太无聊。打开背包,里面放着一只烤鸡和几块牛肉,还有一瓶白酒。
不过咱和孙叔那老头可不一样,我可是先办事后吃饭,将这些吃食在一旁的茶几上放好。开始为躺着的那位准备一些祭器,首先在棺材的四周撒上一层糯米,紧接着沾染三滴公鸡血印在棺材的顶端。
这两件事情不是我闲着没事做的,而是正经八百有说法的,人类所在虽为阳间,但是少不了各种阴邪魂灵。
人死之后,这具身体是完全空置出来的,若是普通安死的逝者,他们的魂魄会主动在灵堂内游荡,想要寻找最后一丝熟悉的气息。
但是也有很多事横死去世,这些灵魂则依靠遗照左右两边的烛光来引路,这两根白烛早已经立好了,足足可以燃烧至明天早晨,在这期间,魂魄会受烛光的照耀寻到回家的路。
所以,今天晚上段靖的魂魄应该会回来看看,虽然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但是一个人在这里,心中难免还是会发毛。
说完烛光,再说那公鸡血,还有那糯米,这两样不是为了棺材里躺着那位的魂魄准备的,而是为了抵挡四周的游魂孤鬼。这世间少补了那些四处漂泊的人,也有数不清浪荡天际的鬼魂。
他们尸体或是被毁,或是因为外界的干扰存放在不该存放的地方,让他们仍有阴寿之时,不能够在自己原有的领地继续存在,他们,只有四处漂泊,想要寻找无主的尸首钻进去,给自己一个安稳之地。
这些公鸡血和糯米就是给那些孤魂以警告,这具棺材内的尸首不日要下葬,由不得他们来侵扰。
这绝对是俺心善之举,不想要伤害那些孤魂,他们若是飘到这里来了,把他们吓走也就是了。
正要转身离开,身后忽然发出嗖的一声!骇的我急忙转过身来,只见白烛光猛地一颤,差点熄灭。我急忙四处查看,只见沙发后面的窗户是开着的。
他大爷的!谁没事找事把窗户打开的!不知道灵堂内烛光燃起,是绝对不能够开窗的么,不然烛光熄灭,棺材里那位的魂魄说不定跑到哪去了呢。
砰,猛然把窗户关上,那飘忽的烛光瞬间稳当下来。不知怎的,今个总觉得紧张,这里的所有的布置都是在孙叔交代下完全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最后我还是将那把戒尺放在了段靖遗照前面。,
上次李家的那件事情结束之后,孙叔知道我身上没一件像样的法器,就将这把戒尺送给我了。上次打那五鬼的时候,威力可是深深印入了我的脑海中,有这件法器在灵堂内放着,心中瞬间觉得安稳一些。
从一旁的筐子内倒出来三四十个元宝,全部扔到火盆里燃烧起来,得了兄弟,你要是来了就自己随便看看,别打扰我,该给你的都给你了,我也去休闲一下。
前厅的大门猛然关上,我坐在沙发上,吃着烧鸡,喝着小酒,想想最近发生的一切,心中的担子虽然再次显现出来,但是并没有之前那么绝望了。
孙叔这老头似乎很有本事,上次竟然能够将玉仙降服了,身上肯定还有其他了不得的手段。虽然有没有妖骨这种宝贝不敢说,但是肯定有几手了不得法术,找机会像他老人家求教,不说怎样的威势,最起码真的与上人座下的人物碰见,我能够自保,而不会给紫凌他们找麻烦。
卧云伞现在想都不用想了,只有寻找妖骨这条途径了,妖骨,妖骨。。。身边亲近的还有谁为妖呢?楼火,不行,他修炼走火入魔,差点把鲲儿都给害惨了,肯定不会有妖骨这么强大的东西。
第三百二十二章 抢占肉身
仔细想想,近前似乎没有其他了不得妖灵了,小小上次受伤太重,况且他若是有妖骨,早就拿出来了,细细算下来,身边的妖似乎已经没有可以求取的了。
那么,远方的妖呢。。。
他。。。看着灵台前飘起的火苗,几乎被封存的记忆终于破壳而出,许久没有想起他,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与他从来都是梦幻中相视,每每只被告知是我的故人,可是从未见过现实真颜。
最后一次听到,还是在禾孝蛊苗处逼问紫凌才得知,当初紫衣上人命三妖王助一道统前去征讨妖灵,没想到遇到的就是云萦。紫凌说,他的法力仅仅可以与他身边的护法一战,若是真的,可想而知,云萦的法力有多么强横。
不过,他确实太过于梦幻,到现在都未曾谋面,只希望哪日能够与之相见,说不定妖骨的事情可以在他那里,寻找到突破口,只不过这一条道路想要走下去,并不比在李萧翎手中抢夺卧云伞简单多少。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已经没有一点声响,烛火仍旧发出淡淡的银灰,与正头顶橙色的吊灯相辉映,若是没有正门口那一口棺材,这色调倒是让人有几分朦胧的感觉。
咦?正要伸手将杯子中酒喝掉,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端不起酒杯了,不禁嗤笑一声,真是许久没有喝酒了。这才喝了半斤。已经醉成了这个样子。
“哈哈!小酒杯,我这次双手齐上,看你还能稳住不能够。”酒劲上来,不自觉的浑身兴奋起来,将袖口挽起来,伸出双手一把朝酒杯抓去。
刺啦。。。酒杯竟然自动的往前跑了,我眼花了么?急忙晃了晃脑袋,猛然睁开眼睛,只见刚才还在身前的酒杯,已经跑到了我的对面。酒杯中的酒在茶几上撒了一路。
我真是醉了,连这种幻境都能够看到,最近也没怎么看电视啊,怎么会变的这么二呢。呵呵。算啦,我还是趴这睡会吧,伸伸懒腰,准备趴在茶几上眯一会。
手在茶几上甩出去,突然!我感觉到手臂上一连串的寒意,自己起初还没什么感觉,突然想到了刚才看到杯子的移动,全身猛然打个激灵,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
双指并拢,怒目圆睁。立在沙发上直愣愣的看着那个杯子。不可能!我与杯子之间点点印记竟然真的存在,连手臂上的酒珠冰凉触感都是那么的清晰!
看着那个青翠欲滴的酒杯,我竟然感觉它正在冲着我嘲笑,眉头紧皱,冲着杯子茶几对面大声喝道,“你是谁!竟然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这里不是你们孤魂野鬼该来的地方,速速散去,别惹得道爷我发怒!”
话音落地,四周静悄悄的。看着桌面上静止不动的酒杯,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可是桌面上的痕迹根本不可能是我弄的啊。
难道是有人故意捉弄,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故意搞的这些小动作。一边看着酒杯,一边往门口移动。
大门早已经被我反锁。灵堂之内只有我一个人,奇了怪了,难道真的是我自己弄的,我在自己吓自己?
查看完厅门,一回头,正看到一个酒杯摆在棺材的正前面,全身的汗毛瞬间起来!这,这不是我刚才喝酒用的那个杯子么!急忙朝茶几上望去,只剩下一些鸡骨头和碎肉,青花酒杯消失不见,竟然出现在了棺材前面!,
这下彻底把我给惹怒了,先不说这玩意是从哪跑出来的,但是敢这样吓唬我,抢我的酒杯,我就饶不了他。
瞬间怒火中烧,朝着酒杯方向骂道,“你奶奶的!公鸡血和糯米粉已洒,你应该懂点规矩,知道这地方不是你能够来的,竟然还在这里逗留!”
“呵呵。。。”话未说完,一道如冰窟中发出的声音传来,呵呵冷笑道,“小子,你好大的口气,连我也敢骂,老子喝你几口酒又怎么了。”
果然有东西进来了,竟然还在我面前自称老子,看来你是不知道手中曾经抓死过多少蛮横厉鬼。不过接这个死人活,为的就是一时清闲,决不想因为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扰乱心情。
既然对方出声,身上的压力也就小了很多,直接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上去,冲着棺材方向说道,“得了,今个有本家的魂魄归来,我也不想和你过多计较,赶紧现身,喝了酒赶紧离开。”
“嘿嘿,小子,没想到你这么镇定。。。”白烟袅袅升起,将整个棺材都包围在内,烟雾散去,只见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子正端着我的青花酒杯,盘腿坐在棺材上面。
老头子一身暗蓝色的寿衣,看这样子,应该死去没多少时间,不对啊,他这穿戴可不像是无主孤魂,应该已经好好安葬才是了,怎么也在别人地界上乱跑。
“我说老头,要喝酒来这边,小心我的法器主动出击,让你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老头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不时发出啧啧声响,完全没有注意他身后那把戒尺,要是被那件法器打中他,谁也难以救得了他。
老头回头望了一眼戒尺,也不多说,晃晃的从棺材那边走过来,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是小把戏而已,若是在三十年前,你这法器还可能绕着我走呢。”
噼噼啪啪的声响接连不断,老头全身似乎在错乱骨位,听得我眉头直立,这小老头不会是疯了吧。不过看他这动静,似乎真的不像是普通的阴灵,正好还剩下一些牛肉和肌肉碎块,让老头吃点一会离开吧。
见我礼让。他也不客气。落在沙发上自顾自吃起来。
闲聊几句才知道,老头是从房顶的天窗飘进来的,走到西边窗台朝上一看,果然有一个一尺多宽的天窗,老头便是从这进来的。
老头说自己不知道在阳间飘荡多久了,都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只是其他阴魂见到他都会尊称一声九爷。刚才还被这老家伙吓了一跳,现在聊起天来感觉还挺不错的,方才喝酒并不是故意吓唬我。
本来以为我已经喝醉了,所以就顺势整点酒喝。没想到杯子刚拿起来,我又晃晃的拿起鸡肉一通猛嚼,这才让酒水撒的茶几上哪都是。老头说自己都不知道飘荡多久了,这有点不是很符合常理啊。阴寿之说并不是在所有阴魂中都会起到作用,而拥有阴寿者,也不会太过于长久。
眼前这位,一脸干枯的皮耷拉在下巴上,好像是干瘪掉的花生一样,一身暗蓝色寿衣都比他的脸面看着舒坦。身体有些佝偻,走起路来晃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但是仔细一看,才发觉老头的精气神蛮足的。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隐藏在杂乱的花白头发后面。说两句哪里让老头高兴了,就会看到两道宝蓝色的光芒从双目中射出。,
“九爷?你好大的名气啊,竟然在阴灵界称爷,但是你既然说不记得自己的名讳,他们对于你这个称呼是怎么出来的?”我不禁好奇道,老头子也可以在十个数中随便挑一个其他的,为什么要用九呢。
老头听到这里脸上一阵尴尬,但是聊了这一小会早已经不会介意,随即说道,“本来他们都直接称我为大爷的。有一日一只外来的鬼王,来我们这里搅扰,将很多鬼魂抓去练什么丹药,我听闻大怒,直接找上门去。将那只鬼王剁成了九段,九爷的名号就这么留下来了。”
咦?看不出来。老头竟然这么大的本事,鬼王,不管在哪个种族内称王,那都有了不得的手段啊,没想到九爷竟然这本事。这干枯的身体内能够爆发出那么大的能量,看着老头狼吞虎咽的吃食,我的好奇心满满觉醒。
刚才没有怎么仔细想,现在想想似乎有点不对劲,那棺材上面可是有鸡血,而棺材四周有糯米,他就那么随意的落到了上面,竟然一丝反应都没有。这也太不正常了,难道说他根本就不是鬼?
体内已经没有先天煞气,也无法直接感应,只好借用一丝手段了,伸手从一旁的布包中拿出一道上清符咒,符咒还未拿出,就看到一丝光亮起,似乎就要直直飞出,将老头给镇压住。
可是奇的是,符咒只闪耀一瞬间光芒,下一秒钟又归于平静,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反应过,是我眼花而已。这。。。
“得了,小伙子也快回来了,也感谢你请老头子的这顿酒,咱们有缘再见。”正在思考老头的身份,他突然站起身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就要离开。
“小伙子,什么小伙子,放心,这里没人进得来。”我还有事情想要请教他呢,怎么说走就走了。
九爷转过身来,一脸尴尬的看着我,随即朝深色棺材望一望,嗖的一声,地面一团烟雾起,老头瞬间消失不见。
他。。。看着棺材上头的黑白照片,我瞬间明白过来九爷所说的小伙子,指的是谁了。想到这里,浑身不自觉打个冷颤,段靖要回来看看了,老头这是给人家挪地方,怕打扰到他呢。
幸好九爷提醒,我也不想和这位有什么接触,默默移动到沙发一角,静静的盯着西边的天窗,过了一会,还不见一点动静,眼皮越来越重,酒劲已经慢慢显现出来,忍不住连打几个哈欠。
上下眼皮犹豫了很久,到最后终于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再也分不开来了。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段靖回来逛逛自己随便看看,跟我也没啥关系,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原始森林,四周雾气朦胧,很多飞虫鸟兽在林木中奔跑,但是看到我都是远远的避开。
看到周围的精致,我毫无疑问的感应出这是在梦境中,因为我的双脚是离开地面的。身体似乎被一道轻柔的力道撑住。在这个潮湿的环境中,身上没有一丝不适感,相反却觉得光线明媚,周身暖洋洋的。
哎呀,我是多久没有梦见这种景色了,现在想想,从十多年前起好像就没怎么做过梦,只有几次大难之前才会在梦境中提前的感知,身处风景如画的山水河畔,内心去聆听天地传来的妙音。
不过。这里的精致绝对是第一次见到,难道这里是哪里的生态景区?最近好像也没有看过旅游节目啊,怎么会在梦境中溜到这个地方,抬头望天。只见茂密的枝叶将天都给遮住了,只有几道薄弱的光线散射在地面的矮种植物上。,
盘旋而上的大树躯干虬扎,生机勃勃,除却身体左边这颗大槐树外,其余的林木我全部喊不出名字来,平日里见惯了这种树木,现在它和周围形貌各异的植物站在一起,倒显得有几分突兀。
身旁本来停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生物,都是兔子大小,大一点的也不过山羊大小。但是它们全部都被一层淡淡的薄雾包裹着,看不清楚具体的样貌,只能够通过表现出的怪异的身体分位来区别。
这些动物本来被我的突然到来给吓跑了,这会见我并不会伤害它们,一个个的又慢慢的靠拢过来,好奇的打量着我。正要伸手摸摸一个小兔子状的动物,林端突然发出一声暴喝,四周的小动物受到惊吓瞬间消失无踪。
我不禁大怒,我这是在梦境中,谁还敢逆我的意思。冲着林端吼道,“谁在上面一惊一乍的,将我的闲情全部给吓散了,你赶紧给我下来,在我的梦境中竟然还敢如此。小心我上去将你给踹下来。”
周围一片寂静,随后一道浑厚的声音从枝桠之巅传来。“何人在下面大呼小叫的,你家领主没教过你规矩么。”
老头?顶端传来的声音苍老到不行,就好像两张窗户纸互相摩擦发出的声响一般,今个是怎么了,先是孙叔,再是九爷,现在又是个老头,而且还爬树爬到了顶端。
“老头你又是谁啊?”树颠传来的声音让周围所有的动物全部隐藏,连周围的植物都在颤抖,似乎很是害怕,我也是觉得很不自在,抬起头冲着树枝问道。
“大胆!”一声低吼突然从天而降,身体突然间不受控制,直直的朝树顶斜飞上去,最后重重的落在一个鸟巢中,扫过四周,都是枯枝树叶搭建而成,但是面积大的吓人,从本身看去,周围一片空荡,比孙叔的院落还要大上许多。
站起身来,只见我的正前方有一老头儿盘腿而坐,一身月牙道衣,及腰的白发的被一支朱玉簪子挽起,面目之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乍一看,似乎有点仙风道骨摸样,可是仔细瞅瞅,他身后有一大片黑色印记慢慢浮起,眨眼之间,又自动消失不见。
这个老头就是刚才与我对话那位?刚才还想着见到面要好好修理修理他,但是现在全身竟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我感觉到一股冰冷寒气从他周身,向我这边慢慢延伸。
这可是我的梦境!难道他还想在梦境中杀掉我不成?!“喂,老头,你想干嘛?”眼看着冰碴顺着枯枝一点点向我延伸,冲着老头大声喝道。
老头似乎吓了一跳,眼神一怔,那些冰碴开始缓缓向后退去,只见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状,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你,不是妖族?”
这下子该我发愣了,是他疯了,还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妖族。。。“老头,你脑袋秀逗了吧,我是正儿八经的人类,真是怀疑,怎么会在梦境中把你创造出来呢。”
“你。。。”老头脸上一阵阴沉,随即一阵释然,“罢了,既然不是我妖族弟子,那就直接将你斩杀就是了。”
砰!老头猛然扬手,一片霞光自他的手心瞬间飞出,整个身体完全被霞光包围,一步都没办法移动。
晕死啊,我不会死在梦境中吧!
“叔祖,手下留情!”眼看着云霞就要落下,突然一道玄光猛然从天际落下,刺得我有些睁不看眼睛,只觉得周身一阵轻松,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一身玄衣立在老头的身边,而那片霞光已经消失不见。,
竟然是他,没想到时隔多年,今天竟然又能见到他的面容,云萦,紫凌说他是古狼妖化身,亦不知是真是假,这个人,在我的记忆是最最熟悉,也是最过陌生的,至今为止,虽然梦境中得他几次相助,但是现实中却未见一丝面容。
“你说什么!他就是。。。”云萦低语几句,老头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而后完全看不出神情,我这边离得太远,完全听不清楚他们讲的什么。
“徐铭,好久不见。”几乎是转瞬之间,云萦已经从老头那边来到了我面前,而刚才还跟我咋呼的老头,突然间消失不见,鸟巢中一片空旷,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你是不是又跑到我梦境中了?”云萦一脸肃穆,周身灵气环绕,完全看不出一点紫凌所说的妖王派头。
“呵呵,不是,这次我直接将你的魂魄引到这里来了。”云萦说的轻松,我却是吃惊的紧,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的本事似乎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人类不可能有这样通天的手段,我第一次开始相信紫凌当年所说的话。
第三百二十三章 嚣张
天地存一枝,一枝生二叶,二叶开三花,三花绽万物,万物混混沌沌行走于世间,不过三花映射尔。
听闻现在的身体不过是自身的一缕魂魄,先是震惊,随即冷静下来,云萦有大手段,能够将我魂魄引来,自然会将我平安送回。只是,他将我引到这里究竟有什么事情,难道是又出了祸害,会危急自身么?
“我说,你要是在我梦境中,聊多久都好说,可是你把我魂魄带到这个地方,与身体相离总觉的心慌,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与我讲?”他不说出来还好,现在一想,我一丝魂魄立于古树之巅,要是烈阳照射下来,我恐怕难以承担。
云萦一愣,随即笑笑,“许久未见,得知你体内先天煞气全部消散,所以想要送你一件伏魔法器。”
“伏魔法器?!”
“不错,这是师叔祖留给后代的珍宝,为了防止你受邪魔侵害,师叔祖决定将此宝赠送给你。”云萦笑笑,头顶的白玉荷花瓣露珠辗转,散射出万道青紫光芒。
这,若是在之前,一听说有宝贝相送,我肯定麻溜都接受了,但是现在。。。“云萦,若真的与你说的一样,这件宝贝我不能够接受,无功不受禄,能够结交你这样一位朋友,是我的幸运,只是到现在为止你的身份我不知晓,又要将这样的宝贝与我,实在不能够接受。”我委婉拒绝。虽然对于云萦是绝对的信任。但是这份礼物着实不敢接受。
鸟巢内一片寂静,云萦看着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果然不同凡响。”
“你不会疯了吧。。。”我无语,什么玩意不同凡响?
尽管我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云萦听到,只见他脸上忽露尴尬之色,但是随即又消失不见。
后来才明了。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查看明白,我体内先天煞气尽失是否对于我的体质有重大的伤害。至于云萦所说的那件降魔法器,要让我亲自来此处,他的师叔祖才可能将此物赠送给我。
“暂停。。。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你师叔祖又是什么人?”云萦只是自顾自看着、说着,完全没管我到底理解了没,现在脑瓜子嗡嗡的,什么体质,什么师叔祖,这里又究竟是什么地方?
“呵呵,我将你带此处的目的已经达到,你回去后好好修行,若是想知道关于你的体质的任何信息。若是想要那件法器,你就来处。”说着云萦伸手一指点在了我的额头,脑袋中一片清明,一个山河地图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魂魄长时间离身确实不好,我且送你回去。”一道玄光突然迎面扑来,嗖!身体直接被玄光包围直直的向天际冲去。
到现在我还傻愣愣的,完全没闹清楚怎么回事,等我心中有些反应过来了,眼前哪里还有云萦和那鸟巢的影子。这次实在是有够生气,云萦怎么变得这么不着调。就为了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竟然直接将我的魂魄引到这不知名的鬼地方。
到最后自己还没弄清楚,又被一掌打回来,轰!正欲大骂,飘荡在半空中的身体突然急剧降落。咚的一声!身体重重的落在一间屋子内,抬头一看。深色的大棺材,双烛、鸡血、糯米、段靖的遗照。
看着身边熟悉的摆设,不禁长叹一口气,终于平稳落地。站起身来,准备打打身上的灰尘,嗖,手臂怎么突然从臀部穿透到前面来了!啊?!这是怎么回事,突然间我慌乱了,不会是因为魂魄离体时间过于长久了吧。,
可是下一秒钟,眼前的状况完全否定了我这个想法,因为“我”竟然活生生的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大块牛肉,一边嚼着一边冲着我嘿嘿冷笑。
此时的“我”其他地方都和以前一样,只是眼睛处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珠子倒也算正常,只是每次嘿嘿笑时,白眼球都忍不住往上翻,火气一点点飙升,哥这么帅一小伙,被你搞成这个德行!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鸡皮疙瘩瞬间在全身爬满,这算怎么回事,在云萦将我魂魄引走的这段时间,竟然有其他东西将我的给占用了!你xx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不禁大怒道,“你可知我是谁,竟然敢侵占我的身体!”
“呵呵,我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啊。”对面的“我”冲着我呵呵一笑,一把将上身的衣服扯开,肚子上出现三四道轮胎倾轧的印记,椭圆形的为慢慢升腾。
脑袋一个激灵,急忙朝棺材处看了一眼,脸色随即阴沉下来。竟然是他,段靖,为他将所有引路的法阵全部布置好,是因为哥有慈悲心肠,段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想要让他回来最后看一眼自己生活的地方,没想到他鬼品这么次,竟然跑到我的身体来了。
“段靖,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自动从我身体中走出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看着对面的自己冷声说道。
“呵呵,是么,你不过是还没成型的阴阳先生而已,我占了你身体又怎么样,放心吧,我只是想要借用两天,过两天我自然会将这幅躯体完好无损的还给你。”段靖呵呵一笑直接正对面冲着我走过来。
只见他怀中的符咒一闪,轰的一声,我的身体直接被打飞出去,上清灵符。。。专克阴魂,躺在地面上,身体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疼痛感,不,比针扎的还难受,就好像是有几条小虫子在我的皮肉层下面游走。
我甚至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皮肉分开来的那种感觉,一直是我打鬼。今个亲身体验一把鬼被伤的感觉。这上清灵符真不是一般鬼能够忍受的。
他一愣,随即将符咒拿出来,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种宝贝,呵呵,这符咒我就先借用一下了。”
这小子究竟想怎么样,他不是出车祸死的么,就算心中有未说出的话,你给你爹妈托梦就是了,根本用不着我的身体啊。再者。看他这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股彻骨寒意不自觉的升起,他现在的言情似乎根本没有把自己已经身死这件事情当回事。
砰,大厅门猛然被打开。一股冷风随即吹进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飘,回头一看,那把戒尺竟然微微起了反应,晕啊,我可不能让那玩意打到我,急忙死死地抓住一旁的沙发,保持身形稳定。
眼看着段靖就要带着我的身体离开,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在大厅门口出现,看到段靖。露出一脸的愕然,“小徐,你这是准备去哪啊,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守着灵堂,怎么能将门开这么大口,那烛光都要熄灭了。”
是孙叔!从来没有感觉孙叔这张奸猾的脸,看起来这么的和蔼和亲,我都差点向他老人家冲过去,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他身上可有不少了不得东西,要是把我当成无主孤魂。说不定要直接将我的魂魄给打散。
段靖先是一愣,站在原地默不作声,我心中暗叫一声好,臭小子,敢抢夺我的身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孙叔的关系,我看你该怎么回答!,
孙叔这老头子多精明啊。一看“我”没动静,瞬间眉头就高挑起来,“小子,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砰!“我”的右拳突然猛然出手,朝着孙叔的左眼窝子就是一下,嗖,孙叔再怎么聪明,估计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对他动手,我在后面全身直冒冷汗,段靖你大爷的,你是随心所欲给整一下子,以后身体恢复后,不知道老头子怎么对付我呢。
“臭小子,你吃了豹子胆了,敢跟我动手!”孙叔先是大骂一声,随即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段靖仍旧不说一句话,只是自顾自的朝大门外跑,完全不鸟孙叔所说的话。
“想走!”白影一闪而过,转瞬之间,孙叔一只手已经抓在了段靖的肩膀上,几乎在同时,段靖猛地反转,左手肘迅速朝孙叔腹部打去。啪!孙叔身体往后凸向,转而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段靖的脸上。
看到这一幕,我自己都亲身体验到那种火辣辣的疼,老头,这可是我的脸啊。
“不对劲,你。。。”孙叔抬起手看看手上的印记,看看有些呆愣的段靖,转而朝四处看看,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段靖一看远远不是孙叔的对手,就要攀爬高墙离开,与此同时,一尊鼎从孙叔的口袋飞出,铛!小鼎重重的打在了“我”的后心,嗖的一声!只见一道黄色影子直直从身体中飞出去。
我的身体轰然从墙头落下,终于解决了那小子了!一个纵身就要进入中,孙叔突然朝“我”走去,小鼎一阵光亮闪出,我的魂魄直接被打入了灵堂之内。
一双青铜叶在孙叔的眼前划过,瞬间便看到了我几近垂死的样子,那小鼎的威力实在太大了,现在整个身体打在了棺材前面,动一下就觉得生疼。
孙叔也不多说,直接驮着我的身体进入灵堂,砰,灵堂的大门重重的关上,孙叔冲着小鼎打个手诀,进而双指并拢朝我打过来,咻身体不受控制直接朝猛地撞过去,下一秒钟,一阵眼花缭乱,等到清醒过来时,只见孙叔正坐在沙发上吧嗒吧嗒抽着烟,跟看动物园的猴子一般看着我。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孙叔眼角一瞟,一副我作恶多端的模样。
动了动嘴唇,正要开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该怎么说呢,关于我和云萦这件事情,连张叔我未曾提起过,因为太过于荒诞说出来也难以有人相信,再者说,这件事情隐隐觉得还有许多疑点没有解决,现在开口,我都不知道从哪一件事情说起,是从梦中情景说起,还是从他可能是古狼妖说起?
既然自己都没有弄清楚。最好的方式还是对于这件事情保持沉默。才能够保持对于周围所有人都有利的一个局面。
“孙叔,真是感谢您啊,还是您有大手段,要不是您突然出现,我这次肯定凶多吉少,对了,您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了呢?”嘴巴上扬嘿嘿一笑,就要将话题转移过去。
孙叔一瞪眼,骂道,“还好意思说。我不是答应了子时来查看下,担心棺材中那位会有什么动静,结果呢,他没有什么动静。倒是你,竟然让别的鬼把身体给抢占了,你别给我打哈哈,赶紧说原因。”
原因。。。这,原因要怎么说呢。“就是我刚才无聊得很,将那些元宝倒入火盆之中,我就喝了点小酒,然后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见到“我自己”站在我对面,真是吓死我了。”,
“这么说你没有见过其他不该见的东西么?”孙叔不相信。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
看来说谎话是不行的了,这老头子本事大得吓人,对了,有一位确实是我突然见到的。“不该见的么,我也不清楚,不过在我喝酒的时候见到一位老先生,他好像是阴魂,见他慈眉善目的,也就请他喝了几杯酒,其他的就不知了。”
话还未说完。孙叔的脸色刷的一下阴沉下来,他不会怀疑是老头动的手脚吧?!想到这里,我急忙接着说道,“孙叔,您放心。绝对不是那老先生的问题,他似乎这块的鬼王。号称九爷,很是有能耐,但是鬼品还是挺不错的。”
孙叔自顾自念叨着,似乎他也听说过这位的名声,也就没有多想什么,这件事情最后就归咎于我,和鬼灵一类接触太多了。平日里有符咒守护也就是了,降魔除邪也是应该,但是和阴魂同食同饮就不应该了。
按照孙叔所说,人体内都有三把阳火,只要你行事端正,一般的鬼魂是不敢接触你的,但是一些鬼王有自己的无上邪法,对于这三把阳火并不怎么惧怕。况且我现在没有先天煞气护身,三尸心法完全成了一部废弃的心法,所以还是少与鬼怪私下接触。
今日之事,孙叔就全赖在了九爷身上,说是他身上的阴煞之气太重,才会引得我魂魄晃动。
我在一旁只能暗自叹气,九爷,就请您背下黑锅了,不然我实在不知道该让谁来扛。
语毕,孙叔抬头看看墙壁上的挂钟,随即站起身来,“得了,既然棺材里那位已经来了一趟,想必也闹不出什么动静了,你在这好好守着,等明天早上你就去好好休息吧。”
这就要走,我直接无语了,你这跟探监有啥区别啊,来这看一眼就消失,还以为老头会好心的接我的班,代我一会呢。算了,过不了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只可惜没有酒了,起身送孙叔出灵堂,自顾自的一屁股坐在了窗台前。
一边回想着灵魂出窍发生的种种,一边看着已经破损的灰色衣物。刚才那鸟事不过是烟云过目,没心情放在心里,这是这守灵的事,实在让我有点憋屈。
这停灵期间,大白天的应该是已在场的亲友,特别是死者的晚辈在灵堂轮流守护死者,接受奔丧者的吊唁。
在整个葬礼期间,死者亲近的晚辈穿不缝边的白色粗麻布衣服或褂子,腰系草绳或麻绳,脚穿草鞋,称为孝服。当然棺材里的那位没有后代,也就应该由近亲来做这件事情,可是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要不是那个什么段龙大晚上巴巴跑了,我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最后差点让他那个横死的儿子抢了我的身体,一想到这,火气禁不住腾腾直冒。到最后还要九爷为这件事情背下黑锅,想到这里,真想一巴掌把那深色的棺木给打飞出去。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瞬,他已经为鬼灵,我怎么可能这样与他计较。算了,这次“活”也差不多该结束了,等明个大殓结束,也就没有俺们什么事了。
竟这么两次折腾,身上难受的厉害,靠在沙发一角,看着灵堂前忽明忽暗的灯火,上下眼皮准备来个第二次温存。最后我还是没能够支撑住,再一次沉沉的睡下。。。
咯吱咯吱唧什么声音啊,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吵醒,头脑瓜子晕的厉害,身体这会虚弱着呢,怎么着破声音根本停不下来啊,摇摇晃晃的坐起身来,四处望去,没有一点声音,难道是有人半夜撒尿踩到地板发出的声音?
心情烦躁的很,身体再次躺在沙发垫上,正要闭上双眼,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不像是人走路的声音了,感觉全身都有些发毛。
转过身去,只见灵堂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我立刻警觉起来,不会这么巧吧,难道又来了什么鬼王之类,我也太冤枉了吧,敢不敢让我休息一会啊。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着门外看去,只见月光静静的洒下来,院落中一片雾蒙蒙的,根本没有一个鬼影子。
难道真的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它的胆子也太大了,戒尺法器都在那摆着,它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搞这些动作,真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本事,不禁支起耳朵仔细分辨那种声音。
第三百二十四章 尸
害怕是一种正常的现象,特别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因为没有其他同伴可以依靠,所以你的整个后背全部呈现给黑暗中的人或者是鬼,这样的话,可能当你正在迎面与鬼魂痛击时,背后已经被阴邪之物生生撕裂。
所以我要准备的定位出那种声音究竟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最起码要确定是一个,还是几个,这样我才能够采取相应的对策。
可是就当我开始要仔细聆听辨认的时候,刚才那种令人心中发毛的声音,再一次消失不见,不应该啊,难道又有孤魂野鬼来捣乱,要是这样,那就太不把小爷我当回事了。一把将怀中的上清符咒拿出,本以为上清符咒会有反应,可是符咒静静的躺在手里,连光芒都没有显现出来。
我心中一下发毛了,一种危机感瞬间袭来,右手掌符咒,左手不自觉的把白酒瓶子抄起来。
因为连上清符咒都没有反应,这点让我很是担心,关于红云仙门这道符咒,孙叔曾经交代过,此符咒可逼退妖邪、鬼灵,基本上存在的邪物都会让它有反应,但是有一种东西是在六道轮回之外的,上清符咒对于它是没有作用的,因而即便真正的对决,也要靠其他符咒、法器,而不能够依靠这道符咒了。
它,就是僵尸。这个种群在六道轮回之外,在许多地方都会有很多不同的区别方法。有的以眼睛的颜色。有的以体型的大小来区分。而以红云道来说,大致可以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旱魃,这是公认的最强悍的僵尸,之前与紫凌在家乡曾经遇到过一只,威力已经足够抗衡我以先天煞气之身,手执降魔金鞭,而紫凌则是处于鼎盛时期。
尽管如此,那只僵尸并不能算是真正的旱魃,只不过是一个被妖物控制的尸身而已,可想而知。若是它原本的威力发挥出来,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而第二种指的就是稍有意识的僵尸,它们可以进行自己的判断,也可以说。它们保留并且不断的延伸自身的智慧,这种玩意很常见于西方,东方也有,但是一般只要被修道士发现,一定是不惜任何代价将它轰杀。
因为这种玩意有了意识之后,便会不断地汲取自己所需要的能量,说是能量好听一点,其实就是人类和灵长类动物的鲜血,还有就是月之阴华,若是让它们成了气候。到时候想要料理它们,可谓是难之又难。
而最后一种便是行尸,这个无须太过惊慌,只要有些道行的阴阳先生在场,足矣将其制服,一把火烧了便是了。
平日里再怎么吹牛没关系,即便是作战也不会觉得怵,因为身边毕竟有依靠,而现在整个灵堂内就我一个,而那个声音现在突然消失。以上清灵符判断出可能是这个玩意。我的目光深深的定在那口棺材上。
如果真的会有僵尸,也应该是那个鬼品很次的段靖,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虽然这样想,但是没有见到,便不能够确定。知道符咒不管用。伸手将符咒放在口袋内,右手接过酒瓶子。一点点向棺材移步过去。
就要走到棺材边了,看了看手中的酒瓶,很是不放心,转而将祭台上的戒尺拿到手中,两根硕大的蜡烛发出盈盈之光,一阵夜风吹来,火苗不断地飘动,而我的身影则在逝者的遗照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因为今天还不是大殓日,所以棺木只是象征性的盖上,并没有钉死,大殓日之前都是为了让一些亲人来瞻仰遗容。我一步步的走近,心中不知怎的越来越慌张,额头上竟然不自觉冒出冷汗来了。
不是我胆子小,实在是有些东西最好别遇上,不然的话,即便你能够躲避成功,也很可能先给你抓下几块肉来。
用酒瓶轻轻地触碰下棺材盖,里面那位的面容瞬间在我脑海中显现。他那被利器破开的半拉脑袋,雪白的脑浆已经在外部冻结成一块,脸上虽然早已经消肿,但是剩下那只眼死不瞑目的感觉,仍在触动我的内心。
之前没有觉得,现在越想越觉得他死的很惨,还记得他的肚子上的骨头全部震断,连大脊椎骨也断成好几段,急忙晃了晃脑袋,我这是怎么了,是让这诡异的气氛给带进去了么,怎么开始自己吓唬起自己来了。
不行了,这真是太煎熬了,站在棺材边我都能听到自己心跳声响,还有咽吐沫的声音。你xx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成什么气候,即便你真的能够变成那种东西,我手上的戒尺也不是吃素的。
咦?奇了怪了,我站在这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听到那种声响,难道真的是我自己吓自己?
长长舒一口气,看来真的是我多想了。咯吱!突然,棺材内又发出一声咯吱响,这下我听的清楚,绝对是棺材底部发出来的!
心一下子悬起来了,难道真是的尸体出了问题?!管他xx的,一瓶子将虚掩的棺材盖推到一边,一股恶臭迎面扑来,下一秒钟,却又完全感应不到,好像是憋足了一股气在开棺的那一刻释放出来了。
身子微微向前探,他还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剩下的那只眼睛已经被家属合上,入棺材之时我只不过和段家人一块,帮里面这位换了件寿衣,之后便再没有见到。
而现在看见,他的左半边脑袋已经一些东西给填补上,而且还在那些材料上面画着剩余的眼球、鼻梁等等,脸面上还上着淡淡的妆,暗红色粉顺着他的脸狭网上蔓延。现在真是有够高科技的,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段家人为他请的化妆师。入坟前将不堪的地方好好填补填补。
他。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样,刚才的声响究竟是怎么发出来的,现在尸体就在我的面前,完全没有一点动静。再者说了,我怎么忘记了,自己也是在地府中走过一圈的,现在这个时候,他也差不多该是被黑白无常带走了,怎么可能在灵堂内闹腾呢。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既然突发这样的惨事死掉了,那就好好跟随阴司离去,下辈子投个好胎。一切的一切重新来过吧。段靖脸上没有一点血丝,若不是那些扑粉,肯定是煞白颜色。
棺材大开,一股股寒气顺着缝隙冲着面狭吹过来,没有感觉到一丝生命的迹象,难道说真的是我想多了。
都怪今晚接连发生那么多事情,搞得我自己都神经兮兮的,长叹一口气,将酒瓶子放到一边,一手拿着戒尺。一手用力的推动棺材盖,正准备将其全力合上。
叽叽!突然,棺材内发出两声怪叫,吓得我急忙将戒尺横在前面,紧皱眉头,朝声音来源望去,只见死者的手面正在轻轻地摆动!
你妹啊!难道真的是诈尸么,怎么会自己动了,抬头朝他的脸面看去,只见他双目紧闭。仍旧没有一点反应。右手执戒尺微微向下,将他的手腕轻轻挑起,不管怎样,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发出声响。,
僵硬的手腕被轻轻挑起,一个小脑袋在他的手下露出来。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丫的怎么回事。这棺材里面怎么会有老鼠呢?!他们关闭棺材时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让这种东西跑进来呢。
戒尺往死者的右手一挑,又一只小老鼠露出头来,冲着我叽叽乱叫,似乎在跟我诉说什么。
别的先不管,一定得把这两个小东西给弄出来,它们在尸体旁边可以引来其他阴魂,到时候都聚集到一块,场面可就不能够控制了。
虽然看着有些恶心,但还是伸出手,准备将这两只老鼠给拽出来,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原来是老鼠抓棺材板发出的声响。
噗噗!正欲将它们给拽出来,突然,两只小老鼠一口鲜血顺着嘴巴吐出来,不过眨眼之际,小老鼠便丢了性命。只见一大片血迹顺着段靖的手面往外溢出,刹那间我慌乱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右手猛然将戒尺朝着段靖的脸压上去!
咯吱,咯吱,棺材板再次发出一串声响,这次我看的分明,棺材里的那位指甲突然冒出来了,本就破碎的脸被戒尺猛然压下,一半边依靠材料填充的脸面,瞬间变成碎末。
坏事了,这具尸体将老鼠血给吸收了!
曾经在张叔身边修行的时候,被讲说过,刚刚离魂的尸体有很多的忌讳,比如不能有猫狗经过,不能够有亲人与之过于亲近,等等。一方面猫狗经过,会担心两种灵物将其他妖异的魂灵带入尸体,让尸体“重生”,到那时,祸端恐怕就不能够轻易消除了。
而亲人只能够在入棺之前有亲近之举,入棺之后,要尽量避免肌肤的接触,特别是体液,例如眼泪等等,倘若一不小心将眼泪流在了死者身上。恐怕会让他趁机引渡到亲人的身上,因为有的鬼灵还会有未泯灭的意识,但是还有很多阴魂会只存在一个念头,那就是,求生。
这具身体已经不能够继续使用,所以很多良心丧失的鬼灵,只要能够有侵占他人的途径,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进入到对方的体内,可能不是在当时,而是在当天的夜晚,或者伺机爆发。
这种阴魂是不会讲究,被其上身的是究竟是不是亲人,或者其他,只要能够让他们继续停留在阳间,他们便会不惜一切代价。
但问题是,即便是两只小老鼠的血量,也不足矣让尸变发生的,想到这里一把将死掉的小老鼠拽出来,这一拽不要紧,没想到后面还连带着一块破碎的骨头,一大堆为瞬间向棺材内溢出。
你丫的!骇的我直接跳出去老远,这可怎么办啊,都这会了,要是出去喊人肯定会天下大乱的,再说了要是让他跑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一定还有什么方法。本来想着去找孙叔过来。可是现在我根本不能够离开,若是他趁着这会功夫跑出来了,到时候再想要制伏他,可就真是麻烦了。
他xx的,这句话不是问候段靖,而是问候他那个不着调的爹,还有那个后方,他们是眼睛瞎了还是怎么着了,自己的儿子躺的地方,竟然跑进来老鼠都不知道。
这些玩意绝对不是上午时分出来的。那时候我帮段靖换东西,绝对不会存有这些,肯定是那些化妆师给他弄面部残缺的时候,才跑进来这些东西的。得了。得了,等这件事情过了,非得让孙叔那个财迷再多要点钱。,
晕死,我怎么会冒出这些念头的,咋办,我现在该咋办,我倒知道一办法,就是用大量的公鸡血或者是糯米粉将其先行封住,让尸体不能够活动。扫视一圈,只有祭台上那两小把糯米。
死马当活马医吧。先盖上去看看情况怎么样,我将能够找到的糯米,全部倒在了棺材中的身体身上。
只听刺啦一声,一大股黑烟瞬间从棺材升起,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喊叫从尸体的口中冒出,那声音幽怨寒冷,就好像从地狱深渊中传来一般,虽然不是宏大至极,但是却让我从心中冒出一股寒意。
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就在此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瞬间升腾,白玉戒尺顺势再次打压在尸体上,轰!本来微微翘起的尸体头颅,再一次被打压。而他身上的糯米已经全部变黑,没有了之前的法效。
难道真的要我动手将他的魂魄斩杀么。棺材中的尸体已经微微睁开一只眼睛,一股熟悉的感觉映上心头,就是他,段靖,不多时前他还强行侵占我的肉身,现在他的魂魄竟然和尸体合一,他是如何避开棺木周围的禁制,钻入棺材内的。
眉色一冷,现在倒是还能够打杀,但是他本就是横死入棺,若是我现在将他的魂魄都给破掉,那他真的从此在天地间消失,再也没有段靖这一个人,这一个魂灵,六道轮回没有他涉足之地。
不然,我试着用烛泪来封印住他,如果他的魂魄还在的话,这个办法应该是管用的。不再多想,取了其中一根白烛,烛泪顺着棺材缝一点点的滴入,棺材盖砰地一声盖上去,心中不放心,又用烛泪在棺材外围一层一层的缠绕。
终于把活干完了,我手执蜡烛站在一边,棺材那边没有一点动静,难道真的成功了,我就说么,这烛泪对付阴魂的威力,可能比公鸡血还要强横。
砰!就在这时,棺材盖突然冲天而起,一股巨大的煞气瞬间从棺材内喷出,手中的白烛瞬间熄灭,身体猛然后退几步,一双手从后面抵住我的肩膀,这才没落的直接飞出去的下场。
转身一看,一张苦闷的脸挂在单薄的小个子上面,“孙叔!您怎么来了。”
“还说我怎么来了,让你看守一夜,搞出来这么多事,要是让你忙个两三天,是不是要将地狱的阴神都给请上来呢,”孙叔摆出一副臭脸,朝着棺材远远的望去,“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听到动静,似乎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吧?”
冤枉死我吧,我怎么会知道,这尸体会出现这样的异变。“孙叔,这可真不是我做的,刚才正睡觉呢,突然听到棺材内有动静,怕出大事,不得已才将棺材打开看看,没想到里面有好几只死老鼠。”我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道。
一听到老鼠这两个字,孙叔的脸色刷一下阴沉下来,双目圆睁,似乎已经猜测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再也不多说,一个小鼎发出炫目的光芒,照着棺材上猛然压下去。
小鼎没入棺材内便没有了声响,我和孙叔都是一惊,随即慢慢向棺材边移动,还未到边上,嗖的一声,小鼎竟然直直飞了出来,静静的漂浮在半空中,不再继续向尸体上压制。
孙叔反手一转,小鼎迅速回归,与此同时,身体周围的空气瞬间冷掉,房屋内的阴煞之气越来越重,连我都忍不住打几声喷嚏。,
“孙叔,小鼎都飞了回来,是不是代表这具尸体并没有多大的危害?”小鼎的威力我可是见过,要是说它根本没有办法镇压,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没人鸟我。
侧过脸去,只见孙叔怒目圆睁,冲着棺材的中央图案默念着咒语,不时有汗珠顺着孙叔的额头下落。
“孙,孙叔,您怎么了?”想要继续问下去,但是怕打扰到他,只要站到一旁,手执戒尺,准备随时出手。
突然,孙叔脸上的表情完全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道一句,“终于可以了,你去将棺材盖给他盖上吧。”
就在孙叔说话的同时,周围的阴煞之气正在逐渐的消失,身体也不觉得那么冷了,成功了?看着身边这个干瘦的小老头,心中不禁要赞叹他一句,要不是孙叔前来镇压,你说我帮段家做点事,到最后将命也搭进去了,这种事我上哪说理去。
心终于放回肚子里面去,孙叔在一旁转悠,看着灵堂内的各种摆设,好像在寻找什么。我则听从孙叔的吩咐,将戒尺放到一边,将沉重的棺材盖缓缓抱起来,一步一步朝棺材走去。
第三百二十五章 荔枝木
抱起棺材盖刚要盖上去,突然我感觉到有人在紧紧地盯着我,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可以说是一种直觉,也可以说是男人的第七感。转过身看向孙叔,只见他仍旧闭目,嘴巴里不知在念着什么咒语。
咦,真是奇了怪了,第七感出错了一转头,正看到半拉脸冲着我嘿嘿的笑,一股污气从他的口中喷出,骇的我全身的汗毛都直立起来,我丢下棺材转身就跑,“诈尸了!!”
砰!棺材猛然炸开,惊得孙叔急忙睁开眼睛,正看到我被僵尸紧紧地抓住后背,逃离不出。铛!就在此时,小鼎嗖的一声从孙叔背后飞出,朝着尸体轰击过去,发出一声闷响,尸体急剧向下倾倒,而我的胳膊上也被划出一大片痕迹,十来条肉丝硬生生的被他给掐掉了。
你大爷的!疼死我了,幸好孙叔急忙抓住我前身,不然我整个身体都要倒进棺材里面了。砰!灵堂的大门被猛然关闭,孙叔急忙回转拿出一把糯米按在我的伤口处。
刺啦!那感觉,无法形容,有一种烤肉的味道,我甚是能过闻到一丝焦糊的味道,可是疼啊!!实在是太疼了,就差直接朝孙叔的脸上招呼过去,可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
孙叔眉头一皱,用怀中拿出一瓶清油,将已经发黑的糯米给揭掉,将清油给抹上去,这一下子肩膀才没有那么疼痛了。“竟然真的诈尸了,这里的格局不应该出现这种问题啊?”孙叔先是将小鼎再次祭出,撑在棺材的正上方,随即再次勘查一下周围的布局,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强忍着想掀翻棺材的冲动,站在棺材边朝里面看,只见段靖那小子已经睁开了眼睛,白浊的目光暗暗地射出来,嘴巴微微张启,一股黑烟从口中飞出。但是还没能够触及小鼎,已经被鼎内散发的寒光给烧尽。
这小子,竟然真的诈尸了。古人称:人死时有时胸中还残留一口气,如果被猫、鼠、黄鼠狼等通灵的邪物冲了就会假复活,即平常说的诈尸。
但是这一口气完全不能支撑起生命,只会让复活的尸体野兽般的乱追咬。最后那口气累出来倒地,才算彻底死了。但是眼前棺材里的这位,似乎不单单是普通的诈尸了,因为他已经直接将那些老鼠的精血吸干,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具有了一定的法力。
“孙叔,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孙叔在场,我心中放心很多,想必他之前肯定遇见过很多这样的事情,足矣来处理这件事情。
孙叔看着棺材内几近挣扎的尸体,叹气道,“没有办法,现在若是不除掉他。将来肯定会成精为祸一方。虽然我可以将他钉死在棺木内,但是若有一天,有人一不小心触动,或者是天雷不经意间劈中,他必然会再度复活,到时候。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降服住他。”
“那,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肩膀已经没有那么疼痛了。只是麻麻的,很多神经不能够及时的反应使用。
孙叔看着棺材内的尸体长叹一声。如果想要斩草除根,倒是有一个现成的方法,只是不知道段家的人是否会同意。
看着暗红色的棺木,从前的记忆被一点点抽丝剥茧寻探出来,荔枝木,若是用荔枝木来将尸体炼化,那么它便没有了一点的反抗能力,只能够在熊熊烈火之中消失。,
但是这样的话,段靖的魂魄似乎也要受到很大的影响,基本上已经没有办法转世轮回,但是想想也实在是没办法,谁让这小子不死不坏的搞什么诈尸,我跟孙叔这么做是为了其他人着想。
现在确实能够直接用棺材钉钉死他,让其不能够动弹,但是我们这样做,将来有一天他还是有机会出来为祸世人,那么,我们虽无直接关系,但是毕竟是因为我们当初的手段而起。
“小徐,你去将段夫人喊过来,不要惊动其他人。”孙叔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准备在小鼎之下多加一道程序,用棺材钉将他的四肢钉死,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去后厅的路上,心中还有些忐忑,恐怕段夫人直接拒绝,到时候还要费些口舌之争,要讲些大道理。
没想到段夫人听到后,当即吓得昏软过去,害得我不得已现场做了一些医用动作,等她慢慢转型过来,当即决定,让我们马上就将段靖的尸体烧掉,她是完全同意的。
“可是,段夫人,我必须给您说到,这样做的话,很可能会让他的魂魄不入轮回,甚至从此在阴阳界消失。”我郑重其事的说道。
不知是我眼花,还是怎的,当我说到段靖会因此再也不入轮回,我看到段夫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心中一阵恶寒,这个女人,难道说后母真的不把丈夫的孩子当回事么,不过想了一想,我来这里寻她,不就是想要个这样的答案么。
至于人家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么痛快,已经不是我应该管的了,既然段夫人答应,当下也就不再磨叽,一方面让其帮忙寻找一快隔离的天井处,另一方面我找来两三个不知情的工人来帮忙一块将棺材搬到天井处。
“小先生,别说,这棺材还挺沉的,你们为啥大半夜的要将这玩意搬到天井啊?”几个人一边帮忙搬棺材,一边问道,棺材盖已经被孙叔盖上,幸好将段靖的四肢钉住,不然让他在棺材里面闹出动静来,非得把这几位吓个半死。
这几位被找到,虽然有些迷迷糊糊随口问了一句,但是干起活来一点不含糊,除了觉得有些不吉利外,动起手来很是踏实。孙叔这会在段夫人的指引下,两人一块去寻找荔枝木去了,而这口棺材则由我一个人看住。
棺材稳稳地落在天井中央处,伸手拿出两张红票子递给他们,“叔,大半夜的,真是麻烦你们了。”
他们一看到钱,一脸的惊讶,急忙推脱道,“您看您咋说的,不就是举手之劳么,来这干活主家已经给俺们付过工资了,怎么也不能要先生的钱啊。”
“我跟段家是两回事,这大半夜的喊醒你们,实在过意不去,虽然钱不多,多少是个意思,你们收下吧。”几个老实人说什么也不收,直到最后我隐隐搬出先生的身份,他们才肯收下。
三个人感谢一番离开此处,诺大的夜空宁静柔和,本该是月下赏景的画面,而现在,却是一人一棺材相对而立。
第三百二十六章 对峙
天井里摆放的全是平日里用不上的器具,就在砖墙一边,一颗小椿树正靠着墙角一点点的向上延伸,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响,还有树叶落地的沙沙声,衬得原本就不淡定的心境,平添了几分恐惧。
也不知道孙叔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荔枝木,说起来容易,这大晚上的想要找到大量的荔枝木,还是要费些周章的。幸好这天井离后厅客房还有些距离,大晚上的也不会有什么人来这个地方。
深色的棺木和周围的景色融为一致,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现在一点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说棺材钉的威力真的有这么大么?竟然让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围绕着棺材不停地走动,也没有发现有破损的地方。
奇了怪了,难道真的被完全镇压了?想到这里,弯下腰趴在棺材的上方,听听里面的动静,额,完全没有反应。
正准备站起身来,忽然问道一股焦糊的味道,一低头,看见一股白烟顺着棺材盖下面的缝隙往外溢出。那些棺材钉已经被使用了,所以现在棺材盖只是象征性的盖在上面,完全没有了它本该有的作用。
难道里面出现了变化?!看着越来越多的白雾,不禁将戒尺持在手中,轻轻地点在棺材盖上,一点点的向右边推过去。随着棺材盖的缓缓移动,一张煞白的脸渐渐显现出来。越来越清晰。
只见段靖撅起半拉脑袋。一点点的向上移动,眼睛直愣愣的朝上看,正好与我四目相对。到现在,我也很难形容那是什么眼神,有憎恨,有凄凉,有无奈,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兽性,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块鱼肉,他随时准备上来咬上一口一般。
就在他上升的那一刻。先是一愣神,随即反应过来,他怎么起来了?!啪!不等他完全坐起,我迅速出手。一戒尺朝着他的脑门打过去,只听一声脆响,他的头盖骨被戒尺打出一个窟窿。
一股白烟顺着骨洞往外冒,嗖的一声,段靖直直的从棺材里站了起来,本来想着这下子他应该没什么本事了,没想到速度会这么快。只不过眨眼之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胳膊已经被他的指甲死死地抓住。
再一次与其来个肌肤接触,那感觉。啧啧,真叫一个疼啊!本来肩膀处的伤口经过敷药已经有所好转,这下子可好,指甲中的毒素顺着破开的伤口向体内延伸,只觉得上半身疼一阵、麻一阵。
就在同时,完全是出自本能反应,将其看做了来找茬的小混混,上下齐动,双手十指张开紧握在一起,猛地从他的脸狭左右两侧攻击。与此同时,左腿微微往后移动,右腿使出十成气力猛地朝他的裆部踢过去。
咔嚓!上半身双手已然打了上去,原本连接着的半边假脸,这下子完全破碎开来。灰白色的骨头渐渐显现出来,脑袋上的脑浆已经凝固。在月色照耀之下,显得有些干瘪、苍白。
而下半身,那一脚下去,绝对让它碎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完全无反应,只是冷冷的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一股冷风顺着脖颈处进入身体内,刹那间,这突如其来的寒意竟然夺过了肩膀疼痛感给予我的注意力。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可是孙叔唯一的徒弟,若是将我给害死了,孙叔他老人家绝对以最残酷的方式,将你炼化掉,永世不得超生。”感觉到身体正在向他一点点移动,我急忙大喝道。,
其实到现在我都舀不准,这小子到底还有没有自己的意识,若是有的话,听完这话肯定有反应,像是农村人肯定不敢轻易得罪阴阳先生,因为这种大祸一出,可不是日后赔礼道歉就能够解决的。
不过,看着眼前这具尸体的表现,似乎是后者,眼中仍旧是冷冷的笑意,嘴巴微微张开,两颗獠牙从嘴唇便凸现出来,一股煞气从他的口中吹出,顿时被呛得一塌糊涂,怎么会这么臭啊,差点想要破口大骂。
看着他精光闪现的双目,就是死人也猜出来他想要做什么,想吃哥的肉,不是那么容易的。
身体一点点向他靠拢,他的胳膊也在一点点的弯曲,这样我的双臂就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触及到他的面门。
瞅准他向前扑咬的时机,右手腾出空隙持戒尺猛然朝他的獠牙打了上去,只听咔嚓一声响,段靖急速的后退,我则硬撑着站在原地,不得已他将我的双臂放开,朝后足足后退十多米,到最后被天井内侧的围墙给挡住了。
竟然成功了,看到手中的戒尺完好无损,肩膀不时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这伤口暂且无妨碍,到时让孙叔帮我治疗也就是了。刚才真是太刺激了,一直都是慵慵散散的过,今个像是玩了一把美国大片里的镜头一样。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下一秒钟,我都快哭出来了。
本以为就此将他逼在了死角,戒尺是完好无损的,那么就说明他的獠牙被戒尺给打碎了。这话确实不错,他的獠牙是碎了,可是人家竟然还能够再长出来。。。
只见一个半拉脸抬起头,看着圆盘珠月,一道道光华洒射下来,段靖双手缓缓垂下,身体直接反倒过来,与地面呈现出六十度的角度。
常人若是这样早就跌倒了,可是他就这样斜躺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只见数道光华从天际落下,全部被他给吸食进身体内。
就在此时,一个恐怖的现象出现了,那原本破碎的獠牙,现在开始一点点的愈合,而且看上去比之前那两颗还要大些。周边煞气不断翻腾,远远超越了之前我能够控制的范围,难道我这一下还刺激了他,让他学会运用月光了?
搞神马啊,你以为你是张无忌啊,一不小心还能练就九阳神功么!
蹬蹬蹬蹬,几步迈过去,朝着他的嘴巴就是猛打,砰砰砰!十成的气力用上,戒尺被我挥打的舞舞生风,而段靖原本聚合的獠牙,现在再一次被我打碎。
只见他一脸的愤恨和不甘,可是不和我正面冲突,仍旧以自己最大的速度来吸食月光。就这样,他吸食他的月光,我打我的獠牙,那两个獠牙刚刚长出来,便被我的戒尺给打得稀巴烂。
现在看上去似乎是我站了上风,其实不然,我心里清楚得很,凭借他现在强横的身体,即便我有戒尺在手,但是无先天煞气增长气力,绝对还是无法和他比及的。可是他现在完全不来和我争斗,甚是被我打的跟孙子似的,他也完全不准备反抗,这有点太奇怪了。
唯一能够解释这种原因的理由,便是那夜空中不断降落的月之光华,阴华之力可以说是这种阴邪之物最最享用的,之前见他蒙了吧唧的,没想到被我一戒尺给打醒过来了,不过我可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在第四次将他的獠牙打碎时,他眼中尽是愤怒嫉恨,而我则梦退后一步,马上取出一张孙叔与我的上清灵符,直接贴在了段靖那半拉脸上,同时口中默念咒语。下一秒钟,就看到段靖脑门上噼里啪啦一阵响声、白光四射,随即倒在了地面上。,
见到地面上的尸身不断地抽搐,那悬在吊桥上漂浮不定的心,终于安稳下来,若不是借着月华时机,将上清灵符取出,还真不一定能够降住他。
“谁啊,这是哪里的动静啊?”
“是啊,我听着像是西边出来的声音。”
“要不咱们去看看去,这大晚上的太吓人了。。。”天井外的客房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我一听,坏了,准是刚才和这尸身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把段家请来帮忙的人都给吵醒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中正不知该如何做,突然一道清幽的声音传来,“各位,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啊?”
是孙叔!长舒一口气,他终于回来了。紧接着又听到段夫人的声音,看来两个人已经找到了需要的荔枝木,正好遇见刚才这件事情,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现在正想着办法劝大家回去休息呢。
中间听着乱糟糟的,到最后听出来孙叔和段夫人要将他们送回客房,陪着不是,顺便就该是去取那些荔枝木了。
看着地面上已经稍稍稳定的尸体,不禁挑眉笑骂道,“你若好好地转世投胎不就是了,惹出来这么大的麻烦,只好让孙叔将你炼化了。”
抬步就要离开,前去给孙叔搭把手,突然,脚踝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拽住了,一转身,正看到段靖正睁着一只眼睛看着我,一只手撑着身体,另外一只手紧紧拽着我。
我先是大惊,随即怒道,“你大爷的,也不看看现在的处境,到现在还敢和我作对,看我不先把你的脑门给完全削去!”银白色的戒尺一闪而过,朝着段靖的脑门猛力打了过去。
“小先生,饶命啊。。。”眼看着戒尺就要挥打上去,突然近身旁传来一道幽幽的声响,我浑身一震,直直的看过去,只见段靖嘴唇微微动弹,说着人类的话语。
原来,他会说话啊,那么,也就是说,他是有自己意识的,那他,还算不算是僵尸呢?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下葬
不过,这个不是我目前最想要知道的答案,我眼睛瞟一下脚踝处,他急忙缩手回去,我神色稍稍缓和,“你好大的胆子,一直在这里装神弄鬼,若是你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意识也就罢了,既然有自己的意识,还敢和我屡屡争斗,看来你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了。”
“不!不是这样,”段靖急忙向前爬动一小步,一改之前的神色,满目惶恐,“我只是想要离开此地,没想到还未能出手就被你们钉在棺材内,请您再给我一天时间,时间一到,我一定会去您面前请罪,任凭处置。”
一天时间,他想做什么?不过不论他有怎样的理由,我也不可能轻易放走他,除非我脑袋秀逗了,肩膀到现在还是疼得厉害,我不将个人心情加进去对付他已经算不错了。我不管他,直接扭过脸去,一会等到孙叔赶到,让他老人家来做决定吧。
砰,砰,砰。。。正想着呢,这边突然传来撞地的声响,扭头一看,只见段靖正跪在地上,用那半拉脑袋不停的向我叩拜。“小先生,我未死之前也是跟您一样的年龄,不论是之前借用您的身体,还是不得已以尸身出现,都是因为我心中疑问未解,我只是想要去寻找到答案,还请您网开一面,只一天,只一天就好了。”
疑惑?经他这么一说,我确实感觉有点奇怪啊,段家人说他是车祸死的,先是看他脑袋这块实在是太惨了,好像是被利器砍裂开一样,再说他的身上,有好几道车轮印记,好像是来回碾压的。。。
难道说中间真的有什么问题,但是一会孙叔就会到来,我也不能够将他给放走啊,再者说了,他要是骗子。自己跑掉了,到时候寻找他又是一个麻烦。他见我也有几分疑惑,自然知道我的难处。即便我有几分相信他所说的话,可是有些事情还不是我能够自作主张的。
“小先生,只要您愿意相信我,就足够了。我可以将魂魄寄存在您身上持有的器物中,自然没办法逃走。”段靖跪在地上诚恳的说道,不过,饶是他现在这般做,我也不能够轻易相信。但是也不会让他就这么心中郁结入地府。
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半寸长的小铃铛,冲着段靖说道,“既然如此,你就进来吧,我会将你的魂魄分离,要是你有异动,我就当即让你灰飞烟灭,你也不需要再跟我多说什么。你想好了么?”
段靖急忙点点头。因为他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见尸身一阵晃动,一丝青烟顺着尸身的天灵缺口飞出,全部被铃铛收入其内。
“这是怎么回事?!”段靖刚刚进入铃铛内,孙叔就来到了棺材一侧,先是看到棺材内的尸体消失不见。一阵惊讶,又见到我肩膀处为横流。急忙走过来查看,拿出一副药糊猛地贴在伤口上。
刺啦肩膀处黑烟冒起。我的肉怎么会那么香啊,再一次闻到了烤肉的味道。
不用我多说,孙叔转身便看到了段靖的尸体,此刻尸身朝下趴着一动不动,但是他那破损的寿衣,还有半拉脑袋,都在证明着我与其争斗的场面。
后方段夫人看到这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就要大叫,幸好孙叔急忙制止,才不会惹得其他人出来。
“他怎么又活过来了!你们赶紧想办法将他杀死啊!”段夫人看到地面上横趴的尸首,冲着孙叔叫嚣道。,
这句话听的我当时就怒了,首先这是你儿子啊,即便他是活过来了,你怎么能说让我们杀死他呢,其次,孙叔,那可是我现在的师父,哪里有你指挥、叫嚣的理由。当即冷声道,“你咋呼什么,他已经死了,只不过心中有怨气所以才会诈尸。”
也不管段夫人惊愕的眼神,伸手从她怀中将荔枝木接过来放在墙角,又将孙叔所带来的东西在墙角摆放好,将荔枝木团团围住,尸体被我扛起放在了荔枝木上。
孙叔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怎么明白,为什么我会变的这么震惊,即便受伤也没有说什么。
“你这徒弟怎么这样啊,还不让别人说话,问一句了!”段夫人刚才是被吓住了,现在反应过来,也不看我,自顾自对着孙叔说道。
我瞟她一眼,继续忙起,我还是尽量少与孙叔接触,老头这么精明,说不定会注意到我怀中的铃铛。这铃铛是之前出地府之后张叔送给我的,本是用来吸引邪灵的注意力,将它们唤到一起,集中消灭。
不过,我一直认为,人鬼都是平等,若是那些阴魂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由着他们,阴寿尽,自然就会有个结果。所以这铃铛也就一直留在身上,未曾想起使用,今个倒是用着了。
“段夫人,我这徒弟全是因为你本家的事情受伤,你还是不要在我面前多说了,你且请离开吧,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明日大殓在即,你还是先去和你家先生说好让他明早定要回来。”孙叔完全没有卖她面子,直接摆手将她给请了出去。
“你。。。”那女人虽然生气,不过最多和我咋呼,跟孙叔,她还没有那个本事。只是恨恨的看了我们一眼,随即离开。
将一切都准备好,我默默地走到孙叔旁边,道歉道,“孙叔,真是不好意思,一时气不过,才会跟段夫人那么说话。”
孙叔眉毛一挑,伸手从怀中拿出打火机,“你道什么歉,咱拿钱办事,但也不至于要听别人指令,还让你受这样的伤,没跟他们要医药费就不错了,咱明天让葬礼仪式提前,早些回去给你治疗下伤口,免得留下后遗症。”
说着开始从荔枝木的最底层点燃,我在一旁站着,心里暖暖的,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欺骗孙叔究竟是对是错,不过,孙叔想要的就是将这尸体的煞气驱除而已,我只不过在这之前将魂魄取出而已。
罢了,事情到了现在。我必须将段靖那边的状况给闹清楚,看着越来越高的火焰就要冲出高墙,孙叔急忙将小鼎抛出压制住。以防止惊扰到邻家的人。
这会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这尸体慢慢溢出的阴煞之气上,我则在一旁看着,越来越多的煞气从尸体中溢出。用这荔枝木最好的结果,是直接将尸体给炼化成灰烬。不过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首先需要有大量的荔枝木,现如今能找到几十斤已经不错了,但这还是不足以将其炼化。可是对付诈尸的状况已经足够,这些源源不断的明黄色火苗,会将尸体内的煞气全部逼出并且吞噬。
到最后虽然不能够达到彻底的效果。但是这尸体也闹不出什么动静了,抬手看了下时间,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本来以为接了一个轻巧活,没想到今晚折腾成这个样子,不过事情到此为止了,坟墓已经定好,再过半个时辰尸体上的煞气也差不多被消灭,也就会将其重新放进棺材中。等到明日将棺木钉死便是了。,
差点忘记说朱先生了。昨个坟墓已经被定好,所以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拿钱走人。这两日虽然和他接触不多,但是根据他在段家祖坟那里做出的判断,看得出来他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最起码不是神棍。
就这样又苦熬了一个小时。我让孙叔先行休息,自己则将几乎被烧成碳的尸体放回棺木。砰,棺材盖猛地盖住。这件事情也到此为止了。
一切准备好天已经亮了,我靠在沙发上打了几个哈欠,不过这会还不想休息,一方面要等其他人陆续来到灵堂,不能让他们看到段靖现在的样子,再者还要听铃铛内的魂灵,与我讲说怀疑的种种。
铃铛轻轻的颤动,一道道声语传入脑海中,眉头不断向中间集中。。。
一边回味着他所说的话,一边组织着陆续进来的段家亲朋,棺材被我守护在后方,不准段家人靠近,不一会孙叔和段先生以及他的妻子都来到了灵堂,我这才放下心来,可以开始进入到最后的仪式。
按照正经的仪式下来,想要大殓和出殡还是需要些时日的,不过既然尸体的煞气已除,很多仪式便可以提前。今日上午要行的便是大殓,在这时间内,已经让请来的人去将坟葬的穴给挖好。
先说这大殓,这尸体所在的位置乃是内棺,除此之外还有外棺,今个,要当着家属的面,将死者移入铺有褥子的棺材,盖上被子,钉上钉子封棺。
这个棺材钉说起来才是最重要的,这可以说是棺木上唯一的利器,拥有镇压的力量,特别是那些有些年份的棺材钉,在黄土之内埋藏多年,更是不可多得的法器,不过这玩意全凭机缘,咱总不能随随便便去挖人家的坟,就为了这玩意吧。
刚才说了,内棺是安置尸体的,而外棺则是一些随葬品,其实这些摆设是段家身份的体现,普通人家直接把随葬品摆在尸体的中身处,而不会单独再开一个小棺,这样会耗费许多钱,真心是个技术活。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这里的一切都准备好,就等着出殡下葬了。不过,其他的仪式都可以提前,但最后这两个仪式要在特定的时间段,也就是大中午,太阳正毒辣的时候,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消除一下棺木上的煞气,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谁也不想在最后关头惹出一些麻烦。
一晚上都没休息好,正好趁着这会好好睡了一觉,中间孙叔帮我换了一次药,见我困得不行,也就没有多说。我则长出一口气,生怕怀中的东西被孙叔发现,等会将仪式进行完,我便找个借口请个假,将段靖这边的事情给弄清楚,不能够再继续这么不明不白的了。
临近中午时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孙叔喊醒,这次倒不是让我干什么体力活,而是要我在一旁看着,也好学学这些基本的仪式。
离日中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随着孙叔的一声口令,棺木被几个大汉齐齐抬起,段家的人身穿麻衣走在棺木四周,按照普通的仪式来说,这出殡到村口,就得有死者的孝子将一个瓦盆摔碎。亦称为“摔盆儿”。
紧接着再由孝子执“引魂幡”带队,乐队吹打前方开道,更有其余亲眷沿途散发纸钱。这个过程必须一直持续,直到阴阳先生引领至墓地。
至于下葬仪式就会简单许多了,而现在的情况是,段靖生前根本没有子嗣。所以说出殡仪式只能够稍作改动了。日中时分,孙叔与我还有部分段家人在前,乐队在中,其后跟着的棺木和段家亲朋。,
行至到村东头,孙叔朝着后方摆摆手。所有人全部停下,乐器手也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按照之前所说,段先生拿着一个直径一尺左右的瓦盆摆在了棺木前面,孙叔冲我们摆摆手,示意我们都离开些,免得打扰到他。
只见孙叔执桃木剑而立,先是冲着天地两拜,再对着棺木默念几声咒语。一道符咒迎风而起。嗖的一声,被桃木剑直直刺穿,孙叔闭目念动咒语,突然猛地睁开眼睛,桃木剑朝着瓦罐的方向用力挥去。
。。。瓦罐没有丝毫动静,不单单是周围的段家人。连孙叔也一脸的疑惑,一开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来才想明白。这瓦罐其实就是指这死去人的最后一道魂灵,魂灵消。瓦罐破。
段靖的魂魄还在我怀中的铃铛内,又怎么可能现在消逝呢,想明白缘由,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后退几步,静静地观察。
孙叔再一次默念咒语,猛然朝瓦罐挥打过去,仍旧是没有反应,一旁的段家人不缺少尖酸刻薄之辈,虽然声音很小,但足以让其他人听到。
说孙叔是神棍之类的,听的我额头上直冒汗,倒不是因为这么点话很是生气,而是担心孙叔他老人家生气,我生气最多回骂几句也就是了,要是惹得他老人家,那出了问题,我可是不会插手。
幸而孙叔也没在意,只是看着那瓦罐,掐指细算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估计这种情况是他老人家第一次遇见吧。瓦罐不破,阴路不开,正在大家开始小声议论时,孙叔突然执剑猛然劈下去。
咔嚓一声,瓦罐破裂成几块,看的我倒吸一口凉气,孙叔真是太彪悍了,竟然强制性的将瓦罐给破开了,急忙伸手放在胸口处感应,幸好铃铛内的魂魄还没有消散。
瓦罐已破,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孙叔眼睛扫一下众人,摆手示意,几个壮汉一起再次将棺木抬起,紧跟着孙叔身后,晃晃朝山下天地走去。
我于前面开路,远远看到两三个人围在坟穴左右,现如今坟穴已经挖好,只需下葬便是了。棺材被十多个人停在坟穴的正上方,随着孙叔一声号令,段家人开始大哭起来,眼睛扫过一圈,只见到几个年纪大的似乎哭的很是伤心,其余的都是意思意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特别是段夫人,真不愧是后母,哭泣几声赶紧拿纸巾抹抹眼角,生怕眼泪一不小心出来,把自己的装扮给弄花了。
随着棺木缓缓下降,这次“死人活”也到此为止结束了,棺木下葬三米六,漫天飞舞白色纸符。孙叔抬头看下日头,走到段先生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随即带着我站到一旁,而此时,段家人和佣人开始一起填坟。
接下来的仪式都很是简单了,一个多小时过后,诺大的深坑被填满,尘归尘,土归土,下葬到这种深度也很少有玩意可以跑出来,这比那些在山洞内存放尸体的方法要靠谱一些。最起码广接地气,只要举行仪式的阴阳先生不坏良心,故意在中间使些手段,这种下葬方式基本上万无一失。
忙活到下午,段靖的所有仪式才全部完成,孙叔拿着另外一份多余的红包,直接带着我走人,本来就对段家人没什么好感,除了那几个老家伙哭的很是伤心,其余人总是让我感觉是看好事的心态。
你说段家那后母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我看那段先生也不咋的,自己儿子的灵堂几乎上没有进去过,而且一路上我都没见到他掉一滴眼泪,这跟之前他来找孙叔帮忙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仪式完成之后,他似乎显得很是舒心,这家子人实在怪异,不过这也跟咱没有关系了。
下午当即和孙叔回到红云仙门,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刚回到红云仙门就有很多人在门口排长队了。不过这些人的情况仍旧和以前一样,很多人都是自己心理闹腾、作怪,并不是不干净的东西。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邪灵作祟,大多数都是有不可与人说的缘由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眼前这几位,分明是生了病不好好去医院看看,非说是鬼缠身,也不知道之前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食子
孙叔很是婉转地将他们给请出去了,有的实在拗不过,孙叔直接给了一道符咒,然后收了钱,继续请他们出去。他们掏钱买符咒似乎高兴地很,像是了了他们的心事一般,拿着一道用不上的符咒,对着孙叔千恩万谢。
我在一旁看得真是无语死了,不过这钱就暂且替他们收下了,因为后头我知道孙叔得到这些钱的用处后,对于这种举动更加的赞成。
不过这些人中确实有两个好像是真的出了问题,我和孙叔算计着,现在已经过去好些时日了,那边的人根本没有动静,看来玉仙是真的在维护我们。想想也是,总不能整天关门避开他们,当天孙叔让我回后厅修养,他则跟着那两个人分别去查看一番,看看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不过在这会之前,红包还是要先拿到手的。
看着孙叔他们远远离开,我赶紧跟上去将红云仙门的大门关闭,挂上牌子:暂停营业,又将佛龛各处的香火续上,才带了那只铃铛一起往后庭走去。
走到西屋,身立在供桌前方,左手执铃,右手按在铃铛的入口处,一边默念着张叔传我的咒语,一边将段靖的魂魄给引出来。
手上感觉到一阵冰冷,睁开眼正看到一道游丝,顺着我的手指慢慢延伸出来,眼色一冷,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猛地从游丝的中央夹断。
嗖的一声。后半截猛然回归到铃铛内。而已经出来的那一段依附在我的手中上,摇摇晃晃的落在了地板上,一个青年男人的身体渐渐的显现出来。
这,就是遗照上面那个男人,之前看到的都是他半拉脑袋,现在看到了他死之前的模样,倒也是五官端正。只不过被我抽离了魂灵,现在更加弱不禁风,要不是我已经将孙叔布置的阵法压制下来,他恐怕连这个院子也难以进来。
他缓缓站起身来。抬起头一见到,就要跪拜下来。我急忙伸手将他拦住,这大礼我实在是消受不起,“你不用这样。倒是之前你在铃铛内传给我的话语,是不是真的?你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呢?”
“我可以证明。”他先是一愣,随即恭敬地朝我一拜,然后将他所说的事实展示给我。
段靖,并不是段龙唯一的儿子,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名字叫段青,是跟着现在的段夫人一起嫁到段家的。按理说这种兄弟关系,肯定很是尴尬,大部分会为了争得父亲的宠爱而动心思。
但是他们并没有。段靖讲说,他和段青的关系好的很,虽然段青刚刚来时心中很是抵触,但是两个小男生相处几日便在一起玩闹,很是开心。那时候两个人毕竟还是孩子,只是刚开始有些陌生感而已。
后来兄弟两个一起长大,一起上大学,段青的成绩要比段靖好一些,所以在大二的时候直接出国留学,很多年都没有回来。而段靖则是在x城市找到了一份工作,不过两年多的时间,他已经成为了一个部门的副主管。
这些年在外人看来,他很是孤苦,因为后母从来都不会正眼看他。而他的亲生父亲也很是偏爱段青,自己从毕业之后一直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打拼。没有人管他。
不过这些他早已经习惯了,也从未因为这些原因而对自己兄弟疏远,段青更是时常和他的兄长联系,两人心里都明白父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对待,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根本无足轻重。,
因为谁也不在意所谓的家产之类,年轻人都应为了自己拼搏,特别是他们俩,可是就在半年前,段青在国外发生了意外。其在下课之后,回到自己公寓的路上遇到打劫,因而上前制止,结果肺部被刺破,不治身亡。
这些时日不仅仅是段龙他们,他这位兄长也是一直为段青的事情悲伤,每每在夜晚喝醉,因为他家庭的原因,段靖一直属于性格孤僻一类,长这么大几乎就和段青的关系好,是兄弟,亦是最知心的朋友。
就在前几日的一天晚上,段靖夜晚开车去常常惠顾的一家饭店就餐,出来的时候已经喝得醉呼呼的,开车开到半路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车上有人冲着自己招手。他皱着眉头仔细看过去,隐约间,他竟然看到了自己兄弟段青的影子。
这时他的车可是在高速路段,酒精这玩意本就不是好东西,因为思念自己的兄弟,段靖直接停下车来,朝着对面路上的车子望去。
可是看上去总是那么的模糊,看着对面人的脸似乎觉得并不是段青,可是当他看到那人手上的手表和饰品时,他一眼就认出了。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在自己兄弟生日的时候,亲自为他挑选的。
段青回葬之后,一直放在他原先的屋子内,可是现在出现在这里。段靖完全把车内人当做了段青,就不顾一切的朝对面跑去,就在这时,一辆没有开启大灯的车子飞速的开过来,直接将其的身体撞飞出去。
按理说这也好像怪不到别人,但是段靖清楚地记得,被那辆车子撞上以后,自己的意识仍旧存在着,也就是说,还没有死亡。
之前我就是听到这里,感觉到震惊之处。“那么,不可能是其他车辆陆续经过,才会酿成这样的惨事么?”
“不,那辆车子的车牌我一直存有记忆,是那么的熟悉,这才让我怨念无法消解,才会这样在阳间停留。”段靖面色沉静,似乎已经陷入了回忆当中去。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已经有线索了,所以才要用肉身前去。”串联起他这两天做出的种种。我猜测到。
段靖点头应下。果然是这样。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红云仙门的职责范围之内,不过若是让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还有什么天理。看着面前这个可怜的鬼灵,生前只有这么一个朋友,死后也不知该如何沟通,才会想要运用尸身行事。
当下答应下来,我想到,直到现在黑白无常两位老爷都没有露面,很明显是故意放他一马,给他一些时间。这样看来。段靖的死似乎真的有很多疑点,既然天都没打算让他现在转世轮回,我又怎能不帮上一把呢。
既然他记得那个车牌号,我便让他在我身后跟随。一起去查询那辆车子的来源。只要他记忆无误,找到那辆车子还是很简单的,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花费了一些红票子,便将那辆车所在的大致区域给查出来了。
这辆车子原来是租赁行的,到了那里跟老板聊了一会,大概知道了那天的情况,似乎这车子是别人租借出去的。我问他租赁人的情况,老板就不大高兴了,见我也不是来送生意的。也就不再多说。
从租赁行出来,我将里面的情况与段靖讲说,其实我心中还有些疑问。“段靖,你出车祸死亡,按理说你家人应该会查询肇事者是谁吧,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赔偿之类的话题的呢?”,
。。。周围寂静无声,转过身去,只见段靖面色阴沉的盯着那张纸条,若不是我及时制止,他这一身阴煞之气奔腾。少不了惹得周围的其他人物。
“你这是怎么了?”他这表情有点太怪异,难道说他看出点什么了?
段靖只是低头也不多说,默默地往前方飘去,我则在后面紧紧地跟了上去,不多时在另外一个租赁行停下。原来这个就是段靖后妈开的一个小车行。虽然不大,但是生意好得很。就在最左边的车库里面,一辆最熟悉不过的车子停在那里,那个车牌和段靖所说的一模一样。
一时间我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慢慢的,我算是想明白了,段家的实力不可能仅仅局限于这么一家小车行,而且那边的车行中所说的车子竟然在这边,这说明,是段靖后妈这家车行故意转到另外一个车行,而后再将车子给转回来。
其实从段靖说段青的遗物时,就已经要想到了这个女人了,只要段靖看得仔细,没有说谎,那么这些遗物在那个女人手里保存,疑点已经在她那边出现了。而现在又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我不得不联想出一幅画面。
那就是在此之前,她做了很严密的准备,生怕有关部门会查到这里,所以一开始便将车子暂存在另外一个地方,可最终,段靖的死引来的结果,也只是将一切早早了事,下葬而已。
所以当这些仪式已过,她便将车子又给移回来了,可是,这只是我的猜测,而面前的段靖也是一脸的质疑,似乎也有几分挣扎。他之前做那么的事情,为的就是想要查询到结果,可是现在即将展开的结果,越来越有些不受控制。
因为我远远地看到一个中年人正朝这边走来,我急忙带着发愣的段靖躲在一边,那个是,段龙,只见他从一辆车子上下来,这架车行中走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嬉笑着扑进段龙的怀抱。
段靖的后妈?为什么搞成这个样子,看两个人那种痛快模样,好像这死的儿子不是他们家的,特别段龙那吊样,之前还一脸的严肃,这才一天不见,连样子都不会装一下,就那么当街跟那个女人。
不用看也能知道,现在段靖的脸色绝对不好看,我怎么感觉他们这一家都是非人类呢,做这些事情都太不靠谱了。
“小先生,您能不能帮我将他们引出来,我想与他们当面聊会。”段靖一脸的落寞,看着远处越来越远的身影发愣。
“你不会?”引他们出来我倒是能够做到,只不过我不能看着他对凡人动手。
“小先生多想了,我只是想和他们聊聊,来证实我心中所想,若是他们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见到我虽然不会是兴奋和激动,但最起码也不会恐惧吧。”段靖说着默默地幻化。飞进我手中的铃铛内。
看着缓缓驶离的车子。我心中亦然拿定主意,既然来了,那就将事情闹清楚再说吧。我也想看看,这两位看到自己的儿子会有怎样的表情,只要我不让段靖伤害到他们俩,这一切行动都不为过。
打定主意,当即返回红云仙门,刚回到店内就接到孙叔的电话,说是一家中出现了点问题,似乎是房梁上寄生了什么东西。估计要等两天才回来,这几天让我在店内好生看着。
我立时答应下来,这正好为我提供了时间,在店里休整了一天。等到傍晚时分我给段家打了一通电话。接电话的是段先生,一开始听到是我这个跑腿的,当即不愿意理我,后来说道是因为他家祖坟上的事情,这才成功的吊起他的胃口。,
本来想着将他们引到郊外,给他们三个创造一片空间,可是想想那这两位的脑瓜子都不是盖的,恐怕他们当时就会察觉出来问题。所以想了一想,到最后还是决定让他们来到红云仙门的后庭。
店门内香烛、神龛太过旺盛,生怕将段靖给打散了。不过一个多小时,夫妻俩风风火火的来到店内,一进来就四处寻找孙叔。我则端着茶学着孙叔的样子,躺在太师椅上优哉游哉。
两个人找了一圈,到最后又回到原地,段夫人一掐腰就要说话,却被段龙给拦住了。“小先生,您不是说孙先生找我们,要说下关于本家祖坟的事情么,先生他人呢?”段龙倒是还有几分敬意。
我默默地将铃铛从口袋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面,“孙叔他老人家有事离开了,估计要再过两天才回来。”
“什么?!还要再过两天,那你现在让我们赶过来干嘛呢?!你这不是整人么!”此话一出,那女人立时忍不住了。冲着我叫嚣道。
这下子段龙也不再拦着了,他本来也没把我放在眼中。也就是对于孙叔存有敬畏心理,而现在自然不会忌惮我。
“让你们来也不仅仅是要说祖坟的事情,正好趁着这个时机,将另外一件事情与你们解决了。”我冷笑一声,冲着他们摆摆手,请他们先坐下,以免一会他们的儿子出来会吓着他们。
两人本来还要动怒,但是见我不冷不热的样子,也不再多说,竟然顺着我的意思坐了下来。
“段靖应该是你们最后一个儿子了吧?”喝了一口茶,对着段龙沉声问道。
一句话道出,段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当即黑着脸色说道,“小先生,我的儿子刚刚下葬,你这样随随便便提他的名字,似乎也不太合适吧,还请你多尊重一些。”
呵呵,尊重?我哪里不尊重他了,我不就提了一下段靖的名字么,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我并没有段先生所说的不尊重的意思,看来你是不愿意和我多说了?”
段龙拽着段夫人直接站起身来,冲着我冷声说道,“小先生既然没有别的事,那我们就先离开了,至于祖坟的事情,到时候我会派车来接孙先生过去的。”话音落地,两个直接转身就走。
藐视啊,这是裸的藐视,完全觉得没有和我说话的必要性。
“既然这样,那你们还是和你们的宝贝儿子对话吧。”豁然站起身来,伸手将铃铛拿起,叮的一声响,一股烟雾从铃铛内溢出,在段家二人恐慌神情的注视之下,烟雾渐渐聚拢,化作了人形模样。
那个女人是第一个发出声音的,一边往后退,一边冲着段靖大叫道,“鬼啊!!救命啊!!!”
相比之下,段龙倒是有几分镇定,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现出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沉声说道,“是你,你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来作怪吓人。”
晕死,我在一旁都听的心寒,这是父亲见到儿子第一面该说的话么,段靖神色一怔,随即自嘲道,“呵呵,你想多了,我冒着灰飞烟灭的危险来见你们,可不是为了吓唬你们。”
“那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段龙一改之前丧子之痛的悲情面孔,看着段靖似乎是看到仇人一般。
“你不用这样,生前你就看不惯我,我也一直躲出去尽量与你少见面,可是没想到你却有杀死我的心思。”段靖抬起头不冷不热的说道,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子,这话从他们口中说出不像是家人生死天命,倒像是在说别人家的故事一样。
“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是你的父亲!”段靖话音刚落,段龙直接怒了,冲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幸而段靖不是实体,不然非得被打残不可。
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情况发展有些超乎我的想象了。。。
“呵呵,还想用暴力来让我住口么。”段靖形体再次聚集,手中多出了一块手表,“这是我给弟弟的,下葬时候被你偷偷留了下来,本以为你也是过于怀念他才这样做,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要我的命。”
段龙看着那块手表直接怔在原地,就在此时,原本惊慌的段夫人,慢慢的清醒过来,一边看着那块手表,一边摇晃着段龙,“老公,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他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要他的命?”
第三百二十九章 弦断,千愁止
我直接愣在了原地,这一家子可以去演晚上八点档了,本来得知是段靖后母动的手脚,想要将他给了结,我恨的牙根痒痒,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心中有怨毒的想法倒也可以猜测。
可是现在,矛头直接指向了段靖的老爸段龙,而且被指认成为凶手,言语间仍旧不慌不忙,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段靖的亲生父亲。
段龙一把将女人拽到一边,眼睛冷冷的看着段靖,“你倒是很有手段啊,竟然知道是我做的,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即便你有话说,又有谁会相信你呢。”
这下子不用我出生,那个女人已经受不了了,晃悠着拉住段龙的手臂,眼神空洞的看向他,“你说什么,他是你害死的?”
段龙手一摆,直接将女人甩到一边,我的思维已经完全被颠覆了,只能愣神注视着这一切。
段靖一脸的茫然,似乎是愤恨到了极点,到最后嘴角微微上扬,笑出声来,“呵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要你这样费尽周章来杀我?既然你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以前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直等到现在,让我死的不明不白。”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偶尔掉落的烛灰和火焰明灭的嘶嘶声,段龙看着面前的孤魂完全没有一丝悔意,只是冷冷的说道,“你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只不过有了青儿。本来就让你陪着他相安无事的度过今生,可是没想到因为你这个扫把星的连累,让青儿身死国外,既然这样你也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我还不想将自家产业,给你这么个外人。”
外人?!剩下几位都是大眼瞪小眼,他说段靖是外人,那也就是说,段靖不是段龙的儿子?
后来事情慢慢浮出水面才明了,原来段靖不仅仅不是段龙的儿子,而且段靖的父亲还抢了他的妻子,也就是段靖的亲生母亲。已经逝去多年那位。
说起来这事也是段靖的母亲挑起的,当初她和段龙在一起,却与另外一个男人私通有了段靖,但是因为段靖的亲生父亲实力强横。竟然让段龙不敢说一句违背之话,而且还蘀那个男人将段靖收为自家的孩子。
男人这样做的原因有两个,一个便是要当时的威势将段龙给压制住,自己身患绝症,所以段靖的母亲才与当初的这位初恋。剩下一个孩子,虽然知道这样做很是对不起段龙,但是终究不想要男人绝后。
另一方面,这一切只不过是让段龙抚养二十年。等到二十岁时应该让段靖知道真相,可以离开段家。因为段靖的亲生父亲,给了段龙一笔钱才成就了他现在的地位。而另外一大笔,则是存下来留给了段靖。
现在段靖与段龙的关系已经基本上了解清楚,至于段龙为什么不能够留他,其实就是为了最后那一大笔钱。之前自己的亲生儿子段青与段靖走得很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的惩罚,两个孩子的关系超乎想象的好。
所以段龙就一直压制着想法,直到前段时间自己的亲生儿子身死,他便下定决心,将那笔钱撬过来,绝对不能够让段靖了解真相,拥有那笔钱。所以说,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想要将所有钱财揽进怀中罢了,根本不需要用父亲的帽子给他盖起来。,
听到这里我实在是忍住不住,厉声斥道,“你竟然敢这么做,即便他身死又能怎样,舀钱仍然不是你能够舀到的,他已经在你生活中出现了二十多年,即便是个宠物也有感情了,你怎么就下得了手。”
一旁的女人早已经颤抖的往后退,不敢相信是自己的丈夫将这个孩子给杀死的,她虽然不待见这个跟自己无关的孩子,但是看她样子,估计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死这个孩子吧,最多也就是考虑一下未来遗产分配的问题。
“你一个方外人还是好好向你师父学习一下吧,有些事情不该你管,你也管不了,竟然私自让他的魂魄离体没有破灭,估计你师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要不要我通知你师父回来,看看他如何判断。”段龙看着我呵呵冷笑。
你大爷的,他竟然敢威胁我!不过还未等我动手,一道光晕一闪而过,眨眼之间,段靖已经来到了段龙身边,朝着他的脸上就是一拳。
砰的一声!段靖竟然直接被弹飞出去,小店内的物品因为罡风震动,全部掉落在地。急忙朝段龙看去,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暗灰色的珠子,刚才就是那颗珠子发出的威力,让段靖不能够及身。
“哈哈,你以为你现在能够伤的了我么,如今你已经死了,你亲爹留给你的钱马上就要转到我的名下,这也不枉我这些年对于你的养育之恩,”说着段龙直接转过身去,拽着女人就往店外走,刚走两步转过头来看着我,“小兄弟,这件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呵呵,即便你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段靖被那一重击打的几乎形神破散,我急忙将铃铛内的其余魂灵散出,将其周身聚集,看着段龙嚣张不可一世的背影,我是想对他说呵呵两字。他真的太不是东西了,我想到他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肯定会有防备之心,可是没想到,连阴灵身这一块都能够提前预知到。
在他面前我还是不够看的,急忙将段靖扶起,帮他重组魂魄,却被他伸手拦了下来。
看着他身上闪出的若有似无的光芒,我不禁开口道,“你,还是要三思,他手中那个玩意似乎强大的很,不是你现在的实力能够靠近的。”
段靖转过身来突然间傻傻的笑了。“小先生多虑了,我一直辗转不肯进入地府,就是为了闹清楚究竟是不是后母想要杀害我,可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
“那你,究竟想要怎么做。。。”这哪里还是之前那个阴煞之气飞腾的阴魂厉鬼,完全就是一个被自己父母抛弃的孩子,在低头沉思。
“我没有什么可期盼的了,当初还在想,即便是后母动的手脚,我也不可能出手杀害她,因为她是段青的母亲。而现在,呵呵,竟然他,我更没有动手的理由。不论怎样,他养育了我二十年,这么些年我也没有好好地报答过他,现在命交付在他的手中,我们从今以后算是再无瓜葛。”段靖默默地走到院落中。周围的灵气收到引动开始缓缓地上升,马上就要将我压制灵气的阵法给破开。
“你。。。”我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胸怀。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害成这个样子,到最后却没有一丝怨恨。想要带着所有的记忆消失。
“小先生,真的很感谢你。若不是你,我连怎么死都不知道。”段靖立在庭院之中,微微笑道,
嗖的一声,四周的阵法猛然破开,源源不断的灵气向中央汇集,我急忙大喝道,“你不需要这样,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只要段青没有进入奈何桥,就可以想办法让你们兄弟见面。”这是我最后一招了,希望能够保住他,他不是坏人,不应该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数道光华从四方位喷涌而出,如千万刀剑将面前的魂灵撕成了碎片,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只见得段靖微笑一下,已经完全对这世间没有留恋,瞬间在我面前消失。
院落内的光华渐渐散去,周围寂静无声,我呆坐在地面上,回想着这一日发生的种种,我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我虽然让他在消失之前了解到所有的缘由,可是他却彻底在这个世间消失。
而他与段家的所有羁绊似乎到此也该结束了,我不过是整个事件的见证者而已,现在又能够做什么呢。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这么坐在院子里回想种种,恍如梦境一般,这种亲人背叛的感觉是如此的可怕,虽然不是我亲身经历,可是我看的出段靖笑容背后的那一种绝望,人为什么会死,魂灵为什么要从天地之间消失?
都说蝼蚁尚且苟活,能够让他如此,只能够说明,这世间把他给伤透了,再已无他所能够留恋的东西,所以才选择了消失。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屋子内的,只觉得脑袋浑浑噩噩,直到远处隐隐传来孙叔的声音我才清醒过来,远远地看着孙叔的身影,转过身看看墙壁上的挂钟,我已经不知不觉睡了两日了。
“你这小子,大白天的不开门做生意,跑到这睡大觉。”孙叔还没进门,那公鸡嗓子已经吊得老高。
我干干的笑笑,回答道,“我昨个睡得晚了,我这就去准备。”
刚要往前厅跑,却被孙叔一把给拽住了,他狐疑的朝着我上看下看,到最后叹了一口气,“你回去休息吧,店内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你再正式忙活吧。”
老头朝院内四处看看,定然是发现了什么,真是“一只老狐狸”,这都瞒不过他,不过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既然孙叔这么说,我也就不再推脱,转身回到房间好好休息了一日。
第二天一大早,便听到院子里叮呤当啷一阵响声,急忙穿衣出去查看,只见孙叔搬出一个大木箱子,将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地面上,再一件一件的整理出来。
“孙叔,你这是干什么呢?”这是哪里的破烂,这么多,周围空气中飘满了灰尘。
孙叔抬头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小子,既然醒了就来一块帮忙,将这里面带有香味的器物都给我整理出来,明天跟我一块回趟老家。”
老家?这倒是第一次听孙叔提起,我只知道孙叔和张叔是师兄弟,但是从来没听张叔提及过孙叔究竟是哪里人士,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他就是本地的呢。
蹲下身去。看着地面上的器物,帮孙叔一个个挑选起来,这些器物都破旧到不行,不过真的如孙叔所说。有的是普通器物,有的上面有着淡淡的香味,闻起来有点像是紫荆花香,可是细闻一下又觉得不像。
捡起其中一个蓝色的荷包,上面用金线绣了一只鸭子,“孙叔,这个荷包怎么绣了一只鸭子,好奇怪啊。”
谁知孙叔一见到这个鸭子荷包眼睛都直了。一把从我手中抢过去,搂在怀里一脸的yin笑,看得我一阵恶寒。过了好一会,孙叔才笑眯眯的说道。“这是你准师娘送给我的,一直舍不得戴,结果压到箱底给忘记了,好怀念啊,这一晃也有三十年了。”,
准师娘。。。三十年。。。孙叔口中的准师娘应该不会再继续等待他了吧。真是老古董啊,这么大岁数了才显露心性么。
后来孙叔得意的对我讲说,这次回老家就是要去见这位准师娘的,他们两个是从小都认识的。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人都拜入道门。却不修同一路。
孙叔十多岁时跟着师父来到此地,和张叔相识。成为同门师兄弟,后来张叔离开,云游各地,并回到家乡常驻,而孙叔则传承下红云仙门。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孙叔的那位青梅竹马,这么些年也一直未嫁,孙叔得知这个消息就自恋的以为,她一定是在等他老人家呢。我在一旁只是聆听,默不作声,因为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孙叔这事办的真不地道,你若是喜欢人家,早早的将人家娶过门不就行了,张叔虽然也是中年以后来娶妻,但是主要是因为没有遇见自己喜欢的,而孙叔这边是,有自己喜欢的,而且似乎是两情相悦的,却一直在这死耗着,真心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小子懂什么,咱们修行之人哪里有那么随意,虽然说比那些和尚要强上一些,但是还有很多忌讳的。”孙叔严肃的说道,两撇小胡子一飘一飘。
“南毛北马”是指南北方两派的驱魔家族,毛和马是指最开始开辟出来的姓氏,若是较真说起来,还有一小段典故,南毛北马二人专营赶尸,为争生意经常各出奇谋。黑巫师哈拉卓,奉命毁灭二人尸队中的一男尸和一女尸,此两尸生前是一对情侣,但惨被毒害而死,官府仍在追查凶手,而元凶高价礼聘黑巫,是想从南毛、北马手中把尸身抢回,实行毁尸灭迹。
南毛北马因为被人挑拨,差点争斗起来,到最后还是运用了各自的看家本领,才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对于个别的字体倒是也有些讲究,而这个毛字,也可以写作茅,确切的说应该是南茅北马,南茅是说中国南方大多都是茅山术,北马是指出马弟子,一般是说请一些什么仙什么神的帮人解决问题。
茅,指的就是茅山道术,而这个马,指的是出马弟子请“神灵”帮忙,但是这里所说的“神灵”大多数指的是野仙一类,比如紫凌曾经的结拜妹妹,金背老鼠前辈。
可是以她这种级别,普通的出马弟子是难以请动的,而且大多说新入门的出马弟子还需要先行拜祭,将自己的重要的东西寄托在“神灵”那里,也可以说是不平等条约,但是你要借用人家的神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但是一经弟子学有所成,原本不平等的现象就会马上转变,两者会成为真真正正的伙伴关系,几乎是生死相依。这样的出马弟子很是难得,所以向下传承时,前辈也不会选取过多的弟子,一般有一个就足够了。
而孙叔的老相好就是北马一派的前辈,自从她进入这个行列已经决定了,她必须先将自己的衣钵传承下去,不然的话,不可能让她带着一身的本领去与他人婚配,这是规矩,因为此时她不是一个人,在她的身后还隐隐站着一个“人”。
而这次,孙叔说她已经将衣钵传承下来,所以孙叔要带着两人的记忆前去会面,说不定能够共叙前缘,老了老了,也来个人生得意事。
听到这里,我真心为孙叔高兴,虽然老头子看起来阴惨惨的,但是我知道,他心地其实好的很,不说他对我,对于其他前来求救人的真心,还有那些功德钱。以前我就在想那么多钱,他都藏到那里去了,最近才知道,原来那些钱被孙叔以五鬼运财之术,运到各路福利院中去了。
这,才是大善,行了好事不会亲自前去,更不会搞一些表面作风,平平淡淡的行走,平平淡淡的付出。
当天和孙叔一直准备着,到最后整理一大包器物,大多是准师娘缝制出来的,也不知道这是些什么料子,每一件器物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傍晚时分,我去火
车站排队买好第二天的车票,这时才清楚的知道孙叔老家的大概位置,原来是在东北方位,从来没有听出孙叔的话有东北味,但是毕竟在十来岁就离开了,现在话味各路串联在一起,哪里还听得出来。
第三百三十章 出马弟子
当晚回还,一夜无事,等到第二日中午时分,才和孙叔一起坐上了北上的列车。孙叔所要到达的地区毗邻长白山,是一个深山中的小村子。当初孙叔离开的时候村子与外界几乎隔绝少有往来,而现在不知发展成什么样子。
两人坐在卧铺上也没啥事,孙叔一直鼓捣着准师娘当年送给他的那些礼物,对了,差点忘记说了,准师娘姓赵,孙叔嘴里念叨着秀玲,估计这就是准师娘的名字吧。不管怎样,姑且就称赵师娘吧。
为了与赵师娘的第一次见面,孙叔可谓是准备充足,总共两大箱行李,百分之九十都是孙叔的,剩余的百分之十放的是我的用品,还有给师娘准备的礼物。而那百分之九十中,六十是孙叔准备的礼物,其余的则都是赵师娘与之有过回忆的器物。
我看孙叔一直看着那荷包傻呵呵直乐,似乎除了这个也没有什么事情,我还不如趁机好好打听一下妖骨的事情。
“孙叔,您说赵师娘是北马的长辈,那她肯定也是博古通今的人物啦。”不管开辟任何话题,先把马屁拍好是很有必要的。
孙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冲着荷包呵呵乐道,“你这小子,事情还没成呢,这师娘还是喊得太早了,不过,我也不强迫你改正啊,呵呵,要说你师娘,那绝对是个人物,你说咱们北方一派各个道门修习功法。没有她不了解的。”
果然拍对了。你看老头子自顾自的傻乐,完全沉浸在幻想之中。“师娘这么厉害啊?那她对于万物修行之法都有研究么?”我继续顺着孙叔的话往下接。
“那是必须的,当初你师娘就特别中意各派修行功法,虽然各派功法不能混修,但是知道的多些不是什么坏事,今后对敌大有用处,”孙叔说的起劲,将荷包放好,在对面小床上盘腿坐好,津津乐道。“万物修行之法不敢说,但是一般的门派修行她都是了解到的,这么些年虽然一直没有见面,但是私下还有多有往来。依我来看,她现在的道行绝对不在我之下。”
“那么,孙叔,师娘她应该知道关于妖骨的事情吧?”这件事情就像是一把刀挂在脖颈后面,不将它尽早解决,总觉得它随时会让我尸骨无存。
孙叔听到这里,眉头不禁皱起,想了一想,随即说道,“按理说她肯定知道这个。我也了解有关妖骨之类,但是却从未见过,你师娘她为北马前辈,接触都是同辈中的“野仙”家族,你所说的乃是千年妖骨,乃是圣物,想必“野仙”家族应该知道,到时,我跟你一起向她询问一番。”
“多谢孙叔!”听到这里,我常常舒了一口气。孙叔不是那种口无遮拦的人,他既然肯这么说,就说明这件事情有谱。
自从段靖那件事情过去之后,这些时日一直都寂静的可怕,看着窗外渐渐远逝的景色。心情却不能平静下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妖骨不在手中。我便没有任何底气与紫衣上人对抗。
其实对抗之说直到现在我都不敢想象,要知道当年紫凌鼎盛时期,连紫衣上人身旁都不能够靠近,我现在要以妖骨代替李萧翎手中的卧云伞法力,是为了自保。
他既然敢将为他拼命的几位妖骨炼化成容器,让他们生不如死,更是眨眼之间消去了紫凌几百年法力,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我隐隐觉得,他迟早会对我们再次动手,至于为什么一直处于等待的状态,我到现在还不明白,难道是有另外一股力量在牵制着他,让他分不开身来对付我们。,
但是不管原因是怎样,我都必须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我的直觉告诉我,若是紫衣上人真的对我们出手,定然是要将我们完全剿灭。
自从离教之后,我们遇到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横,似乎他是在一点一滴的试探着我们的本事,现在紫凌成为凡人,我的降魔金鞭法力禁锢在景仙族内,陈瓷那小子一直在国外不曾回来,荡妖锤不知他是否修炼如初。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飘渺,让我感觉到很不实在,似乎肩膀上的玩意不是我的,而是别人种下的,随时都会被那个人给拿走。
至于云萦那边,那次梦境中的情形我还记得,那个大大的鸟巢,还有那番话,他说的那件宝贝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他太过于梦幻了,除了紫凌见过,身边再无其他人见到。
据紫凌所说,他应该是在南方某一个原始林地修行,现在我却是朝着最北方行进,不知道第一次见面会拖延到什么时候。
伴随着咣当咣当的声响火车一路前行,孙叔那边又开始唠叨起来他跟赵师娘之前一起的总总,渐渐地,上下眼皮开始蜻蜓点水般的亲密接触,到最后,孙叔开始讲起他与赵师娘通信的经过和内容时,我已经靠着床铺沉沉的睡下了。
中间断断续续的几次睡下,直到第三天早上再一次提前醒来,原因还是因为孙叔,总觉得有只苍蝇在耳朵边嗡嗡乱叫,睁开眼睛,正看到孙叔对着窗户练习国语。“秀玲,这么些年不见,你还好么。。。”
“不对,这个不好,秀玲,这么些年你想我了没,我可是每次看到你的信都激动地睡不着觉啊。。。”
周围卧铺上的人都朝着老头瞪眼,以为这是哪个精神病跑出来的老疯子,我则全身都起鸡皮疙瘩,还想你了没。。。孙叔可真敢讲,不过我可不相信孙叔到时候能够讲出来,男人都是这样,心中想念甚深,但是想要亲自对自己的爱人说出来。那可真是有点难度了。
孙叔之前说他的那个小村子是毗邻长白山。可是等我们下了车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毗邻不是指前方,而是绕着长白山边缘走三分之一才到。
若是普通的小山也就罢了,绕着长白山走三分之一,当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死的心都有了。虽说在列车上睡了一路,但是浑身都疼得厉害,很是不舒服,孙老头则是得瑟到不行,一下车就开始往自己身上贴饰品。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竟然非要穿那身西装,不管我怎么劝阻都没有用,这边的温度少说也是在零下,我已经穿上羽绒服了。老头就穿了这么件衣服,里面套了件毛衣。哎,看来对于这次见面很是重视啊,不过这一路并不是我们徒步前进,不然非把老头冻死不可。
我们顺着一条公路走了一个多小时,便看到一个小镇,离小镇还有两千米远的地方就看到一辆大众停在路边,驾驶位上的人一看到孙叔然后拿出一张照片看了眼,然后急忙从车上下来,迎接上来。
“您是。孙叔吧?”男人走近才看清他的面容,看他样子也不过二十多岁,一脸的稚嫩,相比之下我倒是老了许多,一见到孙叔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急忙将身上的衣服给孙叔披了上去。
我在一旁干瞪眼,不了解现在的情况。
孙叔也有些疑惑,一边被动着披上衣服,一边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疑惑道。“小伙子,你是?”,
“呵呵,您没见过我,但是我想赵师父在信中应该提到我吧,我是赵师父的关门弟子。我叫刘熙。”面前的男子笑的脸上都快开出花来了。
老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秀玲的弟子啊,好好,你怎么跑这么远来接我啊,你师父呢?”
刘熙直接搀扶着孙叔往车边走,刚走两步回过头来才注意到我,“孙叔,这位是?”
本来对于他的一丝好感,现在完全消失了,他就是赵师娘的弟子,一股子谄媚劲头,看着就不爽。
“哦,这是你的师兄,你过去认识一下吧,他叫徐铭。”孙叔见我直接撂脸子给他看,干咳嗽一声,让刘熙主动过来见过我。
从刚开始我就想骂老头了,下车的时候我百般劝阻让他穿上件衣服,他偏偏不听,结果呢,现在赵师娘的弟子上来,随随便便整件衣服给他披身上,你看他笑的,都快跟这个刘熙成一对,化作花坛了。
“见过徐师兄。”刘熙走过来,先是冲着我一笑,见我脸色不好,也就不再做那多余的动作,转而垂手行了一个正式的大礼。这下子有点让我吃不消了,急忙上前将他扶起,“你怎么对我行这么大礼,咱们是平辈,不需要这样,我叫徐铭,以后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不用师兄师兄的叫。”
“呵呵,这都是应该的,刚才没能及时给师兄请礼,是我的不对啊,外面太冷,咱们赶紧回车上吧,赵师父还在村子里等着你们呢。”刘熙冲着我微微一笑,转而扶着孙叔等着我一起往车边走去。
这小子。。。真是奇了怪了,刚才还对他有着一股子劲,这会竟然完全消失了,反而多了一份好感。关键是人家太会说话办事了吧,好像跟之前对于他的理解有些偏差,人家知道我有点生闷气,所以就那么站着等我移步,我总不能这么蹬鼻子上脸吧。
最好只好笑笑,上前一起扶着孙老头往车上走,看着老头那一脸幸福样,啧啧,幸好这刘熙没有被赵师娘转到孙叔这边修行,不然我肯定得偿受不公平待遇。
刚刚坐上车子,天就开始阴沉下来,变得好快,看着窗外渐渐掉落的枝叶,不禁感叹。老头子坐在副驾驶上跟刘熙聊的很嗨,无非都是关于赵师娘的话题,我则趁着这个机会仔细看了看前面这位出马前辈的弟子。
其实除了刚开始直接忽视掉我之外,其他的地方到都还好,怎么说呢,就是一挺秀气的小伙,之前我还以为二十出头,比我小个几岁,可是听到他跟孙叔聊天才知道,他连十九岁都不到。
从话语中陆陆续续的了解到一些信息。好像这孩子的命运不是很好。小的时候因为脑膜炎被家人遗弃,然后在孤儿院内接受治疗慢慢好转,后来在附近的学校开始上学,只因他是没人疼的孩子,经常受人欺负。
有一次放学离开,被一群高年级的孩子抢东西,他拼命逃离,结果没能走掉被人打个半死,就在那个时候赵师娘在各地云游路过那里出手制止,与此同时。刘熙清楚地看到赵师娘异于常人的手段,几乎不动手脚,只不过简单几句话,其他孩子就像魔怔一样自动离开。
小孩子心中总有些英雄形象。正是因为自身的贫苦才会将内心的英雄形象更加的扩大化和膨胀,从小没人疼爱的小刘熙,就在那一刻,认定赵师娘便是自己心中那真正的英雄,一定要跟她学艺,而不要苦读这些书本,因为,孤儿院只是让他识得几个字,并不会供应他多久。,
那时候赵师娘还没有关门弟子,留下当年的小刘熙也只不过是做善事。不想他再受欺凌,后来就这么一直跟在赵师娘身边,四年前,赵师娘才开始逐步的传授他本门道术,在此之前还一直试想让小刘熙过普通人的生活,但终究没有成功。
“呵呵,师父她就是太好了,什么都为我着想,可是我就是想要成为和她一模一样的人,这也是我此生最大的价值吧。”刘熙仍旧保持着标准型微笑。默默地看着前方的路,这才二十多分钟,天已经黑下来了。
“孩子,别这样想,人这辈子真正的价值谁知道呢。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思活下去就够了,”孙叔看着刘熙叹口气。安慰道,“不过你跟着秀玲她确是不会亏待你,以后好好修行,有孙叔能够帮忙的,尽管来寻我。”
“嗯,是啊。。。”不知怎的,刘熙眼神又落寞下来,随即又换做之前的笑脸。
原来他也有悲伤的表情,只是转瞬即逝,若不是死死地盯着,还真难注意到,想到这里,不禁想骂自己变态,一直盯着人家看啥呢,转而看着窗外渐渐模糊的景色。
从那个不知名的小镇出发的时候,两边还有些翠绿色的精致,而现在,只能看一望无垠的山顶积雪,路边均是一些原野山林,其实从火车站下来时感觉还好,自从过了这个小镇,周边的环境越来越古老,就好像这里完全不属于这个嘈杂的世界。
车子从小镇开始大概行驶了三四个小时,最后在一座石桥前将车速缓慢下来,刘熙转过头笑着说,“孙叔,这里您应该记得吧,来的时候师父特意让我将车子在这里停留一会,说是存着您的记忆呢。”
孙叔听到这话突然间脸红了,哎呀,我去,搞得跟小媳妇似的,他们不会是在这。。。看着孙叔那羞涩的样子,我不得不邪恶一下。孙叔摇下车窗看着那敦厚的石桥,禁不住叹息,“哎,难为秀玲她还记得这里,在这个小桥墩确实发生了一些让我一辈子难忘的事情,不过,我现在可不想想到那些事情,破坏了我的心情。”
啊?孙叔此话一出,我跟刘熙都愣住了,既然是赵师娘说的记忆,那不应该是甜蜜美好的么,看到孙叔现在一脸尴尬的模样,我不得不怀疑刚才那稍显红润的脸色,不是害羞,而是生气憋出来的。
刘熙讪讪的笑笑,估计他听了他师父的话,本是要给孙叔一个小惊喜的,看来这次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车子不再继续停留,驶上石桥,向一片朦胧烟雾深处开去,透过玻璃窗看着右侧的景色。
这个小石桥并不是多么的宽广,周围一片雾蒙蒙的,远处的景色看不清楚,只能听到潺潺的溪流声响,而石桥上面也没有其他华丽的装饰之类,只在桥头两侧各立了一个小石人。
车子开到石桥尽头,头从窗户口露出,看见离得最近的那个小石人,浑浑厚厚,矮矮胖胖,乍一看就像是一个小婴孩立在那里,但是仔细一看,只见石人的脸两侧有几撇小胡子,这种身高配上这样的面相,分明就是一个侏儒啊。
也就是说,这座石桥的两侧各雕刻了一个侏儒石像?好生奇怪啊,这样的石刻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石桥之上一般不都是雕刻一些小石狮子、青龙之类,是为了镇压此处水中的妖孽,也是人们心灵的一种寄托。
再不然也是雕刻一些花式,那是为了衬托周围的景色,雕刻侏儒小人我真是理解不了,孙叔不是对这里很有记忆么,不然我还是问问他吧。
脑袋从车窗外缩回来,朝着孙叔不禁问道,“孙叔,这石桥为什么会雕刻侏儒啊,这有什么讲究么?”
话不说还好,话刚出口就被孙叔给打断,只见他眉毛竖立,教训道,“你这混小子,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说这些大不敬的话,小心惹来麻烦,到时候连我也救不了你!”
被孙叔一咋呼,我自己也愣住了,反应过来禁不住小声嘟囔,有那么严重么,我不就是实话实说么,那确实是两个侏儒啊。。。
第三百三十一章 石桥
孙叔转过身来叹了一口气,缓缓地与我讲说这两个小石人的来历,似乎刘熙也对这石人不甚了解,亦是一边开车一边弓起耳朵细细听。
原来这桥已经有至少两三百年的历史了,孙叔很小的时候就在这里玩耍,也可以说在他离开此地跟随师傅修行之前,一直是以原野空地和这座石桥作为大本营玩耍的。田野之中多野兔、蚂蚱,那时候和师娘,以及其他伙伴一起在里面打滚不知道多美,而这座石桥,则更是有记忆,这石桥下有一条小溪流,说是小溪流但是怪异的很,看似平静和缓,但是每每有农家牲畜在小溪流中淹死。
村里人知道这里邪行,所以从来不让小孩子在溪流中玩耍,所以孙叔他们就只能够在石桥上,用长长的丝线钓鱼、钓虾,这对于深山中的小孩子,可以说是无穷的乐趣了。
“可是,这跟那两个侏儒有什么关系?”听了半天没听到高重点,忍不住插嘴道。
“你个臭小子!不是说了让你不要乱说话么!”话音未落脑袋上实实在在挨了一下,孙叔的手劲真不是盖的,而且这次是钢铁和我脑袋碰撞,疼的我眼泪差点掉出来。
孙叔见我老实下来,眼睛一横,继续讲说道,“你也不想想,普通人家建造的石桥怎么可能存在这么些年,而且你刚才脑袋弹出去那么多,眼睛是出气的么,没看到那两个石人是连着桥面涨起来的。而不是一块石头刻好放在了石桥上。”
我跟刘熙大眼瞪小眼,看来不光是我,连他也没有注意过这些。孙叔见成功的让我们这么小辈惊讶一番,不无得意的继续讲解。
先说下这个石桥的名称吧。具体建造年份记不得了,只知道小时候来这里玩耍,大家都称其六通桥,这名字的由来大家也没人说得准,当年很多老一辈的人物还在猜测这桥梁名称的由来。
但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只能依据石桥底下的桥洞来解释,因为有六个小洞,每每有水涨的情况。这六个小石洞便有了用处,六处通水,便是六通桥。
可是,说句不尊敬的话。这明显是自我欺骗,虽然这小溪流的水邪门的很,但是从未听说过溪流能够涨到小桥洞那边,所以这名字的由来,也只是村子里的前辈杜撰而来。并无实据可考。
而桥头的两个石人比名字的由来更怪异,村里人之前还以为这石人是后来雕刻上的,直到有一天,村里的几个壮汉无所事事。便来考究这两个石人的来历,几人打赌谁能够将其中一个石人移动。便由其他人请喝酒。
结果一个壮汉使劲全力移动一个石人,却发现丝毫不无所动。而且见他的脸色越发苍白,其他人以为他是故意的,因为这么一个石人也不过一百来斤,对于那个壮汉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可是当几个人合力想要将此搬起时,才发觉一个个身体虚脱,完全使不上力气,原来之前那位不是不能够搬起,而是力气被完全吸走了,到最后还是一个回家路过石桥的大爷看见他们情况有异,急忙舀了铁楸将几个人从石人上分离开来。
几人被各自家人带回家,当晚便高烧不止,要不是救治及时,差点直接睡死过去。后来此事惊动了村长,第二天一大早,村长带着全村的其余汉子一齐来石桥这边查看究竟,先是有人不相信几个壮汉说的话,自己先去尝试一番,结果身体接触石人刚刚要发力,便直接瘫软下来,幸好其他人都在一旁急忙前去将他解救下来。,
之前都是听别人讲说,现在村长他们亲自看到,自然觉得邪门的很,这石桥不是一年两年存在于此,而这石人现在看来更是怪异的很。大家商量着一想,这石人老辈都说是守护村子而建立,而那两个石人是镇压邪物而刻,所以轻易不能够招惹。
但是事情终究得闹个清楚,得知道为什么这石人有这么大魔法,连触碰都不能够,最后几个人只好从石人的底部着手,用清水一片片洗刷石人的脚步,当灰尘、泥水一点点消失,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更加恐怖的现象。
这两个石人竟然没有脚。。。不,不应该说是没有脚,而是脚步深埋在石桥内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当初雕刻石人,那么脚步定然要露出来,这样才能够动焀,可是现在的情况,分明是告诉大家一个事实,这两个石人是自己从石桥中长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后人雕刻而出。
这个结论一出,众人哗然,一个个吓得差点当场昏过去,终究还是村里面几个老人镇定,当即明白过来,请来各家家主,准备各种各样的祭祀用品,来为这座石桥和石人做了很大的欢庆仪式。
石人自己长出来的。。。背后猛一阵发凉,刚才我还和那个石人四目相对,隐隐感觉到他在冲着我笑,咦,不敢再想了,天下竟然有这等奇事。
刘熙也是大吃一惊,自言自语道,“看来那两个石人很是有灵性呢。”
“可不是,”孙叔见有人附和,当即摸着小胡子继续教训道,“所以我说,你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这都是我小时候听到的,你竟然在石桥上胡言乱语,以后在外面别胡说八道,免得招惹是非。”
看着小老头一副得瑟模样,我不禁反驳道,“不对啊,如若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可怕,为什么你小的时候可以在石桥上随便玩,也没有人管你们?”
孙叔挑着眉毛,摸着小胡子,一脸显摆,“你知道什么,我们都已经用神水沐浴净身。真是,不跟你多说,回头你自会明白。”
还没来得及反驳,车子骤然停下。刘熙下车将孙叔的车门打开,还是一脸标准的微笑,“孙叔,到了。”
我跟老头子一前一后下车来,此时天沉的像是一张刚刚吐过秽物的大汉的脸,本来想着这里是怎样复古的生活,没想到小石桥一过,见到的是高楼林立的画面。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向我们靠近,因为隔着一层薄雾看不清楚。但是从那晃悠着的身形可以看出,这并不是孙叔日思夜想的赵师娘。
孙叔本来一脸期待,待他看清来人的模样后,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到最后远处的人在我们面前停下,这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干瘪的小老头,看样子应该和孙叔的年纪差不了多少。
到最后孙叔直接转过身去,准备绕过我们两个人的背后离开。那老头正要朝孙叔摆手,结果手臂挥到半空中,只能尴尬的垂落下来。本来这老头脸上还有一丝笑意,眨眼之间完全换了一副面孔。也不再继续走路,冲着默默移动的孙叔嘹一嗓子。“我说那个偷窥狂,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去你大爷的!你说谁偷窥狂呢!”孙叔本来想悄悄离开。这一句话直接把炮仗给点开了,直接将我们俩扒拉到一旁,两个老头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我跟刘熙很有默契的退到一边,静静的观察着场上的情况,我憋着喉咙沉声问道,“这老头子是谁啊,怎么说孙叔是偷窥狂啊?”
“他是师父的弟弟,也是我的师叔,怎么和孙叔见面和仇人一般,是不是因为刚才孙叔不理他,让师叔不爽,所以才随便骂了一句。”刘熙仍旧保持着原本的微笑,嘴角露出的却是不合调的言语。
随便骂了一句么?我看着两个老头的表情似乎不大像啊,这家伙要是因为一句不合,直接回一句:呵呵不就行了,现在这种状态,分明是许久未见的仇人,而且,明显感觉到孙叔处于下方。。。
“你个老色鬼,给你脸面你不要,见到我躲避什么啊,哼哼,还知道因为当年的事情脸红么!”赵叔先行发难,大大的红鼻头往前一顶,冲着孙叔叫嚣道。
张叔之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被人指着鼻子骂老色鬼,特别是在我们两个小辈面前,脸面红一阵、白一阵,到最后气到哆嗦,身体一跳老高,“你个矮冬瓜!谁是老色鬼了,你少自这胡说八道!”
“死老头!你说谁是矮冬瓜呢,你现在也不比老子高多少!”赵叔似乎被戳中了痛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
一看两个老头就要开战,我和刘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赶紧的上前将老头拉开,我拽着孙叔,他拉着赵叔。
“孙叔,您这是干啥呢,怎么一见面就和人家吵起来了,我听刘熙说,人家是赵师娘的弟弟,你这不开头都给破坏了么。”见孙叔气到不行,完全拉扯不住,我直接将赵师娘给搬出来。
这下子孙叔才慢慢平静下来,两撇小胡子气的直立起来,回头悄悄看了赵叔一眼,“真是太气人了,怎么会在这里见到这小子,他不是应该在外面闯荡么,这么些年了竟然也没有死掉。”
孙叔嘴巴上嘟囔,但是我那一句赵师娘的弟弟完全起到了作用,而另外一边,不知道刘熙说了什么,但是赵叔也没有了刚才那般嚣张。
我们两个小辈可处理不了这些东西,还是赶紧见到传说中的赵师娘来解决吧,趁着火药线潮了,赶紧的让刘熙开着车带着两个老头一起往村子深处开去,不过五六分钟,车子在一处小农庄前面停下。
说是农庄,里面也很是荒凉,没有了多少自然景色,应该是季节的原因,这边已是寒冷时节,农场内的景色还不如来时两道的山岭,一座房子矗立在远处边际,离这大门处也有好一段距离。
就在我们从车上下来时,一个身穿淡蓝衣的女人从远处一点点靠近,孙叔和赵叔本来还有些火药味,一见到这个女人,都跟小孩子一样,巴巴的往前跑迎了上去。
这里给我的刺激太大了,原本稳重阴冷的孙叔。在这里完全变成了小学时期的脑容量,本来我的注意力还在赵叔那边,但是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手中好像扯着两根绳子。两个人完全被她控制一般。
“这位,便是你的师父吧?”本来以为是年轻女人,当我看到她发髻上那朱红色簪子,便已经确定了此人的来历。
“嗯,是啊,咱们赶紧过去吧,别让师父她等咱们。”刘熙脸上的笑容弧度明显增大,就差用刀给两边往上划拉一下了。
心中一边念叨着这赵师娘还真是万人迷。才刚刚一出现,就让这里所有人为之动容,不敢有丝毫懈怠,后来等我们近身看到赵师娘时。更是惊讶到不行,按理说她和孙叔应该是同龄,但是面容上却只有三十多岁,说句不敬的话,这模样真可以给孙叔当闺女了。,
后来我才明白孙叔和赵叔为什么一见面就吵架。小的时候赵叔、孙叔、赵师娘三人都是很好的玩伴。按照孙叔的话说,小的时候其实指的是八岁之前,因为八岁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赵师娘,他跟赵叔的关系才就此恶化。
不得不说一句。孙叔真心有点早熟啊,他离开的时候才十多岁便已经和赵师娘私定终身。八岁啊,八岁的时候我连喜欢这两字还不一定能够写好呢。人家孙叔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期盼了。
其实孙叔和赵叔本来也没有多大的仇,三人本来玩的很好,但是当有一天孙叔告诉张叔,喜欢他的姐姐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才开始恶化。赵叔虽然不大明白孙叔说的喜欢的含义,但是能够感觉到,他这是想要抢夺自己心爱的姐姐。
从此之后,他开始故意将姐姐和孙叔调开,不愿意让他们在一起玩,听到这里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不就是几个小孩子玩过家家么,孙叔还说什么喜欢之类的。
至于赵叔骂他是偷窥狂,其实就是因为在孙叔离开之前,想要去见见赵师娘,结果赵师娘家的大门敞开着,孙叔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就往里屋走,结果发现赵师娘在木桶里面洗澡呢。
赵师娘一声尖叫,成功的将在隔壁玩耍的弟弟给吸引过来,之后,便有了这色狼的称号。。。其实那时候,也不过是赵师娘的父母临时外出一会,才会发生了这件事情,他们听到赵叔叫嚣着说着前前后后,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几个小孩子真是好玩,过家家玩闹的有模有样。
这些事情过去这么久,早已经是笑谈了,奈何孙叔从那时候起就有点惧怕赵叔,之前在桥面上本来是等着赵师娘,结果等来了他,一紧张就想要逃离,那边赵叔觉得自己好心来接他,结果一见面就被人无视了,这才有了之后的一场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矛盾。
孙叔和赵叔站在赵师娘左右,我跟刘熙则远远地立在一旁。赵师娘一身淡蓝色袍子,头顶一根朱红簪子,与一旁暗黄色调极为相衬,赵师娘转过身来看着孙叔,孙叔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眼睛往上飘。
我知道,那是在回忆火车上准备的话语呢,赵师娘似乎看透了孙叔,看他那模样忍不住捂住嘴笑一声,“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当年的模样。”
孙叔身体一颤,眼睛转而看着地下,我在一旁看的很是清楚,孙叔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毕竟一晃几十年了,他们之间的那种思念和情感不是我们能够了解的,其实我看的出来,赵师娘也是激动地很,但是那种神色一闪而过,显然是一位高人哪,这种情侣下神色都不会轻易被他人看出。
孙叔努力了一下,最后蹦出一个字,“秀,秀。。。”
“真是老色鬼,还秀秀呢,这又是哪一个女人啊,亏阿姐还念叨着你,你个老色鬼,现在已经有了房室吧。”赵叔一直在找机会,一听到秀秀,直接跳将起来。
“你懂个屁啊!矮冬瓜,我说的秀,是秀玲,你少在这掺和。”孙叔一下子急了,就要跟赵叔吵吵,一见到赵师娘在看着他,当即就安静下来了。
赵师娘看着身边两个老头淡淡一笑,转而走向我们,“你去请两位阿叔先去客厅坐会,我陪徐铭聊一会。”
啊?!此话一出,不单是孙叔和赵叔,连带着我也震惊不已,开玩笑呢吧,他们两个老头子为了显示和你的亲近关系,争得脸红脖子粗,你竟然要陪我这个晚辈说话。
后来我才感觉到了赵师娘的用意,这是他们这几十年来第一次见面,心中不知道有多少感概事,其实这位赵叔也是前几日刚到来的。三个人年龄加一起往两百岁奔去了,赵师娘这样做,也是让两个小老头冷静一下。
赵师娘看着果断,有手段,其实还不是为了让两人心里都舒坦一些,赵叔是只要她不语孙叔说话,跟谁他都乐意,而孙叔,见到师娘愿意与自己的弟子叙话,自然也觉得倍有面子,说到底,都是孩子气给折腾出来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聚首
记得当初高中毕业之后第一次同学聚会,对于普通的同学和朋友,则是欢呼、拥抱、握手,只是我真情表达的一个层面,其实并不是最最深处的。
只有见到心中深藏的那个人,才发觉这些动作都是多余的,只是想要静静的看着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完全乱了分寸,这也便是今日孙叔的表现。
看着渐行渐远的孙叔几个人,赵师娘直接带着我往农庄的边缘走去,看着周围苍茫的景色,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似乎这里站的人不该是我。
“孩子,你跟着你师父修行多久了?”赵师娘一边看着远处倾身直立的高山,一边淡淡的问道。
“禀告师娘,我跟随孙叔已经有半年了。”我如是回道。
师娘突然驻足,转过身来看着我,“我看你的修为不像是刚刚入门,你之前又是在何派修行的呢?”此刻师娘一脸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很是清雅,但我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像她随时都会扑上来将我撕裂一样,不过这种念想也只是一瞬,只能够怪自己想法太多。
“禀师娘,之前我跟随张有时师父修行,后来经过张叔引荐才会来到孙叔门下修行的,以后还请师娘能够多多指点。”刚才直接喊师娘还怕她生气,看她并无异色,我也就继续这个称谓了,反正他们这次相聚不就是要说说这件事情么,结为夫妻那是迟早的事情。
“哦。。。”师娘长叹一声。似乎也很是熟悉张叔,难不成是因为孙叔在心中提及过张叔么?本来以为她会问许多关于孙叔的事情,可是至此师门之后,询问的全是关于我修行之法。以及我究竟拜过哪一门派。
心中想着,可能是这位准师娘为孙叔观察一下我这个大弟子呢,两人直接撂下孙叔他们,在农庄中绕了两圈,这其中,不仅仅是师娘向我发问,我也挣得机会向师娘请教了一些关于出马弟子的法识。
早在跟随紫凌在蛇灵府邸修行的时候,我便对出马弟子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一门派实力异常强横,要知道待肉身受到威胁,便可以契约的形式将“神灵”请到身上,那么你便拥有了这位“神灵”的神力。普通的难关基本可以克服。
更有甚者,例如高强级别的出马前辈,他们能够请动的“神灵”可不是仅仅野仙一类,要知道一个刚刚入门的出马弟子,便可请动黄大仙之类。等到了他们这种级别,实力可想而知。
而面前这位,便是这种级别,师娘与我讲说。本门的修行之法即便是孙叔,恐怕也难以传说。不过关于她隐退,刘熙上位之事倒是可以谈说。他们一门都是在血脉之中便传承下来。因为想要请神上身,必须要有基本的门槛踏过。
第一个门槛便是这血脉,门派古老的传承者亦不可知,只是从千年前开始便有这血脉传承一说,血脉传承为的是请到真正的“神灵”,野仙之中不乏宵小之辈,更有一些刚刚入门的野仙,或者是邪灵趁机侵占肉身,这样一来的恶果,便是弟子的肉身消损。
按照师娘所说,他们这一派很是纯正,一直都有血脉传承,但是在其他同类派别,很多根本没有这一门槛,弟子只需苦苦修行,待时机差不多,师父便为他一直点破,请“神灵”上身,结成契约,但是这种门派往往有弟子惨死,便是从最开始缔结契约的条件出了问题。,
但是凡事有利必有弊,如若是其他派别修行此门,绝不会影响结婚生子,但是在此派,因为血脉的关系,师父只能够将血脉传承完毕,才能够功成身退,结婚生子,不然的话,定然会给家人带来灾祸。
“师娘,那你现在已经将血脉完全传承给刘熙了么?”见师娘与我讲说这么多内容,我也开始主动提问。
“呵呵,这倒还没有,这件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早在一年前就开始进行此仪式,直到现在都没有完成,不过,也快了。”师娘遥望着远处的楼房,隐隐可以见到孙叔朝我们这边张望。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位出马前辈,她如今已经是五十有余,容颜却是如此年轻,难不成是和她修炼的功法有关,还是说那滴血脉在维持她的容颜。希望不会是这两者,因为如若真的是这样,那么当她将血脉全部传承给刘熙,她自身肯定有惊天动地的变化,亦可能不得收手。
再者,师娘所传承这一派弟子虽然不多,但是分支却是不少,我一直听说出马弟子可以请出神灵,但是却从来未曾见过。也不知道师娘肯不肯露一手,这个念头只是一时起,下一秒钟就像掌掴自己的脸。
多少年前,自己与王悦之间的修行模式,不是和这出马弟子有异曲同工之妙么,我那时不过请动阴灵之身的王悦前来帮忙,就已经累得要死,要好些时日来进补,更不用说出马弟子了。每每使用一次那都是巨大的损耗,站在师娘一侧,看着她发髻的朱红簪子映着黑丝飘动,我不禁猜想,不知她体内究竟隐藏着怎样的能量。
“我们回去吧,你们赶了几天路,今天要好好休息一下。”正在胡乱猜测着,师娘突然移步传声道。
我一愣,随即紧紧跟了上去,到现在还没闹清楚师娘究竟想要来我身上得到什么信息,若是说单纯的散步,打死我都不信,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询问有关孙叔的事情,可到刚才都没有听到再提及。
本来想着她会转移话题,没想到又带着我直接回去了,好生奇怪啊,最近看到的人物都太过于怪异了。一时间我也想不清楚了。
“秀玲,你们怎么在外面呆那么久啊,风大,小心着凉。”还没进门孙叔就急忙迎了上来。一改之前的拘束主动为赵师娘披上衣服。
赵师娘笑了笑,脸上呈现出一圈红晕,显得有些羞涩,而赵叔似乎和孙叔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见自己的姐姐和孙叔这么亲密,竟然也不作声,直接坐在客厅看着电视,自是不看我们这边。
“呵呵。没事的,这种天气我早已经适应了,倒是你,得好好保重身体。”师娘一笑,转而看向我,“这孩子真是不错,根骨特别而且有礼貌,看来红云一脉后继有人哪。”
孙叔刚刚被关心过。现在又当着他的面来夸奖我,顿时觉得自己倍有面子,忍不住咧着嘴微笑的看着我,盯得我浑身一冷。忍不住转过身去。往客厅一边走去,孙叔那一个眼神。啧啧,腻歪死了。。。
接下来孙叔他们三个人将之前的尴尬气氛完全消除。一起往后厅走去,准备晚上的饭食,而我则留在了客厅中,一来不去打扰他们叙旧,二来也看看这楼房的布局。也不知道刘熙那小子跑哪去了,自从农场门口一别,到现在都没有再见到过他。,
诺大的房子空旷寂寥,除了后厅偶尔传来的笑声,再无其他。这座房子总共两层,第一层正中央是一个客厅,而在客厅的边缘是一个旋梯,顺着旋梯可以登入二楼,两层中间的高度有些加强,所以上下都空出了很多房间。
之前还以为偌大的农庄内会有其他人,最起码还有双方的父母之类,可是就在二楼的小客厅看到了几位老人的遗照,出于敬意,朝他们一拜,转而参观其他地方。一楼倒是干净的很,但是二楼尽管被打扫过,但还是能够看出些许蛛丝,看来赵师娘他们也并没有在这里居住。
估计是为了相见,几个人都是从各地奔赴到这里,只不过赵师娘和赵叔他们来的早些罢了。绕过二楼的小客厅往小阳台走去,之前都是在平地里观望周遭景色,而站在这里,则是将农庄的周围看的清楚。
身处的这个农庄是处于村子的中央区域,农庄的左右都有数不清的楼房,有一些住户已经升起袅袅炊烟,看来这块区域并不荒凉,可能是今天天气不好的原因,所以在一路上基本上没有看到其他村民。
在阳台上待了几分钟,阵阵冷风迎面吹来,浑身忍不住打个哆嗦,转过身正准备下楼,突然发现阳台边缘有一个小道。
我不禁皱起眉头,朝小道走去,这种设计还是第一次见到,阳台不是应该是独立的么,而这里则有一个半米宽的小道往房子右侧绕过去,处于好奇踮着脚顺着小道慢慢的移动,到最后走到了墙壁的拐角处,隐隐可以听到孙叔他们三个的欢声笑语,看来之前不过是小气话,现在都已经完全和好。
不过这些不是我现在要注意的,身体已经卡在了墙角,这里已经是一片空洞,因为是九十度直角,所以我不敢再贸然拐过去,生怕踩空。
可是就这样呆着,总觉得不爽快,最后我还是试探着把脚探出拐弯,咦,竟然还有小道,真是出乎意料了,这算怎样的建筑模式呢,竟然有一个悬空小道绕着楼房转了一圈。
不再犹豫,身体贴着墙壁慢慢移动,到最后脸面慢慢从墙壁扯起,转过身来,“这。。。我看到了什么。。。”从来没有注意过房子后面是什么,以为也不过树林、蒿草之类,可是现在看到的却是成片成片红色的花朵,这,属于这个地方,属于这个季节么?
突然回想起来,农庄里还是一片萧瑟,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盛开的花朵,这分明就是冬春两个季节才有的画面。哗啦啦,一阵寒风吹过,数不清的枯叶随风飘落,就在那些红花的身后,矗立着成片的林木,寒风起,树叶萧萧落下,证明着现在天气的恶劣,可是前方的花朵却是丝毫不败,没有一丝倦怠之意。
嗖!正在我看得入神,忽然一双黑色瞳光直直的朝我射来,我一个趔趋急忙躲避,身体在小道内四处晃荡,差点掉落下来。等到身形稳重。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息,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我似乎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那是个什么玩意,刚才那一对眼睛。似乎要将我的魂魄给看透,一摸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抬起头来,花丛中没有一丝动静,根本没有我看到的影子,只有那些摇摆不定的花朵。
刚才看着还有几分妖艳,现在更像是鬼魅一般。一枝枝,一朵朵,似乎正在冲着我微笑。,
“徐铭!你个小子跑哪去了,赶紧来吃饭啦!”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耳边突然传来孙叔的喊声,身体一个激灵,看了眼那些摇曳的花枝,急忙转过身往阳台方向走去,这些花太过于邪门。我还是赶紧离开吧。
回到阳台的时候,身上已经蒙了一层冷汗,急忙擦了下额头,准备下楼。正对上孙叔一张惊讶的脸,“你小子在这干什么呢。浑身上下搞成这个样子,该吃饭了。弄得满头大汗,赶紧下去洗洗再上桌吃饭。”
“嗯嗯。”还担心孙叔会问缘由,这下如得大赦急忙顺着孙叔所指的方向,往卫生间跑去。
关上门隐隐听到孙叔他们的对话。“小徐这是怎么了,怎么慌张成那个样子,你不会是没事找事,吓唬孩子了吧?”这是赵师娘的生意。
“没有,这小子不知道在上面鼓捣啥呢,弄得满头大汗。”
“哦,这样啊。。。”
“姐,我怎么发现,你对这孩子的关注比对这个老色鬼的关注还要多呢,哈哈。”这是赵叔的声音。
“矮冬瓜,你说谁是色鬼呢!。。。”
打开水龙头,客厅的声音越来越小,水滴不断的滴落,顺着肩膀向下蔓延,周围升起一股氤氲雾气,心中却仍旧慌乱不已。刚才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到现在我还觉得它在一旁看着我。
那一双眼睛,绝对不是阴煞之气旺盛的阴魂,那是一双完全布满眼黑的双目,没有看到一丝眼白,就在一刹那,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定住一般,究竟是怎么回事,水哗拉拉的落下,不多时换了件衣服赶紧往客厅走去。
走到餐桌前,大家都等着我呢,也看到刘熙那小子了,原来刚才一直没见到他,是因为他去后山采摘一些野菜做点缀用的。后山么。。。那不就是那片花丛的后方,也可以说是紧紧相邻的。
一顿饭吃的我恍恍惚惚,实在是一直觉得背后有人,时不时的往后看一下,搞得孙叔都忍不住骂我,说我犯什么神经,怕打扰大家的兴致,接下来我便不再吭声,只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心中却是在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件事情。
难道真的是妖邪么,可是赵师娘的道行绝对不在孙叔之下,赵叔也是了不得人物,而我现在的师父-孙叔,则有那小鼎护身,如果这边有不干净的东西,他肯定也有感应,要是这样理解的话,难道说是我自己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
想到身边还有这么多高手,自己的心渐渐稳定下来,才听清楚大家谈论的话题。现在说到刘熙传承的事情了,赵师娘已经准备和孙叔结婚了,所以这血脉传承必须尽快,这样一来,就需要孙叔和赵叔来帮忙。
孙叔修行的是红云仙门上清仙法的支脉,而赵叔则是各门各派都有修行,真心看不出来,若是如赵师娘所说,这赵叔的道行可能不在她之下,更可能远高于孙叔,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丝波动,我还以为是平淡无奇的老头呢。
“细想起来,只有你是整整几十年没回过此地吧,我们姐弟俩每隔几年都会来祖前拜祭的。”一群人坐在饭桌前嬉笑谈论,其乐融融,师娘突然转过头来看着脉脉含情的看着孙叔。
看着师娘发髻的朱红簪子已经换做了青簪,那是孙叔这次来时让我一起去挑选的,当时不知道师娘还带古簪,大笑孙叔礼物老土,等到见了面才知道,这玩意已然是定情信物了,要知道这样,当时应该挑选一个更加贵重的。
“哎,是啊,”孙叔长叹一声,将筷子放下遥望着厅门外的枯黄草地,“这些年来一直在外修行,总觉得时间还很充足,怎知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当真是不知年华限,恍然如隔世啊。”
我在一旁听的一头黑线,这老头不会是偷搬人家的歌词吧,怎么听着那么熟悉。
师娘微笑,给孙叔夹了一块红烧肉,低声道,“别这么感概了,明日一大早咱们去一起拜见各位祖上,正值我门下传承之时,也好让祖上做个见证。”说着师娘淡淡的看了刘熙一眼,转而看向我,“还有小徐,也要让祖上看看红云一脉年青一代的佼佼者。”
“咳咳。。。”正吃着饭呢,听到这话忍不住咳嗽起来,我算什么佼佼者啊,不过这话对于孙叔来说很是中听,两只小眼睛不是瞄着我,好像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弟子
是块宝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拜祭
不对,这赵叔和师娘不是亲兄妹么,那么孙叔的祖上和他们怎么会是一回事呢?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下一秒钟,我又感觉到了之前那种怪异的感觉,那一双眼睛似乎仍然在背后盯着我。
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但是这种感觉太恶心人了,就好像来到了一片荒野之中,知道周围潜伏着猛兽,随时都会上来咬一口,可是自己只能一点点感触那种可怕的印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匆匆的将碗中的白饭吃完,当即跟孙叔他们告别,先行去收拾我自己的房间,客厅前面空旷的门庭实在让我没安全感。我居住的卧室在第一层最深处那一间,毗邻着厨房。房间内都是淡紫色花纹,顺着门边的缝隙开始在整间屋子蔓延开来,内里是一张大床,还有些小型的家具。
将所有东西整理完毕,一下子倒在了床铺上,额,好舒服啊,这几天的疲惫终于可以消除一下了,心中虽然还有之前的幻影,但是在屋内感觉好多了。突然间想起来了鲲儿他们,不知道紫凌现在如何了,这些时日我没有主动联系他们,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他们的信息。
拿出许久未用的手机,来的时候充的电,这一路上几乎自动耗完了,钻进被窝一边将手机充电,一边给紫凌打了过去。
嘟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咦?没人接通。他在忙什么呢,挂断电话,转而给张叔家的座机打过去。嘟嘟嘟嘟
“喂?你好,找谁啊?”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猛然传出,我一阵愕然,盯着电话号码发呆,这是张叔家的电话啊,咋回事啊。
“喂,你说话啊,不说话我挂了啊。”那边的男子可能以为我是什么诈骗、骚扰电话。很是不耐烦的问道,就要挂断电话。
“别哈,不好意思,我找张叔。这个好像就是张叔的号码,请问你是谁啊?”我也觉得纳闷,难道是号码换了没跟我说。
那边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他是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突然又生猛的冒出来一句,“你是不是徐铭?”
他知道我的名字?!看来我这电话没打错,那这个年轻男子是什么人?!“我就是徐铭,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张叔这里,还知道我的名字。”
“臭小子。你说我怎么知道你名字,你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我都知道,一个破名字怎么会不记得呢!”那边的年轻男子直接冲着电话吼起来,哄得我一愣一愣的,这才一秒钟,气势完全输了。
聊了几句才知道,他岂止知道我光屁股的样子,连被当初的初恋甩了的时候,也是在这位老兄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好好丢了一回人。说到这可能您还会有些迷茫。这个就是我小学乃至初中的同学,大庆。
当初升高中的时候,他和我的分数正好被划在了两个分数段,所以就被安排在了两家高中上学,后来上高一的时候。我还去了他学校一趟,也就是那次。晚上趁着机会将一件陈年冤案给扒拉出来了。
当初被静修亲手镇压的那对母女,被我给释放,虽然最后的结局很是伤感,我还一直想着要为她们母女报仇,可是当我见到静修,将此事与他说了,身为得道高僧,却为她们母女度经三天三夜赎罪。
只怪他当初道行不够,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不过关键在于人家已经成家,还能够如此作为,认清过错,依然让我钦佩。,
料理她们母女那件事的时候,连累的大庆大半夜的从寝室爬出来替我背黑锅,那次事情发生之后也时常联系,只不过到最后高三忙碌,升入大学之后之前的朋友联系就少了,没想到再听到大庆的声音,竟然是张叔的电话中。
原来大庆和张叔竟然是远亲,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以前也没有听张叔提起过,这小子更是没跟我说过。张叔是大庆的远方表亲,本来八百年不联系一次,这些年大庆一直在国外,这是最近才从国外回来,一回来了就摊上张叔家的事情了。
“张叔怎么了?!为什么要你来他家中?!”一听张叔,我刹那间反应过来,只顾着和这小子闲聊天了。
“他没什么啊,只是全家人外出了,好像是旅游什么的,本来是委托我老爸来这看着点,但是最近天冷怕他来回跑再冻着,所以我就过来了,对了,你怎么和我表叔有联系啊?以前从来没听你提起。”大庆有些疑惑。
“额。。。是因为我爸的关系,都是邻居所以才会比较熟悉,”我一边说着一边想到,张叔即便是外出一趟,也没有必要让亲戚来看门吧,难道还有什么留在了家里么,想到这里我紧接着问道,“是不是家中还留有什么啊?”
“留有什么可不是么,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来的时候老爸特地交代,其实帮表叔看家事小,主要不能亏待了那几只肥猫,”大庆正说着话呢,就听到一声猫叫,大庆急忙含糊两句,匆忙之间将电话挂断。
肥猫。。。难道他说的是小小?不对,不对,他说的是几只,而且小小功力散开没多久,体质弱到不行,怎么会是肥猫呢。。。
张叔家到底出了什么变故,当真是出去旅游了么?怎么都没有人跟我提起过,正胡乱猜测着,突然收到了紫凌的短信,短信上说,他们一大堆人都在外面旅游呢,因为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有跟我说,再者怕联系频繁,对于我的位置有所影响。
而刚才大庆所说的那几只肥猫。其实是小小的前辈。听到这里我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样,看来他们真的没有出问题,不然的话,这几位前辈不可能乖乖在家里待着。
不过细想一下还真的有点可怕,小小的前辈,小小当初已经有乌云仙的称号了,他的前辈肯定都有了不得的本领,怎么会乖乖留在张叔家看门呢,啧啧。想想都觉得好奇,真想回去看一眼家中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紫凌和鲲儿恢复的怎么样了。
吱呀正在看着手机想象,卧室门突然被打开。正对上刘熙一张惊愕的脸,“你,还好吧?”
我?我挺好的啊,怎么了,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低头看下自己,只见一小段红内裤不知何时脱落下来。。。不堪入目啊,我急忙将内裤一兜,端坐在床上,冲着刘熙呵呵傻笑。完了,本来还想着有师兄的威严呢,这下没戏了。
这种尴尬只是一瞬,下一秒钟只见刘熙脸色落正,很严肃的将房门掩上,准过身来,直直的看着我的背后,对,就是背后,他的目光完全没有在看我。而是看着我的身后,而那双眸子完全不是无光状态,就好像我身后也有一个人和他对视一般。
他这一个动作,将我之前恐怖的记忆瞬间唤起,我眼睛轻轻向后斜视。浑身颤抖的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发现。转过头来只见刘熙仍旧神色凝重的看着,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你看到了什么?”,
“还不赶紧滚,难道要让我请老祖前来镇压你么!”突然刘熙冲着我这边大吼一声,双目之间精光四射,身后突然没由来的吹起一股冷风,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一个东西,一点点从背后冒出,待我猛然转过头去,只见床铺上多出几只红色的毛发,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就是我之前见到那个生物的毛发么,只见几缕红发落在那里,就像刚从鲜血中漂染过一样,“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刚才一直有一个生物钻在我的背上,偷窥着我的一切么。
刘熙做个手势让我把声音压低些,“没想到你第一天来这里就遇见这玩意了,早些年间跟随师父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过这种妖不妖、鬼不鬼的东西。”
原来这玩意并不只是我见过,刘熙和师娘很早的时候就见到过,那是四五年前,刘熙拜入师娘门下前来此处停留,一日在后山采摘菌菇,就看到了这个玩意。当时刘熙的道行不高,就被它附身上来,幸好师娘及时发现才将其打飞出去。
当初刘熙恨的牙根痒痒,想要将其封杀,但是师娘觉得这种怪物只是想要搜索人类的神识,并没有其他恶念,当时也就放它离开了。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它竟然有了自己的后代,好在之后从来没有听说过它附身的情况,见到师娘、刘熙则更是绕着圈走。
这么些年不见,谁知道我来的第一天就被这种东西缠上,师娘估计都没有往这方面想,只是刘熙曾经有过这种经历,所以对我的表现感觉差异,在饭桌上就觉得我不对劲,后来来到我房间查看,果然发现了问题。
这些不知名的怪物连师娘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说不要和它们有冲突,两不相干,和平相处是最好不过的,因为师娘说它们身上有两股灵气交缠,亦正亦邪,所以还是不要下狠手比较好。
“我不管它们是什么东西,它们怎么没事找上我了?”听完刘熙的解释,我渐渐明白了这些红毛怪物的来历,既然没有恶意,那没事跑到我身上干嘛,骇的我今天一天都没有过舒坦。
刘熙听到这里不仅眉头紧皱,一边看着我一边点头,“这种玩意我经历过,师父说它们是找有用的人附身,也就是说你的信息量对于它们来说很重要,所以才会冒着惹怒师父的危险,来附身到你。”
原来如此,我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么?它们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信息?还有这些怪物似乎不是一直居住在这里,而是在几十年前才来到的,它们来到这里做什么?
再者,即便它们探查别人的神识。得到那些信息之后又能做什么呢?别告诉我。它们只是没事做,跟人类打哈哈,闹着玩呢。还有身边这位,既然当初那些东西敢在师娘面前动手,想必他的神识价值比我的还大,不禁眼睛盯着刘熙。
他被我盯得不自信,皱着眉头回看过来,“师兄,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没什么的。师弟啊,刚才你将我身上那玩意吓走时,说什么老祖,这个是指的什么啊?”从刚才刘熙说话的威压已经感觉到了。当他道出老祖的时候,背上的那个生物猛然颤抖,这才让我有所感应,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
刘熙只是微微皱眉,但却没有隐瞒,毕竟我的师父和他的师父已经是夫妻情分,两门修行之法也无不可互相道出。果然与我猜测不偏,师弟口中所说的那位老祖是守护其多年的神灵,也就是出马弟子所请的“神灵附体”。,
真是够彪悍的,只不过将那位老祖的称谓打出来。就能够将这玩意吓跑,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因为这件事情,对这位师弟好感大大增加,那种红毛怪物想起来虽然很是可怕,但是咱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妖异的东西,当即将红毛拿到厨房给烧了。
张叔他们散热住在楼上,楼下是我们两个弟子,见得楼上灯也是大亮,听声音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我们两个暂时也没有睡意。当即在我房间开了酒具,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聊着各自的派别和所修的功法。
虽然师娘那一派很是厉害,但是刘熙所学远不如我所知,只不过现在我空有道学记忆。身体却差不多沦为平常人,很多心法都不能够使出;而师弟那边。虽然只是传承一脉,但是修为已经达到了上层,要不然师娘也不会将宝贵的传承与他。
也不知道喝酒到什么时候睡着了,只记得第二日一大早,孙叔他们已经准备好要前往祖上坐在位置拜祭,我们俩这才赶紧洗涑一下跟了上去。昨个还在好奇着呢,他们两家的祖上怎么会是同一个呢。
我跟刘熙跟在孙叔他们后面,绕过农庄来到了山脚下,远远地看到之前楼房的位置,这里离楼房大概有四五千米远,直到现在还可以楼房后面那一片红艳的花朵,师父和师娘正在前方考虑以哪条路线近些,我则走到赵师叔一旁,问询关于那边花圃的事情。
昨个刘熙说了那些怪物是长久存在这里的,可是这片妖异的花究竟是什么东西。问题一出,赵师叔明显一愣,他眨巴着眼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脸的疑惑,“你在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花朵,那里不是一小片荒地么?”
“什么?!”难道我指错了,赶紧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没错啊,就是在楼房后有一大片妖异的红花啊,脑袋瓜子突然间嗡嗡作响,急忙拽了刘熙作证明,“师弟,你说那里是不是有一大片红花?”
“师兄,你怎么了?你不是在后山才被附体的么,怎么会扯到什么红花上面了。。。”刘熙看着我跟看到怪物一样,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到。
晕了,晕了,难道刘熙一直以为我是跟他一样,在后山晃荡才遇见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么?可是,那片红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能够看到,他们都没看到,他们不是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很多年么,特别是赵叔,难道是在故意打趣我?可是看他的神情分明不是开玩笑,现在倒是他们两个狐疑的看着我,好像我在耍逗他们似的。
这。。。转过身去,只见那一大片红花迎风飞舞,似乎冲着我这边大笑。赵师叔见我神色不对劲,这下才觉得事情好像有点怪异,急忙顺着我所视的方向望去,可是到最后也没有看出什么东西来。
“你们在干嘛呢,赶紧走喽,这条路是最近的,中午之前一定要赶过去的。”师娘见我们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同一个方向,站在远处对我们三个喊道。
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大眼瞪小眼,赵师叔他们两个疑惑的看着我,一脸的鄙夷,分明是认为我在逗他们两个。这。。。心中突然有了答案,对着他们两个讪讪的笑笑,急忙转移话题,拽着他们两个跟了上去。
这两位都是精明的很,哪里会被我这种小动作含糊过去,路上一直在旁敲侧击问我关于之前红花的问题,我则以“玩笑话”被撇过了,刘熙虽然还有些不相信,但是赵师叔却也这样认为,毕竟这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而且是在自家的房后,若真的有所谓的红花他怎么会见不到。
刚走到山腰处,就遇到几位农家人,都是赵师叔、师娘、孙叔他们之前的邻居、长辈,一见面分外的热情,他们都知道孙叔这家子掌阴阳玄冥,所以语气间格外的敬重,孙叔他们则问了许多关于村子近期的状况,红花的问题也就此扯开。
走在拜祭的路上心中忍不住犯嘀咕,难道是我的身体起了异样,不然怎么会在神觉上有超越赵师叔的可能性。
第三百三十四章 红毛
山路上行走不过两个小时就达到了一片坟岭前,周围黄叶林木、蒿草无数,虽然外面显得很是凄凉荒芜,但是透过那两米来高的石门,还是可以看到陵园的工整与宁静,分明是有人看管这里,此处并不是乱葬岗之类。
果然,还未到石门前,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老头子,从石门后闪身出现迎了上来。
“赵先生,孙先生,您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山上霜重,东西我都给您准备好,摆在了坟前了。”老头疾步迎了上来,朝着赵叔、师娘、孙叔他们一一行礼。
“嗯,麻烦你了,平日里多注意自己身体。”赵叔呵呵一笑,随即拿出几张票子递给老头。
老头也没多说什么,伸手接下,只是冲着大家感激的笑笑,急忙为我们让开道路。后来听师娘说,这位是别村过来的可怜人,在这里生活已经有六个年头了。
这片坟区建立之始,便顺带盖了几间房子,自从上一任守坟人离开之后,这里也一直空缺着,赵叔便将老头接到了这里,只需要每隔两个星期下山一次,将所需的物品买齐就是了,其他的条件设施房间中都具备,这对于老年人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一群人顺着石门进入,朝左边的坟区走了不过三四分钟,就看到一个圆形的石碑陵墓,这便是他们所说的祖上坟墓。之前我还在奇怪,孙家和赵家怎么会是同一个祖上,等到我看到石碑上的名讳更加无语。
这石碑之上的刻字乃是红云两字。其下曰祖上,他们所说的祖上便是这红云祖上,是这两家弟子修习所拜的宗主,孙叔所传承的红云仙门乃是这红云祖上的其中一个小派。而师娘在入北马之前也是受这位祖上传承教习,赵叔也是如此,虽然现在三人都是独立一方,但却是都从这位祖上传承下来,所以有重大事件发生必然要来这里拜祭、禀明。
晨光从东方温柔的洒射过来,映衬的墓碑上冰珠点点,以孙叔为先,师娘、赵叔随后先行在墓碑前叩首祭拜。我和刘熙则将红烛与元宝在一旁点上,趁这个时间我好好审视下墓碑。
乍一看,以为这偌大的墓碑上面只有红云祖上这四个大字,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在墓碑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凌云谨拜。凌云是谁,我悄声问一旁的刘熙,他则摇摇头,说之前也曾来过这里一次。但是并未注意到这些,自是不知道这位凌云是什么人物。
孙叔他们礼毕,朝我们两个弟子示意行祭拜礼,这位祖上也可以说是张叔的祖上。如今我来到了这里,也就替张叔一同拜祭了。行两次大礼,心中默念道。弟子徐铭,先拜张有时门下,后入红云仙门,今弟子表张有时大师父先行拜祭。。。
两人行礼之后,重头戏开始了,我跟孙叔、赵叔站在一旁,师娘则领着刘熙站在墓碑前方。看着师娘在墓碑前行各种不曾见过的手势,刘熙则虔诚的双手十指相缠,抵在心口处,双目紧闭聆听教诲。
孙叔看着他们一点缓缓点头,一边与我讲说,现在已经是血脉传承的关键性时刻,现在行的是北马传承仪式,接下来刘熙会以鲜血点在墓碑的顶端,只要血珠瞬间被墓碑吸收,则说明这个弟子已经得到祖上的认可,便可进行下一步。
接下来便是将师娘舌尖的精血以双指传入刘熙体内,这一点尤其重要,可以决定着刘熙能够接受到师娘道行的多少,其实说起来那精血也不过水珠大小即可,因为整个传承仪式下来也不过需要两三滴血,重要的是血脉的纯洁以及其牵引性,它就如同一把打开身体潜能的钥匙,在关键的时候以上辈师父的血脉引动,来请“神灵”附体,可以大大减小身体的负荷。,
“仪式开始了。”孙叔语气突然转变,低声说道,三人往后稍稍退去。
墓碑前,师娘的一系列仪式已经完成,刘熙双指并拢几滴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墓碑上,不出所料,鲜血刚一触碰墓碑便消失不见,师娘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直接朝墓碑一拜,就要进行最后一个仪式,直接将精血顺着刘熙的伤口抵达他的体内。
师娘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双指上,刘熙则慌忙双手结成姿势,就在精血要滴在刘熙手上时,赵师叔突然冲着我大喝一声,一掌朝我天灵盖猛然挥打过去,我当时就愣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孙叔也是一纵而起,本以为是要替我抵挡赵师叔的疯狂行径,可是待我看清他直接将小鼎祭出,轰然向我砸了过来,我当时就吓得魂不附体,一边向一旁闪躲,一边冲着孙叔大叫道,“孙叔!赵师叔!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这一声吼叫成功的吸引了师娘那边的注意力,可是他们两个只是面色沉重的看我一眼,随即继续进行仪式,完全不管我的死活。晕了,真心晕了,这是搞什么啊,难道是野外谋杀?不会吧,完全没有杀害我的理由啊,难道是因为我对赵师叔或者师娘的礼数不周?那更不应该啊。
这种念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他们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眼看着赵师叔铁掌先至,虽然他是我长辈,但此刻为了保密我已然顾不了许多,急忙将之前收下的戒尺拿出,一把祭在头顶。
轰隆!眨眼之间,孙叔和赵师叔已经来到了近前,只听一声巨响,脸边一阵阴风过,脑门并没有想象中的破碎,睁开眼睛,戒尺也好好地祭在头顶。而孙叔和赵师叔并立在我左右两侧,满面通红,似乎已然用尽了全力。我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忙转过身来,骇的我往后一个趔阻,坐在了土地上。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只见孙叔和赵师叔一拳一掌打在了两只红色的手掌上面,顺着满是红毛的手掌往上看,只见一个硕大的黑猪头挂在一个满是红毛的身体上面,黑色的猪头头顶有一小撮白毛,毛线粗细的白毛顺着猪额头往下走,现出两只墨绿色的眼睛,而它的那两只手掌分明是猴爪的形状。
看完眼前怪物的整体形象。我突然间想到了刘熙与我讲说的那个红毛怪物,难道就是这个玩意?也就是它在我身体寄宿了整整半日,想到这里我就不寒而栗。
孙叔和赵师叔似乎很是吃力,而那只猪头怪物也不大好受。猪嘴巴两边不停的出着白烟雾,并且还伴随着一阵阵低吼声,似乎是在为自己加力。
“你是哪里出来的怪物!竟然敢在我们面前撒野!”孙叔冲着猪头怪物低吼一声,小鼎在两者中央不断的旋转,我知道孙叔用意。是怕动静太大,将那看门老头牵扯进来,伤及无辜。
相比之下,赵师叔显得有些镇定。不过眼中仍旧布满惊讶之色,若是赵师娘见过这种怪物。那相比赵师叔也应该知道。但是之前这种怪物被师娘教训过,之后一直是避开走路。今日怎么敢来到他们面前,而且这里是什么地方,是陵园,是红云祖上前辈的墓碑前面,这个胆子着实太大了。
见猪头怪物不说话,赵师叔紧皱眉头低声说道,“你们族类来到此地,我并非不知,一直以为你们安分守己,最多不过是要得到一些凡人记忆,并不会伤人,没想到几年不见,你们的胆子竟然大到这种地步,你若再不退下,我便灭你们全族。”,
赵师叔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于那怪物来说却是惊雷,连我和孙叔都有些惊讶,本就知道赵师叔通晓各派修习功法,但却没有想过刚一交面,便出此言。
猪头怪物眼中一丝惊讶闪过,但却不看赵师叔,竟然转过头来看着我,“两位道长,我来此不是为了伤害他,只是想要见他一面罢了。”
这是猪头怪物第一次说话,赵师叔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说,眼睛瞟我一眼,转而看着猪头怪物,“笑话,他乃是孙师兄门下的弟子,你竟然悄无声息的临近他,现在说什么只是为了看一眼,这种鬼话你也说的出来,我看你分明是想要打搅阿姐仪式的进行,看我等如何让你开口说实话!”
赵师叔冲着孙叔使个眼色,两个老头突然一跃而起,赵师叔往后跳出,数十根银针显现在手中,孙叔则由小鼎托出向猪头怪物身后飞去。
铛的一声!就在孙叔的小鼎飞到怪物的头顶之际,小鼎突然急剧放大,猛然扣在了怪物的头上,整个猪头被扣在了鼎内,与此同时,赵师叔默念咒语,数十根银针嗖的一声飞起,直直的朝怪物的全身刺去。
这一套动作下来不过两三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怪物一声惨叫,数十根银针已经没入了怪物的体内,孙叔见情况已经稳定,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柄铜钱剑,就要向怪物的心脏位置刺去,当即将它了结。
咚!就在此时,扣在怪物头顶的小鼎,突然发出一声闷响,抬头一看,只见小鼎发出一阵红晕,似乎随时都可能爆裂开来,孙叔大惊,急忙道了一声咒语,小鼎瞬间从怪物的头顶飞起,落回在孙叔的手中。
猪头怪物闷声吼叫,一股白烟顺着它的口中猛然冲着孙叔轰击而来,孙叔一个转身,小鼎再一次抵挡过去;赵师叔一定低吼,手中又多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锤子,就要朝怪物的脑袋上砸去!
嗖!猪头怪物似乎有所感应,身后细长的红毛尾巴猛然一甩,刚才没入其身体内部的数十根银针,竟然硬生生被它从体内给逼了出来,数十根银针顺着原轨迹返回,瞬间就到达了赵师叔前面。
赵师叔浑然不惧,手中淡蓝色的小锤子瞬间被挥动,叮。。。数十声清脆响声,银针被小锤子全部抵挡回去,往地面一看,原本寸长的银针,现在已经被打成了椭圆形状。
嗷吼!猪头怪物突然冲天长啸一声。那一边看守陵园的老头急忙推门而出,还是孙叔眼角,就在他推门而出之际,孙叔反手一挥。一个红色的弹丸打出去,老头眼睛瞬间不能睁开,缓缓坐在了地面上,靠在墙边昏睡了过去。
幸好这里是荒山野岭,估计只有老头一个人在附近吧,不然将村民惊动,到时候这怪物绝对难逃一死,必然不能够让它在人们眼中逃脱。不然的话,三位长辈的名声事小,关键在于这样做,会让村民心中惶恐不安。
就在猪头怪物吼叫之际。身后突然射来一道白光,下一秒钟,便听到怪物一声痛苦的嚎叫,左边的臂膀瞬间段飞出去,而它左臂的血肉上面横插着一个白色的拂尘。
“卑鄙的人类!在老子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猪头怪物想要一把扯去白色拂尘。却被佛尘上的一道光再次打中猪头,顿时又是一阵怪叫,白色拂尘嗖的一声朝后方飞去,众人跟转过头来。只见师娘手执拂尘稳稳站在原地,而另一边刘熙额头金光闪烁。,
我看在眼里不禁啧啧称奇。果然是好手段,前后两分钟不到。刘熙的道行竟然进行如此之大,不用神识感觉,单凭肉眼也能够看出其现在的实力。看来血脉传承之说当真是无比强横,现在的刘熙实力恐怕不在其师之下了吧。
若是这样,那就更加恐怖了,师娘现在法力最起码消失一半,却仍然能够在举手之间将猪头怪物的手臂断掉。
师娘身后跟着刘熙缓缓向我们走来,深怕惊扰了祖上,师娘立在猪头怪物身前一声道喝,“你当真大胆,竟然敢来此搅扰,当初饶你一命,让你于此繁殖后代,并未想过要屠你满族,只尊万物平等之份,今日却来搅扰我师徒修为,若是我徒儿修行出现一丝不当,你即便死十次也难以抵过!”
“无耻之徒,你若不是在背后下手,老子怎么会败在你的手中,哼,当年不过是一时失手而已,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猪头怪物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住,没想到它到现在还敢嘴硬,竟然还挑衅师娘。
眼看着师娘动怒,一拂尘就要打在它的猪头上,我急忙上前将师娘拦住,“师娘,您先别动怒,弟子有些疑问想要问这个怪物。”
师娘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拂尘缓缓收了回去,我则手执戒尺走到猪头怪物的身前,冲着它喝道,“喂,我说怪物,昨个就是你附体到我的身上的,是吧?”
此话一出,周围一阵轻叹声,很显然孙叔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微微停顿,转而看向猪头怪物,只见它一愣,猪鼻子哼哼冒出白雾,眼睛向一边斜视,似乎有些愤懑,也有些害羞。
我差点吐了,大哥,您什么形象啊,还跟我玩小女孩子的把戏,害羞这两个字不再您的字典里面。。。
见它默认,我则继续问道,“喂,你说你为什么要附体在我身上,好像你们都是偷偷摸摸做这件事情,既然明明知道我所在师门,还有各位前辈在,你怎么敢这样做,难道真的是你们族类本事大了,完全不将各位前辈放在眼里了么,还是说我身体内有比你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缓缓地将心中的疑惑道出,见面前的猪头脸色越来越难看,说明我说的话正中它的心思,如此景象,连孙叔他们都站不住了,一个个上前逼问它,究竟为什么要附身在我体内,想要得到什么。
结果呢,这猪头怪物竟然直接扭过头去,完全没把孙叔他们几位放在眼中,师娘一拂尘再次朝猪头身上打去,猪头怪物竟然咬牙忍住了,那表情,分明就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我去啊,您这几秒钟已经恶心了全人类了。
一拂尘下去,猪头怪物已经是皮开肉绽,可是他愣是没吭声,师娘见它如此大怒,拂尘摆动第二下就要挥打过去,突然天际传来一声闷雷响动,“且慢,还请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天雷滚滚般的声响传来,在场的人无不变色,孙叔、赵师叔如临大敌,一个个祭起手中兵器,师娘则将拂尘抵在了猪头上,准备随时动手将它给切下来。我看了一圈,这里面竟然是刘熙最为沉静,眼睛射出两道精光,远远盯着天际,似乎这只是一个照面而已,完全没有把来人放在心上。
“哼,真没想到这个荒败之地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什么人一直在背后躲藏,还不现身!”赵师叔手执锤子,朝着天际低吼一声,只见一片白云缓缓地从天际飞来,隐隐地看到云端之上有一个红色身影晃动,一袭白衣在红色的躯体上不断飘动。
这。。。这,我的眼睛瞎了么,刚刚感受到的是人类、灵净之气,怎么会出来这样一位。。。难道说它的修为已经可以和人类天生灵气相比,在场所有人都紧皱眉头,显然完全超出了大家之前的想象。
第三百三十五章 老祖
云层之上一个卡车一般大小的身体缓缓走下,一袭白衣随风飘动,却也掩盖不了它那周身的红毛,不过它的脑袋已经进化成了人形,现在看上去白须飘飘,倒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形象,不过其身后那两尺多长的红色尾巴还是出卖了它。
地面上的猪头怪物一见来者,先是一阵惊喜,随即脸上尽是恐惧之色,一只手支撑着地面头深深地搭在地上,尊了一声,“孙儿给爷爷请安。”见到浑身忍不住颤抖,就像个办错事的孩子,没有了之前的一点嚣张气焰。
白衣老头朝孙叔他们作了一揖,道了一声,“老夫凌云,见过各位。”干枯的双手轻轻合十,随即猛然张开,那本来亢在师娘拂尘下的猪头怪物,瞬间消失不见,眨眼之间已经出现在了白衣老头的身前。
“你!当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么!”孙叔一见如此大怒,小鼎翻滚着飞出,正罩在白衣老头的头顶。
凌云?!难道是墓碑上所刻的那个凌云,不应该,若真的是这样,辈分肯定比孙叔他们高出来许多,现在也不会这样的态度对待他,这其中定然有差别,只不过名字相仿罢了。
“道长莫急,虽然是我孙儿行事鲁莽,但是该受的罪已然受过了,还请高抬贵手。”凌云老头左手下垂发出一丝波纹助他的孙儿疗伤,右手翻转过来,轻轻一挥动,那本是气势如虹的宝鼎。顷刻间光华暗淡,缓缓地落将下来。
幸好孙叔眼疾手快,急忙施展法咒,将小鼎收了回来。饶是如此。在场众人无不吃惊,刚才这个猪头妖怪已经废了一些力气,看出它的道行不低,而面前这个凌云老头,长的更是不伦不类,一个人类老头的脑袋硬生生的放在了一个怪物的身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更让人胆寒的是,他举手之间便可将小鼎破开。要知道这小鼎当初可是将玉仙收入其内,也就是说这凌云老头的实力远在玉仙之上,我心中不禁算计着。
不过此刻更担忧应该是师娘他们,他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估计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身边竟然出了这样的妖邪,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几位前辈的控制范畴。怪物之流虽然现在没有为祸一方,但是有这样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在,心中究竟还是个疙瘩。当初只以为它们只修一门,没想到还有这样厉害的头领。
“哼,高抬贵手,多年前你孙儿来探识我徒儿记忆。我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根本不曾与之计较,之后更是让你们一族生存。没有以正道之力打压,没想到今日我徒儿修行圆满之时。你们竟然前来叨扰,还敢说什么见谅,你觉得这话是你应该说的么?”师娘今日表现远远超出我的理解,之前一直以为孙叔很是霸道、强势,没想到在师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从刚才师娘动手我便看出,这一族类今日恐怕要有劫难了。
“我观你也有些修为,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寻麻烦,你切与我们讲说,为何黏上了我这徐铭师侄。”赵师叔刚开始有些忌惮,但是随即在小锤子上面写了一串咒文,小锤瞬间变成了四尺左右长短的铁锤,周围气氛明显发生变化。
地面上的猪头怪物此刻经由凌云老头帮助,伤势已经基本愈合,而它的左臂也正在一点点的生长出来,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究竟是什么怪物,紫鳞王蛇的再生能力也没有这么厉害。,
“呵呵,道长见笑了,本族与这位道友之间的事情乃是大秘,不可与外人说也。”说着凌云老头转过身来看着我,双目蓝光四射,看得我浑身猛然一个激灵,似乎有些熟识的记忆突然涌现出来,但是那种感觉只是一瞬,下一秒钟,一道灰色的身影挡在了我的前面,一股罡风正气瞬间迎面而来,浑身都觉得清爽许多。
刘熙。。。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我心中不禁赞叹,他的实力当真是一日千进。
“好胆大的妖人,竟然出言顶撞各位前辈,还想要当着众人面来探我师兄的神识,你真以为降服你不住么,不过是各位长辈有大肚量,不愿意将你满族灭杀,但是作为弟子却可代行,你现在马上与师尊前辈讲说前因后果,不然的话,我定要你好看。”刘熙一袭灰衣飘荡四起,伴随着洪钟般的音声,周身罡气不断溢出。
“哈哈,好厉害的说辞,我与你长辈倒还可以说上两句,与你,哼,年轻人还是多多修行,有些资本再开口才是正理,”凌云老头左手一挥,地面上的猪头怪物落进了云层之中,转而冲众人一笑,“各位,告辞了,小道友,改日我当亲自邀请您前来府门做客。”老头就要踏上云层之时,突然朝我一望,做了一揖,竟是比对孙叔他们还要恭正。
“大胆!”刘熙见他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瞬间大怒,双手呈鹰爪状,身形移动,瞬间就到了凌云老头面前,左手攻击其心脏,右手反转锁其喉咙,这一套动作是如此之快,凌云老头也是一脸惊诧,慌忙之间,急忙伸出双手抵挡。
砰地一声!两股气流瞬间交锋,两人都急急的飞冲出去,老头脸上尽是惊异之色,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师娘的一个弟子怎么会这样厉害,刚一上来,就几乎与他打了平手,师娘他们看着刘熙的道行增进也是一脸的喜色。
不过我现在心中却是起了别的心思,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让我认定,这老头绝对和我有些瓜葛,这种感觉和当初第一次与云萦相识的感觉一模一样,虽然之前从未见过。但是看其双目就有一种故人来的激动。
刘熙师弟和凌云老头已经交锋了上百个回合,两者完全没有一丝惧意,孙叔看着刘熙本来还有些担忧,但是看到师娘的目光自信满满。当下也就不再担心,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来齐齐看向我。
下一秒钟,我被三位前辈围在中央,看似保护,其实跟审讯差不多了多少。
“你之前与这凌云老头认识么?”赵师叔首先发问,眉头挑的老高,一副你们俩有奸情的样子。
还未等我回答。孙叔已然发问,小老头一改往日的沉静,“徐铭,我可是你的师父啊。你可不能够瞒着我,是不是之前在张老头那里修行,他把你带坏了,教你认识这些不伦不类的怪物?”
“我。。。晕啊,根本没有的事。我真的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想要来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但是不知怎的,我看他双目有一丝熟悉的感觉。”我如实说道。这种感觉说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自己都有些说不出口。
“熟悉的感觉?这。。。”孙叔和赵师叔都有些纳闷了。师娘则是一脸关怀,只是在点头默认我所说。一句话也没有说,因为孙叔和赵师叔所问便是她想要知道的。,
“看来只能够从那怪物得到信息了,小徐是不会说谎的。”孙叔叹了一声,随即说道。
咔嚓!正欲回话,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脆响,众人急忙看去,只见刘熙他们争斗已经有了基本的结果,此时,刘熙师弟的手已经穿过凌云老头的手臂,鲜红的血顺着师弟的手溢出来,而另一边,凌云老头看着面前的人儿只是一脸惊讶,并没有动手。
砰!刘熙师弟可是身经百战,寻得这个契机,既然他没有趁机反攻,师弟便再补上一拳,砰地一声!凌云老头直直的飞了出去,左手臂已经垂了下来,没有了活动的能力,刘熙师弟站在原地,罡气几乎可以用肉眼看见,犹如一尊战神一般。
这,便是道,道以如是来,左为感化、讲与万物听,右为战灵,压制万千妖邪。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真传弟子,竟然有这样的速度和心性,不错,不错,不过,你不该如此没大没小,与老祖我动手,今日就小小教训你一下吧。”凌云老头从地上缓缓立起,看着自己断裂的左臂不怒反笑。
左臂已经损坏,右手正在缓缓上抬,周围的气压急剧变化,我感觉到周身已经达到了变形的前兆,胸口透不过来气。孙叔、师娘他们都是大惊,难道这才是人家的实力,刚才不过是在把玩而已。
凌云老头右手上生出一个鸽蛋大小的圆球,慢慢的升入半空中,天地瞬间变色,圆球刹那间化作一张丈开的大网,猛然朝刘熙遮去!
师娘心中一惊,就要上前搭救,可是最终忍了下来,还急忙将赵师叔、孙叔他们拦下,眼光似乎焦虑却又有几分坚定,就那么盯着自己的徒儿。我在一旁心急如焚,虽然我这个师弟实力强横,但是这一招他真的能够抵挡得住么,戒尺已经摆在了身后,在必要时刻,我定然要出手帮忙。
刘熙师弟见大网压下,双手合十猛然朝上空使力,轰隆隆,刘熙师弟的小腿已经没入了泥土之中,这样强大!
这一下子即便如师娘等都有些坐不住了,孙叔有些焦急的说道,“秀玲,当真不出手么?”
“不。。。”师娘脸上虽然很是心疼纠结,但终究摇了摇头,“这是他晋升实力难得的一次历练,我们绝对不能出手,况且,这种法宝,我们能够抵挡的住么?他已经不是简单的妖邪一类,其身上的灵气散发,我们手中的法宝根本发挥不了多大的威力,上前去不过是给熙拖后腿罢了。”
众人一听,当即稳定下来,也就断了出手相助的念头,原来如此,我说孙叔和赵师叔的法器怎么会难以与之抗衡,原来他已经超出了妖的范畴。
但是那一边,眼看着刘熙师弟身体越来越下沉,就要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我实在有点看不下去,就要将戒尺祭出!
突然,一声宛如闷雷般的声响自刘熙师弟的身体中发出。刹那间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下一秒钟刘熙师弟双手呈虎掌状,砰地一声,直接将那大网撕裂。凌云老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急忙将断网的碎片召唤回来。
刘熙师弟,不,已经不能够称其刘熙师弟了,因为此刻他的脑门上长出两只寸余长的牛角,眼神变得凶残无比,根本不是之前所认识的那个人了。
可是当师娘看到这一切不怒反笑,看着自己的弟子异样变化。忍不住笑道,“终于成功了,呵呵,当真是祖上保佑。”师娘说完朝着墓碑又是一拜。,
后来我才清楚了解到。原来自刘熙师弟入门之后,便已经由师娘牵引与一“野仙”结印,两者从此生死同一连接在一起,并由刘熙本人来供奉这位“野仙。”
当初师娘入门拜祭的是一位黄大仙,自师娘前几日拜祭时才与之解除关系。今后只有朋友情谊,而没有了这种半师徒关系。在此之前,师娘不知猎杀了多少只阴邪妖物,大多数时候都是由这位黄大仙附体前来降服。因为有些妖物四下联合,即便是师娘也难以轻易撼动。所以很多事情都多亏了这位。
再说刘熙师弟,当初入门的时候。师娘助其与一“野仙”行师徒拜祭之礼,没想到刘熙师弟通过仪式招来的是一只红色巨牛,这对于本门来说当真是特例了,第一次请这位“神灵”到来,连师娘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了,但是这毕竟是刘熙自己请来的,说明冥冥之中他们有着这一场情分。
当下两者成为半师徒关系,刘熙除了在师娘处修习外,也时常得到这位红牛老祖的指点,后来刘熙亦然发现,红牛老祖的气力凶悍无比,几次遇见妖邪师弟不能够抵挡,都是被这位老祖一掌打死。
而这次血脉传承仪式,师娘很是担心,因为她不知道这血脉传承之术是否可以让这位红牛祖上受益,因为这种传承滋养弟子自身事小,关键是看其体内寄宿的这位“神灵”是否能够享用。
因为自己的弟子性命,今后不知道要麻烦这位老祖多少次,而现在老祖现身,举手投足之间发出雷霆之势,分明是那血脉传承之力得到了验证,现在面前的人儿不是刘熙,而是红牛老祖。
哇哦,这位就是红牛老祖,果真是厉害,我突然间想到,不知道这位老祖与之前大战的那只青牛谁更加厉害一些。
“哼,你这糟老头子,仗着自己有几年修行欺负晚辈,你知道害臊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么!”红牛老祖刚一出现就将大网撕裂,现在更是手指凌云老头面门大骂道,一旁云层中的猪头怪物见到红牛老祖瑟瑟发抖,看上去很是害怕,就如同见到了自己的克星一般,隐藏在云后。
凌云老头一见到红牛老祖出现,先是一惊,随即镇定下来,似乎对红牛老祖也有些畏惧,但是周身气势如虹并未太多消减,“你还是如从前般口无遮拦,当初你将我洞口的药王盗走,我都未曾找你麻烦,没想到多年不见,你竟然修习人类之法,哼,我倒要看看你手段如何!”
师娘他们一见两位就要动手,急忙护着我往后退去。这两位原来认识啊,我说呢,听红牛老祖的话我就觉得不对劲,不过这偷药王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老匹夫!仙药不过是碰巧长在了你家门口,但你有什么资格说它就是你家的,我看你分明是为老不尊,不然怎会又办起今天这破事!手底下见真章吧!”红牛老祖一声怒吼,两只牛角发出淡淡的光晕,身形一闪,瞬间就到了凌云老头的面前。
砰!两位老祖交锋,只不过一瞬,四周的坟头都被消下去不少,只有我们身旁这位红云祖上的坟墓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发出一道淡淡的光晕,将两位老祖的法力完全消去。看得我更是吃惊不已,这坟墓中的人恐怕已经不是我所能想象的范畴了,身死之后还能有这等厉害的威力,实在是令人惊赞。
两者在半空中交锋十多个回合,周围就差点被夷为平地了,两位老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凌云老头一个翻转落在远处,望着半空中的红牛老祖,沉声说道,“我看咱们之间也不需要耍那些把式,况且这里有先人埋葬,咱们一掌定胜负如何?”
“好,咱们就一掌定胜负!”红牛老祖眼暴精光,低声吼道。
就在两位老祖开始大战之前,两者像是先行说好一样,同时转身朝着红云祖上的坟墓深深拜下去,这一情景让墓碑前的我瞬间愣住了,祖上难道这么厉害,两灵共拜,只有身旁的孙叔各位前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对于这个状况一点也不惊讶,乃是常理之中。
两位老祖缓缓起身,一个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周身升起一股淡青色气流,头颅慢慢扭曲,真身渐渐显现出来,跟之前那位猪头怪物一样,红色的毛发披满全身,猴子手掌,硕大的猪头,细长的尾巴,在其嘴角两边长长的胡须飘落下来。
第三百三十六章 醉帝
人生如梦,眨眼之间已有千秋过,若是沉醉于痴人说梦,不过是虚度人生,若只是口若玄玄,也不过是庸人尔。百千年前,几世轮回,到了现在一切都物是人非,妖帝又如何,不过一夕之间便从人间消失,而后辗转,一切只争今世、只敬朝夕便足够了。
而另一边,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刘熙师弟的体内飞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周围的土地一阵颤抖,师娘一个纵身飞过去,急忙将刘熙师弟扶住,退了过来。落在身边,只见刘熙师弟双目紧闭,倒不像是昏倒,而是沉沉的睡下去了。
那道落地的红光瞬间膨胀,眨眼之间,面前多出一头丈长的红色巨牛,只见其周身红色的毛发披落下来,四只蹄子如同脸盆大小,两只眼睛发出氤氲寒光,鼻孔中不时有白雾喷出。
这,便是那位红牛老祖前辈。
看着这两位的外形,不知怎的,我心中认为他们很是亲近一般,仔细一看才发现端倪,这两位都是红毛披身,而且毛色的亮度一模一样,若不是形体之内有变化,我还真会将两者混为一体。
天空中云已变色,显化真身出的巨兽模样,一个双手抱拳,横在胸口百步化寸,另一个两只巨大的牛角划出一个绝杀的弧度,寒光氤氲,四蹄生辉,猛然朝对方冲击过去。
这一招,两位老祖都拿出了自己的真实实力,在场众人无不变色。孙叔已然将小鼎祭出护住我们。
两者交接,只听得一声闷响,就像是一口巨钟瞬间破裂却又被外层的茧给包裹住,声音未能够发出。半空中一片云雾将两者接触的瞬间给遮盖住,等到众人看的清明,云层已经散开,红牛老祖的牛角抵在凌云老头的双拳上。
一只牛角根本滴落下来鲜红的血液,牛鼻子中不时冒着粗气,而另一边,凌云老头的双拳基本上被砸成扁平状,骨头已然破碎。虽然老头故作镇定,可是他因疼痛而跳动的眼角还是在第一时间出卖了他。
轰!两位老祖猛然分开,凌云老头大口的喘着粗气,左臂已经废了。现在双拳也被打成渣渣,体力明显不济,而另一边,红牛老祖跟没事人一样,除了牛角上挂着几滴血珠。体力丝毫没有影响,因为消耗战对于老祖来说是最有利的。
“哼,这一局没有分出胜负,咱们再来一局!”红牛老祖大吼一声。四蹄生风,就要再次往凌云身上撞击过去。
“慢。慢。。。”凌云急忙后退求和,“且慢。这一局是你赢了,无须再打。”
红牛老祖急忙刹住车,身体停在半空中,冷哼一声,“算你个糟老头子识相。”砰地一声,巨大的红牛瞬间消失,云雾散尽,地面上多出一个红发的中年人。
而另外一边,凌云口中吐出一股烟雾,身形一阵旋转,也变成了原来的人类模样,就在这时,端坐在一旁的刘熙缓缓睁开双目,站起身来,先是拜过各位长辈,再来到红牛老祖的面前。
“有劳老祖了。”刘熙站在红发中年人面前垂手拜到。
“哎,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些礼数,你知道老牛我最烦的就是这些。”红牛老祖一挥手直接让刘熙站直身体,转而看向凌云,“凌云老头,既然你已经自称败了,那就将你的阴谋一五一十的说出,免得给你族类惹来风波。”
猪头怪物见争斗已然停止,急忙从云丛中钻出来,跑到凌云身边紧紧扶住,我在一旁看的仔细,若是真的说两位老祖的实力到底谁强谁弱,真心难以分辨,虽然红牛老祖这一局胜利了,但是终究他是处于中年强横时期,而对面这位凌云老头已然是风烛残年,不过这只是我自己的情感评判,若是真的生死拼斗,又有谁会去计较这些呢。,
凌云猛然咳嗽几声,转而幽幽的看着我,“红牛道友莫要欺我,有些事情我是不能够说出的,时机未到尔。”
“放屁!什么时机未到,你孙儿奉你命令偷偷摸摸强取别人神识在先,现在又说什么时机未到,这种话鬼也难以相信吧,你若再不讲说,别怪我不客气!”红牛老祖真心是暴脾气,一看凌云又要推脱,当即大怒,迎面暴喝!
“老祖宗,我们前来助阵!”红牛老祖话音刚落,陵园的四面八方突然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叫声,众人放眼望去,眨眼之间,陵墓四周出现了上千个红毛怪物,这些均是猪头摸样。
只是在每列队伍的最前方,有一个未能完全化成人形的怪物,这,想必是这列队里面实力最为高深的吧。细细看起来,总共有八位,但是实力与面前这个老头相比,必然是天地相差之别。
“哼!真是可笑,难道你门人以为人来的多了,就可以以数量取胜么?”红牛老祖先是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他们族类会全面出动,但是刹那间眼神阴冷下来,看着四周的红毛怪物就像看见死人一般,完全没有把它们放在眼中。
“谁让你们来的,还不速速退回去。”凌云眼睛扫过众族人,脸色差到极点,显然它们是自发而来,并没有经过凌云允许。
“老祖。。。”
“嗯?!”凌云眼睛一瞟,骇的众族人紧退几步,轰轰烈烈的前来,就要窝囊的回去,就在这时,陵园四周突然传来一阵阵鸣叫,一道道光幕自天地八方铺列开来,将陵园内的所有人全部遮挡在其中。
“这是。。。”众人无不惊讶,只有红牛老祖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是老祖早早就安排好的阵法,之前他想来刘熙晋升级别,肯定会有妖人捣乱。不曾想遇到的会是凌云老头,而且这其中似乎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与误会,当下也自不必说。
“红牛!你想要干什么?!”凌云见这周天气势瞬间慌了,转过头来冲着红牛老祖怒目而视。
“呵呵。我不想干什么,本来是想要抓蛇,结果来了只蛤蟆,不过我也不介意将这些蛤蟆全部轰杀,”红牛老祖呵呵一笑,转而一脸严肃神情,“凌云老头,你若想要你的族人活着从这里出去。那就乖乖地将实话说出来,不然,老头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
两个老头四目相对,火光四射。终究还是凌云败下来,他环顾四周,都是他的子孙弟子,一族几乎都在这里,他不能够拿全族的性命开玩笑。到最后不禁长叹一声。使了个咒法,将其部分族人隔开,众人被分离在一个空间内。
凌云颤巍巍的朝我走来,目光深沉的看着我。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众人大惊。我则急忙上前去扶他起来,可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这下子连红牛老祖都有些疑惑了,想要上前扶他,却见他摆手示意,终究没能入前。
而此时,凌云开始将此事的前因后果缓缓与我们讲说。。。
一千多年前,天地中现一妖孽,其名为:泓,为祸四方,不仅仅吞食人类,也斩杀各族妖门,因为他想要一家独大,不允许其他妖族门派中有厉害人物出世,人类有大道修士出手镇压,妖族则在暗中以妖法牵制,未果,巨妖将所有修士与妖族族长全部吞噬,并将各派的主干杀死,等到其想要屠戮满门时,天空中现出四位神将。,
此四位神将手中执有四件天界神器,一为降魔金鞭,二为御风神剑,三为荡妖锤,四为卧云伞,四位神将出手以四件法宝神器将其妖孽镇压,见其妖孽显化真身,乃是一只四翅双头黑鹰。
其有通天法力,四位神将以法器轰杀,却未能如愿,其肉身强横程度需要千年才能够炼化,到时这黑鹰必然会将所有法力散去,也可以获得一次重生机会。四位神将临走之时将四件天界神器的九成威压留下镇压此獠,而其余威压则附和在神器之中。
四位神将临走之时,亲自见得以为道人,其名曰:红云,乃是一大道门派开创的先祖,四位神将与之相商,希望其能够帮忙看守此獠,红云道人答应下来此事,四位神将从此消失。
其后两百年,红云日日看守此獠,唯恐其逃脱,但是在两百年后的一天,红云道人修身法术急进出错,不得已要闭关修炼。闭关之前红云道长遣了门下十多位弟子前去看守黑鹰,却不料在其闭关后的第三天,黑鹰突破而出,将其门下弟子全部杀害并逃脱。
红云道人得到此消息硬是破关而出,道行消减一半,幸而此时那黑鹰已然耗尽周身法力,才将神器的中威压给破开。原是这黑鹰蓄谋已久,一直在其下不露法力,暗暗将法力凝景找时机,此时正值红云道长闭关修行,他便破阵而出,从此在人间销声匿迹。
红云道人心中自责,重伤皆起,念门下大气候弟子均被杀害,门中再无人能够降服此獠,因而将四件神器打散,由有缘道门中人取得,将来势必要将此黑鹰妖孽镇压,之后八十年,红云道人一直在寻找黑鹰,无果,于当年在炎月山寿终,据说飞升在天,但是其门下弟子皆保密此事,他人并不能够知道实情。
听到此处,众人皆是震惊不已,孙叔、师娘他们眼中更是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齐齐转过头去,看着那墓碑上四个苍劲的大字:红云祖上。
“不错,当初的红云道人便是如今这个荒山陵园埋葬的红云祖上,此山当年称作:炎月山,若我所猜不错,这坟墓之中不过是空坟并无其他,只是有当年红云道人留下的一丝威压而已,却不曾想竟然持续了近千年。”凌云老头说到此处转而向墓碑拜上三拜,眼中已经有泪珠溢出。
而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红牛老祖竟然也是涕泗横流,身形不住的颤抖,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去。
“若真的如你所说,我乃是红云道人门下的弟子。为什么我都不知道此事,而你却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孙叔听到此处不禁动容,转而向凌云问道。
凌云双目直愣愣的看着我。继而看向墓碑,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千年之前红云道人道行高深,门下弟子众多,一次云游四方时,收服了两只妖怪,其一为一个青色巨牛,其二为一通臂灵兽,结三兽之相。两个妖怪被红云道人收服,得其感化,成为其门下弟子,亦可以守护庭院。
说到这里。大家心中已然明白几分了,原是这青色巨牛便是红牛老祖,而那通臂灵兽便是凌云,为了让他们改过自新,忘记之前的行径。红云道人将两只灵兽换了体貌,以一道红光打入他们体内,从此以后,其后代身上皆为红发。在他们心中这鲜艳的红色则成为了一种地位的象征。,
当初那青牛性情暴戾,红云祖上恐怕其杀戮之心再起。因而将其法力消去七成,之后便成了三尺余长的小牛犊。在门下修炼己身,将暴躁脾气一点点抹去。
扫视四方,凌云门下皆是红色,而红牛老祖则是孤家寡人一个,并没有自己的配偶,说到这里,红牛老祖一把摸去眼角的泪珠,怒视凌云,“你这糟老头子!让你说与这小辈的事情,你何必将祖上搬出来,他老人家如今已经安下,犯不着以他老人家的名号来逃脱己身!”
“红牛,这些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如此莽撞,你知我为什么要探听他的神识么?”凌云正色道,眼光重新回到我的身上,见红牛老祖不吭声,紧接着又问一句,“那你又可知他究竟是什么人么?”
“他?”听到这里红牛老祖疑惑不解,转而走到我的身旁左看右看,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刘熙恐怕其对我不利,急忙上前说道,“老祖,他是我的朋友,不可能与你们有所关联。”
红牛不看他,转而用鼻子在我背后闻了闻,我瞬间想到了西游记中的片段。。。
红牛老祖走到我的面前,盯着我的天灵一阵发愣,突然间脸上惊恐万分,猛退几步,好像见到鬼一样,众人都是惊讶朝我看来,却并未发现什么。
凌云摸着长长的胡须,缓缓说道,“红牛师弟,你可明白了?”
“原来是他。。。”红牛老祖看着我突然长叹一口气,伸手从怀中拿出一面小镜子,镜面之中云雾缭绕,突然画面一转,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面。
这是!!我?!!不对,这不是我,镜子里面那个人头戴青玉冠,长发飘飘,一身紫衣立在云颠,在其左右各站了几个人。。。画面徐徐展开,脑海中如洪水猛兽般碰撞,断裂的记忆长河在这一刻突然间接上,曾经的记忆一点点在镜中显现出来。
我,已不是我。。。
千年以前,南北妖族均出现一位妖帝,两位妖帝法力不分高低后来因领地之争,反而一战成友,两方妖族领地因为两位妖帝的结实从此安定下来,竟然比人间还要逍遥快活几分。
而这两大妖族派系之帝均有一子,一个喜穿白衣,手执折扇,行千转幻化之术,其名曰:云萦;另外一位妖帝之子喜欢紫衣,不喜欢刀剑兵器,以铁拳肉身行无量神通,其名曰:醉箐,乃是北方妖族之子,生来法力强横,远远在云萦之上。
等到其二十岁时,已经是南北妖族中除却妖帝之外的第一大高手,即便是妖帝亲自动手,也不能够轻易将其制服,可以说,那时的醉箐乃是万妖瞩目,在北方妖族之中已经默认了这位妖帝之子,私下已经供其为:醉帝,只能老妖帝退位,便由其接任。
那时,各方妖族均向其靠拢,但是醉帝唯独与云萦交好,后来在一次外出游历中遇见了红云道人,两人对各自修为很是赞叹,那时候红云道人已经开宗立派,两人相交不过两年,那黑鹰妖物已然祸起。
黑鹰妖物祸起南方妖族一脉,刚一出世,便将南方一脉的妖帝戕害,但其并非想要夺得妖帝之位,而只是以杀害生灵为乐,不过一夜之间,南方妖族几乎被灭族,而当初的云萦法力在黑鹰面前更是不堪,眼看着最后几位妖族守护者,将少主云萦守护就要被逼到死角。
危急关头,北方醉帝带着其父妖族大帝的法器前来营救,与那黑鹰妖物血拼一日,将云萦一族剩下族人全部救出,而其战斗时所发出的滔天强横战意,将那黑鹰都给吓住了,结果,醉帝以微弱优势将其打伤,黑鹰逃离,醉帝受伤无数,而后携带云萦一脉后人离开此地,将其守护在一座山脉中修养声息,以一片林地为场地,想要帮助此族重整河山。
就在此事刚过不久,四大神将和红云道人先后而至,一同镇压此獠,而那时的红云道人道行不过与醉帝持平,在与黑鹰争斗时被其重击,眨眼之间落入了黑鹰妖物幻化的绝杀大阵之中,周身被邪火燃烧,差一点灰飞烟灭。
第三百三十七章 挑衅
就在此时,醉帝以周身法力催动法器将绝杀大阵荡开一个缺口,将红云道人解救出来,就在此时,黑鹰以分身吸引四大神将的注意力,而真身则隐秘飘来,想要给自己的大敌以致命的一击。
醉帝法力倾注并未注意,竟被黑鹰双手直捣心窝,心脏被取。。。
此手段决裂,根本没有给醉帝一丝生还的可能性,到最后红云道人和四大神将发狠将黑鹰镇压,而醉帝则飘散而去,只是在最后关头神将通路,让醉帝的魂魄进入人间道,转世轮回。
而红云道人愧疚万分,后暗伤发作,闭关而让妖物逃脱,几乎被灭门。红云道人笀终之时教导身边两只灵兽还有剩余弟子,若是在今后遇到醉帝转世之身,必然要全力帮助,不能够让其与黑鹰相遇,因为他远远不是那妖物的对手,几世轮回,醉帝的法力已经消失完毕。
红云道人门下弟子谨尊师命,前几世一直为其开辟新路,不让其与黑鹰妖物相遇,而在这一世,不知是谁搅乱了阴阳,根本无法算出醉帝转世之身的去处,最后寻找到时,竟然发现醉帝转身拜在了黑鹰妖物所创教派的门下。
不得已,妖族弟子一直在暗中全力护持,因前些时日醉帝之身竟然落得下入地狱之苦,恐怕其与黑鹰的宿命之争开启,因而红云道人门下通臂灵兽想要将醉帝转世之身的神识探得,将自身的法力幻化。想要用自己的性命,来蘀醉帝抵过这一劫。
一阵风过,几片枯叶飘洒落地,周围寂静的可怕。连那轻微的磨砂声也能够听到。这千百年间的记忆排山倒海般袭来,画面如白驹过隙在脑海中游走,原来,我便是醉帝,那个曾经与鹰妖一战,圣名盖世的醉帝。
眼中精光四射,吐息之间呈现气吞山河之象,随即眼眸渐渐暗淡下来。醉帝之称已是千年前的事情,如今我还是我,降魔金鞭今世落在了我的手中,不知道这一切是否早已经注定。让我了当年的因果。
记忆袭来,关于云萦,关于凌云等等的作为,都明白过来,我转过身来看着凌云。“按你所说,那无量教派的紫衣上人便是当年的黑鹰,为什么我在无量教派些许年间,他未曾对我动手?”
这些事情他人不知。但是在场的孙叔却是听我提起过,亦然注视着凌云。想了解这一缘由。
凌云垂手朝我一拜,随即回到。“那黑鹰妖物现在是一派宗主,而且又拉拢的其他派系的强横角色,本可以在醉帝出世之后便对您动手,只是醉帝您乃是受当年神将之威转世轮回,他即便出手,也不可将您魂魄消散,仍旧转世,对于他来说乃是最大的隐患,所以他要等到您这一世与当年的天界神器接触,想要开启您当年的记忆,千载记忆加一身,此时若想戕害您,必然会用最阴毒的手段将您魂魄驱散,到时任是谁也救不了您。”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红牛老祖沉沉说道,“当年祖师爷有令,十世之前必然不能够让您恢复当年记忆,若是恢复了,则由我们红云弟子蘀您挡劫,因为十世之中醉帝与鹰妖相见,醉帝必殇。。。”
醉帝必殇么,原是如此,之前云萦几次与我相见都是遮遮掩掩,想要将记忆与我讲说,可是最终又放弃了,还有我的兄弟王悦,之前他说为了保护己身,所以让我自身隐秘,不能与我多说。,
当初我还有些怪他,现在看来,他定然是依靠地仙之位知道了一些什么,所以才会如此说,也是想要为了蘀我挡过这一世劫难。
脑海中思绪万千,转而看过众人,缓缓开口道,“多谢各位了,千年以前的事情已然过去了,如今的我,不是醉帝,而是徐铭,若紫衣上人当真是那个妖孽,我必然倾尽全力将其绞杀,醉帝必殇之说,与我无关,各位的力已然尽到了。”
“这。。。”凌云以为我要重提当年之事,却不料我如此说,凌云、红牛与在场众人沉吟一声,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对!小徐说的对,我亦是红云祖上门下的弟子,这些年我只尊师尊教条除魔卫道,这紫衣上人烂丫子还是听小徐说的,你们怕他作甚,两位老祖法力强横,又有我们几位全力帮衬,难道还怕了他不成!”孙叔强横的势头再次爆发,震得两位老祖一愣一愣的。
“阿哥。。。”师娘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见孙叔眼光如此坚定,也就不再多说,转而和赵师叔、刘熙一起默默地支持孙叔的想法。
“哎,小辈你且不知,若让老头子我为醉帝挡过这一劫,再有一世便可安然无恙,醉帝必殇的宿命便会攻破,我们怎么能让咱们的恩人受此威胁。”凌云不好与我讲说,转而向孙叔他们理论道。
凌云、红牛在孙叔面前那可真是大辈,这可是与他们师祖红云道人一代的人物。
“罢了,罢了,师兄,咱们虽然得祖师之令,但却不能违背醉帝心意,难道我们还要强行将其打昏,然后封印起来不成?”红牛看着凌云微微叹道,见其有所思不再辩驳,转而看向我,垂手一拜,“醉帝大人,若您当真要与那妖物一战,我等必然拼死护您周全。”
红牛此话一出,周遭众人都是垂手一拜,齐声说道,只留下凌云一人,我与凌云四目相对,最终其叹了一声,吼道,“我一族为了护醉帝魂飞魄散都不怕,难道还怕与它一战么!我通臂灵兽一族必然护醉帝周全!”
伴随着凌云一声吼叫,周围被隔离开的红毛怪物全部复苏,齐齐向我跪拜下来。高声喊道,“誓死护卫醉帝周全!”
看着前方众人心中一阵感动,当年与之有恩,竟然记得千年。未曾忘记,较之其他所谓的灵物不知道高贵多少,既然紫衣上人便是那黑鹰妖孽,不日必然要将降魔金鞭取回,与之生死一战。
当年的天界神器总共四件,现在即便加上出国的陈瓷手中的荡妖锤,总共不过三件,第四件根本无法取得。况且这神器之上都有本世主人的意志,李萧翎不肯,这卧云伞即便被抢过来也没有用处。
想到这里,我急忙请众人起身。将妖骨之事与之讲说,特别是这两位老祖,看看他们是否有解决的办法。
“可以支撑卧云伞之威的妖骨么。。。”红牛与凌云互望一眼,最后还是凌云开口道,“妖骨倒是容易。但是若想要找到如此强横的妖骨却是不易,不过醉帝请放心,此事包在我与红牛师弟的身上,不日必然为醉帝解决此事。”
“好!如此。多谢了!”为了此事我奔波一年之久,若是两位老祖能够解决。与那紫衣上人便无惧怕之理,倒是凌云所说。紫衣上人与其他派系相交倒是个麻烦,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派系。,
若是妖族也便罢了,但若是人族。。。无量教派外界人中便是人族大教,他若拉其他人族教派落水,到时候还真不好办,特别是之前争斗的三尾灵猫,还有那玄色巨牛玄色巨牛灵气逼人,若是开宗立教,必然迷惑不少世人,看来还是要了解一下他们的派别支系。
嘀嘀嘀嘀嘀嘀急促的手机铃声将我的思绪拉回来,急忙打开手机一看,是张叔家的座机号码,一些通臂灵兽表情怪异的看着我,毕竟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一直住在山岭洞府之内,不知道手机这种东西。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难道是张叔他们旅游回来了么?按下接听键,咆哮声充斥而出!“徐铭!不好了!出大事了!”
“大庆?出什么事情了,你说。”刚开头就被大庆给弄懵了,只好听他讲完,隐约之中我听到四周还有他人的嘈杂之声。
“徐,徐,徐铭。。。表叔家的猫开口说话啦!它们还叫嚣着让你赶紧回来,我都不知道咋办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庆言语之间很是紧张,肯定是被小小族内的几位长辈给吓坏了。
“好,我马上回去,你别害怕,它们不会伤害你的。”话一说完,随即挂断电话,心中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几只狸猫应该安分的等待才是,因为它们最想做的,也就是将小小带回族内,现在怎么突然发疯在平常人面前开口说话,这不是自找麻烦么,别给大庆给吓出问题才是。
“孙叔,各位前辈,我得回去一趟,张叔家中出了一点小问题,我回去解决一下,妖骨的事情就拜托两位了。”朝众人打过招呼,随即向凌云、红牛一拜。
“醉帝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们身上,必然会将此事办理妥当。”凌云急忙回礼道。
正欲转身离开,孙叔突然赶了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吧,许久未见到张老头了,这次正好叙叙旧。”
“我也去,也想看看师兄生活的地方呢。”刘熙也紧走两步上前说道。
我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想推辞,单独离开,站在一边的红牛老祖突然开口道,“也是,让这孩子跟你一块去吧,若是有突发事情,也可以让他使用秘术,将我引过去,这样我们心中也才踏实。”
红牛老祖语毕,众人皆点头赞同,连师娘、赵师叔也这么认为。既然大家都这样想,我也就不再推辞,有孙叔和刘熙这两个强大的师友在,我也可以安心一些。
不知道张叔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就不再耽搁即时启程,一路上我给紫凌的手机上发了几条信息,一直没有回复,打电话过去已经是关机状态,奇了怪了,难道是手机没电了?
心中现在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可是不知怎的,总是腾升一种不祥的预感。孙叔在一旁看出我的担忧,本想要伸手安慰下。可能想到了什么,手在半空中停下,转而说道,“你不用太担心。张老头不是已经外出耍去了么,不可能出什么事情的,肯定是那几只猫闲的没事吓唬你的朋友。”
“是啊,师兄,你不用太担心,咱们坐飞机回去今天傍晚就能够赶到,到时候自然就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刘熙安慰道,我轻叹一声。今日的信息量实在太大,脑海中的记忆几次冲撞,让我有些转不过来弯。,
低下头来顺势看到刘熙手中的锤子,我不禁疑惑道。“这个小锤子好熟悉啊,好像赵师叔之前动用过此物。”
“呵呵,你注意到了额,这是我离开之前赵师叔悄悄塞给我的,说是在危急时刻。可以将此物给老祖,到时候威力凝聚定然可以支撑一些时间。”刘熙笑笑,不时把玩着淡蓝色的锤子。
车子顺着来时的山路返还,到了山口开始由国道上去前往机场。幸好这个当天的航班有几趟,当即乘坐飞机返回家乡。一路奔波了五六个小时。直到傍晚时分我们才来到了县城,因是冬季。公交车辆此时已经有所消减,为了不耽误时间,三人乘坐出租前往张叔家中。
等到了张叔家中所在的街道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急忙付了钱往张叔家中走去,还未推门而入,大门砰地一声自动打开,一个脸盆大小的猫脑袋伸出来,两只眼睛如火炬一般盯着我们三人。
最后眼睛定在我的身上,眉头缓缓皱起,“你就是徐铭?”
看着慢慢现出的猫身,全身洁白颜色,只有脑袋上有一缕红色的毛发,我当下猜测这位就是小小的族内长辈了,我急忙上前垂首道,“想必您就是小小的前辈吧,我就是徐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猫长老转而看了下孙叔和刘熙,将房门缓缓打开,“你们进来就知道了。”
当下三人带着疑惑走进张叔庭院,后来才知道,这位猫长老是猫族内的水长老,除他之外,还有两个,一个为花长老,一个为流长老,这三位都是猫族了不得的高手。
孙叔和刘熙不知道见过多少精怪之类,对于三位猫长老的出现倒也不奇怪,三人跟在水长老身后,刚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一个木偶钉在中堂之上,要知道那中堂前面供奉的是神灵牌位,这是张叔最为注意的地方。
而现在那个破烂不堪的木偶将灵位全部打散,而且还有一股为流淌,因天气的原因,一些为现在已经被冻住,整幅画面显得特别的怪异。不过这个却不是第一让我担心的,我首先问的就是大庆的安危,看这几个长老都不是善茬,别伤害了他。
“你放心,这些时日他对我们不错,我只是将他打昏而已,让他忘掉发生过的事情,这对他来说是种福气。”一直默不作声的花长老一边舔着肥厚的猫爪子一边说道。
“你现在不该担心他,而是该担心下你的师父还有你那些朋友们,可怜我那小孙儿也跟着遭难。”流长老长叹一声,听着肥硕的身体晃的走向中堂前,爪子指向那个木偶,“这玩意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给打下来的,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是你亲自听下吧。”
砰!说着流长老爪子猛然张开,朝着木偶狠狠地打去,顿时木偶脸上多出五道抓痕。“啊!疼死老子了!又是你这只死猫,我只是个前来带口信的,你干嘛将我轰击下来!”木偶本是沉睡状态,被流长老这一重击猛然清醒,一睁眼就开始大声咋呼。
“你最好小点声,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他们听,不然,我老花有的是手段折磨你。”花长老一跃而起,一指点在了木偶的脑门上,顿时见他浑身颤抖不已,不知道遭受了怎样的惩罚。
不过这一下木偶倒是老实了,看上去身上疼得厉害,但是见到花长老立在面前,他竟然也硬生生的忍住了。木偶转过头来看向我们,将其来此的前因后果慢慢讲说,原来这木偶只是前来送口信给我的,结果来到了张叔这里没有找到我,反而见到了花长老他们三位。
三位猫族长老要木偶与他们讲说便可,结果被木偶鄙视了一顿,就要转身离开,这几位哪个不是在族内有赫赫地位,木偶竟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三个老家伙当即联手将其从半空中轰击下来,本以为只不过是干枯躯干而已,没想到这木偶内里有灵魂存在,法力高强,这才有了中堂杂乱的一幕,却是花长老使用定魂钉,将其死死地钉在了中堂之上。
原来如此,按照猫族长老所说,这个木偶是带来关于张叔他们的消息的?!他们不是去外出游玩么,难道出了什么事情,我一把将戒尺舀出来,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木偶,“张叔他们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是谁让你前来送信的?我已经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可以将所有内容一五一十与我讲说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赴约
“哦,原来你就是徐铭,你快让他们把我给放下来,不然我家主人定然要你好看。”木偶转动着半圆形的脑袋,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缝隙发出。
嗖的一声!戒尺反手一挥,直直的插在了木偶的腹腔部位,看着他惊慌的模样我不禁想笑,敢和我谈条件,不过是觉得我面善好说话么,呵呵。
“我,我说,真是抢到个好活啊,见到的茬子一个比一个狠。。。”木偶嘟囔一句,见众人眼光阴冷,硬生生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转而将其背后主人的原话传达出来。
众人在一旁默默聆听,五分钟之后,客厅内静的可怕,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在直愣愣的盯着木偶。木偶惊慌不已,恐怕我们之中谁突下狠手,定然让他活不过今日,“我可说的都是实话啊,我家主人就是让我这样传达的,两军阵前不杀信使,你们一看就是深明大义的人类,定会饶我的性命的。”
刘熙默默走到我的身边,小声说道,“师兄,杀,还是不杀?”
木偶听到这话一阵激动,身体又流出一大片为出来,原本就是以黑蛇的魂魄寄宿在木偶体内,先是被花长老的钉子给穿破外壳,现在又被戒尺穿破内里魂魄,即便我们不下杀手,这种状态下他也难以活过今日。
但是,他说的对,两军阵前还不杀信使,更何况是我们。看着木偶惊慌失措的神情,我淡淡的说道。“这封信我已然收到了,现在只要你告诉我你家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我便放你离开,绝对不为难你。”
“这。。。”木偶有些犹豫。但转而看到花长老那阴狠的目光,不禁噤声,随即开口道,“我家主人是龙门门主。。。啊!”木偶就要将话说出来,突然一道玄光从他的头顶炸开,木偶瞬间化作飞灰。
众人急忙跳开免得被飞屑划到,遥看中堂之上,山河图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其上只留着四根铁钉,还有一把白玉戒尺。木偶虽然没有将其主人的身份完全说出,但是我却是清楚的听到龙门两字,龙门门主。玄王,他不就是陈瓷的师父么。
心中突然一阵烦闷,这件事情只有我知晓,在场的众人均还不知道这条消息。玄王传来的消息说,张叔和紫凌、小小现在在他们手中。已然九死一生,让我在七日之内到达青龙山,以降魔金鞭来交换他们的性命。
玄王,既然他这么说。他的目的很是明显,就是为了四大神器而来。御风神剑在紫凌身上,想必他已经得到了。荡妖锤在龙门弟子陈瓷的手中,想到这里,背后不禁冒出一股寒意,若是玄王便是那个人。。。那么紫衣上人定然和他有着扯不清的关系,李萧翎的卧云伞也可以直接归类于他。
这样计算下来,当年四位神将留下的神器只有我这边的降魔金鞭,还未被他搞到手,呵呵,定然是紫衣上人发现了什么,现在急迫想要将这四件神器收刮过去,这样他心中便没有了忌惮之物了。
可是,木偶的信息中只提到了张叔他们三人,那么其他人呢?众人都在猜测,突然间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我一看,是老爸打来的电话,急忙按下接听键,这时才知道,原来张叔和紫凌他们离开之前,将张婶、鲲儿他们送到了我家的老房子居住,而且叮嘱父亲这件事情暂且不要对他人说。,
但是这几日张婶他们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因而打电话过来与我讲了实话,听到这里,我知道继续圆下去,说是红石还有些问题没有处理,再过三四天我和张叔会一起回来,得到这样的允若,老爸那边便也就不再过分担忧。
挂断电话,心中的疑惑一层层盘旋而起,我不禁自语道,“既然不是玄王主动来找张叔他们的麻烦,也就是说他们是自动外出的,他们究竟想要去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被玄王给遇上?”
“看来是那个妖物按耐不住了,只是不知道你在其门下这么些年都忍住了,为何现在却急着要将降魔金鞭归为己有。”孙叔摸着山羊胡子一边查看木偶炸开产生的碎片,一边沉声说道。
“你们人类就是磨叽,管他那些作甚,他竟然将我孙儿掠去,这事就算没完,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到时候亲自将那个老东西抓住,再好好拷打就是了。”流长老恨恨的说道,看来老头对于小小关爱的很,这些年自己的孙儿在外漂泊心中本就很是心疼,现在刚刚寻找到便被玄王掠去,他怎么会不生气。
“就是,我看咱们多想无益,就去那青龙山走一遭,只是不知道这青龙山该如何去?”水长老摆动着白绒绒的尾巴,疑惑道。
“我知道此地,三位前辈同我们一齐去罢。”青龙山,许久未去这个地方,说起来这可是我大学第一年印象最为深刻的记忆,青龙山游凤凰台,这是陈瓷祖先陵墓所在,也是在这个地方,陈瓷一家子偶遇玄王,被玄王点为真传弟子。
也是在这青龙山,我第一次了解到陈瓷并非常人,也是在凤凰台我遇见了景仙,降魔金鞭被其拿走解封,这其中种种自不必说,单说这降魔金鞭若不是依靠景仙族内的阵法压制,恐怕紫衣上人今日不会放纵不管,他既然想要将四大神器聚齐,肯定也在降魔金鞭上下了一定功夫,只可惜未能如他愿而已。
罢了,没想到与之相见的日子来的这么快,既然玄王出面,紫衣上人也不会在太远的地方,我们之间的争斗此次恐怕难以避免了。
当下六人坐下商谈前往青龙山事宜,在去此地之前一方面要让刘熙师弟将信息传递给红牛老祖。这样凌云老祖、师娘那边便知道了消息,希望他们能够尽快取得妖骨,而我则要动用一切手段将剩余的两件降魔神器弄到手,这是我最大的筹码。若是各位前辈不能及紫衣上人之力,我便要依靠此手段。
另外一方面便是将降魔金鞭取回,商量再三,还是由水长老前去,狸猫一族与景仙一族属于妖门,他们之间沟通应该不会出现问题,另外两位猫长老一个是思念心切,另外一个手段阴狠。还是先行与我们一起离开吧。
此地离青龙山其实并不遥远,中间便是我们学校所在的位置,当晚众人休息,第二日一大早均依照昨日商定行事。水长老已经先行离开,我们五人便出发前往青龙山,不过两个小时已经越过了学校所在的位置。
多年不见,也不知绿衣仙现在如何,想了一想还是不去打扰。免得给绿衣仙再惹来麻烦。路上行进,我突然想到了更为关键的一位,王悦,他那福德正神的小庙不就在青龙山的一座小山脚下么。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想了一想,我跟众人交代一下。即便真的动手切莫要将战场拉开,将王悦也给扯进来。他从阴灵之身走到这一步很是不容易,千万不能因为我与紫衣上人千百年来的仇怨而连累了他。,
他作为朋友为我做的已经太多了,多少次都是他救我出水火,哪一次不是他用命来拼,现在绝对不能够再让他遭受这份罪。
临近中午时分,一行人来到了青龙山的主峰山脚下,本就是寒冬时节,此时更是寂静的可怕,从之前行进时就见到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并没有什么人在街上游荡,而来到了山脚下,则是连个鸟叫都听不到。
“这便是青龙山?真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找点野味都没有。”花长老直立起身,遥望着四周,没有看到一点生灵的气息,不禁皱眉叹道。
“大家小心,据我所知这里乃是一片福地,现在这种情况定然是玄王暗中动的手脚,我们一定要保护好自身。”看着山顶隐隐可见的凤凰台,我缓缓开口道。
我们身处之地已经是青龙山的范围之内,玄王也应该有所动静了,思考再三,决定在原地等候,化被动为主动,他们是奔着降魔金鞭而使出手段,见我们前来必然要有所行动。水长老最是紧张,据他说小小是他唯一的孙子,他本有三个儿子,皆为了族群领地之争身死,只留下这么一个孙儿,结果也在一场意外中走散,现在他全身心都付诸在小小身上,怎能不紧张。
叮!众人正值等候之际,远处山腰突然传来一阵清脆铃声,远远望去,只见一道黑影正在缓缓地降落,隐约看到一个人手臂上挂着一串铃铛,随着他的走动,那铃铛声响便四处扩散开来。
众人戒备,法器已然祭出,待我看清来人面容,全身刹那间怔在了原地。是他,怎么会是他,陈瓷!他怎么会在这里,若是他以玄王真传弟子的身份出现,我倒可以接受,可是现在他左右臂上都挂着铃铛,头发散乱不堪,浑身衣服看似鲜亮,但是难以掩盖其下肉身的伤口和透出的鲜红血迹。
“陈瓷,你,为什么会这样?!”我飞步向陈瓷跑去,孙叔他们紧紧跟随上来。听到我的呼喊声,陈瓷先是一怔,等到看我时脸面上一阵发红,随即变成惨白颜色,等到我来到了他身前,他竟直接扭过头去。
我本来张开的双臂停在半空中,但我还是笑笑,伸手摸向那铃铛,“老陈,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玩意。”手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肉,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见他不吭声,我一把将他的衣袖扯开,一大片裂开的皮肉呈现在眼前,我先是大惊,随即怒喝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敢这样对待你?!”
陈瓷听到这里脸上明显一阵动容,但随即将我的手甩下,淡淡的说道,“你怎么那么傻,我将你害的那么惨,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么。”
“你害了我?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兄弟啊,即便你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容许别人这样对待你,这是咱们兄弟间的事情,外人没有资格插手!”一把将陈瓷转过来,眼看着面前的人已然被折磨得瘦骨嶙峋。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傻小子,那个我眼中的贵公子,那个龙门弟子中的佼佼者,那个社会中的上层人物,俯视众人。
就在这时,铃铛突然出来一阵哈哈大小声音,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其中传来,“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我的好徒儿竟然交到你这样的朋友,足矣,我这徒弟福分不薄了。”
我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铃铛原是监视我们的,而这铃铛内说话者便是陈瓷的师父玄王。“难道是你将我的兄弟伤成这个样子么。。。”眉头紧皱,静静的注视着一侧的铃铛。,
“呵呵,你还真是幼稚,到现在还将他当做兄弟么?以前他在你身边隐藏自己身份那么久。分明已经是不把你当做朋友,后来其父故意刁难,你以为红石在中期止步不前因为什么?都是他的父亲暗中做手脚,想要将红石掐死在摇篮中。后来我更是多次在他的身上得到关于你的信息,要不然怎么能够将你身边人的信息了解的那么清楚。”玄王的声音犹如一片闷雷炸起。孙叔他们这才知道了眼前人的来历。
“然后呢?”我平静无波的问道。
暗中的玄王明显一愣,随即阴笑一声。“呵呵,然后,难道他做这些还不够么?他可以称得上是你身边的一颗定时炸药啊。”
“这一切都是真的又有何妨,终究是我们兄弟间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将他伤成这样?”看着铃铛沉声说道,转而向孙叔、刘熙他们使眼色,他们当即明白过来绕过铃铛的死角,转到了陈瓷的身后。
“呵呵,这个不成器的东西,那件法器本就是本尊赠与他的,现在要与他索回,他竟然敢反抗,必然要好好教训他一番,这是本尊的权力。”玄王说着猛然咳嗽两声,也不知道是得意,或是其他。
“狗屁权力,敢伤我兄弟,今日必取你性命!动手!”我一声暴喝,陈瓷瞬间慌乱,而此时暗暗潜伏在陈瓷身后的孙叔、刘熙,分别将小鼎和锤子祭出,砰地一声!只一下,两边的铃铛瞬间破碎,天空出留下一道玄王愤恨不甘的残音。
陈瓷已经愣在了原地,显然他没有想到发生的这一切,而另一边,孙叔和刘熙捡起剩余的铃铛和另外两位猫族长老一起研究起来。
“你们刚才使用的是什么法器,好生厉害啊,刚才听到玄王的法力波动,看来是重伤了他。”
“那是,这铃铛虽是宝贝,但是要探识我们所有人,就必须要将己身神识寄存,他们两个直接将铃铛打爆,那玄王老头肯定受伤。”
“师侄啊,我看你那锤子好像比我的小鼎还好啊,要不然借师叔玩两天?”
“师叔玩笑了,还是您的小鼎威力强横。。。”
。。。自不去理他们,转过身来看着老陈,“刚才没有伤着你吧,你从此处直走离开,我们的车子停在那里,你好生等着,等这边的事情一完,咱兄弟好好喝几杯啊。”我轻轻拍下老陈的肩膀,就要喊孙叔他们一起进山。
“徐铭。。。”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老陈的喊声,我转过头去,只见老陈已是泪流满面,“你真的原谅我了,还把我当做兄弟么。。。”
我一怔,随即嘿嘿笑道,“你有什么担得起我一个原谅呢?”
陈瓷一怔,随即恍然明白过来,一把擦干泪痕,站在原地傻笑。
我转过身朝他摆摆手,和孙叔他们一起朝青龙山内走去,陈瓷的身影在身后越来越遥远。
傻小子,终于回来了,兄弟之间怎会有原谅二字呢,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不过是让你那个黑心的师父当做棋子给利用了,更有那不成器的父亲,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其实不需解释太多,曾几何时,老陈在万千阴魂之下救我性命,更是在鬼母面前仗锤拼命足矣说明一切。
你所做过的一切,不论是千年前的醉帝,还是如今的徐铭都看在眼中,只是,兄弟这次恐怕要对不起你一次,陈伯父既然当年便将你当做诱饵,想必和这玄王必是有着深层的联系,若是真的将他牵扯出来,你别怪兄弟我保他不住。转过头来默默注视着渐行渐远的身影。
众人刚入青龙山,周围瞬间阴风大起,地面隆隆作响,仰头一看,只见原先来时的路已经被一条条山石挡住,在其上有血红色的天幕遮挡下来,将整座青龙山团团包围,布下这么大的阵势,青龙山主峰的生灵肯定早已经逃走了,侧目一望,只见王悦所在的小山并未被包裹进来,当即放下心来。
嗖嗖嗖嗖!四道身影突然从主峰之上飞落而至,正落在众人的四方位置,与此同时,西南方向一道光幕慢慢显化出来,一个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渐渐清晰出现,心中的怒火此刻再也忍耐不住燃烧起来!
第三百三十九章 千芷
西南光幕之上孙叔、紫凌、小小的身影渐渐显现出来,只见他们衣衫破烂不堪,头发披散,眼中已经没有多少神采,定是在这几日受了许多刑罚。但是终究性命无碍,不然的话,即便降魔金鞭不到位,我也要将这个老东西给当场斩杀。
紫凌他们似乎看不到我们,只是能够被我们视见,三人被一条黑锁链绑在一排柱子上面,眼睛淡淡的看着前方没有一丝惧意。一旁的流长老早已按耐不住就要上前与玄王交手,在其动身之际被我给强行拦了下来,因为面前这位玄王有些不大对劲。
之前我便怀疑,当年与那三尾灵猫一起对我下黑手的玄色巨牛,便是这玄王所化,今日见面更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是熟悉,可以基本上确定他便是当年那个妖物。可是奇怪的是,几年前我记得他还是中年面相,周身灵气更是强横无比,当年若不是我以天雷咒法将雷球引下来,又有紫凌、鬼将在一旁帮衬,根本难以将此獠降服。
但是面前站着的这位,却是一个满脸胡茬的糟老头子,他是玄王无疑,可是这幅样子难道是练功走火入魔了,还是怎的?
“呵呵,你还记得本尊吧?”玄王见我静静打量他,一脸的不自在右手一挥,一道白光悄无声息至我面前,刘熙一把将锤子祭起,砰地一声,那道白光直接被震荡回返,玄王慌乱之间急忙双手施力迎上去。
轰,玄王被自己打出的白光冲撞出去老远。这下我可看的仔细,玄王的身体果然有问题,虽然攻击力还不弱当年,但是防守速度和能力确实远远不及我们这边任何一位。只要我们几人同时出手,这位嚣张跋扈的门主估计难以抵挡。
本来手不自觉的按在了心口处,现在又缓缓地放了下来,看着面前干枯的老头嗤笑一声,“当真是可笑,盛名在外的龙门门主玄王竟然是一头玄色牛精所化,若是让你门下弟子知道这个事实,不知道你这门主的位置还能否继续坐下去。”
“呵。我能够坐上龙门门主事小,若是我将当年享负盛名的北方妖帝之子醉帝打败,今后在妖门之内我老牛可就是响当当的角色了,又岂会在意这小门派的宗主之位。”说着玄王轻轻摆动手掌。站在我们周围的四个青年,各自舀出一把兵器祭在头顶,组成一个奇异的阵法。
听到玄王这么说,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原来如此。他情愿做紫衣上人摆弄的棋子,不仅仅是因为其实力不能够与紫衣上人匹敌,竟然还是因为生了这份心思,想要斩我以扬名。这样看来。这个所谓的龙门门主不过是近些年才崛起的妖族,而不是与红牛老祖那般乃是修行千年的大妖。
要不是如此。他怎么会不了解当年醉箐与云萦掌握南北两派妖族之事,若是他知道。便必然明白即便他能够杀了我,但是还要被当年散落的各族妖门前辈轰杀,再者说了,若是我真的那么好杀害,那紫衣上人怎么不直接出马,反而让你这个牛妖出现,不过是将你做炮灰,想要试探下我们这方的本事而已。
可笑,可悲,虽然之前见过玄色牛精数面,但是还将他并列为几大门主之一,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一个被紫衣上人洗脑的可怜虫罢了。我猜他现在连我方实力的十分之一都不知道,竟然敢在此大放厥词。,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面前周围玄色牛精四大弟子的阵法仍旧不敢大意,这四大弟子三男一女皆都蒙面,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双手十指相缠,手上礀势乃是道家法咒前身,可是口中却念的是佛门经文。
而头顶之物又是杀气纵横,这一幅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不伦不类,流长老第一个按耐不住,毕竟自己的孙儿就在眼前吊着,他怎会不心急,只见他直立而起,口中默念咒语,猫尾瞬间变成一丈多长,朝着东方的男子猛然挥打过去。
砰地一声!猫尾击打在男子头顶的兵器上,刹那间火光四射,男子浑身一震倒退一步,倒是下一秒钟仍旧稳住身形,而这一边,流长老的尾巴上燃起明火,嗖的一声,猫尾重重的拍打在地上,一瞬间明火消失,而猫尾上竟然无一丝烧伤痕迹。
这狸猫一族的长老当真是厉害,看着流长老受了重击跟没事人似的,不过花长老怎么可能眼看流长老一人动手,就在那名男子稳住身形之际,上百柄飞刀突然从花长老背后冒出,一个个黑气萦绕,并有鸀色的液体顺着刀刃落下。
那鸀色的液体一看就是剧毒,这百柄飞刀个个都是凶煞之物,在其下必然死伤无数,不然不可能拥有这么暴戾的气息,花长老的手段果然厉害,一上来就直接要取那男子的性命。
我们三个一见两位猫族长老如此,当即朝另外三人动手,各自攻击一人,孙叔执黑色小鼎,刘熙御蓝色锤子分别应对两外两个男弟子,而我则对付那名女弟子。站在女弟子面前,不禁朝其身后的玄王多看了一眼,这个老头就那么干站着不动手么?是因为黔驴技穷,还是过于相信他这几名弟子布下的阵法?
我有些不理解,不过见老头如此阴邪,定然会趁我不注意下阴手,毕竟杀死我扬名立万,从而称霸,这才是玄色牛精的目标。
面前的女子黄纱遮面,虽然看不清其面容,但是观其眼神猜想她也不过十七八岁,龙门门主是妖族一门,可是这次派出的弟子却都是人类,这让我很是惊讶。面前的女子见我缓缓走来眼神一怔,随即压低声音道,“你便是小蝶提到的徐铭么?”
我一愣,这个女子还真是奇怪。他是这四名弟子中唯一一个开口说话,而且说什么小蝶,难道是想要故意拉开我的注意力,从而趁机将阵法布置完整么。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右手装模做样的继续停留在胸口,而左手则默默地放下来,只见在她的手心中停留着一只小蝴蝶,本以为是生灵,可是仔细一看才发觉没有一丝生气,但是当我见到那蝴蝶翅膀的纹路,惊讶之情顺现,原来。是她。。。
“你且装作与我动手,不然肯定逃不过师父的眼睛。”不知怎的,面前的女子突然慌张起来,急忙低声说道。我一抬头,正看到玄色牛精疑惑的看着我们。估计是见到其他弟子都打得火热,而我们这边却还无动静。
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已然有了想法,她既然能够取得小蝶的尸身,想必和她关系匪浅。说不定我与她之间真的不用动武。想到这里,一把将戒尺舀出装模作样的朝女子打去,而她也是一声娇喝,数十道丝线飞出硬生生的扯住戒尺。一把将我拽了过去。
这个力道过于轻柔,让我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身体顺势往前,两个人距离瞬间拉近缠斗在一起。我知其如此,定然是有话要说。果不其然,刚刚走近,女子便急切的与我讲说她来此的目的。,
原是前阵子玄色牛精便从紫衣上人那里得到命令,一方面要将紫凌他们擒舀,另一方面挑选四个不同属性的弟子来修炼阵法。面前这个女子名为千芷,和小蝶之间有莫大的交情,之前我遂了小蝶的心愿将其印藏在老陈的体内,但是其后她的一丝魂灵不断升华,这些年来她已经可以从陈瓷体内外出。
这才有了前阵子她们姐妹间的相见,而当小蝶听说本门门主想要布置阵法来对付我,当即让自己的姐妹千芷前去拜见,因为千芷本身便是单一属性,果不其然,立时便被本门门主玄色牛精认可成为了这四名弟子中的一名。
其如此行为,为的就是阵法布置成时便由她这一角破开,到时候这阵法不攻自破,四大弟子的道行都不能与我们匹敌,必败。
听到这里,对于面前女子的来历似乎有些清楚了,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即便是小蝶请求也不应该如此做吧,要知道这样做失败的后果不是她轻易能够承受。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便将自己的计划完全讲出。
原来千芷和当初的小蝶一样,都是因为家人受到胁迫,不得已才从正道门派转入龙门的,可是一年以前自己唯一的亲人被门内一位师兄活生生祭炼了,她将此事禀告给玄色牛精,他却不管不问,完全不理睬他们的死活。
后来才明白,原来那个弟子是牛精带入门派的,其根本不是人类,属于妖族,千芷在龙门为他效忠多年,为的就是能够保全自己的亲人,而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灾难来时,自己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从那时起她便对龙门门主起了杀念,奈何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而这次,听到小蝶如此说,她相信我们这方绝对有实力将玄色牛精降服,到时候只要让她手刃仇人,不论她做什么都愿意,何况做个内应呢。
听到这里我了解千芷的心思,不过是想要我们将最后一击留给她而已,这有何难,我们来此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营救张叔他们,对于这个牛精死在谁的手里,真心无所谓。
“这件事情我可以考虑一下,在此之前还有一个疑问想请千芷姑娘解说。”戒尺反转而去,顺着千芷的肩膀拍打过去,中间力道柔下来,让她顺势躲过去。
“您请说,知必言。”千芷神色肃然道。
“那好,我想知道我那三个朋友是怎样被你们抓住的,他们是外出游玩,其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具备神力,怎么会让玄色牛精给寻上的?”这是我心中最大的疑惑,当初离开张叔处,为的就是不牵连他们,可是现在还是被他们给堵上了,难道是有内应,还是说被下了符咒?
千芷面色一怔,目光中惊讶之色尽显,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样一个问题。“难道他们来此未对你说么?他们是自己主动前来的,手中又执掌四大神器中的一件。显然易见是冒了必死之心前来,还以为是你们商定好的,你却不知道么?”
这。。。浑身一震,心中的想法果然应验。原来如此,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了。。。竟是和凌云老祖一样,想要以己身之力为我而死,将这一世劫难蘀我避去。紫凌他们,究竟是从何时便知道此事的?我们师友之间的疑惑将来再行解决吧。
心中打定主意,当即将此事应允下来,千芷面色露出一丝笑容,随即将此阵的奇特之处与我讲说。此阵名为化軽阵。此刻没有体现出多大的威力,是因为时间还不到,现在若是我们集中力量对付一人,几乎一击便可突破。,
但是若是等上一段时间。他们四个龙门弟子将四大属性的力量集结起来,到时候在我们之上现出的是一张天网,虽说短时间内不能够要我们的性命,但是可以将我们的法力封锁在内。
而此时,玄色牛精就在外面等候。他一直不敢亲自动手就是因为己身法力大不如前,特别是昨日为了荡妖锤之事,与陈瓷这位曾经的弟子动手,虽说最后将老陈给击败。但是自身也是受了很重的伤。
所以他要四弟子集结此阵,他便可在外面随意攻击我们。呵呵,这便是他的如意算盘。
但是。。。我突然想到了一点。这家伙虽然利欲熏心,可也不是没脑子的家伙,肯定应该留了一手。
千芷明白了我的意思,将最后一条信息与我讲说,听到最后眉头不禁挑起老高,原来如此。
“那,我们便动手了,你且伺机而动,莫要轻易亮出自己的身份。”与千芷交代之后,转而走到孙叔和刘熙那边,考虑再三决定直接在流长老、花长老那边寻找突破,此时男子所在方位基本上被花长老突破。
但是每次在最终突破的时候,就会有一道光幕将法器给隔开,这正是需要一击而破,时间越长久与我们来说越不利,孙叔和刘熙已经从另外两个方位退下来,那两名弟子眼神似乎很疑惑,不知道我们这是要做什么。
下一秒钟,只听轰隆巨响之声发出,我们五人将法器齐齐祭出,只一下便将面前方位上的弟子给轰击成了渣渣,这结果不仅深深刺激了龙门一派,对于我们来说也很是震惊,不晓得我们几人合力会如此强横,让这名实力最强的弟子连挣扎之力都没有。
嗖,见大弟子身死,其余三名弟子猛然后退,立在了玄色牛精左右。而老头现在脸色铁青,恨恨的盯着我们,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呵呵,我还当当年的醉帝有多大本事,不过是凭借他人之力获胜的小角色罢了,你可敢与我单独决斗?”
听到牛精如此说,还未等我开口,刘熙挺身而立,“老杂毛,你说这些话不觉得恶心么,要不是你暗中下黑手将三位朋友胁迫,哪里还轮的上与你动手。”
玄色牛精冷哼一声,并不理睬刘熙的质问,转而看向我,“堂堂醉帝竟然沦落至此,即便法力不如从前,也不该做个缩头乌龟,让他人来代话吧。”
看来他知道的还不少,只不过他想凭借着那个东西来取胜,未免有些太过幼稚了。我迈步上前,冲着玄色牛精笑道,“罢了,既然你想要和我一争高低来扬你名声,那我便和你单独对战。”
话一落地,对面的老头眼中精光四射,似乎已然看到了自己胜利在望,要名垂妖族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将我那三位朋友移转到此处,若是你赢了,我的命便送与你手,若是你输了,我暂且不想斩尽杀绝,你只将我那三个朋友放走便是了,你可同意?”我手指其身后的光幕,沉声说道。
玄色牛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不就是几个人么,我压根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一切只不过想要引你前来而已,若是这样我将他们带来此处,你与我于凤凰台一战,可敢?”
“徐铭,不行,这老头狡诈的很,说不定在他说的什么凤凰台上已经设有埋伏,就等着你进入呢。”刘熙第一个不同意,急忙上前说道。
孙叔和另外两位猫族长老也是眉头紧皱,觉得这样太过于冒险,因为他们都知道我现在虽然有“醉帝”的名声,其实我还是我,今世我便是徐铭,只有那千年前的记忆被我一时拥有,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当年强横一时的法力更是没有一丝回还的迹象,所以他们自然会担心这些。
但是当我将张叔、小小、紫凌他们的处境与之讲说,他们立时犹豫了,我转过身来低声说道,“各位前辈、师弟放心,我必然有办法保护自身周全,不与紫凌上人一战我怎能轻易离世,倒是我这三位朋友,还请你们多多尽力,想办法将他们解救出来。”
第三百四十章 凤凰先人
“这。。。”他们一瞬间都沉默了,其实现在还未曾想将大战真正拉开,这次主要是将他们三个救下,又见到我一脸自信,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事情已然定下,冲众人微微一笑,转而看向玄色牛精,“我答应了,你且将我的朋友们送还到这里,我便与你一起上凤凰台,成你我独战。”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玄色牛精大吼一声,双手猛然合十,而后用力往两边扯动,伴随着咚咚的响声,光幕一下子拉近许多,转眼之间空气中多出许多糜烂臭味,众人抬头一看,原本在光幕中的张叔他们,现在正吊挂在我们眼前。
而他们此时已然能够看见我们了,只不过仍旧被剩下的三名弟子团团围住,我们没有办法近身。冲着张叔他们微微一笑,就要和玄王一同前去凤凰台,刘熙突然将一个东西偷偷塞到了我的口袋内,见他一脸肃穆,眉头一皱也不再考虑太多,手执戒尺同玄王一同往山顶陵园飞去。
这时紫凌他们才反应过来,身后隐隐传来一阵阵呼喊声,但我终究还是没能够听清楚,张叔、紫凌他们哪一个不是这方的挚友亲人,想必孙叔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将那几个龙门弟子给削掉。
玄色牛精现在是可劲显摆,先是带我一同飞身而上,落地之时又故意打个弧度,好像唯恐我不知道他有多大本事似的。当真是老糊涂了,在这种性命关头竟然这样大意。如此看清我这个对手。
站在山门之前抬眼望去,“凤凰台”三个大字仍旧隽秀苍劲,一如当初,这些年身边的朋友几经生死波折。更有至今挚爱之人背叛,而这里,却是一如从前。我转过身看着牛精,他则一脸阴笑回望过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到现在还要继续摆你龙门门主的谱么。
“玄王,既然我们之间的争斗是你提出来的,那你便指定个地方吧。只是不是在凤凰台内,其他的都好说。”看着面前满头白发的糟老头,我淡淡的说道。
“呵呵,到了现在你还能够如此自如。倒是有几分传说中的气道,不过不论在哪里,你今日都难逃一死,”玄王阴笑一声,随即缓和过来。即便他想要使阴招也要争斗开始再说,随即止住笑意,手朝凤凰台内一指,“便是这里了。”
“你。。。”没想到玄色牛精竟然指的是凤凰台内。这有点让我大吃一惊,这里面不仅仅埋葬着其他先人。而且也是老陈家祖坟所在,他怎么一点不给老陈父亲面子。难道他们还起内讧不成。
“这里面先人沉睡许久,你真的要进内动手么?”
“呵呵,他们是人类的先人,关我等屁事!堂堂醉帝不会已经认同了自己人身之事了吧,若是如此,倒更是证明你无能平庸,名不符实,还是请吧,呵呵。”玄色牛精呵呵一笑,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呵,请君入瓮么,当真是倚老卖老,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我心中冷笑一声,一纵身没入了凤凰台,身后一道玄光闪现玄色牛精转眼落到了凤凰台内,与此同时,凤凰台四周升起一张大网将我们团团围住。
砰!就在他落地之时,右手反转,戒尺旋转挥打过去,朝着玄色牛精的脑袋猛然打过去!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这一击几乎用了我十成力气,他即便想躲也来不及了,伴随着一声脆响,玄色牛精的脑门被我的戒尺打出一个鸡蛋大小的洞,整个身体直直的飞了出去。,
玄王倒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这一击还不足以让他重伤,只见他一掌打在地上,整个人腾飞起来,一颗丹药从其怀中拿出,急忙服食下去。下一秒钟,他头顶的血洞开始慢慢地愈合,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口喘着粗气。
见到他如此,心中稍稍有些怜悯,玄王看到我手中的戒尺,似乎刚刚反应过来一般,觉察出我的实力与之前他所了解的并不一样。千芷说,玄王自从之前一次外出回归,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后来又接连发生与门内弟子争斗,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他这次自信满满,仰仗的不过是紫衣上人与他的两颗药丸,可以续其两次性命,还有就在最后关头将其妖丹迫出,我若不为帝功,玄色牛精的这颗妖丹便足矣将我震死。可是他当真是老糊涂了,若是你的妖丹非你主动迫出,而我给你打出来呢?那样你的妖丹还不一定会听从谁的使唤呢。
“好,好啊,呵呵,不愧为当年的醉帝,速度倒是厉害得很,不过上人说你如今只是记忆恢复,道行仍旧是今世大小,若是这样,你以为只靠投机取巧便能够胜我么?”玄王呵呵笑道,一身玄衣自动鼓荡起来,而头顶的稀疏白发随着风动,竟然一根根的飘散而去,让人看不奇怪。
见他头顶牛角渐渐显现,看来他已然不想与我过多纠缠,想要幻化原形、祭出妖丹,与我一决胜负,看他眉心一股黑气缠绕,即便他想继续跟我耗下去也没有那份体力了。当真是奇怪,几年之前与他争斗时,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功夫,可是到最终也没能够将其截杀,还让其给跑掉了,今日一见,这情况实在是让人意外。
难道是?!突然想到一点,见玄王一点点发挥威力,我自顾自的笑笑,随即开口道,“龙门玄王,不管你今日出于什么目的要与我单独一战,我心中对于你如今的做法还是有几分敬佩之意的,在你我生死之争之前,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是否去过西北方向伏虎山无量教派上人行宫?”
哞!玄色牛精已经完全显现真身,化作一头玄色巨牛。直挺挺的站在我的面前,虽然远远看上去还有当年的几分霸气,但是他那干枯的毛发,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四蹄。还是出卖了他如今的身体状况。
“你怎么会知道?不过,老夫与上人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吧!”玄色牛精怒目圆睁,周身妖气奔腾,倒有几分霸气。
呵呵,我明白了,看来我已经知道堂堂玄王,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衰败成这样了。
紫衣上人伏虎山行宫后殿。藏有几尊妖王泥塑,那些全部是紫衣上人迫害无量教派有功之人,将其周身法力炼化,并将几位妖王化为容器。为的就是收集妖灵、人灵之气,而面前这位无疑是被紫衣上人设了套,将其法力和年华一点点吸走了。
可笑啊,可笑,之前我还以为真的是三尾灵猫之战中。我们给予玄色牛精的打击太大,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在最后关头是直接让他给跑掉了,并没有真正的依靠天雷轰击他。
现在终于知道了实情。却不得不佩服紫衣上人竟然会这么狠,对待自己手下的人。跟对待狗差不了多少,玄色牛精为他出了不少力气。可是最终却被当作肥肉给吞噬了。,
还搞得自己多么清高,将两颗复明丸给了玄色牛精,让人家老头感恩戴德,殊不知这次让玄色牛精前来只是为了试探我的道行,是否真的有所长进,还是说我仍旧如以前一样,依靠外门法器来强撑。
突然,玄色巨牛一声大吼,凤凰台陵园土地瞬间颤抖起来,没想到它竟然这么就要吐出妖丹,嗖的一声,我急忙执戒尺猛然朝牛角挥打过去,砰!戒尺与牛角瞬间碰撞在一起,下一秒钟,戒尺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声,化作指宽的碎片。
他有这么厉害么?还想着用戒尺试探一下,没想到玄色巨牛的牛角是这么厉害。另一边,玄色巨牛哞的一声,一个白玉色的珠子闪闪发光,就要从牛嘴中飞射而出,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道以玄色巨牛为中心向外压迫,我的身体急忙向后倒退几步,刹那间竟也不能够近身。
坏了!不能够让那妖丹出来啊,若是让它主动跑出来,对付他的把握一下子消减很多,虽然我还有最后一击可以使用,但是玄色牛精还不足以让我如此。
眼看着白色妖丹就要迫出体内,突然间,大地再一次晃动起来,不过这次并不是玄色牛精发威,我和玄王都是一惊,慌忙之中他将妖丹暂时吞回,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等都有些拿捏不准。
突然四周空气中黄光闪烁,刺得我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我急忙顺势往石墙边上移动,与此同时,便听到玄色牛精的一声怒吼,“究竟是什么人敢在此捣乱!在暗中下毒手,待我将你抓住,非将你活活炼化不可!”
这里已经被大阵给封锁住了,有谁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到凤凰台内?这几乎不可能啊,若是这样的话,难道是?
眼睛急忙转向石墙内里的上百座坟墓,这里埋葬着上百位先人,凤凰台建立之初本就是供奉各家大姓族内的祖先,后来陈瓷老爸官位晋升,便将自家祖坟也迁到这里来,所以名义上似乎就是陈家的坟地,其实不然。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氤氲黄光正是从坟区的正中央位置发散而来,看来这个神秘人物一直就在凤凰台内,但是到现在我还是不敢肯定,他究竟是阴灵、鬼王之类,还是黄大仙野仙之流。
玄色牛精也发现了这一点,现在突然出现的人物直接把他给当做对手,而并没有对我出手,这就好比刚刚洗完澡发现背上贴了一块淤泥,定然要先将这边处理好再说,不然的话,他怎么能够安心与我争斗。
嗖的一声,玄色牛精一个纵身朝那中央墓碑飞去,四蹄生辉,寒光四射,猛然朝那墓碑踩过去,想要逼迫其身后的人物现身。
轰!就在玄色牛精到达墓碑顶头之时,突然从墓碑后面飞出一个丈开的黑色巨手,直接将玄色巨牛全身给抓在了手里,下一秒钟。便听到玄色牛精痛苦的嘶嚎,可是这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我站在远处已然听到玄色巨牛身体破裂发出的声响。
“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对我出手,你可知我是谁!”玄王被压迫的喘不出气。身形一直在人身和原形之间变化,即便他现在想要将妖丹迫出,已然是不可能了。
“呵呵,你好大的口气,之前在凤凰台内多次打搅也便罢了,可你今日竟然敢在此处搅扰先人,还要在老夫面前将人族子弟杀害,若还放纵你。恐怕天地都难容!”墓碑后方传来一道清幽声响,我在一旁皱眉,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
“你胡说八道!你可知他是谁,什么人族子弟。他乃是我们妖门一族,你分明是故意找茬!”玄王似乎明白过来,这背后人物根本就是想要他的性命,因为他说什么我是人族子弟,连我都有些不相信。
他竟然能够在翻云覆手之间将玄王差点捏死。我可不相信他没有看出我的身份,但是这声音这么熟悉,难道那墓碑后方是故人么?
“哼,老夫懒得和你多说。莫要怪他人,怪只怪你太过于嚣张。不过是一脉宗主而已,竟然如此作为。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墓碑后的人物显然有些不耐烦,厉声斥道。
“你敢。。。啊!”玄王大惊,不知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人物,正要开口说话,墓碑后面突然又冒出一个巨大手掌,一个手掌几乎让玄色牛精殒灭,再加上第二个,只不过眨眼之间,只听碰的一声巨响,玄色巨牛瞬间化作飞灰,只留有一个白色的妖丹在巨大的手掌中轻轻流转。
这一幕来的太过于震撼,让我直接愣在了原地,本来差点动用最后的手段,没想到这半路突然间出来一位强大帮手,瞬间帮我解决了龙门门主玄王。
“小子,许久不见啊,呵呵。”正在想着背后人物的身份,突然听到墓碑后方的人物一声大笑,随即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缓缓从墓碑后方走出,而在其背后,更是跟随着十多位身穿古服的老年人。
不,不,不,不应该说是老年人,而是人族先人,在十多位人族先人前面领导者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段靖家中,以酒肉饭食孝敬过的鬼王-九爷。
“原来是您啊,晚辈拜见九爷!”刚才正是人家施恩出手,当即走上前去垂手谢道。
“可不敢!当初以为你是人族小辈,不过是阴阳先生门下弟子而已,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身份,若是知道如此,当初我还不敢占你小便宜呢。”见我行礼,不光是九爷,连其后的各位先人都是大惊,急忙将我扶起。
“九爷您何必如此,这都是晚辈应该的,至于妖族身份,您更不必忌讳,毕竟我现在是徐铭,并不是醉箐。”看着几个老头诚惶诚恐,我急忙解释道。
“呵呵,好,不错,不错,看来当初小老头我还是很有眼光的。”九爷见我如此哈哈大笑道,众位先人与九爷既然见证了我与玄色巨牛之间的争斗,自然明白时间的重要性,当下打过招呼,也就不再磨叽,将他们与此的缘由与我讲说。
九爷乃是一方鬼王,已经是修炼上百年,有一身法力可以与阴司对抗,而其身后这十多位,则是凤凰台内的曾经埋葬的先人,他们本该在早些年间,阴寿已尽,当转世轮回,可是就在他们急忙转世的前两年,这凤凰台中突然大行动工,将他们的坟墓全部挖开重新平整。
比较幸运的先人还留有尸骨,倒也无妨,而他们是十多位,则是被那次动工搞得尸骨无存,有的半个身子都被戳骨扬灰,十多位先人气不过,却又无可奈何,这才找到了百年前的老熟人九爷前来解决此事,就是要给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一个教训。
而这个罪魁祸首我自然明白,就是陈瓷的老爸,当初还以为他是位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没想到最后跟紫衣上人扯上了关系,还差点将我坑死。怪不得他能够几年之内如鱼得水,平步青云,看来也是跟正翔集团的白正龙一样,收到了紫衣上人的全力支持。
本来我对陈瓷老爸也是十分嫉恨,可是说什么他也是陈瓷的父亲,我实在是下不了手,即便当初知道他暗做手脚,我也没有想过取他性命,而现在众位先人如此愤怒,倒让我有些难办了。
“九爷,各位先人,我知道这件事情是陈家大错特错,该受责罚,可是他们本族内有我做好的兄弟在内,还请各位先人能够原谅他们这一次,我徐铭给各位先人代为请罪了。”说着向各位先人垂首一拜,这却是应该的。
周围寂静无声,九爷虽然与我交好,可是这事毕竟是关于其他十多位先人的,他倒不好插嘴了,只好在一旁等候各位先人态度。头深深地埋下,静等着他们的答复,现在心里真是没底。
(瓷铭幽梦在未来五天之内完结,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作为一个新人,在这八个月来,将灵异类的一部作品完结确实做出许多的思想斗争、苦苦坚持。如今新年伊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瓷铭希望能够得到大家更多的肯定,最后瓷铭衷心祝愿所有的粉丝和书友,新年快乐,平平安安。)
第三百四十一章 神器
虽然我现在的身份倒还有几分说服力,可是你想想,陈家毕竟是把人家坟墓给平了,而且搞得人家尸骨无存,这样做太不地道了,其实我根本就不该给陈家求情,只是因为陈瓷的关系,我才不得已而为之,不然的话,这样厚脸皮的事情,说什么我也做不出来。
“你现在的身份行此礼,我们承受不了,你先请起身吧。”一位先人一摆手让我猛然直起身来,显然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让这位先人代为开口。
还未等我开口,面前这位先人继续说道,“我们虽然对陈家很是忌恨,但是在这人间游荡了上百年,早就不想如此孤苦的存在,只是他将我们尸骨破坏,现如今无法由阴司引领入地府投胎,这才是我们目前最大愤恨之处。”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几位先人并不像九爷这样,是在享受在人间游历的过程,他们心中早已想要转世,这样的话,我倒还真的能够帮得上忙。
“各位先人,只要你们愿意就此放过陈家上下,徐铭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完成各位的心愿。”我再次垂手,郑重说道。
“你当真有办法?!”十多位先人一阵激动,因为要将这十多位老古董一起送走,当真是项浩大的工程,不过于我来说,倒还没有那么难办。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将怀中拿出两张黄纸,转瞬之间。两张纸片已经被我化成了两个纸人,一为童男。一为童女,童男童女立于我左右,三个铜钱落于前,香炉现在没有办法拿到。不过手指香是一样的,单腿归在地面上,右手双指并拢沾染精血,隐隐有白烟冒起,替代三根长寿香。
不是我不肯双腿跪下,只是怕地府阴差承受不起,口中默念咒语,双手白烟四起。轰的一声,左右两边的童男童女瞬间点燃,化作了飞灰,而与此同时。前方三个铜钱立成一排。
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声,三个铜钱所在的地面突然间裂开一道缝隙,三个铜钱瞬间飘落下去,这便是我给予他们的见面礼,想了一想。我将那白玉戒尺的碎片也一同寄送过去,这样一来,倒也不显得我抠门。
“这?!”十多位先人见此情景一阵激动,脸上尽是狂喜之色。
我站起身冲着各位先人说道。“各位先人还请一路好走,下面阴差我已打点好。千年之前的恩情,想必他们还记得些许。到时候必然不会难为各位的。”
“恩人!多谢了!”这些先人也不含糊,知道这仪式有时间限制,一个个分明与我拱手拜谢,随即化作一道白光接连钻入缝隙中,看着先人一个个离开,我转而看向九爷。
老头子本来还有些惊讶,见我看他,眉头一下挑的老高,“别看我,我可不想转世轮回,人间我还没有玩够呢。”
呵呵。。。本想着也将九爷一起送走,没想到他老人家玩心这么重,好吧,双手猛然合十,十指相缠,伴随着咒语道出,地面的缝隙开始缓缓合拢。就在此时,凤凰台内突然飞过来几十道白光,他们本要直接飞入,可是见到我立在当前,一个个犹豫不决,转而都化作人形向我叩拜。
待我看清他们真身才明白,原来也是无法转世的可怜阴魂,哎,我又怎么会不同意他们搭便车呢,只不过要稍稍让阴差劳累些。我冲着他们点了点头,他们一个个欣喜若狂,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串,转而向缝隙内飞去。,
三十秒后,双手猛然顶到心前,地面上的缝隙在此时终于被关闭了。
“呵呵,这下你可是又成了一个因果。”九爷缓缓飘过来,一边摸着小胡子一边笑道。
“九爷见笑了,倒是您,没想到您法力如此高深,当真是深藏不露啊。”看着九爷背后幻化的巨手,我由衷的赞叹道。
“哎,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巨手其实本没有大的威力,刚才是借助那十多位老朋友的戾气,才能够将那个牛精给呛死的,若是我现在的实力,则远远不及啊。”九爷正色道,原来刚才他都是故意装出来吓唬玄王的,而正是趁着他心智大乱时,九爷才得以合众先人之力,将其捏死。
既然是这样,我还是让九爷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与那厮之间的争斗,还是不要将这许多无辜人牵扯进来。想到这里,我便与九爷讲说,请他先行离开这里,不然他虽然是鬼王,但毕竟是阴灵之身。
我们两方都是道术修习之辈,恐怕稍有不慎,便会对九爷造成大伤害。他听完之后,也自然明白,当下也就不再推脱,垂手与我拜别,就要离开。
身形刚刚飘到半空中,老头突然一个反转又回来了,我惊讶的看着老头手拿一个白色圆珠落在我面前,“这是我刚才从那牛精体内逼出的妖丹,故意对你有用,若是真的是那么强横的妖孽,你可以将此丹与你体内的妖丹结合,到时候释放的威力即便是仙人也要当场被轰杀。”
“这么厉害么?”我疑惑的看着牛精的妖丹。
九爷笑笑,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不是这牛精体内的妖丹厉害,而是你。。。”
什么?!我听到这个消息如雷击一般,我不是仅仅恢复了一些记忆而已么,怎么在我的体内还会有妖丹?既然有这么厉害的东西,为什么红牛老祖他们没有一个人与我讲说。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九爷一把将手按在了我的丹田处,砰地一声!只见一道紫光飞射而出,差点将九爷身形打散。
九爷灰头土脸的从地上飘起,重新回到我身旁。一脸的鄙夷说道,“你看到了吧,还不相信我,让我差点死到了你的妖丹之下。”
“可是既然我有妖丹。而且还这么强横,那么为什么他们都不跟我讲说呢?”我将心中的疑惑道出,不知道九爷是否能够帮我找出答案。
九爷疑惑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摇摇头,叹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这种东西毕竟是你们妖族特有的东西,而我则只不过根据牛精的妖丹感受到了你体内的妖丹而已。至于你的前辈为什么不与你讲说,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觉得威力不够,或者其他?”
我自顾自摇摇头。不会是这样的原因,不过能够收到这样的礼物,得到九爷的讲解,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青龙山下方还不知道进展如何,我急忙从凤凰台西北角开出一个缺口。将他老人家送走,离开这是非之地。
而那颗玄色牛精的妖丹则被我收在了怀中,戒尺已经被毁坏,我转而将口袋的小锤子拿出。默念两声咒语,小锤子瞬间化作了一米长的蓝色铁锤。
砰地一声。我举锤朝天空的禁制打去,只剩一声巨响。凤凰台上的禁制瞬间破裂,一些阴魂趁着这个机会逃离出去。
起身从凤凰台走出,山下的打斗声仍旧不绝于耳,难道他们还没有结束战斗么?只不过三个龙门弟子,一个还是我的内应,孙叔他们的本事不应该止于此啊。,
一边想着,一边扛着铁锤从凤凰台飘落而下,远远的看到十多条花色巨蟒盘旋而起,朝着孙叔猛然撕咬过去,而另一边,刘熙、猫族长老也不大好过,均是被五六个高大壮汉围在一起,手中执掌各色兵器,几乎是处于被群殴的状态。
转眼一看张叔那边,他们仍旧被铁链悬挂而起,但是其前守护的三名弟子已经消失不见,地面上一堆血肉,并没有千芷衣服的印记,看来她应该逃走了,这些血肉是剩下两名男弟子的。
这样看来,这些蟒蛇还有壮汉是后来居上的,刚才没有仔细查看,现在看到那些蟒蛇的身影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突然间恍然大悟,这些蟒蛇是从伏虎山蛇灵洞府出来的,其中一两条我曾经与他们请教过。
这些蟒蛇法力虽然不在当年紫鳞蛇王之上,但是若是十多条一起上那可就了不得了,难怪孙叔会这么吃力。
见我突然出来,孙叔大喜,急忙朝我招呼前去支援他一下,身体缓缓落下地上,默念两声咒语,猛然将铁锤抛出去,只听一连几声巨响,孙叔面前的蟒蛇已然被砸死一半,而铁锤已然落在了孙叔手里。
这样一来,局面就马上扭转过来,而猫长老、刘熙那边我则不担心,他们现在还没有使出自己真实的手段,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心思,对于现在的处境有所担心。
既然无量教派的蛇灵都已经出现,那么紫衣上人也差不多该现身了,可是到现在仍旧感觉不出一丝关于他的气息。呵呵,难不成是想要趁着我解决张叔他们,然后趁机将我了断?若真是这样,更是要将此人鄙视一番。
两条巨蟒守在紫凌他们身前,我缓缓向前移动身形,一条巨蟒吐着长长的信子,猛然张开大口,想要将我一口吞下,只不过它的脑袋还未触及我的身体,一道紫光瞬间从我体内射出,哐当一声,一大巨大的蛇头刹那间掉落在地。
张叔、紫凌、小小眼中都露出惊讶神色,特别是紫凌,那眼神分明是疑惑,并不是完全的惊讶神色,难道说他早已经知道我体内妖丹之事?
心中一边猜测到,一边继续向张叔他们走去,另外一条巨蟒之前还有几分霸气,但是见到紫光之后,立时趴在了地面上朝我叩拜,而身体则缓缓地向后退去,不敢上前放肆。
“张叔、紫凌,我来救你们了。”前方已无阻碍,双手伸出一把抓住那铁链,猛然向两边撕扯,咔嚓一声,铁链瞬间段落,身形迅速移动,将张叔他们稳稳地接落在地。
“张叔、紫凌、小小,你们还好吧?”刚一触碰他们身体,便觉察到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咳咳。。。我们没事,你的身体?”张叔猛然咳嗽两声。并不在其他,反而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无妨,待事情结束之后再与你们讲说,”望了张叔和小小一眼。转而看向紫凌,“你还好么,怎么会如此鲁莽,想要为我来挡这劫难。”
“我。。。”紫凌刚要说话,天空之中传来一声轻柔耻笑,“呵呵,许久未见,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领。上人遣我前来降服与你,本觉得高估了你的本事,现在看来倒是不假。”
这声音。。。呵呵,竟然是她。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没想到我们真的要在这种地面再次见面。转过身来抬头望天,只见一个女子身穿碧衣,手执卧云伞中半空中缓缓落下,乍一看。还以为是仙女下凡,可是待看清伞面的阴煞之气,倒比那些夜叉更多了几分阴邪、霸道。,
“李萧翎,你竟然真的来了。也罢,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了。”看着缓缓落在面前的女子。我淡淡的说道,而另一边孙叔已经将其余几条蟒蛇全部解决。见到李萧翎前来,虽说之前并未交手,但还是能够看出其法力的霸道。
急忙将铁锤传与我,而花长老、流长老、刘熙都已经将面前的大汉解决,又见张叔他们被我解救下来,都知该如何,一个个从远处飞奔而来,将张叔他们护在身后。
“你为什么非要如此,难道做个平凡人不好么,若是当年你不与刘向阳联手将正翔差点毁灭掉,我也不会出手。”李萧翎静静的看着我,卧云伞轻轻地摆落下来,并没有想要打斗的意思。
这让我感觉有点奇怪,听她如此说,我更是纳闷,我们之间还需要将陈年之事拿出来讲说么。“做个平凡之人?呵呵,我倒是想,只不过这机会自从你潜伏在我身边时便已经没有了,十年啊,已经近十年了,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只为了那个妖孽的一番命令,我将所有的心血倾覆在一个想要杀害我的人身上,而且最后的宣判,却是以你杀死我的朋友为代价。”
“我。。。”李萧翎怔怔的看着我,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大学校园第一次与她相见的画面,可是一切都过去了,终究是回不来了。
看着面前的女子眼神恍惚,不知如何对答,我突然间发觉很可笑,我们之间需要语言的沟通么,当初她告知我她的身份,当初她杀掉那么多人,当初她将紫凌杀死,几近从天地间消失。
从那时起我便说过,此生不必相见,若是再见,只有生死之争,再无半点情谊。
“你不用这样假惺惺的,若是想通过这些话,让我手下留情,那你就打错算盘了,动手吧。”我冷笑一声,随即执铁锤向对方走去,周围又突然出现十数个蟒蛇、妖灵,不过这些东西和李萧翎相比,不足畏惧,只要我将我们之间的战斗从孙叔他们身边移开就是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恨我,那么今日就做个了断吧!”李萧翎缓过神来,眼色一冷,卧云伞轻轻地旋转开来。
未等到上面的魔球出现,我突然间加速,一锤砸在卧云伞上!嗖的一声!卧云伞裹着李萧翎急剧后退,而我的手臂亦是一麻。许久未见,没想到这卧云伞的强横程度远胜于前,不过这一下正好让我们的争斗从此处远离。
就在李萧翎刚刚站稳脚步,我手执铁锤再一次从天而降,猛然向李萧翎砸过去,咚!李萧翎见状也不躲避,直接将卧云伞挣开,刹那间,十数个魔球从伞面飞射而出,而我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要施加力度,与那魔球猛烈撞击在一起。
砰砰砰。。。只听十数声巨响,我的身体直直的飞了出去,这魔球的威力实在是太大,即便是当年紫凌执掌御风神剑,照样甘拜下风,而手中的这把锤子已是很了不起了,竟然能够抵挡十数次,比陈瓷手中的荡妖锤说不定还要厉害几分。
身体猛然倒退几步,终于在一块巨石前面停下,不由得多看了此锤几眼,而另一边,则传来一阵厮杀喊叫声,战争已经燃起,这一生拜于无量教派门下,坚守信念,除魔卫道,可是到最终发现,最大的魔,竟然是自己当初最崇敬的师尊。,
而自己最喜欢,最信任的爱人,却是一个与我同床共枕的厉鬼而已,时时刻刻都想要我的性命,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阴晴不定,不知她在想什么,或者也是被这锤子给吓了一跳吧。
“即便你是卧云伞的主人又如何,四大神器中的一件竟然被你炼成邪魔法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右手执铁锤挥打过去,左手从怀中拿出两道符咒,一为金光,一为天雷,现在已经来不及布置阵法,只希望这两道符咒能够阻挡一下卧云伞的威力,这样一来,我就有机会近身攻击。
“你应该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李萧翎怔怔的看着我,突然笑道,左手抚摸伞面,一瞬间,三四道黑影从伞面飞出,正是她祭炼的魂魄。
来得好!之前还恐怕金光咒对于修道之人不起作用,但是阴邪之物一出,想不爆开也不可能了,嗖的一声,金光咒随手放出,金光咒一出似乎有了灵性一般,自动朝那阴魂飞去。
与此同时,第二道天雷符咒已然放出,紧紧跟在第一道符咒后面,金光咒一接近魂魄,瞬间金光万道射开,刹那间前两个阴魂已经被杀死,紧接着天雷符咒光亮一闪,只听得一声巨响,后面两个阴魂也瞬间消失。
李萧翎一脸的惊讶,正要后退,我手执铁锤已然临近,朝着她的天灵处猛然挥打下去,砰地一声!铁锤重重的击打在伞骨上面,伞骨寒光四射,那种寒冷甚至凌空直接附在我的皮肤上,鸡皮疙瘩瞬间升起。
真不知道李萧翎对这卧云伞都做了什么,竟然变成这样一件杀器!
(瓷铭幽梦明日完结,将会连续两大更,兄弟姐妹们,求打赏,求订阅。)
第三百四十二章 神器(下)
“单凭这件法器,你仍旧不是我的对手,如今天下只有四大神器能够相互制衡,四大神器有三件已经在我方手中,你又怎能胜得过我!”李萧翎冲着我叫嚣道,卧云伞猛然旋转开来,数十个魔球飞射而出。
想要以铁锤抵挡已然来不及了,只觉得耳边一阵爆破巨响声,身体直直的飞了出去,正撞在青龙山的山根处,一刹那,十多块石头应声落下。
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缓缓地站起身来,李萧翎已经来到了近前,眼中似乎有一种冰寒,一种蔑视,可是我竟然也看到了一丝伤心,不过这种念头只是一闪,随即自嘲的笑笑。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若愿意老老实实将降魔金鞭交出,将一身道行废掉,上人答应过我,可以饶你不死,你的那些朋友也可以做个平凡人。”李萧翎立在身前,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哈!好嚣张的口气!不过是四大神器中的一位传承者而已,竟然如此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这降魔金鞭你能否消受的起!”天空突然传来一阵闷雷响声,抬头一看,只见水长老和七哥带着降魔金鞭从天而降。
嗖!水长老一把拿起降魔金鞭猛然朝李萧翎掷来,我心中大慌,李萧翎则淡然一笑,伸手前去拦截。
降魔金鞭本来为死物状态,就在李萧翎接触它的一刹那,瞬间发出万道金光,只听得李萧翎一声尖叫。便被万道金光打飞出去。降魔金鞭旋转而下,正好落在了我的手中,看着它我心中一阵激动,许久未见。只见其上光环萦动,就好像见到熟人一样作兴奋之状。
原是七哥一族拼尽全力将降魔金鞭的封印解开,这样一来,一方面帮助他们族群将大阵制成,却是我与其族的感激之情。
七哥与水长老刚刚进入到青龙山,便陷入了厮杀之中,已然前去相助张叔、花长老一处,而我则冷冷的看着她。执降魔金鞭猛然挥打过去,降魔金鞭金光四射,将眼前的李萧翎完全锁定。
砰地一声,金鞭重重的打在了李萧翎护身法器卧云伞之上。两件神器一经接触便发出刺耳的声响,临近我们的几条蟒蛇经受不住直接被震飞出去。我跟李萧翎都是一惊,这两件神器似乎并没有发挥出它们该有的实力。
卧云伞在她的催动之下,并没有发出魔球,亦或是被祭炼的阴魂。而我这边,降魔金鞭本来气势滔天,有开山裂石的气象,可是与那卧云伞刚刚接触。就直接焉了。两件神器轻轻碰撞,发出氤氲之光。好像是老熟人许久未见,在亲昵聊天一样。
这样我们俩都大吃一惊。右手反转,猛然将降魔金鞭收回,我不相信它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竟然可以擅自行动!
右手双指并拢尊于胸前,口中默念咒语,降魔金鞭以降魔四式之力催动,从我手中盘旋而起,如游龙驰骋山河之中。
嗖!这次我使出九成力道,猛然执降魔金鞭挥打过去,这一招绝对让她吃不消,即便她想要催动卧云伞恐怕也来不及了,我对于现在降魔金鞭的速度还有很有自信的。
李萧翎见降魔金鞭速度如此之快,急忙向后退去,正欲将伞骨中的阴魂放出,降魔金鞭已然到了她的面前。她知已经躲闪不过,竟然直接闭上双目,好像这一刻她并不害怕,而是在等待一样。,
刺啦!又是一阵魔音传出,连远处的孙叔他们都惊动了,不时地朝我们这边张望,生怕我这边出了问题,但见我倾身而立,并没有一丝损伤,也就不过于焦虑,急忙应付眼前的无量教派各路行宫门下弟子。
看着两件神器再一次收敛威力,轻轻触碰在一起,我惊讶之余不禁勃然大怒,这两件神器当真成仙了么,竟然敢违背我们两个主人的意识,更让我动怒的是,刚才看到李萧翎绝望之情的神情。
那种凄苦,那种悲伤,如同这件事情完全是我一手造成,而她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
一把将降魔金鞭甩到一旁,既然这两件神器依靠不住,正好我就以己身实力将她处理掉,纵身一跃顷刻间便到了李萧翎的身旁,卧云伞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安危,就要有所行动,可是降魔金鞭这时也有了护主之心,直接将卧云伞缠绕处,诺大的伞面被封印住,不能够张开。
右手迅速的从怀中拿出最后两道天雷符咒,而左手则以擒拿手猛然朝李萧翎脖颈抓去,眼看着我就要将她擒拿,可是她却没有一丝躲闪之意,这让我心中起了一丝疑惑。为了保险起见直接将两道天雷符咒祭出,将她锁住,而左手则缩回,没有与之接触。
“你想耍什么花招,还有什么手段,现在赶紧使出来吧,这是我给予你的最后一次机会。”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脸憔悴,不知怎的,心中突然觉得一阵刺痛,但转而一扫刚才的思想,冷声说道。
“我。。。我没有什么手段了,可是,你刚才没有直接将我杀死,是因为不忍么?”到了这个时刻,她不考虑自己的生死安危,却问出这样一个问题,着实让我吃惊。
“你在胡说什么,既然如此,我便送你归西,斩断我们之间的所有恩怨。”心中突然间慌乱起来,再也不想看面前的女人,右手结印诀,就要默念咒语将其轰杀。
“住手!休要伤我的女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一道苍老的声音爆破开来,一转身正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年人,从青龙山山腰处飞来。
女儿。。。呵呵,他也终于出现了,当初害我家人四处躲避,如今又让他的女儿骗我将近十年,他现在竟然还敢出现。
那好,我便先将其给料理了。
头发花白的老头刚刚在地面上稳住身形,我的拳头已经飞至,砰!这一下我几乎用了全力,可是竟然没有触及到他的身体!
还未来得及惊讶,老头身上突然冒出三团黑雾,转眼之间化作了三柄大刀,朝着我的头颅猛然砍下。
轰隆!双手并拢使出全力硬接了一记,身体竟然直接被打飞出去老远,手臂已经被震出血丝,老头阴笑着走来,嗤笑道,“哼,你竟然敢伤我的女儿,不管怎么说,她在你身边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也不该与她动手,我如今得上人传授功法,法力已经不在玉仙之下,你能够抵挡得住么,呵呵。”
听到这里我脸色一变,他已经这么厉害了么,不过,他现在的实力仍然不是我的对手,只不过我还不想过早的将最后的实力亮出。
“呵呵,你即便有些法力又能怎么样,难道以为这样就可以胜出么?”我默默的站起身来,正想着是否要将体内之物用来对付他。
“是么?”老头突然阴笑一声,双手猛然朝我挥打过来,我不禁嗤笑一声,这种力度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呢,可是下一秒钟,我不禁全身冷汗直冒,他的双手是直接伸到前方,但不是来攻击我,而是猛地向后缩回。,
这分明是在召唤什么东西于我背后!我大惊,刚转过身来,就听得李萧翎一声暴喝,一股杀意瞬间袭遍全身,我大怒,刚才我没有动手,她竟然和她父亲联手来对付我。
双手猛然引动印诀,瞬间将天雷符咒引爆,就在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只听得接连两声爆炸响声,一个身体直接横飞出去,而面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就在我的身后,一个巨大的鬼头正在猛烈的吞噬卧云伞上的阴魂,而降魔金鞭已然抵挡过去,就在其下,便是李萧翎所站的位置。。。
“女儿!你这么做什么啊!”紧接着就听到老头半带哭腔,向地面上躺着的人儿跑去。
我则愣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刚才是在救我么。。。不会的,她为什么要救我,在我身边隐藏这么些年,不就是为了今天这个时刻么,可是眼前的景象又让我迷惑了。
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不由自主的向她缓缓走去,她的身体已经被炸成焦黑状,一滩为顺着她的嘴角往外溢出。看到那斑斑血迹我一愣,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血迹,要么她早已经处于濒死的状态,要么,她已经不为人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她淡淡的说道,心中却已经疼痛万分。
老头怒目而视,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转而将她放下走到一边。
“你,能最后和我说一会话么?”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坐起,但却没有成功,反而更多地为顺着她的嘴角溢出,见我呆立不动,她就要闭上双眼,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此时,我的双手将她深深揽入怀中,静静的看着怀中的人儿,心好像被万刃穿过,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一愣,猛然睁开双眼,双目尽是不相信,最终变换成激动神色,不知多久了,我们都没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没有这样看过对方。她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猛然一阵咳嗽又一滩为流出。
我怔怔的看着她,伸手搭在她的脉上,感觉到一股力量正在不断的冲撞经脉,“你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恍如初见(终章)
料想她现在已是疼痛异常,可她却冲着我暖暖的微笑道,“你现在不想要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了么?”
我一怔,随即慢慢运转妖丹之力输送到她的体内,眼睛猛然看见她一脸的祈盼之色,脸上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转而看向别处,“这个答案我已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她眼中稍稍有些好奇。
“因为今日来此,若是你濒死于此,我也必然出手相救。”话音刚落,怀中的人一阵颤抖,似乎根本不相信我现在所说的话。
我不看她,遥望天空,之前天空还有些晴明,现在已然多出几朵乌云。“我来此,只不过想要再看你一眼罢了,我并没有想过要真的杀死你,只想要废掉你一身道行,这,便是对于他们的补偿,了了你与他人的恩怨。”
“你。。。难道不恨我么。。。”怀中的人身体急剧颤动,低下头来,正对上一双满噙泪水的双目。
我一笑,“恨,怎么会不恨呢,你即便杀我我都不会有怨言,只是你不该骗我这么久,这让我极度失落,曾经一度以为你真的完全是在演戏,根本没有喜欢过我,但是就在刚才与你相视,我便知道,你的心意。”
“我。。。”怀中的人儿不可遏制的痛哭起来,却又被断断续续的咳嗽阻断,她想要解释什么,可我没有给她机会,右手猛然打在她的脖颈处,她全身瞬间脱力。只能够睁大眼睛怔怔的看着我。
其他人仍旧在争斗之中,本来已经占据上风的刘熙、孙叔他们,此刻突然间不知从何处多出几个塑像,摆成一个阵法。将所有人都困在了青龙山上。
我自不理会这些,看着李炎的双目说道,“我知道你这样对我,定会有你的原因,只可惜,现在不能够听你的解释了,而且,我也不需要你与我解释。小炎,你体内的毒是紫衣上人所施吧,我看你的父亲也是如此,你放心。我会将你们体内的毒全部解开的。”
就在这时,李炎的父亲见自己女儿久久不发声,急忙来这边查看,砰,我则顺势一掌将其劈倒。
一口将玄色牛精的妖丹吞下。刹那间,玄色牛精的妖丹迅速下落,与体内的封印的妖丹结合,一股热浪瞬间袭遍全身。紧接着又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弥漫,就这样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痛楚。将炎儿和伯父体内的毒素一点点解除。
她,至始至终醒着。我则将自己最后想要与她说的话道出。
伯父已然有独占一方的地位,为什么非要和这种妖孽走到一起,最终害了他,也害了你。人,就是在的激励下不断进步,殊不知,进步与深渊只是一线之隔,有些东西现在不是属于你的,以后也永远不会属于你。
我这一世活到现在才算明白了一些,不过终究也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我究竟是谁。这么些年我一直忙于阴阳之事,忙于凡尘俗世,不知让你有过多少次等待,但是我心中最深处的位置终究只有你一人能够享有。
罢了,既然给予了我醉帝之力,我便多借用一次,让你的生活重新来过。我淡淡一笑,李炎似乎才突然间明白过来我的心思,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却是徒劳,我一笑,泪水忍不住滴落下来,双手发出氤氲玄光,眼前的人终于平静下来。
擦干泪水,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而向远处战场走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飘落而至的塑像,正是来自于伏虎山上人行宫处,塑像不知修建多久,如今内里存入大量的灵气,隐隐看到一道一个黑色的身影摆动大阵,青龙山内孙叔、猫族前辈等等都无法抵挡。
本来商谈好的对策,在这一刻完全没有了作用,我则缓缓将的周身法力散开,却又不得不尽力收敛。就在此时,只听得青龙山光幕上一阵颤动,数十道身影正在执掌法器轰击青龙山的禁制。
众人一看,光幕之外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南方妖族未来的妖帝云萦,红云道人座下红牛老祖、凌云道人,还有一些看不清容貌的人物,他们在外哪个不是雄镇一方,可是在这里,竟是连紫衣上人的禁制都没办法瞬间轰开。
凤凰台下那道黑色身影一晃,瞬间到达了战场的中央,只见他眼睛扫射四周,很多人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给压的说不上话来。到最后他的目光从光幕外的身影锁向我,先是一愣,随即呵呵笑道,“醉帝,许久未见,没想到你到现在也没有恢复当年法力,呵呵,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着与你一争高低,再次将当年之事重演,看看你这人身中的心,味道是否还如同当年那样鲜美,呵呵。”
“你找死!妖人,待我进入定然要将你的头拧下来,以祭我红云门众位师兄弟!”红牛老祖在外哞一声大吼,瞬间化作红色巨牛猛然朝光幕撞去,却发现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其他人都是一愣,随即将所有人的法力集中到一点,看看是否能够将光幕轰开。紫衣上人见到他们如此做,不禁嗤笑道,“没想到这么些年你们的法力,竟然没有丝毫进展,不过,我也不会给你们机会的,待你们进入之时,我已经将阵内的所有人炼化,你说是不是啊,醉帝,呵呵。”
紫衣上人,黑鹰,如今高坐云端,如同圣人一般俯瞰青龙山众人,完全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不过,他现在确实有这个资本,本来打算好重整四大神器,可是到现在我们只有两件,即便凌云道人能够进入,将妖骨送来,也不会有多大的用处。
也好,那我就试探一番。就在紫衣上人嗤笑之际,我执掌蓝色铁锤猛然冲上去,朝着紫衣上人的面门就是锤!
“自不量力,若是当年倒还忌惮你几分。而现在,呵呵,不过是蝼蚁尔,若不是担心你度过十世,今日我真不想脏了我的手。”紫衣上人完全没把我放在眼中,眼看着铁锤近身,他只不过打开折扇,朝着铁锤猛扇一下。我则直直的飞了出去。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皆都惊讶不已,看来我们太小瞧他的实力了,就在我落下的那一刻,红牛老祖他们倾尽全力再次轰击。而紫衣上人手中的几个雕塑急速旋转,将所有灵气倾泻而出稳固光幕。
而孙叔他们则将自己的看家本领全部释放出,刹那间,各种各样的光剑、法器齐齐朝云端上的紫衣上人袭杀过去。
紫衣上人只是一笑,右手的折扇猛然抛出。就在与众人的法器接触之时瞬间爆开,只不过眨眼之间,所有人的法器全部陨落,连孙叔的小鼎也已经破裂成几片。只有花长老和刘熙的法器硬生生的接了一下。但是即便如此,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到现在紫衣上人还有使出全力,我们连他的身体都没有触及。,
看来。终究要这样做了,我深深的望一眼,他现在没有倾尽全力将我抹杀,不过是在享受我们一个个死在他手中的感觉而已。我今日就是拼尽全力,也不能让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说到底还是我们之间千年恩怨。
可是,要怎样才能够近紫衣上人。。。
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飘过一道白玉身影,一旁的紫凌不禁一愣,眼中各种神色一晃而过,到最后脸色沉下来。
飘渺的身形最终降落在紫衣上人身边,玉仙,紫衣上人的唯一护法,她俯瞰众人,到最后眼睛淡淡的朝我这边一望,却是听到她轻柔的话语,“你们究竟要如何,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我感激的一笑,慢慢在众人身后隐退,心语道,“我有一法,只不过需要玉仙帮助,这办法若不成功恐怕会连累玉仙。”
玉仙皱眉,暗语道,“你且说,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回到紫凌身边的机会,我定然全力以赴。”
闻玉仙如此说,当下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将玉仙所做与她讲说,最后来到孙叔、长老身边交代一番。他们虽然很是疑惑我为什么让他们这么做,但是现在实力悬殊如此之大,他们已然没有了主意,当下就听从于我。
云端之上紫衣上人轻蔑的一笑,俯瞰众人,一把利剑从其身后飞出在半空盘旋,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直接利剑一化二二化三,天地之间刹那间下起剑雨,孙叔、花长老急忙将法器祭出,护住众人,而另一边刘熙则直接请红牛老祖上身,急忙将铁锤交予他。
红牛老祖在外已是气愤不已,一进到光幕之内瞬间离体持铁锤朝紫衣上人砸去,紫衣上人虽然自大,但是这位老祖他还是见过的,与他乃是同一时期的人物。一道黑影显现,紫衣上人直接飞身而出,真身显现,化作一只双头巨鸟,口中喷出一股紫色云雾,一上来就想要将红牛老祖了结。
哞!老祖一声怒吼,那淡蓝色的锤子发出万道雷光,瞬间将第一层紫色云雾撕裂,众人在一旁看的吃惊,惊叹这位老祖果然厉害。可是等到黑鹰连续吞吐两次紫雾,老祖只能够护身,不能攻击。
云雾缓缓落下,地面上众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我一惊,急忙趁着一道玉光飞跃而起。身体再次有了之前冰火两重天的感应,而我已然将玉仙的身体侵占,低头一看,孙叔他们不能阻挡已然倒下,而红牛老祖被折腾的破口大骂,却不能将眼前的云雾破开。
“你究竟要做什么,离上人这么近,若你不能够成功,定会被他抓住的。”玉仙在脑海中轻声说道。
我则缓缓地看过众人,从光幕之外的云萦、凌云道人,到光幕内的孙叔、张叔、紫凌、炎儿,还有山脚下若隐若现的身影,“玉仙放心,我绝对不会落在他的手中的。”
“你。。。”
双头黑鹰连喷几次紫雾,阵法之内所有人全部昏倒。一些道行低的人身体已经开始溃烂,紫凌的身体也已经变成乌黑状,双头黑鹰一声长啸重归云端,幻化人形坐在玉仙左侧。看着云端之下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蝼蚁而已,就这么点道行也敢如此。”
就在此时,正在狂笑中的紫衣上人突然停下,双目暗射寒光扫射青龙山下,似乎在寻找什么。
“着!”就在他失神的一刹那,玉仙按照我之前所涉及,一掌将我从她体内打飞出去。周身隐匿的气息瞬间暴露出来,紫衣上人觉察到什么急忙转过身来,就在此时,一道白光闪现。直接将我和紫衣上人缠绕在一起。,
“你?!”紫衣上人见身上多处的几道白色丝线又急又怒,不知道是在说我还是玉仙。
“上人,今世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了。”看着眼前的中年人,一双细目闪着寒光,仍旧是当初拜入无量时的那副面孔。不过当年是尊上,而现在则是仇人。
紫衣上人一惊,随即镇定下来,看着我们冷冷的笑道。“你以为靠这玉丝能够控制住我么,当真是幼稚。玉儿你敢背叛我,今日我便将让你们从此在天地间消失!”
我不语。冷笑一声,右手反转,一掌打在玉仙身上,将其打飞出去,玉仙目光中尽是疑惑不解。
就在此时,紫衣上人才感觉到了危机,奋力将玉丝挣脱,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微微一笑,一滩鲜血吐出,身体急剧发光,阴阳反转,冰火两重,体内的封印的妖丹正在玄色牛精的妖丹牵引之下慢慢的破开。
“你!难道真的舍得醉帝之身!”紫衣上人见我周身变化瞬间慌乱,想要挣脱却发现玉丝正在吸收体内妖丹之力,将其禁锢在一米范围之内。
“紫衣上人,当年一战你将我妖心取走,却成就我十世人间道,说起来也要谢谢你了。”我说着看向云端之下的众人,孙叔他们都盯着我的身体变化,均惊诧不已,最后还是红牛老祖发现了问题,就要起身飞上云端,可是周身被紫色毒雾侵蚀,此刻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法力。
“这一世,我除魔卫道、秉承天地至理,虽然最终发现是在你的圈套之内游走,但是终究还是活出了我自己的世界,所以,这一世,你输了。”我笑着看向紫衣上人,猛然咳嗽几声,身体已经成透明状,而嘴角的鲜血更是不可遏制的滴落。
“你要死自己去死!我怎么可能会你这样的人间小妖连累,我乃是。。。”紫衣上人彻底清醒过来,勃然大怒,显现原形就要挣开禁制。
我盘坐云端,双手十指相缠,遥望天空,只见片片白雪顺风而落,看着云下所有的亲人,我一笑,口中默默道声珍重,体内的妖丹完全禁制完全破开。
下一秒钟,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雪花,停在半空;双头黑鹰展翅欲飞,眼中尽是惊恐神色;阵中众人皆是悲痛之色,一个个强行将毒气吸入心肺,朝云端纵身而来;光幕之外,数道光华猛然冲撞在光幕之上。。。
一切,都结束了吧,我觉得周身似乎被利刃片片割碎,下一秒钟,却觉得一阵清明,脑袋昏昏沉沉,双眼忍耐不住,沉沉的闭上。
恍惚之间,我似乎又回到了梦境之中,眼睛缓缓睁开,却发觉自己身处云雾之中,心中疑惑,这里是什么地方?
正在疑惑之时,天地之间突然传出一道清音,“一梦千年过,画魂凝云藏,若去心静地,凡尘隐霓裳。”
话音刚落,只觉得周身一轻,顺着云层不断向下飘荡,让我感到兴奋地是,我竟然还有魂灵留在人间,这山河、这景色都是我曾见到过的。
不知飞了多久,身形不由自主的在一个村庄上空停下,只看见一个俏影正站在院落之中,为以为老人梳头,院落之中种着各色各样的花,而在门庭两侧更是盛开无数桂花花瓣。
原来是她,看着庭院之中的女人和一脸柔光的老人,暗自点头,身形再次缓缓飘荡而起,就在此时,院落之中的女人似乎突然间发觉到什么,抬头望天,眼中柔光闪烁,两滴泪顺着她的眼角落下。,
我轻轻转过身去,顺承力道往远处飘走,这一路上我见到了许多熟人,孙叔和张叔已然和好,成了邻家,父母身边站着刘熙,老妈眼中满是溺爱,似乎刘熙便是她的儿子,我不禁朝着刘熙感激的一笑,而刘熙则抬头望天,轻叹一声,眼神中似有伤感之色。
一路上见到许许多多的熟人,知道他们如今的生活我已然放心,可是到最后却觉得空落,好几个人都未见到身影。
心中正在疑惑,身形再次不受控制的飘飞而去,转眼之间,身形已从刚才的农家落下了一座山崖之上。
就在这座山崖之巅,有一处小坟丘,坟丘远处立有两人,仰望天空,静默不语,而在那坟丘前端,一个身穿紫衣的年轻人横坐于前,左手将一把寒光剑轻轻放下,右手拿过一瓶酒浅饮一口,随即将剩下的酒水滴落在坟前。。。
看到这里,我不禁一笑,心中所有的郁结之气全部释放开来,就在此时,一道清光倾泻而下,隐藏在云层后方的少年,脚踏清光纵然离去,临走之前,回头遥望一眼,崖上三人猛然颤栗,注视苍天,却终究没有发现一丝痕迹。。。
想爱恨情仇本如一瞬间,心扉一动,今世便已错过,
再回首,已成百年身。
看痴情男女相见如隔世,双目初逢,此生便已无悔,
两相望,已有千秋过。
(瓷铭幽梦完结)
(瓷铭幽梦今日终于完结了,也是自己在小说写作中心理变化的路程,纵然有百千激动,还是要平淡面对,为的是更好的准备新书。
瓷铭第二本书为东方玄幻(仙侠居重)类,其他各位兄弟姐妹能够继续支持瓷铭,而我确定,第二本书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预计在寒假之后将会上传章节,届时会提前十天左右,在瓷铭幽梦书评置顶告知大家,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若是想要了解预告内容,可以在瓷铭幽梦群和瓷铭读书群交流。
其他的话瓷铭就不再扯了,真心祝愿所有的朋友新年快乐、康健如意。
瓷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