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嫡娘:蛇王的契印》 穿越【1】 2014年4月4日14时整,‘天狗食日’如期到来,也就是所谓的‘日全食’。 日全食的前一刻相当的异常,只见天上地下一片寂静,寂静得百兽骇然无声,日光烈然刺骨。 刹那间,黑暗的感觉袭|来,天上刚刚还烈光缠身的日头,现在正被如刀的黑暗慢慢覆盖,黑暗异常的诡异,由东慢慢向西漫去,吞噬着烈日。 某座高山的半山腰,一个倩影正焦急地翻找着包包。 乔雪,21岁,就读于a城的某某大学,主攻it。爱科学、爱自然,更爱自己! 早些天就知道有日全食了,特意去买了个昂贵的带有摄像功能的小型望远镜,为的就是亲眼目睹日全食的诡异,把它拍下来欣赏。 “太好了,找到了!”高兴地叫出来,而翻找包包的手多出了一支小巧的手电筒,与此同时,黑暗漫过了她,整个天地瞬间被黑幕笼罩。 一簇亮光刚从乔雪的手电筒射|出,眼前就发生了一件令她膛目结舌的事情。 她前面一米开来的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光漩涡,刺眼的银光从漩涡里迸发而出,向天上直冲而去。 光漩涡慢慢扩大,所到之处的野草树木皆消失殆尽。 那光芒越来越亮,照得乔雪全身通亮,山腰如闪着宝光,暗下的天空如烁着宝气,实着是奇异之观。 乔雪呆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以至于漩涡扩大到她的脚边才惊醒过来。 糟了! 心里刚呼糟糕,自己已被漩涡倦了进去。 没有呼声,只有一声懊悔的‘可恶!’ 乔雪被光漩涡倦了进去,整个人宛如进入一个光的隧道,烈风如刀刃划过她的全身,痛得她紧闭双眸。 身上的短衣短裤被疾风肆虐地吹动着,仿佛就要被掳走。 绑在秀发上的黑色胶圈也被掠走,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风往后牵扯着,简直就像掉进一个风漩涡。 耳边的风声无情地震着她的耳膜,乔雪只感觉自己的两只耳朵越来越胀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闭双眸的乔雪蹙着秀眉自问。 奈何,这个问题问了也是白问。现在这般情况,根本无人应答她。 “唔”全身的疼苦难忍只能用一个鼻音来发泄。 可恶! 乔雪在心里暗咒一声,都怪自己好奇跑去观山看日全食,现在倒好,连小命也送上。 果然是个不详的时辰,4、4、4、4的,现在果真是‘死’了。 身体不断向光漩涡的深处卷进,半途还翻了几个滚,只感觉这是个无限长的‘旅程’,自己被这般孽下去的话,非得被风活活刮死不可。 心冷笑,自己的这一生就这么完了,还真不甘。 裸|露在外的肌肤被风刮得越来越疼痛,乔雪以为这样的疼痛会持续很久,甚至就这样死去。 然,却突然感觉到光线越来越强,身体的外压也越来越重。 只见光隧道愈来愈窄,光线从那个越来越窄的光口里迸发而出,越是离近,光线就越强越亮。 准备要死了吗? 穿越【2】 准备要死了吗? 乔雪的心莫名地平静,然而,却有着越来越强的不甘。 她乔雪不怕死,就算现在面临死亡的隧道也一样。 但她不甘,不甘就这样死去,就这样毫事无成地死去使得自己感到自己很无用。 心中不免懊悔,如果此次没有请假出来,恐怕就不会发生这事。 但懊悔又如何,如今只有等死的份。 就在乔雪做好心里准备去阎王那儿报到之时,身上的压力顿觉一空,身体也直线往下掉,闭上的双眸感觉到外面的光线柔和了许多。 不行、不行,她感觉自己正如高空坠落般,身体正急速下降,耳边的风呼啸而过。 紧缩几下合上的眼睑就努力睁开如线细的眼缝,这一眯看着实吓了一跳,正如自己的感觉,她现在正在高空坠落! 如豆大的山密密麻麻的,大地一片绿。 “妈呀!”乔雪惊吓而言粗,刚才被疾风刮痛的双眸也睁了开来,睿智的杏眼满是惊吓,直盯盯地瞧着底下越来越放大的景物。 惊恐地看着下面,“我的妈呀,谁来求求我!” 这次是带着哭丧的大叫,双手双脚纷纷张开舞动,希望由此能缓一下速度。 然,自己还是如只沉重的大风筝般被地球引力急吸而下。 她知道此刻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所以干脆闭上眼睛等待粉身碎骨。 正在她以为此次必死无疑之时,一个噗通,平静的水面被打破,被溅起的水珠飞到了正在不远处泡澡的、全身散着金光的金色大蟒蛇的身上。 金色大蟒蛇看着急速掉下的‘天外来客’,没有半分惊异,也没有半步行动,墨黑的两颗蛇珠直直地盯着来客掉下的地方。 掉进水中的乔雪由于受到水的阻力,往下掉的速度越来越慢,为了抓住这生存的最后一线生机,她努力晃动了几下身体,然后睁一下眼眸就紧闭上。 闭上眼眸的同时,也发挥了她游泳的长处,急忙拨水而上。 “噗!”整个人如落汤鸡般破水而出,水下的双脚不停地晃动着,冒出来的头湿淋淋地掉着水。 乔雪伸起雪白的媃姨把脸上碍事的长丝拨弄开,抹了几下脸上的水就试睁了几下眼眸。 光线可见,并慢慢清晰,绿草岸上生长着高大的树木,葱葱郁郁,一看就知道这里不是荒山之外便是野岭之邻。 原来是一个湖! 幸亏掉进湖里,也幸亏她会水性,要不然自己恐怕已成水下鬼。 然,就在她觉得没事而完全睁开杏眸时,眼前的一幕却吓了她一大跳。 !!! 好大的蟒蛇! 乔雪懵了,那么大的蟒蛇,就算是个长人张开双臂恐怕也环不住它整个身围。 更诧异的是,它全身散着金色光芒,而对方现在正吐着红红的信子直直地盯着自己看。 乔雪抬起头望向那个大大的蛇头,赫然看到蛇头上有个显眼的‘王’字! mygod! 这厮难不成还是蛇王?! 心砰砰慌跳起来,蓦然对上那双墨黑的蛇眸,然,待对上那对纯然的蛇眸时,心却变得异常平静,两者就这样大眼盯小眼地看着对方。 妖孽男【1】 心砰砰乱跳起来,蓦然对上那双墨黑的蛇眸,然,待对上那对纯然的蛇眸时,心却变得异常平静,两者就这样大眼盯小眼地看着对方。 乔雪率先有了动作,一个转身就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游走,嘴中也不敢发出半个声响,生怕一说话惊到了它。 大金蛇定定地看着游走的小身影,墨黑的蛇珠一闪,然后只那么稍微扬了一下尾巴,大尾巴就把刚到岸的乔雪卷了起来,并往自己送过来。 “可恶,你快放开我!”乔雪惶恐地掰着箍在身上的蛇尾。 奈何,大蟒蛇非但没松半分,还加大了力道。 身子仿佛要被勒断般疼痛,胸口闷沉难受,呼吸急促不稳,乔雪怕自己会就这样被勒窒息,抬起杏眸怒瞪箍住自己的庞然怪物,“你想勒死我!” 大蟒蛇依然直直地盯着她看,乔雪从它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戏谑。 “可恶!”狠瞪一眼就张口向眼前肉肉的蛇尾咬去。 这一咬,乔雪察觉到蛇身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大蟒蛇尚未放开她,也没放开她的意思。 杏眸掠过一丝害怕,但仍不愿松口,她希望自己这一咬能使蟒蛇放开自己。 有句话叫,不见棺材不落泪。她乔雪就是。 大蟒蛇墨黑的蛇珠变得淡了许多,蛇眸微眯了一下就加紧尾部的力道甩起尾巴来。 尾巴向水中甩去。 “啊!”乔雪惊慌地松开嘴并大叫一声,紧接着被带进了水里,然后咳着出来。 还没等她歇上半秒又被甩进了水里,然后又出来。 进去又出来、进去又出来,一下子来了五六个回合才罢了。 “咳、咳、咳咳、咳!......”被水呛得猛咳着,眼睛也睁不开,湿发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一看,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 大金蛇淡下去的蛇珠又恢复了墨黑,蛇信子丝丝作响,还是直勾勾地盯着猛咳的人儿。 “咳、咳咳、咳......”乔雪伸出双手抱住箍着自己的蛇尾,使劲地咳,只觉得脑袋有无数星星在转着圈,最糟糕的是,呼吸越来越困难。 顶着呼呼转的脑袋无力地吐了一句,“你快放开我,我不能呼吸了。” 大金蛇的眼眸迟疑了一下,然后依言放开了她。 还没等乔飞雪醒悟过来,自己又掉进了水里。 “啵!”水被砸开一个大坑之后又合了起来。 可恶!叫它放开它还真放开! 乔雪没有半分挣扎,事实上是她已无力挣扎。 经过光漩涡那一折腾,体力已所剩无几,刚才能快速游跑已是殆尽,现在只能闭着眼睛随着自身的重量向水的深处沉去。 水中的她宛如一朵被遗弃的百合,孤苦无助而又那么凄美。 看来今天还是难逃一死。 这是乔雪给自己下的最后一个结论。 丫的,千死万死没死成,现在还来一死,老天简直在把着她玩! 就在乔雪魂归西方的前一刻,大金蟒蛇又把她捞了起来,并毫不客气地‘放’到了岸上。 乔雪被突如其来的撞击震得猛咳,最后吐出几口脏水。 妖孽男【2】 乔雪被突如其来的撞击震得猛咳,最后吐出几口脏水。 缓和了一会儿,杏眸无力地颤抖几下就微微撑开一条线,睁开眼的那一刻刚好看到大金蛇也来到了湖边。 “你要吃我就等我睡着了再吃,因为我怕痛。一旦害怕,我的血就僵了,这样会不好吃。”无力地说着,最后闭上了累坏的双眸,“我现在好困,马上就要睡了。你再等两分钟......” 声息力竭,而她,也果真昏睡过去。 大金蛇直直地看着昏睡过去的人儿,墨黑的蛇珠闪了一下,突然变成一个偏偏美男。 长而顺的长丝披散着,飘逸又靓丽;着一身高贵的咖啡色锦服,咖啡色锦服全是用金边修饰,腰间还系着一条金色带,整个人给人一种非富即贵的感觉。 修长的身材在华丽锦服的衬托下显得贵气又迷人,却不失优雅洒脱,全身上下还带着种迫人的气势。 剑眉浓而不过密,集男人的秀气和霸气于一体。 高挺的鼻子、好看又性|感的薄唇;纯然的墨眸不带半点尘迹,仿若一潭清澈的湖水,幽幽然的,勾人极了。 绝美的五官搭在他那张白细嫩滑又菱角分明的俊脸上,简直是天上绝美的作品。 这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妖孽! 俊得妖孽、美得妖孽! 冷烁的视线未曾从地上的人儿移开过半下。 嘴角微勾,跨起步子走过去细瞧起地上的乔雪。 看到她身上的短袖衬衫和牛仔短裤就微拢起剑眉,白嫩嫩的细手臂裸|露在外,光滑滑的美腿一览无遗。 拢起的剑眉一紧,墨眸移到那张昏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俏脸。 这一看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待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急忙收回眸线。 然,在收回眸线的途中却不小心瞥到了乔雪的胸。 眸光好奇,探索似的盯着乔雪白色短袖衬衫里的红色。 只见湿透的白色衬衫紧贴着里面的红色胸衣,胸前的浑圆暴现眼前。 突起的红色胸团就像两朵深红色的玫瑰,妖冶又妩|媚,性|感又魅惑人。 墨眸看着那对突起的‘玫瑰’,越看越不对劲,然后跨步蹲在乔雪的旁边,举起修长的手指就去解她胸前的纽扣。 “王!”刚开始的举动就被突来的一个黑衣人打断。 黑衣人的长发用黑色头冠束着,腰间佩带着一把剑,表情如冰,全身扬着股强者气势。 冷烁并未放弃手上的动作,而是停顿了一下,“说。” 看也不看来人就继续着刚才的行动。 黑衣人瞥见冷烁的举动,快速睨向地上昏睡的乔雪,冰冷的眼眸划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后又低头作揖:“王,长老们在大殿等候多时。” “告诉他们,今天的会议作罢。”纯然的墨眸看见乔雪裸|露在外的肌肤就闪闪发亮,接下来去解第三颗纽扣,动作轻缓而显得有点笨拙。 “是。”黑衣人带着一脸诧异变身消失。 暖湖又恢复了安静,好像这里不曾有人来过般。 黑衣人走后,冷烁也解开了第三颗纽扣,而里面的妖冶已露出了三分之一。 冷烁奇怪地盯着那红红的胸衣,眸光被勾得混混的,然后轻掀开一点衣领,待看到两条胸带就更加好奇了。 结契【1】 冷烁奇怪地盯着那红红的胸衣,眸光被勾得混混的,然后轻掀开一点衣领,待看到两条胸带就更加好奇了。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底下的乔雪肤白胜雪,看起来娇|嫩可口。 视线盯着那两朵妖冶‘玫瑰’的中间,呼吸一个重促,然后抱起地上的人儿瞬间消失不见。 待再次见到他们时,两人已在冷烁的寝殿。 麝煤融宝鼎,镶瓷紫檀椅、四方桌,还有一张宽大的无架宝床,到处彰显贵气。 高贵的米黄色薄纱帐敞开着,宝床上有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骑在躺着的那个身上。 冷烁骑在熟睡的乔雪身上,双眸似在欣赏,又似在探索地盯着身下的人儿。 从脸到胸,然后从胸到脸,好像在用眼眸雕琢一件艺术品,眸光刻刻,细细琢磨。 待把眼前的‘美景’烙如脑中才肯作罢。 只见他低头伏在乔雪左边的脖项处,闭上浑然的蛇眸用心闻起味道来。 薄唇微扬,似是很满意,随后伸出舌尖在乔雪的脖项处慢慢舔起来。 小心、柔情,不乏挑逗之意。 睡脸上的秀眉微锁:呃......好痒! 脖项处的舔弄刺激到了熟睡的人儿,乔雪的秀眉越锁越紧,最后不耐地呓语,“好痒......” 一个挥手向旁边拍去。 某人被拍个正着,垂下去的青丝遮住了他半个脸,停下嘴里的动作就突然微扯起唇线,墨眸一眯,继续着刚才的舔逗。 “好痒.....”乔雪说得更大声了,然,才刚抬起手欲再次拍去时却大叫出声,“啊!好痛!” 猛地睁开杏眸。 ?! “你干嘛?”被身上的人吓了一大跳,眸珠都要突出来了。 而脖项传来阵阵的疼痛让她更不安,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滚开!” 冷烁也顺着她的意作势被推开,还一脸淡然地对视那双惊慌的杏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新鲜的血迹。 ! “你......你.......”乔雪看到那张俊脸和对方的装扮先是吓懵了,待看到他唇上的血迹就惊过来,急忙向脖子摸去,一摸,更痛,收回手一瞧,“血!” 一个愤恨地抬起右脚向旁边的妖孽陌生人踢去,“你给我滚开!” 哪知脚被人家轻轻松松地接住,任由她使劲地抽也抽不回。 “可恶!快放开我!”杏眸喷火。 “你最好给本王老实点。”没有温度的语气却霸气十足。 乔雪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但还是停下了挣扎。 她不是没脑子的人,知是现在敌不过对方又何必反抗,徒添无谓的疲劳。 还是先弄清现今的情况,再量情况而行事。 声音明明很好听,却不带丝毫温度;脸蛋明明很俊美,却不留半点柔情。 本王? ? 乔雪瞬即惊醒,光漩涡和光隧道这些不远的事走马灯似的掠过脑海。 难道她掉的是时光隧道! 但......她明明掉到一个大湖里,还遇到一条发着金色光芒的大蟒蛇。 怎么现在却到了这里? 起眸扫了一眼外面的场景...... 结契【2】 起眸扫了一眼外面的场景...... 秀眉蹙了起来:古代? 难道这里是古代? 这清晰又真实的感觉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乔雪懵了,简直是难以置信...... 冷烁冷冷地盯着走神的人儿,放下乔雪飞来的蛮脚,“不想死的话就给本王呆着别动。” 又俯下身朝乔雪的脖项靠去,只见白皙的脖项处有两个血洞,新鲜的血液正慢慢从血洞里溢出来。 冷烁再次伸出舌尖舔起鲜血来,冰冷的脸上消了寒气,还满脸的享受。 “你吸我的血?”直觉告诉她,脖子上的伤肯定是他咬的。 难道是吸血鬼?! 不会是掉到一个吸血鬼的时代吧? 乔雪被自己的这一突然想法惊得掉魂,身体也跟着石化,就连妖孽陌生人的舌舔也不为意。 冷烁把血洞外的血舔干就微抬头,嘴角扯起冷线,“放心,本王不会把你吸干。” 低头用嘴堵住那两个不大的血洞,然后吮起血来。 墨眸越来越亮,喉管的动作越来越紧密。 乔雪彻底神晕,自己真的是遇到吸血鬼了,她现在正感觉自己的血液猛往脖子的痛处流去。 不下两分钟,俏脸瞬间苍白起来,头也晕晕沉沉的,然后吐出一句无力的话语,“你骗人。” 合上了眼睑。 冷烁听到那三个字才意识到自己过神,忙停下嘴里的动作。 当抬头看到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晕过去的苍白俏脸时,眉头皱了起来。 不舍地看着那两个没有血再溢出来的洞口,眸光忽然变得毅然。 “如果你再装下去,本王就把你吞进肚子里。”微眯起墨眸。 丫的!他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乔雪撑开疲惫的眼睑,虚弱地吐音,“就算是装的,你也好歹让我休息一下。” 给了身上的妖孽两记无力的卫生球。 冷烁闻着他气若游丝般的声音,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很虚弱,淡淡地出声,“跟你做一笔交易,如何?” 乔雪微蹙秀眉,“你我本两个陌生人,又会有何生意可谈?” “你答应了,我们不就成熟人了。”冷烁的墨眸直直地盯着那张不畏不慌的俏脸,越来越满意。 乔雪的脸上痒痒的,那痒痒的感觉就是骑在她身上的妖孽陌生人所传来的呼吸。 俊脸当前,暧昧的姿势,乔雪却没有惊慌,因为她一直都很清楚,惊慌则败事,紧张则败势。 所以,她淡定。 “如果我不答应呢?”乔雪试探地问。 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就直接来了这么一事,是谁谁会提防。 冷烁的俊脸忽然寒了起来,眸光凌厉地瞅着底下的人儿,轻声道:“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毫无条件地跟我合作;二、死。” 声音虽轻,但危险性十足。 “切!”乔雪没把他放在眼里,鄙夷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是说交易吗?既然是交易,那当然有‘交’有‘易’,双方‘互动’,又怎能说叫我毫无条件跟你合作。” 而且,第一个条件明明是建立在第二个条件上的! 这两个条件根本不算条件,这也根本不算交易。 结契【3】 这两个条件根本不算条件,这也根本不算交易。 说白了,这显显是个迫人的事儿! 这厮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苍白的脸认真了许多,仔细端详起身上的冷烁。 披散下来的青丝又长又顺滑,比她的还要好! 她从来不知道会有男人留发留得这么好看的,不仅丝毫没影响他的美貌,还给他脱俗的相貌增添了不少的妖魅和邪气。 还有那对眼睛。纯然的墨黑,好像在哪里见过? ??? 怎么这么熟悉? “我只问你一句,你要生,还是要死?”冰冷地瞅着用眸光侵犯自己脸蛋的乔雪,像是准备着下一步行动。 “我要生。”乔雪毫不犹豫地回答他。 经过这一次‘死亡之旅’,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人的一生,长短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活个精彩,活个痛快。 既然她现在能有机会存活,那她就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再来个轰轰烈烈。 更何况,现在她才来到这里,精彩才刚要开始,她又怎能就这样死翘翘? “很好!”骑在她身上的冷烁满意地起来,然而却不小心瞅到那敞开的胸部,里面的两团妖冶红色又展露眼前。 “不准看!”乔雪急速地拽紧衬衣包住里面的‘春光’,狠狠地瞪向撇过眼的冷烁,“我的衣服是你解的?” 胸口的火一煽一煽的,杏眸想杀人。 冷烁扯起鄙夷的嘴角,“是又怎样?” “你......”乔雪当即气结。 丫的!罪犯就在眼前,而她就只能看着他嚣张。 忿忿地坐起来,“你最好以后别碰我。” 听她警告的语气,冷烁突然微微一笑,“你放心,本王杀人从不沾手。” 有魄气! 冷烁对乔雪是越来越顺口了。 乔雪在扣着衬衣,所以没看到冷烁瞧自己的目光。 可恶!用得了你提醒我吗?!动不动就拿她的命来威胁。 “你想要我做什么,说吧。”扣好就直直地望着冷烁。 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她就不信她能帮得了什么。 “结契。” ! “结契?”乔雪被他吐出来的那两个字惊吓到,“结什么契?” “命契。” “说清楚点!”杏眸依然圆瞪,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盘腿坐在她前面不远的冷烁冷了她一眼,给她解释起来,“结契,就是本王对你下了契印后,你就是本王的奴役,本王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如果违抗下印人的命令呢?”乔雪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个,好奇地等着冷烁回答。 “会死。”严肃地盯着她,“而且会死得很惨。” 乔雪心一惊,两脚交叉好奇地问,“怎么个惨法?” 冷烁低眸看了眼乔雪扣在一起的双脚,心里跃过一丝异样。 直直地望着她,“如果不达成下印人的命令,只要下印人稍微一个念头,便可结束你的小命。 也就是说,下印人想要你怎么死,你就会不差分毫地死去。” “变态!”冷烁的话惹来乔雪一脸的嘲讽,但自己暗里早已全身都冒满了疙瘩。 结契【4】 会下这种印的人,不是变态就是孽待狂! 乔雪当即对冷烁的印象减了半。冷烁瞧见她的态度并不做何声响,冷冷地瞅着没给好脸色自己的乔雪,“怎么样,你是跟本王结契还是死?” 乔雪皱着眉头深思。 “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如果你跟本王结契,你不仅会有武功,还会有法力。而且,本王会把你培养成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 “护卫?”乔雪诧异地瞪起圆眸,心里蠢蠢欲动。 这护卫耶,跟杀手差不多了! 杀手,响当当的字眼,着实诱惑她。 “对。”冷烁看出她已动摇,继续,“到时,你将是本蛇王的贴身护卫。” 护卫?护卫?护卫?! 乔雪心颤颤动,心里的蠢动越来越强烈。 她,好想! 但...... “你是蛇王?”乔雪骇然惊呼。 冷烁冷睨她,不满地点了点头,“嗯。” “你是湖里的那条金色大蟒蛇?”乔雪肯定地问,现在她终于知道眼前的妖孽俊男给她的感觉为什么这么熟悉,原来那对眼睛就是金色大蟒蛇的眼睛。 汗...... 原来这么俊的男人是蛇妖! 冷烁的俊脸黑了下去,沉声,“你到底是结契还是死?”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以一个俊美绝四方的美男与她相对,她竟然用‘蟒蛇’这么粗俗的称呼来回应他。 没情调的死丫头! 现在乔雪更不敢贸然下决定。 大蟒蛇耶,一个蛇妖耶,还是蛇王,武功法力那肯定是杠杠的,若是在他门下,一个不顺他的心,自己岂不是死得极惨。 可现在自己已无路可逃,整条命都被他捏在手里,不答应得马上死。 想....。。。 冷烁看到她迟疑就一脸不满。 “啊嗤!”一声喷嚏不雅地传来。 冷烁皱起剑眉看着揉着鼻子的乔雪,看到她全身还是湿湿的就抓起旁边的棉被裹住她。 乔雪愣愣都盯着近在眼前的美男,这人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还这么细心。而且,还是一条蛇...... “如何?”冷烁再一次发问。 “好!”这一次乔雪果断地应了他。 冷烁眸光快速一闪,他没想到乔雪会这么突然就答应。 但她答应再好不过,他要把她留在身边,不仅是因为她与众不同,也是因为他还很喜欢她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这是师尊的指示。 想到她的味道,眸线又移到乔雪的脖项处。 “你不能再吸我的血了!” 看到乔雪紧张地捂住脖项,墨眸掠过一丝失望,“你放心,本王还要留着你这条命,不会对你下手。但......” 优雅地伸起修长的右手,把她捂在脖子的细手拿掉,目光贪婪地盯着那两个小伤口,“你真的很香。” 凑下去伸出舌头舔起乔雪雪白的脖子,舌尖在伤口处绕来绕去。 乔雪抓着棉被的手松开,棉被顺势掉到了床|上。 杏眸惊颤,脖子上传来麻麻痒痒的感觉慢慢挑弄着她的神经。 对方的舌又温又软又润...... 她的身体慢慢趋向瘫软,慌忙伸起手抓住冷烁的肩膀。 五星契印【1】 她的身体慢慢趋向瘫软,慌忙伸起手抓住冷烁的肩膀。 “呃”一声呓语从乔雪的口里溢了出来,“痒死了!” 脖子被他弄得越来越痒,越来越难受,还有种怪怪的感觉。 冷烁听到她这一声呻|吟似的呓语,微微颤了一下,不舍地离开令他贪恋的脖项,眸光灼灼地盯着拢着秀眉的乔雪,“结契吧。” “怎么个结法?”乔雪撇去脖项上尚未退去的麻痒,忽略心中的异样,杏眸茫茫地盯着又冰起脸的冷烁。 不管了,既然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那结就结吧,她就不信她做不来。 何况...... 她真的很想试试当杀手的感觉,就算他再苛刻,她也不怕! 到时身怀本领,即可飞檐走壁,踏枝踩叶,挥刀舞剑的,真的是逍遥又威风,何乐而不为。 “侧身对着本王,跟本王一般坐好。” 乔雪学冷烁盘腿而坐,瞧见他扬起手来就急忙拢眉出声制止,“等等!” 冷烁皱起剑眉:死丫头,别考验本王的耐性。 “你为什么要跟我下契?按理说,你应该认识不少高手,如果只简单要一个贴身护卫,相信不会缺人。” “而且......你的武功应该不错,如果要跟我结契,只要拿刀架着我的脖子就成,何必绕那么大的圈子。”又警惕起来,疑惑地盯着他。 怎么说她只是个毫无武功的平凡小女子,他一个蛇王要给她下契,这使她怎么想也不明白。 不用暴力威逼,而用言语恐吓,实在令她不解。 原来你也不笨嘛! 冷烁放下刚扬起的手,眸光露出赞赏之色,“宝贝,你不觉得你现在问这些太迟了吗?” 伸手轻挑起乔雪的小下巴,“你是本王第一个决定下契的人。本王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动用契印的,直到刚才遇到你。” 乔雪的杏眸闪过一丝惊诧。 “本王要留你在身边。”冷烁的冷眸突然邪魅起来,“本王要好好地‘折磨’你,看你拜服在本王的脚下。” 横眸一扫,乔雪怒火突冒,冷言,“小女子貌似没招惹蛇王您吧?” 后面的‘您’字吐得有点咬牙切齿。 丫的,绕了那么多,原来这厮是要折磨她! 幸亏现在问了,怎么说也做了个心里准备。 冷烁见到她脸上的寒意,勾起性|感的唇线,“谁说你没招惹本王了。你不仅咬了本王,还想踢本王,难道这也不算。” “这哪里算......”乔雪刚愤然出声就被下巴传来的疼痛压了下去,杏眸毅毅地对视那双暗灰的眸子。 生气了! 丫的!你还生气了?! 咬你?!你那蛇皮又厚又硬,我都没怪你毁我牙龈呢! 乔雪至今还觉得自个儿的牙龈隐隐痛。 冷烁唇上的线条变得冰冷起来,手上的力道又加深半分,害得乔雪的两条秀眉都拢在了一起。 “你貌似不太愿意。” 眸光冷冽起来,然后放开手俯身靠去乔雪的脖项,把她的秀发弄到一边,闭上眸子细细闻起来,“你真诱人,本王真马上想吃了你。” 五星契印【2】 眸光冷冽起来,然后放开手俯身靠去乔雪的脖项,把她的秀发弄到一边,闭上眸子细细闻起来,“你真诱人,本王真马上想吃了你。” 声音低沉又沙哑,伸出舌头又舔起来。 乔雪全身僵硬,自己的小命完完全全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个危险的妖孽的! “你应该觉得庆幸,因为你会是本王第一个下契印的人,也会是唯一一个。” 薄唇移到那两个诱惑他的小圆点伤口,心里紧了一下就皱着剑眉起身,“契印是要双方心甘情愿才能结成,明白了吗,宝贝?” 本来愣神的乔雪听到他这一声宝贝就被颤醒,杏眸迷茫。 “做为本王的贴身护卫,你以后最好不用这种表情。”俊脸如冰,眼神严肃起来。 一丝莫名的失落掠过乔雪的心底,脸上却是不以为意,冷冷地勾起粉唇,“明白。” 冷烁的双眸又恢复纯然的墨黑,“开始吧。” 只见他坐好就伸出右手,然后咬破左手的食指在右手掌快速画起弯弯的一笔,接着两手掌合在一起施法转了180度,然后又180转回来。 闪闪的金光从手掌中冒了出来,冷烁闭上眼睛,不断地往手上施法。 乔雪斜着眸子看他的举动,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当冷烁睁眸移开左手掌的时候,金光已逝,而他用血在右手掌上画成的那一笔已变成了金色,紧接着便变成了一条金色的小蛇。 小蛇在冷烁的掌上飞窜地转着圈,遗留下的痕迹很快就在他的手掌上形成了一个被圆包住的五角星,最后小蛇从掌上急冲而出。 冷烁用左手接住小蛇就往额上一帖,俊额上瞬间金光闪闪,待他移开左手时,额上现出了一个发着金光的‘王’字。 看着左手掌的‘王’字蛇印记,冷烁勾起唇角,然后把印记合到右手掌上,嘴里定然吐出一字,“成!” 再次移开左手掌时,右手掌上的五角星中间已多了一条盘着的蛇。 冷烁把右手掌对着乔雪脖项处的两个小圆点伤口,紧锁剑眉,定声,“下!” 只瞅见手掌上发着金光的印记一下子飞了出去,而乔雪脖项处的两个小圆点伤口很快就被印记覆盖住。 乔雪像雕像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会出什么差错而导致归西。 印记在乔雪的脖子上转动着,然后慢慢融进她的脖项里。 金光愈来愈小,最后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红黑红黑的五星蛇印。 红黑色的五星蛇印烙在乔雪雪白的脖子上,显得更突出,更诡异。 而本来清清秀秀的乔雪在红色契印的衬托下,多了股‘姹紫嫣红’般的美艳。 奇怪的是,乔雪本来湿透的衣服却奇迹般干透了。 乔雪低头瞧着身上的衣服,伸起右手向脖子左侧摸去,也就是左耳下侧...... 难道这就成了? 心疑惑,这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而且还只是点点隐痛。 顿觉,兴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糟糕。 五星契印【3】 顿觉,兴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糟糕。 冷烁收掌,嘴角微扬,“从此刻起,你就是本蛇王冷烁的契奴。只要本王叫你做的事,你不得有半点违抗,否则......” 摸着脖子的乔雪转眸望向他,却看到他一脸的邪魅,心中顿觉有种掉狼窝的之感。 这家伙变得还真快,一下子冷冰冰、一下子邪魅魅。 “我知道了。”乔雪没好气地嘀咕着回答,懒得看他,“切,有什么了不起。” 冷烁嘴上的弧度更深,忽然一把把乔雪拉近自个儿的怀里,俊脸在她的香脖上来回摩挲,用低沉又磁性的声音道:“宝贝,你最好管一下你的嘴巴。” 非常享受地闻着乔雪脖子上专属于她的迷人香味。 长这么大,头一次跟异性这么近接触,而且还是这般肌肤接触,乔雪此时全身已僵硬,但那颗心却砰砰跳得厉害。 目光恍然,脑子乱乱。 冷烁察觉到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美,更是觉得乔雪合他的胃。 呼吸越来越不稳,乔雪鲜血的味道正像伸着魔掌般召唤着他。 闭上浑然的眸子,舌尖在红色的契印上舔了起来。 全身越来越燥热。 “怎么办,本王现在又想吃你了。” 乔雪惊醒,一个用力推开他。 然,冷烁在被她推开的时候不满地撇过头,就这么一撇头,两人的温唇擦火而过。 静...... 静...... 静...... 偌大的寝殿里,米黄色的薄纱帐内,瞬间变得暧昧又寂静。 两人皆被这闪电一吻电得不知所措起来,目光闪躲着不直视对方。 乔雪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刚才唇上的碰触虽然短暂,给她的存在感却是那么深刻。 不经意地伸手轻触自己的粉唇。 对面的冷烁无意瞄到她这一举动,本来异常跳动的心更加快了速度,眸子越来越炽,直直地盯着乔雪细手指上触着的粉唇。 吞了吞唾液就转眸,“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借故下|床整理心绪。 乔雪见尴尬被打破,也急忙起身坐在床沿上。 定定地看着站在前面不远的修长背影。 那套用金色边修饰的咖啡色锦服简直是为他量身订造的,顺滑的青丝披散而下,双手盘在身后。 神圣得令人敬畏。 但偏偏又那么妖孽,那么令人着迷。 “什么地方?”乔雪淡淡地问。 再怎么妖孽他也是蛇,这点她还是心如明镜。 “修仙雾谷。你先跟师尊修炼,等修炼成功即可下山做你的本职。” 修仙雾谷? 乔雪微锁秀眉,睨向那个依然对着自己的背影,起身穿好鞋子,站定后就答了冰冷的一声,“是。” 冷烁的心颤了一下,乔雪的快速转变令他吃了一惊,但很快他就勾起了嘴角。 百变也不错,这样的人才更加让人琢磨不透,更加适合待在他身边。 收起嘴上的弧度就转身,“你现在已有了本王一成的功力,有了这一成功力,再经过师尊的指导,相信会比预期中早下山,希望你不要令本王失望。” 把她当艺术品【1】 收起嘴上的弧度就转身,“你现在已有了本王一成的功力,有了这一成功力,再经过师尊的指导,相信会比预期中早下山,希望你不要令本王失望。” “你是说我现在有了武功?”乔雪圆眸直视着那张冰脸,诧异极了。 “对。下契印的时候,契印都会把下印人的一成功力传递到契奴身上。” “那你岂不是少了一成功力?” “少一成功力对本王来说还不算什么。但,你与本王间的契约之事不得有第三人知。” “雪儿明白。” 冷烁冰冷的脸柔了起来,心里默念两声‘雪儿’。 “你叫雪儿?” “是。雪儿原名乔雪。以后会谨遵主子吩咐。” 丫的,乔雪被自己的话寒得心里毛毛的,但为了生存,她从现在起就做样子给他看! “叫我‘王’。” “是,王。” 冷烁的眼眸异常清亮,但看到乔雪身上裸|露在外的美腿嫩臂就蹙起了剑眉。 跨步走到一边取下挂在墙上的宝剑。 这是一把金鞘口的长剑,护手上还镶着颗血红色的水滴状宝石。 乔雪刚想仔细看,却看到冷烁拔剑那么一挥,然后又把剑放进了剑鞘里。 这一拔剑和挥剑,以及收剑,只是那么一秒钟的时间,速度之快吓了乔雪一跳。 然,还没等她回神,只见一条长长的米黄色纱巾正轻飘飘地落到了冷烁的手中。 乔雪往纱巾飞出的方向看去,豁然明白,原来他削的是纱帐的一角。 心更惊了,如果她没看错,冷烁在刚才出剑的短短过程,她看到了一抹红光闪过。 难道就是这抹红光把纱帐削下来的? 乔雪疑惑,因为冷烁明明站在墙壁边,就算伸手,剑头也触不到床。 丫的,原来这厮这么了得! 乔雪更加期待以后有武功的生活了。 冷烁右手拿着米黄色的薄纱巾,左手挂好剑,转身走向她。 看了眼显露在嫩白香脖上的红黑色五星契印,起手一撕,纱巾已被他分二。 一半依然很大,而另一半仅有两指宽,成了一条薄丝带。 接着便是,动作优雅地用丝带绑好披散在乔雪后面的秀发。 还不止。 秀发绑好后,又极其有风度地把剩下的米黄色薄纱巾系到乔雪的脖子上。 乔雪愣愣地抬头望向眼前认真的俊脸,心又乱跳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轻缓的动作,以及近在咫尺的呼吸。 冷烁把纱巾在乔雪的脖子上绕了三圈,又拢起剑眉,犯起难来。 “我自己会结。”乔雪说话的同时已离开他半米远,故作把头低下来向脖子看去,双手动起来。 很快,一朵米黄色的玫瑰出现在了乔雪的脖子上。 冷烁惊艳,没想到这普普通通的一块布,经她手后就变得这般漂亮,作用这般大。 用米黄色纱巾系成的玫瑰花刚好在契印的地方,完完全全挡住了红黑契印。 抬眸望向那张不自然的俏脸,眸光不知不觉浮上柔意。 乔雪不习惯他这样,出言,“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修仙雾谷的吗,我们何时启程。” 把她当艺术品【2】 乔雪不习惯他这样,出言,“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修仙雾谷的吗,我们何时启程。” “先等一下。”冷烁收回视线,“来人。” 话音刚落,门就被轻推开,紧接着走进来一位穿着黄色纱裙的丫鬟,乔雪目不转睛地看着来人,丫鬟个子比她还纤瘦,步子踏得轻盈极了。 “王。”对着面对乔雪的冷烁屈膝行礼。 冷烁蹙起剑眉上下瞧着乔雪,“拿套衣服给她换上。” “是,王。” 丫鬟行礼起来就朝乔雪看来,这一看还震到了,把乔雪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很快就恢复淡定,“小月这就带姑娘去换衣服,姑娘请随小月一起来。” 乔雪刚起步想跟她一起去换衣服,冷烁却又出言,“把衣服拿过来这里。” 此话一出即惊到了其他两人。 “是,王。”丫鬟出去前还认真看了乔雪一眼。 寝殿再一次静下来,乔雪不知道冷烁为何叫丫鬟拿衣服过来,而不让她跟着去换,在她的心里,可能那衣服是要打包去修仙雾谷的。 抬眼看向冷烁,发现冷烁正看着自己,俏脸一冷,“王这般看着雪儿,雪儿会不好意思。” 冷烁扬起唇线,“本王渴了。” “是。雪儿这就倒茶给王喝。”走到四方桌倒茶。 可恶! 渴了、渴了,喝死你! 乔雪边倒茶边在心里暗骂。 丫的,今日本小姐寄篱在你门下,他日出头定有你好看! “王,请喝茶。” 冷烁接过茶,脸上还是那淡淡的微笑,睨着眼前的人儿,“雪儿还真是善变。不过,本王喜欢。” 举杯饮茶。 杏眸冒火,俏脸也垮了下来。 喜欢!喜欢个鸟! 长得一脸妖孽,简直就是个祸害! 待冷烁饮完茶之时,乔雪又恢复冰脸,颇有样地接过空杯拿去放好。而这时丫鬟也来了。 “进来。”冷烁叫门外的人进来。 先进来的是刚才的丫鬟,手上的托盘放着一套叠得非常整齐的干净衣服,后面还跟着另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丫鬟,手上捧着一对崭新的鞋子。 两人同时屈膝行礼。 “王,衣服已拿到。” 乔雪不得不佩服这丫鬟的速度,才喝一杯茶的时间就把衣服拿来了。 看向她手中,是一套浅紫色的纱裙,而且相当崭新,像没穿过一样。 乔雪第一眼就喜欢上这套衣服了。 再望向鞋子,是对绣着紫色碎花的米黄色鞋子,刚好跟她脖子上的黄色纱巾搭配。 这是巧合还是用意? 乔雪不知,不过搭配最好,起码看起来舒服。 走过去想接过衣服鞋子,可冷烁又出言了,“放到桌子上。” 乔雪又懵了,直直地看着丫鬟把衣服和鞋子放到四方桌上,然后行礼款步出去。 冷烁看了眼桌面的衣物,表情相当满意,然后起步走向乔雪。 乔雪刚抬眼,身上一痛,动也动不了了。 丫的,被点穴了? 乔雪并没有作声,只是杏眸喷火地盯着冷烁。 可恶!竟然暗算我。 自己一动也不能动,肩前还留着被点的痛楚。 把她当艺术品【3】 自己一动也不能动,肩前还留着被点的痛楚。 冷烁一脸的邪魅,动作优雅地伸起右手,巧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轻捏着乔雪的小下巴,轻挑起来,“雪儿不必这般看着本王。本王不会对雪儿怎么样。只是......本王想帮雪儿换一下衣服。” 眸光灼灼,还泛着坏笑。 “你混蛋!”乔雪咬牙切齿地吐出三字,眼睛的火朝着跟前的俊脸猛喷。 “是吗?”冷烁突然冷笑地反问,然后紧着眉。 与此同时,乔雪的头突然如要裂开般痛起来。 俏脸刷地白了下去,“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两条秀眉越拉越拢,表情愈来愈痛苦。 冷烁放开乔雪的下巴,低头看向乔雪胸前的衣服纽扣,动起手来,“别忘了你是我的契奴。”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冷烁这一次熟练了很多,很快就解开了第一个纽扣。 乔雪沉默,随着他去。 她现在不仅要忍受头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同样要忍受冷烁的行为给她心里带来的伤害。 杏眸越来越模糊。 刚解开第三个纽扣的冷烁定住了,瞥了眼掉到自己衣袖上的一滴晶莹液体,忽略心里的异样就继续手上的动作。 死蛇,你不得好死! 乔雪努力抑住眼里的眼泪,狠狠地盯着冷烁。 而这时,头上的疼痛却一下子消失。 丫的,原来契罚就是这样。 还真是痛死她了! 乔雪现在后悔了,后悔答应冷烁跟他结契。 但后悔归后悔,她不会让自己白活的! 冷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这已经是最后一个束缚了。 解开最后一个纽扣就把乔雪的白色衬衫缓缓的掀开,接着里面的雪白和胸前的两团妖冶红色暴露眼前。 好美! 冷烁的眸光像被磁铁吸住一般,紧紧盯着乔雪的身子。 乔雪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大,杏眸冷冽起来。 “你到底想怎样?” 冷烁把眸光移到那张气愤的俏脸上,眼里都是复杂之色,“你放心,本王没那么傻。” 脱掉乔雪的衬衫后就转着圈子端详起她的身子。 乔雪看到他眼里的炽热和好奇,恨不得手上有一把大锤,一锤就锤死他。 可恶! 他这是拿自己当人体艺术品来观赏吗?! ...... “你现在可以解开我的穴道了吧?”某人黑着一张俏脸怒目冷烁。 冷烁现在正在给乔雪系腰带,并开始打结,“等本王打好结就解开给你。” 话刚落,结已打好,但明显的是个男士结。 他看了看,脸上有点勉强,但还是作罢。 抬眸看向乔雪。 雪儿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师尊要把她留下来? 乔雪被他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得全身不自在。 可恶! 又开始暗咒。 刚才把她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还用眼睛赤|裸裸地瞧了又瞧,现在又这般看待她,气死了 (暗抓狂!!!) 秀眉越蹙越紧,脸越来越黑。 冷烁瞧见她那张小黑脸,微扬嘴角就扬起手指解开她的穴道。 得以解|放的乔雪顾不得缓气,快速伸手去拿换下了的衣服。 修仙雾谷【1】 得以解|放的乔雪顾不得缓气,快速伸手去拿换下了的衣服。 奈何,一条有力的臂膀拦住了她。 “王,这衣服是雪儿的。”乔雪黑着脸提醒他。 “本王知道。但从现在开始,”瞄了眼桌面上换下来的奇异服饰,扯起邪魅的嘴角,“你这身怪异的衣服就寄放在本王这里。” “你......” 这厮不会是变态吧??? 乔雪杏眸一瞪,但很快便收敛了脸上的火气,“何时去修炼?” “现在就走。”牵起乔雪的手就消失不见。 “欧阳俊霖,还我仙丹。”一道愤怒的声音飘进了蛇王殿的花园。 声音刚息下,只见得一抹白色从外面掠飞至花园,双脚连踏薄叶,宛如一只轻快的蜻蜓点了一下。 只瞅见那单薄的绿叶轻轻颤动了一下,人早已离去,直飞往殿园里的假山。 后面紧随着另一抹娇小的白影。 “欧阳俊霖,你若不还我仙丹,今日你我誓要决个高低。”娇小的白影一脸的忿忿,整个人腾空向前面的欧阳俊霖追去。 一身素衣的欧阳俊霖踏叶来到假山,脚踩山顶,站定在那里。 一头青丝用发冠高高地蓄着,额上绑着一条不知是用何制作而成的金色抹额。 抹额中间还镶着颗翠绿翠绿的珠宝,珠宝外围是细小的银珠子点缀。 修长的双手盘于背后就转身。 挑挑剑眉,“仙丹是仙翁赠予你我二人,刚才你拿了那么久,也是该轮到我欣赏一下了。” 话毕,盘在身后的手不知何时多了颗拇指大小的珠子,疑是珍珠,却又不是珍珠。 刚放到前面端详起来,眸子就瞥见追他的人伸手过来夺。 薄唇微勾,瞬间收手,收手的同时侧身躲过冷巧儿的一掌。 而另一手则轻巧地抓住巧儿的细手腕。 “欧阳俊霖,你给我放手。”冷巧儿几次欲抽回手却是徒然。 巴掌大的粉嫩俏脸更是布满怒意,伸起另一手欲抓住欧阳俊霖紧抓自己右手的大手腕。 欧阳俊霖还是一脸的淡笑,瞅见巧儿的手伸过来就及时放开了她。 两人就这般在假山上赤手打了起来。 “仙丹明明是仙翁交到我手上的,凭什么说你也有份!”冷巧儿圆圆的眸子越发气了,出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巧儿,你说的没错,仙丹是仙翁交与你手上,但给你之前,仙翁不是说过么,‘仙丹仅剩一颗,你们两就把它分了吃。’”至始至终都是接掌,从未还手,而脸上依然是淡笑。 他这般的云淡风轻更是令冷巧儿怒火横生,秀眉一皱,不讲理起来,“我不管。反正仙丹是先到我手中的,你就不可以强夺了去。” 一手打去欧阳俊霖的胸膛,奈何,又被他抓住了手腕。 “俊霖。” 一道没有温度的声音喝住了两人。 两人同时向琉璃屋顶望去。 “天汛,好久不见。”冷巧儿抽回被抓住的手,刚才的怒气已烟消云散,一张小脸都是笑容。 “天汛。”欧阳俊霖亦是显得非常愉悦,飞身来到齐天汛的旁边。 修仙雾谷【2】 “天汛。”欧阳俊霖亦是显得非常愉悦,飞身来到齐天汛的旁边。 “王最近可好?” 齐天汛瞅了眼假山上的冷巧儿,转身回答欧阳俊霖,“一切安好。不过,王现在不在殿中。” “我哥不在?”冷巧儿的脸上是失望之色。 “对。王刚去了雾谷。”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兴许晚上就回。”齐天汛面对着冷巧儿之时,冷眼中总会带上一抹别人难以发觉的柔情。 “你们这次前去阿里国没发生什么事吧?” 此话是对着欧阳俊霖说的。 “走。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齐天汛看到欧阳俊霖脸上的凝重之气,点了点头,随后一起飞离琉璃屋顶。 “诶,你们去哪?”被撇下的冷巧儿不满地挥手,“欧阳俊霖,还我仙丹,留下我的仙丹再走!” 大声嚷嚷。 奈何,那一白一黑已不见了踪影。 小脸气得粉红,双手放到嘴边形成喇叭状,大吼,“你们两个,讨厌!” 然,再大声也无人鸟她。 “讨厌、讨厌。” 气得她在假山上直跺脚。 走廊上闻声而来的小月看到假山上的冷巧儿,惊喜地大呼,“小姐,你回来了?!” “小月!” 冷巧儿见到小月如同多年不见的姐妹,伸开双臂就如同一只白蝶般向小月飞扑而来。 “小姐。想死奴婢了。” “好久不见了,小月。” 两人的双手紧握着对方的,脸上是难掩的喜色。 小月端详起一年不见的小姐,飘逸的长秀发仅用一个金色发簪簇了一小簇盘在脑后,看起来简单却又不失端庄,而端庄中又有些可爱。 本来肤如凝脂的小脸还圆润了些许,但刚刚好,以前的小姐太过于清瘦。 小脸还比以前红润了,出落得像个粉嫩嫩的千金大小姐。 如果不清楚她的为人个性,还真是被她这一副娇嫩的美貌给骗了。 脸上是欣慰之色,“小姐,奴婢还担心小姐此去阿里国会吃苦,没想到一年不见,小姐更是出落得美艳动人了。” “真的吗?” “嗯!” “对了,小月,我哥他去雾谷所为何事?” 说到蛇王冷烁的事,小月灵眸一闪,凑到自个儿的小姐耳根,“小姐,我跟你说,王今天带回来一个奇怪的女子。” “啊!奇怪的女子?” “嘘!”小月连忙食指竖于嘴边,制止冷巧儿的大声惊呼,“小姐,请听小月慢慢道给你听。” 于是乎,走廊上只留下一主一仆的背影,一道不停地细语着,一道则细心听着。 竹园 “如此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嗯。不过,这并不是一两天就能做到的事。若要成功,起码也要三两年才行。”欧阳俊霖伸起白皙的手掌接过飘落而下的一片细竹叶,放到鼻前闻了闻,脸上却是凝重的神色。 那身姿、那气质、看得身后的齐天汛眸子里布上赞赏。 “俊霖,巧儿她...” “谁?” 欧阳俊霖说谁的同时,手上的细竹叶已如一把尖利的武器横飞而出,而齐天汛也踏竹飞追而去。 修仙雾谷【3】 欧阳俊霖说谁的同时,手上的细竹叶已如一把尖利的武器横飞而出,而齐天汛也踏竹飞追而去。 奈何,对方武功高强,只是那么转身便消失不见。 单手抓竹,腾空在半空的齐天汛看着尚在摇晃的竹子,剑眉拢在一起,放手便飞回原地。 欧阳俊霖秀气的俊脸此刻变得异常严肃,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盗听者消失的地方。 “到底是何方高手?” “俊霖,你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被跟踪?” 齐天汛这么一说,欧阳俊霖的俊脸马上就黑了下去,不满,“天汛,你不会认为人是我带回来的吧?” “这很难说。也许你们早就被盯上了,只是对方武功高强,没有发觉罢了。” 瞬间,竹林寂静了起来,欧阳俊霖和齐天汛都背着手齐刷刷地盯着竹林的半空。 欧阳俊霖:天汛说的不无道理。若果真如此,恐怕连这里都不安全了。 齐天汛:这人武功之高,在我跟俊霖之上,到底是随俊霖而来,亦是...... 微风拂动,片片细长的竹叶子摇曳着往下掉,本来铺满枯黄竹叶的地面很快就有了绿的点缀。 齐天汛和欧阳俊霖分别是冷烁的左右护卫,如今在这里私聊却被人盗听了去,而且还未看到对方一个衣角,着实令他们颜面尽失。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对对方一无所知。 他们不免提起十二万个心。 蓝天白云,碧水青山,鸟语花香,云雾缭绕,这些都是自然的字眼,也是修仙雾谷的自然境况。 淙淙溪水,谱写着最自然的乐谱。 动听、悦耳,回肠。 这是条石子溪流。 半米宽,蜿蜒而下。 碧水撞击到水中的石头,溅起些许小水花。 屡屡阳光照在水流的上面,烁烁地闪着。 水流两边的石子湿湿的,有些缝隙还浸着清清的溪水。 让人看了不觉透心凉。 “啾啾、啾啾、啾.”几声鸟叫脆响起来,仿佛可以响透整个山谷。 两抹身影突然出现在溪流旁的碎石道上。 乔雪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美景,“这就是修仙雾谷?” 眼睛闪亮起来。 “嗯。” 乔雪心情雀跃。 石溪流,鹅卵石铺道,两边青山相围,山上薄雾缭绕。 空气清新怡人。 加上旁边流动的清澈溪水,乔雪都能感觉到负离子绕身,整个人爽快了许多。 果真是宝地,集天地灵气之精华,用来修炼再好不过。 轻风拂拂,天边有片红红的叶子摇曳着向乔雪飘来。 乔雪伸出双手,漂亮的五角红叶刚好落到她的双掌上。 “这里竟然会有红叶!” 冷烁看着乔雪掌上的红叶子,微微勾起嘴角,然后抬头望向不远处一株挂满红叶的大树。 “红相思。” “呃?” “红叶树的名字。” 乔雪疑惑,然后随着他的眸光看到在她身后不远的夺目红树。 “好漂亮,漂亮得妖冶!” “嗯。” “现在是秋季吗?” “不。春刚过。” 乔雪定定地看着不远处挂满五角红叶的大树。 没想到还有这种树,不仅叶子红,连树杆都是红色的。 修仙雾谷【4】 没想到还有这种树,不仅叶子红,连树杆都是红色的。 周边都是绿意怏然,唯独这株红相思是异彩,异常夺目。 而且现在还是春天刚过。 两人的眼球都放在红相思上,各自怀着心事。 忽闻得鹤鸣声,两人皆朝天望去。 一只仙鹤朝他们飞来,还在头顶盘旋鸣叫。 冷烁望着鹤。 “仙鹤,师尊可在?” 仙鹤回应了几声,然后扑哧两下雪白的翅膀就往来的方向飞走。 乔雪看着仙鹤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感叹:好东|西! “这是师尊的仙鹤?” “嗯。走,我带你去见师尊。” 踏着鹅卵石往水流源头的方向而去。 乔雪跟着冷烁走,途见这里建有多个用来练武的场所,有梅花桩、吊索、沙池,木人阵,还有一些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奇施怪器。 看得她是心颤颤。 乔雪远远就看到了一个白发素衣的老人在石块上盘腿打坐,肘间还挎着拂尘。 难道就是他? “徒儿参见师尊。” 乔雪瞅向拱手作揖的冷烁。 丫丫,这家伙也会这么有礼貌有修养?! 周伯施撑开眼睛,对于两人的到来一点也不感到诧异。 那双仿佛可以洞察一切的老眸,如同不染凡尘般透澈。 垂在眼角两侧的长银眉动了起来,“徒儿,起来吧。” 看向站在冷烁旁边的乔雪,乔雪只能扯一下嘴角。 “雪儿,还不参见师尊。” 乔雪随即低头作揖,“雪儿参见师尊。” 可恶的冷烁! “雪儿,起来吧。” 周伯施看到雪儿眼里有抑制不住的喜悦。 冷烁和乔雪皆疑惑,面面相觑。 冷烁出言:“师尊见过雪儿?” 周伯施嘴带笑地掳了掳短须,只道了句‘天机不可泄露’。 “大师兄,你来了。” 几人闻声而望。 乔雪:红头发! 只见是个一头红发的少女从对面的山顶轻飘而下。 红红的长纱裙随风而起,额上系着一条五彩辫抹额。 宛如鲜血般的红发妖娆而鲜美。 如此鲜美的一个女子却是冰肌玉肤,滑腻似酥。 从山顶张臂而来,小脚轻掂地而落下,步履轻盈而至。 乔雪眸不转视,直直地盯着后来者。 那出水芙蓉般的容颜,温柔娇媚; 特别是那对眼睛,双眼皮甚是明显,一眨,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男人。 而她那头鲜美红发,却又风情万种; 那轻盈的步子,却是仪态万方。 真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词眼来形容。 “师妹,最近可好?”温柔的声音。 “珂珂很好,谢谢大师兄关心。” 娇音萦萦。 美眸望了一眼冷烁旁边的乔雪,朱唇微扬了一下就转身面对周伯施,微微欠身。 “师尊。” “珂珂,来得正好。见一下你的师妹,雪儿。” 乔雪的杏眸一直没放过冥珂珂,看到她在听到师尊那句话的时候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雪儿,这是你的三师姐。” “雪儿见过三师姐。” 冥珂珂的一双美眸观赏似的盯着走过来的乔雪,朱唇微启,“雪儿,你我年纪相仿,你还是直呼我珂珂吧,不用这么见怪。” 修仙雾谷【5】 冥珂珂的一双美眸观赏似的盯着走过来的乔雪,朱唇微启,“雪儿,你我年纪相仿,你还是直呼我珂珂吧,不用这么见怪。” “珂珂,你二师兄呢?” “回师尊,二师兄上山采药未回来。” 周伯施若有所思地掳了掳白须,定眸看着冥珂珂,“珂珂,你跟随为师也有多年,如今是时候出谷了。你就跟着你大师兄出谷吧。” “是,师尊。珂珂有空会回来见师尊,谢师尊这么多年对珂珂的教导。” 周伯施非常满意地掳须点头。 “烁儿,你是为师最大的弟子,也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现在珂珂刚出谷,尚未见过世面,你作为大师兄,就好好照顾珂珂。” “徒儿明白,请师尊放心。” “好了,你跟珂珂就先出谷吧。我和雪儿有话要说。” “是。” “是。” 两人同时应声,转身离去,冷烁踏步的时候瞅了旁边的乔雪一眼。 乔雪亦是看着他。 没想到他也会有那么温柔的一面。 那种温柔只有对待情人的时候才会有。 刚才面对冥珂珂的时候,墨眸里的温柔是那么的明显,让人一眼便看出:他对珂珂不一般。 看着长得不凡的两个背影:真是登对! 杏眸又定在冥珂珂的背影上。 她也喜欢他! “雪儿,为师有话跟你说。” 只见周伯施拿起拂尘一挥,人已站到了乔雪的跟前。 “雪儿,跟为师走走。” “是。师尊。” 乔雪对周伯施的印象还是蛮好的,而且,直觉告诉她,这个师尊肯定知道些什么。 还是那句话,惊慌则败事,紧张则败势。 她既然还活着,而且还想继续活着,甚至想活得更精彩,那么,一切从零开始。 时刻要谨记‘惊慌则败事,紧张则败势’。 虽然春刚过,可现在吹的依然是春风。 不是冷冽的春风,而是柔情徐徐的春风。 徐徐春风拂过,只见到粉红的花瓣分舞飞扬,花香沁人心脾。 桃花海里,穿着紫纱裙的乔雪正悠闲地荡着秋千。 杏眸看着眼前这片开满花的桃树,小嘴扬了起来。 没想到修仙雾谷还有这种景致,想必是珂珂弄的。 刚才跟师尊走了一遭,她也大致知道师尊并非是一般的凡夫俗仙。 对于她的到来,师尊是早有预料,而且还是早有打算。 不然,他老人家也不会什么也不问,只简单跟她道了句‘既来之,则安之’。 还大致告诉了她这个时代的情况。 得知,这里是仙妖魔人共存的时代。 国号,云。 是大陆最大的国朝。 当朝皇帝姓司徒。 目前还是国泰民康的时期。 别的地方也有几个国家,但离这里甚远,而且还都是些小国。 最近的也是一个叫阿里国的国家,阿里国在大陆仅排名云国之后。 但,生意做得却是在云国之上,四方小国都有他们的商铺生意。 而且,近年跟云国往来越来越密,可以说是义国了。 至于这里,修仙雾谷,师尊说了,等她那个未曾见面的二师兄回来就叫他先教她‘修身’。 何为‘修身’,就是从身体开始修炼。 修仙雾谷【6】 至于这里,修仙雾谷,师尊说了,等她那个未曾见面的二师兄回来就叫他先教她‘修身’。 何为‘修身’,就是从身体开始修炼。 亦是实体武功。 途中见到的那些桩啊、绳啊、池啊的,应该就是用来修身的吧。 这里的修炼可分为四种,亦是四个步骤:一,修身;二,修神;三,修心;四,修法。 一个个步骤来,循规蹈矩,不可乱,不可急,不可少。 乔雪轻轻地晃动着秋千,心底有些惘然。 这时,又一阵风儿吹来。 顿时,粉红的花瓣儿漫天飞。 些许还落到了乔雪的身上。 乔雪难得见到这番美景,唇儿微扬,缓缓地合上眼睑,长长的睫毛微颤几下就昂起头。 略久,小嘴儿扬着念道: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全身心舒爽!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乔雪惊颤,好好听的声音,到底是谁在学她念诗。 张开杏眸循声望去,眸子一颤。 而周易在撞到乔雪视线的那一刻,也被触动了。 顿时,电流在两人间灼出了火花。 好漂亮的男人! 置身在花海里的男人,一头乌黑的长发仅用一个银色头冠高高地蓄着,身着用白边修饰的蓝色素衣。 双手盘后。 温文儒雅、俊逸洒脱,用来形容他是最好不过。 他跟那个蛇王简直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蛇王是长得妖孽,而他长得却是...... 怎么说呢,反正乔雪就是无法把放在他身上的目光移开。 如果身上的衣服是白色的,可以说是嫡仙般了,可他身上的衣服却是白边蓝色...... 然而,就是因为他身上的衣着,使得他看起来更像个侠士。 对,像侠士。 南侠展昭这样的侠士! 周易的眸光撞上漂亮杏眸的那一刻,就被深深地触动了。 乔雪的杏眼如同清纯的湖水,漾着微波,那层层微波像有磁性一般吸引着他。 两人都没有言语,定定地瞧着对方。 而头上依然下着粉红的‘花雪’,两人看着置身在‘花雪’里的对方,都暗赞对方的美。 纷纷扬扬、飘飘摇摇。 世界是那么美,花雪是那么美,对方是那么美! 如此牵情的一刻,却被某只煞风景的‘大鸟’给打破。 仙鹤盘旋在他们的上空,嘴里鸣叫个不停。 周易首先拉回了眼线,俊脸顿觉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情。 而坐在秋千上的乔雪早就停下了晃动,亦是尴尬万分,抬头看向那只乱叫的大鹤。 周易看到她不自在似的躲避,眼里漾起笑意,抬头对仙鹤道:“鹤,我知道了,转告师尊,叫他老人家放心。” 仙鹤鸣叫两声表示回应,盘旋两圈就飞走。 尴尬又在乔雪这边弥漫开来,但她很快就收敛了去。 站起来对着前面不远又盯着自己看的周易,微微欠身,“雪儿见过二师兄。” “雪儿?!人如其名,果然是‘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二师兄”【1】 “雪儿?!人如其名,果然是‘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二师兄缪赞了。二师兄才是英俊潇洒、面如冠玉。” 然而,乔雪才说完就后悔了。 连忙低头。 丫的!怎么夸起人家来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适应这古代,才来了没多久,就...... 但,貌似有什么不一样。 她跟那个蛇王就没这种现象和感觉。 难道都是因为他...... 自己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周易依然定定地看着乔雪,看到她低头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瓣,心情异常的开心。 自己的容貌那是不容质疑的,每每出谷到外面,都会成为女性的‘眼中猎物’。 但,从未有人像雪儿那样令自己移不开眼的。 举步向乔雪跨去。 却不料,某人的肚子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乔雪顿觉颜面尽失,羞愧得捂肚,头垂得更低了。 可恶的肚子! 什么时候不响,偏偏在帅哥面前大叫! 自己美好的印象瞬间破碎,仿佛在帅哥面前的自己多么的不堪。 周易顿了一下,看到她低着头的样子,忽起玩心。 微勾嘴角向她走近,“雪儿的肚子真不识趣,竟然在我这个‘英俊潇洒、面如冠玉’的二师兄面前叫嚷着饿。” 果然,他这么一说,乔雪就有反应了。 乔雪的下唇瓣越咬越紧。 丫的,还以为是个仙子般的男人,原来这么可恶! 竟然笑话她!!! 还用上她赞他话!!!!! 暗顺了顺气。 勾起小嘴,抬头。 微眯着杏眸看了一眼周易就走向他。 周易不懂她为何这般微笑,她那个微笑看得他毛毛的。 乔雪并没有作声,来到周易跟前也没有作声,抬头好好瞅了他一眼就跨过去走了。 周易惊愣。 但真正惊到他的还在后面。 乔雪走到三米远就回头,俏脸上是淡淡的笑,用自己认为最甜的声音对看着自己的周易。 “二师兄,我忘了告诉你。那句‘英俊潇洒、面如冠玉’,在我们那里的意思,其实是,猪!还有,我们那里的‘二师兄’,” 停顿下来,嫣然一笑,“也是‘猪’!” 周易直直地看着乔雪得意地转身走开。 心,忽然雀跃起来。 差点被小丫头的外表给骗了。 但,想到她刚才的话。 竟然说我是猪。 无奈地苦笑摇头。 看着那个行走在桃花海里的小倩影,眸子又布上了温柔。 举步跟上去。 然而,差点被骗的又岂止是他,乔雪还不是差点被他给蒙了。 消遣我,哼!你还不够格! 想我乔雪从小孤儿一个,早就练就了一嘴铜牙。 想跟我比嘴,还得先拿镜子照照挑挑牙缝。 别塞着牙缝乱找肉啃! 周易跨步走到乔雪的身边与之并肩行走,睨了眼明明生气却又清高的俏丽。 “雪儿,师兄带你去弄好吃的吧。” “不吃。” 谁吃你的! “真的不吃?” “不吃。” 饿死也不吃! 周易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还真倔! 不过,可爱! “烤小鸟也不吃?” “不吃。” “二师兄”【2】 “烤小鸟也不吃?” “不吃。” “咕”肚子的哀鸣声。 顿时,两人的脚步一同停了下来。 周易看着一脸黑线的乔雪,脸上淡笑。 “走吧。肚子叫了还逞强,是我错了,行不?”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自己错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去尝尝你的手艺。” 周易故作苦笑,但好看的黑眸子里却有着浅浅的看似宠溺的温柔。 看着眼前翘起小下巴凝视自己的乔雪,那颗平静又明净的心浑浑然起来。 多了个善变的小师妹,不知道以后的生活会怎样? “二师兄?”乔雪在周易的眼前挥手。 “二师兄?” “呃?”周易不禁对自己的失态心颤,但很快就坦然起来。 故作苦脸。 “难道在雪儿的眼里,周易长得很像猪?” 乔雪正在努力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行。 现在她经常在自个儿的心里默念一句话:千锤百炼咬牙过,日后不潇洒心难平。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不知蕴含了多少她的辛酸苦累。 严寒酷暑、风吹雨打都一样坚持; 被蚊虫暧昧、遭飞禽拉屎,一再隐忍。 所以,在修仙雾谷这段日子里,经常看到一些让人看了就不忍的场景。 一娇小的人儿酷暑天被埋在沙池里; 一娇小的人儿严寒季睡在吊绳上; 一娇小的人儿在狂风暴雨中挥刀舞剑。 一娇小的人儿...... 时间不留神,晃眼间,乔雪就在这样的‘千锤百炼’中度过了两年。 都城街上,到处是小贩的要喝声,一派车水马龙,甚是热闹。 但某个高处,却是异常安静,那就是‘一天楼’二楼上的某个临街雅间。 都城是云国的国都,而一天楼可谓是都城的第一大楼。 来客不是达官贵人便是能人异士。 今天就来了五个甚是出众的贵客。 这五人不仅有着凡人所没有的面容,更是有着凡人所没有的气质。 其中有一个女子还长着一头红发。 说到这,大家想必也知个大概了。 那五人便是冷烁、齐天汛、欧阳俊霖、冷巧儿、冥珂珂。 五人坐在雅间中,谁都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饮着手里的香茶。 满桌香喷喷的菜肴未曾动半下。 冷巧儿有点坐不住了,偷偷扫了一圈围着桌子的几人,最后眼睛定在那个异常沉默的哥哥身上。 “哥,说好出来溜达的,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撅着小嘴,显不满。 其他三人也转眸望向这里的老大,巧儿问的,正是他们郁闷的。 冷烁轻抿了一口茶,默默然地瞧着杯中的幽幽茶水,轻轻左右转动一下色泽纯正、透明发光的青瓷杯,定住。 那优雅的动作,在他轻轻的几下发挥得淋漓尽致。 有意无意般道:“觉得烦闷,可以各奔东|西。” 说者的态度,加上这句模棱两可的句子,雅间难得的动静瞬间消失匿迹。 寂静再来。 冥珂珂的美眸时不时的瞅向冷烁,但也不急,只是静静地坐着品茶。 哎呦! 冷巧儿秀眉皱了起来,两只眼珠子左右扫来扫去的,看到那张张淡定的脸,更烦闷了。 想你【1】 冷巧儿秀眉皱了起来,两只眼珠子左右扫来扫去的,看到那张张淡定的脸,更烦闷了。 心也焉了下去。 早知道就不要跟着出来,这样子,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瞎逛。 街上,身着白纱裙的乔雪和一身蓝色的周易走在人流中,是那么明显,那么夺目,就像两个发着异彩光芒的物体。 对于周围惊艳垂涎的目光,两人皆视而不见。 背着包袱的周易睨了眼旁边的人儿,对于乔雪脸上的淡然只是微微扬了一下嘴角。 “易师兄,你再这样看着雪儿,雪儿会遭人妒忌的。” “遭人妒忌不好?” “易师兄是好,雪儿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 怎么说在她身边的可是个大美男。 乔雪的俏脸布上三条黑线。 “眼神也是一种无形的武器。严重的还会变无形为有形。雪儿怕被莫名其妙的围攻,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周易但笑不语。 雅间上,坐在靠窗的冷烁不知为何,不曾往外看的墨眸忽然瞥了一下外面热闹的都城街。 然,就是这么难得一瞥,让他瞥见了两年不见的人。 初见到人群里的人儿,淡然的墨眸快速闪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正常得异常。 不用说,当然是因为旁边的周易了。 边品着茶水,边注视着走过去的两人。 众人都睨着他,他这般的专神令他们疑惑,但看到他那淡淡的满不为意的神色,又怀疑自己是想多了。 也许只是想着某事。 “各奔东|西。” 还没等欧阳俊霖他们消化完那四个简单的字,人已变身消失。 “诶!哥,你这是要去哪?” 冷巧儿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明亮窗口,气愤起来。 “哥真是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太不够义气了。” 转眼看到没有异义的其他三人,火气更大,“喂,你们是木头还是哑巴了?” 哪知几人沉默,继续有心无心地品着茶。 “讨厌,不理你们了。我自己玩去。” 愤愤然离座出了雅间。 冷巧儿方走,冥珂珂也放下了茶杯。 “珂珂还有事,先告辞了。” 起身离座。 沉默再次出现。 女子的馨香没有了,只留下两个男子汉的清雅气味和淡淡的茶香。 齐天汛轻抿一口香茶,茶杯刚离嘴,双眸就瞅向窗外。 现在正是正午,午阳虽是不大,但也刺眼。 齐天汛很快就把视线收了回来。 “俊霖,我们也走吧。” “去哪?”一派悠闲自得。 “探险。” 吐出简短的两字,起身就掏出一锭大大的银子放在桌面上,率先走向门口。 欧阳俊霖挑了一下眉,放下茶杯拿起剑就尾随其后。 两人刚出去,就有小二来收场。 小二看着空无一人的雅间,挠挠后脑勺,一脸的困惑。 “奇怪,明明来的时候是五个人,怎么就见四个出去?” 待看到桌面上原封不动的菜肴,还有那闪闪的银锭,困惑顿消,颇显无奈地摇起头来。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不知我等心酸劳苦泪。” 想你【2】 周易和乔雪一同来到一个叫‘四海药草’的药草店门前。 乔雪忽然停下脚步。 “易师兄,我就不进去了。” “怎么了?” “雪儿想先去看看暗器。” 周易微勾嘴角,“那好吧,正好我也想跟老板聊聊,好了你就回来这里。” “嗯。那我先去了。” 转身方想走,又被周易叫停了。 “雪儿。”有点急促的声音。 “嗯。”转身疑惑地望着他,还以为他会有什么事,那知,周易只是说了两个字。 “小心。” 怪气氛在两人之间产生,乔雪看着那对布着担心的帅眼眸,沉默了一下,微扬嘴角,“嗯。” 周易看着乔雪越走越远,眼睛的焦距也跟着越来越悠远,最后转身跨步进了药草店。 在修仙雾谷这两年,乔雪经常跟周易出来卖药草。 也就是平时上山采到的药草,拿到刚才的四海药汇店卖。 修仙雾谷是精华之地,附近的山峦也差不到哪里去,生长在那里的药草要比外面的好上一倍多,还会有很多药草店平时难搞的名贵药草。 乔雪要去看暗器,是因为她在前不久,自己研制了一种特型暗器,是一种小型的五角星暗器。 上次出来拿给铸剑坊打制,老板说那种兵器比较复杂,他要研究一番才能做好。 乔雪徒步走到了铸剑坊,铸剑坊仅有一个老板和一个伙计在,两人正在用力捶打着兵器。 头上挂着汗珠,背也被汗湿。 乔雪刚走近他们,老板就看到了她。 “姑娘,你来了。”拿肩上的毛巾擦一下脸上的臭汗。 “嗯。”乔雪的脸上是淡淡表情,快速环顾一圈店内,“我的兵器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姑娘请随我来。” 乔雪跟老板进了里屋。 老板去把兵器拿出来。 “姑娘,你看。”这是乔雪设计出的,他好像比乔雪更高兴。 乔雪从老板手上的兵器袋里拿出一枚,仔细翻看了一遍。 只见那是一枚超薄型的五星型兵器,看似很简单的样子,哪知,乔雪轻轻拨动了一下,特别之处出现了。 原本只是一枚薄薄的五角星而已,如今却出现了叠影,变成了两枚。 再一拨,又多了一个叠影,变成了三枚。 乔雪的杏眸微微发亮,唇线扬了起来。 “姑娘,怎样,满意吧?” 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兵器,看似简单,实则是个多功能暗器。 为了研制它,光研究步骤和搭配都花了他好几天的时间,做起来就更不必说了,那是难上加难。 所幸的是,他还是做好了,而且还相当成功。 乔雪点点头,从衣袖里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 “谢谢姑娘,姑娘下次若还要打造什么兵器,尽管来我老赵这里,包您满意。”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蛮汉,这家店是他的家传之店,在都城也是小有名气,老板的手艺更不是盖的。 乔雪收好兵器刚走到外面,顿觉空气爽了许多。 眼睛瞄向东边的方向,杏眸快速闪过一抹笑意。 想你【3】 眼睛瞄向东边的方向,杏眸快速闪过一抹笑意。 哼、哼,终于洒脱了! 朝着东走,一直走,然后进了一家裁缝店,等她出来的时候,头上多了一顶白色布巾的帷帽。 完完全全看不清脸。 前脚刚出了裁缝店,后脚就有人进去了。 正在收拾的老板看到来人,颤了一下,随后笑嘻嘻问冷烁:“客官请随便看。本店是百年老字号,师傅更是远近闻名的刘裁缝,针针线线巧如天功,包你满意。” 冷烁本来盘在背后的手不知何时多了一锭银子,他把银子放到柜台上,一脸的寒气。 “给我一顶刚才那位姑娘一样的帷帽,颜色要和我身上的衣服搭配。” 等冷烁出来的时候,不用说了,又一个遮脸的。 朝着乔雪刚才走的方向去。 乔雪站定在一家热闹的店门前,对,是热闹,而且还是相当热闹。 里面不断传出‘大、大、’‘小、小’不同群的高涨的声音,店门上挂着一块大大的横匾,上面有力地刻着几个粗大的黑字:天下第一赌。 帷帽里的乔雪看着上面五个大大的字,俏脸上布满笑,小声自言,“等一下本小姐要你们输得哭鼻子,不,要你们连底裤都输掉!” 款步走了进去,一进去,杂乱的声音一大片。 各种喝赌声和押赌声响遍各个角落。 乔雪端详起来。 不愧是都城第一大堵,做得还真tnn的够大。 底楼这里有大大小小的赌桌二十来张之多,二楼就不知道有没有了。 微抬头,隔着面纱向上看,可惜,人家关门关窗,看不到! 就算没听到上面有喊赌的声音,但她清楚,二楼一般都是用来招待贵客的,既然是贵客,定是不会这般肆声肆作。 来到一张比较多人的大赌桌,在挤着赌桌的人群后旁观起来。 “来咧、来咧,搏一搏,乞丐变佛;放一放,荷包涨!”荷官小哥边摇着手上的骰子,边大声顺着他的口溜,还不时耍几下手上功夫。 骰钟抛来抛去。 “大、大、大!” “小、小、小!” “我押大!” “押小!” “这次肯定是大!” 赌徒们纷纷掏钱下注,很快,赌桌上就堆满了各种钱币。 荷官小哥瞄了眼桌面上堆积的钱钱,眸子一划,摇骰钟的速度一下子加得飞快,突然手一挥,“要开咯!” 拿着骰钟的手往桌上一定。 “啪!” “大、大、大!” “小、小、小!” ...... 乔雪嘴角勾起冷笑。 “开!” 随着荷官的掀钟,伸长脖子等待的赌徒们纷纷沸腾起来。 “赢了、赢了!”伸手拿钱。 “tmd,怎么又输了!” “连输了十局,还真是晦气。” “切,不玩了不玩了。” 有几个人输钱走了。 乔雪看着荷官那淫钱的样子,冷笑更甚。 “来咧、来咧,搏一搏,乞丐变佛;放一放,荷包涨!”荷官边收钱边高兴地要喝。 乔雪走过去。 “我要跟你单赌。” 她的话一出,围着赌桌的赌徒皆朝着她看来。 想你【4】 她的话一出,围着赌桌的赌徒皆朝着她看来。 荷官看到是个女的,嘴上快速闪过一抹讽笑,随后又恢复‘热络’。 “姑娘,我们这里是大众化,不接受单赌。” 其实是可以单赌的,但他看到乔雪只不过是个穿着平凡的女流之辈,嫌浪费他宝贵的赚钱时间。 “怎么,不敢?”声音脆响,听起来挑衅味却是十足。 赌徒们都望着她,看到她走过来还很自觉地让开道。 荷官被她简单的一句话挑了起来,认真地看着走过来的乔雪。 只是乔雪戴着帷帽,看不到她的容貌和表情。 不过也是,如果让他看到乔雪脸上的那一派轻松和挑衅,非得上火不可。 “姑娘,我们这里单赌的话,下注可是大的,不知姑娘身上......” 话还没说完,眼睛就被乔雪拿在手上的两个大大的金子闪到了眼。 愣愣地盯着那金元宝看。 “本姑娘有的是钱,怎么,敢不敢玩?” 围桌的赌徒看到她手上的金子也被惊到,没想到穿着一般的女子出手竟然如此阔绰。 这么大的金子,起码有20两,两个就是40两。 40两黄金就有40万文铜钱了! 这对于他们来说,丫丫,一辈子啊 “好!姑娘这么爽快,我就陪姑娘玩两把。来人,上座!” 荷官叫人拿了椅子给乔雪,眼睛一直盯着乔雪看。 出手就是金子,肯定不是一般人,他正琢磨着乔雪到底是何方神圣。 乔雪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好。 “噔。”重重地把金子放到赌桌上。 “不过,本姑娘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姑娘请说。”荷官伸手摆了个请的手势。 只要她赌,就算是再苛刻的要求,他都能用赌来压回去。 “本姑娘赌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管是输赢,都必须以两刻钟为期限。多不得,少不得。荷官小哥,你觉得如何?” “没问题。两刻钟就两刻钟。”荷官豪爽地答应,随后故作疑惑地端倪起乔雪,“只是,姑娘,这两刻钟可不是闹着玩的。” “荷官小哥请放心,本姑娘的金子多的是,两刻钟一到,包管不会欠荷官小哥半文钱。” “既然姑娘都这般说了,在下若是再多言,岂不是坏了姑娘的兴致。姑娘,你先来还是在下先?” 把骰钟移到赌桌中间。 “本姑娘是这里的生人,还是由荷官小哥先来。” 荷官听了更是大喜了,“那就由在下开始。姑娘,请下注。” 乔雪不慌不忙地把一锭金子移到大字那边,“本姑娘赌钱,向来只喜欢大。” 荷官偷偷勾起一抹冷笑。 “她疯了吗?” “对啊、对啊,有谁赌钱光赌大的,这不是明摆着送钱给人家吗!” “这姑娘等一下定输得很惨。” 赌徒们窃窃私语起来,大家都断定乔雪此次必输无疑。 二楼,原先还是紧闭的窗,如今却开了一条缝。 “那好,姑娘,开始了。” 荷官又开始摇起骰子,动作比刚才更是快了许多。 想你【5】 荷官又开始摇起骰子,动作比刚才更是快了许多。 但摇着摇着,脸上的表情有点凝重了。 乔雪看到他的样子,勾起粉嫩嫩的唇:现在才刚开始,等一下有你哭的! 荷官摇啊摇的,许久都没有定下来,后来无奈,只好咚的一声放了下来。 赌桌周围瞬间寂静,大家都在等待这第一炮的开盖,到底会是谁赢得第一盘。 说实在,他们对乔雪根本没抱什么幻想,但,看到她用手指敲着桌面的悠哉样,又不免怀疑起她的实力。 荷官也开始有点担心了。 平时都有机关操作,要什么有什么。 但....... 现在机关居然失灵了。 又用脚踩了踩,还是一动不动。 “荷官小哥,请开。”乔雪温声提醒。 荷官无奈,只好慢慢打开骰钟...... 众人的眸子跟着骰钟打开的缝隙越睁越大。 “大!是大,真的是大。”不知是谁率先叫嚷了起来。 荷官的脸瞬间绷紧,一个打开 “大、真的是大,姑娘赢了!” “你看,真的是大,没想到这姑娘还深藏不露。” “是啊、是啊,如此一来,说不定会赢。” 乔雪高兴地起来把钱都揽到自己的跟前。 “没想到真的被本姑娘蒙中了,实在是太幸运了!” “荷官小哥,快,接着第二盘。” 荷官的表情有些难看了,但看到这是第一盘,被蒙中也不无可能,所以也没怎么放到心上。 可是...... 第一盘是蒙的,第二盘、第三盘、第四盘......总不会是了吧? 为什么还是大? 荷官傻愣了,直直地看着那几个骰子,平时觉得他们是那么可爱,现在怎么看起来这般陌生。 乔雪又把钱揽到自己桌前,现在她的钱已经堆得很高,但她还觉得不够爽。 “接下来该轮到本姑娘露两手了。” 乔雪也不顾荷官,雪白的小手一扬,把荷官手上的骰钟夺了过来,把脚往椅子上一踏,豪迈万千地道:“本姑娘外号,输死你!今天就在这里献丑了。” 才话毕,手上的骰钟箭一般就把赌桌上的骰子收了起来,紧接着轻轻一抛,骰钟连同骰子在半空中打起滚来。 乔雪嘴角微勾,伸手接住翻滚中的骰钟就直接定到桌面上,杏眼好笑地看着对面傻眼的荷官。 “荷官小哥,你倒是押大还是押小?” 乔雪一看就知道他是个入行不久的荷官,才那么几下就被弄得混混的了。 怎么说她也是个心肠软的人,等一下就‘优惠优惠’他吧。 “不如,由在下顶替一下他吧。”一道颇有磁性的声音从楼上传到乔雪的耳朵里。 乔雪率先看过去,反应慢的人也望向声音的来源。 乔雪皱起秀眉的看着楼上一身白衣的介之桓,只见他收起折扇就轻轻一跃,越过扶栏,双手连同折扇盘在身后,右脚屈曲,飞向她这个方向。 丫的,古代人还真会耍酷! 乔雪杏眸直直地看着飞过来的介之桓,初评价四个字:风流倜傥。 “姑娘,在下介之桓,可否顶替这位小哥跟姑娘玩上两把?” 想你【6】 “姑娘,在下介之桓,可否顶替这位小哥跟姑娘玩上两把?” 虽口说这位小哥,但眼睛瞄也不瞄一下荷官。 荷官倒好,在暗地里猛流冷汗。 “公子。” 介之桓轻扬一下折扇,阻止荷官的说词。 乔雪的杏眸在那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扬得更弯了。 “如果本姑娘没猜错,公子是这里的东家。”坐下来,无聊般地摇着赌桌上的骰子。 介之桓手一扬,折扇噗的一声打开,轻摇起来。 “正是鄙人。” 乔雪用眼角瞥了他一眼,暗地里切了他一声,一派的懒洋洋,“既然是贵坊的东家,本姑娘就跟公子玩上几把。公子,请。” 伸出媃姨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对于乔雪来说,他的老板来了更好,这样玩起来才更刺激,赢得更爽。 现在她的心,都有点飘飘然起来了。 她这般的态度,倒显得她才是这里的老板,而介之桓这个真东家倒什么也不是了。 介之桓一直维持他的君子风度,薄唇微扬,瞅了座椅上侧身对着自己的乔雪一眼就跨步走向荷官的位置。 人还没走到,马上有人去换了一个大宝椅过来。 坐在他对面的乔雪开始打量起来。 浓剑眉、鼻子不用说了,那肯定是高挺的。 至于那唇...... 乔雪的杏眸盯得更仔细了,脑中不断拿出两个人出来比划,那两个人便是冷烁和周易。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三人中,介之桓的唇是最薄的,看起来也是最诱人的。 可惜,美男对她来说,只是出于对眼睛的保养作用,她不是花痴! 最后是眼睛了,因为介之桓正在走动,她还没有细瞧到那双眼睛,眼看介之桓走到了大宝椅,乔雪的眼睛盯得更紧了。 然而,就是因为她盯得太紧,以至于介之桓突然转头望向她吓到了她。 她本来就不是容易受惊的人,这两年经过在修仙雾谷的刻苦修炼,更是不知道‘慌’字长什么样。 可就在刚才...... 好精明的一对眼睛! 乔雪刚才是不小心被介之桓转头瞅向她的那抹精明之光晃到眼而吓到的。 杏眸直直地看着坐下来的介之桓,小嘴儿弯了起来:越来越好玩了。 “姑娘,你我今日有缘相识一场,介之桓斗胆问一下姑娘的芳名。” 站在介之桓身后的荷官疑惑地瞅着摇着折扇的老大:公子今天是怎么了,既然如此放低身价跟一个素未相识的女子相聊。 “本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在本人故乡的赌界称霸一方的‘输死你’。” 输死你? 介之桓微皱眉疑惑了一下,然后出口:“那,输死你姑娘...” “停、停、停!”乔雪赶紧收回敲赌桌的手,连连叫停,严肃起来,“说反了、说反了。在你的口里,应该是你自己,懂不?还有,既然叫了我的名字,就不要加姑娘两字,听起来怪别扭的。” 说到最后,语气有着明显的不满。 介之桓被她逗得漾起笑脸,依了她。 “那,输死我.....” “噗!”身后的荷官失声笑出口。 介之桓俊脸一冷,荷官赶紧制止了笑意。 想你【7】 介之桓俊脸一冷,荷官赶紧制止了笑意。 笑得何止是荷官,围观的一大堆人都在偷笑,连乔雪都嘻嘻小声笑了出来。 哈!棒死了!爽死了!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二,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介之桓摇着折扇,一点也不在意般。 “是。小的这就去办。” 荷官出去,紧接着,围观的人群被打发散开,大大的赌桌就只留下乔雪和介之桓,以及回来的荷官,二。 乔雪右手的食指又开始在赌桌上轻快地敲起来。 “介公子,不如我们玩个大的吧。” “哦?那输死我,请说,介之桓定让姑娘尽兴。”一派轻松,一脸兴趣。 “啪!” 乔雪突的站起身,豪爽地拍起桌来,“好!介公子果然够爽快。剩下的时间也不多,我们就玩好这最后一盘。赌注是...” “赌注是‘天下第一赌’。” 乔雪微愣,这声音是...... 缓缓地回头,来人虽然跟她一样戴着帷帽遮住了脸,但乔雪tmd一眼就认出了他。 心微微颤动几下:不会这么巧吧?! 伸手往自己脖子的左侧触去,指尖触在用白色纱巾所打的玫瑰花上。 一看到冷烁就让她想到脖子上的五星契印,这两年来,她差不多每天晚上都要在镜子前看脖子,触摸那个红黑红黑的五星印记。 不知不觉,冷烁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帷帽里的墨眸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起来。”淡淡的声音。 乔雪被他唤醒,坐好,仰起头,“本姑娘为什么要起来,要跟介公子赌的是本姑娘,这位公子,你未免太鸭|霸了吧。” 冷烁的俊脸更冷了。 这臭丫头两年不见,嘴巴倒是更厉害了,胆子也大了,竟然敢忘了自己的身份。 居然连本王也不放在眼里! “我喊三声,你马上给我起来。” “你......”乔雪听到他冰冷的声音气结,一咬牙,就是不肯起。 被冷在一边的介之桓依然摇着折扇,实实在在是做足了旁观者的身份。 眼睛不断在乔雪和冷烁之间扫描,一点也不在意他们在那里闹。 乔雪:哼!就算要起来,也要等到你数三再起! 反正在这里他也不敢对我下契罚。 乔雪就是抓住冷烁不会在人前对她下契罚,所以才会这么跟他折腾。 “一”帷帽里的冷烁微眯了一下墨眸。 乔雪依然坐得稳如泰山。 冷烁的墨眸眯得更紧,嘴角忽然邪魅魅地勾了起来,微俯身靠近椅子上的乔雪。 乔雪愣了一下:他又想干嘛? “雪儿,你最好乖一点,要不然等雪儿出谷” 乔雪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杏眸睁得大大的:糟了,这家伙肯定不会这么好说,如果她现在不听话,等到她出谷,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相信雪儿知道接下来的话了吧?” 冷烁嘴上的邪魅更甚了,他都能想象到帷帽里的那张俏脸傻愣愣的样子。 “要不要数二?” 乔雪在心里纠结,冷烁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温温雅雅的,但她肯定那家伙现在正笑得很欠扁! “呃?” 想你【8】 乔雪在心里纠结,冷烁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温温雅雅的,但她肯定那家伙现在正笑得很欠扁! “呃?” 乔雪:呃什么呃!可恶! 忽地站起来,小嘴也微微扬起对着介之桓。 “介公子,我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师兄。”伸手做了个介绍的动作,“我大师兄比我更厉害,号称无所不能的‘齐天大圣’(在心里加上一句孙猴子)。今天就由他跟介公子玩上一把,不知介公子......?” “既然是贵师兄,介某更是荣幸了。”介之桓还是一派悠哉,把右手上的折扇往左手一打,折扇扑地收了起来,“来人,上座。” “冷某人谢过介兄了。” “切!”这一声小声的切是从乔雪的小嘴里吐出来的。 丫的,声音那么冷,一点诚意也没有! 冷烁只是斜睨了她一眼而已,就坐到了新搬来的大椅上。 介之桓倒是被她那句切声逗得扬起了嘴角,眼睛看着乔雪,他越来越想知道那层白|色布料里的娇颜是怎样的一张脸。 乔雪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起来,眼珠子在介之桓和冷烁之间来回转动,突然...... “有了!”大呼一声。 冷烁、介之桓和二皆疑惑地看向她。 乔雪的俏脸笑得一脸诡异,右手的指尖又在赌桌上敲起来,敲得相当悠哉游哉。 “不如,我也来一份,如果我赢了,介公子,你的‘天下第一赌’就归我。而我大师兄,” 瞅向冷烁,在心里哼哼两声,“大师兄,如果我赢了,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你们觉得怎样?” 自信满满地等着他们回答。 “好。”摇着折扇的介之桓爽快应声,“不过......如果是介某人赢了,输死我,” 精明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乔雪,乔雪顿觉不妙。 “如果是介某人赢了,介某人要一睹输死我的芳颜。” 乔雪还以为他会开出什么不得了的赌注,现在知道他只不过是想见见她的真面目而已,心中大喜起来。 她带着帷帽,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玩得更称心如意,更狂一点而已,其实她也不是很介意在外面露脸,顶多玩过头了就换地方。 “没问题!”又一派豪爽。 旁边的人一脸的寒冰:死丫头! “至于冷兄,相信冷兄不会输的吧。” “介兄果然非一般凡夫俗子。师妹,你来,一盘定输赢。” “请等一下。”介之桓喝住,然后跟二耳语几句,只见二出去后就有人把赌坊里的其他赌客都遣回去了。 赌坊里顿时清静起来,只留下围着大赌桌坐着的三人和站在介之桓后面的二。 “人已经走光了,我开始咯。”乔雪起来抓起骰钟一扬,连同骰子在半空中摇了起来。 小手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比专业的荷官还要好上几分,还不断耍起宝,抛来抛去。 骰子撞击骰钟的声音好听又悦耳。 座椅上的两个大男人则一言不发地等待。 睨着她的冷烁:没想到她还会有两下子。 俊脸又寒了起来,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 想你【9】 睨着她的冷烁:没想到她还会有两下子。 俊脸又寒了起来,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 耍着宝的乔雪左右睨了两个大男人一眼:哼,看我怎么赢你们! 乔雪虽然是孤儿,但还是有个人像亲人一样对待她的,那人便是经常到孤儿院来的一位大伯。 小的时候,那个大伯经常到孤儿院里跟他们玩,还经常教他们玩纸牌魔术。 乔雪就是被他高超的纸牌魔术深深吸引住的,而大伯看到她非常喜好的样子,就教了她很多。 后来,干脆把身上的本领都传授给她了。 乔雪还怀疑他是个隐世赌神呢,但那个大伯只是笑而不语。 可惜,现在来到这里,再也不能见到他了。 当然,不止纸牌那么简单了。 也包括这个,骰子! 小嘴儿扬得越来越弯:更何况,现在的她可是有法力在身的。 摇着折扇的介之桓倒是没看出他有什么想法,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啪!” 骰钟重重地盖了下来,乔雪左右瞄看,“猜点,说。” 只见介之桓轻摇着折扇,一脸的微笑,“一点。” 两个字,说得把握十足。 乔雪轻笑,“介公子,你确定?” “确定。” 答得轻而快。 乔雪:丫的,虽然你很厉害,但,本小姐也不会输。“ 睨向他那个孙猴子师兄,“大师兄,你呢?” “两个半点。” ? 呃??? 乔雪疑惑间,瞥见冷烁暗里出手向乔雪的骰钟里施法。 乔雪微笑起来:原来如此。 然而,就在她以为冷烁会得逞的时候,一道黑色冲了过去挡住了冷烁的金色之光。 乔雪微眯杏眼看向黑色之源,介之桓依然轻摇着折扇,脸上依然是浅笑。 丫的,原来也是高手! 乔雪看到金光慢慢抵了过去,黑色慢慢被逼退走,脑子一转。 “既然你们都猜了,到我了,我说是。”私个儿挑挑眉,“零点。” 快速掀开骰钟。 冷烁看到她打开骰钟,微眯眼冷笑,用空出来的一只手一掌扫过去,与此同时,介之桓也快速用折扇一扫,两道光同时向乔雪未完全掀开骰钟的手击去。 乔雪冷笑,左手抓着椅背一跃,“骰子和骰钟我一起带走了,你们慢慢玩。” 起飞冲出了门口。 而就在她说那句话的时候,黑色和金光碰撞在一起,诺大的赌桌嘭的一声碎落一地。 两人同时收手。 冷烁一脸严肃地站起来,“介兄,后会有期。” 变身消失。 介之桓和二同时看向门口,脸上都是凝重。 “主子,刚才的冷公子是蛇族之人?” 二全没了荷官时的俗样,整个人散发着杀手般的气场,眉也微微锁着。 介之桓扑地收起折扇站起来,“回教。” 转身走了出去。 二立马尾随。 四海药草店里,周易正跟一位与他一般年轻的男子饮着茶聊天。 然而,心并不专,双眸不时瞅向门口。 “你这般担心的模样,真是少见。” 周易儒雅一笑,“谢谢你的取笑。” 轻抿一口手中的茶。 “担心的话就出去找她。” 想你【10】 “担心的话就出去找她。” 周易苦笑地轻摇头,又瞅向门口,“等她玩够了自然会回来。” 元木祺直直地盯着他看,嘴上是淡淡的笑,“你不怕她出事?” “她的武功,已快及我,不会有人伤得了她。”看着手中茶杯里的淡绿香茶,俊脸上都是坚定,“我不想她回来看不到我。” 其实他会这么放心,是对现在世况的了解,加上,乔雪的鬼灵精怪。 乔雪的鬼灵精怪他是深深体会到的,就算是遇到高手,她也会想出点子脱身。 元木祺为自己加上茶,然后又帮周易加上。 “看来,你陷得很深。” “见到她开心即可。”俊脸微微一笑,再次瞅向空空的门口。 眸子里都是柔情,柔情中还夹杂着一丝担忧。 元木祺望了他一眼,拿起茶杯,轻吹起冒着热气的香茶:见到她开心即可,简单的七个字,却表露了你对她所有的爱。 乔雪从天下第一赌坊里出来就飞到屋顶上,然后拼了命地跑。 飞飞又跑跑,越过一座一座房顶,还老向后看。 妈呀,千万别追上来!!! 现在她最怕的就是冷烁追上她,依她对冷烁的看法,那家伙简直是世上最小气的人,不,是蛇。 记仇、孤傲、吝啬、鸭霸。 要是他追上来了,她铁定没好果子吃。 想想脖子上的五星契印,说不定那厮还会对她下契罚。 契罚,她一想到就后怕。 那种痛简直就像活生生撕裂你的脑袋,痛不欲生。 她有点知道孙悟空的悲催了。 丫的,观音也够毒,唐僧也够狠,竟然用那变态的紧箍咒封死可爱的齐天大圣。 边跑边暗哭:自己简直跟孙大圣一样,都被无情地禁锢着。 伸手向脖子的玫瑰花摸去,然后跳下一条无人的小巷,刚想转身溜走,却被人挡住了。 乔雪一颤,暗叫起惨。 “雪儿,两年不见,功夫都快赶上本王了。” 对,挡住她的不是冷烁又是谁? 丫的,那家伙是如来转世的吗,跑哪儿都知道。 乔雪收回刚才的玩态,小脸正了正,一把拿开头上的帷帽。 “雪儿见过王。”微欠身行礼。 哪知,对方没回应她。 乔雪疑惑,慢慢抬起头望向冷烁,刚好看到他也一把掀开帷帽,并扬手一挥,帷帽飞得远远的了。 惊颤。 那张脸依然妖孽,墨黑的眸子依然纯然,还有点炽热。 炽热? 乔雪一愣间,人已经被冷烁拉到墙边背贴着墙了。 女孩子家的心砰砰乱跳,杏眸闪动着阵阵涟漪。 冷烁本来就有点压制不住自己了,现在看到她眼中让人心动的涟漪,慢慢地低头。 就在乔雪以为他会吻上自己时,脖子忽然一凉,系在上面的丝巾已经被冷烁快速拉开扬手飞了出去。 长长的白丝巾慢慢飘落地上。 “雪儿,两年了,有没有想本王?”像是问话像是自语,“本王可是每天每夜都在想着雪儿。” 低沉沙哑的声音。 闭上眼睛在乔雪的香脖上轻闻,一脸的享受和回味。 忽然,冷烁睁开眼直直地看着乔雪脖子上的那个红黑红黑的五星契印,性|感的唇线向上扬了起来,低头吻了下去。 引火烧身【1】 忽然,睁开眼直直地看着那个红黑红黑的五星契印,性|感的唇线向上扬了起来,低头吻了下去。 乔雪惊愣,但还没惊愣过来,只觉得脖子一痛。 秀眉皱了起来,血液不断往脖子处送去。 乔雪:可恶!竟然一见面就吸我的血! 抓着骰钟的手握得紧紧的,抓着帷帽的手则放开了帷帽。 帷帽掉落在地。 心,也跟着往下沉。 杏眸的涟漪烁烁地闪着。 突然,嘴角勾起了冷笑,“王,雪儿的血就那么好喝吗?” 正享受着美味鲜血的冷烁听到她冷冷的声音就停顿了一下,粘着血液的唇也勾起了冷线,“嗯。” 直直地应了声,还继续刚才的吮吸动作。 乔雪恨得咬牙切齿:丫的,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一条吸血蛇王! 冷烁察觉到她身体的抖动,墨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缓缓地离开乔雪的脖子,面对着满眼喷火的杏眸。 轻挑起乔雪的下巴。 “雪儿,你现在应该觉悟了吧?” 乔雪握紧双拳,直视冷烁,“雪儿不明白王的意思。” 觉悟!觉悟!觉悟个牛! 你这个杀千刀的、小气的、吸血妖孽! “难道雪儿还不明白吗?” 冷烁把对着乔雪的视线移到她细白的脖子上,看着那个粘着血流的五星契印,又回视她。 眸子深邃而悠远。 用挑着她下巴的手的拇指触摸她红嫩的唇瓣,悠哉地说:“雪儿,你不仅是本王的契奴,还是本王的食物。” 定定地看着乔雪,疑是要看她的反应。 乔雪冷笑,“雪儿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契奴何畏?被吃又何惧?” “看来,雪儿有在师尊的指导下好好学习。”冷烁放开她,双手盘在身后转身背对她,“本王要的就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契奴。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应该快了。” 乔雪看着那个神圣般的背影,整颗心都凉了。 冷烁收回眼里的复杂之色,深呼吸一个,然后去把地上的纱巾捡起来,再一次面对着乔雪。 “雪儿越来越漂亮了。” 乔雪的心轻颤了一下:这厮干嘛用那种眼神看她? 幽幽然中夹着落寞之色。 难道是失恋了? 正在乔雪暗自乱猜测之时,冷烁又俯下身挨到她的脖子,然后把沁到五星契印上的血流用舌尖舔干。 脖子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乔雪整张脸都跨了下去。 冷烁把血舔干净后,举起手中的纱巾为乔雪系了起来。 还是绕了三圈,接着还是...... “我自己会结。”扔了骰钟,把头低下去看着手上的动作。 冷烁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往事那相似的一幕再一次浮上脑海。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两年里,乔雪的影子总会无意地跳上他的脑海。 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雪儿太奇特,所以才会有这种现象。 可就在看到她跟师弟走在人流里,双双对对,像一对神仙侠侣。 心,莫名地烦躁。 两年不见,雪儿更是漂亮了。 两年前,他们仅是相处了几个时辰,他可以说是一点也不了解雪儿,如今见到她在外头这般‘潇洒’,活跃,还真是惊到了他。 引火烧身【2】 两年前,他们仅是相处了几个时辰,他可以说是一点也不了解雪儿,如今见到她在外头这般‘潇洒’,活跃,还真是惊到了他。 乔雪故意放慢手上的动作,淡淡地出口,“王,你这般看着雪儿,雪儿会害羞的。” 冷烁浅勾嘴角,“雪儿会害羞吗?” 乔雪惊愣,偷偷瞄了他一眼,却不小心被他墨黑的眸子扑捉到,小嘴撇了撇。 “王别忘了,雪儿可是人,人会害羞那是理所当然的。” 用细白的手指掂掂结好的玫瑰花,没把眼神放到站在前面的冷烁上,而是到处乱瞄。 冷烁看着她,皱起剑眉,“雪儿是不是在提醒本王?” 没有温度的声音,不冷不热,让人无法琢磨他这句话的气场。 乔雪依然背贴着墙,斜睨他一眼,回答得很干脆,“我没有。” 丫的,你这样,就算有,我也不敢说呀! 心里想着,头却被某人转了过去。 乔雪也不怕,直直与冷烁对视。 冷烁瞧见她爱理不理的样子,唇上扬起诡异的线条,“雪儿这种随便的态度是不是该改一改了?” 乔雪秀眉微锁:随便?她哪里有随便了?竟然说她随便? 噌噌噌,火气在肚子里升了起来。 杏眸燃了起来,小嘴却是冷笑,“雪儿不是随便的人,但,要是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快速踮起脚尖,双手攀上冷烁的脖子,小嘴凑了上去。 一股电流窜遍冷烁的身体,平时冷傲的他被突然的吻弄得僵了起来。 乔雪杏眸掠过一丝嘲讽的笑意,突然快速出手点了冷烁的穴道。 冷烁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如木头一样定在那里了。 墨眸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满眼得意的乔雪。 “王,这可不能怪雪儿了。既然王都说了雪儿随便,那雪儿就随便给王看看。” 乔雪双手环胸,围着冷烁走动,满脸的得瑟。 看起来倒像个女土匪。 “雪儿,你好像忘了某件事了?”冷冷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邪魅。 转了一圈的乔雪站定在他眼前,眼珠子疑惑,“忘了什么?” 冷烁墨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危险,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契罚。” 话音刚落,乔雪的头顿时撕裂般痛起来。 “可恶!快停下来!”乔雪双手抱头,俏脸瞬间失去了润色。 才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疼痛又消失了。 乔雪急忙跑到冷烁的后面,猛捶头:天杀的!痛死我了! “雪儿现在知道是什么事了吧?” 现在轮到冷烁得瑟了,虽然他现在看不到雪儿的表情,但光想想,就知道那丫头肯定在抓狂。 乔雪愤然地跑回到他前面,俏脸一垮,“没见过一个想你这么小气的人。” 小手一扬,解开了冷烁的穴道。 “切!玩一下也不行!” 转身想走,却又被按贴着墙。 冷烁把她的一只手抓起高高按在墙上,另一手环着乔雪的小蛮腰,两人顿时紧紧贴在一起。 “你......你,你想干嘛?” “雪儿,你不觉得自己玩过火了吗?” 引火烧身【3】 “雪儿,你不觉得自己玩过火了吗?” 乔雪语结,杏眸又闪起烁烁的涟漪,小心脏砰砰跳起来。 空出来的那只手贴着墙壁,小指头屈曲扣着墙壁,腿开始发软了。 冷烁非常满意她的反应,一脸的邪魅。 “本王现在就让雪儿尝尝‘引火烧身’的下场。”低头吻上那张惊得微张的小嘴。 “唔”嘴巴被堵住。 乔雪满眼的骇然,不可思议地看着死死盯着自己的冷烁。 撑着墙壁的手掌更加用力屈曲了,心脏狂跳着。 ! 杏眸大睁! 他......他......他,他竟然把舌头伸进她的嘴巴! “唔”秀眉拉拢着,嘴里溢出一声抗|议。 哪知冷烁不但不管她,墨眸还越来越炽热,扣着她举在墙壁上的一只手加大了力道,舌头不断挑|逗着乔雪的丁香小舌。 眸子炽烈烈地瞅着不知所措的杏眼,心里自语:雪儿,是你自己点起这把火的,本王现在就把它煽起来,让它燃得更旺。 所有的动作都加紧一分,加重一把。 “唔”乔雪再一次溢出一声抗|议。 但,抗|议无效。 慢慢地,乔雪不再异义,嘴里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秀眉松了一下又皱了起来:什么东|西?怎么甜甜的? 丁香小舌顺着甜甜的东|西靠去,软软的,润润的。 丫的! 杏眸顿时瞪得如铜铃般大:这家伙......这家伙的舌头怎么这么甜?! 喉咙动了动,唾液也跟着下去。 果然是甜的! 乔雪的心跳少了半拍,秀眉舒展开来。 不对、不对! 心里又觉得哪里不对。 心一颤:妈呀,是蛇的口水! 反应过来的她急忙用撑着墙壁的手推冷烁,奈何,徒劳。 “唔”秀眉锁得紧紧的,两只眼睛是严重的抗|议。 冷烁继续用舌头在乔雪的嘴里挑|逗,还不时地往对方的小嘴里送甘露,当然也不忘了自己吸取。 喉管在动。 墨眸浑然浑然的:没想到这丫头不仅血好喝而已! 看来,本王以后要继续挖掘一下,说不定还不止这些。 “唔”再一次严重抗|议。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快要窒息了啦! 沉浸在甜蜜里的冷烁察觉到她的异样,急忙收嘴。 “呼呼呼”某人不客气地大口呼气吸气,要不是被冷烁搂着腰,身体早就软下去了。 冷烁看到这般的她,刚才吻得红红的性|感唇瓣动了动,唇线扬了起来。 心里有了个主意:以后要是雪儿不听话,他就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这种惩罚的方式比契罚来得更爽,不仅可以看到雪儿无力招架的样子,还可以尝到她嘴里的甜蜜。 真是一举两得! “看什么看!你是故意的!” 乔雪整张小脸变得黑黑的,但有着明显的不自在,因为两只眼珠子不敢直视冷烁。 “雪儿以后要是不听话,本王就像刚才这般惩罚雪儿。”加紧搂在乔雪腰间的力道,两者贴得更近了。 “你......”某人的俏脸没志气地酡红起来,杏眸怒瞪冷烁,“你是故意的!” 妈呀!贴得太近了啦! 他的下面...... 引火烧身【4】 妈呀!贴得太近了啦! 他的下面...... 冷烁邪魅一笑,“本王用不了故意,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俯下身,把脸凑到乔雪的耳根,暧昧地低语,“本王想喝雪儿的血就喝雪儿的血;本王想亲雪儿就亲雪儿;本王想吃雪儿就吃雪儿,用不了故意。嗯?怎么,雪儿怕了?” “王,你是不是鸭|霸了点。”小脸比狗|屎还黑还臭。 冷烁一脸的暧昧,故意用唇瓣碰触乔雪的耳垂,再低哑地轻声问,“雪儿说的鸭|霸是何意?是不是说本王霸道?” 丝丝酥麻感弄得乔雪痒痒的,微撇过头,翻白眼。 “果然是说本王霸道。”冷烁的嘴角笑得更邪魅了,“不过,本王只会对雪儿霸道,雪儿请放心。” 乔雪有种想敲死他的冲动。 “王,雪儿要走了,易师兄还等着雪儿呢。” 冷烁微眯眼,嘴上的笑也消失了,放开乔雪就转身背对她。 乔雪莫名其妙...... “二师弟对你还好吧?”淡淡的声音。 乔雪站好,揉揉自己被他按痛的手掌,懒懒地回答,“易师兄很好啊。他对雪儿很好!” 比某人好多了! 切! 冷烁的背冒出了寒气,盘在身后的两只手紧了紧又松开。 易师兄,叫得还真亲密。 乔雪看到他不出声,撇撇嘴,“我走了,要是易师兄等久了会担心雪儿。” 跨步走出小巷。 冷烁并未出言,定定地站在那里,双手又紧了起来。 乔雪揉着手掌,慢慢走着,那脚步倒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迟迟疑疑、有气无力的。 “等一下。” 转身的乔雪对上那对浑然的墨眸,“什么事?” 心底有丝丝窃喜,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冷烁倒好,又对上了那双闪着烁烁涟漪的杏眼,暗自泄了口气。 “以后不要去‘天下第一赌’了?” “为什么?”乔雪的杏眸圆瞪。 ‘天下第一赌’这么大的赌场,玩起来才刺激才爽,怎么可以不去,她还想下次出来又去会会那个介老板呢! “那里不安全。” 说完那句话人就消失了。 乔雪看着空落落的地方,不屑地“切!”了一声,带着满肚子抱怨回去找周易。 可恶!吃了人家豆腐,还要命令人家! 混蛋! 可刚出了小巷,脑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叫不妙,“我怎么忘了把赢到的钱拿回来了!” 想到马上就行动,跑回小巷捡起冷烁的帷帽。(没办法,她的已经粉身在她的脚下了,所以只能戴某人丢弃的。)飞到屋顶,沿着刚才的路去‘天下第一赌’。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堆得老高的一堆,她怎么可以不要呢! 笨蛋才不要! 而且,拿回去还可以在她易师兄前得瑟一番。 想到这里,心里喜滋滋的,小尾巴也翘了起来。 等她再一次来到‘天下第一赌’,那里又热闹起来了。 乔雪刚踏进门口,就过来一个伙计,可惜她不认得。 “姑娘,请问你......” “废话!我的银子呢,快拿出来给本姑娘。本姑娘赶时间,怠慢不得。”杏眸乱瞄,瞄到刚才的赌桌上已经不是那个叫二的荷官了,而是换了另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正式上任【1】 “废话!我的银子呢,快拿出来给本姑娘。本姑娘赶时间,怠慢不得。”杏眸乱瞄,瞄到刚才的赌桌上已经不是那个叫二的荷官了,而是换了另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原来是姑娘你啊!”伙计认得乔雪的声音,连忙哈腰,“姑娘,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们主子有话,赌局未完,钱是不能给姑娘你带走。” “若是姑娘想要钱,七日后请来到这里,继续跟主子决高低。我们主子会在这里等候姑娘的到来。到时若是姑娘赢了,我们主子还会另外送上特别礼物给姑娘。” “特别礼物?”乔雪收回寻找二的目光,疑惑地盯着伙计。 这介之桓还想搞什么鬼,赢了还会有特别的礼物??? 伙计非常和气地断定,“对。还忘姑娘见谅。这是主子的意思,小的也不敢违抗。” 乔雪思忖:这介之桓肯定有鬼,难道大师兄也知道那个人? 当下更想会会了。 “告诉你们主子,七日后我定当来跟他比个高低,叫他准备多点银子,要是银子不够,本姑娘可是连人也一起收了。”小嘴微扬,美男用来使唤也不错。 “是!是!是!姑娘请放心,小的定会把姑娘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主子。”哈腰赔笑。 乔雪不再说话,走出了‘天下第一赌’,她现在要赶着回去‘四海草药’铺,免得她的易师兄担心。 “茶喝多了可反其效。” 说话的是‘四海草药’铺的老板,元木祺。 话是对着正在倒茶的周易说的,这已经是他第n次倒茶了。 周易只是苦笑不语,刚想把手中的茶送进嘴里,眼角却瞥见了进来的人影,嘴角微扬,轻抿了一口茶。 元木祺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朝门口望去,了然一笑。 “易师兄,元大哥。喝够了没有?” 乔雪一进来就笑着打趣,走过去坐到周易的旁边,拿起杯子倒了一杯给自己,一口气喝个精光。 “雪儿,你可让你易师兄久等了。”元木祺笑着瞥了眼好友。 周易鸟都不鸟他,把茶举到嘴边轻抿,眼角瞄向旁边害自己等候已久的人儿。 因为某人没反应,所以元木祺也看向了某人。 乔雪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茶,放到嘴边又停了下来,左右瞅看,“你们看我干嘛?” 又喝起茶来。 元木祺再次笑看向好友,“看来,你的苦心是白白浪费了。” 说完还不忘挑挑眉。 周易只是苦笑不语,眼角又睨了一眼乔雪,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 乔雪回到‘四海草药’,仅待了十几分钟就跟周易一起回去修仙雾谷,一路上,乔雪都心不在焉的。 修仙雾谷的石溪流旁,鹅卵石道上,乔雪的脚步越走越慢。 周易转身,望着微低头的乔雪,微笑地问她,“雪儿,怎么了?” 乔雪抬头,愧疚地看着周易。 “易师兄,对不起了,让你等了那么久。” “雪儿是愧疚了?” 乔雪点点头表示是。 “雪儿真的有愧疚?” 乔雪再次点点头。 正式上任【2】 “雪儿真的有愧疚?” 乔雪再次点点头。 周易定睛看着她。 乔雪非常非常诚恳地与他相望。 某人在心里翻白眼:难道我看起来不像真的愧疚吗?晕死! 某只大鸟又在上空盘旋叫嚷,打断了怀着不同心思相望的两人。 周易和乔雪不约而同地向上头看去。 “小鹤,你快下来。”乔雪挥手叫天上的仙鹤下来。 仙鹤再盘旋两圈就真的下来了。 这近看着实够大,比乔雪还要高大。 乔雪伸手抚摸仙鹤白滑滑的羽毛,小嘴是淡淡的笑,“小鹤真乖。说吧,什么事?” 只见仙鹤鸣叫几声,乔雪就了然笑起来,“知道了,我跟易师兄马上过去。来,小鹤,让雪儿抱一个。” 仙鹤伸下长长的脖子让乔雪抱。 “小鹤乖,以后雪儿帮小鹤找个漂亮的mm,包管你满意。” 乔雪刚说完,马上招来仙鹤的强烈反|抗,挣扎着脖子就从乔雪的怀里挣脱开来,两只圆圆的大眼睛都是不满,扑地飞走了。 某人指着天空大声嚷嚷:“诶,小鹤,我可是全为了你耶,你不能这么对我。惹我生气了,我找个恐龙m给你。” 一直在一旁淡笑的周易目光锁住乔雪,雪儿开心,是他最大的心愿。 这两年来,他算是了解雪儿了,认真起来,不管做什么,不管要做的有多难,她都不会放弃。 不仅不会放弃,最后还会令人出其不意。 但若是淘气起来,那才叫人头大呢。 她会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会想出些乱七八糟的点子,甚者,做出些让你措手不及、膛目结舌的事。 她也会有温柔的时候,温柔起来,在那张花容月貌的俏脸上,是那种淡淡的安静;杏眸里是如漾着春风般的柔情。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急欲把她圈在自己的羽翼下,好好呵护,永远不放手。 乔雪看着仙鹤飞走的方向,不满地嘀咕,“我会让你后悔的。” 招呼周易,“易师兄,我们走吧。也不知道师尊找我们有什么事。” 两人一同去到师尊那里,便看到了一个人,那人便是冷烁。 乔雪远远见到他就蹙眉:他怎么来了? 看着那个修长挺拔的背影,他今天一整天都蓄着头发。 长而黑的飘逸青丝仅用一个金色蓄发冠高高蓄着,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许多,少了一分妖孽的浓重感。 冷烁只是睨了眼乔雪便把视线移开。 “易儿、雪儿,你们快过来,为师有话跟你们师兄妹说。”周伯施依然是坐在打坐的大石块上,老眸不改,依旧如可以洞察一切般。 两人向师尊行了礼,又问候了他们的大师兄冷烁。 冷烁倒好,冷淡淡的,好像跟雪儿不熟一样。 很快,乔雪便知道了冷烁来这里的目的,那目的就是来‘接她’! “师尊!”乔雪有点不情不愿地叫,“雪儿可不可跟易师兄一起走。” 此话一出,便惊到了两人。 周易的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有她这句话,就算不可能,他的心也足矣。 冷烁的俊脸板得直直的,墨黑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乔雪,零下200度的视线如冰柱一样向乔雪射|去。 正式上任【3】 冷烁的俊脸板得直直的,墨黑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乔雪,零下200度的视线如冰柱一样向乔雪射|去。 乔雪不鸟他,其实她是不敢看。 她知道她这样说冷烁肯定会生气,但为了自己以后能过得好一点,现在只好冒险哀求师尊了。 还没等师尊开口,某人就冷冷地说话了。 “雪儿这是在怕大师兄?” 乔雪杏眸一瞪,小脸又松了下来,微微一笑,“大师兄何出此言。雪儿是怕打扰大师兄而已。” “是吗?”冷烁的脸不再冰冷,嘴角微微一扬,邪魅尽显,“如果真是如此。雪儿就不必多虑了。大师兄我非常乐意被雪儿打扰。” “你......”乔雪怒火烧眼,小脸气得发青。 周易看着这两人不常的表现,眸子上布上担心。 没想到冷傲有名的大师兄,竟然也会笑,还笑得这般...... 周伯施会心地掳着白须,笑着打断他们,“雪儿,你就跟你大师兄回去吧。至于你二师兄,自有他要办的事。” 师尊都这般说了,乔雪也不便多言,她虽然淘气,但却是行事懂理之人,察言观色,不会死缠烂打。 “是,师尊。” 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起来。 心里哀嚎:呜呜呜,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头上顿时如乌云压顶。 未来,一片黑暗。 拜别了师尊,周易单独找乔雪聊了一下,还送了一块非常漂亮的玉佩给她。弄得像生离死别、藕断丝连似的。 乔雪拿着玉佩,怀着复杂的心情跟着冷烁走了。 才出了修仙雾谷,乔雪的光明马上就结束。 “大师兄,你干嘛?”乔雪被某人用力地拉着走。 “大师兄,雪儿又没得罪你,快放手。” 某人不理,一直把她拉到一棵大树边,按着她背靠大树。 “大师兄......” “雪儿,现在应该改口了。” 被冷烁轻挑着下巴的乔雪,小心脏又不听话地乱跳起来,瞅见冷冷看着自己的墨眸,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缩了缩身子,动了动唇,溢出一个字,“王”。 冷烁仅用四个手指抬着乔雪小巧的下巴,修长的拇指在乔雪粉嫩嫩的唇瓣上乱抚摸。 “雪儿,你刚才真的让本王很生气。” “雪儿不敢。” 乔雪偷睨了眼冷烁,又被他的墨眸扑捉到,暗祈祷起来:天灵灵地灵灵,快下雨吧,我求求你快下雨吧! 心里只求快点下一场及时雨,好灭灭冷烁的火气,救救她。 “雪儿现在知道怕了?” 乔雪眼珠子一转,瞅着他点了点头。 冷烁墨眸里的寒气消退了不少,定定地看着那双看似害怕,但眼底没半分惧意的星眸子。 悄然一笑就放开了乔雪,双手盘在身后背对着她。 “走吧。” 跨步走了。 ??? 乔雪? 完了? 乔雪疑惑地跟上去,心底还有着丝丝窃喜,窃喜他没有对自己怎么样。 然而,冷烁又岂是那么大方的人,他现在的松手,是为了...... 走在前面的冷烁嘴角一直勾着浅浅的笑,那抹浅笑既勾魂、又深奥、还有点诡异。 正式上任【4】 走在前面的冷烁嘴角一直勾着浅浅的笑,那抹浅笑既勾魂、又深奥、还有点诡异。 某人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张牙舞爪,拳脚相加,默默做着无声的抵|抗。 妖界,理所当然不是一般凡人能去的了的。 蛇王殿就更加了,就算是神仙和别的妖,也很难入进得了。 因为它是在结界里面的,结界里进去还要通过密林,通过密林还要经过迷路才能进得了。 乔雪跟在冷烁的后面,原先还是走在山外的道路上的,走着走着就越来越偏僻,后来不知怎的,就进了一座千篇一律的树林。 为什么说它是千篇一律的树林呢? 因为这里一大片平地上都是高树,树虽不大,但却有几十米高,依乔雪估计,有三十米左右。 而且不知怎的,这里虽然有光,却不是阳光的光,如果是阳光,还可以看到光线的照|射。 这里的光没有方向,浑浑弱弱的。 乔雪看着一望无际地树林,头晕起来,完全没有方向感。 “这里是密林。”冷烁一边走一边说,“以后不要乱跑。要是在这里丢失,没人及时来救的话,必死无疑。” 乔雪的杏眸左右察看,心里也知道了其中的几分诡异。 “那我以后岂不是出不来了?” 只不过是无心的一句话,却招来冷烁的停顿。 冷烁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一脸的凝重,“以后要出来就跟本王说。” 乔雪惊愣,点头回应。 哪知某人的俊脸更加凝重了,用起严肃的口吻,“你没答应本王。” 乔雪翻白眼,没好气,“知道啦。” “知道就好,不听话就挨罚。”俊脸又邪魅起来。 “知道啦!知道啦!讨厌!”乔雪看到那张脸就想揍上一拳,踏步走,不理他。 忽然...... “可恶!” “啊”乔雪随着冷烁的一声可恶就被拦腰抱飞了起来。 惊诧间,却看到一只拉布拉多样的犬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还爬着树急冲而上,欲追上往上飞升的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乔雪一脸的惊骇。 那犬体形修小,毛发短而贴皮,长得跟拉布拉多有点相似,但样子及其凶狠,两眼的嗜血之光尽显。 “魔犬。最近经常在这里出现,不知道怎么会来到密林。还伤了本王的人。”冷烁墨眸变淡,目光冷冽地看着欲要追上来的魔犬。 “魔犬?”乔雪对上魔犬腥红的双眼,来了兴趣,“可以降服吗?” 话落,魔犬飞扑而来,冷烁抱着乔雪飞到了另一棵树上,而魔犬却在半空翻了几个滚,然后又飞扑而来。 “孽畜,竟然敢袭|击本王。”冷烁急速而下,快速把乔雪放到地上,欲施法,却被乔雪喊住。 “怎么了?”冷烁疑惑地皱眉。 乔雪突然浅笑,杏眸坚毅,“让我来。” 话才落下,就飞上去攻击下来的魔犬。 “有本事就来追我。”乔雪笑嘻嘻地说,急速拐弯飞到另一棵树,脸上一丝骇色都没有。 冷烁浅笑的同时,也做好了救急的准备。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来了。 正式上任【5】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意料的。 魔犬朝着乔雪飞扑而去,并马上就要追上,眼看魔犬嗤齿张开了嘴,乔雪一个转身,撒下了一包白|粉末。 魔犬尚未反应过来,睁着血眼的双眸已经有粉末飞进了眼睛。 哀嚎一声,翻两个滚就下地。 刚落地就用前爪抓紧闭的双眼,样子极其难受。 冷烁瞅向树上的乔雪,墨黑的眸子里有着赞赏。 “哼!宝贝,怎么样,不好受了吧?”乔雪一脸的得意,还拍拍手,悠哉地站在树枝上。 地上的魔犬猛地睁开眼,朝着树上的乔雪嗤牙咧嘴,有些红肿的眼睛更是狠厉嗜血。 “有本事就上来呀!本姑娘等着。”两手插腰,挑挑两根秀眉,星眸子挑衅味十足。 冷烁勾嘴一笑:没想到这死丫头这么‘诡计多端’,看来本王以后要小心才行。 “怎么?上不来了?既然你不上来,那我只好下去了。”朝着魔犬飞下去。 “小心。” 乔雪惊得杏眸圆瞪,眼看待地的魔犬突然朝着自己急速飞扑而上,那阵势比刚才来得更是凶猛。 势要啃了乔雪般。 然而,还是扑了个空。 冷烁抱着乔雪飞回地面,嘴上吐了句不是责备的话语,“不让人省心的鬼丫头。” 剑眉拢得紧紧的,眼里透着担心。 “谁让你过来了。”乔雪不满地整整白纱裙。 可恶,刚想出手就被他打断了! 我乔雪像那么没用的人吗。 “雪儿。”冷烁一脸的凝重。 “你放心,我不仅不会没事,还会把它收下来。”乔雪坚定地跟冷烁说,眼里是满满的自信,“你在这里看好了!” 转身飞到魔犬的附近,与魔犬四目相对。 魔犬受到乔雪药粉的影响,现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眼睛也少了分狠厉。 然而,并不改那嗜血的阵势。 那边的冷烁唯有时刻注意他们,若有个丝微的不妥,便出手。 他真是不知道雪儿那个脑袋瓜子究竟在想什么,现在这个魔犬并不同于普通的魔犬,它是个体内天生就有着魔因的嗜血犬。 不会变成普通犬,也不会像他们一样变成人形。 此等魔犬只受控于比它魔性高的人,连他都不敢说会降得住,遇到它,要么放了它,要么则是杀了它。 而雪儿,那个鬼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就想收了它,真是太天真了。 可说她天真,冷烁刚才又从那对坚定的杏眸里看到不一样的东|西,那就是乔雪那丫头不知道从哪来的自信。 他相信那种自信并非盲目的,因为在自信的星眸子下还闪着聪慧之芒。 继续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动手。 “宝贝,是不是胸口越来越难受了?”乔雪双手环胸,一脸的得瑟,还悠哉地走来走去。 正如她所说,魔犬胸口的喘息越来越沉闷,腥红的双眼慢慢褪了下去,本来抓着地面的利爪也松了许多。 舌头一伸一缩的,两只眼珠子死锁着乔雪,乔雪走到哪,眼珠子就跟着转动向哪。 正式上任【6】 舌头一伸一缩的,两只眼珠子死锁着乔雪,乔雪走到哪,眼珠子就跟着转动向哪。 得瑟的乔雪突然停了下来,眸子怒瞪,小脸愤然,“看你以后还敢狗眼看人低吗!敢袭|击我和我家大王,我打断你的狗腿。” 伸手扬了扬,做了一个狠打的势头。 而一边的冷烁则是悠哉地靠在树杆上,双手也环着胸,看着乔雪满心的愉悦。 那句‘敢袭|击我和我家大王’取悦了他! 魔犬咧嘴‘旺’叫了一声表示愤怒,然,并未有进一步动作,身体还抖动起来。 乔雪定睛一看,秀眉皱了皱,眸子写着疑惑。 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下药太重了? 可是,应该不会呀!这软筋散应该不至于让它发抖吧? 虽然还加了点别的,但,也不会这样呀? 眼看魔犬四肢无力、全身发抖,最后还趴在了地上,鸟也不鸟乔雪了。 “喂,你怎么啦?你快给我起来!我还没玩够呢。” 哪知,魔犬只是无力地睨了它一眼而已,那眼神,早就没了腥红,而是跟普通的犬没什么两样。 乔雪不得了了,放开环胸的手,“喂,拉布拉多,你快给我起来。” 冷烁拢眉:拉不拉多??? “拉布拉多,你听到没有,你快给我起来。”乔雪在那里举手划脚地叫嚷,可就是不敢上前半步。 “它中了血毒。” “呃?”乔雪迷惘地看着冷烁,“它中毒了?” 冷烁跨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乔雪的旁边,双手盘后,看着愈来愈瘫软的魔犬,“血毒只对魔性有效,中此毒的魔性生物,会因为毒性对纯血的侵染而缺血死去。” “缺血死去?”乔雪自低语一声,眼睛看着地上软作一条的魔犬。 现在的魔犬跟拉布拉多没什么两样,杀伤力全无,看起来还真可怜。 而魔犬也正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乔雪。 心使然,乔雪慢慢向魔犬走去。 “不要过去。”冷烁拉住乔雪的手腕。 “它都这样了,我过去看看。” 冷烁看进乔雪烁动的双眸,放开了手。 乔雪小心地走过去,然后蹲在魔犬身边,看到魔犬的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呼吸不再急促,而是微弱,舌头也伸得长长的。 伸手摸摸魔犬的耳朵:巧克力色的拉布拉多,死了真可惜。 魔犬只是睨了眼乔雪,任由乔雪的摆弄。 就在乔雪心情低落的时候,脑子突然灵光一闪,高兴地问冷烁,“如果它有了新血,是不是不会死那么快?” 冷烁皱起剑眉,点了一下头。 乔雪这么一问,他顿感不妙。很快...... “那如果我给血它喝,它是不是会好起来?”整个人都朝气起来。 然,话才说完,就被冷烁大声喝了,“不可以。” 喝得急、喝得果断,还去拉乔雪。 “为什么?”乔雪甩开冷烁的手。 那么可爱的拉布拉多,还是只魔犬,如果她救活它,再慢慢培养,相信会是块大宝。 “你别忘了它是只魔犬。”冷烁头大地提醒她。 “就是因为它是只魔犬,所以我才更要救它。”小脸上都是坚决。 正式上任【7】 “就是因为它是只魔犬,所以我才更要救它。”小脸上都是坚决。 “就算你救了它,它也不见得会驯服于你。”声音平淡起来,慢慢跟她道明。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一步不肯退让。 冷烁认真的看着那对无比坚决的杏眼,心一软,墨眸浮上柔情,“这对你的身体不好。” “可你不是也喝我的血吗?” 乔雪的杏眸发怒了,冷烁这样说,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假惺惺。 心里顿时如打翻五味杂瓶,难受! 可恶!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让她难受。 他自己都喝我的血,还说对我的身体不好! 冷烁一顿,无语,眼里还有一丝受伤。 敢情在乔雪的眼里,他跟地上的魔犬没什么两样。 脸一冷,声音一沉,“这是命令。” “你......”乔雪语结,看着冷烁,胸口的火气扑扑狂燃,掘起来,“我不管,就算契罚,我也要救它。” 冷烁冷冷地看着转过去不愿面对他的乔雪,胸口也一煽一煽地冒着火。 “你是不是执意要救它?” 带着怒气的问话。 “没错。”依然是坚定。 眼睛再次看向魔犬,貌似奄奄一息了。 杏眸一急,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五星暗器就要蹲下。 “给我。” 暗器被某人夺走,乔雪一惊,某人的手腕上已经划出一条红红的血道了。 乔雪双眼大睁,愣愣地看着冷烁蹲下去抬起魔犬的嘴巴。 血流从冷烁白皙的手腕直往下掉,掉进魔犬的嘴里,而魔犬也贪婪地喝下去。 密林一片安静,风儿一过,片片树叶飘然落下,最后安静地躺在大地的怀抱。 “那个......”乔雪嗫嚅地嘴唇,不知怎么面对起来的冷烁。 不断地扯着自己的手指头。 冷烁瞧见她的样子,刚才的火气就灭了,边动手放下金边修饰的袖子,边出言,“本王会向你讨回来的。” “呃?”乔雪顿觉疑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弄好袖子的冷烁直勾勾地盯着她,不冷不热地道仔细,“刚才流的血,本王会一滴不差向你讨回来。” “诶!不带这样的。”乔雪急忙抗|议,“明明是你主动要割腕的,关我什么事?更何况,就算你不放血,还不是一样要喝我的血。干嘛拐着弯子放血又向我讨回去。” 气死了!这人脑子有病的! 自己明明都要喝她的血,还不准她放血救魔犬,偏要自己割腕,现在又要向她讨,这都什么跟什么的! 乱七八糟!拐弯抹角! 最后得出:脑子有病! 冷烁瞅了眼地上正在休息的魔犬,一把把乔雪搂进怀里,俯下脸凑到乔雪的耳根,低语,“本王就是要拐着弯子向你讨,怎么样?雪儿,你可是欠了本王一个大大的人情。” 闭上双眸,在乔雪香脖上的玫瑰花上闻起来。 “你......”乔雪又急又羞,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明明肚子里有火气的,都被他暧昧的动作弄得没有热度了。 “雪儿经常语结哦。”某人闭着眼睛说,嘴上是邪魅的笑,嘴巴还不忘动起来,用牙齿扯开玫瑰花结。 正式上任【8】 “雪儿经常语结哦。”某人闭着眼睛说,嘴上是邪魅的笑,嘴巴还不忘动起来,用牙齿扯开玫瑰花结。 “我语结关你什么事,你马上给我让开。”小手推着冷烁。 “雪儿莫动,小心本王会缺血晕倒。” 果然,某只笨蛋真的不敢轻易妄动。 停下来的乔雪顿然醒悟,又使劲推冷烁。 可恶!她乔雪都被他喝过那么多血了,她都没晕,他一条大蟒蛇变的,晕什么晕! 唬人! 奈何,刚一推,脖子就传来疼痛。 冷烁已经用嘴扯掉了乔雪脖子上的丝巾,现在正窝在她的香脖上吮着血。 “你......”抓着冷烁锦服的两只小手扣得紧紧的,杏眸浑浊起来。 然而,冷烁只是吮了几口就停了下来,眸光灼灼地盯着乔雪粉白香脖上的红黑色五星契印,勾起嘴角,垂下眼帘,往乔雪的脖子上撒吻。 乔雪身子一僵,麻痒之感传遍全身。 “呃痒啊”乔雪娇叫一声,还伸手欲要推开冷烁的脸。 然而,冷烁把搂她的腰改为抱她的肩,修长的手臂牢牢地箍住她的双肩,乔雪就连碰也碰不到他的脸。 “呃痒啊,你起来。”乔雪用力推冷烁的腰,但,无效! 冷烁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原先的吻也变了,他现在正在乔雪的脖子上贪婪地又吻又啃。 “呵呵痒死了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啦。”乔雪偏着头想躲开,可某人手长,用手定住了。 “呵呵呵我求求你别咬我了,我怕痒啊”乔雪这边苦叫着,但出口的都是被痒得呵呵的笑。 冷烁离开她的脖子,慢慢睁开眼睛,在乔雪的耳垂处低语,“雪儿,你怎么会这么香,本王都舍不得放开了。” 还故意坏坏地用唇瓣碰触乔雪小巧的耳垂。 这边的痒痒才消退,那边的耳垂又有酥麻感袭|来,“我......我怎么知道。” 某人的脑子完全停止了工作,小脸微红。 冷烁察觉到她的羞涩,起头盯着她,嘴上是淡笑。 “雪儿的软肋是脖子。” “是又怎样?”乔雪回神,这家伙不会...... “不怎么样。”冷烁在乔雪的额上吻了一下,“以后本王若没事,可以逗着雪儿玩。” 乔雪一头黑线,果然! “诶!你这人怎么这么坏?”一脸的不满。 哪知...... 某人又帮她围起丝巾来,还随便结了个难看的结,弄好就来一句,“雪儿怎么忘了,本王不是人。” 转身走了,还不忘在乔雪的唇上偷走一吻。 “快跟上。” “你.....混蛋!”被落下的乔雪俏脸青了紫、紫了黑、黑了又青,刚想拔腿跟上又想起地上的魔犬。 急忙抱起休憩的魔犬跟上去。 “我告诉你,我不会任你摆布的。你别高兴得太早。” “本王没想过要摆布雪儿,雪儿不是很喜欢玩吗,那本王就陪雪儿玩玩。” “你那叫做玩吗?有像你那么玩的吗?吸人家的血,咬人家的脖子,我看你根本不是蛇,简直是头饿狼!” “雪儿说本王是什么,本王就是什么。本王今晚就做足饿狼的样子给雪儿看。” 正式上任【9】 “雪儿说本王是什么,本王就是什么。本王今晚就做足饿狼的样子给雪儿看。” “你......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又如何,到时本王拉着雪儿垫背。” “你不得好死。” “本王生下来就没打算要好死。” 乔雪满头黑线,瞪着前面的背影小声嘀咕:“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密林里,仅有的两道人影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最后,只留下静悄悄的一片。 风来,叶落。 风去,叶静。 过了密林就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正是这片白茫茫,就是迷路。 如果不是蛇族的人,脚一旦踏进那片白雾,永远也别想出来。 乔雪跟在冷烁后面,两只眼睛左右瞄看,可就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里真的有这么危险吗?”抱着魔犬,上看看下看看,左瞄瞄右瞄瞄。 冷烁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她,指着旁边被白雾绕得看不清的路面,“不信,你过去看看。” “过去就过去,有什么大不了的。”乔雪眼无惧意,果真走了过去,只是脚步有些探究。 然而,才踏进去,转身一看,后面也被白雾绕住了,周围全是雾,没有方向感,没有任何东|西。 乔雪仔细查看,不敢贸然再走,试图顺着刚才进来的方向回去,可是走也走不到尽头,连冷烁的半个人影也没见到。 “大师兄,你在哪?” “大师兄。” 转个圈,发现白雾越来越多,好像还向着她来。 乔雪微勾嘴角,看着这白茫茫的一片,小手儿还爱抚怀里的魔犬。 “大师兄,你这是想吓雪儿?” 眼睛没停过,看了一圈,还是没有人回应她的话,就连别的声音都没有。 “大师兄,如果雪儿从这里出去,大师兄是不是就帮雪儿解开契印?” 小嘴的弧度越来越深,话才说完,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有人把脸附在她的耳根处。 “雪儿,你应该加‘王’,而不是大师兄。” 乔雪的俏脸一黑,翻白眼:不正经的家伙! 再看一圈这里,问:“这里是你布的阵?” “雪儿怎么知道?”闻起乔雪的脖子。 “我在师尊那里学过阵法。” 她仔细看过这里,这是最顶级的阵法了,如果她要出去,虽然是难了点,还是可以出去的。 “师尊连阵法也教你?”嘴巴是这么问,但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这句话,闻着乔雪的脖子越来越享受。 “我是从师尊的书籍里看到的,有兴趣就叫师尊给我学了。” “看来,我的雪儿还蛮聪明的。” 在乔雪的脖子上乱噌起来。 乔雪皱起秀眉,“你起来。” 可恶!谁是你的雪儿了?!动不动就来粘着她,要发|情找别人去。 不,不是找别人,是找别的蛇! 抱着他的冷烁忽然睁开眼睛,墨眸里都是复杂之色,喃喃地在乔雪的肩上说:“雪儿,你有没有感觉?” “感觉什么?” “感觉我们两个好像越来越亲密了?” 乔雪的脸再一次黑了下去:什么感觉,这明明就是,实实在在的现象!而且还是他自己做出来的,现在居然来问她! 正式上任【10】 乔雪的脸再一次黑了下去:什么感觉,这明明就是,实实在在的现象!而且还是他自己做出来的,现在居然来问她! “你是不是很久没那个了?”乔雪小心地问。 她记得两年前的他好像没这么‘人性化’的,那张俊脸冷得像冰块一样。 会这么粘她,不会真的是....... 问问看,顺便点醒她,让他快点去找别人解决,不要再粘着自己。 冷烁蹙起剑眉,“什么那个?” “呃就是那个的,那个”小脸有点不好意思。 都这么说了,还不明白,不会还没试过吧? “雪儿,你再跟本王打哑谜,本王就咬你了。”用嘴轻轻啃了一下乔雪的脖子。 某人麻痒一起,鸡皮起了一身。 “好了,我说。”急促起来,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发|情期到来?” 世界静止...... 乔雪胆战心惊起来,“喂,王,你怎么不说话了?” 后面的人一直不出声,也没有动作,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冷烁之所以没反应,是被乔雪的话惊愣住的。 愣住的冷烁:难道真的是这样? “王,你没事吧?”某人越叫越小声。 “雪儿,走。” 拉着乔雪就急匆匆地走。 “诶,你急什么?”单手抱魔犬的乔雪有点吃不消。 “看看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乔雪疑惑地皱眉。 “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用这么急吧?” 而且,这还用试的吗? 冷烁不再说话,只管拉着她快走。 乔雪则是无所谓。 不过,如果乔雪有看到冷烁那邪魅的表情,相信她肯定会后悔死说出刚才那番话。 乔雪被冷烁一直拉着走到蛇王殿,守卫看到他们皆惊得膛目结舌,像看到怪物一般。 看到两人进了门口,左右守卫面面相觑。 “刚才那个是王吗?” “好像是。” 冷巧儿刚经过花园就看到进来的两人,大眼睛一瞪,吃惊地大呼一声,“哥!” 乔雪看过去,尴尬地朝她笑了笑。 反而是冷烁,表情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脚步放慢了许多。 冷巧儿急忙跑到他们面前,看了看乔雪就问冷烁,“哥,你怎么把人类带到这里来了?” “巧儿,雪儿不是普通的人类,她是本王的贴身护卫。” 站定在那里,郑重地宣布乔雪的职位。 冷巧儿无法置信地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心中顿觉不妙,再看到乔雪怀里的魔犬,再一次惊呼而出,“你怎么把魔犬也带到这里来了!” 魔犬懒懒地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眼睛休憩起来。 “这是......”乔雪刚想说明情况,却看到冷巧儿一脸的杀气。 “这孽畜,伤我们那么多人,还把小月给伤了,我要杀了它。来人,拿铁笼来。” 乔雪一惊。 过来的手下应声就要去拿铁笼,却被冷烁喝住了。 “站住。”冷冷的声音。 乔雪急忙抽回被冷烁牵住的手,抱紧魔犬。 现在看到这般情况,她也猜到了几分,看他们的架势,恨不得把魔犬先杀之而后快。 正式上任【11】 现在看到这般情况,她也猜到了几分,看他们的架势,恨不得把魔犬先杀之而后快。 看来,接下来的事不好应付了。 “哥!那只孽畜伤了我们那么多人,你不仅没杀它,还把它带回来......” “巧儿。”冷烁冰冷地打断她的话,“本王做的事,难道本王还不清楚吗?” “这位妹妹,魔犬是我要带回来的,不关王的事.......” “我跟我哥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巧儿。”冷烁的脸越来越寒,声音越来越沉。 “哥,你把她带回来这里就难服众口了,还让她把魔犬带回来,万一再伤到人怎么办?” 一边的乔雪再也忍不住了,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刚见面,有必要对她一个陌生人这么排斥吗? 还有魔犬,她怎么说也不会让他们杀它的。 “魔犬我会驯服。” 乔雪抚摸着怀里的魔犬,信誓旦旦地对着冷巧儿说。 “驯服?”冷巧儿的脸上不乏嘲笑之意,狠狠地睨了眼乔雪怀里的魔犬,“我们那么多人都被这孽畜伤到,你区区一个人类女子还想驯服它?” “我知道用嘴巴说的话无法让你们信服,不如我们比试一场,若是我赢了你,你就不能杀我的魔犬,也不得阻止我带魔犬回来。” 旁边的冷烁只是看了乔雪一眼,并没有发话。 正好,他也想看看雪儿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如果她赢了,也可以证明她够资格当他的贴身护卫,也闭了大家的口;如果输了,算了,他还是希望雪儿不要输。 “好,这是你说的,到时可别怪我不留情面给你。”嗖一声飞到了花园的假山上。 乔雪勾起一抹冷笑,看了眼怀里的魔犬就把魔犬交给冷烁。 “王,你不会也要把它杀了吧?”向冷烁挑挑眉。 接过魔犬的冷烁扬起嘴角,“雪儿别忘了,是本王用血把它救回来的。” 把那一幕收进眼里的冷巧儿锁紧秀眉:哥不会喜欢她吧? 转眼看乔雪,眼里多了丝愤恨: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在冷巧儿的眼里,他们蛇族是最神圣的,甚至比天上的神仙还神圣;而人类,则是排在最后,她不能让蛇族这块纯净之地被人类给污了。 哥哥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到大,她最最敬爱的就是他,她不能让乔雪一个平凡的人类女子玷污了哥哥。 乔雪对冷烁报与感激一笑,飞身踏在花园的枝叶上。 冷烁用手轻轻摸着魔犬的脑袋,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乔雪:雪儿,可以的话,帮本王教训教训一下巧儿。 估计冷巧儿知道自己的哥哥这般想,非得气得离家出走不可。 “把魔犬带来这里不说,还想勾引我哥哥,居心而在?看招。” 金光从冷巧儿的手掌横空而出,急冲乔雪而来。 踏在叶子上的乔雪眼里闪过一抹寒意:既然你出手这么重,可别怪我了。 她乔雪虽然有时候淘气了点,但若是惹毛了她,她定不会让对方好过! 今天就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正式上任【12】 她乔雪虽然有时候淘气了点,但若是惹毛了她,她定不会让对方好过! 今天就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既然对方用法力,那她就用法力让她闭嘴。 偏身躲过金光,顺势飞出去,还不忘伸出右手扫一掌给她。 那速度之快,差点晃了冷巧儿的眼。 冷巧儿定睛一看,及时飞起来,脚刚离假山半米,假山就‘嘭’的一声碎了一个头。 灰雾散起,碎石粒到处乱溅。 冷巧儿同样驻足在枝叶上,小嘴儿扬了起来,“还不赖嘛,看来是本小姐低估你了。但,别高兴得太早。看招。” 飞身向乔雪打来,于是乎,两人赤手在花|海中打了起来。 这时,齐天汛和欧阳俊霖也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口就看到庭院里驻足着许多人,连他们的王也站在其中。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当看到赤手相打的两人时不禁惊了一下。 走向他们的主子,行礼叩见。 然而,当看到冷烁怀里的魔犬时又是一惊,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一边观战。 “那边的事怎么样了?”说话的是冷烁,眼睛看的却是乔雪。 齐天汛作揖,“回王,目前还没发现异况。” “今晚再去查探。” “是,王。” 院里种植的大多是蛇目菊,其他少数的便只是紫薇和玫瑰了。 本是花开叶茂,现在经乔雪和冷巧儿这般‘践踏’,叶儿落了不少,鲜花也残颜。 乔雪扫了一眼,当即决定速战速决,免得糟蹋了这么好的植物。 幸好的是,刚才冷巧儿已经被她击中两掌,现在下狠手的话,不早不晚,刚刚好。 使出师尊教的幻影掌。 齐天汛和欧阳俊霖看到就皱起了眉头。 “她就是两年前的丫头,今天刚从师尊那里出来,以后会待在本王身边。”冷烁眼露赞赏。 乔雪能在短短两年学到如此精的幻影掌,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相信他那一成功力帮了她不少。 两人了然间,冷巧儿被乔雪打了一掌左肩,人闷哼一声就被弹飞。 欧阳俊霖刚欲出动,却有人先了他一步。 齐天汛接住了冷巧儿,并顺手把人带回了地面。 “巧儿,你没事吧?”齐天汛一改往常的冰冷,眼睛有着遮掩不住的担心和柔情。 “我没事。”冷巧儿捂住左肩,恨恨地看着飞身回来的乔雪。 没想到她武功这么好,看来真的是低估她了。 乔雪回到冷烁跟前就去抱住魔犬,然后对着冷巧儿,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喜悦会给对方带来侮辱。 只是以跟一般人相处的方式跟她说:“雪儿虽然不知道魔犬伤了你们多少人,被伤的有多重。但,它现在有毒在身,我希望你们给我一些时间,如果这段时间我没有驯服魔犬,魔犬就随你们发落。 到时要杀要剐,雪儿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杏眸看向怀里的魔犬,有着同情和不舍。 而此时的魔犬犹是听懂她的话般,伸出舌头舔了舔乔雪抱在它脖子上的手。 正式上任【13】 而此时的魔犬犹是听懂她的话般,伸出舌头舔了舔乔雪抱在它脖子上的手。 冷巧儿虽败,但也是个言而有信之人,现在又看到乔雪和气的态度,不得已当着众人的面说:“话可是你说的,若是在这段时间驯服不了这孽畜,或是这期间这孽畜还害人,我当下就碎它的身。” 狠狠地瞪了眼乔雪怀里的魔犬就带气走了,丫鬟小月急忙跟上去。 冷巧儿一走,齐天汛和欧阳俊霖就向乔雪作揖行礼: “在下左护卫,齐天汛。” “在下右护卫,欧阳俊霖。” “见过姑娘。”“见过姑娘。” 乔雪被他们这一拜弄得心慌慌,丫的,她还想着长寿呢! 疑惑地望向某个正高兴着的人。 “你是本王的贴身护卫,他们见过你是理应的事。”俊脸挂着浅笑,两只墨眸里只装着乔雪。 乔雪急了,这都什么,她虽然有了武功,武功也好了点,但也不必顶着某人贴身护卫的号号来承受这两个大男人的拜礼呀! 全身不自在起来,极了、慌了。 “你们别这样,雪儿承受不起。......” “雪儿,我们走吧。”冷烁说完就先走了。 还没说完话的乔雪一急,咬牙切齿瞪了冷烁的背影一眼,转头笑嘻嘻地对齐天汛和欧阳俊霖说:“你们以后叫我雪儿就行了,不要在意那家伙说的话,权当他在放屁。好了、好了,我先走了,两位,再见!” 抱着魔犬急忙跟上冷烁,还不断在心里抱怨:可恶,没礼貌的家伙!怎么说人家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人际关系第一,他倒好,先断了她的‘人脉’。 ‘那家伙’?‘放屁’? 齐天汛和欧阳俊霖看着远去的匆忙背影,然后相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什么?小月,你说她就是我哥两年前带回来的女子?” 本来要出去的冷巧儿经过跟乔雪这么一闹,没心情出去了,要回去看看被打中的左肩,现在正跟丫鬟往房间走。 “对。小月没记错。况且,小姐,你看她刚才用的招式,不是出自仙翁那里的吗?所以小月敢肯定,她就是王两年前带回来的女子。”小月边说边点头,非常确定自己的说法。 “怪不得我哥会带她回来,原来是这样。” 冷巧儿恍然大悟,接着想到什么了又说:“诶,小月,你说我哥是不是喜欢那个人类女子啊?” “这不好说。依奴婢看,有这个可能。” 王刚才的表现那可是大大的明显的,差点连他们都以为是看花眼了。 王的冰冷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今天却由于一个女子笑起来,还笑得那么温柔,想说不喜欢都难。 “我看我哥就是对她有意思,说不定还是被她耍手段迷惑的。气死了!太过分了!有机会我一定要逮住她,揭穿她的真面目。”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她的卧室,开门走了进去。 冷烁在庭院里说的话,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从此,蛇王殿便有了人类,还是个女子,还是王的贴身护卫,甚至还带着魔犬。 正式上任【14】 冷烁在庭院里说的话,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从此,蛇王殿便有了人类,还是个女子,还是王的贴身护卫,甚至还带着魔犬。 大家虽然有着各种疑惑,各种猜测,但都不敢有异义,也不敢贸然亲近乔雪,一则不了解乔雪本人,二则是怕魔犬。 乔雪现在知道了,所谓的贴身护卫一点也不光荣,还很辛苦。 人家主子悠哉地坐凳子,你就得站得比松直;人家主子吃山珍海味,你只有在一边猛馋眼,吞口水的份;人家主子不出声,你就当哑巴。 总之,一个字:累! 她现在正躺在房间的床|上,两只眼睛扫来扫去的。 突然,有人敲门呃,敲门还很轻。 谁会来这里? 乔雪边想边走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抱着魔犬的冷烁。 抓着门的双手并没有放开,小脸一跨,“请问,王,您还有什么事吗?” 她自认自己很有礼貌了。 “雪儿不想看到本王?”边说边挤进屋子里。 眼睛还四处观看自己送给她的‘舒适’房间,看了一圈,似是觉得很满意。 “王,现在晚了,雪儿要更衣沐浴,您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回吧。”站在门边,时刻准备送人关门。 她实在是不明白冷烁,整个不明白,一点儿都不明白。 又要吸她的血,又要跟她暧昧,还要叫她当他的贴身护卫,这都什么什么的,整得乱七八糟的。 她只不过是个平凡的穿越女而已,一来到他就在那里等着接她,还带她去师尊那里。 那个师尊也是,一副先知的样子,又不愿跟你多说。 刚才她仔细想了想,好像自己一直生活在无知里,有点不知东南西北。 没好气地瞅了眼不愿离开的冷烁:最让人摸不透的就是这个了! 冷烁一转身便看到她那副臭脸,心里暗好笑:这鬼丫头就不能‘内敛’一点吗? “王,您到底还有什么吩咐,请说,雪儿定当‘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这样总行了吧? 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死赖着不走算什么意思! “雪儿,你当真愿意为本王‘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冷烁的脸突然挂起邪魅的笑意,慢慢走过去,缓缓俯在乔雪的耳根,“嗯,当真?” 乔雪用手挡住,身体往后靠,“雪儿说的话当然是真的。” 可恶!没事总靠那么近她干嘛! “好!”冷烁突然起来,定睛看着乔雪,墨眸里显得有些诡异,“雪儿跟本王来。” 说话的同时,人已经出了门口。 乔雪拍拍胸口,急忙跟了出去。 “去哪?” 哪知却看到他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 乔雪疑惑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冷烁的寝室就在她的隔壁,某人说,作为他的贴身护卫,时刻要注意他的安全、而且还要随叫随到,以便他的不时之需。 刚踏进寝室就看到两个丫鬟拿着桶往大浴桶里倒热水。 乔雪愣了一下,不好的预感袭|来。 “好了,你们出去。”冷烁叫完事的丫鬟出去,丫鬟行礼出去后,还把门给带上了。 第一任务【1】 “好了,你们出去。”冷烁叫完事的丫鬟出去,丫鬟行礼出去后,还把门给带上了。 这......这家伙不会要她...... 乔雪的眼睛越睁越大,看看可装四五个人的大浴桶,又看看冷烁,而冷烁正把怀里的魔犬放到房间的一个铁笼子里。 想必,那个铁笼子就是魔犬今晚的窝了吧。 “雪儿,你现在可以正式上任了,过来更衣,本王要沐浴。” !!! 乔雪看着冷烁张开双臂的背影,眼睛都瞪傻了。 他......他......不会真的要她帮他洗澡吧? 心一颤,杏眼喷火,“什么正式上任?我不是你的贴身护卫吗?怎么轮到帮你洗澡了?” 丫的!这家伙不会耍着她玩吧?! 转身出去,奈何,被人一下子拉进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雪儿,你是本王的贴身护卫,怎么可以‘擅离职守’,这是很不负责任的哦。”某人在她的耳根吹着耳毛,弄得乔雪又气又恨又无奈,还有那么一点点心跳加速,脸貌似还有点发热。 “你知道我是你的贴身护卫就好了,怎么可以叫我做丫鬟做的事?” 推、推、推,就是推不开某人。 “雪儿,你既然是本王的贴身护卫,就应该解决本王的一切不时之需,怎么可以想着一走了之。”逗弄着乔雪身后的秀发,嘴角扬笑,“怎么,雪儿怕了?是不是怕见到本王......” “谁怕了!”乔雪杏眼一瞪,“不就是更衣沐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姑娘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冷烁皱了一下眉头就舒展开来,起身张开双臂,墨眸挑衅地看着乔雪。 乔雪紧咬了下下唇瓣,狠狠地瞪了一眼冷烁就快步走过去解衣带,那动作之快,冷烁还以为她经验很丰富呢。 但,到里衣的时候,两只小手却慢了下来,还越来越慢...... 冷烁好笑地看着那张越来越红晕的俏脸,也没出声,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她。 可恶! 乔雪恨得牙痒痒,这人的衣服都没脱完,那身段子的魅力倒是出来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脑袋还有些不纯的念头。 她,tmd真想抱着这迷人的身段子! 一滴冷汗爬上了额头,一咬牙:解! 两只手刷刷地解开白白的里衣,然后闭上眼睛解下面...... ⊙﹏⊙‖i 好滑的皮肤! “你自己进去!”闭着眼睛指向旁边的大浴桶。 冷烁看着那张涨得满脸通红的小脸,杏眼闭得紧紧的。 他,现在放心了! 嘴角荡着春风般的微笑,缓步走进了浴桶。 乔雪听到水声,暗抽了口气,深呼吸几个平缓狂起伏的胸口。 她还以为事情就这样平息了,奈何...... “雪儿,帮本王搓背。” 一一+ 乔雪一头黑线! 小手握成粉拳,松了紧,紧了又松,一咬牙,忿忿地走过去。 ! 好白的皮肤! 一看到那个白皙的背部就被震到了,暗惊叹起来。 缓步走过去,站定在冷烁的后面,定定地看着垂着长青丝的迷人性|感的后背。 第一任务【2】 缓步走过去,站定在冷烁的后面,定定地看着垂着长青丝的迷人性|感的后背。 哪知...... “噗!”的一声,冷烁站了起来,还转身对着她。 !!! 某人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一大片‘春光’。 “砰!” “砰!” “砰!” “砰!” ...... 某人的小心脏狂跳着,身体却像木头一样动也不动。 冷烁嘴上的笑越来越邪魅,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唤道:“雪儿,过来。” 某人像被下了咒一般,听话地走过去,还是一样的表情,身体却像个掉了魂的躯壳般走动着。 刚走过去...... “噗通!”一声,被人快速抱起丢进了大浴桶里,还被压住。 “你.....你要干嘛?”乔雪惊吓地抓住桶沿,想后退又后退不了。 衣服全湿透了,身上的纱裙本来就薄,现在被水这么一浸,薄薄的一层白纱布贴得紧紧的,那白皙性|感的身子表露无遗。 冷烁端倪了一眼,那眼神就像两年前帮乔雪换衣服时,把她当人体艺术品欣赏一样。 乔雪暗觉不妙,看着目光灼灼的冷烁,那颗小心脏就要跳出胸口。 冷烁轻挑起乔雪的下巴。 “雪儿,你真美!”俯下去吻住乔雪的小嘴。 “唔”乔雪惊得睁得双眼,两只手紧紧抓住冷烁的手臂,但,没有推开。 看着闭着眼睛吻着自己的冷烁,那专注的样子深深吸引了她。 秀眉一皱,嘴巴又甜丝丝的了! 吞下去,真甜! 双手抱上冷烁光滑的后背,闭上眼睛:丫的!这家伙这么甜,吃够了再说! 回应着冷烁的舌尖。 冷烁得到她的回应,闭着眼睛的眼缝偷偷睁开了一下下,闪亮地划过一抹笑意。 双手不安份起来。 “唔” 乔雪的嘴边溢出一声娇|吟,冷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猛地离开乔雪的嘴巴,火烧般的目光看着乔雪。 “雪儿,你上任的第一个任务便是,要了本王。” ! 乔雪还没反应过来,又陷进冷烁的热吻里了。 ...... 这是个没有月亮的晚上,黑暗笼罩整个大地,都城大街小巷都陷入安静的休眠状态。 皇宫那座神圣的大殿城里,守夜的士兵结队巡逻着,一批不同一批。 有手拿长矛的,有身挂长剑的,来来往往,最多相隔不超五分钟。 挂得高高的灯笼,里面的灯芯烁烁地闪着火光,呈现出来的亮光也跟着一闪一闪的,给安静的殿宇增添了份诡异。 其中一座殿宇的屋顶突然出现了两抹黑影,动作轻而快,脸上蒙着黑布,两人相视一眼就蹲了下来。 轻轻掀开一个琉璃瓦盖,两双闪亮的眼睛同时向下面望去,只看到空空的寝室里,一张宽大的宝床吱吱地动着,还不时传来淫|荡的声音。 “皇上”娇喘的叫唤。 “爱妃,快说。”磁性的声音伴着重动作的撞击声。 “臣妾的表哥已经在路上,带来了我们阿里国的国宝‘长生丹’,到时还望皇上提拔一下表哥。” 第一任务【3】 “臣妾的表哥已经在路上,带来了我们阿里国的国宝‘长生丹’,到时还望皇上提拔一下表哥。” “爱妃请放心,朕不会亏待他。爱妃只要好好服侍朕,朕会答应爱妃所有事情。” “臣妾谢过皇上!” 仔细一看,是一个裸|身的女子骑在一个裸|身的男人身上,不断的动作。 动作声越来越激烈,在瓦盖盖上的那一刻,两声欲|仙|欲死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就一下子消失不见。 屋顶一片空寂,夜空越来越沉闷,越来越诡异。 巡逻的士兵依旧,安静依旧。 红色的灯笼也依然闪着灯火的光芒,闪闪烁烁,朦朦胧胧。 天亮了,小鸟儿在外面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寝殿里却有个人睡得像死猪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暖心床’。 光线撒满了整个寝室,宽大的寝室除了阳光的温暖,还有着昨晚遗留下来的暧昧气息。 柔柔的米黄|色薄纱帐里,冷烁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熟睡的酡红娇颜,性|感的唇线一直扬着,墨黑的眸子装满柔情|爱意。 昨晚要了她一夜,肯定累坏了! 在乔雪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不舍地掀开被子起身。 睡得差不多的乔雪翻了翻身,顿觉全身酸痛,猛地睁开眼睛,快速扫了一眼房间,急速掀开被子一看。 “啊”用被子盖住头大呼起来。 “啊” “混蛋!” “冷烁,你个大混蛋!” “啊” “还我清白!” 被子里的胸口扑通扑通地响着心跳声,乔雪猛一睁眼,一想到昨晚的事,小脸又气又发热。 心里还暗叫衰:没想到自己二十一年的清白给了一条蛇妖,昨晚竟然还...... 小脸更热了:呸!呸!呸!肯定是那妖孽对她施了法术,要不然她不会......不会这么‘入戏’! 对!肯定是这样!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乔雪猛掀开被子,做贼心虚般看着门口。 “乔护卫,奴婢小霞给你送洗脸水来了。” 乔雪急忙起来,眼睛乱瞄着寻找衣服,可是怎么也没看到。 看到那边有个衣柜,慌忙下床欲走去,奈何...... “吱” “嘭!” 开门声和重物落地声同时响起。 “哎呦” “啊,乔护卫,你没事吧?” 进来的丫鬟小霞急忙关门,把手上端的洗脸盆放到桌上就疾步过去扶掉到地上的乔雪。 此刻的乔雪恨死冷烁了,弄得她全身发痛不行,还害得她被人看到这么难看的一幕。 总之,她的脸面和身心都被他给弄没了! 幸而掉下去的那一刻急忙抓住了被子,要不然,现在肯定全身光光被人看了透。 “哎呦,我没事。” 嘴巴叫痛却又说没事,惹得扶她的小霞噗哧笑了出来。 “乔护卫,你不用这么急,小霞也是女的,不用这么见外。” 乔雪抓着被子紧紧裹住身体,随小霞扶她做到床沿上。 被子包到耳根,差点连脸也全包了。 如果可以,她其实想连脸也包了。 丫的,她不想见人了啦! 命运的讽刺【1】 如果可以,她其实想连脸也包了。 丫的,她不想见人了啦! 乔雪皱着秀眉,身上的疼痛令她一动也不想动,看了眼把脸盆端到盆架上的小霞,看到小霞笑嘻嘻的,更是无地自容了。 “那个,小霞,谢谢你了。” 小霞边把架子上的毛巾浸到水里,边微笑着说:“能为乔护卫做事那也是奴婢的福分,乔护卫请莫要嫌弃奴婢,就让奴婢为乔护卫洗脸更衣吧。” ! 乔雪杏眼一瞪。 “那个.....我是说,还是我自己来吧,不用麻烦你了。” 给她洗脸更衣? 我的天的呀,还是放过她吧! 说话间,小霞已经弄好湿毛巾走过来了。 “乔护卫,这怎么可以!奴婢是王叫过来服侍乔护卫的,若是让王知道怠慢了乔护卫,王会怪罪奴婢的。来,奴婢帮乔护卫擦擦身子。” 伸手要脱掉乔雪包住身子的被子。 “小霞!小霞!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不习惯人家帮我弄。” 奈何,小霞就不愿放手,还是执意把乔雪身上的被子给脱掉了。 “呃!”小霞惊愣愣地看着乔雪光溜溜的身子。 乔雪双手捂住胸部,两只眼珠子左右闪躲,轻咬着下唇瓣:死蛇王,本小姐跟你没完! 看着乔雪的小霞:王这也太厉害了,竟然把乔护卫弄成这个样子! 乔雪发现小霞傻愣愣地直盯着自己,疑惑地低头看...... “啊!”惊呼一声,羞愧地低下了头,心里那个恨啊、怨啊。 原来乔雪身上被某人种满了草莓,脖子上是、胸部是,连两腿都有...... “小霞......那个,麻烦你帮我拿套衣服来,我自己来就行了。” 愣够的小霞突然噗哧一声掩嘴偷笑起来。 乔雪更觉颜面扫地,急忙转身拖起被子又包了起来。 “咦?乔护卫,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小霞无意中看到乔雪脖子左侧的五星型契印,好奇地想伸手扒开乔雪刚包上来的被子,乔雪急忙侧身,假作镇定。 “这个是我们家族的印记。小霞,你还是快点帮我拿套衣服过来,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我不能再在这里。” 小霞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每个人都会有隐私,而乔护卫本来就是不一般的人,她也不便知道那么多,笑了笑,“那好,乔护卫先等一下,奴婢这就去给你拿衣服。” “不用了。”开门声和说话声同时响起。 乔雪和小霞同时向门口望去。 小霞一惊,急忙行礼,“奴婢参见王!” 乔雪急忙把头埋进被子里,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被子:等一下再跟他算账! 只见冷烁的手上捧着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紫色衣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坐在床沿的乔雪,淡淡地说了声,“出去。” “是。奴婢告退。” “吱”的一声,门关上了,小霞也出去了,寝室顿时安静了下来。 乔雪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冷烁,再把目光放到他的手上,“把衣服扔过来给我,你马上出去。” 眼睛不再看冷烁,小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命运的讽刺【2】 眼睛不再看冷烁,小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冷烁平静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跨着优雅地步子向乔雪走过来,乔雪再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男性的气息越来越近,乔雪的心跳也跟着越来越频繁。 冷烁一直瞧着乔雪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走过去把衣服放到床|上,乔雪急忙伸手去拿,但手腕被人抓住了。 “放开我。”乔雪用力想抽回手,但不仅无效,还被某人一个用力拉了起来,拉起来的同时,身上的被子也被某人一个用力扯开扔到了一边。 “放开我!”乔雪挣扎着,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捂住胸部,眼睛不敢看冷烁。 “雪儿,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乔雪不再挣扎,把头撇到一边不看冷烁,也不回他的话,咬紧下唇瓣:可恶!干嘛老跟人家说些煽|情的话,还用那种眼神看人家。 胸口的火气噌噌地往上窜,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第一次,既然就这样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一想到这个,乔雪就觉得心憋屈。 冷烁看了眼撇过去的小脸,眸光又放在乔雪脖子上的五星契印上,炽热的视线复杂起来,剑眉拧在一起,拉着乔雪往洗脸盆的架子走。 “你要干嘛,放开我!” “别乱动,本王帮你把昨晚留下来的爱|液擦干。” 唰! 某人生气的脸涨得满脸通红。 丫的!这人说话就不能含蓄点吗? 冷烁刚放手想拿毛巾,乔雪就想拔腿跑,奈何,又被抓了回去,整个人还被一个宽大的怀抱紧紧地抱着。 挣扎几下,见无效就不再反|抗。 冷烁的表情有些伤感,俊脸在乔雪的发丝间蹭了蹭,突然柔声说起来,“雪儿,本王好像喜欢上雪儿了。” 那表情,有着伤感;那声音,有着无奈般。 乔雪惊颤,但听到他无奈的声音,心又沉了下去,眼神也暗了下来,静静地待在冷烁的怀里,听他诉说。 冷烁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心,满满的。 但,满满中又有种迷茫的感觉,那感觉让他有种抓不着北,仿佛有某样重要的东|西会无时无刻从他的心里溜走似的。 紧紧地抱住乔雪,双手越来越紧,闭上的眼睛慢慢睁开来,再在乔雪的发间蹭了蹭,目光扫到乔雪雪白的脖子。 眸光一毅,剑眉一皱,俯头在乔雪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吮了起来。 乔雪的天刚才还是一片晴朗,现在随着脖子的那一痛,瞬间乌云密布,层层厚厚的乌云黑压压地笼罩着她,乌云间还闪着无雷的闪电。 感觉到全身的血液不断往脖子处涌去,伸起双手抓住冷烁身侧的高贵锦服,愈抓愈紧,愈抓愈紧,好像锦服跟她有仇似的。 冷烁吮着乔雪的鲜血,只觉味道咸咸的,没了以前的香甜。 他知道,那都是受自己的心理影响。 “我们取消契约吧。” 淡淡的声音出自乔雪的小嘴,没有一丝温度,不冰不冷、不温不热,给冷烁的打击却是如晴天霹雳。 命运的讽刺【3】 “我们取消契约吧。” 淡淡的声音出自乔雪的小嘴,没有一丝温度,不冰不冷、不温不热,给冷烁的打击却是如晴天霹雳。 冷烁停下嘴里的动作,猛地起来,目光狠狠地盯着无神的乔雪。 “本王不会取消契约,一辈子都不会。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好好待在本王的身边。否则.......否则别怪本王下狠心。” 带着怒火的声音,眸子却有着受伤的神情,双手盘后,一个转身走向了门口。 “嘭!”大大的关门声响了起来。 寝室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宽大的寝室虽然只有乔雪一个人,但空气却是如此的压抑,压抑得乔雪差点呼吸不过来。 两条血流缓缓地从乔雪脖子上的五星契印里的两个小血口涌出来,很缓,很缓。 颜色从鲜红慢慢趋向深红,在红黑红黑的五星契印上显得那么的诡异,那么的鬼魅。 乔雪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突然,有些苍白的脸动了动,嘴上勾起冰冷的线条。 心里念道:喜欢我?还是喜欢吸我的血?还是喜欢玩我?亦或是喜欢我这具身体? 嘴上的笑跟脖子上已凝固的深红色血流合成鬼魅的一景,还有那个红黑红黑的五星契印。 乔雪缓步走到床边,看了眼放在床|上的紫色纱裙,伸手拿起放在上面的紫色纱巾。 看着手上的紫色纱巾,乔雪觉得那么的讽刺。 老天既然让她来到这里,却让她跟一条蛇相遇,还让她受困于那蛇,难道她的命就只是这般。 嘴上的冷线条越弯了,盯着手上纱巾的双眸有了笑意:既然如此,那她就要活得开心点才行,开心到令某蛇头大,头大到赶她走! 对!就应该这样! 乔雪急忙放下丝巾,拿起衣服快速穿起来:姑奶奶要去把身子洗干净,免得招来一身晦气! 从寝室出来的冷烁带着一肚子火气去到书房,扭了一圈书架上的开关,然后对着书架施法。 只见书架跟着他的手势慢慢打开来,里面一片漆黑。 冷烁刚走进去,书架门就自动关上了。 噔! 噔! 噔! 噔! ...... 无数盏壁灯有序又快速地燃了起来,一直通往石室的最里面。 冷烁跨步走去,那步子依然带着火气,一路走,到里面还分开几条道,冷烁一点也不含糊地向最左边的道走去。 去到尽头,是一个关住的石门,冷烁伸手扯下系在腰带上的一块玉石,拿在手上看。 只见这是块水滴状的玉石,颜色跟那鲜血一般,鲜红透亮。 冷烁看了看,把玉石放到旁边石壁上的水滴凹坑上,才放进去,血玉石就闪闪亮了起来,闪着鲜红色的光芒。 俊脸凝重,看着石门慢慢打开。 “嘭!”一声闷重的声响一起,石门已经完全打开了。 冷烁取下血玉石,盘手走了进去。 石室里面很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前方的蛇雕像,这是一条金色的蛇雕像。 此雕像并非是普通的石雕,而是金色的玉雕。 命运的讽刺【4】 石室里面很大,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前方的蛇雕像,这是一条金色的蛇雕像。 此雕像并非是普通的石雕,而是金色的玉雕。 玉蛇盘坐在那里,高大有冷烁恢复原形那般高大,额头上也有着个‘王’字。 目光悠远,全身散发着王者的气势。 而金色蛇雕像的后面有着个很熟悉的东|西,那就是一个大大的蛇契印。 蛇契印是在石壁上的,不是凹下去,而是凸出来,痕迹有力,煞气十足。 冷烁定定地站在蛇雕像的前面,双手盘与背后,墨黑的眸子对上玉蛇雕的眸,同样悠远。 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看着,没有言语,没有行动,修长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呃......旺!” 一声狗叫声传来,冷烁向左边看去,魔犬正坐在那边看着他,眼睛有些腥红,但没有杀气,看着冷烁好像是对待主人一般。 冷烁不再驻足,走过去抱起魔犬,然后进了里面的一间小石室。 一进石室,寒气扑面而来,定睛一看,里面有着个冒着寒气的冰水池,空气中的寒气即是从冰水池里冒出来的。 冰水池大约有三米长、两米宽,池面上是白茫茫的寒气,让人看了心都跟着寒起来。 冷烁把魔犬放在冰水池的沿上,自己则是宽衣解带,光溜溜地踏进了冰水池里,躺了下去,只露出个头,靠着池壁假寐起来。 魔犬看着冷烁假寐,突然又旺旺叫了两声,舌头伸得长长的。 墨黑的眸子缓缓地睁开,冷烁游到冰水池的角边,双手搭在池沿上,魔犬急忙跑了过来。 “这是最后一次,你以后要好好为本王效力,好好待在本王身边。”声音淡淡的,看着过来的魔犬,表情也是淡淡的。 魔犬摇着尾巴一路高兴地跑过来,蹲坐在冷烁白皙修长的手腕边。 只见那个手腕上有着个划痕,那划痕就是上次在密林里放血割的,而划痕的附近却有着一个很明显的齿印,齿印看似新的,并没有愈合。 魔犬看着冷烁又叫两声,然后低头咬了一口冷烁的白手腕,咬的地方刚好是那个齿印的地方,嘴刚离开,冷烁的手腕处,也就是魔犬咬的地方闪起了微微的金光。 微弱的金光下,那个齿印刚刚符合,鲜血从冷烁闪着金光的齿印上流了出来,流得还相当猛。 魔犬一看到有血流出来,急忙低头用嘴巴贴着冷烁的手腕,伸出舌头猛舔。 而某人早已闭上了眼睛,又开始假寐。 但,嘴里有意无意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你是她带回来的,就算她有一天会离开本王,至少还有你在。” 魔犬边舔边看了冷烁一眼,这一眼看得既深又久...... 乔雪从冷烁的寝殿出来就碰到小霞,向小霞打探附近有没有隐蔽一点的河湖之类的,小霞知道她是要去洗身子,暧昧地笑了笑,就带着乔雪去她们婢女经常戏水泡澡的地方。 那地方是蛇族的一块小宝地,也是男人的禁|地。 命运的讽刺【5】 那地方是蛇族的一块小宝地,也是男人的禁|地。 哗哗的流水声传入乔雪的耳朵,乔雪看着眼前的小瀑布,心情顿觉舒畅了许多。 “这里就是了,怎么样,乔护卫,是不是很喜欢这里?”小霞一脸的高兴,小脸上还有些得意。 怎么说这里都是她们女子的小天地,四处花红草绿。 这个暖池更是块宝,进去那里泡一泡,舒身心、健筋骨,蛇族刚变型的女子都会在这里泡上几个时辰,褪去身上那未褪尽的蛇迹。 如此的好地方,她能不自傲,能不高兴么? “谢谢你了,小霞。”乔雪很高兴,毕竟小霞对她也不错,可谓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女性朋友了。 “能帮得上乔护卫,那也是小霞的荣幸,请乔护卫莫要跟小霞这般客气,小霞担当不起。” 欠身行了个礼。 害得乔雪又紧张起来,急忙扶她起来。 心里那个无奈,脑袋那个头大,这古人怎么就这么多规矩。 “如果乔护卫没什么事,小霞还是先走了。” “嗯。”乔雪点点头,小霞走了正好,她就不用苦恼怎么支开她了。 “乔护卫尽管放心,这里是男人的禁|地,不会有男人进来的。好了,奴婢就先走了。以后乔护卫有什么需要,跟奴婢说就好,奴婢知道乔护卫是个好人。” “嗯。”乔雪的眼里都是感激之情。 小霞走后,乔雪瞄了一圈四周,确定无人就解衣进了水里。 哗哗的水声不是很大,因为这只不过是个三米宽的小瀑布,水流也是极其稀薄的。 而这个暖湖也不是很大,乔雪泡在那里,还有小瀑布溅起的水珠飞到她的身上。 伸起细白的媃姨接住飞过来的水珠,惊奇地发现水珠的水是凉的。 实在是难能见到这样的事,湖水明明就是温泉水,可瀑布流下来的却是冰凉的水。 乔雪低头看了眼清澈见底的湖水,自己泡在水里的身子看得清清楚楚,再转身仔细看身处的这个暖湖,发现没见到有出水口,这更是惊奇了。 不过,说实话,这湖水泡起来真的很舒服,才泡了一会儿,她身上的疲惫和疼痛就缓了许多。 闭上眼睛,伸手擦洗脖子。 而这时,正有两个人往她这边来,那两个人便是冷巧儿和丫鬟小月。 冷巧儿和小月刚变身出现,就远远看到有人在暖湖里泡澡。 “小姐,那个好像是乔护卫。” 两人驻足仔细看向水里的乔雪。 冷巧儿秀眉一拧,“她怎么也在这里?” 忽然灵光一闪,小声,“小月,过来。” 跟小月耳语起来。 一会儿...... “小姐,这怎么可以,要是让王知道了,会责怪小姐的。”小月一脸的担心。 看就知道这巧儿又在玩什么把戏了。 “放心,只是吓吓她而已。” 冷巧儿一派玩好戏的样子,直直地看着那边的乔雪,小嘴一笑,然后一个变身,变成了一条黄|色的大蟒蛇。 小月慌张起来,但也无奈,小姐的脾气她最清楚,一旦决定要做的事,岂是她一个婢女能阻止得了的。 喜不喜欢【1】 小月慌张起来,但也无奈,小姐的脾气她最清楚,一旦决定要做的事,岂是她一个婢女能阻止得了的。 黄蟒蛇刚开始还是缓慢地滑动着,两只蛇眼睛直直地盯着乔雪看,然后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正在泡澡的乔雪小嘴一动,勾起了好看的唇线,不下三秒,黄蟒蛇腾空向她飞扑而来。 乔雪瞥了一眼,双手往水中一拍一推,水顿时成了她的武器,如利器般向黄蟒蛇击去。 黄蟒蛇的眼珠子闪了一下,急忙闪过去,眸子一怒,丝丝地吐着红红的信子,大尾巴一甩,一抹金光急速朝着乔雪击来。 然,就在她以为得逞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乔雪脖子上的五星契印,整个一惊,眸子睁得大大的,愣愣地看着金光击向乔雪。 乔雪刚想飞身起来,却瞥见某人来了。 飞冲而来的冷烁出掌用一道更强大的金光击断了黄蟒蛇对乔雪的袭|击,噗通一声,他自己也进了水里,挡在了乔雪的前面。 “巧儿,你闹够了没有?”朝着半空中的冷巧儿冷冷地大喝。 黄蟒蛇一个飞扑下地,变回了冷巧儿的样子。 冷巧儿鼓着腮帮子,略有知错地叫了一声,“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眼睛瞄了眼哥哥后面的乔雪,扫了扫乔雪脖子上的红黑色五星契印,微低头不敢看哥哥。 “你们马上给本王滚,不准任何人来这里。” 这个‘你们’一出来,远处的小月也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冷巧儿不再说话,转身就走,还暗叫不妙:这下惨了,哥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怀着不好的预感和各种疑问带着小月走了。 冷巧儿和小月一走,某个光溜溜的也偷偷移动身子,想向岸边划去。 “雪儿,本王没叫你滚。” 噔!噔! 乔雪急忙停下来,用手捂住胸|部,瞪了某人一眼,“这里是禁|地,你怎么跑过来这里了?” 某人刚才的火气已不在,墨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乔雪,视线从上往下,看进清澈的水中。 乔雪一惊,慌忙转身划向岸边,奈何,又被人抓住了,还紧紧抱在怀里。 刚想挣扎,却发现了冷烁的异样,放下刚举起的双手,随他紧紧地抱着自己,静静地抱住自己。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从对方宽大的胸膛传了过来,‘砰、砰、砰’的。 乔雪不知道怎么了,她不喜欢冷烁,也不讨厌冷烁,但就是不想看到冷烁难受,像现在这样,她能感受到他心里的不安。 “你怎么了?”乔雪其实很不想问的,但自己就是管不了那张该死的嘴。 听到她的声音,俊脸在乔雪的发间蹭了蹭,睁开浑浑的墨眸,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有你这句话,本王放心多了! 没有听到回答,乔雪显得有点担心,举手抓住冷烁腰间的锦服,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想问又不再问得出口。 而这时,冷烁也起来了,非常认真地看着乔雪,“雪儿,你喜不喜欢本王?” 喜不喜欢【2】 而这时,冷烁也起来了,非常认真地看着乔雪,“雪儿,你喜不喜欢本王?” 晴天一个闷雷般,乔雪定住了...... “雪儿,你会不会喜欢上本王?” 冷烁问这句话的时候,比第一句还要来得小心、轻缓,心里也越来越紧揪。 “我不会喜欢你。”非常清晰的答案。 窝在冷烁怀里的乔雪放下手,对于对方的安静没有一点奇怪,再一次点明,“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永远都不会。如果给你带来什么别的情愫,抱歉,我们还是解除契约吧,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静 “是吗?”冷烁性|感的唇线扬了起来,眼里没有怒火,脸上除了唇线引起的那丝笑意,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但,抱在乔雪身后的两只手却紧握成了拳,紧紧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乔雪垂下眼:对不起! 墨眸直直地看着倒映在水中的两个紧贴着的影子,唇线深扬,“这样就好!” 乔雪一颤。 “这样本王就不用少一个契奴了。雪儿,从现在开始,你彻彻底底是本王的契奴,本王永远也不会解契。”脸一冷,嘴上的线条已不再,在乔雪惊愣的时候俯下头去,再一次吸乔雪的血。 乔雪的世界瞬间天崩地裂...... ‘雪儿,从现在开始,你彻彻底底是本王的契奴,本王永远也不会解契’,这句话仿佛给她加上沉重的手铐脚链,禁锢着她,羁绊着她。 冷烁在乔雪的脖子上吮着血,依然是在红黑色的五星契印上,依旧是往常的那两个小洞|口。 这一次脖子上的痛比以往更厉害,不知道是因为上一次的没好导致的,还是自己害怕而产生的心里作用。 乔雪只觉得往脖子窜去的不仅仅是体内的血液,心脏好像也有某种东|西正跟着被抽掉。 好难受! 她的心在低鸣。 忽然,冷烁离开了她的脖子,用力地挑起她的下巴。 下巴被用力地捏着,就算痛,乔雪也不会呼出来,因为那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乔雪无声地望着那张俊脸,杏眼对上那双不再纯然的墨眸...... “雪儿是本王的契奴,一切都要听从本王的命令。只要雪儿听话,一年后,本王自会解除契约。” ...... 乔雪的两只眼珠子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有着不可思议,好像还写着‘真的吗?’。 冷烁看到,浑浑的墨眸快速闪过一丝受伤,但那只是闪电般的掠过而已,脸上的表情很快如冰山般寒冷。 捏住乔雪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了。 “这一年间,雪儿的全部都依然是本王的,不止是执行命令的责任,还有取|悦本王的责任。” 话音一落,右手一扯腰带,再一个挥手,身上的衣服都飞到了岸上,紧接着,乔雪的下|体一下子就被贯穿...... (接下来的事,靠自己想吧,文字不允许!) 一滴晶莹透亮的泪珠从乔雪的面孔流了下来,‘叮’的一声,融入晃动的湖面上。 瀑布依然流着,声音不大,但也盖住了湖里两人的喘息声。 喜不喜欢【3】 瀑布依然流着,声音不大,但也盖住了湖里两人的喘息声。 乔雪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瘫软,如果不是冷烁紧抱着她,恐怕她就要倒到水里去了。 紧紧抱着冷烁白皙健硕的身子,倚靠着他,一边用力地喘着气,一边咬牙切齿:md!来得又快又猛! “过两天会有一支军队从阿里国护送宝物给你们人类的皇帝,路经斧头山,到时去把宝物截过来。” 轻轻的声音,可听在乔雪的耳里却是没有一点感情。 “是!王。”整张小脸一冷,猛地推开冷烁就向岸走去。 在原地的冷烁一动也不动地看着走远的背影,那个背影的身上留着许多他昨晚布下的吻痕,看起来暧昧又凄美。 墨眸越来越浑浊,越来越无光。 乔雪直直地走上岸,拿起衣服穿,仿佛不曾有人存在似的,穿好后看也不看水里的冷烁就走了。 “啊” 尚未走远的乔雪听到一声大大的撕心裂肺的咆哮声,还有‘嘭、嘭、嘭...’爆炸似的声音,接着,无数水珠从某处的上空溅到了她的身上。 ‘嘭、嘭、嘭、嘭、嘭、’ 又是爆炸似的声音,水珠四散,浇湿了地上的花草,浇湿了大地,浇湿了乔雪紫色的纱裙,还有那张倾城的娇颜。 乔雪的脚步没有停下,头也没有回,步子坚毅而轻快。 爆炸声不再,最后一滴水珠落到了乔雪长而翘的左睫毛上,乔雪轻轻一眨,水珠顺着脸颊落了下去...... 冷烁的双拳握得紧紧的,冒出的不仅是青筋,骨头也尽显;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看着越来越小的紫色身影,闭上了疲惫的眼睛。 深呼吸一个,紧握的双拳也松了开来,身体突然慢慢向后倒去...... “嘭!”的一声,人已经倒入了水里。 身体缓动作地往下沉,长长的青丝宛如有了生命般,在水里四散游动着。 “噗通!”的一声,一个红色的身影急速穿入了湖里。 冥珂珂快速往下潜,看到冷烁就加快速度游过去。 ‘大师兄,你没事吧?’水里的冥珂珂用内力问冷烁,眼里都是担心。 ‘珂珂,你快走,让本王好好静一下。’冷烁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行动,随身体往下沉。 ‘不行,这样你会死的。’冥珂珂扶起在水中横躺一条的冷烁,用力托着他让他起来。 “噗!”两个湿漉漉的头冒出了湖面。 冥珂珂一边用力呼吸,一边抹干脸上的水,再定睛看旁边的冷烁,伸起修长的手指触上冷烁那张没有温度的俊脸,眼睛湿润湿润的。 “大师兄,你这是何苦呢?” 幸亏这里水浅,她所费的时间不多,要不然就真的吓坏她了。 一回来就听说大师兄带雪儿回来了,她一打探,知道雪儿来了暖湖所以才过来,没想到一来到就看到大师兄跟雪儿...... 大师兄已经喜欢上了雪儿! 冥珂珂抚摸着那张受伤的俊脸,看着那张闭着眼睛的俊脸,心揪得紧紧的、痛痛的。 喜不喜欢【4】 大师兄已经喜欢上了雪儿! 冥珂珂抚摸着那张受伤的俊脸,看着那张闭着眼睛的俊脸,心揪得紧紧的、痛痛的。 冷烁突然抓住冥珂珂摸在他脸上的手,“珂珂,本王已经喜欢上了雪儿。” 拿开她的手,转身向岸边走去。 冥珂珂定住了,好冷的声音,好冰的眼神...... “若是雪儿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大师兄呢?”冥珂珂握紧粉拳问,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大师兄的回答将是他心里真切的想法。 行走中的伟岸身影一愣...... 冥珂珂收紧呼吸等待着答案。 冷烁的墨眸直直地看着前方,悠远而宁静,轻轻地启动唇瓣,“不管雪儿会不会喜欢本王,本王都会喜欢她,只喜欢她,甚至愿意为她死。” 冥珂珂好看的丹凤眼微睁,双拳更紧,朝着欲要踏开脚步的冷烁大叫,“珂珂也愿意为大师兄死!” 冥珂珂叫得有点歇斯底,平时沉鱼落雁般的小脸又悲又苍白。 冷烁一颤,脸上的表情更冷了,但也更难过,囔说道:“珂珂,你这是在威|胁本王?” “难道大师兄就不是在威|胁雪儿吗?”又是一道歇斯底的大叫。 冥珂珂知道自己很过分,但她要努力挽回属于自己的感情,属于自己的大师兄,也要让大师兄清楚他现在的做法。 雪儿不喜欢你,珂珂喜欢你,大师兄,你还有珂珂,珂珂永远会爱大师兄! 冥珂珂在心里呐喊,祈求冷烁能回头。 冷烁被颤到了...... 他这是在威|胁雪儿吗? 刚才的一幕再一次浮上脑海,时间逐渐往后推,一幕的一幕,虽然不多,但也足以证明:他好像真的正在无形中威|胁着雪儿。 冰冷的心揪了一揪,浑浊的墨眸一毅,“雪儿只有本王可以威|胁。而本王,不会受任何人威|胁。” 话落,伸手一扬,岸上的衣服飞到了手里,紧接着,人消失不见,只留下湖面上晃动着的一圈圈涟漪。 大师兄,没想到你这么痴情。 冥珂珂松开紧握的粉拳,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鲜红色的长发丝湿漉漉地垂着,掉着水珠,样子极其可怜。 一颗心掉进了无底的深渊,‘砰’的一声,散碎而落...... “这一年间,雪儿的全部都依然是本王的,不止是执行命令的责任,还有取|悦本王的责任。” 冷烁那句话一直在乔雪的耳边响着,两手互相紧捏着,脚上的速度快了许多。 丫的,我这是倒了哪辈子的霉,竟然遇到这种事,穿越就穿越吧,还穿越成这样子! 脑子里虽然是这么想着,但心里却无比沉闷,沉闷得她恨不得马上回到房间,关上门,倒头好好睡一觉。 可刚往房间走,就远远看到了两个人,那便是冷巧儿和小月。 乔雪瞬间头大,这冷巧儿徘徊在她的房间门口,明显是在等她。 一个哥哥都难应付了,现在又来一个妹妹,真的是龙生龙种,虫生虫种,同种同种,多了变种。 她遇到他们兄妹两,算是人生中最最最大的不幸! 喜不喜欢【5】 一个哥哥都难应付了,现在又来一个妹妹,真的是龙生龙种,虫生虫种,同种同种,多了变种。 她遇到他们兄妹两,算是人生中最最最大的不幸! “小姐,已经到午饭的时辰了,还是先用膳再来吧。”小月提议道,这小姐回来刚不久就跑来乔护卫这里等她,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明明在暖湖的时候还气冲冲的,现在怎么就像遇到天大的事情一样。 正在徘徊的冷巧儿刚抬头想说话,却看到乔雪回来了,小脸都是凝重之色。 “是乔护卫回来了。”小月也看到了乔雪。 “乔雪,我有事问你。” 人还未走近,冷巧儿就急先出口了。 乔雪琢磨着她肯定是为了契印之事而来,也好,反正她也看到了,而冷某人也点明了她的价值,那就敞开来说吧。 “我们进屋说吧。”乔雪直直地走去开门,冷巧儿急忙跟了进去。 “小月,你在这里看着,我哥来的话要马上告诉我。” “奴婢遵命!” 冷巧儿把门关上,而小月就在外面把风。 “说吧。” 乔雪走到桌子,为自己倒了杯水,然后也倒了一杯给冷巧儿。 “你跟我哥结了契约?”冷巧儿坐下来,并未拿水喝,而是神色凝重地看着乔雪问。 乔雪喝干杯子里的水,直直回答:“没错。” 又倒了一杯,但没有马上喝,而是边坐下来,边说:“只不过是一个契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难道你不知道这契约有多大的意义吗?”冷巧儿激动起来。 乔雪看到她差点想发飙的样子,秀眉拧了拧,察觉到好像还有关于契约的事她不知道的。 “有多大意义?还不是我这个契奴的小命被你哥拽在手心里,想差遣就差遣,想玩就玩,想杀就杀。” 淡淡的声音,淡淡的表情,看得冷巧儿都惊了一下。 没想到乔雪把生死看得这么度外,这一切对她来说明明就很残忍,但经她的口一说,好像只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事罢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哥。 看现在乔雪的样子,应该还有很多事不知道的,难道是哥没告诉她? 冷巧儿思忖着,这哥到底在想什么? 可不管哥在想什么,她一定要把某些事情跟乔雪说清楚,免得那两人互相伤害对方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就跟你说了吧,我想这些事情你还知道。” 乔雪边看着她,边拿起杯子喝水。 她倒要听听还有什么大不了了,就不信还有比她成为契奴这事更严重更惨的。 “在说之前,你要先告诉我,你跟我哥有没有......” “咳......咳......咳咳......”乔雪差点被水呛死,没想到这冷巧儿平时刁蛮无礼的样子,现在问起这事这么严肃,真是意想不到。 顺了顺,略微尴尬地点了点头。 这一问,她又想起在暖湖里的事,冷烁那猛样子,真是差点要了她的命。 冷巧儿看出来了,又快速问道:“是我哥逼你的?” 喜不喜欢【6】 冷巧儿看出来了,又快速问道:“是我哥逼你的?” 看她那样子,好像还没喜欢上哥...... 这冷巧儿怎么把问题移到这边来了?乔雪虽然不满,但还是...... 到底是不是逼呢?算了,就说是逼的吧。 又点了点头。 冷巧儿明了,无奈地道,“这也不能怪我哥,也许我哥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 乔雪微皱秀眉,看着她,用眼睛问‘这又是从何说起?’。 “哒、哒、哒” “小姐,王回来了。” 门外传来小月小声的报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门口望去。 “算了,以后再跟你说吧。”冷巧儿起身,看着乔雪,“真是抱歉,对你那样。” 乔雪看到她歉然的样子,不免微惊,真是看不出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那个任性的冷巧儿。 “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无须向我道歉。”乔雪站起来,给她一个友好的微笑。 “嗯。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我先走了,等一下我哥看到我肯定会找我算账。改天有机会再把事情跟你说清楚。” “嗯。” 冷巧儿刚走了一下下,乔雪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巧儿来这里干嘛?” 开门的第一声便是这句话。 “王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事?”乔雪又坐下来,慢悠悠地倒多一杯茶,并把茶移到一边的空位置上。 不是她好,而是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某人一来,这里的气氛就变了样。 冷烁看着她,走过去,但没有端乔雪倒给他的水,而是夺过了乔雪放在嘴巴的杯子,轻轻地沿着杯沿闻了起来,“难道本王没有事就不能来找雪儿吗?别忘了,你可是本王的人。” 乔雪狠瞪那张得意洋洋的俊脸:丫的,好一个一语双关! 墨眸瞥了眼生气的俏脸,轻扯嘴角,一口气喝完杯子里仅剩一半的水。 ‘砰!’,把杯子放到桌面上,目光诡异地向乔雪走去。 他要干嘛? 乔雪一脸的镇定,瞅着他走来,看着他抬起自己的下巴,然后看着他把头低下来...... “唔......”的一声从乔雪的嘴边溢了出来。 乔雪皱着秀眉看着用嘴巴喂水自己的俊脸,喉咙动了两下。 这家伙......这家伙竟然....... “咳.....”乔雪猛咳了一下。 “好喝吗,雪儿?”戏谑的声音,邪魅的表情,手依然抬着乔雪的下巴。 “不好。有口臭。”某人跨着黑脸怒怒地回答。 就算好喝也不告诉你! 俊脸的邪魅加深:死丫头,说不喜欢本王就算了,竟然还说本王口臭! “既然本王的口臭,那雪儿就牺牲一下,本王从雪儿的嘴里弄香香。” ! “等一下!”乔雪急忙伸手挡住了他要下来的脸。 “怎么啦,雪儿?”某人挑挑眉。 “我都说了我不会喜欢你了,你怎么还这样?” 冷烁的墨眸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然后又邪魅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乔雪,回答:“雪儿不会喜欢本王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本王会让雪儿爱上本王。” 乔雪刚想为他那句话感动一把,哪知后面的话差点令她喷血 夺取长生丹【1】 冷烁的墨眸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然后又邪魅起来,直勾勾地看着乔雪,回答:“雪儿不会喜欢本王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本王会让雪儿爱上本王。” 乔雪刚想为他那句话感动一把,哪知后面的话差点令她喷血 “本王会让雪儿爱上本王的身体,恋上本王的身体,跟本王永远纠缠在一起。”在乔雪的耳边吹起热气,又轻又缓,磁磁地说:“雪儿,刚才在暖湖里,本王貌似粗鲁了点,但......” 乔雪的脸一热...... 冷烁的嘴扬了扬,“但,雪儿不是很快乐么?” 这是他目前应对乔雪的唯一一种方法,既可以亲密接触雪儿,也能让雪儿恋上自己,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后面可能还会有个令雪儿永远也离不开他的理由。 想起在暖湖里的事,乔雪既恨又丢脸。 恨的是冷烁那厮竟然在水中猛成那样子;丢脸的是,自己竟然会如此沉浸在他的攻势下。 然而,这些并不能改变什么。 “你说过的,只要我听话,一年后我们就可以解契,这话当真?” “没错。本王说的话雪儿不应该质疑,只要雪儿乖乖,本王到时自会还雪儿自由。”冷烁在乔雪的耳边说着,墨眸里尽是受伤的神色,唇瓣却勾了起来。 “雪儿,为了证明你的‘衷心’和‘乖巧’,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给本王看看。” 他的心闷闷的,但为了得到乔雪,只能这样了,这是最快的方法,他怕迟了,到时人都没了。 乔雪暗自想了想,如果真能一年后解契,总比一辈子当他的契奴好,而且,冷烁的味道也不错,干脆...... 杏眸烁烁地看着冷烁,然后起身,双手环上冷烁的脖子,对着那双墨眸一瞪,“不就是想要本小姐的身体吗,本小姐就成全你。” 看一眼那张性|感的薄唇,眼睛一闭,吻了上去。 在乔雪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冷烁眼里的一丝震惊,心里偷偷窃喜一下:哼!本小姐在这一年里把你吃得干干,到时抹得净净,拍拍屁股就走人。你就等着瞧吧!” 生涩地又含又咬冷烁的唇瓣。 然而,乔雪看到的只是冷烁的表面,她不曾发现在那双震惊的眼眸下,那颗心,被她的那句话深深地扎了一下。 墨眸复杂地看着眼前主动献吻的乔雪,抱着她也加了入戏。 乔雪摸索着冷烁的腰带,费了不少劲才把金色的腰带解开,金色带落到了地面,长长的一条,在地上形成暧昧的一景。 感觉到小手在解他的衣,然后探进他的胸膛,吻上瘾的冷烁睁开了眼睛,而乔雪依然闭着眼睛吻着,小手也忙着。 死丫头,这么快就上手! 好看的墨眸闪过一丝笑意,随她。 怎么办、怎么办?好像真的会上瘾,不会真的像他所说,恋上他的身体了吧? 乔雪的脑子一边想着,嘴巴里的舌尖一边跟冷烁的纠缠着,小手不断在某人宽大结实的胸膛徘徊摸索着...... 夺取长生丹【2】 乔雪的脑子一边想着,嘴巴里的舌尖一边跟冷烁的纠缠着,小手不断在某人宽大结实的胸膛徘徊摸索着...... 身体越来越热,心脏虽狂跳,却不乱。 丫的!不管了!不管了!吃了再说! 把冷烁高贵的锦服褪了下去,两只手在某人的背后乱摸,摸得冷烁越来越难耐。 死丫头,才两次就学上了! 修长白皙的大手也忙起来,一下子就解开乔雪脖子上的丝巾,然后到腰丝带,急促地摸索着褪掉紫色的薄纱裙,最后是绣着红玫瑰的紫色肚兜。 两人的疯狂接吻和急促动作弄得两人全身炽热,呼吸越来越不稳,慌忙停了下来透气。 用力呼吸,两个人都在用力呼吸,目光燃燃地注视对方。 “我会让你满意的。”乔雪一句话,然后拉着冷烁去到床边,把身材修长的冷烁扑倒在床。 “本王怎么感觉雪儿有点急?”勾起邪魅的嘴角,眸光往乔雪的胸部移。 乔雪杏眼一瞪:“啰嗦那么多干嘛!你只管享受就行了。” 压|着冷烁就在他的唇上轻啄一下,双手开始‘工作’,然后碎吻一路往下去,脖子、胸部...... 直弄得冷烁的体内频临爆炸。 “雪儿,快点!”某人压抑得脸都变色了。 乔雪从冷烁的胸部起来,看到他欲、罢不能的样子,差点想噗哧笑出来,幸亏及时抑住,杏眼又一瞪,霸气地对他道:“急什么!说了我会让你满意。” 又开始在冷烁的胸部又吻又咬,她就是故意的,一则如刚才所说,让他满意;二则,让自己休息一下,毕竟她也是昨天才......;三则,现在看到他的样子,她爽极了! 哈!哈!哈!哈! 冷烁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对他来说,偶尔换换角色也不错。但,这死丫头也太会折磨人! “雪儿,快点!” 不回应。 “雪儿” “急什么!本小姐自有分寸。” “本王真的受不了了” “再等一下。” “不行!本王不能再等了,再不快点,本王会让你后悔。”额头沁汗,两只手却只能在身体两侧猛扣拳。 “啊”一声轻快的低鸣出自某个小人身下的蛇王口里。 “噗哧!”跨坐在冷烁胯上的乔雪掩嘴偷笑,还笑弯了腰。 紧致带来的舒畅使冷烁好受了许多,然,俊脸难看起来,眸光灼得诡异,“死丫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 寝殿的摆设没有变,气氛却变了很多。 静静的、静静的,还夹着暧昧的气息,使整个房间变得旖旎起来。 床上静静地躺着两人,裸露在被子外的双肩掺着未干的汗液。 “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乔雪全身无力地随冷烁抱着,声音仿佛接近气结。 冷烁无语,性感的薄唇扬得高高的,墨眸里都是满足。 乔雪窝近一点冷烁的胸膛,两只眼睛越来越疲惫、越来越疲惫,长长的眼睫毛又抖又眨的,准备要合上之前囔囔地说了一句话:“好像有点舍不得了。” 夺取长生丹【3】 乔雪窝近一点冷烁的胸膛,两只眼睛越来越疲惫、越来越疲惫,长长的眼睫毛又抖又眨的,准备要合上之前囔囔地说了一句话:“好像有点舍不得了。” 冷烁的唇线扬了起来,紧了紧抱着乔雪的两只手。 乔雪睡醒觉后,冷烁叫人做了一顿又丰富又营养的晚饭给她,他也跟她一起吃。吃完晚饭,还带她去密室里见了魔犬,并且告诉她,魔犬只要再过两天,体内的血毒就会清除干净。 乔雪疑惑,问他魔犬的血毒是怎么治好的,冷烁只是简单回答,是喝了他们蛇族的‘圣水’。 自那,乔雪跟冷烁的关系越来越暧昧。两人形影不离,人前,她是冷烁的贴身护卫,时刻保护他的安全,去到哪跟到哪;人后,他则是冷烁的床伴,两人纠缠不清。 可是,这一切乔雪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就好像理所当然地过日子般。 很快过了两天,乔雪出任务的时刻到了。 阿里国虽比云国要小,但物质丰厚,人强马壮。国有一代声明威望的国主治理,还有个了不起的国师坐镇蒲佐。 听说那国师已有一万多岁,精通天文地理、五行八卦,掐指神功更是叮当准。自从千年前跟随那一辈的老国主起,创下了不少‘丰功伟业’,大到治国之法,小到抚民之策。 几年前还为阿里国的国主找到了一颗长生丹,而今天,乔雪就是为了那颗长生丹而来。 斧头山是阿里国到云国的必经之地,乔雪早早就在路旁的大树上蹲守,会来那么早,是因为想着出来多玩一会儿。这两天整天跟着冷烁,她都没有好好放松一下。 一身的黑衣,手上还拿着一把剑,那剑是冷烁给她的,但只不过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剑罢了。 悠哉坐在树上的乔雪刚一扬手,就看到手上的长剑,开始抱怨起来。 “小气鬼!既然说了是贴身护卫了,还赏这么一把破东西给人家,还叫人家出来做这些土匪勾当。” 要叫也应该叫左右护卫吧,怎么就轮到她这个贴身护卫出动了。 瞥了眼远方,看到道路茫茫、空无一人,就手抱剑躺在树上睡了起来。眼睛刚闭上,在她的上方就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便是冷烁。 闭着眼睛的乔雪,“王,请恕雪儿无礼,树枝太窄,不方便起来行礼。” 冷烁只是浅笑,凝视着那张越来越放肆的俏脸,双手环胸抱着剑背靠大树杆。 乔雪睁眼向上偷看一眼,华丽的锦服,修长的身段,绝色的俊颜,不失优雅的王者气场,真真是活生生的大妖孽! 怪不得自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又闭上眼睛假寐,四周顿时安静起来。 乔雪的眼睛刚闭上不久,上面的冷烁就瞥了下来,目光落在那张安静的俏脸上,好看的墨眸里都是深情和温柔,薄唇淡淡一笑。 这一笑,足以秒杀天下女子。可惜近在咫尺的某人无福看到。 不久,乔雪突然猛地睁开眼睛:来了! 夺取长生丹【4】 不久,乔雪突然猛地睁开眼睛:来了! 但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安静地听着从远方传过来的践踏大地的声音。上面的冷烁依然屹立在那里,眸子是闭着的,安静又祥和。 隆重的马车声和掺杂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泛着大地下面的回音,听起来派场还蛮大的。 乔雪仔细听着...... 这下麻烦了,听这阵势,应该有一支军队的排场。杀人还好,一抹一个、一抹一个,当作磨刀。问题就是她不杀人,这总不能一拳一个、一拳一个吧,就算倒了,还可以爬起来呀。 如果可以用法力就好了!目光看向上面的冷烁,上面的人早就叮嘱过她,不准用法力。 这下有点难到她了。她真不明白,用法力有效率又有质量,怎么冷烁就不让她用来着。 “搞不定本王会帮你。”某人闭着眼睛说瞎话。 乔雪暗切一声,“还是算了,我可不敢麻烦高贵的您出动。这点小排场,要是我这个贴身护卫都收不了,以后还怎么在蛇族混下去。” 起身向远方眺望,还真是看到一支军队朝这边过来,带头骑马,中间有五辆马车,每辆马车上都绑着个大大的箱子,后面尾随着一尾巴战士。 身穿盔甲,头戴盔帽。有手持长矛的,腰佩长剑的,甚至还有手秉长柄锤的。 看了看马车上绑的那几个大箱子,果然是做好了被劫的准备,宝物仅有一颗长生丹而已,就弄了这么几个大箱子来混人眼目,让人无法猜测这宝物到底是在哪个箱子。 好,难度加上五分。 乔雪把视线放在前面几个头头的身上,个个身穿将领服。一个剽悍大汉带着链子锤,一个偏瘦的手秉乾坤日月刀,最后一个倒是什么也没见有。 什么也没有正是奇怪。 乔雪定睛观察起那人,距离比刚才近了许多,样貌虽不清晰,但也可见。 看起来好像还蛮白净的,穿的将领服与其他两个不同,其他两个是灰紫色的,而他则是黄|色的,还骑着一匹漂亮的白马。 某人杏眼微睁,直直地看着人家身下的白马,眼睛猛发精光。 上面的冷烁瞥了她一眼,墨眸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了然,浅笑着又闭上了眼睛。 不行!一定要把白龙马抢过来! 乔雪虽不懂马,但一看到这么好看的白马就让她想到小白龙。是小白龙耶,白龙马耶,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它被别人骑,反正她不能看着别人骑着白龙马,要骑也是她骑。 杏眼毅毅,势要把白马归为己有。 然而,还没等人来到,就半路杀出一件令乔雪膛目的事。原来做土匪的不仅是她,还另有他人。 也是一群黑衣人,脸上蒙着黑布,手持大刀,看那模子好像是真正的土匪。但...... 乔雪细看,不免在心里疑惑:这时代的土匪武功都这么高强吗? 连上二十来个黑衣人,个个虽秉大刀,但那大刀挥起来也太那个当者披靡了吧? 夺取长生丹【5】 乔雪细看,不免在心里疑惑:这时代的土匪武功都这么高强吗? 连上二十来个黑衣人,个个虽秉大刀,但那大刀挥起来也太那个当者披靡了吧? 而且,那护送的军人貌似打得心不在焉,哎呀,反正就是无心战斗。 就在乔雪无聊之际,为首的军人头领,也就是那个穿黄|色盔甲的男子,趁着土匪不备,出掌扫了一掌出来。 接着,一簇白光从他的手掌急冲而出,扫向前面的几个黑衣人,黑衣人尚未来得及躲避,被白光击中,弹飞几米远,个个在地上痛得嗷嗷直叫。 乔雪蹙眉,原来那男子也是懂法术的货,幸亏现在有了这么一睹!抬眼看上面的人,而冷烁却是闭着眼睛的。 切! “要不要出动?”乔雪问,如果现在去掺上一脚,应该会好玩一点,毕竟她也是一身黑衣,加上去把他们给弄混了也不错。 “等一下。”淡淡的声音,乔雪看他那样子好像在等什么似的。 好吧,等一下就等一下。 当乔雪再次看向阿里国军队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已经多了一个黑衣人,武功极其高强,也是手秉大刀,但大刀是金色的,看起来有点像用金子做的。 黑衣人骑着黑马,一边用大刀横扫围攻他的人,一边用空出来的一手出掌与黄|色盔甲的将领相击,那阵势,实有万夫不当之勇! 黄|色盔甲的将领好像无心应战般,连连躲避和后退。 就在乔雪纳闷之时,眼角瞥见有一个穿着普通盔甲的士兵趁着混乱之际,偷偷摸摸溜进了树林里。 “把那人身上的东|西取了来就可以了。” 乔雪惊诧地望向说话的冷烁,忽然醒悟过来,小嘴勾了勾,“是,王。” 拿着剑一个飞身,穿进了树林里。 人刚飞走,冷烁的墨眸就睁开了,看着仍然在无聊对战的人群,剑眉皱了起来,然后也变身消失,空留下大大的树杆。 那偷溜的士兵一直慌张地跑着,双手还捂住胸口,不时回头看后面,生怕有人追上来。 “把宝物给我。”半路杀出一个黑衣人挡在了他的前面。 “你是......” 黑衣人把蒙在脸上的黑布一扯,一张俏脸出来了。 年纪跟乔雪相仿,沉鱼落雁般的俏脸在那一身黑衣的衬托下多了份别样的美。 士兵慌忙下跪,“奴才参见郡主。” 此人正是阿里国的郡主,排行最小,容貌绝凡,是阿里国男子们心中的女神。 “免礼,快把宝物给我。” “是!是!”士兵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曲着身子把小盒子奉到阿里国的群主手中。 “谁?”阿里百雀警惕地朝着旁边的树丛看去。 “我说这战怎么打得这么窝囊,原来里外都是自己人。”乔雪悠哉游哉地从树丛里出来,双手环胸抱着剑。 “你到底是谁?”阿里百雀的俏脸寒了起来,这次的计划除了他们和几个将领知晓外,并无其他人知道,没想到半路竟然还出来一个黑衣人。 夺取长生丹【6】 “你到底是谁?”阿里百雀的俏脸寒了起来,这次的计划除了他们和几个将领知晓外,并无其他人知道,没想到半路竟然还出来一个黑衣人。 冷冽的视线直射向乔雪悠哉的杏眼。 “我是谁呢?你看我这身打扮就知道了,我就一山贼。”话音一落,出剑冲向阿里百雀,却被旁边的士兵出剑挡住。 “不自量力!”乔雪微勾嘴角,在士兵挡剑之时用左手击了一掌士兵,顿时,鲜血从士兵的嘴里吐了出来。 而阿里百雀在乔雪出掌的时候,也同时向乔雪扫了几枚银针,可惜,被乔雪躲过了。 “乌格!” “郡主快走,千万不能让长生丹落入他人手中。”说的是鸟语,乔雪听不懂,但听语气就大概猜出其中的意思。 “想走,那得把宝物留下来再走。”乔雪不再理会倒跪在地的士兵乌格,扬剑就要攻击阿里百雀。 “不自量力的是你。”阿里百雀忽然诡异地笑起来,然后一掌扫向乔雪,白光向乔雪直|射而来。 又是一个会法术的,蒙在黑布下的小嘴扬了扬,一个起飞,躲过了白光,顺手扫了三枚五星暗器给阿里百雀。 阿里百雀扯起嘴角,刚想出掌打落暗器,却看到三个五星暗器在半途中分身,一枚有两个分身,眼睛微睁,连连出掌扫去。然,在她以为全部搞定之时,眼睛一瞪,直直地看着来到胸前的五星暗器。 “唔”暗器正中胸部,阿里百雀闷哼一声捂住胸口,连退几步。 “郡主。”带伤的乌格踉跄着向阿里百雀走来。 “识相的就快把宝物交出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乔雪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哪来得这般残忍,不会对他们下手,要是下手,那乌格和阿里百雀早就归西了。 阿里百雀愤恨地盯着乔雪,苍白的小脸突然笑了起来,捂住胸口的手一下子拔出了乔雪的五星暗器,血一下子向外涌。 阿里百雀看出乔雪无心伤害他们,脑子里就来了注意。 “那......多谢姑娘了。既然姑娘宽宏大量,百雀愿以宝物换两条命。”伸手向袖子掏。 “郡主!万万不可!”乌格跪倒在阿里百雀面前,然而,阿里百雀只是睨了他一眼就转眸看向了乔雪。 乔雪一看那乌格就知道他是个公公类的,如此忠实,心中又多了丝不忍。 “姑娘,想要宝物是嘛,好,接住!” 乔雪还以为她真的会把宝物给她,然而,阿里百雀掏出来的不是宝物,而是一颗烟雾弹。 气死了! 乔雪在烟雾弹落地之时,飞身而起,却瞥见几道金光猛攻向她,杏眼微睁,在半空中又是飞滚又是躲避的。 这边的阿里百雀见优势在她,嘴上勾起冰冷的线条,突然快速收起双掌,双手不知道何时多了几枚银针,趁着乔雪没定下来就把银针扫向乔雪。 然,一个影子快速冲向乔雪,然后抱住惊愣的她飞身而下,躲过了银针。 “宝贝,心太软可不行哦!” 夺取长生丹【7】 “宝贝,心太软可不行哦!” “你怎么来了?”乔雪没好气地问抱着自己的冷烁。 她就是不想让他出来帮她,这让她觉得自己的武功跟他相差十万八千里一样。 冷烁把乔雪放下来,单手环住她的细腰,唇线一扬,“我不来,要是宝贝让人伤了怎么办。” 转头冰冷地看向阿里百雀,他这一转头,阿里百雀当即惊艳而呆。 她堂堂阿里国郡主,全国男子心中的女神,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独独没见过像冷烁这般俊美得如此妖孽的。 看起来修长结实的身段;天下无双的俊脸,不染半粒凡尘;冰冷的墨眸宛如两谭幽幽的湖水,对上了就被深深迷住。 乔雪看到阿里百雀这般,杏眸狠瞪了她一眼。 冷烁睨了一眼旁边的乔雪,嘴角微扬,然后朝着阿里百雀伸手,就这么一伸手,阿里百雀袖子里的小盒子就自动飞到了冷烁的手掌上。 惊愣过来的阿里百雀急忙伸手向衣袖探去:空的! “接下来,就是你们了。”冷烁把手上的盒子交给乔雪,目光冷冽地看着阿里百雀。 吓得阿里百雀和乌格心颤颤的,乌格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算了,放了他们吧。”乔雪拦下冷烁刚举起的右手,她还是不忍杀人,不想看到有人死在她面前,也不想看到冷烁杀人。 冷烁对上那双善良的杏眼,放下手搂着她,脸上浮上浅笑,“既然宝贝都这么说了,那好吧。” 转头给了阿里百雀一个冰冷的警告眼神,然后搂着乔雪的细腰就消失不见了。 阿里百雀直直地看着人消失的地方,什么宝物的,她现在一点儿也不在乎那个,脑子里有的只是冷烁俊美的身影,妖孽的脸蛋,冰冷的墨眸...... “郡主,你没事吧?”乌格担心地问,百雀郡主是出了名的高傲,长这么大,还未曾有哪个男子进得了她的眼,但刚才那个...... 乌格也看向那个空空的地方,刚才的男子到底是何许人士,不管在哪个方面,都是世间绝无仅有的。 阿里百雀突然拢起秀眉,“乌格,我们走。” 带着满心的不甘和嫉妒捂住胸口转身走了,乌格也尾随跟上。 乔雪和冷烁再次出现时,人已经回到了冷烁的寝殿。 “我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长生丹。”乔雪一回到就急忙打开小盒子,果然看到里面有颗拇指大小的黑色药丸。 “真的有耶!”某人的小脸写着兴奋和不可思议。 “雪儿,你这样的表情会伤到本王。”冷烁从后面搂紧乔雪,把头靠在乔雪的肩上,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 乔雪不理会他,反正冷烁就这样,在别人面前冷冰冰的,一到她面前就变了个样。 “咦?你不是蛇吗?蛇不是长生不老的吗,你干嘛非要这玩意儿?”乔雪合上盒子,转头疑惑地问。 冷烁浅笑,夺过她手上的盒子,然后把盒子放到桌面上,“本王自有用到它的地方。” 转身向乔雪走来,暧昧地笑着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雪儿,” 又搂住乔雪,用磁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雪儿,本王救了你,是不是应该犒劳一下本王。” 一一+ 夺取长生丹【8】 转身向乔雪走来,暧昧地笑着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雪儿,” 又搂住乔雪,用磁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雪儿,本王救了你,是不是应该犒劳一下本王。” 一一+ 乔雪翻了翻白眼,然后伸手搂住冷烁的脖子,挑挑眉,一脸的淘气,“可以啊!但,这次我要来。” 冷烁性|感的薄唇一扬,看着乔雪的墨眸开始炙热:死丫头,又想欺负本王! “好。这次就让雪儿来,本王只管享受。”满脸的幸福,眼中洋溢着宠|爱。 冷烁的话才说完,乔雪就拉着他快步朝床走去,弄得后面的冷烁苦笑起来。 又像那时候一样,把冷烁按倒在床,压住他,杏眸灼灼地盯着冷烁,笑道,“你会后悔的。” 俯头吻上冷烁,两只小手在冷烁的腰间摸索,很快,腰带解开了,然后几下就把冷烁身上的衣服剥得光光的。 冷烁疯狂地回应乔雪的吻,双手急速褪落她身上的黑色布衣,两人的呼吸同样的急促。乔雪离开冷烁的嘴,小嘴勾了起来,淘气再现。 “说句好听的,本小姐就让你爽上天,怎么样?” 某人哭笑不得,墨眸里的灼热弄得他眼睛干涩涩的,体内的那股子东|西蠢蠢欲动着。 “那雪儿想听什么?”压抑着声音。 乔雪暗自偷笑了一下,随意玩弄着冷烁的长青丝。 “只要是好听的,都可以。但本小姐不一定会满意。这样吧,你说多一点,说到本小姐满意为止。” 死丫头! 冷烁好笑地看着她,然后加紧力道抱乔雪,一脸的宠爱,墨眸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深情。 “雪儿,你真美!” 乔雪不满,微瞪着杏眼看他,“这个不算,这个你都说过n次了。” “雪儿,你真迷人!” 玩弄着冷烁秀发的乔雪不满,“这个跟刚才那个一样的,好不好!” 冷烁苦笑,两眼越来越深情,“雪儿,本王真想立刻吃了你。” “不行!说了这次是由我来,你答应过我的,可不许反悔。” 冷烁再一次苦笑,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墨眸直直地盯着玩弄着自己长发的乔雪,不再言语...... 乔雪疑惑地转头,却撞上他那对深情的眼眸,心不由得颤了一下,也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轻启薄唇。 “雪儿,本王爱上你了!” 乔雪的天‘哗’的一声下起了倾盘红雨,小心脏‘砰砰’地乱跳起来,杏眼浑浑地,许久才囔囔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冷烁的薄唇再启,“本王爱上雪儿你了!” 乔雪只觉得红雨哗啦啦地下个不停...... “可是......可是......”乔雪嗫嚅着嘴唇,想说什么却被冷烁打断了。 “雪儿,这句话够好听了吧?” 乔雪定眸,看到冷烁微扬着唇线。眼睛涩了起来。 “不好!一点也不好听!” 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冷烁才下唇瓣,痛得冷烁皱起剑眉。 冷烁是出自真心爱上乔雪,但他不知道乔雪那句‘可是.....’后面会是什么,他不敢猜,因为心里有着害怕。 赴约【1】 冷烁是出自真心爱上乔雪,但他不知道乔雪那句‘可是......’后面会是什么,他不敢猜,因为心里有着害怕。 也许不知道后面的话反而对他是最好的,也可以给乔雪一些时间。 乔雪看着被自己咬得红红的唇瓣,无奈,“算了,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我还是喜欢看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又开始朝冷烁挑眉。 冷烁苦笑地看着她,暗语:雪儿,你到底何时才会懂本王的心? “雪儿就是想看本王痛苦的样子。” “你还真说对了。”乔雪的小手开始在冷烁的身上游走,弄得刚静下来的冷烁又开始呼吸急促。 乔雪心里那个高兴,她就是喜欢看冷烁被她弄得痛苦难耐的样子,勾起小嘴就俯身在冷烁的胸口又吻又咬。 “啊”冷烁被她搅得低|吟一声,然后哭笑不得地吐了句“雪儿真是个小妖精。” 话说,冥珂珂那天从暖湖回来就收到冥界出事的信,还没来得及亲自跟冷烁道别就赶回冥界了。 冥珂珂是冥王所生,从小就被周伯施看中带去修仙雾谷修炼,在修仙雾谷修炼的十几年间,每年都会回两三次冥界看她的父皇和母后。 而从她出生以来,冥界一直是好好的,这次出事,她有预感,以后的日子不会再安定。 一回到冥府就赶去寝殿看望卧病在床的父皇。 “父皇、母后!” “珂珂,你回来了。”站在床边的是冥王的妻子,冥珂珂的母后,看到自己的女儿回来就高兴起来。 “嗯。父皇!你没事吧?”冥珂珂直往冥王的床榻跑去。 “珂珂,你怎么回来了?”说话的是冥王,身体微福,两腮都是胡茬,看起来脸色苍白,说话还有些吃力。 “父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冥珂珂赶忙坐到冥王的床榻上,握起冥王肥厚无力的左手,眼里都是担心之色。 “父皇没事,不用担心。”冥王无力地扯起唇线,努力装出没事的样子。 “还说没事,你都躺床|上去了!” 冥珂珂接到的信就是冥王中毒,那毒叫‘千日’,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极慢性毒药,一般人不会用它。因为它实在是太慢了,既要花心思,又要费时间。 说它是毒,也不算,因为吃它个几次不会有事,一下子吃一箩筐也不会有事,只有常年累月吃进去才会慢慢产生效果。 快则会两年毒发,慢则十年十几年也说不准。 中此毒者,是不会马上死去的,说白了,也可以不用死。前提是,你得熬得住,因为一旦毒发,身体就会如千蚁蚀骨般疼痛。 如今她的父皇毒发了才发现,下毒之人肯定是父皇身边贴近的人,还是个伪装得极其好的魔鬼! 竟然用这么残忍的办法对待她的父皇! “珂珂,没事,父皇能挺得住。” “别说了,父皇。” 冥珂珂看到老爹这样更不忍了,生气地道:“父皇请放心,以后珂珂会陪在父皇和母后身边,有什么事还有珂珂在,珂珂一定会找到解药救父皇。把下毒之人找出来,让他受尽十八层地狱之苦。” 赴约【2】 冥珂珂看到老爹这样更不忍了,生气地道:“父皇请放心,以后珂珂会陪在父皇和母后身边,有什么事还有珂珂在,珂珂一定会找到解药救父皇。把下毒之人找出来,让他受尽十八层地狱之苦。” “啊” 冥珂珂这边才下定决心,冥王那边就开始毒发了,只见他突然嗷嗷痛叫,紧抓胸口的衣服,恨不得把衣服都扯烂了一般。 “父皇!父皇!你怎么样?” “冥,你忍着点,我和珂珂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啊” 冥珂珂和冥王妃只能待在床边干着急,一点忙也帮不上,这使得冥珂珂更是誓要把下毒之人揪出来。 “啊·啊”冥王痛得一下子揪胸口,一下子抱头,实在是不得了了就用拳头使劲捶自己的脑袋。 脸色泛白、手也跟着泛白。 “父皇!”冥珂珂急忙抓住冥王的一只手,用自己的双手紧紧包住那只肥厚的大手,“父皇!”用力抓住,老爹的手一点温度也没有,还冷得像冰,直沁她的心底。 “我没事。啊”冥王看到妻女为自己担心害怕,欲要强忍痛楚,然,那股子蚀骨之痛又岂是他能忍得了的,不得不痛呼出声。 冥珂珂不再唤头欲裂的老爹,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紧紧抓住那只肥厚的大手,好看的丹凤眼此时变得异常诡异,眼底深处还隐约藏着狠厉。 爹,珂珂一定会为你找到解药,一定会找出下毒之人,让她尝尽世间毒苦。 这天是乔雪入住蛇王殿的第七天,一大早她就起来了,现在正跟魔犬在院子里玩投球。 说是投球,只不过是乔雪叫小霞弄的一个绣球般的小球球,然后她投到远处让魔犬跑去接。 魔犬体内的血毒已经好了,这也多亏了冷烁的神仙水,还有冰水池。开始对魔犬存在歧义的人,也慢慢改变了对魔犬的态度,这不仅是因为它病好的缘故,更是因为魔犬已经成了蛇王冷烁的宠物。 “布多,看好了,我要投了。”乔雪高兴地随手一扔,球就成弧线飞了出去,而魔犬也飞一般地向球的方向跑去。可刚跑到一半突然拐弯了。 “诶!布多,球在那边!”乔雪指着球刚说完,就知道魔犬为什么拐弯了。原来是它看到冷烁过来,高兴地跑去冷烁那儿了。 乔雪这几天一直纳闷,明明就是她救了魔犬,也是她对它最好,可魔犬对冷烁好的程度远远高于她。 想想就生气...... “布多快来,人家可没空跟你玩。”拍拍手叫冷烁怀里的布多过来,然,布多只是瞄了一眼她就窝在冷烁的怀里了。 冷烁扯起嘴角,那双看着乔雪的墨眸充满柔情,用手轻轻抚摸魔犬巧克力色的短毛,“它好像比较喜欢本王。” “它哪里是喜欢!它是看在这里是你的地盘才会这般,别自作多情。”走过去把魔犬抱过来,爱怜地扯扯它的耳朵。 “雪儿这是在吃醋?”笑着把手环在乔雪的腰间。 赴约【3】 “雪儿这是在吃醋?”笑着把手环在乔雪的腰间。 -_-。||| 乔雪抬头送他一记卫生球,却无意间瞥见后面的齐天汛。 “你要出去?” “嗯。珂珂那边出了点事,本王必须赶过去。你好好待在这里,本王很快就会回来。”看着乔雪,眼里有丝丝的不舍,就像出远门跟媳妇告别一样。 不知怎的,听到他要去冥珂珂那里,乔雪的心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但还是笑嘻嘻地说“那么快回来干嘛,你最好在师姐那里待久一点,这样我就不用被约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举起魔犬就亲了一个,惹得冷烁皱眉。 “以后不准亲它。”霸道的语气。 “为什么?”乔雪惊疑地望着他问。 只不过是亲一下而已,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说了不准亲就不准亲。” 冷烁冷冷地睨了眼乔雪手里的魔犬:雪儿是我的! “我走了。你好好在这里玩,等我回来。” 转身就带着齐天汛走。 这样子的冷烁,看得后面的齐天汛都偷偷扬了一下唇:王变了,这是蛇王殿里所有人有目共睹的。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冷酷无情,整天冰着脸的王。 现在的王脸上多了笑容,不仅是笑容,还有其他表情,就像刚才,因为乔姑娘亲魔犬而生气嫉妒的表情。当然,王的表情只会在乔姑娘面前才会有,一旦乔姑娘不在,还是会变成那个冷冰冰的王。 “简直莫名其妙!” 乔雪忿忿地看着出去的背影,摸了摸怀里的魔犬,突然勾起嘴角对魔犬小声道:“布多,我带你去玩。” “去哪里玩?我也要去!” 乔雪刚踏开脚步就看到了不速之客,冷巧儿。 冷巧儿早就想过来跟乔雪玩了,但由于这几天乔雪一直跟着他哥哥,她都没有机会靠近。这一次过来,远远就看到她哥哥在这里,所以只好待在远处偷听偷看。 这不,哥哥走了,她也听到乔雪要去玩,这下可乐坏了她。 “巧儿。”⊙﹏⊙‖i 乔雪实在是服了冷巧儿了,那家伙比她还要喜疯,现在被她听到她要出去,实在是有点麻烦。 “雪儿姐,你刚才不是说要去玩吗,到底是去哪里,带上我好不好?” 这不,雪儿姐都出来了! 乔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好吧。不过,这事不能让你哥知道,要是你哥知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冷巧儿兴高采烈地答应了,然后跟着乔雪一起出去,乔雪一边走一边告诉她此次出去的目的,听得冷巧儿越来越兴奋,嘴里直嚷嚷着叫走快点。 都城街依然热闹非凡,吆喝声不断,来往的路人更是络绎不绝。 “雪儿姐说的就是这里。”冷巧儿抬眼看着前面挂得高高的横匾。 乔雪也抬眼看了一下,然后瞥了眼贴在旁边的字‘今日包场,闲人免进’,扬起嘴角应了声,“对,我们进去吧。” 带着帷帽抱着魔犬率先朝天下第一赌的门口走去,后面同样带着帷帽的冷巧儿急忙跟上。 赴约【4】 带着帷帽抱着魔犬率先朝天下第一赌的门口走去,后面同样带着帷帽的冷巧儿急忙跟上去。 一走进去,就看到原来摆满赌桌的大厅变了样,现在只在中间留了张大大的赌桌,其他的全都不见了踪影。 “请问,两位是......” 大厅里仅有的一个人,擦着大赌桌的伙计一看到有人进来就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问。 “你们关门不就是在等本姑娘吗?本姑娘是来赴约的,叫你们东家出来。” “在下果然没看错姑娘。” 说话的是从雅间出来的介之桓,还是摇着他的折扇,一派的风流倜傥。 “本姑娘不来的话,岂不是白白丢了一大堆银子。”拜托,那可是一大堆的耶,要是她不来赚回去,她睡觉也难安。 介之桓笑着瞥了眼乔雪后面的冷巧儿,跃过围栏飞了下来,落到地面就叫人拿来骰子。 “这次就接着上一次赌,一次定输赢。介公子打算押多少?” 乔雪又像上次一样,一坐到赌桌前就用手指轻敲赌桌,显得悠哉又痞气。看得站在旁边的冷巧儿差点失声笑出来。 冷巧儿:没想到雪儿姐还这般顽皮,怪不得哥变了这么多! 介之桓笑着打开折扇轻摇起来,反过来问乔雪,“那输死我姑娘打算押什么?” “噗哧!”冷巧儿这次真的是忍不住了,什么‘输死我’姑娘,这雪儿姐也太会扯了! 帷帽里的乔雪扬起唇线,暗自嘻嘻笑。 介之桓只是淡淡扫了眼冷巧儿,又把目光定在正对面的乔雪身上。 “本姑娘上次不是赢了一笔钱没拿走吗,就用那笔钱吧。全押了。”拿起骰钟故作随意翻看起来。 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要小心点才行,要是对方在骰钟里下手,那她岂不是冤死了。 介之桓瞄了眼她手上的骰钟,看出她的心思,但没打破,还是一派的有风度,“那,介某胆敢问一下姑娘,姑娘想要介某押什么?” →_→ 乔雪:问我??? 微皱起秀眉打量起介之桓:这家伙虽然云淡风轻的样子,但细看就不难看出绝非一般的人物。 在心里思量着,却发现冷巧儿轻扯她后背的衣服。 “我们就要他这个赌坊吧,怎么样?” “旁边这位姑娘是......” “我是她小姑,她是我嫂子,也就是我哥的妻子!嫂子,我们就要他这间赌坊吧,怎么样?” -_-。 乔雪实在是服了冷巧儿了,一下子就说了大堆,把要说的一次性都说完了。 她乔雪什么时候成了冷烁的老婆,她的嫂子了。一一+ 介之桓摇着折扇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是一派倜傥的样子,笑着等乔雪的回答。 “雪儿姐,你倒是说话呀!”冷巧儿一急就把名儿给说了出来,慌忙闭嘴,乖乖站在一边,在帷帽里吐小舌头。 乔雪:一一+果然不应该带她出来! “介公子财大气粗,应该不会把这间小小的‘天下第一赌’放在眼里吧?” “雪儿姑娘说的是什么话,在下当然不会在乎这间小小的赌坊,只要雪儿想要,赢了在下,这间赌坊就是你们的了。” 赴约【5】 “雪儿姑娘说的是什么话,在下当然不会在乎这间小小的赌坊,只要雪儿想要,赢了在下,这间赌坊就是你们的了。” 乔雪:一一+那么快就改口了! “好,介公子果然爽快!”乔雪放下手中的骰钟,顺着魔犬的毛发轻轻摸,“那介公子,就由你来吧。” “姑娘好像是在赶时间?”介之桓不徐不缓的,十分悠哉。 乔雪:知道就少废话! 冷烁去了冥界,他说会很快回来就会很快回来,她可没时间慢慢在这里耗。 “介公子,请。” “啪!”介之桓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嘴上的笑更明显了,伸手拿过骰钟...... “在下就献丑了。”就只是那么一说话的时间,一下子就把骰子装上了骰钟里,还向上抛,只见得那骰钟连同骰子在半空连连翻滚...... 乔雪只是淡笑,魔犬则是有点奇怪,老是瞅着介之桓看。 冷巧儿看着在半空连连翻滚的骰钟,跟乔雪低语:“雪儿姐,这家伙看起来不赖耶,你没事吧?” “巧儿放心,你‘嫂子’我可不是吃素的。” 故意加重‘嫂子’二字,听得冷巧儿暗自讪笑。 介之桓看了眼乔雪,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扯起嘴角,快速举手接下了骰钟连着往桌上一盖。 围桌的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介之桓瞅着一言不发的乔雪,淡笑,“雪儿姑娘,请。” 放开骰钟的手就拿起折扇坐好,悠哉地扇起来,坐等乔雪的的下注。 “雪儿姐!”冷巧儿见乔雪光顾着摸魔犬,那么久没出声,还以为她怕了。 帷帽里的乔雪:一一+ 这介之桓果然有两下子,她刚才耳听都听不清骰钟里面的情况...... 现在,貌似只能靠运气了⊙﹏⊙‖i 所幸她押的都是从这里赢的钱! 直直地看着桌面上的骰钟,心里没了底..... “呃.....旺!” 大家疑惑地看向魔犬,发现乔雪怀里的魔犬朝着赌桌上的骰钟吠了一声,然后咬着乔雪衣袖扯起来。 “怎么啦,布多?” 魔犬还是扯着她的袖子...... 那边悠哉摇着扇子的介之桓看着魔犬,微微皱了一下眉:魔犬? 抬眼看向乔雪:她怎么会有魔犬的?只有魔犬在触及魔法的情况下才会有它这般反应,这家伙刚才想必察觉到我使用魔法了。 魔犬还在扯乔雪的袖子,头还不时转过去看介之桓,眼睛还带着丝血腥。 冷巧儿有点惊骇,她怕魔犬又魔性发作,“雪儿姐,它不会......” 乔雪伸手打断她将要出口的话,俏脸凝重地看着对面的介之桓,声音也冰冷起来,“敢问介公子是什么人?” “那雪儿姑娘认为在下是什么人?” 乔雪看到他还是一派的悠哉,秀眉一拧,“介公子是魔教之人?!” 问题中已经带有答案。 冷巧儿一惊,全身心进入备战状态,眼睛还乱瞄四周,看看有没有异样。 “放心,雪儿姑娘。在下只是想请雪儿姑娘到魔教喝杯茶,送份大礼给姑娘,别无恶意。” 赴约【6】 “放心,雪儿姑娘。在下只是想请雪儿姑娘到魔教喝杯茶,送份大礼给姑娘,别无恶意。” “介公子的好意雪儿心领了。但雪儿现在还有事,就不打扰介公子了。巧儿,我们走。” 起身就想跟冷巧儿走,奈何,两扇门突然被一股强风关上了。两人同时提起十二分心。 乔雪:冷烁应该早就知道介之桓是魔教的吧,要不然他上次也不会叫她不要来这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冷巧儿握紧手上的剑,怒问慢慢走向她们的介之桓。 “呃......旺”魔犬突然窜出了乔雪的怀抱,站在她的旁边,朝着介之桓呲牙咧嘴,两只眼睛慢慢趋向红色。 介之桓淡淡地睨了眼魔犬,定下脚步,还是悠哉地摇着他的折扇,“在下请雪儿姑娘到魔教用茶,姑娘就麻烦回去转告蛇王一声,请蛇王也一起来做客,介某坐等他的到来。” 话是对着冷巧儿说的。 “你休想!”冷巧儿扬起手上的剑,“我不会让雪儿姐跟你回魔教的。” 乔雪一头的黑线,她冷巧儿连她都打不过,还说出让不让的。但巧儿会这般说,也证明她是关心她的。 介之桓淡淡一笑,“这就由不得你了。雪儿姑娘,你说如何?” 目光定在乔雪身上,看似看准乔雪会跟他走似的。 “巧儿,你带布多先回去。” “雪儿姐,你疯了!他可是魔教的人,.....难道他就是......”冷巧儿突然惊得睁大眼眸看介之桓,“你是魔教的少主!” 传说魔教的少主看起来虽然年轻俊逸、风流倜傥,但实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大魔头当然是他那个黑心义父了,也是现在魔教的教主。) 这下麻烦了! 介之桓淡笑回答,“既然姑娘已经识破在下的身份,那就请回转告蛇王,我会好好招待雪儿,叫他莫要担心急着来。” “那么多废话干嘛!”乔雪冷声喝道,转而叫冷巧儿走。 “巧儿,你先带布多回去。” “可是......”冷巧儿也深知不是介之桓的对手,但她也不能看着乔雪落入他们的手中呀。 乔雪微微勾起唇瓣,走近冷巧儿一点,脱掉帷帽靠在冷巧儿的耳际耳语,“放心吧,我不会有事!你先带布多回去,这样我才好脱身。记住,不要让你哥知道这件事,我会在天黑前想办法回去。” 说到冷烁的时候,眼睛暗了一下。 “这样行吗?”冷巧儿还是非常不放心。 “没问题的,我的本事可不止这些。”说到这个,乔雪就笑了起来。论武功,可能比不上介之桓,但她脑子可不会输他。 “不行,我还是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你不能留在这里,这里已经被他布了阵,要是留下来只会平白送命。” 两人在那里窃窃私语,全然没发现介之桓看乔雪的目光。 摇着折扇的介之桓定定地看着乔雪的侧脸,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眼神似在看猎物般。 赴约【7】 摇着折扇的介之桓定定地看着乔雪的侧脸,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眼神似在看猎物般。 “雪儿姑娘,魔犬恐怕也不能让她带走。” “呃......旺” 魔犬四爪抓地,那牙齿呲得更厉害了,眼睛爆红,但介之桓全不放在眼里。 乔雪和冷巧儿皆怒视介之桓...... “巧儿,算了,就如他所愿。你就先回去吧。” “好。那你小心。” “嗯。” 乔雪看着冷巧儿安全出了门口,一转身就看到介之桓看着自己,微微一笑,“介少主,这下你满意了吧?” 朝介之桓挑挑眉,心里则是在骂:阴险的笑面狐狸! 介之桓把折扇收起,向乔雪走去,魔犬却挡在了乔雪的前面,龇牙咧嘴朝着他叫了两声。 然而,介之桓只是轻轻一挥折扇,魔犬瞬间被结界包围住,一个黑色的魔阵在它的脚下展开来。 “不准伤它!”乔雪收起玩态,怒狠狠地瞪了介之桓一眼,看到里面咧着嘴的魔犬被困在魔阵和结界里,想动也动不了,直为它担心。 “放心吧,在下只是让它好好待一边而已,不会把它怎么样。” 踏开脚步继续朝乔雪走去,走到乔雪的面前,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还是一脸的笑意,“雪儿姑娘可谓是在下见过最美的女子,冰肌玉肤,滑腻似酥,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乔雪惊颤了一下,那句‘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她易师兄曾经也用来形容过她。 杏眸直直地瞪着介之桓,介之桓这个人不知道他是魔教的人还好,现在一知道,就感觉他全身上下让人难以琢磨。也就是城府深,难听点就是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希望你说到做到。” 介之桓看到乔雪的目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把扇子移开,突然俯下脸靠在乔雪的左耳际,低语,“雪儿姑娘不用这么看在下,放松点,蛇王会来救你。” 乔雪的脸快速僵了一下,然后冷笑,“你就这么肯定他会来救我?” “难道雪儿姑娘还不知道?”介之桓坏笑着回问她,站好就用手指轻掂乔雪脖子上的白色玫瑰花,轻轻地掂着玫瑰花的花瓣。 在乔雪惊颤的同时,修长的手指已经在拉开那朵纱巾结的玫瑰花了。动作既轻又缓,十分的优雅。 但在乔雪看来,这样的介之桓简直就是个恶魔! 介之桓轻轻一拉,乔雪的脖子一凉,整条丝巾已经被介之桓握在了手上。 乔雪一声不吭地看着他把丝巾放到鼻前轻闻,心里开始没底。介之桓真的是太危险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从他手上溜走。 闻着丝巾的介之桓嘴边的笑更是刺眼了,瞄了眼乔雪就把目光放到她的脖子上,眼神深沉起来,“看来蛇王对雪儿姑娘很上心。” 伸手向乔雪脖子上的五星契印摸去,就在指尖快要触到上面的契印时...... “不要碰我!”乔雪捂住脖子上的契印后退两步,怒目瞪着他。 赴约【8】 闻着丝巾的介之桓嘴边的笑更是刺眼了,瞄了眼乔雪就把目光放到她的脖子上,眼神深沉起来,“看来蛇王对雪儿姑娘很上心。” 伸手向乔雪脖子上的五星契印摸去,就在指尖快要触到上面的契印时...... “不要碰我!”乔雪捂住脖子上的契印后退两步,怒目瞪着他。 乔雪:这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连她跟冷烁结契都知道! 介之桓缓缓收回停在半空的手,由于乔雪的反应而僵住的笑再次上扬,“雪儿姑娘是不是喜欢上蛇王了?” 乔雪冷笑,“介公子,你算盘打错了。想用雪儿引蛇王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介之桓单手背后,打开折扇又扇起来,“可不可能,雪儿姑娘很快就会知道。来人!” 乔雪看向门口,外面集了两排人,两顶轿子。人看似普通,一身的素衣,刀器什么的也没带,但习武之人细看就不难看出他们个个身怀武功。看那气场,武功还不是一般的高强。 这一看就知道介之桓真的要把她带到魔教,去魔教她不怕,最令她放不下的就是冷巧儿,只希望冷巧儿先不要把事儿说给冷烁听才好。 虽没有跟介之桓动手,但乔雪深感其武功之高强,魔法之高强,光是给魔犬下的魔阵就是难度相当高的阵了,更何况在整座赌坊的。 乔雪坐上轿子随介之桓一起回他的魔教,一路不断认路和想办法,但始终是想不出半点可以逃跑的法子,想不出不要紧,还被轿子颠得头晕晕的,直想吐。 密林里,走在后面的齐天汛不时地凝视前面的主子,眼里显得困惑:冥王到底跟王说了什么? “天汛,不必走了,我们这就回去。” 齐天汛看向停下来的主子,行礼作揖回应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变身不见了。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哥呢?”冷巧儿正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嘴里还念叨着,双手搓了又搓。 再抬起头看看天,都过了正午了! “怎么办?怎么办?”又开始踱。 苦就苦了一边的丫鬟小月,自个儿小姐这样踱来踱去都一个时辰,晃得她头都晕了。 “也不知道雪儿姐会不会有事?那姓介的这么阴险,会不会已经把雪儿姐给......”一念到这里,冷巧儿就停下了脚步,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行,我不能在这里等下去了,再浪费时间的话,雪儿姐岂不是离危险更近一步。” 跨出脚步往门口走,然而眼睛却瞥见了进来的人。 “哥,你可回来了!” 看到自己的哥哥回来,冷巧儿仿佛见到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高兴。 冷烁一进门口就听到妹妹的大声呼唤,还向他跑来,微微皱了下剑眉。 冷巧儿表情又急又慌地跑过来,“哥,你快去救救雪儿姐吧,雪儿姐现在很危险。” 齐天汛一惊,转眼凝视前面突的停下脚步的主子...... “巧儿,你说雪儿不在这里?”脸色说不上冰冷,但绝对又寒又凝重,锁着剑眉直直地盯问冷巧儿,害得冷巧儿心里哆嗦了一下。 蛇王【1】 “巧儿,你说雪儿不在这里?”冷烁的脸色说不上冰冷,但绝对又寒又凝重,锁着剑眉直直地盯问冷巧儿,害得冷巧儿心里哆嗦了一下。 “是,哥。我跟雪儿姐去‘天下第一赌’,然后......诶,哥!”微低头说话的冷巧儿话没说完就瞥见眼前的哥哥消失不见了。 看着留下来的齐天汛,不放心地问:“天汛,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不用了。王既然没发话,就说明不想要我们掺合。而且,魔教少主不可能让王带人去。”看着冷巧儿,冰冷的眸子泛起柔意,“放心吧,巧儿,王和乔护卫不会有事的。” 得到齐天汛的安慰,冷巧儿担忧的心稍稍平了一点:天汛说得没错,哥的武功这么好,一定会把雪儿姐安全带回来的! 冷巧儿点点头,“嗯。” 乔雪抱起地上的魔犬,打量起介之桓带她来的这个房间,大小跟冷烁的不相上下,但装饰却是比冷烁的素了很多,转身看了眼后面的床,秀眉拢了拢:这家伙不会是打算让我在这里住下来吧? 思忖间,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介之桓...... “介少主,你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蛇王是不会来的。”乔雪摸着怀里的魔犬,走到椅子上坐下来,鸟都不鸟他一眼。 介之桓的脸上还是那一惯的微笑,摇着折扇打量起自己房间,“这雪儿姑娘就不用担心,在下还指望他不要赶着来。这房间可是给雪儿姑娘准备的,雪儿姑娘还满意吧?” 乔雪:...... 俏脸爬满黑线,这介之桓的脸生来就是气死人的料,什么时候都笑嘻嘻的,乔雪看了就想揍上他几捶。 可看他那自信的样子,乔雪不免担心起冷烁,只希望他不要笨到为了她而前来冒险。 “介公子是想把雪儿软禁在这里?”乔雪的态度不冷不热,眼睛一直放在魔犬的身上。 这惹得站在不远的介之桓微微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就舒展开来,摇着折扇走向乔雪,边走边道:“雪儿姑娘严重了。魔教之大,随便雪儿姑娘怎么玩。但......” 站在乔雪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乔雪顿时警惕起来。 “前提是不出魔教半步。” 笑着伸手挑起乔雪的一缕秀发,弯腰闻起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乔雪一动也不动,小脸又臭又黑,正以为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听到有人敲门。 “进来。”介之桓起身,但依然站在乔雪的身后。 进来的是三个丫鬟,手上捧着热腾腾的饭菜。 “少主。”排列好行礼。 介之桓扫了一眼几个丫鬟手上的饭菜,淡淡地开口,“放到桌上,加多一副碗筷。” “是,少主。”其中一个丫鬟答道,还偷偷瞄了眼乔雪。 乔雪也瞅见了她的目光,秀眉微拢,再把目光放在桌上冒着香味的菜肴上。 嘴角微勾,扬起冷线条:五菜一汤,这介之桓还真是大方。 丫鬟们刚出去,乔雪就拿起筷子吃起来了,还一个个菜夹了个遍。 蛇王【2】 丫鬟们刚出去,乔雪就拿起筷子吃起来了,还一个个菜夹了个遍。瞧她那样子,倒像是在她家。-_-。 介之桓淡笑一下就收起折扇坐在了乔雪的对面,拿起筷子掂着衣袖就夹了块青椒放进嘴里。 乔雪抬眼瞄向他,在心里暗哼两声就不再理他。 “你不怕我下毒?”介之桓吃了块青椒就把筷子放好了,只管坐在那里看着乔雪。 “不怕。”乔雪回答得十分果断。 下毒?哼!本小姐要是没准备,还会吃得这么开吗?! 扫了眼桌上的食物,现在她的肚子刚好饿了,能吃就吃多点,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事还不知道呢。 介之桓浅浅一笑,看着乔雪的吃相,越看越移不开眼: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时而淘气、时而豪爽、时而不羁、时而冷漠、时而随性......那张美丽的脸蛋,百变的性子,真让人越看不舍。 思忖间,又想到冷烁...... 怪不得蛇王会如此倾心于她。 眸子移到那张油腻的小嘴,因为嚼着饭菜而一动一动的,像在无言地召唤着他。 眼眸深沉起来,剑眉微微皱了一下,赶在乔雪看向他之际收回了那种神态。 “介少主,你怎么会知道蛇王跟雪儿的事的?”边嚼着边问他。 其实想也知道原因有两种:一,早就盯上了冷烁,在蛇族布了眼线;二,蛇族出了叛徒。 直觉告诉她是第一种。她就是想问问他会怎么说。 介之桓轻摇着折扇,淡笑地回答:“蛇王乃妖界之霸,无论是武功还是法力,构成的威胁是不用质疑的。不光是在下,相信还有很多人想要蛇王的命。不过,在下最不喜欢的是他那张脸......” “噗!”某人不客气地喷饭,把嘴里的饭都喷到了前面的几盘菜上,幸而介之桓坐得远,要不然‘中奖’也说不定。 乔雪赶忙擦擦嘴巴,杏眼直直地看向害她喷饭的罪魁祸首,“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心里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没想到他介之桓这个偏偏美男竟然会嫉妒冷烁的美貌! 不过想想也是,冷烁那张妖孽俊脸实在是太害人了,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失身与他。实着是害人不浅! “也可以这么说吧。”介之桓也不做作,对上乔雪那双终于看向他的杏眼,微微一笑,“要知道,以前的蛇王可是出了名的孤傲、冰冷,没有人会威胁得到他。但现在不一样了......” 乔雪拧起秀眉,心里顿感不安,等着他的后话。 介之桓把她脸上的表情收进眼底,继续,“蛇王自从有了雪儿姑娘以后,......” “好了,你别说了!”乔雪的表情严肃起来,定定地看着介之桓,“说白了,是不是我成了他的弱点?” 介之桓如实地点了点头,继续观察她的反应。 乔雪:怎么会这样? 心里涌上一股难受,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给冷烁构成了的威胁。 乔雪的秀眉拉得越来越拢,异常认真地问介之桓,“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知道?” 蛇王【3】 乔雪的秀眉拉得越来越拢,异常认真地问介之桓,“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知道?” “暂时没有。” 乔雪垂下眼睑思忖:难道冷烁会因为她......不可能!那家伙那么冷傲,不可能会有人威胁得到他,她不会是他的弱点的!绝对不可能!...... 但他对自己真的好特别...... “雪儿姑娘,这下知道在下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蛇王会来了吧?” “你打算用我做诱饵,强迫他,然后杀了他?” “雪儿姑娘严重了,要杀他的不是在下,而是在下的义父。”眸子直直地看着乔雪,继而又开口,“不过,在下有件事需要他解决。” “什么事?”乔雪凝眸看着他,她实在是想不透,明明就是堂堂的魔教少主,怎么还自称‘在下、在下’的,好歹也要来一个‘本少主’之类的吧。 还有那云淡风轻,风流倜傥的样子,不知道杀起人来会怎么样。难道真如巧儿所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要真是那样就更可怕了! 介之桓唇上的线条忽然诡异起来,目光凝聚在乔雪的小脸上,“在下只是想让他把雪儿姑娘的蛇契给去了。” 又是一个晴天的闷雷,但这介之桓的闷雷打得也太过突然太过奇怪了吧。害得乔雪的头晕晕的。 介之桓看着乔雪,嘴上的线条拉得更弯了。 “你下药了?”乔雪甩甩晕晕的脑袋,疲惫的眼睛越来越无力...... “雪儿姑娘请不要怪在下,在下只是想帮雪儿姑娘早日摆脱蛇王契印的束缚。 不行了!不行了!乔雪又甩了甩头,抬起疲惫的上眼睑瞅了眼对面晃来晃去的介之桓,尽最后的一丝意识扯了扯魔犬的耳朵,“布多,咬他。” 然,怀里的魔犬只是睨了眼她,然后看向介之桓就起身从她的膝盖上跳了下去,然后跑到介之桓的椅子旁边坐在了那里。 “布多,你......”扶着脑袋,她真的好想睡,好想睡...... 介之桓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旁边的魔犬,然后放下扇子起身就向乔雪走去,把乔雪抱起来就往床走。 “你想干嘛?”乔雪刚问完就闭上了眼睛。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只是想让雪儿你快点脱离蛇印的束缚。”眸里是让人看不清摸不明的平淡,嘴角一直勾着,把怀里的乔雪轻轻地放在□□。 介之桓直勾勾地看着那张沉睡的俏脸,淡淡地出口,“如此诱人的你,差点下不了手。” 举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轻轻脱掉外面白色的外衣,接着是里衣,再接着就是光溜溜的背部出现了。修长的身段显得有些瘦,但给人的不是瘦弱,而是瘦得精。 一系列的动作缓慢又优雅,眸子一刻也没离开过乔雪沉睡的俏颜,上|床骑在乔雪的身上,伸手轻轻地抚摸那张令人心动的脸蛋。修长的手指触向弯弯的柳叶眉,再到合上的眼睑,顺着下去是长而翘的睫毛,鼻尖,最后是小嘴...... 蛇王【4】 定定地看着那张合上的小嘴,手指尖轻得不能再轻,生怕会碰坏了一般。 “蛇王是不是也这般触过雪儿的肌肤?” 唇线一直扬着,眸子却越来越深沉,用手定住乔雪的小下巴就在上面烙下了一吻。 这一吻既轻又缓,没有太多的纠|缠,只是两双唇瓣压在一起而已。 身下的乔雪一动也不动,完全睡得死死的,好像身上的人不存在一般。 介之桓看向乔雪的脖子,伸手轻轻地触摸她脖子上红黑色的五星蛇契,看着那妖冶的契印,唇瓣一扬,手顺着乔雪雪白的肌肤滑动,滑向锁骨,在锁骨处徘徊了一下就去解开束在纤腰上的腰带。 没了腰带的束缚,白色纱裙松了下来。 大手再一次扶上乔雪的俏脸...... “就算你会怪我,恨我,我也不会后悔。”声音沉沉的,目光开始灼起来。 看向乔雪的胸口,用手快速一掀,看见了里面的肚兜,酥胸半掩。 介之桓的视线越是灼热了,俯下身去吻上裸露在外的冰肌玉肤,然后一路向上,脖子,脸颊,刚欲移到诱人的小红唇就瞥见了一滴晶莹的水珠滑了下来。 顿住了,用嘴巴接住了流下来的水珠,然后顺着水珠的源泉一路向上,最后吻在了乔雪湿润的眼角处。 另一边的水珠则用手抹了去。 剑眉拢了起来,起身看向不安的睡脸...... 魔教并不是普通人能进得了的,但冷烁并不是普通人,是妖界霸主,蛇族的后人。 山上,一喽啰正在隐蔽的高草丛处小解,却突然被人拿剑从后面驾住脖子...... “快说,你们少主带回来的姑娘在哪里?” 冰冷的声音,冰冷的剑,吓得喽啰连尿也憋回去了,抖着声音直叫饶命。 “想要活命,先回答刚才的问题。” “是!......是!......其实...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刚才听出来的丫鬟说,少主把一个陌生的姑娘带到他的房里,还跟那姑娘一起用膳.....”边说边斜眼看着脖子上的冷剑,双手紧紧抓住裤子,一动也不敢动,双腿开始哆嗦起来。 冷烁的俊脸一沉,墨眸冰冷又狠厉,“把具体位置说出来。” “是!......是!......” 穿好衣服的介之桓把腰带系好,然后看向那张依然熟睡的俏脸,唇瓣向上扬,刚想俯下身去亲吻乔雪的小嘴就发现有人向这边来,眼睛闪过一丝笑意,继续向下...... “雪儿。” 变身出现在房里的冷烁刚好看到这一幕,急忙举起手上的剑,只见剑鞘向介之桓刺了过去,介之桓快速一闪,躲过了。 冷烁急忙收住剑鞘,趁机来到乔雪的床边。 “雪儿!” 急忙把乔雪身上的衣服弄好,然后扶她起来...... “你果真来了!”介之桓淡笑地看着那张冷傲的妖孽脸,但瞥见冷烁手上的剑就紧起了眉头,“连噬血剑也带来了。” 噬血剑是蛇族的宝物,更是世上难得的兵器,鞘强、剑软,鞘以有形战为主、剑以无形战为主,是一把真真切切杀人不见血的好兵器。 蛇王【5】 噬血剑是蛇族的宝物,更是世上难得的兵器,鞘强、剑软,鞘以有形战为主、剑以无形战为主,是一把真真切切杀人不见血的好兵器。 不知多少人对它虎视眈眈,这其中也包括他的义父。 阴霾之气从冷烁的身上蔓延开来,“介之桓,你到底对雪儿做了什么?” 一挥剑,一道红光扫向了介之桓,介之桓快速躲开。然而,噬血剑就是噬血剑,速度之快令他这个高手都膛目,不小心被红光伤到手臂,一条长长的红血口出现在他白色的衣袖上。 冷烁紧紧抱住乔雪,眼里都是难过和自责,看着怀里那张一无所知的睡脸,心如刀割,囔囔地说道,“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话一落,床|上已经空空如也。 介之桓定定地站在那里,白色的衣袖被伤口沁出的血染得越来越红他都恍若不见,嘴角扯起一抹僵硬的笑意,拿起桌上的扇子就走出门口,一直不出声不动作的魔犬也尾随其后。 人刚离开房间,只听得‘嘣’的一声巨响,屋子倒了半截,一道整齐的口子显现在眼前...... 寝殿很安静,很安静,就像坐在床沿的人一样安静...... 冷烁的墨眸里都是悲伤难过,看着床|上依然没有醒来的乔雪,修长的手指在乔雪的娇颜上轻轻抚摸,俏脸上的冰冷更是沁痛他的心。(都怪本王没有好好保护你。雪儿......不管怎么样,本王最爱的还是你,希望你不要离开本王......) 握住乔雪的小手,然后轻柔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怎么了?”乔雪一醒来就看到冷烁那伤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冷烁看到她醒来,嘴角微微一笑,“没什么,感觉怎么样?” 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揪了一下,或许他不应该这么问,毕竟雪儿才醒过来,要是她知道了怎么办。 不!他不能让雪儿知道那件事,绝对不能!雪儿是无辜的,他不想看到她难过的样子,就让那件事永远埋在过去的时间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雪儿依然是原来那个雪儿,是他的雪儿,只属于他的雪儿。 乔雪看到他勉强的笑容,微扬起唇瓣,“对不起,我刚才.......” “没事!”冷烁急忙打断她要出口的话,性|感的唇线向上扬得高高的,“雪儿,” 抓起乔雪的手摸上他自己的脸,希望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感觉到他对他的感情,墨眸深情脉脉的...... 乔雪定睛地看着奇怪的冷烁...... “雪儿,嫁给本王吧,好不好?” “呃?......啊!”本来被冷烁的伤感感染到的乔雪大叫,猛地坐起来,膛目,“你刚才说什么?是不是说叫我嫁给你?” 乔雪还是无法相信,这冷烁也太突然了,她都说过她不喜欢他了,还叫她嫁给他! 冷烁看到她的样子,心里更是难过了,勾起嘴角,非常深情地看着她,“嗯。本王喜欢雪儿,已经爱上雪儿了。雪儿,嫁给本王吧!” 蛇王【6】 冷烁看到她的样子,心里更是难过了,勾起嘴角,非常深情地看着她,“嗯。本王喜欢雪儿,已经爱上雪儿了。雪儿,嫁给本王吧!” 乔雪傻愣了,心里终于明白冷烁为什么这么突然了,急忙抽回自己的手,郑重地解释,“王,我想你错了。雪儿刚才在介之桓那里......呃?” 话儿还没说完,就被冷烁一个劲地拉进了他的怀里,并被他紧紧地抱着。 ? “难道雪儿对本王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乔雪惊颤,冷烁的怀抱好伤感,抱在她后背的两条手臂好用力,生怕她会跑掉似的;还有那声音,说那句话的时候不急不躁的,却是悲伤十足! “那个.......那个,冷烁,我想你弄错了。”乔雪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子,弄得她都感动了,眼睛想瞥冷烁,被他抱着又看不到,“其实我根本......唔” 这下好了,想解释又被冷烁的嘴给堵住了。一一+ 冷烁霸道地吻着她,舌头疯狂地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 乔雪看着他紧闭眼睛的样子,越看心脏就跳得越快,双手不由得伸起来回抱他。(算了,过后再跟他说吧。) 而这时,某个人正急冲冲朝这里来,一个推门伴着一声大叫,“雪儿姐!” 冷巧儿惊愣...... 与此同时,乔雪一个用力把冷烁推开,抬眼看了一下他,发现他正黑着脸瞪自己的妹妹,本来要有的尴尬没有了,噗哧笑了出来。 冷巧儿看到哥哥的表情就害怕,如今乔雪这一笑刚好缓和了气氛,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哥,然后快速接道了句:“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嘭的一声把门关上,飞速溜走,那速度之快,就好像被追杀一样。 乔雪笑看着紧关上的门,再转头看冷烁,发现冷烁正直直地看着她,表情非常认真,墨黑的眸子里全是她的影子。 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眼睛躲了两下又对上那双勾人的眼眸,“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事。”冷烁又把乔雪抱进怀里,在她的发迹闻了起来,“嫁给本王,好吗?” “不!”乔雪脱口而出,这一个‘不’字深深刺痛了冷烁的心房。 乔雪急忙跟他解释,“其实你不用这么对我,我跟介之桓之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本王知道。雪儿......”冷烁微微扬起唇瓣,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心里的滋味。 “你知道?”乔雪疑惑。(知道!他为什么还这副表情?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娶我?) 冷烁的俊脸在乔雪的发迹蹭了蹭,样子极其温柔,像在爱抚他的所有物。(本王当然知道你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雪儿,请你不要拒绝本王。) “对不起,雪儿。”眼里是深深的自责,“都是本王连累了你。” 乔雪的眼睛睁得老大,这冷烁怎么变了,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变得这么容易伤感了?!(算了,就当每月的特殊几天到了。) 蛇王【7】 魔教隐藏在深山里,外面几乎没有人知道它是怎样的一个帮派,只要是闻得‘魔教’二字便胆颤心惊了,更别提说是见识了。若是真真见到了,恐怕就是结束这辈子前的最后一眼。 魔教大厅,实则是一座中间被掏空的石山,里面再弄成厅堂的样子,上位,下位,石柱壁灯,还有骷髅头像,有模有样,但让人看到不由得毛骨悚然。 石柱上的火盆燃着,火苗儿一烁一烁的,在阴黑的大厅里释放着亮光和热气,那苗顶的黑烟摇曳着往上冒。 整个大厅显得非常诡异,特别是大厅里穿着各异,长相奇异,排列两边的的两行人。个个面朝上位,等待着什么...... 只见上位的是一个两腮长满银须的白发老人,浓浓的两笔眉毛向外翘起,如鹰般的双眼在那张被火光照得微黄的脸上更显锐利,就像黑夜里猫头鹰的双眸。 身材魁梧,如果不是那张脸和白发银须,真的看不出他是个老人家。一身黑布衣未影响他身上的骇人霸气,锐利的双眸扫了眼底下的两行人。 “所以说,蛇王来过这里?” 末了,站在底下左边的第一位黑胡子瘦子朝他毕恭毕敬地作揖,“是的,教主。是少主亲口所说,但那蛇王带着噬血剑而来,被他逃回了去。” 在厅中的皆是魔教中最得意的弟子,有人有妖,个个身怀奇门武功,但也个个心如毒蝎,杀人如玩儿戏,不刺激不觉过瘾。 前些日子,他们的东方教主去了阿里国,今早刚刚回来,一回来他们就把冷烁来过魔教之事说与他听。他们的教主早就想对蛇王下手,欲把人人垂涎的噬血剑夺来归为己有。但一直迟迟不动,原因当然是忌惮噬血剑了。 锐利的鹰眸思忖了一下,老脸忽然扬起诡异的微笑。(蛇王,你的时日已不久矣!) 正在厅下的众人疑惑他这般的表情时,一身白衣的介之桓来了。 “参见义父!” 白皙俊逸的他一站在大厅中间,便显得跟其他人格格不入,宛如诡异夜晚的当空皓月,明亮显眼,给整个魔教大厅增添了丝人气。 东方鬼痕见到介之桓不但没有半丝喜色,反而是严苛的态度,“桓儿,为什么不把那女子关起来?” 冰冷的俊脸微垂,介之桓作揖,“回义父,那女子是蛇王冷烁最心爱的女人,如今被我戴了绿|帽子,相信他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找我报仇。” 冷冷的声音,冰冰的表情,若是乔雪看到了,定会认为此人不是他介之桓。难道不是么?先前的介之桓轻摇折扇,一派的云淡风轻,俊脸半时不离笑。如今却是冷若冰霜,眸若冬寒。 “如此甚好。”东方鬼痕鹰眼直视介之桓,眼里的锐光让人无法读懂。 正在此时,一个喽啰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启禀教主,山脚下来了个自称是蛇王的人要见教主和少主。” 这喽啰一报,顿时引来厅中人的面面相觑...... 蛇王【8】 这喽啰一报,顿时引来厅中人的面面相觑...... “义父,他真的来了。”介之桓抬眼看东方鬼痕,眸子里少了丝冰冷,多了分笑意。 “教主,蛇王有噬血剑,我们......” 黑胡瘦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右边第一位的长耳勾鼻的尖声打断...... “教主,不必您出手,只要我们一起上,管他什么噬血剑,就不信对付不了他。” “你这是吃了灯草灰说得轻巧。”黑胡瘦子又打断他,“蛇王若是如此好对付,教主早就下令了。更何况他这次来是鳄鱼上岸来者不善,我们更不能随便乱动。” “诶......”东方鬼痕扬手制止他们,嘴角噙笑,“本教主自有打算。桓儿,我们走。”飞身起离座椅,向着外面而去。 一脸淡漠的介之桓也尾随其后。 “走,我们也去。”尖耳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左边长耳勾鼻所说,他这么一说,众人也纷纷应和,相继而出。 乔雪一起来就不见冷烁,现在正忙着找他。 她要快点解释给他听,这几天一直被他的情绪所扰,都未跟他提明自己不想结婚。昨天听到他跟齐天汛说准备婚礼的事儿,可吓坏她了,这速度也快了点吧。本在昨晚就要跟他说了,却被他三言两语给支开,还趁机要了她一个晚上。 不!不行!她可不想就这样嫁给他,这样多不值啊......好歹也要等她玩够了再嫁好吧...... 去了书房不见,现在正想往院子里去,却远远瞧见冷巧儿往这边来,急忙快步走上前。 “巧儿,你哥呢?” 冷巧儿以为乔雪是爱夫心切,不见一日如隔三秋,偷偷暗笑了她一把,心里起了调侃之意,“我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耶!雪儿姐,你们昨晚不是一起的吗?” 浮笑挑眉...... 丫鬟小月在后面掩嘴偷笑,这乔护卫跟王的事早已众所周知,王可是有每天叫人家乔护卫更衣沐浴,叫人家侍寝,想不知都难。 乔雪被这一主一仆弄得脸微红,杏眼朝冷巧儿一瞪,“巧儿,别叉开话题。你今天都没见到你哥吗?” “没见到啦!”微微一笑,冷巧儿如是回答,“你还是去问问天汛,天汛应该会知道。” 齐天汛一般是处理冷烁周边的事宜,而欧阳俊霖一般是处理外面的事,就像上次派冷巧儿跟他去阿里国一样,如今又不知道被派去哪个地方了。要是想知道冷烁的去向,直接问齐天汛,知道的几率有百分之九十九。 “哦。”乔雪微敛下眼眸,不知怎的,心里蓦地不安起来,抬脚就快步去找齐天汛。 依然是金边修饰的紫色华丽锦服,飘逸的长青丝依旧是用金色的男士头冠高高蓄起,双手环胸抱剑,墨眸如刺骨的寒冰,站在一处石山顶,眺望着前面不远的大山。 那修长的身段如松站在那里,瞧见朝这边来的密麻影子,俊脸泰然自若,墨眸更是寒气逼人。 出其不意【1】 那修长的身段如松站在那里,瞧见朝这边来的密麻影子,俊脸泰然自若,墨眸更是寒气逼人。 东方鬼痕一行人来到山脚下,抬眼望向那个如仙般的男人,第一反应便是在心里偷偷惊艳一番,而后...... “蛇王,老夫还想找你呢,你就主动送上门来了,真是谢谢你省了老夫一番劳力。”鹰眼扫向冷烁怀里的剑,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冷烁凝冰的墨眸扫了眼东方鬼痕后面的手下,视线回移到站在东方鬼痕旁边的介之桓身上...... 而介之桓同样瞅着他,脸上的寒冰卸了不少,眼中还带笑。 东方鬼痕本是个急性子,平时叱咤风云惯了,如今看到冷烁从始至今都未看他半眼,顿起怒火,“蛇王,识相的快点把噬血剑交出来,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 冷烁缓移墨眸,眸光定在东方鬼痕的身上,嘴扬冷线,“想要噬血剑,有本事上来拿。” (本王今天要你们魔教死无葬身之地!) “正合我意!” 东方鬼痕飞身而起,还不忘给冷烁轰去雷霆一掌。只见冷烁的墨眸忽地冷冽起来,双手一张,如大鸟般直升而起。蓦地,刚才还安好的山顶‘嘭!’的一声,烟飞四起,碎石四溅,毁了。 而东方鬼痕凌空转向,再次轰掌扫向半空的冷烁...... 冷烁不急不缓,扬起手中镶着血色泪珠的噬血剑一挥,本是雷势电速的一掌在噬血剑的一道红光下折返击向东方鬼痕。 东方鬼痕在半空翻滚几个躲了过去。地上观看的众人瞧见有危险来,忿忿散开两旁,又是嘭的一声,地上裂开了大大的一道缝。 东方鬼痕锐眼一凝,朝着群人大声喝,“拿剑来!” 冷烁有噬血剑,他空手难挡,既然如此,也该是他宝剑出手的时候了。 地上的众人哪里见过噬血剑的威力,方才还口口扬言人多不把噬血剑放眼里的长耳勾鼻,愣眼看着地上被击开的裂口...... (mmd!原来噬血剑的威力这么强!) 照他刚才所见,这被击回的一掌比东方教主轰出去的威力更大,心里不禁暗抹冷汗。有如此反应的又何止是他,底下除了凝瞅冷烁的介之桓,其他人无不惊骇半分。 听得教主要剑,黑胡瘦子把手上的剑扔向他,东方鬼痕接到剑就停留在刚才冷烁所站的山顶上,不过如今倒是矮了一截。 扬起到手的宝剑看,老奸巨猾地笑起来......(此剑是阿里国最罕有的宝剑,亦是阿里国排名第二的兵器,有了它,不怕噬血剑不到手。) 停留在半空的冷烁拧紧剑眉,冷冽的双眸透着不满,冷声而出,“本王可没时间跟你们慢慢在这里耗。” 抽出剑鞘里的剑朝着下面一挥,东方鬼痕诧眼望去,看到众人都躲了去,心里万千慎重起来。(看来他是想致我们于死地。) 扬剑一喝,“大家给我上,誓要把这蛇给碎尸炖汤!” 被冷烁一剑挑衅的手下本就怒气横生,若不是他们个个武功高强,刚才他的随手一剑早就毙了他们的命。 出其不意【2】 被冷烁一剑挑衅的手下本就怒气横生,若不是他们个个武功高强,刚才他的随手一剑早就毙了他们的命。 眼下正愁着磨刀霍霍,教主这一喝正中下怀,有剑的扬剑,有捶的举捶,有链的挥链,纷纷向冷烁而去。只留下介之桓单人旁观。 冷烁冷眼淡扫,眼尾瞥向介之桓,这一瞥仿若带着千仇万恨,乔雪在他房中的一幕再现眼前。 冷不防,一粗铁链向他挥来,大家还以为会命中,哪知,冷烁突然转眼,墨眸转成灰色,裂骨寒天之意直刺首先打头阵的几人。 还没等他们回神,不知冷烁何时又扫了一剑,只见红光如猛兽般朝他们□□,头阵的几人轰然朝地上跌去,灰尘四起,倒地成条,再也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站在山顶的东方鬼痕锐眼微睁,(果真是杀人不见血!)恨恨地看向冷烁,再朝下面大喝,“来人,把所有的弓箭手叫出来。我就不信奈何不了你。” 现下的他真是恨得牙痒痒,瞅了眼安静观战的介之桓,敛回恨意,嘴角微微扯了起来。 介之桓冷眼看着又上来围攻冷烁的人,瞅了眼急忙而至的弓箭手,剑眉微动了一下,暗忖:你我有今天,全是天意,但若今天死在你手上,我心不甘! 围攻的人都不敢靠近冷烁,只好用法术在远处运兵器,各式的兵器在冷烁的周边急速运转,还不时攻击。 纵是此,冷烁亦是面不改色,应付自如,连连挥舞噬血剑,红光乱窜,顿时连起嘭声,四处的石山到处碎石滚落。 围攻他的人因为来不及躲避红光,砰然而落,地上躺成条的又多了伴儿。 弓箭手急忙发箭,密密麻麻的利箭无情地射向冷烁,冷烁皱眉一挥剑,横尸如蚁。 但这一批见鬼了,那一批又上来,如此一来,到了第五批,等待机会的东方鬼痕知道时机已到,抽出手中的宝剑,并扬指在宝剑上念了咒,趁冷烁挥剑扫向弓箭手的那一刻,推剑而出。 刚才还没半分瞧头的剑在急速的途中,剑身突然亮起一条弯弯曲曲的光痕,冷烁眼尾瞥了一下,剑眉皱紧的同时飞身躲过。 然,刚躲开,那剑又转弯朝他而来...... “那么多人打一个,算什么汉子,简直就是疯狗!” 突然的一道女声飘来,一道倩影飞向了冷烁,并快速把冲向冷烁的剑截了去,还握在手上。 冷烁急忙一剑扫去地上的弓箭手,然后飞去接住了某人的细腰。 (咦?这剑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现在一到我的手上就变了样,看起来跟普通的烂铁兵器没什么区别?) 拿到眼前瞧了瞧,乔雪更是疑惑了。 “雪儿,你怎么来了?”本来满脸寒冰的冷烁拢着剑眉盘问她。 刚才看到她出现真的是吓坏他了,这里可是魔教,又是......她怎么就跑来这里了? “我当然是来救你的呀,难不成还是来送死?” 秀眉挤了挤,红润樱唇微扬着,就凭她爱玩的个性,冷烁就知道她有着凑热闹的心。眸子又恢复了纯然的墨色,看着怀里凝剑的人儿深幽幽的,泛着满满的担心。 出其不意【3】 眸子又恢复了纯然的墨色,看着怀里凝剑的人儿深幽幽的,泛着满满的担心。 气死了!气死了! 东方鬼痕的胸口怒火滔滔,鹰眼恶狠狠地看着把他的宝剑瞅着玩的乔雪,恨不得轰上她几掌,让她亮亮眼,真是不识货! 那可是他的宝贝,阿里国的除妖剑!不管你的武功法力如何高强,只要是妖,一出就要见血,不见血不回鞘。可是......可是这除妖剑只对妖有用! 东方鬼痕有种想大开杀戒的冲动,这除妖剑一到人类的手中就宛如一把废铁,就像刚才所见,乔雪一碰到它,它就由‘亢奋’变‘无|能’...... “死丫头,把我的宝剑还我!”鹰眼狠厉,东方鬼痕恨不得剁了乔雪。 两人同时望向他,冷烁的墨眸瞬间凝冰,而乔雪则是有点小得意,扬了扬手上得来的剑,贝齿一露,笑意洋溢开来。 “你叫我还我就还?那我岂不是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我告诉你,我乔雪最看不过你这种欺人的老头。竟然想用这把剑伤我的人,我......” 施法用掌一劈,好好的一把剑就成了两截。东方鬼痕直直地看着往下掉的剑头,再看向遗留在乔雪手中的半截无用残刀...... “雪儿,你这下可惹恼魔教教主了。”嘴角噙笑,话里刻意提醒他得罪的不是普通人。现在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因为他刚才有听到乔雪说他是她的人。 可......现在不是闹着玩的时候,这东方鬼痕可不止刚才的伎俩,接下来恐怕就麻烦了。眼角瞥向瞅着他们两的介之桓,墨眸里的寒光一闪而过。 “怕什么!你可别忘了,我乔雪多的是本事你不知道的......诶,魔教教主,你都这么老了,就不能好好安享天命吗,干嘛私心那么重,非要杀我们王。”表情颇有义愤填膺之势,乔雪的杏眸写着不满和贬嘲。 冷烁这几天的不快转眼舒心了许多,乔雪会来,说明她是在乎自己的。趁着她跟东方鬼痕对话之际,观察起附近...... (这丫头难道就是桓儿所说的女子?)东方鬼痕的锐眼扫向冷烁环在乔雪腰间的大掌,怒火少了不少,心里起了歹意。 “黄毛丫头!你有本事就跟老夫一战,要是不行,就滚到一边去,别在这乱嚷嚷。” (什么......黄毛丫头?好歹本小姐也20以上了,还真真实实成了女人,就不能叫一声‘姑娘’吗?要不......‘臭丫头’也行,反正冷烁也这样叫过!)杏眼抬起看冷烁...... 冷烁嘴角一扬,好心提醒,“雪儿,跟你说话的是东方教主。” “我知道!” 被说的乔雪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就把视线重新放在东方鬼痕的身上,惹得东方鬼痕又差点勃然大怒。 冷烁的笑意加深。(这丫头终于萌发爱芽了!) “既然你堂堂魔教教主都这么说了,本姑娘要是不比划一下,岂不是毁了蛇族的名声。” 出其不意【4】 冷烁的笑意加深。(这丫头终于萌发爱芽了!) “既然你堂堂魔教教主都这么说了,本姑娘要是不比划一下,岂不是毁了蛇族的名声。”抽身想去会会东方鬼痕,却被人拦住了腰...... “雪儿......”冷烁紧紧抱着她,不肯让她去冒险,墨眸里的担忧更甚了。 “安啦!我知道自己的事,别弄得我像是去送死一样。”有得玩又看到冷烁如此担心自己,乔雪的心飘飘然的,一个高兴,扔了手上的残剑就捧住冷烁的俊脸快速吻了一下他的薄唇。冷烁微愣,唇线刚上扬,乔雪就脱离了他的怀抱,心里顿时哭笑不得。(这丫头不会是故意的吧?!) 如此热情的一吻,看得目不转睛的介之桓脸色发冰发沉,转眸看向那个向自己义父飞去的乔雪......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姑娘家的!)刚才的一幕看得东方鬼痕脸都垮了,现在瞧见乔雪过来,浓银须里的嘴微微一勾,两手相继出掌向乔雪轰去...... (本小姐可不是吃素的!)乔雪樱唇向上扬了一下,连连翻滚躲过。 冷烁虽有不安,但估计她还可以应付一下子,故冷着脸向介之桓而去。 “老夫今天就陪你玩到底!”手一伸,袖子里冒出来一把剑,东方鬼痕握剑就飞去跟乔雪凌空打起来。 那边半空打得如火如荼,这边地上寒气逼人...... 介之桓看着冷烁走过来,卸下俊脸上的冰冷,又是一派的云淡风轻,唇上是浅浅的笑,冷烁看了就脸发黑。 (终于来了!)介之桓打开折扇翩翩摇起来,“蛇王,没想到这么快又见了。” “你到底是谁?”站定在介之桓前面不远,墨眸深深地凝视着他。 那天用噬血剑中伤他,而自己只顾着雪儿,都没注意到他手臂流血,过后才想起来...... 这噬血剑杀人不见血是众所周知,但有一点鲜少有人知道,那就是若是跟他一样是蛇族皇室的后人,伤到是会出血的。 很显然的,这介之桓是蛇族皇室的后人,有着跟他一样的血缘,跟他有着一定的关系...... “蛇王,你不觉得问这话有点多余吗?”嘴角凉凉一笑,双速闪过一丝黯然。 冷烁把他那丝黯然收进眼底...... “本王不管你是谁,本王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声音冷沉,眸光如寒冰柱一样直|射介之桓,握紧待发的剑柄,缓步走向他。 准备招架不住东方鬼痕的乔雪早已瞥见两人的谈话,但并未知道说的是什么,现在看到冷烁那深沉的背影,心里不免着急起来....... “不要杀他!”要招架东方鬼痕,脱不开身,乔雪唯有大声呼出来了。 冷烁和介之桓听到皆微愣了一下,纷纷把眸光移到她身上,这一移,两人双眸惊瞪...... 乔雪暗感不妙,刚转眸就受了东方鬼痕的一掌,由于措手不及,闷哼一声就被弹开,然后往下掉......掉下去的时候,乔雪还是觉得自己有幸,毕竟她受的只是一掌,而不是一剑。 出其不意【5】 乔雪暗感不妙,刚转眸就受了东方鬼痕的一掌,由于措手不及,闷哼一声就被弹开,然后往下掉......掉下去的时候,乔雪还是觉得自己有幸,毕竟她受的只是一掌,而不是一剑。 “雪儿!”冷烁大叫的同时飞身而上,而介之桓也飞身而上。 冷烁飞身而上不用说当然是去接住乔雪,而介之桓之所以出动则是为了挡住他那个朝着乔雪飞扑而下的义父。 凝重之气在介之桓的脸上弥漫开来,看着东方鬼痕,两只眸子都是冰冷......(我不会让你动手的。) “雪儿......”冷烁这边才接住乔雪,那边就听到‘哐’的一声,兵器相击的声响,向上面对峙的两人看去,剑眉拢得紧紧的。 “桓儿,你让开!”东方鬼痕一脸的阴气,十分生气地瞅着用折扇接他剑的介之桓。介之桓会这么一出是他所料未及的,幸幸苦苦把他留在身边养大,当然有他的用处。但如今却为了阻挡他而与他刀剑相向。 “对不起,义父,你现在还不能杀她。”双眸半分的退让之色都没有,十分的坚毅。 “桓儿,你忘了我是谁了吗?” “义父,桓儿怎么会忘了义父的大恩大德。”介之桓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可东方鬼痕现今怒火正旺,没发现。 然,介之桓还没等他再次出口,又接着道,“义父如若相信桓儿,请就此收手,回去桓儿再跟义父细说,到时义父自知桓儿此番作为的用处。” ......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樱唇右角噙血,俏脸上的苍白显而易见,乔雪心存愧疚地看着抱着自己的冷烁。 本想帮他治治那魔教老头子,没想到差点丢了这条命,都怪自己没及时反应过来。 “你没事就好。”嘴上是宽慰的笑意,对于冷烁来说,乔雪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没事,叫他做什么都可以。但......心里对乔雪放过介之桓而耿耿于怀,十分的不是滋味。 乔雪伸手摸上冷烁的俊脸,瞥了眼忿忿离去的东方鬼痕和看着她的介之桓,淡笑“我们走吧。” “嗯。”冷烁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雪儿竟然还看介之桓,要是她知道那畜|牲对她做了什么,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看待他了?但,他是不会让雪儿知道那件事的。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地方都安静了下来,介之桓看了眼乱尸横躺的地面,面无动容地叫待命的弓箭手撤回去,自己则望天瞅凝起来...... “我没事的啦,干嘛要我躺床|上?”不满的抗|议来自被冷烁命令躺床|上乔雪,一回来就被某人安放到床|上,还板着脸说不许乱动,这几天乖乖待在床|上好好休息。 拜托!她只是不小心挨了一掌而已,有必要躺几天吗?不行,她现在就要起来,她还有事跟他说。一个起身,却又被某人按了下去...... “雪儿,听话!”俊脸板得更直了,雪儿太好动了,他必须好好管管她,特别是这几天,免得到时找不到人。 出其不意【6】 “雪儿,听话!”俊脸板得更直了,雪儿太好动了,他必须好好管管她,特别是这几天,免得到时找不到人。 “诶!冷烁,你这也太小题大做了,我都说了没事了。不行,你快让我起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又想要起来,可还是被冷烁给按住了双肩。 “躺着说。”剑眉皱了起来,像是要生气的样子。 (他干嘛那么凶啊?)乔雪疑惑了一下,杏眼盯着冷烁的俊脸,这一瞧却不太好意思起来,清澈的眼眸烁烁闪着。 “怎么,是不是喜欢上本王了?” 乔雪急忙收回眼,俏脸微红,娇声狡辩,“我哪有,别自作多情!” (可恶!最近是怎么了,好像经常容易看着他发呆,脸也越来越容易发烫!) 冷烁不想掳破她,展起笑容,“那雪儿到底有什么事跟本王说?” “对了!”乔雪瞬间来神,“你为什么执意要杀介之桓,难道是因为他对我......” 剑眉瞬间拢起来......(难道雪儿知道了?) “看来真的是这样。”表情恍然,乔雪心里直庆幸自己有及时制止他,要不然错杀一个好人也说不定。她虽对介之桓不甚了解,但从那天的事她可以看出,介之桓并非很坏,也许本性还是很善良的也说不定。 “幸亏你没杀他!”心里的想法伴口而出,惹得冷烁俊脸寒了起来...... “噢......我是说,介之桓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那天他根本就没有对我下手。”解释得相当快语,乔雪怕她若是再不说,指不定又要被冷烁给打断。 瞧着她认真的脸蛋儿,冷烁疑惑,“雪儿知道什么?” 心里隐隐约约感觉出什么不对劲。 乔雪这次坐了起来,然后一五一十把那天的事告诉了他......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早就吃了解百毒的解药,虽然不知道他给我下的是什么迷药,但只是身体没知觉而已,其实我是清醒的。”杏眼打探似的瞅凝坐在床沿的冷烁,怎么说也是自己不对在先,希望他不要生气就好。 “依雪儿的意思,介之桓只是亲了一下雪儿的嘴,然后解了一下雪儿的衣服而已,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嗯!嗯!”乔雪的小脑袋摇成拨浪鼓,然,不好之感很快就向她袭|来。 乔雪小心地看着冷烁嘴上的笑意,寒毛待起...... (他干嘛笑得阴深深的?......) (很好!只是亲了一下嘴,解了一下衣服而已!)冷烁在心里笑着默念乔雪刚才的话语,墨眸看着乔雪微眯,“那......他是如何吻雪儿的?” 一道闪电快速从脑子掠过,乔雪这次真的是竖起了寒毛,有点战兢起来。蓦地,心里来个主意...... 冷烁只是看到她的眼睛一亮,然后脖子就被人攀住了,接着,唇上被轻轻的一压...... “呐......就像刚才那样,只是唇碰唇而已,可没有把舌头探进去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乔雪可是说得很无辜呢。 出其不意【7】 “呐......就像刚才那样,只是唇碰唇而已,可没有把舌头探进去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乔雪可是说得很无辜呢。 “就这样?”挑眉疑问,冷烁这几天下来的阴霾早在刚才乔雪解释的时候就一扫而去了,但他私心重,容不得别人碰一下她的唇。心里想着要好好惩罚一下乔雪不可,免得她不长记性。 “嗯!嗯!真的只是这样而已。”拨浪鼓脑袋又出现,一心只想着冷烁不要误会,腰间多了双大掌都没发觉。 “那......衣服呢?”又再一次挑眉,计划进行中...... “衣服?”乔雪诧异,衣服他那天不是都看到了吗,就那样而已。 “衣服就像你那天看到的一样。说句实话,我觉得介之桓真的不像坏人......”脑子想起那天的事,她有知道介之桓吻干她脸上的泪的。 “那本王就像坏人?”嘴角噙起奇怪的笑意。 “我又没说你是坏人。”乔雪瞪向他,可是......他又怎么了?干嘛摆出这种笑...... “他没把雪儿的衣服□□就不像坏人,那本王不仅把雪儿你的衣服□□光,还把雪儿吃了又吃,在雪儿的眼里,本王就是坏人?” “你又不一样!”又快又果断的回答,这反应,乔雪有点后悔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冷烁挑眉扬笑问她。(呵......就让本王把雪儿的心思点出来吧,免得她迟迟不敢承认。) (怎么个不一样法?怎么个不一样法?怎么......对了......)乔雪一个激灵..... “因为你是我的主子啊!”说得理所当然,还不忘扬指指向脖子上用白丝巾结成的玫瑰花,“只要你想的,我又不敢不从。” 就算是坏人她也不敢当面说,现在唯有这样搪塞过去。 (主子?就因为我是你的主子?)冷烁深幽的墨眸微微一眯,“我记得有几次,某个小人可是对本王‘饿狼扑食’般给‘蹂躏’来‘吃’的,还‘吃’得洋洋得意来着......” !!! “呃......那个......”经他提醒,乔雪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把,既然跟一条蛇缠|绵暧昧。 “怎么......雪儿没有忘记吧?”嘴角凉凉一笑,凝睇着眼前青澹澹的俏脸,计划继续当中...... 还没等乔雪说话,冷烁急忙接着,轻启薄唇,“雪儿,难道这也是因为本王是你的主子?” 坏心地提醒她。 “好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受伤了,先休息了。”放开冷烁就躺了下去,瞅了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我说不过难道我还躲不过!) 性|感的薄唇清浅一笑,俯下去就在乔雪的红润樱唇上啄上一口,看着那闭上了还微微抖动的眼睫毛,心情舒畅欢愉。 “这几天好好休息,本王的王妃。”(这下想躲也躲不过了吧!) 某人长长的眼睫毛抖动得更明显了,呼吸也热了起来,小心脏如擂鼓般砰砰乱跳。 (怎么啦?怎么啦?我这是怎么啦?)紧闭眼睛的乔雪不断在心里自问。 出其不意【8】 (怎么啦?怎么啦?我这是怎么啦?人都是他的了,就算真的嫁给他,也不用跳得这么厉害吧?!) 紧闭眼睛的乔雪不断在心里自问。 “本王的王妃,你就好好休息,本王有事先出去了。”幽眸盈满笑意,最后凝视一眼那两排抖动的眼睫毛就起身出去。 房间寂静起来...... (走了吗?)乔雪暗问了一声,倾着耳朵细闻了一下就猛地睁开眼睛起来,还大口大口地呼吸。 “差点被他给憋死!” “被谁给憋死?是本王吗?” !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乔雪脸色一白,恶狠狠地看着从一旁如鬼魂般冒出来的冷烁,瞧见他嘴角噙的笑意又气恼又尴尬。 “你怎么还没走!”砰地又躺了下去,刚躺下就看到某人正在解衣服,杏眸睁得大大的...... “你也要睡?”心脏又不听话擂了起来,他们虽然不是第一次那个了,也可以说是彼此都非常熟悉对方的身体,但......乔雪这几天对着他老是会出现一些莫名的反应。 “嗯。”应了一个慵懒似的单音节,而衣服也褪到最后一件了。 乔雪定睛看着诱人的白皙背影,吞了吞口水......妖孽啊!妖孽!...... “雪儿,我们生个宝宝吧。”转身认真的看着床|上惊诧万千的俏脸,掀开被子跨了上去。 “生宝宝......”小嘴不可思议地吐道,‘生宝宝’三个字一直在她的脑中晃来晃去。 “嗯。生宝宝。本王跟雪儿的宝宝。”长青丝垂了下来,冷烁淡淡一笑,一手忙着解乔雪的衣服。 “不要!”乔雪蓦地抓住那只大掌的手腕,眼神哀求,“我不想生宝宝......”宝宝一到,她的潇洒生活就没了,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冷烁脸上的淡笑僵了下来,墨眸受伤地盯着乔雪,“雪儿是本王的王妃,理所当然要为本王生宝宝。” “哎呀.....不是啦,我不是不愿意为你生,而是......而是我怕生宝宝!”俏脸比苦瓜还难看,只差含泪跪求。 暗松了口气,冷烁的俊脸再次扬起笑痕,“放心吧,有本王在,生的时候本王会留在雪儿的身边。” 雪儿是他的最爱,他也不愿看到她痛苦,为他生孩子,他当然要留在身边守护她,为她分担痛苦。 “可是......可是我不是怕痛啦!” 不怕痛?不怕痛那她怕什么? “雪儿,那你怕什么?”墨眸认真地看着她,说出来,不管是什么,他都会为她解决。 乔雪忽地放开冷烁的手腕,一脸的颓废样,“我是怕多了个拖油瓶,以后想玩都玩不了了。” 冷烁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拖油瓶是什么意思,但听后面的话就清楚地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生宝宝了。然,他才扬嘴想笑,却差点被她后面的话给雷倒...... “更何况,谁知道生出来的是宝宝还是蛇蛋,或许是半蛇半人也说不定......”一想到这些,她更是不愿意跟他生宝宝了! 那是何等重要的事情啊......她不能就这样陪上自己的后半生。 阿里百雀【1】 “更何况,谁知道生出来的是宝宝还是蛇蛋,或许是半蛇半人也说不定......”一想到这些,她更是不愿意跟他生宝宝了! 那是何等重要的事情啊......她不能就这样陪上自己的后半生。 剑眉苦了起来,冷烁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真想拿把锤子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可是......雪儿,你就确定肚子里没有我们的宝宝?” 惊天之雷般,乔雪此时石化了。(对哦!都做了那么多,没有一次避|孕的......) (这丫头就不能不要这么伤人嘛。) “雪儿......”墨眸灼热,一手已褪掉了乔雪的白纱裙。 “雪儿......”呢哝唤着乔雪的名字,脸已经俯到乔雪的香脖上,在那里好生闻着只属于他的香味。 “呃......”脖子上的热气呼得她皮肤痒痒的,奇怪的是心也痒痒的。 性|感的唇瓣扬了起来,冷烁继续柔水煽情攻势,轻轻扯开乔雪脖子上的丝巾...... “雪儿......”唇瓣已经在乔雪的脖子上吻了起来。 “呃......痒啊·”乔雪皱着秀眉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开始酥软,想要他的感觉又来了,双手本来是要推开他的,现在反而变成了抱紧他。 (上钩了.....唉,雪儿,你的心就不能像你的身体一样诚实吗?)压着乔雪,手开始在娇躯上游走。 脑子里没有了思想,人长得够妖孽了,身材又好,现在又这般迷魂诱唤,是谁都会失去理智,她乔雪更无法无视了,心和身体开始顺着他的意行走。 娇躯已经滚烫了,冷烁抬起热热的眼眸,灼灼地看着乔雪,而乔雪的杏眼也浑热地瞅着他。 “雪儿......”冷烁噙笑地小声唤,然后在乔雪的诱人红唇上啄上一口,俊脸附在她的耳际,轻轻吹起热气,“雪儿,叫本王‘烁’......” 身体阵阵酥麻,乔雪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难受......她好想要他! “烁......”俏脸红红发烫,双手紧紧抱着冷烁结实的后背。 嘴角扬笑,冷烁一个用力挺|进,乔雪舒吟一声,便开始接受他的爱|宠...... 接下来的几天,乔雪一直被‘软禁’在蛇王殿,身边随时跟着个‘监督人’...... 现在正是百花盛开的时期,后花园里的各种花儿争相开放着,繁花似锦,群蝶争芳,如此美好的景色却转来一声哀叹...... “哎......无聊死了!”凉亭里,乔雪正趴在石桌上唉声叹气,以示自己的郁闷乏味。 “王妃,要不,奴婢叫人弄些点心过来?”一直站在乔雪后面的小霞浅笑着,觉得眼前这个由护卫上升到王妃的人类女子好笑又好玩。 以后,她就是这个王妃的贴身奴婢了,当然,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看着王妃,不让她乱跑。这是王特别交代的,要是王妃不见了,她的脑袋就得落地。 “小霞,说过了不要叫我王妃,我听到就头大。”还是趴着,两眼无光,上眼睑垂得就要合上了。 阿里百雀【2】 “可是王妃,王都说了你就是王妃,我们做奴才当然要唤你做王妃了。” “他说是他说,别忘了,我可没有嫁给他。”前两天被他迷了魂,竟然频频在她体内播种,现在的乔雪一想到,更是觉得危险了。 生宝宝......好伟大、好艰辛的事啊...... “王妃......” “雪儿姐!”远处的冷巧儿老远就看到凉亭里的两人了,大声唤着来,打断了小霞的话。 ! 听到是冷巧儿的声音,乔雪来了精神,起身招呼她那个‘未来老公’的妹妹来。 “巧儿,你可来了,有没有见到你哥?” “我哥在书房,可能正在跟天汛谈事情。雪儿姐,你找我哥干嘛?”一开口又是找她的哥哥,冷巧儿还以为乔雪在想他哥,笑得一脸暧昧。 “在书房......我去找他,巧儿,你慢慢玩。”起身就想走,样子急匆。 “诶,雪儿姐,我还有事跟你说!”急声出口,冷巧儿神色显得有点凝重。 “巧儿,还有什么事?”虽然自己也很急,但看到冷巧儿好像真的有什么要事跟她说似的,停了下来。 冷巧儿缓了下,吩咐丫鬟小月和小霞退下。乔雪这下更是觉得奇怪,连自己都被她感染得慎重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非要支开贴身丫鬟不可。 “雪儿姐,我想你还有很多事没知道的,既然我哥爱上你,你就是我冷巧儿的嫂子,大家坦诚相待,对谁都好。”眼神异常认真,一点都看不出她是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乔雪洗耳恭听,她倒是要听听自己还有哪些不知道的,又是如何重要的,搞得冷巧儿这般认真凝重。 于是乎......远远只看到冷巧儿的嘴在不断动着,表情有时认真,有时叹气,有时又高兴。而聆听者乔雪面对着巧儿,从后面看不到她的表情...... 书房的气氛十分凝重,案台前有个颀长的背影,双手盘在身后。表情冰冷的齐天汛抬眼凝视着他,两人久久没有说话,直到...... “具体位置知道吗?”冷烁转了过来,表情亦是冰冷,墨黑的眸子亮着阴冷之光。 “回王,知道。在石牢里,但那石牢并非是普通的牢房,里面设置了各种机关,每个机关都是针对我们,不是下了防妖术就是除妖术。属下只是进了第二关而已,就险些出不来了。” 墨眸沉思了一下,冷烁冷冷地开口,“今夜子时,再一同出发把人给救回来。” “是。” “好了,你先下去......记住,此事不得让王妃知道。”墨眸说到王妃二字就柔了不少。 “是。属下告退。” 齐天汛刚出去,冷烁就看到窗纸外有一抹熟悉的黑影经过,不,是来这里...... 微微调一下气,敲门声就响了,几步来到门口,一下子把门打开。 “本王的王妃,想本王了?”唇上是迷人的笑痕,冷烁一下子把乔雪扯进怀里。 他现在知道了爱的感觉...... 阿里百雀【3】 “本王的王妃,想本王了?”唇上是迷人的笑痕,冷烁一下子把乔雪扯进怀里。 他现在知道了爱的感觉...... 当你爱上一个人,没见到她会非常想她,一见到她,就想抱她、亲她,永远不放手。 抬眼看到那张俊脸,乔雪的心复杂万千,然后一下子焉了下去,撇撇嘴,“先关门啦!” 大白天的,敞开大门抱在一起,要是让人看到,她以后就混得不自在了。 他也正好由此想法,冷烁轻轻用手一扬,门就自动关上了。弄得乔雪在暗里翻白眼,难道不是么,她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他用法术开门,现在倒好,抱着她连动也不想动了。 门一关上,冷烁就把额头抵在乔雪的粉额上,两额相抵,唇畔浅笑低语,“雪儿还没回答本王,是不是想本王了?” 玉手伸起环在他的脖子上,乔雪眸光烁烁地盯着冷烁深情的墨眸,越看越觉得那对眼睛里只有自己,再把视线放在那张性|感.的薄唇上......环在冷烁脖子上的双手往下一扯,吻了上去。 “唔......”墨眸闪过一丝惊愣,定定地看着发狠吻着自己的人儿,眼底亮着兴奋之芒,想把被动转为主动,却被她夺回了去,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算了,反正他也很乐意让她霸着自己。 心,乐飘飘的,随她在他的城池里搜刮索取,自己也不忘跟她纠|缠一把,享受她嘴里的甘液。 许久,直到乔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缓缓停止那绵延纠|缠的一吻,清澈的杏眸直直地盯着冷烁,然后眸光一转,爽声而出,“这算是答案了吧。” 冷烁好笑,着实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啦?” 许久...... “你怎么都不吸我的血了?”揽着他的脖子,双眼凝睇着那对幽幽墨眸,心底十分复杂。 还以为她会说什么,冷烁淡然一笑,轻轻地在乔雪的粉额上烙下一吻,然后牵着她的雪白媃姨去到案几前坐了下来,把她揽坐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小蛮腰,像要促膝长谈般...... “雪儿,不管怎么说,本王现在不会再吸你的血了。”俊脸靠在乔雪的发间,既然雪儿现在整个人都属于他了,他又怎么忍心吸她的血,怕她伤着都来不及,更不用说是从她的体内吸走她的血了。 乔雪不语,冷巧儿的话在耳边响了起来......“只要是被下了契印的,身体里的血液会被契印净化,一旦喝下被净化过的血液,会有助功力大增,特别是修炼的时候......” 沉闷、无语、黯然,还有丝丝的难受。乔雪内心复杂地靠在冷烁的怀里,抬起脸看冷烁,囔囔道了一句,“烁,你会不会爱我一辈子?” “当然会,傻瓜!本王的爱可是地久天长的,雪儿不用怀疑。” “那......如果我遇到危险......是生命危险的那种,也许会威胁到你的安全,你会不会以命相救?” 阿里百雀【4】 “那......如果我遇到危险......是生命危险的那种,也许会威胁到你的安全,你会不会以命相救?” “会。你是本王的最爱,没了你,本王活着也没了意义。”声音十分感概,这是他遇到雪儿所领略到的。 以前没有雪儿,他的心如那冰山寒洞,冷情空洞、麻木。乔雪一出现,他逐渐变了样,就如巧儿所说,‘哥,你有人情味多了!’ 生活里有了雪儿,他想跟她在一起,想拥有他们的宝宝,想要跟她幸福地生活下去。 “嗯。”杏眸烁着光波,乔雪吐出个载着千思万绪的单音节就垂下了上眼睑,安静地抱着冷烁。 皎月当空照,轻风随意拂。万物皆安然,乐得睡人心。 当空皎月之光散射,黑暗的大地铺上了朦胧的银芒,光线穿透窗纸洒进寝殿里。 赤着胳膊睡在外面的冷烁瞅了眼旁边的人儿,轻轻起身穿好衣服,然后走到床榻瞅凝那张恬澹的睡颜......俯身又轻又缓地吻了一下乔雪的额头,把被子拉上来一点,盖住同样赤身的洁白玉臂。 深情一瞥,拿起挂在墙上的剑,神情一冷,浑茫的房间瞬间不见了他的踪影。 花园凉亭,一抹黑影站定在那里,刚发觉有人来,冷烁就出现在他眼前了。 “王。”轻声行礼。 “嗯。出发吧。” 阿里国有个秘密石牢,用来专门关押惩治妖仙魔所用,是阿里国国师阿塔达设计的,深得阿里国历代君王的赞赏。 由此可见,这国师阿塔达是怎样的一个不简单之人。 冷烁和齐天汛这次的目的地就是那石牢,为了救被派任来打探消息而被抓的欧阳俊霖。 齐天汛也不愿自己的主子来冒险,但此牢连他这条一千多年的黑蛇都无法进入,更别说其他的了。 况且,俊霖和他虽然只是属下,但王对他们的重视他们可是有目共睹的,王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将死去,还是被这般孽待而死。 云国的月亮皎洁明亮,而阿里国这边的却是被阴云遮住了,大地一片阴黑,百虫无声,静谧异常。 火盆上的火苗儿摇曳着,屡屡黑烟往上冒,守在石牢大门外的两个士兵看起来却是精神抖擞,神经直立。 在暗处的冷烁瞧着,剑眉拢了起来。如果是一般的牢房还好,一个变身就可以进去,现在这个得一步步探着,防备着,还少不了攻击才能进去。 一拨巡逻兵刚过,冷烁扬起大掌对着守门的士兵,守门的士兵突的定了一下,整个人站得更是直板了,两眼动也不动。 无需过多的言语沟通,冷烁和齐天汛来到了石牢门,由齐天汛领着走了进去。 后脚一进去,又来了一拨巡逻兵......守门的士兵还是直立立地站在那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巡逻兵照常巡夜。 前面那两关齐天汛有进过,这次来顺意了很多,但避免敌人另外动手脚,他们还是走得非常小心。所幸的是,还是安然进去了。 阿里百雀【5】 前面那两关齐天汛有进过,这次来顺了很多,但避免敌人另外动手脚,他们还是走得非常小心。所幸的是,还是安然进去了。 这是个密室石牢,里面有蜿蜒屈曲的一段路程才到达大牢房,而在这段非长路里,不知设计了多少夺命机关。 “天汛,本王先来。”率先走前面...... “王,还是属下先走,这里可不一般,免得伤了王。”齐天汛欲跨步越过冷烁走前面,却被冷烁拦了下来。 “无需多言。” 一脸严肃地打断齐天汛欲张口的话,冷烁走在了前面。 而作为属下的齐天汛却被自己的主子保护着走后面,这使得他满心的羞愧,有点无地自容。 石室昏暗,壁上的灯火一闪一闪的,把石道映衬得更是诡异阴沉了。 冷烁冰冷的眸子转来转去,查看着周围的一切,哪怕只是一灯一石都没有放过,因为看似越平常无奇的东|西,就越容易被暗藏杀机。 很快,危险来了...... “天汛,这里有化妖粉,快点穴。”说话的同时快速扬起手,张开大掌朝前面施法,接着,火盆里的火苗统一熄灭了。周围漆黑一片...... “天汛,快。” 一声下来,两双发着青光的眸子快速在黑暗□□。 冷烁一闻就知道是什么药了,一旦他们触及够份量,就会被迫变回原形,还会降低法力。 (该死的,封印这里不说,竟然把药放到火盆里!)黑暗里的齐天汛,双眸凝冰,恨不得铲平这里。 然,才跑了一小段路...... 蓦地,一道声音响起,“等你们很久了。” 黑暗里的两双青眼停了下来,站定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前方。 霎时,石道里刚熄灭的火有序快速地从前方燃了过来,火盆上的火苗儿燃得更旺更嚣张了。 站在前方转弯道口的阿里百雀着一身的红色,头发高高蓄着,没有过多的装饰,就用一个发冠蓄在头顶,手握长戟,红唇带笑,好像刻意站定在那里等他们送上门来似的。 而事实也是如此...... “王。”齐天汛刚毅的眼眸凝向冷烁,他知道站在他们前方的是阿里国的郡主阿里百雀。更是知道此人冷血无情、阴狠毒辣,现在看到她等在这里,便知道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他倒不是怕她,要小心的是阿里国国师阿塔达。就是设计这里的人。 此人虽人非人,活了五千多年;非妖似妖,懂得妖术;非魔似魔,体内隐藏着魔因。 如此复杂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底细,而这么多年来,他们也一直在暗中跟踪查探,这次俊霖被抓,就是因为暴露才会落得这般下场。 墨眸的眸子冰寒冷冽,冷烁看到对他笑的阿里百雀就觉得刺眼。二话不说,握紧噬血剑就缓步走向她,齐天汛也不由分说地跟上去。 “想对我动手?难道不要你的属下活着回去了?”嘴边吐出悦耳的甜声,双眸看着冷烁笑,如此妖魅的一个女子,这般的甜声媚笑,要是她阿里国的男子看到,早就跪伏在她的红裙下了。 阿里百雀【6】 “想对我动手?难道不要你的属下活着回去了?”嘴边吐出悦耳的甜声,双眸看着冷烁笑,如此妖魅的一个女子,这般的甜声媚笑,要是她阿里国的男子看到,早就跪伏在她的红裙下了。 然,冷烁只觉得恶心! 冷眸一凝,“你要是敢对他下手,本王让你们死无全尸。” 冷冷声音,冰冰的表情,他本来只是想私下救人回去就算了,但她要是惹怒他,他不介意‘光明正大’,铲平这里。 “放心,他现在还死不了。不过,这么大的一条白蛇,还身负重伤,现在又被锁妖链锁住,就算我不会对他怎么样,他也不会活过三天。”小嘴扬得更高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妖孽男人。 如此惨烈的情况,在阿里百雀的嘴里说得却是这般的轻巧无事,齐天汛不由得紧皱剑眉。 自上次见到冷烁,阿里百雀就深深迷上了他。 她是阿里国的郡主,全国最美、最妖媚的女子。阿里国的男子个个倾慕着她,做梦都想跟她睡上一晚,她却视他们为粪土,垃圾也不如,连屑都不屑一下。 高傲、冷情,却更是让男子们加深那种欲|望不能的占有欲。 可他们不知的是,这个最美、最妖媚的郡主背后实则是个阴狠歹毒的毒妇。 阿里百雀的双眸火热火热的,这段时间,每当一有空,她就会想起冷烁那张绝世的俊脸,勾人的身段,迷人的墨眸,还有那令她十分想征服的冷情性子。 好在她真的有了这个机会,逮到了他的属下,顺藤摸瓜摸到了他。 冷眸更加寒气逼人,忽地,冷烁突然扯起一边嘴角,缓缓地走向她...... “那......要怎么才肯放了本王的属下?” 被冷烁的笑脸晃了一下神,阿里百雀心中得意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走过来的冷烁,嫣然一笑,然后也款步向他走去。 两人刚碰面,阿里百雀就放下手中的长戟,一下子抱住冷烁,整个身子挨着冷烁结实的胸膛,惹得冷烁的墨眸微微眯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淡然,嘴角的笑意依然扯着。 一接触到冷烁,阿里百雀的心跳就紊乱起来,抱着他,伸手在冷烁的胸前缓慢媚情地摸了又摸...... “如果你愿意跟我,我保证你两个属下安全回去。要不然......” “怎么跟法?跟你睡?”冷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声音也不再平淡,而是磁磁的,非常的性|感。 看到他说得这么直接,阿里百雀淡然一笑,抬眼看着冷烁的下巴,修长白皙的五指摸了上去..... “对。”吐了一个字就从冷烁的怀里起来,挑着冷烁的下巴,两眼浑浑热热地注视着那张挂着笑意的性|感薄唇,踮起脚尖想吻上去,却在半途中瞧见冷烁把头稍稍偏了一下。 “先放了他们。” 阿里百雀皱了下秀眉,放下手,瞥了眼那边的齐天汛,魅惑一笑,“可以。但你必须先把这颗药丸给吃了。” 阿里百雀【7】 阿里百雀皱了下秀眉,放下手,瞥了眼那边的齐天汛,魅惑一笑,“可以。但你必须先把这颗药丸给吃了。” 伸起右手打开拳头,手掌上多了颗拇指大的黑色药丸。 “王。’齐天汛担忧地唤了一声。王可是整个蛇族的领头,又是蛇族皇室的独苗子,他可不能有半丝伤害。 握紧手上的剑,欲往前走,却看到自己的主子不由分说地拿起药丸放进嘴里。担忧之心更甚,王为了他们属下,竟然愿意冒险,这让他情何以堪! 两眼狠厉地看着阿里百雀,但阿里百雀整个心思都放在他的主子上,哪里会瞄上他一眼。 “你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小嘴悄然一笑,魅人十足。 “你应该还舍不得本王死吧?”微微眯着墨眸凝视阿里百雀,嘴角的笑意迷人又煽魂。 终于如愿以偿了,阿里百雀高兴地露出媚笑,她看上的男人果然不同于一般凡夫俗子。 “那当然!要不要我先带你去看看你的属下?” “走。本王要看着他们安全离开。” 于是,阿里百雀带着冷烁和齐天汛去了那个所谓的密牢,途中拐了三次弯才到。 由于是跟随阿里百雀所去,他们并不知道这密道到底还有哪些危害之处,但他们有一个感觉,越是往里走就越是觉得危险。 不多久,阿里百雀就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很大的石牢里,刚进去,冷烁和齐天汛就看到了欧阳俊霖。说是欧阳俊霖,其实就是一条白色大蟒蛇。 白色大蟒蛇已经伤痕累累,闭目瘫在地上,身上还贴着个放着光的符咒,头下一点还被一条大铁链锁着。冷烁和齐天汛一看就知道那是锁妖链。 剑眉皱也没皱一下,冷烁的墨眸快速闪过一丝狠厉,直直地看着地上的白色大蟒蛇。 (可恶!下手这么狠!)齐天汛刚毅的眼眸凝重异常。 自小他和欧阳俊霖就跟在冷烁的身边,一起修炼、一起出任务,一颗心都只忠于他们的主子。 一千多年的时间,两人早在无形中培养了的感情,就像王这次亲自来救俊霖一样,因为王对他们也是有了感情,大家谁都不愿意看到谁受伤,特别是死去。 “就像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放心,只要解开符咒,他就会醒过来。”嫣然一笑,就去掀开大蟒蛇身上的符咒,还扬起来朝冷烁挥了挥。 冷烁只是扯起嘴角淡笑,眸子深幽幽的,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快把锁妖链打开!”齐天汛大声喝,恨不得马上宰了阿里百雀。 把他的兄弟折磨成这样不止,还要媚惑他们的王,迟早有一天,他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叫什么叫!”阿里百雀回以冷冷的怒喝,再转头看冷烁,眸子又媚了起来,嘴角勾笑地走到冷烁跟前,再一次撒娇似的抱着冷烁。 “你可说好了,不许反悔。”声音娇媚甜美,十分的魅人。 “当然。但你要把这里的封印解除,本王要看着他们离开。”墨眸低瞅着她,这使得阿里百雀更是心动,马上就答应了。 阿里百雀【8】 “当然。但你要把这里的封印解除,本王要看着他们离开。”墨眸低瞅着她,这使得阿里百雀更是心动,马上就答应了他。 “郡主,这万万不可,国师知道的话......。” “放肆!” 出言的是一位年轻的守牢军,听到阿里百雀说要放人顿时惊吓到了。这里关押的可是千年以上的妖,是国师精心捕获来的,要是国师知道郡主把它给放了,肯定会大怒。 阿里百雀从冷烁的怀里起来,冰冷地瞧向刚才说话的守牢军,“本郡主要办的事,连父皇都不敢有异义,就算他国师知道了,又能耐得了何。如是再多言,本郡主要你们全家人头搬家。” 气势凌人,冷烁看了只是微微一笑。 “属下不敢。请郡主恕罪!”守牢军慌忙跪地认错。 他是衷心,但若是因此而连累全家人,就算他有十万个胆子也不会说。 “知道就好。本郡主要做的事,谁也阻挡不了。”桀骜地转头,看到冷烁脸上迷人的笑容又心动一番。 “这里的锁妖链和封印只有我跟国师能开,你等一下可要好好报答我。”眼睛微眯了一下,阿里百雀心中也并非完全迷失了方向。 “你放心。”简单的三个字,冷烁双手环上阿里百雀的小蛮腰,把她拉得更贴近自己,墨眸幽幽地看着她。 心跳又紊乱起来,阿里百雀迷人的脸蛋微微发红,样子妩媚勾人。 蓦地,听到齐天汛叫了声‘俊霖’,两人同时把视线移到地上的大蟒蛇身上...... 原来是地上的大蟒蛇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待看到此番场景时,眼里都是不可思议,惊愣愣地看着相抱的两人,特别是他的主子,王。 齐天汛的眼里都是担心,王过几天就要娶乔护卫为妃,现在落得如此境地,不知道能不能安全离开,不知道婚礼能否举行。 “现在可以放他们走了吧?“微笑着问阿里百雀。 “当然。”爽快地答应,阿里百雀就去把锁妖链给打开,然后施法打开石牢的封印。 见束缚已打开,齐天汛急忙奔过去,从怀里拿了颗药丸塞进白色大蟒蛇的嘴里,不下一会儿,欧阳俊霖现身了。 又诧异又虚弱地唤了一声他的主子,“王。” “天汛,马上带俊霖回去。” “是,王。”齐天汛虽担心冷烁,但自己的主子自己明白,多说无益,搞不好还乱了主子的分寸。 蓦地,齐天汛扶着两眼诧异的欧阳俊霖消失不见了。 安静...... “如你所愿,人都放了。”小手又在冷烁的胸膛上摸起来,只差找个地方解衣服。 “那......接下来的时间,本王会好好服侍你。”双手紧紧地抱住阿里百雀,嘴上又是秒杀她的笑痕。 “嗯。我们走吧。” 脸略带娇羞,拉着冷烁就走出去,只留下守牢军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 天上的皎月变得暗了许多,都城早已进入了沉睡状态,唯一的一道声音便是那打更的大哥敲着锣念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雪儿走了【1】 天上的皎月变得暗了许多,都城早已进入了沉睡状态,唯一的一道声音便是那打更的大哥敲着锣念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街上也有几盏灯笼相隔甚远地挂着,给这夜途送上它的一丝灯光。 一抹倩影在房顶上轻快地跑着,背后还绑着个小包袱,朦胧的月光洒在她白色的纱裙上,就像一个暗夜里的魂灵。 (终于跑出来了!)乔雪贼兮兮地笑起来,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然后跳到一条黑暗的小巷子里,转弯又开始跑。 (得快点找辆车才行。)乔雪边跑边寻思着要怎么样才能弄到马车...... “雪儿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乔雪站住定睛一看,看到前面的路口站着个‘熟人’,杏眼闪过一丝精光,小嘴弯了起来。 忽地跑到介之桓跟前,哀求道:“快弄辆马车给我!” (咦......这丫头问也不问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开口倒问我要起马车来了。)介之桓的脸上挂起他的招牌笑容,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乔雪的黑脑袋,惹得乔雪横眉瞪眼。 (只不过问他要辆马车而已,还敲人家脑袋......) “你到底给不给的?本姑娘从小就忌恨人家敲我的脑袋。我告诉你,你要不给,这仇我是记下了。”摸着脑袋,俏脸黑黑的。 脑袋被敲是会变笨的,难道他不知道吗?! 她最讨厌人家敲她的脑袋了,一有人敲她的脑袋,她就觉得自己瞬间变笨了很许多。 现在被他这一敲,逃出来的好心情顿时没了。 “要马车,我可以给。但......” “但什么但!给我就是了,不管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快,快走,迟了想走也走不了了。”扯着介之桓的袖子就走。 她好不容易趁冷烁不在才逃出来的,要是不抓紧时间跑,追上来可怎么办。到时不但跑不了,她怕是要挨罚了。 如此举动,惹得介之桓好笑起来,“雪儿姑娘,你这是要把在下拉去哪儿?” “当然是去弄马车了,这还用说!” 介之桓低眸看着那个扯着自己衣袖的小手,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上次才把她给迷晕......难道她对我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吗?) 他不知道是对自己失败的悲哀,还是对乔雪天真的折服,亦或是乔雪对他信任的感叹。 无奈地苦笑,“可是马车不是在那个方向。” “咦?......”乔雪急忙停下脚步,然后瞪着后者,“那你干嘛不早说!” 害得她浪费宝贵的时间。 气死了!气死了!乔雪看到他那张笑脸更是气炸,但现在有求于人家,她不好发作。 “马车到底在哪?”平息胸口的怒气,没好气地问。 “跟我来。”介之桓反过来拉起乔雪的小手就往反方向快步走。 薄唇上是温和的笑意,朦胧的月光洒在介之桓那张俊脸上,洒在他穿着白|色衣服的身上,宛如嫡仙在世。 很快,介之桓把乔雪带到了‘天下第一赌’后院的马棚里...... 雪儿走了【2】 很快,介之桓把乔雪带到了‘天下第一赌’后院的马棚里...... “主子,你怎么来了?”马棚的守夜看到来人,不免惊了一下。 “二,牵我那辆马车过来。” 没错,马棚的守夜就是输钱给乔雪的荷官:二。 乔雪看着二去牵马车...... “他怎么在这里?”看着二的背影囔囔问旁边的介之桓。 “二是我得意的属下,是我派他来这里管理赌场的。因为喜欢养马,所以就亲自管理马棚来了。”微微偏头瞥了眼乔雪,嘴角扬了起来。 二牵了平时载介之桓坐的马车过来,乔雪马上走了过去,然后坐到马夫的位置,“谢谢了!” 高兴地对介之桓道了声谢谢就扬鞭想向马儿挥去,却看到介之桓飞身朝着马车来,愣了一下,人已经坐到她旁边了。 “你上来干嘛?”是她要的马车,要跑路的也是她,他怎么也跟着坐上来了。 “雪儿姑娘,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你可有说过的,只要我给马车你,不管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我现在就跟你说一下条件吧。”悠哉一笑,害得乔雪差点想踢他下车。 “什么条件路上再说,本姑娘可没时间跟你慢慢在这里谈清楚。”用力一挥马鞭,马儿嘶叫一声就扬蹄奔跑起来。 二奇怪的看着马车远去,一脸的迷惘。(怎么感觉这姑娘似曾相识?) 月儿圆圆,却被乌云遮去了一半,半明半暗的,使得大地更是安静异常。 忽地,从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音,又快又急。如此之夜,那马车的声音更是响亮。 乔雪又一次用力挥鞭,马儿一痛,不敢有半丝怠慢,狂奔而去。 而原先坐在乔雪旁边的介之桓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马车里面,现在正坐在里面安详地闭目养神,嘴角还微微上扬着。 现在已是接近三更,当乔雪赶到城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守门兵关门,所幸她人缘好,说了几句就放了出去。 她为了弄马车,半夜来到都城,现在又急着走,这一出都城不远,乔雪就把马车停了下来。 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到介之桓的休闲样,俏脸垮了,“介少主,你可以下车了吧?” 都出了城门了,他还待在这里,难不成想跟着她逃跑! 介之桓的眼睛缓缓地睁开来,唇瓣一扬,“雪儿姑娘,你又忘了你说过的话了?” “那你想怎么样?”小气鬼!这点事儿记得那么清楚!想赖都赖不了! “赶车,我就跟着雪儿姑娘了。雪儿姑娘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说得理所当然,眼睛眉毛都不动一下。 天呐! “介少主......”乔雪头大地看着好整以暇的他,刚想说什么,然后想到自己也无路可去,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儿。天大地大,到底有什么好藏身之地呢?” 看到她困扰的样子,介之桓稍稍疑惑了一下,然后又扬起笑,“你这是要躲着他?” 说到冷烁,乔雪微微垂下上眼睑,忧闷地应了一个‘是!’字。 雪儿走了【3】 看到她困扰的样子,介之桓稍稍疑惑了一下,然后又扬起笑,“你这是要躲着他?” 说到冷烁,乔雪微微垂下上眼睑,沉闷地应了一个‘是!’字。 没有马上应话,介之桓上扬的唇瓣淡了下来,凝睇那张略带忧伤的俏脸,又微微上扬,“我知道有个地方,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会有那个地方存在。” “真的?”乔雪有点喜,但又不太敢相信。 心里想,要是真的有这么一个冷烁找不到的地方,那她一定去。她不想冷烁找到她...... “你去了就知道了。”勾着嘴角从车厢里出来,“我赶车,你要不要到里面睡一下。” 末了还挑挑两笔剑眉,像个痞子一样。 乔雪狠瞪介之桓一眼,“你最好别骗我。” 进去车里面让他来赶车。 “如果雪儿姑娘懂得担心的话,就不会一见到介某就要介某弄马车给你了......驾!”重重一鞭挥到马儿的身上,马儿嘶叫一声并抬起前蹄火速奔了起来。 乔雪一个没注意,脑袋撞到了车门板上,一手痛苦地捂住脑袋,一手抓紧马车内的把子。马儿跑得太快,颠得她晃来晃去的...... “喂,你这么急干嘛,又不是赶着去投胎!”不满地大喝‘车夫’。 “雪儿姑娘,你就坐稳了。这里离那个地方还很远,要是不快点走,怕是天亮也到不了。” 夜空上荡着介之桓的声音,响亮,还夹着匆忙的气息。 接着,又是乔雪的声音响彻朦胧的夜晚...... “你再这样赶下去,怕还没到天亮,我肠子都出来了。”愤愤的声音,又响又促乱。 “你就忍着点吧!” 晃悠的乔雪脸一垮,小声嘀咕,“早知道就不要你的马车了!” 她再这样下去,就算肠子不出来,肠子里面的东|西都要翻出来了。 就这样,马车在夜里风风火火地赶着。 一路上,乔雪的心里只想快点逃离,依她对冷烁的了解,回来没见到她肯定会生气,然后立马出动找她。她害怕,她不能回去! 可马车这样颠法,叫她怎么受得了,怎么受下去...... 而介之桓呢,银光下的俊脸没了笑痕,样子异常的认真,还显得有些些着急。他不知道自己急什么,心里就想着快点带乔雪离开,带她去那个以前只有他一个人的世外桃源。 夜空上的月儿又亮了起来,刚才的乌云朵儿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月朗星稀说的就是现在了吧,整个夜空除了月亮那个大的发光体,就是少数的星星了。星星稀稀散散,眨着眼睛看着马车在夜里奔跑。 圆月亦是瞅着他们,洒光为他们引路。银光洒在了马车上,洒在拉车的三匹可爱马儿身上,洒在前方的道路上...... 阿里国有个百雀府,顾名思义,就是阿里百雀的郡主府,男人垂涎的地方。 此府在阿里国很有名,不说它是万人迷阿里百雀的住所,就说府里的人,百雀府里里外外没有一个男人的。 雪儿走了【4】 不管是守门的门卫,还是巡逻的守夜,小到洗碗的丫鬟,大到管理百雀府的管家,无一不是女的。 很显然的,这都是因为阿里百雀太过高傲,看惯了男人迂俗的眼光,嫌留在她的府里失了她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她讨厌。 讨厌那些凡夫俗子! 百雀府虽是个‘小女儿国’,但这个‘小女儿国’的人个个都懂得武术,甚至不比那七尺男儿差。看那守门的就知道了,军装在身,站比松直,手擒长戟,面无半色,气势还是非常了得的。 府里非常寂静,花已眠、草已睡,有间殿房却亮着灯...... 床|上躺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此人便是阿里百雀。 背靠着床的冷烁整了整高贵的紫色锦服,转身低眸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阿里百雀,只见阿里百雀脸无血色,嘴角噙血,死尸般躺在那里。 冷烁性|感的薄唇扬起了迷人的线条,然,墨眸却冰冷无比。眸子刚划过一丝厌恶之意,人就忽地消失不见了。 巡逻兵依旧来往着...... “谁?!......” 巡逻兵领头的一个‘谁’字才出口,站在琉璃瓦上的冷烁就已经抽出手上的噬血剑挥了下去,顿时,一拨的‘天兵女将’还来不及喊痛就倒下了。 身上毫无血痕,也没有半点破坏的迹象。 冷烁一个轻身飞下,正好迎来另一拨人...... 俊脸冰冷,墨眸无情,很快,府里的人都被他给灭了。其中有一个企图逃跑,但被他一掌轰到墙上吐血而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犯你全家。冷烁大概就这样的人,现在他杀的只是阿里百雀的府而已,改明儿他还要整个阿里国皇族葬命。 末了,把噬血剑放回剑鞘里,冷凝一眼地上的横尸就飞身到房顶上,伸起右手掌对着庭院施法,很快,熊熊烈火在庭院里燃了起来。 照得冷烁的俊脸通亮通亮的...... (阿塔达,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冷烁在心里念道这句话,然后就变身消失。 人刚消失,大火猛地燃遍了整座府邸,火苗儿又高又烈,照亮了这夜晚的半边天,照亮这儿的方圆百里,唤醒了熟睡的人们。 随着一道大大的救火声响起,附近的灯火快速点了起来,接着便是越来越多的人惊叫,越来越多的人呼救...... 月儿失去了它的光彩,孤寂地挂在这浩瀚夜空上。 外面的天已慢慢放亮。 没有任何声息的,冷烁回到了自己的寝殿。刚回来的他还没挂剑就扬起嘴角朝床看去...... 俊脸瞬间结冰,快步走到床榻边用力掀开被子,整个人石化了两秒。 (雪儿......) 冷烁暗念一声乔雪的名字就飞快地开门出去,去到乔雪的房间没见到人,整个人就着急了起来。 凉亭、院落、房顶、他的书房、蛇族的密室,全都找了个遍还是无半点踪影。 心,沉了下去,往那深海沉了下去...... “雪儿,你到底去哪儿?” 时过境迁【1】 凉亭、院落、房顶、他的书房、蛇族的密室,全都找了个遍还是无半点踪影。 心,沉了下去,往那深海沉了下去...... “雪儿,你到底去哪儿?”冷烁幽幽的眸光带着前所未有的伤心害怕之意,忽然想起什么,疾步朝乔雪的房间走去。 匆匆地回到房间打开乔雪的衣柜,看到里面空空如也...... 心.....揪了起来,揪得痛痛的,那感觉比他父皇母后去世的时候还要锥心疼痛。 噬血剑被他握得紧紧的......紧紧的,不久,那着急的俊脸冷了起来,黑眸亦是冰冷无常,但还是难掩底下的苦楚之色。 蓦地一个飞身,飞进了浩瀚的夜空,融进了夜色里......圆月的光芒也随着他的远去而慢慢暗了下来...... 当朝皇帝司徒俊可以说是年轻有为,18岁那年登基就展现了他过人的机智,能文善武,遇事不惊,心也是装着百姓的。 人心就是如此,你若坚定,就算是‘嗟来之食’,都会嗤一声不屑于顾。但......你一旦不够坚定,迷失了方向,这将是个永远也无法回头的深渊...... 时过境迁,自那年娶了阿里国的大郡主阿里百卉开始,司徒俊整个人失去了原有的本质。 夜夜旌歌,天天醉酒,整日沉迷在阿里百卉的温柔乡里,不过问民间疾苦,不搭理后宫妻儿,不问闻朝廷政|事,日渐淫|乱,弄得忠臣扼腕叹息,奸臣暗中拍好,而最连累的莫过于百姓了。 因此,当今皇帝司徒俊也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暗里小心讨论的话柄。 是日凌晨,漆黑的夜晚下着倾盆大雨,整个世界仿佛就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那贯耳的雨声。 朦朦中,似乎还有一家客栈亮着灯...... 近看是一家名叫乐施的客栈,‘乐施客栈’四个字写在白色的布条上,布条用竿子挂在客栈门口的左边。 哗啦啦的大雨有力地打在白布条上......雨夜看似很吵闹,却又那么冷清、冷情。 只见五十多岁的掌柜正在柜台前快速踢着算盘,两眼看着放在算盘旁边的账本,转也不转一下眼,一手只顾着踢算。 刚忙完的伙计走到门口看了看,看到这么大的雨势,这么黑的夜,不禁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么大的雨水,不要有路人淋到才好。” 忙活着的掌柜闻言就停下动作,抬眼往外看,这一看就直接走到了门口,也跟伙计一样望进外面的雨夜里。 “哗啦啦、哗啦啦.......” “保乐,这么晚了,可能没人来了,就把门关了吧。”话虽是这么说,掌柜的还是望着外面的雨夜,脚依然定在那里。 双眼透露着丝丝不放心...... 那个叫保乐的伙计瞅了他一眼,心里甚是暖和。 “要不,掌柜的,你先去睡吧,我再等一下,或许路上正有行人往这边赶也说不定。” 迟疑了一下,掌柜的最终还是没有关门,说是自己的账没有算完,等算完了再睡。保乐也不说他,他也是多亏了掌柜的收留,现在才能过得如此安乐。 时过境迁【2】 迟疑了一下,掌柜的最终还是没有关门,说是自己的账本没有算完,等算完了再睡。保乐也不说他,他也是多亏了掌柜的收留,现在才能过得如此安乐。 知道这是掌柜的善心作祟才找的理由。 凝睇掌柜走到柜台的背影,那是个沧桑的背影。这几年来,他每天都这么晚才睡,不为什么,就为那‘兴许有人正往这里赶’。 在保乐的心里,掌柜的好比他的亲爹,看到他这样子,眼里浮上一丝怅然。转眸看向那雨夜...... 蓦地,好像有了动静。倾耳细听,好像是有快马往这边来,听那阵势,好像还是两匹...... “驾......驾......架......”“驾......驾......驾.......” “有人来了?”掌柜的也听到了声音,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去看,不看不行,这么大的雨夜在路上行走可不得了。 夜太黑,雨太大,看不清来人,举目细看还是看不到,但借着声音还是确定有两匹马儿正在快马加鞭往这边来。 骑马过来的是乔雪的二师兄周易,旁边则是他刚认识不久的兄弟李云。没有任何遮雨的工具,全身早已湿透透,雨水连绵不断地洒在两人的脸上,浸到眼睛的话就用湿袖子抹掉。 两人看到客栈的灯光欢喜起来...... “大哥,你看,前面有客栈!” 说话的是李云,在大雨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浑厚,脸上的欢喜比周易的要明显得多。 “是客栈。我们再快走!” 两人相继用力挥鞭,马儿忽地睁大眼睛就狂奔而去。 “保乐,先叫阿呆准备好干衣服和热水。”掌柜焦急万分,站在客栈的门口目等他们过来。 “吁” 马儿才停下,保乐已经回来了,一手撑着雨伞,另一手提起门边的两把伞冲进大雨里。 “爹,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来人正是掌柜的女儿林小宝,她刚才正在缝补客人的衣服,听说这么大雨还有人来,她就准备好了干衣服和热水,现在还拿来了浴布。 “说的也是啊。这么晚了,还下这么大雨,那两个小伙子也不知道淋了多久。”夺过女儿手上的浴布,做好了要伸出去的准备。 林小宝颇好奇地睁眸望去,正好看到湿淋淋打着伞跑过来的两人,心里暗笑:多此一举! 但纯属是她有感而发的一个词罢了。 虽然人都淋湿了,能不淋一秒是一秒,说不定就是这关键的一秒把面临生病的人给拉了回来,从而人间又脱离一场疾病。 周易和李云刚踏进客栈的门口就迎来了掌柜的干浴布,心中一暖,道了声谢谢。 不由分说的,掌柜又叫牵好马的保乐引他们上楼泡热水澡。 上楼的时候,走在保乐后面的周易忽然转头看向楼下目睹他们的掌柜,微微扬起唇线,然后转眸看了眼掌柜旁边的林小宝就毅然去了房间。 那一眼是他对他们的无比感激,真正的好人就应该得到受惠人的感情回报。 时过境迁【3】 那一眼是他对他们的无比感激,真正的好人就应该得到受惠人的感情回报。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指的是佳丽,然,林小宝却发觉不全然。 刚才周易回给她的那一眸可以说在倾人国之佳丽以上,那双眸如一潭透明的湖水,清澈透明的湖水。 而发自他心中真诚的意念所汇成的视线,就像那微微的春风,轻拂湖面,荡不起涟漪,却让人看到涟漪的影子,迷人......扣动人心底下最后的一根弦。 林小宝呆了......直直地看着那个可望不可即的湿湿的白色背影...... “小宝,你还是先去睡吧。我等一下还要去看看阿呆。这孩子,这两天总是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掌柜越说越担忧,上了年纪的面容开始愁苦起来。 小宝当然也发觉到阿呆的异样,但现在在劳累的父亲面前,她不能提,免得他老人家的心安定不下来。 “放心吧,爹!阿呆虽然反应慢了点,但还是很乖很懂事的,不是还得到很多客人的称赞吗?!不会有事儿。”宽慰父亲,不忍看到父亲再多一分愁苦。 自她懂事开始就深深懂得父亲那颗不定的心,终日为别人着想,经常忧心忡忡的,她都怕他老人家会得抑郁症,要是来个精神崩溃就麻烦了。 好在父亲是个望远的人,深知世事无奈,遇到无能无力的事也只有黯然叹息。 果然,掌柜的听到女儿这样说好受了很多,向楼上望去...... “我先炖点温汤给他们去去寒。”说完就二话不说地转身行动起来,也不鸟林小宝了。 眸光再向楼上扫去,林小宝羞浅一笑,也跟着父亲去了。 外面的黑暗依旧,大雨依然磅礴,哗哗地倒着......树枝垂了头,绿叶俯了身...... 屋内烛光闪闪,朦胧且温暖......腾腾的热雾气从摆放在屋子中间的大浴桶里冒出来的。大浴桶坐着个人,那人便是周易。 修长白皙的手臂张开安放在桶沿上,头向后磕靠桶沿。白皙的皮肤经过热水的浸泡,竟然比得上女子的白嫩雪肌。 水珠儿挂在裸|露在水外的皮肤上,晶莹剔透。刚才还蓄在头顶的长青丝此刻已松下,披在背后,垂在水里,把周易俊逸的面容衬得更是迷人。 这么一副美男沐浴图让人看了不禁浮想联翩...... 眸子合着,尽情享受这热水的浸泡,日夜赶路带来的劳身和那淋了几个小时的雨所赐的费神,真的是身心疲惫,现在好了,有了这么一大桶热水,总算是消去了很多。 然...... “雪儿......”一声囔囔的声音出自周易,只见他两条剑眉锁了起来...... “雪儿......”随着再一声的溢语,眉头更是深锁。 周易知道这样子叫也没用,雪儿不会听得到,但为了心里好受些,唯有叫出来。 胸口重重起伏一下,深叹一口气,长达八年的单思苦恋不但没有淡去,还愈是加深。俊脸哀愁起来......外面突然响起惊天大雷,贯耳颤夜。 时过境迁【4】 胸口重重起伏一下,深叹一口气,长达八年的单思苦恋不但没有淡去,还愈是加深。俊脸哀愁起来......外面突然响起惊天大雷,贯耳颤夜。 雷声的颤响,周易心中忽然浮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剑眉一拢,喃喃道:“雪儿,会是你吗?” 不敢抱希望的想法,因为这些年给的失望太多了,他......有点害怕。 哗哗的雨势没有减弱的意思,被黑暗笼罩和大雨侵占的大地给人的感觉却是异常的安静,不消停的安静。 幸而‘乐施客栈’里的朦胧烛光让人感觉温馨,林小宝和掌柜的正张罗着温汤给周易和李云,而宝乐却在看店。 伴着一抹闪电急掠而过,又是惊雷颤耳...... 正拿着鸡毛扫帚清理柜台的宝乐向外望去,心里暗叹一声:这么大的雨,怕是淹了老百姓的庄稼了。 而此地的不远,正有一辆马车匆忙地往这边赶来,马鞭的挥打声不断,一声声的赶马声不绝,路上溅起的水花无数。 介之桓头戴斗笠,肩披斗篷衣,心里着急着赶路。是的,他要快点,因为这雨势不知会何时消停,路上的积水逐渐升高,要是慢了,恐怕是走不了了。 这时,车厢的帘子被人掀了起来...... “桓,你还是进来这里歇一下,让我赶吧。”掀起帘子说话的正是乔雪,雨声太大,她喊得有点费劲。 “不了。前面不远就有客栈,你还是赶紧坐好照顾好烨儿......驾.......”驱车直往前赶。 乔雪无奈,只好放下帘子坐好,并抱紧旁边的儿子。 心里刚开始想感概,儿子就说话了...... “娘,我已经长大了。” 乔雪听了微颤一下,随后微微一笑,“烨儿是嫌弃娘亲老了?” “娘一点也不老,比那些十七八岁的姑娘家还要年轻漂亮。但......娘这样抱着烨儿,幽会难受的。” 冷烨口中的幽便是藏在他怀里的幽灵狐,幽灵狐抬起略显懒散的睡眼望向他,幽眸切切,唇瓣微扬,然后又闭上眼睛在冷烨的怀里安详地睡起来。 乔雪揽在儿子肩膀上的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然后就松开。心里暗抽一口气,她这儿子早熟得令她头疼,小小年纪老说自己长大了,有时候甚至还对她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她蛋疼死了,虽然生了烨儿七年了,但她一点都没好好享受过烨儿对她撒娇耍赖,那小子整得像个小大人,对她‘循规蹈矩’的,更甚者还会毫不客气地出言指出她犯的错误。 呜......呜......呜.......这基因也太狠了点! 三年前还好一点,偶尔会跟在她屁股后面,但自从他有了怀里的东|西,两人之间的关系就瞬间疏远了很多。 乔雪也不知道儿子从哪里带回来的幽灵狐,幽灵狐并非凡中物,不受三界管制,在那之前她根本不知道会有那东|西,看不见的狐狸! 不仅是她,连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介之桓都有点难以置信,最令他们奇怪的是,他们看不见那只狐狸,而烨儿能看见! 圣女【1】 此景此情,心中又想起了某人。那个某人不用说了,当然是冷烁了。手不自觉地往脖子摸去....... “娘,想爹爹的话就去找他吧。” “烨儿胡说!我哪里有想他!” 冷烨暗自好笑一把,还不忘揶揄一下吃惊的笨娘亲,“娘,你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 这......这小子是怎么知道他爹爹还在的??? 乔雪暗惊,自从儿子出世,她就隐瞒他老爹尚在人世的实情,骗他说他老爹是位侠士,武功盖世的英雄豪杰,而他们是因为厌恶世事而隐身江湖的...... 这听起来貌似很扯蛋,一一+ 这下好了,想把慌继续扯下去那也不可能了,烨儿那小子跟某人一样不简单呐! 不知跟儿子从何说起,乔雪见冷烨没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便故作坐好,车厢马上安静下来,外面的雨声瞬间大了许多。 前面的介之桓皱着眉头赶马,以他的功力,刚才车厢里面的话他自是没落下,心里沉闷起来,就算这大雨夜给他的感觉一般,他不喜欢。 不多久,前面出现了朦胧的亮点,他才缓了一下气。 周易他们沐浴过后,林掌柜本想叫保乐和小宝端温汤给他们喝的,却发现他们从楼上下来了,现在周易和李云正在客栈的大厅里喝着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暖之汤。 五人围坐在一张四方桌...... “林掌柜,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喝了个温汤舒服多了!”李云很快就把手上的温汤给喝完了,看着围坐在一起的三人,由心得感到种温馨的感觉,就像刚喝下的温汤....... 周易优雅地送一勺子温汤进嘴里,感受这久违的感觉,嘴角噙起笑意来,看得林小宝脸儿红红的。 “保乐,快去把整盅都拿过来。”掌柜看到他们吃得开心满意,他心里也高兴,对于他来说,他是‘乐于助人’,也是‘助人于乐’。心里笑开了花! “诶,马上到!”同是开心,起身就去端剩下的热汤。 李云瞅了眼旁边的老大,再把眼色移到可人的林小宝身上,笑意更甚。 老实说,他老大真的是一笔大人才,长相那是没得说的,他那个羡慕嫉妒恨呐,⊙﹏⊙! 可惜的是,老大不沾女|色,天仙站在他眼前也不会心动半分,最多就看久一眼,→_→| 不过......林小宝给他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绝|色的容貌,却是让男人看了就想呵护的温柔类型,相信也适合老大吧。思忖完...... “我和大哥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语毕,眼角瞄见保乐端上了一大盅热汤,两眼冒出了亮光。 “嗯。”周易噙笑把碗里最后的一点热汤给喝完,林小宝赶紧伸手欲接过碗,却被他扬手示意给阻止了。 “公子,老夫煲了一大盅,你怎就不喝多一点热热身?”毕竟也是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如此俊逸的大男人,又加上刚才被淋得那么惨,怎么说也要多喝点才是! 圣女【2】 林小宝疑惑地盯着周易看,生怕是自己有什么招待不周。 而李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过保乐添给他的热汤又喝了起来。(老大不喝,我喝!放着这么美的烫不喝,简直是暴殄天物!惜哉......惜哉!) 要说刚才喝得猛,现在他是喝得悠哉了。因为刚才是先慰劳饥饿了半天的肚子,现在若是再赶着喝,岂不是对不住这美美的热汤了。 在心里美上一番,小小得瑟一下...... “诶......掌柜的美意晚辈知道,这汤也是好喝得不得了。但......晚辈最近的食欲就是如此,实在是不敢吃得过量。”食欲的改变那也是从乔雪失踪开始的,要不是他修炼了那么多年,照这样的食欲,恐怕早就瘦骨如柴了。 一个偏偏美男竟然也会有如此的无奈,着实令人不忍,掌柜刚想回话,却听到李云叫了声有人来了,紧接着便看到他快速起来往门口走去,那样子极其警惕。 周易自是知道有人来,但他听得出来人并不是冲着他们的,便没反应而已。 “都快天亮了,还有人来!”保乐紧随李云走去门口。 “这么大的雨......小宝,我们快看看来人去。”掌柜的忧心再现,弄得林小宝赶紧起身跟在父亲的身后走。 这种天气的路人,的确不让人放心。 周易没有动,看着那父女两个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彻底的好人呐!) “太好了,终于有客栈了!”打开前面帘子的乔雪看到越来越近的房子,越来越亮的灯光,心里那个高兴呀,“桓,你没事吧?” 看着置身在大雨中的黑色斗篷背影,心里又浮上愧疚感。 “没事。客栈到了.......吁......”看了眼站在客栈门口盯着他们的几人,勒停了马。 乔雪瞅了眼他们,微微一笑,放下帘子就对冷烨道:“烨儿,客栈到了。雨这么大,等一下娘亲抱你过去。” “不用了。”介之桓已经下了马,拿了把伞正准备接冷烨下车...... “公子,还是我来吧。雨这么大,你先进去。”赶过来的保乐赶紧把手上另一把伞递给乔雪。 “那麻烦你了。”乔雪浅然苦笑,她这个做妈妈的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了。 “谢谢大哥哥,烨儿会自己走。”冷烨在几人惊愣之间夺过自己娘亲手上的伞,打开就率先冒着大雨向客栈门口走去。 “诶,烨儿!”乔雪这下急了,匆忙下车,而介之桓则是哭笑不得地打开伞撑她过去。 那母子两的事数他最清楚....... 保乐蓦地成了多余的,愣看了一下冷烨就去牵马车。(这小子......) 里面安坐的周易听到声音,心里惊颤,急忙起身往门口走。(是雪儿吗?) 匆忙的脚步,着急的神色,波涛起伏的胸口......这就只归咎于那句简短的唤名声。 “怎么让一个小孩自己撑伞过来了!小宝,速去准备干浴布!”掌柜的赶忙叫女儿去准备东|西。 林小宝刚转身就看到周易神色着急地过来,带着迷惘去拿干浴布。 圣女【3】 林小宝刚转身就看到周易神色慌张地过来,带着迷惘去拿干欲布。 (雪儿......)周易刚赶到门口便迎面进来一.... “孩子,你怎么一个人下马车了。”林掌柜那个于心不忍呐,右手撑伞了,左手还要抱着袋东|西,这孩子......接过冷烨手上的伞。 雨一直下...... 冷烨给周易的感觉很特殊,那种特殊仿佛似曾相识,正在相识的感觉渐近,耳边却传来一道令他停止心跳的声音...... “烨儿!” 走近的乔雪哭笑不得地看着站定在门口的小家伙,走到冷烨的身后刚抬头,电光一闪,心猛地一颤。 “易师兄!”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依然仅用一个银色头冠高高地蓄着,身上仍然喜欢穿用白边修饰的蓝色素衣。 温文儒雅、俊逸洒脱,如今却多了份历经世事的稳重。 周易,她的二师兄,好久不见了! 周易眸光一亮,性感的唇线扬了起来,没有马上言语,只是看着那张熟悉的俏脸浅笑,多年未见,没想到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儿不但未减半分姿色,还变得更是脱俗绝尘了。 介之桓拧眉间,林掌柜眉开眼笑起来...... “原来你们是认识的。来,快快进里面来,别着凉了!” 掌柜的也接过介之桓手上的扇,拿回里面放好,途中刚好看到小宝出来,看了眼愣愣的女儿就急忙道: “快拿过去,别让孩子着凉了。” “......哦......” “雪儿,好久不见!” “嗯。” “娘亲,这位叔叔是娘亲的师兄?” 说话间,小宝也来到冷烨的旁边,想帮他擦擦脸上的水珠,但拿着干浴布的手刚伸出来,浴布就被小家伙拿走了。 冷烨瞄了眼看着自己的好看叔叔,又转头看了看自己不自然的娘亲,径自擦起脸上的水珠,还囔囔道:“娘亲艳福不浅呐!” 一语既出,瞬间招来乔雪白目“烨儿,你欠扁了是吧!” “娘亲,欠扁的好像不是我哦!”擦干脸就自然地把浴巾递给林小宝,还给林小宝浅然一笑以示谢意,最后定目看着满脸兴趣凝着自己的陌生叔叔,周易更是对他来了兴趣。 “叔叔,你可要小心点。” 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人小鬼大的家伙啊! 乔雪顿觉头大,右手扶额,嚷嚷:“哎呦我的妈呀!” “哎,小子,你给我说话小心点,胆敢...” “诶!”周易横手阻止李云,更是兴趣满满地看着眼前矮小的小家伙,也就那么6岁左右吧,说话比某些大人来得更是成熟,话里间意思更不是一般脑子里出的,挤挤眉孑然一笑,“小兄弟何出此言?” 这...这都什么嘛! 一边的乔雪看着那一大一小,多年不见的二师兄,怎么这么快就把她给忽视了,完全把周围的几人给晾在一边了嘛! 介之桓趁机打量起周易和李云...... “叔叔,虽然你很帅,但以我娘亲的魅力,你恐怕是站边的份。”饶有大人样,倒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地注视周易。 圣女【4】 这......乔雪莫名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有着生疏。 “哦,是吗?”周易故作轻松,实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了,因为雪儿没有属于自己,转头看了眼不好意思瞅着自己又把目光看向自己眼前小家伙的乔雪,问起冷烨: “小兄弟,你爹爹呢?” “掌柜的,请帮我们准备两间上好的房间,准备热水和姜汤。” 乔雪的声音把周易的话停留在有问无答上。 “诶,请几位楼上请,我已经差人都准备好了。还是快让孩子上去泡个热澡,免得着凉。” “噼啪!轰” 闪电伴随着巨大的响雷,黑夜里的雨势更大了,雨声如汹涌而来般。 “保乐,快关门!......”“诶!” 乔雪转头从准备关上的门缝里看了眼外面,心惘然,牵起儿子的小手对着周易,“易师兄,我们先上去了,过后再聊。” “嗯,快带孩子上去吧。”周易浅笑,大掌在冷烨头顶的帽子上爱抚地轻轻拍了几下,惹来冷烨皱起小剑眉。 “三位请随我来,我带你们上去。” 随即,乔雪牵着冷烨,介之桓,三人由宝儿带引上楼。 介之桓经过周易旁边,两个大男人只是相视一眼便没有什么了。 剩下的几人目送他们上去.....保乐把伞拿去放好。 “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李云看看上去的乔雪,又看看自己的大哥,这大哥的眼神告诉他有问题..... 人已消失在楼梯,周易嘴边的弧度不见了,微皱眉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开水。 “现在我只能告诉你刚才那位是我师妹。” “大哥.....” “李公子!”掌柜的忙轻声唤急欲再出口的李云,这李云有点头脑简单。 李云疑惑地看向掌柜,接收到掌柜的眼神示意,看到大哥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罢了、罢了!来日方长,还是先压一压好奇心吧! 走去坐到大哥的旁边,一起等乔雪他们下来。因为他们泡完澡还要下来喝姜汤。 闪电响雷依然有,雨倾盆而下打落到树叶、屋顶,声音显得有些无情,本来只有雨声而已,现在多了风吹树叶叶摇枝的声响。 在这郊外,放眼望去,黑麻麻的一片,整个天地仿佛就这灯儿半明的客栈存在。 微弱的烛光闪烁在黑雨夜里,穿透客栈外围的雨水,但灯光终是抵不过这强雨水的势力,无法照亮得更远。 楼上的某间房里传出两道声音...... “干爹,你洗完了吗?” “嗯?怎么啦?” 冷烨和介之桓正光溜溜地泡在同一个大浴桶里,热水气弥漫整个房间,而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鼓鼓的麻袋,麻袋口是张开的,却看不到有任何东·西在里面。 冷烨边给自己搓澡,边看向麻袋,看向里面那对直盯盯看着自己的眼睛,果断地对着等待答案的介之桓干爹,“因为我要跟幽一起洗。” 介之桓了然,也不看那个麻袋,(因为就算他看,也不会看到那儿有东西)一脸的委屈样。 圣女【5】 “烨儿,我可是你干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干爹啊。”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继续洗。 “介叔叔,既然你没洗完,那你就慢慢洗吧,烨儿先去喝汤了。”说了就站起来,看向倾耳听着的介之桓,小嘴露出笑意,“介叔叔,你觉得刚才那位帅叔叔怎么样?” “得!我已经洗好了,你跟你的狐狸洗吧。”介之桓伸手拿干浴布就出来。 才跨出去就听到浴桶里的水“噗”地响了一声,转头看了眼就受挫地穿衣去了。 “你洗快点啊,别着凉了,也不要让你娘久等。” “知道了。”冷烨没有抬头,高兴地帮水里的幽灵狐洗澡,嘴里还囔囔:“幽,你觉得刚才的那位叔叔怎么样?” 幽灵狐双眼狐疑...... “看起来虽然不错,但......娘亲好像还没到那种地步吧。” 幽灵狐的眼睛更是疑惑,同是疑惑的还有那边整装的介之桓,介之桓不禁问道:“烨儿所说的‘那种地步’是哪一种啊?” 放慢手上的动作,洗耳恭听。 “怎么,干爹想知道?” “说说无妨。” 冷烨停下洗幽灵狐,定睛看着介之桓,“干爹过来。” 整好装的介之桓走过去,他倒要听听这小家伙还有哪些惊人话语。 刚走过去,就看到小家伙凝眉看着自己的腰间,惹得介之桓更是疑惑万千,低头左右看看自己的腰际,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啊,况且,这跟他们说的事没有任何关系吧? “干爹,你怎么没戴你的玉佩了?” 介之桓平时都佩戴着一个非常好看的玉佩,现在没看到玉佩在他的身上,冷烨问的就是这个。 还以为他干嘛呢,介之桓如实告知,“现在是非常时期,干爹已经把玉佩收起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明白了的冷烨点点头,又帮幽灵狐洗澡,不再看一边的干爹。 “烨儿,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 “什么事啊?”开心地跟热水里的幽灵狐玩耍起来。 “烨儿,你叫干爹过来不是要告诉干爹你说的‘那种地步’是什么吗?”介之桓双手盘后,锁眉,直觉告诉他不是这样的。果然...... “没有啊。我没说要告诉你呀,我叫干爹过来就是想看清楚干爹是不是真的没戴玉佩而已。”说的话是回应介之桓的,但眼睛都没瞄一下他。 “是吗?”介之桓深吸一口气,唇瓣弯起来,却看到有人来了。 “烨儿,可以了没有?” 门外的乔雪敲门了。 “娘亲先下去,我马上就到。好了,幽,我们今天就洗到这儿吧。” “好的,烨。”说话的是一道非常好听的娃娃女音,但显然一边的介之桓无法听到。 久不久就有一烁闪电划过黑夜,等待的乔雪握紧手上包着布袋的剑,心里忐忑不安。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在逃避,不知道他会怎么样?此次出来,她的名声早就传遍开来,只是人们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真正的身份罢了。 圣女【6】 冷烨,她跟冷烁的儿子,那时候并不知道会有这个小家伙出来。要是没孩子以前,说孩子是爱的结晶,她丫的会不屑。 但当她为人母,烨儿的相貌,谈吐越来越跟他相似,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一直深埋着一颗种子,一颗深埋了很久的种子。 她的逃离和烨儿的出现,才促使那颗种子萌芽破土而出。 那颗种子便是冷烁的化身。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已不知不觉间喜欢上冷烁了。 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她是深刻体会这句话了。 思念,这么多年来一直伴随着她,但思念的同时也存在着害怕。 现在出来有些茫然,她既想碰到冷烁也不想跟他相遇...... 往事一幕幕再现脑里,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娘亲,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烨儿,我们还是快下去喝姜汤热热身子吧。” “嗯。” 后面的介之桓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看着乔雪单薄的背影不免起愁绪。 雨势貌似开始减弱,但是看起来没有要停的意思。 乔雪他们一出现在楼梯,掌柜的就忙叫小宝端上了热姜汤。 看了眼背对着楼梯坐的熟悉背影,乔雪心情更是复杂了。但脸上很快就涌上笑意。 “易师兄。”乔雪坐落到周易的旁边,冷烨和介之桓也坐了下来。 一张四方桌就围坐着五个人,分别是李云、周易、乔雪、冷烨,以及介之桓。 掌柜的和女儿在柜台,保乐还是拿着鸡毛扫乱扫。 周易微微笑起,“先喝姜汤吧。” “娘亲,喝吧,凉了不仅不好喝,效果还减半。” 乔雪看向跟她同坐一条凳子的儿子率先喝了起来,移目望向介之桓,他也喝了起来,松了口气。 算了,喝了姜汤再说,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什么都是浮云,祛寒有个硬郎朗的身体才好在这个世界里混。 喝! 客栈安静了下来,坐在柜台的小宝时而看向大厅里唯一的一桌客人,每次的目光最后都会停落在周易的脸上。 黑夜总是蕴藏着某种涵义,比如不安,比如危险。 更何况是这种闪电响雷交加的大雨夜。 柜台上的灯芯摇曳着火摆,所剩不多的芯条还没燃尽就看似要先熄灭。 掌柜的用细竿子挑了挑浸泡在灯油里不长的芯条,想要挑上来一点,却不料不小心弄得整条芯条浸泡到了灯油里。 大厅里少了一盏灯的光亮,瞬即暗了许多。 唯一亮着的,那便是周易桌上的烛光。 “给,掌柜。”保乐把新的芯条递给掌柜,掌柜的点燃新芯条,光明再现。 然而,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算重新再来,那段因为错过而留下的黯淡,是无法抹灭的。 客栈里的灯火光闪闪烁烁着,给安静的大厅添上了更是别样的气氛。 “烨儿,还喝吗?”乔雪问完刚喝完姜汤的宝贝儿子,耳边却察觉异样。 同样察觉异样的还有在场会武功的人。 “不喝了,娘亲。” 圣女【7】 除了林掌柜和林小宝,其他的人都是提着心倾耳听着外面夹杂着雨声向这里而来的声音。 胡乱摆弄着鸡毛扫的保乐轻抬眼看向毫无警觉地看着账本的掌柜,眉头皱了起来。 “大哥.....” 李云有点按耐不住,听外面渐近的马蹄声,来者气势汹汹,恐怕就是追跟他们而来的。这人马比他们上次遇到的要多得多。 这下恐怕有点难度了。要是就他跟大哥两个,毫无疑问,他们誓死抵抗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但...... 问题就在于这里,这个客栈,还有这个客栈里的人。特别是好心人林掌柜他们,以及大哥这个漂亮的师妹,人小鬼大的小屁孩。 可是大哥......他的大哥并未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眼隔着门窗的外面。 雨势忽大忽小,给人的感觉就是,今晚会是个多事之夜。 周易把目光转到乔雪的脸上,乔雪同样向外面瞅了一眼,然后只是轻轻地微笑,回以点头。 “雪儿,你带孩子上楼吧。”就算来者不是冲着他,他也不会让乔雪有半点危险,何况她还带着孩子。 “不必了,易师兄。” 周易从那双杏眼里看出自信,隐隐还泛着好玩之色,顿觉好笑。(多年没见,他的小师妹的好玩之心依旧!)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周易缓和一下气氛,他怕接下来的事会是这个小不点无法承受的。 “姓冷,名烨。叔叔,你呢?”目不转睛地盯着问他的人,没有半分惧意和生涩之色,好像问的是再平常的事。 姓冷,名烨?! 周易听到这个还是不由得心颤,果然是他想的那样,这小东·西是大师兄的...... 收起心底的颤动,转眸看向对他傻笑一下就看向儿子的乔雪。 “叔叔姓周,单名易。你以后就叫我易叔叔吧。” 那边的介之桓双眼左右瞄看,特别对周易,他直觉,这人肯定不简单。 “易叔叔,烨儿人虽小,但不是胆小怕事之人,更不是...”想说什么,却转头对着楼梯,“幽,你来了。” 接着便看到他手里好像抱着东·西,可是又没见有东·西。 搞得周易和李云面面相觑,林小宝那三人更是骇然惊奇。 “呵...这个......”乔雪不好意思起来,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说完的,就算说了,他们也未必相信,说不定会把她的宝贝儿子当成脑子有病来看待呢。 “有人来了,烨。”女娃娃声音出自冷烨怀里的幽灵狐。 幽灵狐骨碌碌的眼睛直瞅着冷烨看,看那张好看的脸蛋。 “我知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 这下更是弄得周易他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现在不是问究竟的时候,因为马蹄声来到了。 “保乐,小宝,你们带林掌柜到房里,不要出来。”周易认真严肃地对林掌柜他们说,“顺道把烨儿也带去。” “这是怎么回事?”林掌柜看到他们的神色凝重成这样,也晓得外面来者不善。但...... 圣女【8】 “我不走,我要跟娘在一起。”小家伙非常坚定,抚摸着怀里的幽灵狐。 “叫你走你就走,小屁孩,啰嗦什么!”李云有点恐吓地瞪着冷烨,这等一下就是刀剑相向了,场面非同小可,岂是你个小屁孩所能接受的。 况且,他在这里只会...... “嫌我碍事?”小家伙瞅也不瞅其他人,顾自看着怀里的宝贝狐狸。 李云瘪瘪嘴(这你倒是很清楚!) “晚了,人已经到了。”冷烨的话音刚落,客栈的门就嘭的一声被大力踢开。 周易急忙瞅向柜台里睨眼看向门口的保乐,“保乐,快带掌柜和小宝进去。” “这......” “掌柜的,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请快点进去。”保乐不容林掌柜多说,就快速扶着他从厨房的方向去,林小宝也知道这非一般的来势,没有多说什么,快速跟上,只是频频回头看向乔雪他们,看那个倾城的男人。 官兵也懒得理掌柜的,毕竟他们要抓的犯人就在眼前,而且武功还非常了得,容不得他们有半点怠慢和疏忽。 十几个淋得如落汤鸡的官兵分两边把乔雪他们团团围住,个个手秉长戟,为首的军官端详了一下围着桌子气定神闲的几人,最后盯着周易,扯起半边嘴角。 “逆贼,看你还往哪里跑!” 逆贼??? 乔雪带着疑惑又好笑的神色看向她的二师兄。(这二师兄倒是成了反·动派了!) “雪儿不必这样看着师兄,这罪名都是他们冠的,师兄也是受害者。”悠哉又无奈地倒了杯水给自己。 “好你个无法无天的逆贼,死到临头了还不知罪。来人,上!” 围住他们的一干人等一下子持戟冲向他们,也不管这里有没有无辜者,只管刀戟相向。 周易和介之桓他们把冷烨护在中间,对外抵抗着官兵。 顿时,兵器相交的金属撞击声和桌椅断裂声燥乱地响起来,声音抵过了外面的大雨。 刚刚还好好树立在桌子上的蜡烛被粉碎在地,熄掉的黑色烛芯还冒着烟。 “我说周兄,你到底是犯的什么罪啊,竟然连御林军都出动逮你了。”介之桓一边空手挥掌扫向面前的几把尖利刀戟,一边笑脸嘻嘻调侃起来。 御林军??? 乔雪的小脸正了正,一边招架一边细瞧围攻他们的军官。 果然是御林军,头盔上的须是黄色的,腰带是黄色的,黄色腰带上还佩戴着一个刻写着她看得懂的繁体金色“御”字。 丫丫......这易师兄倒比她还厉害,连国家军队都看上他了。不会是盗·取国·家机·密被发现了吧?! 周易苦笑不得,抽出随身宝剑挡住齐齐压向他的一排长戟,用力一顶,官兵失势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又冲了过来。 “介少主,你也太看重在下了。草民区区一个以四海为家的流浪者,做得最动荡的事莫过于在城里杀了几个为非作歹的不法之徒罢了。至于这支响当当的御林军,我想是当今圣上太抬举在下了。” 嘴边泛笑,还瞅了瞅站在一边观战和指挥的御林军首领,最后用眼角睨看乔雪,发现她不管是接招还是出招都未乱分寸,这下就放心了许多。 圣女【9】 介之桓对于周易知道自己的身份感到有点惊异,更确定周易不简单了。 御林军首领只知道周易和李云武功高强,本以为这次出动会把人逮住,没想到途中还出现介之桓和乔雪这两个厉害角色。 举剑大喝:“我们抓捕的是周易和李云这两个逆贼,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伙的,要是不是,退开一边,免得伤及。” 切!说话还真好听! 乔雪暗鄙视那个御林军首领,用包着布袋的宝剑一捅,把靠近她的一个官兵捅得撞到门框上,痛得那个官兵起不来。 御林军首领诧异,目光狠厉地看着乔雪。 “看什么看,本姑娘就看不惯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 御林军首领刚想发火,一直被保护得相当安全的冷烨小脸淡淡一笑,“娘亲,你好像不是姑娘了。” “噗哧!”冷烨怀里的幽灵狐噗哧的笑了出来,可惜只有冷烨听得到。 李云、周易和介之桓同样被这个小不点弄得嘴角扯笑。 “烨儿,有你这么说娘的吗?娘难道看起来很老吗?”由于心里有着火气,出手把官兵打得更是惨重了。 “烨儿没说娘老,但娘亲不是姑娘家这已经是事实,娘还是接受事实比较好,而且,越早接受越好。”抱着幽灵狐,两只眼睛也没闲着,仔细察看周围的形势。 周易和李云,以及在场的官兵都不禁对这个小孩刮目相看,都这种场面了,如此淡定不惊慌,着实叫人膛目。 介之桓已经见惯了,只是暗自在心里偷笑。 臭小子! 乔雪转头瞪了一眼身后的儿子,看到那小家伙正有模有样地察看。(算了,暂时饶了你。) 御林军一队有12人,这12人武功都是非常了不得的,周易眼瞧这样打着拉扯战都没出个头,那也不是办法。 一边招架一边想法子脱身。 用法术?不能用。要是真用法术,把他们全打死了,这下罪名更是成立了。 御林军官也知道形势不妙,目光一转,把视线放在被护着的冷烨身上。眼睛微眯一下,突然出手轻快地一弹,向乔雪和介之桓的缝隙里扫了一枚银针给冷烨。 的他们都看到了,可惜太突然和快速,想挡也挡不住。 幽灵狐眼睛一闪。 “烨儿...”乔雪惊慌地转头,却看到冷烨垮着一张小脸,小脸黑黑臭臭的。 乔雪心突地锥痛起来,“可恶!” 打开宝剑的布袋,快速拔剑出鞘。顿时,一抹闪眼的亮光随着乔雪的快速一划,在她眼前的三个御林军砰然倒地。 除了介之桓,其他人都大惊。 御林军官看向倒地的三人,脖子上皆有一条利剑划过的划痕,却不见半点血迹,不禁心颤。 “烨儿...”乔雪转身担忧万千地查看自己的宝贝儿子。 冷烨的小黑脸正了过来,淡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娘亲,转头看向那个耍阴招的御林军官,御林军官哪里见过这般看人的小孩,那眼神比大人还来得骇人,是冷得骇人。 圣女【10】 “虽然我很不喜欢人家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但相较之,更不喜欢大人看贬我这个小孩。”话音刚落,抱着幽灵狐的右手突然夹着一枚银针,等御林军官反应过来,冷烨已经把银针扫还给他。 “唔,你......”御林军官捂住心脏部位,痛苦倒地。 场面安静了下来,刚才还打得如火如荼的御林军都停手了,不可思议地盯着倒地的老大。 最膛目结舌的莫过于乔雪了。 这...这......转头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宝贝儿子正冷冷地看着倒地的御林军官。 这是她的儿子吗?乔雪悲催地自问。 她的儿子啥时候有这般厉害了... “老大!”一直站在他后面的手下急忙蹲下。 “药......药...”御林军首·领艰难地举起一只手指着胸膛,手下领会,赶快从首·领的胸膛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快速从里面倒出一颗小黑丸给老大吃。 众人都盯着御林军官把药给吃下去,看到他气色缓和了不少,就都把目光定在被围护住的冷烨身上。 冷烨眸光一转,看也不看其他人,冷冷地开口,“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 “轰隆隆噼啪!”一道骇人的闪电伴着贯耳的响雷而生。 闪电划过所有人的身上,众人看着映衬在闪电下的冷烨,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 “发生什么事了?” 纷纷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声音处。 只见一个十一、二岁女孩睡眼朦胧地出现在楼梯的拐角,来人就是阿呆。 阿呆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乱糟糟,奇怪极了。但当看到乔雪时......乔雪也一愣。 “圣女姐姐,怎么是你啊!”阿呆显得很高兴,蹦蹦跳跳地想过来。 “阿呆,不要过来。”急忙出声大喝。 “为什么呀?”阿呆眨巴着眼睛傻傻地问,但还是停住了过来的脚步。 缓过气的御林军官知道机会来了,向旁边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只见那个手下急速朝阿呆飞去。 乔雪想出剑扫去,但这剑的威力非同小可,她怕伤及阿呆,所以又收了回来。刚把剑收回来,儿子出声了。 “实在是看不惯耍阴招的小人,幽,看你的了。” 眼看御林军已经飞到阿呆的身边,伸手将要掐住阿呆的喉管,幽灵狐闪电般从冷烨的怀里出来,冲去御林军那里,以眨眼之势甩了一个尾巴。 “啊嘭”接连两声,他人只见那个御林军莫名撞到柱子上,被摔得嗷嗷直叫。 另一边,厨房里。 掌柜的从窗缝里着急地看着大厅里的一切,当阿呆突然冒出来时真是吓坏他了。 “不行,阿呆还在那里,我得去。”起步就要出去。 “爹!”“掌柜!” 林小宝和保乐拦住了,这都一大把年纪了,出去非但帮不到忙,反而给他们徒添麻烦和危险。 “掌柜请放心,你刚才也看到了,周公子他们武功了得,不会让阿呆有事的。如果你老人家就这么出去,恐怕会被那些官兵钻了空子,到时不仅是你,连阿呆和周公子他们恐怕都会被威·胁到。” 圣女【11】 “对啊,爹。我们就在这里等会儿,看看情况再说。”林小宝拽着老爹的臂膀,生怕他会莽冲出去。 “这...”掌柜的想再说什么,却听到大厅里阿呆的声音。 “圣女姐姐,他们是来杀人的吗?”阿呆木木呆呆地看着穿着御林军服的官兵,奇怪地问乔雪。 “圣女?”“圣女?” 这下御林军有了骚动,相视一番皆骇然,纷纷朝着乔雪看去。 地上的御林军官大骇,睁大眼看向乔雪,口里囔囔:“传说不久前出现一位圣女,宛若天仙下凡,且心地善良,凡是看到路上有不平,都会拔刀相助。” 上下端倪乔雪,特别盯着乔雪绑在脖子上的白·色玫瑰花,招来乔雪挤挤秀眉。 “据说圣女脖项用丝巾绑着玫瑰花,身边还带着一个7岁的孩童,孩童怀里还抱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眼神扫向冷烨,最后哒定,“如此一来,果然是姑娘你了。” 这传闻可是相当广泛的,小到小家小户,大到皇宫庭院当今皇·帝那里,却没料到他们御林军今日会在此遇到这位神秘的圣女。 “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个人啊?”介之桓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头一台,悠哉扇起来。 乔雪忍住笑意。 “少说了一个?”御林军首·领垂眼思忖了一下,最后肯定,“没有,这是传闻所说......” “没有?!”介之桓忽地合起折扇,看到旁人都看着自己,清了清喉咙就小心嘀咕,“怎么会没有?难道他们都没看到我吗?” 乔雪、周易和李云差点喷笑而出。 “干爹,估计是你长得太帅了,人家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你,所以干脆就直接把你省略了。” “嘿嘿哈哈哈!”李云不雅地笑了出来,捂住肚子用手指着说话风轻云淡的冷烨,“小子,我算是服了你了。” 同笑的还有能站立的御林军,尚在地上的御林军官怒眼一瞪,他们皆收住笑意。 要知道,他们此次出来可是要抓拿叛贼的,虽然以前跟这圣女毫无纠葛,但现在这种情况,不妙咯。 “小子,你......”介之桓忿忿地打开折扇给自己扇火气,小声,“熄哉、熄哉!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乔雪忍住笑,看向那边的阿呆,阿呆也呆头呆脑地盯着她看。 “怎么办?”乔雪小声问周易。 周易看了眼周围,他知道外面还有官兵把手,目前硬来的话,虽然他们会赢,但不敢肯定会没人受伤,阿呆就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他们今日抓不到我,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先想办法把烨儿和阿呆带走,我们留下来善后。” “嗯。” “圣女,我们今日是为了抓拿周易这个叛贼所来,请你不要插手。”御林军官狠狠地盯了眼那个他抓拿了三年都抓不到的棘手人物,他已经答应圣上,这次要是再抓不到人,就在大殿自·尽。 所以说,此次他是抓定周易了。 “易师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偷蒙拐骗的事了,竟然让云国的一把手追着你跑。” 圣女【12】 “雪儿,你还取笑师兄。” 这下好了,本来打就打,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出手,从何出手了。 御林军同时看向自己的老大,听候指示。 “姑娘......” “圣女姐姐,你不要站在那里,来,阿呆给好东·西你吃。”阿呆傻笑地朝着乔雪走来。 “阿呆,不要过来!”乔雪的声音刚落,一个人替阿呆挡住了飞到她身上的银针。 “爹!” 林小宝也冲了出来,赶紧跑去扶住紧紧抱着阿呆的老爹,老爹身中毒针,但还是强有力地抱着阿呆不肯放开。 “爹!爹,你没事吧?” 保乐也过来,“掌柜的,快放手,阿呆没事了。” 听到阿呆没事,林掌柜的两只老手终于松了开来。林小宝和保乐急忙扶住往下掉的人。 “爹...爹,你没事吧?”林小宝哀伤地喊着老爹,奈何林掌柜两只眼都闭得紧紧的。 “爹...爹......” 乔雪和周易他们看着这一切,心伤起来。 (我们可以救阿呆的,你为什么要冲出来?)乔雪痛苦地在心里问道,疑是知道乔雪心里的话,介之桓淡淡地开口: “雪儿不用自责,人命在天。” “嘿嘿!”地上的御林军首·领奸笑两声就脸朝周易,“他中的是我们御林军特制的毒针,要是没有我们的解药,半个时辰之后必死无疑。怎么样,周易,乖乖束手就擒吧。” 丫的,奸人!乔雪咬牙切齿怒视御林军官那张可恶又欠扁的贼脸。 “抓贼、抓贼,我看你们就是真正的贼!”乔雪大火,“桓,带烨儿离开。易师兄赶快带掌柜的撤走。” “嗯。”介之桓知道乔雪发火了,领命把冷烨给带走,同时也叫周易放心。 周易虽然不知道乔雪这是要怎么,但看到介之桓都按着做了,只好也按着做。 心里不放心乔雪,在做着下一步的计划。 鲜少有人知道,这圣女名号的由来不仅是因为这人长得貌赛天仙,更是‘剑圣’的起源。 御林军虽有耳闻,但从来没见识过真正的‘圣女’、‘剑圣’,如今看到乔雪本人,倒是有点不看在眼里。 “姑娘,你这是要跟我们御林军杠上了?”御林军首·领蔑视一笑。 “少说废话!像你们这种欺人太甚的混蛋,早该到阎王那报到了。今日·本姑娘就替天行道,灭了你们!” 话完毕,把右手的剑换到左手,轻启薄唇,“让你们看看本姑娘的厉害。” 杏眼如千年寒冰,张开双手冉冉而升,这简直就是天仙下凡般嘛... 左撇子?! 御林军官察觉不妙,连忙对外喊了一声来人的,接着外面守卫的士兵都夺门而进。 乔雪收起脸上的寒冰,温婉一笑,“正好省了我到外面去的力气。” “娘,你耍得也够了,要解决就快点,老掌柜都快不行了。” “知道了、知道了!”乔雪送给儿子一记鄙夷,再转头看向远远躺在林小宝怀里的掌柜,嘀咕,“烨儿以后不要插嘴,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接下来的台词了。” 话音一落,在空中舞起左手的宝剑,只见宝剑随着她的招式越变越亮,才两下,就把底下战战兢兢的御林军横扫在地。 响雷忽起,某个地方正有某个人对着窗户向外眺望着这冷雨夜。 圣女【13】 冷烁站在窗前,眼神漫无焦点地看着外面的黑夜,前方是黑乎乎的一片,漫无目的。看似深不见边,又似近在眼前。 大雨沉重有力地拍打着屋顶、树叶,以及那布满水流的地面,哗啦啦的,整个世界仿佛就这雨声的存在。 冷烁颀长的背影在忽明忽暗的灯光照映下,不失威严,却多了份孤寂。 看着看着,盘在身后的双手渐渐握成了拳头,拳头越握越紧...越握越紧,空洞的双眼布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细看,那悲伤隐隐散发着思念之意。 不知何时,那边的走廊多了一个人,那人便是冥珂珂。 冥珂珂右手握剑站定在走廊上,双眼直直地看着对面的二楼,看着那个敞开的窗户,那个很久不苟言笑的男人。 谁说时间可以治愈感情的!她冥珂珂并不这么认为。 看着那张没有任何感情细胞的俊脸,冥珂珂直想快点找到乔雪,然后大声喝斥她,她为什么要离开她的大师兄?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大师兄,珂珂在你面前呢,你看到吗?) 紧握剑柄,扯起嘴角冷笑,那个男人就算可以看到全世界,如果没有想见的人,那摆在他眼前的就是空气,无形无味的空气。 冥珂珂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只知道冷风吹过,带来了丝丝的凉意,透心凉的凉意。 果然应了那句:透心凉,心悲伤。 自嘲地微垂上眼睑,刚欲转身离去,忽见得齐天汛从外面归来,正朝着冷烁殿房而来。 “冥姑娘,怎么还不休息?”齐天汛站定。 现在也快天亮了,看她这阵势是还没休息的。 冥珂珂敛起脸上的落寞,微微一笑,“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嗯。我刚从外面回来,有事找王。”抬眼向冷烁的殿宇看去,看到站立在窗前的主子,心中亦感无奈。 “那你快去吧,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了。”这样可是会着凉的。 就算她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齐天汛也知道她的心思。 这人的感情就是奇妙,兜兜转转的。 “嗯,那我先过去了。”齐天汛也想快点把消息带给主子,他相信王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的。 齐天汛和冥珂珂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而行,冥珂珂转身再看一眼楼上的冷烁,带着复杂的心情回房去了。 她知道齐天汛带回来的肯定是跟乔雪有关的消息,这么多年来,她的大师兄都在暗地里派天汛去查询,但带回来的总是失望。 这次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新发现,这么多年了,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有她的消息了。 雨水倾斜着倒下,琉璃瓦走廊也无法阻挡这强大的雨势。大量的雨水被风带了进来,地面被浇湿了很大的一片,而且还在蔓延扩大。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齐天汛一进来就看到那个无数夜站在那里的背影,不免在心里哀叹:雪儿姑娘,如果是你站在我这个位置看王,你又会怎样呢? 冷烁没有再说什么,他不想问,也不敢问。 “王,有雪儿姑娘的消息了。” 圣女【14】 齐天汛以为王听到消息会很高兴,哪知... 他从开始一直看,一直到告知王消息都已经有两分钟了,却没有看到王有半分的反应,甚至连最轻微的颤动都没有。 依然无声无息地站定在那里,笔直不动摇。 王不说话,那只有他说了。 接下来,齐天汛把打听到的事告诉了主子。 这么多年来,他培养了一队人马,专为了寻找逃跑的王妃的。 哪知,五湖四海、天涯海角地找,却没有丝毫进展。这下好了,自己总算是冒出来了。 齐天汛把知道的都说了,抬眼看主子,主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王,你中的情毒不浅呐!这是齐天汛对主子的感概。 良久,冷烁终于不温不冷地出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齐天汛更是难猜主子心,不是应该马上去把人给揪回来吗?王怎么如此淡定?一点着急之色都没有? “下去。” 齐天汛的久久不走惹来冷烁的再次赶人。 “是。”果断地带着疑惑走人。 屋里又剩冷烁独自一人,只瞧见他望着外面漫无目的地下着的大雨,深呼吸一个,轻启性感的薄唇念道:“雨水无情亦有情,你我有情却无情。” 走廊的下面,离开的齐天汛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主子关窗,接着很快就把灯给熄了。 弯了弯唇瓣,走了。 雨一直下,但总会有晴的那天,晴的那天,天地将焕然一新。 话说乐施客栈这边,倒地的御林军那是永远也起不来的。 乔雪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条条,然后把目光转移到地上唯一的御林军活口身上。 御林军首·领被乔雪看得战战兢兢,这杀人的阵势他还是头一次看到,简直简单得不得了。轻轻一抹就好几个了。 眼瞅乔雪手上发着亮光的宝剑,忽见得剑格上有个水晶状的饰品,晶莹透亮,闪闪发光,不禁疑惑。 “看什么看!”乔雪走过来大喝一声,然后把宝剑收到剑鞘里。 这个可是宝剑,他这种人不配有眼福。 用剑鞘抵着御林军首·领的肩膀,“识相点,把解药拿出来,我就饶你不死。快,要不然本姑娘要你生不如死。” 以前总觉得电视上的台词老套,现在乔雪不得不承认老套也是最经典的。你看...她现在不是琅琅上口么?! “我说娘亲,你老是对我说时间就是金钱。依烨儿看,时间就是生命。你慢一分,人家掌柜就多痛苦一分。离生命的尽头...” “停!”乔雪看也不看那个老挖她墙角的儿子,赶紧地用力抵着御林军首·领,吓得御林军首·领想后退都不得。 搓搓逼人,“快把解药拿出来。” 冷烨看到这般,无奈地扶了扶小额头。(哎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跨起小步走过去... “快拿出来!”乔雪再次喝声。 正在御林军首·领徘徊在拿与不拿之间时,看到冷烨过来了,还直直地走向他。 “娘,你这是讨解药,还是拿解药啊。”紧接着弯腰伸出小手向御林军首·领的胸膛掏去。 “呐,是这个吗?” 圣女【15】 乔雪看向儿子手上拿着的小瓷瓶,就是刚才御林军取药吃的那个,瞅了瞅宝贝儿子,杏眼晃了晃,摆出大人的样子。 那边的周易走了过来,“烨儿,快把给药易叔叔看看。” 冷烨把药交给周易,周易打开瓶子闻了闻,对乔雪点了点头就快步走去救垂危的林掌柜。 那药相当于御林军首·领的护身符,有它在身,他的小命还得以延续,说不定还有可能挨到有机会逃脱。现在被一个小孩童夺了去,他命不保矣。 狠眼盯着目光放在周易身上的冷烨,行最后一步,一个起身双手伸向冷烨。 “烨儿小心!”眼尖的介之桓急忙撒手飞出折扇,然一把剑鞘比它更快,早就飞向了御林军首·领。 “啊!” 御林军首·领吐血倒地,而乔雪的剑鞘也已经回到了宝剑上。 御林军首·领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看着乔雪,然后把目光看向冷眼凝着自己的冷烨,留下他人生后的最后一个字......“我......” 气结归西。 冷烨冷冷凝视着那双没有合上的眼睛,没有过多的表情,淡淡地吐了四个字‘自取灭亡’。 乔雪目不转睛地看着儿子的这一切,实在是不敢相信,这还是个孩子吗? “娘,不认识烨儿了?” “哦,没有。”乔雪拉回失掉的神,牵起冷烨的小手高兴地朝着周易他们那边走去,小嘴还得瑟,“你是娘的super-baby!” “哦。”娘亲的话冷烨虽然听不懂,但也不想去理睬,反正这么多年来,娘亲说这些奇怪的话也不少了,连他干爹都不懂,他更不说了。 虽然他现在也学了不少,但娘亲还是久不久就放出一个他听也没听过的。 这有惊无险的片刻真是吓到了在场的人,周易刚走到掌柜的身边就听到乔雪的呼喊,现在看到人没事,心里虽然松了口气,但还是留着余悸。 “林姑娘,快把药给你爹吃了。” “嗯。”林小宝赶快把周易手上的一颗小药丸喂给老爹,并帮他顺了顺气。 “易师兄,掌柜的应该不会有事吧?”依御林军首·领的说法,虽然这毒药有半小时的缓命,但看林掌柜的气色,好像有点严重。 “这就要听天命了。”周易双手盘后地看着林小宝怀里的老掌柜,这么好的一个人,若老天爷不长眼,那他也束手无策。 中了毒有解药可以救,最要紧的是,周易发现林掌柜的身体并不是很健康,恐怕是已带病,这病甚至不短了。 林小宝满是担忧地看着自己的老爹,这解药都吃下去了还没见人醒,现在又听到周易的这般说法,更是心慌。 “爹,你快醒醒啊!爹......” “掌柜的,你怎么了?”无知的阿呆疑惑地蹲下来,扯了扯一动不动的掌柜,“掌柜的,你醒醒啊,不要睡了,你看姐姐都哭了。” 阿呆的言语仿佛摧毁了他们心底最后的一丝隐忍,心伤顿起,特别是林小宝,再也潜藏不住眼泪,晶莹的泪水决堤而出。 “爹,你别吓小宝了,快醒啊!”用手拍那张消瘦的老脸,希望借此能拉回没反应的老爹。 圣女【16】 正在大家无策之际,冷烨突然看到林掌柜的手动了动,紧接着,林掌柜终于艰难地撑开了眼皮。 “小...宝......”气若游丝,老手紧紧地握着女儿的小手,疑是有什么要说的。 “爹,你终于醒了!”林小宝俏脸上的哀伤之泪变成了喜极之泉,望向围着他们的几人,“我爹醒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 众人还以为事情就此会告一段落,哪知掌柜的却...... “宝儿...爹...恐怕不行了。”危在旦夕,有事要交代。 保乐不忍地把头转向一边,双手紧扣成拳...... “爹,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你已经吃了解药了,很快就会没事的。” “宝儿,爹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了。爹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 “爹,不许你乱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林小宝被老爹的话吓哭了,“你不会有事的,肯定是地上凉,弄得你不舒服。来,女儿扶你到屋里休息.” 林小宝欲要扶老爹起来,手却被老爹握得更是紧。 “保乐,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宝儿。” 保乐难过地看着掌柜那双等待的眼睛,不忍,“放心吧,掌柜。保乐这条命是你救的,没有你老人家,这个世上早就没了我这个人。保乐会誓死跟随小宝,照顾她的。” “嗯。这我就放心多了。” “爹,女儿不许你再说了!”林小宝的眼泪延绵不断,都哭花了脸蛋,把老爹紧紧搂在怀里,生怕会失去一般。 生离死别那是人人都要经历过的,那是避免不了的永别。 乔雪眼睛也湿润润的,想她在21世纪也没了亲人,如果有的话,当初来到这里不知道他们会哭得何等伤心痛楚。 想到离别,心底又想起了某人,不知道当年他发现她离开会怎样?估计会很生气吧,说不定还拿剑在花园里乱砍呢。 骂她自私也好,混蛋也好,她都不会觉得她的出逃是错误的。 这次的回来,说不定他早就淡忘她了,结婚了也说不定,毕竟他还有个漂亮的师妹珂珂。 想到后面这些,乔雪的心顿时闷闷的,还越闷越慌,牵着儿子的手突然收紧。 冷烨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道,看向自己的娘亲,看到娘亲魂不守舍的样子,疑惑顿生。 不过很快的,乔雪的心思被掌柜的拉了回来。 掌柜的看向站在一边的周易,迟疑了一下就困难地开口,“周公子,若不嫌弃,就让小女跟着你走吧。” “爹!” “这乐施客栈是我跟老伴的心血,老伴早年去世,我如今也准备追随她而去了,客栈就出让给好心人吧。宝儿一个女孩子家的,找一个能相伴一生的夫君才是最重要的。” “爹,你就不要说了。” 这明明就是临终的交代,怎不叫人不忍和哀伤。 “掌柜的请放心,周易会带着林姑娘的。”纵使他不是很愿意,但如今也只能答应了。 “现在我最不放心的就是阿呆了...咳...咳...咳......”掌柜的猛咳了几声,只见他不顺地喘着气,眼睛疲惫地看向阿呆。 父子相遇【1】 而阿呆从刚才一直傻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掌柜,一动也不动的。 “咳...咳...咳......阿呆...”掌柜的喘着粗气把另一个手伸向阿呆,奈何又咳了几声,最后还吐了一口黑血,“阿呆......” 那双看着阿呆的沉重眼眸慢慢地合上了,与此同时,手也垂了下去。 一抹惊天的闪电刚快速烁起,一道动地的雷鸣就紧紧尾随而来...... “轰隆隆...噼啪!” 整个乐施客栈的大厅零零乱乱的,最后一盏油灯的火苗被从大门进来的冷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欲熄,将熄,不熄...... “爹......” 林小宝的一声哀嚎更是彻天彻地。 逝者已去,生者依然。心已伤,泪已流,今日有痛,明朝何矣? 雨哗哗地倾盆下着,树枝依然承受着暴雨的打压,紧紧牵着脆弱的叶儿不放手...... 乐施客栈的布条坊突然掉了下来,掉到满是泥水的地面上,布条的一角盖住了‘乐’字。很快,整个布条被雨水浸没在了路上。 修仙雾谷里,鸟儿在树上欢快地唱着曲儿...... 冷烁看着在相思树上嬉戏的两只小鸟,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 “这里竟然会有红叶!” “红相思。” “呃?” “红叶树的名字。” “好漂亮,漂亮得妖冶!” ...... 忽闻得天上的仙鹤声,赶紧收回思绪。 “徒儿参见师尊!” 来人便是冷烁的师尊,周伯施。周伯施正坐着仙鹤从外面采药回来。 “徒儿,有事到为师山洞里说。” 周伯施率先坐着仙鹤回去,冷烁瞅了瞅仙鹤上的师尊,紧飞跟随。 山洞很大,分两边摆放东·西,一边是书籍,一边是各类草药。 周伯施把装着药草的背篓解下放到石桌上,并逐一检查,有时还拿起一边的书对照看。瞥一眼那边不声不响站在那里的人,出声: “徒儿,此次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跟为师说啊?”又低头对照草药和书籍。 冷烁深呼吸一下,看着师尊淡淡开口:“师尊,雪儿出现了。” “哦,是吗?!” (哦,是吗?!)冷烁微皱剑眉,疑惑师尊就这么一句话。 这么多年,连师尊也不知道雪儿到底在哪儿,如今人出现了,为何师尊一点讶异之色也没有? 不过师尊乃得道仙人,又岂是他这个徒儿能猜透的。 “回来就好。” 冷烁再次看向那边闻着药草的师尊,等着师尊下一步的言语。然...迟迟等不到。 “师尊难道不想见雪儿吗?” “徒儿何处此言?” “雪儿离开多年,难道师尊不希望雪儿回来跟师尊见面吗?”冷烁皱眉紧问,师尊可是很喜欢雪儿的,不应该这么淡定才是。 冷烁的这番话惹来周伯施的轻笑,只见他放下手中的活儿,掳了掳银须,定睛看着他那个被情所困的笨徒儿。 “徒儿,为师知道你想见雪儿。既然心里这么想那就怎么做便是,无需顾忌太多。” 冷烁心颤了一下,师尊说的没错,他是想见雪儿。 父子相遇【2】 周伯施看着自己的爱徒,嘴上擒的笑依旧,从一堆书籍里抽出了一本看起来,嘴里还喃喃:“徒儿,顺着自己的感觉做事,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 (顺着自己的感觉做事,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冷烁暗自揣测师尊的话。 “徒儿明白了,谢谢师尊!” 周伯施抬眼看向豁然开朗的好徒儿,取笑:“明白还留在这里妨碍为师?” 冷烁难得一笑地勾起薄唇,“徒儿这就走。” 出到山洞门口,冷烁止住了脚步,抬眼看向万里晴空,忽地,眼睛又冷了起来,一个飞身出去。 飞经相思树的时候,瞅了瞅,树上的鸟儿不在,伸手轻轻一挥,红叶在身后漫天飞。 这一天已经是掌柜逝世后的第三天了,而天空也是在这一天才刚刚放晴的。在这几天里,他们安葬好了林掌柜,也从保乐的口中得知林掌柜早就有病在身,是心绞痛。 由于很少发病,一发病大多都是在晚上,所以林小宝并未知道。 这件事也是保乐不小心发现的,掌柜的为了不让女儿担心,执意要保乐对林小宝隐瞒这件事。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 关于冷烨,周易也从乔雪的口中确定了他就是冷烁的亲身儿子。也看出乔雪是喜欢大师兄的,虽心里难过,但只要看到乔雪幸福,他也知足了。 而对于周易的事,乔雪也想知道他怎么会惹到御林军的,但周易并未告诉她,只是说日后一切都会跟她道明。 乔雪、周易、林小宝一干人等拿着包袱在客栈的门口,马车已经侯在那儿了。 “林姑娘,你真的要跟在下一起走吗?前几天你也看到了......“ “小宝知道周公子是好人。”林小宝定定地看着劝阻自己的周易,微低下头,“小宝现在除了保乐,已经是无依无靠了,能跟随周公子,那是小宝的福分。” 老爹的用心她是明白的。 周易也知道林小宝的心思,但...他的心里只有雪儿,不会再装得下其他人了。况且,他是有事缠身的,这事可是非同小可,怕是会连累了他们。 林掌柜的死是他造成的,要不是他,也不会被御林军杀死。 再三思索了一下,无奈,“那好吧,上车。” 林小宝闻言,松了口气,“嗯。谢谢周公子,小宝不会给周公子带来麻烦的。” 上车。 周易苦笑。(可是我会给你带来麻烦。) 哒、哒、哒...... 两辆马车踏着泥泞的道路慢慢朝着都城进发。 车上的林小宝掀开侧帘,看着那座没有牌匾的客栈,满怀感伤。(爹,女儿走了。) 周易和乔雪对视一眼,心伤顿起。 “圣女姐姐,我们还会回来看掌柜吗?”跟林小宝坐一起的阿呆样子非常认真,看着乔雪等她回答。 乔雪微微舒展笑脸,“会。当然会回来。” 对于阿呆,乔雪也听说了她跟保乐一样,都是林掌柜救回来的。 刚开始的时候阿呆很怕事,说话也不清不楚的,现在之所以好了这么多,多亏了林掌柜啊。 父子相遇【3】 “嗯。那阿呆什么时候想见掌柜,圣女姐姐和小宝姐姐就带阿呆回来,好不好?”左右看乔雪和林小宝两人。 乔雪回以微笑。 “阿呆放心,会回来的。”林小宝把阿呆揽在臂膀里,轻叹口气。(会回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而已。) 林小宝跟阿呆、周易坐一边,而乔雪跟介之桓、冷烨坐另一边,前面的马车是保乐搭行礼。 车厢安静了下来,周易为了缓和气氛,微扯嘴角看着乔雪,“雪儿,真没想到你就是家喻户晓的圣女。” “易师兄过奖了......” “易叔叔,你还是别夸我娘亲了,她不耐夸。一有人夸就扭扭捏捏的,特别扭。” “烨儿,住嘴!”乔雪刚飘飘然的感觉忽然被儿子搅灭,瞪向宝贝儿子。 “我说的是事实。干爹,你说是不是?”小家伙矛头指向旁边的介之桓。 (小家伙,又想拉我下水。)介之桓苦笑地扫了一眼其他人,打开折扇刚想发言,小家伙又来了 “干爹,你不会又像往常一样说假话吧?” 介之桓:(......) 介之桓犯难了,这平时小家伙揶揄雪儿,他可以当他是小屁孩随便打发,但现在来了这么一句......叫他怎么办? 说是吧,对方可是雪儿;说不是吧,这可是假话...... 乔雪:一一+ “烨儿!”乔雪又瞪向儿子,惹得周易和林小宝轻声笑起来。 周易盯着俊俏的冷烨,从冷烨的身上看到了冷烁的影子,心沉了一下。 “烨儿这么聪明可爱,他爹一定也一样吧?” 众人...... 冷烨怀里的幽灵狐睁开睡眼看向他...... 看到众人无言,林小宝才发觉说了不该说的,样子愧疚极了。然,在这僵持的气氛下,一阵马蹄声从前面过来了,浩浩荡荡的,听起来有很多人。 周易警觉起来。 “大哥请放心,来人不是冲着我们的。”前面的车夫(李云)回头告诉周易,周易听了松了口气。 乔雪也不知道怎么的,掀开车帘向外面看去,看向朝着他们方向过来的人马,顿时惊呆...... 为首的竟然是他! 呆了、愣了、傻了...... 看着渐近的人马,近了,近了...... “停车。”这时的冷烨不知道怎的突然叫停车,李云赶紧停下车。 而乔雪急忙放下车帘,一动也不动的,看似缓不过气来。 “怎么啦,烨儿?”介之桓奇怪地问,冷烨这也太突然了。 “我要去嘘嘘。”也不顾大人就下车了。 小家伙才下车,冷烁的人马也刚好来到他们这里,看到挡在前面的小孩,冷烁皱眉。 “烨儿......”乔雪急忙跑下车,但一下车就后悔了。 冷烁看着突然出现的乔雪,乔雪也同样看着他,但很快就低头牵着儿子的小手。 紧咬牙关,暗语:怎么办?怎么办? 曾想过无数次碰面的,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天汛,我们走。” !!! 乔雪抬起头看向冷烁,发现冷烁看也不看她,挥鞭骑马,并经过儿子和自己。 父子相遇【4】 “娘,你怎么了?”冷烨扯了扯惊愣住的娘亲。 刚快马过去的冷烁听到那声娘,急忙勒马停住,并返回来直直地看着冷烨,吓得乔雪紧紧拉着冷烨的小手。 冷烁把目光定在乔雪脸上。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乔雪壮起胆狠瞪马上的冷烁。 丫的,先壮胆再说! “大师兄!”马车上的几人都下来了,能在这里遇到冷烁,不得不令人吃惊。 谁会猜到这蛇王也会骑着马在路上颠簸! 冷烁看了眼周易,又看向介之桓。 介之桓忽地打开折扇走向乔雪母子俩,摸摸冷烨的头,和蔼可亲地问:“儿子,你不是要去嘘嘘吗,爹爹陪你去。” 爹爹? 冷烁拉拢起两道剑眉,盯着冷烨看。刚才那孩子叫她娘,现在介之桓叫他儿子,难道是...... 冷烁的俊脸忽地冻结成冰,冷冷地看了眼乔雪就转身欲走。 “干爹你自己去吧,烨儿不急了。” 干爹? 冷烁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就转头盯着乔雪,乔雪眼睛左右闪躲。(别看我、别看我!) 虽然心里叫着别看她,但刚才冷烁转身要走的时候,那颗心急得就要跳出来般。 介之桓看着眼前的小家伙:...... 看向朝着他们走过来的冷烁,扬起折扇不满地煽起来。 冷烨一直看着冷烁向他走来,他能感觉到娘亲不安的心情。 “你叫什么名字?” “他叫乔小烨!”乔雪急忙应声。 冷烁疑惑...... “谁叫乔小烨了?!娘亲,我什么时候跟你姓了?” 乔雪:“就在刚才。烨儿别多事。” 摇摇儿子的小手。 “娘亲,我也不想多事。可是娘亲乱安的名字烨儿不喜欢,小烨、小烨,听起来像‘宵夜’、‘宵夜’。” 乔雪听到儿子的话直想撞墙......一一+ 冷烁定睛看着这两母子的反应,指着乔雪问冷烨:“她是你亲娘?” “如假包换!” “烨儿!”乔雪瞪了眼儿子,发现冷烁的目光盯着自己连忙移开眼睛看一边。 “那你爹爹是谁?” 乔雪很想带着儿子快点离开的,但脚步就是移不开。只管在心里暗祈祷...... “我也不知道我亲爹是谁。你姓什么?” “姓冷,单名一个烁字。”冷烁盯着冷烨看,越看越是喜欢,当然,眼角还不时睨看旁边乔雪。 “这么巧。”冷烨抽出乔雪握住的小手,眼睛打量似的看着前面给他奇怪感觉的叔叔。这叔叔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感觉也最奇怪的。“我也是姓冷。” 冷烨闻言颤动了,转头定睛看着乔雪,又发现乔雪的眼睛闪来躲去的,唇瓣向上扬起,“烨儿,那我做你爹爹,怎样?” “不行!”乔雪赶忙阻止。 “为什么不行?”冷烁早就收回潜藏的笑意,冷眼看着乔雪回答。 乔雪被他的眼神弄得心慌慌的,冷烁的眼神冷冷的,为什么会这样...... “儿子是我的,我说不行就不行!烨儿,我们走!”拉着冷烨的手就上马车,冷烨回头不舍地看着冷烁。 父子相遇【5】 “哎哎,我们先走了。”介之桓就像看了一场好戏,高兴地回马车去了。 一边的周易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道了声:“大师兄,就此告别了,他日再叙。” 冷烁点了点头,视线放在车窗上,正好看到冷烨打开车帘看向自己。 “烨儿,坐好!”乔雪叫了一声,但脸始终是对着前面。 冷烨并没有坐好,还是看着外面的冷烁,一直到周易上车了乔雪叫李云出发也没坐好。 冷烁看着走动的马车,看着探出车窗的小脑袋,微笑地朝冷烨挥手告别。 “烨儿,坐好,这样危险啊。” “知道了,娘亲!”冷烨闷闷地应了一句,却把头探得更出一点,突然对着后面的冷烁大叫:“我不介意你做我爹爹。” 又是一句雷人的话。 “烨儿!”乔雪吃惊万分地看着儿子,待看到儿子心情愉悦地坐好时更是纠结了。 冷烁看着远去的马车,心情大好,“天汛,我有儿子了。” 齐天汛:......(难道王就这么肯定那孩子就是他的亲身儿子吗?) 不过想想,确实是很像,特别是那眉毛,简直跟冷烨小时候的时候一模一样。 “王,那接下来怎么办?” “走,先回去。”一个变身便消失不见了。 齐天汛看着后面的随从和马匹,终于醒悟过来。 原来王执意要骑马是因为这个啊! “左护卫,那这些马怎么办?”一个手下过来问。 “你们想办法解决吧。”又一个变身不见了。 那手下看着马车驶去的方向,嚷嚷道:“这难道就是逃跑的王妃?” 马车上,乔雪一直想着刚才遇到冷烁的事情,想他刚才见到自己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想他两次转身欲要离去的无情,想他冷眼看着自己的那片刻...... 怎么会这样? 乔雪自问,胸口就像堵着大石头,闷闷慌慌的。 “娘,你怎么了?” “娘没事。” 周易和介之桓看到乔雪这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冷烨是冷烁的亲身儿子,当年又是雪儿自己离开的,冷烁现在会有这样的反应虽然说不过去,但会有也不奇怪。 疑是想到什么,乔雪问旁边的儿子,“烨儿,你为什么随便认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做爹爹啊?难道你不怕他是个坏人吗?” 最奇怪的莫过于她的宝贝儿子了,平时脑袋里装的东西不比大人的差,今天竟然有这番做法,实在是惊奇。 而介之桓和周易也同样好奇,看着冷烨...... 冷烨低头抚摸怀里的幽灵狐,“娘,只不过是认一个爹爹而已,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看,介叔叔不是我亲生的,我还不是一样叫他爹。” 介之桓忽地收起折扇,不满地瞅冷烨,“这怎么一样,你干爹我可是一手把你拉扯大的,吃喝拉撒睡全都包了,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父亲的职责,是何等的伟大。怎么可以拿一个现成的跟我比。” “干爹,烨儿没说你不好。”冷烨抬眼看向介之桓想什么,但没说,又低头抚弄怀里的幽灵狐。 父子相遇【6】 大伙奇怪地看着他,蓦地,小家伙喃喃道:“可是我爹又没死。” 介之桓:...... 周易:...... 乔雪这下总算明白了,原来这小家伙是这样期盼亲爹的。 回顾刚才儿子跟冷烁短短的接触,儿子奇怪的举动,这应该就是血缘的关系吧。 心惘然...... 周易还没到都城就率先跟李云下车了,并把一个地址交给介之桓,让介之桓带乔雪去那里先住下,那是他在都城买下的一座隐蔽的小四合院,自己和李云则是另外找地儿藏身。 夜深人静,偶尔听到远处传来的犬吠。 床·上的乔雪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看了看旁边的位置。 她的宝贝儿子竟然说自己长大了,不应该跟娘睡一起,跑去跟介之桓睡去了。 其实,冷烨从五岁开始,大多时候都是跟介之桓睡的,她今晚辗转难睡应该不是因为儿子的缘故吧。 看了眼外面的黑夜,决定起身溜达一圈。 离开都城这么久,好久没好好活动了。一想到这个,乔雪就玩心大起,穿了套雪白的薄纱裙,摸了摸脖子上的契印,然后照样系上玫瑰花丝带。 很快,一抹倩影跃身上了屋顶。 房里的介之桓看着那个轻快的身影溜走,叹了口气就回到冷烨的身边睡下,但同样睡不着,侧身看着冷烨那张熟睡的小脸,一直看着...... 果然神清气爽啊! 蒙着面纱的乔雪在屋顶溜达,左看看右瞧瞧,还张开双臂跟夜晚拥抱。 忽地,有人扰了她的好事,飞来一颗小石子,乔雪轻身躲过,看着那黑影闪进了小巷便飞快跟上。 “跑?看你能跑还是本小姐” 乔雪一直追着那抹身影跑,连着跑了三条小巷都追不上,眼看小贼转到了拐角处,急忙也拐了进去,但她一转弯就被那小贼袭·击了,所幸她武功好,反应及时跟小贼打了起来。 “采花贼,竟然采到本姑娘身上了。本姑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连连出掌,招招狠厉。 然,对方的武功貌似不比她差,光是防就不乱分寸,貌似还留有余力。 乔雪火了,想要拔出背后的宝剑,却被那采花贼快了一步,一把将拔剑的手按贴在墙壁。 “可恶!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采花贼。”空出的手出掌扫去。 “你觉得我有必要做采花贼吗?” 乔雪听到声音大惊,扫出去的手顿了顿,正好被黑衣人抓住,接着,两只手都被高高地扣贴墙壁。 “怎么是你!”乔雪心砰砰跳,借着朦胧的月色看着前面黑色面纱露出的双眼。 “怎么,不想见到本王?”冷烁脸上的面纱自己掉落在地,乔雪看着那张久别的俊脸,心越跳越厉害。 “本王可是时刻记念着雪儿你的。” 乔雪看着不带表情的俊脸慢慢靠近自己,心更慌了! “雪儿,多年不见,都为人父母了。” 俊脸准备贴到她啦!!! 乔雪心跳加速... “怎么不说话了?” 鼻尖触到她的啦! 两人的鼻尖对着鼻尖,冷烁眼不眨地盯着乔雪的双眼。 “雪儿不说话是不是知道错了?” 父子相遇【7】 “谁错了,你不要乱说。”乔雪欲要把头侧到一边,防止他再用鼻尖抵着自己的鼻子。 要知道,这厮太妖孽了,靠这么近她,她怕自己会做出失控的事,比如说霸王硬上弓也说不定。 ⊙﹏⊙‖i 不过,现在想要硬上弓的好像还不是她。 侧过去一点、再侧过去一点...... 冷烁不满地盯着那个慢慢移动的脑袋,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鼻尖离开了乔雪的小鼻尖,冷言:“你就这么不想让我靠近你?” 对方的离开,使得乔雪感觉脸部凉凉的,眼睛瞥向一边,小声嘀咕:“我哪有!” “没有?” “没有。”眼睛依然瞥向一边。 “真的没有?” “说了没有了!”乔雪些微发火地转眼正视冷烁,杏眼看到那双戏谑的墨眸顿了顿,胆儿来了。 “你到底想干嘛?” 丫的,非要把我惹火他才满意是吧?! 冷烁看到她不再逃避,收回眼里的戏谑,凝视那张依然美丽无暇的俏脸,凝视...凝视...... 乔雪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眼睛向左摆又向右摆,思量了一下,果断面对冷烁。 “怎么,难不成想剥了我的皮?” 那冷烁小肚鸡肠,肯定会为她当年逃跑的事耿耿于怀,今天的冷漠就说明这一点。 冷烁打心里想笑,剥她的皮?亏她想得出来。 “雪儿还不笨嘛!” 乔雪看到冷烁的笑意,顿时明白过来。眼睛相继向小巷的两边出口望去,最后战战兢兢地瞅着冷烁。 “我警告,现在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你不可以对我做出出格的事哦!要不然我...我......” “你怎么样?”冷烁好笑地盯着她看,看到她语无轮次更是想欺负她了。 要知道,他好久没欺负她了。 八年前竟然舍他逃跑,害得他痛苦这么多年,现在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我...我又带着儿子逃跑!”话刚脱口,乔雪就咬牙痛骂自己。 惨了,这下更糟糕了! 果然,冷烁的脸忽地冰冻成块,扣住乔雪的双手更是用力,冷冷地看着不敢看他的乔雪。 “你说什么?”愠怒的声音。 “我没说什么,你放开我,弄痛我了啦!”乔雪忍住痛,不满地正视冷烁。 话是她说出来的,现在还是想办法挽回来,帮某人熄熄火吧。 冷烁看了眼被自己紧扣在墙壁上头的双手,放松力道...... 这一举动乔雪看出冷烁还是对她好的,摆出忏悔的样子瞅凝那张俊脸,正好对上冷烁带愠的黑眸。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可怜兮兮地看着... 冷烁想了想,还真的放开乔雪的双手了。 乔雪暗自高兴,揉了揉得以解·放的双手......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烨儿呢?” “睡觉呗!”乔雪一边揉一边随意回答,但......抬头看冷烁。 虽然现在月光弱,但她还是可以看到那张俊脸黑黑的,低头故状揉双手。 “该死的,你怎么让他一个人睡。快,带我去!”拉起乔雪正在揉的手腕就急急忙忙要走。 刚缓过气的手腕又被弄痛了,乔雪大喝拉着自己的冷烁,“烨儿有桓照顾呢,不会有事的啦!” 父子相遇【8】 前面的脚步突然停了......(桓?介之桓?!) 幸好乔雪来得及刹住步伐,要不然就撞上去了。 天上一片乌云慢慢遮住了半明的圆月,乔雪看到乌云的影子正漫过冷烁一动不动的背影,心里顿起毛毛。 ? 他不会误会什么吧? 事实就是如此! 那个背影说话了 “烨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虽然声音不带波动,但乔雪知道冷烁的,撇撇小嘴。 “废话,当然是我的儿子了。”她就是要跟他玩,└┘ 其实那点小心思就是,她想试试看冷烁是不是还爱着她。_ 蓦地,冷烁转身,猛地抓起乔雪的手,大吼...... “雪儿,别跟我闹了,烨儿到底是你跟谁的孩子?” 乔雪被冷烁的大转变弄得愣愣的,看着冷烁着急、害怕的样子,在心里暗自高兴起来。但...... “你放开我的手,我就告诉你。” “你......”冷烁实在是被她打败了,深呼吸一个就放开乔雪的手,盯着她看。 “说吧,别再试探我的耐性。” “谁说我试探你的耐性了,我可是......” “雪儿!...” 乔雪撇了一下嘴巴,忽然正经地望着冷烁问:“如果我说烨儿是我跟你的孩子,你信不信?” “信。” 乔雪被冷烁不假思索的回答感动了一把,杏眸写着高兴两字,猛地扑到冷烁的怀里抱住他,口里念道:“真好!” ??? 冷烁睨了眼怀里的小人儿,虽说他不介意她这么投怀送抱,但......他现在可是有更重要的事呢!双臂紧紧回抱乔雪...... “雪儿,你还没回答我。烨儿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窝在冷烁怀里的乔雪没有马上回答,闭着眼睛在那个久违的怀抱里享受。 冷烁刚皱眉,就感觉怀里的乔雪点了点头,接着就是令人高兴的事了。 “当然是了。我乔雪是什么人啊,本人可是感情专一、矢志不渝的,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呀。” 抱紧冷烁强有力的腰部,脸部贴着冷烁温暖的胸膛,嘴儿笑啊笑的......(好舒服啊!) 冷烁算是松了口气了,但问题还有...... 那也不能让烨儿跟介之桓一起啊,还睡在一起。 不行,那可是他的儿子,怎么可以跟介之桓那个不知底细的人睡一起! 心里不放心极了。 “雪儿,我们去把烨儿接回去吧。” 乔雪听到冷烁的话,皱眉起身,“先不要,好不好?烨儿跟他干爹在一起,不会有事的。况且,你这么半夜出现,要怎么跟他说啊。” “我想,烨儿应该会很高兴见到我的。”冷烁抱着乔雪,一脸的高兴,“不过,既然他是烨儿的干爹,那暂时算了。现在......” 加重双臂的力道,不怀好意地盯着乔雪看。 “现在怎么了?”就是心知肚明也要装作不知道,乔雪故作无知。 “现在我要先跟你算算这8年来的帐。” “呃?......” 乔雪才呃的一声,人已经被冷烁带到了他的寝室,冷烁一个挥手,油灯亮了起来。 父子相认【1】 看了眼一成不变的寝室,当年她在这里跟他过过不少令人难忘的日夜。 “还记得这里吗?”冷烁煽情地抬起乔雪的下巴,深情脉脉地盯着乔雪,“老地方,我想你不会忘记的。”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啊!!!!! 乔雪心里直呐喊,这厮太诱惑人了,就好像一个超大号的棒棒糖摆在她眼前。 冷烁故意用唇瓣碰触乔雪的红唇说话,“怎么啦,雪儿?是不是想本王了?” 定睛看到那双得意又戏谑的黑眸,乔雪摆出楚楚动人的样子,小声,“我要吃棒棒糖!” 踮起脚尖就咬了一口冷烁的唇瓣,惹得冷烁皱了皱剑眉。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棒棒糖是什么,但看样子,她是把他当东·□□吃了。既然这样...... 扬起唇线,“还是我吃你快点。但在吃之前,先把皮给剥了。” 吻上乔雪,双手在乔雪的身上游·走。很快,冷烁把乔雪身上最碍事的东·西解了下来(乔雪绑在背后的宝剑),并放到桌面上。 激·情的火苗同时在两人的体内燃起,两人相拥、相吻,慢慢靠近床榻。 冷烁吻着乔雪,并把她放倒在床,惹得乔雪闷哼一声,“额......” 听到声音,冷烁离开那张甜蜜的小嘴巴,担忧地问底下的人儿,“痛吗?” “没事。”乔雪双手改成攀向冷烁的脖子,把冷烁的脑袋拉下来,让他的脸靠近自己。 这怎么这么像以前呀! 乔雪盯着冷烁,小声说了一句,“烁,我想你了。” 款款的深情把冷烁多年的思念化作欲·望,性感的薄唇轻轻地在乔雪的红唇上点了一下,漾起笑意,“我也想你,我的雪儿。” 接着,两人又相吻起来,再接下来是不安份的举动,再再下来,米黄色的薄纱帐合上了,衣服掉了一地...... 圆圆的月儿撒着温暖之光照亮着整座蛇族殿宇,透过纸窗户照进殿房里。 朦胧,柔和,惬意...... 阿里国近年来看似安宁,实则隐隐存在着外人所不知道的危机,那危机的源头便是他们的国师阿塔达。说他是国师,看起来更像道士些。 身穿道士长袍,两鬓的发丝是白色的,嘴巴也挂着胡子,就差手拿拂尘了。拂尘是没有,法杖倒是有一个。 阿塔达最近几年热衷于炼丹,听说在去年研制了一种药方,吃了可以青春永驻的,也就是所谓的不老药。 问题就在这里了,那丹要的是世间罕有的药材。其中就五方就是包括阿里国在内,附近几个国家君主的血液。 此等偏方阿塔达只跟阿里国君主和他的几个负责此事的手下说了而已,后来不知怎的,消息走漏,阿里国忠臣便有异义。 然,阿里国君主却是深信阿塔达,除了几个国中要臣,阿里国君主把知道消息的统统加以乱罪灭口了,有的甚至连家属也不放过。 如此残忍,忠义之士敢怒不敢言啊。 炼丹所就在阿里国某座偏僻的石山洞里,那山叫观山。 同夜,阿塔达站在山洞的洞口,抬头眺望夜空,那浩瀚的夜空星星谬谬无几,细看,发现有异样便掐指一算。 父子相认【2】 “糟糕!”阿塔达小声叫了一声不妙。 “师父,有什么情况吗?” 阿塔达转身对后面的得意弟子言道:“子言,过来。” 吴子言靠过去,阿塔达便跟他咬起耳根,不久...... “照为师说的去做,并且,越快越好。” “是,弟子明白。”吴子言领命下去了。 阿塔达再次夜观天色,右手扶杖,左手扶须,老贼眼微微一眯,暗语:这天下不久将是老夫的! 嘴上露出奸笑。而这时,阿里国的国主却来了。 阿塔达微微欠身,“参见国主!” “国师有礼了,快快请起!” 阿里国国主已有五十多岁,看起来给人老态龙钟的感觉,天色如此晚了还来找阿塔达,想来也是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这不...... 阿塔达跟国主边走边谈话 “国师,丹药炼得如何了?” “国主,目前就差一方了。” “哦,那岂不是快了。要尽快才行,本王等不及了。”阿里国国主脸露喜色,迫不及待着想恢复青春。 “是,臣知道。但...这最后一方恐怕有点难。那云国的国主......” 阿里国国主停下脚步,看了眼低头的阿塔达,想了一下就断言,“这个你放心,本王会叫百卉在这几天下手的,你就好好准备吧。” 阿塔达再次低头行礼,“是,国主!” 朝下的老脸没人看得到他噙在嘴边的奸笑。 接着,两人一同进到石洞里面,那洞也挺简单的,中间摆放着一个大大的炼丹炉,有两个手下在煽火烧炉。 阿里国君主看向冒着白烟的炼丹炉,问:“现在炼的是什么丹药?” 阿塔达听到君主的问话,就侃侃道起来,“国主,此番炼的是提神丹。吃了此丹可益精提神,助您身强体壮,精力十足。” “哦?”老国主讶异之色满是惊喜,双手盘于背后围着炼丹炉转,最后定音,“好!本王就等着这提神丹!” 阿塔达瞧见老国主的喜色,嘴边也笑起来。 烧炉的手下使劲地煽着火,火苗儿烧得旺旺的,热得他们满头大汗,不停地用袖子往脸上抹。 外面的夜空中,一颗流星眨眼间从东滑向西,最后匿迹。 乔雪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到侧脸传来的温度便转头,看到冷烁正笑着瞧自己,扬起笑意就窝近冷烁的怀里。 “你醒了。”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抱着他真舒服。 “嗯。”继续笑着盯着乔雪看。 乔雪抬眼看了看,顿觉好笑,“干嘛这样看着我?” 抱紧冷烁,在冷烁的唇上快速偷了一个吻。 “你想知道?”一个翻身把乔雪压在底下。 乔雪感觉到他下·体传来的异样,慌忙用双手抵住冷烁的胸口,撇撇嘴,“我不想知道了,肯定没什么好话!” “雪儿当真不听?”冷烁朝底下的乔雪挤了挤眉,问得乔雪好像她不听的话,就会后悔似的。 “不听。” 要听才怪,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 “哦,那算了。”冷烁摆出一副可惜的样子,接着又开口,“本来是想赞雪儿的功夫好的,既然雪儿不想听,那就罢了。” 父子相认【3】 “你......”乔雪的小脸瞬间红了个透,瞪了瞪上面坏笑的冷烁,把头一侧,“不理你了。” 只感觉自己的脸蛋热烘烘的,连耳根也发热呢!(坏死了!) 然,把头侧一边的乔雪久久没听到冷烁再说话,转脸一看,发现冷烁正盯着自己的胸部看。 急忙放开抵在冷烁胸口的双手,想要用双手交叉挡住前面的浑圆,却迟了一步,某人已经抓住她的双手。 “雪儿多年没见,反而变得害羞了。想当年你把我......”欲言又止,惹得乔雪更是无地自容了。 冷烁不再逗她,而是认真的看着她,“不管是当年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本王都一样喜欢。” 这句话是乔雪一直期盼的。 原以为冷烁会不再爱自己的,没想到.......感动地看着那张迷死人的俊脸。 冷烁抓起乔雪的一只手摸上自己的俊脸,“虽然现在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但还是谢谢你生了我的孩子。” 说到孩子,乔雪猛地惊醒过来,大叫:“对了,烨儿!” “雪儿......”冷烁不满,他话还没说完呢。 乔雪看了眼外面,这阳光都进屋里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担忧起来,“我还是快点回去吧,烨儿刚到新地方,我不放心。” 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冷烁紧紧压着。 “雪儿,你昨晚都一整夜不在了,也不急这一刻。听我把话说完。” 乔雪想了想,也是,昨晚她都自己一个人跑到外面快活到现在了。而且,有介之桓在,相信不会有事的。 躺好,看着身上的冷烁,“那你说吧,说完我再回去。”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烨儿的事。” “呃...” 冷烁翻身躺在乔雪的旁边,并侧身抱着她,叹息,“烨儿都这么大了,连亲爹都没见过。我是怕......” “你是怕跟烨儿之间有隔阂?”乔雪定睛问。 “对。”冷烁的墨眸隐隐散发着担忧。 虽然跟儿子只见过一面,但那小家伙并不像别的孩子。 乔雪思忖:这倒也是问题,但儿子的想法,就算他们也猜不透。 “还是别想那么多了,看情况再说。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一脸无奈地窝近一点冷烁。 她这当娘的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更何况他这个才出现的爹爹。再加上,你看她跟烨儿,虽是两母子,但不说恐怕没人知道。 哪个当娘的老被儿子揶揄的? 甚至...儿子武功如此高强当娘的竟然也不知道。 一想到这个,乔雪就暗骂自己失败。(哎真是个失败的妈妈。) 然,冷烁担心的不止这个,只见他剑眉更愁了。 “如果烨儿知道他亲爹是蛇王,不知道会怎样?” !!! 这事不说乔雪倒忘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对啊,要是烨儿知道他是她跟蛇所生的,不知道会怎样?) 想当年,她怀冷烨的时候,可是怀了多久就怕多久,生怕肚子里的是只大蛇蛋,或者半人半蛇的妖怪。她还记得生产那天,孩子都呱呱落地,满天啼哭了,自己却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 父子相认【4】 冷烁看到乔雪不言语,更是忧心。 而后者也不想看到他这样,用小嘴轻啄了一下他的俊脸,“对了,你为什么这么相信烨儿是你的儿子?难道就因为我说是,你就相信了?” 冷烁收起担忧之色,认真瞅着乔雪,“嗯。” 亲吻乔雪的粉额,低语,“因为深爱,所以深信。” 乔雪那颗心颤动了:因为深爱,所以深信。 简单的几个字,简单不过的因果词,蕴含的是何等的深意啊。 紧紧抱着冷烁:这条蛇王真好! 冷烁好笑地盯着乔雪的黑脑勺:这么容易感动?! 对于乔雪离开这么久,他原以为自己再见她时会很生气的。但那天去见了师尊,师尊的话启发了他。 因为他也深知自己,就算生气,那也远远不及他对她的思念多;就算生气,那也不会改变他对她的思念。 还不如诚然顺着自己的感觉,这八年是她欠他的,他会一点点要回来。 “呃...你干嘛?”窝在冷烁怀里的乔雪抬头。 这家伙的手又不安份起来了,在她身上乱摸。 冷烁戏谑一笑,又一个翻身把人给压住,并言,“算账!” 一个挺身而入...... 小四合院里,介之桓在院里舞着剑,坐在石椅那边的人显得有些无聊。 “烨儿,干爹教给你的剑法到底学得怎样了?”介之桓边舞弄剑式,边用眼角瞅那边的小家伙。 冷烨把幽灵狐放到石桌上,看也懒得看他,逗弄着幽灵狐的两只小爪子。 “我说干爹,就一套剑法,你都在我眼前舞弄了一个早上了,想要人不会都难。” 介之桓收剑,站好,看到冷烨无聊的样子,再看看天上的日头。(都晌午了,雪儿还没回来。) “幽,你说这天下的爹娘都这样吗?”冷烨干脆整个人趴在石桌上。 幽灵狐睁着两只骨碌碌的眼睛盯着他,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阿呆从厨房出来了。 “烨儿,你看,阿呆拿好吃的给你了。” 阿呆手上捧着一盘冒着香气的金色饼。 “什么东·西?这么香!”冷烨起身向阿呆手上的大盘望去。 而幽灵狐也一个骨碌起来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冒着香气的东·西。 “这是我跟阿呆刚做出来的南瓜饼。”说话的是尾随阿呆出来的林小宝,林小宝的手上也拿着跟阿呆同样的香饼。 拿来放到石桌上。 “来,大家一起吃吧。”林小宝招呼大家一起吃。 “来、来、来,大家一起吃。”那边过来的介之桓首先拿了一个,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大伙一起看着他...... 幽灵狐两只眼睛直也勾勾地盯着,还吞了吞口水。 而四合院外面的大树上,也有人瞧着这边猛吞口水。 “怎么样?”冷烨问率先品尝的人。 介之桓拿着那块残缺的还冒着热气和香气的南瓜饼,嘴巴不停地动。 嚼...嚼...嚼...吞下去...... 林小宝一点也不担心,只是笑着看他吃。 “到底怎样?好不好吃?”冷烨怒瞪介之桓一眼。 介之桓摇了摇头,最后感概:“怎么样?一个字香!两个字真香!三个字香极了!” 举起手上的半块南瓜饼,眼角睨向外面的大树,一扬手,手上的南瓜饼如兵器般向外面的大树飞去。 父子相认【5】 待树上的人看到时,那令他垂涎的南瓜饼眨眼就向他的鼻子□□了 “啊!”捂住鼻子,然而,那个重心不稳,摇摇晃晃了两下。 “啊...啊...啊!!!” 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无间的大拥抱。 “哈好玩好玩!介叔叔打了只大鸟下来!好玩!”看到‘大鸟’被打下来,阿呆高兴地拍手,还蹦蹦跳的,好不欢快。 刚才的一幕还真是吓到林小宝了,林小宝看着墙外,喃喃:“怎么会有人在树上的?” 冷烨收回放在大树的视线,拿了块南瓜饼给幽灵狐,然后自己也拿了一块,“不管那人是为什么爬到树上的,总之,现在肯定伤得不轻。” 悠哉地吃起南瓜饼。 要知道,那家伙是毫无警觉地从高树上掉落的,他刚才所站的位置离地面好歹也有十米吧。死那倒是不会,不过伤嘛、残嘛,那是难免的。 那边还没好,阿呆又笑又跳起来了。只见她看着悬在桌面半空逐渐被咬掉的南瓜饼大叫:“小宝姐姐,快看,快看,南瓜饼不见了,南瓜饼被神仙吃了。” 林小宝闻言望去,也瞪起眼睛。 “呃...好吃!”幽灵狐啧啧啧地吃着小爪子上拿着的南瓜饼,两只眼睛左看看右瞧瞧,“烨,他们干嘛都这样看着我啊?” 冷烨也不理会,顾自吃着,“不用理他们,等过段日子见惯了就不会这样了。” 介之桓不满地又拿了块南瓜饼,“我说烨儿,你那狐狸朋友到底什么时候现形?我们知道的就不说了,要是不知道的,你在那里自言自语,人家还以为我身边带了个疯子呢!” 欲把刚拿到的南瓜饼放进嘴巴,却瞥见阿呆看着门口,转头..... “哎呦哎呦痛死我了!” “阿呆,大鸟送上门来让我们蒸了。”笑着吃起香饼。 进来的是一个十四五岁少年,一身的素衣,鼻门上还有未擦干的血液,一手扶腰一手扶膝盖,像个老头子一样走了进来,嘴里还哀嚎: “你们怎么这么狠啊,不仅把我从树上打下来摔成重伤,还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说风凉话。哎呦” “此事与我无关。干爹,来人是找你的。”冷烨做好了旁观者的准备。 介之桓鄙视地睨了眼他,拿起手上的宝剑,用手摸了又摸,口里还故意说道:“是谁偷偷摸摸地爬到人家屋外大树上偷看的?” 走进了的少年顿了顿,不好意思起来,但还是正好脸色继续走进来,只是脚步显得更是踉跄了。 “又是谁没经我们同意就擅自跑进来的?” 少年顿住了,睁眼看着那几个盯着自己看的人。 (本来是想借此混进来的,现在可怎么办?回去?不行。)眼睛又馋馋地看着桌上香喷喷的南瓜饼。 介之桓继续摸着锋利的剑面,嘴角微微扯了起来,一个转身,用利剑对着少年,吓得少年一下子站直了腰板,双手举起来做投降。 “啊大哥饶命啊!” 父子相认【6】 “说,你到底有何居心?” 少年垂眼看了看抵在胸口处的冰冷利剑,暗自抹汗。但...对他来说,还有比利剑更是冰冷的,那便是那边的冷烨。 瞅了瞅冷烨,又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 (哎呦我的妈呀,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 自己只不过是路过听到围墙里面有人舞剑,对武功喜好的人忍不住就爬到大树上偷看而已。 可是刚爬上来就闻得香喷喷的味道飘来了,肚子饿那也不是他的错,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南瓜饼当暗器投向他。不仅摔痛了他,还浪费了一块南瓜饼啊! 然......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大哥别误会,我只不过是路过此地,听到舞剑的声音才爬到树上的。” 动也不敢动,眼睛老是看着眼底下的冰冷剑头,生怕那利剑一个不长眼就刺穿了自己。 “是吗?”介之桓稍稍加大握剑的力道,吓得少年哇哇叫。 “大哥,我说的是千真万确,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一辈子也找不到媳妇!” 林小宝看他被介之桓吓得如此战兢也不像坏人,出言:“介大哥,看他也不像坏人,就放了他吧。” “这位姐姐说的对。我绝对不是坏人,爬到树上真的只是单纯地想看看大哥你舞剑而已,并没什么其他不良的居心。不信......” 少年急了......眼珠子一转 “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打听一下。小弟我姓吴,名信,家住都城北·柳吴村。村里人都叫我阿信。我从小就对剑术非常喜爱,所以才会爬上树的。” 幽灵狐看了那少年很久,最后转头看冷烨,“烨,这人是装的,依幽幽看,他武功并不比你干爹差。” 此番话就只有冷烨听得到,其他人都盯着少年看,而那少年也在跟介之桓没完没了的讨饶着。 既然幽灵狐都这样说了,冷烨当然相信了,两只眼睛的寒气更是凝重。 “大哥,你先把剑收回去,好不好?”少年一脸的祈求对着介之桓,眼睛又看看冷烨,发现冷烨如冰柱的目光顿时颤了一下。 冷烨把脸向着介之桓,眼里的冰冷也不见了,淡淡地言语,“干爹,你就放了他让他走吧。” “对啊,他也从树上摔下来了,得了教训,就让他回家吧。”林小宝也为少年求情,少年听了感激得猛点头,并连应‘嗯嗯’。 “那好吧。”介之桓收回利剑,“你走吧。” 少年刚转身欲走,却听到林小宝叫等一下。转身发现林小宝从盘里拿了几个南瓜饼并向他走来。 “这个你带着吃吧。”微笑着把南瓜饼伸去给少年。 少年看了看林小宝,眼里露出感激之色,“谢谢姐姐。” 接过来,并看了看手上香喷喷的饼。 “那我走了。”最后看一眼林小宝就转身拔腿跑出去。奈何 “站住!” 刚快走到门口的少年突然被介之桓喝住...... “介大哥,怎么啦?”林小宝疑惑地望着介之桓。 父子相认【7】 介之桓微眯了眯眼,向停住的背影走去,并口口说道:“从这么高的树上掉下来,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背对着林小宝他们的少年眼珠子动了一下,最后转身满脸的笑嘻嘻,“大哥,我从小就喜欢武术,对于武术,也是略懂皮毛的。虽然不算甚,但一般的防身护体还是可以的。” “是吗?”介之桓继续向少年走去,眼神越来越寒,扯起嘴角冷笑,“你当我是笨蛋?既然会武术,你为什么这么轻易掉下去?又为什么这么容易被我的南瓜饼打到?” 既然从这么高的树上掉下去一点事都没有,就说明能躲得过南瓜饼的袭击。换言之,这人的武功应该不错的,却要假装被打得流鼻血。 有问题! 少年听了介之桓这么说,眼睛瞄了林小宝他们一眼就突然冷笑,“哈,被你看穿了!” 瞬间把手上的南瓜饼当武器使用接连扫向介之桓。 介之桓用剑连连砍碎,待这番刚好时,那少年已经飞向围墙了。 “想跑?”介之桓的利剑脱手而出,然还是被少年轻松躲过。 “嘿嘿!想杀我,你们全部一起上也未必动得了我。” “那加上我们呢?” 两个身影同时出现在屋顶,众人看去。 “娘,你可算回来了。”冷烨小脸上都是不满,但看到旁边的人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嘴儿偷偷笑了起来。 而冷烁也望着他,唇线向上扬,给他的宝贝儿子一个无言的问候。 尚站在墙上的少年看到冷烁惊诧了,接着眉头皱了起来,望向说话的乔雪。 “烨儿,你没事吧?”乔雪杏眼布着担心。都怪她跑出去,害得宝贝儿子差点出事。 “嗯,我没事,还是快点把那人解决了吧。”冷烨看向少年,不管怎么说,那人做事偷偷摸摸,还掰了这么多事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何况,武功还如此高强。 “让我来!”介之桓率先飞身过去,人差点在他眼皮底下溜走,这已经令他很不爽了,现在又看到乔雪带着碍眼的人回来,心里更是不爽极了。 少年看着过来的介之桓,手上突然多了几枚银针,快速投了过去,但被的介之桓躲过。趁介之桓躲避的片刻,飞身想走,却被屋顶的冷烁施法扫了一掌。 为了躲避冷烁的法掌,又回到了院子里。 快速瞥了一眼那边惊愣的林小宝,起身就朝着林小宝飞去。然...正在林小宝目瞪口呆之时,少年又把目光转移到坐在一边的小冷烨身上。 “休想动我的宝贝儿子!”乔雪大喝,宝剑还没抽出,旁边的冷烁就已经先飞冲下去了,而那边的介之桓也回返飞身而来。 然,被盯中的人却坐在那里看着少年的到来,一动也不动的,就一直看着。 阿呆早就吓得躲进林小宝的怀里,口里还乱叫:“杀人了!杀人了!” 林小宝惊诧,紧紧把她护在怀里。 大家都以为少年的目标是冷烨,害得个个都把注意力放在保护冷烨的身上,但其实不然。 父子相认【8】 那少年看到冷烁和介之桓都朝着这边飞来就一个折返,向外面飞出去。 “又耍我?”介之桓一脸的怒意。 回到墙上的少年得意一笑,“我走了,下次再跟你们好好玩玩。” 看了一眼乔雪就变身不见了。 “让他给跑了。”介之桓脸色凝重地看着空空的墙头。 少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折返飞走那是他所料不及的,要知道,他的武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冷烁的就更不用说了,但年纪轻轻的少年却能这么轻易地从他们眼下逃跑。 这武功...非一般也! “烨儿,你没事吧。”下来的乔雪左右查看儿子,生怕他哪里受伤了,惹得冷烨小脸都是无奈。 “娘亲,烨儿好着呢。” “哦,那就好!”没事就好,这刚回来就遇到这种事,真是吓坏她了。她不敢想象,要是他们再迟一步,这后果将是怎样的。 心里正自责着,瞥见小家伙正看着冷烁,而冷烁也盯着小家伙看。 乔雪左看看儿子,右看看冷烁,眼珠子转了两圈,也不知道怎么出口,难道就直说‘烨儿,这是你亲爹?’ 不行、不行!这么突然,她怕会吓到小家伙。 那边的介之桓非常不满地盯着对视的两父子看,然后望向窝在林小宝怀里的阿呆,“阿呆,来,介大哥带你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 闻得跟好吃的有关,阿呆瞬时高兴地离开林小宝的臂膀,“好!” 蹦蹦跳跳尾随介之桓。 “林姑娘,你也一起去吧。” 林小宝也看出了这里面的不同,点点头应了声就跟着去。 院子里就剩乔雪、冷烨和冷烁三人了。 幽灵狐两只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小爪还不忘拿起南瓜饼来吃。 “烨儿,我们又见面了。”冷烁开口了。 “嗯。”冷烨也不知作甚表情,拿起一块南瓜饼,“要不要吃?” “嗯。”接过去。 乔雪盯着那父子两 ......(彻底无语了!) “坐下来一起吃吧,这里还有很多呢。”冷烨指着盘里的香饼。 “嗯。” 乔雪头大地扶了扶粉额,刚想出言缓和气氛突然发现冷烁盯着桌面看,应该说是悬在桌面上的会自己逐渐变少的南瓜饼看。(起码乔雪看到是这样的,这冷烁应该也一样。) 冷烁咬了一口南瓜饼,眼睛盯着幽灵狐,而幽灵狐也边吃边看着冷烁。 “你能看得见我?”幽灵狐边嚼边问冷烁。 “为什么看不见?”对于这个幽灵狐,冷烁看到就觉得它与众不同,毛发看起来像雪一样白,身子外围还散发着一圈紫色光环,两只眼睛也特明亮。 乔雪吃惊...... 冷烨也惊疑...... “你是第二个看得到我的人。” 冷烁瞅了眼自己的儿子,接着听幽灵狐说话。 “照理说,能跟我有缘的应该就只有一个人,那人肯定是烨。但你也能看得到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幽灵狐放下手中的香饼,两只眼睛左看看冷烨,右瞧瞧冷烁,突然一个蹦跳就跑到冷烨怀里,并嚷嚷:“烨,他会不会是你亲爹呀?” 父子相认【9】 然,冷烨和冷烁都没有过多的反应,相视着对方,最后两人都觉得不好意思才收回眼的。 “呵...呵...呵呵......”一边的乔雪听不到幽灵狐的话,看着他们干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坐下来也拿起饼吃起来。 算了,认亲这件事是急不来的,以后有机会再让他们父子相认吧! 对于幽灵狐刚才的话,冷烨只是避之不想,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香不香?”冷烨问。 “嗯,真香。”没注意的乔雪刚回答才发现儿子不是问自己的,又干笑两声继续吃,只是两只眼睛又开始转来转去地看那两父子。 “嗯,香。烨儿你也多吃点吧!” “嗯。”小家伙也拿了一个吃起来。 幽灵狐慢慢移动,最后跳回桌子上,快速拿了两个饼,“我也要吃,要不然都被你们吃光了。” 冷烨和冷烁看着幽灵狐,相视一眼就笑了起来。 那边的乔雪眼珠子就没停过,瞄过来扫过去的,越看这两父子就越像。 厨房里,林小宝和阿呆在弄着面粉,一旁的人却是百般无聊,还有点着急,煽着折扇踱步子,眼睛还不时往外看上几眼。 林小宝笑着摇头,问:“介大哥,刚才那位是烨儿什么人啊?” 介之桓警铃一响。(呃...这么明显?) 使劲用折扇往自己煽风,脚步跺得更厉害了。 “不管是烨儿什么人,我是烨儿的干爹,烨儿是我从小带大的孩子,休想把烨儿带走。” 林小宝听了他的话,眼睛也向外面看去,看到那三人乐融融地吃着她做的南瓜饼,她也高兴。细细一看,发现冷烨跟冷烁的背影很像,嘴里小声囔囔: “难道是烨儿的亲爹?” “什么?”敏感的介之桓突然整个人停下来看着林小宝,那样子仿佛就是在警告林小宝‘不准再说了’。 “哦,没什么。”林小宝看到介之桓如此的反应,更是肯定自己的看法了。 白天的事告诉他们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虽然不知道那人是冲着谁来的,但是不管是冲谁来,来者不善就是了。 更何况,那少年临走时说的那句更是证明这点。 当日,冷烁留下来吃了晚饭就带着乔雪他们离开了。 为什么要傍晚离开呢,一则是想等周易和李云,二则是白天出发的话,会太引人注意。 他们离开的时候,乔雪留了记号给周易,是一些香草的小花瓣。这些香草的小花瓣是她当年在修仙雾谷最喜欢的药草。 戴在身上可以醒神,久了还可以健肤。 “驾、驾、驾...” 天眼看就要黑下去,两辆马车匆匆忙忙地赶着路。 “驾、驾、驾......”一鞭鞭打着马匹,马儿奋力奔跑着,突然,前面不远处从树上飞下了好多黑衣人站定在路的中间。 冷烁勒停马车。 “参加王!”为首的是齐天汛,齐天汛带着一队人马在这里等候主子多时了。 “嗯。接下来的事就看你们的了。” 车里面的乔雪打开前帘看,对齐天汛笑了笑。 “属下参见王妃!”“参见王妃!” 父子相认【10】 乔雪望见一行人对她行礼顿觉不好意思,扯了扯冷烁的后衣襟,小声,“喂,我什么时候成了王妃了。” 冷烁扬起唇瓣,“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雪儿怎么可以忘了。” “好了,你们起来吧。雪儿,坐好。” 乔雪坐好,齐天汛等让路给主子过,马车又开始了傍晚的行程。 后面的马车是保乐做车夫,介之桓、林小宝和阿呆坐在里面。前面的话他们也听到了,虽然吃惊,但也没问什么,毕竟现在是特殊情况,想知道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不管是乔雪还是那个俊美的男人,他们都是好人。 坐好的乔雪睨眼望向儿子,看到儿子像平常一样淡然,小声问:“烨儿,你没有什么想要问娘亲的吗?” 小家伙也不看乔雪,两只眼睛看着晃来晃去的前帘,因为从晃动的帘子缝隙里可以看到赶着马车的冷烁的背影。 “娘,你打算要烨儿出口问才会说吗?” 晃动的前帘缝隙里,冷烁一鞭鞭抽打着马匹,而赶着马车的他也倾耳听着乔雪和儿子的谈话,心里好生期待,但不免有点担忧。 乔雪实在是对自己的儿子没辙了,看了眼前面赶车的人就问冷烨,“烨儿,想不想知道你亲爹是谁?” 注意着儿子的表情,然,小家伙只是淡淡地回答:“想。” 想就好,就怕他说不想。 乔雪顿了顿,接着小心问他,“那烨儿有没有想过自己亲爹长什么样?” 冷烨终于把目光放到乔雪那个娘亲身上了,只见他瞅了乔雪一眼,思忖了一下,回答了两个字:“想过。” 想过?乔雪从来没注意这点,接着又问:“那在烨儿心里,你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像他一样。” 乔雪瞧着冷烨手指指的方向不免吃了一惊,这小家伙的手指头笔直地指着前面赶车的冷烁。 尔后......太好了! 乔雪暗地里拍手叫好,这么说来,他的宝贝儿子是认同冷烁的了。 然,那边的乔雪才高兴,儿子却瞅着她说道:“可是我爹会像他么?” 乔雪刚打算回答会,怎么不会,儿子却自己解答了 “我想不会。” 乔雪惊诧,前面的冷烁更是眉头紧紧,很想知道这儿子在想什么。 “烨儿,为什么这么说呢?”小心问着,乔雪都感觉自己跟儿子的身份对调了。不是她是他娘,而是他是她......老·子了! 哎好麻烦! 冷烨又瞅向前面,“因为烨儿感觉他不像坏人。” “他像不像坏人跟你爹有什么关系?”乔雪奇怪了。 “怎么没关系?如果我爹不坏的话,那娘当年为什么要骗我说我爹死了?” 前面赶马的冷烁俊脸一黑,“驾!”的一声用力打在马背上,马儿吃痛更是倾力奔跑。 乔雪愣愣地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儿子,心里暗叫不妙,不妙的不是儿子,而是前面赶马的人。 心里猛哀嚎,大哭......(早知道就不要这么说了!) 父子相认【11】 乔雪哭丧着脸睨向问她的冷烨,看着冷烨那张平淡却又是疑惑、期待的小脸,转头望向赶车的人,最后叹了口气,低哝,“当然不是了。” “呃?难道不是那样?” 乔雪猛地转头,“当然不是了!” “哦,那就是娘亲骗烨儿的咯?!......算了,烨儿累了,先休息一下。等娘亲想好再跟烨儿说吧。” 乔雪看着冷烨闭目,不再出声。 马儿继续赶着路,车厢里的乔雪坐好,透过前帘看着前面隐隐约约可见的冷烁,心惘然...... 夜晚的帷幕拉了上来,天刚落暗不久,两抹人影踏枝踩叶飞赶着路朝着小四合院去...... “大哥,怎么人都不在了?” 夜幕里,周易紧锁着剑眉查看院落,察觉到他所熟悉的气味就走了过去,蹲下,黑暗里可见地上躺着片小小的叶子。 “怎么啦,大哥?”李云好奇地走近。 看到老大把手上的叶子放到鼻子闻起来,心里更是疑惑。 “我们赶快走。”嗖的一声朝着围墙飞出去。 李云也察觉到不妥,紧随周易飞进朦胧的夜色。 那方才离去不久,这方就来人了。 “师傅,就是这里了。”黑夜里透着股熟悉的声音。 没错,这声音就是今天爬在树上偷听被南瓜饼打落在地的少年,也就是阿塔达的近身弟子吴子言。 阿塔达瞅着前面安静的小院子,夜色里的神色异常凝重,双手盘后,一个凌波微步连人穿过紧闭的大门闪进院落里。 快速扫了一眼,老眼一眯,对后面甩门而进的吴子言气言:“人走了,给我加大人马分头去追。” 吴子言吃惊,忙不迭地领命,“是。” “慢着。” 刚欲追去的吴子言转身,看到师傅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意。 “不用追了。” 吴子言虽然自小跟着阿塔达,知道他狡猾多端,心狠手辣,但是很少能猜透老师傅心里的想法。他那个师傅的心思,就堪比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湖,看不透,幽深又危险。 停住脚步,坐等老师傅的下一步行动。 阿塔达突然快速举起右手向着黑夜,一股刺眼的极光从他宽大的衣袖里窜出向着诡暗的夜空急窜而去。然...那道极光并未像烟花一样屏开,只是闷声一下就结束了他的信号之旅。 “师傅...”吴子言看到这一幕显得很是吃惊,欲说什么却被阿塔达打断。 阿塔达扬手打断了他,轻言,“子言,时间已不多,为师必须铲平他们,免得坏了大事。” 吴子言似是明了,止声不语站好,与此同时,两个黑影无声息地出现在阿塔达面前,并对其作揖行礼。 “参见师傅。” 阿塔达看着前面穿着黑色夜行衣,戴着银色面具,对自己鞠躬尽瘁的两人,蔚蔚一笑,“召,毒药,你们马上追踪蛇王和圣女,得到他们的行踪,立马向为师禀报。” “是。” 召和毒药领命消失,吴子言沉思,这司徒召和毒药可是他老师傅暗地里培养出来的无影杀手,都怀有独门绝技。 父子相认【12】 这其中的召,如名就想到召唤。是的,召就是召唤师,可召唤通灵野兽。召唤出来的追踪犬最为厉害,只要是主人想要追踪的对象,没有它找不到的。 而毒药,亦是如名,绝世毒师。天下百毒,无他所不能。制毒,试毒,解毒,小菜一碟。当然了,有一种毒,他尤为喜欢,那就是下毒。→_→ 往事再次浮起...... 吴子言想起了第一次与司徒召和毒药碰面的场景,鸡皮顿起,暗里摇摇头,宁可得罪天,得罪地,得罪当今皇帝,也不要得罪毒药。 因为他会让你死得很惨,是那种生不如死再死的死...... 话说回来了,这两人的绝技要说是他老师傅培养出来的,也不全是。据师傅某次提到,那两人能有如此特长,乃天生也。 也就是说,是他老师傅捡到宝了,居然能把这两人收服带在身边,还暗里培养成无影杀手。 无影杀手可是他老师傅的杀手锏,老师傅一般不使用他们。套句老师傅的话就是,不能大材小用啊,免得浪费资源,走漏风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此次有无影杀手组合出手,就算蛇王他们跑得再远,他们也不怕。 “子言,我们先回去。”又一诡异笑意,一个变身,回到院子外等候的轿子里。 黑暗里,一行人抬着轿子快速奔向远方,那速度,所经之处风起叶落...... 四周又恢复了平静,院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黑夜里。一片乌云来到了院子的上方,遮住了刚出现不久的几颗黯淡夜星。 百静中,却从院墙外的大树上飘了片落叶进来,叶子摇摇曳曳地掉落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平躺着...... 周易随着乔雪留下的痕迹追去,神色甚是不安。 而这边...... 两个人影分别从两颗树后出现。 “我们要不要歇歇再追啊。” “你想歇就歇吧,我先走了。”一个变身,飞到树上,踏着夜晚里的树枝向前而去。 “切!这么多年来,一点没变。无聊!”不满地跟上去。 跟在司徒召后面的毒药百无聊赖地看着前面的人,叹气:“哎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师傅那个老狐狸怎么就挑了你这么个闷葫芦。要不是我懂得制毒解毒,早就被你憋出来的毒给活活憋死。” 司徒召向后斜眼一下,轻扯嘴角,“你最好少说话,免得让师傅抓到,破坏了你冷血毒药的形象。” “嘿你不说,谁知道啊。” 毒药和司徒召两人从被阿塔达看中开始,就被安排在一处隐蔽的地方修炼,所说的修炼,不过是让他们待在那里,然后自己参透毒术和召唤术罢了。他们的师傅很少去见他们的,偶尔来一次也是来指点一下下,察看两人的进展。 所以说,他们的师傅对他们并不了解,确切地说是对他们的为人个性不了解。 司徒召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毒药追了上来,瞥见他嘴上的笑意透着丝落寞,戏言起来:“每天都是两个大男人待在一起,这可是会有害健康的。” “......?” “当然是‘身’‘心’健康咯。看来,得要我亲自出马才行了。” 父子相认【13】 司徒召冷睨了眼旁边的人就猛地停下来。 “喂喂喂,干嘛停下来啊,再不走猎物就走远了。” “别啰嗦,要不然就让你一个人行事。” “额...”毒药略有不满,眼睛一横,“好,我不说了,可以了吧。快走吧,怪人。” 对于毒药的称呼,司徒召不为所动地转身紧追而去。 前行不远,发现冷烁他们留下的气息渐渐稀薄,司徒召就把他的得力助手叫出来(就是刚才所提到的追踪犬)。 咋一看,是一只庞大的白色长毛狗狗。 大家千万不要被它的外表所迷惑,等你正面看它,你就会毛骨悚然。 那如鲜血般腥红的眼睛,还有那畜类无情的眼神就会告诉你们,它...它...它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 追踪犬充分发挥它的特长,追着冷烁他们前去。 “慢着,前面有埋伏。” 听到司徒召的话,停下来的毒药小心地看着黑蒙蒙的前方,还真是发现了。 “不如我们来个声东击西,怎样?”挤了挤眉头。 “对手不是一般的角色,现在不是跟他们纠缠的时候,我知道条小路,走。”司徒召看了眼前方就转身朝着他所知道的小路而去。 毒药看看走掉的司徒召又看看前面,喃喃道:“好吧,小路就小路。” 在马车上颠簸的乔雪心底起了莫名的感觉,有点浮躁,还略有丝紧张害怕。瞅了瞅前面依然快马加鞭的俊男人。 这马车都走了几个小时了吧,要不是有明月的光照,怕是走不下去了。 后面的林小宝也显得丝丝焦躁,抬帘看了眼外面,转头看向窝在她怀里睡着的阿呆,用纤手替阿呆把鬓角的青丝挂到耳背后... 不知道易大哥怎样了?心里惦记着周易。 “林姑娘,马车行了这么久,你没事吧?”介之桓轻摇折扇看着对面坐着的娇弱女子,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女子经过这么长的时间颠簸,不知道是否会有不适。 “还好,谢谢介公子的关心。只是不知道易大哥他们怎样了。”说着又瞅了瞅外面。 介之桓弯起唇瓣,这女子还真是温柔贤淑,安慰起来,“林姑娘放心,周易的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不会有事的。” “嗯。” 司徒召这边却停下了脚步。 “你是说除了他们,还另有他人?”毒药一张俊脸严肃十分。 “嗯。”司徒召简单回应,望向它的追踪犬,是他的伙伴告诉他的。 “而且,后面这两人是跟他们一伙的。”看来,他们的人不少。 “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才行了。师傅此次用到我们,可见这事情非同一般,恐是他等待已久的日子就要到来了。” 听到毒药这么一说,司徒召剑眉一皱,冷着双眼跟毒药对视。 “马上告诉师傅。” “嗯。”毒药应了声就给远方静候消息的师傅发信号。 马车在夜晚颠簸着,有人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行走。 林小宝只感觉自己的胸部压着股难受,她已经很久没坐过这么久的马车了,还这般颠簸,小身段哪承受得起。 父子相认【14】 她这般的不自在惊动了熟睡的阿呆。 “姐姐,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呆揉着朦胧的睡眼,口里喃喃问着。 “没事。姐姐只是...停车,快停车!”这边才说没事,那边紧忙护住嘴巴起来叫保乐速度停下马车。 “林姑娘......”介之桓刚呼出的声音止了住,看着跑到一边林小宝苦笑了起来,“小女子毕竟是小女子。” 马车一停,林小宝就飞快地下车到一边“发泄”了(把堵在胸口的东西呕吐出来)。 同样停下马车的冷烁紧起眉头,要不是带着他们,他早就把他亲爱的妻儿带回宫殿去了。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阿呆惊诧地看着在那边猛拍胸口林小宝,林小宝苦笑摇手。 而这时乔雪一家也下了马车。 “小宝,你没事吧?”乔雪走过去帮林小宝轻拍背部。 林小宝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跟着他们,她一不是习武之人,二不是能干之士,跟着他们只会连累他们。 要是遇到不测,恐怕自己还会成为他们的威胁。 “没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乔雪从马车上拿来水壶打开盖子递给她,“休息一下再走吧,孩子们也累了。” 看看阿呆又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发现冷烁正站在儿子旁边,两父子一高一矮站那里,冷烁还不时睨眼看身边的小人儿。 终于......某人说话了。 “烨儿,累不累?” 冷烨转身抬头看冷烁,借着朦胧的月色看着答道:“是有点累。你呢?” 儿子正问他累不累呢,冷烁心底窃喜... “不累。”噙着笑意回应。 看来,认父之事又进了一步。乔雪也暗自欢喜,然后叫大家先休息一下再继续前行。 正在冷烁不知如何跟儿子相处之际,小家伙突然招手叫他低头,然后耳语,“我们两到一边聊聊吧。” “好。” “你们两在干嘛?”乔雪正好奇他的宝贝儿子竟然会跟人咬耳朵,还是跟冷烁,刚想走过去... “雪儿,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有事。” 他们有事聊?这还真是吓到乔雪了,她虽然很好奇他们会聊什么,但还是不要妨碍他们吧,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进展,可不能坏了。 冷烁和冷烨一同走到不远处的大树下。 某人暗自好笑自己的儿子还真是不同凡响。 “额...那个...”冷烨抬眼看俊逸非凡的新爹,眼睛躲闪,欲言又止,“那个...我只是想问个问题你。” “烨儿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别忘了我可是你爹了。”冷烁左手盘身后,后手搭在冷烨的小肩膀上,十足地像个父亲。(人家就是父亲→_→) 小家伙眼睛一定,“那我可要问了。” 某人点头。 “你是不是人?” 简单的5个字惊颤到冷烁,搭在冷烨肩膀上的大手微颤了一下,然后略显不舍地拿开来。 如果让他的儿子知道他不是人,而是一条大蟒蛇,不知道小家伙会不会接受他这个父亲。 父子相认【15】 估计难吧,毕竟他只是个7岁的小孩童,又怎么会轻易接受一个人类口里说的‘妖怪’为父呢。 但他又不想欺骗他...... 冷烁纠结着看着定睛等待答案的儿子,然后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不是。” 尔后转身背对着小家伙,“我不是人类” 他不想看着儿子的眼睛,但...如果没错,他好像没看到儿子眼里有什么惊诧之类的,他明明告诉儿子他不是人了,儿子一点也没觉得震撼。 难道他就不怕他吗? “你既然不是人,那是什么?” ...... 冷烁有点为难了,难道要他告诉儿子他是一条大蟒蛇吗,还是蛇族的蛇王? “我知道,你爹爹他是大蟒蛇。”窝在冷烨怀里的幽灵狐兴致勃勃地探头看着不自在的冷烁。 时间静止般,冷烁和冷烨都没马上说话。 只见冷烁看着儿子不掩饰地点头。 “原来真是这样。”莫名的话从冷烨的小嘴里吐出。 “?” 冷烁疑惑了,没想到这儿子的反应会是这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疑惑完,小家伙又说话了。 “你可不可变给我看看?” 变给他看?这更是为难冷烁了,这一变可是个大变,不吓到他才怪。这思忖着要不要变,乔雪那边却有了动静,原来是周易他们追上来了。 “烁,快带烨儿回来。” 这还真是帮了冷烁的忙,冷烁又把大掌搭在冷烨的肩上,“改天吧,现在恐怕没这个机会了。” 拉着冷烨的小手就快步走向乔雪。 “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得马上出发。”这话是周易说的,虽然他没发现什么,但心里隐隐有种感觉,感觉不能再逗留了。 冷烁倾耳细听,“不必走了,人已经往这边来了。” 这般说来,大伙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不下片刻就有两批人马分别从他们的前方和后面夹来。堵在他们前方的是司徒召和毒药,后面的则是吴子言和阿塔达那个老匹夫。 “怎么样,还想跑?” 冷烁紧皱眉头,暗自揣测齐天汛那边的情况。 “宝儿姐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来这么多人了?”受到惊吓的阿呆赶紧躲到林小宝的后面,林掌柜那事对阿呆的影响也是不小的,现在看到这么多人,还都是拿着武器的,害怕极了。 林小宝把阿呆护在身边,看了眼围住他们的人,安慰道:“阿呆别怕,有哥哥姐姐他们在,不会有事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小宝自己心里也没底。看那些人,根本不是上次在客栈那些所匹敌的。 这次,恐怕真是麻烦了。 “我说了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在阿塔达身边的吴子言瞅着乔雪他们笑了笑。 “原来你是阿里国的人。”介之桓扯起嘴角冷眼盯着吴子言。 “是又怎样?!你们应该早就猜到了才是。”吴子言略显得意。 “额......说的也是,我们应该早就猜到了才是。怎么样,南瓜饼好吃吧,要不要再来一块?” 父子相认【16】 而一边一直没说话的阿塔达,脸带笑意地一一端详冷烁他们,最后定睛看着冷烁。 乔雪:看什么看,老匹夫! “容老朽自我介绍一下。” “不必了。堂堂阿里国国师,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冷烁一张俊脸都是冰霜,“只是,不知道国师此次大驾光临前来拦截我们,不知道是所谓何事?” “蛇王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阿塔达撸了撸他的银须,“那老朽就直说了吧,老朽此次前来,正是奉了国主之命前来抓拿你等,为二公主报仇,同时为民除害。” 二公主?乔雪想起了8年前的事,难道指的是阿里百雀?! 乔雪暗自鄙视,把背后的剑拿下来指着阿塔达冷笑,“什么为民除害!你这老匹夫,要除也是除你。长了一张奸人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阿塔达刚欲发怒,却硬生生把心里的怒气压下来,盯着乔雪笑道:“这位姑娘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圣女了吧,出口果然不同凡响,不失女侠风范。可惜了,与妖为孽,别怪老朽不客气了。” 什么“圣女”!“圣女”两字从阿塔达那个老匹夫嘴里吐出来,乔雪感觉他就是在骂她,骂她“剩女”! 丫的,老家伙。 这阿里国的事,她一路就有所耳闻,哪有人活了那么久的,所以她断定,这老东·西非妖即仙。 轻轻靠近冷烁,小声,“这老匹夫是什么妖怪?” 冷烁轻笑摇摇头,他这雪儿还真是可爱。 “不知道?!”乔雪忽地拢起秀眉,仔细端详阿塔达。没想到这老匹夫竟然这么厉害,连她厉害的亲亲男人都看不出他是什么东·西。 “桓,你知道吗?”又靠近介之桓问,惹来冷烁不满地一瞪。 “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那老家伙非人类。”介之桓忽地煽起折扇,微眯双眼冷视阿塔达。 这么多年来,他也下了不少功夫,但一直都没弄清楚阿塔达的真实身份。 那边的阿塔达抬眼看向天上的月色,又撸了撸银须,看向乔雪一干人等,“没时间给你们废话了,嗯!” 嗯的一声,摆手出动手下。 阿塔达的手下接到命令齐齐向冷烁他们挥刀砍去。 “就凭你们!休想动我们一根汗毛。”李云喝道率先出手。 乔雪护住儿子和林小宝以及阿呆,让他们几个大男人挡住。其实她心里也想动动手的,但有小孩和小宝在,她只能在一边看了。 出动的都是阿塔达暗地里培养的□□,但冷烁他们的厉害岂能小瞧,他们根本就伤及不到他们。 “毒药,我的徒儿,到你出手的时候了。”阿塔达自是知道那群手下的无能,也不会寄望他们。 他的希望都在吴子言和无影杀手组合的身上。 “师傅莫要担心,徒儿早有准备。”如今的毒药哪还有那番无忧笑意,整个脸冰冷无情,跟先前的简直判若两人。 司徒召看看他的伙伴,没说什么,但眼底还是有丝丝无奈。 第153章 吴子言高兴了,他可是等不及介之桓他们溃败的。 不下一会儿,阿塔达派出的一群人纷纷倒地。 “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介之桓煽起扇子调侃。 阿塔达不以为意,看也不看地上那群没用的饭桶,“子言,你们三个一起上。” “是,师傅。” 这下介之桓他们提起心眼了,这吴子言虽然年纪轻轻,但有了上次的事端,他们也看出了他非同凡响。 如今又多了两位高手,更是要小心为妙。 “为了以示公正,我们以一对一吧。”周易站出来,“怎样?” 刚要出手的三人回头看师傅,只见师傅笑着撸须回应,“这样甚好。徒儿,上。” “云,你找机会跟雪儿带着孩子们和小宝先离开。”周易侧耳小声对身后的李云道,这也正是他为什么要以一对一的原因。 有孩子们在,阿塔达那老狐狸不晓得会做出什么。 “是,大哥。” 就这样,司徒召对冷烁,毒药对周易,吴子言对介之桓,高手对高手,是怎样的刺激啊。 不得不说,这阿塔达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乔雪看着他们对打开始有点担心了。 横眼盯向那边胸有成竹的阿塔达,暗骂:死老头! 正在他们打得热火之际...... “乔姑娘、林姑娘,我们先走。”李云以眼告知,乔雪和林小宝微点头,然后想趁机先走,哪料脚步才向后挪动一步,却出现了一大队人马,不得不止步。 “就你们这点小心思还想逃过老夫的双眼,未免太不把老夫看在眼里了。” 跟司徒召对战的冷烁看了眼乔雪他们,然后看向儿子,发现儿子也看着他。 “就你们也想杀我们,那你们也太小瞧我们了。”介之桓边用折扇攻击吴子言,边扯笑给吴子言鄙视一眼。 “能不能杀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吴子言不慌不乱,接招出手。这好戏还在后头呢。 而跟毒药对打的周易,无意间发现毒药露出的手臂,手臂上有一条紫色的曼陀罗藤,连忙大呼一声,“大家快撤!” 此时此刻,毒药也逮住了这个时机,出手扫了一些粉末出去。 司徒召和吴子言看状就停下来,撤回阿塔达身边。 “混蛋,你们来阴的!”乔雪大怒,担心地看着冷烁他们。 下毒,她竟然这样大意,没想到他们会下毒。 “圣女所言差矣。常言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看了眼周易就转眼看冷烁,“你们又是我们阿里国抓拿的罪犯,我们杀你们,又怎么有阴不阴的说法呢。” “老东·西,你到底给我们下了什么药?”介之桓隐隐觉得身体不舒服,要说杀他们,来一记猛药就行了,他怎么感到事情不是这般简单。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药,这只不过是我的爱徒毒药专制的一个小毒方罢了。你们放心,这毒方就是给你们一点麻醉而已,还在里面加了点小药,好让你们现现原形。” 乔雪:死老狐狸! 第154章 “你!”介之桓闻言失色,看向一边的冷烁,发现冷烁此刻宛如一冰雕,寒气逼人,冷冷地盯着阿塔达。 现形?乔雪这下顿感不妙,一则现形的话,冷烁就不好对付他们了;二则,怎么能在这里现形啊,她的宝贝儿子看到咋办! “烁......”乔雪担心地唤了声冷烁。 冷烁从冰冷中回过来,微笑地看着乔雪和自己的儿子,“放心,不会有事的。” “阿塔达,你以为这样就得逞了吗?”冷烁突然笑看阿塔达,然后睨眸盯着毒药,眼里都是不屑,搞得毒药皱眉。 “好一个无影杀手。你们要是以为我冷烁这么好对付,那就大错特错了。” 阿塔达他们听到冷烁的话,略吃惊,还有点迷惑。 “难道你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毒药谨慎又疑惑地问道。 要知道,他们无影杀手出现的几率可是非常非常小的,这冷烁要是早就知道他们的话,那说明...... 阿塔达闻言,老眼狠厉起来,“看来,这么多年来,蛇王对老夫下的功夫还真是不少。” 对于无影杀手,他们刚出江湖的时候冷烁就开始暗地里千方百计查探了,又怎会不知。 “喂,你都知道他们的事了,为什么不早说。早说早防备,搞得中了这毒痞子的药,我现在全身不舒服。”介之桓用力地摇着折扇,这到底是他心里作用还是咋的。 但他不得不佩服冷烁,因为这么多年,查探无影杀手的岂止是冷烁,还有他呢。他可是花了不少人力物力出动魔教的人和江湖人查探的,但终究没能查出点什么。 冷烁走到乔雪他们前,“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乔雪也觉得奇怪,怎么她没事。 “我想睡觉,宝儿姐。”被林小宝护在怀里的阿呆并没有看到刚才的场面,因为林小宝怕吓到她。 “姐姐也想睡觉。”这话是林小宝说的,说完就连着怀里的阿呆软了下去,幸好有李云和保乐扶着。 而李云和保乐身上的药效也开始起作用了,周易也不出所外。 看来,还真是麻药了。 “就让她们睡一下,这药对他们不会伤及太深。”冷烁从衣袖里拿出一小瓶药,“雪儿,你们把这药吃了就会没事的。” 乔雪赶紧倒出药丸,分别给了众人。 “烨儿,你没事吧?”冷烁担心地看着儿子。 “我没事。” 没事?冷烁有点奇怪了,这药难道对他的宝贝儿子没效?! 而那边的阿塔达却看着发笑。他的主要目标是冷烁和乔雪,其他人一边凉快去,死不死对他来说不重要。况且,就算他们吃了解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恢复。 他之所以没立即杀他们,当然是令有原因的。 冷烁和乔雪是一定要死的,而且定要在今晚解决。 “快、快、快,快给我一颗。介之桓匆忙地伸手向乔雪要了一颗药丸放进嘴里。” 阿塔达再一次抬眼看夜空,明月比刚才越加发亮。 “不行,时辰不多了。徒儿们,速速将蛇王和圣女降住。” 第155章 “是,师傅。” “雪儿,保护好烨儿。”冷烁率先出手拦住前来的毒药,而周易和介之桓也不敢怠慢,速度过去。 对于阿塔达刚才的话,冷烁他们都感到不解,要说要对付的人,应该是蛇王才是,怎么还针对雪儿了。 几个回合下来,周易受到麻药的影响略显下风,但他可不是吃素的,从小跟随在师尊身边,又岂会让这类小药坏了大事。 由于从小跟草药接触,所以刚才的麻药对他来说很快就会过去的。 现在问题就出在冷烁和介之桓身上,他们两个倒不是被麻药所影响,而是刚才阿塔达说了,要冷烁现形的药。 阿塔达看时机成熟,吩咐全部手下一起解决乔雪他们,乔雪不得 不一起参战。一边招架一边护住儿子,还一边想办法,但......事情都这般地步了,还真是脑尽啊。 “你们把我惹急了!”乔雪被围攻而来的人惹得愤然,小脸都是怒火,然后一下子抛起手上的剑,包住剑的布条飞落而去。 乔雪飞身接住剑,“让你们尝尝我手上这把晶剑的厉害!” 宝剑一出,林道的夜晚快速闪过一道明亮的光亮。 阿塔达蹙眉看着乔雪手上的晶剑,心情有些激动,也不顾被乔雪刷刷砍倒的手下,出杖飞去跟乔雪打起来。” 冷烁大惊,周易和介之桓也失色。 既然该倒地的已经倒地了,冷烁也无需顾忌,亦出鞘噬血剑扫向毒药,毒药纷纷后退,最后因躲避不过触到手臂溃败倒地。 “雪儿!”冷烁刚想飞去帮乔雪,但奈何被两个庞然大物(一只大犬和大蜘蛛)所拦住,那两畜·牲是司徒召召唤出来的。 体形比人要大得多去了,两个夹攻,虽噬血剑能应付,但耗的是时间。 “只有你会召吗!看我的!!!”介之桓一吹口哨,一只小犬就从夜色里急窜而出,腥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夹攻冷烁的两只庞然大物。 这一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司徒召冷笑。 “笑什么笑,别看布多小,厉害着呢。布多,上,让它们看看你的厉害。” 听到布多,乔雪睨了眼,还真是她多年前的魔犬啊。 瞪了一眼介之桓,竟然骗她布多死了,害得她伤心了不少日子。 对于布多,介之桓是相当自豪的,这么多年一直让它在魔教里看家,还帮他解决了那个该死的义父。功劳那可是相当大的。 如若不是它,他在这八年也不会有这么多时间照顾雪儿和烨儿。 有了魔犬的帮助,冷烁轻松了很多,眼下只差时机一剑毙了他们。瞅向跟阿塔达对抗的乔雪,眼里担心万分。还有儿子,李云正护着。 “幽幽,你去帮帮我爹爹吧。”冷烨一直看着冷烁他们,该出手时他会出手。 “那好,幽幽这就去。”幽灵狐说完就从冷烨的怀里急窜而出,一闪身就变成一只比召唤兽更庞大的发光狐狸。 “那是什么?”阿塔达和手下大惊失色,看着发光的幽灵狐三两下就把他们的召唤兽解决在地,知道情况不妙。 第156章 眼下怕是要改变计划了。 虽然不知道阿塔达的身手,但以他如迷般的身份就能猜到他的武功不会差到哪里去。还有他手上的禅杖,看起来更不是一般,竟然能跟乔雪手上的晶剑相抗。 “老匹夫,我跟你无冤无仇,凭什么要杀我?!”乔雪把她在隐幽洞所学的剑法发挥的淋漓尽致,这剑法可是为晶剑而生的。跟冷烁手上的噬血剑有的一拼。 “哼!乔姑娘,难道你还不知道这晶剑的来历?” “晶剑的来历?”乔雪皱眉疑惑,她还真不知道这晶剑的来历,难道这老匹夫知道些什么? 阿塔达看到乔雪这般,借机退下,双眼定定地看着乔雪手上发光的晶剑。剑气逼人,又仿佛不染世尘般。 乔雪被他的话牵起好奇之心,亦停下来,想知道个究竟。 “徒儿,住手。”阿塔达唤住打斗的众人。 而这时,幽灵狐和冷烁刚好把召唤犬和蜘蛛给毙了。看得司徒召那个难受啊。 阿塔达看着慢慢褪去光亮的幽灵狐,最后什么也没有了,(这老匹夫又怎能看到幽幽已经回到冷烨的怀里呢)。 老眼一皱,事情大大出了他的意料之外。心底盘起算盘。 “看来,乔姑娘是真不知道这晶剑的来历。那老朽问你,乔姑娘手上的晶剑是从何处得来?”撸须看着乔雪左手上的晶剑,这晶剑的事,恐怕没几个人比他清楚的了。 乔雪一个凡人女子,竟然能学得晶剑,还真是造化。 她乔雪会告诉他晶剑是如何得来的吗?当然不会了,她又不是傻蛋。 “你只管说有关晶剑的事,其他的别管。要不然爱说不说。烨儿,你没事吧?”这阿塔达的目的很明显了,就是她手上的晶剑。 理也不理阿塔达就走向自己的宝贝儿子。 而正是她这个举动,阿塔达多了个小九九。又抬眼看月色,心里暗语:还剩半个时辰了,快点把他们解决了才行。 “既然乔姑娘不知道,那老朽就跟你们说说这晶剑的事吧。”转身,好像是要长谈,哪料,他才转身就忽地变成了一只打黑狼。 除了冷烁,在场的人皆失色。相对的,阿塔达的徒儿更是显得惊诧,这么多年了,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师傅是此等妖怪。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人,货真价实的人,竟然跟妖怪相处这么久都不知道。 “这就是你的原形,还真是出乎意料。想必你是吃了什么仙丹才会把身份隐瞒得如此结实吧?” 冷烁冷冷道来,就算不是吃了什么仙丹也是练了什么厉害的武功,要不然怎么连他毒看不透他的真身。 这大黑狼比幽灵狐的变身都还来得大,占据了一大块地,刚才还好好的树木因为他的占据而不堪断倒在地,被它踩在脚下。 “你说的没错,老朽是吃了仙丹,还是太上老儿特制的。” 眼前的大黑狼颇显得意,瞄向底下小小的一群人,看到他们眼里掩盖不住的丝丝骇然,更是猖狂起来。 第157章 眼前的大黑狼颇显得意,瞄向底下小小的一群人,看到他们眼里掩盖不住的丝丝骇然,更是猖狂起来。 “今日你们必定逃不出老朽的手掌心。” “嗷”向着月亮大吼一声就扑向冷烁。 “师弟,快带雪儿他们走。” 还没等他们移步,大黑狼就一个甩尾,周围顿起风沙走石,“谁也别想走掉。” 乔雪赶紧护住儿子,冷烁指剑飞身去对峙。 两人搏斗着,林小宝也醒了来。 “小宝,你没事吧?”保乐担心地问,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他都有点不敢相信。 困意未尽的双眼看到跟冷烁对战的大黑狼惊颤得说不出话来。 大伙儿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周易只叫她不要担心。 “这是怎么回事?易大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狼?” “那畜·牲正是阿里国的国师。”如此一说,她应该明了。 果然,林小宝先是吃惊,尔后便镇定起来,更是把阿呆护紧在怀里。 “我们也上吧。我就不信我们三个加起来制服不了那老狼。”介之桓对周易言道就出招而去,周易也不敢怠慢。 “烨儿。”乔雪牵起冷烨的小手,跟儿子一起看着战斗的几人,眼里都是担心。 这黑狼看似庞大,身手却是了不得极了,闪避敏捷,攻击有力,扫到之处草树皆倒,风起沙飞,乔雪和他的徒儿们不得不退避三舍。 魔犬也受伤倒地。 冷烁正面攻击,介之桓和周易分别从侧面攻击,但未从伤害到老狼半点。 仿佛对它来说,周易和介之桓只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而它,真正忌惮的是冷烁手上的噬血剑。 它也知道冷烁没有充分利用噬血剑,肯定是怕伤及乔雪他们。幸好,这是对它非常有利的。 还有一点,那老狼频频躲避,好像是有意在拖延时间。 事实果然如此,趁着介之桓和周易被打退落地就瞅了眼夜空,而此时的月亮正在慢慢发生变化。 “难道是月食?”乔雪从刚才就注意到老狼的奇怪举动了,瞅着天上的月亮,月亮正慢慢由东到西被黑暗所吞噬。 冷烨也顺着娘亲的眼眸望上夜空,囔囔:“娘,什么是月食?” 乔雪已经没有空和那个心思去跟宝贝儿子解释了,双手搭在儿子的小肩膀上,郑重地吩咐他,“烨儿,这老家伙肯定有阴谋。娘亲这就去帮你爹他们。如果真发生什么不测......” 转眸看向保乐和小宝,“你们看准时机带着烨儿走,拜托你们了!” 眼里有着祈求和无奈。 “乔姑娘,这.....” “嗯,乔姑娘请放心,小公子就交给我们吧。”保乐打断林小宝,如今这种情况,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拖累他们。 “谢谢,那我先去了。”飞身扬起手上的晶剑就朝着老狼而去。 老狼瞅着眼过来的乔雪,那眼神貌似写着正中下怀。 “雪儿,回去!”冷烁俊脸凝重极了,这老狼如此厉害,恐怕是学到什么了不得武功吧,它一接触到噬血剑就全身散发出蓝色光芒,这种蓝色光芒仿佛就是噬血剑的克星,伤不到它。 第158章 周易瞅了眼底下的人,正好接触到林小宝的眼神,他明白,但......飞身跑去冷烁和乔雪身边。 而介之桓也过来了,小声,“雪儿,你就回去吧,找机会带孩子们走。” “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们。”乔雪不满,举剑谨慎地看着那边休息的大黑狼。 “这老家伙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它盯上我们,估计就是为了噬血剑和晶剑所来。你们看天上,估计等会有事发生。大家小心点!” 除了冷烁,周易和介之桓都望了眼天上,看到月亮被黑暗慢慢吞噬,惊颤...而介之桓眼里还有着害怕。 “怎么办?”介之桓微微靠近冷烁,小声问冷烁。 冷烁依然俊脸冷峻,“什么怎么办?” “等等可要变回原形了,这老狼这么厉害,你一旦变回原形,如何使用噬血剑。”这家伙估计早就知道老狼的计谋了,还显得如此镇定,真是的。 没想到三百年一次的‘天狗食月’竟然会是今天,原来这老狐狸早就已经算计好的,怪不得今晚非要制冷烁和雪儿于死地。 “要变回原形的是我,你害怕什么!”冷烁冷睨了一下介之桓,“难道你也不是人?” “你...你别给我装。反正等一下可要小心点。” 难道桓也不是人?倾耳听着的乔雪疑惑了,突然惊醒,“不行,得快点把这老家伙给解决掉。烁,要是你真的变回原形,烨儿看到了怎么办?” 这正是他一直担心的...... “我想,他应该早就有心里准备了。” “你们聊够了没有?不过也是,要聊就趁现在聊,等会就没有这个机会了。”那边的老狼奸笑,他期盼已久的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了。 本来想利用毒药的药让冷烁变形好早点解决他们的,但无奈被识破。不过......给他致命的可不止他阿塔达。 嘿嘿...... 月亮被吞噬了三分之二,冷烁他们开始有反应了。 “该死的!雪儿,你去保护烨儿走。” “烁!” “快走!”这句大声嚷嚷快走的是介之桓说的,只见他一说完就飞身出去,然后一下子变成了一条金色的大蟒蛇。 乔雪目瞪口呆,周易也颇有些震惊,林小宝赶紧闭上眼睛,牢牢抱着阿呆。 “雪儿,走。”冷烁两条剑眉就要拢到一起。 乔雪看看冷烁又看看介之桓、周易,咬了咬下唇就飞身回到儿子身边。 “徒儿们,去把他们统统干掉。” “这......”吴子言看着老狼师傅,又看看那边的乔雪,乔雪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再言,他这师傅是妖怪...... 而司徒召和毒药只是对视一眼,并没有要去对付乔雪的意思。 乔雪也由此看出他们并非太坏,想必那老家伙干的坏事也不少吧,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因师傅是妖怪而不出手相助。 “你们......” “雪儿,快带烨儿走!”冷烁大叫一声就变回了原形,一条发着金光,头上有个大大的‘王’字的金色大蟒蛇。 乔雪看到连忙把儿子的脸护在胸口,她不要让宝贝儿子看到,不能让儿子看到。 第159章 “娘,你放开我啊” 乔雪依然如故,不愿放开冷烨。 “哈哈哈!”老狼阿塔达大笑起来,那声音仿佛可以透过整个世界,瞅了眼冷烁底下的噬血剑,“你们完蛋了!” 向着冷烁急扑而去,然......却被介之桓前来拦住。 “滚开!真应该让东方鬼痕那个老匹夫早点杀了你,留着只会碍事!” 说到此,介之桓的蛇眼满是怨恨,“当年,要不是你怂恿我那个可恶的义父杀了我父母,我又怎么落到如此下场。” 幼时那个可怕的夜晚,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要不是他那个可恶的义父给他吃了洗掉幼时记忆的药,他在那些年也不会帮他做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 还好八年前被冷烁手上的噬血剑所伤,才令他恢复记忆。 而后,他不断在自责,暗地里开始培养属于自己的魔教教徒,表面像什么都不知道,直到5年前才有机会把东方鬼痕给杀掉。 隐忍了这么多年,如今他隐瞒不了真身了,这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看向比自己还要庞大的冷烁,那王者的气势哪是他能比的,“时间不多,我们快点把这老家伙给干掉吧。” 冷烁早就知道他不是人了吧,但还有很多事情他冷烁还是没知道的。 “嗯。” 应了声,两条大蟒蛇一起夹攻大黑狼。 夜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都城打更的大哥瞧了眼天上的月亮叫了声‘不好了’就赶紧跑回家去。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起来开门的是他的妻子。 “不要出声,快关好门!”打更大哥忙催促妻子锁好门,妻子照做,脸上都是不解。 打更大哥放下更具就拉妻子进房,边告诉她“今晚‘天狗食月’,把门全部锁好。孩子怎样了?” “哦孩子正在睡,快,我们看好宝贝......” 冥界 冥王的妻子,也就是冥珂珂的母后正在后花园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夜空,身后还站着个丫头。 “国师那边怎样了?”这月色正是国师等待已久的时刻,但她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丫头边行礼边回答:“启禀娘娘,今晚正是国师的大好机会,估计很快就会大功告成。现在就差大公主那边了。娘娘......” 丫头想再说什么,但发现正有人往这边来,忙止住了嘴,很快,一个身影过来了。 “母后,这么晚还没睡,小心着凉了。小荷,还不赶快去拿件披风过来。” 丫头赶忙应声下去拿披风。 “珂珂,你怎么还没睡啊?!”夜虽黑,但对于他们冥界的人来说,白天黑夜都一样,因为都能看得到。 冥珂珂抬头望天,掩不住情绪,“睡不着。不知道大师兄怎样了?”今晚是个特别的日子,她又岂能安睡。 冥母亦抬头望天,“珂珂啊,自从你父皇去世,你就没有好好安睡过。都是母后的不好,没有照顾好你父皇。” 声音里透着悲伤,但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她又岂是悲伤而已,还有自责、无奈、懊悔...... 第160章 “母后别这么说。”冥珂珂看了眼自己的母后,又抬头看天,这次的眼里却是有了恨意,“珂珂定会找出下毒之人,也让他尝尝父皇的痛楚。” 父皇,都是女儿的不孝和无能,但女儿不会善罢甘休的。您等着,珂珂定会为你报仇雪恨。 父皇已经去世五年了。 算起来已经八年了,竟然连个蛛丝马迹都没有,冥珂珂深感对不住她的父皇,也正是如此,她对下毒之人更是恨之入骨。 冥母听了微微颤动一下,很快又挂上无奈,“珂珂,你父皇也不愿看到你这般痛楚。” “母后,珂珂没事。”冥珂珂看着母后,还好还有母后在,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感觉到异样,又抬头望夜空。 “母后,这时辰是不是有点不对劲。”这月亮暗下去也有一会儿了,为什么还没恢复原样。 冥母表情显得有点凝重,“嗯。” 按理说,这对国师应该是非常有利的,但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大师兄......”冥珂珂口里囔囔着,心里更是担心冷烁。而这时,丫头也披风过来了,帮冥母披上,三人一起看着这黑麻麻的夜空。等待...等待...等待月亮的再一次露脸。 云国皇城,皇妃的后花园里 假山的后面有两个声音...... “大公主,国师有令,叫大公主赶快行动。”说话的是当年护送长生丹的阿里国将军,八年前已经成了这里的护国大将军。名:安多列。 “知道了。他最近怎样了?” “大公主请放心,就等公主的了。” 正在这时...... 一个身穿龙袍的年轻男子快步走了过来,身后尾随着一行丫头奴才,丫头奴才提着灯笼快步跟着主子的步子。 “皇上驾到!” “赶快回去,以后不许再来这里。叫他放心,我会尽快行动的。”阿里百卉叮嘱了一句就变身回房,只留下那安多列将军的不舍。 外面的夜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但皇宫里,到处挂着灯笼,是如此的明亮,如此的璀璨。 “臣妾叩见皇上!”阿里百卉对司徒俊行礼。 司徒俊赶紧扶起眼前的美人,后面的丫头奴才懂事地退下,关好门。 房间里只剩下当今皇上和皇后两人...... “皇上,累了吧!”阿里百卉替司徒俊解下外衣挂好。 “那些大臣烦死,叨叨到现在,还真是累坏朕了。但...”司徒俊走去抱住阿里百卉的小蛮腰,低头在她耳际呢哝,“爱妃依然这么香,真是迷死朕了。” “皇上......”阿里百卉一脸的娇媚,一双玉手盘在司徒俊的背后,还不忘乱游走。 司徒俊拉开两人的距离,轻挑阿里百卉的小下巴,脸上都是深情和欲·望,“百卉,你真是个小妖精,实在是令朕爱不释手。” 瞅着阿里百卉,然后动手慢慢解开阿里百卉的纱裙,雪白的肌肤很快就裸·露在他的眼前,还有胸前那高挺的浑圆。 阿里百卉坦然接受他的观摩,她原本以为自己对司徒俊只有欲而已的,但这么多年了,事情的发展发生了改变。 第161章 在欲的同时,更多的是不舍。也就是说,她喜欢上了他。 就是因为事情出乎她的意料,她才迟迟没有动手的。 司徒俊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美人,眼里的欲火越来越旺盛,最后轻啄了一下阿里百卉的小嘴就允住她胸前高挺白皙的浑圆。 “呃......”阿里百卉轻吟一声,双手紧紧盘在司徒俊身后,她不得不承认司徒俊的技术令她疯狂,着迷,上瘾。 玉手开始慌乱去解司徒俊的内衣,不一会儿,司徒俊也光溜溜的了。 “百卉,朕爱死你了。”捧着阿里百卉的脸,眼睛已经频临干涩。 迎接他的是阿里百卉动情的眼神和那煽情的叫唤,“皇上......” 男人都是兽性的动物,面对如此的一番景致和情境,哪还能忍得住。 司徒俊吻向阿里百卉,左手托着她的小酥背,右手掌在她的浑圆前揉弄,两人的身体相贴得不留一丝缝隙。 “唔”随着阿里百卉的一声呓语,司徒俊移动脚步向床探去,去到床沿就顺势把阿里百卉压在床上,把下身的坚挺灌进阿里百卉的体内。 “唔”身下得到填满,阿里百卉脸上都是满意之色。 司徒俊边使劲,边看着阿里百雀充满情爱的小脸。他不得不承认,这阿里百卉就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让他这些年来每天都过得如鱼得水,欲仙欲死。就算她要他死,他也愿意。 手掌在酥胸前揉搓,下体更是用力了。她的紧致,他的强大,是那么的美好,令他们度过了多少个美妙的日子。 “皇上” “皇上” “皇上” 在阿里百卉的一声声叫唤下,两人彻底到达了最高点,但谁也不愿离开谁,他的坚挺还在她的身体里面。 说白点就是,还不够。 “百卉,朕还不够。”司徒俊又挑起阿里百卉的小下巴,眼里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刚才而平息,反而更加浓烈了。 会觉得不够的又岂是他而已,身下的美人亦是如此。尽管汗湿了头发...... “皇上!”娇羞地回应一声以表她的态度,她能感觉到司徒俊的下体依然坚挺,还有慢慢涨大的势头。 她不得不承认,司徒俊实在是太厉害了。 而司徒俊也同样能感到她下体的湿润,如今看到美人这般,便又用力地摇动起来。他不能再忍了,下体的炽热和涨大令他想要吞噬她...... 皇宫那边在肉·搏,而周易那边在血搏。 周易,冷烁、介之桓,这1人和两蛇加起来跟老狼对战有一刻钟了,但还是不相上下。 时间不多了,要快点把他们解决才行。老狼看着跟前的两蛇两人,大伙都在瞅准时机动手。 乔雪看看天,今晚还真是奇怪,就算月食也不可能这么久的。(月亮怎么还没恢复?不行,我不能光在这里看。) 跟怀里的儿子说道:“烨儿,你爹他们麻烦了,娘要去助他们一臂之力。等等娘就放开你,烨儿不要害怕。” 第162章 “娘,你就放开我吧,都快憋死孩儿了。况且,孩儿也不是普通人。” 乔雪没有注意冷烨的话,心里一心想要去帮助冷烁他们,放开儿子,看到儿子看到冷烁的原形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就放心了不少。 “老匹夫,本小姐来了!” 冷烁瞄过去,望向底下的儿子,发现儿子也看着他,还好他没从儿子的眼里看到害怕。 “雪儿,回去。” “你叫我怎么忍心看着你们冒险。不管,这次我是不会丢下你们的。老狼,看招!”举剑向阿塔达飞去。 “嘿嘿,正合我意!”一圈蓝光突然从老狼的身上散发出来,如剑气般朝着乔雪飞去,还好乔雪躲了过去,回到冷烁的身下。 抬头看身边这条大蟒蛇,她的亲亲男人。尔后还用手摸摸,“皮肤不错!” 润滑极了,还会发光。 “雪儿!”冷烁略带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还揶揄自己的男人。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心思,还真是令老朽刮目相看。”老狼眼里都是嘲笑。 那边的冷烨看向阿塔达,越看越讨厌。 “幽幽,去帮一下我爹娘吧。” “好的,烨儿!” 咻的一声,幽灵狐飞窜出来朝着阿塔达那只老狼而去,途中瞬间变大,快速用大尾巴向阿塔达扫去,阿塔达虽躲避,但还是遭了殃,被甩向一边。 哀叫一声,树木被它压断了不少。他很快就爬起来,心里虽然有点忌惮幽灵狐,但那也不会动摇它要杀冷烁和乔雪的决心。 “我们一起上!”介之桓发言,有幽幽的帮忙,要杀这老匹夫应该是不难的。 就这样,介之桓、冷烁,周易、乔雪,这两蛇两人1狐跟阿塔达那只老狼展开了生死搏斗,而一边的冷烨也趁机跑去捡起噬血剑。 夜空有了起色,一丝银光开始在半空蔓延。 糟了!阿塔达暗叫不妙。一个狠厉,身上的蓝光便变成红色。 冷烨瞅准时机,运功把噬血剑朝阿塔达扫去,但阿塔达已经扫出了红光。 “小心!”冷烁大叫一声,然大家还是被红光伤到,被击在地。阿塔达也因没注意被扫过来的噬血剑刺伤前腿部,身上的红光退了下去。 “小家伙,找死!”受伤的阿塔达发怒地施了一道蓝光向冷烨击去。 “烨儿...”乔雪、冷烁、周易、介之桓骇然地同时呼喊冷烨的名字,而冷烨则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蓝光朝自己飞来。 冷烁用力一甩尾巴,欲用尾巴为儿子挡住蓝光,但还没过去,却发生了一件令他们不敢相信的事。 只见蓝光刚欲触到冷烨之时,咻的一声,刚刚还好好的俊俏男孩不见了,唯有一条小金蛇瞬间用尾巴甩向蓝光。 蓝光被小金蛇甩了回去,直接击回了阿塔达的身上。 阿塔达又哀叫一声,倒地了。(还没死呢,伤更重了而已) 夜一下子静了下来,刚才在夜空的那丝银光已经扩大了很多,形成了半个月亮。 第163章 烨儿竟然是蛇?乔雪看着那边躺在地上的小蛇膛目结舌。 这么久了,她竟然不知道她的宝贝儿子也是蛇! 还是冷烁冷静,用尾巴把儿子卷起送到自己盘着的蛇身上。 “烨儿,你没事吧?” 那边的介之桓定定地看着冷烨的原形。他,早就知道冷烨的事了,只是没跟雪儿说而已。 “我没事。”冷烨虚弱地回应,无力地躺着。 冷烨终归是一条小蛇,修炼不够,刚刚的抵抗已经尽力了,才会这样虚弱。 乔雪跑过去,站定。 “烨儿......” 然,她才喊了一声儿子的名字,一簇刺眼的光芒却从月亮上照了下来,光芒罩住了乔雪一家。 大家顺着光芒向上望,大惊,一个光漩涡正罩在乔雪一家的头顶上方。 乔雪顿觉不妙,但还是晚了...... “雪儿!” 冷烁的一声大叫惊动了大家,大伙望去不禁吃惊,刚刚还站在那儿的乔雪竟然不见了,空留下地上的晶剑。 而冷烁头顶上方的光漩涡正在慢慢愈合。 “娘!”小金蛇一下子坐了起来。 冷烁急忙放下儿子,欲要朝着光漩涡而去,却传来了师尊的声音。 “徒儿莫要冲动!” “师尊!”周易看到师尊的到来有点诧异,身边还多了位老者。 “太上老儿!”地上的老狼吃惊地看着一起来的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瞅了眼老狼,无奈地喃了句,“孽畜,你做的孽够多了。” 老狼暗叫遭殃矣。 “师尊,雪儿这是怎么回事?”周易赶紧问师尊,他相信师尊肯定知道些什么。 头上的月亮恢复了圆形,冷烁定定地看着上空,眼里都是不敢置信。一个变身,恢复了人的形体,抱住儿子大吼:“师尊,雪儿到底去了哪里?” 师尊的到来并非偶然,就像当年他老人家让他去接从异界过来的雪儿一样,他肯定知道雪儿去了哪里! “徒儿勿要太伤心!”周伯施撸着银须,眼里是无奈。 “什么叫不要伤心?”冷烁喃喃地问,“师尊,请告诉徒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亮的出现,介之桓也能变成人形了,站定那里,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令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周易、林小宝、保乐、无影、吴子言都没有说话,大家都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皆看着周伯施。 “爹,放孩儿下来。”失魂的冷烁闻言赶紧放儿子下来,他差点忘了自己还抱着儿子。儿子也恢复了人形。 冷烨一下来就跑过去,噗通跪在周伯施跟前,“老师尊,你一定知道烨儿的娘亲去了哪里。烨儿求求你,你就告诉烨儿吧。烨儿不能没了娘亲。” 大伙儿被冷烨的举动触动了,眼睛湿润起来。 冷烁:烨儿...... 周伯施和太上老君看着跟前有泪无声的小孩儿,相视一眼便摇起了头。 太上老君叹起气,“小孩儿,你娘亲并没有死,不必如此伤心。” 大伙儿听了松了口气,但气很快又提了上来 第164章 “你娘亲只是回到原本属于她世界去了。” 冷烨抬起未干的小脸,疑惑,“那我娘亲还会再回来吗?” 他早就听说娘亲是另一个世界来的,现在娘亲这一走,他只是想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然......太上老君摇了摇头。 冷烁看着眼前的儿子,抑住情绪走过去,蹲下抱住儿子,“烨儿别哭,你娘还活着,爹会找到她的。” 他会找到雪儿的,他们分开长达八年了,好不容易相见,还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他也好不容易跟儿子相认,绝对不允许雪儿就这样离开。 “嗯。”冷烨窝在爹爹的怀里,“我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相聚,娘亲不会就这样离开我们的!” 周易他们看着这父子两,都替他们感到难过和不甘。老天还真是抓弄人,人家一家子好不容易相聚,还没好好过团圆的日子呢就硬生生给拆散了。 有时候,夜晚还真是令人害怕! 老狼以为大伙儿没注意到他,变身回到阿塔达的身份想偷偷溜走,但还没移动脚步就传来太上老君的声音。 “孽畜,你还想逃到哪里去!”挥动拂尘,阿塔达就被绳索紧紧捆住了。 “太上老儿,你快放开我!”挣扎...... “孽畜,你当年偷我仙丹、盗我秘籍用来危害人间,本老又岂能饶过你!” 太上老君看到大家都瞅着这一幕,哀叹: “哎这孽畜原本是老夫养着看丹房的。都怪老夫当年粗心大意,没防着这孽畜。让他把丹药和内心秘籍给偷了去,才酿成如此多的祸害。” 大家恍然,怪不得这老狼会有如此高的功力。 “老君不必太自责,这一切乃天意也。”周伯施挥动拂尘,地上的噬血剑和晶剑一同回到了他的手上。看着手上的双剑,自语,“冰晶仙子也算是撩了她的心愿。” “师尊,这噬血剑和晶剑是不是另有隐情?”周易察觉到师尊话里有话。 周伯施看看冷烁又看看手上那两把剑,点了点头接着讲述: “这晶剑乃天上的冰晶岛之宝,冰晶公主所用。一千多年前,冰晶公主在天上看到百姓遭妖魔所惑便偷跑下凡,本以为用己之力能铲平妖魔,还百姓之福。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这孽畜,” 指着还在挣扎的阿塔达,“这孽畜偷得老君的仙丹和秘籍下凡,跟妖魔合伙杀了冰晶公主,还欲夺到冰晶公主的宝剑。” 一边的太上老君一脸的悲伤。 “冰晶公主死也不让他们得逞,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这把晶剑抛向山谷。我想,这孽畜为了寻这把剑也费了不少功夫吧,孰不知冰晶公主早已在晶剑上下了封印。临死前还誓言她迟早会回来。” “怪不得老朽找遍山谷都没晶剑的影子,原来是被那丫头封印了。” “孽畜,住口!如今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阿塔达接到太上老君的斥骂,忍气不再说话。 介之桓想了想,顿悟,“怪不得只有雪儿能用那把剑,我一碰到就像被火烧般。” 第165章 太上老君点点头,“嗯。这晶剑被冰晶公主施了法,凡人碰到如把废铁,妖魔碰到如把火铁。就算神仙碰到,那也用不了。晶剑之术并不是人人能学得的。” 听了这么多,周易明白了不少,“依老君这么说,那雪儿难道是......” “没错。雪儿正是冰晶公主的转世,她此次回到这里,乃天意,全是为了完了当年的心愿。”周伯施说着就看向冷烁,转眼又看向阿塔达。 “孽畜,你造的孽已经够多了,还欲把噬血剑和晶剑占为己有。罪该万死!” 阿塔达暗忖:原来这丫头就是当年的死丫头,怪不得这么像! “哈哈哈!本以为今天会实现我多年的梦想,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还真是天意,天意啊!”阿塔达朝着夜空大叫。 他千算万算,尽管知道如今的劫数,但因为自负和私心,以为可以违逆天意,没想到最后出了这么多状况。 “天意!天意!天意难为啊!”叫着叫着,阿塔达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突然吐血倒下。 吴子言大惊,但没说什么,毒药和司徒召依然镇定自如。 “这孽畜造了这么多孽,实是死有余辜。”说完,太上老君便把绳索给收起来,把阿塔达的尸体变成一株狗尾草,“就让他永世当草,受尽天灾人难。” 事情看起来好像就此结束,然,这只是一个段落而已...... 对于刚才的话,冷烁也有听进耳里。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他只想要回他的雪儿。 “师尊......” “徒儿,你现在先带孩子回去。过后为师会找你。”周伯施打断冷烁的话,他知道他的徒儿要问什么,但就算现在告诉他,他又能怎样。还是等他冷静下来再慢慢说清吧。 “师尊!” “蛇王莫要强求,你师尊自有他的打算。还是先带孩子回去休息,别忘了你可是为人父了。”太上老君出言相劝了一句,接着看向阿塔达的几个徒弟。 “你们三个本性还是善良的,就跟着老夫潜心修炼,他日必定大有所成。” “这......”吴子言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下跪行礼。 “多谢仙人收留!”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老夫的徒孙了。还不改口。” “是,师祖!” “什么师祖,你们怎么这么不懂事。”太上老君有点面子挂不住了,看看周伯施又看看周易他们。 毒药三人面面相觑,我们都是他老人家的徒孙了,那不是师祖是什么。 “笨啊,你们。叫师尊!师尊!”心里还暗暗道:看人家周胡子家的徒孙多懂事,师尊,师尊的叫的。 原来是这样...... “是,师尊!”三人好笑地再一次行礼。 “嗯。这才差不多!”太上老君看了圈众人,“事情就到此,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周胡子,我们该走了。” 周伯施点了点头,望了眼冷烁父子,只能在心里叹息了。 “两位徒儿,为师就先走了。易儿,你好生办好你的事。为师不能帮你什么,唯有送你一句话:爱民,爱国;得民心,则国保;失民心,则国亡。” 第166章 说完就跟太上老君腾云驾雾而去。 “徒儿谨遵师尊教诲。” 该走的都走了,留下周易一伙人,大家看着冷烁父子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都先回去吧,我想和烨儿再待一会儿。” 介之桓跟周易对视一眼便点头。 周易去扶林小宝起来,保乐抱起阿呆,几人看了冷烁父子许久才离开。马车早已粉碎,只能款步行走了。 夜很深很深,周易他们向着林中小道走去,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最后融进黑暗里。 林中夜,静兮兮;夜中月,蒙兮兮;心中人,远兮兮;人中心,痛兮兮。 朦胧的月光照着这片被打斗得不堪的林间山道,照着那依然紧抱一起的父子。月色朦胧,夜眼朦胧。 冷烁紧紧抱着儿子,双眼定定看着乔雪刚才消失的地方...... “爹,我们去把娘亲找回来吧。” 听到儿子的话,冷烁闭上双眸,轻轻地应了个字,“嗯。” 但现在不是时候,关于雪儿的事,他还有很多不知道的。而师尊是这里最知情的人,他得去问师尊。 “烨儿,我们先回去,等爹爹处理好事情再跟你去找你娘,好吗?” “嗯。那爹要快点!” 冷烁搭着儿子的双肩,满眼的肯定,“嗯,爹爹会尽快的。放心,爹一定会把你娘找回来的。走,爹先带你回去。这里冷,待久会伤身子。我们不能生病,要是生病,你娘知道会担心。” “嗯。那我们先回去吧。” 冷烁牵着冷烨的小手起来,父子两看着乔雪消失的地方,抬眼望上夜空那遥远的明月,各自暗语: 雪儿,不管你在哪里,本王一定会找到你! 娘,你不能丢下烨儿和爹爹,快回来吧! 冷烁刚带儿子回到宫殿就看到妹妹在走廊里焦急地踱来踱去。 “哥,你终于回来了!” 冷巧儿看到哥哥回来一阵欢喜。今个儿她听到月儿说天汛带人出去,好像是出什么事了,还说是跟她的嫂子雪儿有关的。 这么多年了,他那个表面冷冰内心狂热的哥哥为了雪儿吃了多少心里的苦。虽然没跟人说,但就每个晚上在凉亭里站着看夜空就知道了。 冷烨随着亲爹拉着自己走,眼睛仔细瞄了下冷巧儿,心里嘀咕一句:还真不像。 冷巧儿看到哥哥带着个小孩,而且还是手拉手地带回来,还真是有点吃惊,刚欲跑过去的步子停了下来,皱着眉头思忖:哥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小孩子了?难道是太想嫂子了? 连丫头小月都甚感奇怪。要知道,他们的王可是难伺候得要命的,平时都不准人碰他一下,这下好了,竟然跟一个小孩童这么亲密。 奇了,怪了! 冷烁只是点了一下头。 冷巧儿趁哥哥走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还真是个俊俏的孩子,小小年纪就长得如此俊美,让人不喜欢都难。 “哥,这是谁家的小孩?” 冷烁停下脚步,刚刚还冷冰冰的眼睛看向儿子变得柔和了很多,“这是本王的儿子。烨儿,这是你小姑。” 第167章 冷巧儿被哥哥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看看哥哥又看看冷烨。还是小月先回过头来,赶紧行礼。 “奴婢小月见过小王子!” “不必多礼了。” 还沉浸在吃惊的冷巧儿又频临震撼,看着冷烨小小的俊脸,刚才的那句‘不必多礼了’说得还真是顺口,就像她哥哥小时候一样。脸不红,心不跳的。 小月赶紧退到一边,扯了扯主子的衣角,冷巧儿回过神来,想说什么冷烁却带着冷烨先行走开了。 “哎哥!哥!等等我!”冷巧儿赶紧跟上哥哥,“哥,有客来了,在殿厅呢。” 冷烁皱皱眉头,继续往客厅去。 才踏进殿厅,就看到一个‘熟人’悠闲地品着他的茶。 “干爹,你怎么在这里的?” 介之桓放下茶杯把茶给满上,看到冷烁那张写着“不欢迎”的冰山脸,故作无奈。 “哎你干爹真是命苦啊。好不容易把人给带大,这些年来吃喝拉撒睡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孩子长大了,找到亲爹了,就把我这个干爹给忘得一干二净......” “干爹!”冷烨不满地叫了句。 “介公子,你们认识?”跟上来的冷巧儿看到这一幕更是迷惘。 “你们说呢?”介之桓轻抿茶杯,眼睛看向冷烁,某人依然不欢迎他,带着儿子到上座坐下。 “来人。” 屋外的奴才和屋内的丫鬟一同站好行礼。 “马上去准备一间房给小王子。” 做奴才的领命下去。 “烨儿,你想吃什么?” “只要不是太油腻就可以了。” 冷烁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大了,自己却没尽过一份作为父亲的职责,深感内疚。 “听到没有?去准备一些慈补的菜肴过来,每样都要一点。” “是!” “青青,你以后就照顾小王子。” 一个大约15岁的小丫鬟站出来领命,“是!”“奴婢青青见过小王子!” 冷烨点点头,青青就走过去站在冷烨的身后。 “其他人去准备小王子用的东西,不得有半点怠慢。” 坐在下方的介之桓一直看着冷烁发布命令,完事了便道:“你应该叫他们准备两间房才是。好歹我也是烨儿的干爹,如今来做客,怎么可以怠慢了。哎真是好人难做!” “没人叫你来做客。” “爹!”冷烨扯了扯冷烁的衣袖,“你就让干爹住下来吧。” 冷烁看着儿子,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应了句:“烨儿,爹没说不让他住下来。烨儿放心,只要是烨儿想的,爹都会答应。” 小家伙点点头,他很想告诉他爹他只想要娘亲,但没说。因为他知道爹爹同样很担心娘亲,很需要娘亲。 冷烁和介之桓看出了小家伙的心思,介之桓赶紧放下茶杯插话,“那我等等住哪里?” “柴房。”冷烁冷睨了一眼介之桓。 “你......”介之桓不满,冷巧儿忙出来缓和气氛,坐到介之桓旁边小声,“介公子请放心,我们殿房多的是,就算你不想留在这里住,我也要你留下。我想,你肯定知道不少事情吧?” 第168章 用眼睛睨睨冷烨,介之桓明了。 “这你就找对人了。”端起茶杯看着坐上的冷烁和冷烨又抿了口茶。 他之所以死皮赖脸留在这里,都是为了冷烨。 他跟冷烨虽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但这七年来,两人相处所产生的感情那是远远超出了他当初的想象。 可以说,就算是让他为了冷烨去死,他也在所不辞。还有一点就是,他就是要留在这里,让冷烁不得安宁。 好歹烨儿是他带大的,凭什么对他总是臭着张脸。 就算是为了雪儿的事,他介之桓也是明白人,既然知道雪儿不喜欢他,又怎会去强求。 说白了,这冷烁就是小肚鸡肠,他介之桓就不让他好过! 介之桓不怀好意地瞅了眼冷烁,这时冷烁叫了个人进来,介之桓看一眼就知道这人武功不简单。 冷烁看着叫进来的人,“风,小王子的安危以后就靠你了。” “风林参见小王子!” “烨儿,风以后就是你的护卫,可好?” 冷烨看着殿下的高手,点点头,“谢谢爹!” “烨儿是吧,你既然是我哥的儿子,就应该改口了,不是叫爹,叫父皇!” “巧儿!”冷烁斥了声快嘴的妹妹,然后就吩咐风林退下。 “哥,我有说错吗,他的确应该叫你父皇!”冷巧儿瘪瘪嘴,却受到冷烁的再一次不满。 “那我以后就叫爹做父皇吧!”冷烨瞅向冷烁,对于他来说叫爹和父皇没什么两样,既然这是规矩,那就叫父皇罢了。 而冷烁怕是为难儿子。 “烨儿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烨儿,吃的还没来吗,饿死幽幽了。”窝在冷烨怀里睡觉的幽灵狐探出个头来,她没有睡着,听了很久他们说话了。 “幽幽等一下,马上好了。” ??? “介公子,我哥这儿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冷巧儿看到冷烨在自言自语,不禁奇怪。 介之桓但笑不语。 “你才有毛病呢!”幽灵狐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一个变身便变成了跟冷烨一般大小的小女孩,吓了冷巧儿一大跳。 “你是谁?”冷巧儿睁大眼睛问。 幽幽走到冷巧儿前面,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我叫幽幽,以后不许你说烨儿的坏话!” 冷巧儿:...... 这都什么什么,现在的小屁孩怎么比她还难相处。 “你就是幽幽?”介之桓不敢确定地问,这么久都没见过真面目,这一下子出现还真是让人不敢轻易相信。 “我就是幽幽。烨儿的干爹,烨儿找到亲爹了,不许你占着烨儿!” 介之桓看着这个小手插腰斥责自己的小女孩哭笑不得。心里那个苦啊,他好歹也照顾了烨儿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亲爹一出现,连这个小狐狸都不帮他。况且,他介之桓是这样的人吗?! “那你怎么会变成人形的?” “我嘛......渴死我了,喝口茶再说!”拿起介之桓的茶杯就往自己嘴里送。 “幽幽!”上座的冷烨生气地叫住她。 第169章 “幽幽才不喝他的呢。他吊儿郎当的,我可不要被传染。” 抬起小下巴就把介之桓的杯子放回去,“给回你。” 走到上座拿起冷烨的杯子就喝,把茶喝得精光,“唔,好多了。还是烨儿的茶香!” 在座的人除了介之桓,人人在暗笑。冷巧儿侧到介之桓耳边,“介公子,你好像没有女人缘!” 介之桓一听,带气地猛扇折扇。小丫头一个,竟然说他吊儿郎当。他哪里吊儿郎当了。 一直以来,只有俊逸非凡、玉树临风、才貌双全,这些词跟他搭边,哪里来过吊儿郎当的。压低声音回应,“这种胡里取闹,不懂欣赏的丫头片子恐怕也没哪个男人会喜欢。” “就算你是烨儿的干爹,也不可以在背后乱说我的坏话。”幽幽又走过来。 “我们没有说你的坏话。姐姐是在帮你教训他。你叫幽幽是吧,我是......”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烨儿的小姑。”睨向把头撇向一边煽扇子的介之桓,“还继续刚才的话题吗?” 她不说介之桓都快忘了,收起折扇,“嗯。你说说看。”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介之桓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想说了。”转身就看到香喷喷的美食端上来了,心里雀雀。 “终于上来了,烨儿,我们先把肚子填饱吧。” 介之桓瞪着赖皮的幽幽,真是有火不知往哪里发。转眼看向在一边笑他的冷巧儿,“你再笑,再笑我就不告诉你有关你嫂子的事。”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最后还是暗里哈哈笑。 冷烁叫人弄来了张大圆桌,大伙围着圆桌开吃起来。 冷巧儿等人看着桌前大快朵颐的幽幽...... “我说介公子,幽幽平常都是这么吃的吗?” 介之桓小声回应,“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 跟冷巧儿对视一眼,两人一同看着大吃的幽幽,默念:好大的食量! “烨儿怎么不吃,快吃啊,饿坏了怎么办!”幽幽的嘴巴装得鼓鼓的,看到冷烨没动手吃就夹了两根青菜给他。 “吶,幽幽给你夹你喜欢吃的油菜。” “嗯。这个给你。”冷烨帮她夹了牛肉片。 “谢谢烨儿!”小东西异常高兴地送进嘴巴吃起来,而冷烨虽然没有太多表情,但大伙儿还是看得出他相当开心的。 看着这两个小孩,冷烁微微扯起嘴角。 幽幽是处在妖仙人魔冥之外的,其身份相当诡异。五界中的律令都对她无效,如今他的宝贝儿子有她在身边,不仅能作伴,说不定...... 冷烁也替儿子夹了根油菜,介之桓不服,夹了土豆丝。 “烨儿,你喜欢吃的土豆丝。” “谢谢干爹!” 而冷烨不仅给亲爹夹了,还给幽幽,介之桓,冷巧儿夹了。没办法,他不能太偏心。 “唔,好吃!幽幽得吃多一点才行,这样才有力气保护烨儿。” “父皇,你也累了,去睡吧。” 第170章 “嗯,父皇这就去。你一个人睡没问题吧?” 坐在床沿的冷烁看着躺着的儿子,替儿子把被子拉上来一点。他的儿子,他欠他的太多了。 “父皇放心,别忘了烨儿也不是普通人。” 是,他的儿子不是普通人,但对他来说,他毕竟只是个孩子,还是个他不了解的孩子,叫他如何放心得了。 “嗯,那父皇走了。”冷烁看到儿子闭上眼睛就出去了。 “父皇,我们快点去把娘找回来吧。” 刚打开房门的冷烁转身,“嗯。你先睡觉吧,睡足才有力气找你娘。” “嗯。”点点头闭上眼睛。 冷烁看着闭眼睡觉的儿子,神情凝重地出去了。 刚出去不久,一个小狐狸变身进到屋里。 “幽幽,你来了!”冷烨侧头看向进来的幽灵狐,小嘴微微向上扬。 “幽幽要跟烨儿睡。”一个蹦跳就跳上冷烨的床,冷烨掀开被子让她进去。 “还是烨儿的被窝暖和。” 冷烁出来就去花园的亭子里,看着开始泛白的天色,都忙活了一个晚上,但他一点睡意也没有。 看着天幕,映出了雪儿那张俏脸。 雪儿...... “哥,你怎么不去睡啊?” 冷巧儿早就料到哥哥还没有睡,特意来这里找他。 “你怎么不去睡?” “我每天都有睡很多,偶尔睡少一点没问题。” 坐到石桌前,也跟哥哥一样看着泛白的天幕。 冷巧儿刚才向介之桓打听了个大概,知道乔雪还是爱着他哥哥的。 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能令他哥哥这样的,除了乔雪不会有第二人了。 “说来,嫂子八年前会离开,我也有责任。” 一句话惹得冷烁皱眉转头,冷巧儿躲避一下就告诉他当年的事:“就是嫂子离开的前一天,我跟聊了很多。” “聊什么?”冷烁冰着一张脸看妹妹,还真是有点吓到冷巧儿了。 “也没什么。就是告诉她有关蛇族契印的事。”冷巧儿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到哥哥皱着眉头等着她就硬着说下去。 “我告诉她了,契印在人在。还说她,要是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只会给哥你带来麻烦。”偷眼看哥哥,哥哥那张俊脸更是恐怖了。 但还是壮着胆子说下去,要是她不说,总觉得憋得慌。还老感觉哥哥如今这样都是她造成的。 “我敢肯定,嫂子当年是不想连累你才离开的!” 八年前,虽然乔雪的武功不错,但对于五界来说,那只不过是牛刀罢了。 而她哥哥是妖界响当当的人物,可以说是妖界之王,手上又有噬血剑,要对付他的人多了去了。 要对付一个比自己厉害的人,无疑是抓住他的弱点。而哥哥爱乔雪,要是传出去的话,要对付哥哥的人肯定会首先对付乔雪,拿乔雪来威胁哥哥。 她当年说的都是实话,但没想到乔雪会这样离开。 还好学成归来,要不然她冷巧儿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冷巧儿定睛看着哥哥,发现哥哥泛着复杂的情绪,然后无语地转头继续看天幕...... 第171章 “你先下去吧。” “哦。” “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一起帮你把嫂子找回来的。” “下去!” “哦......” 冷烁遥望天空:原来这是雪儿离开的原因。真是个大笨蛋! 修仙雾谷 两个老仙人正在雾谷里悠闲地下着棋,那未尽的雾气笼罩着周围,更是给两位老人增添了不少仙气。 “我说周胡子啊,你可要小心点了,别老想着走险棋。” “老君此言差矣!无心之棋不能走,有心之棋赢天下。” “别总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小心掉陷阱里去。看我的,将军!” “都已经胸有成竹了,陷阱又有何怕。将军!” 太上老君瘪瘪胡子,“我就不信赢不了你!”举起棋子欲下手,冷烁却来了。 “徒儿拜见师尊!见过老君!” “哦原来是蛇王啊。蛇王来了正好,来来来,帮我下了这盘棋。”太上老君赶紧邀冷烁帮他下棋,这样的话,就算输了,输的也不是他。 哈哈哈...... 冷烁找师尊是有要事的,但听老君这么说,来了一计。 “莫非老君这盘是死棋?” “什么死棋!别乱说!”太上老君猛地起来,“要是你能帮我下完这盘棋,就算是不赢,平手也可以。有你的好处!” 正中下怀! “那可是老君说的,我若是跟师尊打个平手,老君可否帮晚辈一个忙?” “彭说一个了,就算两个三个四个都没问题。来,快过来!” 冷烁看向撸着胡子笑的周伯施,“师尊,就由徒儿来跟你下一盘,如何?” “这还用问他吗,当然可以了!”太上老君是怕周伯施不愿意,抢先替他答应了。 周伯施撸须微笑点头,“嗯,这样甚好。” 冷烁坐好,太上老君在侧边坐着看。 周伯施看了眼天,“现在是日出,我们就以日出为始,日落为终。” “是,师尊。” “什么!要下到日落,没这么夸张吧?!”太上老君吹胡子瞪眼,看到两人开始就没说什么,坐着看。 雾谷里的雾气开始慢慢稀薄...... 阳光从树叶间的缝隙穿透而下,在地上与叶儿的影子形成了一副美妙的闪光动画图。 早上的小鸟已不见,周围一片安静。 突然...安静被某人打哈欠的声音给打断了。 “怎么还没完啊,困死老夫了”太上老君用手挡住嘴巴打哈哈,那眼睛,那模样,好像好几天没睡觉一样。 而下棋的两人依然精神百倍,还相当的乐在其中。 太上老君不满地看了眼,开始后悔自己这么做了。但为了赢周胡子,他硬拼了,甩甩头,继续看下去。 树的影子换过了一个方向,热情的日头柔和了很多,它一天的工作准备就要结束。 某位坐着的老人打起了瞌睡,头不断左右摇摆行礼。 “真不愧是为师的徒儿。”周伯施撸着银须赞冷烁。 “师尊承让了!” 某条老瞌睡虫听到声音猛地起来,“完了!完了!终于完了!谁赢了?” 左右看周伯施师徒,看到两人都感觉不错的样子,忙看棋盘。 第172章 大呼,“还真平了!” 这么久,他跟周伯施下棋从来都是输,虽然这次叫他的徒儿来帮忙,但他根本没抱什么希望,他只是不想自己再输一次罢了。 如今看到平手,不得不佩服这冷烁。 “哎呀,周胡子,你这徒儿还真是了不得啊!蛇王,说吧,你想要老君我帮什么忙?” 太上老君被高兴冲昏了头,没注意冷烁凝重的表情。 “师尊,老君,请告诉烁儿要怎样才能找到雪儿。” 老君没想到他会说这事,看看冷烁又看看周伯施:周胡子肯定知道蛇王此番前来是为了这事。 “我说蛇王,不是我们不愿意告诉你。实则是天意难违。” “天意难违又如何?违背天意的是晚辈,晚辈不怕。请你们一定要告诉我!” 太上老君看到冷烁誓要知道的样子,“这......我说周胡子,你说吧。” 撇了,撇了!反正蛇王也是周胡子的徒儿,看他怎么办! 周伯施似在想着什么,又撸了撸银须,“徒儿,这人的一辈子是环环相扣的。你若是违背天意,怕是造成大灾难。” “师尊,徒儿不怕。徒儿只知道,若是连这辈子的幸福都无法抓牢,又有何资格拥有下辈子的。徒儿跟雪儿是两情相悦,心命一条。谁都不能少了谁。所以,拜托了,请告诉徒儿要怎样才能找到雪儿。” 太上老君看到如今放下身段的冷烁,实在是不忍,但也不好开口,他的忙是何等的麻烦啊......(后悔答应他的事了) 周伯施站起来,背对冷烁,撸须看着不远的峭壁沉思....... “你若真要去找雪儿,就先去找石之灵吧,石之灵可以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21世纪的某城 “这里就是由冷氏集团新开发的旅游景区,今天对外开发。大家看,......” 电视台正在现场直播现阶段最热门的新闻。 镜头上是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好不热闹。 “这山原名观山。听说冷氏总裁之所以会看中这里大手笔开发,不仅因为这里风景优美,还有着相当好的地理优势。这里可是中国看月食和日食的最佳地理哦。哎真是块宝啊!” 记者的嘴巴不停。 “还有一点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那就是...这里可是有着了不得的历史传说哦。” 说到这里记者有些激动了。 “至于是怎样的历史传说呢,我们今天特别在这里等候冷氏的强力创始人:冷潇何大总裁!” “这冷总可是众所周知的有才又有貌。今天这么特别的日子,听说会大驾光临观山。想知道答案,我们就等着冷总裁,让他为大家揭晓这神秘的历史传说!” 新闻告一段落,记者左看看右瞧瞧。她得瞧准了,因为这冷潇何大总裁可是非常了不得的,不仅不接受采访,避记者的功力可是一流的。 很多记者因为他丢了饭碗。 所以她啊,就算顶着被太阳晒成非洲人也拼了。变成非洲人可以再变回来,要是丢了这个铁饭碗,你叫她到哪里找去啊。 第173章 拜托了,冷大总裁,你就行行好,接受我的采访吧! 既然人家有这么大的能力,又岂会被你区区一个记者小人物给逮到。 观山不远,有三辆黑得发亮的小车开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小道。 中间的那辆还是世界限量版的科尼塞克agera,一看那车子就知道车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现在销量的情况。”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上,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全身呈现尊者气势。 副驾驶座的秘书赶紧拿出笔记本,“总裁,现在的销量是半小时前的10倍。” “确定无任何错漏,要不然叫他们卷铺走人。” “总裁请放心,一切没问题。” 戴着墨镜,让人无法看到他的样貌,但从嘴巴、鼻子、身形和发型看来,可以打八十分了。(注意:这里的打分是按乔雪的观点打的,跟本作者毫无关系!!!) 车子匀速飞快地行驶着...... 一睁开眼睛就被刺眼的光线给晃住了眼睛,赶紧闭上。 怎么回事?躺在草坪上的乔雪觉得全身刺痛无力,动了动,痛得嗤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嘴里喃喃着,然后慢慢睁开紧闭的眼睛,好不容易习惯了阳光的照射,却看到一个大怪物的脸。 “啊”吓得赶紧后退,待看清楚不禁松了口气。 原来是只大大的拉布拉多犬。 拉布拉多正吐着舌头看着她。 好在它对乔雪并没有恶意。 “哎呦痛死我了!”乔雪痛呼,皱着眉头看膝盖。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乔雪吃惊地看了圈自己,“我怎么穿成这样了?” “又怎么伤成这样的?” 看看周围这个大院子,还真是豪华,这明摆着是有钱人的地方。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乔雪有太多的不解了,忍痛站起来,仔细看看周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而这时,大门打开了,三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开了进来。 冷潇何看着草坪上衣着不堪的乔雪,冰着声音,“我们这里有古装表演团?” 看到乔雪的秘书早就冒冷汗了,紧张地回应,“回总裁,没有。” “不是说一切没问题吗,那她是怎么进来的?”冷潇何一直看着乔雪,而乔雪也看着驶进来的车子。 “都是属下疏忽。属下一定在最短时间内查出问题。”抹汗...... “停车。” 乔雪看着保镖打开后座的门,接着一双高级得发亮的黑皮鞋从车上踏了下来,接着是黑裤子,再接着...... 可惜戴着墨镜! 下了车的秘书看了眼乔雪,暗语:我的妈啊,哪里来的疯子! 人一下车,站在乔雪身边的拉布拉多就高兴地吐着舌头跑过去,乔雪只见那个男人弯腰摸了摸拉布拉多的脑袋,然后就看着她。 估计是这房子的主人吧。乔雪眼睛闪来闪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额...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乔雪比划着身上,她不知道怎么説好。虽然这男人还没说话,但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有点紧张。 第174章 冷潇何把手安插到裤袋里,款步向乔雪走去,走到乔雪跟前就伸手拿下墨镜。 “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被冷潇洒帅气的模样惊艳到的乔雪回过神来,“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低头又看看自己这身行头。拜托,她比他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冷潇何移动脚步,刚想围着乔雪转一圈来打量却无意发现她的脖子。 乔雪暗自奇怪...... 那边的秘书更是猛冒冷汗! 冷潇何轻皱起眉头,伸手就向乔雪的脖子伸去,吓得乔雪连忙后退。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乔雪摸着自己的脖子,心里嘀咕:就是冒犯来到这里而已,有必要掐死她吗!况且,不知者可是无罪的! 意识到乔雪是怕自己杀她,冷潇何在心里暗笑。 “杀你根本不用我动手。”跨步朝着乔雪走去,乔雪再后退,冷潇何继续走,乔雪继续后退。 “我告诉你,我可是会功夫的,你悠着点!” “是吗?”冷潇何冷着脸继续前进。 “叫你悠着点!”一脚踢过去,但被冷潇何给接住了。乔雪一个飞身挣脱换过一脚,还是被冷潇何给接住了。 保镖想过去,却收到冷潇何的示意止住了行动。 “够了没有?”冷潇何黑着脸甩开乔雪的脚,“你脑袋有问题吗,就知道我要杀你。” 额?他不是要杀我吗? 乔雪站好,但还是提防着。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有钱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沾血的。我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谁知道你会对我怎么样?” 冷潇何一转身,“把人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镖朝着乔雪过来。 “不必麻烦,我自己有脚!”乔雪瞪一眼冷潇何的背影,还没等保镖走近就向门口走去。 有钱人还阴晴不定! 然,才走出草坪整个人就倒下了。 冷潇何看了眼倒下的乔雪,说了句扔出去就款步朝楼梯走。就这样,两个保镖分别拽着乔雪的一只胳膊把人扔进了车。 “慢着。”没走远的冷潇何突然止步转身,看了看车里面的乔雪,“把她扛上来。” 跟在冷潇何身后的秘书好奇了,这老板什么时候存在这种慈悲心肠的...... 高级的客厅里,冷潇何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变动,而秘书则规守地站在一旁。 高级的客厅,高级的家具,高贵的人,偏偏那边多了道非常不相衬非常多余的‘污点’,那污点就是另一条沙发上的乔雪。 秘书不时地瞅眼看向乔雪,她可是将他的铁饭碗挂在绳索上的罪魁祸首,想不看都难...... 令他奇怪的是,布拉斯(那只拉布拉多犬)竟然任由乔雪待在这里。要知道,这布拉斯可是很认人的,怎么就...... 冷潇何把电脑上的目光移到乔雪的身上,“你先去查清楚是怎么回事,要是查不到原因,可以回家照顾你妻子了。” “是,总裁!属下这就去。” 房间就剩下冷潇何和乔雪那个死人样了。 175 冷潇何起来走向乔雪,仔细地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目光定在乔雪的脖子上。 弯腰把挡在脖子上的发丝拿掉,白皙修长的手指触向了乔雪的脖子,摸向那个依然留在乔雪脖子上的五星契印。 动作缓慢,轻盈又温柔...... “林医生过来一下。” “顺便准备两套女装过来。”站在落地窗前的冷潇何挂了电话,眼睛看着外面的景致,看着在景区玩得不亦乐乎的游客,剑眉拢了起来...... 林医生看到乔雪不免吃惊,但也没多问什么就开始检查乔雪的伤势。 作为一个家庭医生,她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跟病情无关的,要是boss不说,她不会去问,也没资格问,更不敢问。 “她的伤是怎么造成的?” 林医生依然专心查看着乔雪,先是仔细查看,看到出血比较严重的就先消毒。 “像是被风刮造成的。” 冷潇何眉头紧锁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 “看这情况,不像机械风。但...要是自然风造成的,这也说不过去。” 就算十二级台风刮来,也不至于这样遍体鳞伤吧。 而且,伤者的伤口像是被旋转式的烈风造成的,还是一种非常高频率的剧烈风。 林医生自己都觉得难以相信。 “看一下她脖子上的印是怎么回事。” 林医生用放大镜仔细检查,越看越不解。 “怪了......这小姐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印记。这根本不是用工具烙出来的,也不是刺青。貌似也不是天生的。” 冷潇何神情凝重地听着林医生的分析。 “这印记好像已经深入到她的肉体里面,也就是说,已经跟她的人融为一体了。” 冷潇何思忖了一下,看了一眼依然昏睡的乔雪。 “可以了。把她清理干净。” 就这样,两个女佣随同医生把乔雪弄进了浴室,冷潇何一直坐在客厅。眼睛看看电脑上的数据又想想别的事,直到医生和女佣把乔雪处理好。 看着干净地躺在床上的乔雪,冷潇何问收拾药箱准备回去的林医生,“她不会有事吧?” “就皮外伤。至于为什么会晕迷,可能是因为受到压强的缘故,脑神经受到影响了。好好休息就会好。不过,我还是建议等她好些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外面的游客越来越多,冷潇何玻璃桌上的电脑数据也不断在上涨,外面的记者依然顶着热汗等着某人,而某人呢? 冷潇何一直站在乔雪的床前看着她睡熟的小脸,相遇的那个画面无数次倒映在他的脑海里。 他之所以一反常态把乔雪留下,首先是因为布拉斯的反常;其次......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不能把她丢下。 如今的云国已不再安静,沉寂在四方的某些团体开始了起义。 而这些都是司徒俊造成的,沉溺女色,慌乱朝政,搞得奸臣挡道,民不聊生。 君不正,则贼臣狂;君不仁,则百姓殃。 在奸臣猖狂,百姓遭殃的情况下,国又岂能保? 176 而现今带领四方正义之士起义的,不是别人,乃周易是也! 周易早在多年前就广揽四海侠义之人,策谋斩奸臣除昏君。 现下时机终于成熟! 正义之军攻进城的那一刻,百姓欢呼喝彩,可见这民意是怎样的了。 云国皇城的青凤阁里 “大公主,叛军就要攻进来了,公主还是跟着属下走吧!” “大公主!”安多列恳恳哀求着阿里百卉。 然,对方连鸟也不鸟他。 “大公主,属下刚刚收到来自国都的消息,我们的国都已不保。趁着现在消息还没远播,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阿里百卉坐在椅子上,手拿剪刀,不慌不乱地修剪着楠木圆桌上的几支桃花。 安多列看到更是着急了。 “大公主!事情都这样了,你就随属下走吧。属下会带大公主到一个他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属下会一辈子照顾大公主,不离不弃,天荒地老。” 阿里百卉依然无动于衷,但表情有点麻木,好像不曾有人在说话。 看得安多列真是急死了。 “安将军,你还是走吧。” “大公主说的什么话,属下怎么可以看着公主留在这里等死。” “大公主,你就听了属下的,这里不能再待了。昨晚探子报,朝廷里早就有人在暗中谋策篡位。 属下虽有兵权,但不晓得早就被敌方盯上,也不知道敌方在属下的兵营里安插了多少眼线。没想到这么快就发起进攻了。 如今国师的身份已破,而国师他也...... 阿里国我们是不能回去了。要是消息传来这里,我们想走也走不了。 大公主......” “公主,”阿里百卉的贴身丫鬟噗通跪下,“安将军说得对。但如果公主依然要留在这里,奴婢愿随公主一起。就算死,奴婢也不会离开公主。” “嚓!”的一声,又是一朵花儿被冷血的剪刀剪落,花儿瘫倒在楠木桌上。 一朵、两朵、三朵、四朵......掉的零零散散,却也同归一处。 “公主!”安多列再一次祈求。 然,阿里百卉就像丢了魂儿一样,无动于衷,剪了花朵儿剪叶子。直到公公报皇上来了她才回神。 可也在这时,传来了繁杂的刀剑相击声和那痛苦的呻吟声,还有后宫那些佳丽、奴才、丫鬟慌乱的叫喊声。 正义之军已经进城,皇城将不保矣! 安多列和丫鬟相视一眼,既然公主不愿离开,那他们只好誓死追随公主。 司徒俊在一队御林军的保护下来到了阿里百卉这里,阿里百卉赶紧起身去迎。 “百卉,大军已进,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皇上说的什么话。”阿里百卉没有半分着急之色,把司徒俊拉到椅子上坐好,那性感的小嘴微微笑着,一点也没有大难临头的焦急之色。 “皇上知道吗,遇到皇上是臣妾这辈子最大的福分。”纤纤玉手拿起桌上的两个杯子,边说边拿起酒壶,“没了皇上,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177 司徒俊看着她把两个杯子都倒满了酒,定睛看向阿里百卉,“百卉......” 阿里百卉不容他多说,拿起其中的一杯就递过去给他。 “百卉是不会离开皇上的。” 自己也拿起一杯酒,甜笑地看着司徒俊,“来,皇上,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百卉敬皇上一杯。” 那边的安多列和丫鬟看到阿里百卉这般,脸上都是悲伤。 司徒俊没有言语,一直看着阿里百卉的表情,然后看了眼她递过来的那小杯酒,慢慢接了过来。 “喝啊,皇上。” 司徒俊思忖了三秒,最后举杯就往嘴里送,瞄了眼桌面上被剪落的残花败叶倒头就把酒喝完。 阿里百卉一直看着司徒俊把酒喝光,平时性感魅人的小红唇微微往上深扬了一下。 司徒俊看在眼里,看出了这红樱唇多了份血媚。 “皇上,皇后娘娘,我们不能再耽搁了,还是快走吧。” 司徒俊的贴身公公着急地看着这两个主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喝酒。大军就要杀到后宫,再不走,就永远也走不了了。 阿里百卉只是浅瞧了眼外面,然后昂头把自己的酒也喝个精光。 杯子刚空,该来的也来了。 周易已经带人来到这里,但并未动手杀人。他秉持的是杀奸臣灭昏君,其他无辜者,一律抓拿听候发落。 正义之军把青凤阁围得水泄不通,周易踏门而来就看到司徒俊和阿里百卉在看着自己,像是在等待他的到来。 “终于来了。”司徒俊站了起来,双手盘后,依然一副尊者气势。 “好久不见。”周易皱眉看着司徒俊,眼里明显有着恨意。 司徒俊不解,他跟他应该没有瓜葛才是,怎会有如此大的怨恨。还有那句‘好久不见’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有见过? “你见过朕?” 周易亦是双手盘后,双眼定定地注视着他,越看越恨,越恨越火大。最后从宽大的衣袖拿出一个东西。 “不知你可曾记得这个。” 司徒俊看着周易握紧的拳头慢慢打开,最后一个晶莹的玉佩掉了出来,玉佩被绳索挂着,在半空摇摇荡荡。 待看清他手上的玉佩,司徒俊双眼大睁,“这玉佩你是从何而来?” 司徒俊的贴身公公亦看到了周易手上的玉佩,反应也跟他主子一般。口里念道:“这不是十三王子的玉佩吗?” 十三王子,乃当年的荷贵妃之子,孩童时跟十二王子(也就是司徒俊)玩得甚好。但后来不是...... “看来你还没有忘。”周易的表情凝重起来,眼睛死死地看着司徒俊,“难道你一点儿也不觉得我眼熟?” 被他这么一说,司徒俊认真打量起周易来,尔后惊吓地连退两步,还是阿里百卉护住了他。 “皇上!” “你...你难道是十三,浪?!” 旁人除了司徒俊的贴身公公,听着他俩的对话都觉得有点模糊,但也隐隐意识到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事情恐怕不简单。 178 “十三王子不是跟荷贵妃一起被问斩了吗?怎么现在会......你是人是鬼?”公公惊吓,可就在这时,司徒俊却口吐黑血。 “皇上!”老公公忙过去搀扶,却被司徒俊拒绝了。 司徒俊抬眼看着扶着自己的阿里百卉,阿里百卉眼里是深深的歉意和不舍,轻轻地叫了一声,“皇上!” 然后,小嘴上也挂上了黑血流。 “对不起了,皇上。”阿里百卉说完就倒了下去,司徒俊想拉住,奈何自己已无力,两人双双倒地。 室里顿时慌乱起来,丫鬟和公公都想跑过去,被垂危的司徒俊止住了。 司徒俊看着一直怀恨瞅着自己的十三弟,口气无力地言道:“当年都是朕母后的错,是朕跟母后对不起你们。” 咳、咳、咳、、、(咳咳几声,嘴角的血更是多了。) “你何止对不起我和我母后,你对不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周易恨恨地说着,还向前走了几步,“敢问,你这些年枉杀了多少人?” 愤愤然指着地上的司徒俊,“整日沉溺在女色当中,不顾朝政,乱杀忠臣,遗忘百姓。还听从这妖孽的盅惑。” 把目标指向阿里百卉。 阿里百卉隐忍着死亡对她的召唤,感受到司徒俊扫向她的眼神,慌忙躲开。 “不许你污蔑我们大公主!”安多列愤然出来为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 “污蔑?”周易轻扯唇线,冷眼看向阿里百卉,口里念念:“说的也是,有多少人知道这阿里国的历代国师是千年带罪狼妖;又有多少人知道这阿里国美若天仙的两位公主是狼妖和你们的国母所生。” 安多列听了大吃一惊,他虽已知道国师是狼妖所变,但不曾知道他们的两位公主竟然是......不敢置信地看向他那个倾慕了很久的大公主,奈何人家不看他,只是垂眸。 阿里百卉,她已没脸见司徒俊。 惊到的司徒俊看着阿里百卉,眼神浑浊悲凉,良久凄惨地摇了摇头。 “皇上!”阿里百卉不忍看到他这般,叫了一声他。 司徒俊没去理会阿里百卉的叫喊,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现在还有事要跟他的十三弟说。若是不说,他怕是没机会了。 “十三弟,是朕的错。一切都是朕的错!朕走了后,你要好好处理朝政。不要像朕一样......”痛苦不堪地闭上疲惫的眼眸。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周易转头闭上眼,毕竟是亲兄弟,儿时两人又相处得那么好。如今这样他也不忍。 无力的司徒俊嘴里吐了句“朕......死不足已!噗” 吐出他人生最后一口脏血到阎王那儿领罪去了。 公公哭丧大叫。 “皇上,臣妾来陪你了!”阿里百卉笑喃着,最后趴在司徒俊的身上而亡。 “公主,奴婢也来陪你。”阿里百卉的丫鬟夺过安多列手上的剑就向脖子抹去。 周易看了眼眼前不堪的画面,眼睛一闭,“走!” 转身离开青凤阁。 179 青凤阁外面的桃花花瓣随风而落,纷纷扬扬,凄凄美美。有片凋谢的花瓣儿摇曳地朝着走廊掉落,最后落到了周易的前方,成了周易脚下的花魂。 自古君王多败在美人的手上,就算如此,又有几人能过得了这一关? 周易,原名司徒浪。云国老国王和夏荷妃子所生。 孩童时,司徒俊的母后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顺利当上新王,千方百计设下陷阱,连连陷害多个贵妃和王子。 就在周易母子被问斩当天,仙人周伯施出手把他救了并收到自己门下。 悉心教导,来日好做个好君王。 周易受到众仁义之士的拥戴,当上了新的君主,改朝为‘黍’。意为百姓庄稼丰收,民兴国盛。 后来流传了一首童谣用来纪念他: 风也奇,雨也奇,风雨之中话黍离。 黍离声声不忍闻,闻之含泪皆离席。 风也奇,雨也奇,纵横四海无强敌。 看淡人间生与死,坦然面对枪林逼。 风也奇,雨也奇,甘以鲜血溅胡逆。 苍天为你唱挽歌,大地为你致悼辞。 风也奇,雨也奇,留下此恨恨无极。 来生再率百万兵,为民为国写离奇。【此童谣是后话,大家可以忽略】 天上的月儿依旧,心中的人儿何从。 冷烁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越来越着急,师尊的话再一次浮上脑海。 “去找石之灵吧,石之灵可以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见过石之灵。” “父皇,你还没睡?” 冷烁转身看到过来的儿子,扬起唇瓣,“父皇等等就睡了。烨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满地瞅了眼冷烨的贴身丫鬟,青青低头知错。 “不关青青的事,是孩儿自己执意要出来的。” “父皇,还没有找娘亲的办法吗?” 这都3天了,他也知道父皇一直在找,没找到而已。但他就是等不急要来亲口问问。 冷烁拉着儿子的小手看向天上孤寂的月亮。 “烨儿放心,只要父皇找到石之灵,我们就可以去把你娘亲找回来了。” 冷烨的视线也灌注在明月上,问道:“石之灵是什么?” “石之灵是一块神奇的石头,只要你有想去的地方,它就会送你去。” “石之灵是不是很难找啊?” “嗯。父皇已经找了几天了都未曾发现个影子。但烨儿放心,父皇一定会找到石之灵的。”这一点他敢坚信。 冷烨转头对上父皇的脸,颇有气势地说道“烨儿要跟父皇一起去找!” “不行。” “你们说的石之灵,我好像知道在哪儿?”侧耳在冷烨怀里听着的幽灵狐一个变身就出来。 “你知道?” “你知道?” 冷烁父子不约而同地看向幽幽,有点不确信。 幽幽捏着小下巴想了想,尔后: “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个。但听起来应该都是那么回事。” 冷烁和冷烨对视一眼,心里浮起了希望。 “幽幽,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冷烁压住冲动,他感觉自己离他的雪儿越来越近了。 180 心......正在激动! “来,烨儿,我告诉你们!”幽幽拉住冷烨的手就坐到石凳上,而冷烁也过来围桌而坐。 “你们说的那个石之灵好像是我们幽狐族的镇族之宝。”幽幽看到他们两迫不及待想知道的样子就接着告诉他们。 “我们幽狐族之所以如此隐秘,听我娘说全是因为镇族之石。这个镇族之石有着特殊的能力,至于是什么跟什么,我给忘了。” 幽幽有点不好意思地瞅着眼前的两位大美男,立即又说道,“不过我敢肯定,你们刚才说的想去哪里就能送你去哪里的那个是真的。” 骨碌碌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十分的肯定,她生怕他们不相信她的话,特别是冷烨。 “你确定?”问此话的是冷烨。 “嗯!我确定。”幽幽猛点头,接着不好意思起来,“那个,因为我小时候很贪玩。在我娘告诉我族石可以送我想去的地方时,我就......” 冷烨皱起小剑眉,“幽幽,你出来,不会就是石之灵送你出来的吧?” 幽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她当年会跑出来,就是因为偷偷跑去向石之灵许愿。 冷烁父子两相视而笑,各自暗语: 雪儿,本王很快就会去接你回来! 娘,烨儿来了! 冷烁、冷烨、幽幽,三个人围在石桌上开始计划行动。 月光依然朦胧,但有了那几人的声音,夜晚多了份暖意。 说行动就行动,第二天天刚刚亮...... “父皇!” “父皇!” 冷烁方起来更衣就听到儿子着急的声音,接着门被用力推开。 父皇!” “怎么了,烨儿?”冷烁奇怪儿子竟会如此慌张。 “父皇,你看这个。” 冷烁接过儿子递过来的纸张,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对不起了,烨儿!幽幽要自己回去,幽幽会把你们想要的东西偷出来的。请等着幽幽!” “父皇,怎么办?”冷烨眼睛显得很惊慌,这石之灵对于幽狐族来说如此贵重,又岂会这么容易拿到。 “幽幽实在是太冒险了。”冷烁脸色凝重。 要是幽幽不小心被发现,这偷盗镇族之宝的罪名可是......轻则她自己被毙命,重则还会连累家人。 “父皇,你快想想办法吧!”小冷烨拽着自己父皇的衣袖摇来摇去的,那双眼睛看得冷烁直心疼。 把双手搭在小家伙的幼小肩膀上,劝慰:“烨儿放心,父皇会想办法的。” 这幽狐族可谓是与世隔绝,恐怕从来没有外来生物去过那里。 要怎样才能知道它的所在地呢? 两父子围着桌子想办法。 此时却有个人贸然进来冷烁的房间,冷烁的俊脸立即黑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谁叫你进来这里的!” 这里可是他的寝室,那家伙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就闯进来,要不生气都难。 “没人叫啊!”介之桓悠闲地煽起折扇,还大咧咧地坐在了冷烨的旁边。这还不行,收起折扇倒了杯茶。 “烨儿,一大早的,发生什么事了?”他是因为刚才听到冷烨的叫喊声才跑来的。 181 他就纳闷了,究竟有什么事能令他这个干儿子紧张成这样子的。 “这是我们父子两的事。”冷烁冷睨了眼介之桓。 他就是看他不顺眼,以前那样待雪儿,还让他儿子叫了他七年干爹! “诶!诶!诶!我好歹也是烨儿的干爹,这......” “这些年来,烨儿的吃喝拉撒睡都是你包了。你是不是想说这些?”冷烁冰着脸替介之桓把后半段话给说出来。 “这......”介之桓语结,把刚到嘴边的茶杯放下,“你知道就好。” “知道又怎样?” “够了你们!” 看着他们在争吵的冷烨终于忍耐不住,大喝一声就起身,“我自己去找幽幽,你们就在这里吵吧。” 变身不见。 “烨儿!” “......” 冷烁和介之桓相视一眼,两人都是对各自的不满,然后相继变身不见。 冷烁和介之桓一直跟着他们的儿子走,直到越走越...... “烨儿,你怎么知道幽幽在哪里?”跟在冷烨后面的介之桓左看看右瞧瞧。 这片树林十分诡异。 同样跟在冷烨后面的冷烁也感觉这里不妥,但没有出声,因为他相信儿子。 有些时候,就是要靠感觉来做事。 烨儿跟幽幽相处了这么多年,两人形影不离,说不定之间有了某些无形的牵绊。而他的宝贝儿子就是靠着这丝牵绊去寻找幽幽的。 “好像越来越近了。”冷烨看着周围,这里给他的感觉越来越浓烈,感觉越来越接近幽幽了。 三人继续前行,正在这时,突然来了动静。 定睛一看,半空忽然出现一个云雾出口,而...... “幽幽!” 冷烨大叫,幽幽正从云雾的出口跳出来。 “烨儿,怎么是你啊!快跑!” 幽幽跳下来就拉着冷烨的手跑,冷烁和介之桓也不由多说地跟着跑,转头看到出口跳出了一只大狐狸,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我的天呀,幽幽,你们的族人也大了点吧!”介之桓边飞跑边惊叹。 “不要说了,快跑吧,被他们逮到,可不只我遭殃!”幽幽又回头看了一眼,默哀:这下完蛋了! “幽幽,你给我站住!”首先出来的大狐狸一个甩尾,整座山就颤抖起来,大地摇晃,草树皆飞。 与此同时,它也来到了幽幽的前面。 “幽幽,还想跑!” 幽幽看着挡在她前面的大狐狸,那是双红红的狐狸眼睛。 “哥,你就让幽幽走吧。” “休想!你当年偷跑出来,不仅不知道错,还回来偷取镇族之宝。实在是太胆大了!” 那狐狸看起来很生气,但从眼里还是看出他对幽幽好的,肯定不会伤害幽幽。 “我就拿来用一下,用完就送回去。送回去还不行吗?” 幽幽小嘴巴瘪瘪的,她可是用来帮人的,不要这么小气嘛。 “幽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可是镇族之宝,不是你玩的玩具。快,把东西交给哥!要是族长和爹娘来了,有你受的。” 182 大狐狸甩动着尾巴劝幽幽,但幽幽哪里理他。 “我不管!我这次一定要石之灵!” “你!” “幽幽是为了帮我们才这么做的,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她。” 听到冷烨的话,幽幽的哥哥才开始注意起这个小孩来。 小小年纪,气势却是如此之大。而且,这气势不似某些人那样遇到麻烦特意装出来的那种,而是发自他自个儿天成的气场。 把目光移到那两个牵在一起的小手上,刚刚还是幽幽拉着他跑,现在却变成他紧紧牵住幽幽的小手。 随意看了眼冷烁和介之桓,心里略猜到一二。 但那又能说明什么?不管怎样,幽幽都不能偷取镇族之宝。 刚想要再催促幽幽快点交回石之灵,他们的爹娘和族长以及各位长老都到来了。 “幽幽,你怎不听哥哥的话,现在爹娘和族长来了,有你哭的。” 幽幽的哥哥看了眼过来的人,心里不免担心起妹妹来。 依族规,盗取镇族之宝者可是死罪。 严重的还会触及家人。 “幽幽!” 冷烁看着过来的人,不动声色地靠近一点儿子。 介之桓的双眼也开始仔细打量起来,目测他们都非池中物,特别是手握狐狸禅杖的老者。 喊幽幽的应该就是幽幽的娘了吧,看着幽幽,眼里都是责怪和担心。 幽幽看到该来的都来了,哭的心都有。 要是烨没有石之灵,就不能找到他娘亲。找不到娘亲,烨儿就会很难过。 她,不要看到烨儿不开心的样子。 “族长,爹娘,各位长老,求求你们让幽幽把石之灵带走吧。”幽幽焦急地恳求着,只差差点要跺脚,“幽幽说过了,等用完了就马上拿回来,绝不会怠慢。” “幽幽,放肆!” “爹”幽幽的小嘴又瘪了起来,她这次可是拿去救人的耶,又不是拿来玩。 “快把镇族之石交出来!”站在老族长旁边的就是幽幽的老爹,大吼他那个整日令他头大的女儿就望向一族之长。 “族长,小女幽幽在此,请族长发落。” 前些的事他们可以当作幽幽是不小心的,但这次,他想包庇都不行了。不是他不爱女儿,而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无法宽容的地步,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老都明眼看着。 各位长老并没有出声,事情如此重大,族长说了算。 而幽幽的家人呢?每个都担心害怕地看着那个只管悠哉地撸胡子不说话的老族长。 看老族长的眼色,好像并未生气,不知道咋回事。 老族长分别扫视他们,最后定睛在蛇王上,嘴里笑道:“蛇王安好?” 一言既出,众人顿觉奇怪。 冷烁依然一派王者气质,“前辈认识在下???” 老族长含笑走过来,“不认识。但老夫认识你父皇和他。” 眼睛看了眼介之桓又回到冷烁的身上,惹得冷烁更是奇怪了,而介之桓仿佛也摸不着头脑。他并不认识他啊。 “晚辈未曾跟前辈见过面,前辈是否认错人了。” 183 他介之桓脑子好得很,凡是看过的人都能记在脑里。若是他跟这位老者见过面,又怎会一点印象也没有。 况且还是一位隐幽族的族长,如此的不凡。他断定,定是老者认错人了。 “非也!”族长撸须温笑带点头,看着介之桓,“老朽没有认错人。当年刚认识你父皇时,你才一岁。” 介之桓暗想:怪不得! 但......那可是在他一岁的时候见的面呀,现在的他都一千多岁了,还认得他,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而冷烁则是一直紧着眉头,老族长嘴里的那两个‘父皇’...... 他早已怀疑介之桓的身份,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但未曾想去证实,一则他觉得无关紧要,二则因为介之桓先前那样对待他的雪儿,他才不会去调查他。 瞥了眼介之桓,而介之桓也好巧不巧地向他睨来,两人的眼神一撞就像仇人一样蓦地收了回来。 老族长看在嘴里,有点吃惊,“怎么,难道你们还没有相认?” 冷烁现在不想说这些,把话题移到他们此次的目的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快点找到他的雪儿,其他事以后再说。 “前辈,晚辈此次出现在这里,都是因为石之灵。前辈可否将石之灵借给我们一用?” 一边看了良久的幽幽听见说到石之灵身上,连忙附和,“族长爷爷,你就大发慈悲把石之灵借给他们一用吧。求求你了!” “幽幽!”幽幽的老爹再一次狠声出言警告,还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老族长看向幽幽,脸上的表情收了起来,“幽幽,你上次偷出来大家已经当作没发现。事到如今,你也玩了那么久了,是时候回去。” “幽幽不要回去!幽幽要跟烨儿一起去找他娘!族长爷爷,我就不信你铁石心肠。” “幽幽,你给我住嘴!”幽幽老爹大喝,差点被自己的女儿给活活气死。这死丫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犯下了弥天大祸还在顶撞族长。 看得幽幽老娘和哥哥那个只能穷担心呐。 奈何...... “幽幽就是要说。现下烨儿他娘被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只有石之灵才能找到。要是幽幽今日拿不到石之灵帮烨儿,幽幽就死在这里!” 小家伙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说到做到的样子。 如此的一番话竟然从一个小孩童的嘴里道出,实是令人震撼。 如果从其他小孩童嘴里说出来的可能大伙觉得不会有说服力,但看看幽幽那样子,不仅说服力十足,还令人敬佩两分。 家人更是差点被她的话吓死,纷纷看向冷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竟然令他们那个只知道玩的女儿做到这种地步。 冷烨一直看着幽幽,童稚的眼睛里面似是浑浊似是清澈。未曾言语,只是看着,拉住幽幽的那只小手抓得更紧了。 原以为幽幽的话会促怒老族长,然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族长不但没有动怒,而且还看着幽幽鼓鼓的小脸点了点头,随后便道: 184 “既然如此,幽幽,若是你答应族长爷爷一个条件,族长爷爷就答应借石之灵给他们一用。如何?” 老族长此话一出,人群有了动荡。 各位长老交头接耳起来,还指指点点的,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族长自有他的打算,他们尊重族长的决定。 幽幽的家人也在奇怪,但能跟石之灵换的,又是怎样的一个条件啊。为此,他们提上的心未曾放心。 “真的?”幽幽小心翼翼地问她的族长爷爷。 整个隐幽族里,除了她的家人外,就数族长爷爷对她最好了,要不然也不会看着她偷跑出来不怪罪。 老族长撸须浅笑地点头,“嗯。” “那好。族长爷爷请说,幽幽答应便是。”幽幽瞬间高兴起来,只要能拿到石之灵给烨儿,她连命都可以陪上,又怎怕他区区一个条件。” 而冷烨的想法和心情跟幽幽家人的一样,拉了拉幽幽的手,示意她不要草率。 此时,老族长也道出了交换的条件: “幽幽,只要你现在答应跟族长爷爷回去,在族长爷爷有生之年里好好跟着修炼,并在族长爷爷逝世后接任族长之位,这石之灵就借与他们。你看,怎样?” 又是一个震撼,还是一个大大的震撼! 这下交头接耳的声音更大了,而冷烁和幽幽的家人一样,都是震惊。 “族长爷爷,你要幽幽当族长,简直比要了幽幽的命还残忍。” 幽幽哭丧着小脸,她不明白族长爷爷为什么指定要她以后当族长,族长爷爷明明知道她最爱玩了,平时调皮捣蛋到了极点,最受不了被约束。 如今不仅要她年纪小小就跟着他修炼,还要她长大了当高贵任重的一族之长,还不如一刀抹了她。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这一走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烨儿了。 还有族长爷爷那只老狐狸,明明知道她已经没有选择了,还那样问她。什么怎么样!还一个条件,这都三个了。以为她幽幽只会玩不会数数啊。 但......如果她不答应,也不愿意交回石之灵,照他们幽狐族的能力,尽管烨儿的父皇武功再高,那也敌不过。 到时,不仅石之灵得不了,连她也要被绑回去。那样的话她更惨了! 说实话,要她死嘛,她还舍不得呢。她不要死,她还想要烨儿呢。 如此想清,她不得不...... “族长爷爷,还有没有其他条件?不如,换过另一个条件吧?”幽幽一脸讨好地看着老族长,哪知老族长那一笑点头瞬间无情地抹灭了她最后的一点希望。 这样一来,幽幽微微垂了一下上眼睑,小嘴扬起一条线转身就对着冷烨,把手上紧握的石之灵交到冷烨的手里,“烨儿有了这个,就可以跟你爹去把你娘找回来了。”、 “幽幽你......” 幽幽不容他多说,用力挣脱冷烨的小手就跑到老族长身边并牵起老族长的手,转头,“族长爷爷,幽幽答应便是了。” 老族长展笑起来,“嗯。走吧,幽幽,我们回去。” 185 对冷烁他们点了一下头,然后看向那个呆呆看着幽幽的小冷烨,含笑转身牵着幽幽就走。 冷烁看着幽幽的背影,大吼:“幽幽!” 拔腿追上去,奈何老族长轻轻动了一下禅杖,一个结界挡住了他的去路。 “幽幽!” 小冷烨两手用力捶打着透明的结界,握着石之灵的那只手异常的紧,捶打着,“幽幽!幽幽” 眼泪从脸上划了下来...... 冷烁欲要过去,但还是止住了脚步,双手紧握成拳,不忍地看着。 小冷烨这般,看得在场的人那个于情不忍啊。 准备踏进云雾出口的幽幽转头,强起笑脸,“烨儿,你要记得幽幽,永远记得幽幽。” 音落,人去。 “幽幽......!” 小脸上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冷烁赶紧过去,把儿子抱进怀里,让儿子使劲地在他的怀里哭。 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能为儿子做什么。 他开始觉得自己好无能,竟然眼睁睁看着儿子这样痛苦难过却什么也帮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宝贝儿子在他这个父亲的怀里哭个够。 一手紧紧抱在冷烨的背后,一手轻拍,任由儿子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服。 冷烁痛苦地闭上眼睛,儿子伤心难过,他这个做父亲的也跟着伤心难过。 抱在冷烁腰际的两只小手随着哭声颤抖着,握在小手上的石之灵忽然闪亮了几下。 隐幽族的人都走了,刚刚还热闹的深林此时只剩下小冷烨的哭声,悲伤至极的哭声。 哭声在诡异的深林里回荡,听起来是那么的伤心欲绝,惊飞了群鸟,撼落了绿叶。 介之桓转身到一边去,昂头闭上眼。 带了烨儿七年,从未见过他流半滴眼泪,如今...... 真是应了那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画面1】 “你想要我做什么,说吧。” “结契。” “结契?” “结什么契?” 【画面2】 “雪儿,两年不见,功夫都快赶上本王了。” “两年了,有没有想本王?” “本王可是每天每夜都在想着雪儿。” 【画面3】 “雪儿不会喜欢本王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本王会让雪儿爱上本王。” “本王会让雪儿爱上本王的身体,恋上本王的身体,跟本王永远纠缠在一起。” 【画面4】 “哇,介教主,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这是秘密!怎样,不错吧?” “嗯、嗯!” “那就在这里,只要待着这里,我包管没人能找到你。” 【画面5】 “烨儿,想不想知道你亲爹是谁?” “想。” “那烨儿有没有想过自己亲爹长什么样?” “想过。” “那在烨儿心里,你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像他一样。” 冷潇何皱紧眉头看着床上做着噩梦的乔雪:究竟是什么令她这么痛苦? 床上的乔雪因为做梦,两根秀眉就要拢到一起,额头上冒出了很多汗珠。 冷潇何刚想靠近点为她擦掉汗珠,人却啊的一声猛地惊醒。 乔雪一醒来就看到一张大大的陌生脸蛋向她靠近,双手用力一推。 “滚开,你想干什么!” 第186章 还好冷潇何反应快,被她的强力劲儿推后退两步而已。要是他再慢点儿,估计早就撞到后面的墙了,说不定还会得内伤。 这死丫头竟然这么大力道! 他也是习武之人,依刚才乔雪的力道,估计她很不简单,说不定连他的保镖都不是她的对手。 怎么说自己也救了她,她竟然...... “你给我清醒点。”冷潇何的俊脸板得直直的,刚才拿在手上欲给乔雪擦冷汗的纸巾被他拽得变了形。 看清冷潇何那张脸,已经坐了起来的乔雪发现自己在床上,忙打开被子看一下自己的身子,看到穿着衣服顿时放心了很多。 瞅了眼冷潇何就瞄去房间,昏迷前遇到冷潇何的事她还记得。 “我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叫你那些大块头保镖把我丢出去吗?” 故意把目光放到房间上,实则是对刚才的那用力一推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她可是很记得有人要把她扔出去的。 冷潇何冷脸看着那个不知好歹的装无知的女人,没有回答她那些无聊的问题倒是反问她: “你家住哪里?” 冷潇何看到乔雪听到他的问题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就皱起眉头,好像在想什么。 乔雪努力回想以前的事情,但除了刚遇到冷潇何这些,就是她跑到观山看日全食了。 越想脑袋越发涨,用手扶住脑袋瓜子,不断在努力回想和自问:还有呢?还有呢?还有一些呢? “算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你,跟我出来。”冷潇何用手指笔直地指着乔雪,然后手指的方向转到门外,双手插进裤袋就先出去了。 乔雪不满地瞪出去的背影,脑袋因为刚刚的回想显得有点杂乱,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衣服...... 穿着特大号棉拖就走出门口,边走边打量这座宽大漂亮的房子。不应该说是房子,说它是小别墅更为贴切。 有落地窗,房间和客厅的颜色都是淡色居多。光线充足,家具不多,但该有的尽有。 瞄到坐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电脑数据的冷潇何就发问:“谁帮我换的衣服?” 不敢断定是他,也不敢断定不是他。有一点自己还是很清楚,是她先冒然进来的,人家是地主,既然没有把她真的扔出去,还收留在这里养伤,她总不能破口就指责人家吧?! “我有洁癖。”没有任何温度的两个字出自那个依然看着电脑屏幕的帅男人。 说得是那么的随意,也正是随意,乔雪的小脸就垮了下来。 嗤!嫌她脏的话干嘛还让她留下来,还帮她看病,还让她睡他的房间。 呸!呸!呸!乔雪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问题,她这么一想,是不是怀疑人家帮她换衣服啊?也就是说,她自己都有这个想法让人家...... 呸!呸!呸! 越想越歪了,用力坐到冷潇何对面的沙发上。 冷潇何看到她这么久没出声,抬眼看向乔雪,看到乔雪正臭着脸看他就坐好来。 第187章 “你没什么话要说?” 不平平淡淡地问。 “你要我说什么?” 说感谢他?还是要她说什么? 她坦然的样子令冷潇何板起了俊脸,双手环胸地翘起二郎腿,“住我的,用我的,花我的,不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 这里可是他的地盘,收留她了刚才还被她那么用力推,难道她忘了自己是什么立场的吗?留在这里好像理所当然,敢情这是她的家一样。 乔雪瞥了他一眼:我又没叫你收留我,干嘛一副嫌弃的样子! “乔雪。”随意报出自己的名字,然后拿起水果盘上的一个苹果就啃起来,两只眼睛到处乱扫。 饿死她了,先吃饱再说。 冷潇何敢肯定自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她还真的拿得顺手吃得顺口。 越看那张眼睛不对着他的小脸就越来气,板起的脸结起了冰霜。但没有再说什么,双手依然环胸,二郎腿依然翘着。 目光也一直盯着某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 客厅里就剩乔雪啃苹果和咀嚼的声音,乔雪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就把目光放到冷潇何身上。 “怎么啦?你不是叫我自我介绍吗,我刚刚已经说了。” 这人的脸色变得比天还快!这是乔雪对冷潇何的又一个发现。 连忙在暗里摇头:哎这张俊脸长在他脑袋上,真是可惜了。 可冷潇何还是没有说话,依然维持刚才的样子。 别以为你摆出这副样子我就怕你了!乔雪私底里嘟囔,还是大口大口啃着苹果,全然不顾冷潇何。 冷潇何再来了一句:不知死活的女人! 看着吃得香香的乔雪,乔雪那双眼睛也看着他,在她的眼睛里,冷潇何看不出来有任何害怕和不自在。 到底是她不懂害怕还是...... “你,过来。”对乔雪勾勾手指,这是过来的手势。 乔雪想了两秒,起身就站起来过去,但没走太近,就站在玻璃桌旁边,右手拿着苹果,左手环胸,“干嘛?” “再过来一点。”冷潇何看到这样的乔雪脸色更冰了。 乔雪想了想再走近两步。 “放心,你这种人,掀不起我的欲望。” 乔雪看到冷潇何频临爆发的表情,听到他这么说了就再走近一点。把嘴里的苹果吞下去,‘咔’的再咬了一口。 冷潇何那脸色,恐怕以后禁止所有人在他眼前吃苹果了。 乔雪对冷潇何一无所知,她自己现在好多事都没搞明白,所以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对他,她只能能远则远,能防则防。 看到她走进,冷潇何略显满意地问:“你好像住得蛮‘舒适’的?” “哦,这个倒是没错。你这里够宽敞够明亮,够高级够干净。确实是住得很舒服!”他问这个干嘛,这么好的房子,这么好的环境,当然住得舒服了。 “那好吧。你就在这里住几天,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把乔雪从头看到脚,看得乔雪身体发毛。 冷潇何还以为她会问为什么,不料乔雪直接回答了声好,还问他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她要回沙发上坐。 第188章 乔雪刚坐回沙发上,就啃着苹果问那边低头看电脑的冷潇何,“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 三天?!她只是感觉睡了很多,没想到整整睡了三天,怪不得这么精神。 边咀嚼边回想着梦里的事,越想越奇怪。 梦里零零碎碎的片段,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出现在梦里的人都是模糊的人影,声音倒是很真切。 烨儿到底是谁? 乔雪锁着秀眉,‘烨儿’这两个字她感觉很顺口,好似自己经常叫一样。但......她有认识的小孩叫烨儿的吗? 答案肯定没有,整个孤儿院的孩子都没有叫做烨儿的,这她敢肯定。 冷潇何抬眼看了她一下,“记起什么来了没有?” “呃?”某人疑惑他的话,随后明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名字了吗?” 她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又不是失忆,干嘛这么问啊,真是的! 冷潇何双手环胸地坐好,看着她,“那我问你,你家住哪里?” 她不说仔细那就让他来问,免得浪费他的时间。 “我家?我没有家,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现在嘛,应该住在学校才是。” 乔雪会说应该,那是因为她醒来的记忆就是在看日食掏手电筒的那个画面,但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敢确定。 因为掏手电筒后应该还有什么的,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也可能就是因为记不起来那后面的事,所以才不清楚怎么来到这里。 沉着脑瓜想,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孤儿院的名字叫什么?” “蓝天。” 冷潇何点点头,这个孤儿院他知道。 “学校呢?” “城东大学,大三,主攻it。还有什么要问的,快说。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并不知道是怎么来到你这里的。” 反正她也就穷学生一个,告诉他也无所谓。要是他觉得她困难,说不定会给孤儿院意思意思。 算了,是她想多了。 依那个人要把她扔出去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什么好货色。 冷潇何从上往下看了她一遍就伸手到键盘快速打起字来,一看,显示‘查无此人’。抬眼看了下乔雪,换过另一种查法。 不一会,只见冷潇何脸色僵僵的。随后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移过去给乔雪看。 乔雪奇怪地看向屏幕,这一看连手上刚吃干净的苹果核都掉落在地。 这是她在学校的最终资料,上面只显示她大一到大三的资料,而大三的资料最后一段话是:于2014年04月04日请假后失踪,离失踪至今已有12年。 12年? 乔雪赶紧看向电脑上的日期,这一看不得不吓一跳。眼睛不可思议极了。 “你这电脑是不是有问题?”这12年是个怎样的概念啊,都一轮了。没吓到她是假的! 冷潇何把乔雪的表情全揽在眼里,淡淡地告诉她,“我的电脑没问题,是你有问题。你这里有问题。” 冷潇何在说她的脑子有问题,乔雪显得有点无力,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这个可能。 第189章 身体感觉越来越无力,而这时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 “原来是肚子饿了,怪不得感觉这么无力。”乔雪很快就把刚才的事撇到一边,捂住肚子看冷潇何。 不看他干嘛,她人在他这里,饿了当然找他了。她都睡了三天了,三天都没吃东西,刚刚又吃了个饿肚子的苹果,更是饿上加饿。 只感觉肚皮要贴后背了。 冷潇何不得不佩服她,刚才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只是吓了一下就因为肚子饿撇到一边了。 不过看她饿成那样子就算了,先放过她。 “等一下,马上有人送吃的过来了。”低头又看电脑,在乔雪刚醒来时,他就在网上叫人做了食物,现在应该快到了。 嗯,还真是说到就到,只见一个女仆拿着两个饭盒进来。 “总裁,东西到了。” “给她。”冷潇何看也不看,直接叫女仆给乔雪。 乔雪分别把两个饭盒打开,是两个香喷喷的补粥,还是用不同的料理炖煮的,鼻子一嗅,香极了! 暗里偷笑了一下,看向对面的人。 “你不吃?” 这里有两个耶,难道他不吃? “这是给病人吃的。” 一句话概况,他不是病人。 乔雪也懒得鸟他,现在都要饿死了,还是吃饱再说。拿起匙羹,美美地吃起来。 冷潇何则在一边看,眼睛直直地看,好像想要把乔雪看个透。 某座高楼的楼顶,三个人正往下眺望。 “父皇,干爹,这下面走来走去的是什么?”小冷烨看着下面的车来车往,睁大眼睛问,还有那边那些,好多都是他没见过的。 冷烁没有出声,他只是看着那些人的衣服,断定雪儿就是在这个世界的,因为这些人的衣着打扮跟他刚见乔雪的时候那个打扮一样,都是露手露脚的,特别是里面那件...... “我的天!”介之桓脸上的表情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夸张的,看着下面衣着露体的美女。 “烨儿,你说你娘会不会也穿得像她们一样?” 一句无心的话,惹来冷烁冷冷的一瞪。 “干爹胡说,烨儿的娘亲才不会这样呢。”小冷烨非常肯定地告诉介之桓,随后问皱着眉头的父皇。 “父皇,我们怎么知道娘亲在哪里?” 这也正是冷烁所烦恼的,石之灵只把他们送到这里,却没有直接送到雪儿的身边。 他们要想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找到雪儿,估计要费很多劲才行。但为了找到她的雪儿,他们都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了,又怎么会在乎那点麻烦。 “父皇也不知道你娘亲现在在哪里。可是烨儿,在找你娘亲之前,我们还要先解决一些问题。” 晚上,依然是那座高楼的顶部。 “我说你也太卑鄙了,我好歹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一教之主,竟然要我去做小贼。”介之桓非常不满地指责冷烁,因为冷烁今天叫他去‘熟悉熟悉’这里的情况。 哪知,刚出现在人群就被人指指点点指指点点的,害得他不得不用折扇挡脸躲避。 第190章 有一点他还是很得意的,因为那些女孩子都围着他说他帅。 他不知道帅是什么,但看她们跑来跟他勾肩搭背,还猛用个东西在他前面放光就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那就是说他介之桓是个倾国倾城的美男! 不过这里的女人也太厉害了,介之桓用鼻子嗅了嗅身上的衣服,突然一个啊秋,打起了喷嚏来。 “这些人用的是什么?!”介之桓猛拍衣服,企图拍走那股令他呛鼻的难受味道。 “干爹,你这身衣服从哪来的?”冷烨略皱着小鼻子看介之桓的装扮,这也...... 经干儿子这么一说,介之桓头更大了,因为他现在穿的是黑背心,杰克黑色休闲裤,黑白相间的耐克休闲鞋,哀叹,“这个世界怎么生活成这样子,连做件衣服都不完整。” 记起什么,赶紧摸摸头上,长发还在便松了口气。 还好他的美男计好用,要不然这头引以为傲的头发就要被那些女人弄没了。 看到冷烨嫌弃的样子,介之桓狠狠瞪冷烁,“下次别叫我,叫我也不去!” 累人不说,被人当疯子看不说,还被一大堆女人弄来弄去的,最重要的是还被他的亲亲干儿子嫌弃,这种苦差事,打死他都不做了。 冷烁看着介之桓带回来的一大堆五颜六色,奇奇怪怪的衣服,不禁皱眉。怀疑自己能不能穿这样的东西。 “对了。烨儿,干爹带了好东西回来给你吃。”分别打开地上几个装得满满的塑料袋,里面都是吃的! 想他堂堂一教之主,身份是何等尊贵,武功是何等了得,相貌是何等出众,一来到这里却要靠起女人来吃饭。 要是传到他们那里,还要他怎么见人了。别说见人,他直接死了算了。 从环保袋里挑出了牛奶和面包,边帮他弄开边对那边向远方眺望的冷烁道:“这些都是烨儿和我的,没你的份。” 是拜谁所赐他介之桓才沦落成这样的,是他,蛇王冷烁。不给他吃的,算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好弥补一下自己那憋屈的心理。 冷烁没有理会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介之桓在叽叽喳喳地忙活个不停,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给冷烨说今天出去的事。 夜的上空空荡荡的,浩瀚无边。 冷烁双手盘后地站在楼顶向远方眺望。 因为他们所在的高楼是举目望去最高的楼宇,站在这上面向外一看,外面的景物一览无遗。 望不到边的天际和看不到头的景物连在一起,使人感觉这世界更是无边无际。 璀璨的灯光,喧嚣的声响,冷烁不曾看在眼里听在耳边,墨黑的眸子直直地看着那无尽头的世界,突 然,世界的尽头出现了乔雪的笑脸,还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雪儿,不管你在哪里,本王定会找到你。 你要等着本王。 “父皇,这个给你吃。”冷烨看到父皇没有马上接过面包就接着说,“吃饱才有力气找娘啊。给!” 第191章 抓起父皇的一只大手就把面包塞进去,还给父皇微微一笑。 冷烁看着儿子给的面包,也微扬起唇线,对儿子点了点头。 那边的介之桓边吃着边向这边瞅眼,权当没看到。 在他们的头顶,一颗不起眼的流星快速而短暂地从浑浊的黑夜上空划了下来。 都市的繁华,夜晚的喧嚣,要是你一个人的话,你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孤单,如此的落寞。 躺在床上的乔雪侧身睡着,想起今天医生的话: 你的脑部并没发现什么异样,至于你在这12年的记忆是为什么消失,我们会继续为你检查,请你配合我们的检查。 这几天医生一直把她当外星人一样‘照顾’,身体由内到外都检查个遍,还用脑电波企图恢复她的记忆。 其实乔雪知道,最最令他们不解的是她这张脸。实际年龄都33岁了,身体状况却保持着20岁左右的状态。 皮肤更是要比当今红星好个百倍,那肤质都是自然美,好像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般。 摸摸自己的脸,又想起了连续出现在梦里的声音,每个晚上都是相同的声音,相同的模糊影子。伸手摸脖子上的红黑契印,嘴里囔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而也正在她摸上契印的那一刻,另一方的冷烁忽地感应到什么,一个变身走掉了。 冷烁出现在一个房间里面,来到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侧身睡着,背靠着他让他看不到她的脸。 但......心里起了强烈的感觉。 乔雪摸在脖子上的手一动也不动的,两只眼珠子摆来摆去:到底是谁进来了? 不敢乱动,她的窗户可是关得紧紧的,看看门,门也是锁得牢牢的,怎么会有人进来。 感觉那物体在向自己走来,心没来由地嘭嘭直跳,暗骂自己胆小鬼。 紧咬了下下唇瓣,做好了准备。 待那物体来到她脚跟的时候,她蓦地起来就抡起凌空一脚扫过去,奈何被人接住。 两人看清各自的面目都吓了一跳,同时出口: “雪儿!” “怎么是你啊!” “放开我啊!”乔雪不满地动了动被冷烁接住的脚。 冷烁看到乔雪疏离的表情和言语,皱眉,“雪儿?!” “放开我的脚。” 看到她瞪着自己,冷烁就先放开她的脚,眼睛向乔雪的脖子瞄去,看到契印在说明那就是他的雪儿。 可是...... “神出鬼没的,简直莫名其妙。说吧,你到底来干嘛?” 乔雪的话刚落嘴,房间的门就被人猛地打开,两人同时看去。 ? 转头看向冷烁: 再看向门口的冷潇何: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乔雪的手指在冷烁和冷潇何之间动来动去,她都被弄蒙了。 难不成是双胞胎??? 而同样蒙的还不止她,一向冷静的冷烁和一向稳如泰山的冷潇何都不镇定了,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简 直一模一样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冷着脸的冷烁板板地问那个敢冒充他的‘冒牌货’,想不到这个世界竟然也有变身术,还胆敢变成他的样子。 第192章 雪儿刚才对他的态度会那样,说不定跟眼前这家伙有关。 冷潇何跨门进来,瞅了眼乔雪就回问冷烁,“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到底是谁?又是怎么跑进我家里的?” 看看房间的窗户,依然是好好地关着,而且他这里的防护系统也没有任何动静,最重要的是,那家伙把自己弄成像他的样子,又有什么企图。 要说世界上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他才不会信。而他冷潇何,可是冷氏的唯一嫡子,这是 人人都知道的,他也确信老头子只有他一个儿子。 乔雪刚刚一直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观察,发现他们两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像镜子里面的自己。 要不是声音不同,她还真以为见鬼了呢。 他们这么一说...... 乔雪左手环胸,右手捏着下巴,一副饶有兴趣地样子。 “这么说你们不认识?不是双胞胎?” “雪儿,你是怎么跟这家伙在一起的?”冷烁没有马上理会冷潇何,黑着脸问乔雪,雪儿可是他的, 他不允许任何雄性生物靠近她。 更何况是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乔雪听到他叫自己雪儿,又想起梦里的声音,心不来由地震动了一下,但她还是记不起什么,“你是......?” 而这时,房间也突然多了两个人,半夜起来的冷烨没看到父皇在就把介之桓给叫醒,然后顺着石之灵的感应就来到这个房间里。 两人的突然出现,还真是吓到乔雪和冷潇何了。 而冷烨和介之桓看到乔雪和两个一模一样的冷烁时,更是吃惊不少。 “娘,烨儿终于找到你了。”冷烨也顾不了那么多,跑过去抱住自己的娘亲。 乔雪一愣:烨儿? 还有这些声音...... 看着抱着自己的孩子,看向介之桓,又看向冷烁,感觉自己好像到了一个人的世界,周围全是云雾,看不清方向,摸不着东西。 双手抓住冷烨的小手臂,惘然地让他抱着自己。 “父皇,那个人是谁?”冷烨一眼就看出哪个是自己的父皇了,看着冷潇何,小脸上的浓眉头小皱了起来。 “我的天的呀!”介之桓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身上,走到他们中间。 左看看冷烁,右看看冷潇何,“这是怎么回事?” “问他。” 大家都看向冷潇何,活像冷潇何是这里多余的人。 冷潇何从来不相信什么传说,什么会变会飞,但今日这一见,他改变了看法。也大概知道了乔雪为什么33岁了还保持20的样子。 扫了眼他们,就把目光锁在尚未弄明白事情的乔雪身上,“叫他们出来。” 转身就出了客厅。 “诶,那个不会就是以后的你吧。”介之桓看着门口,他的话遭到了冷烁的冰冷一眼。 介之桓赶紧转移话题,“雪儿,能找到你就好了。” 冷烁看向儿子开心地抱着娘亲的样子,心里也欣慰了许多,自从幽幽不在,他的宝贝儿子经常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伤心难过。 第193章 “可是......可是,你们是谁啊?” 一句话把他们全都镇住了。 客厅里,冷潇何独自坐一条长沙发,在他对面沙发的就是冷烁的一家三口,冷烁和乔雪分别坐在冷烨的旁边。 而介之桓呢? “咳!咳!”坐在中立的介之桓咳了两声,眼睛左右扫看,最后饶有样子地坐直身板。 “为了把事情弄清楚,我现在就开始问了。” 没人出声...... “这里是我家,要问也是我问吧。” 介之桓看到冷潇何板着脸不满地样子,只好作罢。 “那好吧,就由你来问吧。” 这一个冷烁够他受的了,偏偏还来多一个,这老天爷还真是会抓弄他。 冷潇何定定地看着对面那张跟自己一样的脸,目光移动,看向小冷烨,再移动,看向乔雪。 一览三人,“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嘛,我们是从很远的世界来到这里的。”介之桓很积极地告诉他,然后三言两语就道出他们此次的目的就是来找乔雪的。 但没有说到他们是妖。 冷潇何看他们也不像这个世界的人,头上那头长得不像话的头发就可以说明,还有那身板,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 他平时练手的人多,久了用眼睛看那人的身体架构就知道有多厉害多无能。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可以把她带走了。” 这话令乔雪不安了,虽然这几个人看起来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但她现在还对事情摸不着头脑,他们的身份对她来说还是个迷,她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跟着他们走。 谁知道半路会不会把她给干了! 立马出声,“我觉得我还是再待几天看看吧,你们想想,我现在可是失忆的耶。” “娘不想跟我们走吗?”冷烨掖了掖乔雪的衣襟,他们为了找她,可是吃了不少苦了,连他的幽幽都...... 现在娘亲竟然不愿意跟他们回去,心里小小地受到了伤害。 看到小家伙诅丧的样子,乔雪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等恢复了记忆再说。恢复记忆了,我才能安心离开这样呀。”(呸、呸、呸) 看向冷潇何,希望冷潇何帮她说话,哪知冷潇何却站了起来。 “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跨步走向房间,“这里是我的地方,我不希望这里的东西有任何的移位和损失。” “你!......”介之桓看着那个背影,可恨地摇摇头,“简直一样令人讨厌。” 不仅样子像而已,性格也一个窝出的,特别是那个肚量,跟某个人一样都是小肚鸡肠。 不禁在心里叹气,这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冷潇何这一走,乔雪不自在起来了,冷烁、冷烨、介之桓都瞅着她看。 “你们不用睡觉了吗?”乔雪奇怪地问他们,这么多人看着她,她想快点离开。 不、不、不,说错了,她是想他们快点离开这里。 “娘,我们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可不要他们陪。看向小冷烨,她有这么大的儿子吗? 第194章 心里那个憋啊,她可是单身主义者,怎么可能结婚呢,更不可能会要孩子。 “这么晚了,你们不用陪着我,还是先回去睡吧!” 冷烁看到她一直在排斥他们,心情不爽到了极点,但还是吩咐介之桓先带着冷烨回去睡,自己等会回去。 冷烨虽有点不乐意,但也大概知道父亲要做什么。 冷烨和介之桓回去后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回去?”乔雪移动屁股坐远一点冷烁。 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越是靠近冷烁就越危险。 冷烁看在眼里,不爽在心上。 “雪儿先回去睡吧。” “那你不回去了吗?” “我今晚就在这里。” 乔雪:敢情这人是留下来监督她的,但只要他离她远点,监督就监督吧。 起身就要回房,可是想到这里就两个房间。 “这里就两个房间,你还是回去睡吧。”回去吧、回去吧,阿尼陀佛! “不用了,我睡这里就可以。”冷烁指指沙发就躺在沙发上,“你去睡吧,说不定睡醒了就记起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了。” 乔雪能听出他说这句话的不快,难不成是对她忘记他感到不爽? 算了,不理他了,瞅了眼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不下半分钟又出来了,手上抱了张被子。 “呐,这个给你。晚上冷。”用力一扔就扔到冷烁的身上,冷烁转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解释。 “我不是关心你,我只是觉得你都当人家的爹了,要是照顾不好自己,孩子会难过的。好了、好了,睡觉吧。我走了。” 挥挥手就回房,把门锁好。 沙发上的冷烁盖好被子,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 冷潇何的房里,从他回房到现在一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想着事情。 拿起电话 “喂,老头子吗?” 外面喧嚣的夜市随着时间的流逝安静了许多,一盏盏璀璨的灯光也陆续熄了下来。浑浊的夜空变得清明了,城市最安静的时刻就要开始。 乔雪辗转了很久才累得合上眼睛。 突然一个人影进来了,站在她床前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良久,掀开被子躺下去。 “谁?”乔雪的警觉性还是不错的,发现旁边的动静就马上睁眼,才喊了声谁就被人用手掌捂住了嘴巴,一只手被他侧身压住,另一只也被他抓住了。 “不要出声。”躺下去。 乔雪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心也狂跳起来。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使劲挣脱他的手大叫的吗?她不是应该给他来个飞毛腿让他断子绝孙的吗? 怎么现在都不动了???!! 睁眼看着身边的人躺下,小心脏也砰砰地乱跳起来。 乔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反抗,难道这人的声音跟梦里的一样,所以才...... “你想干嘛?”瞥了眼旁边的冷烁,别以为她好对付哦。 冷烁看也不看她,说了句‘跟雪儿睡觉’就合上眼睛。 某人看着他嘴角抽搐,挪动身体想远离点却被冷烁一个侧身用手臂抱住。 第195章 瞪着那个依然闭着眼睛的人,“放手。” 动了动,然对方更用力抱住她了。 “你......” 这时冷烁也睁开那双墨眸,眸子看起来深幽幽的,“雪儿最好别动,要不然我不敢保证发生什么事。” “你敢!”摆出凶巴巴的样子。 “雪儿可以试试。” “你!......”乔雪一气,一个用力抓起冷烁抱在她胸前的手臂,原以为得逞,却看到他另一个手臂 也过来了。 他姥姥的,她乔雪可不是吃素的! 就这样,两人在床上打了起来。 “可恶!” 眼看自己越来越下风,乔雪就一个用力抓住冷烁朝她抱过来的手臂,张嘴就吃力咬去。自己也趁着冷烁闪神的那刻跳了起来。 “怎样,别以为我好欺负!” 冷烁瞧着那张得意洋洋的俏脸,邪魅地笑起来。 “笑什么笑?!”乔雪不明所以地瞪问他,他脸上的笑令她很不舒服。 “雪儿,你看看......” 乔雪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胸部,然,就在她看去的那一刻被人用力绊了一脚,自己没用地摔倒在席梦思上,这才倒下身上就多了个人。 “混蛋!你耍阴的!”想动,但双手双脚都被冷烁给牢牢扣住了。 “难道雪儿刚才耍的不是阴的吗?” “这怎么一样。你快给我下去。”使劲动还是被牢牢困住。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心在狂跳。 “雪儿,你就不能乖点吗?” 冷烁看到她这么卖力挣扎,笑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乔雪看得莫名其妙,敢情这帅的人情绪都这样阴晴不定。 “我乖不乖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的谁!” 再挣扎却发现对方更用力了,向冷烁瞪去,却看到他眯着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 他这是干什么?她又没说错什么干嘛这样看她? 活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看到她和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住一起已经够不爽了,她还把他们的记忆给忘得一干二净。这样还不够,现在竟然还说他们两没关系! 层层寒气从冷烁的身上发出来,瞧得乔雪那个心怯怯的。 “雪儿竟然把跟本王之间的事给忘了,那本王就帮雪儿想起来。”蓦地向乔雪的小嘴吻去。 !!! “唔”乔雪被他的举动吓得睁大眼,而冷烁一边吻着她一边看着她。 他要看看她能不能想起什么,他希望她的雪儿能快点恢复记忆。 那些属于他们的回忆。 乔雪能想起什么吗?她会想起什么吗? 丫的,肯定不会了。因为她的心正在砰砰跳得厉害呢,脑袋一片空白,哪还会去想那些东东。 他吻她! 他吻她! 他发疯了吗,那么用力! 乔雪的杏眼微微皱了一下,小嘴不自觉地动了动。 这一举动被冷烁看在眼里,放慢放轻动作,而乔雪的嘴巴也跟着动了起来,眼睛还缓缓地闭上。 冷烁墨黑的眸子偷偷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他的吻......他的唇.......好甜!...... 第196章 两人双双抱住对方,享受着彼此的甘露。 冷烁的吻从乔雪的嘴上慢慢往下移,到颚骨,到脖子,用力扯掉她身上的宽松t恤朝着锁骨吻去。 正在乔雪那颗小心脏狂跳时,脖子上突然一痛,她蓦地睁开眼睛用力一推,大怒:“你干什么?不是说过不再吸我的血的吗?” 把握住脖子的手拿下来,手掌上粘着血迹。更怒了! 瞅着冷烁,而冷烁却笑了起来。 “混蛋!你还笑!”丫丫的,这人气死人不偿命! “雪儿,你记起来了?!” 乔雪吃疑地又朝着脖子摸去,看着冷烁傻傻地叫了声,“烁”。 冷烁回以她的是满眼的高兴。 乔雪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就是不服气,小脸一板,“不管,我现在生气了,你给我出去外面睡!” 冷烁微微一愣,接着眯起了好看的眼睛,“雪儿,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觉得我像在说假话吗?” “雪儿,本王可是千里迢迢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找你的,你不会这样对待本王吧?” “你这是在怀疑我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性?” 小脸坚决,誓不心软。 “雪儿确定不让本王睡?” “确定!” “真的确定?” “你想干什么?”乔雪看着冷烁靠近自己,还一边扯领口。 “可恶!这都什么衣服!” 乔雪看到他在那里乱扯,可就是扯不开,不由得噗哧笑了出来。 “笨啊。我来!”伸手就去帮他解。 然,刚解了三颗才醒悟过来,连忙停手缩回来,却被手快的冷烁给抓住了手腕。 “看来,雪儿有想本王。” “放开我,谁想你了。”不要这么不知害臊好吧?! 看她死不承认,冷烁拐个弯,“好,雪儿没想,是本王想雪儿了,可以了吧?!” 一个用力就把乔雪压力下来。 “慢着,这里可是人家的房子。” “是又如何?他占着我的样子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乔雪:...... 冷烁是她见过的最小气的一个人了。 然,在爱情面前,有哪个不是小气的自私的?要不是,那就说明他不够爱你。 “等等!我去把窗帘拉上!” “不用。”一个挥手,窗帘自动拉好了。 “你!......” “雪儿,在我们认识的这些日子里,难道你不觉得都是聚少离多吗?”冷烁跨在乔雪的身上问她。 眸光有点黯然。 经他这么提起,乔雪才注意到。 从他们相遇,刚认识一天就去了师尊那儿修炼三年。然后出来才半年,她又逃离他长达八年。现在又突然回到这里。 想到这些,两个人都沉默了。 他们好像被时间兜着转。 “雪儿,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离开本王了,好吗?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有了烨儿。” 乔雪从那双墨眸里看到了难过之意,点了点头,“嗯。” 哪料...... “那好,现在就让我们来弥补这些年的空缺!” 身上的衣服瞬间不见了,光溜溜地骑在乔雪上。 乔雪看到他的身板,有点不自在了。 第197章 “雪儿,怎么这么看本王?”边说边用下·体贴住乔雪的下面。 乔雪感觉到下面有硬硬的东西抵着她,脸刷地红了起来。 “你!......” “雪儿,是不是想要了?” “谁想要了,不要乱说!” “那好,既然雪儿不想要,那本王留着下次再做吧。”想要起身,却被乔雪猛地抱住。 “你不就是想看我难受的样子吗?”一个用力,自己从冷烁身下出来就翻身压在了他上面。还在他身上磨蹭磨蹭的。 “雪儿,你想干什么?”冷烁有点难受地皱眉问。 “没干什么,就是本小姐现在想看你难受而已。” 冷烁看到那张得意又嚣张的脸蛋,真是哭笑不得。这到底谁折磨谁啊? “怎样?认输了吧?” “雪儿,你快给我下来!” “就不下,除非你认输。”yy “不要乱动!” “我就要动。” “啊死丫头,你想折磨死本王是吗?” “才没有呢,我才不舍得你死呢。试试这样感觉如何?!” “雪儿!......” 第二天中午他们就要动身离开,因为对他们来说,越早离开就越好。 因为他们不适合这里,才来了短短七天,小冷烨就开始感到身体不适了。 乔雪把这看作是水土不服。还有就是21世纪是工业化的时代,空气的污染,大气层的破坏,这些始终是这个时代的最大隐患。 儿子会有那样的反应,估计就是肺部承受不了这些污染。 客厅里 “谢谢你这些天收留我。”乔雪正在对冷潇何道别。 冷潇何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冷烁,而冷烁也瞅着他。 “照顾好她。”这句话是冷潇何说的。 “不用你说。”冷烁把眼睛转向乔雪,这可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他比任何人都紧张她。 “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 介之桓催促,这样拖拖拉拉的要到什么时候啊,两个冷烁让他看起来十分不舒服,还是快点离开这里。 “叔叔,谢谢你对我娘这么好。”这是小冷烨临走前对冷潇何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冷潇何看着他们在客厅消失,表情参杂了很多情绪,最后走到落地窗,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老头子,他们已经离开了。” 电话的那头,一位在江边钓鱼的老者,身穿普通衬衣大褂,带着草帽坐在小凳子上。 “嗯,回去就好。” 放下电话,抬眼望上蓝蓝的天,脸上露出了笑痕。 这冷潇何喊的老头子,有着跟乔雪在孤儿院时教她玩魔术的大伯一个样子,也有着跟冷烁和介之桓的父皇同一张脸。 唯一不同的就是,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 如今的黍国算是稳定下来了,百姓开始计划他们未来的日子,大家坚信,这未来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因为他们有个爱民如子,爱国如家的君王。 在黍国的某座山上,那里坐落着一座尼姑庵。 山脚下的小石道上 终结章 冥珂珂看了眼石道的尽头,“大师兄,你一个人上去吧,我跟雪儿留在这里就行了。” 冷烁知道她的难处,也没勉强她。 “那好吧,你们在这里聊会儿。” 冷烁踏着石道上去,冥珂珂看着他上去的背影,囔囔说道:“雪儿,大师兄是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乔雪同样看着那个颀长又迷人的背影,脸上布满了幸福。 转头看冥珂珂,“师姐,你也会拥有自己的幸福。” “会吗?” 看着冥珂珂苦笑的样子,乔雪一脸的肯定,“嗯,我敢肯定。” 再看向那个没有人的石道,“其实,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幸福,只是时间没到而已。时间到了,你想跑也跑不掉。” 冥珂珂被乔雪的话逗乐了。 “师姐,不如你给我说说你们冥界的事吧?” 就这样,冥珂珂和乔雪边走边聊,冥珂珂很乐意地跟乔雪说他们冥界的事。小到一树一草,大到十八层地狱。 而山的上头,一位小尼姑走进了庵里。 里面响着木鱼的敲打声。 “净善,有位施主找你。” 木鱼的声音止住了,小尼姑下去后冷烁就走了进来。 “你来了。” 冷烁瞧了眼上面的佛主,望向那个脸朝佛主打坐的人。 “嗯。伯母又何必这样。”暗自叹了口气。 “老尼本罪不该活,要不是珂珂,老尼早已到她父皇那里待罪去了。”手上的佛珠动着,两只眼睛闭着,就算如此,也掩盖不住脸上的惭愧之色。 冷烁双手盘后,望着咧嘴笑着的尼罗佛,“大势已去,我想珂珂会放下的。” 说到珂珂,老尼手上念动的珠子停了两秒。 “老尼之罪,不敢期盼任何人会饶恕。珂珂......她还好吧?” “伯母放心,珂珂比表面坚强得多。” “珂珂以后就麻烦你照顾了。” “珂珂会找到照顾她的人,到那时,也正是她真正放开的时候,也是伯母放下的时候。” 那老尼正是冥珂珂的母后,冥母拜阿塔达所救,为了报答他,应了他嫁给冥王,并从那时起就开始计划加害冥王,冥王所受之毒也是冥母下的。 这对冥珂珂来说打击是如此之大,为此还断口绝了母女关系,从此不再往来。冥母本想以死带罪,却放心不了女儿珂珂,所以出家行善。 蛇王殿里,小冷烨在殿座上看着书,瞅了眼旁边累得高高的本子,小脸气鼓鼓地。 他父皇母后还真忍心让小小年纪的他做这等事,把整个蛇族丢给他,两人游山玩水逍遥快活去。 还有那个干爹,他虽跟父皇同父异母,但也有着蛇族皇室的血统,为什么留着皇位不要,非要跑去那个什么魔教当教主。 再次看去那堆高高的本子,小脸冷冷的,黑黑的。 好在...... 从身上拿出了一样东西,打开手掌一看,躺在他手掌上的便是那颗幽幽用自己的幸福换来的石之灵。 晶莹剔透的石之灵躺在他的小手掌里,这也是幽幽留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 幽幽,你还好吗? 某个地方,热闹非凡,叫赌声都要把屋顶掀起来了。 “本姑娘这次全下!”一位戴着帷帽的姑娘在赌桌前,把桌面上堆得高高的银两钱票推到桌子中间。 围观的人瞬间沸腾起来,而对面的荷官则冒满了冷汗。 女子的旁边一直站着个同样戴着帷帽的男子,从男子身上这身行头看就知道是不同凡响之人。 不赌,不说话,就一直看着女子,就好像这女子的保镖。 乔雪凑近一点旁边的冷烁,小声,“赢多点我们才有钱玩更多的地方啊。” 帷帽下的俏脸笑得是相当得意。 冷烁扬嘴,“本王这么累,雪儿晚上可要好好报答一下本王。” 乔雪看到开赌,随便应了句,“没问题、没问题!晚上你要咋样就咋样!” 说完就融进了赌桌里。 帷帽下的俊脸看着她,脸上都是幸福。 他们之所以把蛇族丢给那个7岁的宝贝儿子,不是他们偷懒(事实也是偷懒),而是不忍心看那小子一闲下来就想起幽幽,想起幽幽他就会难过。 还有,介之桓也无心理会蛇族,这蛇族迟早要烨儿继位的,所以呀,现在给他权当锻炼他。└┘ 修仙雾谷里,两位老人正悠闲地下着棋。 “我说周胡子啊,你告诉蛇王石之灵的事,就不怕遭违背天意之罪吗?” 周伯施撸须笑了笑,“法无情,人有情,天亦有情!” 手上棋子一下,“将军!” 太上老君老眼圆瞪,“不行不行,这个不算,我刚才正跟你说话呢,没看清楚。重新来!” 那边的周伯施开怀大笑。 【完结】 终结章【2】 海边的木桥上,一位老人正坐在小木凳上垂钓。 一双漆黑的皮鞋走了过来。 “爷爷” “你来了。来,陪我这个老头子钓鱼。” 老人转身就从身旁拿起一杆钓鱼竿递给冷潇何。 冷潇何接过,盘腿坐了下来装起鱼饵。 “潇何,我们爷儿两好久没在一起钓鱼了。算一下,有十年了吧。”声音里有些感伤。 “是的,爷爷。” 冷潇何没有过多的表情,把鱼饵甩到水里坐好。 眼睛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浮漂。 对于他这个孙子,冷乐林再了解不过了。 话不多,即使肚子里有话要问,若是知道对方有意道出他便不会问出口。 老人家不得不在心底暗叹一口气。 “潇何,你对那个女孩子有什么看法?” 与乔雪有关的画面上演在冷潇何的眼前 心底划过一丝落寞。 “她给我的感觉很特别。” “如果不是他追来,恐怕她会是我的。” 这话说得有点无奈,有点忧伤,有点不甘 这也是老人早就预料到的事。 老人家更是叹气。 “爷爷的事你也知道了不少。爷爷之所以死后灵魂来到这里,都是因为天意。你和他们相遇也是天意。烁儿他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惜违逆天意来到这里,总得有个人来承受后果。” “爷爷说这些你或许会觉得不公平,对你不公平。但潇何,烁儿跟那女孩相识、相爱、相随,又拥有了他们的后代,同比之我想你也不想看到他们一家子分开。” “放心吧,属于你的未来会美好,不会比他们差。” 冷潇何没有言语,依然刚才那副样子,看着浮漂也许吧。 “爷爷,我来了!”一个脆响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冷潇何和冷乐林齐齐望去。 一个清秀的女生正朝着他们招手,随后高兴地跑了过来。 冷潇何蹙了一下眉就继续钓他的鱼。 “爷爷,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别忘了,可是爷爷跟你约好的,爷爷什么时候爽过约了?” 女孩子不好意思的扶了扶头上的太阳帽,“这倒没有。” 瞥眼看到安静的冷潇何,疑惑:“他是谁?” “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孙子,潇何。”老人家拍了拍冷潇何的肩膀,惹得他轻横了眼。 “潇何,这是笑笑,是爷爷的好朋友。哈哈” 笑笑紧起眉头,侧眼望向冷潇何,嘴里还嘟哝:“潇何冷潇何?难道是那个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冷氏集团总裁?” “!”眼睛蓦地睁大,“爷爷,原来你是大亨啊!” 冷乐林被她的话逗笑。 “爷爷不是大亨,但爷爷的孙子确实就是传说的那个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冷总裁。哈哈”海面响起老人的爽朗笑声。 还真是这样! 笑笑看着那张侧脸,做了个不屑的表情。 “爷爷怎么会有这样的孙子。”盘腿坐在冷乐林的身边,也拿起鱼竿装起鱼饵。 那边的冷潇何板起黑脸睨向她:哪来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想他堂堂冷氏集团的总裁,有才有貌那是家喻户晓,身边哪个异性不垂涎他。 就算不是身边的,那也会望断秋水做着他的美梦。 她倒好,一来就言语攻击,还质疑他跟爷爷的关系。 甚至嫌弃他! 要不是爷爷在,看他怎么修理她! “爷爷,今天我们又比比看谁钓的多。” “呵呵我这老骨头哪能跟你们两个年轻人比啊。” “爷爷你也太谦虚了。哪次不是你赢我啊!还有,是一个年轻人不是两个。”笑笑看了眼冷潇何水上的鱼漂。 干他什么事啊! “丫头,你是怕输给潇何?” “谁怕了” “那就是了。我这孙子可不简单”老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边的冷潇何钓起了一条大鱼。 “丫头,你看吧。”一脸的自豪和笑意。 笑笑瞪眼看着冷潇何手上的大鱼:这么多人说话也上饵,真是条大笨鱼! 转眼望向冷潇何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轻切了一声。 “那我们就比一下谁钓得多。” “潇何,你看这丫头不简单啊,你可要小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