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笔札》 春风十里四月天 四月的季风,吹散了尘烟,绕过狭窄的巷角,一缕斜阳透过枝桠,照耀进我的心空。抬头,天高云淡,风和日暖;低眉,绿草如茵,碧柳轻拂;好想剪一段时光,将那滚滚的年轮滞留,让所有美好的瞬间,停留在这春风十里,人间最美的四月天。 芬芳四月天,微风过处,河畔柳絮纷飞,碧水泛起涟漪,莺歌燕舞,百花争妍斗艳。站在堤岸绿荫下,随手触摸一丝新绿,折一支柳枝,临摹一首春已来的诗行,将万千心语揉入进字里行间,回首往昔,忆缠绵,欲托清风音讯传。 流年似水,兜兜转转,登上西楼眺望烟雨江南,风可曾传去我的心语……细雨霏霏柳如烟,微风轻轻百花艳,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望江南…… 四月如歌,采撷一枚柳叶轻放于唇边,吹响了我悠长的思念,一江春水,倒映着我的倩影,人在江边走,鱼在水中游,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岁月静好,清风醉月,徜徉在银色的月光里,月上柳梢头,满院花香四溢。用春水煮茶,温上一壶老酒,趁夜色刚好,趁年华未老,约上三五好友,坐在和洵的春风里,谈撰文写字,聊风花雪月,浅斟慢酌,细说似水流年。 匆匆流年,春已渐深,记忆于风中凋零,仅记取春的明媚,忽略了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低眉,俯身,捡起一枚落花,小心翼翼地珍藏于书本中,此举虽不能将整个春色珍藏,但这已是最好的方式,至少,在我的记忆里,这一季的春光,我曾饱览过,已是再无遗憾了吧。 人的一生,总有诸多的烦忧与缺憾,凡事不可能皆是完美。 红尘陌上缓缓行,看过的风景有平淡无奇,也有精彩无限。徜徉在四月的山水间,草木葱茏流水潺,桃红柳绿景致添。 行走在四月的陌上,偶有轻风,从我眉间浅浅划过,心湖便泛起阵阵波澜。 春风十里,花香鸟语,令人心旷神怡,寻一处心灵的世外桃源,纵情山水间,淡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谢,采一束暖阳,驱走世事的凉薄,给心一份安暖,一份恬静,不再受红尘俗事的纷扰。 常扰人心绪的,莫过于一个情字,如今的我,不再轻言离愁别绪,不再倾诉情深缘浅,只管让自己每天开心着,明媚着。因为我知道,无论快乐与忧伤,都是同样的一天,人生苦短,我何不快乐的度过生命中的每一天。 令人绽放出灿烂笑容的,不仅是美丽的景致,还有愉悦的心情。梦里清山碧水,醒来花香馥郁,耳畔偶有暖风徐徐,枝头有绿叶随风摇曳…… 挥毫泼墨,欲将这满目的春色,描摹在洁白的素笺上,让那些最唯美的景致,那些最精彩的瞬间,永远定格在这春风十里,人间最美的四月天,珍藏在记忆深处,待日后记起时,再来细细欣赏,慢慢回忆。 斜风细雨不须归 岁月无羁,我已经从世俗中脱胎,提一壶春风佳酿,任一帆远影逍遥,吟一阙浪花清欢,逐一羽桃瓣香唇,携一卷云雨迷濛! 江岸边,细雨初歇,云霓浪涛,迷濛了山林人家。春色浅缓,两三树桃花,暖了人间。寂静中西塞山雾气笼罩,天地仿佛能拧出水来。 衣袂飘飘吟哦着走来几个人,相欢笑谈,惊扰了茂林深处的白鹭,展翅的白鹭在空中盘旋,是在叩问生疏的访客,还是在召唤没有归巢的知己。 一阵风占据一颗清欢寡欲的心,一滴露浸润一阙风雅韵致的词。 渡口落寂,静默深处,轻聆风的羽翼托起露的莹润,逍遥放任着彼此的心湖,落地的笑声,饱满着清香,亦如那就是爱的全部。 我已淡出江湖,泛游山水,做一个烟波钓徒,认一朵浪花至亲。风雕雨刻过往的执着,亦如影子的碎片,被光影收拾干净,卑微如一枚没有姓氏的浪朵。 小舟如一片树叶,飘摇在浪谷浪尖,亦如我插上了羽翼,翩翩滑过江面,靠近散花洲,靠近空灵的岸,靠近生命的归宿。 茂林修竹,碧幽绿翠,沿曲径拾级而上,叩拜岁月的过往,光滑的石板见证曾经的辉煌。 古木葱郁深处,坐于洁净的石上,放任心怀,鸟鸣蝉唱的合奏中,舒缓了眉宇间的乡愁。 旷野嫩翠欲滴,仿若一首首泛青的诗韵,染了梅韵雪香,一缕缕绵柔香暖,浸润着灵魂的底色,枝头的绿翠噙着露,鹅黄吐着暖,粉嫩含着香!清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静聆风琴雨鼓,仿若小乔的衣袖翩翩,一曲仙女散花的雅致芬芳,浆染着草木浪花。 碧天云烟潇潇下,桃花飘零,逐江芬芳心花,煨出暖暖春讯。归燕展翅凌空,觅得知音旧爱,演示一场卿卿我我的缠绵。 风暖十里桃花,缤纷时光的情怀,一瓣化泥偎根,一瓣融水喂鱼。 我亦如一支修竹,捻土为墨,空心无羁,悠然挺拔。细雨恩泽,坦荡一曲高山流水,清风朗润,温婉一阙二泉映月。 雅然岁月,铺一笺碧翠素卷,守一壶安适明月,寄一帘绿翠幽梦。 远离喧嚣的江湖,不说沧桑。 心脉驻风,悄悄打捞古籍中风雅的章节和一弯明月的倩影;灵魂浸露,慢慢招安骄阳里放荡的不羁和拜膜中虔诚的修行。 披麻戴笠,逍然世外,亦如芊芊竹枝钓流水春韵,临摹山水锦卷。 旖旎出记忆的扉页,墨染春的韵脚,舒展成翠竹的模样,饮一口绿心扉沁暖,品一滴露魂魄灵睿,执一管笔执着梦想。 绿蓑衣裹紧坦荡的灵魂,虚心是我的本性,坚韧让我秉直,节节有度,修行无涯。枝枝叶叶织就的斗笠,幽翠我灵魂的章节,喂养我青翠的诗行。 江岸,细雨素琴,斜风撩拨,醉了黄州。 桃花舞一袖馥郁的香暖,铺满红粉的雅笺,荡漾在浪尖浪谷间,一笔悠悠抒清,诗韵词阙里,忘了江湖,逍遥人间! 繁华褪尽秋已残 秋思,绵长细密;秋念,如丝如缕。天涯,此生,隐形的线丝牵连着两者。游人,孤己,无声的心语相通彼此。残秋之季,繁华已尽,又有多少韵味其中…… 在异乡散步,眼之所观,心之所感,美丽宁静,和谐孤寂。天上的乌云飘到那里,也突然变的莹白,变得舒心,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白天,抬头仰望,淡淡的蓝,飘散的落叶,漫步小路,诗意长存。到夜晚,明月依旧高悬,丝丝凉意席卷身体,满心的都是秋的凄,秋的凉,没有一点点迁客骚人的欣喜与热爱。所幸青山绿水仍在,湖畔杨柳仍在,白云蓝天仍在,明月也在,让我在这异乡也有目光和心灵可以栖息的地方,让我的笔也有最动情的触点。 千年的春秋轮转,风月更迭,真实的秋缄默的无可撼动的来了,却又那么短暂。身处异乡,怀念着故乡那些枯黄的叶子,秋的色彩浓郁而又暗淡,走在路上,脆脆的声响,回荡着整个旷野,更徒增了几分伤感。繁华的地方,会透出内心的孤独,而处于秋的季节,是从内而外的残落。渐渐走进秋,那一池颓败枝叶,余晖残蓬,借着月儿的微光,心有所动,迫切的道出一句话,我的世界叶落了。 残秋,是生命的引子。看似生命的终结,实则为来春的勃发积蓄力量。青松,在我们故乡,它永远的伫立,保持着最初的姿态,那样的青,在夜晚降临,站在远处眺望,分不清它是月光还是一层白发,那是在等它的亲人,要来年同样的风韵。 残秋,把入世出世虚盈了一身,在我看来,那是一种生命的表情。一池的残叶,让人看了不得不想念过去,思考人生,想着那些曾经的人,那些事,满满的都是怀念,也不差一点悲伤。同样的秋,却是不同的人,同样的景,却是不同的情。那年,你就是这样静静地走了,没有一点点的留恋,突然的消失,让我们心中缺了一块,从此,没有什么来补这个空隙,生活的姿态,也从那以后开始渐变,让我懂得了世界上总有让人伤感的东西,总要去面对,要学会接受,学会理解。这也许就是那个秋天带给我的,也正是那个秋,成为了我这么多年来记忆里的残片。 残秋,世事,如此波澜不惊。窗外,风景依然,窗内,人心依旧。笑看风云,淡赏层叠,沉下心来,既是平静如海,也夹杂忧伤。静赏花开,静看花落,这些秋的影子,搁浅了心事,温润了尘埃。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诗人看的景,写的诗,都是内心的感触,心灵的慰藉。 秋,是残败的,是孤寂的,是繁华已逝的……说来都是悲,都是凄。于我的生活里,秋是如此,是没了希望的感觉,一切都归根于本,只剩下默默地坚持和那些点点的淡泊。渐无一程鸟语花香,在一桢桢回忆中,与安静作伴,时光也明媚,微落于沉淀中。 残秋,静好。 浅吟清音廿五弦 清音第一弦,一梦醉千年。柔情蜜意,涌入缠绵。 相见,漫步呢喃度庭前,红尘处,细煮清欢。 清音第二弦,腊月冷风寒。草枯雪飘,梅绽阳残。 遥盼,冬去春来雁再还,奈何却,尽望苍天。 清音第三弦,孤影倚窗阑。相思愁怨,绪乱心酸。 痴念,情寄苍穹路万千,凝眉间,再念君颜。 清音第四弦,春换望昆山。栾峰不见,云朵悠闲。 万里,轻叹人间四季传,不需唸,沧海桑田。 清音第五弦,桃李杏花残。窗前飞絮,蝶舞蹁跹。 帘外,明月清风碧水潺。遥相望,海阔青山。 清音第六弦,月映水云间。皎洁温婉,别景一凡。 盈满,无限思量对境喧,天涯路,越尽秦川。 清音第七弦,鸿雁又北旋。成双成对,意切绵绵。 再看,点水蜻蜓如画涟,池塘里,蛙跳鱼欢。 清音第八弦,铺纸赋诗篇。轻捻素笺,泛起波阑。 惟愿,诉尽惆怅舞墨轩,不由地,语断潸然。 清音第九弦,悲曲泪湿衣。些许心事,对月寒喧。 声慢,一世流离绪梦牵,已心碎,憔悴娇妍。 清音第十弦,萦叙绕纱帘。烛灯幽暗,孤影身单。 谁伴?吟啼凄戚泪落衫,青丝乱,悲泣绵延。 清音十一弦,攲枕更无眠。月残透窗,忧郁眉间。 寒夜,愁绪凝眸泪眼含,寸肠断,又把愁添。 清音十二弦,岁月叹流年。无常世态,苦乐相参。 错念,痴怨情深泣语添,悲凄切,暗自吟咽。 清音十三弦,信步望天山。雪莲绽放,直颖云端。 惊艳,峭壁悬崖傲骨攀,更何惧,冰冷峰峦。 清音十四弦,西域赛江南。楼兰古道,横贯蜿蜒。 那是,荒漠沙滩变良田,风光美,碧水蓝天。 清音十五弦,日落晚霞现。亘古不变,远处炊烟。 且看,云翳清风晓雾连,也曾是,幕落漪涟。 清音十六弦,放眼望陵园。别离魂念,已化飞烟。 肠断,梦里寻亲奈桥边,可由我,再续前缘。 清音十七弦,叹往事如烟。回眸期盼,不见尊颜。 思念,终日昏昏夜无眠,却无奈,又忆华年。 清音十八弦,莫问是何年。青丝绕腕,霜雾窗寒。 梦里,错把痴情付旧缘,终难辩,爱恨纠缠。 清音十九弦,对月且无言。柳枝摇曳,细雨呢喃。 寂夜,窗外秋风瑟瑟寒,凄凉梦,枕湿难干。 清音二十弦,执笔写花残。秋深叶落,欲与凤缠。 感叹,几段红尘如梦缘,曾难诉,魂梦千年。 清音廿一弦,铺纸墨轻研。烛吟浅看,赋字三千。 再续,书卷丹青笔几番,有谁懂?断句难欢。 清音廿二弦,别梦醉花间。西风劲舞,吹透薄衫。 冰冷,水远山高何日欢?轻声叹,一片茫然。 清音廿三弦,紫陌舞红颜。几多等待,轻倚栏杆。 无奈,泪湿衣衫袖带宽,已心碎,怅赋千言。 清音廿四弦,把盏诉情缘。一声一曲,欲语难言。 哀怨,几度春秋几度寒,遥相畔,紧锁眉间。 清音廿五弦,翻阅旧诗篇。千章万卷,难觅从前。 感叹,夜雨孤灯又未眠,心成灰,此去经年。 旧里年华碎碎念 岁月微澜,总有属于自己的一份宁静;光阴很轻,轻的像是已经留不住那些浮世过往的风尘;红尘陌上,总有一朵芬芳属于自己。经年的记忆,总是在静寂的时日悄悄来临,让你来不及回味春色中的遍野花开和草色青青,就已经随着盛放的芬芳,入了年华的梦。 岁月牵着季节的衣角,迈进了春的门槛,风已暖,花已开,转眼,一季花事就埋进了尘埃。 尘世无常,经历了太多的过往,心已在平常的烟火里,透出微凉。隔着光阴的回忆,清静的时光还是那么优雅,隔着文字寻找,淡然的风景依然那样静美。让心在喧嚣里卸下负累,让灵魂在烟火里行走,任时光荏苒,我自微笑安然。 静下来,读书,赏花,听音乐,面朝岁月不谈悲欢,在宁静中擦拭心窗,扬手落手之间,悟透莺飞草长,在凡尘中浅笑泰然,在时光里静心如水。 时光终是浅浅的,晕不开情绪,短暂的时光里,萌生希望的嫩芽。然后,在一个季节来临,凋零了那些花瓣,时光终会晕开季节的风景。望向云天,已是姹紫嫣红的时节,季节的风云也透着青白而湛蓝了。 岁月清浅,而那些清浅却永恒,就像一场烟火,灿烂了瞬间,却成了永恒的永远,一世的热情一瞬的深情,浓烈,妖娆而艳丽,爱着,希望着,幸福着。 人生,总有一些旧事,年华末央;总有一些季节,满地忧伤。生活的阡陌中,背负着太多的惆怅。淡淡听风,悠悠赏雨。岁月好似指尖的沙,偶尔聆听心语窸窣,偶尔缠插一些无奈。抓起沙漏划过皮肤,惊醒了淡淡的痛。流年经转,岁月流沙。不是唯美而是心境,不是沧桑而是淡定,走过不属于自己的风景。瞭望,回眸,拂去浮躁,风雨中,鲜花中,一些红尘纷扰。慢品人生浮尘,别错过流年里的温暖时光,浓淡相宜,远近相安,是最好的生活模式。 岁月荏苒,年华如花。走过一季冬寒,我们踏进了春光明媚。回首,去年今日,仿佛只是隔着一层蝉翼的距离,岁月的轮却又舔了一笔。慢慢,慢慢的,将时光拉长,让我们在泛黄的记忆里与阳光,与岁月,浅语流年的逆转。窗外阳光正好,一如此刻的心情,淡淡暖,浅浅欢。许时光一个回眸,纵使,无人读懂,亦会有一场倾心的花事,兀自盛开。 轻起轩窗,将一朵花开的记忆沉淀在时光的脉络里。不经意间从指尖滑落悄无声息溜走,犹如惊艳的昙花,还未惊觉,已是弹指光阴去,负了一季烟雨,一帘幽梦。岁月斑驳,清风寂寂,隐匿着一些陈旧的诗。轻轻拂去过往烟云的锈迹斑斑,任凭思念在花草中暗香浮动。 踩着岁月的脚步,年华一天天落在身后,漫步红尘,回首,原来曾经的明媚灿烂,不过烟云一场。到了最后,谁的生活都要归于平淡和寻常。匆匆的岁月,总是那么绵长,那么无暇。将最暖的记忆,安放在文字里,不疏离,不刻意,淡淡如烟,抒一首诗,让思念婉在诗中央,左朝朝,右暮暮,温暖的阳光,烘干了烟雨衍生的潮湿,在落雨的窗棂,安静守候,看一季的花开花落。 五月青荷浅浅恋 望一眼那残败的池塘,五月的那朵青荷,早已成了彼岸之花。虽然,夏与秋之间,就时光而言,别离的还算不上太久。可是,那魂灵的距离,却已过千里。从那枯枝残叶中,虽然,还能回味出那时的旖旎,可是,那思维的沉寂,却已是千年。 在每一次的轮回中,红尘总是会沉淀太多的忧伤。在每一次的离别里,世间总是缭绕着无尽的眷恋。都说尘世如烟,可谁又真能做到风雨不惊……明知江湖皆过客,可谁能无视那曾经漫天的情愫…… 更迭着的季节,什么时候演绎成诸阁琳琅……凋零着的花期,什么时候能化成终极的浪漫……梦,如在天桥上垂钓,那飞过的只是片片浮云。愿,似在竹蓝里打水,捞起的都是滴滴飘落。幸福,成了一道划过天际的星光,爱情,只不过是一位遥远的天堂歌者。凝望的渡口,将过往的航线逐一封锁。 枫叶飘了,山林荼靡了,为何总是忘不了,那朵五月的青荷……纵使铅华婉谢,韶时拒延,你的那缕青涩中的纯香,总是让人铭心刻骨。就是此时的青峰,已隔成了彼岸,你的那抹醉心的粉红,就如佛光一样,定坐在心殿之上。 五月青荷,那是一朵怎样的艳丽之花,浓墨难以描绘,重彩纯属多余。唯有那片青翠,或是那滴晨露才能托出,它那生命的全部精髓。嫣红配以碧绿,远观舒心,而近观雅美。青翠配以晶莹,近看剔透,而远看则是一道禅意。 五月,这是多么美妙的名字。青荷,这是多么青春的象征。如果不是那一场雨,也许彼此就不会相遇,如果不是那座断桥,就不会有千年的隹话。江湖无心,红尘有意。欢喜佛,总是恶作剧地,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在特定的时间与地点,将彼此聚焦在了一起。于是,世上就增添了一条缠绵缭绕的优雅曲线。同时红尘又多了一场让人摧人泪下的悲剧。 都说缘由情生,然而命却天定。秋的风,总是那样的无情,那抹嫣红,还来不及真正地绽放,它却说已错过了季节。秋的雨,总是那样地惨烈,那片青翠没有完全地舒展,它就将其摧成了枯黄。花与叶,还未等到那个团圆叙旧的时节,便已是花不是花,叶不是叶了。 佛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浮生落叶,终究归于一杯黄土,在纷纷扬扬中,收束了激情的一季花事。花之彼岸,凄凄惨惨;叶之塘域,冷冷清清。无情的轮回,在这最后的秋色里,秋虫的呢喃,那唱着的也是声声道别。花与叶的离别,柔风的飘飞,融进了多少的眷恋,叶与花的分离,丝雨的渗漫,幻化了无数精致的容妆。那荡漾的涟漪,满载彼此的不舍,那圈圈的记忆,总是在心中熠熠生辉。 夕阳映树,留在塘中的只是苍老的身影。星空斑驳,婉转着的还是那首亢长的情歌。荷的枯枝,还在水里嬉戏,那片黄叶,还在塘中漾波。无声等待,守望就是慷慨。痴心不变,风雨化成霓裳。怀揣梦想,忧伤也是辉煌。秋去冬来,总会有原野苏醒的时候,到了那个时节,一定会第一个,前来看那五月青荷在水中扬波…… 秋里落瓣第一枚 秋后,只一场雨,就把秋带了来,天蓝云白的日子,无比的惬意。 阳台上养着几株牵牛花,有一枝藤蔓伸进窗子里,一枚枚翠绿的心形叶子,葱茏着我窗子里的时光。忽一日,一朵紫色小花踩着晨曦绽放于窗棂中,她像一只小巧玲珑的紫色小号,在阳光里吹起缕缕的馨香。她的到来,让我惊喜地爱了她整整一个花季,虽然只是一天的光阴,却觉得爱的像一个世纪那么久。当阳光收敛起锋芒,她也收起自己的饱满,颓废在夕阳里。那么久的爱恋,其实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她留给我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逝,如厮,逝,令我如此的不舍与心疼。 夕阳留下一弯的残红,弃下那朵逝去的小花,踏着斑驳的光影,拾一条小路,去找寻落秋的痕迹。秋风爽爽,树影婆娑,小路上只少许的落叶,零零散散,像秋多愁善感的泪珠。 一片还绿着的叶子,飘然若蝶,飞舞着拂过我的眼眸,落于我的脚下。躬身拾起,置于掌心,见她条条脉络清晰,风骨依然。我收藏了各种形状的叶子,这枚像手掌一样的叶子,引起了我的收藏兴致,试想,给她系一条细细的紫色丝带,签上一行紫色的小字,记录着自己与她的情缘深深,然后夹于那本紫色的日记里,美得令人心动。正欣然,却是见了叶柄处的一点瑕疵,像似被虫儿咬的一个豁口。仔细端详,豁口极像一瓣小巧的唇,似在与我诉说着她人生的一次磨难,或是一次醉心的爱恋。心想,这应该是她早早脱离枝头的缘故吧,心便有了些许的惆怅。 然,无论如何,这个豁口让她有了残缺感。 从来追寻完美的自己,决定放弃她。将她举起放在风中,她亦如蝶翩翩坠落红尘,孤单地躺在小路上,风袭来,她打了几个滚。突然心生不忍,就这样放弃了她,她会被风卷走,不知所归,或许被无辜的践踏。终究是心软的,弯腰复又将她拾起,爱怜地抚摸着她的伤口,轻声地问自己,世间万事万物真有完美么?海伦凯勒的身体是残缺的,但是她却让自己残缺的生命开出了绚丽的花朵;月亮满了又缺,其实我们所欣赏的,不只是月亮的圆满,也有她的残缺,完美与残缺共存的世界,才是最真实的本真美。那么我何苦在这枚小小的叶子身上,执意那份完美呢。于是,将她揣入怀中。 残阳已逝,落日处只留有一抹淡淡的若隐若现的暖黄,清爽的风,吹过来一曲古典的悠扬,旋律悦耳却有些凄然,心情便是有些的低落了。秋是成熟的季节,同时演绎着凋零与颓败,春带来旺盛的生命,秋又把这些生命带走,那朵让人心疼的单薄的牵牛花,或许她不知尘事如蔓,那枚残缺的落叶,或许早已把尘世悟透。岁月蹉跎,到后来,所有的旺盛,终会划过天际,变成尘世的一缕轻尘,被岁月轻描淡写。 那么,或许应该将那些丝丝缕缕的关于秋的伤逝,隐于这秋风中,还心灵一份淡然。或许应该在一个温软的午后,置身于一朵花的荼蘼中,坦然地伸出手,接住秋的第一枚落瓣,那么,我们眼里的,心里的秋,定会是另一番的绚丽与多彩。 旧竹新月似当年 遥夜亭中举金樽,信步闲游花草丛,飘零风雨沾湿唇,岁晚天凉秋暂临,乍过七月,渐觉更伤情,春去夏离风约雨,朦胧淡月云影深。 桃花三月谁留住,柳杏深时春暗度,墙头渐枯随风草,院中已无杏花香,谁依秋千上,浅笑轻轻语,一片芳情千百绪,人间已是霜满树。 窗外微雨连绵天,落花未尽意阑珊,薄衣不耐时光寒,梦中客魂思故园,醒来忽觉意凄婉,不由学个屈子叹,数度心贪欢,不愿独自去凭栏,举目数百里,万万江与山,别时不觉见时难,对流水望落花江南,人已去,岁已残,只得徒感叹,怎一场好风,才可送我青云间。 深深的低吟,浅浅的怨,长长的音韵,短短的叹,草色烟光水云天,如海的原野上升起了新月一弯,一粒心中的火焰,照亮了彼岸,那数朵正逐水随波的花瓣,供一支柳笙吹响了歌者无法唱出的爱恋;泪水坠成的青石,却成为我们永远也无法洞穿的思念。 散发舞风,望江月如镰,我欲抹去风中的呜咽,怎奈林花谢的太突然,朝雨晚霜胭脂泪,携手枫桥想留醉,无言西楼,谁见解语花开,玉生烟。 寂寞梧桐深锁院,清秋蝉泣惹谁怜?剪断旧痴癫,理清昔日乱,离愁无需在悲叹,万种滋味,苦辣酸甜,总得有人去尝遍。 多少往日事,春花秋月间,小楼风雨谁独卧,玉彻雕栏不堪坐,年年岁岁人年年,岁岁年年改朱颜,人生仇恨终不免,唯悲伤魂后主叹,梦中觉来泪又垂,孤影高楼谁相伴,抬首天阴秋少晴,往事终成空,不若一梦中。 一座山遮了数重山,水寒烟高山更远,天遥谁念枫叶丹,相思以供菊花残,塞雁已离人何在,云淡丹清人不还,叹之叹,深掩重门,唯余一帘风月闲。 残烛漏尽频相念,世事随水水飘寒,想来浮生多梦境,醉归夜寂客无多,扶墙安稳且徐行,玉树琼枝摇疏影,烟萝几曾幻雪漠,一旦听闻别离歌,七弦之上泪又落,对景不忍说寂寞,堪哀往事何其多。 秋风庭院藓染霜,珠帘闲卷泪烛光,金剑舞得寒光闪,壮志成空终不免,埋剑沉寂天涯客,浪荡诗酒文,轻狂丹青卷,折桂复挂冠,梦随南柯散。 晚景凉天月华洒,玉楼瑶殿秦淮岸,别来春已残,触目柔肠不堪断,秋风芦花如雪乱,沾身拂去霜又现,雁归南,路遥音讯再不还,离恨恰似荒草乱,枯荣一岁埋心田。 飘蓬转烛一梦还,欲觅旧迹人不见,痛苍天,恨满篇,徒让心愿违身言,空望舞榭东逝水,月池荫花楼阁雨,斜晖不肯再相怜。 客已散,庭又闲,人归画堂半掩帘,林风淅淅,夜厌厌,小楼新月,再回首,又对谁人自纤纤。 人老春光在,新愁恨难远,轩窗松风羌笛曲,声声惊起醉人颜,东风吹水水环山,山衔红日日照晚,落花遍地意阑珊,诗书狼藉醉梦间,环佩声催晚妆残,谁又能留旧翠鬟,纵使光景惜旧颜,却又怎再堪,黄昏独倚栏。 夜深更长人难眠,月冷秋竹风中寒,小院芜绿对柳眼,相续春情人无言,纵便新月旧竹似当年,笙歌梦断散樽前,荷塘冰解香不现,静溢红楼烛又暗,残雪清霜思难断,锦裘初寒,醒来始知更漏残。 时光匆匆忆憔悴 慢慢游走在岁月中,用墨画着相知,用字承载相携。水墨晕开的时光,用温婉的明媚把温妙婉约于指尖,撒落一世繁花,温润一场相遇,携一缕馨香,舒一纸执念天涯,书一寸不悔时光,在文语字言里的隙里清欢而行。想起暖心,念起花开,妥于时光处珍藏。 拥真情于怀,品一页精美,抒一册心语,借季节的灵动,于指间滟波荡漾。用纤纤玉指揽一缕月华,将万般牵念摇曳。 潜藏在岁月深处的过往,从光阴中走来,望穿一世波澜。思念延展成长的画卷,在时光的扉页上留下望春的足迹。岁月的素笺,将一抹温婉宁静为写意。细碎的脚印里,流年在绵绵的记忆里绽放。 风裹挟着黑夜,划过夜空的流光,不经意间妖娆了生活,红尘里的守望,在光阴的更迭里与时光游走。岁月安暖了明媚,时光陪伴了深情。执一素笔,蹉跎了岁月,沧桑了光阴,纸扉间的墨涵,浸染着芬菲的心绪,哪怕枯瘦了笔尖,枯竭了文字,也要将烟火里的红尘染上墨香。 敞开岁月的轩窗,驻守在时光彼岸,铺展思绪,捻一指薄念,在光阴里寂静欢喜。 子夜,将思念的光华托起,柔软的心润泽了一份感受,如舒缓的月光,迷离了夜色。掬一抹盈辉,撒一地心语悠悠,泱泱时光,执着的向往模糊了沧桑的容颜,诗情的断章在一页页的香笺里斑驳成了褪色的画意。 想来,若是于这烟火浮生中偷得半日清闲,或者,能以一把脂粉钱换一回清欢的话,我愿携一缕清风,一抹诗意,在唐诗宋词里独享一卷诗书,几许清闲,随遇而安,笑看红尘,过一段与世无争的岁月。 翻阅时光,是谁将回忆的身影轻轻拉长,任凭思绪在清露间晶莹。独自倚在暗影一角,任时光在晨雾暮雨中悄然流逝,当浅夏划过指尖飘落满地彷徨,回首,是离殇。 时光让一些回忆深的更深,浅的更浅。也有一些过往在年轮里慢慢的淡出了记忆的栅栏,不是要忘却,只是不够厚重。 岁月之河无论叮淙,亦或是潺,不要自怨自谈,在如水的岁月里,在似剪的光阴里,适应时光的变迁,明白岁月的规律。 弹指流年,素心无暇,浅浅时光,几许温暖。轻握一份岁月悠然,牵时光的手,在红尘深处,许我携一份素简,淡淡走过。 素纸轻染墨香,浅忆起,旧时风光,徒舔悲伤。想用诗记录素白的岁月,奈何,人生煮沸了思念,慵懒的清风,带不走哀愁。轩窗半掩,一弯冷月垂钓寂寥清词,终究是经不住岁月的推敲。那些情盟爱誓,那些情深缘浅如烟云被瓦解消散。晚风吹拂,树影斑驳,牵念碎了一地,无奈寒凉的苦涩。 居于静美的时光里,许我以散怀笔墨为心迹,淡淡的写,不言沧桑,只记取岁月葱茏,繁华成歌。以低吟,以浅唱,走过每一个朴素的日常。 如果笔墨能将一世的落寞轮回,我愿沉醉在袅袅墨香的烟雨红尘中,读一首唐诗,念一阙宋词,把缕缕惆怅平仄在清韵里。凭栏灯火,声声叹息,追忆薄浅情愫,记忆还在陈年旧事中百转千回,浅舞轻扬一场红尘如梦,所有指尖上的情结,也永远埋葬在了笔笺下的唐诗宋词中…… 岁月明媚亦人生 新的旅途已如期踏上了征程,我的心还在恍惚,游离。在季节的伤感里,含笑岁月的艰难,在起伏跌宕的时光里,沉淀着欢喜忧伤。任岁月的风霜,踉跄了我前行的步履,回眸处,抖落思绪万千。碎碎念里盛装了年华的记忆,是喜,是忧,回忆里写满了生活的悲悲戚戚怨怨。人生的悲喜过往,时间懂得。 时光如水,芳华流逝。尘埃在起起浮浮,曾经的绚烂转眼如烟似梦,轻淡宛若飞烟散,茫然一切美好,如梦似幻;如烟似梦;轻飘散去。无法释怀,就让它静静地温藏于岁月深处。因岁月,会沉淀过往;流年,会斑驳记忆。那一念的温情,轻描了如诗如梦的旧时光,悄然逝去。平淡的日子微风佛过,泛起一丝丝的涟漪。 岁月的长河,流逝的过往从指尖划过,深深眷念昨日的时光。记忆碎片,岁月蹉跎;淡然面对,年轮匆匆。寂寞繁华落尽,轻溢曼妙婉约情怀。谁在忧伤,谁在欢颜,走过的岁月,谁又深情写下满笺的馨香之菲,落墨幽怨。人生,因岁月而明媚。岁月,因淡然而静美。 午后,慵懒的倚在窗前,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身上,让每一个细胞都感受着,吸吮着阳光的味道。不经意间已是阳春三月天了,我生活的城市春天总是姗姗来迟,还处于天寒地冻的状态,看不到那微微泛出的似有若无的绿意,淡淡的韵味中,空气也溢出了温暖。楼下孩童在花园中打闹嬉戏,阳光和她们一样灿烂。房间里弥漫着山茶花的清香,难得在忙碌之余偷得一份清闲,享受阳光,轻松惬意的幸福时光在杯中渐渐释然。 于喧嚣的尘世中匆匆往来,安定一颗纷杂的心,岁月的风霜在身上,留下了清清浅浅的底色。光阴易老,流声渐远。期待一丝丝新绿妖娆岁月的枝头,一树树花开明媚季节的眉梢,听那些枝枝蔓蔓,花花草草诉说时光的静好。 往事如昨,一直停留在脑际,可又像是还远不可启谛,那些青涩懵懂的日子,那些光鲜亮丽的年华渐渐远去,只能在记忆的河里打捞那些蜷缩在皱褶里的曾经的过往。那些妖媚的清露,那些依恋的期许,只能交付给时光,在记忆里跌宕,沉淀。一切经历,都是时光留给岁月的一抹芬芳。 光阴的交替,季节的变化总是无情的改变了许多,遗落了许多,自己又是一个喜欢怀旧的人,总爱在记忆的碎片里拼凑一些流年过往。回忆着,感叹着那些跌落在时光缝隙里曼妙的光阴。 当流年的风霜吞噬了容颜,当岁月的风尘阡陌了轻盈的脚步……人生却无法从头来过,无论时间去了哪里,珍惜所拥有的,时光在不停歇的转,走过风情万种的岁月,懂得在落花流水无情的绵长中捡拾温暖。走过千山万水的年华,懂得在风雨蹉跎的淘洗中坚守纯真。走过彼岸,归于静谧。 携一缕春风,带上阳光和微笑启程,做一个安静的人,过慢一点的生活,与世无争,简简单单过此生。山川巍峨,河流清澈,天空湛蓝,花草繁茂。有善意,有信任,有团圆,有相伴。所有的跋涉,所有的期待,都会在年华里,静静绽放,一个故事,一个记忆,依旧是我的远方。静对岁月,许下一世的温婉。 漫步田野醉夕阳 我们的客户端上线了,请您前往各大商店搜索“快眼看书”下载! 宋砚没有一直守着黄山突破,而是等他突破到大宗师时,就离开了书房,毕竟姑谢花雨还在他家中。 总不能把她扔在一边不搭理吧。 因此,在黄山突破到大宗师中期时,宋砚正陪着姑谢花雨在开元城闲逛。 开元城只是个中小型城池,但在黄山的治理之下还算繁华。 宋砚和姑谢花雨刚回到城主府,就有一名仆人匆匆而来,让他去书房议事。 “我们走!” 宋砚牵着姑谢花雨就直奔书房而去。 “良哥,我跟着去不好吧。”姑谢花雨提醒宋砚道。 “没事,反正你早晚都是我黄家的人。”宋砚笑呵呵的道。 闻言,姑谢花雨脸颊不由一红,羞涩道:“人家都没有答应你。” “难道你不准备答应?” 宋砚扭头,玩味的看着她。 面对宋砚的调侃,姑谢花雨嗔怒道:“才不答应你。” “这可由不得你!” 宋砚恶狠狠一笑,毫无征兆的将姑谢花雨的娇躯给搂入怀中,然后再霸道的吻了下去,直到把她吻得浑身发软瘫倒在怀里,宋砚才放过她,并问道:“现在答应不答应!” 此刻瘫在他怀中的姑谢花雨媚眼如丝,绝美的脸颊红润粉嫩,伸出粉拳在宋砚胸口一锤:“就知道欺负人家。” “我不欺负你,难道你还想我去欺负别人?”宋砚笑道。 “你敢!”姑谢花雨瞬间杏眼环瞪,眸子中透着丝丝煞气。 半晌后,宋砚带着姑谢花雨来到了书房。 看了眼黄山,发现他已经突破到大宗师中期,于是道:“恭喜老爹修为尽复,并更上一层楼。” “臭小子。”黄山笑呵呵的骂道。 “花雨,到伯母身边来!”柳无双对姑谢花雨招招手,虽然这姑娘性子有些冷,但她却十分喜欢,更何况,小小年纪已经达到宗师初期,未来再差也能达到大宗师。 一家人简单聊了几句,宋砚就直接切入正题。 “爹,娘,邀请太师祖出面,我们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得进入坐忘峰修行,当然,这得你太师祖看得上你!”黄山道。 “坐忘峰有什么规矩?”宋砚再问。 黄山沉声道:“第一,不到大宗师不能离开坐忘峰,第二,入了坐忘峰,就不能参与俗世间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拒绝请太师祖出面!”宋砚铮铮有声的道,坐忘峰有这样的规矩,岂不是说入了坐忘峰就不能完成任务,所以,必须得拒绝! 听到宋砚拒绝,黄山下意识想要张口呵斥,但想到宋砚已经长大,并且有了自己的主见,于是冷冷道:“理由!” 宋砚整理了下思路,缓缓道:“首先,我还没有被逼得山穷水尽的时候,其次,我的目标是成为清微门掌门,然后再以此为根基,一统人族,带领人族打败魔族与妖族!” 听到宋砚的话,在场的三人都被震呆了。 半晌后,柳无双看着宋砚道:“宝宝,你确定没有说胡话?” “没有,这是我的理想,也是我未来必须要做的事!” 宋砚坚定道,揣摩着系统给出的任务,宋砚明白,为什么系统任务只是让他率领人族打败魔族与妖族,而不是灭掉。 那是因为,魔妖两族都有魔神妖神存在,要灭掉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宋砚虽然对自己非常自信,但也没把握在五十年内成就武神。 毕竟诺大的人族到目前也就三个武神。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黄山沉声问。 宋砚道:“我现在实力还弱,根本无法与军方正面对抗,所以,我准备把你们送到血河战场去,我与血河战场的统帅雷久明关系还不错,他能够护得你们安全!” “混账,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包袱吗?”黄山不满呵斥道。 “行了老黄!” 柳无双再次开口:“你虽然已经恢复了原来的修为,但比起军方来还是差得太远,所以,就听从宝宝的安排吧!” 黄山摇头道:“不行,我不去血河战场!” “黄山,你是不是以为你恢复了修为,老娘就收拾不了你!”柳无双发飙道。 黄山连忙解释道:“夫人,别急,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去血河战场,那里毕竟也是军方的地盘,就算统帅与儿子关系再好,如果军方硬要他交人,他难道还能抗命不成?” 柳无双点点头:“的确是那个道理!” 黄山得意一笑:“现在,我已经恢复了修为,而且还更上一层楼,所以,我打算回坐忘峰,只要到了坐忘峰,就算军方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得我们。” 柳无双眼睛一亮:“不错,那就去坐忘峰!” 其实黄山要回坐忘峰还有一个原因,开元城的天地元气实在太稀薄,对他修行不利。 如果回到坐忘峰,他有把握在十年之内成就武圣。 儿子陷入困境,他这个当父亲的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成为了儿子的拖累,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所以,他有种迫切提升修为的感觉,而原因,就是希望在未来能够为唯一的儿子出上几分力。 接下来三日,城主府的侍卫与仆人相继离去。 在第三日的傍晚,整座城主府已经变得空荡荡,除了宋砚一家三口与姑谢花雨外,再无其他一人。 坐忘峰离开元城有二十多万里。 路途实在太过遥远,仅靠黄山夫妇过去,起码得数十日的时间,所以,宋砚打算施展大挪移术送他们过去。 不到半个时辰,宋砚四人就来到了坐忘峰外围。 坐忘峰外围是一片巨大的石林,据宋砚观察,这片石林暗含阵法,不通阵法者落入其中,又运气奇差的话,会直接困死在里面。 “宝宝,娘舍不得你!” 分别时,柳无双伤心的抱住了宋砚。 看着柳无双真情流露,宋砚也颇为伤感,低声道:“娘,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重逢的!” 离别最是痛苦。 柳无双逮住宋砚说了小半个时辰,又对姑谢花雨一番叮嘱,才与黄山一起恋恋不舍的走入石林,但每走上几步就会回头泪汪汪的看向宋砚一眼。 这一幕,让宋砚心里阵阵泛酸,心里也完全认同了柳无双这个“娘”的身份。 作者题外话:二更 花开柳绿美如画 我们的客户端上线了,请您前往各大商店搜索“快眼看书”下载! 目送黄山柳无双夫妇的身影完全消失于石林中,宋砚才缓缓收回眼神。. “良哥,现在我们去哪里?” 姑谢花雨轻声问道。 “回清微门。”宋砚道。 “军方的人会不会埋伏在清微门等候你自投罗网?”姑谢花雨目露担忧道。 “就怕他们不来!”宋砚冷笑道,眸子中却闪烁着丝丝凌厉。 半个时辰后,宋砚带着姑谢花雨挪移到了清微门百里之外的一座山谷内。 这座山谷内光秃秃的,几乎寸草不生,但宋砚的目光扫过整座山谷却露出满意之色。 “良哥,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姑谢花雨不解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宋砚神秘一笑,然后就在山谷内布置起来。 转眼间,宋砚就在山谷内的地面,山壁之上挖出近千坑洞。 看到这一幕,使得姑谢花雨更加的不解。 接着,宋砚从储物灵戒内取出近千上品灵晶放入这些坑洞,再用泥土或者石头将这些坑洞一一填上。 “花雨,过来!” 宋砚向姑谢花雨招招手。 闻言,她点点头,向宋砚走去,只是,她才刚刚踏出一步,眼前情节就是一变,明明是寸草不生的荒凉山谷,突然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森林。 “难道良哥在这里布置了阵法?”姑谢花雨瞬间就想通了关键,于是心中的那点紧张也跟着消失,展开身形寻找出路。 但随着时间的过去,姑谢花雨变得有些慌乱,因为她足足奔行了一刻钟,但这片森林却好似无边无际,根本就走不出去。 要知道那山谷才多大点,数个呼吸,她就可以围绕整座山谷奔走一圈。 心念一动,她抽出长剑,挥洒而出。 “噗噗噗噗!” 剑光闪过,数十颗树木应声而断。 收起长剑,姑谢花雨走到一棵被她砍断的树木前,伸手摸了摸切口,触感出奇的真实,就和真的一模一样。 “良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影闪现,宋砚出现在她身边,解释道:“这座阵法由十八个阵法糅合而成,已经形成了一个单独的小空间,你在这里看到、感受到的,触摸到的都可说是真的。” “太神奇了!”姑谢花雨目瞪口呆道。 宋砚继续道:“不过,布置这座阵法的代价也很大,足足消耗了我一千多块上品灵晶,而且,这座阵法也只能维持一个月!” 灵晶相当珍贵,就算下品灵晶都需要一万两银子一枚,上品灵晶,根本就不会有人出售,因为上品灵晶蕴含的灵气既精纯又浓郁,一般武圣都喜欢用来修炼。 如果非要估价,至少需要一百万两银子一块。 也就是说,宋砚布置的这个阵法,花费了十亿两白银,绝对是世界上最为昂贵的阵法。 “好了,咱们先回清微门!” 再次牵住姑谢花雨的手,一个闪烁,二人就消失在阵法之中。 清微门五里之外,有一座小树林。 此刻,在小树林内的空地上盘坐着三名中年男子。 “老牛,咱们都在这里等了三四天了,那个小子还没出现,怕是不会回清微门喽!”一人叹息着道。 “未必。”老牛淡淡道。 “天玺大人真是看得起那个小子,居然让我们三个武圣来杀一个宗师级别的小子!”第三人语带抱怨道,他生有一双三角眼,哪怕笑着,都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对了老牛,你消息最为灵通,知不知道天玺大人为什么要杀这小子?”三角眼武圣继续道。 微微沉默,叫老牛的武圣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天玺大人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难道是楚下的命令?” 三角眼武圣与另外名武圣都吃了惊。 老牛摆摆手:“行了,别胡乱猜测,咱们只需完成任务就行,更何况,这次任务的奖励不低,只要成功击杀那小子,我们每人可获得一百上品灵晶!” 听到一百上品灵晶的字眼,另外两名武圣眼中都闪过贪婪之色,一百上品灵晶如果节约点用,足够他们修炼三年,要知道一旦踏入武圣的境界,再从外界吸收天地元气修炼速度会大大降低。 如果用上品灵晶修炼,那则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用上品灵晶修炼一年,比得上不用吸收天地元气修炼足足十年。 忽然,清微门十里之外,人影闪现,出现了一男一女。 男的身穿青袍,生得俊朗不凡,女的身穿白裙,身材高挑,容颜绝美。 不用说,这两人正是宋砚与姑谢花雨。 心念一动,宋砚开启了透视神通。 方圆六千米都在他的笼罩之下。 忽然,他嘴角多了一丝冷笑,暗道,居然派了三个武圣来清微门守株待兔,军方真是太看得起小爷了。 “我们走!” 宋砚拉着姑谢花雨向清微门而去,却没有施展大挪移之术。 接近那座小树林两千米的范围,隐藏在小树林内的三人武圣就心生感应。 “是那个小子!” 三角眼武圣欣喜喊道。 “不要急,这小子会瞬移,我们必须做到一击必杀,不然,等他逃走,我们想要再杀他,就困难重重了!”老牛冷静的说道。 另外两人都点点头,并从地上站起,做好了随时扑杀的准备。 武圣一个扑击就能达到千米,为了保证成功,三名武圣交流后,等那小子离他们只有八百米时再动手。 转眼,宋砚与姑谢花雨与小树林只有千米之遥。 三名武圣脸上都出现了兴奋之色。 忽然,宋砚顿住了脚步,目带疑惑的看向四周。 “不好,这小子应当有所察觉,动手!” 一声轻喝,老牛当先飞扑而出。 人在半空,就抽出长剑飞斩而出。 “不好,有埋伏!” 宋砚大叫一声,就发动了大挪移术消失在原地。 “该死!” 老牛恼怒的喊道。 “追,那小子带着一个人,肯定瞬移不快!” “对,一定不能让那小子跑掉!” 三名武圣同时催动了瞬移灵器。 他们三人一出现,就看到数百米外,宋砚拉着姑谢花雨向一座山谷内跑去,口中并喊道:“大龙前辈救命啊!” “难道大龙剑尊在这座山谷里?” 三名武圣心生疑问,不过,就算大龙剑尊在里面,他们也不怕,因为老牛是武圣后期与大龙剑尊修为相当,就算打不过,也能拖住他。 因此,三人简单商议后,决定由老牛拖住大龙剑尊,另外两人解决那小子。 定下计划,三人身形一闪,就落在了山谷内。 整座山谷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山谷尽头,那小子正微笑看着他们。 “咦,大龙剑尊呢?”老牛奇怪道。 三角眼武圣迫切道:“管他那么多,他不在正好,快动手,别让那小子再跑了!” “说得极是!” 话音一落,三人直扑宋砚而去,但下一刻,斗转星移,三人震惊发现,周围的场景居然变成了一座森林,另外两名同伴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作者题外话:三更 一人独坐岁月湖 我们的客户端上线了,请您前往各大商店搜索“快眼看书”下载! 三人同时入阵,但却被传送到了不同地方。 不过,他们在瞬息间就反应过来,怕是落入了他人设置好的阵法之中。 不过,他们并没有多少担心,阵法能困住一般人,想要完全困住武圣级的高手却是不能。 于是,三人飞快的在阵法中奔走起来。 而宋砚和姑谢花雨则联袂站于山谷上方的崖壁之上,在他们眼中,三名武圣一进入山谷,就开始飞速围绕原地转起圈子。 “良哥,你这阵法真是厉害,连武圣都能困住!” 姑谢花雨一脸赞叹的道。 宋砚笑笑,继续关注陷入阵中的三位武圣。 那名叫老牛的武圣最先停下,随即,他便不断的向四周出掌出拳。 见状,姑谢花雨不由有些担忧。 毕竟武圣的攻击力十分强大,如果不是阵法困住他们,整座山谷怕是承受不住他们三两拳。 但很快,她就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老牛攻击破坏力很强大,但他的攻击却全部没入到了扭曲的空间裂缝内,使得他的攻击无法扩散到一丈之外。 但在老牛的眼中,伴随他的攻击,周遭的树木不断被他扫断,很快就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似乎有点效果!” 他低喝一声,继续攻击周遭树木,半晌后,他回头望去,惊骇发现,被他扫断的树木居然又恢复了原状。 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内,除了他自身消耗了部分真气外,都在做无用功。 “该死!” 老牛怒喝间一拳砸在地面,激荡得土石乱飞。 另外两名武圣也停止了奔行。 三角眼武圣颇有心机,没有贸然攻击,而是停留在原地观察着周遭树木的规律,但观察了小半个时辰,却徒劳无功。 另外名武圣则不断的叫喊着老牛与三角眼武圣的名字,但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在阵法中折腾了一个时辰后,三名武圣心底都忍不住生出恐慌,之前对阵法不屑一顾的心态也跟着消失不见。 “该怎么办?” 三名武圣都在想着办法。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三人各自尝试了多种办法,但都无法走出这座阵法。 无奈之下,三人只好盘坐下来进入调息状态。 但这一调息,他们才发现,在阵法中,他们居然无法吸收到半点天地元气。 “还好,我储物灵戒内有灵晶可用!” 但很快,三名武圣的脸色再变,因为他们都无法从储物灵戒内取出任何东西。 “良哥,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姑谢花雨问道。 “不急,先饿他们一段时间再说!” 宋砚笑笑道。 “走,我们先回清微门。” 人影一闪,宋砚与姑谢花雨消失在山谷上方,再次出现,却已经来到清微门的山门前。 山门前有弟子驻守。 宋砚与姑谢花雨都是清微门的名人,因此,他们一回来,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座山门。 当宋砚来到他居住的内门小院前。 小虎与小武以及宁灵都已经站在院门口等候着。 大半年时间未见,小虎与小武的个头都升了一头,宁灵变化更大,应了女大十八变那句话,出落得越发水灵,美丽大方。 脑海中不由闪过宁默身影,但宋砚却没有丝毫内疚,毕竟是他自己作死。 “不过作为补偿,我会善待你妹妹的。”宋砚在心里对宁默道。 “少爷!” “少爷!” “黄大哥!” 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接着,小武小虎二人飞快的冲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激动与兴奋。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们了!” “是啊,少爷不在,我们浑身都不得劲,好在少爷你回来了!” 二人的话虽有拍马屁之嫌,但更多的是真情流露。 宋砚微笑着打量二人,发现,他们的修为也有不小的进步,如今,已经达到炼气八重的境界。 倒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于是,拍着他们肩膀出言勉励了一番。 得到自家少爷的认可,两人都十分高兴得意。 而宁灵叫了一声黄大哥后,就怯生生的站在数步之外,但那双眸子中却泛着亲近,却又带着几分胆怯。 “来,宁灵,到黄大哥身边来!”宋砚对她招招手。 “嗯!” 宁灵轻轻点点头,走了宋砚近前,宋砚不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亲切道:“灵儿又长大了一些,这段时间,小武和小虎有没有欺负你。” 被宋砚一模头,宁灵的小脸上不由闪过一丝红晕,轻声道:“小虎和小武都非常的照顾我。” “是啊少爷,我们可都非常照顾宁小姐的!” 小虎与小武连忙表态,可不想被自家少爷误会。 “那就好,走我们进去说话!” 落座后,宁灵乖巧的为宋砚送上一份香茗,并道:“黄大哥你饿吗,灵儿这段时间学会了做糕点,我做给你吃好吗?” 感受道那双如同星辰般眸子中的期待之色,宋砚不忍拒绝:“好,那我可要尝尝灵儿的手艺!” “黄大哥你稍等,灵儿这就去为你做!” 看着雀跃离去的宁灵,宋砚心中却不由轻轻一叹,如果这妮子知道他杀掉了她唯一的亲人,会不会还对她这般亲近? 小半个时辰,灵儿就端着一盘散发着香气热乎乎的糕点到来。 殷切的送到宋砚面前:“黄大哥你尝尝。” 宋砚拿起一块糕点咬了小半口,随即就忍不住点点头:“嗯,灵儿的手艺真棒,很好吃。” 一旁的小虎插嘴道:“少爷你不知道自你走后,宁灵小姐就用心的学着糕点,说是等你回来要做给你吃,现在,算是如愿以偿了!” 说到这里,小虎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而宁灵则满脸羞涩的低下了头,见到这一幕,宋砚忍不住暗道:“难道这妮子对我动了情?这还真是个麻烦,我可是她的杀兄仇人呢?” 不过想到这里,宋砚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知道,宁默是死在他的手上。 还没有吃完糕点,就有一名童子到来。 这名童子宋砚认识,是掌门陈缘山身边的人。 半刻钟后,在那童子的带领下,宋砚来到了掌门大殿。 大殿上方,掌门陈缘山高局掌门宝座,一众太上长老位立两侧,其中就有自家师父东方天琊以及端木崇,除此外,姑谢花雨也在,不过,此刻她正乖巧的站于一名长髯老者身后,一看到宋砚,不由投来担心的眼神。 大殿内的气氛很肃穆,让宋砚隐隐感到一丝压力。 作者题外话:一更 浅秋已至风微凉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三名挟持小虎小武宁灵的宗师只感眼前一花,接着,眉心一疼,就失去了知觉,陷入到无边黑暗当中 “砰!砰!砰!” 下一刻,三人的尸体仰天栽倒,小虎三人也跟着脱离了危险 “小三、小四、小九!” 看着栽倒的三名宗师,马玄机惊呼,随即心底涌出无边的狂怒,因为这三人都是他的弟子,三名弟子居然在他眼皮底子下被杀了,狂怒过后,就是无穷的杀机。 “小畜生,我要你为老夫弟子偿命!” 只是他身形刚动,剑傀就主动迎上去把他给截住。 “滚开!” 马玄机爆喝,一柄灵器长剑出现在他手上,疯狂的向剑傀宣泄着他的怒火。 如果换做一般人,肯定会被他气势所慑,暂避锋芒,但剑傀不是人,他只是一个战斗傀儡,所以,面对马玄机的疯狂攻击,剑傀不退不让,手中的长剑不断挥洒而出。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都十分震惊,没想到,宋砚居然敢在掌门大殿内杀人。 “大家都看到了吧,此子无法无天,就他这种性格,早晚会成为我清微门的心头大患,不如趁早除掉他!王兄李兄,你们拦住东方天琊,我去杀那小畜生!” 鲁长老轻喝一声,就向宋砚扑杀而去。 东方天琊想要出手截住他,但另外两名太上长老却闪身而出,朝他发动了攻击,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挥剑相迎。 “小畜生,给我死来!” 瞬息间,鲁长老就扑到了宋砚面前,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要亲手毙掉这个小畜生,就能趁机结交军方,不然,他也不会一开始就故意针对宋砚。 “嘿嘿!” 眼看鲁长老的手掌就要落在他的头顶,宋砚却没有丝毫惊慌与恐惧,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空间停滞!” 一个小时间瞬间成型,将他与鲁长老给笼罩了起来。 长剑挥洒而出,切过鲁长老的脖颈。 三秒后,空间停滞消失,一个头颅飞上天空。 “噗嗤!” 那具无头尸体内一股鲜血冲天而起,洒向四周。 他这次回归清微门本是打算替清微门化解危难,没想到,清微门却这般对他,即使如此,他也没有生出杀人的想法,直到马玄机令人挟持了小虎小武与宁灵,这次彻底的激怒了他。 “砰!砰!” 半晌后,鲁长老的头颅与尸体先后坠地,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如同砸在在场人的心间,让他们又是震怒,又是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他一个宗师中期怎么可能杀得了大宗师后期!”姑谢长老眼神呆滞的看着鲁长老的尸体喃喃自语,即使他亲眼所见,也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实的。 与此同时,东方天琊与另外两名长老也纷纷罢手,看了眼鲁长老的尸体,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宋砚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指向清微门众人:“你们真是太令我失望,前怕狼后怕虎,难怪清微门在你们手中会越来越没落!” 闻言,众人都颇感羞愧。 掌门陈缘山脸色更是阵青阵白,下一刻,他拍案而起,怒视着宋砚:“黄良,你实在太放肆了,剑杀同门罪加一等,以下犯上,杀太上长老更是罪不可赦!” “那又如何?”宋砚不屑的撇撇嘴:“他们三个拿我亲人性命胁迫我,死有余辜,那鲁长老更是要取我性命,他更是死不足惜,难道,就允许你们威胁我,杀我,而我则不能反抗,只能任由你们威胁,任由你们来杀?” 面对宋砚的质问,众人都感到哑口无言。 而陈缘山的脸色却越发难看,咬着牙道:“本座以清微门掌门身份宣布,从今日起逐黄良出门,更因其犯下逆天大罪,凡清微门弟子人人见而诛之,胆敢维护他者,以叛门罪论处!” 说到最后一句,陈缘山凌厉的眼神从东方天琊身上扫过。 “哈哈哈!” 闻言,宋砚却是仰天大笑,笑声落,他的脸色变得无比冰冷:“陈缘山你想要杀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在血河战场上,我曾带人屠掉六十万魔族,杀得魔族上下胆寒,不敢越雷池一步,今日,谁敢与我为敌,我的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什么?六十万魔族!” 众人都是心神一震,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知道军方为什么非要让我加入他们吗?”宋砚继续道:“因为小爷凝聚了天级领域,而且初次凝聚领域就能笼罩方圆一百五十米,而对了,还是五个属性的领域!” “这不可能吧?” 有人怀疑道。 “轰!” 宋砚的领域随之出现,笼罩了方圆一百八十米,那闪烁的五彩神光,让所有人眼睛都是一缩。 “当然,凭这点,军方还不足以这般看重小爷,因为小爷还会阵法,会挪移之术,一个念头就可以到达方圆三百里,知道小爷是怎么屠杀魔族的六十万大军的吗? 那是小爷率领一群武圣干的! 除此外,小爷还融合了三个武魂,一个高阶武魂,一个王阶武魂,一个皇阶武魂!” “天!” 听到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脸上的神色有震惊,有怀疑,有后悔,有欣喜。 “小爷的优秀程度连军方都感到恐慌,得不到就想毁灭,你们这帮蠢货,居然想着把小爷往外推,真是愚不可及!” 说到这里,宋砚重重吐出一口恶气:“知道小爷又为什么回清微门吗?那是小爷知道,清微门正被海皇派联合神月教天罗门围攻,妈的,小爷好心回来帮忙,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却想着拿小爷向军方邀功,真是太让人寒心。 还是你们真以为小爷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怕告诉你们,如果小爷躲在圣武学院,军方照样奈何我不得,因为圣武学院的六个院长,就算拼了老命都要护住小爷!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因为小爷能够光大圣武学院,哪像你们这般鼠目寸光!” 宋砚的语气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陈缘山身上,玩味道:“陈缘山,你现在可还要杀我?” 面对宋砚的嚣张质问,陈缘山眼中闪过犹豫与纠结之色。 沉默半晌,他眼中杀机忽然暴涨,冷喝道:“所有太上长老听令,全力诛杀这个小畜生!” 作者题外话:四更 清浅岁月淡淡过 我们的客户端上线了,请您前往各大商店搜索“快眼看书”下载! 对于陈缘山的诛杀令,大部分太上长老都听得暗自皱眉,那黄良的资质,如果继续留在清微门,虽说会得罪军方,但一旦等他成长起来,那么,清微必定能够恢复往日荣光,甚至更上一层楼 “掌门请三思!” 姑谢长老走出,向陈缘山抱拳道。 “姑谢长老难道你想抗令?还是舍不得你这个孙女婿!” 陈缘山冷冷的盯着姑谢长老,一双眸子中闪烁着阴毒与杀机,其实做出这个决定他也是逼不得已,因为,军方的人向他许诺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 如果他没有答应军方倒也罢了,但答应后再反悔,军方绝对不会放过他,他虽是清微门的掌门,但军方的人要杀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所以,为了自己的性命以及那些好处,无论宋砚的资质再逆天,再优秀,他也只能将其斩杀,向军方表明决心。 “掌门,老夫只是为了清微门着想,绝无二心!”姑谢长老沉声道。 “不错,黄良融合了天下唯一的皇阶武魂,有他在,我们清微门就能重新崛起!”东方天琊大步迈前,气势颇足的道,心中对宋砚又是震惊,又是骄傲。 “诸位!” 就在这时,端木崇的声音也响起:“我们清微门自失去武圣之后,就日渐衰落,就连地盘都被其他宗门吞得只剩下三洲,可说,如今的我们只是在苟延残喘,如今,黄良就是我们崛起的希望,难道你们还想这般忍气吞声的过下去?” 听到端木崇的话,一众太上长老都忍不住思索起来。 之前他们同意把宋砚交给军方,也是为了清微门,其实说来并没有什么私心,当然,除了马长老与鲁长老二人。 但现在,宋砚却成为了宗门崛起的希望,那就得考虑把宋砚交给军方是否值得? 不交,则有可能惹来军方的怒火,清微门则有可能被灭门。 交,清微门虽然能够继续苟延残喘,但想要崛起,怕是没有可能。 所以,一时半会,一众太上长老都拿不定注意,到底是护住宋砚,还是把他交出去。 眼见情势急转,那小子有翻身的可能,马玄机已经没有心思再和剑傀打下去,抽身后退,并朝陈缘山道:“掌门,万万不可答应他们,此子就是个祸害,留他不得!” 陈缘山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厉声道:“马长老说得不错,此子留不得,他不是我们清微门的希望,而是祸害,诸位太上长老听令,给我诛杀此子!” 但依旧没有一人动弹。 马长老倒是想要动手,可惜,有剑傀在,他根本就近不了宋砚的身。 “掌门,请再三思!”姑谢长老再次发言。 “不错,请掌门三思!”东方长老道。 “掌门,你的确该考虑考虑!”端木崇沉声道。 “掌门,老夫觉得此事有待商议!”又有一名太上长老走出,他虽然没有直接否决陈缘山的意思,但话中透出的含义也选择保宋砚,更重要的是,这位太上长老之前是同意将宋砚交给军方的一员。 “该死!” 看到这位太上长老反水,陈缘山不由大怒,看向那位太上长老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杀机。 “掌门,老夫不同意把黄良交给军方!” 又有一名太上长老走出,依旧是之前同意交出宋砚的一员。 见状,宋砚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他刚才故意把自己的老底泄露大半,其实就是想要取得这些太上长老的支持,毕竟,系统任务之一就是成为清微门的掌门,如果现在反出清微门,痛快倒是痛快了,以后想要重返清微门就难了。 就算能够重返,但要成为掌门,却不会再有可能,毕竟谁也会接受一个曾经反出宗门的人来当掌门? “掌门,老夫觉得东方端木他们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不如您先收回成命,咱们再好好商议商议!” 又有一名太上长老走出。 一时,陈缘山的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同时意识到,如果再由其他太上长老表态的话,他想要再杀黄良,就没有那个可能了。 所以,必须来个快刀斩乱麻,先把这小子给杀掉。 只要他死了,这群太上长老自然就无法可说。 想到这里,他抬了抬手,沉声道:“好,本座就暂时收回成命,但是,黄良杀害三位同门以及鲁长老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按宗门律法当诛,但考虑到,黄良资质逆天,本座就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接本座三掌,如果他能接下本座三掌不死,之前罪责一笔勾销,如若不能,那就要拿下问罪,黄良,你可敢接本座三掌?” 最后一句,陈缘山却是看着宋砚说的。 “掌门!” 东方天琊刚开口,就被陈缘山蛮横打断:“东方长老,本座已经是法外开恩,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闻言,东方天琊面色一沉,却不好再说什么。 “黄良,你愿意接本座三掌吗?”陈缘山再次逼问道。 “有何不可!” 宋砚自信的点点头。 见到宋砚答应,陈缘山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喜意,生怕宋砚改口,连忙道:“既然如此,咱们去大殿之外!” 半晌后。 掌门大殿外的空地上,宋砚与陈缘山相对十余米而立。 “接招!” 一声轻喝,陈缘山飞射而出,抬手对着宋砚拍出一掌。 陈缘山这一掌没有任何的保留,一身真气催动到了极致,因此,他一掌之下,整片空间都为之扭曲。 其他太上长老见状,眼中都忍不住露出担心之色。 哧吟! 一声清越的剑鸣声响起,然后一抹电光激射而出,直奔陈缘山的掌力。 却是宋砚人剑合一,手持主动迎了上去。 他的剑奇快无比,顷刻间,就挥洒出上百剑,每一剑都削在陈缘山掌力的薄弱之处。 半晌后,强大无比的掌劲就那样被他给化解。 “好!” 见到这一幕,东方天琊忍不住大声叫好,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个弟子的剑法已经超过了他的境界。 “混账!” 陈缘山却是大怒,没有想到,黄良那小子居然能是丝毫无损的接下他全力一掌,不过,这是他没有施展武技的情况下,所以,在下一刻,他手掌一翻,浑身气息大涨,却是施展出了他最拿手的掌法遮天掌。 此掌一出,天地变色,好似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接着,一只巨大的真气手掌,夹杂着厚重无可匹敌的气势朝宋砚当头盖来。 “徒儿快退,这是遮天掌,不能硬碰硬!”东方天琊一脸焦急的大声喊道。 作者题外话:一更 漫漫雨夜沉沉思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得到东方天琊的提醒,宋砚并没有躲避,反而持剑冲天迎向那巨大的真气手掌。 “轰!” “砰!” 下一刻,真气手掌溃散开来,宋砚的身影也倒飞而出,砸落在地面。 “噗!” 刚刚爬起的宋砚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还没死!” 见到宋砚只是受伤,陈缘山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再接本座一招蔽日掌!” 一只更大的真气手掌出现在宋砚头顶上空,一时,他所处的周遭空间都被凝结,几乎使得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掌门,手下留请!” 见到这一幕,东方天琊忍不住喊道。 但陈缘山根本不做理会,此刻,他脸上写满了狰狞,在心中吼道:“小畜生给我去死!” 真气手掌下沉。 地面不由发出阵阵“咔咔”声,却是由青石铺就而成的地面出现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般的裂缝。 而处于地面之上的宋砚,整个身体都被压得矮了数分。 “死吧!” 见到这一幕,陈缘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良哥!” 姑谢花雨惊呼向这边跑来却被姑谢长老拉住。 至于其他太上长老各个面色复杂,唯独马玄机满脸的幸灾乐祸。 眼看宋砚就要死在陈缘山掌下。 就在这时。 “昂!昂!昂!” 一阵高亢的龙吟声传出,震惊四里,接着,众人忽然瞪大了眼睛,因为,宋砚消失了,出现在原地的是一头浑身布满鳞甲,长达六丈有余,狰狞威武的独角蛟龙。 “这是?” “这是武魂化形!” “天,他才获得武魂多久,居然达到了武魂化形的地步,果然是旷世天才!” “哈哈,我清微门大兴有旺了!” 短暂的惊愣后,大家都醒悟过来这头蛟龙应该是黄良那小子所化,都忍不住高兴的感叹起来。 “昂!昂!” 龙吟阵阵间,蛟龙龙尾一甩,就冲天而起。 “轰!” 看似强大的蔽日掌瞬间就被冲散,同时,龙尾如同一道闪电般飞抽而出。 “砰!” 速度太快,陈缘山根本就来不及躲闪,直接被龙尾抽中,他的身体就好似断线的风筝飞出,砸落在数十米外的地面上,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该死!” 陈缘山从地上站起,一张脸扭曲而狰狞。 下一刻,他身上浮现出一层黑色的铠甲,同时,他手上还多了一柄翠绿色的灵剑。 “给我死来!” 陈缘山冲天而起,手中的翠绿灵剑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巨大剑芒轰然斩向宋砚所化的蛟龙。 “掌门不可!” “住手!” 见面这一幕,一干太上长老大惊,万万没有想到陈缘山居然出尔反尔,在三招过后还不罢手。 “昂!” 面对那道惊天剑芒,化身蛟龙的宋砚张口吐出一团火球。 火球刚出现只有篮球那般大小,但周遭的天地元气飞快被撕扯入内,迎风见长,瞬间,就成为了一个巨型火球。 “轰!” 火球与剑光相撞,发出一声惊天爆炸,直接将陈缘山与宋砚震得连连后退。 但马上,陈缘山又再一次飞窜而至,打算继续对宋砚出手,不过,三道身影同时窜出,截住了他,正是东方天琊,端木崇与姑谢长老。 东方天琊恼怒的盯着陈缘山,喝问道:“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三招已过,你为什么还要出手?” 陈缘山眸光闪了闪,想到,自己如果不杀了这小子,军方也不会放过他,于是心中一狠,剑指三人:“你们都给我让开,我要杀了这个小畜生!” “掌门,罢手吧!” 又有三名太上长老飞身而出,加入了拦截行列。 见到又来了三人,陈缘山心头又是恼怒,又是着急:“该死,我是掌门,你们都得听我的,给我闪开!” “掌门,适可而止,收手!” 又有两人出现,其中一人更是语带呵斥道。 “混蛋,你们居然都要和我作对!都给我去死!” 爆喝间,陈缘山手中的翠绿灵剑飞斩而出,一道道惊天剑芒喷薄而出,轰然杀向拦截他的八位太上长老。 面对如此剑芒,八名长老微微色变,但都没有退去,反而主动迎上。 “轰轰轰!” 一连串的气劲爆炸声响起,八道剑芒被打碎,但八位长老都被震得气血不稳。 就在这时。 人影一晃,陈缘山陡然绕过宋砚,手中的翠绿灵剑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辉,接着,一道十余丈的剑气飞出,直奔宋砚所化的蛟龙。 “死吧哈哈!” 陈缘山疯狂大笑。 “做梦!” 宋砚口吐人言,嗖的声冲天而起,悬浮在数百米的高空。 而那道剑气自然就落空了,直接向远方飞去,将一座宫殿给轰塌,发出阵阵轰隆之声。 见到自己再次失手,陈缘山彻底的绝望了,身形一晃,就化为一道闪电向远方激射而去。 “逃了?” 看着消失不见的陈缘山,一众太上长老都有些傻眼。 要知道,陈缘山手上的那柄翠绿灵剑可是清微门的镇派之宝,九品灵器碧波剑! 一旦失去九品灵器,清微门的综合实力必定下降一个层次,一时,众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天空上,化为蛟龙的宋砚忽然飞遁而去,再次出现,他已经恢复了人形,并且还换了一套衣衫。 “诸位该怎么办?掌门把九品灵器给带走了,咱们要去追回吗?”一个太上长老道。 “怎么追?就算追上又能如何?难道他不交,我们还能强行夺回不成?”另一位太上长老心中有怨气道。 “绝对不能追!” 一名长相睿智的太上长老摇摇头道:“九品灵器是唯一震慑海皇三派的存在,一旦他们得知我们失去了九品灵器,肯定会变得越发的肆无忌惮!” 闻言,其余长老都露出了忧愁之色。 “哈哈,不就是九品灵器吗,算不了什么!”宋砚的声音响起。 “徒儿,不得胡说!”东方天琊呵斥道。 宋砚微微一笑,探手一抓,一柄造型古朴的黑色长剑出现在宋砚手中。 “师父,徒儿也没有什么好孝敬你的,这柄九品灵剑还请收下!” 宋砚双手捧剑,走到东方天琊面前奉上。 “什么?” 众人闻言,目光下意识落在了宋砚手上的长剑上,各个神色激动。 作者题外话:二更 素笔纸笺忆阡念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这?” 看着宋砚捧在手上的九品灵剑,东方天琊十分心动,但却没有伸手去拿,他本身就是修炼剑法的,如果多了一柄九品灵剑,绝对的如虎添翼,实力至少可翻上一番,就拿陈缘山来说。 他也是大宗师后期,比一众太上长老高不到哪里去,但是,他手持九品灵器碧波剑,就算三个同阶武者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徒儿,这剑你还是收起来吧!” 见到东方天琊拒绝,不少人都暗自替他感到可惜,当然,也比较佩服他,毕竟不是谁都能在得到九品灵剑的机会下还推辞的。 眼见自家师父推辞,宋砚连忙道:“师父,当初你把唯一的八品灵剑天琊剑都送给了徒儿,现在徒儿送你一柄九品灵器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九品灵剑我又不止一柄,所以,您千万要收下!” “这个?”东方天琊的神情还是有些犹豫。 见状,宋砚连忙取出了来:“师父请看,这也是柄九品灵剑,以徒儿的实力使用一柄九品灵剑就绰绰有余,另外一柄就算放在徒儿这里也只有蒙尘,所以,还请师父收下!” “那好吧!” 东方天琊点点头,终于伸手接过那柄九品灵剑。 剑一到手,他就忍不住捧起来一阵打量,眼中满是炙热之色。 其他太上长老见状都忍不住露出羡慕之色,暗道,我怎么没有黄良这样的徒弟。 “端木长老。” 忽然,宋砚笑眯眯的走到了端木崇面前。 “怎么小黄,难道你也想送我一件九品灵器!”端木崇笑着打趣道。 “有何不可!” 探手一抓,一柄火红色的长刀出现在宋砚手上,然后双手奉上:“端木长老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又是一件九品灵器。 看到宋砚拿出的红色长刀,所有人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而端木崇,目光在落在这件九品灵器上就无法挪开,半晌后,他强行将自己的眼神挪开,讪讪道:“小黄,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别当真!” 虽然端木崇做出了推辞,但脸上的神情却写满了肉疼。 宋砚一脸正经的道:“端木长老你是开玩笑,晚辈可是当真的,更何况,晚辈又不用刀,正所谓宝刀赠英雄,端木长老还请收下!” “这个不好吧!”端木崇目露心动之色,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端木老儿少在那里假惺惺的,如果你不要,就由老夫收下吧!” 东方天琊语带嘲弄道,说话间,却是伸手抓来。 “谁说我不要啦!” 还没有等东方天琊的手接触到这柄宝刀,端木崇就一把抢过,紧紧的抱在怀中,生怕有人和他争抢。 “东方长老,端木长老真是可喜可贺啊!” 姑谢长老有些酸溜溜的道,说话间,还特意看了眼宋砚。 “姑谢长老,请问你使用什么兵器?” 宋砚忽然问道。 闻言,姑谢长老不由一愣,随即心中一阵狂喜,难道这小子也要赠送一件九品灵器给他,生怕宋砚没有他合适的兵器,于是眼珠子一转道:“老夫十八般兵器都会用!” 闻言,其他人都有些嗤之以鼻,这老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 “那这样啊,我这里有一件九品灵枪,不知姑谢长老是否介意?” 说话间,宋砚取出一柄九品灵枪递到姑谢长老面前。 “哈哈,怎么会介意呢?”姑谢长老大笑着抓起这杆黑色的长枪,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看到这一幕,其他长老几乎将眼珠子都给瞪了出来。 这小家伙怎么这般富有,居然有四件九品灵器,难道九品灵器已经变得这般廉价? 不对,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三件九品灵器,而且没有丝毫的肉疼,身上肯定还有不少九品灵器。 不少人想到这点,看向宋砚的眼神就变得格外的火热。 姑谢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了小黄,以后你就别叫我姑谢长老了,这样多生分,以后就和花雨一样,叫我爷爷!” “这个?”宋砚的神情有些犹豫。 “怎么?不乐意?”姑谢长老脸色一沉。 “不是,孙儿见过爷爷!”宋砚连忙躬身行礼,口中的称呼也跟着改了。 “爷爷你!” 一旁的姑谢花雨见到这一幕,却是羞红了脸。 “哈哈,这才像话嘛!”姑谢长老大笑着道。 “对了!” 忽然,宋砚再次取出两件九品灵器,一件盔甲,一根铁棍,然后看了看东方天琊与姑谢长老道:“师父,爷爷,这两件九品灵器就交给你们处理吧!” “天,他身上果然还有九品灵器!” 见到宋砚再次拿出两件九品灵器,所有太上长老都傻眼了,随即,各个目光都紧盯着那盔甲与黑铁棍,恨不得马上冲上来抢走。 东方天琊与姑谢长老交换了下眼神。 然后由东方天琊道:“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我们清微门肯定会与海皇派、神月教以及天罗门发生战斗,咱们就以一月时间为限,在场诸位哪两位立下的功劳最大,这两件灵器就归谁如何?当然,我与端木老儿还有姑谢长老不在此例!” “好,我赞同!” “我也赞同!” “我也同意!” 一众太上长老都纷纷表态,表示愿意服从东方天琊的安排。 “对了,我还有一个提议!”东方天琊再次道。 “东方长老请讲!” “请讲!” “东方长老有什么提议但讲无妨!” 一众长老都带着讨好的笑容道。 东方天琊点点头:“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宗门也不可一日无掌门,现在,陈掌门带着九品灵器逃走,而我们清微门又处于危难之中,所以,我建议推选出一个代掌门出来,带领大家度过这场危难,大家觉得如何?” “老夫不同意,陈掌门都没有退位,凭什么选代掌门!”马玄机反对道。 姑谢长老冷哼道:“哼,陈缘山身为堂堂掌门却言而无信,如今更带着镇门之宝逃走,是否回归都是个问题,不选代掌门,难道让我们处于群龙无首的局面,我觉得小黄不错,老夫推荐小黄当这个代掌门!” 端木崇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的确,虽说小黄修为还差了些,但战斗力却不弱,更何况,他能在血河战场立下赫赫战功,我也相信他能带领我们清微门打败海皇派神月教与天罗门!” 作者题外话:三更 闲读岁月忆往昔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对于推选宋砚担任代掌门的提议,一众太上长老都在认真思索。 他是世上唯一皇阶武魂的拥有者。 他凝聚出了五行天级领域。 他的修为虽然才宗师中期,但却可战大宗师后期。 综合起来,这就是个资质逆天,有很大可能成长为绝世强者的年轻人。 他们唯一顾忌的地方就在于军方的态度。 不过,世间哪里没有风险的事,军方虽然霸道,但碍于威严,应该不会直接对付清微门,而是会怂恿周遭门派来找清微门麻烦。 这样,清微门就有了继续挺下去的可能,毕竟现在的清微门已经不同于往日,足足拥有六件九品灵器。 想到这里,大部分太上长老心中都已经做出决定。 “老夫愿意支持小黄来做这个代掌门!”一名太上长老微笑着道。 “小黄这等天才能够统领我们清微门,是我门之福啊,老夫也同意!” “我同意!” 瞬间,就有四十余人表态,使得马玄机的脸色格外的难看。 大局已定! 东方天琊、端木崇,姑谢长老三人脸上都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小黄,如今你已是我清微门的掌门,你来跟大伙儿讲几句吧!”端木崇提醒道。 宋砚点点头,然后向众人行了一礼:“感谢各位长辈的支持,但是,晚辈能力尚浅,当不得这个代掌门!” “算你有自知之明!”马玄机讥笑道,在他看来,宋砚是在故作姿态。 “小黄你!”端木崇一急。 宋砚摆摆手示意端木崇不要着急,他继续道:“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小子目前没有为清微门立下寸功,怎能窃据掌门之位,所以,晚辈愿意立下誓言,如果三月内打退海皇派、神月教以及天罗门的进攻,我就来坐这代掌门,如果做不到,还请各位长老另选他人如何?” “这!” 一众太上长老都犹豫了起来,不是他们不相信宋砚,而是他们认为要三月击退三派联手,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还请各位长辈成全!” 宋砚再次一拜。 “哎,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为师就成全你吧!”东方天琊叹息着道。 眼见东方天琊都表态,其他太上长老也只能同意。 半刻钟后,清微门小世界,东方天琊居住的小院内。 “你啊,要让为师说你什么才好,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让你给错过了。”东方天琊没好气的看着宋砚。 “师父不必担心,徒儿有信心!”宋砚神秘一笑,颇为自信的道:“更何况,就算徒儿真当上了代掌门,也有人不服气,但只要打退三派围攻立下大功,徒儿再来做这代掌门,就没有人再敢说闲话!” 东方天琊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你已经有了决定,为师就不再说什么,不过,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对为师说!” “嗯,如果有需要,徒儿一定不会客气。” 和东方天琊聊了一个多时辰,宋砚就告辞离去。 七日时间一晃而过,这七日间,宋砚经常是早出晚归,这让一直关注他的一众太上长老颇为好奇,他到底在干什么? 房间内。 宋砚拿出了一副地图。 这幅地图乃清微门的地域图。 目前,清微门共掌控三洲大地,分别是灵州、天河州与燕州。 三洲大地上共有三百余座城池。 不过,这三百多座城池已经被海皇派三门夺走六十余座,所以,清微门的真实地盘只剩下两个半州。 如果任由这三派继续蚕食下去,不出五年,清微门的地盘就要被他们抢光。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清微门年轻一辈不如海皇派,但老一辈的高手却要超过海皇派,所以,即使海皇派有心灭掉清微门,采用的手段也不敢太过激烈。 而是使用的温水煮青蛙的手段。 收起地图,宋砚一个大挪移就消失在房间内,来到了那座山谷上方。 那三名武圣依旧陷在山谷内的阵法中。 七日七夜下来,三人都被饿得面黄肌瘦,眼眶内陷,为了保存精力,他们三人没有再胡乱折腾,而是盘膝在原地静坐。 见到这一幕,宋砚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冷笑。 心念一动,掐了几个阵诀,阵内的情景顿时一变,一群大力牛魔族出现,并主动朝三人发动了攻击。 这些大力牛魔都是由灵气所化,亦真亦幻。 静坐的三人都是一惊,飞快起身,开始击杀这些大力牛魔族。 三人都是武圣,实力强横,这些幻化出的大力牛魔族实力并不强横,但胜在数量无穷无尽,无论三人怎么杀都杀不完,反而体内真气消耗巨大。 一个时辰后。 三位武圣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先后意识到,这是在刻意消耗他们的真气,于是,不再与这些大力牛魔族硬碰硬,转身就逃。 “嘿嘿!” 见状,宋砚却是发出不屑的冷笑。 整座阵法都在他掌控下,三人怎么逃得掉? 所以,无论三人怎么逃,都会有大量的大力牛魔出现对他们进行攻击。 转眼,数个时辰过去了。 三名武圣的情形都变得极其的狼狈,衣衫破碎宛若叫花子,身上多处还有伤痕,尤其是体内的真气,已经不足于三成。 不过,阵法能源消耗而已颇大。 如果单纯困住这三人,至少可持续一个月。 但今天幻化的大力牛魔太多,这座阵法最多还能坚持十日。 心念一动,无穷无尽的大力牛魔族消失了。 三名武圣都松了口气。 “难道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宋砚玩味的笑笑,又打出几道法诀。 顿时,阵法空间内变得漆黑一团。 然后,一条条影子刺客出现,开始对三名武圣展开刺杀。 这些影子刺客的实力也就相当于大宗师,就算是刺杀,都难以真正的伤害到武圣。 不过,宋砚的目的不是让他们把三位武圣刺死,而是要让他们一直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 果然不出宋砚所料。 一个晚上下来,三名武圣已经被折腾得精力憔悴,但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一旦松懈,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刺客就会对他们展开刺杀。 “消!” 宋砚一挥手,阵法空间内恢复了光明。 那些影子刺客跟着消失,但无穷无尽的大力牛魔又出现了。 见到蜂拥而来的大力牛魔,三位武圣都有种快要疯掉的感觉,对控制阵法的那人更是恨到极点。 作者题外话:一更 感谢何事不可欲静的树神啊救救我吧 平凡lqn帝君2000程是睿他爸烽火戏诸侯迷失的城堡9654八935这些大大的打赏 墨染光阴忆流年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看着那蜂拥而来的,无穷无尽的大力牛魔族,老牛咬牙切齿的喊道:“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否则老子定将你大卸八块!” 下一刻,老牛不退反进,双拳宛若两枚铁锤 “嘭!嘭!” “铁锤”抡动间还没有靠近大力牛魔的身躯,就有数十头大力牛魔倒飞而出,接着,他们的身体就化为一滩滩光沙,消散于空气之中。 这老牛是被折磨够了,起了拼命的心思。 但那三角眼武圣在见到蜂拥而至的大力牛魔却是转身就逃,完全没有硬碰硬的勇气。 那第三名武圣则是且战且退,不过,那脸上透出的疲劳,可见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 转眼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老牛杀掉的大力牛魔至少不下于数千头,如果这些大力牛魔都有实体的话,肯定已经横尸遍野。 但困战一个时辰,他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得不足一成。 忽然,他惨叫一声,被一头大力牛魔击中胸口,砸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看样子好似已经力竭。 看到这一幕,宋砚嘴角却露出一丝不屑,这家伙倒是有些心机,故意装出力竭,怕是想要引他出场。 可惜,他的心机用错了人,宋砚身怀透视神通,他体内是否还有真气存在,根本就逃不过他的眼睛,又怎么会上当呢? 一群大力牛魔蜂拥而上将老牛给淹没。 面对一众大力牛魔的攻击他却不做丝毫抵抗,只用最后的那点真气护住五脏六腑。 于是,在半晌后,老牛已经变成一个血人,奄奄一息。 “该死!还不现身么!” 装作无力反抗的老牛在心间恼怒喝道。 “嘭嘭嘭!” 一道道攻击继续落在他身上,直把他打得皮开肉溅,露出森森白骨。 强烈的疼痛感袭来,几乎使得他晕阙。 为了不让自己彻底失去意识,他强行将对控阵之人的恨意转化为动力。 即使如此,在半晌后,他依旧坚持不住,晕迷了过去。 “想要算计我?” 身影一晃,宋砚出现在阵法之中,探手间点在老牛眉心,连连将三道傀儡神通打入他的体内。 武圣不愧是武圣。 即使晕迷也不是那么容易奴役的。 前两道傀儡神通直接被他精神力击碎,直到第三道才将他给奴役。 感受到彼此间的心灵联系,宋砚知道,他成功了,随之将一道生命神光打入老牛体内。 很快,老牛的一身伤势就完全复原,并苏醒古来。 “属下参见主人!” 老牛单膝跪地,向宋砚表示臣服。 “起来吧!”宋砚抬了抬手。 “主人,属下实在太饿,能不能给点吃的!”老牛有些尴尬的说道。 “拿去!” 宋砚从储物戒指内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块烤肉扔给对方。 对方接过就是一阵狂吃,不到半刻钟就把一块足足十斤的烤肉给吃得一点不剩,就连骨头渣子都没有放过。 另一边。 三角眼武圣依旧在逃窜。 就在这时,人影一闪,老牛陡然出现在他前方。 “老牛救我!” 一见到老牛,三角眼武圣不由大喜,精神也为之一震,快步向他冲去。 “砰!” 不过就在他接近老牛的瞬间,老牛豁然出手,一掌印在他丹田。 顿时,三角眼武圣的身体就飞了出去,眼神中却充满了不甘与怨毒,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老牛会对他出手。 “砰!” 三角眼武圣的身体砸落在地,宋砚的身影随之出现。 片刻后。 三角眼一身伤势恢复如初,同样的单膝跪倒在宋砚面前口称主人。 沟通后,宋砚得知,这名三角眼武圣姓诸,叫诸石龙,至于最后一名武圣的信息,宋砚也从老牛与诸石龙口中得知。 对方姓龙,叫龙剑冥。 此刻,龙剑冥正在一众大力牛魔的包围圈中苦苦厮杀,忽然,两道人影闪现。 “老龙,我们来助你!” 随着两名生力军的加入,这无边无尽的大力牛魔很快就被杀退。 劫后余生的龙剑冥一脸感激的对二人道:“老牛、老诸多亏你们及时赶到,不然,我可要交代在这里了!” “哈哈,不必感谢,只要你不怪我们就好!” 大笑间,三角眼武诸石龙与老牛同时出手。 前后夹击之下,加上龙剑冥没有防备,瞬间就被打成重伤。 “你们!” 龙剑冥不可置信的盯着二人,噗嗤吐出两口鲜血,就一头栽倒在地。 宋砚身形一闪,就落在龙剑冥身边,抬手将三道傀儡神通打入他眉心。 半刻钟后,宋砚收起了山谷内的阵法,经过这些天的消耗,千余块上品晶石内的灵气已经消耗过半。 “主人,现在我们去哪里?” 老牛问道。 “你们且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回!” 一个大挪移术,宋砚消失在原地,直接回到了清微门并找上了师父东方天琊。 一见到东方天琊宋砚直接开门见山的道:“师父,你马上调动我们的人前往孽龙城接管!” “怎么?你要开始行动了吗?”东方天琊道。 “不错!”宋砚点点头。 东方天琊若有所思的道:“孽龙城由海皇派神月教天罗门三派共同驻守,宗师级别的高手多达五人,普通士兵更有近万,你需要多少人马?” 宋砚摇摇头:“一个都不需要,你只需与其他太上长老商议看派多少人去驻守合适!” “不需要兵马?”东方天琊一愣:“那你怎么拿下孽龙城?” “且容徒儿卖个关子!” 宋砚笑笑又与东方天琊商议一番,便匆匆离去。 孽龙城一座大型城池,人口过五千万,被三派占据的时间还不到三个月。 因为担心无法压服城中居民,所以,三派派了重兵驻守这里。 目前担任孽龙城城主的是海皇派的内门长老傲岩。 孽龙城背靠孽龙河,水产丰富,尤其是五十里外的孽龙山中更是盛产一种特殊灵药乌龙草。 此草是炼制破阶丹的关键药材,自占据孽龙城后,三派就派出大量人马前往孽龙山采集乌龙草,如今,城主府库内堆积的乌龙草已经不下于一万斤。 因此,敖岩召集了其他两派的宗师来瓜分这乌龙草。 “按照之前协议的,这乌龙草我海皇派独得四成,二位没有意见吧?”敖岩笑呵呵的道。 神月教的中年宗师笑道:“早有协议,自然没有意见!” “是极!是极!”天罗门的宗师也紧跟着点头。 “我有意见!”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接着,就见到一名青年带着三名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 作者题外话:二更 五月落花寄忧思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是何人?” 敖岩面色阴沉的喝问,他居住的城主府可有重兵把守,这四人居然能够无声无息闯到这里,肯定不简单,更何况,拥有宗师后期修为的他仅仅能看清为首青年人的修为 “清微门黄良!” 宋砚缓缓开口。 “你们居然是清微门的人!” 敖岩一惊,其他两派的宗师也是脸色一变。 宋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怎么?难道不可以!好了,咱们谈正事,如果现在你们就带着人滚出孽龙城,小爷就饶你们一命!” “真是好大的口气,难道就凭你们四人就能让我们三派退出孽龙城?”敖岩恼怒道。 宋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已经绰绰有余了,给你们十个呼吸的时间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们不会退!”敖岩冷笑着道。 “老龙,杀了他们!” “是,主人!” 龙剑冥迈步而出,抬手轰杀出三拳。 “砰!砰!砰!” 顿时,敖岩三人应声飞出,砸落在地便没有了声息,老龙的三拳直接将他们的五脏六腑打成粉碎。 三派驻守在孽龙城的宗师高手共有六人。 此刻,已经杀掉三人,还剩三人都在军中。 不过,要杀他们还不是探囊取物。 不到半刻钟,另外三名宗师的人头就出现在宋砚面前。 群龙无首,上万兵马的锐气顿时消失大半,加上三名武圣一阵冲杀,在一刻钟内杀掉一千人,剩下的九千人全部投降。 城主府大牢。 宋砚带着老牛到来。 这里关押着数百人,一部分是清微门的弟子,一部分是孽龙城原来的军官与官员。 “咔咔咔!” 玄铁锁被斩断,数百人重获自由。 “感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一名穿着囚衣的老者与中年人联袂而来向宋砚行礼。 这三人都拥有宗师级别的修为,不过,他们的真气都被封死在丹田。 “三位不必客气,我乃清微门核心弟子黄良!”宋砚客气道。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位老者乃是孽龙城的城主林俊龙,他虽然不是清微门的人但林家的关系与清微门却极为亲密。 另外两名中年,应该是孽龙城的城卫将军与城卫副将。 城卫将军乃是清微门的精英弟子,副将乃是孽龙城另外一个家族钟家的子弟。 “原来是清微门的高徒,实在是太好了!”林俊龙高兴道。 “黄师兄,在下乃精英弟子朔卫,有礼了!”其中一位中年人听到宋砚是核心弟子,连忙弯身行礼,不过有些奇怪,清微门什么时候多了一名新的核心弟子。 如果宋砚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告诉他,我才晋升不久。 虽然宋砚推辞了代掌门,但一众太上长老一致同意,将他提升为核心弟子。 知道宋砚是核心弟子,身为城卫军副将钟天风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行礼。 “老牛,帮他们解开修为!” 简单寒暄后,宋砚对老牛吩咐道。 “是!” 老牛应声上前接连拍出三掌,三掌后,三人封锁的丹田瞬间解封。 一时,三人都诧异的看了老牛一眼,他们丹田的封印可是由大宗师亲自下手的,这个老牛居然抬手间就破掉了对方的封印,那么,此人的修为怕是已经达到大宗师。 “感谢牛先生!” 三人连忙谢恩,不过,不知老牛的身份,他们只能以先生相称。 不一会儿,宋砚就带着这群人走出了监牢,并让这群了维护城内的治安。 林俊龙这群人在孽龙城威望很大,很快就平息了孽龙城的混乱。 一日后。 由一位太上长老亲自带着五千兵马赶到,当知道,宋砚已经拿下孽龙城不由大大吃了惊。 “姜长老,你再分出一半兵马马上赶往黑马城,我打算今日把黑马城也给拿下!”入城后,宋砚直接对到来的太上长老姜长老道。 “这般仓促?” 姜长老再次吃了惊。 黑马城虽然只是一个中型城池,但那里却驻守了五千兵马,想要攻下怕是不容易。 “无妨,我自有我的办法!” 在姜长老答应派兵后,宋砚就直接带着三位武圣挪移到了黑马城,先是将海皇派驻守在这里城主和城卫将军给宰掉,使得整座城池群龙无首,随即又将二人的头颅扔进军营,再由三位武圣一番冲杀。 不到一个时辰,黑马城就落入了宋砚手中。 当日傍晚,一支兵马就驻进了黑马城,带兵的正是宋砚从大牢里救出的朔卫。 接下来十日,宋砚连取八座城池,如果不是清微门的人马跟不上他的速度,他夺城的数量还得翻上一番。 短短十余日,清微门就夺回了十座城池,得知这个消息,清微门上下一阵欢欣鼓舞。 而那群太上长老也不再怀疑宋砚不能化解掉这次三派合围的危机。 于是,在他们的安排下,宋砚的名气很快在清微门内传递开来,使得他的威望蹭蹭上涨。 而失去十座城池的海皇派神月教天罗门则有些发懵。 清微门怎么一下子变得这般利索,居然能在短短十余日拿下十座城池。 更让他们愤怒的是,驻守在那十座城池内的宗师弟子无一生还,全部被砍掉了脑袋。 这使得驻守在其他五十多座城池的宗师们感到一阵阵胆寒。 海皇城。 三派汇聚。 海皇派派来的代表是傲龙傲虎兄弟,二人的修为都是大宗师初期。 神月教的派来的代表则是明山长老与卫阳长老,明山乃大宗师初期,卫阳乃大宗师中期。 天罗门派来的代表共有三人,且都中年女子,她们乃是三胞胎,分别叫做何月、何花、何星。 这三姐妹从小就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练武,三人从来没有离开过谁,就连嫁人,也都嫁给同一男子,关系好得不得了。 因此,三女间心灵相通,精通一门合击阵法,三人联手,连大宗师后期都能击杀。 “这次清微门打了我们三派一个措手不及,使得我们损失惨重,如果再不压制住他们的气势,怕是我们手下的人马会人心不稳!”傲龙开口道。 “傲兄说得不错,那依傲兄之见,我们该如何办?”明山点点头道。 傲龙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张地图,指着一座叫做“天宁”的城池道:“本座研究过清微门的出兵路线,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下一步应该会进攻天宁城,咱们这次就在天宁城设一个埋伏,让他们有来无回!” 作者题外话:三更 红尘渡口叶飘零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傲龙收起地图,看向神月教、天罗门的五位大宗师,问道:“诸位觉得在下的计划如何?” “咱们三派联手何愁大事不成,在下赞同傲兄的计划!”明山首先表态。 “我们姐妹三人也没有意见。”身为大姐的何月开口道。 “长老,有密报传来!” 门外传来傲龙侍卫的声音。 “把密报送进来!”傲龙道。 密报到手,傲龙直接拆开,坐在他旁边的傲虎忍不住伸头来瞧,当看清密报上的内容,顿时怒火冲天,砰的一巴掌拍在桌上:“居然是那个小子,真是该死!” 明山五人见状都有些惊讶,傲虎口中的那小子是何人,为何会让傲虎勃然大怒。 “傲龙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明山问道。 “明兄请看。” 傲龙将密报递给明山。 明山看完密报,神情却有些复杂,但却没有说什么,直接将密报传给何家姐妹。 “大哥,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黄良那小子,这次等捉住他,老子定要将他大卸八块!”傲虎恶狠狠的道,上次他与傲龙主持夺取清微门圣武令的事,眼看就要成功,却被一个叫黄良的小子给破坏。 使得他们兄弟二人大大丢了一次脸。 后来,他们气不过,收买毒皇叶无欢去刺杀那小子,结果,毒皇不但没有杀掉那小子,反而自己陷了进去,成全了那小子的威名。 本来事情过去大半年,他们几乎已经将“黄良”这个名字给遗忘。 没有想到,密报中那小子的名字重新出现在他们视线中,而且可气的是,主持夺走十座城池的人居然还是那个小子。 对于黄良的威名,明山也有所闻,毕竟上次带队前往海皇城的人就是他,知道傲家兄弟的面子都折在了那小子的身上。 只是才大半年的时间,对方就由炼气八重成长成为了宗师。 这倒让他感到嫉妒羡慕,暗道,清微门又崛起一颗好苗子啊。 面对傲虎的叫嚣,傲龙没有说话,而是露出思索状,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诸位有没有觉得奇怪,黄良那小子,就算达到宗师级,充其量也不过是精英弟子,为何这次清微门的反击,会由他来主事?而且密报中还提及,那小子身边有三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他何德何等,有资格调遣大宗师!” 听到傲龙提出的疑问,傲虎不屑道:“管他那么多,直接宰了那小子就是,就算那小子身边有三个大宗师又如何,咱们这边可有足足七个大宗师!” “住嘴!” 傲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自己这个弟弟凡事都不经脑子。 而明山等人则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半晌后,明山开口道:“我神月教在清微门安插有名探子,我会派人去联系他,让他重点打探那黄良的消息!” “好,这件事就靠明兄了!” 傲龙点点头。 “那那个伏击计划还要不要实行?”傲虎问。 “暂时延后,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咱们只有先把黄良的情况摸清再动手!”傲龙沉声道。 次日傍晚。 傲龙再次将明山卫阳,何家三姐妹召来议事,他的面色有些阴沉,因为就在今日下午,天宁城又落入到了清微门手上。 “明兄,你的探子可有消息传来?” 傲龙开门见山的问道。 明山点点头道:“巧了,在下正好收到消息,傲兄就通知在下来议事,难道傲兄有先见之明?” “好了。明兄就不要再卖关子,说说探查到的情况吧!”傲龙摆摆手道。 明山沉声道:“那小子如今已是清微门的核心弟子,如今,在清微门的威望很高,不过,他身边的三位高手来历神秘,具体修为也无从得知!” “不应该啊,那小子才初入宗师,怎么就成为了清微门的核心弟子,难道清微门的核心弟子现在变得那般不值钱?”傲龙有些奇怪的道。 明山想了想道:“据说那黄良归来还不到一月,同时,他还是东方天琊的徒弟,而且,他还与姑谢天明的孙女关系暧昧,想必,他是得到了这二位的支持,才位列于核心弟子!” “原来是有两位太上长老给他撑腰,难怪!” 听明山这般一说,傲龙倒是完全放下心来,同时再次拿出了地图。 指着一座城池道:“广缘城与天宁城相聚不过千里,应该会成为清微门的下一步攻击目标,咱们不如在此地设伏,杀掉黄良那小子,再把清微门的大军给吃掉!让清微门知晓我们三派的厉害!” “傲兄打算派多少兵马过去!”明山问。 傲龙沉吟着道:“广缘城内有我们三派驻军六千,我们每派再派三千过去,不过,为了瞒过清微门,我们的增援的九千兵马最好不入城,等清微门的人攻城时,再来个内外夹击如何?” “好,熬兄这个计划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我赞同!”明山朗声道。 “我们也没有意见!” “既然如此,我们马上调动军马前往广缘城,为了保密,最好是夜间行军!” 一番商议,大家各自离去。 天宁城。 宋砚带着三名武圣站在城墙之下,他们每人的脸上都多了一个青铜面具。 他们原来毕竟是军方的武圣,如果让军方知晓他们投效了他,肯定会惹来一番风波,所以,考虑到这点,宋砚命人做了三个面具给他们戴上。 如今,清微门已经完全接掌了天宁城。 不过,短短十余日就接掌十一座城池,清微门这边已经稍显人手不足。 所以,宋砚不准备一座一座城池的夺取,而是打算让海皇派三派自动将剩下的城池归还。 海皇派的山门位于海皇城百里外的一座山脉上。 海皇派是一个后起门派,实力虽然强于清微门,但开山立派的山脉却不如清微门,但经过近年来的不断修缮扩建,海皇派的山门倒是修建得富丽堂皇,奢侈无比。 就连通往山上的阶梯都是由名贵的石材打造。 长达数千阶的石阶上,每隔几米,就能见到两名海皇派的弟子伫立在那里。 一个门派派出两百余名弟子站岗,就连清微门巅峰时期都不曾这般。 “来者何人?海皇派山门处,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宋砚领着三位武圣来到海皇派的山门前,还没有开口,站岗的海皇派弟子却是抢先呵斥起他来。 由小见大,连对方的身份来历都不知,两个站岗的弟子都敢开口呵斥,由此可见,海皇派上下是多么的嚣张跋扈,也难怪当初在海皇城傲龙傲虎敢那样刁难清微门上下。 作者题外话:一更 今天会有四更 絮语红尘轻且浅 我们的客户端上线了,请您前往各大商店搜索“快眼看书”下载! 看着方恒那有恃无恐的样子,这鹰扬的眼神更冷了。 只是就在方恒以为这鹰扬即将要对他出手之时,突然间,这鹰扬竟然目光一转,冷冷道,“这件事情,我先记下,等一会儿,我会彻底给你算账。” 话语吐出,方恒的眉头一挑。 这就让他有些意外了,他没有想到,这鹰扬竟能忍住怒火,不对他出手! “哈哈,到底是鹰兄啊,虽然傲,可却不会被这东西冲昏头脑。” 见到鹰扬没有动手,龙烈再次大笑,“想必鹰兄也已经察觉到了接下来事情的不简单了吧。” “怎么分?” 没有任何废话,鹰扬看着龙烈,直接道。 “呵呵,这个是有点难分的。”龙烈一笑,“这里,已经被许多人盯上了,想必再过片刻,无数高手都会过来吧,他们都瞄着这个方恒,而这个方恒又不是那么好对付,所以估算下来,我们每个人,只能得到方恒的一部分东西。” “嗯。” 鹰扬也是一点头,“联手如何?” “痛快!” 听到鹰扬的话,龙烈立刻大笑点头,“等这小子死掉之后,我们就联手夺取这小子的东西。” “好。” 鹰扬立刻一点头,就不再说话。 龙烈也是一笑,同样沉默下来。 见到龙烈和鹰扬的沉默,方恒也露出了冷笑,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知道,这两个人现在不对付自己,是外面还有高手来到这里。 同时,别看着这两个人不动,他敢肯定,他要是一动,这两个人,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留下。 既然这样,方恒也没在耽误时间,更不理会两人,径直就盘坐在了地面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他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见到方恒当着他们俩的面就敢盘坐休息,龙烈和鹰扬也都是目光一闪,对方恒的评价再高了几分宠后养成记 能这么快就认清楚状况,同时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这种智慧,胆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这也更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要等其他人来,在联手解决方恒。 嗖嗖嗖! 很快,破空声接连响起,短短片刻,以方恒三人为中心,数百个服饰各异,气息强横的青年,就来到了这里。 灵神天宫的人来了,器神天宫的人来了,此外还有许许多多方恒叫不出来名字的天宫弟子,散修,也都来了。 这些人来了,也都没有轻举妄动,他们都是天才,自然都感觉到了场中方恒三个人气息的不简单,同时更感觉到了场中气氛的凝重,都沉默的等待着。 鹰扬和龙烈两个人,却是不停的打量着这些来到这里的人,片刻之后,鹰扬突地露出了一抹冷笑。 “原本我还以为会过来几个厉害的人物,现在看来,厉害的却只有那么几个,剩下的,都是废物。” 话语吐出,场中的人都是眼神一闪,不知道这鹰扬说的这几个高手是谁。 “哈哈,鹰兄的话直接了一点,不过道理却是真的。” 龙烈大笑一声,“的确,厉害的不多,也就是灵神天宫有一个,器神天宫有一个,剩下的,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就是废物,废物,在这里就是猎物。” 鹰扬冷笑道,“除了灵神天宫和器神天宫的人不动,剩下的杀掉,把他们的令牌变成我们的,如何?” “呵呵,这个办法甚好,就这么办吧。” 龙烈笑了一声,听到这话,场中的人脸色却全都变了。 “杀!” 根本不给那些人说话的机会,在龙烈同意的一瞬,鹰扬就突地吼了一声,下一刻就是身体闪烁,当场就划过了数十人的身躯! “呵呵,请诸位去死吧。” 龙烈这时候也笑了一声,身体同样闪烁,那在他手里的红色长枪诡异无比,瞬间就点出了数十下,笼罩了一群人。 砰砰砰! 爆炸声在这一刻响彻天地,血肉满天飞舞,其中还夹杂着巨大的怒吼声,哀嚎声,好像瞬间,这里就变为了地狱。 灵神天宫的人和器神天宫的人此刻都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他们都在想,这两个年轻人是谁,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强的力量! 方恒这时候也睁开了双眼,看向了那地狱一般的景象。 “真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啊。” 看着那些不能抵抗的天才,方恒的脑海中闪过了八个大字,下一刻,他的眼神也已经被冷漠充斥了。 这个道理,他是早就明白的,只是从来没有一刻,他明白的这么清楚绝世无双,嫡女风华 这些被屠杀的人,在外界,也都是天才人物了,个个身份高贵,有一方盛名。 只是在这里,却被更厉害的强者,随手屠杀,甚至被当成猎物。 这种现实,太残酷了。 “跑啊!” “你们给我等着,我们天宫高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几道喝声传出,立刻之间,一些天才青年,都开始向着外面飞去了。 “呵呵,跑?” 看到这一幕,龙烈冷笑一声,“有我在的地方,你们能跑到哪里?” 话语之间,龙烈的身体就是一震,嗷嗷的龙吟声传遍天地,只是刹那,一股红色的光华就充斥了方圆万里的虚空,那些跑出去的天才,一个个碰到那红色的光华,就被挡了回来。 “杀!” 这时候,鹰扬再次接口,身体闪烁之间,跑的最快的一些人都死了。 “我的天,好狠!” 就在这时,红光外围处,无数的青年也都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都停止了继续飞行,开始向后退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那两个屠杀众人的是谁,只是他们却知道,那两个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根本不能惹! 短短片刻之后,红光之内当中的五百个青年,就被杀的只剩下了一百多个。 这一百多个,有八十多个,还分别是灵神天宫以及器神天宫的弟子,剩下的二十多个,则个个眼神冷漠,人人气息强横,根本就不怕这鹰扬和龙烈。 “呵呵,鹰兄,这次你可是看走眼了,之前我还以为就那么一两个是厉害的,现在看来,却是有二十多个高手,都是很厉害的家伙。” 龙烈看着这些青年,笑了一声,却没有再动手,他知道,这些青年,就都是精华中的精华了,十分难以对付。 “在我的眼里,他们和废物没什么区别。” 鹰扬再次说了句,“当然了,他们是比较厉害的废物。” “呵呵,这倒也是,杀他们我们虽然有办法,不过要花费太多时间手段,这就没必要了。” 龙烈笑着点头,目光看向了那些年轻人。 “废话我不多说,联手杀方恒,瓜分他的东西,如何?” 话语吐出,场中的这些青年都是眼神一闪。 哪怕他们刚才被这两个人攻击了,只是此刻龙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却让他们有了心动。 他们来,就是冲着方恒身上的宝贝来的,现在这两个高手愿意和他们联手干掉方恒,他们岂会不同意? 只是刚才这两个人出手杀人,却有些让他们有些难以相信这两人了某海雾的无双舰姬。 “呵呵,你们不用相信我们。” 似乎是看清了众人沉默的原因,那龙烈笑了一声说道,“因为我们,本来就互相不认识,既然这样,那又何谈信任?我们只是联手,杀掉方恒而已,至于之后这些宝贝怎么分配,那就各凭本事了。” “你这话的意思岂不是再说等方恒时候,你们会攻击我们?” 一个青年冷冷道,“杀掉方恒之后,我们还是会死,既然这样,那我们还动手做什么?” “哈哈,你们也太瞧不起自己了吧,难道你们对自己的力量这么不自信?” 听到了这话,龙烈大笑,“我们之所以现在不对你们动手,就是觉得你们难以对付,如果你们真那么好杀,那我们为何不现在杀了你们,然后在和这两位天宫的天才合作呢?况且,这里可不只是有你们要合作,这两大天宫,也一定是要合作的,他们要是合作,事后你们还怕什么?” 听到这话,这些青年的眼神都是一变,看向了器神天宫和灵神天宫。 的确,有着两大天宫的人,再加上他们,联手对付方恒之后,局面就会混乱了。 他们绝对能够趁乱逃走。 “只是这两个天宫,却并没有人同意合作。” 那说话的青年再次说了一句。 “哈哈,你们怎么知道他们会不同意?”龙烈大笑,目光突的看向了器神天宫和灵神天宫。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们都是聪明人,现在告诉我答案吧,你们愿不愿意合作?” 话语吐出,器神天宫的人和灵神天宫的人,眼神都闪烁起来。 片刻之后,器神天宫的刘梦说道,“这件事情,我器神天宫不参与,我们现在要离开。” 听到这话,旁边的一群青年脸色都变了。 方恒的眉毛也是一挑,有些意外的看向了刘梦。 他没有想到,刘梦竟会不对付他。 刘梦却是眼神冷漠,她在心里,是把方恒当成一个必须要要超越的对手,现在让她和别人联手杀方恒,这对她的武道有损,她当然不会选择。 灵神天宫的人也是意外的看着器神天宫,片刻后,器神天宫的人却都是动心了。 “我们可以同意联手。” 灵神天宫的一个为首黑衣弟子道。 “哈哈,好!” 一听这话,龙烈立刻大笑点头,眼神转动,“灵神天宫果然都是俊杰之辈,既然你们同意和我们联手,那么,咱们先联手,干掉这个不合作的器神天宫如何?” 话语吐出,顿时间,全场之人都变色了! 若有知己慰风尘 我们的客户端上线了,请您前往各大商店搜索“快眼看书”下载! 在商场里一番折腾,当陈楠告别韩玉婷,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几位美女都在大厅看电视,苏清清那丫头跟柳甜甜挨在一块,不停的拨打陈楠电话,可里面传来的声音始终都是用户已关机。 至于东方芸妃这娘们,更是没安好心,拉着白诗儿坐在一旁,不停的揭陈楠的老底,彻底将他给污蔑成了十恶不赦的流氓混蛋。 只有苏艺璇还算比较正常,拿着个平板电脑在看新闻。 至于电视机,纯粹就成了摆设,虽然播的老起劲了,可五位美女瞧都没有瞧它一眼。 “清清,甜甜,别打了,我都回来了。” 陈楠走近大厅便听到了苏清清说他关机的嘀咕声,随后又瞥了眼东方芸妃:“还有你,东方妖妃,我还在门外就听到你在说我坏话,做人能不这么卑鄙无耻吗?” “傻蛋!” “表哥!” 两丫头高兴的跳起身来,张开双臂便朝陈楠扑去。 面对美女的投怀送抱,陈楠没有躲避的理由,笑眯眯的将两丫头揽入怀里,结果惹得东方芸妃白眼直翻,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们两个二货,咋这么笨啊,那牲口在占你们便宜。” 可谁知道,对于她的热心肠,柳甜甜居然还不领情。 只见这丫头回过头来,朝她吐了吐舌头:“我乐意,不像某些人,想被人占便宜都没人抱呢!” 毫无疑问,她嘴里的某些人,说的就是东方芸妃。 在陈楠回来之前,东方芸妃一直在白诗儿面前说陈楠坏话,这让柳甜甜很不爽,表哥可是她心里的白马王子呢! “你个脑残,活该被人占便宜。” 东方芸妃气得直跺脚,她好心好意说实话,可这丫头居然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苏清清选择了沉默。 她可不像柳甜甜这二货,当然知道陈楠那点龌龊心思,不过被喜欢的傻蛋占点便宜,她心里也并不反感,甚至希望傻蛋能一直这样抱着她。 东方芸妃彻底的无语了。 柳甜甜犯二也就算了,可一向都聪明的苏清清,怎么也跟着犯二呢! “好啦好啦,一回来就这样抱着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三角恋呢!”见这两丫头抱着陈楠久久不松,苏艺璇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心说有你们这样送上门去让人占便宜的吗? 两丫头这才松开陈楠。 不过,柳甜甜这妮子,嘴里还是忍不住嘀咕道:“艺璇姐姐,你不会是吃醋吧?” 苏艺璇无语,拿着平板电脑继续看新闻。 柳甜甜挠了挠头:“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啦?” 苏艺璇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无奈的甩手道:“当我啥都没说吧,你喜欢抱那就继续抱着吧。” 柳甜甜晃了晃脑袋:“嘻嘻,表哥快过去坐。” 结果两人还刚坐下—— “喔喔喔……” 黑毛鸡仰天大叫,语气中满是愤慨的道:“鸡爷走在这小子前面,你们居然只看到了这小子,没看到鸡爷!” 众位美女瞥了它一眼,没人理会。 黑毛鸡又大叫了几声,可还是没人理它,最后垂头丧气的躲到楼上,吃灵药修炼去了。 要是平时的话,柳甜甜还是挺喜欢跟这只逗比鸡玩耍的,可现在陈楠刚回来,她光黏着陈楠了,哪有时间去理会那只禽兽。 苏清清满脸期待的看着陈楠,伸出了纤纤白玉手:“傻蛋,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陈楠疑惑的看着她。 苏清清立刻鼓气了小嘴,有些气恼的样子,又将手往前伸了伸:“你昨天出门前,答应给我带宝贝回来的。” 一听这话,柳甜甜也恍然大悟:“对对对,表哥,还有我的呢?” 陈楠一阵头大。 昨天早上出门,就是哄这两丫头而已,他哪有什么宝贝啊! 虽然在黑毛鸡哪里搜刮了大量的灵药,可是这些玩意给她们压根没用,毕竟那些灵药的药效太猛了,这两丫头吃下去,估计身子会受不了。 看陈楠满脸为难之色,苏清清立刻伸出了那两只雪白的龙虾钳子,气呼呼的道:“臭傻蛋,你是不是忘记啦?哼,你要是敢忘记,我就掐爆你!” 柳甜甜也苦着小脸:“表哥,你不会真忘了吧?那真是太伤心了……” “这个嘛……” 陈楠脑子飞速运转,思考对策。 “开什么玩笑,表哥答应你们的事,怎么会忘记呢!”陈楠暗中开启储物戒指,从里面拿出来两枚储物戒指,一人给她们递了一个过去:“这就是表哥送给你们的宝贝。” 两丫头接过戒指看了看,开心中带着好奇:“这戒指是什么材料啊,好奇怪哦,居然是紫金色的?” “这可不是扑通的戒指,是储物戒指。” 苏清清一声惊呼:“就是小说里面那种可以装东西的储物戒指?” 陈楠点头道:“只要将你自己的血滴在戒指上,就能开启储物空间了,挺好玩的。” 苏清清连忙起身,大步跑进了厨房。 很快,便见她抓起一把菜刀跑了过来:“傻蛋,你给我手指上割一刀,我自己下不去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东方芸妃跟苏艺璇也看傻眼了,这戒指真有陈楠说的那么玄乎吗?她们有些不太相信。 陈楠接过菜刀。 苏清清紧闭双眼,伸出了手。 看着眼前那葱白纤细的手指,陈楠抓着菜刀,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要是自己的手,他会毫不犹豫的来上一刀,可眼前这手指是苏清清的,陈楠不忍心让她受半点疼痛。 柳甜甜也紧张的看着,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割一刀啊?那该有多疼呀! 纠结了一会后,陈楠将菜刀扔下了。 “我也下不去手,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那怎么办啊,我好像试试这储物戒指到底有多神奇。”苏清清跺了跺脚,朝陈楠眨眨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傻蛋,你就行行好吧。” “可我真不忍心伤你。” 陈楠犹豫了一会,干咳两声道:“要不……就等你来大姨妈了再滴血认主吧?” “为啥要……”苏清清话说一半便尖叫起来:“啊啊啊!傻蛋你无耻,下流!” 时光不言人碎语 您的看书管家已上线,前往各大商店搜索“快眼看书”领取 半个时辰后,宋砚怀揣四亿两银票离开了海皇派。. 对海皇派来说,四亿两银票算不得什么,但割去一州之地,却让他们心疼难忍,但偏偏形势比人强,人家那边有三个武圣,再心疼也得答应! 离开海皇派后,宋砚又去神月教的山门走一趟。 等离开神月教,他怀中的银票又多了五亿两。 当日傍晚,宋砚从天罗门走出,怀中的银票达到了十五亿两。 与此同时,清微门名下再添三州大地,当然,要等海皇三派将这三州大地交割给清微门还得一段时日。 回到清微门,宋砚径直来到了太上长老居住的小世界。 并将三份契约以及十五亿两银票交到东方天琊手上。 对于那十五亿两银票东方天琊倒没有多大反应,但那三张契约却让他的脸色阵阵泛红光,激动异常。 就在这时,端木崇推门走了进来。 “东方老儿,看你这般激动,可是遇上了什么好事?”端木崇打趣着问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 东方天琊将那三张契约递给端木崇。 本来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端木崇,看完三张契约后,脸上也泛起了阵阵红光,一脸惊异的盯着宋砚:“小黄,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砚笑着道:“我去三派的宗门欣赏了下风景,并杀了几个人。” “你小子。” 听到宋砚的回答,端木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马上就咧嘴笑了起来:“罢了,管你怎么做到的,总之,我清微门的地盘又重新恢复到了六州大地,离恢复往日辉煌已然不远!” 说到这里,端木崇语气不由一顿,若有所思的道:“这等惊天大功怎能只当代掌门,就这等功劳,当掌门都绰绰有余!” 半个时辰后。 所有的太上长老都汇聚到了东方天琊的小院中,略显拥挤。 当他们看过那三张契约后,各个脸上都露出了激动欣喜的表情,唯独马玄机一脸的阴沉。 正所谓趁热打铁。 端木崇当即提出,由宋砚接任清微门掌门。 不到一月的时间,就收回了清微门数月间丢掉的城池,还回宗门夺回足足三州大地。 立下如此旷世大功,就连马玄机都不敢反对宋砚来坐这个掌门大位。 一番商议,大家一致决定,当清微门完全掌控那三州大地之时,就是宋砚登基为新掌门之日。 接下来与三派交接的事宋砚没有再参合,都是都交给了一众太上长老去打理。 海皇派三个门派也没有耍花样,老老实实的将三州内的人马撤出。 这倒不是他们不想耍花样,而是不敢,因为他们担心被宋砚抓到把柄,再次带着三个武圣打上他们的山门。 春风暖人心,宋砚神态悠闲的躺在院落里晒着太阳,手里捧着一本书,在旁边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摆放着茶水点心与糕点。 这些,都是宁灵替他准备的。 自晋升核心弟子后,宋砚搬到了一座灵气更足,地方更宽的院落。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高挑,气质略显冰冷的白衣丽人推门而入,目光一扫,径直向宋砚走来。 “花雨姐姐你来了,我去给你端茶。” 宁灵热情的道。 “不用麻烦了,我坐会儿就走。”姑谢花雨的神情有些尴尬,宁灵的哥哥宁默可是死在自家情郎手上,所以,每次面对宁灵,尤其是看到宁灵那热情的笑脸,她就颇感愧疚。 不一会儿,宁灵就给姑谢花雨泡了一杯花茶端来,说了一句请慢用就悄然退去。 这段时间,她几乎将自己当做了宋砚的丫鬟。 宋砚能够坦然接受,姑谢花雨却感到十分别扭。 “良哥,难道你打算隐瞒她一辈子?”姑谢花雨低声道。 “告诉她真相只会令大家都痛苦,再说,她孤孤伶仃的一个人,得知真相后又该何去何从?”宋砚叹息着道。 “嗯。” 姑谢花雨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如果宁灵真知道自家情郎杀了她大哥,她还能心安理得的留在宋砚身边吗?没有了宋砚的庇护,她一个小姑娘怕是不易生存。 宋砚将书扔进储物戒指,并翻身坐起,搂住了姑谢花雨的细腰,轻声道:“好了,不要纠结这件事了,大不了以后我们多多补偿她就是。” “我知道了。” 二人腻歪了一会儿,姑谢花雨有些扭捏的道:“良哥,我父母来了,他们想见见你。” 宋砚一惊,不由露出几分慌张:“啊,他们在哪里?” “他们自然在我爷爷那里。”姑谢花雨道,不过看到宋砚那略显慌张的表情,不由轻声一笑:“别担心,我爹娘都很好的。” 宋砚梗着脖子道:“谁担心了,像我这么优秀的美男子,你爹娘见到我,肯定抢着把他们女儿嫁给我。” 姑谢花雨脸颊一红,唾道:“呸,不要脸,我爹娘才不会呢。” “嘿嘿!”宋砚得意的笑了笑:“对了,咱们爹娘喜欢什么,我好准备一点礼物。” 面对宋砚这种厚脸皮,姑谢花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自己想去。” “要不,我去买几个大美女送给咱爹。”宋砚调侃道。 “你去啊,只要你不怕被我娘用扫帚赶出去。”姑谢花雨不屑笑道。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宋砚待得久了,被调戏的次数多了,姑谢花雨也学会了反击。 “哈哈,开玩笑的。”宋砚连忙道。 姑谢花雨脸色一正:“好了,我先回去,你等会再来。” 送走姑谢花雨,宋砚则思索起来,到底给未来的岳父岳母送什么礼物。 经过一番考虑,他终于想好了送什么,稍稍整理了下,他就往姑谢长老的居住的地方而去。 一般来说,太上长老都在小世界内修行。 但在小世界之外,他们也有住宅。 姑谢花雨的父母不是清微门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入小世界的。 来到一座宅院前,宋砚刚刚敲门不久,就有一名三十岁出头的中年美少妇打开了房门,从容貌上来看,与姑谢花雨有七八分相似,所以,宋砚当即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当他脸上却做出迷茫之色,愣了愣才故作惊讶道:“咦,您是花雨的姐姐吧,奇怪,她怎么没有告诉我她姐姐也来了呢?” 作者题外话:四更 绕指时光诗人生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nb城镇三级公路上,侧翻的泥头车死死压在了地面上,那部爆炸的摩托车已经彻底进入翻倒的车厢底部,方圆几十米内充满了浓浓的汽油味。 &nb货车的周围,还燃烧着几滴零星的火花,以及几堆燃烧殆尽的胶灰散发着阵阵烧焦的烟臭味,那都是摩托车本身的塑胶海绵等材料炸碎后被燃烧的。 &nb泥头车是空车,车上并没有载着什么货物,仅仅这样也不能小觑,自重至少也在十几吨以上。 &nb货车前方,七个穿着墨绿色军装的男子正在徐徐走来,他们正是之前三号飞机上跳伞落下来的工作人员。 &nb犀牛被两个人搀扶着,慢悠悠朝着翻倒的货车走了过来。 &nb“嘟嘟嘟——” &nb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灯光,几部快速行驶的车子朝这边赶了过来。 &nb他们正是之前向轩辕战队提供情报的政府部门派来拦截的警察,不过效率还真是慢,从直升飞机开始追击到现在十五分钟了才到这里。 &nb不过这些警察都是普通人,动态视力和反应能力都比较弱,在三级公路这里也不能像ak37这个顶尖高手一样,把油门轰到低,能开多块就开多块了。 &nb警车们见到前面突然有大货车车翻挡住了只能两车相会的三级公路,不由将车子停了下来,一个个警员下了车,过去查看具体情况究竟是什么。 &nb现在是晚上九点多,在这个时间段里面一般农村都很少有人再开车出去,公路上车子不是很多才对,怎么大货车就侧翻了呢? &nb“先检查一下人员的伤亡。”几个警察赶过来了以后,立马打开身上的手电筒,在货车附近搜寻和检查事故的原因。 &nb嗅到周围浓浓的汽油、烧焦烟味,以及一些车子外壳和汽车轮胎爆炸的碎片,他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nb可能泥头车翻车了以后,压倒摩托车给爆炸了。 &nb这个时候,前方传来了脚步声,警察们回过脑袋接着泥头车照耀着的灯光可以清晰看到,几个穿着特战服的军人正在缓缓朝这边走来,其中一人好像还受伤了。 &nb加上这里翻车了,似乎一下他们就明白了什么。 &nb见状,几个警员立马跑过去,关心地问道:“同志,你没有事吧?” &nb“同志,那个犯罪嫌疑人抓捕到了吗?”警察们询问着。 &nb特战队的队员朝他们罢了罢手,淡淡地开口说道:“你们先把货车的司机救出来,看他还有无生命迹象。那个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泥头车给撞了,可能就压在车子下面,也有可能躲到公路附近的田野里面了。你们分出一部人救人,其他的就跟我们在附近搜查,顺便警戒。” &nb“好!”警察听到特战队的人这么说了以后,想都不想就一口答应下来了。 &nb下一刻,警察中就分出了两个人开始过到货车的附近,仔细的检查了来起来,拿着手电筒查看货车里面的人员情况。 &nb透着玻璃见到里面驾驶的司机肢体还有再动,似乎刚从这一场惊慌中反应过来似地。 &nb“司机人没事,把玻璃砸了把人救出来。”确认司机没事了以后,负责搜救的两个警察中,就有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说道。 &nb另外一边,负责拿着手电筒查看周围环境,检查泥头车翻倒的底面和马路周围的田野边,看看那个ak37的成员究竟是在车底下,还是在逃走躲在田野里面了。 &nb“车底下有个人,我看到了一双脚,好像被压到了。”一个特战队员趴到地面上,用眼睛朝着车厢和底面的缝隙看了过去,随后开口汇报道。 &nb“太好了,被压倒了才好,要是被那个家伙给逃了,那特么也太窝囊了。”听了这个特战队员的汇报了以后,其他人顿时兴奋的叫嚷道。 &nb犀牛也非常的兴奋,他虽然没有成功一枪爆头,不过能以最正确的判断做好一击不中以后,将引爆车子油箱和利用迎头过来的泥头车弄死敌人,这无疑也是完美的一次狙击。 &nb更重要是,那个货车司机也没有死亡,这种结果最让人欣慰了。 &nb“轰轰轰轰——” &nb这个时候,另外一部直升飞机收到犀牛他们成功狙击ak37成员的消息,也飞到了这里并缓缓降落着。 &nb飞机一降落,就有几十个特种兵一下子拿枪冲了出来,并迅速包围了整个泥头车的周围。 &nb他们都是联合国特战队的第一批先锋队员,知晓敌人在这边以后攀爬上直升飞机跟过来的,还有一部分人正在寺庙那边,放弃了搜索回到隧道处理里面的尸体。 &nb“华夏军人,你们很棒,几个人就把那个让我们头疼了好几天的家伙给干掉了。”海豹突击队的米勒斯基朝着受伤的犀牛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夸奖道。 &nb尼日利亚的阿罕默德也是竖起了大拇指,对着犀牛说道:“谢谢你华夏的战士,我都听说了,是你在飞机上冒着机毁人亡的危险,一枪将那个作恶多端的人渣给灭掉了,你实在我见过最帅气最英勇的华夏军人了。” &nb犀牛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忍着剧烈的疼痛,腼腆地回答道:“这是大伙的功劳,如果没有大家帮忙追捕施压,我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机会下手呢!” &nb“华夏人都特别谦虚,你也是,哈哈……养完伤了,我们较量较量枪法吧!”胜利女神的战队的一个特种兵走过来了,和蔼的拍了拍犀牛的肩膀,很是开心地询问道。 &nb“好啊。”犀牛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附近的警察说:“赶紧叫拖车和吊机过了吧,先把车子升起来让我们看到具体的犯罪嫌疑人情况,之后我们在处理别的事情。” &nb“好的。”警察应了一声,就开始按照犀牛的吩咐做着。 &nb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警察们打碎车窗玻璃,想尽办法把驾驶室的司机救出来,一部分特种兵负责在周围持枪警戒,还有一部分战队的队长等人,则是凑到犀牛几个特种兵身边,笑着打趣聊天了起来,纷纷出言夸赞他枪法准。 &nb那个驾驶泥头车的司机并没有多大碍,只是由于激烈碰撞在车里跟着晃动了几下,受了点皮外伤。要是他不带安全带的话,恐怕早就被强大的冲击力给东砸西砸,在车厢里面半死不活了。 &nb司机除了受点轻伤并无大碍,头脑清醒说话清晰,和警察问答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nb可是被从车子里面救出来了以后,看到车子附近有这么多持枪的特战队员,一个个拿枪对着他的车子,顿时吓傻了,急得跪下来跟警察求情着:“警察同志,我不过车子车侧翻引发了事故,用得着出动这么大阵仗吗?” &nb“瞧你那怂恿,我们并没有怪你,你的车子是我们特战队打爆轮胎故意让它侧翻,应该是我们对不起你才对。”警察同志把司机拉了起来,笑呵呵地说道。 &nb“不关我事就好,不关我事就好。”司机听了以后,完全忘了车子是被人故意打翻的事情,连连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一副释放重负的模样,真害怕这些持枪特战队员是冲自己来的。 &nb“行了,这次你立功了,等着拿奖金吧。你的车子维修等问题,我们都会帮你弄好的。”警察同志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笑呵呵地安慰道。 &nb“啊——”司机明显跟不上节奏,愣了一下,满是疑惑地开口询问道:“我没事,还立功了?” &nb“是啊。”警察同志点了点头,回答说:“你车子侧翻了就是立功,要是没侧翻和起到帮助的话,就没有功劳了。” &nb“这样啊!”司机点了点头,也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彻底回过神来,连连出了口气说道:“我到旁边静一静,你们需要我配合什么,再过来找我就是了。” &nb刚才发生的一幕对于这个司机来说,用终身难忘了形容都不足为过,到现在他都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先让自己静下来,然后再找警察了解具体情况了。 &nb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以后,拖车和吊车都来了,且远处也响起了直升飞机的轰鸣声,一下子同时来了四部,都是过来接应全体联合国特战队员的。 &nb同时,他们也带来了燃料,过去补充那部率先带人过来降落的直升飞机,飞了这么一整天,犀牛那部没油坠毁了,他们这部也差不多没油了。 &nb“全体警戒,注意好下面的一举一动,以防万一。”就在吊机准备吊起翻倒泥头车的时候,联合国特战队的负责人们,连忙开口提醒大伙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拿枪对着车底,用认真和严肃的态度对待下面被压着的ak37成员。 &nb毕竟,他们知道ak37成员可以用手插进山体里面,足以见得本身体质有多么坚硬了,没准没有被泥头车给压扁都要可能。 &nb他们必须要拿枪对准车底,以防ak37成员没死突然蹿出来,以极其快的速度干掉他们几个人然后逃走。必须要拿枪对着,做好防备准备才行。 &nb理论上,被几十吨的泥头车压到了应该挂掉才对,但理论毕竟不是现实。 &nb“起——”一切都做好准备后,联合国特战队的负责人立马对着吊机的操作人做了一个起来的手势,淡淡地开口吩咐道。 &nb“呜呜呜——”吊机开始发力,一阵机器轰鸣声响起,钢丝绳索正在不断的往回收着,侧翻的车子正在缓缓的被拉起来,慢慢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nb当车子差不多完全立起来的时候,透过车身被抬得比较高的一面可以清晰的看见,下方一部被压得稀巴烂快要粉碎的摩托车,还有一个浑身血淋淋被压得扁平,内脏和血液都被挤压出来的人。 &nb“死了,那个家伙被压死了!”看到这副场景,小心翼翼戒备的众多联合国特战队队员们,不由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nb“把他拉出来,看看在他身上能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见到死了以后,联合国特战队的负责人立马吩咐道。 &nb几个特战队员进去把压得快扁平面目全非的ak37成员拉了出来,开始在他血淋淋的身体上搜索。 &nb他身上的背着的包裹已经被压成了扁平,打开只见立马是一团血肉模糊的肉酱,想来就是那些孩子的心脏和大脑,而外边还有一层熟料壳和冰块,想来是一个微型的冰箱,专门用来保存刚摘下来的器官,避免细胞死掉的。 &nb除此之外,就在他们身上找到一些钞票而已,证件银行卡手机等都没有,不知道被他途中毁了还是从来没有携带在身上过,专门偷渡进他国境内的。 &nb“先把现场封锁回来,其他事情交给警察处理,我们把这具尸体带回去复原调查。记住,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简单的检查一番以后,联合国特战队的负责人就开口说道:“特别是那些孩子们的家属,安抚工作一定要做好,绝对不能透过媒体宣扬出去。” &nb“这是我们这么多次和ak37这个罪恶组织交手中获取的一次胜利,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个死掉的成员相关信息,找出还隐藏的其他成员,最好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彻底消灭掉。”联合国特战队负责人交代道。 &nb众多特战队队员都点了点头,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下来,同时对接下来和ak37的斗争中,充满了信心。 &nb“犀牛,好样的啊!”这个时候,夜鹰等人也赶到了,捶了捶犀牛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 &nb其他队员也是纷纷对犀牛表达了相关的问候,和夸赞他厉害了起来。 &nb犀牛笑了笑,然后开口向夜鹰问道:“副队长怎么样,有消息传过来了没有?” &nb“还不知道,据小豹说已经到了宁海最好的军区医院了,现在进入急救室里面抢救,情况非常的危险,手术灯还红着。”夜鹰说说道。 &nb“走,我们跟那几个警察借车先赶过去看副队长,顺便我的伤也要处理一下了。”犀牛说道。 &nb于是,轩辕战队的成员们,就借走了几个警察的车,开车朝宁海市军区医院赶了过去。 &nb本书源自看书蛧( 岁月静好候重逢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面对姑谢康的威胁,宋砚神情不变,说道:“不管我能否能战胜那元理,我都不会拿花雨当赌注,因为她不是货物,在我心里她胜过一切,容不得半点闪失。” 此话一出,姑谢花雨不由眼睛一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幸福包裹了起来,原来,在良哥心里我这等重要。 林清悠听了这话,也暗自点头,看向宋砚的眼神闪过欣赏与满意之色。 至于姑谢康,他不屑嗤笑:“自知不敌就拿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当理由,就你这种虚伪胆小之人,怎么配得上我家雨儿。”说到这里,他脸上多了几分得意之色,示威般的向姑谢长老道:“父亲,你看到了吧,他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娶花雨。” “无知小儿!”姑谢长老沉声呵斥道,随即看向宋砚:“小黄答应他,以你的实力要战胜那个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父亲,你不要被这小子蒙蔽了吧,宗师中期能战胜大宗师初期,简直就是笑话!”姑谢康冷声讥笑。 “夫君,你过份了。” 林清悠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姑谢长老点点头:“还是清悠明事理,哪像这臭小子自以为是自命不凡!” “我哪里说错了,明明是这小子未战先怯!” “未战先怯?嘿嘿!” 姑谢长老怪笑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姑谢康:“就你这种废材,在小黄手下走不了三招!” 听到自家父亲如此的贬低自己,姑谢康豁然起身,怒视着宋砚:“小子,你可敢与我一战?” “还是算了。”宋砚摇摇头。 “孬种!”姑谢康骂道。 “好,我答应你!”宋砚面色有些阴沉,给你几分颜色,真以为可以开染坊。 半晌后,宋砚与姑谢康双双来到大堂外的院落中,相对十余米而立。 “小子,别说我以大欺小,我先让你三招,出手吧!”姑谢康不屑的盯着宋砚,傲然道。 “好!” 宋砚没有推辞,他打算给姑谢康一个教训,免得他再那般自命不凡。 幻鸟之身! “嗖嗖嗖嗖嗖!” 宋砚持剑冲出,瞬间幻化出四个幻影分身,每个分身都施展着一套高明的剑法,攻向姑谢康。 “这是……?” 姑谢康定睛一看,却惊骇的发现,他根本就无法辨别眼前的五道身影那个是真身哪个是幻影。 下意识的他往后退去,但五个宋砚身影更快。 “当当当!” 一连串的金铁交击声响起,但马上就嘎然而止。 场中,宋砚的四个幻影真身已经消失,此刻的他正手持长剑,剑尖抵触在姑谢康的脖子前,只需轻轻往前一送,就能刺破他的脖子。 “哈哈,如何,不要说三招,一招你都走不过!”姑谢长老大笑道,语气中充满了快意。 而林清悠则一脸的震惊,自家夫君的修为已经非常接近大宗师,现在,居然一招败北,这个黄良的剑法也太高了吧,倒是姑谢花雨一脸坦然。 因为她早就见怪不怪。 听到姑谢长老的笑声,姑谢康的一张脸变得阵青阵红。 宋砚收剑往后退去,并向姑谢康施礼道:“伯父,承让了!” 对于宋砚的示好,姑谢康却不领情:“赢就是赢,说什么承认,不过我刚才的确是轻敌了,如果再来一次,你未必能胜我!” 眼见姑谢康连脸皮都不要了,林清悠想要开口劝说,姑谢长老却道:“清悠别说话,继续看下去,不要说再来一次,就算十次,他也没有取胜的希望!” “公公,那个小黄真有那般厉害?” 姑谢长老冷笑道:“何止能用厉害形容,简直就是个妖孽,因为,他曾一剑斩了个大宗师后期。” “什么?”林清悠陡然失声,满脸的不可置信,那黄良才宗师中期怎么可能杀得了大宗师后期,而且还只用了一剑,但公公不可能说谎骗我,那么,这个小黄的实力…… 场中。 宋砚听到姑谢康还要再来一次,微微犹豫就点点头:“好!” “小子接招!” 宋砚话音一落,姑谢康就猛的放出了自己的领域,将宋砚笼罩了起来,然后一剑刺向宋砚胸口。 见到这一幕,林清悠的面皮有些发红,自家的夫君还真是…… 身在领域内,虽说会受到不小影响,但他却丝毫不慌。 要想彻底的压服姑谢康,就要让他知道,二人之间的差距是多么巨大。 所以…… 空间停滞! 一个独立停滞的小空间出现,顿时,姑谢康就如同木偶顿在了原地,宋砚缓缓抬起长剑,剑尖再次抵触在了他的脖子间。 等空间停滞消失,姑谢康瞬间就感应到脖子间有一道森寒的气息,如果他敢有半点妄动,那森寒的气息就会爆发开来,刺穿他的脖子。 “这……这怎么可能?” 他愣愣的盯着宋砚那英俊平淡的面孔,心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宋砚再次收起了长剑,淡淡问道:“伯父需要再比一次吗?” 闻言,姑谢康的面皮有些发烧,也意识到,他的修为和眼前之人的确察觉很大。 “哼!” 一声冷哼,姑谢康将长剑收回剑鞘,撤去领域,一脸阴沉的走到了一边。 “小子,你现在可还觉得,小黄不如那常元理?”姑谢长老笑呵呵的问道。 “他战胜我又能如何,我比元理差远了,有本事就让他和元理打!”姑谢康道。 “混账,你是不是想要气死老子,简直就是冥顽不灵!”姑谢长老气呼呼的道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混账东西。 姑谢康依旧不肯低头:“总之一句话,他不和元理打,我就不会把女儿嫁给他!” “……你……!” 姑谢长老闻言差点被气疯,沉默半晌道:“罢了,老子就实话告诉你,小雨嫁给小黄肯定吃亏不了,不日后,小黄将接任清微门掌门!” 姑谢康不屑的反驳道:“清微门掌门又如何?元理说不定能当上归元宗的宗主,与归元宗相比,清微门不过是小门小派!” “混账东西,我要杀了你!” 听到姑谢康居然瞧不起清微门,姑谢长老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火气,挥掌就向姑谢康拍去。 “爷爷且慢!” 就在这时,声音身形一晃,挡住了姑谢长老。 “小黄,这样的混账犯不着为他求情!”姑谢长老痛心道。 “爷爷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宋砚对姑谢长老说了句,就面向姑谢康道:“伯父,既然你把归元宗说得那般厉害,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我让归元宗在十日内臣服于我清微门!”宋砚铮铮有声的道。 作者题外话:二更 陌上花逝亦安然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哈哈哈!”听到宋砚的话,姑谢康不由大笑了起来,笑过后玩味的看着他:“小子,你在讲笑话,还是在说梦话?” 宋砚道:“不管是笑话也好,梦话也好,就说你敢不敢赌?” 姑谢康脸色骤然一冷:“好,如果你输了,就不准再纠缠我女儿。” “不!”宋砚摇摇头:“这是两件事,一码归一码,不管输赢,我都得娶花雨。” “你在戏弄我?”姑谢康怒声质问道。 “当然没有!如果我赢了,你不能再阻止我和花雨的婚事,如果我输了,这件九品灵剑就归你!”话音一落,宋砚抓住了剑,真气灌注间,顿时绽放出熠熠神辉,夺人心目。 “九品灵器啊!” 见到宋砚手上的,姑谢康眼中不由闪过贪婪之色。 “伯父可同意了?”宋砚问道。 “好,我同意了!”面对九品灵剑,他实在难以生出拒绝的念头。 在姑谢长老的见证之下,宋砚和姑谢康签署了一份契约,并且,宋砚将剑交由姑谢长老保管。 其实宋砚跟姑谢康打赌,也不是完全属于冲动。 系统给他的第三个任务就是整合人族宗门,所以,他早晚都要走上收服其他宗门的路,那么,提前收服归元门又算得了什么。 宋砚刚回到自家院落不久,姑谢花雨再次到来,并带来了归元宗的资料。 归元宗,掌控九州大地,有武圣级别的高手坐镇。 其实力,比巅峰时期的清微门都要强大不少,所以,姑谢长老很是担心,才将归元宗的资料整理好命姑谢花雨送来给宋砚参详。 其实要令归元宗臣服于清微门也不难,宋砚只需带着三名武圣找上门,将他们的武圣暴打一顿就是。 但是,仅仅凭借武力,未必能使归元宗真正归心。 要让归元宗完全归心还得拿出让他们心动的利益来诱惑。 在现实世界,人们普遍追求的无非是权势和利益。 但在这个世界,追求的则是武道修为,只要有了修为,利益与权势都不难获得。 而对武者修为有用的则是丹药,功法和兵器。 功法归元宗诺大一个门派应该不缺功法,而太过高端的兵器宋砚也拿不出,那么,就只有丹药了。 在这个世界,炼丹师是门比较稀少与奢侈的行业。 就拿清微门来说,掌控数州大地,但炼丹师却不超过十名,几名炼丹师炼制的丹药根本就供不应求,经常要向外购买丹药。 为什么炼丹师这么少呢? 因为要培养一个合格的炼丹师需要用大量的灵药给他们练手。 所以,清微门能养七八名炼丹师已经是极限。 但宋砚却拥有一门凝丹术的神通,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他要炼丹,简直是简单得不要不要的。 心中有了计较,他便找上了师父东方天琊,希望他能为他提供一批炼制玄丹与破阶丹的灵药。 玄丹用来提升修为,破阶丹用来打破瓶颈。 这两种丹药是最常见,又最不能缺少的丹药。 在一干太上长老的心中,已经把宋砚当成未来的掌门,掌门需要灵药,他们自然不会吝啬。 所以,在东方天琊与一干太上长老交流后,很快就送来大批归类好的灵药。 炼制三品以上玄丹的材料三千份,炼制三品破阶丹的材料五千份! 将这些灵药收起来后,宋砚就宣布闭关。 三日后,他才闭关处走出,神态稍显疲惫。 “黄大哥你饿不饿?” 一见到他出关,宁灵连忙迎了上来关切问道。 “灵儿,去帮我准备一些吃的吧!”宋砚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这三天他一直在使用凝丹术炼丹,总计八千份材料,让他炼制成了四品玄丹三千枚,三品破阶丹五千枚,那是一份材料都没有浪费。 如果让其他炼丹师知道他的成丹率是百分之百,肯定会嫉妒得双眼发红。 因为学徒级的炼丹师,成功率在十分之一,也就是十份材料能炼制出一份丹药。 正式炼丹师,成丹率在八分之一。 大师级炼丹师勉强能做到五分之一的成丹率,但是,大师级的脸蛋师实在太少。 超级炼丹师,成丹率勉强能达到二分之一。 但能够达到超级炼丹师的,诺大个人族不会超过十个,由此可见超级炼丹师的珍贵。 言归正传。 宋砚这几天在没日没夜的炼丹,但却感应到,宁灵不时在他房间外驻足,显然这丫头在偷偷关注着他何时出关,好及时给他做吃的。 小半个时辰,宁灵就端了几盘精致的菜肴进来。 宋砚将所有的菜肴都吃得干干净净,一旁的宁灵看得十分开心。 吃过饭,宋砚洗漱了一番就回到房间大睡起来。 次日清晨,宋砚离开了清微门,带着三位武圣向归元宗而去。 宗门的地盘计算往往以州为数量单位。 但其实在州上面还有域这个单位。 人族将领地划分九大域。 清微门与归元宗都地处南域。 在南域内,大小宗门过千。 小则只有一州地盘,大则达到十余州。 而归元宗能拥有九州领地,已经算得上南域内的大型宗门。 有大挪移术在,至少要十日的路程,不过小半个时辰,宋砚已经携着面带青铜面具的三位武圣来到了归元宗山门前。 归元宗是大型势力,更是拥有数千年的历史,代代都能培养出武圣。 所以,他们的山门修建得并不算富丽堂皇,但却透着一股大气,隐隐透着一股沧桑的味道。 “在下乃清微门核心弟子黄良,前来求见贵派宗主,有重要事情相商,还请二位通报一番!”宋砚将写好的拜帖递给看守山门的归元宗弟子。 那人接过宋砚的拜帖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诸位请稍等,在下这就去汇报,至于掌门是否见你们就不知道了。” 毕竟是大宗门的子弟,有底蕴,有历史,即使知道宋砚是小门派子弟也没有表现得嚣张跋扈,不像海皇派,一个个弟子嚣张得不得了。 如果将二者放在一起比较的话,归元宗是有历史沉淀的贵族,海皇派就是发家不久的暴发户。 作者题外话:三更 九月微澜絮碎言 请微“看书神站”防丢失,点关注不迷路! 大约过了半刻钟,那名弟子就领着一名中年男子到来,并向宋砚介绍道:“这位是郭执事。” “见过郭执事!” 宋砚微笑着行了礼。 “嗯。”郭执事淡淡的点点头:“四位,请跟我来吧。” 不一会儿,郭执事将宋砚引进了一座迎客厅,有女弟子端来几杯香茶。 郭执事喝了口茶水,放下茶杯,不急不慢的开口道:“不知黄公子到来有何事?” “敢问郭执事职务。”宋砚问道。 顿时,郭执事的脸色就变了,冷冷道:“在下添为归元宗外门执事。” “换个能管事的来吧,最好让你们宗主亲自来!”宋砚淡淡道。 郭执事闻言,脸色越发的生冷:“我家宗主日理万机,如果黄公子没有重要事情,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忽然,宋砚面色陡然一沉:“郭执事,你看我像故意来逗乐子的吗?” 郭执事很是恼火,但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不知黄公子有何事,不妨说来听听!”他心中已经暗自做出打算,如果真是要紧事倒也罢了,如果这个姓黄的小子是故意夸大其词,就别怪他给他点苦头吃。 “你还不够格!”宋砚摇摇头:“老牛!” 虽说他只是外门执事,但好歹也是宗师级别的武者,居然被一个小子这般看轻,顿时他就想拍案而起,将这小子逐出山门,可就在这时,一股令他生畏,恐怖的气息从那小子身后的一名面具人体内升腾而起。 并瞬间冲破房顶,直达天际。 归元宗深处,一处福地内,一名皓首老者正盘坐于一座丹炉前,忽然,他眉头微皱,接而神情露出震惊之色,身形一晃,就消失在福地之内。 在老牛气势的压迫下,郭执事感觉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心里惊骇到了极点,暗道,这面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仅仅气势压迫就让我无法反抗,难不成是武圣级别的高手? 就在这时,人影闪过,迎客厅突然多了名皓首老者。 皓首老者目光飞快扫过老牛三人,随即眼中闪过震撼之色,接着,连忙客客气气的抱拳道:“贵客驾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老牛!” 宋砚再次喊了声,老牛立马收起了气势。 禁锢一解除,那位郭执事噗通跪倒在皓首老者面前:“弟子郭优拜见老祖。” “嗯,你先出去吧!”皓首老者点点头。 “是!” 郭优连忙走出了迎客厅。 “不知这位小友如何称呼?” 皓首老者面带笑容的看着宋砚,起初,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老牛三人身上,主要是三位武圣驾临归元宗让他有些乱了方寸,等平静下来,他才发现,这三位武圣居然是站在一个年轻人身后的。 能让武圣当仆从,这年轻人的来头简直无法猜测。 “在下黄良,清微门的核心弟子。”宋砚缓缓站起,向皓首老者抱了抱拳道。 “清微门?”皓首老者微微一愣,何时清微门突然冒出三个武圣来? 心中虽然有疑惑,但他口中却越发客气的道:“原来是黄公子,果然是年少有为,快快请坐。” 一番寒暄后,双方皆落座。 宋砚也得知了这位皓首老者的身份,归元宗镇派武圣,当代宗主的师叔祖,也是如今归元宗辈分最高的一人,名萧正楠,人称刀剑双圣,在南域名气很大。 “萧前辈,晚辈这次到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想要和贵派相商!”说到这里,宋砚语气顿了顿,意思是问,你能不能做得了主? 萧正楠眼中精光一闪:“小友但讲无妨。” “我想让归元宗成为我清微门的附属宗门!” 此话一出,萧正楠豁然色变,但好在他是活了两百岁的人,心性修为到家,马上就恢复了镇定。 “阁下好大的口气,也不怕被大话闪了舌头!”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就见到一名头戴羽冠,身穿青袍,面容宽大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的迈进大厅。 来人身形一顿,弯身向萧正楠行了一礼:“一舟参见师叔祖!” “一舟不必客气,先入座!”萧正楠摆摆手。 “是。” 陈一舟点点头,在宋砚对面坐下,眼神却带着丝丝不善。 “小友刚才可是戏言?”萧正楠开口问道。 “当然不是戏言!” “那怕是要让小友失望了!”萧正楠道。 宋砚笑着摆摆手:“不急,先听我开出的条件,如果归元宗成为我清微门的附属宗门,每年,归元宗可向清微门换取四品玄丹两万枚,三品破阶丹一万枚!” 听到宋砚开出的条件,萧正楠与陈一舟的目光都是闪了闪。 玄丹可以用来增长修为,破阶丹则可以用来打破境界。 可说这两种丹药,就算再多,都不会算多,而且,对方提供的还是四品玄丹与三品破阶丹。 一品玄丹与一品破阶丹一般适用于炼气前期的武者。 二品玄丹与二品破阶丹,则适用于炼气后期乃至宗师初期的武者。 三品玄丹与三品破阶丹,则适用于宗师期的武者。 至于四品玄丹则适用于大宗师,可用来补充修为以及修炼。 如果每年都能获得两万枚四品玄丹以及一万枚三品破阶丹,那么归元宗的宗师级高手至少有暴涨数倍。 毕竟这两种丹药实在太难得,就算他们归元宗的炼丹师全力炼制这两种丹药也难以炼制出两千枚。 “你打算如何换?”过了半晌,陈一舟沉声问道。 “五份材料换一份。”宋砚道。 成功率达到五分之一的已经算得上大师级的炼丹师,如果宋砚猜得没错,归元宗最多有一名大师级的炼丹师,而且就算那名大师级的炼丹师开足了马力炼制这两种丹药,一年能炼制两种丹药各两百枚已经是顶天了。 听到宋砚的报价,萧正楠与陈一舟都怦然心动,宋砚猜得不错,归元宗的确只有一名大师级的炼丹师,而且就是萧正楠,但数量猜错了,身为归元宗的老祖,他也不可能不日不夜的炼丹,也没有人敢压榨他,所以,他一年炼制的各种丹药的总数也就两百枚而已。 二人飞快的交换了下眼神,再由陈一舟开口道:“五份材料太多,如果三份材料换一份丹药,我答应你又何妨!” “最多四份,毕竟你们只是名义上的归附!”宋砚摇摇头。 “好,我答应了!”陈一舟脱口道,他提出三份换一份只不过是漫天开价,其实只要宋砚坚持,就算五份换一份他也会同意,毕竟,宋砚给他们的丹药数量实在太大。 作者题外话: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