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是华雄》 1、第一卷:穿越三国 在西凉边界的小溪边有一个小孩子托着下巴,表情悲愤地自言自语:“为什么啊为什么?在二十一世纪我是华雄也就算了,为什么我到了三国还是华雄啊啊啊啊啊啊!!!!!!!!我在二十一世纪早死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在古代我还是要早死啊?老天啊!你让我穿越到底为了什么啊?啊!如果只是为了让我做炮灰衬托关羽的英雄盖世,那为什么要让我穿啊?” 华雄在那边泪流满面的抱怨老天的不公平,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多大的怨气。其实在这个华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华雄了。这个华雄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青年,而且还是个宅到没边的宅男。在二十一世纪他也叫华雄,穿来的原因也雷人得要命。他是因为玩三国游戏玩得太火了,三天没睡。在洗澡时睡过去,醒来时就已经是东汉末年西凉边界华家的二公子——华雄了。 那时他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在虎牢关前被关羽一刀砍死的那个华雄。因为“他”长的真的非常的粉嫩可爱,哪里像三国里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明明就是个超级卡哇伊的正太。可是事实证明他就是那个华雄。因为华爸爸是董卓的手下,华爷爷也是董卓的手下,华家一家三代都在董卓手下混饭吃。所以他将来也是那个在手下混饭吃的华雄,就是那个用来衬托关羽英勇无比的炮灰。 “为什么要把我扔到这个可怕的世界啊?虽然我喜欢玩三国游戏,但是我不喜欢自己上演“杯酒斩华雄”啊!尤其我演的还是华雄。我不要做华雄啦!” “小雄,你不做华雄,那你要做什么啊?你本来就是华雄啊”华雄身后传来一道清雅的声音,少年还没有变化的声音带着雌雄莫辨的优雅。 小雄?华雄嘴角微微抽搐。我还大雄呢? “不要你管,反正我不要做华雄。”可能是因为年龄变小了,华雄也变得幼稚了。“要不你做华雄吧!我做华英好不好?” “不好,我是哥哥当然要做华英啊!”少年原来是华雄的哥哥——华英。华英今年十二岁,别看他只有十二岁,他的武艺在同龄人中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虽然年纪有点小,可是长相却是棱角分明,若是长开了可就是个非常非常有男子气概的汉子。华雄想那个华英才是三国演义里那个在董卓军武力排四的将军啊。反正不会是他的,像他这样的粉嫩正太将来也只会是个靠家族蒙蔽的二世祖。 “什么英雄啊?英雄的是你,我只是个狗熊啦!”华雄撇撇嘴道。 “住口,华雄。我们华家在西凉可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虽然我们是习武的,在别人眼里华家不值一提,可是你绝对不可以看不起华家,看不起你自己。因为你是华家的人,所以你活着不可以丢华家的脸,死也不能让华家颜面尽失。”在华英眼里华家的荣誉是至高无上的,华雄贬低自己就是贬低华家,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我知道了。”华雄苦笑道,他怎么可能成为三国里那个武力值也有70的那个华雄。像他这样的宅男,只会让自己慢慢变的猥琐,就像二十一世纪的那个自己一样。那时的他虽然长的不是很帅,但也是五官分明。可是恋爱的失败让他越来越宅,身体也越来越差,神情也越来越猥琐。然后他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了,直到他现在成为现在这个华雄。 “小雄,大哥知道你经过一场大病,身体越发的不好了。可是你绝对不可以因为这样就放弃习武。我们华家三代为董大人效力,终年奔驰在战场。所以只有在战死沙场的华家人,没有苟且偷生的华家人。你明白吗?”华英已经十二岁了,在那个时代已经算是个小大人了。也明白很多的事,华家早就没有华爷爷在时的辉煌了。 “我……明白了。”华雄并不是真的只有六岁,他明白现在是董卓当家做主,华家在董卓老爸时的辉煌被董卓打压了。他知道他并不可能做个二世祖,除非董卓不会再视华家为一块巨大的肥肉,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小雄我们回去练武吧!”华英笑的温柔,华雄却看得毛骨悚然, 这个华英可是个大大的腹黑啊!!!!!!!! “哥哥,我看我还是去读书吧!习武这种事还是你这个英雄来做吧!将来你武我文,我们二华就以文武米名震天下可好?”华雄被华英黑惨了,如果说华雄穿来时没有争霸天下的想法那是骗人的。这可是三国啊,是男人就想争一争的最好时期。混乱的三国,英雄辈出的三国,在二十一世纪华雄还是一个宅男时,他就是天天幻想着如果他在三国会怎样称霸三国。所以当他得知他穿越到三国时那个兴奋啊!他流着口水幻想着自己收赵云,揽诸葛,降黄忠,吕布见了他也俯首称臣,曹操看见他也自叹不如,孙权碰见他也绕道而行,刘备哭着喊着要做他的小弟。 可是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没有传说中的“王八之气”,他是华雄,是那个一出场就被秒杀的华雄。(孩子,华雄没有被秒杀啊!他还是有杀了两个人滴。)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在那之前,他还是董卓的心腹啊,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这个并不是事实,董卓是猜疑着华家的,他处处堤防着华家,由此可见华雄现在还不是董卓的心腹大将,而是心腹大患啊。 所以华雄也就没有再幻想了,称霸天下的事还是放一边。在此之前是怎样活下来更重要,不要死在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下。华雄咬牙,关羽我虽然崇拜你,但是我还没有死在你手里的觉悟。现在我要活下去,我不想死,更不想死得如此憋屈。 董卓,虽然你不是好人,但是为了活下去我会成为你的心腹大将,不,是你的军师。战场什么的我华雄可是一星半点都不想沾边啊! 2、决心 不想死的华雄开始了他的习武学文的生活。华雄知道“他”是死在战场的,何况他出生在军人之家,习武就是走上战场的第一步,也是迈上死亡的第一步。但是他更有自知之明,他没有郭嘉的鬼才,也没有司马懿的天赋,更没有诸葛亮的全才。他就是读遍了兵书,看遍群书成为一名谋士,他也不可能成为那些诸侯的心腹,因为他早就打上“董卓的走狗”的印记,他不能依靠那些诸侯自保。更何况东汉乱世,没有一点武力自保,他压根就活不到三国的到来。所以就算习武会将他推向死亡他也毫不犹豫的学了。 “小雄,你有心习武,大哥当然不会拦着你。可是你大病初愈,又只有六岁稚龄怎可太过劳累,每日习武一个时辰便可,可是你如今每日习武两个时辰,又读书两个时辰。我们日见本就虚弱的呢日渐消瘦,大哥见了心疼,爹娘更是伤心不已。”华英满目怜惜,这个弟弟他是很喜欢的。祖父是个孤儿,四个儿子就只有爹爹一个从战场上活下来,其他三个叔父都战死沙场。而那些堂兄弟不是夭折便是死于战乱,到了这一代也就只有他和小雄了。而且母亲在怀着小雄时又因战乱差点流产,故而小雄生来便体弱。 上次那场大病几欲夺去华雄的小命,所以华家上下都担心不已。这也是为什么华雄醒来之后的种种不常之处,他们都视而不见的原因。但是自那次溪边谈话之后华雄又一次反常了,因为穿来的华雄是宅男啊!宅男可是那种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的主啊!怎么可能会去习武?所以华雄反常的学文习武让华英认为都是他的错,让他自责不已。 “没事,我可以的,作为华家人怎么可以连这些都承受不了。”说着大义禀然的话,可是华雄内心完全不是这样想的。华雄挂着宽带面,暗想如果不是想在即将到来的三国乱世,在人吃人,人不如畜的社会中活下来。他,二十一世纪新一代极品宅男,优秀米虫怎么可能会起早贪黑的读书练武呢? 毕竟要早上六点起床,想当年他可是不到下午两点绝不起床的主啊!七点便开始读书,因为早上是一个人记忆力最好的时候,若当年高考时他有这番努力清华北大不在话下啊!十一点休息,十二点吃饭,古代就只有两顿啊,虽说他宅在家里时全天不吃也没有什么。可是那时他也是成年后啊!现在他只有六岁根本就耐不主饿,所以每天吃饭的时间是华雄同学最期待的时候。然后下午两点开始便是华雄同学的习武时间,在此期间蹲马步,蛙跳,负重跑圈是他最常做的事。偶尔学学华家刀法,华雄说起这个刀法就淡定的接受自己不是主角的命运了。哪有主角会学这种不入流的刀法的?所以他华雄就是一炮灰,一龙套啊!完了之后便是吃饭的时间了,最后他便会蹲在沙盘边练字。 太可爱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十二岁的华英面上一本正经,内心却是闷骚的大喊: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为什么小雄就可以长的这么可爱呢?粉嫩粉嫩的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眨巴眨巴的,明明是可爱到爆的样子却要故作成熟严肃,小大人的样子更是可爱到不行。可是近日来华雄努力习武读书的事,让他原来有一点婴儿肥的小脸渐渐消瘦。虽然这样的华雄更惹人爱怜,但是华英更喜欢华雄圆嘟嘟的可爱模样。 一定要把小雄给养回去。华英握拳咬牙努力状。而不知道华英决心的华雄结束今天的读书课程,直奔饭堂。吃饭是最幸福的事了,华雄想。老子为了活下去把宅男的一切行为准则都抛到九霄云外了。所幸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他会认得东汉那些繁体字了,不会让他在二十一世纪的十年寒窗化为流水。也不会像初来三国时那样柔弱,比林妹妹还不如。虽然消瘦了些,可是身体健康,这让华家上下很是欣慰。 董卓,我不想死,更不想为了你而死。这会让我死不瞑目的,我的穿越不是为了从演华雄的悲剧。就算是我也想改变,华雄看着《孙子兵法》想。 不论是小说还是历史,华雄都不是儒将。而他就要将华雄改造成儒将,这是他改变命运的一点步。 3、初见马超 三年!华雄看着两旁飞驰而去的风景,心中很是感慨:他来到三国转眼就过去了三年,在他冬练六九夏练三伏的努力下,华雄已经将自己融入这个时代,这不再是很书面的乱世,史书和小说中描写的景象真实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汉帝不辩忠奸,宠幸奸臣宦官;不知百姓疾苦,还大肆敛财;为钱财而卖官,便许奸诈之人登上权势之位,加大平民百姓疾苦。华雄知道不久就要黄巾起义了,可是他也觉得至少还有近十年的时间不会有大的战机。因为从黄巾起义到董卓得权也有几年,而到华雄死于关羽刀下至少还有二十到三十年吧。而现在他才九岁,如果他真的就是那个华雄,那么他在这十几年里都是安全的。 现在他是要到马腾那,随华老爹一起去为马腾喜得次子而拜贺。三年前因为他刚来三国,而错过了马超出世,现在他可不能再错过见识见识未来蜀国五虎将之一的“锦马超”的机会啊!虽然现在马超才是个三岁的小屁孩。 “雄儿,你兴奋什么啊?”华胜看着怀中的幼子问道。华胜对幼子华雄一直觉得很亏欠,应该是他的妻儿他都很亏欠的。妻子杨氏自嫁给他就没过过好日子,终日提心吊胆,担心他会战死沙场。在英儿出世时,他在军营里练兵,错过英儿的出生。而杨氏怀有雄儿时,羌人来袭,杨氏不小心动了胎气以至于雄儿早产。三年前体弱多病的幼子生了一场大病,好不容易熬过来,却与之前判若两人。他虽然很奇怪,但华雄终归是自己的孩子,终是多疼点。更何况华雄这三年来一直努力地读书练武又长得乖巧可爱,就成了一家人心里的肉疙瘩。 “爹,小雄肯定是因为可以骑马才如此开心的,爹你又不是没看见小雄见了您的‘飞云’多兴奋。他这三年来多是读书习武,却半点没想到要学骑射。那日得知咱们要给马将军祝贺喜得贵子,硬要跟来,却上不了马的那副样子,好似谁欺负了他。”后面跟上的华英闻声打趣道。狂劣的华英虽然脸上还略带稚气,但是棱角分明的脸庞、黑浓的剑眉、清明黑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古铜的肤色无不显示出他的英俊。与华胜怀中华雄完全是两个模样,华英长得肖似其父华胜,而华雄就似其母杨氏且比杨氏更....美? 没错,是更美,杨氏只是一个孤女,长相也是清秀,且因边关生活贫苦,更显苍老。而华雄就完全不一样,华雄同样生活在边关,也一样贫苦,可能是年纪小,一直以来他的皮肤都是白皙滑嫩的。长相也只比清秀的母亲更加秀美。当初年龄小时是可爱的正太,现在则是美正太了。 “哼!你不要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比你更厉害的,我的骑术会比你更好,我的坐骑也会比你的好!”华雄恼羞成怒了。一心想在乱世活下来的华雄抓紧时间读书习武,却忘记要学骑术了。那日望马兴叹时,想到将来大家都骑马拼杀时,只有他华雄拖着长刀、飞奔,那场面实在是让他泪流满面,所以他现在傲娇了。 “好好好....将来我们的雄儿会骑着最好的马,带着最美的媳妇回到华家的。”华胜闻声大叫好,见到儿子这副可爱模样,华胜心里又骄傲又庆幸,死神没有夺走这个可爱的孩子。 最美的媳妇?!天哪!我可不敢和吕布那厮抢貂婵,那厮可是敢为女人插义父n刀的人物啊!在华雄的胡思乱想中到达马腾所在的地方。 “哈哈....华兄你远道而来可要多喝几杯呐!”马腾和华胜同为边关守将,也是相识的饿,虽不是什么至交,也是朋友。 “那是当然,今日华某代董大人祝贺马将军喜得贵子,不多喝几杯不是不够意思吗?”华胜打着官腔和马腾寒嘘。 “哪里哪里,华兄见外了。”马腾也随着寒嘘,见了与华胜相似的华英和一直被华胜牵着的华雄便问道:“这两位是.....?” “呵呵,这是犬子华英和华雄,来来,英儿、雄儿,来见见你们马世伯。”虽然华胜说着谦虚,但神情可是满满的自豪。 “哦!果然虎父无犬子啊!”马腾对长得娇气的华雄不是太在意,但对于和华渗很像的华英很满意。 听着两个人的寒嘘,华雄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里大喊:不要再寒嘘来寒嘘去了,什么时候才把马超叫出来啊?我是来见马超的,不是来听你们没意义的客套的。 好像听到了华雄呼吁,一个三岁的小鬼屁颠屁颠的跑向马腾,奶声奶气地喊道:“爹爹。” 华雄直愣愣的看着那个小孩,回叫马腾“爹爹”,又只有三四岁左右的孩子,不是马超是谁?原来“锦马超”不仅长大后英俊潇洒,在三国帅哥排名榜上前十的马超,小时候是这样的华丽可爱。圆嘟嘟、粉粉嫩的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唇红齿白,穿着蓝色景缎,活脱脱似个小神仙。 华雄心里酸酸的,他自认为自己长得不差,为什么他长大后是用死来衬托关羽的天下无敌的炮灰!而小马超长大后就成了蜀汉五虎将之一,虽然不是主角,但也是重要配角。几十年来一只是万千少女的“白马王子”形象,仅次于吕步、赵云。吃醋的华雄决定在将来有机会的时候要好好的照顾照顾马超,当然他不会做的太过分,只是想平衡因命运不公的心。 他绝对不是害怕马超长大后找他报复,绝对不是哦!他也没有不打自招。 4、董卓和李儒 “大人。”奴仆跪在堂下道,“门外有个自称李儒的人求见大人。” “李儒?是哪个狂妄小子胆敢来拜见我?”停下练武的董卓接过仆从的布巾,将脸上的汗擦掉。没有想起李儒是哪号人物的他,随口问道。 “司隶淮阳人,李儒李文优见过董大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逆光处对站在树荫下的董卓道。这个少年便是董卓麾下首席军师李儒,他不像演义所描写的那样阴暗。也许是现在的他年华正好,又没有帮董卓出那些阴损的主意,更没有为董卓做哪些伤天害理的事。现在的李儒刚刚学艺出山,他见汉室微弱,天下即将大乱,而他也正是书生义气、指点江山的年纪。外表虽然文质彬彬,但是李儒的内心却是野心勃勃的,他想建功立业;他想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在新的王朝建立中留下他李儒的印记,所以他找上了同他一样野心勃勃的董卓。 “李...文优?你是何人?为何要见本官?”将布巾扔给一旁的奴仆,董卓眯着眼打量着渐渐走近的少年。少年长得白皙俊秀、气质温和、纶巾下的发黑而亮、一言一语都带着自信,好一个李儒,果然温文尔雅、举止优雅。董卓对李儒的第一印象很好,但这不会成为董卓随意相信李儒的原因。 “大人如何不谴退左右?有些话不足为外人道也。”李儒丝毫不为董卓的目光所动。李儒是自信的,他自信自己会成为董卓的心腹;他更自信自己能帮助董卓走向争霸的舞台。他不卑不亢地在董卓打量他的同时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董卓。 虽现在的董卓才刚刚接手其父的一切,但此时的董卓锐气尽显。现年二十三的董卓和在《三国演义》中所处的年龄相差甚大,形象也是天差地别,与书中所写的贪生怕死、眷恋美色的大胖子、老不修不同,此时的董卓英俊潇洒、威武霸气。麦色的皮肤、鹰眼剑眉、挺鼻薄唇、脸上的线条刚毅分明,高大挺拔的身躯,实实在在的英雄形象。 闻言,董卓睁开双眼,又打量了李儒一遍,确保对方没有能力伤害到自己后,向一旁的下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待下人走光后,对李儒说:“现在可以说了?” “因为我李文优会成为你的智囊;成为你的军师;为你在乱世争霸中扫平一切阻碍;我的智慧会成为你手中的利剑。”李儒此时说得霸气,笑得自信。一时之间,好似从他身上迸出万丈光芒,而董卓似乎从那光芒中看到了他的将来也会如此耀眼。“我是你最好的伙伴,李儒是最适合董卓的军师!” 董卓猛地眯上眼,暗自思量,这个李儒能看出汉室早就没救了,可见其之智慧,;敢断言汉室必亡,可见其心之坚。倒是个人才,只是为什么他会选上他?他董卓不是个妄自菲薄的人,但也不是个自言尊大的人。他是有野心,但是他并不是没有心眼。虽然他董卓世代镇守西凉,但在董家之上还有一个西凉太守。在那些文人眼中,他们这些良家子,甚至连庶族都比不上。且不说例如有多么有才,观其身应当出身庶族,那他为什么会想奉他为主? “为什么是我?”董卓是不会问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他不想让李儒看不起他,如果李儒要奉他为主的话。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同样的野心勃勃;同样的心志坚定:也同样的心狠手辣。只有你会让我的计划最完美的实行,也只有我能帮你实现你的野心。”李儒说得很肯定笑得很放肆。 “哈哈....文优与某是同道中人啊!”董卓大笑出声,亚认同了李儒,就会信任他。所以就将他无法解决的事告诉李儒:“文优,某心里有大患,不除某实在是难以心安。” “大人可是说西凉太守和华家?”来投奔董卓前就将董卓此时的情形分析个透彻,他自然知道董卓的心腹大患是什么。 “文优果然大才。”董卓由衷地称赞道,“那太守自视甚高,不将我董家放在眼里,而那华氏一族虽然人丁单薄,可在西凉军中声威甚高。哼!有些主不主、仆不仆了!” “此事不过微末。儒自可亲手解决。”李儒笑得淡然,却使人身处阳光之下,仍旧阴冷。“大人自少时便与羌人交好,羌人贫苦,难以过冬。自汉室渐弱以来,逢年便出兵秋猎,(这里的秋猎不是说羌人每到秋天就去打猎,是指他们来西凉边界打劫。)因大人而甚少来此地,但此时华胜在马腾处,马腾虽娶羌女,但仍为汉将,若羌人到其处秋猎,华胜难能不与之并肩作战?刀枪无眼,若华胜粗心战死,那.....”李儒话尽于此,后话两人都已明白。 “哈哈哈哈....文优深得某心,华胜此次将其二子都带去马腾那,刀枪无眼呐!刀枪无眼呐!”董卓大笑,如此那华家自此绝后,那声威再高也无济于事了。文优高才,那西凉太守那....” “那就更简单了,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十常侍’重财,自与西凉太守有怨。呵呵...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 “有文优在,吾是如虎添翼啊。夜长梦多,这两事尽早解决,吾可安枕。文友行贿‘十常侍’一事某便交给你了。华胜不除,吾心难安。某要亲手将这肉中刺连根拔起!” 董卓和李儒对视一笑,便各自行事去了。而远在马腾处的华家三父子还不知道有一针对他们的阴谋正悄悄靠近,而华雄还在逗惹马超,浑然不知那件改变他的事已经开始.... 5、醒悟 “可汗‘你真的要相信董卓吗?”穿着羌族服饰的壮汉对首席上的男子道,“董卓狼子野心,与其交往都甚恐为其反噬。听从他的话,对我羌族有何利?” “阿其都,我自是知道董卓为人,可是那又如何?我们本来就是要秋猎的,在哪儿不是一样。更何况华胜只带五百华家军,我们不趁此机会将其铲除,如若让他回到华家军中,我们又怎么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连根拔起呢?这样我们不仅除了敌人,又让董卓欠了我们一个人情,如此的好事,何乐而不为?”羌族可汗乌云诺(本人对外族不是很了解,名字都是乱造的,不要计较,这本就是小说,不是史书,仅供娱乐。)自信满满地说。 “只是那马腾也不是好惹的,董卓让我们去洗劫马腾,可是有一石二鸟之意啊!”阿其都与汉人打过多次交道,自是知道谁和谁是好惹的,谁和谁是要避而远之的。“那马寿成(指马腾)是伏波将军的后人,伏波将军端是无比厉害,而马寿成作为伏波将军的后人也是不差的。我们这样无故袭击马腾处,这....后果难以预料啊!” 乌云被说动了,对他来说,财、色、权很重要,但是都没有他的命来得重要。如果那个马腾真和马伏波一样厉害,而他又为了一点点财物和十几个姿色比较好的汉女得罪他们,那就得不偿失了。(董卓:“让某杀了这个小人!一万贯钱他居然还嫌少?也不知道是哪个对着我送的钱和美女流口水来着?吕布我儿,代为父杀了这个贪得无厌的小人。”吕布:“义父,只要你让子悦到我军中任职,孩儿一定提着那老糟货的首级来献给义父。”董卓:“那还是让那厮再狂妄一阵好了。”) “那我们就派小队人马到马腾那随便逛逛,不要太过深入。大队人马到别处秋猎便好。”想了想觉得还是命更重要的乌云诺说。 “诺。” 凉州扶风郡 “华哥哥,我们这样不好吧?英哥哥见不到我们会担心的。”小小的马超,含着大拇指,奶声奶气地说。(哦!天呐!各位“马超迷”不要打我啊!哪个三岁小孩没吃过手指啊?不可以因为他是马超就保护他的形象啊!咱要的就是这效果啊!) 华雄抽了抽嘴角,最终还是淡定地接受:马超竟然会吃手指!这样惊悚的事实。如果你看到马超哭着说:“娘。我尿裤子了。”对于吃手指这种小事,也就会淡定地接受了。毕竟他才三岁,还是个小孩。但是华雄接受了,不代表他能忍受这种被雷到里焦外嫩的痛苦。所以开口了,“阿超,不要再吃了,你的手很脏的,这个给你。” 马超很高兴地接过华雄过来的糖。马超虽是马腾的长子,也是马伏波的后人,但马腾只是一个小小的司马,而马伏波也已死多年了,威名虽在但荣华已逝。像糖这种奢侈品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吃。华雄就不一样了,华胜虽然只是个校尉,但他有其父荫荫,华家军之名不负其实,家底也不差。华雄这三年虽称不上山珍海味,但糖等零嘴还是时时可吃的。小小的马超很高兴地发现,只要他在华雄面前吃手指,华雄就会给他糖吃。小小的马超还是很喜欢这种甜甜的零嘴的,更喜欢给他糖吃的华哥哥。(小马超,你才三岁就黑啦!可见三国无出不黑啊!) “大哥才不会担心呢!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偷偷地看我们呢!哼哼哼!!他最喜欢看我出丑了,只要我出了什么错包准是他第一个跳出来冷嘲热讽了。”华雄不管小马超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股脑将他对华英的满腔怨气抱怨给马超听!(儿子,其实你是在嫉妒吧!嫉妒华英英俊潇洒、武艺高超,女孩见了他犯花痴,见你就母性大发吧!是吧?) “华哥哥,不喜欢英哥哥?”吃着糖的马超闻言,抬起他的小脑袋,疑问地问。 “谁喜欢他啊?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华雄说得斩钉截铁,孰不知不久他便后悔了。 “原来小雄一点都不喜欢哥哥啊?!”华英黯然的声音在华雄身后响起,声音中是满是伤心。 听到华英黯然的声音,华雄一僵,别扭地转过头不去看他,只是很凶地说:“只有一点点啦!”(儿啊!你居然是别扭受?!) “哦!....”华英突然脸色一变,手放到嘴上吹出了一声长哨,呼唤他自己的爱马。然后对华雄说:“有队人马向我们靠近,来向却不是扶风郡,恐怕是羌人来秋猎了。” “羌人?!秋猎?!”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华雄手足无措。 华英将小马超抱到马背上,然后拉过还在发愣的华雄,将他也抱上马,最后才翻身上马,还好他的马还算一匹好马,而华雄和马超年纪还小,不是很重,这马才能驮着他们三个人往回跑。希望能安全回去,不能让小雄和马超死在这里。华英在心中祈祷。 华雄一时之间心乱如麻。他知道东汉末年是乱世,死人是家常便饭,只是不明白死亡离他是如此之近。他一直认为在虎牢关之前他会很安全的。可是当羌人的箭与他擦肩而过时,他才醒悟,才清楚自己错地多么离谱,原来死神一直就围绕在他身边,一直都在等着他的疏忽。而走神的华雄没有察觉身后的华英一刹那间的僵硬和把他越抱越紧的异样.... 华雄不知道他们跑了多久,他自知道华英的马口涂白沫倒下,感觉到滚落马背的疼痛,认为自己会死在这,看见华胜一马当先冲向那些羌人后,才发现华英的背已插满了箭,而他却仍紧紧地抱着他、护着他、不让他受伤。 “小雄.....你还.....讨厌.....讨厌我吗?”华英断断续续地问。脸上还带着一抹释然的微笑。还好!小雄没有受伤。 “我不讨厌你了!华英。”华雄此时觉得他的那抹微笑刺眼极了,让他的双眼酸酸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只要你活下来,我就不讨厌你!真的!哥!你不要死!不要....” 不讨厌就好!华英抚着华雄的脸,“我的小雄....是最....好看的。不..要..不要..不要哭...”手落地,话未绝。华雄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微笑的华英,失去语言,失去声音。 抱着哭得死去活来的马超。马腾不知怎么告诉华雄,告诉这个刚刚失去兄长的少年:他的父亲...的死讯。但是马腾毕竟是马腾。他的不忍不会太久,“华贤侄,令尊....请节哀。” “少主,将军....战死了。”活着的华家军将带着华胜的尸首站到华雄面前,说道。 他们...在说什么?哥哥死了....爹...也死了吗?!是骗人的吧?!可是为什么心这么痛?眼泪为什么止不住?明明.....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要自以为是;如果我不要来扶风;如果我不要自私地带马超出去,是不是他门就不会死?华英还会带着微笑问我是不是讨厌他?爹还会给我糖吃? 老天!请不要用他们的生命为我的天真买单,教会我三国的残酷!!我不会再自以为是的认为在遇到关羽之前我都是安全的,就任性妄为。 小番外 华英很喜欢自己的弟弟,记得小时候弟弟小小的很可爱。然后一场大病让他变了,他还记得小时候的弟弟最喜欢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的叫他“哥哥”。开始大病初愈的小雄不再像跟屁虫一样缠着他。 然后华英就会缠着自己故作成熟的弟弟,在他面前装得更成熟。可是华雄拼了命的学习让华英即心疼又担心。害怕自己会不如华雄,不能保护他,于是在华雄看不见的地方加倍的努力。 华英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越来越注意华雄的一举一动,也越发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终于在一天晚上他在弟弟那稚嫩而美丽的身体上高潮中醒来,才发现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心思。他开始逃避华雄却更加关注他时,明白他在也无法从一个叫华雄的人身上收回自己的心了。 所以,小雄不要讨厌我,也不要哭。我的小雄,我的弟弟,你是最适合笑的人。我最不希望的就是我会夺走你的笑容。而且我死了就能光明正大的爱你,看着你幸福而且不会带给你困扰就是我一辈子最开心的事了。 小雄,我爱你。........爱你是我最幸福的选择。可以爱你一辈子是多么幸运的事,我的这一生虽然短暂却没有遗憾。 因为有你。 6、少年 “大人,华公子在桃林里很久了。”董家的老管家华叔在董家一辈子了,这董卓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在董卓眼里也是有那么一点分量的人物。“华公子自小身体骨不好,这么折腾自己地练武对他也不好,大人也算是他的长辈了,怎么也不劝劝他?” 董卓看了看眼前的老人,心里也是挺敬佩他的。这么多年来,董府和太守的开支都是他一个人支撑的。对于“十常侍”近年来越发贪婪地向他索贿,也是华叔一手操办的。即使是这样,董家每个人的月俸从没少过,也没节衣缩食,为他减了许多麻烦,因此董卓打心里尊重这位老人。而这位老人不知为什么对华雄十分疼爱,比他的孙儿照看得还好。想到华雄,董卓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内心的复杂感受,会把华雄接到董府里来是因为他想收买华家军的忠诚。虽然他不用这样做,华家军也得听从他的命令,但是他还是那么鬼使神差地将华雄接到董府。那九岁的孩子在他的照看下长到十五岁,成为一个翩翩俊秀、温文尔雅的美少年,在他不经意间,就怎么一下子长大了。 “我知道了,华叔你先下去吧!”挥手谴退华叔,董卓茫茫然看向窗外,忽而勾起一抹苦笑。人非草木,六年的相处,他对华雄又怎能无情?只是当华雄知道他的父兄是死于他的阴谋下的,还会和他如此一样吗?只是....他不后悔。如果他不使计害死华胜、华英,那么他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遇见华雄,那个美丽的少年,错过他的成长会是他一生的憾事! 桃林之中,桃花树下,春风习习,落花缤纷,一袭白裳的少年,面若桃花,柳眉墨画,眼含秋波,发黑似墨,肤似水凝,唇似朱丹,动若狡兔,静若处子。桃花树下的少年练武的动作干净利落,心无旁物的样子,似乎随时会飘然远去。这样的场景,董卓见过多次,只是不知是哪一次被蛊惑了心神。也许是他不再是一视而过,而是立足观赏时,少年那回眸一笑的风华魅惑了他的心。只是少年太美,只是这意境太美,让少年看起来像随时飞走的桃花妖,让他忍不住心,想暴虐的破坏。 “雄儿。”少年闻声停下练武的动作:收刀,回身。便见董卓一身华服站在那桃花之处,董卓五官未变,只是更加成熟。少年扬起微笑,董卓便觉那一瞬间这天地万物皆是虚无,唯有他和他。 “大人.”少年那雌雄未变的声音,到这少年特有的清脆,不似女子的娇柔,也不似男子的粗犷,却勾引得人人心波荡漾。 “你该休息了,日日练武,夜夜苦读,你当自己是铁打的!你看看自己瘦成怎样了!上个月刚更合身的衣服,今日看来也宽了不少。你呀!无论吃多少好东西都养不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亏待了你.” 男人特有的气息随着董卓的靠近漫入鼻尖,让华雄一阵恍惚,他想起六年前:他亲眼目睹了华英和华胜的死亡时,那种愧疚和恐惧。是他天真的以为没有危险,任性妄为害死了疼爱他的爹——华胜和以欺负为表现实则很爱他的哥哥——华英。才让他翻然醒悟,在他穿越成华雄时,他就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华雄,现在的华雄不是玩角色扮演的游戏,而是成为真正的历史人物,他的一举一动不是游戏中的程序,二十岁是决定自己、他人、甚至历史的因素。因此历史用他父兄的生命为他不尊重历史的行为为教训。所以他不再任意妄为,他要好好保护那失去丈夫、失去长子的母亲。他忘掉他来自现代这件事,他只是华雄,他扔掉想要成为米虫的梦想,他只是将军。 他还记得初见董卓时的复杂感觉:激动、鄙视、好奇、惊愕.....杂糅在心。他不像书中、电视上演的那样是个残暴、□□熏心的老胖子,相反他长得非常英俊,充满男子气概,不笑时有种上位者的气势,笑起来有种豪迈英雄的英俊。当时他觉得华雄在历史上会忠心于董卓,一定是被她身上的气势所折服,而华雄的野心在时间和权势的双重洗礼下磨掉了,他变得暴虐,变得贪权好色,也无法改变华雄,不仅仅是亲情。所以即使华雄在见董卓之前,收到拜帖后想和他虚以委e的想法,在见到他时去了三分,而在六年的相处中,那七分也在董卓真心实意的关心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知道了,会节制的。”华雄很乖地对董卓承诺。他对董卓真的是全心全意的接受的,因为当华雄初来三国时,只是将这当作一个游戏,对于身边的人,他都是将他们当作npc,并没有真的感情。所以当华胜和华英为救他而死时,他才会那么震惊。他明白他们会这么做是因为他们真的将他当作自己的儿子、弟弟,是真心将他当作家人,付出感情。因为华雄真的把自己当作三国人物是第一个对他真心关爱的是董卓,(杨氏虽然对华雄也是真心的爱护,但华雄一直自责是他害得杨氏失去丈夫、长子,乃至连次子都不是原版的。他没有那么无耻,会接受杨氏的关心,对杨氏尊敬有余,却从不亲近)所以华雄对董卓也是十分依赖。 “哼!雄儿,你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六年来你答应我多少次?允诺华叔多少次?应承过文优多少次?那次不是我们转身去忙,你又练上武?”董卓对华雄可谓是操心到极点了,自他对这个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起了那种心以后,就无时无刻不为他担心。 “大人!”华雄扭过头,恼怒地说,“我再也不会了,因为我想参军!” “参军?不可以!”董卓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怎么可以让这个少年上战场?这样一个风华脱俗的孩子怎么可以到那血腥杀伐的地方去?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办? “大人!为什么不可以?我要去!那些羌人杀了我的父亲、我的兄长,我为什么不可以为他们报仇?!当年我就变向他们发誓会将羌族灭族以报杀父之仇、杀兄之仇。大人,我每一日都梦到爹和哥哥,他们满身是血指责我为什么不为他们报仇,是我的任性妄为害他们失去性命,那么我有这个责任要为他们雪恨!”华雄好像回到那年秋天,那熊熊的烈火烧掉那对父子,他的父亲和兄长他将他们的骨灰撒了一半在那扶风的草原上,那萧萧的风,吹得他的孝服咧咧作响。 “爹,哥,终有一天,我会用羌族人的鲜血为你们祭奠,要用多少呢?雄儿觉得只有所有羌族人的鲜血才能洗尽我的仇恨!” 只有所有羌族人的鲜血才能洗尽我的仇恨!.....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响起,虽然他也觉得想要灭掉羌族不隶于痴人说梦话,但是他至少要将这个罪恶的贪婪的羌族人赶出大草原!所以他要当兵。 董卓脸色难看,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做儿子的、做弟弟的人为父兄报仇。可是他真的不想这个孩子,这个美丽的少年到那充满血腥的地方去。 “只要你娘同意,你就去吧!”董卓相信杨氏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当兵的,她绝对不想失去这最后一个儿子,最后的依靠。却不知日后董卓一直为今天的话后悔。 “大人....”华雄狠狠地瞪着董卓,他觉得董卓就是在为难他。可是....我一定会让娘同意的!” 7、条件 “什么?雄儿,你要参军?不可以,娘不同意。”杨氏听说唯一还活着的孩子要去参军,犹如惊天雷鸣,杨氏的爹和华胜的爹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一起参军。杨父为救华胜他爹战死沙场,而杨母当年因难产早逝,杨氏就成了孤儿,便被华胜之父收养,和华胜定下婚约,成为华胜的童养媳。华家人视杨氏如己出,对杨氏非常好,杨氏也当华家人为自己的家人。不久华老爷战死沙场;华家三兄弟也战死沙场;她的丈夫、她的儿子都死于战场,杨氏再也不愿意她最后的孩子也去参军,最后也逃不过....战死的命运。那样她会崩溃! “娘,孩儿是一定要去的!我不愿意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娘”华雄说得悲切,那声“娘”喊得更是无助,“娘,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儿去当兵,害怕孩儿会和外公、爷爷他们一样战死。可是你难道要孩儿忘掉爹爹和哥哥被人杀掉的画面吗?那是孩儿亲眼所见的,我忘不了哥哥身中七箭倒在我怀里的样子。” 那抹安然宽慰的笑容印在他的脑子里;刻在他的心上;成了他一辈子的痛。为什么要怎样坦然、轻松?他不知道痛吗?身中七箭还那样欣慰,他并不是他的亲弟弟啊!至少灵魂不是,甚至他还是讨厌他的。这是宅□□生地固的嫉妒,讨厌他的英雄伟岸;讨厌他的男子气概。可是看到他甘愿为救他而死,他的心无比震撼。那一刻他心甘情愿把他当做哥哥。 “我也忘不掉爹爹满身鲜血的躺在那里,无论孩儿怎么叫唤他们,他们都没有一点反应的样子!娘,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不为父兄报杀父之仇、弑兄之仇是为不孝;国之动荡、外族入侵,孩儿身为堂堂七尺男儿,不思为国报效是为不忠;眼见万民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不思拯救是为不仁;立下誓言为父兄血痕,却言而无信是为不义。娘,难道您想要孩儿做那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吗?”华雄说得大义凛然。他虽然贪生怕死,但是他真的做不到忘记华胜和华英惨死的样子。因此他明知去当兵死亡的机率大大增加,也要义无反顾地去冒险。这是他赎罪的唯一方法,也是他的命运。 杨氏没有读过书,被儿子说得一愣一愣的,她是不愿儿子去送死,看雄儿长得娇滴滴的,(华雄:....娇滴滴?!——可怜的娃在风中凌乱了。)不是去送死是什么?她只剩下这个儿子了,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让华家绝后。可是她若阻止他去当兵就会害得他成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那样他的孩子就会被世人鄙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杨氏完全是被华宝宝夸大的话吓到的。)杨氏在心里挣扎,他不想让儿子去参军,又想让儿子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雄儿...你让为娘好好想想,可好?”杨氏完全没有了主见:如果相公还在,一定会同意雄儿去参军的,可是....雄儿是我唯一还活着的亲人、儿子,我怎么舍得让他去吃苦啊? “好,可是娘,你不要想太久。”华雄知道杨氏到最后一定会同意的,只是他当知道那个条件后会如何石化、风化、飘散.... 杨氏这几日很纠结,儿子想参军,想报仇,说起来作为母亲的她本不应该阻止,只是她不舍得啊!不舍得从小宠到大的幼子去吃那个苦,雄儿从来没吃过什么苦,无论吃穿都是极好的,尤其是他进了董府,董大人将雄儿视如己出,,最好的东西都给雄儿。在军营那种地方,她的雄儿怎么受得了?所由她决定能拖一时是一时。 “娘,你说什么?只在开玩笑吧?!”华雄被雷到自以为是幻听。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娘可以提出这种雷死人不偿命的要求呢,而它又偏偏在情理之中? “雄儿,你没有听错,只要你娶个妻子,生下儿子就可以去当兵了。”杨氏认为当华雄娶了妻子后就不会想去参军了,如果他还想去当兵,没关系,他还有一个“法宝”——小华雄,华雄的儿子,她的孙子。他想华雄总不会让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就没了爹吧!(话说,杨氏还真是认定了华宝宝参军之后就必死无疑呢!所以说,长相害死人啊!)如果雄儿还一心想去参军,那么她只能将心放到孙子身上。(一箭三雕啊!) “这......” “没什么可犹豫的,雄儿,华家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独苗了,你忍心华家绝后?你忍心为娘在你走后(其实杨氏你是想说死掉吧?!)一个人孤苦伶仃吗?你娶亲后也是个大人了,你想怎么做,娘都不阻止。你想当兵;想为父兄报仇;想出人头地...都可以!可是不要让娘失去所有的希望;不要让娘愧对华家的列祖列宗;让华家绝后。” “娘!”华雄不知在此时说什么,他不忍心打破一个母亲的心,他知道如果他不答应,这个母亲是绝对不会让他心爱的儿子参军的;让他陷于九死一生的境地中。可是她也无法枉顾另一个女子的幸福,虽然他努力地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古代人他的骨子里还是一个现代人,他崇尚自由恋爱,想找一个合心合意的知己,而不是盲婚哑嫁。华雄左右为难,他做不到三心两意,虽然在最初穿越时他也yy三妻四妾,娶貂婵、纳小乔、收尚香....娶尽天下美女,但那只是幻想。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二十五年,而且深受家族教育的他,一夫一妻的思想早就融入他的灵魂之中。他在挣扎、在犹豫,最后他还是选择尽早参军。 “我答应。”那不知名的女孩,虽然现在我不爱你,但是我会尽我所能给你幸福,让自己尽可能的爱上你。 董府 “什么?杨氏要雄儿娶妻生子,才让他去参军?!她怎么敢,怎么可以...让我的雄儿娶别的贱妇?!”董卓听到李儒带来的消息顿时暴怒,恨不得现在杀了那个即将光明正大拥有雄儿的女人,更狠不得将那个尽出馊主意的杨氏杀了,但是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做,杀了杨氏,只会让华雄恨他。 李儒很明智地当作没有听到董卓那句“我的雄儿”,有些事要装糊涂的。“大人,杨氏这么做情有可原,你要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雄儿就要娶别的女人了,光是想想我就想杀了那个贱妇!”董卓抽出配刀,砍向身前的案牍,“那是我从小养到大,捧在手心里的珍宝,连我都不舍得碰触的宝贝,凭什么被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得到!” “大人,忍字头上一把刀。只要那个女子为华公子留下一丝血脉,她也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李儒笑的风轻云淡,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这样华公子未来就少了很多顾忌了。” 董卓忍了忍,握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不得不同意李儒的话,他的珍宝不能收一点伤害,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董卓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想倍受折磨的难产子一样从董卓嘴里迸出来,“雄、儿、大、婚、时...文优、你、替、我、送、上、大礼、祝、、贺...说我、有、病、在身、不便、参加” “诺!”李儒应声道。他心里百味交杂,那个少年要成亲了,虽然那个女子只是暂时拥有那个美丽的少年,却也曾经拥有过,而他却连拥有的希望也没有,所以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他只是...嫉妒了。 华雄听从杨氏的吩咐娶了华胜的同胞之女李三娘为妻。李三娘今年十八岁,比华雄大三岁,原本是华英的未婚妻,可是华英死了。当年华李两家定下婚约时并没有指明是哪个华公子,只是长兄为先,所以定下华英,可是现在....华英死了,又不能让李三娘守活寡,杨氏便和李家商量和华雄成亲得了。俗话言:女大三,抱金砖。杨氏不求李三娘给华家带来什么金砖,只希望能留住华雄,不让他参军;或尽早生个儿子,为华家开枝散叶。 华雄两边加起来也有四十多岁了,可他只谈过一次恋爱,却失败的十分惨烈:最心爱的人和最好的朋友的双重背叛,让华雄十分受打击,再也没有信心谈情说爱了。越来越宅、越来越颓废的华雄彻底失去书香门弟的传人该有的气质,失去了音乐才子的风华,被人遗忘,只有那所谓的“好朋友”的冷嘲热讽。所以他对这次的婚姻是既排斥又期盼,故此他对李三娘十分的好,希望自己能和她相爱。 可是李三娘是古代女子,又是平民军户出身,既没学识又没见识,让二十一世纪出身、出自于书香门弟之家、在音乐学院连续三年获得“音乐才子”称号的华雄难以接受啊!她的没文化、没主见、没才华、卑微都让华雄无法接受,只要李三娘有一点自尊华雄都会接受,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灰姑娘和王子是没啥幸福可言的,只有王子和王子才是绝配!)所以在李三娘有身孕之后,华雄立刻收拾包袱走人。 华雄骑着马跟随郭记大军的步伐向西凉边界出发,他侧身回首,看见董卓伟岸的身影,李儒文雅的微笑,杨氏不舍的眼神,李氏委屈的样子,低低一叹,回首策马离开。 董卓、李儒,你们七年来的关爱和培养,我不会辜负的,我会功成名就的回来,用我自己的努力站在你们身边,而不是仰仗你们的宠爱。 娘,我会活着回来,让你安心,不会让你失去最后的依赖。 李氏....三娘,我做不到,我无法爱你,但我会给你身为华雄之妻该有的尊重,我会尽我的责任给你幸福,但我的爱只给....我爱的人,无法给你。这是我对你最大的.....伤害.. 对不起....三娘!真的无法爱你... 8、初见张辽 “郭将军,我也是来参军的,你别给我优待,我不要做你的亲卫,就算要做也要凭我自己的战绩和实力,而不是因为大人视我如亲子就给我差别待遇。我华雄不比任何人差,我可以凭自己的实力被你们重视。我要从最低的士兵干起。”华雄美丽而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和倔强。他一听说他一入队便成为郭汜的亲兵时就知道郭汜是因为董卓的命令而提拔他的,因为做一名将军的亲兵比做一名士兵的生还率要大很多,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董卓知道立他为校尉会让众人不满,董卓一定会让他做校尉的。 郭汜听了华雄的话,面上虽无变化,内心却叫苦不迭。在董卓手底下办事的谁不知道这给华雄华公子是董卓的心头宝,原来他以为这华雄是董卓将认的义子。后来华雄大婚时董卓的表现很明显地告诉他们这华雄是他的心上人。他本没在意这华雄的,他又不好男风,这华雄长得怎样与他无关。可近几日细瞧这华雄一番。嗯哼可真是个绝世美少年啊!原是那种清高脱俗、风姿不凡的俊秀美少年呀!他是不好男色,可是这军营中男风之盛,如果让这少年....吃亏了,那董大人还不剥了他一层皮?还是将他留在身边的好。 “子悦,(华雄在要娶亲时,就提早行冠礼,有了字。)郭某不说也算你半个师傅,你的本事本将还会不知?某是信任你才让你做某的亲兵。”这点郭汜并不否认。华雄无论骑射还是刀法都是不错的,尤其他师从李儒,兵法战略也是通晓的。这样的人才做一个小小的亲卫都是屈才,更枉论让他去当冲锋陷阵的小卒子了。 “末将并不否认自己有才,可是别人不知道,他们不会服我,更何况大人城门为我送行,现在我又一跃而任高职,他们一定会以为我是依靠裙带关系的。虽然大丈夫为人处事,不用在意旁人怎么看,可是为将者都要士兵心服口服,所以子悦一定要从低做起,那么当子悦成为将军时才会没有任何人说闲话。”华雄不怕死吗?他当然怕,只是他心中那燃烧着对羌族的恨火让他无法安心地站在大营中;他的良知让他无法坦然地去分享别人用生命和鲜血换来功劳;他隐藏的热血让他无法安静地看着别人浴血奋战。 华雄虽然宅、虽然懦弱,但是谁都不能否认他是个男人,宅性让他越来越猥琐。可是他的内心也有热血,也有一个男子汉想建功立业、名扬天下的野心。华雄贪生怕死,可是谁不是贪生怕死的?初来时,他想活下去,不想当兵,不想投靠董卓,不想和关羽碰面,这是很正常的。可是当他明白乱世的残酷时;知道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他的不想而改变时;当他必须投靠董卓时,华雄便决定直面属于他的命运,就算要死也要在活着的时候轰轰烈烈;死的时候坦坦荡荡、无愧于心。 郭汜没有理由拒绝这样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的自信和他的坚决让郭汜不由自主地相信这个少年会成功;会依靠他自己的力量成为将军,所以他违背了董卓的命令,让他当一个小卒子。 “华雄,你就去第七营吧!如果你能在第七营中站住脚,那么就你离成功不远了。”郭汜冒死让华雄进入第七营,如果被董卓知道了,那他就死定了,可是他更想知道这个少年会不会成为第七营的头。 “大哥,第七营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听从郭汜的话。华雄和郭汜的亲兵去第七营,在路上他还是耐不住好奇,向那亲兵询问了。 亲兵用一种怜悯同情的眼光看着华雄,然后语带三分不屑、气氛恐惧地说:“第七营是军中最厉害的兵营之一,和同它齐名的第一营不一样,第七营中是地方死囚和在战场上活下来很多次不守军规的老兵的集合地。那里充满死亡和暴力,就算你在战场上活下来,但是却无法在第七营中立足或没有第七营各方的庇佑,那么你就会死在第七营中。” 华雄一愣,继而苦笑,这郭大叔还真是看得起他,让他收服这样一个混乱的军营,不过华雄又充满斗志地笑了,这样不是更有趣。 “你所住的营帐是第七营中最好也是最不好的。”亲兵现在真是直接用惋惜的目光看他了。 “为什么?”华雄被他看得毛毛的,让他觉得第二天他就会死一样。 “最好是因为他是第七营中三个头领和唯一不依靠任何一方却在第七营中安然无恙地活下来的孤狼的营帐,最不好是因为如果你没有本事有不依靠任何一方,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以介绍的在具体一点吗?”果然是很有趣的地方啊!可是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橡皮泥,华雄自信地笑了笑。毕竟这六年我不是白过的,就算我现在才十五岁,武力值不能70,但是至少也有60吧! “历山,是第七营中最厉害的家伙之一,最喜欢逞凶斗狠,手底下都是一群亡命之徒;陈平,是第七营中最聪明的一个,大家虽然是四人中最差的,可他的阴谋最多,很多比他厉害的家伙都被他阴死了,手底下的人和吴利相差无几;吴利是三方人手最多的一方,在四人中武力排第三,却最好美色,如果....咳咳!!最后第四方是有‘第七营孤狼’之称的张辽.....” “张辽?!”华雄惊吼。为什么张辽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吕布的部下吗? “你认识他?”亲兵奇怪地问道。 “不,只是听说过....唉唉!!大哥,你继续啊!看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 奇怪地看了看华雄,亲兵又嘟囔道:“什么嘛?咳咳咳...那张辽是四人中潜力最好的,若非今年他只有十三岁,再大个两岁,那他一定可以成为第七营的千夫长。” “十三岁?!那他是怎么成为第七营的人啊?董...大人是不会收这样小的孩子入营的。” “他是地方死囚。”亲兵说完就不再开口,直到到了一处帐篷处才又说:“好了,我就送你到这,这就是你的帐篷了,唉!万事小心。” 华雄打开帐篷进去,就看见五个人?为什么是五个人,不是说只有四个人吗?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很...怎么说呢?应该是很暧昧吧!对!就是很暧昧地黏在一起,一个还用口含住另一个人的耳朵?1华雄觉得浑身冒鸡皮疙瘩。可是让他关注的是那个看起来很幼稚(只局限于脸部,咱们张辽同学就算只有十三岁,也必有十五岁的华雄高壮)的少年,他就是张辽吧!? “呦!哪来的美人啊?!”吴利一把推开之前还抱在怀里恣意怜爱的少年,色眯眯地看着华雄,“难道是郭大人知道这第七营中没有美人供我消遣特意为我找来的吧?” 闻言,张辽抬起头看了看门口,原本他只是想看看是谁这么倒霉被安排来第七营最危险的地方。可是那一眼就让张辽移不开视线了:来人一袭红色军装,映衬这他白皙无暇的脸,眉似墨画,状似仙童般美丽。年龄还小的张辽并不了解这一瞬间心跳如雷代表着什么,他只知道他很不喜欢吴利看着少年的目光,而他只把它当作是想起了吴利最初想对他不轨的行为。(张辽大人,你怎么没有不爽吴利玩弄其他人呢!你忘了?就在刚才吴利调戏别人是你还视而不见呢!) 华雄一呆,皱起眉疑惑地问:“美...人?是在说我吗?” “不是你是谁啊?”吴利最好男色,因此在被送来第七营后一直是如鱼得水,第七营中长得清秀点的都被他开过苞,在他的带动下,几乎第七营都快成为“同性恋之营”了。他唯一想得到却得不到的就是张辽,现在来了一个比张辽还美的华雄,他也就打起华雄的主意了。(话说吴某啊!这虽然是耽美文,可是你还不够格吃我们家华宝宝。) 华雄最讨厌别人说他美了,他摊上这么一个“林妹妹式”外表的人已经够窝火了,练武要比旁人努力三倍,还得主意身体。还常常被人当作女扮男装而调戏,所以他最讨厌被人说是“美人啊!”、“佳人啊”之类的话。于是他扭过吴利伸过来想抬起他下巴的手,扭到他身后,一个摔肩,一个擒拿手,就将吴利撂按在地上,冷冷地道:“听着,老子是男的,货真价实的男人,绝对没有女扮男装,下次你再将老子当女子调戏,老子就废了你。” 原来看见吴利要调戏华雄,其他三人或看戏(陈平)或生气(张辽)或无视(历山)却在华雄三招摆平吴利时都有一丝紧张了,可是当华雄那句非常强大的话冒出来后,三人...不!是四人(那个第五人早就被吴利赶走了)都被雷倒了、石化了。不过还是张辽比较厉害,率先从石化中恢复,他对华雄说:“我叫张辽。” 在第七营中如果对方向新来的人介绍自己,这就代表他在邀请你加入或他们,而你也向他们介绍你自己则代表你同意了他的邀请,这时第三方是不可以插话的,这是第七营各方约定的,各方都必须遵守的唯一准则,而这个准则是全郭汜大军都知道的,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华雄知道(包括郭汜和那个亲兵,而第七营的人就更不会说了。)但是华雄不知道,这个误会让华雄成为孤狼的唯一伙伴。(伴侣?!) “我是华雄,字子悦。” “子悦,让我们一起成为名震天下的大英雄吧!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很多年后张辽想起此刻的誓言还满脸微笑,只是此刻他有些灰暗的脸是满满的信心,璀璨生辉。 华雄一愣,随后勾起一抹微笑,“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 原来没有深交的两个人,因为一个决定而交集。华雄不会知道他的决定代表什么,张辽却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后悔此时此刻他邀请华雄成为他的伙伴。 9、再见马超 只从华雄和张辽组合之后,第七营出现了第四个势力,孤狼张辽再也不是中立方,而是第四势力的力量中坚。虽然张辽没有统一第七营的想法,但是华雄有,他绝对不会让华雄孤军奋战的。张辽和华雄是第七营中最小的两个士兵,(华雄对董卓说男子未满十六不得入征。)确实最厉害与第三强的人,(华雄宝宝刚到那的第一天就扁了吴利,第二天就挑战历山,成为第七营中最厉害的存在。)很多墙头草便要依靠过来。 当“雄辽”组合有三百人成为第七营中人数最多的势力时,张辽用武力彻底扫荡了吴利的势力,绝对不是因为吴利调戏华雄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挑掉吴利,(张大人,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原本他是想杀了吴利这个人渣的,但是华雄说吴利是个战斗力,不要浪费,他才没有动手的。接着华雄亲自带人挑掉陈平的势力,虽然陈平的阴谋诡计多,但是多得过出生在二十一世纪那个阴谋诡计倍出时代的华雄吗?更何况,华雄还看了那么多的兵书,董卓的那些书可不是白买的。最后华雄带着八百人围住历山和他的手下,和历山一对一,又一次正大光明地赢了历山,正式统一了第七营,成为第七营的千夫长。 “老大,(这是华雄这个‘古惑仔’迷的恶趣味,让一群二十好几的大男人叫他这个才十五的小子做老大,过过‘古惑仔’的瘾。)我们要不要也开始扎营?”历山是所有人中叫得最爽快的。他的观念是“拳头的人为尊”谁打败他,他就对谁服。 “嗯?嗯去吧!”还沉浸在又回到扶风的华雄刚反应过来,随口应道。 扶风,我又回来了;羌族,我来血仇了!华雄前额的刘海随风而起,迷乱他的双眼,看着熟悉而陌生的草原,华雄的思绪也跟着迷乱.... “小雄,你挥刀的手再抬高一点,出刀的速度再快三分。”华英年轻而严肃的脸。 “呀呀!小雄,这书有什么好看的?无论你怎么看多看不出一朵花来,反而会变成书呆子哦!”华英玩世不恭的脸。 “我..的..小雄,是...最...美的,不..要...不要...哭...”华英染血却面带微笑的脸。 “华英”华雄茫然间抬起头,想擦掉华英脸上的血迹,才又忆起那个人已经....死了。 “子悦。”张辽拍了拍华雄的肩膀,那一瞬间他觉得华雄好似要消失似的,“你怎么了?” “啊?!”华雄无奈地笑了笑,“没事,阿辽,你来的正好,跟我去一个地方吧!如果你不出来,我就一个人去了。” “什么地方?”张辽皱眉,“子悦,私自出营是违反军规的。” “跟着就知道了,郭将军知道的,我们不算私自出营。”看着张辽坚定的脸,华雄无奈地说,“看来你是一定要知道了,唉!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到了那你也会知道,我是要去拜祭我爹和我哥。”华雄的目光深远而满是悲伤。 无边无际的草原,两个身穿红色军装的少年并肩站在两座坟前,坟上很干净,没有一颗野草,周围的野草也都被拔掉了,看来有人经常来这两座坟前祭拜。 “这里面是我爹和我哥的衣冠冢。”张辽耳边是华雄很飘渺的叙述,他不知是因为这草原的宽广、这风的疾驰才让子悦的声音显得这么飘渺,还是此刻的子悦就是这样的飘渺茫然。“那一年,我才六岁,天真任性,带着阿超离开扶风郡内,两个小鬼在草原玩耍。然后羌人来袭,若不是我哥冒死相救,那么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我。若非是我,我爹和大哥就不会死。” “那为什么是衣冠冢呢?”张辽想打破华雄的迷离状态,却问错了问题。 “哼!那是因为华哥哥将华叔叔和英哥哥火化了。”第三个声音插入,他有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却又带着一丝霸道,“华哥哥,来了也不来看看我吗?” 华雄一转身就看见一身白裳(话说马超童鞋,你学我那闷骚的儿子干什么?在风沙飞舞的西凉,你穿什么白衣服干什么?)皮肤白皙却不粉嫩,五官俊秀,带着童稚却不失英挺的孩子,他就是...马超? “阿超?”华雄试探的唤了一声。 “华哥哥,你终于回来啦!”你说马超还真是记性好啊!当时才三岁,又时隔六年,他还会记得那个给他糖吃的华哥哥?还经常为华家父子扫墓?那是不可能的!马超他只记得那糖甜甜还有些苦的味道;至于为什么记得华雄,那是因为马腾在训练马超时句句不离华雄,例如:“如果你再不练武就长得和华雄一样的娘娘腔了”或者是“你也想因为武功差而连累亲人为你而死?”等不好印象;至于华家父子的坟为什么这么干净,这是因为前一天马腾吩咐将坟清整一下,才会如此干净。 “对不起。”华雄浅笑,美丽的脸上仿佛染上一层风华,晃花了马超和张辽的眼。“我现在不会走了,羌族不尽吾不还。” 华雄说得斩钉截铁,但是最后他还不是食言了。只是现在马超并不知道,他此刻只知道,他的华哥哥真的很美,发黑似瀑,双眸似月,唇似点朱,笑靥如花,一改方才所见的忧伤。他这才知道他爹是怎样的污蔑了华哥哥,虽然华哥哥长得很美,却不显女气,而充满少年的英气,比少女美的容颜却有着比少年英挺的气质,再加上几分儒雅和温柔,真的...很吸引人,让人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和平时逞凶斗狠的子悦完全不一样,那时的华雄是把锐利的剑,那此刻的子悦则是优雅的曲,是这个人让他露出这样与众不同的一面的吗?真让人生气啊!张辽狠狠地盯着马超不语。 “华哥哥,要赔偿我哦!我每天都在想哥哥,(乱讲!你哪有想!)在盼着华哥哥回来,(其实如果不是马腾天天拿华雄作反面教材,你压根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吧?!)我天天都在这里等,(浑蛋!不带这样睁眼说瞎话的!)可是都没有看见华哥哥出现。(你丫的是在排小言吗?)”马超说着说着泪水就掉下来了,好像他真的受了这天大的委屈似的。(话说马超,你压根就是一腹黑。) “好,阿超说要华哥哥怎么赔?”华雄好声好气地回答,马超这一句“华哥哥”喊得他心体通畅。(儿啊!你太没出息了,几句话就把自己卖了!)就把自己给贱卖了。 “在不打战时陪我玩,好不好?”马超眨巴眨巴双眼,抓住华雄的衣袖,可爱的带点讨好道。 “好....”好可爱呀好可爱!比小时候更可爱啊!华雄同学被马超小盘友荫翻了,傻不拉唧地答应了。 “子悦!”笨蛋!张辽咬牙切齿,“我们离开军营很久了,该回去了。” 笨蛋子悦!这个小鬼根本就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样无害,好不好?明明很聪明的子悦为什么看不穿这个小鬼的诡计?更何况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可能有天真无邪的小鬼?果然,子悦还是必须要我在身边照顾才行。(话说张大人,你是怎么得出这些结论的?我们华宝宝只是对某些事情很迟钝,不是白痴!) “啊?”华雄看了看很明显暗下来的天色,有些苦恼地说:“时间到了啊!好快啊!阿超,我要回去了,下次再去找你吧!反正我要在扶风戍守。” “嗯!华哥哥,我和你一起回去吧!”马超用星星眼(咳咳..其实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华雄,“华哥哥一定很厉害,我一个人不敢回去的,虽然我很想多陪陪华叔叔。” “一起回去吧!阿超,你太不小心了!这么晚还一个人出城,如果碰到羌人怎么办?”华雄有点生气了,他还对六年前的事心有余悸,不想马超出现这种意外。 “不会的,因为.....”一时间词穷的马超想不出怎样圆谎,毕竟才九岁,马超虽有些腹黑,但还没黑到顶级。 “哼!不会你之前说的都是假的吧!”张辽冷冷地说道,他看这个小鬼很不爽。 “谁说的,我可是很厉害的!”被说中的马超恼羞成怒了。 “咳咳!好了好了!还真是个孩子呢!”华雄微笑,“到了,阿超,快回去吧!虽然你很厉害,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啊!不要太过自满呐!” “....我知道了。”呆呆地看着华雄,马超心里五味杂陈。 “快回去吧!马世伯会担心的。”见马超转身想走,华雄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等等。” “什....?”马超转身却被塞入某个东西而打断,他猛然色变,却因为那陌生又熟悉的甜味僵在那,然后低下头,表情复杂,而华雄却因为太过兴奋而没有发现,可在一旁的张辽却发现了,眯上双眼。 “因为要来扶风,我竟然傻傻地从家里带了一包糖过来,想给你,却忘了它会融掉,还好不会太热,我为保存它们费尽心思。很好吃吧?只有那个老伯做的糖最好了。呐!阿超,那好,快回家吧!” 马超看着手中得那包糖,又看看一脸笑容的华雄,别扭地转开头。你知不知道在你将糖塞进我嘴里时,我还以为你给我下毒啊?!我说记得你是在骗我,你却是真心的记得我,还特意为我买糖,不劳辛苦给我带来,真是个笨蛋! 那包糖...不愿分我一块,却全是为那个小鬼而带。子悦.... “我们先走了,阿超,你也快回家吧!”目送马超消失在街角的华雄,对张辽一笑,和他一起离开了。 华哥哥!!你永远都给我糖,只给我糖好不好?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不要和那个讨厌鬼在一起。等我长大,与你并肩。 从街角走出来的马超,含着糖,看着华雄和张辽越走越远.... 10、马超和张辽 在扶风待了一年,和恙族,马恒族多次发生冲突,也进行了许多次大大小小的战役,第七营种的人在华雄的指挥下,几乎每次开战后,活下的人都是最多的,杀的敌人却也不比其他军营的人少,所以经过这一年,第七营选华雄当成自己的首领,认同他的千夫长的地位。陈平也不再耍什么小聪明和华雄较劲。吴利也不敢对华雄口花花,如果说还有什么可以让华雄头疼的,只有马超和张辽这两个小鬼了。 十岁的马超在华雄面前很乖,除掉他在华雄的面前撒娇,耍耍小心眼,那可说的上是乖宝宝了,担前提是张辽不在。十四岁的张辽在华雄面前……呃!应该是一般人面前,那可是小酷哥一个,但前提是马超不在,否则张辽小酷哥就化身为尖酸刻薄的毒舌男了,对马同学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刀啊!一字一句都砍得马同学血流不止啊!不仅如此,还句句带着辣椒水啊!一句淋一桶。疼得马同学呲牙咧嘴得。常常让华雄很头疼。 “华哥哥。”马超同学远远的看见华雄走来,就拼命的挥手,希望引起华雄的注意,他很高兴华雄身边那个讨厌鬼今天不在,他冲到华雄面前,脸上带着大大的极其灿烂的笑容。“华哥哥,你进城做什么的?” “是阿超啊!”被突如其来放大的一张脸吓了一跳的华雄,定神一看,却是马超那个机灵鬼,不禁放松了心神,浅笑起来:“我到城里买东西,你也知道,阿辽那小子天天练武,现在又是男孩子长个的时候,无论是鞋子还是衣服都不够他穿,过两日就是他的生辰,我便想给他置身衣服,总不能天天穿着军服,破鞋吧!” 马超气愤,阿辽阿辽,为什么什么都是阿辽啊?也没见华哥哥他买过什么给我(马超你太忘恩负义了,华宝宝不是经常给你买些糖,炒栗子等零嘴)他生辰时,华哥哥没礼物也就算了,连人都不来(马同学,你有告诉华宝宝吗?第二天华宝宝知道了,不是陪你一整天了,还送你个剑惠子?)。马超心里那个酸啊!恨不得咬华雄一口解恨,不过他自己也舍不得就是了。 马超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虽然不能阻止华哥哥给那个讨厌鬼买礼物,但是能让华哥哥单独陪陪自己还是很不错的,那个礼物就当做讨厌鬼不打扰他和华哥哥独处的报酬好了。想着马超又笑开了个脸 “华哥哥,我陪你吧!给你出出意见也好哦,”最好给那个人选个小的,让他穿不上。 “阿超……”华雄奇怪的看了马超一眼,平时他不是看阿辽很不爽吗?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呀?!“你不是很讨厌阿辽吗?” “毕竟是他生辰呀,看华哥哥的面子上,今日就不和他计较了!”才怪!一定给他选个不合身的,马超小心眼想着。 “阿超也长大了”华雄满意的笑了,这两个人好像天生不合,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倒霉的就是他这个夹在中间的。“其实阿辽这人很好的,别看他冷冷的,不爱说话,其实他很照顾人的,你也知道我也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种人,照顾自己都很勉强,别说照顾别人了,在生活上一直都是阿辽照顾我,阿超,你只要肯放下身段和阿辽相处,就会发现阿辽这人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知道了,知道了。”马超随口敷衍着,随即很认真的说:“华哥哥,以后我会比他更会照顾人,等以后我长大了,你就和我一起并肩作战,我会保护你的!” 华雄看着马超,随后一笑道:“我还用得着你保护?不过阿超以后会很厉害的,这点我非常相信。”只是那时我们是敌非友,西凉“绵马超”在以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只是你将会代表正义,而我却是为虎作伥之辈,那时你不会站出来和我一战便可,并肩作战是不可能的了,但那只是将来之事,现在你是我的朋友阿超,是我的弟弟,阿超! 古代是很少成衣店的,尤其是在动乱的东汉末年,百姓都无法生存了,还有多少人买得起布料,更何况古代是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没有多少人会开布店,会开布店的一定是富有的,里面卖的东西极贵,更别说是成衣之类的现成之物,一个小兵一年的俸禄也买不起一双鞋(是指被层层剥削后,小兵所拿到的钱和华宝宝不一样,郭汜哪敢贪华宝宝的钱啊!不多给都算好了),只是马同学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华雄给张辽衣服鞋子都是订做的,不仅花完了他的俸禄,连董卓私下给他的钱都用了近三分之一,让华雄很是肉痛,居然下决心要学针线活,毕竟买一套衣服太贵了。 “为什么是订做的?”马超气得鼓起了包子脸,这订做一套衣服的银子够给他买两年的糖了,都不见华哥哥为他买两年的糖送他,却用足够买两年糖的钱给讨厌鬼买一身衣服,气死他了,不公平,现在他想狠狠扁那个讨厌鬼一顿,他忌妒了,一定要快点长大,将讨厌鬼驱离华哥哥。 “当然是怕没有合身的。”华雄奇怪地看了看马超,然后解释道:“阿辽太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了,除了那张脸,你完全可以认为他是十七、八岁了,我担心如果买了十七、八岁男孩子穿的衣服他穿不了,就给阿辽订做一身,今天是阿辽的生日,要让他开心嘛!我要回军营了,你要跟吗?” “当然”咬牙切齿 当张辽在军营里找不到华雄,急得团团转的同时,看见华雄抱着一个包袱,身后跟着马超那个伪君子时,顿时怒发冲冠了,我在军营中急得像热锅蚂蚁,你却和伪君子有说有笑,还忘了今日是我的生辰,简直……简直欺人太甚。 “子悦。”张辽那充满怒火的吼声让华雄一愣,不知对方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却点燃了一直不敢爆炸的马小炸弹,话说马超一直对张辽很不爽,天天和华雄呆一起就算了,好不容易和华哥哥独处了一会,这讨厌鬼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今天华哥哥特意为他订做了一身衣服,就让他很想爆发了,但是因为在他面前的是华雄,才一直隐忍不发,现下两个爆弹撞一块了,在华雄还没反应过来时,两人扭在一块了。 只是马超现在哪里是张辽的对手,不说张辽比马超大上四岁,就说张辽比马超更多经验,马超在张辽那是半点好都讨不到,毫无疑问,马同学败了(某希,在这插话实在太对不起了,只是在不对武力较量方面比较不行,等某希精通了会在番外补的,各位亲在行的话可以帮帮我) “就凭你这样的身手,还敢继承你先祖伏波将军马援的威名,也敢口出狂言,要比我更厉害,帮子悦报父兄之仇?”打赢的张辽解气了,口里也开始对马超进行心灵攻击,他现在就是想让伪君子身心两重重创。 马超恨不得杀了张辽,可是却是真的输给了他,这是事实,他没有反驳的理由,他马超并不是输不起的人。张辽这样做真的激起他的血性,让他更努力,日后他会成为“锦马超”不得不说张辽也有一番功劳。 “下次我不会输,日后我一定会成为羌族眼中不可战胜的存在。”说完,马超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马超一瘸一拐地走了,华雄并没有上前安慰,因为他知道他不需要,马超不需要同情和安慰,下次见面马超会更成熟。所以他只是微笑着收回视线,走到张辽身边,将包袱递给他,说道:“怎么老和阿超针锋相对?现在又和他打起来了,也不会手下留情,毕竟他比你小四岁,而且今天他还陪我一起去为你买生日礼物了,你不感谢也就算了,还打他一顿,真真没有良心。算了,你们呐,就是冤家对头,一见面就吵个不停!” “这...是给我的?”接过包袱,张辽一愣。他没想到他还会收到礼物,从小就没人记得他的生日。那次华雄因为错过马超生辰第二天陪了他一天,还送了他一件礼物,让他嫉妒了,才会告诉华雄,没想到他却记下了,还给他买了礼物。 “废话,还不去试试?它可花了我一年的奉银啊!你可要保护好啊,到现在我还觉得肉疼。” “啊!这也....” “老大,郭将军有找。”吴利看见华雄,立刻冲到他面前,将这事告诉他。话说他为了找他可差点将整个第七军营翻了。 “阿辽,那你自己试,我先走了。” 看着华雄离开的身影,张辽觉得很幸福,紧紧抱着包袱,张辽勾起嘴角,也不追究吴利打断他和华雄谈话的错了。看了看怀中的包袱,张辽转身回营帐了。 子悦,以后每年你都记得帮我过生辰好吗?就这么说定了,你不许反悔啊! 11、徐晃 徐晃?!华雄还带着不舍的眼神转向站在他身边的男子,不同于还是孩童的马超,少年的张辽,眼前的徐晃已经成年了,虽然在马超和张辽的五官中可看出他们长大后一定会是俊朗的男儿,但徐晃此刻站在华雄面前就是一派铁血英雄、铮铮男儿的气魄。剑眉星目、鼻似鹰钩、薄唇紧抿、虎背熊腰,古铜色的肌肤,让五官俊朗的徐晃充满男子气概,与纤细俊美的华雄完全不一样。 “原来是徐千夫长。”华雄的语气中充满感叹。他是知道徐晃是董卓麾下的猛将,将来还是曹操手下的“五子良将”之一,只是他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他。要知道此刻的徐晃的形象,可是他无论是在现代还是现在都万分期待的模样。 “华校尉,你既然不舍得张辽离开,为什么不说?只要你说他就不会离开的。”徐晃很早以前就认识华雄,应该是华雄十三岁的事了。那是他仍是一个小卒,随着郭将军到董大人府中办事,董大人不在府中,他们在府中等了很长的时间。他问了下人茅房在哪里,便自行去了,却在半路桃林中遇见一个少年,那个少年很美。词穷的徐晃找不出词语来表达他见到少年时的惊艳。然后他离开了董府,却再没让少年离开他的心,他没想到去了一次董大人府中却让一个少年住进了他的心。他常常会想少年和董大人是什么关系,毕竟董大人只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可他只要一想到这个美丽出尘的少年是董大人的男宠时,他的心总是很痛。那是他有种杀了董大人夺回少年的欲望,可是他却没有怎么做,因为他没有把握他是否能做到他想做的事,能不能救出少年且不让他陷入绝境。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说,阿辽有他自己的人生,作为朋友我不能自私的因为自己的不舍而不让阿辽走自己的路,也许还能遇上更多比我更好的朋友。”华雄浅笑,“作为朋友,应该为对方考虑,而不是成为对方的羁绊。” “真羡慕张辽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啊!”徐晃有一些的恍然,然后他自嘲一笑,原来都是他在胡思乱想。之前以为他和董卓之间关系不清,可是他们之间只是上司和下属加收养和被收养的关系,(徐大人,他们没这么干净。)然后认为他和张辽有暧昧,可是他们只是朋友。(你说错了啦!他们是暧昧不清的朋友!)是他的猜疑心太重还是这个人对他而言已经重要到可让他失去平常心。 “徐大人为什么要羡慕阿辽呢?我们也可以做朋友的。”华雄没有脱下忧伤的笑容,刺伤了徐晃的眼,耳边是少年清雅的声音,“在下华雄,字子悦,不知可否认识兄台?” 徐晃怔怔地看着笑靥如花的华雄,忽而朗声大笑:“贤弟说笑了,愚兄姓徐名晃,表字公明。” 就这样华雄心满意足地和他心目中的英雄认识了,好吧!徐晃也很开心他和他心里的女神哦!不对!是男神认识了。 (sp:各位,我又犯了一个错误,原来徐晃不是郭汜的属下!错已铸成,但我会改的,就像张辽一样!) 不久,华雄的伤完全好了,开始着手征兵补齐第七营,就在这时董卓下命令升华雄为将军,徐晃为校尉,以让华雄练兵为名,实以不让华雄出战来保护华雄,董卓可不想让自己再次为华雄的安危担心受怕。他得知郭汜让华雄以一千多人偷袭羌族为饵而让华雄陷入苦境时,他恨不得杀了郭汜。虽然华雄最后没事了,可是董卓可忘不了郭汜上报华雄昏迷不醒,他觉得天崩地裂的那种绝望,所以就算被华雄恨,他也不想让他再上战场。 “呵呵公明,是我连累你。”拿着董卓下达的公文,华雄一脸苦笑,“大人不想我再入险境,不让我上战场,却连累你也不行上战场了,要陪我一起练兵了。” “子悦,我们是朋友。”而且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一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的样子。徐晃没有讲后面那句话吐出。 “嗯,是我太见外了。”华雄笑了笑,他知道徐晃不会和他计较的。“那我们就去招兵吧。” “嗯。”徐晃跟在华雄的后面,保持半臂的距离。 徐晃看着走在前面的华雄会心一笑,他所认识的子悦和他在林中所见的子悦更加形象,他是活生生存在在他眼前,而不是那由一瞬间惊艳存活在他心里的那个幻象。子悦很努力,他会像在树林里一样在黄沙漫飞里习武!还会在灯火摇曳下读书,徐晃不由内心赞叹,子悦能以一千人马埋下此等妙计和他的付出有很大的关系。 华雄没想到身边的人对自己有什么看法,他现在只是很兴奋,常常玩三国游戏的他,在三国里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兵了,这可是真实的三国,能拥有,不!是光明正大地拥有兵马是十分不易的。现在他有一万人啊!虽然对于董卓而言,这一万人不过是小数目,但对华雄来说却是一个天文数字。 “公明,现在我们拥有自己的军队了,我一定要好好训练他们。” “嗯。”徐晃嘴角合笑,他喜欢“我们”这个词。 “公明,世人都认为步兵能胜在于数,我们一定要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步兵是多么强悍。” “嗯。”子悦神采飞扬的样子,真的.....好美! “所以...”华雄停下脚步,转身对上徐晃,徐晃看着那双黑亮有神、充满自信的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看着他绽放出最美的笑容,自信地道:“让我们一起打造出让世人都惊叹的步兵营,不要多,就这一万人。让我们带着这一万人带给世人惊叹,让他们见识见识华雄和徐晃的步兵,不只是炮灰!” 徐晃看着华雄,然后慢慢地笑了,“嗯,我们一起,让世人看看,我们的步兵,不是炮灰!”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携手走远,夕阳下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远远地传来他们的谈笑声。 “只是子悦,炮灰是什么?” “炮灰就是让人命令去送死的存在。” “哦!原来我们之前一直都是炮灰啊!” “呵呵呃是啊!只是以后不会了。” “嗯!不会了!我不会让他们做炮灰!” ...... 三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这三年郭汜和羌族、乌桓族都大战小战的战过好多次,但都没有像华雄那次一样双方都伤筋动骨地大打一次。这三年还算平静,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只是华雄常常带着徐晃领着一万人在深山老林里乱窜,也会带着他们远行万里去练游泳,更是会常常带着他们背着沙袋绕着军营飞奔,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做,可是华雄的兵最很厉害的,这是事实。 三年,让华雄学到了严肃,他自知自己长相秀美,宛若女子,若还笑语晏晏,那些人肯定会像初次见面时出语戏弄。(华宝宝,是调戏吧!)所以在那些人的压力下,华雄越来越严肃,虽然长大的华雄愈加俊美,却不显女气。 三年,让徐晃认识到他和华雄之间的距离,华雄总是能有很多奇怪却有用的想法例如:攀岩、负重跑跳....所以为了弥补和华雄的差距,他便努力学习兵法。 三年,马超已经十四岁了,小小少年长得更加英俊,武力也更加强大,也能跟华雄过上几十招而不落败,和华雄的关系更加亲近了,至少他不会再叫华雄“华哥哥”而是“子悦”。 三年足以让董卓看清很多事,例如:李儒眼中暗藏的情意与思念,于是他让李儒娶了自己的长女;从密报中得知马超和徐晃的不轨之心。 河东杨奉投靠他也快一年了,应该给他一个助力了,就让徐晃去帮帮他吧!而且子悦也有四年没回来了,他还不知道李氏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为毛听了这话会让人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应该回来见见儿子了,毕竟他还不知道他的妻子已经死了呢! 所以下了个公文,徐晃就被调到杨奉手下,华雄连招呼都不能和马超打便被郭汜打包带回董卓处。 马超和徐晃咬牙切齿:董卓太卑鄙了! ————————————加个小番外—————————————— “你找我出来做什么?”马超面上满是不耐,他最讨厌张辽,也不喜欢徐晃。因为无论是张辽还是徐晃都会让他显得太过幼稚,不够成熟。 “明日我就要去河东了,我希望你能照顾子悦。你已经十四岁了,再在子悦面前扮小装嫩,你也无法和子悦平起平坐,他只会将你当做弟弟。”徐晃英伟的脸庞带着不屑,对于马超老是在华雄面前装嫩的行径他素来是看不起的。他对马超的心思看得明白,因为他自己也是对子悦抱有同样的心思。 “我会长大的,到时候我到要看看还有谁能与我一争?”马超年纪虽小,可是他的心思却不小,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哼!不过是小把戏而已。你现在和子悦亲近,不过是子悦将你看做弟弟。像子悦那般固执的人,他认定了你是弟弟,你还认为你有机会吗?” 马超想起来当年张辽离开时也和他讲过类似的话,那时他还年幼不是很明白,现在他却知道那时张辽是在教他…… “你想让我帮你看着子悦?呵呵呵你就不怕我乘虚而入?” “相比子悦被更多的人看上,我更希望有个人为我守护他。”徐晃自嘲的笑笑:“子悦对男子之间的事毫不上心,这些年来我们为了保护他废了多少心思?我不在了就担心他会吃亏,所以才希望你能强大起来。” “我知道了,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觊觎子悦的。” 密谈了一个时辰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已经被打包带走了。 12、第二卷:黄巾之乱 又是一年三月,桃花飘零,芳草萋萋,站在护城河边上的华雄不由得感叹光阴似箭,只是转眼间他来到三国已经十五年了,十五年的时间让颓废的、没有上进心的华雄变成一个神采飞扬的英雄将军,他早已忘了那个背叛他的女人和男人长得怎么样了,只是心里仍有一丝丝隐痛。 “子悦。”李儒看着眼前的翩翩少年郎,心中抽痛不止,想他李文优自幼饱读诗书,自持才华横溢,一般鄙陋女子难以入他的目。想他李文优素来自认清高,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少年动那样的心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想来他自己也不甚清楚。待他发现时,那个叫华子悦的少年已经住在他的心里了。 “李先生。”华雄看到来人是李儒时,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不管是历史上还是《三国演义》中,李儒的才华智慧都是不可否认的,可以说历史上董卓可以有那样的成就,二分之一都是靠李儒的出谋划策。所以说就算李儒风评不好,华雄还是很崇拜他的。“听说你要和大小姐成亲了。” 李儒闻言一叹,他只觉得悲从中而来,董卓之于他是一个好主公,董云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于他而言董云可以是女儿、可以是妹妹、就是不可能是妻子。他知道董卓是想断了他的想念,让他不要妄想华雄,好好地做他的军师、做他的女婿。只是华雄是他心里拔不出的刺,越是想拔掉他,他就扎得越深,而他就越疼。这次他来见她时董卓给他最后的赏赐,从今以后他李文优和华雄就是同僚,再无别的关系。 见李儒不开口,只是低声叹气,华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董云今年才十四岁,在二十一世纪还只是个上初中的孩子,在古代却成了待嫁女子,而李儒今年已有二十九了。一个才十四岁的小萝莉,另一个却是二十九岁的成年男人,华雄怎么想都觉得很邪恶,只是这在古代很正常。华雄怎么也接受不了,尤其少女是他最疼爱的妹妹,男子是他很崇拜的先生。他很生气,他气董卓为了拉拢李儒,就牺牲了董云和李儒的幸福。他怎么知道李如没有心上人?何况李儒对他的中心时无需置疑。 “先生,我觉得你应该拒绝大人,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了,却娶了小云,那你喜欢的人怎么办?不要为了你的忠心不二牺牲了三个人的幸福!” “可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看着华雄的李儒满眼充满期待,难道子悦也是喜欢他的吗? “咦?!先生居然在暗恋呀!”华雄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儒。二十九岁的李儒脱去少年的稚气更加成熟儒雅,满身书生志气,文字彬彬的,一直很得女子的欢心的。“哪个女子能无视先生的魅力呢?说出来让子悦想想,可否见过?” “不!....我乱说的!”李儒笑道,却满眼苦涩,他仍是不知,他还在妄想什么? “什么嘛!先生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害子悦满心期待呢!”华雄不满地嘟囔道。只有在放心接纳的人面前才会如此放松自己的华雄,展现他不经意表现的可爱。 “子悦,以后不要先生先生的叫了。”他看到华雄可爱的样子更加放不下他了。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表现出真实自己的华雄,对他是信任的吧!即然这样,他不想放手却又不可以拥有,但他还想可以守护。李儒苦笑,最是薄情的人动情后才会更加认真,为何薄情如他却对他动了情。 “那该如何唤先生呢?”华雄有些苦恼地道,“我可是很尊重先生的,先生智谋出众,才华横溢,我总是学不到先生的十分之一,就算读再多的书仍是望尘莫及。” “子悦,不要妄自菲薄,子悦也很是厉害,就像你的盘龙军,一对一碰上骑兵也不落于下风,这可不是一般的步兵做得到的,,你的盘龙军可是我们的一张底牌。”对于华雄的盘龙军,李儒也觉得不可思议,步兵能做到的事,盘龙军能更完美地完成,甚至他们能做到一般步兵不能做到的事。对此,李儒觉得华雄日后也是前途无量。“何况日后我与董云成亲,与你就是一辈了,你仍唤我先生就显得生分了,你唤我的字便可。” “咦?!”华雄先是一惊,想想也对,就对李儒低声一唤:“文优!” 听到华雄的呼唤,李儒心底莫名一软,总觉得心慌神移,想听到更多,却不好再让他开口,只好道:“子悦,方才你在烦些什么?” 华雄一下子就忧郁了,学文学的素来就容易伤春悲秋,华雄前生出身书香世家,父母都是文学巨豪,在音乐界也是巨星代表,。华雄自小便在父辈的教导下将中国古代文学学得精透,又应父母要求学乐中国古代音乐,他自己又喜欢钢琴。所以他在音乐学院里修的是中国古典音乐和西方古典音乐,副修钢琴,可是说华雄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东汉这十五年,让他更加精修了繁体字罢了,加修了古代军事一科,所以华雄更加容易伤春悲秋。 “唉!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出征回来后,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话说华宝宝,你应征入伍时,你老婆就怀孕了,难道你忘了?)妻子也莫名其妙地死了。短短五年,我成了别人的丈夫,成了别人的爹爹,更莫名其妙地成了鳏夫,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孩子!” “子悦,你只要知道他是你是的孩子便好,尽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便可,何必如此忧心?” 华雄眼前一亮,心中迷雾散尽,“对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没当过父亲,总做过别人的儿子啊!我爹怎么对我,我就怎样对他便是,谢谢你啦!文优!” “不用向我道谢。”李儒不知道他犯了和董卓一样的错误,只是不知那时他还能不能后悔今日的决定。 “嗯!我知道了,文优!” 一个月后,李儒娶了董云,成为董卓的女婿。那天整个董府都是热闹的,那场婚宴很是奢华,为了庆祝董卓嫁女,董卓大摆三日流水宴。十四岁的董云穿上她绣了一年的凤冠霞披坐上花轿,嫁给她心心念念的李叔叔。这场奢华的婚宴除了让李儒大醉三日,就只有让西凉那些食不果腹的贪民吃了三日免费大餐,并没有什么大的收获。当然董卓觉得除掉一个情敌又不会损失一名心腹,这场宴会很值得。 在华雄抱着儿子喝李儒的喜酒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青州,一群头带黄巾的农民却在商议该如何造反。张角三兄弟意外拾到《太平要术》,从中学到一些巫术,心中不满汉帝的各种政策,汉帝剥削百姓的举动让张角心生不满,日积月累下来让张角心生反意。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他和两个弟弟拾到《太平要术》,又得南华仙人指点,便认为是上苍的旨意。张角三兄弟便在暗中广收信徒,将其反意传播下去,张角知道,不满汉帝的多是与其相似的农民百姓,那些高官贵族哪怕有反意也不会和他合作。所以他的信徒多是无知贪民,而他的意图那些当官的人多是不知道的。 “三个月后,我们就准备好了,倒是个地齐齐揭竿起义,斩木为兵,先杀官而□□,再茫集洛阳,推翻汉帝,诸位看是否可行?” “谨遵太贤良师法旨。”除了最先开口之人,众人齐应。 “那各位便返回各地,三月后起义!” “诺!” 待众人各自离开后,一名三十而立的白面男子,看了看被称为“太贤良师”的张角所离开的方向,眼中满是狠毒,低声道:“同为弟子,你却偏心于他,将女儿下嫁,明知道我喜欢师妹,却棒打鸳鸯,既然你不仁,那莫怪我无义!” 这白面男子是张角的大徒弟,名唤唐周,唐周喜欢张角之女张嫣,张嫣却喜欢张角二次徒。唐周怀恨于张角将张嫣嫁于师弟,便将张角欲反之事告知官府,张角起义之事提前爆发!为了减少损失,张角只好提前起义,张角杀了唐周祭旗,在青州起义。随后各地也随之揭竿而起,以燎原之势将中原十州拉入战火,应张角众人头戴黄巾,故而被称为“黄巾叛贼”。 当张角造反传到西凉时,已是华雄二十一岁生辰之时。 13、黄巾动荡 华雄弄子 上一章讲到张角因为弟子向官府告密,为了不使计划破灭而斩唐周祭旗起义,张角在青州起义,杀官□□,城中百姓不思抵抗反而帮其开城门,转而为贼。一时之间青州大部分落入黄巾军中,那些还来不及返回根据地的叛军首领在途中听说张角起义,纷纷效仿张角,聚集途中黄巾信徒,揭竿起义,斩木为兵,翻出黄巾,戴于头顶从良民转型为黄巾叛贼,一时之间中原各地,城县之中,山林之地都出现许多“黄巾军”杀烧抢掠,无所不作。 故此汉帝十分恐慌,在黄巾乱始,汉帝不将此等小小乱军放在眼里,自持汉军神威,却忘了汉军在百余年的养尊处优之下,哪里还有百年之前汉武大帝麾下北据匈奴的大汉神军!派去奸贼的汉军一败再败,发展到最后,不少汉并临战倒戈,不少县令、太守自开城门只求保命,最后汉帝终是害怕起来。自幼养尊处优的汉帝,哪里见过此等战争,终日惶惶唯恐黄巾军攻破洛阳,哭倒在“十常侍”张让怀中。 张让虽是太监,唯善弄权,可见到对其全心信任,又是他一手带大的,汉帝如此恐慌,仍是心生不忍,不在打压朝臣,对汉帝举荐卢植和皇甫嵩等人。可其又惧那些朝臣兵权掌握之后,将他十人诛杀,又对汉帝建议,可再张贴皇榜,号召天下有志之士共举讨贼。还想到那些个有志之士莫不是对他们“十常侍”恨之入骨,就想推荐一个站在他们一方的手握兵权的人。这时他们便想起了远在西凉的董卓,早在董卓为除掉前西凉太守而向他们行贿时,便打上他们“十常侍”的记号,所以他们又推荐了董卓。 对张让等人言听计从的汉帝自然是遵从了张让等人的建议,他下旨让卢植等人领兵出征,下榜号召天下有志之士共讨叛军,最后又下了一的密令给董卓。而远在西凉的董卓接到圣旨,却没有立刻遵令,而是召来刚成为他爱婿不久的李儒,将皇帝的旨意告诉了他。 “岳父大人,皇上这道旨意我们必须遵,否则就成了抗旨欺君了。”李儒沉思了一会,对董卓说道。 “可是这一遵旨行事,那我们多年的努力可不就白费了吗?我们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才将整个西凉控制住,此时离开对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利,谁知道黄巾贼要打多久?”拿着圣旨董卓恨恨地说。为了控制西凉他设计杀了华胜,做了多少龌龊事,为了不让子悦知道。他让子悦出征,九死一生,才得到此时完完整整的西凉,政权在握,现在在西凉,他——西凉太守董卓就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他的话谁敢不从?可是他的根甚不稳是事实,何况西凉这种时时得面对外族侵扰的地方,他一带兵离开,这个西凉会变成这样,谁也说不清。 “岳父大人,这遵旨可是有遵旨的技巧的,不可以抗旨不遵同时又不能将我西凉大军的精锐带走。岳父大人可带走西凉旧兵。”李儒眼中闪着精光。那些的西凉旧兵就是董卓听了华雄的建议淘汰出来的重惨老幼,让他们自成一营,在西凉地界里开垦良田。可在荒芜的西凉哪有那么多良田让他们开垦,这些人到最后还不是董卓用粮用钱养着。李儒早就觉得那些的旧兵是拖累西凉更加强盛的负担,他很早就想除掉他们却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万事俱备。 “带那些残兵废物上战场?”董卓眼神犀利地看着李儒,“你想让本官死在战场吗?” 李儒大惊,随即又变得自信,“不是儒看轻大人,以岳父大人的本事,再加上岳父大人的亲兵护着,黄巾贼那些乌合之众哪里是岳父大人的对手?而且儒要将残兵送给黄巾贼杀,此事可不能让子悦知道,所以子悦和他的盘龙军是要随大人一起去中原的。” “没错。”董卓想到他那英勇却又善良的子悦,他的子悦是不会让他们那些个废物去送死的,这些脏事破事可不能让子悦知道。“让子悦和我一起出征,不是让他更快知道?这些龌龊事不能让子悦知道。” “所以要让子悦先行出发,让他先去中原,中原地大物博,人杰地灵,让子悦去见识见识,为我们日后入主中原提供一个契机,告诉子悦,我们为什么不能得到美丽富饶的中原,却得到偏僻贫瘠的西凉。” “让子悦...一个人去中原?”董卓不舍了,让他心尖尖上的子悦一个人去中原,去那个美好的、富饶的、充满诱惑力的地方,如果...如果那里有了什么事....什么人让他的子悦不愿回到他的身边时,他该怎么办?光是想想他便觉得....痛苦,痛苦得想毁灭一切。 “没错,让他带两千人马,装作应召讨贼的有识之士,离开西凉,与子悦定下一年之约,让子悦一年之后回西凉。” “文优,你怎么能确定子悦一定会回来?如果...在中原有什么...让子悦不愿回来....那...” “不会的。”李儒说得很肯定,他很自信华雄不会,“子悦一定会回来的,无论中原有什么在牵绊他,也比不上西凉对他的牵绊,这里有他的母亲、儿子,还有我们,对子悦情深意重的我们。子悦是个重情义的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子悦一定会遵守约定,会西凉的。” 像是被李儒的自信所感染,董卓也不再慌乱,他沉稳地笑了,他说:“是啊!西凉有我们,他一定会回来的。” 而此时咱们的主角华宝宝在做什么呢?哈!他正抱着自己四岁的儿子,在几家院子中那棵百年槐树下,叫儿子读书。四岁小华宝宝可能因为母亲的基因不好,他不向他的父亲一样精致。 “鸣儿。”华雄一手揽着儿子,面带微笑,被李儒点醒不再惶然的华雄,绝对是一个慈父。无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东汉,他的父亲都适合格的好父亲,该宠爱时给予宠爱,该严厉时对华雄绝不会手软。有着好榜样的华雄,再想起第一次见到自家儿子时,鸣儿小心翼翼、怯怯怕生的样子,便决定要弥补他四年来从未给予过的父爱,他华雄的儿子应该是天真可爱、勇敢大方的。 “爹。”华鸣乌黑水亮的双眼看着自己四年未见的父亲,四岁的华鸣自出生便没见过父亲,而母亲也难产而亡,华鸣是在祖母照顾下长大的。这样大的孩子都会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样的人,他知道母亲他是再也见不到了。每年都会到李氏坟前拜祭的华鸣知道,她的母亲不会从那小小的土堆中爬出来,因此他对父亲有着更加强烈的期盼。 有时华鸣也会想像,父亲是什么长相,是和董大人一样英武还是像李大人一样儒雅?所以当他知道他的父亲要从边关回来了,他既兴奋又害怕。他害怕地、怯怯地跟在祖母身后,打量着一身铠甲却难掩其风华的男人。他很惊喜,因为他的父亲很美,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人,可是当他看到他的父亲得知他是他的儿子时,那样吃惊又错愕的样子时,很失落,他的父亲竟然不期待他的出生。 在他失落有气愤的时候,他的父亲又带着浅浅的笑意和不可抹灭的慈爱抱着他,抚摸着他的头,对他说:“对不起,我只是忘了,我走时三娘已有身孕,然后被自己有个如此可爱的孩子这个惊喜冲昏了头脑,忘了你的感受,可愿原谅我?” 在失落和惊喜的巨大反差下,小小的华鸣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然后他不确定地喊了声“爹”。在看到华雄惊喜的表情时,终于确认他的爹是喜欢他的,他喜欢他喊他“鸣儿”。因为他说他是华家一鸣惊人的存在,是他最爱的孩子,他是他的的孩子。 “你在想些什么?”看着儿子拿着书却不知道神游到何方的华雄含着笑,逗趣道。 “爹,我在想为什么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可以是‘窈窕君子,君子好逑’吗?”神游回来的华鸣,随意一问。(某系!....小鸣,原来你这么小就知道耽美这美好的事了吗?) 华雄一怔,然后好笑地抽出儿子手中的书,说:“鸣儿,你都在想些什么?男子追求女子是天经地义的事,而男子与男子之间是友情,两者是不同的,这些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为什么了,以后不要看这些书了。” “哦!”可是....这书不是爹给我的吗?华鸣嘴上应承,心里却在吐槽。 “子悦。”李儒一进后院看到的就是一幅父慈子孝的画面,“你自回来后,就这般悠闲,真是羡煞我呦。” “文优是大人的肱骨之臣,与我自是不同的”放下怀中的儿子,华雄悠然起身,“文优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找我有何贵干?” “李大人”华鸣很守礼地对李儒施礼,待李儒让他起身后,便很知趣地离开了。 “子悦真是有福气啊!鸣儿这般乖巧。”李儒随口赞道。 “那是当然,文优也不想想鸣儿是谁的儿子!不过文优也不用在意,你的儿子也不会差的。”华雄一副有儿如此,万事皆兴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扁他一顿,还好现在的华雄是一副翩翩美少年的模样,让人觉得这样的他反而很可爱。 “呵呵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可有要务在身,不能再呆在府中悠然弄子了。” “何事?” “一年前,张角起义,如今黄巾贼实力浩荡,圣上下旨让大人带兵平叛,可是吾等远在西凉,中原只是一事未知,故而大人下令,让子悦带两千人马入中原。” 14、初入中原,偶遇赵云 骑着“红枣汤”的华雄,想起临别前儿子哭得抽抽噎噎的样子,不尤得心疼,他的鸣儿自出生就没了母亲,父亲也不在身边,他这个做爹的也只陪在他身边两个月而已,又要去执行任务了,看见儿子哭得可怜,华雄几乎就想罢工了,可又想到这个任务是对他很痛爱而且又恩重如山的董卓大人分派给他的,大人和文优那样慎重地交待了又交待、嘱咐了又嘱咐,拒绝的话他又怎么说得出口,最后他仍然是阔别了可爱的儿子,和满心祈盼的母亲,踏上前往中原的路上,毕竟中原对他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虽然只有一年的时间,就算遇不上赵云、关羽,曹操总会遇上的。黄巾起义时期可是刘关张三兄弟及曹操山屈起出名的时期呐! “将军,我们去哪?”对着两条分叉路,厉山询问道。此次随华雄前往中原的是盘龙军中两大校尉之一的厉山,原本陈平不是校尉的,只是徐晃被调走,陈平就被提拔上来了,相较于厉山,陈平更加识时务,所以董卓留下陈平,让他领跟前他的八千盘龙军,这样让那些残军废兵送死的事可以更完美的对华雄瞒下来。 “这两条路分别通向哪里?”本来足不出户的华雄可以说是个路痴,在现代他还可以打的,到他想到的地方,再不行还有指示标,在这里华雄绝对是丢出城后就再也走不回来的主。 “去河南郡走右边。”很明显,相对于赵云,徐晃对华雄的吸引力就小了,华雄很激动,他虽然知道赵云有可能不在常山,可是那万分之一的机会还是让华雄很珍惜,要说在三国中,华雄最喜欢谁,不用多说那一定是赵云。 赵云是谁?没有人不知道吧!也许赵云的武力值不像吕布,那样高达100,至少也有90吧!更何况赵云相当于是完美的代言人,身着银甲,手持银枪,坐骑白马,一人一马一枪,七进七出,杀得曹军胆战心惊,尤入无人之地。最让人忌妒的是赵云还长相英俊,标准的白马王子,银甲骑士,绝对是艳冠古今。有多少女人对着电视、电脑幻想,要是自己能嫁给赵云有多好!能穿越到三国遇见赵云,就算不能嫁给他,拿个签名也不错,这个可是吕布等人做不到滴,更让人不想活的是赵云他还是个品格高尚,作风一流的家伙,乖乖!和他生在一个朝代对华雄而言,是一件让人即兴奋又绝望的事。 “诺” 厉山从来不会问华雄每个决定的原因,对于华雄的决策他只会一丝不苟的执行,华雄对他而言是救赎,厉山的过去是黑暗而冰冷的,他的人生是杀戮和鲜血,当华雄两次正大光明将他击败时面露微笑地对他伸出手时,他的生命就不再是他的,而是华雄的。 华雄一行人厉经一个月到达河南郡内,已是风尘仆仆,华雄有些失望,他路过常山时并没有遇见赵云,他可是特意在那停留了一天,那里没有赵云,为了不拖累众人第二日华雄便带着人马离开了同,经过一个月的餐风露宿,爱干净且有点洁癖的华雄已是无法再忍受自己身上的异味了,还好,马上就到河南郡府了。 “快开城门。”厉山了解爱干净的华雄已快要暴走了,如果再不让他洗澡的话。毕竟在野外洗澡可是非常不安全的,谁让华雄那么迟钝呢!对自己的长相没有半点注意力,全然不知就算是男子,但是以他的长相,做出野外入浴这种事也是会引人犯罪的,尤其对着两千正值壮年的男人,所以厉山在这一个月中很是限制华雄在野外洗澡,他可不想为此发生流血事件。 “城下何人?”城上士兵很尽职地问了一遍。 “吾等乃是凉州人,吾主姓华,名雄,见陛下张榜征天下有志之士共讨黄巾叛贼,吾主不耻乱贼,贩卖家财征齐两千人马,与卢将军和皇甫将军共讨乱贼。”厉山说得在条在理,即城上士兵也就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入。 华雄洗漱完之后,立窗而望,映入眼帘的不是熙熙攘攘的繁华景象,而是街道凌乱无人敢行的萧凄冷,华雄看得很是心酸,中国人在什么时候都是先内乱,非要等到退无可退才会愤而反地击,若非这将近百年的三国内乱那来的后来的五胡乱华,可是就算他知道又怎样?他是人不是神祗,这是现实不是游戏,他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反抗历史的车轮,他没有这个实力,所以他只能看着,看着那些无辜的人因小部分人的野心而陷入战火,看着这片美丽富庶的土地四处燃起战火。 “厉山,出门在外不要视我为将军。”华雄轻叹:“我算什么将军?” “将军就是将军!”厉山目光灼热:“当初在第七营时,将军自称老大,在面对十倍于我军的羌兵时是将军设计,将羌兵一网打尽,大人即封了老大的将军,那么老大就是我们的将军。” 华雄苦笑,那次战役不是太冒险了,就差那么一点他们就全军覆灭了,偏偏他们都说他智勇无双,如果不是有阿辽并肩作战,他绝对撑不到援军到来,如果不是公明及时赶到,他和阿辽就死于非命了,那还有现在的华将军。 “可是现在我们有任务在身,对外声称白身,你又怎可称我为将军?” “是属下的疏忽!老大”厉山觉得和华雄更亲近了些。 “阿山,如今黄巾军已发展到何种地步?”看着沧凉的街道:“如河南这等大郡府都如此胆战心惊,夜无行人?” “据闻黄巾乱贼已在青州,徐州,翼州等四州大范围活动,已然影响其他州府,黄巾军声势浩荡,大汉危矣!”厉山知道他与将军今天夜上是不会乖乖睡觉的,只有和他聊聊。 “阿山,黄巾军虽是声势浩大,但其实是乌合之众,兵力更是参差不齐,之前与其交战的汉军匀是无心交战,才会让其一战取胜,我看此次黄巾起义,可圈可点之人没有,若非有张角之流,那些人也没有勇气继续作战下去,如今朝廷命皇甫将军,朱将军和卢中o三人三路进攻,同时张榜号召天下有识之士共举讨贼,不出两年黄巾必平。只是经此一役,大汉仍是元气大伤,你说大汉危矣也相差不远了。” “老大,大汉如何与吾等并无太多瓜葛,你未要优心过重,几年前战役不也是让你元气大伤,更何况身子素来就差,此时你只要安心养伤便好,大人交待的任务由吾等完成便可!” “呵呵~,我哪有那么娇气,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你还日日挂在嘴上。”华雄浅笑,抬手抚过摭眉刘海那一眼的风情晃花了厉山的眼:“只是大人的任务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他让我进中原灭黄巾是何意?皇上不是让他带兵出征了吗?若非要我来,为何不一同行事?” “大人的心思,属下哪里猜得到!也许大人是想让老大你在此次讨贼之战上独分一杯羹。” “这种功劳非吾所愿”华雄抿了抿唇,略略苦笑:“吾更愿与外族交战,经蛮人鲜血换来的功劳比同族之人的血换来的功劳更合吾意,黄巾军虽是叛兵,但追根宪底他们与我们同为炎黄子孙,我们杀他们,他们杀人造反,简而言之都是内乱,自相残杀,对此吾是毫无兴趣。” 虽然在二千年后那些羌人、乌桓人、胡人也是炎黄子孙,不过现在他是在二千年前的现在,他也就入乡随俗,只认可汉人才是炎黄子孙,别怪他愤青,因为华家全都愤青。 “说得好,简直大快心人”听了很久培用的少年终于忍不住走出来,他想看看是哪个人和他如何志同道合(其实我更想写“情投意合”的,真的),原本他只是无意见听到一人喊另一人将军,”而那被称为“将军”的人语焉不详,处处显得诡异,让少年觉得这行人可能是内奸,如果听着听着少年反而觉得那个被称为将军的人,简直可称为他的“知己”。 “小弟所闻兄更愿杀蛮人以显名声,虽不耻黄巾叛乱国,但仍恰其与兄共袒,而不忍杀之,贤兄果真仁义”。少年也是方才学艺下山,就闻张角自狂汗“天公将军”揭竿而起,少年确知汉帝不识忠奸,贪财乱政百姓衰苦,民不聊生,张角之流起义情有可原,但少年一心忠干汉室,仍是希望平叛,还汉朝清明,因此他并不参与平叛之事,更期盼能同卫青,霍去病等人,讨伐蛮族同,名流千史。 少年一见便知对方心怀警介,他也不生气,毕竟他确实偷听,也不怨对方要拔刀相向了,虽然他本意是好的,但他却是错了,所以少年笑得一派温和,轻声说道。 “吾乃常山赵云,表字子龙。” 15、高义子龙,温和华雄【改错字】 赵云?!听到少年的自我介绍,华雄有些惊喜,这真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不必废功夫,华雄从厉山身后走出,想看一看这让古今都为这倾倒的银甲将军是何等风采? 华雄一见到少年就不禁感赞,这赵云不愧是被千万少女追崇的对像,长相确实是英俊豪伟,剑眉星目,双目有神,鼻梁高挺,唇形很似好看淡淡的唇色让他显得有些淡然出尘,皮肤虽说不是细滑,但也白皙,身长八尺,虎背蜂腰,一身白袍让他看起来好似神仙般超凡脱俗,半点也不像书中那英武神勇,在千军万马中七进七出的战将赵云。 少年赵云在偷听两人交谈时,便觉得那被称为“将军”的人绝对是一个翩翩君子,因为有那样清朗噪音的人,长相定然不凡,可待那被挡在身后的青年走出来时,赵云才知道何为“美人如玉”了,他素来认为一个男人长得再好,也不可能让人觉得美丽,此刻,他终是懂那武帝为何纳韩嫣,衰帝为何要为董贤断袖了,也许是因为这时的月色过于朦胧,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出现的姿态过于美好,赵云只觉得那一刻他移不开眼。 也千是因为他方才入浴而出,长长的乌发还带着水滴,将他身上松垮的青衫打温,勾勒出他美好而纤细的腰形,灯光下|步而出的男子面容茫然,仿佛带着光,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直直对上赵云的眼,淡色的唇勾起一抹笑,那个男人在那一瞬间仿佛是勾人的妖精,美丽且纯洁。 “赵···云吗?!”华雄稳了稳心神,心下淡笑,就算这个少年将来会如何出色且名功天下,此时他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罢了,他不必过于激动。“在下凉州人氏,姓华名雄,表字子悦。” “将军!此人鬼鬼祟祟地偷听我俩讲话,也不知是何居心!将军,宁枉勿纵。”厉山不会对一个外人随便放下戒心,更何况出场绝对谈不上能给他好感的赵云。 “阁下莫要含血喷人,若非二位言语之中遮遮掩掩,小可又怎么行那不耻之事?若非华将军言语甚合吾意,吾又怎会自暴行踪?若非如此,二位又如何知晓云的存在?”赵云自幼被父亲,师傅,教导,忠孝仁义深刻他的灵魂,他生性温和,不与人争,只是此刻为何不想那男人误解他的为人。 “阿山,赵云若是想对我们不利,就不会如此自暴其行,何况见其人,也不像小人,此事就当是误会,忘了便是,小事化了就好,凡事不要计较太多,想得太多便易心生郁结,放宽心便是”华雄见两人剑拔驽张的,就出言打个圆场,开玩笑,赵去的人品绝对没问题(华宝宝···不要太铁齿!越正直的人黑起人来越让人无可反抗呀!)如果他的人品都有问题了,那这个世上也就没有什么人是值得信任的。 “古人云: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今日赵云有华兄如此知我,夫复何求?”赵云见华雄这便信任他,就满心欢喜。 “赵兄····” “华兄不要赵兄长,赵兄短地称云,称云表字即可。”赵云笑得很开心,完全无视厉山黑得不能再黑的脸。 “子龙!”华雄觉得很奇怪,在古代若不是两人关系非常之亲密,是不会互称表字的,他毕竟是现代人,这种事给他而言不过是旁枝末节,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即便古代亲疏关系是为人所极为重视的,两人怎样互称便可看出两人关系如何,所以华雄在古代了解这些之后,便不会轻易称另一个人的表字,对他而言没有差别的事,也许对方会觉得被污辱了,所以华雄只会在对方开口要求后才会改口,而他人如何称呼他,他就丝毫不在意了,就像他很轻易就接受马超不再叫他“华哥哥”而是“子悦”。 “子悦!你被厉兄称为将军,那你在何人手下任命?”赵云想听听华雄命于何人,若合适他也想到那儿投军,与子悦同袍。 “是凉州太守董卓,董大人。”现在华雄已经全心全意接受自己是董卓一党的杯具了,毕竟这个董卓不像《三国演义》中所描述得那样是个荒淫残暴的死胖子,而是有勇有谋,对他很好的亲人,人都是视觉动物,华雄也不例外,所以他现在能心平气和地介绍自己的主公,甚至与有荣焉。 “董卓,董仲颖?!”赵云是知道董卓的,像他这样立志于驱逐蛮族为已任的人,对于此时各边关守将,太守的事都略知一二的,这个董卓出身不过良家子,本得不到太守之位的只是因为前凉州太守不愿助“十常侍”不予以行贿,而董卓易以千金于“十常侍”,便得到凉州太守之位,虽说董卓在政时期羌族,匈奴不敢冒犯,但其与“十常侍”等宦官同流合污,确实令他不耻,只是他怎么也想到如此清雅温和如子悦竟是董卓之将? “董卓和“十常侍”仍一丘之貉,子悦高洁之人,还望慎重择主。” 华雄有些无奈,赵云太过正直高义,他的眼底揉不进一粒沙,他不是赵云,在二十一世纪有哪个当官敢说他真没贪过,行贿之事屡见不鲜,更何况董卓向“十常侍”进贿不过是谋个高职,对他而言这是很正常的事,现在的董卓还没有行那废立之事,没有荒淫后宫,没有杀人如麻,更没有仗势欺人权倾朝野,赵云就已容不下他了,若是日后·····董卓真成了那个董太师时,他与他也会成敌吧! “大人虽与“十常侍”有所勾结,但他除了以金钱谋求高位外并没有做任何不耻之事(华宝宝,董太师是不会让你见到他黑暗的面孔,至少现在他还有理智,不会让他对他失望滴)更何况西凉更是因为大人执政有方而民生安泰,大人多次行军已战乌恒,羌族,匈奴等恶族,边关太平,如此我为何要叛主?” “可是“十常侍”仍乱国阉人,多少忠臣志士丧命于其手,董卓向他们身躬屈膝,又怎是大丈夫所为?” “子龙品性商义,不耻“十常侍”之流,可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十常侍”也是可怜人,我们不能因为他们做错什么而去责怪他们,他们只是为了活下去,更何况若不是那些人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他们也不会起杀心,子龙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要被表面所迷惑,汉····皇上已是成人,自是知晓世事,若非“十常侍”等人当真没有危害,皇上又怎么会留下他们?说到底他们不过是迎合圣上心意罢了。” “为人臣子,食君之禄,应当为君分忧,圣上行有不礼之处,为臣者应直言上谏非迎合。”赵云觉得眼前的男子不似初见时美丽,难道外表高洁如他,内心却是污水?那之前的言论又是怎么回事? “子龙,他们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在他们自宫为内侍时,他们已不再完整,皇宫,外表庄重而辉煌,内在却是再黑暗不过的,就算一个干净高洁不过的人,在那里面都会染黑,更何况是一群目不识丁的孩子,在皇宫中打滚了几十年,你还能要求他们忠孝仁义吗?他们不是饱读诗书,通晓仁义的君子,只是一群为了活下去,为了更好的活下去的可怜人罢了。”华雄可以说是比较了解那些身处绝境的人的心理的,随着历史的发展他越发觉得自己生命的极限快要到来了。“这样的一群人,却被要求做君子,他们怎么肯?就像那些起义的黄巾军,他们也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我们不可否认他们错了,可是他们的错不是情有可原的吗?!更何况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子龙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如你一般高义。” 赵云沉默了,他不能否认华雄的话,因为其中确有道理。 “子龙,人各有志,也许你会一直走正义的那条路,可是旁人也许并不那么认为,但只要你无愧于心,又有什么好在意呢!在我看来大人并没有错,可就算将来大人错了,天下人都认为他错了时,我也会站在他那一边,因为他是在我最无助时给了我最需要的温暖的人。”华雄笑了,如负重释,没错就算他会死在支持董卓的选择上,他也不悔,因为那十九年如一日的关爱是他视若珍宝的阳光,在无助的时候支持他走下去的动力。 董卓,李儒,牛辅····还有更多更多董卓麾下的人,都是他们珍惜的亲人和朋友,所以不会背弃,那是他就算死也要守护的人。 看着这样的华雄,赵云心中闷闷的有些发酸,那些人对他而言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陌路人甚至是敌人,而眼前温和似菊,美人如玉的男人确将那些人当做珍宝,他是他的知己,却做出与他完全不同的选择,可是他却没有挥袖而去,因为这个人有着不同与常人的善良和美好则令他想一探究竟的人。 “将军,夜深了,你身子不好,该歇息了。”不想再看见赵云的厉山忍无可忍插话了。“你与赵公子道不同不相为谋,在厉山看来,大人对将军恩重如山(只是别有用心),将军报恩乃是义举,无可厚非。” 想到终有一时,他与此刻秉烛夜谈的赵云形成陌路,华雄心下一片黯然,却也知此事不可屈就,便想宛言让其离开,赵云,还是做一个偶像就好,做朋友只会让将来的他们左右为难,还不如此时相忘于江湖。 “未来之事,我等何必过虑,如子悦所言,思重郁生,不如只言此刻相交。”赵云看华雄好像被厉山说动,想此刻断交,心下一慌,忙道:“你我乃是君子之交,何况知己难得,你我相谈甚欢不如·····” “不如什么?我家将军伤势末愈,又奔驰一日,此刻必是劳累,赵公子若是诚心与将军结交,此时就当不再纠缠,让将军就寝。” “可是~~~可是~~”看着华雄,赵云心中乱成一团在他十八岁的人生经历中从未遇到这种事。这种想留在一个人身边,看着他的想法占据着他的脑海。“好了,阿山,你先去睡吧,明日还要赶路,不要再耽误时辰了,至于子龙,若还想聊天,就留下吧,这屋里还是可以睡下两个人的,只是我若睡了,你不许打扰我。”也有一些困意的华雄,想了这种办法,却不知道这个办法让两人人彻夜难眠。 “可是,将军。。。。”阿山闻言怒瞪赵云,如果不是这小子死缠烂打,将军至于让他留下来,同榻而眠吗?而且将军这个没有丝毫防范意识的家伙,也许被占便宜了,还以为对方为他好,这几年如果不是他和徐晃陈平看着,将军都不知要吃多少亏,而且还是暗亏。 “不用可是了。”华雄没好气的说:“两个男人还能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防我就想防贼一样。”将军我们不是防你啊!我们防的是狼,可是阿山能说吗?不能,所以他只能咬牙切齿的回屋,赵云你可不要动什么心思啊,我就在隔壁,将军,你放心,一旦有什么动静,阿山就会来拯救你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此时赵云在想什么呢,实现赵云他现在什么也没有想,满脑子都是----- 子悦与我同榻而眠了。此时纯情的赵云面脸通红,而看到赵云这样表情的华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说完赵云救和衣躺下。 华雄目瞪口呆的看着和衣就寝的赵云,你有这么困吗?啊。。不是你说要聊天的吗? 啊喂 困极的华雄也只好收回自己的傻样,上床睡觉,神经大条的华宝宝丝毫没有察觉身旁之人僵硬的身体渐渐沉睡。 察觉身边之人平稳的呼吸,赵云睁开双眼看着那人如白玉般的脸,不觉便呆愣住了,这个人明明是温和如风的男子,却有着那样玲珑的心思,想赵云之前男人谈谈而言,言词锋利和此刻安静美丽的截然不同一动一静都美得令人屏息。 子悦 子悦 夜黑如墨,月凉如水,淡淡的月光洒在床上,两个相对而眠的人,一人沉沉入睡,一人眼沉似墨,脸是带着自己也不知道的痴迷,一墙之隔,另一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将军,你的心太干净,而这世道太脏,不愿让你踏入这脏不见底尘世,你应该娶一个美丽的女子为妻,一生幸福平安,男子之间的龌龊事,不会让你知道一星半点的,吾愿为此付出一切。 子悦,我是怎么了,为什么心心念念的都是你,难道我也有那断袖之癖,会想一直一直看着你,我是入了魔了吗?不会的,我不好男风,决不会的。 少年闭上双眼握紧双手,再睁开双眼已是一片清明。 我们是知己,只是知己 作者有话要说,啊。。。。偶第一次写这么露骨的章节呐,赵将军你咋不珍惜呢,偶果然太爱子龙啊。无论是董卓,李儒还是马超张辽,都没有子龙这种待遇呀。 一出场就是床戏呀。 这次不扑倒华宝宝,赵将军下次就没这么好的事啦。。。。。。 16、汉末萧条,义诉黄巾 次日,华雄神清气爽地起床了,却发现赵云和厉山都一副失眠的国宝样,不禁取笑道:“阿山,子龙你们昨夜到何处逍遥去了,都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难道和美女幽会去了?” “没有!你在胡说什么呀!”赵云担心被误解,心急地反驳:“我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老大,我认床。”厉山半天憋出个谁都不信的烂理由,谁会相信一个无论在哪都能睡着的人居然会认床这种话?如果说厉山会认床那么他都不知道死几次了,华雄也不拆穿他的谎言。 “好了,先去吃早点吧!青州的黄巾军十分猖狂,等会我们便改道青州吧!”华雄自咐还是个好心人,不会给属下难堪滴,遣厉山去用膳后,就对赵云说道:“子龙,你是要与我一起去青州,还是就此分道扬镳?” “与子悦一起去青州吧!”赵云是很想投军,打蛮人,但是现在全国各地的人都主要对付黄巾贼,他就算去投了公孙赞,也是助他平乱黄巾,既然如此,他还是愿意和子悦一起,反正都是平叛,在哪儿都一样。 “……也行。”华雄微愣,随后仍是同意了,虽然赵云一出场就是公孙赞的兵,可是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书上没写到的前事,毕竟张辽,徐晃都会出现在郭汜军中,赵云在从军公孙之前,也有可能四处逛。 用餐后,华雄一行人就立刻上马离开河南那衬,日行急军,出了相对和平安稳的河南郡,随着华雄他们离西凉越远,所见到的景色也日见萧条,官道上随时有可能出现死尸,散发着恶臭,路旁边片草不生,连树都没了皮想来是灾民,流民饥饿难挨,早将草根、树皮挖来吃了,别说什么野味了,恐怕连老鼠都被抓了吃掉了,一路上虽然树叶茂盛,可树杆及树萌下的画面诉说着乱世的残酷。 “老大,前面百里之内有个小村庄,你一日来滴水末近,又骑马奔驰一天,今晚就在村里歇歇,明日在赶路如何?”厉山看着华雄因为路边惨象而无心进食(厉山君,华宝宝是倒尽胃口了,他可不像你们,一样见过血腥,对着死人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东西呀!)心中满是疼惜。 “那就到哪儿歇歇吧!”华雄面色惨白,他可以在战场上面不改色地杀人,可是他无法对着一路死人,满腔恶息的情况下吃东西,看那些尸体的模样,怕是有人连人肉都割来吃了,鲁讯说的没错,古代是人吃人的社会,在乱世之中,人连牲畜都不如,他想起曹操因为粮草不足而将数万黄巾余孽杀了,当成粮草,便觉得胆寒。 越靠近那座村庄,血腥味就越弥重,华雄皱着眉,下令停止行军,因为他在村外五十里处隐约看到一些头戴黄巾的人还在村内走动。 “老大是黄巾贼。”胡轸兴奋地说道,他是华雄在扶风招来的兵,胡轸算得上是有些武力的了,和厉山不差上下,所以厉山将他报来做副手,胡轸今年不过二十一,从他参军到现在都只是训练还末打过战,对打战杀敌一事很热衷,所以他在见到黄巾军时才会如此兴奋。 “看起来人数不多,子悦,应该还有大队人马在别处吧!”赵云一看就知道那些人可能是黄巾军的探子。 “先捉活的,不要让他们逃了一个,以免打草惊蛇。” “诺” 华雄可是敢以一千多人就偷袭羌族王庭的主,对付那些黄巾军,他当然不会全军出去,只让胡轸带五百人去捉人,他和赵云、厉山则放慢马速,缓步向村子行军,不一会儿,胡轸就满脸怒容赶马而来,脸上略有血迹。 “老大,属下幸不辱使命,已将那些挨千刀的叛贼拿下了。”胡轸咬牙切齿地说:“老大,等会让属下杀了那些狗娘养的,以祭那些村民在天之灵。” “怎么回事?”一听胡轸的说法,华雄就觉得不好了,那些村民…… “老大自己看看就知道,若非那些畜牲还有用,俺老胡早就砍死他们了。”胡轸义愤填庸。 “去看看。”华雄一马先冲进村庄,映入眼帘是遍地尸体,扑鼻而来的是无尽血腥味。 “那些畜牲……”众人见皆怒吼。 “哇~”一愣之后,华雄倒身便吐了,一日末进食的他,只吐出胃酸,满脸酸涩…… “将军,那些畜牲说还有一万黄巾贼在这山谷之中。”厉山目中满是杀意,寒声地对华雄说道。 华雄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胡轸听令,你带七百人马随子龙从右侧杀进。” “喏。”胡轸经过之前一事成熟许多,明白在赫赫战功的后面,是不尽的血腥和尸骨。 “子悦你要小心。”赵云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能对那些人心存仁慈,在他看来,那些人已不是人了。 “阿山你带七百人马从左侧攻进,剩下六百人随我从正门攻进,反抗都杀天赦,降者不杀。” “诺” 两千人像三支□□,两千利刀冲进已然沉睡的黄巾营地,不要说睡着的黄巾军了,就是戒备森严的一万黄巾军也不是华雄那两千盘龙军的对手,更何况所谓的一万多人马不过是乌合之众,真正的黄巾军不过三千余人,其他七千人不过是那三千黄巾军在抢掠县村时,从家中翻出黄巾和木棒,等武器的民众,上到六旬老人,下至十二岁的稚童,是一万黄巾军什么样的人会没有?这样良莠不齐的军队,那里抗得住,经过古今军队训练方式训练了四年多的盘龙军?不到一刻钟许多,许多黄巾军忧弃械投降了,也有一些人见势不可违,就趁乱逃走了。 身为正规黄巾军出身的裴元绍见此情况便想突围逃走,他看围剿他的正规军(华雄的盘龙军是有属于自己的军服的,结合了正代军装和唐代军服的特色,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又好看,董卓还真舍得那些钱,为华雄的要求做了两万套,董太师,你这算不算一掷千金呀!裴元绍还是有点眼力滴,知道咱们华宝宝是正规军,很厉害。一个个凶神恶刹,所以他挑上一个唇红齿白的小白脸,为突围对像,看他那副贵族公子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领头者,只要拿下他,他就可以成功突围了,所以他选择从正门突围。 可以说裴元绍还是有点眼力的,知道华宝宝是这两千人的领导,擒贼先擒王,他的对策没错,可是他以貌取人了,小看了长相俊美的华宝宝,所以被华宝宝一刀砍下马,被人劫了,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以貌取人是要付出代价滴。 “将军,这一千多俘虏该如何处置?”厉山满眼杀气,这些人已经不可乘人之危了,就算是第七营中最凶残的人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华雄没有说话,他看着这一群原本满是厉气的眼只剩下害怕及麻木,害怕着死亡,却对生活麻木了,这是一群可悲又可恨的绝望之人,这就是生活在乱世里的人呀?可是他乃无法原谅这些人,他们做和日军侵华时一样的事,甚至更过分,他真的无法原谅这些人。 “你们……真的还是人吗?做出这样的事,连畜牲都不如,你们不是自称“义军”吗?抢夺淫掠就是你们的正义吗?你们不是认为汉宫对你们苛捐杂税繁重才反的吗?那……那些无辜的村民做错了什么,你们要杀死他们?就算他们和你们有仇,可是怎样的深仇大恨,会让你们将他们生吃。”华雄越说越生气,眼中浮现村子里血流满地,尸横遍野的惨像。 胡轸说,他们进去时,那些杂碎正在奸□□子,而那名女子已然没了气息,还有人将那还末死透的人的大腿砍了,正准备烹煮。而他亲眼所见的女尸早已无血可流,不如死了多久,双且睁得大大的,眼瞳空洞,满面绝望,而男尸无论老幼皆是死无全尸,还有带血肉的骨头,最与人无可相信的是,他们在埋葬尸骨时,发现了三个婴儿骨骸。 那些早已绝望的俘虏,仿佛被华雄活刺激到,想起之前自己的所做所为,纷纷发抖,不敢相信他们参与做了这样毫无人性的事,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而在人群之中的裴元绍,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他认为是正义的军队,没有解救那些同他一样受苦受难的人,反而给他们带去更多的杀伐与痛苦,难道他做错了吗? 听到华雄的话,几乎所有人都呕吐起来,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几日来吃的是人肉,一片呕吐声中,华雄不顾一片恶臭,全神观察这群俘虏,看来这群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丧尽天良之人。 “将军,是说……这几日来,我们吃的……吃的都是……人肉?”裴元绍仍不愿相信,他一直坚信会解救他们这些受苦难的义军会是这样堪此恶魔的队伍,难道他一直都在助纣为虐吗? “不错。”想起那些还未成长便被杀害的孩子,想起那些死不瞑目的女人,想起那些死无全尸的人,还有那一片暗红及蝇蚊纷飞的境像,还有最后漫在鼻尖久不消退的晋臭及血腥味,华雄满腹悲痛,如果所谓的黄巾义军“做的都是这样的义行”,他华雄就算是死也要消灭他们。 “子悦,不要多说了,杀了这些人,以祭亡灵。”赵云他再怎么仁爱、正义,也不会将这些用于这群牲畜用的。 “大人,饶命呀!” “大人,我们不知道啊!” …… 一阵哭天喊地,华雄却注意开口的询问裴元绍,那怕他现在什么也不说,这个人是和其他黄巾军不同的,不是在黄巾军中混口饭吃的投机份子,也不是满心名利的叛军,他……是真的想为走投无路的人找一条生路的。 “嗯~” “将军,奸杀抢掠之事与这些杂牌军并无半点关系,是正牌军的所做行为”裴元绍不想让这些无辜之人承受这无妄之罪,虽然他们也吃了人肉,只是不知者无罪,他想让这些已经走投无路的人有一条活路。 “裴元绍,你在说什么?你想死,自己去死,不要拖,我们下去。”见有可能活下去的机会的黄巾正牌军纷纷讨伐裴元绍。 “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啊!将军。” “那裴元绍定是知道的,他想拉我们陪葬啊!将军不要饶了他,我们是索然无辜的。” “来人”华雄面无表情地在俘虏之中来回走动,并张口吩咐道:“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住拖出去杀了。” “大人,我们是无辜的,饶命呐。”被拖走的人哭天抢地。 华雄充耳不闻,那些人恐怕是什么事都做了,对他之前所说的话半点反应都没有,此刻还想求饶,简直妄想,他移步裴元绍跟前道:“胡轸,将这些俘虏带回西凉给大人,这一路上危险重重,你便带五百人马,万事小心,若有人心怀不轨杀了便是,你明日起程。” “诺”胡轸领命而去。 “你叫裴元绍?”华雄眯上双眼,本是充满危险意味的动作,他做起来却满是风情。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裴元绍”裴元绍一愣,随后满是倔强地回道,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样一个长得和女人一样的人一招打败,就满心愤恨。 “跟随我如何?” “将军(子悦)。”厉山和赵云异口同声想阻止,而裴元绍也一副“要杀可以,要降做梦”的样子,他可不愿意成为汉宫之一,为那些盘剥百姓的人渣效命。 “我看你不想那些丧尽天良的人一样,才会让你降我,否则我是不会收一个为非作歹的人加入我引以为豪的盘龙军。你不想成为汉军,那成为我的近卫如何?你认为□□掳掠无恶不做的黄巾军还值得你去放军吗?并不是所有的汉宫都是晋行累累的,但是黄巾军是不会成功的,他们只是乌合之众,只要汉氏正规军出兵,黄巾必败,这样的队伍你还要追随吗?” “我~~不会参加围剿黄巾军的战役的。”裴元绍沉思良久才开口妥协。 “没问题,我只杀为非作歹的黄军逆军,那些索然无辜的人,我不会杀的,而且对付那些乌合之众我们也用不上你。”华雄自信的道,他对他的盘龙军充满信心。 17、宦官后裔,世家公子 “大人,过了这个山头就是汝南界内了。”裴元绍指着前面那座山对华雄道,他真的对自己居然会败给这种人而感到不可思议,像华雄没神经的人他还从未见过,不是说他不聪明,华雄他很有才华,但他拜他为主公后,这一路见随他铲了多少个山贼土匪窝?少说也有五六十人,别的人平匪那是越平越富,人是越平越多,唯有他没有大的伤亡,自个的兵是越平越少,还未到青州,身边就没有五百人了,而且这些人都不是他自己从西凉带来的,全是那些俘虏中自愿留下当兵的,他也不怕下次平匪时这些人全给他反了,还把心腹厉山也遣回去,如果不是有那个赵云赵公子在,他怕是命不久矣了。 “汝南?!”华雄抬头看看天,他好像记得那个袁绍就是汝南的,据说他优柔寡断,耳根子软,虽有才能却无才华,才会输给曹操,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遇到这个出身望族的贵公子。 “子悦,可能你不知道!”一心将华雄当成兄弟的赵云,压根没注意,他现在纯粹是在故意引起话题,吸引华宝宝的注意。 “知道什么?”华雄见裴元绍一脸崇拜他目的地着赵云就不由好笑,如果不是他插一脚,那裴元绍就会会死于子龙之手,而此时他这个被杀者都崇拜子龙这个杀人者,这让他看到希望,毕竟元绍不会再死于子龙之手,这就说明历史是可改的,那么他就有改变自己命运的办法。 “这汝南郡有一个名门望族,便是袁家。袁家门生遍布天下,家大业大,这一世有两位公子也是极为出色的,长公子袁绍本是庶出,后过继给其父早逝的兄长,二公子袁木也是才华横溢,及是嫡长子,二人虽说是从兄弟,实际上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这我知道。”华雄轻笑道:“那盛名之下也不知其真伪,就算他们当真都是才华备出,但为那袁家也会争得头破血流,本来那袁绍没有过继给他的之前是庶长子,而袁木是嫡长子,后来袁绍是长房嫡长子,袁木是嫡长子,此时二人身份相当,才华相似,可谓似均力敌,不分上下哦!” “哈哈哈~~本初,你被人置疑了!!我倒想看看是谁敢置疑鼎鼎大名的袁大公子。”华雄话当讲究,就从林中传来一道爽朗的男声,虽谈不上声大如洪,倒也豪迈不羁。 “全军戒备“赵云闻言后立刻反应过来,却见一个人从林中狼狈地窜出来,且拍着屁股叫骂道具:“好你个袁本初,我替你抱不平,你还踹我?!太没有良心了。” “你确定你不是幸灾乐祸?”这时一位身穿宝蓝儒衫,温雅如玉的男子也从林中走出后,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家丁打扮的人。 “子龙,不用戒备了,如果在下没有犯错的话,阁下便是在下方才说道的袁氏长公子袁绍,袁本初了。”华雄不是傻子,一听那狼狈而出的男子的话,便知道与之结伴的便是袁绍,在背后说人长短还被当事人抓个正着,不可不谓之尴尬,但华雄毕竟是华雄,神经够粗,所以他全当自己没讲过之前的话。 此时眼高于顶的袁绍终于正眼瞧了瞧华雄了,这一瞧便有些惊讶了,他方才在林中听到有人在说袁家的是非,心中虽是不喜,但也没有在意,毕竟袁家四世三公树大招风本是正常,有人讲是非才是正常的,他虽然不在意,但对那搬弄是非的仆人也不放在眼里,所以他从出林后便看也不看那人一眼。 但是他还从未见过这样厚脸皮的人,被当事人抓到自己搬弄是非仍脸不红,所不喘地和当事人打招呼的人,他还真未见过,这一见倒出乎他所意料,那人不是一副尖嘴猴腮的丑样,反而肤似白玉,吹弹可破,柳叶眉,淡墨似画,眼似明月,暗含秋波,唇似抹朱,齿如白,奕奕生辉,虽是军族打扮,却似之更为俊美而不失英气。 “没错,没错,那个确实是袁本初,美人你好眼光,我是曹操,小字阿瞒,表字孟德,美人你不介意可喊我阿瞒哥哥!”那狼狈男子扭头一看,开口的是位大美女,便不由得口花花了。 华雄一怔,直目看向那自称曹操的男子,可能是因为毫无准备就被袁绍踹出林,所以此刻曹操满身狼狈,头上还插着几片枯叶,既便这样那男子仍然有种说不出的英气,长想并不俊美,却十分粗犷,五官有些平凡,肤色有点健康的小麦色,但一双有神锐利的眼睛,让他无法被忽视,他有点相信这个男人却实是三国霸主,乱是枭雄——曹操(某希:华宝宝,你还没注意被人调戏了吗?还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 “美人,你怎么了?被大爷我的英姿迷住了!”曹操一脸痞笑。 幻灭了,幻灭了,华雄在心中哭喊。为什么曹操是个痞子?而且他是在调戏我吗?原来曹操不仅仅不是个豪迈英雄,文坛巨人,还是个痞子加瞎子,为什么曹操会是这个样子?为毛啊为毛? “~~如果~~家母没有弄错的话!在下是个男~~的”华雄虽然还是一脸呆像,但是他对那个“男”字可是加重了n个音调,可见他被打击得多惨。 此言一出,不公曹操愣住了,除了华雄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裴元绍捂额:老大,是谁告诉你男人不能被男人调戏的啊!让我将他拖出来打一顿啊喂! “呵~呵~,阁下不用介意,孟德是有口无心的,他~~便是这样口无遮拦。”袁绍轻笑,这人还真有趣,依他这等长相,对男男之事却如此无知,也不知是谁将他护得如此周全,看来他也是个心直口快之辈,且不矢世故,还真是可爱。“在下袁本初,不矢阁下如何称呼?” “啊!~在下华雄,字子悦。”指了指赵云浅笑:“他是在下之友常山赵云,字子龙。” “看子悦一行,怕是应陛下召书,讨伐黄巾逆贼了。”袁绍不愧是世家公子,一句话便拉近了和华雄的关系。“只是子悦才五百军人,怕是心有余面力不足,不如随在下入京,绍借千兵,助子悦成就大事。” “卟~本初说什么借兵嘛!你还不是想借人家子悦美人的兵,震慑众贼,以图平安返京吗?”曹操痞笑地揭了袁绍的短。说到底不过是之前遇到流寇的黄巾贼,被对方打劫了一次吗?现在想找个人帮助,还说得这般光明正大。 “孟德。”袁绍脸上闪过一丝被拆穿的尴尬,却是一闪而过,他毕竟是世家公子,名门贵族的傲气不会丢的,既然被说破了,他也就不装了:“方才遇到流寇,才会躲进林中,因恐误了返京时间,才想请子悦助我一臂之力,送我进京,大恩不言谢,回京之后,绍必重谢。” “为什么还有流寇?这一路上我们铲除得够多了吧!”华雄有些疑问。 “大人,我们不能做得面面俱到,毕竟是流寇,与山贼土匪不一样。”裴元绍略为解释一下,免得他家大人又闹笑话。 “反正我们闲来无事,那便送他们进京也无妨,反正我也想看看洛阳有多繁华。” “子悦,我们还要转程去洛阳?!”赵云不矢为什么心中总有些不安,不想让华雄去洛阳。 “对,听说洛阳很美很繁华,而且都城怎能不去?!连自己国家的首府未去过,又怎能说自己是汉人呢!而且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书上见到的始终没有亲眼所见的真实,子龙让我们一起去见识见识那洛阳。”从穿越后便一直待在边关的华雄,哪里肯放弃亲眼见一见这还未被血腥倾染过的古都。 “子悦说得不错。”袁绍手握剑,面带笑容地说::洛阳美景可是难得一见的,待你们来到洛阳,我亲自带你们游一游这洛阳各地的美景。” “如此多谢了。”华雄对袁绍行了一礼,起身抬头便将袁绍j入眼际,方才站得元了,只见他身穿宝蓝儒衫,他还奇怪一个世家公子为何穿得好些朴素,实际上这袁绍哪里朴素了,这宝蓝儒衫全用的是云织锦锻,绣工精细,边口还用上暗金绣线镶边,那条腰带更是绣上踏云鹿其鹿,正中间更是镶着一颗墨绿玉石,头上的发带也不普通,是一条同色系的云锻镶玉带,腰配白玉虎佩,手握渡金利剑,看似低调,实则华丽,这人~~还真是闷骚。 “华美人,你们不要无视我呀!”曹操一脸痞笑地凑话:“其实啊瞒哥哥十分愿意与华美人游山玩水,便共度良宵。” 我不认识这个人,袁绍望天望地就是不瞄发骚的某人。 原来就是这个人让我不安,这个流氓,赵云咬牙握抢的手都冒青筋了。 袁绍和曹操原来是一个闷骚,一个孔雀,一个痞子啊!华雄悲愤,这个三国还真~~~ 18、月下论势,子龙忧心 不知道为什么,赵云总是觉得不安。他看着骑着暗红骏马走在身侧的华雄,此时神采奕奕,眉目张扬的他让他不由想起那个晚上安静平各的睡容。想起身边这个看起来十分精明且聪慧的人,神经却粗得堪比老家里那棵千年老树的树杆。对自己的外表完全没有认识,如果有一些纨绔子弟对他出言不逊,语带调戏,他也会义正言词地对他们说:“讳疾忌医是不对的,眼睛不好请去看大夫,在下是男的,你调戏错了。” “子龙,你在看什么?”被赵云看得心里毛毛的,华雄只好出言询问,难道他做错了什么?子龙要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啊?(某希“华宝宝,那是含情默默呀!不是什么奇怪的眼神!!!你可以再直点!) “没什么!……”赵云欲言又止,咽了咽口水,定定地看了看华雄,最后还是决定问他那个在他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子悦,……你可知……知断袖……分桃之意?”(某希(激动状):问了,问了……终于有人问了啊~~) 离二人不远的袁绍和曹操也听到了赵云的问话,也有点好奇了,尤其是曾经调戏过华雄的曹操就更好奇了,所以他们便借口说天色已映,就在此扎营为由停止行军,扔下努力安营扎塞的人们,尾随华赵二人,当然自诩忠心耿耿,要接替厉大人职责守护大人贞洁的裴元绍也不会安心留下的。 听到赵云的问题而发愣的华雄,很奇怪地看着赵云,看得赵云心里毛毛的,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而华雄见众人都在忙活时,下马拉走心虚中的赵云,赵云面色绯红地看着华雄拉着他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心跳得很快,而那只手很美很纤细。 “子龙,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呀!我当然知道“断袖”“分挑”啊!不就是男人和男人嘛!”华雄很复杂地看着赵云,心里也怪怪的。“难道……子龙你……有……断袖……” “没有。”还未等华雄说完,赵云就斩钉截铁地回答,他的心闷闷的,酸酸的。不想再听华雄接下去的每一句话,他变得不像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悦……你是我的知己呀!所以……我是在难过什么呀!“我只是担心你!这一路上有多少不知好歹的人对你出言不敬,而那个曹阿瞒更是直言戏弄。” “啊!?”因为赵云历来光明伟岸的形像让华雄全心全意地相信他的每一句话,所以赵云太过断然,太过生硬的转移话题都没让华雄起疑。“子龙,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我一个男人怎么会有人调戏呢?又不是什么绝色美人,倾国佳人,那些人只是闲着无聊,找个人来戏弄,打发他们腐朽的人生,而曹大人只是嘴上说说,看他眼底一片清明,恐怕他只是开玩笑的,而且我也就是长相一般,若要说俊秀清雅,无论是子龙你还是本初兄都胜我太多,若曹大人当真喜欢男人,与之青梅竹马的本初兄不是比我胜出太多了吗?” 袁绍听了这话立刻打了个寒颤,嫌恶地看了看身边痞笑僵在脸上的竹马曹操,然后先跨一步远离曹操,说道:“子悦,每次说人长短时都不看那人在不在身后的吗?而且请你不要把曹痞子和本公子搭在一起。” “哼!本大爷更不屑和孔雀为伍。”曹操换下僵掉的痞笑:“外表华美又有何用?袁本初内心是多么古板且骄傲自大,这种人做朋友可以,与这谈情说爱便太掉价了。” “咦!我只是在开玩笑啊!你们反应那么大干嘛!?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有龙阳之好的!又不是刘家子,而且刘家也不是所有人都好这事呀!这世上总是正常的人多些呀!”虽然知道世上有同性恋这回事,却从来没有接触过同性恋的华雄一直认为同性恋始终是少的,而且保守的古代更是直男梦想的天国,会去搞bl才是白痴才会做的事,可以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暖香在怀,哪个男人还会蠢到去抱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某希:华宝宝呀!你确定你在现代身边没有断袖?!也敢肯定古代人不摘bl?!当你被抱时别后悔呀!) “就是开玩笑也别找个没正形的人。”袁绍嫌恶地看了看曹操说道:“孟德只可为友,就他那样的人那有人敢抱他,也不怕晚上做恶梦?” “本初!?”华雄想,谁说曹操会被压啦!?曹操有谁敢压?就算曹操是双性恋也是压人的。(孩子,你真相了)。 “好了!子悦对这些事不懂,别说了。”曹操虽然从小就被袁绍嫌弃到大,以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是他总觉得在华雄面前特别丢面子,以前和袁绍在一起他总是被看低一头,没办法,谁让袁绍出身名门四世三公门生遍布,有谁能怠慢他,而他只是宦官的后裔,自“十常侍”后,宦官总是被人看不起,那怕他再有才华也不敢展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和袁绍交往,数年来都在装拙,也没有什么让他心生不堪的,因为他知道袁绍除了出身比他好,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地方比他强的,可是唯独在华雄和赵云面前他不想被袁绍比下去,但是在他没有十足把握时,他不想失去袁绍这个庇护。 “我不懂什么?”华雄很不满,诺说自他穿到这种乱世之后,已经是日以继夜地学习,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没什么?”曹操觉得这样有些孩子气的华雄还是很可爱的,与他努力想装出威严的样子比起来,这个才是他的直面目吧!“只是觉得子悦只埋首于书中,对世事不堪了解罢了。” “我怎么不了解了!?”华雄炸毛了,对于东汉未年这点破事,知道点历史,了解三国的人都知道,更何况是他这样天天玩三国游戏的老手了。“自恒灵二帝以来,宠幸宦官,重用奸臣,恒帝重色,灵帝重财,小人们便每每逢迎上意,弄得百姓怨声载道,二帝被小人们逢迎得心花怒放,便大权下放为求得更多的满足,于是引起清流忠臣的不满,便引发“党争”,近臣总是比所谓的“清流”,忠臣更得圣心,于是为数不多衷心为民的臣员被囚被禁,宦官奸臣自至大权在握,加大对百姓的盘剥。受不了盘剥的农民百姓终于明白等所谓的明君圣主出世为他们出头是多么遥遥无期的事了,于是有先见之明的张角三兄弟决定揭竿起义了,只是他们高估了他们那群乌合之众的实力了,为民请命的事没做好,反而成为压迫百姓的暴徒……” “子悦!!”袁绍大惊,这等大不敬的话,“小心祸从口出。” “我有说错什么了吗?”华雄连日来见到中原一派死寂的样子,心里总是十分压抑的,而现在终于可以暴发渲泄一下,他又怎么会顾忌呢!“张角不是说要还百姓一个清明吗?可是他的黄巾军所到之处,哪里不是血流满地尸横遍野?!可是就算是这样那是百姓仍然愿意抛弃良民的身份随他们造反,这说明什么?说明大汉太不得人心了,他们宁愿冒着被杀头的危险,也要追求那遥不可及的梦想,他们求得是什么?不过是吃饱穿暖,一生平安,这么卑微的愿望都无法实现,这又说明什么?说明大汉的官员太失败了,父母官!父母官,当官的是他们治下人民的父母,做父母的不能保证儿女的生活,这难道不是他们的失败?” 曹操满是惊喜地看着华雄,他本来只是无心地一句话,没想到华雄会给他这样一个惊喜,他和他一样看到了这个汉室已经无可救药了,无论哪个朝代,他们最重要的依赖都是民心,而失去民心的汉朝已经和前秦一样,只有被人推翻才能重生,曹操的心在战悚,不是害怕,而是找到同好的激动,华雄,华子悦,我不管在此之前你是谁的下属,而在此时你再也逃不了了,你会是我的,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挽救这个即将毁灭的王朝,也只有你才配与我并肩,名留青史,曹操看向华雄的目光是势在必得的坚决。 赵云看着柔和月光下的华雄心神恍惚,这个华雄是他不熟悉的,虽然同样言词激烈,正义凛然,但是此时的子悦言词之间对汉室多有不满,带着反意,与一个月前同样在月下论势的他完全不一样,那时的他对汉室还是忠心的,他语言之间还存在维护边关安宁,驱逐蛮族,护我汉室的意思,而此刻子悦字字句句针对皇室,支持那些无知百姓造反,为什么同样悲天悯人,却这般迥然不同? “子悦,我没有说你不对!”袁绍不是白痴,看不出汉朝已经要没救了,他正处于极为危险的境地,相反他很有野心,汉高祖刘邦不过是个市井混混,都能成就这般大事,而他袁绍出身世家,无论是什么地方胜过刘邦太多太多,他可以做到的事,他袁绍也能做到,甚至可以做得更好,只是时机未到,而华子悦很有才华,是值得拉拢的,只是锋芒太露,要敲打一番才可,“可是汉室还是有救的,而且你这番话虽是怒其不争的怒言,但仍然是犯了天威,好在这里都是自己人,否则子悦你就性命不保了。”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冷静下来的华雄无奈地撑着头,他忘了这里不是可以倡所欲言的二十一世纪,刚才这些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他就是有n条命也救不了他。 “没关系,子悦只是情不自禁罢了。”曹操虽然还在痞笑,可是神情却是正经许多,看向华雄的眼神也带上一丝宠溺:“而且刚才那样面红耳赤为自己争辩的子悦很可爱呀!唉呀呀!都把我给迷住了啊。” “曹孟德!?”华雄睁大眼睛,恼羞成怒地低吼(某希:华宝宝,你别扭了) “唉呀呀!更可爱了啊。”曹操心情娱快地眯上双眼,好像炸毛的小猫呀! “孟德,不要在逗子悦了。”袁绍莫名地觉得那两人之间和谐得让人刺目。 子悦!看着那三人相出和谐的赵云,心里说不出苦涩,为什么会觉得无法靠近你呢!?明明认定你是知己的呀!为什么我们的观点会差那么多?而且……为什么即便如此,我仍然不想放下你,我很不安呐!子悦,怎么我们才能如初见时那样融洽,而且董卓…… “子悦,如果董卓变成为祸百姓的人,你会怎么做?” 19、子悦不弃,仲颖梦魇 “大人?”听到赵云提到董卓,华雄心下一惊,难道这赵云还能未卜先知? “没错!若是董卓犯下滔天大罪,置万民于水火之中,子悦会大义来亲吗?”赵云总觉得华雄对董卓很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总之华雄待董卓绝对不是一个属下对主公的恭敬。 “~~我不会大义灭亲的”良思许久,华雄轻叹一句:“人~~始终是自私的,无论我对别人多么的大公无私,待大人和文优总是不一样的。” 董卓?!袁绍和曹操略一对视,见彼此都有些差讶!这华子悦惊才绝艳,身边跟的虽说都是些流民叛军,但他们举止之间都有些军人风范,那可不是一般不入流的乌合之众能拥有的,有军人之风的大多是一些作风硬派,久经沙场的正规军,而能在相片中便感染其他人的军队毕定是精锐中的精锐,而身为此等精锐队伍的首领又怎么差呢?只是他们都忘了这华雄不是世族出身,甚至不是庶族只是寒门良家子弟,而这样出身的华雄却能从这样不卑不亢,还优雅从容的风范绝不是一般人能养得出的,只是没想到他的主公竟然是同他一样出身,从贿赂“十常侍”得以竞升的董卓,在曹操和袁绍看来,这华雄以董卓为主可谓是“凤凰择腐木,璞玉遭朦尘。” “为什么?”赵云一听华雄的回答便怒气m生,在他看来,华雄唯有杀董卓以安天下。 “华家三代比为董家效命,自祖父起,华家男儿便是为董家人鞍前马后,出生入死,我九岁时眼见着长兄遭敌人乱箭穿心而死,父亲为敌乱刀砍死,血色迷漫,大千世界竟使我孑孑一人。那日我日夜梦魇,时而为敌所杀,时而受父兄之魂指责,日不能食,夜不能寐,直到大人召我入府,那六年是我最安心的日子。是大人教我习武,让我读书,衣食住行堪比其子,大人与我似父似兄,似师似友,顾而不管日后大人行错何事,我必是生死相随,绝不背叛。“ 想起两年后这已片草难生的世道,会被他敬爱的大人进一步毁坏,纵容士兵□□抢掠,有多少人没有死在黄巾之乱,却被勤王之师一刀砍死,?多少女子自以为躲过黄巾乱贼的摧残,却都当作救命稻草的王师□□至死,残害贵庚,自行废土,枉自尊大,挖坟盗墓,火烧洛阳,一日一罪,日后大人真真是罪恶滔天,可是~~即使这样,大人永远是那个会在他夜夜梦魇时哄他入睡的大人,那些罪、那些恶在他看来不过是虚烟,半点也比不上大人对他的好,他只要记得他的好便可,其他他不说,他不言,所以他不悔,不悔随他习武,不悔今日为将,更不悔他日为他战死沙场。 闻言,四人由得一怔,裴元绍出神地看着男子坚定不移的神情,摇摆不定的心也安定下来了,也许大汉的官不是每一个都会鱼肉百姓的,但是华子悦绝对不是那种人,或许他会是个好官,而且这样对主忠心,对友诚心的人是值得追随的。 “董卓?!“袁绍有些疑惑,他从没听过那个凉州太守董卓有什么值得让才华出众如华雄也折心追随的地方,说出身不过良家子弟,粗鄙不堪,说文采更是不晓孔孟,说功绩不过莽夫一个,他只胜在情份二子,可华雄就是那种重情重义之人,所以袁绍还没见到董卓,便对他心生不善了。 “子悦,你怎可这样说?!”赵云惊道:“你的仁义哪里去了?!若董卓残害苍生,你也要为虎作战吗?你不是说同为华夏子民,在他们受苦之时,不去落井下石,而是雪中送碳,为什么遇上董卓你便变卦了,难道对你而言,董卓胜过你心中的仁义忠孝,用过你为人处事的原则了?” “子龙。”华雄有些无奈,他知道赵云是个正人君子,可是他不是,他没有那么大义凛然,董卓对他而言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他不是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董卓是人人追打的过街老鼠,可是他没有经历那些不好的董卓,从他认识董卓开始,他知道的董卓是宠他爱他的长辈,董卓给他的映象永远是光明的,这让他无法讨厌董卓,反而他有种被特殊对待的虚荣感,对他而言,董卓是他在三国第一个认同的人,有些雏鸟态的他怎么可能背叛董卓?! “你是正人君子,可我不是,之前我可以这样说是因为他们没有和我在意的人有利益冲突,说白了我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不想双手沾满血腥,所以才会放掉那些人,可是却没有考虑未来他们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同样的,如果大人真的要做那些为祸天下的事,我虽然看不惯,但是不会因为大人做了这些事而背叛他,我只会坚守自己不去做,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规劝大人。” 曹操看着赵云满脸惊愕的样子,便知道他不认同华雄的观点,这个赵云是个人才,但他太死板了,满脑子仁义天下,汉室宗亲,不是一个可以并肩的伙伴,只能是个听从指挥的将军,而华雄不一样,只要得到他的认同,那他就绝对是值得将后背交给他的伙伴,很明显董卓得到他的认同了,那个良家子~~还真是幸运呢!!! “子悦!如果,我也做了为祸苍生的事~~~你会不会也同样~~支持我!” 华雄眨了眨眼,很是疑惑的样子,定了定神看着问话的人,脑补道,这人吃错药了吧!我和他又不是一党的,等他为祸苍生时,我都不知道有没有化做白骨?现在问这种问题干什么?(某希:华宝宝,这娃已经认识自己必死了吗?!) “不会!我只为大人而死。”坚定且认真,一时之间光辉无限。 月如勾,洁如雪,深林之中灯火摇曳,原来此处是一个军营,有些士兵在来回走动。 “不~~子悦”董卓猛的坐起身,满头虚汉地翻身坐起,但神情仍然惊恐,好似还未从梦中回神。 “大人,怎么了?”在营外守夜的陈平闻声进帐,见董卓这般神不守舍,不由询问。 “~~没事了,你先下去!”渐渐回神的董卓无力地摆摆手,示意陈平出去,伸手按了按眉头想了想,又道:“看看文优是否睡下,如若没有让他过来。” 待到营中又只剩他一个人时,董卓终于交他的后怕表现出来,死死地抓住胸口,那种专人致息的痛,让人无法忘却,他不敢闭上双眼,唯恐那身首分离的场面再次浮现,可是他不闭上眼也可以清楚地想起那场恶梦,是的,恶梦,因为他梦到他的子悦,他英武俊美的子悦~~~死了,被人一记回马刀砍掉头颅,那鲜血飞扬,无头尸体缓缓倒下马去的场景,令他宛如万箭穿心。董卓如刀削般的脸庞,此刻分外苍白,抓住胸口的手,手骨泛白,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听到脚步声,董卓深吸一口气,放手整了整皱得不成样的内衣,然后将手放入被子之中,尽量保持上位都应有的姿态,这一系列动作很流顺,前提是大家忽略那仍然发抖的双手。 “岳父大人,深夜唤小婿何事?”李儒衣裳整洁,可见那时他仍在工作,只是鞋面有些泥渍,想来是来时匆忙,“可是子悦有事?” “陈平~~你先退下”董卓见此时营中唯有他和李儒后,才颤着双唇道:“文优,方才吾梦到子悦~~最初子悦一身玄甲,骑着高头大马,一派威武,然后来了两个武将,梦中吾听不清他们对话,只是那二人分明极为厌恶子悦,想置子悦于死地,还好子悦武艺超强,三个回合便将他们斩于马下~~~而后来了一青袍大汉,~~看不清相貌,也听不见二人对话,最后二人仍是对上~~原本二人斗得旗鼓相当,可那~~~那青袍大汉使计施展一记回马刀,~~~将~~~将~~~将子悦~~~” “岳父大人”李儒不想听董卓继续说下去,但是他知道梦中华雄最后的结局。“岳父大人,梦现现实是相反的,一身玄甲?!那是大汉朝最高功绩的大将军才能穿的,子悦如何能穿?就算子悦被圣上重用也难以一步登天,立刻穿上大将军服,我们应该放心,子悦会没事的,不要杞人忧天,如果不放心就早日和子悦会合,尽早将子悦纳入羽翼之中。” “没错!”董卓也安慰自己,他相信华雄不会有事,因为他会竭尽所有护他周全。“文优可知子悦此时在哪?” “探子回报,子悦结识汝南袁家的大公子袁绍及曹腾之孙曹操,近日将到洛阳。” “我们也早日去洛阳吧!” “诺”见董卓有些累了,李儒很识趣地离开了。 子悦,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哪怕以死为代价,吾也在所不惜。 20、洛阳风光,子龙辞别 离那次月下谈话已经五日了,这些时间无论是华丽如袁绍,还是无赖似曹操,都没有什么心思和华雄深交,而赵云更是知道他与华雄更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他不是他的知己,那一夜寻得知己的心悸好似是他一个人的梦,所以他们三个人都在怪里殂保墼蚴切牟辉谘伞 华雄是崇拜赵云,还是不用置疑的,赵云被塑造成绝对英雄,绝对正面,绝对光辉似的存在,这种存在是让人只能仰望,华雄崇拜赵云,在二十一世纪他常常会想如果在三国,他情愿做一个炮灰只待在赵云身边仰望他,有时他也会想什么时候他王八之气一发,赵云就弃刘备面就他,成为他的忠心小弟,但这只是妄想。 华雄勾起嘴角苦笑,当他真的穿越三国后,才发现现实多么刻薄,他不是其他人,他是华雄,注定追随董卓为祸苍生的华雄,不是没想过远离董卓,但是董卓并不如《三国演义》中写得那样令人憎恶,董卓有他心慈手软的一面(华宝宝呀!那是针对你的特殊),也有豪迈不羁与英武健o,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人是自私的,会为了素不相识的人,对自己宛如亲人的朋友大义灭亲?至少他华雄不会,所以他是注定陪董卓走向死亡了。 “大人,前面就是洛阳城了。”自五天前,裴元绍就下定决心追随(某希:偶差点就写成追求了)华雄了。所以他不会再对妄想伤害他的主公的人手下留情,就算他们是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同胞。 “洛阳?!”华雄看着那座高达二十丈的城墙,心中不由得感叹,做为古都一般有在的洛阳果然雄伟,果真有着历史的沉淀感。“果然是都城呐!自我入中原以后就没见过如此宏伟的高城了。” “这是自然的,洛阳不比他地,汉室历代皇上都以洛阳为都,先朝也有不少以洛阳为都的国家,龙气鼎盛的洛阳城自是此其他城高大得多。”袁绍想起自己第一次进京时,也如同子悦一般,对洛阳城好一陈赞叹,待久了才知道这外表宏伟庄严的洛阳城暗装了多少黑暗与血腥,这浮华地表面也无法令人忘却这令人至今至息的血腥味,这一点身为豪门公子的他比他们都更了解这些鲜为人知的破事。 “子悦!你对着这破城墙一脸叹慕做什么?这洛阳城里的繁华和美丽要你自己走进去体会才好。”曹操自觉自己比那堵破墙有吸引力多了,可是无论谁都会在第一眼被那堵墙吸引走心神“其实他还是道墙,无论他有多高多宏伟,总会有破灭的一天。” “孟德?!”袁绍低声怒诉一声,这可是冒犯天威的话,怎可说出口来?更何况还是在洛阳城外。 “~~~是呀!”听了曹操的话,华雄不觉a然地,无论这墙如何坚硬也敌不过人类的催毁。例如:几年后即将发生的火烧洛阳,大人一把火,烧掉了耸立多年,宏伟壮观的洛阳城,害死多少人,也害得多少人无家可归。 “我们还是进城吧!”不想听到更多与自己理念不一样的言论的赵云,讲率先进城。 “来者何人?”守城士兵一见华雄带了一千多人,骑马的骑马,步行的步行,不似其他商族,如今黄巾逆者随地攻城,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来诈城的?(看来这娃被黄巾军吓得够呛的呀!见谁都疑似黄巾乱贼)。 “在下汝南袁氏,袁绍,访家归京”算得上是洛阳地头蛇的袁绍当然要自告家门了,他可不想让华雄觉得他是那种过河折桥的人。“还望校尉大人行个方便,让我等进城。” “啊~~原来是袁公子。”一听是袁绍,那守城官立刻狍腿了。“也不是小的不让公子入城,只是这城里哪容得下这一千多家卫,袁公子可否让他们在城外扎营?” “子悦,你看如何?”袁绍也知道这一千多人是带不进城的,毕竟这儿是天子脚下,一切经陛下的安全为重。 “我们只有一知多人,虽说在天子脚下,比较安全,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本初,可滑驻在外城?”华雄也是理解这种情况的,无论谁除非是皇上有旨,否则任何人不得带超过五百的非京军入城,但是他不像那些大将军一样,手握几十万大军,驻在城外,完全不用担心有谁敢偷袭,他只有一千多人而且还都是些只会种田的乌合之众,若万一被人袭营就不好办了,所以他才会要求驻在外城。 “这位公子要求驻在外成自是可以,那各位请入城。” 就这样华雄第一次踏进这座古都,在现代华雄也是有去过洛阳的,但终究没有身临真正千年古城的那种历史沉蕴感,洛阳城的外城很大,除了一些达官贵人将别业建在这儿做为避暑之处,这儿多是贫民所居,富西贫东。那些降卒也很自觉地在东边驻了营,只有赵云和华雄一起进了内城,这一路上遇到的百姓虽然多数面黄肌瘦,但还不至于像他处百姓一般面带绝望同,一派漠然。而且这一路上的草地虽有被挖翻的痕迹,倒没有其他地方寸草不生,树失其皮的景象,到了内城,渐渐繁华起来,途中两旁也有一些小贩沿途叫卖,只有些许人面带愁色,多数人还是不愁温饱的。 “洛阳果然是大汉最繁华的地方。”华雄觉得他还真是可悲,穿来十多年,从未见过百姓安居乐业,世道太平,繁华昌盛的景象。只有这洛阳给他一点古代市集的感觉。 “洛阳毕竟是都城,自然此其处昌盛,只是这沿途惨景令人心痛。“赵云看着这景象满心苦涩,他自以为他是知己,却发现他与他终是陌路,长痛不如短痛,他赵子龙从来不是优柔寡断之人,行事也不会拖泥带水,这几日他就在想,他与他怕是缘份已尽,他将他识为君子之交,但他却将他引为知己,是他太冷静也太睿智,迷惑了他的双眼,也迷惑了他的心,让他一度以为他对他~~~动了心。 是他鬼迷了心窍才会错将他当作佳人,怪只怪那夜月色太美,他们相识太美,他一言撞进他的心中,落了根,唯幸没有发芽,师傅说他还太嫩,如今他是认同了,因为他将有心为贼的人识作翩翩佳人,只是~~从今开始不会了,他不会在自以为是,再相逢,他与他就是君子之交,若他执意助纣为虐,那他~~也会大义灭亲~~ “子悦,明日,我便会离开。”到了洛阳,你便安全了,这样我才走得放心。 “子龙?!”华雄原还有一分喜色,现在也不见了。“我早知你会开口辞行,没想到~~你这么快~~便想离开,原本,我还想邀你共游洛阳,现在只怕成了奢望。” “子悦~~~”看着面带不舍的华雄,赵云坚定离去的心有了动摇,这个人~~终究是舍不得的呀!也不舍成为他的牵伴,其实他更害怕他开口却被拒绝,所以他不敢开口。 “~~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我下山之前家师有言,让我辅助良主,也许我会四处看看,是否有良主。”赵云沉默了会才开口说道,他此番离开是没有半个目标的,只是单纯的要离开这个人罢了。 “如此~~~也好。”好毛啊!华雄懊恼,其实他想说可在洛阳找找,其实曹操不错,可是开口却是认同他的离开。 翌日,刚进城一日的华雄婉拒了袁绍和曹操,一个人为赵云送别,因为他直觉赵云不见得他二人(某希:这是小受的直觉吗?)。两人一路沉默,真到城外百里外一座长亭中,二人才停下。 “子龙,你一个人行走江湖(某希:华宝宝,这不是武侠题材呀!混蛋)没有银子终是不便,是位君子,怕对黄白之物不甚上心,我痴长你两岁,厚颜自称兄长,我这番心意你可不能拒绝。” 见华雄这般慎重,赵云也不好回绝,只得收下,贴身放入怀中,深深看着华雄然后翻身上马,不发一言,策马离开,只是抓住马缰的手,手骨范白,双唇紧抿,双目闪过一丝痛苦,悄然隐去。 子悦,子悦,再相逢你我便是点头之交,若是他日你我为敌,我定然不会留情,只是~~只是我最不想的便是如此,我不想与你为敌,哪怕只是点头之交,可你~~为何不留我?今日你开口,我便不走的,不走的~~ 21、蔡氏佳人,华家英雄 对于赵云的离开,华雄失落了,知道无法和自己偶像志同道合,但真正与他分离是两码事,所以一向神经大条的华宝宝失落了,连游洛阳都没了心情,整日秧秧的待在袁衬,让曹操袁绍两人看了又是心疼又是难过的,都不自觉的暗想,这人不会是对赵云那家伙动了心却不自知吧!? 看着一袭白衫倚在窗口的男子,曹操自嘲一笑,想他曹操怎样的美人没有见过?竟然对一个男人动了心思,而且这个男人即不是倾国倾城,也不是天下无双,充其量是温雅俊美,颇有才华,眉目之间有着清逸脱俗,嘴角带笑时略有魅惑之意罢了。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就迷走了他的心,硬生生让他觉得这个天下唯有他方可与他并肩,深望着男人,曹操想起家中为他产下长子的原配,注定了他要负了她了。 “子悦,你自子龙走后,便日日不悦,对你的身子不好,若你舍不得,那时便该留下他,我想子龙一定会为你留下来的。”袁绍虽然有着大家公子的骄傲自大,但他心胸广阔,为人沉稳,不失为世家公子的名头,算得上是名君子。 “唉!~~本初,我与子龙是朋友,做为朋友怎可成为对方功成名就的绊脚石呢?听你这么一说,我便更不说开口留他,他视我为友,诚心待我,都愿为我收起展翅高飞的双翅,那我又怎可做如此不义之事?虽然子龙离开我很难过,但是~~我也是开心的。”华雄神情落寞:“我与子龙虽是好友,但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太不一样了,终有一日会起争执,若是严重点就会反目成仇~~~那~~我更高兴,留在彼此记忆之中的回忆还是开心的多于争吵的。” 袁绍和曹操嘴角一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和迟钝到这种程度的对话,虽然不是很清楚,华雄口里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指什么,但华雄话中之意他们还是知道的,两人对视一眼,对有些驼鸟心态的华雄有些没有办法,但是他们还是希望看到商谈阔驰,神采奕奕的华子悦。 “子悦,你来洛阳也有几日了,终日待在本初府中很是无聊,现在出去散步也没什么可玩的地方,巧的是今夜蔡大人府上设宴,有许多当世文豪前往,毕竟过了今日琰儿十五了。”曹操语带期望,又有些失落地说朵知道曹操和蔡邕是忘年之交,今年蔡邕三十有九,而曹操才二十二岁,只比华雄大了一岁,比十五岁的蔡琰大七岁,在曹操眼中蔡家小姐不是美丽娴淑的名门闺秀,而是似妹似女的少女,在没有遇见华雄之前,曹操对蔡琰有着一丝绮丽的心思,现在那个少女成年了,可以嫁人,他却没了那份心,完全是将自己当成蔡琰的长辈,满心都“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和失落。 “蔡大人?!”华雄好奇了,他当然不是对一个老男人好奇,毕竟他又不认识他,但是蔡琰不一样,她可是三国前期有名的才女兼美女。“他的女儿可是蔡琰,蔡文姬?” “伯喈之女确是蔡琰,但琰儿并未改名文姬”曹操有点奇怪了:“子悦怎会知道琰儿?琰儿自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蔡家家风严谨,女儿家断不可能抛头露面,子悦远在西凉怎知琰儿之名?” “啊~~!啊哈哈哈~~”华雄一陈干笑,他能说他是在二十一世纪时听说的吗?不被当成疯子才怪,于是华雄挠挠头,一脸无辜:“蔡大人仍当世大儒,素闻其女极有才华,虽然年方十五,已是皇子之师,帮尔我才打听了打听,难道不可以?” 虽然知道华雄没有讲实话,曹操心里有些堵,但是城府颇深的他不会将不悦摆在脸上,现在不是袅雄的曹操,心思也不是一般人能猜得到的,故而曹操仍是痞笑,眼却更深了,黑得看不见底:“哈哈哈~~古语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显明媚;佛曰:不可说呀不可说。” “人不风流枉少年,子悦也不过豆蔻年华,爱慕之心人皆有之。”袁绍温和一笑:“那蔡家小姐,绍也有缘一见,确是个美丽佳人,倒也不辱没了子悦,既然子悦有心今晚便一道去看看蔡氏佳人的风采如何?” “甚好” 月如勾,洁白无瑕,黑夜之中,灯火闪烁,一日辛苦劳作之后立即,伴着凉风习习,草市开始了,华雄一身白雪锦袍,腰悬白玉,手持羽扇,面白无瑕,头戴白银发冠,唇似点朱,齿白似玉,一派风流。曹操一身蓝袍,腰挂佩剑,剑眉星目,五官虽然普通却有威严之势。袁绍头戴金玉发冠,剑眉入鬓,星目含情,唇薄而红,一派温和,身穿青衫锦袍,脚踏云靴,腰挂碧玉,手持金刀,看似温和却威不可言。三人各有风情,下了马车看傻了路人,在洛阳袁绍曹操虽不是路人皆知,但也如雷贯耳,而华雄却是真正的话也不知。 “本初,孟德,这玉骨锦扶的公子是谁?”华雄正看着人来人告诉的夜市,耳边却传来一个极为温雅的声音,徇声而去,却见一位墨色儒袍,温雅如玉的男子,羽扇论巾,笑似明月地说道:“在下怎未见过?” “文若自是不知,子悦仍是西凉人氏,袁字子悦。”华雄知得温和,但内心的激动却无人知晓,这人可是荀呐!他可是曹操重要的心腹兼谋士,传言其温雅似玉,仍是君子,如今一见方知他还是个天下少见的美男子,现代那些所谓的明星都比不上他,因为荀有他的风骨,荀氏一族和前世华家很像,都是书香门第,说起来没有自暴自弃的华雄,也有此时荀的风骨,只是华雄早已悲愤断骨,再难见那时风靡一时的音乐才子的风采,如今重生顿悟的华雄,重铸了风骨,比起之前的华雄多了一份洗尽铅华的遗世淡然,帮而比起还在尘世挣扎的人,多了不同与世的风采,只是华雄并不自知。(某希:所以华宝宝才能呆地勾引三国呀!) 荀一愣,这人~~不该入世的,这般风骨,应该过着闲云野鹤的隐士生活,这样的君子佳人~~~唉!荀低叹一声,复而浅笑:“在下荀,颖川人氏,字文若,子悦是来拜访蔡先生的?” “非也,非也。”华雄加上前世少说也四十几岁了,但他无论前世今生都被保护得很好,知识面虽广,但心智仍是不成熟的,他有着文人的品性,故做风流地扇了扇手中的羽扇,心中想耍帅不是要用折扇,才能尽显风流本色,有空要去弄一把来,口头都说:“蔡氏有佳人,遗世而独立,来闻其颜佳,一笑顾人城,再笑倾其国,此等佳人若不能一见,才乃终生憾事,再都一个老头又有什么好看的。” 老头?!出门迎客的蔡邕嘴角一抽,没想到方才三十九岁的他便被人称为老头了,他倒想看看是哪个无礼小人,徇声去却被其风采所惊,这少年虽称不上绝色,但那身清雅脱俗的风姿却让他有了风华绝代之意,那样有些轻狂的笑意,也变得艳冠绝伦,如其所言一笑倾城,只是无论这人多么让人惊艳,多么文采风流,讲他是老头就是不可原谅。 “不过黄口小儿,竟口出狂言,不知足下师承何处?这般无礼。”一身宝蓝儒衫的蔡邕走近四人开口道。 完了!!曹操,袁绍及荀对视苦笑,子悦呀子悦,你当知祸从口出呀!世人哪个不各这蔡大人最注保养最恨被人叫老了。和晚辈五颜平交而论,说是忘年之交,不过是不想被人称之为“叔”!如今你在其门之前口称其为老头犯了他的大忌,不是我们不讲义气,只是死负道不哪死道友,子悦你安心地去吧! “咦?!”直觉没有得罪这个陌生人的华雄,一脸被人错怪的委屈样子,萌死一干人:“阁下何人,吾自问并未得罪阁下,阁下为何出口伤人?” “哼哼~哼~,在下便是小子口中不屑一顾的蔡氏老头”蔡邕终于怒了,不顾形象地吼了。 蔡府花园 自蔡府开宴以来,华雄便远离袁绍和荀这两个在哪都发光发热的人形灯泡,而曹操也不知被蔡邕抓到哪里去了,于是华某人便一个人躲在角落种蘑菇去了,他怎么知道蔡伯喈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成熟美男子?!他被《三国演义》给骗了,在人家家门前讲人是老头,这丢人可丢大发了,华雄自认为无脸见人,于是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些所谓的“当地大儒,忠臣名将”互相吹捧,看得津津有味。 “你在看什么?!”一个很稚气的童声问道,华雄转身看去,是一个一身华服,雌雄未辨的少年,大约十二岁,长得水灵灵的可爱极了,这让华雄想起了当时拉着他袖子一口一个“华哥哥”喊得甜极了的马小超同学。 “看戏”对孩子很好,超没戒心的华雄,笑得一脸灿烂,注意一瞬的闪神:“你不觉得他们这样你吹我来我捧你很有起趣?!” 少年转眼看看那些极尽阿谀的样子,不由勾起嘴角,显得十分嘲讽:“确实很有趣啊!” 原本想说什么的华雄见蔡邕抚着长须,一脸笑意地站在园中,立刻住了口,嘴角有些抽搐,望天望地就是不看蔡邕,走神当中,所以他没听清蔡邕说了什么,而身边的少年也在他走神时离开了,等华雄回过神来只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义正言辞地反驳蔡邕。 “叔父,你常言为人处事不可独断专行,此事似关表妹一身幸福,叔父怎可不顾表妹意愿将他指矛卫家少爷,也不知那卫宁为人如何?文采音律如何?叔父怎能因与卫大人交情颇深便当众允下婚约?” 华雄见少年唇红齿白,一派灵巧,与之前那个少年一般雌雄未辨,但这个少年更多了一份娇气,也许旁人不会多想,只是认为少年美丽,但经历二十一世纪审美厉锐的华雄一眼便认出这个少年其实是个女孩儿。君视李宁看虽然有着男孩爽朗,但举止投足之间仍有女孩专有的娇柔,君再看韩星李俊基,固然男生女相,但他并未失掉一个男人该有的英气,所以华雄猜这个少女便是蔡琰,看来蔡琰果然是古代少有的奇女子,怪为自己的幸福争取,而蔡邕的回答确实了华雄的猜测。 “不要胡闹,琰儿~~”蔡邕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他守礼却做一些有失礼节的事,他爱面子,却可以为了女儿,自己丢自己的脸:“你的书都读到哪去了?!太失礼了。”(某希:我差点写成太松懈了,小玄~~对不起呀!我还是松懈了) “叔父,不要怪琰儿不知礼,妄读诗书,但是琰儿不能且视您断送表妹的幸福。”蔡琰自幼受其父影响,饱读诗书,她最崇拜的便是齐宣王之妻“钟无艳”敢爱敢恨,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当她得知父亲准备宣布她和卫宁卫仲道订下婚约后,便下定决心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就算失败也不后悔,因为她努力过了。 “让琰儿为表妹选一次夫婿,如若卫公子果真如叔父所言,才华出众,琰儿定然不再闹了,还会归劝表妹一心待嫁。” 和蔡邕交好的人都知道此子便是蔡家小姐,其中虽有人认为此女离经叛道,但不令他人认为她是个奇女子。至少荀、曹操和袁绍以及那个少年同华雄一般,欣赏这个勇敢的少女。 “便让李公子出题,试试宁可否能打动蔡小姐。”一个脸带病容的青衫少年一脸自信地道。 华雄一脸古怪地看着卫宁,其实卫宁长得不差,只是重病泛青的脸让他看起来有点吓人,卫仲道和蔡琰是一对不被祝福的夫妻,卫仲道不公英年早逝,死后还戴了n顶绿帽子,蔡文姬守寡,还被人劫走做压寨夫人,造成这些不幸的原因就是一场由父母之命成就的婚约,那~~~要不要阻止呢?! “好,卫公子果然君子,~~咳~”蔡琰虽是奇女子,但她仍是未出阁的少女,当众挑夫自是羞涩的。“表妹自幼善琴,喜好音律,只要有人能一曲打动表妹,那日后也可与表妹琴瑟和鸣。” 此言一出,还未娶亲的少年公子们便知道蔡小姐这是要考他们音律了,于是纷纷登台亮相,大秀琴艺,萧艺以博美人一笑,而卫宁不为所动,待众人如小丑般表演完之后,便一脸从容,走入园中,抚衫坐下,抬手试了琴音,颐然一笑,动作恰似行云流水,一派风流。 卫钟道弹的是《凤求凰》,当年司马相如以这首《凤求凰》打动卓文君,引得卓文君与之私奔,要说在古代追求女生首选情歌当然是《凤求凰》,只是这首曲子要求不低,弹得不好只能丢人现眼,例如之前一些自以为是纨绔公子,但卫仲道却不一样,他弹得很好,虽然不知道与当年司马相如有何差别,但他的琴艺确是让蔡琰动心了。 “如何?可还入小姐眼?”卫宁嘴角含笑,眼中分明写着:别装了李公子,我知道你就是蔡小姐。 “~~尚可。”蔡琰双颊微红,心虚地道。 待卫宁抚琴之后,其他人也就不再蠢蠢欲动了,毕竟蔡邕摆明想招卫宁为什么婿,没人想与当世大儒为难,到最后吃亏的铁定是自己,故而待卫宁坐回座位后,便冷场了,没有人上台。 “咳~如此可见,还是仲道艺高一筹,那~~”蔡邕很满意众人的识实务,笑容满面地站起道。 “慢着。”决定插一脚的华雄,手摇羽扇,极其骚包地笑道:“还有在下没有一试呢!‘ “那~~请华公子~~~好~~好试一试,让大家听听华公子的琴艺。“蔡邕咬牙切齿,这人太不识实务了。 华雄一脸自信,自幼爱长辈熏陶,学习音乐的他,不会比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差,更何况自持音乐王子尊严的华雄不会让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打败,所以华雄比卫宁更从容,更自信,他宛如闲停信步,一步一扇比起满脸病态的卫宁,不仅健康而且俊美无畴的华雄更让人倾心。 抚椅,摸琴,坐下,华雄态度极为认真,看向琴的眼神,比看心爱的的女子更认真专注,低头,敛眉,抬手,一举一动都带着清雅,不由得让所有人都静下心来听他一曲,尤其是蔡邕。 一指一弦,一弦一曲,原本想弹《梁祝》经打动蔡琰的华雄,不想一坐下来却失了神,弹出被女友及好友背叛后,普得曲,唱出那时写得词: □□断绝,天涯难断 流云风浅,秋月梦檀香 情缠意绵,恨无期 不若随风而去 华雄好似看见当初深受打击的自己,借洒消愁,喝下去的酒化为利刀,剥骨断肠,欲笑无泪,欲笑无声,声声低吟,宛若杜鹃v血,那种痛如影随形,华雄不由一脸悲痛,清泪两行。 说好天长地久,你却转眼忘情 说好肝胆相照,你却回首背叛 爱得太苦,恨太累,化蝶只是传奇 破镜难重圆,回心不转意 我只愿断绝 收手,却难放,华雄木然抚去泪水,怔然肩头手中的泪珠,放手,说得简单,做却万分艰难,只是彼对已相隔两千年,再多的爱恨也得放下,所以不恨了,也不怒了,如今活着~~真是太好了,华雄释然一笑,泪中带笑,宛如雨中梨花,清雅淡然,出尘脱俗,美而不可方物(某希(望天中):咱华宝宝第二次领悟鸟!) “卫公子的《凤求凰》自有典故,那华公子所弹何曲,所唱何词,有何典故,如此悲伤?”蔡琰自是知晓这曲中无限悲伤之意,定是有故事的,而这曲让人如此动情,怕事使人悲恸,只是不知与华公子有何关系。 华雄已经放下了也就不会再局于过往,开诚布公又有何难?于是华龙施然起身,略略改动背景,使前世之事更合如今情景:“此曲曰《断绝》只是一位悲情之人所谱所写,此人乃寒门子弟,自幼饱读诗书,善六艺,只是长相普通,其有一友乃名门公子,虽不是不学无术,但更善习武兵法,两家是世交,故此两人一起长大,交情自是极好的,可惜~~却为一少女反目,其少女出身寒门,长相清秀,构不上大家闺秀,只是小家碧玉,但胜在知己达礼,善音律,偶然之间那人与少女相识相爱,共许白头,那人极高兴,将少女介绍与其友,只是不知为何少女叛情,其友背义,一夕之间那人一无所有,失了风骨,颓然一生,此曲便是其在捉奸在床之后所写,故而悲愤。” “哼!那女子无情,那公子无义,当真是不要脸极了,那~~那写词谱曲之人呢?” “死了” “呀!?好生可惜。”蔡琰一心挂在那写词谱曲之人,早将卫仲道忘了。 “不过无能之辈。”虽然这词这曲很令人动容,但这人真是无能,受了这等屈也吞了,生生委死自己。 “是啊!无能的人”华雄苦笑,却认同卫宁的话。 “不知公子名讳?”那少年目光奕奕,目带狂热。 “啊?~”见那一见之像的少年后,华雄浅笑:“华雄,华子悦” “蔡氏有佳人,华家有英雄,果然绝配。”少年一话即出,众座皆合。 22、周瑜现身,卓雄重逢 “蔡氏有佳人,华家有英雄,如真绝配”少年师从蔡邕和蔡琰情同姐弟,他得知师父要将师姐嫁予卫氏长公子,卫宁,卫仲道,视蔡琰为姐的少年立刻动用父亲的人明察暗访,卫宁其人,很有才华,学识好,人品也好,只是这个男人是个病秧子,他尊敬他的师傅,但是在这件事上,他无法认同蔡邕的做法,牺牲师姐的幸福,所以在他第一眼见到华雄时,就认为这个长相俊美,只是略逊他一筹的男人足以和师姐相配,只要他能过师姐那关,他一定会促合两人。 “周贤侄,所言极是,无论相貌,才艺都是华公子略胜一筹。”一位老者抚须笑道:“只是蔡小姐出身名门,不知华公子现居何职,祖上何人?” 周瑜一僵,显然他忘了这个世界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而蔡邕也皱起眉头,虽然卫宁身体差点,但是他确有才华,且是至交之后,他本是极为满意这个内定的女婿,只是女儿不满意,虽有些失面子,但为了女儿的幸福他也就不在意了,但这个华雄~~~怎么说呢?他给他的第一映像不太好,但他确实很好,才貌双全,又健康,只是~~不知他出身如何?~~不是他嫌贫爱富,而是~~世道如此啊!世道如此。 “华雄现任西凉都骑校尉一职,受董大人令,先入中原探明黄巾动向,路遇袁公子及曹大人,护送二人入京,华家世代军户出身,即非名门,亦非大家。“华雄坦然一笑,神态不卑不亢,落落大方,使其看起来比出身名门的公子们更有气质,令人不容小视。 “吾女不嫁白身。“蔡邕挑起双眼,一副高不可攀的欠扁模样,但只要不是智商有问题的人都知道,蔡邕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华雄,华雄只是军户出身,在注重出身的年代,以武出世的华雄却胜过了以文闻名的卫宁,这是世家大户所不允许的。所以他说“吾女不嫁白身”,因为在世人眼中只是校尉的华雄在面对蔡琰这等家世相当于白身,而卫宁即便是名门大家但他确无任何官职,是当之无愧的白身。 于是,蔡琰婚事不了了之,但洛阳人都知道华雄此人,据说华雄貌若天仙,一笑倾城,据说华雄一曲震天,引得蔡女倾心,据说华雄艳冠绝伦,竞引无数男女尽折腰,据说陛下一见华雄便神迷意乱~~无数的据说,造就了在那夜之后便足不出户的华雄充满神秘感,但是华雄在做什么呢?原来放下心结的华雄,眉目间不再郁结,笑容舒展,对生活充满向往,即使知道东汉末年,群雄争霸战火纷飞的乱世残景,也不折损他面对新生的向往。 所以华雄此刻正半倚在竹倚里着池塘里纷纷开放的莲花,住池塘里撒饲,看池中鱼为着这点饵饲争斗不休,畅然一笑。 “华大哥还真是悠然自得呢?“少年周输和袁绍走进后园,便见到这番景象,不禁取笑道:”外面为了华大哥,流言竞舞身为主角,却无半点反响,华大哥未免太对不起那些人了?“ 将手中饵饲全数撒掉,华雄坐直身子,拍拍手,抚了抚额边的长发,施施然笑道:“小瑜是在讲什么玩笑?他们传尽了我的流言蜚语,我还要给什么反映,那不是坐实了那些流言了?也不知他们怎么想得?什么叫:貌若天仙,艳冠绝伦;什么叫:引无数男女尽折腰。我是男子,能用那些词吗?而且我吸引男人做什么?那些人还自诩学富五车,连赞美一个男人都不会!?形容男人难道不是用“英俊潇洒,高大威猛”;“风流俊秀”等词吗?~~他们简直丢尽了天下读书人的脸。” 周瑜见华雄一副愤然的样子,却使其多了份嗔怒之意,不仅不丑反而多了份生动美意,再想想此人对风流之事却如此不通,不禁叹道具:“如此佳人,竟是榆木,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华雄见二人都一副凄凄然,满脸无知地问:“小瑜,你在说什么榆木呀?我听不懂!” “这种事,不知便不知吧!”袁绍对男男之事虽不讨厌,但也不喜欢,只是他不希望这个拥有纯白之心的人染上这等事,故而他不让告诉华雄,尽量不让华雄接触这些事,导致华雄完全不知道在汉代男风有多盛行,毕竟上行下次,汉帝们好这一口,那大臣世豪自然也仿效此事,故而在汉朝小倌馆可是说明正大的开,文人之间有私情不是什么令人不耻的事,而是值得自豪的韵事,在洛阳没人不知断袖分逃,龙阳之事,李儒让华雄进中原,不令让他通晓之意,没想到袁绍误打误撞破坏了李儒的计划。 “子悦,你可知孟德遇见了谁?”袁绍坐在华雄身边倒了杯茶,品了品茶不禁赞道:“子悦煮得茶就是好,唯有清香,令人神清气爽。” “只是小技罢了!”华雄微笑,将水注入茶壶,为三人各倒了杯茶,才道:“孟德见了谁?” “是你家大人,董卓。”袁绍见了华雄的笑靥一愣,随即回神暗道:自那夜蔡府回来之后,这华子悦竟是愈发清丽了,令人见之忘神,果如世人所言——艳冠绝伦。 “大人?”泡茶的手一顿,随即回神,华雄不禁皱眉,这董卓在征夺黄巾时可是失利的呀!”大人可是出了何事?本初如此不豫。“ “董卓自入中原后,连连失利,十万兵马竟折了八万有余,若非遇上孟德与皇甫将军,怕是~~“ “这怎么可能?”华雄面色苍白,站了起来:“且不说我亲手带出来的盘龙军,只是西凉兵马也不会屡战屡败,不足一年便折了八万人!更何况黄巾贼不过乌合之众,怎能杀败多次征战异族的西凉军?” “华大哥,你莫要担心。:周瑜悠然放下茶杯,自信地说:“其中定然有诈,这董卓怕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此次他入京平贼,带得不是精锐,怕是军中老残,用以应付陛下的。” 华雄脸上血色尽失,他对周瑜的话信了三分,因为在他心里无论是董卓还是李儒都是狠绝之辈,当初在争讨如何处理军中老残时,二人便想坊杀了事,只是他不想二人杀孽过重,才另出主意,此时天时地利人和,一石二鸟的好事二人怎能错过了? “本初,大人是~~不是快入京了?”华雄怔怔看着池中之鱼问道。 “只有五日之间” 四日后,洛阳城一派繁荣,因为肆虐了一年多的黄巾之乱平息了,因为张角死了,他们也认为黄巾之乱结束了,却不知这只是开始,乱世的开始,血腥的开始,所以他们现在在欢呼,在迎接他们的英雄董卓和曹操一起和皇甫嵩一起进了洛阳,董卓是他今生第二次入洛阳,第一次他只在外城,但仅仅是洛阳的外城,也比西凉的内城繁华,而内城的昌盛更让董卓眼红,他不服也不甘,自诩比那个昏君更开明,为什么他只能待在贫苦的西凉,而那个无能的人却坐享江山? 洛阳的人们不知道今天他们迎接的不是拯救他们的英雄,而是将他们推入更悲惨的魔王,而董卓也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成为洛阳的主宰,而知道这一切的华雄只是站在人群中看着他的大人。 “大人”在行馆等董卓下朝的华雄一见到董卓和李儒便迎上去,一脸忧郁:“文优” “子悦,你怎么独自在外面等?”李儒拉着华雄冰冷的手,忧心地问:“为何炎炎夏日子悦的手却冷如寒冰?” “大人,我只问你一句,你可要认真回答”华雄不理会李儒的忧心,只是对他摆摆手,表示无妨,见董卓点头才开口:“大人今日所领之军可是那驻守务农的老残之人?大人可是故意送他们来送死,在明以表忠心,且对世示弱,在暗剪除废物且不失实力,以全二计?” “子悦?!”李儒不禁失态,这等不恭之事~~岂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呀! 董卓面不改色,只是目光凛然,一瞬不变地盯着华雄,久久不语,良久,长吐出一句,令华雄怔然,他说:“子悦,你可信我?” 24、群雄聚集,打个酱油 子悦,你可信我? 华雄有些茫然,要不要相信董卓呢?!他相不相信董卓?!华雄打心自问,但结果去是···他是相信他的,即使他明知道董卓有多么心狠手辣,他也愿意站在他身后,支持他。 “我信”华雄涩然一笑:“无论你是否做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信你,因为你是决心效忠的一生的大人。” 董卓很是欣慰,他是知道华雄是一个很善良很正直的人,但是他现在却愿意为了他违背自己的原则,这是不是说明在他心里,他是不一样的存在?董卓伸手抚着华雄清丽白皙的脸,看着华雄不角茫然的眼,董卓语带迷恋地说:“子悦,子悦,无论我多么多么的残忍,都不会伤害你,无论我做了什么,你只须坚信我董仲颖会保护你的。 “我知道”什么都不了解的华雄,傻不啦叽的回答了董卓的话,还不晓得董卓为什么突然眼睛发亮,也不知道李儒为什么a然离开。(华宝宝果然是个天然呆呀!) “主薄”在洛阳一处客栈,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极为恭敬的行礼,细细一看,发现行礼的男人还有些面熟,五官钠毅,宛如刀削,神情坚毅,身形高大,一行武将打扮,衣下的肌肉看得出这个男人不仅武力高,暴发力强。 “是文远呀!”被称为主薄的男人,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情,只是在这样情景却让个男人竟然染上浓重的威严,而那个男人却是几年前离开华雄回家的张辽。那个男人细细地擦着手中武器:“文远可是见到‘他’了?” “····是”张辽严肃的面容染上一丝柔情,却想到在人群中见到那个人满目柔情地看着那个一身锦服,却一脸凶残的男人,再见到他的喜悦不翼而飞,他想了他三年,念了他三年岢是他现在却以那咱眼神看着其他男人,难道这短短三年他竟知晓了龙阳之情?(某希:张辽君呀!咱家华宝宝还是清白的) “那人倒也不愧‘艳绝’之名,长得倒也好看。”男人利眼一挑,风情无限也威严倍重:“只是这般柔弱,失了男儿风骨,怎样得文远牵挂?以男儿之身行那女人之事,倍感无耻,文远只要玩玩便是,黄要动了真情。” “主薄···”张辽咬了咬牙!看着男人的眼中带着敬畏:“子悦~~不是那样的人,那年我与他只带千余人千里偷袭羌营,也没见他有一丝退缩,万事一马当先~~而且他完全不知以他的容貌在一群如虎似狼的军营中是多么危险的事,与男人交往完全以兄弟之交,别无他意~~只是不知近年央出了何事莫让他染上这等风情。” 张辽眼中满是忧虑,他即恨那人被人破了处,明白了情爱之事,文忧那人是被逼无奈财会如此忧郁在心,他本是不爱须眉爱红妆之人,但却因为年幼时的初见失了心,一年多的相处失了爱,除他之外竟再无人可入得他的心,他的眼。 “~~~”那男人闻言怕也是一怔,他虽是任职主薄一职,但他旺铺爱行军作战,在军中的日子多过府中行文对军中男人之间多有逸事也是知晓的。哪怕是对龙阳之事一窍不通的新兵到军中一月,对那些事儿也是耳熟能详了,男人对华雄也是很好奇的,张辽可谓是他的心腹,他的心上人是他之前的长宫。男人本以为以华雄长相定是那雌优之人却没想到那人竟是对此一窍不通,不仅如此,还是个有勇有谋的英雄,他对他更好奇了,但是此刻势不容缓,那老贼对他已经防到骨子里了,此次他借机带张辽进京,一是为了完成老贼他派任务,二是碰碰远气,能不能让文远见一见他的心上人。 “文远,即华子悦你见也见了,是该回去了,否则丁愿老儿怕是不知又要做什么令人恶心的事。”男人放下手中长戟,眼光锐利地看着张辽,灯火之下男人的脸让人看得一清二楚,即是一张很俊很俊的脸,剑眉入鬓,眼若明月,鼻高而挺,唇薄旦毅,肤白却不似女子细腻。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抚着长戟,此举虽风情无限,但却令人丝豪不敢妄动心恩。“我们耽搁得太久了。” “~~诺” 在华雄和董卓在行馆诉衷情~~不是告诉分别之后两人各遇之事的时候,在张辽和神秘主薄(某希:偶只差开诚布公了,嗷嗷~~吕大人呀!偶千盼万盼你终于出现了,虽然只是打个酱油,但也止不住偶内心的激动的呐)夜谈时,还有三个人难以成眼,他们便是日后名动一时的刘关张三人。 说到刘关张三人就不得不从刘备卖草鞋时遇到杀猪汉张飞,两人一见钟情,现见倾心~~哦不!口误,口误,是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恨不得变成双生子。于是两人找3个酒店,打算边吃边聊。没想到遇见了,杀人逃命到此的关羽,刘备初见张飞,就觉得这张飞虽然杀猪出身,粗鄙不堪,但胜在长相出众,算得上英俊不凡,再见了关羽,才知道什么是惊为天人。于是刘备就拿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身世来忽悠,看看能不能将两个美男兼猛男收入帐下(某希:“泪流满面中”偶是罪人呐,将刘备写崩了,但偶对他真的没有爱啊!) 刘备其人,自诩汉室刘族人,自东汉后皇室可谓满天下,他刘备不过沧海一栗,所以自称中山靖王之后,也没人理他是不是冒充皇族。而且刘备生活那个苦呀!只会编鞋以过此残生,但别人都不知他有一个秘密——他俊男色,没错,刘备他不爱红女,独恋须眉,只是他太穷了,另说男人会对他另眼相看,就是女人也不会对他抛媚眼,所以都二十几了,还是光棍一条,还好他刘备什么都不会,只会两个绝招:一是会忍,二是会演。 今天也不知是不是老天不开眼了,竟让刘备遇见了脾气暴躁但心思单纯的英俊男张飞。所以当廛务在人群中习惯性的上演有情有义,有心救世却无力回天的皇族落莫后人时单纯的张飞一下子就被骗了,上前和刘备谈了几句,这下好了,两人狗血的一见如故,一拍即合去喝酒了,然后逃之中的美男关羽很巧地到了同一家酒家吃饭,那刘备原是想一心一意地哄张飞的,但是关羽听了刘备的话不知如何,与共有了志同道合之意,便出声咐合,那刘备询声一看,立刻三魂七魄飞了两魂六魄,立刻抛下张飞与之攀谈。一来二去,三人成了好友,在酒气驱使下三人到张飞家中的桃目中结义去了,然后单纯的张飞在刘备的哄骗之下,卖了家财,召兵买马。跟着两个结拜哥哥去杀黄巾军,夺去功名去了,然后三人带着几千人倒也闯出不小的名声,虽说刘备是市井之徒,但也是有两下子的,华竟小时候曾到卢植府中做过挂名弟子,而张飞虽然是个杀猪的,但他家算得上半个名门,学过武艺,比刘备强多了,而且他自小力大,常人难挡,最后关羽更是家学渊源,自存不常之事,武力值高出两人不至一星半点,所以他们在这次行军中有不少的功劳,这次进京,一是求宫,毕竟三人的功劳不容忽视,二来是为了刘备的老师卢值求情的。 “二弟,天黑不早了,我们还是睡吧!”刘备略为垂延地看着关羽,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 关羽略为皱眉地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再看看忙着铺床的张飞,严肃地摇摇头,从包袱里抽出早已翻烂的书道:“大哥,三弟先睡吧!羽再看会书,《春秋》一书满是道理,不得不看,不舍不看,更何况羽还不累,这几日连日奔波,大哥和三弟先睡吧!” 关羽心中对刘备很是鄙夷,他不是神经大条,一根经的张飞,而且和刘备一样有着那种心思忍的他,当然知道他对他和张飞有怎样的心思,只是他虽然男女不拘,但最讨厌刘备这样的人,关羽与人寻欢,自来是两相情愿,无论对谁有了心思都坦言相告,后则欢,不合则散,只除了一人,若刘备一开始更坦言相告,□□爱不无不可,只是这人太过不耻,现如今就算他坦言他也不会接受。 刘备闻言立刻落泪,语气十分a然:“都是大哥没用,只得委屈两位弟弟与为兄共居一室,若来日发达,高床软枕定不会忘了二位贤弟。” 哭也是一门艺术,刘备的哭技可谓一流,不会让人觉得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很是懦弱,失了男儿气概,反而觉得他重情重义,至少张飞一听,就立刻行下脱衣的动作,他知道二哥一定是因为这张庆太大,不能睡下三个男人,所以委屈自己日日苦读《春秋》,让他和大哥安心入眠。他身为三弟,怎能让二哥这般委屈,可一看关羽认真读书的样子,又觉得打扰他不好,于是他又看了看床,又看了看落泪如滚珠的刘备,忽地录光一闪道:“大哥你自个睡吧!我陪二哥一起看书,这样你睡得好了,二哥也不会太寂寞。” 刘备擦泪的手一顿,暗想了一番,这独自睡虽少了美色在怀,但至少没有被人拳打脚踢的危险,翼德那睡相啊~~反正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还是一个人睡吧,于是点头应好。 关羽闻言,借着看书的动作,讽刺一笑,若非这个刘备真有点才学,哼!~~ 不说刘关张三兄弟怎么讨论“关于床和谁和谁睡”的问题,天还是亮了,董卓也再次进宫,昨天是面圣这次是论功行赏的。先不说董卓是不是只是带着老弱病残蒙混皇帝,但他当真有带一万多的精兵的,这一路上虽然次次败战,伤之的数字是节节上升,但死的都是他本就想杀的废物,即一万的精兵才是今天他论功行赏的重要依靠,毕竟是以一挡百的精兵,他们杀掉的乱贼足以抵掉出师不利而罪过,皇帝不能怪董卓不忠心,毕竟董卓确实奉旨带了十万人马相助,即使败多胜少,也不能罚他,因为他损伤惨重,更因为他“自损一千,伤敌八百”,不但无过还有功,要赏,于是董卓下朝,回行馆时,虽然官职未变,却得了许多好处。 例如返回西凉时可奉旨招兵,将此次伤亡的人马补齐,再例如皇帝装大方,帮董卓付一些安抚失去家里依靠的亡士家属的安抚费及加赏生还的士兵的赏赐,林林总总二十个箱子,让汉灵帝说:“陛下,有功必赏有过必罚,那董卓有此大功岂能不赏?且董卓一心为主,损失了如此多的兵马,陛下若赏而复收,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若陛下舍不得了,其他人便少赏点,随便给些官职打发便是,此次失掉的银子,再加一层税便能回来,就不必再和董卓一般见识了,毕竟陛下是真龙天子。” 于是汉灵帝接受了张让的建议,随便给其他有功之人一些小官了事,重要的是下旨加了一层税,心满意足地回后宫数银子去了,且不说刘关张三人没有得到令其满意的官职后,有些伤心了(指张飞)。但觉得蚊子再小也有肉的刘备决定带两个弟弟去赴职的事,这董卓早带着华雄回西凉了。 25、第三卷:洛阳风云 随着张角三兄弟相继死亡,浩浩荡荡的黄巾起义基本结束了,但这场人民暴动的后遗症是巨大的,首先能在这场战争的人民数不胜数,无数家族破裂,数以万计的人民无家可归,其次汉朝有万顷之多的良田无人耕作,三分之一的田地棵粒无收,再次也许是上天也看不过汉灵帝的胡作非为,想加速汉朝的灭亡,天灾不断,民不聊生,最后是人之祸~~ 因为要讨伐叛贼,汉帝不得不拔出无数军款支持前伐作战,战胜之后又要拔出大部分银子加抚军心爱钱如命的汉灵帝心痛不矣,茶饭不思,夜难成寐,于是“忠心不二”的张让为了从中得到好处,教唆皇帝下旨加税一成,给已经不能存活的百姓再加一层风霜。也许是被张角兄弟吓的,汉帝变本加厉的享受起来,加大了百姓的负担,也加重了百官的不满,朝中众臣心中的不满不敢冲着贵为皇帝的刘宏,但其身边极为得宠的十个内侍,便成了他们的眼中刺,肉中钉。“十常侍”为了活命,便借着圣宠与众臣形成死嗑的局面。 于是在朝形成“汉之势”,一方是以“十常势”为首,得圣宠,把重权的内侍一派,另一方则是皇后兄长,官居大将军之位的何进一派的朝臣派,但是朝臣派也不是非常团结,另为三派,一是以何进为道的皇亲田戚派,一是以袁绍叔父袁隗为首的世家派,最后就是从蔡邕等人为首的中立或者说清流派,因为有大敌在前,三派才勉强团结起来,推大将军为主,或者说是也家们让何进做靶子,而清流门则无实力与另两派为敌,只能居下,另一方面刘宏的后宫同样不平静。 因为刘宏长期宏爱王美人,冷落了何皇后,令二女视对方为敌,然后在王氏未进宫之前,刘宏还是很宠爱何后的,又因何氏是张让送进宫的,且何进初时对“十常侍”很是恭敬,后因何进得势,不甘委屈人下,于是与“十常侍”撕破脸皮,分庭抗礼起来,于是张让等等人又寻了一个美女进宫,希望分了何后的圣宠,王氏生得美丽,性情温和,对刘宏满心恭爱,于是很快便得了宠了,然而“十常侍”吃了后戚的亏,不再推举王氏族人入朝,于是在朝王氏兄得依靠“十常侍”,也许是天妒红颜,王美人病逝。留下独子,也许刘宏是爱屋及乌,对皇子刘协十分宠爱,相对比较呆板迂腐的何后之子刘辨就十分不见侍了,于是汉灵帝刘宏起了废立之心。 对于张让等人而言,只有刘宏才是他们的主子,其他人什么也不是,他们对于主人两个儿子谁继承皇位并不是很上心,但是相对有靠山的大皇子,太子刘辨而言,无依无靠且生母为其盟友,又得主人欢心的二皇子而言,张让等人肯定是希望刘协继任太子的,但是何进又怎可让自家侄儿失掉成为万万人之上的机会,于是没有母亲,没有母族在宫中孤立的刘协成了何进的眼中钉。 中平六年,刘宏已病入膏荒,自年前便提的废立之事,被群臣反对而拖延下来,知晓若是他死了,他十二年的儿子便会死于非命,糊涂了一辈子的刘宠,终于想为儿子聪明一次了,于是他扣来心腹张让等人密谋将何进骗进宫来杀死,再趁此机会立刻协为太子,刘宏知道只要何进不死,他的儿子刘协必死无疑,但刘协为帝,长子刘辨却一定不会死,刘宏冷笑,在大舅子和儿子之间,他只会陡儿子,所以他下旨召何进入宫。 何进接到圣旨,不顾家臣同僚劝告,执意入宫,气得袁绍差点吐血,袁绍恨恨地看着何进离去的背影甩袖转身,恨声道:“何进竖子,不可与谋。”便离去,不去依靠何进的力量。袁绍只是性子温和,优柔寡断,但绝不是笨蛋,他知道皇帝要有所行动了,如果再不行动,“十常侍”的势力便会超过世家所能容忍的界线。于是身为世家代表的袁家行动了,袁绍联系了曹操等人,进宫擒贼,去的路上救了逃出皇宫的何进,自诩“明主”的何进本就对“十常侍”恨之入骨,现在已恨不得将那十人挫骨扬灰,于是以“清君侧”之名冲进皇宫~~ 张让等人一得知何进逃了,便晓得大事不好了,张让毕竟服侍过两个皇帝,已冷静下来,命十人中唯一握有兵权的人去抵挡何进一阵,他立刻返回皇帝寝宫,将刘宏留下的圣旨收好,想将之藏好,然后让皇帝保他们十人一命,设想到刘宏已被“何进未死,已领兵进宫”的消息吓死,张让恸哭一阵,随后立刻将刘协送到太后董氏宫中,十人利用自己对皇宫的熟悉,逃到何皇宫中,哭求何后庇佑,何后思起将来她当了太后后要将整个后宫收入手中,必少不了这些太监,于是申明大义地责备何进一番,留下“十常侍”等人性命。 随后太子刘辨即位,何氏升为太后,董氏升为太皇太后,这对婆媳为了执掌后宫生了矛盾,董太皇太后与何氏不同,董氏出身世家,且入宫多年,手中势力比何后不知多了多少,而何氏不过平民出身,家中虽有一兄宫至大将军,但和世家出身的董氏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尝到权利滋味的二女,怎肯放下手中权力,任人鱼肉?于是何氏妄想为吕后,董氏梦想成窦氏,故而无论朝中还是后宫,都是战火纷飞。 而失掉依靠的“十常侍”很识实务地不出手,坐山观斗,而没有了大敌的皇亲派和世家派也因两个女人的战火,也开始争锋相对起来,虽然表面看起来位居大将军的何进比世家派的人强大,但是何进他只是个空壳子,真正手握大权的是世家大族,所以无论是何氏还是何进他们都是吃亏的。 “大将军,你为何面色如此之差?”明知故问的张让,一脸谄笑地看着何进。 “~~原来是张公公!不知张公公来何某的大将军衬有何贵干?”何进面无表情,眼中却满是不屑。 “咱家是见大将军面色不好,特来为君排忧解难的。”张让很恭敬地行了一礼,低头剑眉道:“之前咱家和大将军两败俱伤,咱家失了势,将军失了名,渔翁得利的却是那些自命不凡的世家,世家大族盘根连枝十分棘手,难以对付,在这洛阳之中,为尊为强的全都是那些世家,洛阳城中五分只马皆在对方手中,大将军却是有名无实,难以调动一兵一卒,故此,咱们才会走投无路,所以咱家才决定为将军谋划。” “~~哼!!”何进气得捏碎了手中酒杯,狰狞着脸道具:“张公公有何秘计?” “将丁原董卓等人召进京来。”丁原在某种程度上是何进的人,但是董卓却是这一方的手下,只要有董卓在何进一方卧底,不久定能完成陛下遗旨,将二皇子捧为皇帝。 “董卓?!”何进很奇怪为什么张让会推介一个屡战屡败的将军,入京勤王。 “将军没要小看了董卓,董卓能力超凡,不容小视,他能从众人影中脱影而出,定是不凡的,而且还有丁原在,不会让这进京勤王的二人,独自尊大,不服管教,可让双方互相监督。” “如此~~正好。”想了想没有问题后,被世家逼得走投无路的何进最后还是委协了。 得知何进召救兵的世家们,不会和何进一般天真,在他们得知命令已下了五月后,立刻决定先将何进及“十常侍”杀了,于是在“清君侧”后的三个月,洛阳又掀起了一场血与火的碰撞。那日以袁绍为主的世家子弟在何进府中冲杀,杀了何进之后,便想一不做二不休,也将“十常侍”杀个干净,自知秘密暴露的张让和段硅一人抱着一个皇子(其实是一个皇帝一个王爷)偷跑出宫。 想权力想疯了的袁术,得知何进已死已死之事,便想“挟天子以令天下”,成为人上人,于是放火烧了南宫,制造混乱趁机出城追杀张段二人,张让和段硅在逃之时,段硅中箭而死,荒乱之中张让让刘协和刘辨找个地方躲起来,除非遇见西凉太守董卓,否则不要出来。于是虽然为奸臣为祸苍生,但对刘宏忠心不二的张让引开追兵,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远在西凉却对洛阳动向一清二楚的董卓在接到何进密旨后大喜,他知道他的机会了,于是点兵带将,将西凉安置好后,便带兵入京了,但李儒劝阻董卓,不要太早入京,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以洛阳形势应慢行,于是在董卓抵达洛阳时,洛阳正值混乱,何进亡,少帝失,皇宫焚,兵甲相交,整个洛阳东城满是血腥和惨叫。 “文优,现在该如何是好?”看到一片混乱的洛阳城,董卓也心生烦乱,尤其在他得知少帝不见了之后。 “大人,现在重要的是找到小皇帝。”华雄皱眉看着正在□□掳掠的乱兵道:“大人和文优出城去找皇上,属下留下平乱洛阳。” “岳父大人,子悦所言不错,密旨是我们进京平乱的,此刻唯有信任子悦了。” “~~~子悦,你要小心。”董卓虽然不放心但也知道如此最好,所以见华雄点头后,董卓便带人出城寻人去了,而华雄则带人将乱军拿下,顺便找找曹操,袁绍,让他二人助他将洛阳安定下来。 等到华雄三人将洛阳基本平定下来后,天已大亮,此时董卓和李儒各带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入城来了,两少年皆是一身黄裳,显然他们便是刘氏兄弟,就此董卓正式走进历史的舞台。 27、世事 “子悦”小皇帝抓住华雄的袖子,怯生生地看着他,刘辨虽贵为皇子,又是太子,现在还是皇帝,但是他的待遇并不是很好,他虽是太子,但不得圣宠,母亲是皇后,但她在先帝还在世时忙着争宠,他不在了她又忙着□□,更何况刘宏还在世时,后宫中最得势的还是张让等人,而他们也和皇帝一样,或者说顺着圣意也较为喜爱刘协,对刘辨虽说不上虐待,但也极不看待这个太子,于是没爹疼没娘爱又遭奴轻看的刘辨就养成怯懦的性格,昨夜那么多凶神恶煞的士兵冲进皇宫。浑身浴血见人就杀的样子,实在是骇到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年,原本除了同父兄弟刘协才能接近的刘辨,一见到华雄,便觉得他亲切,也许是华雄长得柔和,性子脾气又好,于是这个少年皇帝便粘上他了,就连“救命恩人”董卓也比他不上。 “皇上有何吩咐?”心理年龄~~哦!不对,应该是灵魂年龄四十多岁的华雄,怎么能抵挡一个十五岁,长相清秀又可怜兮兮的少年用怯生生的声音与他说话呢?!华雄一边自我安慰自己不是奇怪的怪蜀黍,一边又激动地呐喊,卡哇伊呀!但表面上华雄仍然是一副恭敬谦和的模子(某希:这是不是说,华宝宝,其实你丫的就是一闷骚!) “我怕”刘辨一见华雄便觉得他可亲,值得信任。“自小父皇就不喜欢我,母后更喜欢权势,我又不聪明,其实~~子悦我不想当皇帝的,~~昨天~~真的好可怕~~我觉得自己就像快~~快要被杀掉一样~~血~~好多血,耳边都是惨叫和狞笑声~~子悦~~他们好恐怖~~就连~~也好恐怖。” 刘辨不敢说~~董卓也很恐怖,他总觉得那时董卓来救驾时,虽然很恭敬,笑咪咪的样子,但是他就是觉得很恐怖,而且~~而且方才他留下子悦伴驾时~~董大人的眼神~~真的好恐怖,好像~~好像他的眼睛马上就会化作尖刀,刺入他的心脏。 看着这个努力将自己缩到他怀里的少年,华雄不觉对他怜惜起来,这个孩子~~在不久的将来会失掉他的皇位,还会被鸠杀,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以及他的母亲~~都会死,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的大人,可是~~大人就算想□□也不必杀掉这个少年~~所以这个孩子~~可以不用死的吧!他不想这个孩子就这样死了~~如果~~如果他去试一试呢?也许这个可怜的少年~~是可以不用死的~~对不对? “皇上~~您放心,有子悦在~~子悦会保护你的”华雄抱紧这个小小的少年,很坚定地允诺了他第一个想保护的人,但是他没有发现门外有一个小太监趴在门边偷听,如果华雄发现的话,也许他真的可以改变少年的命运~~ “你是说子悦将小皇帝揽在怀里,还允诺会保护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怒气。 “~~没~~错,华~~华将军~~很温柔~~”偷听的太监偷偷瞄在黑暗中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暗道,富贵险中求,这次~~拼了。“华~~将军~~对皇上,那叫那什么情什么水的,很是情深呢!” “哼!是柔情似水吧!”男人的表情虽然看不到,但我们还是很清楚明白他有多么多么的咬牙切齿,牙都要崩断了吧! “对对对~~大人真是才富五车。”小太监笑得那个阿谀呀!本来蛮清秀的脸全皱成一团了。“华将军说为了皇上,可以背叛天下人呢!” “嘣——”桌角被握断,这时男人走近小太监,原本隐在黑暗中的脸,暴在灯光下,俊朗刚毅,赫然是董卓的脸,董卓扔一块金元宝给那个小太监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阿平,原本是服侍皇上的小太监,后来成了皇上的守夜太监”阿平很机灵地回答了董卓的话。 “这样啊!阿平~以后皇上的一举一动都要如实地告诉本官,好处~~断不会少了你的~~至于子悦~~算了,你只要安心盯着皇上便可。” “~~诺”深谙为奴之道的阿平,不敢多问,算了金子便走了。 “~~情深似水?!哼!刘辨小儿~~别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董卓将桌角扔掉看着窗外的月头,似是自言,又似无人低诉:“昨日观那陈留王举止更似皇室子弟,较汉帝更有威严~~若刘辨不知好歹,哼!那就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次日,早朝前,汉帝刘辨被董卓叫进御书房谈了一柱香的时辰,出来时少帝双目空洞,面带惊色,两股战战,几乎难以行走,坐在龙椅时,仍然无法回神,目光一触到董卓,便如受惊的白兔,不住的发斗~~ “陛下,昨日洛阳陷入张让阉贼等叛军的杀伐之中,大将军何进不幸丧命于逆贼手中,臣等认为应追封大将军,及下旨严惩逆贼。”董卓待众臣三呼万岁之后,立即出列上奏。 “那~~就由司空大人似旨便是。”今日一早便被董卓教训(□□?)一番的刘辨哪敢违背董卓。 “陛下,前日洛阳混乱之时,是董太守带兵平叛的,且前日逆贼张让,段硅那持陛下衣陈留王时,也是董太守前来救驾,两人功劳之下,陛下应当予以重赏。”这时收了董卓好处的某官也跳出来上奏了。 “那~~那~~”爱到董卓威胁的刘辨想拒绝,又不敢违抗:“那~~那就升董大人为大将军吧!” 众臣一听,皆呼不可,有一个杀猪出身的大将军就已经大失百官颜面,现在又怎能再出一个良家子出身的大将军? “此事万万不可啊!陛下~~”袁隗可谓是泪流满面,比死了亲爹还痛苦。“董太守虽有救驾之功,但也不可一僦而成三公之一,且去年黄巾之乱时,董太守屡屡战败,如此之将怎能为万军之首?” “袁大人所言堪是”司空张温也出列,加入反对董卓加官之事,与袁隗的出发点不一样,同为世家但对汉朝忠心耿耿的张司空只是看出了董卓这等野心勃勃之人,又怎么甘心久居人下,若此次给他机会,将来也不知会弄出什么乱子?所以张温便想,干脆不给他加官,但直肠子的张司空一时之口快得罪了董卓。“这董卓一副虎狼之相,怎是忠臣良将,若升其为大将军,将整个大汉王朝交予他,臣难以放心,不若多赐些银子珠宝便是。” 闻言董卓气得咬牙切齿,双手紧握,寂静的朝会满是董卓筋骨之声,高高在上的刘辨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顶着帝冠的刘辨此时已浑身是汗了~~ 董卓双目带是杀气地盯着张温,自他出世从未爱过这般委屈,这老儿末非将他董卓当作乞丐不成?董卓最终还是没有忍下去,他突然暴起,将还是跪在地上的张温单手提起,年过七十又是书生出身的张温差点没被董卓吓死,而董卓则是目露凶光地盯着张温,一字一句地说:“董某自弱冠之后,便未受过这般待遇,那是弱冠之前,又有何人敢给董某脸色,张温老儿,你莫要欺人太甚。原本这大将军之位于某而言,不过可有可无之物,如今你百般阻扰,董某还非做不可了,今日便是百官皆否,这大将军某也当定了。” “咳咳咳~~”被担着领子,差点喘不过气来的张温,一回过气的第一件事便是指着董卓大骂:“董贼,今日你便是杀了本官,本官也不会让你如意的,陛下啊~西凉军如狼似虎,董贼狼子野心,留不得呀!先帝呀!臣有过,让这等污物登入朝堂,辱及群臣啊~陛下~不可让先帝死不瞑目,应将此等乱臣贼子诛杀,以正朝纲。” “张温老儿,找死”怒极而笑的董卓此时一脸狰狞。 “快快放了司空大人”众臣皆惊。 “董贼,住手”眼见董卓就要将张温扔甩出去的并州太守丁原终于挺身而出了,在洛阳手持重兵的唯有董卓和丁原这两只由何进引进洛阳的老虎,只是丁原慢了一步,却没了平乱洛阳的苦劳,也失了救驾的大功,但是就兵马人数而言,还是丁原多于董卓,毕竟董卓还要留大半人马驻收西凉,他可不想失掉自己的大本营,但丁原几乎可说是顷巢而出,为了在洛阳站在脚,还给了他最不放心的人兵权,所以相对董卓,丁原更输不起,原本在两日前便宜失了先机的丁原在今日看到他翻盘的良机了~~ 董卓一见是丁原,也不得不放下张温。对董卓而言,他很清楚丁原才是他的心头大患,他很明白他和丁原之间是他处于劣势,幸而两日前他取得先机,令丁原不得不投属忌器,但他也没什么可骄傲的,因为他现在才是劣势之人,想到着董卓不得不狠眼瞪着张温,若非他刺激他失了理智,也不致于落到这般地步,也幸好丁原阻止他错杀张温,否则他董卓毕定成为众矢之的~~ “丁兄好意,董某领了”董卓对丁原故做亲近地一笑,将张温放下,向丁原施了一礼道:“若非丁兄提醒,愚弟必犯了大错,这任命下不下与张司空无关,全凭陛下旨意。” 说着,董卓一步一步靠近龙椅,目光如针,盯着刘辨道具:“不知陛下对董某继任大将军一事有何异议?” 被董卓看得心惊胆裂的刘辨,目光如针,几乎难以成言:“朕~~不~~是我~~不~~是朕~~朕~~全凭~~董~~大大大~~人~~之之之~~~意,朕~~朕没有~~没有异议!” “大胆董卓,竟敢对陛下不敬,来人~~”司徒袁隗见关,大吼,浑然不顾牙颐态,听了他的命令已是八大校尉之一的袁绍立刻从门口带兵将董卓围住。 “谁敢动我家大人”一身军装的华雄,从后殿闯入,带着一丫盘龙军站在董卓身前,站在袁绍对面刀锋指着袁绍。 “子悦?!” “大人”华雄避过袁绍吃惊但不愤怒的眼神,曹操意义深长这小皇帝伤心失望的眼神回答董卓:“有子悦在断不会让人伤了你的。” “哼,君前携兵,乃期君之罪,吾儿奉先将这些逆贼拿下,待陛下发落。”丁原见状大喜过望道,但是世事尽非人意,小皇帝对华雄仍是心软,做了他平生第一次最有威仪却也是错得离谱的命令。 “此事就此决议,董卓爱卿继白大将军一职,退朝。” 于是董卓与大将军不得不说的故事就此落下帷幕,吕大到最后还是没有正式出声(汗~) 28、冲突 由于少帝不耐的打断下,吕布没能出场,这让对三国第一战神十分憧憬的华雄有那么一点点失望,不过他还是更希望和吕布第一次交往是友好的情况,而不是现在极有可能兵刃相接的敌对状况,毕竟是武力值全满的吕布,华雄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于是华雄自我安慰——反正根据历史,吕布会成为大人的义子,到时他想怎样看就怎样看,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不良后果,例如被方天画戟横劈了,于是华宝宝非常心安理得地这件事抛之脑后。 董早如愿以偿的成为大将军了,但是情况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好,就像他梦想着华雄对他投怀送抱,轻声细语,但现实却是他对他毕恭毕敬,梦想和实现的巨大差距,让董卓越来越暴躁了(某希(修手指甲,女王妆):董大,其实你是因为欲求不满吧!其实你的位置很好啊!亦亲亦友,可谓进可攻退可守。……董大:咱只要攻就好)。尤其是那些与他作对的世家及清流,无论他颁布什么指令,他们都会想尽办法阻挠,现在董卓只要一想起张温那张面目可狰的菊花脸,就狠不得生撕了他,但是他偏偏不能这么做,不仅仅因为张温位居三公,德高望众,张家名势不可妄动,以及张温为官多年,门生不少,还有可恶的丁原在一帝虎视眈眈,一想到丁原那张和张温一样可恶的肥脸,董卓不由无名火起,将手中酒樽狠狠摔在地上,一张俊脸满是杀气。 “文优,那张温老儿好生可恶,对我的言令不听也罢,但他却百般阻挠,言词之间无不对我西凉男儿充满鄙夷!瞧不起我们的出身,我本也无谓,但也不知为何总想着让子悦背叛,唯有此点,令吾恨不能生啖其肉,那丁原也非善辈,我只怕他们俩合联合,到时~~我们白忙一场。” 李儒沉吟一会,慢慢端起酒樽,轻啄一口,浅笑道:“岳父大人多虑了,子悦重情重义,不会为了张大人三言两语就背弃大人。而张大人会这样不厌其烦地劝子悦”弃暗投明“,其中不乏袁司徒的功劳,半年前子悦偶遇袁氏大公子袁绍,与之相识,而后送其返京,直至大人进京都住在袁府,袁司徒怕是那时发现了子悦的才华,小婿还听说蔡大人之女选夫时,子悦以一曲《断绝》艳冠全场,故而张大人才会希望子悦离开寒庶出身,杀孽缠身的岳父大人,不想子悦就此成为蒙尘的明珠。” “我怎会让子悦蒙尘?我这么做不就希望,能站得更高一些,将子悦捧得更高,让所有人都看得到子悦的锋芒。”董卓自将那个少年放入心中后,每日都在矛盾是将耀眼的少年藏起来,唯有他能见少年的光彩,还是陪他一起,站在他身后,将他捧到天下的至高处,让少年的光芒照入每个人眼中。但是后来少年自己选择走出他打造的金屋,于是他开始谋划,谋划着让自己更强大能让自己更有力地保护光芒四射的少年,现在他做到了第一步,但是张温却时时刻刻阻绕他,还想将少年拉出他的保护范围,这是他所不允许的。所以他即使知道,相对张温而言,如狼似虎的丁原和老奸巨滑的袁隗才是他的心腹大患,但他还是想将张温列为头敌,恨不得将他置之死地而后快。 “岳父大人是如何想的,小婿自是明白,儒想子悦也非不知,故而岳父大人完全可将张大人的话当作过耳云烟,不用动怒。”李儒为自己斟了杯酒,端到鼻尖轻嗅了一下,满意笑道:“果然还是洛阳青酒更加香浓,在西凉那能时时偿到佳酿!” 知道女婿言下之意的董卓不由得心情转善,怒极的脸也竣和不少,至少带上三分笑意:“洛阳不仅酒好,洛阳的好不只你我知道,所以为将洛阳掌握在手,文优不得不多费些心思了,例如坚守洛阳的老狗,及窥视洛阳的肥猪。” “呵~”李儒儒雅翩翩,自信一笑道:“张大人自持名门,看不起我们西凉军,那又怎会看重并州军呢?张大人有的不过是些名声及微薄口才,区区一人,如何与岳父为敌?而丁并州军虽手握重兵,但并无军心,空有军权在战场上是难以得胜的,可丁并州有一义子,名唤吕布,听闻很是勇猛,颇得军心,只要能策反吕布,丁原不足为俱。” “吕~布~”董卓低头沉吟,却没想起任何有用信息,于是他揉揉额头道:“吕布此人便交于文优了,看看可否策反,现在我们来谈谈少帝辨。” “诺”听到刘辨李儒也不由得皱起眉头,自一个月前岳父成为大将军,这个小皇帝便日日重赏子悦,不让他回家,现在百官和平民都在议论他们是不是对小皇帝用了“美男计”,子悦是不是成了韩嫣第二了?而子悦因为不知从哪儿冒出对小皇帝生的愧疚之心,任由着小皇帝胡闹。 “刘辨怕是对子悦有了不该有的妄想了。”董卓目露凶光地道:“若他安心做个傀儡,让他做个安乐皇帝也不是不可以,但千不该万不该对子悦起了那种心思,所以~~” “岳父大人”李儒虽说对汉室没有多少忠心,但让他杀了少帝,他还是做不到的。“少帝怕是年幼,不知男欢女爱之事,小婿看少帝业已十五,可为其娶后纳妃了,只要他知晓了男女欢爱的甜头,也会谈了对子悦的心思,毕竟~~毕竟他还是皇帝。” “嗯~,如此,明日便为陛下娶后纳妃好了。”说完董卓起身而去,留下李儒轻叹,望着皇宫的方向,李儒暗想着,小皇上,只要你收了子悦的心思,留你一命不无不可,若你不知好歹,还对子悦心存妄想,我也留你不得。 次日,早朝,董卓便以“后宫空虚”为由,让刘辨娶亲,群臣总算是第一次没有反对董卓的奏请,全力支持,群臣有哪个不希望自家女孩儿能入主后宫,母仪天下,于是在刘辨铁青着脸的情况下,董卓力排众议选择了一个唐氏小族的女孩子作为刘辨的皇后,她便任日后在刘辨被废后还留在他身边的唐妃。 是夜,刘辨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染上三分□□,他看着沉睡在床的华雄,眼中分明满是不舍和爱慕,他伸出手累抚着华雄柔俊和美的脸道:“子悦,子悦~~他们~~想分开我们,你放心,我不会妥协的,怎么办?子悦,我该怎么办啊!我~朕是天子,你是朕的,谁也别想从朕手中夺走你。” 刘辨轻轻地伏下身,轻吻着华雄的眼,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先祖会为了一个男人做出那么不合礼数之事,也许刘家的男人命中注定,都会为了另一个男人倾心。“子悦,朕不会让你成为韩嫣,不会让你成为邓通,也不会让你成为董贤的。子悦,你与他们都不一样,不一样呐!可朕又想让你和他们一样,朕~~我该怎么办呐!?子悦,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呐。” 全心对着沉睡的华雄诉衷情的刘辨完全没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幕完全看在眼底。 “刘辨小儿,这完全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人。” ~~~ 少帝刘辨娶唐氏,董卓奏请华将军(华雄被少帝策封为都骑将军,负责皇宫安全,吃住在宫)回驻盘龙营,以镇乱民(因为黄巾之乱和洛阳张让叛变,让本就民不聊生的汉朝更加动乱,有了黄巾的先例,乱民流民在忍无可忍时也纷纷起义了)为由将华雄调离皇宫。董卓李儒二人就此认为小皇帝收了对华雄的心思,一心对唐后好了,可没想到唐后有身孕,刘辨就开始不安分了,三天两头不是找理由将华雄叫进宫,就是寻个由头出宫去见华雄,当然还是华雄进宫多,毕竟刘辨是皇帝,虽然是个无权无势的傀儡皇帝,但他身边还有一群忠于汉室的臣子,所以想召一个四品外将,还是很容易的,就算董卓是一时无两的大将军也阻止不得的。 “哼!~~你说皇上昨晚又留子悦在宫里‘守夜’了?”董卓重重放下手中酒樽,说是守夜,那刘辨小儿也不知安得什么心思,总之他是留不得了,“平公公,先回宫吧!文优让管家给平公公赏钱。” “喏”李儒领着阿平下去,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想来他并没有亲送阿平离开,而是急于回来与董卓面议。 “文优,你看陈留王是否更比皇上更为慧聪?”董卓看着依旧清雅的李儒,把玩着手中刻刀,似笑非笑。 “……小婿观陈留王聪明灵俐,可担重任。”李儒看了看董卓另一只手中的木像,虽未完成但从着衣兵器来看,分明是在刻化子悦,李儒是知道董卓在一密室,里面全都是他亲手雕刻的子悦的木像,微笑的,读书的,习字的,练武的,忧郁的,小时顽皮,少时清雅,弱冠俊秀~~~应有尽有,从五官难辨到栩栩如生,满满一屋子都是他亲手完成的。然后他离开了西凉,带不走那些他视若珍宝的木雕,他就在这洛阳中又设了一间密室,闲时就刻木雕,但都不让子悦知道,在他还未同他一样对子悦上心时,有问过为何不让子悦知晓?以他对他的情深意重,若子悦知道了定会回报,但他说他要子悦的真心,而非回报,吾全心以待,求得也是全心全意,若子悦只是回报,便污了吾情。然后他也不知同他一般失了心,才明白他的意思,就再也无法向子悦点明,想让子悦自己明白。 董卓轻轻抚掉多余的木屑,细致而温柔。“明日便将众臣邀来吧!子悦平了乱民也该好好庆祝一番了。” “诺”李儒躬身一礼,大人你虽情深,吾亦意重,子悦之事,吾不会乱了分寸,但亦不会退让的。 是夜,董府设宴,群臣虽不乐前来,但对方毕竟手握重兵,全权负责洛阳城防,虽然丁原亦是大将,但众兵皆在城外,无法对抗董卓,而丁原担心董卓下杀手,每每城禁之前,都会回军营,今日董卓设宴,丁原不得不去便带了猛将义子一同前往又与看守军营的副将说,若他明日凌晨仍未出城,便功城杀贼救驾,于是丁原便盛装出席了宴席。 “哈哈哈~~今夜还真是托了子悦之福将各位大人都请来了,平日里董某想请在座某些大人还得三催四请呐!”董卓一身华服,和刚毅英俊的五官相衫,倒不像边境出身的武将太守,反而有几分世家大族出身的儒将风姿。 “看大人说的,子悦想定是众位大人平日公务繁忙,想来对屡次谢绝大人心里不安,才会借此机会向大人告罪的。”说起来华雄也很讨厌洛阳这些自视高人一等的京官和世家很不爽了,所以他很配合的和董卓唱起了双簧。 于是众臣不得不苦着脸告罪,吞下这个暗亏,当然也有人面色不好的不置一词,例如张温,例如丁原,不过董卓也不是什么狂傲自大的人,晓得见好就收的理,于是又和颜悦色地和他们说谈起来,没有冷场,酒光交错,莺歌燕舞,酒宴正值高潮,董卓却冷不防开口,将热闹场景变成处身寒冬般冷硬。 “吾观少帝木讷,少静,不识大统,难成大事,陈留王都聪慧敏睿,先帝有意废立,但因早逝,此事难成,误让皇子辨登基,吾等身为臣子应当为君分忧,此时错未大铸,吾等理应完成废立对意。”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众人没有想到董卓会如此大逆不道妄想废立,一时之间皆失了反应,然后张温终于回神了,怒极下将手中酒樽砸后董卓,口中不住吼道:“乱臣贼子,当诛,当诛~~” “吾儿奉先,快快诛杀此贼”听到张温之言,亦清醒过来的丁原,大喜过望开口吩咐便要置董卓于死地。 “诺”吕布随丁原赴宴,并没有带随身武器,听了丁原的话,也是随手杀了身旁被害人,抢了他的配剑,便冲向董卓。华雄一听有人要杀董卓,想也未想,拔出配剑便迎敌去挡,待到兵刃相接时才想到杀人者是谁,只是那时已迟,华雄虽挡了来者之势,自己却也连退三步,口溢鲜血,怕是受了内伤,但华雄倔强不肯示弱,睁大凤眼,死死看着被众兵围在中间的男人。 “子悦~~”见华雄受伤,董卓心急如焚,恨不得以身相替,对座下那身陷困境,却毫无惧意之人,充满杀意。 “咳~”将血咳出之后,惨白的脸有了一分血气,华雄以袖拭血道:“大人放心,子悦无事。” 看着原本热闹华丽的夜宴成了充满血腥的修罗场,华雄冷冷看着还在制造杀戮的吕布道:“住手” 吕布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明亮的清冷的凤眸,不由一愣,心想,这人果然不是自甘下贱之人,难怪文远这般上心。 这人便是吕布,三国中备受争议的吕布,犹记得电视中的那个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穿西川红锦白红袍,披兽面吞云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师蛮带,身纵赤兔,手持画戟,那样的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此时的吕布一身兽皮,虽然粗野,但那身威武并不以此被折 华雄觉得一阵炫目,心跳频率,吕布,就算没有那些装备,他还是吕布,看看那双利目,华雄施然一笑道:大人今日可不对了,明明说了为了子悦庆功怎么一句话的将子悦庆功的,怎么一句话就将子悦的庆功宴变成修罗宴啦? 在座的哪个是没脑子的人,全明白这华子悦,是在圈面儿,但张温和丁原等人哪能让华雄三言两语就混过去,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尤其是丁原,此刻他恨不得生吞了华雄。 吕布看着那张俊美绝伦的脸,(某希在此声明,华宝宝真的是中上之姿,但名花入名人眼,吕布就喜欢华宝宝这样的人,俊美中带着英气),想到方才那从容清雅一笑,只觉得东日扶面让人心生舒爽 “华子悦,吾想你乃掌上明珠,没想到你是自甘堕落,董卓给你什么好处,令你这般为他驱使?”丁原故作姿态道 “大人只是酒后失态,大人还是不要太计较了,否则大人不说了什么糊涂的命令,令大人丢了性命,子悦便难辞其咎了”,华雄轻咳一声,细语轻肋。 董卓不愧与华雄相处十年,很默契的道:“来啊!将丁原小儿五马分尸” “董贼”丁原怒急,但越发多的士兵围过来,也不顾颜面什么了,尖声道:“奉先吾儿,快快来救为父”。 闻言,吕布深看华雄一眼,眼中一片漠然,然后转身将丁原救出重围,丁原就像所有坏人退场一样,扔下一句狠话,带着吕布灰溜溜的走了,群臣也很实实务走了,张温也被董卓的人丢出去了。 “咳咳”。。外人走后,华雄终还是忍不住,将逼入腹中的血全咳出,原本有一分血色的脸又是一片苍白。 “子悦”董卓,李儒立刻冲上去,扶起不住咳血的华雄,满脸担心。 “大人,文优,不用担心,子悦只是小伤,不过今夜你与丁原这番冲突,想必他不会罢休了”华雄擦掉嘴角的血说到 “丁原不足为滤,他虽有兵权,却无军心,真正难对付的是吕布” “吕布小儿,敢伤子悦,吾必不饶他”董卓满脸杀意道。 “大人,吕布勇猛,若能收服他,大人必能又收一名猛将,何乐而不为呢?” “岳父大人,子悦所言不错,吕布虽然与丁原为父子,但其实丁原对吕布十分防备,策反吕布,不是不可能的”李儒将自己所查言明上传 “这。。。。”董卓还是对吕布放不下心结。 “大人,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背叛的,只是看背叛的利益是否诱人罢了,子悦定会为大人策反吕布的” “。。。那子悦可会为了利益背叛。。” “呵呵,大人放心,无论如何,吾定不会背叛,因为。。。。”在子悦新中没有什么可以让我背叛的大人。。。。。会给我所想的一切,不是吗?” “哈哈。。。没错,吾会给子悦所想要的一切” 李儒看着相视一笑的两人,,满心苦涩 子悦,儒无法给你所想要的一切,但是我会倾尽所有,守护你的一切。 30、策反 要策反吕布,华雄的积极性可比李儒和董卓高多了,之前只与吕布过了一招,就爱了内份,可见吕布武力之高,就算他华雄不是一流的武将,但是是二流顶峰,但吕布是顶极武将,三国第一战神,在前世他玩三国时最想招纳的就是战神吕布和银甲赵云了,现在他铁定招揽不了赵云和吕布,但可以和吕布共事一主,也是很值得期待滴(某希:为毛偶想到的会是“共事一夫”呢!天雷呀!到现在某希脑子里还都是董大左拥布布,右抱宝宝的画面儿呀!) 对于三国前后的历史,华雄其实不是很了解,他知道的多是从小说和游戏中了解到的,关于丁原待吕布如何也是众说纷纭,有说丁原待吕布如亲子,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例如《三国演义》中吕布一出场时便是一身名牌装备,但是吕布得陇望蜀,觉得大人可以给他更好的名牌后,毫不犹豫地叛主了,也有说丁原防吕布如虎狼,明知其乃虎将却偏给他按个文职,由现情形可看出丁原对吕布是第二种情况,吕大对丁原心生不满久矣!要策反吕布其实不难。 于是华雄不顾自已旧伤末愈,便自告奋勇要求由他去策反吕布,但董大不放心了,想之前吕布才打伤子悦来着,谁知那人是不是有心归降,若没那子悦不是羊入虎口?但华宝宝是那么好打发的?!当然不是,于是华宝宝说由他去策反吕布,一则告之吕布,我方不计前嫌,会大方接纳,不必担心我们会因为他打伤了他而给他小鞋穿;二则表现我们的诚意,话说由董氏集团第一武将(某希:这里申明一下,因为牛辅,郭汜等人不在,徐晃还没上台面,所以华宝宝才会自称第一的)去劝降吕布,那是很给他面子滴,可让他心甘情愿弃暗投明,董大想了想觉得在理,出于疼宠华雄的心态,这件事便全数放手交于华雄,对于董卓而言,能不能拉拢吕布是其次,主要是能让华雄开心,自华雄十几岁去参军回来后便越发老成,早失了少年时的快乐,现如今策反吕布一事能让华雄高兴,董卓又怎会扫他的兴呢?! 所以华雄像打了鸡血一样,盘龙营也不回了,天天往皇宫里跑,咳~别想错,华宝宝是天天往皇宫里珍宝阁里闯,这几天早将珍宝阁,他是想将吕布那身顶级装备找全了,做为见面礼,于是皇天不负有心人,那套人人见了流口水的装备终于被华雄找全了,但那三国第一坐骑还在董卓府里,华宝宝觉得董大很喜欢赤兔,他不舍得董大忍痛割爱,于是踌躇了半天,还是去问董卓要了,毕竟有了赤兔的吕布,才是战神,跟了吕布的赤兔才是神驹,二者是天生一对,才造就了“人中有吕布,马中有赤兔”的神话。 然后华宝宝就选了一天丁原厚着脸皮去拜见袁隗的日子,拖着一车顶级装备,牵着神驹去外城找吕布去了,吕布正和高顺张及等人商量如何脱离丁原的控制,因为丁原不见待吕布,连带的不见待和吕布交好的高顺等人。 “大人,华将军求见”站在营外看守的侯成接到通知立即进营通报,此时侯成还不知名动并州军营的,传说中张辽心上之人的“子悦”就是这个皇上眼中的红人,大将军心中的珍宝,他只觉得这世上还有一个男人长成这样,当成是祸水。 “华将军?!”张辽很高兴可是~~他来了,那日洛阳一别他只是匆匆见了子悦一面,他日思夜想若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他当真是白活了。“可是西凉董卓麾下盘龙营的华子悦?!” “将军,是子悦来了”张辽之前就听吕布讲过华雄也许会来策反他,但这和亲耳证实他会来是时的喜悦激动是不同的,他期期盼盼多年的心尖儿就在一帐之外,他怎能不激动?! “我知道”吕布看着帐门,想起那双清澈柔和但双眼,嘴角也微微的柔和下来。“请华将军进来。” “诺”侯成出去,又对上华雄带笑的眼,忍不住又是一陈炫目,心中暗叹,妖精呀妖精,还好老子爱女人,否则一定被这人勾得三魂却了两,七魄掉了六。 “吕将军”华雄抱拳对吕布施了一礼,神情很是自然,完全看不出方才在营外的焦躁。 “华将军当真是稀客呀!想来日前你我还兵戎相见呢!不知华将军来此有何贵干”吕布可不是傻子,虽然有心投董,但对方一来人他就投了,那多没身价,所以该拿乔时不能因为来者是个佳人便心软。 张辽在一旁看了心急,暗自责怪吕布为难华雄,明明就有心投靠董卓却为难索然无辜的子悦(某希:如果来的不是华宝宝,咱看辽大你会觉得吕大你下手太轻吧!?)但他也忧心,忧心华雄认不出他,毕竟他长大了,身子抽高了,五官也脱了稚气,像变了个人似的,那叫一个陪受煎熬啊! 华雄状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张辽,他不是没认出他来,只是今天他是来招搅吕布的,而不是来上演旧友重逢的,以华雄只是施然一笑,对于吕布口头上的为难没放在心上,更难堪的事都经历过,更何况是吕布这没什么杀伤力的话?!于是华雄完全无视掉吕布的话,开始他准备了一天的劝择稿。 他说:“吕将军文武全才,虽然于文上华雄没能见识,但于武华雄可是深有体会,华某人虽然不才,但也不是什么废物,谈不上一流,但也是二流顶峰,只是一合之对,华雄便落败,可见吕将军武力之高,称之为第一也不为过,便是古之白起,蒙恬,怕也不敌。” 哪有人不喜欢听好话,吕布也不例外,吕布最高兴听别人夸他厉害,武功高,所以听到华雄这么说,故作严厉的表情也柔和下来,嘴上不住地道具:“哪里哪里,是子悦过喻了。”但嘴角分明扬了三度。 “华雄不喜说谎,奉先本就英雄了得,但丁原却无大量,他怕奉先风光盖过他,但打压奉先,不知我说得可是有错?”华雄不会看人脸色,所以完全没看见吕布已经黑下一张俊脸,当然吕布可能是装的。 “不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污蔑义父,义父待布亲如子,不知子悦听谁乱言?” “奉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好吧!华雄觉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的稿子只有开场白有用,其他的全白废功夫了,还得临场发挥。“丁原若当真对你好,又怎会给你安个文职?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你更适合驰骋沙场,若说丁原是觉得你武勇有余,智谋不足,才给你个文职厉练厉练,也不该让你身穿虎皮!好吧!也许你个人爱好这样打扮,但他身为义父也该知道洛阳,哪个人不是眼高于顶的人?这般行事打扮只会让人看不起,若他当真为你着想,不会不告诉你的。” 吕布觉得眼前这人真的很有趣,看着伶俐,可实际上却十分天真单纯,想来他吕布还没表示出有投诚意向,这人就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如果他不是确定这人是来劝降的,他还认为他是来讽刺他的!什么叫“也许是你个人爱好?”谁会喜欢没事穿兽皮四处溜达?! “丁原待我却实不好,但我怎能为此就背叛他?!”吕布彻底不伪装了,明明白白一告诉华雄:“我娘是汉人,我爹是羌人,我娘未婚生子,受尽择辱,自小我也是众人欺辱的对像,是义父给我机会让我从军,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义父开始防备我,我喜欢征战沙场,但义父却只给我一个文职,我喜欢华服美袍,但义父却只让我穿兽皮,但我仍然不能背叛他,毕竟他对我有恩。” 华雄张了张口,却不知该怎样劝说,也许丁原对于吕布而言,有些像董卓之于他,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董卓开始怀疑时,他会有怎样的心情? “奉先,也许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大人于我也是极为重要的,若有一日大人开始质疑我,防备我,我恐怕会疯掉。”华雄苦笑,什么时候起,董卓变得如此重要了?!“但是奉先你不是下定决心要叛离丁原了吗?!” 吕布一愣,有些不解,为何华雄为什么要这么问,但他还是点了点头道:“我决心已定。”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与大人只有两种结果,其一:我一有所觉便自尽,不想日后越发悔恨;其二:亲手杀了大人,我不想大人将来死在别人手中,所以在我背叛之前,我会杀了大人,奉先你选择了后一种,那你想丁原死在别人手中吗?” 吕布一愣,苦笑:“不想,义父怎么说也曾待我恩重如山,我不想他日义父受死之前还要爱人折辱,我宁愿亲手了结我与他的这段情义,让他死也死得体面点。”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华雄挑了挑眉道:“那子悦静待奉先佳音。” “好”吕布有些为难:“这并州军呢?!” “自然全归奉先麾下,有了奉先的并州军,才是虎狼之师。” “如此甚好”保住并州铁骑的吕布心情大好,原本有些难过的脸上也带上三分笑意。 “奉先一表人才,英武了得,所谓‘香花赠美人,宝剑配英雄’大人有顶级铠甲一套和神驹一匹,赠于奉先,来人呐!将东西抬上来”华雄打开被人抬来的箱子,里面就是三国中吕布的配套装备,顿时营内一片金光闪闪,“帐外还有一匹神驹,名唤赤兔,可日行千里,奉先希望明日,我们可以在大将军府相见,那时你便穿上这身铠甲,骑上赤兔,让世人见识见识这‘人中有吕布,马中唯赤兔’的传奇。” 爱华服美袍的吕布哪还有什么心思听华雄讲了什么,满脑子都是这紫金冠,连云甲了,所以当华雄走后,顺便带走了他的忠臣良友张辽也不知道。 “阿辽”华雄靠在河边柳树之下,抚住被风吹散的长发,温和笑道:“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张辽伸出手想轻抚他的脸,却又不敢,怕轻浮了他。 “过几日我们又能并肩作战了”华雄很高兴,拉住张辽的手,叽叽喳喳地道:“自你走后,我便结识了公明,哦!就是那时第一营徐晃,我升了校尉,同公明一齐统兵,如今盘龙营已初见成效,然后大人调了公明去河东,我回去后才知道三娘为我生了一子,阿辽,过几日到我那见看看鸣儿很可爱的,用不了几日我娘和鸣儿便会来洛阳了~~~” 一路上都是华雄在不断地说话,而张辽则静静地听着,脸上全是宠溺和温柔,两人渐行渐远,形成一副永隽的画面,满是温馨。 三日后,吕布带着二十万并州军投靠董卓,成为董卓的义子统领着凉并二州兵马的董卓正式走后权臣之路。 31、流风(上) 董卓自升为大将军起,历时三个月,策反丁原义子吕布,吕布杀丁原□□,自此并州军改姓董,彼时董卓才真正成为历史上权倾朝野的“董太师”。董卓为拉拢吕布,认吕布为义子,一时之间吕布成为当朝红人,而董卓也越发的无视皇权,夜宿皇宫,睡枕龙榻,慌淫后宫,上至太后公主,下至宫女,只要略有姿色均难逃董卓魔掌(董大(暴跳如雷):胡说八道,董来夜宿皇宫没错,却决对没有,慌淫后宫,某只是监督小皇帝而已,若让子悦误会了,看某不拔了你们的舌头?!) 民众知不知道董卓有没有□□后宫,难道群臣会不知道?!只是他们不满董卓仗着自己手有兵权,早已不将世族群臣放在眼里,甚至有一世族,只因一人在朝得罪了董卓,他便下令让那些西凉并州逆军对那个世族奸杀淫掠,无论男女,只要长得还行,便被他们折磨得不成样子,故此再无人敢逆其锋芒,就连张温也不得不打落门牙混血吞,因而董卓在华雄沐休在家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废了只当了不到一年时间皇帝的刘辨,改立陈留一刘协。 而不知情的华雄,正抱着远从西凉而来的儿子,在凉亭中赏椅,汉朝的服饰多为繁重,在冬日时穿确实是保暖又威严,体现大家风范,但在炎炎夏日,穿汉服那绝对是捂痱子的行为,所以华雄在夏日喜欢晋朝的服饰,晋朝的服饰宽松飘逸,那绝对是十分有美感的,当华雄让人做了一箱晋服,沐休在家时便换上晋服,然后命人给自家儿子和大人各做了一箱,所以现在华雄是躺在竹椅上昏昏令人欲睡,迷迷糊糊什么也不知道。 华鸣痴痴地看着竹椅上的男人,那是他的父亲,他美丽温柔的父亲,从第一次网页的惊艳到分别后的思念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要留住他,让他的目光永远只为他驻留,所以董卓,刘辨什么的,他迟早会除掉~~~ “大事不好了,子悦!”九曲八弯的长廊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袁绍、周瑜匆匆而来,让目光锐利的华鸣一下子就变回天真孩童,惊醒了迷糊中的华雄,他缓缓坐起身来,伸手揉揉眼睛,然后打了个哈欠问道:“怎么了?” 可帝人见了可不是这样,华雄穿得是新潮的晋服,一身宽松,宛如行云流水,想来是刚梳洗过,一头长发并未束起,而是任由它披落在肩,美人起身,腰肢细软,睡眼朦胧,玉指水肤,娇柔妩媚,真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咕噜~~”朝绍不由咽了口口水,周瑜和华鸣都看傻了眼,什么叫“美人如玉,人比花娇”?此刻他们才明白,而且不仅仅是女人可以这样形容,男人也不例外,袁绍苦笑别过眼去,这个人太让人心动,却也让人无法行动,因为有个人比所有人都早发现他的美好,他早以宣告天下,这个人是他护着的,占着的,谁也别妄想。 “你们怎么了?”华雄不解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大家公子的本初和小瑜儿这般火急火燎的。” 小瑜儿?!周瑜脸上一抽,这人没什么不好,但偏生喜欢帮人取别名儿,例如,刚刚当了董卓义子的吕布,他不叫人家吕将军,也不唤他的名,要叫什么“吕大”,难听又恶俗,再再例如曹操,他总是有别名的人了,可这人偏不好好地叫,非要叫人“小瞒”,也不想想曹操与他同龄,有字的都被他叫成这样,像他这样没字的他更是胡天胡地的乱叫一通,好在这人不爱出门,叫也只在少人的地,丢人也不是谁都知道,亿以他们才不会太过压抑。 “大将军力主废少帝,改立陈留王,协,明日正式登基,而今日大将军董卓便升为太师了。”回过神来的袁绍立刻说道:“子悦,你去劝劝太师,不要枉行废立,更衣之后再去也行。” “不用更衣了,我又不是穿袭衣”从神中掏出一条发带,将散落的头发一束,就出门了。 “大人,大人”冲进董家大院,那条发带便掉了,华雄拾起发带,便向后院走去,看见董卓一脸高兴地坐在亭中和李儒吕布两人喝酒,“大人。” “子悦?!何事如此匆急?连件衣服也来不及换,穿着里衣,头也不束就来!”董卓一脸好笑,宝剑没注意华雄已经一头黑线了。“这人还为我做了一箱里衣!眼巴巴地就送来!当初去策反奉先时,子悦你可是着点将皇宫给翻了,备了几箱华服铠甲,甚至连我最喜欢的赤兔也牵走了,可对我只送了一箱子里衣,未免太不上心了吧!” 华雄咬牙,里衣?!什么里衣?!这些人太没见识了,这可是三国之后,风行晋朝的服饰,只因他素来不喜艳色,才什么都以淡墨白雪为主,但也不至于成了里衣吧! “先别说这个了,这种衣服在夏季穿最合适不过了,宽大透风,而且让人看起来就宛如滴仙,是大人你不会欣赏,而且这世上就唯有大人和我华家父子才这般穿,大人怎能说我不用心?”华雄伸手掠掠长发,迎风而立,夏季炎日,使其当真有那么点飘然逸的感觉。 “~~原来如此”李儒笑中带苦,只是一瞬便道:“那子悦来有何要事?” “大人”闻言,华雄正了嬉笑面孔对董卓深深行了一礼,弯下他素来不弯的腰道:“大人,子悦知道你是废定了刘辨,所以不求你还让他当那个皇帝,何况他当那个皇帝,当得不畏手畏脚,如此我才去策反吕大,子悦知道大人是因为丁原才留刘辨至今,现在丁原死了,大人一定会废了他,所以大人你想废便废,想立谁但立谁,子悦不会有二话,但是可不可以留他一命?!刘辨何其索然无辜,他才十五岁,这个皇帝不是他想当的,大人想让刘协这个皇位来得更加名正言顺,子悦可以想办法找回传国玉玺,不用杀他的,请大人放刘辨一马?” 董卓觉得浑身的血都逆流了,心冷,很冷很冷,他捧在手心里的可人儿为了别人求他,他的子悦素来是心高气傲的主,看着比谁都温和,实则难有人入得了他的眼,想来他也是用了四年的时间才捂热他的心,让他眼里有了他,可是那个人,那个人仅仅用了三个月,就让他心里有了他,还为了他求他,他这怎么能,怎么干?! “你这是为了他~~求我?”董卓眼中满是森寒,字字句句满是杀气。 “~~是”华雄不懂,不懂为什么上该还语笑晏晏,这时又变得这般森然狰狞?! “碰——”董卓狠狠将手中酒樽投在地上,青铜的樽和石板相撞,让华雄心下一崇,莫名地害怕起来,他不知道董卓为什么时这么生气?!就好像抓到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 “你竟然敢为了这种人求我!?华子悦,我是宠你爱你,当你不要太出格了,刘辨我是不会留的,皇氏里的人,哪个是好参与的,啊~只有你这个天真单纯的笨蛋,才会相信那个刘辨是无害的小白兔。”董卓将吓得呆在那里的华雄拉起来,这个可爱便可爱在你的天真,可恨也可恨在这点,他终究是舍不得,舍不得将这个孩子染黑,天下人都知道他华子悦是他董仲颖的心头宝,唯独他不知道。 “但是~~但是他才十五岁”华雄终于找回自己的舌头,他急急争辨:“他才十五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大人我们不可以这么残忍,我十五岁的时候有大人宠着爱着,有母亲宠着爱着,哪怕父兄皆之,但从未受过半点委屈,那个孩子也才十五岁,连脸还没长开,却是常吃亏受委屈的,爹不疼,娘不爱的,还被下人欺负,他~~” “你是在说我欺负他吗?”董卓恨得牙痒痒,他抓住华雄的手,一时妒火攻心:“我便是好大欺主怎么了?!他有什么本事,只会搬弄是非,若非他有意流传,我怎么多了那么多罪,哈~荒淫后宫?!自我爱上~~” “岳父大人”李儒一听董卓就要脱口而出的表白,立刻打断,他总觉得现在他说出口就会变了很多事,至少~~至少子悦会考虑,考虑他和他的未来,那么他就没了希望,因为他了解他们,一个是他的主公,他知道他的野心,也知道他的痴情,原本他认为一个重情的人难成大事,因为他的情会成为他的弱点,但是他说只要他强大到可以将这个弱点藏着不让人有机会威胁,就不是弱点了,他也是这么做的,他为了他的情,一直努力着,要更强大,另一个是他心里的人,看似温和,实则高傲,同样重情却没有那些阴谋诡计同,总是干净而不染尘埃,但是他们两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爱一个人便会要求对方同他们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容不得每三人,所以一个有妻有妾却瑞不入她们的房,一个妻之无妾却不轻易沾花,他~~是不是早就输了?! “岳父大人,有些事不能妄说,以打乱了你的计划。”他看向华雄,只见华雄宽松的衣袍因为董卓的拉扯早已松垮,顺真长发也乱了,本是很狼狈的模样,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妩媚(某希: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呀!李某人:怎么说,不行呀!反正咱就觉得西施、貂蝉不过如此,还是子悦明艳动人)。“子悦,有些事必须要做有些人必须要死,例如丁原,所以在关于少帝生死之事的问题,你不用再争,他活不了,也不能活,我和岳父大人早已决定,废帝之后鸠杀,你不要再做无用之事了。” “他~~他一定要死吗?”华雄只觉得嘴里特别苦,比吃了黄莲还难受,他护不了他,他的誓言终是一场空,什么承诺都比不上他不想为难大人的心,原来~~原来大人早已比他的信誉原则更重要了。 “子悦,义父和李先生定是自有主张的,你还是节哀吧!”吕布见华雄神情悲切,不由得心软,这人明明是七尺男儿,这样的神情竟比女子很动人。“我想你也不想小皇帝走得太痛苦,那么就不要再为了他去求义父,因为你越是这样,义父便越恨他,他也就越惨。”毕竟有些时候妒忌的男人比女人更可怕。 “为什么?”华雄满眼茫然,他不懂,也不理解,心里乱成一锅粥,却诡异得泛着甜。 “子悦,为什么你还是不明白?!”董卓轻轻地将华雄的衣服拉正,为会抚顺头发,“也罢,也罢,因为你不明白了,所以才会是华子悦呐!一切于我都是甘之如怡。” “那~~大人能~~否让~~让他~~去得~~轻松点,不要~~太痛苦?”不明白的问题华雄就暂时放一边,不会去钻牛角尖,也是这样,才会让人恨又恨不得。 “好”才怪,董卓咬牙,眯着眼,看我不让文优找个最毒的药来,生生疼死那人才好。 翌日,刘协登基,史称献帝,一月后少帝暴毙,据说那晚整个皇宫都是他的□□声~~~ 32、流风(下) 刘辨还是死了,在刘协登基后一个月里华雄仍然秧秧的担不起劲来,因为刘辨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刘辨可以说是他穿来三国这么久遇到的第一个弱者,不是说他没有遇到过别的弱者,只是因为在刘辨之前的那些弱者早已经被磨难磨掉了所有的生气,他们只能称为“行尸走肉”,但刘辨不一样同,他还有救生欲,有强烈的存在感,他是活生生有灵魂有思想的人,他的眼睛不是一片无神的空洞,而是黑亮有神的,所以当刘辨向他求救时他非常有男子气概地答应,但是他失信了,面对董卓他永远无法置于不利,所以他牺牲了刘辨,故此这一个月他都在内疚。 “华大哥!?” 听到这明显不属于他所认识的人的声线,华雄不由一愣,然后他回身,便看到一个青衫少年站在凉亭之外,夏日阳光明媚,微风习习,少年目如水波,墨著柳眉,唇红齿白,宛似仙童,他分明便是那日蔡府晚宴被蔡邕称为侄儿的李公子,李琰,也就是女扮男装的蔡小姐。 “蔡~~不!是李公子”虽然知道真相,但华雄还不是二百五到了极点,这蔡琰分明不想让人知道他是个女的,而且她一个女孩子,还是个古代女孩子,怎么能独自去找一个成年男人?!于是还是有点eq的华宝宝很明智地改了称呼“不知李公子有何见教?” “见教什么的,李琰不敢当”蔡琰对华雄倒是很看重的,因为那曲《断魂》,更因为那个故事,她总觉得那人和华雄是关系的,而且关系不浅,“其实,李某知道华大哥对先帝之事很是愧疚,因为先帝在世时,传言对华大哥很是看重,但先帝之死于华大哥并无瓜葛,全是董贼的错,故此华大哥不心太过介怀,郁结于心。” 华雄当下便脸黑了,这小妞讲话实在是太直了,完全没有想到他这个“闻者”的想法,哪有人这么安慰人的?!当着对方的面暗语对方无能,明言对方主公的不是?!不过华雄脸黑是黑了,但是他却觉得这小姑娘还是可爱的,所以他还是蛮喜欢她的,于是他想逗逗这个少女了,想来她的反应应该会很有趣。 于是华雄便装出很忧郁很无奈的模样,他低叹一声道:“李贤弟不知,自先帝去了,华某无时无刻不再反思,为何我身为七尺男儿连个少年也护不住,不说太师十分看重我,便是文优也视我如手足,只是就因如此,吾才更加不好开口请求,只是我却忘不了当初先帝让我保护他时,那~~怯生生的模样,他~~才十五岁呀!如花似玉的年龄,本应该历颜笑兮的读着圣贤书,却因我的无能,而命丧黄泉,为臣,我无能,为人,我不信,身为太师心腹,朝知其已步步踏错,却不思挽救,具为不忠。”华雄惨然一笑,竟有着就不出的柔弱之意,让蔡琰这个豆蔻年华的少女都想将他揽入怀中,好生保爱,若是让其他人见了,怕不是都要掏心掏肺,令其展颜。 说话便有些不利索了,“我知道,你~~你和董贼是不一样的,能弹出那种清雅哀绝的曲子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说到音乐蔡琰又口齿伶俐起来“华大哥的言谈举止文彬有礼,怎么会是董卓的一丘之貉呢?!必定是董贼以卑鄙手段迫使华大哥屈服的,我相信华大哥。” 华雄哭笑不得,这丫头还是十分天真的,认定了大人是坏人,便死心眼的认为是大人迫了他,认识了他不是坏人,那么他的不好全是别人逼的,不过被人这样的信任着,心里还是暖洋洋的,于是华雄笑了,宛如春风抚面,让蔡琰面上一红,心中小鹿乱跳。 “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太师并不如你想得那么坏,大人有他的苦衷,李~~兄弟不要过于误会太师了”华雄伸手手指着凉亭周围的荷塘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安慰我收到了,李琰,你看这荷花,是不是很美?”见蔡琰点头,他又接着道:“群花争艳,我最爱的这荷花,余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亭亭玉立,每年夏季,我都喜欢躺在凉亭之中,醉亭微风,卧赏荷莲,此中美景,良情,皆令我心旷神怡,我虽不是这莲中君子,倒爱府庸风雅,让李贤弟见笑了。” “怎么会呢?!华大哥是当真的“莲中君子”多美的花,多美的词,多美的景(某希:咱写到这,自己都猛打寒颤,咱写文写到这样穷瑶,真睦是~~酸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华大哥以莲自喻,又怎不是莲中君子?”华雄看这少年打扮的蔡琰这副模样,心里说不出的怪异,为毛为毛,他就觉得这表情特眼熟呢?! 自此以后,这蔡琰一有空便男装出来,与华雄面,不来二去,这二人便情愫暗生了,看这两人之间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粉红泡泡,一直为蔡琰打掩护的周瑜心中渐渐不喜起来,而那周敦颐的那句名词不知从谁口中流传出去,华雄不知不觉得3个“莲君”的号称,略和华雄相熟的人都一脸笑意地称他为“莲君”,这让华雄时常哭笑不得,而董卓一边称他“莲君”一边暗自对池中荷花咬牙切齿,若不是华雄爱莲,董卓非得铲了天下所有荷花。 董卓为太师一年,积威慎重,朝中百官对其皆是敢怒而不敢言,在洛阳董卓便是老大,谁都不放在眼里,无人敢与之做对,(某希:华宝宝被董大放在心里,而且华宝宝从不和董大做对同,董大这日子~~过得真好呀!)他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但老天能让董卓这么开心悠然?!这当然不可能,这不,华雄今天给董卓带去一炸弹,如果他知道炸弹这玩意儿~~~ “什么?!”董卓猛然拍案而起,对座下华雄怒目相视,心中那团火烧得他觉得他快要自然了,他听到了什么?!他恨不得将这没心没肺的人咬死算了,免得被这人气死内联对他掏心掏肺,宝贝得不得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丢了,可他~~他却告诉他,他要娶亲?!不是当年那种媒妁之言,而是两情相悦,去他的两情相悦,说什么这人也别想再和女人沾边了,娶亲?!他作梦!! “你要娶蔡家小姐?!”董卓那个咬牙那个切齿呀!他觉得他早就被醋给溺死了,早没了理智,他一股脑给吼出来,让华雄死愣死愣的,神不守舍的回到华府,将自个儿关在书房整整一天一夜,等他自我催眠那是幻觉,那天他是作梦了,不是真的以后,走出华府,这天地早已太变,在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年,华雄靠在自家爱人怀里,一脸怀念,也一脸茫然地问:“若当初不要如此自欺欺人,那这一切是不是会与今日不同,不会有这么多的伤心和无奈?”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此时的华雄还没有这个疑问,他只觉得失落和无尽的无助,为什么就一天和他两情相悦的琰儿,就要下嫁卫宁,为什么出入无禁的他,边出个家门都不行了,平时与他称兄道弟的吕布等人,却没有在他无助时伸只手帮他一把?! 他闹过,他几乎将华府给砸了,他闯过,他都快将看守华府的士兵打死了,仍没有成功闯出华府,他绝食过,但是那些毕恭毕敬的下人们都会强行打开他的嘴给他灌食物。灌药,华雄绝望的躺在竹榻上,双目怔怔地望着屋顶,泪水刺落他白皙无瑕的脸,他仿佛听到琰儿哭着喊他的名字,挣扎着被塞进花桥,迎亲的队伍吹奏着喜庆的音乐,领队的卫宁面如寒霜~~~ “华大哥,救我,子悦,我不要嫁,不要嫁,子悦,子悦,子悦~~~”蔡琰声声句句恰如尖刀,伤得华雄痛不欲生,他知道他的琰儿自此一生痛苦,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华雄紧紧抓住胸口,呜咽着。 “琰儿,琰儿,琰儿~~~” “你~~当真要走?!”董卓语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心疼着他一脸苍白和憔悴。“子悦,我知道你恨我,怒我强嫁蔡琰,可是~~我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爱你呀!我怎么能为自己喜欢的人去求亲,我没有杀了蔡琰已是仁之义尽了我。” “大人”华雄打断董卓的话,那样的话他不想听第二次了,这样的刺激他无法经历两次。“若不调属下驻守虎牢关,属下想~~想请辞。” “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难过,我让你休息几个月,辞官就别想了,你先回去,否则~~~”一怒之下我会做出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了,董卓对华雄摆摆手,觉得万分劳累。 “~~诺”华雄看了看上座面露疲态的董卓,欲言~~又止,然后悄然退下,走出太师府,他看着蔚蓝的天窗,脑中响起那日董卓的话。 “华子悦,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么好?现在你竟然想让我为你去蔡府提亲?你知不喜欢了你多久,自你十三岁时,我突然发现我对你不同于他人的感情时,我便布置了十几年,希望能与你白首,自此我便再未碰过其他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了你我做出如此不孝之事,你却安危地娶妻生子,若非怕你华家无后,连华鸣我都想将他碎尸万段。现在你还想娶妻?!华子悦,你不要妄想了,这一生你就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唉!大人~~”华雄摇摇头,苦笑:“原来~~唉!这一切为什么会这样?!” 董卓对他竟然是这样的感情,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坐在马车里,华雄闭目思索,十三岁,难道董卓是恋童癖?!唉!真是烦死了,他视为亲长的董卓对他却抱着这样的念头,这让他无法面对,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能逃一时便一时吧!现在他还无法面对他。 33、别离 是夜,月明星稀,人声寂寞,寂静的街道上只有行人二三,只闻更夫打更报时之声,在一处豪门大宅里,灯盏明亮,偏僻的书房里,有两人一脸严肃地对视着,年老者目光锐利,年壮者一派温和,细细一看,竟是当朝司徒袁隗及其侄袁绍。 “本初,如今董贼权倾朝野,越发不将世家放在眼里,不少世族为其所害,若非我袁氏四世三公,家大业大,今其不敢妄动,恐怕今日张家便是明日袁家,唉!张温乃一朝司空,位居三公也被董卓屡屡加害,如今董贼有意召你入朝,不知本初有何意向?”今天袁隗在下朝时被李儒留下,被告之董卓有召袁绍入朝之意,袁隗又不是贪图小利,不顾后忧之人,他知道董卓在此之前打压世家太过,召隐约有世家之首的袁家公子入朝,既安抚了心生不满的世家,又牵制了势大的袁家,以他的意思,自然是拒绝董卓为佳,只是他担心袁绍会被董卓迷惑,进而答应入朝。 “叔父大人,绍自是不愿与董贼为伍的,董贼看似势大,实则根基不稳,如今其大肆迫害世族,其则自取灭亡,今董卓召小侄入朝,恐其已发现此事,故而借此安抚世族,又可牵制袁氏,一举两得,小侄万万不会中其诡计,叔父尽可放心。”袁绍虽有些处事拖泥带水之嫌,但在大事上还是十分果决的,袁绍作为世家继承人之一,自是聪慧的,怎么会不知道董卓打的如意算盘。 “嗯!”袁隗满意的抚着自己的胡须,他对袁绍和袁术两兄弟,一向更看重袁绍,不说袁绍的长相比袁术好,更是自小就比袁术聪明,其实他愿意捧袁家交给袁绍的。“如此本初明日便回南阳吧!” “诺” 袁绍看着手中的书册,却半个字也看不进,他要离开洛阳了,那迟早有一日会和华雄为敌的,不要看他现在没有上朝,但他决不是背叛了董卓,反而和跟自家相公闹别扭的小娘子一样,他素来知道华雄对董卓的不同,华雄~~袁绍闭上眼睛,低吧一声,那个人的双眼总是明亮的,可是最近总是充满忧郁,蔡琰的事对他而言是一个打击吧!那个少女得到他的情,还真是幸运呢! “子悦”修长的手指划过白纸上的名字。“若~~有一日为敌,你可会~~手下留情。” 漆黑而寂静的夜,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袁绍将那张纸小心地叠好,放入怀中,熄灯入寝。 郁郁葱葱的山林之间,一条古道之上,十里长亭之中,一个穿着宽袍轻衫的青年,如玉葱白指的手执起白玉酒樽,举至唇边轻抿,俊美的脸上,清明的眼染着一分郁结,听到古道上传来的马车咕咚行来之声,青年放下酒樽,嘴角带笑,朗声道:“本初,这是要去哪里?!连道别都没有。” 袁绍打开马车,看到凉亭之中,那白衣男子,心中也不知是喜还是忧。“子悦,特意来怪罪绍不告而别的吗?” “~~不。”华雄轻笑一声,声音十分空灵,听不出是真是幻,“我是来拘留本初的。” “子悦”袁绍站在马车旁,与站凉亭中的华雄遥遥对峙,仿佛代表着他们立场。“你知道我不会留的,董卓是你要效忠的王公,但他不是我的主公,我有我的责任和使命,我要对我的家庭负责。” “~~那么”华雄苦笑,带着伤感:“下次见面,便是敌人。” “~~下次见面~~便是敌人。” “~~那么在此之前我们还是朋友”华雄说完转眼为自己倒上一杯酒,举起另一杯递给袁绍,轻笑:“让我为你践行,本初。” 袁绍接过酒樽,深深地看着华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然后敛下眉,低下头,低笑一声:“好。” “本初,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便不再多送,以后多保重。”华雄举杯与袁绍一碰道:“西出虎牢多故人,自此天下皆识君,干。” “干”两人利索地喝尽杯中物,袁绍握着酒樽,干脆地甩袖,回身,上车,御车者也毫不犹豫地骂车而去,华雄望着手中杯,看不出喜悲,马车之中,袁绍同样望着酒樽,然后闭目低语:“子悦,就算今天你是奉了董贼之命,来取我性命,我也认了。” 我也想为自己任性一次,如果我还活着,那么以后活着的便是袁氏本初而非袁绍,袁本初了。 袁绍走了,让董卓大怒,恨不得将司徒府给抄了,若非李儒劝阻,现在袁府此刻早就尸横遍野了,袁绍的不告而别,彻底得罪了董卓,董卓对世家越发厌恶了,屡屡打击世族,现在的洛阳已然,陷入兵马慌乱之中,并州军因为有吕布控制着没有加入暴行,而华雄却是董卓不让他沾染那些不洁之事的,所以做坏事的多是郭汜樊稠等人,只是董卓不知道的是,他麾下兵将的暴行却是被华雄一一看在眼中的,原本华雄多是在远外旁观,置身事外,但这次他被牵扯进去了。 事情是这样的,沐休在家的华雄,今日忽有兴起,带子华鸣逛街,行着城门边,便听到路人惊喊,有人落了水,于是中田人喜欢看热闹的特质忽然冒起来,于是便带着儿子去围观,可是一到护城河边,便发现落水的不是别人,正是未来的“美州狼”周小瑜同学,这下华雄哪里还能蛋腚?!立马跳水救人,不说周童鞋未来会有多大作为,在华雄看来跟他实在是没有半点关系的,救他不仅是不起让历史一个有名的人物死得如此憋屈,更是因为这个孩子是被他当作弟弟疼的人,不说他为他和蔡琰牵了多少次红线,就说他是他被董卓关禁时唯一一个费心思进华府安慰他的人,他都不能见死不救。 周瑜被人推进河中,他虽会泅水,但是毫无准备之下被推进水中,更倒霉的是还扭了脚,这造成他在水牛挣扎,却越挣淹得越快,然后,手脚越发的重了,在快要失去意识之前周瑜无不悲哀的想,看来自己就要默默无闻地死在护城河中,耳边是家中父母的惊呼,他好像看见莲君朝他游来,这可是幻觉?! 华雄将失去意识的周瑜拉上岸,将他放平,不管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他只是努力地将周瑜腹中河水按出,虽然将河水吐了出来,可是他落水太久,所以还没有醒来,华雄用力地按着周瑜的胸口,希望能救回他。 “瑜儿,我的瑜儿,军爷,求求你,让老妇看看小儿,求求你了。”周母见儿子没有半点动静,泪如雨下。 华雄见周瑜仍然没有反应,便无视了围观的人,自行打开周瑜的口,深吸一口气,对着周瑜的口,俯下头去,一次,两次,三次~~专心救人的他没有发现自家儿子阴沉沉的脸,和周围面显带上嫌恶的人。 周瑜缓缓睁开眼睛,便看见华雄秀美的脸,他深呼吸然后对着他的唇吻下来,没错在华雄看来是人工呼吸,但在古人看来,华雄是在非礼周瑜,在有醒来时,围观的人还认为华雄在非礼尸体,于是周小瑜童鞋脸红了,小鹿乱撞了(某希:小瑜儿呀小瑜儿,你太纯情乌!!!) “小瑜儿,你醒了?!”查觉到不对劲的华雄睁开眼睛,见到这样路人甲乙丙丁~~目瞪口呆身下之人(某希:咱咋觉得特不ct呢!)脸如桃花,也不觉脸红了,他扶起周瑜问:“小瑜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落水了?” 周瑜闻言又变成聪明睿智的周朗,他不能告诉这个看似成熟的男子,他周家会被董卓迫害,完全是因为他帮蔡琰和华雄私下见面,才会被董卓陷害,害得他的父亲去了官位,被害得要一家入狱,他便是在压解的过程中被那些不开眼的渣碎,想对他动手动脚,被他反抗而恼羞成怒地将他推入护城河,若不是他来得及时,他早就被溺死了。 “没什么。”周瑜不能告诉这个清洁如月的人这些事,他虽年长,但实则天真单纯,看待世事只从一面,只看眼前,只看他认同的人,为他们着想,这样残忍的单纯着,但是他还是想保护这个人,想保护这样的单纯,他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他愿意忍受。“只是家父得罪了太师,故而太师要将周家上下落狱。” 华雄皱眉,他知道董卓现在得罪世家得罪狠了,再不久便会发生“十八路诸侯共讨董贼。”这里面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董卓触犯了世族的底线,他之前不在意那些世族,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不认识的人在这种关头去求见董卓,但是周瑜不一样,所以他可以为周瑜去见董卓。 “你们先将周家人带回周府,我这就去见太师,不要怠慢了。”说完他便离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了太师府。 “大人”华雄一身白袍,宛如出水芙蓉:“属下希望太师放过小瑜儿一家。” “莲君,周瑜小儿助你与蔡琰私会,如此可恶,不杀难解吾心头大恨啊!” 闻言,华雄一僵,面上古怪,张了张口,又说不出话了,然后他勾了勾嘴角道:“太师~~仲颖,我不想有人因我而死~~想来刘辨也是因为与我太过亲近才会~~仲颖~~已经够了,刘辨,琰儿,不用再加上小瑜儿了~~~我~~愿意复职上任。” 董卓满意地笑了。“如此我便放了他,但他不能再留在洛阳了,见了他我便心烦,反正他老子也被罢了官,让他们回江东去吧!” 于是董卓一句话,周瑜一家人都得回江东了,那天白鹭青天,长刚瑟瑟,周瑜十四岁,离开了洛阳,自此虎入山林,龙回大海,只是他失望了,因为华雄没来,他只送了一封信,两句诗。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34、缴文 又是一日早朝结束,面色如常的曹操看着群臣大气都不敢出地等董卓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携着佳人(指华宝宝)带着绝世保镖(指吕布)三步一小摇,五步一大榈乩肟捎兴浪闹心歉銎剑∧鞘倍坎湃刖┦保谷衔退峭弥耍晒卜龊菏遥嵌砍舳≡院螅阃训粑鄙频耐庖侣冻鲡惭溃孕蟹狭顾藁使萍奕伺渡背迹蛑蔽薅癫蛔鳎锊豢伤 但是董卓他手握兵权,权倾朝野,世人皆是敢怒而不敢言。他,自认为有识有才之士,也只能虚以伪蛇,不敢妄动,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董卓偏偏犯了他的逆——他动了华雄,以前他隐忍不动,只因为他没有真正对华雄出手,可是现在他还是对华雄出手了,看见董卓光明正大地揽着华雄,看着华雄一脸隐忍与悲伤,他心如刀绞,所以他不想忍了。(某希:曹大人,董大还没有出手呀!他只是表白了,董大是温柔d,华宝宝同路人是在纠结呐!曹大人你误会了。) “王大人”在王允六十大寿时,脸正气地站起来道:“方今黄巾之乱初平,张让之叛方过,董卓方手握大权,便自行废立,枉杀忠臣,□□后宫,做出的事比之张角,十常侍,有过之而无不如,此等逆贼不可再以姑息。” 在座之人纷纷大惊,董卓耳目众多,谁知道这里有没有他的耳目,这种话被董卓知道了他们也不晓得会不会被牵连?于是王允将曹操赶出去,曹操被仆人架着,他一脸怒气地道:“无胆竖子,不可与谋。” 而被曹操这一闹,宴会也失去一开始的热闹,众人也觉得没有继续的必要,于是众人散席,然后王允匆匆回到书房,在门外整整衣服,拾回刚刚被他匆忙行走时去掉的威严。 “孟德大义,方才是允失礼了”年过六十的王允推门而入,就对背对他的曹操道歉,能进能退,不愧是做大事的人,身为二品大员的王允能对五品校尉的曹操低头。 “王公无过,是操之过。”曹操跪从在案几边,他不想和老狐狸扯那些有的没的,迟一晚莲君便多一晚的危险,“操愿行刺董贼,但董贼身边侍卫重重,操唯恐不能一击毙命,闻王公有一宝刀名为“七星”,不知王公可愿割爱?” “~~自是愿意的,但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虽然去行刺的是曹操,但凶器是他王允提供了,如果行刺败露,他王允不知会不会被牵累? “王公放心,反董大事不须王公主持,若事败,操必一人承担。”于是,许下承诺的曹操得到他想要的宝刀“七星”,心满意足地离开,王允也觉得心情舒畅,终于有人肯主动走出第一步反董了,于是他也心甘情愿地奉献出传家宝。 翌日,早朝之后,曹操一身便服到太师府上拜见董卓,彼时董卓方才午睡入眠,曹操借着静候的名头摸进董卓的卧室,他一进卧室便先观察这个卧室的格局,董卓的卧室不像其他高官一样,全是一些名贵的装饰物,他的卧室很朴素,一张堆满案牍的桌子,一套莲君专用的茶具,然后便是放满公文的架子,最后便是董卓的床~~ 曹操小心翼翼地靠近,目光锐利地盯着躺在床上的董卓全神贯注,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可惜正当他要将刀刺进董卓心脏时,吕布赶了进来,惊醒了沉睡的董卓,曹操不愧为乱世之枭雄,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一副坦然地将七星刀赠给董卓,换取逃生的时机,说来也是董卓为讨华雄欢心心切,否则哪需要吕布提醒,才发觉某中有端倪?于是命吕布带兵搜捕,封锁城门。 而此时的曹操在哪呢?!曹大人他可是早就出了城门,站在一个月前华雄送袁绍的那个凉亭中和华雄依依惜别,你说为什么出逃的曹操会和华雄在一起?!华雄是穿来的,不是原版的,虽然他不值得董卓受伤,但是在现代他是“亲曹党”,他也不想曹□□在还未成名之前,于是他以就算没有他,曹操也会逃出升天为理由,在半途拦下曹操,故作不知地将曹操送出城。 “孟德,今日一别,他日再见,雄必不会再留情了!”虽然心急想远离洛阳,又不能让华雄看出端倪的曹操,只好故作赏景,实则录找出逃路线,实然听到华雄这般言语,实在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如果讲这话的不是华雄,曹操怕是已经拔刀相见了。 “~~莲君此言何解?”曹操勾起嘴角,坦然地道:“吾等何须分别!难道吾等还会为敌不成?!” 华雄似笑非笑地看了曹操一眼道:“孟德,何须诈我,今日不是孟德行刺大人不成,要逃离洛阳吗?!方才不是小瞒你以赏景为由,实则找寻奉先来损人时的逃跑路线?!” 曹操以探究的眼神看着华雄,华雄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再妄说什么了,以免被他看出什么不对之处。 “莲君,不是忠于董贼的吗?!即知操刺董贼,为何还要助操逃离?!” “~~小瞒,我是效忠于大人,但你也是我的朋友,所以这次我才会帮助你,但是没有下次,下次见面我们便是沙场为敌,不列不休。”华雄无奈一笑道:“我知道你不甘居于人下,并非池中之物,不是投靠大人,终有一日,我们会成为敌人,所以我从不叫你以大人为主公,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下次伽为,不会对你再手下留情的。” “~~莲君,和我一起走”第一次曹操不理智了,他抓住华雄的手,一直隐忍的他,还不是一化枭雄的他,第一次失控地想保护一个人,想带一个远走高飞,不再想自己的鸿图伟业,只愿和一个人相伴一生。 “我不能走,也~~不想走。”华雄拒绝了,他不知道他拒绝了什么,他不知道以后的他会多么后悔和多么的遗憾,只是现在的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坚持了他十年前的选择。 “~~那,就此拜别,莲君,保重!”曹操看了一眼,迎风而立的华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知道那个人不会目送他离开,他也不需要他目送,因为他相信他会回来带他离开。他会杀了那个为他带去无尽忧愁的男人,所以曹操没有坚持带走华雄,因为他相信他的能力。 曹操自离开洛阳之后,一路上小心翼翼,露宿街头,食不裹腹,进过大牢,也遇见过陈宫,只是因为一句话错杀了吕伯奢一家,被陈宫放弃,什么苦都吃了,什么累也受了,终于回到老家,他痛定思痛,终于向一代枭雄脱变,董卓的一路追捕,让曹操实在憋了一肚子火,尤其是他误杀吕宫家,让他领悟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人生哲理。 于是曹操假借皇命,广布缴文,号召天下有志之士讨伐董卓,曹操冷笑,现在汉室早已是一个空壳,哪还有什么威严可言,皇命这种东西还不是手中有权有势之人的玩物,就算那些人都知道他曹操这个皇命是假的,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还不是会听他的缴文,就像在洛阳现在称王的董卓不也是因为他手握大权,对皇帝说废就废,说立便立,他曹操不过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曹操之父曹氏家产便卖充资,让曹操招兵买马,更叫来曹氏族人与曹氏世代联姻的夏候氏为曹操卖命,同时曹操挂帅,张贴召贤榜,不论寒庶,只要自认有才,皆可来投,于是除了曹家的曹洪,夏候家的夏候兄弟,武将有李典,乐进来投,文有颖川书院名士戏志才来投。 同时,南阳袁绍响应曹操号召,带兵十万应召,带文士沮授田丰为谋,荆州太守刘袁为袁汉室有人应召,而回到江东的周瑜一见缴文,便心灵激荡,他立刻去找了童年好友孙策,与其同去劝其父孙坚,对其晓之以义,诱之以利,终于令其同意应召,讨董,几乎是此缴文一出天下震动,有雄心有野心,有忠心的人都以不同的理由应召~~ 幽州 “~~黄巾之乱后,天下以董贼为首恶,□□恶小罪不断,磬竹难书,第一大恶,不尊天子,妄行废立,第二大恶目无尊长,□□皇宫,第三大恶擅杀大臣,行似王莽,第四大恶纵容卒将,掠杀百姓~~~” “大哥,你不要再读了,董卓恶贼,不杀之难消吾心头之恨,那日知晓大哥是白身之后,便对大哥万般无视,大哥屡战屡胜,战功累累,只得了九品县令,董贼屡战屡败却赏金万贯,如今位居高位,行恶无数,被天下人征讨,当真是活该~~~”一个相貌俊朗,但目光凛直的男子,以与其相貌及其不拇笤朊糯蠛鸬馈 “翼德”倚在窗旁看书的冷俊男子,好似被那人吵到了,放下手中书本,略皱起眉头,细长的丹凤眼,带着冷艳的妩媚,却面无表情地道:“既然对董卓如此不满,那就随将军一同出征好了,反正他也要应曹操之召共讨董卓。” “云长之意,甚得吾心。”读缴文的男子高兴地道,好似那冷俊男子是与他心灵相通一般。 原来是刘关张三兄弟,此时他们还是寄人篱下,依靠幽州太守,刘备师兄公孙瓒,原本刘备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当县令的,但是因为张飞,他又不得去弃官离开,为了不让自己在关羽眼中太过无能,于是他只好带首关羽张飞,二人去找他之前的情人师兄,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均等出人头地,刘备怎么会放过了?!于是他厚着脸跟着师兄情人去讨董了。 35、无题 刘备一直坚信自己是光武帝的后人,反以无论生活多少困苦,他都不会被磨难击倒,所以他可以为了生活,雌伏于公孙瓒身下,就算他不喜欢,但为了能学到东西,委屈自己也无访。刘备很明白他自己是个有野心的人,所以当他觉得在卢值身上学不到东西以后,公孙瓒也没有利用价值后,他便毫不犹豫地离开公孙瓒以编织草鞋为生,生活清苦也无所谓。 于是当张角抛华而起,刘宏张榜讨贼时,刘备很激动,因为他认为他的时机来了,他就要一展鸿图了,张飞和关羽与他的相识更让他如此坚信,但是他的运气总是差了点,无人赏识他,就算他平乱黄巾时战功赫赫,也比不上朝中有人的败军之将,为一县之长总算做出一点功绩时,又被张飞的鲁莽所累,必须弃官而走,投靠公孙瓒,但是他还是不信邪,这次讨伐董卓他一定会名扬天下的,刘备骑在马上如此自诩。 关羽落后刘备和公孙瓒一个马身,他不是和张飞一样出于对刘备的尊重才落后于刘备,桃园结义,三兄弟中唯有张飞的目地最单纯,他是因为当真出于高兴结识了刘备和他才和他们结拜的,因为他不是原装关羽,没错,他是穿来的,他和刘备张飞结义是因为好奇,也是因为他也拥有野心,三国这样一个热血沸腾的动乱时代,只要是一个男人有野心,有热血的男人,都会为之沸腾,想称霸天下,更何况在现代他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一个人,他早就倾尽所有去争夺天下了,虽然在现代没有皇帝什么的,但是明面上的没有,暗地里的里皇帝还是不少的,现在刘备什么也没有,但是他毕竟是三国霸主之一,现在他还是可以依靠一下刘备结识一下天下英雄,例如传说中一身是胆的赵云,及多智近妖诸葛孔明。 张飞就没有那么多心眼儿,他刚直坦然却不是个笨蛋,他知道他大哥刘备喜欢看重二哥关羽甚于他多矣!他不是不伤心,但是他也知道二哥关羽强过他不是一星半点,大哥会看重二哥不是没有理由的,所以他经常让二人多相处,毕竟二哥生性新冷淡,只是他讨厌那个大哥的师兄,他看大哥的眼神总让心思单纯的张飞觉得那个眼中是说不出的轻挑和轻蔑,让他肝火上升。 刘关张三兄弟不管心中如何想的,他们都快到达汜水关了,在这一路上也有不少“黄巾余孽”被他们扫荡了,一直奇怪为什么赵云不在公孙瓒军中的关羽终于在半路见到前往汜水关讨董的银袍小将了,虽然想结识赵云,但生性高傲的关羽拉不下面子主动和他攀谈,而一心担忧华雄的赵云也没心思去结识三英了。 终于汜水关遥遥在望了,接到斥候报告的曹操早就出营相迎了,虽然不认识公孙瓒,但是“白马将军”的名号他还是听说过的,更何况在幽州,唯有公孙家一家独大,虽没有袁家势大,但也不容小视。 “早闻公孙太守大义,今日一见果非常人,如今董贼无德,公孙太守大义相对,操早已静候在此多日。”曹操拉着公孙瓒的手,一脸笑意地道,半点看不出这两人之前完全不认识,不知道的人都以为这两个人是旧交故友呢! “曹大人大义之名,天下皆知,董贼逆行,天下共愤,某不过是顺天而行。”比起曹操来,公孙瓒的道行就差了点,脸上还有一丝僵硬,其实他是看不起曹操的,谁让曹操的祖父是太监呢! “伯莫要太过多礼,唤操孟德便可,操唤伯表字不知是否太失礼了?”这曹操完全无视了公孙瓒的意愿,自作主张地叫了人家的表字,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无耻的,至少公孙瓒被曹操的无耻气到了,铁青的一张脸点头,然后挥袖回营,他可不想在万军之前和曹操上演全武们。 看着公孙瓒离去的背景,曹操收起脸上的笑意,脸上一片漠然,刚过易折是至理,公孙瓒便是过刚了。 五日之后,十八路诸侯齐聚汜水关,奉袁绍为反董联盟盟主,在汜水关前刹血为盟,仪式过后,众诸侯集聚在主营(袁绍的营帐),共商大事,而汜水关守将李嘣蛞涣吵盥牵崴厮淙恍畚埃资啬压ィ撬娑悦娴牟皇遣簧乒t堑耐庾澹蔷uǎ钪コ侵赖奶煜掠13埽慌滤溃撬露算崴匚扪彰婕Α 李嗍嵌啃母梗投看有⊥娴酱螅黄鸫蛱煜拢淙徊皇鞘裁疵徒膊皇鞘裁幢u蠹遥嘈芯嗄辏械谋闶蔷椋揽裤崴氐牡乩投扛璧奈镒剩故强梢酝弦徽笞樱迷芗笆钡嚼矗遣慌乱煌蛑慌峦蛞唬暇广崴卦傩畚埃毓氐墓丶故鞘勘挥幸煌蛉寺恚腥硕己懦莆迨虼缶幢忝挥形迨颍蚧故怯械模煌蚨匀颍灰荡颍苑揭蝗艘豢谕倌寄馨阉茄退溃岳嗪苁堑p模笤淖嗾垡蝗涨氨惴17耍衷谒荒芩朗劂崴亓恕 汜水关里战火纷飞,而洛阳朝堂则是口水纷飞,那些反对董卓的大臣哪有说话的权力?!就算有他们也不会开口,开玩笑他们巴不得联军,现在就冲进洛阳,将董卓灭掉,怎么可能会为他出谋划策?!还好的董卓也不指望他们,让董卓头痛的是太多人请战了,人多不是问题,问题是最积极的是华雄,是他的心尖尖儿,平时他都不让那人受到半点危险,现在更不可能让这人上最危险的战场,可是只要他一有反对的迹象,这人便一副伤心的幽怨样子,让他心都软了,哪里还值得拒绝?! “子悦,那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何须子悦前往?!子悦还是驻守洛阳吧!”董卓愤愤地想,这人怎么就不知道人阳为了他好的呢!还一个劲地往战场里钻。 “太师,即是跳梁小丑不足挂齿,为何还要将郭将军和樊将军一同调去?!莫非是属下过于无能,不能让太师放心?!”华雄当然知道董卓是为了他好的,其实他也不想去汜水关,因为演义里华雄就是在汜水关前被关羽砍死的,但是华雄现在只想逃离董卓,不敢也不想面对董卓,生死这种问题已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了,只要他不去斗将,他就是安全的,他脑子里又没有养鱼,怎么可能明知斗将——遇见关羽——被关羽砍死,还往死路上跑?所以他虽然去支援李啵方庵执朗滤遣换崛ジ傻模苏杲芩崾峙Φ厝フ≌飧鑫t灰淮慰梢怨饷髡罄肟康幕帷 “~~子悦。”华雄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董卓也不能再退让了,因为他们不是在他的客厅书房里讨论这个问题,而是在早朝,在百官面前,华雄光明正大地向他讨要这个离开他的理由,让他不能不允,为了华雄的安全,董卓可是下足了本钱,除了直属于华雄的一万盘龙军,董卓还将本改天他的西凉精锐拨了一万骑兵给他,再投了八万洛阳精锐给华雄。 于是在接到李嗲笤嗾酆蟮牡谌欤鄞攀虼缶巴崴兀浚啦己屠钊宕虐俟僬驹诔乔缴衔鬯托校醋藕坪频吹吹娜寺恚客蝗恢迤鹈祭础 “~~文优,奉先,你们看子悦身上的铠甲为何这般眼熟?”董卓指着远处成为一个小点的黑影问道。 “岳父大人不说,儒也觉得奇怪,这铠甲很是眼熟,总觉得哪里见过?”李儒也索眉思考起来。 “义父,军师,为何大惊小怪?莲君的铠甲难道不是义父所赐?!”吕布也觉得奇怪了,那个铠甲可不是谁都可以穿的。“那玄铁吞云兽铠,可是大将军的专用甲,不是义父赐于莲君的,莲君怎么可能拥有?!” 不说洛阳城上董卓怎么不安和暴怒,说话两头,汜水关的联军在得到来援助李嗟氖腔凼保惨鸩恍〉纳Ф斯侣盐诺牧豕卣湃值埽u鄙娑汲闪宋侍猓行乃既ヌ朔猓克圆恢阑凼怯Ω玫模赜鸪猓阑郏床恢勒飧龌鄄灰谎咨淼牧豕卣拍茉诹饔锸且蛭镨叮栽圃蛞蛭芏耍t谧娜嘶故侵阑壅飧龆糇羁粗氐暮烊说模皇嵌疾涣私獍樟耍拱素允前素裕荒艿鼻楸ㄓ谩 “盟主和孟德与华雄交好的,如今华雄来援李贼,而吾等却不知其人实情,知己而不知彼,乃兵家大忌,还望二位实情以告。”孔融抚溃兹谒赜械旅谌硕几置孀印 “子悦重义重情,实乃君子。”袁绍一脸怀念,分别三月,他竟是如此思念。“子悦文武双全,精通兵法,实有人才,却因重董贼养育之情,提拔常识之思,不能相叛,死忠于董卓,若能说服子悦,是我军之幸。” “本初所言甚合吾心,子悦乃蒙尘璞玉吾等若能使之弃暗投明,则大损董贼之势。”曹操和袁绍心里都明白不能将董卓对华雄别有用心的事告诉这些人,所以他们都将华雄好的一面告诉他们。“子悦乃董卓麾下第四大将,据说其武力只在吕布,牛辅,徐荣之下,实则依操薄见,子悦之能唯在吕布之下。” “胡言乱语”一身白袍小将从马腾身后走出,只见少年唇红齿白,面容隽美,却一脸愤然。“华哥哥武力高强,孰能让他屈居第二,吕布何人,妄称第一?!” “孟起,休要胡言,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口。”马腾有些尴尬地拉回少年,原来这美少年竟是当年那个五短娃娃马超。 “无知小儿。”袁术一脸轻蔑地道:“当日夜宴,那华雄不是吕布一合之将,你一个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你”马超气结,恨不得将这个自视甚高的男人活劈了,但被其父拉住,马腾不是和马超那样少年,四进三公的袁家不是边界世家的马家可以得罪的,更何况马家早已落寞了,不以当年风光。 “好了好的了,不要再争了。”德高望重的孔融出来打圆场了。“不论华雄如何,过三日后他便会到达汜水关,到时一较便会知晓,不需大动肝火。” 36、汜水(上) “二哥,你怎么了?”张飞奇怪地看着自主营回账后便一直皱眉的关羽问道:“为何闷闷不乐?” 刘备没有大才,但不是笨蛋,他知道关羽不喜欢,甚至看不起他,会和他结拜,留在他身边都是因为一个他所不知的理由,所以他不会蓄意去招惹关羽,因为为了他的大业,美色什么的都可以放到一边,只要他大业已成,关羽还不是他唾手可得的,刘备脸上浮上猥琐的笑容。 “那个华雄与我所知的很不一样,故而我很奇怪。”关羽心里有些不安,但是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不安,他想不通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的,但他知道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个和历史上完全不一样的华雄,否则~~他会后悔。 “咦?!二哥认识董贼的人?!”张飞也奇怪了,没听说呀!河东和西凉虽不远亦不近呐,更何况二哥不是少年离家吗?就算河东是董卓的大本营,但正义的二哥怎么可能会认识恶贯满盈的董贼呢!? “不相识,只是听说过,算了,明日华雄来了便知道了,我就不要在此杞人忧天了。”被张飞一打断,关羽便不再纠结了,反正一切随遇而安,那个华雄不管再怎样,还是会被他一刀砍死的。 于是不再纠结的关羽又开始每日的必修课——读《春秋》,而远在洛阳的董卓还在纠结,他不仅纠结,他还非常愤恨,因为他的疏忽,让华雄拿走了玄甲,就像睡美人的父母毁掉了所有纺织机,但他们心爱的女儿还是受了诅咒一样,悔恨在心,他紧紧藏着,不让华雄得到的梦中的那套铠甲,原来早就被那个该死的刘辨赏给了子悦,这一切都是报应吗?如果是,就让一切报应应验在他董卓身上,子悦是无辜的,想到他被人一刀断首的画面,董卓便不安到了极点,全身从里到外冷个通透,再也淡定不了。 “来人呀!快去将文优请来。”愿想以酒压惊的董卓只觉得这酒淡而无味,重重将酒樽放下,嗬道:“再将吾儿奉先唤来,就说吾有事相商,事关重大,不可马虎。” “诺”待人慌然应下,匆匆离去,不到一该时候,李儒和吕布便到了太师府。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布拜见义父大人”李吕二人向董卓行礼,齐声道。 “事从紧急,勿须多礼”董卓双手虚抬一下道:“深夜将你二人唤来,着时因为为父心下十分不安,文优汝是知吾曾梦子悦为人所杀~~的,那日他身上所着便是那套吞云玄铠,为父未说之事,是那地好似便~~便是~~是那汜水关,如今世事皆一个梦境相符~~为父当真是寝食难安呐!” “义父,莫要信这厅谈怪事,子悦吉人天相,定会立赫赫战功归来的,请义父尽请放心。” “奉先~~为父自知不信那鬼神之说,只是事关子悦,吾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父怎能拿子悦的安危开玩笑?”董卓一脸凝重:“故而为父想前往汜水,将洛阳交于你二人。” “岳父大人,万万不可。”李儒大惊失色,连忙劝阻道:“岳父身为太师,责任重大,若有什么闪失,于我们可是重大打击,大人身系汉室安危,不可立于危墙,故而不可往汜水关去,但吕将军是我军第一人,岳父大人尽可将吕将军调往汜水关,而在子悦出兵之前,儒已将吾友文和请去,为子悦军师,文和才智不在儒之下,子悦文和文和,武有奉先,安危可定,岳父尽可放心。” “如此~~唉!便让吾儿前往助子悦一臂之力吧!”董卓无奈地道。 “诺”华雄不知道别人的纠结,他现在经过三天日已继夜的兼程赶路,比预期早两日到达汜水关,和李嘧隽私唤樱愠晌崴氐氖亟敫鲈虑盎剐畚胺浅5某乔剑秩缃裨缫巡衅撇豢傲耍宰耪庋那剑氐牟斜仓挥形迩e笥遥蛭宥匀耸竿蛏踔良甘颍蛑笔亲哉宜缆贰 “将军为何烦恼?!”看见华雄一直愁眉不展,华雄身边的青衣文士摇着羽扇问道。 “很多”华雄收回手,握紧长刀,叹了口气道:“总而言之,我是为了如何能守住汜水关而愁,现在是要以二万坚守两日,现对方至少有三十万人,用车轮战就能轮死我们,之前还有坚墙相助,唉!现在我们只有两万人而已。” “诩有一计,不知将军敢用否?!”原来这文士竟是日后大名鼎鼎的“毒王”贾诩,贾文和。 “此计安出?!”华雄大喜,别人不知道贾诩的厉害,他还会不知道?!之前为了逃开董卓,他头脑发热了就什么好也不管便求战了,现在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还好的李儒有先见之明,将他的好的朋友,只求自身安全的贾诩来帮助他,他才对这次守城多了几分信心来。 “将军只需这般这般~~”贾诩神秘一笑,让华雄覆耳道。 听完贾诩的计划,华雄一脸凝重,心里当真是不平静的很,这个贾诩太大胆了,这个计划实在是玩命得很,和他比起来,郭嘉、诸葛、司马都不够看了呀!(某希:是你没和他们合作吧!而贾诩是拿你的命作筹码,你才会这么觉得的吧!对吧!) “阿山”华雄一咬牙,还是决定听贾诩的。“你将盘龙营里的兄弟带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有一场大战不可疏忽,明日盘龙营里的人必须精神饱满知道吗?” “是”厉山收腿挺腰,行了个标准的现代军礼,然后行军步,带走盘龙营的人,回去休息了。 “元绍,你带着西凉铁骑的兄弟连夜加固城墙,原汜水守将从旁协助,伤者立刻退下城墙。”华雄待厉山等人走后,又颁布了几道具指令:“天一亮,所有人退下城墙,将盘龙营的人叫上来,然后好好休息,知道吗?” “诺”裴元绍接令后也马上行动起来,他知道现在的行势不好的,所有指令都要服从。 “先生,我们也下去休息吧!明日还需你我二人呢!”华雄收回严肃的表情,淡然一笑。 “好的”贾诩满意地点点头,此人还有几分作为。 翌日,反董联盟惊讶的发现汜水关变了,仿佛一夜之间汜水关又变成还未交战之前的样子,若非新旧太过明显,和旧城上的斑斑血迹,联军还以为他们还没交战呢!只是为何一夜之间就让他们之前十五日的努力付诸东流?!马上华雄他们便为他们解开疑问。 只见汜水城墙上来了十二位折衣飘飘的少女,虽然双方离得远,但观少女们阿娜的身姿,悠然的动作也猜得出她们姿色不差,那十二位少女,有人托茶具,有人捧水壶,有人执扇,有人托香炉,有人抱琴,有人执萧,有人拿凳,有人抬桌,将物品都一一放置好的,便分立来旁,然后一玄甲将军率先走出,随后是一青衣文士,虽看不清神态,但从其举止可看出二人皆是自若得很,比在自家后花园还怡然。 华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开始洗壶,泡茶,开始动作还有些僵硬,随着时间的流逝,华雄竟然沉浸在这种气氛中,忘了身在战场这回事,耳边是贾诩的琴声,少女的萧声,闻的是炉中檀香,物中茶香,随着清茶缓缓注入品茗杯中,华雄才槿唬皇且炊硌莶枰盏模兴娜挝瘢谑撬衅鹨槐璧莞乖谧嗲俚募众迹缓蠹众嫉曜詈笠桓鲆簦庸璞昭矍崦颍程兆恚婧蠡壅欣匆唤云溆锛妇洌茨墙痪龅难樱阒侵噶畋囟钊宋眩徊怀鲆豢蹋墙愕テ锍龀牵吹搅是啊 “我家将军请袁公子和曹大人饮茶。”那将在帐前大吼:“不知二位敢否独往?!” 曹袁二人对视一眼,虽有一分犹豫,但还是同意前往,便齐声道:“有何不敢?!” “万万不可呀!”于是联军中响起一片反对之声,当然也有报怨的,如“为何华哥哥不邀我品茶?”但被众人无视了,曹袁二人还是独身赴约,他们虽知危险,但还是难抵相思入骨~~ 城墙之上,守将士兵皆是玄甲一身的黑,面目严厉,状似狰狞,令曹袁二人阵阵心惊,如此精锐竟是守城之兵,那~~真正的主力又有怎样的实力? “本初、孟德,好的久不见。”华雄一脸笑意道:“今日就让你们三人再做一日朋友,明日~~吾定不会留情半分。” “~~好的,”袁绍见华雄智珠在握,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一凛。 “那,来偿偿这今年新采的龙井。”华雄又变回温和友善的样子,半点看不出他的心虚,怡然自若。 “莲君的茶,就比其人,清新淡雅,令人心旷神怡。”曹操眯眼品茶,也随着华雄心意。 “孟德过喻了。”华雄自谦一句,又各为他人添了一杯道:“只是这茶好的罢了。” “将军过谦了,诩从未见过如将军这般的人物,以这清茶相喻,并非妄言。”贾诩很是认同曹操之言。 “文和,你怎么也和孟德胡闹?!”华雄啼笑非常,又道:“今日吾以茶迎接汝处,汝等以何相迎?” “自是扫榻相迎。”袁绍神情一凛,便知之前友好的已然结束,如今是董贼麾下大将,与反董盟主的对抗。 “吾恐汝榻不实,不如到我家,华衣美食,佳人美酒,任君享用。”华雄轻抿一口茶,挑眉笑道,说不出的风流。 “操倒想与莲君同床共枕,但董贼太恶,操不愿相见。”曹操对华雄轻倜一笑道。 华雄神情凛然道:“吾待汝等以君子,汝对吾以小人,阿山送安。” “~~莲君,今日如你所愿,平安相处,不发战火。”本已随厉山下城的曹操又回转过来道:“以酬莲君相陪。” 待曹袁二人回营之后,华雄才松下肩来了,垮了那张俊脸:“文和,今日可吓死我了,若再让他二人待下去~~” “将军不必担心,今日无战,明日又要辛苦将军了。”贾诩道:“莫非将军不信诩?” 37、汜水(中) 要说华雄信不信贾诩,那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只是因为事情行势刻不容缓,而且华宝宝又有前世那些对贾诩的才智的了解,要华宝宝将身家性命交给贾诩去赌,那是绝对不可能,只是华宝宝现在只能信他了,所以他豁出性命去赌了,毕竟赢了,那对董卓可是有着天大的好处,输了,也不过是和历史发展一样。 于是华宝宝听从贾诩的对谋,给反董联军上演了一出空城计,当华宝宝一听这计划第一反映是原来贾诩也会空城计呀!第二反映便是如果不像诸葛亮一样成功,会不会被人笑做是东施呀!不过为了生活下去,为了董卓的事业,华雄还是咬牙答应下来,于是便有了上一回华宝宝装b唬曹袁的戏码。 但是but,贾诩出的不仅是空城计,还有连环计,第二出便是敲山震虎,华雄心中泪流满面,但又不能对贾诩明说对方手中猛将如云,他不是他们的对手,毕竟临战之前,怎能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要他第二日去斗将,不说斗出关羽这个挨千刀的,就是赵云,曹洪,夏候兄弟,他也比不过呀!可是他还不能不去,为了士气他必须得去,于是华宝宝期待了,他希望应战的是那些和稀泥的三流武将。 “先生放心,吾定不会让先生之计化为流水。”死要面子的华某人很淡定很自信地道。 “诩自是相信将军的。”贾诩笑得云淡风情,配上文质彬彬的样子,十足的妖孽了。 华雄抚额,为毛为毛史书上,演义里,电视中,都没有提及贾诩是个妖孽呢!?你说他一个男人长成这样是何居心同,比女人还清秀呀!笑起来就像只狐狸,平日里还好的,刚刚为了配合表演,这个人气场全干,十成十的妖孽,如果董大见了他肯定会移情吧!对吧!毕竟他可是个肌肉男。(某希:宝宝,你还认不清状况呀!有你这样的肌肉男吗?!那典韦,许褚是什么,怪物吗?!而且你这是什么语气,这么酸!!!) 这个人还真是~~可爱呐!贾诩心里暗笑,怪不得董卓和文优如此牵挂,若他不是太麻烦,他不介意护他的。 翌日,阳光明媚,又是一夜加班加点的巩固城墙,汜水关也有一些之前天下第二关的模样了(ps:某希好的像看过第一关是虎牢关,至于汜水咱就不知道乌,不过为了需要,咱就乱编一个)。这时天才刚亮没多久,汜水的城门缓缓打开,一个人骑着一匹马,执着一把刀,以迅雷之势飞奔而出,只见那人一身黑甲,头带连云吞天兽盔,身披猛虎下山铠,手执龙仗三尺刀,座骑是一身黑亮皮毛的黑马王,这一身黑不溜湫的出场,那可不是一个骚包可了的,那骑士由远而近,联军的小卒惊得嘴都合不上了,不是被骇到了,而是被~~惊艳了,只见那青年眉似墨画,眼似灵珠,唇似点朱,齿如白,一身威严黑甲,长相却柔如娇花,这至刚至柔之美,简直让人心晃运魂移。 “大汉太师麾下,华雄前来讨教,不知联军之中何人敢战?”华雄手舞大刀,面目严厉地嗬道。 别看华雄长相斯文,文质彬彬,他蓄意憋足了劲的大吼,也能吓住不少人,至少这些小兵小将被华宝宝吓住了,于是他们没半点反应崇洋媚外顾惜不是所有人都被华雄吓住了,至少从联军之中冲出一位白袍将军,他长得白净斯文,当然比不上赵云,吕布了,但也不差。 “济北鲍忠向华将军讨教讨教。”鲍信看着华雄那张脸,那些恶毒的话也讲不出口了,说话也不由得斯文起来。 “~~如此甚好的。”看见来的是一个没名气的路人甲,华雄不由得松了口气,对付大神他无力,但虾兵蟹将他还是可以的,于是华雄催马上前,两马相遇,近身而过,华雄的刀对上鲍忠的戟,发出金钱悲鸣之声,鲍忠的招式华丽而繁多,华雄的招式简洁而朴实,华雄每一刀都用尽力,不留情。 第一回合的碰撞,二人擦身而过,华雄立刻策马回身,向鲍忠的脖子劈去,鲍忠立刻驾戟来挡,虽挡住了华雄的刀势,但身下之马吃不住力,悲鸣一声连退三步,鲍忠觉得虎口被华雄震裂了,握戟的手都有一点发抖了,暗道:这人长得文文弱弱的,力气却不小。 占了上风的华雄立刻又加紧攻势,向鲍忠连挥三刀,一劈颈,二劫腰,三断臂,鲍忠冷汗不已立刻回守,鲍忠一手执马缰,一手执兵器,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去,避过华雄前两式,但第三招——华雄执意要断他手臂,鲍忠避无可避,只能舍手救命了。 “啊~”断臂的巨痛,让鲍忠不由大喊出声,连兵器都握不信了,捂住失去手臂的左肩,鲍忠一脸惨白,在战场上丢了自己的兵器,就等于走上黄泉路,于是放弃了活下去的坚持的鲍忠被华雄一刀断首~~~ “本初,孟德”握着还在滴血的长刀,华雄道:“今日吾来拜访,汝等便赠吾军功一件,可谓友善之至,只是吾还未用膳,饭后再来相会。” 然后华雄从容不迫的生策马回城,完全不在乎地将自己的后背坦露在敌军之前(华宝宝:谁说我不怕了,如果不是为了贾某人的计谋,这么危险的事,谁做呀!{海带泪~~})其实不是反董联军不放箭,因为这个命令被袁绍阻止了,这种背后放箭之事乃小人之举,他是不屑做的(某希:其实是因为对像是宝宝吧!)。所以北北惨死的鲍信只能含恨罢手,任由华雄来去自如,大损士气~~~ 华雄在每次吃饭之前都去敌人帐前叫嚣一次,出来应战得几乎都是炮灰人物,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多了去了。大神级人物他是一个都没见到,华雄挠首,难道贾某人的rp值这么高,所有人顺着他的计划进行?!其实华雄该去拜拜三清了,如果不是在敌人那有曹操袁绍罩着,周瑜赵云护着,贾诩的计划也不会完成,而关羽又因为心中有惑没有出场,那么“关羽杯酒斩华雄”便会提前上演~~~ “将军,今晚便可完成最后一计了。”贾狐狸拿着破扇子摇啊摇滴,让华雄看了特眼抽,夏天已经过了冬天就要来了,贾狐狸呀贾狐狸,你太~~风骚了。 “我知道。”无力的华宝宝道,他就是他手里的玩物呀!让他往东走他不能向西行,于是华宝宝悟了他,穿到三国来就是一场茶艺表演,看着光鲜华丽,实则不是杯具就是餐具(某希:恭喜你终于真相乌)。 于是这天夜里,已经到敌营溜达了三次的华宝宝,又来了,不过这次他带了助手,而且这次他不是吓唬人的,而是去袭营的,华雄带着盘龙营的人绕出汜水关,攀过一座山绕到反董联军的后营,反董联盟有十八路诸侯,大约有三十万到五十万的人马,独独袁家便有袁绍和袁术两兄弟,袁家势大,二人便带差不多二十万的人马,再加上其他诸侯,他们的营地很大,有权有势的诸侯带着他们的人扎在营中。如袁绍袁术,刘袁等,次之如曹操贼在左翼,最差的不是在前营便是在营后,如江东孙坚他们便驻在后营。 华雄还着人伏击在山丘之上,静待友军的相助,这是贾诩连环计的最后一计——声东击西,先让李嘣谇坝秤芯14饬Γ缓笏手髁ν迪笥还芏苑绞撬匾厣艘环剑谑窃诶啻迩锉瓜坝保鄢昧怕抑保泊盼迩锉逑蚝笥 华雄一马当先,一手拿油把(未点的火把),一手执马缰,背后背着兵器,冲进敌营,他身后五千骑兵也同他一样,一进敌营便将油把点燃,然后丢入敌营,一时之间后营火光成片,华雄拿下背上武器,开始收割敌人生命。 “走水啦!走水啦!”联军乱成一团,两面受扰的联军在生命受到危险时没能第一时间组织好,于是给了李喑吠说氖奔洌哺嘶劭沙弥恢泵挥卸陨锨渴值幕凵钡煤芮崴桑值木俣鸨鹑说淖14猓弁蝗欢陨弦桓鍪逅曜笥业纳倌辏倌暧幸煌方鸱疑碜沤鸺祝稚衔淞Σ蝗酰皇巧倌昊故悄晟倭说悖宦凼橇ζ故蔷槎疾蝗缁郏荒艹粤Φ值病 “策儿,退下,让为父来会会他。”一三十多岁的大汉插进两人的对拼道:“吾仍江东孙坚,汝是何人?!” “华雄”父战之下的华雄对上孙坚有些吃力,而且他的目的的到了,也不想和孙坚多做纠缠,于是一招横扫千军之后便策马转身道具:“撤退。” “~~给我追”华雄一击那走的表现明显惹怒了孙坚,于是孙坚头脑发热地带兵去追了,显然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动作比思想快的孙坚,不知道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完全没有想到对方除了声东击西外还有引君入瓮,还有有一词是瓮中捉鳖,于是孙坚杯具的中了贾狐狸设的埋伏,被一万盘龙军打个措手不及,如果不是祖花相救,江东猛虎孙坚便交待在这个小山丘了,但是华雄也没占到多大便宜,因为他一万五千人也折了三千,边厉山都交待在那里了,盘龙军挂了五百多人,让华雄伤心不矣。 “恭喜将军大胜归来。”贾狐狸看见华雄虽然狼狈,但是和今晚战线相比,这点损伤不足挂齿。 “~~有何喜?!阿山和阿平都死了。”华雄伤心的说:“当初在西凉他们没有死在蛮族之手,如今却死在同祖之源的汉人手中,我觉得~~他们~~死的很冤枉。” “将军”看见华雄那么伤心,贾诩也不好的再对他道喜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古来征战几人回”华雄满眼落寞:“我只希望能少死些人,希望天下太平。” 38、汜水(下) 华雄不想看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愿望终是无望,因为第二日双方便展开激烈的攻防战,若不是华雄那八万后军争时赶到,才修好的的汜水关必会在反董联军不知疲惫的轮攻下被破,双方以拼命的精神状态拼搏,以少对多,很明显董卓一方更为吃亏,整整八天,十八路诸侯以不破汜水,不入洛阳的势头,将华雄军给害惨了,十万人拼到现在不足七万,现在双方军马都万分疲劳了,而华雄也有五天未眠了,疲倦万分的华雄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不想发生董卓火烧洛阳,百姓流离的事,如果不是不想董卓死于非命,如果不是吕布援军已到,华雄都已经不顾贾诩之劝,出城火拼了。 “莲君”看着血迹斑斑的铠甲和那张长了胡渣的脸,血丝满布的眼,吕布知道这次战役华雄守得有多辛苦,他突然有些心疼,当初洛阳初见,那个少年风发,潇洒风流的书生儒将,此时却如风中残柳,他,应该夏荷凉亭伴晓眠,而非战场拼杀争功名的:“这些日子辛苦了,义父派布将来相助,汝尽可休息一日,今日守城有吾在,定让反贼有来无回。” “好的”看见吕布,华雄彻底放心了,吕布的武力他信得过,而且只是一日,不会有事的,于是华雄去休息了不担,而吕布也不愧是三国第一战神,他可不守什么城,人家直接带着并州铁骑出城迎战,硬生生将联军的攻势打得七零八落,惨败而归,而华雄的兵马则士气大涨。 翌日,双方都休息一日,可谓是生龙活虎了,盘龙军和其他守城兵将因为昨日大胜和饱食饱眠一日,现在可是精神饱满,而反攻联军昨日虽败,但被长官们忽悠了半天,又回复了士气,吕布军?!人家可是大胜一场,当然精神十足,于是双群精神好,又热血沸腾的男人们,又准备打群架,大干一场了,但是吕布可不怎么想,打群架能体现天一第一的绝世无双吗?不能!所以吕布没和华雄、贾诩商量,就决定斗将,于是当双方军马出营之后,一身豪华装备的吕布,骑着天下天双的赤兔马,拿着神兵利器——方天画戟,一骑当前向敌营挑衅。 “吾乃太师义子,洛阳司马,逆贼何人敢战?!”吕布丹气十足,声音洪亮,但昨日他杀人宛似切菜的魔鬼形像太深入人心,一时之间无人敢应,而无人回应的吕布顿时觉得太没面子,于是怒道:“莫非五十万逆贼竟无一人敢于布一战乎?!” “吕布小儿,莫要嚣张,吃爷爷一戟。”一黑脸大汉呀呀叫地冲出来,却被吕布随手一挥的画戟劈成两半,死于非命,可惜他连名字都没报便做了炮灰,于是联军士气减弱,董军士气大涨,战鼓震天。 “无能之辈,难道汝等无人,竟无人敢战?!”被这样的货色恶心道的吕布脸色~~很难看。 “吕奉先,我关羽来会会你。”关羽在现代便知道吕布很厉害,刘关张三人才堪堪略胜吕布一筹,而自认比原版关羽更加努力,强悍的穿越版关羽,终于忍不住想和吕布一较高低。 一听关羽这个名字,华雄终于神情紧张起来了,认真地观察关羽和这场比斗,关羽和演义中及电视上的关羽很不一样,首先这个关羽没有长过腰的胡子,脸也不是枣红色的,反而白白净净,只是脸上的线条十分刚毅冷峻,高挺的鼻子,薄而红泽的唇,细长冷艳的丹凤眼,细细打量发现如果这人将头发剪短,戴上无框眼镜,俨然一个黑发版冰山部长手冢国光,而且这人和手冢一样十分认真,万分执着,明明不是吕布的对手,和吕布交了百来回合,便落入下风,他仍然挥动着手上的青龙偃月刀,他的招式大开大合,大气十足,吕布的神情在和关羽交手时便认真起来,细看吕布的双眼,仿佛燃着火,吕布虽然年轻,但他的学武资质都是万中无一的,早年他便迈入先天之境,跨过流顶峰,进入超一流的境界,吕布的招式刚柔并济,遇刚则刚遇柔则柔,和关羽交手,他是十分兴奋的,只是关羽现在还只是一流武将,和吕布差了两个档次,毕竟一流和超一流是不能相提并论,所以关羽还是败了,因后济无力,未能挡住吕布的戟~~~ “哇呀呀~~,该死的三姓家奴,敢伤某家二哥?!”见关羽势危,一帝观战的张飞冲出队伍加入和吕布的战局,张飞一矛将吕布的戟挑开,接着又向吕布射出一矛。 “来得好的。”吕布很生气,因为张飞品出不逊,但是他是个武者,张飞武艺不错,所以吕布不在意一句“三姓家奴”,一心想将关羽张飞一起打败,让张飞认识他的错误。 吕布势如猛虎,招招快而狠,张飞全力加入,出手的速度不比吕布差,力气大,两人交手,战场上只听得到兵刀交接之声,戟影矛形,将二人团团围住,场边之人都在发抖,气喘如牛,而反观吕布,他将戟一挥,划出完善的半弧放置身后,额上略有薄汗,气息略有乱,高下立见。 “你可服?”吕布傲然而问,骑在赤兔马上的他,一身金光闪闪的铠甲,宛如天神,晃花了华雄眼,乱了他的心跳~~~ “某不服,汝不过一背信弃义,无情无德之人,甘为董贼麾犬,你爷爷说你是三姓家奴还是轻的。”和吕布交过手的张飞自是知道吕布有多厉害,只是认定了吕布是董卓走狗的他又怎会对吕布服软?“吾等再来。” “不知死活”终于吕布火冒三丈了,他被没有口德的张飞刺激得想将他斩落马下,于是招招杀意十足,但回过劲来的关羽又怎会放任张飞被杀,于是他也加入战局,引开吕布对张飞“关爱”,只是关张二人哪里是吕布这个非人般存在的对手,二人对一,也只是落入下风而不被杀死,但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二位小心,带山赵子龙来会会吕奉先”看吕关张三人激斗赵云早就热血沸腾了,见关张二人被吕布压着打,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赵云一出手,便引起吕布这个武痴加战神的注意,这个赵子龙比关羽还强上半分,于是吕布扔下被他虐得死去活来的两人,重点关爱赵云,和张飞一样的战局出现,只见吕赵二人之间形成一个战圈,旁人无法插手,战圈之中,仿佛有无娄把松和戟在交手,而吕布身上好的像出现一层金光,而赵云则是一片银芝,最终二人分开,金光银芝尽散,二人皆是一副被人从水中捞起一样,浑身湿淋的,万分狼狈,而关羽张飞显然不想让吕布缓过劲来,二人又一次加入战局~~~ “无耻小人,竟以车轮战,轮战将军,吃我某一枪。”见自家将军这般狼狈被关张二人围攻的张辽,率先加入战局,引战张飞,张辽自认对付不了只比吕布差了一星关点的赵云,而关羽也不差,三人之中最差的便是这毫无口德的张飞,为了避免自家将军又被这泼皮气得失去理智,张辽很自觉地将张飞引开。 “来得好的。”张飞从不惧怕挑战,于是和张辽一起远离了吕关赵三人的战局。 “二对一,未免太过分了。”华雄终于满足了,关张赵三英战吕布,可比刘关张战吕布更有看头,看完这次比斗死也瞑目了,于是华雄不再害怕关羽,坦然地挑开劈向吕布的刀道:“关羽,让你华爷爷来领教领教。” 华雄和关羽之战引起多数人的注意,就连旁边交战的张辽张飞,吕布赵云都缓下劲来注意他二人,因为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华雄不是关羽的对手,就算经过和吕布一战,新力未生的关羽,也不是刚刚迈入一流武将边缘的华雄可以战胜的,虽然无惧过生死的华雄杀不了关羽,但他一直静心对付关羽,也可以守得一丝不漏,不会被关羽杀死,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华雄在战场上,失了理智,因为他发现这个关羽不是别人竟是那个抢了他女朋友的竹马竹马马关云长,原来以为自己已经淡忘的华雄,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忘记,反而是记在心里最深处,那双充满轻蔑的眼,一句句恶毒的话,心底的恨升起,抑不信,拒不了,让华雄失去了理智,以不要命的打法,企图杀死那个让他痛不欲生的男人~~~ 在战场上失去冷静,失去理智,就是失去生命,虽然关羽和华雄交手,关羽有一些失神,心神不宁,但是在华雄以命博命的打法下,关羽很快便回神,他皱着眉,这个人~~陌名的熟悉,而且!!他不记得和他的仇,用得着这样拼命吗?! 被华雄这样莫名其妙的打法激怒的关羽不再纠结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卖了个破绽,策马便走,气红了眼的华雄完全忘记了关羽的绝招——回马刀,穷追不舍,原想放他一马的关羽也怒了,回身一刀,插入华雄的腹部,血~~顺着伤口溢出,风仿佛都静止了,天地之间悄无声息,关羽对上那双平静干净却无神的眼,只觉得心中在那一刻停止,莫名的熟悉地痛在心头~~~ 关羽看着华雄一点点倒下马去,突然他睁大了双眼,因为他看见他说:“关云长,我恨你”。这样熟悉,这样心痛,只有那个人可以给他,只是~~他现在却亲手杀死了他。 “莲君”吕布弃赵云不顾,冲向场中的华雄,一把捞起,血流不止,失了神的华雄,护于怀中。 “子悦”赵云和张辽皆是慢了吕布一步,与华雄擦身而过。 “华哥哥~~”马超惊得立刻冲联军,而还在营中的曹操、袁绍、周瑜,皆是握紧了双手,克制自己。 “文远,回城”吕布一马当先,立刻回汜水关,董军得贾诩之令,挡住追去而来的联军。 “阿雄~~”关羽悲吼,语中的悲凉,绝望,无地同感,关羽不顾挥向他的武器,心中只有那个流血不止的人儿,望着紧闭的城门,一滴血泪由眼角划落~~~ 39、番外之云轻情长 我叫关云长,关云长的关,关云长的云,关云长的长。我是关云长,却不是三国时武圣关二爷,我家里的人都很崇拜关云长,关二爷,我爸爸在家行二,人称关二爷,我爸叫关羽,由此可见我们一家有多喜欢,多崇敬关二爷。 由古至今,在黑道上混的哪个不拜关二爷的,我爷爷就这样占了天大的便宜,因为他也是道上混的,祖上不知几千年还是百年,我们老关家就是道上数一数二的黑道世家,到了二十一世纪我们老关家早就是黑道上的龙头,白道上的地头蛇,黑白老道谁敢不给老关家三分面子?! 但是这天底下就有那么一家人不给我们老关家面子,那就是世世代代和我们关家比邻而居的华家,华家是书香门北,杏林世家,一家子都是文人,和我们关家那是世代世交呀!据说华家人是关家人的克星,当然不是所有华家人,而是华家直系子弟,是关家直系子弟的克星,例如我那英勇无敌的爷爷,在面对华家和蔼可亲的老爷子时,从老当易壮的猛虎变成了家猫,再例如我那英明神武的老爸,面对儒雅睿智的华叔叔时,从雄狮变成忠犬,当年我十五岁时,看见我那高大威武的老爸一脸可怜巴巴地向华叔叔求欢时,我是多么的幻灭。 我还记得当华叔叔黑着脸走后我爸那顿让我刻骨铭心的鞭子和那些让我铭记在心的话,们关家有个诅咒,关家直系继承人都要背负的,无可避免的诅咒,这个诅咒是我们老关家不知好哪里一位祖宗自己立下的,我们那个祖宗爱上了华家的人而不自知,做了很多让华家那个祖宗伤心的事,最后还杀死了那个华家祖宗,可是最狗血的是我们那个祖宗还不知道自己爱上了人家,等到自己快死时才发现这个可悲的事,于是这位在弥留之际下了个诅咒,他诅咒凡他之子孙必爱上华家嫡系继承者,原本老关家人都对此不以为然,但是在唐朝时期,又一位关家祖宗爱上一位华姓书生,自此纠缠了千年之久。 “我是绝对不会爱上华家人的。”我很自信的道:“别说华叔叔有没有儿子女儿什么的,就是有也不一定我看得上眼。” “云长,你不要太铁齿。”老爸神秘一笑道:“越铁齿的人,陷得越深。” 我果然不应该过于铁齿,当我第一眼看到华叔叔的儿子时,再次佩服于老爸的聪明,我果然还是太嫩了,华叔叔的儿子和华叔叔一样,满身儒雅书生气,长得虽然不咋的,但斯斯文文,让人看着就很舒服,唯一不搭的是他有一个和他出身,气质十分不合的名字,他叫华雄,中华的华,英雄的雄。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我对他的一见钟情,他大爷的,我第一次和女生开房也没有这么激动过,这小子在第一次见面时便让我心跳高达每秒30次了,差点让我认为自己会因为这个而死,那时他十二岁,我十五岁。 从那以后,我成了他唯一的朋友,我才不会让其他人有接近他的机会,让自己和自家老爸和爷爷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娶别人,自个儿默默守护,屁!老子是流氓,不是情圣,只是为什么他会越发不开心?!仿佛失去阳光雨露的植物一般,失去笑容。 “你不知道?!”老爸一副无法相信的样子。“老子还以为你情商高呢!没想到你蠢成这样,阿雄刚从乡下来城市,一心想和城市人交朋友,经你一拦,没人能和阿雄交朋友,阿雄那么敏感的孩子,一定认为自己不够好的,他们不想和他玩,自然越来越难过了。” “而且你认为老子和你爷爷就比你笨哦!你知道独占?!是华家祖宗和关家祖宗的协定,关家人不得诅咒华家人正常的人际交往,如果华家人自愿,可以不娶亲,除非华家人自愿,否则关家人不得强迫,所以呀!你华叔叔才不阻止你追华雄,你华伯母因为你老爸我,分不出心来对付你,所以呀!小子,好的好的想,该怎样将阿雄娶进门来,别像老爸和你爷爷一样得等到七老八十了才能抱得美人归。”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给阿雄一定的“自由”,他的朋友一定得在我手下混的,可是在这样似松实严的看护之下,还是出现在了漏洞,那个女人成为我一生的败笔,舒清,她为了能接近我,特意接近那个笨蛋,那个傻瓜还呆呆地上当了,将她护在心里,如果~~那个女人是真的对我的笨蛋好的,向关家老人们学习做情圣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个女人心计深,对他别有用心,我又怎能将他交给他。 我牺牲色相去救那个笨蛋,他却说恨我,讨厌我,还为了一个没有一分价格的女人自暴自弃,实在是佛也有火,于是我带着那个女人去他家去刺激他,如果我知道会让我永远失去那个笨蛋风一定不会故意去刺激他。 “从小就是个笨蛋,舒清这样的人怎么会看得上你?!只有蠢成你这样的人才会傻不啦叽地对她献殷勤。”我不想这么说的,可是嘴就好像不是我的一样,这些话就这样迸出我的口,这些话是我一生最后悔说过的话。 “关云长,我恨你。”是我听到最伤人的话,也是听到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的然后,他死了,莫名其妙地死在他家里的浴缸里,然后的最后,我杀了那女人,也杀了自己,我认为我睁开眼就会看见我最爱的他,用憎恨的眼神看他但是没有,我一睁开眼,看见的是十分落后的水牢,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下了地狱,没想到却是穿越了,穿到了没有他的地方,没有他的时代。 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是姓关,巧的是他也叫关羽,只不过他表字长生,并不是关云长。(某希:唉!某二爷还不知道自个儿的身份呐!)因为杀人而落狱,好像是受了非人的虐待死了,反而便宜了他这个该死的人,然后我越狱了这种落后的的地方能困得住我关云长吗?当然不能,于是待身体略有好的转,我便上演了古代版越狱—— 张角起义了,原来我来到东汉末年,桃园结义了,原来我真的成了关二爷,只是我却不开心,因为这里没有我心心念念的华雄,只有为非作歹,助董为虐的华雄,那么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无论乱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那么我再参一脚让它更乱也没什么差别,毕竟想刘备这样虚伪的人,都能成为一方霸主,那我关云长为什么不可以?! 我想杀了他,那个恶心的人,竟然趁我睡觉时偷袭我!我没想到刘玄德竟然会是个断袖,gay不恶心。我是个双,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他有一分像阿雄,男的我也可以接受,可是这个刘玄德没有半分像阿雄也就算了,心思还这般猥琐,他和我与张飞结拜根本就心存不良,想左拥张飞右抱关羽吧!我就让你什么也别想得到,反正关羽就有夜读《春秋》的习惯,话说那个关羽是不是也想以此躲过刘备的性骚扰的!? 看着想对张飞上下其手,又怕被我发现的,扬起嘴角,不枉费我天天晚上不睡觉了,又将目光放回手中书册,日子就这么一日日过去,虽然想和刘备分道,但是人没有人品,但运气却极好的,赵云、诸葛亮等名人都会投靠他,为了人才金额也只好的再跟着他,看着讨黄巾,做县令,弃官投公孙,只是没想到刘备和公孙瓒也有一腿,还好的我没有和刘备有什么,谁知道他有没有病,在古代花柳病都能要人命,更何况爱滋?! 然后三国前期最大的事发生了,曹操刺杀董卓未果,逃出洛阳后,发激文号天下共讨董贼,这种事我当然不会错过,别说那里云集了天下英雄,不去见识太过可惜,更何况那是关羽名气天下的地方,用不着刘备借张飞百般试探我也会去。 只是这个华雄为什么和我在现代所知的不一样,虽然是董卓的手下,却被曹操认可,还和袁绍一起称为君子,而且他不是五大三粗一身肌肉,满脸胡子的大汉,反而是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书生?!还有为什么在这儿发生的汜水关战役和历史演义中的不一样?华雄还上演了一场陈前品茗的好戏,而且东汉有这样的茶具吗?!乱了乱了,这还是我所知的三国吗?!一时之间我心乱如麻,连扬名天下的杯酒斩华雄都没心思去演了。 不过还好,历史还没有乱得太过,华雄还是来袭营了,孙坚损失惨重,连大将祖茂也被华雄杀了,也许那个陈前品茗是有发生的,但罗贯中没有写,而且华雄也不是什么值得历史去记载的人物,所以这事才没有被记录,然后攻城,联军像疯了似的,一轮一轮地攻击,其中最凶猛的便是江东军,随后吕布来了,将联军打得落花流水,联军惨败而归,但是为什么吕布会来汜水关,他不是应该在虎牢关吗?而且华雄怎么不来斗将了?那我的扬名之战该怎么办?!还好吕布来了,没有“温酒斩华雄”,我还可以三英战吕布,可是吕布怎么这么变态,我、张飞加上赵云都不能将他杀了,顶多是压着打,而且赵云比刘备强了不至一星半点,果然三国第一是不容小看的,最后吕布还是体力不支了,就快将吕布杀了时张辽和华雄插手了,你说这华雄是怎么回事,认准了我吗?疯了似的,如果不是看在他和阿雄有三分相似,又和阿雄同姓同名,留了三分情,我早杀了他了,可是他却得寸进尺,当真是佛也火,于是我用了回马刀,让他悔恨半生的回马刀插进他的腹部。 对上那双让我熟悉的眼心痛不已,然后他用平静的脸无声地吐出一句话,让我彻底明白自己赶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我竟然~~竟然亲手伤了最为珍贵的人。 “二哥,你怎么了?”张飞替为打掉挥向我的刀枪。 “……阿雄”我策马冲进敌人中,只想看看那人伤得重不重,怎么样了。此时唯有那座紧闭的墙,是我敌人什么也无所谓了,然后张飞打昏了我,吕布撤走,董卓迁都长安,火烧洛阳,可是没有!!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最后,我还是失去了他吗?! “二哥,你别这样,华雄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我知道,他不会有事,我只怕他还恨我。 40、青丝情(一) “咳咳~~”檀木床上,一位白裳男子,倚坐着,恰似柔弱无骨,男子一头乌黑长发由其披落,竟似闪着光泽,略长的刘海半掩着莹莹的星目,最惹人爱怜的是那双美目之中,满是忧愁,白皙的脸柔和的线条,浅红的唇,长相十分斯文,只是浑身病弱之势,再往下看,宽大的长袍微微敞开,站着的人略一低头,便可看到男子优美的索骨,两点茱萸若隐若现,病弱之惑,让人看了更想将其压在身下恣意怜爱。 “早年内伤难愈,如今腹部刀伤新添。”床侧一位三十左右男子,双目炯然有神,鼻下撇了两撇八字须,脸部线条刚毅,长相不是俊秀都是十分刚健。“小雄你太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伤势未愈便操劳过废,如今旧伤加新伤,没有一年怕是不能再劝武了,即是这般也得长钦吾为你所配之药,泡药浴,你说你这般是为何而承此苦?” “咳咳~~神医费心了。”床上男子竟是汜水关上的关羽一刀重创的华雄,只见其渐失刚阳英气,竟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雌雄难辨了,“是吾粗心,不知内伤未愈,便任性妄为,月前一战,险掉了性命,若非神医云游至此,华某怕是魂归九天了,现今华某又怎能与神医任性?!只要是神医所说吾定配合。” “如此~~甚好。”摸了摸小胡子,神医满意领学道:“小雄莫要与吾客套,你我同宗,称吾表字即可。” “这怎么可以?!虽是同宗,但家女家祖只是流民,而神医可是方外之人,说起来俱是吾高攀了~~神医”华雄又深咳几声又道:“现又怎能天礼,乱了辈分。” “你~~想怎样称呼都随你吧!”华佗眼中闪着几分复杂,但不是随了华雄。 “哈哈哈~~”伴着一陈笑声,董卓走进屋来,看见床上的华雄,满目怜惜,快步得半倚在床上的华雄揽入怀中,身后跟着寸步不离的吕布,华雄有些不自在的挣了挣,又恐伤口破裂,不敢用力,脸染红云,妩媚七分。 “别动,小心伤口。”轻轻抚着华雄披散的长发,董卓小心地为华雄拉了拉被子叫道:“华神医,雄儿的伤好得怎样了?!” 自华雄汜水关遇险,董卓骇得三魂离散七魄游移,压抑多年的情一瞬暴发,战报到手之后立刻下令迁都,命吕布亲自护送重伤的华雄去长安,又令李嗉众祭棺帕灰梗婧笸诹肆跫易娣兀辣槁逖簦盼奘鹨票土覆荩坪频吹慈チ顺ぐ玻涣舾懿懿僖蛔淮蠡鹕樟巳烊沟墓哦己鸵晃匏械耐蚯r髅瘛 汜水关时华雄便已然命不旦夕,若非神医华佗从天而降,只怕到长安的只会是发了臭的尸体,故而董卓对华佗还是有三分尊重的,只是对华雄的情和势在心得不会在遮掩,明眼人都看得出董卓对华雄有多强的独占欲,就连之前倍备他宠幸的李儒也被他防着,只是华雄对着他,很是不自在。 “呃!小雄已无事了,不要做激烈之事,都不会使伤口恶化。”弄不清董卓深意的华佗小心措词,生怕用错一个字就让华雄被董卓连皮带骨的吃了。 “那~~雄儿现可否沾水?”董卓轻轻地卷了卷华雄的发,动作轻柔,唯恐弄疼了这人。 “可”华佗愣了愣道:“只要不使伤口破裂,小雄亦是可沾水的。” “如此甚好”董卓满意的笑了,搂着怀中的人,对吕布道:“时候也不早了,奉先送神医去用膳吧!不用跟着为父了。”又对华佗道:“近日多有劳累,让奉先带神医休息一日。” “诺”吕布与华佗都有些欲言又止,但董卓积威久矣!吕布一时也不敢违背他,于是心有不甘的二人也只得退下。 “来人,传膳”自华雄回到长安,董卓便不再掩显自己的感情,处处呵护华雄,若是之前一根筋的华雄还能自欺这人将他视为子侄,但蔡琰一事董卓便坦言相告了他多年心思,华雄便是水泥筑的神经,也知道这人安得什么心,更何况没有哪位叔伯会时不时占自家子侄的便宜。 “太师……我自己可以的。”虽然那群侍女目不斜视,但华雄还是极为不自在,整个人僵在那里道。 “叫我仲颖,雄儿。”董卓贴着华雄的耳际,哑着噪子道,见对方因自己的举动红了耳根满意地笑了。“别忘了你还有伤在身,不要违逆我,我忍得够久了呢,你知道的,嗯!?” 华雄彻底呆住了,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身后那人是什么意思,更何况两股之间那物什更是让他动也不敢动一下,脸如火烧,心如雷鸣,气息不稳,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地不知所措了。 董卓将华雄拦腰抱起,将这一个月来日渐消瘦的人安置的腿上,揉着他的腰,执着他的手,握住桌上的著,夹起碗里的牛肉,(ps:古代杀牛是犯法的,牛肉算是很奢侈的食品了)送往自己口中,董卓咬下一半,另一半送进已回神的华雄口边,随即华雄才降温的脸立马升温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太……仲……仲颖……我……自己可以的。”华雄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了,视线都不知该停在何处?说起话来嗑嗑吧吧的:“而且……还有……多得去了,不……”不用一块牛肉两个人吃,但是他还没说完就被董卓打断了。 “执了之手,与了共著”董卓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轻柔,却……情深意重,夹肉的手坚定不移,华雄一惊,不再多言,只是略抬起头,对上董卓黑亮却满满温柔和情义的眼,于是不自觉的,华雄本能地张开口,将那一半牛肉吃下,慢慢咀嚼着,心里五味杂陈。 两人共用一著,你一半我一半的吃完饭,董卓抱着华雄走出卧室,命下人收拾残局,两人便往浴池走去,此时华雄已不再拒绝董卓的公主抱了,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到底有多霸道,他的拒绝这人只会当作没听到,所以他也当了回非洲有名的鸟类,将头埋在那人怀中,感觉这个怀抱有些振动,知道这人在笑,但也不好再做些什么,只好将驼鸟进行到底,贯彻“眼不见为净”政策。 “雄儿,我到是想将你这么一直藏在怀里,但我怕你被憋死了。”董卓大笑,见了怀中之人泛红的耳,笑得更开心了,也许这人对他只是兄父之情,但他并不在乎,他只知这人他护定了,也爱定了。“看看,可否满意?” 被取笑的华雄现在也不别扭了,反正他也是个粗神经的人过了就忘了,心里虽乱糟糟的,但外表半点也看不出来,他抬头见到焕然一新的浴室,目瞪口呆。 “雄儿,你不是说想要个一亩大小的浴池,四季可泡温泉?吾特意令人将浴室扩建,又命人将九泉山上的金汤引来,一日一换。”董卓抱着华雄直接步入温池,连衣服也没脱。“雄儿,你不是还想在这池上引一口水,以竹为管,夏引井水,冬灌温水,日夜供水,时时可沐浴一番?吾特意砍了那湘妃竹,命匠师一根根连接起来,特地从华玉山上引来玉华寒水,以供夏季,又引九龙金汤以供冬季,吾知你从小便独爱享受沐浴,以住吾无能为力,不能满足与你,现如今吾位居一朝太师,名为一人之下,实为万人之上,爱怎样便怎样,你想的吾便会为你做到。” “……大人,你……”华雄真的感动了,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也不是谁都能有一个小游池一样的浴池,还天天换水,换的还是上好的温泉水,更能拥有两个喷水口,一个喷温泉水,一个喷寒水,还常年不断,这样的浴室,早在他穿来三国时便梦寐以求了,只是他知道不可能,所以只是偶尔随口抱怨几次,没想到这人记住了,还为他实现了,心里升起一股暖流,现在他有一种冲动,告诉他,他也愿意和他一生相伴,但……仅仅只是冲动而已。 “雄儿,叫我仲颖。”董卓将怀中之人抱出浴池,笑得眯起双眼,这人的皮肤还真不错,与7年前一样白皙滑嫩,只可惜腹部的那道疤,破坏了无暇的美玉,不过时间还长,他不急,反正都等了十年了,他不再乎多等一年。 安静的任由董卓为他更衣,被打湿的长发还在滴水,华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伸手握住为他扣衣扣的手,华雄道:“仲颖……我不知道这种的……感情是……但是于你,我是不忍伤你的,所以……别逼我,好吗?” “好”董卓扣完最后一次一个扣子,抱着身前这个纤细的人,但回的坚定:“这个世上,我唯不逼你。” “仲颖,谢谢你。”董卓伸出手,轻轻地将华雄放在榻上,为他擦干湿发,然后握上华雄的手,与其十指相扣道:“雄儿,你可知吾为何为你取字‘子悦’?” “不知。”华雄有点不自在的挣挣手,但知道对方不会放手,便不再动作。 “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十指相扣的手举至胸前,华雄抵着董卓厚实的胸膛,听他一言一词的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董卓将华雄扶躺下,然后自己也躺下,搂着他,侧身轻吻他的脸,满目柔情:“如今你我二人已然共著,又已同眠,然后偕老,最后生死同寝可好?” “……好”此时此刻,华雄别无他言,唯有顺心而答,这个字没有半点犹豫。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42、青丝情(三) 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呢?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董卓彻底收了束缚,暴露本性,他只有对华雄时才会有柔情,才于其他人却是彻底的无情了,他得知华雄重伤时,心里的暴念再也抑制不住,想将所有的人事物都毁掉,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放纵手下的人去杀去抢,他将世人都看重的洛阳一把火烧了,仰望的刘氏皇陵挖了,执掌天下的皇帝扔进小黑屋,饿了三天,在迁都时敢抱怨闹事的人,都分尸了,他的家人也受到牵累,男的杀了,女的赏给士兵充了军妓。 为此,洛阳随军之人皆是敢怒而不敢言,但不是没有胆大的,例如前司空张温,直言怒诉董贼无道,无君无父,目无尊长,被董卓凌迟处死了,司空也变成了王氏一族的王允,张家毁于一旦,而袁隗在袁绍起兵汜水时便被杀了,脑袋在华雄受伤的第二天就送到联军之中,司徒成了皇后伏氏之父伏完身上,洛阳张袁二氏被董卓抄了。 一时之间长安风声鹤呖,新上任的伏完碌碌无为,为了伏家的安危,他不敢违其锋芒,王允对董卓哪是顺毛摸,心里虽对董卓不满到极点,但表面上一直是极为恭敬的,对董卓他不敢用阳谋,但是阴谋是不少的,在他无意中发现府中还有一个美艳到极点的歌妓时,灵光一闪,一个连环计冒出来了,董卓喜欢华雄那是朝野上下都知道的,华雄长相俊美,但到底还是男的,抱起来哪有女人柔软?!更何况对像是美到让人看了就腿软的美女?所以王允坚信华雄比不上貂蝉,毕竟娈童最好的年纪是十三、四岁,而华雄已经二十三岁了。但光光迷住董卓还不够,董卓阵营中,可以和他分庭抗礼的只有手握并州军的吕布了,王允想念中凭貂蝉一定可以让吕布和董卓反目成仇。 所以王允设宴请吕布过夜将貂蝉相许,吕布一见貂蝉貌如天仙,一时之间难以反应,他只觉得这天下之中唯有华雄能与貂蝉相比了,华雄之美在于其英挺俊美,温雅如玉,貂蝉之美在于其貌如仙,其质如花,但华雄为男子,又是董卓心上之人,他不敢也不能妄想的,而貂蝉却是王允送上门的,他自然是乐意至极了。 而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春祭,貂蝉在得知自己即将承担挑拨吕董父子关系时,心情是十分沉重的,虽然她见过吕布一面,吕布确实长得十分英俊伟岸,但是传言中吕布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而素未谋面董卓更是被人传言成贫权噬杀,贫好美色的大胖子,她对这两个人都没有好感,所以她不想接近他们,但是为了更多人的安乐生活,她愿意牺牲自己,而她会到白马寺来,一是想看看被董卓看中的人是怎样的一个人?二是想借华雄接近董卓,让董卓见识到她貂蝉的美丽,她想信以她的美丽,再加上她从府上常来的手段,她绝对能让董卓夺义子之妻,而华雄……貂蝉眼波一闪,身为男子任谁也不甘雌伏于其他人身下,更何况华雄虽然长相温润如玉,俊美纤细,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一个美男子。 “呀!……原来是华~将军呀!”貂蝉一下子便红透了脸,娇羞到不行,虽然是有意接近,但男女毕竟有别,那些话虽是故意说的,可她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心中自是羞涩万分的,含羞带媚的福身。 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美若天仙的大美女,站在你面前,含羞带媚的给你屈身福礼,你要是没感觉那你就不是男人,要不你就是个gay,华雄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直男,虽然他这个直男无时无刻都有被人掰弯的危险,但现在的华雄还是个直男,三国第一美女貂蝉在对他抛媚眼,他能不激动吗?当然不可能,所以华雄激动了,虚荣了,觉得腰都挺直了不少。 “到是在下失礼了,让王小姐担心受怕了。”男人都喜欢在女人,尤其是美女面前显摆,于是华雄装逼了,将手中的笋放在竹框里,又背起竹框笑得温文尔雅,一身白衣,显得无比这玉树临风,“竹林里风大,天凉,小姐又衣裳单薄,不如到林外如何?” “便……依将军……将军所言!”貂蝉低头俯身,长长的黑发散落,挡住她若有所思的脸,语音叮咛,若不是华雄听力比其他人要好,是习武之人怕也是听不清她如蚊鸣的声音,貂蝉随着华雄身后,步迈轻盈,风姿摇曳,如果……华雄不是董贼属下……倒不乏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华雄前世出身书香门弟,文采风流,貂蝉歌妓出身,哪能不识风花雪月之事,貂蝉有心相诱,华雄又是耳根子软的书生气,被貂蝉又哄又骗,哪里还记得当初董卓倾言相诉时的感动?!一来二去华雄偷偷和貂蝉幽会,貂蝉背着王允和吕布偷偷来白马寺,两人谈诗论月,棋瑟和鸣,当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但世上津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别人不知道这事,华佗能不知道?! “华子悦”华佗脸上满是邪笑,那还有初见时儒雅:“我让你来白马寺是来修身养性的,可不是让你来这和不三不四的女人幽会的!而且白马寺乃佛门圣地,你与那女人……也不怕污了这清白高雅之地!” “蝉儿,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华雄纤眉一挑,满脸不满:“蝉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饱读读书,就算只是王公义女,也不比王公大臣世家小姐差,华神医怎能这般污辱她。” “本将军倒想看看,她不差在哪?”吕布涨红着俊脸,目光冒火地推开房门,“不过一歌妓罢了,果然不是真的小姐千金,不守妇道。” 吕布对貂蝉不是真的倾情,不过是占有欲,王允将貂蝉送到他跟前时怎么说的?说蝉儿崇慕将军久矣,不忍其伤心,厚颜求婚,他允了,但是后果是什么?!这个貂蝉不知安的什么心,要成亲的前一个月勾搭上莲君了,莲君那样洁白透明的水晶儿似的,看了就明白了,若不是她有意勾引,莲君怎会…… “不是这样的”看见一脸杀意的吕布,华雄心下一颤,差点就跪地求饶了,内牛满面,他怎么这么想不开,非要勾引吕布的貂蝉呢!?但这半个月的相处,他虽然没有爱上貂蝉,只是不知道貂蝉是怎么想的,但是也是将她当作妹妹看待的,毕竟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蔡琰事件,“我只是将蝉儿当作妹妹,你们也别将我华雄看得太作了,蝉儿是吕大未来媳妇,朋友妻不可戏,这事我也做不出来。” 问题不在于你。吕布多想吼出来,但是他不傻,他明白什么人是不能动的,他不是没对莲君动过绮念,但是莲君是义父的心中宝,义父对他有恩,更何况莲君还是文远的心上人,文远对他有义,于情于理,他都动他不能,所以在绮念曼生之前,他便理智的视莲君为友,在吕布心中华雄是亲人,貂蝉是女人,甚至是玩物,所以在发现华雄和貂蝉私交过密时,他才会向着华雄。 “你没这么想,并不代表貂蝉不这么想?”华佗冷冷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女人想些什么?” 华雄无言以对,他知道貂蝉是不安好心的,她接近董卓集团是为了毁灭董卓集团,但是华雄在二十一世纪时便对舍己为人的貂蝉很是倾慕,另一方面他又为她想杀董卓而为难,因为他现在局中人,董卓之于他不再是个历史人物,而是至亲好友。 “何况她自知有婚约于吕将军,却对你纠缠不休,难道小雄你都没有疑问?!”华佗讽刺道:“莫非小雄见美女倾心,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想,吕大一定能征服蝉儿,让她化异心为同思。”华雄没什么底气地道,因为历史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吕布叛变了。“其实我知道貂蝉是有意接近我的,虽然不知她目地何在,可是多日相处,吾亦知貂蝉心地善良,她有心算计,吾也非无心计较的,我是想让她知道仲颖不是坏人(这话他说的非常的没有底气),不要针对他有什么不好的企图,仲颖……貂蝉,我视其为妹,自是不希望他们有什么不对付的,更何况琰儿的事,我怎么还敢再害了其他人?” 华雄一脸无奈,如果说貂蝉刻意接近,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那完全是扯蛋,说起来华雄也有三四十岁了,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倾慕,要说他没有半点心动那是不可能的,否则他就不会对蔡琰动心,如果说那个女人对他而言是残忍的初恋,那么蔡琰则是遗憾的第二春,他喜欢蔡琰,他认为他们两情相悦,一定会幸福,但是董卓横插一脚,彻底让他幻灭,十几年相处,即使神经大条一如华雄也知道董卓其人,有多强烈的独占欲,已经害了一位少女的他又怎么可以再害另一个,即使貂蝉是在自找伤害。 “小雄,你还是太天真了”华佗心里五味杂陈,即担心于华雄看待世事太过乐观,又兴喜于他一如少年时的天真,只是在这乱世之中,华雄这样的乐观会害了他,明明知道董卓坏得令人恨不得生吃其肉,却因为他对他的“好”而想念董卓并非无可救药,明明知道貂蝉别有用心,还故作不知,任其接近利用,不过他会保护他。 “我不是天真,我只是想念着,人之初,性本善。”华雄浅笑:“吕大,蝉儿也算是我的妹妹,你娶了她之后可要善待她,别让她受委屈,否则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吕布看了看华雄,无奈地道:“只希望她不要辜负了你的心意,执迷不悟。” 王府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貂蝉脸上,王允怒气冲冲地道:“你无故为何招惹华雄,他可是董卓心腹,莫不是你看他长相俊美,看上他了吧!别忘了,你的身份和任务。” “义父。”貂蝉捂着脸,泪眼汪汪,如带雨梨花,好不惹人爱惜:“大人,貂蝉怎敢忘了大人的恩德,与肩上重任,妾身接近华雄也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华雄也是七尺男儿,英雄好汉,怎会甘心雌伏人下,若不是董卓仗势欺人,华雄也不会委曲求全,从董贼行事来看,他对华雄无比重视,若能反策华雄,我们的胜算更大,相比吕布,华雄更易反策,而妾身身无长物,唯有一身皮相,妾身相信华雄逃不出妾身手心,大人忘了蔡小姐之事?” 王允抚须道:“是为父错怪蝉儿了,不过蝉儿还是尽早进董府为佳,由此更易于行事,挑拔董贼三人。” “诺”貂蝉福身,低头,看不清表情~~ 43、青丝情(四)【改错字】 “砰砰砰” 清晨时分,蔡府门前响起敲门声,两个少女神色悲凄的站在门前,一位丫鬟打扮长相清秀可人,一位少妇打扮美丽清秀,气质端庄,仔细一看分明是李琰嘛!原来是远嫁诃东的男装丽人蔡琰小姐回来了,只是她只身归来,不见卫宁,不知是何缘故?! “谁呀!?大清早的~~”看门的福伯开门一看,是自家出嫁还不满一年的小姐,口中的抱怨立马停了,高身朝府内大呼:“来人呐!快去告诉老爷说小姐回来了,小姐小心脚下,快快进来,外面风大。” “文姬”蔡邕一见女儿心中满满怜惜,见女儿一副怨妇相,便知女儿在卫家不幸福,他拉着女儿的手,不住的上下打量着她道:“文姬清瘦好多,在卫家受了什么委屈?快告诉爹,爹为你讨回公道。” “爹”蔡琰一见父亲便泪流满面,不住的哭,自她被迫下嫁卫家,便一直受着委屈,她是有苦说不出。 “老爷,卫家的人太过分了,小姐自嫁给卫家少爷,便一直闷闷不乐,卫家人不知从何处晓得了小姐和华将军的事,便日日以此对小姐出言不逊,卫少爷也因此冷落小姐,开始因卫少爷,卫家人还不敢对小姐太过分,后来卫少爷病重,他们对小姐愈发过分了,前些时日卫少爷过世,卫家人便将小姐赶出卫府,还说~~还说小姐是~~天刹狐星,是克夫命。”小丫鬟见小姐只是哭,什么也不讲,便代蔡琰说了,只是蔡琰越听哭得越是让人心怜。 “什么?!卫家太过分了。”蔡邕大怒,蔡家怎么说也是名门,卫家怎敢如此轻贱他的女儿?“你与华雄之事,本就私密,他们是从哪里知道的?!何况你与他发乎情,止乎礼,他们怎敢轻慢你?” “女儿不知”蔡琰看着父亲,泪流襟裳,雨打梨花,楚楚可怜:“如今女儿被卫家赶出府,丢死人了,又非完璧,华大哥他~~” “住口”一听女儿提到华雄,蔡邕便心头有火,如果不是他,他的女儿怎么受这样的委屈?“你难道不知你被迫下嫁卫家就是因为华子悦吗?!董太师对华子悦的心思再明白不过了,你还对他……才会让你被太师逼着上花桥的,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 “父亲!”蔡琰猛地跑在蔡邕面前道:“你不要怪华大哥,琰儿是真心喜欢华大哥的,华大哥对琰儿一定也同琰儿对他一样,这一切都是董贼的错,华大哥也是被害者,父亲不能错怪了他,琰儿想信他,请父亲成全女儿吧!女儿想信我和华大哥的爱能冲破董贼的阴谋诡计的。” “唉!!孽障呀孽障!”蔡邕见自己疼爱了十多年的女儿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哪还能狠下心去怪她?“不争气的,气死为父了,唉!!!华子悦因重伤在白马寺养伤。” “谢谢……谢父亲成全。”得知自己被迫出嫁的真象后的蔡琰,由衷的感谢父亲对她任性的成全,她坚定地看着父亲离开的背景,发誓,她一定要和华大哥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否则就太对不起父亲了,也会让董卓悔恨一生的…… “太~师~”貂蝉如无骨蛇一样缠在董卓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貂蝉仰慕太师久矣!为何太师视蝉儿如无物?莫非是蝉儿不够美吗?!” 董卓勾起她柔嫩的下巴,目光深沉似海,邪笑道:“貂蝉闭月之貌,还有谁能比你更美?!不是本太师不知惜玉怜香,只是貂蝉乃奉先之妾,为父者怎能夺子所爱?!” 貂蝉目光楚楚,柔若无骨,倚在董卓身上,幽幽然道:“太师有所无知,蝉儿之于吕将军不过代替品而已,蝉儿虽为女子,但并非毫无羞耻之心,若蝉儿所代之人是比蝉儿更为美丽的女子,貂蝉无他言可说,但……将军分明是将貂蝉当作华将军了……” “什么?!”闻言,董卓狠狠抓住貂蝉的手,疼得她泪如雨下,不禁娇吟:“太~师,你弄得蝉儿好疼呐!” “你……好生说清楚。”听到貂蝉呼疼,董卓面带微笑地松开手,却目带凶光地道:“对朝庭命官出言不逊可是重罪,本太师可不愿将如花似玉的蝉儿,变成残花败柳。” “因……因为一日将军……醉洒之后,对……对着蝉儿喊……莲君。”貂蝉像被吓到一般,略为疏远董卓几分,语带哭腔:“太师也是知道蝉儿与华将军相识,若非无意中知晓将军之密,蝉儿也无心结识华将军的,虽蝉儿对……对太师倾心的华将军好奇,但蝉儿还不至于厚颜与其结识,被人中之龙的太师看中,蝉儿只是心生好奇,再被绝世英雄的将军挂念,才是蝉儿去白马寺的原因,蝉儿想看看被两个当世英杰倾心的人是怎样的,太~师,蝉儿知错了。” 董卓粗大的手抚摸着貂蝉细嫩的脸蛋,面容温柔地道:“这么美的脸,怎么能露出那种表情呢?本太师又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好了,笑一笑。”见貂蝉浅笑,董卓才满意地笑了道:“本太师还想看你方才的那支舞,乖蝉儿,再跳一遍吧!” “是!”两人各怀心思,董卓举杯品酒赏舞,貂蝉柳腰曼舞,气氛和谐。 白马寺外,蔡琰再次穿上男装,但眉目中是挥之不去的愤怒,她眼带衰怒地看着寺门,这里住着她爱的男人,只是她去年被逼他嫁,今年她守寡回家,那现在她和他可还有缘?! “华大哥?!”看到心心念念的男子在四米之外的凉亭闻香品茗,不由情不自禁的唤道。 前些天被吕布华佗一阵指责,华雄心里还是很沮丧的,穿来三国要是不想争霸天下,左拥右抱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华雄一穿来就是一炮灰,如果他穿着成别的人,那么他绝对不会甘心屈居董卓麾下,如果他一穿来就是个成年人,而不是六岁稚儿,那么他也不会对董卓产生依慕之情,如果不是华雄本就有生命之危,那么他也不会放弃所有争霸的心思,如果不是他性情本就怯懦,那么他不会那么轻易接受心爱的少女被逼他嫁,如果不是被董卓的告白动摇了心神,那么他也不会怀疑自己…… “华大哥?!”很耳熟的声音,华雄放下品茗杯回首,一年不见的青衫少年,外貌依旧清秀,只是添了几分忧郁,华雄喜形于色地站起来,激动地奔出凉亭,他伸出手欲抚少年的面容,却……收了回来。 “琰儿,你怎么回来了?卫仲道呢?他对你好不好,在卫家你有没有受委屈?”华雄神情黯然地问道。 “我……”蔡琰雨带梨花,低泣道:“卫家……待我不好,华大哥,这一年我天天以泪洗面,卫宁对我极为冷淡,不闻不问,卫家人明嘲暗讽,一月之前卫宁病逝,卫家便将我驱出卫家,华大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华雄神色大变,蔡琰千金之身,无论是蔡邕还是他,从不舍得让她受一分委屈,可是听她说这一年她是倍受委屈,他温柔地为她擦掉脸上的泪道:“没事了,琰儿,你已经回来了,如今我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的。” “嗯!”蔡琰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然后她神情犹豫地问道:“华大哥,听说……听说你现在……是董……太师的……的娈童,我当然是不信的,只是……只是……我担心太师对你……不轨。” 华雄这下彻底被雷到了,董卓对他的心思,他还以为只是天知地知他知和他自己知道,没想到连刚回京的蔡琰都知道了,是他太迟钝还是董卓的计谋?他脸色惨白地道:“你怎么会……这么问?可是听了什么流言?太师于我不过是侄子之情,别想太多。” “可是……”一见华雄瞬间白了脸,血色顿失,蔡琰便知父亲所说不是空穴来风了,不过华大哥应该是被逼的,所以……蔡琰敛眉挡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道:“世人都在流传,华大哥是太师的禁腐,还说……还说琰儿会嫁予卫宁,其中太师出力不少。” “琰儿……”华雄抿了口茶道:“对不起” “华大哥为什么这么说?”蔡琰心生不宁,好像华雄接下来的话会让她无法接受,所以她不想听…… “因为当年我没有及时阻止你迫嫁给卫宁。”华雄不想对蔡琰说谎,或者说华雄从不说谎,他素来有话便说的,“我确实不是太……仲颖的男宠,但是仲颖对我也是真的有那种心思,所以去年他才会逼蔡大人与卫家结亲,我也被困在华府,无论我怎样闹都无法阻扰这件事的发生,待我有了自由之后去问仲颖为体何要逼你他嫁,明明几日之前我才请他为我去你家提亲的,然后他告诉我他对我的心思了,当时我被他彻底骇到了,于是我请战汜水关,最后重伤而归,琰儿,从我重伤到今日,仲颖对我无微不至,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虽没有龙阳之好,但也被他动摇了心神,来白马寺一月,我想了很多,从舒清到仲颖,我负了很多人。” 华雄放下往事,又忧心当下,神神酒脱又忧愁,低叹一声道:“一种相思,两处闲悉,仲颖错了,却又没错,他喜欢我没错,错便错在害了你,你也没错,你最是无辜,所有的错都是我,我对你动情,却没有勇气为你努力,我对仲颖无心却狠不下心对他狠决,是我优柔寡断,负了你伤了他,只是……” “华大哥。”蔡琰道:“你既知自己性格和儒,便要改改了,你说你对我有情,对太师无心,那你就应该明白对太师讲,以免太师误会,未来更不好了,何况你对我还存了那份心,何不上门向我爹求亲?莫非你嫌弃我是寡妇?” “不不不……琰儿你误会了,”华雄面色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虽然他对仲颖无心,但也不是无情的,他早已弄不明白自己的心,自己的情了,因为他竟然觉得宁可负了她也不想伤了他…… “我误会了什么?”蔡琰浅笑,她不会让幸福再次从手中溜走,华雄是她的,无论是谁也不能抢走他。“华大哥,既然对我有心,还是尽早上我家提亲,以免夜长梦多。” “无耻女子,亏你还是名门闺秀,竟厚颜要男子上门提亲,不怕蔡大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44、青丝情(五)【改错字】 “砰——” 命貂蝉退下后,董卓还是忍不住发火了,吕布对雄儿是不是别有用心,他看在眼里,只是吕布还算有眼力知晓雄儿是他的心上人,只敢忘却,但他还是不能容忍有人对雄儿心有邪念,他连文优都防,更何况狠猛如虎狼的吕奉先,只是现下他还用得着他,不能除了吕布这个心头大患。 “来人,备车。”冷静下来的董卓决定去白马寺看雄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他与他一月难见几面,更是备感思念,只是他刚到凉亭外便听见一女子厚颜要雄儿上门提亲,细看一下分明是去年才嫁去河东的蔡琰,有夫之妇还敢勾引他的雄儿,留她不得。 “无耻女子,亏你还是名门闺秀,竟厚颜要男子上门提亲,不怕蔡大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董卓面若寒蝉地走进凉亭,声若寒冰,他一把搂过华雄道:“蔡小姐……不对,应该是卫夫人才对,卫夫人是有夫之妇,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良家公子,若是卫夫人闺中寂寞,本太师可叫军中士兵为夫人排解寂寞的。” “仲颖,”华雄面色涨红挣起身来,但一听董卓这么一说,立刻站在蔡琰身前道:“琰儿只是二八少女,年幼无知,仲颖贵为一朝太师,为何要与其一般见识,更何况一年之前确是子悦有负心之嫌,愧对与她,今日子悦定不会再让琰儿受此等屈辱。” 蔡琰一听董卓要将她丢到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之中,吓得面如土色,但一听华雄对她百般维护也不禁心下一甜,她对华雄浅笑,华雄对她的维护是她对抗敌人的支撑,她从华雄身后走出来,冷静浅笑道:“太师,此言差矣,文姬当年他嫁,其中原由太师也是知道的,如今卫宁病逝,文姬孤寡之身,为何不可改嫁?更何况文姬和华将军,两情相悦,太师又何必横插一脚呢?更何况你与华将军同为男子,同性之恋有碍人伦,文姬和华将军才是天生一对。” 蔡琰笑得自信,早无了方才的面无血色,她一步步逼近董卓昂首逼问道:“敢问太师你可为将军生儿育女吗?还是太师可与将军谈诗论画,琴瑟合鸣?蔡琰同将军情投意合,太师不过仗着十年养育,如此为难将军,岂不过分?” 面对蔡琰的咄咄逼人,董卓气得五脏升烟,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妇人之见,本太师位高权重,可护子悦一生权贵,诗画琴瑟不过小事,男子汉大丈夫终以建功立业为主,还是蔡小姐认为雄儿是哪种沉迷于闺房之乐的庸人?雄儿英勇,文才出众,可文可武,理当身居朝堂,治国待民,而非居身闺乐,敛才屈德,吾乃太师,孰能比本官更合适助雄儿上位?!汝言吾不过依仗十年之思,但汝忘了十年相处,十年交情又岂是汝一介妇人所能动摇,汝已非完璧,更有婚约在身,何德何能得与雄儿相伴,只要本太师一声令下,汝与汝父,身首分离不过一瞬之事。” 一把甩开蔡琰,拉住欲去扶她的华雄,董卓道:“看在汝父对本太师忠心以待的份上及雄儿与你守礼相交的面子,暂且放你一马,但不要得寸进尺,来人,将蔡小姐送回蔡府,告诉蔡大人好生管教,莫要丢了汉家女子的脸。” “董卓,你不得好死。”被拉走的蔡琰脸上泪水琏琏撕声裂肺的道:“你坏人姻缘,杀人无数,为祸百姓,你死后必下地狱,难以超生,董卓,我诅咒你死无全尸,碎心而死,华大哥……,华……大……哥……” “琰儿,”听到蔡琰一声声置地有声的质问,句句血泪的咒骂,华雄心生不安,又想起历史上董卓为吕布所杀,分尸,悬头于城视众,更是后惧不已,他抓住董卓长袖道:“仲颖,今日我只是和琰儿偶遇,并非相约,如今她乃卫家媳,其父又是极忠于你的,看在蔡大人的面子上,不要伤她,如今吾定是,定是安份,不再与女人纠缠不清,乖乖待在寺中,不要再伤害琰儿了,她只是一个弱质女流,还望仲颖能怜香惜玉。” “吾非雄儿,既不怜香更不惜玉,最喜辣手摧花。”董卓阴狠地道,但手却温柔地轻抚华雄的脸道:“但这次看在雄儿的面子,吾便让其自生自灭,只是雄儿要记得今日所言,嗯?!” “是,子悦定不敢忘。”听到董卓这话,华雄唯能伏低作小,一边是情一边是义,两厢为难。 华雄得知董卓只是让蔡琰禁足,悬心如石,终可放下,但他已不能如之前一样,凭心而息了,他在为难,他对蔡琰动情,对董卓动心,但二者难以共处,他不知该如何选,左右为难,思绪难安。 “小雄,我听到一个消息,你知道会定要振作。”华佗一脸悲怒地冲进华雄房中道。 “什么事让我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华神医太惊失色,悲怒异常?”华雄好奇的道,但是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 “董卓是害死父亲,咳~害死令尊令兄的罪魁祸首。”华佗见华雄一脸不可置信,便道:“吾知汝一时难以接受,但这是吾亲耳所听,董卓亲口所说,当年董卓还不是一州太守,但其妄图太守之位,唯恐令尊,阻其鸿图,勾结羌人,阴差阳错羌人竟成功完成董卓之求,但羌人贪性不改,见董卓是一国太师,便惜此要胁,被吾意外听到,小雄……” “你住口,”华雄面无血色,指着华佗的手颤颤发抖道:“仲颖与家父并无大仇,虽不待见但用得着卖凶杀人吗?若他当真是吾杀父凶手,为何要精心培养吾?为何?!” “华雄,你被猪油蒙了心啦!董卓待你如何!为何如此,你还不知吗?!他想将你纳为男宠,他对你不安好心,动机不明,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得知真相之后,还要继续认贼作父不成?!” 不会的,不会的,董卓怎么摇身一变就变成他的杀父仇人呢?他幼时对他的宠爱都是别有用心的吗?那些教导,那些培养,那些相处,怎么可能是假的?!不行,要去问他,问个清楚才行,否则不甘心,不甘愿…… “小雄,你做什么?你重伤未愈不可奔跑。”见华雄神不守舍地夺门而出,华佗立刻紧随其后。 “见过华将军,将军不在白马寺养伤,怎么出现在太师府?”太师守管家谄笑问道。 “太师呢!仲颖呢?他在哪里?”华雄面色惨白,一路狂奔而来,虽未扯破伤口,但仍是巨痛不止。 “在后院禁园。”得知董卓下令唯有华雄不用面传,知道华雄有多得董卓心意的,总管是不会不告诉华雄董卓所在。 华雄立刻步迈缓慢地向后院禁园走去,因伤痛发作,华雄很快被华佗追上,华佗一见华雄面无血色,满脸痛苦,不由怒上心头道:“为何做贱自己,小雄你伤势复发,应当立刻治疗,快随我回去。” “不……华佗,我要找他问个清楚,我要他亲口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否则我不甘心。”华雄眼中有泪,面上有痛道:“十六年的情义全是假的吗?你让我怎么能甘愿啊!华佗,不要阻止我好不好?我不知道过了今天我还有没有勇气去质问他了。” “我随你一起去吧!”华佗还是心软了,这个人始终是他疼到心里的人,故而他轻轻扶着他,随他一起去禁园。 华雄推开禁园之门,但华雄却愣在门口,动也动不了了,禁园之中并无其它,只是一架架的木雕玉刻,个个都是一个人,华雄目中之泪终是不堪重负划落脸颊,他步入房内,伸手颤颤地触抚离他最近的木刻,这个木刻刻得并不是很精致,但木雕的动作分明是华家刀法的第三招,华雄又移一步,第二个木雕比第一个又精致了一分,能从眉目之间辨出,与他有三分相似,再移一步是个玉雕,玉是白玉美璞,触觉温润,这个玉刻已是技艺超脱,栩栩如生,分明是他含笑论势时的样子…… “看来……董卓对你倒是真的动了心,如何深情才能打造如此禁园。”华佗尤由感触,他是不是错过了许多。 “雄儿已看了一下午的书,该是歇息了,你也不歉眼酸。”董卓一脸笑意,抽掉他手中书册。 “近年雄儿武艺有所长进,但天气渐凉,就是练武也该穿厚些,免得着凉。”董卓细心为他系上衣带,一脸慈和。 “子悦果然英勇,大破羌族,果然虎父无犬子,只是不该如此舍命,你华家只剩你这一脉了。”董卓一脸痛惜。 “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子悦,望汝一生愉悦。”董卓一脸柔情。 …… “雄儿,你怎么回来了?”董卓一听华雄来了,便欣喜赶来,一见华雄泪水琏琏,不由一愣道:“是谁欺负雄儿了,告诉仲颖,吾定会好好教训他一顿。” “我问你一句”华雄轻轻启口,语音颤颤道:“家父家兄之死,与你可否有关?” “……有,”虽面有难色,但董卓还是坦言相告了:“当年华胜在军中名声甚大,不利于吾掌控军权,故勾结羌人,但我只想杀只想杀华胜一人,华英之死纯粹意外,更无害你之心,这么多年来,我待你如何,汝岂会不知,雄儿,汝若是恨吾杀汝父兄,吾也不会怪汝,但吾无论如何不会对汝放手,吾心之坚,当如磐石。” “那,那你将吾置于何地?!你使计杀吾父兄,今家母一生悲苦,你虽疼我爱我,但这杀父兄之恨,我怎能忘却?!你要我收你之情,与你相伴一生,但这仇恨宛如肉中利刺,眼中坚钉,不动不看也会疼啊!仲颖……仲颖,此时此刻,你让我如何是好。”华雄泪如泉涌,悲痛欲绝:“我是该爱你还是恨你,十六年的恩情,十六年前的仇恨,骨肉之情,揉骨之爱,董卓,你置我于难境,进退维谷,左右为难,我恨你……我恨你。” “小雄,你不能激动,冷静一些。”见华雄激动难耐,华佗不由担心地拦住华雄,安抚他。 “雄儿,若我知有一日我会对华胜之子动了真心,当初我绝不会做那件事,但此时此刻,我要告诉你,我不后悔当日一切做为,因为我爱你,所以你恨我吧!”董卓握住华雄的手道:“如果恨我能让你心里舒坦一些,你就恨我吧!这个世界上,你不须要其它的多余的情感,只要知道我会倾心所有的爱你就足够了。” “董卓,”华雄埋首于华佗怀中片刻,然后抬起头,眼中一片清明道:“这个禁园很美,只是,我无缘享受,从今开始,你我恩怒情爱两两相抵,就此别过。” 董卓双拳紧握,任由华佗扶着华雄与他匆匆擦肩而过…… 45、四十六青丝情(六) 一双十指仟仟的细手,小心地牵着新娘嫁衣,放入箱底,嫁衣的布料并不好,只是麻布,但衣裳上的绣工十分好,隐约能分辨出有并蒂连在衣领上,然后又见那双手在嫁衣裳放上一双绣着鸳鸯的红色绣花鞋,再来便看见那双手又摆上一双蝶戏牡丹的珠簪和红盖头,最后她关上箱子落了锁。 “小姐,这不是你绣的嫁衣吗?为什么要收起来,过两日你便要出嫁了呀?”看着手的主人做完这些事后,丫鬟不解玩的问道,在她和小姐还同为婢女歌姬时,便见她有空便为自己装备嫁衣,常听他说她要穿着自己准备的嫁衣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过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过俩日她就是出阁的日子了,为什么反而将衣物收起来,何大人要别的嫁衣,难道是因为这件嫁衣的布料太差,想穿得体面些?毕竟姑爷可是天下第一武将吕布将军呢。 “你不会懂的。”柔弱的声音不正是貂蝉。面对吕布时她是羞涩的纯情少女,与董卓在一起时,她又是妖娆的妖精,与华雄相处有摇身一变成为知书达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的千金小姐,在面对义父允时,卑躬屈漆的婢女棋子。但这都不是真实的她,她不是美艳动人的貂蝉,她只是向往平凡的刁秀儿。刁秀儿希望穿着自己一针一线缝绣出来的嫁衣,戴着自己仅限银丝绕攘的朱钗,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男耕女织平凡的生活,而不是化身魅惑妖娆的妖精。周旋几个男人中间。 “你又怎么会懂呢?”貂蝉张然落泪,她的幸福早已化为灰烟,也许她曾经华雄芳情暗幼,但残酷的事实告诉她这点私情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她认命了,只是然道她连自己一点少女纯情也不允许吗?故而她偷偷地将嫁衣收好,向大人要了另外华丽奢侈的嫁衣,那么她最后的情怀是不是就可以被她藏在心里最深处。、 “是是是,我不懂就你懂,貂蝉小姐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我不过是一个下人丫鬟,小姐可是请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晓的小姐你知书达理,善辩良恶,芸芸受苦众生,舍生取义,屈身逆贼,我虽是丫鬟,但也知天下大义,我定会助小姐一臂之力。”丫鬟青珠大义禀然地道她知道貂蝉对华雄暗生情愫,但因为天下大义。貂蝉舍掉了这份感情,还要屈身董卓及吕布身下,在华雄面前强颜欢笑,所以她会帮助她的。 “我知道青珠重情重义,但吕府和太师府,可是好相与的地方,青珠在王府中唯有你待我和善,你我二人情同姐妹,你怜我独入吕府,我又何尝你与我一般。”对于青珠这个素来对她极好的姐妹,貂蝉多了一份真心。“如果你随我进了吕府,又进了太师府我会一生不安的。青珠你素来便与安生大哥两情相悦如果你进了那些地方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和安生大哥。我已经无法幸福了,又怎么能耽误你的幸福呢?!” “秀儿!”青珠想起安生憨实的脸,心理又有些犹豫了,看着神情悲切的貂蝉不由得泪水连连的到:“老天对你何尝不公,她赐你美貌,却不愿成全你让你幸福。你与华将军……” “青珠,我早没了资格谈论华将军了。华将军乃真人君子,我却利用了他,算计了他。早在我走进白马寺的竹林里,我就没有了和他相伴一生的资格了。”貂蝉柔美的脸出现了一丝不容轻视的坚定道:“我失去了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东西,所以这个计划我绝不会让她失败。无论是董卓还是吕布都必须……死。” 两日后,王府与吕府联姻。兵马大将军吕布迎娶司徒王允的义女貂蝉,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王允要投靠董卓了。因为吕布时董卓阵营中统兵最多、实力最强、最受董卓信任的义子。虽然吕布娶得只是王允的义女,但这两人的婚礼在世人眼中便是王允向董卓投诚了,何况王允给的嫁妆是多么的丰厚,整整十大车的陪嫁,送亲的队伍足足有百米,浩浩荡荡宛如行军。 轿中头盖红巾的貂蝉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如意,耳边是热闹喜庆的送亲乐曲。但是她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过了今天,她真的不会再有变回刁秀儿的可能了,这一生她都会只是貂蝉…… 貂蝉被送入新房,周围很是安静她去忐忑不安的坐在床边。虽然认了命但是她毕竟还是云英未嫁的少女,到底还是会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感到不安。正当他想要拉下红巾时,被人灌了不少酒的吕布跌跌撞撞的进来了。感觉到陌生的喘息声,貂蝉更是做也做不安稳了。但是她不能挣扎,只能妥协,所以她挂上温和贤淑的淑女式笑容,任由吕布掀开红盖头、任由吕布打量,脸上渐渐染上红晕…… “你就是用这幅模样勾引莲君的?”勾起貂蝉柔润的下巴,吕布眼中满是不屑的道。 莲君?!是吕布对华将军的昵称?为了不让吕布看清她眼中的算计,犹如小扇子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挡住灵动的眼到:“貂蝉自知之前接近华将军有失妇德,但是……”貂蝉睁开眼睛晶莹的泪水滑落白玉般的脸颊道:“貂蝉虽不常出门,但是也有耳闻将军和华将军交往密切,似有……暧昧。貂蝉才会冒昧接近,只是和华将军相处之后才知道这天下还有华将军这样的人。莲君?果然是最适合华将军的别称。” “你对……莲君生了幽情?”吕布目光如炬,见貂蝉楚楚动人,令人见怜不由得心下一软道:“算了,莲君这样的人也是应该的。只是莲君可不是你妄想得起的。” “是。”貂蝉卑言轻语,但目光里却隐含着丝丝不屑。吕布啊吕布,你讥讽我配不上华雄,实则是对董卓强霸华雄心生不满久已,看来吕布你与董卓一般,对华雄有不轨之心,实实是屈辱了华雄。 吕布自从娶了貂蝉为妾,对她虽谈不上爱她入骨,倒也是极为宠爱的。、而貂蝉自嫁于吕布,倒也是恪尽妇道,对吕布千依百顺、百般温柔,绝口不提华雄一个字,但是吕布却时不时找她谈论华雄。 貂蝉坐在紫檀木桌前,坐姿优雅,十指如削葱般白嫩,执起白玉盅的:“之前与华将军谈诗品茗,见华将军泡茶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却优美至极。尝闻一年之前华将军在汜水关前品茗退兵,心生倾慕。厚颜求华将军相授。今日貂蝉终于找全华将军所用之茶具,特邀将军来品茶赏花。” “是莲君所用之法?”吕布挑眉问道。一见桌上之物便知是华雄所常用之物。不由得好奇的看貂蝉的动作。 “是。”貂蝉将茶叶放入茶盅道:“此乃西湖龙井。是之前华将军所赠之物,据言此茶一年难得几斤,何况此茶还是华将军亲手所制。可谓千金难买,就连太师也没能得到几两呢!” 貂蝉用她不太熟练的茶艺十八道向吕布表演。吕布看多了华雄自然优雅的泡茶动作,但女子和男子的动作本不太一样,男子动作再柔也带着英气。貂蝉的长相那是不用说的,那叫一个美丫!动作更是柔媚至极,所坐之地又是花好月圆的凉亭之中,身边更有女伶弹琴。一时迷惑了吕布,他就着貂蝉的柔弱无骨的手将碧青的茶汤轻抿。看向貂蝉的眼火热且充满□□。貂蝉顺势倚在吕布坚实的胸膛上,任由吕布使得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将头埋在吕布颈窝处道:“将军貂蝉也知道貂蝉没有资格在将军面前说这些。但是……貂蝉实在是忍不住想向将军坦言一事,求将军向华将军做主。” “莲君?!”闻言吕布什么绮思都没有了,拉起貂蝉道:“他出了什么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貂蝉不守妇道,偷偷去探望了华将军。才知道不知为何华将军得罪了太师而被囚太师府。唯有华神医能探望一二。”貂蝉泪水如珠,划过白玉脸颊到:“貂蝉遣人询问,方知……华将军之父兄乃太师设计所杀,此事竟无意为华将军所知,华将军冲动之下,带伤冲进太师府质问太师。最后……最后却被囚于太师府内……” “砰——”吕布一怒之下将檀木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道:“莲君杯囚之事吾并非没有耳闻。但竟不知此事有此内情,义父与莲君有杀父之仇,竟然还敢将他囚困,未免太过份了。” “将军息怒,是貂蝉之过,说这些和话然将军难过。也许是太师对华将军情深难免,才会做出如此之事。太师与华将军15年相伴,华将军待太师宛如恩父,太师对华将军情难自禁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华将军君子如玉,相貌俊美,善文艺且通武德,乃百年难得一见的妙人儿。太师有此心部难理解,连将军这样的人中之龙都心生倾慕何况太师乎?” “此事与蝉儿无关,本将军有事先行一步。但……”吕布目光阴冷的勾起貂蝉的下巴道:“蝉儿千万不要恃宠而骄了,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你可以谈论的。记住了吗?” “是蝉儿逾矩了。”貂蝉娇柔应错,面上一派温柔,目送吕布离去的背影。敛下睫毛,神色莫测。 吕布、董卓你们都太自信了,将自己的弱点摆在明处,还是你们认为长安是你们的地盘,华雄就会很安全。貂蝉把玩着手中的木簪,面上笑的十分温柔,目光中也多了一分怀念。华将军你对秀儿的好,秀儿终生不忘。但是秀儿已经舍下一切,如果秀儿牺牲了所有还是无法杀死董卓和吕布,那么秀儿就白死了,貂蝉也就白生了。所以貂蝉无法,只能利用你了,希望你以后能原谅貂蝉。 “貂蝉小姐。”黑暗之中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道:“事情进展如何?” “吕布震怒华雄被囚一事,还望阁下转告董卓一声。”将木簪收进木匣子里,貂蝉妖娆一笑道:“望阁下在太师面前多多为貂蝉美言几句。”貂蝉风情无限的卷着长发魅力倍增的道:“就说貂蝉对太师很是思念,想见见太师。” “是。”黑暗中的人偷偷咽了咽口水道:“在下一定位小姐美言。”然后在黑暗中隐去身形。 握紧木匣子,貂蝉入玉似的脸划过泪珠。我只剩下你了……就只有你了。 美人计、貂蝉泪,谁知其中辛酸。其实貂蝉也只是一个向往平凡的少女而已。 46、青丝情 (七)【改错字】 “岳父,那貂蝉也不知道是安得什么心,岳父大人怎么可以召她入府?更何况貂蝉还是奉先将军的妾室,岳父大人是奉先将军的义父,怎可做出父夺子妻之事?”一得知董卓想将貂蝉召进太师府时,李儒便立刻进太师府劝解,他不是不心寒,近半年来,董卓对他的防范与猜忌,但他还是他的主公,更何况华雄还在他手上,他有怎能弃他而不顾,只要他还可以为华雄谋划一二,岳父大人还会投鼠忌器,然而李儒不知道的是董卓虽囚了华雄但没有其他举动,不是因为有他李文优在为华雄谋划,而是因为董卓的不舍,不忍让华雄受半点委屈,哪怕这委屈来自于他——也不允许。 “文优,不安分的东西就得就近看管,貂蝉是王允安排的棋子,将嫁于奉先吾儿,又命她勾引熊儿与为父,可见王允老贼其心不正,想挑拨吾与奉先的父子关系。文优,汝观奉先如何?”董卓细细抚着手中木雕,眼中泛着柔情,但那偶尔一闪而过的犀利更令李儒心惊。 李儒额上冒着细汗,他觉得坐上之人是已有所指的,莫非岳父大人心中他也是“不安分的东西”吗?不由得李儒不开始打腹稿了,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奉先将军英勇无敌,汜水关前战三英而不落败,可见其勇,奉先将军乃是当仁不让的天下第一勇将。” “当年奉先吾儿以三招败雄儿,使雄儿重伤,吾便知其勇之坚。”收起亲手雕的华雄木雕,董卓举樽道:“但当年丁原亦是奉先之义父,其亦能说杀就杀,唯利是图,貂蝉其貌可盖称全国,谁知奉先会不会图色误事,貂蝉貌美计深,上挑拨离间,吾招貂蝉入府,一则就近观察,二则试探奉先可有不满之心。” “岳父大人,请三思。”李儒心下大惊,这人与人之间一但有了间隙,那么怎么也不可能破镜重圆了。这吕布可不是一般人,不说吕布自己是勇冠天下的猛将,其麾下并州将士也不是好相与的,他会为了华雄计算董卓,但他绝对不会容忍董氏集团破产,毕竟董氏集团并不是董卓一家独大,吕布手上也掌握了不少股份,若是吕布真的反了,董氏集团就算平了吕布后也肯定会元气大伤的。 “文优,此事吾意已决,明日吾便会召奉先奉貂蝉入府,若吕布其心不二,定然不会为了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而对吾心生间隙的,若是他心有不满,吾等亦可先下手为强。”将酒一口饮尽,董卓语中是不容反对坚绝, “砰……”酒盅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金鸣之声。 “可恶,将军。董贼实在是太过可恶了。”张辽已经成熟的脸上带着怒火,“貂蝉夫人明明是将军之妾,他还逼着将军亲自献美,他一面囚了子悦,一面还妄图女色,他究竟将子悦置于何地?” “文远,你忍静点。”高顺是吕布一系中最年长的人,吕布麾下只有武将,没有谋士为他出谋划策,在与董卓对弈是十分吃亏的,所以在吕布招集属下商讨事务时,只有文武双全的高顺和张辽充当谋士为吕布分析局势。“将军此时还不能脱离董卓独立,你不能因为华将军被囚便乱了心神,要以大局为重。”高顺很冷静的分析道,他是旁观者清明白吕布对华雄有着暧昧的情绪。 “伯义,话不能这样说呀!毕竟华将军是文远的心上人呐,只是不知道文远何时有这样的爱好,也难怪啦!华雄将军长得这么……动人,文远会动心也是应该的。“侯成一脸八卦猥琐地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张辽道:“文远,听说娈童的滋味不错,你觉得……” “住口。”吕布勃然大怒道:“文远乃是正人君子,莲君清雅高洁,两人怎会苟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莫再将什么娈童之言挂在嘴上,莲君怎么会是娈宠?” “是,属下妄言了。”见吕布大怒侯成立刻胆寒认错,君主气场全开的吕布是很恐怖。 “将军,董贼囚了子悦。也许是出于情难自控,但这次硬召貂蝉夫人入府,怕是董贼对将军起了疑心,以此相试了。”张辽抿了抿嘴,将对侯成的怒气压下,他一直对自己的无能,不能救华雄出困境而耿耿于怀,侯成还用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来形容华雄,怎能不使张辽生气,华雄于他绝不是娈宠,而是藏在心底的人儿,“将军要小心应对,伯义兄所言不错,此时将军还不能得罪董贼,需虚以为蛇,只是会委屈了貂蝉夫人。” “此事我会亲自和貂蝉说的,文远,明日我亲自送貂蝉进太师府,也许会遇上莲君,文远可有话让本将军带的。”吕布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孰轻孰重还是能分的清的,所以貂蝉不得不入太师府了。 “……让他不要多想,好好保重身体。”张辽沉默一番道:“谢谢将军。” “无事,退下吧。”坐在上位,吕布一首撑着额头,看不清表情。“将貂蝉夫人找来。” “将军,”貂蝉盈盈细步,风姿涟漪。“何事如此忧心?” “婵儿,今日义父召吾入府,告知吾其耳闻蝉儿美名,想请蝉儿入府一叙,不知蝉儿意下如何?” 貂蝉面色一白,状似打击颇大,她连退三步道:“将军是想将蝉儿送进太师府吗?太师府是怎么样的地方将军不知道吗?将军怎么忍心将蝉儿送给别人,莫非是蝉儿做错了什么吗?” “貂蝉,我会接你出来的,此事与你无关,只是义父为了试探本将军忠心的举动,所以让你受委屈了,不过本将军保证会尽快接你回来的。”吕布声冷如寒蝉,貂蝉虽然看不见吕布在暗处的脸,但貂蝉却听得出吕布语中的坚决,于是貂蝉神色沮丧地道:“婵儿知道了,为了将军所有委屈蝉儿会……会一并承受的,但蝉儿会在太师府中等将军,貂蝉知道将军对蝉儿好,也了解将军对华将军的隐秘心思,其实说句不该的话,貂蝉也是心疼华将军的,貂蝉若进入太师府,也好为将军为蝉儿自己好好照顾华将军。” 吕布一步步走下高台,貂蝉终于看清楚吕布脸上的冷峻,吕布扶起貂蝉为她抚掉脸上的泪水道:“莲君……蝉儿委屈你了,但还请你好生照顾莲君,董贼……哼!本将军定会遵守承诺,将你接出太师府。” 只是吕布眼中没有半点怜惜,貂蝉看在眼里却也不在意,因为她的目标是让董卓和吕布都命丧黄泉。至于她自己……刁秀儿已死,貂蝉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那么……都死了吧! “貂蝉果如世人所言,美若天仙呐!”董卓神色不明的道:“奉先不必担心,为父定会替你好生照顾她的。” “蝉儿能进义父府中奉先定当无忧!义父不必为奉先解释。”吕布握住貂蝉的手状似恩爱非常。 “刘管家,将貂蝉夫人送去后院,再让人把酒肉摆上来,让本太师和奉先吾儿痛饮一番。”董卓十分豪爽的道。 “诺!”管家应声而退。带走了依依不舍的貂蝉,也安排了下人上菜布酒。 “小雄,”华佗端着药进入禁园楼阁,看到华雄又是坐在窗旁立刻放下碗。将窗关上顺手将华雄拉回房中,为他披上衣服终是怒道:“你的身子还未好,怎么又坐在风大的窗口?!我知道你心生郁结,但你是堂堂七尺男儿又不是闺阁少女。做这番姿态又给谁看,简直丢尽了华家的脸。” 华雄怔然,想起近日来自己这番悲秋念月,脸上一阵尴尬,觉得自己当真是懦弱至尽,他穿上外衣拿上披风系好,一口喝尽碗中药,虽然苦着一张脸,但不再自暴自弃,他对华佗感谢一笑道:“华佗先生,谢谢你近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你放心吧!我不会再逃避下去了,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就像我不爱仲颖也不能将他忘记,他始终总是害死我父兄的人,却也忘不了他十多年来的恩情,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他,是报仇还是报恩,这样孝义难全的事,真是将我难住了。 “要不要到园中走走”华佗见他面有难色,心中很是心疼。这是他最疼爱的弟弟啊!于是华佗道:“这楼中的木雕玉刻,你怎么看?” 和华佗一起到花园中散心的华雄不由得一顿道:“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仲颖情深意重,但我与他又有家仇,我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不是真的对他也同样是那种感情,他的情我回不了,他的恨我也报不了,这情呀!恨呀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华将军,”貂蝉看见花园中那个和另一个男人同行赏花的男人,心下一动。不由得将那在心中千回百转的呼唤道出口,见那眉目如画的男子向他望来,心如累鼓。 “貂蝉?!你怎么会在这里?”意外看见貂蝉出现在太师府,华雄立刻皱起眉,心中有种不安的预感升起。 “太师近日邀貂蝉入府一叙,所以貂蝉今日才会到太师府中,只是华将军怎么会出现在太师府中呢?”明知故问,貂蝉故作好奇的问道。 “这个并不重要,据我所知貂蝉不是早已嫁于奉先?!那……仲颖不就是父夺子妻吗?”华雄脸色一片苍白。 “小雄,你病体未愈,思虑不得过重,太师和吕将军及貂蝉姑娘之间的事你还是不要参与其中。”华佗自是知道其中的原由,但因为之前的事让华雄引发旧伤的复发,此时貂蝉又在华雄面前挑起事端,自是让华佗对她心生不满。 “华将军上次的伤还未好吗?那华将军还是还是早点回房养伤吧!太师并没有父夺子妻,他只是让貂蝉到太师府赏玩一番,,华将军不要想太多。”貂蝉笑得很单纯,一派大家闺秀的作风。 “我……那貂蝉就回房好好休息一下。”华雄心里很是不舒服,他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勉强笑了笑道:“华佗先生,我想去见见仲颖!” “去吧!”华佗温和的笑着,告别貂蝉和华雄往前厅去了。 “啊!我想去问问他为什么怎样做?!”华雄不忍心董卓覆灭在王允的计谋中,董卓是他的家人,相伴了十五年,又那里是一句“我杀了你父兄”就能抹杀的,他始终还是不能放任他被命运所杀。 “想去就去问吧!我会陪你的!”华佗说的很无奈但却很体贴。 貂蝉跟着下人走了,但几步之后又转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神色莫测,袖中的手紧紧地握着木簪。 华子悦难道你对董卓并非无动于终吗?!!! 47、四十八青丝情(八)【改错字】 “仲颖,”华雄站在玄关处看着董卓与吕布把酒言欢,看不出两人有是有冲突的样子,莫非仲颖当真是请貂蝉过府而非夺美? “雄儿?!”自一个月前华雄得知真相后便一心求离,但被他囚困在禁园之中可是一直闷闷不乐,甚少出院落,今日怎会到前厅来?“你旧伤一直未愈,怎可来此?之前你不是在白马寺中养伤,就是静养于后院,与文优、奉先都生疏了,今日我宴请二人,恰巧你也来了,也可聚上一聚。” “子悦,都快半年了,这伤害未大好?”见华雄面上血色渐缺,李儒很是担心:“与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相比,子悦,你可是比我还像一个文弱书生,伤即未好,还是休息的好。” “回去什么?”吕布大怒道:“莲君自幼习武,那些小伤有怎么可能至今未愈,身为武者,更是应当早练骑射晚习刀剑,若非尔等这不许做,那不许干,莲君早就痊愈了,来来来,莲君将此盅饮尽,布先干为敬。”说完便是将樽中之酒饮尽。 “吕将军可是怀疑佗之医术?”虽不是真正的华佗,但师兄自幼习医,有怎能让人对其医术见疑?于是‘华佗’颔首道:“华将军早年内伤未愈,去年又是受了重创,之前还不好生调养,以致如今病体缠绵,这酒……还是不喝为好。” “你们……”华雄哭笑不得,这些人竟为了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真真是有失风度。 “董卓,你在哪里?别拉我。”这时屋外传来让华雄耳熟的声音,应声而来的不正是之前被软禁蔡府的蔡琰,只见她一脸怒容冲进大厅,见了华雄也在才敛了敛方才在拉扯之中被扯歪的衣裳,满面惊喜道:“华大哥,终于见到你了,听说你被董卓囚困,琰儿实在忧心,见你无事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华雄略显尴尬不知如何自处,不安的看了看董卓,只见董卓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酒饮尽。华雄不安地道:“琰儿不是在家中休养怎么会闯进太师府来呢?!还是快些回去,免得蔡大人担心。” “看来蔡伯喈也不能管教好你呐,卫夫人。”董卓意味不明的放下酒樽目光深沉似海的道:“河东卫家乃是名门望族,蔡伯喈自身又是儒学大家怎生两者的教导都不能让卫夫人安分点,看来卫夫人还是朽木难雕啊。”蔡琰被董卓看得心惊不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又听董卓道:“奉先,看来为父是不能在与你饮酒做乐了,如此灵顽不灵的卫夫人只能交予你送回蔡府了,若是途中卫夫人不合作,奉先也无须客气只要不伤及性命,蔡大人想来也不会与你计较太多的。” “诺。”吕布早看蔡琰不顺眼了,如果她不是女人,就单凭她还拉着莲君这点,就足以让他扁她数次了,如果在路上她胆吵闹,他吕布可不介意再背上一个欺负妇孺的骂名。 “吕大,你轻点。”看见吕布面色不善地拉着蔡琰就往门外走去,浑然不顾跟不上他的蔡琰是不是痛得失了血色,华雄看的心疼不已才出口劝上一劝,只是吕布当没听见,反而越走越快。 “雄儿”见华雄想跟上去董卓语气不佳的开口道:“你不是来找我的吗?现在又想上哪去?” “仲颖,”华雄收回目光,慢慢转身,欲言又止地看着董卓。心乱成一团。董卓可以说是占据他生命中最大位置的人,前生他的自暴自弃让他的家人对他失望,而他也因为家人的放弃,朋友的背叛,情人的伤害渐渐绝望。今生才下定决心接受新的家人,却目睹父兄惨死而噩梦不断。 华雄从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身负前世今生的绝望与悲伤的他,遇到了对他无比宠爱的董卓,他对董卓的依恋是家人不能比拟的,所以明知道董卓不是好人,他仍然执意相信他。所以即使他现在知道董卓害了他的父兄,他也无法恨他。他和他的恩怨情仇让他一生都无法背离的,形成最深的羁绊。也因为这样他痛不欲生,弃不了的情,舍不了的恨犹如穿心之箭日日折磨着他。 “我不会为难你的,雄儿。”看他这般为难,董卓只好退让。他可以对任何人心狠手辣,唯独不舍让这人受半分委屈。“你明知道我对你如何,又何必问我为何让貂蝉入府?哎!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仲……我知道了。”欲言又止,最后华雄还是开不了口,他明知道董卓对他好,但是他更知道董卓的野心和抱负,所以他和貂蝉之间的事,他无法开口只能旁观, “你要小心,不要小看任何人,貂蝉……”他还是不忍心见他有危险,可是他又不能置貂蝉于现险境,最后他只能黯然离去。 ……反正,我不会让你死于非命的……仲颖。 华佗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董卓,最后还是跟着华雄离开了。董卓,你我有着夺命之仇,但是看在这十多年你对小雄的好的份上你我一笔勾销…… “文优,写信让卫家人来长安接走蔡琰。”握碎酒樽,董卓满眼厉色的道:“匈奴人不是说他们的单于满眼合适的阏氏吗?蔡文姬出身名门,身为一代才女总能配得上他了吧?” “诺。”聪明如李儒自然知道董卓的言外之意,董卓是当之不愧的一代枭雄,他确实不会杀了蔡琰,但是他会让她生不如死。“那儒就先行退下了。” “嗯,你去吧!”原本他也不想为难一个女人,怪只怪蔡琰自己不安分,既然她胆敢妄想不属于她的人,就不要怪他辣手摧花了…… 是夜,太师府正院歌舞升平,禁园却是一片寂静。喝了安神汤的华雄早早昏睡,一夜无梦而偏院中却亮着一盏灯,只见窗影上出现一个人找出一面铜镜,也不知道他在镜面上滴了什么,只见屋一阵紫光…… “什么?你要走了。”华雄有些失望也有些释然地看着提出离开的华佗,但他总觉得眼前的华佗有点不一样。 “嗯!!你的伤势也没有什么大碍,我也就可以放心的离开。这个天下还有许多人等着我去医治,也有许多疑难杂症等着我去解决。这段时日因你而耽误了不少时间。”华佗神色复杂的看着华雄。这个人其实长的并没有美丽倾城,只是气质不同于常人,但他又说不出有何不同。师弟会如此沉迷于此人,想来其中不乏因为前世之缘。 “也好,长安……快乱了吧!你走了也是好的,像你这样即世为怀的人不应该死在这样的地方,华佗,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萍水相逢你都以诚相待,所以我不应该再牵绊你了,让你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华雄笑了笑,从屋内取出一叠白纸,虽然汉已用纸,但早期的纸质量不好华雄用不惯,只好自己改进改进。只是产量不高,因为华雄根本没有以此发财的名头。而董卓和李儒哪里会拿这些去发财,他们去挖坟的钱都用不完了,何况在他们心里华雄吃穿用度都应该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所以白如雪的纸也只有华雄有。 这些纸送给你,以后你可以将你习医的心得记录下来,以免日后你的医术失传。“也许最后还是失传了,但总想尽一份心,华雄举了举茶杯道:“我身上还伤,便以茶代酒。为你践行,望你一路走好珍重。” “我一起走吧!”冲动之下华佗脱口而出,随即反应过来有董卓在他根本带不走他,若是师弟肉身重铸方有可能他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介书生,顶多身体好些,根本没有千军万马中带一个人安全离开的本事。 “不用了“华雄若笑。在没有确保董卓有没有生命危险时,他根本不愿离开。就算他想走。他也不见的放他走。 “那……就此珍重”华佗接过白纸,转身离开,他还有心愿还未完成,所以不能死。何况长安虽然,形势不明。但华雄的命运早已脱离轨道,至少此时此刻他不会死于此时。 “……走了也好,走了也好”看着华佗离去的背影,华雄目光迷离地看着窗外,不由自主地握住暖玉到:“仲颖,仲颖此时此刻我只剩下你了,剩下你了。” 长安城外,华佗背着药箱,一步步走出长安城,但最后他还是转身望着太师村的方向。想起昨日他祖师父之言逼师弟回山,师弟虽满心悲愤,但不得不回山,而且华佗也得到师爷,徐州即将有瘟疫。让他去徐州行医,在天下百姓和师弟的心上人之间他选择了前者,但心里对华雄有了一份愧疚,因为他明知半个月后长安动乱,吕布叛董卓,董卓麾下将士反吕,一时之间长安风声鹤励,人心惶惶。虽知华雄有华雄有董卓吕布护着。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黄河流域,一对人马护着一辆马车行速缓慢地向河东行去,这时几百身披兽皮的骑士从北方极速奔来,口中是让人听不懂的话。但这些人不是南方的那些人。河东卫家与北地想近。卫家人都与北方有所来往。自是知道这些骑士是凶残的匈奴人,而卫家护院也只是些欺善怕恶的打手,又哪里是下马是牧民,上马是士民的匈奴人的对手,于是卫家人大多数都被冻死。为首的管家一溜烟逃了。所以在护院死光之后,马车便被团团围住。 匈奴骑兵之中好像是首领的人,一把尖抢挑开马车之门。马车之中被粗绳束搏的蔡琰。蔡琰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些匈奴人。为什么退在边关的匈奴人会出现在中原? “单于,这个汗女长的好漂亮啊!”为首之人身侧面容平凡,但目光ws的人都快流口水,“董卓可真舍得。这样的美容也舍得送人呐.” “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匈奴单于以不太流利的汉语回皇。顺便拉掉蔡琰口中的布,让她可以开口。 “吾乃大汉尚书蔡邕之女,河东卫家之媳,尔等不怕得罪卫家得罪汗朝“虽然狼狈但蔡琰乃是义正言辞” “哈哈哈,女人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回到中原来,不完全以为有董师太发行,有太师在,卫家又有何惧”一把捞过蔡琰放在马山道“不管你是谁本单于抢到了就是单于的,我们回去” 蔡琰爬在马背上,目光满是恨意望着长安的方向。董卓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华雄…… 48、四十九青丝情(九) 自从董卓延请貂蝉入府,为世人所知便是父夺子妾,皆言貂蝉容颜美艳动人堪称天下第一美人,令阅美无数的董卓色令智昏做出这等丑事来;有人说董卓淫恶;有人说貂蝉放荡一女二侍;有人说吕布贪图权贵,甘受夺妻之辱;当然也有人说貂蝉可怜,她的美丽为她带来的是苦难……反正众说纷坛,唯有局中人知其因由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这棋盘上的棋子还是手执棋子的对弈人?! 不管这局势如何,自从貂蝉入了董府,她便一反在吕布府中温柔娴淑的名门闺秀做派,俨然是妖娆惑人的妖姬行事。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都是能有多魅人便有多魅人,而且董卓无论是什么宴会酒席都会带上貂蝉。吕布在场时貂蝉则会用哀怨动人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看着吕布;吕布不在时貂蝉面对董卓就妖娆得不行。于是流言蜚语更甚,世人皆有貂蝉妖娆为董卓第一宠妾。而之前“华雄与董卓不得不说的故事”渐渐为世人所忘…… 太师府后院,风景如画,美人如玉。貂蝉一袭红衣绮裳,薄如云纱,秀长的乌发盘了个坠云髻,头戴金步摇,额贴红映花,柔美的脸上却带着几分憔悴,微微皱起的细眉显示她的期盼和不安,望眼欲穿地看着花园的来路。此时花园的尽头来了个龙行虎步的金甲将军。他头戴紫金头盔,身披连粼紫金兽面铠甲,手持方天画戟,五官英挺面容坚毅,正是镇国大将军吕布。 “将军”一见到吕布,貂蝉双目一亮,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奔到吕布的怀中,倚在他地怀中道:将军你终于来了,貂蝉还以为在也不能这样靠在你的怀中,这些日子貂蝉…….生不如死啊 “蝉儿你再等等,我一定会将你带出太师府的”吕布将貂蝉扶出,用食指抚摸你的眼泪,脸上闪过一丝的决然,眼中也有一丝的杀意一闪而过。但吕布不是个会对女人诉说的男人,吕布是一个自视甚高的男人,在他的眼中女人在某个时刻里只是男人的附属品,女人可以宠,但决不能爱。因为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和他并肩,所以他不喜欢貂蝉满腹的心计,但他也没有将貂蝉的心计放在心上…… “将军,蝉儿不急,太师不是好糊弄的,但是华将军还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那一天,自从华神医离开长安,华将军便失去了一个可以在太师府里交心的朋友。太师还……还屡次对华将军……行以不轨。华将军乃是堂堂七尺男儿,之前又是一统三军的大将军,要他雌伏于他人身下,行以女子之事,怕是一般男子都不能接受的何况是华将军?!太师和华将军的恩怨情仇,将军也是知道的,这样的事怎能不让华将军郁结于心?!”貂蝉泪眼婆娑,她知道吕布心高气傲,能入他的眼的人不多,能让他放在心里的人更少,而华雄恰巧是这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莲君之事某自当记在心中,别的吾不敢妄言,但是董卓对莲君的心思吾也是明白一二的。他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让莲君伤心的。但是他的耐心也不多了吧!怕他也料想不到这些时间足以使吾令其死无葬身之地了。”吕布满眼厉色地道。 他吕布对董卓没有信任,他董卓对他吕布又哪会满心相信?董卓明里对他倒是很是信任,在他杀丁原而投靠董卓时还是有几分忠心的,对华雄也只是几分欣赏,并没有其他心思的。但是董卓在暗地里却对他多有防备。那李文优更是对他几番试探,心高气傲如吕布又怎能再全心效忠于董卓?而汜水关之战,华雄重伤,是他吕布一路护送。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对华雄有了那种心思,可能是素来坚强英勇的华雄在那时却是有了一种难以言明的脆弱,让他心生怜惜,才会绮念狂生。吕布从来不是自欺欺人的人,对华雄有了那种心思,虽然因为局势不能言明,但是吕布从没有想过逃避。于是在那时他就下定决心要除掉董卓还华雄自由,他便会向华雄言明他的感情,而后再和文远公平竞争。 “将军……”貂蝉一听十分感动,不由得靠在吕布怀中道:“貂蝉虽然知道将军所为不是因为妾身,但是貂蝉依然会感谢将军,将妾身救出那宛如火坑的太师府。” 大男子心理被满足的吕布豪情无限的抱住貂蝉道:“貂蝉,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永远困在太师府的,吾……” “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因为奏折未带而返府的董卓刚进后院,便看见吕布私会貂蝉,不由得怒火中烧,夺过身边护卫的武器便投向吕布。吕布大惊之下推开貂蝉,自己跳出凉亭,三下五除二打退围困他的护卫,夺门而逃。董卓一脸铁青的看着被吕布推倒在地的貂蝉,怒骂一声:“贱人。” 貂蝉显然被吓坏了,颤颤发抖的看着董卓头也不回的离开。董卓愤怒的走出门口,看着来送行的管家,一脸杀意的道:“记住,一个都不能留,要干净利落。嗯” “诺!!”管家满头大汗气息不稳地道。义子私会宠妾的事,是多大的丑事。他一定会关好自己的嘴巴的,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看着董卓决然离去的背影,管家默默想到。只有无知的人才能活得长久。知道不能知道的事就是那些丫鬟小厮的下场了。 凉亭之中貂蝉悠然起身,丝毫没有方才的慌乱紧张。看着董卓和吕布离开的方向,貂蝉一脸笑意的走出凉亭。吕布和董卓都太过自大了,虽然义父的美人计没有用,但是她的计策也能达到目的。貂蝉走出凉亭后蓦然回首,明晃晃的三个大字挂在凉亭之上——凤仪亭。这就是名流千古的温侯会貂蝉的凤仪亭…… 长安之外,千里之地有一座高而危的绝岭。据言此处有一伙流匪,自从十八路诸侯讨董,董卓退守长安后便流窜到此处。但是这伙流匪行事颇为古怪,不抢百姓钱粮,不乱杀无辜。有时还会帮助百姓抵抗西凉军的侵扰很得民心,但是却被董卓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董卓多次派兵围剿但是都以失败告终。据言这伙开发有四位当家,大当家白面大耳,善使双剑;二当家青裳凤眼,善刀法;三当家浓眉大眼,一把长矛使得出神入化;四当家白马银甲,枪剑双绝。 董卓多次派兵围剿都是败在这四人手上,这个山头董卓本不放在眼里,只是一伙流匪而已。但是吕布私会貂蝉于凤仪亭,让本就对吕布多有防备的董卓恨不得立即除掉吕布。但是吕布屡次建功,在军中颇有威望,董卓不能明着杀掉吕布,于是绝岭上的四个流匪头目便成为董卓杀掉吕布的武器了。故而吕布便被董卓派来此处剿匪了。 “将军,为何不直接攻上山?”侯成不解地问道。自从他们退守长安之后,便很少被派上战场了,这让身为军人渴望战斗的侯成憋了一肚子的气。如今好不容易被派来剿匪了,又怎么不让他兴奋? “尔等先围困他们,今夜吾领文远夜袭。”吕布此言一出,无人敢反驳。于是此事就此定下。许是吕布当真是英勇无敌,又或是对方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总而言之吕布大获全胜,俘虏了大当家刘备凯旋归来。 过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是董卓看吕布更加不爽了。世人董卓根本没有吧貂蝉当做一回事,但是世人都知道貂蝉是董卓的宠妾。是因为貂蝉无与伦比的美丽而被董卓从吕布那里抢来的。而且之前董卓和貂蝉那叫一个出双入对啊!如今吕布和貂蝉来了个私会凤仪亭,虽然知道的人大多都去了地府报到了,但是自觉尊严受创的董卓已经恨上吕布了。所以他才会让吕布去围剿那群流匪,毕竟董卓在他们那里吃了不少亏。他多少还是希望吕布能被那些人打败的。反正他已经在那里吃了很多亏,也不差这一次。多少吕布不一样,吕布是董卓麾下最英勇的将军,从来没有打过败战,如果吕布在绝岭流匪那里吃了败战,那绝对会对吕布在军中的威信造成严重损伤。但是事与愿违,吕布不仅胜利了,还抓住了对方的首领。于是董卓觉得自己脸上被摔了一记耳光,越发的看吕布不顺眼了。故而董卓在吕布的庆功宴上没有给过一个好脸色,吕布也不像以前那样对董卓心悦诚服了。 “奉先不愧为当世第一武将,此战大获全胜盛合为父心意。”对吕布心有反意略有预感的董卓决定在吕布正式反叛之前要好好恶心恶心吕布,否则吕布死后他就不能恶心他了。于是董卓皮笑肉不笑的对吕布道:“奉先果真是为父的好义子,不仅能为义父上阵杀敌,还将貂蝉这样的绝世尤物献给为父。”董卓一把扯过身边的貂蝉,董卓神色暧昧的在貂蝉白皙无暇的脸上摸了几下道:“若非为父当真是十分宠爱貂蝉,为父倒是可以将她还给你。” 董卓一开口,在座的人都安静下来,不敢再妄言妄动就怕触了董卓的霉头,自己会倒大霉。所以董卓的话离得远的人没有听到,但是官大的坐得近的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顿时众人就觉得自己宛如置身于冰窖。而王允却在暗自欣喜,自己的妙计得逞。董卓吕布二人现在可是连“面和”都不愿意维持了。 吕布更是其得筋骨作响,恨不得现在就生撕了董卓,尤其是貂蝉现在面无血色,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时,他更觉得董卓该杀。但是……时机未到,他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否则死无全尸,并州军更会全军覆灭,此时此刻他只能……忍。 “义父何出此言?貂蝉不过是个女人,就算貂蝉是个绝世美人,也不过是个玩物。布已经将她送给义父了有怎能要回?能服侍义父是貂蝉的荣幸啊!”吕布走出席向董卓行了一礼道:“哪有……子夺父妾的?” 董卓得意的笑意僵在脸上。他是在指责他父夺子妾吗?董卓搂着貂蝉细腰的手紧紧收紧,却目光凶狠地盯着吕布。良久才甩开貂蝉大笑道:“哈哈哈……奉先说得不错,貂蝉也只是个玩物。长的再美也不过是个玩物,若是持宠而娇了也就是个没有价值的玩物了。奉先,你说没有价值的玩物改如何处置?” “……但凭义父做主。”吕布只能咬碎银牙和血吞了。此时此刻也只能委屈了貂蝉了。 “为父公务繁忙,就先行回府了。尔等自行行乐了。”董卓看夜不看貂蝉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吕府。董卓身边的亲卫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拉起貂蝉便尾随董卓一起离开了。而方才被董卓推开撞到桌角的貂蝉只能忍着痛,让自己尽量跟上亲卫的步伐,以免自己痛上加痛。 “滚……全都给我滚。”待董卓一行人离开后,大怒之下的吕布一脚踹飞桌子吼道:“还不滚?莫非要本将军送尔等一程?” 闻言,被吕布突然发怒吓住的百官皆是连滚带爬的离开吕府。只有王允宛如闲庭漫步,而王允知道有人会叫住他的。果真他还未走出吕府,便看见一人拉住他道:“王公慢行,将军有请。” “将军有命,某莫敢不从。”王允别有深意的笑道。 49、五十章青丝情(十) 上回说道到王允在吕府门前被人拦下,和吕布商量要事。这回开讲董卓回府之后,将貂蝉打入地牢。董卓虽然是个坏人,但是他还没有下作到去杀一个女人,他真正想对付的是吕布。董卓身为大汉朝的太师也还没有掉价到去对付一个女人,除非那个女人不长眼睛胆敢觊觎他的雄儿,比如蔡琰。而貂蝉?还没有这个资格。 “岳父大人,今日汝辱其于百官之前,实乃不智之举。”早在吕府便不满董卓所为的李儒,不想再百官面前让董卓下不了台,故而一直没有当众反驳指责董卓。但是一回到太师府李儒便立刻谏言了。“吕布实乃虎狼之辈,早有反叛之心,今日受辱定当怀恨在心。儒恐……” “文优,汝心甚谨。吕布不过一届莽夫,又有何惧?!吾敢如此行事自是有万全之策。不出五日吾必让吕布死无葬身之地。”董卓恨有自信的道。在他派吕布围剿流匪之前,便派人将远在西凉的李郭二人密秘招回长安了,而且城中还有雄儿的盘龙军,只要来个里应外合,吕布是插翅难逃了。 就算董卓表现的再胜券在握,李儒心里仍然不安。但是此时此刻他也不好对董卓说反对的话,李儒是一个十分了解为臣之道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很明白,故而此时此刻他只能希望董卓所计划的是可以成功了…… “太师,请留步。”因为向董卓秘密监报刘辩而发达的小太监阿平,现在是刘协的贴身太监,但是他还是董卓的爪牙。阿平匆匆赶到董卓面前,一脸谄媚的对董卓笑道:“陛下有请太师移步素心殿议事!” “小皇帝又有何要事要本太师纡尊降贵去见他,嗯”闻言董卓一脸不耐的道,语气很是不悦。 “据言是有关先帝及华将军之事,奴才也不是很明白。”阿平有些诚惶诚恐的道,很怕董卓一怒之下就结果了他。 于刘辩有关?董卓深思沉吟一番。刘辩在位时与雄儿交好,对雄儿也是心有不轨的。那时他也不好多加干涉,如今恐怕必须去见一见刘协小儿了。于是董卓颔首道:“如此本太师便随你走着一遭吧!” “诺,太师请随小人来!”阿平毕恭毕敬的道。只可怜董卓竟还不知道他这一去已经一脚踏入了阎罗殿了。 太师府禁园 “什么?母亲她……”华雄听闻杨氏过世的恶讯,顿时面色尽失。他面无血色的看着身前满脸泪水的华鸣。自从他从汜水关回到长安,就被董卓锁在太师府,又或者是在白马寺静养。家中的情况都是董卓命人回报他的,可是事实就是董卓一直在骗他,真实情况他是一无所知。 为什么他这么笨?董卓说什么他都会相信,明明母亲已经病入膏肓,他却相信董卓锁说的母亲还健康安乐?明明世人都盛传他华雄是董卓的禁裔,他还在自欺欺人的相信董卓与他还是叔侄情深?所以母亲杨氏是被他活活气死的吧!? 自从华英和华胜死后,他就再没有把三国的这个华家当作自己的家。杨氏对于他而言是他的罪恶,是他害她亡夫丧子。对于杨氏他一直抱有深深的愧疚,想补偿却没有办法面对杨氏。所以他开始靠近对他好的董卓。所以杨氏才会被活活气死,他对不起华家,如今人丁单薄的华家只剩下他这个顶着‘华雄’身体的华雄和年幼的华鸣了。 “鸣儿,”将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华鸣揽在怀里,紧紧的仿佛想挤掉自己所有的不安与愧疚。“母亲……你祖母大人临终前可有什么遗言?” “爹,祖母大人说让爹爹你不要背祖忘宗,要为祖父大人和伯父报仇雪恨。祖母大人说是太师设计害死了祖父大人和伯父,之前爹爹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如今真相大白,爹爹一定要手刃仇敌。”华鸣紧紧的回抱华雄,近一年来华雄被董卓关着,华鸣已经很久没有和爹爹亲近了。华鸣不是无知小儿,反而他非常聪明,他知道董卓要倒台了,他的爹爹就要自由了。祖母大人也死了,那么是不是表示从今而后就只有他和爹爹了?!(某希:小鸣鸣,你太天真了。觊觎华宝宝的大灰狼可不仅仅是董大哦!) “仲颖?!”华雄的脸色更差了,他现在非常的无助…… “子悦?!”赵云面色紧张的冲进禁园,看见苍白着一张脸的华雄更是紧张得拉起华雄问道:“子悦,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董卓对你做了什么?” “子龙,你怎么会在这里?!”华雄十分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赵云问道。 “是吕布放我们进来的。”赵云道 “吕大?!”华雄惊道,如果是吕布放赵云进来的,那么是不是说吕布已经背叛仲颖了?想到这里华雄就立刻跑出禁园,赵云先是一惊然后紧跟其后。只见华雄拦下一个五十左右的管事模样的人,神情紧张的问道:“仲颖呢?他在哪里?” “华将军?!”那人好像吓了一跳,看见是华雄就平静下来了,听到华雄的问话就道:“太师还在宫里。现在华将军还是先逃吧!绝岭的流匪把太师府给包围了,现在……华将军……” 华雄更本没有把那个人的话听完,就已经向太师府门口跑去了。在他心里只想着董卓的安危,他不知道吕布会在今天反叛,现在他只知道董卓恨危险。看见赵云他就知道董卓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了。可是他明明发誓要保护董卓的,所以……所以他只有对不起他们了。 “阿雄……”关羽想拉住华雄,可是他的手却被华雄一把打开…… 素心殿 “吕布?!你怎么会在这里?”董卓看见吕布就站在刘协身后,立刻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因为臣要奉命保护陛下。”吕布一脸正气的道,握着方天画戟的手却紧了紧。 保护陛下?!董卓冷笑,吕布说谎也要把你眼睛里的杀意隐藏起来啊! “不知陛下找微臣有何要事?”董卓知道他中计了,但是他是一代枭雄,他不会逃避的。 “董卓。”刘协冷笑道:“你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日了,吕将军。” 吕布挥动方天画戟就向董卓冲去,董卓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他一个闪身躲过劈来的方天画戟,同时中气十足的向门口吼道:“来人啊!!将吕布这个叛贼拿下。” “义父大人!!”吕布嘲讽的对董卓道:“莫非义父大人认为布没有为布出生入死的兄弟吗?” “为父可没有这样说啊!”有人在身边保护的董卓底气有点足了,但是他知道吕布是十分强大的,他这些小罗喽可不是吕布的对手。 “文远。”吕布将这些不经打的小罗喽甩开,对刘协身后吼道:“救驾。” “诺。”张辽带着三千并州军将刘协牢牢保护好。这次吕布反叛的计划早在董卓将吕布派去围剿绝岭流匪的时候就计划好了。将军将生命都压在绝岭上,所以,这次绝对不能输…… 希望关羽和赵云那里能顺利以以进行…… “仲颖……仲颖……”这时华雄冲了进来,他看见董卓的人马已经所剩无几了。而吕布的人马却比董卓多出许多,华雄冲到董卓身边拦在他的面前对吕布道:“奉先,你为什么要反叛呢?” “莲君,你为什么还要维护董卓?他是你的杀父仇人啊!”吕布不可思议的看着华雄,他觉得自己的心开始抽痛。 “吕大,我知道仲颖是我的仇人,但是他还是我的恩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啊!”华雄坚定的站在董卓身后道。 刘协冷笑地看着华雄,这个男人就是害死他哥哥的人。这个男人必须……死。 “雄儿……小心。”董卓眼尖的看见一支暗箭向华雄射来,他立刻将华雄拉到身后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华雄挡住了这支夺命之箭。 “子悦。”张辽和赵云同时惊呼出声。 “阿雄。”来不及救华雄的关羽有些绝望的吼道。难道他又要眼睁睁的看着阿雄在他面前受伤,甚至……死亡吗? “莲君。”吕布和董卓同时动作,但是就在华雄身后的董卓比他更及时的救到华雄。 “仲颖”华雄被董卓救了,但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董卓在他面前倒下,不能反映。为什么这样的事要再一次发生?他的眼里好像又浮现了华英和华胜死在他面前的样子了。华雄面白如纸地呆愣在那里…… “莲君,你没有什么事吧?”吕布越过董卓抱着华雄,紧张的问道。 “仲颖,仲颖,你没事吧?”反映过来的华雄将吕布推开,小心的将董卓揽在怀里,满脸孤寂与绝望地道。 “雄儿,我没事。”董卓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了,因为这支箭上淬了毒,只是他不能让雄儿将他心里的那个结越结越深,所以他想安慰他,就算将来雄儿爱上了别人,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是他希望他幸福。 “你还说你没事?!”华雄觉得自己快看不见董卓的脸了,因为他的眼中漫上了泪水模糊了视线。“你的脸好白,都没有一点血色了,而且你的嘴唇都青了,仲颖你是不是中毒了?” “雄儿……你不要……心怀……愧疚……我……都是……我……自愿……的。”董卓执起华雄的手断断续续的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可……能……做……不……到……了,但……是……我……希……望……你……能……‘与……子……成……说……” “仲颖”抓不住的手从华雄的手中滑落,华雄紧紧的抱住董卓不住的悲鸣,无比绝望…… 50、番外之并蒂双生(一) 往生池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手抚长须满脸无奈地道:“孽缘啊孽缘!为师不是瞒你。只是前世之事已然过去,你又何必执着?!既然你非知不可,为师也只好成全于你了,琉迦。汝虽心意已决,但是为师还是想劝你一句,男子相恋本有背天道人伦。阴阳相合,男女欢爱当是正道。为师化身天道,本不该容你。但汝与无暇乃为师最早的弟子,故而为师存有半分私心,偏袒于你二人。琉迦……为师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好自为之吧!” “是师傅!”老者身侧有一位身穿红裳的俊美男子,他极为恭敬地对老者说道,目送老者化为一缕紫烟而去。男子剑眉星目,鹰鼻薄唇,发似流瀑,黑亮有泽,长得与华雄有三分相似,却美上几分,妖娆和英气两种迥然不同的气质却和洽的糅合在一起。 琉迦注目于往生池,入目而来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白雾尽散,映入眼帘的一片紫霞,慢慢地紫霞散尽,中心的画面愈来愈昏暗,最后定格在一株泛着紫芒的巨大的莲花上。这朵莲花无比硕大,无枝无叶,唯有一朵还未开放的花苞立在独茎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瓣一片片竞相开放待到花瓣全开之后,在那莲蓬上竟坐着一个腰系荷叶的青壮汉子。 那汉子长相俊朗,五官粗犷,面容俊逸,长发过肩而泛着金光,显得刚毅庄隆。汉子五心朝天,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围的紫霞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被他吸进体内。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紫霞均消失之后,那个汉子猛然睁开双眼,紫金色的眼眸,目光却好似闪电,端是十分骇人。而后汉子跳下紫色莲花,右手一挥那朵莲花就化为一柄巨斧被汉子握在手中。 紫莲消失的地方忽然又一点紫芒缓缓升起,化作一粒种子落在汉子手中。汉子看着手中的莲子,神情庄严地道:“双生并蒂,一执欲生,一执情诞,红主邪欲,白掌洁情。红莲琉迦,白莲无暇,尔等与吾乃是同根而诞,但吾无缘与尔等相见。唉并蒂莲,孽情劫。” 汉子双目注视之前紫莲生长之地,口吐一口紫芒,紫芒落在地上,刚成实地的地面化成一湾池塘。然后汉子将手中泛着紫芒的莲子运气化为红白相容的光芒,最后将莲子抛入池塘。汉子道:“天道遣吾开天辟地,此举有死无生,然而吾死尔诞,亦是天道。这混沌天池可保尔等生长无忧,时机将至,盘古需先行而去,盘古唯可为尔等筹划至此了。”言毕,汉子亦化为轻烟而去。 原来这个汉子竟然就是开天始祖盘古大神,琉迦神色一禀。‘红莲琉迦,白莲无暇’师傅曾言他是琉迦,从地狱之火中绽放的红莲之中诞生的红莲琉迦。而无暇是从天界神水氲养的白莲之中诞生的所以名为白莲无暇。莫非他和‘他’竟然是与盘古同宗吗?! 此时往世池中的画面一变,只见盘古双手紧握开天斧对着前方横劈一下有竖劈一下,只见呈十字状的劈痕,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变大,冲向前方。远处传来天崩地裂的巨响,然后雷鸣电闪,天升地陷,天地两分。盘古双脚踏地,双手撑天,体内灵核急速运转,灵力游走筋脉,然后盘古的身体就开始增长。不一会儿盘古就长成万丈巨人,撑开了天地。而之前的混沌灵气在天地初开之时就已经化为五行灵气,洪荒各物俱惊,龙行凤舞,好不惊人。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盘古好似撑不下去了,就轰然倒地。 盘古左眼化日;右眼化月;毛发为林;血脉为河;五体离体变为五岳,伫立于天地之间,最后一息化为鸿钧。从此天下第一神就此逝世,自此天地已定,万物繁荣。 就在这时往世池中的画面又变了,转变到混沌天池之中。那个天池本是空无一物的,而现在池面的混沌灵气都溢出来了,使得池面泛着涟漪。然后一点绿色从水面钻出,而后渐渐成长。先是抽出两片嫩芽,而后嫩芽长大变成绿叶,又有两茎从叶中长出,最后茎端长出两朵花苞,然后画面就停在这两朵泛着灵光的花苞上。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画面上终于出现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美貌男子,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的童子。三人均是气质不凡,男子淡雅飘渺,童子清秀可爱,尤其是那个男子更是让琉迦觉得仙风道骨,高深莫测,而且还有点眼熟。 “师尊,此处妖魔甚多,为何师尊却执意前来?!”童男好奇地问道。这个童子相较他身边的童女多了几分狡黠可爱,也比童女大胆一些,不似童女那般迂腐。 “昊天,你可知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事?”男子并没有回答童子的问题,只是有提出一个问题,见童子点头,男子眼中注视着池中的花苞又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初盘古大神力竭兵解之后,实则还尚存一息。” “这怎么可能?”童子昊天惊呼一声道:“盘古大神因为撑开天地之后,由于灵力枯竭而兵解。盘古大神当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就连兵解也是为了天下无物思考。将自己的双目化作日月,体肤成山土,毛发成林草。五体更是化为支撑天地的五岳,使得万物得以倡荣。怎么可能存有一息?” “盘古大神兵解最后吐出的最后一息化为鸿钧,最后一气化为三清。开天斧也兵解为天下十大神器,静待有缘人来取得。”男子轻笑道:“昊天,为师便是那最后一息所化,又怎会骗你?!这池中之物与为师同源,吾可感知其与为师成圣有莫大的关系。日前为师感知盘古遗脉所在,只待为师点化其后,便能功德圆满了。” “原来师尊来此便是为了点化盘古遗族的?”昊天好奇的看着天池中的莲花道:“师尊,难道这盘古遗族就是那个池子里的东西吗?” “昊天,不得无礼。盘古大神乃是天地以一株紫莲孕育而生的,能与之同源同宗的自然是眼前这株莲花了。”鸿钧那宛如削葱般的细指,摇摇指向那池中的莲花,微微一笑道。鸿钧右手挥袖,一股浩然之气涌向池中莲花,同时鸿钧中气十足地对莲花喝道:“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语落异变顿生,天地宛如为之动摇。池中混沌不堪的池水变得清澈,其中一朵花苞慢慢泛着刺目的红光在地动山摇之间渐渐开放。一个巨大的红球随着花朵的开放而脱离花体,静待花朵绽放之后,天地已然恢复平静。唯有半空中的那个红球还证明着之前发生的巨变,就在此时,红球渐渐拉长形成人型。 这时红光从头开始消散,映入眼帘的是如火一般的发随风而舞,然后是如白玉般的脸庞,随后是被红色云裳包裹着的修长身体,最后是穿着黑色靴子的脚。昊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人慢慢从空中落下,着实是让他惊艳了一番,这个人长得……好美。 他的五官长得极为精致却不会显得女气,脸上的线条十分刚毅且英气十足。衬着一头张扬的红发不仅显得邪魅,还让人不害怕反而觉得是正该如此的英俊。昊天觉得他那个美貌的师尊也比他差了一等,尤其是他睁开双眼的那个瞬间真是令人影响深刻。 “为何只有一朵莲花开了?”鸿钧看着池中的莲花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株莲花一朵绽放似火,一朵却娇滴欲放,很是相得益彰。 “当然是因为时机未到啊!”红发男子闻言轻哼一声道,但是他看向那朵还未开放的花苞时却是满眼宠溺和期待。 “不知要何时才会等到那个时机呢?”鸿钧也不生气,一脸和善的问道。 “以天池净水氲养万年,得日月之精华,养浩然之正气,傍一身洁净方能绽放。”红发男子语带羡慕地道。 他是红莲琉迦,是以混沌池水氲养万年,得天地之浩然,伴一身污浊而绽放的。地狱红莲和天池白莲是不同的,他——红莲琉迦的出生是代表着欲望和邪气。 “也就是说,还得静待万年了。”鸿钧有些惋惜,难道他还要再等上万年才可以成圣吗? 琉迦看见鸿钧转身就要离开,便邪笑一声道:“师尊点化之恩琉迦尚未报答,又何须急于离开?”然后就见琉迦右手一挥,一股金光漫入鸿钧体内,就这样鸿钧……成圣了。 成圣的鸿钧先是一愣。然后他掐指一算,笑道:“那我果然有师徒之缘,如此琉迦便是在下的首徒了。” 琉迦摇摇头道:“非也非也,吾虽与师尊有师徒之缘,师徒之实,但无师徒之名。师尊的首徒另有其人。” “啊!果然如此。琉迦何不与为师一道回碧霄宫?白莲还需万年才能绽放,吾等何必执着于此地?”鸿钧不知道万年后他会后悔今日的这个决定。他虽然成圣了,但是他还在这天道之中。万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故而二人不知日后之事便离开天池同返碧霄宫了。 看着又化为一片白茫茫的往世池,琉迦满眼的疑惑。如果他当真是这红莲琉迦,‘他’不就是是白莲无暇了,那师尊便是鸿钧圣人了?!只是他为何与这画面中的红莲琉迦不一样,不仅不是红发红眸,连长相也不一样? “痴儿。”正当琉迦满心疑惑时,虚空中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这是他师傅的声音:“汝轮回三世,音容相貌本有变化,何须执着于此?” “是徒儿着相了。”琉迦了悟的对着虚空行了一礼道:“若徒儿是与盘古大神同出一脉的红莲琉迦,那师尊就是……就是……” “为师正是那鸿钧道人,令弟也就是那池中尚未开放的白莲。若非为师让汝随为师同回碧霄宫论道,令弟也不会有此际遇,尔等兄弟也不会轮回转世了。” “师尊,徒儿不明白。”不知前因后果的琉迦疑惑地道。 “欲知后事如何,尔还需静心看下去。”声音就此消散,琉迦闻言再一次看向往世池。 往世池的白雾再一次散去…… 51、番外之仲情颖深 很痛,很痛,一箭穿心的痛就这样夺走他的生命。可是这种痛却比不上他再也不能陪在雄儿身边的那种痛苦。为什么会对那个孩子产生那种感情呢?明明就是为了利用才去接近他的,还记得那个小小的孩子明亮清澈的眼眸,就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对视就记住了那个孩子的吧! 有人说过当一个人即将要死的时候会回忆自己的一生,他快要死了吧!所以他想起了所有的有关雄儿的事了。他的那些雕像雄儿还没有全部看到,他的情雄儿还是不明白啊!!!他还是不甘心的,不甘心自己呵护了多年的孩子就这样被别人抢走。 还记得当年雄儿才九岁,清秀的脸上还带着不合年纪的忧郁他,有些呆呆的可爱,可是最让人注意的是那双干净得不可思议的眼眸。在那种动荡不安的生活里恐怕只有刚出生的婴儿才能拥有的眼眸让他一下子就记住了,所以,留下了那个孩子。却因为莫名的恐惧而对他视而不见,再次见到他时才会那么的心疼,那么的后悔。 那时……是冬季吧!还记得那时真的很冷很冷,现在想起了那个冬天就变得格外的冷了。夜晚的寒冷令他一时难以入眠,还好他那时他到冷院去了,所以他就刚好救了差点……差点就受寒病重的雄儿,才没有遗憾终生。 那时雄儿还没有从父兄的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而且因为他之前的不闻不问那些捧高踩低的东西也势利的对雄儿冷眼以对。董卓还记得他卷缩着身子在薄薄被衾中不断梦呓与发抖,小小的身子让他的心不住的抽痛,让素来觉得自己是个冷心冷血的人的董卓心生怜惜。 “不……华英……不要死……都是我……”华雄苍白的小脸满是冷汗,脸上也都是布满痛苦的神色。 “没事了,雄儿。”董卓不由自主的走近那张冷硬的床,将华雄揽在怀中轻声安慰…… “你还想再看看华雄吗?”还在迷糊中的董卓听到一道极为威严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却看见一片黑暗,然后周围突然亮了起来,董卓就看见许多‘人’摆府衙会审犯人的架势。 “你是谁?”董卓心里有些不安,他看着坐在前上方的黑面汉子,满脸的络腮胡子,眼睛却是锐利得明亮。 “我是谁?哈哈哈哈哈……董卓,你问我是谁?”那个汉子满脸杀气地道:“吾乃十殿阎王——广成王。” “阎王?!”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董卓已经一亮激动地道:“我想见见雄儿,刚才阎王殿下是说,在下可以去见雄儿最后一面的,不是吗?” “是,本君确实说过阁下可以去见华雄一面。但是在此之前阁下要承担阁下在人世间所犯的错,才能以魂体入梦见见华雄。” “可不可以先让在下入梦见见雄儿?”董卓十分明白自己在人世间所犯的错有多大,在人世间有多少人希望他死,如果真的要让他赎完他所有的罪才能去见华雄,华雄都不知道轮回了几世了。 “不可以。”广成王一反威严,破口大骂道:“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啊!可以讨价还价啊!让你去见华雄已经是圣人天尊法外开恩了,你还妄想天开。不赎完罪你就不要想离开地狱半步。” 董卓看着广成王道:“看殿下是十分坚定了,董卓可以承诺,在下可以在返回地狱时承担十倍的处罚。” “十倍?!董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罪有多大?先不说你在西凉所杀的那些人,就说你火烧洛阳时杀死的那些无辜的百姓,还有那些用无数生命铸建古城及皇冢都是被你毁坏的,所以不用十倍单单你本身的处罚就有你受得了。”广成王恶狠狠地道:“还十倍勒?!我想你是绝对受不了的。” “我一定会遵守承诺的。”董卓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他没有父亲,一切都要依靠自己。所以董卓从来没有后悔过他在生前的所作所为,只是他舍不得他疼了一生的华雄。他想起那双清澈的眼睛,他的心也变得坚定了。那个寒冷的夜晚;那个破落的院落;那个颤抖的身子……那个孩子,让他的心都变的坚强与坚定。 “……”广成王看着一脸坚定的董卓,心开始动摇。他……果然不一样了,他终于坚定了对吧!轮回成董卓的他不再犹豫,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我会回来的,为了雄儿我一定会回来的。广成王殿下,董卓一言九鼎。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承受十倍的处罚。” “好。”广成王虽然眼中带着笑意,但是他的脸上仍是威严的严肃。“但是你只有一天的时间,而且你不能入梦,不能以实体出现在华雄的面前,任何人面前都不可以。你只能看着华雄,绝对不能出现在华雄面前否则华雄就会死……” “……好。”董卓虽有犹豫但是可以见到华雄的机会让董卓无法拒绝。 人间界长安太师府禁园 董卓看着华雄苍白着脸躺在床上,现在是他死后的第三天了。可是雄儿却仍然没有醒来,会不会是吕布打得太重了?但是也不至于三天了都没有醒啊!董卓怜爱的抚着华雄苍白的脸,但是他的手却穿过他的脸。 董卓的眼神中透过一丝丝绝望,此时此刻董卓才意识到他真的死了,他再也触摸不到雄儿了。他疼了大半辈子的孩子不再是他的了,只是……再次目睹了在乎的人的死亡的雄儿,有没有谁可以保护他走出那个绝境?这个孩子就是死心眼,恐怕这三天的昏迷不醒都是他在自我惩罚吧!虽然他不在乎他是怎么死的,尤其是他能够为了他的雄儿而死对他当真而言也是一种幸福。但是雄儿却不是这样想的,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想法是怎么来的,难道雄儿会认为死在他面前的人都是为了他而死的吗?【某希:董大,你这种思维是怎么产生的啊!!!!!!!!】 董卓看见吕布走进来,看见他满眼的担忧,董卓的心虽然在痛但是如果吕布可以将雄儿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的话,那么……那么他也死得其所了。 地狱十殿阎王广成王殿 “这么快你就回来了,还没有一天你就回来了?”广成王好奇地问道。 “我可以再承受五倍的惩罚,广成王殿下,你让雄儿醒过来可不可以?”董卓满眼希望的看着广成王,华雄到现在都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可以承受任何的惩罚只要华雄能够清醒。 “……这样你就是要承受十六倍的惩罚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怎样的痛苦?”广成王觉得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董卓是一个多么冷血而邪恶的人,就是董卓前生也是一个冷血且心狠手辣的人。但是无论是华雄还是白莲无暇都是他的罩门。 “不知道。”董卓此言一出,四周的‘人’都跌倒。“但是看你们这么慎重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轻罚吧!” “没错,以你的罪恶你原本的惩罚就很重了,上火山,下油锅,滚刀海……这些都是小意思,现在你还想承受十六倍的惩罚吗?”广成王话语重的迫胁之意已是十分的明显了。 “我愿意,只要让我亲眼看着雄儿醒来。无论是十六倍还是二十倍,甚至更重的惩罚我都愿意承受。”董卓所语十分坚定。 “……你去吧!只是你要承受二十倍的惩罚,我就让你去看华雄清醒。” “成交。” 十八层地狱 “董卓,我要吃了你的肉,喝你的血。”一个面目全非的‘人’张牙舞爪的在董卓面前喝道,手中的皮鞭也不住往董卓身上挥舞。 “董卓,你还我命来……”另一个‘人’扑在董卓的身上咬他的肉皮。 “董卓,把鞋脱了爬上火山,然后滚下来。”鬼衙将董卓押到火山前,恶狠狠地道。 “董卓,把衣服脱了,跳下去,反正这种油锅也不是很热。你这种人也不会痛的啦!给我死下去。” …… 受了一天惩罚的董卓被送到地牢,筋疲力尽的董卓瘫在地板上,想着华雄入眠。华雄在桃林里练刀,一招一式都是认认真真的练习。董卓看着这样的华雄满心的柔情,都是画面一变,桃林不见了,华雄手足无措的看着黑暗的环境。这时吕布,刘辩,李儒,曹操……他们狰狞着面孔扑向无助的华雄,将他压在身下□□。 “你们放开他,他是雄儿啊!吕布,刘辩,李儒你们不是喜欢雄儿吗?”董卓扑上去想救华雄,可是一次又一次地穿过他们的身子。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折磨华雄一遍又一遍…… “董卓,你想不想重返人间?” “想,我再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雄儿受辱而无能为力。” “这只是开始,董卓,二十倍的惩罚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你和华雄已经没有任何的缘分了,不过只要你听我的,我就救你出地狱。” “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要听我的,我一定会成全你的。” “好。” 雄儿,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你要等我,等我重返人间,回到你身边。 52、五十一章 情深缘浅(一) 吕布素来是个有野心的人,但是在注重出身的汉朝吕布和董卓一样,出身成为了他们大展宏图的阻碍。吕布的母亲因为未婚先孕而被逐出家门,所以从小吕布就在别人的鄙视和打骂下长大。汉羌混血的吕布可能因为血统的关系,有非常好的武学天赋,而且他自己又努力,所以吕布坚持的活到他遇到他人生中第一个改变他命运的人——丁原。 丁原对吕布一开始也是很信任的,但是人心是会变的。因为吕布的出色让他在并州军中很有威望,让丁原心生忌惮,开始防备吕布。吕布本就心高气傲那能让丁原老是压他一头?所以吕布的叛变已是情理之中的。董卓对吕布心有芥蒂已久,这个在吕布重伤华雄是就深埋下的仇恨导致了董卓和吕布这种你死我活的局面。 “莲君,你……”吕布看着昏迷不醒的华雄,眼中有着一丝受伤。难道他比不上董卓吗?董卓生性残暴,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上,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董卓死,可是莲君为什么就是放不下董卓? “吕布,吕布,你出来。”屋外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还有嘈杂的脚步声。“吕布,我要见阿雄。你答应过我的,只要除了董卓就让我见阿雄的。吕布,吕布你出来,快出来。” 吕布担忧的看了看华雄,见他没有被惊醒的样子,就安心的出去了。他打开门有轻轻地将门带上,看见关羽四人在院子里争闹不休不由得心里有火,他倚在柱子上眼中带着嘲讽的看着关羽等人道:“关羽,你到底安了什么心?是谁在汜水关差点要了莲君的命的,现在在这里表现成这样有什么居心啊?” “吕布,你不要用这样的口气与我说话。你又是阿雄什么人,啊!?我与他的事,用不着你插手。现在我要见他,三日前你把阿雄打昏,我要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关羽怒极反笑道:“我与他是什么关系又与你何干?关这么宽啊!” 吕布心中暗恨,如果是董卓他一定会知道关羽有没有在说谎,但是他是吕布而不是与华雄相处十多年的董卓,所以就算他心中有所怀疑也不好明说。吕布他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么言而无信的小人,所以吕布他还是大量的道:“关羽,在下不管你与莲君是不是有旧,但在下与你有所约定定然会重守承诺让你与莲君见面的。可是莲君自今还是昏迷不醒,不能与你相见。” “阿雄怎么了?”关羽心急如焚,他太怕再次与华雄阴阳相隔。关羽冲到吕布面前抓住吕布的衣领怒吼道:“不是说他没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会让他昏迷不醒那!阿雄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差啊……” “我也不知道,莲君之前的身子也是极好的。自从汜水关一战受了重伤身子便没有再好过,三日前他又受了惊吓,太医也查不出什么原因。”吕布道:“如果关兄想见莲君不如此刻就见上一见好了,以免关兄认为吕某不守信用。” “好。”关羽自是不会放过可以见到华雄的机会的,所以哪怕华雄此刻昏迷不醒他也想见见他。 关羽等人离开之后,张辽、高顺、侯成、魏续等人从暗处走出来,吕布看着张辽道:“文远,现在又很多人对莲君心有觊觎。我们情同兄弟,虽然我们都对莲君心生情思,不过还是等到那些不知好歹的人离开后再公平竞争,可好?!” “将军,我们……之间还说这些做什么?你会喜欢子悦有不是你的错,辽……不会与将军争夺。辽希望将军你要对子悦好些,子悦太苦了。”张辽满心苦涩,他何尝希望将自己喜欢的人让给别人,可是吕布是他的主公,他怎么能和吕布争夺。不是他没有勇气,而是他不能和吕布争啊!他的子悦啊!他的心很痛很痛…… “张辽,我吕布不是仗势欺人的人,是你先喜欢莲君的。我们还是公平竞争吧!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我也是知道的,我不是董卓我有自信就算我不关着莲君,莲君最后还是会喜欢我的。”吕布比董卓有自信,董卓的优势是他与华雄的多年相伴,但是他的担忧也是这点。他怕华雄对他只是亲人之情,而吕布不一样,他对自己非常的有信心。 “……诺。” “好了,此刻我们还是说些别的好了。将军,你说那个历山可不可信?”高顺看着吕布和张辽之间有些不对劲,于是高顺便打起了圆场。 “历山自然是可信的,辽自信历山他对子悦是忠心耿耿的。当年在第七营中就是历山第一个服从子悦的。”张辽道,他知道高顺是为了他好,他也明白现在他和吕布的关系不一样了。华雄是他和吕布之间的一根刺,要尽量避免。 “说起来那个华雄就是一个祸水。”侯成想起吕布和张辽的关系变成这样,就对华雄产生了厌恶。“那个历山对华雄一看就知道别有用心了,还有那个什么关羽、赵云、董卓的,他有那么美吗?让一个两个都断袖了啊!” “侯成。”吕布眼带杀气的对侯成吼道:“你不知道的事不要乱说,文远,你说历山对莲君忠心耿耿,不会背叛莲君。莲君对董卓的情谊他也不是不知道的吧!那么他为什么要背叛董卓被?” “将军,末将认为历山会背叛董卓,是因为历山知道如果华将军一直被董卓囚禁,华将军的一生都会在忧郁之中度过。”高顺算是吕布麾下智勇双全的人之一了,他的分析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何况西凉军近年来作恶多端,终有一日董卓会被其他军阀打败,到时华将军也是在劫难逃的。例如之前发生的‘十八路诸侯讨董’。所以历山宁愿将军在和董卓之间的斗争中,由将军取胜。至少这时华将军可以保住性命。” “这么说历山暂时是可以信任的了。”魏续虽然和侯成一样文不成武不就,但是他还是比侯成明白事理一点的。他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 “末将认为此刻该担心的是关羽那些人。无论是关羽、张飞、赵云还是刘备他们都是武艺高强之辈,尤其是关羽和赵云。”张辽收起了对吕布其他的想法,他的智谋和高顺不相上下。 “本将也觉得关羽很是奇怪,之前他分明是想至莲君于死地的。可是又忽然对莲君担心起来,还为了莲君占山为王。”吕布皱着眉头眼中满是疑惑。 “据历山而言,与子悦有交情的分明是赵云,而关羽和子悦明明是陌生人的啊!没有可能子悦与关羽有旧而他不知道的。”张辽也很奇怪,说起来华雄自小在董卓身边长大,不可能会认识关羽的。之后华雄又参了军与历山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所以历山说华雄和关羽没有交情的话是满眼水分的。所以关羽就让张辽和吕布介意起来了。 “将军,我们在这里乱猜也没有什么用处啊!现在只有等华将军醒来才能长大关羽有没有说谎了。”高顺说道:“将军,我们知道你对华将军有情,可是男子汉志在四方,将军也不能只把华将军的事放在心上。董卓刚刚死了,可是他的势力还是不可小视的。尤其是李儒行踪不定的时候更应该将董卓的势力除掉。” “董卓的大军就要来了吧!”吕布眼中满满的战意,他自信的道:“董卓麾下没有什么勇将,都是一些无能之辈。本将还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而且不是还有关羽他们吗?” “将军的意思是让关羽他们去对付郭汜大军吗?可是绝岭的兵马根本就不足郭汜大军的三分之一,这种事他们会做吗?”魏续道。 “会的,原本本将还不能肯定。可是今日关羽后院一闹本将就可以肯定,关羽一定会为了见莲君一面而与郭汜大军一战的。关羽四人中虽然刘备是大哥,但是关羽更具威信,而赵云和刘关张三人并不是一路的,他会和他们三人在一起恐怕也是为了莲君吧!”吕布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人,还是能看出其中的奥妙的。 “将军……将军……华将军醒了!华将军醒了”貂蝉身边的丫头清儿跌跌撞撞的冲进大厅,满脸的惊喜的道:“将军,华将军已经醒了。” “莲君醒了?!”吕布现在也没有心思再和手下商量事宜了,他站起来道:“文远,你和本将一起去看看莲君,你们就先行退下。” 张辽四人对视一番,而后齐声道:“诺。” 吕布和张辽急急赶到禁园,就看见貂蝉给华雄喂了药,正扶他坐起身,而华雄却木木的没有什么表情。张辽痛在心中却不敢言表于色,吕布就放开所有的顾忌,他将貂蝉挤开,自己为华雄拉上被衾道:“莲君,你觉得怎么样了?身子可还好?你已经昏迷三日了,可真真是让我急坏了。” 华雄空洞的眼神让吕布心中一痛,只听见华雄用嘶哑的声音问道:“仲颖……可……还好?” “莲君,董卓已经死了,你要接受现实。”吕布从来就不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也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就算他是他也不会让华雄自欺欺人。 华雄闻言只是沉默,其实华雄又何尝不知道董卓已经死了。他比谁都知道董卓会死,可是他早已经不能将董卓当做历史上的恶人,对都董卓的死无动于衷。 “吕大……其实该死的人……是我……对吧?”华雄想起董卓在历史上分明是死在初平三年,而现在却是初平初年,董卓之死提早了两年。如果不是他仲颖应该还可以再活两年的,都是因为他啊!就像华胜父子也是因为他才会死的,仲颖也因为要救他才会死的啊!所以该死的是他,是他这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才对啊! “莲君,你不要胡思乱想,董卓和我之间必有一战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这是个死局,所以你与董卓的死没有一点点的关系。好了,你的身子不好,还是好好养伤。”吕布不想听华雄的自责,尤其是为了董卓而自责。他看了看张辽,虽然不想让张辽和华雄独处,但是现在的华雄是不想见到他的吧!所以吕布让了步,他对华雄说道:“莲君,你和文远说说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有空我会来看你的。” “子悦,你还好吧?”见吕布离开,张辽就再也按捺不下了,他坐在床边担忧的道:“子悦,你不要思虑过重,太师的死与你确实无关的。太师与将军早已容不下彼此了,那时就是子悦你不赶到殿前,太师也难逃一死的。” “……子龙怎么会出现在长安?”被董卓禁锢在太师府的华雄并不知道绝岭流匪的事,否则也会想到绝岭的人是刘关张三人与赵云的。“而且……我好像……看见……关羽了?” “子悦,你真的认识关兄?”张辽惊奇的道,心中满是疑惑。 华雄不答,他望着窗外愣愣出神,心里却乱成一团。 他……真的是……他吗? 53、五十二章 情深缘浅(二) “文远,你说莲君想要见见关羽?”吕布疑惑道:“难道莲君真的与关羽有旧?” “属下不知,但是子悦确实对属下说想要与关羽见上一面。”张辽对华雄会表示希望与关羽见面的事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那……文远你去请关羽过府一叙。” “诺。”张辽作揖而去,吕布若有所思的看着华雄所在的禁园的方向…… 张辽到了刘关张三人所在的客栈,就看见赵云刚要出门,就上前作揖道:“赵兄,你这是要去何处?不知关兄是否还在客栈?” “张将军有礼了,云这是去城外看看那些兄弟的。关兄确实还在客栈,不知张将军有何要事?”赵云对吕布麾下的那些人并看不上眼,也只有英勇无敌的吕布;沉默忠义的高顺及智勇有礼的张辽能入赵云的眼,可是吕布为人太让赵云不齿了,而他与高顺也无过多的交情,也就对张辽和颜悦色了。 “将军有请关兄入府一叙。”张辽没有对赵云说华雄已经醒了,他想有了吕布这么强大的情敌已经很难对付了,而且赵云和吕布一样是个强敌。就算赵云对华雄没有那个意思,他也不会掉以轻心的。 “张将军,子悦醒了吗?”赵云担忧的问道。 “……醒了。”好吧!张辽也是个诚实的人,明明不想让赵云知道华雄已经醒了的事,他还是说了实话。 “那……不知在下可否与关兄一起入府探望子悦?”闻言赵云惊喜的问道。其实赵云也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有想到华雄真的醒了。毕竟华雄已经昏迷三天了。 “……可以。”张辽也是个不会拒绝别人的人啊!于是张辽带着刘关张三人以及赵云回到将军府。 “四位稍等片刻,先容在下禀告将军一声。”张辽让四人留在客厅,让丫鬟上茶,自己就到后院见吕布去了。 “那个三姓家奴好大的架势,还让本大爷等他!”见张辽进去了,张飞就口没遮拦的道。 “三弟!”刘备意思意思的责备了张飞一声。“不得无礼,此刻毕竟是我们有求于人。” “张飞,本将敬你来者是客,不与你计较。你也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本将就要好好教训你一番。”吕布刚刚要进客厅,就听见张飞口没遮拦便心下有火。 “哼!本大爷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能教训本大爷。”明明知道吕布比自己厉害,但是张飞还是输人不输阵挑衅道。 “手下败将而已!本将才不与你计较,简直是有失身份。”吕布知道张飞就是嘴上厉害,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是赵云关羽他还有兴趣比一比。“你们不是想要见见莲君吗?莲君刚醒身子还未大好,你们不要呆太久。” “知道了,现在我们可以去见阿雄了吧!”关羽亟不可待的道,他想要见他。 “文远带他们去禁园。” “诺。”张辽对吕布作揖行礼后,便带关羽四人去了禁园。 “子悦就在里面,你们有话快说,不要耽误他休息。”张辽对华雄的每一件事都十分关心,如果不是因为要见关羽的事是华雄自己提出的,他是绝对不会让关羽在这个时候与华雄见面的。 “我们知道的。”关羽承诺道。见四人都点头应承了,张辽才带他们进门。 华雄才在貂蝉的服侍下服了药,就看见张辽五人进来。他苍白着脸看着为首的关羽,无视了其他人…… “文远,我想与关羽单独淡淡,可以吗?”华雄的身子经过调养略有好转,声音也就没有刚刚醒来时那样嘶哑,但也没有之前的清雅了。 “……可以。”张辽略有思虑,但是他还是顺从了华雄,将其他人带出了禁园。 “……阿雄?”待其他人走后,关羽略显激动的道,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 “云长?!”原本还有疑虑的华雄现在完全肯定了,关羽就是关云长了。 “是,我是云长。阿雄我还以为你……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关云长心有余悸的说道,他喜欢华雄很久了,久到他已经将华雄融到心里,再也舍不得将他分离出去。 “呵你忘了吗?我确实是死了啊!只是我可能是这个世界是为数不多的幸运者之一,也许你也是。我们都重生了,重生在这个动乱的三国里。”华雄淡然的笑道,他已经不恨他了。 “阿雄……”关羽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华雄的话让他想起那时他看见阿雄的尸体的时候那种心如刀绞的痛。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们就不要再去计较当年的事了。云长,当年你为什么要引诱阿清。”华雄问,但见关羽神色冷漠,又不觉尴尬,想起他方才说了要不计前嫌的,就尴尬的笑笑道:“我只是想知道,没有其他是想法。因为我很好奇啊!哈哈云长,我想知道你怎么会喜欢阿清啊!因为你一开始明明很讨厌她的啊!!” “……我没有引诱她,阿雄,那个女人根本就是在利用你。他接近你就是为了接近我,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是我。如果那个女人是个好女人,我当然会祝你幸福的,就像笨老头和老顽童一样。”笨老头是关云长的老爸,老顽童就是他爷爷。他说的没错,如果舒清真的是爱着华雄的他也会像他的老爸和爷爷一样,默默的爱着他。“阿雄,我喜欢你……不,应该是……我爱你。” 华雄目瞪口呆的看着关羽,他完全是反应无能了。如果说董卓说他喜欢他,让他吃惊,那么关云长说爱他就让他风化。华雄的第一反应是他是在耍他吧!但是看见关云长认真的脸,他也无法对他开口问他是不是和他开玩笑的,难道……他真的……爱他?! “也许,你认为我是在戏弄你。可是你认为我关云长是那种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吗?”关羽目露悲意,他真的……喜欢他啊! “不是!!”华雄喃喃低语:“云长,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虽然口头上看不起爱情什么的,但是你确实是重情重义的人。你……不动情则矣,一旦动情就绝不移情。可是……为什么是我?” “我也不知道!”关羽怜惜地看着还体弱的华雄道:“也许是因为那个诅咒吧!反正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了,恨不得你身边只有我,你只能看见我,只能爱我。” “什么诅咒?”华雄不解,但是他还是被关羽恶心到了。为什么会这么qy啊?! “关家世世代代的嫡系传人都会爱上华家的嫡系传人。就像笨老头和老顽童一样。我原本也是不信的,但是……在我看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这样忽然爱上你了。那样的决然,不可自拔。” “……”华雄一头黑线,这是什么见鬼的诅咒啊? “很不可思议吧!我也很无奈啊!”关羽低笑。“明明你本来也就是一个又呆又楞的傻小子,我却把你当成宝。有多少美女任我选择,可是我却只想独占你。所以我将你身边的所有的男男女女赶走,可是没想到我的做法却让你孤独。最后你被舒清所骗,我才开始后悔。阿雄……那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用那种方法分离你和舒清。” “……云长,我一直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你对我……对不起,那时我还带阿清去刺激你。难怪你那天喝得那么醉!”华雄尴尬地道。华雄内牛满面,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断袖啊!仲颖这样,云长也这样。 “那时你也不知道啊!而且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我爱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不过阿雄我错过一次,就不会容忍自己在错过第二次。阿雄,你看……上天都怜悯我们,给我们第二次机会。那么我们就不应该辜负上天的美意啊!” “云长,你怎么了?”华雄突然觉得关云长有些不一样了,他的眼中好似带着点点疯狂。 “阿雄,我们是天生一对的。所以,和我走吧!什么天下,什么争霸的都与我们无关。我们找个与世无争的地方隐居,好不好?”关羽痴痴地抚着华雄的脸道。 “云长,你醒醒啊!你入障了吗?你想太多了,我们是朋友啊!我对你没有其他想法,我们只能做朋友。你明白吗?尤其你还伙合吕布杀了仲颖,在这个时代我最在乎的人。我还能把你当做朋友,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怎么可能还会爱你啊?”虽然华雄受了伤,但是他还是用尽全力把关羽推开。 闻言,关羽血色顿失。心里的痛比当初看见华雄尸体的时候还痛。为什么啊!?他竟然会如此在乎董卓!董卓……董卓,你都死了,为什么还在这里纠缠阿雄啊!! “阿雄,需要清醒的人是你啊!董卓都死了,你应该看着活着的人啊!而且董卓是怎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咳咳咳……仲颖是怎样的人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是坏人,是作恶多端的恶人,他杀人无数,可是他对我确实是疼爱入骨的。你说你爱我,可是上我最深的人就是你。而仲颖不一样,他虽然对别人心狠手辣,但独独对我关怀备至。仲颖这样的人怎能不让我在乎?”华雄因为生气而涨红脸了,竟显得明艳动人。 “……我知道了。阿雄……阿雄,今天我可以再放你一次,但是不会有第三次了。阿雄,下次见面我不会再与你错过了。”关羽笑得苍白而无力。“我先走了,阿雄,后会有期。” 关羽走出门,却又不舍得的回首,看见华雄苍白且无力靠在床柱上,将门缓缓关上。 阿雄,你说我口口声声说着‘我爱你’,却将你伤害至深。那么我就还你一次,下次……我就不会放弃了,我们一定会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 54、五十三章 情深缘浅(三) “莲君,当日你和关羽到底说了什么啊?让他们第二日就离开了长安。”吕布喂了华雄服了药,顺口问道。 “没什么。”华雄不想对吕布说那些事,就算他说了吕布想来也不会相信的。他如果不是自己经历了这些事,别人说他和他的朋友穿越了时空,而且他的朋友从小就对他抱着那种不明的心思,他也会建议那个人去上青岭看看医生,免得以后药石罔及。 “你不想说,没有关系。莲君,我会等你自愿告诉我的那一天啊。”吕布温柔的笑笑,揉了揉华雄的头发说道。 “恩,我以后会告诉你的。”华雄漠然地笑道,这样的事他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地告诉别人。华雄想他永远也没有办法接受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的事,也许在世人眼中,他——华雄就是仲颖的男宠,娈宠。但是他自己知道他不是,他甚至觉得那样有点恶心。 “莲君,你与关羽当真是旧友吗?”吕布还是介怀关羽与华雄的关系,他素来认为当真死后,就是他吕布与华雄的关系最好了,可是他却不知道竟然是有关系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华雄沉吟了很久,才缓缓地开口道:“我和他好朋友,可是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我是有点恨他的,但是时隔多年,那些恨啊爱啊的早就随风而去了。” “哦!”吕布也没有听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追根究底的,所以也就含糊的应了一声。 “吕大,仲颖的事……” “莲君,你的身子你自己也是知道的,不要想那么多,太师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吾与太师毕竟父子一场,你可以放心。毕竟死者为尊,吾已将太师厚葬了。”华雄的话吕布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他不想有关当真的任何事从华雄口中说出来。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在意他与董卓,在华雄心中孰轻孰重。“莲君,若有朝一日吾与太师一般,身首异处你可会也如此在意?” “……”华雄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吕布会问这样的问题。于是他疑惑地看着吕布,迟疑地开口道:“吕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有朝一日吾与太师一般,身首异处你可会也如此在意’,我不是很明白,你会……”华雄说说不出口了,因为吕布并不是三国的主宰,就算他武艺超群却也仍是英雄气短。 “莲君……”吕布欲言又止,他满目的柔情,细细地为华雄理了理鬓角道:“莲君,我现在才明白,义父……是多么的爱你,那禁园里满满的雕像,浴室中的奢华。我想我是明白义父的举动的,他想给你这个天下最好的。我也才明白为什么义父权倾天下的时候,也没有妻妾成群?为什么宁愿背负淫-乱后宫的罪名?如果是我,我也是愿意的。” 华雄已经大脑死机了,他——吕布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的,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想错了,现在权倾天下的吕布啊!!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艳冠天下的貂蝉啊!!!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个硬邦邦的男人? “莲君,我喜欢你。如果之前有人敢对我说,我会喜欢一个与我一样的男人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他。但是这确实是事实啊!我喜欢你。” 耳边是吕布坚定不移的告白,华雄却无法反应了。他根本就是风化了,如果说之前关羽的告白是一个打击,那么吕布的告白就是一个天雷,华雄早已经被雷得外焦里嫩了。 苍天啊!!!!他到底穿越到怎样的一个三国啊!!!!!!为什么这里的人不去喜欢貂蝉;蔡琰;二乔之类的绝世美女,却一个个到他这个大男人面前告白啊!!!!!华雄无语问苍天。 吕布看华雄这样明显被打击到的样子伤到了,心里一点点疼起来却掺杂了一丝丝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嫉恨。为什么你可以接受董卓的告白,关羽的亲近,却对他百般疏离? “莲君,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办法接受,但是我可以等你,等你对太师忘怀。” 华雄的嘴角抽搐,到底是谁乱放谣言的,他和仲颖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啊!!!而且吕大这个不是重点吧!!!!!重点是你——三国第一战神,温侯吕布为什么会喜欢我——一无是处的三等将军华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华雄抚额道:“吕大,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是说,仲颖说喜欢我是因为我与他相伴十余年,(某希:华宝宝啊!你这个根本就站不住脚啊!相伴十几年就会爱上对方啊,那董卓和李儒更应该相爱的啊!)所以我……那个……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吕布明亮的眸子对上华雄清亮的眼眸半响,道:“喜欢上你,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反正我就是喜欢你,看见你受伤我会着急;看见你闷闷不乐我也无法开心;看见你遇见危险我会脑子空白就怕你会有何不测……看见你和太师亲近我会嫉妒;看见貂蝉、蔡琰理所当然的站在你身边我竟然想杀了她们。总之,我想一直与你在一起,只有你我二人。” 为什么三国的人都是断袖啊?华雄深深觉得自己危险了,因为有人在惦记着他身后的小菊花啊!!!虽然他不是同性恋,但是在信息高速发达的二十一世纪,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他还是知道滴!只是他没有试试的冲动,不想压个男人,更不想被个男人压。 “呵呵呵呵……”华雄尴尬地笑着,但是吕布明显是不想再这样模模糊糊下去,所以华雄也只好收起自己充愣的傻笑,正色道:“吕大……奉先,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喜欢一个男人,或者是被个男人喜欢。所以我在仲颖开口之前,我一直认为男人之间只有友情,更进一步也只是亲情。男宠或者娈童什么的,根本就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侮辱,男人之间是没有爱情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对。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对不起仲颖了,其实我已经对不起仲颖了吧!还不起仲颖给的深情却还放纵自己沉浸于仲颖的疼宠之中,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差劲?” “是……”吕布是旁观者,他清清楚楚地看着董卓与华雄之间的纠葛。只是他们之间有太多的情感,爱恨情仇早就分不清了,说不明白孰对孰错,只是此刻他与董卓处于同意处境他才会偏向董卓。“只是……无论是太师还是我,我们都是自愿的。” 闻言华雄彻底楞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被吕布感动了还是因为董卓而心痛,总之他是无法在此时此刻拒绝吕布。因为他对董卓不是无情的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十几年的感情并不是华英和华胜两人可以抵消的。他……只是无法面对自己心里的那一点点的愧疚,因为他知道董卓不会介怀他对他的任性所以才会无所顾忌的伤害他。如果他知道董卓会这样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他一定不会放任自己的任性,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在乎华家父子,但是他更在乎董卓。所以当吕布说他和董卓一样,对他的好是自愿的,他会像董卓对他一样的对他时,他就知道他不会……至少不能在此刻拒绝吕布。所以他只能什么也不能说,只是看着他。 “莲君,我不会逼你的。太师等得我也等得。”吕布强势地抬起华雄的头道:“只是你最后只能爱上我。” 华雄慌忙地移开视线,他……不敢与吕布对视,吕布此刻实在是耀眼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而且吕布的自信也让华雄心慌意乱。 “奉先……你……”华雄想转移话题却发现在吕布的视线下,他口中的话都只能咽下。“我累了,想休息,你能不能先离开?” 不知不觉地华雄的语气里带上了哀求,这样的吕布让华雄心慌意乱也让他心跳加速。这让虽然已经是一个十岁有余的孩子的爹爹但是其实还很纯情的华雄手足无措。” 吕布审视了一会,才露出温柔的笑容为华雄盖好被衾道:“那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一些事要办,就先离开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叫貂蝉吧!我会让她来照顾你的,你只要好好养伤就可以了,我还想与你一同驰骋沙场呢!” “……好。”华雄乖乖地应了一声,只是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失落。为什么是貂蝉呢?貂蝉不是他是爱妻吗?吕布不是说喜欢……喜欢他吗,那为什么要让他的妻子来照顾他,难道他的用意是想人带出这个正室与他这个‘男宠’和睦相处吗?!华雄被自己的想法彻底雷到了。(某希:华宝宝啊!你还不是吕大的男宠啊而且貂蝉只是妾啊!!!你实在是想太多了。) 吕布走出华雄的房间,细心地为他拉上房门,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55、五十四章 情深缘浅(四) 吕布知道华雄是一个很容易钻牛角尖的人,所以此时此刻他不能再对他步步紧逼,故而他就不再对华雄寸步不离,而是去处理因为董卓之死而动乱的朝政。 “将军,王允老儿忒不识抬举了。明明是将军将董卓杀了,救了刘家的天下,那老儿就依仗着自己是貂禅夫人的义父把持了朝政,抢了将军的功劳。”魏续怒火冲天的道,他实在是受不了那个自以为是的王允了。而且那个王允自认为自己是世家王孙就看不起他们这些在他们眼中的良家子,在明里暗里的排挤他们。他实在是受够了。 “现在本将军回去主持朝政了,就不能再容忍王允指手画脚了。儿等受得委屈本将军会为儿等讨回来的。”吕布得知和自己征讨沙场的兄弟被王允排挤,心高气傲的吕布自然是火冒三丈。 “英雄了得的将军又回来了。”候成兴奋地道:“自从将军认识了华雄,就鬼迷了心窍,整日里围着他转。” “候成——”吕布怒吼道:“本将军不想再听到一句不利于莲君的话了,你是知道本将军的为人的,不要让本将军亲手了断与你的情谊……知道了吗?” “诺——诺——小人知道了。”侯成满头冷汗地道,心里却对华雄有了芥蒂。 吕布回到朝堂便夺了王允的政权,让王允成了有名无实的三司。而且吕布又学了董卓以强大的军事实力迫使小皇帝封他为侯,位居三司之上。但是吕布不是董卓,他比他更为聪明,或者说吕布借鉴了董卓的下场,他不会对世家逼迫太紧。可是吕布并不知道他就是因为对那些人过于忍让,才造成长安之乱。 在距离董卓之死的一个月后,包围长安城半月之久的李郭二人,终于在谋士贾文和的鼓动下向长安发动攻势。王允等人不过是一般的文人哪里是‘毒士’贾文和的对手,只是一天就被攻破了长安,于是王允等人便带着刘协败走长安,连夜奔逃。 “莲君,快走,郭汜等人攻破了长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都是有些残兵烂将如今却犹如神助,本侯都被他们打得节节败退。此刻他们正在长安城里大肆杀掠,快随本侯离开。”吕布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当初在汜水关里败走多是因为要救莲君,而且联军能人多会败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他居然会输给了李郭那两个笨蛋,实在是让他郁闷,可是现在不是他想这些的时候,现在他必须将莲君救出长安。 “出了什么事?吕大。”华雄不解的道,但是他毕竟是现代人,只要他随便一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李将军和郭将军打进来了,王允那些只会说大话的老匹夫敌不过‘毒士’吧!自以为是的老匹夫不肯招安两位将军,现在他们打进来了,第一个落跑的就是他们。最可怜的就是长安城里的百姓了,原本就难以生存的百姓现在又要遭受不幸了。” 吕布看见华雄难受,心里也不是很好受,就道:“我们现在是自身难保了,如果以后我们发达了我一定会将百姓纳入羽翼。你现在不要伤心,我们走吧!” “嗯!”好吧!华雄还是自私的,他虽然同情那些百姓,但是危及自身他还是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吕布将华雄扶上马,然后自己翻身上马,小心的将华雄护在身前。策马扬鞭吕布带着华雄向长安城北门,吕布朝着身边的张辽道:“文远,你和魏续他们往西门去;高顺,你与侯成带着陷阵营往东门走;王允那些老匹夫带着小皇帝走了南门;我便带着莲君走北门。最后我们到徐州相聚,一切小心。” “诺——”不管众人是怎么想的,大家还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于是大家就按吕布所吩咐的去做。 吕布英勇,他带着华雄和一些将士往北门去了,那些西凉军自是知道吕布的,本来他们是没有胆量对上吕布的。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贾翊允诺拦下吕布者官升三级,再加黄金千两,于是当吕布冲向城门时,围向他们二人的人数可是比其他三门多了四倍有余。 吕布横刀跃马,劈、挑、砍……一招一式都能砍死数人,最让人崩溃的是他居然能让华雄安然的呆在他的怀里,更没有让华雄被飞溅的血丝沾染到…… “吕布果然不愧是当世的第一武将,百倍的人也不能让他的步伐有所停滞。好厉害啊!!”站在皇宫顶阁的贾翊,满目的赞赏的道。 “文和,你说徐州该怎么办?吕布逃了,李郭二位将军现如今还在长安城里掠劫。那此刻我们该怎么办?”张济手足无措的问道,他本来是西凉军里的小小校尉,会在李郭二人更前风光,全靠 贾诩的计谋。不仅仅是那些无足轻重的走卒渴望那些重赏,他也想的。 “还能怎么样?现在的吕布不是任何计谋可以算计的人,一力降百智。我们此刻只能与掠劫二人一样掠劫长安,然后远离长安,将军最好在离开长安之后立刻与李郭二位分道扬镳。” “为什么?”张济不解,他只有一万人马。如果不与李郭合兵,在这样的乱世他根本就无法立足。 “因为李郭二人在离开长安之后就是和董卓一样的过街老鼠了,叔父若早些与他们二人分开,也好早些谋划自身。”一直安静的看着吕布的少年道。 “少将军所言甚是,李郭二人是在自掘坟墓,天下诸侯此刻早就将他二人视为最好的食物,只等着将其分而食之了。”贾诩先以无可救药的眼神隐晦的看了看张济,又略有失望的看了看少年,心道少年武勇有余,才智不足啊!不然他贾文和也可以他为主,策划天下了。 “如此,在下这就去安排安排。”言毕张济便离开了。 “军师为何说吕布此时是不能以谋划战胜的?”少年好武,数人早有耳闻吕布武勇,但是他可不这样认为。 “因为他此时此刻有所牵袢,一心想活。在家之又是天下第一武将,必然无法阻挡。” “牵……袢……”少年沉吟:“是……他怀里的人?” “没错,就是那个号称……”贾诩话都没有说完,少年便迫不及待道:“天下第一美人——貂蝉,对吧?!” “不是。”贾诩对自己被人无理打断话有些不悦,没好气地道:“是据说让董卓一手带大的华雄华子悦。听说华子悦很漂亮,让董卓一直藏着。” “华……雄”少年若有所思的看着吕布离开的方向,沉吟:“比貂蝉还没的男人吗?让董卓倾心的男人,有意思啊有意思!华雄……” (某希:张绣啊张绣,某希可没有说华宝宝比貂蝉还漂亮啊!!!到时候看见真人 时不要说某希骗人啊!张绣:为什么不能?都是他在误导,华雄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比貂蝉好看?【心虚】虽然挺耐看的。) 花开两枝,各表一头。不说贾诩和少年张绣的交谈,且说吕布带着华雄离开了长安往徐州方向策马而去,随着他的一百人此刻也就只有五十不到的人还在,而且各个狼狈不堪,丢盔弃甲的,想来这时也只有吕布还神采奕奕的。 “大家可以休息休息了,现在他们不会再追了。”吕布看了看来路道。于是众人皆是席地而坐,蓄养精锐。吕布也将战袍拉开,让里面的华雄透气。 “吕大,你不要将我看做貂蝉,我也是七尺男儿,我可以自保的。”看着吕布身上那件被血染得血红的战袍道。 “你身上有伤,还没有养好,不可妄动。我自是没有将你看做是貂蝉,我喜欢你是想和你并肩作战,而非将你护在身后。若是这样我还不如就去喜欢貂蝉好了,只是你参考有伤在身,不可同日而语。”吕布将华雄揽下马道:“莲君,这个天下还等着我们共同征讨。让我们一起征战天下,共主江山。” 华雄看着自信的吕布,只觉得一阵目眩。心……不由自主越跳越快,他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为什么他会对吕布心跳加快;为什么他听见吕布说喜欢他会兴奋;为什么他现在是这么的飘飘然? “莲君,你怎么了?”吕布看见华雄只是无神的看着他,(某希:凤仙儿,华宝宝那是失神啊!!!!)探了探他的体温道:“还好没有发烧,(某希:华宝宝是发骚了)你是不是累了?都怪我,倒忘了莲君你是病人,连夜奔波普通人都受不了,来来来……先喝点水,吃点东西,再休息休息,一会儿就好。” 华雄接过吕布递过来的水囊,涩涩道:“为什么是我?” “没有为什么,你就是你。”吕布认真的看着华雄道:“也许你不明白,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单单就认定了你。” 吕布将华雄揽入怀里,紧紧地抱着,姿势亲密而暧昧。华雄也因此而红了如白玉般的脸,在吕布说出那句话时,华雄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停止了…… “我只知道这个江山只有你——华雄有资格与我——吕布共享。” 56、五十五 情深缘浅(五) “莲君,如今郭汜二人已死,长安大乱,各路诸侯蠢蠢欲动,我们要和文远等人重逢着实不易。你是伤……可有大碍?”吕布自从得知那两个蠢货被袁绍杀了,就知道他这一脉必定是天下诸侯竞相追杀的对象。因为皇帝在他的手上,那些野心勃勃的诸侯都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我……没事,吕大你放心吧!”自从吕布对华雄告白后,华雄对着吕布的时候就变得不自在了,看着吕布的时候心跳就不受自己控制了,所以华雄总是尽量避免和吕布接触。但是华雄身上有伤,吕布又怎能让华雄一个人骑马呢?于是华雄根本就不能避开吕布,所以华雄就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 “莲君,我知道你担心华鸣,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高顺保护他了,你难道不相信高顺的本事?”吕布知道华雄是将华鸣当做命根子,毕竟华雄就只剩下华鸣这个亲人了。所以在他和他逃离长安时,华雄就急着找儿子了。当他知道华鸣没有和他们一起时差点就不顾自己的身体想冲回长安了。 “我……自是知道高将军的本事的,只是鸣儿……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不在我身边,我就是很不安。”华鸣对于华雄的意义是不同的,如果说华英和华胜是华雄在三国的亲人,关羽及华雄在二十一世纪的亲人是华雄在现代的牵绊,那么华鸣就是华雄连接三国和二十一世纪的感情枢纽。华雄对华鸣那可不是一般的疼宠啊!那个时候华雄疲于奔命顾不上华鸣,而这时他已经没有危险了就开始担心华鸣了。 “没事的,莲君。如果你因为鸣儿而心神不安,那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你给予信任的另一个人。”吕布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像那些个读书人一样,说些暧昧不清的话。 “吕布……”华雄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他明明……华雄苦笑一声,他明明什么也不是啊!说对舒清有情但是他根本不敢去争取;说他恨关云长可是他却不敢去讨个说法;说他不喜欢仲颖他有对他牵肠挂肚……其实他就是一个懦夫,是个自私自利的人。现在他说自己没有喜欢吕布,但是他又舍不得吕布对他的温情。 “莲君,我现在不要你的回报,因为我自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他们常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但是对于我来说莲君就是我的温柔乡,不过莲君的温柔乡永远都不会是我的英雄冢。所以莲君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在你之前,人你独自面对失去爱人的痛苦,我宁愿被痛苦折磨的那个人是我也不希望你受一点点的伤害。”吕布自认自己不是一个细心的人,可是他对华雄的情绪却非常的敏感。华雄一点点的心绪变动他都能感知,就像董卓死的时候,华雄昏迷不醒不仅仅因为董卓死了,更让他痛苦的是董卓是为了他而死的。 “……吕布,我从来不知道……应该是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男人对我会有男女之情的那种感情。所以……我不敢接受仲颖,而且断袖之癖毕竟为世人所不齿,我……很害怕……非常的害怕别人会用鄙夷的目光看待我,于是我明明知道仲颖对我的情却做了鸵鸟。这样的我……配得上你吗?” “当然配得上我了,莲君。为什么你会变得如此自卑?当年你与袁本初、曹孟德合称洛阳三公子,虽然莲君你在家世是比不得袁曹二人,但是在名声上却不是那两个放荡子可比的。我吕布虽然不是什么会看低自己的人但是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家,如果不是当年你来劝我投靠董卓大人,如今我吕布也没有今日的成就,为天下人所知。你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问题,我也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想法。我只是喜欢你,想与你白首偕老而已。” 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望着吕布英俊的面容,华雄不由得勾起嘴角。吕布……我可能有点动心了啊! 自从华雄和吕布在山林中的那次交谈之后,他二人便没有再多做停留。因为天下有一次乱了,当年董卓一把火烧了洛阳,烧掉了大汉朝大部分的威信,而今郭汜又一次烧掉了大汉朝的都城长安,终于将大汉朝所剩不多的威信给泯灭了。现在的汉朝不再是一声令下天下莫敢不从的汉朝了,那些个诸侯一个个都想从这个破败的汉朝中分一杯羹。 袁绍一声不吭地对冀州牧韩馥用了兵,夺取了冀州牧韩馥的地盘,自领冀州牧,此后又夺得青州、并州。因为袁绍家大业大多处用兵,也不见他有什么兵马不足的地方。至此袁绍已据黄河下游四州,领众数十万,成为当时东汉势力最强的北方诸侯。 而曹操便因为青州黄巾军势大,连破兖州郡县,阵斩兖州刺史刘岱。于是兖州各级官员均不敢出战黄巾军,济北相鲍信等人迎曹操出任兖州牧。曹操和鲍信合军进攻黄巾。曹操认为黄巾军得胜后骄傲轻敌,于是设奇兵在寿张迎击黄巾军,曹操与鲍信先到达战场,而步兵未到。这时候敌人已经遇见曹操,于是开战。鲍信拼死救出曹操,但鲍信自己被敌人杀害。后来大军赶到,勉强打败黄巾军。曹操悬赏寻找鲍信的遗体,没有找到。大家于是用木头刻出鲍信的模样,曹操洒泪祭之。由此曹操正式成为兖州牧。 袁绍想立宗室刘虞为帝,使人报术,希望得到袁术支持。但是袁术观汉室衰陵,早已心怀异志,不愿意拥立成年的汉朝皇帝,于是托辞公义不赞同袁绍的提议,兄弟两人因此积怨翻脸。为了消灭袁绍的盟友曹操,袁术联同朝廷任命的兖州刺史金尚挥军攻击兖州。术屯军于封丘,之后又有黑山贼的余部以及匈奴于扶罗等助战,与曹操战于匡亭,但是大败。袁术退保雍丘,南回寿春,守将陈r不让其入城,袁术退守阴陵,集合军队攻击陈r,陈r逃回下邳。袁术又率领余部前往九江郡,杀死了扬州刺史陈温而自领扬州牧,又兼称徐州伯。李嗳氤ぐ埠螅虢唤嵩跷谑鞘谧蠼俳冢庋舻院睢但是李喙岫瞬荒苷蚴爻ぐ玻詈蠡故前芡顺ぐ玻炊嗽跽 徐州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吕布在当日逃出长安时就打算日后夺取徐州的。但是袁术想夺取徐州的事被早一些时候便到了徐州的张辽告诉了吕布,吕布争夺袁术和袁绍都是世家子弟,尤其是袁术更是想做皇帝想疯了的人,他想夺取徐州与自己兄弟对抗。都是吕布是怎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啊!他看上的东西可不是谁都可以觊觎的,更何况不仅仅是袁术想分一杯羹,就连无兵有将的刘备也想参一脚。 于是轰轰烈烈的徐州之战即将打响。 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望着吕布英俊的面容,华雄不由得勾起嘴角。 58、五十六 情深缘浅(六) 徐州府衙 陶谦急得满头大汗,他不停的来回走动。昨天他得知袁术即将带兵攻打徐州,就寝食难安。徐州自从参与十八路诸侯于董卓之战后,就元气大伤,而后黄巾残军又一直骚扰徐州,让徐州失去了恢复的最佳时机。可以说徐州是当时参战诸侯中最弱小的了。现在袁术要争霸天下,将徐州视为踏板,让没有野心的陶谦忧心难安。 “大人,你可是为了徐州之事而寝食难安。”陈登道。陈登性格桀骜不驯,学识渊博,智谋过人,他虽然年轻,但他能够体察民情,抚弱育孤,深得百姓敬重。徐州牧陶谦提拔他为典农校尉,主管一州农业生产。所以陶谦对他有提拔赏识之恩,故而他对陶谦也是敬重有加的。 “没错,元龙,你有所不知,此时此刻不仅仅是袁术狼子野心对徐州势在必得,还有吕布在旁虎视眈眈啊!”徐州的危势让本来就不年轻的陶谦更显得老态了。 “吕布?大人,吕布那个认贼作父的狗贼何时来的?为何登竟不知?”陈登非常惊讶的道,他自认是徐州牧陶谦的心腹,可是徐州来了吕布一群人他却不知道,这让陈登对陶谦有了一丝间隙。 “唉!!元龙莫以为吾有意欺瞒元龙,而是他们是昨夜悄悄进的城,那些人武艺高强竟然潜入陶府,将陶府全全控制,老夫也是趁今日来府衙办公之际,来找元龙商讨的。老夫观其吕布并不在其中,也不知徐州其它郡县可否安好。元龙,老夫实在担忧一丝未到,这徐州便已是吕布之物了。”说到此处陶谦不由得泪满衣裳,他自认为作为一州之主他是恪尽职守了,在他治所之下徐州百姓虽然没有安居乐业但是也算是衣能裹身,食能果腹了。可是今时今日徐州却是风雨之舟时有覆倾之危。 “大人,你尽管放心,你是朝廷钦封的牧守,吕布此刻更是丧家之犬,他要想在这天下找个立足之地,就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杀大人而夺位。登听闻皇叔刘备有大志,且手中有大将关羽和张飞,只是皇叔手中无兵不能匡扶皇权。大人不如招其兄弟三人来徐州,借兵三万让他们为大人镇守徐州?”听了陶谦的话,陈登心中的那点间隙也就消散了。他早就想到了刘备三人,其实陈登就算是对陶谦心有敬重,但是对陈登而言家族的利益大于一切。所以他必须要找一个需要士族匡扶的人来徐州为主。袁家本身就是士族之首,依附于他的士族更是不知几番,陈家的依附只能是锦上添花,并不能表现出陈家的重要性。而吕布不仅仅是董卓旧部,还是一个杀神,依附吕布只会给陈家丢脸,不能给予陈家帮助。但是刘备就不一样了,刘备虽然名义上是皇叔,但是在汉朝最不值钱的就是皇叔了。最重要的是刘备没有兵马,他要依靠徐州的兵马,所以等刘备入主徐州之后,他——陈登就是最大的功臣,而且陈家也变成刘备在徐州的依靠了。那么陈家也就是徐州无冕之王了。 “刘备吗?”陶谦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徐州的希望,他急切的道:“元龙,你务必将刘皇叔请来救助徐州百姓。” “诺。” 先不说陈登去请刘备三兄弟之事,就说袁术听了手下大将纪灵的话将攻打徐州的第一战的目标选择了广陵郡。广陵是个好地方啊!广陵的地理位置好,若是风调雨顺那可是高产粮的宝地来着。就算这几年徐州发展不好,但是在陈登的治理下,广陵可是徐州发展最好的地方,可以说广陵就是徐州的粮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要攻打徐州只要先占了广陵,这个徐州也就不在话下了。这个道理袁术知道,陈登当然也知道,所以刘备等人来后他就直接让他们带兵去了广陵。张辽可不是侯成那些没有脑子的笨蛋,他和高顺商量了一下也就决定先去广陵,和吕布合兵攻打广陵。 兖州曹操府衙 “军师,你看如今袁术、吕布对徐州虎视眈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分一杯羹?”曹操对徐州的富庶可是眼红很久了,现在袁术和吕布二虎相争,徐州之主陶谦年老病弱,这可是浑水摸鱼的大好时机啊!所以曹操也是心动了。 “主公,我们刚刚才吃下兖州,如果现在参加徐州之战怕是心有力不足啊!”荀攸略有担忧得道。荀攸是内政的好手,曹操刚刚打下兖州,那些个青州军也是黄巾军的余孽,都不知道靠不靠得住?新得的兖州又是战乱之后,百废待兴,根本空不出人手啊!可惜了这个大好时机啊! “而且徐州乃四战之地,是各路诸侯虎视眈眈的地方,徐州牧陶谦素有仁义之称,主公若要攻打,出师无名。”。 “公达,此言差矣!你可别忘了主公之父可是徐州乡绅,如今徐州即将大乱,主公为何不能带兵将主公之父接出徐州呢?”郭嘉摇了摇羽扇笑得像个狐狸似的,煞是可人。 “父亲……”曹操若有所思得沉吟道:“如此甚好。文若,你说子悦是否会与吕布一起到了徐州?” “属下认为吕布是不可能将华将军撇下的,吕布定然会将华将军带着身边,徐州之战可是不能小视的。主公以为,主公应该将华将军接来兖州。”荀对华雄的映像很好,但是对吕布可就没有什么好感了,就算他有杀董卓之功也不能抵消他曾今的助纣为虐。 “子……悦……啊……” 徐州广陵郡五百里之外 “莲君,我们就快到广陵了,你再支持一会啊!”吕布看着脸色泛白的华雄,心里满是疼惜。 “奉先,我没事。”华雄苍白着脸,却安慰着吕布道:“奉先,徐州之战于你十分重要,你断不可为我而耽误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华雄不再叫吕布‘吕大’而是‘奉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华雄对吕布比董卓还亲密一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华雄接受了吕布的亲近。原本最没有男男授受不亲意识的华雄开始在意自己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太过亲近,或者是吕布对别的男人也是呵护备至。 “莲君尽可放心,广陵之事吾已有良策,徐州是手到擒来的。”吕布对徐州势在必得,所以什么也不能阻挡他前进的步伐。袁术算什么、关羽算什么、陈登有是什么东西?对他来说只要他手里有五千并州铁骑,三千陷阵营他就可以纵横天下。 “是……吗?”华雄知道他无法像吕布一样自信,吕布是很武勇,但是他的手下又有那些是和他一样的武勇呢?他想起在二十一世纪时。读《三国》时吕布死后只有高顺同他赴死,而害他如此的还是他的心腹侯成、魏续。想吕布英勇一世却落得个死无全尸,华雄就心痛得无以复加。 “当然。莲君……子悦,我们一定会幸福的。莲君,我没有什么当皇帝的野心,现在我只是希望我能占个地盘,谁当皇帝我无所谓,只要我能够在我的地盘和你一起就可以了。徐州富庶,是个好地方。所以我一定要攻下徐州。” 华雄怔怔地看着吕布,他不知道吕布对徐州的势在必得竟然是为了他,华雄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流。 奉……先…… 徐州广陵郡中 “大哥,城外以南是袁术大将纪灵带兵十万虎视眈眈。而以西却有五万人马驻守,带兵之人却像是吕布手下心腹张辽及高顺。他奶奶的熊,一个广陵就来了两只老虎,看他张爷爷不掀飞了他们。”张飞大怒道。 “翼德,不可鲁莽。”刘备老神在在得道:“如今,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便可。蚌鹤相争,渔翁得利。就让吕布和袁术斗得你死我活后,我们在一网打尽。” “吕布……想来阿雄也是在路边军中了。”关羽对刘备和张飞的讨论可是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在知道吕布对徐州有想法的时候,关羽第一时间想到了华雄是和吕布一道的。那么是不是说他可以在徐州看见华雄了? “只是徐州此时此刻在打战,阿雄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啊?” “二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华雄和吕布是狼狈为奸,要攻打徐州的,你现在却在担心那个贼子。二哥的义薄云天呢?”张飞无法接受自己的二哥是个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人,他无法怪关羽,就将怒火发泄到华雄身上,所以明明张飞根本就不认识华雄,就极度讨厌华雄了。可怜华雄就这样得罪了张三哥。 “翼德,你根本就不了解阿雄,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关羽冷峻的凤眸冷冷的看着张飞道:“我不管阿雄是不是为乱天下的罪人,我只知道他是我从小就护在心里的人。就算阿雄真的要为乱天下,我也会帮助他的。这是我的决定,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刘备满眼复杂的看着关羽,他对关羽有那种心思,就算别人不知道,他知道关羽却是知道的。但是关羽对他有的只是防备,他看着关羽对华雄的痴情,心里很不是滋味。华雄长得是比他好看,那也不能谁都喜欢他啊!关羽这样、吕布这样、就连没有发现自己心思的赵云也这样。所以刘备决定了徐州之战时,一定要活抓华雄,好好问问他是怎样让这些个帅哥美男对他死心塌地的。 赵云对刘备三人的谈话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担忧,担忧华雄的伤有没有好。新伤家旧伤,有没有好好休养,还要参战,想到这里赵云就心里打结了。 哎!!!子悦,你一定要小心啊! 59、五十七 情深缘浅(七) 吕布和华雄在张辽等人攻打徐州之前回到广陵郡,广陵郡的战役因为袁术、吕布和刘备之间的三足鼎立而没有立刻打起来。现在是风雨到来前的平静,大家投鼠忌器,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以免让第三方渔翁得利了。 “文远,你看看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做?三方人马,我军最为薄弱,兵马的数量实在是相差甚远啊?”吕布是自信的,可是他却不会盲目自大。相较于袁术和现在的兵马,他在数量上确实比不上他们,但是他们之间的战力绝对是不能比的。历尽过无数次沙场的并州军的实力是袁术军和徐州军无法比拟的。但是蚁多咬死象,吕布并不想用与他并肩作战过的并州军的死伤无数来换取徐州之战的胜利,他想用最小的伤亡占领徐州。 “侯爷,袁术兵多却将寡且力薄,并不为惧。刘备以徐州军为卒,徐州兵力不足且收黄巾军骚扰多时,乃是疲兵。何况刘备并非徐州人,只是陶谦请来助阵的,徐州军并不一定会听从刘备的号令。”张辽将自己在徐州几日来打探到的情况总结出来道:“侯爷,依属下愚见,我们可以联合袁术,先将广陵攻下。在彼此依据本事占据徐州。” “奉先,我看阿辽的意见可行。”华雄知道和刘备相比,当然是袁术更好对付了。目光短浅的袁术、自大的纪灵绝对不是吕布的对手。“我们可以先利用袁术和刘备打个你死我活的,然后我们再从中得利。” “只是……袁术就算再愚笨也不至于愚蠢到不防备我们,去和刘备对战啊?”侯成撇嘴道:“难道袁术会傻到做我们的前锋?” “当然会。”华雄很自信的道,自信的华雄有着不同于平常的光芒,让他苍白的脸上也有了血色。“能不能让袁术自动的,心甘情愿的做我们的手中刃,就要看去劝说他的人的口才了。” 徐州袁术军主帐 “华子悦……”纪灵玩味的看着站在下方,笑的不卑不亢、坦然自若的华雄道:“不知华将军到本将军中有何贵干?” “华雄是来找将军合作的。” 次日,烽火点燃,袁术手下大将纪灵率先打破这诡异的平静,带兵攻打广陵郡南北二门。这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刘备措手不及,吃了个暗亏。刘备根本没有想过纪灵会这样一声不吭的开打,还不防备在他以西的吕布军。 没错,纪灵听了华雄的建议根本没有遵守东汉两军交战的规矩,没有下战书,没有鸣金就这样在夜晚陈兵列阵,待得日出的第一缕阳光出现时就偷袭了广陵。纪灵和之间的副将一人带了三万人马攻城,留了四万人马给军师守营。 攻城战不是好打的,就算纪灵抢了个先机,打得刘备措手不及。但是纪灵和刘备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人物,自大得目空一切的纪灵完全没有将隐忍腹黑的刘备放在眼里。在纪灵眼中广陵郡中叶只有关羽、张飞和赵云是他的心头大患,可是在华雄的计谋中关羽、张飞、赵云已经被吕布拖住,而且华雄还给了他一种武器,如果真的不能顺利的攻下广陵,那么他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就让广陵郡消失吧…… 可是吕布根本就没有去拖住关羽三人,而是守在广陵郡通往下邳的道路上。华雄则是因为纪灵不相信吕布会遵守信义而被纪灵强留在军营中,和军师在一起。 “军师,你看,那不是关羽吗?还有张飞和赵云,看来侯爷没有拖住他们,纪灵将军危矣!军师还是快快派兵援助纪灵将军吧!”一直注意这广陵的华雄,眼尖的发现了关羽张飞和赵云,立刻就对纪灵的随军军师吴景道。 “是你,害我家将军的,吕布根本就没有带兵攻西门。”吴景也不是笨蛋,他知道自大的纪灵听信了华雄,打破了三方的平静,利用了他们,让他们和刘备对掐,让吕布渔翁得利。 “军师,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华雄费尽了唇舌才让吕布同意让他来劝服纪灵出兵的。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他不能功亏一篑。“军师,还不派兵援助纪灵将军的话,那么你们之前的付出就付诸东流了。现在军师最好派五千人马带着黑油与燃物去南门助纪灵将军一臂之力,再派五千人马带着黑油与燃物去北门助纪灵将军的副将一臂之力,最后军师还要带兵攻打东门。如果军师信得过华雄的话,不如让华雄带兵去西门?” 吴景目光如炬的看着华雄道:“那有劳华将军了,不过还是在下去西门好了。华将军就带兵七千驻守东门,可好?” “这……”华雄目光有些闪烁的道:“军师,华雄还是去西门好了!!毕竟东门通往下邳啊!!” “华将军不用推辞,西门通往淮阴的。淮阴相较于下邳更为繁荣,刘备等人自然走淮阴的可能哼大了。华将军来者是客,吴景有怎能人华将军处于险境?” “如此……华雄就多谢军师了。”华雄有些无奈的道。 华雄带着袁术的七千兵马去了西门,个刚好碰上了狼狈出逃的刘备等人。刘备等人原本不会惨败于此的,但是不知道纪灵从哪里找来了难以扑灭的什么‘石油’之类的东西,烧了广陵郡。刘备无奈之下只好带人跑路了,可是也不知道是刘备命不好还是华雄命不好,双方就这样直面碰上了。 “华雄?”张飞因为关羽对华雄那些不明不白的感情早就对华雄不满了,现在是冤家路窄他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的。“纳命来。” 华雄不是傻子,没有受伤的他就不是张飞的对手了,有更何况旧伤未愈的他?于是华雄虚晃一招就‘将军向后跑’了。张飞狠不得杀了华雄泄愤,怎么不会跟着华雄跑?关羽想华雄都已经相思入骨,又怎么不会跟着华雄跑?赵云也有许多话要对华雄说所以也跟着华雄跑了。于是兄弟和想要挖的墙角都跟着华雄跑了,刘备也就不得不追华雄了…… 华雄很痛苦,因为他身边的人马是信不得的;身后的人马是要杀他的;还有他想要躲避的人也在他的身后穷追不舍。张飞也很痛苦,因为前面跑的人是他最讨厌的,可是他有是他二哥想要保护的人。关羽也很痛苦,因为张飞打不得,华雄杀不得,刘备弃不得,他难以选择。刘备也很痛苦,张飞他想要,赵云他也想要,关羽也是他想要的,那个让他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的华雄他也想要啊!!!!所以华雄在前面跑得要多快有多快,那可是再拼命不过了。所以刘关张在后面追的能多贴近有多贴近。可是刘关张没有想到等在他们面前的不是束手负擒的华雄,而守株待兔的吕布…… 徐州之战在曹操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结束得差不多了。吕布占了广陵,拿下了徐州,俘虏了袁术大半的人马,软禁了陶谦,将曹操的使者打出去,也将曹操的老父亲曹嵩软禁了,让曹操投鼠忌器。刘关张等人也打发到下邳去了,虽然华雄知道刘关张等人最好不要放到下邳去,但是华雄实在没有办法面对关羽…… “莲君,你怎么了?自从关羽被我压到下邳以后,你就一直闷闷不乐。莲君,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你对关羽如此不一样?”吕布揽着华雄的腰,语带沮丧的道。 “奉先……如果我说……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相信吗?”华雄低着头,不敢看着吕布,因为他害怕会在吕布眼中看见厌恶…… “你说的,我都信。”吕布紧紧的收紧力度,将华雄狠狠地锁在怀里。 “我和关羽在前世的时候就认识了,我们是世交。在我短短的二十几年的生命里,就只有关羽一个朋友。可是他却……和我的未婚妻……然后……我死了,又重生了。然后在汜水关我们认出了彼此,他却告诉我……他是因为……喜欢我……才和她一起背叛我……” 吕布抬起华雄的头,对着他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吕布的舌强势的打开华雄的齿,灵活的在华雄的口中舔、舐,吕布越来越不满足,他勾、引着华雄的舌与他一起共舞…… “莲君,你以后什么也不用想。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只要想我,想我们以后会幸福一生一世就好。什么今生……什么前世……什么关羽,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只要看着我就可以了。”吕布放过了差点喘不过气来的华雄,却依然紧紧地揽着腿软的华雄,没有让他摔了。 “……”华雄看着吕布,然后勾起嘴角道:“啊!” 奉先,那就一起吧! 61、五十九 情深缘浅(九) 清晨的初阳照射在床头,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子开始分开。吕布将怀里的人儿搂得更紧些,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了…… “唔……”因为温暖的初阳华雄不由得动了动身子,但是身子的不适让还在迷糊中的华雄不由得呻、吟出声,身后的不适感让迷糊的华雄一下子僵持住身子。昨夜疯狂的记忆一下子就涌入华雄的脑海,他在吕布身下不知羞耻的呻、吟,随着吕布的动作而动作着……那样的画面,那样的火热,那样的淫、靡…… “莲君,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还在害羞些什么啊!!?”吕布好笑的看着努力将自己缩在被子底下的华雄道:“莲君,你这样动来动去的,不会不舒服吗?” “……”华雄闻言就僵在那里,他怎么可能会不痛,不舒服?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又痛又麻的,你以为他愿意动来动去的吗?那不是因为他……害羞了嘛!! “让我帮你清洗一下吧!!那些东西不弄出来会生病的。”说着吕布就把害羞的华雄抱起来,走向浴池。 “吕布,你快放我下来。”突然被人悬空抱起的华雄吃了一惊,他回抱着抱着他的人,想来吕布打的就是这个心思吧! “莲君,如果你能自己走的话,我就放你下来。可是——”吕布恶意的拍打着华雄的小屁屁,让华雄吃痛的呻。吟出声。才道:“你身上有伤啊!!我是怜惜你啊!!莲君你就乖乖的让我抱着吧!!否则吃亏的仍是你。乖了……” 华雄瞪着吕布道:“吕奉先,我以为你是温柔的忠犬攻,没想到你竟然是腹黑的鬼畜攻。”【某希:以上的都是某希的话,华宝宝是多么纯洁的天然受,咱们从来啊!!】 华雄瞪着吕布道:“吕奉先,我以为你是英勇无敌的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竟然是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莲君,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对别人那当然是正人君子了,因为是你我才会趁人之危。我只对你有感觉啊!!不是什么男人我都喜欢的,因为是莲君,所以我才喜欢的。”现在的吕布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吕布什么甜言蜜语也说得出口。 “吕布——你都不会害臊的啊!!”恼羞成怒的华宝宝炸毛了。 “不会哦!!!我们更害臊的事都做了,莲君现在再来害臊,有点迟了哦。而且我现在又要做昨晚做过的事哦!!”说完吕布就压向华雄…… 经过一天一夜的耕耘,华雄和吕布的关系,整个徐州的人都知道了。徐州的老百姓是不会管华雄是董卓的禁裔,还是吕布的男宠,最多是八卦八卦华雄有多美,又祸害了一个男人走向了断袖龙阳的不归路。如果华雄知道的话一定会大呼冤枉,是他被祸害了啊!!而那些与华雄吕布有旧的人的反应就各有不同了。 有的人咬牙切齿,例如关羽、华鸣,有的人就黯然神伤,例如赵云、张辽,也有人兴高采烈,譬如刘备,还有人神色莫测,有如曹操之流……不过那些人怎么想和华雄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华雄也没有体力去管了。因为吕布那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常常让华雄直不起腰来。这些天来华雄多是在床上度过的,所以华雄对现在的天下形势一无所知。 “侯爷,刘备不知道为什么和曹操勾搭上了。侯爷好心给刘备一个栖身之所,他却恩将仇报,伙同曹操攻打我徐州。”侯成对无耻的刘备十分的不屑,天下谁不知道温侯吕布天下无敌,刘备对着他家侯爷都已经两股战战了。侯爷不屑对他这样的人多做计较,放他一马,他却不知好歹勾结曹操,夜袭徐州。 “你以为是刘备想攻打徐州?!”知道华雄和关羽之间的恩恩怨怨的吕布非常了解,这次刘备和曹操勾搭在一起却是关羽的主意。刘备确实对他徐州有想法,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他就是和曹操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会那么听关羽的话,与曹操狼狈为奸。 “难道不是?!”和侯成一样没有脑子的魏续道:“刘备对徐州有想法,那不是众所周知的吗?” “是!刘备确实觊觎徐州,但是刘备对他的名声更加注重。”高顺道:“刘备与侯爷打战落败,几乎成为丧家之犬,如果不是侯爷手下留情收留他在下沛,他就只能颠沛流离。可是他现在和曹操联手对付侯爷,这就说明他现在可是连脸都不要了。可见刘备是被逼无奈,才会与曹操联手。而能逼他至此的就只有他的两个弟弟,而与侯爷有仇的也就只有关羽了。” “关羽与侯爷有什么仇啊?!!”很二的魏续道,让张辽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就黑了。 “白痴,当然是夺妻之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关羽对华雄有多在意啊啊!”和魏续一样二的侯成道。 “这件事不能让莲君知道,知道了吗?”吕布冷冷的目光瞟向那两个很二的人,让两人顿时噤声了。 “诺。” 广陵郡千里之外,曹操军营中 “玄德兄,今日得君相助方能如此之快攻入徐州。只是操得知吕布对兄乃是恩德备至,如此玄德兄为何会弃吕布而助操呢?”曹操明明知道刘备帮助他是背信弃义,如果他知趣一点就应该不提这个话题,但是曹操也是很看不起刘备的所作所为的。于是曹操不怀好意挑起这个话题。 “呃——温侯对备确实恩义,但是温侯曾是董贼部下。董贼乃是国贼,吕布为人如何众所周知。刘备就是再无能,也不能投靠国贼。丞相乃是汉之忠臣,备本就该助丞相。何况备既不是吕布下属,又非吕布属臣,与吕布也没有什么忠义之说。”刘备大义a然的道。 “哈哈哈……,是操言过其实了。”曹操面色如常的道,可是他心里对刘备那是鄙视到了极致。曹操不是没有见过无耻的人,可是他还真没有见过像刘备这样无耻的人。吕布确实跟过董卓,但是吕布又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而且吕布还杀了董贼,算是弃暗投明了。最重要的是吕布对刘备很不错,刘备背叛了吕布还满口的大义,真真是无耻至极。 “如今吕布固守广陵,丞相看该如何用兵?”刘备也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说辞很无耻,所以脸上也有几分愧色,尴尬的转移话题。 “广陵城固若金汤,难以硬攻。而且广陵城里粮草充足,围城之计行不通。更何况吕布号称天下第一,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时之间操也是无计可施啊!!”这样的情形让曹操也无计可施。 “咳咳……”郭嘉的身子素来不好,原本他应该在曹操的总部里休养的,但是攻打徐州这样的大战他又不能不在,所以郭嘉还是拖着病弱的身子跟随曹操来到战场。“如今之计只能施以扰敌之策了。” “哦!!郭祭酒有何妙计?”刘备好奇的道。 “我军与敌军势均力敌,但是敌军之中唯有吕布一人英勇,只要我们白日以车轮战围攻吕布,夜里施以疲军之计,日久天长就是吕布也无法支持吧!!”郭嘉看着曹操和刘备道:“当日十八路诸侯声讨董贼,吕布一人大战汜水关众将,可见其英武。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此计虽胜之不武,但是无奈之下也只好如此了。” 曹操沉吟一会,点点头道:“如此也只好如此了,只是我军之中没有如此之多的大将与吕布相斗。” “丞相,诛杀国贼备也该出一份力。”听了曹操的话,刘备非常识趣的走出位子道:“备兄弟三人供丞相驱使。” “如此操便多谢玄德兄了。”看刘备这么识相,曹操也就假仙的和刘备对戏了。 62、并蒂莲之白莲花开 自从盘古开天劈地而后,万物自此繁华。与盘古同期的生物虽然没有盘古的力量强大,但是他们都是及其强大的,而随后出世的巫族与妖族尤为强大。因为盘古开天辟地之功德他们都认可盘古是天地第一圣人。 巫族乃是盘古血肉所化,但是他们没有盘古大神的神通,他们不能修行,所以就算他们可以与妖族相抗衡,但是却是略逊于妖族。妖族是各类生灵吸收灵力用以自身修行,因为盘古开天辟地,将混沌灵气化为五行灵气,更利于他们的修行,进而更加强大。妖族奉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原则,他们不仅仅互相残杀,互相蚕食,强大而极具灵力的巫族更合适成为他们的食物,所以巫族与妖族为了生存,为了地位,为了各种原因彼此仇视…… 盘古涅磐,元神化为三清,是为道德天尊(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通天教主);身体大部分血脉化为十二祖巫,是以十二祖巫以及三清皆乃盘古所化也。 传说盘古大神开天身陨,衍化万物,其中三成精血化为巫族。而巫族之中又有十二人所得精血最多,日后结拜为兄妹,人称十二祖巫。十二祖巫,外界亦称十二魔神,天生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水雷电,填山移海、改天换地。 其一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为帝江。其二青若翠竹,鸟身人面,足乘两龙;是为句芒。其三人面虎身,身披金鳞,胛生双翼,左耳穿蛇,足乘两龙;是为蓐收。其四蟒头人身,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蟒;是为共工。其五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是为祝融。其六八首人面,虎身十尾;是为天吴。其七嘴里衔蛇,手中握蛇。虎头人身,四蹄足,长手肘;是为强良。其八人面鸟身,耳挂青蛇,手拿红蛇;是为翕兹。其九人面蛇身,全身赤红;是为烛龙。其十人面兽身,双耳似犬,耳挂青蛇;是为奢比尸。其十一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是为后土。其十二乃一狰狞巨兽,全身生有骨刺。是为玄冥。 巫族以此十二人为尊,而妖族明面上是以帝俊和太一为首,帝俊即为天帝而太一则被称之为东皇。但是妖族其实还有五位与盘古同期的妖圣,他们分别为东之青龙,西之白虎,南之朱雀,北之玄武,中之麒麟。 “青龙,你我本是情同兄弟,如果你与朱凤是两情相悦,我亦凰也不是会棒打鸳鸯的人。可是你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明对朱凤有情,你勾搭朱凤其实是为了盘古大神的火灵珠吧!”空中四道人影犹如闪电般消逝,但是这段话语却如雷鸣。 妖族五圣本是各守一方,各不相扰,但是南之朱雀并不是一人,朱雀分为两人,雄为凰雌为凤,他们本是夫妻。但是朱凤却与青龙勾搭在一起了,如果这件事没有让亦凰知道,倒也没什么,只是今日亦凰回到南府看到朱凤与青龙在滚床单,顿时火冒三丈。他们自洪荒以来就一起修行,其中情义不浅。当初如果亦凰知道朱凤与青龙有情她也不会娶朱凤,可是现在青龙却让他戴了绿帽子,那些情分也就没有了。 “亦凰,你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你娶朱凤不也是为了她手上的火灵珠吗?”飞在最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他手上拿着火红的灵珠,脸上满是邪肆的笑意。 “青龙,你不要拿我和你相比。”追在后面的人也随着他停下,追在最前面的人满脸的愤恨道:“我对朱凤是真心实意的,是。一开始我是想要朱凤的火灵珠才对她好的,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与朱凤相守数万年,我是真的将她视为要相伴一生的人。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破坏我们?” “亦凰,你不要被你自己给蒙蔽了。”青龙将火灵珠收好道:“你那只是错觉,数十万年的相伴让你有了那样的错觉,你觉得你是爱着朱凤的,可是实际上,你对我追杀不止多是为了我的所作所为伤了你的颜面。……否则你怎么会叫上白虎和玄武……因为你知道光凭你一个人你是杀不了我的,毕竟我比你们都强大,你是认为联合他们就可以将得到水火灵珠的我打败吧!!” “……青龙,你为什么要对朱凤和亦凰做出这样的事?”白虎一直认为青龙和他们是好兄弟,可是他没有想到青龙为了火灵珠会勾引朱凤,让朱凤和亦凰夫妻反目。 “哈哈哈哈……,白虎你太天真了。我为什么不能对亦凰和朱凤出手?!只有我能得到五行灵珠,我就可以和盘古一样成为圣人。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不想成为圣人。” 其他人无言以对,也许他们之中只有朱凤和麒麟没有成为圣人的想法,其他人都是想成为继盘古之后的下一位圣人。 “是,我想成为圣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夺走你们手中的灵珠。可是青龙……你杀了朱凤,你毁了朱雀……你彻彻底底的将朱雀毁了。”玄武十分的愤怒。“没有朱凤的亦凰根本就失去了朱雀的能力,所以亦凰才会让我们知道这件事。难道你以为亦凰会想让我们知道这种丑事吗?” “哦?!我忘了呢!!朱雀不是一个人啊!!”青龙故作恍然的道:“朱雀最厉害的是合击啊!!没有了朱凤的亦凰是不可能完成合击的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呢!!” “青龙,我就让你看看没有朱凤的我,能不能将你打败。”怒极了的亦凰掏出自己的法宝,那是他的翎羽。“凰燃火宇。” 一只活凰化羽而出,直冲向青龙,青龙不慌不忙的施法,“水龙灭”。水龙和火凰的相撞激起四周的山川崩裂…… 但是青龙错估了亦凰的法宝的力量,虽然他已经躲闪及时了,但是他还是被亦凰的火凰撞到,跌落于空…… 噗—— 青龙跌落在一口池塘,池塘之中只有一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植物,(那是莲花啊莲花)青龙窜出水面,他似乎是被亦凰打伤了。 “咳咳咳……噗——”受了伤的青龙突然咳嗽起来,然后竟然咳出血来,一滴一滴的血滴落道水中,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怎么?高高在上的青龙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吗?!你不是说我不是你的对手吗?你现在又是被谁打败的呢?!”亦凰满脸的张狂道,他现在对青龙也没有了之前对他的友好与敬重了。 “我……” 就在这个时候,平静的池塘突然变得波澜起伏。还是花苞的白莲花忽然冒出耀眼的紫芒,将孩子池塘中的青龙撞出池塘,花苞一点点的开放,原本如云一般洁白的花瓣在开放的过程中一点点变成白中泛紫…… “亦凰,你说不会是有什么异种要化形了吧?!”玄武和亦凰、白虎现在也顾不得青龙了,他们现在也想看看是那个异种敢在这个时候化形。 “不知道。” 而此时此刻变成白中泛紫的白莲已经全部绽放了,一团紫芒从花朵中冲出来,浮在空中…… 和红莲一样,白莲的紫芒也是在空中慢慢的变成人形,与琉珈不同,白莲所形成的人形却是妖异中带着清纯…… “为什么……无瑕会提早化形……”这是来自九天之外的疑问。 ”你……你们……是……谁……?“ 63、六十章 情深缘浅(十) “吕布,你这个缩头乌龟,你不是自诩天下第一武将吗?为何不敢出来与我一战?!”知道郭嘉计策的关羽义不容辞的帮助曹操,他不会在意曹操是不是在利用他,他在意的是能不能将华雄从吕布手中救出来。(某希:关二啊关二,华宝宝是自愿的自愿的,人家和吕大可是……情投意合?!你就不要去参一脚了啊!!否则你会……被虐滴!!) 吕布对关羽的挑衅的置之不理,让关羽有些头疼。因为郭嘉的计策就是对吕布进行车轮战,只要打败吕布,减弱吕布军的士气,那么刘备与曹操两军因为斗将胜利而提升士气时,他们对广陵的攻城战的胜算就会提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素来沉不住气的吕布竟然对他的挑衅不理不睬!? “侯爷……关羽欺人太甚,我们还是与之一战吧!!侯爷,末将宁愿战死!!”侯成怒不可止,他自从跟随吕布以来就再没有受过他人的侮辱。现在关羽侮辱的不是他,是他十分崇拜的侯爷,这是比侮辱他更让他无法接受的事。 “侯成,你死了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若连累了侯爷,你可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了。”高顺一把扯住侯成道:“我们的兵马与刘曹两军相比可是相差甚远,我们只有五万兵马,他们却有二十五万。我们只有广陵郡之前所剩的粮草,现在还是初夏,离农收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我们要面对的是兵少粮缺的窘境,而敌军却又曹操的后方补给……形势于我们是十分不利的。” “现在……难道我们只能容忍那些人对侯爷侮辱吗?!”魏续和侯成一样对这样的状况十分不满。在他的想法里吕布是不可侵犯的存在,于他而言关羽对吕布的侮辱足以让关羽万箭穿心。 “现在就让他们嚣张一段时间好了,本侯爷还会在乎这些吗?”吕布是心高气傲的,但是吕布也知道现在于他而言他是处于不利地位的,他没有兵马,没有粮草,只有一个并不坚固的城墙。现在的他只能坚守…… “吕布,你这个胆小鬼……卑鄙小人,吕布快将阿雄放出来……”城外关羽双目充血,他知道吕布对阿雄别有用心,是要他特别担心华雄会被吕布…… 吱——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逆光处一人一骑向关羽走来…… “侯爷,不好了……华将军出城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兵冲进来道。 “什么?!莲君身上有伤,而且……他怎么可以私自出城迎战?!”吕布知道华雄的伤势是怎么样的,他身上不仅仅是当初他在汜水关时受的伤,还有两日前他与他在……时伤在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来人啊!!点兵迎战。”吕布对谁的生死都可以看淡,对他而言只有战死的男人,没有苟且的懦夫。但是华雄是不一样的,也许是那一次的护送,华雄的脆弱让他深刻,所以他可以容忍华雄是需要别人呵护的男人,这样的想法。 “云长……你为什么要来?!”玄甲白马的华雄,他有些悲伤的看着关羽。他和关羽是青梅竹马的同伴,他自小就没有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是他。可是……因为一个女人,他和他反目成仇,现在他和他都奇迹的来到三国,他和他却成为……他是华雄,是被关羽杀死的华雄,他是关羽,是因为虎牢关杀死华雄而一战成名的关羽。虽然他侥幸没有死在关羽的刀下,多少关羽的那一道却让他从此变为一个病秧子。 如果说他不恨关羽那是不可能的,华雄是恨关羽的,只是生性善良,不易记仇的华雄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如果关羽没有出现在华雄面前,也许过了一段时间华雄就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关羽。只是关羽并不如他自己所想的对华雄那般了解,他担心吕布会和华雄这般这般,那般那般,所以一有机会关羽就心急的出现在华雄面前。 只是关羽没有想到吕布对华雄下手那么快,他……来迟了一步,吕布在两天之前就将华雄吃干抹净了。虽然华雄对吕布的过去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过去,但是多多少少有些护短的华雄,现在对关羽是彻彻底底的恨上了。所以还有伤在身行动不便的华雄,就忍痛上阵了。 “阿雄……”关羽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复杂至极了,他心心念念的人现在却站在他的对面,那个人此时此刻竟然不是对他告白,也不是怀着期待的心情听他的告白,那个人现在是以他的对手,要打败他,甚至是杀死他的目的站在他的对面。“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上吕布和你几年的相处吗?!他现在竟然为了帮他对我刀剑相向!!阿雄……” “关云长,你不要对我说这些,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对我和我对你会一样吗?”华雄被吕布压了一天一夜,原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做那种令人难以启齿的事。就是因为这样华雄才会对关羽更加的愤恨,关羽对他说他在他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想对他做和吕布对他做的事,现在他这样的年纪都受不起,那个时候他才十岁不到,关云长竟然会有这样过分的想法,简直就是畜生。“从小我就将你看做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最温柔的哥哥。(听到华宝宝说关羽是最温柔的哥哥的时候,张飞小身子板?那个抖得啊可怜的张飞想起关羽对他时时刻刻的操练,每天都将他弄得死去又活来的,就不禁内牛满面)可是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怀有不良的居心,所以我从小就只有你那么一个朋友,除了你在我身边以外,我一直一直都是形单影只。后来我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可是我视为最好朋友的你竟然横刀夺爱。关云长,我和你现在又有什么好说的呢!!现在我们既不是敌人,可也做成朋友了,不过我是不会让你攻进广陵的。” “哈哈哈……阿雄,你以为我会开心吗?!你以为知道自己只会对一个和自己一样是男人的人有感觉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吗?你以为我不想和你只是单纯的兄弟之情吗?我也想的,可是我没有办法违背我自己的心,那不是什么无聊的诅咒,是我的心认准了你。我只是喜欢你,我无法忍受其他任何的人呆在你的身边,所以我宁愿你恨我,也要让你只属于我。” “你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我们早就回不去了。我是华雄,你是关羽。”华雄将长刀举起,刀刃对准关羽,说着只有他们才知道的话:“那一切的一切早就结束在我们的那场搏斗上,也许……只是我单方面的挨揍吧!” 听到华雄这么说的人都以为是汜水关的那场战役,也只有关羽知道华雄说的是二十一世纪关羽最后一次与华雄见面时,他与华雄打了一架,他狠狠地揍了他,第二天他就听到他溺死在浴缸里的消息。 “如果……如果我现在让你走回来呢?!我们还可以回去吗?”关羽凝视着华雄,素来以冰山铁汉形象出现的关羽,眼中竟然带着与他形象不符的期待和柔情。 “……”华雄不语,因为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和之前一样相处。 “莲君——”吕布知道华雄一个人出城,立刻就点兵出城迎战了。他知道只要他出了城就无法再坚守了,曹操和刘备都不是好易于的人,现在他也只能背水一战,只要将莲君带出重围,就可以了。 “奉先?!你怎么……?”看见吕布带着兵火急火燎的冲向他,他有一刻的呆愣。他是知道吕布现在的状况的,如果给吕布时间,就算吕布没有粮草,兵马也不足五万,对上曹操和刘备也不是没有胜算的。 “你现在出城迎战,我有怎能不来?”一到华雄身边,吕布就立刻护在他身前道。 “你……吕布,你是笨蛋吗?如果有城墙护着,你不是没有胜算的。为什么要出来?”看见吕布下意识的动作,华雄心里升起一丝暖意。但是他还是别扭的对吕布低吼道。 “只是一座小小的城池,怎能与我的莲君相提并论?!”吕布骄傲的昂起头道:“本侯爷只要有方天画戟在手,何愁天下难容?” “是啊!!吕布就是应该傲视天下的啊!!”看着这样的吕布,华雄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他的心竟然会有与有荣焉的感觉。 “阿雄——”关羽有一种早已经迟了的感觉,他有些恐惧,是不是就会这样失去他想得到却一直擦肩而过的那个人。 “吕布——让我和你并肩天下吧!!”华雄从吕布身后走出,坚定的将兵刃对向对面的人道:“我不需要被人保护,我和你一样,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今天——我——华雄就和你——吕布并肩作战。” 64、六十一 情深缘浅(十一) 华雄不知道他对吕布的感情是不是爱情,但是他知道他对吕布与关羽是不一样的。就是他被吕布压在身下他也没有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只是会有些别扭。如果说舒清是他的初恋,李三娘是他破处的对象,那么董卓就是他第一个接吻的男人,而吕布则是他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了。 华英和华胜是为了他而死的家人,董卓是为了他而死的追求者,那么他现在根本不想在看着吕布死去。所以他要和他并肩作战,如果知道无法救得吕布的生命,那么他也希望和他同生共死。 “云长,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华雄了。”华雄道:“你一直把我当做被保护者,可是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也是个男子汉,我也会成长,我们之间有太多的……沟壑:舒清的,那一刀的,还有现在的。你对我是怎么样的感情我已经不想去探究了,可是现在的我只是想留住吕布的感情。所以我不想让他死,所以我只能让你死了。” 说完,华雄完全没有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挥刀劈向关羽。关羽匆忙之间只能架起青龙偃月刀挡住华雄挥来的刀劲。 呛—— 一声尖锐的金鸣响起,被动的关羽驾控着身下的坐骑连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华雄已经下定决心要帮助吕布,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又立刻挥刀而上…… 吕布对于华雄的决定倍感兴慰,他知道华雄对他有了与旁人不同的情感,与他而言丢了广陵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在华雄对关羽展开攻击的时候,吕布也毫不犹豫的对曹操和刘备的联军挥军而上…… 现在的曹操还没有强大的虎豹营,而刘备也没有陈武的白耳军,但是吕布却有高顺的陷阵营,所以就算吕布的兵马少于对方,却能不落于下风。 “所将七百余兵,号为千人,铠甲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阵营”。高顺是一个挺杯具的人,高顺的武力值与张辽不分上下,但是他却不如张辽得吕布的重视,在吕布麾下高顺最让吕布轻视,高顺的陷阵营平时并不在高顺的管辖之下,唯有遇上险境吕布才会让高顺统管陷阵营。所以天下英雄无人知晓高顺与他的陷阵营,只知道吕布的并州铁骑。 高顺的扬名之战便在广陵郡城外打响。近八百陷阵营将士列阵于前,一手举盾一手持枪,列阵整齐步伐一致…… “陷阵之士、勇往直前。” 有高顺的陷阵营就像一个绞杀机,所到之处曹刘两军可谓是片甲不留。 “军师,吕布的陷阵营是在是太强了,我……我们该如何是好?”看见高顺带着他的陷阵营到处肆虐自家的士兵,曹操一时之间顿觉心痛不已。 “主公不必担心。高顺与其陷阵营之士并非如吕布一般万人难敌。主公快命典将军、二位夏侯将军及许将军各带三千人马就可将陷阵营一网打尽。”郭嘉坦然自若的扇着羽扇道。 其实郭嘉的命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算计在里面,吕布的强大已经让人无法算计了,也许是因为吕布这次是想要保护华雄,才让他变得更加强大,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的吕布是无人能敌的,他们想要击败吕布就要在数量上彻底的压倒吕布。 所以郭嘉才想这一次就彻底击杀吕布,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一次吕布逃出生天,那么对他们而言就是放虎归山。因为华雄突如其来的对上关羽,打乱了郭嘉的布局,而郭嘉又想一次就击杀吕布,所以郭嘉就干脆放弃计谋,与吕布硬碰硬。 不能不说郭嘉的想法是正确的,当典韦、许诸、夏侯淳与夏侯渊带兵围击公司,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瓦解了高顺的陷阵营强大的组合。高顺和陷阵营的惨败对吕布军而言,可以说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唉!!不知道带领陷阵营的是哪个将军?为何吾等没有听说?!”曹操很是惋惜的说,他对高顺的表现非常的欣赏,他想打败吕布后就招降高顺。 “回曹公,那人是吕布手下一门牙将军,名叫高顺。”能屈能伸的刘备异常恭敬的对曹操说道。 “如此英雄竟然只是一个门牙将军?!”听到刘备说高顺只是一个小小的门牙将军时,曹操显得非常惊讶。 “高顺将军为人清白有威严,不好饮酒,所统率的部队精锐非常,号称“陷陈营”。屡进忠言于吕布,吕布虽知其忠而不能用。备也知道高顺将军的忠义,只是高顺将军只忠于吕布。可惜了!”曾经在吕布军中呆过一段时间的刘备对吕布手下一清二楚,所以他可以将高顺的资料张口就说的明明白白。 “那依刘皇叔之见,高顺可否为主公所用?”郭嘉如有所思的问道。 “高顺绝无归顺的可能,但是吕布麾下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难道张辽也有归顺的可能?”郭嘉想起那个在战场上寸步不离的跟在华雄身后的身影问道。 “有,但是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刘备故作神秘的道。 “玄德有话但说无妨,不要吊着曹某的胃口。”为了打败吕布曹操基本上压上了全部家当,广陵之战对曹操而言只许胜,所以他现在什么都可以牺牲。 “其一,要有华雄在手,恐怕孟德兄也看得出来张文远对华子悦之心与吕奉先相同吧!”见曹操如有所思,刘备也就不再装13了,接着说:“其二,张文远陷入绝境或者吕布大败,不能在保护华子悦了。” 曹操气结,刘备说的什么废话啊!他要能打败吕布还在这里纠结什么啊?!但是现在他和刘备是盟军,在身份上刘备和他相同,他不能责骂刘备,只好自己生闷气。 “那吕布麾下的其他将军呢?!”郭嘉却不像曹操一样短视,听完刘备的话他立刻就想到吕布麾下可不仅仅只有高顺张辽二人,而其他人也不可能和高顺张辽二人一样高风亮节。 “吕布麾下除却军师与张高二位将军,其他人可都是唯利是图之辈。” 郭嘉听完之后立刻胸有成竹的对曹操道:“主公,现在先鸣金收兵,明日就可拿下广陵郡了。” “奉孝有何良计?”一听郭嘉可以拿下吕布曹操马上不纠结了,急忙问道。 “既然吕布麾下不全是高风亮节之辈,为何我们不能利用他麾下的鼠辈?”郭嘉点到为止,曹操和吕布都不是笨蛋,立刻领悟了。不能撬吕布麾下张高等人的墙角,但是这不能说明他麾下其他人的墙角和高顺张辽的一样坚硬啊!撬不动高顺张辽可以撬魏续等人啊! 于是就在华雄吕布等人以为命绝于此时,曹操鸣金收兵了。兵马疲惫的吕布军回到广陵郡后几乎是立刻松了一口气,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安全只是一时的。所以吕布再回到广陵郡后就将布防工作交给了陈宫,和华雄等人入府休息了。所以华雄也没用注意到陈宫将布防之事交给了吕布的妻舅魏续…… 是夜,和历史上所述,吕布麾下魏续为了活命和名利将吕布给卖了。打开城门迎进曹操和刘备的联军,为了掩护吕布离开,华雄和张辽一起留下抵挡曹操…… 65、番外之离殇(一) “龙,你不管你的族人了吗?”说话的男人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洁白无瑕的脸上挂着犹如圣人一般的微笑,额上的火红的花纹不仅仅没有折损他一丝一毫的魅力,反而让他看起来多了一股诱人心魂的美丽。“现在妖族与巫族的战争已经涉及天地各族,你的龙族也被妖帝看中,如果你不去主持大局的话,龙族在妖帝的压力之下,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他们与我又有何关系?”身材健壮的男子,伸出双臂环住银发男子的细腰道:“虽然说他们都是龙族,但是真正可以说是我的族人的就只有与我同期而生的朱雀、玄武与白虎了。现在对我而言真正重要的就只有你了,白莲。” “就算你是这么想的,但是帝俊不可能也这么想的。”自从白莲从花中化形而出,将围攻青龙的三人打退之后,白莲就缠上了青龙,三人青龙在看见白莲强大的实力时就想留在白莲身边。初生的白莲心思单纯,和老谋深算、居心不轨的青龙就这样勾搭上了。 “白莲,帝俊怎么想是他的事。我……只在乎你啊!”青龙与白莲耳鬓厮磨,气息暧昧。 “……我相信你,龙。”白莲微笑。“如今巫妖大战,天地万灵具被卷入其中。若是龙族失去你的庇佑,定是要元气大伤的。青龙,如果你加入这场战争,也许会让牺牲降到最低。我又怎能如此自私,留你下来!!” “白莲,是不是帝俊和你说了什么?如果是帝俊和你说了那些无关既要的,你就不要……” “不是的,青龙。”知道对方是在关心自己,单纯的白莲绽放出最美丽的笑靥道:“这个和帝俊没有关心,是琉迦和我说的。琉迦说其实你是很想和朱雀他们和好的,但是你心性高傲,放不下面子。本来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刚刚你说‘真正可以说是我的族人的就只有与我同期而生的朱雀、玄武与白虎了’,我才相信他说的话。琉迦说只要你和他们一起参加巫妖之战,你们就会重归于好。所以就算和你分离,我会思念,我也会忍耐,等你回来。以后我们就永不分离,好不好?” 青龙僵硬着身子,听白莲把话说完。他目光深沉的看着白莲,随后他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道:“我明白了,如果巫妖之战不胜,我不能与朱雀他们和好,我就不会回来。我不能辜负你的心意,我怕我一回来我就再也走不了,因为我……不舍得与你分离。” “……”听到青龙这么说,白莲心里就开始不舍了,但是…… “嗯!!我会看着你的,我会看着你是如何胜利,如何凯旋而归的。我也会担心,如果你来看我,我会不会不让你走了。所以……你不会来……也好。” 白莲目送青龙离开他和她隐居的莲谷,莲谷是鸿钧为了白莲开辟而出的空间,这个空间并不大,但是让几个人隐居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最让青龙看中的是莲谷是洪荒之中灵气最为充裕的地方了,不仅仅是因为莲谷是洪荒第一圣人鸿钧聚集天外混沌灵气开辟而出的,还因为莲谷的灵根是盘古遗留下来的莲根,所以莲根是洪荒之中最合适修炼的地方了。于是青龙就利用白莲对他莫名的依恋留在了莲根。 “无瑕,你因青龙之血而出世,本清白无瑕的你,因他而染上尘缘。现在是他自己走出你的世界,你就不要再与他纠缠不清了。”琉迦看着无瑕痴痴地望着从鸿钧那里抢来的照世镜,愤恨的道:“无瑕,抢来根本就是在利用你,你为什么就是看不明白呢?你看看……他早就沉迷于杀戮之中,沉迷于权势在握的感觉,他根本就不记得还有你在等他!!” “琉迦,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的。”无瑕道:“青龙说只要他和主权他们和好了,巫妖之战妖族胜利了,他就会回来的,我相信他。” 琉迦一把夺过照世镜,指着上面的画面道:“无瑕,你看清楚,他们像是还有间隙的样子吗?” 画面之中的青龙与朱雀并肩作战,合作的天衣无缝,两人神情颇为愉悦。 “这……不是……妖族还没有胜利吗?” “无瑕,你想想清楚,如果你要等他等到妖族胜利,你还要等多久啊?!如果这次战争要持续一千年你是不是也要等他一千年?”琉迦轻抚着无瑕额上的血红花纹道:“就是因为这个,你才会对那条小虫情有独钟,明明……明明我们才是同根的兄弟啊!!” “琉迦,就算我喜欢龙,你也还是我的哥哥啊!!”无瑕的手贴在琉迦的手上,也学着他轻抚自己额上的花纹,神情十分满足。“这个代表着我是浴染着龙的血才能化形的,代表着我的身上也流着他的血,哥哥……这种满足感让我心情愉悦。” “无瑕……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先不说你和他都是男子,就说以青龙的血嗜与你本身就是相冲突的,你想想你只是稍微沾染了他一点点的血你就被迫提早化形,如若日后你们朝夕相对,你的身子会因他破败成什么样子?” “我不在乎。”无瑕倔强的道。他知道他和青龙是不一样的,不……应该说他和世上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是洁白的化身,他不能沾染一点点与正道相背驰的东西,他不能杀生,不能染血,不能有情,也不能有欲……甚至他不能和其他人有任何往来,因为他们身上的与正有驳的气息都会让他的身子受伤,除了与他同根的琉迦。 “我在乎,无瑕,我是不会让你走出莲谷的。如果青龙会费劲心思放你出来,你才能走出莲谷。”说完琉迦就带着照世镜挥袖而去。 “不要……”随着琉迦追出去的无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莲谷封闭。被迫提早化形的无瑕根本就不是琉迦的对手,更何况无瑕还有暗伤在身。 在青龙离开莲谷五十年后,白莲无瑕被他的兄长红莲琉迦幽禁在莲谷…… 66、番外之离殇(二) “快追,不要让那小子跑了。” 一个少年步伐仓促地奔跑在陡峭的山路上,后面跟着一群身穿兽皮的壮年男子。 “啊——” 慌不择路的少年绝望的看着前方的断崖,却忘了脚下的路,被脚下的石子绊倒…… 白莲望着被哥哥琉迦用法力封住的出口,心生绝望。白莲看着石壁上的划痕,已经一万年了,他在莲谷等了青龙一万年,他身上因为青龙而衍生的暗伤都已经痊愈了,可是……青龙一直没有出现。 “青龙,你真的是在骗我的吗?为什么……你还没有回来?”无瑕开始不确定了,青龙在这一万年里了无音讯,让无瑕坚定的心动摇。一万年孤寂的生活让无瑕本就有缺陷的心灵更加的残缺。 就在这个时候平静的封印出现了波动,让晃神的无瑕满心期待的看着被封印的出口。 “青龙……?你是谁?!” 后羿是巫族族长之一的儿子,但是巫族和妖族的战争让还年少的后羿失去了父母,现在更是被妖族追杀。随着身后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后羿的心里不由得绝望起来。他绝望的闭上眼睛,准备等待死亡。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面前的悬崖有蹊跷,他的手伸出崖外竟然看不见五指,聪慧的后羿立刻明白那个悬崖会是他的一线生机。于是后羿抱着必死的决心跳进悬崖。 果然悬崖之外真的不是万丈深渊,反而是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后羿顺着清澈的溪流走去,到一处被封印的洞口停下,这个封印十分奇怪。虽然后羿是巫族,对法力那些东西一窍不通,但是他z怎么说也是巫族族长之子,见多识广,他知道这个封印是针对法力高强的妖族或是洪荒遗族。而他只是一个没有法力的巫族要进入这个山洞是非常的轻而易举的事。于是后羿也就大大方方的走进了被琉迦封印的莲谷出入口。 后羿第一次见到白莲无瑕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见到了仙人,不是天庭那些自诩是神仙的妖族,而是真真正正的神仙,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宛如一地流光。俊美的脸庞、盈盈含语的眼眸,一袭白袍,真真是天人一般。 “我……我是后羿……”也许在最初的时候,后羿被无瑕的天人之姿所迷惑,但是当他听到无瑕所说的青龙的时候,他就明白,这个人和是敌非友。 “后羿……?你是从莲谷之外来的?”无瑕满眼期待的看着后羿,如果说他是从外面进来的,那是不是说他也可以出去。“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 “我是从外面进来的。这里是莲谷?莲谷又是什么地方?”后羿在心底暗暗的戒备着无瑕,表面上却装作无知少年道:“你出不去吗?我不能带你出去,因为外面有人在追杀我。我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追进来。我不敢出去。” “莲谷是我哥哥花容师傅开辟给我住的地方,但是我哥哥却将出入扣封印了。他不让我出去,不让2我去找青龙。”听到后羿说他不能带他出莲谷,无瑕失去了眼中的光彩。心思单纯的无瑕对后羿压根就蔓延戒心,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后羿,你放心,莲谷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这个封印是灵力越高的人越发的进不来,就算他们进来了,我也会帮你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对无瑕的话后羿本能的不信任,就是本族的人说的话都不能相信,更何况越高陌生人的承诺呢? “嗯……”无瑕歪着脑袋思虑了一会儿道:“不知道呢!反正我觉得后羿不是坏人,因为你身上蔓延很重的血腥味,都不像青龙,身上的血腥味让我一靠近他就会受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反噬。” “你……会被邪气反噬?”后羿对无瑕的坦诚相告很怀疑,在洪荒没有人会将自己的弱点告诉他人,就算他对他而言是十分亲密的存在也不会说的。现在无瑕竟然告诉他他的弱点,后羿十分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想用这个引诱他对他出手? “嗯……可以这么说。哥哥说我因为青龙的血而提早化形,故而先天不足。而且我本身就会遭也起反噬不能离开鲁国。所以哥哥才会封印莲谷出入口,不让我出谷找青龙。”无瑕毫无防备的对后羿坦言。 “对了,后羿,你是从外面进来的。那你知不知道青龙啊?!”无瑕抓住后羿的手道:“就算不能去找青龙,我也想知道他的消息。后羿,你认识青龙吗?” 后羿被无瑕抓住受时,很是吃了一惊。好快的速度,这个人就算是个毫无心机的人,也不能小看。 “青龙,谁会不知道啊!他是妖族的先锋,在与巫族的战争里,他和玄凰可是妖帝的得力助手呢。”后羿在遭受到灭族之祸后,早就不是一个天真的少年了,更何况在洪荒哪有什么天真无邪的‘人’啊!后羿知道青龙对眼前这个人有着不同的意义,所以他对着无瑕对青龙歌功颂德,将青龙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让无瑕因为青龙的成绩自豪的同时又觉得失落。 “他和玄凰和好了?”无瑕失落的自语,可是里他很近的后羿并不知道无瑕是在自言自语,他以为无瑕在问他。他也不知道青龙和玄凰是不是和好,他也没有这个兴趣知道,现在对他而言是讨好莲谷之主,好让他有个容身之所。 “当然,他们好得跟一个人似地。压根就看不出他们有过间隙。”后羿极不负责的信口开河。 “那……青龙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真的和哥哥所说的他一直在欺骗我吗?”听了后羿的话,无瑕真的对青龙的承诺产生了怀疑。 “也许青龙是有苦衷的吧!”原来莲谷之主与青龙并不是如他想象的那般亲密无间,那是不是说他可以从中作梗? “苦衷?”无瑕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追问后羿:“什么苦衷,他有什么苦衷?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青龙一定是有苦衷的。不如让我留在莲谷,陪你一起等他?!” “嗯。” “那你是不是也该自我介绍一下,不然我都不知怎么称呼你了?”后羿知道自己暂时可以留身莲谷,很是欣喜,又连忙问道。但是无瑕还在失神当中,压根就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回答后羿。 “嗯,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给你想一根称呼了!你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哦!”虽然后羿有点失落于无瑕不肯告知他的姓名,但是后羿也是明白姓名什么的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也就不在计较了,他故作开朗的道:“你是莲谷的主人,我就叫你莲君好了。莲君、莲君、莲君……你吧反对我就当你同意咯!莲君。” 后羿不知道他与他的缘分就是因为这个名字才开始的…… 67、番外之奉己为先 “侯爷……广陵郡丢了……文远生死不明,貂蝉夫人也不知去向了,最为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的人马不足一万……侯爷……”看见身边丢盔弃甲、伤痕累累的兵马,侯成语中冲满难以掩饰的愤恨与悲伤。“都是华雄的错,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华子悦不是董卓麾下第一人吗?难道连曹操的计策他都看不出来,还自己走进曹操的陷阱……” “够了。”吕布差点咬碎一口钢牙,他能够从曹操的重重包围中逃脱,全是华雄在后面掩护。现在他对华雄的莽撞早在华雄为了他和关羽挥刀相向时就化为乌有。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关羽对于华雄而言是不同的,他对于关羽有着莫名的敌意与惧怕……是的,素来被董卓捧在手心里的莲君竟然会惧怕一个无名之辈,没有任何理由,所以在汜水关莲君才会失掉平常心,才会差点丧命与关羽之手…… “莲君都被曹操捉住了,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将军,现在我们必须离开徐州,才能再做打算。”高顺现在的形象虽然不好,但是他的气度还在,不卑不亢的。 “离开……?绝对不能离开,高顺我们去偷袭曹操的后军,没有粮草,曹操的大军还能呆在广陵郡?” “侯爷,我们不知曹操粮草的运输路线,如何袭击?依属下看,我们不如去攻打曹操的兖州,曹操带兵来徐州,在兖州的守备定然有所稀疏,若是兖州有失,曹操肯定会退兵徐州的。” “兖州……,侯成、魏续整军,马上进军兖州。” “诺。” “吕布,你也有今天?”遇伏落败的吕布听到关羽幸灾乐祸的嘲弄。“你不是说你有能力保护阿雄的吗?可是呢?你不仅仅没有保护好他,反而让阿雄牺牲自己掩护你逃走,你就是这样遵守自己的诺言的?” “关羽,谁都有资格指责我,就是你没有。是谁想莲君保证不会袭击广陵的?难道不是你吗?你前口承诺,后脚离开广陵就联合曹操围击广陵。是!我没有保护好莲君。那这又是谁的错?你明明知道莲君有伤在身,你明明知道我并州军夺得广陵时就死伤惨重,你还是为了一己私欲违背承诺。言而无信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反击兖州的计划因为侯成,魏续的背叛失败了。并州铁骑和陷阵营折损严重,他和高顺被曹操活捉,曹操原想招降高顺,但是高顺过于忠心,没有接受…… 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吕布想到了很多。他想起在他年幼的时候,他被那些人围着打的时候,他一直懦弱的母亲,张开她的双手将他护着,那时他才明白,他的母亲对他是爱着并恨着的。 因为母亲在没有遇到他那个羌族父亲的时候,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可是一次掠劫,让她的幸福彻底破碎…… 被父亲掠走的母亲,在回到家时怀了他,未婚先孕的母亲被外祖父赶出家门。与母亲青梅竹马的那个男子却娶了母亲的妹妹,孤苦无依的母亲,含辛茹苦的将他生下来。也许他的童年并不幸福,但是他仍然感谢母亲没有放弃他,因为他可以活着征战沙场,他可以遇见莲君…… 耳边似乎传来病弱的母亲虚弱的声音: “布儿,为娘……希望……你能做到……奉——己——为——先……,不要辜负……为娘……的期望……”可是,娘,孩儿似乎没有做到您对孩儿的期望。 “布儿,娘……不能……再照顾你了……,你……自幼……无父,为娘书读得少……又怕不能见布儿……长大了,娘就……为布儿取个……表字可好?” “奉先……吕奉先……布儿,这个……字可好?!奉先、奉先……奉己为先……” 母亲临终时不忘为他着想,没有表字的人,连良家子都不如,母亲明白他的心高气傲,同时母亲也是善良的。这个表字不仅仅是母亲给他的身份,也是母亲的希望。母亲希望他能够成为一个奉己为先的英雄,希望他能够用自己的武勇洗刷‘杂种’的污名。 但是,命运无常。他追随的主公都不是什么好人,丁原自私好利,董卓嗜杀霸道,就连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啊! “吕大,为什么你会叫奉先啊?”莲君撑着脑袋问道。 “因为……我娘希望我能够做一个奉己为先的人。莲君,你或这个字是不是很讽刺?” …… “……怎么会?吕大就是一个奉己为先的人啊!你娘肯定不是希望你做一个为了天下奉己为先的人,有谁能够说自己的所作所为问心无愧,能够毫无私心的‘奉己为先’?”莲君认真的反驳道:“你娘是希望吕大你那个找一个人,对他奉己为先。能够对一个人无私的好,将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他,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吕大,你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爱一个人,那个人也全心全意的爱你啊!” 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啊!?莲君,你就是我那个可以毫无私心的‘奉己为先’对待的那个人,可是当我明白的时候,我已经不能再待在你的身边了…… “吕布,你英武善战我本应招降与你,可是……你与子悦太过交好了。此与我而言犹如有梗在喉,不除难解我心头之恨。要怪就怪你要招惹子悦吧!”回击兖州失败被曹操捕获之时,曹操语带惋惜的对他说。 他知道曹操是真的惋惜他,只是是惋惜因为他和莲君交好而让他不得不杀他,还是惋惜他即使被他招降了,他曹操也没有把握让他吕布忠心不二,所以不得不杀他。但是不论怎样他都知道他必须死,他只是遗憾不能见莲君最后一面。 当铡刀落下的那一刻,吕布恍如看到了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坐在莲塘边对他浅笑…… “后羿……” 68、官渡袁曹(一) “华将军,在下知道主公所为不够君子。但是事已至此嘉还望将军见谅。”郭嘉看着面无血色的华雄道:“嘉对将军一曲空城十分佩服,知道主公将将军请回,便兴高采烈的来见将军,难道将军就是以此相待吗?” “……郭先生,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孟德要对奉先赶尽杀绝?”广陵之战让华雄旧伤复发,为了保护华雄,张辽就降了曹操。华雄就被曹操带回军营治疗,因为华雄一直在昏迷之中冰不知道吕布被曹操活捉之后杀死,还是华雄清醒之后无意听到下人交谈才知道的。所以华雄向曹操取证之后就对曹操心存芥蒂了。“奉先,是当世第一武将,像我一样的废物,孟德都愿意招降,为什么对于奉先却不肯给他一条生路呢?” “华将军,你是明知故问吧!”郭嘉浅笑道:“吕布,虎狼之辈,难以驯养,若强行收服只会招其反噬,下场有如丁原者,董卓者。而华将军又与吕布不同,将军文武全才,当年汜水关一曲退百万雄师,白衣翩翩,风姿绝伦,嘉仰慕久已!就此而言主公自然是希望将军能够归顺。但是将军对吕布有情,吕布不死,主公心中难安。” “……一曲退百万雄师……?”华雄一脸扭曲,什么时候他有那么大能耐了?汜水关一战他是背水一战啊,那个什么空城计是他剽窃诸葛亮的啊!还有你不要说什么百万雄师,你有一百万啊!啊十八路诸侯说的好听,不过是比黄巾军好一点点,你们会败那不是他那一曲的功劳啊!!“你们也太高看我了吧!十八路诸侯的失败不是我那一曲可以打败的,你们失败的地方是因为你们互相猜忌,都想不出力就占到便宜,我做的就是利用你们的小心思拖延时间,等待奉先的救援而已。哪有什么值得郭先生仰慕的地方?!“ “曹公,你是明白人,如今你新占徐州,根基不稳。如果我家主公遣兵来袭,不知道曹公可又把握守住徐州以及兖州?而今曹公只要用一个俘虏就可又换的一时之安,何须再三犹豫?”袁绍派来的使者郭图,面上对曹操恭恭敬敬,但是出身名门世家的郭图是看不上曹操的,就像他对出身不如他,但是才能学识名声都比他强的郭嘉嫉恨一样,他对曹操也有这样的情绪。 因为曹操虽然没有郭嘉有名气,也没有郭嘉有才华,但是曹操的成就却比袁绍还好。曹操是白手起家,现在他已经是徐州和兖州的拥有者,而袁绍继承家业也才坐拥三州。 “本初兄想请子悦到冀州游玩,吾有如何会拒绝。只是子悦如今又有伤在身,不好移动。郭先生可先回冀州回禀本初兄,待子悦伤势痊愈之后,吾定会派精兵3000护送子悦。不知郭先生意下如何?”曹操神色不明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樽对国土说道。 “曹公多虑了,华将军的伤势我就主公早就想到了。主公特意造了一辆马车,华将军坐在里面绝不会感到一丝颠簸,曹公就放心的将华将军交给我们吧!”郭图狡猾的道。 “郭先生,你先出去吧!曹操想让我归顺就不应该杀了奉先。现在我对他心有芥蒂,就是我说我愿意为曹操效力,怕你们也是不信的。那么你们现在就不要再对说些投效的话了。”华雄轻叹一声,他又不是不知道曹操虽然不是三国最后的赢家,现在投靠曹操对他而言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但是曹操对吕布的赶尽杀绝变成了华雄心里的一根刺,吕布在华雄心里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在他和他没有发生私密的时候,华雄和吕布也只是同僚(某希:华宝宝啊,那只是他自己的幸福啊,人家吕小布可是从来没有吧你当做同僚的说。)。 “华将军,你……还是再想想吧!主公大仁大义,你就安心养伤吧!”说完郭嘉就转身离开房间。他跨出门就发现了一直站在门口的张辽。 “张将军,为什么不进去呢?” “……我有什么资格进去?没有保护好子悦,我愧对侯爷;没有救下侯爷,我愧对子悦;现在子悦满怀伤忧,我不能让他释怀。郭先生……子悦现在还好吧?”张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去探望华雄,却担心华雄对他会有不满。 “华将军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他还不愿归顺主公。张将军,你是知道的吧,因为吕布不愿归顺,主公自是不能养虎为患的,自然是要杀了他的。张将军与华将军相处比我等更久,华将军的能耐张将军是知道的,我们也不会放任华将军不为主公效力,却在这里吃白食的。” 张辽知道郭嘉的言外之意是什么,如果子悦不低头,向曹操投诚。就算曹操不计较,郭嘉也不会让子悦活的。张辽在曹操麾下也有三个月了,郭嘉在曹操麾下的地位,张辽知道的非常明白,曹操就是不忍心对子悦怎么样,为了安抚郭嘉他也会对子悦不利的。因为曹操是真正的枭雄,一个华子悦与他而言没有他的江山重要。 “……郭先生即可放心,我会规劝子悦的。定然不会让子悦对主公心怀芥蒂的。”对于郭嘉这样的文人,张辽素来是十分谨慎的。 “那……张将军要现在进去吗?”郭嘉温和的笑了笑,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不了……,子悦现在一定已经休息了。明日在下再来看子悦,而且在下也要好好想想该和子悦说什么,否则语无伦次让子悦有所误解就不好了。”张辽恭敬的对郭嘉俯身道:“那郭祭酒,末将就先行退下了。” “正好,我们一起走吧!”说完郭嘉就拉着张辽的手,准备和他一起离开华雄的寝室。 “祭酒大人,主公有请。”这时有一个下人急急忙忙的跑来对郭嘉说道。 “大人既然主公有请,那末将就先行告退了。”张辽抽出自己的手,对郭嘉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张辽……,你好像……对华子悦……”看着张辽离开的背影,郭嘉若有所思的道:“格外不同啊……希望……” “我们走吧,不要让主公久等了。” 69、官渡袁曹(二)【补完】 “华雄啊华雄,你看看你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了?只会依赖别人,是不是被董卓宠溺过头了。你现在不是在和平的二十一世纪啊!而是随时会死的乱世啊!先是依赖董卓,然后是吕布。失去董卓和吕布你就被人当做货物一样的买卖,董卓宠溺你是因为他对你有想法,吕布保护你是因为他喜欢你。你一个男子汉被人宠溺、喜欢,你还沾沾自喜,你丢不丢人啊!再这样下去,你也不要做人了,干脆抹脖子自杀得了。”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华雄自嘲的想到。他觉得自己除了救了‘华雄’一命之外,他什么都没有做成功过,反而是别人的累赘。 “作为一个穿越者,华雄啊华雄,你是多么的失败。本来董卓不会死得这么快的,因为你他提早两年被吕布干掉。原来吕布也不至于被曹操俘虏,也是因为你他不仅仅被曹操俘虏了,还被曹操杀了。而且曹操原先也没有被袁绍逼的走投无路,又是因为你曹操的后,庭都被袁绍爆了……你自己更是被曹操当做货物一样送给袁绍,你是应该高兴自己和小皇帝一样值钱,还是应该为自己的无能悲哀?” 华雄也不知道自己得到曹操将他和小皇帝刘协一起送给袁绍时,是怎样的感受,反正不是什么值得他开心的。他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刘协一样值钱了,曹操原来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因为□□被袁绍爆了,不得已只能对袁绍伏低做小。曹操是怎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曹操是应该疑心病极重的枭雄,袁绍的这一番作为怕是彻底的让曹操记恨上了。只要曹操有翻身的机会袁绍只怕会比历史上的‘袁绍’更加凄惨。 “曹操这样的人会没有翻身的机会吗?不……不会,曹操一定能够翻身的,到时候袁绍会死的更惨。那么到时候你要怎么办啊华雄!又被曹操俘虏吗?要去为曹操出谋划策吗?……这怎么可能?先不说因为吕布的关系,你对曹操就心生间隙,光是曹操手下那些智囊你比得过吗?比不过……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你自己也不知道吗?在曹操手下那些人底下你根本就不够看啊!投靠曹操,没有强硬的能力你混得下去吗?混不下去你就只有死了啊!所以你不能看着曹操把袁绍干掉,既然这样你就改变历史吧!” “你妹啊!改变历史是那么好改变的,但是……但是什么都不做的话,会死的吧!华雄啊华雄!你根本就是一个胆小鬼,董卓吕布对你那么好,你都没有想过要为他们改变他们的命运,说什么只是想活下去,历史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改变的,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吧!就算他们对你再好,在你眼中都只是历史书上写的几个字吧!其实早在很久之前你就改变了历史,比在汜水关之前你就蝴蝶了三国,还自作矜持的说不能改变历史。你妹的不能,你早就蝴蝶了啊有木有!!你根本就是做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啊有木有!!现在对你好的人都似了你才想着要改变你妹的历史,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啊有木有!自私鬼啊自私鬼……” 华雄扶额,一直以来都只是围观三国的华雄经过自我剖析,才发现自己原来不过是一个自私鬼而已。 “既然要改变那么现在你就应该想一想哟这么做才好了!”华雄摸着额头想着,现在他最应该消灭的人是……曹操。曹操是一个极有野心的人,而且很有实力,能够以少胜多打败比他强大的袁绍,不仅仅是因为袁绍的性格,还有曹操那里的智与力。郭嘉、荀攸等人的谋算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就算他来自二十一世纪也不能肯定自己可以算倒曹操。但是袁绍并不是孤家寡人他也有追随者,其实袁绍的失败多在于他手下里的势力分派太多,难以调解。所有的智斗用在对付自己人上,互相扯皮拖后脚。所以到了袁绍那里他第一件事不能过多的出风头,否则那些人就会把枪口对着他了。” “那么第二件事就是讨好袁绍了,让袁绍信任他,还有搞好各方的关系,以免被人背后捅刀子。袁绍手里应该是分为四派,独忠于袁绍不参加夺嫡的一系;支持袁绍长子袁谭的一系;支持次子袁熙的一系以及支持三子袁尚的一系。中立一方以荀谌为代表,势力不强但是不容他人忽视;(毕竟得袁绍的心,只要袁绍不死就不会倒的)支持袁谭的逢纪是袁绍极为倚重的门客,有许多能人异士(游侠之流),支持袁熙的人不多,毕竟袁熙只是庶子,母亲又不受宠,虽然如此但是最会坏事的往往就是这些不入流的人物,所以要小心谨慎;支持袁尚的是许攸,许攸是袁尚的老师与袁尚是极为亲近的,袁尚又是袁绍的爱子最得袁绍的喜爱,许攸又有些才能颇得袁绍的心。近年来袁绍被这两人撩拨的有些废长立幼,废嫡立庶的心思了。” “袁绍手里的人跟了他许久了,都不容易离间。许攸的人品是根本就没有人品的,袁绍会败得那么迅速就是许攸的功劳,那种小人不能得罪。逢纪也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的人物,那些个谋士会明争暗斗的如此明显就是这俩个狗咬狗一嘴毛的家伙弄的。真正有才的人被排挤了,唉想来他到了袁绍那里怕也要被排挤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华雄啊华雄,你就是个白痴,如果在仲颖与奉先在的时候你就想过改变那么现在你根本不用费那么多的心思。现在你要算计这个防备那个的,日子过得累不累啊!”华雄自嘲一笑,想起了董卓对他的千依百顺,处处温柔;想起了吕布对他百般照顾,不由得热泪盈眶。“仲颖,奉先,子悦想你们了。” “华将军,到了。”车外驾车的人朝马车喊道,勒住前行的马,立在一旁。 华雄昂起头,将泪水逼回去。现在他不能哭,也没有资格哭。他还有必须照顾的人,还有一定得报的仇。 “知道了。”华雄走下马车,整了整衣襟,正步走向前面的马车道:“陛下,我们到了,可以下车了。” 抓着年少皇帝的手,安然自若的对还有些惴惴不安的刘协微笑道:“别怕,臣下会保护您的。” “嗯!朕不怕。爱卿在,朕就不怕。”刘协对他笑,虽然还有一些不自若,但是已经没有不安了。 “那么我们进去吧!”牵着刘协的手,华雄坚定的走进袁府。 这是我要走的路,我不会退缩;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逃避。改变历史,不再自欺欺人,仲颖,奉先你们就看着我,保佑我吧! 70、官渡袁曹(三)[补完] 望着袁府的高门豪宅,华雄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在懦弱,不会对命运妥协。他要改变历史,不管曹操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对的,他杀了奉先是永不改变的事实。他与奉先之间也是无人可以插足的,虽然不能清楚他们是怎样的情感,但是奉先喜爱他是真的,奉先之于他如同仲颖一般。然而曹操于她而言不过是遥不可及的枭雄及可有可无的友人罢了,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华雄整了整衣襟,回首牵住小皇帝刘协,朝略带不安的孩童微笑道:"陛下请放心,本初不会为难您的,臣下也会保护陛下的。"为了枉死的刘辩,他也会照顾刘辩唯一的弟弟的。 "爱卿,朕不怕。"小小的刘协认真的说道,稚嫩的脸上满是信任。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好,没有任何企图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没有任何势力的人了。也许他对他的好是因为与他并不是很亲近的哥哥,他也不会放开这个一直以来牵着他的手。 "嗯,臣下知道,陛下很勇敢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华雄想起自己那个不知所踪的儿子。那时长安被破,宫中乱作一团,他还来不及找到鸣儿就被奉先带出长安。那时他只有抓紧身边这个十二岁的孩子,安慰自己鸣儿不会有事的,但是他业已绝望了,那个孩子综究与他无缘啊!所以他现在必须保护刘协,这是他的责任与安慰。 华雄放开刘协的手后退一步,与他保持一臂之遥以示对皇室的尊重。刘协虽然自幼受到各种迫胁但是他毕竟是生于皇家长于皇室,受到的教育与他人不同,而且这些迫胁反而使其成长。所以在这种极为不利的情形下,刘协仍然能够撑起皇室该有的尊严。刘协昂首挺胸的走近袁绍府邸,已然不现方才的恐惧不安。 "本初,自长安一别,你我二人已有两年未见了。雄甚为思念啊!"走近袁府客厅,华雄就先发制人对袁绍行礼,一来可以把握主动权;二来给袁绍一个示弱的假象。毕竟之前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华雄在对人处世上有着莫名的清高,少与他人相交。便是世家子弟华雄也是看不上的,许是穿越者的矜持吧! 闻言袁绍心中暗喜,这个素来矜持高傲的人今日何不是低下了头!当初他折腰相交他却不屑一顾,到了今时今日当初那个恃才为傲的君子为了活着也要对他摇尾乞怜! "子悦此言亦是我心啊!绍离京之时曾言袁府之们会为子悦而开,今日之前绍一直扫席相待,盼望子悦。但是子悦离开长安之后却宁愿与吕布颠沛流离也不愿到冀州,真真是太伤绍了!"袁绍笑语晏晏,他是知道他对华雄是有一份绮念,只是他并不明白他对他是有心的还是亵玩。所以他也就不去想这些弄不明白的问题,反正只要把华雄弄上手就可以了,两个男子之间那来的真心实意?! 华雄嘴角一抽,觉得他开始胃疼了,这个袁绍说话这么酸啊!不过他现在是寄人篱下,就算袁绍说话多么酸他也只能忍了。华雄赔笑道:"近年来兵荒马乱,雄一直颠沛流离,也是近来孟德兄方才与雄于徐州相逢,孟德兄得知本初兄甚为想念雄,便将雄送来以换一界平安。只是雄何时有如此价值了?" 虽然知道他不可以讽刺袁绍,但是他真的忍不住想嘲讽,他又不是倾国倾城的什么大美人,竟然有媲美西施的价值。袁绍竟然会用一个彻底消灭曹操的机会换一个没有多少的用的华雄和一个只能当令鉴,还是没有多少号召力的令鉴的小皇帝刘协。有时候华雄都会觉得很讽刺,在二十一世纪男人搅基都会被人看不起,在汉朝却以此为荣(汉朝就有男男结婚了,他们同常称呼对方为契兄契弟。汉朝的女人宁愿老公去搅基也不希望他们找女人,毕竟男人不会生孩子,也就不会危及她们的地位。而汉朝的男人们认为将一个与他们一样的男人压在身下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如果这个男人和他一样有本事,又有一幅号相貌,那就更加是一件风雅的韵事了。)让他觉得可悲的是别人穿越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他的穿越是被别人三妻四妾,被别人左拥右抱的。而且还都是男人,真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原来华将军也知道自己不值这个价钱啊?!"一旁垂手端坐的许攸听到华雄的话后立刻尖酸刻薄回答道:"华将军的本事我们都是有所领教的,想来华将军比我们更加明白主公放弃兖州是多么可惜的,难道华将军不认为主公于将军没有大恩吗?!" 华雄看着许攸眉头微皱,他知道许攸为人令人不齿,虽然他也是有才的,但是他过于贪财重权。气量小,容不得人,也受不了气才让袁绍败北官渡。只是他华雄也不是什么受得住气的主,这个许攸话里话外的挤兑他,若他不去反击,倒是让人觉得他没气概。 "本初兄于在下自然是有大恩的,只是本初兄心胸宽广,不会在意这一点小恩小惠。"华雄微笑道,看到袁绍与许攸面色难看,知道不能得罪于他们,故而又笑道:"当然华某也不是知恩不报的小人,本初兄牺牲如此之大,华某若是不报此恩定然寝食难安。许兄尽可放心,华某虽然没有大才也会竭尽全力为本初兄效力的。" "哈哈哈、、、、、子悦何出此言?绍今日所为不过是全了当日子悦于某在洛阳的情分。何况天子在董贼、吕布等狼子手中受苦,绍怎能不救?今天子与君齐至于此,子悦可要让绍尽尽地主之谊了。" "这是自然的,华某这一路上可是吃尽了苦头,能得本初优待自是极好的。只是一路颠沛流离,风霜雨录,在下受得了,陛下也有所不逮,不知可否让陛下与某先行梳洗,再叙?" "哈哈哈、、、是绍疏忽了,来人"袁绍高呼一声,待仆人应了之后道:"将贵客带去梳洗一番,今日就不摆宴席,待明日陛下又精神了在夜宴群臣!" "诺!" "子悦,一会儿我们抵足而眠。"此话是对华雄而言的。 华雄没有注意到,但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刘协看得明白,袁绍麾下均是于华爱卿不屑一顾的。 71、番外之离殇(三) "你要离开了?" "恩,再留在莲谷,我永远都无法突破大巫的界限成为巫祖。所以我必须离开。" "是吗?" 这个对话发生在半年前,白莲状似无意的问道,后羿也好似满不在乎,但是后羿却想对白莲说:"和我一起离开莲谷吧!" 就这样过了半年,后羿纠结着要不要对白莲开口,白莲却好似没心没肺的自顾自的忙着。 "给你。"白莲将手递给后羿,张开手掌,手心里竟然是一张小弓和十支短短的箭! "这是什么?"后羿好奇地问道。 "武器,你不是要离开莲谷,回洪荒了吗?这是我给你防身的。" "这么小!能有什么用?"说着后羿还是将小弓箭从白莲手心中取出,就在这时弓箭立刻变大、变重。 "这是" "后羿弓箭,是我用我本体的根茎炼制而成的。因为是要送给你的,就用了你的名字命名。快认主吧!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的本体如何,但是想来也是极好的先天灵根。不会差的。"白莲虽然语气平淡,但是他话语中的自豪感却也是不容他人忽视的。 的确,白莲和红莲是与孕育盘古的紫莲同出一脉,可是洪荒第一灵根。虽然白莲先天不足,但是经过红莲强制性的蕴养,白莲比之红莲也没有多大的差距。所以用白莲本体根茎炼制的后羿弓箭可是先天灵宝,是所有修道者都想拥有的宝物。 后羿不能自己的扬起嘴角,心里有些高兴又难过不舍,他知道他现在是必须离开莲谷了,毕竟白莲连送别之礼都送了,他早先也对他提过要离开,只是他舍不得白莲,才一直拖到现在。 后羿咬破拇指将血滴到弓箭上,虽然他没有元神,不能修炼,但是白莲送的武器与其它的不同,竟然缩进他体内。 "莲君,要和我一起吗?"后羿有些激动的道,他知道白莲记挂着青龙,想去找他。只是他被困在莲谷,有元神的人不能出入。"莲君,只要会信任我,我的这个想法有八层把握能够带你出谷。"后羿知道白莲一定会同意和他出谷的,只是不是因为他。但是能够和他一起,为了谁都无所谓。 "什么办法?"白莲无瑕兴奋得难以自持,他可以出去了;可以见到青龙了吗? "你躲到我的肚子里,禁制元神,封印不能感应到你,这样你不就可以出去了!"后羿表面上很自信,实际上他并没有十全的把握。但是他不能不表现得很有把握,因为他想和他在一起。 "可行性很高,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白莲沉思了一会儿,就绽开笑容。"夜长梦多我担心我兄长会察觉,现在就离开。" 后羿笑了,他是不会输给那个青龙的。白莲转身化做白色灵珠,冲进后羿口中。后羿就觉得腹中清凉,无比清爽。心中暖暖的,白莲就在身体里啊! 后羿走出莲谷,封印没有反映,他知道白莲可以离开困着他千百年的莲谷。他要留下白莲就得借助于青龙的名义,真的是很讨厌啊! 站在三百年前他被迫跳下的崖边,妖族妖族,是你们杀死我的父母和族人,但是也是你们让我遇到了莲君。那么我会手下留情的,就让你们失去妖丹好了。 后羿张口让白莲化作的灵珠从他嘴里出来,看着灵珠变成白莲,后羿心情很好的道:"有元神就是好啊!不仅仅可以获取天地灵气,还可以变化万千。我们巫族明明是盘古遗族,却不能获取盘古大神遗留的灵气。如果我有元神一定比你厉害。" "什么?"刚刚踏足洪荒的白莲只觉得气闷头昏,万般的不舒服也就没有听到后羿说了什么。 "莲君你怎么了?哪里不舒适?"后羿看到白莲压根不在状态下,心中着急。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头晕气闷的慌。"白莲不知道他是受了洪荒的影响,前文有提过红莲主凶,白莲主吉。而并蒂莲又是源自孕育了盘古的紫莲,洪荒是盘古兵解之后,由盘古的身躯幻化而来,其中蕴含了大量的盘古灵气。所以红莲与白莲和这个洪荒息息相关。 现在的洪荒可不是盘古初化时的模样,处处祥和。经历了龙凤争霸,洪荒早就暗藏杀机了。此时此刻巫妖之战更是让洪荒濒临崩溃,这样的洪荒会让红莲愈加强大却让白莲难以承受。毕竟白莲不是自然幻化而是受了青龙的血强行幻化的,本来就先天不足,连和杀气腾腾的青龙多相处一会就会难受的白莲到了洪荒可不是难受就可以形容的,那可是生不如死啊!好在白莲之前被红莲关在莲谷好好的养了千百年,又不是强行出谷没有受伤,还在盘古遗族的体内呆过,还能够承受。只是这个也不是长久之计,白莲终究还是莽撞了,如果他不要和后羿一起离开莲谷,也许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但是,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好像白莲的提早化型;好像与后羿的莲谷相遇;好像白莲注定的死亡。 "你这样根本不能一个人去找青龙,莲君和我去巫族吧!巫妖之战必定是要打的,到时你一定可以见到青龙的。他可是妖族的主力军,你现在不舒服,应该养好身子才不会无力与青龙相见。" 听到后羿的话,白莲想了想觉得合理,便点头与后羿一起去巫族。被后羿搀扶的白莲略带不安的回首望了望莲谷的入口。 哥哥,我会回来的,一定会的。青龙也会和我一起回来的,不要生气。就算你生气了我也要离开,因为我想离他近一些更近一些。 72、番外之华雄五十问 "今天我们演播室迎来了洪荒时代和三国时期各种著名人物,首先我们欢迎一下圣人老师-----鸿钧,但是我们今天不采访他。再来欢迎一下三国中最聪明的人------诸葛先生,不过今天的主角也不是他。能够吸引这么多人的自然是本书的主角------华雄华子悦。有请华将军。"某希语音刚落,雷鸣般的掌声便响起来了。华雄缓缓走近,群雄并立啊! "好啦!某希也不拖拖拉拉,马上进入我们今天的主题,开始采访。" (以下某希以x代表,华雄以h为表示) x:名字 h:第一世白莲无瑕,之后是华雄 x:年龄 h:第一世不知道,反正有几个纪元了;之后都短命的活不过25 x:性别 h:请不要问白痴问题,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x:请问你是怎么死的? h:、、、、、、为了一个男人而死的 x: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h:、、、、、尼玛的我基本上就是个暗恋者啊!苦逼的爱在心里口难开啊!最后死在那个男人手上,苦逼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啊! x:那个男人是、、、、 h:尼玛的青龙啊!尼玛的关羽啊! x:用一句话形容你的一生 h:第一世是因为一滴血引发的血案,第二世是因为一杯酒产生的悲剧,第三世是因为一次抢劫引起的惨剧,第四世是因为一个女人引导的轮回。 x:现在你还爱他吗 h:傻逼才爱啊!爱你妹的爱,爷又不是没死够。 x:那么现在你的奸/情是、、、、 h:奸你妹的情,爷是清白的 x:(你还有什么清白?华宝宝,你和他们之间早就jq满地了啊) 对后羿你是怎样的看法 h:、、、、、、朋友 x:(朋友你妹啊!会有和朋友滚床单的想法的朋友吗?后羿想仆倒你啊有木有)那董卓呢 h:、、、、、、最亲的人 x:吕布呢 h:、、、、、第一次滚床单的人 x:那你有没有喜欢过他 h:、、、、、有 x:对比董卓拿更喜欢谁 h:、、、、、不知道,好像都差不了多少。 x:你说过你觉得董卓之于你是亲人,吕布算是你喜欢过的人,那么你是不是也是喜欢董卓的? h:也许吧!第二世的时候我只是将太师当做恩人,为他效忠而已。对吕布也只是竞争者,可是第四世穿越之后一切都脱轨了。明明没有感情交葛的人偏偏有了感情,之前最放不下的成了我最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x:对于关羽你又是怎么看的 h:我一切悲剧的引发者扫把星 x:对于曹操,你又是怎么看的 h:亦敌亦友 x:那宝宝知道曹操喜欢你吗 h:(惊讶)孟德喜欢我?!没有啊,你不要因为你写耽美就认为所有男人都喜欢男人。 x:不,你就当我没问。 h:本来就是啊!下一个问题。 x:三国里你最喜欢谁? h:咦!这个嘛!当然是智慧过人的孔明和忠义两全的子龙了啊! (观众席上一片黑脸,除了神色莫测的孔明以及略带腼腆的子龙了) x:洪荒里宝宝最喜欢谁啊? h:呃嗯那个、、、、可以不说吗?那个时候我基本上是只关注青龙那厮了,其他人、、、、哈哈哈(干笑,5555555今晚死定了,测谎神马的最讨厌了) x:也就是说宝宝最喜欢青龙了?! h:呜呜呜呜、、、嗯 x:宝宝你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h:因为一滴血开花,因为一碗饭报恩,因为五百文失心,因为一首歌恋爱。我的四条命tmd不值钱啊! x:宝宝你觉得最幸运的事是什么? h:有琉迦那么好的哥哥(微笑) x:宝宝会后悔选择琉迦吗?! h:不后悔,我永远不悔。 x:今天就先问到这里了,下次等某希筹到更多的资金将宝宝的哥哥红莲琉迦也邀请过来。下次再见。 75、官渡袁曹(六) 官渡袁曹(六) 在曹操想着蓄粮练兵打袁绍时,远在西凉的马超和孙策都在思量要不要在中原这个美味的蛋糕这咬上几口。 马超是个直心眼儿的,小时候那点小心思在他越长越大后反而没有了。不是他越来越笨了,而是因为马超愈发的厉害了,不用动心思谋划,也就懒得动心思了。现在马同学奉行强者为尊,拳头话语权。 马同学想中原又富饶地盘又广阔,马家世世代代驻守西域,吃了一百多年的沙子,也是时候回中原吃香的喝辣的了。更重要的是华雄在中原啊!而且他不是在中原享福而是受苦。 为什么华雄会受苦呢?!马超思前想后终于明白了,因为他在中原没有了靠山,所以就被欺负了。看看董卓在的时候有谁敢对华雄不敬?!再看看吕布在的时候,即使华雄和吕布一起颠沛流离也是没有谁敢得罪华雄的。可是当吕布被曹操打败击杀后立刻就被曹操转手送给袁绍做男宠。 男宠啊!!!他小时候一心倾慕的人被另一个男人明目张胆的压着做了男宠。这让马超很生气,后果就很严重了。马超给他爹画了一个大大的烧饼,说中原久经战乱,筋疲力尽不是西凉铁骑的对手,好打。中原多钱啊!美女也多,就像被抢走的蔡文姬,还有和亲的王昭君,那可都是美人啊!不去就可惜了,于是马超爹就同意了。当然人马爹爹不是因为马超同学的利诱才参加中原之争的,而是为了君临天下的宝座。 马腾的想法很简单,马家怎么说也算是一个百年世家。他爷爷马援被皇帝封了伏波将军,官居一品。世代驻守西凉,百余年下来所有人都觉得马家再也挤不进中原世家。因为马家不是正正经经的汉人血统了,为了巩固马家对西域各族的统治,马家嫡系或多或少都会与他族权贵联姻。就像他就迎娶了羌族族长之女为妻。他们马家辛辛苦苦为刘氏守江山,刘氏不仅对马家不加以重视反而多加防备。现在中原乱做一锅粥,刘氏的威信扫地,难不成还不许他马家分一杯羹?! 于是马腾带着长子马超领精兵五万赶赴中原,西凉由次子马岱驻守。 江东形势混乱,最初孙坚义气,不愤刘氏宠幸逆臣宦官。黄巾军胡作非为,散尽家财,招兵买马响应国家号召力除黄巾军。得以嘉赏获任江东太守,孙坚本就出身江东名门望族,轻而易举的得到江东世族的认可。可是因为孙坚讨董时拣获玉玺,顿生贪欲而死于非命。留下孤儿寡母,长子孙策年方十六,还未加冠难以服众,江东各族排挤孙氏使孙策不得不寄身于袁术。 袁术比之其兄袁绍更加不如,即贪图孙策英武又忌惮他武力超群,不敢重用。若非两年之后孙策义弟周瑜从江东而来,为他出谋划策。他也不能从袁术那里脱身,还白白得了几万精兵,轻轻松松收拾了江东各族,称霸一方。 如果说孙策是江东的兵刃,那么周瑜就是江东的智囊。孙策英武若是只有他一人也不可能两年之内就一统江东,有了周瑜,孙策如虎添翼。现在孙策是江东太守,而周瑜则是江东都督。 "伯符,如今江东虽然尽在你手,但是之前你我操之过急,实在是存有大量隐患。本不该在此时提出此事,但是瑜时恐不能及时救出子悦。"得知华雄近况的周瑜不能对他的情况视若无睹。"虽然很为难,但是瑜必须向伯符借兵一万,以救子悦。" "就是那个据说有倾国倾城之貌的华子悦?!"孙策好奇地问道:"相传吕布背叛董卓并非为了貂婵,而是为了华子悦。而且关羽会与曹操联手也是为了华子悦,那袁本初为了华子悦连曹操也放过了。董卓、吕布、关羽、曹操、袁绍哪一个不是强人?!如今为了他死的死,伤的伤。竟然让公瑾也为他伤神?!" "伯符,你多虑了。"周瑜哭笑不得的道:"子悦没有世人说得那么夸张,他确实有个好皮囊。但是比之更好的多不胜数,吕布本身就不比子悦差。子悦让他喜爱的多是因为他与众不同的气质,当初在洛阳瑜便探知袁绍对他有那些心思。只是伯符一定不知董卓虽然爱子悦甚已,却不曾强迫与他,更是将子悦教养得单纯脱俗,对断袖之事一窍不通。我与他不过是人生过客,他是半点不知江东有个人再挂念他。他那样的人就应该清晨一杯茗香,乡间一间小屋,坐看红尘人间,半点不染尘埃。故而伯符我想救他出这乱世。" "听你如此一说,我对他更是好奇了。如此便将江东交给仲谋,你我一起救那令公瑾牵肠挂肚之人。" 孙策不知他的这个决定改变了多少人的人生。至少他知道了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人可以倾国倾城,不需要美貌,只要一个微笑616161616161 76、番外之离殇(四) 番外之离觞(四) 离开莲谷已经三年了,即使单纯如白莲也知道青龙骗了他。原来当年青龙受到罗喉的挑拨,和朱凤合谋暗杀亦凰。就是想得到由朱凤和亦凰共同保管的火灵珠。 青龙从罗喉那里知道合集五行灵珠可以成圣。原本青龙对能不能成圣并不在意,只是他越来越发现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了。尤其是在亦凰在他面前炫耀他和朱凤情意相合,他会有杀念。有杀念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他近年来法力越发高深,对于杀念的控制也就越深。可是每当这个时候他竟然无法控制,这让他心里极为不安。所以他才会被罗喉有机可乘。 他一直认为修行是他一生的追求,可是后来他才发现爱情能改变一切。原来朱凤爱慕青龙,却因为青龙无意于她,且亦凰与她灵力相溶,与亦凰结为道侣。千年之后青龙发现他对亦凰有情,但是一切已经物是人非。朱凤已死,亦凰与他恩断义绝,龙凤两族成为死敌。 那时因为青龙被困莲谷,龙族受凤族欺压。青龙感受族人祈愿,骗了白莲出了莲谷。虽然青龙对亦凰有情可是族仇不能不报,故而青龙只能与亦凰越离越远。后来被掩盖的天机显露,得知龙凤两族不仅仅受了罗喉挑拨离间,还被天道算计,才罢战。只是两族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亲密无间。 后来太阳星中诞生出两只三足金乌,长者名帝俊,幼者名太一。两者立天庭与巫族争夺洪荒共主,帝俊请龙族助战,太一请凤族助战。只是之前两族相争结下血海深仇,不能相安,只请出了青龙与亦凰。 亦凰对于朱凤的感情多是常年相伴累积而来,爱情的情分远远少于亲情。他对青龙的追杀主要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因为他最要好的朋友联合他视为亲人要谋害他。多年未见青龙,当初那种嫉恨已然忘却。只是世事难违,龙凤两族因为他和青龙之间纠葛早已不死不休,即便他不恨了,他与他也回不到从前。 白莲从巫族那里知道,青龙不仅没有仇视亦凰,对他恨之入骨,反而对亦凰多有照拂。他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有因为青龙放下仇恨而欣喜,反而心生不安。那种即将失去青龙的感觉越来越浓重了。 "莲君,你好一些了吗?"后羿担忧的看着缠绵病榻的白莲问道。 "我并无重病,只是洪荒厉气太重我一时之间难以适应。后羿你不用太担忧了。"白莲摇了摇头道:"只是我现在不能去寻找青龙,心里不安罢了。" "你与洪荒相冲,不好多在洪荒行走。青龙之事我会为你打探,你安心适应洪荒厉气。"听到白莲还是心心念念青龙,后裔不悦地皱起眉头。 白莲不傻,知道后裔对他想找青龙的事不喜欢,所以他并不在后裔面前多说。白莲是打算身体更加适应了洪荒后就离开巫族,去天庭找青龙,只是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青龙就在他所在巫族的千里之外。 青龙不知道白莲离开了被封印的莲谷,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当初他会和白莲去莲谷主要是为了躲避亦凰等人的追杀,其次他也不是红莲的对手。当他被迫留在莲谷,龙族在与凤族的斗争中死伤惨重与凤族结下不解之仇,让他明白了他对亦凰之情后却无缘相伴。他不仅仅恨强迫他的红莲,他更恨造成他被迫被留下的白莲。所以当他欺骗白莲回到洪荒后就没有打算回到莲谷。他喜欢的是可以与他并肩的亦凰而不是法力低微的白莲。 所以青龙不知道白莲为了他离开了他不能离开的莲谷,而且就在他即将偷袭的巫族之中。所以他现在还理所当然的和亦凰打情骂俏,而且将亦凰难看的脸色当作害羞。所以当他明白后,他才知道有些东西是注定的。就像亦凰在洪荒之前爱过他,但是在于朱凤万年相伴之后早已化为友谊;就像白莲原与他并无交集,但是因为他突然对亦凰生出别样情感却与白莲有了溶血之缘;就像他与白莲有了溶血之缘也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化作飞烟616161616161 世上之人均是不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却在失去时后悔莫及。可是即便是神也没有逆转乾坤的能力,因为失去的是再也不能挽回,即使重来得到的也不是最初拥有的616161616161 78、番外之离殇(五)——后羿射日 番外之离殇(五)——后羿射日 因为巫妖两族的战争越打恩怨结得越深,洪荒之中的厉气也因为两族的斗争越发浓郁,白莲的身体也就越来越虚弱。 巫妖两族是继龙凤之后被天道选为洪荒的炮灰,他们同龙凤一般认为自己有争当天地主角的机会。却不知道天机早已被天道、道祖以及魔祖联手遮蔽,天道与道祖是为了缓解洪荒崩溃的时间,而魔祖却是为了浑水摸鱼。所以龙凤两族受魔祖罗喉挑衅交恶天道与道祖视而不见,巫妖两族交战天道不阻,道祖不平,魔祖旁观。现如今巫妖两族交战正处于暴风雨前的安静状态,十巫祖与妖帝帝俊、东皇太一都察觉到两族的气运在法宝的镇压下仍然掉落至低值,在这样无止境的掉落下去,两者不要说争霸天下就是自保都成为问题。 所以两族间暗自戒备,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刻挑起战争。所以巫族九大巫祖(后土感应天道自愿化身地狱轮回后,为巫族换回一些气运得一线生机。但是九大巫祖就变成八大巫祖,事以后羿回到巫族被其他巫祖用盘古精血从大巫提升为巫祖再次凑足九大巫祖的)将所有巫族人聚在一起,以免被妖族所袭。而妖族更是由妖帝直接下了命令,除非遇到落单的巫族否则不可私自袭击巫族。而帝俊更是有感自己的孩子会在巫妖之战中受损而将小金乌藏好,用大神通掩盖它们的位置。 渺渺天地,一棵无叶枯枝大树立着一只垂头丧气的金色大鸟,白莲无瑕见此心下微动,掐指一算此鸟与他却是有缘。不由得上前问道:"小友何缘至此?" "你是何人,缘何在此?"小金乌问道。 "吾名无瑕,乃不周山白莲所化。小友又是何人?"白莲浅笑,他知道这是妖帝之子,十只小金乌之一。如果他和它交好,定能知道青龙的消息。 "说出来吓死你,我可是洪荒绝无仅有的十二只金乌之一。我父皇是天界之主,我皇叔是大名鼎鼎的东皇,我——是天界太子陆压。怎么?怕了吧!"小小的鸟儿偏偏要做出一副眼高于鼎的模样,既可笑又可爱。 "哦!?天帝之子,果然是好根脚!只是陆压小友此时又怎会一人在此荒山野岭?"白莲好奇地文道。 "吾虽然也是三足金乌,但是与父亲叔父不同,血脉不纯。年长一些倒能稳住血脉,吾最为年幼,时常血脉相冲,需要靠近赤火梧桐树来稳定血脉。"天真不知世事的陆压有问必答的回答白莲的问题,还好白莲心性纯良,有心与陆压结善缘。 "因为血脉不稳的问题吗?"白莲若有所思地道:"法力不足,血脉不稳定,所以要依靠外物稳定血脉……这个我虽然不能完全解决,但是帮你稍微稳定一下还是可以办到的。" "怎么做?你真的可以帮我稳住血脉问题?!"听到白莲说可以解决困扰自己很久的难题时,站立在梧桐树上的小金乌变身为一个七八岁的男童,急急的抓住白莲的衣袖道。 "我只是尽力而为,不能彻底。不过也没有什么大差别,比起你的哥哥定是好的,只是比起你父亲和叔叔差了些。"见小金乌过于兴奋,白莲虽然不忍心看他失望,但是不会说谎的他还是有什么说什么。毕竟当他面对与自己的期望相差甚远的事实时,会更加绝望。 "没有关系,只要可以离开这棵讨厌的树和哥哥一起玩耍就好了。"小娃娃偷偷的瞄了白莲一眼道:"吾名陆压,是天帝(妖族均称帝俊为天帝,他族多称之为妖帝)最小的儿子。" 听到陆压的再次自我介绍,白莲知道他是将他当作朋友,自己人了。所以白莲也不藏私,将自己分枝所结的莲子给陆压十颗。倒不是白莲小气,不愿多给或者说给陆压本体所结的莲子,而是因为白莲乃是与盘古同支之莲所化,莲子可是三纪衍方结一次,分枝也不易结子,所以白莲所给的莲子虽然不能像他本体所结的莲子一样彻底解决陆压的血脉不稳问题,但是却可以提升陆压的法力,让陆压用法力压制因为血脉不稳定而造成血脉相冲问题。 "一百年吃一颗莲子,即可以提升法力又不会根基不稳。"白莲无瑕剥了一个莲子喂到陆压口中道:“怎么样?好吃吗?” 白皙净透的莲子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清灵之气向四肢涌入,陆压只觉得口齿留香。 “好吃。莲子是什么?”也不怪陆压不知道莲花、莲子之类的东西。在洪荒许多物种还未被发现,也没有名字。而天地第一朵莲花就是孕育了盘古的青莲,而之后的十二品莲还没有出世,所以世人皆不知莲。 “莲子是莲花所结的果子,天地第一朵莲花就是孕育了盘古的青莲,之后的莲花还未出世。我和兄长琉迦便是同盘古大神一样由莲花所化的。不同的是我和兄长是以莲花为本体化形,而盘古大神则是将青莲一起纳入体内,与青莲合二为一。所以盘古大神更为厉害,不惧本体受损,而我额兄长则要将本体移至安全之所。现在你吃的莲子是本体所繁衍的分支所结的果子,若不是本体还未结果子,我就直接给你本体所结的莲子,那个的功效更好。” “没有关系啦!”陆压腼腆的笑笑道:“你我萍水相逢,无瑕就给了我这么珍贵的莲子,我已经很满足啦!对了,无瑕没有逛过虚r之境吧?!我带你逛逛?” “好啊!”无瑕兴致勃勃,从他离开莲谷到现在他都是一直呆在巫族。他对洪荒不是不好奇而是他的身体并不容许他随意走动,而且他一直想到妖族寻找青龙,但是后羿并不同意所以他也就没有离开巫族。而现在他并不是人离开巫族领地而是元神出窍到达虚r之境,不会受到虚r之境的凶气影响可以好好逛逛洪荒,至少可以好好逛逛虚r之境。 这时小小的陆压轻松的表情一敛,有些歉意的看着无瑕道:“无瑕,抱歉我恐怕不能带你逛虚r之境了,我大哥给我传音让我去九重长空……” “没事,既然你有事就先行离开吧!以后我们在一起游戏洪荒吧!”看到陆压有些不安,无瑕虽然有些失望,也不会表现出来,只是温柔的道:“我自己先看看,你忙完了再来这里找我。我也想和你的兄长们见见呢!” “那好,我去看看大哥有什么要事,一会回来。”言毕,陆压化为三足金乌飞向天际。只是离开虚r之境的陆压和留在虚r之境的无瑕都不知道,今日他们一别之后竟是再无相见之日…… ————————————我是小金乌和其他九只金乌相见的分割线———————————— “大哥,有什么要事吗?竟然急招我出虚r之境!”陆压面带急色的问道。 “当然有很重要的事情才会叫你出虚r之境。”大金乌道:“今日才得知巫族那些宵小之辈残害我妖族族人甚多,我恨不得将那些恶心的巫族屠戮干净。” “没错,没错。”其他金乌具是义愤不已,纷纷赞同大金乌所言。 “现在我们摆出十金乌战阵,晒死那些宵小之辈。”大金乌不顾陆压的反对,以兄长的身份要求陆压配合,在其他金乌的镇压之下,陆压只能和哥哥们摆出十金乌战阵,一时之间天上出现十个太阳,妖族在十个太子的命令下回到天庭。而地上的人族和巫族就遭了殃,死伤无数…… 暴热的高温之下,失去元神的无瑕肉身就在后以眼前消散。而刚刚发现天上出现十个太阳的后羿急忙回屋找无瑕,却眼睁睁看着无瑕消散的后羿犹如失去伴侣的猛兽,拿着无瑕给他的弓箭冲出小屋…… “大人,不要出去。”在门口撞上了从人族挑选出来服侍无瑕的婢女嫦娥,嫦娥用尽全身力气拉住后羿道:“大人,外面出现了十个太阳,你这样出去会被晒伤的。” “你进去,我要杀了他们。”后羿一把推开嫦娥,大步走出小屋,冲到空旷之地对着天上的太阳就射出一箭。中箭的二金乌立刻坠地,随后后羿连续射出三箭,相应的天上就死了三个太阳。然后其他六只金乌立刻就慌了,纷纷朝西边逃走。而他们逃到哪里后羿就追到哪里,而且后羿还不忘对金乌射箭,到了最后只剩下小金乌陆压和大金乌。 “陆压,你快回三十三重天找父皇和叔父,快——”大金乌知道如果他不助陆压一臂之力,陆压就逃不出今日的死劫,而给兄弟带来如此大劫的人正是他。所以他不能让最无辜的弟弟也死在这里。“快回宫告诉父亲叔父,杀死我们兄弟的人是谁?” 言毕大金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陆压推出后羿的射程,年纪最小的陆压双目含泪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中箭坠地,然后他运气朝西天飞去…… 而在天庭处理政事的帝俊,突然感应到运势,面色铁青的赶到小金乌所处救下了陆压。 “后羿,你杀我九子,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79、官渡袁曹(八) 关羽带着华鸣到达曹操帐前,看见张辽在巡营,立刻高声道:“文远兄,可否有要事?!” 张辽回首一看竟是当初在广陵郡一别之后再无音讯的关羽,挥手让麾下将士自行巡营,他走到关羽身边道:“云长?!你不是和刘备一起去了荆州?怎么回来到冀州?!”看到在广陵之战后就失散的华鸣惊喜的道:“鸣儿?!你没事就好了。当初你在广陵不见了,子悦很是担心。”说道华雄,张辽明显的心情低沉了很多。“哎!都是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你父亲,让他流落袁本初之手,受尽屈辱。如今主公已经备好兵马粮草,只求与袁绍一决生死,就可以将你父亲救出。你和关兄来此可是为了你父亲之事?” “华鸣见过张叔父,小侄趁广陵之乱时逃出广陵,流落荆州。有幸路遇关世伯,一路上和世伯相伴来曹丞相处寻找父亲。不料在半途得知父亲已被曹丞相送与袁大将军。原本想半途转往袁大将军处,可是谁知不过三月就得知曹丞相要派兵攻打冀州.于是我就和关世伯来找曹丞相了。”还只有18岁的华鸣,虽然聪明懂事但是在自幼相熟的世叔世伯身边还是很乖巧的有问必答。 “相比于袁绍,我更看好曹孟德。”关羽是骄傲的,即便现在他身边没有一兵一将,他也是一身不屈傲骨,只是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傲骨在华雄面前不堪一击。就是和他桃园结义的兄弟也没用华雄来的重要。 “曹某有幸得云长赏识。不知云长来此所为何事?”得知关羽到来的曹操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衣服也是凌乱的挂在身上的,急急忙忙赶出驻地,正好听到关羽说他比袁绍来的好,不由得哈哈大笑道。 “来带走阿雄。”穿越之前是黑社会老大的关羽,虽然低调但是基本上还是有什么说什么。 “那云长可要助曹某一臂之力了。”知道关羽来投的曹操对战胜袁绍的把握又多了一层。 不说曹操这里多了关羽的帮助更是如虎添翼,就说马超带着庞德领着五万兵马一路南下,偷袭袁绍后方,再加上周瑜协助孙策带着十万水军一路北上,和曹操一起瓜分冀州。三处受敌侵扰的袁绍在那一次狂欢之后便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安心,也就没有骚扰华雄。这让华雄有时间去找呗袁绍留下来布防的张颌。 “张将军?”不让下人通报的华雄一个人走进张颌的府邸,来到张颌的书房敲门问道。也许这就是‘主公爱宠’可以为华雄带来的第二个好处,可以指使别人的仆从,到别人家中毫无阻碍. “不知华将军到张某府中有何贵干?”虽然华雄不让下人通报,但是身为一家之主的张颌还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华雄的到访。 “张将军,你可知本初如今的处境?”没有初访张颌的时候就劝他背叛袁绍,因为在这个时代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的矜持,你不能在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开始就和对方说你跳槽吧!我的老板比你的老板好,这样说你一定会被人推出去砍死。他这一生只劝降过两个人,一个人是奉先,另一个就是他眼前的张颌。当初他劝降奉先时也没多费唇舌他就改投仲颖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劝降的经验。 “此乃机密,恕在下不能告知阁下。”对于袁绍的现在的处境,张颌自然知道,基本上袁绍能战胜曹操、孙策和马腾三方的可能性极低。尤其耳根子软的袁绍亲近许攸等小人,重用颜良文丑等中看不中用的蛮夫,胜利的可能性……哼 “将军不说华某也知道,如今形势不比半年之前。现下本初北受孟起西凉骑兵侵扰,南境处于孟德的进攻久已,最后东边海境又有孙策的海军,此刻本初定是危如覆巢之卵。”越说华雄越是自信。“如果只是这样那本初倒也不是没有翻身的可能,只是本初的性格将军定是比在下更明白的。本初耳根子软,又刚愎自用,亲信许攸逢纪等人,重用的也是粗通武艺的颜良文丑。对有大才的沮授审配以及精通兵法,文武双全的将军多有防备。如此本初胜于孟德的几率更是微乎及微,所以华某给将军指一条明路。” 听了华雄的话,张颌心下一动,面色如常道:“那不知华将军有何指教?”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现在各路诸侯有德者不过几人,曹操、刘备、江东孙氏、西凉马氏,其他人不是本身没有大才就是麾下无良将,不过几年就会覆灭。本初现在看起来兵多将广,实则华而不实,兵败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将军身为河东张氏嫡系,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家族着想。河东张氏多年在冀州经营不是说迁走就能迁走的,即使下一个河东之主不会大开杀戒,在这一次河东争霸战中也会受到损伤。”说着华雄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张颌道:“华雄愿与陛下成为将军的投名状,虽然华某不值一提,但是陛下九五之尊的身份可以为将军挣得更多的筹码。这个交易对将军而言利大于弊,而且将军在本初落败之前都不会有败露的危险。将军,人不能不为自己多准备一条后路。在下和陛下只有两个人,即使在下粗通武艺,多年养伤以及近来承宠于本初,也不可能会是将军家将的对手。陛下和在下俱在将军掌控之中,将军进可为本初立一大功,退可另投一明主。而此后在下与将军只是错身之交。” “将自己和陛下的安危交予在下,华将军难道不会担心在下转身就将将军交给主公吗?” “华某自信不会看错将军。”华雄成竹在胸。“即使将军更加看重家族利益,但是将军也是有忠君爱国之心,这样双赢的局面,于将军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将军不会拒绝。” “哈哈哈——,果然是当初在汜水关一曲镇诸侯的白衣华子悦。即使身处如此逆境,也能成竹在胸。”张颌大笑,下定决心道:“不知子悦看重哪个明主?” “虽然曹孟德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在下更看重马超。孟起与在下乃是幼时好友,西凉也不是好惹的主,将军前去定能得以重用。将陛下交予孟起,华某也能安心。” “曹操、马超!”张颌沉吟道:“如此便依将军之见,如果主公落败,在下便和子悦一起去西凉。” ————————我是华宝宝和张颌合作心照不宣的分割线———————————————— 袁绍果然就像华雄所说的那样,抵抗不久就完全落败。尤其是在官渡被三方围困,被许攸背叛。乌巢粮草被烧,袁绍军就兵败如山倒。赶回巨鹿府中才知道华雄和刘协已经逃走了,只是已经焦头烂额的袁绍就算怒极攻心,对于在分派人手去寻找华雄的问题上袁绍已经无能为力了。可是就算他集中兵力也没用办法抵挡曹操大军的侵袭。最后穷途末路的袁绍,自焚于府中…… 曹操听到消息赶到巨鹿时也只看见化为废墟的大将军府,知道袁绍自尽的曹操新下一片黯然。他和袁绍自幼一起长大,袁绍是四世三公的世家子弟,而他虽然也是出生官宦,但是他小的时候过继给做了宦官的表叔公,在出身上硬是低了一筹。所以在洛阳他低调做人,处处讨好袁绍。现在他是一方诸侯,而当初风光无限的袁大公子却是穷途末路自绝于此。不过曹操始终是曹操,他的黯然也只是片刻,雄图伟略才是他的抱负。 “找到陛下了吗?”回首向一直跟着他的郭嘉问道。 “没有。华雄也不知所踪。”郭嘉皱着眉道:“主公,白衣华子悦还是白衣华子悦,他的聪慧不会因为一时的屈辱的受到折损。这半年的遭遇恐怕让他将主公和嘉恨之入骨了,毕竟是你我二人将他退日如此万劫不复之地的。” “主公,张颌的家人往西凉军那里迁去了。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曹仁得到消息立刻向曹操禀报。 “主公,属下猜想华子悦定是投靠了张颌,所以他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巨鹿。我们即使跟着张颌的家人也不一定能得到陛下。现在我们要知道的是陛下的下落,没有陛下,主公之后的工作不好实施。” “只是……我们如何才能得知他们的下落呢?” “主公,让末将带兵将张颌的家人带来,看张颌是要他的一家老小,还是陛下?”曹仁是完完全全忠于曹操的曹家嫡系子弟,对他来说皇帝太过遥远,对他有恩的曹操才是他尽忠的对象。 “主公,陛下让马超带走了。”身上满是血迹的夏侯淳狼狈的跪在曹操身边道:“华雄坠崖,生死不知。末将无能不能将陛下带回来。” “什么……阿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