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时空链接》 第一章 微观世界的不可知 这个故事发生在另一个宇宙之中。 这个宇宙同样由无数的星球组成,也同样在不同的时间维度上形成了一个个的时空分支,有时候,不得不感叹自然的伟大,在我们的故事所存在的这个宇宙之中也同样的存在着一颗星球,它的形状,它的环境,甚至是它的历史变迁都和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那么的相似。 如果非要说出这个宇宙的一些不同出来,那么也的确是有那么一些,故事所在的这个宇宙相比我们现在的宇宙有一个物理常数是有少许的不同的。 在这个宇宙中,光在真空中的速度比我们现在的宇宙少了那么几微米,而就是这几微米就成为了我们这个故事的起因,也才让这个宇宙中多了许多异样的风采。 同样是这个星球上的公历2014年9月21日,在这个星球的东半球,那个古老国度的首都,北平,已经是深夜11点多,整个城市正在渐渐的沉入梦乡。 说来也巧,或许是因为同样是属于同一个常数集群中的世界,因此这个星球上的历史变迁与我们的世界几乎是完全一样的,甚至连那些称谓也是差不多的。 因此,在这个星球上同样有一个叫做华夏的国家,它同样有着5000年的光辉岁月,同样有着外族入侵的血与火,也同样的在近现代通过无数先辈的努力下重新焕发出青春。 不过,既然是另一个世界,当然总是有细微处是不同的,因此,在这个国家的首都,就是我们故事发生的地方,他此时的名字却叫做北平。 是的,这就是为何说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颗沙子会是一模一样的,虽然这是和我们相同常数集群中的世界,但是历史总是会在某些地方体现出他的与众不同。 因此,在这个世界,在这个新生的国家成立的那一年,在当时决定这个国家的未来走向的会议上,与会的代表们并没有为这个城市赋予新的名字,而是将这个使用了几百年的城市名称延续了下来。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我们还是先来看看故事的主人公们,就在此时,在这个城市西郊,著名的八宝山东侧,玉泉路乙19号院里的重庆梭边鱼火锅店却是热闹非凡。 如果是常来的顾客或许会对这个时间点的热闹感得奇怪,这家火锅店开的地方是华夏科学院高能研究所的院子里,所以平时出入的顾客都需要在外面大门口的保安处先通报声才能进到这个院子里,十分的麻烦。因此平时光顾的人并不多,而这家店一般也都是晚上10点左右就已经打烊关门了,但是今天怎么快到凌晨12点了还这么热闹。 原来,今天是院子里新成立不久的新型粒子研究中心的一次聚餐,这个研究中心是在去年三月成立的,主要是由院里最年轻的副教授与灯塔国回国的年轻专家共同组建而成,研究方向自然是进行新粒子的发现,并承担对离子对撞方式以及不同能级的对撞标准结果进行一定的探索,也算是高能院里可以随便使用正负电子对撞机的团队。 而今天的聚餐则是提前庆祝第四次高能级对撞实验的顺利开始,这一次,是整个团队第一次在3.2×10cms的极限“亮度”下进行对撞实验。算是正负电子对撞邻域的极限了。 因此整个团队在连续工作2周后的今天,在最终确认对撞试验正常开始之后,便挑动着团队的老大带着大家出来好好吃一顿,算是庆祝试验顺利开始,也提前庆祝下这一次可以真的收获一种未发现的粒子。 “庆大老板,这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你看,今天是星期天,再有半个多小时就又是一个工作日了,我们眼看着就要连续工作三周了,你现在是不是说点啥,也给我们鼓鼓劲啊!” 随着其中一个女组员的话音落下,团队的负责人,华科院最年轻的副教授,也是最年轻的女老板庆元虹,此时站了起来准备说两句了。 庆元虹今年才刚刚27周岁,虽然在现在这个社会上,这个年纪已经算是迈入了剩女的行列了,而且他的父母的的确确的是一有空就在这个问题上骚扰她。 但是,在华夏科学院这个群体之中,这个年龄实在是年轻的发指。 谁不知道,玉泉路乙19号院里的老板们,平均年龄都是65岁的,这还是我们眼前的庆小姐做了平均值的最小值,加权下的话,搞不好这个平均值更高。所以,我们的庆大老板在玉泉路乙19号院里,算是一朵真真正正的奇葩。 不过,在这个大院里谁都不敢小看庆大老板,当年16岁的时候就以全国高考状元的身份从浦海考到北平,考入了华夏人民大学,然后低调的学习到25岁成为了华夏人民大学高能物理系和哲学系的双料博士,创了该校的一个记录。25岁的博士已经是很少见了,何况是双料博士,这绝对是学霸中的学霸。 而此时的庆学霸却还没有结束他的神话,面对全世界各大名校送来的各种邀请函,我们的庆学霸却没有像所有人以为的那样,去伟大的自由灯塔国走一遭看看外面的世界,而是直接向华夏科学院提出了加入申请,希望前往高能研究所继续自己的研究工作。 就在所有人怀着嘲笑,不肖或者调侃的心情来评价她的行为的时候,一向只有我选人,从来不接受申请的华夏科学院却最终因为一篇论文而接受了庆学霸的申请,让他成为了这个华夏最高科研机构的一员,并且直接成为了其中的一个副教授,还拥有了自己组建研究团队的权力。 这一变化让所有人大跌眼镜,而从不关心别人想法的庆学霸则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组建起了一支技术力量扎实的研究团队,并且他的团队的副手还是一个从灯塔国归国的粒子对撞机方面的专家,这也让所有人感到学霸的世界你不懂。 “各位同仁,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我在这里以果汁代酒敬大家一杯,刚刚我和威廉商量了下,决定明天给大家放个大假。 原因吗,了解我们这次试验的各位其实也应该想的到,我们这次的试验是进行对撞机可实现的最大亮度状态下的试验,因此,这一次的撞击试验持续的时间还是比较长的。 根据我们的判断,整个碰撞试验将从今天的零点开始一直持续到明天的零点,整整24个小时,而采集器将在试验完成之后才会反馈具体数据,所以明天并不需要太多人在岗。大家都休息下吧。 至于明天的值班就由我和威廉两个人来换班了,反正我们俩也没啥事,住的地方距离办公室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没等庆老板的话说完,饭桌上是一片叫好声,男男女女的人人鼓着掌,而在这一桌人当中,坐在庆老板右手的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斯文男人则很优雅的两掌交错着拍着手,满脸的微笑让人有着如沐春风的感觉。不过,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他的眼中,只有这时高举着果汁杯的庆老板的身影,而他就是刚刚庆老板口中的威廉。 威廉,又叫陈威廉,原名陈四水,巴蜀人士,当年也算是一省的高考状元考入了北平的清华大学,学的同样是高能物理,后来大学毕业后拿到了灯塔国斯坦福大学的邀请函,出国留学去了。 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他也算是出人头地,以人类学和高能物理双料博士的身份从斯坦福毕业,并加入了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任职多年,主要担任相对论重离子对撞机小组的副组长,负责对撞机的日常维护及调试工作,也算是世界上少有的专精对撞机原理的高级人才。 至于后来为什么又回国做了清华大学的客座教授并且加入了庆老板的科研小组当然是各人有各人的说法,有的说是他看上了庆老板,也有说是对于庆老板的能力折服,至于到底怎么样,身为索罗斯基金会全球百人精英计划秘密赞助对象的他也真的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不过现在,陈威廉已经有些醉意的眼里的确是只有了庆老板一个人的身影,对于他来说,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与微观世界一样,充满着神秘而又具有无穷的吸引力的。 曾经的他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最少是在这个国度不会再有他这样的学霸了,没想到,当年他回母校参加校庆就被自己的同学拿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打击了,也因此他才会怀着好奇的心情加入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研究团队中去。 不过,加入了他才发现,这是一个不可能被他掌握的女人,也是一个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因此,现在的他,心甘情愿的听这个女人的指挥,甘之若饴。 “干杯……!” 陈威廉心中刚刚泛起的小心思被饭桌上此起彼伏的敬酒声打断了,此时有些微醺的他伴随着行酒令同样的站起身来欢呼,碰杯,高喊,整个酒桌上,气氛十分的融洽。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庆祝即将到来的三天假期的时刻,时钟的指针堪堪的指向零点,就在他们的脚下,在周长240米的圆型加速器里加速了近五个多小时的高能电子束在磁场的作用下被释放进了直线加速器,以接近光速的极速向加速器尽头的正电子标靶飞去, 闪光,泯灭,新生,无声却又壮丽的景色在微观世界中不停的形成和消失,这一切都被标靶周围重达500多吨的北平谱仪给记录了下来,并形成流量庞大的数据被保留在了一公里外的数据中心之中。 而碰撞生成的新旧粒子则穿过标靶周围厚达40厘米的铅层以及两个立方米大小的重水池后,丢失了他们所携带的99%的能量。然后散逸在了周围的自然环境之中。 不过,微观世界的第一特质是什么?当然就是“不可确定性”了,此时,一粒携带着超高能量的电子躲过了标靶中正电子的泯灭,避过了铅层中铅原子外围电子层的捕获,也逃过了其后重水池以及含水层和砂土层的碰撞,顺利的行进到了离地面一米左右的的地方。 就在它即将脱离大地的束缚,跃入空气最后消逝在茫茫宇宙中的时候,一颗几万光年外某颗死亡的恒星最后壮丽爆发所散发出的高能中微子与它不偏不倚的迎面相撞。 这种撞击几乎是可以视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件,人类在几十年间的各种对撞实验中也从来没有尝试过高能电子和高能中微子的碰撞试验,不是不想做,而是高能中微子作为一种无法被磁场影响的高能粒子是不可能被人为制造出来的。他们只来源于恒星的活动。 所以,这一次的碰撞所产生的后果将直接影响到这个国家的未来,碰撞是悄无声息的,碰撞后的闪耀由于时间的短暂以及黑夜的掩盖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如果在各位看官所在的这个世界,这种高能级的碰撞最多就是形成一个量子黑洞,随后在霍金辐射的作用中来不及获取周边的质量便彻底的蒸发掉了。 但是,故事发生的地方是一个不同于我们的宇宙,在这个宇宙中,光在真空中的传播速度小了那么几微米,也就是这几微米的差距,直接导致了这个宇宙的时空膜相比我们的世界脆弱了许多。 因此,当这个量子黑洞形成的瞬间,碰撞所产生的超级庞大的能量涨落直接在微观的量子世界中形成了一个耀眼的峰值,而这从虚无中突然产生的庞大能量最直观的行为就是将它所处的时空膜给撕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时空膜从直观上来看其实和我们小时候玩过的肥皂泡或者塑胶气球很像,他是一种量子层级上的张力作用,由于不同时空在能级上的不兼容,原先这种张力是可以无限制的延续下去而不被打破的。 可是,此时此刻,庞大的能量就像是滴在气球上的油滴,他迅速的破坏着时空膜的张力结构,肆无忌惮的将这个量子级别的缺口给撕扯成了一个直径15米的正圆型并最终在时空膜自有的回复力与撕扯力的平衡下给维持了下来。形成了一个独有的,贯通两个时空的门。 而这个门,无色,无味,没有质量,却具有形状。它就那么好似不存在又切实的展现在这个世界之中。静静的等待着世人的发现。 第二章 北平的夜 1950年9月21日,还有10天就是这个新生的共和国成立一周年的日子,而定都北平的年轻政府也将在这个城市举办一次大规模的阅兵式来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届时,这个国家所有的重要人物都将登上那个标志性的城楼参观整个阅兵式的全过程。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个民族的新生抱有善意的,甚至可以这么说,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政府都更希望这个有着5000多年光辉历史的民族可以继续一蹶不振,因为只有那样,才会有其他民族悠闲的混日子的可能。 因此,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庆典之前,这个城市中的某些地方有那么一小撮人正在策划着一场卑鄙的袭击,他们希望这一次的袭击可以杀死这个新生的政府的主要领导人,将这个重获新生的民族重新拉拽到内战或者混乱的旋涡之中。 不过,国运当空,一个在苦难中重新站起来的民族是不可能让这种卑鄙的袭击变为现实的,因此,一封寄往日本的信件被截获,而寄信人又是军管会密切监视的外籍人员,所以,这场阴谋被提前暴露在了北平军管局的安全人员眼中。 为了保证国庆大典的安全进行,也为了保护北平市民的安全。最终,北平军管会决定在9月26日晚上9点正式发起拘捕,而在今天,则需要先行捣毁那些在外围掩护这些犯罪分子的据点,并将这个间谍组织的外围人员先行控制起来。 因此,在临近零点的夜幕笼罩之下,西单皮裤胡同的胡同口,一辆军用吉普车缓缓的从远处的街角处转了出来,随后悄悄的停在了路边,为了不引起人们的注意,这辆吉普车并没有开车灯,远远的看去只能隐约的看到车窗后闪耀着隐约的烟头火光。 “队长,你说那个柳白菜还在不在这住了,我昨天就听说这家伙想跑,这次政委让我们来的是不是有点晚啊!” 此时,吉普车里等着行动时间到点的是北平军管会第四行动大队的四人。虽然叫做大队,但是实际上整个行动队一共就他们四个人。 实在是没办法,这个新生的政府刚刚取得了整个国家的政权,因此,在全国范围内都缺乏具有一定案件调查经验的保卫人员,而且,临近庆典,大部分稍微有些经验的专业人士都被派去进行阅兵场地的安全调查去了,因此,这一次捉捕这个外围间谍人员的任务就落到他们这四个才从野战军中调来不久的侦查人员手上了。 “好了,政委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我们四纵出了名的活菩萨,可不愿意冤枉一个好人,再说了,这个柳白菜虽然背-景复杂,但是在这次的事情里面涉入不深,也就是帮着那个山口隆一寄了一次信,也不是什么大罪,就算跑了也没啥,大不了以后再抓就是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说完,作为四个人的队长,曾经是个侦察排排长的韩广成这时掐灭了自己手中的烟头,这还好是抓间谍,如果是在战场上,他是绝对不敢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抽烟的。 不过,年纪大了,此时的他如果不抽支烟,实在是没法在这凌晨时分还保持绝对清醒的头脑,这也是他最后同意退出野战部队加入军管会的原因,不过,来了才发现,这抓间谍和执行侦察任务区别实在是太大,后者已经像是本能一般深入到他的骨髓之中,完全就不像现在为了抓个人这么伤脑子。 本来以为就是冲进去抓个人就走,没想到临出发的时候政委专门关照他,为了不影响几天后的大规模抓捕工作,因此,他今天必须是秘密的进行,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发现他们的行动,而且也不能将现场破坏让人看出有打斗的痕迹。 这么一来,此时的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差事了,以前就算是秘密抓个舌头也没有这么麻烦的。 正当他将掐灭的烟头抖了抖烟灰,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还剩最后一点的烟蒂塞进烟盒的时候,突然,坐在他身后的战士李红军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腰眼,随后轻声的说道。 “队长,左边,胡同口,你看那个身影是不是我们要抓的人,和像片上的样子很像啊!” 随着自己手下战士的提醒,韩广成抬起头来向目标看了过去,只见这是一个带着低檐帽的男人,肥硕的有些扎眼的身上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手中提着一个皮箱正顶着有些萧索的秋风向众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就是他!没错了!” “队长,我们现在抓了他?” 听到队长确认目标,手下的队员有些焦急的提醒着韩广成,不过此时的他却并没有发现目标在昏暗的月光下,脸上有任何的不自然。 “他貌似并不知道我们过来抓他了,这是要去哪?” 这时,韩广成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在出发前,他看过目标的相关信息,知道他其实是个老间谍了,资历不比几天后要围捕的那些骨干人员要差。 早在1935年,刚刚16岁的这个男人就已经成为了军统的人员被派往东边的那串小岛上去潜伏,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当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改名为柳生云鹏,成为了东洋军政府派驻到北平的谍报人员。 从那时起,这个男人就已经落入了组织上驻北平的地下工作者的视线之中,不过,自从到了北平,这个男人就彻底的安顿下来,反而在西单皮裤胡同里开了一家布庄,自己做了掌柜,专门出售东洋进口的花布。生意倒是做的有声有色,随后就是结婚生子,生了一儿一女。 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再从事间谍事务的时候,东洋人败了,败得很惨,但是这么多年东洋人也藏了许多的物资在华夏各地,而这个男人此时却突然间出现在了当时北平城里所有情报人员的视线之中,拿着自己掌握的资料找到了当时军统的负责人,让其截获了大量东洋人想要偷偷运出国的物资。 就这么,这个默默潜伏了10年的男人终于实现了他最初的目的,不过这时候,谁都没想到,就是这个出卖了东洋人的家伙,却依然还被东洋人视为自己人,依然保持着联系。 所以,这一次,同样是受东洋人的特务机构指派,他才专门为那个叫山本隆一的家伙传递消息回东洋,因为柳老板专卖东洋布,货色都是直接在东洋进的,这个大家都知道,所以也不奇怪他总是寄信过去。 不过,或许是之前他一直没有什么异动,所以,虽然常常寄信回东洋,但是军管局每次都只是截停查看下,但是却并不截留。最终才会这么容易的截获山口隆一寄回去的炮击计划草稿。 “先别惊动了,我们悄悄跟上去看看。” 随着这个身影缓缓的从他们车旁走过,最终,韩广成下定了决心还是不要立刻抓人,而是跟上去看看对方到底要去哪,或许还能挖掘出更多的内幕来。 不过,这时候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决定到底会给他和他的队员带来怎么样的未来……。 带着低檐帽的男人此时貌似并没有意识到有人注意着他,而是继续不紧不慢的沿着马路牙子向复兴街口走去,虽然身材肥硕,但是在那随着晚风飘扬的围巾的衬托下,月光下的他倒也显得身影挺拔。 “跟上!” 直到这时,韩广成才招呼自己的手下悄悄的打开车门,然后猫着腰贴着边墙跟了上去,手脚很轻没有发出一丝响动。而那个男人此时已经转过了街角向复兴门的方向而去。 见到这样,手下的一个战士立刻快步向街角跑去,不能跟丢了。但是当他刚刚赶到街角的时候突然一愣,随后也没掩饰的快步的往回跑,边跑边大叫起来。 “队长,目标开车逃跑了,往复兴门去了!” 这时,韩广成才反应了过来,他被那个家伙冷静的外表给骗了,果然,对方早就知道今天会有人来抓他,所以才能表现的这么冷静,完全不像逃亡的模样。 “赶快上车,追!” 这时,韩广成三步并作两步的窜上了吉普车的驾驶座,用力的一扭钥匙,打着火之后一踩油门。车子猛地串了出去随后一个急转调头,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将这个已经进入梦乡的胡同给惊醒,狗吠和微弱的灯光从远处的巷子深处传了出来。 车子滑动了起来,几个战士纷纷从路边脚不停步的窜上了开着门的车厢,等到刚刚那个跑去观察的战士上车,吉普车的轮胎瞬间爆出了青烟,随后飞似的转过复兴大街的街角向复兴门驶去……。 柳白菜此时驾驶的是一辆斯蒂庞克小汽车,这辆小车本来是灯塔国驻北平办事处的,后来那个办事处换了新车就卖给了他,而他一直都将这车租给车马行赚外快,只是要求每天晚上停在复兴大街的街角好方便他需要的时候使用。 果然,今天总算是派上用处了。 过了复兴门,此时的大路两旁的路灯渐渐的稀少。刚刚心里落定的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好似心灵感应一般的回过头来往车后望了望,没想到果然远远的有两盏车灯在跟着他,看车影,就是刚刚在胡同口看到的那辆军用吉普。 “暴露了!” 这时,柳白菜那肥硕的身体微微的一抖,一咬牙把方向盘往右一打。车子立刻窜入了路边齐人高的荒草地里,不远处隐约的山影在月光下朦朦胧胧的,显得有些神秘。 “逃到石景山下就安全了,那个鬼地方人迹罕至才有可能躲过后面这些丘八的跟踪。” 正想着,突然,整辆小汽车猛然停下,哐的一声,正胡思乱想的柳白菜一脑袋的砸在了方向盘上。 “操……怎么回事!” 有些脑袋晕眩的柳白菜慌忙的打开车门走下车去到前面一看,只见,小汽车正正的撞在了一颗树根上,车盖底下白烟缓缓地升起,这车是没法开了。 “妈的!” 柳白菜一把抓下头上的低檐帽,狠狠的骂了句娘,随后抬头向隐约有车灯的方向看了过去。 “真是阴魂不散!” 这时候的柳白菜不敢怠慢,也顾不上自己的小车,而是打开后门拿出了自己的皮箱,然后朝着月光下的山影跑去。 不过,没跑几步,突然柳白菜貌似撞上了一层水面,瞬间消失在荒野中,而这时,后面追来的吉普车同样没有注意到柳白菜已经消失在了当场,而是顺着光影留下的背影同样撞入了那层水面般的事物里,瞬间消失在了这个时空之中。 第三章 停车场风云 “这里是哪?这些是小汽车?这地面是洋灰造的?” 正在亡命奔跑中的柳白菜有些搞不清楚此时的状况了。就在刚刚,他貌似是撞到了什么,虽然这只是他的理智告诉他的感受,他的身体其实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异样。 但是,突然间,原先满是齐人高的荒草地不见了,脚底下踩得也不再是松软的泥土地,直接变成了平整的洋灰地面,另外,周边出现了许多的看上去像是小汽车,但又从来没见过的事物,一排排,一辆辆的看上去很是整齐。 这时,有些诧异的柳白菜抬头向他奔去的目标望了过去,还好,山影还在,不过,天上却没有明月,周遭雾蒙蒙的总是看不真切,而且,哪来的那么亮堂的灯光。 在此时柳白菜的眼中,这里是那么的光怪陆离,周围出现了许多高大的建筑物,而且四处亮着耀眼的灯光。这不是北平,北平的郊外怎么可能有这种天堂般的景色。 这时的柳白菜已经有些确认自己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他虽然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并不妨碍他对于逃亡的渴望,落在军管局的手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既然那些丘八会盯上自己,必然和几天后日本人搞的那个大事件有关,当初其实他自己就不太愿意参合到这滩浑水里,本来好好的做做自己的生意不是蛮好,有空没空的传递下自己在街坊四邻听来的小道消息也足够打发远在夷洲岛的上线了。 而且,现在自己还算是能赚些钱,刚刚建国的新政府百废待兴,许多东西都缺,所以,他这条能从东洋或者南洋进口花布的路子其实蛮受新政府里面那些采购员喜欢的。最近也刚刚搭上了一条采买红布的买卖,眼看就能小发一笔。 现在,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柳白菜抱怨着,奔跑着,很快就发现远处有一个散着光亮的屋子,屋子旁明黄色的木杆正横在一个出口面前,一个大大的写着黑色的停字的红色标志牌就竖在栏杆的一侧。 “是出口!” 这时候柳白菜的心里一激灵,而且此时的他,耳朵里同样听到了不远处隐隐传来的发动机声音,这个声音很熟悉,就是在荒草地里听到的那辆军用吉普的声音。 “娘咧……这些丘八也追来了!” 发现追捕自己的军管局的人也跟过来了,这时的柳白菜也不敢多想,迈步往那个亮着灯的门口跑去。 其实,柳白菜穿越过来的地方是玉泉路乙19号大院的后门,玉泉医院的临时停车场,由于玉泉医院分属清华大学医学院,常常会有老专家过来坐诊,所以,别看这个医院小,但是人流却不少。 因此医院方面就问科学院借了这片开阔地搞了个停车场,好方便来就诊的用户,也顺便收点费用贴补下临时工。而晚上这个停车场就成了附近园林小区的住户们的停车场,晚上没多少人,就一个门卫看着。 不过,谁都不知道的是,这块地方会在寸土寸金的北平被闲置下来当停车场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这里的地下十几米处就是不远的玉泉路乙19号大院地下的对撞机的重水池,当年,为了安置那台500多吨的北平谱仪,这里附近的地面都被挖了个空,等下面的巷道和设备安装到位了,才又填了土,铺了水泥地面。 不过因为产权属于科学院,而科学院方面也怕万一哪天设备要动或者要增添新的设备,如果上面有房产就实在不方便了,便将这块地空了下来。随后租给了玉泉医院当停车场。 而那被撕扯开的时空门,此时就静静的并且很是巧合的矗立在停车场中的一条过道中间。仿佛经过了妥善的调整,使得门的两边的地面都是差不多齐整的,这也因此才会让柳白菜穿越过来时没有遇到啥沟沟坎坎的,好似没事人一般。 不过,这时的柳白菜可没心思去考虑这些有的没的,对他来说,躲避后面的追兵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柳白菜没多停顿,猫着腰就往那亮着灯的门口跑去。 屋子的灯很亮,柳白菜偷偷的冒出半个头来往屋子里瞧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间简单的门卫室,几个乳白色的盒子里正在微微的闪着青灰色的光芒,离得有点远,柳白菜没法看的太仔细。 不过柳白菜倒是看仔细了里面那个正在呼呼打瞌睡的门卫,这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有些秃顶,脸上半挂着一副有些度数的细框眼镜,明显是打瞌睡的时候碰到了哪里,有些拖沓。 这个男人身上穿着柳白菜瞧不出来的面料制成的衬衫,领口敞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有些松弛的皮肤,手上则拽着一个小盒子也不知道是派啥用处的。 不过看这个男人的容貌,明显是劳累过度的样子,眼袋黑黑的,脸也有些泛黄。看来是累了,睡得很熟。 柳白菜此时心中算是吐了口气,还好,看门的睡着了,正是好时机,他刚刚站起身来,想着偷偷的跑出去不要惊醒屋子里的男人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刹车声,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响彻这寂静的夜空。 “操……!这帮丘八成心的吧!” 柳白菜惊慌中回头一看,只见那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正直直的停在不远的道口,两盏远光灯照了过来,直晃的柳白菜的眼睛刺痛。 “什么人?” 此时,脑袋后面传来了一声暴喝,一个带着浓烈的东北口音的男人声音传到了柳白菜的耳朵里。他不由自主的转过头来,正正好好的与那张还有些睡意未除的脸庞对了个正着。 “你……!” 对方刚想说些什么,柳白菜一猫腰,就从栏杆下钻了出去,一个右转,消失在了那个男人的视线之外。 “靠,怎么回事!” 这时,那个看着大门的中年男人把头缩进了窗户,然后小跑到门口,打开门,冲了出去,就想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不过,刚到门口的他,还没转过神来,突然间,一辆老式的吉普车就从他眼前急速驶过,框的一声,撞飞了木质的拦车闸,冲到了门外。 “妈呀!这是咋的了?” 看门的男人被生生的吓了一大跳,刚刚,这辆车就从他的眼前撞了过去,纷飞的木茬擦过他的鼻尖直接把门卫室的窗玻璃给砸了一个大洞,那些细碎的木屑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还好戴着眼镜,刚刚的他眼睁睁的看着一根木刺狠狠的扎在自己的眼镜玻璃上,随后掉落下去,如果不是自己戴眼镜,搞不好这就瞎了吧。 “喂!给我停下,再不停车,我可报警了,娘的,这胆子够肥的,我站这都敢冲关。” 这时,后背已经被刚刚那惊险一幕吓了一身冷汗的他,总算是回复了些东北男人的果敢,撸着袖子就想上去拦车,想把开车的家伙拖下来好好的收拾一顿。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很明显,对方既然有胆子冲闸,当然的不会把他这个明显有些虚的门卫看在眼里。 这时,只见这辆在战火中洗礼过的军用吉普突然间怒吼了起来,原地一个急转,飞速转动的轮胎将地面摩擦的青烟四起,尖锐的摩擦声已经惊醒了不远处沉睡着的小区,楼道里,感应灯纷纷的亮了起来,远远的还有被惊醒的宠物狗在那里抱怨着美梦的消逝。 不过,这辆吉普车根本无视这些,他稳稳的来了个90度的急转,然后在门卫堪堪抓到车门把手之前窜了出去,向远处那个已经消失在街口的身影追去。 “操!这都是些什么疯子啊!老子报警,报警!” 这时,觉得自己被玩弄了的门卫大叔,跺着脚骂了两句,随后跑回了门卫室,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个黑色的物件摁了几下然后放在了耳朵边。 “喂!110吗,我这里是玉泉医院停车场,我这里有车辆强行闯关!喂……! 不是,不是,我这里是玉泉医院停车场,不是玉泉医院,没有医患纠纷。 对,对,我这里就是个停车场,对的,和玉泉医院没关系,没人受伤! 啥,为啥打电话报警! 我刚刚不是说了,我这里有车辆强行闯关,对,是闯关,没付钱,还把我的车闸给撞碎了。 对,对,直接撞出去了,然后逃跑了,我拦不住,没错,没错,你们赶快过来。 我这里哪?等下,我看看!我这里是石景山区玉泉西街7号,对是玉泉西街,不是玉泉街,就是石景山路往西去,过了玉泉医院第一个路口右转就是。 对,对,往西方向过玉泉医院,小马路,没错,就是园林小区后面。 对,对,好的,我等你们,五分钟啊!” 这时,这个中年人费了半天劲总算是说清楚了自己的位置,等着110的接警民警到来,而一直背对着窗口打电话的他却没有发现,此时他原先堆在桌子上打发时间的一摞报纸杂志已经失去了踪影。 而在停车场深处的一处矮墙边,一个身影麻利的翻墙而过,将自己的身体藏在了园林小区的一处绿化带之中。 第四章 这里是北平? 凌晨1点半,复兴路42号,“超市发超市”的门口走出了一个腋下夹着警帽的年轻人,脚步轻快的走到了停在超市门口的警车旁,随即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玻璃。顷刻间,车窗玻璃吱吱的降了下来。 “我说,老王,你也不能一晚上就这么窝在车里泡空调啊,这样会捂出病来的。你看,这都是第四个点了,都是我签的到,等下白百合那个点可得你去啊!” 说着,这个年轻的片警将手中的塑料袋递了过去。车里坐着的是一个脸色有点苍白的年轻人,看年纪应该比车外的大一些,只见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随后接过了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了包子和豆浆。 “今天你辛苦下,昨天晚上陪我媳妇看夏卷毛看了一晚上没睡,今天又24小时连轴转,有些顶不住了。” “我靠,你知道今天值班巡逻还通宵,夏卷毛是啥,能让你这么废寝忘食的。” “神探夏洛克,一个外国片,你以为我想看啊,我又不看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视剧的。还不是我女人硬拖着,就是个卷毛的傻×,号称探案剧,要我说,本来案情不复杂,都是那个卷毛自己折腾大的。” “不喜欢?不喜欢,你还看!” “你以为我想啊!干我们这行的没日没夜,女人也没法好好陪,你还想结婚的话,当然要做出牺牲。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等你有女朋友的时候就知道了。” 这时,车里的男人三口并作两口的将手中的食物送下了肚子,然后在车里伸个拦腰说道。 “到下一个签到点还有30分钟,我再眯会,你随便哈,到时间了叫我。” “知道了,你睡吧,我去和超市的服务员聊会天。” 话音刚落,两人正想要各自顺着各自的想法行动,此时,车内的电台突然响了起来。 “玉泉西街发生车辆闯关事件,请就近的民警立刻前往处理。重复一遍,玉泉西街7号,玉泉医院停车场发生车辆闯关事件,请就近的巡逻民警前往处理。” 电台内的通报声落下,车里车外的两人互相间瞧了瞧。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无奈。 “得,今天晚上是没得舒坦了,走吧。” 此时,放平驾驶座想要睡一觉的王盛豪抄起了放在一边的警帽戴在了头上,然后拿起步话机。 “编号9527巡逻车前往处理,重复,编号9527巡逻车前往处理。” 说着摆正了座位,而刚刚想要进超市找人聊天的沈犹龙则把夹在腋下的警帽戴正,一路小跑坐上副驾驶座。警车随即响了两下警笛,一个大转向复兴路驶去。 “超市发超市”是在复兴街南面的一条小巷子里,而复兴街因为是条主干道,所以中间竖着栏杆防止两边的车辆随便转弯,不过这就让警车前往玉泉西街很不方便,只能先右转到前面的永定路路口大转掉头,再前往出事地点。 刚刚接近转弯路口,后面一辆黄绿相间的出租车就从警车的左侧窜了出去,惹得王盛豪一个急刹车。 “靠,奔丧啊!开这么快!我的车都敢超!如果不是有任务,看我不拦下来好好教育教育你,这出租车开的像碰碰车似的。” 王盛豪此时还有几分睡意,因此驾车总是有些注意力不集中,刚刚也没注意到车后有人超车,更没打方向灯。当然了,他自己清楚刚刚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也就嘟囔了两句,便左打方向盘往对面车道转去。 “小心!” 随着坐在一旁的沈犹龙的一声尖叫,王盛豪猛地踩下刹车,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车内的两人就看到一辆墨绿色的老式吉普车从自己车头前快速的越过。 “我靠,当着我们俩还敢逆向行驶穿红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头病猫啊!” 由于刚刚急刹车,他们的警车熄了火。惊魂未定的王盛豪此时重新把警车打着火,然后就想打方向盘追上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 “老王,算了,我们还有任务呢,这里反正有电子警察,等我们完事了回去查一下是哪辆车,到时候扣了他。” 见王盛豪上了火,一旁的小沈正了正自己因为急刹车而有点歪的警帽,然后劝了几句。按照110的规定,报警后五分钟内必须抵达报警地点,而现在已经过了2分钟了。此时,还真不是计较的时候。 听到自己的搭档劝,王盛豪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坚持,往左打了一把,将警车驶往案发地。七拐八拐来到了刚刚被惊吓了的中年门卫面前。 “民警同志,你们可来了,你看看,看看,你看看这里撞的,你再看看我脸上这里,这里。这都是被碎块撞得,如果不是我戴眼镜,这眼睛可瞎了。” 看到巡逻的民警到来,刚刚受了惊吓的门卫就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似得说个不停。 而此时,因为两次急刹车而心情有些窝火的王盛豪则围着现场的一片狼藉转了圈后随口问了起来。 “看到什么样的车撞的吗?有看清驾驶员是啥样子哇。” “看清了,看清了。 我刚刚吧,就是打了个瞌睡,没睡着,就是眯了会,然后就听见刹车声,我抬眼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西装带着低檐帽的男人正站在窗口,我刚站起来想问问怎么回事,他就往路口跑了,然后一辆吉普车就哐的撞开栏杆冲了出去。 我本来想要拉住他们评评理,但是没想到,他们连看都不看,一溜烟就逃了,你看,我也就只能报警了。” “吉普车!” 此时总算是从睡意中醒过来了的王盛豪突然间一激灵,向小沈那里看了看交换了个眼色后,脱口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样的吉普车?” “是不是那种老式的北京吉普车,电视剧里常常出现的那种!” “什么眼色?” “墨绿色!” “车牌多少还记得吗?” “没看清楚!” “往哪跑了?” “我赶出去看,发现他们往东面去了,另外,那个一开始逃走的胖子,好像也是往那个方向。” “知道了,你这里有丢啥东西吗?” “应该……没有!” 此时,这个中年人才想起这最关键的事情,情不自禁的回头往停车场里望了望!不过黑漆漆的停车场并没有其他动静。 “没听到有车辆报警声,应该没有!” 这时候,这个中年人因为侥幸的心理说话有些虚,不过他没有意识到他今天带来打发时间的一摞报纸和杂志早就失去了踪影。 “好了,这样,我们刚刚在过来路上貌似看到你说的那辆车了,现在我们去追,你这里保持现场完整,该拍照片的拍照片,如果要打扫,这些碎屑你扫到一边,但是别扔掉,搞不好到时候查案要用。 另外,你等下把停车场的监控录像拷贝出来,我们明天一早有人会过来取,还有,你到时候还需要跟着我们的同志去局里做个笔录,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清楚了!” “那好,我们走,赶快追,可能还来得及。通知调控室,严密监控复兴街到长安街一线,找到一辆墨绿色的北京212吉普。” 说着两人收起了记录本,往腰后的随身腰包里一塞,便启动警车往来路追去。 而那个中年的门卫听到他们这么交代,先是愣了愣,随后苦笑着拿起扫把打扫起门前的残骸。 这时的他们都没有发现,就在离他们不远的镂空雕花院墙内,一双硕硕放光的眼睛已经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直到警车离开。 “看来队长他们暴露了,这里到底是哪,看样子不像北平,但是他们说话都是老北平的口音。算了,不纠结,等到队长回来,一起回去让政委好好的查查!” 说着,这个人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服里面,随后慢慢的又缩回了树丛,此时的他一手提着一把汤姆森。一手正按着胸口的衬衣领子,这里面是一摞纸张,赫然就是门卫至今都没有发现丢失的报纸杂志。 不提两个巡逻民警的追踪,这时候,在刚刚超了他俩的那辆出租车里,同样开展着极具强烈北平特色的谈话。 “这位先生,看你不是本地来的!哪的人啊!” 此时,刚刚因为总算摆脱了军管局的追踪的柳白菜,突然间警觉了起来。 “怎么,这也是他们的人?” 这一刻,柳白菜的脸色突然间煞白,缓缓的抬起头,张望了下周围。 “这车的速度太快了,没法跳车啊!” 正想着,柳白菜紧了紧手中抓着的皮箱!试探着回答道。 “你觉得呢?” “先生夷洲岛来的吧,听你的口音像,看你的穿着更像,现在也就你们那还流行这么穿。虽然看上去落后了,但是就是觉得有那么浓郁的老派味道。 这要我说啊,如果说保存历史味道还是你们夷洲岛那里做得好,我前段日子过去旅游过,就是觉得看上去有时间感,有历史感,不像我们这到处都是新楼,老货都快拆完了。” 听到对方只是怀疑自己是夷洲岛来的,柳白菜在紧张之余算是有些些松了口气。 “我是夷洲岛人不假,但是不是那里来的。你知道,现在两个地方来往实在不方便。” “懂的,懂的,我估计你大概浦海那里过来的吧,听说那里很多你们夷洲岛那的人住着。 不过,其实住北平的夷洲岛人也不少,那个,那个,写歌的那个老家伙认识不,叫啥李啥盛的,写的歌好啊,我很喜欢,最近那首山丘听过没,就很棒啊,把我们这些历经沧桑的老头子的心声都唱出来了。” 这时,这位出租车司机有些自嗨了,不由自主的哼起歌来。 “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唤不回温柔。” 听着这个司机阴不阴、阳不阳的哼着歌,柳白菜此时却有些迷茫了,斟酌了少许才悠悠的问道。 “这里是北平?” 第四章 这里是北平? 凌晨1点半,复兴路42号,“超市发超市”的门口走出了一个腋下夹着警帽的年轻人,脚步轻快的走到了停在超市门口的警车旁,随即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玻璃。顷刻间,车窗玻璃吱吱的降了下来。 “我说,老王,你也不能一晚上就这么窝在车里泡空调啊,这样会捂出病来的。你看,这都是第四个点了,都是我签的到,等下白百合那个点可得你去啊!” 说着,这个年轻的片警将手中的塑料袋递了过去。车里坐着的是一个脸色有点苍白的年轻人,看年纪应该比车外的大一些,只见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随后接过了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了包子和豆浆。 “今天你辛苦下,昨天晚上陪我媳妇看夏卷毛看了一晚上没睡,今天又24小时连轴转,有些顶不住了。” “我靠,你知道今天值班巡逻还通宵,夏卷毛是啥,能让你这么废寝忘食的。” “神探夏洛克,一个外国片,你以为我想看啊,我又不看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视剧的。还不是我女人硬拖着,就是个卷毛的傻×,号称探案剧,要我说,本来案情不复杂,都是那个卷毛自己折腾大的。” “不喜欢?不喜欢,你还看!” “你以为我想啊!干我们这行的没日没夜,女人也没法好好陪,你还想结婚的话,当然要做出牺牲。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等你有女朋友的时候就知道了。” 这时,车里的男人三口并作两口的将手中的食物送下了肚子,然后在车里伸个拦腰说道。 “到下一个签到点还有30分钟,我再眯会,你随便哈,到时间了叫我。” “知道了,你睡吧,我去和超市的服务员聊会天。” 话音刚落,两人正想要各自顺着各自的想法行动,此时,车内的电台突然响了起来。 “玉泉西街发生车辆闯关事件,请就近的民警立刻前往处理。重复一遍,玉泉西街7号,玉泉医院停车场发生车辆闯关事件,请就近的巡逻民警前往处理。” 电台内的通报声落下,车里车外的两人互相间瞧了瞧。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无奈。 “得,今天晚上是没得舒坦了,走吧。” 此时,放平驾驶座想要睡一觉的王盛豪抄起了放在一边的警帽戴在了头上,然后拿起步话机。 “编号9527巡逻车前往处理,重复,编号9527巡逻车前往处理。” 说着摆正了座位,而刚刚想要进超市找人聊天的沈犹龙则把夹在腋下的警帽戴正,一路小跑坐上副驾驶座。警车随即响了两下警笛,一个大转向复兴路驶去。 “超市发超市”是在复兴街南面的一条小巷子里,而复兴街因为是条主干道,所以中间竖着栏杆防止两边的车辆随便转弯,不过这就让警车前往玉泉西街很不方便,只能先右转到前面的永定路路口大转掉头,再前往出事地点。 刚刚接近转弯路口,后面一辆黄绿相间的出租车就从警车的左侧窜了出去,惹得王盛豪一个急刹车。 “靠,奔丧啊!开这么快!我的车都敢超!如果不是有任务,看我不拦下来好好教育教育你,这出租车开的像碰碰车似的。” 王盛豪此时还有几分睡意,因此驾车总是有些注意力不集中,刚刚也没注意到车后有人超车,更没打方向灯。当然了,他自己清楚刚刚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也就嘟囔了两句,便左打方向盘往对面车道转去。 “小心!” 随着坐在一旁的沈犹龙的一声尖叫,王盛豪猛地踩下刹车,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车内的两人就看到一辆墨绿色的老式吉普车从自己车头前快速的越过。 “我靠,当着我们俩还敢逆向行驶穿红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头病猫啊!” 由于刚刚急刹车,他们的警车熄了火。惊魂未定的王盛豪此时重新把警车打着火,然后就想打方向盘追上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 “老王,算了,我们还有任务呢,这里反正有电子警察,等我们完事了回去查一下是哪辆车,到时候扣了他。” 见王盛豪上了火,一旁的小沈正了正自己因为急刹车而有点歪的警帽,然后劝了几句。按照110的规定,报警后五分钟内必须抵达报警地点,而现在已经过了2分钟了。此时,还真不是计较的时候。 听到自己的搭档劝,王盛豪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坚持,往左打了一把,将警车驶往案发地。七拐八拐来到了刚刚被惊吓了的中年门卫面前。 “民警同志,你们可来了,你看看,看看,你看看这里撞的,你再看看我脸上这里,这里。这都是被碎块撞得,如果不是我戴眼镜,这眼睛可瞎了。” 看到巡逻的民警到来,刚刚受了惊吓的门卫就像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似得说个不停。 而此时,因为两次急刹车而心情有些窝火的王盛豪则围着现场的一片狼藉转了圈后随口问了起来。 “看到什么样的车撞的吗?有看清驾驶员是啥样子哇。” “看清了,看清了。 我刚刚吧,就是打了个瞌睡,没睡着,就是眯了会,然后就听见刹车声,我抬眼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西装带着低檐帽的男人正站在窗口,我刚站起来想问问怎么回事,他就往路口跑了,然后一辆吉普车就哐的撞开栏杆冲了出去。 我本来想要拉住他们评评理,但是没想到,他们连看都不看,一溜烟就逃了,你看,我也就只能报警了。” “吉普车!” 此时总算是从睡意中醒过来了的王盛豪突然间一激灵,向小沈那里看了看交换了个眼色后,脱口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样的吉普车?” “是不是那种老式的北京吉普车,电视剧里常常出现的那种!” “什么眼色?” “墨绿色!” “车牌多少还记得吗?” “没看清楚!” “往哪跑了?” “我赶出去看,发现他们往东面去了,另外,那个一开始逃走的胖子,好像也是往那个方向。” “知道了,你这里有丢啥东西吗?” “应该……没有!” 此时,这个中年人才想起这最关键的事情,情不自禁的回头往停车场里望了望!不过黑漆漆的停车场并没有其他动静。 “没听到有车辆报警声,应该没有!” 这时候,这个中年人因为侥幸的心理说话有些虚,不过他没有意识到他今天带来打发时间的一摞报纸和杂志早就失去了踪影。 “好了,这样,我们刚刚在过来路上貌似看到你说的那辆车了,现在我们去追,你这里保持现场完整,该拍照片的拍照片,如果要打扫,这些碎屑你扫到一边,但是别扔掉,搞不好到时候查案要用。 另外,你等下把停车场的监控录像拷贝出来,我们明天一早有人会过来取,还有,你到时候还需要跟着我们的同志去局里做个笔录,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清楚了!” “那好,我们走,赶快追,可能还来得及。通知调控室,严密监控复兴街到长安街一线,找到一辆墨绿色的北京212吉普。” 说着两人收起了记录本,往腰后的随身腰包里一塞,便启动警车往来路追去。 而那个中年的门卫听到他们这么交代,先是愣了愣,随后苦笑着拿起扫把打扫起门前的残骸。 这时的他们都没有发现,就在离他们不远的镂空雕花院墙内,一双硕硕放光的眼睛已经盯着他们看了许久。直到警车离开。 “看来队长他们暴露了,这里到底是哪,看样子不像北平,但是他们说话都是老北平的口音。算了,不纠结,等到队长回来,一起回去让政委好好的查查!” 说着,这个人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服里面,随后慢慢的又缩回了树丛,此时的他一手提着一把汤姆森。一手正按着胸口的衬衣领子,这里面是一摞纸张,赫然就是门卫至今都没有发现丢失的报纸杂志。 不提两个巡逻民警的追踪,这时候,在刚刚超了他俩的那辆出租车里,同样开展着极具强烈北平特色的谈话。 “这位先生,看你不是本地来的!哪的人啊!” 此时,刚刚因为总算摆脱了军管局的追踪的柳白菜,突然间警觉了起来。 “怎么,这也是他们的人?” 这一刻,柳白菜的脸色突然间煞白,缓缓的抬起头,张望了下周围。 “这车的速度太快了,没法跳车啊!” 正想着,柳白菜紧了紧手中抓着的皮箱!试探着回答道。 “你觉得呢?” “先生夷洲岛来的吧,听你的口音像,看你的穿着更像,现在也就你们那还流行这么穿。虽然看上去落后了,但是就是觉得有那么浓郁的老派味道。 这要我说啊,如果说保存历史味道还是你们夷洲岛那里做得好,我前段日子过去旅游过,就是觉得看上去有时间感,有历史感,不像我们这到处都是新楼,老货都快拆完了。” 听到对方只是怀疑自己是夷洲岛来的,柳白菜在紧张之余算是有些些松了口气。 “我是夷洲岛人不假,但是不是那里来的。你知道,现在两个地方来往实在不方便。” “懂的,懂的,我估计你大概浦海那里过来的吧,听说那里很多你们夷洲岛那的人住着。 不过,其实住北平的夷洲岛人也不少,那个,那个,写歌的那个老家伙认识不,叫啥李啥盛的,写的歌好啊,我很喜欢,最近那首山丘听过没,就很棒啊,把我们这些历经沧桑的老头子的心声都唱出来了。” 这时,这位出租车司机有些自嗨了,不由自主的哼起歌来。 “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唤不回温柔。” 听着这个司机阴不阴、阳不阳的哼着歌,柳白菜此时却有些迷茫了,斟酌了少许才悠悠的问道。 “这里是北平?” 第五章 这是北平! “这是北平,没错!这位先生看来是没睡醒啊!您看您要去哪啊?您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往前开吧?” “这里真是北平?” 此时,柳白菜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里是北平?那我刚刚从哪里来的?” 此时的柳白菜,其实心里已经明白,这已经不是他本来所在的那个世界了,看看外面的风景,看看现在这辆看上去完全超出他的想象的小汽车,这绝对不可能是他心中的那个北平。 听到柳白菜的嘟囔,司机老李呵呵一笑。 “这些夷洲岛人就是矫情,看来还没清醒吧,难道是刚刚在白百合那里刚喝好酒?” 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正在后座的皱着眉头的嘟囔着的胖子,老李也就没再搭腔,既然笔直走就笔直走吧,能多赚点也好,正想着,他顺手打开了电台,车厢了响起了轻柔的女声。 “各位听众,今天是2014年9月22日凌晨2点,刚刚大家听到的是林静茹的《勇气》,请接着收听蔡琴的《康定情歌》。” 当蔡琴那风格特立的声音从收音机中传出来的时候,柳白菜终于抬起了头。 “今天是哪一年?” “2014年啊,刚刚电台里不是说了。” “2014年9月22日?” “没错啊,你看,还有10天国庆了,这不,广场上都开始挂彩灯了。” 这时,司机老李在驾车之余用自己的左手往外指了指。顺着他的手指,柳白菜看到了不远处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楼,它更加的金碧辉煌,更加的巍峨。 而在城门前,一副巨大的伟人照片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从他这里看过去,他好似觉得照片中的伟人正在看着他。 对于柳白菜来说,这是一副让他有些胆寒的面孔,因为,就是这个人创立了这个共和国,也是因为帮了那些算计这个人的家伙,他才会被北平军管局追到这里来。 已经获知自己是穿越了的柳白菜此时深深的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想到这里,柳白菜松开了紧抓着皮箱的左手,随后说道。 “那个,是叫你同志吧!” “别,同志这个词可不能随便叫,叫我老李,或者你叫叫我师傅好了。” “奥!” 此时,柳白菜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对方不敢让自己叫同志,说明对方并不是那个组织内的人。那就好,省了好多麻烦。 “那个…老李师傅,要不送我去皮裤胡同吧!” “皮裤胡同?那可是在西单了!” “对啊,西单的皮裤胡同!” “知道,知道,我就是要说,你看我们早就过了西单了,现在过去可不能算我绕路啊,你看,是你让我一直往前开的。你可不能投诉我!” 听到这个司机的话语,柳白菜笑了笑,心中的一颗种子发了牙。 “这不是北平!” …… 出租车在长安街的尽头掉了个头,转向西单驶去,再一次路过城楼的时候,柳白菜是怀着另一种心情仔细的端详了这个国家的标志,不得不承认,夜晚的城楼看上去更壮丽。 柳白菜这时开心的笑了,或许,这个时代才更适合他,最起码的,这个时代不是谁都是同志。 “哈,广场前貌似出事了!” 柳白菜正在胡乱想着,突然,司机老李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说了这么一句。柳白菜掉过头来向左边的窗户外望去。只见一辆美式吉普正停在路中央,车旁,三个穿着军管局服装的男人分立两旁,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城楼。 而在同时,一辆同样闪着红蓝光芒,车身上写着警察字样的小汽车也停在其后不远处。俩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正举着枪倚在车门后面指向不远处的三个人,看样子,嘴上应该是在喊些什么,应该是让前面的人投降啥的吧。 “在长安街前逆向行驶,还乱停车,搞不好还要算上妨碍公务,这几个人估计是要进去几天了。” 这时,前排的司机在那里嘀咕了几句。而嘀咕的内容让柳白菜心中更是大喜。 “太好了,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总算是倒霉了,几天后我早就离开这里了,他们永远找不到我。” 想到这里,柳白菜的老毛病又犯了。 “老李师傅,西单附近有啥热闹的地方不?” “热闹的地方?你是指……!” “有没有啥可以喝酒的地方?或者……!” “啊!我懂,我懂,复兴街上的白百合,附近最好的地方了。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好的!” “好嘞,您坐好,很快!” 随着车速的加快,柳白菜这时将自己的后脑枕在了后座上,直到现在,他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来。 出租车向复兴门外绝尘而去,而此时,在城楼外的东长安街上,韩广成他们却遇到了大麻烦。 在韩广成眼里,他的第一要务是抓住柳白菜,无论遇到何种艰难险阻或者意外情况,他都必须完成组织上交给他的任务。 其实,在刚刚穿越过来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他原先所在的城市了。因为,前一刻还是齐人高的荒草地,后一刻却是停满了小汽车的洋灰地。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查兵来说,这种激烈的环境变化是不可能忽视的,所以,他在穿越后的一刹那就让谢秦携带着一把冲锋枪留在了那个停车场里。 在那一时刻,他这么做的理由有很多。 一是在潜意识里,韩广成认为他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要回去,也一定是从来的地方回去,所以,保证来路的安全是作为一个侦察兵必须遵守的原则,因此,他需要留一个人在现场。 第二呢,作为一个侦察兵,了解一个陌生的环境很重要,虽然时间上并不允许他这么做,但是,一个一无所知的环境让他无法放心,因此,他才会留下一个战士在这里。因为,他冥冥中觉得,或许这样做能够实现些什么,虽然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却让韩广成有些无法预料。 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超越了他想象的城市,韩广成的老家在陕西,他的父母都是农民,以给地主种植小米和放羊为生,在他6岁的时候,父亲就因为去寻找走失的小羊而再也没有回到家中。 而他的母亲也因为无法赔偿地主丢失了小羊的损失而最终被地主抢走卖进了县里的青楼还债,最终是村子的老老少少东一块布,西一把米的将他养大的。 后来,劳苦大众的队伍来了,打倒了地主,给农民们分了田地,可是,他的母亲却再也没有回来,听村里的人说,因为他母亲不愿意接客而最终被老鸨活活的用鞭子抽死了。 因此,无依无靠的韩广成最终参加了革命的队伍,然后从一个红小鬼成长为一名侦察兵战士,不过,毕竟是穷人家的孩子,这么多年征战南北,他也没怎么好好见识过这个世界。 所以,当他从军队里被抽调到北平成为一名军管局的战士后,一直都觉得,北平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城市。 不过,这一次,他发现他错了,当他驾驶着车辆来到复兴街上时,他就已经被他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城市,宽敞的街道,高耸的楼房,无处不在的电灯,以及那数之不尽的各种没有见过的小汽车,还有路边随处可见的商店招牌及时不时闪过的亮着灯的商店。 这已经超过了韩广成的理解范围,如果不是需要追踪柳白菜,他或许早就停下匆忙的脚步,好好的看一看这个在他的梦境中都不可能出现的城市。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震撼他的,当他一路来到了长安街上之时。他看到了更为震撼的景象。 那熟悉的复兴门,那宽敞的广场,那雄伟的纪念碑,这些场景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但是这些也并不能让他停下追踪的脚步,让他最终决定停下的,是那座雄伟的城楼上,巨大的伟人肖像。 直到这时,韩广成踩下了刹车,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吉普车直接停在了马路的中间。 这是伟人他老人家的肖像,这个城市依然还是那个北平,不会错,那复兴门,那广场,虽然已经与记忆中有所不同,但是,依稀还能分辨出原来的模样。 包括韩广成在内的三个战士,此时此刻已经不在意柳白菜的去向,既然知道这里是北平,那么柳白菜总会被他们抓到。 而此时的他们则是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军装,随后拿着手中的武器下了车,来到面相城楼的方向对齐,立正,随后向城楼上的相片行了自己这一辈子最为庄严的军礼。 此时的韩广成知道自己可能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北平,可能是因为某些差错离开了原来的世界,但是,这个世界依然有北平,北平的城楼上也依然有他老人家的画像,那就够了,有他老人家在,一切都不重要。 几个人的军礼迟迟没有放下,这时,王盛豪他们的警车已经追了上来,然后停在了吉普车不远的地方,两人戴上警帽,随打开车门就想大喝一声,震撼下对方,随后轻松拿下。 不过,还在低着头整着自己有些褶皱的制服的王盛豪突然被自己的搭档拉住。 “干嘛?” “他们有枪!” 此时,被这个答案惊吓到了的王盛豪抬头一看,就发现前方正在敬礼的其中一个战士胸前正挂着一把短小的冲锋枪,看模样应该是老式的汤姆森。 “我操!赶快呼叫援助!” 此时,两人立刻反过身来跑回自己的警车旁,并且弯腰躲在了车门后慌乱的拔出了自己的配枪。这时候,沈狄龙看了看另一边正在忙着检查自己配枪的王盛豪,也没多想,便从从警车里拿出了一个电喇叭,对准了不远处还在敬着礼的三人,呼喊了起来。 “前面的人注意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听到了没有,立刻放下武器头像,要不然我们就要进攻了。” 这句话刚刚喊完,他的耳朵旁就传了王盛豪的声音。 “胡说啥,我们两个人进攻个鸟啊!赶快叫援助。” 第六章 金水桥外的枪声 “东长安街,外金水桥附近发生持枪案件,附近所有警力立刻到达,封锁现场!” 此时,这样的一条通知已经在整个北平的警察及武警系统中传播开来,在那种地方出现持枪案件,这几乎已经等同于恐怖袭击事件了,更别说还是在最近对于反恐这么敏感的时候。 而这时,韩广成三人其实也已经发现了情况不妙,但是,他们也知道没有办法摆脱了,如果逃跑,恐怕已经不可能。 “队长,他们好像是要我们投降!” 随着沈犹龙的一声吆喝,军管局三人这时也总算是闹清楚了对方的意思。 “队长,他们的车上貌似有些洋文,这怎么回事啊!难道……” 韩广成心里明白自己手下的意思,远处的城楼已经将这里是哪表示的清清楚楚,而城楼上的照片也说明了他们努力实现的那个共和国依然还在,但是,他无法理解共和国里特别是这伟大的首都怎么到处都是洋人的迹象。 打量了下对方车身上写着的中文字,韩广成虽然识字不多,但是手下的战士李红军却是以前部队里的小秀才,曾经跟着老首长认识了不少字,所以也能告诉他知道“警察”是啥意思。 “队长,难道光头打回来了?他们的打扮和我以前见过的黑狗子们有些像啊!特别是很像我在小报上看到的花旗国的黑狗子们的打扮。” “别胡说,不可能,别急,我们再看看,如果有机会,我们先突围,回我们过来的地方和小谢汇合再做打算。” 对于侦察兵来说,绝对是不会有投降的可能的。听到队长这么说,李红军将胸前的汤姆森摘了下来,提在了手上,顺势将子弹上膛,而韩广成和另一名战士则从怀中取出了一直藏着的盒子炮,上膛后很自然的提在了手上,随即围着吉普车组成了战斗队形。 “我靠,两把手枪,一把冲锋枪!这帮人是怎么进的北平的。” 这时候,看着对面三个人的行动,王盛豪不由的骂了一句,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他面对的绝对不是简单的匪徒,而很可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恐怖分子。 而且,看他们的动作,搞不好还是当过兵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有哪里迫害退伍军人家庭导致暴力上访了? 想到这里,王盛豪用眼神示意自己的搭档把电喇叭递过来,然后呼叫了起来。 “对面的人注意了,放下枪支,立刻投降,你们是逃不掉的,只有投降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有什么问题可以通过法律渠道来解决,任何暴力手段都是得不到法律的保护的。” “你们别做梦了,我们四纵的爷们只有战死,没有投降!” 此时,韩广成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大个子肖长征突然间吼了这么一句,惹得对面的两人都把视线投到了他的身上。 “对面的那个大个子吼得啥” “他说他们四纵的兵没有投降只有战死。” “四纵,这啥番号?” “我记得有个前段日子看新闻,南方有个部队叫塔城英雄团,那里出来的家伙就整天喜欢说自己四纵怎么怎么的!” “啥团?” “塔城英雄团,好像是41集团军的,我们械管处的老李就是那里出来的,所以我知道这个四纵。” “是吗?果然是退伍军人被逼急了上访了。” 说着,王盛豪拿过车厢内的对讲机,左手持枪瞄准,右手则按下了通话键。 “9527报告,9527报告,东长安街持枪嫌疑犯共三人,分别持两把手枪及一把冲锋枪,枪型陌生,暂时无法判断,另外,嫌疑犯穿着老式军装并自称自己为四纵士兵,因此现怀疑嫌疑对象为第41集团军退伍军人,本事件可能是涉军上访事件。希望有关部门派相关人员前来协助。” 随着王盛豪的声音落下,巡逻车内传出了指挥部的声音。 “9527巡逻车注意,9527巡逻车注意。支援力量正在赶往你方路上,北平武警九支队将在5分钟后到达,市局防暴特警部队将在3分钟后到达。周围警卫部队已经在外围设立好警戒线。 所以在支援力量到达前,你们必须稳住持枪嫌疑犯,并尽量促使他们情绪稳定,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另外,你们还需要保证现场的民众安全,尽量驱赶民众不要围观。” “9527收到!” 正说着,此时,远远的警笛声传来,几辆黑色的依维柯面包车从长安街的东面急速驶来,而长安街的南侧通道,一些小车已经大胆的停在了不远处,许多人都或是坐在车里,或是躲在车后的向这里张望着。 “队长,现在这么办,敌人的援兵来了。” “先别急,我们现在突围已经来不及了。看情况再说!” 这时,现场的韩广成几人正冷冷的看着那几辆大车在不远处停下,随后几个浑身黑色制服,头上戴着同样颜色的钢盔和面罩的士兵跳下车辆,用一些红黄相间的绳条以他们为中心圈出了一个方圆200米左右的大圈。现场的一些看起来像是平民的小汽车都被驱赶,撤到了圈子的外面,此时,现场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 “队长,看起来都是和我们差不多的面孔,应该还是华夏。” “废话,那座城楼在当然还是北平,但是,却不是我们来的时候的那个北平了。” “队长,我还是怀疑,那座城楼上的照片看起来太老了。和当初接见我们时候的样子不太像。而且,我怎么总是觉得他老人家好像正在看着我。” 此时,见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包围,韩广成三人一边互相交流着意见一边依托吉普车组成了一个互相背对着背的战斗队形。他们此时的心中已经很清楚,他们这一次很难突出重围了。 不过,这些包围他们的士兵貌似并没有太多的勇气,对方将各自的身体躲在车辆和车门等掩体的后面,遥遥的将枪口对准他们三个,就没有再多的动作。 “队长,如果开打,我一个最少干掉他们三个没问题,放心不会给你丢脸的。” “我也是,放心队长,对方看起来就是一帮雏,还不如当年塔城的那些光头兵。好对付,我就是担心我们子弹不够,而且,光荣弹也没带出来。” 听着自己的手下的话语,韩广成的心里很不舒服,牺牲无所谓,但是自己的手下是自己把他们带到了这里,而且最终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韩广成想了想,用左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弹夹,随后低沉的说道。 “同志们,是我不好,我太过大意了,才导致最终没有完成组织上交给我们的任务,所以,等一下,我和大个子进行火力压制,李红军,你的枪火力强,等一下你往我的右手方向突击。 那里是一开始到的那两个敌人,手上只有手枪,看上去战斗素质也不强,你等下就从那里突破,然后向西跑出去不到30里,就是我们刚刚来的地方。 然后你去找到小谢,和他一起回去,把我们这里的情况告诉政委,你告诉他,我韩广成给他丢脸了,但是看在我们在四纵这么多年的关系上,让他照顾下大个子的家人。至于我就无所谓了,反正我是个孤儿。” “队长!” “别说了!” 这时韩广成打断了李红军的话语,不远处更多的支援从东面过来了,透过远处的防御线,四射的灯光已经将这里照的好似白昼一般。如果再不想办法,这里的三个人一个都别想走了。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投降,要不然我们就要进攻了。” 这时,新来的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防御线后,一个浑厚的男人用那种直截了当的措辞敦促韩广成三人投降。惹得韩广成直摇头。 “气势是足了,但是还是不够聪明,看到我们都摆出三角防御阵型了,就应该知道我们是不会投降的,遇到这种情况就别多话,直接开打……。” 韩广成正嘟囔着自言自语的时候,在他们的东侧的防御线后,一个男人通过显示屏也在观察着他们三个,不过,见喊话后里面没有反馈,他皱了皱眉头,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强攻。 “队长,他们开始了!” 此时李红军打断了韩广成的自言自语。 “旋转防御!” 随着韩广成的命令,三个人组成的防御中心顺时针转了小半圈,将李红军的位置转到了西面。 “打!” 一声令下,三人手中的武器开了火,精准的子弹将刚刚想要开始进攻的突击队压在了那些黑色的大车后面,子弹撞击车身所爆发出来的火花,将现场映照得分外的火爆。 “开打了,开打了!” 那些在远处观望的平民们此时大叫着躲到了各自附近的物体之后,害怕到时候被流弹伤到自己,但是又忍不住的探头张望着。 而这时,在那些黑色大车后面的临时指挥车内,刚刚那个喊话的男人把自己的头盔狠狠的扔在地上。 “给我把火力压回去!” “队长,武警九支队的政委打来电话,要求我们停火!” “娘的!凭什么!” 此时,有些年纪的特警队长的火气更大了,不过,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是他也知道他没办法回绝对方的要求,这就叫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骂了几句后,他挥了挥手,示意突击队退回,停止交火。 第七章 胡言乱语的嫌疑人 刚刚还打的热闹的现场突然间安静了下来,看到攻击方重新缩回了那些黑色的大车后面,韩广成也示意大家停止射击,弹药本来就有限,所以不能随意的浪费。 “队长,我这个方向看来没办法突围了!” 此时,转到西面的李红军低沉的在韩广成的耳朵旁说了这么一句,引得韩广成侧了侧头观察了下刚刚来的方向。只见那里同样到了敌方的援军。 新来的部队和刚刚那些黑色制服的部队不同,他们看上去更像专业的战士,而且,眼尖的韩广成从那些在现场来回跑动准备的战士的脸上看出了铁血的味道。 “这些不好对付,是真家伙!” 这时,一旁的大个子也嘟囔了这么一句。而韩广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慢慢的控制着战斗队形的调整,将自己缓慢的移动到了这些新来的援兵面前。 不过,对面那些新支援来的部队并没有在意韩广成他们的动作,甚至,就连一开始就在原地的王盛豪两人都被他们请到后面去了。作为专业的反恐部队,他们并不希望自己的攻击线上还有非专业的人杵在那里成为不确定因素。 因此,此时,在韩广成的眼里,他的对面就是一辆辆的战车麻利的转身停下,随后车顶的大口径机关枪稳稳的指向了他们几个,而其他的士兵则利用盾牌和拒马在现场快速的构建起一道临时的阵地。 韩广成相信,如果是这支武装,他们三个别说拉一个敌人垫背,只要稍微有些异动就会被打成马蜂窝的。 “等一下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指挥!” “是!队长!” 此时的韩广成心中有了一丝明悟,也做好了牺牲当场的准备,他慢慢的引领着自己那支小团队向右后侧移动着,尽量将自己转移到吉普车的左后方,那样或许可以给他们赢得一些时间。 不过,对面新来的对手貌似并不着急,当他们建立好阵地后,就一直静默着没有说话,既没有劝降,也没有进攻,就是那么用眼神盯着韩广成三人,肃杀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凝聚。 就在韩广成以为当这种气息到达姐姐的时候就是对方开始进攻的时刻时,突然间,对面的阵地中心有了些许骚动,不一会,一个一人宽的口子被露了出来。从后面走出了一个人影。 这是一个老者,两鬓斑白,但是身姿挺拔,身上穿着一身明显是军服的服装,但是没有绑武装带,也没带枪,就是拎着个电喇叭慢慢走到了两方对峙的中间。 “里面的三个小子给我听好喽,老子不管你们到底是想要申什么冤,报什么仇,现在都给我把枪放下。 真他娘的,你们以为当了几年兵,翅膀都硬了是不是,提了武器跑这来撒野了。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是么地方。都昏头了是不是。” 此时,这两句话说完,那个老者停了停观察了下对面的反应,见那三人都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此时他的心中倒是不由的暗暗点头,这三个倒是好兵。 “说说看,你们哪个部分的,这次出的啥事,让我看看是谁带出了你们这样的孬种的。如果你们真的是被逼的,老子给你们出头” 听到这个老者用电喇叭在不远处的喊话,此时,韩广成身后的大个子忍不住了,大吼着反驳对方。 “屁,我们四纵出来的没有一个孬种。你们要战就战,哪这么多废话!” “四纵!41集团军?刘小子的兵?刘小子一世英名,怎么被你们给败了。” 此时,老者有些诧异,第41集团军作为军内主力集团军各方面的条件都是最好的,而且,最近军里抓凝聚力工程,抓军民建设深入化,怎么会在北平发生这种恶性事件。 想到这里,老者举起电喇叭问道。 “你们是41集团军的兵,那么你们是不是把你们的部队传统都给丢了,你们的塔山精神呢?全被你们扔沟里了。” “什么41集团军,老子不认识,当年塔山上面,老子们打生打死才活下来的,你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这是,李红军也忍不住了,开口反驳。而韩广成则阴沉着脸并没有多话。 “小家伙,你是领头的吧,你说说,到底出了啥事了?只要事情在理,老子拿脑袋上的这颗红星给你担保,肯定给你个交代。” 此时,那个老者听到李红军的回答稍稍皱了皱眉头,他发现他得到的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对面的三个人貌似也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因此,他将视线转向了正面面对着他的韩广成,他能看出来,这个瘦瘦的小子才是三个人中间的主心骨。所以一边说,一边扯下了自己头上的军帽,扔了过去。 老者的左手貌似有些伤,韩广成发现他在扔手中的帽子时,明显做动作有些吃力,因此,那顶军帽也并没有像想象中的直接扔到了韩广成的眼前,而是晃晃悠悠的落在了距离韩广成将近两米开外的地上。 “娘的,当年这左手被猴子的子弹咬了口,还是不得力啊!” 此时老者貌似对于自己扔出去的力道也很不满意,当场晃了晃自己的左手,然后自言自语的评价了一番。而韩广成则稍稍观察了下,便吩咐自己的两个手下注意警戒,然后双手端着手枪慢慢走到了那顶帽子前。 “小伙子素质不错,起码还知道警戒。像个样子,侦察兵出身吧!” 老者此时在不远处呵呵的笑了笑,调侃了对方两句,韩广成没在意,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上身保持着警戒,微蹲着捡起了帽子。 那是一顶绿色的74式解放帽。帽型和自己头上的那顶差不多,差异不大,而真正让韩广成心中一跳的是帽首那颗闪烁着微光的红色五角星。 “怎么,小家伙,还信得过老子头上的这颗红星哇,信得过就和老子说说,没必要非要动刀动枪的。” 这时,那个老者也看出了韩广成的心里活动,笑呵呵的举着电喇叭在那里劝着。而韩广成则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才用嘴吹了吹红星上的灰尘,随后郑重的将把那顶军帽收好,随后他退回到自己的战士身边,然后一个立正向老者敬了个军礼。 “报告首长,原四纵11师31团2营3连侦查排排长,现北平军管局第四侦查大队大队长韩广成向您报告,我第四侦查大队所属三人因追捕一名日籍间谍到此,后由于种种原因失去目标而被包围。特此向您说明情况!敬礼!” 此时,随着韩广成的一声令下,自己身后的两名战士同样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并一起向这位老者敬了个军礼。 而老者此时倒有些诧异。看面前的这三个人,是共和国的战士基本是没错了,但是对方报出来的番号却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 “四纵11师31团!这不是我和老首长曾经待过的部队吗?” 这时候,老者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年轻过的时光。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缓了过来。而这时,他的回答中已经带着些许的柔意。 “很好,你们总算还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就跟我走吧! 今天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我肯定要押着你们走,但是,你放心,我刚刚说的话算话,等我们把所有事情调查清楚了,一定会给你们交代的。” 说完,老者也没有转身,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武警战士上前执行接下去的任务。 而韩广成他们也没有反抗,放下了武器,顺从的被这些全副武装的武警带走,塞进了一辆装甲车里,然后扬长而去,而他们丢在现场的吉普车也被老者示意一起开走。 时间不长,刚刚到来的北平武警九支队就再一次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现场,就留下了特警大队的人还在收拾残局,刚刚的枪战虽然时间短,但是却不失火爆,现场弹壳弹头撒的到处都是,这些都是需要清理干净的。 而在整个现场的最西面,一开始到场的9527车组却成为了被遗忘的角落。 “老王,现在怎么办?” 才从刚刚跌宕起伏的剧情中苏醒过来的沈犹龙此时转过头来询问巡逻车另一边站着的王盛豪。 “还能怎么办,撤呗,人家根本没兴趣搭理我们好不好。” “就这么结束了,我们的案子怎么办?不办了?” “还能怎么办,人都被抓进去了,车子也没了,我们能干吗,走吧,回去继续巡逻,然后明天一早写封报告就是了。至于其他的,那是上面操心的事情,和我们没啥大关系。” 说着,王盛豪把自己的警帽拿了下来,在自己的手上拍了拍,然后坐进了车里,随即拿过对讲机就开始汇报情况。 “9527报告,东长安街持枪事件已经解决,9527现在返回巡逻岗位,重复一遍,东长安街持枪事件已经解决,9527现在返回巡逻岗位。” “收到,9527,请问玉泉医院停车场闯关事件的报案处理结果如何?” 这时,刚刚坐进副驾驶座的沈犹龙苦笑着摇着头。 “他们难道不知道被抓的就是闯关事件的嫌疑人?” “谁知道了!” 这时,王盛豪无奈着举起对讲机,继续回复了起来。 “9527报告,东长安街持枪事件嫌疑人就是玉泉医院停车场闯关事件嫌疑人,现在三名嫌疑人已被其他部门带走,9527无法确认,申请结案。” 听到王盛豪的回答,对面的指挥台貌似停顿了一会,随后传来了后续的回答。 “收到,9527,请立刻赶往玉泉西街停车场调取监控录像,并于明早提交今晚巡逻全过程的记录。” “9527收到!” 说完,王盛豪把对讲机往车脸上一丢,随后对着沈犹龙一阵苦笑。 “娘的,我就知道没好事,这下好了,我预感我们明天也没得休息了,我这是要连续三天不睡觉的节奏啊!” 说着,他点着了巡逻车,一个大转往复兴门外驶去。 第七章 胡言乱语的嫌疑人 刚刚还打的热闹的现场突然间安静了下来,看到攻击方重新缩回了那些黑色的大车后面,韩广成也示意大家停止射击,弹药本来就有限,所以不能随意的浪费。 “队长,我这个方向看来没办法突围了!” 此时,转到西面的李红军低沉的在韩广成的耳朵旁说了这么一句,引得韩广成侧了侧头观察了下刚刚来的方向。只见那里同样到了敌方的援军。 新来的部队和刚刚那些黑色制服的部队不同,他们看上去更像专业的战士,而且,眼尖的韩广成从那些在现场来回跑动准备的战士的脸上看出了铁血的味道。 “这些不好对付,是真家伙!” 这时,一旁的大个子也嘟囔了这么一句。而韩广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慢慢的控制着战斗队形的调整,将自己缓慢的移动到了这些新来的援兵面前。 不过,对面那些新支援来的部队并没有在意韩广成他们的动作,甚至,就连一开始就在原地的王盛豪两人都被他们请到后面去了。作为专业的反恐部队,他们并不希望自己的攻击线上还有非专业的人杵在那里成为不确定因素。 因此,此时,在韩广成的眼里,他的对面就是一辆辆的战车麻利的转身停下,随后车顶的大口径机关枪稳稳的指向了他们几个,而其他的士兵则利用盾牌和拒马在现场快速的构建起一道临时的阵地。 韩广成相信,如果是这支武装,他们三个别说拉一个敌人垫背,只要稍微有些异动就会被打成马蜂窝的。 “等一下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指挥!” “是!队长!” 此时的韩广成心中有了一丝明悟,也做好了牺牲当场的准备,他慢慢的引领着自己那支小团队向右后侧移动着,尽量将自己转移到吉普车的左后方,那样或许可以给他们赢得一些时间。 不过,对面新来的对手貌似并不着急,当他们建立好阵地后,就一直静默着没有说话,既没有劝降,也没有进攻,就是那么用眼神盯着韩广成三人,肃杀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凝聚。 就在韩广成以为当这种气息到达姐姐的时候就是对方开始进攻的时刻时,突然间,对面的阵地中心有了些许骚动,不一会,一个一人宽的口子被露了出来。从后面走出了一个人影。 这是一个老者,两鬓斑白,但是身姿挺拔,身上穿着一身明显是军服的服装,但是没有绑武装带,也没带枪,就是拎着个电喇叭慢慢走到了两方对峙的中间。 “里面的三个小子给我听好喽,老子不管你们到底是想要申什么冤,报什么仇,现在都给我把枪放下。 真他娘的,你们以为当了几年兵,翅膀都硬了是不是,提了武器跑这来撒野了。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是么地方。都昏头了是不是。” 此时,这两句话说完,那个老者停了停观察了下对面的反应,见那三人都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此时他的心中倒是不由的暗暗点头,这三个倒是好兵。 “说说看,你们哪个部分的,这次出的啥事,让我看看是谁带出了你们这样的孬种的。如果你们真的是被逼的,老子给你们出头” 听到这个老者用电喇叭在不远处的喊话,此时,韩广成身后的大个子忍不住了,大吼着反驳对方。 “屁,我们四纵出来的没有一个孬种。你们要战就战,哪这么多废话!” “四纵!41集团军?刘小子的兵?刘小子一世英名,怎么被你们给败了。” 此时,老者有些诧异,第41集团军作为军内主力集团军各方面的条件都是最好的,而且,最近军里抓凝聚力工程,抓军民建设深入化,怎么会在北平发生这种恶性事件。 想到这里,老者举起电喇叭问道。 “你们是41集团军的兵,那么你们是不是把你们的部队传统都给丢了,你们的塔山精神呢?全被你们扔沟里了。” “什么41集团军,老子不认识,当年塔山上面,老子们打生打死才活下来的,你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这是,李红军也忍不住了,开口反驳。而韩广成则阴沉着脸并没有多话。 “小家伙,你是领头的吧,你说说,到底出了啥事了?只要事情在理,老子拿脑袋上的这颗红星给你担保,肯定给你个交代。” 此时,那个老者听到李红军的回答稍稍皱了皱眉头,他发现他得到的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对面的三个人貌似也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因此,他将视线转向了正面面对着他的韩广成,他能看出来,这个瘦瘦的小子才是三个人中间的主心骨。所以一边说,一边扯下了自己头上的军帽,扔了过去。 老者的左手貌似有些伤,韩广成发现他在扔手中的帽子时,明显做动作有些吃力,因此,那顶军帽也并没有像想象中的直接扔到了韩广成的眼前,而是晃晃悠悠的落在了距离韩广成将近两米开外的地上。 “娘的,当年这左手被猴子的子弹咬了口,还是不得力啊!” 此时老者貌似对于自己扔出去的力道也很不满意,当场晃了晃自己的左手,然后自言自语的评价了一番。而韩广成则稍稍观察了下,便吩咐自己的两个手下注意警戒,然后双手端着手枪慢慢走到了那顶帽子前。 “小伙子素质不错,起码还知道警戒。像个样子,侦察兵出身吧!” 老者此时在不远处呵呵的笑了笑,调侃了对方两句,韩广成没在意,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上身保持着警戒,微蹲着捡起了帽子。 那是一顶绿色的74式解放帽。帽型和自己头上的那顶差不多,差异不大,而真正让韩广成心中一跳的是帽首那颗闪烁着微光的红色五角星。 “怎么,小家伙,还信得过老子头上的这颗红星哇,信得过就和老子说说,没必要非要动刀动枪的。” 这时,那个老者也看出了韩广成的心里活动,笑呵呵的举着电喇叭在那里劝着。而韩广成则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才用嘴吹了吹红星上的灰尘,随后郑重的将把那顶军帽收好,随后他退回到自己的战士身边,然后一个立正向老者敬了个军礼。 “报告首长,原四纵11师31团2营3连侦查排排长,现北平军管局第四侦查大队大队长韩广成向您报告,我第四侦查大队所属三人因追捕一名日籍间谍到此,后由于种种原因失去目标而被包围。特此向您说明情况!敬礼!” 此时,随着韩广成的一声令下,自己身后的两名战士同样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并一起向这位老者敬了个军礼。 而老者此时倒有些诧异。看面前的这三个人,是共和国的战士基本是没错了,但是对方报出来的番号却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 “四纵11师31团!这不是我和老首长曾经待过的部队吗?” 这时候,老者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年轻过的时光。陷入了沉思,好一会才缓了过来。而这时,他的回答中已经带着些许的柔意。 “很好,你们总算还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就跟我走吧! 今天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我肯定要押着你们走,但是,你放心,我刚刚说的话算话,等我们把所有事情调查清楚了,一定会给你们交代的。” 说完,老者也没有转身,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武警战士上前执行接下去的任务。 而韩广成他们也没有反抗,放下了武器,顺从的被这些全副武装的武警带走,塞进了一辆装甲车里,然后扬长而去,而他们丢在现场的吉普车也被老者示意一起开走。 时间不长,刚刚到来的北平武警九支队就再一次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现场,就留下了特警大队的人还在收拾残局,刚刚的枪战虽然时间短,但是却不失火爆,现场弹壳弹头撒的到处都是,这些都是需要清理干净的。 而在整个现场的最西面,一开始到场的9527车组却成为了被遗忘的角落。 “老王,现在怎么办?” 才从刚刚跌宕起伏的剧情中苏醒过来的沈犹龙此时转过头来询问巡逻车另一边站着的王盛豪。 “还能怎么办,撤呗,人家根本没兴趣搭理我们好不好。” “就这么结束了,我们的案子怎么办?不办了?” “还能怎么办,人都被抓进去了,车子也没了,我们能干吗,走吧,回去继续巡逻,然后明天一早写封报告就是了。至于其他的,那是上面操心的事情,和我们没啥大关系。” 说着,王盛豪把自己的警帽拿了下来,在自己的手上拍了拍,然后坐进了车里,随即拿过对讲机就开始汇报情况。 “9527报告,东长安街持枪事件已经解决,9527现在返回巡逻岗位,重复一遍,东长安街持枪事件已经解决,9527现在返回巡逻岗位。” “收到,9527,请问玉泉医院停车场闯关事件的报案处理结果如何?” 这时,刚刚坐进副驾驶座的沈犹龙苦笑着摇着头。 “他们难道不知道被抓的就是闯关事件的嫌疑人?” “谁知道了!” 这时,王盛豪无奈着举起对讲机,继续回复了起来。 “9527报告,东长安街持枪事件嫌疑人就是玉泉医院停车场闯关事件嫌疑人,现在三名嫌疑人已被其他部门带走,9527无法确认,申请结案。” 听到王盛豪的回答,对面的指挥台貌似停顿了一会,随后传来了后续的回答。 “收到,9527,请立刻赶往玉泉西街停车场调取监控录像,并于明早提交今晚巡逻全过程的记录。” “9527收到!” 说完,王盛豪把对讲机往车脸上一丢,随后对着沈犹龙一阵苦笑。 “娘的,我就知道没好事,这下好了,我预感我们明天也没得休息了,我这是要连续三天不睡觉的节奏啊!” 说着,他点着了巡逻车,一个大转往复兴门外驶去。 第八章 牧马图 当9527巡逻车回到玉泉西街的时候已经是早上3点多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要开始亮了,而此时,停车场的门口,门卫老李还在那里打扫着一地的残垣。 见巡逻车回来了,此时老李把手上的扫帚往墙边一扔,然后迎了上来。 “民警同志,怎么样,抓到人了没?” 看着这个中年男人满脸的迫不及待,刚刚打开车门跨了出来的王盛豪拿下头上的警帽,随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 “那个,人没抓到,不对,应该是抓到了,但是不是我们抓的,我们现在过来就是取一下监控录像。” “奥,抓到就好!抓到就好!” 门卫老李听到人最终还是被抓住了,心中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等下一早也有理由和物业经理解释了。 “那明天早上我们经理问起来,我就说现在人关到您那去了?” “呃,你就这么说好了,监控录像呢?现在给我吧!” “啊!这东西我现在可拿不到,要到明天早上我们经理来了,才能弄出来,要不我明天给您送去吧!” “你们经理啥时候过来?” “早上9点吧!一般都是这个时候!” 王盛豪点点头,随后琢磨了下转头向另一边的沈犹龙说道。 “要不我们先把白百合那个点解决了,然后找地方睡一觉,明天早上再过来取。” 沈犹龙没啥意见,耸了耸肩,便又坐回了车里。而王盛豪向门卫关照了几句便开车掉了个头离开了。 而此时,不远处的树丛中的那个黑影则陷入到不安的情绪之中。 “队长被抓了!怎么办,我是不是需要去想办法救他们?” 这时,这个黑影将怀里的那些报纸和杂质拿了出来,然后在自己躲藏的树丛中用手拨出一个浅坑随后放了进去,顺手扯了些杂草树枝在上面覆盖了一层。顺便踩了踩觉得没啥问题,便换了个地方蹲守。 此时的他,一边检查着自己手中的汤姆森,一边琢磨着,等下那辆闪着灯的小汽车再一次过来后,是不是应该爬上去把车抢过来。 不过,这时的王盛豪他们并不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他们的车了,出了玉泉西街,他们打了个右转,直奔不远处的白百合娱乐城而去。 白百合是一家综合的娱乐场所,既有廉价的迪厅,也有高档的夜场,算是整个城西比较出名的宵金窟,不过,这个地方的老板据说身后的关系很硬,而且人家也不碰黄赌毒这三个雷区,所以,虽然颇被周围的民众议论,但他也算是北平少有的几处通宵营业的场所。 不过,北平地处北方,城里的老少爷们大多数都好喝上一口,如果喝多了当然的就是会出些幺蛾子,要么是打架斗殴,要么是当街撒野,因此,附近片警的巡逻车每天必然是需要去那里看一看,敲下卡的。 时间不长,巡逻车在白百合的门口停下,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来了,立刻拿着签到簿快步的走了过去。 “呦!这不是王哥吗?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晚?” “别提了,刚刚一阵忙,才空下来!” 王盛豪摇下车窗玻璃,从对方的手中接过了签到簿,就准备在上面签字,此时,保安则悄悄的凑了过来。 “王哥,听说金水桥那里又出事了?” “额,你怎么知道的?” “嗨,刚刚一群人进去都在说这个!死了多少?” “别瞎说,没死人!就是外面不知道哪里又有人欺负当兵的了,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抓进去蹲几年,整天制造不稳定因素。” “上访被截访了?” “好了,你别问了,今天这事都别瞎传,搞不好就请你进去喝茶,今天你这出啥事了吗?” “没事,啥事都没有!好的很!今天人不多。” “没事就好,好了,今天算来过了,我们走了!” “走好,王哥!” 见白百合这里没啥事,王盛豪在签到簿上写好签到时间,签好名就开车离开了,就在车辆掉头路过门口时,白百合的门被推开,一个肥硕的声音从里面走了出来,而身边正靠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老板,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去哪?当然是甜心你来选啦!” “那我们去吃夜宵吧!” “好啊,你带路,今天我可要吃吃饱啊,等下好有力气干活!” “讨厌,你好坏啊!” “你不喜欢吗?” 这两人一边调笑着,一边往西面不远的一个茶餐厅走去,如果此时被送到北平武警总队羁押处关着的韩广成看到,恐怕会大吼一声上去对着那个胖子连开三枪。 没错,这个胖子就是刚刚从追捕中逃脱的柳白菜。至于他怎么出现在这里,当然是要把时间调回去,从头说起。 就在不久之前,那个话痨的出租车司机老李将柳白菜送到了这里,而且还发生了一点小故事,当他下车想要给人家车钱的时候,满心欢喜,急着放松一下自己的柳白菜竟然是掏出了1950年的人民币付给人家。 当时,那个司机就傻了,乘着车厢顶上那个微弱的灯泡前面举着看了许久,都没弄明白后面的这位是啥意思。 不过,柳白菜毕竟是个特务,随机应变是他的本能,一看对方神情有异,立刻知道这钱没法在这用,眼珠一转立刻调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拿错了,这是我朋友给我的,50年代的纸币,我觉得少见就带回北平来,这样,你给我,我给你外币吧,美元你收不收?” 说着他掏出了几张绿色的纸钞。想要换回来。虽然那几张纸币同样也是五十年代的。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遇上的是个有收藏癖好的出租车司机,对方早就在亮光下分辨出了手上的钱币到底是什么。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哎呦,这位先生,你这东西还随身带啊,这现在可不多见啊,怎么样,要不卖我吧,我给你好价钱?” “这个……!” “嗨,你别多想,我就是喜欢,你看,你反正也不懂,都拿他随身带了,这可不行,这东西纸质不好,你这么带着会磨损的,你看,我玩收藏的,你卖给我,也算不糟践。而你也能有些现金,这里是北京,总不能老是用美元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柳白菜倒是有些诧异,他的皮包里这样的人民币不少,总数怎么也有几千万,难道这个还能换很多钱?这倒是正好,他正发愁自己手上没有太多的现金,不知道该责编呢在这里生活下去,现在来这一出,倒是给了他机会。 不过,他也算是做生意许多年,就算心中愿意,当然的表面上不会表现出很是愿意的样子,因为,他知道,只有他表现的犹豫,对方才可能出高些的价钱。再说了,他也不清楚这钱到底能换多少。 看柳白菜犹豫,对面的司机心里笑开了话,哈哈,搞不好今天可以捡个漏,此时,他掏出裤带子中的手机,点弄了两下,然后把屏幕呈现给了后面的这个胖子看。 “先生,你看,和你差不多的一万元的第一套人民币,这里标着价格呢,5000块一张。 你看,你看,是差不多吧,也是牧马图,不过呢,你的这张看上去比较新,我可以多给你些,给你6000如何,另外我这30多的车费就不算你了。如何?” 柳白菜心里估算了下,在1950年,坐个小汽车同样今天的这些路程大概需要2万块,而这里是30多,那么也就是说自己的一万块到这里就算增值了上万倍。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此时的柳白菜表现出了一脸的为难感觉,不过这个表情在那个出租车司机眼中却是个喜讯。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等下哈,我去提款机拿钱,您在车里等等。” 说着,这位司机师傅刚想把手中的那张钱币递回给柳白菜,又觉得不行,随即小心小意的放进自己的腰包里,然后跳下车往路边的提款机跑去。不一会,便拿着一摞红色的纸币回来。 “先生,你数数,一共6000,没错吧。” 白菜拿过那叠纸币,随后抬头看了看这个满脸笑容的司机,便点了点头,也没数,顺手将纸币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内侧口袋里。然后说道。 “好吧,算我们俩个有缘分,我也就不计较了,那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个念想,对你或许真的更有用,我就不数了,相信你。” “好叻,那就太谢谢了!你下车可慢走,别落东西。” 柳白菜点点头,一手提过手中的那个皮箱,随即下车往白百合里走去,而那司机则笑眯眯看着柳白菜的身影小时在大门里才开车离开,对于他来说,今天这个乘客算是拉着了。 这张牧马图可是第一套人民币里的四大天王之一,曾经拍出过15万的最高价格,而现在,眼看着第一套人民币的市场价急剧走高,他回去规整下,压压平,这么好品相的牧马图,15万卖不到,10万总是没问题的。 不过,在他哼着小曲离开的时候,他不知道,其实,这样的纸币在柳白菜的皮箱里有着厚厚的一摞,甚至,他的皮箱里还有大量的其他面值的纸币,而此时一摇三晃的走进白百合的柳白菜心里明白。只要他操作的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他可以比以前活得更加舒坦。 第八章 牧马图 当9527巡逻车回到玉泉西街的时候已经是早上3点多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要开始亮了,而此时,停车场的门口,门卫老李还在那里打扫着一地的残垣。 见巡逻车回来了,此时老李把手上的扫帚往墙边一扔,然后迎了上来。 “民警同志,怎么样,抓到人了没?” 看着这个中年男人满脸的迫不及待,刚刚打开车门跨了出来的王盛豪拿下头上的警帽,随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 “那个,人没抓到,不对,应该是抓到了,但是不是我们抓的,我们现在过来就是取一下监控录像。” “奥,抓到就好!抓到就好!” 门卫老李听到人最终还是被抓住了,心中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等下一早也有理由和物业经理解释了。 “那明天早上我们经理问起来,我就说现在人关到您那去了?” “呃,你就这么说好了,监控录像呢?现在给我吧!” “啊!这东西我现在可拿不到,要到明天早上我们经理来了,才能弄出来,要不我明天给您送去吧!” “你们经理啥时候过来?” “早上9点吧!一般都是这个时候!” 王盛豪点点头,随后琢磨了下转头向另一边的沈犹龙说道。 “要不我们先把白百合那个点解决了,然后找地方睡一觉,明天早上再过来取。” 沈犹龙没啥意见,耸了耸肩,便又坐回了车里。而王盛豪向门卫关照了几句便开车掉了个头离开了。 而此时,不远处的树丛中的那个黑影则陷入到不安的情绪之中。 “队长被抓了!怎么办,我是不是需要去想办法救他们?” 这时,这个黑影将怀里的那些报纸和杂质拿了出来,然后在自己躲藏的树丛中用手拨出一个浅坑随后放了进去,顺手扯了些杂草树枝在上面覆盖了一层。顺便踩了踩觉得没啥问题,便换了个地方蹲守。 此时的他,一边检查着自己手中的汤姆森,一边琢磨着,等下那辆闪着灯的小汽车再一次过来后,是不是应该爬上去把车抢过来。 不过,这时的王盛豪他们并不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他们的车了,出了玉泉西街,他们打了个右转,直奔不远处的白百合娱乐城而去。 白百合是一家综合的娱乐场所,既有廉价的迪厅,也有高档的夜场,算是整个城西比较出名的宵金窟,不过,这个地方的老板据说身后的关系很硬,而且人家也不碰黄赌毒这三个雷区,所以,虽然颇被周围的民众议论,但他也算是北平少有的几处通宵营业的场所。 不过,北平地处北方,城里的老少爷们大多数都好喝上一口,如果喝多了当然的就是会出些幺蛾子,要么是打架斗殴,要么是当街撒野,因此,附近片警的巡逻车每天必然是需要去那里看一看,敲下卡的。 时间不长,巡逻车在白百合的门口停下,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来了,立刻拿着签到簿快步的走了过去。 “呦!这不是王哥吗?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晚?” “别提了,刚刚一阵忙,才空下来!” 王盛豪摇下车窗玻璃,从对方的手中接过了签到簿,就准备在上面签字,此时,保安则悄悄的凑了过来。 “王哥,听说金水桥那里又出事了?” “额,你怎么知道的?” “嗨,刚刚一群人进去都在说这个!死了多少?” “别瞎说,没死人!就是外面不知道哪里又有人欺负当兵的了,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抓进去蹲几年,整天制造不稳定因素。” “上访被截访了?” “好了,你别问了,今天这事都别瞎传,搞不好就请你进去喝茶,今天你这出啥事了吗?” “没事,啥事都没有!好的很!今天人不多。” “没事就好,好了,今天算来过了,我们走了!” “走好,王哥!” 见白百合这里没啥事,王盛豪在签到簿上写好签到时间,签好名就开车离开了,就在车辆掉头路过门口时,白百合的门被推开,一个肥硕的声音从里面走了出来,而身边正靠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 “老板,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去哪?当然是甜心你来选啦!” “那我们去吃夜宵吧!” “好啊,你带路,今天我可要吃吃饱啊,等下好有力气干活!” “讨厌,你好坏啊!” “你不喜欢吗?” 这两人一边调笑着,一边往西面不远的一个茶餐厅走去,如果此时被送到北平武警总队羁押处关着的韩广成看到,恐怕会大吼一声上去对着那个胖子连开三枪。 没错,这个胖子就是刚刚从追捕中逃脱的柳白菜。至于他怎么出现在这里,当然是要把时间调回去,从头说起。 就在不久之前,那个话痨的出租车司机老李将柳白菜送到了这里,而且还发生了一点小故事,当他下车想要给人家车钱的时候,满心欢喜,急着放松一下自己的柳白菜竟然是掏出了1950年的人民币付给人家。 当时,那个司机就傻了,乘着车厢顶上那个微弱的灯泡前面举着看了许久,都没弄明白后面的这位是啥意思。 不过,柳白菜毕竟是个特务,随机应变是他的本能,一看对方神情有异,立刻知道这钱没法在这用,眼珠一转立刻调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拿错了,这是我朋友给我的,50年代的纸币,我觉得少见就带回北平来,这样,你给我,我给你外币吧,美元你收不收?” 说着他掏出了几张绿色的纸钞。想要换回来。虽然那几张纸币同样也是五十年代的。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遇上的是个有收藏癖好的出租车司机,对方早就在亮光下分辨出了手上的钱币到底是什么。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哎呦,这位先生,你这东西还随身带啊,这现在可不多见啊,怎么样,要不卖我吧,我给你好价钱?” “这个……!” “嗨,你别多想,我就是喜欢,你看,你反正也不懂,都拿他随身带了,这可不行,这东西纸质不好,你这么带着会磨损的,你看,我玩收藏的,你卖给我,也算不糟践。而你也能有些现金,这里是北京,总不能老是用美元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柳白菜倒是有些诧异,他的皮包里这样的人民币不少,总数怎么也有几千万,难道这个还能换很多钱?这倒是正好,他正发愁自己手上没有太多的现金,不知道该责编呢在这里生活下去,现在来这一出,倒是给了他机会。 不过,他也算是做生意许多年,就算心中愿意,当然的表面上不会表现出很是愿意的样子,因为,他知道,只有他表现的犹豫,对方才可能出高些的价钱。再说了,他也不清楚这钱到底能换多少。 看柳白菜犹豫,对面的司机心里笑开了话,哈哈,搞不好今天可以捡个漏,此时,他掏出裤带子中的手机,点弄了两下,然后把屏幕呈现给了后面的这个胖子看。 “先生,你看,和你差不多的一万元的第一套人民币,这里标着价格呢,5000块一张。 你看,你看,是差不多吧,也是牧马图,不过呢,你的这张看上去比较新,我可以多给你些,给你6000如何,另外我这30多的车费就不算你了。如何?” 柳白菜心里估算了下,在1950年,坐个小汽车同样今天的这些路程大概需要2万块,而这里是30多,那么也就是说自己的一万块到这里就算增值了上万倍。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此时的柳白菜表现出了一脸的为难感觉,不过这个表情在那个出租车司机眼中却是个喜讯。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等下哈,我去提款机拿钱,您在车里等等。” 说着,这位司机师傅刚想把手中的那张钱币递回给柳白菜,又觉得不行,随即小心小意的放进自己的腰包里,然后跳下车往路边的提款机跑去。不一会,便拿着一摞红色的纸币回来。 “先生,你数数,一共6000,没错吧。” 白菜拿过那叠纸币,随后抬头看了看这个满脸笑容的司机,便点了点头,也没数,顺手将纸币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内侧口袋里。然后说道。 “好吧,算我们俩个有缘分,我也就不计较了,那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个念想,对你或许真的更有用,我就不数了,相信你。” “好叻,那就太谢谢了!你下车可慢走,别落东西。” 柳白菜点点头,一手提过手中的那个皮箱,随即下车往白百合里走去,而那司机则笑眯眯看着柳白菜的身影小时在大门里才开车离开,对于他来说,今天这个乘客算是拉着了。 这张牧马图可是第一套人民币里的四大天王之一,曾经拍出过15万的最高价格,而现在,眼看着第一套人民币的市场价急剧走高,他回去规整下,压压平,这么好品相的牧马图,15万卖不到,10万总是没问题的。 不过,在他哼着小曲离开的时候,他不知道,其实,这样的纸币在柳白菜的皮箱里有着厚厚的一摞,甚至,他的皮箱里还有大量的其他面值的纸币,而此时一摇三晃的走进白百合的柳白菜心里明白。只要他操作的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他可以比以前活得更加舒坦。 第九章 这是什么? 柳白菜此时的心情很舒坦,因为对他来说,这个时代的北平才是他喜欢的北平,这是一个用钱可以买到一切的时代,只要有钱,没有人会介意你来自哪里,也不会有人介意你是不是暗地里还有其他身份。 当然的,让他最满意的是,终于能好好的安慰下自己骚动的心了,由于军统并不放心他,所以他的妻子和一双子女早在1949年上半年就被军统送去了夷洲岛。 本来,北平城里最少还有八大胡同可以抚慰他的寂寞,但是,自从那些泥腿子们进了北平城,八大胡同就被彻底被推倒,随后原先的那些莺莺燕燕就突然变成了纺织工人,变成了营业员,就是一个做皮肉生意的都不剩,惹得他已经快两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不过,其实在柳白菜的心中还是佩服这些夺了北平城的泥腿子的,他们竟然可以把喝花酒这个几千年历史的皮肉生意给彻底取消掉,甚至连一个暗地里的花桩都不剩。 而现在,柳白菜用余光随意的扫了下一旁搂着他胳膊的女人,这是个年纪不大的雏,但是看得出来,应该老吃老做了,果然,过了几十年,那些被泥腿子门扫进垃圾堆的玩意都又回来了。 “娘的,凭什么,有点钱,这些姑娘就不挑挑拣拣了,搂的这么紧!怎么老子我从来没有这个待遇。” 此时,完成了定点巡逻的沈犹龙看着不远处的那两个身影有些心理不平衡了。 “超过去,超过去,我倒要看看这个胖子啥地方吸引人了。” “好了,这种女人就是出来卖的,你纠结啥。” 说着话,巡逻车迅速的超过路边的两人,转到了右侧的一条小巷子里停下。 “天快亮了,先眯会,明天搞不好又要忙一整天,别到时候忙到一半晕倒了。” 说着,王盛豪放下座位靠背,然后撸下警帽盖在自己脸上,而沈犹龙看看王盛豪劳累的样子,也不多说,就靠在窗玻璃上打起了瞌睡。 在他们的估计中,这一觉最少可以睡到明天早上8点才起来,然后前往出事的停车场拿了监控录像然后回所里递交。不过,很可惜,他们的期望最终还是落空了。 早上6点20,突然间,安静的车厢热闹了起来,王盛豪的电话开始不停的震动起来,得…得…得的声音打断了车内两人的酣睡。 “谁的电话,关掉!” “老王,你的电话!” 无奈的王盛豪这时候不得不拿开脸上的警帽,然后把电话够了过来。 “喂!谁啊!” 此时,电话中传来的是一个东北口音,王盛豪反应了半天才回过身来。是那个停车场的门卫老李。 “是你啊!怎么,监控录像搞好了?” 可惜,对面传来的消息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王警官,出事了,我们停车场又出事了,你快来啊!” 听到出事了,王盛豪突然间反应了过来,立刻坐直了身体。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我们这出了起离奇的车祸,你快过来啊!” “车祸?车祸应该找交警!” “不是啊!我们找不到肇事者,但是,车子已经撞坏了!而且监控也没看到任何问题。所以,我怀疑是不是和刚刚撞坏栏杆的那帮人有关。所以立刻打电话给你了。” “什么?” 听对方这么说,王盛豪突然间精神一震!立刻认真的说道。 “你这里保持好现场,我们现在立刻过来。” 说完,他挂掉电话,然后示意沈犹龙赶快清醒,顺便活动了下手脚,两人折腾了一小会,立刻发动巡逻车,慢慢退出了小巷,一个大转往玉泉西路赶去。 时间不长,当巡逻车来到了那个停车场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许多人,而且,交警与保险公司的人也已经到了,正围在那里指指点点。 两人下了车,赶快往人群里钻,来到了事故现场,此时,在他们眼前,一辆丰田卡罗拉的前脸已经完全被撞毁,保险杠已经被撞平,前盖撞的完全翘了起来,发动机都歪在了一边。 “撞的够狠的!” 此时王盛豪拉过了在现场站着的门卫老李就问了起来。 “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在停车场撞的!” “撞了什么?肇事者呢?跑了?” 听到王盛豪这么问,那个门卫的表情有些奇怪,往现场怒了努嘴。 “你上去摸摸看就知道了!” 说完,门卫老李在示意他上去查看时的那表情已经变得有些玩味了。 王盛豪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哭笑不得的男人,有些摸不着脑袋,不过,既然对方说了上去看看就可以,便掏出身后的小本子,往肇事现场走去。 此时,被撞毁的丰田旁,正有一个交警蹲着查看撞毁的程度,听到有脚步声立刻抬起头来,打量了下周围,便看到王盛豪正在往这里走过来。 “小心……!” 他的提醒还没出口,王盛豪就觉得自己像是撞到了一面墙壁似得弹了出去,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在地上。由于惯性,他的鼻子刚刚貌似狠狠的直接撞在了什么硬物上,让他酸疼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我靠,怎么回事?” 这时,那个交警站起身来,伸着手往他这里走了过来,随后像是摸着什么似得往旁边移动脚步,随即绕了个大圈子来到他的身旁。 “让你小心啊,没看到这车在这玩意上撞的这么惨啊!” 说着,他抬起手指,指向了王盛豪面前的空气中,王盛豪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空无一切,而那交警则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指的地方啥都没有。 “你是不是指错了?” 王盛豪此时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缓解了酸疼感之后才慢悠悠站了起来。 “嗯?” 那个交警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王盛豪,又看了看自己指着的地方,笑了笑,随后走到不远处的洗车点,弄了一些沾满了泡沫的抹布过来,随后当着王盛豪的面往空气中丢了过去。 只见,抹布飞行了少许后好似撞到了一面墙上,然后瞬间的涂满了王盛豪面前的大片空气。那些泡沫在空中飞溅四处,然后好似涂在沾满了油的玻璃似得滑到了地上。 “这……!” 王盛豪很诧异,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从一旁挑了块石子往前面扔去,和他想象的状况相同,那颗石子撞在空气中的那面看不到的墙壁后弹落在他的脚下。 “有东西?” “是啊!而且完全透明,坚硬无比。那辆车就是直接撞在上面毁掉的。而且气囊还没有顺利弹开,司机直接鼻梁折了。这些开东洋车的家伙就是自找的,明知道自己的车是薄皮大陷还在停车场开这么快。” 说完,那个交警再一次一边摸着空气一边绕了个圈子,从一旁的停车区绕道了对面,而王盛豪也学着他的样子跟在后面。 “我刚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撞了下,疼死我了,因此我特别的量了下,这面墙大概宽15米左右,而且边缘很是锋利,你看!” 说着,他拿起了一旁扔着的一根树枝,只见其中的一段有着明显刚刚切断的树茬,切割面看上去很是平整,看起来应该是被锐利的刃面弄开的。 “看到没,这面墙的边缘相当锋利,还好我刚刚用这树枝测试了下,要不然搞不好手指就丢在这几根了。” 说完他拍了拍王盛豪的肩膀,示意对方跟着他走随即小心翼翼的转身往另一层的停车场的围墙走去。不一会,在围墙边上,这个交警弯腰指着一个地方说道。 “你看看,能看到啥!” 王盛豪蹲了下来,凑近了那个年轻的交警指着的地方,只见一缕细小的阳光从外面投了进来。这里有条极细但是平整的墙缝。 王盛豪伸出手在那缝隙处摸了摸,发现他的手指感受到的是一个垂直的墙角的感觉。 “这也是墙?” 那个交警点了点头。 “这墙很薄,薄到不可思议,所以边缘才这么锐利,我的意见是赶快在周围设立警戒区。” 说完这些,那个交警直起了身体,一边转身往事故现场走去,一边说着。 “所以,我已经把现场的情况上报了,估计等下会有专业的人员到来吧。” 正说着,此时警笛声远远的传来,不多时间就看到一溜的军车抵达,在整个军队的前部是两辆警方的巡逻车,打头的一辆编号是0010。 看到这辆车的抵达,王盛豪立刻打起了12分的精神,市局的大队长亲自带队来了。这事情看来闹大了。 不过,这一次,貌似他们的市局老大也不是最关键的人物,随着那些军车上的武警战士开始在周围拉起警戒线,整个现场警察系统的除了他们两个接警的民警之外就剩下了一开始在现场的那个交警了。 “谁有空,去通知下这里还停着的车辆的车主,让他们把车开走。” 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声,真让王盛豪十分的好奇,这么大的事情,难道管事人是个女的? 此时,他站起身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从不远处的几辆军车后面走了出来,在她的身边,一个中尉正在拿着一个电话通着话,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是文化人的人物。 “你们谁是第一个发现的人,能给我说说情况吗?” 此时,这些人已经走到了王盛豪与那个交警的面前,笑盈盈的问着现场的情况,而那个正在拍照的交警抬起头来看了看,随后回答到。 “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是我,你是?” “我是庆元虹,隔壁19号院的,我受命对你发现的事物进行调查!” 交警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具体的情况你可以问问这位警官,我先把现场照片拍好,我估计等下你们一走动,现场就乱了。” 随着这个交警的话,这个年轻而又时尚的女人将视线投向了王盛豪。 第九章 这是什么? 柳白菜此时的心情很舒坦,因为对他来说,这个时代的北平才是他喜欢的北平,这是一个用钱可以买到一切的时代,只要有钱,没有人会介意你来自哪里,也不会有人介意你是不是暗地里还有其他身份。 当然的,让他最满意的是,终于能好好的安慰下自己骚动的心了,由于军统并不放心他,所以他的妻子和一双子女早在1949年上半年就被军统送去了夷洲岛。 本来,北平城里最少还有八大胡同可以抚慰他的寂寞,但是,自从那些泥腿子们进了北平城,八大胡同就被彻底被推倒,随后原先的那些莺莺燕燕就突然变成了纺织工人,变成了营业员,就是一个做皮肉生意的都不剩,惹得他已经快两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不过,其实在柳白菜的心中还是佩服这些夺了北平城的泥腿子的,他们竟然可以把喝花酒这个几千年历史的皮肉生意给彻底取消掉,甚至连一个暗地里的花桩都不剩。 而现在,柳白菜用余光随意的扫了下一旁搂着他胳膊的女人,这是个年纪不大的雏,但是看得出来,应该老吃老做了,果然,过了几十年,那些被泥腿子门扫进垃圾堆的玩意都又回来了。 “娘的,凭什么,有点钱,这些姑娘就不挑挑拣拣了,搂的这么紧!怎么老子我从来没有这个待遇。” 此时,完成了定点巡逻的沈犹龙看着不远处的那两个身影有些心理不平衡了。 “超过去,超过去,我倒要看看这个胖子啥地方吸引人了。” “好了,这种女人就是出来卖的,你纠结啥。” 说着话,巡逻车迅速的超过路边的两人,转到了右侧的一条小巷子里停下。 “天快亮了,先眯会,明天搞不好又要忙一整天,别到时候忙到一半晕倒了。” 说着,王盛豪放下座位靠背,然后撸下警帽盖在自己脸上,而沈犹龙看看王盛豪劳累的样子,也不多说,就靠在窗玻璃上打起了瞌睡。 在他们的估计中,这一觉最少可以睡到明天早上8点才起来,然后前往出事的停车场拿了监控录像然后回所里递交。不过,很可惜,他们的期望最终还是落空了。 早上6点20,突然间,安静的车厢热闹了起来,王盛豪的电话开始不停的震动起来,得…得…得的声音打断了车内两人的酣睡。 “谁的电话,关掉!” “老王,你的电话!” 无奈的王盛豪这时候不得不拿开脸上的警帽,然后把电话够了过来。 “喂!谁啊!” 此时,电话中传来的是一个东北口音,王盛豪反应了半天才回过身来。是那个停车场的门卫老李。 “是你啊!怎么,监控录像搞好了?” 可惜,对面传来的消息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王警官,出事了,我们停车场又出事了,你快来啊!” 听到出事了,王盛豪突然间反应了过来,立刻坐直了身体。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我们这出了起离奇的车祸,你快过来啊!” “车祸?车祸应该找交警!” “不是啊!我们找不到肇事者,但是,车子已经撞坏了!而且监控也没看到任何问题。所以,我怀疑是不是和刚刚撞坏栏杆的那帮人有关。所以立刻打电话给你了。” “什么?” 听对方这么说,王盛豪突然间精神一震!立刻认真的说道。 “你这里保持好现场,我们现在立刻过来。” 说完,他挂掉电话,然后示意沈犹龙赶快清醒,顺便活动了下手脚,两人折腾了一小会,立刻发动巡逻车,慢慢退出了小巷,一个大转往玉泉西路赶去。 时间不长,当巡逻车来到了那个停车场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许多人,而且,交警与保险公司的人也已经到了,正围在那里指指点点。 两人下了车,赶快往人群里钻,来到了事故现场,此时,在他们眼前,一辆丰田卡罗拉的前脸已经完全被撞毁,保险杠已经被撞平,前盖撞的完全翘了起来,发动机都歪在了一边。 “撞的够狠的!” 此时王盛豪拉过了在现场站着的门卫老李就问了起来。 “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在停车场撞的!” “撞了什么?肇事者呢?跑了?” 听到王盛豪这么问,那个门卫的表情有些奇怪,往现场怒了努嘴。 “你上去摸摸看就知道了!” 说完,门卫老李在示意他上去查看时的那表情已经变得有些玩味了。 王盛豪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哭笑不得的男人,有些摸不着脑袋,不过,既然对方说了上去看看就可以,便掏出身后的小本子,往肇事现场走去。 此时,被撞毁的丰田旁,正有一个交警蹲着查看撞毁的程度,听到有脚步声立刻抬起头来,打量了下周围,便看到王盛豪正在往这里走过来。 “小心……!” 他的提醒还没出口,王盛豪就觉得自己像是撞到了一面墙壁似得弹了出去,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在地上。由于惯性,他的鼻子刚刚貌似狠狠的直接撞在了什么硬物上,让他酸疼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我靠,怎么回事?” 这时,那个交警站起身来,伸着手往他这里走了过来,随后像是摸着什么似得往旁边移动脚步,随即绕了个大圈子来到他的身旁。 “让你小心啊,没看到这车在这玩意上撞的这么惨啊!” 说着,他抬起手指,指向了王盛豪面前的空气中,王盛豪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空无一切,而那交警则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指的地方啥都没有。 “你是不是指错了?” 王盛豪此时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缓解了酸疼感之后才慢悠悠站了起来。 “嗯?” 那个交警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王盛豪,又看了看自己指着的地方,笑了笑,随后走到不远处的洗车点,弄了一些沾满了泡沫的抹布过来,随后当着王盛豪的面往空气中丢了过去。 只见,抹布飞行了少许后好似撞到了一面墙上,然后瞬间的涂满了王盛豪面前的大片空气。那些泡沫在空中飞溅四处,然后好似涂在沾满了油的玻璃似得滑到了地上。 “这……!” 王盛豪很诧异,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从一旁挑了块石子往前面扔去,和他想象的状况相同,那颗石子撞在空气中的那面看不到的墙壁后弹落在他的脚下。 “有东西?” “是啊!而且完全透明,坚硬无比。那辆车就是直接撞在上面毁掉的。而且气囊还没有顺利弹开,司机直接鼻梁折了。这些开东洋车的家伙就是自找的,明知道自己的车是薄皮大陷还在停车场开这么快。” 说完,那个交警再一次一边摸着空气一边绕了个圈子,从一旁的停车区绕道了对面,而王盛豪也学着他的样子跟在后面。 “我刚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撞了下,疼死我了,因此我特别的量了下,这面墙大概宽15米左右,而且边缘很是锋利,你看!” 说着,他拿起了一旁扔着的一根树枝,只见其中的一段有着明显刚刚切断的树茬,切割面看上去很是平整,看起来应该是被锐利的刃面弄开的。 “看到没,这面墙的边缘相当锋利,还好我刚刚用这树枝测试了下,要不然搞不好手指就丢在这几根了。” 说完他拍了拍王盛豪的肩膀,示意对方跟着他走随即小心翼翼的转身往另一层的停车场的围墙走去。不一会,在围墙边上,这个交警弯腰指着一个地方说道。 “你看看,能看到啥!” 王盛豪蹲了下来,凑近了那个年轻的交警指着的地方,只见一缕细小的阳光从外面投了进来。这里有条极细但是平整的墙缝。 王盛豪伸出手在那缝隙处摸了摸,发现他的手指感受到的是一个垂直的墙角的感觉。 “这也是墙?” 那个交警点了点头。 “这墙很薄,薄到不可思议,所以边缘才这么锐利,我的意见是赶快在周围设立警戒区。” 说完这些,那个交警直起了身体,一边转身往事故现场走去,一边说着。 “所以,我已经把现场的情况上报了,估计等下会有专业的人员到来吧。” 正说着,此时警笛声远远的传来,不多时间就看到一溜的军车抵达,在整个军队的前部是两辆警方的巡逻车,打头的一辆编号是0010。 看到这辆车的抵达,王盛豪立刻打起了12分的精神,市局的大队长亲自带队来了。这事情看来闹大了。 不过,这一次,貌似他们的市局老大也不是最关键的人物,随着那些军车上的武警战士开始在周围拉起警戒线,整个现场警察系统的除了他们两个接警的民警之外就剩下了一开始在现场的那个交警了。 “谁有空,去通知下这里还停着的车辆的车主,让他们把车开走。” 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声,真让王盛豪十分的好奇,这么大的事情,难道管事人是个女的? 此时,他站起身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从不远处的几辆军车后面走了出来,在她的身边,一个中尉正在拿着一个电话通着话,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是文化人的人物。 “你们谁是第一个发现的人,能给我说说情况吗?” 此时,这些人已经走到了王盛豪与那个交警的面前,笑盈盈的问着现场的情况,而那个正在拍照的交警抬起头来看了看,随后回答到。 “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是我,你是?” “我是庆元虹,隔壁19号院的,我受命对你发现的事物进行调查!” 交警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具体的情况你可以问问这位警官,我先把现场照片拍好,我估计等下你们一走动,现场就乱了。” 随着这个交警的话,这个年轻而又时尚的女人将视线投向了王盛豪。 第十章 超弦膜 “我也是刚来!” 此时,王盛豪见对方看着自己赶忙先撇清些关系。谁知道等下是不是被拉去干嘛。 “不过,这东西很坚硬,反正不管是摸上去还是用东西砸都不太像是玻璃。而且很薄!” 见对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王盛豪撇了撇周围,发现也没别人了,只能用手指了指脚下不远处的围墙,在早晨阳光的照耀下,一抹耀眼的光芒从那围墙上那处极细的缝隙处折射出来。 这个时尚的年轻女人点了点头,随后回过头来询问那个正在拍照的交警。 “同志,这里现场估计啥时候可以处理完成?” “快了,不过,车主麻烦了,我没法说明肇事经过,搞不好保险不给赔啊。” “没事,你赶快,民事方面的事情到时候会有专人负责。” 正说着,整个停车场里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的车主,在周围武警的监督下,把停在现场的其他车辆开走,而那些一时找不到车主的,也被当地派出所调来的拖车给拖了出去,整个现场瞬间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了那台损坏的车辆,以及被警戒线围着的一大片场地。 “既然和我们的嫌疑人关系不大,你看我们是不是拿了监控录像就走啊。” 此时,沈犹龙从一旁推了推王盛豪,然后示意停车场的经理已经来了。王盛豪顺着搭档的眼神望去,只见一个满身是汗的胖子此时正满头大汗的被被武警拦在了大门口,好说歹说的不让进门。 “我是这里的经理,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整个现场有点乱,大部分现场的武警不是站岗就是正在搭建临时的指挥帐篷,所以也没人关心这个所谓的停车场经理。这时王盛豪琢磨了下,便走了过去,然后示意这个人也算是当事人,让他到一边接受讯问。 “你是这里的经理?” “没错,没错,我姓孙,您叫我小孙!” “没事,我说孙经理啊,您知道这里出啥事了没?” “不知道啊!和我没关系啊,我昨天没来上班,这里一直都是门卫老李看着的啊!” “好了,好了,别先撇清关系!” “我问你,你这里监控录像都正常吗?” “正常,正常!我们这里时不时会发生车辆刮擦事件,为了规避责任,我们这里安装的都是最好的日夜两用的高清摄像头。” 此时,听到眼前的这个警官只是问他要看监控录像,这个胖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忙点头答应。 “那好,带我们去看看,我们为了监控录像等你到现在了。” “好说,好说,往这走” 说话间,这个胖子便带着两人来到了警卫室里,打开了一旁的储物柜子的门,只见里面是一架监控记录仪以及一个只有9寸的监视器。 胖子在身上掏了半天才拿出钥匙打开了里面一层的防盗栅栏,随后小心翼翼的想把监控磁带拿出来,这时王盛豪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说道。 “等一下,先把昨天晚上12点开始的快镜下给我们看看!” “好好,要看哪个摄像头的记录?” “就看看能拍到我们拉好警戒线的地方的摄像头好了!有没有?” 此时,王盛豪指了指屋子外那被绳圈圈起来的地方。胖子瞧了瞧连忙点头 “那应该就是4号监控器了。你们等等,我来调。” 说完,这个胖子便打开了监视器,随后开始筛选过往记录,不一会便找到了相应的内容。 此时的监视器上显示的是一片惨灰色的仿佛静止般的景象,除了时不时出现的野猫,屏幕上基本见不到动物。不过,当屏幕右上方的时间流转到0点20分的时候。 突然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微弱的亮点,然后就是整个画面貌似轻轻的震动了一下,屏幕上的一辆日本车的车灯闪烁了两下,随后熄灭,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整个画面完全没有变化似得。 就在王盛豪两人皱着眉头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两只野猫一边亲密的互相蹭碰着一边从屏幕的左下角走了出来,它们时不时的左右扑腾一下,或者蹲坐在地上小嘻少许,完全把月下的停车场当成了它们自己的乐园。 就在所有人自然而然的都将视线放在它们身上的时候,突然,两只野猫瞬间从屏幕上失去了踪影。 “怎么回事,倒回去!” 此时,王盛豪立刻惊了一下,弯腰把自己的脸都贴到了监视器的屏幕之上。整个画面在那个胖子的控制下倒回几分钟之前,然后重新播放,但是三个人看到的景象完全和刚刚一样。 “你这机器可以放慢播放速度吗?” “可以,可以!” 胖子手忙脚乱的重新倒回了时间,然后研究了半天才实现了放慢播放速度的要求,可惜,几个人重复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那两个猫咪失踪的原因。 “见鬼,果然有问题!” 这时的王盛豪夏卷毛附体,彻底的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屏幕上面,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身后,刚刚询问他的那个女人走进了门卫室,站在他们身后同样打量着他们面前的监控画面。 “继续往后放,正常速度好了!” 王盛豪又重复的观察了几遍刚刚的内容,依然一无所获,只能吩咐继续播放下去。 此时,屏幕上在两只猫咪消失后又是安静了许久,一直到5分钟后,整个屏幕才再次产生了变化。一个肥硕的身影突然间出现在了屏幕的中间,虽然头上戴着低檐帽,但是在现场的两位警官的眼中,这个身影突然间愣了少许。很明显他完全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个人比一般人更快的恢复过来,他用自己的右手压着头上的帽子左右打量了下,随后往身后望了望,就立刻快步的走开,从屏幕上消失。 “这家伙的身影怎么这么熟悉?” “当然,你刚刚还羡慕他的艳遇呢?” “对啊,白百合!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他左手的那个箱子,这种老式的东西,整个北平恐怕只能在博物馆里看到了吧!” 此时,王盛豪对着刚刚倒回来的那个身影敲了敲屏幕,随后额头上的眉头皱的更高了。 “继续吧!” 画面重新又开始滚动,就在那个身影消失掉不久,整个画面又一次起了变化,这一次,突然出现在画面上的是一辆老式的吉普车。只见这辆车子快速的出现在整个屏幕之中,速度很快,但是几个人都很明显的看到它是从屏幕中间突然出现,就好似空气中有一扇门,而这辆车是从这扇门中快速穿出。 “212吉普?” “不是,是纯种的美式吉普,不是212那种四不像!” “看来,我们追了半天的嫌疑犯,原来是外星人啊!” “或许吧!” 王盛豪有些低沉的回答着,此时他的心中终于将今天凌晨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件给串了起来。他突然发现所有的事情没有一样是互相无关的。 而此时,沈犹龙吩咐胖子经理将画面又反复的播放了几次,然后将整个画面暂停在整辆吉普车刚刚出现在这个世界一半的时刻。 “老王,这个地方你看看是不是刚刚你摸的那堵看不到的墙?” “没错!” 这时,沈犹龙得到了答案,但是回答他的不是老王那有些低沉的男声,而是一个悦耳的女声。惹得除了王盛豪之外的两人立刻转过头来,只见刚刚那个少尉陪着一起过来的女人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打扰各位了!我就是想过来看看刚刚那事故的监控,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听到这一句,一直在深思的王盛豪也点了点头,示意胖子经理,将时间往后快镜。 这时,整个屏幕又一次回复了寂静,长时间的静止让人都怀疑是不是这监控都坏了,要不是逐渐开始泛亮的画面让人们知道天色已经渐渐发亮,或许王盛豪真要停下视频来看看是不是数据出错了。 不一会,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大亮,整个画面也从原先灰白的微光拍摄状态变成了高清的全彩拍摄,此时,整个画面上出现了人的身影,不过,都很巧,他们都没有走近屏幕中央那完全没有存在迹象的奇特事物,在那堵隐形的墙的附近,几辆小车也都分分开走,都也没出啥问题。 就在王盛豪想要再加快播放速度的时候,突然,一辆小车速度很快的从屏幕的右上角驶出然后一个转弯往屏幕中央驶来,随即就在看着的几人心中的默数声中重重的撞在了空气中,飞溅的零件与迅速变形的车前盖诠释了整个撞击到底有多么大的力道。 “怪不得撞的这么惨,停车场里开这么快干嘛,开个日本车嘚瑟的!” 此时,王盛豪正在纠结为何晚上的时候这是个随意出入的门似的事物而白天却成为一堵墙的时候,沈犹龙却突然间来的这么句。 王盛豪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掉过头来看了看沈犹龙,然后咳嗽了一声,随后直起身来,转过身来问了起来。 “那个……!” “我姓庆!” “奥,庆女士,你现在知道这是什么了吗?” “女士不敢当,叫我小庆好了,现在看起来,这就是个超弦膜,不过,我很好奇它是怎么产生的。” “超弦膜?” 王盛豪挠了挠头,很明显,他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只能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这个就不是我能解释的了,您不是隔壁19号院的,这应该是您的专业啊。不过,如果你想知道一开始晚上从里面出来的那些,我倒是知道些,后来的那辆车现在应该在武警方面的手里,你可以问问陪着你来的那个少尉。 至于一开始那个胖子,我想,我会找到他的!” 说完,王盛豪示意胖子经理给他复制一份监控录像,随后拿着U盘走出了门卫室。 第十章 超弦膜 “我也是刚来!” 此时,王盛豪见对方看着自己赶忙先撇清些关系。谁知道等下是不是被拉去干嘛。 “不过,这东西很坚硬,反正不管是摸上去还是用东西砸都不太像是玻璃。而且很薄!” 见对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王盛豪撇了撇周围,发现也没别人了,只能用手指了指脚下不远处的围墙,在早晨阳光的照耀下,一抹耀眼的光芒从那围墙上那处极细的缝隙处折射出来。 这个时尚的年轻女人点了点头,随后回过头来询问那个正在拍照的交警。 “同志,这里现场估计啥时候可以处理完成?” “快了,不过,车主麻烦了,我没法说明肇事经过,搞不好保险不给赔啊。” “没事,你赶快,民事方面的事情到时候会有专人负责。” 正说着,整个停车场里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的车主,在周围武警的监督下,把停在现场的其他车辆开走,而那些一时找不到车主的,也被当地派出所调来的拖车给拖了出去,整个现场瞬间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了那台损坏的车辆,以及被警戒线围着的一大片场地。 “既然和我们的嫌疑人关系不大,你看我们是不是拿了监控录像就走啊。” 此时,沈犹龙从一旁推了推王盛豪,然后示意停车场的经理已经来了。王盛豪顺着搭档的眼神望去,只见一个满身是汗的胖子此时正满头大汗的被被武警拦在了大门口,好说歹说的不让进门。 “我是这里的经理,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整个现场有点乱,大部分现场的武警不是站岗就是正在搭建临时的指挥帐篷,所以也没人关心这个所谓的停车场经理。这时王盛豪琢磨了下,便走了过去,然后示意这个人也算是当事人,让他到一边接受讯问。 “你是这里的经理?” “没错,没错,我姓孙,您叫我小孙!” “没事,我说孙经理啊,您知道这里出啥事了没?” “不知道啊!和我没关系啊,我昨天没来上班,这里一直都是门卫老李看着的啊!” “好了,好了,别先撇清关系!” “我问你,你这里监控录像都正常吗?” “正常,正常!我们这里时不时会发生车辆刮擦事件,为了规避责任,我们这里安装的都是最好的日夜两用的高清摄像头。” 此时,听到眼前的这个警官只是问他要看监控录像,这个胖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忙点头答应。 “那好,带我们去看看,我们为了监控录像等你到现在了。” “好说,好说,往这走” 说话间,这个胖子便带着两人来到了警卫室里,打开了一旁的储物柜子的门,只见里面是一架监控记录仪以及一个只有9寸的监视器。 胖子在身上掏了半天才拿出钥匙打开了里面一层的防盗栅栏,随后小心翼翼的想把监控磁带拿出来,这时王盛豪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说道。 “等一下,先把昨天晚上12点开始的快镜下给我们看看!” “好好,要看哪个摄像头的记录?” “就看看能拍到我们拉好警戒线的地方的摄像头好了!有没有?” 此时,王盛豪指了指屋子外那被绳圈圈起来的地方。胖子瞧了瞧连忙点头 “那应该就是4号监控器了。你们等等,我来调。” 说完,这个胖子便打开了监视器,随后开始筛选过往记录,不一会便找到了相应的内容。 此时的监视器上显示的是一片惨灰色的仿佛静止般的景象,除了时不时出现的野猫,屏幕上基本见不到动物。不过,当屏幕右上方的时间流转到0点20分的时候。 突然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微弱的亮点,然后就是整个画面貌似轻轻的震动了一下,屏幕上的一辆日本车的车灯闪烁了两下,随后熄灭,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整个画面完全没有变化似得。 就在王盛豪两人皱着眉头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两只野猫一边亲密的互相蹭碰着一边从屏幕的左下角走了出来,它们时不时的左右扑腾一下,或者蹲坐在地上小嘻少许,完全把月下的停车场当成了它们自己的乐园。 就在所有人自然而然的都将视线放在它们身上的时候,突然,两只野猫瞬间从屏幕上失去了踪影。 “怎么回事,倒回去!” 此时,王盛豪立刻惊了一下,弯腰把自己的脸都贴到了监视器的屏幕之上。整个画面在那个胖子的控制下倒回几分钟之前,然后重新播放,但是三个人看到的景象完全和刚刚一样。 “你这机器可以放慢播放速度吗?” “可以,可以!” 胖子手忙脚乱的重新倒回了时间,然后研究了半天才实现了放慢播放速度的要求,可惜,几个人重复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那两个猫咪失踪的原因。 “见鬼,果然有问题!” 这时的王盛豪夏卷毛附体,彻底的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屏幕上面,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身后,刚刚询问他的那个女人走进了门卫室,站在他们身后同样打量着他们面前的监控画面。 “继续往后放,正常速度好了!” 王盛豪又重复的观察了几遍刚刚的内容,依然一无所获,只能吩咐继续播放下去。 此时,屏幕上在两只猫咪消失后又是安静了许久,一直到5分钟后,整个屏幕才再次产生了变化。一个肥硕的身影突然间出现在了屏幕的中间,虽然头上戴着低檐帽,但是在现场的两位警官的眼中,这个身影突然间愣了少许。很明显他完全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个人比一般人更快的恢复过来,他用自己的右手压着头上的帽子左右打量了下,随后往身后望了望,就立刻快步的走开,从屏幕上消失。 “这家伙的身影怎么这么熟悉?” “当然,你刚刚还羡慕他的艳遇呢?” “对啊,白百合!你怎么看出来的?” “看他左手的那个箱子,这种老式的东西,整个北平恐怕只能在博物馆里看到了吧!” 此时,王盛豪对着刚刚倒回来的那个身影敲了敲屏幕,随后额头上的眉头皱的更高了。 “继续吧!” 画面重新又开始滚动,就在那个身影消失掉不久,整个画面又一次起了变化,这一次,突然出现在画面上的是一辆老式的吉普车。只见这辆车子快速的出现在整个屏幕之中,速度很快,但是几个人都很明显的看到它是从屏幕中间突然出现,就好似空气中有一扇门,而这辆车是从这扇门中快速穿出。 “212吉普?” “不是,是纯种的美式吉普,不是212那种四不像!” “看来,我们追了半天的嫌疑犯,原来是外星人啊!” “或许吧!” 王盛豪有些低沉的回答着,此时他的心中终于将今天凌晨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件给串了起来。他突然发现所有的事情没有一样是互相无关的。 而此时,沈犹龙吩咐胖子经理将画面又反复的播放了几次,然后将整个画面暂停在整辆吉普车刚刚出现在这个世界一半的时刻。 “老王,这个地方你看看是不是刚刚你摸的那堵看不到的墙?” “没错!” 这时,沈犹龙得到了答案,但是回答他的不是老王那有些低沉的男声,而是一个悦耳的女声。惹得除了王盛豪之外的两人立刻转过头来,只见刚刚那个少尉陪着一起过来的女人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打扰各位了!我就是想过来看看刚刚那事故的监控,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听到这一句,一直在深思的王盛豪也点了点头,示意胖子经理,将时间往后快镜。 这时,整个屏幕又一次回复了寂静,长时间的静止让人都怀疑是不是这监控都坏了,要不是逐渐开始泛亮的画面让人们知道天色已经渐渐发亮,或许王盛豪真要停下视频来看看是不是数据出错了。 不一会,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大亮,整个画面也从原先灰白的微光拍摄状态变成了高清的全彩拍摄,此时,整个画面上出现了人的身影,不过,都很巧,他们都没有走近屏幕中央那完全没有存在迹象的奇特事物,在那堵隐形的墙的附近,几辆小车也都分分开走,都也没出啥问题。 就在王盛豪想要再加快播放速度的时候,突然,一辆小车速度很快的从屏幕的右上角驶出然后一个转弯往屏幕中央驶来,随即就在看着的几人心中的默数声中重重的撞在了空气中,飞溅的零件与迅速变形的车前盖诠释了整个撞击到底有多么大的力道。 “怪不得撞的这么惨,停车场里开这么快干嘛,开个日本车嘚瑟的!” 此时,王盛豪正在纠结为何晚上的时候这是个随意出入的门似的事物而白天却成为一堵墙的时候,沈犹龙却突然间来的这么句。 王盛豪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掉过头来看了看沈犹龙,然后咳嗽了一声,随后直起身来,转过身来问了起来。 “那个……!” “我姓庆!” “奥,庆女士,你现在知道这是什么了吗?” “女士不敢当,叫我小庆好了,现在看起来,这就是个超弦膜,不过,我很好奇它是怎么产生的。” “超弦膜?” 王盛豪挠了挠头,很明显,他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只能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这个就不是我能解释的了,您不是隔壁19号院的,这应该是您的专业啊。不过,如果你想知道一开始晚上从里面出来的那些,我倒是知道些,后来的那辆车现在应该在武警方面的手里,你可以问问陪着你来的那个少尉。 至于一开始那个胖子,我想,我会找到他的!” 说完,王盛豪示意胖子经理给他复制一份监控录像,随后拿着U盘走出了门卫室。 第十一章 另一个北平 就在2014年的北平正在忙碌着的时候,六十四年前的北平也同样的暗流涌动。 1950年9月22日,早上8点。 复兴门外的北平西郊,大片的荒草地里,此时正有两只野猫正在四处的游荡,它们和这片荒地中的其他同类不同,因为它们虽然同样流浪,但是它们怎么也是在那些二货的两脚生物家中生存过的。因此无论是走动还是休息,都无处不透露出一股天生的优雅,不像刚刚遇到的几个同类那样野蛮,血腥,浑身的荒原气息。 不过,此时的它们很是迷茫,为什么原先的那些四处充满美味的垃圾桶不见了,那些可以遮挡烈日阳光的钢筋水泥森林也不见了,那些到处吵闹着的二脚生物更是不见了踪影。 此时,它们举目四望,能看到的只是遍布四处的荒草,高高的覆盖着各个地方,虽然为它们遮去了毒辣的阳光,但是也让它们的视线受阻。 “喵……!” 此时,那只稍瘦的满身红黄条纹的虎斑猫在前面停了下来,向着身后的伴侣发出了一声提醒,这时,在它们面前出现了一棵树干,两只猫咪抬头向上看了看,这是一棵在周围很少见的大树,四处伸展的树枝让它们此时有了想要停下来休息的感觉。 虎斑猫返身蹭了蹭它身后那只已经有了身孕的美短,这是它打败了当初玉泉西街那一片所有的公猫才娶得的美人归,因此一直都很珍惜,每每都陪伴在旁。 这一次,本来它是不太想去那个停车场的,因为那里有许多二脚生物控制的怪物,有很多认识的喵星人在那里被压死或者被活活烫死,但是,它的伴侣却很喜欢那种怪物的味道,一天不去下面趴会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它才会陪着过去,也才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喵……喵……!” 虎斑猫安慰了下自己身旁有些焦躁的伴侣,然后告诉它在下面等着,它上去看看,用脑袋继续蹭了几下后,它高高跃起,迅速的爬上树干,来到高处的树干处。 “原来,这里还是自己以前待着的地方啊!” 此时,虎斑猫的视野豁然开朗,在它并不宽敞的视线中,总算是看到了往日天天都能看到的那座低矮的小山。虽然有些不同,但是冥冥中,虎斑猫知道自己并没有离着自己原先的家有多远。因为每个有月光的夜晚,它都会爬上某个窗台整晚的遥望这座小山。 “喵……!” 虎斑猫向树下叫了声,示意自己的伴侣也上来,那只美短踌躇了些许时间终于拖着它那有些累赘的身体爬上了树,慢慢的蹭到了虎斑猫的身边。 “喵……喵……!” 看到熟悉的影像,美短也很高兴,欢快的用自己的脑袋蹭着身边的伴侣,总算这还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作为一个在长毛绒玩具和舒适的床单中长大的它,忍受那些不再可口的食品与不再柔软的睡床也就算了。但是实在是不适应下面的那些荒草。 两只猫咪收起自己的前爪,就趴在那里眯了一会,一晚上都在寻找回家的路,有些累了,现在总算能休息会了。一直到逐渐移动到天顶的太阳将那灼热的太阳洒在了两喵的身上,才让它们想要动弹一下,换个地方。 两只猫咪拱起自己的腰肢伸了个懒腰,随后双双准备下树再次寻找一个晒不到的地方,突然,正走着的虎斑猫一下子撞在了前面的美短身上,差点将美短撞下树枝。一阵忙乱之后,原先以为美短会发火的虎斑猫却发现他的伴侣并没有如它所想的,而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远方。 “喵!” “喵……?” 虎斑猫很好奇,不知道自己的伴侣发现了什么,凑过去也同样的瞧了瞧,只见,就在不远处的花草地里,有着一坨黑色的事物正静止在那! “喵……!” 虎斑猫抬起自己的头,闻了闻空气中的气息,那是二脚生物最喜欢的怪物的气味,虽然远远的看不清楚,但是这刺鼻的味道绝对不会错,这就是自己的美短最喜欢的气味,因为这种味道每每都会让它想起曾经和二脚生物一起生活的日子。 两只猫咪此时飞快的从树上下来,然后顺着气味一路的往那里赶去,走近了才发现这是一辆与众不同的怪物,和它们原先一直看到的那些都不一样,圆圆的前脸,修长的身体,看起来比以往见到的那些都要低矮一些。 伴随着美短慢慢的钻进了怪物的底下,和以往一样,幽暗的环境让它觉得很是舒服。不过味道不对。 “喵……!” 虎斑猫叫了一声,表达了这种情绪,而美短没有多说话,就静静的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趴了下来,而虎斑猫在周围走动了一会,才离开了车底。 需要去找点食物了。 随着虎斑猫的离开,美短此时终于让自己的心安静了下来,只要有这些,它相信它还是可以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安全的生下来的。 时间不长,车旁的荒草一阵摇晃,虎斑猫叼着一只田鼠走了回来。这一次虎斑猫很满意,这个地方虽然没有垃圾桶可以方便它们找到可口的二脚生物的食物,但是活物却不少,刚走出不久就见到了这只肥硕的田鼠。这在原来的地方可是不多见的,而且,这里的田鼠身上没有往常那些老鼠身上所带的下水道的臭味,反而有着麦香。 虎斑猫将田鼠放在了美短的嘴边,自从美短的肚子里有了孩子,它就一改以往自己先吃饱的习惯,而是先满足自己伴侣的需求,虽然它们的交流不多,但是,它还是知道此时的伴侣更需要营养。 “喵!” 美短没有推辞,叫了一声表示感谢后便飞快的将这只田鼠吃到了自己的肚子里,走了整整一个晚上,此时的它早就饿了。吃完后,美短留了小半个田鼠腿给虎斑猫,虽然知道这些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剩下的这些表达了它的爱意。 “喵……!” 虎斑猫没有迟疑,作为流浪猫,哪有那些闲心来浪费食物。吃下后,虽然不顶事,但是总算是有些舒服了些,虎斑猫抖了抖自己浑身的短毛,随后在美短身旁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趴了下来。双双开始打起盹来。 不知道休息了多少时候,突然,最近听觉更为敏感的美短睁开了眼睛,抬起了头。 “出事了!” 此时虎斑猫感觉到了自己伴侣的异动,也同样睁开了眼睛,然后爬起身来,慢慢的移动到黑暗与光明的交界,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队长,赶快过来,找到了……!” 此时,远处传来的声音告诉了虎斑猫,这是二脚生物的声音。虽然,虎斑猫并不抗拒和这些生物的交流,但是,它也看到过许多的惨死在这些生物手下的同类。所以,在这个时刻,它还是希望和这些生物保持一些距离。 虎斑猫慢慢的退后到自己的伴侣身边,美短也已经意识到了怎么回事,不过,它比自己的伴侣更能接受这些二脚的生物,因为,它在流浪之前一直都和这些生物生活在一起,而且活得很舒服。 如果不是因为某一天它体内的骚动促使它离开了那个温暖而又舒适的家,它其实并不会流浪,也不会和虎斑猫在一起。其实,美短自己知道,它会选择和虎斑猫在一起,也是因为虎斑猫身上有着它曾经的生活的影子。 这时,虎斑猫有些焦躁了,喉咙里总是有些低沉的呼噜声发出,美短知道为什么,它舔了舔身边轻声嘶吼着的虎斑猫,然后站了起来。它此时还没决定离开,它能分辨哪些二脚生物是友善的,哪些则是带着恶意的。 它让虎斑猫陪着它来到了不远处的光暗的交界处,然后看着荒草从中几个墨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它们俩的视线之中。 这些二脚生物穿着相同的服饰,身上都背备着黝黑发凉的金属制物,腰间有着宽宽的皮质腰带。 “喵……!” 不太发声的美短突然间撕裂的叫嚷着,它的潜意识告诉它,这些人的身上有着浓烈的杀气和血腥气。这种味道甚至超过了原先地方那种开着带有铁笼的皮卡的二脚生物身上带着的杀戮气息。 此时,两只猫咪的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大吼着“危险”,它们的身体告诉它们必须赶快逃跑,随着那些脚步的临近,两只猫咪最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纷纷掉头从另一个方向钻了出去,消失在了另一边的荒草地中。 “队长,刚刚好像是两只猫跑过去!” “野猫有啥好在意的,赶快调查清楚,这是第四大队最终的目标的车吗?” “是的,车牌没错,我们记录的特征也没错,不过车上没有特别的东西。不过刚刚两只野猫从来没见过啊!其中一只看上去灰不溜秋的,像只耗子。” “好了,好了,我们是找人,不是找耗子!” “小王,你那里有什么痕迹没有?” “队长,赶快过来,我发现第四大队的吉普车的痕迹了。” “怎么?” 此时,几个身影纷纷拨开荒草,向那个声音走去。 “这里除了车影,还有一双鞋影!咦!怎么到这就都消失了,哎呀……!” 第十一章 另一个北平 就在2014年的北平正在忙碌着的时候,六十四年前的北平也同样的暗流涌动。 1950年9月22日,早上8点。 复兴门外的北平西郊,大片的荒草地里,此时正有两只野猫正在四处的游荡,它们和这片荒地中的其他同类不同,因为它们虽然同样流浪,但是它们怎么也是在那些二货的两脚生物家中生存过的。因此无论是走动还是休息,都无处不透露出一股天生的优雅,不像刚刚遇到的几个同类那样野蛮,血腥,浑身的荒原气息。 不过,此时的它们很是迷茫,为什么原先的那些四处充满美味的垃圾桶不见了,那些可以遮挡烈日阳光的钢筋水泥森林也不见了,那些到处吵闹着的二脚生物更是不见了踪影。 此时,它们举目四望,能看到的只是遍布四处的荒草,高高的覆盖着各个地方,虽然为它们遮去了毒辣的阳光,但是也让它们的视线受阻。 “喵……!” 此时,那只稍瘦的满身红黄条纹的虎斑猫在前面停了下来,向着身后的伴侣发出了一声提醒,这时,在它们面前出现了一棵树干,两只猫咪抬头向上看了看,这是一棵在周围很少见的大树,四处伸展的树枝让它们此时有了想要停下来休息的感觉。 虎斑猫返身蹭了蹭它身后那只已经有了身孕的美短,这是它打败了当初玉泉西街那一片所有的公猫才娶得的美人归,因此一直都很珍惜,每每都陪伴在旁。 这一次,本来它是不太想去那个停车场的,因为那里有许多二脚生物控制的怪物,有很多认识的喵星人在那里被压死或者被活活烫死,但是,它的伴侣却很喜欢那种怪物的味道,一天不去下面趴会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它才会陪着过去,也才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喵……喵……!” 虎斑猫安慰了下自己身旁有些焦躁的伴侣,然后告诉它在下面等着,它上去看看,用脑袋继续蹭了几下后,它高高跃起,迅速的爬上树干,来到高处的树干处。 “原来,这里还是自己以前待着的地方啊!” 此时,虎斑猫的视野豁然开朗,在它并不宽敞的视线中,总算是看到了往日天天都能看到的那座低矮的小山。虽然有些不同,但是冥冥中,虎斑猫知道自己并没有离着自己原先的家有多远。因为每个有月光的夜晚,它都会爬上某个窗台整晚的遥望这座小山。 “喵……!” 虎斑猫向树下叫了声,示意自己的伴侣也上来,那只美短踌躇了些许时间终于拖着它那有些累赘的身体爬上了树,慢慢的蹭到了虎斑猫的身边。 “喵……喵……!” 看到熟悉的影像,美短也很高兴,欢快的用自己的脑袋蹭着身边的伴侣,总算这还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作为一个在长毛绒玩具和舒适的床单中长大的它,忍受那些不再可口的食品与不再柔软的睡床也就算了。但是实在是不适应下面的那些荒草。 两只猫咪收起自己的前爪,就趴在那里眯了一会,一晚上都在寻找回家的路,有些累了,现在总算能休息会了。一直到逐渐移动到天顶的太阳将那灼热的太阳洒在了两喵的身上,才让它们想要动弹一下,换个地方。 两只猫咪拱起自己的腰肢伸了个懒腰,随后双双准备下树再次寻找一个晒不到的地方,突然,正走着的虎斑猫一下子撞在了前面的美短身上,差点将美短撞下树枝。一阵忙乱之后,原先以为美短会发火的虎斑猫却发现他的伴侣并没有如它所想的,而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远方。 “喵!” “喵……?” 虎斑猫很好奇,不知道自己的伴侣发现了什么,凑过去也同样的瞧了瞧,只见,就在不远处的花草地里,有着一坨黑色的事物正静止在那! “喵……!” 虎斑猫抬起自己的头,闻了闻空气中的气息,那是二脚生物最喜欢的怪物的气味,虽然远远的看不清楚,但是这刺鼻的味道绝对不会错,这就是自己的美短最喜欢的气味,因为这种味道每每都会让它想起曾经和二脚生物一起生活的日子。 两只猫咪此时飞快的从树上下来,然后顺着气味一路的往那里赶去,走近了才发现这是一辆与众不同的怪物,和它们原先一直看到的那些都不一样,圆圆的前脸,修长的身体,看起来比以往见到的那些都要低矮一些。 伴随着美短慢慢的钻进了怪物的底下,和以往一样,幽暗的环境让它觉得很是舒服。不过味道不对。 “喵……!” 虎斑猫叫了一声,表达了这种情绪,而美短没有多说话,就静静的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趴了下来,而虎斑猫在周围走动了一会,才离开了车底。 需要去找点食物了。 随着虎斑猫的离开,美短此时终于让自己的心安静了下来,只要有这些,它相信它还是可以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安全的生下来的。 时间不长,车旁的荒草一阵摇晃,虎斑猫叼着一只田鼠走了回来。这一次虎斑猫很满意,这个地方虽然没有垃圾桶可以方便它们找到可口的二脚生物的食物,但是活物却不少,刚走出不久就见到了这只肥硕的田鼠。这在原来的地方可是不多见的,而且,这里的田鼠身上没有往常那些老鼠身上所带的下水道的臭味,反而有着麦香。 虎斑猫将田鼠放在了美短的嘴边,自从美短的肚子里有了孩子,它就一改以往自己先吃饱的习惯,而是先满足自己伴侣的需求,虽然它们的交流不多,但是,它还是知道此时的伴侣更需要营养。 “喵!” 美短没有推辞,叫了一声表示感谢后便飞快的将这只田鼠吃到了自己的肚子里,走了整整一个晚上,此时的它早就饿了。吃完后,美短留了小半个田鼠腿给虎斑猫,虽然知道这些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剩下的这些表达了它的爱意。 “喵……!” 虎斑猫没有迟疑,作为流浪猫,哪有那些闲心来浪费食物。吃下后,虽然不顶事,但是总算是有些舒服了些,虎斑猫抖了抖自己浑身的短毛,随后在美短身旁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趴了下来。双双开始打起盹来。 不知道休息了多少时候,突然,最近听觉更为敏感的美短睁开了眼睛,抬起了头。 “出事了!” 此时虎斑猫感觉到了自己伴侣的异动,也同样睁开了眼睛,然后爬起身来,慢慢的移动到黑暗与光明的交界,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队长,赶快过来,找到了……!” 此时,远处传来的声音告诉了虎斑猫,这是二脚生物的声音。虽然,虎斑猫并不抗拒和这些生物的交流,但是,它也看到过许多的惨死在这些生物手下的同类。所以,在这个时刻,它还是希望和这些生物保持一些距离。 虎斑猫慢慢的退后到自己的伴侣身边,美短也已经意识到了怎么回事,不过,它比自己的伴侣更能接受这些二脚的生物,因为,它在流浪之前一直都和这些生物生活在一起,而且活得很舒服。 如果不是因为某一天它体内的骚动促使它离开了那个温暖而又舒适的家,它其实并不会流浪,也不会和虎斑猫在一起。其实,美短自己知道,它会选择和虎斑猫在一起,也是因为虎斑猫身上有着它曾经的生活的影子。 这时,虎斑猫有些焦躁了,喉咙里总是有些低沉的呼噜声发出,美短知道为什么,它舔了舔身边轻声嘶吼着的虎斑猫,然后站了起来。它此时还没决定离开,它能分辨哪些二脚生物是友善的,哪些则是带着恶意的。 它让虎斑猫陪着它来到了不远处的光暗的交界处,然后看着荒草从中几个墨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它们俩的视线之中。 这些二脚生物穿着相同的服饰,身上都背备着黝黑发凉的金属制物,腰间有着宽宽的皮质腰带。 “喵……!” 不太发声的美短突然间撕裂的叫嚷着,它的潜意识告诉它,这些人的身上有着浓烈的杀气和血腥气。这种味道甚至超过了原先地方那种开着带有铁笼的皮卡的二脚生物身上带着的杀戮气息。 此时,两只猫咪的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大吼着“危险”,它们的身体告诉它们必须赶快逃跑,随着那些脚步的临近,两只猫咪最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纷纷掉头从另一个方向钻了出去,消失在了另一边的荒草地中。 “队长,刚刚好像是两只猫跑过去!” “野猫有啥好在意的,赶快调查清楚,这是第四大队最终的目标的车吗?” “是的,车牌没错,我们记录的特征也没错,不过车上没有特别的东西。不过刚刚两只野猫从来没见过啊!其中一只看上去灰不溜秋的,像只耗子。” “好了,好了,我们是找人,不是找耗子!” “小王,你那里有什么痕迹没有?” “队长,赶快过来,我发现第四大队的吉普车的痕迹了。” “怎么?” 此时,几个身影纷纷拨开荒草,向那个声音走去。 “这里除了车影,还有一双鞋影!咦!怎么到这就都消失了,哎呀……!” 第十二章 帝国主义的阴谋 随着前方侦查员的一声惊呼,其他的队员纷纷从各自的位置拨开荒草赶了过来,等来到侦查员的附近时,只见他正捂着自己的鼻子蹲在那里抽抽着。 “小王,你怎么了?被人袭击了?” 此时,最后赶来的队长焦急的问了起来,在他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疑问。 “难道,第四大队追捕的嫌疑人还在附近?” 不过,随着他的问题,蹲在地上的小王抬起左手摇了摇,随后指向了他的前面。 “撞的……!” “撞的?” 此时现场的所有人顺着小王指着的方向看去,呈现在他们眼中的是无处不在的荒草正随着微风发出莎莎的声响。 “小王,你鼻子撞到哪了?” 此时,队长好奇的问了起来。而小王则用右手一边揉着自己的鼻子一边慢慢的站起身来,然后用握紧的左手锤了锤他面前的空气。 “泼,泼!” 此时,现场传出了奇怪的声音,听上去好似用橡皮棒子敲击猪肉的那种沉闷的声音。 “就是这东西撞的我!” 这时,小王转过身来苦笑着对着所有人,通红的鼻子告诉大家,刚刚撞的真叫是厉害。 “队长,这里有堵看不到的墙,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用左手撑在空气中,斜着靠在上面。 果然是有东西啊! 队长此时皱了皱眉头,随后走上去同样的用手撑了撑,然后退后几步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会,这时另一个队员则曲起了右手的食指在空气中尝试着敲了敲,很疼,但是没有任何声音。 “队长,会不会是玻璃啊,我看办公室最近新装的窗玻璃也是通透的很,可以清楚的看到院子里的事物。” 队长此时点了点头,然后招呼大家离开一些,随后他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对那堵空气中的枪毙开了两枪。可惜,他们的眼前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的变化,而那两颗子弹也没有反弹出去,而是撞击变形后堪堪的落在了那堵看不到的墙壁下的泥地上。 队长此时眉头已经皱的老高,他取下弹夹看了看,确认了两颗子弹已经被发射了出去,然后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刚刚射击的目标,很光滑,没有任何的痕迹。 这时,队长知道,这堵墙很可能就是他想找的东西,而在他的脚下,两条车轮的痕迹清晰的消失在了这面墙的下方。 “你们小心点,给我把周围的荒草都除掉,另外看看这面墙有多大。我怀疑这是帝国主义的阴谋!” “是!” 一声令下,现场开始忙碌了起来,人来人往的割着荒草,引得草地里的各类生物四处乱串,这倒是便宜了离得不远处的两只野猫,虎斑猫轻松的捉到了两只田鼠,让它和它的伴侣饱饱的吃了一顿。 不过,此时忙碌着的人们并不知道,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三位战友此时正在不远的武警北平总队医院顶楼的监控室里接受着审讯,当然,此时的他们无法去拯救,因为他们的战友此时在在2014年。 “你们好,我是给你们做心理分析的医生,我姓俞,你们可以叫我小俞。” 此时,满身接着电线和奇怪的物件的三人看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进来,虽然对方嘴上说是医生,但是,她却没有穿着白大褂,反而是一套精致的短裙套装,当他随意的坐在三人面前,并将自己的左腿搁在了右腿上时,那两条雪白的细腿顿时让三个战士看的脸红心跳,不停的挪动着臀部,想控制下自己不太能自制的生理反应。 不过,对面的那个女人将这些状况看在眼里却又没有说破,她只是笑了笑,随后拿过一边桌子上的资料,翻看了少许,才开口说话。 “我看了你们的笔录,老实说,大部分人看到那些记录都会觉得你们已经疯了。 不过,我不是这么认为的,起码的,抛去你们说的那些具有明显的不符合实际的时间标的外,其他都很符合逻辑。所以,最终上级要求我来给你们做下评估,以确定对你们的处理的性质。 所以,我现在可能会再问你们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可能你们在刚刚的询问中已经回答过了,但是,我还是希望听到你们亲口进行说明,都没问题吧?” 此时,这个姓俞的女子笑盈盈的说了这些后便静静的等待着面前的三人的反应,而韩广成转头看了看自己的两个部下后,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你们同意,那是最好了!您叫韩广成是吧,是他们的队长,我想请问,您的这个所谓的侦查大队的主要职责是什么?” “我们第四侦查大队隶属于北平军管会既北平军事管理委员会。我们主要司职对上级安排的怀疑对象进行跟踪,调查及抓捕等工作,主要负责复兴门附近地区的街面警卫及对敌特分子的打击。” “你们第四侦查大队成立于什么时候?” “我们第四侦查大队成立于1950年8月1日,是在建军节那天成立的。” “你们在参加第四侦查大队之前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我们之前都是四纵11师31团2营3连侦查排的战士,我是排长。” “几师?” “11师” “你们的师长叫什么?” “谭知耕” “你们是几团?” “31团” “你们团的参谋长叫什么?” “郭文光” “你的纵队司令员是谁?” “吴克华” “你们一共几个人” “四……三人!” 此时,这个时髦的女人抬起头来,看了看韩广成,随后笑了笑,然后拿笔在自己手中的资料中写了几笔,随后继续说道。 “说明下你们这次任务的内容!” “执行逮捕901案嫌疑人柳白菜的任务,任务暂时还没完成。” “描述下柳白菜的特征。” “男,30多岁的样子,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200市斤,西单皮裤胡同东洋布庄掌柜,暂时单身,在夷洲岛有结发妻子与儿女一双,祖籍山东,民国党及日本政府双料特务。” “他的妻子和儿女的姓名。”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此时,这个姓俞的女子笑了笑,随后转过了在她一旁的一副有着许多奇怪线条的一个薄薄的黑色玻璃匣子,女人仔细的看了需求,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感谢你的再一次回答,现在我需要离开一会,等一下再来给您继续做评估!” 韩广成点了点头,而这个女子则放下了她一直搁着的大腿,刹那间的白光让一直偷瞄的另外另个战士突然间的咳嗽了起来。这个女人笑了笑,弯腰拿起了一旁桌上的文件夹,风情万种的走出了房间。 此时的韩广成看了看自己的两个手下,随后不得不感叹这是个不简单的女子。 不过他此时盘算着的这个她并没有走远。而是来到了隔壁的一个房间,这是一个旁观室,一个老者正背着手静静的站在观察镜的前面看着里面那三个战士的表现。 如果韩广成在这里必然会认出这就是今天凌晨将他们劝降的那个老者。 “胡老,根据测谎仪的数据显示,对方所说的都是真的。” “嗯,看出来了,他说的内容和当年莫老告诉我的那些事情相差不多,当年四纵的确是抽调人员到各大城市成立军管会的。” “但是……!” “好了,丫头,接下去的事情你就别多管了,这已经超出了你能知道的权限了。” “好吧,胡爷爷,不过这一次你可欠了我一个人情,到时候别忘了还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啥,我会和我家那臭小子说的,让他别来骚扰你!” “太好了,我就知道胡爷爷知道我的心思,另外,如果这个案子还需要心理医生跟下去,你可别忘了找我!” “好的,好的,知道了!” 随着屋子内的对话停下,时髦的女子重新出了房间,前往刚刚的讯问室继续进行心理评估,而老者则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当面莫老和我说起过,他的手下有四个兵在北平军管局做事,然后在一次任务中失踪了。难道……? 不对啊!那时候莫老不是说过,后来是在石景山地区找到了那几个士兵的尸体。是被老蒋的特务给害了,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正嘀咕着,此时,观察室的门又被推了开来,他的勤务兵脸色沉重的走了进来。 “胡老,玉泉西街那里发现了一个超出我们技术理解能力的东西,19号院的专家回报说那是一个超弦膜,估计和时空有关。” “和什么有关?” “时空!就是时间和空间。” “小李,你大学学什么的?” “经典物理!” “那么,你觉得他们的解释合理吗?” “不合理,这只是理论上存在的东西,事实上没有人能够证明!” “那么为何你还会作为关键消息回报?” “因为他们找到了关键性证据,我看过了,虽然我的专业素养要求我怀疑我的眼睛,但是,我不得不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我们的确遇到了我们现在的技术能力所不能解释的现象了。 我觉得,胡老你也应该看看!” “好吧,带我去看看,另外,让下面的人赶快把那辆车的调查报告给我送来。” “是!” 第十二章 帝国主义的阴谋 随着前方侦查员的一声惊呼,其他的队员纷纷从各自的位置拨开荒草赶了过来,等来到侦查员的附近时,只见他正捂着自己的鼻子蹲在那里抽抽着。 “小王,你怎么了?被人袭击了?” 此时,最后赶来的队长焦急的问了起来,在他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疑问。 “难道,第四大队追捕的嫌疑人还在附近?” 不过,随着他的问题,蹲在地上的小王抬起左手摇了摇,随后指向了他的前面。 “撞的……!” “撞的?” 此时现场的所有人顺着小王指着的方向看去,呈现在他们眼中的是无处不在的荒草正随着微风发出莎莎的声响。 “小王,你鼻子撞到哪了?” 此时,队长好奇的问了起来。而小王则用右手一边揉着自己的鼻子一边慢慢的站起身来,然后用握紧的左手锤了锤他面前的空气。 “泼,泼!” 此时,现场传出了奇怪的声音,听上去好似用橡皮棒子敲击猪肉的那种沉闷的声音。 “就是这东西撞的我!” 这时,小王转过身来苦笑着对着所有人,通红的鼻子告诉大家,刚刚撞的真叫是厉害。 “队长,这里有堵看不到的墙,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用左手撑在空气中,斜着靠在上面。 果然是有东西啊! 队长此时皱了皱眉头,随后走上去同样的用手撑了撑,然后退后几步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会,这时另一个队员则曲起了右手的食指在空气中尝试着敲了敲,很疼,但是没有任何声音。 “队长,会不会是玻璃啊,我看办公室最近新装的窗玻璃也是通透的很,可以清楚的看到院子里的事物。” 队长此时点了点头,然后招呼大家离开一些,随后他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对那堵空气中的枪毙开了两枪。可惜,他们的眼前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的变化,而那两颗子弹也没有反弹出去,而是撞击变形后堪堪的落在了那堵看不到的墙壁下的泥地上。 队长此时眉头已经皱的老高,他取下弹夹看了看,确认了两颗子弹已经被发射了出去,然后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刚刚射击的目标,很光滑,没有任何的痕迹。 这时,队长知道,这堵墙很可能就是他想找的东西,而在他的脚下,两条车轮的痕迹清晰的消失在了这面墙的下方。 “你们小心点,给我把周围的荒草都除掉,另外看看这面墙有多大。我怀疑这是帝国主义的阴谋!” “是!” 一声令下,现场开始忙碌了起来,人来人往的割着荒草,引得草地里的各类生物四处乱串,这倒是便宜了离得不远处的两只野猫,虎斑猫轻松的捉到了两只田鼠,让它和它的伴侣饱饱的吃了一顿。 不过,此时忙碌着的人们并不知道,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三位战友此时正在不远的武警北平总队医院顶楼的监控室里接受着审讯,当然,此时的他们无法去拯救,因为他们的战友此时在在2014年。 “你们好,我是给你们做心理分析的医生,我姓俞,你们可以叫我小俞。” 此时,满身接着电线和奇怪的物件的三人看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进来,虽然对方嘴上说是医生,但是,她却没有穿着白大褂,反而是一套精致的短裙套装,当他随意的坐在三人面前,并将自己的左腿搁在了右腿上时,那两条雪白的细腿顿时让三个战士看的脸红心跳,不停的挪动着臀部,想控制下自己不太能自制的生理反应。 不过,对面的那个女人将这些状况看在眼里却又没有说破,她只是笑了笑,随后拿过一边桌子上的资料,翻看了少许,才开口说话。 “我看了你们的笔录,老实说,大部分人看到那些记录都会觉得你们已经疯了。 不过,我不是这么认为的,起码的,抛去你们说的那些具有明显的不符合实际的时间标的外,其他都很符合逻辑。所以,最终上级要求我来给你们做下评估,以确定对你们的处理的性质。 所以,我现在可能会再问你们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可能你们在刚刚的询问中已经回答过了,但是,我还是希望听到你们亲口进行说明,都没问题吧?” 此时,这个姓俞的女子笑盈盈的说了这些后便静静的等待着面前的三人的反应,而韩广成转头看了看自己的两个部下后,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你们同意,那是最好了!您叫韩广成是吧,是他们的队长,我想请问,您的这个所谓的侦查大队的主要职责是什么?” “我们第四侦查大队隶属于北平军管会既北平军事管理委员会。我们主要司职对上级安排的怀疑对象进行跟踪,调查及抓捕等工作,主要负责复兴门附近地区的街面警卫及对敌特分子的打击。” “你们第四侦查大队成立于什么时候?” “我们第四侦查大队成立于1950年8月1日,是在建军节那天成立的。” “你们在参加第四侦查大队之前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我们之前都是四纵11师31团2营3连侦查排的战士,我是排长。” “几师?” “11师” “你们的师长叫什么?” “谭知耕” “你们是几团?” “31团” “你们团的参谋长叫什么?” “郭文光” “你的纵队司令员是谁?” “吴克华” “你们一共几个人” “四……三人!” 此时,这个时髦的女人抬起头来,看了看韩广成,随后笑了笑,然后拿笔在自己手中的资料中写了几笔,随后继续说道。 “说明下你们这次任务的内容!” “执行逮捕901案嫌疑人柳白菜的任务,任务暂时还没完成。” “描述下柳白菜的特征。” “男,30多岁的样子,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200市斤,西单皮裤胡同东洋布庄掌柜,暂时单身,在夷洲岛有结发妻子与儿女一双,祖籍山东,民国党及日本政府双料特务。” “他的妻子和儿女的姓名。”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此时,这个姓俞的女子笑了笑,随后转过了在她一旁的一副有着许多奇怪线条的一个薄薄的黑色玻璃匣子,女人仔细的看了需求,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感谢你的再一次回答,现在我需要离开一会,等一下再来给您继续做评估!” 韩广成点了点头,而这个女子则放下了她一直搁着的大腿,刹那间的白光让一直偷瞄的另外另个战士突然间的咳嗽了起来。这个女人笑了笑,弯腰拿起了一旁桌上的文件夹,风情万种的走出了房间。 此时的韩广成看了看自己的两个手下,随后不得不感叹这是个不简单的女子。 不过他此时盘算着的这个她并没有走远。而是来到了隔壁的一个房间,这是一个旁观室,一个老者正背着手静静的站在观察镜的前面看着里面那三个战士的表现。 如果韩广成在这里必然会认出这就是今天凌晨将他们劝降的那个老者。 “胡老,根据测谎仪的数据显示,对方所说的都是真的。” “嗯,看出来了,他说的内容和当年莫老告诉我的那些事情相差不多,当年四纵的确是抽调人员到各大城市成立军管会的。” “但是……!” “好了,丫头,接下去的事情你就别多管了,这已经超出了你能知道的权限了。” “好吧,胡爷爷,不过这一次你可欠了我一个人情,到时候别忘了还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啥,我会和我家那臭小子说的,让他别来骚扰你!” “太好了,我就知道胡爷爷知道我的心思,另外,如果这个案子还需要心理医生跟下去,你可别忘了找我!” “好的,好的,知道了!” 随着屋子内的对话停下,时髦的女子重新出了房间,前往刚刚的讯问室继续进行心理评估,而老者则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当面莫老和我说起过,他的手下有四个兵在北平军管局做事,然后在一次任务中失踪了。难道……? 不对啊!那时候莫老不是说过,后来是在石景山地区找到了那几个士兵的尸体。是被老蒋的特务给害了,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正嘀咕着,此时,观察室的门又被推了开来,他的勤务兵脸色沉重的走了进来。 “胡老,玉泉西街那里发现了一个超出我们技术理解能力的东西,19号院的专家回报说那是一个超弦膜,估计和时空有关。” “和什么有关?” “时空!就是时间和空间。” “小李,你大学学什么的?” “经典物理!” “那么,你觉得他们的解释合理吗?” “不合理,这只是理论上存在的东西,事实上没有人能够证明!” “那么为何你还会作为关键消息回报?” “因为他们找到了关键性证据,我看过了,虽然我的专业素养要求我怀疑我的眼睛,但是,我不得不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我们的确遇到了我们现在的技术能力所不能解释的现象了。 我觉得,胡老你也应该看看!” “好吧,带我去看看,另外,让下面的人赶快把那辆车的调查报告给我送来。” “是!” 第十三章 组织的决定 北平武警总医院,顶楼的电教室里此时黑漆漆的,深处讲台后方的大屏幕上这时正在播放着今天凌晨玉泉医院停车场监控室里曾经播放过的那段监控录像,不过这一次还是有些许不同,只见视频的内容上在关键的事件发生时都会用红色的线框标注并进行了字幕说明,方便此时现场的几位领导的理解。 “老王,上面怎么说!” 突然,一直在安静的看着监控录像的胡老拍了拍手边的那一叠陈旧的资料,随后转过头来询问身边的另一个老者的意见。 “组织上肯定是要妥善解决这一次事件的,今天早上的那一出影响极其的不好,而且当时处理的同志,也没注意保密,惹得现在互联网上已经传开了。这个事情武警这里必须加快办案流程,尽早结案,尽早让整件事件水落石出,还……。” “好了,老王,当着我的面就别打官腔了!你以为我问的是这个?要控制舆论让你手下的那些人编个故事就可以了,反正对你们来说这都是家常便饭了。我问的是对这个事情本身你什么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你老胡愿意放手?反正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我卖你个面子,让下面的小崽子们配合你们编好故事,现在各大门户网站的新闻站点应该已经用《地方政府贪腐造成退役士兵暴力上访》的名义发表新闻了,这样我也能配合纪检的老李把南面几个省下面的那些苍蝇打一打了。 不过有一个麻烦事,玉泉西街的事情也闹得动静不小,据我所知公安部和科技部都参合进来了,而且据说工信部也有人找了上面了解情况,你要知道,那个停车场的监控数据其实是联网的,监控平台今天一早就发现问题了。 光是预警报告陵城就发了好几个了,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预先下手让他们把扩散程度控制下来,我估计现在华盛顿都要打电话过来了。” “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公安部的老肖和科技部的四丫头现在都在过来的路上,另外不单单是工信部,就连能源部都插了一脚,我都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拿到的视频。” “肯定是扩散出去了,我估计,时间不长,网上也会有了,这个监控联网是好事情,但是人多嘴杂,很难保密啊,据说早上这个视频在监控平台传开的时候还引起了骚动,我们没法保证没人私自保存转录。这个时代也有他的不好啊,我们想控制下实在太难了,我们的计划总是跟不上变化啊。” “别在我这里叫苦,不就是想要我帮你上去说动说动给你添点预算吗?我给你说了,这件事情你给我挡住,我明年从我这里给你弄个系列的纪录片拍摄的项目,不会少了你的。” “别说的那么好听,你们武警部队需要宣传,你不找我拍找谁拍?好了,这事我答应了,如果网络上有泄漏,我们会弄一个节目告诉大家这都是一群无聊的人搞的微电影。怎么样,这个理由如何,我家小子最近就在找人合作弄这个东西,到时候我让他去各大视频网站说一声,就都解决了。” “那就好,呈你的情了!” “你老胡也有客气的时候,真不容易啊!对了,我多嘴问一句,你真的以为那三个是你老上级的部下?” “应该没错了,我的老首长死的时候都在念叨这件事情,他一直把这四个战士的死当做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失败的事情,当时,追捕任务是我的老首长亲自安排的,他本来是想给自己四纵出来的战士一个立功的机会,但是没想到害了他们。 而且最闹心的是直到今天,我们都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再后来的几十年里一直都在调查当时这件事情里面,夷洲岛方面参与的角色。 但是除了少许的几个人名和几个电话号码,我们连根毛都没有找到过,这件事情也一直被当作悬案放在调查部门手中,可惜啊,后来调查部门的多次转型,这件事情就彻底断了。 所以当年老首长去世的时候,我就在他身旁听着他念叨着这四个人的名字,听得我这辈子也忘不了这些名字,但是,我没想到却能在我退下来这么多年之后又听到了这些名字。 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些家伙就是想冒充下名字出来犯事,当时我差点自己掏枪就把他们都给毙了,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太神秘了。我找了老俞的孙女给我测了谎,旁敲侧击的了解了下,如果这些人是装的,那么灯塔国的那些什么小金人也不用选了,直接发给他们算了。 没想到啊,我竟然能在这个岁数再一次看到老四纵的兄弟啊!这怎么能让我放着不管,这件事情,你们最好都别和我抢,我管定了。” “放心,我不会抢,不过等一下老肖和四丫头过来可不一定,他们可不会理会你是不是四纵的人,特别是四丫头,七十多的人了,还是看到和他专业有关的事情就不管不顾了。你等下考虑考虑怎么说服他们吧。 你毕竟最多管管情报部和军队,科技部的事情你也不好插手,再加上那三个人是老肖的手下截下来的,为此他的特警队还轻伤4个,重伤1个,好几辆车都被打得一塌糊涂。他估计也不会轻易放手。” “他娘的,这只能怪老肖的手下没用处,3个兵打得他手下毫无还手之力,要我说,我们现在对待手下的兵太松弛了,装备越来越好,但是战斗意志和能力越来越差了。要好好的整训整训了。” “你这是废话,如果你说的没错,那么那三个战士是8年抗战4年解放战争一路走过来的,而且听说还在塔山上走过一遭的,这种素质老肖的特警队下面的那些兵怎么比的了。 要我说,这三个如果是真货,那就是兵王级别的,听说还是侦察兵出身,估计可以和各军区的特种部队的人比比了吧。我看过交火的录像,那动作,那配合,老肖的人输得不冤。” “那是当然,我们老四纵出来的人怎么会差……!” 正说着,此时电教室的门被推了开来,两个老者在几个武警的指引下走了进来,其中的一个老太太在进门后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来看向了前面大投影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的视频,许久才回过头来对着坐在那里的胡老说道。 “老胡,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们科技部来处理吧,我们这里更专业些,我知道你心里在想啥,我看过资料了,我和莫老的关系你也清楚,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所以,我不会让那三个人吃亏的。 这个胖子,恐怕就是当初害死四个战士的元凶吧,我和老肖商量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找到他,老肖在来的路上已经通知了北平市所有的交通枢纽,要求严查出市的所有人员,他逃不掉的。 但是,老胡,听我一句,我要活的,他们是活在64年前的人,单单这个在整个科技界就是无价之宝。 那三个战士开来的车我让人查过了,正宗的美式装备,没有一个零件是现代装配的,而且车况很好,用了没几年,而且,我们针对车辆大梁进行的应力测试发现,这车最多只是用了10年不到,所以绝对是那个时代穿越来的。 现代科技理论一直认为时空穿越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现在,我们的眼前却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所以,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这件事情必须我们科技部主导,如果成功解析,对我们来说,这将是我们国家成为真正的世界科技强国的一个契机。” 说完这些,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在一个保姆的搀扶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颤巍巍的走到了胡老的面前,然后直直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胡老此时同样毫无畏惧的看着眼前的老妇人,随后一笑说道。 “四丫头,你比我还年轻2岁,但是这身体实在是差的可以,这都是你整天不顾身体做研究的后果,其实,你很清楚我的想法,这一次又何必呢。” “我虽然开始坐轮椅了,但是我的脑子没坏,只要我还活着,我的研究就不会停下来。我们多少前辈死在研究台上的,我能活到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这一次,我不会退缩的,这对我,对我们国家来说都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契机,甚至可以说这是上天对我们的眷顾,如果我放弃,我就对不起我当初的导师,也对不起死去的那些前辈了。” “好吧,好吧,我不和你争了,这三个人是我四纵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们把他们给切片了。你要切,切那个胖子。只要能抓到他,我没意见,我说,小肖同志,你来评评是不是这个理?” 此时,胡老看向了慢悠悠走过来的另一个老者,他和这个房间的其他人相比要年轻一些,起码头上的头发还是半百的,所以这让他和这些人相处的时候总是被认为是小辈,但是其实,他的年纪和眼前的这些人一般大,不过就是不显老而已。 “好了,我的意见是大家联合组成调查组吧,刚刚来的时候,一号的秘书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的意见,我就和她表示了,这一次也别分谁的,所有有关的方面大家一起联合组建队伍,这样也不用厚此薄彼,而且,这样还有个好处,那就是堵了其他想参一脚的部门的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工信部和能源部的意思吧?” “他娘的,这事我怎么看都和工信部和能源部没关系,他们参合什么?” “这视频你老胡只看到了你四纵的手下,老肖是想看看为啥他的特警队输的那么惨,而我看就是高能物理的未来,所以就这么说开去,工信部看到的是新材料的未来,能源部则想搞清楚是怎么样的能源基础才能创造出这个超弦膜。 大家都有大家的想法,这个很正常,你又何必非要抓在一个人手中呢?这个东西如果真的靠谱,很可能未来将是会涉及到我们整个国家的各行各业的。” 说完这些,胡老没有在说话,就在那里沉默着,而颤微微的老妇人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老肖,再看了看一旁的老王,呵呵的笑了起来。 第十三章 组织的决定 北平武警总医院,顶楼的电教室里此时黑漆漆的,深处讲台后方的大屏幕上这时正在播放着今天凌晨玉泉医院停车场监控室里曾经播放过的那段监控录像,不过这一次还是有些许不同,只见视频的内容上在关键的事件发生时都会用红色的线框标注并进行了字幕说明,方便此时现场的几位领导的理解。 “老王,上面怎么说!” 突然,一直在安静的看着监控录像的胡老拍了拍手边的那一叠陈旧的资料,随后转过头来询问身边的另一个老者的意见。 “组织上肯定是要妥善解决这一次事件的,今天早上的那一出影响极其的不好,而且当时处理的同志,也没注意保密,惹得现在互联网上已经传开了。这个事情武警这里必须加快办案流程,尽早结案,尽早让整件事件水落石出,还……。” “好了,老王,当着我的面就别打官腔了!你以为我问的是这个?要控制舆论让你手下的那些人编个故事就可以了,反正对你们来说这都是家常便饭了。我问的是对这个事情本身你什么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你老胡愿意放手?反正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我卖你个面子,让下面的小崽子们配合你们编好故事,现在各大门户网站的新闻站点应该已经用《地方政府贪腐造成退役士兵暴力上访》的名义发表新闻了,这样我也能配合纪检的老李把南面几个省下面的那些苍蝇打一打了。 不过有一个麻烦事,玉泉西街的事情也闹得动静不小,据我所知公安部和科技部都参合进来了,而且据说工信部也有人找了上面了解情况,你要知道,那个停车场的监控数据其实是联网的,监控平台今天一早就发现问题了。 光是预警报告陵城就发了好几个了,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预先下手让他们把扩散程度控制下来,我估计现在华盛顿都要打电话过来了。” “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公安部的老肖和科技部的四丫头现在都在过来的路上,另外不单单是工信部,就连能源部都插了一脚,我都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拿到的视频。” “肯定是扩散出去了,我估计,时间不长,网上也会有了,这个监控联网是好事情,但是人多嘴杂,很难保密啊,据说早上这个视频在监控平台传开的时候还引起了骚动,我们没法保证没人私自保存转录。这个时代也有他的不好啊,我们想控制下实在太难了,我们的计划总是跟不上变化啊。” “别在我这里叫苦,不就是想要我帮你上去说动说动给你添点预算吗?我给你说了,这件事情你给我挡住,我明年从我这里给你弄个系列的纪录片拍摄的项目,不会少了你的。” “别说的那么好听,你们武警部队需要宣传,你不找我拍找谁拍?好了,这事我答应了,如果网络上有泄漏,我们会弄一个节目告诉大家这都是一群无聊的人搞的微电影。怎么样,这个理由如何,我家小子最近就在找人合作弄这个东西,到时候我让他去各大视频网站说一声,就都解决了。” “那就好,呈你的情了!” “你老胡也有客气的时候,真不容易啊!对了,我多嘴问一句,你真的以为那三个是你老上级的部下?” “应该没错了,我的老首长死的时候都在念叨这件事情,他一直把这四个战士的死当做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失败的事情,当时,追捕任务是我的老首长亲自安排的,他本来是想给自己四纵出来的战士一个立功的机会,但是没想到害了他们。 而且最闹心的是直到今天,我们都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再后来的几十年里一直都在调查当时这件事情里面,夷洲岛方面参与的角色。 但是除了少许的几个人名和几个电话号码,我们连根毛都没有找到过,这件事情也一直被当作悬案放在调查部门手中,可惜啊,后来调查部门的多次转型,这件事情就彻底断了。 所以当年老首长去世的时候,我就在他身旁听着他念叨着这四个人的名字,听得我这辈子也忘不了这些名字,但是,我没想到却能在我退下来这么多年之后又听到了这些名字。 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些家伙就是想冒充下名字出来犯事,当时我差点自己掏枪就把他们都给毙了,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太神秘了。我找了老俞的孙女给我测了谎,旁敲侧击的了解了下,如果这些人是装的,那么灯塔国的那些什么小金人也不用选了,直接发给他们算了。 没想到啊,我竟然能在这个岁数再一次看到老四纵的兄弟啊!这怎么能让我放着不管,这件事情,你们最好都别和我抢,我管定了。” “放心,我不会抢,不过等一下老肖和四丫头过来可不一定,他们可不会理会你是不是四纵的人,特别是四丫头,七十多的人了,还是看到和他专业有关的事情就不管不顾了。你等下考虑考虑怎么说服他们吧。 你毕竟最多管管情报部和军队,科技部的事情你也不好插手,再加上那三个人是老肖的手下截下来的,为此他的特警队还轻伤4个,重伤1个,好几辆车都被打得一塌糊涂。他估计也不会轻易放手。” “他娘的,这只能怪老肖的手下没用处,3个兵打得他手下毫无还手之力,要我说,我们现在对待手下的兵太松弛了,装备越来越好,但是战斗意志和能力越来越差了。要好好的整训整训了。” “你这是废话,如果你说的没错,那么那三个战士是8年抗战4年解放战争一路走过来的,而且听说还在塔山上走过一遭的,这种素质老肖的特警队下面的那些兵怎么比的了。 要我说,这三个如果是真货,那就是兵王级别的,听说还是侦察兵出身,估计可以和各军区的特种部队的人比比了吧。我看过交火的录像,那动作,那配合,老肖的人输得不冤。” “那是当然,我们老四纵出来的人怎么会差……!” 正说着,此时电教室的门被推了开来,两个老者在几个武警的指引下走了进来,其中的一个老太太在进门后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来看向了前面大投影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的视频,许久才回过头来对着坐在那里的胡老说道。 “老胡,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们科技部来处理吧,我们这里更专业些,我知道你心里在想啥,我看过资料了,我和莫老的关系你也清楚,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所以,我不会让那三个人吃亏的。 这个胖子,恐怕就是当初害死四个战士的元凶吧,我和老肖商量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找到他,老肖在来的路上已经通知了北平市所有的交通枢纽,要求严查出市的所有人员,他逃不掉的。 但是,老胡,听我一句,我要活的,他们是活在64年前的人,单单这个在整个科技界就是无价之宝。 那三个战士开来的车我让人查过了,正宗的美式装备,没有一个零件是现代装配的,而且车况很好,用了没几年,而且,我们针对车辆大梁进行的应力测试发现,这车最多只是用了10年不到,所以绝对是那个时代穿越来的。 现代科技理论一直认为时空穿越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现在,我们的眼前却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所以,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这件事情必须我们科技部主导,如果成功解析,对我们来说,这将是我们国家成为真正的世界科技强国的一个契机。” 说完这些,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在一个保姆的搀扶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颤巍巍的走到了胡老的面前,然后直直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胡老此时同样毫无畏惧的看着眼前的老妇人,随后一笑说道。 “四丫头,你比我还年轻2岁,但是这身体实在是差的可以,这都是你整天不顾身体做研究的后果,其实,你很清楚我的想法,这一次又何必呢。” “我虽然开始坐轮椅了,但是我的脑子没坏,只要我还活着,我的研究就不会停下来。我们多少前辈死在研究台上的,我能活到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这一次,我不会退缩的,这对我,对我们国家来说都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契机,甚至可以说这是上天对我们的眷顾,如果我放弃,我就对不起我当初的导师,也对不起死去的那些前辈了。” “好吧,好吧,我不和你争了,这三个人是我四纵的人,我绝对不允许你们把他们给切片了。你要切,切那个胖子。只要能抓到他,我没意见,我说,小肖同志,你来评评是不是这个理?” 此时,胡老看向了慢悠悠走过来的另一个老者,他和这个房间的其他人相比要年轻一些,起码头上的头发还是半百的,所以这让他和这些人相处的时候总是被认为是小辈,但是其实,他的年纪和眼前的这些人一般大,不过就是不显老而已。 “好了,我的意见是大家联合组成调查组吧,刚刚来的时候,一号的秘书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的意见,我就和她表示了,这一次也别分谁的,所有有关的方面大家一起联合组建队伍,这样也不用厚此薄彼,而且,这样还有个好处,那就是堵了其他想参一脚的部门的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工信部和能源部的意思吧?” “他娘的,这事我怎么看都和工信部和能源部没关系,他们参合什么?” “这视频你老胡只看到了你四纵的手下,老肖是想看看为啥他的特警队输的那么惨,而我看就是高能物理的未来,所以就这么说开去,工信部看到的是新材料的未来,能源部则想搞清楚是怎么样的能源基础才能创造出这个超弦膜。 大家都有大家的想法,这个很正常,你又何必非要抓在一个人手中呢?这个东西如果真的靠谱,很可能未来将是会涉及到我们整个国家的各行各业的。” 说完这些,胡老没有在说话,就在那里沉默着,而颤微微的老妇人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老肖,再看了看一旁的老王,呵呵的笑了起来。 第十四章 新来的乞丐 最终,在武警北平总医院的电教室里,那些共和国的实际掌控者们到底达成了什么意见没有人知道详细的结果,大部分参与者能知道的只是从那天之后,9月22日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就以虎头蛇尾的方式做了个了结。不是说上访未果就是纯属恶搞。 当然,这是大部分外围人士的看法。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一天,玉泉医院停车场就被无限期的关停了,对外的说法是玉泉路乙19号院需要扩建对撞机的靶区,因此收回了这块地。 这个决定当然的影响了不少人的生活,原先停车场胖胖的经理和看门的老李丢了工作不说,一旁的园林小区的住户们也同样少了晚上停车的地方,这对于家家有车的北平人来说,每天晚上想办法抢车位是绝对痛苦的一件事情。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停车场被回收的那一天,玉泉西街的路口,园林小区的围墙根也同样出现了一个乞丐,这个乞丐的穿着很怪异,虽然浑身污垢,但是无论是身上那老式的白色麻布衬衫还是下身看不出本色的卡其裤子都很完整,并没有如其他的乞丐那样总是把自己的衣服撕得破烂。 而且这个乞丐的乞讨方式也很特别,他每天就是蹲在路口的墙根,双手抱着自己胸口也不动弹,搞的很像老北平人冬天插手的感觉,而且他既不吆喝,也不跟人,更没有在自己面前的地上展示高超的粉笔文学。就那么静静的蹲着,看着自己面前路口的人来人往。 对于这么鹤立独行的乞讨方式,倒是为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优势,最起码的,他每天都能讨到一些钱,而身后小区的几个大妈也都会每天给他送点吃的。 没办法,这年头,大部分乞丐都是职业的,他们每天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诠释自己的可怜,为了一些施舍,他们可以求爷爷告奶奶,可以拿着竹板唱莲花落,可以在地上施展高超的粉笔文学。 而更为极端的则是从全国各地招募各式各样的残疾,然后将他们怎么恐怖怎么打扮的推上街头。刹那间,华夏的城市好似炼狱般的四处见到各种各样的残缺的身体,如果是不了解的还以为这是一个一直深陷在战乱中的国家。 不过这还不算完,时不时的,你还能在路上看到一些另类的乞讨方式,或是拦住你和你说寻亲未成钱包丢失的,或是穿戴着整齐的公路自行车装备告诉你没钱吃饭了,或者一个丑陋的男人穿着女人的裙装在那里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在这些乞讨者面前,那些小孩子拿着钢丝勒自己的脖子,逗个小猴讨个彩头,或者背着个破音响用五音不全的声音不知道在唱些什么的那些已经是属于传统或者落后的节目了。 当然,以上所说的总总,都比不上那些拐骗了不知道哪个地方的小孩子,将他们的胳膊或者双腿打折,再在身上淋上热油烫个连亲爹娘都认不出来之后才驱赶他们出来乞讨的那些人。与这些人相比,前面所说的那些还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舍弃了自己的尊严,而后者则是舍弃了自己的人性和良知。 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当玉泉西街街口的这位乞丐出现后,反而引发了过往众人的同情,因为在来来往往的本地住户看来,这位沉默的,神情苦涩的不知道如何乞讨的乞丐,才真正有可能是一位因为生活所迫才不得不露宿街头的人。也因此而得到了些许的帮助。 不过,此时周围的人们谁都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几天前那辆在金水桥外闯了大祸的那三个人的战友。也没人想到,他和玉泉西街停车场被停办有些许的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更不知道,其实在他那交错的双臂后面,一挺上了实弹的汤姆森正静静的躺在他那已经泛黄泛黑的宽敞衬衫下面。 是的,他就是被韩广成安排守在穿越点附近的谢秦。而今天已经是他在这里等待韩广成回归的第三天了。而这三天中,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他要坚守的目标,直到那个地方被大量的武装人员所包围,为了避嫌他才移动到这条窄街的路口等待自己队长的归来。 在这三天中,他一直以穿越前携带的几个硬馍充饥,可惜到了今天,剩下的最后一小半硬馍已经发酸,如果再吃可能又会把自己拉的要死要活得了。 此时谢秦心中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了恐惧,当年,他在东北,在塔山,在大江南北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日子没有过过,当年他们没有食物的时候吃过草根树皮,喝过臭水沟的凉水。都没啥问题。 但是这个地方却不一样,这里的水看上去很干净却不能喝,守在这里的第二天,他曾经因为口渴偷偷喝过躲藏的那个小区的公共水龙头里的水。 这种设备他曾经在老北平城里见过,叫做自来水,都是以往有钱人家才会有的,水特别的干净,那时候,他们的政委一直说,到时候北平城的每家每户都会装这个,不过,这一次的喝水经历却导致了他拉稀了一晚上,差点就把他给拉虚脱了。 至于草根树皮,谢秦更是没有找到一种能吃的,这些地方生长的不是苦丁香就是夹竹桃,全都属于吃多了要死人的品种,这让谢秦万分的怀念那些曾经吃过的榆树,槐树,香椿树。 就算没有这些,你来一些狗齿荠,马兰头也好啊。为啥到处种的都是些苦涩的要命的纤细杂草。 想到这里,谢秦有些晕眩了,这北平9月近10月的阳光怎么会这么毒辣,不是应该秋天了吗?他此时舔了舔自己已经开裂成碎片的嘴唇。 “不行了,一定要去弄些水喝。” 此时,他收起丢在他面前的那几个硬币,站起身来,开始寻找那些晶莹剔透的外面包裹着各色包装的瓶子,经过了两天,他已经很清楚的知道,只有那些瓶子里的水才能喝起来不拉肚子。 在这些瓶子中,一些红色外表的里面是味道像咳嗽药水一般的甜水,那个东西喝起来很爽而且解饿,不过喝多了出汗也会黏糊糊。而一些绿色包装或者红白包装的瓶子里则是清水,特别是后者,喝起来有点甜,是这个夏日里最好的水源。 自从那天喝了自来水拉肚子之后,谢秦每天都是靠寻找这些瓶子里残存的水来度过每一天。 不多,今天天气太热了,搞的路上的行人很少,而且,今天这里不知道怎么了,来了一个打扮同样邋遢的人,他和自己一样也总把目标锁定在这些被随意丢弃的瓶子身上,而且最可恶的是,那个同样捡瓶子的家伙竟然不喝里面的水,而总是倒干净后,收起瓶子。 此时的谢秦四处的打量了下。 “没有瓶子,怎么办?” 最终,他的眼神投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杂货铺,他能清晰的看到里面货架上同样有着一排排各种各样的瓶子,这些瓶子里的水都是满的。 谢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不行了,还是去弄一瓶吧。” 想着,他迈腿向那个杂货铺走去。 这个杂货铺就开在玉泉西街的街口,是园林小区的物业破墙开出来的门面,而杂货铺的老板是一个30左右的少妇,谢秦曾经听过这个女人说话,一嘴的山东口音,应该算是自己的同乡。 “同志!我想要瓶水!” 谢秦沙哑的口音惊到了此时正在看着店里那台7寸小电视的老板娘,她一下子抬起头,却发现是这两天一直蹲在不远处的那个年岁不大的乞丐。 老板娘是济南人,前两年到北平来打工,也算是个北漂,没读过几年书,但是却有一副不错的脸蛋和风韵万种的身材,所以在北平当了几年保姆后,给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上了,包养了几年。 不过那个男人是个妻管严,而且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所以虽然两人厮混了几年,但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太多的钱可以让老板娘能够舒舒服服的在北平过清闲的日子。 不过还好老板娘是苦惯了的,懂的节衣缩食的道理,所以虽然那几年每个月包养的费用并不多,但是起码住宿吃穿都不用花自己的,因此几年后也剩下了十多万的存款。 后来那个男人最终还是选择回到自己的家庭中去,而老板娘则也没有多言语,就是在这西郊的地方找了个铺子开了个小杂货店,主要卖卖饮料,香烟,电话卡什么的。生意还算不错,而且不是连轴转的那种,工作日的下午总是可以清闲的看看电视打发下时间。 老板娘是寂寞的,她也需要安慰和交流,所以虽然知道谢秦就是这两天新来的乞丐,但是谢秦乞讨的方式她看在眼里,这不是职业的乞丐,应该也是北漂未果,暂时落魄的那种吧。和自己其实是一种人。 而且这个男人一嘴的山东乡音,加上体格健壮,一脸的英气,虽然落魄但是总无法掩盖其身上那种果敢,阳刚的气息。这让久未人事的老板娘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丝亲近之感。 所以在惊讶过后她便笑了笑问道。 “大兄弟,你要啥来着?” 第十四章 新来的乞丐 最终,在武警北平总医院的电教室里,那些共和国的实际掌控者们到底达成了什么意见没有人知道详细的结果,大部分参与者能知道的只是从那天之后,9月22日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就以虎头蛇尾的方式做了个了结。不是说上访未果就是纯属恶搞。 当然,这是大部分外围人士的看法。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一天,玉泉医院停车场就被无限期的关停了,对外的说法是玉泉路乙19号院需要扩建对撞机的靶区,因此收回了这块地。 这个决定当然的影响了不少人的生活,原先停车场胖胖的经理和看门的老李丢了工作不说,一旁的园林小区的住户们也同样少了晚上停车的地方,这对于家家有车的北平人来说,每天晚上想办法抢车位是绝对痛苦的一件事情。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停车场被回收的那一天,玉泉西街的路口,园林小区的围墙根也同样出现了一个乞丐,这个乞丐的穿着很怪异,虽然浑身污垢,但是无论是身上那老式的白色麻布衬衫还是下身看不出本色的卡其裤子都很完整,并没有如其他的乞丐那样总是把自己的衣服撕得破烂。 而且这个乞丐的乞讨方式也很特别,他每天就是蹲在路口的墙根,双手抱着自己胸口也不动弹,搞的很像老北平人冬天插手的感觉,而且他既不吆喝,也不跟人,更没有在自己面前的地上展示高超的粉笔文学。就那么静静的蹲着,看着自己面前路口的人来人往。 对于这么鹤立独行的乞讨方式,倒是为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优势,最起码的,他每天都能讨到一些钱,而身后小区的几个大妈也都会每天给他送点吃的。 没办法,这年头,大部分乞丐都是职业的,他们每天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诠释自己的可怜,为了一些施舍,他们可以求爷爷告奶奶,可以拿着竹板唱莲花落,可以在地上施展高超的粉笔文学。 而更为极端的则是从全国各地招募各式各样的残疾,然后将他们怎么恐怖怎么打扮的推上街头。刹那间,华夏的城市好似炼狱般的四处见到各种各样的残缺的身体,如果是不了解的还以为这是一个一直深陷在战乱中的国家。 不过这还不算完,时不时的,你还能在路上看到一些另类的乞讨方式,或是拦住你和你说寻亲未成钱包丢失的,或是穿戴着整齐的公路自行车装备告诉你没钱吃饭了,或者一个丑陋的男人穿着女人的裙装在那里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在这些乞讨者面前,那些小孩子拿着钢丝勒自己的脖子,逗个小猴讨个彩头,或者背着个破音响用五音不全的声音不知道在唱些什么的那些已经是属于传统或者落后的节目了。 当然,以上所说的总总,都比不上那些拐骗了不知道哪个地方的小孩子,将他们的胳膊或者双腿打折,再在身上淋上热油烫个连亲爹娘都认不出来之后才驱赶他们出来乞讨的那些人。与这些人相比,前面所说的那些还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舍弃了自己的尊严,而后者则是舍弃了自己的人性和良知。 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当玉泉西街街口的这位乞丐出现后,反而引发了过往众人的同情,因为在来来往往的本地住户看来,这位沉默的,神情苦涩的不知道如何乞讨的乞丐,才真正有可能是一位因为生活所迫才不得不露宿街头的人。也因此而得到了些许的帮助。 不过,此时周围的人们谁都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几天前那辆在金水桥外闯了大祸的那三个人的战友。也没人想到,他和玉泉西街停车场被停办有些许的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更不知道,其实在他那交错的双臂后面,一挺上了实弹的汤姆森正静静的躺在他那已经泛黄泛黑的宽敞衬衫下面。 是的,他就是被韩广成安排守在穿越点附近的谢秦。而今天已经是他在这里等待韩广成回归的第三天了。而这三天中,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他要坚守的目标,直到那个地方被大量的武装人员所包围,为了避嫌他才移动到这条窄街的路口等待自己队长的归来。 在这三天中,他一直以穿越前携带的几个硬馍充饥,可惜到了今天,剩下的最后一小半硬馍已经发酸,如果再吃可能又会把自己拉的要死要活得了。 此时谢秦心中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了恐惧,当年,他在东北,在塔山,在大江南北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日子没有过过,当年他们没有食物的时候吃过草根树皮,喝过臭水沟的凉水。都没啥问题。 但是这个地方却不一样,这里的水看上去很干净却不能喝,守在这里的第二天,他曾经因为口渴偷偷喝过躲藏的那个小区的公共水龙头里的水。 这种设备他曾经在老北平城里见过,叫做自来水,都是以往有钱人家才会有的,水特别的干净,那时候,他们的政委一直说,到时候北平城的每家每户都会装这个,不过,这一次的喝水经历却导致了他拉稀了一晚上,差点就把他给拉虚脱了。 至于草根树皮,谢秦更是没有找到一种能吃的,这些地方生长的不是苦丁香就是夹竹桃,全都属于吃多了要死人的品种,这让谢秦万分的怀念那些曾经吃过的榆树,槐树,香椿树。 就算没有这些,你来一些狗齿荠,马兰头也好啊。为啥到处种的都是些苦涩的要命的纤细杂草。 想到这里,谢秦有些晕眩了,这北平9月近10月的阳光怎么会这么毒辣,不是应该秋天了吗?他此时舔了舔自己已经开裂成碎片的嘴唇。 “不行了,一定要去弄些水喝。” 此时,他收起丢在他面前的那几个硬币,站起身来,开始寻找那些晶莹剔透的外面包裹着各色包装的瓶子,经过了两天,他已经很清楚的知道,只有那些瓶子里的水才能喝起来不拉肚子。 在这些瓶子中,一些红色外表的里面是味道像咳嗽药水一般的甜水,那个东西喝起来很爽而且解饿,不过喝多了出汗也会黏糊糊。而一些绿色包装或者红白包装的瓶子里则是清水,特别是后者,喝起来有点甜,是这个夏日里最好的水源。 自从那天喝了自来水拉肚子之后,谢秦每天都是靠寻找这些瓶子里残存的水来度过每一天。 不多,今天天气太热了,搞的路上的行人很少,而且,今天这里不知道怎么了,来了一个打扮同样邋遢的人,他和自己一样也总把目标锁定在这些被随意丢弃的瓶子身上,而且最可恶的是,那个同样捡瓶子的家伙竟然不喝里面的水,而总是倒干净后,收起瓶子。 此时的谢秦四处的打量了下。 “没有瓶子,怎么办?” 最终,他的眼神投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杂货铺,他能清晰的看到里面货架上同样有着一排排各种各样的瓶子,这些瓶子里的水都是满的。 谢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不行了,还是去弄一瓶吧。” 想着,他迈腿向那个杂货铺走去。 这个杂货铺就开在玉泉西街的街口,是园林小区的物业破墙开出来的门面,而杂货铺的老板是一个30左右的少妇,谢秦曾经听过这个女人说话,一嘴的山东口音,应该算是自己的同乡。 “同志!我想要瓶水!” 谢秦沙哑的口音惊到了此时正在看着店里那台7寸小电视的老板娘,她一下子抬起头,却发现是这两天一直蹲在不远处的那个年岁不大的乞丐。 老板娘是济南人,前两年到北平来打工,也算是个北漂,没读过几年书,但是却有一副不错的脸蛋和风韵万种的身材,所以在北平当了几年保姆后,给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上了,包养了几年。 不过那个男人是个妻管严,而且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所以虽然两人厮混了几年,但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太多的钱可以让老板娘能够舒舒服服的在北平过清闲的日子。 不过还好老板娘是苦惯了的,懂的节衣缩食的道理,所以虽然那几年每个月包养的费用并不多,但是起码住宿吃穿都不用花自己的,因此几年后也剩下了十多万的存款。 后来那个男人最终还是选择回到自己的家庭中去,而老板娘则也没有多言语,就是在这西郊的地方找了个铺子开了个小杂货店,主要卖卖饮料,香烟,电话卡什么的。生意还算不错,而且不是连轴转的那种,工作日的下午总是可以清闲的看看电视打发下时间。 老板娘是寂寞的,她也需要安慰和交流,所以虽然知道谢秦就是这两天新来的乞丐,但是谢秦乞讨的方式她看在眼里,这不是职业的乞丐,应该也是北漂未果,暂时落魄的那种吧。和自己其实是一种人。 而且这个男人一嘴的山东乡音,加上体格健壮,一脸的英气,虽然落魄但是总无法掩盖其身上那种果敢,阳刚的气息。这让久未人事的老板娘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丝亲近之感。 所以在惊讶过后她便笑了笑问道。 “大兄弟,你要啥来着?” 第十五章 穿越者的春天 “同志,我想买瓶水!” 此时,谢秦用快要沙哑的无法言语的声音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需求,这时的他用力的捏了捏自己手中揣着的几枚硬币。不知道,这些钱是不是能支付那些水的钱。 这个地方的水是如此的精贵,那些他原先以为很高级的自来水都是无法喝的,一喝就会拉肚子,而能喝的水都是装在这些精致的,看上去和玻璃相似但又柔软轻便的瓶子中,而且还可以调制出不同的味道,估计价格应该也不会太低的吧。 此时的谢秦,心里有些忐忑,而在对面的老板娘看起来,则是这个男人对于乞讨依然有着本能上的抗拒,说明对方应该是真的囊中羞涩了。想到这里,老板娘笑了笑,随口接话到。 “别叫我同志,太生分了,叫我老板娘好了。不知道大兄弟想买哪种水啊?” “那个,同…老板娘,不知道哪个水好一些啊!” “哎呦……这个我咋知道呢,这要看你喜欢喝什么了,你看你是要有甜味的,还是要矿泉水啊!” “这个……有什么区别啊!” “区别可大了,我给你说说啊! 你看,这个叫可乐,灯塔国的玩意,和雪碧啥的一样,都带气,冰一下这个时节喝当然是最解暑了,不过喝多了腻味。 这些都是茶饮,这是绿茶,这是茉莉花茶味道的,这是红茶,这是冰红茶,好多种呢,都适合我们华夏人的口味,不过都不是茶叶泡出来的,据说都是香精调的,有甜的有不甜的,都算解渴。 这些呢都是矿泉水,你看这个叫农夫山泉,就是电视上老演的那个有点甜的那个,这个叫啥恒大冰泉,最近可火了,据说都是东北那嘎达地下搞出来的,这个是康师傅的,说白了就是自来水过滤出来的。 你看,你要哪个?” 这时候,随着老板娘的介绍,谢秦其实一个都没听进去,那个叫可乐的他尝过,一股咳嗽药水的味道,冰红茶他也喝过,太甜,想了想,最后他觉得还是那个叫农夫山泉的好,有点甜但是不腻味,也不会弄在手上沾手。而且听名字就知道这个是他们这些工农兵兄弟们喝的东西。 想到这里,谢秦自然伸出手,把揣在自己手中的那几个硬币放在了他面前的玻璃柜台上。 “同…老板娘,你看看这点钱够不够买那个叫啥山泉的!” 老板娘低头一看,只见柜台上放着的是4个一元的硬币和一个五角的硬币。算起来倒是可以买三瓶了,不过他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明显几天没怎么洗澡也没怎么吃饭的男人后,一股恻隐之心悄然浮上心头。 这是个要强的男人,从他的嘴唇已经渴的碎成了白花花的裂块,却依然把刚刚讨要来的几块钱拿来买水喝就可以看出,如果可以,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对生活低头的。 这些感悟不免的触动了老板娘的心结,她当年也是这样身无分文的来到这个城市的。她当年也曾经穷的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她当年也因为几块钱不够而被赶出了本来就拥挤不堪而且潮湿的无法住人的地下室。她当年如果不是遇到那个男人,或许过的并不如此时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更好。 所以,她不怪那个包养她的男人抛弃了她,没有那个男人,她现在不会有悠闲的生活,更不会在柜台对面的这个男人面前显得高人一等。 虽然她失去了很多,青春、贞操,甚至是第一个孩子。但是这些又能算得了什么?最起码,她现在可以在这个城市里安全的,悠闲的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这里,老板娘轻轻的将那些硬币收了起来,然后返身从货架上拿出一瓶1.5升装的农夫山泉,又从另一侧的货架上拿下来两排闲趣饼干递给了等待着的谢秦。 “大兄弟,看你样子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吧,给,你的那些钱差不多正好能买这些,今天你就将就着吃吧,应该可以帮你顶上一天的。” 谢秦接过那些东西看了看,作为神枪手的他有着很好的视力,也有很不错的观察力和记忆力。他此时已经把货架上的内容清清楚楚的扫了一遍。这个女人刚刚拿的这些货物下面的标价。这瓶明显比他捡到过的那个大了好多圈的农夫山泉标价是3元,而两排黄色包装的事物的标价则是4元。 谢秦很清楚刚刚手上揣着的那些硬币的价值,谢秦识字,作为神枪手,他也能弄明白那些西方数字的含义,那些硬币上面的数字加在一起或许都比手中的几样东西多,但是绝对买不到这些所有。 作为一个接受过严格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教育的战士,明码标价,实买实卖是他必须遵守的底线,因此,这时谢秦并没有收取这些货物,而是用它沙哑的嗓音说道。 “老板娘,你给的太多了,我的钱不够买这些!” 这句话犹如一把尖刀刺入了老板娘的心房。眼前的这种男人已经很少在这个社会上看到了,明明又饿又渴,但是却不愿意再接受更多的施舍,这种人为什么会被这个世界逼迫到如此落魄的下场,老天爷的眼睛难道瞎了吗? 此时,老板娘的情绪有些激动,她伸手拿起那些货物,然后狠狠的塞到了谢秦交叉在胸前的双手中,说道。 “我说够了,就是够了,我是老板娘还是你是老板娘,看看,看到没,我这里概不还价的,赶快,赶快!” 说着,就挥挥手,装着嫌弃的模样匆忙的想要把谢秦赶走。 此时,听着老板娘有些激动的话语,谢秦哪里会不知道对方的好意,看着对方这种凶狠的模样,他想了想,然后将手伸到自己的怀中,从那些他精心收着的变质食物下面掏出了一个小红本递给了老板娘。 那些食物是这两天周围的一些人给他的,但是他不舍得吃,因为他知道,他的战友们身上带着的硬馍和他带的差不多数量,但是,他只是蹲着不动,而他的战友们却在追击着敌人,他们一定更饿了! 看着老板娘有些疑惑的接过那个小红本,谢秦一脸严肃的说道。 “您看要不这样,这是我的党员证,我先押在你这里,等我有了钱,我再过来赎回来。你可别给我丢了。” 此时的老板娘或许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连连挥手示意谢秦可以离开了。谢秦也没有多说,只是慢慢的捧着怀里的那些东西走到了刚刚一直安静的蹲着的墙根,然后打开了瓶子的盖子,很小心的喝了一小口,趁着湿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而那两包应该是吃食的东西却被他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顺手掏出了一个有些隐隐发绿的硬馍,使劲的咬了一口,咀嚼半天才咽了下去。 而在不远处的老板娘看着谢秦此时的样子,眼泪不由自主的润湿了他的眼眶。他低头翻开了那本红色的小本子,这是一本老式的党员证,在证件的右侧,一张黑白色的照片贴在中央,照片里是一个穿着军装的阳光大男孩。那副笑容彻底的将老板娘的心给融化了。使得他没有注意到左侧那入党时间的一栏中模模糊糊的写着1942年7月1日。 合上党员证,老板娘静静的发了一会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正在仔仔细细的吃着手中那半块硬馍的谢秦好一会,这才突然间鼓起勇气向着谢秦大喊道。 “大兄弟,如果不嫌弃,晚上过来我这里休息吧,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在等人吧,我这个小店虽然不大,但是就在路口,总比你在外面日晒雨淋的强。你这个样子是多少天没洗澡了啊,我这里有热水,你也该洗洗了,要不然到时候见着你等的人,你可怎么认啊!” 谢秦听到对方的呼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抬头向东面的方向望了望,随后向老板娘笑了笑。这个笑容彻底将老板娘的最后一丝理智击碎,此时的她,心中突然间有种冲动,如果这个男人愿意,她或许愿意和他一起流浪。 “难道,自己的春天到了?” …… 就在老板娘沉寂已久的心房开始跳动的时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也有个人觉得自己的春天应该是来到了。此时的他看了看身边已经熟睡的女人不由的感叹自己宝刀未老,虽然已经快四十了,但是依然可以在三天的时间里连续攻伐十余次,次次将对手杀的片甲不留,每每昏睡过去。看来自己枯寂了三年多的龙枪依然锋利啊。 此时,这个男人轻轻的将架在他肥硕的肚子上的藕臂拿开,然后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走到了窗前,摸索着点燃了一支烟,一边抽一边欣赏着这个陌生的北平下午炎热慵懒的景色。 没错,这个胖子就是同韩广成前后脚穿越而来的柳白菜,此时的他已经在西郊雅苑里住了三天了。 说到西郊雅苑,整个北平城的老少爷们几乎没有不知道的,当然,并不是因为这个宾馆有多豪华或者多高档,而是因为这个宾馆是北平城西郊出了名的炮房。 不知道是这里的老板能力硬的可以,还是监管漏洞使然,这个名字听上去很是风雅的宾馆其实是北平城想要有点什么,或者说是有点什么想要不被人发现的老少爷们最爱来的地方。 原因无他,就是这里开房不用登记双方的身份证,本来,按照这个年月的住宿登记条例,不管房间里住几个人,每个人的身份证都应该登记,但是这个旅馆却是例外,从来都管理松懈,一般登记一张身份证就可以了。 这下子,那些有些什么的爷们算是找到好了,无论是一晚上的放纵还是长年累月的幽会,到这里来,最起码的不会落下信息,就算家里的婆娘去派出所拉单子也找不到自己的开房记录。 所以,这不是,一传十,十传百,就成了世人皆知的秘密了,不,也不能这么说,这个宾馆开了这么多年了,一直这么干,但是附近的派出所貌似一直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也没见来查房的。 也就是如此,对于刚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柳白菜来说,对比被武警带进去的韩广成三人,或者是现在几乎沦为乞丐的谢秦,他的运气实在是好的太多了。 靠着那个在酒吧里结识的放纵女,他顺利的在这个宾馆住下,而且还把自己三年来的积蓄全都发射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整整三天,他们就没有下过床,连吃饭都是让人送到房间来的。 第十五章 穿越者的春天 “同志,我想买瓶水!” 此时,谢秦用快要沙哑的无法言语的声音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需求,这时的他用力的捏了捏自己手中揣着的几枚硬币。不知道,这些钱是不是能支付那些水的钱。 这个地方的水是如此的精贵,那些他原先以为很高级的自来水都是无法喝的,一喝就会拉肚子,而能喝的水都是装在这些精致的,看上去和玻璃相似但又柔软轻便的瓶子中,而且还可以调制出不同的味道,估计价格应该也不会太低的吧。 此时的谢秦,心里有些忐忑,而在对面的老板娘看起来,则是这个男人对于乞讨依然有着本能上的抗拒,说明对方应该是真的囊中羞涩了。想到这里,老板娘笑了笑,随口接话到。 “别叫我同志,太生分了,叫我老板娘好了。不知道大兄弟想买哪种水啊?” “那个,同…老板娘,不知道哪个水好一些啊!” “哎呦……这个我咋知道呢,这要看你喜欢喝什么了,你看你是要有甜味的,还是要矿泉水啊!” “这个……有什么区别啊!” “区别可大了,我给你说说啊! 你看,这个叫可乐,灯塔国的玩意,和雪碧啥的一样,都带气,冰一下这个时节喝当然是最解暑了,不过喝多了腻味。 这些都是茶饮,这是绿茶,这是茉莉花茶味道的,这是红茶,这是冰红茶,好多种呢,都适合我们华夏人的口味,不过都不是茶叶泡出来的,据说都是香精调的,有甜的有不甜的,都算解渴。 这些呢都是矿泉水,你看这个叫农夫山泉,就是电视上老演的那个有点甜的那个,这个叫啥恒大冰泉,最近可火了,据说都是东北那嘎达地下搞出来的,这个是康师傅的,说白了就是自来水过滤出来的。 你看,你要哪个?” 这时候,随着老板娘的介绍,谢秦其实一个都没听进去,那个叫可乐的他尝过,一股咳嗽药水的味道,冰红茶他也喝过,太甜,想了想,最后他觉得还是那个叫农夫山泉的好,有点甜但是不腻味,也不会弄在手上沾手。而且听名字就知道这个是他们这些工农兵兄弟们喝的东西。 想到这里,谢秦自然伸出手,把揣在自己手中的那几个硬币放在了他面前的玻璃柜台上。 “同…老板娘,你看看这点钱够不够买那个叫啥山泉的!” 老板娘低头一看,只见柜台上放着的是4个一元的硬币和一个五角的硬币。算起来倒是可以买三瓶了,不过他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明显几天没怎么洗澡也没怎么吃饭的男人后,一股恻隐之心悄然浮上心头。 这是个要强的男人,从他的嘴唇已经渴的碎成了白花花的裂块,却依然把刚刚讨要来的几块钱拿来买水喝就可以看出,如果可以,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对生活低头的。 这些感悟不免的触动了老板娘的心结,她当年也是这样身无分文的来到这个城市的。她当年也曾经穷的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她当年也因为几块钱不够而被赶出了本来就拥挤不堪而且潮湿的无法住人的地下室。她当年如果不是遇到那个男人,或许过的并不如此时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更好。 所以,她不怪那个包养她的男人抛弃了她,没有那个男人,她现在不会有悠闲的生活,更不会在柜台对面的这个男人面前显得高人一等。 虽然她失去了很多,青春、贞操,甚至是第一个孩子。但是这些又能算得了什么?最起码,她现在可以在这个城市里安全的,悠闲的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这里,老板娘轻轻的将那些硬币收了起来,然后返身从货架上拿出一瓶1.5升装的农夫山泉,又从另一侧的货架上拿下来两排闲趣饼干递给了等待着的谢秦。 “大兄弟,看你样子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吧,给,你的那些钱差不多正好能买这些,今天你就将就着吃吧,应该可以帮你顶上一天的。” 谢秦接过那些东西看了看,作为神枪手的他有着很好的视力,也有很不错的观察力和记忆力。他此时已经把货架上的内容清清楚楚的扫了一遍。这个女人刚刚拿的这些货物下面的标价。这瓶明显比他捡到过的那个大了好多圈的农夫山泉标价是3元,而两排黄色包装的事物的标价则是4元。 谢秦很清楚刚刚手上揣着的那些硬币的价值,谢秦识字,作为神枪手,他也能弄明白那些西方数字的含义,那些硬币上面的数字加在一起或许都比手中的几样东西多,但是绝对买不到这些所有。 作为一个接受过严格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教育的战士,明码标价,实买实卖是他必须遵守的底线,因此,这时谢秦并没有收取这些货物,而是用它沙哑的嗓音说道。 “老板娘,你给的太多了,我的钱不够买这些!” 这句话犹如一把尖刀刺入了老板娘的心房。眼前的这种男人已经很少在这个社会上看到了,明明又饿又渴,但是却不愿意再接受更多的施舍,这种人为什么会被这个世界逼迫到如此落魄的下场,老天爷的眼睛难道瞎了吗? 此时,老板娘的情绪有些激动,她伸手拿起那些货物,然后狠狠的塞到了谢秦交叉在胸前的双手中,说道。 “我说够了,就是够了,我是老板娘还是你是老板娘,看看,看到没,我这里概不还价的,赶快,赶快!” 说着,就挥挥手,装着嫌弃的模样匆忙的想要把谢秦赶走。 此时,听着老板娘有些激动的话语,谢秦哪里会不知道对方的好意,看着对方这种凶狠的模样,他想了想,然后将手伸到自己的怀中,从那些他精心收着的变质食物下面掏出了一个小红本递给了老板娘。 那些食物是这两天周围的一些人给他的,但是他不舍得吃,因为他知道,他的战友们身上带着的硬馍和他带的差不多数量,但是,他只是蹲着不动,而他的战友们却在追击着敌人,他们一定更饿了! 看着老板娘有些疑惑的接过那个小红本,谢秦一脸严肃的说道。 “您看要不这样,这是我的党员证,我先押在你这里,等我有了钱,我再过来赎回来。你可别给我丢了。” 此时的老板娘或许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连连挥手示意谢秦可以离开了。谢秦也没有多说,只是慢慢的捧着怀里的那些东西走到了刚刚一直安静的蹲着的墙根,然后打开了瓶子的盖子,很小心的喝了一小口,趁着湿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而那两包应该是吃食的东西却被他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顺手掏出了一个有些隐隐发绿的硬馍,使劲的咬了一口,咀嚼半天才咽了下去。 而在不远处的老板娘看着谢秦此时的样子,眼泪不由自主的润湿了他的眼眶。他低头翻开了那本红色的小本子,这是一本老式的党员证,在证件的右侧,一张黑白色的照片贴在中央,照片里是一个穿着军装的阳光大男孩。那副笑容彻底的将老板娘的心给融化了。使得他没有注意到左侧那入党时间的一栏中模模糊糊的写着1942年7月1日。 合上党员证,老板娘静静的发了一会呆,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正在仔仔细细的吃着手中那半块硬馍的谢秦好一会,这才突然间鼓起勇气向着谢秦大喊道。 “大兄弟,如果不嫌弃,晚上过来我这里休息吧,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在等人吧,我这个小店虽然不大,但是就在路口,总比你在外面日晒雨淋的强。你这个样子是多少天没洗澡了啊,我这里有热水,你也该洗洗了,要不然到时候见着你等的人,你可怎么认啊!” 谢秦听到对方的呼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抬头向东面的方向望了望,随后向老板娘笑了笑。这个笑容彻底将老板娘的最后一丝理智击碎,此时的她,心中突然间有种冲动,如果这个男人愿意,她或许愿意和他一起流浪。 “难道,自己的春天到了?” …… 就在老板娘沉寂已久的心房开始跳动的时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也有个人觉得自己的春天应该是来到了。此时的他看了看身边已经熟睡的女人不由的感叹自己宝刀未老,虽然已经快四十了,但是依然可以在三天的时间里连续攻伐十余次,次次将对手杀的片甲不留,每每昏睡过去。看来自己枯寂了三年多的龙枪依然锋利啊。 此时,这个男人轻轻的将架在他肥硕的肚子上的藕臂拿开,然后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走到了窗前,摸索着点燃了一支烟,一边抽一边欣赏着这个陌生的北平下午炎热慵懒的景色。 没错,这个胖子就是同韩广成前后脚穿越而来的柳白菜,此时的他已经在西郊雅苑里住了三天了。 说到西郊雅苑,整个北平城的老少爷们几乎没有不知道的,当然,并不是因为这个宾馆有多豪华或者多高档,而是因为这个宾馆是北平城西郊出了名的炮房。 不知道是这里的老板能力硬的可以,还是监管漏洞使然,这个名字听上去很是风雅的宾馆其实是北平城想要有点什么,或者说是有点什么想要不被人发现的老少爷们最爱来的地方。 原因无他,就是这里开房不用登记双方的身份证,本来,按照这个年月的住宿登记条例,不管房间里住几个人,每个人的身份证都应该登记,但是这个旅馆却是例外,从来都管理松懈,一般登记一张身份证就可以了。 这下子,那些有些什么的爷们算是找到好了,无论是一晚上的放纵还是长年累月的幽会,到这里来,最起码的不会落下信息,就算家里的婆娘去派出所拉单子也找不到自己的开房记录。 所以,这不是,一传十,十传百,就成了世人皆知的秘密了,不,也不能这么说,这个宾馆开了这么多年了,一直这么干,但是附近的派出所貌似一直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也没见来查房的。 也就是如此,对于刚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柳白菜来说,对比被武警带进去的韩广成三人,或者是现在几乎沦为乞丐的谢秦,他的运气实在是好的太多了。 靠着那个在酒吧里结识的放纵女,他顺利的在这个宾馆住下,而且还把自己三年来的积蓄全都发射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整整三天,他们就没有下过床,连吃饭都是让人送到房间来的。 第十六章 幸运的柳白菜 “老板,您怎么起来了?” 此时,一声懦懦的招呼声打断了柳白菜的思绪,或许是他刚刚起床的动静,又或者是他现在手中的香烟味道将刚刚还在熟睡中的女人唤醒了过来。 柳白菜没有转头,就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此时的他想到了认识身后这个女人的那个夜晚。 在那次之前,柳白菜从来不知道原来风月场也可以这么的奇妙,当他拎着自己手中的皮箱走进那个叫做白百合的夜场的时候,他绝对没有想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还能有一天看到一个自己熟悉或者说自己能够轻松应对的地方。 那晚,当他因为自己的打扮被当时带路的服务员误以为是过来参加所谓的民国之夜趴而送上二楼的时候,他才发现,就算时间已经过了几十年,但是歌舞厅这个东西还是那么回事。 依然是爵士,美酒,女人。在音乐中,所有人都放纵着自己,让自己融化在酒精中。也同样是那一天,柳白菜认识了许多从来没有见过的酒精饮料。 在以前,他只知道这种地方应该是朗姆酒和啤酒的天下,但是在这个叫做白百合的地方,他喝到了各种各样奇怪的酒精饮料,其中的大部分就是身后的这个女人教给他的。 想到这里,柳白菜的脸上浮出了些许的笑意。他想到了那天晚上,就在他四处的寻找着目标却发现这个地方根本分不清谁是良家谁是风尘的时候,这个女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先生,能不能请我喝杯酒?” 这是一个悦耳的,充满了诱惑的声音,虽然,这里面掺杂了许多东北的乡音,但是在那个纷乱的充满着音乐的环境中是那么的突兀但又动听。 就这样,这个女人介绍了许多的酒水给他,虽然他知道这只是那个女人的工作,但是他不介意,许多年了,他没有这么让自己放纵过,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上一次这样无拘束的喝酒是什么时候了。 最后,柳白菜几乎花去了自己刚刚得到的那些钱的一大半,才硬是拉着这个女人出了那家叫做白百合的歌舞厅。虽然他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种只认钱的女人,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如果他想,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是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 而后来发生的一切也的确证明了这一切,当他在吃夜宵的时候抚过这个女人的腰间时,这个女人心领神会的带他来到了这个旅店,并且用女人自己的身份开了这间房间。之后就是无法忘记而且回味无穷的三天两夜。 就在柳白菜回想这一切的同时,他身后的那个女人轻轻的翻了个身,随后侧卧着看向此时站立在窗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健康的曲线和八块腹肌,而且肥硕的让人不敢相信,但是依然半躺在床榻上的女人完全不敢小看这个“雄伟”的男人。 疯狂的三天两夜,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是一次肆无忌惮的翻滚,每次翻滚没有一个多小时是不会停止的,而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每一个动作又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嘶声力竭。直到现在,她的下身还因为肿胀而隐隐作痛。 想到这里,可以算是老吃老做的黄翠花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是的,她叫黄翠花,东北人,她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是自己那个当农民的文盲老爹起的,实在亏对自己的容貌。 不过,他的那个老爹从来不觉得容貌可以赚钱,反而从小省吃俭用的支持她读书,直到她从北平的大学毕业,毕业的那天,她老爹对她说的话她还记得很清楚。 “闺女,你现在大学毕业了,我也算完成了对你娘的承诺,你记住了,你娘是浦海人,也是个读书人,当年出队落户去了我们那嘎达最后嫁给了我,做了你的娘。 可惜,她不是个享福人,而且我们那也不是能享福的地方,所以在生下你没多久她就因为难产死了,死之前一直关照我一定要让你上大学,而你也算争气,总算没有让她失望。而我也算没有食言。 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算是长大了,你爹呢也就没能力再给你提供啥了,以后都得靠你自己了,这是5000块钱,你爹最后能拿出来的了,如果方便我希望你以后能回你娘生活过的地方过日子,有空呢,回去看看我就行了。没空也就算了。” 当时,她爹说完这些就回去那个完全看不出现代化的农村继续他的残生,而她则留在了北平,希望可以凭自己的能力赚到钱,然后接她的老爹去浦海生活。 可惜,这个世界,总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在北平这潭混水里,挣扎了几年后的她才发现,她的这点能力最多就是在这个城市勉强的活着,因为她没有经验,没有富一代的爹,更没有突出的工作能力。 在这个城市中兜兜转转了好几年,最终却是一事无成,唯一让她还算心里舒坦的是她的容貌,这时候的她才发现,原来容貌才是她最大的本钱。 作为一个农村出来的女孩子,原本的她是纯洁、朴素、传统的,可是,当有一天,她的经理在某一个加班的夜晚夺取了她的贞操的时候,她的世界观彻底的崩溃了。 还好,同其他的女孩子不同,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后,她并没有因此消沉,痛苦或者自暴自弃,反而,她将之后的那些荒唐的夜晚给录了下来,然后用这些视频亲手将那个强迫他的男人送进了监狱。 虽然,这一次的事情给她带来了无边的痛苦,但是也告诉了她,作为一个没有多少工作能力的女人来说,自己的身体才是她最大的本钱,因此,当她失去了那个工作后,她再也没有回去做她的小白领,而是自此流连于北平的各大夜场之中。 “问你个问题!” 此时,回味了这几天的疯狂后的柳白菜或许已经察觉到了身后那个女人的沉默,开口了问了这么一句 “老板,您说!” 此时的黄翠花也从自己的遐想中醒了过来。 “你叫什么?” “您不是看过我的身份证吗,我叫黄翠花,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Shirley,或者黄秀兰。” “那我叫你秀兰好了,对了,你说的那个身份证是不是每个人都有?” “是啊,没那个可住不了酒店。” “如果我没有呢?怎么办?” “您不是夷洲岛来的吗,当然没有,但是你应该有护照啊,那东西也能当身份证用!” 柳白菜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默默的抽着烟。此时的他基本上明白了这个城市的规矩,显然,这个北平城已经不像当初他来的时候那么的闭塞,那么的纯洁的不可理喻。 但是那个拿下这个国家的组织依然保持着对整个城市的绝对统治,而且颇有成效。 “看来,自己还是要想点办法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 正想着,此时,那个女人抬起头望下了他,问了起来。 “您是不是有啥不方便?” “嗯,我的护照找不到了!这两天又不方便去补办。” “奥,那你可以用我的身份证继续借酒店。这个问题不大!” 柳白菜此时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的吸了两口手中的香烟,然后在窗台上的那个烟缸里掐灭了烟头。转过身来,望着床上的这个女人,在他的眼前,那道深邃而又雪白无暇的沟渠让他的眼睛犯晕,隐隐的又有些冲动。 “秀兰,你跟着我过吧!” 此时,侧卧在床上的黄翠花看着窗外阳光承托下的男人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有些惊疑,又有些小感动。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就这么直接想要让自己跟着他。 曾经的大部分男人和她滚床单不就是单纯的看中她的身体吗?甚至,大部分男人在滚床单之余还喜欢拿她的口音开玩笑,秀一秀自己的优越感,完全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和男人们的这些交集基本都是靠几张红票票维持的。 其实,黄翠花也并不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没有八块腹肌,而且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常常让她自己喘不过气来。但是,这三天的荒淫早就让黄翠花蛰伏在这个男人的气味之下。起码的,和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并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时那么的反感并且犯恶心。 看着那个男人此时毫无遮拦的面对着自己,那条引人为傲的巨枪就这么直挺挺的提醒着自己,这几天是怎么过去的。黄翠花突然间又找到了害羞的滋味,脸上瞬间红晕泛起。 而站立着的柳白菜此时看着眼前这个玉体横卧的女人突然间兴致也来了,看着对方的娇羞,看着对方眉目里透露出的那种天然的媚态,柳白菜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冥冥中,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可以给他带来好运。或许能够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好好的生活下去。 此时,顺着对方的眼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很不容易的越过自己那肥硕的肚子又一次看到了自己那昂扬充满斗志的巨枪,便一声怪叫又一次扑倒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就在离这个宾馆不远的派出所里,一张人像正从传真机里慢慢的打印出来,那是一张夜色模式下拍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老式的不合身西装,戴着低檐帽的肥胖男人。如果柳白菜此时在旁边就会发现,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第十六章 幸运的柳白菜 “老板,您怎么起来了?” 此时,一声懦懦的招呼声打断了柳白菜的思绪,或许是他刚刚起床的动静,又或者是他现在手中的香烟味道将刚刚还在熟睡中的女人唤醒了过来。 柳白菜没有转头,就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此时的他想到了认识身后这个女人的那个夜晚。 在那次之前,柳白菜从来不知道原来风月场也可以这么的奇妙,当他拎着自己手中的皮箱走进那个叫做白百合的夜场的时候,他绝对没有想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还能有一天看到一个自己熟悉或者说自己能够轻松应对的地方。 那晚,当他因为自己的打扮被当时带路的服务员误以为是过来参加所谓的民国之夜趴而送上二楼的时候,他才发现,就算时间已经过了几十年,但是歌舞厅这个东西还是那么回事。 依然是爵士,美酒,女人。在音乐中,所有人都放纵着自己,让自己融化在酒精中。也同样是那一天,柳白菜认识了许多从来没有见过的酒精饮料。 在以前,他只知道这种地方应该是朗姆酒和啤酒的天下,但是在这个叫做白百合的地方,他喝到了各种各样奇怪的酒精饮料,其中的大部分就是身后的这个女人教给他的。 想到这里,柳白菜的脸上浮出了些许的笑意。他想到了那天晚上,就在他四处的寻找着目标却发现这个地方根本分不清谁是良家谁是风尘的时候,这个女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先生,能不能请我喝杯酒?” 这是一个悦耳的,充满了诱惑的声音,虽然,这里面掺杂了许多东北的乡音,但是在那个纷乱的充满着音乐的环境中是那么的突兀但又动听。 就这样,这个女人介绍了许多的酒水给他,虽然他知道这只是那个女人的工作,但是他不介意,许多年了,他没有这么让自己放纵过,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上一次这样无拘束的喝酒是什么时候了。 最后,柳白菜几乎花去了自己刚刚得到的那些钱的一大半,才硬是拉着这个女人出了那家叫做白百合的歌舞厅。虽然他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种只认钱的女人,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如果他想,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是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 而后来发生的一切也的确证明了这一切,当他在吃夜宵的时候抚过这个女人的腰间时,这个女人心领神会的带他来到了这个旅店,并且用女人自己的身份开了这间房间。之后就是无法忘记而且回味无穷的三天两夜。 就在柳白菜回想这一切的同时,他身后的那个女人轻轻的翻了个身,随后侧卧着看向此时站立在窗前的这个男人,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健康的曲线和八块腹肌,而且肥硕的让人不敢相信,但是依然半躺在床榻上的女人完全不敢小看这个“雄伟”的男人。 疯狂的三天两夜,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是一次肆无忌惮的翻滚,每次翻滚没有一个多小时是不会停止的,而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每一个动作又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嘶声力竭。直到现在,她的下身还因为肿胀而隐隐作痛。 想到这里,可以算是老吃老做的黄翠花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是的,她叫黄翠花,东北人,她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这是自己那个当农民的文盲老爹起的,实在亏对自己的容貌。 不过,他的那个老爹从来不觉得容貌可以赚钱,反而从小省吃俭用的支持她读书,直到她从北平的大学毕业,毕业的那天,她老爹对她说的话她还记得很清楚。 “闺女,你现在大学毕业了,我也算完成了对你娘的承诺,你记住了,你娘是浦海人,也是个读书人,当年出队落户去了我们那嘎达最后嫁给了我,做了你的娘。 可惜,她不是个享福人,而且我们那也不是能享福的地方,所以在生下你没多久她就因为难产死了,死之前一直关照我一定要让你上大学,而你也算争气,总算没有让她失望。而我也算没有食言。 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算是长大了,你爹呢也就没能力再给你提供啥了,以后都得靠你自己了,这是5000块钱,你爹最后能拿出来的了,如果方便我希望你以后能回你娘生活过的地方过日子,有空呢,回去看看我就行了。没空也就算了。” 当时,她爹说完这些就回去那个完全看不出现代化的农村继续他的残生,而她则留在了北平,希望可以凭自己的能力赚到钱,然后接她的老爹去浦海生活。 可惜,这个世界,总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在北平这潭混水里,挣扎了几年后的她才发现,她的这点能力最多就是在这个城市勉强的活着,因为她没有经验,没有富一代的爹,更没有突出的工作能力。 在这个城市中兜兜转转了好几年,最终却是一事无成,唯一让她还算心里舒坦的是她的容貌,这时候的她才发现,原来容貌才是她最大的本钱。 作为一个农村出来的女孩子,原本的她是纯洁、朴素、传统的,可是,当有一天,她的经理在某一个加班的夜晚夺取了她的贞操的时候,她的世界观彻底的崩溃了。 还好,同其他的女孩子不同,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后,她并没有因此消沉,痛苦或者自暴自弃,反而,她将之后的那些荒唐的夜晚给录了下来,然后用这些视频亲手将那个强迫他的男人送进了监狱。 虽然,这一次的事情给她带来了无边的痛苦,但是也告诉了她,作为一个没有多少工作能力的女人来说,自己的身体才是她最大的本钱,因此,当她失去了那个工作后,她再也没有回去做她的小白领,而是自此流连于北平的各大夜场之中。 “问你个问题!” 此时,回味了这几天的疯狂后的柳白菜或许已经察觉到了身后那个女人的沉默,开口了问了这么一句 “老板,您说!” 此时的黄翠花也从自己的遐想中醒了过来。 “你叫什么?” “您不是看过我的身份证吗,我叫黄翠花,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Shirley,或者黄秀兰。” “那我叫你秀兰好了,对了,你说的那个身份证是不是每个人都有?” “是啊,没那个可住不了酒店。” “如果我没有呢?怎么办?” “您不是夷洲岛来的吗,当然没有,但是你应该有护照啊,那东西也能当身份证用!” 柳白菜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话。只是默默的抽着烟。此时的他基本上明白了这个城市的规矩,显然,这个北平城已经不像当初他来的时候那么的闭塞,那么的纯洁的不可理喻。 但是那个拿下这个国家的组织依然保持着对整个城市的绝对统治,而且颇有成效。 “看来,自己还是要想点办法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 正想着,此时,那个女人抬起头望下了他,问了起来。 “您是不是有啥不方便?” “嗯,我的护照找不到了!这两天又不方便去补办。” “奥,那你可以用我的身份证继续借酒店。这个问题不大!” 柳白菜此时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的吸了两口手中的香烟,然后在窗台上的那个烟缸里掐灭了烟头。转过身来,望着床上的这个女人,在他的眼前,那道深邃而又雪白无暇的沟渠让他的眼睛犯晕,隐隐的又有些冲动。 “秀兰,你跟着我过吧!” 此时,侧卧在床上的黄翠花看着窗外阳光承托下的男人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有些惊疑,又有些小感动。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就这么直接想要让自己跟着他。 曾经的大部分男人和她滚床单不就是单纯的看中她的身体吗?甚至,大部分男人在滚床单之余还喜欢拿她的口音开玩笑,秀一秀自己的优越感,完全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和男人们的这些交集基本都是靠几张红票票维持的。 其实,黄翠花也并不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没有八块腹肌,而且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常常让她自己喘不过气来。但是,这三天的荒淫早就让黄翠花蛰伏在这个男人的气味之下。起码的,和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并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时那么的反感并且犯恶心。 看着那个男人此时毫无遮拦的面对着自己,那条引人为傲的巨枪就这么直挺挺的提醒着自己,这几天是怎么过去的。黄翠花突然间又找到了害羞的滋味,脸上瞬间红晕泛起。 而站立着的柳白菜此时看着眼前这个玉体横卧的女人突然间兴致也来了,看着对方的娇羞,看着对方眉目里透露出的那种天然的媚态,柳白菜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冥冥中,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可以给他带来好运。或许能够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好好的生活下去。 此时,顺着对方的眼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很不容易的越过自己那肥硕的肚子又一次看到了自己那昂扬充满斗志的巨枪,便一声怪叫又一次扑倒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就在离这个宾馆不远的派出所里,一张人像正从传真机里慢慢的打印出来,那是一张夜色模式下拍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老式的不合身西装,戴着低檐帽的肥胖男人。如果柳白菜此时在旁边就会发现,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第十七章 大追捕 “所长,上面发了张一级通缉令,你看下!” 此时,永定路派出所的所长办公室里,秘书小刘拿着一份传真走了进来。 “通缉令?你贴到墙上去啊!没必要和我说一声啊!” “不是,所长,这通缉令上面写了,所有北平干警必须全员上岗进行调查,所以,我要问你看看这个事情怎么安排。” “全员,出什么大事了,这么夸张!” “我觉得和前几天金水桥的那件事情有关。” 听到自己的秘书这么说,魏所长用手撸了撸他头顶早就没剩几根的毛发,随后说道。 “安排下午2点开大会,你让所有在外面执勤的干警都回来开会,另外,去买点冷饮回来,这天怎么又热起来了,买点冷饮让那些执勤的同志消消暑。等下去财务那申请点高温费。” “好的,所长!” 说话间,秘书把那份传真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出了办公室,而魏所长则拿起了那份通缉令,打量了起来。 “我靠,这么胖,人不可貌相啊!” …… 时间不长,在外巡逻的民警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所里,除了必须值守的几个橱窗人员外,其他人都已经进到了大会议室,此时正熙熙攘攘的一边吃着冷饮一边评论着今天的会议内容。而其中就有几天前连轴转了3天的王盛豪和他的搭档沈犹龙。 “老王,你今天不是应该休假吗?怎么也过来了!” “休假,你想的美,我也想在家里睡觉,可是政委不批,你让我怎么办。” “哈哈,谁让你自己不好,平时总是和政委对着干,你看出事了吧?” “少说,少说,吃冷饮!说多了等下传到政委耳朵里,有你的小鞋穿。” 此时,沈犹龙在旁边拍着王盛豪的肩膀,顺手递了一根香蕉雪糕过去,而王盛豪也没在意,拆了包装就塞进了嘴里,一边吸吮着一边嘴里还不消停。 “我哪里和政委对着干了,我这不是对工作负责吗?再说了,组织上现在不是讲究个深入调查,勇于革新,我这么勤勤恳恳的工作容易吗!” 此时,身边的沈犹龙一直拽着他的衣角,他觉得有点不耐烦,便掉过头来想说两句,没想到一回头却发现所长和政委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所长,政委!” 看到两人,王盛豪立刻敬礼,不过这个礼看上去实在是不庄重,因为此时的王盛豪的嘴里正叼着一根黄色的香蕉状的物体,并一滴滴的往地上滴着水。 “王盛豪,看看你什么样子,好好说话!” 此时,一直都有张严肃面孔的政委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批评了起来,而王盛豪此时只能万般无奈的把那支冷饮从嘴里拿了出来。 “这个冷饮不是领导们买的吗!买了还不让我吃吗?” “你……!” “好了,好了!你们俩怎么像冤家似的,一见面就不对付!” 此时,魏所长拉着政委往会议桌的头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埋怨着。 “又不是我故意的……!” 而王盛豪这时则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拉开自己身后的椅子坐了下来。 “同志们,今天开会主要说两个事情!大家都安静!” 此时,魏所长看政委正在气头上,所以也就只能自己先开口了。 “首先,最近的天气有点反常,又开始热起来了,大家最近辛苦了,所以呢,今天所里买了写冷饮给大家,大家不要客气,现在可以一边吃一边开会,不吃等下就化了。” 说着所长抬起手招呼大家拿桌上堆着的冷饮,而一边的政委此时环视了下会场内的所有人,也点了点头,见两位领导都同意了,立刻,下面的干警们纷纷动手,瞬间把所有的冷饮给分了干净。 “这就对嘛,有了冷饮吃了,那我就来说正事。 第一件事呢是总局在早上下发了一份通缉令,比较特殊,因为总局要求北平的所有干警都必须熟记被通缉人的照片,并且在日常巡逻过程中密切关注通缉人的下落。 所有在座的各位只要手上没有太重要的事情的,都必须把主要精力放到寻找该通缉人的工作中去,不能怠慢。现在大家传看下。 我在这里还要特别再说一句,这个被通缉人可能和前几天的金水桥附近发生的事情有关,所以大家都要把这件事情往心里放放。听说,抓到这个通缉人的所,年底都可以发特别补助。 同志们,你们也知道,最近的形势很严峻,我们总局一直都在抓反贪反奢侈,强调以简养廉。所以大家也很久没拿到啥额外的福利了。而这一次,只要大家给力,那么年底会有大惊喜的。” 魏所长说完,整个会议室里一片掌声,永定路派出所一直都是北平数一数二的最有人情味的派出所,原因就在于这里的所长从来不说官话,套话,对内对外都是大实话。所以,听到如果能抓到人,年底就有奖金,大家当然的很是振奋。 笑呵呵的看着大家热烈的鼓掌,此时的魏所长笑呵呵的压压手,示意大家安静,而在一旁的政委此时气也消了,白了所长一眼,不由得嘀咕道。 “都是被你惯得!” 而这时,魏所长哈哈一笑,示意自己的秘书继续把复印好的通缉令给下发下去。随后,从桌子上拿过一瓶绿茶拧开了,递给了身边的政委。 “同志们,好好的看看,这个形象要记在脑子里,在路上看到差不多的就上去盘问下,查个身份证。对了,政委说下注意事项。” 此时,政委咳嗽了两声,然后左手举起那份通缉令,对着所有人说道。 “通缉目标根据上面传下来的消息应该是在体重100公斤左右,所以大家届时可以将目标直接限定在那些超重的人身上,看到了就上去盘问下,不要偷懒。 另外呢,上面还提供了一些信息,方便大家做辨别。 首先,被通缉对象的外貌看上去在30至35岁左右,男性,非本地人,口音会是夷洲岛国语口音,并且会流利的英语与日语,另外,总局判断目标没有身份证,也拿不出有效的护照等证件。 因此,一旦被询问者说自己的证件丢失或没带,必须要求对方背诵身份证号或者护照编号,大家别偷懒。另外,一旦对方说自己身份证或者护照号码无法背出,那么你们就别再拖延立刻带回所里进行询问。 另外,所有接到联络人员注意,明天就将手中的通缉令下发到辖区内所有的街道和居委会,要求当地的负责人组织力量对辖区内所有体重超过180斤以上的适龄男性进行排查。 一旦发现有未登记或陌生的该类人员出现,大家必须亲自上门进行盘问。 最后,看到照片右下角的这个皮箱了吗,注意,上面的消息是这个皮箱早就停产几十年了,因此在北平十分罕见。所以,只要你们见到这样子的皮箱,无论谁拿着必须把他拦下并进行查询,我现在给大家看看这个皮箱的真实样子。” 说完,政委将另一张照片举在手中,给大家示意起来。 “老王,这照片上的人很眼熟啊!” “当然,你见过的!玉泉医院停车场的监控录像里,你忘了?” “对,对,没忘,另外还有个地方见过,就是……!” “白百合!” 此时,两人一口同声的大声把这个词喊了出来,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而在头里的政委此时的脸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这么严肃的时候,竟然开玩笑!” 想到这里,他立刻拍了下桌子,然后叫到 “王盛豪,你们俩什么意思!大呼小叫的,没看到所长说话呢。” “我……” “你什么你,开会时候大声喧哗,你还有理了你?” “好了,好了!消消气!小王,你们有啥意见?” 此时,魏所长拦住了政委,让他不要继续生气,然后询问了起来。 “所长,这个照片里的人我见过!” “什么,哪?” “先是玉泉医院的停车场给的监控录像里,就是那个撞门事件,后来被在金水桥抓走的那几个人其实就是在追这家伙!” “你们确定?” “没错,我们甚至肯定,这个人影就是我们带回来的现场录像里面翻录出来的。” “我靠,搞了半天,还是从我们辖区跑的!跑哪去了?” “白百合!我们那天晚上在白百合门口看到过这个胖子,而且那时候他还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白百合?” 此时,政委站了起来在椅子后方的投影布前转悠了小一会,然后说道。 “老魏,白百合是市局廖局长的儿子的产业,我们不方便碰啊!” “这有什么,我们就去调个监控录像!又不是去查毒!” “那好吧,那你找个机灵点的同志过去!” 魏所长点点头,随即想了想,然后叫过自己的秘书吩咐道。 “等下你带着小杨先去白百合跑一趟,把玉泉医院停车场出事那天凌晨的监控录像拿回来,如果他们不肯,你就和他们说这是他们老板的老子安排下来的工作,让他们配合。” 等魏所长说完,秘书带着会议桌尽头的一个女干警便赶忙走了出去,而魏所长则又一次把视线投向了王盛豪。 “你那天看到衙门从白百合出来,还是进去?” “出来!” 此时,他的搭档沈犹龙立刻忙着点头答应。 “那么,看到他们往哪走了吗?” “这个……!” “我们估计是去西郊雅苑。” “嗯?”听了王盛豪的这个猜测,魏所长的眼睛一亮,然后开始沉思了起来。 第十七章 大追捕 “所长,上面发了张一级通缉令,你看下!” 此时,永定路派出所的所长办公室里,秘书小刘拿着一份传真走了进来。 “通缉令?你贴到墙上去啊!没必要和我说一声啊!” “不是,所长,这通缉令上面写了,所有北平干警必须全员上岗进行调查,所以,我要问你看看这个事情怎么安排。” “全员,出什么大事了,这么夸张!” “我觉得和前几天金水桥的那件事情有关。” 听到自己的秘书这么说,魏所长用手撸了撸他头顶早就没剩几根的毛发,随后说道。 “安排下午2点开大会,你让所有在外面执勤的干警都回来开会,另外,去买点冷饮回来,这天怎么又热起来了,买点冷饮让那些执勤的同志消消暑。等下去财务那申请点高温费。” “好的,所长!” 说话间,秘书把那份传真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出了办公室,而魏所长则拿起了那份通缉令,打量了起来。 “我靠,这么胖,人不可貌相啊!” …… 时间不长,在外巡逻的民警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所里,除了必须值守的几个橱窗人员外,其他人都已经进到了大会议室,此时正熙熙攘攘的一边吃着冷饮一边评论着今天的会议内容。而其中就有几天前连轴转了3天的王盛豪和他的搭档沈犹龙。 “老王,你今天不是应该休假吗?怎么也过来了!” “休假,你想的美,我也想在家里睡觉,可是政委不批,你让我怎么办。” “哈哈,谁让你自己不好,平时总是和政委对着干,你看出事了吧?” “少说,少说,吃冷饮!说多了等下传到政委耳朵里,有你的小鞋穿。” 此时,沈犹龙在旁边拍着王盛豪的肩膀,顺手递了一根香蕉雪糕过去,而王盛豪也没在意,拆了包装就塞进了嘴里,一边吸吮着一边嘴里还不消停。 “我哪里和政委对着干了,我这不是对工作负责吗?再说了,组织上现在不是讲究个深入调查,勇于革新,我这么勤勤恳恳的工作容易吗!” 此时,身边的沈犹龙一直拽着他的衣角,他觉得有点不耐烦,便掉过头来想说两句,没想到一回头却发现所长和政委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所长,政委!” 看到两人,王盛豪立刻敬礼,不过这个礼看上去实在是不庄重,因为此时的王盛豪的嘴里正叼着一根黄色的香蕉状的物体,并一滴滴的往地上滴着水。 “王盛豪,看看你什么样子,好好说话!” 此时,一直都有张严肃面孔的政委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批评了起来,而王盛豪此时只能万般无奈的把那支冷饮从嘴里拿了出来。 “这个冷饮不是领导们买的吗!买了还不让我吃吗?” “你……!” “好了,好了!你们俩怎么像冤家似的,一见面就不对付!” 此时,魏所长拉着政委往会议桌的头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埋怨着。 “又不是我故意的……!” 而王盛豪这时则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拉开自己身后的椅子坐了下来。 “同志们,今天开会主要说两个事情!大家都安静!” 此时,魏所长看政委正在气头上,所以也就只能自己先开口了。 “首先,最近的天气有点反常,又开始热起来了,大家最近辛苦了,所以呢,今天所里买了写冷饮给大家,大家不要客气,现在可以一边吃一边开会,不吃等下就化了。” 说着所长抬起手招呼大家拿桌上堆着的冷饮,而一边的政委此时环视了下会场内的所有人,也点了点头,见两位领导都同意了,立刻,下面的干警们纷纷动手,瞬间把所有的冷饮给分了干净。 “这就对嘛,有了冷饮吃了,那我就来说正事。 第一件事呢是总局在早上下发了一份通缉令,比较特殊,因为总局要求北平的所有干警都必须熟记被通缉人的照片,并且在日常巡逻过程中密切关注通缉人的下落。 所有在座的各位只要手上没有太重要的事情的,都必须把主要精力放到寻找该通缉人的工作中去,不能怠慢。现在大家传看下。 我在这里还要特别再说一句,这个被通缉人可能和前几天的金水桥附近发生的事情有关,所以大家都要把这件事情往心里放放。听说,抓到这个通缉人的所,年底都可以发特别补助。 同志们,你们也知道,最近的形势很严峻,我们总局一直都在抓反贪反奢侈,强调以简养廉。所以大家也很久没拿到啥额外的福利了。而这一次,只要大家给力,那么年底会有大惊喜的。” 魏所长说完,整个会议室里一片掌声,永定路派出所一直都是北平数一数二的最有人情味的派出所,原因就在于这里的所长从来不说官话,套话,对内对外都是大实话。所以,听到如果能抓到人,年底就有奖金,大家当然的很是振奋。 笑呵呵的看着大家热烈的鼓掌,此时的魏所长笑呵呵的压压手,示意大家安静,而在一旁的政委此时气也消了,白了所长一眼,不由得嘀咕道。 “都是被你惯得!” 而这时,魏所长哈哈一笑,示意自己的秘书继续把复印好的通缉令给下发下去。随后,从桌子上拿过一瓶绿茶拧开了,递给了身边的政委。 “同志们,好好的看看,这个形象要记在脑子里,在路上看到差不多的就上去盘问下,查个身份证。对了,政委说下注意事项。” 此时,政委咳嗽了两声,然后左手举起那份通缉令,对着所有人说道。 “通缉目标根据上面传下来的消息应该是在体重100公斤左右,所以大家届时可以将目标直接限定在那些超重的人身上,看到了就上去盘问下,不要偷懒。 另外呢,上面还提供了一些信息,方便大家做辨别。 首先,被通缉对象的外貌看上去在30至35岁左右,男性,非本地人,口音会是夷洲岛国语口音,并且会流利的英语与日语,另外,总局判断目标没有身份证,也拿不出有效的护照等证件。 因此,一旦被询问者说自己的证件丢失或没带,必须要求对方背诵身份证号或者护照编号,大家别偷懒。另外,一旦对方说自己身份证或者护照号码无法背出,那么你们就别再拖延立刻带回所里进行询问。 另外,所有接到联络人员注意,明天就将手中的通缉令下发到辖区内所有的街道和居委会,要求当地的负责人组织力量对辖区内所有体重超过180斤以上的适龄男性进行排查。 一旦发现有未登记或陌生的该类人员出现,大家必须亲自上门进行盘问。 最后,看到照片右下角的这个皮箱了吗,注意,上面的消息是这个皮箱早就停产几十年了,因此在北平十分罕见。所以,只要你们见到这样子的皮箱,无论谁拿着必须把他拦下并进行查询,我现在给大家看看这个皮箱的真实样子。” 说完,政委将另一张照片举在手中,给大家示意起来。 “老王,这照片上的人很眼熟啊!” “当然,你见过的!玉泉医院停车场的监控录像里,你忘了?” “对,对,没忘,另外还有个地方见过,就是……!” “白百合!” 此时,两人一口同声的大声把这个词喊了出来,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而在头里的政委此时的脸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这么严肃的时候,竟然开玩笑!” 想到这里,他立刻拍了下桌子,然后叫到 “王盛豪,你们俩什么意思!大呼小叫的,没看到所长说话呢。” “我……” “你什么你,开会时候大声喧哗,你还有理了你?” “好了,好了!消消气!小王,你们有啥意见?” 此时,魏所长拦住了政委,让他不要继续生气,然后询问了起来。 “所长,这个照片里的人我见过!” “什么,哪?” “先是玉泉医院的停车场给的监控录像里,就是那个撞门事件,后来被在金水桥抓走的那几个人其实就是在追这家伙!” “你们确定?” “没错,我们甚至肯定,这个人影就是我们带回来的现场录像里面翻录出来的。” “我靠,搞了半天,还是从我们辖区跑的!跑哪去了?” “白百合!我们那天晚上在白百合门口看到过这个胖子,而且那时候他还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白百合?” 此时,政委站了起来在椅子后方的投影布前转悠了小一会,然后说道。 “老魏,白百合是市局廖局长的儿子的产业,我们不方便碰啊!” “这有什么,我们就去调个监控录像!又不是去查毒!” “那好吧,那你找个机灵点的同志过去!” 魏所长点点头,随即想了想,然后叫过自己的秘书吩咐道。 “等下你带着小杨先去白百合跑一趟,把玉泉医院停车场出事那天凌晨的监控录像拿回来,如果他们不肯,你就和他们说这是他们老板的老子安排下来的工作,让他们配合。” 等魏所长说完,秘书带着会议桌尽头的一个女干警便赶忙走了出去,而魏所长则又一次把视线投向了王盛豪。 “你那天看到衙门从白百合出来,还是进去?” “出来!” 此时,他的搭档沈犹龙立刻忙着点头答应。 “那么,看到他们往哪走了吗?” “这个……!” “我们估计是去西郊雅苑。” “嗯?”听了王盛豪的这个猜测,魏所长的眼睛一亮,然后开始沉思了起来。 第十八章 逃脱 随着王盛豪的一个猜测,整个永定路派出所开始行动了起来,不一会西郊雅苑最近同步到公安系统平台上的住宿登记资料就被送到了会议室里。 “怎么都是女人的记录?这个酒店只对女人营业?” 此时,安排好其他工作的政委拿过了入住登记记录扫了一眼,突然奇怪的问了这个问题。 不过,很可惜,他的疑问没有获得其他人的回复,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而不远处正在联系酒店提供监控录像的沈犹龙呵呵一笑说道。 “政委啊,看来你对我们片区的业务不熟悉啊!” “怎么说?” 此时,政委看了看现场的反应知道肯定是有内情了,便转头看向在一边正端着茶杯喝茶的魏所长,然后问了起来。 “老齐,你平时不管业务,所以你是不知道,这西郊雅苑在整个北平都算是独一家,你看看他们老板是谁!” 说着,魏所长伸出手指了指旅馆信息里法人那一栏,上面有个很普通但是却让齐政委心肝一抖的名字。 “她开的?” “是啊,你以为呢?” “所以……!” “所以,没人管啊!” “难道没人传上去?她爷爷可不认人,是个真敢拔枪枪毙自己儿子的主啊。” “这种小事谁愿意管,一没逃税,二也没碰黄赌毒。虽然有些算是违规经营,但是人家每年都给我们派出所送慰问品,我们也没必要非要抓着不放不是吗?” “但是……!” “好了,老齐,这事情你还是别较真比较好。” 这时候魏所长拍了拍政委的肩膀,随后抬起头问正在忙碌着的沈犹龙。 “小沈,怎么样,视频调出来了吗?” “有了,有了!” 这时沈犹龙将会议室里的投影仪接到了他自己的笔记本上,然后点开了一个视频播放了起来。 “这是刚刚共享过来的西郊雅苑大堂的监控录像,是玉泉医院停车场出事那天凌晨的记录,大家先看看。” 说着,办公室里的灯光暗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快进中的监视视频看了起来。时间不长,便有人喊了起来。 “停!停!就是这里,对,对再往前点,没错了!” 此时,大家看到投影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与通缉令上差不多身型的人正在宾馆的电梯门口站着,那一身不合身的西装以及那个鹤立独行的皮箱都在告诉所有人,我在这里。 “查查什么时候?” “凌晨3点40分!” “查查记录!” “记录上整个凌晨一共有6个人入驻,登录的都是女性,没有男性!” “难道是早就开了房的?往前推一推看看!” “不可能!” 此时,王盛豪和沈犹龙一口同声的叫了这么一声,然后互相间看了眼,皱起了眉头。而这时,魏所长则摸了摸自己新剃的胡渣随后说道。 “这样,所有巡逻组,现在立刻赶往西郊雅苑进行实地调查,和里面的负责人说下,这是全市搜查,让他们配合。 行政组,抽调人力,调查该男子入住前24小时的记录,然后对记录人进行跟踪调查。都听明白了吗? 对了,老齐,给局里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发现了嫌疑人的下落,让他们配合,特别是这位老板娘那里,要让他们去打招呼。” “好的!” 齐政委点了点头,随后招呼大家赶快行动!整个派出所瞬间热闹起来,一辆辆巡逻车从所里开出,往西郊雅苑驶去。 不过,他们的动作依然是晚了一步,这时,在西郊雅苑的大厅里,那位黄翠花姑娘正在办理退房手续,而柳白菜此时因为习惯,却坐在了一旁休息区的沙发里,并没有和姑娘同时出现在柜台上。 “服务员,退房!” “好的,你稍等!4楼,4楼,407查房!” 时间不长,整个退房手续就办完了,三天加上吃饭和其他消费,两人一共花了1800块钱,而此时的黄翠花手中捏着的柳白菜给他的1500块钱。 竟然还不够! 黄翠花回过头来看了看远处休息区里翘着脚正在看着报纸的柳白菜,想了想,没有跑过去再问他要钱,而是打开自己的小包,补贴了剩下的不足部分。然后等拿了发票,就往休息区走去。 不过,也不知道是柳白菜运气好,还是他的特工神经再次起了作用,这时,见到黄翠花办完了手续,柳白菜站起身来并没有迎上前去,而是转了个身,向一侧洗手间所在的走道走去,一边走一边示意黄翠花跟上。 “怎么回事?” 此时的黄翠花有些迟疑,也有些不能理解,但是她与生俱来的善解人意让她并没有太多停顿,而是快步几下往洗手间方向走了过去。 洗手间在酒店大堂的东侧,一条通道到底推开门就是洗手间的入口,由于这是一条消防通道,所以,在洗手间入口的另一侧方向同样是一道通向酒店花园的小门,此时正被柳白菜手撑着半开着。 原来,这条通道早就在了柳白菜的关注视野之下,刚刚他乘着黄翠花结账的时候已经跟随一个酒店员工从这里走了一遍,并用一张洗手间里拿来的擦手纸将自动关闭的通道门给隔了开来,让他不会自动上锁。 这时的柳白菜,等着黄翠花跟了过来,然后拉开了这扇通道门,随后说道。 “我们从这里离开!” 虽然此时黄翠花觉得很奇怪,但是她最终还是顺从了柳白菜的意见,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多走几步路而已。她慢赶两步,先柳白菜一步出了酒店,随后柳白菜抽出了塞在锁孔里面的纸团,然后弯腰拎起皮箱走了出去。 东面是酒店的侧门,一般方便晚上运送货物或者清理垃圾使用,两人慢悠悠的走过去,出了酒店边门,然后在保安的注视下来到了路边,拦下一辆黄绿相间的出租,这一次,充斥北平的出租车拒载并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而是顺利的上车离开。 而就在他们的出租车转上复兴路的时候,几辆警车正从他们左手不远处驶来,穿过路口后一个拐弯进了西郊雅苑的正门。 “服务员,我们调查一个人,你看一下!认不认识!” 十多分钟后,王盛豪将一张通缉令递给了此时西郊雅苑的前台服务员,可惜,对方并没有印象。而且,随着他的同事敲开每一扇门进行查房后的反馈也证明,他们的目标此时并不在酒店里。 “怎么回事?” 此时,王盛豪和沈犹龙互相之间对视了几眼,都觉得应该扩大下搜索,最好能让这个酒店的员工都回派出所做下笔录,但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娘的淫威让他们又不敢造次。所以想了半天王盛豪示意沈犹龙先到处问问,然后才转过头来对前台的女服务员说道。 “能不能让我询问下酒店的其他员工?” 此时女服务员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打了个电话,然后才点了点头示意王盛豪随意。而这时,刚刚离开前台到处询问看看的沈犹龙跑了过来低沉的在王盛豪的耳边说了句。 “老王,我们发现目标的行踪了。” “嗯?” 这时,王盛豪顾不上前台服务员的安排,而是转过身来焦急的示意沈犹龙说清楚情况。 “刚刚酒店侧门的保安说见到过照片上的胖子,他刚刚和一个女的上了出租车。” “女人,恐怕是那天晚上见过的那个女人吧?” “我觉得应该是的!” “知道出租车的车牌吗?” “保安没有注意!” “有摄像头吗?” “很不巧,那里的摄像头是向里的!” 王盛豪此时想了想,随后对着前台服务员说道。 “能把近一个小时内退房的记录给我一下吗?” 这时,那个服务员看着王盛豪一脸严肃的表情便点了点头,反正自家的老板娘关照诶后,也就没有迟疑,顺手就从电脑里将数据整理出来,然后导出为表格文件拷入了王盛豪递过来的一个U盘之中。 拿到了自己的想要的数据,王盛豪最后和其他干警商量了下,然后让别人继续搜查,而他则和沈犹龙开车往所里驶去。 而这时候,就在他们不远的复兴路上,路口等待着红灯时间过去的一辆出租车里,柳白菜松了松自己的衬衫扣子,然后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张老式的第一代人民币递给身边的女人,并用自己那酥软的普通话问向了起来。 “我这里有些这样的钱币想要卖掉,你知道去哪里卖吗?” 黄翠花接过了那种陌生的人民币,看着上面的花纹以及印制时间,悄悄的问了起来。 “老板,这东西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怎么?不相信?” “没有,我从来没见过啊,实在是不清楚这东西去哪里转让。” 这时,坐在驾驶座的那个司机笑呵呵的搭讪起来。 “这位老板,你是要找地方卖掉你手上的老钞票?” “是啊,怎么,你知道?” 此时柳白菜很惊讶,北平的出租车司机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这是问巧了,我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你别不相信,我们车队有个同事前两天就收了一张这样子的钞票,然后去马甸换了几万块钱。听说赚了好几倍,所以,这种好事,我当然会了解下了!” “奥?还有这种事?” 此时,柳白菜虽然嘴上并没有追问,但是他的脑子里已经回想起了前两天晚上送他到白百合的那个出租车司机。随后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那么,司机先生,就送我们去那个马甸好了。” “好嘞,那么我们现在去黄寺大街23号万家马甸邮币卡市场,您坐稳了。” 说话间,路口的红灯闪烁了几下跳转成了绿灯,这辆黄绿相间的出租车慢慢的启动,然后绝尘而去。 第十八章 逃脱 随着王盛豪的一个猜测,整个永定路派出所开始行动了起来,不一会西郊雅苑最近同步到公安系统平台上的住宿登记资料就被送到了会议室里。 “怎么都是女人的记录?这个酒店只对女人营业?” 此时,安排好其他工作的政委拿过了入住登记记录扫了一眼,突然奇怪的问了这个问题。 不过,很可惜,他的疑问没有获得其他人的回复,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而不远处正在联系酒店提供监控录像的沈犹龙呵呵一笑说道。 “政委啊,看来你对我们片区的业务不熟悉啊!” “怎么说?” 此时,政委看了看现场的反应知道肯定是有内情了,便转头看向在一边正端着茶杯喝茶的魏所长,然后问了起来。 “老齐,你平时不管业务,所以你是不知道,这西郊雅苑在整个北平都算是独一家,你看看他们老板是谁!” 说着,魏所长伸出手指了指旅馆信息里法人那一栏,上面有个很普通但是却让齐政委心肝一抖的名字。 “她开的?” “是啊,你以为呢?” “所以……!” “所以,没人管啊!” “难道没人传上去?她爷爷可不认人,是个真敢拔枪枪毙自己儿子的主啊。” “这种小事谁愿意管,一没逃税,二也没碰黄赌毒。虽然有些算是违规经营,但是人家每年都给我们派出所送慰问品,我们也没必要非要抓着不放不是吗?” “但是……!” “好了,老齐,这事情你还是别较真比较好。” 这时候魏所长拍了拍政委的肩膀,随后抬起头问正在忙碌着的沈犹龙。 “小沈,怎么样,视频调出来了吗?” “有了,有了!” 这时沈犹龙将会议室里的投影仪接到了他自己的笔记本上,然后点开了一个视频播放了起来。 “这是刚刚共享过来的西郊雅苑大堂的监控录像,是玉泉医院停车场出事那天凌晨的记录,大家先看看。” 说着,办公室里的灯光暗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快进中的监视视频看了起来。时间不长,便有人喊了起来。 “停!停!就是这里,对,对再往前点,没错了!” 此时,大家看到投影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与通缉令上差不多身型的人正在宾馆的电梯门口站着,那一身不合身的西装以及那个鹤立独行的皮箱都在告诉所有人,我在这里。 “查查什么时候?” “凌晨3点40分!” “查查记录!” “记录上整个凌晨一共有6个人入驻,登录的都是女性,没有男性!” “难道是早就开了房的?往前推一推看看!” “不可能!” 此时,王盛豪和沈犹龙一口同声的叫了这么一声,然后互相间看了眼,皱起了眉头。而这时,魏所长则摸了摸自己新剃的胡渣随后说道。 “这样,所有巡逻组,现在立刻赶往西郊雅苑进行实地调查,和里面的负责人说下,这是全市搜查,让他们配合。 行政组,抽调人力,调查该男子入住前24小时的记录,然后对记录人进行跟踪调查。都听明白了吗? 对了,老齐,给局里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发现了嫌疑人的下落,让他们配合,特别是这位老板娘那里,要让他们去打招呼。” “好的!” 齐政委点了点头,随后招呼大家赶快行动!整个派出所瞬间热闹起来,一辆辆巡逻车从所里开出,往西郊雅苑驶去。 不过,他们的动作依然是晚了一步,这时,在西郊雅苑的大厅里,那位黄翠花姑娘正在办理退房手续,而柳白菜此时因为习惯,却坐在了一旁休息区的沙发里,并没有和姑娘同时出现在柜台上。 “服务员,退房!” “好的,你稍等!4楼,4楼,407查房!” 时间不长,整个退房手续就办完了,三天加上吃饭和其他消费,两人一共花了1800块钱,而此时的黄翠花手中捏着的柳白菜给他的1500块钱。 竟然还不够! 黄翠花回过头来看了看远处休息区里翘着脚正在看着报纸的柳白菜,想了想,没有跑过去再问他要钱,而是打开自己的小包,补贴了剩下的不足部分。然后等拿了发票,就往休息区走去。 不过,也不知道是柳白菜运气好,还是他的特工神经再次起了作用,这时,见到黄翠花办完了手续,柳白菜站起身来并没有迎上前去,而是转了个身,向一侧洗手间所在的走道走去,一边走一边示意黄翠花跟上。 “怎么回事?” 此时的黄翠花有些迟疑,也有些不能理解,但是她与生俱来的善解人意让她并没有太多停顿,而是快步几下往洗手间方向走了过去。 洗手间在酒店大堂的东侧,一条通道到底推开门就是洗手间的入口,由于这是一条消防通道,所以,在洗手间入口的另一侧方向同样是一道通向酒店花园的小门,此时正被柳白菜手撑着半开着。 原来,这条通道早就在了柳白菜的关注视野之下,刚刚他乘着黄翠花结账的时候已经跟随一个酒店员工从这里走了一遍,并用一张洗手间里拿来的擦手纸将自动关闭的通道门给隔了开来,让他不会自动上锁。 这时的柳白菜,等着黄翠花跟了过来,然后拉开了这扇通道门,随后说道。 “我们从这里离开!” 虽然此时黄翠花觉得很奇怪,但是她最终还是顺从了柳白菜的意见,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多走几步路而已。她慢赶两步,先柳白菜一步出了酒店,随后柳白菜抽出了塞在锁孔里面的纸团,然后弯腰拎起皮箱走了出去。 东面是酒店的侧门,一般方便晚上运送货物或者清理垃圾使用,两人慢悠悠的走过去,出了酒店边门,然后在保安的注视下来到了路边,拦下一辆黄绿相间的出租,这一次,充斥北平的出租车拒载并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而是顺利的上车离开。 而就在他们的出租车转上复兴路的时候,几辆警车正从他们左手不远处驶来,穿过路口后一个拐弯进了西郊雅苑的正门。 “服务员,我们调查一个人,你看一下!认不认识!” 十多分钟后,王盛豪将一张通缉令递给了此时西郊雅苑的前台服务员,可惜,对方并没有印象。而且,随着他的同事敲开每一扇门进行查房后的反馈也证明,他们的目标此时并不在酒店里。 “怎么回事?” 此时,王盛豪和沈犹龙互相之间对视了几眼,都觉得应该扩大下搜索,最好能让这个酒店的员工都回派出所做下笔录,但是,这家酒店的老板娘的淫威让他们又不敢造次。所以想了半天王盛豪示意沈犹龙先到处问问,然后才转过头来对前台的女服务员说道。 “能不能让我询问下酒店的其他员工?” 此时女服务员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打了个电话,然后才点了点头示意王盛豪随意。而这时,刚刚离开前台到处询问看看的沈犹龙跑了过来低沉的在王盛豪的耳边说了句。 “老王,我们发现目标的行踪了。” “嗯?” 这时,王盛豪顾不上前台服务员的安排,而是转过身来焦急的示意沈犹龙说清楚情况。 “刚刚酒店侧门的保安说见到过照片上的胖子,他刚刚和一个女的上了出租车。” “女人,恐怕是那天晚上见过的那个女人吧?” “我觉得应该是的!” “知道出租车的车牌吗?” “保安没有注意!” “有摄像头吗?” “很不巧,那里的摄像头是向里的!” 王盛豪此时想了想,随后对着前台服务员说道。 “能把近一个小时内退房的记录给我一下吗?” 这时,那个服务员看着王盛豪一脸严肃的表情便点了点头,反正自家的老板娘关照诶后,也就没有迟疑,顺手就从电脑里将数据整理出来,然后导出为表格文件拷入了王盛豪递过来的一个U盘之中。 拿到了自己的想要的数据,王盛豪最后和其他干警商量了下,然后让别人继续搜查,而他则和沈犹龙开车往所里驶去。 而这时候,就在他们不远的复兴路上,路口等待着红灯时间过去的一辆出租车里,柳白菜松了松自己的衬衫扣子,然后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张老式的第一代人民币递给身边的女人,并用自己那酥软的普通话问向了起来。 “我这里有些这样的钱币想要卖掉,你知道去哪里卖吗?” 黄翠花接过了那种陌生的人民币,看着上面的花纹以及印制时间,悄悄的问了起来。 “老板,这东西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怎么?不相信?” “没有,我从来没见过啊,实在是不清楚这东西去哪里转让。” 这时,坐在驾驶座的那个司机笑呵呵的搭讪起来。 “这位老板,你是要找地方卖掉你手上的老钞票?” “是啊,怎么,你知道?” 此时柳白菜很惊讶,北平的出租车司机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这是问巧了,我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你别不相信,我们车队有个同事前两天就收了一张这样子的钞票,然后去马甸换了几万块钱。听说赚了好几倍,所以,这种好事,我当然会了解下了!” “奥?还有这种事?” 此时,柳白菜虽然嘴上并没有追问,但是他的脑子里已经回想起了前两天晚上送他到白百合的那个出租车司机。随后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那么,司机先生,就送我们去那个马甸好了。” “好嘞,那么我们现在去黄寺大街23号万家马甸邮币卡市场,您坐稳了。” 说话间,路口的红灯闪烁了几下跳转成了绿灯,这辆黄绿相间的出租车慢慢的启动,然后绝尘而去。 第十九章 杂货店里的风情 柳白菜跑了,逃出了派出所的视线,而此时,在玉泉西街的路口,当了四天的乞丐的谢秦也心中泛起绝望。整整四天了,队长韩广成依然没有带着战友回来,此时他的心中已经觉得凶多吉少了。 前一天,路口杂货铺的那个女掌柜曾经招呼他去她店里过夜,不过谢秦没有这么做,理由当然有许多,或是觉得那女授受不亲,也觉得那个杂货铺的门脸开的不好,让他没法从里面瞧见东面的复兴街面。 不过最最重要的理由是,谢秦已经四天没有洗澡了,身上一股酸期,这气味再混上一些食物的馊味,让谢秦自己都觉得无法承受。不过作为一个在战场打生打死这么多年的战士,他其实还能无视,不过却也不好意思到那女掌柜的店里去,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其实,此时的谢秦除了担心四天未归的队长他们,还操心自己抵押在女掌柜那里的党员证。那东西可不能丢,丢了回去绝对会被政委骂死。 想到这里,一直蹲着的谢秦挪动了下下自己的身影,把自己的身体尽量的往墙根的阴影下缩了缩,这两天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此时正午的阳光晒在身上实在是受不起。 “给你!” 此时,一个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秦抬起头,只见是对面杂货部的女掌柜正拿着一瓶水想要递给他! “谢谢!我还有,不用了!” 虽然,谢秦用余光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那个瓶子,里面的水已经不多了,但是,此时的谢秦身上并没有钱,这么热的天,来来往往的人少了,也就不那么容易会有人接济点。囊中羞涩的谢秦此时已然还是不想太过牵扯这个漂亮的女掌柜,这点底气总还是要有的。 “好了,你别强了,谁没有落难的时候,你跟我走!” 此时,见谢秦已然不愿意接受他的施舍,老板娘天生的豪爽气概爆发,作为一个山东人,怎么可以这么扭扭捏捏,说话间,老板娘一把抓住了谢秦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店里拖。 “你…!” 此时谢秦一个激灵。顺势就翻过手腕拿住了老板娘的手,瞬间,光滑而又附有弹性的感官冲进了他的大脑。 “这……!” 此时,谢秦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抓女人的手,这么多年来,他的手抓过枪,打过炮,杀过人,就是没有抓过女人的手,因此,这么一下子顿时让他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幸好,被抓的是老板娘,作为一个过来人,突然间被一个男人这么抓住手,虽然也有些唐突的感觉,但总还是能控制自己,如果换个未经人事的女孩,这时候搞不好就要啊呀一声,大喊非礼了。 而且,此时的老板娘其实不单单没有觉得不妥,反而暗自窃喜,许久没有被男人这么抓着手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楚了,也有一两年了吧。 此时,老板娘低头看了看那抓着自己的大手,那么有力,虽然有些脏乎乎的,但是这种力量感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梦境中的感觉吗? 老板娘此时笑了笑,趁着谢秦还没有从刚刚的突然中调整过来,立刻握紧了自己的手,紧紧的抓住了那只大手。 “大兄弟,别客气了,跟我走!” 说着,便一把拽着谢秦进了自己的小店。而此时的谢秦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一直没有缓过神来。 来到那个杂货店里,此时的谢秦才发现这个小店其实面积并不是很大,左右估摸着也就5个平方不到,除了门口那个放置香烟的玻璃货柜和一个看上去像似白色大箱子的物件外,另一面就是放置着一瓶瓶的各种饮用水和一些其他事物的大柜子。 整个柜子有3米宽,围着整个店铺一圈,顶天立地。在柜子的左侧则是一道门帘,隔开了里面和外面的铺子,而平时老板娘则就是坐在两道货柜的中间。 在一边的货柜架子上则有一个不大的方盒子,此时里面正有彩色的图像在变幻着,并且向外传播着不响但轻柔的音乐,谢秦没有听过,但是却觉得悦耳。 “大兄弟,你这几天没洗澡了啊,赶快,赶快,先洗洗!我给你那条新毛巾。” 此时,老板娘弯腰从一边的货柜里拿出一条毛巾,屈身下去的曲线充满了诱惑,让近在咫尺的谢秦顿时红霞上脸,还好,他几天没有梳洗过了,泛黑的脸庞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而老板娘拿了毛巾后,便一把推着谢秦撩开门帘进了里屋。 此时,谢秦才发现,原来这就是货柜的后面,整个里屋和外面的铺子其实是连在一起的,就是隔了货柜,而货柜的背面使用一些磨砂的玻璃覆盖的,透光但是不透影,倒是方便了里屋的采光。 趁着老板娘进另一个房间收拾,谢秦此时环视了一周,里屋其实就是个卧室,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边则放着一个用奇怪的软材料做的大正方箱子,谢秦猜测应该是个大立柜。 而在桌子的上面则拉着一根绳子,上面挂着几条红色的短裤,明显就是老板娘的内衣。看到这里,谢秦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转开视线。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而此时,老板娘已经从另一侧的一道小门里出来,看到谢秦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挂着的内衣,笑了一下,心中暗想,这个男人竟然会害羞。真是少见。 不过想归想,此时里屋比较狭小,又不通风,谢秦身上的味道就难免的厉害了一些,老板娘此时一边在自己鼻子旁扇着风,一遍推着谢秦就进了拿到小门。 原来这是一个小小的洗手间,有谢秦在北平见过的抽水马桶和一个小面盆,另外再里面一些的角落则有一个淋浴的莲蓬。 “这是洗脸的,这是洗头发的,这是洗身体的,别搞错了,还有别进眼睛,那会辣的张不开眼的,到时候我可没办法进来帮你。 这边是热水,这边是冷水,这个东西,按下去就是从下面龙头放水,拔起来就是从上面放水,别搞错了。 呶,这是你的毛巾,绿色这是擦脸的,红色这是擦身体的,也别搞错了,擦头发的……你就用我的吧!反正都一样。” 此时,老板娘并没有耽搁,不顾谢秦还在观察这个洗手间,就开始介绍起来。这种洗澡方式是谢秦从来没遇到过的,以前,他在部队里洗澡都是那些肥皂在身体上擦一下,连头放到脚趾就都解决了,而这里,不光各自都有专用的液皂,竟然连擦的毛巾都是分开的。 此时的谢秦脑子有些用不过来了,在老板娘三番两次的解说下,他才终于搞懂了怎么把那些洗各类地方的液皂从那些不透明的瓶子里弄出来。 看着手中那些有些粘稠的东西,谢秦实在不理解这些东西怎么会是用来洗澡的。 “别犯傻了,赶快脱衣服!” 此时,老板娘在一旁打断了谢秦的思考。催促着他赶快洗澡。 “这个……!” 谢秦抬头看了看老板娘,又看了看自己!脸上露出了难色! “哎呦!还害羞啊!你是男人啊!好了好了,我先出去,你脱光了把衣服放着篮子里递给我,洗衣服的地方不在这,我要拿到外面去洗。” 此时,老板娘看懂了谢秦脸上的意思,嘻嘻哈哈的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讲门外的一个不知道啥材料做的篮子放进了浴室,然后大笑着关上了门。 见老板娘出去,此时谢秦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了那把上了膛的汤姆森,刚刚倒不是他不敢在这个女人面前脱衣服,以前部队驻扎的时候,那些大娘大婶的每次也都是这么看着他们脱衣服,然后拿去洗,其实他也习惯了。 这一次,他主要是不想这个女人看到他怀里的枪,此时的谢秦已经知道,这个好似北平又不像北平的城市是个和平的城市,这个城市里的大部分人或许都没有见过枪,因此谢秦并不像惊吓到那个女人。 拿下汤姆森,退出子弹,此时谢秦环视了一周,却发现没地方放置这把武器,找了半天才发现浴室的天花板貌似不是整体的,而是一格一格的由他不知道的材料拼接而成的。天花板的中间还镶嵌着一个有着两个大灯泡的方形物件。 谢秦站上抽手马桶,然后用手顶了顶天花板,不像砖头,凭手感倒像是铁皮,在用了用力,此时,在谢秦的手顶着的地方,一块白色的方形物件被他推得松动了一些,谢秦心中一喜,再一次用力,将这块方形的物件的一角顶了上去,露出了里面的间隔。原来是空心的。 此时,谢秦,弯腰拿起放在一旁的汤姆森,连带着身上的子弹和匕首,一起放进了这出间隔的吊顶里,然后再慢慢的将那处方形物件还原。 “还没好吗?” 此时门外老板娘的声音响了起来,开始催促,谢秦离开飞快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只剩下内裤,然后将自己肮脏的衣服叠整齐放进了那个篮子里,并且把身上保存的事物也都一一放置好。 “好了,好了!” 此时他拎着篮子想往外送,但是门突然就从外面推开,老板娘的脑袋从外面探了进来。 “啊呀!还穿着内裤干嘛,哪有穿着裤子洗澡的,脱掉,脱掉,要洗我一起洗了!” 见到谢秦此时的模样,老板娘的眼睛弯的好似月牙似得,嘴里叫嚷着让谢秦脱光,而此时谢秦健硕的身躯也着实让老板娘的心中一阵阵的欢喜。 “这身材,真是太好了!” 第二十章 男人味 “那个……老板娘!” 此时,谢秦低沉的声音将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的老板娘给惊醒了! “啊!怎么了?” “那个,你能出去下吗?” “啊,为什么?” “这个……!” 此时谢秦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羞涩,更有些扭捏,不由自主的往自己的下身瞄了瞄,又不好意思说的太清楚。 “啊,懂了,懂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老板娘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立刻笑呵呵的把衣篮放在了门口,然后退了出去,谢秦刚刚要脱下内裤,此时,老板娘突然从门外探头进来说道。 “脱下的裤子放在篮子里,然后递给我啊!嗯,老实讲,你的身材真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个工……!” 正说着,突然,老板娘无意间把自己的目光从这个男人的八块腹肌处移开,扫了一眼他的胸膛。 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胸膛,起码的,没有一个人会在胸口留有如此狰狞的伤痕的情况下,还活得这么健康。 这是一条小手臂一般长的伤疤,横跨在整个胸口的两片胸大肌上,几乎深可见骨,已经貌似痊愈的创口外翻着,好似交错的犬牙,而在这条伤口的周围,几个泛白的伤疤在灯光下隐隐约约的,并不显眼,但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这些伤疤其实深入到整个胸膛之中。 “这……!” 这些伤疤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有着强烈的视觉冲击的!老板娘不由自主的用手指了指! “奥,没什么,都是老伤了,不碍事!” 此时,老板娘看看谢秦依然有点局促,并不想多说什么,便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把头缩了回去,这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了些许的变化,并不像刚刚那样弥漫着奇异的味道。 脱下内裤,谢秦犹豫了下,最后依然还是没有放到衣篮里,而是打开水龙头自己搓洗了一番,便挂在了一边,这一次,老板娘并没有催促,而是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水声,静静的等待这个男人洗完澡,才招呼里面的谢秦把衣篮递给她。他好拿去屋外的洗衣机里盥洗。 擦去身上的水珠,谢秦不得不感叹这是他这一辈子洗的最舒服的一次澡,那些繁琐的洗涤用品虽然让他难以分辨,但是,洗后的效果的确是不错的,浑身清爽不说,还带着一抹芬芳。 谢秦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拿起刚刚老板娘放在一边的衣物,这是一条相对于他来说有些宽大的四角裤头,这种式样谢秦很熟悉,这两天他在这个路口守候的时候,总是能看见一些男人们就穿着这样的裤头进出一旁的住宅区大门,北平的老少爷们最喜欢的就是在夏日的夜晚,穿着裤头,光着上身到处找人下棋聊天了。 既然别人也是这么穿的,谢秦也没有多想就给自己套上,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刚刚拿起衣物的架子上还有一个卷成一团的东西,在背对着他的包装上写着“男式内裤”四个字。 穿好裤头,拿过刚刚搓洗过的内裤,谢秦一边拿着刚刚老板娘关照的擦头发的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了浴室,想要找个地方晾挂自己的内裤。 此时,刚刚去门外开洗衣机的老板娘也推开了门进到屋子里,正好与谢秦面对面的撞上。 “洗好了?” “嗯!” “这个给我吧,我来帮你晾上!” “这……!” 此时老板娘并没有太多话,一把抢过了谢秦手上的内裤,然后四处看了看,最终挂在了自己挂内衣的地方。谢秦本来想阻止,但是话到嘴边又没法说出口,只是暗自叹了口气。 “别傻站着了,你坐啊!” 这时,老板娘一边打开浴室门开始擦拭水迹,一边招呼谢秦坐下。这时的她看到了在一边架子上谢秦整整齐齐堆在那里的杂物,其中有没吃完的包子,也有几根玉米,而他昨天给他的那两包闲趣也在其中。 “你昨天没吃啊!” 此时老板娘把那些杂物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嗯!没事,我昨天吃了我带来的硬馍,这些我要留给我的战友,他们已经四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硬馍?” “是啊!四天前我们执行任务时随身带着的!” “那还不馊了?” 此时老板娘拿起那个用食品袋装着的包子,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不行,这些都馊了,不能吃了。” 说完,就随手丢在桌旁的垃圾桶里。 “哎,别丢,这些还能吃呢,没事的!” 谢秦此时见老板娘要丢他存着的粮食,赶忙上去要抢,却没想到一没控制好和老板娘撞了个满怀。这时的老板娘被他身上的那股子男人的气息熏得差点就没有把持住,幸好谢秦此时也已经意识到了些什么,赶快分开。 “变质的食物不能吃的,吃了拉死你!” 有些些脸庞泛红的老板娘这时候丢出了这么这一句拉死你,让谢秦沉默了。前两天的那一幕还在他的脑海中萦绕,此时再看看老板娘那副雌威,谢秦只能沉默着缩了回去。 “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做点吃的!” 此时,老板娘对于刚刚的事情也有些不好意思,为了避免两人尴尬,便一边说着一边去门外拿了两包泡面进来,随后又从一边的冰箱里拿了2个鸡蛋和一些胡萝卜和土豆出来。也没听谢秦的意见,便做起了吃食起来。 这时的谢秦在后面坐着,默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专注的操持着厨事的女人,突然间沉默了,此时的他突然明白了当初政委一直和他们说过的一句话。 “我们现在拼死拼活,还不就是为了让百姓们能够安安稳稳的吃一口饭!以后,等你们找了女人就会懂的!” 此时的他彻底的沉浸到了回忆之中。 …… “对了,能说说你胸口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过了好一会,或许是正在弄着食物的老板娘察觉到了此时屋子里沉闷的气氛,便随口问了这么一句,将谢秦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奥,没啥,有些是日本人留给我的,有些是在让光头的手下弄得。” “日本人?光头?你打过仗?” 此时的这个话题倒是提起了老板娘的兴趣,对于他们这些生活在和平环境中的人们来说,那些战火纷飞的生活总是让人感到好奇的,这也是为啥现代人看电影总是喜欢那些火爆的枪战和战争场面的原因。所以,此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谢秦所说的日本人和光头其实是几十年前的事情。 “打过,从刚刚开始当兵就开始打仗了!” 正说着,此时老板娘已经将两包泡面烧好盛在碗里,端到了谢秦的面前。那浓郁的香气彻底的吊起了谢秦的食欲,“咕噜噜……”,谢秦肚子里的打鼓声响彻屋子里两人的耳朵里。 “吃吧,不介意的话,等吃完了,给我说说你打仗的故事吧?” 看到谢秦脸上对食物的向往,老板娘笑眯眯的看着他,招呼他赶快趁热吃,而谢秦也不好意思拒绝,便点点头,然后大口的吃了起来。 对于谢秦来说,虽然在他的面前只是一碗简简单单的面条,但是,对主席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味美的食物。 面条劲道,十足像自己小时候吃过的家母亲自做的手擀面。面汤鲜美异常,味道浓郁,汤水上漂着厚厚的油花,随着筷子的动作,那些面条的表面都散发着油香。 绿色的葱花,红色的胡萝卜,黄白色的鸡蛋花。时不时的还能吃到肉粒,谢秦很肯定的这是牛肉。这一碗面条,如果放在他来时的北平,这少说的也要卖个几万块了吧。此时的谢秦一边吃一边觉得自己貌似欠下了一个好大的人情。 “谢谢你的面条,这个……很贵吧?” “好了,我请你吃的,两包方便面而已,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就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好了。” 此时,看着稀溜溜吃完了面条的谢秦一脸的不好意思,老板娘开心的笑了,这是第一次有个男人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而且还只是两包方便面而已。其实老板娘对于自己的厨艺心里也明白,除了方便面,她也不会做其他的东西。 看了看老板娘注视着自己的胸口的视线,谢秦低头瞧了瞧,然后笑了笑说道。 “其实,我这些伤也没啥好炫耀的,和我队长比起来差远了。 这道看起来很夸张的其实只是皮外伤,是被小日本的刺刀给喇的,当时正好不小心,我们连正在和日本人近战,然后刚刚捅死一个小日本的我没注意,就被身边冲来的另一个小日本给来了这么一下。 当时那个小日本估计是冲着我的心脏上的,不过我运气好,拔我自己的刺刀的时候往后面让了一下,所以就在我胸口给开了这么一个大口子。” “很疼吧?” “不疼!当时是冬天,穿着好厚的棉袄,而且那时候还杀红眼了,这么一下子我根本没感觉,等到战斗结束的时候是被连里的卫生员发现的,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我自己受伤呢!”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兴奋的侃侃而谈,此时的老板娘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全身散发着她一直无法从现代的男人身上找到,也一直要命的吸引着她的原因。 这是一种血性,一种这个时代的男人普遍已经失去了的特质,这是一种让男人看上去像个男人的特质,现在这个时代的男人一个个的像个娘炮,或许就是这种特质已经从他们身上失去了吧。 此时,老板娘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时代会有那么多的娘娘腔、同性恋。和眼前这个男人相比,这个时代的大部分男人其实已经称不上是个男人了。 第二十一章 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杂货店老板娘发春了,看着侃侃而谈的谢秦,此时的她恨不得一个饿虎扑食将这个男人推到,然后一番覆雨翻云以解心中多年来的的苦闷。 可惜,这个世界从来不会让你随随便便的得偿所愿,就在她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肥臀,想要更凑近正在遥想当年的谢秦一些时,外面的铺子门口,一个大嗓门响了起来。 “老板娘在哇!我老刘啊!” “唉……!” 满怀春意的老板娘被这个大嗓门惊倒了,此时才想起来今天是约了这个在对街开小超市的刘老板去批发市场一起拿货的。 老板娘兴意阑珊的站了起来,这时,谢秦也被这个大嗓门打断了自己的回忆,然后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这时一脸不爽的老板娘。 “等下我要出去拿货,要不你帮我看下店铺吧,反正你也是等人,在我店里一样能等!” 听着老板娘的嘱咐,谢秦点了点头,他还是挺感谢这个热心的大姐的,虽然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是,在他的战斗生涯里感受了太多的老百姓对革命军队的热情,因此也没有太在意。 这时,老板娘先是跑到外面招呼了下,让那个老刘等等,然后便来到床边的那个柜子里翻找了下,然后拿出了一件上衣。 “穿上吧!这是我以前男人的衣服,还好收着,要不然让你光着膀子给我看店总是不太妥当。” 谢秦点点头,接了过来,然后套在身上。而老板娘看着谢秦穿上那件胸口写着“Loveyouforever”的体恤不经有些时光穿梭的感觉,她回过头来,看了看箱子里躺着的那件胸口印着同样字样的女士T恤,脑子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年和那个男人的欢乐时光! 那个男人虽然并不能给她带来什么未来,但是起码让那时候的她快乐了,这也就足够了。 那些快乐是短暂的,而此时此刻的回忆也同样是短暂的,轻轻的挥去自己脑中的影像,老板娘笑着看了看穿的有些松垮的谢秦,然后说道。 “果然身材好啊,我以前那个男人穿着这个就像个粽子,所以买来才穿了一次。便宜你了!好了跟我出来吧!” 说完,老板娘也不忌讳,一把抓住谢秦那粗糙但是极为有力的胳膊,将他拉出了后面的卧室来到前面的铺子里。 “刘老板,不好意思哈,我找了个临时看铺子的,等我给他说明下!我们就走!” “好嘞!老板娘速度快点,听说最近东北大板实在紧俏,去晚了可就拿不到货了。” “好的,好的!” 此时,那位骑着电三轮的刘老板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这个陌生的面孔,心中突然充满了醋意,其实刘老板完全可以自己去进货,对于老板娘的小店来说,是不用去批发市场拿货的,就老板娘每天的销售量,人家也不会批给她。 不过,刘老板在这里也开了好几年的超市了,早年丧偶的他自从老板娘过来开了这个小杂货铺就看上了这个能够吃苦耐劳,又长得前凸后翘的女人。 所以,虽然这个小杂货铺的存在让他的超市少了些许的顾客,但是刘老板不介意,甚至还愿意带着这个女人一起去进货,让对方利用自己的进货量来降低些成本。 不过,此时的他看到了谢秦突然间有了危机感,虽然谢秦穿着宽松,但光是那石块般棱角分明的脸庞以及四角短裤下那粗壮有力的小腿。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这是一个健壮甚至说壮硕的男人。 刘老板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很明显的啤酒肚,再感受了下自己两条小腿的无力感,此时的他只能苦笑了。 不过刘老板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既然老板娘并没有介绍这个男人,刘老板也没法多说些什么,只能静静的在门口的电三轮上等着。 “你看啊,这是钱箱,给我看紧点,有人买东西要找钱就从这里面找。 这些小牌子上面标的都是价格,你别搞错了,人家不要的东西要放回原处。 另外,这些香烟千万不能让人家随便拆,而且卖出去不能退知道了没?看你脸陌生,搞不好会有人拿着假烟过来毛你,千万不要上当。 还有,这是电扇,你热就开着吹,这是电视机,我先帮你开开,你无聊的时候就看看电视,这是遥控器,按这个上下键可以换台。 好了,还有啥不清楚的吗?” 一通指点后的老板娘看着有些茫然的谢秦,不过,作为一个常常执行战斗任务的他,就算没听懂也不会说不知道,反正这个女人说的话都记住了,等下可以举一反三的理解。 听到老板娘问他,他也便点了点头,而此时老板娘也心中松了口气。虽然没有直接推到,只要这个男人留在这,总有机会的,还有晚上不是。 想到这里,她从店铺一旁的小门里推出了一辆电动车,然后招呼着刘老板出发前往批发市场。 不说老板娘一路上和刘老板的话语,此时的谢秦则在店铺里转了转,最后坐在了老板娘一直坐的位置上。 此时正是下午两点左右,正是这个城市最热也是人最少的时候,更不要说这个热的有些反常的下午,所以,这个时候也没啥人会过来买东西。 在店里摸看了一圈觉得有些无聊的谢秦想起了老板娘的话语,也就坐在了位置上看起了所谓的电视。 此时,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也就一本杂志大小的黑色盒子,对着他的一面里正有活动的影像在闪动,还好,谢秦已经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四天了,虽然还是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但是对于有些东西也已经不会大惊小怪了。 从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嘴里,他也知道,这个东西叫做电视,就和他来的北平城里的洋片或者电影差不多,不过,这个东西的好处是一直都有东西看,而且可以换着看。 往店铺外张望了下,看看没人往这走,谢秦便仔细的看起电视来,此时,这个盒子里正在演的貌似像是电影,不过人脸都是外国人的模样,这个谢秦当初也在北平城看过一两部,据说是苏联那里的片子,不过现在的这个和以往看过的不一样,这个电影是彩色的,而且画面很清晰。 谢秦尝试着按了刚刚老板娘说的那个向右的按键,盒子里发出的声音更加的响了。 “汤姆,你来干什么?” “想你了!” “我也爱你!” 此时的谢秦赶忙按下向上的按钮,这都是什么事啊,好好的一对男女,话才说了没几句,怎么就亲上了,此时的谢秦脸上有些燥热,怎么这个洋婆子的表情和刚刚在里屋的老板娘的表情那么相像。 此时的电视机出现了短暂的黑屏,然后跳出来的是一阵的爆炸烟火,当然的,在谢秦看起来,这些爆炸都是小儿科,大概是烟花吧。 不过,画面一转,上面出现了几个穿着谢秦很是熟悉的服装的人影。 “咦,八路军的装束!” 此时看到了熟悉的事物的谢秦有些高兴,赶忙认真的看了起来。但是这时画面一转,一个长得柔弱而又阴气十足的奶油小生驾驶着一辆拖斗摩托车正在树林里的小道上疾驰,再然后谢秦熟悉的日本兵出现了。 “小心!” 此时谢秦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和日本兵打生打死好多年的他明白一个道理,面对这么多日本兵,驾驶摩托在毫无遮掩的道路上行驶,是完全找死的行为。 那些日本兵的枪法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说指哪打哪有些夸张,但是,两枪以内撂倒一个在开阔地上开着摩托的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之后的剧情发展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只见那个驾驶着摩托车的奶油小生突然间飞身跃出,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抽出两把盒子枪左右开弓,打的远处的日本人纷纷倒地。 就在谢秦以为这个男人会找个障碍物躲避一下的时候,画面中的这个英雄飞身又是一跃,竟然就跳上了一颗树的枝桠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两颗手榴弹拉环丢了出去。 “在林子丢手榴弹,这胆子真大,就不怕撞到枝桠弹回来啊!” 谢秦的感叹并没有实现,只听几声爆炸声过后,日本人纷纷倒地,而那个奶油小生则又是一跃,空手就跳到了日本人的阵地中。而幸存的日本人则纷纷给自己的步枪装上刺刀,这就要肉搏了。 “空手过去和日本人拼刺刀,这是去送死吗?” 谢秦的话音刚落下,只见这个奶油小生一阵南拳北腿打的那些日本人东倒西歪,其中一个日本人打不过了甚至端起步枪就要开枪。可惜,等着他的是那个奶油小生甩出的飞刀。 时间不长,此时的画面中,日本人全部横尸当场,而那个奶油小生竟然连皮都没有擦破一块。 这时候谢秦看不下去了。 “有这种人,打小日本还需要打八年?” 此时的他一边吐槽一边按下了向上的按钮,画面又一次切换,依然是战火纷飞的抗日战场,这一次,他亲眼看着一个八路军战士用手榴弹打下了日本人的战斗机。 如果可以的话,此时我们可以看到谢秦的脑子后面已经出现了许多的黑色线条。这个时候的他用力的捏着手中的那个遥控器,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些看起来像电影的东西怎么可以这么说抗日,难道他们以为八年抗战是这么轻松打下来的吗?这一时刻的谢秦想到了那些和他一起参加八路军然后死在之后的战斗中的兄弟。 整个村子22个参军的后生,现在还活着的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愤怒了片刻的谢秦最后轻轻的发开了手中那个快被捏碎的遥控器,如果可以,谢秦这时候很想对着那些拍了这些无耻的大戏的所谓导演一个大嘴巴子,这是为了那些死在抗日战场上的战友扇的,可惜,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心情很不好的谢秦这时候有一下每一下的按动着那个向上的按钮,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切换着,许久他才站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兴趣看那些会活动的大戏了。 他环视着周遭丰富的商品,又打量着店铺外那一栋栋高耸的大楼以及来来往往的小汽车,不禁感慨了起来。 这个地方有优美的坏境,有自己政委梦里一直出现的高楼和小汽车,有同志们梦想的吃不完的食物,甚至是美味的无法形容的食物。 但是这是一个怎么样堕落的城市,来来往往的人们身上看不到生气,除了暮气就是死气,他们没有健壮的身体,一个一个不是浑身肥胖就是脸带疲倦。在他们的脸上他甚至看不到以前根据地里那些艰苦生活着的乡亲们脸上所散发出来的朝气。 就在刚刚的那个盒子里,他所能看到的不是毫无克制的情爱,就是无法比喻的恶俗,各种突破了下限的污蔑,嘲讽,恶搞,淫秽。充满在其中,甚至于他几乎看不到一丝正面的闪光,满眼满耳都是各种不可想象的罪恶。 此时的谢秦已经知道这个城市也叫北平,但是,这不是他记忆中的北平,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第二十二章 紧急任务 就在谢秦正站在杂货铺的柜台里眼看着夏日午后有些死气沉沉的北平街景而感叹这不是他的梦想的同时。他并不知道,在这个城市的一些角落里,同样发生着一些与他,甚至是与他背后所代表的那个时代即将发生一些千丝万缕关系的事情。 北平市,石景山区绍家坡甲1号,现在是下午三点半,整个北平最为酷热的时候,但是就在这条几乎没有人来往的小路上,却人头攒动,没办法,因为现在是幼儿园和小学放学的时刻。 所以,只要是在这个时间点上,无论是刮风下雨,只要不是休息日,这个狭窄的马路上总是聚满了人,因为家长们需要接孩子们放学了。 不过,这里和其他的幼儿园和小学门口不一样,这里的路边并不会停满豪华私家车,也几乎没有白发苍苍的爷爷奶奶们的身影,因为这里是北平军区装备部的幼儿园,是北平军区下属的子弟幼儿园里最好的一个。 因此在这里读书的孩子背后基本上都有一个,两个甚至一家肩膀上扛着条条扛着星的主。而在门外等他们的也几乎都是一色的挂着军车牌照的吉普车,更不要说接孩子的人基本也都不是父母家里人,而基本上都是一个个叫做‘警卫员’的现役战士。 不过就在距离门口较远的地方,此时正停着的一辆处于怠速状态的勇士军用吉普车里,正在抽着烟的冯显并不属于这种角色,他只是一个父亲,而且是一个单身父亲。 冯显,河北人,家中世代务农,18岁那年,高中毕业后的他,没有考上大学,但是也不想重复自己父辈的生活,因此毅然决然的当了兵,而且运气很好,当年刚刚入伍的时候就被分配到了万岁军,成为了一个光荣的陆军战士。 那一年是2002年,那一年,一号首长喊出了科技强兵的口号,也就是那一年,冯显作为他们连队少有的读到高中的文化人,在接受了一年的基础体能训练后,被调到了当时的机械化合成示范旅成为了一个坦克兵。 再其后,冯显的履历就像连升三级里的那个张好古那样坐上了火箭,一路飙升。 先是由于演习成绩优异升为战车排的排长,后来大比武拿了第一,升到了战车连的副连。接着,国家下发新型战车,万岁军作为第一批装备的部队,担任了试车的任务,当时冯显的连队并不是第一首选,但是,没想到,新装备的连队第一天试车,就连续趴窝了3辆,最终还查不出问题。 这时候部队领导拍了桌子,旅长只能招来冯显的连队再试试,没想到就没事了,还在验收演习上打了个行进中射击十发八中的好成绩,当然的落入了部队领导的法眼,由此被送去陆军学院进修。承诺回来了让他带个营。 此时,大部分的人都以为这样也就差不多到头了,可是,没想到,那一年,陆军装备开始大发展,全军上下忙着建设陆军航空兵,各个军区的大佬准备给自己辖区内的主力部队都建立一个集团军直属的陆航团出来。 但是,去找空军要飞行员,空军不放人。一句话,“空军也正在建设自己的低空突击集群,所以没有多余的飞行员提供,要么你们派人来,我们给培训”。 就这么,当年正在陆军学院里进行装甲兵中级指挥专业培训的冯显再一次迎来了他的第二春,就这么突然间成为了一个武装直升机的飞行员。 这时的冯显已经不可能再去做一个听命令指哪打哪的小兵了,所以,等到培训结束的第三年,冯显再一次高升,成为了万岁军直属陆航团的一个中队长。 不过,这还没有完,23岁的冯显这时候正值事业巅峰,也同样迎来了自己的爱情,那一年。在一次训练事故中,被直升机旋翼甩出的碎石子打伤了头部的他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那个女人,随后以闪电般的速度相爱,结婚,生子。 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惜,人这一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就在风光无限的冯显享受着幸福生活的时候,又一次的工作变化到来了。 随着共和国陆军的建设方针的改变,军方想要在国内建设出一支可以快速反应的跨兵种联合作战部队,而这一重任再一次的落在了万岁军的头上,也同样的落在了冯显的头上。 结婚后的第三年,27岁的他被调任为万岁军机械信息化试验旅的旅长,而这个旅结合了装甲部队,炮兵,陆军航空兵,以及二炮部队等各个技术兵种,并以能打仗,打大帐的战略方针进行建设,由此,冯显丢下了老婆和才刚刚2岁的儿子,一股脑的扎入了华夏的大好河山之中,从此夫妻双方聚少离多,也因此,他们之间的问题就出现了。 冯显的妻子是个土生土长的北平人,当初是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认识的冯显,后来,他的妻子并没有从事护士这个行业,而是去做了医药代表这个高薪职业。 对于他的妻子来说,当初认识冯显时的风花雪月以及英雄崇拜,在金钱面前慢慢的成为了笑话。在屡屡劝自己的老公复原转业未果,还变本加厉的整月整月不回家之后,她最终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当然,作为军嫂,那个和他妻子厮混的男人最终被北平军区军事法庭送上了被告席,而她,冯显则看在自己的孩子以及不想闹得风风雨雨的份上,最终选择了庭外和解,并且协议离婚。 当然,由于对方是过错方,他读幼儿园的儿子最终还是判给了他,只给那个女人留了探视权,而他的父母则从河北的乡下上来帮着带孩子。 今天,则是他一个多月以来第一天亲自接自己的儿子,也是他一个多月以来第一天能够看到自己的儿子。正想着,冯显看了看自己的战术腕表,时间差不多了,便在车内的烟缸里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然后松开保险带,下车走到了幼儿园的门口。 “爸爸,爸爸,这么久了,你跑哪去了!” 此时的幼儿园门口已经人山人海,而在人群中一个小胖子一颠一颠的跑了出来,生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女老师。 “冯大校,难得看到你过来接明明!” “呵呵,今天正好回来。走,明明,我们回家喽!先让爸爸好好的亲一下!” 这时,冯显一把抱起自己的儿子亲了起来,当然,他脸上的胡渣扎的自己的胖小子使劲的推开他的脸,太疼了! “不要亲,不要亲,爸爸,带韩老师一程吧!最近几天都是韩老师送我回家的!” 冯显听了点点头,然后笑着对那个年轻的女老师说道。 “韩老师,坐我的车吧!最近明明的奶奶回乡下了,辛苦你了!老爷子来了这么久了,都还是不认路,真是头疼啊!” “没事,顺路的!”此时年轻的韩雪笑了笑!倒也没推辞,便跟着这个男人一起向人群外的那辆吉普车走去。 不过这时,突然尖锐的刹车声在周围响起,那些接孩子的人们一阵骚动,冯显敏锐的发现身边的几个警卫员模样的战士纷纷将那些小孩子往自己身后拉,看样子就是紧急保卫的状态。 “怎么回事?” 冯显毕竟是现役部队的主官,战斗素养还是不错,一看有问题,立刻一个转身将自己的儿子和韩老师护在身后,然后手就往腰间伸去,却没想到摸了个空! “不好,我现在休假!” 就在冯显寻思着等下该怎么办的时候,此时,他眼前的人群突然纷纷分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走到了他面前,然后向他敬了个军礼,而他眼尖的看到这些战士的左臂上佩着一副画着一柄弓箭模样的臂章。 “响箭的?” “是的,冯显大校!参谋部急电要求您在下午4点前赶到特别行动小组指挥部报道。” “特别行动小组,有什么急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是了,用得着你们这么兴师动众吗?” “对不起,这是参谋部的命令,您的部队现在已经前往参谋部所划定的防御区域集结,所有休假人员都由我们寻找并护送到达。” 此时,冯显上下打量了下周围这些响箭的士兵,不得不感叹,不亏是军区直属的特种部队,这素质就是不一样,站在那里就是一股煞气扑面而来,怪不得刚刚周围的那些小警卫员们一个个如临大敌。 “这个,能不能让我把我儿子送回家?” “不行!你现在只有30多分钟前往指挥部,所以,我们没有时间给你处理私人事务。” “这……!” 此时,冯显有点为难,自己的老母亲回老家办事去了,家中只有不认路的老父亲,而自己儿子这么小也没法回家,再说了,自己的车还在这呢! 此时,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纤细的声音。 “要不我来送吧,你忙你的!” 此时,冯显回过头看了看正在微笑着的韩老师,又看了看自己满脸不高兴的儿子,最后只能叹了口气。 “那就要麻烦韩老师了,这是我的车钥匙,听说您会开车,那就麻烦您送明明了。” 关照完这些,他又蹲下来捏着他儿子的脸蛋说道。 “乖儿子,你爸有紧急人物了,回去和爷爷说,让他打电话给你妈?让她明天开始接你上下课,知道了吗!” “妈妈不会管的!他和那个白痴叔叔天天在一起,哪有空管我!” “不行,没大人你怎么上学!” “冯大校,明天开始我会接送明明的,你别操心,其实,我都接送好几天了不是吗?” 这时,韩雪连忙接过话茬,而冯显此时也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说些什么,可惜,身边的那些响箭的士兵明显就不懂风情,生生的打断了他的话语。 “冯大校,请跟我们走!时间不多了!” 说着,那个士兵整了整身上的装备就往外走去,而冯显此时也只能无奈的告别自己的孩子,跟着他们上了吉普车,随后风驰电掣的往石景山驶去。 第二十三章 922项目调查小组 车队的行驶速度并不快,不过今天北平的交通却不是一般的好,从金顶山路上五环入石景山路竟然没有堵车,这让平时习惯了北平那可以饿死人的车流的冯显倒有些不习惯了。 接他的整个车队全副武装,车顶驾着机枪,而且还有战士值守在机枪旁,右手隐隐的扣在扳机上,这种做派恐怕就是今天一路顺畅的原因吧,谁敢这个时候在车队前抢道超车。 就这样,车队一路的来到玉泉西街,来到故事一开始发生的那个停车场对面的一家酒店门口。 “这里出什么事了?” 下了车的冯显环视了下四周,发现这里俨然成为了一个大军营,武警,特警,特种部队甚至还有片区民警的身影,冯显皱了皱眉,但是也没多说什么,便跟着刚刚说话的那个战士往酒店里走去。 而此时,对于突然间增多的各种军用车辆,在街口的杂货铺里正在临时兼职掌柜的谢秦也同样的皱起了眉头。不过,此时老板娘还没回来,谢秦看了看鱼贯出入的各种车辆,再看了看日头,这才重新坐回到座位上。静静的等待事态的发展。 而在此刻,冯显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随着他坐着电梯来到这个酒店的最高层,原先的旋转餐厅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实验室,本来就餐用的桌子上堆满了电脑,许许多多的穿着白大褂的男男女女正在那里或是扎推讨论,或是匆忙的跑来跑去忙活着。 “这个……!” 刚刚送他来的那个响箭的上尉并没有跨出电梯,因此此时的冯显有些踌躇,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就在这时,他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女声。 “冯上校吗?请跟我来,领导正在等您!” 说着,也没理会冯显的反应,一道香风从身后袭来,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马尾辫女孩,就从他的身边走过,向不远处的一个用塑料帘子隔开的房间走了过去。 冯显愣了一下,然后施施然的跟上,走进了那个房间,只见这是一个标准的军事前线指挥所的模样,在房间的一面墙上正挂着一副投影屏幕,屏幕上一个繁忙的工地正实时的展现在上面。 “冯显上校来了,那么好了,人都到齐了,我现在正式说明下情况!” 此时,在屏幕前方一直看着的老者转过身来,看了看冯显,然后笑呵呵的上来和他握了握手,随后便走到了指挥所的屏幕下面,对着整个房间里的人开始讲话。 “大家好,可能你们中间的大部分人都还在奇怪为何会突然间征召你们到这里来,我呢,现在就给大家说明下! 大家也看到了,这是一个临时组建的特别行动小组,对外我们叫做正负电子对撞机二期建设项目工程指挥部,这里就是建设委员会的所在。对内呢我们叫做时间奇点调查小组。以后来往文件的抬头则是922项目调查小组。主要的任务就是调查最近刚刚发现的时间奇点,并保证整个小组内科研人员的安全。 大家刚刚来的时候也已经看到了,外面,第一阶段的相关科研人员与设备都已经到位了,虽然环境不太理想,办公位置也都是临时的,但是,请大家放心,随着我们的工作的深入,届时会有专门的研究场所的,而且,上级已经将这个酒店完全的包下,大家也不用担心日后的生活,稍后会有人给你们安排房间。 好了,我先来介绍下大家。” 说着这个老者呵呵一笑,对着一旁站着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士招了招手。 “这一位呢是项目小组的组长,我们科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也是我们科学院最富盛名的学霸。庆元虹,庆副教授。以后呢,整个调查小组的工作都将以庆副教授为核心展开,所有人的工作都必须以为庆副教授提供方便为目的。” 说完,老者率先的鼓起掌来,随后示意庆元虹说两句。而后者则是微微的一笑然后说道。 “既然胡老要求,那我就来介绍下我们调查小组以后的主要研究方向。 大家既然能聚在这里,那么势必也已经了解了保密条例,我也就不瞒着大家了。” 说着,庆元虹抬起手来摁了下手中的一个开关,这时,整个投影屏幕上新开了两个播放着的视频,一个就是那天晚上柳白菜和韩广成几人从时空门中穿越而来的镜头,另一个就是后来韩广成在北平武警总医院做心理评估的视频录像。 “大家都看到了,这是一次超出我们现有技术水平的事件,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这个叫做韩广成的所说的事件的确是真的,无论是测谎还是心理评估我们都没有发现一丝疑点,而且我们也从刚刚建国时留下的资料中,找到了这三个人的资料。 根据我们调查档案发现,在原先的历史中,他们的这一次追捕行动最终被夷洲岛方面的潜伏人员所察觉,并利用这一次事件制造了一次陷阱,最终害死了你们看到的这几个战士。 但是,现在历史改变了,这一次的追捕最终是以他们双双穿越到我们这个时空为结局,是的,大家发现了,我用了穿越这个词,这就是我们拿到的停车场的视频,大家可以发现他们的确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而且,我们在现场也发现了那道穿越而来的时空之门。就是我们现在一直在实时监视的施工现场。” 说完,庆元虹将投影仪上的那个施工现场给拉成近景。只见整个被清空的场地中央,一个用铝合金框架打造的硕大的圆形物件被竖立在了场地的中央,看上去分外的妖异。而周围则满是各式各样的看不懂的设备,让现场几个非专业的人士顿觉高大上起来。 “大家看到的,就是我所说的时空门,现在应该处于关闭状态。我们暂时不知道它是不是还会再一次开启,还是属于一次性的使用后的存留物。 但是,这东西是事实存在的,而且其构成物质是一种无色全透明的物体,我们采用了各种各样的设备进行照射。发现它对于无线电波是全频段通过的,无反射,无折射,无吸收。比我们的空气都要干净。无线电在空气中还会有散射呢。 因此,仅仅是这个时空门残余物的材料本身其实对于我们的国防科技就属于完全超越现有的理论基础的事物,按照现在的材料学理论,这个世界上是应该不存在这种可以让无线电波完全无障碍通过的事物的。 而且,这个事物却是有形的,是一种强度超高,无形变,无摩擦,无损耗的材料,我们采用了各种手段,比如枪击、泼漆,比如金刚石钻头打孔等手段,都无法破坏这个时空门, 所以,如果我们能够破解这个东西本身的奥秘,可以摸清这种材料的制备方法,那么,大家想想,如果我们的战斗机使用这种材料制成,它将是真正的隐身战斗机,因为,不单单雷达照射无法找到他,甚至连光学的侦查方式都无法察觉。这将引起我们军事装备领域飞跃式的发展。” 说到这里,庆元虹又一次打开了一个视频,这上面是一次打孔试验,只见一把专业级的金刚石打孔机在一块木块上方转动,但是,整个影像好似魔术一般,那把金刚石钻头顶着空气转了半天,却没有出现任何的异状,钻头后方的一块木块表面没有丝毫的痕迹,而钻机本身最后在一片青烟中停了下来,原来长时间的受压旋转,让打孔机的马达彻底的烧掉了。 “大家看到了,按照常理,就算钻头强度不够,也应该是钻头本身磨损,但是大家看这里,近2个小时的转动,最后钻头依然毫无损伤。而且,大家再看这一段,我们直接将油漆倒在这个物体表面,也无法保证有一丝的残留,粘稠的油漆在这个物体上面和水没有区别。” 说到这里,庆元虹才转过头来面对指挥部里的所有人说道。 “从这里大家可以看到,我们遇到的是一个用现代的科技无法解释的事物,因此,我们需要投入力量去研究它,去搞懂它。并让它成为我们未来发展的源动力。因此,最终科学院联合其他各部门成立了现在的这个调查小组,来进行下一步的研究。” “这个东西的成因知道了吗?” 此时,冯显好奇的问了起来,虽然他到现在都还不清楚,上级让他过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但是,作为一个部队的主管,他依然希望通过询问来判断上级的想法。 “哈哈,我就知道冯大校会忍不住提问的,好了这个问题我来回答。” 听到冯显问的问题,刚刚的那个胡老哈哈一笑,走上前去拿过了话筒。 “对于这个东西,各个合作的部门内部说法不一,有人说这是外星人送来的,有人说是所谓的宝藏,但是根据我们对现场周边环境以及这个时空门的出现时间来判断,这个东西极可能是我们的研究所当晚的一次粒子对撞实验所产生的后果。 因此,无论是那种成因,这都是我们国家的资源,也是我们国家赶超世界一流科技强国的机会。我们不容有失。 然而,其实大家也明白,现在的西方社会对于我们民族的崛起是抱着敌意的,他们不会让我们轻易的得到这种机会,因此,这里的事情一旦泄露,必然会遭到其他国家的破坏。 所以,上级命令,你们旅将从现在的从属序列里面独立出来,成立一个专门的机动部队来保卫这个研究对象,保卫我们的研究团体。因此我已经将你的旅整体从驻地迁往不远处的雕塑公园,现在应该正在路上。另外,我们还会给你的这个旅配备三个营的特种作战营,方便城市作战及人贴人的保卫和防御。 而北平市市政府也正式对外关闭了雕塑公园,联合停车场以及附近的空地,全部划拨到你的部队的管辖之下。而你的任务是建立起强有力的防御力量,保证调查小队以及附属科研单位的正常运作, 至于你本身,则将成为调查小组的副组长,全权配合庆教授开展后续的调查工作。 明白了吗?” 说到这里,这个老者拿过一份中央军委的命令递了过去,并且用严肃的口吻询问了冯显的态度。 而冯显并没有说话,看过命令后,一个立正,向面前的胡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示意他已经明确自己的任务。 第二十四章 混迹 突然间,玉泉西街这条本来没几个人注意的小马路开始热闹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军民车辆在不停的进进出出,甚至在下班高峰的时候,玉泉西街门前的那条大街竟然突然被几辆警车给封了起来。除了相关车辆外不允许其他车辆经过。 而谢秦这时候就坐在杂货铺里眼睁睁的看着一辆接着一辆的军用车辆从他的门前驶过,然后拐了个弯,驶入了玉泉西街斜对面的那个公园里。 这对于谢秦来说是极其震撼的一天,因为他很容易的发现了那些战车上喷着他熟悉的八一标志,这让他一直七上八下的心中总算是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同样叫做北平的地方已经是自己完全无法辨识的城市,但是,最起码的是在这里,他的部队还在,他的八一军旗还在。 在知道了他的所在还没有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之后,他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一次前来的这支部队,然后惊讶的发现,这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部队。 光从他眼前经过的各种不认识的战车就多达几百辆,其中许多都还不是自己开过来的,而是由一些超出他想象的巨型平板车拉着来到大街对面那个公园的广场上。 “出什么事了?” 此时,谢秦虽然自言自语的说着一些或者疑惑,或者惊讶的话语,但是他的心中很清楚,这些部队的到来,一定是和他或者说和他身后的那个将他们送到这个时空的某些东西有关。 “看来要想办法回去啊!” 就在谢秦纠结的时候,路口,老板娘骑着电动车也同样的回来了。不过那个姓刘的男人并不在,反而身后还跟着一个有点上了年纪的女人。 “我回来了,赶快,帮我把东西放进冰柜里。” 车停了下来,老板娘好像熟人似的招呼谢秦过去帮忙,顺便用手指了指冰柜,示意把东西都放那里面去。 此时的谢秦虽然对于老板娘的自来熟有些好奇,但是也知道这都是做给后面那个上了年纪的大妈看的,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解开了车后架上的棉被,将里面一箱箱的货物,搬进了早就空着的冰柜里。 而这时,停好车的老板娘则热情的招呼着那个上了年级的女人进店里,并且顺手从刚刚搬回来的箱子里掏出一包吃食递了过去,然后说道。 “张大妈,这是我表弟,刚刚过来北平找工作的,你看这不是没地方住啊,先到我这里住住!过度一下,现在租房子也挺贵的,所以也顺便帮我看看店!您吃,你吃!” “啊呀,小秦啊!你也太客气了!我今天过来是刚刚接到街道上面的紧急通知,我们这一片你也知道,都是研究院,都是大学,这一次呢,听说我们后面要造啥对撞机,要保密,所以,街道要我们排查下小区里的人员,看看是不是有啥陌生人啥的,要报告上去。” “啊呀,张大妈,我表弟可不是陌生人啊!” “知道,知道,你看,要不明天让你弟弟去登记下身份证吧。” “好嘞,好嘞!您放心,我明天让我表弟去找您,不过,您说的这次事情有多大啊,怎么一路上看到这么多当兵的?” “事情可不小,听说了前两天金水桥的事情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还动枪了?” “是啊,是啊,那天听说子弹横飞,我小儿子在网上都看到有人传上来的视频了。” “据说是当兵的搞出来的?” “是啊!上面说是退伍的士兵上访,不过我听派出所的小王说,完全不是那么一码事!” “奥,那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那三个被抓的是和后面那被围的停车场有关。” 此时,两个女人正兴致勃勃的聊着八卦,而一边干着活的谢秦则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 “我听小王说啊!出事那天晚上,我们里面的停车场也出大事了,听说那几个被抓的当兵的就是里面逃出去的。要我看啊,肯定是那些当兵的偷了国家的东西,想要卖给外国人,然后被发现了,所以拒捕。 你看看现在这里面多少当兵的啊,听说对面的雕塑公园都要被占了,今天一早公园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们以后早上和晚上不能过去锻炼了。我就问了,要停多久啊?他说不知道。 而且,里面那个酒店你知道不,我听他们的李经理说,那些当兵的把整个酒店都给包了,还把所有服务员都给赶出来了,换成了他们的人。现在看来啊。这个停车场里面的东西不简单!” 谢秦听着两个女人的聊天,多么想要反驳对方,自己的战友绝对不是他们心中想的那种人,但是,此时的他知道,他不能暴露,从这两个女人嘴里他已经知道他等待的战友已经失败,甚至已经被这个地方的暴力机关逮捕了。 这时候的他必须接过战友们的接力棒,要么抓到柳白菜,要么完成他的队长韩广成交给他自己的任务。此时的谢秦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趁着两个女人没注意的时候,仔细的思考了下,随后才决定还是想办法把韩广成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再说。 想到这里,谢秦假装着直起腰来放松了下,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玉泉西街深处的那一片繁忙景象,开始寻思着是不是晚上过去跑一趟。 “张大妈走啦!路上小心啊!” “没事,没事,我继续去通知其他人,你让你表弟明天过来登记身份证号啊!别忘了!” “好嘞,您放心!” 此时,两个女人之间的八卦终于结束了,张大妈重新坐上他的电动自行车,往片区的其他地方去了,而老板娘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谢秦。此时的她已经注意到了谢秦的失态,也猜到了或许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关。要不然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沦落到乞讨呢。 “下午怎么样?还习惯吗?” “还好,不过没人上门买东西。” “正常,这些当兵的跑来跑去的,恐怕一时半会的也没人敢随便往这里跑,不过,没事,等他们消停了,自然有生意。好了,我来吧,你可以到后面休息下。对了,这两天肯定查的紧,你可别随便到处跑了,要不然我也帮不了你啊!” 看着谢秦一脸严肃的样子,老板娘意有所指的提醒着他,可惜,她完全猜错了事实,因此也不知道,此时的谢秦心中已经萌生了想要去里面再次走一遭的想法。 不过,此时日头还早,谢秦并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想法,而是点点头就进了里屋,他现在需要的是赶快考虑清楚下一步的行动该怎么走,另外就是养精蓄锐等待时机的到来。 老板娘这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子里面时,则是另一番想法,这个男人现在看来真的不简单,他那健壮的身材很明显就是一个当兵的,难道,他会和在金水桥枪战的那些人一起的? 此时的老板娘很自然的将眼神放在了自己货柜上的公用电话上,考虑了下是不是需要打个电话报警,不过,这个念头只是稍稍出现了下,就被她挥之脑后。 算了,难得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男人,就算最终不能在一起,也不用这样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老板娘此时心中有些阑珊,叹了口气,才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店铺里的座位上,继续做她的生意。 而就像她猜测的那样,当她忙完了下班那段时间后,再次回到后面的卧室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后面的房间里找到那个男人,也没有看到晾晒在屋后的衣服。此时,在她房间的桌子上有一些零钱还有几张没有见过的纸片。 当她拿起来才发现,那是两张1000元的老版人民币,看着上面印着的1950年的印制时间,此时的她有些苦笑,看来,她还是低估了那个男人。 此时,老板娘不由自主的走到店铺的前屋,向着店铺外的四周眺望,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军人,这时的她,心中所能祈祷的就是希望老天爷千万保佑那个男人,不要让他出事,能够平平安安的逃过所有针对他的劫难。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其实那个男人并没有走远,就在她不注意的时刻,一个身穿白色的老式衬衫,下身笔挺的卡其裤子,脚踏一双苏联制的矿工皮鞋的男人正夹着一沓报纸慢慢的走进了不远处的园林小区内。 他慢慢的走着,不紧不慢的好似一个刚刚下班的上班族,虽然他身上的打扮和他的年纪格格不入,但是他那副向路过的每个人都笑眯眯的点头打招呼的模样让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不是这个小区的住客,也不会想到,在他腋下夹着的那一叠报纸的当中其实还藏着一把上了膛的汤姆森冲锋枪,更不会想到,就在不久的某个晚上,就是从他们的这个小区开始,这个男人将上演怎么样的一场风暴。 第二十四章 混迹 突然间,玉泉西街这条本来没几个人注意的小马路开始热闹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军民车辆在不停的进进出出,甚至在下班高峰的时候,玉泉西街门前的那条大街竟然突然被几辆警车给封了起来。除了相关车辆外不允许其他车辆经过。 而谢秦这时候就坐在杂货铺里眼睁睁的看着一辆接着一辆的军用车辆从他的门前驶过,然后拐了个弯,驶入了玉泉西街斜对面的那个公园里。 这对于谢秦来说是极其震撼的一天,因为他很容易的发现了那些战车上喷着他熟悉的八一标志,这让他一直七上八下的心中总算是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同样叫做北平的地方已经是自己完全无法辨识的城市,但是,最起码的是在这里,他的部队还在,他的八一军旗还在。 在知道了他的所在还没有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之后,他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一次前来的这支部队,然后惊讶的发现,这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部队。 光从他眼前经过的各种不认识的战车就多达几百辆,其中许多都还不是自己开过来的,而是由一些超出他想象的巨型平板车拉着来到大街对面那个公园的广场上。 “出什么事了?” 此时,谢秦虽然自言自语的说着一些或者疑惑,或者惊讶的话语,但是他的心中很清楚,这些部队的到来,一定是和他或者说和他身后的那个将他们送到这个时空的某些东西有关。 “看来要想办法回去啊!” 就在谢秦纠结的时候,路口,老板娘骑着电动车也同样的回来了。不过那个姓刘的男人并不在,反而身后还跟着一个有点上了年纪的女人。 “我回来了,赶快,帮我把东西放进冰柜里。” 车停了下来,老板娘好像熟人似的招呼谢秦过去帮忙,顺便用手指了指冰柜,示意把东西都放那里面去。 此时的谢秦虽然对于老板娘的自来熟有些好奇,但是也知道这都是做给后面那个上了年纪的大妈看的,便也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解开了车后架上的棉被,将里面一箱箱的货物,搬进了早就空着的冰柜里。 而这时,停好车的老板娘则热情的招呼着那个上了年级的女人进店里,并且顺手从刚刚搬回来的箱子里掏出一包吃食递了过去,然后说道。 “张大妈,这是我表弟,刚刚过来北平找工作的,你看这不是没地方住啊,先到我这里住住!过度一下,现在租房子也挺贵的,所以也顺便帮我看看店!您吃,你吃!” “啊呀,小秦啊!你也太客气了!我今天过来是刚刚接到街道上面的紧急通知,我们这一片你也知道,都是研究院,都是大学,这一次呢,听说我们后面要造啥对撞机,要保密,所以,街道要我们排查下小区里的人员,看看是不是有啥陌生人啥的,要报告上去。” “啊呀,张大妈,我表弟可不是陌生人啊!” “知道,知道,你看,要不明天让你弟弟去登记下身份证吧。” “好嘞,好嘞!您放心,我明天让我表弟去找您,不过,您说的这次事情有多大啊,怎么一路上看到这么多当兵的?” “事情可不小,听说了前两天金水桥的事情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还动枪了?” “是啊,是啊,那天听说子弹横飞,我小儿子在网上都看到有人传上来的视频了。” “据说是当兵的搞出来的?” “是啊!上面说是退伍的士兵上访,不过我听派出所的小王说,完全不是那么一码事!” “奥,那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那三个被抓的是和后面那被围的停车场有关。” 此时,两个女人正兴致勃勃的聊着八卦,而一边干着活的谢秦则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 “我听小王说啊!出事那天晚上,我们里面的停车场也出大事了,听说那几个被抓的当兵的就是里面逃出去的。要我看啊,肯定是那些当兵的偷了国家的东西,想要卖给外国人,然后被发现了,所以拒捕。 你看看现在这里面多少当兵的啊,听说对面的雕塑公园都要被占了,今天一早公园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们以后早上和晚上不能过去锻炼了。我就问了,要停多久啊?他说不知道。 而且,里面那个酒店你知道不,我听他们的李经理说,那些当兵的把整个酒店都给包了,还把所有服务员都给赶出来了,换成了他们的人。现在看来啊。这个停车场里面的东西不简单!” 谢秦听着两个女人的聊天,多么想要反驳对方,自己的战友绝对不是他们心中想的那种人,但是,此时的他知道,他不能暴露,从这两个女人嘴里他已经知道他等待的战友已经失败,甚至已经被这个地方的暴力机关逮捕了。 这时候的他必须接过战友们的接力棒,要么抓到柳白菜,要么完成他的队长韩广成交给他自己的任务。此时的谢秦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趁着两个女人没注意的时候,仔细的思考了下,随后才决定还是想办法把韩广成交给自己的任务完成再说。 想到这里,谢秦假装着直起腰来放松了下,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玉泉西街深处的那一片繁忙景象,开始寻思着是不是晚上过去跑一趟。 “张大妈走啦!路上小心啊!” “没事,没事,我继续去通知其他人,你让你表弟明天过来登记身份证号啊!别忘了!” “好嘞,您放心!” 此时,两个女人之间的八卦终于结束了,张大妈重新坐上他的电动自行车,往片区的其他地方去了,而老板娘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谢秦。此时的她已经注意到了谢秦的失态,也猜到了或许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有关。要不然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沦落到乞讨呢。 “下午怎么样?还习惯吗?” “还好,不过没人上门买东西。” “正常,这些当兵的跑来跑去的,恐怕一时半会的也没人敢随便往这里跑,不过,没事,等他们消停了,自然有生意。好了,我来吧,你可以到后面休息下。对了,这两天肯定查的紧,你可别随便到处跑了,要不然我也帮不了你啊!” 看着谢秦一脸严肃的样子,老板娘意有所指的提醒着他,可惜,她完全猜错了事实,因此也不知道,此时的谢秦心中已经萌生了想要去里面再次走一遭的想法。 不过,此时日头还早,谢秦并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想法,而是点点头就进了里屋,他现在需要的是赶快考虑清楚下一步的行动该怎么走,另外就是养精蓄锐等待时机的到来。 老板娘这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子里面时,则是另一番想法,这个男人现在看来真的不简单,他那健壮的身材很明显就是一个当兵的,难道,他会和在金水桥枪战的那些人一起的? 此时的老板娘很自然的将眼神放在了自己货柜上的公用电话上,考虑了下是不是需要打个电话报警,不过,这个念头只是稍稍出现了下,就被她挥之脑后。 算了,难得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男人,就算最终不能在一起,也不用这样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老板娘此时心中有些阑珊,叹了口气,才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店铺里的座位上,继续做她的生意。 而就像她猜测的那样,当她忙完了下班那段时间后,再次回到后面的卧室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后面的房间里找到那个男人,也没有看到晾晒在屋后的衣服。此时,在她房间的桌子上有一些零钱还有几张没有见过的纸片。 当她拿起来才发现,那是两张1000元的老版人民币,看着上面印着的1950年的印制时间,此时的她有些苦笑,看来,她还是低估了那个男人。 此时,老板娘不由自主的走到店铺的前屋,向着店铺外的四周眺望,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军人,这时的她,心中所能祈祷的就是希望老天爷千万保佑那个男人,不要让他出事,能够平平安安的逃过所有针对他的劫难。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其实那个男人并没有走远,就在她不注意的时刻,一个身穿白色的老式衬衫,下身笔挺的卡其裤子,脚踏一双苏联制的矿工皮鞋的男人正夹着一沓报纸慢慢的走进了不远处的园林小区内。 他慢慢的走着,不紧不慢的好似一个刚刚下班的上班族,虽然他身上的打扮和他的年纪格格不入,但是他那副向路过的每个人都笑眯眯的点头打招呼的模样让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不是这个小区的住客,也不会想到,在他腋下夹着的那一叠报纸的当中其实还藏着一把上了膛的汤姆森冲锋枪,更不会想到,就在不久的某个晚上,就是从他们的这个小区开始,这个男人将上演怎么样的一场风暴。 第二十五章 你们是我的战友 谢秦躲了起来,躲在哪里没人知道,此时的他将那么多年来的战场经验给体现的淋漓尽致,他虽然不懂如何躲避摄像头,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远红外警戒线,但是,他的战场直觉告诉他,必须避开那些枪口似的事物,也不应该接近那些黑色的长盒。 因此,最终他带着几天来收集的给养以及自己的枪械顺利的回到了他最初躲藏的那个小树林里。重新取出了埋在那里的报纸和杂志,并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到了那些斑驳的绿色植物之下。 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他的战友都已经失陷敌手,那么作为这一次任务的最后一人,他首先要做的是将这一切的消息传递回部队,并能够在下次带领部队赶来营救自己的战友。 虽然,对于刚刚来到的那些军人,他的心中一直都有一股危险的感觉在那里徘徊,他的第六感告诉他,那些人和装备对于他来说是及其危险的,其程度远远高于他曾经战斗过的日本人和光头党的军队。 但是他坚信,无论是多么危险的对手,他都能顺利的完成自己的任务,为此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的生命……。 就在谢秦静静的蹲守在自己那个可以看到自己的目标的小树林的同时,他不知道,就在离他不远的某座楼房的某个房间内,正有一些人正在讨论着他。 “韩同志,你好,胡老请你过去聊聊!” 此时,在那座被军方整体包下来的酒店的8楼,一个警卫员敲开了其中一扇被里里外外十几个战士警卫着的一间三人间,这是这家酒店最便宜的房间。就处在整个酒店的中心位置,四周没有窗,门口有对着8楼的电梯间,被走道里的摄像头正好正对着。所以平时几乎没有人会预订这个房间,除非是那些资金较为紧张的商务客人。 不过,此时,这个房间却成为了安置韩广成三人最理想的房间了。虽然说,经过多次的心理评估,询问,各种相关资料的确认。基本已经可以肯定他们三人就是1950年时九二零计划中牺牲的那四个战士中的三个。 所以,最终各个方面都一致同意不再以恐怖分子的名义来定义他们三个,毕竟人家刚来这个时代,又是正在执行任务,所以难免有冲突,但是,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们三个身上既有科学方面的研究意义,又有历史方面的参考价值,所以,虽然不再以嫌疑犯的名义逮捕他们,但是依然还是将他们三个处于软禁的状态,当然的,对他们几个来说,名义上是保护。 而这一次,则是由于时空奇点调查小组的成立,而将他们特地从北平武警总医院的特别病房给调到这里来。当然的,最根本的原因是胡老现在也在这个酒店里办公。作为四纵的战友,胡老是不会允许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的。 听到那个老者再一次找自己,正在房间里无聊的看着电视的韩广成点了点头,便站起身来跟着那个警卫员出了门,此时的韩广成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原来他们那一晚最终遇到了意外而来到了64年后的北平,而如果按照原先的历史,他们追踪柳白菜的解决将是遇到夷洲岛埋伏在北平的特务而最终牺牲。 所以,想通了这一点的他此时也没兴趣再进行所谓的反抗,他现在最希望的是借助这位胡老,他曾经的四纵的战友,自己政委的警卫员,那个胡铁蛋。然后想办法抓到柳白菜,最后能够带着那个人回到自己的时代去。 当然的,他最近几天同样了解了这个时代,这是一个他无法看懂,也无法理解的时代,这个时代有太多的事物是超出他的想象,同样的也有太多的事物他无法接受。 这个时代看起来,华夏好似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政委常常描述的那种美好的未来,但是,这个时代有充斥着许多应该被批判甚至抵制的那些帝国主义的情调。这让他在期盼中依然充斥着迷茫的原因之一。 不过,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韩广成一言不发,穿着他那陈旧的解放军装,跟随着那个警卫员来到了这幢大楼的顶楼,然后在现成那些男男女女的奇异目光中,来到了那个临时指挥部内。 此时,这个用奇异的半透明材料隔开的房间内,除了他熟悉的胡铁蛋,现在被所有人称之为胡老的人以外,还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从他进屋开始,这两个人就一直用奇异的目标注视着他。 “韩同志来了,来,来,我来介绍下,这是庆元虹庆副博士,这是冯上校。以后你或许会和他们有比较密切的接触,所以呢,今天叫你过来认识下。” 或许因为韩广成是当初四纵的兵,也是跟着政委去到北平在军管局一起战斗的战友,胡老对他的态度还是十分的友善,如果不是时代的差异,搞不好这个当初一直让他讲战斗故事的胡铁蛋会拉着他一起睡一个房间都不一定。 经过介绍,一如既往的,韩广成只是礼貌的向另外两个人点了点头,不过,细心的他发现,那个叫做冯上校的反应还算正常,并没有表示出太强烈的好奇。 而那个被称为教授的姓庆的女人却是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那眼神就好似一只饿极了的猫看到一只耗子在眼前似得,瞬间让他那被战争洗礼的绝对敏感的战斗意识激烈的翻腾起来,背后就觉得汗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这里的冷气太厉害了,还是怎么了。 此时,韩广成心中那个叫做胡铁蛋的老者看了看正在互相较劲的几人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说道。 “小庆啊!你梅老师和我说,你喜欢吃独食,我现在看看果然没说错啊!不过呢,你有啥问题等我的事情结束了再问,到时候韩同志就会被划拨到你的小组里当顾问,你想怎么问就怎么问,有的是时间,不过我可说好了,你可不能把人家当小白鼠给切片了,他当初可是我的老大哥啊!” 此时,胡老笑呵呵的堆着屋子里唯一的女性打着趣,不过后者完全不在意,耸了耸肩,完全没在意,不过在韩广成看来,这是一个内心强大到一定程度的女人,这种女人,当初,他只在二号首长的夫人身上看到过,而且,眼前的这个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胡老并不介意,掉过头来对着韩广成笑了笑,然后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韩同志,这个……真不习惯,我还是叫你你韩排长吧!你没意见吧!” 看到韩广成点了点头,老头笑呵呵的点了一支烟,刚想抽又被身旁的那个女人一把夺过去掐掉,本来还想解释两句,但是又发现对方很是凶悍的表情,最后只能作罢,然后挠了挠头,笑呵呵的问到。 “韩排长,根据当初我的记忆以及我们后来的资料,当初你们出任务的应该是四个同志,但是呢,现在只有你们三个,还有个叫做谢秦的同志哪去了?” 听到胡老这么问,韩广成心里暗暗的盘算了下,虽然说,已经能确定他还在共和国内,也确认面前的这个老头就是当初的那个小鬼,但是,作为一个老练的侦察兵,他并不觉得将一切托盘而出是明智的。 因为,他也发现,其实他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甚至于他并不习惯这个时代的做法和想法,也理解不了这个时代人们的处事准则,因此,这一次,他认为吹个牛是正确的做法。 不过,此时他瞄了一眼右手斜对面的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那种干练,特别是对方眼神中的那种审视,都让她觉得如果这个谎言里面的真实性不强的话,很可能会被揭穿。 因此,最后,他的话语在自己的嘴中一转,最后变了个味道。 “谢秦同志也和我们一同来到这里了。” “奥?那他现在人呢?” “当时因为是刚刚来到这里,我们发现环境突然间变化了,因此,我当时第一时间让谢秦同志下车,去了解周围的情况,而我们则继续追踪柳白菜!” “奥,那现在你是不是能够找到谢秦同志?” 此时韩广成心中暗暗点头,果然对方并不放心自己那个时代的人自由的出入在这个城市里啊,还好刚刚多长了个心眼。 “现在我无法找到他,我当初给他的命令是守候2天,2天后如果我们没有回来,就说明任务失败,他就必须离开停车场,然后想办法回去报告。” “现在是没法回去的!” 听到韩广成这么说,此时庆元虹插了一嘴,表达了自己并不相信他的说法。 “如果没法回去,那么根据我们的战斗原则,谢秦同志应该会离开原先蹲守的地方,然后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一直到我们的队伍找来。” 此时,韩广成抬头看了看胡老,眼里的那份“你懂得”的意思昭然若揭。而胡老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只是拿过一旁的茶杯,吹了吹茶叶末子,然后喝了口,静静的在那里思考起来。 第二十五章 你们是我的战友 谢秦躲了起来,躲在哪里没人知道,此时的他将那么多年来的战场经验给体现的淋漓尽致,他虽然不懂如何躲避摄像头,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远红外警戒线,但是,他的战场直觉告诉他,必须避开那些枪口似的事物,也不应该接近那些黑色的长盒。 因此,最终他带着几天来收集的给养以及自己的枪械顺利的回到了他最初躲藏的那个小树林里。重新取出了埋在那里的报纸和杂志,并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到了那些斑驳的绿色植物之下。 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他的战友都已经失陷敌手,那么作为这一次任务的最后一人,他首先要做的是将这一切的消息传递回部队,并能够在下次带领部队赶来营救自己的战友。 虽然,对于刚刚来到的那些军人,他的心中一直都有一股危险的感觉在那里徘徊,他的第六感告诉他,那些人和装备对于他来说是及其危险的,其程度远远高于他曾经战斗过的日本人和光头党的军队。 但是他坚信,无论是多么危险的对手,他都能顺利的完成自己的任务,为此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的生命……。 就在谢秦静静的蹲守在自己那个可以看到自己的目标的小树林的同时,他不知道,就在离他不远的某座楼房的某个房间内,正有一些人正在讨论着他。 “韩同志,你好,胡老请你过去聊聊!” 此时,在那座被军方整体包下来的酒店的8楼,一个警卫员敲开了其中一扇被里里外外十几个战士警卫着的一间三人间,这是这家酒店最便宜的房间。就处在整个酒店的中心位置,四周没有窗,门口有对着8楼的电梯间,被走道里的摄像头正好正对着。所以平时几乎没有人会预订这个房间,除非是那些资金较为紧张的商务客人。 不过,此时,这个房间却成为了安置韩广成三人最理想的房间了。虽然说,经过多次的心理评估,询问,各种相关资料的确认。基本已经可以肯定他们三人就是1950年时九二零计划中牺牲的那四个战士中的三个。 所以,最终各个方面都一致同意不再以恐怖分子的名义来定义他们三个,毕竟人家刚来这个时代,又是正在执行任务,所以难免有冲突,但是,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们三个身上既有科学方面的研究意义,又有历史方面的参考价值,所以,虽然不再以嫌疑犯的名义逮捕他们,但是依然还是将他们三个处于软禁的状态,当然的,对他们几个来说,名义上是保护。 而这一次,则是由于时空奇点调查小组的成立,而将他们特地从北平武警总医院的特别病房给调到这里来。当然的,最根本的原因是胡老现在也在这个酒店里办公。作为四纵的战友,胡老是不会允许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的。 听到那个老者再一次找自己,正在房间里无聊的看着电视的韩广成点了点头,便站起身来跟着那个警卫员出了门,此时的韩广成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原来他们那一晚最终遇到了意外而来到了64年后的北平,而如果按照原先的历史,他们追踪柳白菜的解决将是遇到夷洲岛埋伏在北平的特务而最终牺牲。 所以,想通了这一点的他此时也没兴趣再进行所谓的反抗,他现在最希望的是借助这位胡老,他曾经的四纵的战友,自己政委的警卫员,那个胡铁蛋。然后想办法抓到柳白菜,最后能够带着那个人回到自己的时代去。 当然的,他最近几天同样了解了这个时代,这是一个他无法看懂,也无法理解的时代,这个时代有太多的事物是超出他的想象,同样的也有太多的事物他无法接受。 这个时代看起来,华夏好似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政委常常描述的那种美好的未来,但是,这个时代有充斥着许多应该被批判甚至抵制的那些帝国主义的情调。这让他在期盼中依然充斥着迷茫的原因之一。 不过,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韩广成一言不发,穿着他那陈旧的解放军装,跟随着那个警卫员来到了这幢大楼的顶楼,然后在现成那些男男女女的奇异目光中,来到了那个临时指挥部内。 此时,这个用奇异的半透明材料隔开的房间内,除了他熟悉的胡铁蛋,现在被所有人称之为胡老的人以外,还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从他进屋开始,这两个人就一直用奇异的目标注视着他。 “韩同志来了,来,来,我来介绍下,这是庆元虹庆副博士,这是冯上校。以后你或许会和他们有比较密切的接触,所以呢,今天叫你过来认识下。” 或许因为韩广成是当初四纵的兵,也是跟着政委去到北平在军管局一起战斗的战友,胡老对他的态度还是十分的友善,如果不是时代的差异,搞不好这个当初一直让他讲战斗故事的胡铁蛋会拉着他一起睡一个房间都不一定。 经过介绍,一如既往的,韩广成只是礼貌的向另外两个人点了点头,不过,细心的他发现,那个叫做冯上校的反应还算正常,并没有表示出太强烈的好奇。 而那个被称为教授的姓庆的女人却是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那眼神就好似一只饿极了的猫看到一只耗子在眼前似得,瞬间让他那被战争洗礼的绝对敏感的战斗意识激烈的翻腾起来,背后就觉得汗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这里的冷气太厉害了,还是怎么了。 此时,韩广成心中那个叫做胡铁蛋的老者看了看正在互相较劲的几人呵呵的笑了起来,随后说道。 “小庆啊!你梅老师和我说,你喜欢吃独食,我现在看看果然没说错啊!不过呢,你有啥问题等我的事情结束了再问,到时候韩同志就会被划拨到你的小组里当顾问,你想怎么问就怎么问,有的是时间,不过我可说好了,你可不能把人家当小白鼠给切片了,他当初可是我的老大哥啊!” 此时,胡老笑呵呵的堆着屋子里唯一的女性打着趣,不过后者完全不在意,耸了耸肩,完全没在意,不过在韩广成看来,这是一个内心强大到一定程度的女人,这种女人,当初,他只在二号首长的夫人身上看到过,而且,眼前的这个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胡老并不介意,掉过头来对着韩广成笑了笑,然后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韩同志,这个……真不习惯,我还是叫你你韩排长吧!你没意见吧!” 看到韩广成点了点头,老头笑呵呵的点了一支烟,刚想抽又被身旁的那个女人一把夺过去掐掉,本来还想解释两句,但是又发现对方很是凶悍的表情,最后只能作罢,然后挠了挠头,笑呵呵的问到。 “韩排长,根据当初我的记忆以及我们后来的资料,当初你们出任务的应该是四个同志,但是呢,现在只有你们三个,还有个叫做谢秦的同志哪去了?” 听到胡老这么问,韩广成心里暗暗的盘算了下,虽然说,已经能确定他还在共和国内,也确认面前的这个老头就是当初的那个小鬼,但是,作为一个老练的侦察兵,他并不觉得将一切托盘而出是明智的。 因为,他也发现,其实他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甚至于他并不习惯这个时代的做法和想法,也理解不了这个时代人们的处事准则,因此,这一次,他认为吹个牛是正确的做法。 不过,此时他瞄了一眼右手斜对面的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那种干练,特别是对方眼神中的那种审视,都让她觉得如果这个谎言里面的真实性不强的话,很可能会被揭穿。 因此,最后,他的话语在自己的嘴中一转,最后变了个味道。 “谢秦同志也和我们一同来到这里了。” “奥?那他现在人呢?” “当时因为是刚刚来到这里,我们发现环境突然间变化了,因此,我当时第一时间让谢秦同志下车,去了解周围的情况,而我们则继续追踪柳白菜!” “奥,那现在你是不是能够找到谢秦同志?” 此时韩广成心中暗暗点头,果然对方并不放心自己那个时代的人自由的出入在这个城市里啊,还好刚刚多长了个心眼。 “现在我无法找到他,我当初给他的命令是守候2天,2天后如果我们没有回来,就说明任务失败,他就必须离开停车场,然后想办法回去报告。” “现在是没法回去的!” 听到韩广成这么说,此时庆元虹插了一嘴,表达了自己并不相信他的说法。 “如果没法回去,那么根据我们的战斗原则,谢秦同志应该会离开原先蹲守的地方,然后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一直到我们的队伍找来。” 此时,韩广成抬头看了看胡老,眼里的那份“你懂得”的意思昭然若揭。而胡老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只是拿过一旁的茶杯,吹了吹茶叶末子,然后喝了口,静静的在那里思考起来。 第二十六章 追逃! “你们之间难道没有联系方式吗?” 看胡老不说话了,冯显在一旁随意的问了起来,对于他来说,他并不在意面前的这个人有多么的传奇,他在意的是这个人背后所代表的威胁。 通过几个小时的了解,此时的他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他的部队所面临的任务到底有多困难,一个可以让人从1950年来到现在的所谓时空门,这种只存在与科幻小说的东西,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现代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这个接触者这么多的秘密其实并不能保存太久,特别是那个时空门现在已经失效,那么真正有价值的,或者说他们这个旅真正守卫的对象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以及和他一起来到这里的那些人。而这些人即使他保护的对象也是他防范的对象之一。 但是,好死不死的,现在却有2个人逃亡在外,那个叫柳白菜的双料特务放在一边不说,此时竟然还有个军管局的战士还在附近游荡,而且,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是敌是友还说不清楚。 “我们革命战士都有能力自己完成任务。” 此时,韩广成用自己的回答打断了冯显的想法,在韩广成看来,虽然可以确定这些人都是自己人,或者说是自己的后辈,但是,很明显,对方并不热衷于将他送回自己的时代,更多的则是希望通过他来了解他们为何可以从那个时代来到这里。 所以,最终他选择了隐瞒,他也相信自己的部下应该能够完成他交给的任务,就算再也无法回去,谢秦也应该有办法最终找到柳白菜,并且把他抓获归案。 韩广成的想法,此时在这个屋子里,或许只有胡老最清楚,在他来这里之前,一号首长亲自在百忙中抽空接见了他,特别询问了关于韩广成三人最终的处理办法,而他也特别的强调了只有他才能了解这三人的想法,也只有他才能让这三个人合作。 其实,一号首长的想法胡老心中也清楚,突然间在首都发生这种事情,的确是比较麻烦,届时一旦泄密,很可能会招致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来到这个城市,到时候不单单是中央政府的安全问题有够操心,还有可能引致整个社会的动荡,实在是得不偿失。 但是,这次的事情对于这个国家来说也许是一个机会,或许从这个事情里面,国家的科学水平可以有一个比较高的飞跃,或许从这里面可以发现另一种可能,所以,最终一号首长亲自下令让卫戍部队全面提升战备级别,并亲自调拨万岁军的综合作战旅担任整个项目的保卫工作。从调动野战部队参与就可以看出中央对于这次的事件已经不单单是作为突发事件来处理的,更多的是在考虑可能出现的最为严重的可能。 想到这里,胡老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 “韩同志!相信这两天你也大致了解了情况,虽然这里还是北平,但毕竟对你们来说已经是64年之后的北平了。整个社会的习惯,风貌甚至的法律法规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所以,对于谢秦同志来说,他现在的处境会变得十分的困难,他所承担的任务会变得几乎不可能完成,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想办法让他走出来,在这一点上,你应该相信组织上的判断。” “据我所知,我们一起过来的,不单单是我们第四大队的四个人,还有我们的目标柳白菜。” 此时,韩广成并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再纠缠下去,便立刻扯开了话题,而胡老听了点了点头,知道对方已经不愿意再在这个事情谈下去了,只能叹了口气,然后示意身边的庆大学霸打开了投影仪。 “你的目标,那个叫做柳白菜的,我们已经对其进行了全面的跟踪排查。这是我们最近在全市各个监控点上截取的画面。这个就是你们出现的那一刻的画面。” 一边说着,此时投影仪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画中画,第一段视频就是韩广成他们出现的那天晚上的录像,随后整个画面开始了不停的切换。 “这是他上了出租车的镜头,我们跟踪了下,发现他在你们停车后又往前行驶了一段时间,便掉头回到了离这里不远的白百合。” 此时,画面上出现了那个出租车司机下车取钱,然后送柳白菜来到白百合门口的镜头。 “这个出租车司机我们已经找到,并且已经确认当天晚上他的车上的确搭乘的是柳白菜,由于没有现金支付车费,柳白菜还将一张第一版的人民币与该司机换了6000元的现金,这里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适应能力很强。” 这时,胡老有些调侃的说着这些,而韩广成的脸色却有点难看,铁青铁青的,很明显,这个柳白菜把他们几个给耍了。 “这是白百合内部的监控,那天白百合二楼正好搞了个怀旧酒会,这也是柳白菜那一身打扮没有让人起疑的原因,这个男人既然能做个双料间谍还是有些水平的,你看,他很容易的融入到了这个环境中,最后还搭讪了一个女性。” 说着,镜头又一次切换,只见柳白菜被一个女人勾着进到了一家酒店里。 “我们已经证实柳白菜曾经用这个女人的身份开了房间,并住了三天。不过,我们排查了那段时间里的住宿登记记录,上面光看起来差不多的女性就有22人,这22人我们都在进行排查,估计过段时间就会有结果。不过,当时我们的当地的派出所本来是注意到他的,也想进行拘捕,可惜晚了一步。” 一边说着,此时的画面切换到了一副白天的场景,只见柳白菜挽着一个女人上了一辆出租,但是很可惜,镜头由于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依然没能看清楚他们的脸。 “现在,我们同样找到这辆出租车,当天,他们去了北平的钱币市场,估计是前去将他随身携带的老版本钱币换成现在的现金,我们这两天在那个市场排摸了下,当天的确有一个女人持有大量的第一版人民币在市场上内出手,总金额近20万元。不得不说,这个柳白菜很有商业头脑啊。” “他原先就是做生意的!” 此时,韩广成也不得不说一句。胡老则点点头,表示已经了解。 “很可惜,我们最后的镜头是钱币市场的后门,但是,我们调取了当时的镜头后,在钱币市场周围并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根据分析,很可能是他们分开行动了。 从这个行为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柳白菜其实一直都处于反跟踪的状态中,所以,无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在,你们都输得不冤。” 听到胡老的点评,韩广成的脸此时已经阴沉的可以冻死人了。不过胡老并不在意,他很了解眼前的这个人的性格。只是继续的说道。 “不过,你放心,虽然我们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但是,我们掌握着帮他开房的女人的信息,通过排查,我们应该能够很容易找到这个女人。 柳白菜作为一个过去时代的人,他虽然谨慎,但是在这里没有根基,所以,他只要想可以自由的在这个城市中活动,一般是不会放弃这个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女人的,所以,他逃不掉!” 就在胡老耐心的给韩广成解释着这些的时候,几个人都没想到,他们的目标,那个叫柳白菜的胖子此时正在离他们不远的嘉德公寓的地下室里看着眼前的这个好似鸡笼般的屋子,这是那个跟着自己的女人的家。 这两天柳白菜很忙,因为他一直都在这个城市的各个钱币市场奔波,通过乔装打扮,他和黄翠花分批将手上持有的几十张第一版人民币给换成了现钱,总额高达百万。 这样的兑换前前后后的总共花了近四天的时间,虽然柳白菜知道自己亏了,但是,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他并没有太计较,有时候命比钱重要。 这四天,他和女人一直都投宿在小旅店里,每次都是女人先去开房,然后他偷偷的溜进去,为此他还学会了使用手机,并让女人专门办了一个预付费的号码给他用。 不过,总是这样太不方便了。女人提议他还是搞个证件比较好,因此才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家,因为在那里她认识一个专门办假证的,互相认识了好多年,比较放心。 “你怎么住地下室啊!” 当柳白菜七拐八拐的从被杂物堵得快要没法走路的通道来到了这个地下室里的房子,柳白菜实在是被惊吓到了,这是什么地方?气味难闻不说,还热的无法忍受,怪不得刚刚在门口看到好多光着膀子的男人在乘凉,原来这里面热成这个样子了,对于柳白菜这个胖子来说,没有什么比热还不能忍受的了。 “老板,我可不像你,我们这些北漂,不住这住哪?” 此时,黄翠花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从桌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柳白菜。然后走进去放下包,将挂在自己床头好几天的换洗衣服收了下来。 “喝水也没用,这里太闷热了,不通风,你赶快,拿几件换洗衣服然后就去找你说的那个小六子吧!” 此时,柳白菜已经有些热的烦躁了,黄翠花瞧着他已经像下雨似的胖脸不禁一笑,然后挑了几件内衣和换洗衣服放进了门边的拉杆箱里,然后便拉着箱子带着柳白菜往防空洞更深的房间走去。 第二十六章 追逃! “你们之间难道没有联系方式吗?” 看胡老不说话了,冯显在一旁随意的问了起来,对于他来说,他并不在意面前的这个人有多么的传奇,他在意的是这个人背后所代表的威胁。 通过几个小时的了解,此时的他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他的部队所面临的任务到底有多困难,一个可以让人从1950年来到现在的所谓时空门,这种只存在与科幻小说的东西,竟然就这么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现代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这个接触者这么多的秘密其实并不能保存太久,特别是那个时空门现在已经失效,那么真正有价值的,或者说他们这个旅真正守卫的对象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以及和他一起来到这里的那些人。而这些人即使他保护的对象也是他防范的对象之一。 但是,好死不死的,现在却有2个人逃亡在外,那个叫柳白菜的双料特务放在一边不说,此时竟然还有个军管局的战士还在附近游荡,而且,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是敌是友还说不清楚。 “我们革命战士都有能力自己完成任务。” 此时,韩广成用自己的回答打断了冯显的想法,在韩广成看来,虽然可以确定这些人都是自己人,或者说是自己的后辈,但是,很明显,对方并不热衷于将他送回自己的时代,更多的则是希望通过他来了解他们为何可以从那个时代来到这里。 所以,最终他选择了隐瞒,他也相信自己的部下应该能够完成他交给的任务,就算再也无法回去,谢秦也应该有办法最终找到柳白菜,并且把他抓获归案。 韩广成的想法,此时在这个屋子里,或许只有胡老最清楚,在他来这里之前,一号首长亲自在百忙中抽空接见了他,特别询问了关于韩广成三人最终的处理办法,而他也特别的强调了只有他才能了解这三人的想法,也只有他才能让这三个人合作。 其实,一号首长的想法胡老心中也清楚,突然间在首都发生这种事情,的确是比较麻烦,届时一旦泄密,很可能会招致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来到这个城市,到时候不单单是中央政府的安全问题有够操心,还有可能引致整个社会的动荡,实在是得不偿失。 但是,这次的事情对于这个国家来说也许是一个机会,或许从这个事情里面,国家的科学水平可以有一个比较高的飞跃,或许从这里面可以发现另一种可能,所以,最终一号首长亲自下令让卫戍部队全面提升战备级别,并亲自调拨万岁军的综合作战旅担任整个项目的保卫工作。从调动野战部队参与就可以看出中央对于这次的事件已经不单单是作为突发事件来处理的,更多的是在考虑可能出现的最为严重的可能。 想到这里,胡老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 “韩同志!相信这两天你也大致了解了情况,虽然这里还是北平,但毕竟对你们来说已经是64年之后的北平了。整个社会的习惯,风貌甚至的法律法规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所以,对于谢秦同志来说,他现在的处境会变得十分的困难,他所承担的任务会变得几乎不可能完成,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想办法让他走出来,在这一点上,你应该相信组织上的判断。” “据我所知,我们一起过来的,不单单是我们第四大队的四个人,还有我们的目标柳白菜。” 此时,韩广成并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再纠缠下去,便立刻扯开了话题,而胡老听了点了点头,知道对方已经不愿意再在这个事情谈下去了,只能叹了口气,然后示意身边的庆大学霸打开了投影仪。 “你的目标,那个叫做柳白菜的,我们已经对其进行了全面的跟踪排查。这是我们最近在全市各个监控点上截取的画面。这个就是你们出现的那一刻的画面。” 一边说着,此时投影仪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画中画,第一段视频就是韩广成他们出现的那天晚上的录像,随后整个画面开始了不停的切换。 “这是他上了出租车的镜头,我们跟踪了下,发现他在你们停车后又往前行驶了一段时间,便掉头回到了离这里不远的白百合。” 此时,画面上出现了那个出租车司机下车取钱,然后送柳白菜来到白百合门口的镜头。 “这个出租车司机我们已经找到,并且已经确认当天晚上他的车上的确搭乘的是柳白菜,由于没有现金支付车费,柳白菜还将一张第一版的人民币与该司机换了6000元的现金,这里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家伙,适应能力很强。” 这时,胡老有些调侃的说着这些,而韩广成的脸色却有点难看,铁青铁青的,很明显,这个柳白菜把他们几个给耍了。 “这是白百合内部的监控,那天白百合二楼正好搞了个怀旧酒会,这也是柳白菜那一身打扮没有让人起疑的原因,这个男人既然能做个双料间谍还是有些水平的,你看,他很容易的融入到了这个环境中,最后还搭讪了一个女性。” 说着,镜头又一次切换,只见柳白菜被一个女人勾着进到了一家酒店里。 “我们已经证实柳白菜曾经用这个女人的身份开了房间,并住了三天。不过,我们排查了那段时间里的住宿登记记录,上面光看起来差不多的女性就有22人,这22人我们都在进行排查,估计过段时间就会有结果。不过,当时我们的当地的派出所本来是注意到他的,也想进行拘捕,可惜晚了一步。” 一边说着,此时的画面切换到了一副白天的场景,只见柳白菜挽着一个女人上了一辆出租,但是很可惜,镜头由于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依然没能看清楚他们的脸。 “现在,我们同样找到这辆出租车,当天,他们去了北平的钱币市场,估计是前去将他随身携带的老版本钱币换成现在的现金,我们这两天在那个市场排摸了下,当天的确有一个女人持有大量的第一版人民币在市场上内出手,总金额近20万元。不得不说,这个柳白菜很有商业头脑啊。” “他原先就是做生意的!” 此时,韩广成也不得不说一句。胡老则点点头,表示已经了解。 “很可惜,我们最后的镜头是钱币市场的后门,但是,我们调取了当时的镜头后,在钱币市场周围并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根据分析,很可能是他们分开行动了。 从这个行为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柳白菜其实一直都处于反跟踪的状态中,所以,无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在,你们都输得不冤。” 听到胡老的点评,韩广成的脸此时已经阴沉的可以冻死人了。不过胡老并不在意,他很了解眼前的这个人的性格。只是继续的说道。 “不过,你放心,虽然我们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但是,我们掌握着帮他开房的女人的信息,通过排查,我们应该能够很容易找到这个女人。 柳白菜作为一个过去时代的人,他虽然谨慎,但是在这里没有根基,所以,他只要想可以自由的在这个城市中活动,一般是不会放弃这个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女人的,所以,他逃不掉!” 就在胡老耐心的给韩广成解释着这些的时候,几个人都没想到,他们的目标,那个叫柳白菜的胖子此时正在离他们不远的嘉德公寓的地下室里看着眼前的这个好似鸡笼般的屋子,这是那个跟着自己的女人的家。 这两天柳白菜很忙,因为他一直都在这个城市的各个钱币市场奔波,通过乔装打扮,他和黄翠花分批将手上持有的几十张第一版人民币给换成了现钱,总额高达百万。 这样的兑换前前后后的总共花了近四天的时间,虽然柳白菜知道自己亏了,但是,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他并没有太计较,有时候命比钱重要。 这四天,他和女人一直都投宿在小旅店里,每次都是女人先去开房,然后他偷偷的溜进去,为此他还学会了使用手机,并让女人专门办了一个预付费的号码给他用。 不过,总是这样太不方便了。女人提议他还是搞个证件比较好,因此才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家,因为在那里她认识一个专门办假证的,互相认识了好多年,比较放心。 “你怎么住地下室啊!” 当柳白菜七拐八拐的从被杂物堵得快要没法走路的通道来到了这个地下室里的房子,柳白菜实在是被惊吓到了,这是什么地方?气味难闻不说,还热的无法忍受,怪不得刚刚在门口看到好多光着膀子的男人在乘凉,原来这里面热成这个样子了,对于柳白菜这个胖子来说,没有什么比热还不能忍受的了。 “老板,我可不像你,我们这些北漂,不住这住哪?” 此时,黄翠花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从桌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柳白菜。然后走进去放下包,将挂在自己床头好几天的换洗衣服收了下来。 “喝水也没用,这里太闷热了,不通风,你赶快,拿几件换洗衣服然后就去找你说的那个小六子吧!” 此时,柳白菜已经有些热的烦躁了,黄翠花瞧着他已经像下雨似的胖脸不禁一笑,然后挑了几件内衣和换洗衣服放进了门边的拉杆箱里,然后便拉着箱子带着柳白菜往防空洞更深的房间走去。 第二十七章 为了未来而努力! 柳白菜一直认为这个所谓的小六子其实是个昵称,因为在他的脑海里,许多这种江湖人都喜欢给自己取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名字。而本人应该是个五大三粗,孔武有力,胳膊上纹着两条带鱼,然后身后站两个彪形大汉的江湖老大的模样。因为既然能帮人搞定身份,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在北平算是潜势力不简单的家伙。 可惜,现实常常让人无语,此时出现在他面前坐着的却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文弱书生,甚至说是文弱书生都太瞧得起对方了,这就是个病怏怏的明显缺乏阳光照射的年轻男子。一个人坐在一堆的废纸和杂物中间,孤独的面对着一台闪耀着微光的所谓电脑屏幕。 眼尖的柳白菜甚至敏锐的发现在这个所谓的屏幕里,横七竖八的一堆奇怪的框框下面露出了些许女人肌肤的颜色,对于一个常常穿行于花丛中的老手来说,柳白菜甚至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女人的背臀。 “翠花姐,怎么有空来我这啊!” 此时,这个男人正在用餐巾纸擦拭着自己的左手,神情略有慌张,不过黄翠花貌似根本不在意,或者说习以为常,反而是笑呵呵的说道。 “小六啊!姐姐给你介绍生意来了!” 听到这句话,那个病怏怏的年轻人的脸蹭的红了,扭捏了半天才看到门口处站着的那个胖子,随后大概是猜到了什么,才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说道。 “姐,你吓我一跳,说吧,啥事?” “找你还能啥事,给你介绍一笔大生意,这位老板呢想弄张证!” 说着,黄翠花调转身子一把揽住门口的柳白菜的胳膊,然后一步三摇的把他肥硕的身躯给拽了进来,而在柳白菜看来,面前的这个小年轻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丝的嫉妒,然后则是一种释然。随后脸上的表情一变,成为了一种专注。 “要做证?那是找对人家了!说吧,要啥证?” “这位老板夷洲岛来的,犯了点事,所以原来的证都没法用了,你看看怎么搞?” 黄翠花见柳白菜不太想说话,便主动的介绍了起来。 “这个简单,老板是要在这里常住呢,还是想要回去?” 此时,这个年轻人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出了这个问题,这让柳白菜一愣,还能回去?这时,黄翠花也在旁边问了起来? “老板犯了点事,还能回去?” “能,怎么不能,你们只要出的起价钱,给你们搞套真的证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名字啥的都换了,模样这东西化个妆就差的十万八千里了,骗骗夷洲岛那的海关,还不是轻轻松松,那些二货,他们看不出来的。” 听到这么说,柳白菜眼睛一亮,赶忙问道。 “我既想常住,又想可以常常回去,你搞两套有没有折扣?” “老板豪气,如果你两套都想要,我给你打八折,内地的身份证我这里有真货,遗失身份证一张2000,如果你要可以扫描的5000,想换照片的两万,当然如果你能给10万,我可以给你去外地搞个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要记录有记录,要人证有人证。就算是当地的户口了,你以后想要买房,或者入户口啥的,都和别人没两样。至于夷胞证……让我看看!” 说话间,这个年轻人以与他的健康水平极不相称的动作在屋子里面的杂物堆中翻找了起来,随后弄出了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摞用皮筋绑在一起的证件。 “你运气真的不错,我前段日子刚刚从温州搞来整套的夷洲岛的证件,最近你们岛上竹联帮的老大被人谋杀了,所有混黑社会的都些家伙人心惶惶的想办法往外逃。所以最近你们那的证件特别畅销,许多在北平的夷洲岛人都在找我做另一套的证件。 不过,你放心,这个不是我自己做的,这个是从你们岛内的海关流出来的,绝对正品,看看这身份证,看看这护照,还有这夷胞证,全是真货,只要换了照片就当真的使。” 这时候,这个年轻人用力的挥了挥手中的证件,满脸都是自豪。而柳白菜则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为自己的职业而自豪的人,看来找他找对了。 “这个夷洲岛的证件,我要完整的一套多少钱?身份证,护照啥的都要。” “10万,不二价!” “本地的身份证我也要真货?加在一起多少钱?” “老板豪气,刚刚不是说好了,你两套一起拿,给你八折!算你十六万,我到时候送你几个护照夹。算是小礼物。” 柳白菜此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头对黄翠花说道 “给他十六万。” 黄翠花有点迟疑,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赶忙从柳白菜放在他这里的那个新买的手包里数了十六万交给了小六子。这是小六子第一次遇到办假证还这么豪气,都不用定金的主,立刻眉开眼笑。 “老板豪爽,你放心,你的证我会帮你好好弄的,你用起来绝对不会出问题。” 说着,小六子开始清理屋子里的杂物,不一会搞出了一块空地来,然后再空地后面的墙上挂了一块白色的摄影布。 “老板,来!坐着,我给你拍照片!放心一会就好!” 此时,柳白菜拿过女人递过来的餐巾纸好好的擦了擦自己满脸的汗,然后撸了撸自己脑袋上本来就不多的头发坐在了那个坐位前。任由那个小六子摆布。 时间不长,所有的准备工序都完成了,小六子和黄翠花约定了取证的时间和地点,便离开了这个地方,反正刚刚来的时候已经和这里的房东交接清楚了,这个地方估计再也不会来了吧。 这时柳白菜并不知道这个城市里有许多的人正在找他们俩,但是他长期的特务生涯让他已经养成了小心的习惯,这个地方人太多太杂实在是不安全。 不过柳白菜并没有走远,他只是通过黄翠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区里租了一间独立的小户房,因为是直接付清一年的房租,所以没有协议,没有身份证留档,当时柳白菜就对那个房东说了,他不缺钱,但是,如果房东不守诚信,他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 柳白菜此时正在为自己未来的出路努力着,当然,别人也一样,不单单是2014年这里,在1950年的北平西郊,这里同样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 “政委,我和妇女主任说好了,她们保证今天太阳下山之前把所有的荒草整理干净。” 此时,一个小战士跑到了一直在现场关注着前方那片已经被整理出来的空地的一个中年军人面前,一个军礼,然后开始报告自己的任务结果。 如果此时韩广成他们在的话,或许会发现这个小战士就是劝降了他们的那个胡老,或者说胡铁蛋。 “铁蛋,你除了找了妇女主任别的事情都没做?” “没啊,你让我去找崔秘书的事情我也去了,但是人家不愿搭理我,据说是今天他们要忙活阅兵式的事情,没空!” “扯淡,阅兵式的事情早就是军委管了,要他们瞎参合什么?你去告诉他,让他赶快过来,我这里摆不平,阅兵式那里绝对会出乱子,耽误不得!” “好叻!我马上去!” 说完,胡铁蛋忙不迭的跑开,而政委则在那里直摇头,看来要给这小家伙改个名字了,整天铁蛋,铁蛋的,这叫的人真的变铁蛋了,这脑子都不带转弯的。 这时,他又将视线投入到空地中,在他的视线里,一个木制的圆形大框正在慢慢的成型,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个框架将会静静的矗立在了那里,一直到搞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 这个框框是他这几天抽调北平城里的木匠们搞出来的,没办法,那里竖着的东西看不见,但是边缘十分的锋利,前两天刚刚夺去了一个战士的手指,今天早上安装的时候还把一个木匠的锤子给轻易的切开。这东西可比那些小说书里的神兵利器锋利多了。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自己手下的第四大队的那四个战士,这都是他自己亲自去四纵的老首长那里求爷爷告奶奶才求来的强兵,没想到就这么失踪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一阵窝火。早知道,当时就多派点人手去守候那个夷洲岛的特务了。 这时,政委又一次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开始翻阅起他在现场勘察的结果,无论是鞋印还是车轮印子都是消失在那个看不见的东西面前,但是那东西坚硬无比,就算是他让战士用炸药炸都完全没有反应,他们是怎么穿过去的,穿过去了又会去了哪里呢? 这时,政委觉得自己烟瘾犯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却发现没带,这才慢悠悠的往自己站着的斜坡的背面走去,那里,自己从老首长手中求来的一个营正在整理营地,他们将在未来保卫这个至今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东西,也将负担随后的寻找任务。 第二十七章 为了未来而努力! 柳白菜一直认为这个所谓的小六子其实是个昵称,因为在他的脑海里,许多这种江湖人都喜欢给自己取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名字。而本人应该是个五大三粗,孔武有力,胳膊上纹着两条带鱼,然后身后站两个彪形大汉的江湖老大的模样。因为既然能帮人搞定身份,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在北平算是潜势力不简单的家伙。 可惜,现实常常让人无语,此时出现在他面前坐着的却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文弱书生,甚至说是文弱书生都太瞧得起对方了,这就是个病怏怏的明显缺乏阳光照射的年轻男子。一个人坐在一堆的废纸和杂物中间,孤独的面对着一台闪耀着微光的所谓电脑屏幕。 眼尖的柳白菜甚至敏锐的发现在这个所谓的屏幕里,横七竖八的一堆奇怪的框框下面露出了些许女人肌肤的颜色,对于一个常常穿行于花丛中的老手来说,柳白菜甚至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女人的背臀。 “翠花姐,怎么有空来我这啊!” 此时,这个男人正在用餐巾纸擦拭着自己的左手,神情略有慌张,不过黄翠花貌似根本不在意,或者说习以为常,反而是笑呵呵的说道。 “小六啊!姐姐给你介绍生意来了!” 听到这句话,那个病怏怏的年轻人的脸蹭的红了,扭捏了半天才看到门口处站着的那个胖子,随后大概是猜到了什么,才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说道。 “姐,你吓我一跳,说吧,啥事?” “找你还能啥事,给你介绍一笔大生意,这位老板呢想弄张证!” 说着,黄翠花调转身子一把揽住门口的柳白菜的胳膊,然后一步三摇的把他肥硕的身躯给拽了进来,而在柳白菜看来,面前的这个小年轻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丝的嫉妒,然后则是一种释然。随后脸上的表情一变,成为了一种专注。 “要做证?那是找对人家了!说吧,要啥证?” “这位老板夷洲岛来的,犯了点事,所以原来的证都没法用了,你看看怎么搞?” 黄翠花见柳白菜不太想说话,便主动的介绍了起来。 “这个简单,老板是要在这里常住呢,还是想要回去?” 此时,这个年轻人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问出了这个问题,这让柳白菜一愣,还能回去?这时,黄翠花也在旁边问了起来? “老板犯了点事,还能回去?” “能,怎么不能,你们只要出的起价钱,给你们搞套真的证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名字啥的都换了,模样这东西化个妆就差的十万八千里了,骗骗夷洲岛那的海关,还不是轻轻松松,那些二货,他们看不出来的。” 听到这么说,柳白菜眼睛一亮,赶忙问道。 “我既想常住,又想可以常常回去,你搞两套有没有折扣?” “老板豪气,如果你两套都想要,我给你打八折,内地的身份证我这里有真货,遗失身份证一张2000,如果你要可以扫描的5000,想换照片的两万,当然如果你能给10万,我可以给你去外地搞个绝对不会出问题的。要记录有记录,要人证有人证。就算是当地的户口了,你以后想要买房,或者入户口啥的,都和别人没两样。至于夷胞证……让我看看!” 说话间,这个年轻人以与他的健康水平极不相称的动作在屋子里面的杂物堆中翻找了起来,随后弄出了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摞用皮筋绑在一起的证件。 “你运气真的不错,我前段日子刚刚从温州搞来整套的夷洲岛的证件,最近你们岛上竹联帮的老大被人谋杀了,所有混黑社会的都些家伙人心惶惶的想办法往外逃。所以最近你们那的证件特别畅销,许多在北平的夷洲岛人都在找我做另一套的证件。 不过,你放心,这个不是我自己做的,这个是从你们岛内的海关流出来的,绝对正品,看看这身份证,看看这护照,还有这夷胞证,全是真货,只要换了照片就当真的使。” 这时候,这个年轻人用力的挥了挥手中的证件,满脸都是自豪。而柳白菜则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为自己的职业而自豪的人,看来找他找对了。 “这个夷洲岛的证件,我要完整的一套多少钱?身份证,护照啥的都要。” “10万,不二价!” “本地的身份证我也要真货?加在一起多少钱?” “老板豪气,刚刚不是说好了,你两套一起拿,给你八折!算你十六万,我到时候送你几个护照夹。算是小礼物。” 柳白菜此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头对黄翠花说道 “给他十六万。” 黄翠花有点迟疑,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赶忙从柳白菜放在他这里的那个新买的手包里数了十六万交给了小六子。这是小六子第一次遇到办假证还这么豪气,都不用定金的主,立刻眉开眼笑。 “老板豪爽,你放心,你的证我会帮你好好弄的,你用起来绝对不会出问题。” 说着,小六子开始清理屋子里的杂物,不一会搞出了一块空地来,然后再空地后面的墙上挂了一块白色的摄影布。 “老板,来!坐着,我给你拍照片!放心一会就好!” 此时,柳白菜拿过女人递过来的餐巾纸好好的擦了擦自己满脸的汗,然后撸了撸自己脑袋上本来就不多的头发坐在了那个坐位前。任由那个小六子摆布。 时间不长,所有的准备工序都完成了,小六子和黄翠花约定了取证的时间和地点,便离开了这个地方,反正刚刚来的时候已经和这里的房东交接清楚了,这个地方估计再也不会来了吧。 这时柳白菜并不知道这个城市里有许多的人正在找他们俩,但是他长期的特务生涯让他已经养成了小心的习惯,这个地方人太多太杂实在是不安全。 不过柳白菜并没有走远,他只是通过黄翠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区里租了一间独立的小户房,因为是直接付清一年的房租,所以没有协议,没有身份证留档,当时柳白菜就对那个房东说了,他不缺钱,但是,如果房东不守诚信,他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 柳白菜此时正在为自己未来的出路努力着,当然,别人也一样,不单单是2014年这里,在1950年的北平西郊,这里同样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劳动景象。 “政委,我和妇女主任说好了,她们保证今天太阳下山之前把所有的荒草整理干净。” 此时,一个小战士跑到了一直在现场关注着前方那片已经被整理出来的空地的一个中年军人面前,一个军礼,然后开始报告自己的任务结果。 如果此时韩广成他们在的话,或许会发现这个小战士就是劝降了他们的那个胡老,或者说胡铁蛋。 “铁蛋,你除了找了妇女主任别的事情都没做?” “没啊,你让我去找崔秘书的事情我也去了,但是人家不愿搭理我,据说是今天他们要忙活阅兵式的事情,没空!” “扯淡,阅兵式的事情早就是军委管了,要他们瞎参合什么?你去告诉他,让他赶快过来,我这里摆不平,阅兵式那里绝对会出乱子,耽误不得!” “好叻!我马上去!” 说完,胡铁蛋忙不迭的跑开,而政委则在那里直摇头,看来要给这小家伙改个名字了,整天铁蛋,铁蛋的,这叫的人真的变铁蛋了,这脑子都不带转弯的。 这时,他又将视线投入到空地中,在他的视线里,一个木制的圆形大框正在慢慢的成型,在未来的日子里,这个框架将会静静的矗立在了那里,一直到搞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 这个框框是他这几天抽调北平城里的木匠们搞出来的,没办法,那里竖着的东西看不见,但是边缘十分的锋利,前两天刚刚夺去了一个战士的手指,今天早上安装的时候还把一个木匠的锤子给轻易的切开。这东西可比那些小说书里的神兵利器锋利多了。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自己手下的第四大队的那四个战士,这都是他自己亲自去四纵的老首长那里求爷爷告奶奶才求来的强兵,没想到就这么失踪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一阵窝火。早知道,当时就多派点人手去守候那个夷洲岛的特务了。 这时,政委又一次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开始翻阅起他在现场勘察的结果,无论是鞋印还是车轮印子都是消失在那个看不见的东西面前,但是那东西坚硬无比,就算是他让战士用炸药炸都完全没有反应,他们是怎么穿过去的,穿过去了又会去了哪里呢? 这时,政委觉得自己烟瘾犯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却发现没带,这才慢悠悠的往自己站着的斜坡的背面走去,那里,自己从老首长手中求来的一个营正在整理营地,他们将在未来保卫这个至今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东西,也将负担随后的寻找任务。 第二十八章 091气象研究所 负责整个地区保卫的是刚刚从东南前线撤下来的第41军121师一部,这是四纵的老部队了,也是政委之前所在的部队,所以里面大部分人都认识他,看到他走下来,纷纷和他打起招呼来。 “老莫,你总算下来了,这是怎么了,一直站在上面?” “还能怎么,小韩四个人找不回来,我怎么能放下心来。” 听到莫文骅这么说,凑过来打招呼的教导员李万永的神情也有些落寞,韩广成四人当初就是从他们营调走的,原来还觉得能让他们四个脱离战场,也算对他们原先牺牲的老连长有个交代,现在却害的他们失去了下落,无论是莫文骅还是李万永心中都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老莫,你那里查出什么迹象来了没有,我们也刚刚来,还来不及过去看看现场呢!” “没有,但是聂总派人过来吩咐了下,说是过两天会派一个工作组过来协助我们调查,据说都是老手!” “工作组?哪来的知道吗?” “听说是091气象研究所。也不知道哪来的大神,反正当初聂总派来的人和我说的时候,关照过我,不允许多问。” “091所啊!知道,知道!在广西和他们打过交道,没想到到北平了还会和他们合作。” “奥,老李,你清楚?” “不能说,不能说,等他们到了,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突然间营地外一阵骚动,十多辆大卡车依次的停在了营地正门处,车上,荷枪实弹的士兵纷纷跳下车来,而其中一辆卡车上更是跳下了许多穿着白大褂的人员,正井然有序的指挥着战士从车上往下搬设备。 “说曹操,曹操到啊!老莫,走,和我迎接去。” 说着两人往门口走去,而那些忙碌着的人群里,一个一脸严肃的国字脸男人看到两人过来,便吩咐了下周围的战士们继续,然后迎了上来。 “刘二根同志,欢迎你的到来。” “李万永同志,我们又见面了,不过以后你不能叫我刘二根了,应该叫我刘建国同志。” “奥,怎么,改名字了?” “嗯,二号首长给帮忙起的名字!” “奥?那可是要恭喜你了!” “好了,不谈这个,说说这里的情况吧!” 这时,新来的刘建国明显并不想在自己的名字上多费文章,所以一边扯着两人往前面的斜坡上走,一边问了起来。 “现在我们发现的应该是一个圆形的墙,很坚硬而且边缘很锋利,透明的像玻璃但是打不碎,我们试过了锤子,试过了手榴弹和冲锋枪,本来还想过几天试试火炮,不过聂总怕动静太大影响到阅兵,所以没批准。” “知道成因了吗?” “不知道,但是我们觉得和潜伏的夷洲岛及日本特务有关,因为我们发现我们的战士和他们追踪的嫌疑人的踪迹都在这个物体的边缘消失,消失的方向也的确是追踪的方向。” “日本特务?难道是抗日战争时期的日本人的某种特种兵器?” 这时候刘建国取下自己的军帽抓了抓脑袋,作为091所的第一外勤小队的队长,刘建国已经调查了许多起日本人遗留物品的调查工作了。 091所,对外叫做091气象研究所,其实他们在军委内部称为091非常规武器研究所,当初主要是针对日本人在东北所遗留的化学及生物武器的处理及善后而组织起来的一个研究所。 不过,随着抗日战争结束,特别是灯塔国在日本投下的两颗原子弹之后,新生的共和国在解放全国的过程中屡屡遇到了各种超过想象的兵器的袭扰,特别是屡屡遭受灯塔国所谓的核威慑之后。091所从原先的生物化学武器的研究及处理延伸到了所有非常规武器的研究和处理,其中就包括了核武器。 不过,这个世界是复杂的也是神秘的,由于整个军委旗下,拥有处理各种非常规武器的单位只此一家,因此在091所的工作中不免还会接触到其他的一些神秘的事物。 比如刚刚解放时对东北剿匪时遇到的所谓狐仙显灵事件的调查,在华北大地追捕走马仙的战斗,在西北对付回教贤圣,在大泽湖海消灭吸血大圣的战斗,在边疆调查突厥萨满教的真意,甚至就在前段日子,为了配合西南剿匪,他就是和今天陪同的李万永一起解决了所谓的苗蛊下毒和瘴气护体的事情。 林林总总,最终091所成为了整个军委旗下甚至于整个华夏对于那些迷信事物或者鬼怪神魔事件最为了解的研究所,也成为了解决这些事情最为专业的研究所,反倒是原来的生物化学兵器甚至是核武器的研究,由于各自专门的研究所的成立,而逐渐边缘化了。 “是不是日本特务搞的,我还真不知道,我们的人调查了许久,只发现了他们的足迹,以及那个特务丢下的小汽车,没有发现其他的痕迹,我现在正在让动员来的群众们清理荒草,相信到时候应该还会有些发现的。” “不会有了!这么多人一踩,就算还有痕迹也都踩没了!” 这时候刘建国的话语有些责怪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只是嘟囔着走下了斜坡,来到了那个正在镶嵌边框的空地上,然后用自己的双手摸了摸那个传说中看不到的玻璃墙。 “很光滑但是不像是玻璃,没有反弹感,敲击起来很生涩,没有强烈的触感。这东西不像是日本人的东西,日本人没这个能力制造出来。” 刘建国一边敲打着一边慢慢走到了还在镶嵌着的木框旁,调换着角度打量着那个传说中削铁如泥的物体边缘。 “没有折射,没有衍射,没有边界感。” 说着,他从身旁的木匠那里讨来了一把铁锤,然后比划着向那条想象中的边缘靠去,铁锤轻松的划过整个表面,半截锤体就这么轻松的脱离了铁锤落在了不远的地上。 “嘶……!这哪是削铁如泥,这么锋利的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此时,就在他和那个铁匠愣愣的看着现场的这一幕的同时,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物从不远处跑来,来到了刘建国他们的身边,其中一个矮个子的姑娘此时转进人群里,看了看他那已经呆若木鸡的队长,再看了看队长手中提着的那半拉铁锤,立刻跑到刘建国的身边一边扫视着他的全身一边关心的问道。 “刘队长,你没事吧?伤到哪了?” “没事,没事!小叶,你听说过这么锋利的事物吗?” 说完,他甩了甩手上那把半拉子的铁锤,示意了一下。而那个叫做小叶的矮个子女孩一把夺过铁锤拿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的观察了半天,最后不相信的从白大褂下拔出了一把苗刀,然后用力的在铁锤剩余的那部分上砍了半天。 可惜,除了四散的火星和豁了口的苗刀,这个女孩什么结果都没得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这把宝刀可是我的吉送我的,是我们寨子里传了几百年的宝刀,当年砍了几十个红毛鬼子的脑袋都没豁过口子。” “废话,你那是砍人,你拿着砍铁疙瘩当然豁口子!” “那怎么办啊,我的吉知道我把寨子里的宝刀弄坏了,会打断我的腿的!” 这时候这个女孩一把抱住刘建国的手臂就哇哇大哭起来,惹得刘建国十分的无奈,只能拍着女孩的肩膀说到。 “好了,好了,我到时候找人帮你重新磨磨,你放心好了!” “真的?那太好了!你可不能骗我啊,好了,这些我拿走好好的研究下!” 听到刘建国会帮忙解决,这个女孩突然间就破涕为笑,然后拿过那半拉的铁锤便一蹦一跳的跑了。这时候,刘建国才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那个女孩喊道。 “叶池同志,你又不听命令了,我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是北平,是首都,不是你们家的大山里,你的苗刀给我收好了,别到处携带,你是不是说不听啊!” 此时,那个叫做叶池的女孩回头冲着刘建国吐了吐舌头,然后做了个鬼脸便跑开了,看到那副样子,刘建国此时只能苦笑! “这算什么事啊!” 此时的刘建国也没办法想其他的,只能冲那丢失了铁锤的木匠赔了个不是,答应对方一定陪个新的之后,然后示意他们继续安装那个木框。而这时,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莫文骅走过来说道。 “刘同志,怎么样,对这东西有印象吗?能不能猜到我的战士他们跑哪去了?” 刘建国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我们的同志曾经因为其他的任务收集过一些从灯塔国回国的同志带回来的各类资料和杂志,从来没有发现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锋利的事物,而且坚硬成这种程度。 我们现在搜集的数据说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事物应该是金刚石,这个在西方列强的各种实验里已经被证实了,所以,我会让同志去准备相应的物资了,正好,延安的油田那里的同志从香港搞了些从国外实验室里流出来的金刚石钻头,我们正在打申请,看看能不能调过来试试。” 说完这些,刘建国回过头来望了望远处正在忙碌着的营地,然后对着莫文骅说道。 “莫政委,通知下部队的同志,可以的话,围着这个东西构建防御阵地,我觉得,如果是外国人留下的东西,他们很可能会冒险再回来抢的。” 刘建国的话音落下,莫文骅和李万永互相之间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十八章 091气象研究所 负责整个地区保卫的是刚刚从东南前线撤下来的第41军121师一部,这是四纵的老部队了,也是政委之前所在的部队,所以里面大部分人都认识他,看到他走下来,纷纷和他打起招呼来。 “老莫,你总算下来了,这是怎么了,一直站在上面?” “还能怎么,小韩四个人找不回来,我怎么能放下心来。” 听到莫文骅这么说,凑过来打招呼的教导员李万永的神情也有些落寞,韩广成四人当初就是从他们营调走的,原来还觉得能让他们四个脱离战场,也算对他们原先牺牲的老连长有个交代,现在却害的他们失去了下落,无论是莫文骅还是李万永心中都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老莫,你那里查出什么迹象来了没有,我们也刚刚来,还来不及过去看看现场呢!” “没有,但是聂总派人过来吩咐了下,说是过两天会派一个工作组过来协助我们调查,据说都是老手!” “工作组?哪来的知道吗?” “听说是091气象研究所。也不知道哪来的大神,反正当初聂总派来的人和我说的时候,关照过我,不允许多问。” “091所啊!知道,知道!在广西和他们打过交道,没想到到北平了还会和他们合作。” “奥,老李,你清楚?” “不能说,不能说,等他们到了,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突然间营地外一阵骚动,十多辆大卡车依次的停在了营地正门处,车上,荷枪实弹的士兵纷纷跳下车来,而其中一辆卡车上更是跳下了许多穿着白大褂的人员,正井然有序的指挥着战士从车上往下搬设备。 “说曹操,曹操到啊!老莫,走,和我迎接去。” 说着两人往门口走去,而那些忙碌着的人群里,一个一脸严肃的国字脸男人看到两人过来,便吩咐了下周围的战士们继续,然后迎了上来。 “刘二根同志,欢迎你的到来。” “李万永同志,我们又见面了,不过以后你不能叫我刘二根了,应该叫我刘建国同志。” “奥,怎么,改名字了?” “嗯,二号首长给帮忙起的名字!” “奥?那可是要恭喜你了!” “好了,不谈这个,说说这里的情况吧!” 这时,新来的刘建国明显并不想在自己的名字上多费文章,所以一边扯着两人往前面的斜坡上走,一边问了起来。 “现在我们发现的应该是一个圆形的墙,很坚硬而且边缘很锋利,透明的像玻璃但是打不碎,我们试过了锤子,试过了手榴弹和冲锋枪,本来还想过几天试试火炮,不过聂总怕动静太大影响到阅兵,所以没批准。” “知道成因了吗?” “不知道,但是我们觉得和潜伏的夷洲岛及日本特务有关,因为我们发现我们的战士和他们追踪的嫌疑人的踪迹都在这个物体的边缘消失,消失的方向也的确是追踪的方向。” “日本特务?难道是抗日战争时期的日本人的某种特种兵器?” 这时候刘建国取下自己的军帽抓了抓脑袋,作为091所的第一外勤小队的队长,刘建国已经调查了许多起日本人遗留物品的调查工作了。 091所,对外叫做091气象研究所,其实他们在军委内部称为091非常规武器研究所,当初主要是针对日本人在东北所遗留的化学及生物武器的处理及善后而组织起来的一个研究所。 不过,随着抗日战争结束,特别是灯塔国在日本投下的两颗原子弹之后,新生的共和国在解放全国的过程中屡屡遇到了各种超过想象的兵器的袭扰,特别是屡屡遭受灯塔国所谓的核威慑之后。091所从原先的生物化学武器的研究及处理延伸到了所有非常规武器的研究和处理,其中就包括了核武器。 不过,这个世界是复杂的也是神秘的,由于整个军委旗下,拥有处理各种非常规武器的单位只此一家,因此在091所的工作中不免还会接触到其他的一些神秘的事物。 比如刚刚解放时对东北剿匪时遇到的所谓狐仙显灵事件的调查,在华北大地追捕走马仙的战斗,在西北对付回教贤圣,在大泽湖海消灭吸血大圣的战斗,在边疆调查突厥萨满教的真意,甚至就在前段日子,为了配合西南剿匪,他就是和今天陪同的李万永一起解决了所谓的苗蛊下毒和瘴气护体的事情。 林林总总,最终091所成为了整个军委旗下甚至于整个华夏对于那些迷信事物或者鬼怪神魔事件最为了解的研究所,也成为了解决这些事情最为专业的研究所,反倒是原来的生物化学兵器甚至是核武器的研究,由于各自专门的研究所的成立,而逐渐边缘化了。 “是不是日本特务搞的,我还真不知道,我们的人调查了许久,只发现了他们的足迹,以及那个特务丢下的小汽车,没有发现其他的痕迹,我现在正在让动员来的群众们清理荒草,相信到时候应该还会有些发现的。” “不会有了!这么多人一踩,就算还有痕迹也都踩没了!” 这时候刘建国的话语有些责怪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只是嘟囔着走下了斜坡,来到了那个正在镶嵌边框的空地上,然后用自己的双手摸了摸那个传说中看不到的玻璃墙。 “很光滑但是不像是玻璃,没有反弹感,敲击起来很生涩,没有强烈的触感。这东西不像是日本人的东西,日本人没这个能力制造出来。” 刘建国一边敲打着一边慢慢走到了还在镶嵌着的木框旁,调换着角度打量着那个传说中削铁如泥的物体边缘。 “没有折射,没有衍射,没有边界感。” 说着,他从身旁的木匠那里讨来了一把铁锤,然后比划着向那条想象中的边缘靠去,铁锤轻松的划过整个表面,半截锤体就这么轻松的脱离了铁锤落在了不远的地上。 “嘶……!这哪是削铁如泥,这么锋利的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此时,就在他和那个铁匠愣愣的看着现场的这一幕的同时,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物从不远处跑来,来到了刘建国他们的身边,其中一个矮个子的姑娘此时转进人群里,看了看他那已经呆若木鸡的队长,再看了看队长手中提着的那半拉铁锤,立刻跑到刘建国的身边一边扫视着他的全身一边关心的问道。 “刘队长,你没事吧?伤到哪了?” “没事,没事!小叶,你听说过这么锋利的事物吗?” 说完,他甩了甩手上那把半拉子的铁锤,示意了一下。而那个叫做小叶的矮个子女孩一把夺过铁锤拿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的观察了半天,最后不相信的从白大褂下拔出了一把苗刀,然后用力的在铁锤剩余的那部分上砍了半天。 可惜,除了四散的火星和豁了口的苗刀,这个女孩什么结果都没得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这把宝刀可是我的吉送我的,是我们寨子里传了几百年的宝刀,当年砍了几十个红毛鬼子的脑袋都没豁过口子。” “废话,你那是砍人,你拿着砍铁疙瘩当然豁口子!” “那怎么办啊,我的吉知道我把寨子里的宝刀弄坏了,会打断我的腿的!” 这时候这个女孩一把抱住刘建国的手臂就哇哇大哭起来,惹得刘建国十分的无奈,只能拍着女孩的肩膀说到。 “好了,好了,我到时候找人帮你重新磨磨,你放心好了!” “真的?那太好了!你可不能骗我啊,好了,这些我拿走好好的研究下!” 听到刘建国会帮忙解决,这个女孩突然间就破涕为笑,然后拿过那半拉的铁锤便一蹦一跳的跑了。这时候,刘建国才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那个女孩喊道。 “叶池同志,你又不听命令了,我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是北平,是首都,不是你们家的大山里,你的苗刀给我收好了,别到处携带,你是不是说不听啊!” 此时,那个叫做叶池的女孩回头冲着刘建国吐了吐舌头,然后做了个鬼脸便跑开了,看到那副样子,刘建国此时只能苦笑! “这算什么事啊!” 此时的刘建国也没办法想其他的,只能冲那丢失了铁锤的木匠赔了个不是,答应对方一定陪个新的之后,然后示意他们继续安装那个木框。而这时,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莫文骅走过来说道。 “刘同志,怎么样,对这东西有印象吗?能不能猜到我的战士他们跑哪去了?” 刘建国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这种东西不应该存在,我们的同志曾经因为其他的任务收集过一些从灯塔国回国的同志带回来的各类资料和杂志,从来没有发现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锋利的事物,而且坚硬成这种程度。 我们现在搜集的数据说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事物应该是金刚石,这个在西方列强的各种实验里已经被证实了,所以,我会让同志去准备相应的物资了,正好,延安的油田那里的同志从香港搞了些从国外实验室里流出来的金刚石钻头,我们正在打申请,看看能不能调过来试试。” 说完这些,刘建国回过头来望了望远处正在忙碌着的营地,然后对着莫文骅说道。 “莫政委,通知下部队的同志,可以的话,围着这个东西构建防御阵地,我觉得,如果是外国人留下的东西,他们很可能会冒险再回来抢的。” 刘建国的话音落下,莫文骅和李万永互相之间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十九章 山雨欲来 1950年的时空门周围正在大兴土木,当然,不是造房子,而是挖战壕,那些夏日里疯长的荒草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不过没浪费,全部扎成一捆捆的准备晒干了搭工作棚用。 而这时候,除了那个长着一颗歪脖子书的土坡外,时空门附近的地面也都被平整了一边,草根都被去除干净,而地面一被筛子筛过并踩实。 而在土坡的另一面,一排临时用帐篷达成的军营附带指挥所已经成型,帐篷上各种天线,电话线开始交织汇聚起来,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蜘蛛网似的。 “刘队长,刚刚聂总来电话已经说了,后面的搜索查询工作,我们军管局和军队方面就全部听你指挥了,你让打东,我们不会往西!放心好了。” 一切都安顿下来之后,相关任务的指挥权也确定的很迅速,091所毕竟名声在外,这种专业的事情当然还是由专业的人来办了。 “没问题,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第一要素是保证现在整个场地的安全,请告诉守卫的战士,不论是白天黑夜,不论是对内还是对外,我们都必须保持12分的警惕。” “刘队长,这个你放心,我和战士们说过了,不管是人还是畜生,只要是超过2条腿的,我们都会抓起来送过来的。” 两人正说着,突然间,外面一阵喧哗! “教导员,教导员,我们在坡上面的歪脖子树上抓到两只野猫,给您送过来了。” 此时,在一边站着看文件的李万永的脸刷的就黑了,手下这些士兵实在太给他丢脸了,抓到两只野猫,你们想吃就自己洗刷扒皮就是了,有必要还大呼小叫的送过来哇。 这时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后背被好多视线给对焦了,眼角的余光清晰的看到那些091所的女研究员脸上的笑容。 “咋呼啥,咋呼啥,两只野猫有啥好稀奇的,你们大呼小叫的!” 实在是忍不住了的李教导员这时丢下了手中的资料,然后走到帐篷外便笑骂了起来。 “教导员,真的很稀奇,你看这只母的长得多特别,而且还怀着崽子呢,哎呦,这只公猫好凶啊!” 听到外面猫叫声和人的惨叫声交杂,刘队长倒是觉得有些好奇,便让李万永带着两只猫进来。放在正好腾空的竹筐里看看是啥品种。 不过,等到两只猫送了进来,刘建国心中庆幸的觉得自己的好奇心还真是来的是时候,只见,两个战士手中的猫完全是两种品种,其中一只张牙舞爪正在挣扎的,是一只传统的虎斑猫,不过很是壮实,而且也很干净,不像附近常见的那种瘦骨嶙峋的野猫,倒像一只家猫。 而另一只,明显是只母猫,而且有了身孕,浑身深灰色的毛发,很短,而且泛着悠悠的深蓝光泽,身上很干净,看上去有些庸贵的感觉,而且最特别的是它没有叫,只是乖乖的被一个战士插着上肢抱在半空中也不挣扎。 “这猫样子倒是没见过,你们谁见过吗?” 此时刘建国问了问帐篷中的所有人,他们走南闯北的执行任务解决问题,自然眼界也是极好的,不过大部分都摇了摇头,表示没见过。 “你们抓这只猫的时候,有啥特别的事情哇,在哪抓的?” 这时,刘建国只能问那两个正在傻乎乎的笑着的战士了。 “这两只猫就是土坡下面那颗歪脖子树上发现的,他们那时候就蹲在一个树洞里,我们本来想把那树砍倒,刚几斧子下去,这只公的就跳出来大呼小叫的吓唬我们。 然后教导员不是说了,只要是超过两条腿的,不管是人还是畜生都要抓来,所以我们就让战士爬上去抓。你还别说,这只公的还真是凶啊,看看把我们小战士的脸给抓的,抓它废了老大劲了,还是这只母的还好,我们抓的时候它都没动。” 这时候,刘建国凑上去想要摸下那只母猫的肚子,总算迎来了这只不做声的母猫的反应,猫咪特有的呼噜声响起,一旁的那只公猫挣扎的更激烈了。 “嘿!还护崽子,看来是一对啊!不过,这崽子还没生出来呢,你这只公猫怎么知道就是你的了?” 因为那只虎斑猫吵闹,刘建国一边打趣一边先到一旁瞧瞧那只公猫。只见在这只公猫的脖子上有个看不清楚材质的圈圈。 “这啥东西,别动!” 刘建国伸手想要把那个圈圈摘下来,不过,虎斑猫却以为对方有啥企图,手脚并用的往他手上抓去,看这模样,刘建国只能转到后面抓住虎斑猫的后脑皮然后提溜了起来。 “这东西摸起来像橡胶的。” 这时,凑过来看热闹的一个研究员小心翼翼的探手摸了摸然后才满怀疑惑的说道。 “上面有字!上面有字!” 这时,同样看热闹的叶池大呼小叫了起来。而刘建国则动手转动了下这个看上去已经有些时日的脖圈。 “这东西应该不是橡胶,是没见过的东西,上面的文字是洋文,找个认识的过来,严先生呢?” “我去找!我去找!” 突然间在一只猫咪身上有发现,此时,屋子里的大家都行动了起来。不一会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凑到了那只猫咪旁开始观察起那个脖圈上的文字。 “CHUZAO?读不通啊!这是啥文字?” “严先生,你可是精通四国外语,难道不认识?能分辨出是哪个国家的吗?” “次…持…粗…除!对是除!后面的应该是造?早?找?蚤?除蚤?,这什么外语啊!这就是汉语,这说的是这个东西可以消除跳蚤!你看,这一面是描着花,上面写的是汉语,猫咪之家!这应该是是这个猫咪之家出品的一种消除跳蚤的脖圈。” “汉语?,这是汉语?” “不,应该说是汉语的西文注释!这东西我在利玛窦的《西字奇迹》上见过,不过用法好像不一样。”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这说明这只猫是大户人家养的,能设计出新的西文注释的人家不简单,最少也是书香门第。” “而且这材料也不一般,摸上去像橡胶的,但是又不是!绝对不是!” 这时候,另一边的一个研究院也在摸了那个脖圈许久之后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而此时,虎斑猫被一群人这么围着已经累得不想多叫唤了。 “队长,队长,这只猫的脖子上也有!” 此时,叶池那尖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刘建国立刻将手中的那只筋疲力尽的虎斑猫递给刚刚的那个小战士,走了过去,只见这只安静的母猫的脖子下面吊着一个亮闪闪的金属片。 “小猫咪,乖啊!给姐姐看看你脖子下的东西!” 此时,叶池一边安抚着有些焦躁的母猫一边小心翼翼的取下了那个金属片的搭钩。拿在了手中。 只见这是一片金色的金属片,上面沾满了污垢,叶池左右打量了下,然后将这东西丢在了桌上的一个茶杯中。 “啊呀,这是我的茶杯!” “没事,等下你自己洗洗!” 叶池完全无视茶杯原先拥有者的抗议,轻轻的在水中清洗这个金属片,好一会才拿了出来。 “吉说的很对,茶叶水最能洗首饰了,队长,你看,这可是金子打的!” 此时,叶池手中躺着的金属片已经是焕然一新的样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射着金光,刘建国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只见这时一副心状的金属片,看表面像是黄金的,但是刘建国掂了掂,重量不对。 他翻看了下,这个金属片的正面用阴刻的方式刻着一个“佳”字,周边是一圈阳刻的花纹,而背面则有一串数字以及英文字母“MadeinChina-2014”。 “怎么样,严先生,这串洋文联系下数字是啥意思?” 把手中的金属片递给了刚刚那个严先生,刘建国这一次希望能从中获得些什么。不过,严先生在拿过来看了看后,眉头便皱了起来。 “按字面,这意思就是华夏制造-2014年。但是……!” “但是,现在是1950年!” “或许这不是年份!” 那个严先生提醒了一下,刘建国此时的眉头也皱起来了!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几遍后,才悠悠的说道! “先别管这些,这两只猫找人养起来,别弄死了!这个金属片先入档,还有那只公猫的脖圈也想办法弄下来!” 听到刘建国放两只猫咪一条生路,叶池开心的跳起来,在那里叫嚷着交给她来养! 刘建国用自己严肃的面孔打量着叶池,在得到后者保证这次一定不再两天打渔三天晒网后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今天是我们清理现场后的第一晚,大家今天晚上注意下,好好观察现场在夜间的变化,毕竟出事的时候是半夜时分!所以大家今天都熬个夜!” “是!” 在得到了大家的确认后,刘建国走出了临时指挥部,爬上了那个低矮的土坡,向另一面得那个大圆框看去。 此时已经是黄昏,天上的云朵很厚,也很黑,慢慢的从天边压来,将夕阳驱赶的只有天边的那一条金线,有些凉意的风吹在了刘建国的身上,总是让他觉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他抬起头瞧了瞧天气,随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自言自语的说道。 “起风了……!” 第二十九章 山雨欲来 1950年的时空门周围正在大兴土木,当然,不是造房子,而是挖战壕,那些夏日里疯长的荒草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不过没浪费,全部扎成一捆捆的准备晒干了搭工作棚用。 而这时候,除了那个长着一颗歪脖子书的土坡外,时空门附近的地面也都被平整了一边,草根都被去除干净,而地面一被筛子筛过并踩实。 而在土坡的另一面,一排临时用帐篷达成的军营附带指挥所已经成型,帐篷上各种天线,电话线开始交织汇聚起来,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蜘蛛网似的。 “刘队长,刚刚聂总来电话已经说了,后面的搜索查询工作,我们军管局和军队方面就全部听你指挥了,你让打东,我们不会往西!放心好了。” 一切都安顿下来之后,相关任务的指挥权也确定的很迅速,091所毕竟名声在外,这种专业的事情当然还是由专业的人来办了。 “没问题,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第一要素是保证现在整个场地的安全,请告诉守卫的战士,不论是白天黑夜,不论是对内还是对外,我们都必须保持12分的警惕。” “刘队长,这个你放心,我和战士们说过了,不管是人还是畜生,只要是超过2条腿的,我们都会抓起来送过来的。” 两人正说着,突然间,外面一阵喧哗! “教导员,教导员,我们在坡上面的歪脖子树上抓到两只野猫,给您送过来了。” 此时,在一边站着看文件的李万永的脸刷的就黑了,手下这些士兵实在太给他丢脸了,抓到两只野猫,你们想吃就自己洗刷扒皮就是了,有必要还大呼小叫的送过来哇。 这时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后背被好多视线给对焦了,眼角的余光清晰的看到那些091所的女研究员脸上的笑容。 “咋呼啥,咋呼啥,两只野猫有啥好稀奇的,你们大呼小叫的!” 实在是忍不住了的李教导员这时丢下了手中的资料,然后走到帐篷外便笑骂了起来。 “教导员,真的很稀奇,你看这只母的长得多特别,而且还怀着崽子呢,哎呦,这只公猫好凶啊!” 听到外面猫叫声和人的惨叫声交杂,刘队长倒是觉得有些好奇,便让李万永带着两只猫进来。放在正好腾空的竹筐里看看是啥品种。 不过,等到两只猫送了进来,刘建国心中庆幸的觉得自己的好奇心还真是来的是时候,只见,两个战士手中的猫完全是两种品种,其中一只张牙舞爪正在挣扎的,是一只传统的虎斑猫,不过很是壮实,而且也很干净,不像附近常见的那种瘦骨嶙峋的野猫,倒像一只家猫。 而另一只,明显是只母猫,而且有了身孕,浑身深灰色的毛发,很短,而且泛着悠悠的深蓝光泽,身上很干净,看上去有些庸贵的感觉,而且最特别的是它没有叫,只是乖乖的被一个战士插着上肢抱在半空中也不挣扎。 “这猫样子倒是没见过,你们谁见过吗?” 此时刘建国问了问帐篷中的所有人,他们走南闯北的执行任务解决问题,自然眼界也是极好的,不过大部分都摇了摇头,表示没见过。 “你们抓这只猫的时候,有啥特别的事情哇,在哪抓的?” 这时,刘建国只能问那两个正在傻乎乎的笑着的战士了。 “这两只猫就是土坡下面那颗歪脖子树上发现的,他们那时候就蹲在一个树洞里,我们本来想把那树砍倒,刚几斧子下去,这只公的就跳出来大呼小叫的吓唬我们。 然后教导员不是说了,只要是超过两条腿的,不管是人还是畜生都要抓来,所以我们就让战士爬上去抓。你还别说,这只公的还真是凶啊,看看把我们小战士的脸给抓的,抓它废了老大劲了,还是这只母的还好,我们抓的时候它都没动。” 这时候,刘建国凑上去想要摸下那只母猫的肚子,总算迎来了这只不做声的母猫的反应,猫咪特有的呼噜声响起,一旁的那只公猫挣扎的更激烈了。 “嘿!还护崽子,看来是一对啊!不过,这崽子还没生出来呢,你这只公猫怎么知道就是你的了?” 因为那只虎斑猫吵闹,刘建国一边打趣一边先到一旁瞧瞧那只公猫。只见在这只公猫的脖子上有个看不清楚材质的圈圈。 “这啥东西,别动!” 刘建国伸手想要把那个圈圈摘下来,不过,虎斑猫却以为对方有啥企图,手脚并用的往他手上抓去,看这模样,刘建国只能转到后面抓住虎斑猫的后脑皮然后提溜了起来。 “这东西摸起来像橡胶的。” 这时,凑过来看热闹的一个研究员小心翼翼的探手摸了摸然后才满怀疑惑的说道。 “上面有字!上面有字!” 这时,同样看热闹的叶池大呼小叫了起来。而刘建国则动手转动了下这个看上去已经有些时日的脖圈。 “这东西应该不是橡胶,是没见过的东西,上面的文字是洋文,找个认识的过来,严先生呢?” “我去找!我去找!” 突然间在一只猫咪身上有发现,此时,屋子里的大家都行动了起来。不一会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凑到了那只猫咪旁开始观察起那个脖圈上的文字。 “CHUZAO?读不通啊!这是啥文字?” “严先生,你可是精通四国外语,难道不认识?能分辨出是哪个国家的吗?” “次…持…粗…除!对是除!后面的应该是造?早?找?蚤?除蚤?,这什么外语啊!这就是汉语,这说的是这个东西可以消除跳蚤!你看,这一面是描着花,上面写的是汉语,猫咪之家!这应该是是这个猫咪之家出品的一种消除跳蚤的脖圈。” “汉语?,这是汉语?” “不,应该说是汉语的西文注释!这东西我在利玛窦的《西字奇迹》上见过,不过用法好像不一样。”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这说明这只猫是大户人家养的,能设计出新的西文注释的人家不简单,最少也是书香门第。” “而且这材料也不一般,摸上去像橡胶的,但是又不是!绝对不是!” 这时候,另一边的一个研究院也在摸了那个脖圈许久之后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而此时,虎斑猫被一群人这么围着已经累得不想多叫唤了。 “队长,队长,这只猫的脖子上也有!” 此时,叶池那尖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刘建国立刻将手中的那只筋疲力尽的虎斑猫递给刚刚的那个小战士,走了过去,只见这只安静的母猫的脖子下面吊着一个亮闪闪的金属片。 “小猫咪,乖啊!给姐姐看看你脖子下的东西!” 此时,叶池一边安抚着有些焦躁的母猫一边小心翼翼的取下了那个金属片的搭钩。拿在了手中。 只见这是一片金色的金属片,上面沾满了污垢,叶池左右打量了下,然后将这东西丢在了桌上的一个茶杯中。 “啊呀,这是我的茶杯!” “没事,等下你自己洗洗!” 叶池完全无视茶杯原先拥有者的抗议,轻轻的在水中清洗这个金属片,好一会才拿了出来。 “吉说的很对,茶叶水最能洗首饰了,队长,你看,这可是金子打的!” 此时,叶池手中躺着的金属片已经是焕然一新的样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射着金光,刘建国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只见这时一副心状的金属片,看表面像是黄金的,但是刘建国掂了掂,重量不对。 他翻看了下,这个金属片的正面用阴刻的方式刻着一个“佳”字,周边是一圈阳刻的花纹,而背面则有一串数字以及英文字母“MadeinChina-2014”。 “怎么样,严先生,这串洋文联系下数字是啥意思?” 把手中的金属片递给了刚刚那个严先生,刘建国这一次希望能从中获得些什么。不过,严先生在拿过来看了看后,眉头便皱了起来。 “按字面,这意思就是华夏制造-2014年。但是……!” “但是,现在是1950年!” “或许这不是年份!” 那个严先生提醒了一下,刘建国此时的眉头也皱起来了!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几遍后,才悠悠的说道! “先别管这些,这两只猫找人养起来,别弄死了!这个金属片先入档,还有那只公猫的脖圈也想办法弄下来!” 听到刘建国放两只猫咪一条生路,叶池开心的跳起来,在那里叫嚷着交给她来养! 刘建国用自己严肃的面孔打量着叶池,在得到后者保证这次一定不再两天打渔三天晒网后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今天是我们清理现场后的第一晚,大家今天晚上注意下,好好观察现场在夜间的变化,毕竟出事的时候是半夜时分!所以大家今天都熬个夜!” “是!” 在得到了大家的确认后,刘建国走出了临时指挥部,爬上了那个低矮的土坡,向另一面得那个大圆框看去。 此时已经是黄昏,天上的云朵很厚,也很黑,慢慢的从天边压来,将夕阳驱赶的只有天边的那一条金线,有些凉意的风吹在了刘建国的身上,总是让他觉得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他抬起头瞧了瞧天气,随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自言自语的说道。 “起风了……!” 第三十章 北平的雨夜 1950年9月26日的北平风雨飘摇,天空不作美,太阳刚刚下山,一场豪雨就光临了这个古老的城市,在这风雨中,整个北平城看似安宁但又暗流涌动。 复兴门外,曾经荒草丛生的八宝山一带突然出现了一片军营,消失了好久的防御阵地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个圈,就算是风雨里也能隐约看到战士们的身影。 这让一旁大路上冒着雨进城的人们频频在此驻足,在路边探着头想要一探究竟。不过,这一次的解放军战士们貌似没那么友善,一个个的板着个脸,阻拦着好事者的窥探。 而在复兴门里面,已经渐渐入夜的北平城同样有一群人正在忙碌着,他们悄悄地,毫无声息的接近自己的目标,随时等待着最后逮捕命令的下达,这一次他们抓的不是夷洲岛的特务,而是欧日的间谍。 1950年的北平,雨越下越大了,而在64年后的这一天,2104年的北平同样也开始变了天,寒意凛冽的风开始肆虐这个城市,冬意终于开始浮现。 “元虹,这天有些凉了!注意保暖,给,把这个披上!” 这时的北平城,夜晚的灯光以此点亮,陈威廉拿着件外套找到了正在现场监督新一轮试验的庆元虹,想要让对方多穿件衣服。 本来,这一次的时空奇点调查小队的人员名单里并没有陈威廉的名字,因为他毕竟是海外归来人员,而且又和灯塔国的国家研究院关系密切,所以其实是不适合这一次这么高密级的研究项目的。 不过,最终庆元虹依然还是打了报告将陈威廉招了来,因为,这一次的事件基本可以肯定是他们前几天的高能级正负电子对撞试验所造成的了,而且这两天来已经事实证明,这个时空门的残留物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偷走或者破坏的。 所以,只要不涉及那几个过去时空的样本人物,这个残留物,有个高能物理方面,特别是对撞机方面的专业人士一起研究总是有些好处的,而且,在庆元虹的心里,陈威廉也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值得信赖。 “谢谢!我不觉得冷,对了,你和电气组的人谈的怎么样?我们这里的供电线路的架设什么时候可以完成?” “电气组的意思是今晚可以完成所有照明设备的安装,但是,这附近没有工业电力线路,需要找供电局的人一起过来配合,不过,有些麻烦的是,明天就是星期六了,很可能这事情要拖到下周一了。” “胡闹,项目不等人,让他们加班,今晚开始就要开始提供360度的全方位照明,现在这么几盏强光灯导致许多死角的出现,谁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事情一定要赶快解决。” “好吧,要不这样,我等一下找找冯队长,让他安排些人手晚上加强下守备?不过应该没啥必要吧,看看这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应该不会有谁这么大胆子冲进来吧。” 随着陈威廉的话语,庆元虹也同样环视了下四周,看着那一个个持枪的警卫,她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增强警卫就算了,现在的守备已经是军方和警方的联合守卫了,用的人手够多了,没必要再添加,要不然人一多,我们做实验也不方便。要不这样,等下你让电气组从大院里拉根临时的电缆过来,我们今天晚上测试下照明的效果好了。” “好,应该没问题!” 陈威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寻思了一下,然后便转身离开安排后续的工作去了,时间不长,一根手腕粗的工业电缆被从玉泉路乙19号院的变电站里拉了出来,横穿玉泉西街一路拖弋到了已经面目全非的停车场里。而此时,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雨丝开始慢慢的为北平罩上了一层薄纱。 “拉过来,拉过来,对,注意防水!” 此时,在整个场地的一侧边缘,一个临时的便携式变电箱被竖了起来,一群人穿着统一的防雨服正在那里忙碌着。 “钱工,这箱子不对,不是新的,明明是个用过的,箱子背后被人打了固定孔,这么大的风,这里没遮没掩的,肯定漏水啊!” “让我看看!” 这时,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听到手下的叫唤,从不远处的照明连接工地上走了过来。 “对啊!这是用过的,谁这么缺德,在箱体上打固定孔,小张,小张,你过来!” 随着他的叫声,另一个穿着防雨服的年轻人跑了过来。 “钱工,啥事?” “小张,你怎么拿了一个用过的箱子过来?” “没办法啊!院里的仓库里就这么一个便携式变电箱了,你也知道,这东西不常用,不会整天采购备着,再说了,本来我们也就是临时用用,明天电力局的人来,会给我带好变电设备的!所以我就搬过来了,谁想到会下雨啊!” “那怎么办,等一下要测试,这么大的风,肯定会漏水!” 这时候钱工也知道在说啥都无济于事了,便打量了下四周。然后走到不远处的围墙边上看了看。 “来,大家都帮个忙,把这个变电箱搬到这里来。” 随着他的高声招呼,现场聚集着的众人一起合力,将这个虽然叫做便携式变电箱,但是装配好后却也有上百斤重量的箱子给合力的搬往墙根边上。 “好好,把箱子背面冲着墙,对,对,小心,下面垫几块块砖,地面有点不平,也省的水渗进去。对的,对的,别依着墙,墙上会流水下来,对,留点空隙!” 一阵忙碌,在那个叫钱工的男人的指挥下,这个变电箱终于给移到了墙边上,这里的墙虽然不是实心的砖墙,一条条的铁栏杆隔开了前面的小区和现在这个繁忙的原停车场,但是,墙的后面是大片的绿化,各种树木花草繁多,总的来说可以挡去另一面吹过来的风雨。总是好一些。 钱工等到变电箱放置完毕,然后检查了下内部的线路,发现没有啥问题,便点了点头,招呼大家回到原先的工作岗位上去,不过,走了没几步,感受了下越来越强的风雨,他皱了皱眉头,又回过身来将身上的防雨服给脱了下来,然后盖在了变电箱上。 “钱工,这样你会被淋湿的!” “没事,盖一下,放心一点,万一等下进水短路不是闹着玩的,烧坏哪样都是几万块没了。” “要不我的雨衣给你吧?” “不用,不用,指挥部里有备用的,我现在去拿一件,你们赶快继续接好线路,都已经晚上10点了,我们争取凌晨12点的时候开始测试。” “好叻,您放心,钱工!” 随着人们散开,那个便携式变电箱就这么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箱子后方围墙外的那些黑漆漆的绿化带里,一双明亮的眼睛微微的睁开,缓缓的将视线投射在了这个完全搞不清楚派什么用处的箱子上。 是的,这是谢秦,他已经在这里蹲守了一天多了,一天多来,他除了次数有限的方便会离开这个蹲守的绿化带之外,便一直在这里安静的看着不远处围墙另一边的动向。 一天多来,他已经将现场大部分的情况搞清楚了,这个时代的军方已经发现了这个奇异的地方,而且在他们出现的那片空地上竖起了一个全金属的圆形框架。还用各种他看不明白的仪器在那里做着研究。看来,他们当初也是从那个框架包裹着的东西里来到这里的。 此时,谢秦虽然将整个身体都缩在了自己挖的那个坑洞里,但是顺着树叶落下的雨水配合着寒风依然让他觉得浑身冰凉,而且身体上的难受还不是主要的,真正难受的是心中的焦躁。 自己的队长和战友落入了这个陌生时代中的军方手里,而自己至今无法找到机会回去寻找支援。看着此时墙外那些走来走去的工作人员以及日益增多的守卫人员,谢秦的心里不由得问自己一句。 “怎么办?” 不过,问“怎么办”的其实并不止他一人,另一个问“怎么办”的是此时与韩广成面对面坐着的冯显。 自从那天与胡老的见面之后,韩广成一直表现出一种不合作的态度,就算冯显将最近整理出来有谢秦身影的各种监控视频播放出来给韩广成看,对方都完全无动于衷,依然不表态。 此时的他心中,也不得不问自己一声“怎么办?”。可惜,由于胡老的态度,对面的这个似敌似友的人物他除了面对面的交谈和劝说,无法采用其他的手段,甚至连使用测谎仪的申请,都被胡老踢了回来。这时的冯显显得有些无奈。 “韩广成同志,其实你也看到了,谢秦同志最近的情况并不好,他除了在那个小杂货店里出现了不到一天的时候之外,其他日子里他都处于乞讨的状态,我们认为他现在的生活状况是非人道的,也是会影响他的健康的。 而且,你也应该知道,现在外面的天气越来越糟,又是风又是雨的,明显是要降温,谢秦同志身上只有简单的衬衣,是完全无法抵御现在的恶劣天气的,如果他现在依旧风餐露宿,那么明天的他极有可能会病倒。 现在是2014年,不是1950年,我们这个时代的病菌可不是你们那个时代的人可以随意抵御的,我劝你还是听我一句,把他找出来吧,你们现在根本没办法回去,他在外面这样子游荡极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 冯显依然还在那里苦口婆心的却说,此时的韩广成其实也明白对方说的是真的,但是,在他心中,任务高于一切。这时的他狠了狠心最后说道。 “冯同志,谢秦同志是一个老党员了,也是在抗日战场和解放战争中打生打死很多年的老同志了,所以,我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他完成任务的决心,所以,你还是不要问了。” “可是……!” 冯显依然还是想继续下去,但是韩广成却不想再多说了,不等对方开口,便站起身慢慢的在警卫员的陪同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三十一章 奔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虽然寒潮降临惹得北平城里烟雨蒙蒙,伴随着那些无处不在的灯光,仿若一片仙家景色,不过,在此时的玉泉西街内的那个停车场内,没人在意这美景,反而纷纷抱怨着寒雨的到来,因为,这场雨搞的现场的各项试验进度再一次将要延后了。 “元虹,我的意见是暂停高能激光及射线相关的试验,雨水已经影响到了激光照射的强度,而且今天风很大,四处飘散的水雾对设备的侵蚀也是不能轻视的。” 此时,本来指挥高能激光照射试验的陈威廉走到了正在场边的监视台前监视安装高频声波发生器工作的庆元虹身边,和她商量着是不是暂停现场的试验工作。 不过,此时的庆元虹满脑子却是刚刚得到的监测数据,所以,并没有对陈威廉的说话有什么反应,而是将面前的显示器倾斜了下,示意陈威廉过来看看。 “威廉,你看,这是我们的超敏光子辐射仪对这个时空门的残留物监测的结果,在远红外的波段上,这个残留物一直在散射光子,而且散射程度一直在上升,你觉得会是什么?” 陈威廉凑近了一看,屏幕上是一条呈明显上升趋势的辐射标记线,蓝色的测试结果与大院里的大气辐射强度检测仪所提供的对比数据相比,表现出了明显的单边上升趋势。 “现在的辐射强度是97缪摩尔,如果是可见光波段,这个强度已经能感受到光感了。这是个大问题,远红外辐射虽然对人体没有太大的伤害,但是对周围的监测设备会有干扰,而且长时间的远红外辐射会导致一些元器件的快速老化,这是个大问题。” “这个强度暂时没问题,不过这倒是个机会,我想从院里申请一台远红外监视仪,这样我们就能看看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嗯,好的,我立刻去办,对了,我刚刚说的事情怎么说?” “啥事?奥……,这天气,的确是激光设备的大敌啊!这样,把高能激光干涉仪撤了,但是激光震动监测器别关了,把强度调大,我们必须保证监测数据的完整。” “好,那就这样,我现在去安排!” “嗯,你去院里申请设备的时候,把激光震动监测器再申请一台,我怕今天这天气会搞坏现在用的这台。” “好的!” 威廉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这时候,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11点30分,夜已经深了。而原先的那个停车场里,此时却是人声鼎沸。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照明系统第一次测试,即将开始,所有人注意身边设备,不要随意跑动。” 这时候现场那个姓钱的电气工程师正拿着电喇叭到处吆喝着,而因为雨势,现场的人其实并不多,夜晚并不需要太多的防御力量,所以警卫也减掉了七成。 此时在时空门的周围,军方的守备力量不过十多人,分散在上千平方的场地中几乎不起眼,当然,如果忽视他们手中的枪则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除了军方,场地里还有特警队的成员,他们主要负责整个场地内各种设备的守卫,一个个握着手中的枪笔挺挺的站在了原地。当然,也有不一样的。 在整个停车场中,还有两个人也在担任守卫的责任,他们就是当初事件的第一接案人,石景山玉泉路派出所的干警王盛豪与沈犹龙。 他们其实并不想来,但是,不知道他们的所长是脑子里哪根筋抽住了,非说这件事情涉及他们所里两件案件,而且又是金水桥事件的直接目击者,总是有责任参与到其中,因此非拉下老脸去到总局那里要求参与案件调查。 而对于警察系统来说,本来就像参与到这一次的项目中来,再加上王盛豪两人因为接触过穿越者,所以如果放在外面也不放心,因此便给塞进了项目,算作特警系统下的一员。 这下可好,他们两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派到这里不说,而且每天十多个小时就是不停的在这个停车场里转悠,也没啥大事。 “老王,别走了,没听到他们在喊让我们停着别动啊!” “没事,管他们了,看看我们负责的区块,旁边就是墙,除了野猫野狗,看不到其他人的。” 这时,两人一边吐着嘈一边穿着雨衣慢慢的在墙边巡逻。迎面就见到一个穿着工程人员雨衣的男人正静静的站在墙边的一个便携式变电箱旁边眺望着不远处的金属圆框。 “嗨!你好啊!” 沈犹龙向着那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头对王盛豪说道! “看,这不是人吗?” “我说的是外面来的!” 此时王盛豪也同样向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和沈犹龙打屁。这时的他们俩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穿着雨衣的人并没有像别的工程师那样穿着雨裤,脚上蹬着的也不是防水的套鞋而是一双老式的大头皮鞋。 看两人就这么慢慢的走过去,那个穿着雨衣的男人轻轻的松了口气,将揣在自己怀中的右手缓缓的拿了出来。此时,不远处,那个中年的工程师围着那个金属圆框转了一圈后站在了一个木箱上开始对着现场大喊。 “所有人注意,现在是11点58分,照明系统第一次测试,倒计时2分钟!” 电喇叭所发出的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其中也包括了刚刚一边走一边聊着天的王盛豪两人。 “大半夜的,非要搞这么大的动静干什么?你看好,明天早上,隔壁小区的那些大妈们绝对来门口投诉!” “不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大妈是啥货色,平时抓个小偷,追个贼,举报个来历不明的人还靠谱,让他们越过外围那些持枪士兵的看守跑这里来投诉?绝对没这个胆子!” “他们会去我们所里投诉的,上次嘉德小区楼下广场舞被扔水弹,那些大妈不单单去我们所里,还跑到局里去投诉,你看看,明明是他们扰民,最后还不是那个扔水弹的被请进去喝茶了。” “放心,这一次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这可是保密项目,搞不好闹大了,旁边这个小区都给征用掉!看看这次军方多大手笔,那么大的四星级宾馆,他们说征用就征用,听说,都没给啥钱!” “没给钱?不会吧,上次我一早来的时候看到开宾馆的刘老板了,那笑的,像朵花似得!” “是吗?看来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啊……!”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待着那个所谓的照明系统的测试开始,而这时,他们的余光中看到了一个穿着工程组雨衣的人正在慢慢的向场中央靠近,沈犹龙此时赶忙大喊。 “喂,那位师傅,便走动了,没听到要测试系统了,不能随便活动。” 可惜,他的喊叫并没有让那个人停下,反而让那人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到这时,王盛豪和沈犹龙才突然意识到不对,工程组的人应该都在为了马上要试验的照明系统而忙碌着,怎么可能有人会有空站在墙边看热闹。这人有问题。 王盛豪和沈犹龙互相之间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疑惑,也都看到了决定,他们俩立刻用手指拨开了自己的枪套的搭扣,然后一手扶着枪套,一路向那个男人跑去。 “不许动,站住!” 可惜,他们的呼喊被现场哐哐的照明设备的开启声所掩盖,12点一到,准时打开的那一排排太阳灯将现场照的雪亮,原先的几盏强光灯熄灭了。四面照射过来的灯光将场内所有人的眼睛刺痛,不论是那些守卫的战士,还是此时正在追逐着的王盛豪等人。 “靠!”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用手遮住了眼睛,王盛豪被这突入而来的灯光激的骂出了口,不得不停下了身形。 这时候,整个场地中,只有一个人虽然同样被刺痛的不得不闭眯上眼睛,但却依然在坚持着奔跑,那就是此时穿着上半截雨衣的谢秦。 历经战斗的他此时很清楚,他绝对不能停下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因为,这种刺眼的光芒最多只会影响在场的其他人短短的一分多钟,而之后,那些缓过来的持枪人员将会成为他的噩梦。 此时,他一边眯着眼睛奔跑,一边用右手将雨衣下的那把汤姆森拔了出来,然后凭着失去视觉前的感觉指向了在他奔跑路线前方的一个特警。 这是他最后的一道障碍,如果在对面那个武装人员适应了亮光之后,他都没法冲到目标近前,他就不得不开枪,将那个人击倒,虽然,他至今也不知道那些战士于他到底是敌是友。 至于此时他身后正在追逐的两个人,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早早就观察过,那两个人随身只有两把小口径的手枪,按照他的经验,那两把枪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少威胁,就算被击中,他相信他依然能够坚持奔跑,直到穿过那个金属框回到来时的地方。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那个他心目中一直确定的时空之门在他开始行动前依然还犹如磐石般坚硬,不可击破! 第三十二章 激战! 奔跑,奔跑,虽然谢秦觉得时间很长,长到在奔跑中,他的大脑里最起码闪现了无数种自己的死法,甚至于那些死去的镜头在他脑海中可以进行360度的回放好几遍。 不过,在现实中,这一切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几十秒钟的时间,其实,当他开始奔跑的时候本来距离那个特警战士的距离就不到100米,对于原先的他来说,这样短距离的冲锋,也就是是十多秒钟的事情。 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的他除了身上那不太合身的雨衣有些影响他的动作外,他怀中的那一大摞废纸也是造成他今天动作有些失常的原因,虽然,他已经用破布条将那些废纸给绑在了自己的腹部和腰间,但是,臃肿的感觉依然让他很难标准的完成原先早就深植入他的身体中的每一块肌肉上的战技术动作。 更不要说此时他还单手提着他的汤姆森,而眼睛又被突然而来的强烈灯光给刺激的无法直视。 不过,幸运的是,此时不只是他的视线受到了干扰,在场的所有人这时都正处在无法睁眼的状态,而在他仅剩的微弱视觉中,在他不远处的那个特警战士,此时也正用自己的左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过,作为一名经久训练的特警部队成员,对于震慑弹,闪光弹一类的武器导致的视线受扰,他们其实都经过一定的训练,也有一定的经验。 所以,此时,对面那个特警战士已经针对冲锋过来的谢秦有了一定的防范。堪堪间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奔跑过来的谢秦。 但是,今天他的对手是从枪林弹雨的战场中过来的谢秦,一个毫无战术准备的持枪动作根本吓不了他,反而,对他来说却是个机会,虽然看的并不清楚,但是这些都已经足够了,身经百战的谢秦此时毫不犹豫的一猫腰,将自己的身影缩到最小,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扑了上去。 先是用汤姆僧的枪托来一记撩阴手,让对方在剧烈的疼痛下弯下腰来时,左手的手刀横切,正正的打在对方的颈动脉上,造成对方的晕眩,最后侧身一让,拿着汤姆森的右手,肘关节向下死命的一砸。 这时他自己眼睛的视力依旧模糊,但是整体的战技术动作却十分流畅,不到一秒钟,谢秦就轻松的放倒了刚刚的那个特警战士,都没让对方发出一点声音。 甚至,就在那个战士倒地的刹那,谢秦空着的左手一把将对方手中的步枪抽了过来,熟练的往自己的腰间一夹,接着向自己的目标冲锋而去。 “站住,要不然开枪了!” 此时,场内大部分的防卫力量都差不多从刚刚的耀目状态里恢复了过来,其中对场地中央的事情最先做出反应的,不是刚刚追赶的王盛豪两人,而是那些从万岁军调来守卫的数字化合成旅的战士。 随着几声大喝,枪械的上膛声纷纷响起。就在谢秦还来不及思考的下一秒,子弹便飞射在他的脚下,这是警告射击。 可惜,这些战士们遇到的并不是一般的对手,而是一个在战场上鏖战了十多年的老战士了,枪声刚响,谢秦便做出了反应,已经清楚了对方是在进行警告射击,子弹的落点是他身前一米多的地面。 不过,对于谢秦来说,这就是双方真正进入敌对状态的信号。 只见他顺势往右前方一滚,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到了一台不知名的设备后面,而在他身形刚刚落入阴影的同时,他右手的汤姆森响了,6发子弹以扇面的形势射向了刚刚传来枪声的地方。 可惜的是,汤姆森的有效射程太近了,而且守卫的战士们身上都穿着防弹衣,因此,这些精准的神乎其神的射击却没有让刚刚开枪的战士们受到伤害。 不过,对方手里有枪,这一情况让所有包围过来的守卫力量发生了小小的停顿,此时,谢秦已经只距离那个金属的框架不到10米远了,在那范围里,到处放置的都是价格昂贵的高科技监测设备,只要一不留神,损失就是以十万百万计的,这让那些战士们本身就有点投鼠忌器。 在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自己的上级都和他们强调过现场那些设备的价值,他们心里都清楚,一旦损坏,他们一辈子赚钱都有可能赔不起。 这时候,在场的战士们纷纷放缓了包围过来的脚步,开始谨慎的对谢秦进行包围,而这一刻,谢秦也趁着这个机会又一次的调换了自己躲藏的位置,距离他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既然已经开枪,再其后也就是兵戎相见的节奏,谢秦一边小心的将自己的身形尽量的所在那些设备后面,一边用余光打量着整个战场上的情况,在那套新启用的照明系统的照耀下,以那个金属框架为中心的几十米的范围内,此时像白昼一般明亮,所有人的动作,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要活捉我吗?” 此时,在掩体后面环视了一周的谢秦,自言自语的给自己现在的地位下了一个定义。 想活捉?革命战士只有站着死,没有躺着生,这时,谢秦撩起汤姆森向自己斜后方包抄过来的两个士兵扫了过去,纷飞的子弹将那个方向的一台设备打的火花四溅。甚至好几发子弹直接打在了他们的身上,可惜没有见到伤亡的出现。 而那两个战士明显没有想到对方的枪法可以这么准,立刻一侧身将自己的身体同样躲到了那台冒着烟的设备后面。然后抬手回击了两枪,这种漫无目的的射击,对于谢秦毫无影响。 趁着枪声,谢秦迅速的又调换了一个身位,然后站起身来对远处两个举枪的士兵横扫了过去,顺势将汤姆森的30发弹夹中的所有子弹射空,随即一转身,趁着现场的人正在躲避子弹的当口,返身向那个金属框飞快的跑去。 越来越近了,此时的谢秦总算是看到了一丝的成功,可惜,在下一秒,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奔跑中的他完全没有想到,在他面前的不是曾经他们毫无阻碍穿越而来的时空门,而是一堵看不见却摸得着的墙。 飞快的奔跑着的谢秦就这么直直的撞击在了这堵墙上,强烈的碰撞让他的大脑瞬间晕眩,好像是死去了一般,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自己无比酸疼的鼻子,以及眼睛和鼻子中流淌出来的液体在寒风中给他带来的那一丝冷意的话,他或许这时候已经晕死过去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 此时,满眼都是无数黑色光点闪耀的谢秦听到了这么一声自己无比熟悉的呵斥!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端着枪对日本人和那些光头军的俘虏叫喊的,而现在被喊的人却成为了自己。 但是革命战士决不投降,此时勉强维持着清醒的谢秦微微的抬起了自己就算晕眩也没有放开的左手,原先的汤姆森的子弹已经打完了,刚刚转身奔跑的时候被他随手扔开,而在左手,却还抓着那把抢来的步枪,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子弹,他自然而然的将枪口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呯……!” 一声枪响过后,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左手臂,激烈的撞击以及突如其来的麻木让他的左手再也无力抬起只能重重的落在地上,但是他的手指依然紧紧的抓着枪把。 “只是手臂被咬了一口而已,没什么。” 此时的剧痛让他的左臂失去了活动的能力,但是却让他晕眩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而他这时的视线中,原先那些此起彼伏闪烁着的黑色光点也总算是渐渐的消失了,他能清楚的看到这一刻,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不许动,老实点,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 此时,一个枪口还有些许青烟的战士开口提醒着谢秦,要求他放下武器投降。而此时清醒过来的谢秦则转着头观察了下四周,随后流露出了一脸的苦笑。 这时的他背靠着空气,或许这么说是错的,应该是背靠着一堵看不见的墙壁,四周,几十个持枪的士兵正用枪口对准着他,防止他的下一步动作,甚至在那看不见的墙壁之后都有。在那一刻,那几个战士已经忘记了他们面前有这么一堵墙! 而这些士兵虽然各自打扮不同,明显分属三家,但是却个个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那一番咬牙切齿,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似得,不要搞错,自己才一个人。 这时谢秦略微挣扎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在地上的坐姿舒服一点,也能让自己的背部可以彻底的依靠在那堵看不见的墙上。左臂,此时已经从刚刚的麻木转为了剧痛,疼痛的感觉伴随着心跳一下下的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瞬间开始直冒冷汗, “不能投降!” 谢秦此时只有这个念头,而这个念头直接让他努力的想要抬起自己已经恢复了知觉的左手,从那些包围着他的士兵看来,这个男人脸上的痛苦表情以及那正在微微颤抖的左臂都让他们的潜意识里感到了威胁。 这时所有人都生生的又往前踏了一步,直接将那些枪口对准了谢秦的脑袋。 “有必要吗?” 扩散开的疼痛这时已经让谢秦的脸部表情有些扭曲,不单单是左臂的伤口,他明显觉得自己的右侧大腿和后腰的地方也受了伤,剧烈的刺痛提醒着他,他还活着。 谢秦看着这些枪口,勉强的笑了笑,然后抬起空着的右手,将那些已经快要戳在自己眼睛里的枪口拨开,然后就想说两句。但是,就在此时,背靠着那堵看不见的墙壁的他明显感到自己后背的依靠消失了,因为疼痛,他一直用力的靠在那堵墙上,想用用力的积压疼来稍稍的缓解那些伤口的刺痛。 不过,就在这刹那,挤压的对象突然消失了,身不由己的他瞬间的后仰,一个翻滚过去,然后,几秒之后,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清醒过来的他却发现眼前的一切再一次改变了。 第三十二章 激战! 奔跑,奔跑,虽然谢秦觉得时间很长,长到在奔跑中,他的大脑里最起码闪现了无数种自己的死法,甚至于那些死去的镜头在他脑海中可以进行360度的回放好几遍。 不过,在现实中,这一切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几十秒钟的时间,其实,当他开始奔跑的时候本来距离那个特警战士的距离就不到100米,对于原先的他来说,这样短距离的冲锋,也就是是十多秒钟的事情。 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的他除了身上那不太合身的雨衣有些影响他的动作外,他怀中的那一大摞废纸也是造成他今天动作有些失常的原因,虽然,他已经用破布条将那些废纸给绑在了自己的腹部和腰间,但是,臃肿的感觉依然让他很难标准的完成原先早就深植入他的身体中的每一块肌肉上的战技术动作。 更不要说此时他还单手提着他的汤姆森,而眼睛又被突然而来的强烈灯光给刺激的无法直视。 不过,幸运的是,此时不只是他的视线受到了干扰,在场的所有人这时都正处在无法睁眼的状态,而在他仅剩的微弱视觉中,在他不远处的那个特警战士,此时也正用自己的左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过,作为一名经久训练的特警部队成员,对于震慑弹,闪光弹一类的武器导致的视线受扰,他们其实都经过一定的训练,也有一定的经验。 所以,此时,对面那个特警战士已经针对冲锋过来的谢秦有了一定的防范。堪堪间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奔跑过来的谢秦。 但是,今天他的对手是从枪林弹雨的战场中过来的谢秦,一个毫无战术准备的持枪动作根本吓不了他,反而,对他来说却是个机会,虽然看的并不清楚,但是这些都已经足够了,身经百战的谢秦此时毫不犹豫的一猫腰,将自己的身影缩到最小,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扑了上去。 先是用汤姆僧的枪托来一记撩阴手,让对方在剧烈的疼痛下弯下腰来时,左手的手刀横切,正正的打在对方的颈动脉上,造成对方的晕眩,最后侧身一让,拿着汤姆森的右手,肘关节向下死命的一砸。 这时他自己眼睛的视力依旧模糊,但是整体的战技术动作却十分流畅,不到一秒钟,谢秦就轻松的放倒了刚刚的那个特警战士,都没让对方发出一点声音。 甚至,就在那个战士倒地的刹那,谢秦空着的左手一把将对方手中的步枪抽了过来,熟练的往自己的腰间一夹,接着向自己的目标冲锋而去。 “站住,要不然开枪了!” 此时,场内大部分的防卫力量都差不多从刚刚的耀目状态里恢复了过来,其中对场地中央的事情最先做出反应的,不是刚刚追赶的王盛豪两人,而是那些从万岁军调来守卫的数字化合成旅的战士。 随着几声大喝,枪械的上膛声纷纷响起。就在谢秦还来不及思考的下一秒,子弹便飞射在他的脚下,这是警告射击。 可惜,这些战士们遇到的并不是一般的对手,而是一个在战场上鏖战了十多年的老战士了,枪声刚响,谢秦便做出了反应,已经清楚了对方是在进行警告射击,子弹的落点是他身前一米多的地面。 不过,对于谢秦来说,这就是双方真正进入敌对状态的信号。 只见他顺势往右前方一滚,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到了一台不知名的设备后面,而在他身形刚刚落入阴影的同时,他右手的汤姆森响了,6发子弹以扇面的形势射向了刚刚传来枪声的地方。 可惜的是,汤姆森的有效射程太近了,而且守卫的战士们身上都穿着防弹衣,因此,这些精准的神乎其神的射击却没有让刚刚开枪的战士们受到伤害。 不过,对方手里有枪,这一情况让所有包围过来的守卫力量发生了小小的停顿,此时,谢秦已经只距离那个金属的框架不到10米远了,在那范围里,到处放置的都是价格昂贵的高科技监测设备,只要一不留神,损失就是以十万百万计的,这让那些战士们本身就有点投鼠忌器。 在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自己的上级都和他们强调过现场那些设备的价值,他们心里都清楚,一旦损坏,他们一辈子赚钱都有可能赔不起。 这时候,在场的战士们纷纷放缓了包围过来的脚步,开始谨慎的对谢秦进行包围,而这一刻,谢秦也趁着这个机会又一次的调换了自己躲藏的位置,距离他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既然已经开枪,再其后也就是兵戎相见的节奏,谢秦一边小心的将自己的身形尽量的所在那些设备后面,一边用余光打量着整个战场上的情况,在那套新启用的照明系统的照耀下,以那个金属框架为中心的几十米的范围内,此时像白昼一般明亮,所有人的动作,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要活捉我吗?” 此时,在掩体后面环视了一周的谢秦,自言自语的给自己现在的地位下了一个定义。 想活捉?革命战士只有站着死,没有躺着生,这时,谢秦撩起汤姆森向自己斜后方包抄过来的两个士兵扫了过去,纷飞的子弹将那个方向的一台设备打的火花四溅。甚至好几发子弹直接打在了他们的身上,可惜没有见到伤亡的出现。 而那两个战士明显没有想到对方的枪法可以这么准,立刻一侧身将自己的身体同样躲到了那台冒着烟的设备后面。然后抬手回击了两枪,这种漫无目的的射击,对于谢秦毫无影响。 趁着枪声,谢秦迅速的又调换了一个身位,然后站起身来对远处两个举枪的士兵横扫了过去,顺势将汤姆森的30发弹夹中的所有子弹射空,随即一转身,趁着现场的人正在躲避子弹的当口,返身向那个金属框飞快的跑去。 越来越近了,此时的谢秦总算是看到了一丝的成功,可惜,在下一秒,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奔跑中的他完全没有想到,在他面前的不是曾经他们毫无阻碍穿越而来的时空门,而是一堵看不见却摸得着的墙。 飞快的奔跑着的谢秦就这么直直的撞击在了这堵墙上,强烈的碰撞让他的大脑瞬间晕眩,好像是死去了一般,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自己无比酸疼的鼻子,以及眼睛和鼻子中流淌出来的液体在寒风中给他带来的那一丝冷意的话,他或许这时候已经晕死过去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 此时,满眼都是无数黑色光点闪耀的谢秦听到了这么一声自己无比熟悉的呵斥!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端着枪对日本人和那些光头军的俘虏叫喊的,而现在被喊的人却成为了自己。 但是革命战士决不投降,此时勉强维持着清醒的谢秦微微的抬起了自己就算晕眩也没有放开的左手,原先的汤姆森的子弹已经打完了,刚刚转身奔跑的时候被他随手扔开,而在左手,却还抓着那把抢来的步枪,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子弹,他自然而然的将枪口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呯……!” 一声枪响过后,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左手臂,激烈的撞击以及突如其来的麻木让他的左手再也无力抬起只能重重的落在地上,但是他的手指依然紧紧的抓着枪把。 “只是手臂被咬了一口而已,没什么。” 此时的剧痛让他的左臂失去了活动的能力,但是却让他晕眩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而他这时的视线中,原先那些此起彼伏闪烁着的黑色光点也总算是渐渐的消失了,他能清楚的看到这一刻,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不许动,老实点,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 此时,一个枪口还有些许青烟的战士开口提醒着谢秦,要求他放下武器投降。而此时清醒过来的谢秦则转着头观察了下四周,随后流露出了一脸的苦笑。 这时的他背靠着空气,或许这么说是错的,应该是背靠着一堵看不见的墙壁,四周,几十个持枪的士兵正用枪口对准着他,防止他的下一步动作,甚至在那看不见的墙壁之后都有。在那一刻,那几个战士已经忘记了他们面前有这么一堵墙! 而这些士兵虽然各自打扮不同,明显分属三家,但是却个个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那一番咬牙切齿,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似得,不要搞错,自己才一个人。 这时谢秦略微挣扎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在地上的坐姿舒服一点,也能让自己的背部可以彻底的依靠在那堵看不见的墙上。左臂,此时已经从刚刚的麻木转为了剧痛,疼痛的感觉伴随着心跳一下下的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瞬间开始直冒冷汗, “不能投降!” 谢秦此时只有这个念头,而这个念头直接让他努力的想要抬起自己已经恢复了知觉的左手,从那些包围着他的士兵看来,这个男人脸上的痛苦表情以及那正在微微颤抖的左臂都让他们的潜意识里感到了威胁。 这时所有人都生生的又往前踏了一步,直接将那些枪口对准了谢秦的脑袋。 “有必要吗?” 扩散开的疼痛这时已经让谢秦的脸部表情有些扭曲,不单单是左臂的伤口,他明显觉得自己的右侧大腿和后腰的地方也受了伤,剧烈的刺痛提醒着他,他还活着。 谢秦看着这些枪口,勉强的笑了笑,然后抬起空着的右手,将那些已经快要戳在自己眼睛里的枪口拨开,然后就想说两句。但是,就在此时,背靠着那堵看不见的墙壁的他明显感到自己后背的依靠消失了,因为疼痛,他一直用力的靠在那堵墙上,想用用力的积压疼来稍稍的缓解那些伤口的刺痛。 不过,就在这刹那,挤压的对象突然消失了,身不由己的他瞬间的后仰,一个翻滚过去,然后,几秒之后,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清醒过来的他却发现眼前的一切再一次改变了。 第三十三章 第二次穿越 “这是哪?” 这是谢秦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念头。 “我在哪?” 这是谢秦随后冒出的第二个念头。 “啊哦……原来我回家了!” 这是谢秦昏厥前的第三个念头。 此时,一个穿着野战军服装的战士正站在他的头前,低头看着这个突然间出现在木框框外的男人,由于身上的服装实在太过怪异,而且还手抓着一把没见过的枪支,此时的这个战士根本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们过来执行任务时所看到的五张人像中的一个。 “同志……同志!不好,怎么受伤了!来人!这里有个人受了枪伤!” 这时,这个小战士大呼小叫的招呼起周围防御阵地上的其他战友过来,瞬间,那些圈形的战壕中许多战士的脑袋从雨中探了出来。 “这里有个人受了枪伤,留了好多血!” 这个小战士是刚刚入伍的新兵,没有经历过战争总显得有些慌张,这时,正在战壕里找战士们谈心的莫文骅带着两个战士从战壕中跳了出来,来到了已经昏过去的谢秦面前。 “小谢!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这时莫文骅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立刻将谢秦扶了起来,不过,问了半天,他才发现,眼前的战士已经晕过去了! “卫生员,卫生员在哪,赶快过来!这里有人受枪伤了!另外去个人,通知刘队长和李教导员过来,赶快!” “是……!” 此时,整个1950年突然间开始忙乱了起来,谢秦的突然出现让原先宁静的北平西郊沸腾了起来,既然有一个回来了,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原先已经休息的091所的研究员们纷纷被叫醒随后来到现场,叶池作为091的医疗专员接过了为谢秦治伤的重任。其他人则围绕着那个木质的圆形框架准备着,时刻等待剩下的四人出现。 不说1950年,就在那道突然间开启的时空门的另一侧,刚刚还端着枪准备活捉谢秦的众战士们此时却傻了眼。 怎么回事?人呢? 此时,刚刚开枪击中谢秦左臂的那个战士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退下弹夹瞧了瞧,不由的怀疑到! “没错啊!我开了一枪啊!子弹数字对盘啊!人呢?” 他的疑问引起了现场的共鸣,所有战士一边端着枪一边左右看了看身边的战友,互相之间都从对方的视线中看到了疑惑,不过良好的作战素质让他们并没有动摇,依然还是端着枪瞄准着刚刚的位置,谁知道是不是等下,那个对手又会出现了。 这时,一直在比较远的地方观战的王盛豪和沈犹龙两人总算是探头探脑的跑了过来。刚刚的枪战太激烈了,两人手中的手枪实在是火力太弱,没资格参与到刚刚的枪战之中。便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没办法,作为两个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的信念还是有的,但是让他们去面对一名拿冲锋枪随便扫射的对手的勇气却是没有的,实在是能力不对等啊。 这时的他们见枪声终于落下了,便磨蹭着过来看看,本来他们是想等那些战士们搞定了那个持枪的歹徒才过来的,但是,没想到那些士兵端着枪就在那里围着不动弹了。这让王盛豪的八卦之心顿起。 “让让,让让,让我们看下,他是我们先发现的!” 此时,沈犹龙和王盛豪连说带拉的进了人群,却发现,众人持枪对着的地方其实空无一物。 “怎么回事?” 沈犹龙好奇的问了起来。 “人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人,刚刚我们击伤的那个人不见了!” “怎么可能,你们好几十人看着呢,再说了,我们在外面没发现有人跑出来啊!” “不是,是消失在我们面前的,好像从这里突然不见的。” 此时,一个战士收起枪,用手指点了点刚刚谢秦靠着的地方。那里和往常一样,依然什么都没有。 “不会吧!” 王盛豪此时有些好奇,顺手便把自己的手枪给收了起来插进了枪套,然后掏出手电筒往那个角落照了过去。其实,此时那些矗立在四周的巨大的排灯依然工作正常,将众人围着的地方照的雪亮。王盛豪的手电打开了也没法在现场弄出多少的光源来。 他装模作样的晃动了几下,见没啥效果,想了想,又拔出了身后的警棍,往刚刚那个战士示意的地方捅了捅,却发现依然没啥其他迹象。 “怎么回事?你们有谁看到不一样的地方了吗?” 这时,王盛豪问着四周其他的战士,大家都摇了摇头,而他则将视线投射到了金属框对面的战士身上,那个战士摊了摊手示意他也没注意到有异常。 “这可奇怪了!” 王盛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拎着警棍尝试着往前走去,想要凑近的试试,突然,他发现自己前伸的警棍消失了一小截。 “怎么回事!” 这突然而来的状况突然间吓到了他,他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凑近了看看,发现警棍没有异常,随即他又伸了出去,依然消失了一截,王盛豪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视线可以清楚地看到地面,但是却看不到半空中警棍的头里。 他将视线再一次投射到对面的战士身上,对方依然摊了摊手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王盛豪将警棍收了回来,用手摸了摸然后掰了两下,一切正常。打开电击开关,电火花的啪啪声跃入耳中。 “见鬼了,怎么会这样!” 此时,沈犹龙也凑了上来,问道。 “怎么回事?” “这里有东西!” “啥?” “这里有东西,物件跑过去可以让人看不见,我估计刚刚那人就是跑进去了!” “怎么可能,这里不是说是一堵看不见的墙吗?” “现在不是了。” 说完,王盛豪从地上拣起一个弹壳往面前扔去,只见这个在灯光下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金属小玩意并没有如所有人所想的那样反弹回来,或者落在对面的地上。而是就这么突然间的消失了。 “这不科学!” 就在现场的所有人在心中大声的告诉自己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在时空门的另一边,1950年的时空门旁,那个散发着金色的金属小玩意就这么直直的砸在一个正在时空门前调查地面痕迹的091所的调查员身上。 “哎呦,这什么东西?” 一声突然的惊叫将现场所有人的眼神吸引了过去,而那个调查员则顺着手电筒的灯光找到了那个金属物件。 “是个弹壳,从这堵墙里跑出来的!” 这个调查员很确定刚刚这里并没有东西,因为周围的地面早就被早上的他们夯实了,而且,刚刚他还用电筒在这一片照过,确认这里没有东西。 “怎么回事?” 这时候刘建国也顺着声音跑了过来,顺手接过了那个东西。 “弹壳!” 这时刘建国一愣,突然想起了他刚刚查看过的谢秦手中抓着的那把步枪,这个子弹壳和他从那把枪的弹夹中退出来的子弹所属的弹壳一模一样。这时的刘建国心中一惊! “所有人注意,围绕标的物随时准备战斗!” 随即他立刻下达了作战任务,现场的战士们纷纷跑动到相应的位置然后端着手中的武器,瞄准了场中央的那个木质框架,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091调查员则收拾好一切撤出了现场。 此时此刻,在时空门的另一边,王盛豪等人并不知道他们面前的这个东西的对面已经全副武装的准备着战斗,此时的王盛豪正一门心思的研究着面前的这个不再坚硬的墙。 “小沈,你说这到底是啥呢?” 王盛豪等了一会发现那个弹壳没有再出现,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凑近了继续用警棍戳了戳!还是老样子,依然会消失。 “啧啧,这可奇了怪了,这算什么,难道是异次元空间?搞不好对面是某个大法师的空间袋吧!里面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钻石。” 此时,酷爱游戏的沈犹龙不禁随意的猜测了起来。而王盛豪这时砸吧了下嘴,然后下定了决心。 “好了,后面是啥进去试试就知道了,现在看来应该没啥大问题,过去了发现不对就跑回来就是了!” 说完,王盛豪拔出自己的手枪便蹭的垮了过去,整个人顺势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 “唔……!” 这一次不再是不经意间的消失,而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直接消失在众人眼前,而这时的沈犹龙一下子没把王盛豪拉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消失在那个奇异的事物里。 “唉,怎么听风就是雨的!这么猴急干嘛!” 这时候的沈犹龙一跺脚,也没多想,便一跨步同样走进了那道门。就在他消失的那一刻,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人群中,庆元虹和冯显带着手下匆匆的挤了进来。 但是,很可惜,此时他们看到的只是沈犹龙消失的背影以及现场那些呆若木鸡的战士们。 第三十三章 第二次穿越 “这是哪?” 这是谢秦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念头。 “我在哪?” 这是谢秦随后冒出的第二个念头。 “啊哦……原来我回家了!” 这是谢秦昏厥前的第三个念头。 此时,一个穿着野战军服装的战士正站在他的头前,低头看着这个突然间出现在木框框外的男人,由于身上的服装实在太过怪异,而且还手抓着一把没见过的枪支,此时的这个战士根本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们过来执行任务时所看到的五张人像中的一个。 “同志……同志!不好,怎么受伤了!来人!这里有个人受了枪伤!” 这时,这个小战士大呼小叫的招呼起周围防御阵地上的其他战友过来,瞬间,那些圈形的战壕中许多战士的脑袋从雨中探了出来。 “这里有个人受了枪伤,留了好多血!” 这个小战士是刚刚入伍的新兵,没有经历过战争总显得有些慌张,这时,正在战壕里找战士们谈心的莫文骅带着两个战士从战壕中跳了出来,来到了已经昏过去的谢秦面前。 “小谢!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这时莫文骅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立刻将谢秦扶了起来,不过,问了半天,他才发现,眼前的战士已经晕过去了! “卫生员,卫生员在哪,赶快过来!这里有人受枪伤了!另外去个人,通知刘队长和李教导员过来,赶快!” “是……!” 此时,整个1950年突然间开始忙乱了起来,谢秦的突然出现让原先宁静的北平西郊沸腾了起来,既然有一个回来了,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原先已经休息的091所的研究员们纷纷被叫醒随后来到现场,叶池作为091的医疗专员接过了为谢秦治伤的重任。其他人则围绕着那个木质的圆形框架准备着,时刻等待剩下的四人出现。 不说1950年,就在那道突然间开启的时空门的另一侧,刚刚还端着枪准备活捉谢秦的众战士们此时却傻了眼。 怎么回事?人呢? 此时,刚刚开枪击中谢秦左臂的那个战士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退下弹夹瞧了瞧,不由的怀疑到! “没错啊!我开了一枪啊!子弹数字对盘啊!人呢?” 他的疑问引起了现场的共鸣,所有战士一边端着枪一边左右看了看身边的战友,互相之间都从对方的视线中看到了疑惑,不过良好的作战素质让他们并没有动摇,依然还是端着枪瞄准着刚刚的位置,谁知道是不是等下,那个对手又会出现了。 这时,一直在比较远的地方观战的王盛豪和沈犹龙两人总算是探头探脑的跑了过来。刚刚的枪战太激烈了,两人手中的手枪实在是火力太弱,没资格参与到刚刚的枪战之中。便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没办法,作为两个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的信念还是有的,但是让他们去面对一名拿冲锋枪随便扫射的对手的勇气却是没有的,实在是能力不对等啊。 这时的他们见枪声终于落下了,便磨蹭着过来看看,本来他们是想等那些战士们搞定了那个持枪的歹徒才过来的,但是,没想到那些士兵端着枪就在那里围着不动弹了。这让王盛豪的八卦之心顿起。 “让让,让让,让我们看下,他是我们先发现的!” 此时,沈犹龙和王盛豪连说带拉的进了人群,却发现,众人持枪对着的地方其实空无一物。 “怎么回事?” 沈犹龙好奇的问了起来。 “人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人,刚刚我们击伤的那个人不见了!” “怎么可能,你们好几十人看着呢,再说了,我们在外面没发现有人跑出来啊!” “不是,是消失在我们面前的,好像从这里突然不见的。” 此时,一个战士收起枪,用手指点了点刚刚谢秦靠着的地方。那里和往常一样,依然什么都没有。 “不会吧!” 王盛豪此时有些好奇,顺手便把自己的手枪给收了起来插进了枪套,然后掏出手电筒往那个角落照了过去。其实,此时那些矗立在四周的巨大的排灯依然工作正常,将众人围着的地方照的雪亮。王盛豪的手电打开了也没法在现场弄出多少的光源来。 他装模作样的晃动了几下,见没啥效果,想了想,又拔出了身后的警棍,往刚刚那个战士示意的地方捅了捅,却发现依然没啥其他迹象。 “怎么回事?你们有谁看到不一样的地方了吗?” 这时,王盛豪问着四周其他的战士,大家都摇了摇头,而他则将视线投射到了金属框对面的战士身上,那个战士摊了摊手示意他也没注意到有异常。 “这可奇怪了!” 王盛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拎着警棍尝试着往前走去,想要凑近的试试,突然,他发现自己前伸的警棍消失了一小截。 “怎么回事!” 这突然而来的状况突然间吓到了他,他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凑近了看看,发现警棍没有异常,随即他又伸了出去,依然消失了一截,王盛豪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视线可以清楚地看到地面,但是却看不到半空中警棍的头里。 他将视线再一次投射到对面的战士身上,对方依然摊了摊手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王盛豪将警棍收了回来,用手摸了摸然后掰了两下,一切正常。打开电击开关,电火花的啪啪声跃入耳中。 “见鬼了,怎么会这样!” 此时,沈犹龙也凑了上来,问道。 “怎么回事?” “这里有东西!” “啥?” “这里有东西,物件跑过去可以让人看不见,我估计刚刚那人就是跑进去了!” “怎么可能,这里不是说是一堵看不见的墙吗?” “现在不是了。” 说完,王盛豪从地上拣起一个弹壳往面前扔去,只见这个在灯光下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金属小玩意并没有如所有人所想的那样反弹回来,或者落在对面的地上。而是就这么突然间的消失了。 “这不科学!” 就在现场的所有人在心中大声的告诉自己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在时空门的另一边,1950年的时空门旁,那个散发着金色的金属小玩意就这么直直的砸在一个正在时空门前调查地面痕迹的091所的调查员身上。 “哎呦,这什么东西?” 一声突然的惊叫将现场所有人的眼神吸引了过去,而那个调查员则顺着手电筒的灯光找到了那个金属物件。 “是个弹壳,从这堵墙里跑出来的!” 这个调查员很确定刚刚这里并没有东西,因为周围的地面早就被早上的他们夯实了,而且,刚刚他还用电筒在这一片照过,确认这里没有东西。 “怎么回事?” 这时候刘建国也顺着声音跑了过来,顺手接过了那个东西。 “弹壳!” 这时刘建国一愣,突然想起了他刚刚查看过的谢秦手中抓着的那把步枪,这个子弹壳和他从那把枪的弹夹中退出来的子弹所属的弹壳一模一样。这时的刘建国心中一惊! “所有人注意,围绕标的物随时准备战斗!” 随即他立刻下达了作战任务,现场的战士们纷纷跑动到相应的位置然后端着手中的武器,瞄准了场中央的那个木质框架,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091调查员则收拾好一切撤出了现场。 此时此刻,在时空门的另一边,王盛豪等人并不知道他们面前的这个东西的对面已经全副武装的准备着战斗,此时的王盛豪正一门心思的研究着面前的这个不再坚硬的墙。 “小沈,你说这到底是啥呢?” 王盛豪等了一会发现那个弹壳没有再出现,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凑近了继续用警棍戳了戳!还是老样子,依然会消失。 “啧啧,这可奇了怪了,这算什么,难道是异次元空间?搞不好对面是某个大法师的空间袋吧!里面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钻石。” 此时,酷爱游戏的沈犹龙不禁随意的猜测了起来。而王盛豪这时砸吧了下嘴,然后下定了决心。 “好了,后面是啥进去试试就知道了,现在看来应该没啥大问题,过去了发现不对就跑回来就是了!” 说完,王盛豪拔出自己的手枪便蹭的垮了过去,整个人顺势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 “唔……!” 这一次不再是不经意间的消失,而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直接消失在众人眼前,而这时的沈犹龙一下子没把王盛豪拉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消失在那个奇异的事物里。 “唉,怎么听风就是雨的!这么猴急干嘛!” 这时候的沈犹龙一跺脚,也没多想,便一跨步同样走进了那道门。就在他消失的那一刻,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人群中,庆元虹和冯显带着手下匆匆的挤了进来。 但是,很可惜,此时他们看到的只是沈犹龙消失的背影以及现场那些呆若木鸡的战士们。 第三十四章 不许动! “这是哪?” 这是王盛豪刹那间的第一个念头。 “我在哪?” 这是王盛豪在现场环视了一周后的第二个念头。 “我靠!” 这是王盛豪被沈犹龙撞到背部后的第三个念头。 “我说沈犹龙,出个声音好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此时,他们所站的地方雨很大,但是却很安静也很黑,满耳朵都是雨滴敲打泥土地面的声音。沈犹龙这时从他的背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手电。 “我说老王,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这里没有空气你怎么办?” “你看,不是蛮正常的!还下着雨呢!” 这时王盛豪调整了下自己罩在警帽上的防水套!然后右手按了按自己肩头的通话器。 “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9527,请回答!” 这时,他的对讲机在短暂的兹兹电流声之后传来了一个焦虑的声音。 “9527,你们在哪?收到请回答!” “9527收到!我们没问题,稍后联系!” “952……” 这时,王盛豪松开了别在自己肩头的对讲机,并且关掉了扬声器,随后冲着沈犹龙耸了耸肩。 “怎么样,没问题吧!我告诉你,想升职就要搞大案子,想要大案子就要胆子大一些,你也不想天天的在停车场巡逻了吧,看到没,机会就在这了。” 这时王盛豪拍了拍沈犹龙的肩膀,这两天他们早就厌烦了巡逻,正想着怎么摆脱,再加上刚刚被那个拿冲锋枪的给吓到了,现在缓过劲来了,也觉得没面子,堂堂人民警察怎么能被歹徒吓到,再说还是个受了伤丢了枪的歹徒。这时候王盛豪满心的豪气,而他的搭档却依然有些小心。 “老王,我们回去吧!” 说话间,沈犹龙拿着手电筒往自己身边扫了一遍。可惜,除了在烟雨中划出一圈光柱外,他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东西,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怕啥,我们在附近看看,我怀疑刚刚那个嫌疑人应该就在附近!” 相比沈犹龙,王盛豪明显胆子大多了,此时的他抽出了手电和手枪,然后开始在周围走动了起来。 “我说老王,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个姓沈的不是说过遇到情况不能轻举妄动的!” “好了,好了!你不觉得这里有些熟悉的感觉吗?” 这时两人小心翼翼的在周围查看了起来,而在时空门的另一面,庆元虹却在大发雷霆。 “那两人是谁,是谁?” “庆队长,应该是这里玉泉路派出所的干警!” “片警?我们这里怎么会有警察在的,怎么回事?” “那是公安部特别要求的!据说是这个时空门的第一目击者,上面觉得让他们在外面不放行,所以就丢到这里当保卫了。” 这时,冯显从两人消失的地方走了回来,顺便回答了庆元虹的质问。 “公安部?既然是公安部安排的,难道他们不知道遇到事情不要轻举妄动吗?” “好了,庆副教授,不要责怪了!他们不是我们这种专业的纪律部队,所以总是有些不守规矩。” 听到冯显这么说,庆元虹也不好在坚持,只能回头看了看依然好似空气般的那个地方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让大家准备,我们立刻着手营救他们俩!冯旅长,你们那不是有排弹机器人吗?能不能先让机器人进去里面看看,我们不能再一次拿人命冒险了。” 冯显这一次没多说什么,虽然那机器人不是他们旅的装备而是特警方面的,但是也没必要在这里再解释,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招手示意现场的战士们开始准备。 不一会,一架涂着迷彩的小型履带式机器人被搬了过来!放置在了刚刚几个人消失的地方。 “报告,机器人已经准备好了,是采用有线遥控方式还是无线遥控方式?” “两种模式一起上,随时注意机器人的状况!” “是!” 不一会那台机器人开动了起来,慢悠悠的往时空门驶去,随后突然间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果然!” 此时,在现场看情况的庆元虹和冯显互相间看了看!这时庆元虹突然开口说道。 “这的确是时空门!” 冯显点了点头,拍了拍身前正在控制机器人的那个特警战士。示意对方汇报情况。 “1号机器人状态正常,现在正在遥控模式下!” “确认2号监控摄像是否有视频反馈!” “有视频!” 这时,一台区别于遥控画面的视频画面在另一台显示器上被打开,这是安置在机器人的排弹机械臂上的摄像头所拍摄的画面,但是,很可惜,此时的画面同样是一片漆黑,除了明显飞溅在摄像头上的水珠外,整个画面中没有其他的内容。 “控制手臂在前方180度的范围内稳定来回!” “是!” 画面开始了微微的震动,一些水珠在这震动下汇聚在了一起向下流动,给画面中的图像上划出了一道道的印痕。 “很明显,那里有正常的重力!也有大气活动,应该依然在地球上!” 这时,庆元虹在观察了少许的时间后这样的总结了起来。 “停!” 突然,冯显大喊了一声!画面嘎然而止! “往回移动一下!” 顺着冯显的指挥,在时空门的另一边的排弹机器人的机械臂重新往回运动,只见之时的画面中,两个晃动的光点从画面的右边边缘出现,来到了画面的中间。 “停一下,稍等!” 几个人这时凑近了屏幕观察了少许的时间。 “应该是手电的灯光,可能是那两个片警!” 发现了自己的营救对象此时还安全,这时候,现场的人们总算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应该带着对讲机,把他们叫回来!” “试过了,貌似关了扬声器,他们不主动联系,我们没啥办法。” “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派人带他们回来。” “我命令,紧急行动小组立刻开始准备,五分钟之后进入营救!” “是!” 随着命令的下达,现场再一次的沸腾了起来,一些战士开始聚拢在了时空门的前面,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设备和武器。五分钟之后,他们即将离开这里进入到那个神秘的时空门的对面。 不过,这时候的他们并不知道,在时空门的对面,王盛豪和沈犹龙却遇到了麻烦。 “老王,老王,快过来,这里也有个框框!” 这时,往左手去的沈犹龙突然间叫唤了起来,王盛豪听到了,按着自己的警帽就快步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 “你看,这里也有个框框,不过是木头做的!” 这时,跑过来的王盛豪看到沈犹龙正在拍打着一副木头的框架,他用手电筒上下照了照,发现这东西其实和他们过来的地方的那个金属的框架相同,也是一个圆框。 “难道……!” 这时,王盛豪的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这里不会是其他的星球上吧!难道是星际之门? 作为一个伪美剧爱好者,虽然他其实不爱看这类电视,但是陪着自己的老婆也算被动的看了不少,那部叫做星际之门的美剧他还是记忆犹新的,现在的此情此景顿时让他有一种重叠感,科幻电视剧成真了? “这里是9527,这里是9527,我们发现了与时空门相似的物体!” 这时,王盛豪重新打开了对讲机,报告起情况来,而对面则是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 “9527,你们想干什么,快给我回来!” “好好,这里一切正常,这里没有人迹,而且同样是晚上,并且在下雨,视线受到影响,无法确认周围的环境,我们正在现场进行勘察!” 这时王盛豪好似没有听到对方的怒吼一般的还在一板一眼的报告。 “9527,立即给我停止勘察作业,立刻返回,立刻返回,指挥部已派出机器人进行现场实地的勘察!” 对面这时候着实气的不轻,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个……!” “注意,这是命令,这是命令,如果5分钟之后依然没有返回,我们将派出战斗小组把你们带回来!” 这句话说完,指挥部的通话切断了,王盛豪这时无辜的看了看沈犹龙,然后耸了耸肩。 “你看,我说吧,不能轻举妄动,你看好,我们回去搞不好要吃紧闭,然后被踢出调查组。” “踢出也好,省的整天就是来回在院子里晃悠。好了,走了,我的目标总算是达成了!” 这时,王盛豪跺了跺脚,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然后想了想,便蹲下来在地上抓了一把湿漉漉的泥土。 “过来这个异时空总要带点啥回去,一把泥也是好的!” 正说着,突然间,一个带着东北口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 “不许动,动一动打死你们!” 这个熟悉的乡音让两人觉得亲切,但是这乡音里传达的内容却让两人的寒毛竖了起来。 “谁!” 作为一个神经粗大的男人,王盛豪并没有像沈犹龙那样立刻吓呆了,而是用手电筒照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在光柱的照耀下,几个穿着旧式的军装的男人端着枪瞄准着他们,虽然因为手电筒的光照,对方的眼睛明显的不适应,所以都眯着眼,但是他们的表情,他们的装束都让王盛豪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那些革命电视剧来。 “别废话,举手投降,要不然毙了你们!” 这时,王盛豪的那句“谁”,并没有给他带来答案,带来的反而是恶狠狠的劝降,此时的他们俩腰间和背后都已经感觉到了枪口顶着的感觉。 “快走,老实点!” 正在他们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们背后的那些枪口开始用力的推搡起来,将他们往远离时空门的地方驱赶。 第三十四章 不许动! “这是哪?” 这是王盛豪刹那间的第一个念头。 “我在哪?” 这是王盛豪在现场环视了一周后的第二个念头。 “我靠!” 这是王盛豪被沈犹龙撞到背部后的第三个念头。 “我说沈犹龙,出个声音好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此时,他们所站的地方雨很大,但是却很安静也很黑,满耳朵都是雨滴敲打泥土地面的声音。沈犹龙这时从他的背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手电。 “我说老王,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这里没有空气你怎么办?” “你看,不是蛮正常的!还下着雨呢!” 这时王盛豪调整了下自己罩在警帽上的防水套!然后右手按了按自己肩头的通话器。 “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9527,请回答!” 这时,他的对讲机在短暂的兹兹电流声之后传来了一个焦虑的声音。 “9527,你们在哪?收到请回答!” “9527收到!我们没问题,稍后联系!” “952……” 这时,王盛豪松开了别在自己肩头的对讲机,并且关掉了扬声器,随后冲着沈犹龙耸了耸肩。 “怎么样,没问题吧!我告诉你,想升职就要搞大案子,想要大案子就要胆子大一些,你也不想天天的在停车场巡逻了吧,看到没,机会就在这了。” 这时王盛豪拍了拍沈犹龙的肩膀,这两天他们早就厌烦了巡逻,正想着怎么摆脱,再加上刚刚被那个拿冲锋枪的给吓到了,现在缓过劲来了,也觉得没面子,堂堂人民警察怎么能被歹徒吓到,再说还是个受了伤丢了枪的歹徒。这时候王盛豪满心的豪气,而他的搭档却依然有些小心。 “老王,我们回去吧!” 说话间,沈犹龙拿着手电筒往自己身边扫了一遍。可惜,除了在烟雨中划出一圈光柱外,他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东西,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怕啥,我们在附近看看,我怀疑刚刚那个嫌疑人应该就在附近!” 相比沈犹龙,王盛豪明显胆子大多了,此时的他抽出了手电和手枪,然后开始在周围走动了起来。 “我说老王,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个姓沈的不是说过遇到情况不能轻举妄动的!” “好了,好了!你不觉得这里有些熟悉的感觉吗?” 这时两人小心翼翼的在周围查看了起来,而在时空门的另一面,庆元虹却在大发雷霆。 “那两人是谁,是谁?” “庆队长,应该是这里玉泉路派出所的干警!” “片警?我们这里怎么会有警察在的,怎么回事?” “那是公安部特别要求的!据说是这个时空门的第一目击者,上面觉得让他们在外面不放行,所以就丢到这里当保卫了。” 这时,冯显从两人消失的地方走了回来,顺便回答了庆元虹的质问。 “公安部?既然是公安部安排的,难道他们不知道遇到事情不要轻举妄动吗?” “好了,庆副教授,不要责怪了!他们不是我们这种专业的纪律部队,所以总是有些不守规矩。” 听到冯显这么说,庆元虹也不好在坚持,只能回头看了看依然好似空气般的那个地方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让大家准备,我们立刻着手营救他们俩!冯旅长,你们那不是有排弹机器人吗?能不能先让机器人进去里面看看,我们不能再一次拿人命冒险了。” 冯显这一次没多说什么,虽然那机器人不是他们旅的装备而是特警方面的,但是也没必要在这里再解释,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招手示意现场的战士们开始准备。 不一会,一架涂着迷彩的小型履带式机器人被搬了过来!放置在了刚刚几个人消失的地方。 “报告,机器人已经准备好了,是采用有线遥控方式还是无线遥控方式?” “两种模式一起上,随时注意机器人的状况!” “是!” 不一会那台机器人开动了起来,慢悠悠的往时空门驶去,随后突然间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果然!” 此时,在现场看情况的庆元虹和冯显互相间看了看!这时庆元虹突然开口说道。 “这的确是时空门!” 冯显点了点头,拍了拍身前正在控制机器人的那个特警战士。示意对方汇报情况。 “1号机器人状态正常,现在正在遥控模式下!” “确认2号监控摄像是否有视频反馈!” “有视频!” 这时,一台区别于遥控画面的视频画面在另一台显示器上被打开,这是安置在机器人的排弹机械臂上的摄像头所拍摄的画面,但是,很可惜,此时的画面同样是一片漆黑,除了明显飞溅在摄像头上的水珠外,整个画面中没有其他的内容。 “控制手臂在前方180度的范围内稳定来回!” “是!” 画面开始了微微的震动,一些水珠在这震动下汇聚在了一起向下流动,给画面中的图像上划出了一道道的印痕。 “很明显,那里有正常的重力!也有大气活动,应该依然在地球上!” 这时,庆元虹在观察了少许的时间后这样的总结了起来。 “停!” 突然,冯显大喊了一声!画面嘎然而止! “往回移动一下!” 顺着冯显的指挥,在时空门的另一边的排弹机器人的机械臂重新往回运动,只见之时的画面中,两个晃动的光点从画面的右边边缘出现,来到了画面的中间。 “停一下,稍等!” 几个人这时凑近了屏幕观察了少许的时间。 “应该是手电的灯光,可能是那两个片警!” 发现了自己的营救对象此时还安全,这时候,现场的人们总算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应该带着对讲机,把他们叫回来!” “试过了,貌似关了扬声器,他们不主动联系,我们没啥办法。” “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派人带他们回来。” “我命令,紧急行动小组立刻开始准备,五分钟之后进入营救!” “是!” 随着命令的下达,现场再一次的沸腾了起来,一些战士开始聚拢在了时空门的前面,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设备和武器。五分钟之后,他们即将离开这里进入到那个神秘的时空门的对面。 不过,这时候的他们并不知道,在时空门的对面,王盛豪和沈犹龙却遇到了麻烦。 “老王,老王,快过来,这里也有个框框!” 这时,往左手去的沈犹龙突然间叫唤了起来,王盛豪听到了,按着自己的警帽就快步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 “你看,这里也有个框框,不过是木头做的!” 这时,跑过来的王盛豪看到沈犹龙正在拍打着一副木头的框架,他用手电筒上下照了照,发现这东西其实和他们过来的地方的那个金属的框架相同,也是一个圆框。 “难道……!” 这时,王盛豪的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这里不会是其他的星球上吧!难道是星际之门? 作为一个伪美剧爱好者,虽然他其实不爱看这类电视,但是陪着自己的老婆也算被动的看了不少,那部叫做星际之门的美剧他还是记忆犹新的,现在的此情此景顿时让他有一种重叠感,科幻电视剧成真了? “这里是9527,这里是9527,我们发现了与时空门相似的物体!” 这时,王盛豪重新打开了对讲机,报告起情况来,而对面则是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 “9527,你们想干什么,快给我回来!” “好好,这里一切正常,这里没有人迹,而且同样是晚上,并且在下雨,视线受到影响,无法确认周围的环境,我们正在现场进行勘察!” 这时王盛豪好似没有听到对方的怒吼一般的还在一板一眼的报告。 “9527,立即给我停止勘察作业,立刻返回,立刻返回,指挥部已派出机器人进行现场实地的勘察!” 对面这时候着实气的不轻,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个……!” “注意,这是命令,这是命令,如果5分钟之后依然没有返回,我们将派出战斗小组把你们带回来!” 这句话说完,指挥部的通话切断了,王盛豪这时无辜的看了看沈犹龙,然后耸了耸肩。 “你看,我说吧,不能轻举妄动,你看好,我们回去搞不好要吃紧闭,然后被踢出调查组。” “踢出也好,省的整天就是来回在院子里晃悠。好了,走了,我的目标总算是达成了!” 这时,王盛豪跺了跺脚,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然后想了想,便蹲下来在地上抓了一把湿漉漉的泥土。 “过来这个异时空总要带点啥回去,一把泥也是好的!” 正说着,突然间,一个带着东北口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 “不许动,动一动打死你们!” 这个熟悉的乡音让两人觉得亲切,但是这乡音里传达的内容却让两人的寒毛竖了起来。 “谁!” 作为一个神经粗大的男人,王盛豪并没有像沈犹龙那样立刻吓呆了,而是用手电筒照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在光柱的照耀下,几个穿着旧式的军装的男人端着枪瞄准着他们,虽然因为手电筒的光照,对方的眼睛明显的不适应,所以都眯着眼,但是他们的表情,他们的装束都让王盛豪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那些革命电视剧来。 “别废话,举手投降,要不然毙了你们!” 这时,王盛豪的那句“谁”,并没有给他带来答案,带来的反而是恶狠狠的劝降,此时的他们俩腰间和背后都已经感觉到了枪口顶着的感觉。 “快走,老实点!” 正在他们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们背后的那些枪口开始用力的推搡起来,将他们往远离时空门的地方驱赶。 第三十四章 不许动! “这是哪?” 这是王盛豪刹那间的第一个念头。 “我在哪?” 这是王盛豪在现场环视了一周后的第二个念头。 “我靠!” 这是王盛豪被沈犹龙撞到背部后的第三个念头。 “我说沈犹龙,出个声音好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此时,他们所站的地方雨很大,但是却很安静也很黑,满耳朵都是雨滴敲打泥土地面的声音。沈犹龙这时从他的背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手电。 “我说老王,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这里没有空气你怎么办?” “你看,不是蛮正常的!还下着雨呢!” 这时王盛豪调整了下自己罩在警帽上的防水套!然后右手按了按自己肩头的通话器。 “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9527,请回答!” 这时,他的对讲机在短暂的兹兹电流声之后传来了一个焦虑的声音。 “9527,你们在哪?收到请回答!” “9527收到!我们没问题,稍后联系!” “952……” 这时,王盛豪松开了别在自己肩头的对讲机,并且关掉了扬声器,随后冲着沈犹龙耸了耸肩。 “怎么样,没问题吧!我告诉你,想升职就要搞大案子,想要大案子就要胆子大一些,你也不想天天的在停车场巡逻了吧,看到没,机会就在这了。” 这时王盛豪拍了拍沈犹龙的肩膀,这两天他们早就厌烦了巡逻,正想着怎么摆脱,再加上刚刚被那个拿冲锋枪的给吓到了,现在缓过劲来了,也觉得没面子,堂堂人民警察怎么能被歹徒吓到,再说还是个受了伤丢了枪的歹徒。这时候王盛豪满心的豪气,而他的搭档却依然有些小心。 “老王,我们回去吧!” 说话间,沈犹龙拿着手电筒往自己身边扫了一遍。可惜,除了在烟雨中划出一圈光柱外,他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东西,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怕啥,我们在附近看看,我怀疑刚刚那个嫌疑人应该就在附近!” 相比沈犹龙,王盛豪明显胆子大多了,此时的他抽出了手电和手枪,然后开始在周围走动了起来。 “我说老王,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个姓沈的不是说过遇到情况不能轻举妄动的!” “好了,好了!你不觉得这里有些熟悉的感觉吗?” 这时两人小心翼翼的在周围查看了起来,而在时空门的另一面,庆元虹却在大发雷霆。 “那两人是谁,是谁?” “庆队长,应该是这里玉泉路派出所的干警!” “片警?我们这里怎么会有警察在的,怎么回事?” “那是公安部特别要求的!据说是这个时空门的第一目击者,上面觉得让他们在外面不放行,所以就丢到这里当保卫了。” 这时,冯显从两人消失的地方走了回来,顺便回答了庆元虹的质问。 “公安部?既然是公安部安排的,难道他们不知道遇到事情不要轻举妄动吗?” “好了,庆副教授,不要责怪了!他们不是我们这种专业的纪律部队,所以总是有些不守规矩。” 听到冯显这么说,庆元虹也不好在坚持,只能回头看了看依然好似空气般的那个地方然后叹了口气。 “算了,让大家准备,我们立刻着手营救他们俩!冯旅长,你们那不是有排弹机器人吗?能不能先让机器人进去里面看看,我们不能再一次拿人命冒险了。” 冯显这一次没多说什么,虽然那机器人不是他们旅的装备而是特警方面的,但是也没必要在这里再解释,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招手示意现场的战士们开始准备。 不一会,一架涂着迷彩的小型履带式机器人被搬了过来!放置在了刚刚几个人消失的地方。 “报告,机器人已经准备好了,是采用有线遥控方式还是无线遥控方式?” “两种模式一起上,随时注意机器人的状况!” “是!” 不一会那台机器人开动了起来,慢悠悠的往时空门驶去,随后突然间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果然!” 此时,在现场看情况的庆元虹和冯显互相间看了看!这时庆元虹突然开口说道。 “这的确是时空门!” 冯显点了点头,拍了拍身前正在控制机器人的那个特警战士。示意对方汇报情况。 “1号机器人状态正常,现在正在遥控模式下!” “确认2号监控摄像是否有视频反馈!” “有视频!” 这时,一台区别于遥控画面的视频画面在另一台显示器上被打开,这是安置在机器人的排弹机械臂上的摄像头所拍摄的画面,但是,很可惜,此时的画面同样是一片漆黑,除了明显飞溅在摄像头上的水珠外,整个画面中没有其他的内容。 “控制手臂在前方180度的范围内稳定来回!” “是!” 画面开始了微微的震动,一些水珠在这震动下汇聚在了一起向下流动,给画面中的图像上划出了一道道的印痕。 “很明显,那里有正常的重力!也有大气活动,应该依然在地球上!” 这时,庆元虹在观察了少许的时间后这样的总结了起来。 “停!” 突然,冯显大喊了一声!画面嘎然而止! “往回移动一下!” 顺着冯显的指挥,在时空门的另一边的排弹机器人的机械臂重新往回运动,只见之时的画面中,两个晃动的光点从画面的右边边缘出现,来到了画面的中间。 “停一下,稍等!” 几个人这时凑近了屏幕观察了少许的时间。 “应该是手电的灯光,可能是那两个片警!” 发现了自己的营救对象此时还安全,这时候,现场的人们总算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应该带着对讲机,把他们叫回来!” “试过了,貌似关了扬声器,他们不主动联系,我们没啥办法。” “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派人带他们回来。” “我命令,紧急行动小组立刻开始准备,五分钟之后进入营救!” “是!” 随着命令的下达,现场再一次的沸腾了起来,一些战士开始聚拢在了时空门的前面,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设备和武器。五分钟之后,他们即将离开这里进入到那个神秘的时空门的对面。 不过,这时候的他们并不知道,在时空门的对面,王盛豪和沈犹龙却遇到了麻烦。 “老王,老王,快过来,这里也有个框框!” 这时,往左手去的沈犹龙突然间叫唤了起来,王盛豪听到了,按着自己的警帽就快步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 “你看,这里也有个框框,不过是木头做的!” 这时,跑过来的王盛豪看到沈犹龙正在拍打着一副木头的框架,他用手电筒上下照了照,发现这东西其实和他们过来的地方的那个金属的框架相同,也是一个圆框。 “难道……!” 这时,王盛豪的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这里不会是其他的星球上吧!难道是星际之门? 作为一个伪美剧爱好者,虽然他其实不爱看这类电视,但是陪着自己的老婆也算被动的看了不少,那部叫做星际之门的美剧他还是记忆犹新的,现在的此情此景顿时让他有一种重叠感,科幻电视剧成真了? “这里是9527,这里是9527,我们发现了与时空门相似的物体!” 这时,王盛豪重新打开了对讲机,报告起情况来,而对面则是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 “9527,你们想干什么,快给我回来!” “好好,这里一切正常,这里没有人迹,而且同样是晚上,并且在下雨,视线受到影响,无法确认周围的环境,我们正在现场进行勘察!” 这时王盛豪好似没有听到对方的怒吼一般的还在一板一眼的报告。 “9527,立即给我停止勘察作业,立刻返回,立刻返回,指挥部已派出机器人进行现场实地的勘察!” 对面这时候着实气的不轻,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个……!” “注意,这是命令,这是命令,如果5分钟之后依然没有返回,我们将派出战斗小组把你们带回来!” 这句话说完,指挥部的通话切断了,王盛豪这时无辜的看了看沈犹龙,然后耸了耸肩。 “你看,我说吧,不能轻举妄动,你看好,我们回去搞不好要吃紧闭,然后被踢出调查组。” “踢出也好,省的整天就是来回在院子里晃悠。好了,走了,我的目标总算是达成了!” 这时,王盛豪跺了跺脚,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然后想了想,便蹲下来在地上抓了一把湿漉漉的泥土。 “过来这个异时空总要带点啥回去,一把泥也是好的!” 正说着,突然间,一个带着东北口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 “不许动,动一动打死你们!” 这个熟悉的乡音让两人觉得亲切,但是这乡音里传达的内容却让两人的寒毛竖了起来。 “谁!” 作为一个神经粗大的男人,王盛豪并没有像沈犹龙那样立刻吓呆了,而是用手电筒照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在光柱的照耀下,几个穿着旧式的军装的男人端着枪瞄准着他们,虽然因为手电筒的光照,对方的眼睛明显的不适应,所以都眯着眼,但是他们的表情,他们的装束都让王盛豪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那些革命电视剧来。 “别废话,举手投降,要不然毙了你们!” 这时,王盛豪的那句“谁”,并没有给他带来答案,带来的反而是恶狠狠的劝降,此时的他们俩腰间和背后都已经感觉到了枪口顶着的感觉。 “快走,老实点!” 正在他们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们背后的那些枪口开始用力的推搡起来,将他们往远离时空门的地方驱赶。 第三十五章 好吧,我们投降! 面对突然出现在背后的枪口触感,王盛豪和沈犹龙这时不敢怠慢,只能乖乖的放下手中的装备,然后高举双手顺着对方的用力方向走去,不过做了俘虏,那种耻辱感让王盛豪那京片子的嘚瑟脾气倒是上来了,废话还是要回个两句的。 “哎呦,我说兄弟,让我们走没问题,别拿枪口顶着我们好不好,走火了怎么办!再说了,这么戳着多么不雅观啊!” “别废话!老实点!黑狗子还有脸要这要那的?” 可惜,王盛豪两人此时的装束实在和北平那曾经臭名昭著的日伪警察的模样太像了,所以,他的还嘴给他带来的就是被背后的那个人用力的用枪口戳了一把,差点让他栽了个跟头! “别推,别推,好好说话,我们走还不行吗?” 这时,王盛豪哀嚎了两声,只能乖乖的顺着那些当兵的往外走,其实,此时的他俩已经意识到了,他们不是来到了一个异时空,而是回到了过去。而且,很明显,这些前辈们把他们俩当做帝国主义的走狗了。 不过,这时候的2014年的时空门现场,忙碌的人们并不清楚对面此时在发生什么。 时空门现场,预先组成的紧急行动小队还在准备中,而庆元虹和冯显此时也没有从机器人的监视画面里发现什么,只是在商量着等一下该怎么行动。 这一刻,时间过的飞快,起码庆元虹是这么觉得的,时空门竟然真的存在,这个现实本身已经打破了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物理理论基础,如果不是量子物理的世界更为玄幻,如果不是她本来就一直心怀打破现有高能物理学界现状的想法,如果不是他心中有着更疯狂的瞎想。或许现在的她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不过,这种现实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或者说,大部分对这个世界有着较为清晰认知的人,特别是对高能物理有所研究的人,肯定是会遇到认知冲突的问题。 比如说陈威廉,自从发现这个时空门的真实存在,陈威廉的表情就一直很严肃,很纠结。甚至于从刚刚获知时空门出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更是是不是的走神。 陈威廉此时的情况,庆元虹看在眼里,也理解这个男人此时心中的惊涛骇浪。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这时,她的耳麦里已经传来了紧急行动小组的报告声。不到3分钟,刚刚组建没几天的紧急行动小组就已经集结完毕,正在现场等待出发命令的下达。 “庆副教授,怎么样,让行动小组现在出发吗?” 这时,冯显再一次和行动小组的队长确认了下状况后,回头问了下庆元虹。 “不,稍微再等等,我这里还在等待机器人所携带的环境监测仪的数据。另外那两个片警如果回来了,行动小组也就不用过去了,还是小心为上。” “刚刚不是看到那两个片警的手电光亮了吗?对面的环境应该没啥大问题吧!” “还是再等等,谁知道对面的环境和现在有什么区别,许多隐形的影响不是短时间会表现出来的,所以安全为上,让指挥部再呼叫一次,让那两个片警赶快回来了,真是胡搞。这种跨时空的穿越还是小心为妙。” 这时,在监视画面的右下方,一个画中画的界面弹了出来,许多的数据正像下雨似的一行行的被列出,最终汇聚成了一副环境监测数据图表。 “氧气含量高了0.1个百分点,二氧化碳含量低了0.04个百分点,空气悬浮物无论是10.0级别还是2.5级别都只有不到20的程度,湿度99%,二氧化硫含量与二氧化氮含量持平,惰性气体含量持平。没有数据库中包括的有毒成分,空气中负离子水平较高。” “这些都说明了什么?” 冯显此时一边听庆元虹的解释一边打量了下又一次陷于黑暗的监视画面便不由的问了一句。 “说明那里依然是地球!” “这个早料到了!胡老和我说过,确信韩广成他们是从1950年过来的。” 这时,冯显反倒对可以前往另一个时空不屑于顾,只是轻轻的拍打了下依然黑漆漆的反馈画面,然后问道。 “操作员,机器人带照明吗,这么黑漆漆的一片怎么看啊!” “有前置照明灯!” “那不早说……?打开照明系统!” 随着他的命令,画面突然间一亮,总算是看到了些许亮光,淅淅沥沥的雨滴反光总算是呈现在了几个人的眼前。不过,那光亮也就是涉及2米不到的一小片区域。基本和一个手电的光照差不多! “这机器人的照明系统多少瓦的?” “10瓦的集光LED照明系统!” “10瓦,能派啥用处使?这种设备你们都采购!” “这是室内专用的排爆机器人,本来就不需要多么大的照明功率。” 这时,站在一旁的特警分队的分队长解释的有些无奈,可惜他也没啥办法,谁让面前的这个人是整个调查组的第二负责人呢。也就由着人家说了。 “不对!” 此时,庆元虹喊了起来,只见,整个画面正在剧烈的晃动,然后,一张陌生的人脸出现在了视频的中央。 这是一张胡子拉碴的男人的脸,消瘦但又棱角分明,头上戴着草编的蓑帽,雨水顺着草帽的边缘滴下,而那张脸也同样早就被雨水打湿。 “不好!命令紧急行动小组立刻出发!” 这时的冯显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是遇到1950年的当地人了。不单单机器人,搞不好连那两个片警都要出事。 听到最高军事指挥的一声令下!由8位战士组成的紧急行动小组立刻行动起来,一一跨过了那道时空门。顺着机器人的遥控线缆一路跑去。 “不许动!” 行动小组在出发前就已经被告知对面可能是1950年的北平,所以,他们心中早有准备,并没有因为突然间的环境变化而惊慌失措。而是十分熟练的打开他们武器上挂载的强光战术手电,然后照射向了脚底那根遥控电缆延伸出去的方向。 顺着他们的动作,几道强烈的光柱划破夜空,将两个穿着蓑衣的身影笼罩在里面,而那两个人或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所惊吓到了,不由自主的眯上了眼镜,随后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着这几个武装到牙齿的战士。 “放下我们的机器人!” 此时,身为紧急行动小组的组长,来自万岁军的侦查连连长首先开了口。 “你们是什么人?” 就是这几秒中,那两个人已经恢复了状态,其中的一个小个子松开了正在搬动机器人的双手,立刻从自己蓑衣下取下了冲锋枪对准了行动小组的几人。 看到对方动枪了,行动小组的战士们纷纷散开,摆出了战斗队形,然后向那两人逼近了过去。 “不许动!” “不许动!” 紧急行动小组一边大声的呵斥一边逼近,而另外一方也同样用满嘴的东北口音高声呵斥着,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此时,另外一个大个子已经将机器人放在了地面上,同样将挎在背后的冲锋枪拿了下来,对准了逼近过来的紧急行动小组。这两个战士都是久经战场,虽然现在人数处于劣势,但是他们根本不慌,而是立刻大声的质问起来。 “谁,停下,要不然我们开枪了!” “你们放下武器,要不然我们开枪了!” 两方瞬间已经近在咫尺,互相枪口都已经顶在了对方的喉咙口。此情此景突然让紧急行动小组的陈连长似有相识,对方的表情对方的举止怎么这么像自己当年在藏南所做的一切。 “哪个部分的?” 此时,陈连长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话。在他的心中,已经将对方放在了可以尊重对象的定位之上。 “41军121师的,你们是哪的?” “38集团军直属信息化作战旅,41军?,塔山英雄图?” “英雄图称不上,不过我们师的确在塔山打过。” 听到对方的回答,紧急行动小组的几人心中都有点感叹,搞了半天和自己的老前辈们对上了。 “既然都是兄弟部队,那么说说吧,干嘛动我们的设备?” “什么设备?” “你们脚下的那东西就是!另外,我们有两个民警也到了这里,你们是不是见到了。” “这东西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再说了,我不记得我们陆军的序列里有所谓的38集团军,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哪的?” 这时候,这两个战士面对对方优势的力量对比,并不胆怯,而这一幕幕都被那个重新被放置在地面的机器人忠实的发送回了2014年。 “怎么办,看起来有些危险。” “看来需要加强力量,要么让第二支行动小组过去接应。” 冯显和庆元虹正说着,突然间他们眼前的屏幕一暗,所有的画面瞬间全部丢失。 “怎么回事?” “接收不到信号了,我们发出的控制信号也反馈丢失!” “赶快查!” 此时,庆元虹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飞奔到时空门前摸了过去,很可惜,此时的她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坚硬的,无法摧毁的手感。 “时空门关闭了!” 第三十五章 好吧,我们投降! 面对突然出现在背后的枪口触感,王盛豪和沈犹龙这时不敢怠慢,只能乖乖的放下手中的装备,然后高举双手顺着对方的用力方向走去,不过做了俘虏,那种耻辱感让王盛豪那京片子的嘚瑟脾气倒是上来了,废话还是要回个两句的。 “哎呦,我说兄弟,让我们走没问题,别拿枪口顶着我们好不好,走火了怎么办!再说了,这么戳着多么不雅观啊!” “别废话!老实点!黑狗子还有脸要这要那的?” 可惜,王盛豪两人此时的装束实在和北平那曾经臭名昭著的日伪警察的模样太像了,所以,他的还嘴给他带来的就是被背后的那个人用力的用枪口戳了一把,差点让他栽了个跟头! “别推,别推,好好说话,我们走还不行吗?” 这时,王盛豪哀嚎了两声,只能乖乖的顺着那些当兵的往外走,其实,此时的他俩已经意识到了,他们不是来到了一个异时空,而是回到了过去。而且,很明显,这些前辈们把他们俩当做帝国主义的走狗了。 不过,这时候的2014年的时空门现场,忙碌的人们并不清楚对面此时在发生什么。 时空门现场,预先组成的紧急行动小队还在准备中,而庆元虹和冯显此时也没有从机器人的监视画面里发现什么,只是在商量着等一下该怎么行动。 这一刻,时间过的飞快,起码庆元虹是这么觉得的,时空门竟然真的存在,这个现实本身已经打破了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物理理论基础,如果不是量子物理的世界更为玄幻,如果不是她本来就一直心怀打破现有高能物理学界现状的想法,如果不是他心中有着更疯狂的瞎想。或许现在的她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不过,这种现实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或者说,大部分对这个世界有着较为清晰认知的人,特别是对高能物理有所研究的人,肯定是会遇到认知冲突的问题。 比如说陈威廉,自从发现这个时空门的真实存在,陈威廉的表情就一直很严肃,很纠结。甚至于从刚刚获知时空门出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更是是不是的走神。 陈威廉此时的情况,庆元虹看在眼里,也理解这个男人此时心中的惊涛骇浪。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这时,她的耳麦里已经传来了紧急行动小组的报告声。不到3分钟,刚刚组建没几天的紧急行动小组就已经集结完毕,正在现场等待出发命令的下达。 “庆副教授,怎么样,让行动小组现在出发吗?” 这时,冯显再一次和行动小组的队长确认了下状况后,回头问了下庆元虹。 “不,稍微再等等,我这里还在等待机器人所携带的环境监测仪的数据。另外那两个片警如果回来了,行动小组也就不用过去了,还是小心为上。” “刚刚不是看到那两个片警的手电光亮了吗?对面的环境应该没啥大问题吧!” “还是再等等,谁知道对面的环境和现在有什么区别,许多隐形的影响不是短时间会表现出来的,所以安全为上,让指挥部再呼叫一次,让那两个片警赶快回来了,真是胡搞。这种跨时空的穿越还是小心为妙。” 这时,在监视画面的右下方,一个画中画的界面弹了出来,许多的数据正像下雨似的一行行的被列出,最终汇聚成了一副环境监测数据图表。 “氧气含量高了0.1个百分点,二氧化碳含量低了0.04个百分点,空气悬浮物无论是10.0级别还是2.5级别都只有不到20的程度,湿度99%,二氧化硫含量与二氧化氮含量持平,惰性气体含量持平。没有数据库中包括的有毒成分,空气中负离子水平较高。” “这些都说明了什么?” 冯显此时一边听庆元虹的解释一边打量了下又一次陷于黑暗的监视画面便不由的问了一句。 “说明那里依然是地球!” “这个早料到了!胡老和我说过,确信韩广成他们是从1950年过来的。” 这时,冯显反倒对可以前往另一个时空不屑于顾,只是轻轻的拍打了下依然黑漆漆的反馈画面,然后问道。 “操作员,机器人带照明吗,这么黑漆漆的一片怎么看啊!” “有前置照明灯!” “那不早说……?打开照明系统!” 随着他的命令,画面突然间一亮,总算是看到了些许亮光,淅淅沥沥的雨滴反光总算是呈现在了几个人的眼前。不过,那光亮也就是涉及2米不到的一小片区域。基本和一个手电的光照差不多! “这机器人的照明系统多少瓦的?” “10瓦的集光LED照明系统!” “10瓦,能派啥用处使?这种设备你们都采购!” “这是室内专用的排爆机器人,本来就不需要多么大的照明功率。” 这时,站在一旁的特警分队的分队长解释的有些无奈,可惜他也没啥办法,谁让面前的这个人是整个调查组的第二负责人呢。也就由着人家说了。 “不对!” 此时,庆元虹喊了起来,只见,整个画面正在剧烈的晃动,然后,一张陌生的人脸出现在了视频的中央。 这是一张胡子拉碴的男人的脸,消瘦但又棱角分明,头上戴着草编的蓑帽,雨水顺着草帽的边缘滴下,而那张脸也同样早就被雨水打湿。 “不好!命令紧急行动小组立刻出发!” 这时的冯显立刻反应了过来,这是遇到1950年的当地人了。不单单机器人,搞不好连那两个片警都要出事。 听到最高军事指挥的一声令下!由8位战士组成的紧急行动小组立刻行动起来,一一跨过了那道时空门。顺着机器人的遥控线缆一路跑去。 “不许动!” 行动小组在出发前就已经被告知对面可能是1950年的北平,所以,他们心中早有准备,并没有因为突然间的环境变化而惊慌失措。而是十分熟练的打开他们武器上挂载的强光战术手电,然后照射向了脚底那根遥控电缆延伸出去的方向。 顺着他们的动作,几道强烈的光柱划破夜空,将两个穿着蓑衣的身影笼罩在里面,而那两个人或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所惊吓到了,不由自主的眯上了眼镜,随后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着这几个武装到牙齿的战士。 “放下我们的机器人!” 此时,身为紧急行动小组的组长,来自万岁军的侦查连连长首先开了口。 “你们是什么人?” 就是这几秒中,那两个人已经恢复了状态,其中的一个小个子松开了正在搬动机器人的双手,立刻从自己蓑衣下取下了冲锋枪对准了行动小组的几人。 看到对方动枪了,行动小组的战士们纷纷散开,摆出了战斗队形,然后向那两人逼近了过去。 “不许动!” “不许动!” 紧急行动小组一边大声的呵斥一边逼近,而另外一方也同样用满嘴的东北口音高声呵斥着,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此时,另外一个大个子已经将机器人放在了地面上,同样将挎在背后的冲锋枪拿了下来,对准了逼近过来的紧急行动小组。这两个战士都是久经战场,虽然现在人数处于劣势,但是他们根本不慌,而是立刻大声的质问起来。 “谁,停下,要不然我们开枪了!” “你们放下武器,要不然我们开枪了!” 两方瞬间已经近在咫尺,互相枪口都已经顶在了对方的喉咙口。此情此景突然让紧急行动小组的陈连长似有相识,对方的表情对方的举止怎么这么像自己当年在藏南所做的一切。 “哪个部分的?” 此时,陈连长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话。在他的心中,已经将对方放在了可以尊重对象的定位之上。 “41军121师的,你们是哪的?” “38集团军直属信息化作战旅,41军?,塔山英雄图?” “英雄图称不上,不过我们师的确在塔山打过。” 听到对方的回答,紧急行动小组的几人心中都有点感叹,搞了半天和自己的老前辈们对上了。 “既然都是兄弟部队,那么说说吧,干嘛动我们的设备?” “什么设备?” “你们脚下的那东西就是!另外,我们有两个民警也到了这里,你们是不是见到了。” “这东西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再说了,我不记得我们陆军的序列里有所谓的38集团军,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哪的?” 这时候,这两个战士面对对方优势的力量对比,并不胆怯,而这一幕幕都被那个重新被放置在地面的机器人忠实的发送回了2014年。 “怎么办,看起来有些危险。” “看来需要加强力量,要么让第二支行动小组过去接应。” 冯显和庆元虹正说着,突然间他们眼前的屏幕一暗,所有的画面瞬间全部丢失。 “怎么回事?” “接收不到信号了,我们发出的控制信号也反馈丢失!” “赶快查!” 此时,庆元虹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飞奔到时空门前摸了过去,很可惜,此时的她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坚硬的,无法摧毁的手感。 “时空门关闭了!” 第三十六章 绝密资料 锤了下恢复光洁的时空门表面,庆元虹沮丧的向身后奔跑来的冯显解释了这么一句,随后弯腰拾起了地面上被切断的机器人的控制线、后者看了看线缆那平滑的断口。忍不住的骂起娘来。 “操!我的兵还在对面!” 看着极端愤怒的冯显,这时候的庆元虹只能硬着头皮的劝慰到。 “既然这个时空门会打开第二次,那么肯定就会有第三次的。再说了,对面是北平,你放心吧,应该不会出啥大事的吧!?” 此时,庆元虹虽然想要劝慰,但是话到临头,她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 而就在两人在这里为通过了时空门的行动小组担心的同时,在另外一面,紧急行动小组正拉着那机器人慢慢的,谨慎的向时空门退去。 由于时空门本身的透明的性质,他们此时并不知道门已经关闭了。而且,那两个41军的战士也并不相信他们的说辞,虽然大家暂时没有开打。也没有阻拦紧急行动小组拿回那个机器人。但是,这两个战士依然寸步不让的挺枪对着众人。 “我劝你们投降,我们121师在这里有上千号人,你们逃不掉的!” 这时候,那个高个子的看着对面几个人的行动,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而陈连长听到后苦笑了一下,说道! “对不起,我们华夏人民解放军没有投降的习惯,而且,我们不想和你们为敌,我们只是过来带回我们的人和设备。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剑拔弩张的。” “你们现在入侵了我们的国土,我们现在没有开枪已经很客气了!” 此时那个小个子的士兵听到了陈连长的说辞不由的怒斥了起来。 “主席教导我们,所有的入侵者都必须消灭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我们和你们没有区别,我们也是党的部队,我们是解放军。” “不要骗人了,你们是解放军?看看你们的打扮,哪里像了!” 这时,陈连长脸上一阵苦笑,刚想揭掉临时覆盖在自己胸口的标志上的那层贴纸给对方看看,自己手下的一个组员突然凑近了和他悄悄地说道。 “队长,时空门找不到了!” “什么?” “时空门不见了,我们刚刚过来的地方变成了坚硬的墙壁,而且我们的数据终端上也无法接收到指挥部的信号了!” “有呼叫过吗?” “呼叫过了,没有回音。” 这时,陈连长的眉头瞬间的皱了起来!这可怎么办,难道他们这个小组回不去了? 就在此时,突然间,他的耳朵里传来了远处不同于雨声的其他声音,他将自己枪口下的战术手电往周围晃了晃,只见许多和面前两位相同的身影出现在了周围的黑暗之中,他们的手中同样纷纷手持着武器。 很明显,他们被包围了。 这时候,陈连长飞快的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虽然他们这八个人真打起来应该能够突破这些战士的包围,但是,这里是1950年,时空门实效之后,就算他们突出重围又能怎么样呢? 再说了,眼前的这些士兵其实都可以算做他们的前辈,真要兵戎相见还真的下不了决心。 想了片刻,看到周围那些身影已经可以清晰地瞧见对方脸上的表情的时候,陈连长只能叹了口气,将自己手中步枪的枪口朝下一放,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说道。 “好吧,我们投降,我想见你们的领导!” …… 一场可能的战斗就这么落下了帷幕,而刚刚还下的欢的大雨此时也渐渐的听了,时空门附近此时开始喧闹了起来,周围负责保卫的战士们都纷纷的向时空门附近集中过来,将被困的紧急行动小组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而此时,行动小组的8个人并没有交出自己的武器,因为虽然这8个人已经表示投降,但是一直坚持着要等到1950年这里的直属领导出面才愿意放下手中的武器。 不过,他们想要见的领导此时正忙着呢,作为整个项目的直接负责人,091所的外勤队长刘建国这时暂时没有这个闲工夫,因为此时的他正在那个小山坡后的临时指挥所里听取叶池的报告。 “谢秦同志现在已经深度昏迷,暂时无法唤醒,这是我从他身上取下来的东西。” 此时,叶池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包袱给放在了刘建国的面前。 “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左臂枪伤,右侧大腿被木刺刺伤,后腰撞击伤!另外身上有许多小伤口感染,另外还有严重的体内炎症和脱水症状,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仔细说说!” 听到叶池这么说,刘建国很惊讶,作为苗家医术的传承者,一般情况下叶池都不会这么评价一个病人,因为以她的医术来说,没有太多的情况下是需要用“挺”这个词来诠释一个人的生活状态的。但是,如果她说了,那么说明这个人的确有超乎她想象的地方。 “左臂的枪伤是贯穿伤,问题不大,没有伤到筋骨,但是失血很严重,还好送过来及时,我已经尽量的给他止血了。 右侧大腿的伤口来自于木制物品,看上去应该是某种板材,不过我在那根木刺里发现了这个。” 说完,叶池拿出了一根白色的双脚钉递给了刘建国。然后指着上面的顶教说道。 “看材料像是某种钢材,但是又不像,这东西并不坚硬,甚至软的我能扳动它,你试试!” 说话间,刘建国亲自尝试了下,发现的确如此,他自己用手指稍微用点力就能将其中的一个钉脚掰弯。 “这东西这么软,很难相信能钉到木头里,而且最奇怪的是,还钉的很深。” 说完,叶池又递过去了一片木片,尖锐的一段还带着血,很明显就是扎在谢秦右侧大腿上的那根,在另一端,一个边缘整齐的钉孔显示出当时,这根两脚钉是如何顺畅的钉进里面去的。 刘建国拿过木片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然后又拿到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说道。 “是樟木,还很新!谁这么奢侈,在这种好木材上用钉子!” 说完,他又看了看手中那枚与众不同的钉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看到刘建国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古灵精怪的叶池此时也高兴不起来,然后翻动了下手中的报告纸接着说了下去。 “后腰的撞击伤看不出什么东西弄得,不过因为他的腰腹部缠了许多的东西给他做了缓冲,所以,我估计他算幸运的,如若不然,这一次撞击可以直接让他晕过去。因为皮下组织出血很厉害,而且,我猜测还伤到了肾,摸脉象,有明显的肾虚的表象,而且是最近才有的。 最后说说那些小伤口,我看了下,一些应该是蚊虫叮咬,一些应该是经过什么狭窄的地方擦到了,但是都发炎了,而且炎症很厉害,看这个样子有几天了,伤口周围红肿,而且有些有脓水。 我刚刚花了点时间全部处理了一下,也给他打了一针青霉素,希望它能好起来,现在的他有明显的热度,估计就是这些炎症导致的。就看明天能不能退烧了。” 说完这些,叶池合上了报告纸,然后看向刘建国,而后者此时并没有搭话,只是从台子上拉过了那个包袱,亲手揭开,翻阅起了里面的东西。 “这就是谢秦同志缠在腰腹间的东西,缠的很紧!我觉得这些东西会极度影响他战斗时的发挥。” “你看过了吗?” “没呢,哪有空啊!我刚刚光忙着给谢秦同志治伤了,这些东西是让警卫员小黄包的。” 刘建国点点头,此时在他面前的是一摞厚厚的纸张,看上去应该是些报纸和杂志,不过,这一时刻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副印着几乎露出身上所有部位的美女图。 而且,画面中的这个女人的姿态直接到了可以引动他的欲望的程度。这让刘建国的眉头直接的皱了起来。也不知道警卫员小黄刚刚是不是已经失态了! 刘建国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站着的叶池,然后松了口气,还好没让这个小妮子看到,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呢! 一边想着,刘建国一边假装镇定的将那本绘着美女的杂志塞到了一摞纸的下方,此时,在最上面露出来的依然还是一本杂志。这一本的封面看的刘建国突然间一惊,只见上面用一种简化字写着《舰船知识》四个大字,而在杂志的最上方则印着一个红色的7,以及黑底白字的2014年,总第418期。 看到这点细节,刘建国就知道,这基本上属于机密中的机密了,他看了看不远处盯着他看的叶池,然后说道。 “小叶,去休息吧,谢秦同志明天想办法送去城里的医院,你到时候安排下!另外去看看李政委睡了没,没睡的话让他过来吧。” 听到刘建国这么说,叶池点了点,此时的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能知道的了。便乖巧的笑了笑,然后走出了帐篷。不一会,外勤大队的政委,李诺同志一边扣着自己的风纪扣一边走了进来。 第三十六章 绝密资料 锤了下恢复光洁的时空门表面,庆元虹沮丧的向身后奔跑来的冯显解释了这么一句,随后弯腰拾起了地面上被切断的机器人的控制线、后者看了看线缆那平滑的断口。忍不住的骂起娘来。 “操!我的兵还在对面!” 看着极端愤怒的冯显,这时候的庆元虹只能硬着头皮的劝慰到。 “既然这个时空门会打开第二次,那么肯定就会有第三次的。再说了,对面是北平,你放心吧,应该不会出啥大事的吧!?” 此时,庆元虹虽然想要劝慰,但是话到临头,她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 而就在两人在这里为通过了时空门的行动小组担心的同时,在另外一面,紧急行动小组正拉着那机器人慢慢的,谨慎的向时空门退去。 由于时空门本身的透明的性质,他们此时并不知道门已经关闭了。而且,那两个41军的战士也并不相信他们的说辞,虽然大家暂时没有开打。也没有阻拦紧急行动小组拿回那个机器人。但是,这两个战士依然寸步不让的挺枪对着众人。 “我劝你们投降,我们121师在这里有上千号人,你们逃不掉的!” 这时候,那个高个子的看着对面几个人的行动,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而陈连长听到后苦笑了一下,说道! “对不起,我们华夏人民解放军没有投降的习惯,而且,我们不想和你们为敌,我们只是过来带回我们的人和设备。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剑拔弩张的。” “你们现在入侵了我们的国土,我们现在没有开枪已经很客气了!” 此时那个小个子的士兵听到了陈连长的说辞不由的怒斥了起来。 “主席教导我们,所有的入侵者都必须消灭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我们和你们没有区别,我们也是党的部队,我们是解放军。” “不要骗人了,你们是解放军?看看你们的打扮,哪里像了!” 这时,陈连长脸上一阵苦笑,刚想揭掉临时覆盖在自己胸口的标志上的那层贴纸给对方看看,自己手下的一个组员突然凑近了和他悄悄地说道。 “队长,时空门找不到了!” “什么?” “时空门不见了,我们刚刚过来的地方变成了坚硬的墙壁,而且我们的数据终端上也无法接收到指挥部的信号了!” “有呼叫过吗?” “呼叫过了,没有回音。” 这时,陈连长的眉头瞬间的皱了起来!这可怎么办,难道他们这个小组回不去了? 就在此时,突然间,他的耳朵里传来了远处不同于雨声的其他声音,他将自己枪口下的战术手电往周围晃了晃,只见许多和面前两位相同的身影出现在了周围的黑暗之中,他们的手中同样纷纷手持着武器。 很明显,他们被包围了。 这时候,陈连长飞快的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虽然他们这八个人真打起来应该能够突破这些战士的包围,但是,这里是1950年,时空门实效之后,就算他们突出重围又能怎么样呢? 再说了,眼前的这些士兵其实都可以算做他们的前辈,真要兵戎相见还真的下不了决心。 想了片刻,看到周围那些身影已经可以清晰地瞧见对方脸上的表情的时候,陈连长只能叹了口气,将自己手中步枪的枪口朝下一放,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说道。 “好吧,我们投降,我想见你们的领导!” …… 一场可能的战斗就这么落下了帷幕,而刚刚还下的欢的大雨此时也渐渐的听了,时空门附近此时开始喧闹了起来,周围负责保卫的战士们都纷纷的向时空门附近集中过来,将被困的紧急行动小组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而此时,行动小组的8个人并没有交出自己的武器,因为虽然这8个人已经表示投降,但是一直坚持着要等到1950年这里的直属领导出面才愿意放下手中的武器。 不过,他们想要见的领导此时正忙着呢,作为整个项目的直接负责人,091所的外勤队长刘建国这时暂时没有这个闲工夫,因为此时的他正在那个小山坡后的临时指挥所里听取叶池的报告。 “谢秦同志现在已经深度昏迷,暂时无法唤醒,这是我从他身上取下来的东西。” 此时,叶池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包袱给放在了刘建国的面前。 “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左臂枪伤,右侧大腿被木刺刺伤,后腰撞击伤!另外身上有许多小伤口感染,另外还有严重的体内炎症和脱水症状,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仔细说说!” 听到叶池这么说,刘建国很惊讶,作为苗家医术的传承者,一般情况下叶池都不会这么评价一个病人,因为以她的医术来说,没有太多的情况下是需要用“挺”这个词来诠释一个人的生活状态的。但是,如果她说了,那么说明这个人的确有超乎她想象的地方。 “左臂的枪伤是贯穿伤,问题不大,没有伤到筋骨,但是失血很严重,还好送过来及时,我已经尽量的给他止血了。 右侧大腿的伤口来自于木制物品,看上去应该是某种板材,不过我在那根木刺里发现了这个。” 说完,叶池拿出了一根白色的双脚钉递给了刘建国。然后指着上面的顶教说道。 “看材料像是某种钢材,但是又不像,这东西并不坚硬,甚至软的我能扳动它,你试试!” 说话间,刘建国亲自尝试了下,发现的确如此,他自己用手指稍微用点力就能将其中的一个钉脚掰弯。 “这东西这么软,很难相信能钉到木头里,而且最奇怪的是,还钉的很深。” 说完,叶池又递过去了一片木片,尖锐的一段还带着血,很明显就是扎在谢秦右侧大腿上的那根,在另一端,一个边缘整齐的钉孔显示出当时,这根两脚钉是如何顺畅的钉进里面去的。 刘建国拿过木片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然后又拿到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说道。 “是樟木,还很新!谁这么奢侈,在这种好木材上用钉子!” 说完,他又看了看手中那枚与众不同的钉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看到刘建国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古灵精怪的叶池此时也高兴不起来,然后翻动了下手中的报告纸接着说了下去。 “后腰的撞击伤看不出什么东西弄得,不过因为他的腰腹部缠了许多的东西给他做了缓冲,所以,我估计他算幸运的,如若不然,这一次撞击可以直接让他晕过去。因为皮下组织出血很厉害,而且,我猜测还伤到了肾,摸脉象,有明显的肾虚的表象,而且是最近才有的。 最后说说那些小伤口,我看了下,一些应该是蚊虫叮咬,一些应该是经过什么狭窄的地方擦到了,但是都发炎了,而且炎症很厉害,看这个样子有几天了,伤口周围红肿,而且有些有脓水。 我刚刚花了点时间全部处理了一下,也给他打了一针青霉素,希望它能好起来,现在的他有明显的热度,估计就是这些炎症导致的。就看明天能不能退烧了。” 说完这些,叶池合上了报告纸,然后看向刘建国,而后者此时并没有搭话,只是从台子上拉过了那个包袱,亲手揭开,翻阅起了里面的东西。 “这就是谢秦同志缠在腰腹间的东西,缠的很紧!我觉得这些东西会极度影响他战斗时的发挥。” “你看过了吗?” “没呢,哪有空啊!我刚刚光忙着给谢秦同志治伤了,这些东西是让警卫员小黄包的。” 刘建国点点头,此时在他面前的是一摞厚厚的纸张,看上去应该是些报纸和杂志,不过,这一时刻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副印着几乎露出身上所有部位的美女图。 而且,画面中的这个女人的姿态直接到了可以引动他的欲望的程度。这让刘建国的眉头直接的皱了起来。也不知道警卫员小黄刚刚是不是已经失态了! 刘建国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站着的叶池,然后松了口气,还好没让这个小妮子看到,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呢! 一边想着,刘建国一边假装镇定的将那本绘着美女的杂志塞到了一摞纸的下方,此时,在最上面露出来的依然还是一本杂志。这一本的封面看的刘建国突然间一惊,只见上面用一种简化字写着《舰船知识》四个大字,而在杂志的最上方则印着一个红色的7,以及黑底白字的2014年,总第418期。 看到这点细节,刘建国就知道,这基本上属于机密中的机密了,他看了看不远处盯着他看的叶池,然后说道。 “小叶,去休息吧,谢秦同志明天想办法送去城里的医院,你到时候安排下!另外去看看李政委睡了没,没睡的话让他过来吧。” 听到刘建国这么说,叶池点了点,此时的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能知道的了。便乖巧的笑了笑,然后走出了帐篷。不一会,外勤大队的政委,李诺同志一边扣着自己的风纪扣一边走了进来。 第三十六章 绝密资料 锤了下恢复光洁的时空门表面,庆元虹沮丧的向身后奔跑来的冯显解释了这么一句,随后弯腰拾起了地面上被切断的机器人的控制线、后者看了看线缆那平滑的断口。忍不住的骂起娘来。 “操!我的兵还在对面!” 看着极端愤怒的冯显,这时候的庆元虹只能硬着头皮的劝慰到。 “既然这个时空门会打开第二次,那么肯定就会有第三次的。再说了,对面是北平,你放心吧,应该不会出啥大事的吧!?” 此时,庆元虹虽然想要劝慰,但是话到临头,她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 而就在两人在这里为通过了时空门的行动小组担心的同时,在另外一面,紧急行动小组正拉着那机器人慢慢的,谨慎的向时空门退去。 由于时空门本身的透明的性质,他们此时并不知道门已经关闭了。而且,那两个41军的战士也并不相信他们的说辞,虽然大家暂时没有开打。也没有阻拦紧急行动小组拿回那个机器人。但是,这两个战士依然寸步不让的挺枪对着众人。 “我劝你们投降,我们121师在这里有上千号人,你们逃不掉的!” 这时候,那个高个子的看着对面几个人的行动,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而陈连长听到后苦笑了一下,说道! “对不起,我们华夏人民解放军没有投降的习惯,而且,我们不想和你们为敌,我们只是过来带回我们的人和设备。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剑拔弩张的。” “你们现在入侵了我们的国土,我们现在没有开枪已经很客气了!” 此时那个小个子的士兵听到了陈连长的说辞不由的怒斥了起来。 “主席教导我们,所有的入侵者都必须消灭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我们和你们没有区别,我们也是党的部队,我们是解放军。” “不要骗人了,你们是解放军?看看你们的打扮,哪里像了!” 这时,陈连长脸上一阵苦笑,刚想揭掉临时覆盖在自己胸口的标志上的那层贴纸给对方看看,自己手下的一个组员突然凑近了和他悄悄地说道。 “队长,时空门找不到了!” “什么?” “时空门不见了,我们刚刚过来的地方变成了坚硬的墙壁,而且我们的数据终端上也无法接收到指挥部的信号了!” “有呼叫过吗?” “呼叫过了,没有回音。” 这时,陈连长的眉头瞬间的皱了起来!这可怎么办,难道他们这个小组回不去了? 就在此时,突然间,他的耳朵里传来了远处不同于雨声的其他声音,他将自己枪口下的战术手电往周围晃了晃,只见许多和面前两位相同的身影出现在了周围的黑暗之中,他们的手中同样纷纷手持着武器。 很明显,他们被包围了。 这时候,陈连长飞快的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虽然他们这八个人真打起来应该能够突破这些战士的包围,但是,这里是1950年,时空门实效之后,就算他们突出重围又能怎么样呢? 再说了,眼前的这些士兵其实都可以算做他们的前辈,真要兵戎相见还真的下不了决心。 想了片刻,看到周围那些身影已经可以清晰地瞧见对方脸上的表情的时候,陈连长只能叹了口气,将自己手中步枪的枪口朝下一放,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说道。 “好吧,我们投降,我想见你们的领导!” …… 一场可能的战斗就这么落下了帷幕,而刚刚还下的欢的大雨此时也渐渐的听了,时空门附近此时开始喧闹了起来,周围负责保卫的战士们都纷纷的向时空门附近集中过来,将被困的紧急行动小组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而此时,行动小组的8个人并没有交出自己的武器,因为虽然这8个人已经表示投降,但是一直坚持着要等到1950年这里的直属领导出面才愿意放下手中的武器。 不过,他们想要见的领导此时正忙着呢,作为整个项目的直接负责人,091所的外勤队长刘建国这时暂时没有这个闲工夫,因为此时的他正在那个小山坡后的临时指挥所里听取叶池的报告。 “谢秦同志现在已经深度昏迷,暂时无法唤醒,这是我从他身上取下来的东西。” 此时,叶池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包袱给放在了刘建国的面前。 “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左臂枪伤,右侧大腿被木刺刺伤,后腰撞击伤!另外身上有许多小伤口感染,另外还有严重的体内炎症和脱水症状,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仔细说说!” 听到叶池这么说,刘建国很惊讶,作为苗家医术的传承者,一般情况下叶池都不会这么评价一个病人,因为以她的医术来说,没有太多的情况下是需要用“挺”这个词来诠释一个人的生活状态的。但是,如果她说了,那么说明这个人的确有超乎她想象的地方。 “左臂的枪伤是贯穿伤,问题不大,没有伤到筋骨,但是失血很严重,还好送过来及时,我已经尽量的给他止血了。 右侧大腿的伤口来自于木制物品,看上去应该是某种板材,不过我在那根木刺里发现了这个。” 说完,叶池拿出了一根白色的双脚钉递给了刘建国。然后指着上面的顶教说道。 “看材料像是某种钢材,但是又不像,这东西并不坚硬,甚至软的我能扳动它,你试试!” 说话间,刘建国亲自尝试了下,发现的确如此,他自己用手指稍微用点力就能将其中的一个钉脚掰弯。 “这东西这么软,很难相信能钉到木头里,而且最奇怪的是,还钉的很深。” 说完,叶池又递过去了一片木片,尖锐的一段还带着血,很明显就是扎在谢秦右侧大腿上的那根,在另一端,一个边缘整齐的钉孔显示出当时,这根两脚钉是如何顺畅的钉进里面去的。 刘建国拿过木片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然后又拿到自己的鼻子下闻了闻,然后说道。 “是樟木,还很新!谁这么奢侈,在这种好木材上用钉子!” 说完,他又看了看手中那枚与众不同的钉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看到刘建国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古灵精怪的叶池此时也高兴不起来,然后翻动了下手中的报告纸接着说了下去。 “后腰的撞击伤看不出什么东西弄得,不过因为他的腰腹部缠了许多的东西给他做了缓冲,所以,我估计他算幸运的,如若不然,这一次撞击可以直接让他晕过去。因为皮下组织出血很厉害,而且,我猜测还伤到了肾,摸脉象,有明显的肾虚的表象,而且是最近才有的。 最后说说那些小伤口,我看了下,一些应该是蚊虫叮咬,一些应该是经过什么狭窄的地方擦到了,但是都发炎了,而且炎症很厉害,看这个样子有几天了,伤口周围红肿,而且有些有脓水。 我刚刚花了点时间全部处理了一下,也给他打了一针青霉素,希望它能好起来,现在的他有明显的热度,估计就是这些炎症导致的。就看明天能不能退烧了。” 说完这些,叶池合上了报告纸,然后看向刘建国,而后者此时并没有搭话,只是从台子上拉过了那个包袱,亲手揭开,翻阅起了里面的东西。 “这就是谢秦同志缠在腰腹间的东西,缠的很紧!我觉得这些东西会极度影响他战斗时的发挥。” “你看过了吗?” “没呢,哪有空啊!我刚刚光忙着给谢秦同志治伤了,这些东西是让警卫员小黄包的。” 刘建国点点头,此时在他面前的是一摞厚厚的纸张,看上去应该是些报纸和杂志,不过,这一时刻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副印着几乎露出身上所有部位的美女图。 而且,画面中的这个女人的姿态直接到了可以引动他的欲望的程度。这让刘建国的眉头直接的皱了起来。也不知道警卫员小黄刚刚是不是已经失态了! 刘建国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站着的叶池,然后松了口气,还好没让这个小妮子看到,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呢! 一边想着,刘建国一边假装镇定的将那本绘着美女的杂志塞到了一摞纸的下方,此时,在最上面露出来的依然还是一本杂志。这一本的封面看的刘建国突然间一惊,只见上面用一种简化字写着《舰船知识》四个大字,而在杂志的最上方则印着一个红色的7,以及黑底白字的2014年,总第418期。 看到这点细节,刘建国就知道,这基本上属于机密中的机密了,他看了看不远处盯着他看的叶池,然后说道。 “小叶,去休息吧,谢秦同志明天想办法送去城里的医院,你到时候安排下!另外去看看李政委睡了没,没睡的话让他过来吧。” 听到刘建国这么说,叶池点了点,此时的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能知道的了。便乖巧的笑了笑,然后走出了帐篷。不一会,外勤大队的政委,李诺同志一边扣着自己的风纪扣一边走了进来。 第三十七章 时空来客 “刘队长,你在找我?” 说话的是刚刚走进门的李诺,今年41岁了,是个老革命,松江人,和组织内部那位赫赫有名的革命理论家是同乡。15岁那年也是在进步思想的熏陶下在当时的学校里入了党,后来碾转找到组织,最终因为有文化而一直在中央担任机要秘书。 再之后,中央开始长征,当时的他不单单要负责文书工作还接过了中央领导们的警卫工作,最后成为了政治局直属的警卫连政委。 等到解放了,因为曾经受过伤,他本来想彻底的休息一下,便从中央的警卫部队里退了下来,不过没想到却被一号首长亲自找了去,让他到军委报道,最后委派到091所做了政委。 知道今天,他有时还会想起当时领导对他说的那些话。 “李诺同志啊!你有文化,意志坚定,而且战斗能力强,政治素养又高,所以呢,我们想让你去研究所当政委,你看怎么样!” 当时的李诺没有料到连一号首长都亲自过问自己的去向,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工作不是小事情,所以最终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然后便一直在091所里当政委,陪着这个军委直属的武器研究院走南闯北的到了现在。 “李政委,你来的正好,过来看看,这是我们的谢秦同志用他的生命带回来的资料,我刚刚扫了一眼,发现十分重要,所以也想你立刻瞧瞧,看看是不是需要明天一早就送去首长那里。” 说话间,刘建国将那本《舰船知识》递了过去,映入李诺眼帘的就是那一串用红色大字写着的《华夏海警船亟需火炮》这么一个醒目的标题。 李诺看到这里眉头皱了皱,这些文字是用一种简化字写的,这个李诺清楚,他知道中央一直想要设计一套简化字以方便在全国推行基础教育。作为一个研究所的政委他也是了解过一些这方面的情况。 他此时又扫了扫其他的标题,什么《越、菲、马占我岛礁疯狂扩建》,什么《南海油田争夺战》,各种触目惊心。但是,最让人心惊的是封面正中那雄伟的海上舰队。 这些军舰看上去并不庞大,但是船上的细节已经超过了他自己的理解范围,而且,这种真实的色彩,超清晰的细节,以及从中透露出的勃勃杀气更是让他反而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小刘,这些资料的来处搞清楚了吗,真假是不是可以确定。” 刘建国此时走了过来,指了指这本杂志的最上方的那些小字,然后说道。 “谢秦他们失踪了整整五天,这五天里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是在他们失踪的地方找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然后呢,就在刚刚,他们失踪整整120个小时的时候,他却带着几乎要了他的命的伤从那堵墙里出现了。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们真的去了这个时候。” 说完,他又一次用手指重重的在那个黑底白字的“2014年”上点了点。而李政委则眉头紧锁的将手中的这本杂志从头到尾的快速翻了一遍。随后将这本杂志轻手轻脚的放在了桌子上,想了想,再一次从那叠报纸杂志里抽出了一份薄薄的报纸。 这是一份2014年8月3日出版的人民日报,在一号首长亲笔题词的报头下,一张彩色照片和加粗的黑体字阐述了一次惨绝人寰的工厂爆炸惨剧。 李政委此时并没有仔细的阅读里面的内容,而是粗略的扫视了一遍报纸的整版,发现这些报纸比现在他每天都会阅读的人民日报实在是精致的太多。 不单单有彩色的照片,文字的印刷精度也高了许多,而且套色也很完美,几乎看不出差池。此时李诺的心中同样的也怀疑这些真是未来带来的资料了。 想到这里,李诺抬起头,对着刘建国说道。 “小刘,这些资料里说的很多内容让人匪夷所思,而且很多东西我已经无法理解,我看,明天一早你就陪我一起去最高首长那里吧!” 刘建国此时点了点头,然后麻利的将桌子上的资料汇聚在一起,重新用破布条包扎了起来,然后想了想又不放心,专门又找了会议室里的几张旧报纸将整个布包给又包了一层。 做完这些之后,他刚想开口说话。突然,帐篷外传进来了一个声音。 “报告!” “进来!什么事?” “李教导员刚刚派人过来说,他们在后续的战斗中抓获了10名意外出现的武装人员,其中,有8人虽然已经投降,但是他们要求一定要亲自见到您才肯放下武器,所以李教导员想请你过去看看。” 这时,这个劲爆的消息让临时指挥所里的两人诧异了片刻,随后,李诺回答道。 “让李教导员等等,我们立刻过去!” “是!” 过来报信的战士回去复命,而听到他们猜测的时空门竟然又有人穿越过来,刘建国和李诺双双收拾了下,便往出事地点赶去。 此时,这个消息也同样在基地内传开了,整个营区内所有已经休息了的战士干部都纷纷爬起来穿戴整齐就起床往目标汇集,所有人都想看看,那些突然出现的战士到底长得什么样。 所以,当刘建国和李诺赶到现场的时候,以那个木框框为中心,悍然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些个战士了。而且,围着人还不算,由于是天黑,战士们可能觉得现场光线太差,所以一个个都还举着个手电筒在往人群里照。弄得好像看大戏似得。 “都散了,都散了!干嘛呢!” 李政委看到这一番场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年月的战士们都见识的少,所以看到点新鲜玩意就容易围观,前段日子在北平城里还发生战士围观前来参加国庆阅兵式的外国使节的,让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听到政委的吆喝,人群终于渐渐的松动,给两人留了条往里走的道,两人这才挤了进去,到了里面,只见在那木框框之下正有8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在那里一脸无奈的站着。 不过,在刘建国看来,此时的这8个人,虽然已经将手中的枪支下垂指着地面,身上也没有带啥敌意,但是那自然而然透露出来的警惕以及8个人站位所表现出来的攻击性,着实让刘建国的心脏在看到的一瞬间多跳了一下。 “你好,我是091气象研究所的刘建国,现在是这里的队长,这位是我们的李诺,李政委,听说你们有话想说?” “091所?” 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此时一直在等待真正的主事人出现的紧急行动小组的成员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这091的大名现代的军人有几个不知道的。 在现代,无论是网络上,还是书报亭里的报刊杂志上,都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 “灯塔国有51区,华夏大地有091所。” 这句话的意思是,华夏的091气象研究所就像灯塔国的51区一样,神秘无比,据说里面不单单有传说中的外星人和UFO,还藏着具有华夏特色的所谓湘西赶尸,苗家蛊毒,东北大仙等等传奇的好似神话故事一般的事物。在大部分人的脑海里,长白山的雪人,青藏高原的喇嘛以及神农架的野人都和这个091所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所以,在听到对方说自己是091所出来的之后,这些战士们都有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接冷了场。 其实这冷场的时间很短,紧急行动小组的几人愣了少许之后,带队的连长陈悦与他身边的一个战士才向前一步回了个军礼说道。 “华夏人民解放军第38集团军直属信息化作战旅一营侦察连连长,兼时空奇点调查组第一紧急行动小组组长,陈悦。” “北平公安特警大队第一行动中队副队长兼时空奇点调查组第一紧急行动小组副组长,余川。” 两人一口同声的回答让现场所有人彻底安静了下来,而这时,刘建国才能仔细打量两个人的装束。很明显,这是两支不同番号的部队,从两人身上的装备也能看的出来,前者更像一支专业的作战部队。 钢盔下,完全涂黑的脸庞上,一双锐眼炯炯有神,浑身的军服涂满了灰白相间的颜色,乍一看有些分不太清楚轮廓,这让刘建国心中暗叹,如果是埋伏在城市或郊外的某个角落里,还真不容易发现。更不要说对方持枪的姿势了,这种方式,刘建国自己在脑海里演示了一遍,发现,对方如果愿意,一秒内就能向所需要消灭的目标开枪。 而身边的另一人,却是另外种感觉,全黑的装束,差不多的武器装备,但是脸上却是画成五彩的感觉,一眼瞧见有一些错位的视觉误差。让人觉得有些渗人,而对方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像旁边那位像头下山的猛虎,倒更像一头伺机扑食的饿狼,面部表情看起来也有些冷漠。 第三十七章 时空来客 “刘队长,你在找我?” 说话的是刚刚走进门的李诺,今年41岁了,是个老革命,松江人,和组织内部那位赫赫有名的革命理论家是同乡。15岁那年也是在进步思想的熏陶下在当时的学校里入了党,后来碾转找到组织,最终因为有文化而一直在中央担任机要秘书。 再之后,中央开始长征,当时的他不单单要负责文书工作还接过了中央领导们的警卫工作,最后成为了政治局直属的警卫连政委。 等到解放了,因为曾经受过伤,他本来想彻底的休息一下,便从中央的警卫部队里退了下来,不过没想到却被一号首长亲自找了去,让他到军委报道,最后委派到091所做了政委。 知道今天,他有时还会想起当时领导对他说的那些话。 “李诺同志啊!你有文化,意志坚定,而且战斗能力强,政治素养又高,所以呢,我们想让你去研究所当政委,你看怎么样!” 当时的李诺没有料到连一号首长都亲自过问自己的去向,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工作不是小事情,所以最终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然后便一直在091所里当政委,陪着这个军委直属的武器研究院走南闯北的到了现在。 “李政委,你来的正好,过来看看,这是我们的谢秦同志用他的生命带回来的资料,我刚刚扫了一眼,发现十分重要,所以也想你立刻瞧瞧,看看是不是需要明天一早就送去首长那里。” 说话间,刘建国将那本《舰船知识》递了过去,映入李诺眼帘的就是那一串用红色大字写着的《华夏海警船亟需火炮》这么一个醒目的标题。 李诺看到这里眉头皱了皱,这些文字是用一种简化字写的,这个李诺清楚,他知道中央一直想要设计一套简化字以方便在全国推行基础教育。作为一个研究所的政委他也是了解过一些这方面的情况。 他此时又扫了扫其他的标题,什么《越、菲、马占我岛礁疯狂扩建》,什么《南海油田争夺战》,各种触目惊心。但是,最让人心惊的是封面正中那雄伟的海上舰队。 这些军舰看上去并不庞大,但是船上的细节已经超过了他自己的理解范围,而且,这种真实的色彩,超清晰的细节,以及从中透露出的勃勃杀气更是让他反而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小刘,这些资料的来处搞清楚了吗,真假是不是可以确定。” 刘建国此时走了过来,指了指这本杂志的最上方的那些小字,然后说道。 “谢秦他们失踪了整整五天,这五天里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是在他们失踪的地方找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然后呢,就在刚刚,他们失踪整整120个小时的时候,他却带着几乎要了他的命的伤从那堵墙里出现了。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们真的去了这个时候。” 说完,他又一次用手指重重的在那个黑底白字的“2014年”上点了点。而李政委则眉头紧锁的将手中的这本杂志从头到尾的快速翻了一遍。随后将这本杂志轻手轻脚的放在了桌子上,想了想,再一次从那叠报纸杂志里抽出了一份薄薄的报纸。 这是一份2014年8月3日出版的人民日报,在一号首长亲笔题词的报头下,一张彩色照片和加粗的黑体字阐述了一次惨绝人寰的工厂爆炸惨剧。 李政委此时并没有仔细的阅读里面的内容,而是粗略的扫视了一遍报纸的整版,发现这些报纸比现在他每天都会阅读的人民日报实在是精致的太多。 不单单有彩色的照片,文字的印刷精度也高了许多,而且套色也很完美,几乎看不出差池。此时李诺的心中同样的也怀疑这些真是未来带来的资料了。 想到这里,李诺抬起头,对着刘建国说道。 “小刘,这些资料里说的很多内容让人匪夷所思,而且很多东西我已经无法理解,我看,明天一早你就陪我一起去最高首长那里吧!” 刘建国此时点了点头,然后麻利的将桌子上的资料汇聚在一起,重新用破布条包扎了起来,然后想了想又不放心,专门又找了会议室里的几张旧报纸将整个布包给又包了一层。 做完这些之后,他刚想开口说话。突然,帐篷外传进来了一个声音。 “报告!” “进来!什么事?” “李教导员刚刚派人过来说,他们在后续的战斗中抓获了10名意外出现的武装人员,其中,有8人虽然已经投降,但是他们要求一定要亲自见到您才肯放下武器,所以李教导员想请你过去看看。” 这时,这个劲爆的消息让临时指挥所里的两人诧异了片刻,随后,李诺回答道。 “让李教导员等等,我们立刻过去!” “是!” 过来报信的战士回去复命,而听到他们猜测的时空门竟然又有人穿越过来,刘建国和李诺双双收拾了下,便往出事地点赶去。 此时,这个消息也同样在基地内传开了,整个营区内所有已经休息了的战士干部都纷纷爬起来穿戴整齐就起床往目标汇集,所有人都想看看,那些突然出现的战士到底长得什么样。 所以,当刘建国和李诺赶到现场的时候,以那个木框框为中心,悍然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些个战士了。而且,围着人还不算,由于是天黑,战士们可能觉得现场光线太差,所以一个个都还举着个手电筒在往人群里照。弄得好像看大戏似得。 “都散了,都散了!干嘛呢!” 李政委看到这一番场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年月的战士们都见识的少,所以看到点新鲜玩意就容易围观,前段日子在北平城里还发生战士围观前来参加国庆阅兵式的外国使节的,让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听到政委的吆喝,人群终于渐渐的松动,给两人留了条往里走的道,两人这才挤了进去,到了里面,只见在那木框框之下正有8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在那里一脸无奈的站着。 不过,在刘建国看来,此时的这8个人,虽然已经将手中的枪支下垂指着地面,身上也没有带啥敌意,但是那自然而然透露出来的警惕以及8个人站位所表现出来的攻击性,着实让刘建国的心脏在看到的一瞬间多跳了一下。 “你好,我是091气象研究所的刘建国,现在是这里的队长,这位是我们的李诺,李政委,听说你们有话想说?” “091所?” 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此时一直在等待真正的主事人出现的紧急行动小组的成员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这091的大名现代的军人有几个不知道的。 在现代,无论是网络上,还是书报亭里的报刊杂志上,都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 “灯塔国有51区,华夏大地有091所。” 这句话的意思是,华夏的091气象研究所就像灯塔国的51区一样,神秘无比,据说里面不单单有传说中的外星人和UFO,还藏着具有华夏特色的所谓湘西赶尸,苗家蛊毒,东北大仙等等传奇的好似神话故事一般的事物。在大部分人的脑海里,长白山的雪人,青藏高原的喇嘛以及神农架的野人都和这个091所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所以,在听到对方说自己是091所出来的之后,这些战士们都有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接冷了场。 其实这冷场的时间很短,紧急行动小组的几人愣了少许之后,带队的连长陈悦与他身边的一个战士才向前一步回了个军礼说道。 “华夏人民解放军第38集团军直属信息化作战旅一营侦察连连长,兼时空奇点调查组第一紧急行动小组组长,陈悦。” “北平公安特警大队第一行动中队副队长兼时空奇点调查组第一紧急行动小组副组长,余川。” 两人一口同声的回答让现场所有人彻底安静了下来,而这时,刘建国才能仔细打量两个人的装束。很明显,这是两支不同番号的部队,从两人身上的装备也能看的出来,前者更像一支专业的作战部队。 钢盔下,完全涂黑的脸庞上,一双锐眼炯炯有神,浑身的军服涂满了灰白相间的颜色,乍一看有些分不太清楚轮廓,这让刘建国心中暗叹,如果是埋伏在城市或郊外的某个角落里,还真不容易发现。更不要说对方持枪的姿势了,这种方式,刘建国自己在脑海里演示了一遍,发现,对方如果愿意,一秒内就能向所需要消灭的目标开枪。 而身边的另一人,却是另外种感觉,全黑的装束,差不多的武器装备,但是脸上却是画成五彩的感觉,一眼瞧见有一些错位的视觉误差。让人觉得有些渗人,而对方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并不像旁边那位像头下山的猛虎,倒更像一头伺机扑食的饿狼,面部表情看起来也有些冷漠。 第三十八章 时空门前的冲突 此时,刘建国上下打量着面前站着的两人,而对面的两人心中苦笑了一下,以为对方并不相信他们俩的说辞,这时,陈悦身后的一个战士突然上前一步悄悄地在他耳朵旁说了一句什么。陈悦点点头,抬起左手在半空中做个了动作,然后几个人一起撕掉了自己钢盔上的一张和底色差不多的贴纸。 在贴纸下,一枚枚绘制着暗金色八一五星的盾形标志重新得见天日,在周围暗淡的灯光映衬下诠释着他们的来处,而身边的余川则和另一个穿着全黑色作战服的战士从自己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一块黑底白字的铭牌然后扣在了自己左胸的衣袋之外,“特警”两字历历在目。 “我已经清楚了你们的身份,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此时的刘建国怎么会不知道对方这些人的想法,所以也没有纠缠,直接开口询问起对方的用意。 “我想这位首长也清楚,我们本来不应该有交集,但是,由于一些我们现在无法解释的原因,我们不得不来到这里,并且和您的手下发生了一些冲突。 本来,这种冲突是因为互相间的不了解造成的,如果我们回去原先的时代也就没有后遗症了。 可惜,现在又由于某些原因我们已经无法离开,所以我方愿意停止冲突,并配合贵方的安排,但也希望你们尊重我们的意愿,保留我们的装备及设备,并交还我们的人,另外就是在下一次能够回归的时候让我们自行回归。 当然,在此之前我们会听从贵方的安排!” 听到陈悦这么说,此时身边的李诺摇了摇头,然后回答道。 “我们可以尊重贵方的选择,但是,我们不能保留你们的武器装备,因为这里是北平,是首都,而且3天后就将是建国一周年的阅兵仪式,我们不能冒这个风险,此时此刻还让外人持有武器待在这里。” 听对方这么说,陈悦等人互相之间看了看,没想到真的来到了64年前,来到了1950年。这时,紧急行动小组的几个人也都没有了太多的战意了,既然是老前辈,那么暂时放下武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众人差不多达成了一致的意见,此时陈悦彻底的将手中的枪支收起挂在了胸前,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尊重你们的意见,但是,我希望你们也能尊重我们的选择,我们虽然放弃武力,但是不代表我们可以被随意处置,我们可以交出所有武器,但是希望贵方妥善保存,并且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交还给我们,而我们的着装和其他生活用品,希望贵方不要干涉。” 听到对方依然还是比较强烈的想要保持一定的自由,刘建国此时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 “刚刚李政委已经说了,我们尊重你们的选择,不过,如何处理你们以后的问题,也不是我们俩能决定的,届时,你们肯定会由更高层的领导来决定你们的去留,至于武器是否会发还,这也要看中央最后的决定。 而且,在我看来,你们击伤谢秦同志,造成他到现在都没有苏醒,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你们并不友好。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放下武器,等待处理。至于所谓的生活用品,到时候中央自然会统一安排,不用你们操心。” 听到刘建国这么强硬的回答,这时,一边的余川有些不高兴了。 “击伤谢秦同志?你说的是刚刚混入我们的研究场所,肆意攻击我们的战士,并开枪破坏研究设施,危害群众安全的那个人吧。 你要知道,根据我们的法律,非军警人员在任何状态下都是不能随便开枪的,我想这个规矩你们这里也一样吧? 你口中的那位谢秦同志,不单单盗窃了国家级研究部门的装束,还以此冒充进入了严格保密的场所,并且在我们的战士没有防备的状态下动手击伤他人,并手持武器在有平民在场的情况下开枪伤人,最后还拘捕,我们的战士在他依然负隅顽抗的时候才开枪击伤他左臂,防止有可能发生的进一步的流血冲突。这就是你们的革命战士?” “胡说,谢秦同志已经是老革命,老党员了,他们怎么会做这些事情?” “你不相信可以问我们的战士,再不相信可以问被你们抓住的那两个片警,他们就是为了追捕谢秦才会失误来到这里的,我们也是因为要营救那两个片警才会来到这里回不回去的。 这所有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你们的那位谢秦同志造成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们,你觉得谢秦同志是老党员,老革命,你完全可以亲自去问他,我想,老革命是不会撒谎的吧?” “你……!” “好了……!” 这时,见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刘建国和陈悦一口同声的打断了另外两人的争吵,此时陈悦想了想才开口对刘建国说道。 “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现在我们在这里进行争论毫无意义,我想,谁对谁错等到你们把事情调查清楚总会水落石出的。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已经无法正常回归,既然这样,我们尊重你们的办事方法,我们可以交出所有装备,但是你们必须遵守日内瓦公约,保证我们的人生安全,并且保证我们的生活所需。 反正,等到下一次时空门开启,我们的战友肯定还会过来营救我们,到时候也就不是我们这8个人说的那么简单了。所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此时,陈悦虽然说话的语气比较平和,但是,其话语中所携带的威胁或者警告的含义却是异常的清晰,而刘建国听了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说话,此时,陈悦摆了摆手。 “不过,我现在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行离开这里,首先,我们必须保证我们的装备的完好,我们的机器人并不适合长时间的浸泡在雨水中,再在这里耽搁下去我怕会进一步损坏,其次,这里这么多人,很多话也没法讲,还不如找个地方我们继续进一步的沟通。” 说到这里,刘建国想了想也点头答应,随即招呼围观的战士散开,而他则和政委李诺接过了陈悦等人关上了保险的枪支,然后随着警戒的战士的引导向土坡另一面的指挥所走去。 等到整个时空门现场安静下来,此时,1950年9月27日的早晨即将来临。 陈悦等人在进入了营地后,很配合的将武器装备交了出来,当然也不是不想藏点小东西,但是,很明显,这个时代的战士对于收缴武器这种事情都很熟练了,完全没有给他们隐藏的机会。 而既然要交出武器,陈悦当然不放心,最后他当着刘建国的面将手中的武器都进行了大致的说明,如何开关保险,如何上弹,如何保养,也没怎么隐瞒。 因为陈悦心中很明白,这些武器落在了自己前辈的手中,基本是肉包子打狗,又去无回了,那还不如教会他们怎么用,省的最后弄坏掉。 这一番说辞,当然惹得当时在场的老一辈的战士们各个眼睛发亮,精准射程800米的狙击步枪?这个可以有。发出强光和巨响的手雷?这个以后抓个间谍啥的太好使了。 可以投射几百米外的枪榴弹?这个在日本人那见识过!什么?你们手上的可以直接炸开战车,这个喜欢,拿来瞅瞅。可以同时兼顾匕首,开罐器,挖掘器,剪线钳等功能的战术匕首?这个实在是太好用了,能送我不? 此时,那些负责收拢装备的战士们,一个个眼睛贼亮贼亮的,惹得刘建国在一旁直摇头,不过陈悦倒是不在意,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回归后打报告说明武器为什么丢失的可能了。 他这时候真正在意的其实还是那台机器人,因为收回拆弹机器人是这次他带着自己的行动小组来到这里的任务之一,至于另外救人的任务此时也就只能作罢,自己都身陷囹圄了,也没法再考虑这些个了。 因此,最终在他千交代万叮咛之下,那些战士们总算是小心翼翼的将那台拆弹机器人给搬走了,而且答应不会拆卸了。 不过在搬之前,还有战士以为这个有履带的家伙会是一个缩小版的战车,然后经过余川的一番介绍之下,大家才搞清楚,原来就是一个拆炸弹的家伙,这不免让那些交接的五十年代战士们耻笑了一通。 “笑话,拆个炸弹还要搞个小车子过去弄,这些人的胆子也太小了吧,怪不得还没开打就投降了呢!” 这种言论当然让紧急行动小组的战士们心中不服气,不过形势比人强,作为组长的陈悦这时候不想和这些五十年代的老前辈再发生什么冲突,立刻压制了自己人的心气。 而等到交出了所有武器之后,刘建国这里也最终并没有动他们的军服等其他的装备,反正看上去也都不是啥战斗装备,衣服对方总还要穿,自己这里临时也找不到合身的。 而那些牙刷水壶什么的无所谓了,就算拿走了,他也要负责发给新的,还不如让他们用自己携带的,自己没必要做那个恶人不是。 因此,最终,在东方即将破晓之时,这些被俘虏的紧急行动小组的战士们终于可以在重重警卫之下休息了,而刘建国和他的政委却还没法停下脚步,此时的他们还需要为几个小时之后的报告继续忙活下去。 第三十八章 时空门前的冲突 此时,刘建国上下打量着面前站着的两人,而对面的两人心中苦笑了一下,以为对方并不相信他们俩的说辞,这时,陈悦身后的一个战士突然上前一步悄悄地在他耳朵旁说了一句什么。陈悦点点头,抬起左手在半空中做个了动作,然后几个人一起撕掉了自己钢盔上的一张和底色差不多的贴纸。 在贴纸下,一枚枚绘制着暗金色八一五星的盾形标志重新得见天日,在周围暗淡的灯光映衬下诠释着他们的来处,而身边的余川则和另一个穿着全黑色作战服的战士从自己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一块黑底白字的铭牌然后扣在了自己左胸的衣袋之外,“特警”两字历历在目。 “我已经清楚了你们的身份,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此时的刘建国怎么会不知道对方这些人的想法,所以也没有纠缠,直接开口询问起对方的用意。 “我想这位首长也清楚,我们本来不应该有交集,但是,由于一些我们现在无法解释的原因,我们不得不来到这里,并且和您的手下发生了一些冲突。 本来,这种冲突是因为互相间的不了解造成的,如果我们回去原先的时代也就没有后遗症了。 可惜,现在又由于某些原因我们已经无法离开,所以我方愿意停止冲突,并配合贵方的安排,但也希望你们尊重我们的意愿,保留我们的装备及设备,并交还我们的人,另外就是在下一次能够回归的时候让我们自行回归。 当然,在此之前我们会听从贵方的安排!” 听到陈悦这么说,此时身边的李诺摇了摇头,然后回答道。 “我们可以尊重贵方的选择,但是,我们不能保留你们的武器装备,因为这里是北平,是首都,而且3天后就将是建国一周年的阅兵仪式,我们不能冒这个风险,此时此刻还让外人持有武器待在这里。” 听对方这么说,陈悦等人互相之间看了看,没想到真的来到了64年前,来到了1950年。这时,紧急行动小组的几个人也都没有了太多的战意了,既然是老前辈,那么暂时放下武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众人差不多达成了一致的意见,此时陈悦彻底的将手中的枪支收起挂在了胸前,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尊重你们的意见,但是,我希望你们也能尊重我们的选择,我们虽然放弃武力,但是不代表我们可以被随意处置,我们可以交出所有武器,但是希望贵方妥善保存,并且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交还给我们,而我们的着装和其他生活用品,希望贵方不要干涉。” 听到对方依然还是比较强烈的想要保持一定的自由,刘建国此时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 “刚刚李政委已经说了,我们尊重你们的选择,不过,如何处理你们以后的问题,也不是我们俩能决定的,届时,你们肯定会由更高层的领导来决定你们的去留,至于武器是否会发还,这也要看中央最后的决定。 而且,在我看来,你们击伤谢秦同志,造成他到现在都没有苏醒,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你们并不友好。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放下武器,等待处理。至于所谓的生活用品,到时候中央自然会统一安排,不用你们操心。” 听到刘建国这么强硬的回答,这时,一边的余川有些不高兴了。 “击伤谢秦同志?你说的是刚刚混入我们的研究场所,肆意攻击我们的战士,并开枪破坏研究设施,危害群众安全的那个人吧。 你要知道,根据我们的法律,非军警人员在任何状态下都是不能随便开枪的,我想这个规矩你们这里也一样吧? 你口中的那位谢秦同志,不单单盗窃了国家级研究部门的装束,还以此冒充进入了严格保密的场所,并且在我们的战士没有防备的状态下动手击伤他人,并手持武器在有平民在场的情况下开枪伤人,最后还拘捕,我们的战士在他依然负隅顽抗的时候才开枪击伤他左臂,防止有可能发生的进一步的流血冲突。这就是你们的革命战士?” “胡说,谢秦同志已经是老革命,老党员了,他们怎么会做这些事情?” “你不相信可以问我们的战士,再不相信可以问被你们抓住的那两个片警,他们就是为了追捕谢秦才会失误来到这里的,我们也是因为要营救那两个片警才会来到这里回不回去的。 这所有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你们的那位谢秦同志造成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们,你觉得谢秦同志是老党员,老革命,你完全可以亲自去问他,我想,老革命是不会撒谎的吧?” “你……!” “好了……!” 这时,见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刘建国和陈悦一口同声的打断了另外两人的争吵,此时陈悦想了想才开口对刘建国说道。 “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现在我们在这里进行争论毫无意义,我想,谁对谁错等到你们把事情调查清楚总会水落石出的。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已经无法正常回归,既然这样,我们尊重你们的办事方法,我们可以交出所有装备,但是你们必须遵守日内瓦公约,保证我们的人生安全,并且保证我们的生活所需。 反正,等到下一次时空门开启,我们的战友肯定还会过来营救我们,到时候也就不是我们这8个人说的那么简单了。所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此时,陈悦虽然说话的语气比较平和,但是,其话语中所携带的威胁或者警告的含义却是异常的清晰,而刘建国听了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说话,此时,陈悦摆了摆手。 “不过,我现在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行离开这里,首先,我们必须保证我们的装备的完好,我们的机器人并不适合长时间的浸泡在雨水中,再在这里耽搁下去我怕会进一步损坏,其次,这里这么多人,很多话也没法讲,还不如找个地方我们继续进一步的沟通。” 说到这里,刘建国想了想也点头答应,随即招呼围观的战士散开,而他则和政委李诺接过了陈悦等人关上了保险的枪支,然后随着警戒的战士的引导向土坡另一面的指挥所走去。 等到整个时空门现场安静下来,此时,1950年9月27日的早晨即将来临。 陈悦等人在进入了营地后,很配合的将武器装备交了出来,当然也不是不想藏点小东西,但是,很明显,这个时代的战士对于收缴武器这种事情都很熟练了,完全没有给他们隐藏的机会。 而既然要交出武器,陈悦当然不放心,最后他当着刘建国的面将手中的武器都进行了大致的说明,如何开关保险,如何上弹,如何保养,也没怎么隐瞒。 因为陈悦心中很明白,这些武器落在了自己前辈的手中,基本是肉包子打狗,又去无回了,那还不如教会他们怎么用,省的最后弄坏掉。 这一番说辞,当然惹得当时在场的老一辈的战士们各个眼睛发亮,精准射程800米的狙击步枪?这个可以有。发出强光和巨响的手雷?这个以后抓个间谍啥的太好使了。 可以投射几百米外的枪榴弹?这个在日本人那见识过!什么?你们手上的可以直接炸开战车,这个喜欢,拿来瞅瞅。可以同时兼顾匕首,开罐器,挖掘器,剪线钳等功能的战术匕首?这个实在是太好用了,能送我不? 此时,那些负责收拢装备的战士们,一个个眼睛贼亮贼亮的,惹得刘建国在一旁直摇头,不过陈悦倒是不在意,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回归后打报告说明武器为什么丢失的可能了。 他这时候真正在意的其实还是那台机器人,因为收回拆弹机器人是这次他带着自己的行动小组来到这里的任务之一,至于另外救人的任务此时也就只能作罢,自己都身陷囹圄了,也没法再考虑这些个了。 因此,最终在他千交代万叮咛之下,那些战士们总算是小心翼翼的将那台拆弹机器人给搬走了,而且答应不会拆卸了。 不过在搬之前,还有战士以为这个有履带的家伙会是一个缩小版的战车,然后经过余川的一番介绍之下,大家才搞清楚,原来就是一个拆炸弹的家伙,这不免让那些交接的五十年代战士们耻笑了一通。 “笑话,拆个炸弹还要搞个小车子过去弄,这些人的胆子也太小了吧,怪不得还没开打就投降了呢!” 这种言论当然让紧急行动小组的战士们心中不服气,不过形势比人强,作为组长的陈悦这时候不想和这些五十年代的老前辈再发生什么冲突,立刻压制了自己人的心气。 而等到交出了所有武器之后,刘建国这里也最终并没有动他们的军服等其他的装备,反正看上去也都不是啥战斗装备,衣服对方总还要穿,自己这里临时也找不到合身的。 而那些牙刷水壶什么的无所谓了,就算拿走了,他也要负责发给新的,还不如让他们用自己携带的,自己没必要做那个恶人不是。 因此,最终,在东方即将破晓之时,这些被俘虏的紧急行动小组的战士们终于可以在重重警卫之下休息了,而刘建国和他的政委却还没法停下脚步,此时的他们还需要为几个小时之后的报告继续忙活下去。 第三十八章 时空门前的冲突 此时,刘建国上下打量着面前站着的两人,而对面的两人心中苦笑了一下,以为对方并不相信他们俩的说辞,这时,陈悦身后的一个战士突然上前一步悄悄地在他耳朵旁说了一句什么。陈悦点点头,抬起左手在半空中做个了动作,然后几个人一起撕掉了自己钢盔上的一张和底色差不多的贴纸。 在贴纸下,一枚枚绘制着暗金色八一五星的盾形标志重新得见天日,在周围暗淡的灯光映衬下诠释着他们的来处,而身边的余川则和另一个穿着全黑色作战服的战士从自己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一块黑底白字的铭牌然后扣在了自己左胸的衣袋之外,“特警”两字历历在目。 “我已经清楚了你们的身份,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此时的刘建国怎么会不知道对方这些人的想法,所以也没有纠缠,直接开口询问起对方的用意。 “我想这位首长也清楚,我们本来不应该有交集,但是,由于一些我们现在无法解释的原因,我们不得不来到这里,并且和您的手下发生了一些冲突。 本来,这种冲突是因为互相间的不了解造成的,如果我们回去原先的时代也就没有后遗症了。 可惜,现在又由于某些原因我们已经无法离开,所以我方愿意停止冲突,并配合贵方的安排,但也希望你们尊重我们的意愿,保留我们的装备及设备,并交还我们的人,另外就是在下一次能够回归的时候让我们自行回归。 当然,在此之前我们会听从贵方的安排!” 听到陈悦这么说,此时身边的李诺摇了摇头,然后回答道。 “我们可以尊重贵方的选择,但是,我们不能保留你们的武器装备,因为这里是北平,是首都,而且3天后就将是建国一周年的阅兵仪式,我们不能冒这个风险,此时此刻还让外人持有武器待在这里。” 听对方这么说,陈悦等人互相之间看了看,没想到真的来到了64年前,来到了1950年。这时,紧急行动小组的几个人也都没有了太多的战意了,既然是老前辈,那么暂时放下武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众人差不多达成了一致的意见,此时陈悦彻底的将手中的枪支收起挂在了胸前,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尊重你们的意见,但是,我希望你们也能尊重我们的选择,我们虽然放弃武力,但是不代表我们可以被随意处置,我们可以交出所有武器,但是希望贵方妥善保存,并且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交还给我们,而我们的着装和其他生活用品,希望贵方不要干涉。” 听到对方依然还是比较强烈的想要保持一定的自由,刘建国此时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 “刚刚李政委已经说了,我们尊重你们的选择,不过,如何处理你们以后的问题,也不是我们俩能决定的,届时,你们肯定会由更高层的领导来决定你们的去留,至于武器是否会发还,这也要看中央最后的决定。 而且,在我看来,你们击伤谢秦同志,造成他到现在都没有苏醒,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你们并不友好。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放下武器,等待处理。至于所谓的生活用品,到时候中央自然会统一安排,不用你们操心。” 听到刘建国这么强硬的回答,这时,一边的余川有些不高兴了。 “击伤谢秦同志?你说的是刚刚混入我们的研究场所,肆意攻击我们的战士,并开枪破坏研究设施,危害群众安全的那个人吧。 你要知道,根据我们的法律,非军警人员在任何状态下都是不能随便开枪的,我想这个规矩你们这里也一样吧? 你口中的那位谢秦同志,不单单盗窃了国家级研究部门的装束,还以此冒充进入了严格保密的场所,并且在我们的战士没有防备的状态下动手击伤他人,并手持武器在有平民在场的情况下开枪伤人,最后还拘捕,我们的战士在他依然负隅顽抗的时候才开枪击伤他左臂,防止有可能发生的进一步的流血冲突。这就是你们的革命战士?” “胡说,谢秦同志已经是老革命,老党员了,他们怎么会做这些事情?” “你不相信可以问我们的战士,再不相信可以问被你们抓住的那两个片警,他们就是为了追捕谢秦才会失误来到这里的,我们也是因为要营救那两个片警才会来到这里回不回去的。 这所有的一切,可以说都是你们的那位谢秦同志造成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们,你觉得谢秦同志是老党员,老革命,你完全可以亲自去问他,我想,老革命是不会撒谎的吧?” “你……!” “好了……!” 这时,见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刘建国和陈悦一口同声的打断了另外两人的争吵,此时陈悦想了想才开口对刘建国说道。 “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现在我们在这里进行争论毫无意义,我想,谁对谁错等到你们把事情调查清楚总会水落石出的。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已经无法正常回归,既然这样,我们尊重你们的办事方法,我们可以交出所有装备,但是你们必须遵守日内瓦公约,保证我们的人生安全,并且保证我们的生活所需。 反正,等到下一次时空门开启,我们的战友肯定还会过来营救我们,到时候也就不是我们这8个人说的那么简单了。所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此时,陈悦虽然说话的语气比较平和,但是,其话语中所携带的威胁或者警告的含义却是异常的清晰,而刘建国听了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说话,此时,陈悦摆了摆手。 “不过,我现在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行离开这里,首先,我们必须保证我们的装备的完好,我们的机器人并不适合长时间的浸泡在雨水中,再在这里耽搁下去我怕会进一步损坏,其次,这里这么多人,很多话也没法讲,还不如找个地方我们继续进一步的沟通。” 说到这里,刘建国想了想也点头答应,随即招呼围观的战士散开,而他则和政委李诺接过了陈悦等人关上了保险的枪支,然后随着警戒的战士的引导向土坡另一面的指挥所走去。 等到整个时空门现场安静下来,此时,1950年9月27日的早晨即将来临。 陈悦等人在进入了营地后,很配合的将武器装备交了出来,当然也不是不想藏点小东西,但是,很明显,这个时代的战士对于收缴武器这种事情都很熟练了,完全没有给他们隐藏的机会。 而既然要交出武器,陈悦当然不放心,最后他当着刘建国的面将手中的武器都进行了大致的说明,如何开关保险,如何上弹,如何保养,也没怎么隐瞒。 因为陈悦心中很明白,这些武器落在了自己前辈的手中,基本是肉包子打狗,又去无回了,那还不如教会他们怎么用,省的最后弄坏掉。 这一番说辞,当然惹得当时在场的老一辈的战士们各个眼睛发亮,精准射程800米的狙击步枪?这个可以有。发出强光和巨响的手雷?这个以后抓个间谍啥的太好使了。 可以投射几百米外的枪榴弹?这个在日本人那见识过!什么?你们手上的可以直接炸开战车,这个喜欢,拿来瞅瞅。可以同时兼顾匕首,开罐器,挖掘器,剪线钳等功能的战术匕首?这个实在是太好用了,能送我不? 此时,那些负责收拢装备的战士们,一个个眼睛贼亮贼亮的,惹得刘建国在一旁直摇头,不过陈悦倒是不在意,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回归后打报告说明武器为什么丢失的可能了。 他这时候真正在意的其实还是那台机器人,因为收回拆弹机器人是这次他带着自己的行动小组来到这里的任务之一,至于另外救人的任务此时也就只能作罢,自己都身陷囹圄了,也没法再考虑这些个了。 因此,最终在他千交代万叮咛之下,那些战士们总算是小心翼翼的将那台拆弹机器人给搬走了,而且答应不会拆卸了。 不过在搬之前,还有战士以为这个有履带的家伙会是一个缩小版的战车,然后经过余川的一番介绍之下,大家才搞清楚,原来就是一个拆炸弹的家伙,这不免让那些交接的五十年代战士们耻笑了一通。 “笑话,拆个炸弹还要搞个小车子过去弄,这些人的胆子也太小了吧,怪不得还没开打就投降了呢!” 这种言论当然让紧急行动小组的战士们心中不服气,不过形势比人强,作为组长的陈悦这时候不想和这些五十年代的老前辈再发生什么冲突,立刻压制了自己人的心气。 而等到交出了所有武器之后,刘建国这里也最终并没有动他们的军服等其他的装备,反正看上去也都不是啥战斗装备,衣服对方总还要穿,自己这里临时也找不到合身的。 而那些牙刷水壶什么的无所谓了,就算拿走了,他也要负责发给新的,还不如让他们用自己携带的,自己没必要做那个恶人不是。 因此,最终,在东方即将破晓之时,这些被俘虏的紧急行动小组的战士们终于可以在重重警卫之下休息了,而刘建国和他的政委却还没法停下脚步,此时的他们还需要为几个小时之后的报告继续忙活下去。 第三十九章 人人都会郁闷 1950年的时空门附近此时此刻已经安静了下来,而在对面的2014年,此时的时空门现场却是一片忙碌,因为就在不久前,时空门宝贵的第二次开启不单单没有让项目研究团队收集到更详细的研究数据,还最后搭进去了10名警员战士以及一台价值几十万的排爆机器人。 更不要说原先还想着寻找到的第四名穿越者也在凌晨上演了一出孤胆英雄,单枪匹马的越过基地重重的防卫最终成功的回到了五十年代。 这让以冯显为首的项目所涉武装人员的脸色此时都十分的不好看,而针对时空门项目防卫上出现的漏洞,在此时的时空门现场,特警及数字化作战旅的相关领导干部都已经被冯显招了过来,正在被一个一个的点名吐槽。 “一营长,你自己说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安排防御的?你这是防御吗?你这是放羊吧,你一个营没看住一个人,不单单把对手放跑了,还把自己手下的紧急行动小组给丢在对面了,你还好意思做你的一营长?” 此时,冯显指着自己的一营长唾沫横飞,而被他吐槽的对象此时也有点不服气,拽下自己脑袋上的钢盔然后抱怨了起来。 “旅长,这你可不能都怪我,基地防卫现在也不是我完全说了算,是,我们一营今天丢脸了,面对就这么一个对手,还给对方跑了。 但是,你也要看看当时的情况,那家伙冲过来的时候正好工程部在调试照明系统,突然间光暗交替,这就和那家伙像着我的战士们丢了颗闪光弹没两样。 再加上根据事先的要求,在时空门现场,我们还不能随便的开枪,还要顾忌那些研究设备不会被破坏,而那个对手更是一直和我们强调要抓活的,这可好,我和战士们在枪战中束手束脚,打了半天,子弹基本朝天飞。 而对方下手又准又狠,枪枪咬肉,如果不是对方使用的枪械比较陈旧,而我们今天又给防弹衣上了陶瓷片,你现在就不是在这里骂我,而是到战地医院看我的尸体了。” 说到这里,一营长扯开了自己的上衣,只见他里面套着的防弹衣的左胸口上有着一处明显的破损,而破损的地方所露出的淡绿色陶瓷片上有着明显的黑斑,那是子弹击打在防弹衣的陶瓷片上后所留下的痕迹。 “这就是你行动受挫的理由,堂堂38集团军数字化作战旅的一营长,号称全军最先进的作战旅的一营长,让你们执行个最简单的固定目标防御任务,你们都能打成这样。更不要说敌人还只有一个人。你怎么好意思还给我看你的战绩啊,你胸口的这个印记不是赫赫战功是耻辱懂不懂,耻辱! 你们一个营连一个敌人都没防住,而且对方还是个几十年前的老古董,我们国家几十年的国防建设是不是都建设到狗身上去了。” 这时,看到自己的一营长还在找理由,冯显心中的怒火更甚,说话的措辞越发的不客气,而能够成为他手下的营长,自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这时候倒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不由的针锋相对起来。 “旅长,这人可不是我们放进来的,我当时接下防御任务的时候就说过,既然让我们一营做守备,那么最起码的总要让我们对防御目标周围的情况掌握清楚吧。 但是最后呢?整个目标周围,不单单有我们一营,还有特警,甚至还有片警,我都不知道你和项目组的其他领导到底怎么想的,连片警这种毫无战斗力的人都放进来。而且还让他们在现场转悠。 最后呢,出事的还不就是那两个片警转悠的方向,而且我们和特警队的还分片管理,我们守外面,他们守里面,一旦敌人从那两个片警的方向突破,直接就把我们的防御圈给破了,往里冲的时候,我们的战士是在屁股后面追好不好。 而守里面的特警在干吗,被人家徒手就给秒了,直接把对手放到最里圈,那么多设备在那里,你让我们的战士怎么打。 再说了,最后我们不是把那家伙给围住了,谁知道这时候那个地方突然出了个什么时空门,还把我手下的侦查连连长给陷在里面了。这怎么能说是我一营的问题。” 这时候,不服气的一营长滔滔不绝的吐槽,当然,他的攻击面有些太宽了,理所当然的把旁边站着的特警队的大队长给惹恼了。那位大队长也是嘴上不饶人的主,还不等冯显发话,那位大队长先反驳了起来。 “嘿……我说你这家伙怎么恶人先告状啊!你以为我想来这里掺合?我们特警队要对付的是恐怖分子,不是今天那样的家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家伙可是打过日本鬼子,干过光头军的老革命,纯纯粹粹的现役军人,这还是我们应该面对的目标?如果不是上面的领导一定要我们过来,你请我们来我们都不会过来。 再说了,当初划分防御范围说的很清楚,你们野战部队负责外部防御及场地监控,我们特警队负责设备保全和人员安保,今天出这个事情,那人虽然是那两个片警放进来的,但是这也是你们在外围疏忽大意导致的,既然你们觉得两个片警不靠谱,为啥不在那个方向放人手。 你现在把人放进来,还导致我的战士被偷袭,肋骨断了三根,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到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了。” 此时,现场的气氛基本和骂街快没啥两样了,冯显这时看着两人你来我往,邪火就从自己的心底吱吱的往外冒。 “好了,都给我闭嘴! 一个个都开始推卸责任了是吧。 没错,特警方面说的很对,把对手放进来,你一营长别把脏水泼在那两个片警身上。 当初就和你们说的很清楚,那两个片警会被安排到项目组里,被来就是上面的意思,完全就是因为那两个家伙在这件事情里涉足太深,上面的领导不放行他们在原岗位,所以调过来看着,让他们巡逻只是给他们找点事情别闲着。 你堂堂一个主力部队的营长竟然把防御漏洞的责任推到两个片警身上,你怎么开的了这个口。” 看着冯显指着一营长破口大骂,那个特警大队长呵呵的一笑,不过他高兴地太早了,冯显刚刚骂完一营长直接把手指指了过来。 “还有你,别以为你是特警队的,我就管不着你,当初你们来的时候说的很清楚,既然到了这里,你们就部分特警部队还是野战部队,都是项目组武装力量的一部分,所以别以为这件事情就和你们没有关系。 再说了,内圈守备本来就是你们的责任,面对就一个人,你们一大圈人竟然可以让对手轻轻松松放倒然后突破。 你们不是说守备设备是你们的责任吗,今天晚上光上几十万的设备就损失了四台,这些设备是不是你们出钱赔啊! 还对付恐怖主义,你们一大圈人搞不定一个几十年前的老古董,你们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说对付恐怖分子,恐怕现在的恐怖分子手上的装备比今天的那位强多了吧……。” 这时候,在现场的几个人都心里不好受,也是,本来还以为到这个项目组应该就是顺顺利利完成任务,随后搞不好还能混点升职的资历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叫人郁闷。 不过,相对他们此时心中的郁闷,在整个项目组里有一个人的心里问题更加严重,他就是此时已经回到自己房间的陈威廉。 本来,陈威廉应该不会在这个最忙碌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但是面对时空门现场的一幕幕现实,陈威廉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岌岌可危了。因为他无法用自己多年来的所学解释今天他自己看到的一切。 陈威廉与庆元虹不一样,他是受过这个世界最权威的顶尖学府教育过的对撞机专家,作为一个偏向于工程的物理学家,在他的心中,高能物理的世界并不是庆元虹所理解的那种光怪陆离以及各种可能的世界。而是一个确定的,只依赖于现实呈现事物的世界。 所以,他或许能够接受所谓的不可确定性,因为那只是他进行观察时对微观事物造成的影响,也能接受时空膜一类的高维物理概念,毕竟那只是数学上的产物。 但是却无法接受这些奇怪的事物真正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毕竟,那些本来不是应该只是出现在某些不完善的理论方程中的某些不靠谱的解吗? 因此,当他被庆元虹招到项目组里后,他一直对于庆元虹将那个无法被破坏的物体归类为所谓时空门持反对的意见的,在他看来,那东西可能只是一种还未被发现的合成物或者其他什么高科技材料的产物,很可能只是远在太平洋彼岸的灯塔国给华夏科技界所开的的一次玩笑。当然,他一开始会这么想也是因为他原先的灯塔国的工作经历,导致项目组并没有对他开放韩广成等几位穿越人事的资料而导致的。 PS:写到这里,小说的进程彻底的拜托了原先《北平的门》的节奏,老道思来想去还是要加强主配角们的戏份,不能老是写那些老生常谈不是,要不然就没必要看这本书了。所以特别在文章末尾说一下。 另外呢,老道还是要感谢下最近给予唠叨支持的各位兄弟,特别是“柯汶”、“小林你好野”、“用户05492126”三位兄弟,谢谢你们的打赏和月票。 然后呢,本来要点名感谢的还有一位,不过,这位的名字实在是……,算了,明显他对我有意见,我也就不多说了! 第四十章 崩塌的世界观 “不可能,不可能!正负电子的碰撞最多可以打开紧化的闭弦而生产新粒子,怎么可能打破时空本身的完整性,这是伪科学,伪科学!这一定不是真的!” 此时,陈威廉将手中英文版的M理论概论扔在一边,一边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自言自语起来,此时的他双眼血红,脸色煞白,脑袋上原来总是服服帖帖的头发也被弄的好似一个鸡窝,整个人已经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了,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绅士一般的淡定。 由于刚刚所参与的事件,导致了他此时脑中的现实与理论上的不一致,因此,此时的他产生了严重的世界观冲突,这也是他没有参加时空门现场后续的工作而自己回到房间里来翻阅书籍的原因。 对于刚刚时空门现场的一幕幕,那看不见却摸得着的时空门,那突然消失的人员,那探测不到却能收到回复的无线电波,这些现实存在的超常规现象,彻底的将陈威廉脑子中原有的物理理论基础给推翻了,所以当时在现场的他一度怀疑自己脑子中的那些理论是不是都记错了。因此才急不可耐的回来翻阅手中的理论书籍。 可惜,他的记忆力并没有出错,那些书上所陈列的定理与公式与他曾经记忆中的一个样子,没有变化,此时这些公式中没有一条能够解释他刚刚看到的一切。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彻底的陷入了疯狂,在他的脑海里,原先风平浪静的知识海洋正掀起一阵阵的惊涛骇浪。好似要将他的理智给吞没。 “不可能,不可能,正负电子对撞的能量并不足以撕破时空结构,这东西的亮度最多比个灯泡亮一点,没有这个能力,就算再庞大的恒星,他瞬间所散发的能量都不一定可以影响到时空结构,这一次对撞怎么可能实现?除非……!” 此时,陈威廉看着自己再一次推算的公式结果,这上面显示除非这是一次比太阳大上100倍的恒星突然间爆发,并且将自己的能量一瞬间释放出来才可能会影响到空间结构。 面对这个答案,他再一次的将自己面前的这张稿纸给揉成一团扔在了旁边,此时,在他的周围,无论是书桌上还是地上都已经散漫了这样的纸团。 由于庆元虹认为该时空门是正负电子对撞机进行对撞实验的成果,所以为了让自己的世界观保持稳定,陈威廉尝试着将对撞的可能结果演算出来,看看是不是有生成时空门的可能。 可惜,他一晚上的尝试依然全部失败了,不谈生成稳定的时空门,光是撕开这个宇宙的时空结构,其所需要的瞬间能量就已经庞大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 在陈威廉推演的公式中,除非将十倍于太阳的质量瞬间变换为能量,才有可能出现所谓的空间结构破裂的可能,而这种能量在这个宇宙中只会出现在超级庞大的超新星爆发之中,或者黑洞的中心,而且是那种星系核心规模的黑洞之中。 而此时此刻,他看到的那个现实中的时空门却出现在一颗普普通通的行星表面,这在理论上都是不可能出现的结果。 通过对各类公式的演算,陈威廉此时的世界观反而开始出现了奔溃,此时的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处世界的真实性。被自己演算的结果所困扰的他这时站起身来,推开了房间的窗户想吹吹冷风,透透气。 这时,东面的天色已经有些许的微白,他的演算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新的一天即将来临。他的房间朝向东方,远处可以依稀看到自己曾经工作过的物理楼,而楼底则是这个酒店的停车场。 出于一种不知道为何的原因,他探出头去向着楼下的黑暗处张望了下,这时,楼下斑驳的灯光中依稀有人影浮动,那应该是清晨给这个酒店运送食物的车辆以及搬运人员,而在他的耳旁,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楼下人的交谈。 “昨天……好热闹……你听说了吗!?” 这时,随着扑面而来的凉风,那依稀的交谈声让陈威廉总有一些恍惚的感觉,突然间,他的理智告诉他,会不会自己正在某个梦境中? 他抬起头来再一次望了望天边依稀的晨光以及此时依然高悬在空中的点点星斗,在他的严重是那么的朦胧,陈威廉皱了皱眉,然后又扫射了睡梦中北平各处散落的灯光。也是朦胧的感觉。 “难道我在做梦!” 这时,这个念头在陈威廉的心中突然的显眼起来,有一个声音开始在他的耳边吼叫。 “跳下去,跳下去!跳下去你就会醒的,时空门绝对不存在!” 陈威廉往后退了几步,愣愣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夜晚的凉风从窗外吹入让他浑身有些许不真实的感觉。他转过头来看了看书桌前的那些被揉成一团的稿纸,又看了看被风吹动着的参考书的书页,那上面,繁杂的11维空间的结构图正好似恶魔的巢穴一般显得那么的狰狞! “应该是在做梦,时空门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我应该跳下去,跳下去这个梦就会醒的,什么时空门,什么922项目,这都是瞎编的,我或许是科幻小说看多了吧。” 这时,陈威廉一点点的往窗台前凑了过去。 “不,不,不是的,我没有睡过,我怎么可能睡着,我一晚上都在演算公式,不可能,那个时空门是真实的!不可能!不!不!” 此时,陈威廉的理智已经分裂成两个部分,互相的否定着对方,这种理智上的冲突让他的心跳急剧的上升,浑身开始冒出了汗珠,不一会就把身上的衣服浸湿。随后被窗台边的冷风一吹整个人就有些瑟瑟发抖了。 “不,不能跳!” 当陈威廉再一次的看着楼下的风景,此时,他终于算是清醒了一些。将那堪堪抬起的一条腿收了回来。 “跳下去了万一没醒怎么办?” 他揉了揉明显有些拉伤的左腿,又探头看了看楼底的风景,不禁嘟囔了一句。 这一次,他文弱的书生气救了他,不,应该说他那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人物性格挽回了这一切,要不然,或许他就真的跳下去了。 “算了,跳下去没醒怎么办,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怎么办?” 此时,他的潜意识里终于对当前的状况做出了选择,这时的他努力的稳定了自己已经崩溃的世界观,然后关上了窗户,重新走到了书桌前。 他一张张的将那些被揉成一团的纸团铺开,随后皱了皱眉头,便从自己随身的包里取出了Ipad,对这些纸张一张一张的拍照,拍完后,他将这些图片一一选择,随后打开了邮箱,在邮件正文中写了“错误的结果”这几个字之后,向一个许久没有使用的地址发了出去。 那是一个同样被登记在他的名字下面的邮箱,一直是作为他保存研究资料所用,邮箱的服务器也同样是研究院的内部网络,所以在项目组是被允许使用的。 这是陈威廉的小习惯,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在工作中不免遇到一些一时无法解决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很可能会困扰他的一生,因此,总需要有一个专门的垃圾桶来存放这些他无法解决的问题。 而陈威廉就是将这些解决不了的问题存入这个邮箱,这样才能避免自己被悬而不决的问题所困扰,当然,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的问题这么严重,刚刚差点让他失去了对现实的判断。 看着界面上显示的发送成功的提示,陈威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这才整个身体松弛了下来。一下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时空门这个东西一个人闭门造车是搞不清楚的,还是因该让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参与啊!” 此时,他不禁的感叹了这么一句。作为在灯塔国完成自己学业的他并不能理解华夏相关部门的一些作为,时空门这个东西哪里是华夏现在的物理学家们可以搞清楚的。如果可以让自己曾经的导师或者自己的那些同学参与进来或许刚刚他也不会遇到这么惊险的一幕。 这时,一场虚惊之后,陈威廉不满的开始责怪整个项目组现在的保守,此时的他多么希望把自己的这些发现公布出去,让全世界的物理学家一起来破解这时空门的谜团。 此时的陈威廉不由的想起了那句名言:“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但是他却并不记得,在这句话的后面还有另外一句,那就是“科学家是有祖国的。” 这时,总算解决了自己世界观崩塌的问题,他的那颗玲珑心自然而然的开始考虑是不是能够突破现在的限制,他寻思了一下,随后再一次打开了自己的邮箱,重新写起了邮件。这一次的收件人是庆元虹,而内容则是申请休假的内容。 此时的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能够休假获批,他或许应该去浦海走一走,在那里有一些他的同学,也有一个机构叫做索罗斯基金会,拿了他们这么久的补贴,或许是时候该去拜访一下了。 第四十章 崩塌的世界观 “不可能,不可能!正负电子的碰撞最多可以打开紧化的闭弦而生产新粒子,怎么可能打破时空本身的完整性,这是伪科学,伪科学!这一定不是真的!” 此时,陈威廉将手中英文版的M理论概论扔在一边,一边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自言自语起来,此时的他双眼血红,脸色煞白,脑袋上原来总是服服帖帖的头发也被弄的好似一个鸡窝,整个人已经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了,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绅士一般的淡定。 由于刚刚所参与的事件,导致了他此时脑中的现实与理论上的不一致,因此,此时的他产生了严重的世界观冲突,这也是他没有参加时空门现场后续的工作而自己回到房间里来翻阅书籍的原因。 对于刚刚时空门现场的一幕幕,那看不见却摸得着的时空门,那突然消失的人员,那探测不到却能收到回复的无线电波,这些现实存在的超常规现象,彻底的将陈威廉脑子中原有的物理理论基础给推翻了,所以当时在现场的他一度怀疑自己脑子中的那些理论是不是都记错了。因此才急不可耐的回来翻阅手中的理论书籍。 可惜,他的记忆力并没有出错,那些书上所陈列的定理与公式与他曾经记忆中的一个样子,没有变化,此时这些公式中没有一条能够解释他刚刚看到的一切。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彻底的陷入了疯狂,在他的脑海里,原先风平浪静的知识海洋正掀起一阵阵的惊涛骇浪。好似要将他的理智给吞没。 “不可能,不可能,正负电子对撞的能量并不足以撕破时空结构,这东西的亮度最多比个灯泡亮一点,没有这个能力,就算再庞大的恒星,他瞬间所散发的能量都不一定可以影响到时空结构,这一次对撞怎么可能实现?除非……!” 此时,陈威廉看着自己再一次推算的公式结果,这上面显示除非这是一次比太阳大上100倍的恒星突然间爆发,并且将自己的能量一瞬间释放出来才可能会影响到空间结构。 面对这个答案,他再一次的将自己面前的这张稿纸给揉成一团扔在了旁边,此时,在他的周围,无论是书桌上还是地上都已经散漫了这样的纸团。 由于庆元虹认为该时空门是正负电子对撞机进行对撞实验的成果,所以为了让自己的世界观保持稳定,陈威廉尝试着将对撞的可能结果演算出来,看看是不是有生成时空门的可能。 可惜,他一晚上的尝试依然全部失败了,不谈生成稳定的时空门,光是撕开这个宇宙的时空结构,其所需要的瞬间能量就已经庞大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 在陈威廉推演的公式中,除非将十倍于太阳的质量瞬间变换为能量,才有可能出现所谓的空间结构破裂的可能,而这种能量在这个宇宙中只会出现在超级庞大的超新星爆发之中,或者黑洞的中心,而且是那种星系核心规模的黑洞之中。 而此时此刻,他看到的那个现实中的时空门却出现在一颗普普通通的行星表面,这在理论上都是不可能出现的结果。 通过对各类公式的演算,陈威廉此时的世界观反而开始出现了奔溃,此时的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处世界的真实性。被自己演算的结果所困扰的他这时站起身来,推开了房间的窗户想吹吹冷风,透透气。 这时,东面的天色已经有些许的微白,他的演算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新的一天即将来临。他的房间朝向东方,远处可以依稀看到自己曾经工作过的物理楼,而楼底则是这个酒店的停车场。 出于一种不知道为何的原因,他探出头去向着楼下的黑暗处张望了下,这时,楼下斑驳的灯光中依稀有人影浮动,那应该是清晨给这个酒店运送食物的车辆以及搬运人员,而在他的耳旁,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楼下人的交谈。 “昨天……好热闹……你听说了吗!?” 这时,随着扑面而来的凉风,那依稀的交谈声让陈威廉总有一些恍惚的感觉,突然间,他的理智告诉他,会不会自己正在某个梦境中? 他抬起头来再一次望了望天边依稀的晨光以及此时依然高悬在空中的点点星斗,在他的严重是那么的朦胧,陈威廉皱了皱眉,然后又扫射了睡梦中北平各处散落的灯光。也是朦胧的感觉。 “难道我在做梦!” 这时,这个念头在陈威廉的心中突然的显眼起来,有一个声音开始在他的耳边吼叫。 “跳下去,跳下去!跳下去你就会醒的,时空门绝对不存在!” 陈威廉往后退了几步,愣愣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夜晚的凉风从窗外吹入让他浑身有些许不真实的感觉。他转过头来看了看书桌前的那些被揉成一团的稿纸,又看了看被风吹动着的参考书的书页,那上面,繁杂的11维空间的结构图正好似恶魔的巢穴一般显得那么的狰狞! “应该是在做梦,时空门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我应该跳下去,跳下去这个梦就会醒的,什么时空门,什么922项目,这都是瞎编的,我或许是科幻小说看多了吧。” 这时,陈威廉一点点的往窗台前凑了过去。 “不,不,不是的,我没有睡过,我怎么可能睡着,我一晚上都在演算公式,不可能,那个时空门是真实的!不可能!不!不!” 此时,陈威廉的理智已经分裂成两个部分,互相的否定着对方,这种理智上的冲突让他的心跳急剧的上升,浑身开始冒出了汗珠,不一会就把身上的衣服浸湿。随后被窗台边的冷风一吹整个人就有些瑟瑟发抖了。 “不,不能跳!” 当陈威廉再一次的看着楼下的风景,此时,他终于算是清醒了一些。将那堪堪抬起的一条腿收了回来。 “跳下去了万一没醒怎么办?” 他揉了揉明显有些拉伤的左腿,又探头看了看楼底的风景,不禁嘟囔了一句。 这一次,他文弱的书生气救了他,不,应该说他那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人物性格挽回了这一切,要不然,或许他就真的跳下去了。 “算了,跳下去没醒怎么办,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怎么办?” 此时,他的潜意识里终于对当前的状况做出了选择,这时的他努力的稳定了自己已经崩溃的世界观,然后关上了窗户,重新走到了书桌前。 他一张张的将那些被揉成一团的纸团铺开,随后皱了皱眉头,便从自己随身的包里取出了Ipad,对这些纸张一张一张的拍照,拍完后,他将这些图片一一选择,随后打开了邮箱,在邮件正文中写了“错误的结果”这几个字之后,向一个许久没有使用的地址发了出去。 那是一个同样被登记在他的名字下面的邮箱,一直是作为他保存研究资料所用,邮箱的服务器也同样是研究院的内部网络,所以在项目组是被允许使用的。 这是陈威廉的小习惯,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在工作中不免遇到一些一时无法解决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很可能会困扰他的一生,因此,总需要有一个专门的垃圾桶来存放这些他无法解决的问题。 而陈威廉就是将这些解决不了的问题存入这个邮箱,这样才能避免自己被悬而不决的问题所困扰,当然,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的问题这么严重,刚刚差点让他失去了对现实的判断。 看着界面上显示的发送成功的提示,陈威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这才整个身体松弛了下来。一下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时空门这个东西一个人闭门造车是搞不清楚的,还是因该让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参与啊!” 此时,他不禁的感叹了这么一句。作为在灯塔国完成自己学业的他并不能理解华夏相关部门的一些作为,时空门这个东西哪里是华夏现在的物理学家们可以搞清楚的。如果可以让自己曾经的导师或者自己的那些同学参与进来或许刚刚他也不会遇到这么惊险的一幕。 这时,一场虚惊之后,陈威廉不满的开始责怪整个项目组现在的保守,此时的他多么希望把自己的这些发现公布出去,让全世界的物理学家一起来破解这时空门的谜团。 此时的陈威廉不由的想起了那句名言:“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但是他却并不记得,在这句话的后面还有另外一句,那就是“科学家是有祖国的。” 这时,总算解决了自己世界观崩塌的问题,他的那颗玲珑心自然而然的开始考虑是不是能够突破现在的限制,他寻思了一下,随后再一次打开了自己的邮箱,重新写起了邮件。这一次的收件人是庆元虹,而内容则是申请休假的内容。 此时的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能够休假获批,他或许应该去浦海走一走,在那里有一些他的同学,也有一个机构叫做索罗斯基金会,拿了他们这么久的补贴,或许是时候该去拜访一下了。 第四十章 崩塌的世界观 “不可能,不可能!正负电子的碰撞最多可以打开紧化的闭弦而生产新粒子,怎么可能打破时空本身的完整性,这是伪科学,伪科学!这一定不是真的!” 此时,陈威廉将手中英文版的M理论概论扔在一边,一边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自言自语起来,此时的他双眼血红,脸色煞白,脑袋上原来总是服服帖帖的头发也被弄的好似一个鸡窝,整个人已经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了,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绅士一般的淡定。 由于刚刚所参与的事件,导致了他此时脑中的现实与理论上的不一致,因此,此时的他产生了严重的世界观冲突,这也是他没有参加时空门现场后续的工作而自己回到房间里来翻阅书籍的原因。 对于刚刚时空门现场的一幕幕,那看不见却摸得着的时空门,那突然消失的人员,那探测不到却能收到回复的无线电波,这些现实存在的超常规现象,彻底的将陈威廉脑子中原有的物理理论基础给推翻了,所以当时在现场的他一度怀疑自己脑子中的那些理论是不是都记错了。因此才急不可耐的回来翻阅手中的理论书籍。 可惜,他的记忆力并没有出错,那些书上所陈列的定理与公式与他曾经记忆中的一个样子,没有变化,此时这些公式中没有一条能够解释他刚刚看到的一切。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彻底的陷入了疯狂,在他的脑海里,原先风平浪静的知识海洋正掀起一阵阵的惊涛骇浪。好似要将他的理智给吞没。 “不可能,不可能,正负电子对撞的能量并不足以撕破时空结构,这东西的亮度最多比个灯泡亮一点,没有这个能力,就算再庞大的恒星,他瞬间所散发的能量都不一定可以影响到时空结构,这一次对撞怎么可能实现?除非……!” 此时,陈威廉看着自己再一次推算的公式结果,这上面显示除非这是一次比太阳大上100倍的恒星突然间爆发,并且将自己的能量一瞬间释放出来才可能会影响到空间结构。 面对这个答案,他再一次的将自己面前的这张稿纸给揉成一团扔在了旁边,此时,在他的周围,无论是书桌上还是地上都已经散漫了这样的纸团。 由于庆元虹认为该时空门是正负电子对撞机进行对撞实验的成果,所以为了让自己的世界观保持稳定,陈威廉尝试着将对撞的可能结果演算出来,看看是不是有生成时空门的可能。 可惜,他一晚上的尝试依然全部失败了,不谈生成稳定的时空门,光是撕开这个宇宙的时空结构,其所需要的瞬间能量就已经庞大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 在陈威廉推演的公式中,除非将十倍于太阳的质量瞬间变换为能量,才有可能出现所谓的空间结构破裂的可能,而这种能量在这个宇宙中只会出现在超级庞大的超新星爆发之中,或者黑洞的中心,而且是那种星系核心规模的黑洞之中。 而此时此刻,他看到的那个现实中的时空门却出现在一颗普普通通的行星表面,这在理论上都是不可能出现的结果。 通过对各类公式的演算,陈威廉此时的世界观反而开始出现了奔溃,此时的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处世界的真实性。被自己演算的结果所困扰的他这时站起身来,推开了房间的窗户想吹吹冷风,透透气。 这时,东面的天色已经有些许的微白,他的演算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新的一天即将来临。他的房间朝向东方,远处可以依稀看到自己曾经工作过的物理楼,而楼底则是这个酒店的停车场。 出于一种不知道为何的原因,他探出头去向着楼下的黑暗处张望了下,这时,楼下斑驳的灯光中依稀有人影浮动,那应该是清晨给这个酒店运送食物的车辆以及搬运人员,而在他的耳旁,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楼下人的交谈。 “昨天……好热闹……你听说了吗!?” 这时,随着扑面而来的凉风,那依稀的交谈声让陈威廉总有一些恍惚的感觉,突然间,他的理智告诉他,会不会自己正在某个梦境中? 他抬起头来再一次望了望天边依稀的晨光以及此时依然高悬在空中的点点星斗,在他的严重是那么的朦胧,陈威廉皱了皱眉,然后又扫射了睡梦中北平各处散落的灯光。也是朦胧的感觉。 “难道我在做梦!” 这时,这个念头在陈威廉的心中突然的显眼起来,有一个声音开始在他的耳边吼叫。 “跳下去,跳下去!跳下去你就会醒的,时空门绝对不存在!” 陈威廉往后退了几步,愣愣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夜晚的凉风从窗外吹入让他浑身有些许不真实的感觉。他转过头来看了看书桌前的那些被揉成一团的稿纸,又看了看被风吹动着的参考书的书页,那上面,繁杂的11维空间的结构图正好似恶魔的巢穴一般显得那么的狰狞! “应该是在做梦,时空门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我应该跳下去,跳下去这个梦就会醒的,什么时空门,什么922项目,这都是瞎编的,我或许是科幻小说看多了吧。” 这时,陈威廉一点点的往窗台前凑了过去。 “不,不,不是的,我没有睡过,我怎么可能睡着,我一晚上都在演算公式,不可能,那个时空门是真实的!不可能!不!不!” 此时,陈威廉的理智已经分裂成两个部分,互相的否定着对方,这种理智上的冲突让他的心跳急剧的上升,浑身开始冒出了汗珠,不一会就把身上的衣服浸湿。随后被窗台边的冷风一吹整个人就有些瑟瑟发抖了。 “不,不能跳!” 当陈威廉再一次的看着楼下的风景,此时,他终于算是清醒了一些。将那堪堪抬起的一条腿收了回来。 “跳下去了万一没醒怎么办?” 他揉了揉明显有些拉伤的左腿,又探头看了看楼底的风景,不禁嘟囔了一句。 这一次,他文弱的书生气救了他,不,应该说他那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人物性格挽回了这一切,要不然,或许他就真的跳下去了。 “算了,跳下去没醒怎么办,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怎么办?” 此时,他的潜意识里终于对当前的状况做出了选择,这时的他努力的稳定了自己已经崩溃的世界观,然后关上了窗户,重新走到了书桌前。 他一张张的将那些被揉成一团的纸团铺开,随后皱了皱眉头,便从自己随身的包里取出了Ipad,对这些纸张一张一张的拍照,拍完后,他将这些图片一一选择,随后打开了邮箱,在邮件正文中写了“错误的结果”这几个字之后,向一个许久没有使用的地址发了出去。 那是一个同样被登记在他的名字下面的邮箱,一直是作为他保存研究资料所用,邮箱的服务器也同样是研究院的内部网络,所以在项目组是被允许使用的。 这是陈威廉的小习惯,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在工作中不免遇到一些一时无法解决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很可能会困扰他的一生,因此,总需要有一个专门的垃圾桶来存放这些他无法解决的问题。 而陈威廉就是将这些解决不了的问题存入这个邮箱,这样才能避免自己被悬而不决的问题所困扰,当然,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的问题这么严重,刚刚差点让他失去了对现实的判断。 看着界面上显示的发送成功的提示,陈威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这才整个身体松弛了下来。一下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时空门这个东西一个人闭门造车是搞不清楚的,还是因该让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参与啊!” 此时,他不禁的感叹了这么一句。作为在灯塔国完成自己学业的他并不能理解华夏相关部门的一些作为,时空门这个东西哪里是华夏现在的物理学家们可以搞清楚的。如果可以让自己曾经的导师或者自己的那些同学参与进来或许刚刚他也不会遇到这么惊险的一幕。 这时,一场虚惊之后,陈威廉不满的开始责怪整个项目组现在的保守,此时的他多么希望把自己的这些发现公布出去,让全世界的物理学家一起来破解这时空门的谜团。 此时的陈威廉不由的想起了那句名言:“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但是他却并不记得,在这句话的后面还有另外一句,那就是“科学家是有祖国的。” 这时,总算解决了自己世界观崩塌的问题,他的那颗玲珑心自然而然的开始考虑是不是能够突破现在的限制,他寻思了一下,随后再一次打开了自己的邮箱,重新写起了邮件。这一次的收件人是庆元虹,而内容则是申请休假的内容。 此时的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能够休假获批,他或许应该去浦海走一走,在那里有一些他的同学,也有一个机构叫做索罗斯基金会,拿了他们这么久的补贴,或许是时候该去拜访一下了。 第四十一章 未来并不美好 发完了邮件,陈威廉总算有了睡意,刚刚一晚上实在太过专注,也太花费精力了,此时陈威廉也懒得洗澡,脱去外衣就钻入了被窝沉沉的睡去。 而此时,在距离酒店不远的时空门现场,庆元虹和冯显他们却依然没有休息过,带着项目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忙碌到现在。 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现场不单单发生了枪战,而且还伤了人,损坏了许多设备,这些都需要整理和调查清楚,以方便撰写报告,呈递给上面的领导小组。 此时,面对整理的接过,庆元虹和冯显也没啥心思睡觉,谁知道等下白天是不是就会被上面给叫过去然后一通臭骂,此时,他们俩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考虑等下该怎么说才好。 …… 相对于2014年时空的忙碌,1950年的那些与时空门有关的人员也同样的不轻松,被当做俘虏的紧急行动小组的8个人还没有迷糊多久,天就亮了,就在他们睡意朦胧的时候,突然被熟悉而又陌生的起床号给吵醒。原来那些同样忙活了一晚上的老前辈们已经生龙活虎的开始出操,嘹亮的起床号响彻了整个北平的西郊。 这么一折腾,陈悦他们也彻底醒了,的确,第一天来到这个过去的岁月,他们的神经还没有粗大到可以完全无视的境地。经过了一夜的等待,最终,他们被送上了一辆卡车,在全副武装的士兵的押送下晃晃悠悠的向不远处的北平城内驶去。 其实,2014年的未来穿越过来人了的消息,早就被刘建国连夜的送出去了,可以预想到的,必然引起了喧哗一片,所以一大早,不用刘建国催促,中央的相关人员就已经找上门来要求转运暂时扣押的人员与物品。 根据当时送消息过来的那些人的说法,他们的消息刚到北平城的相关人员手里,还被人当做是开玩笑,如果不是送消息的战士拿党性发誓,那些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恐怕还不会相信。 当然,等再三确认知道这个消息是真实的以后,当时不单单是他们的直属上司,就连北平城的聂总还有二号首长都被惊动了。至于一号首长知道不知道,那他们就不清楚了。 但是,中央领导知道之后的动作是几块的,转运人员物资的要求就这么在一夜之间一级级的往下传达,中间不知道打断了多少人的睡眠。最终,在太阳出来之前,中央的同志就找到了他们隶属的指挥部,要求立刻执行命令。所以他们才会有这么一大早的转运作业。 “要见中央首长了?” 就在陈悦等人下了车,然后被安排在一个大会客厅内等待,一个一个都怀着即将见到共和国的奠基人的激动心情的同时,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交出去的那些装备以及谢秦随身携带回来的那些资料已经堆在了中央领导们的面前。 而此刻,领导们所在的会议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耳朵里只剩下了那些翻阅报刊杂志和摆弄那些取走弹药的装备所发出的的声响。 “刘同志,有什么看法?” 此时,一段时间沉默之后,二号首长放下了手中的一张报纸然后抬头问了问被安排进行信息归集的同志。作为外交部门的最高领导以及曾经的情报部门的创始人。二号首长一直都会参与中央内部一些关键项目的工作。 而091气象研究院就是二号首长直接领导的其中一个重要单位,这一次的穿越事件如此的诡异,昨晚消息一传来就引起了二号首长的关注,今天一早自然召集了手下的一批专门的情报分析人员,对这一次的事件进行分析。 “嗯,只是粗粗的看了一遍,还没有仔细瞧!” 趁着二号首长的问话,这位刘同志一边回答一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看了这么多的资料,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赶快先吸两口再说。 “不过啊,我倒是觉得他们用的这些简化字很好,很方便,很好认,很适合我们政府一直打算推行的扫盲运动的需要。现在我们用的汉字还是难写,难认,不适合我们向工农兵大众推广啊!” “这个事情,郭同志也曾经和我提过,而且我刚刚也发现这些资料里面很多字都已经收在我们年中的时候出版的《常用简体字登记表》里面了,和当初钱玄同曾经出版的《简体字谱》也有很多内容上的相似啊!看来我们之后的确是在国内推行过简体字的普及工作了。” “二号首长说的不错,而且我们未来应该也统一了文字的读音,你看看,这份广州日报和文汇报两者的遣词造句的习惯完全没有差异,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以后最起码在书面用语上是全国统一的。” 这时,坐在较远处的负责教育口的同志将手中拿着的两份报纸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不由的感慨了一番。作为这个国家著名的语言文字学家、哲学家、教育家、书法家的他对于在语言文字上的变化是最为敏感的。 “看来,我们这些土老帽在以后还是干的不错啊!” 这时,二号首长在喝了一口茶后之后不由的发出了这么一声感慨,引得整个会议厅里的与会人员纷纷笑了起来。 不过,也有没笑的,其中就有负责军事情报方面的聂老总,此时的他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本被刘建国等人翻阅过的2014年7月期的舰船知识。 “聂老总,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二号首长也注意到了自己左手边的这位老总的表情,随口便问了起来。 “我们泱泱大国,却被这些南洋小国欺负到头上去了!” 这时,聂老总将手中的那本杂志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随后看着二号首长说道。 “以后我们到底干的好不好,我现在不知道!但是,最起码的,我现在知道了我们军事上干的很不好,已经可以被那些小小的岛国随便欺负了。” “怎么回事?” 二号首长见聂老总这么大的火气,不由的也神色一凝,随后拿过了朱老总丢在桌子上的那本杂志,随手翻阅了起来。再之后,他的神情也开始严肃起来。 此时,他正在阅读的是一篇名为《越、菲、马占我岛礁疯狂扩建》的文章,文章的内容是以数据为依托简要的说明了南洋小国在我国南海领土上进行实质上的主权侵犯的内容。 从整片文章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些侵犯已经不是一时之事,而是长年累月的积累,是华夏多年来不重视海防,不重视海洋权益保护,不重视海军建设的恶果。 从文章的遣词造句上可以看出,作者对于这种主权的旁落是以一种扼腕痛惜而又无可奈何的态度来表达的,因为实际占有和主权宣示的确是两码事,未来的世界依然是一个讲究力量而无视公理的时代,一切嘴上的话语都是空的。 从头到尾的将这片文章看完,二号首长叹了一口气。 “聂老总说的没错,不论其他的,我们在军事上,在外交上做的很糟糕,按照这片文章的说法,这些南海的主权是在我们这些人手上丢的。我们成了历史罪人了啊!” 这样的一句话引起了现场的窃窃私语,而由于身体原因,正好从青岛回到北平养病而有机会过来列席会议的负责海军情报事务的徐老总则起身拿过了二号首长放在桌子上的那份杂志自己翻看了起来。不一会便疑惑的说道。 “我们和苏联老大哥的关系不错是没错,不过看这书的第一篇文章,为何我们称他们为俄国而不是苏联?文章内容有提到苏军这两个字,但是,联系了上下文,总发现这俄国和苏联貌似已经是两码事了,你们看过的没有发现吗?” 这一串疑问犹如扔进了池塘的石块,引起了阵阵涟漪,在座的所有人神情都有些怪异,而一直没有说法的另一位同志,此时放下了手中的那份人民日报,随后沉重的说道。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还没看,但是,我看的这份报纸告诉我们,未来的我们在政治上,在民生上的工作也没有做好。 西面在闹事,有所谓的暴恐人员当街杀人,我们的政府竟然疲于应付。我们的民族政策到底是怎么实施的,我们的保卫人员到底在干什么? 东面工厂爆炸,几十名工友死伤,归根结底是我们的劳动保护工作没有做到位,这个事情最近我们现在的工厂也是屡屡发生,我们的工人代表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们的政府不知道在干什么。 北面经济发展停滞,人民就业困难,但是贪污腐败滋生。南面天灾频发,房屋倒塌,报纸上在质问民居建设为何没有监管。” 说完这些,这位同志将报纸往桌上一扔,随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而此时,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刚刚现场那些愉悦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 第四十一章 未来并不美好 发完了邮件,陈威廉总算有了睡意,刚刚一晚上实在太过专注,也太花费精力了,此时陈威廉也懒得洗澡,脱去外衣就钻入了被窝沉沉的睡去。 而此时,在距离酒店不远的时空门现场,庆元虹和冯显他们却依然没有休息过,带着项目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忙碌到现在。 今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现场不单单发生了枪战,而且还伤了人,损坏了许多设备,这些都需要整理和调查清楚,以方便撰写报告,呈递给上面的领导小组。 此时,面对整理的接过,庆元虹和冯显也没啥心思睡觉,谁知道等下白天是不是就会被上面给叫过去然后一通臭骂,此时,他们俩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考虑等下该怎么说才好。 …… 相对于2014年时空的忙碌,1950年的那些与时空门有关的人员也同样的不轻松,被当做俘虏的紧急行动小组的8个人还没有迷糊多久,天就亮了,就在他们睡意朦胧的时候,突然被熟悉而又陌生的起床号给吵醒。原来那些同样忙活了一晚上的老前辈们已经生龙活虎的开始出操,嘹亮的起床号响彻了整个北平的西郊。 这么一折腾,陈悦他们也彻底醒了,的确,第一天来到这个过去的岁月,他们的神经还没有粗大到可以完全无视的境地。经过了一夜的等待,最终,他们被送上了一辆卡车,在全副武装的士兵的押送下晃晃悠悠的向不远处的北平城内驶去。 其实,2014年的未来穿越过来人了的消息,早就被刘建国连夜的送出去了,可以预想到的,必然引起了喧哗一片,所以一大早,不用刘建国催促,中央的相关人员就已经找上门来要求转运暂时扣押的人员与物品。 根据当时送消息过来的那些人的说法,他们的消息刚到北平城的相关人员手里,还被人当做是开玩笑,如果不是送消息的战士拿党性发誓,那些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恐怕还不会相信。 当然,等再三确认知道这个消息是真实的以后,当时不单单是他们的直属上司,就连北平城的聂总还有二号首长都被惊动了。至于一号首长知道不知道,那他们就不清楚了。 但是,中央领导知道之后的动作是几块的,转运人员物资的要求就这么在一夜之间一级级的往下传达,中间不知道打断了多少人的睡眠。最终,在太阳出来之前,中央的同志就找到了他们隶属的指挥部,要求立刻执行命令。所以他们才会有这么一大早的转运作业。 “要见中央首长了?” 就在陈悦等人下了车,然后被安排在一个大会客厅内等待,一个一个都怀着即将见到共和国的奠基人的激动心情的同时,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交出去的那些装备以及谢秦随身携带回来的那些资料已经堆在了中央领导们的面前。 而此刻,领导们所在的会议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耳朵里只剩下了那些翻阅报刊杂志和摆弄那些取走弹药的装备所发出的的声响。 “刘同志,有什么看法?” 此时,一段时间沉默之后,二号首长放下了手中的一张报纸然后抬头问了问被安排进行信息归集的同志。作为外交部门的最高领导以及曾经的情报部门的创始人。二号首长一直都会参与中央内部一些关键项目的工作。 而091气象研究院就是二号首长直接领导的其中一个重要单位,这一次的穿越事件如此的诡异,昨晚消息一传来就引起了二号首长的关注,今天一早自然召集了手下的一批专门的情报分析人员,对这一次的事件进行分析。 “嗯,只是粗粗的看了一遍,还没有仔细瞧!” 趁着二号首长的问话,这位刘同志一边回答一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看了这么多的资料,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赶快先吸两口再说。 “不过啊,我倒是觉得他们用的这些简化字很好,很方便,很好认,很适合我们政府一直打算推行的扫盲运动的需要。现在我们用的汉字还是难写,难认,不适合我们向工农兵大众推广啊!” “这个事情,郭同志也曾经和我提过,而且我刚刚也发现这些资料里面很多字都已经收在我们年中的时候出版的《常用简体字登记表》里面了,和当初钱玄同曾经出版的《简体字谱》也有很多内容上的相似啊!看来我们之后的确是在国内推行过简体字的普及工作了。” “二号首长说的不错,而且我们未来应该也统一了文字的读音,你看看,这份广州日报和文汇报两者的遣词造句的习惯完全没有差异,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以后最起码在书面用语上是全国统一的。” 这时,坐在较远处的负责教育口的同志将手中拿着的两份报纸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不由的感慨了一番。作为这个国家著名的语言文字学家、哲学家、教育家、书法家的他对于在语言文字上的变化是最为敏感的。 “看来,我们这些土老帽在以后还是干的不错啊!” 这时,二号首长在喝了一口茶后之后不由的发出了这么一声感慨,引得整个会议厅里的与会人员纷纷笑了起来。 不过,也有没笑的,其中就有负责军事情报方面的聂老总,此时的他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本被刘建国等人翻阅过的2014年7月期的舰船知识。 “聂老总,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二号首长也注意到了自己左手边的这位老总的表情,随口便问了起来。 “我们泱泱大国,却被这些南洋小国欺负到头上去了!” 这时,聂老总将手中的那本杂志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随后看着二号首长说道。 “以后我们到底干的好不好,我现在不知道!但是,最起码的,我现在知道了我们军事上干的很不好,已经可以被那些小小的岛国随便欺负了。” “怎么回事?” 二号首长见聂老总这么大的火气,不由的也神色一凝,随后拿过了朱老总丢在桌子上的那本杂志,随手翻阅了起来。再之后,他的神情也开始严肃起来。 此时,他正在阅读的是一篇名为《越、菲、马占我岛礁疯狂扩建》的文章,文章的内容是以数据为依托简要的说明了南洋小国在我国南海领土上进行实质上的主权侵犯的内容。 从整片文章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些侵犯已经不是一时之事,而是长年累月的积累,是华夏多年来不重视海防,不重视海洋权益保护,不重视海军建设的恶果。 从文章的遣词造句上可以看出,作者对于这种主权的旁落是以一种扼腕痛惜而又无可奈何的态度来表达的,因为实际占有和主权宣示的确是两码事,未来的世界依然是一个讲究力量而无视公理的时代,一切嘴上的话语都是空的。 从头到尾的将这片文章看完,二号首长叹了一口气。 “聂老总说的没错,不论其他的,我们在军事上,在外交上做的很糟糕,按照这片文章的说法,这些南海的主权是在我们这些人手上丢的。我们成了历史罪人了啊!” 这样的一句话引起了现场的窃窃私语,而由于身体原因,正好从青岛回到北平养病而有机会过来列席会议的负责海军情报事务的徐老总则起身拿过了二号首长放在桌子上的那份杂志自己翻看了起来。不一会便疑惑的说道。 “我们和苏联老大哥的关系不错是没错,不过看这书的第一篇文章,为何我们称他们为俄国而不是苏联?文章内容有提到苏军这两个字,但是,联系了上下文,总发现这俄国和苏联貌似已经是两码事了,你们看过的没有发现吗?” 这一串疑问犹如扔进了池塘的石块,引起了阵阵涟漪,在座的所有人神情都有些怪异,而一直没有说法的另一位同志,此时放下了手中的那份人民日报,随后沉重的说道。 “你们说的这些,我都还没看,但是,我看的这份报纸告诉我们,未来的我们在政治上,在民生上的工作也没有做好。 西面在闹事,有所谓的暴恐人员当街杀人,我们的政府竟然疲于应付。我们的民族政策到底是怎么实施的,我们的保卫人员到底在干什么? 东面工厂爆炸,几十名工友死伤,归根结底是我们的劳动保护工作没有做到位,这个事情最近我们现在的工厂也是屡屡发生,我们的工人代表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们的政府不知道在干什么。 北面经济发展停滞,人民就业困难,但是贪污腐败滋生。南面天灾频发,房屋倒塌,报纸上在质问民居建设为何没有监管。” 说完这些,这位同志将报纸往桌上一扔,随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而此时,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刚刚现场那些愉悦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 第四十二章 首长找你! 看到现场陷入了沉默,此时,这位发言的同志张了张嘴,又闭上,但是他的眼神扫过那些报纸的时候,却又没忍住,最后不由的叹了口气说道。 “我不知道今天安排我们看的报纸是真是假,不过一号首长的字我还是认得的,那么我就认为这些未来的报纸是真的吧,按照上面所说的,如果让我给我们以后的工作打个分,我最多给50,不及格!为什么?因为,我从这份报纸上看到我们组织在未来的工作上有着相当大的问题。 按照这些报纸上所印的时间已经是64年后了,整整60多年,为何我们最后的工作结果依然是满报纸的问题,满报纸的事故。这个不是我们这些人的目标。 我甚至认为未来的中央已经变质了,已经腐败了!这才是我们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 说完这些,整个会议厅内沉默了下来。这时,一个办事人员从外面悄悄的走了进来,凑在二号首长耳朵旁说了几句。后者点了点头,随后示意办事人员可以出去了。 等到门关上,此时,二号首长才发话。 “同志们,我们桌子上这些的东西大家也都初略的看了看,现在大家肯定有很多疑问,也想详细的研究下,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些工作放在以后,现在呢,我们不如去见见那些未来穿越来的同志,和他们交流下,我想,从他们嘴里总能听到些具体的评价,你们看如何?” 此时,刚刚的讨论的确让与会的所有人都心中存疑,所以二号首长听说人已经到了,也就不耽误,随即提议大家见面询问比较好,不过,此时,负责军事情报的徐老总突然插了一句。 “要我看,不如先把负责这个项目的具体同志找来先问问吧!这样等一下我们询问那些未来人也有的放矢。” 这时二号首长考虑了下,点了点头,随后便招呼在门口等着的同志,赶快先去把那位刘建国同志找来问一下,提前了解下被控制起来的那些未来的同志的情况的确比较好。 就这样,本来觉得应该没事了的刘建国就这么的被从复兴门外又给叫了回来,坐进了这个可以说是国家心脏的会议厅中。 “小刘同志!不用紧张,我们就是找你了解点情况!” 刘建国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这么大的场面,自己加入091气象研究所这么多年了,二号首长也曾经亲自接见过他,并且给他改了名字,但是现在突然间这么多领导全在自己眼前坐着,不免有些紧张。 “首长们请放心,我刘建国一定有问必答!” “好了,好了,坐下说!” 这时,二号首长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开口先进性了一下说明。 “我们本来是准备和那些未来过来的人员接触下,不过考虑到我们并不熟悉那些人,所以想先问问你情况,你要么介绍下!” 刘建国点点头,他料到找他肯定是为了这个事情。 “我们这一次一共抓获了10人,其中,2人应该是对面的街面治安人员,他们过来是调查谢秦同志回归的原因的。据说,我们的谢秦同志在那里设计了某个治安案件。 而另外8人则是对面组建的一个紧急行动小组,他们过来是为了营救那2个治安人员并且取回一开始传送过来侦查情况的设备的。最终因为时空门突然失效而被我们堵在了当场。” “你们在抓获他们的时候,是否发生冲突?” “没有,先前的2个人虽然也带枪,但是明显军事素质不佳,而后来的那些人,他们在发现自己无法回归的时候便自动放下武器了。” “他们对我们的态度怎么样?” “并没有发现明显的敌意,对了,那两个治安警察一直抱怨我们的条件太差。” “怎么说?” “好像是其中的一个患有某种疾病,但是没有带药过来,他们曾经询问过我们一些药名,但是我们并没有他要的那些!” “怎么,没有找医生给他看看?” “看过了,我们的队医认为他一切正常。所以怀疑他就是没事找事。” 听到这里,屋子里的领导们互相看了看,这时,另一位与会的同志问了起来。 “你接触下来,觉得他们是什么样的同志?” “说不清楚,首先,他们都很自傲,这个在后来的那支行动小组的成员身上最为明显,另外,他们都还比较好说话,不过废话也很多,而且,我总觉的他们的革命精神很缺乏,他们做事情都只求完成任务,任务以外的事情,他们毫不关心。” “那么如果我们想要找其中的一个同志谈谈,你觉得谁最合适?” “那两个治安警察里面有个叫王盛豪的应该合适,他的话蛮多的,很喜欢找人沟通,昨天一晚上没睡,就是不停的骚扰站岗的战士了。另外,后来的那个行动小组里面领头的组长叫陈悦,曾经是个战斗部队的连长,他应该也可以,他比较明事理,也比较好沟通。另外一个叫余川的副组长就不行,脾气很臭,特别冲!” 听到刘建国这么说,二号首长点了点头。 “那好,这样,组织上感谢你在这件事情上的努力,你可以先休息下,不过今天就不要回去西郊的临时基地了,我们可能随时还会找你。” 问完话,刘建国被安排在了会议厅旁的一个小房间内休息,而这时,正在一旁的另一个小房间里打盹的王盛豪却被叫醒,然后被告知。 “首长找您。” “首长,我说,哪位首长啊!” 王盛豪自从被这里的士兵抓住就变成话痨了,其实,这个沈犹龙最清楚,那就是紧张,这家伙一紧张或者一兴奋就会变得话特别多,刹都刹不住。果然,这时的他一路往会议厅走,一路还在那里骚扰带路的工作人员。就差没抓着人家的手找地方唠嗑去了。 相比这个,沈犹龙紧张的方式比较文雅,他最多就是神经性胃痉挛而已,所以凌晨的时候才想问问这里有没有盐酸雷尼替丁一类的东西可以解解疼,他没想到,就因为这,让刘建国以为他就是想找事。 王盛豪一路唠叨着一路来到了那个会议厅的门口,到这时,被他一路骚扰过来的工作人员才笑着告诉她,基地首长在里面,正在等他。随后打开门让他进去。 一开始的王盛豪也没在意,走进去来到那个座位前,才突然发现坐在自己当面的这一群人竟然个个眼熟,中间的那位甚至常常的能看见到,因为那位是这个世界上著名的领导人。 “首……首长们……好!” 突然间,话痨的王盛豪结巴了,没办法,虽然他昨晚曾经想象过来到这个时代后,也许会有机会去见见自己老爹整日念叨的各位大首长们。但是,当自己真的看到的时候,却发现,没那么简单,起码,他现在的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了,只剩下自己面前的这些人的脸。 “王盛豪,王同志吧!别紧张,坐!” 这时,坐在正中位置的二号首长微笑着招招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嗳……!” 王盛豪小心翼翼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慢慢的坐在了那个给他准备的座位上,而且还不敢坐实喽,只敢往座位里蹭了一点点的屁股,大半个屁股都还露在外面。 “王同志在未来主要是做什么工作的!” “报告首长,我是北平市石景山区永定路派出所的巡逻民警!” 这时,听到二号首长问话,王盛豪像被点着的炮仗似得跳了起来,一个敬礼大声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那动作,就算当年公安部的大头头来视察派出所,他也没做的这么标准过。 “没事,没事,不用这样一本正经,我们就是随便谈谈吗,抽烟不?” 这时,另一位同志见到他这个模样,笑了笑,然后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随即抽了一支出来示意王盛豪是不是来一根。这让王盛豪受宠若惊,是上去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没事,你如果抽烟就抽,我们都不介意。” 这时候,聂老总打了个圆场,把那支烟抽出来然后递给了王盛豪,并且顺手给了他包火柴,王盛豪点着了吸了口,然后才心情平复了少许。 “王同志是哪里人啊,家里有几口人?” “报告二号首长,我是土生土长的北平人,现在家里就我爸妈以及我和我老婆四口人。” “奥,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爸也是警察,当年您还接见过他呢!奥,不是现在,还要过几年。我妈是教师,教小学的!” “奥,那你妻子呢?” “我老婆?我老婆就是个小白领,在外资公司上班的!专门出口化工原料啥的去外国。” “奥?外资公司?是不是算作老外在国内开的公司?能说说哪里来的外资吗?” 这时,刚刚那位负责经济工作的领导不免好奇的追问了起来。 第四十三章 这就是未来! “恩,是个日本人在国内的投资,算是独资企业,主要是从我们国内进口各类塑料原料出口到日本去,不算啥高大上的,就是混口饭吃。” 这时,王盛豪嘿嘿的傻笑了下。而那位领导则在自己面前的本子上记录了几笔然后问道。 “这些塑料原料我们是从哪里进口来的,这样转手能赚到钱?” 听到对方的问题,王盛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了半天才回答到。 “这个,他们出口的塑料原料都是我们国家自己产的啊!” “我们自产的?据我们所致,塑料不是石油提炼出来的吗?我们那时候是进口石油还是自产石油啊,塑料制造的能力我们已经具备了?” “石油倒是进口自产的都有,而且我们的进口量也算不小了,至于制造……我们那时候应该是世界上最大的制造国吧。” 听了王盛豪的回答,在座的一些领导们互相之间看了看,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惊讶。 “除了出口化工原料,我们还往日本出口别的吗?” “很多啊,各类生活用品,餐具陶瓷,衣服手势,当然最多的应该是出口蔬菜去日本吧!” 此时,王盛豪倒是也没怎么多想,既然对方问,对他来说这也不是啥不能说的事情,便也滔滔不绝的开了口。 “奥,向日本出口?” 此时,二号首长感叹了句。 “我们现在从日本进口的倒是不少,出口的还真不太多见!” 此时,随着二号首长的感叹,刚刚那位负责经济的同志开了口。 “日本人从我们这进口蔬菜?这个你能仔细说说嘛?” “这个怎么说呢,日本人不是地方小啊,种不了太多东西,所以他们吃的蔬菜基本都从我们这进口的,我老婆公司主要是出口大葱,萝卜,西瓜,包菜一类的东西,小生意,我也了解的不太清楚。” “蔬菜都出口日本了,我们自己吃什么?” 此时,另一个同志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让王盛豪一下子卡住了,好半天才小心的说道。 “我们这不都是多出来的才出口吗?不对不对,那些蔬菜都是种出来专门出口日本的,和我们自己吃的不是一码事。” “那时候你们够吃吗?” “够不够吃?吃的东西好像不是啥问题啊!我们那时候不愁吃,就愁吃的太多了。” 听到这么句话,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王盛豪看着这些首长们疑惑的眼神慢悠悠的解释道。 “你看我这体型,都是吃出来的,我每天最少运动2小时,但是还是挡不住长肉,所以最近我跟着我老婆减肥呢,只吃素不吃荤。” “你们那小米多少钱一斤?” “小米啊,我上次给我老婆买了一包,一斤不到18块吧!” “18块,相当于现在多少?这18块能买多少肉?” “肉也能买个一斤半了吧,我们那肉便宜。蔬菜才贵。” “你确定一斤小米和一斤肉差不多价钱?” “是啊!我老婆比我忙,平时买些啥的都是我去超市买的。” “那么,你们那一斤大米多少钱?” “大米啊!我一般吃吉林的,大概也就5块钱不到吧。如果还要便宜的也有,最少3块一斤的我也买过,不过口感不太好。” “胡闹,大米怎么会比小米便宜?你们那这些大米都是敞开了卖?” “对啊!想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我们一般不买多,买得太多堆家里长虫,肉啦菜啦只买当天的。” 说完这些,整个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王盛豪,把后者看的心里毛毛的。 “如果有人要趁机囤积粮食,逢高出售,你们那一般采取什么措施?” 这时,曾经在北平主导过一段时间的两白一黑斗争的二号首长此时不无担心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让王盛豪有些摸不着头脑。 “炒作粮食?怎么炒?我们那粮食多的吃不完啊,这东西没法炒卖,有这点钱还不如炒炒绿豆,大蒜什么的。不过这些和我们老百姓没啥关系,都是那些有钱人玩的,我们老百姓只要能吃饱就行了,没兴趣参合进去。” 王盛豪说到这里的时候自然而然的透露出了一丝丝的时代自豪感,是的,其实看那些首长的表情就明白,这种时代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而对于这些五十年代的中央领导来说,让全国人民能够吃饱已经是个大问题了,因为就在一个多月前的8月5日,中央财政部刚刚发布了《关于建立全国粮食管理系统将粮食处改为粮食管理总局命令》,在其中就指出,在现阶段的粮食生产形势及其严峻的状态下,各级人民政府必须控制好当地的粮食供应,确保老百姓的吃饭不成问题。 而此时此刻,整日为国家的粮食供应而操心的他们却在听一个人说吃得太多,需要减肥。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心生感慨。也怎么能不让他们沉默的思考为何会是这个样子。 整个会议厅里安静了好一会,上面的那些首长们一个个神情严肃的交头接耳,并没有继续提问题。这倒让坐在会议桌一头的王盛豪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了,怎么?难道我哪里说错了? 内心有些紧张的王盛豪此时不自觉的挠了挠头然后爪子就伸向了自己的裤兜,一摸却苦笑了起来,刚刚过来的时候就没敢带烟,都丢在沈犹龙那里了。 这时沉思了许久的二号首长抬起头,正好看到了王盛豪此时的表情,突然间笑了笑,然后把身边同志放在桌子上的一包烟拿了起来,然后示意身后的机要秘书给王盛豪送去。 “小王同志,今天我们的问题可能有些多,也有些杂!你不要介意!” “没事,没事,首长们随便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就刚刚那个问题我这里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你们那到处都种植大米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我毕竟在城市里待着,反正新闻里每年到了夏秋季都会报道下丰收的事情,反正还没发现有不够吃的事情!” “奥!你们那里粮食种两茬的?难道地力能跟得上?” “地理?” “地力!难道你们那没有啥休种的事情?” “奥,我明白首长的意思了,这不是有化肥农药啊!有那些东西,不愁种地,不过用这些种出来的东西不好吃,不能和用农家肥的比!在我们那,如果啥化肥农药都不上种出来的东西卖的好贵的,叫啥绿色食物,一般我们也就一个月左右的吃一次尝尝鲜,不过有钱人应该有能力天天吃……。” 这时候王盛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不用对方提问就滔滔不绝的说开了。 “要说这个绿色食品好是好,但是产量太低了,如果所有都种绿色食品,那全国的大半人就没得吃了,所以呢,拿东西也就是一个噱头,主要用来骗那些有钱人的。” “咳咳……王同志我们继续吧!” “啊,好的,好的!不好意思!” 王盛豪是说开了,不过却不是各位领导们想要了解的事情,那位主管经济的领导咳嗽了两下,打断了王盛豪的演讲。惹得后者刚刚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礼了。不由的又一次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弄得头发都有些乱了。 “没事,我们就是随便聊聊!你也知道,对于我们来说,你们的到来是一个惊喜,也是一个机会,我们很想知道在未来,我们的工作到底做的怎么样。” “首长的意思是?” “说说你们那个时代吧!” “我们那个时代……!” 王盛豪此时踌躇了一会,然后不自觉的从那包已经拆开的飞马里抽出了一根烟,然后划过了火柴点上。想了半天才慢慢的说道。 “我也不瞒各位首长,我们那个时代既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起码对我来说,在北平生活的还算可以,虽然我也有出国移民的想法,也有那个条件,但是我还是喜欢北平的生活,在那里活着舒坦。当然,每年雾霾的日子实在太长了,希望政府赶快解决。” “详细说说吧!我们想知道60年后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好,那我就说说!从哪里开始呢……? 往大里说,我们那时候怎么说的也算是一个大国了,最少经济上能排到全世界第二或者第三的样子。而且还是整个世界的工业加工基地,说是世界工厂都没错,全世界的人都来我们国家买东西。 不过呢,军事上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气,灯塔国也就算了,全世界的国家合在一起也不一定能打得过灯塔国。 但是日本,越南,菲律宾这种小国家都敢对我们指手画脚,而且他们还认了灯塔国做干爹,所以我们又拿他们没啥大办法,因为当年为了发展经济,军事上的欠账太多了。 而且因为我们发展的太快,惹得国际上所有国家都嫉妒我们,甚至敌视我们,周边局势总是不稳定,在我们那个时代,我们华夏几乎没有朋友。” 说到这里,王盛豪停了停,稍稍的观察了下面前的众人的神情,还好,虽然表情严肃,但是起码没有太大的波动。随即王盛豪想了想继续说道……。 第四十三章 这就是未来! “恩,是个日本人在国内的投资,算是独资企业,主要是从我们国内进口各类塑料原料出口到日本去,不算啥高大上的,就是混口饭吃。” 这时,王盛豪嘿嘿的傻笑了下。而那位领导则在自己面前的本子上记录了几笔然后问道。 “这些塑料原料我们是从哪里进口来的,这样转手能赚到钱?” 听到对方的问题,王盛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了半天才回答到。 “这个,他们出口的塑料原料都是我们国家自己产的啊!” “我们自产的?据我们所致,塑料不是石油提炼出来的吗?我们那时候是进口石油还是自产石油啊,塑料制造的能力我们已经具备了?” “石油倒是进口自产的都有,而且我们的进口量也算不小了,至于制造……我们那时候应该是世界上最大的制造国吧。” 听了王盛豪的回答,在座的一些领导们互相之间看了看,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惊讶。 “除了出口化工原料,我们还往日本出口别的吗?” “很多啊,各类生活用品,餐具陶瓷,衣服手势,当然最多的应该是出口蔬菜去日本吧!” 此时,王盛豪倒是也没怎么多想,既然对方问,对他来说这也不是啥不能说的事情,便也滔滔不绝的开了口。 “奥,向日本出口?” 此时,二号首长感叹了句。 “我们现在从日本进口的倒是不少,出口的还真不太多见!” 此时,随着二号首长的感叹,刚刚那位负责经济的同志开了口。 “日本人从我们这进口蔬菜?这个你能仔细说说嘛?” “这个怎么说呢,日本人不是地方小啊,种不了太多东西,所以他们吃的蔬菜基本都从我们这进口的,我老婆公司主要是出口大葱,萝卜,西瓜,包菜一类的东西,小生意,我也了解的不太清楚。” “蔬菜都出口日本了,我们自己吃什么?” 此时,另一个同志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让王盛豪一下子卡住了,好半天才小心的说道。 “我们这不都是多出来的才出口吗?不对不对,那些蔬菜都是种出来专门出口日本的,和我们自己吃的不是一码事。” “那时候你们够吃吗?” “够不够吃?吃的东西好像不是啥问题啊!我们那时候不愁吃,就愁吃的太多了。” 听到这么句话,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王盛豪看着这些首长们疑惑的眼神慢悠悠的解释道。 “你看我这体型,都是吃出来的,我每天最少运动2小时,但是还是挡不住长肉,所以最近我跟着我老婆减肥呢,只吃素不吃荤。” “你们那小米多少钱一斤?” “小米啊,我上次给我老婆买了一包,一斤不到18块吧!” “18块,相当于现在多少?这18块能买多少肉?” “肉也能买个一斤半了吧,我们那肉便宜。蔬菜才贵。” “你确定一斤小米和一斤肉差不多价钱?” “是啊!我老婆比我忙,平时买些啥的都是我去超市买的。” “那么,你们那一斤大米多少钱?” “大米啊!我一般吃吉林的,大概也就5块钱不到吧。如果还要便宜的也有,最少3块一斤的我也买过,不过口感不太好。” “胡闹,大米怎么会比小米便宜?你们那这些大米都是敞开了卖?” “对啊!想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我们一般不买多,买得太多堆家里长虫,肉啦菜啦只买当天的。” 说完这些,整个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王盛豪,把后者看的心里毛毛的。 “如果有人要趁机囤积粮食,逢高出售,你们那一般采取什么措施?” 这时,曾经在北平主导过一段时间的两白一黑斗争的二号首长此时不无担心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让王盛豪有些摸不着头脑。 “炒作粮食?怎么炒?我们那粮食多的吃不完啊,这东西没法炒卖,有这点钱还不如炒炒绿豆,大蒜什么的。不过这些和我们老百姓没啥关系,都是那些有钱人玩的,我们老百姓只要能吃饱就行了,没兴趣参合进去。” 王盛豪说到这里的时候自然而然的透露出了一丝丝的时代自豪感,是的,其实看那些首长的表情就明白,这种时代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而对于这些五十年代的中央领导来说,让全国人民能够吃饱已经是个大问题了,因为就在一个多月前的8月5日,中央财政部刚刚发布了《关于建立全国粮食管理系统将粮食处改为粮食管理总局命令》,在其中就指出,在现阶段的粮食生产形势及其严峻的状态下,各级人民政府必须控制好当地的粮食供应,确保老百姓的吃饭不成问题。 而此时此刻,整日为国家的粮食供应而操心的他们却在听一个人说吃得太多,需要减肥。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心生感慨。也怎么能不让他们沉默的思考为何会是这个样子。 整个会议厅里安静了好一会,上面的那些首长们一个个神情严肃的交头接耳,并没有继续提问题。这倒让坐在会议桌一头的王盛豪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了,怎么?难道我哪里说错了? 内心有些紧张的王盛豪此时不自觉的挠了挠头然后爪子就伸向了自己的裤兜,一摸却苦笑了起来,刚刚过来的时候就没敢带烟,都丢在沈犹龙那里了。 这时沉思了许久的二号首长抬起头,正好看到了王盛豪此时的表情,突然间笑了笑,然后把身边同志放在桌子上的一包烟拿了起来,然后示意身后的机要秘书给王盛豪送去。 “小王同志,今天我们的问题可能有些多,也有些杂!你不要介意!” “没事,没事,首长们随便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就刚刚那个问题我这里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你们那到处都种植大米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我毕竟在城市里待着,反正新闻里每年到了夏秋季都会报道下丰收的事情,反正还没发现有不够吃的事情!” “奥!你们那里粮食种两茬的?难道地力能跟得上?” “地理?” “地力!难道你们那没有啥休种的事情?” “奥,我明白首长的意思了,这不是有化肥农药啊!有那些东西,不愁种地,不过用这些种出来的东西不好吃,不能和用农家肥的比!在我们那,如果啥化肥农药都不上种出来的东西卖的好贵的,叫啥绿色食物,一般我们也就一个月左右的吃一次尝尝鲜,不过有钱人应该有能力天天吃……。” 这时候王盛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不用对方提问就滔滔不绝的说开了。 “要说这个绿色食品好是好,但是产量太低了,如果所有都种绿色食品,那全国的大半人就没得吃了,所以呢,拿东西也就是一个噱头,主要用来骗那些有钱人的。” “咳咳……王同志我们继续吧!” “啊,好的,好的!不好意思!” 王盛豪是说开了,不过却不是各位领导们想要了解的事情,那位主管经济的领导咳嗽了两下,打断了王盛豪的演讲。惹得后者刚刚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礼了。不由的又一次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弄得头发都有些乱了。 “没事,我们就是随便聊聊!你也知道,对于我们来说,你们的到来是一个惊喜,也是一个机会,我们很想知道在未来,我们的工作到底做的怎么样。” “首长的意思是?” “说说你们那个时代吧!” “我们那个时代……!” 王盛豪此时踌躇了一会,然后不自觉的从那包已经拆开的飞马里抽出了一根烟,然后划过了火柴点上。想了半天才慢慢的说道。 “我也不瞒各位首长,我们那个时代既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起码对我来说,在北平生活的还算可以,虽然我也有出国移民的想法,也有那个条件,但是我还是喜欢北平的生活,在那里活着舒坦。当然,每年雾霾的日子实在太长了,希望政府赶快解决。” “详细说说吧!我们想知道60年后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好,那我就说说!从哪里开始呢……? 往大里说,我们那时候怎么说的也算是一个大国了,最少经济上能排到全世界第二或者第三的样子。而且还是整个世界的工业加工基地,说是世界工厂都没错,全世界的人都来我们国家买东西。 不过呢,军事上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气,灯塔国也就算了,全世界的国家合在一起也不一定能打得过灯塔国。 但是日本,越南,菲律宾这种小国家都敢对我们指手画脚,而且他们还认了灯塔国做干爹,所以我们又拿他们没啥大办法,因为当年为了发展经济,军事上的欠账太多了。 而且因为我们发展的太快,惹得国际上所有国家都嫉妒我们,甚至敌视我们,周边局势总是不稳定,在我们那个时代,我们华夏几乎没有朋友。” 说到这里,王盛豪停了停,稍稍的观察了下面前的众人的神情,还好,虽然表情严肃,但是起码没有太大的波动。随即王盛豪想了想继续说道……。 第四十四章 俄军和苏军的区别 “前面是大的方面,再说说小的方面。 我们那时候不愁吃穿了,说起来天天大鱼大肉的都不为过,给我爸说,当年地主老财也没有我们这么祸祸的。现在基本上天天算是在过年。不过呢,虽然不操心吃喝,但是却操心吃的好不好。” “小王同志,吃的好不好这句话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那总有人在食物里做手脚,为了自己的商品好卖些,总有人往食物里放点化学添加剂。虽然口感好了,东西好保存了,但是对身体却有伤害,为了这种问题,大家平时都很操心。” “这大概就是你刚刚说的绿色食品卖的贵的原因吧?你能详细的说明下吗?另外,难道没人管这种事情吗?” “管肯定有人管,但是这么多人怎么管的过来,被抓住了也就是罚款了事,那些造假的家伙完全就是肆无忌惮的。 这个……比如说地沟油吧!我们那总有人去饭馆收吃剩的残羹剩饭,然后把里面的油水滤出来,处理下,变得没有异味,然后外表处理的和新油一样了,再拿出来便宜卖给别人。” “这样很好啊!这也是节省资源的一种方法吗!” 听到王盛豪这么说,坐的较远的一个同志有些不理解便询问了起来。 “这个……如果真的和新油一模一样当然是好事情,问题是那些倒卖地沟油的都是小作坊,技术不过关,为了造油往里面加了好多的工业原料,所以造出来的油里面都会包含化学毒素和致癌物质,这个是绝对不能吃的。吃多了搞不好命就没了。” “原来这样,那么你们那里最后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这时候,那个领导点了点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了几笔。 “听说,后来国家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专门在一开始就堵住餐厨垃圾流向小作坊的可能,然后是找了一些靠谱的大公司统一收购地沟油,然后再提高提炼质量将这些提炼后的地沟油卖去灯塔国了。 灯塔国的人吃东西不讲究,从来不介意这油是不是新的,只要符合标准就可以了。不过这一类的事情总是屡禁不止,每每都会听说哪里又出现了新的粗制滥造的食品出来。” 听到王盛豪的解释,那位同志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既然可以调高提炼质量,为什么不在国内卖?” “一开始都被地沟油事件闹得,老百姓性不过了。然后呢,也是现在我们那的习惯是只吃新鲜的食物,只要是处理过的一般都是少人问津。” “就算质量过关也不买?” “基本不会,就连每年的新油都是随便买的,没人会去买这种处理过的油的。我们那现在连调和油的吃的少,要买都是卖纯粹的玉米油,花生油啥的,甚至还要看看是不是转基因的,如果不是才买。 如果我们那的老百姓知道你这油是拿残羹剩饭里面弄出来的地沟油提炼的,就算是合格的油品,搞不好也会被老百姓们把工厂砸了的。” 说到这里,此时,一直在认真记录着些什么的二号首长突然抬起头来问道。 “小王同志,除了粮食方面,你们那在其他方面会出现供应不足的情况吗?” “您指的是?” “比如煤炭、电力、纺织品、轻工生活用品什么的!” “这些进入两千年后都没听说过有供应不足的事情,前几年倒是有地方上发生过电力供应上的缺口,主要是地方上的发展太快,用电的需求一年翻几倍,所以电力建设跟不上了。不过最近几年发电厂造的多,所以现在也不太听说了。不过因为火电厂造的太多了,我们那的空气都不怎么好了。 其实,在未来,除了自己住的房子大家买不起,其他的生活方面的东西没听说谁买不到的” “在你们那,房子是需要买的吗?” “是啊,住房都变成商品了,对一般老百姓来说,买套房子基本就是一生的积蓄。” “那你呢,买了吗?” “当然买了,没房子怎么结婚啊!我是贷款买的,背了30年的房贷,到我来这里时还剩下28年,所以各位首长,可要想办法让我回去啊,要不然,我老婆一个人是绝对负担不了每个月的银行贷款的还款的。” 听到王盛豪这么说,在座的几位首长们互相看了看,也都没说什么,只是从他们此时的神态里可以看出对方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 “小王同志,不知道在军事上你是不是了解呢?” 这时,对经济不怎么了解的徐老总见其他领导没问问题就插了这么一嘴。毕竟军事上的疑问也是好多,不过对于这个问题,王盛豪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军事我不太清楚啊,虽然我干警察的,但就是一小片警,平时也不买军事杂志看,所以基本就是个军盲。这个我实在是不清楚。” 二号首长听到王盛豪这么说,点了点头,便吩咐道。 “既然这样,那么小王同志先回去休息,稍后会有工作人员帮你们安排食宿,你放心住着,你们回归的问题,我们会找专家论证下,看看怎么解决。” 既然首长们都问完了,王盛豪这时候也不磨蹭,赶忙站起来往外走,当然的,手上那包飞马也就顺手牵羊了,这可是首长们给的烟,如果能回去也给自己老爹尝尝。 王盛豪离开的时间不长,陈悦便被带到了会议厅,面对这些共和国的缔造者们,陈悦心中其实早有准备,向所有的首长行了一个军礼后,随后他就稳稳的坐在了刚才王盛豪坐着的那个座位上,无论是神情还是坐姿都无可挑剔。相比王盛豪刚刚的怂样那是好了太多了! “陈悦同志,看来你要比刚刚的王同志好多了,起码没那么紧张。抽不抽烟?” 这时二号首长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他的面前放着刚刚自己的警卫员弄来的两包飞马,这是专门为未来的同志准备的。 不过,此时的陈悦听了这句话之后心中一动,知道那位所谓的王同志就应该是自己这次过来要救的两个片警之一。他们还安全!此时的他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表面上依然表情依旧,开口说道。 “谢谢首长,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没事!” “那好,今天这里在座的都是091研究所的各位领导,我们刚刚听了小王同志的介绍,对未来也是比较好奇,不过他明显对军事方面的事情不是很清楚,所以想来听听你的想法。要不你也来给我介绍下你心目中的未来吧?” “好的,对我来说,那是一个伟大的时代!” “没有了?” “没有了!” “还真是军人风帆啊!我欣赏!” 这时,一旁的徐老总笑呵呵的打起了趣来。然后敲了敲桌子问道。 “陈悦同志,我想问你,未来的南海局势真的像这本杂志说的那么严峻吗?” 这时,朱老总将那本7月期的舰船知识举了起来,示意陈悦仔细瞧瞧。陈悦瞥了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南海的问题很复杂,说严峻也没错,因为我们曾经长期的不重视海上权益,所以在南海的我们现在主张的主权范围内有将近四分之一的岛礁被其他国家非法占领,而且这些岛礁基本都是大岛。 另外,由于我们国家在南海的外交政策持和平合作的态度,所以导致我们现在无法直接使用武力夺回,基本只能采用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韬光养晦的政策来实现我们的诉求,因此基本上是主权在我,实际控制权在他的状态。 但是说不严峻也没啥大错,在南海上,我们现在的军事、外交、经济等实力都远远超过了周边的国家,如果真的要打,这些国家合在一起也不一定是我们南海舰队的敌手,除非灯塔国插手。 比如越南,在南海地区对于我国的油气开采平台的骚扰最终被我们直接用压倒式的实力给赶了回去,他们毫无办法。 因此,最近一段时间,南海的那些国家纷纷都在想办法与灯塔国,日本等西方发达国家建立关系,希望后者来帮助他们压制我们现在在南海的势力膨胀。” “那么,你认为,你们现在在军事上的问题主要在哪里?” “依然还是军费不足,由于国家在资金的使用上依然还是倾向于国内经济的发展,所以,在军事上的投资仍显不足,而且可以说缺口很大,这主要是因为我们在军事技术的发展上实在是欠账太多了。所以不得不加紧追赶。” 陈悦的回答显得正规与流畅多了,众位首长觉得获得的信息也明确了许多,这时,二号首长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对了,我看这些文章,对于我们北面的邻居有称作俄军的也有称作苏军的,我想请问下这两者的区别。” 听到这个问题果然降临,陈悦的眉头皱了皱,随即开始琢磨起该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了。 第四十四章 俄军和苏军的区别 “前面是大的方面,再说说小的方面。 我们那时候不愁吃穿了,说起来天天大鱼大肉的都不为过,给我爸说,当年地主老财也没有我们这么祸祸的。现在基本上天天算是在过年。不过呢,虽然不操心吃喝,但是却操心吃的好不好。” “小王同志,吃的好不好这句话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那总有人在食物里做手脚,为了自己的商品好卖些,总有人往食物里放点化学添加剂。虽然口感好了,东西好保存了,但是对身体却有伤害,为了这种问题,大家平时都很操心。” “这大概就是你刚刚说的绿色食品卖的贵的原因吧?你能详细的说明下吗?另外,难道没人管这种事情吗?” “管肯定有人管,但是这么多人怎么管的过来,被抓住了也就是罚款了事,那些造假的家伙完全就是肆无忌惮的。 这个……比如说地沟油吧!我们那总有人去饭馆收吃剩的残羹剩饭,然后把里面的油水滤出来,处理下,变得没有异味,然后外表处理的和新油一样了,再拿出来便宜卖给别人。” “这样很好啊!这也是节省资源的一种方法吗!” 听到王盛豪这么说,坐的较远的一个同志有些不理解便询问了起来。 “这个……如果真的和新油一模一样当然是好事情,问题是那些倒卖地沟油的都是小作坊,技术不过关,为了造油往里面加了好多的工业原料,所以造出来的油里面都会包含化学毒素和致癌物质,这个是绝对不能吃的。吃多了搞不好命就没了。” “原来这样,那么你们那里最后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这时候,那个领导点了点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了几笔。 “听说,后来国家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专门在一开始就堵住餐厨垃圾流向小作坊的可能,然后是找了一些靠谱的大公司统一收购地沟油,然后再提高提炼质量将这些提炼后的地沟油卖去灯塔国了。 灯塔国的人吃东西不讲究,从来不介意这油是不是新的,只要符合标准就可以了。不过这一类的事情总是屡禁不止,每每都会听说哪里又出现了新的粗制滥造的食品出来。” 听到王盛豪的解释,那位同志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既然可以调高提炼质量,为什么不在国内卖?” “一开始都被地沟油事件闹得,老百姓性不过了。然后呢,也是现在我们那的习惯是只吃新鲜的食物,只要是处理过的一般都是少人问津。” “就算质量过关也不买?” “基本不会,就连每年的新油都是随便买的,没人会去买这种处理过的油的。我们那现在连调和油的吃的少,要买都是卖纯粹的玉米油,花生油啥的,甚至还要看看是不是转基因的,如果不是才买。 如果我们那的老百姓知道你这油是拿残羹剩饭里面弄出来的地沟油提炼的,就算是合格的油品,搞不好也会被老百姓们把工厂砸了的。” 说到这里,此时,一直在认真记录着些什么的二号首长突然抬起头来问道。 “小王同志,除了粮食方面,你们那在其他方面会出现供应不足的情况吗?” “您指的是?” “比如煤炭、电力、纺织品、轻工生活用品什么的!” “这些进入两千年后都没听说过有供应不足的事情,前几年倒是有地方上发生过电力供应上的缺口,主要是地方上的发展太快,用电的需求一年翻几倍,所以电力建设跟不上了。不过最近几年发电厂造的多,所以现在也不太听说了。不过因为火电厂造的太多了,我们那的空气都不怎么好了。 其实,在未来,除了自己住的房子大家买不起,其他的生活方面的东西没听说谁买不到的” “在你们那,房子是需要买的吗?” “是啊,住房都变成商品了,对一般老百姓来说,买套房子基本就是一生的积蓄。” “那你呢,买了吗?” “当然买了,没房子怎么结婚啊!我是贷款买的,背了30年的房贷,到我来这里时还剩下28年,所以各位首长,可要想办法让我回去啊,要不然,我老婆一个人是绝对负担不了每个月的银行贷款的还款的。” 听到王盛豪这么说,在座的几位首长们互相看了看,也都没说什么,只是从他们此时的神态里可以看出对方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 “小王同志,不知道在军事上你是不是了解呢?” 这时,对经济不怎么了解的徐老总见其他领导没问问题就插了这么一嘴。毕竟军事上的疑问也是好多,不过对于这个问题,王盛豪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军事我不太清楚啊,虽然我干警察的,但就是一小片警,平时也不买军事杂志看,所以基本就是个军盲。这个我实在是不清楚。” 二号首长听到王盛豪这么说,点了点头,便吩咐道。 “既然这样,那么小王同志先回去休息,稍后会有工作人员帮你们安排食宿,你放心住着,你们回归的问题,我们会找专家论证下,看看怎么解决。” 既然首长们都问完了,王盛豪这时候也不磨蹭,赶忙站起来往外走,当然的,手上那包飞马也就顺手牵羊了,这可是首长们给的烟,如果能回去也给自己老爹尝尝。 王盛豪离开的时间不长,陈悦便被带到了会议厅,面对这些共和国的缔造者们,陈悦心中其实早有准备,向所有的首长行了一个军礼后,随后他就稳稳的坐在了刚才王盛豪坐着的那个座位上,无论是神情还是坐姿都无可挑剔。相比王盛豪刚刚的怂样那是好了太多了! “陈悦同志,看来你要比刚刚的王同志好多了,起码没那么紧张。抽不抽烟?” 这时二号首长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他的面前放着刚刚自己的警卫员弄来的两包飞马,这是专门为未来的同志准备的。 不过,此时的陈悦听了这句话之后心中一动,知道那位所谓的王同志就应该是自己这次过来要救的两个片警之一。他们还安全!此时的他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表面上依然表情依旧,开口说道。 “谢谢首长,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没事!” “那好,今天这里在座的都是091研究所的各位领导,我们刚刚听了小王同志的介绍,对未来也是比较好奇,不过他明显对军事方面的事情不是很清楚,所以想来听听你的想法。要不你也来给我介绍下你心目中的未来吧?” “好的,对我来说,那是一个伟大的时代!” “没有了?” “没有了!” “还真是军人风帆啊!我欣赏!” 这时,一旁的徐老总笑呵呵的打起了趣来。然后敲了敲桌子问道。 “陈悦同志,我想问你,未来的南海局势真的像这本杂志说的那么严峻吗?” 这时,朱老总将那本7月期的舰船知识举了起来,示意陈悦仔细瞧瞧。陈悦瞥了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南海的问题很复杂,说严峻也没错,因为我们曾经长期的不重视海上权益,所以在南海的我们现在主张的主权范围内有将近四分之一的岛礁被其他国家非法占领,而且这些岛礁基本都是大岛。 另外,由于我们国家在南海的外交政策持和平合作的态度,所以导致我们现在无法直接使用武力夺回,基本只能采用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韬光养晦的政策来实现我们的诉求,因此基本上是主权在我,实际控制权在他的状态。 但是说不严峻也没啥大错,在南海上,我们现在的军事、外交、经济等实力都远远超过了周边的国家,如果真的要打,这些国家合在一起也不一定是我们南海舰队的敌手,除非灯塔国插手。 比如越南,在南海地区对于我国的油气开采平台的骚扰最终被我们直接用压倒式的实力给赶了回去,他们毫无办法。 因此,最近一段时间,南海的那些国家纷纷都在想办法与灯塔国,日本等西方发达国家建立关系,希望后者来帮助他们压制我们现在在南海的势力膨胀。” “那么,你认为,你们现在在军事上的问题主要在哪里?” “依然还是军费不足,由于国家在资金的使用上依然还是倾向于国内经济的发展,所以,在军事上的投资仍显不足,而且可以说缺口很大,这主要是因为我们在军事技术的发展上实在是欠账太多了。所以不得不加紧追赶。” 陈悦的回答显得正规与流畅多了,众位首长觉得获得的信息也明确了许多,这时,二号首长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对了,我看这些文章,对于我们北面的邻居有称作俄军的也有称作苏军的,我想请问下这两者的区别。” 听到这个问题果然降临,陈悦的眉头皱了皱,随即开始琢磨起该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了。 第四十五章 苏军已经是过去时 陈悦正在琢磨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对面坐着的那些领导们们却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陈悦脸上的表情显然在困扰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可就不是什么好事请了。 此时,坐在右侧靠外位置的徐老总忍不住的问道。 “苏联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徐老总那张有些紧张的面容,陈悦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考虑什么措辞,而是直接说道。 “苏联消失了,在我们那个时候,北面只有俄罗斯和蒙古!” “什么!”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整个会议厅,作为与苏联互称阶级弟兄的共和国领导人怎么能够想象到在未来,那庞大的红色帝国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不可能,苏联怎么会消失,这不可能!” 此时,其中一个同志发出了他的质问,他曾经去过苏联,知道那是怎么样庞大的一个国家,此时,他很想从这个年轻的未来战士的神情中看到一丝虚假的迹象,可惜,陈悦并没有让他如愿。 “苏联倒下了,倒在了1991年的年末。” “什么原因?” 这时,二号首长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如果说对外的原因,我们一般是说他们完全的脱离了群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苏联倒下的那一刻,在苏联这个国家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捍卫苏联的旗帜。” “为什么会导致这种结果?” “因为苏联内部长期执行计划经济制度,导致市场僵化,工业失衡,分配不公,社会内部出现新的特权阶级,工业生产吃‘大锅饭’,创造力薄弱,人浮于事,生产力增长缓慢。 再加上苏联长期与灯塔国对峙,工业失衡严重,重工业发展较快,特别是军工业超级发达,但是农业和轻工业却停滞不前,最终造成苏联国家内部,轻工产品稀缺,农产品供应不足,人民的生活水平一直停滞不前甚至倒退,最终导致了苏联的奔溃。” 等陈悦这一番标准式的长篇大论之后,整个会议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伟大的苏联就这么倒了。 此时刺客的华夏,新生的共和国几乎所有的建设方针都是依照着苏联的模式在设计着,如果事实已经证明这些方向不一定是对的,那么现在的那些政策是不是需要延续着执行下去呢? 这时,这个尖锐的问题几乎是会议厅内所有领导们心中的疑问。 “苏联倒下的时候,我们难道没有伸出援手?” 此时,聂老总慢悠悠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 “为什么?” “我们当时和苏联的关系并不友好,甚至于我们曾经长期互相处于一触即发的准敌对状态。”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苏联想谋夺我们的主权!”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彻底的沉默了下来。此时,在他们的心中,这个国家的未来或许并不如他们现在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陈悦同志,你是党员吗?” “是,我是09年入的党!” “那好,我希望你用你的党性来发誓,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是的!我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谢谢!好了,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希望你能做好准备,我想我们可能会随时随地的再一次找你了解情况。” “没问题!敬礼!” 说话间,陈悦离开了会议厅。而此时,会议厅中的所有人都沉默着不说话,就这么各自喝茶抽烟的等了好久,最后还是二号首长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才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好了,听了这么久,大家都说说吧!” “我依然还是不相信苏联就这么简单的垮了,我觉得还是需要多了解下!” 这时候,听到二号首长在那里说要讨论下,一位专门从事组织内部理论基础研究的同志自然而然的开了腔。 “是的,对于苏联的事情,还有我们未来的周边局势的事情,我觉得陈悦同志了解的应该也不详细,根据资料,他只是一支部队的连级主管,应该不可能了解到太为详细的内容。” 有一个人开口,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当徐老总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整个会议厅里都开始了大讨论。 是的,苏联垮了的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作为一个以苏联为榜样开始了自己的国家建设之路的全新政府,本来并不会想到曾经革命的先锋,全体革命者的旗帜,伟大的苏联会这样的倒下,而且倒在了所谓的完全脱离了群众这样的理由之下,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或者说是接受的,因此,必然会招来疑问。 这时候,二号首长突然开了口。 “无论苏联是如何倒下的,现在看来,倒下是事实,如何倒下才是我们现在需要搞清楚的重点,而既然苏联倒下了,我觉得我们当时很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也就解释了王盛豪同志所说的为什么我们周边国家几乎都与我们处于敌视的状态,也就说明了为何我们的南海会纷争不断。” “为何这么说?” “因为,苏联倒下后,我们可能就成为最大的无产阶级国家了。” 说到这里,在座的各位都懂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现在已经在苏联和灯塔国之间上演的淋漓尽致。这种后果他们都能想象。 “也不对,听前面小王同志的说法,貌似我们和那些西方国家的关系并不太差,起码的日本人不是来我们这买蔬菜啊,而且他不是说其他的西方国家也都在我们这里购买工业产品,那时候的我们不是还有个啥名称叫做‘世界工厂’的。” 此时,一直不太说话的国际贸易相关的同志突然提醒了大家一句。作为一直负责组织的后勤保障工作,建国后又主管共和国对外贸易工作的他,当然的对他负责的范畴更为关注一些。 “老叶说的没错,这里面还是有很多蹊跷,综合两个人的说法,我感觉我们未来的组织在各类政策上貌似很矛盾。如果说我们依然还是个无产阶级国家,我们怎么会和外国人搞的这么紧密,更不应该成为所谓的世界工厂,我们怎么可以让外国人来剥削我们的工人兄弟?” 这时,负责劳动保障及管理的同志同样开始发表意见,原先,在询问未来的同志的时候他并不想多说什么,因为他们今天来的任务就是过来听的,不过,通过对短暂谈话的分析,这位同志同样得出了一些超出了他理解范围的结论,所以不得不在会议上提了出来,让大家讨论。 “这些问题的确都存在,大家觉得我们是不是再找几个未来的同志过来一下?我想综合的听取意见应该会了解的更详细一些。” 此时,徐老总提出了这么个想法,不过被正在翻阅眼前放着的那些未来带来的报纸杂志的二号首长挥了挥手拒绝了。 “同志们,好好看看这些报纸,杂志,我预感,我们想要的答案,应该会在其中的。现在时间不找了,就别再打扰那些未来的同志,据说他们今天凌晨过来后,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今天就让他们先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再继续。 等一下要么和下面说一身,我们大家的中饭就在这里吃了,大家在这些报纸杂志里一人一份的好好的读一读,有看不懂的记下来,我们看看下午总结下,明天再找未来的同志们了解下。” 这时,整个会议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每个人都去拿了一份杂志或者报纸,不过也有拿了没法看下去的,也不知道大家是有意的还是什么,慢了半拍的主管文化战线的领导最终拿到的就是那份曾经让刘建国面红耳赤,封面上有个几乎全裸的女人的《男人装》杂志。 “各位,你觉得这个我能看下去吗?” 此时,这位领导挥舞着手中的这份杂志在那里质问着其他领导。 “首先,有杂志能淫秽成如此,还能出版,我觉得未来就是有大问题的。” 听到他的话语,二号首长抬起头来接过那本杂志瞧了瞧,然后呵呵一笑才说道。 “沈大作家,既然人家都出版了,我们而且还管不着,那么你不妨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啥,到时候也好一同批判。再说了,这个东西我以前在你们文化部里见过好些画儿更开放,都不穿衣服的。” “那是艺术,西方的油画艺术,和这个是两码事” “好了,好了,在我看来没啥大区别,你还是拿着看看吧,而且这上面还写着《人民问人民》这个标题,这个提法好,你不妨好好的研究下,看看这个人民到底问了人民什么事情。” 二号首长这么说,沈同志此时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接过了那份杂志皱着眉头翻阅了起来,整个会议厅内气氛渐渐的凝重起来,所有人一边看,还一边做着记录,甚至于正在翻阅文汇报的二号首长的一本记事本还不够,还让警卫员有去拿了一本过来。 最终,一直到下午的5点多,太阳已经西下,空气中再一次开始飘散着饭菜的香味的时候,所有同志才都算是看完,最后二号首长点了点头,然后招呼工作人员把晚饭再一次送来。 第四十五章 苏军已经是过去时 陈悦正在琢磨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对面坐着的那些领导们们却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陈悦脸上的表情显然在困扰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可就不是什么好事请了。 此时,坐在右侧靠外位置的徐老总忍不住的问道。 “苏联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徐老总那张有些紧张的面容,陈悦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考虑什么措辞,而是直接说道。 “苏联消失了,在我们那个时候,北面只有俄罗斯和蒙古!” “什么!”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整个会议厅,作为与苏联互称阶级弟兄的共和国领导人怎么能够想象到在未来,那庞大的红色帝国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不可能,苏联怎么会消失,这不可能!” 此时,其中一个同志发出了他的质问,他曾经去过苏联,知道那是怎么样庞大的一个国家,此时,他很想从这个年轻的未来战士的神情中看到一丝虚假的迹象,可惜,陈悦并没有让他如愿。 “苏联倒下了,倒在了1991年的年末。” “什么原因?” 这时,二号首长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如果说对外的原因,我们一般是说他们完全的脱离了群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苏联倒下的那一刻,在苏联这个国家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捍卫苏联的旗帜。” “为什么会导致这种结果?” “因为苏联内部长期执行计划经济制度,导致市场僵化,工业失衡,分配不公,社会内部出现新的特权阶级,工业生产吃‘大锅饭’,创造力薄弱,人浮于事,生产力增长缓慢。 再加上苏联长期与灯塔国对峙,工业失衡严重,重工业发展较快,特别是军工业超级发达,但是农业和轻工业却停滞不前,最终造成苏联国家内部,轻工产品稀缺,农产品供应不足,人民的生活水平一直停滞不前甚至倒退,最终导致了苏联的奔溃。” 等陈悦这一番标准式的长篇大论之后,整个会议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伟大的苏联就这么倒了。 此时刺客的华夏,新生的共和国几乎所有的建设方针都是依照着苏联的模式在设计着,如果事实已经证明这些方向不一定是对的,那么现在的那些政策是不是需要延续着执行下去呢? 这时,这个尖锐的问题几乎是会议厅内所有领导们心中的疑问。 “苏联倒下的时候,我们难道没有伸出援手?” 此时,聂老总慢悠悠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 “为什么?” “我们当时和苏联的关系并不友好,甚至于我们曾经长期互相处于一触即发的准敌对状态。”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苏联想谋夺我们的主权!”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彻底的沉默了下来。此时,在他们的心中,这个国家的未来或许并不如他们现在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陈悦同志,你是党员吗?” “是,我是09年入的党!” “那好,我希望你用你的党性来发誓,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是的!我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谢谢!好了,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希望你能做好准备,我想我们可能会随时随地的再一次找你了解情况。” “没问题!敬礼!” 说话间,陈悦离开了会议厅。而此时,会议厅中的所有人都沉默着不说话,就这么各自喝茶抽烟的等了好久,最后还是二号首长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才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好了,听了这么久,大家都说说吧!” “我依然还是不相信苏联就这么简单的垮了,我觉得还是需要多了解下!” 这时候,听到二号首长在那里说要讨论下,一位专门从事组织内部理论基础研究的同志自然而然的开了腔。 “是的,对于苏联的事情,还有我们未来的周边局势的事情,我觉得陈悦同志了解的应该也不详细,根据资料,他只是一支部队的连级主管,应该不可能了解到太为详细的内容。” 有一个人开口,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当徐老总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整个会议厅里都开始了大讨论。 是的,苏联垮了的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作为一个以苏联为榜样开始了自己的国家建设之路的全新政府,本来并不会想到曾经革命的先锋,全体革命者的旗帜,伟大的苏联会这样的倒下,而且倒在了所谓的完全脱离了群众这样的理由之下,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或者说是接受的,因此,必然会招来疑问。 这时候,二号首长突然开了口。 “无论苏联是如何倒下的,现在看来,倒下是事实,如何倒下才是我们现在需要搞清楚的重点,而既然苏联倒下了,我觉得我们当时很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也就解释了王盛豪同志所说的为什么我们周边国家几乎都与我们处于敌视的状态,也就说明了为何我们的南海会纷争不断。” “为何这么说?” “因为,苏联倒下后,我们可能就成为最大的无产阶级国家了。” 说到这里,在座的各位都懂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现在已经在苏联和灯塔国之间上演的淋漓尽致。这种后果他们都能想象。 “也不对,听前面小王同志的说法,貌似我们和那些西方国家的关系并不太差,起码的日本人不是来我们这买蔬菜啊,而且他不是说其他的西方国家也都在我们这里购买工业产品,那时候的我们不是还有个啥名称叫做‘世界工厂’的。” 此时,一直不太说话的国际贸易相关的同志突然提醒了大家一句。作为一直负责组织的后勤保障工作,建国后又主管共和国对外贸易工作的他,当然的对他负责的范畴更为关注一些。 “老叶说的没错,这里面还是有很多蹊跷,综合两个人的说法,我感觉我们未来的组织在各类政策上貌似很矛盾。如果说我们依然还是个无产阶级国家,我们怎么会和外国人搞的这么紧密,更不应该成为所谓的世界工厂,我们怎么可以让外国人来剥削我们的工人兄弟?” 这时,负责劳动保障及管理的同志同样开始发表意见,原先,在询问未来的同志的时候他并不想多说什么,因为他们今天来的任务就是过来听的,不过,通过对短暂谈话的分析,这位同志同样得出了一些超出了他理解范围的结论,所以不得不在会议上提了出来,让大家讨论。 “这些问题的确都存在,大家觉得我们是不是再找几个未来的同志过来一下?我想综合的听取意见应该会了解的更详细一些。” 此时,徐老总提出了这么个想法,不过被正在翻阅眼前放着的那些未来带来的报纸杂志的二号首长挥了挥手拒绝了。 “同志们,好好看看这些报纸,杂志,我预感,我们想要的答案,应该会在其中的。现在时间不找了,就别再打扰那些未来的同志,据说他们今天凌晨过来后,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今天就让他们先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再继续。 等一下要么和下面说一身,我们大家的中饭就在这里吃了,大家在这些报纸杂志里一人一份的好好的读一读,有看不懂的记下来,我们看看下午总结下,明天再找未来的同志们了解下。” 这时,整个会议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每个人都去拿了一份杂志或者报纸,不过也有拿了没法看下去的,也不知道大家是有意的还是什么,慢了半拍的主管文化战线的领导最终拿到的就是那份曾经让刘建国面红耳赤,封面上有个几乎全裸的女人的《男人装》杂志。 “各位,你觉得这个我能看下去吗?” 此时,这位领导挥舞着手中的这份杂志在那里质问着其他领导。 “首先,有杂志能淫秽成如此,还能出版,我觉得未来就是有大问题的。” 听到他的话语,二号首长抬起头来接过那本杂志瞧了瞧,然后呵呵一笑才说道。 “沈大作家,既然人家都出版了,我们而且还管不着,那么你不妨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啥,到时候也好一同批判。再说了,这个东西我以前在你们文化部里见过好些画儿更开放,都不穿衣服的。” “那是艺术,西方的油画艺术,和这个是两码事” “好了,好了,在我看来没啥大区别,你还是拿着看看吧,而且这上面还写着《人民问人民》这个标题,这个提法好,你不妨好好的研究下,看看这个人民到底问了人民什么事情。” 二号首长这么说,沈同志此时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接过了那份杂志皱着眉头翻阅了起来,整个会议厅内气氛渐渐的凝重起来,所有人一边看,还一边做着记录,甚至于正在翻阅文汇报的二号首长的一本记事本还不够,还让警卫员有去拿了一本过来。 最终,一直到下午的5点多,太阳已经西下,空气中再一次开始飘散着饭菜的香味的时候,所有同志才都算是看完,最后二号首长点了点头,然后招呼工作人员把晚饭再一次送来。 第四十五章 苏军已经是过去时 陈悦正在琢磨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对面坐着的那些领导们们却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陈悦脸上的表情显然在困扰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可就不是什么好事请了。 此时,坐在右侧靠外位置的徐老总忍不住的问道。 “苏联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徐老总那张有些紧张的面容,陈悦叹了口气,也就不再考虑什么措辞,而是直接说道。 “苏联消失了,在我们那个时候,北面只有俄罗斯和蒙古!” “什么!”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整个会议厅,作为与苏联互称阶级弟兄的共和国领导人怎么能够想象到在未来,那庞大的红色帝国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不可能,苏联怎么会消失,这不可能!” 此时,其中一个同志发出了他的质问,他曾经去过苏联,知道那是怎么样庞大的一个国家,此时,他很想从这个年轻的未来战士的神情中看到一丝虚假的迹象,可惜,陈悦并没有让他如愿。 “苏联倒下了,倒在了1991年的年末。” “什么原因?” 这时,二号首长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如果说对外的原因,我们一般是说他们完全的脱离了群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苏联倒下的那一刻,在苏联这个国家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捍卫苏联的旗帜。” “为什么会导致这种结果?” “因为苏联内部长期执行计划经济制度,导致市场僵化,工业失衡,分配不公,社会内部出现新的特权阶级,工业生产吃‘大锅饭’,创造力薄弱,人浮于事,生产力增长缓慢。 再加上苏联长期与灯塔国对峙,工业失衡严重,重工业发展较快,特别是军工业超级发达,但是农业和轻工业却停滞不前,最终造成苏联国家内部,轻工产品稀缺,农产品供应不足,人民的生活水平一直停滞不前甚至倒退,最终导致了苏联的奔溃。” 等陈悦这一番标准式的长篇大论之后,整个会议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伟大的苏联就这么倒了。 此时刺客的华夏,新生的共和国几乎所有的建设方针都是依照着苏联的模式在设计着,如果事实已经证明这些方向不一定是对的,那么现在的那些政策是不是需要延续着执行下去呢? 这时,这个尖锐的问题几乎是会议厅内所有领导们心中的疑问。 “苏联倒下的时候,我们难道没有伸出援手?” 此时,聂老总慢悠悠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有!” “为什么?” “我们当时和苏联的关系并不友好,甚至于我们曾经长期互相处于一触即发的准敌对状态。”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苏联想谋夺我们的主权!”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彻底的沉默了下来。此时,在他们的心中,这个国家的未来或许并不如他们现在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陈悦同志,你是党员吗?” “是,我是09年入的党!” “那好,我希望你用你的党性来发誓,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是的!我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谢谢!好了,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希望你能做好准备,我想我们可能会随时随地的再一次找你了解情况。” “没问题!敬礼!” 说话间,陈悦离开了会议厅。而此时,会议厅中的所有人都沉默着不说话,就这么各自喝茶抽烟的等了好久,最后还是二号首长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才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好了,听了这么久,大家都说说吧!” “我依然还是不相信苏联就这么简单的垮了,我觉得还是需要多了解下!” 这时候,听到二号首长在那里说要讨论下,一位专门从事组织内部理论基础研究的同志自然而然的开了腔。 “是的,对于苏联的事情,还有我们未来的周边局势的事情,我觉得陈悦同志了解的应该也不详细,根据资料,他只是一支部队的连级主管,应该不可能了解到太为详细的内容。” 有一个人开口,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当徐老总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整个会议厅里都开始了大讨论。 是的,苏联垮了的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撼了,作为一个以苏联为榜样开始了自己的国家建设之路的全新政府,本来并不会想到曾经革命的先锋,全体革命者的旗帜,伟大的苏联会这样的倒下,而且倒在了所谓的完全脱离了群众这样的理由之下,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或者说是接受的,因此,必然会招来疑问。 这时候,二号首长突然开了口。 “无论苏联是如何倒下的,现在看来,倒下是事实,如何倒下才是我们现在需要搞清楚的重点,而既然苏联倒下了,我觉得我们当时很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也就解释了王盛豪同志所说的为什么我们周边国家几乎都与我们处于敌视的状态,也就说明了为何我们的南海会纷争不断。” “为何这么说?” “因为,苏联倒下后,我们可能就成为最大的无产阶级国家了。” 说到这里,在座的各位都懂了,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现在已经在苏联和灯塔国之间上演的淋漓尽致。这种后果他们都能想象。 “也不对,听前面小王同志的说法,貌似我们和那些西方国家的关系并不太差,起码的日本人不是来我们这买蔬菜啊,而且他不是说其他的西方国家也都在我们这里购买工业产品,那时候的我们不是还有个啥名称叫做‘世界工厂’的。” 此时,一直不太说话的国际贸易相关的同志突然提醒了大家一句。作为一直负责组织的后勤保障工作,建国后又主管共和国对外贸易工作的他,当然的对他负责的范畴更为关注一些。 “老叶说的没错,这里面还是有很多蹊跷,综合两个人的说法,我感觉我们未来的组织在各类政策上貌似很矛盾。如果说我们依然还是个无产阶级国家,我们怎么会和外国人搞的这么紧密,更不应该成为所谓的世界工厂,我们怎么可以让外国人来剥削我们的工人兄弟?” 这时,负责劳动保障及管理的同志同样开始发表意见,原先,在询问未来的同志的时候他并不想多说什么,因为他们今天来的任务就是过来听的,不过,通过对短暂谈话的分析,这位同志同样得出了一些超出了他理解范围的结论,所以不得不在会议上提了出来,让大家讨论。 “这些问题的确都存在,大家觉得我们是不是再找几个未来的同志过来一下?我想综合的听取意见应该会了解的更详细一些。” 此时,徐老总提出了这么个想法,不过被正在翻阅眼前放着的那些未来带来的报纸杂志的二号首长挥了挥手拒绝了。 “同志们,好好看看这些报纸,杂志,我预感,我们想要的答案,应该会在其中的。现在时间不找了,就别再打扰那些未来的同志,据说他们今天凌晨过来后,一直没怎么好好休息,今天就让他们先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再继续。 等一下要么和下面说一身,我们大家的中饭就在这里吃了,大家在这些报纸杂志里一人一份的好好的读一读,有看不懂的记下来,我们看看下午总结下,明天再找未来的同志们了解下。” 这时,整个会议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每个人都去拿了一份杂志或者报纸,不过也有拿了没法看下去的,也不知道大家是有意的还是什么,慢了半拍的主管文化战线的领导最终拿到的就是那份曾经让刘建国面红耳赤,封面上有个几乎全裸的女人的《男人装》杂志。 “各位,你觉得这个我能看下去吗?” 此时,这位领导挥舞着手中的这份杂志在那里质问着其他领导。 “首先,有杂志能淫秽成如此,还能出版,我觉得未来就是有大问题的。” 听到他的话语,二号首长抬起头来接过那本杂志瞧了瞧,然后呵呵一笑才说道。 “沈大作家,既然人家都出版了,我们而且还管不着,那么你不妨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啥,到时候也好一同批判。再说了,这个东西我以前在你们文化部里见过好些画儿更开放,都不穿衣服的。” “那是艺术,西方的油画艺术,和这个是两码事” “好了,好了,在我看来没啥大区别,你还是拿着看看吧,而且这上面还写着《人民问人民》这个标题,这个提法好,你不妨好好的研究下,看看这个人民到底问了人民什么事情。” 二号首长这么说,沈同志此时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接过了那份杂志皱着眉头翻阅了起来,整个会议厅内气氛渐渐的凝重起来,所有人一边看,还一边做着记录,甚至于正在翻阅文汇报的二号首长的一本记事本还不够,还让警卫员有去拿了一本过来。 最终,一直到下午的5点多,太阳已经西下,空气中再一次开始飘散着饭菜的香味的时候,所有同志才都算是看完,最后二号首长点了点头,然后招呼工作人员把晚饭再一次送来。 第四十六章 超越时空的问答(上) 第二天一早,陈悦再一次的被带到了原先的那个会议室里,此时,会议室里已经烟雾腾腾,而从陈悦角度看过去,那些领导们各个满眼血丝,眼袋深重,看来这一晚这些首长们是没怎么睡过。 “陈悦同志,这里先要对你说明一下,虽然你和我们的组织实质上没有直接关系,甚至与这个时代也是格格不入的,但是,我们并没有把你们当外人看待,更不会被当作敌人对待。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特别是我们暂时不希望因为你们的到来而影响到某些同志对事物的看法,因此,在全面分析你们所带来的影响之前,可能我们会限制你们的自由。 不过,放心,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们的需求,届时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和到时候安排给你们进行陪同的同志提,不用客气。” 陈悦被第二次叫到那个会议厅里之后,虽然一开始,二号首长并没有问问题,而是向陈悦通告了接下来可能对他们的处理,并进行了说明。 但是,从那些首脑们脸上的表情中,陈悦心中就是一阵苦笑,桌子上堆着的东西他其实进来的时候看的很清楚,哪里来的也能隐隐约约的猜到,看来那个勇闯试验现场的战士就是为了将这些带回来吧。 陈悦是个经验丰富的侦查人员,他十分明白这些在未来不起眼的资料对于这个社会代表了什么,所以刚刚进来时看到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份未来的报纸杂志,他也就明白了接下来他将面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疾风暴雨了。 随着他点头表示明白,二号首长看了看其他的与会人,示意可以开始了。而满脸严肃的聂老总此时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然后问了一个简单但又关键的问题。 “陈悦同志,在我们问问题之前,我们还有些情况需要了解,请问,未来还是社会主义性质的国家吗?” “是的!” “还是党领导军队吗?” “是的!” “还是一个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吗?” “是的!” “很好,既然陈悦同志也是我们党的一员,那么我们有些问题也就不忌讳了。” 这时陈悦点点头,抬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所有人,而二号首长在几个人面前的一摞报纸里找了找,然后翻出了一份比较厚的,举了起来。 “陈悦同志,这份叫做《南方周末》的报纸你平时会看吗?” “有时会看,不常看!” “那好,我想询问下,这是一份在正常渠道发行的报纸吗?” “是的!” “是否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买到的?” “是的!” “好的,那么,你对这份报纸的评价是什么?” “唔……!” 这时候陈悦有些为难,其实平时陈悦并不喜欢这份报纸,因为他总觉得这份报纸带了太多的倾向,并不是一份以中立的态度来报道事件真相的报纸。 当然,他也知道,在他那个时候已经很少有媒体是不带倾向的,因为所有媒体的第一准则是活下去,而活下去的第一准则是赚钱,想赚钱就必须吸引眼球提高订阅量,就必须去符合读者观众的口味,就必须昧着良心的编造或者带有倾向的报道新闻。 也因此,他其实平时很少看报纸杂志之类的新闻媒体,甚至都不太看网络上那些纯粹以播报新闻为生存手段的媒体的新闻,而是采用多方面的查询,对同一件事情参考多方信息来源的方式来了解一件事情的真相。这是在那个时代所有不想被媒体左右自己判断的人的唯一方法。 而这时候问他这个问题,却让他很为难,怎么回答?难道说这是党的反对者发型的报纸?这是胡扯了,人家也是正规的媒体好不好,陈悦心中苦笑了下,才组织着措辞回答到。 “这是一份主要从西方观点来进行实事批判的报纸,如果想要了解西方国家对我们国家的看法,或者是了解我们在工作上还有多少不足,看这份报纸是最好的选择。” “真的是如此吗?” “这是我个人对这份报纸的观点!” “好吧,我们不拘泥这些,听一听别人的观点对我们工作的开展的确有好处,我今天只是想就其中的一些内容询问下你的看法。” “好的!” “我刚刚仔细的看了这份报道,《村官的‘红’与‘黑’》,在这里面对146份所谓的村官涉黑安全的判决进行了分析,其中提到有67.5%的相关违法案件都是村官由红变黑造成的。不知道这份报道在你看来是否属实?” “应该是真实的!” “那好,我想问问你对村官的这种转变的看法是什么?” “这很好的说明了没有监督的所谓民主是无法实现真正的民主的!” “你这里所说的民主是指什么?” “这个事情要怎么说呢?村一级的行政普选是我们后来在发展中采取的一种尝试,主要是希望在基层的行政管理上实现民主化进程,实现由老百姓自行选举自己所在地的行政管理官员。 但是,从现在看来,这种尝试的问题很大,主要是因为缺乏监管,另外就是人民对于民主也没有正确的认识。就像这份报道所说的,一旦这些官员被选为村官,因为没有监管,因为肆无忌惮,他们就会逐渐的腐败,甚至向黑恶势力的深渊滑下去。 您在报道中看到的就是这种现象的典型,这份报纸是在国家采取措施对相关案例进行处理之后所挑选出来的。也是较为恶劣的行为,而更多的人则是在成为基层村官后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多多少少的会为自己或身边的人谋取非公平的利益,这种现象很普遍而且已经到了无法管理的地步,因为法不责众,而且还存在着民不举官不究的问题,毕竟这些官员都不是组织上派遣的而是由当地的民众自己选举出来的。” “难道老百姓会去选一个贪官作为自己的父母官?” 这时,一位领导在旁边很疑惑的询问了起来。 “因为老百姓很多时候是短视的,并且太过于计较人情世故! 这些村官上台一般采取三种方式,首先是他本身就是当地的豪户或者大家族中的人,他在当地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很多甚至是村子里面的族长或者话事人,所以他们可以很容易的控制那些老百姓来选他们做村官。 第二种则是有钱人,他们一般采取用钱贿选的方式来让老百姓选举他们。第三种则本身在当地就是黑恶势力,他们用武力或者用金钱逼迫老百姓选他们成为官员。 所以,以上三种方式被选为村官的人从选举开始就已经决定了他们必然会在当地逐渐的腐败,最终成为当地的一霸。 最后还有一种官员是正常选举出来,但是由于我们组织对基层监管力度的缺失,使得他们在上述这些人的诱惑或者影响下,也会逐渐成为当地势力的代理人,彻底的堕落下去。” “这就是你说的缺乏监督的民主是吗?” “是的!其实,这种现象不单单在基层党组织或者行政机构里面存在,在我们的上层中也屡见不鲜,由于我们组织内部的自我监督机制的薄弱,造成各种各样苍蝇老虎屡见不鲜。我相信各位首长已经从我们的那些报纸上看到了。” “是的!” 此时二号首长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看了看那一篇篇触目惊心的文章,不由的感慨了起来。 “陈悦同志,在农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听到二号首长问出了这个简单但是却又复杂无比的问题,陈悦此时不单单是心里苦笑了,甚至是脸上都浮出了无奈的表情。 “各位首长,我是一个军人,在成为军人前,我又是在城市里读书,而我的父母也只是普通的工人,所以这些农村的事情我真的了解的不十分清楚,我相信这份报纸里肯定有说为什么,您应该也看了,所以我只能说说我自己的看法。 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如果用我以前读书时候的政治老师说的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我们的主要矛盾已经变成了人民日益提高的文化物质需求与我们低下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了。 落实到农村,其实这现象就是我所说的这个矛盾的实际体现,因为我们国家在很长时间内对于农民都是在实施剪刀差的,农民的收入在整个国家的人群里是最低的,但是他们对这个国家所承担的负担又是最重的。 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内国家也需要一个可以在农村说一不二的村官,可以收上农税,可以去和别的村子争抢水源和资源,可以去外里争取到自己农产品的市场,可以带着农民们日子好过一些的村官。 所以当我们不再直接指派官员去农村,而是让农民们自己选取村官的时候,老百姓自然而然的选取了这样强势的甚至说有些痞气的村官,而这些人在后来国家逐渐解放农村,降低农民负担之后,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农民们的负担,也成为了农村的痛。 其实,这不仅仅是农村,在乡县,在城市,在各个省,这种现象都普遍存在。能做事,但没有底线,这几乎是所有被抓住的贪污官员的特点。他们都是因为能办事,能出成绩而著称,但是他们也堕落的最快。” “为什么要选这样的官员,难道能办事就这么重要吗?” 这时坐在左手边的一个带着眼镜的领导严肃的问了这个问题。 第四十六章 超越时空的问答(上) 第二天一早,陈悦再一次的被带到了原先的那个会议室里,此时,会议室里已经烟雾腾腾,而从陈悦角度看过去,那些领导们各个满眼血丝,眼袋深重,看来这一晚这些首长们是没怎么睡过。 “陈悦同志,这里先要对你说明一下,虽然你和我们的组织实质上没有直接关系,甚至与这个时代也是格格不入的,但是,我们并没有把你们当外人看待,更不会被当作敌人对待。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特别是我们暂时不希望因为你们的到来而影响到某些同志对事物的看法,因此,在全面分析你们所带来的影响之前,可能我们会限制你们的自由。 不过,放心,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们的需求,届时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和到时候安排给你们进行陪同的同志提,不用客气。” 陈悦被第二次叫到那个会议厅里之后,虽然一开始,二号首长并没有问问题,而是向陈悦通告了接下来可能对他们的处理,并进行了说明。 但是,从那些首脑们脸上的表情中,陈悦心中就是一阵苦笑,桌子上堆着的东西他其实进来的时候看的很清楚,哪里来的也能隐隐约约的猜到,看来那个勇闯试验现场的战士就是为了将这些带回来吧。 陈悦是个经验丰富的侦查人员,他十分明白这些在未来不起眼的资料对于这个社会代表了什么,所以刚刚进来时看到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份未来的报纸杂志,他也就明白了接下来他将面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疾风暴雨了。 随着他点头表示明白,二号首长看了看其他的与会人,示意可以开始了。而满脸严肃的聂老总此时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然后问了一个简单但又关键的问题。 “陈悦同志,在我们问问题之前,我们还有些情况需要了解,请问,未来还是社会主义性质的国家吗?” “是的!” “还是党领导军队吗?” “是的!” “还是一个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吗?” “是的!” “很好,既然陈悦同志也是我们党的一员,那么我们有些问题也就不忌讳了。” 这时陈悦点点头,抬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所有人,而二号首长在几个人面前的一摞报纸里找了找,然后翻出了一份比较厚的,举了起来。 “陈悦同志,这份叫做《南方周末》的报纸你平时会看吗?” “有时会看,不常看!” “那好,我想询问下,这是一份在正常渠道发行的报纸吗?” “是的!” “是否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买到的?” “是的!” “好的,那么,你对这份报纸的评价是什么?” “唔……!” 这时候陈悦有些为难,其实平时陈悦并不喜欢这份报纸,因为他总觉得这份报纸带了太多的倾向,并不是一份以中立的态度来报道事件真相的报纸。 当然,他也知道,在他那个时候已经很少有媒体是不带倾向的,因为所有媒体的第一准则是活下去,而活下去的第一准则是赚钱,想赚钱就必须吸引眼球提高订阅量,就必须去符合读者观众的口味,就必须昧着良心的编造或者带有倾向的报道新闻。 也因此,他其实平时很少看报纸杂志之类的新闻媒体,甚至都不太看网络上那些纯粹以播报新闻为生存手段的媒体的新闻,而是采用多方面的查询,对同一件事情参考多方信息来源的方式来了解一件事情的真相。这是在那个时代所有不想被媒体左右自己判断的人的唯一方法。 而这时候问他这个问题,却让他很为难,怎么回答?难道说这是党的反对者发型的报纸?这是胡扯了,人家也是正规的媒体好不好,陈悦心中苦笑了下,才组织着措辞回答到。 “这是一份主要从西方观点来进行实事批判的报纸,如果想要了解西方国家对我们国家的看法,或者是了解我们在工作上还有多少不足,看这份报纸是最好的选择。” “真的是如此吗?” “这是我个人对这份报纸的观点!” “好吧,我们不拘泥这些,听一听别人的观点对我们工作的开展的确有好处,我今天只是想就其中的一些内容询问下你的看法。” “好的!” “我刚刚仔细的看了这份报道,《村官的‘红’与‘黑’》,在这里面对146份所谓的村官涉黑安全的判决进行了分析,其中提到有67.5%的相关违法案件都是村官由红变黑造成的。不知道这份报道在你看来是否属实?” “应该是真实的!” “那好,我想问问你对村官的这种转变的看法是什么?” “这很好的说明了没有监督的所谓民主是无法实现真正的民主的!” “你这里所说的民主是指什么?” “这个事情要怎么说呢?村一级的行政普选是我们后来在发展中采取的一种尝试,主要是希望在基层的行政管理上实现民主化进程,实现由老百姓自行选举自己所在地的行政管理官员。 但是,从现在看来,这种尝试的问题很大,主要是因为缺乏监管,另外就是人民对于民主也没有正确的认识。就像这份报道所说的,一旦这些官员被选为村官,因为没有监管,因为肆无忌惮,他们就会逐渐的腐败,甚至向黑恶势力的深渊滑下去。 您在报道中看到的就是这种现象的典型,这份报纸是在国家采取措施对相关案例进行处理之后所挑选出来的。也是较为恶劣的行为,而更多的人则是在成为基层村官后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多多少少的会为自己或身边的人谋取非公平的利益,这种现象很普遍而且已经到了无法管理的地步,因为法不责众,而且还存在着民不举官不究的问题,毕竟这些官员都不是组织上派遣的而是由当地的民众自己选举出来的。” “难道老百姓会去选一个贪官作为自己的父母官?” 这时,一位领导在旁边很疑惑的询问了起来。 “因为老百姓很多时候是短视的,并且太过于计较人情世故! 这些村官上台一般采取三种方式,首先是他本身就是当地的豪户或者大家族中的人,他在当地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很多甚至是村子里面的族长或者话事人,所以他们可以很容易的控制那些老百姓来选他们做村官。 第二种则是有钱人,他们一般采取用钱贿选的方式来让老百姓选举他们。第三种则本身在当地就是黑恶势力,他们用武力或者用金钱逼迫老百姓选他们成为官员。 所以,以上三种方式被选为村官的人从选举开始就已经决定了他们必然会在当地逐渐的腐败,最终成为当地的一霸。 最后还有一种官员是正常选举出来,但是由于我们组织对基层监管力度的缺失,使得他们在上述这些人的诱惑或者影响下,也会逐渐成为当地势力的代理人,彻底的堕落下去。” “这就是你说的缺乏监督的民主是吗?” “是的!其实,这种现象不单单在基层党组织或者行政机构里面存在,在我们的上层中也屡见不鲜,由于我们组织内部的自我监督机制的薄弱,造成各种各样苍蝇老虎屡见不鲜。我相信各位首长已经从我们的那些报纸上看到了。” “是的!” 此时二号首长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看了看那一篇篇触目惊心的文章,不由的感慨了起来。 “陈悦同志,在农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听到二号首长问出了这个简单但是却又复杂无比的问题,陈悦此时不单单是心里苦笑了,甚至是脸上都浮出了无奈的表情。 “各位首长,我是一个军人,在成为军人前,我又是在城市里读书,而我的父母也只是普通的工人,所以这些农村的事情我真的了解的不十分清楚,我相信这份报纸里肯定有说为什么,您应该也看了,所以我只能说说我自己的看法。 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如果用我以前读书时候的政治老师说的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我们的主要矛盾已经变成了人民日益提高的文化物质需求与我们低下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了。 落实到农村,其实这现象就是我所说的这个矛盾的实际体现,因为我们国家在很长时间内对于农民都是在实施剪刀差的,农民的收入在整个国家的人群里是最低的,但是他们对这个国家所承担的负担又是最重的。 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内国家也需要一个可以在农村说一不二的村官,可以收上农税,可以去和别的村子争抢水源和资源,可以去外里争取到自己农产品的市场,可以带着农民们日子好过一些的村官。 所以当我们不再直接指派官员去农村,而是让农民们自己选取村官的时候,老百姓自然而然的选取了这样强势的甚至说有些痞气的村官,而这些人在后来国家逐渐解放农村,降低农民负担之后,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农民们的负担,也成为了农村的痛。 其实,这不仅仅是农村,在乡县,在城市,在各个省,这种现象都普遍存在。能做事,但没有底线,这几乎是所有被抓住的贪污官员的特点。他们都是因为能办事,能出成绩而著称,但是他们也堕落的最快。” “为什么要选这样的官员,难道能办事就这么重要吗?” 这时坐在左手边的一个带着眼镜的领导严肃的问了这个问题。 第四十六章 超越时空的问答(上) 第二天一早,陈悦再一次的被带到了原先的那个会议室里,此时,会议室里已经烟雾腾腾,而从陈悦角度看过去,那些领导们各个满眼血丝,眼袋深重,看来这一晚这些首长们是没怎么睡过。 “陈悦同志,这里先要对你说明一下,虽然你和我们的组织实质上没有直接关系,甚至与这个时代也是格格不入的,但是,我们并没有把你们当外人看待,更不会被当作敌人对待。 但是!由于种种原因,特别是我们暂时不希望因为你们的到来而影响到某些同志对事物的看法,因此,在全面分析你们所带来的影响之前,可能我们会限制你们的自由。 不过,放心,我们会尽量满足你们的需求,届时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和到时候安排给你们进行陪同的同志提,不用客气。” 陈悦被第二次叫到那个会议厅里之后,虽然一开始,二号首长并没有问问题,而是向陈悦通告了接下来可能对他们的处理,并进行了说明。 但是,从那些首脑们脸上的表情中,陈悦心中就是一阵苦笑,桌子上堆着的东西他其实进来的时候看的很清楚,哪里来的也能隐隐约约的猜到,看来那个勇闯试验现场的战士就是为了将这些带回来吧。 陈悦是个经验丰富的侦查人员,他十分明白这些在未来不起眼的资料对于这个社会代表了什么,所以刚刚进来时看到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份未来的报纸杂志,他也就明白了接下来他将面临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疾风暴雨了。 随着他点头表示明白,二号首长看了看其他的与会人,示意可以开始了。而满脸严肃的聂老总此时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然后问了一个简单但又关键的问题。 “陈悦同志,在我们问问题之前,我们还有些情况需要了解,请问,未来还是社会主义性质的国家吗?” “是的!” “还是党领导军队吗?” “是的!” “还是一个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吗?” “是的!” “很好,既然陈悦同志也是我们党的一员,那么我们有些问题也就不忌讳了。” 这时陈悦点点头,抬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所有人,而二号首长在几个人面前的一摞报纸里找了找,然后翻出了一份比较厚的,举了起来。 “陈悦同志,这份叫做《南方周末》的报纸你平时会看吗?” “有时会看,不常看!” “那好,我想询问下,这是一份在正常渠道发行的报纸吗?” “是的!” “是否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买到的?” “是的!” “好的,那么,你对这份报纸的评价是什么?” “唔……!” 这时候陈悦有些为难,其实平时陈悦并不喜欢这份报纸,因为他总觉得这份报纸带了太多的倾向,并不是一份以中立的态度来报道事件真相的报纸。 当然,他也知道,在他那个时候已经很少有媒体是不带倾向的,因为所有媒体的第一准则是活下去,而活下去的第一准则是赚钱,想赚钱就必须吸引眼球提高订阅量,就必须去符合读者观众的口味,就必须昧着良心的编造或者带有倾向的报道新闻。 也因此,他其实平时很少看报纸杂志之类的新闻媒体,甚至都不太看网络上那些纯粹以播报新闻为生存手段的媒体的新闻,而是采用多方面的查询,对同一件事情参考多方信息来源的方式来了解一件事情的真相。这是在那个时代所有不想被媒体左右自己判断的人的唯一方法。 而这时候问他这个问题,却让他很为难,怎么回答?难道说这是党的反对者发型的报纸?这是胡扯了,人家也是正规的媒体好不好,陈悦心中苦笑了下,才组织着措辞回答到。 “这是一份主要从西方观点来进行实事批判的报纸,如果想要了解西方国家对我们国家的看法,或者是了解我们在工作上还有多少不足,看这份报纸是最好的选择。” “真的是如此吗?” “这是我个人对这份报纸的观点!” “好吧,我们不拘泥这些,听一听别人的观点对我们工作的开展的确有好处,我今天只是想就其中的一些内容询问下你的看法。” “好的!” “我刚刚仔细的看了这份报道,《村官的‘红’与‘黑’》,在这里面对146份所谓的村官涉黑安全的判决进行了分析,其中提到有67.5%的相关违法案件都是村官由红变黑造成的。不知道这份报道在你看来是否属实?” “应该是真实的!” “那好,我想问问你对村官的这种转变的看法是什么?” “这很好的说明了没有监督的所谓民主是无法实现真正的民主的!” “你这里所说的民主是指什么?” “这个事情要怎么说呢?村一级的行政普选是我们后来在发展中采取的一种尝试,主要是希望在基层的行政管理上实现民主化进程,实现由老百姓自行选举自己所在地的行政管理官员。 但是,从现在看来,这种尝试的问题很大,主要是因为缺乏监管,另外就是人民对于民主也没有正确的认识。就像这份报道所说的,一旦这些官员被选为村官,因为没有监管,因为肆无忌惮,他们就会逐渐的腐败,甚至向黑恶势力的深渊滑下去。 您在报道中看到的就是这种现象的典型,这份报纸是在国家采取措施对相关案例进行处理之后所挑选出来的。也是较为恶劣的行为,而更多的人则是在成为基层村官后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多多少少的会为自己或身边的人谋取非公平的利益,这种现象很普遍而且已经到了无法管理的地步,因为法不责众,而且还存在着民不举官不究的问题,毕竟这些官员都不是组织上派遣的而是由当地的民众自己选举出来的。” “难道老百姓会去选一个贪官作为自己的父母官?” 这时,一位领导在旁边很疑惑的询问了起来。 “因为老百姓很多时候是短视的,并且太过于计较人情世故! 这些村官上台一般采取三种方式,首先是他本身就是当地的豪户或者大家族中的人,他在当地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很多甚至是村子里面的族长或者话事人,所以他们可以很容易的控制那些老百姓来选他们做村官。 第二种则是有钱人,他们一般采取用钱贿选的方式来让老百姓选举他们。第三种则本身在当地就是黑恶势力,他们用武力或者用金钱逼迫老百姓选他们成为官员。 所以,以上三种方式被选为村官的人从选举开始就已经决定了他们必然会在当地逐渐的腐败,最终成为当地的一霸。 最后还有一种官员是正常选举出来,但是由于我们组织对基层监管力度的缺失,使得他们在上述这些人的诱惑或者影响下,也会逐渐成为当地势力的代理人,彻底的堕落下去。” “这就是你说的缺乏监督的民主是吗?” “是的!其实,这种现象不单单在基层党组织或者行政机构里面存在,在我们的上层中也屡见不鲜,由于我们组织内部的自我监督机制的薄弱,造成各种各样苍蝇老虎屡见不鲜。我相信各位首长已经从我们的那些报纸上看到了。” “是的!” 此时二号首长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看了看那一篇篇触目惊心的文章,不由的感慨了起来。 “陈悦同志,在农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听到二号首长问出了这个简单但是却又复杂无比的问题,陈悦此时不单单是心里苦笑了,甚至是脸上都浮出了无奈的表情。 “各位首长,我是一个军人,在成为军人前,我又是在城市里读书,而我的父母也只是普通的工人,所以这些农村的事情我真的了解的不十分清楚,我相信这份报纸里肯定有说为什么,您应该也看了,所以我只能说说我自己的看法。 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如果用我以前读书时候的政治老师说的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我们的主要矛盾已经变成了人民日益提高的文化物质需求与我们低下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了。 落实到农村,其实这现象就是我所说的这个矛盾的实际体现,因为我们国家在很长时间内对于农民都是在实施剪刀差的,农民的收入在整个国家的人群里是最低的,但是他们对这个国家所承担的负担又是最重的。 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内国家也需要一个可以在农村说一不二的村官,可以收上农税,可以去和别的村子争抢水源和资源,可以去外里争取到自己农产品的市场,可以带着农民们日子好过一些的村官。 所以当我们不再直接指派官员去农村,而是让农民们自己选取村官的时候,老百姓自然而然的选取了这样强势的甚至说有些痞气的村官,而这些人在后来国家逐渐解放农村,降低农民负担之后,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农民们的负担,也成为了农村的痛。 其实,这不仅仅是农村,在乡县,在城市,在各个省,这种现象都普遍存在。能做事,但没有底线,这几乎是所有被抓住的贪污官员的特点。他们都是因为能办事,能出成绩而著称,但是他们也堕落的最快。” “为什么要选这样的官员,难道能办事就这么重要吗?” 这时坐在左手边的一个带着眼镜的领导严肃的问了这个问题。 第四十七章 超越时空的问答(下) 听到这位首长的问题,陈悦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进一步的解释起来。 “这就回到了刚刚的话题,我们当时的社会主要矛盾就是物资匮乏,就是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在当时,老百姓不介意这个官员的道德伦理如何,他们介意的是这个官员能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就算这个官员会贪污,会犯法,老百姓不介意。 老百姓只看这个官员能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就算你这个官员在清廉,在好好先生,最后也会被老百姓赶下台的。 所以……!” 说到这里,陈悦一脸无奈,摊了摊手,就没有再说下去。 此时的会议厅里,气氛很是凝重,所有人都没想到,最终他们建立的共和国会遇到如此的困境。一直以廉洁建设为主要工作的组织最终却会陷入了贪腐的泥潭。 这时候,所有人都能从其他人眼里读出很多的情绪,或是愤怒,或是不解,或是迷惑。 “为什么组织上会容忍这种贪腐的现象出现,为什么不进行打击,为什么不清理?” 此时,二号首长皱着眉头咬着牙问道。 “因为清理是亡国,不清理是亡党。” 陈悦很无奈的回答了这句话,让整个会议厅里的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射在了他的身上。 “为什么这么说?” “真的要我说吗?” “陈悦同志,不比隐瞒,既然我们在问了,自然可以接受一切后果。” “好吧!” 陈悦收拾了下心情,挪了挪屁股往座位里坐了坐,然后才开口说道。 “清理是亡国的原因是,当时我们国家遇到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在当时,我们由于一直模仿苏联的经济模式,再加上由于……!” 这时候,陈悦看了看面前的这些领导。 “由于一些政治经济上的错误政策,导致了国家无论是在农业还是工业上都大大的落后于整个世界,甚至,我们有段日子,自己种植的粮食都无法养活自己国家的老百姓。 然而这时候,我们竟然还深陷在各种政治运动的扩大化之中,这导致国内所有的老百姓都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厌倦了在贫瘠的生活中还在折腾所谓的政治生活。 所以,当时的所有人从上至下的迫切想要恢复到正常的日常生活之中。但是,我们由于长期的计划经济,再加上政治运动导致的工农业生产的退化。使得当时整个国家的工农业商品的供应完全处于濒临瘫痪的程度。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再不改善这种情况,整个国家都有可能崩溃,而且当时这种亡国的迹象很明显。 在南方,在香港的一河之隔,当时天天都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游过河去香港,还有人从南面的丛林里面偷偷的穿越国境线前往其他国家,更有人偷偷的跑上商船,宁愿在海上被冻死饿死也要前往西方先进的国家。 甚至很多人宁愿去西方洗盘子,当保姆,也不愿意在国内真正的挺着腰杆子活下去。 所以当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整个国家的大部分老百姓都认为西方的月亮才是圆的,什么东西都是西方的好,甚至到我们那个时代,这种毛病都没有彻底的改过来,许多人潜意识里就认为西方的一切都是对的,我们自己的东西都是错,或许您从这些报纸杂志里应该已经看到了一些端倪。” “看出来了,这份报纸不就是吗!” 此时二号首长扬了扬手中的报纸,陈悦点点头。 “这就是我不喜欢看这份报纸的原因。” “这就是你说的所谓的清理则亡国的由来?那么怎么又是不清理则亡党呢?” “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急需的是那些可以带着老百姓提高生活水平,带领大家奔温饱奔小康的官员,政府对于各级行政机关的政务考核也从是否又红又专转向了是不是在任期间搞了多少工程,当地GDP上升了多少之上了。 而且,我们的组织上一直又没有建立良好的监督制度,所以各种歪风,邪风越演越烈,随着经济的逐渐转好,各种贪腐,各种不正之风层出不穷,甚至最后变成了整个组织内的潜规则,成为了官场人尽皆知的秘密。 到了后来,做事送礼,办事托人成为了整个国家的做事习惯,无论是老百姓和官员都以收贿受贿为荣,所有老百姓说起我们组织就认为是贪污的,是腐败的! 这也成为了那些西方媒体抨击我们的武器,成为了西方反动势力渗透我们的工具,而且这种工具我们无法回避,无法解释。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所以,国家内部开始出现许许多多的别有用心的人使用贪腐的问题试图颠覆我们党的执政,许许多多西方资金支持的人开始在各种媒体上大谈西方民主,大谈西方政治体系,拿着贪腐的问题一棍子打死我们的执政成绩。好似人民民主专政是一无是处的。” “这就是你说的所谓的不清理则亡党的由来?” “是的!” 听陈悦这么的长篇大论下来,整个会议厅内又开始了切切私语。清理就亡国,不清理就亡党。这时候,这些共和国的缔造者们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共和国会有这样的一天。 整个会议室里沉默了需求,突然,二号首长开口说了句。 “要我来说,这句话还可以这么理解,那叫做清理要亡党,不清理则亡国。” “是啊!反过来倒过去,我们的组织和这个国家早就成为了一体,不发展经济,则国家亡,国家亡则组织亡。倒过来也一样,腐败深重,则组织亡,到时候华夏可能又会陷入军阀割据,民不聊生之中了。” 此时,二号首长的一番总结,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想起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个战争岁月,当年,他们自己不就是因为当时的政府贪污腐败,国家贫穷落后等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加入到革命之中,抛头颅洒热血的为了这个国家的重生而奋斗的吗。 想到那些已经牺牲了的同志,在座的所有人,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怎么可以让历史重演!” 此时,坐在下首的陈悦就觉得这一刻,整个会议厅里的温度正在升高,他面前的这些大领导们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迷茫、疑惑,逐渐的转变成了坚定。 此时,二号首长终于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发话了。 “陈悦同志,面对这种局面,你们那的组织是怎么解决的?” “抓!” “怎么说!” “各位领导看了这些报纸应该了解些了吧!中央组织了一些巡视组,在各地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查,查出多少抓多少,不管你的官大官小,成绩高还是人缘好。” “效果怎么样?” “效果总是有的,十几个月来也抓了不下25万的违纪官员,但是,总是不可能抓干净的。只要一天这种长效监督不落实,总有一天会死灰复燃。 所以,我们那的组织上,最近一直在讨论的就是如何把有效监督长期的稳定的建立起来的问题。” 听到陈悦这么说,二号首长点了点头,最后想了想,然后问道。 “陈悦同志,你觉得,有可能既发展经济又保证队伍的淳朴吗?” “我想,应该有办法的吧,但是,我说不上来,我并不是个搞经济的,也不是个搞政治的,我只是个军人,我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所以,我只能告诉各位我过去的感受,但却无法告诉你们应该怎么办,或许这需要各位领导自己想办法了。” 这时,在座的所有首长都点了点头。二号首长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了一些,然后对陈悦笑了笑,说道。 “陈悦同志,感谢你对我们的毫无保留,最近几天可能还会继续麻烦你,一些专管某一方面工作的同志到时候可能还会来问你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回答。” “好的,那么今天差不多就先到这,你可以去休息休息,或者到院子里走走,后院的绿化不错,可以呼吸下新鲜空气,我们这烟民多,估计呛到你了。” 这时,二号首长招呼在门口守着的工作人员带陈悦下去休息,而他们则继续在会议厅里坐着。 “大家看到了,守江山果然要难过打江山啊!听了刚刚陈悦同志的话,各位有啥想法?今天所有的讨论接过我们都必须提交到中央讨论,所以大家一定要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等到陈悦出了会议厅的门,二号首长此时才继续开口说话,这一次,他是向此时会议厅里沉默的所有人说的。 “必须找到经济发展和政治建设之间的平衡点,无论偏向于哪边,可能都会带来不可预计的损失。” 此时,主管经济的同志从自己的工作重点出发,阐述了自己的看法,二号首长点点头。给这个话题下了一个定义。 “看来无论是左右之争还是经济和政治之间的冲突,都不能极端化,都不能扩大化。” 第四十七章 超越时空的问答(下) 听到这位首长的问题,陈悦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进一步的解释起来。 “这就回到了刚刚的话题,我们当时的社会主要矛盾就是物资匮乏,就是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在当时,老百姓不介意这个官员的道德伦理如何,他们介意的是这个官员能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就算这个官员会贪污,会犯法,老百姓不介意。 老百姓只看这个官员能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就算你这个官员在清廉,在好好先生,最后也会被老百姓赶下台的。 所以……!” 说到这里,陈悦一脸无奈,摊了摊手,就没有再说下去。 此时的会议厅里,气氛很是凝重,所有人都没想到,最终他们建立的共和国会遇到如此的困境。一直以廉洁建设为主要工作的组织最终却会陷入了贪腐的泥潭。 这时候,所有人都能从其他人眼里读出很多的情绪,或是愤怒,或是不解,或是迷惑。 “为什么组织上会容忍这种贪腐的现象出现,为什么不进行打击,为什么不清理?” 此时,二号首长皱着眉头咬着牙问道。 “因为清理是亡国,不清理是亡党。” 陈悦很无奈的回答了这句话,让整个会议厅里的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射在了他的身上。 “为什么这么说?” “真的要我说吗?” “陈悦同志,不比隐瞒,既然我们在问了,自然可以接受一切后果。” “好吧!” 陈悦收拾了下心情,挪了挪屁股往座位里坐了坐,然后才开口说道。 “清理是亡国的原因是,当时我们国家遇到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在当时,我们由于一直模仿苏联的经济模式,再加上由于……!” 这时候,陈悦看了看面前的这些领导。 “由于一些政治经济上的错误政策,导致了国家无论是在农业还是工业上都大大的落后于整个世界,甚至,我们有段日子,自己种植的粮食都无法养活自己国家的老百姓。 然而这时候,我们竟然还深陷在各种政治运动的扩大化之中,这导致国内所有的老百姓都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厌倦了在贫瘠的生活中还在折腾所谓的政治生活。 所以,当时的所有人从上至下的迫切想要恢复到正常的日常生活之中。但是,我们由于长期的计划经济,再加上政治运动导致的工农业生产的退化。使得当时整个国家的工农业商品的供应完全处于濒临瘫痪的程度。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再不改善这种情况,整个国家都有可能崩溃,而且当时这种亡国的迹象很明显。 在南方,在香港的一河之隔,当时天天都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游过河去香港,还有人从南面的丛林里面偷偷的穿越国境线前往其他国家,更有人偷偷的跑上商船,宁愿在海上被冻死饿死也要前往西方先进的国家。 甚至很多人宁愿去西方洗盘子,当保姆,也不愿意在国内真正的挺着腰杆子活下去。 所以当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整个国家的大部分老百姓都认为西方的月亮才是圆的,什么东西都是西方的好,甚至到我们那个时代,这种毛病都没有彻底的改过来,许多人潜意识里就认为西方的一切都是对的,我们自己的东西都是错,或许您从这些报纸杂志里应该已经看到了一些端倪。” “看出来了,这份报纸不就是吗!” 此时二号首长扬了扬手中的报纸,陈悦点点头。 “这就是我不喜欢看这份报纸的原因。” “这就是你说的所谓的清理则亡国的由来?那么怎么又是不清理则亡党呢?” “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急需的是那些可以带着老百姓提高生活水平,带领大家奔温饱奔小康的官员,政府对于各级行政机关的政务考核也从是否又红又专转向了是不是在任期间搞了多少工程,当地GDP上升了多少之上了。 而且,我们的组织上一直又没有建立良好的监督制度,所以各种歪风,邪风越演越烈,随着经济的逐渐转好,各种贪腐,各种不正之风层出不穷,甚至最后变成了整个组织内的潜规则,成为了官场人尽皆知的秘密。 到了后来,做事送礼,办事托人成为了整个国家的做事习惯,无论是老百姓和官员都以收贿受贿为荣,所有老百姓说起我们组织就认为是贪污的,是腐败的! 这也成为了那些西方媒体抨击我们的武器,成为了西方反动势力渗透我们的工具,而且这种工具我们无法回避,无法解释。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所以,国家内部开始出现许许多多的别有用心的人使用贪腐的问题试图颠覆我们党的执政,许许多多西方资金支持的人开始在各种媒体上大谈西方民主,大谈西方政治体系,拿着贪腐的问题一棍子打死我们的执政成绩。好似人民民主专政是一无是处的。” “这就是你说的所谓的不清理则亡党的由来?” “是的!” 听陈悦这么的长篇大论下来,整个会议厅内又开始了切切私语。清理就亡国,不清理就亡党。这时候,这些共和国的缔造者们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共和国会有这样的一天。 整个会议室里沉默了需求,突然,二号首长开口说了句。 “要我来说,这句话还可以这么理解,那叫做清理要亡党,不清理则亡国。” “是啊!反过来倒过去,我们的组织和这个国家早就成为了一体,不发展经济,则国家亡,国家亡则组织亡。倒过来也一样,腐败深重,则组织亡,到时候华夏可能又会陷入军阀割据,民不聊生之中了。” 此时,二号首长的一番总结,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想起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个战争岁月,当年,他们自己不就是因为当时的政府贪污腐败,国家贫穷落后等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加入到革命之中,抛头颅洒热血的为了这个国家的重生而奋斗的吗。 想到那些已经牺牲了的同志,在座的所有人,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怎么可以让历史重演!” 此时,坐在下首的陈悦就觉得这一刻,整个会议厅里的温度正在升高,他面前的这些大领导们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迷茫、疑惑,逐渐的转变成了坚定。 此时,二号首长终于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发话了。 “陈悦同志,面对这种局面,你们那的组织是怎么解决的?” “抓!” “怎么说!” “各位领导看了这些报纸应该了解些了吧!中央组织了一些巡视组,在各地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查,查出多少抓多少,不管你的官大官小,成绩高还是人缘好。” “效果怎么样?” “效果总是有的,十几个月来也抓了不下25万的违纪官员,但是,总是不可能抓干净的。只要一天这种长效监督不落实,总有一天会死灰复燃。 所以,我们那的组织上,最近一直在讨论的就是如何把有效监督长期的稳定的建立起来的问题。” 听到陈悦这么说,二号首长点了点头,最后想了想,然后问道。 “陈悦同志,你觉得,有可能既发展经济又保证队伍的淳朴吗?” “我想,应该有办法的吧,但是,我说不上来,我并不是个搞经济的,也不是个搞政治的,我只是个军人,我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所以,我只能告诉各位我过去的感受,但却无法告诉你们应该怎么办,或许这需要各位领导自己想办法了。” 这时,在座的所有首长都点了点头。二号首长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了一些,然后对陈悦笑了笑,说道。 “陈悦同志,感谢你对我们的毫无保留,最近几天可能还会继续麻烦你,一些专管某一方面工作的同志到时候可能还会来问你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回答。” “好的,那么今天差不多就先到这,你可以去休息休息,或者到院子里走走,后院的绿化不错,可以呼吸下新鲜空气,我们这烟民多,估计呛到你了。” 这时,二号首长招呼在门口守着的工作人员带陈悦下去休息,而他们则继续在会议厅里坐着。 “大家看到了,守江山果然要难过打江山啊!听了刚刚陈悦同志的话,各位有啥想法?今天所有的讨论接过我们都必须提交到中央讨论,所以大家一定要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等到陈悦出了会议厅的门,二号首长此时才继续开口说话,这一次,他是向此时会议厅里沉默的所有人说的。 “必须找到经济发展和政治建设之间的平衡点,无论偏向于哪边,可能都会带来不可预计的损失。” 此时,主管经济的同志从自己的工作重点出发,阐述了自己的看法,二号首长点点头。给这个话题下了一个定义。 “看来无论是左右之争还是经济和政治之间的冲突,都不能极端化,都不能扩大化。” 第四十七章 超越时空的问答(下) 听到这位首长的问题,陈悦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进一步的解释起来。 “这就回到了刚刚的话题,我们当时的社会主要矛盾就是物资匮乏,就是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在当时,老百姓不介意这个官员的道德伦理如何,他们介意的是这个官员能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就算这个官员会贪污,会犯法,老百姓不介意。 老百姓只看这个官员能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就算你这个官员在清廉,在好好先生,最后也会被老百姓赶下台的。 所以……!” 说到这里,陈悦一脸无奈,摊了摊手,就没有再说下去。 此时的会议厅里,气氛很是凝重,所有人都没想到,最终他们建立的共和国会遇到如此的困境。一直以廉洁建设为主要工作的组织最终却会陷入了贪腐的泥潭。 这时候,所有人都能从其他人眼里读出很多的情绪,或是愤怒,或是不解,或是迷惑。 “为什么组织上会容忍这种贪腐的现象出现,为什么不进行打击,为什么不清理?” 此时,二号首长皱着眉头咬着牙问道。 “因为清理是亡国,不清理是亡党。” 陈悦很无奈的回答了这句话,让整个会议厅里的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射在了他的身上。 “为什么这么说?” “真的要我说吗?” “陈悦同志,不比隐瞒,既然我们在问了,自然可以接受一切后果。” “好吧!” 陈悦收拾了下心情,挪了挪屁股往座位里坐了坐,然后才开口说道。 “清理是亡国的原因是,当时我们国家遇到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在当时,我们由于一直模仿苏联的经济模式,再加上由于……!” 这时候,陈悦看了看面前的这些领导。 “由于一些政治经济上的错误政策,导致了国家无论是在农业还是工业上都大大的落后于整个世界,甚至,我们有段日子,自己种植的粮食都无法养活自己国家的老百姓。 然而这时候,我们竟然还深陷在各种政治运动的扩大化之中,这导致国内所有的老百姓都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厌倦了在贫瘠的生活中还在折腾所谓的政治生活。 所以,当时的所有人从上至下的迫切想要恢复到正常的日常生活之中。但是,我们由于长期的计划经济,再加上政治运动导致的工农业生产的退化。使得当时整个国家的工农业商品的供应完全处于濒临瘫痪的程度。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再不改善这种情况,整个国家都有可能崩溃,而且当时这种亡国的迹象很明显。 在南方,在香港的一河之隔,当时天天都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游过河去香港,还有人从南面的丛林里面偷偷的穿越国境线前往其他国家,更有人偷偷的跑上商船,宁愿在海上被冻死饿死也要前往西方先进的国家。 甚至很多人宁愿去西方洗盘子,当保姆,也不愿意在国内真正的挺着腰杆子活下去。 所以当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整个国家的大部分老百姓都认为西方的月亮才是圆的,什么东西都是西方的好,甚至到我们那个时代,这种毛病都没有彻底的改过来,许多人潜意识里就认为西方的一切都是对的,我们自己的东西都是错,或许您从这些报纸杂志里应该已经看到了一些端倪。” “看出来了,这份报纸不就是吗!” 此时二号首长扬了扬手中的报纸,陈悦点点头。 “这就是我不喜欢看这份报纸的原因。” “这就是你说的所谓的清理则亡国的由来?那么怎么又是不清理则亡党呢?” “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急需的是那些可以带着老百姓提高生活水平,带领大家奔温饱奔小康的官员,政府对于各级行政机关的政务考核也从是否又红又专转向了是不是在任期间搞了多少工程,当地GDP上升了多少之上了。 而且,我们的组织上一直又没有建立良好的监督制度,所以各种歪风,邪风越演越烈,随着经济的逐渐转好,各种贪腐,各种不正之风层出不穷,甚至最后变成了整个组织内的潜规则,成为了官场人尽皆知的秘密。 到了后来,做事送礼,办事托人成为了整个国家的做事习惯,无论是老百姓和官员都以收贿受贿为荣,所有老百姓说起我们组织就认为是贪污的,是腐败的! 这也成为了那些西方媒体抨击我们的武器,成为了西方反动势力渗透我们的工具,而且这种工具我们无法回避,无法解释。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所以,国家内部开始出现许许多多的别有用心的人使用贪腐的问题试图颠覆我们党的执政,许许多多西方资金支持的人开始在各种媒体上大谈西方民主,大谈西方政治体系,拿着贪腐的问题一棍子打死我们的执政成绩。好似人民民主专政是一无是处的。” “这就是你说的所谓的不清理则亡党的由来?” “是的!” 听陈悦这么的长篇大论下来,整个会议厅内又开始了切切私语。清理就亡国,不清理就亡党。这时候,这些共和国的缔造者们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共和国会有这样的一天。 整个会议室里沉默了需求,突然,二号首长开口说了句。 “要我来说,这句话还可以这么理解,那叫做清理要亡党,不清理则亡国。” “是啊!反过来倒过去,我们的组织和这个国家早就成为了一体,不发展经济,则国家亡,国家亡则组织亡。倒过来也一样,腐败深重,则组织亡,到时候华夏可能又会陷入军阀割据,民不聊生之中了。” 此时,二号首长的一番总结,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想起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个战争岁月,当年,他们自己不就是因为当时的政府贪污腐败,国家贫穷落后等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加入到革命之中,抛头颅洒热血的为了这个国家的重生而奋斗的吗。 想到那些已经牺牲了的同志,在座的所有人,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怎么可以让历史重演!” 此时,坐在下首的陈悦就觉得这一刻,整个会议厅里的温度正在升高,他面前的这些大领导们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迷茫、疑惑,逐渐的转变成了坚定。 此时,二号首长终于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发话了。 “陈悦同志,面对这种局面,你们那的组织是怎么解决的?” “抓!” “怎么说!” “各位领导看了这些报纸应该了解些了吧!中央组织了一些巡视组,在各地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查,查出多少抓多少,不管你的官大官小,成绩高还是人缘好。” “效果怎么样?” “效果总是有的,十几个月来也抓了不下25万的违纪官员,但是,总是不可能抓干净的。只要一天这种长效监督不落实,总有一天会死灰复燃。 所以,我们那的组织上,最近一直在讨论的就是如何把有效监督长期的稳定的建立起来的问题。” 听到陈悦这么说,二号首长点了点头,最后想了想,然后问道。 “陈悦同志,你觉得,有可能既发展经济又保证队伍的淳朴吗?” “我想,应该有办法的吧,但是,我说不上来,我并不是个搞经济的,也不是个搞政治的,我只是个军人,我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所以,我只能告诉各位我过去的感受,但却无法告诉你们应该怎么办,或许这需要各位领导自己想办法了。” 这时,在座的所有首长都点了点头。二号首长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了一些,然后对陈悦笑了笑,说道。 “陈悦同志,感谢你对我们的毫无保留,最近几天可能还会继续麻烦你,一些专管某一方面工作的同志到时候可能还会来问你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 “没事,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回答。” “好的,那么今天差不多就先到这,你可以去休息休息,或者到院子里走走,后院的绿化不错,可以呼吸下新鲜空气,我们这烟民多,估计呛到你了。” 这时,二号首长招呼在门口守着的工作人员带陈悦下去休息,而他们则继续在会议厅里坐着。 “大家看到了,守江山果然要难过打江山啊!听了刚刚陈悦同志的话,各位有啥想法?今天所有的讨论接过我们都必须提交到中央讨论,所以大家一定要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等到陈悦出了会议厅的门,二号首长此时才继续开口说话,这一次,他是向此时会议厅里沉默的所有人说的。 “必须找到经济发展和政治建设之间的平衡点,无论偏向于哪边,可能都会带来不可预计的损失。” 此时,主管经济的同志从自己的工作重点出发,阐述了自己的看法,二号首长点点头。给这个话题下了一个定义。 “看来无论是左右之争还是经济和政治之间的冲突,都不能极端化,都不能扩大化。” 第四十八章 未来门调查委员会 “但是,为什么我们现在从苏联身上看不到这些?苏维埃中央现在给我们的感觉是政治经济两把抓,两把都很硬。” 此时,一位刚刚去过苏联才归国的同志问出了他心中疑问,在现场惹起了一片议论。 “刚刚陈悦同志不是说,后来苏联是要到40多年之后才倒的!” “但是,我们现在无法肯定他说的一定就是正确的原因,他所处的层次应该并不能接触到这些,或许苏联的倒下还有其他原因呢?” “我其实更在意,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苏联的斯大林同志?” “告诉他干什么?我们自己都还没证实,再说了,如果让苏联人知道,或许这个世界会变得面目全非的。” “但是,我们追求的不就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全面胜利吗?既然知道苏联有可能会倒下,我们为什么不说?” “我怕说了,苏联人会派他们的庞大军队把我们华夏给占了吧?” “不可能,朝鲜都打成这样子了,都没见苏联动一动。还在联合国投了弃权票。” “那是苏联同志的无奈之举,他们不是应该三番两次的让我们出兵朝鲜了吗?” “好了,大家现在不要争论,我们先就陈悦同志所说的事情讨论一个结果出来。” 此时,见整个会场有些乱了,二号首长只能站起来压了压手,示意大家还是回到刚刚的问题之上。 “我认为在苏联的问题上不能听陈悦同志的一面之词,必须想办法调查清楚。所以我们现在先不要讨论该怎么办,而应该讨论怎么证实陈悦同志所说的内容。” 此时,从早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的政法委主任终于开了口,作为一个陪伴着组织从诞生到现在的老同志,董同志一直都认为所有的事务都应该先调查后决定,所以,在没有彻底的了解清楚情况的状态下,他不认为这个事情可以这么简单的就讨论出一个结果。 “是不是我们还应该怀疑下这些未来人的说法?或许他们有所隐瞒呢?” 有一个开口,自然而然的就会有其他人跟上这个思路,其实,刚刚看陈悦的一番说明,在座的所有人的确感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说的一些事情是有所隐瞒的。 “隐瞒是肯定有的,不过苏联已经倒下了,这个事实可能是真实的,至于怎么倒下的,我估计陈悦同志不太会有太正确的答案,或者说,他的答案可能是他自己认为真实的,而不是绝对的事实。” “我认为董老的总结很对。” 此时,见大家的意见趋向于统一,二号首长此时站起来给整个讨论划上了句号。 “从我们手上的这些报纸杂志,再加上陈悦和王盛豪两人的陈诉我们基本可以总结出一些这些事实。 首先,苏联已经倒了,未来的世界很可能是一个资本主义泛滥的社会,我们社会主义事业面临着低谷或者说低潮期。这个从王盛豪对外来生活的描述以及陈悦同志对我党未来的境地的说明上可以清楚的看出端倪。 其次,未来的物质供应十分的充足,无论是粮食还是工业商品都可以说是供不应求的,这个无论怎么说,都实现了我们建立新共和国的其中一个目标,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让我们的老百姓过上几天好日子吗? 最后,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未来的政府依然是我们现在这个党在当家,无论陈悦同志说的多么危险,起码在他们来之前,还是党在领导着国家的发展,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有了沟通的基础。我们不妨想想办法进一步的沟通,让我们对未来了解的更为彻底一些。 因此,我觉得,我们应该对这件事情进行下完整的计划,不妨我们成立一个调查委员会,专门管理这次的事件。” “如果这么说,不如就叫做未来门调查委员会吧!那是一道通向未来,让我们了解未来的时空门不是。 我的意见是项目对外依然还是以091气象研究所的名义开展工作,而我们内部的行文则换成未来门调查委员会。” “但是,按照刘建国同志的说法,那个门好像又一次关闭了。” “有第一次呢,就有第二次,我想我们总是会等到它第三次开启的,所以,我觉得大家讨论讨论,这个委员会的相关领导由谁来担任呢?” 随着二号首长的一锤定音,最终这个从来没有出现在历史中的委员会就这么成立了,而第一任主任最后还是由主要负责外交工作的二号首长担任,因为在后来的讨论中,最终所有领导都一致认为,在整个沟通的初期,还是将时空门的两边先定位在两个独立的国家的基础上会比较方便。至于以后,当然是等一切事务上了正轨之后再说了。 1950年9月28日,那一晚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当刘建国再一次回到了西郊的这片营地上时,这里已经又一次陷入了建设的高潮之中,一群群的建设者在结束了一周年阅兵广场的搭建整理后,全员来到了这里,他们将要把本来一排排的临时帐篷变成永久的房屋,一条通往大路上的交通道已经在一块块大石头的夯实下慢慢的成型。 “老刘,你回来啦!” 此时,正在那颗歪脖子树上逗那只虎斑猫玩的叶池远远的看到了刘建国的身影,立刻将手中的猫咪往树干上的笼子里一放,便蹭蹭的跳下树往刘建国这里跑来。然后再一次像树袋熊似得爬上了刘建国的肩膀,就那么吊在了刘建国的胳膊上。 “我回来了,我不在的这两天,你没闯祸吧?” “哪能啊!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听到刘建国一回来就问她是不是闯祸,叶池的小嘴就嘟了起来。不过刘建国并没有所动,只是认真的盯着叶池那张稚嫩而又调皮的小脸看了半天,看到最后叶池自己都撑不住了。把脸别了过去。 此时刘建国不由得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我就知道,肯定是又闯祸了,说吧,你又干啥啦?” “没啥,我就是不小心把李叔叔的胡子给剪掉了!” “你!” “另外,小老虎的对象实在太丑了,而且还有了小崽子,所以,我去城里弄了只波斯来,给小老虎做小老婆。” “你……!” 此时,刘建国往远处的那颗歪脖子树上打量了一番,只见用木板搭在树枝间的那个猫窝里,此时多了两个箱子,其中一个里面躺着那只灰色的母猫,而另一个箱子里却是虎斑猫以及一只雪白色的波斯猫。 “怎么样,我给小老虎的家搞成了两进的院子,不错吧!” 此时,见到刘建国往远处打量那颗歪脖子树,挂在他胳膊上的叶池不无自豪的在那里絮叨了起来。 “好了,这个再说!” 这时,刘建国觉得自己脑袋后满是黑线了。 “谢秦同志的情况如何?你送他去城里的医院了吗?” “没有,本来昨天一早就想送走的,但是,李叔叔突然过来说上面要求我们暂时不要把谢秦同志送过去,所以他从城里找了好些医生过来看过了,我也常常过去查看,但是一直没醒。 而且,这不都已经两天了,谢秦同志的烧还是没有退下去,我让警卫员每一个小时换一次冷毛巾,看看效果怎么样。” “还没退烧?什么原因知道吗?” “还是伤口感染,他身上的那些小伤口我已经清理了好几遍了,但是过几个小时就会有脓水出来,而且左胳膊的枪伤也开始发炎了。” “没有打针?” “打了盘尼西林,我也弄了点退烧的草药给他灌下去了,一开始还有点效果,但是没半天,这热度就又上来了。” “你们想好之后怎么处理了吗?” “我估计还是感染的问题,我和李叔叔说过,让他去东城找找外国大夫,让他们过来看看,他们手里的药或许更好一些。” 刘建国点了点头,此时,远处的那处矮坡上一个人影从另一面走了出来,慢慢的往他们俩这里走来。刘建国第一眼瞧过去,没有认出来,再仔细看看,原来是李诺。 而此时,赖在他胳膊上的叶池也小心翼翼的发开了手,然后站在刘建国身后吐了吐舌头,随即飞似的跑开了。 “李政委,没了胡子还真认不出你了!” “这小妮子,现在越来越不像样了,趁我睡觉把我胡子给剪掉一大把,我没办法了,只能都剃掉!” “还不错,还不错,看起来年轻许多,不像40多岁了。” 此时,刘建国一边打着趣,一边拉着李诺往指挥所走,而李诺则一把拉住了他。 “新的指挥所搬了,跟我走,工人兄弟们一个上午就帮我们重新搭了个大型的帐篷,现在宽敞多了。” “怎么,这里又要改?” “你怎么不知道? 中午组织上过来同志说要成立了一个未来门调查委员会,以后专门负责这个时空门的事物,委员会的主体依然是我们091,不过委员会主任换做二号首长亲自担当。 而你则调任委员会的行动队长,我依然还是你的政委,叶池也还是队医,另外,组织上还会派一个新同志过来做特派员。专门负责行动纪录。” 听了政委的介绍,刘建国点点头,此时,他已经能远远的望见正在热火朝天的建设着的新营地。 第四十八章 未来门调查委员会 “但是,为什么我们现在从苏联身上看不到这些?苏维埃中央现在给我们的感觉是政治经济两把抓,两把都很硬。” 此时,一位刚刚去过苏联才归国的同志问出了他心中疑问,在现场惹起了一片议论。 “刚刚陈悦同志不是说,后来苏联是要到40多年之后才倒的!” “但是,我们现在无法肯定他说的一定就是正确的原因,他所处的层次应该并不能接触到这些,或许苏联的倒下还有其他原因呢?” “我其实更在意,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苏联的斯大林同志?” “告诉他干什么?我们自己都还没证实,再说了,如果让苏联人知道,或许这个世界会变得面目全非的。” “但是,我们追求的不就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全面胜利吗?既然知道苏联有可能会倒下,我们为什么不说?” “我怕说了,苏联人会派他们的庞大军队把我们华夏给占了吧?” “不可能,朝鲜都打成这样子了,都没见苏联动一动。还在联合国投了弃权票。” “那是苏联同志的无奈之举,他们不是应该三番两次的让我们出兵朝鲜了吗?” “好了,大家现在不要争论,我们先就陈悦同志所说的事情讨论一个结果出来。” 此时,见整个会场有些乱了,二号首长只能站起来压了压手,示意大家还是回到刚刚的问题之上。 “我认为在苏联的问题上不能听陈悦同志的一面之词,必须想办法调查清楚。所以我们现在先不要讨论该怎么办,而应该讨论怎么证实陈悦同志所说的内容。” 此时,从早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的政法委主任终于开了口,作为一个陪伴着组织从诞生到现在的老同志,董同志一直都认为所有的事务都应该先调查后决定,所以,在没有彻底的了解清楚情况的状态下,他不认为这个事情可以这么简单的就讨论出一个结果。 “是不是我们还应该怀疑下这些未来人的说法?或许他们有所隐瞒呢?” 有一个开口,自然而然的就会有其他人跟上这个思路,其实,刚刚看陈悦的一番说明,在座的所有人的确感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说的一些事情是有所隐瞒的。 “隐瞒是肯定有的,不过苏联已经倒下了,这个事实可能是真实的,至于怎么倒下的,我估计陈悦同志不太会有太正确的答案,或者说,他的答案可能是他自己认为真实的,而不是绝对的事实。” “我认为董老的总结很对。” 此时,见大家的意见趋向于统一,二号首长此时站起来给整个讨论划上了句号。 “从我们手上的这些报纸杂志,再加上陈悦和王盛豪两人的陈诉我们基本可以总结出一些这些事实。 首先,苏联已经倒了,未来的世界很可能是一个资本主义泛滥的社会,我们社会主义事业面临着低谷或者说低潮期。这个从王盛豪对外来生活的描述以及陈悦同志对我党未来的境地的说明上可以清楚的看出端倪。 其次,未来的物质供应十分的充足,无论是粮食还是工业商品都可以说是供不应求的,这个无论怎么说,都实现了我们建立新共和国的其中一个目标,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让我们的老百姓过上几天好日子吗? 最后,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未来的政府依然是我们现在这个党在当家,无论陈悦同志说的多么危险,起码在他们来之前,还是党在领导着国家的发展,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有了沟通的基础。我们不妨想想办法进一步的沟通,让我们对未来了解的更为彻底一些。 因此,我觉得,我们应该对这件事情进行下完整的计划,不妨我们成立一个调查委员会,专门管理这次的事件。” “如果这么说,不如就叫做未来门调查委员会吧!那是一道通向未来,让我们了解未来的时空门不是。 我的意见是项目对外依然还是以091气象研究所的名义开展工作,而我们内部的行文则换成未来门调查委员会。” “但是,按照刘建国同志的说法,那个门好像又一次关闭了。” “有第一次呢,就有第二次,我想我们总是会等到它第三次开启的,所以,我觉得大家讨论讨论,这个委员会的相关领导由谁来担任呢?” 随着二号首长的一锤定音,最终这个从来没有出现在历史中的委员会就这么成立了,而第一任主任最后还是由主要负责外交工作的二号首长担任,因为在后来的讨论中,最终所有领导都一致认为,在整个沟通的初期,还是将时空门的两边先定位在两个独立的国家的基础上会比较方便。至于以后,当然是等一切事务上了正轨之后再说了。 1950年9月28日,那一晚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当刘建国再一次回到了西郊的这片营地上时,这里已经又一次陷入了建设的高潮之中,一群群的建设者在结束了一周年阅兵广场的搭建整理后,全员来到了这里,他们将要把本来一排排的临时帐篷变成永久的房屋,一条通往大路上的交通道已经在一块块大石头的夯实下慢慢的成型。 “老刘,你回来啦!” 此时,正在那颗歪脖子树上逗那只虎斑猫玩的叶池远远的看到了刘建国的身影,立刻将手中的猫咪往树干上的笼子里一放,便蹭蹭的跳下树往刘建国这里跑来。然后再一次像树袋熊似得爬上了刘建国的肩膀,就那么吊在了刘建国的胳膊上。 “我回来了,我不在的这两天,你没闯祸吧?” “哪能啊!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听到刘建国一回来就问她是不是闯祸,叶池的小嘴就嘟了起来。不过刘建国并没有所动,只是认真的盯着叶池那张稚嫩而又调皮的小脸看了半天,看到最后叶池自己都撑不住了。把脸别了过去。 此时刘建国不由得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我就知道,肯定是又闯祸了,说吧,你又干啥啦?” “没啥,我就是不小心把李叔叔的胡子给剪掉了!” “你!” “另外,小老虎的对象实在太丑了,而且还有了小崽子,所以,我去城里弄了只波斯来,给小老虎做小老婆。” “你……!” 此时,刘建国往远处的那颗歪脖子树上打量了一番,只见用木板搭在树枝间的那个猫窝里,此时多了两个箱子,其中一个里面躺着那只灰色的母猫,而另一个箱子里却是虎斑猫以及一只雪白色的波斯猫。 “怎么样,我给小老虎的家搞成了两进的院子,不错吧!” 此时,见到刘建国往远处打量那颗歪脖子树,挂在他胳膊上的叶池不无自豪的在那里絮叨了起来。 “好了,这个再说!” 这时,刘建国觉得自己脑袋后满是黑线了。 “谢秦同志的情况如何?你送他去城里的医院了吗?” “没有,本来昨天一早就想送走的,但是,李叔叔突然过来说上面要求我们暂时不要把谢秦同志送过去,所以他从城里找了好些医生过来看过了,我也常常过去查看,但是一直没醒。 而且,这不都已经两天了,谢秦同志的烧还是没有退下去,我让警卫员每一个小时换一次冷毛巾,看看效果怎么样。” “还没退烧?什么原因知道吗?” “还是伤口感染,他身上的那些小伤口我已经清理了好几遍了,但是过几个小时就会有脓水出来,而且左胳膊的枪伤也开始发炎了。” “没有打针?” “打了盘尼西林,我也弄了点退烧的草药给他灌下去了,一开始还有点效果,但是没半天,这热度就又上来了。” “你们想好之后怎么处理了吗?” “我估计还是感染的问题,我和李叔叔说过,让他去东城找找外国大夫,让他们过来看看,他们手里的药或许更好一些。” 刘建国点了点头,此时,远处的那处矮坡上一个人影从另一面走了出来,慢慢的往他们俩这里走来。刘建国第一眼瞧过去,没有认出来,再仔细看看,原来是李诺。 而此时,赖在他胳膊上的叶池也小心翼翼的发开了手,然后站在刘建国身后吐了吐舌头,随即飞似的跑开了。 “李政委,没了胡子还真认不出你了!” “这小妮子,现在越来越不像样了,趁我睡觉把我胡子给剪掉一大把,我没办法了,只能都剃掉!” “还不错,还不错,看起来年轻许多,不像40多岁了。” 此时,刘建国一边打着趣,一边拉着李诺往指挥所走,而李诺则一把拉住了他。 “新的指挥所搬了,跟我走,工人兄弟们一个上午就帮我们重新搭了个大型的帐篷,现在宽敞多了。” “怎么,这里又要改?” “你怎么不知道? 中午组织上过来同志说要成立了一个未来门调查委员会,以后专门负责这个时空门的事物,委员会的主体依然是我们091,不过委员会主任换做二号首长亲自担当。 而你则调任委员会的行动队长,我依然还是你的政委,叶池也还是队医,另外,组织上还会派一个新同志过来做特派员。专门负责行动纪录。” 听了政委的介绍,刘建国点点头,此时,他已经能远远的望见正在热火朝天的建设着的新营地。 第四十八章 未来门调查委员会 “但是,为什么我们现在从苏联身上看不到这些?苏维埃中央现在给我们的感觉是政治经济两把抓,两把都很硬。” 此时,一位刚刚去过苏联才归国的同志问出了他心中疑问,在现场惹起了一片议论。 “刚刚陈悦同志不是说,后来苏联是要到40多年之后才倒的!” “但是,我们现在无法肯定他说的一定就是正确的原因,他所处的层次应该并不能接触到这些,或许苏联的倒下还有其他原因呢?” “我其实更在意,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苏联的斯大林同志?” “告诉他干什么?我们自己都还没证实,再说了,如果让苏联人知道,或许这个世界会变得面目全非的。” “但是,我们追求的不就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全面胜利吗?既然知道苏联有可能会倒下,我们为什么不说?” “我怕说了,苏联人会派他们的庞大军队把我们华夏给占了吧?” “不可能,朝鲜都打成这样子了,都没见苏联动一动。还在联合国投了弃权票。” “那是苏联同志的无奈之举,他们不是应该三番两次的让我们出兵朝鲜了吗?” “好了,大家现在不要争论,我们先就陈悦同志所说的事情讨论一个结果出来。” 此时,见整个会场有些乱了,二号首长只能站起来压了压手,示意大家还是回到刚刚的问题之上。 “我认为在苏联的问题上不能听陈悦同志的一面之词,必须想办法调查清楚。所以我们现在先不要讨论该怎么办,而应该讨论怎么证实陈悦同志所说的内容。” 此时,从早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的政法委主任终于开了口,作为一个陪伴着组织从诞生到现在的老同志,董同志一直都认为所有的事务都应该先调查后决定,所以,在没有彻底的了解清楚情况的状态下,他不认为这个事情可以这么简单的就讨论出一个结果。 “是不是我们还应该怀疑下这些未来人的说法?或许他们有所隐瞒呢?” 有一个开口,自然而然的就会有其他人跟上这个思路,其实,刚刚看陈悦的一番说明,在座的所有人的确感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说的一些事情是有所隐瞒的。 “隐瞒是肯定有的,不过苏联已经倒下了,这个事实可能是真实的,至于怎么倒下的,我估计陈悦同志不太会有太正确的答案,或者说,他的答案可能是他自己认为真实的,而不是绝对的事实。” “我认为董老的总结很对。” 此时,见大家的意见趋向于统一,二号首长此时站起来给整个讨论划上了句号。 “从我们手上的这些报纸杂志,再加上陈悦和王盛豪两人的陈诉我们基本可以总结出一些这些事实。 首先,苏联已经倒了,未来的世界很可能是一个资本主义泛滥的社会,我们社会主义事业面临着低谷或者说低潮期。这个从王盛豪对外来生活的描述以及陈悦同志对我党未来的境地的说明上可以清楚的看出端倪。 其次,未来的物质供应十分的充足,无论是粮食还是工业商品都可以说是供不应求的,这个无论怎么说,都实现了我们建立新共和国的其中一个目标,我们奋斗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让我们的老百姓过上几天好日子吗? 最后,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未来的政府依然是我们现在这个党在当家,无论陈悦同志说的多么危险,起码在他们来之前,还是党在领导着国家的发展,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有了沟通的基础。我们不妨想想办法进一步的沟通,让我们对未来了解的更为彻底一些。 因此,我觉得,我们应该对这件事情进行下完整的计划,不妨我们成立一个调查委员会,专门管理这次的事件。” “如果这么说,不如就叫做未来门调查委员会吧!那是一道通向未来,让我们了解未来的时空门不是。 我的意见是项目对外依然还是以091气象研究所的名义开展工作,而我们内部的行文则换成未来门调查委员会。” “但是,按照刘建国同志的说法,那个门好像又一次关闭了。” “有第一次呢,就有第二次,我想我们总是会等到它第三次开启的,所以,我觉得大家讨论讨论,这个委员会的相关领导由谁来担任呢?” 随着二号首长的一锤定音,最终这个从来没有出现在历史中的委员会就这么成立了,而第一任主任最后还是由主要负责外交工作的二号首长担任,因为在后来的讨论中,最终所有领导都一致认为,在整个沟通的初期,还是将时空门的两边先定位在两个独立的国家的基础上会比较方便。至于以后,当然是等一切事务上了正轨之后再说了。 1950年9月28日,那一晚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当刘建国再一次回到了西郊的这片营地上时,这里已经又一次陷入了建设的高潮之中,一群群的建设者在结束了一周年阅兵广场的搭建整理后,全员来到了这里,他们将要把本来一排排的临时帐篷变成永久的房屋,一条通往大路上的交通道已经在一块块大石头的夯实下慢慢的成型。 “老刘,你回来啦!” 此时,正在那颗歪脖子树上逗那只虎斑猫玩的叶池远远的看到了刘建国的身影,立刻将手中的猫咪往树干上的笼子里一放,便蹭蹭的跳下树往刘建国这里跑来。然后再一次像树袋熊似得爬上了刘建国的肩膀,就那么吊在了刘建国的胳膊上。 “我回来了,我不在的这两天,你没闯祸吧?” “哪能啊!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听到刘建国一回来就问她是不是闯祸,叶池的小嘴就嘟了起来。不过刘建国并没有所动,只是认真的盯着叶池那张稚嫩而又调皮的小脸看了半天,看到最后叶池自己都撑不住了。把脸别了过去。 此时刘建国不由得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我就知道,肯定是又闯祸了,说吧,你又干啥啦?” “没啥,我就是不小心把李叔叔的胡子给剪掉了!” “你!” “另外,小老虎的对象实在太丑了,而且还有了小崽子,所以,我去城里弄了只波斯来,给小老虎做小老婆。” “你……!” 此时,刘建国往远处的那颗歪脖子树上打量了一番,只见用木板搭在树枝间的那个猫窝里,此时多了两个箱子,其中一个里面躺着那只灰色的母猫,而另一个箱子里却是虎斑猫以及一只雪白色的波斯猫。 “怎么样,我给小老虎的家搞成了两进的院子,不错吧!” 此时,见到刘建国往远处打量那颗歪脖子树,挂在他胳膊上的叶池不无自豪的在那里絮叨了起来。 “好了,这个再说!” 这时,刘建国觉得自己脑袋后满是黑线了。 “谢秦同志的情况如何?你送他去城里的医院了吗?” “没有,本来昨天一早就想送走的,但是,李叔叔突然过来说上面要求我们暂时不要把谢秦同志送过去,所以他从城里找了好些医生过来看过了,我也常常过去查看,但是一直没醒。 而且,这不都已经两天了,谢秦同志的烧还是没有退下去,我让警卫员每一个小时换一次冷毛巾,看看效果怎么样。” “还没退烧?什么原因知道吗?” “还是伤口感染,他身上的那些小伤口我已经清理了好几遍了,但是过几个小时就会有脓水出来,而且左胳膊的枪伤也开始发炎了。” “没有打针?” “打了盘尼西林,我也弄了点退烧的草药给他灌下去了,一开始还有点效果,但是没半天,这热度就又上来了。” “你们想好之后怎么处理了吗?” “我估计还是感染的问题,我和李叔叔说过,让他去东城找找外国大夫,让他们过来看看,他们手里的药或许更好一些。” 刘建国点了点头,此时,远处的那处矮坡上一个人影从另一面走了出来,慢慢的往他们俩这里走来。刘建国第一眼瞧过去,没有认出来,再仔细看看,原来是李诺。 而此时,赖在他胳膊上的叶池也小心翼翼的发开了手,然后站在刘建国身后吐了吐舌头,随即飞似的跑开了。 “李政委,没了胡子还真认不出你了!” “这小妮子,现在越来越不像样了,趁我睡觉把我胡子给剪掉一大把,我没办法了,只能都剃掉!” “还不错,还不错,看起来年轻许多,不像40多岁了。” 此时,刘建国一边打着趣,一边拉着李诺往指挥所走,而李诺则一把拉住了他。 “新的指挥所搬了,跟我走,工人兄弟们一个上午就帮我们重新搭了个大型的帐篷,现在宽敞多了。” “怎么,这里又要改?” “你怎么不知道? 中午组织上过来同志说要成立了一个未来门调查委员会,以后专门负责这个时空门的事物,委员会的主体依然是我们091,不过委员会主任换做二号首长亲自担当。 而你则调任委员会的行动队长,我依然还是你的政委,叶池也还是队医,另外,组织上还会派一个新同志过来做特派员。专门负责行动纪录。” 听了政委的介绍,刘建国点点头,此时,他已经能远远的望见正在热火朝天的建设着的新营地。 第四十九章 危在旦夕的谢秦同志 “搞大了?” “是的!搞大了!不过对外我们还是叫做091气象研究所,在项目内部也用091的帽子,就是向上呈报的时候用调查委员会的帽子。 另外,据说我们的守备力量会提高到一个团,这里以后会变成一个大军营,根据刚刚工人队长和我说的,他们还准备在那个时空门的空地上给时空门搭个棚子,省得风吹雨晒的搞坏了。” “棚子免了,炸弹都搞不开的东西,下个雨怕啥。不过现在看来,上面对未来很在意!”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了,未来的粮食吃不完,人人吃到吐为止,而且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满街都是小汽车,你说是不是已经是工产主义了?” 听到李诺这么说,刘建国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在他心中是有疑问的。从他最近接触的那些未来的人以及谢秦的枪伤可以看出,未来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美好。 未来,到底是不是他们现在脑海中的那个样子,还真的说不清楚。 不过,既然上面决定成立这么个委员会,看来是从那些未来人的沟通中看到了些什么,也发现了些值得研究的事情,既然如此,他刘建国也就不发表啥意见,一切都顺其自然了。 正想着,两人爬上了那个土坡,来到坡顶,在阳光下,那个套着木质框架的时空门依然在那里静静的矗立着,而在的周围,一片繁忙景象。 原先周围的空地上,残留的草根已经都被铲去,地面上明显用大石头夯实了,而且塞上了一层干燥的浮土。那些原来挖掘的战壕已经被填平,在上面,大量的工人正在用大石块夯平地基,一根根粗大的木桩已经被堆在了一旁,在这里即将树立起一座巨大的屋棚。 在这个1950年的傍晚,整个华夏的走向开始了小小的改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道看不见的门。 …… 历史虽然开始了改变,但是,对于1950年的华夏来说,时空门给他们带来的改变并没有在什么好的方面显露出来,反而,第一个改变却是来自于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地方。 “老刘,老刘,赶快醒醒!快醒醒!” “怎么了!” 9月29日的凌晨3点多,因为昨天忙碌了一天而睡的很死的刘建国从熟睡中被李诺惊醒,当他张开眼睛,睡眼朦胧的准备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被此时李诺的表情让他突然间清醒了过来,因为此时的李诺满脸是汗,而且表情严肃,一副山雨欲来的感觉。 “赶快起来,我们营地里许多战士突然间病倒了!” “怎么回事?” “我也说不清楚,根据叶池的说法,昨天凌晨就有一些,症状看上去像是惹了风寒,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还以为是那天晚上大家都淋了雨,所以冻着了,就让炊事班做了点姜汤,让大家解解寒,但是用处不大,到现在为止,患病的同志越来越多了。 先是剧烈的头疼,然后是发烧,接着伴有剧烈的咳嗽以及浓烈有异味的痰液。随后就会在不停反复的热度下昏厥,嗜睡。并且伴有寒冷感,容易脱水。 这一切都显示应该是伤寒,但是无论是叶池还有其他城里请来的大夫怎么努力,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战士病情有控制住。而且疫情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 就在刚刚,叶池跑过来叫醒我,说是又有十几个战士病倒了,症状差不多,而且城里来的徐医生也在其中,所以他怀疑是瘟疫,而且,至今为止病倒的战士一个退烧的都没有,打了盘尼西林也没用。” “瘟疫?为什么不早叫醒我?” 这时,刘建国终于从刚醒的迷糊劲里缓了过来,掀开身上的毯子跳下床,就开始穿鞋子。 “叶池这丫头不敢来找你,怕你骂她!所以先来找的我!” “胡闹!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一套!” 此时,刘建国已经麻利的给自己套上了衣服,然后脸也不擦一把的便扯着李诺往营地里搭建的临时医务所走去,这时,整个营地里,只有那里还是灯火通明。 “叶池,到底啥情况,你倒是给我说说!” 进了医务室那个大帐篷的刘建国,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挤满了帐篷的行军床,床上躺着一个个战士,所有人脸上发红,满头的汗水,那都是被热度烧出来的,几个临时调来的卫生员正在不停的用冷毛巾给这些战士擦脸,擦身体,想尽一切办法为他们降温。 “刘队长,病倒的战士越来越多了!” 听到刘建国的质问,转过身来的叶池这时已经满脸的泪水,深深的眼袋预示着今晚这个小丫头根本没睡过。这时,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针筒,正在往里面抽取盘尼西林的混合液。不过,看她双手颤抖的样子,刘建国这时知道刚刚的质问有些严重了,很明显叶池已经努力了,但是并没有啥多大的用处。 “刘队长,我给每个战士都打了5万单位的盘尼西林,这已经是最高的计量了,说明书上说,一天不能超过5万单位,但是,所有的战士都没有转好的迹象,反而热度越来越高。这可怎么办啊!” 正说着,此时,一个战士突然间开始咳嗽起来,那动静惊天动地的,好似要把自己的肺也给咳出来一样。刘建国在一旁看着就心疼。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和从同仁堂请来的杨老先生都试过了,我认为是外感风寒引起的伤风,杨老先生则断的是肠热症,但是我们都用过药了,无论是我弄得乌合丸还是杨老先生的麝香大戟丸都不对症,完全没啥效果,这热度稍稍下去一些就又回来了。挡都挡不住。” “你们现在有没有其他的注意?” “我昨天找了好多医馆的老先生来看过,还找了洋大夫来看过,都没办法,而且那些洋大夫说,如果盘尼西林都不起作用,那就应该是瘟疫,治不好的,建议我们赶快把他们隔离,要不然得病的人会越来越多的。你说怎么办啊!” 听到这里,刘建国的眉头已经皱的越来越高,突然,帐篷最里面的一个用纱帘子隔开的角落里,一个带着口罩的小战士从里面慌张的跑了出来,然后大叫到。 “叶姐,叶姐,赶快过来,谢秦同志醒了,你赶快来看看啊!” 这时,叶池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筒,跑了过去,而刘建国两人看了看这形势,也从帐篷门口的一个架子上取下了一件白大褂披上,然后快步的往里面跑去。 “谢秦同志,谢秦同志,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谢秦终于从三天来的昏迷中醒了过来,此时的他,高烧依然没有退,而且全身的伤口都在感染,如果不是叶池用他做的消炎草药给他控制着,恐怕很多地方都要发黑坏死了。 “水……!” 醒来的谢秦并没有在意围在他周围的那些人,而是先开口讨水喝,此时的他已经知道自己回到了1950年,因为周围这些人的打扮以及自己所处的环境,无处不给他满满的安全感。 “谢秦同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听到谢秦讨水喝,刘建国立刻从旁边地上的一个热水瓶里倒出了一杯来,这个热水瓶里的水很显然已经有些时间了,倒在杯子里也不烫手,正好的温度。 刘建国将杯子交给那个临时充当卫生员的小战士,然后一边看着谢秦喝水,一边关切的问道。 “头好痛,好热,好冷!浑身酸痛!” 谢秦此时说的内容有点糊涂,但是叶池在一边听了却有些不明白了。 “又冷又热,难道打摆子了?不可能啊!” 打摆子,就是一般常说的疟疾,在南方很常见,对于曾经生活在湿热多雨的苗家山寨中的叶池来说,更是挥不去的噩梦,这是他们这些苗医传人最大的敌人,也是苗家神话传说中的瘟疫之神的标志之一。 相传,只要打摆子一来,常常是整村、整村的人病倒,最后一个个一会冷一会热,全身不停的发汗,无力,慢慢的全身水肿,或者吐血,一个个在痛苦中死去。而他们这些苗医却只能袖手旁观,完全无能为力。 “不对,不是打摆子,没见到他有规律性的浑身发冷的症状,不会是的!不会是的!” 此时,叶池一边在旁边翻动自己的药箱,一边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而刘建国此时不得不把这个小妮子拉到一旁,努力的让她冷静下来。 “好了,叶池同志,要冷静,打摆子不是什么大事,我们的一号首长就得过,有药治的,所以,你要冷静,听到吗,要冷静,一定要搞清楚同志们到底得了什么病?” 在他的劝说下,叶池虽然还在发抖,但是却也总算不自言自语了,刘建国把她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一些鼓励,然后让他继续想办法。 此时,其他一些请来的医生也过来了,谢秦病情的持续以及营地中不断出现的新病情,也让这些医务人员疲于奔命,得不到好的休息。 第四十九章 危在旦夕的谢秦同志 “搞大了?” “是的!搞大了!不过对外我们还是叫做091气象研究所,在项目内部也用091的帽子,就是向上呈报的时候用调查委员会的帽子。 另外,据说我们的守备力量会提高到一个团,这里以后会变成一个大军营,根据刚刚工人队长和我说的,他们还准备在那个时空门的空地上给时空门搭个棚子,省得风吹雨晒的搞坏了。” “棚子免了,炸弹都搞不开的东西,下个雨怕啥。不过现在看来,上面对未来很在意!”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了,未来的粮食吃不完,人人吃到吐为止,而且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满街都是小汽车,你说是不是已经是工产主义了?” 听到李诺这么说,刘建国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在他心中是有疑问的。从他最近接触的那些未来的人以及谢秦的枪伤可以看出,未来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美好。 未来,到底是不是他们现在脑海中的那个样子,还真的说不清楚。 不过,既然上面决定成立这么个委员会,看来是从那些未来人的沟通中看到了些什么,也发现了些值得研究的事情,既然如此,他刘建国也就不发表啥意见,一切都顺其自然了。 正想着,两人爬上了那个土坡,来到坡顶,在阳光下,那个套着木质框架的时空门依然在那里静静的矗立着,而在的周围,一片繁忙景象。 原先周围的空地上,残留的草根已经都被铲去,地面上明显用大石头夯实了,而且塞上了一层干燥的浮土。那些原来挖掘的战壕已经被填平,在上面,大量的工人正在用大石块夯平地基,一根根粗大的木桩已经被堆在了一旁,在这里即将树立起一座巨大的屋棚。 在这个1950年的傍晚,整个华夏的走向开始了小小的改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道看不见的门。 …… 历史虽然开始了改变,但是,对于1950年的华夏来说,时空门给他们带来的改变并没有在什么好的方面显露出来,反而,第一个改变却是来自于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地方。 “老刘,老刘,赶快醒醒!快醒醒!” “怎么了!” 9月29日的凌晨3点多,因为昨天忙碌了一天而睡的很死的刘建国从熟睡中被李诺惊醒,当他张开眼睛,睡眼朦胧的准备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却被此时李诺的表情让他突然间清醒了过来,因为此时的李诺满脸是汗,而且表情严肃,一副山雨欲来的感觉。 “赶快起来,我们营地里许多战士突然间病倒了!” “怎么回事?” “我也说不清楚,根据叶池的说法,昨天凌晨就有一些,症状看上去像是惹了风寒,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还以为是那天晚上大家都淋了雨,所以冻着了,就让炊事班做了点姜汤,让大家解解寒,但是用处不大,到现在为止,患病的同志越来越多了。 先是剧烈的头疼,然后是发烧,接着伴有剧烈的咳嗽以及浓烈有异味的痰液。随后就会在不停反复的热度下昏厥,嗜睡。并且伴有寒冷感,容易脱水。 这一切都显示应该是伤寒,但是无论是叶池还有其他城里请来的大夫怎么努力,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战士病情有控制住。而且疫情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 就在刚刚,叶池跑过来叫醒我,说是又有十几个战士病倒了,症状差不多,而且城里来的徐医生也在其中,所以他怀疑是瘟疫,而且,至今为止病倒的战士一个退烧的都没有,打了盘尼西林也没用。” “瘟疫?为什么不早叫醒我?” 这时,刘建国终于从刚醒的迷糊劲里缓了过来,掀开身上的毯子跳下床,就开始穿鞋子。 “叶池这丫头不敢来找你,怕你骂她!所以先来找的我!” “胡闹!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一套!” 此时,刘建国已经麻利的给自己套上了衣服,然后脸也不擦一把的便扯着李诺往营地里搭建的临时医务所走去,这时,整个营地里,只有那里还是灯火通明。 “叶池,到底啥情况,你倒是给我说说!” 进了医务室那个大帐篷的刘建国,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挤满了帐篷的行军床,床上躺着一个个战士,所有人脸上发红,满头的汗水,那都是被热度烧出来的,几个临时调来的卫生员正在不停的用冷毛巾给这些战士擦脸,擦身体,想尽一切办法为他们降温。 “刘队长,病倒的战士越来越多了!” 听到刘建国的质问,转过身来的叶池这时已经满脸的泪水,深深的眼袋预示着今晚这个小丫头根本没睡过。这时,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针筒,正在往里面抽取盘尼西林的混合液。不过,看她双手颤抖的样子,刘建国这时知道刚刚的质问有些严重了,很明显叶池已经努力了,但是并没有啥多大的用处。 “刘队长,我给每个战士都打了5万单位的盘尼西林,这已经是最高的计量了,说明书上说,一天不能超过5万单位,但是,所有的战士都没有转好的迹象,反而热度越来越高。这可怎么办啊!” 正说着,此时,一个战士突然间开始咳嗽起来,那动静惊天动地的,好似要把自己的肺也给咳出来一样。刘建国在一旁看着就心疼。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和从同仁堂请来的杨老先生都试过了,我认为是外感风寒引起的伤风,杨老先生则断的是肠热症,但是我们都用过药了,无论是我弄得乌合丸还是杨老先生的麝香大戟丸都不对症,完全没啥效果,这热度稍稍下去一些就又回来了。挡都挡不住。” “你们现在有没有其他的注意?” “我昨天找了好多医馆的老先生来看过,还找了洋大夫来看过,都没办法,而且那些洋大夫说,如果盘尼西林都不起作用,那就应该是瘟疫,治不好的,建议我们赶快把他们隔离,要不然得病的人会越来越多的。你说怎么办啊!” 听到这里,刘建国的眉头已经皱的越来越高,突然,帐篷最里面的一个用纱帘子隔开的角落里,一个带着口罩的小战士从里面慌张的跑了出来,然后大叫到。 “叶姐,叶姐,赶快过来,谢秦同志醒了,你赶快来看看啊!” 这时,叶池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筒,跑了过去,而刘建国两人看了看这形势,也从帐篷门口的一个架子上取下了一件白大褂披上,然后快步的往里面跑去。 “谢秦同志,谢秦同志,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谢秦终于从三天来的昏迷中醒了过来,此时的他,高烧依然没有退,而且全身的伤口都在感染,如果不是叶池用他做的消炎草药给他控制着,恐怕很多地方都要发黑坏死了。 “水……!” 醒来的谢秦并没有在意围在他周围的那些人,而是先开口讨水喝,此时的他已经知道自己回到了1950年,因为周围这些人的打扮以及自己所处的环境,无处不给他满满的安全感。 “谢秦同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听到谢秦讨水喝,刘建国立刻从旁边地上的一个热水瓶里倒出了一杯来,这个热水瓶里的水很显然已经有些时间了,倒在杯子里也不烫手,正好的温度。 刘建国将杯子交给那个临时充当卫生员的小战士,然后一边看着谢秦喝水,一边关切的问道。 “头好痛,好热,好冷!浑身酸痛!” 谢秦此时说的内容有点糊涂,但是叶池在一边听了却有些不明白了。 “又冷又热,难道打摆子了?不可能啊!” 打摆子,就是一般常说的疟疾,在南方很常见,对于曾经生活在湿热多雨的苗家山寨中的叶池来说,更是挥不去的噩梦,这是他们这些苗医传人最大的敌人,也是苗家神话传说中的瘟疫之神的标志之一。 相传,只要打摆子一来,常常是整村、整村的人病倒,最后一个个一会冷一会热,全身不停的发汗,无力,慢慢的全身水肿,或者吐血,一个个在痛苦中死去。而他们这些苗医却只能袖手旁观,完全无能为力。 “不对,不是打摆子,没见到他有规律性的浑身发冷的症状,不会是的!不会是的!” 此时,叶池一边在旁边翻动自己的药箱,一边自言自语的嘟囔着,而刘建国此时不得不把这个小妮子拉到一旁,努力的让她冷静下来。 “好了,叶池同志,要冷静,打摆子不是什么大事,我们的一号首长就得过,有药治的,所以,你要冷静,听到吗,要冷静,一定要搞清楚同志们到底得了什么病?” 在他的劝说下,叶池虽然还在发抖,但是却也总算不自言自语了,刘建国把她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一些鼓励,然后让他继续想办法。 此时,其他一些请来的医生也过来了,谢秦病情的持续以及营地中不断出现的新病情,也让这些医务人员疲于奔命,得不到好的休息。 第五十章 谢秦同志醒了! “叶丫头,这不是打摆子,听我一句,这是伤寒,别以为平时我们所有人都会时不时的受些风寒,然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伤寒其实有好多种,其中有些也会要人命的,要不然当年张仲景张圣人也不会写那本《伤寒论》了。” 此时,帐篷外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只见一位留着雪白的山羊胡须的老汉从外面撩开临时的帘子走了进来。 “师傅,您来了!” 此时,进门的是叶池的老师,北平四大名医之一的孔伯华,也是一号首长的保健医生,看到自己的老师进门,情绪一直有些不振的叶池总算是平复下来。 “您一直说这是伤寒,但是如果是伤寒,我用的乌合丸就应该起作用啊!不应该连热毒都排不出来啊。而且,谢秦同志身上的伤有种,我怕…我怕是火毒入血了吧。” “不会的叶丫头,平时看你脑子很好用的,现在一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就乱套了,如果是火毒,此时谢秦同志中枪的手臂就应该发黑乌肿了,再说了,你不是用了西洋的盘尼西林,那东西对火毒的效果很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 此时,孔伯华把自己的药箱放在了一边,然后上去摸了摸谢秦的额头,随后凑近了听了听他的鼻息和肺音。 “小同志,这两天你到底吃了什么,又碰过什么?” “凉水……跑肚!” 说完这些,谢秦抖抖索索的就摸向自己的胸腹,但是一摸却发现已经没有东西了,不由的一急。 “东西…东西!” “谢秦同志,你好好休息,放心,你带回来的东西我都给首长们送去了!” 此时,刘建国一见谢秦此时的动作,就知道他的想法,赶忙上去劝慰。而谢秦听到这句话,总算松了口气,然后抓住刘建国的手说道。 “首长,救救队长……!” 说完,有些精力耗尽的感觉,就看着要晕,此时孔伯华一把抓住谢秦的手腕,就往虎口按了上去。 “叶池,拿我的药箱来,把里面的麝香醒脑膏拿过来!” “哎!” 此时,看着几个医生的忙碌,刘建国等人只能退到一边,而李诺凑了上来在他而边上小声的说了句。 “老刘,要不然去问问那些未来过来的人?这病搞不好他们能治,毕竟他们的年头比我们远。” 这时,看着眼前医生们在那里忙碌,李诺也有些着急,不由的想起了这一茬,这不得不说老同志经历的多,脑子能转弯。 “怎么说?” “不是说那个时空门对面是60多年之后吗?那么应该医学比我们更发达不是吗,或许我们现在棘手的问题,在他们看来都应该是小问题。” 刘建国点点头,随后看了看在叶池师徒两人的抢救下又一次苏醒过来的谢秦,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然后走过去对着谢秦问道。 “谢秦同志,我是刘建国,暂时这里负责的同志,你可以叫我刘队长,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你现在能回答吗?” 刚刚被灌了一肚子石膏的谢秦感觉身体稍微有些改善,便点了点头。 “你失踪的三天里是在未来吗?” 谢秦微微的点头表示确认。 “是2014年?” 又是点头! “是北平吗?” 谢秦此时迟疑了下,随后才继续点头。 “你觉得那时候的北平和现在比如何?” 这时谢秦的表情有些迷茫,也有些痛苦,最后他努力的张开嘴,用着全身的力气说道。 “那里是天堂,有无数的高楼和小汽车,但是……那里不是解放区!” 说完这些,谢秦好似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再一次昏了过去。就在叶池手忙脚乱的把刘建国推开,然后开始和自己的老师两人再一次给谢秦检查身体的同时,李诺慢慢的走到了刘建国的身边,问道。 “怎么样?” “看来那个门的对面的形势很复杂啊!” 此时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突然,刘建国抬起头来说道。 “不管怎么说,谢秦同志也确认那时候比我们现在先进,所以先去找那些未来的人问问,看看这个病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解决。” 说完,刘建国和叶池说了一声,让她想办法先把得病的战士们都安排着隔离开,省的继续大规模传染,然后便拉着李诺跳上一辆吉普车,往北平城里驶去。 …… 就在刘建国两人驱车前往北平城,想要打报告找那些未来过来的同志们帮忙的时候,他算计着的那些未来人此时倒是在中南海的某个角落里睡的正香 陈悦和王盛豪他们最后是被安排在了政务院后的时应宫居住,这里紧邻紫光阁,又在政务院的保安范围之内,旁边就是中南海,风景优美,又不会被人打扰,而且还有紫光阁的游泳池啥的可供使用,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软禁场所。 是的,软禁,这是陈悦等人看待这里政府部门对他们的安排的直观感受,无论他们干嘛或者去哪溜弯,都会有人跟着,而且跟着的人一点都不专业,一个个扑克脸,满脸的紧张,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干啥的。 此时,已经是早上5点多,天已经蒙蒙亮了,王盛豪这时依然是醒了过来,没办法,的确是不适应这个时代的感觉,每天晚上天一黑,外面就安静的可以吓死人,早上一起,鸟叫声震耳欲聋的。 初秋的知了声音更是惊天动地,不死不休。而且这一晚上睡得也不好,蚊子多,如果屋子里亮着灯,则会引来无数的飞蛾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这个时代的北平难道不打药的吗,这么多虫子,那些首长们是怎么睡着的?” 王盛豪此时不得不吐槽现在的居住条件,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窗外无时无刻萦绕在耳边的车辆驶过的声响,每天晚上没有一点车喇叭声,他就觉得好似自己所处的世界不真实,更不要说,睡前竟然没办法吃两个大腰子来瓶啤酒,这烦躁的初秋可怎么过。 此时,已经在床上呆呆的望着蚊帐外不短时间的王盛豪转头向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望去。 “真可以的,这沈犹龙怎么就能睡得这么香!难道谁在蚊帐子里不觉得闷吗?” 想到这里,王盛豪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有些膈应的木板床上坐了起来。 “起床了!这辈子还没在中南海里面渡过假的呢!乘着个机会,怎么也要到处看看。就当过来休假了。” 此时,王盛豪决定还是起来刷牙洗脸,然后去旁边的中南海晃悠几圈,看看大领导们平时都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中工作的。 这时,他端着发给他的那套脸盆毛巾牙刷啥的就往外面的洗漱池走去。没办法,这个时应宫以前还不知道派啥用处的,房间倒是不错,但是却没有厕所。 正走着,突然,从外面的大门处,几个人影走了进来,先是来到了那帮当兵的房间门前想要敲门,然后看到王盛豪此时已经醒了,便匆匆的走了过来。 “原来是王同志啊!正好,委员会的刘队长想找你们咨询点情况。” “不是一般咨询都是去找陈中尉的吗?怎么来找我?” “这不是陈中尉他们还没醒吗!而且,这一次是想了解下谢秦同志的问题,总觉得或许你更合适一些。” “奥,怎么回事?” 陪同的一个脸熟的同志这么解释着,王盛豪这也好奇的停下脚步,端着自己的脸盆在那里问了起来。而刘建国则接过话题直接说了起来。 “是这样,当初你们不是追着谢秦同志来到这里的,我们想问一下,当时的谢秦同志在你们那里看上去是不是有些其他的状况?” “你是指哪方面?” “比如身体状况什么的!” “应该没有吧,当时看到他的时候正在下雨,我们也没见到正脸,再加上那时候谢同志壮的像头老虎似得,一个人就敢往一群人里冲,如果不是现场有很多工作人员怕误伤,当时恐怕他都冲不进时空门,就会被乱枪击倒了。” 说起当初谢秦闯关的那一幕,这是王盛豪心底的痛,如果不是自己非要过来抓人,他和沈犹龙也不会跑到这个时空过来。 所以,虽然他知道谢秦当时的确很厉害,先是一招击倒一个特警战士,又是一个人对十几个人枪战,但是,他却没有明说,只是一笔带过。反而隐隐的还有些吐槽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当时谢秦同志是不是已经受伤或者感染了啥疾病?” “这个啊,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当时是晚上,再加上视线不好,我的确没怎么注意。” 听到王盛豪这样的回答,刘建国和李诺互相之间看了看,神情有些无奈,这时李诺则琢磨了一会才开口问道。 “王同志,我想咨询下,你知道头疼不止,高烧不退,怕冷畏热,咳嗽有痰还浑身酸痛的是啥毛病嘛?” “流感呗!” 听到这个年纪比较大的人的问话,王盛豪也没有多迟疑,直接脱口而出。 第五十章 谢秦同志醒了! “叶丫头,这不是打摆子,听我一句,这是伤寒,别以为平时我们所有人都会时不时的受些风寒,然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伤寒其实有好多种,其中有些也会要人命的,要不然当年张仲景张圣人也不会写那本《伤寒论》了。” 此时,帐篷外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只见一位留着雪白的山羊胡须的老汉从外面撩开临时的帘子走了进来。 “师傅,您来了!” 此时,进门的是叶池的老师,北平四大名医之一的孔伯华,也是一号首长的保健医生,看到自己的老师进门,情绪一直有些不振的叶池总算是平复下来。 “您一直说这是伤寒,但是如果是伤寒,我用的乌合丸就应该起作用啊!不应该连热毒都排不出来啊。而且,谢秦同志身上的伤有种,我怕…我怕是火毒入血了吧。” “不会的叶丫头,平时看你脑子很好用的,现在一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就乱套了,如果是火毒,此时谢秦同志中枪的手臂就应该发黑乌肿了,再说了,你不是用了西洋的盘尼西林,那东西对火毒的效果很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 此时,孔伯华把自己的药箱放在了一边,然后上去摸了摸谢秦的额头,随后凑近了听了听他的鼻息和肺音。 “小同志,这两天你到底吃了什么,又碰过什么?” “凉水……跑肚!” 说完这些,谢秦抖抖索索的就摸向自己的胸腹,但是一摸却发现已经没有东西了,不由的一急。 “东西…东西!” “谢秦同志,你好好休息,放心,你带回来的东西我都给首长们送去了!” 此时,刘建国一见谢秦此时的动作,就知道他的想法,赶忙上去劝慰。而谢秦听到这句话,总算松了口气,然后抓住刘建国的手说道。 “首长,救救队长……!” 说完,有些精力耗尽的感觉,就看着要晕,此时孔伯华一把抓住谢秦的手腕,就往虎口按了上去。 “叶池,拿我的药箱来,把里面的麝香醒脑膏拿过来!” “哎!” 此时,看着几个医生的忙碌,刘建国等人只能退到一边,而李诺凑了上来在他而边上小声的说了句。 “老刘,要不然去问问那些未来过来的人?这病搞不好他们能治,毕竟他们的年头比我们远。” 这时,看着眼前医生们在那里忙碌,李诺也有些着急,不由的想起了这一茬,这不得不说老同志经历的多,脑子能转弯。 “怎么说?” “不是说那个时空门对面是60多年之后吗?那么应该医学比我们更发达不是吗,或许我们现在棘手的问题,在他们看来都应该是小问题。” 刘建国点点头,随后看了看在叶池师徒两人的抢救下又一次苏醒过来的谢秦,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然后走过去对着谢秦问道。 “谢秦同志,我是刘建国,暂时这里负责的同志,你可以叫我刘队长,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你现在能回答吗?” 刚刚被灌了一肚子石膏的谢秦感觉身体稍微有些改善,便点了点头。 “你失踪的三天里是在未来吗?” 谢秦微微的点头表示确认。 “是2014年?” 又是点头! “是北平吗?” 谢秦此时迟疑了下,随后才继续点头。 “你觉得那时候的北平和现在比如何?” 这时谢秦的表情有些迷茫,也有些痛苦,最后他努力的张开嘴,用着全身的力气说道。 “那里是天堂,有无数的高楼和小汽车,但是……那里不是解放区!” 说完这些,谢秦好似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再一次昏了过去。就在叶池手忙脚乱的把刘建国推开,然后开始和自己的老师两人再一次给谢秦检查身体的同时,李诺慢慢的走到了刘建国的身边,问道。 “怎么样?” “看来那个门的对面的形势很复杂啊!” 此时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突然,刘建国抬起头来说道。 “不管怎么说,谢秦同志也确认那时候比我们现在先进,所以先去找那些未来的人问问,看看这个病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解决。” 说完,刘建国和叶池说了一声,让她想办法先把得病的战士们都安排着隔离开,省的继续大规模传染,然后便拉着李诺跳上一辆吉普车,往北平城里驶去。 …… 就在刘建国两人驱车前往北平城,想要打报告找那些未来过来的同志们帮忙的时候,他算计着的那些未来人此时倒是在中南海的某个角落里睡的正香 陈悦和王盛豪他们最后是被安排在了政务院后的时应宫居住,这里紧邻紫光阁,又在政务院的保安范围之内,旁边就是中南海,风景优美,又不会被人打扰,而且还有紫光阁的游泳池啥的可供使用,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软禁场所。 是的,软禁,这是陈悦等人看待这里政府部门对他们的安排的直观感受,无论他们干嘛或者去哪溜弯,都会有人跟着,而且跟着的人一点都不专业,一个个扑克脸,满脸的紧张,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干啥的。 此时,已经是早上5点多,天已经蒙蒙亮了,王盛豪这时依然是醒了过来,没办法,的确是不适应这个时代的感觉,每天晚上天一黑,外面就安静的可以吓死人,早上一起,鸟叫声震耳欲聋的。 初秋的知了声音更是惊天动地,不死不休。而且这一晚上睡得也不好,蚊子多,如果屋子里亮着灯,则会引来无数的飞蛾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这个时代的北平难道不打药的吗,这么多虫子,那些首长们是怎么睡着的?” 王盛豪此时不得不吐槽现在的居住条件,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窗外无时无刻萦绕在耳边的车辆驶过的声响,每天晚上没有一点车喇叭声,他就觉得好似自己所处的世界不真实,更不要说,睡前竟然没办法吃两个大腰子来瓶啤酒,这烦躁的初秋可怎么过。 此时,已经在床上呆呆的望着蚊帐外不短时间的王盛豪转头向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望去。 “真可以的,这沈犹龙怎么就能睡得这么香!难道谁在蚊帐子里不觉得闷吗?” 想到这里,王盛豪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有些膈应的木板床上坐了起来。 “起床了!这辈子还没在中南海里面渡过假的呢!乘着个机会,怎么也要到处看看。就当过来休假了。” 此时,王盛豪决定还是起来刷牙洗脸,然后去旁边的中南海晃悠几圈,看看大领导们平时都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中工作的。 这时,他端着发给他的那套脸盆毛巾牙刷啥的就往外面的洗漱池走去。没办法,这个时应宫以前还不知道派啥用处的,房间倒是不错,但是却没有厕所。 正走着,突然,从外面的大门处,几个人影走了进来,先是来到了那帮当兵的房间门前想要敲门,然后看到王盛豪此时已经醒了,便匆匆的走了过来。 “原来是王同志啊!正好,委员会的刘队长想找你们咨询点情况。” “不是一般咨询都是去找陈中尉的吗?怎么来找我?” “这不是陈中尉他们还没醒吗!而且,这一次是想了解下谢秦同志的问题,总觉得或许你更合适一些。” “奥,怎么回事?” 陪同的一个脸熟的同志这么解释着,王盛豪这也好奇的停下脚步,端着自己的脸盆在那里问了起来。而刘建国则接过话题直接说了起来。 “是这样,当初你们不是追着谢秦同志来到这里的,我们想问一下,当时的谢秦同志在你们那里看上去是不是有些其他的状况?” “你是指哪方面?” “比如身体状况什么的!” “应该没有吧,当时看到他的时候正在下雨,我们也没见到正脸,再加上那时候谢同志壮的像头老虎似得,一个人就敢往一群人里冲,如果不是现场有很多工作人员怕误伤,当时恐怕他都冲不进时空门,就会被乱枪击倒了。” 说起当初谢秦闯关的那一幕,这是王盛豪心底的痛,如果不是自己非要过来抓人,他和沈犹龙也不会跑到这个时空过来。 所以,虽然他知道谢秦当时的确很厉害,先是一招击倒一个特警战士,又是一个人对十几个人枪战,但是,他却没有明说,只是一笔带过。反而隐隐的还有些吐槽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当时谢秦同志是不是已经受伤或者感染了啥疾病?” “这个啊,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当时是晚上,再加上视线不好,我的确没怎么注意。” 听到王盛豪这样的回答,刘建国和李诺互相之间看了看,神情有些无奈,这时李诺则琢磨了一会才开口问道。 “王同志,我想咨询下,你知道头疼不止,高烧不退,怕冷畏热,咳嗽有痰还浑身酸痛的是啥毛病嘛?” “流感呗!” 听到这个年纪比较大的人的问话,王盛豪也没有多迟疑,直接脱口而出。 第五十章 谢秦同志醒了! “叶丫头,这不是打摆子,听我一句,这是伤寒,别以为平时我们所有人都会时不时的受些风寒,然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伤寒其实有好多种,其中有些也会要人命的,要不然当年张仲景张圣人也不会写那本《伤寒论》了。” 此时,帐篷外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只见一位留着雪白的山羊胡须的老汉从外面撩开临时的帘子走了进来。 “师傅,您来了!” 此时,进门的是叶池的老师,北平四大名医之一的孔伯华,也是一号首长的保健医生,看到自己的老师进门,情绪一直有些不振的叶池总算是平复下来。 “您一直说这是伤寒,但是如果是伤寒,我用的乌合丸就应该起作用啊!不应该连热毒都排不出来啊。而且,谢秦同志身上的伤有种,我怕…我怕是火毒入血了吧。” “不会的叶丫头,平时看你脑子很好用的,现在一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就乱套了,如果是火毒,此时谢秦同志中枪的手臂就应该发黑乌肿了,再说了,你不是用了西洋的盘尼西林,那东西对火毒的效果很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 此时,孔伯华把自己的药箱放在了一边,然后上去摸了摸谢秦的额头,随后凑近了听了听他的鼻息和肺音。 “小同志,这两天你到底吃了什么,又碰过什么?” “凉水……跑肚!” 说完这些,谢秦抖抖索索的就摸向自己的胸腹,但是一摸却发现已经没有东西了,不由的一急。 “东西…东西!” “谢秦同志,你好好休息,放心,你带回来的东西我都给首长们送去了!” 此时,刘建国一见谢秦此时的动作,就知道他的想法,赶忙上去劝慰。而谢秦听到这句话,总算松了口气,然后抓住刘建国的手说道。 “首长,救救队长……!” 说完,有些精力耗尽的感觉,就看着要晕,此时孔伯华一把抓住谢秦的手腕,就往虎口按了上去。 “叶池,拿我的药箱来,把里面的麝香醒脑膏拿过来!” “哎!” 此时,看着几个医生的忙碌,刘建国等人只能退到一边,而李诺凑了上来在他而边上小声的说了句。 “老刘,要不然去问问那些未来过来的人?这病搞不好他们能治,毕竟他们的年头比我们远。” 这时,看着眼前医生们在那里忙碌,李诺也有些着急,不由的想起了这一茬,这不得不说老同志经历的多,脑子能转弯。 “怎么说?” “不是说那个时空门对面是60多年之后吗?那么应该医学比我们更发达不是吗,或许我们现在棘手的问题,在他们看来都应该是小问题。” 刘建国点点头,随后看了看在叶池师徒两人的抢救下又一次苏醒过来的谢秦,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然后走过去对着谢秦问道。 “谢秦同志,我是刘建国,暂时这里负责的同志,你可以叫我刘队长,我有些问题想问你,你现在能回答吗?” 刚刚被灌了一肚子石膏的谢秦感觉身体稍微有些改善,便点了点头。 “你失踪的三天里是在未来吗?” 谢秦微微的点头表示确认。 “是2014年?” 又是点头! “是北平吗?” 谢秦此时迟疑了下,随后才继续点头。 “你觉得那时候的北平和现在比如何?” 这时谢秦的表情有些迷茫,也有些痛苦,最后他努力的张开嘴,用着全身的力气说道。 “那里是天堂,有无数的高楼和小汽车,但是……那里不是解放区!” 说完这些,谢秦好似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再一次昏了过去。就在叶池手忙脚乱的把刘建国推开,然后开始和自己的老师两人再一次给谢秦检查身体的同时,李诺慢慢的走到了刘建国的身边,问道。 “怎么样?” “看来那个门的对面的形势很复杂啊!” 此时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突然,刘建国抬起头来说道。 “不管怎么说,谢秦同志也确认那时候比我们现在先进,所以先去找那些未来的人问问,看看这个病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解决。” 说完,刘建国和叶池说了一声,让她想办法先把得病的战士们都安排着隔离开,省的继续大规模传染,然后便拉着李诺跳上一辆吉普车,往北平城里驶去。 …… 就在刘建国两人驱车前往北平城,想要打报告找那些未来过来的同志们帮忙的时候,他算计着的那些未来人此时倒是在中南海的某个角落里睡的正香 陈悦和王盛豪他们最后是被安排在了政务院后的时应宫居住,这里紧邻紫光阁,又在政务院的保安范围之内,旁边就是中南海,风景优美,又不会被人打扰,而且还有紫光阁的游泳池啥的可供使用,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软禁场所。 是的,软禁,这是陈悦等人看待这里政府部门对他们的安排的直观感受,无论他们干嘛或者去哪溜弯,都会有人跟着,而且跟着的人一点都不专业,一个个扑克脸,满脸的紧张,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干啥的。 此时,已经是早上5点多,天已经蒙蒙亮了,王盛豪这时依然是醒了过来,没办法,的确是不适应这个时代的感觉,每天晚上天一黑,外面就安静的可以吓死人,早上一起,鸟叫声震耳欲聋的。 初秋的知了声音更是惊天动地,不死不休。而且这一晚上睡得也不好,蚊子多,如果屋子里亮着灯,则会引来无数的飞蛾在屋子里横冲直撞。 “这个时代的北平难道不打药的吗,这么多虫子,那些首长们是怎么睡着的?” 王盛豪此时不得不吐槽现在的居住条件,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窗外无时无刻萦绕在耳边的车辆驶过的声响,每天晚上没有一点车喇叭声,他就觉得好似自己所处的世界不真实,更不要说,睡前竟然没办法吃两个大腰子来瓶啤酒,这烦躁的初秋可怎么过。 此时,已经在床上呆呆的望着蚊帐外不短时间的王盛豪转头向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望去。 “真可以的,这沈犹龙怎么就能睡得这么香!难道谁在蚊帐子里不觉得闷吗?” 想到这里,王盛豪一个鲤鱼打挺,就从有些膈应的木板床上坐了起来。 “起床了!这辈子还没在中南海里面渡过假的呢!乘着个机会,怎么也要到处看看。就当过来休假了。” 此时,王盛豪决定还是起来刷牙洗脸,然后去旁边的中南海晃悠几圈,看看大领导们平时都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中工作的。 这时,他端着发给他的那套脸盆毛巾牙刷啥的就往外面的洗漱池走去。没办法,这个时应宫以前还不知道派啥用处的,房间倒是不错,但是却没有厕所。 正走着,突然,从外面的大门处,几个人影走了进来,先是来到了那帮当兵的房间门前想要敲门,然后看到王盛豪此时已经醒了,便匆匆的走了过来。 “原来是王同志啊!正好,委员会的刘队长想找你们咨询点情况。” “不是一般咨询都是去找陈中尉的吗?怎么来找我?” “这不是陈中尉他们还没醒吗!而且,这一次是想了解下谢秦同志的问题,总觉得或许你更合适一些。” “奥,怎么回事?” 陪同的一个脸熟的同志这么解释着,王盛豪这也好奇的停下脚步,端着自己的脸盆在那里问了起来。而刘建国则接过话题直接说了起来。 “是这样,当初你们不是追着谢秦同志来到这里的,我们想问一下,当时的谢秦同志在你们那里看上去是不是有些其他的状况?” “你是指哪方面?” “比如身体状况什么的!” “应该没有吧,当时看到他的时候正在下雨,我们也没见到正脸,再加上那时候谢同志壮的像头老虎似得,一个人就敢往一群人里冲,如果不是现场有很多工作人员怕误伤,当时恐怕他都冲不进时空门,就会被乱枪击倒了。” 说起当初谢秦闯关的那一幕,这是王盛豪心底的痛,如果不是自己非要过来抓人,他和沈犹龙也不会跑到这个时空过来。 所以,虽然他知道谢秦当时的确很厉害,先是一招击倒一个特警战士,又是一个人对十几个人枪战,但是,他却没有明说,只是一笔带过。反而隐隐的还有些吐槽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当时谢秦同志是不是已经受伤或者感染了啥疾病?” “这个啊,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当时是晚上,再加上视线不好,我的确没怎么注意。” 听到王盛豪这样的回答,刘建国和李诺互相之间看了看,神情有些无奈,这时李诺则琢磨了一会才开口问道。 “王同志,我想咨询下,你知道头疼不止,高烧不退,怕冷畏热,咳嗽有痰还浑身酸痛的是啥毛病嘛?” “流感呗!” 听到这个年纪比较大的人的问话,王盛豪也没有多迟疑,直接脱口而出。 第五十一章 药! “什么?” 刘建国觉得很意外,此时的王盛豪嘴里说了一个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名词。当然,这也不怪他,因为这个年月,在华夏大地上,流感还不叫流感,一般都被称作热病或者风寒。甚至连感冒这个词的用法都还没从西方的文献中翻译确定出来呢。 所以当王盛豪完全不假思索的说出这个名词的时候,面前的两位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们知道这应该是一种病症的名称,而王盛豪看着两人的模样,挠了挠头,随后寻思了一下其他的称谓,小心翼翼的解释到。 “那个,流感就是……感冒啦,或者叫做伤风,我妈一般都有这么说的,反正就是感染了一种流行性感冒病毒,然后人会突然发烧流鼻涕,头痛欲裂,四肢酸软,浑身没力气只想睡觉。我一年基本都会中个一到两次。” 伤风?突然刘建国反应了过来,这个词貌似听叶池说起过,好像就是受了风寒的意思,貌似就是刚刚过来前,叶池师徒俩一直在讨论的伤寒中的一种。 不过此时的刘建国又回忆了一遍自己对这个病症的理解,发现也不是很对。伤风的确会发热流涕啥的,但是没见过现在这么大的动静的,刘建国自己每年也都会有个一两次的伤风受寒,但是每次一般多喝水,睡一觉就过去了,绝对不会是现在自己营地里那种瘟疫肆虐的模样。 “流感,这算是很普遍的毛病,谁每年不生个一两次啊。不是啥大事啦,多喝水,睡一觉,出出汗就没啥大事了。” 这时候,王盛豪并不知道刘建国此时心中的想法,依然有些大惊小怪的样子。 “怎么治?” 此时的刘建国已经觉得面前的这位说的和他面临的问题完全没啥可比性,但是,他还是耐心的继续问了下去,希望可以从对方嘴里了解到更多,或许对方说的和自己理解的还是有出入。 “不用吃药啊!据说吃药也没用,多喝水就是了,然后好好的睡两天,一般实在严重些,我也不过就是熬点鸡汤喝喝或者弄些红糖姜水发发汗!奥对了,听说如果热度太高就需要去医院挂个水了。不过我又听说老挂水对身体不好。所以还是要慎重啊。” “这病会传染吗?” “当然,这种病都是别人过给你的!” “怎么传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好像用过别人的毛巾或者杯子啥的就会被传染,另外就是打喷嚏也会传染吧,说他是空气传染的应该没大错。不过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抵抗力太弱了。” 问到这里,刘建国已经觉得没办法问下去了,面前的这个人很明显说的不是自己遇到的问题,恐怕对方对于疾病也并不太了解,所能说的无非是一点生活常识,并不能解决他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 此时西郊的营地里,恐怕被这个疾病击倒的战士越来越多了,虽然面前的这位一直强调就是伤风感冒,但是给刘建国心里的感觉却不太像的样子,因为如果如王盛豪所言,今天晚上就应该有人会好转的,可以,到他们俩出来救援的时候,也没见一个人有改善的迹象,都两天了,并没有人像王盛豪说的那样轻松,就算吃药打针的也无济于事。 “好吧,王同志,谢谢了,不过貌似我们遇到的问题和你说的不太一样。” 这时,刘建国想要放弃了,看看是不是能去询问下别人。而王盛豪却追问了起来。 “怎么,还有其他症状?” “嗯,高烧一直不退,而且不像你说的会自动痊愈。” “不可能啊!头疼,发烧,浑身酸痛,怕冷,怕热,这不是流感是啥呢?” 此时王盛豪那好奇宝宝的脾气又发作了,听到对方说的症状和流感发作时的差不多,但是却又不像一般流感那样会自动恢复,他的兴趣就上来了,开始不由自主的琢磨了起来。少许,他突然说道。 “对了,流感也有好几种,不会是禽流感吧?或者是……。” 此时,王盛豪突然想起了曾经让整个北平城门可罗雀的疾病,貌似也和流感的症状没两样。 “怎么,你说的这个流感还有其他的种类?” 此时刘建国见面前的这个男人开始眼睛发直,陷入了沉思状态,立刻觉得可能还有希望。 “嗯,或许可能是新的变异品种,一般都的确是很难好转,需要药物配合治疗或者住院观察,另外,或许是禽流感也有可能,那可就是烈性传染病了,感染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我们那也闹过,天天电视里都在说,搞得人心惶惶的。至于另一种吗,应该不会,应该不会,那毛病已经在北平城消失好多年了。” 听到王盛豪这么嘟囔,李诺在旁边立刻追问了起来。 “如果是你说的那些疾病,都有药治吗?” “这个,药总是有的吧,是啥来着……?对了,抗生素,应该就是靠抗生素了吧,我妈说过,感冒太严重了就吃点头孢!你们有头孢吗,可以试试,如果不行就要靠达菲或者诺氟沙星啥的了。” 此时,王盛豪开始有些絮叨,不过对于这些用啥药治啥病的问题,实在是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所以,只能摊摊手就这么把自己知道的一些道听途说告诉刘建国,而后者则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些药的名字,回头看了看李诺,李政委同样摇摇头,随后低头想了想才抬头向王盛豪问道。 “谢谢王同志了,对了,我想问问,你说的这些药如果是在你们那能够随便买得到吗?” “抗生素现在管的禁,不过如果在我们那找医生开处方就能买到,不稀罕,不过如果是这里,恐怕……!” 这时,王盛豪终于想起自己是在五十年代了,转头张望了两下。而李诺则点点头,示意他理解了王盛豪的意思了,随后又寒暄了几句,便和刘建国转身离开,他们此时考虑去找找委员会的领导们,商量下怎么去现代找药的事情。 突然,王盛豪又大声的喊了声,把他们叫了回来。 “喂!那个……,两位领导,你们可以去找找陈中尉他们,他们当兵的出任务的时候应该都会随着带着抗生素的,或许对你们能够起点用处。” 这一句提醒,突然让刘建国他们看到了希望,两人转过身来向王盛豪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便往陈悦他们的房间走去。 而这时,陈悦临时居住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他们要找的正主已经整理干净军容,从里面走了出来。 原来,在这个宫殿般的建筑里面,有些声响就会随着顶上的梁柱传的老远,所以在自己房间里的陈悦等人早就听到了刚刚王盛豪的大嗓门了,早已经准备就绪。 “陈悦同志,你起来了,我们正好想找你!” “我听到了,我们交给你们的装备里面有一个尼龙包,表面画着一个红十字的,那就是你们要找的军用急救包。里面有一些急救的药品,或许是你们现在想要的东西。 不过你们最好带我过去,很多东西的使用方法各异,我想只有我们能搞的清楚,万一用错了,很可能不起作用。” 听到对方这么说,刘建国点了点头,也不纠结,立刻就向身边的李诺吩咐了两句,让他去和委员会的领导汇报下,争取可以让上面同意带这些未来的同志回到营地。 而他则招呼了声,让陈悦稍微等等,随后径直往门房跑去。在那里的警卫室里正好有电话机,现在的他需要打电话给自己所在的调查委员会的主任,也就是二号首长,向对方直接申请下,提取那些已经上交到组织上的装备。此时的他希望那些东西都还能原封不动,不要被拆的面目全非了。 时间不长,一切都得到了回音,听到基地营地突然发生了疫情,而且还有可能是从未来带来的,组织上还是十分的在意。 马上就是国庆了,届时整个北平城的人们都会聚集在一起,如果一不小心这疫情扩散开来,那将会是一场灾难。此时此刻的北平可不是后世,没有那么好的防疫病措施。 因此,刘建国等人的申请立刻就被通过,而两人则和陈悦携带着刚刚被工作人员送来的8个现代的军用急救包往自己的营地赶去。 不过,很可惜,事实证明,组织上的担心其实并不是多余的,此时正在赶路的刘建国等人并不知道,由于疫情的扩散,被叶池请去看病的北平城里的好几个大夫也都已经被感染,为了不给叶池他们增添麻烦,这些大夫们大都选择让人把自己抬回了自己的医馆,自行解决。 而就是这一看起来合情合理,却又是所有人没想到的差池,却让1950年的整个北平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已经慢慢的笼罩在了这个正在渐渐的进入喜庆状态的城市上空。甚至,开始笼罩在这个五十年代的地球之上。 第五十一章 药! “什么?” 刘建国觉得很意外,此时的王盛豪嘴里说了一个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名词。当然,这也不怪他,因为这个年月,在华夏大地上,流感还不叫流感,一般都被称作热病或者风寒。甚至连感冒这个词的用法都还没从西方的文献中翻译确定出来呢。 所以当王盛豪完全不假思索的说出这个名词的时候,面前的两位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们知道这应该是一种病症的名称,而王盛豪看着两人的模样,挠了挠头,随后寻思了一下其他的称谓,小心翼翼的解释到。 “那个,流感就是……感冒啦,或者叫做伤风,我妈一般都有这么说的,反正就是感染了一种流行性感冒病毒,然后人会突然发烧流鼻涕,头痛欲裂,四肢酸软,浑身没力气只想睡觉。我一年基本都会中个一到两次。” 伤风?突然刘建国反应了过来,这个词貌似听叶池说起过,好像就是受了风寒的意思,貌似就是刚刚过来前,叶池师徒俩一直在讨论的伤寒中的一种。 不过此时的刘建国又回忆了一遍自己对这个病症的理解,发现也不是很对。伤风的确会发热流涕啥的,但是没见过现在这么大的动静的,刘建国自己每年也都会有个一两次的伤风受寒,但是每次一般多喝水,睡一觉就过去了,绝对不会是现在自己营地里那种瘟疫肆虐的模样。 “流感,这算是很普遍的毛病,谁每年不生个一两次啊。不是啥大事啦,多喝水,睡一觉,出出汗就没啥大事了。” 这时候,王盛豪并不知道刘建国此时心中的想法,依然有些大惊小怪的样子。 “怎么治?” 此时的刘建国已经觉得面前的这位说的和他面临的问题完全没啥可比性,但是,他还是耐心的继续问了下去,希望可以从对方嘴里了解到更多,或许对方说的和自己理解的还是有出入。 “不用吃药啊!据说吃药也没用,多喝水就是了,然后好好的睡两天,一般实在严重些,我也不过就是熬点鸡汤喝喝或者弄些红糖姜水发发汗!奥对了,听说如果热度太高就需要去医院挂个水了。不过我又听说老挂水对身体不好。所以还是要慎重啊。” “这病会传染吗?” “当然,这种病都是别人过给你的!” “怎么传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好像用过别人的毛巾或者杯子啥的就会被传染,另外就是打喷嚏也会传染吧,说他是空气传染的应该没大错。不过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抵抗力太弱了。” 问到这里,刘建国已经觉得没办法问下去了,面前的这个人很明显说的不是自己遇到的问题,恐怕对方对于疾病也并不太了解,所能说的无非是一点生活常识,并不能解决他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 此时西郊的营地里,恐怕被这个疾病击倒的战士越来越多了,虽然面前的这位一直强调就是伤风感冒,但是给刘建国心里的感觉却不太像的样子,因为如果如王盛豪所言,今天晚上就应该有人会好转的,可以,到他们俩出来救援的时候,也没见一个人有改善的迹象,都两天了,并没有人像王盛豪说的那样轻松,就算吃药打针的也无济于事。 “好吧,王同志,谢谢了,不过貌似我们遇到的问题和你说的不太一样。” 这时,刘建国想要放弃了,看看是不是能去询问下别人。而王盛豪却追问了起来。 “怎么,还有其他症状?” “嗯,高烧一直不退,而且不像你说的会自动痊愈。” “不可能啊!头疼,发烧,浑身酸痛,怕冷,怕热,这不是流感是啥呢?” 此时王盛豪那好奇宝宝的脾气又发作了,听到对方说的症状和流感发作时的差不多,但是却又不像一般流感那样会自动恢复,他的兴趣就上来了,开始不由自主的琢磨了起来。少许,他突然说道。 “对了,流感也有好几种,不会是禽流感吧?或者是……。” 此时,王盛豪突然想起了曾经让整个北平城门可罗雀的疾病,貌似也和流感的症状没两样。 “怎么,你说的这个流感还有其他的种类?” 此时刘建国见面前的这个男人开始眼睛发直,陷入了沉思状态,立刻觉得可能还有希望。 “嗯,或许可能是新的变异品种,一般都的确是很难好转,需要药物配合治疗或者住院观察,另外,或许是禽流感也有可能,那可就是烈性传染病了,感染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我们那也闹过,天天电视里都在说,搞得人心惶惶的。至于另一种吗,应该不会,应该不会,那毛病已经在北平城消失好多年了。” 听到王盛豪这么嘟囔,李诺在旁边立刻追问了起来。 “如果是你说的那些疾病,都有药治吗?” “这个,药总是有的吧,是啥来着……?对了,抗生素,应该就是靠抗生素了吧,我妈说过,感冒太严重了就吃点头孢!你们有头孢吗,可以试试,如果不行就要靠达菲或者诺氟沙星啥的了。” 此时,王盛豪开始有些絮叨,不过对于这些用啥药治啥病的问题,实在是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所以,只能摊摊手就这么把自己知道的一些道听途说告诉刘建国,而后者则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些药的名字,回头看了看李诺,李政委同样摇摇头,随后低头想了想才抬头向王盛豪问道。 “谢谢王同志了,对了,我想问问,你说的这些药如果是在你们那能够随便买得到吗?” “抗生素现在管的禁,不过如果在我们那找医生开处方就能买到,不稀罕,不过如果是这里,恐怕……!” 这时,王盛豪终于想起自己是在五十年代了,转头张望了两下。而李诺则点点头,示意他理解了王盛豪的意思了,随后又寒暄了几句,便和刘建国转身离开,他们此时考虑去找找委员会的领导们,商量下怎么去现代找药的事情。 突然,王盛豪又大声的喊了声,把他们叫了回来。 “喂!那个……,两位领导,你们可以去找找陈中尉他们,他们当兵的出任务的时候应该都会随着带着抗生素的,或许对你们能够起点用处。” 这一句提醒,突然让刘建国他们看到了希望,两人转过身来向王盛豪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便往陈悦他们的房间走去。 而这时,陈悦临时居住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他们要找的正主已经整理干净军容,从里面走了出来。 原来,在这个宫殿般的建筑里面,有些声响就会随着顶上的梁柱传的老远,所以在自己房间里的陈悦等人早就听到了刚刚王盛豪的大嗓门了,早已经准备就绪。 “陈悦同志,你起来了,我们正好想找你!” “我听到了,我们交给你们的装备里面有一个尼龙包,表面画着一个红十字的,那就是你们要找的军用急救包。里面有一些急救的药品,或许是你们现在想要的东西。 不过你们最好带我过去,很多东西的使用方法各异,我想只有我们能搞的清楚,万一用错了,很可能不起作用。” 听到对方这么说,刘建国点了点头,也不纠结,立刻就向身边的李诺吩咐了两句,让他去和委员会的领导汇报下,争取可以让上面同意带这些未来的同志回到营地。 而他则招呼了声,让陈悦稍微等等,随后径直往门房跑去。在那里的警卫室里正好有电话机,现在的他需要打电话给自己所在的调查委员会的主任,也就是二号首长,向对方直接申请下,提取那些已经上交到组织上的装备。此时的他希望那些东西都还能原封不动,不要被拆的面目全非了。 时间不长,一切都得到了回音,听到基地营地突然发生了疫情,而且还有可能是从未来带来的,组织上还是十分的在意。 马上就是国庆了,届时整个北平城的人们都会聚集在一起,如果一不小心这疫情扩散开来,那将会是一场灾难。此时此刻的北平可不是后世,没有那么好的防疫病措施。 因此,刘建国等人的申请立刻就被通过,而两人则和陈悦携带着刚刚被工作人员送来的8个现代的军用急救包往自己的营地赶去。 不过,很可惜,事实证明,组织上的担心其实并不是多余的,此时正在赶路的刘建国等人并不知道,由于疫情的扩散,被叶池请去看病的北平城里的好几个大夫也都已经被感染,为了不给叶池他们增添麻烦,这些大夫们大都选择让人把自己抬回了自己的医馆,自行解决。 而就是这一看起来合情合理,却又是所有人没想到的差池,却让1950年的整个北平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已经慢慢的笼罩在了这个正在渐渐的进入喜庆状态的城市上空。甚至,开始笼罩在这个五十年代的地球之上。 第五十一章 药! “什么?” 刘建国觉得很意外,此时的王盛豪嘴里说了一个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名词。当然,这也不怪他,因为这个年月,在华夏大地上,流感还不叫流感,一般都被称作热病或者风寒。甚至连感冒这个词的用法都还没从西方的文献中翻译确定出来呢。 所以当王盛豪完全不假思索的说出这个名词的时候,面前的两位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们知道这应该是一种病症的名称,而王盛豪看着两人的模样,挠了挠头,随后寻思了一下其他的称谓,小心翼翼的解释到。 “那个,流感就是……感冒啦,或者叫做伤风,我妈一般都有这么说的,反正就是感染了一种流行性感冒病毒,然后人会突然发烧流鼻涕,头痛欲裂,四肢酸软,浑身没力气只想睡觉。我一年基本都会中个一到两次。” 伤风?突然刘建国反应了过来,这个词貌似听叶池说起过,好像就是受了风寒的意思,貌似就是刚刚过来前,叶池师徒俩一直在讨论的伤寒中的一种。 不过此时的刘建国又回忆了一遍自己对这个病症的理解,发现也不是很对。伤风的确会发热流涕啥的,但是没见过现在这么大的动静的,刘建国自己每年也都会有个一两次的伤风受寒,但是每次一般多喝水,睡一觉就过去了,绝对不会是现在自己营地里那种瘟疫肆虐的模样。 “流感,这算是很普遍的毛病,谁每年不生个一两次啊。不是啥大事啦,多喝水,睡一觉,出出汗就没啥大事了。” 这时候,王盛豪并不知道刘建国此时心中的想法,依然有些大惊小怪的样子。 “怎么治?” 此时的刘建国已经觉得面前的这位说的和他面临的问题完全没啥可比性,但是,他还是耐心的继续问了下去,希望可以从对方嘴里了解到更多,或许对方说的和自己理解的还是有出入。 “不用吃药啊!据说吃药也没用,多喝水就是了,然后好好的睡两天,一般实在严重些,我也不过就是熬点鸡汤喝喝或者弄些红糖姜水发发汗!奥对了,听说如果热度太高就需要去医院挂个水了。不过我又听说老挂水对身体不好。所以还是要慎重啊。” “这病会传染吗?” “当然,这种病都是别人过给你的!” “怎么传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好像用过别人的毛巾或者杯子啥的就会被传染,另外就是打喷嚏也会传染吧,说他是空气传染的应该没大错。不过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抵抗力太弱了。” 问到这里,刘建国已经觉得没办法问下去了,面前的这个人很明显说的不是自己遇到的问题,恐怕对方对于疾病也并不太了解,所能说的无非是一点生活常识,并不能解决他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 此时西郊的营地里,恐怕被这个疾病击倒的战士越来越多了,虽然面前的这位一直强调就是伤风感冒,但是给刘建国心里的感觉却不太像的样子,因为如果如王盛豪所言,今天晚上就应该有人会好转的,可以,到他们俩出来救援的时候,也没见一个人有改善的迹象,都两天了,并没有人像王盛豪说的那样轻松,就算吃药打针的也无济于事。 “好吧,王同志,谢谢了,不过貌似我们遇到的问题和你说的不太一样。” 这时,刘建国想要放弃了,看看是不是能去询问下别人。而王盛豪却追问了起来。 “怎么,还有其他症状?” “嗯,高烧一直不退,而且不像你说的会自动痊愈。” “不可能啊!头疼,发烧,浑身酸痛,怕冷,怕热,这不是流感是啥呢?” 此时王盛豪那好奇宝宝的脾气又发作了,听到对方说的症状和流感发作时的差不多,但是却又不像一般流感那样会自动恢复,他的兴趣就上来了,开始不由自主的琢磨了起来。少许,他突然说道。 “对了,流感也有好几种,不会是禽流感吧?或者是……。” 此时,王盛豪突然想起了曾经让整个北平城门可罗雀的疾病,貌似也和流感的症状没两样。 “怎么,你说的这个流感还有其他的种类?” 此时刘建国见面前的这个男人开始眼睛发直,陷入了沉思状态,立刻觉得可能还有希望。 “嗯,或许可能是新的变异品种,一般都的确是很难好转,需要药物配合治疗或者住院观察,另外,或许是禽流感也有可能,那可就是烈性传染病了,感染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我们那也闹过,天天电视里都在说,搞得人心惶惶的。至于另一种吗,应该不会,应该不会,那毛病已经在北平城消失好多年了。” 听到王盛豪这么嘟囔,李诺在旁边立刻追问了起来。 “如果是你说的那些疾病,都有药治吗?” “这个,药总是有的吧,是啥来着……?对了,抗生素,应该就是靠抗生素了吧,我妈说过,感冒太严重了就吃点头孢!你们有头孢吗,可以试试,如果不行就要靠达菲或者诺氟沙星啥的了。” 此时,王盛豪开始有些絮叨,不过对于这些用啥药治啥病的问题,实在是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所以,只能摊摊手就这么把自己知道的一些道听途说告诉刘建国,而后者则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些药的名字,回头看了看李诺,李政委同样摇摇头,随后低头想了想才抬头向王盛豪问道。 “谢谢王同志了,对了,我想问问,你说的这些药如果是在你们那能够随便买得到吗?” “抗生素现在管的禁,不过如果在我们那找医生开处方就能买到,不稀罕,不过如果是这里,恐怕……!” 这时,王盛豪终于想起自己是在五十年代了,转头张望了两下。而李诺则点点头,示意他理解了王盛豪的意思了,随后又寒暄了几句,便和刘建国转身离开,他们此时考虑去找找委员会的领导们,商量下怎么去现代找药的事情。 突然,王盛豪又大声的喊了声,把他们叫了回来。 “喂!那个……,两位领导,你们可以去找找陈中尉他们,他们当兵的出任务的时候应该都会随着带着抗生素的,或许对你们能够起点用处。” 这一句提醒,突然让刘建国他们看到了希望,两人转过身来向王盛豪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便往陈悦他们的房间走去。 而这时,陈悦临时居住的房间门突然打开,他们要找的正主已经整理干净军容,从里面走了出来。 原来,在这个宫殿般的建筑里面,有些声响就会随着顶上的梁柱传的老远,所以在自己房间里的陈悦等人早就听到了刚刚王盛豪的大嗓门了,早已经准备就绪。 “陈悦同志,你起来了,我们正好想找你!” “我听到了,我们交给你们的装备里面有一个尼龙包,表面画着一个红十字的,那就是你们要找的军用急救包。里面有一些急救的药品,或许是你们现在想要的东西。 不过你们最好带我过去,很多东西的使用方法各异,我想只有我们能搞的清楚,万一用错了,很可能不起作用。” 听到对方这么说,刘建国点了点头,也不纠结,立刻就向身边的李诺吩咐了两句,让他去和委员会的领导汇报下,争取可以让上面同意带这些未来的同志回到营地。 而他则招呼了声,让陈悦稍微等等,随后径直往门房跑去。在那里的警卫室里正好有电话机,现在的他需要打电话给自己所在的调查委员会的主任,也就是二号首长,向对方直接申请下,提取那些已经上交到组织上的装备。此时的他希望那些东西都还能原封不动,不要被拆的面目全非了。 时间不长,一切都得到了回音,听到基地营地突然发生了疫情,而且还有可能是从未来带来的,组织上还是十分的在意。 马上就是国庆了,届时整个北平城的人们都会聚集在一起,如果一不小心这疫情扩散开来,那将会是一场灾难。此时此刻的北平可不是后世,没有那么好的防疫病措施。 因此,刘建国等人的申请立刻就被通过,而两人则和陈悦携带着刚刚被工作人员送来的8个现代的军用急救包往自己的营地赶去。 不过,很可惜,事实证明,组织上的担心其实并不是多余的,此时正在赶路的刘建国等人并不知道,由于疫情的扩散,被叶池请去看病的北平城里的好几个大夫也都已经被感染,为了不给叶池他们增添麻烦,这些大夫们大都选择让人把自己抬回了自己的医馆,自行解决。 而就是这一看起来合情合理,却又是所有人没想到的差池,却让1950年的整个北平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已经慢慢的笼罩在了这个正在渐渐的进入喜庆状态的城市上空。甚至,开始笼罩在这个五十年代的地球之上。 第五十二章 药不对版 刘建国和陈悦几人赶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7点多了,由于前期将陈悦等人的装备上交了,所以,几个人先是开车去了城东的装备部,将已经落到了装备研究人员手里的那些超时代的东西取回来,幸好,他们取的只是急救包,给陈悦的感觉,如果他们取的是那些自动步枪,恐怕那些已经脸色阴沉的研究人员直接会撸袖管开抢的。 当道刘建国带着陈悦进入了已经被隔离开的那顶大帐篷,他们看到的是挤满了帐篷的病员,而叶池此时已经趴在配药台上睡着了,整个医务室的旁边也已经连夜建立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刘建国放下手中的东西特地走过去瞧了瞧,发现那里也快被挤满了。 “刘队长,这些战士应该就是感冒吧?” 此时,也不用多说什么,陈悦走上去摸了摸那些患病战士的额头,然后翻看了下每个人床头挂着的病历,然后有些奇怪的询问了起来。 “你说的是伤风吧,我们也不清楚,但是他们不像我们认为的样子,按道理伤风不可能这么强烈,睡一觉应该就没事的!” 刘建国依然还是表示怀疑,而他们的到来,也同样吵醒了叶池,两眼迷离的她抱着手中的一叠报告纸就走了过来。 “刘队长,你回来啦?早上又有20多个战士病倒了,而且,而且……!” 此时叶池又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刘建国立刻扶住这个小妮子的肩膀然后问道。 “慢慢说,而且什么了?” “而且……而且有好几个战士像已经有肺炎的倾向了,肺部的沉闷声很明显了,另外,好多请来的大夫都病倒了,连我老师都没躲过去,是我害了大家,我害了大家。呜呜呜呜!” 听到这个小女孩这么说,陈悦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过去摸了摸这个小姑娘的额头,热的烫手。 “你也感染了,赶快去躺着吧!” 发现对方的状况,陈悦环视了下屋子里的情况,然后回过头来和刘建国说道。 “我毕竟不是医生,只能靠猜测,根据你这里的情况,这些应该是流感,而且,很可能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流感,所以,你们这里的人根本挡不住。 我的意见是,你们赶快把所有患病的人集中起来,然后想尽一切办法为他们降温,并且服用清火消热的药品,流感这个东西,基本没药可治,只能靠自己硬抗。” “无药可治?” “是的,也不能说完全无药,据我所知,有一种药可以起作用,不过那是专门对付这种高致病性的流感病毒,而且那药在我们那个时代都是属于处方药,一盒200多块,我们随身是不会带的。 我们自己一般都靠疫苗或者自身的免疫力来防御流感。而且,按道理来说流感对我们黄种人的伤害能力并不强。应该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 当然,我不是医生,也有可能你们感染的不是一般流感,而是禽流感,肺炎流感一类的高致病性病毒。” 说到这里,陈悦叹了一口气。 “流感病毒几乎一年一变异,对你们来说,我们那个时代的流感病毒已经变异六十多次甚至上百次了,我们因为年年都会经历,所以对我们没啥杀伤力,但是对你们来说几乎和生化武器差不多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应该先提醒你们建立消毒场所,我们那里不单单有变异了的流感病毒,还有禽流感,非典,埃博拉,炭疽等等高致病性病毒,那些病毒对我们来说都是致命的,更别说你们了。 而且我还没提醒你我们那里还有大量的动植物病毒,可以直接导致粮食减产,牲畜死亡的,这些都有可能伴随着那个时空门的开启而传播到这个时代。” 说到这里,刘建国的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不由阴沉的问道。 “会发生什么后果?” “就说流感吧,三十年代的时候西方曾经爆发过一次,好像叫西班牙流感啥的,死了上千万人,那次其实也传到我们国内的,不过感冒这东西对我们黄种人的杀伤力欠佳,而且那时候也世道糜烂,所以估计没人知道,我们也是在后世查阅很多资料后,才有专家整理出来的。 而其他的,比如非典,我们那里感染过一次,那一次死亡率达到了15%,整个国家所有的非必要人员来往全被取消,死亡的人不算,那一年在非典这个疾病上,整个国家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超过了2000亿美元。” “那么现在……?” 此时刘建国看了看已经浑身无力靠在椅子上的叶池,以及那些正在行军床上呻吟的战士们之后,不由得心中一跳。然后转头对李诺说道。 “李诺同志,立刻通知营地内所有人员,没有紧要的事情不得靠近卫生所方圆50米的范围,然后找一个排过来拉起警戒线,并且要求所有连队,只要有身体不适的同志,必须立刻送到这里来。 另外,所有人给我洗澡,拿肥皂好好的洗洗。然后烧姜汤,一人必须喝一碗,另外去城里的药房去买小柴胡方剂回来,能买多少是多少,每个人都必须喝一碗。” 可惜,此时的刘建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次的疫情早就已经随着那些离开的大夫传到了整个北平城里,然而,知情的叶池也已经由于感染了流感,而导致浑身酸软,意识不清了,所以也并没有提醒他这些事情。 因此,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北平城里,将会有许多人开始出现了发烧,头疼,四肢酸软的毛病,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 安排好后续的工作,刘建国此时并没有在意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反而一一的开始检查病倒战士们的状况,叶池也倒下了,重要有人继续照顾这些战士们,等到一圈忙完,他重新回到医务室,随后向陈悦咨询了起来。 “陈悦同志,现在这个情况,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我们随身没有携带治疗流感的药物,所以你们只能想办法给同志们降温,避免高烧导致的再次伤害,然后就是保持这里通风,让他们多喝水,争取多发汗。其余的都靠他们自己了。 不过,如果这两天那个时空门能开,你们倒是应该想想办法让对面送点特效药过来,说不定可以起点作用。” 陈悦说完这些摇了摇头,然后想了想说道。 “对了,带我去看看那位谢秦同志吧,我们在现代找了他有些时日了,都没有发现他,我们估计他是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了,在现代,这种不起眼的角落一般代表着就是细菌和病毒的滋生地。所以,我估计,这些流感病毒都是谢秦同志带来的吧。 我的行动小队都打过疫苗,而且和那两个警察一样,身上都没有感冒的迹象,这一次的疾病应该就不会是我们身上传播出去的。如果是谢秦同志,恐怕他现在的状况更糟糕。” 听到陈悦这么说,刘建国叹了口气,这才想起来,谢秦同志身上的问题更加麻烦,随即立刻便带着陈悦往帐篷的最里面走去,此时,撩开帘子,在两人眼前的谢秦同志正浑身是汗的躺在病床上,而他身边照顾的那个小战士正在手忙脚乱的为他换着身上的绷带。 “这不是流感,他感染细菌了,伤口都在发炎!” 陈悦走过去看了看换下来的纱布,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下伤口的情况后肯定的说了起来,作为一个战斗部队的主官,流感这种疾病他不了解,但是像这种伤口炎症却很了解,因为他经常会遇到这种问题。 “伤口发炎?如果是炎症,那我们的治疗都应该是对症的,我们给他用过盘尼西林的。拿东西不是应该是伤口炎症的特效药吗?” 听到陈悦的解释,刘建国觉得有些诧异,如果那些是发炎,盘尼西林怎么会没有作用? “盘尼西林?你说青霉素吧?呵呵!” 陈悦听了笑了笑,然后也没多说,示意那个正在换绷带的小战士停一停,然后就从自己手里拎着的急救包里拿出了防水绷带和三联抗生素药膏,以及一小版头孢拉丁胶囊。随即手把手的开始给谢秦换起药来。 “我们那个时代是一个抗生素被滥用的时代,细菌们的抗药性已经发展到了极致,因此你这种古老的青霉素是没有用处的。 据我所知,你们现在的青霉素还是几万,几万单位来使用的吧,我们那如果打青霉素,一天就是40万单位,还只能治点拉稀跑肚啥的小毛病。如果像这样的外伤感染,你不上点头孢拉定,不用点沙星啥的,根本就治不好。” 陈悦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的在谢秦的每个伤口上涂上三联抗生素药膏,然后贴上敷料,绑上绷带,最后从那一板头孢拉定里抠下了两颗来,递给那个小战士。 第五十二章 药不对版 刘建国和陈悦几人赶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7点多了,由于前期将陈悦等人的装备上交了,所以,几个人先是开车去了城东的装备部,将已经落到了装备研究人员手里的那些超时代的东西取回来,幸好,他们取的只是急救包,给陈悦的感觉,如果他们取的是那些自动步枪,恐怕那些已经脸色阴沉的研究人员直接会撸袖管开抢的。 当道刘建国带着陈悦进入了已经被隔离开的那顶大帐篷,他们看到的是挤满了帐篷的病员,而叶池此时已经趴在配药台上睡着了,整个医务室的旁边也已经连夜建立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刘建国放下手中的东西特地走过去瞧了瞧,发现那里也快被挤满了。 “刘队长,这些战士应该就是感冒吧?” 此时,也不用多说什么,陈悦走上去摸了摸那些患病战士的额头,然后翻看了下每个人床头挂着的病历,然后有些奇怪的询问了起来。 “你说的是伤风吧,我们也不清楚,但是他们不像我们认为的样子,按道理伤风不可能这么强烈,睡一觉应该就没事的!” 刘建国依然还是表示怀疑,而他们的到来,也同样吵醒了叶池,两眼迷离的她抱着手中的一叠报告纸就走了过来。 “刘队长,你回来啦?早上又有20多个战士病倒了,而且,而且……!” 此时叶池又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刘建国立刻扶住这个小妮子的肩膀然后问道。 “慢慢说,而且什么了?” “而且……而且有好几个战士像已经有肺炎的倾向了,肺部的沉闷声很明显了,另外,好多请来的大夫都病倒了,连我老师都没躲过去,是我害了大家,我害了大家。呜呜呜呜!” 听到这个小女孩这么说,陈悦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过去摸了摸这个小姑娘的额头,热的烫手。 “你也感染了,赶快去躺着吧!” 发现对方的状况,陈悦环视了下屋子里的情况,然后回过头来和刘建国说道。 “我毕竟不是医生,只能靠猜测,根据你这里的情况,这些应该是流感,而且,很可能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流感,所以,你们这里的人根本挡不住。 我的意见是,你们赶快把所有患病的人集中起来,然后想尽一切办法为他们降温,并且服用清火消热的药品,流感这个东西,基本没药可治,只能靠自己硬抗。” “无药可治?” “是的,也不能说完全无药,据我所知,有一种药可以起作用,不过那是专门对付这种高致病性的流感病毒,而且那药在我们那个时代都是属于处方药,一盒200多块,我们随身是不会带的。 我们自己一般都靠疫苗或者自身的免疫力来防御流感。而且,按道理来说流感对我们黄种人的伤害能力并不强。应该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 当然,我不是医生,也有可能你们感染的不是一般流感,而是禽流感,肺炎流感一类的高致病性病毒。” 说到这里,陈悦叹了一口气。 “流感病毒几乎一年一变异,对你们来说,我们那个时代的流感病毒已经变异六十多次甚至上百次了,我们因为年年都会经历,所以对我们没啥杀伤力,但是对你们来说几乎和生化武器差不多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应该先提醒你们建立消毒场所,我们那里不单单有变异了的流感病毒,还有禽流感,非典,埃博拉,炭疽等等高致病性病毒,那些病毒对我们来说都是致命的,更别说你们了。 而且我还没提醒你我们那里还有大量的动植物病毒,可以直接导致粮食减产,牲畜死亡的,这些都有可能伴随着那个时空门的开启而传播到这个时代。” 说到这里,刘建国的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不由阴沉的问道。 “会发生什么后果?” “就说流感吧,三十年代的时候西方曾经爆发过一次,好像叫西班牙流感啥的,死了上千万人,那次其实也传到我们国内的,不过感冒这东西对我们黄种人的杀伤力欠佳,而且那时候也世道糜烂,所以估计没人知道,我们也是在后世查阅很多资料后,才有专家整理出来的。 而其他的,比如非典,我们那里感染过一次,那一次死亡率达到了15%,整个国家所有的非必要人员来往全被取消,死亡的人不算,那一年在非典这个疾病上,整个国家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超过了2000亿美元。” “那么现在……?” 此时刘建国看了看已经浑身无力靠在椅子上的叶池,以及那些正在行军床上呻吟的战士们之后,不由得心中一跳。然后转头对李诺说道。 “李诺同志,立刻通知营地内所有人员,没有紧要的事情不得靠近卫生所方圆50米的范围,然后找一个排过来拉起警戒线,并且要求所有连队,只要有身体不适的同志,必须立刻送到这里来。 另外,所有人给我洗澡,拿肥皂好好的洗洗。然后烧姜汤,一人必须喝一碗,另外去城里的药房去买小柴胡方剂回来,能买多少是多少,每个人都必须喝一碗。” 可惜,此时的刘建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次的疫情早就已经随着那些离开的大夫传到了整个北平城里,然而,知情的叶池也已经由于感染了流感,而导致浑身酸软,意识不清了,所以也并没有提醒他这些事情。 因此,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北平城里,将会有许多人开始出现了发烧,头疼,四肢酸软的毛病,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 安排好后续的工作,刘建国此时并没有在意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反而一一的开始检查病倒战士们的状况,叶池也倒下了,重要有人继续照顾这些战士们,等到一圈忙完,他重新回到医务室,随后向陈悦咨询了起来。 “陈悦同志,现在这个情况,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我们随身没有携带治疗流感的药物,所以你们只能想办法给同志们降温,避免高烧导致的再次伤害,然后就是保持这里通风,让他们多喝水,争取多发汗。其余的都靠他们自己了。 不过,如果这两天那个时空门能开,你们倒是应该想想办法让对面送点特效药过来,说不定可以起点作用。” 陈悦说完这些摇了摇头,然后想了想说道。 “对了,带我去看看那位谢秦同志吧,我们在现代找了他有些时日了,都没有发现他,我们估计他是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了,在现代,这种不起眼的角落一般代表着就是细菌和病毒的滋生地。所以,我估计,这些流感病毒都是谢秦同志带来的吧。 我的行动小队都打过疫苗,而且和那两个警察一样,身上都没有感冒的迹象,这一次的疾病应该就不会是我们身上传播出去的。如果是谢秦同志,恐怕他现在的状况更糟糕。” 听到陈悦这么说,刘建国叹了口气,这才想起来,谢秦同志身上的问题更加麻烦,随即立刻便带着陈悦往帐篷的最里面走去,此时,撩开帘子,在两人眼前的谢秦同志正浑身是汗的躺在病床上,而他身边照顾的那个小战士正在手忙脚乱的为他换着身上的绷带。 “这不是流感,他感染细菌了,伤口都在发炎!” 陈悦走过去看了看换下来的纱布,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下伤口的情况后肯定的说了起来,作为一个战斗部队的主官,流感这种疾病他不了解,但是像这种伤口炎症却很了解,因为他经常会遇到这种问题。 “伤口发炎?如果是炎症,那我们的治疗都应该是对症的,我们给他用过盘尼西林的。拿东西不是应该是伤口炎症的特效药吗?” 听到陈悦的解释,刘建国觉得有些诧异,如果那些是发炎,盘尼西林怎么会没有作用? “盘尼西林?你说青霉素吧?呵呵!” 陈悦听了笑了笑,然后也没多说,示意那个正在换绷带的小战士停一停,然后就从自己手里拎着的急救包里拿出了防水绷带和三联抗生素药膏,以及一小版头孢拉丁胶囊。随即手把手的开始给谢秦换起药来。 “我们那个时代是一个抗生素被滥用的时代,细菌们的抗药性已经发展到了极致,因此你这种古老的青霉素是没有用处的。 据我所知,你们现在的青霉素还是几万,几万单位来使用的吧,我们那如果打青霉素,一天就是40万单位,还只能治点拉稀跑肚啥的小毛病。如果像这样的外伤感染,你不上点头孢拉定,不用点沙星啥的,根本就治不好。” 陈悦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的在谢秦的每个伤口上涂上三联抗生素药膏,然后贴上敷料,绑上绷带,最后从那一板头孢拉定里抠下了两颗来,递给那个小战士。 第五十二章 药不对版 刘建国和陈悦几人赶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7点多了,由于前期将陈悦等人的装备上交了,所以,几个人先是开车去了城东的装备部,将已经落到了装备研究人员手里的那些超时代的东西取回来,幸好,他们取的只是急救包,给陈悦的感觉,如果他们取的是那些自动步枪,恐怕那些已经脸色阴沉的研究人员直接会撸袖管开抢的。 当道刘建国带着陈悦进入了已经被隔离开的那顶大帐篷,他们看到的是挤满了帐篷的病员,而叶池此时已经趴在配药台上睡着了,整个医务室的旁边也已经连夜建立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刘建国放下手中的东西特地走过去瞧了瞧,发现那里也快被挤满了。 “刘队长,这些战士应该就是感冒吧?” 此时,也不用多说什么,陈悦走上去摸了摸那些患病战士的额头,然后翻看了下每个人床头挂着的病历,然后有些奇怪的询问了起来。 “你说的是伤风吧,我们也不清楚,但是他们不像我们认为的样子,按道理伤风不可能这么强烈,睡一觉应该就没事的!” 刘建国依然还是表示怀疑,而他们的到来,也同样吵醒了叶池,两眼迷离的她抱着手中的一叠报告纸就走了过来。 “刘队长,你回来啦?早上又有20多个战士病倒了,而且,而且……!” 此时叶池又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刘建国立刻扶住这个小妮子的肩膀然后问道。 “慢慢说,而且什么了?” “而且……而且有好几个战士像已经有肺炎的倾向了,肺部的沉闷声很明显了,另外,好多请来的大夫都病倒了,连我老师都没躲过去,是我害了大家,我害了大家。呜呜呜呜!” 听到这个小女孩这么说,陈悦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过去摸了摸这个小姑娘的额头,热的烫手。 “你也感染了,赶快去躺着吧!” 发现对方的状况,陈悦环视了下屋子里的情况,然后回过头来和刘建国说道。 “我毕竟不是医生,只能靠猜测,根据你这里的情况,这些应该是流感,而且,很可能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流感,所以,你们这里的人根本挡不住。 我的意见是,你们赶快把所有患病的人集中起来,然后想尽一切办法为他们降温,并且服用清火消热的药品,流感这个东西,基本没药可治,只能靠自己硬抗。” “无药可治?” “是的,也不能说完全无药,据我所知,有一种药可以起作用,不过那是专门对付这种高致病性的流感病毒,而且那药在我们那个时代都是属于处方药,一盒200多块,我们随身是不会带的。 我们自己一般都靠疫苗或者自身的免疫力来防御流感。而且,按道理来说流感对我们黄种人的伤害能力并不强。应该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 当然,我不是医生,也有可能你们感染的不是一般流感,而是禽流感,肺炎流感一类的高致病性病毒。” 说到这里,陈悦叹了一口气。 “流感病毒几乎一年一变异,对你们来说,我们那个时代的流感病毒已经变异六十多次甚至上百次了,我们因为年年都会经历,所以对我们没啥杀伤力,但是对你们来说几乎和生化武器差不多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应该先提醒你们建立消毒场所,我们那里不单单有变异了的流感病毒,还有禽流感,非典,埃博拉,炭疽等等高致病性病毒,那些病毒对我们来说都是致命的,更别说你们了。 而且我还没提醒你我们那里还有大量的动植物病毒,可以直接导致粮食减产,牲畜死亡的,这些都有可能伴随着那个时空门的开启而传播到这个时代。” 说到这里,刘建国的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不由阴沉的问道。 “会发生什么后果?” “就说流感吧,三十年代的时候西方曾经爆发过一次,好像叫西班牙流感啥的,死了上千万人,那次其实也传到我们国内的,不过感冒这东西对我们黄种人的杀伤力欠佳,而且那时候也世道糜烂,所以估计没人知道,我们也是在后世查阅很多资料后,才有专家整理出来的。 而其他的,比如非典,我们那里感染过一次,那一次死亡率达到了15%,整个国家所有的非必要人员来往全被取消,死亡的人不算,那一年在非典这个疾病上,整个国家直接和间接的经济损失超过了2000亿美元。” “那么现在……?” 此时刘建国看了看已经浑身无力靠在椅子上的叶池,以及那些正在行军床上呻吟的战士们之后,不由得心中一跳。然后转头对李诺说道。 “李诺同志,立刻通知营地内所有人员,没有紧要的事情不得靠近卫生所方圆50米的范围,然后找一个排过来拉起警戒线,并且要求所有连队,只要有身体不适的同志,必须立刻送到这里来。 另外,所有人给我洗澡,拿肥皂好好的洗洗。然后烧姜汤,一人必须喝一碗,另外去城里的药房去买小柴胡方剂回来,能买多少是多少,每个人都必须喝一碗。” 可惜,此时的刘建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次的疫情早就已经随着那些离开的大夫传到了整个北平城里,然而,知情的叶池也已经由于感染了流感,而导致浑身酸软,意识不清了,所以也并没有提醒他这些事情。 因此,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北平城里,将会有许多人开始出现了发烧,头疼,四肢酸软的毛病,并且一发而不可收拾……。 安排好后续的工作,刘建国此时并没有在意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反而一一的开始检查病倒战士们的状况,叶池也倒下了,重要有人继续照顾这些战士们,等到一圈忙完,他重新回到医务室,随后向陈悦咨询了起来。 “陈悦同志,现在这个情况,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处理?” “我们随身没有携带治疗流感的药物,所以你们只能想办法给同志们降温,避免高烧导致的再次伤害,然后就是保持这里通风,让他们多喝水,争取多发汗。其余的都靠他们自己了。 不过,如果这两天那个时空门能开,你们倒是应该想想办法让对面送点特效药过来,说不定可以起点作用。” 陈悦说完这些摇了摇头,然后想了想说道。 “对了,带我去看看那位谢秦同志吧,我们在现代找了他有些时日了,都没有发现他,我们估计他是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了,在现代,这种不起眼的角落一般代表着就是细菌和病毒的滋生地。所以,我估计,这些流感病毒都是谢秦同志带来的吧。 我的行动小队都打过疫苗,而且和那两个警察一样,身上都没有感冒的迹象,这一次的疾病应该就不会是我们身上传播出去的。如果是谢秦同志,恐怕他现在的状况更糟糕。” 听到陈悦这么说,刘建国叹了口气,这才想起来,谢秦同志身上的问题更加麻烦,随即立刻便带着陈悦往帐篷的最里面走去,此时,撩开帘子,在两人眼前的谢秦同志正浑身是汗的躺在病床上,而他身边照顾的那个小战士正在手忙脚乱的为他换着身上的绷带。 “这不是流感,他感染细菌了,伤口都在发炎!” 陈悦走过去看了看换下来的纱布,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下伤口的情况后肯定的说了起来,作为一个战斗部队的主官,流感这种疾病他不了解,但是像这种伤口炎症却很了解,因为他经常会遇到这种问题。 “伤口发炎?如果是炎症,那我们的治疗都应该是对症的,我们给他用过盘尼西林的。拿东西不是应该是伤口炎症的特效药吗?” 听到陈悦的解释,刘建国觉得有些诧异,如果那些是发炎,盘尼西林怎么会没有作用? “盘尼西林?你说青霉素吧?呵呵!” 陈悦听了笑了笑,然后也没多说,示意那个正在换绷带的小战士停一停,然后就从自己手里拎着的急救包里拿出了防水绷带和三联抗生素药膏,以及一小版头孢拉丁胶囊。随即手把手的开始给谢秦换起药来。 “我们那个时代是一个抗生素被滥用的时代,细菌们的抗药性已经发展到了极致,因此你这种古老的青霉素是没有用处的。 据我所知,你们现在的青霉素还是几万,几万单位来使用的吧,我们那如果打青霉素,一天就是40万单位,还只能治点拉稀跑肚啥的小毛病。如果像这样的外伤感染,你不上点头孢拉定,不用点沙星啥的,根本就治不好。” 陈悦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的在谢秦的每个伤口上涂上三联抗生素药膏,然后贴上敷料,绑上绷带,最后从那一板头孢拉定里抠下了两颗来,递给那个小战士。 第五十三章 生化危机 “拿着,看好了,这种药,每8个小时给他吃两颗,如果谢秦同志醒着就带着这个软壳子带水吞下去,如果昏迷着,就把这个壳子拆开,你看,就是这样子,然后把里面的药粉倒出来,用水给谢秦同志灌下去。看好,就是这样!” 这时,陈悦一边说一边亲自动手给谢秦同志灌药。 “记住了,不论是不是有好转,这个药必须最少吃7天,也就是说这一盒都要吃完,听到了没有?” 看着陈悦晃动手中的那个药盒,那个小战士此时呆滞的点了点头,陈悦看着对方好一会,知道对方咬着嘴唇点头确认记住了,他才一边收拾丢在一边换下来的绷带,一边左右看了看。 “这里的空气太差了,要给谢秦同志换个地方,他身上的伤口需要清洁的空气。” 此时,陈悦兜了一圈最后向那个小战士嘱咐了一句,随后示意没啥事了,便招呼刘建国先一起离开,对于此时的谢秦同志来说,还是需要一个较为清净的环境,最好不要有太多人触碰。 走出小小的隔离间,陈悦指着此时的医务室帐篷说道。 “现在这里的环境不行,你们这样弄,所有在这里工作的医生和卫生员一个都跑不掉,绝对会流感大爆发的,你还是赶快想办法弄些通风的场所,反正现在是初秋,也不冷,你就搞些四面通风的草棚棚,也比现在这样要好。 另外,谢秦同志可能也会有感冒,但是他现在身上有炎症,所以感冒病毒可能已经被细菌压制了,所以没怎么体现出来。你们也要注意传染。 看看你们,根本不把疫情当回事,所有照顾病人的同志连口罩都不戴,你们不是我们这些打过疫苗的,你们扛不住的,等一下连医生都全部病倒了,看你们怎么办。” 说完,陈悦表示已经没啥好插手的,刘建国也不拦着,安排人带着陈悦去休息,此时他和李诺两人在卫生所外看着两间快要住满人的帐篷,顿时觉得自己也有点头昏脑涨,浑身无力了。 “现在怎么办?” 此时的刘建国有些没了主意,只能和李诺商量商量。 “向上面报告吧,按照陈悦同志说的那些可能,这个时空门的存在很可能会成为我们的灾难。” 说完。李诺就想转身去指挥所打电话,但是刚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自己可能也已经被感染了,只能叹了口气,然后从自己随身的解放包里掏出了纸笔,在现场找了个硬的地方开始写起了要呈报到上面的说明。写完这才远远的抛给了刚刚赶来拉起警戒线的战士们,让他们把报告上报到委员会那里去。 此时的他并不知到自己的这份报告将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报告提交后的李诺和刘建国两人又商量了下重新搭建防疫站的事务然后让警戒的战士通知在外面的莫政委等人安排建设。 此时的他们已经彻底的将自己和外界封闭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此时的最大任务就是照顾好这些患病的战士,并且保证感染的范围不会变的更大。 但是,很可惜,现实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得到控制,不到两天,这种无法自愈的流感就在北平城的一些区域里传播开来,1950年9月30日,一直在准备国庆一周年庆典的聂老总突然间收到了一个报告。 “城东区发现严重的传染疾病,并已经开始蔓延?什么时候的事情?” 此时,在国庆一周年筹备小组的办公室里,身为北平市的市长,又兼任这一次的国庆筹备小组组长的他正拿着一份报告在质问着手下的工作人员。 在这个举国同庆的盛大活动来临的前一天,这个城市的一些地方却发现了严重的传染疾病,而且,明天将是整个北平的大游行,这时候开始有传染疾病流行,意味着什么? “其实疫情的迹象前两天就有了,东城区的几个医馆的大夫们病倒几天了,而且都治不好,不过一开始也没在意,后来我们才发现这一次的疫情不寻常,所有病倒的人怎么用药都没有改善。一直都保持着高烧的状态。” “大夫们先病倒的?怎么回事?” “具体不清楚,听说这些大夫都是出诊后回来就病倒了,具体是去哪里出诊,因为大夫们基本都已经烧得说胡话了,所以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怎么可能,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们现在才和我说?赶快去查,必须使用一切手段把源头给我找出来。” 此时,聂老总已经有些发火,如果说这次的疫情真的无法控制,那么明天的游行很可能会导致整个传染病的大范围传播,如果那样,是不是应该取消明天的广场活动? 聂老总想了想那个后果,心中不由的心急如焚。 “我命令!” 此时的,聂老总站了起来,想要开始下达命令,长年累月的军旅生涯,让他已经习惯了这样安排事物,不过,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得到了聂老总的回应后,门被推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聂老总,二号首长要我给你送来这个。” 说话间,这个年轻人递过来一个文件袋,文件袋用蜡密封着,表面写有《091气象研究所文件专用袋》几个字,并且还有一个大大的红色《绝密》印戳。 “这是……?” “这份文件是二号首长要我亲自转交给您的,至于其中的内容我并不清楚,我没有资格了解这些,您可以自己看。” 说完这些,这个年轻人一个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聂老总则环视了下室内,然后掉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拆信刀,将文件袋上的蜡封拆掉,然后抽出了里面的文件看了起来。 然而,其中的内容绝对超乎了聂老总的心里准备,此时的他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等到看完后,他小心的将这份文件给塞回了文件袋,并且将他锁在了自己的抽屉里。随后转身说道。 “我命令,对整个北平城所有医院,医馆进行调查,一旦发现和这次疫情相同的病人,立刻转移到制定的地点。 我命令,通知师范大学,所有学生及员工宿舍腾空,大学停课,所有教室改造成病房,所有被发现的病人全部转移到师范大学,所有医务人员从北平城内各大医院调遣并通知所有周边驻防部队,给我把部队里的卫生员都调往师范大学。” 说到这里,聂老总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步,随后又吩咐道。 “现在立刻下去,发动市民群众,发动各级行政部门,发动所有胡同的互保人员,给我一家一家的查,谁家发现有疑似疫情的就给我送去师范大学隔离。 另外,从城外调部队进来,全城戒严,理由就说发现有境外反动势力谋划破坏国庆庆典,因此全城进行戒严。另外,再抽调一个团,给我把师范大学围起来,只要是个活物只进不出。” 说完,聂老总挥挥手让大家赶快去安排,不过,刚刚所有人要转身出门,聂老总突然又发话了。 “慢着,最后还有个事情,通知军管会,将前几天抓住的那些外国间谍给我立刻安排公审,并且开放给市民旁听,让所有人看看,我们不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能怎么捏。 还有,封闭复兴门,在复兴门两边设路障,贴通告,告诉所有人,复兴门外西郊地区是国庆阅兵的军营,不许任何人靠近。 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此时,室内所有的工作人员大声的回答了聂老总的命令,后者挥挥手示意所有人赶快去安排,随着所有人离开,门外一直等待的纪要秘书走了进来。 “你这里有一件事情需要帮我去处理下,找人打电话去上海,去南京,去天津,去青岛,凡是有纺织厂,有纱厂的地方都给我打电话,让他们尽快给北平送口罩过来,有多少要多少。 另外,从现在起,北平市只进不出,所有人都不能离开这里,一直等到我的戒严令结束为止,没有人能例外,所以你们还需要注意北平的物资储备。粮食,药品什么的必须加紧储备,以备不时之需。 最后,给我把北平城里现在有的所有口罩找出来,让所有参与到寻找病人,转移病人,照顾病人,以及担任师范大学包围的战士和办事人员每人都要人手一个,如果不够,你们就去找材料,用手做也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务必保证所有参与到这次行动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最后,就是保密,保密,再保密,不要随便透露消息出去,这个事情你到时候在内部专门出个文提醒下大家,这个消息一旦引得全城恐慌,这就不是小事情,所以你还要安排一组人专门注意街面上的情况。” 说完这些,聂老总没有再说话,而是等自己的机要秘书记录完之后,才让他出去,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此时的他则拉开了自己的抽屉,再一次将那份文件拿出来看了一遍,随后自言自语道。 “堪比生化武器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五十四章 骤变的北平城! 此时的聂市长依然还有些迷茫,暂时没法在自己的脑海里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他虽然也清楚西郊那个军事管制区里发生了一些特殊的事情,但是,毕竟不是直接负责的领导同志,所以了解的信息并不全面, 而在北平城里,突然间整个市面就变得萧条起来。 本来明天就是国庆了,为了这次建国一周年的国庆,中央花了大力气为北平调入了大量的物资,整个市面上,柴米油粮供应充足,而大家也都愿意在今天买一些回去,权当是过年了。特别是要扯一些红布回去,明天好做成红领巾或者红旗参加国庆游行。 但是,早晨短暂的热闹过后,突然间整个北平的街市开始冷清了起来,买东西的人变得少了,甚至一个大中午,应该最热闹的时候,却街市上没见一个人。 “小刘,赶快去外面瞅瞅,怎么回事,怎么中午没人来吃饭的,出啥事了?平时都不这样啊,更别说明天就国庆了!” “好嘞!” 此时,在羊肉胡同有几十年历史的老沈羊肉馆里,掌柜张宝全显得有些不理解,今天的生意怎么会这么惨淡。 1950年,新生的共和国还没有开始公私合营的改造进程,所以,在偌大个北平城内,这样有些年头的老店比比皆是,而他们依然还在遵循着学徒师傅,掌柜小二的传统做法。 而这家老沈羊肉馆当初的掌柜姓沈,现在的掌柜张宝全则是老掌柜的上门女婿,自从老掌柜身体不好后,就由他管着这个老店,主要经营羊杂汤,羊肉面等吃食,在附近也算是有些名气,天天老顾客不断,还算是能够轻松维持。 不过今天的情况确实有些奇怪了,现在这个饭点,按道理那些老主顾都应该午休了过来吃中饭了,怎么会连个人都没瞧见呢。 看着店内惨淡的模样,掌柜张宝全此时站在自己的账台后面纳着闷,而他的小二刚刚出门不一会就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掌柜的,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好好说话,急啥!” “不是,外面来了好多大兵,到处一家家的搜人,而且听说要戒严。” “怎么回事?” 张掌柜立刻匆忙着从账台里走了出来,来到门口开始张望着,当初解放军进北京城都没听说有挨家抓人的,更别说戒严了,现在都已经稳坐江山了,甚至明天还是国庆大典,怎么今天搞这一出? 此时,张掌柜惦着脚在自己铺子门口往远处的胡同口张望,只见一辆军用卡车正停在了胡同口,许多的大兵纷纷从车上跳下来,挨家挨户的敲着门,而胡同里的互保主任刘寡妇此时正陪着一个大兵在那里说着什么。 “刘主任,刘主任!” 看到形势不对,掌柜的趁刘寡妇说完话便赶紧招呼着对方过来,这种形势,当然的要问问清楚啦。要不然不小心惹上些什么,那可怎么得了。 “张掌柜的!你怎么还开着门啊!” “怎么了,怎么了?” “嗨,我倒是忘了,我刚刚忙昏头了,没来通知你。 呶,这不是上面来通知了,今天开始北平城全城戒严。而且全程搜查问题人员。” “怎么回事,您倒是说啊!”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军管会的抓了好些的大鼻子洋人,听说还有东洋小萝卜头。据说他们明天想要密谋搞破坏,说是要炮轰城楼子。这不是被军管会的人逮个正着。 然后连夜审问才知道,这些外国人,还在北平城里搞啥生化武器,中了的人就会高烧不退,头痛不止,你看这不是大兵们只能一家一家的查,所有患病的都要送去医院治疗,不能让他们传染了别人。 另外吗,就是来通知了,所有店铺啊,人员啊,只要不是要紧的事情,戒严期间都不许上街,防止什么交叉感染。每天的吃用,到时候我们互保小组都会帮忙操持,您啊,也赶快收摊吧!” “怪不得,怪不得,我想怎么大中午的没人上门吃饭啊!搞了半天闹了这么一出,唉!这可算是倒了霉了,这些洋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北平城自从慈禧那个老婆娘在的时候就一直被那些洋鬼子们糟劲,到现在都没消停!” 这时掌柜张宝全和互保主任一边跺脚一边骂着那些洋人,突然,掌柜的脑子一转,然后拉住刘寡妇的袖子说道。 “大兵们找病人?什么样的病人?是不是发烧,头疼,浑身酸痛,吃药还不见好的那种?” “是啊!就是这种的,怎么你见过?” “我听说胡同底下在岳明轩打杂的老王这两天就得了,说是着了风寒了,但是到今天都没见好转,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吧?” “啊呀,这可说不准,张掌柜的,如果对症了,你可是立功了!到时给你发大红花。” 刘寡妇一听有戏,倒也开心,立刻拍了拍张掌柜的胳膊然后说道。 “好了,不和你多说,我赶快带着解放军们过去。你赶快收摊吧!别耽误了,放心,明天一早,互保会会把一天的吃用送到你家的。” 说到这里,刘寡妇也不怠慢,立刻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个纱布口罩戴上,然后一双小脚飞快的迈着就往那些解放军跑去,而张掌柜的则赶快给自己的小店上门板。 “这北平城搞不好是要闹瘟疫啊,自己是不是赶快想个办法先出城躲躲?” 看着那些鱼贯从自家店门口经过的大兵,此时的张掌柜心里却是另一番寻味。 …… 国庆前的最后一天,1950年的北平城是在猜疑,冷清和危机四伏的状态下过去的,此时整个北平的民众们虽然还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新生的共和国遇到了问题,那是已经可以肯定的了。 这时候,整个城市里有传说夷洲岛那里派特务过来破坏的有之,传说灯塔国帝国主义打过来的有之,传说城市里闹瘟疫了到处死人的有之,当然最夸张的是那些暗地里仍然敌视着新共和国的人们,私底下一个个都开始猜测是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打起来了。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事,作为此时整个北平的负责人,聂市长其实想的是要不要取消第二天的国庆大游行的事情。 为此,他刚刚去了一下紫光阁,向中央提起过是不是取消游行,但是,作为新生的共和国的第一个国庆阅兵,最终中央还是决定保留阅兵式和庆典,只是把最后的市民大游行给缩到了最小的规模。 其实本来中央的许多同志连这个都觉得不应该取消,他们认为只要让民众各自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就能保证安全,但是,现实给了他们重重的一击,9月30日短短的一天内,被封闭起来的师范学校里就住进了2000多人,其中有1300多人已经有了明显的症状。 高烧,痛疼,浑身酸痛。这些病人都是从整个北平不同的街区给收治进来的,并且,调查下来他们之间竟然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交集。这说明,这次的疫情并不是简单的传染,而可能是跟随空气或者其他什么事物进行传播的。 当这个情报被送进紫光阁的时候,无论是聂市长,还是其他的领导同志都觉得不寒而栗,如果那么多人聚在一起,那还不出大事? 不过国庆大典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最终,聂市长只能再一次的前往阅兵部队的驻地进行最后一次检查,力争不会因此导致疫情在军队中的流行。 这些接受检阅的部队都是从全国各个野战军调配过来的,其中好些部队在参加完检阅后都会再一次赶往东北,随时随地准备参加极有可能爆发的援朝战争。 如果一不小心这些部队的战士们也被感染,那整个中央将要面临的将是席卷全国的瘟疫,那样就不可收拾了。 所以,虽然迫于压力,最终北平城依然决定在疫情爆发的情况下展开国庆庆典,但是,所有高层的领导还是一致强调了不能让疫情扩散到其他城市去的要求。 因此,此时的北平城,城内的戒严倒还算是内紧外松的状态,就算路上有些人走动,只要你带着口罩,那么那些巡逻的战士最多关照你赶快回家,倒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但是,如果到了环绕北平的那些城门口,却是另一番景象了,无论你是有多么大的事情,此时的北平城都是只进不出的节奏,想要出门,要么你拿到聂市长亲笔签署的条子,要么你就耐心的等待上面下通知吧,如果想强闯,那就要掂量掂量那些战士们胸口的汤姆森是不是吃素了。 对于这种措施,聂市长还是有信心把瘟疫控制在北平城内的。但是,此时的他其实忘了,就在他做出封城决定之前,这个瘟疫已经出现了两天了,而此时,有一个来北平出货的老药郎正携带着这一次的罪魁祸首,正在往东北的老家赶去。 第五十四章 骤变的北平城! 此时的聂市长依然还有些迷茫,暂时没法在自己的脑海里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毕竟,他虽然也清楚西郊那个军事管制区里发生了一些特殊的事情,但是,毕竟不是直接负责的领导同志,所以了解的信息并不全面, 而在北平城里,突然间整个市面就变得萧条起来。 本来明天就是国庆了,为了这次建国一周年的国庆,中央花了大力气为北平调入了大量的物资,整个市面上,柴米油粮供应充足,而大家也都愿意在今天买一些回去,权当是过年了。特别是要扯一些红布回去,明天好做成红领巾或者红旗参加国庆游行。 但是,早晨短暂的热闹过后,突然间整个北平的街市开始冷清了起来,买东西的人变得少了,甚至一个大中午,应该最热闹的时候,却街市上没见一个人。 “小刘,赶快去外面瞅瞅,怎么回事,怎么中午没人来吃饭的,出啥事了?平时都不这样啊,更别说明天就国庆了!” “好嘞!” 此时,在羊肉胡同有几十年历史的老沈羊肉馆里,掌柜张宝全显得有些不理解,今天的生意怎么会这么惨淡。 1950年,新生的共和国还没有开始公私合营的改造进程,所以,在偌大个北平城内,这样有些年头的老店比比皆是,而他们依然还在遵循着学徒师傅,掌柜小二的传统做法。 而这家老沈羊肉馆当初的掌柜姓沈,现在的掌柜张宝全则是老掌柜的上门女婿,自从老掌柜身体不好后,就由他管着这个老店,主要经营羊杂汤,羊肉面等吃食,在附近也算是有些名气,天天老顾客不断,还算是能够轻松维持。 不过今天的情况确实有些奇怪了,现在这个饭点,按道理那些老主顾都应该午休了过来吃中饭了,怎么会连个人都没瞧见呢。 看着店内惨淡的模样,掌柜张宝全此时站在自己的账台后面纳着闷,而他的小二刚刚出门不一会就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掌柜的,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好好说话,急啥!” “不是,外面来了好多大兵,到处一家家的搜人,而且听说要戒严。” “怎么回事?” 张掌柜立刻匆忙着从账台里走了出来,来到门口开始张望着,当初解放军进北京城都没听说有挨家抓人的,更别说戒严了,现在都已经稳坐江山了,甚至明天还是国庆大典,怎么今天搞这一出? 此时,张掌柜惦着脚在自己铺子门口往远处的胡同口张望,只见一辆军用卡车正停在了胡同口,许多的大兵纷纷从车上跳下来,挨家挨户的敲着门,而胡同里的互保主任刘寡妇此时正陪着一个大兵在那里说着什么。 “刘主任,刘主任!” 看到形势不对,掌柜的趁刘寡妇说完话便赶紧招呼着对方过来,这种形势,当然的要问问清楚啦。要不然不小心惹上些什么,那可怎么得了。 “张掌柜的!你怎么还开着门啊!” “怎么了,怎么了?” “嗨,我倒是忘了,我刚刚忙昏头了,没来通知你。 呶,这不是上面来通知了,今天开始北平城全城戒严。而且全程搜查问题人员。” “怎么回事,您倒是说啊!”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军管会的抓了好些的大鼻子洋人,听说还有东洋小萝卜头。据说他们明天想要密谋搞破坏,说是要炮轰城楼子。这不是被军管会的人逮个正着。 然后连夜审问才知道,这些外国人,还在北平城里搞啥生化武器,中了的人就会高烧不退,头痛不止,你看这不是大兵们只能一家一家的查,所有患病的都要送去医院治疗,不能让他们传染了别人。 另外吗,就是来通知了,所有店铺啊,人员啊,只要不是要紧的事情,戒严期间都不许上街,防止什么交叉感染。每天的吃用,到时候我们互保小组都会帮忙操持,您啊,也赶快收摊吧!” “怪不得,怪不得,我想怎么大中午的没人上门吃饭啊!搞了半天闹了这么一出,唉!这可算是倒了霉了,这些洋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北平城自从慈禧那个老婆娘在的时候就一直被那些洋鬼子们糟劲,到现在都没消停!” 这时掌柜张宝全和互保主任一边跺脚一边骂着那些洋人,突然,掌柜的脑子一转,然后拉住刘寡妇的袖子说道。 “大兵们找病人?什么样的病人?是不是发烧,头疼,浑身酸痛,吃药还不见好的那种?” “是啊!就是这种的,怎么你见过?” “我听说胡同底下在岳明轩打杂的老王这两天就得了,说是着了风寒了,但是到今天都没见好转,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吧?” “啊呀,这可说不准,张掌柜的,如果对症了,你可是立功了!到时给你发大红花。” 刘寡妇一听有戏,倒也开心,立刻拍了拍张掌柜的胳膊然后说道。 “好了,不和你多说,我赶快带着解放军们过去。你赶快收摊吧!别耽误了,放心,明天一早,互保会会把一天的吃用送到你家的。” 说到这里,刘寡妇也不怠慢,立刻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个纱布口罩戴上,然后一双小脚飞快的迈着就往那些解放军跑去,而张掌柜的则赶快给自己的小店上门板。 “这北平城搞不好是要闹瘟疫啊,自己是不是赶快想个办法先出城躲躲?” 看着那些鱼贯从自家店门口经过的大兵,此时的张掌柜心里却是另一番寻味。 …… 国庆前的最后一天,1950年的北平城是在猜疑,冷清和危机四伏的状态下过去的,此时整个北平的民众们虽然还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新生的共和国遇到了问题,那是已经可以肯定的了。 这时候,整个城市里有传说夷洲岛那里派特务过来破坏的有之,传说灯塔国帝国主义打过来的有之,传说城市里闹瘟疫了到处死人的有之,当然最夸张的是那些暗地里仍然敌视着新共和国的人们,私底下一个个都开始猜测是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打起来了。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事,作为此时整个北平的负责人,聂市长其实想的是要不要取消第二天的国庆大游行的事情。 为此,他刚刚去了一下紫光阁,向中央提起过是不是取消游行,但是,作为新生的共和国的第一个国庆阅兵,最终中央还是决定保留阅兵式和庆典,只是把最后的市民大游行给缩到了最小的规模。 其实本来中央的许多同志连这个都觉得不应该取消,他们认为只要让民众各自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就能保证安全,但是,现实给了他们重重的一击,9月30日短短的一天内,被封闭起来的师范学校里就住进了2000多人,其中有1300多人已经有了明显的症状。 高烧,痛疼,浑身酸痛。这些病人都是从整个北平不同的街区给收治进来的,并且,调查下来他们之间竟然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交集。这说明,这次的疫情并不是简单的传染,而可能是跟随空气或者其他什么事物进行传播的。 当这个情报被送进紫光阁的时候,无论是聂市长,还是其他的领导同志都觉得不寒而栗,如果那么多人聚在一起,那还不出大事? 不过国庆大典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最终,聂市长只能再一次的前往阅兵部队的驻地进行最后一次检查,力争不会因此导致疫情在军队中的流行。 这些接受检阅的部队都是从全国各个野战军调配过来的,其中好些部队在参加完检阅后都会再一次赶往东北,随时随地准备参加极有可能爆发的援朝战争。 如果一不小心这些部队的战士们也被感染,那整个中央将要面临的将是席卷全国的瘟疫,那样就不可收拾了。 所以,虽然迫于压力,最终北平城依然决定在疫情爆发的情况下展开国庆庆典,但是,所有高层的领导还是一致强调了不能让疫情扩散到其他城市去的要求。 因此,此时的北平城,城内的戒严倒还算是内紧外松的状态,就算路上有些人走动,只要你带着口罩,那么那些巡逻的战士最多关照你赶快回家,倒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但是,如果到了环绕北平的那些城门口,却是另一番景象了,无论你是有多么大的事情,此时的北平城都是只进不出的节奏,想要出门,要么你拿到聂市长亲笔签署的条子,要么你就耐心的等待上面下通知吧,如果想强闯,那就要掂量掂量那些战士们胸口的汤姆森是不是吃素了。 对于这种措施,聂市长还是有信心把瘟疫控制在北平城内的。但是,此时的他其实忘了,就在他做出封城决定之前,这个瘟疫已经出现了两天了,而此时,有一个来北平出货的老药郎正携带着这一次的罪魁祸首,正在往东北的老家赶去。 第五十五章 药在哪里? 这位老药郎此时正在天津的街市上行走,他是在北平城封城的前一天离开北平的,本身其实是个朝鲜族人,住在安东的鸭绿江边,虽然祖籍是在江南岸的小渔村,但是,在江北的安东镇里也同样置了产业。专门从事贩运两地的稀罕货物赚个差价作为营生。 老药郎姓金,算是朝鲜族的大姓,祖上也曾经做过几天御医,算是有些家底,后来日本人来了,便躲到了鸭绿江边躲病灾,为了照顾一族的生计,便以贩卖朝鲜本地的特产药物为生,后来则做起了行走两地的货郎。 金老汉在年轻的时候在盛京等地做过几天的郎中,会汉语,也认识不少汉家的药铺掌柜,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从白头山收个山货,比如人参,灵芝,鹿茸,虎骨等的名贵药材拿去华夏的大城市里贩卖,然后再收些时兴玩意的回朝鲜。 而此时此刻的,他就是刚刚将手中几株10年份的老山参以及一些虎骨出给了同仁堂,然后坐大车来到了天津,想要置办些时兴玩意回去。 不过这一次走货有些许的不同,那就是自己出货的时候发现好些大些的医馆里的大夫都病倒了,而下面的那些学徒们又没那么好的眼里,所以自己卖货几乎都是病榻前完成的,那些老法师们一个个都是卧在病床上给他验的货。 或许是看对方都已经这幅模样了,所以金老汉这一次也拉不下脸皮和这些老主顾们讨价还价,所以,这一次的收入明显比以往少了些,此时此刻,看着天津市面上琳琅满目的时兴商品,金老汉心中不由的嘀咕了一番。 下一次怎么也要把这一次的损失补回来。 在这个年月,天津是整个北方最大的货物集散地,也是整个北方最大的停靠外国货船的贸易港,所以也同样是华夏最是繁荣的城市,因此,很多时候,中央衡量市面上的景气程度的时候,也常常使用天津市面上的交易价格来作为基准数据。 而此时,金老汉也同样的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一家商铺的前厅,随后也不用人招呼,一屁股的坐在了厅堂一边的太师椅上面。将自己带着的大包小包的丢在了一旁。 “哎呦,这不是金老板啊!总算是盼着你来了,怎么样,我们掌柜的要的东西搞到了吗?” “小六子,别废话,更快给你金老汉上杯茶,早就和你们掌柜的说了,搬得离大车铺近一点,不听,看把老汉给累的!” “好嘞!您稍等,茶水马上就到!看样子,我们掌柜的想要的东西可是靠谱了!” “好了,我金老汉答应的东西哪次食言过,赶快让你家掌柜的过来,另外老规矩哈!咳咳……!” 说话间,突然间金老汉猛烈的咳嗽起来,也不知道是长途跋涉吸了冷风还是说话说的太急了。 此时,那个小六子见状立刻跑过来给金老汉拍起了背脊,让他的咳嗽稍微舒缓一些,然后赶忙招呼不远处的另一个伙计。 “茶呢,赶快上茶!” 此时,金老汉摆了摆手,随后一边顺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说道。 “好了,没事,这十月里的天气说变就变,搞不好前两天热的过头了没注意晚上保暖,现在看来是受了风寒了,给我弄碗姜汤来就是了,另外让你们家掌柜的赶快过来,完事了老汉我也好回去了。” “金老爹放心,掌柜的马上来,不是知道你今天要走,所以特地给您去买火车票了,现在背面不安生,您那里都快打起来,这来往的都是大兵,所以火车票很难买。” 这时,一碗姜茶已经送到,还好,作为开门做生意的铺子,这一类招待过往宾客的事物还是备的很齐全,所以倒是没耽搁,金老汉此时趁热喝了两口,顿觉得身子一暖,刚刚的不适稍稍的退去。 而此时,门外一个带着低檐帽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见到金老汉正在那里端着茶碗喝茶,不由的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哎呦,金老爹你可算是来了,为了你的火车票,我这可是整整排了两个多时辰才买到,你是不知道,现在往北面去的火车,客座整整少了一半,想买张票可是不容易,不知道……!”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一大套的恭维当然的最终是为了确认自己等的货到了没有,而金老爹此时还是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许的闷,所以摆摆手说道。 “掌柜的,不少你的,看货吧!” “好嘞……!金老爹是信人,小六子,给我泡两杯上好的龙井,要我那个锡罐子里的。今天给金老爹去去火!” 说着,这个中年人取下自己头上的帽子挂在了一边,随后笑呵呵的一屁股坐在了金老汉右手边的太师椅上,也不介意金老汉依然还是控制不住的咳嗽,随后笑呵呵的凑上去给金老汉点上了旱烟。压压肺气。 当然,这些都不是远在百公里外的聂市长现在所操心的,他更关心的是怎么才能保证明日的庆典的成功举行,而在西郊的营地里,持续不断的疫情也同样让刘建国操心万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此时,刘建国再一次来到又新增出来的一个帐篷里,这一次他是来看李诺的,因为李政委也病倒了,好几天的劳累加上和那些患病战士的静距离的接触,直接导致了这个营地内的第二号人物也病倒了。对刘建国来说这是最棘手的问题。 病来如山倒,李诺一病倒,额头上的热度就一直都保持在38度左右,无论采取何种方式都无法将热度彻底打压下去,他唯一好的就是热度是间歇性的。而不像有些战士那样持续不断的高烧。 “好一些了,就是有点虚弱!现在营地里怎么样?谢秦同志怎么样了?” 此时,李诺正好在热度稍降的过渡时间里,所以还算清醒,也有点力气说话,不过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当然是关心此时营地里的疫情,面对这么大面积的传染,他和刘建国连一些土方子也用起来了。 柴胡汤,板蓝根煮水,绿豆菊花粥,西瓜打成汁,在这些清火解毒的食物也好,药物也罢的作用下,总算是让整个营地的感染速度下降了一些。而且患病战士们身上的热度也算是稍稍给控制了一下,给当顾问的陈悦说来,那就是还能撑段日子,说不定就会自己好的。 不过说到谢秦同志的病况,刘建国却很无奈了,虽然在陈悦他们带来的抗生素的作用下,谢秦严重的炎症反应已经稳定下来了,身上伤口的发炎迹象纷纷缓解,不在流脓水了。 但是,身上的热度却依然没有降下去。反而有恶化的趋势,现在看来和陈悦同志说的差不多,炎症解决后,流感的症状就起来了。 “还是需要药啊。” 这时候刘建国只能无奈的告诉李诺这个消息。 “首长们有消息传回来吗?” 刘建国摇摇头,其实,中央并不是没有消息,而是没有好消息,经过几天的努力,传统的清热解毒药有一些用处,但是只能降低热度而无法彻底的消除发烧,持续不断的发烧及伴随而来的上呼吸道感染,已经让几个体弱多病的老人出现了肺部感染的迹象,这就导致了有些中央从外地请来的大夫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新种类的肺痨。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城里也被传染了,中央把师范学校控制起来,把所有生病的人都带去那里统一治疗。但是依然没办法控制。” 听到城里也已经发生疫情,李诺同样的一脸寂落。看来,当初还是有人将病毒带去了城里了,李诺沉默了一会,随后问道。 “小叶怎么样了?” “和你差不多,热度倒是压下来了点。看来还是我们老祖宗留的东西要靠谱些,比那些西医提供的叫啥诺瓦经的降热药效果好多了,那些西药效果是有,但是热度下来不一会就会反弹。” “那她有没有啥办法?” 叶池是苗医的传人,在治疗热病,蛊毒等方面还是有些可取之处,而且还师承北平名医孔伯华,做了他的关门弟子,算是身兼苗医和北医的精华,水平比一些医馆的大夫只好不差,当初跟着091所在南方处理各种案子的时候起了不少的作用,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小小年纪就直接做了外勤大队的队医。 不过这一次,李诺没有从刘建国那里得到什么反应。刘建国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小叶也说没什么好办法,柴胡类的汤剂都试过了,买了许多菊花甘草配了解毒方也没啥大用,大黄和甘草配的通腑泄热方用处也不大。最后小叶他师傅用了自己的一个绝方,最终也只是把大家的热度略降一些,但是还是没办法根除。眼看着一些战士开始肺部有声响了,这是要转肺炎了。” 说到这里,刘建国显得情绪很低落,而李诺也是叹了口气,病床前陷入了一片沉寂。 第五十五章 药在哪里? 这位老药郎此时正在天津的街市上行走,他是在北平城封城的前一天离开北平的,本身其实是个朝鲜族人,住在安东的鸭绿江边,虽然祖籍是在江南岸的小渔村,但是,在江北的安东镇里也同样置了产业。专门从事贩运两地的稀罕货物赚个差价作为营生。 老药郎姓金,算是朝鲜族的大姓,祖上也曾经做过几天御医,算是有些家底,后来日本人来了,便躲到了鸭绿江边躲病灾,为了照顾一族的生计,便以贩卖朝鲜本地的特产药物为生,后来则做起了行走两地的货郎。 金老汉在年轻的时候在盛京等地做过几天的郎中,会汉语,也认识不少汉家的药铺掌柜,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从白头山收个山货,比如人参,灵芝,鹿茸,虎骨等的名贵药材拿去华夏的大城市里贩卖,然后再收些时兴玩意的回朝鲜。 而此时此刻的,他就是刚刚将手中几株10年份的老山参以及一些虎骨出给了同仁堂,然后坐大车来到了天津,想要置办些时兴玩意回去。 不过这一次走货有些许的不同,那就是自己出货的时候发现好些大些的医馆里的大夫都病倒了,而下面的那些学徒们又没那么好的眼里,所以自己卖货几乎都是病榻前完成的,那些老法师们一个个都是卧在病床上给他验的货。 或许是看对方都已经这幅模样了,所以金老汉这一次也拉不下脸皮和这些老主顾们讨价还价,所以,这一次的收入明显比以往少了些,此时此刻,看着天津市面上琳琅满目的时兴商品,金老汉心中不由的嘀咕了一番。 下一次怎么也要把这一次的损失补回来。 在这个年月,天津是整个北方最大的货物集散地,也是整个北方最大的停靠外国货船的贸易港,所以也同样是华夏最是繁荣的城市,因此,很多时候,中央衡量市面上的景气程度的时候,也常常使用天津市面上的交易价格来作为基准数据。 而此时,金老汉也同样的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一家商铺的前厅,随后也不用人招呼,一屁股的坐在了厅堂一边的太师椅上面。将自己带着的大包小包的丢在了一旁。 “哎呦,这不是金老板啊!总算是盼着你来了,怎么样,我们掌柜的要的东西搞到了吗?” “小六子,别废话,更快给你金老汉上杯茶,早就和你们掌柜的说了,搬得离大车铺近一点,不听,看把老汉给累的!” “好嘞!您稍等,茶水马上就到!看样子,我们掌柜的想要的东西可是靠谱了!” “好了,我金老汉答应的东西哪次食言过,赶快让你家掌柜的过来,另外老规矩哈!咳咳……!” 说话间,突然间金老汉猛烈的咳嗽起来,也不知道是长途跋涉吸了冷风还是说话说的太急了。 此时,那个小六子见状立刻跑过来给金老汉拍起了背脊,让他的咳嗽稍微舒缓一些,然后赶忙招呼不远处的另一个伙计。 “茶呢,赶快上茶!” 此时,金老汉摆了摆手,随后一边顺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说道。 “好了,没事,这十月里的天气说变就变,搞不好前两天热的过头了没注意晚上保暖,现在看来是受了风寒了,给我弄碗姜汤来就是了,另外让你们家掌柜的赶快过来,完事了老汉我也好回去了。” “金老爹放心,掌柜的马上来,不是知道你今天要走,所以特地给您去买火车票了,现在背面不安生,您那里都快打起来,这来往的都是大兵,所以火车票很难买。” 这时,一碗姜茶已经送到,还好,作为开门做生意的铺子,这一类招待过往宾客的事物还是备的很齐全,所以倒是没耽搁,金老汉此时趁热喝了两口,顿觉得身子一暖,刚刚的不适稍稍的退去。 而此时,门外一个带着低檐帽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见到金老汉正在那里端着茶碗喝茶,不由的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哎呦,金老爹你可算是来了,为了你的火车票,我这可是整整排了两个多时辰才买到,你是不知道,现在往北面去的火车,客座整整少了一半,想买张票可是不容易,不知道……!”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一大套的恭维当然的最终是为了确认自己等的货到了没有,而金老爹此时还是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许的闷,所以摆摆手说道。 “掌柜的,不少你的,看货吧!” “好嘞……!金老爹是信人,小六子,给我泡两杯上好的龙井,要我那个锡罐子里的。今天给金老爹去去火!” 说着,这个中年人取下自己头上的帽子挂在了一边,随后笑呵呵的一屁股坐在了金老汉右手边的太师椅上,也不介意金老汉依然还是控制不住的咳嗽,随后笑呵呵的凑上去给金老汉点上了旱烟。压压肺气。 当然,这些都不是远在百公里外的聂市长现在所操心的,他更关心的是怎么才能保证明日的庆典的成功举行,而在西郊的营地里,持续不断的疫情也同样让刘建国操心万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此时,刘建国再一次来到又新增出来的一个帐篷里,这一次他是来看李诺的,因为李政委也病倒了,好几天的劳累加上和那些患病战士的静距离的接触,直接导致了这个营地内的第二号人物也病倒了。对刘建国来说这是最棘手的问题。 病来如山倒,李诺一病倒,额头上的热度就一直都保持在38度左右,无论采取何种方式都无法将热度彻底打压下去,他唯一好的就是热度是间歇性的。而不像有些战士那样持续不断的高烧。 “好一些了,就是有点虚弱!现在营地里怎么样?谢秦同志怎么样了?” 此时,李诺正好在热度稍降的过渡时间里,所以还算清醒,也有点力气说话,不过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当然是关心此时营地里的疫情,面对这么大面积的传染,他和刘建国连一些土方子也用起来了。 柴胡汤,板蓝根煮水,绿豆菊花粥,西瓜打成汁,在这些清火解毒的食物也好,药物也罢的作用下,总算是让整个营地的感染速度下降了一些。而且患病战士们身上的热度也算是稍稍给控制了一下,给当顾问的陈悦说来,那就是还能撑段日子,说不定就会自己好的。 不过说到谢秦同志的病况,刘建国却很无奈了,虽然在陈悦他们带来的抗生素的作用下,谢秦严重的炎症反应已经稳定下来了,身上伤口的发炎迹象纷纷缓解,不在流脓水了。 但是,身上的热度却依然没有降下去。反而有恶化的趋势,现在看来和陈悦同志说的差不多,炎症解决后,流感的症状就起来了。 “还是需要药啊。” 这时候刘建国只能无奈的告诉李诺这个消息。 “首长们有消息传回来吗?” 刘建国摇摇头,其实,中央并不是没有消息,而是没有好消息,经过几天的努力,传统的清热解毒药有一些用处,但是只能降低热度而无法彻底的消除发烧,持续不断的发烧及伴随而来的上呼吸道感染,已经让几个体弱多病的老人出现了肺部感染的迹象,这就导致了有些中央从外地请来的大夫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新种类的肺痨。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城里也被传染了,中央把师范学校控制起来,把所有生病的人都带去那里统一治疗。但是依然没办法控制。” 听到城里也已经发生疫情,李诺同样的一脸寂落。看来,当初还是有人将病毒带去了城里了,李诺沉默了一会,随后问道。 “小叶怎么样了?” “和你差不多,热度倒是压下来了点。看来还是我们老祖宗留的东西要靠谱些,比那些西医提供的叫啥诺瓦经的降热药效果好多了,那些西药效果是有,但是热度下来不一会就会反弹。” “那她有没有啥办法?” 叶池是苗医的传人,在治疗热病,蛊毒等方面还是有些可取之处,而且还师承北平名医孔伯华,做了他的关门弟子,算是身兼苗医和北医的精华,水平比一些医馆的大夫只好不差,当初跟着091所在南方处理各种案子的时候起了不少的作用,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小小年纪就直接做了外勤大队的队医。 不过这一次,李诺没有从刘建国那里得到什么反应。刘建国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小叶也说没什么好办法,柴胡类的汤剂都试过了,买了许多菊花甘草配了解毒方也没啥大用,大黄和甘草配的通腑泄热方用处也不大。最后小叶他师傅用了自己的一个绝方,最终也只是把大家的热度略降一些,但是还是没办法根除。眼看着一些战士开始肺部有声响了,这是要转肺炎了。” 说到这里,刘建国显得情绪很低落,而李诺也是叹了口气,病床前陷入了一片沉寂。 第五十六章 情况通报会 “怎么办?” 此时,两个人的心里泛起了嘀咕,而两人无话半天,最后李诺伸出手来拍了拍刘建国的胳膊,最后说道。 “实在不行考虑下向陈悦同志他们去现代拿药吧,最近躺在病床上我也想了想,我们这有他们十个人,他们那满打满算也就4个,考虑下如果可以的话,放他们回去些人,换一些药来吧。” “这行吗?看首长们的态度,也没把他们当俘虏啊!” “什么俘虏啊!这不是现在人命关天了,万一这叫流感的瘟疫扩散开了,这全国要有多少人病倒啊!看看这周围,许多战士连续三天高烧了,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刘建国点点头,也没再争论,只是寻思了半天最后才说道。 “也不知道这时空门啥时候再会开啊!万一再也不开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 听到刘建国这样的担心,李诺在病床上往下面滑了滑,随后也叹了口气。想了半天才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那个时空门应该还会开的,谢秦他们失踪是22号的凌晨,然后谢秦回归是在27号凌晨,如果没估计错的话,再一次打开应该是在下个月2号的凌晨。也就是明天庆典之后就会再次开的。” “或许吧,如果对面不给呢?”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是啊,如果未来的人不肯给呢!怎么办?想到这里刘建国一阵的头疼,而李诺想了半天才轻轻的说道。 “不行就去和陈悦同志他们好好的做做工作吧,这个时候,也没啥面子不面子的了,一切以战士们的健康为重,以百姓们的安全为重。” 听到李诺这么说,刘建国也只能这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李诺好好休息,然后才站起身来,向帐篷外走去。 既然要找陈悦好好做工作,让他去帮忙带药过来,当然就是要当面找对方谈谈,不过还好陈悦就在不远的另一处帐篷里照顾谢秦。由于他也进了疫区,所以同样没有离去,而是留在了这里。 所以刘建国先是找了接进来的电话机给担任委员会主任的二号首长说明了一下,在得到对方的首肯后,便也没有耽误,立刻往陈悦所在的帐篷走去。 就在刘建国在为后天凌晨可能开启的时空门而做着准备,而在另一边,2014年的9月30日,作为时空奇点调查小队的队长,庆元虹带着自己的副手也正在为过来视察的领导们做着报告。 前几天的事情实在闹得太大了,不单单现场爆发激烈枪战不说,还造成公安、特警和军方三方损兵折将,不单单现场数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还有10个人进了时空门一去不反,更不要说损失几百万的机器人一台。 这不,那些部门的大佬们过来讨说法来了。 “首先确认一下会议纪律,本项目在今天早上刚刚由中央军委重新确定了密级,现在由‘机密’等级上升为‘绝密’,时间限制为无限。 也就是说,本项目从今天开始已经上升为国家最高机密项目,所以在座的各位,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所有问题不得涉密,不得询问或者旁敲侧击,我随时随地都会因为涉密将你们请出去,好了,你们可以问问问题了。” 会议还没正式开始,作为今天的会议主持者的胡老先来了个下马威,让在座的所有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本来预想中的唇枪舌剑并没有出现,反而整个会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桌子上的茶水都已经冷了,最终,会场中终于有了声音。 “庆队长,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我就先问个问题,本来呢,我就不该来这,这又是签保密协议又是口头警告的,让我很不习惯。但是有些事情你们不说清楚!我也一样没法回去交代,那么我就先问个问题,我们的那两位同志到底怎么样了?” 这时,在大家沉默了些许时间之后,公安部的相关负责人最终忍不住开了口,因为他们这一次真是无妄之灾,而且料想他们想了解的事情也并没有重要到什么程度去。 原先,这里的事情既然由特警方面接手,他们公安部门应该是不会插手的,本来嘛,这种会爆发枪战,会涉及到所谓国家的最高密级的事情关他们这些维护社会日常次序的小片警们有啥大关系,根本就没必要参合进来。 但是,也不知道上面那些头头们发了什么神经,突然间非找理由插一脚,相关方面不同意,还搬出自己的办案流程来说话,非要找理由说现场是他们第一个发现,嫌疑人是他们第一个跟踪,案件是他们第一个受理,最后硬是把当初发现这个地方的那两个片警给派了过来。要说既然参与了,那么怎么也保持些存在感呢,但是没想到,报告上说,那两个家伙只是每天在现场瞎晃悠也无所谓。 但是,谁能想到,本来这么简单的,就是保持存在感的事情,竟然还出了大问题,这还没几天,局里就突然收到通报,他们的人失踪了,失踪去了哪里不说,怎么失踪的不说,为什么失踪也不说,这让他们公安部怎么和干警的亲属交代? 打电话吧,涉及保密无法接通,上门找人,那些军人一个个扑克着脸,还不待见。通过相关部门询问,被回答涉及保密,不予回答。最终没办法了,只能捅到最上面的头头那里,没想到还被要求签保密协议,然后才通知可以过来旁听会议了。 等到最终到了会议现场,却没想到,先被人家呛了一声,然后就一个人都不说话了,所有人都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这时,听到公安部同志的问话,刚刚一直都自顾自看着自己眼前那份文件的项目组的几个与会人员全部纷纷抬起头来看向在会议桌首主持会议的胡老,毕竟这一次会议并没说需要回答旁听人员的问题,只说到时候看情况而定。 这时候,胡老也有些无奈,只能放下手中的茶杯,想了想说道。 “既然大家总算是开口问了,那么就说一说吧。庆副教授,你给三方的大人物们解释下吧,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还是不说。” 庆元虹点点头,随后干咳了两声,顺了顺喉咙,然后说道。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在上一次任务时有10名同志失踪,3名同志受伤。还好,受伤的人伤情都不重,应该过两天就能出院了。至于任务涉及的是什么事情,到底怎么失踪的,怎么受伤的我介于保密条款,就不能多说了。” “那么失踪的同志还能不能找到?” 这时,特警方面的与会人员也忍不住了。他们这一次算是损失惨重,医院里躺着的三个有两个是他们的人,其中一个据说还是被人家赤手空拳一招搞定的。 本来,他们参与到这个项目中去就是为了和军方争个脸面,当初在金水桥被三个人打的抬不起头来,最后被军方捞了好处,这一次本想着扳回一局,却没想到还是出了事,而且事情出的还很难看。 “也许能,也许不能,这个我们也说不清楚,这需要看项目的后续执行结果了。” 回答依然属于那种可有可无的状态,这时候特警队派来的大队长不干了。这算什么?看不起人吗? “我们特警队无法接受这样的回答。” “不接受也得接受,你们都当保密规定是儿戏吗?” 这时候,胡老在一旁搭腔了。 “你们回去告诉姓肖的老家伙,让他少给我弯弯绕,老子把话撂这里了,这件事情现在是我做主,他有本事去上面把我开了,要不然别想把手插到里面来。 他如果话再多,老子打个报告,就把你们派过来的所有人都给调到军方这里来,他的这个特警中队就别想要了。” 说到这里,胡老煞有其事的喝了个口面前的茶水,然后说道。 “现在你们不要搞错,当初非要插手进来的是你们特警队,不是我求你们过来的,既然来了,就要守规矩,听命令,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你们都要给我冲,别问为什么,也没有为什么。” 胡老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了,而一旁的那位军方派来的大校看了看眼前这位从解放战争一路早来的大佬,张了张嘴,也就没敢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苦笑了一番。 眼前的这位胡老是现在还健在的老同志里面硕果仅存的参加过解放战争、朝鲜战争、对印战争、对苏战争、对越战争等等这个共和国近70年来所有大规模战争的人,12岁参军,75岁才退休。现在虽然已经一把年纪都快奔90了,但是肩膀上怎么都还扛着一个所谓的顾问头衔,就算是现在军方最大的领导,看到这位胡老也要叫声爷爷。实在是没必要再触怒对方。 见到现场没啥人说话了,胡老有些小得意,挥了挥手说道。 “好了,今天的情况通报会就到此为止,以后呢,项目组会定期开会进行情况通报,但是,你们都记住了,今天会议的结果,除了你们的专管领导,其他谁都不能说,谁敢说老子枪毙谁,如果你们谁不信的去查查老子在96年枪毙了谁再说。” 说完这些,这个所谓的情况通气会就这么结束了,其他部门的与会人员互相之间看了看,也只能在警卫的带领下离开了会场,此时会议中心里,就只剩下了胡老以及项目组的三个正副负责人了。 第五十六章 情况通报会 “怎么办?” 此时,两个人的心里泛起了嘀咕,而两人无话半天,最后李诺伸出手来拍了拍刘建国的胳膊,最后说道。 “实在不行考虑下向陈悦同志他们去现代拿药吧,最近躺在病床上我也想了想,我们这有他们十个人,他们那满打满算也就4个,考虑下如果可以的话,放他们回去些人,换一些药来吧。” “这行吗?看首长们的态度,也没把他们当俘虏啊!” “什么俘虏啊!这不是现在人命关天了,万一这叫流感的瘟疫扩散开了,这全国要有多少人病倒啊!看看这周围,许多战士连续三天高烧了,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刘建国点点头,也没再争论,只是寻思了半天最后才说道。 “也不知道这时空门啥时候再会开啊!万一再也不开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 听到刘建国这样的担心,李诺在病床上往下面滑了滑,随后也叹了口气。想了半天才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那个时空门应该还会开的,谢秦他们失踪是22号的凌晨,然后谢秦回归是在27号凌晨,如果没估计错的话,再一次打开应该是在下个月2号的凌晨。也就是明天庆典之后就会再次开的。” “或许吧,如果对面不给呢?”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是啊,如果未来的人不肯给呢!怎么办?想到这里刘建国一阵的头疼,而李诺想了半天才轻轻的说道。 “不行就去和陈悦同志他们好好的做做工作吧,这个时候,也没啥面子不面子的了,一切以战士们的健康为重,以百姓们的安全为重。” 听到李诺这么说,刘建国也只能这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李诺好好休息,然后才站起身来,向帐篷外走去。 既然要找陈悦好好做工作,让他去帮忙带药过来,当然就是要当面找对方谈谈,不过还好陈悦就在不远的另一处帐篷里照顾谢秦。由于他也进了疫区,所以同样没有离去,而是留在了这里。 所以刘建国先是找了接进来的电话机给担任委员会主任的二号首长说明了一下,在得到对方的首肯后,便也没有耽误,立刻往陈悦所在的帐篷走去。 就在刘建国在为后天凌晨可能开启的时空门而做着准备,而在另一边,2014年的9月30日,作为时空奇点调查小队的队长,庆元虹带着自己的副手也正在为过来视察的领导们做着报告。 前几天的事情实在闹得太大了,不单单现场爆发激烈枪战不说,还造成公安、特警和军方三方损兵折将,不单单现场数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还有10个人进了时空门一去不反,更不要说损失几百万的机器人一台。 这不,那些部门的大佬们过来讨说法来了。 “首先确认一下会议纪律,本项目在今天早上刚刚由中央军委重新确定了密级,现在由‘机密’等级上升为‘绝密’,时间限制为无限。 也就是说,本项目从今天开始已经上升为国家最高机密项目,所以在座的各位,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所有问题不得涉密,不得询问或者旁敲侧击,我随时随地都会因为涉密将你们请出去,好了,你们可以问问问题了。” 会议还没正式开始,作为今天的会议主持者的胡老先来了个下马威,让在座的所有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本来预想中的唇枪舌剑并没有出现,反而整个会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桌子上的茶水都已经冷了,最终,会场中终于有了声音。 “庆队长,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我就先问个问题,本来呢,我就不该来这,这又是签保密协议又是口头警告的,让我很不习惯。但是有些事情你们不说清楚!我也一样没法回去交代,那么我就先问个问题,我们的那两位同志到底怎么样了?” 这时,在大家沉默了些许时间之后,公安部的相关负责人最终忍不住开了口,因为他们这一次真是无妄之灾,而且料想他们想了解的事情也并没有重要到什么程度去。 原先,这里的事情既然由特警方面接手,他们公安部门应该是不会插手的,本来嘛,这种会爆发枪战,会涉及到所谓国家的最高密级的事情关他们这些维护社会日常次序的小片警们有啥大关系,根本就没必要参合进来。 但是,也不知道上面那些头头们发了什么神经,突然间非找理由插一脚,相关方面不同意,还搬出自己的办案流程来说话,非要找理由说现场是他们第一个发现,嫌疑人是他们第一个跟踪,案件是他们第一个受理,最后硬是把当初发现这个地方的那两个片警给派了过来。要说既然参与了,那么怎么也保持些存在感呢,但是没想到,报告上说,那两个家伙只是每天在现场瞎晃悠也无所谓。 但是,谁能想到,本来这么简单的,就是保持存在感的事情,竟然还出了大问题,这还没几天,局里就突然收到通报,他们的人失踪了,失踪去了哪里不说,怎么失踪的不说,为什么失踪也不说,这让他们公安部怎么和干警的亲属交代? 打电话吧,涉及保密无法接通,上门找人,那些军人一个个扑克着脸,还不待见。通过相关部门询问,被回答涉及保密,不予回答。最终没办法了,只能捅到最上面的头头那里,没想到还被要求签保密协议,然后才通知可以过来旁听会议了。 等到最终到了会议现场,却没想到,先被人家呛了一声,然后就一个人都不说话了,所有人都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这时,听到公安部同志的问话,刚刚一直都自顾自看着自己眼前那份文件的项目组的几个与会人员全部纷纷抬起头来看向在会议桌首主持会议的胡老,毕竟这一次会议并没说需要回答旁听人员的问题,只说到时候看情况而定。 这时候,胡老也有些无奈,只能放下手中的茶杯,想了想说道。 “既然大家总算是开口问了,那么就说一说吧。庆副教授,你给三方的大人物们解释下吧,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还是不说。” 庆元虹点点头,随后干咳了两声,顺了顺喉咙,然后说道。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在上一次任务时有10名同志失踪,3名同志受伤。还好,受伤的人伤情都不重,应该过两天就能出院了。至于任务涉及的是什么事情,到底怎么失踪的,怎么受伤的我介于保密条款,就不能多说了。” “那么失踪的同志还能不能找到?” 这时,特警方面的与会人员也忍不住了。他们这一次算是损失惨重,医院里躺着的三个有两个是他们的人,其中一个据说还是被人家赤手空拳一招搞定的。 本来,他们参与到这个项目中去就是为了和军方争个脸面,当初在金水桥被三个人打的抬不起头来,最后被军方捞了好处,这一次本想着扳回一局,却没想到还是出了事,而且事情出的还很难看。 “也许能,也许不能,这个我们也说不清楚,这需要看项目的后续执行结果了。” 回答依然属于那种可有可无的状态,这时候特警队派来的大队长不干了。这算什么?看不起人吗? “我们特警队无法接受这样的回答。” “不接受也得接受,你们都当保密规定是儿戏吗?” 这时候,胡老在一旁搭腔了。 “你们回去告诉姓肖的老家伙,让他少给我弯弯绕,老子把话撂这里了,这件事情现在是我做主,他有本事去上面把我开了,要不然别想把手插到里面来。 他如果话再多,老子打个报告,就把你们派过来的所有人都给调到军方这里来,他的这个特警中队就别想要了。” 说到这里,胡老煞有其事的喝了个口面前的茶水,然后说道。 “现在你们不要搞错,当初非要插手进来的是你们特警队,不是我求你们过来的,既然来了,就要守规矩,听命令,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你们都要给我冲,别问为什么,也没有为什么。” 胡老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了,而一旁的那位军方派来的大校看了看眼前这位从解放战争一路早来的大佬,张了张嘴,也就没敢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苦笑了一番。 眼前的这位胡老是现在还健在的老同志里面硕果仅存的参加过解放战争、朝鲜战争、对印战争、对苏战争、对越战争等等这个共和国近70年来所有大规模战争的人,12岁参军,75岁才退休。现在虽然已经一把年纪都快奔90了,但是肩膀上怎么都还扛着一个所谓的顾问头衔,就算是现在军方最大的领导,看到这位胡老也要叫声爷爷。实在是没必要再触怒对方。 见到现场没啥人说话了,胡老有些小得意,挥了挥手说道。 “好了,今天的情况通报会就到此为止,以后呢,项目组会定期开会进行情况通报,但是,你们都记住了,今天会议的结果,除了你们的专管领导,其他谁都不能说,谁敢说老子枪毙谁,如果你们谁不信的去查查老子在96年枪毙了谁再说。” 说完这些,这个所谓的情况通气会就这么结束了,其他部门的与会人员互相之间看了看,也只能在警卫的带领下离开了会场,此时会议中心里,就只剩下了胡老以及项目组的三个正副负责人了。 第五十七章 私下的谈话! “好了,闲人都走了,我们就说点正事!” 此时的胡老看了看表,然后慢悠悠的开了口。 “现在呢,你们的确应该给我个说法了,作为你们的直属领导。这一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的确应该给我一个交代不是。” 说完,胡老等待着另外三人的回答。而此时,三个人里面职务最小的陈威廉看了看另外两个人就要开口说话。不过胡老却伸手拦住了。 “小陈同志,这个事情,你就不要开口了,我想听听当时在现场的冯显同志的看法。” 听到胡老这么说,陈威廉耸了耸肩,此时的他最好不开口了,虽然他把自己遇到的难题给丢进了网络垃圾桶,但是并不代表他此时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今天能少说几句话也是好的,因此特别往前坐了坐看向了坐在庆元虹另一侧的冯显,而后者这时坐直了身体,想了像,随后抬头看向胡老说道。 “报告首长,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当时我们没有料到现场会这么快出现状况,当时又乘巧正在测试照明设备,闲杂人员也比较多,因此,事态发生时,现场的保卫人员都没有反应过来,让第四号人物就这么轻易的冲到了中心点。 随后的紧急行动小组的出动也是根据我的命令展开的,我没想到当时被调查事物会这么快失去功能……。” “不是,当时是我下的命……!” 冯显此时想把责任揽在自己头上,一旁的庆元虹突然开了口,不过,此时胡老伸出了手挥了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好了,冯显同志,我基本了解了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这样,你和陈威廉同志先离开吧,我想和你们的队长私下聊聊!” 这时,两个被点名的人看了看庆元虹,见后者并没有太多表示,也就没有再纠结,起身离开,等到他们离开房间,胡老才开口说道。 “小庆,你家老太太要我问你,你有信心处理好这次的事件吗?” “我有信心!” “那好,我答应四丫头了,怎么也要给她的关门弟子一个机会。虽然这一次有点闹大了,但是,也的确是个好事情,现在说明,那个所谓的时空门的确是存在的。 所以呢,我今天过来其实就想听听你的想法。” 胡老最终还是给整件事情下了一个定义,这也让庆元虹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一些,随后稍微的组织了下,抬起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才慢慢的说了起来。 “胡爷爷,前几天的事情不能怪陈悦和陈威廉他们,是我当时要求他们在晚上测试照明系统的,工程人员也是我从院里招来的,没想到会让四号目标人物混在里面。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既然此时是两个人单独的对话,那么庆元虹也不用再装的一本正经,眼前的这个老人是自己老师的挚友,据说他们两个之间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种事情庆元虹当然也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心里明白就是了。所以此时他也就直接称呼对方爷爷了,套套近乎。 不过胡老貌似也能料到庆元虹的态度,只是摆了摆手。 “好了,我不是在问你这个事情,我是想问你,现在的这个调查小队你有信心控制住吗?” 胡老说到这里用手指敲了敲身边的椅把。 “现在整个项目的保密等级上去了,整个调查小队的所有人都需要重新进行审核,特别是那个陈威廉,很有可能被刷下来,而且搞不好会被上面弄到什么地方消失个几年。 我知道陈威廉人不错,业务也过硬,对你也不错,但是他的过去实在是说不清楚,我们的人去灯塔国了解过,他的那些经历虽然都是真的,但是那些机构本身都有那个国家秘密组织的影子,保密局可能不会冒这个险。” “所以你刚刚不让他说话?” “是啊!他已经涉及到机密了,而且作为你的副手,我想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所以我今天想问你,对他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觉得,科研不应该涉及政治!” “哎,你还是太年轻啊!” 这时胡老叹了口气,然后从自己的内插袋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庆元虹。 “科研的确不应该有国界,但是科学家却都是有国籍的。” 胡老示意庆元虹不用急着看那封信。然后继续说道。 “四丫头把你当宝贝,拿着这封信逼我一定要放权给你,我呢,也相信你的为人,要不然你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做到院士了。 可是呢,你还是太年轻,看人有时候不能只看表面,当年,你老师也是因为这个,所以一辈子没嫁人。她希望你别走这条道路,想想清楚。” “我也不会嫁人的,男人哪里会有物理更有趣。” “那你还整天护着陈威廉干嘛,一开始我就不希望你把他牵扯进来。你这是害了他,也是害你自己。” “我不相信陈威廉会泄密,他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对撞机工作原理的专家,也是最熟悉我们对撞机工况的专家,更是最好的对撞实验模拟工程师。 我们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一次出现的这个时空门是我们那天的对撞实验所造成的,如果他不参与到这次研究中来,我怕我们会浪费很多时间在那次试验的模拟上。 我知道上面想将这个时空门保密,但是,你也看到了,这么多的研究人员,而且周边人流量密集,不是你想保密就能保密的。” “不能想办法搬运吗?” “我们已经尝试过了,这个时空门完全不在我们这个维度上,虽然它在我们三维世界投影了一个可触摸的固状物,但是,那东西无法移动,无法摧毁,无法切割。对于我们人类来说这就是个只能触摸不能控制的摆设。 所以,泄密是早晚的事情,还不如我们加大研究力度,赶快将它研究透彻,将它身上所携带的科技转化成我们真实可以利用的技术,彻底挖掘他的价值。 到那时,就算泄密了,我们也无所谓,反正这个东西也挪不走,就算其他国家的人知道了,他们也就无非派点人过来看看,你只要派兵守着,他们还能怎么样?” “哎,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如果被西方知道,或许,我们现在这种高速发展的势头会被生生的阻止的。” 此时,胡老叹了口气,但是却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心里只有科研,是放不下其他事物的,所以那些糟心事情也就不和她说了。 “这样吧,中央还是会尊重你的意见,所以整个小队的所有人员组成依旧由你来定,不过,我们可能会对整个项目的安保进行调整。 现在中央已经在考虑对这里方圆1公里内的所有民用设施进行征收,然后在此基础上进行所谓的科学院扩建。为此北平市政府可能会莫名其妙的背上几百亿的债务。 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必须考虑周全,所有的研究项目都必须可靠,不要再出乱子,并且你要想办法尽快出成绩。别到时候有人跑过来再找麻烦,我都79岁的人了,还能护着你多久。” 说到这里,庆元虹哪里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老人其实是在护犊子,呵呵一笑说道。 “胡爷爷,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在帮我,你和我老师之间的关系我可是清楚的很,当年你帮她的那些事情,我老是都和我说了,说没有你就没有她现在的成就,所以,其实我当时接下这个项目的时候,我老师亲自和我说过,如果有谁敢乱插手,敢过来说三道四的想摘桃子,就让我去找您。您一定会给我出头的。” “你啊!就是被四丫头给惯的,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点组织性纪律性啊,什么都是自己一根筋走到底,和你老师怎么搞得一个模样。” “有什么样的老师当然就有什么样的学生,当初如果我老师不这样一条道走到黑,怎么能把现在的869计划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当初国家有一个人支持她吗,还不是靠她一个人努力才挺过来的,现在她老人家身体不好了,院里倒是冒出来好些想要摘桃子的,都是些该被拉出去枪毙一百次的混账。” “好了,好了,你怎么和你老师一样眼睛里除了科研就没其他的了,那时候国家困难成什么样子了,哪来来那么多资源支撑她,那些年,我们把90%的国家研发项目都给砍了,就把她的项目给留了下来,她怎么还不记情的。没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后面撑着,她能这么安然无事的搞到现在? 唉,现在老的搞不动了,偏偏教出来一个小的,还是一样这么轴,等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走了,看你怎么办。” 见到老者在那里抱怨,此时庆元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小女人的调皮样,跑到一边给胡老的茶杯续上水。然后抱着对方的胳膊开始说起好话来。 第五十七章 私下的谈话! “好了,闲人都走了,我们就说点正事!” 此时的胡老看了看表,然后慢悠悠的开了口。 “现在呢,你们的确应该给我个说法了,作为你们的直属领导。这一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的确应该给我一个交代不是。” 说完,胡老等待着另外三人的回答。而此时,三个人里面职务最小的陈威廉看了看另外两个人就要开口说话。不过胡老却伸手拦住了。 “小陈同志,这个事情,你就不要开口了,我想听听当时在现场的冯显同志的看法。” 听到胡老这么说,陈威廉耸了耸肩,此时的他最好不开口了,虽然他把自己遇到的难题给丢进了网络垃圾桶,但是并不代表他此时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今天能少说几句话也是好的,因此特别往前坐了坐看向了坐在庆元虹另一侧的冯显,而后者这时坐直了身体,想了像,随后抬头看向胡老说道。 “报告首长,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当时我们没有料到现场会这么快出现状况,当时又乘巧正在测试照明设备,闲杂人员也比较多,因此,事态发生时,现场的保卫人员都没有反应过来,让第四号人物就这么轻易的冲到了中心点。 随后的紧急行动小组的出动也是根据我的命令展开的,我没想到当时被调查事物会这么快失去功能……。” “不是,当时是我下的命……!” 冯显此时想把责任揽在自己头上,一旁的庆元虹突然开了口,不过,此时胡老伸出了手挥了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好了,冯显同志,我基本了解了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这样,你和陈威廉同志先离开吧,我想和你们的队长私下聊聊!” 这时,两个被点名的人看了看庆元虹,见后者并没有太多表示,也就没有再纠结,起身离开,等到他们离开房间,胡老才开口说道。 “小庆,你家老太太要我问你,你有信心处理好这次的事件吗?” “我有信心!” “那好,我答应四丫头了,怎么也要给她的关门弟子一个机会。虽然这一次有点闹大了,但是,也的确是个好事情,现在说明,那个所谓的时空门的确是存在的。 所以呢,我今天过来其实就想听听你的想法。” 胡老最终还是给整件事情下了一个定义,这也让庆元虹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一些,随后稍微的组织了下,抬起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才慢慢的说了起来。 “胡爷爷,前几天的事情不能怪陈悦和陈威廉他们,是我当时要求他们在晚上测试照明系统的,工程人员也是我从院里招来的,没想到会让四号目标人物混在里面。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既然此时是两个人单独的对话,那么庆元虹也不用再装的一本正经,眼前的这个老人是自己老师的挚友,据说他们两个之间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种事情庆元虹当然也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心里明白就是了。所以此时他也就直接称呼对方爷爷了,套套近乎。 不过胡老貌似也能料到庆元虹的态度,只是摆了摆手。 “好了,我不是在问你这个事情,我是想问你,现在的这个调查小队你有信心控制住吗?” 胡老说到这里用手指敲了敲身边的椅把。 “现在整个项目的保密等级上去了,整个调查小队的所有人都需要重新进行审核,特别是那个陈威廉,很有可能被刷下来,而且搞不好会被上面弄到什么地方消失个几年。 我知道陈威廉人不错,业务也过硬,对你也不错,但是他的过去实在是说不清楚,我们的人去灯塔国了解过,他的那些经历虽然都是真的,但是那些机构本身都有那个国家秘密组织的影子,保密局可能不会冒这个险。” “所以你刚刚不让他说话?” “是啊!他已经涉及到机密了,而且作为你的副手,我想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所以我今天想问你,对他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觉得,科研不应该涉及政治!” “哎,你还是太年轻啊!” 这时胡老叹了口气,然后从自己的内插袋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庆元虹。 “科研的确不应该有国界,但是科学家却都是有国籍的。” 胡老示意庆元虹不用急着看那封信。然后继续说道。 “四丫头把你当宝贝,拿着这封信逼我一定要放权给你,我呢,也相信你的为人,要不然你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做到院士了。 可是呢,你还是太年轻,看人有时候不能只看表面,当年,你老师也是因为这个,所以一辈子没嫁人。她希望你别走这条道路,想想清楚。” “我也不会嫁人的,男人哪里会有物理更有趣。” “那你还整天护着陈威廉干嘛,一开始我就不希望你把他牵扯进来。你这是害了他,也是害你自己。” “我不相信陈威廉会泄密,他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对撞机工作原理的专家,也是最熟悉我们对撞机工况的专家,更是最好的对撞实验模拟工程师。 我们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一次出现的这个时空门是我们那天的对撞实验所造成的,如果他不参与到这次研究中来,我怕我们会浪费很多时间在那次试验的模拟上。 我知道上面想将这个时空门保密,但是,你也看到了,这么多的研究人员,而且周边人流量密集,不是你想保密就能保密的。” “不能想办法搬运吗?” “我们已经尝试过了,这个时空门完全不在我们这个维度上,虽然它在我们三维世界投影了一个可触摸的固状物,但是,那东西无法移动,无法摧毁,无法切割。对于我们人类来说这就是个只能触摸不能控制的摆设。 所以,泄密是早晚的事情,还不如我们加大研究力度,赶快将它研究透彻,将它身上所携带的科技转化成我们真实可以利用的技术,彻底挖掘他的价值。 到那时,就算泄密了,我们也无所谓,反正这个东西也挪不走,就算其他国家的人知道了,他们也就无非派点人过来看看,你只要派兵守着,他们还能怎么样?” “哎,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如果被西方知道,或许,我们现在这种高速发展的势头会被生生的阻止的。” 此时,胡老叹了口气,但是却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心里只有科研,是放不下其他事物的,所以那些糟心事情也就不和她说了。 “这样吧,中央还是会尊重你的意见,所以整个小队的所有人员组成依旧由你来定,不过,我们可能会对整个项目的安保进行调整。 现在中央已经在考虑对这里方圆1公里内的所有民用设施进行征收,然后在此基础上进行所谓的科学院扩建。为此北平市政府可能会莫名其妙的背上几百亿的债务。 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必须考虑周全,所有的研究项目都必须可靠,不要再出乱子,并且你要想办法尽快出成绩。别到时候有人跑过来再找麻烦,我都79岁的人了,还能护着你多久。” 说到这里,庆元虹哪里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老人其实是在护犊子,呵呵一笑说道。 “胡爷爷,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在帮我,你和我老师之间的关系我可是清楚的很,当年你帮她的那些事情,我老是都和我说了,说没有你就没有她现在的成就,所以,其实我当时接下这个项目的时候,我老师亲自和我说过,如果有谁敢乱插手,敢过来说三道四的想摘桃子,就让我去找您。您一定会给我出头的。” “你啊!就是被四丫头给惯的,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点组织性纪律性啊,什么都是自己一根筋走到底,和你老师怎么搞得一个模样。” “有什么样的老师当然就有什么样的学生,当初如果我老师不这样一条道走到黑,怎么能把现在的869计划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当初国家有一个人支持她吗,还不是靠她一个人努力才挺过来的,现在她老人家身体不好了,院里倒是冒出来好些想要摘桃子的,都是些该被拉出去枪毙一百次的混账。” “好了,好了,你怎么和你老师一样眼睛里除了科研就没其他的了,那时候国家困难成什么样子了,哪来来那么多资源支撑她,那些年,我们把90%的国家研发项目都给砍了,就把她的项目给留了下来,她怎么还不记情的。没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后面撑着,她能这么安然无事的搞到现在? 唉,现在老的搞不动了,偏偏教出来一个小的,还是一样这么轴,等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走了,看你怎么办。” 见到老者在那里抱怨,此时庆元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小女人的调皮样,跑到一边给胡老的茶杯续上水。然后抱着对方的胳膊开始说起好话来。 第五十八章 不一样的国庆节 “胡老,你肯定长命百岁,我可不怕,就算你们走了,还有一群哥哥姐姐的被我欺负,对了,听说俞姐姐也接触过这个项目了,怎么没把她叫来。” “她就算了,她才没兴趣被那些保密局的天天盯着,上次我是找她帮忙,一开始还蛮感兴趣的,没想到事后让她签保密协议,她就已经表示以后不会参与了。 对了,你可别把你的那些哥哥姐姐的拉进这个项目,他们不像你,没什么心思静下心来搞研究,你让他们整天在这里对着那些士兵干瞪眼,他们会疯掉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我们这些老家伙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怎么都还能撑几年,撑到你这里出成绩了还是可以的。如果时间不够,我们的那些徒子徒孙一样会帮你忙,你每年都上门喊他们一声叔叔阿姨的,他们会不干活?” “我知道啊,但是,他们哪有爷爷你这么好使!” “哎,你这是要把我这个老家伙压榨个干净啊。” “哪有,那是您有本事啦!” “好了,好了!和你说正事!那个真的是时空门?” 此时,听到胡老开始问起正事,庆元虹咳嗽了两下,收起了刚刚的女孩模样,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对面真是1950年?” “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虽然还没有主动的沟通,但是通过对我们控制的韩广成几人以及上一次的事件中获得的资料,应该可以肯定了。” “那么,你觉得如果一个现在的人过去看到他在那个时空的本人会发生什么事情?” “您是说外祖母悖论吧!现在看来貌似这个悖论是不存在的!” “怎么说?” “我们现在证实了两个时空是可以互相交换物质的,如果那个悖论存在,这种交换本身按照现在理论界的看法,被交换的两个时空应该是会自动产生变化来抵制这种影响的。 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我们没有在本时空发现有突然的时空畸变的迹象,没有突然消失的事物,没有突然消失的人。所以,基本上这种悖论可能真的不存在。 当然,我现在还不能完全保证,因为我们时空本身的变化,我们并没有参照物,所以我们无法辨别某些突发事件是不是时空本身正在弥补我们跨时空进行物质交换所可能触发的畸变。 不过就现在看来还是安全的,当然,我们其实希望这个时空门可以再一次打开,那样,如果我们能派研究人员过去对面的时空,按照历史的进程进行对比,或许可以得出更详细的结果。” “你说了这么多,我也不懂,我就是想问是不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应该……不会有吧!” 这时,胡老看着庆元虹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你觉得时空门还会再次打开吗?” “当然,我们做了统计,时空门的开启其实很精准,第一次大概是9月22日凌晨0点05分左右,第二次则是9月27日的凌晨0点05分,而且持续时间基本上是在15至20分钟左右。 所以我们估计下一次开启应该就是10月2日凌晨的0点05分了。因此我已经和冯显同志商量过了,我们会组成一支50人的特别行动小组,届时时空门移开就准备第一时间穿越过去。 这个小组其中有30多人是战斗人员,10多人是医疗应急人员,另外10多人就是我们准备的研究人员了,其中有我从社科院调来的近代史研究的专家。他们会携带充足的给养和设备前往对面的时空进行研究和营救任务。” “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很好!到时候我会来现场一起看你们行动的。” 说完这些,胡老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点了点头,示意今天到此为止。然后站起身拍了拍庆元虹的肩膀。 “不错,四丫头没看错你,我想我也没看错,好好做!” 说完便慢慢的和庆元虹一起走出了会议厅。 …… 10月1日,这一天无论对2014年还是1950年来说,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这一天是共和国的国庆日,对于2014年来说,这是一个长假的开始,人们纷纷放下忙碌着的工作,开始到处游玩或者访客,当然,也有啥地方都不去,就窝在家里补觉度日的。 但是对于1950年来说,则就不同了,这一天是新生的共和国第一个国庆,在这一年的年初,国家最高层的领导人就已经确定了这一次的国庆要举办阅兵大典,而在阅兵之后则是整个北平城的市民大游行。 不过,与历史上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国庆大典并不完全是欢乐的气氛,在国庆日之前,一群西方人的破坏阴谋已经让整个北平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 更不要说西郊突然间出现的那个超出了所有人想象的事物,以及它给这个城市所带来的影响,虽然此时城楼上的领导们的脸上并没有透露出什么问题。但是,他们的心中在想什么,没有人能知道。 而且,就算是这些领导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个城楼在昨天晚上甚至连夜的进行了好多次的消毒,本来一些根本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角落都被关照了到。而今天在城楼下一些人的心中依然充满了担心。 当然,这些人并不包括那些从战火中走来的共和国缔造者,对于他们来说,从风风雨雨中走来的他们早已养成了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特点。所以,当他们来到这个城楼之上时,在国庆的朝阳的照耀下,这个城楼显得更加的辉煌以及与众不同。 而对于北平市民来说,则有些许的不同,不说北平城昨天闹腾了一番,所有的市民也被告知尽量不要离开自己的家到处活动,但是在国庆大典的号召下,城楼对面的广场上依然聚满了观礼的民众。与历史上的今天略显不同的是,在这些人的手上或者口袋里,都揣着一个简易的口罩,而这当然是庆典举办方特别要求的。 起风了,此时在城楼的两侧,写着“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的条幅正在风的吹拂下巍巍抖动起来,承托着8幅上缀“国庆”两字的红绸和32面红旗,将整个城楼广场点缀成了红色的海洋。 上午11时,共和国政府秘书长宣布大会开始。在演奏着国歌的军乐声中,礼炮齐鸣28响。三军总司令乘坐缴获来的敞篷吉普车在阅兵总指挥的陪同下,检阅陆军、空军、海军和公安部队,向受阅部队行举手礼表示问候,受阅部队则向阅兵首长行注目礼。当阅兵车行进到每一个方队前时,总司令都向官兵们致以节日的祝贺。整个阅兵场上一片欢呼。 第一次国庆阅兵就这么不出意外的顺利进行着,一开始的2万多武装部队的检阅如原先安排的那样庄重而完整的行进,这让在一旁观礼的聂老总心中总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由于突然而来的疫情,聂老总最担心的就是因此而破坏这一次的国庆大典的气氛,为此,他不止一次的往中央跑,就是希望在他的努力下,整个国庆仪式可以圆满收场。 此时,武装部队的行进队伍已经过去,后面紧接着的是北平市民们组成的游行队伍。这一次,对于这些人民自发的队伍,中央的意见是可有可无,尽量以保证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为最高的出发点。 不过,此时的聂老总看着那些依然如原先所打算的那样缓缓而过的市民方阵,不禁热泪盈眶。虽然,突发的疫情已经让这个古老的城市陷入了伤痛,但是,人民依然以他们12分的热情对待新生共和国的诞生庆典。 当早晨的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些被告知尽量不要外出的市民们,依然穿上了最整洁的服装聚集到了原先的集结地,依然精神饱满的组成方阵庆祝共和国的第一个生日。 “老聂啊!激动啥啊!” 此时,一个人走到了聂老总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聂老总回头一看,只见是主管情报工作的李将军。 “你怎么有空过来,不在城楼上盯着?” “不用我来盯,我过来是告诉你,等一下庆典结束了,首长找你有事说!” 聂老总并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他的心中清楚找他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原先作为疫情控制区域的师范学院已经人满为患了。而且医生护士等医护人员缺乏,虽然还没有发生死人的事件,但是,已经有相当一部分患病民众由原先的高烧酸痛转成了肺炎,虽然各种药物极力控制,但是疫情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 而就在不久之后,在复兴门外的西郊基地,被隔离的疫区已经发展到了6顶帐篷,不远的另一块空地上,一些大型的草棚正在被搭建着,在之后的几天,那里将成为新的隔离区。 不过此时,在隔离区里刘建国带着陈悦正隔着老远在和另一些人沟通着。 PS:老道在文章末尾废话几句,新书正在争抢新书榜,所以需要大家的支持,有能力的兄弟们,给老道投些红票呗! 第五十八章 不一样的国庆节 “胡老,你肯定长命百岁,我可不怕,就算你们走了,还有一群哥哥姐姐的被我欺负,对了,听说俞姐姐也接触过这个项目了,怎么没把她叫来。” “她就算了,她才没兴趣被那些保密局的天天盯着,上次我是找她帮忙,一开始还蛮感兴趣的,没想到事后让她签保密协议,她就已经表示以后不会参与了。 对了,你可别把你的那些哥哥姐姐的拉进这个项目,他们不像你,没什么心思静下心来搞研究,你让他们整天在这里对着那些士兵干瞪眼,他们会疯掉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我们这些老家伙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怎么都还能撑几年,撑到你这里出成绩了还是可以的。如果时间不够,我们的那些徒子徒孙一样会帮你忙,你每年都上门喊他们一声叔叔阿姨的,他们会不干活?” “我知道啊,但是,他们哪有爷爷你这么好使!” “哎,你这是要把我这个老家伙压榨个干净啊。” “哪有,那是您有本事啦!” “好了,好了!和你说正事!那个真的是时空门?” 此时,听到胡老开始问起正事,庆元虹咳嗽了两下,收起了刚刚的女孩模样,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对面真是1950年?” “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虽然还没有主动的沟通,但是通过对我们控制的韩广成几人以及上一次的事件中获得的资料,应该可以肯定了。” “那么,你觉得如果一个现在的人过去看到他在那个时空的本人会发生什么事情?” “您是说外祖母悖论吧!现在看来貌似这个悖论是不存在的!” “怎么说?” “我们现在证实了两个时空是可以互相交换物质的,如果那个悖论存在,这种交换本身按照现在理论界的看法,被交换的两个时空应该是会自动产生变化来抵制这种影响的。 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我们没有在本时空发现有突然的时空畸变的迹象,没有突然消失的事物,没有突然消失的人。所以,基本上这种悖论可能真的不存在。 当然,我现在还不能完全保证,因为我们时空本身的变化,我们并没有参照物,所以我们无法辨别某些突发事件是不是时空本身正在弥补我们跨时空进行物质交换所可能触发的畸变。 不过就现在看来还是安全的,当然,我们其实希望这个时空门可以再一次打开,那样,如果我们能派研究人员过去对面的时空,按照历史的进程进行对比,或许可以得出更详细的结果。” “你说了这么多,我也不懂,我就是想问是不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应该……不会有吧!” 这时,胡老看着庆元虹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你觉得时空门还会再次打开吗?” “当然,我们做了统计,时空门的开启其实很精准,第一次大概是9月22日凌晨0点05分左右,第二次则是9月27日的凌晨0点05分,而且持续时间基本上是在15至20分钟左右。 所以我们估计下一次开启应该就是10月2日凌晨的0点05分了。因此我已经和冯显同志商量过了,我们会组成一支50人的特别行动小组,届时时空门移开就准备第一时间穿越过去。 这个小组其中有30多人是战斗人员,10多人是医疗应急人员,另外10多人就是我们准备的研究人员了,其中有我从社科院调来的近代史研究的专家。他们会携带充足的给养和设备前往对面的时空进行研究和营救任务。” “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很好!到时候我会来现场一起看你们行动的。” 说完这些,胡老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点了点头,示意今天到此为止。然后站起身拍了拍庆元虹的肩膀。 “不错,四丫头没看错你,我想我也没看错,好好做!” 说完便慢慢的和庆元虹一起走出了会议厅。 …… 10月1日,这一天无论对2014年还是1950年来说,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这一天是共和国的国庆日,对于2014年来说,这是一个长假的开始,人们纷纷放下忙碌着的工作,开始到处游玩或者访客,当然,也有啥地方都不去,就窝在家里补觉度日的。 但是对于1950年来说,则就不同了,这一天是新生的共和国第一个国庆,在这一年的年初,国家最高层的领导人就已经确定了这一次的国庆要举办阅兵大典,而在阅兵之后则是整个北平城的市民大游行。 不过,与历史上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国庆大典并不完全是欢乐的气氛,在国庆日之前,一群西方人的破坏阴谋已经让整个北平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 更不要说西郊突然间出现的那个超出了所有人想象的事物,以及它给这个城市所带来的影响,虽然此时城楼上的领导们的脸上并没有透露出什么问题。但是,他们的心中在想什么,没有人能知道。 而且,就算是这些领导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个城楼在昨天晚上甚至连夜的进行了好多次的消毒,本来一些根本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角落都被关照了到。而今天在城楼下一些人的心中依然充满了担心。 当然,这些人并不包括那些从战火中走来的共和国缔造者,对于他们来说,从风风雨雨中走来的他们早已养成了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特点。所以,当他们来到这个城楼之上时,在国庆的朝阳的照耀下,这个城楼显得更加的辉煌以及与众不同。 而对于北平市民来说,则有些许的不同,不说北平城昨天闹腾了一番,所有的市民也被告知尽量不要离开自己的家到处活动,但是在国庆大典的号召下,城楼对面的广场上依然聚满了观礼的民众。与历史上的今天略显不同的是,在这些人的手上或者口袋里,都揣着一个简易的口罩,而这当然是庆典举办方特别要求的。 起风了,此时在城楼的两侧,写着“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的条幅正在风的吹拂下巍巍抖动起来,承托着8幅上缀“国庆”两字的红绸和32面红旗,将整个城楼广场点缀成了红色的海洋。 上午11时,共和国政府秘书长宣布大会开始。在演奏着国歌的军乐声中,礼炮齐鸣28响。三军总司令乘坐缴获来的敞篷吉普车在阅兵总指挥的陪同下,检阅陆军、空军、海军和公安部队,向受阅部队行举手礼表示问候,受阅部队则向阅兵首长行注目礼。当阅兵车行进到每一个方队前时,总司令都向官兵们致以节日的祝贺。整个阅兵场上一片欢呼。 第一次国庆阅兵就这么不出意外的顺利进行着,一开始的2万多武装部队的检阅如原先安排的那样庄重而完整的行进,这让在一旁观礼的聂老总心中总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由于突然而来的疫情,聂老总最担心的就是因此而破坏这一次的国庆大典的气氛,为此,他不止一次的往中央跑,就是希望在他的努力下,整个国庆仪式可以圆满收场。 此时,武装部队的行进队伍已经过去,后面紧接着的是北平市民们组成的游行队伍。这一次,对于这些人民自发的队伍,中央的意见是可有可无,尽量以保证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为最高的出发点。 不过,此时的聂老总看着那些依然如原先所打算的那样缓缓而过的市民方阵,不禁热泪盈眶。虽然,突发的疫情已经让这个古老的城市陷入了伤痛,但是,人民依然以他们12分的热情对待新生共和国的诞生庆典。 当早晨的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些被告知尽量不要外出的市民们,依然穿上了最整洁的服装聚集到了原先的集结地,依然精神饱满的组成方阵庆祝共和国的第一个生日。 “老聂啊!激动啥啊!” 此时,一个人走到了聂老总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聂老总回头一看,只见是主管情报工作的李将军。 “你怎么有空过来,不在城楼上盯着?” “不用我来盯,我过来是告诉你,等一下庆典结束了,首长找你有事说!” 聂老总并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他的心中清楚找他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原先作为疫情控制区域的师范学院已经人满为患了。而且医生护士等医护人员缺乏,虽然还没有发生死人的事件,但是,已经有相当一部分患病民众由原先的高烧酸痛转成了肺炎,虽然各种药物极力控制,但是疫情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 而就在不久之后,在复兴门外的西郊基地,被隔离的疫区已经发展到了6顶帐篷,不远的另一块空地上,一些大型的草棚正在被搭建着,在之后的几天,那里将成为新的隔离区。 不过此时,在隔离区里刘建国带着陈悦正隔着老远在和另一些人沟通着。 PS:老道在文章末尾废话几句,新书正在争抢新书榜,所以需要大家的支持,有能力的兄弟们,给老道投些红票呗! 第五十九章 时不我待 “刘队长,我来介绍下,这位同志是宋来朋,原政治局秘书处二级秘书,这一次上级指派他担任调查委员会的秘书长,专门负责你们以后行动的记录工作。希望你们以后可以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此时,在说话的是二号首长的秘书,所以,也参与了未来门的项目,当然,对方主要就是传达下领导上的意见,并不多涉及其他的工作,而这一次,他就是带着组织上来的同志过来和刘建国他们认识下。 不过,听着对方的介绍,刘建国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当然这最主要的是带着口罩呢,当然,其实不戴口罩,此时的刘建国也根本笑不出来,患病的战士一直都没有好转,甚至好几个战士的肺部都已经能听到声音,肺炎的迹象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至今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在疫区活动的他并没有被感染,但是,看着那些一直在高烧和痛苦中的战士,他自己的心也像刀绞一般的痛,完全没办法在脸上挤出一丝的笑容。 面对刘建国这样的扑克脸,对面警戒线外的几个人也互相之间瞧了瞧,没想到这个队长还真不好相处啊!此时,那个叫做宋来朋的同志,当然的心里有些不太痛快了。 宋来朋,原名宋四喜,陕西一个地主家的儿子,作为当地最大的地主,也是唯一有地的人家,他的童年是在不愁吃穿的生活中度过的,但是,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也看了太多的野蛮和丑陋。所以在他长大之后,因为去西安读书而接触了革命思想,之后便毅然决然的去了延安,加入了革命队伍。 因为他有文化,也会写会说,在延安学习了一段时间后便成为了以宣传干事,后来组织上在考察了一段时间后就将他安排在了秘书处工作,一直到今天。 不过,宋来朋从小的生活经历以及一直以来的教育,让他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受不了别人忽视他,所以,今天看到刘建国那张扑克脸,顿时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虽然脸上表示的并不明显,但是在对面看热闹的陈悦心里却暗暗的给这个人划上了一个记号。以后和这位同志打交道要小心为上。 不过,这时正在沟通的几个人并没有太在意这些,除了宋来朋,这次来的其他几位同志则是上面专门安排给委员会的办事人员,专门负责上面和刘建国这里的沟通的。因为二号首长毕竟身兼要职,他的秘书最近也比较忙,没那么多空来实地了解情况。因此,需要这么几个人来进行上下的沟通。 “刘建国同志,今天另外一件事情是想告诉你,你的建议,主任已经看过了,原则上也同意你的看法,毕竟同志们的健康更重要,但是,主任希望,陈悦同志暂时先不要离开了,毕竟他现在在疫区内,不方便。” 听到对方这么说,刘建国转过头来瞧了瞧陈悦,意思是你啥意见?陈悦耸了耸肩,他是无所谓的,反正估计到时候如果时空门开了,也不是这里的人能说的算的。 见到陈悦也没啥意见,对面那个过来通报情况的同志倒是很轻松,随即说道。 “我们征求了其他同志的意见最后决定,这一次还是让余川同志带领其他人先回去,至于王同志和沈同志,一是他们涉及到谢秦同志的事情,需要继续留下来配合下我们的调查,二是他们也想在这里多住段日子,所以,我们也就同意了……。” 这时候陈悦听着这个人的言辞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想多住段日子,他就不信那两个小片警会愿意在这个时空继续待下去,估摸着是这里的上层还想在那两个小片警身上获得些什么资料吧,毕竟,自己的部下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都不用他来操心,而那两个小片警,估计吓唬下,就嘴门全开了。 不过,此时陈悦也不想多表态,他其实自己心里清楚,他这支行动小组失联这么多天,如果时空门再次开启,只要他们不第一时间出现,那么第二支小组就会被派过来,到时候,恐怕还会出现些比他位高权重的人物,到时候他就是个小喽喽,也就无关痛痒了。 想到这里,陈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点了点头走开了,因为这时,那个人用一种征询的眼神看着他,看来对方有些什么话不愿意自己听到了。 等陈悦消失在一座帐篷之中,刚刚那个同志,拿出一副口罩戴上,随后,示意其他人退后,然后他才让刘建国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刘建国同志,北平城里的情况和你这里一样的糟糕,所以首长希望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从对面换到合适的药品活着解决的方案,现在观察下来,你并没有染病,我的意见,实在不行,你可以去对面走一次,看看是不是能当面谈一下。” “对面的态度一直无法确定,我们也吃不准,而且从谢秦同志一事上,我觉得对面并不友好!” “组织上评估过,觉得在一些基本事物的处理方式上,我们两边应该是持相同态度的,所以,到时候你要想好到底该怎么办,我的意见是能不涉及政治就先别涉及,一切以解决现在的问题为重点。 另外,首长让我通知你,对于基地的安保,组织上已经让一支参加阅兵的部队留下,帮你一起进行防御。这个你可以放心,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为组织找到这一次疫情的解决方案。听明白了吗?” 见到刘建国点头确认,这个同志才同样点了点头,然后与刘建国握了握手,随后在刘建国关照的赶快找地方洗手的提醒中转身离开。 而这时,西边的天色已近黄昏,在厚厚的云层的遮掩下,太阳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时空门两边的时空又一次的慢慢的正在向再一次的聚首而靠近着。 …… “陈……医生!要不要来口烟?” 2014年的北平,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彻底的黑了下来,北平城则陷入了节日的气氛之中,处处闪现着华丽的灯火,男男女女们则在这些灯火下徜徉。 而在那个所谓的时空门的现场,架设完毕的照明系统却把整个现场照的犹如白昼。在那些略觉得有些刺眼的环境中,现场集结中的一群人总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当然,更多的是因为失去了一次长假的机会而有些牢骚。 “抽烟的去控制区外面,注意了,场内禁止吸烟!” 此时,看到穿着一身摄像马甲的摄影师从自己身上的战术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在现场维持次序的工作人员就连忙跑过来嚷嚷了起来。 犯了烟瘾的两人这时连忙打了声招呼,然后脱离了人群,从全副武装的战士们身边绕了过去,低头穿过黄色的警戒线后,来到了院子的门外 出了院门,倒是另一番热闹,此时正有大堆的附近的居民正聚集在由全幅武装的战士们拉出的警戒线外的玉泉西路两侧“散步”着。 是的“散步”,这是一个在现代可以有多重含义的词汇,而且常常都还是贬义词。至于原因吗,那是因为在节前的最后一天,这些居民们突然间收到了市政府发出的拆迁通知。 在通知上,明确的告知了以玉泉西街为中心,周围几个街区除了一些公用地块外,其他的私人住宅和小区都要在节后开始安排拆迁,这一消息实在是让住在这周围的居民们有些措手不及,这算什么?不让他们过这个国庆节了吗? 这些居民们十分不理解有什么必要拆迁他们的小区,又不是棚户区,也不是危房需要改造,而且在这些小区中,甚至有两个街区才是最近几年才刚刚新建起来的。 所以,在这几个小区里,一些住户的贷款都还没有还清呢,甚至好些人才刚刚装修完。而这时候却要拆迁,虽然根据拆迁办传出来的消息,拆迁价格会在各地块实际评估价格的基础上上浮15%,而且所有装修根据成色也会给予5到15万不等的补贴,还会提供一些过渡补贴。 但是,如果算上购房时的贷款利息以及各种花销,其实,这些补贴连多出来的利息都无法覆盖,而且许多人不一定再有能力负担下一次的住房贷款,这个消息当然让许多的购房户产生了不满。 对于华夏的老百姓来说,如果拆迁不能让自己变成富人,那么这一次拆迁本身就一定是有问题的,就一定是充满了内幕,充满了腐败的,因此,随着昨天下午开始,网络上一些购房者的吵闹,抱怨和叫嚣交织在一起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有一些怀着各种不可告人的心思的人物发出了召集令,然后在今天慢慢将整个的局势发酵成了现在的“散步”了。这当然是让被要求组织拆迁的有关部门有些所料不及的。 PS:同志们,求月票,求红票,求收藏啦! 第五十九章 时不我待 “刘队长,我来介绍下,这位同志是宋来朋,原政治局秘书处二级秘书,这一次上级指派他担任调查委员会的秘书长,专门负责你们以后行动的记录工作。希望你们以后可以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此时,在说话的是二号首长的秘书,所以,也参与了未来门的项目,当然,对方主要就是传达下领导上的意见,并不多涉及其他的工作,而这一次,他就是带着组织上来的同志过来和刘建国他们认识下。 不过,听着对方的介绍,刘建国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当然这最主要的是带着口罩呢,当然,其实不戴口罩,此时的刘建国也根本笑不出来,患病的战士一直都没有好转,甚至好几个战士的肺部都已经能听到声音,肺炎的迹象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至今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在疫区活动的他并没有被感染,但是,看着那些一直在高烧和痛苦中的战士,他自己的心也像刀绞一般的痛,完全没办法在脸上挤出一丝的笑容。 面对刘建国这样的扑克脸,对面警戒线外的几个人也互相之间瞧了瞧,没想到这个队长还真不好相处啊!此时,那个叫做宋来朋的同志,当然的心里有些不太痛快了。 宋来朋,原名宋四喜,陕西一个地主家的儿子,作为当地最大的地主,也是唯一有地的人家,他的童年是在不愁吃穿的生活中度过的,但是,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也看了太多的野蛮和丑陋。所以在他长大之后,因为去西安读书而接触了革命思想,之后便毅然决然的去了延安,加入了革命队伍。 因为他有文化,也会写会说,在延安学习了一段时间后便成为了以宣传干事,后来组织上在考察了一段时间后就将他安排在了秘书处工作,一直到今天。 不过,宋来朋从小的生活经历以及一直以来的教育,让他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受不了别人忽视他,所以,今天看到刘建国那张扑克脸,顿时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虽然脸上表示的并不明显,但是在对面看热闹的陈悦心里却暗暗的给这个人划上了一个记号。以后和这位同志打交道要小心为上。 不过,这时正在沟通的几个人并没有太在意这些,除了宋来朋,这次来的其他几位同志则是上面专门安排给委员会的办事人员,专门负责上面和刘建国这里的沟通的。因为二号首长毕竟身兼要职,他的秘书最近也比较忙,没那么多空来实地了解情况。因此,需要这么几个人来进行上下的沟通。 “刘建国同志,今天另外一件事情是想告诉你,你的建议,主任已经看过了,原则上也同意你的看法,毕竟同志们的健康更重要,但是,主任希望,陈悦同志暂时先不要离开了,毕竟他现在在疫区内,不方便。” 听到对方这么说,刘建国转过头来瞧了瞧陈悦,意思是你啥意见?陈悦耸了耸肩,他是无所谓的,反正估计到时候如果时空门开了,也不是这里的人能说的算的。 见到陈悦也没啥意见,对面那个过来通报情况的同志倒是很轻松,随即说道。 “我们征求了其他同志的意见最后决定,这一次还是让余川同志带领其他人先回去,至于王同志和沈同志,一是他们涉及到谢秦同志的事情,需要继续留下来配合下我们的调查,二是他们也想在这里多住段日子,所以,我们也就同意了……。” 这时候陈悦听着这个人的言辞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想多住段日子,他就不信那两个小片警会愿意在这个时空继续待下去,估摸着是这里的上层还想在那两个小片警身上获得些什么资料吧,毕竟,自己的部下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都不用他来操心,而那两个小片警,估计吓唬下,就嘴门全开了。 不过,此时陈悦也不想多表态,他其实自己心里清楚,他这支行动小组失联这么多天,如果时空门再次开启,只要他们不第一时间出现,那么第二支小组就会被派过来,到时候,恐怕还会出现些比他位高权重的人物,到时候他就是个小喽喽,也就无关痛痒了。 想到这里,陈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点了点头走开了,因为这时,那个人用一种征询的眼神看着他,看来对方有些什么话不愿意自己听到了。 等陈悦消失在一座帐篷之中,刚刚那个同志,拿出一副口罩戴上,随后,示意其他人退后,然后他才让刘建国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刘建国同志,北平城里的情况和你这里一样的糟糕,所以首长希望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从对面换到合适的药品活着解决的方案,现在观察下来,你并没有染病,我的意见,实在不行,你可以去对面走一次,看看是不是能当面谈一下。” “对面的态度一直无法确定,我们也吃不准,而且从谢秦同志一事上,我觉得对面并不友好!” “组织上评估过,觉得在一些基本事物的处理方式上,我们两边应该是持相同态度的,所以,到时候你要想好到底该怎么办,我的意见是能不涉及政治就先别涉及,一切以解决现在的问题为重点。 另外,首长让我通知你,对于基地的安保,组织上已经让一支参加阅兵的部队留下,帮你一起进行防御。这个你可以放心,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为组织找到这一次疫情的解决方案。听明白了吗?” 见到刘建国点头确认,这个同志才同样点了点头,然后与刘建国握了握手,随后在刘建国关照的赶快找地方洗手的提醒中转身离开。 而这时,西边的天色已近黄昏,在厚厚的云层的遮掩下,太阳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时空门两边的时空又一次的慢慢的正在向再一次的聚首而靠近着。 …… “陈……医生!要不要来口烟?” 2014年的北平,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彻底的黑了下来,北平城则陷入了节日的气氛之中,处处闪现着华丽的灯火,男男女女们则在这些灯火下徜徉。 而在那个所谓的时空门的现场,架设完毕的照明系统却把整个现场照的犹如白昼。在那些略觉得有些刺眼的环境中,现场集结中的一群人总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当然,更多的是因为失去了一次长假的机会而有些牢骚。 “抽烟的去控制区外面,注意了,场内禁止吸烟!” 此时,看到穿着一身摄像马甲的摄影师从自己身上的战术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在现场维持次序的工作人员就连忙跑过来嚷嚷了起来。 犯了烟瘾的两人这时连忙打了声招呼,然后脱离了人群,从全副武装的战士们身边绕了过去,低头穿过黄色的警戒线后,来到了院子的门外 出了院门,倒是另一番热闹,此时正有大堆的附近的居民正聚集在由全幅武装的战士们拉出的警戒线外的玉泉西路两侧“散步”着。 是的“散步”,这是一个在现代可以有多重含义的词汇,而且常常都还是贬义词。至于原因吗,那是因为在节前的最后一天,这些居民们突然间收到了市政府发出的拆迁通知。 在通知上,明确的告知了以玉泉西街为中心,周围几个街区除了一些公用地块外,其他的私人住宅和小区都要在节后开始安排拆迁,这一消息实在是让住在这周围的居民们有些措手不及,这算什么?不让他们过这个国庆节了吗? 这些居民们十分不理解有什么必要拆迁他们的小区,又不是棚户区,也不是危房需要改造,而且在这些小区中,甚至有两个街区才是最近几年才刚刚新建起来的。 所以,在这几个小区里,一些住户的贷款都还没有还清呢,甚至好些人才刚刚装修完。而这时候却要拆迁,虽然根据拆迁办传出来的消息,拆迁价格会在各地块实际评估价格的基础上上浮15%,而且所有装修根据成色也会给予5到15万不等的补贴,还会提供一些过渡补贴。 但是,如果算上购房时的贷款利息以及各种花销,其实,这些补贴连多出来的利息都无法覆盖,而且许多人不一定再有能力负担下一次的住房贷款,这个消息当然让许多的购房户产生了不满。 对于华夏的老百姓来说,如果拆迁不能让自己变成富人,那么这一次拆迁本身就一定是有问题的,就一定是充满了内幕,充满了腐败的,因此,随着昨天下午开始,网络上一些购房者的吵闹,抱怨和叫嚣交织在一起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有一些怀着各种不可告人的心思的人物发出了召集令,然后在今天慢慢将整个的局势发酵成了现在的“散步”了。这当然是让被要求组织拆迁的有关部门有些所料不及的。 PS:同志们,求月票,求红票,求收藏啦! 第五十九章 时不我待 “刘队长,我来介绍下,这位同志是宋来朋,原政治局秘书处二级秘书,这一次上级指派他担任调查委员会的秘书长,专门负责你们以后行动的记录工作。希望你们以后可以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此时,在说话的是二号首长的秘书,所以,也参与了未来门的项目,当然,对方主要就是传达下领导上的意见,并不多涉及其他的工作,而这一次,他就是带着组织上来的同志过来和刘建国他们认识下。 不过,听着对方的介绍,刘建国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当然这最主要的是带着口罩呢,当然,其实不戴口罩,此时的刘建国也根本笑不出来,患病的战士一直都没有好转,甚至好几个战士的肺部都已经能听到声音,肺炎的迹象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至今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在疫区活动的他并没有被感染,但是,看着那些一直在高烧和痛苦中的战士,他自己的心也像刀绞一般的痛,完全没办法在脸上挤出一丝的笑容。 面对刘建国这样的扑克脸,对面警戒线外的几个人也互相之间瞧了瞧,没想到这个队长还真不好相处啊!此时,那个叫做宋来朋的同志,当然的心里有些不太痛快了。 宋来朋,原名宋四喜,陕西一个地主家的儿子,作为当地最大的地主,也是唯一有地的人家,他的童年是在不愁吃穿的生活中度过的,但是,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也看了太多的野蛮和丑陋。所以在他长大之后,因为去西安读书而接触了革命思想,之后便毅然决然的去了延安,加入了革命队伍。 因为他有文化,也会写会说,在延安学习了一段时间后便成为了以宣传干事,后来组织上在考察了一段时间后就将他安排在了秘书处工作,一直到今天。 不过,宋来朋从小的生活经历以及一直以来的教育,让他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受不了别人忽视他,所以,今天看到刘建国那张扑克脸,顿时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虽然脸上表示的并不明显,但是在对面看热闹的陈悦心里却暗暗的给这个人划上了一个记号。以后和这位同志打交道要小心为上。 不过,这时正在沟通的几个人并没有太在意这些,除了宋来朋,这次来的其他几位同志则是上面专门安排给委员会的办事人员,专门负责上面和刘建国这里的沟通的。因为二号首长毕竟身兼要职,他的秘书最近也比较忙,没那么多空来实地了解情况。因此,需要这么几个人来进行上下的沟通。 “刘建国同志,今天另外一件事情是想告诉你,你的建议,主任已经看过了,原则上也同意你的看法,毕竟同志们的健康更重要,但是,主任希望,陈悦同志暂时先不要离开了,毕竟他现在在疫区内,不方便。” 听到对方这么说,刘建国转过头来瞧了瞧陈悦,意思是你啥意见?陈悦耸了耸肩,他是无所谓的,反正估计到时候如果时空门开了,也不是这里的人能说的算的。 见到陈悦也没啥意见,对面那个过来通报情况的同志倒是很轻松,随即说道。 “我们征求了其他同志的意见最后决定,这一次还是让余川同志带领其他人先回去,至于王同志和沈同志,一是他们涉及到谢秦同志的事情,需要继续留下来配合下我们的调查,二是他们也想在这里多住段日子,所以,我们也就同意了……。” 这时候陈悦听着这个人的言辞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想多住段日子,他就不信那两个小片警会愿意在这个时空继续待下去,估摸着是这里的上层还想在那两个小片警身上获得些什么资料吧,毕竟,自己的部下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都不用他来操心,而那两个小片警,估计吓唬下,就嘴门全开了。 不过,此时陈悦也不想多表态,他其实自己心里清楚,他这支行动小组失联这么多天,如果时空门再次开启,只要他们不第一时间出现,那么第二支小组就会被派过来,到时候,恐怕还会出现些比他位高权重的人物,到时候他就是个小喽喽,也就无关痛痒了。 想到这里,陈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点了点头走开了,因为这时,那个人用一种征询的眼神看着他,看来对方有些什么话不愿意自己听到了。 等陈悦消失在一座帐篷之中,刚刚那个同志,拿出一副口罩戴上,随后,示意其他人退后,然后他才让刘建国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刘建国同志,北平城里的情况和你这里一样的糟糕,所以首长希望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从对面换到合适的药品活着解决的方案,现在观察下来,你并没有染病,我的意见,实在不行,你可以去对面走一次,看看是不是能当面谈一下。” “对面的态度一直无法确定,我们也吃不准,而且从谢秦同志一事上,我觉得对面并不友好!” “组织上评估过,觉得在一些基本事物的处理方式上,我们两边应该是持相同态度的,所以,到时候你要想好到底该怎么办,我的意见是能不涉及政治就先别涉及,一切以解决现在的问题为重点。 另外,首长让我通知你,对于基地的安保,组织上已经让一支参加阅兵的部队留下,帮你一起进行防御。这个你可以放心,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为组织找到这一次疫情的解决方案。听明白了吗?” 见到刘建国点头确认,这个同志才同样点了点头,然后与刘建国握了握手,随后在刘建国关照的赶快找地方洗手的提醒中转身离开。 而这时,西边的天色已近黄昏,在厚厚的云层的遮掩下,太阳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时空门两边的时空又一次的慢慢的正在向再一次的聚首而靠近着。 …… “陈……医生!要不要来口烟?” 2014年的北平,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彻底的黑了下来,北平城则陷入了节日的气氛之中,处处闪现着华丽的灯火,男男女女们则在这些灯火下徜徉。 而在那个所谓的时空门的现场,架设完毕的照明系统却把整个现场照的犹如白昼。在那些略觉得有些刺眼的环境中,现场集结中的一群人总觉得有些不太自在。当然,更多的是因为失去了一次长假的机会而有些牢骚。 “抽烟的去控制区外面,注意了,场内禁止吸烟!” 此时,看到穿着一身摄像马甲的摄影师从自己身上的战术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在现场维持次序的工作人员就连忙跑过来嚷嚷了起来。 犯了烟瘾的两人这时连忙打了声招呼,然后脱离了人群,从全副武装的战士们身边绕了过去,低头穿过黄色的警戒线后,来到了院子的门外 出了院门,倒是另一番热闹,此时正有大堆的附近的居民正聚集在由全幅武装的战士们拉出的警戒线外的玉泉西路两侧“散步”着。 是的“散步”,这是一个在现代可以有多重含义的词汇,而且常常都还是贬义词。至于原因吗,那是因为在节前的最后一天,这些居民们突然间收到了市政府发出的拆迁通知。 在通知上,明确的告知了以玉泉西街为中心,周围几个街区除了一些公用地块外,其他的私人住宅和小区都要在节后开始安排拆迁,这一消息实在是让住在这周围的居民们有些措手不及,这算什么?不让他们过这个国庆节了吗? 这些居民们十分不理解有什么必要拆迁他们的小区,又不是棚户区,也不是危房需要改造,而且在这些小区中,甚至有两个街区才是最近几年才刚刚新建起来的。 所以,在这几个小区里,一些住户的贷款都还没有还清呢,甚至好些人才刚刚装修完。而这时候却要拆迁,虽然根据拆迁办传出来的消息,拆迁价格会在各地块实际评估价格的基础上上浮15%,而且所有装修根据成色也会给予5到15万不等的补贴,还会提供一些过渡补贴。 但是,如果算上购房时的贷款利息以及各种花销,其实,这些补贴连多出来的利息都无法覆盖,而且许多人不一定再有能力负担下一次的住房贷款,这个消息当然让许多的购房户产生了不满。 对于华夏的老百姓来说,如果拆迁不能让自己变成富人,那么这一次拆迁本身就一定是有问题的,就一定是充满了内幕,充满了腐败的,因此,随着昨天下午开始,网络上一些购房者的吵闹,抱怨和叫嚣交织在一起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有一些怀着各种不可告人的心思的人物发出了召集令,然后在今天慢慢将整个的局势发酵成了现在的“散步”了。这当然是让被要求组织拆迁的有关部门有些所料不及的。 PS:同志们,求月票,求红票,求收藏啦! 第六十章 我们要住房不要科学 “陈医生,你在哪个医院的?怎么会抽调到这里来了?” 此时,问问题的是刚刚从首都电视台抽调来的周摄像师。老党员了,曾经也当过兵,而且年轻的时候也算是电视台首屈一指的现场摄像师,曾经去过全世界很多的地方,今年54岁了,本来还想再熬一年就能退休,没想到突然间被自己的领导通知过来参加一个外拍任务,随后就稀里糊涂的过来了。 “301的!” “奥?哪个科室的?” “紧急救护,管急诊室的。” “哟!这可辛苦!” “可不是吗,这不是上面看我最近太忙,让我出来跟个外派任务散散心,算是给我放假了!” “这个还叫放假?你看看,又是当兵,又是摄像,还有大堆搞研究的,这哪里是小事情啊!” “我来的时候领导们说,我们没啥大事,就是过去以防万一的,我估计大概是执行啥援助任务吧,拉这里来集训来了。” “你们领导这么说的?那可是忽悠你了,我这样的任务参加的多了,每次都说援助,但是过去后,哪次不是荷枪实弹,形势紧张。 就说上次吧,到非洲那个叫啥果的地方,说是去参加重建,我们领导还和我们说多拍拍好事,多拍拍成果。结果呢,过去第一天开始就是满满的枪林弹雨,我的镜头里没有一天不死人的。 最后连我们跟着的部队都被袭击,那些黑小子们跳进跳出的拿AK向着我们营地乱扫。如果不是我们的领队够硬气,开着装甲车出去一顿扫射,我那次搞不好就回不来了。 所以啊,领导说的那些所谓的没大事你要反过来理解,那就是有大事啊! 就说这次吧,我们头头可是说的很严重,据说我这一次所有的内容必须烂在肚子里,拍的东西都只能独一份,不准拷贝,出来前,光各种各样的保密协议和承诺书我就签了好几份了。” 说到这里,这位摄像师傅神秘兮兮的凑近了小声的说道。 “要我说,这一次的任务到处透露着各种诡异,你看看外面这圈人,再看看那楼上漂着的条幅。听说都和我们的任务有关,我们台里本来还想采访这次的事情,谁知道,第二天总局就下发通知,不允许任何人采访、讨论。也不准在任何节目上说。听说今天都抓了好几个在网络上煽动的人了。” 这时候,这个摄像师用夹着香烟的手点了点外面那些在道路两旁散步的人,又指了指不远处小区楼上的白色条幅。 这时,或许是看到有人关注他们了,那些“散步”的人群中跑出了几个中年妇女,在手上拉出了一副条幅,上面写着“抗议华夏科学院扩建,我们要住房不要科学。” 不过,这才刚刚展开,正在外围警戒的两个持枪士兵就向前了一步,随后对着几个女人大喝一声:“回去!”,这时几个中年妇女看着这些荷枪实弹的士兵或许有些发憷,只能灰溜溜的合上条幅,又回到了在街边“散步”的人群之中。 “怎么?科学院要扩建?补偿给的少了?” “不少,根据附近地块的实际评估价上浮15%,而且拆迁房的购房价按照当地评估价打8折,都是好地段。” “那她们闹啥?” “附近有科附小,附中,还有科大,这里算学区房,再加上还有这么多医院,好多人当初都是高价买的房,搞不好到现在还在还贷款呢,最近房价又走低,评估价连续三个月下降了,拆迁条件再好他们也会闹的!” “这样的事情,难道没人管管,就让他们这么在门口聚着?” “没事,这种情况老哥我见多了,一个个贪心不足,闹半天,最后等到政府派推土机过来,轰隆一下推了,他们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拿钱走人。 如果是往常,可能他们还会在网络上闹闹,发发帖子,拿块砖头把自己砸个头破血流,然后找人照点照片发上去搏点同情,到时候可能当地政府还能多给点。息事宁人吗。 不过这一次,你看看周围。可能吗?我们那都发通知了,他们没希望的。” 说完,摄像师用自己的脑袋往周围转了转,示意了下!陈医生这时点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此时的他觉得原先以为的放松之旅貌似并不如他本来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这时,院子里一个士兵走了出来,看到正在抽烟的两人便连忙快步的跑了过来。 “陈医生,周师傅,我们队长通知你们到集合点集合,等一下他要给大家做任务简报。” 听到对方过来通知了,两个人倒也干脆,赶忙把手上的香烟丢在地上踩灭,随后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和这个战士往院里走去,而在不远处的玉泉西街的街口,又是许多的警车抵达,一队队浑身黑色警服的特警队员开始对聚集在街道两旁的“散步”人群进行劝离。吵闹声远远的传了过来。煞是惹人厌烦。 院子里和院子外完全是两个世界,此时,在那个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大圆框前,身着迷彩作战服和黑色警服的战士正泾渭分明的在圆框的两侧站成了两队,而在中间则是穿着有红十字标记的多功能马甲的医护以及研究人员。和那些军警比起来,他们的秩序就有些嘈杂和纷乱了,三三两两的站在那里形成一个个小团体。 此时,看到陈医生两人弯腰进入了警戒圈,站在圆框旁的冯显和庆元虹结束了对话,缓缓的走到了中间,冯显此时咳嗽了两声随即举着电喇叭开始了讲话。 “同志们,静一静,我们现在开始项目通报会,大家请按照各自的所属单位先站好。” 随着他的话语,整个场地中一片骚动,当然,只是中间的那些医务和工作人员,两边的战士们早就一个个站的笔挺,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首先,我先要欢迎下各位医务工作者和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的加入,从今天起,大家和我们就是一个群体,一个家庭了,希望以后我们可以相处的愉快。” 话音落下,一片掌声响起,那些战士们的鼓掌声整齐划一,节奏有序,惹得中间的其他人纷纷好奇的向两边打量。 “然后,我们来说说任务,具体来说,我们这一次是一次营救任务,营救对象是10位失踪的同志,稍后,我们会将具体的人像上传到各位随身携带的战术终端上。 对,就是配发给各位的腰袋里的三防PAD,相信大家已经熟悉了,有不懂操作的可以请教我们的战士们,他们会很乐意教大家如何使用的。 整个营救任务如果我们判断的不出意外的话是5天,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给大家配发的行军袋中一共准备了8天的干粮,这是根据我们的战斗任务规程所配发的。其中还有4个疗程的紧急用药以及一些野外生存所用的装备。医务小队则会携带一部分急救设备以及较多的药品,我们希望你们不会用到。至于那些装备具体的使用方法如果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们的战士们。 然后我来说说这一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 说完,正在发言的冯显用自己的左手往下面的那队穿着迷彩作战服的战士中招了招,一个精神的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上来。转身面对着下面的所有人。 “这位是林萧少校,这一次紧急行动小组的指挥官,也是大家的队长。” “大家可以叫我林少校或者林队!” 这时,这个林上尉向所有人敬了个军礼。而冯显则向中间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子示意了一下,随后让他走了上来。 “这位是社科院的徐院士,负责这一次的医务组和科研组的随队管理,非战斗人员请以后听从徐院士的指挥。 至于这一次的任务内容,大家恐怕在来之前也听各自单位的领导都有过说明,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后面在各自的数据终端上也会再一次提醒。我现在只强调两点。 首先,我们这一次去的地点严格保密,所有的行动流程及结果严格保密,所有获得的物品必须全部上缴,所有的安排必须严格执行。 另外在行动中,不得与任务所触及的对象有过于亲密的沟通,不允许随意透露国家及你们所在单位的任何事务及细节。不得脱离团队随意行动,这些都是和大家签订的保密协议中已经明确说明了的。 其次,我们这一次所携带的物品必须尽量的带回,特别是配发给你们的数据终端,作战马甲,行军袋以及其中的所携物品,都必须尽可能的带回来,如果有损耗或者遗失的,必须立刻上报记录。” 说完这些,冯显也不管台下传来的嗡嗡讨论声,而是直接对站在他身边的两人问道。 “两位关于任务的详细情况应该已经很清楚了,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要说的?” 此时,那位徐院士或许还有些疑惑,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我们来之前所得到的任务说明的确是真的?” 这时冯显料到对方会这么问,笑了笑说道。 “让你们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来和你说吧。” 说完他招了招手,让在一旁站着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的庆元虹过来。 PS:同志们,有红票的给几张了呗,月票,打赏什么的老道也欢迎! 第六十章 我们要住房不要科学 “陈医生,你在哪个医院的?怎么会抽调到这里来了?” 此时,问问题的是刚刚从首都电视台抽调来的周摄像师。老党员了,曾经也当过兵,而且年轻的时候也算是电视台首屈一指的现场摄像师,曾经去过全世界很多的地方,今年54岁了,本来还想再熬一年就能退休,没想到突然间被自己的领导通知过来参加一个外拍任务,随后就稀里糊涂的过来了。 “301的!” “奥?哪个科室的?” “紧急救护,管急诊室的。” “哟!这可辛苦!” “可不是吗,这不是上面看我最近太忙,让我出来跟个外派任务散散心,算是给我放假了!” “这个还叫放假?你看看,又是当兵,又是摄像,还有大堆搞研究的,这哪里是小事情啊!” “我来的时候领导们说,我们没啥大事,就是过去以防万一的,我估计大概是执行啥援助任务吧,拉这里来集训来了。” “你们领导这么说的?那可是忽悠你了,我这样的任务参加的多了,每次都说援助,但是过去后,哪次不是荷枪实弹,形势紧张。 就说上次吧,到非洲那个叫啥果的地方,说是去参加重建,我们领导还和我们说多拍拍好事,多拍拍成果。结果呢,过去第一天开始就是满满的枪林弹雨,我的镜头里没有一天不死人的。 最后连我们跟着的部队都被袭击,那些黑小子们跳进跳出的拿AK向着我们营地乱扫。如果不是我们的领队够硬气,开着装甲车出去一顿扫射,我那次搞不好就回不来了。 所以啊,领导说的那些所谓的没大事你要反过来理解,那就是有大事啊! 就说这次吧,我们头头可是说的很严重,据说我这一次所有的内容必须烂在肚子里,拍的东西都只能独一份,不准拷贝,出来前,光各种各样的保密协议和承诺书我就签了好几份了。” 说到这里,这位摄像师傅神秘兮兮的凑近了小声的说道。 “要我说,这一次的任务到处透露着各种诡异,你看看外面这圈人,再看看那楼上漂着的条幅。听说都和我们的任务有关,我们台里本来还想采访这次的事情,谁知道,第二天总局就下发通知,不允许任何人采访、讨论。也不准在任何节目上说。听说今天都抓了好几个在网络上煽动的人了。” 这时候,这个摄像师用夹着香烟的手点了点外面那些在道路两旁散步的人,又指了指不远处小区楼上的白色条幅。 这时,或许是看到有人关注他们了,那些“散步”的人群中跑出了几个中年妇女,在手上拉出了一副条幅,上面写着“抗议华夏科学院扩建,我们要住房不要科学。” 不过,这才刚刚展开,正在外围警戒的两个持枪士兵就向前了一步,随后对着几个女人大喝一声:“回去!”,这时几个中年妇女看着这些荷枪实弹的士兵或许有些发憷,只能灰溜溜的合上条幅,又回到了在街边“散步”的人群之中。 “怎么?科学院要扩建?补偿给的少了?” “不少,根据附近地块的实际评估价上浮15%,而且拆迁房的购房价按照当地评估价打8折,都是好地段。” “那她们闹啥?” “附近有科附小,附中,还有科大,这里算学区房,再加上还有这么多医院,好多人当初都是高价买的房,搞不好到现在还在还贷款呢,最近房价又走低,评估价连续三个月下降了,拆迁条件再好他们也会闹的!” “这样的事情,难道没人管管,就让他们这么在门口聚着?” “没事,这种情况老哥我见多了,一个个贪心不足,闹半天,最后等到政府派推土机过来,轰隆一下推了,他们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拿钱走人。 如果是往常,可能他们还会在网络上闹闹,发发帖子,拿块砖头把自己砸个头破血流,然后找人照点照片发上去搏点同情,到时候可能当地政府还能多给点。息事宁人吗。 不过这一次,你看看周围。可能吗?我们那都发通知了,他们没希望的。” 说完,摄像师用自己的脑袋往周围转了转,示意了下!陈医生这时点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此时的他觉得原先以为的放松之旅貌似并不如他本来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这时,院子里一个士兵走了出来,看到正在抽烟的两人便连忙快步的跑了过来。 “陈医生,周师傅,我们队长通知你们到集合点集合,等一下他要给大家做任务简报。” 听到对方过来通知了,两个人倒也干脆,赶忙把手上的香烟丢在地上踩灭,随后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和这个战士往院里走去,而在不远处的玉泉西街的街口,又是许多的警车抵达,一队队浑身黑色警服的特警队员开始对聚集在街道两旁的“散步”人群进行劝离。吵闹声远远的传了过来。煞是惹人厌烦。 院子里和院子外完全是两个世界,此时,在那个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大圆框前,身着迷彩作战服和黑色警服的战士正泾渭分明的在圆框的两侧站成了两队,而在中间则是穿着有红十字标记的多功能马甲的医护以及研究人员。和那些军警比起来,他们的秩序就有些嘈杂和纷乱了,三三两两的站在那里形成一个个小团体。 此时,看到陈医生两人弯腰进入了警戒圈,站在圆框旁的冯显和庆元虹结束了对话,缓缓的走到了中间,冯显此时咳嗽了两声随即举着电喇叭开始了讲话。 “同志们,静一静,我们现在开始项目通报会,大家请按照各自的所属单位先站好。” 随着他的话语,整个场地中一片骚动,当然,只是中间的那些医务和工作人员,两边的战士们早就一个个站的笔挺,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首先,我先要欢迎下各位医务工作者和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的加入,从今天起,大家和我们就是一个群体,一个家庭了,希望以后我们可以相处的愉快。” 话音落下,一片掌声响起,那些战士们的鼓掌声整齐划一,节奏有序,惹得中间的其他人纷纷好奇的向两边打量。 “然后,我们来说说任务,具体来说,我们这一次是一次营救任务,营救对象是10位失踪的同志,稍后,我们会将具体的人像上传到各位随身携带的战术终端上。 对,就是配发给各位的腰袋里的三防PAD,相信大家已经熟悉了,有不懂操作的可以请教我们的战士们,他们会很乐意教大家如何使用的。 整个营救任务如果我们判断的不出意外的话是5天,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给大家配发的行军袋中一共准备了8天的干粮,这是根据我们的战斗任务规程所配发的。其中还有4个疗程的紧急用药以及一些野外生存所用的装备。医务小队则会携带一部分急救设备以及较多的药品,我们希望你们不会用到。至于那些装备具体的使用方法如果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们的战士们。 然后我来说说这一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 说完,正在发言的冯显用自己的左手往下面的那队穿着迷彩作战服的战士中招了招,一个精神的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上来。转身面对着下面的所有人。 “这位是林萧少校,这一次紧急行动小组的指挥官,也是大家的队长。” “大家可以叫我林少校或者林队!” 这时,这个林上尉向所有人敬了个军礼。而冯显则向中间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子示意了一下,随后让他走了上来。 “这位是社科院的徐院士,负责这一次的医务组和科研组的随队管理,非战斗人员请以后听从徐院士的指挥。 至于这一次的任务内容,大家恐怕在来之前也听各自单位的领导都有过说明,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后面在各自的数据终端上也会再一次提醒。我现在只强调两点。 首先,我们这一次去的地点严格保密,所有的行动流程及结果严格保密,所有获得的物品必须全部上缴,所有的安排必须严格执行。 另外在行动中,不得与任务所触及的对象有过于亲密的沟通,不允许随意透露国家及你们所在单位的任何事务及细节。不得脱离团队随意行动,这些都是和大家签订的保密协议中已经明确说明了的。 其次,我们这一次所携带的物品必须尽量的带回,特别是配发给你们的数据终端,作战马甲,行军袋以及其中的所携物品,都必须尽可能的带回来,如果有损耗或者遗失的,必须立刻上报记录。” 说完这些,冯显也不管台下传来的嗡嗡讨论声,而是直接对站在他身边的两人问道。 “两位关于任务的详细情况应该已经很清楚了,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要说的?” 此时,那位徐院士或许还有些疑惑,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我们来之前所得到的任务说明的确是真的?” 这时冯显料到对方会这么问,笑了笑说道。 “让你们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来和你说吧。” 说完他招了招手,让在一旁站着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的庆元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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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才刚刚展开,正在外围警戒的两个持枪士兵就向前了一步,随后对着几个女人大喝一声:“回去!”,这时几个中年妇女看着这些荷枪实弹的士兵或许有些发憷,只能灰溜溜的合上条幅,又回到了在街边“散步”的人群之中。 “怎么?科学院要扩建?补偿给的少了?” “不少,根据附近地块的实际评估价上浮15%,而且拆迁房的购房价按照当地评估价打8折,都是好地段。” “那她们闹啥?” “附近有科附小,附中,还有科大,这里算学区房,再加上还有这么多医院,好多人当初都是高价买的房,搞不好到现在还在还贷款呢,最近房价又走低,评估价连续三个月下降了,拆迁条件再好他们也会闹的!” “这样的事情,难道没人管管,就让他们这么在门口聚着?” “没事,这种情况老哥我见多了,一个个贪心不足,闹半天,最后等到政府派推土机过来,轰隆一下推了,他们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拿钱走人。 如果是往常,可能他们还会在网络上闹闹,发发帖子,拿块砖头把自己砸个头破血流,然后找人照点照片发上去搏点同情,到时候可能当地政府还能多给点。息事宁人吗。 不过这一次,你看看周围。可能吗?我们那都发通知了,他们没希望的。” 说完,摄像师用自己的脑袋往周围转了转,示意了下!陈医生这时点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此时的他觉得原先以为的放松之旅貌似并不如他本来所想的那么简单了。 这时,院子里一个士兵走了出来,看到正在抽烟的两人便连忙快步的跑了过来。 “陈医生,周师傅,我们队长通知你们到集合点集合,等一下他要给大家做任务简报。” 听到对方过来通知了,两个人倒也干脆,赶忙把手上的香烟丢在地上踩灭,随后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和这个战士往院里走去,而在不远处的玉泉西街的街口,又是许多的警车抵达,一队队浑身黑色警服的特警队员开始对聚集在街道两旁的“散步”人群进行劝离。吵闹声远远的传了过来。煞是惹人厌烦。 院子里和院子外完全是两个世界,此时,在那个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大圆框前,身着迷彩作战服和黑色警服的战士正泾渭分明的在圆框的两侧站成了两队,而在中间则是穿着有红十字标记的多功能马甲的医护以及研究人员。和那些军警比起来,他们的秩序就有些嘈杂和纷乱了,三三两两的站在那里形成一个个小团体。 此时,看到陈医生两人弯腰进入了警戒圈,站在圆框旁的冯显和庆元虹结束了对话,缓缓的走到了中间,冯显此时咳嗽了两声随即举着电喇叭开始了讲话。 “同志们,静一静,我们现在开始项目通报会,大家请按照各自的所属单位先站好。” 随着他的话语,整个场地中一片骚动,当然,只是中间的那些医务和工作人员,两边的战士们早就一个个站的笔挺,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首先,我先要欢迎下各位医务工作者和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的加入,从今天起,大家和我们就是一个群体,一个家庭了,希望以后我们可以相处的愉快。” 话音落下,一片掌声响起,那些战士们的鼓掌声整齐划一,节奏有序,惹得中间的其他人纷纷好奇的向两边打量。 “然后,我们来说说任务,具体来说,我们这一次是一次营救任务,营救对象是10位失踪的同志,稍后,我们会将具体的人像上传到各位随身携带的战术终端上。 对,就是配发给各位的腰袋里的三防PAD,相信大家已经熟悉了,有不懂操作的可以请教我们的战士们,他们会很乐意教大家如何使用的。 整个营救任务如果我们判断的不出意外的话是5天,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给大家配发的行军袋中一共准备了8天的干粮,这是根据我们的战斗任务规程所配发的。其中还有4个疗程的紧急用药以及一些野外生存所用的装备。医务小队则会携带一部分急救设备以及较多的药品,我们希望你们不会用到。至于那些装备具体的使用方法如果有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们的战士们。 然后我来说说这一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 说完,正在发言的冯显用自己的左手往下面的那队穿着迷彩作战服的战士中招了招,一个精神的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上来。转身面对着下面的所有人。 “这位是林萧少校,这一次紧急行动小组的指挥官,也是大家的队长。” “大家可以叫我林少校或者林队!” 这时,这个林上尉向所有人敬了个军礼。而冯显则向中间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男子示意了一下,随后让他走了上来。 “这位是社科院的徐院士,负责这一次的医务组和科研组的随队管理,非战斗人员请以后听从徐院士的指挥。 至于这一次的任务内容,大家恐怕在来之前也听各自单位的领导都有过说明,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后面在各自的数据终端上也会再一次提醒。我现在只强调两点。 首先,我们这一次去的地点严格保密,所有的行动流程及结果严格保密,所有获得的物品必须全部上缴,所有的安排必须严格执行。 另外在行动中,不得与任务所触及的对象有过于亲密的沟通,不允许随意透露国家及你们所在单位的任何事务及细节。不得脱离团队随意行动,这些都是和大家签订的保密协议中已经明确说明了的。 其次,我们这一次所携带的物品必须尽量的带回,特别是配发给你们的数据终端,作战马甲,行军袋以及其中的所携物品,都必须尽可能的带回来,如果有损耗或者遗失的,必须立刻上报记录。” 说完这些,冯显也不管台下传来的嗡嗡讨论声,而是直接对站在他身边的两人问道。 “两位关于任务的详细情况应该已经很清楚了,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要说的?” 此时,那位徐院士或许还有些疑惑,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我们来之前所得到的任务说明的确是真的?” 这时冯显料到对方会这么问,笑了笑说道。 “让你们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来和你说吧。” 说完他招了招手,让在一旁站着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的庆元虹过来。 PS:同志们,有红票的给几张了呗,月票,打赏什么的老道也欢迎! 第六十一章 合作 “徐院士,你找我?” 其实庆元虹的心里很清楚面前这位前辈的意思,就算刚刚没听注意挺清楚他们之间的交谈,但是,猜也能猜的出来,不过,此时的她虽然心里清楚但也装的好像一脸的无辜。 而被问的徐院士则刚想开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立马小心的周围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身边那位部队指挥员,随后眼神对着冯显凝视了下,见后者点点头,才小声的问到。 “给我的任务说明说我们去的是1950年的北平?” “是的!” “这不科学!” “我知道,但是现在看来事实的确如此。” “你们已经去过了?” “去过了,而且失去了10个人,你们这一次去的主要任务就是去营救他们!” “等一下,如果我们去的是1950年的北平,而且只是去救人,那么我们根本不需要组织这么庞大的武装力量,他们就是我们啊?应该不难沟通!而且去让人家放人,带了这么多枪过去有些说不过去啊。” 看着徐院长的疑惑,冯显和庆元虹两人互相看了看,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无奈。冯显此时向后让了让,示意还是由庆元虹来解释。 “我们的目的当然是想和平的交流,以方便我们以后探索和开发这种超出我们的科技理解的事物的,而且可以安全的把我们的人员接回来。但是……!” 庆元虹此时稍稍停顿了下。随后叹了口气 “我想徐院长应该了解的,我们怎么想,对面可能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我们恐怕也猜不出来。 这个事情一开始毕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而且,上一次我们的人留在了那里,我们也无法猜测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我们这一次不单单是加强了武装力量,还专门派了医疗小组,就是怕有什么伤亡。 从上一次行动的最后一些资料中我们发现现场有军事人员的存在,而且联系那个时空的现状,我们觉得,对方对我们出现敌视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那时候不像我们现在已经和平了很久了。 再加上一旦上一次的紧急行动小组在那里发生了交火或者其他导致误会的行为,很可能会加深对方对我们的敌意,因此,这一次组织上选了您,也是因为您最了解那段时间的历史,或许可以帮忙稳定下局势。” 徐院长听到这里无奈的点点头,随后斟酌了一番才说道。 “如果是问我的专业意见,我是不建议我们双方有任何的交集的,那个时代,我们国内毕竟还在打仗,本来就比较敏感。 再加上那个时代全球都在闹意识形态冲突,我们这里反帝国主义,反封建思想,灯塔国在反共,苏联人在反修。欧洲人则在反纳粹,反极端主义。整个世界就不太平。 而我们现在呢,意识形态基本淡化的看不出来,实用主义泛滥,大家只看利益,意识形态是什么,恐怕后面这些人,每个心里都有一个答案。 我知道,组织上选出我们这些人出来应该是审核过我们的政治倾向的,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这些人如果去了那里,很可能有一个算一个的都算是反革命分子了,满脑子的不合时宜。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行动,很可能会导致不可预想的后果的。” “按照你的意思,如果是你会怎么处理?” “炸掉这个时空门!我觉得历史就是历史,不应该去改变它!” 听到徐院士的建议,庆元虹还在身后的冯显都苦笑的摇了摇头。 “炸掉看来是行不通,我们试过,这个时空门在关闭的时候其坚硬程度已经超过了我们现在的理解范围。至于打开的时候,貌似时空门本身在我们这个维度是不存在的。只是沟通了两个时空。 所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改变历史已经不可避免了,既然存在就接受它,一味的回避没什么大必要。 再说了,这个门的存在对于徐院士您来说不是最大的福音吗?这一次您可以看到真实的历史了。” “不,历史已经不真实了,在这个时空门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已经不再是我了解的那个历史。” 徐院士说完这些没有再多说什么,是的,对于他来说,其实,这个时空门本身是对他的研究领域的一种亵渎,或者嘲笑。 历史研究,研究的是历史的必然和偶然,是从历史中吸取可以在现代有借鉴意义的资料,是对时光的记录,但是历史不是用来改变的,当这种超出了他想象的事物真实存在的时候,那么他本身这么多年来的研究其实已经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了,这怎么能不让他心中泛起失落感。 不过,还好,作为一个整日徜徉在历史河流中的他,对于历史本身的无情与淡泊是早有准备,所以,一时间的失落并没有影响他,而只是让他稍稍有些感慨而已。 当他确认了自己的确要去亲自验证他曾经所研究的这一切时,在小小的失落之后,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兴奋,激动以及有些绰绰不安的感觉。 当然,这些是庆元虹和冯显并不知道的事情,他们俩也没想过,最终这次的行动,徐院士在其中到底会起到一个怎么样的作用。对他们来说,选择徐院士作为整支非战斗队伍的领队也不是他们的意思,而是上面的意思。 因为,此时此刻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这时的他们俩需要再一次与行动小组的武装人员确认整个行动的主旨。另外就是耐心的验证他们对时空门的开启时间的揣测了。 “林少校,这一次,这50多人就全交给你了,有没有信心?” 林萧少校是冯显的老部下了,当年冯显被调任组建这个数字化旅的时候,林萧就是其中几个从一开始就参与的人,所以,他也是冯显心目中最让他放心的几个中层指挥员之一。 而这一次,在考虑第二波行动小组的人选时,冯显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启用自己的王牌,因为,这一次的行动是一次多方行动,各方各面的人物较多。 不要说特警方面要求一定要参与之外,还有相应的医护人员,以及庆元虹这里的研究团队。因此,也需要一个可以方方面面都考虑到,而且懂一些人情世故的指挥人才。 所以,最终冯显还是选定了他手上的这位猛将。 “报告旅长,坚决完成任务!” 此时,林萧一个立正向两人敬了个礼,随后脸上的表情就一下子变了。 “我说旅长,我们去的地方真的是1950年的北平?” “不是说了吗!刚刚没听见?” “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些脑子绕不过来。你要说那是1950年,那不和我们一样吗,还是华夏,有必要这么夸张的安排吗?” 说着林萧用眼角指了指下面分列两队的士兵。 “这些人手,如果不计伤亡,我敢和一个营对着干,更不要说对面是1950年,那不是小米加步枪的时代吗?” “小米加步枪那是抗战,别自以为是,上次那个叫谢秦的战士你难道没看视频,你觉得你有这个能耐吗?” “那是特警他们不靠谱,如果是我的兵,练成那样非被我骂死不可。” “别吹了,上次一连三班不是在岗吗?还不是伤了一个,你怎么说,你可是做过他们的连长的。” “这……现在不是已经不是了,要我说,我觉得两帮人混一起也难伺候,谁知道特警那里怎么想的,旅长,你说他们会听话吗?” 这时冯显才知道林萧绕了这么打个圈子到底想说啥。 是的,作为他的兵,才不会对任务进行挑三拣四,任务就是任务,至于对手是谁根本不在意,林萧此时真正在意的是特警方面会不会拖他的后腿。 冯显这时白了林萧一眼,然后喊了声。 “黄队长,你过来下!” 这时,一身黑色装束的特警小队里,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听到喊声抬起头,一阵小跑的来到几个人的面前。一个敬礼。 “特警大队危机处理小队队长黄小杰,向您报到。” “这位是特警的黄队长。” 冯显先是示意这个年轻的警官稍息,然后向林萧介绍了起来。 “旅长,我们已经认识了!” “那就好,其实这一次行动你们之间的分工还是很明确的,数字化旅的战士主要负责整体行动保卫以及应付可能发生的战斗。当然,我再啰嗦一句,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开枪,不得伤人,我们过去是救人的,别把你们自己搭进去,而且,那些都是我们的前辈,不是敌人。知道了吗?” 看到林萧点头,冯显才继续对他说下去。 “而特警队黄队长他们则是专业的舆情危机处理专家,他们对于百姓群体事件的预防,人群情绪引导以及对群体事件的处理上更专业,所以他们这一次过去主要是预防我们与那个时空的百姓或者政府之间潜在可能出现的冲突的。 到时候,武装力量在进行对外沟通的时候你需要听黄队长他们的意见,另外,在那个时空的活动,如果遇到需要其他人员单独行动的,也必须有黄队长手下的特警战士陪同,不允许单独行动,你的战士们也不例外。听清楚了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林萧此时再一次的敬礼确认任务的严肃性。而冯显也点了点头,随后对黄小杰说道。 “黄队长,过去之后,很可能短时间里你们会和我们失去联系,而下一次你们回归的时间可能是五天之后的凌晨,我希望届时能看到你们和我们上一次失陷在对面的同志一起回来。而这些日子里,这支队伍的情绪控制以及他们的安全,也都拜托你了。” 这时候,这个年轻的警官腼腆的笑了笑。 “冯旅长,你放心,我们中队长说了,这次的任务以你们军方的态度为准,所以,我们到时候就是过去帮忙的,林少校届时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命令我们,没二话!” 这时,见对方这么客气,林萧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取下自己的钢盔挠了挠头皮,笑道。 “大家都是兄弟,一起帮忙,一起帮忙!” 在一旁的冯显和庆元虹这时互相间看了看,各自心中稍安,只要他们两方没问题,那么这次的行动基本不会出啥大事情。 PS:今天就一章,为了赶项目进度,老道两天没睡了,连珠海航展最后都没去成!歹命啊!明天是全新章节,要重写,所以今天就一章了! 第六十一章 合作 “徐院士,你找我?” 其实庆元虹的心里很清楚面前这位前辈的意思,就算刚刚没听注意挺清楚他们之间的交谈,但是,猜也能猜的出来,不过,此时的她虽然心里清楚但也装的好像一脸的无辜。 而被问的徐院士则刚想开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立马小心的周围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身边那位部队指挥员,随后眼神对着冯显凝视了下,见后者点点头,才小声的问到。 “给我的任务说明说我们去的是1950年的北平?” “是的!” “这不科学!” “我知道,但是现在看来事实的确如此。” “你们已经去过了?” “去过了,而且失去了10个人,你们这一次去的主要任务就是去营救他们!” “等一下,如果我们去的是1950年的北平,而且只是去救人,那么我们根本不需要组织这么庞大的武装力量,他们就是我们啊?应该不难沟通!而且去让人家放人,带了这么多枪过去有些说不过去啊。” 看着徐院长的疑惑,冯显和庆元虹两人互相看了看,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无奈。冯显此时向后让了让,示意还是由庆元虹来解释。 “我们的目的当然是想和平的交流,以方便我们以后探索和开发这种超出我们的科技理解的事物的,而且可以安全的把我们的人员接回来。但是……!” 庆元虹此时稍稍停顿了下。随后叹了口气 “我想徐院长应该了解的,我们怎么想,对面可能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我们恐怕也猜不出来。 这个事情一开始毕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而且,上一次我们的人留在了那里,我们也无法猜测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我们这一次不单单是加强了武装力量,还专门派了医疗小组,就是怕有什么伤亡。 从上一次行动的最后一些资料中我们发现现场有军事人员的存在,而且联系那个时空的现状,我们觉得,对方对我们出现敌视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那时候不像我们现在已经和平了很久了。 再加上一旦上一次的紧急行动小组在那里发生了交火或者其他导致误会的行为,很可能会加深对方对我们的敌意,因此,这一次组织上选了您,也是因为您最了解那段时间的历史,或许可以帮忙稳定下局势。” 徐院长听到这里无奈的点点头,随后斟酌了一番才说道。 “如果是问我的专业意见,我是不建议我们双方有任何的交集的,那个时代,我们国内毕竟还在打仗,本来就比较敏感。 再加上那个时代全球都在闹意识形态冲突,我们这里反帝国主义,反封建思想,灯塔国在反共,苏联人在反修。欧洲人则在反纳粹,反极端主义。整个世界就不太平。 而我们现在呢,意识形态基本淡化的看不出来,实用主义泛滥,大家只看利益,意识形态是什么,恐怕后面这些人,每个心里都有一个答案。 我知道,组织上选出我们这些人出来应该是审核过我们的政治倾向的,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这些人如果去了那里,很可能有一个算一个的都算是反革命分子了,满脑子的不合时宜。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行动,很可能会导致不可预想的后果的。” “按照你的意思,如果是你会怎么处理?” “炸掉这个时空门!我觉得历史就是历史,不应该去改变它!” 听到徐院士的建议,庆元虹还在身后的冯显都苦笑的摇了摇头。 “炸掉看来是行不通,我们试过,这个时空门在关闭的时候其坚硬程度已经超过了我们现在的理解范围。至于打开的时候,貌似时空门本身在我们这个维度是不存在的。只是沟通了两个时空。 所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改变历史已经不可避免了,既然存在就接受它,一味的回避没什么大必要。 再说了,这个门的存在对于徐院士您来说不是最大的福音吗?这一次您可以看到真实的历史了。” “不,历史已经不真实了,在这个时空门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已经不再是我了解的那个历史。” 徐院士说完这些没有再多说什么,是的,对于他来说,其实,这个时空门本身是对他的研究领域的一种亵渎,或者嘲笑。 历史研究,研究的是历史的必然和偶然,是从历史中吸取可以在现代有借鉴意义的资料,是对时光的记录,但是历史不是用来改变的,当这种超出了他想象的事物真实存在的时候,那么他本身这么多年来的研究其实已经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了,这怎么能不让他心中泛起失落感。 不过,还好,作为一个整日徜徉在历史河流中的他,对于历史本身的无情与淡泊是早有准备,所以,一时间的失落并没有影响他,而只是让他稍稍有些感慨而已。 当他确认了自己的确要去亲自验证他曾经所研究的这一切时,在小小的失落之后,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兴奋,激动以及有些绰绰不安的感觉。 当然,这些是庆元虹和冯显并不知道的事情,他们俩也没想过,最终这次的行动,徐院士在其中到底会起到一个怎么样的作用。对他们来说,选择徐院士作为整支非战斗队伍的领队也不是他们的意思,而是上面的意思。 因为,此时此刻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这时的他们俩需要再一次与行动小组的武装人员确认整个行动的主旨。另外就是耐心的验证他们对时空门的开启时间的揣测了。 “林少校,这一次,这50多人就全交给你了,有没有信心?” 林萧少校是冯显的老部下了,当年冯显被调任组建这个数字化旅的时候,林萧就是其中几个从一开始就参与的人,所以,他也是冯显心目中最让他放心的几个中层指挥员之一。 而这一次,在考虑第二波行动小组的人选时,冯显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启用自己的王牌,因为,这一次的行动是一次多方行动,各方各面的人物较多。 不要说特警方面要求一定要参与之外,还有相应的医护人员,以及庆元虹这里的研究团队。因此,也需要一个可以方方面面都考虑到,而且懂一些人情世故的指挥人才。 所以,最终冯显还是选定了他手上的这位猛将。 “报告旅长,坚决完成任务!” 此时,林萧一个立正向两人敬了个礼,随后脸上的表情就一下子变了。 “我说旅长,我们去的地方真的是1950年的北平?” “不是说了吗!刚刚没听见?” “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些脑子绕不过来。你要说那是1950年,那不和我们一样吗,还是华夏,有必要这么夸张的安排吗?” 说着林萧用眼角指了指下面分列两队的士兵。 “这些人手,如果不计伤亡,我敢和一个营对着干,更不要说对面是1950年,那不是小米加步枪的时代吗?” “小米加步枪那是抗战,别自以为是,上次那个叫谢秦的战士你难道没看视频,你觉得你有这个能耐吗?” “那是特警他们不靠谱,如果是我的兵,练成那样非被我骂死不可。” “别吹了,上次一连三班不是在岗吗?还不是伤了一个,你怎么说,你可是做过他们的连长的。” “这……现在不是已经不是了,要我说,我觉得两帮人混一起也难伺候,谁知道特警那里怎么想的,旅长,你说他们会听话吗?” 这时冯显才知道林萧绕了这么打个圈子到底想说啥。 是的,作为他的兵,才不会对任务进行挑三拣四,任务就是任务,至于对手是谁根本不在意,林萧此时真正在意的是特警方面会不会拖他的后腿。 冯显这时白了林萧一眼,然后喊了声。 “黄队长,你过来下!” 这时,一身黑色装束的特警小队里,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听到喊声抬起头,一阵小跑的来到几个人的面前。一个敬礼。 “特警大队危机处理小队队长黄小杰,向您报到。” “这位是特警的黄队长。” 冯显先是示意这个年轻的警官稍息,然后向林萧介绍了起来。 “旅长,我们已经认识了!” “那就好,其实这一次行动你们之间的分工还是很明确的,数字化旅的战士主要负责整体行动保卫以及应付可能发生的战斗。当然,我再啰嗦一句,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开枪,不得伤人,我们过去是救人的,别把你们自己搭进去,而且,那些都是我们的前辈,不是敌人。知道了吗?” 看到林萧点头,冯显才继续对他说下去。 “而特警队黄队长他们则是专业的舆情危机处理专家,他们对于百姓群体事件的预防,人群情绪引导以及对群体事件的处理上更专业,所以他们这一次过去主要是预防我们与那个时空的百姓或者政府之间潜在可能出现的冲突的。 到时候,武装力量在进行对外沟通的时候你需要听黄队长他们的意见,另外,在那个时空的活动,如果遇到需要其他人员单独行动的,也必须有黄队长手下的特警战士陪同,不允许单独行动,你的战士们也不例外。听清楚了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林萧此时再一次的敬礼确认任务的严肃性。而冯显也点了点头,随后对黄小杰说道。 “黄队长,过去之后,很可能短时间里你们会和我们失去联系,而下一次你们回归的时间可能是五天之后的凌晨,我希望届时能看到你们和我们上一次失陷在对面的同志一起回来。而这些日子里,这支队伍的情绪控制以及他们的安全,也都拜托你了。” 这时候,这个年轻的警官腼腆的笑了笑。 “冯旅长,你放心,我们中队长说了,这次的任务以你们军方的态度为准,所以,我们到时候就是过去帮忙的,林少校届时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命令我们,没二话!” 这时,见对方这么客气,林萧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取下自己的钢盔挠了挠头皮,笑道。 “大家都是兄弟,一起帮忙,一起帮忙!” 在一旁的冯显和庆元虹这时互相间看了看,各自心中稍安,只要他们两方没问题,那么这次的行动基本不会出啥大事情。 PS:今天就一章,为了赶项目进度,老道两天没睡了,连珠海航展最后都没去成!歹命啊!明天是全新章节,要重写,所以今天就一章了! 第六十二章 官僚主义 该做的准备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该说的话也基本都说过了,此时,在2014年的时空门现场,空气中渐渐的弥漫开了凝重的气氛,所有人都不再说话,而是纷纷看着在时空门一侧的那块硕大的显示屏上的倒计时数字。 是的,为了验证这一次时空门开启的判断是否正确,基地最终架设了一套专门用来判断时空门是否打开的设备,它是由一套高能激光边界仪配上专门的警告装置所组成的。 利用时空门在关闭时不阻拦一切射线,而在打开时只屏蔽可见光穿越的特点,使用一套输出波段在近红外的非可见光激光器,架设在时空门的两边产生对射。 如果时空门一旦打开,这一激光束由于是属于非可见光,因此会第一时间的自动穿越到另一个时空去,而架设在本时空的时空门另一侧的接收器将失去光源照射并报警,到时候,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上就会把倒计时的数字自动从红色倒数变为绿色正数,一直到时空门再次关闭为止。 其实,当初在设计这套系统的时候,设计人员曾经想过,如果可能的话,到对面的时空也安装一套接收器,当激光穿越时,另一个接收器如果接收到激光的照射,那么会同样报警,告诉对面时空的所有人,时空门开了,这样或许可以提高整个时空门的利用率。 当然,这些在现在这个阶段只是想想而已,此时,在2014年这里,所有人都在心中默默倒数着数字,而在显示屏上,此时倒数中的时间,告诉所有人,还有五分钟,就会迎来时空门的开放,而这时,历史长河已经流淌到了2014年10月2日的凌晨零点。 …… 时空门的另一侧时空,此时其实也有许多人在忙碌着,整个时空门现场,几台刚刚紧急从防空部队调拨过来的探照灯正被推到了那个圆木框框的四面,远远地照射过来。虽然远看一束束的光束十分的明显,不过在这个圆框的方圆十几米里面倒是和白昼的光感没啥区别。 这时候,从被封闭的防疫区里刚刚出来的刘建国和陈悦两人正两两无语的站在时空门的近前,这么多天来,许多的同志病倒了,但是他们俩却完全没有被感染的迹象,所以在准备了热水肥皂刷洗了下换了衣服之后,他们便出了防疫区,赶到了这里,因为不久之后,时空门又将可能开启,而他们现在,则是静静的等待着那根斜靠在时空门上的小木棍向对面的时空倒下。 是的,1950年的北平这里,判断时空门是否开启的方法就是使用这种最简单,但是也极其实用的办法,完全没有2014年那里那么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一样能起到那些激光器可以起到的作用。 不过,别看这个方法简单,摆弄的两个战士也是费了好半天才让这根棍子靠在那里,因为时空门本身的表面是完全光滑,没有产生一丝摩擦力的可能,所以本来准备的溜圆的木棍,怎么都不能好好的靠在上面,总是向两边滑下来。就算一时靠稳了,风一吹或者旁边工作的人员走动的震动都会影响木棍的平衡。 最终,还是在一旁等待着回归的副组长余川忍不住了,出手用借来的刺刀把木棍的一段削掉了半边,才让木棍可以安稳的靠着,不过就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还引来围观的这个时空的战士一阵夸奖,直说还是这个小同志有知识,聪明爱动脑子。让余川几个人实在无语。 “陈悦同志,你觉得你们那里的同志会同意我们的要求吗?” 此时,等的有些无聊的刘建国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只战场上缴获来的金表,不由得有些急躁了。 不过他身边的陈悦反而显得心平气和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能谈。” 刘建国见到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的瞧了瞧那根靠着时空门的木棍,然后不放心的用手摸了摸时空门,还是坚硬的,便又走了回来。 “能谈就好,能谈就好!唉……!到时候还是希望你能美言几句。” 此时,就在两人一问一答的这一刻,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刘建国同志,你的这种想法很不对,你应该好好的批判一下自己,党中央的决定是绝对不会错的,你应该毫无保留的信任组织上对你的要求,而不是在这里婆婆妈妈!” 此时,顺着声音两人回过头,见是刚刚从上面调来担任特派员的宋来朋同志。 “原来是宋同志,不知道你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吗?” 此时,刘建国心里正不痛快,当然不可能随意这么接受一个新来的同志的批评,所以不由的反问了一句。 “你刚刚竟然要求一个不相干的人员美言几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敌视革命,你这是封建毒瘤,你这是腐朽思想复辟,党中央做出的决定难道会有错?还需要别人来美言?难道你的这种思想不能被批判吗?” “你……!” 此时,刘建国被对方的这些话给气的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眼前的这家伙难道一直在中央内部待着从来没有办过实际事务吗?就算一号首长遇到这事,也不会这么较真。 而这时,陈悦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冲突,也是暗自摇头,其实,上一次的见面陈悦已经发现这位叫宋来朋的同志是一个有些心胸狭隘的人物,不是很好沟通。 而现在看看,估计对方这是还在记上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刘建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的仇,此时的陈悦心中隐隐的觉得,这一次刘建国想要实现的目的搞不好就会坏在这个人的手上。 陈悦这时心里虽然犯嘀咕,但是并没有多言语,毕竟,他现在说是俘虏也好,说是客人也罢,反正都不是正主,人家自己内部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嘴。 不过,此时站在离陈悦不远的另一侧的余川听了这些刻薄的话却有些不愿意了,不由得开口顶了回去。 “我说,你这个同志怎么这么说话的?什么叫做中央的决定绝对不会错?什么应该毫无保留的信任组织上对你的要求,你这么做事你领导知道吗?你这种叫官僚主义你懂不懂?” 要说到顶嘴的能力,余川如果认第二还真的没人敢认第一,余川已经是第五年的兵了,但是到现在才是一个小排副,为什么?因为他最大的喜好就是找自己的领导顶嘴,不论你说的对还是不对,如果他心里不舒坦,那是绝对能找出话来把你说的一切顶回去。 这不,大概是觉得对方语气里携带的那种不予否决,高高在上的语气又惹到他了,顿时一顶官僚主义的大帽子就给丢了过去。 听到被人说自己官僚主义,宋来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而几秒钟之后则是脸红脖子粗的指着余川高声的呵斥了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官僚主义了,说,不说清楚,今天没完!” 见到对方那副暴跳如雷的模样,余川反而呵呵的笑出声来。 “呵呵,好听不得了,哪里官僚主义?好啊,来,老哥我教教你!你听好喽! 什么叫做‘中央的决定绝对不会错?’,你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事情吗,你倒是给我举个例子说说看? 看你的模样像个有文化的,怎么就那么没脑子,当年为啥第五次反围剿就失败了,当年为啥要长征?当年西路军的人呢?当年张某人为啥突然叛党?当年姓王的那帮人在根据地干了什么?当年李德那个洋鬼子又干了什么?你知道吗?你应该知道,离现在也没多少年,别告诉我你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余川那像机关枪般的嘴滔滔不绝,此时四周鸦雀无声,不单单是两个当事人,就是周围的那些警卫的战士们以及等待时空门打开的工作人员听到了这些也都彻底的没了声音。 这时,一旁的陈悦心中一阵哀叹,这余川今天是怎么了,这又不是你的领导,也不是你该待的时代,反正马上就要回2014年了,你现在炸毛有必要吗? 不过,这时候的余川反而很满足自己这些话的效果,多少年了,从小和父母顶嘴顶到自己快30了,也没顶的这么舒爽过,也没这么有爆炸性过,此时的他,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也没理会宋来朋此时蔓延到脖子上的红晕,依然还在不断的轰炸。 “还说‘什么应该毫无保留的信任组织上对你的要求!’,你这是对待工作的态度?你这是为人民服务?你这是做干部应该有的样子?你这是虚无主义你懂不懂,你这是官僚主义你懂不懂? 组织上对你信任,那是相信你有办事的能力,不是让你做个木头人,组织上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你做事情连脑子都不动一下,组织上还养你干嘛,还不如养条驴了,养条驴还知道鞭子响了动一动,还知道拉磨不能走直线。 你这种对待事情的态度还能做到个干部?你连条笨驴都不如!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指手画脚?如果是我,我早就找棵树自挂东南枝了,还有脸唧唧歪歪!呸……!” 这时的余川恐怕已经忘记了自己所处的时代,也忘了自己今天来到这里是准备干嘛的,此时此刻的他突然觉得自己貌似政治觉悟还是很高的,已经在寻思着这一次回去是不是考虑谋求下升迁了。 PS:老道最近开始求求收藏,求求票!有的各位都别吝啬啊! 第六十二章 官僚主义 该做的准备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该说的话也基本都说过了,此时,在2014年的时空门现场,空气中渐渐的弥漫开了凝重的气氛,所有人都不再说话,而是纷纷看着在时空门一侧的那块硕大的显示屏上的倒计时数字。 是的,为了验证这一次时空门开启的判断是否正确,基地最终架设了一套专门用来判断时空门是否打开的设备,它是由一套高能激光边界仪配上专门的警告装置所组成的。 利用时空门在关闭时不阻拦一切射线,而在打开时只屏蔽可见光穿越的特点,使用一套输出波段在近红外的非可见光激光器,架设在时空门的两边产生对射。 如果时空门一旦打开,这一激光束由于是属于非可见光,因此会第一时间的自动穿越到另一个时空去,而架设在本时空的时空门另一侧的接收器将失去光源照射并报警,到时候,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上就会把倒计时的数字自动从红色倒数变为绿色正数,一直到时空门再次关闭为止。 其实,当初在设计这套系统的时候,设计人员曾经想过,如果可能的话,到对面的时空也安装一套接收器,当激光穿越时,另一个接收器如果接收到激光的照射,那么会同样报警,告诉对面时空的所有人,时空门开了,这样或许可以提高整个时空门的利用率。 当然,这些在现在这个阶段只是想想而已,此时,在2014年这里,所有人都在心中默默倒数着数字,而在显示屏上,此时倒数中的时间,告诉所有人,还有五分钟,就会迎来时空门的开放,而这时,历史长河已经流淌到了2014年10月2日的凌晨零点。 …… 时空门的另一侧时空,此时其实也有许多人在忙碌着,整个时空门现场,几台刚刚紧急从防空部队调拨过来的探照灯正被推到了那个圆木框框的四面,远远地照射过来。虽然远看一束束的光束十分的明显,不过在这个圆框的方圆十几米里面倒是和白昼的光感没啥区别。 这时候,从被封闭的防疫区里刚刚出来的刘建国和陈悦两人正两两无语的站在时空门的近前,这么多天来,许多的同志病倒了,但是他们俩却完全没有被感染的迹象,所以在准备了热水肥皂刷洗了下换了衣服之后,他们便出了防疫区,赶到了这里,因为不久之后,时空门又将可能开启,而他们现在,则是静静的等待着那根斜靠在时空门上的小木棍向对面的时空倒下。 是的,1950年的北平这里,判断时空门是否开启的方法就是使用这种最简单,但是也极其实用的办法,完全没有2014年那里那么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一样能起到那些激光器可以起到的作用。 不过,别看这个方法简单,摆弄的两个战士也是费了好半天才让这根棍子靠在那里,因为时空门本身的表面是完全光滑,没有产生一丝摩擦力的可能,所以本来准备的溜圆的木棍,怎么都不能好好的靠在上面,总是向两边滑下来。就算一时靠稳了,风一吹或者旁边工作的人员走动的震动都会影响木棍的平衡。 最终,还是在一旁等待着回归的副组长余川忍不住了,出手用借来的刺刀把木棍的一段削掉了半边,才让木棍可以安稳的靠着,不过就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还引来围观的这个时空的战士一阵夸奖,直说还是这个小同志有知识,聪明爱动脑子。让余川几个人实在无语。 “陈悦同志,你觉得你们那里的同志会同意我们的要求吗?” 此时,等的有些无聊的刘建国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只战场上缴获来的金表,不由得有些急躁了。 不过他身边的陈悦反而显得心平气和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能谈。” 刘建国见到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的瞧了瞧那根靠着时空门的木棍,然后不放心的用手摸了摸时空门,还是坚硬的,便又走了回来。 “能谈就好,能谈就好!唉……!到时候还是希望你能美言几句。” 此时,就在两人一问一答的这一刻,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刘建国同志,你的这种想法很不对,你应该好好的批判一下自己,党中央的决定是绝对不会错的,你应该毫无保留的信任组织上对你的要求,而不是在这里婆婆妈妈!” 此时,顺着声音两人回过头,见是刚刚从上面调来担任特派员的宋来朋同志。 “原来是宋同志,不知道你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吗?” 此时,刘建国心里正不痛快,当然不可能随意这么接受一个新来的同志的批评,所以不由的反问了一句。 “你刚刚竟然要求一个不相干的人员美言几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敌视革命,你这是封建毒瘤,你这是腐朽思想复辟,党中央做出的决定难道会有错?还需要别人来美言?难道你的这种思想不能被批判吗?” “你……!” 此时,刘建国被对方的这些话给气的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眼前的这家伙难道一直在中央内部待着从来没有办过实际事务吗?就算一号首长遇到这事,也不会这么较真。 而这时,陈悦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冲突,也是暗自摇头,其实,上一次的见面陈悦已经发现这位叫宋来朋的同志是一个有些心胸狭隘的人物,不是很好沟通。 而现在看看,估计对方这是还在记上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刘建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的仇,此时的陈悦心中隐隐的觉得,这一次刘建国想要实现的目的搞不好就会坏在这个人的手上。 陈悦这时心里虽然犯嘀咕,但是并没有多言语,毕竟,他现在说是俘虏也好,说是客人也罢,反正都不是正主,人家自己内部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嘴。 不过,此时站在离陈悦不远的另一侧的余川听了这些刻薄的话却有些不愿意了,不由得开口顶了回去。 “我说,你这个同志怎么这么说话的?什么叫做中央的决定绝对不会错?什么应该毫无保留的信任组织上对你的要求,你这么做事你领导知道吗?你这种叫官僚主义你懂不懂?” 要说到顶嘴的能力,余川如果认第二还真的没人敢认第一,余川已经是第五年的兵了,但是到现在才是一个小排副,为什么?因为他最大的喜好就是找自己的领导顶嘴,不论你说的对还是不对,如果他心里不舒坦,那是绝对能找出话来把你说的一切顶回去。 这不,大概是觉得对方语气里携带的那种不予否决,高高在上的语气又惹到他了,顿时一顶官僚主义的大帽子就给丢了过去。 听到被人说自己官僚主义,宋来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而几秒钟之后则是脸红脖子粗的指着余川高声的呵斥了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我哪里官僚主义了,说,不说清楚,今天没完!” 见到对方那副暴跳如雷的模样,余川反而呵呵的笑出声来。 “呵呵,好听不得了,哪里官僚主义?好啊,来,老哥我教教你!你听好喽! 什么叫做‘中央的决定绝对不会错?’,你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事情吗,你倒是给我举个例子说说看? 看你的模样像个有文化的,怎么就那么没脑子,当年为啥第五次反围剿就失败了,当年为啥要长征?当年西路军的人呢?当年张某人为啥突然叛党?当年姓王的那帮人在根据地干了什么?当年李德那个洋鬼子又干了什么?你知道吗?你应该知道,离现在也没多少年,别告诉我你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余川那像机关枪般的嘴滔滔不绝,此时四周鸦雀无声,不单单是两个当事人,就是周围的那些警卫的战士们以及等待时空门打开的工作人员听到了这些也都彻底的没了声音。 这时,一旁的陈悦心中一阵哀叹,这余川今天是怎么了,这又不是你的领导,也不是你该待的时代,反正马上就要回2014年了,你现在炸毛有必要吗? 不过,这时候的余川反而很满足自己这些话的效果,多少年了,从小和父母顶嘴顶到自己快30了,也没顶的这么舒爽过,也没这么有爆炸性过,此时的他,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也没理会宋来朋此时蔓延到脖子上的红晕,依然还在不断的轰炸。 “还说‘什么应该毫无保留的信任组织上对你的要求!’,你这是对待工作的态度?你这是为人民服务?你这是做干部应该有的样子?你这是虚无主义你懂不懂,你这是官僚主义你懂不懂? 组织上对你信任,那是相信你有办事的能力,不是让你做个木头人,组织上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你做事情连脑子都不动一下,组织上还养你干嘛,还不如养条驴了,养条驴还知道鞭子响了动一动,还知道拉磨不能走直线。 你这种对待事情的态度还能做到个干部?你连条笨驴都不如!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指手画脚?如果是我,我早就找棵树自挂东南枝了,还有脸唧唧歪歪!呸……!” 这时的余川恐怕已经忘记了自己所处的时代,也忘了自己今天来到这里是准备干嘛的,此时此刻的他突然觉得自己貌似政治觉悟还是很高的,已经在寻思着这一次回去是不是考虑谋求下升迁了。 PS:老道最近开始求求收藏,求求票!有的各位都别吝啬啊! 第六十三章 第三次穿越 余川有些来劲了,而这时,陈悦已经不敢让余川继续说下去,立马把他拉开,然后吩咐其他的战士带他走的远远的,这时,那位宋来朋同志当然是已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从额头到脖子根上都已经血红,两只手抓着拳头直发抖。 可惜,他天生不是那种争勇斗狠的种,就算现在用一种杀人的眼神看着被其他同志拉走的余川,他依然还是不敢冲上去动手,甚至,他此时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的确说不出什么来。 虽然,他也是个受革命思想教育好多年的同志,但是,它本身并不是那种思想活跃,愿意思考的人,反而更喜欢直接接受既定的思想和论调,甘愿随着大流的那种同志。 所以,他完全没能力像那些真正的革命者那样可以拿出大段大段的史料或者理论来驳斥余川这种有些赖皮的顶嘴论调,也不是那种有着自己对革命的理解的人,可以说出自己对革命的看法。 因此,此时的他,心中充满的是怒火,是的,除了怒火还是怒火。此时的他很想夺过自己身后战士的枪就把现场的所有人都给突突了,但是,他又没那种胆量。 所以最终,在周围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爆发冲过去殴打余川的时候,他却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重新聚焦在了刘建国的身上,而在一旁的陈悦看来,心中一阵吐槽。 “靠,这家伙不靠谱,竟然还小鸡肚肠到这种地步,说不过余川,竟然把仇都记在了刘建国身上了。” 而此时的刘建国,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眉头皱了皱,不过没有开口,而此时,宋来朋终于有了动作。抬起自己的右手指着刘建国叫到。 “好啊,刘建国,你这是反党,反革命,今天的这些我都会记下来,全部记下来,然后交给组织上,看组织上怎么处理你。” “你……!” 听到宋来朋的叫嚣,刘建国也怒了,你是谁啊,真以为这里你说了算? “你,出去!” 此时现场有外人,所以刘建国也没多话,直接就赶宋来朋走,看着刘建国那张严肃的脸,宋来朋想了想,冷哼了一声,调转身来往光圈外走去,然后站在了外围的临时指挥棚下,一双愤怒的眼镜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刘建国。 而此时,现场的所有的人都看着宋来朋的身影,没有说话。此时的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靠在关闭的时空门上的木棍这时已经倒下,只剩下了一小截还露在这一边。 …… “门开了!” 此时在时空门的另一侧,已经是2014年10月2日了,零点的钟声刚刚敲响没多久,依然灯火通明的时空门现场哄然的一声欢呼。这时,那个大金属圆框的一次的那副偌大的显示屏上,红色的倒计时停在了-00:00:00:12的位置上,绿色的正数数值开始滚动了起来。 “还好,比我们预测的时间只晚了12秒!” 这时,庆元虹终于把攒紧的拳头给松了开来。就在刚刚,倒计时全部归零,绿色的指示灯并没有立刻亮起的那一刹那,庆元虹竟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失落感,还以为预料中的时空门开启并没有出现。 当时,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差点以为要去援救的那十位同志,都要失落在那个时代之中了。 不过…,“还好,还好!” 此时,庆元虹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而身旁的冯显则咳嗽了一声然后问道。 “现在就出发?” “好!” 两人这时刚想动身往聚集着的队伍前走,此时,通讯员突然跑了过来在冯显耳朵边悄悄的说了几句。 “怎么了?” “稍微等下,胡老来了!” 这时,正在时空门前准备着的人群里突然间骚动起来,渐渐地散开一条一人宽的走道,两个身影从其中走了出来。赫然是胡老与他的警卫员。 “胡老,你怎么来了?” 这时,庆元虹迎了上去,不过看到那个苍老但又挺拔的身影时,却是心中一咯噔。 因为此时站在他身前的胡老身穿一身老式的军服,扎着武装带,带着解放帽,还斜挎着一个军绿色的雷锋包。而他身后的警卫员却是已经武装到牙齿,随身长长短短的各色枪械好几把,知道的是警卫员,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特种兵过来出任务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此时,站定的胡老笑呵呵的环视了下现场的众人,然后对着刚刚走过来的冯显行了个军礼。 “报告冯队长,胡援朝奉命前来报到,受中央军委的委托,我将参与到这一次的行动之中。在行动过程中,本人现有的职务暂时冻结,受行动组指挥人员的领导。” “胡老,我能拒绝吗?” 这时,冯显显得有些无奈,他会晚一步走过来就是刚刚在聆听通讯员呈报的紧急通知,而通知的内容就和胡老的行动有关。 “当然不能,这是中央军委直接下达的命令。” “好吧!胡老,行动中一切听指挥,您暂时归林萧少校直接领导。” 这时,冯显顺手就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林萧,而后者则先是一个立正敬礼,随后才说道。 “胡老,你就别折煞我了,到时候有事您说话,我一定办到。” 这时,庆元虹在一旁不答应了。 “胡爷爷,你这么大年纪了,过去不安全,再说了,我们对那里根本就了解的不清楚。不如,你还是等我们有研究的结果了再说吧。” “好了,丫头,别劝我了,下命令把,具体的事情,你老师会和你说的。” 说话间,胡老指了指远处指挥所里。转过头瞧过去的庆元虹只见那里正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笑呵呵的对着她招了招手,然后摇了摇头,示意庆元虹还是不要劝了。 “好了,别磨蹭了,不是说这门开不了多久吗!出发吧!” 这时,胡老的精神比谁都好,见庆元虹也没啥好说的了,便拍了拍林萧的肩膀,然后直接开始发起了号施令,很明显,刚刚所谓的一切听指挥的论调,早就被这位老人给丢到脑后去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位置,恐怕老人已经忘了听这时候,林萧才是主角。 不过,老人的做派没有人觉得奇怪,此时的林萧则苦着脸转过了脑袋看着冯显他们,明显询问后者的意见,而冯显同样苦笑着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出发吧,此时林萧也不纠结,转过身来,大声的关照了起来。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第二紧急行动小组准备出发,所有人回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作战旅的战士排在队伍最前面,保持战斗警戒队形,所有医务及工作人员排在中间,特警小队断后警戒。 所有人最后一次检查各自携带的装备及随身物品,检查所有名录上的设备是否带齐。打开各自随身的数据终端及通话设备,行程记录人员开始工作。” 此时,随着他的命令,整个现场稍稍的纷乱了一下,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在之前,已经有工作人员告知了他们前面应该是谁,而所有人身上穿着的战术背心或者行军背包上都印有名称。 而检查完装备的所有人,也同样的满脸的紧张与兴奋。这是要穿越时空了。而这时,站在队伍最前面的胡老倒是毫不犹豫,拉了拉自己身上有些略大的军装衣角,然后向林萧说道。 “走了!” 林萧这时转着脑袋环顾了下现场的队伍,见没有人出啥大岔子,便点点头,随即一边抬起自己的右手向着时空门一挥,一边大喊一声。 “出发!” 随着他的命令声,林萧转过身来,第一个向时空门中走去,一眨眼功夫,刹那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嗡……!” 虽然现场所有的人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种超出所有人世界观价值观的奇特现象,又一次的引来了人们的惊叹。 “我靠,这一次搞大了!这什么情况,变魔术吗?” 此时,稍稍偏离了队伍的周师傅,正举着自己的摄影机记录着眼前的这一幕,当他看到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一下子的从自己的镜头中消失的时候,不由的愣住了,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疑问。 “好了,老周,别发愣,赶快跟上了!” 此时,随着队伍快速的向前走着的徐大夫看到了这位有些愣住的烟友,不由的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好嘞!来了!” 被提醒声惊醒的周师傅此时暗暗的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珠,一边答应着,一边把便携式的LED照明灯往自己的肩膀上稍稍的提了一提,然后麻利的调整着手中摄像机的光圈,将镜头定在了自己前面的那个人的背影上。便马不停蹄的随着所有人向那个正在吞噬着行动者的看不见的门走去……。 而此时,在现场的照明设备的照射下,那个时空门并没有一丝将自己的身躯显露出来给这些人类们看看的意思,所有人都好似消失在空气中一般,就那么突然间从这个时空失去了踪影。 PS:接到编辑通知,老道这本书很可能最近几天上架,老道在这里求大家首订给老道一个开门红呗,拜托大家了! 第六十三章 第三次穿越 余川有些来劲了,而这时,陈悦已经不敢让余川继续说下去,立马把他拉开,然后吩咐其他的战士带他走的远远的,这时,那位宋来朋同志当然是已经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从额头到脖子根上都已经血红,两只手抓着拳头直发抖。 可惜,他天生不是那种争勇斗狠的种,就算现在用一种杀人的眼神看着被其他同志拉走的余川,他依然还是不敢冲上去动手,甚至,他此时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的确说不出什么来。 虽然,他也是个受革命思想教育好多年的同志,但是,它本身并不是那种思想活跃,愿意思考的人,反而更喜欢直接接受既定的思想和论调,甘愿随着大流的那种同志。 所以,他完全没能力像那些真正的革命者那样可以拿出大段大段的史料或者理论来驳斥余川这种有些赖皮的顶嘴论调,也不是那种有着自己对革命的理解的人,可以说出自己对革命的看法。 因此,此时的他,心中充满的是怒火,是的,除了怒火还是怒火。此时的他很想夺过自己身后战士的枪就把现场的所有人都给突突了,但是,他又没那种胆量。 所以最终,在周围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爆发冲过去殴打余川的时候,他却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重新聚焦在了刘建国的身上,而在一旁的陈悦看来,心中一阵吐槽。 “靠,这家伙不靠谱,竟然还小鸡肚肠到这种地步,说不过余川,竟然把仇都记在了刘建国身上了。” 而此时的刘建国,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眉头皱了皱,不过没有开口,而此时,宋来朋终于有了动作。抬起自己的右手指着刘建国叫到。 “好啊,刘建国,你这是反党,反革命,今天的这些我都会记下来,全部记下来,然后交给组织上,看组织上怎么处理你。” “你……!” 听到宋来朋的叫嚣,刘建国也怒了,你是谁啊,真以为这里你说了算? “你,出去!” 此时现场有外人,所以刘建国也没多话,直接就赶宋来朋走,看着刘建国那张严肃的脸,宋来朋想了想,冷哼了一声,调转身来往光圈外走去,然后站在了外围的临时指挥棚下,一双愤怒的眼镜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刘建国。 而此时,现场的所有的人都看着宋来朋的身影,没有说话。此时的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靠在关闭的时空门上的木棍这时已经倒下,只剩下了一小截还露在这一边。 …… “门开了!” 此时在时空门的另一侧,已经是2014年10月2日了,零点的钟声刚刚敲响没多久,依然灯火通明的时空门现场哄然的一声欢呼。这时,那个大金属圆框的一次的那副偌大的显示屏上,红色的倒计时停在了-00:00:00:12的位置上,绿色的正数数值开始滚动了起来。 “还好,比我们预测的时间只晚了12秒!” 这时,庆元虹终于把攒紧的拳头给松了开来。就在刚刚,倒计时全部归零,绿色的指示灯并没有立刻亮起的那一刹那,庆元虹竟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失落感,还以为预料中的时空门开启并没有出现。 当时,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差点以为要去援救的那十位同志,都要失落在那个时代之中了。 不过…,“还好,还好!” 此时,庆元虹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而身旁的冯显则咳嗽了一声然后问道。 “现在就出发?” “好!” 两人这时刚想动身往聚集着的队伍前走,此时,通讯员突然跑了过来在冯显耳朵边悄悄的说了几句。 “怎么了?” “稍微等下,胡老来了!” 这时,正在时空门前准备着的人群里突然间骚动起来,渐渐地散开一条一人宽的走道,两个身影从其中走了出来。赫然是胡老与他的警卫员。 “胡老,你怎么来了?” 这时,庆元虹迎了上去,不过看到那个苍老但又挺拔的身影时,却是心中一咯噔。 因为此时站在他身前的胡老身穿一身老式的军服,扎着武装带,带着解放帽,还斜挎着一个军绿色的雷锋包。而他身后的警卫员却是已经武装到牙齿,随身长长短短的各色枪械好几把,知道的是警卫员,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特种兵过来出任务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 此时,站定的胡老笑呵呵的环视了下现场的众人,然后对着刚刚走过来的冯显行了个军礼。 “报告冯队长,胡援朝奉命前来报到,受中央军委的委托,我将参与到这一次的行动之中。在行动过程中,本人现有的职务暂时冻结,受行动组指挥人员的领导。” “胡老,我能拒绝吗?” 这时,冯显显得有些无奈,他会晚一步走过来就是刚刚在聆听通讯员呈报的紧急通知,而通知的内容就和胡老的行动有关。 “当然不能,这是中央军委直接下达的命令。” “好吧!胡老,行动中一切听指挥,您暂时归林萧少校直接领导。” 这时,冯显顺手就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林萧,而后者则先是一个立正敬礼,随后才说道。 “胡老,你就别折煞我了,到时候有事您说话,我一定办到。” 这时,庆元虹在一旁不答应了。 “胡爷爷,你这么大年纪了,过去不安全,再说了,我们对那里根本就了解的不清楚。不如,你还是等我们有研究的结果了再说吧。” “好了,丫头,别劝我了,下命令把,具体的事情,你老师会和你说的。” 说话间,胡老指了指远处指挥所里。转过头瞧过去的庆元虹只见那里正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笑呵呵的对着她招了招手,然后摇了摇头,示意庆元虹还是不要劝了。 “好了,别磨蹭了,不是说这门开不了多久吗!出发吧!” 这时,胡老的精神比谁都好,见庆元虹也没啥好说的了,便拍了拍林萧的肩膀,然后直接开始发起了号施令,很明显,刚刚所谓的一切听指挥的论调,早就被这位老人给丢到脑后去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位置,恐怕老人已经忘了听这时候,林萧才是主角。 不过,老人的做派没有人觉得奇怪,此时的林萧则苦着脸转过了脑袋看着冯显他们,明显询问后者的意见,而冯显同样苦笑着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出发吧,此时林萧也不纠结,转过身来,大声的关照了起来。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第二紧急行动小组准备出发,所有人回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作战旅的战士排在队伍最前面,保持战斗警戒队形,所有医务及工作人员排在中间,特警小队断后警戒。 所有人最后一次检查各自携带的装备及随身物品,检查所有名录上的设备是否带齐。打开各自随身的数据终端及通话设备,行程记录人员开始工作。” 此时,随着他的命令,整个现场稍稍的纷乱了一下,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在之前,已经有工作人员告知了他们前面应该是谁,而所有人身上穿着的战术背心或者行军背包上都印有名称。 而检查完装备的所有人,也同样的满脸的紧张与兴奋。这是要穿越时空了。而这时,站在队伍最前面的胡老倒是毫不犹豫,拉了拉自己身上有些略大的军装衣角,然后向林萧说道。 “走了!” 林萧这时转着脑袋环顾了下现场的队伍,见没有人出啥大岔子,便点点头,随即一边抬起自己的右手向着时空门一挥,一边大喊一声。 “出发!” 随着他的命令声,林萧转过身来,第一个向时空门中走去,一眨眼功夫,刹那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嗡……!” 虽然现场所有的人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种超出所有人世界观价值观的奇特现象,又一次的引来了人们的惊叹。 “我靠,这一次搞大了!这什么情况,变魔术吗?” 此时,稍稍偏离了队伍的周师傅,正举着自己的摄影机记录着眼前的这一幕,当他看到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一下子的从自己的镜头中消失的时候,不由的愣住了,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疑问。 “好了,老周,别发愣,赶快跟上了!” 此时,随着队伍快速的向前走着的徐大夫看到了这位有些愣住的烟友,不由的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好嘞!来了!” 被提醒声惊醒的周师傅此时暗暗的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珠,一边答应着,一边把便携式的LED照明灯往自己的肩膀上稍稍的提了一提,然后麻利的调整着手中摄像机的光圈,将镜头定在了自己前面的那个人的背影上。便马不停蹄的随着所有人向那个正在吞噬着行动者的看不见的门走去……。 而此时,在现场的照明设备的照射下,那个时空门并没有一丝将自己的身躯显露出来给这些人类们看看的意思,所有人都好似消失在空气中一般,就那么突然间从这个时空失去了踪影。 PS:接到编辑通知,老道这本书很可能最近几天上架,老道在这里求大家首订给老道一个开门红呗,拜托大家了! 第六十四章 你们这些帝国主义分子 跨越时空门的刹那,周师傅除了感受到光线强度的明显变化外,完全没有一丝其他的感受,这时,在他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而身后,穿着黑色特警服装的战士们正鱼贯而出,然后也不停留,顺着他们停下的脚步,就往两侧小跑而去。 跨过时空门的瞬间,那些武警战士纷纷将肩上跨着的枪械取了下来,端在了手里,一副紧张的模样。 不过此时,周师傅依然还在疑惑刚刚那一刹那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与原先时空中的那些汽车尾气加雾霾的空气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里应该是个全新的地方。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时空差异感。 “什么情况!” 这时,周师傅看不到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停着的人,将他的视线给挡住了。所以,此时的他一边疑惑着,一边放下了举着的摄像机,开始调拨到回放模式,重温刚刚的情景。 不过,这时他才发现,就在刚刚,他的摄像机在正常的摄像过程中,出现了不到一秒的异常,那一段时间里,整个摄像机中只保留了一片噪点,没有任何其他的影像。 “奇怪?出故障了?” 周师傅检查了一遍手中的机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放心的他最后想了想,便从机器中拔下了刚刚使用的SD卡,插进了自己的卡袋里,随后插了一张新卡进去。 这时,远处的徐院士已经开始招呼大家集合,而正在忙碌着的周师傅并不知道,就在他忙碌着换卡的时候,在他前面的不远处,正发生着另一番与众不同的情景。 胡老是第二个跨过时空门的,不,错了,应该是第三个,因为在他刚刚跨过去的时候,他的警卫员,先他一步,穿了过去。 穿越本身没有任何的区别,两个时空之间的连接就好似天然存在的那样毫无滞涩,也没有任何的不和谐,除了眼睛在光感上的变化之外,无论是触觉还是知觉,都完全没有异样,就这么自然的,好似理所应当的,他们已经来到了64年前。 这里同样的犹如白昼,胡老等人能够感受到远处照射来的光源,那种感觉让胡老觉得很熟悉,而在周围更远处的黑暗衬托下,这里的明亮显得很是突兀。而在明亮中,已经有许多人站在现场,不过此时他们的表情却是有些奇异。 在穿越过来的胡老看来,这种奇异却又有那么一丝丝的违和,因为,除了7名离他们很近的战士正用充满着惊讶而又果然如此的含义的眼神看着他们之外,其他的所有人正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黑暗中。 “怎么回事?” 现场的诡异,让刚刚穿越来的林萧和警卫员有些应激反应,他们不约而同的从肩上取下了自己的武器,而后面一个一个穿越来的战士,看到自己的队长正做出战斗准备,也没有迟疑,纷纷的解下武器,然后自动的围绕胡老,组成了战斗队形,他们的枪口已经遥遥的指向了现场的那些不认识的人身上以及不远处的黑暗之中。 “谁?” 此时,一个本时空的解放军战士终于发现了这些不请自来的人群,一声喊叫,彻底将现场给炸了锅。七七八八的枪支上膛声,响彻了整个现场,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而在远处刚刚所有人注视着的黑暗中,一个尖锐的声音正在那里高喊。 “敌袭!敌袭!” 这个声音引起了更大的骚动,而此时,几个原先就在现场的干部模样的人的脸上不由的浮现起了一丝不满的神情,这种神情就连离得有些远的胡老等人都能明显的看出来。 而这时,人群后方,刚刚正在招呼队员集合的徐院士也已经赶了过来,来到了胡老的身边。轻声的询问怎么回事。 “现在还不清楚,看看情况,貌似这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这时,一起陪同的林萧在徐院士的耳朵旁解释着刚刚发生了怎么回事。而这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林营长!你怎么过来了?” 就在现场的气氛有些陷入凝滞,好似下一秒就会发生战斗的时候,站的离他们比较近的那七个人里,一个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引起了新来的这批人的注意。 林萧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便转过头来凝眼一看,只见是上一队紧急行动小组的成员,那个被列入营救名单的余川。 “原来是余川同志,怎么傻乎乎的站在这里,你的装备呢?这里到底是哪里?” 此时,看到一个认识的人,林萧自然稍稍放松了下,手中的枪口朝向了地面,然后机关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 “咳,别问我,问陈悦去!” 这时,惊讶过后的余川又回到了刚刚骂战的状态了,也不回答,只是用下巴指了指远处站着的陈悦。 顺着余川所指的方向,此时的林萧才发现,在不远处的那些人群中,也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的老部下,也是第一波紧急行动小组的队长,陈悦。 自己要找的人大部分都在这里,林萧这时觉得有些轻松,便举起自己的右手在自己的右肩上方竖起手掌,然后比划了一个二的意思,意思是一切正常。 随后他握拳,然后向前挥了挥。人群从刚刚静止的状态重新动了起来,而他则亲自带着自己的手下向陈悦所在的那群人走去。 而这时,其中一个战士则没有跟着行动,而是奔跑着向人群后方而去,他是去通知后面断后的武警战士们的。 …… 一群人的突然到来当然的引起了此时时空门现场驻防的士兵们的注意,也不用提醒,分散在整个穿越场四周的121师的战士们已经纷纷的解下了自己的步枪端在了手中,所有的枪口都已经遥遥的指向了场地中央的那群人。 而刚刚被从前往朝鲜的半路上被划拨到这里的66军参阅部队则刚刚从突如起来的事件中惊醒,正在紧急集合之中,远远的各种集结号与喊叫掺杂在一起,纷纷传到了现场的所有人耳朵里。 而这时,在光圈外的宋来朋则眼神闪动了几下,随后向身后的一个战士说道。 “去,通知所有人,现场出现紧急情况,让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说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向场地中央走去。 …… “你好,陈悦同志,我是第二紧急行动小组的林萧,请报告情况!” 这时,林萧已经来到了陈悦所在的几个人身前,不过并没有急着一开始就和那些过去的前辈们打招呼,而是直接要求陈悦报告情况。 这时的陈悦一个立正,向林萧敬了个礼,然后大声说道。 “第一紧急行动小组组长陈悦向您报告,第一紧急行动小组实际人数8人,现有人员8人,全员安全,目标人物2人,现全员安全,目标设备现安全,目标人物和设备现都在陈队长控制之中。” 说完这些,陈悦放下手,然后退后了一步,把刘建国让了出来,然后耸了耸肩,示意有事还是找这个男人说吧。 这时,刘建国也随大流的行了个军礼,然后说道。 “你们好,我是091气象研究所行动队队长刘建国,欢迎你们来到五十年代。” 这位五零年代的现场指挥人员用一种不悲不喜的态度向林萧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这倒是让林萧等人的心中一松。他这次最大的任务就是救回陈悦他们,如今在时空门现场看到了他们8个人,虽然另两个小片警没看到,但是至少大部分的任务有可能是可以安全的完成了。 “你好,第38集团军直属合成数字化旅一营营长兼时空奇点调查小队第二紧急行动小组组长林萧。我想,大家现在是不是有些误会?” 说完,林萧伸出手和对方握了一下,然后用眼神示意周围慢慢围上来的那些战士们。 刘建国这时转过身来,摆了摆手,那些战士们这才慢慢的停下了脚步,而林萧则发现,大部分的战士脸上都带着白色的口罩,而在口罩后的神情,则充满了警惕。 “刘队长,你好,我这一次过来主要的任务是想要接回我们上次被遗留在这里的战士,你看……!他们没在这里出啥问题吧?” 这时,林萧当然的是提起了这个要求,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刘建国还没有开口,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你们以为这里是哪里?还是你们这些帝国主义分子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吗,那些人是我们的俘虏,我们放他们回去是因为我们宽容,但并不代表就是应该的。 你们没有反省也就算了,竟然还跑到这里来发号施令,不觉得过分吗?” 此时,这个尖锐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标,对于这时的刘建国来说,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心里的不满油然而生,而对于林萧等人来说,他们则从此时爬上刘建国额头的皱纹中看到了一丝丝不太好的迹象。 难道……! PS:老道在这里求下收藏和月票,红票也要哈! 第六十五章 我们需要支援 “宋来朋同志,你说什么呢,闭嘴!” 此时刘建国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这算什么事,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了,唯恐天下不乱,跑出来突然说啥帝国主义,这是想搓滕着两方打起来才高兴吗?上面是怎么回事,怎么派了这么个同志过来当特派员。 这时候刘建国的心里早就骂开了,而宋来朋却也不买账。 “刘建国,你这是卖国,卖国,你这是背叛,好啊,组织上让你负责整个项目,你连最基本的党性都没了吗,直接就要和别人认上亲了,是不是想要出卖国家给你换个好前程啊!” 宋来朋的一番指责让现场彻底的冷场了,不单单是刘建国和一脸果然如此的陈悦,就连刚来的林萧等人也都是一脸愕然,怎么回事?那场浩劫已经开始了! 这时,徐院长和胡老也从后面赶了过来,这现场这么僵持着,是人都知道出事了。 “怎么回事?” 胡老这时候打破了现场的沉寂。而那宋来朋却没理会,反而对着刘建国倒是来劲了。 “怎么,还不服气?你看看你这个低三下气的样子,哪里有革命战士的样子,你向着这些帝国主义求什么呢?我们革命这么多年有靠过别人吗,需要低三下四的求别人吗,特别还是求这些帝国主义。” “这位同志,你说谁帝国主义呢?你哪里看出来我们是帝国主义了?” 这时,陪着胡老过来的徐院士听了不服气了,不由的插了一句。 “怎么,有胆子做帝国主义,还没胆子承认了,你看看你们身上带着的,挂着的,像个革命者的样子吗?” 这句话一出口,当时就把徐院士给噎住了,他四周打量了下,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然后吐槽了起来,穿了身西装就算是帝国主义了? “你这同志有问题,难道穿西装就是帝国主义了?我记得二号首长可也是穿过西装的。” 这时候胡老笑呵呵的把话茬揽了过来,而此时刘建国已经气的直瞪眼了。 “来人!” 随着他的命令,他身后的两个战士上来。 “去,把宋来朋同志请下去休息。” “是!” “谁敢,放开我,刘建国,你果然叛变革命了,我会到首长那里去告状的。” 随着宋来朋被拖走,现场又一次的陷入了尴尬,此时,刘建国看着宋来朋消失在黑暗中的神鹰,叹了口气,随后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这几位。倒是没有多大讨论的兴趣了,反而是直接提出了要求。 “你好,林萧同志,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解决由于你们的到来所导致的后果!” “我靠,这是要出事!” 这时,林萧听到对方的要求,心里就一咯噔,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这闹事了? “您说?” “我希望贵方立刻为我们提供药品,解决我们现在遇到的疫情。” “怎么回事?” 这时,林萧诧异的看了看站在刘建国身后的陈悦,这才没几天,怎么出了啥疫情,还直接算在我们头上了? “陈悦同志,你能说明下吗?” 这时,林萧觉得还是问下自己人比较好。 “这里貌似感染了我们那个时代的病毒,已经陷入严重的疫情爆发状态了,十分危险!” “你确认?” “应该不会错,不过疫情不是我们十个人带来的,而是上次闯入控制区回到这个时代的那个战士带来的。” “现在什么情况了?” “疫情在这里扩散开了,整个北平已经陷入紧急状态了,而且,这里的药物对我们那个时代的病毒貌似没啥用处。” “知道更确切的情况吗?去吧徐医生找来。” 这时林萧一边问,一边示意自己身边的战士去后面叫来医务组的负责人。 “我的判断是流感,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种流感病毒超过了我的理解范围,这里的药物无法控制流感造成的高烧,而且有许多病患已经开始转为肺炎。” “是流感病毒肺炎还是继发性的细菌性肺炎?” 这时,被一个战士带过来的徐大夫虽然还没走到跟前,但是已经远远的开口问了起来。 “这个不清楚啊!只是发现肺部有异响!这里的医生判断应该是肺炎。” “痰多不多,带不带血?浓痰还是稀痰液?” “这个……!” 这种专业的医学常识,陈悦怎么可能知道,当然回答不上来。 “算了,疫情有多少天了?感染人群主要的年龄段是多少?用了什么药?” “3天了,各种年纪的都有,不过北平城里的情况更严重,至于用药,我们把能试的都试过了,没啥大用处。” 这时,徐医生已经来到了众人中,皱了皱眉想了想,才和林萧说道。 “林队长,按照你们的说法,这一次的疫情是从我们那里传过来的,那么能引起这些症状的目标感染源就有很多了,既可能是流感病毒或者腺病毒,也可能是肺炎链球菌、金黄色葡萄球菌、流感嗜血杆菌等细菌,而且最可能是这些病毒和细菌的交叉感染。 而且,现在这个年代的治疗手段和医护能力都缺乏,我建议应该把病人送回我们那里进行治疗,流感一旦开始转为肺炎,很可能会导致重大事件。” “我们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 作为整个行动小组的负责人,林萧是清楚这个时空门的情况的,每次开启只有十多分钟,之后就是几天的等待,转运病人基本是不可能了。这时候,林萧想的是,他们这些人是不是退回去,毕竟,让他们这么多人暴露在疫区不是很靠谱。毕竟有许多都是非战斗人员,而且,还有年纪大的。 “如果是那样,让对面送些药过来吧,治疗流感或者肺炎的药物,我们那里都有,而且我们的基地旁边就是三级甲等医院,这类的药物储备充足,更别说附属的药房了。” “也只有这样了!” 这时,林萧,也没有迟疑,立刻打开了自己肩头的无线步话机。 “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探索者二号。我们需要药物援助!” “探索者二号,这里是指挥部,怎么回事?” “指挥部,这里是探索者二号,我们与目标成功汇合,但是,现在我们在调查地发现当地出现严重疫情,传染源应该是我们时空的病毒或者细菌,医务组的徐主任建议进行患者转移或者提供药物过来。” 林萧在步话机里简单的说明了下现状,而对面则暂时没了声音。 此时另一个时空中,接收到林萧的消息的通讯员已经在回头看着现场进行指挥的冯显和庆元虹两人,而后者一时间都没了主意,这突如起来的医疗需求完全超出了他们原定的计划之中。 是不是接收那里的患者?还是送药?这时候无论是冯显还是庆元虹都不敢随便下这个命令,这种问题已经超过了他们这个调查小队的权限,这种决定是需要卫生部门或者市政部门的头头们点头的。 此时,两人互相之间对视了一眼,随后,庆元虹从通讯员手中拿过了对讲机。 “林上尉,现在我无法给你答案,你的要求都需要上报有关部门进行审核,所以,你现在可以考虑留下你们身上携带的药品,然后先把人带回来。至于接受患者或者支援药物的事情,可以等下一次时空门开启的时候再做决定。” “庆队长,疫情不等人,恐怕时间一长,会出现人员伤亡。” 这时候,林萧还没开口,徐医生在一旁插了一嘴,对于他这个军医来说,时空的区别并不是他可以漠视疫情发展的理由,所以,面对可能的大面积疫病的传播,作为一个医生,都有必要提醒对讲机对面的指挥者。 “但是……我们没有下决定的权限,而且,时空门最多只会再开启12分钟,恐怕时间上也来不及。” 这时,庆元虹也很为难,虽然她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拖时间,但是,毕竟是两个时空,组织上到底怎么考虑这件事情,不是他能猜测的。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对讲机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庆丫头,立刻给这里送药!不得耽误!你必须赶在时空门关闭前完成这个任务。” 这是胡老的声音,话音刚落,对讲机中就传了一些兹兹的噪音,其中这个苍老的声音在那里说道。 “徐大夫,告诉庆丫头,你们需要啥药,让他们对面能送多少送多少!” “好!” 一声答应之后,对讲机里的声音开始清晰了起来。 “庆队长,请尽可能的送达菲,磷酸奥司他韦颗粒,利巴韦林片或者利巴韦林喷雾剂,另外还需要大量的青霉素,庆大霉素,万古霉素以及诺氟沙星,其次是注射器,生理盐水也准备一些。” 说到这里,对面的声音停顿了一番,然后才说道。 “当然,可能的话,达菲和利巴韦林片最为重要。其他的可以暂时先等等!” 对面的话音落下,而这时候有胡老的要求打底的庆元虹立刻回复了过去。 “请在时空门前空出足够的场地,我们会用汽车进行运送!” 说完,她关上对讲机,然后掉头看向冯显。此时,后者已经出了指挥所,拿着刚刚从打印机里面跑出来的一摞目录,在那里安排了起来。 PS:老道在这里求点月票啥的,各位弟兄给个面子呗! 第六十六章 我是胡铁蛋 2014年这里开始忙碌起来,现场所有有空的工作人员都手揣着一份打印纸往不远处的玉泉医院和嘉事堂大药房跑去。而在1950年的现场,胡老接过了徐大夫还回来的对讲机,向林萧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去,让医疗组集合一下,你安排他们先对疫情做一下判断!” 说完,他回头对和陈悦站在一起的刘建国说道。 “刘同志,你看看,安排下我们的同志先行前往你们的病人那看看,总要让他们先查实情况,另外,如果时间上来得及,我的意见是把病情比较严重的同志送到我们那里去,毕竟我们那的医疗条件较好。” 听到这个明显是管事的老头这么说,刘建国点点头,随后招呼了身后一直跟着的警卫员说道。 “去,赶快通知莫政委他们,把一号和二号帐篷里面重病的同志用担架送过来,赶快,你只有10分钟,不得耽误。” “是!” 说话间警卫员飞快的向不远处的那个土坡跑去,幸好当初建设基地的时候没考虑的太多,基地离现在的这个时空门现场不过100多米的距离,很快,许多带着口罩的战士抬着担架跑了过来。 而这时,胡老则打开了对讲机,开始向2014年的庆元虹他们命令了起来。 “庆丫头还在吗?听到请回话!” “胡爷爷,我在!” “时空门还会开放多久?” “应该还有最少8分钟!” “很好,你现在立刻把时空门附近清理了一下,我这里会有……” 胡老此时转过身来扫了一遍从自己身边跑过的担架然后继续说道。 “我这里会有20多付担架过去,你安排下,找人通知301或者武警总医院,让他们给我腾出一层楼来接收病人,通知上面领导组,让他们调一支防化部队过来转运病人,现场拉起警戒线,一级生化警戒。” 说到这里,胡老也没迟疑,挥挥手示意现场的担架队赶快进时空门,然后想了想又说道。 “打电话到项目组的领导委员会,找张部长,让他联系相关卫生单位,让他们先从附近的玉泉医院等地方安排一些人到现场进行先期的诊疗,如果他问起来就说是我胡援朝的要求,让他看着办。听到了吗?” “收到,时空门前方已安排人员引导,可以传送!” “很好!” 此时,胡老放下了嘴边的对讲机,然后看着一队队的担架消失在时空门中,这时刘建国来到他的身边说道。 “老胡同志,送担架过去的同志可能会先留在你们那里,你看合适吗?毕竟还是需要人照顾那些生病的同志。” 此时,胡老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很清楚刘建国心中的想法,希望自己有队伍在对面保护这些生病的同志,不过,胡老看了看他们背后背着的步枪,撇了撇嘴。 好吧,这个让冯显那个小家伙操心吧。 见到胡老没有反对,刘建国快步上前,拦住了整个队伍中的最后一个担架,担架上是叶池这个小丫头,由于长时间的操劳,加上被病毒感染,此时的她已经明显的憔悴了下来,而且,由于本来身体就较弱,此时的她,虽然比好些战士晚发病,但是肺部已经有了明显的回声。所以,这一次,也同样被抬了过来,准备送到对面去治疗。 “小叶,感觉好些了吗?” “还好,热度好像下去一点了,刚刚喝了药,应该会好一些。” “那就好,这一次送你们病重的同志先去对面治疗,你到时候要听那里医生的嘱咐,别自说自话知道吗?” “柳大哥,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到处跑吗?” 听到刘建国跑过来关照他这个,叶池心中不免埋怨对方不解风情,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难道就不能安慰两句。 刘建国听了叶池的抱怨,也没啥反应,呵呵了两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帮她把身上盖着的行军毯抠抠好,才挥挥手,让抬着的战士们赶快进时空门。 直起身子的他此时并没有发现叶池正用小手抓着行军毯狠狠的撕咬着,此时叶池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个刘大哥,怎么是个木头。 不过,此时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等到刘建国看完最后一付担架进了时空门。他才返身回到了陈悦和林萧等人所在的地方,这时,远远的那个土坡上,三个人影露了出来,然后一路小跑着过来。 不一会,人影来到了近前,跑在前面的是莫文骅和李万全两人,而后者本来今天是负责为66军支援部队安排驻地以及与当地村民沟通扩大警戒范围的事务的,估计是刚刚被通知了重病战士转运的事情才匆匆的跑来。 “刘队长,什么情况?听说重病的战士都要被转移走?” 患病的大部分都是121师的战士,所以,这时候,李万全是最为焦急的,他最近本来就为了自己的战士大面积被感染疫情的事情而焦虑不安,更不要说现在他的很多战士要被转运走,而且还没事先通知他,这让他不得不拉着莫文骅跑过来了解情况。 “他们被安排去未来接受治疗,基地现在的医疗条件太差了。” 刘健国并没有多解释,而是想了想才说道。 “李万全同志,赶快通过未来门,穿越过去的同志就靠你来照顾了,别让他们受委屈。” 李万全此时点点头,也没犹豫,提着自己手中的步枪就往时空门跑去,瞬间消失在了时空门中,而此时,跑在两人身后的那个小战士总算是气喘吁吁的到了跟前! “胡铁蛋!?” 此时,现场响起了两个胡铁蛋的声音。 “到!?” 同时也有两个回答声。 刚刚到现场的莫文骅和胡老互相之间打量了下,随即胡老指着那个小战士问道。 “你是胡铁蛋?” “我是啊!” 此时,胡老转过头来仔细的又打量了一番莫文骅,随即突然间热泪盈眶,一把上去抓住了莫文骅的手,死死的不肯放开。 “首长!” 莫文骅有些诧异,看对方年纪不小,一身看上去很是干练的军装,显得也不是普通人物,所以这时候莫文骅倒也不敢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只能木木的问道。 “您……您是哪位?” “我是胡铁蛋啊!首长,我终于又看到你了!” 此时的胡老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他曾经陪伴着一起闯过了解放战争,后来又一起来北平,在几个月后还会打报告一起去参加朝鲜战争,更是在战场上提拔他做了营长。 也是眼前的这个人后来送他去读了军校,让他有机会经历了对印战争,对苏战争,一直到最后的对越战争,让他成为了一个经历了共和国建立开始的所有战争的人。 最终让他有机会凭着自己在军方的威望跻身成为了共和国最高权力机关中的一员。 因此,他在之后的岁月里一直记着眼前的这个人,在他的心中,眼前的这位莫政委一直都是他永远的首长。 “你是胡铁蛋?” 此时,莫文骅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而是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老人,接着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身后同样有些呆滞的胡铁蛋,最后又抬头瞧了瞧远处那个完全不似存在的时空门,这才是稍稍的猜到了些什么。 “你是说你们俩……?” 莫文骅用自己空着的左手比划了下前后的两人,而身后的胡铁蛋却开始咋呼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 这时,年轻的胡铁蛋走上前来用手掌来回的比了比两人的身高,又一步走到胡老的身旁让莫文骅看看两人的长相。 莫文骅此时果然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长得真像!” 而胡老这时也终于放开了莫文骅的手,慢慢的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退休证,然后从这退休证里颤悠悠的抽出了一张老照片。 这是一张被重新翻拍过的照片,材质很不错,不过表面大概是被多次插进抽出的翻看,已经有些花,在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几个人影。 “首长,这是我们在朝鲜拍的,那时候我们团刚刚围歼了南韩的一个师,我们用从美国人那缴获的相机拍的。你看这是我,这是您!” 此时莫文骅伸手接了过来,就着现场的灯光仔细的瞧了瞧,果然上面是胡铁蛋和自己,以及其他几个认识的干部,这时,年轻版的胡铁蛋忍不住的把照片抢了过去,放在眼前瞧了又瞧,然后不由的大呼小叫起来。 “啊呀,这不是政委吗?这是团副,这是我,这是我,我怎么会在上面?1951年3月,怎么可能,现在刚刚才过了1950年的国庆啊。” 此时,胡老从自己身上的解放包里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原先大概是牛皮纸的材质,已经泛黄而且有些脆,被胡老找人用塑封处理了一下,显得硬度十足。 莫文骅在一旁看到对方拿出这个来,就知道这是自己随身的那本记事本,这老家伙也伴随着他很多年了,而他刚刚来之前还正在这本子上记着什么。 胡老此时在这记事本上摸摸索索了一会才对莫文骅说道。 “首长,这是您的笔记本,您去世后就一直放我这。我现在还给您,或许,对您以后来说有好处。” 说完,胡老将手在笔记本上用力的压了压,然后硬是塞给了莫文骅,后者此时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胡老身上的对讲机又一次响了起来,打断了他刚刚想说的话。 “胡老,请注意,时空门距离关闭可能只有2分钟了,我们现在马上进行药品传送,请查收!” “收到!” 此时,胡老刚刚按下按钮确认消息,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从时空门中突然穿出,稳稳的停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PS:老道求支持,红票,月票啥的给些呗! 第六十六章 我是胡铁蛋 2014年这里开始忙碌起来,现场所有有空的工作人员都手揣着一份打印纸往不远处的玉泉医院和嘉事堂大药房跑去。而在1950年的现场,胡老接过了徐大夫还回来的对讲机,向林萧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去,让医疗组集合一下,你安排他们先对疫情做一下判断!” 说完,他回头对和陈悦站在一起的刘建国说道。 “刘同志,你看看,安排下我们的同志先行前往你们的病人那看看,总要让他们先查实情况,另外,如果时间上来得及,我的意见是把病情比较严重的同志送到我们那里去,毕竟我们那的医疗条件较好。” 听到这个明显是管事的老头这么说,刘建国点点头,随后招呼了身后一直跟着的警卫员说道。 “去,赶快通知莫政委他们,把一号和二号帐篷里面重病的同志用担架送过来,赶快,你只有10分钟,不得耽误。” “是!” 说话间警卫员飞快的向不远处的那个土坡跑去,幸好当初建设基地的时候没考虑的太多,基地离现在的这个时空门现场不过100多米的距离,很快,许多带着口罩的战士抬着担架跑了过来。 而这时,胡老则打开了对讲机,开始向2014年的庆元虹他们命令了起来。 “庆丫头还在吗?听到请回话!” “胡爷爷,我在!” “时空门还会开放多久?” “应该还有最少8分钟!” “很好,你现在立刻把时空门附近清理了一下,我这里会有……” 胡老此时转过身来扫了一遍从自己身边跑过的担架然后继续说道。 “我这里会有20多付担架过去,你安排下,找人通知301或者武警总医院,让他们给我腾出一层楼来接收病人,通知上面领导组,让他们调一支防化部队过来转运病人,现场拉起警戒线,一级生化警戒。” 说到这里,胡老也没迟疑,挥挥手示意现场的担架队赶快进时空门,然后想了想又说道。 “打电话到项目组的领导委员会,找张部长,让他联系相关卫生单位,让他们先从附近的玉泉医院等地方安排一些人到现场进行先期的诊疗,如果他问起来就说是我胡援朝的要求,让他看着办。听到了吗?” “收到,时空门前方已安排人员引导,可以传送!” “很好!” 此时,胡老放下了嘴边的对讲机,然后看着一队队的担架消失在时空门中,这时刘建国来到他的身边说道。 “老胡同志,送担架过去的同志可能会先留在你们那里,你看合适吗?毕竟还是需要人照顾那些生病的同志。” 此时,胡老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很清楚刘建国心中的想法,希望自己有队伍在对面保护这些生病的同志,不过,胡老看了看他们背后背着的步枪,撇了撇嘴。 好吧,这个让冯显那个小家伙操心吧。 见到胡老没有反对,刘建国快步上前,拦住了整个队伍中的最后一个担架,担架上是叶池这个小丫头,由于长时间的操劳,加上被病毒感染,此时的她已经明显的憔悴了下来,而且,由于本来身体就较弱,此时的她,虽然比好些战士晚发病,但是肺部已经有了明显的回声。所以,这一次,也同样被抬了过来,准备送到对面去治疗。 “小叶,感觉好些了吗?” “还好,热度好像下去一点了,刚刚喝了药,应该会好一些。” “那就好,这一次送你们病重的同志先去对面治疗,你到时候要听那里医生的嘱咐,别自说自话知道吗?” “柳大哥,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到处跑吗?” 听到刘建国跑过来关照他这个,叶池心中不免埋怨对方不解风情,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难道就不能安慰两句。 刘建国听了叶池的抱怨,也没啥反应,呵呵了两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帮她把身上盖着的行军毯抠抠好,才挥挥手,让抬着的战士们赶快进时空门。 直起身子的他此时并没有发现叶池正用小手抓着行军毯狠狠的撕咬着,此时叶池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个刘大哥,怎么是个木头。 不过,此时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等到刘建国看完最后一付担架进了时空门。他才返身回到了陈悦和林萧等人所在的地方,这时,远远的那个土坡上,三个人影露了出来,然后一路小跑着过来。 不一会,人影来到了近前,跑在前面的是莫文骅和李万全两人,而后者本来今天是负责为66军支援部队安排驻地以及与当地村民沟通扩大警戒范围的事务的,估计是刚刚被通知了重病战士转运的事情才匆匆的跑来。 “刘队长,什么情况?听说重病的战士都要被转移走?” 患病的大部分都是121师的战士,所以,这时候,李万全是最为焦急的,他最近本来就为了自己的战士大面积被感染疫情的事情而焦虑不安,更不要说现在他的很多战士要被转运走,而且还没事先通知他,这让他不得不拉着莫文骅跑过来了解情况。 “他们被安排去未来接受治疗,基地现在的医疗条件太差了。” 刘健国并没有多解释,而是想了想才说道。 “李万全同志,赶快通过未来门,穿越过去的同志就靠你来照顾了,别让他们受委屈。” 李万全此时点点头,也没犹豫,提着自己手中的步枪就往时空门跑去,瞬间消失在了时空门中,而此时,跑在两人身后的那个小战士总算是气喘吁吁的到了跟前! “胡铁蛋!?” 此时,现场响起了两个胡铁蛋的声音。 “到!?” 同时也有两个回答声。 刚刚到现场的莫文骅和胡老互相之间打量了下,随即胡老指着那个小战士问道。 “你是胡铁蛋?” “我是啊!” 此时,胡老转过头来仔细的又打量了一番莫文骅,随即突然间热泪盈眶,一把上去抓住了莫文骅的手,死死的不肯放开。 “首长!” 莫文骅有些诧异,看对方年纪不小,一身看上去很是干练的军装,显得也不是普通人物,所以这时候莫文骅倒也不敢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只能木木的问道。 “您……您是哪位?” “我是胡铁蛋啊!首长,我终于又看到你了!” 此时的胡老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他曾经陪伴着一起闯过了解放战争,后来又一起来北平,在几个月后还会打报告一起去参加朝鲜战争,更是在战场上提拔他做了营长。 也是眼前的这个人后来送他去读了军校,让他有机会经历了对印战争,对苏战争,一直到最后的对越战争,让他成为了一个经历了共和国建立开始的所有战争的人。 最终让他有机会凭着自己在军方的威望跻身成为了共和国最高权力机关中的一员。 因此,他在之后的岁月里一直记着眼前的这个人,在他的心中,眼前的这位莫政委一直都是他永远的首长。 “你是胡铁蛋?” 此时,莫文骅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而是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老人,接着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身后同样有些呆滞的胡铁蛋,最后又抬头瞧了瞧远处那个完全不似存在的时空门,这才是稍稍的猜到了些什么。 “你是说你们俩……?” 莫文骅用自己空着的左手比划了下前后的两人,而身后的胡铁蛋却开始咋呼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 这时,年轻的胡铁蛋走上前来用手掌来回的比了比两人的身高,又一步走到胡老的身旁让莫文骅看看两人的长相。 莫文骅此时果然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长得真像!” 而胡老这时也终于放开了莫文骅的手,慢慢的从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退休证,然后从这退休证里颤悠悠的抽出了一张老照片。 这是一张被重新翻拍过的照片,材质很不错,不过表面大概是被多次插进抽出的翻看,已经有些花,在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几个人影。 “首长,这是我们在朝鲜拍的,那时候我们团刚刚围歼了南韩的一个师,我们用从美国人那缴获的相机拍的。你看这是我,这是您!” 此时莫文骅伸手接了过来,就着现场的灯光仔细的瞧了瞧,果然上面是胡铁蛋和自己,以及其他几个认识的干部,这时,年轻版的胡铁蛋忍不住的把照片抢了过去,放在眼前瞧了又瞧,然后不由的大呼小叫起来。 “啊呀,这不是政委吗?这是团副,这是我,这是我,我怎么会在上面?1951年3月,怎么可能,现在刚刚才过了1950年的国庆啊。” 此时,胡老从自己身上的解放包里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原先大概是牛皮纸的材质,已经泛黄而且有些脆,被胡老找人用塑封处理了一下,显得硬度十足。 莫文骅在一旁看到对方拿出这个来,就知道这是自己随身的那本记事本,这老家伙也伴随着他很多年了,而他刚刚来之前还正在这本子上记着什么。 胡老此时在这记事本上摸摸索索了一会才对莫文骅说道。 “首长,这是您的笔记本,您去世后就一直放我这。我现在还给您,或许,对您以后来说有好处。” 说完,胡老将手在笔记本上用力的压了压,然后硬是塞给了莫文骅,后者此时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胡老身上的对讲机又一次响了起来,打断了他刚刚想说的话。 “胡老,请注意,时空门距离关闭可能只有2分钟了,我们现在马上进行药品传送,请查收!” “收到!” 此时,胡老刚刚按下按钮确认消息,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从时空门中突然穿出,稳稳的停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PS:老道求支持,红票,月票啥的给些呗! 第六十七章 胡铁蛋间的对话 厢式货车貌似是没有想到对门的环境是这样的,因此车辆刚刚过门就停在了时空门前没有再动弹,直到一个特警战士走上去敲了敲门,车窗才打开,一个留着络腮胡子身穿工程组服装的男人探出头来疑惑的问道。 “同志,不是说送到基地吗?” “好了,你先下车,先回去吧!” 这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疑惑的向车后望了望,原先那人声鼎沸的院子呢?他迷茫着瞅了瞅车下那全副武装的特警战士,也没多话,既然是不能他知道的事务,能少参合就少参合。 说话间他打开了车门跳下车来,然后在另一个赶来的战士的指挥下重新走进了时空门,去到了未来。而刚刚敲车门的战士则跳上箱式货车,直接发动了货车往远处小土坡另一边的基地驶去。 刘建国此时心中很是感慨,虽然他一直从陈悦以及那些未来战士那里感觉到的是这些未来人在对待事物上总是抱着完成任务就好的态度,从来不会去对事物充满好奇心,也不愿意多管闲事。但是,不得不说,在这一次的药品调集上,这些未来人所体现出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效率。 起码,刘建国觉得,如果要他们在10分钟之内从北平城里找来一车的药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刘建国见到的药品还不是全部,就在厢式货车刚刚驶离时空门之时,时空门中接连出现了多辆有着绿色涂装,车厢上绘着红十字的车辆,这是庆元虹他们直接把冯显的部队所属的军用医疗车给派了过来,而在这个车队中还夹杂着一辆白色涂装的三轮电瓶车,从上面绘制的文字来看,这是某个大药房的社区送药车。 “庆丫头,那辆药品转运车哪来的?你们难道是事先准备好的?” 胡老看着络绎不绝的通过时空门而来的车辆也十分的好奇,不由的打开对讲机询问了起来。 “这次运气好,我们院门对面不就是医药公司啊,他们今天晚上正好要去各个医院进行配送,被我们直接拦了下来,车里大部分都是抗病毒药物和抗生素,徐大夫要的药物目录上都有,您等下让徐大夫查收下。” “运气的确不错,对了,征用了人家的东西,你们注意纪律,该给人家开的条子给开掉,到时候直接进项目组的账目。” “知道了!胡老,您真的不回来吗?时空门还有30秒就要关闭了。” “不了!” 此时,胡援朝将视线远远的投向了时空门前,那里,时空门中又络绎的出现了许多步行的战士,他们双手提着一个个塑料马夹袋,穿过时空门后也不迟疑,向地上一放便撒腿往会跑。 突然,胡老手中的对讲机中传出了冯显的声音。 “胡老,时间到了,如果时空门关闭,请照顾下送药的战……!” 胡援朝刚刚摁下按钮想要说话,这时对讲机里冯显的声音突然断篇,只剩下了兹兹的电流声。 “时空门关上了!” 这时,胡老不由来的突然一番感慨,而远处,一个往回跑的战士没有赶得及,一脑袋的就撞在了重新变得坚硬的门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林上尉,去归拢一下,没有回去的战士都加入你的小队。” “是!” 林萧敬了个礼,然后跑向了时空门。此时,现场只剩下了两位胡铁蛋,莫文骅与以及刘建国四人在那里默默的看着时空门前的忙碌,许久时间都没有说话。 “我是称呼你胡老呢,还是胡铁蛋同志!” 这时,莫文骅打破了现场的沉默,现在基本可以肯定对面是真的将药送了过来,所以,他这个政委总算可以松口气了,而此时,眼前这两个胡铁蛋的事情是要搞搞清楚了。 “您叫我胡铁蛋吧,您可是我的首长!” “别了,您现在的年纪明显比我大啊!” 说到这里,两人突然间愣了愣,随后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好吧好吧,跨越时空之后,貌似很不习惯啊!” 这时,胡老笑呵呵的这么自嘲起来,而这时,莫文骅身后依然打量着手中的那张照片的胡铁蛋突然从莫文骅背后露出了脑袋,直直的盯着胡老问道。 “你真的是我?” “我的确是你!” “怎么证明?这照片说明不了什么!” 这时,一旁的莫文骅有些感慨,这个胡铁蛋突然脑袋开窍了! “你可以问问题,看看我是不是你!” 这时胡老笑呵呵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自己,自己一直都被人叫铁蛋,说是脑子也像铁蛋似的不转弯,但是谁又能想到自己后来在军界那么平步青云,可不是一个不动脑子的人所能做到的。 “我娘叫啥” “胡玮氏,你要问问题,问些知道的人少的!” “嗯……我几岁参加解放军的?” “12岁” “参加解放军的那天,我娘说了啥?” “你是家里独苗,而且年纪这么小,怎么能跑去当兵。” “然后我怎么做的?” “偷了我们爹的大靴子,翻墙跑出去参加解放军的。” “我爹的大靴子啥样的?” “翻毛皮的,而且左鞋掌钉了鞋跟。” “还真是我啊!” 这时胡铁蛋总算是信了,眼前这个看上去七老八十的老人就是自己,此时的他突然变得有些拘束,磨磨蹭蹭的凑到了胡老身边悄悄的问道。 “你今年多少年纪了?” “七十九了,过完年就是八十了!” “我的妈呀,我竟然能活到八十岁,这不是比我太爷爷活得还长了!” “八十不算啥,我总觉得我应该还能多活几年。” “我的妈呀,我爹一直说,活到80都还不死就是贼了!” “别胡说了!” 这时,莫文骅忍不住拍了胡铁蛋的脑袋一巴掌。突然又想起来眼前的这个老人就是胡铁蛋的未来版本,顿时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那真是我爹说的,我记得很清楚!” 这时年老版的胡铁蛋在那里摆手给自己年轻的版本解释!而年轻版的胡铁蛋则揉着自己的脑袋不由的抱怨莫文骅打重了。莫文骅此时此刻不由的叹了口气,好吧,对面两个其实是一个人,这到底是闹哪样? 而这时,年轻版的胡铁蛋倒是忘得快,揉完脑袋,他又没忍住。问了起来。 “你说,以后我有媳妇吗?” “胡铁蛋,瞎问什么呢?” “我问问我自己以后有媳妇没有,这都有问题啊!” “你现在才多大岁数,这是你问的吗?” “我问的是以后的我啊!” “这……!” 此时莫文骅觉得彻底败给了眼前的这两个人,直摆手表示不参与了。而刘建国此时看着他们一直在呵呵的笑着。也不说话。 见没人阻止他了,年轻版的胡铁蛋这时又往胡老身边凑了凑,随后嬉笑着继续问了下去。 “你说啊,我以后媳妇漂亮不?” “漂亮,要不要给你照片看看!” “好啊,好啊!” 这时,胡老从自己的退休证里又抽出了一张照片给年轻的胡铁蛋递了过去,胡铁蛋满心欢喜的接了过来,却没想到自己看到的是一位银发满头的老太太。 “啊,怎么是老太太啊!” “我现在已经79了,我媳妇不是老太太会是啥?” “啊!” 年轻的胡铁蛋此时失落感跃然在脸上,不过他还是不放过,拿着那照片猛瞅,最后才叹了口气说道。 “看上去是个漂亮的老太太!” 这句话惹得现场所有的人哈哈大笑了起来。而胡铁蛋不以为然,却是看着胡老问道。 “我媳妇后来在哪找到的?能告诉我不,我也好注意着点,别让她跑掉喽。” 胡老哈哈的笑了起来,从对方的手里拿回了那照片,重新插回了自己的退休证里,然后说道。 “这个我就不说了,以后呢,你看到对眼的女孩别错过就是了,到时候看到女同志,胆子大一点,喜欢人家就直接过去和人家说,你就不会错过了。” “好吧!” 这时胡铁蛋又开始扭捏了起来,随后才偷偷的问道。 “我以后生了多少小孩?3个有没有?我家一直是我独苗一支,我逃出来当兵把我妈给气得,拿着扫帚杆子到处追我。” “我现在孙子都有了,你放心吧!” 听到未来的自己连孙子都有了,胡铁蛋这时才高兴的在原地转圈圈。而莫文骅此时看着自己的警卫员直摇头,这都算是些什么。 而这时,林萧已经将时空门前的事情处理干净,重新走了回来。 “胡老,刚刚徐大夫他们统计了下,药物大概够千人份的,不过对面还是送来了许多用不着的药物,你看怎么办?” “让他们列个列表,这一次用不着的直接交给刘队长他们就可以了,对了,每种药的用处让徐大夫他们都说明下。” 林萧点点头,然后拿起对讲机和徐大夫那里沟通了一下。而此时,刘建国在一旁却不免的担心了起来。 “听说北平城里的病人也有几千人了,这药恐怕不够吧!” “不够就下次开门让对面再送一批过来!” 这时,胡老也没废话,直接就给了刘建国一个定心丸。后者听了暗自松了一口气。觉得心中放心了不少。 PS:老道最近有些忙,所以求个推荐,求个月票啥的安慰下自己。 第六十八章 这都是些什么人? 这时候,时空门现场的喧闹渐渐的稀疏,而胡老见到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便突然从自己的怀里拿了一封信出来,交给了刘建国。 “这个给你们领导,如果可以直接给上面!” 胡老指了指天,刘建国点头,表示会意,也没多说什么。 “我在这里可以待到下次开门,有空你安排下,还有,我想再在老北平城里晃晃,这么多年了,怪怀念的!” “这个我会和领导们传达的!” 胡老听了点点头,没再说话,此时的他,眼光已经越过了漆黑的夜色,直接将聚焦投射在遥远的北平城的方向,虽然,此时此刻根本看不到什么……。 不说1950年这里的纷乱,2014年这里,时空门现场同样的是乱糟糟一片。刚刚过来的那些过去时光的战士们对于这犹如白昼般的现场有一些无所适从。 虽然四面高空照射下来的灯光很是明亮,但是,这并不妨碍战士们傻傻的看着周围的那一栋栋高楼大厦,以及大楼表面点缀着的一盏盏明亮的窗户。 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了,但是对于北平这个现代化的都市来说,此时的许多人依然没有入睡,不是正在忙碌的工作中,就是依旧放纵着自己的灵魂。 当然,也有刚刚被从被窝里拉起来的,随着卫生厅的一个传真,北平各家军医院都把自己在岗或者不在岗的传染病医生给召集了回来,统一送到了玉泉医院的行政会议室里开会。 这年头,谁没有一点起床气呢,这些人中有的是几个小时前还在北平周边的某个度假村里舒舒服服的享受,有的更是刚刚忙碌了一天想要好好的睡一觉,没想到好梦才刚刚起了个头,就被烦躁的电话铃声给吵醒,当然的会有一肚子的无名之火要发泄,所以,此时的行政会议厅里正吵吵闹闹的好不热闹。 “这不是孙大夫吗,你也被叫来了?” “是啊,不知道上面的抽了什么风,放一个长假,我已经被安排值班了,昨天还刚值了个夜班,一宿没睡了,今天本来想好好的睡一觉,你看看,大半夜的被叫过来。” “是啊,我也是10点刚到家,这刚上床就被叫过来了。” “呦,齐大夫,你们武总医院的也参与?” “上面大领导发话,不来怎么行,你们谁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头头说是军方的任务,我们武警系统的医院的按道理不用参与啊?” “你们说是不是非洲的埃博拉蔓延过来了,要不然把我们招来干什么?” “不会吧,你可别吓人!我们科室的徐大夫前段日子刚刚被抽调去非洲支援了!没听说疫情有蔓延啊!” 此时,会议厅里的大夫们正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突然,会议室的边门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其中领头的竟然是卫生系统的一个副厅长,一个体重不简单的胖子。 “各位同志,大家辛苦了,这么晚还把大家找来,这一次呢是有个紧急的任务需要大家参与,当然了,我先事先说一声,由于任务涉及机密,所以呢,所有人在参与前先要签署一份追加的保密协议,项目性质较为复杂,参与不参与,大家可以先考虑下。 当然了,如果不想参与的我们也不勉强,但是也希望大家对今天的事情保密,大家毕竟都受了这么多年的保密条例教育,应该都懂的。如果发现有谁把消息传出去,到时候大家军事法庭上跑一趟就没什么大意思了。是不是?” 这时候,下面的人其实心中早骂开了,什么不勉强,都已经叫过来了,等一下调转屁股走人,以后在圈子里不用混了,小鞋还不被穿死。当然也有愣头青想要抬屁股继续回去睡得,但是都被自己认识的老医生一把拖住,示意他们不要冲动。 见下面没人反对,此时这位副厅长肥硕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很满意大家给他面子,便也不再废话,而是侧身一让将身后的冯显给请了出来。冯显也不客气,咳嗽了两声就说到。 “这一次是我们的一次较为紧急的需求,所以没有事前通知,实在不好意思。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有很多战士感染了类似流感的病毒,但是采用常规的治疗方法一直没有转好的迹象,所以,这一次需要送到301集体收治。 但是,现在301需要一晚上的时间安排病房,因此我需要大家先行前往病人的集中地进行初诊,提早确定病人的情况,以确保我们的战士的病情不会进一步恶化。” 听到类似流感,在场大部分的大夫都自动把脑子里的概念往埃博拉上套,因为最近闹得最凶的传染病就属这家伙了,同样的也是初期症状酷似流感。 “病因清楚了吗?” 这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起来。 “暂时不清楚,请大家来就是希望可以确诊病因的,等一下我会给大家发放防护服,为了确保安全,我们要求所有人在诊断过程中不要与病人进行过于深入的交流。希望大家遵守。” 听到冯显这么说,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面面相窥,显得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难道真是自己心中所想?军方的任务,被感染的都是战士,难道是派去非洲的维和部队的战士? 当然,这些疑问都是只能烂在肚子里的。此时,门外开始陆续有士兵进来,手里捧着一套套的防化服在现场进行逐一发放,另一边一些工作人员则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追加保密协议分发给所有人,让他们阅览并且签字。 而且,这还不算完,最后在他们一边穿防化服的同时,一边还有工作人员给他们阅读相应的注意事项,以备不时之需。 就这样,等所有人准备好,已经是凌晨3点多,所有参与的大夫都被同样带着抗菌塑形口罩的战士们带着从玉泉医院的后门走出,一路来到了时空门现场。 不出人意料的,场地中央不远处那座高高竖着的金属框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不过,不该问的不问,这时所有人虽然满脸疑惑,但是却也并不多说些什么。 众人一路来到了场地的西面,这里本来就有一排临时搭建的棚子,原先是停车场里的洗车房用来洗车的地方,后来停车场关停,这里就被重新修缮了下,作为堆放设备和现场人员休息的场所。 而现在,则成为了那些五十年代穿越而来的患病战士的临时安置处。而那些跟随而来的战士们则三三两两的在担架旁等待着下一步的安置。 看着那一大群看上去好似外星人的人物进门,此时,被刘建国委派过来帮忙安排战士们行动的李万全同志心中有些发毛。 什么情况?作为曾经在东北战斗过的他,听说过731里的恶魔都是穿着奇怪的蒙面白衣服的说法,而现在,眼前的这一些与传说中的是那么的相似。这还不让他着急? “同志,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他抓着路过他身边的一个脸上带着口罩的工人同志就问了起来。而这个人赫然就是刚刚开着一辆白色的箱式货车前往五十年代的那个络腮胡子。 络腮胡子看上去像个一般的工人,其实却是个精明人,身上揣着北大心理系的硕士证书不说,还是南政国际关系学的博士毕业,这一次是总参将他派到现场来蹲点的。 当然,身份敏感,所以他也不能明着告诉所有人他是总参的卧底。进来项目组也是跟着那些在现场安装设备的工程组一起进来的,此时身上穿着的是背后印着工程二字的工装服。乍一看就是一个工人一样。 其实,络腮胡子满无奈的,本来他并不想折腾,总参给他的任务是在项目组保持存在,并在暗地里保证整个项目不被国外的同行渗透。但是或许是他这一身打扮实在是太具有标志性了,这才加入工程组没几天,便被所有工友给记住了。 刚刚那辆货车,由于带冷藏设备,项目组总不能让本来的司机驾驶到时空门对面的时空,而且周围的战士里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会摆弄的人。所以就想到了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的工程组。 等到寻人的战士在工程组喊了声谁会特种车辆驾驶的时候,所有的工友就都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那时,他也只能无奈的爬上车,来了次短时间的异时空之旅。 这不,等他回来了,也在项目组交代了自己看到的情况,签署了相应的追加协议后,正想着回自己刚刚休息的地方拿自己的水壶,又被这位过去时空的同志给抓了个正着。 “放心,他们应该都是给你的人治病的大夫!” 此时,络腮胡子扶了扶脸上的活性炭塑形口罩,让自己说话更清楚一些。这时的他已经清楚了项目组涉及的一些事情,也明白眼前这位同志正在紧张个啥。 换个人,看到一大队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人物跑进来开始翻动自己人的眼皮和嘴唇,一样也会以为是外星人来了要做人体实验的。 第六十八章 这都是些什么人? 这时候,时空门现场的喧闹渐渐的稀疏,而胡老见到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便突然从自己的怀里拿了一封信出来,交给了刘建国。 “这个给你们领导,如果可以直接给上面!” 胡老指了指天,刘建国点头,表示会意,也没多说什么。 “我在这里可以待到下次开门,有空你安排下,还有,我想再在老北平城里晃晃,这么多年了,怪怀念的!” “这个我会和领导们传达的!” 胡老听了点点头,没再说话,此时的他,眼光已经越过了漆黑的夜色,直接将聚焦投射在遥远的北平城的方向,虽然,此时此刻根本看不到什么……。 不说1950年这里的纷乱,2014年这里,时空门现场同样的是乱糟糟一片。刚刚过来的那些过去时光的战士们对于这犹如白昼般的现场有一些无所适从。 虽然四面高空照射下来的灯光很是明亮,但是,这并不妨碍战士们傻傻的看着周围的那一栋栋高楼大厦,以及大楼表面点缀着的一盏盏明亮的窗户。 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了,但是对于北平这个现代化的都市来说,此时的许多人依然没有入睡,不是正在忙碌的工作中,就是依旧放纵着自己的灵魂。 当然,也有刚刚被从被窝里拉起来的,随着卫生厅的一个传真,北平各家军医院都把自己在岗或者不在岗的传染病医生给召集了回来,统一送到了玉泉医院的行政会议室里开会。 这年头,谁没有一点起床气呢,这些人中有的是几个小时前还在北平周边的某个度假村里舒舒服服的享受,有的更是刚刚忙碌了一天想要好好的睡一觉,没想到好梦才刚刚起了个头,就被烦躁的电话铃声给吵醒,当然的会有一肚子的无名之火要发泄,所以,此时的行政会议厅里正吵吵闹闹的好不热闹。 “这不是孙大夫吗,你也被叫来了?” “是啊,不知道上面的抽了什么风,放一个长假,我已经被安排值班了,昨天还刚值了个夜班,一宿没睡了,今天本来想好好的睡一觉,你看看,大半夜的被叫过来。” “是啊,我也是10点刚到家,这刚上床就被叫过来了。” “呦,齐大夫,你们武总医院的也参与?” “上面大领导发话,不来怎么行,你们谁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头头说是军方的任务,我们武警系统的医院的按道理不用参与啊?” “你们说是不是非洲的埃博拉蔓延过来了,要不然把我们招来干什么?” “不会吧,你可别吓人!我们科室的徐大夫前段日子刚刚被抽调去非洲支援了!没听说疫情有蔓延啊!” 此时,会议厅里的大夫们正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突然,会议室的边门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其中领头的竟然是卫生系统的一个副厅长,一个体重不简单的胖子。 “各位同志,大家辛苦了,这么晚还把大家找来,这一次呢是有个紧急的任务需要大家参与,当然了,我先事先说一声,由于任务涉及机密,所以呢,所有人在参与前先要签署一份追加的保密协议,项目性质较为复杂,参与不参与,大家可以先考虑下。 当然了,如果不想参与的我们也不勉强,但是也希望大家对今天的事情保密,大家毕竟都受了这么多年的保密条例教育,应该都懂的。如果发现有谁把消息传出去,到时候大家军事法庭上跑一趟就没什么大意思了。是不是?” 这时候,下面的人其实心中早骂开了,什么不勉强,都已经叫过来了,等一下调转屁股走人,以后在圈子里不用混了,小鞋还不被穿死。当然也有愣头青想要抬屁股继续回去睡得,但是都被自己认识的老医生一把拖住,示意他们不要冲动。 见下面没人反对,此时这位副厅长肥硕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很满意大家给他面子,便也不再废话,而是侧身一让将身后的冯显给请了出来。冯显也不客气,咳嗽了两声就说到。 “这一次是我们的一次较为紧急的需求,所以没有事前通知,实在不好意思。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有很多战士感染了类似流感的病毒,但是采用常规的治疗方法一直没有转好的迹象,所以,这一次需要送到301集体收治。 但是,现在301需要一晚上的时间安排病房,因此我需要大家先行前往病人的集中地进行初诊,提早确定病人的情况,以确保我们的战士的病情不会进一步恶化。” 听到类似流感,在场大部分的大夫都自动把脑子里的概念往埃博拉上套,因为最近闹得最凶的传染病就属这家伙了,同样的也是初期症状酷似流感。 “病因清楚了吗?” 这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起来。 “暂时不清楚,请大家来就是希望可以确诊病因的,等一下我会给大家发放防护服,为了确保安全,我们要求所有人在诊断过程中不要与病人进行过于深入的交流。希望大家遵守。” 听到冯显这么说,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面面相窥,显得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难道真是自己心中所想?军方的任务,被感染的都是战士,难道是派去非洲的维和部队的战士? 当然,这些疑问都是只能烂在肚子里的。此时,门外开始陆续有士兵进来,手里捧着一套套的防化服在现场进行逐一发放,另一边一些工作人员则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追加保密协议分发给所有人,让他们阅览并且签字。 而且,这还不算完,最后在他们一边穿防化服的同时,一边还有工作人员给他们阅读相应的注意事项,以备不时之需。 就这样,等所有人准备好,已经是凌晨3点多,所有参与的大夫都被同样带着抗菌塑形口罩的战士们带着从玉泉医院的后门走出,一路来到了时空门现场。 不出人意料的,场地中央不远处那座高高竖着的金属框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不过,不该问的不问,这时所有人虽然满脸疑惑,但是却也并不多说些什么。 众人一路来到了场地的西面,这里本来就有一排临时搭建的棚子,原先是停车场里的洗车房用来洗车的地方,后来停车场关停,这里就被重新修缮了下,作为堆放设备和现场人员休息的场所。 而现在,则成为了那些五十年代穿越而来的患病战士的临时安置处。而那些跟随而来的战士们则三三两两的在担架旁等待着下一步的安置。 看着那一大群看上去好似外星人的人物进门,此时,被刘建国委派过来帮忙安排战士们行动的李万全同志心中有些发毛。 什么情况?作为曾经在东北战斗过的他,听说过731里的恶魔都是穿着奇怪的蒙面白衣服的说法,而现在,眼前的这一些与传说中的是那么的相似。这还不让他着急? “同志,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他抓着路过他身边的一个脸上带着口罩的工人同志就问了起来。而这个人赫然就是刚刚开着一辆白色的箱式货车前往五十年代的那个络腮胡子。 络腮胡子看上去像个一般的工人,其实却是个精明人,身上揣着北大心理系的硕士证书不说,还是南政国际关系学的博士毕业,这一次是总参将他派到现场来蹲点的。 当然,身份敏感,所以他也不能明着告诉所有人他是总参的卧底。进来项目组也是跟着那些在现场安装设备的工程组一起进来的,此时身上穿着的是背后印着工程二字的工装服。乍一看就是一个工人一样。 其实,络腮胡子满无奈的,本来他并不想折腾,总参给他的任务是在项目组保持存在,并在暗地里保证整个项目不被国外的同行渗透。但是或许是他这一身打扮实在是太具有标志性了,这才加入工程组没几天,便被所有工友给记住了。 刚刚那辆货车,由于带冷藏设备,项目组总不能让本来的司机驾驶到时空门对面的时空,而且周围的战士里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会摆弄的人。所以就想到了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的工程组。 等到寻人的战士在工程组喊了声谁会特种车辆驾驶的时候,所有的工友就都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那时,他也只能无奈的爬上车,来了次短时间的异时空之旅。 这不,等他回来了,也在项目组交代了自己看到的情况,签署了相应的追加协议后,正想着回自己刚刚休息的地方拿自己的水壶,又被这位过去时空的同志给抓了个正着。 “放心,他们应该都是给你的人治病的大夫!” 此时,络腮胡子扶了扶脸上的活性炭塑形口罩,让自己说话更清楚一些。这时的他已经清楚了项目组涉及的一些事情,也明白眼前这位同志正在紧张个啥。 换个人,看到一大队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人物跑进来开始翻动自己人的眼皮和嘴唇,一样也会以为是外星人来了要做人体实验的。 第六十九章 北平城又出事了? “真的是大夫?” “是的,没错,你放心!” 李万全初来乍到,依然还是有些担心,而此时,络腮胡子已经远远的看到项目组那个姓庆的负责人同样在往这里走来,便拍了拍拽着自己的这位说道。 “具体的你去问问他们,他们是负责人!” 说完便又装着事不关己的样子走开了。 “这里的人怎么都这样的。” 对于这位络腮胡子的做派,此时的李万全心中总是有些不痛快,这里的人果然如谢秦同志后来断断续续说的,都不太愿意搭理别人,遇到事情能躲多远躲多远。 这时候,庆元虹与冯显已经来到现场,他们各自都带着活性炭的抗菌口罩,手中也提着一些。 “李教导员,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小庆。这是冯显同志。” “你好,我是李万全,我想问一下,这到底是多大的毛病,你们需要这样?” 此时,李万全见到正主来了,当然不客气,用手指了指现场那些穿着生化服的大夫不由的抱怨起来。 “李教导员,疫情猛如虎,在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疾病之前,还是小心一点,你看,我给你们也拿了些,等一下,所有健康的战士都一人发一个换上,要比你们现在戴着的保险一些。” “我可没你们这么怕死,都是自己的战友,犯不着这么夸张,我觉得我有这个棉布口罩就足够了!” 这时李万全的口气有些讽刺的意味,这里的人不单单做事不认真而且还怕死,把自己的战士们带过来到底靠不靠谱啊。 李万全不高兴,但是也很无奈,因为他不懂治病,所以虽然他现在心中万般的不满意,但是他也只能在旁边看着。他现在唯一能用来表达自己的意见的也就只有拒绝这些未来人给他的所谓高科技口罩了。 这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方的天边已经慢慢的显出了鱼肚白,虽然知道李万全不满意,但是庆元虹和冯显依然还是一直陪着他在一旁看着那些大夫们忙碌。 整整一个晚上,这些大夫们将所有病人都已经检查了一边,最终在叶池的身边开始了最后的判断。 “看样子应该就是流感,但是来势汹汹,而且病人的应激反应很强烈。是不是又是新变异的甲流病毒?” “没听说啊!看来要提取样本化验一下。” “让我看看,这是谁写的用药历史,竟然给流感用盘尼西林?” 此时,一个眼尖的大夫发现了压在叶池身下的用药记录,这是叶池给自己用药时顺手写下来的,作为对这一次疫情的记录,当然也是希望后来者能够看到,作为参考。 本来,这些病人本身都是携带了之前的治疗记录的,但是,项目组觉得让这些大夫们看到不太好,便顺手都收掉了,却没注意到叶池自己写的这些东西。 “麝香大戟丸,现在这个药有厂子在做?不是说没通过CDE吗?” “不清楚了,你看这里,还用过乌合丸,这是什么药?” “这个记录上大部分都是各种各样的中药方剂,常用的西药我几乎没看到,奥,这里写着,用过阿司匹林,散热解痛还算对症,不过用的量太少了,怎么一天只吃两片,哪来的效果。最少4个小时要一片啊。” “这年头,谁还会给感冒开阿司匹林,副作用多到天上去了。” “这里写着进行过静脉点滴,但是无降热效果,这是哪个庸医,还玩这一套?” “已经转肺炎了,进行电解质补充也没啥大问题,不过,看上去原先的主治医生相当的不靠谱啊,许多在流感发病早期应该使用的药物都没有用,常用镇痛降压药物也都没有用。倒是中药方剂用了好多。” “是的,如果这记录不假,那么这病的严重性还需要商榷,我觉得应该在我们把一些常用药用过后才能确定其严重性。” 现场的大夫们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大夫最后考虑了下,还是开了一些布洛芬来解决此时叶池高烧不退的问题。而其他的大夫则是看看所有的病人都已经检查过了,便走出了现场,向庆元虹几人走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此时满脸通红的叶池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我的水平有那么差吗?” 此时,如果边上有个人,都能听到叶池低声的嘟囔,是的,刚刚其实她没有睡着,刚刚的颠簸让她很不舒服,在加上热度导致的头部阵痛让她一直都清醒着。 因此,她听到了那些会诊的医生们的所有谈话,而且听懂了,此时的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她脸上的火烧般的感觉,到底是热度烧的还是羞得。此时的她只能感叹她刚刚装睡了,没人能了解她的窘态。 当然,或许那些大夫知道她是在装睡,只是没兴趣揭穿而已。此时的他们正忙着给庆元虹等人汇报情况呢。 “冯队长,我们基本检查了一下,初步判断应该是甲型流感,不过是不是新的变种,我们现在说不上来,因为需要送检才能知道,我觉得您最好安排下。 不过严重程度,现在还说不清楚,因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部分的患者貌似都有较为严重的应激反应,而且呢,在患病初期的用药也十分有问题。 所以,严重的程度要最后通过正规治疗后才能知道。不过已经有14人因为没有得到妥善治疗而导致转成肺炎了,我觉得原先的主治医生在这方面相当的不负责任。” 说完,一个已经取下防护服面罩的医生,将手中的那份叶池的用药记录递给了冯显。 “这是我们找到的一个病人的用药记录,从记录上看,原先的主治医生完全是个外行,对于流感的用药彻彻底底的错了,这上面甚至给病人使用了青霉素,还进行了输液,这在常规的感冒治疗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时,冯显其实并没有听进去这个大夫说的话,而是心中一跳,随即接过用药记录翻了翻,还好,上面没有写上具体日期,只是写了第一天,第二天等字样,这让冯显轻轻的吐了口气。 “谢谢各位大夫了,一晚上都没休息,实在是抱歉,这样,大家可以去吃个早餐然后各自回家休息,等一下会有专人送你们回去,另外各位今天的本职工作都不用再去了,你们各自的工作单位我们都已经给你们打好招呼了。” 本来,那个医生还想坚持,毕竟,忙活了一晚上,他也想彻底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过看冯显那副严肃的样子,想了想也就算了,点了点头,和其他人往另外一处的休息处走去。 等那些人走远,庆元虹才转过头来和李万全说道。 “看来应该问题不大,既然大夫们都说应该是流感,我们就不用太操心了,等一下,我们安排好的医院就会来接人,到时候会给大家安排一个良好的治疗环境。 不过,流感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是易传染,等一下到了医院,您和其他健康的战士们也都检查下身体,如果可能的话打一些疫苗,我们这里不像你们那个时代,毛病还是蛮多的。” 这时,庆元虹提醒着李万全,这个打疫苗的提议是她刚刚和冯显临时商量后的决定,虽然说,此时这些过去的战士到底生的是啥病,还需要最后进行病毒培养才能搞清楚,但是,现在的判断基本可以肯定就是感染了他们这个时代的流感病毒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时代差异所可能引起的事情就会变得更多,流感病毒不是问题,但是这个时代还到处散播着诸如乙肝病毒,耐药黄金葡萄球菌等各式各样的致病源。 现代人可能不怕,但是这些过去岁月来的客人恐怕是完全没有抵抗力了,哪怕是小小的一次接触就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所以庆元虹和冯显这两个医盲在讨论了半天之后想起了去非洲的那些事了。 既然去个非洲可以打十几针的疫苗,那么从1950年来到2014年恐怕也差不多就是这种状态吧。 当然,是不是能这么干,他们俩也说不清楚,到时候需要专业的医师进行最终的判断,不过先给对方吃颗定心丸还是可以的。 不过,李万全可不吃这一套,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这两人,想要告诉对方,自己不相信他们。但是最后临开口,他又想了想,觉得此时还是不要多生事端较好,才忍住没有说话。 而此时,北平新一天的早晨已经到来,伴随着鸟鸣与早餐的味道,从地铁站站口进进出出的人们诧异的看着复兴街上呼啸而过的绿色军车。 这些车身上都画着大大的红字,以及防化二字,北平城怎么也是一国首都,住在这里的居民见识还是有一些的,平时也不是没见过各式军车驶过。 不过,这种大规模出动的军事行动毕竟不多见,再联系上几天前复兴街上同样蜂拥而至的军车,以及此时周边小区楼上到处挂着的抗议拆迁的白色条幅以及那隐隐约约的传说。 这不免让其中大部分人的心中都多多少少的产生了一些怀疑,难道北平城又出事了? PS:不好意思啊各位,老道最近在忙一个政府项目,整天加班到九十点钟,实在是没时间多更新,本周过了,我尽力多更一些! 第六十九章 北平城又出事了? “真的是大夫?” “是的,没错,你放心!” 李万全初来乍到,依然还是有些担心,而此时,络腮胡子已经远远的看到项目组那个姓庆的负责人同样在往这里走来,便拍了拍拽着自己的这位说道。 “具体的你去问问他们,他们是负责人!” 说完便又装着事不关己的样子走开了。 “这里的人怎么都这样的。” 对于这位络腮胡子的做派,此时的李万全心中总是有些不痛快,这里的人果然如谢秦同志后来断断续续说的,都不太愿意搭理别人,遇到事情能躲多远躲多远。 这时候,庆元虹与冯显已经来到现场,他们各自都带着活性炭的抗菌口罩,手中也提着一些。 “李教导员,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小庆。这是冯显同志。” “你好,我是李万全,我想问一下,这到底是多大的毛病,你们需要这样?” 此时,李万全见到正主来了,当然不客气,用手指了指现场那些穿着生化服的大夫不由的抱怨起来。 “李教导员,疫情猛如虎,在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疾病之前,还是小心一点,你看,我给你们也拿了些,等一下,所有健康的战士都一人发一个换上,要比你们现在戴着的保险一些。” “我可没你们这么怕死,都是自己的战友,犯不着这么夸张,我觉得我有这个棉布口罩就足够了!” 这时李万全的口气有些讽刺的意味,这里的人不单单做事不认真而且还怕死,把自己的战士们带过来到底靠不靠谱啊。 李万全不高兴,但是也很无奈,因为他不懂治病,所以虽然他现在心中万般的不满意,但是他也只能在旁边看着。他现在唯一能用来表达自己的意见的也就只有拒绝这些未来人给他的所谓高科技口罩了。 这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方的天边已经慢慢的显出了鱼肚白,虽然知道李万全不满意,但是庆元虹和冯显依然还是一直陪着他在一旁看着那些大夫们忙碌。 整整一个晚上,这些大夫们将所有病人都已经检查了一边,最终在叶池的身边开始了最后的判断。 “看样子应该就是流感,但是来势汹汹,而且病人的应激反应很强烈。是不是又是新变异的甲流病毒?” “没听说啊!看来要提取样本化验一下。” “让我看看,这是谁写的用药历史,竟然给流感用盘尼西林?” 此时,一个眼尖的大夫发现了压在叶池身下的用药记录,这是叶池给自己用药时顺手写下来的,作为对这一次疫情的记录,当然也是希望后来者能够看到,作为参考。 本来,这些病人本身都是携带了之前的治疗记录的,但是,项目组觉得让这些大夫们看到不太好,便顺手都收掉了,却没注意到叶池自己写的这些东西。 “麝香大戟丸,现在这个药有厂子在做?不是说没通过CDE吗?” “不清楚了,你看这里,还用过乌合丸,这是什么药?” “这个记录上大部分都是各种各样的中药方剂,常用的西药我几乎没看到,奥,这里写着,用过阿司匹林,散热解痛还算对症,不过用的量太少了,怎么一天只吃两片,哪来的效果。最少4个小时要一片啊。” “这年头,谁还会给感冒开阿司匹林,副作用多到天上去了。” “这里写着进行过静脉点滴,但是无降热效果,这是哪个庸医,还玩这一套?” “已经转肺炎了,进行电解质补充也没啥大问题,不过,看上去原先的主治医生相当的不靠谱啊,许多在流感发病早期应该使用的药物都没有用,常用镇痛降压药物也都没有用。倒是中药方剂用了好多。” “是的,如果这记录不假,那么这病的严重性还需要商榷,我觉得应该在我们把一些常用药用过后才能确定其严重性。” 现场的大夫们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大夫最后考虑了下,还是开了一些布洛芬来解决此时叶池高烧不退的问题。而其他的大夫则是看看所有的病人都已经检查过了,便走出了现场,向庆元虹几人走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此时满脸通红的叶池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我的水平有那么差吗?” 此时,如果边上有个人,都能听到叶池低声的嘟囔,是的,刚刚其实她没有睡着,刚刚的颠簸让她很不舒服,在加上热度导致的头部阵痛让她一直都清醒着。 因此,她听到了那些会诊的医生们的所有谈话,而且听懂了,此时的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她脸上的火烧般的感觉,到底是热度烧的还是羞得。此时的她只能感叹她刚刚装睡了,没人能了解她的窘态。 当然,或许那些大夫知道她是在装睡,只是没兴趣揭穿而已。此时的他们正忙着给庆元虹等人汇报情况呢。 “冯队长,我们基本检查了一下,初步判断应该是甲型流感,不过是不是新的变种,我们现在说不上来,因为需要送检才能知道,我觉得您最好安排下。 不过严重程度,现在还说不清楚,因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部分的患者貌似都有较为严重的应激反应,而且呢,在患病初期的用药也十分有问题。 所以,严重的程度要最后通过正规治疗后才能知道。不过已经有14人因为没有得到妥善治疗而导致转成肺炎了,我觉得原先的主治医生在这方面相当的不负责任。” 说完,一个已经取下防护服面罩的医生,将手中的那份叶池的用药记录递给了冯显。 “这是我们找到的一个病人的用药记录,从记录上看,原先的主治医生完全是个外行,对于流感的用药彻彻底底的错了,这上面甚至给病人使用了青霉素,还进行了输液,这在常规的感冒治疗里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时,冯显其实并没有听进去这个大夫说的话,而是心中一跳,随即接过用药记录翻了翻,还好,上面没有写上具体日期,只是写了第一天,第二天等字样,这让冯显轻轻的吐了口气。 “谢谢各位大夫了,一晚上都没休息,实在是抱歉,这样,大家可以去吃个早餐然后各自回家休息,等一下会有专人送你们回去,另外各位今天的本职工作都不用再去了,你们各自的工作单位我们都已经给你们打好招呼了。” 本来,那个医生还想坚持,毕竟,忙活了一晚上,他也想彻底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过看冯显那副严肃的样子,想了想也就算了,点了点头,和其他人往另外一处的休息处走去。 等那些人走远,庆元虹才转过头来和李万全说道。 “看来应该问题不大,既然大夫们都说应该是流感,我们就不用太操心了,等一下,我们安排好的医院就会来接人,到时候会给大家安排一个良好的治疗环境。 不过,流感虽然杀伤力不大,但是易传染,等一下到了医院,您和其他健康的战士们也都检查下身体,如果可能的话打一些疫苗,我们这里不像你们那个时代,毛病还是蛮多的。” 这时,庆元虹提醒着李万全,这个打疫苗的提议是她刚刚和冯显临时商量后的决定,虽然说,此时这些过去的战士到底生的是啥病,还需要最后进行病毒培养才能搞清楚,但是,现在的判断基本可以肯定就是感染了他们这个时代的流感病毒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时代差异所可能引起的事情就会变得更多,流感病毒不是问题,但是这个时代还到处散播着诸如乙肝病毒,耐药黄金葡萄球菌等各式各样的致病源。 现代人可能不怕,但是这些过去岁月来的客人恐怕是完全没有抵抗力了,哪怕是小小的一次接触就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所以庆元虹和冯显这两个医盲在讨论了半天之后想起了去非洲的那些事了。 既然去个非洲可以打十几针的疫苗,那么从1950年来到2014年恐怕也差不多就是这种状态吧。 当然,是不是能这么干,他们俩也说不清楚,到时候需要专业的医师进行最终的判断,不过先给对方吃颗定心丸还是可以的。 不过,李万全可不吃这一套,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这两人,想要告诉对方,自己不相信他们。但是最后临开口,他又想了想,觉得此时还是不要多生事端较好,才忍住没有说话。 而此时,北平新一天的早晨已经到来,伴随着鸟鸣与早餐的味道,从地铁站站口进进出出的人们诧异的看着复兴街上呼啸而过的绿色军车。 这些车身上都画着大大的红字,以及防化二字,北平城怎么也是一国首都,住在这里的居民见识还是有一些的,平时也不是没见过各式军车驶过。 不过,这种大规模出动的军事行动毕竟不多见,再联系上几天前复兴街上同样蜂拥而至的军车,以及此时周边小区楼上到处挂着的抗议拆迁的白色条幅以及那隐隐约约的传说。 这不免让其中大部分人的心中都多多少少的产生了一些怀疑,难道北平城又出事了? PS:不好意思啊各位,老道最近在忙一个政府项目,整天加班到九十点钟,实在是没时间多更新,本周过了,我尽力多更一些! 第七十章 诡异的11层保密病房 北平最近常常能够看到各种各样的军车来来往往,再联系上最近各种大老虎小老虎的传言,以及近一年来反腐战线上的累累战果,当然的,新一轮的谣言又一次开始传播了开来。 就像几年前换届时那样,此时的网络上,传播着什么首都发生政变的有之,有部队进行镇压的有之,什么繁华街区有中央某权力人物强行拆迁的有之。 更有所谓的内参三部退役少校跳出来煞有其事的说着最近参加多少多少秘密行动,然后可能出现哪种哪种状况,也许即将变天的有之。 当然了,这些传言到底从哪里传出来的没人知道,会发展到啥样也没人知道,是不是有人被抄查了水表也不知道,大部分人看着这些传闻,也就是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在传播着,或者拿来到某一个角落在某些人群面前体现下优越感之用。大部分没有亲身涉及的人也是不会在意的。 不过,这里面却也有些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此时,网络上有患者开始投诉301医院私自调换病房,从本来1000多一晚的VIP给换到了400多一天的双人间,而且不给说法。 也有传说301的病院大楼某一层被彻底封锁了起来,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可能里面就关押了某些保外就医的前段日子从人们眼前消失的大老虎,小老虎。 当然,这些猜测同那些网络上的各种风传一样,渐渐的也就淹没在了茫茫的信息大海之中,只有少许人才知道,此时301住院部大楼的第11层已经被彻底的封锁起来,因为这里住进了几十位来自于过去时空的病人。 所有的电梯不经刷卡都无法直达11层,所有在11层工作的医护人员全部是经过精心的挑选,并被要求遵守保密条例的人员,在所有的楼梯口都有全副武装的人员站岗,而且11层所有的角角落落都被彻底的从里到外进行了一次消毒,此时此刻的11层几乎等于一个超大型的无菌病房。 而此刻,李万全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口静静的看向楼外,这里距离地面将近40米,也算视野开阔,对于李万全来说,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观察着北平的一天。 “李万全,李领导,原来您在这里啊,到处找您,轮到您打疫苗了。” 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声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安排给他的女护士。 “你说,我啥时候能出去走走?” 李万全此时指了指楼下的绿化地,而这个女护士则笑了笑回答道。 “这个我可没办法答应你,这个你要问冯领导,他点头我就陪你出去走走。” 李万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笑了笑转身跟着这个护士往不远处的注射室走去……。 五十年代的同志们就这么在301医院的11层住下了,可能对他们来说,这辈子没有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床是软的,靠背是可以调高调低的,吃饭竟然是可以在床上吃的。这在他们的脑海中可是那些曾经在上海租界里的外国大资本家们的做派。 更别说,饭也不用自己煮,本来,李万全还想安排手下的战士在哪里搞个大锅把大家的饭管上,没想到寻遍整个楼层没见到可以造饭的地方。这时,李万全才发现自己当时跑的急了,身上竟然也没带啥钱。唯一值点钱的就是身上那个怀表了。不过也没地方换钱去。 这也不怪李万全不知道现在的医院管饭,因为他当年也住过几天北平的医院,那时候的医院可不会给陪床的管饭。不过这一次就在他纠结怎么解决这么多陪同战士的吃饭问题的时候,却没想到,他们同样也是病人的待遇。这里的同志甚至给他专门安排了一个护士。还是个娇滴滴,年轻的很的女护士。 不过,这位女护士的性格却和她的长相实在不搭。 “你好,李……李万全是吧,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对口护士了,你有啥问题可以直接找我,啥起夜方便,找个便盆,插个尿管的叫我都没问题,你看,按这里就可以了。” 当时,李万全从对方嘴里听到这些与其样貌完全颠覆性的话语时,完全的纳闷了,这是怎么样神经大条的女孩子啊。难道他没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生病吗? 当然,后来双方也发现其实是个误会,而这位姓齐的女护士之后也就是给李万全送送饭,或者检查身体的时候带个路,提个醒的作用。 不过,一天下来的接触,也让这位女护士发现眼前的这位中年人其实是一个挺有趣的男人。 或者说,比自己那个整天在电脑前到处逛贴吧,然后没事找个网络小说的书评区开贴骂娘的男友有趣多了。 “李叔叔,你都住到这来了,难道还想自己开伙?” 这时候,由于整体的免疫接种需要整整一个下午,所以,齐护士也就没事陪着李万全就在注射室的门外等着,势必也开始闲聊起来。而一个上午的熟悉,已经让这位护士小姐直接叫李万全为叔叔了 “我不知道你们这里还管我们伙食,医院不是不管陪夜的人的吃饭问题的吗?” “哈哈,真好笑,您觉得您现在像是陪夜的吗?您说的要陪夜的人是指在1117室之前住着的那些人?” “是啊,他们都是我的战友!” “还是你们部队里的人讲情谊,我男朋友他老娘住院了,都没见他陪一天的。” “男朋友?你们是处对象吗?” “嗯……应该算吧,不过貌似都是我去找他啦,他其实更喜欢和电脑呆一起。” “怎么,他有其他喜欢的女孩子?” “不是啦,我说的是他更喜欢在电脑前面待着。” “奥,那你还不早点了断?” “唉,哪里那么容易啊,毕竟是多年的同学,再加上他其实除了喜欢上网,也没啥其他的毛病,总比那些喜欢和各种女生乱搞的男人要好一点。” “这不是耍流氓吗?你可以举报他们,让人把他们抓起来游街!” “呵呵,您真有趣,现在又不是过去,他们这样不算耍流氓,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唉,这些女的也不对啊,怎么没人找他们去改造啊?我们那,这种烟花柳巷的女人都被拉去改造了,然后一个个都改过自行重新做人。” “还有这种事?怎么可能,我有两个初中同学都被派出所抓去好几次了,最后还不是一回回的往东莞跑。” “怎么,去东莞怎么了?” “还能怎么,做那个…鸡了呗!” “那是火坑啊!怎么能这样!” “能赚钱呗,几年下来有房有车,还养了好几个小白脸随便玩呢。” 说到这里,齐护士有点惆怅,也没再说话,而李万全却被这对话中的信息给惊呆了,这算什么?这还是那个他们为之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共和国吗?他们那个时候正在辛辛苦苦的帮助那些失足的妇女寻找新生活呢,而这里的女人却抛去礼仪廉耻宁愿跳下去赚那些黑心钱。 此时,李万全看了看齐护士那张充满了郁闷神情的小脸。 “还好,看来这个未来还不是完全没有救,起码,身边的这个女孩子觉得这是不能接受的事实。或许她说的只是少数人吧。” 这时候的李万全暗暗地给自己打着气,此时的他如果看到网络上那些为东莞扫黄行动奔走呼和,大叫着卖春有理,嫖娼无罪的各种公知,精英,网络名人以及那上百万不停转载着“东莞不哭”言论的男人们的嘴脸时,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想法。 当然,李万全此时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此时的他沉默了半天,才像挤牙膏似的挤出了一句话。 “齐护士,你也别伤心,其实你比他们更美丽,是那种心灵上的美丽。” 这一句土的掉渣的劝慰倒是真的让齐护士转阴为晴,呵呵的笑了起来。 “您真搞笑,我可以认为您是在逗我开心吗?” 这时,齐护士笑的很灿烂,应该说,这是李万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有个女孩子可以笑的这么阳光的,这是李万全来到这个未来最让他欣慰的地方。 这个时代,虽然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看不惯,但是,大部分人脸上都很阳光,充满了自信和那种可以解决一切的笃定。而且,这里明显是一个发达的社会,到处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高楼,有着数之不尽的小汽车,人们的身上可以看出普遍都很富足。 他们不缺吃喝,甚至已经到了吃喝过剩的程度,这里的人们脸上不再有他们那个时代的枯黄以及营养不了导致的消瘦,这里的人们普遍脸上充满了红光,那是生活无忧的表现。 而且,在这里还有无数的让他无法理解的设备,就比如此时他面前的那个黑色边框的玻璃屏子,上面正在播放着色彩鲜艳的电影,看内容应该是介绍着他现在所在的这家医院。 更不要说他自己暂住的房间内的那些会随着他的声音开启的电灯,可以发出委婉的音乐的机器,轻轻一按就能冲洗干净的马桶。以及许多看都看不明白的摆设了。 第七十章 诡异的11层保密病房 北平最近常常能够看到各种各样的军车来来往往,再联系上最近各种大老虎小老虎的传言,以及近一年来反腐战线上的累累战果,当然的,新一轮的谣言又一次开始传播了开来。 就像几年前换届时那样,此时的网络上,传播着什么首都发生政变的有之,有部队进行镇压的有之,什么繁华街区有中央某权力人物强行拆迁的有之。 更有所谓的内参三部退役少校跳出来煞有其事的说着最近参加多少多少秘密行动,然后可能出现哪种哪种状况,也许即将变天的有之。 当然了,这些传言到底从哪里传出来的没人知道,会发展到啥样也没人知道,是不是有人被抄查了水表也不知道,大部分人看着这些传闻,也就是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在传播着,或者拿来到某一个角落在某些人群面前体现下优越感之用。大部分没有亲身涉及的人也是不会在意的。 不过,这里面却也有些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此时,网络上有患者开始投诉301医院私自调换病房,从本来1000多一晚的VIP给换到了400多一天的双人间,而且不给说法。 也有传说301的病院大楼某一层被彻底封锁了起来,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可能里面就关押了某些保外就医的前段日子从人们眼前消失的大老虎,小老虎。 当然,这些猜测同那些网络上的各种风传一样,渐渐的也就淹没在了茫茫的信息大海之中,只有少许人才知道,此时301住院部大楼的第11层已经被彻底的封锁起来,因为这里住进了几十位来自于过去时空的病人。 所有的电梯不经刷卡都无法直达11层,所有在11层工作的医护人员全部是经过精心的挑选,并被要求遵守保密条例的人员,在所有的楼梯口都有全副武装的人员站岗,而且11层所有的角角落落都被彻底的从里到外进行了一次消毒,此时此刻的11层几乎等于一个超大型的无菌病房。 而此刻,李万全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口静静的看向楼外,这里距离地面将近40米,也算视野开阔,对于李万全来说,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观察着北平的一天。 “李万全,李领导,原来您在这里啊,到处找您,轮到您打疫苗了。” 这时,一个清亮的女声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安排给他的女护士。 “你说,我啥时候能出去走走?” 李万全此时指了指楼下的绿化地,而这个女护士则笑了笑回答道。 “这个我可没办法答应你,这个你要问冯领导,他点头我就陪你出去走走。” 李万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笑了笑转身跟着这个护士往不远处的注射室走去……。 五十年代的同志们就这么在301医院的11层住下了,可能对他们来说,这辈子没有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床是软的,靠背是可以调高调低的,吃饭竟然是可以在床上吃的。这在他们的脑海中可是那些曾经在上海租界里的外国大资本家们的做派。 更别说,饭也不用自己煮,本来,李万全还想安排手下的战士在哪里搞个大锅把大家的饭管上,没想到寻遍整个楼层没见到可以造饭的地方。这时,李万全才发现自己当时跑的急了,身上竟然也没带啥钱。唯一值点钱的就是身上那个怀表了。不过也没地方换钱去。 这也不怪李万全不知道现在的医院管饭,因为他当年也住过几天北平的医院,那时候的医院可不会给陪床的管饭。不过这一次就在他纠结怎么解决这么多陪同战士的吃饭问题的时候,却没想到,他们同样也是病人的待遇。这里的同志甚至给他专门安排了一个护士。还是个娇滴滴,年轻的很的女护士。 不过,这位女护士的性格却和她的长相实在不搭。 “你好,李……李万全是吧,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对口护士了,你有啥问题可以直接找我,啥起夜方便,找个便盆,插个尿管的叫我都没问题,你看,按这里就可以了。” 当时,李万全从对方嘴里听到这些与其样貌完全颠覆性的话语时,完全的纳闷了,这是怎么样神经大条的女孩子啊。难道他没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生病吗? 当然,后来双方也发现其实是个误会,而这位姓齐的女护士之后也就是给李万全送送饭,或者检查身体的时候带个路,提个醒的作用。 不过,一天下来的接触,也让这位女护士发现眼前的这位中年人其实是一个挺有趣的男人。 或者说,比自己那个整天在电脑前到处逛贴吧,然后没事找个网络小说的书评区开贴骂娘的男友有趣多了。 “李叔叔,你都住到这来了,难道还想自己开伙?” 这时候,由于整体的免疫接种需要整整一个下午,所以,齐护士也就没事陪着李万全就在注射室的门外等着,势必也开始闲聊起来。而一个上午的熟悉,已经让这位护士小姐直接叫李万全为叔叔了 “我不知道你们这里还管我们伙食,医院不是不管陪夜的人的吃饭问题的吗?” “哈哈,真好笑,您觉得您现在像是陪夜的吗?您说的要陪夜的人是指在1117室之前住着的那些人?” “是啊,他们都是我的战友!” “还是你们部队里的人讲情谊,我男朋友他老娘住院了,都没见他陪一天的。” “男朋友?你们是处对象吗?” “嗯……应该算吧,不过貌似都是我去找他啦,他其实更喜欢和电脑呆一起。” “怎么,他有其他喜欢的女孩子?” “不是啦,我说的是他更喜欢在电脑前面待着。” “奥,那你还不早点了断?” “唉,哪里那么容易啊,毕竟是多年的同学,再加上他其实除了喜欢上网,也没啥其他的毛病,总比那些喜欢和各种女生乱搞的男人要好一点。” “这不是耍流氓吗?你可以举报他们,让人把他们抓起来游街!” “呵呵,您真有趣,现在又不是过去,他们这样不算耍流氓,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唉,这些女的也不对啊,怎么没人找他们去改造啊?我们那,这种烟花柳巷的女人都被拉去改造了,然后一个个都改过自行重新做人。” “还有这种事?怎么可能,我有两个初中同学都被派出所抓去好几次了,最后还不是一回回的往东莞跑。” “怎么,去东莞怎么了?” “还能怎么,做那个…鸡了呗!” “那是火坑啊!怎么能这样!” “能赚钱呗,几年下来有房有车,还养了好几个小白脸随便玩呢。” 说到这里,齐护士有点惆怅,也没再说话,而李万全却被这对话中的信息给惊呆了,这算什么?这还是那个他们为之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共和国吗?他们那个时候正在辛辛苦苦的帮助那些失足的妇女寻找新生活呢,而这里的女人却抛去礼仪廉耻宁愿跳下去赚那些黑心钱。 此时,李万全看了看齐护士那张充满了郁闷神情的小脸。 “还好,看来这个未来还不是完全没有救,起码,身边的这个女孩子觉得这是不能接受的事实。或许她说的只是少数人吧。” 这时候的李万全暗暗地给自己打着气,此时的他如果看到网络上那些为东莞扫黄行动奔走呼和,大叫着卖春有理,嫖娼无罪的各种公知,精英,网络名人以及那上百万不停转载着“东莞不哭”言论的男人们的嘴脸时,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想法。 当然,李万全此时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此时的他沉默了半天,才像挤牙膏似的挤出了一句话。 “齐护士,你也别伤心,其实你比他们更美丽,是那种心灵上的美丽。” 这一句土的掉渣的劝慰倒是真的让齐护士转阴为晴,呵呵的笑了起来。 “您真搞笑,我可以认为您是在逗我开心吗?” 这时,齐护士笑的很灿烂,应该说,这是李万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有个女孩子可以笑的这么阳光的,这是李万全来到这个未来最让他欣慰的地方。 这个时代,虽然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看不惯,但是,大部分人脸上都很阳光,充满了自信和那种可以解决一切的笃定。而且,这里明显是一个发达的社会,到处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高楼,有着数之不尽的小汽车,人们的身上可以看出普遍都很富足。 他们不缺吃喝,甚至已经到了吃喝过剩的程度,这里的人们脸上不再有他们那个时代的枯黄以及营养不了导致的消瘦,这里的人们普遍脸上充满了红光,那是生活无忧的表现。 而且,在这里还有无数的让他无法理解的设备,就比如此时他面前的那个黑色边框的玻璃屏子,上面正在播放着色彩鲜艳的电影,看内容应该是介绍着他现在所在的这家医院。 更不要说他自己暂住的房间内的那些会随着他的声音开启的电灯,可以发出委婉的音乐的机器,轻轻一按就能冲洗干净的马桶。以及许多看都看不明白的摆设了。 第七十一章 上面的新想法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此时,齐护士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前面一个战士这时已经在护士的陪同下走了出来,经过的时候对着李万全点了点头,然后向安排的房间走去,而现在总算是挨到李万全了。 小护士推开了门,问了声,然后便带着李万全走了进去,注射室里除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还有那个冯同志。 “李教导员,您是最后一个了,这一次我们一共要打12组疫苗,总共大概需要一周时间。” 这时,冯显代替了医生给李万全做了解释。然后示意可以开始了。随后接着说道。 “另外,我们的医生对患病的战士做了全面的诊断,初步认定是甲型流行性感冒病毒引起的疫情,通过我们初步的治疗,其中一部分的战士身上的热度已经逐渐在消退中,不过还不够明显。 根据我们专家的诊断,这是由于你们身体里的抗体和免疫细胞完全无法适应我们现在的流感病毒造成的,一旦感染了这种病毒,你们整个人身体中的免疫系统就会发生应激反应,导致免疫系统过于活跃,所以高烧不退。 而且,由于我们现代的流感病毒本身的变异已经很多次了,你们身体内的免疫系统无法完全杀死这些病毒,反而会越演越烈,最终导致肺炎的产生。 不过,我们查了下,还好,大部分同志的肺炎都还没有进入细菌性肺炎的阶段,只有那位叫做叶池的小姑娘已经被我们这个时代的耐药黄金葡萄球菌感染,因此会比较麻烦,这种细菌本身的耐药性十分的好,很难治。” “能不能治好?” “这个应该没问题,就是会多花些时间,不过,据我所知这位叶池同志就是你们那的队医,很可能他是在接触了被这种细菌感染的伤口才被传染的。 这个就让我很担心感染源的情况了,听说,这一次的感染源是谢秦同志,而它本身身上还有枪伤等外伤,可能会遇到同叶池同志相同的困扰。我看下次门开了,还是把他从那边接过来吧,恐怕你们那里的医疗条件无法解决问题的。” “我们来的时候,谢秦同志已经使用了你们同志随身带的药,病情已经有好转了。” 李万全此时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而冯显则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叶池同志感染了抗药性黄金葡萄球菌,那么你们那个时代的青霉素就完全无效了,而我们的同志带去的万古霉素太少了,而且这种病必须使用静脉注射的方式来治,需要一边注射一边观察,所以我还是很担心啊!” “这……!” “这样吧,等门开了你还是和对面通下话,确认下,如果病情反复还是送过来这里治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李万全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坚持什么,而冯显看到对方沉默了,想了想,便又开口说道。 “另外还有个问题,我们对各位进行了完整的常规身体检查,发现很多同志都有战争时期遗留下来的伤病,大部分都是组织暗伤或者身体内有弹片。 比如我们在您的背部肋骨旁发现了两颗残留的弹头,而且发现您的右侧肺部的肺功能正在衰退,其中有白色的结核斑点,如果不尽早想办法治疗,可能会导致未来的癌变。因此,我们已经正考虑组织医疗力量为大家进行针对性的治疗。” “奥,那是给日本人的三把大盖咬的,老伤了,应该不碍事啊!不过我记得弹头应该取出来了。” “我们估计是残留的碎片,看起来的确不像完整的弹头,应该是穿透您的身体时遗留的,一直贴着您背部的肋骨,可能当时的医生没有发现。还是尽早治疗不较好。” “我现在觉得还好啊,不痛不痒的,要不然就算了,动一刀伤元气。再说了,我过来不是享受的,是带着任务的,开刀怎么也要床上躺好几天,太误事了。” “这个……应该是个小手术,不费事情,这样,等这次任务结束了,我们到时候帮您向您那里组织上报告下,反正也不是很急,可以再等等。 不过你们这些人里,其中有两位同志就比较麻烦了,我们发现其中一位同志已经患了肺癌,而且已经处于二级的状态,算是中期了。另一位同志有1型糖尿病的初期症状,如果不进行治疗的话,很可能会快速的恶化。” 说完,冯显将手边放着的两份检查报告递给了李万全,李万全翻动了下,并不看得懂这些报告里繁杂的数据表。他扫了扫文件头上那两张明显最近刚刚拍摄的同志的照片,不由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的问题很严重?” “第一位同志的问题的确很严重,很可能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参与工作了,需要立刻开始治疗,而且治疗之后会有比较长的一段修养的时期。毕竟肺癌这种病是需要长期静养的,还好,还不是很严重,等到联合治疗之后,修养个五年看看,恢复的好那么还是有机会回到工作岗位上的。” 这时候,冯显组织着措辞,很明显,这些过去的同时很在意自己的工作。 “至于第二位同志的病基本没有办法完全治愈,我们会制定一套专门的控制方法,只要那位同志在以后的生活中注意保养,那么几年内应该还不会彻底的恶化 不过,以后也不能再从事过于劳累的工作了,糖尿病和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心理的情绪有比较直接的关系,而这个病如果恶化了,则未来就需要长期靠注射胰岛素来生活了,这个在我们这还好,在你们那个地方恐怕无法长期支持。” 听冯显这么回答,李万全沉默了许久,一开始还有些不能接受,不过,其实李万全也猜到了,战争年代的艰苦他是过来人,他是经历过曾经的那些艰难的岁月了,不要说被病魔纠缠,就算突然间牺牲也很正常的事情,他们这些人能活到共和国新生已经属于幸运的了,至于身上带些病也没啥大惊小怪的了。 就在李万全低头不语的时候,注射室内气氛有点低沉,冯显这时候也知道不能多说,只是静静的等待李万全的回复,而李万全身后的那个小护士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却是欲言又止。 本来,小护士想插嘴安慰下眼前他专门负责的这位领导,糖尿病很常见,只要定时补充胰岛素就是了。而肺癌现在五年存活率也很高。其实没啥大不了的,只要跟着医嘱治疗,一般都会最终解决。 不过,当小护士顺着自己的习惯刚想开口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对面的冯显皱了皱眉头,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怎么?不能说!?” 此时的小护士刚刚张开的小口只能闭上了,好吧,还是算了,因为在他面前的那位冯领导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啊。小姑娘这时反而悄悄的向后面退了一步,而就在此时,李万全总算是说话了。 “这样吧,我觉得除了打疫苗的事情,其他同志身上的那些毛病到底是不是接受治疗还是询问过这些同志再说吧!如果他们愿意您这里就安排下,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此时的李万全给了房间内所有人一个与众不同的答案,冯显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位教导员,然后迟疑着问道。 “您的意思是……?” “如果治疗真的会影响以后的工作,恐怕这些同志们会有另外的想法,很多问题平时不痛不痒的,谁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挨一刀,所以,这个治不治的事情我觉的还是尊重他们的选择比较好。” 说完,李万全把手上的资料又递了回去。然后看着冯显有些疑惑的面孔继续说道。 “等你们通知过之后,不愿意治的同志我会再去劝劝的,尽量让他们接受治疗。至于我的毛病,你们看看安排在最后在办,如果我倒下了,这些同志估计是不会听你们的。” 听到李万全这么说,冯显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虽然说他心中并不接受这种想法,但是潜意识里,他总觉得他应该能够理解。 这时,他向着一旁等待着的医生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准备注射疫苗了,一边继续对李万全说道。 “对了,李万全同志,明天上午,可能你要和我去一个地方!” “嗯?” 此时,正在给自己撸袖子的李万全抬起头来看着冯显,而后者耸耸肩说道。 “既然时空门的存在已成定局,而且我们项目组也基本上搞清了时空门开启的节奏以及方式,那么,我们这个项目自然而然的就会进入领导们的视线里,所以,上面有了新想法,想明天找你聊聊!” 李万全这时点了点头,并没有表态,其实,他也早就想找一下这里的领导们谈谈了。 第七十一章 上面的新想法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此时,齐护士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前面一个战士这时已经在护士的陪同下走了出来,经过的时候对着李万全点了点头,然后向安排的房间走去,而现在总算是挨到李万全了。 小护士推开了门,问了声,然后便带着李万全走了进去,注射室里除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还有那个冯同志。 “李教导员,您是最后一个了,这一次我们一共要打12组疫苗,总共大概需要一周时间。” 这时,冯显代替了医生给李万全做了解释。然后示意可以开始了。随后接着说道。 “另外,我们的医生对患病的战士做了全面的诊断,初步认定是甲型流行性感冒病毒引起的疫情,通过我们初步的治疗,其中一部分的战士身上的热度已经逐渐在消退中,不过还不够明显。 根据我们专家的诊断,这是由于你们身体里的抗体和免疫细胞完全无法适应我们现在的流感病毒造成的,一旦感染了这种病毒,你们整个人身体中的免疫系统就会发生应激反应,导致免疫系统过于活跃,所以高烧不退。 而且,由于我们现代的流感病毒本身的变异已经很多次了,你们身体内的免疫系统无法完全杀死这些病毒,反而会越演越烈,最终导致肺炎的产生。 不过,我们查了下,还好,大部分同志的肺炎都还没有进入细菌性肺炎的阶段,只有那位叫做叶池的小姑娘已经被我们这个时代的耐药黄金葡萄球菌感染,因此会比较麻烦,这种细菌本身的耐药性十分的好,很难治。” “能不能治好?” “这个应该没问题,就是会多花些时间,不过,据我所知这位叶池同志就是你们那的队医,很可能他是在接触了被这种细菌感染的伤口才被传染的。 这个就让我很担心感染源的情况了,听说,这一次的感染源是谢秦同志,而它本身身上还有枪伤等外伤,可能会遇到同叶池同志相同的困扰。我看下次门开了,还是把他从那边接过来吧,恐怕你们那里的医疗条件无法解决问题的。” “我们来的时候,谢秦同志已经使用了你们同志随身带的药,病情已经有好转了。” 李万全此时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而冯显则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叶池同志感染了抗药性黄金葡萄球菌,那么你们那个时代的青霉素就完全无效了,而我们的同志带去的万古霉素太少了,而且这种病必须使用静脉注射的方式来治,需要一边注射一边观察,所以我还是很担心啊!” “这……!” “这样吧,等门开了你还是和对面通下话,确认下,如果病情反复还是送过来这里治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李万全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坚持什么,而冯显看到对方沉默了,想了想,便又开口说道。 “另外还有个问题,我们对各位进行了完整的常规身体检查,发现很多同志都有战争时期遗留下来的伤病,大部分都是组织暗伤或者身体内有弹片。 比如我们在您的背部肋骨旁发现了两颗残留的弹头,而且发现您的右侧肺部的肺功能正在衰退,其中有白色的结核斑点,如果不尽早想办法治疗,可能会导致未来的癌变。因此,我们已经正考虑组织医疗力量为大家进行针对性的治疗。” “奥,那是给日本人的三把大盖咬的,老伤了,应该不碍事啊!不过我记得弹头应该取出来了。” “我们估计是残留的碎片,看起来的确不像完整的弹头,应该是穿透您的身体时遗留的,一直贴着您背部的肋骨,可能当时的医生没有发现。还是尽早治疗不较好。” “我现在觉得还好啊,不痛不痒的,要不然就算了,动一刀伤元气。再说了,我过来不是享受的,是带着任务的,开刀怎么也要床上躺好几天,太误事了。” “这个……应该是个小手术,不费事情,这样,等这次任务结束了,我们到时候帮您向您那里组织上报告下,反正也不是很急,可以再等等。 不过你们这些人里,其中有两位同志就比较麻烦了,我们发现其中一位同志已经患了肺癌,而且已经处于二级的状态,算是中期了。另一位同志有1型糖尿病的初期症状,如果不进行治疗的话,很可能会快速的恶化。” 说完,冯显将手边放着的两份检查报告递给了李万全,李万全翻动了下,并不看得懂这些报告里繁杂的数据表。他扫了扫文件头上那两张明显最近刚刚拍摄的同志的照片,不由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的问题很严重?” “第一位同志的问题的确很严重,很可能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参与工作了,需要立刻开始治疗,而且治疗之后会有比较长的一段修养的时期。毕竟肺癌这种病是需要长期静养的,还好,还不是很严重,等到联合治疗之后,修养个五年看看,恢复的好那么还是有机会回到工作岗位上的。” 这时候,冯显组织着措辞,很明显,这些过去的同时很在意自己的工作。 “至于第二位同志的病基本没有办法完全治愈,我们会制定一套专门的控制方法,只要那位同志在以后的生活中注意保养,那么几年内应该还不会彻底的恶化 不过,以后也不能再从事过于劳累的工作了,糖尿病和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心理的情绪有比较直接的关系,而这个病如果恶化了,则未来就需要长期靠注射胰岛素来生活了,这个在我们这还好,在你们那个地方恐怕无法长期支持。” 听冯显这么回答,李万全沉默了许久,一开始还有些不能接受,不过,其实李万全也猜到了,战争年代的艰苦他是过来人,他是经历过曾经的那些艰难的岁月了,不要说被病魔纠缠,就算突然间牺牲也很正常的事情,他们这些人能活到共和国新生已经属于幸运的了,至于身上带些病也没啥大惊小怪的了。 就在李万全低头不语的时候,注射室内气氛有点低沉,冯显这时候也知道不能多说,只是静静的等待李万全的回复,而李万全身后的那个小护士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却是欲言又止。 本来,小护士想插嘴安慰下眼前他专门负责的这位领导,糖尿病很常见,只要定时补充胰岛素就是了。而肺癌现在五年存活率也很高。其实没啥大不了的,只要跟着医嘱治疗,一般都会最终解决。 不过,当小护士顺着自己的习惯刚想开口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对面的冯显皱了皱眉头,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怎么?不能说!?” 此时的小护士刚刚张开的小口只能闭上了,好吧,还是算了,因为在他面前的那位冯领导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啊。小姑娘这时反而悄悄的向后面退了一步,而就在此时,李万全总算是说话了。 “这样吧,我觉得除了打疫苗的事情,其他同志身上的那些毛病到底是不是接受治疗还是询问过这些同志再说吧!如果他们愿意您这里就安排下,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此时的李万全给了房间内所有人一个与众不同的答案,冯显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位教导员,然后迟疑着问道。 “您的意思是……?” “如果治疗真的会影响以后的工作,恐怕这些同志们会有另外的想法,很多问题平时不痛不痒的,谁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挨一刀,所以,这个治不治的事情我觉的还是尊重他们的选择比较好。” 说完,李万全把手上的资料又递了回去。然后看着冯显有些疑惑的面孔继续说道。 “等你们通知过之后,不愿意治的同志我会再去劝劝的,尽量让他们接受治疗。至于我的毛病,你们看看安排在最后在办,如果我倒下了,这些同志估计是不会听你们的。” 听到李万全这么说,冯显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虽然说他心中并不接受这种想法,但是潜意识里,他总觉得他应该能够理解。 这时,他向着一旁等待着的医生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准备注射疫苗了,一边继续对李万全说道。 “对了,李万全同志,明天上午,可能你要和我去一个地方!” “嗯?” 此时,正在给自己撸袖子的李万全抬起头来看着冯显,而后者耸耸肩说道。 “既然时空门的存在已成定局,而且我们项目组也基本上搞清了时空门开启的节奏以及方式,那么,我们这个项目自然而然的就会进入领导们的视线里,所以,上面有了新想法,想明天找你聊聊!” 李万全这时点了点头,并没有表态,其实,他也早就想找一下这里的领导们谈谈了。 第七十一章 上面的新想法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此时,齐护士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前面一个战士这时已经在护士的陪同下走了出来,经过的时候对着李万全点了点头,然后向安排的房间走去,而现在总算是挨到李万全了。 小护士推开了门,问了声,然后便带着李万全走了进去,注射室里除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还有那个冯同志。 “李教导员,您是最后一个了,这一次我们一共要打12组疫苗,总共大概需要一周时间。” 这时,冯显代替了医生给李万全做了解释。然后示意可以开始了。随后接着说道。 “另外,我们的医生对患病的战士做了全面的诊断,初步认定是甲型流行性感冒病毒引起的疫情,通过我们初步的治疗,其中一部分的战士身上的热度已经逐渐在消退中,不过还不够明显。 根据我们专家的诊断,这是由于你们身体里的抗体和免疫细胞完全无法适应我们现在的流感病毒造成的,一旦感染了这种病毒,你们整个人身体中的免疫系统就会发生应激反应,导致免疫系统过于活跃,所以高烧不退。 而且,由于我们现代的流感病毒本身的变异已经很多次了,你们身体内的免疫系统无法完全杀死这些病毒,反而会越演越烈,最终导致肺炎的产生。 不过,我们查了下,还好,大部分同志的肺炎都还没有进入细菌性肺炎的阶段,只有那位叫做叶池的小姑娘已经被我们这个时代的耐药黄金葡萄球菌感染,因此会比较麻烦,这种细菌本身的耐药性十分的好,很难治。” “能不能治好?” “这个应该没问题,就是会多花些时间,不过,据我所知这位叶池同志就是你们那的队医,很可能他是在接触了被这种细菌感染的伤口才被传染的。 这个就让我很担心感染源的情况了,听说,这一次的感染源是谢秦同志,而它本身身上还有枪伤等外伤,可能会遇到同叶池同志相同的困扰。我看下次门开了,还是把他从那边接过来吧,恐怕你们那里的医疗条件无法解决问题的。” “我们来的时候,谢秦同志已经使用了你们同志随身带的药,病情已经有好转了。” 李万全此时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而冯显则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叶池同志感染了抗药性黄金葡萄球菌,那么你们那个时代的青霉素就完全无效了,而我们的同志带去的万古霉素太少了,而且这种病必须使用静脉注射的方式来治,需要一边注射一边观察,所以我还是很担心啊!” “这……!” “这样吧,等门开了你还是和对面通下话,确认下,如果病情反复还是送过来这里治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李万全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坚持什么,而冯显看到对方沉默了,想了想,便又开口说道。 “另外还有个问题,我们对各位进行了完整的常规身体检查,发现很多同志都有战争时期遗留下来的伤病,大部分都是组织暗伤或者身体内有弹片。 比如我们在您的背部肋骨旁发现了两颗残留的弹头,而且发现您的右侧肺部的肺功能正在衰退,其中有白色的结核斑点,如果不尽早想办法治疗,可能会导致未来的癌变。因此,我们已经正考虑组织医疗力量为大家进行针对性的治疗。” “奥,那是给日本人的三把大盖咬的,老伤了,应该不碍事啊!不过我记得弹头应该取出来了。” “我们估计是残留的碎片,看起来的确不像完整的弹头,应该是穿透您的身体时遗留的,一直贴着您背部的肋骨,可能当时的医生没有发现。还是尽早治疗不较好。” “我现在觉得还好啊,不痛不痒的,要不然就算了,动一刀伤元气。再说了,我过来不是享受的,是带着任务的,开刀怎么也要床上躺好几天,太误事了。” “这个……应该是个小手术,不费事情,这样,等这次任务结束了,我们到时候帮您向您那里组织上报告下,反正也不是很急,可以再等等。 不过你们这些人里,其中有两位同志就比较麻烦了,我们发现其中一位同志已经患了肺癌,而且已经处于二级的状态,算是中期了。另一位同志有1型糖尿病的初期症状,如果不进行治疗的话,很可能会快速的恶化。” 说完,冯显将手边放着的两份检查报告递给了李万全,李万全翻动了下,并不看得懂这些报告里繁杂的数据表。他扫了扫文件头上那两张明显最近刚刚拍摄的同志的照片,不由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的问题很严重?” “第一位同志的问题的确很严重,很可能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参与工作了,需要立刻开始治疗,而且治疗之后会有比较长的一段修养的时期。毕竟肺癌这种病是需要长期静养的,还好,还不是很严重,等到联合治疗之后,修养个五年看看,恢复的好那么还是有机会回到工作岗位上的。” 这时候,冯显组织着措辞,很明显,这些过去的同时很在意自己的工作。 “至于第二位同志的病基本没有办法完全治愈,我们会制定一套专门的控制方法,只要那位同志在以后的生活中注意保养,那么几年内应该还不会彻底的恶化 不过,以后也不能再从事过于劳累的工作了,糖尿病和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心理的情绪有比较直接的关系,而这个病如果恶化了,则未来就需要长期靠注射胰岛素来生活了,这个在我们这还好,在你们那个地方恐怕无法长期支持。” 听冯显这么回答,李万全沉默了许久,一开始还有些不能接受,不过,其实李万全也猜到了,战争年代的艰苦他是过来人,他是经历过曾经的那些艰难的岁月了,不要说被病魔纠缠,就算突然间牺牲也很正常的事情,他们这些人能活到共和国新生已经属于幸运的了,至于身上带些病也没啥大惊小怪的了。 就在李万全低头不语的时候,注射室内气氛有点低沉,冯显这时候也知道不能多说,只是静静的等待李万全的回复,而李万全身后的那个小护士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却是欲言又止。 本来,小护士想插嘴安慰下眼前他专门负责的这位领导,糖尿病很常见,只要定时补充胰岛素就是了。而肺癌现在五年存活率也很高。其实没啥大不了的,只要跟着医嘱治疗,一般都会最终解决。 不过,当小护士顺着自己的习惯刚想开口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对面的冯显皱了皱眉头,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怎么?不能说!?” 此时的小护士刚刚张开的小口只能闭上了,好吧,还是算了,因为在他面前的那位冯领导的脸色实在是不太好看啊。小姑娘这时反而悄悄的向后面退了一步,而就在此时,李万全总算是说话了。 “这样吧,我觉得除了打疫苗的事情,其他同志身上的那些毛病到底是不是接受治疗还是询问过这些同志再说吧!如果他们愿意您这里就安排下,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此时的李万全给了房间内所有人一个与众不同的答案,冯显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位教导员,然后迟疑着问道。 “您的意思是……?” “如果治疗真的会影响以后的工作,恐怕这些同志们会有另外的想法,很多问题平时不痛不痒的,谁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挨一刀,所以,这个治不治的事情我觉的还是尊重他们的选择比较好。” 说完,李万全把手上的资料又递了回去。然后看着冯显有些疑惑的面孔继续说道。 “等你们通知过之后,不愿意治的同志我会再去劝劝的,尽量让他们接受治疗。至于我的毛病,你们看看安排在最后在办,如果我倒下了,这些同志估计是不会听你们的。” 听到李万全这么说,冯显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虽然说他心中并不接受这种想法,但是潜意识里,他总觉得他应该能够理解。 这时,他向着一旁等待着的医生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准备注射疫苗了,一边继续对李万全说道。 “对了,李万全同志,明天上午,可能你要和我去一个地方!” “嗯?” 此时,正在给自己撸袖子的李万全抬起头来看着冯显,而后者耸耸肩说道。 “既然时空门的存在已成定局,而且我们项目组也基本上搞清了时空门开启的节奏以及方式,那么,我们这个项目自然而然的就会进入领导们的视线里,所以,上面有了新想法,想明天找你聊聊!” 李万全这时点了点头,并没有表态,其实,他也早就想找一下这里的领导们谈谈了。 第七十二章 不一样的北平城 2014年的北平城,医疗力量的介入让这些感染了病毒的五十年代战士们的情况稳定了下来。 而在1950年,跟随第二紧急行动小组来到这个时空的医疗小组却遇到了大问题。 “徐大夫,我们的药不够,人手也不够,现在统计下来,我们这里一共收治了2427名患者,其中有322人已经转为肺炎,另外这些人中间有6人已经发展成了细菌性肺炎,而且青霉素对他们貌似无效。” “能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感染源导致的疫情吗?” “我估计是甲流病毒,但是也有可能是肺炎支原体或者流感嗜血杆菌,或者是金黄色葡萄球菌造成的上呼吸道感染。” “流感嗜血杆菌不会独立发病,一般都是免疫力下降或者其他病毒感染才有可能发作,我估计可能性较小。 肺炎支原体的可能性也不大,按道理,这种感染源的潜伏期较长,根据我们手上的资料,整个疫情到现在不过一周多时间,发病机理搭不上啊。 现在看来,流感的确可能性最大,不过黄金色葡萄球菌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而且已经出现了细菌性肺炎,我最怕的是他们感染的是耐药性的,那就难搞了。” 这时,那个匆匆跑过来的工作人员也叹了口气。 “没有检验手段,我们基本上只能靠猜了。或者我们选择一些患者用排他法来确定病因。不过据说时空门是五天开启一次,我觉得,现阶段我们先控制疫情的散步,稳定局势比较好。” 徐大夫点了点头,然后沉默着看完了手中的资料,然后才说道。 “我们先解决防疫问题,我等下和这里的负责人讨论下,让他们安排更多的人手,并且配置相应的预防措施。 另外,针对病情严重的病人先进行治疗,将其中已经转变为细菌性肺炎的病人再次进行隔离,并使用抗生素控制病情的发展,你们可以事先采取针对抗药性病菌的措施。 如果可能,这些病人的医护人员用我们的人。这个时代的人的免疫力貌似对于我们那个时代的感染源抵抗力相当的薄弱。” “好,这个你来决定。” 这时,报告人员点了点头,出去安排后续的工作,而徐大夫则整理了下资料便走向了刚刚搭建起来的消毒室。 消毒室是医疗小分队建议建立起来的,用的是随队带来的现代化的行军帐篷,里面安装了喷淋设备,有专人烧热水,也有从现代带来的除菌香皂。所有要从疫区出去的人,无一例外都必须在这里清洗,换身衣服再出去。 这个对于现代的紧急行动小组的人员是没啥大问题,但是那些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们就显得有些适应不了了,一天洗一次那叫爱干净,一天洗2次那叫很爱干净,一天洗5次就是折腾人了。 更不要说每次都要在那个熏蒸房里呆一会,那山西老陈醋的味道,和饺子合在一起很诱人,但是让你自己变成饺子进去体验下,就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了。 所以,当医疗小组的人搞了这个消毒室之后,进了疫区的那些医护人员一般都不愿再出来,而在外面的人也不太愿意再往里走了。所以,此时徐大夫想要找能下决定的人就不得不自己来走一遍这个程序了。 时间不长,当徐大夫带着一身的山西老陈醋的味道走出了师范学院大门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刚刚下了吉普的刘建国。 “刘建国同志(徐大夫),正好找你!” “你先说(你先说!)” 异口同声的话语让两人都愣了下,随后,刘建国笑了笑示意徐大夫先说。 “刘队长,这里的设备还是不足,我们没办法确定感染源到底是什么,不过,范围缩小了,我们大致将目标固定在两种感染源上,所以,基本上可以保证疫区不再扩大。 首先,疫区内依然有病人被送入,这说明整个北平城里依然有感染源,我觉得你们这里的政府是不是组织下进行全城防疫的宣传,另外想办法搞一些石灰乳在整个城市里进行下消毒。下水道,垃圾站,鸟类和动物的聚集地,以及每家每户的厕所厨房都最好进行下消毒。 另外,推广一下醋熏的方式,让每家每户都自行进行下消毒。而且,你们最好监控下其他城市的状况,如果可以,全国也最好都这么来一次消毒。 其中一种感染源会有3到5天的潜伏期,恐怕,已经有感染者离开这里前往其他地方了。” 听到徐大夫这么说,刘建国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然后问道。 “这个疾病到底有多危险?到现在我们还没发现有死亡的病例,但是治疗方法相当缺乏,我想知道如果蔓延的话会有什么后果,我们是否有可能预防?” “如果是流感,我只告诉你距今几十年前曾经爆发过一次,全世界最少死了2000多万。所以如果是流感,在我们现在的这种卫生条件下,基本是挡不住的,不过也有好消息,如果是流感,那么对我们亚洲人的杀伤力并不强,如果治疗和环境卫生能够跟上,应该可以控制疫情的发展。 至于预防的方法主要是两条。 一是提高现在国内的卫生防疫水平,在全国提倡勤洗手勤洗澡的生活习惯,另外就是对垃圾堆,下水道等地方使用石灰乳进行全面的消毒,各个家庭使用醋熏等方式进行消毒,这样大概可以将风险降到最低。 不过,如果是流感,这几乎是不可能被消灭的,所以下次时空门打开,我们还需要送样本回去测试。如果不是新变异品种,你们可以去我们那个时代采购疫苗给易感人群使用,那么基本上就可以控制住了。 如果是另一种感染源,则比较麻烦,那种感染源在我们那个时代都属于比较棘手的问题,因此,届时你们恐怕需要去我们那个时代多采购一些针对性的药物备着。 另外,我觉得你们可以开发些这个时代有的药材,比如鱼腥草,车前草等,你们找些人研究下他们的使用方法,或者去我们那个时代找个专家了解下,应该也可以起到一定的预防作用……。” 此时,徐大夫侃侃而谈,不过对面听着的刘建国则是已经一头雾水了,他唯一听清楚的就是所谓的“采购”二字,那就是要花钱啊。这时候刘建国打量了下唾沫横飞的徐大夫,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些未来人怎么都不把钱当钱的,动不动遇到问题就是买。 想到自己的领导关照的事情,这时刘建国就觉得头有些大了,赶忙乘着徐大夫喘口气的时候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徐大夫,这样吧,你说的这些我是真心的搞不懂,正好,我们领导想要请您过去下,想当面和您了解下情况。你看是不是……?” “找我了解情况?” 这时,满脑子都是怎么解决现在遇到问题的徐大夫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想了想才说道。 “好吧,正好,疫区里的病人越来越多,要消毒,要照顾,现在人手不够,我正好还想找你们要一些医护人员,另外,疫区也需要扩大,现在人群密度过高,我需要在里面的空地上搭建新的安置处,而且物资也有些不足,各种设施也不完备,甚至垃圾转运也不及时,这些都需要再进行梳理,我到时候和你的领导说吧。” 一边说着,徐大夫一边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就一屁股坐进了刘建国身后的吉普车,此时,那个让他有些映像的叫做余川的特警正坐在车里,看到他进来先是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被他身上的老陈醋味道给熏得差点翻了白眼。 “哎呦!徐大夫,你身上这是什么情况啊!” “恩,土法消毒,别把流感病毒不当回事,每年因为流感死的人可比艾滋病多!” “好吧,好吧,我就是一时没准备,看给你熏得。不过你这样去和领导见面不太好吧?” “怎么,有什么问题?” 此时徐大夫上下打量了下自己,又低头在车玻璃上照了照自己的发型。 “你知道今天去见谁吗?” 此时余川悄悄的凑到了徐大夫的耳朵旁,一副神秘的表情,而此时,刘建国也坐进了副驾驶座,向后排的两个人点头示意了下,然后便吩咐司机开车。 “见谁?” 余川的表情让徐大夫有些好奇。便也认真的问了起来。 “是二号首长!” 此时刘建国接过了话茬,回过头来笑眯眯的告诉了两人答案。 “他是我们未来门调查委员会的主任,所以你们那位萧上尉也会从基地赶来,到时候你们都会有机会和他见面,他老人家今天想找你们聊聊,了解些情况。” “二号首长?” 徐大夫本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过瞬间,头脑中便显现出了那熟悉的身影,那穿着呢子大衣挺拔的向外宾招手的身影,那永远在所有国人脑海中的伟岸身影。 “没想到我有一天会看到真正的他啊!” 此时,看着车窗外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北平城的街景,徐大夫顿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种时空交错的错觉让他一时分不清楚真假,此时的他只知道自己突然能感到自己心脏跳动的感觉,那种砰然的心动是那样的陌生又是那么的让人期待。 第七十三章 超越历史的见面会 与二号首长的见面是被安排在紫光阁后的一个小型的会客室里,这是一个充满了中西混搭风格的房间,虽然是古典的建筑,但是应该是刚刚装修过,看里面的摆设,墙上的绘画都无处不体现着西方艺术的精华,虽然,那副油画的内容画的是巍峨的长城。 胡老和林萧已经早早就到了,他们是从复兴门外的未来门基地直接赶过来的,中间并没有耽搁。所以到得早。此时,当余川和徐大夫走进门里的时候,只见胡老正直直的看着墙上的那副崭新的油画,而林萧则陪着胡老在一旁无所事事。 “你们总算来了!” 看到两人进来,林萧赶忙走了过来打招呼。没办法,这里实在无聊,而且他也不像胡老那样有那么好心性,能对一副写实派的油画仔细的看这么久。 而此时,胡老也笑呵呵的转过身来询问了起来。 “徐大夫,怎么样?有困难吗?” 听到胡老问他,徐大夫点了点头。 “这里的设施实在是太简陋了,很多条件都没办法满足,至今我们依然还是无法准确的确认我们面对的到底是哪种感染源,我估计要等下次时空门开启后才能将样本送到14年那里进行检测了。” 胡老听了徐大夫的说明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关照等下有啥说啥就是了。随后便招呼所有人坐下,等待今天接见他们的大人物出现。 时间不长,会议厅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二号首长马上就到!” 众人点点头,也就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时间不长,一个身影带着一种独有的气质走了进来,那挺拔的身姿与消瘦的脸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的一愣,随即紧张的站了起来。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激动,一种狂喜。 是的,对面的这个人就是那位让联合国下半旗的二号首长,那位让华夏走上世界之林的同道者。 “大家坐,不用太客气!” 此时,二号首长并没有在意几个人的神情,而是笑了笑,向大家招呼了下,随后便走上前来和四个人一一的握了握手。 “首先还是要感谢各位的无私帮助,从今天早上的报告看,北平的疫情应该是控制住了,今天被送进疫区的病人要比昨天少。” 这时候,二号首长坐在了胡老的右手边,也没有多废话,直接开始了具体的谈话。 “另外,老同志您送来的那封信,我看过了,一号首长也看过了,一号首长写了封回信希望您带过去给来信的领导。 对于信中所指出的一些事情,我和一号首长也都进行了确认,应该和信中所写的基本一致,信中提到的几个关键的情况,我们常委最终讨论了之后,还是希望我过来和大家聊一聊,最终再确认一番。 所以今天才让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聊聊。” 听到对方这么说,胡老点了点头,那封信是在他做出来这里的决定之后,他那个时代的一号首长亲自写就交给他的,希望他能带给这里的老前辈们。信中写了些什么,他没看过所以不知道具体的。不过,大致会有什么方面的内容他却能猜到。 见胡老点头,二号首长此时扫视了一遍与会的人,随后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问题一个一个问,到时各位同志也不要客气,有什么说什么!” 说到这里,二号首长停顿了下,随后直接就问了一个胡老不愿意回答又不得不回答的问题。 “是这样,信中指出我们现在的社会发展阶段尚没有到社会主义的阶段,而且物质基础又薄弱,所以不应该在建国初期直接仿造苏联模式进行国家建设,这一方面我们讨论之后觉得这个结论是不是过于绝对?” “因为历史证明苏联模式本身是具有极大隐患的。” 听了胡老的回答,二号首长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我想问的是,在你们那里的历史中,我们最后是不是走了苏联模式?” “是的!” “结果怎么样?” “您指的是?” “苏联模式最终给我们的国家到底带来了什么?” “这个……” 胡老此时想了想,随后才回答到。 “我们后来在经济上遇到了苏联之后遇到的同样的问题,工业生产不足,创新缺失,发展缓慢,人浮于事,因为完全的计划经济,整个国家无论从经济还是政治上都是一潭死水。” 胡老的回答十分的坚决。此时,二号首长看了看这个老者想了想,随后才问道。 “难道一点好处都没有?” “唯一的好处是奠定了我们国家的工业基础,让我们有能力自己走自己的工业化道路。” 听到最终胡老给的答案,二号首长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为了工业化,有些代价总还是要付的。” 听到二号首长的回答,胡老突然间愣住了。 是的,在现代,无论是官方媒体还是网络媒体对于苏联模式的弊端都是异口同声的加以指责,在所有人的眼里,计划经济就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产物,在所有人的眼里,苏联的存在或许本身就是个错误。 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对于一个工业基础几乎为0的农业国家来说,对于一个刚刚从战火中站起来的农业国家来说,对于一个刚刚从战火中站起来却又被人家打到家门口的农业国家来说。 早一天可以实现工业化,可以自己生产武器来保卫自己的家园是多么的重要。在当时,哪里来时间可以给这个国家进行选择,又哪里有那么多选择可以提供个这个国家。 在无处不在的敌视眼神中,两害取其轻的道理才是最最现实的做法,苏联模式带来的问题以后总有办法解决,但是当前的困难却是无法回避的。 所以,最终,这个国家选择走苏联模式,和苏联成为盟友,接受苏联的援助本身就成为了唯一的选择,虽然这种选择可能是有毒的,可能会导致自己国家各种各样的消化不良,但是,在那时,只有这个选择可以让这个国家好好的活下去。 而不是后来网络上那些所谓的公知精英民主人士口中所谓的不负责任,所谓的私下交易,所谓的卖国求荣。 此时此刻,胡老突然间想到了些什么,也意识到了自己参加的这个项目的真正意义所在。 他沉默着,手握的很紧,在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曾经接受过常委的约谈,也曾经要求他项目组尽量不要太早的牵扯到历史之中,但是!现在的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做出选择了。 虽然,这里的改变貌似并不能给未来带来些什么,不过如果可以给这里带来一些改变,总也可以让一个时空的国人可以避免一些磨难,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此时此刻做出了决定的他突然间抬头说了一句。 “我觉得,这个代价应该有不付的可能。” “奥?援朝同志的意思是?” “我是个军人出身,我不懂这些工业化的道道,但是我现在知道一点,那就是,此时此刻的华夏或许除了苏联外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而这条路就是那个时空门所带来的。 我觉得,首长可以派些专业的同志由我们陪同去参观我们那个时代的工业化,或许他们会有新的想法也不一定。” 听到胡老这么说,二号首长倒是有些诧异,看着胡老沉默了一些时间,最后才呵呵的一笑。 “据我所知,你们那个时代什么都是要拿钱来买的,我们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按道理来说,我们有多少的能耐,你们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啊!” “这个……!” 听到二号首长这么说,胡老顿时急了,想要解释,而二号首长则是笑了笑挥了挥手。 “我们那位谢秦同志在回归的时候可是带了许多你们那得报纸杂志回来的,我们都看了,所以呢,也是了解一些事情的。 不过,你放心,我并不是表示反对,有买有卖,买卖自由,这一直都是我们组织的宗旨,你看,我们现在对待国内的那些民族资本家,工厂主也都是这个态度。 他们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开工厂,开商店,他们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去进口国外的商品进来卖。就在今天早上我还在和天津的同志说,作为北方最大的进口口岸,我们就是应该持开放的态度对待那些做生意的洋人,他们运东西进来卖,也是在帮助我们不是吗。 所以,工厂主,商店掌柜虽然看上去好像是资产阶级,但是他们也是在为这个国家做贡献,所以,也不能总是让人家付出,却不给人家回报不是,我们反对的是对工人阶级的剥削,但是不反对做生意。 要我说,你们的报纸上,做生意方面的内容还是太少,我看过你们那会的人民日报,从头到尾除了新闻就是新闻,唯一一版标着广告字样的版面还是整版的说歌唱会的内容。连一点给老百姓打广告的地方都没有,这样是不对的,你们这样是脱离了群众。报纸这个东西,其中一个最重要的作用不就是给老百姓们拿来打广告啊。” 听到二号首长这么说,胡老的反应还好,反而是他身旁的另外三个人有些傻傻的愣住了? “什么,给老百姓打广告?支持资本家开厂?这还是自己印象中的共和国吗,这还是以公有制经济为主体的共和国创立时代吗?” 第七十三章 超越历史的见面会 与二号首长的见面是被安排在紫光阁后的一个小型的会客室里,这是一个充满了中西混搭风格的房间,虽然是古典的建筑,但是应该是刚刚装修过,看里面的摆设,墙上的绘画都无处不体现着西方艺术的精华,虽然,那副油画的内容画的是巍峨的长城。 胡老和林萧已经早早就到了,他们是从复兴门外的未来门基地直接赶过来的,中间并没有耽搁。所以到得早。此时,当余川和徐大夫走进门里的时候,只见胡老正直直的看着墙上的那副崭新的油画,而林萧则陪着胡老在一旁无所事事。 “你们总算来了!” 看到两人进来,林萧赶忙走了过来打招呼。没办法,这里实在无聊,而且他也不像胡老那样有那么好心性,能对一副写实派的油画仔细的看这么久。 而此时,胡老也笑呵呵的转过身来询问了起来。 “徐大夫,怎么样?有困难吗?” 听到胡老问他,徐大夫点了点头。 “这里的设施实在是太简陋了,很多条件都没办法满足,至今我们依然还是无法准确的确认我们面对的到底是哪种感染源,我估计要等下次时空门开启后才能将样本送到14年那里进行检测了。” 胡老听了徐大夫的说明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关照等下有啥说啥就是了。随后便招呼所有人坐下,等待今天接见他们的大人物出现。 时间不长,会议厅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二号首长马上就到!” 众人点点头,也就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时间不长,一个身影带着一种独有的气质走了进来,那挺拔的身姿与消瘦的脸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的一愣,随即紧张的站了起来。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激动,一种狂喜。 是的,对面的这个人就是那位让联合国下半旗的二号首长,那位让华夏走上世界之林的同道者。 “大家坐,不用太客气!” 此时,二号首长并没有在意几个人的神情,而是笑了笑,向大家招呼了下,随后便走上前来和四个人一一的握了握手。 “首先还是要感谢各位的无私帮助,从今天早上的报告看,北平的疫情应该是控制住了,今天被送进疫区的病人要比昨天少。” 这时候,二号首长坐在了胡老的右手边,也没有多废话,直接开始了具体的谈话。 “另外,老同志您送来的那封信,我看过了,一号首长也看过了,一号首长写了封回信希望您带过去给来信的领导。 对于信中所指出的一些事情,我和一号首长也都进行了确认,应该和信中所写的基本一致,信中提到的几个关键的情况,我们常委最终讨论了之后,还是希望我过来和大家聊一聊,最终再确认一番。 所以今天才让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聊聊。” 听到对方这么说,胡老点了点头,那封信是在他做出来这里的决定之后,他那个时代的一号首长亲自写就交给他的,希望他能带给这里的老前辈们。信中写了些什么,他没看过所以不知道具体的。不过,大致会有什么方面的内容他却能猜到。 见胡老点头,二号首长此时扫视了一遍与会的人,随后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问题一个一个问,到时各位同志也不要客气,有什么说什么!” 说到这里,二号首长停顿了下,随后直接就问了一个胡老不愿意回答又不得不回答的问题。 “是这样,信中指出我们现在的社会发展阶段尚没有到社会主义的阶段,而且物质基础又薄弱,所以不应该在建国初期直接仿造苏联模式进行国家建设,这一方面我们讨论之后觉得这个结论是不是过于绝对?” “因为历史证明苏联模式本身是具有极大隐患的。” 听了胡老的回答,二号首长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我想问的是,在你们那里的历史中,我们最后是不是走了苏联模式?” “是的!” “结果怎么样?” “您指的是?” “苏联模式最终给我们的国家到底带来了什么?” “这个……” 胡老此时想了想,随后才回答到。 “我们后来在经济上遇到了苏联之后遇到的同样的问题,工业生产不足,创新缺失,发展缓慢,人浮于事,因为完全的计划经济,整个国家无论从经济还是政治上都是一潭死水。” 胡老的回答十分的坚决。此时,二号首长看了看这个老者想了想,随后才问道。 “难道一点好处都没有?” “唯一的好处是奠定了我们国家的工业基础,让我们有能力自己走自己的工业化道路。” 听到最终胡老给的答案,二号首长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为了工业化,有些代价总还是要付的。” 听到二号首长的回答,胡老突然间愣住了。 是的,在现代,无论是官方媒体还是网络媒体对于苏联模式的弊端都是异口同声的加以指责,在所有人的眼里,计划经济就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产物,在所有人的眼里,苏联的存在或许本身就是个错误。 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对于一个工业基础几乎为0的农业国家来说,对于一个刚刚从战火中站起来的农业国家来说,对于一个刚刚从战火中站起来却又被人家打到家门口的农业国家来说。 早一天可以实现工业化,可以自己生产武器来保卫自己的家园是多么的重要。在当时,哪里来时间可以给这个国家进行选择,又哪里有那么多选择可以提供个这个国家。 在无处不在的敌视眼神中,两害取其轻的道理才是最最现实的做法,苏联模式带来的问题以后总有办法解决,但是当前的困难却是无法回避的。 所以,最终,这个国家选择走苏联模式,和苏联成为盟友,接受苏联的援助本身就成为了唯一的选择,虽然这种选择可能是有毒的,可能会导致自己国家各种各样的消化不良,但是,在那时,只有这个选择可以让这个国家好好的活下去。 而不是后来网络上那些所谓的公知精英民主人士口中所谓的不负责任,所谓的私下交易,所谓的卖国求荣。 此时此刻,胡老突然间想到了些什么,也意识到了自己参加的这个项目的真正意义所在。 他沉默着,手握的很紧,在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曾经接受过常委的约谈,也曾经要求他项目组尽量不要太早的牵扯到历史之中,但是!现在的他觉得,自己也应该做出选择了。 虽然,这里的改变貌似并不能给未来带来些什么,不过如果可以给这里带来一些改变,总也可以让一个时空的国人可以避免一些磨难,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此时此刻做出了决定的他突然间抬头说了一句。 “我觉得,这个代价应该有不付的可能。” “奥?援朝同志的意思是?” “我是个军人出身,我不懂这些工业化的道道,但是我现在知道一点,那就是,此时此刻的华夏或许除了苏联外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而这条路就是那个时空门所带来的。 我觉得,首长可以派些专业的同志由我们陪同去参观我们那个时代的工业化,或许他们会有新的想法也不一定。” 听到胡老这么说,二号首长倒是有些诧异,看着胡老沉默了一些时间,最后才呵呵的一笑。 “据我所知,你们那个时代什么都是要拿钱来买的,我们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按道理来说,我们有多少的能耐,你们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啊!” “这个……!” 听到二号首长这么说,胡老顿时急了,想要解释,而二号首长则是笑了笑挥了挥手。 “我们那位谢秦同志在回归的时候可是带了许多你们那得报纸杂志回来的,我们都看了,所以呢,也是了解一些事情的。 不过,你放心,我并不是表示反对,有买有卖,买卖自由,这一直都是我们组织的宗旨,你看,我们现在对待国内的那些民族资本家,工厂主也都是这个态度。 他们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开工厂,开商店,他们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去进口国外的商品进来卖。就在今天早上我还在和天津的同志说,作为北方最大的进口口岸,我们就是应该持开放的态度对待那些做生意的洋人,他们运东西进来卖,也是在帮助我们不是吗。 所以,工厂主,商店掌柜虽然看上去好像是资产阶级,但是他们也是在为这个国家做贡献,所以,也不能总是让人家付出,却不给人家回报不是,我们反对的是对工人阶级的剥削,但是不反对做生意。 要我说,你们的报纸上,做生意方面的内容还是太少,我看过你们那会的人民日报,从头到尾除了新闻就是新闻,唯一一版标着广告字样的版面还是整版的说歌唱会的内容。连一点给老百姓打广告的地方都没有,这样是不对的,你们这样是脱离了群众。报纸这个东西,其中一个最重要的作用不就是给老百姓们拿来打广告啊。” 听到二号首长这么说,胡老的反应还好,反而是他身旁的另外三个人有些傻傻的愣住了? “什么,给老百姓打广告?支持资本家开厂?这还是自己印象中的共和国吗,这还是以公有制经济为主体的共和国创立时代吗?” 第七十四章 偶然中的必然 此时,二号首长或许是看到了另外几个人的疑惑,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怎么?几位同志有什么疑问?” 虽然,几个人心中的确是疑问重重,但是,这种场合,几个人有些拘谨,总也是不能随便说话不是,几个人迟疑了下,便摇了摇头,不过二号首长还是笑着说道。 “我看过你们的报纸,你们那个时候的新民主主义经济也搞得很好嘛,国有经济,私有经济都能健康发展,而且也能和西方企业合作搞国家资本主义经济。都很不错。 怎么到了我们这里,见到我们的新民主主义经济形式倒是反而觉得奇怪了?” 二号首长笑呵呵的反问让几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一过总觉得哪里不对,看了看他们的领导,此时作为领头人的胡老没有说话,他们也不好表示啥,而这时胡老则皱了皱眉,然后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真正的新民主主义经济可没那么容易搞好……!” 说到这里,胡老有些纠结是不是还要说下去,难道告诉对方53年新民主主义经济就要被后来的计划经济所取代,还是要告诉对方,计划经济在磕磕碰碰执行了30多年后,又被一种看上去和新民主主义经济换汤不换药,但是本质已经完全改变的所谓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所取代。 此时,胡老突然觉得好纠结,许许多多的事情,他都没法说出口,因为怕自己的主观意见影响到对方,但是不说,好多的事情都无从说起。这信使还真是不那么好当的。 “首长,其实,关于经济,我也懂得不多,不过,我们那个时候和现在其实在本质上已经是有差别的了,现在执行的叫做新民主主义经济,而我们那时候的叫做华夏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虽然表面看上去很相似,但是本质已经是千差万别,我觉得,这个问题该如何看待,还是由您亲自去体验下才有可能弄明白。” 听到胡老这种欲拒还休的言辞,二号首长笑了笑,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们有顾虑,毕竟60多年了,一个甲子了,中间肯定是发生了许多事情,而你们都不敢说或者不愿意说,这个没问题,我们总能搞清楚的。 不过呢,我是不会过去的,现在朝鲜那么乱,中央对于台湾,对于朝鲜的态度也已经十分的坚决,所以呢,有很多事情要我们去忙,分身乏术啊。 今天和你们见面还是我推了彭老总的饭局才抽空过来的,当然了,他的饭可不好吃,肯定有埋伏等着我,让我逃过一劫也是好的。” “是因为出兵朝鲜的事情?” 此时,胡老抬起头来盯着二号首长看去,而后者首先是好奇这位老者的态度,后来一想倒是想起了什么。 “对啊,按道理来说,朝鲜的事情对于你们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对了,我在这里问个问题,你们能不能回答?” “首长请问!” “这朝鲜战争我们是胜了还是败了?这个问题其实我们早就想问了,不过呢,一号首长觉得这时候早知道了,不一定有好处,所以前几天也没怎么和你们的同志沟通,一是他们的级别也不高,估计这种战略上的事情也不会太清楚。二是对方也年轻,我们估计着应该也没参与到朝鲜的事情里去。 不过这位老同志看年纪就算不是亲历者也应该了解这一段历史,所以呢,我这是忍不住想问一句啊。” 听到二号首长这么说,胡老点点头,随后先是给了总理一个定心丸。 “朝鲜那一场,我们胜了!” “胜了就好,胜了就好啊!” 听了胡老的答案,二号首长很是高兴,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让自己心中有底的消息,这一次对于朝鲜的事情,中央基本上是准备把仅剩的几条裤子都压上,所以不得不谨慎,也同样的有些前怕狼后怕虎的。 “不过是惨胜,我们的损失比美国人大很多。” 胡老悠悠的跟了这么一句,他没有明说,二号首长也没有再问,但是从两人之间的神情中,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能感觉到那一股金戈铁甲,马革裹尸的气氛。 此时的二号首长已经知道了胡老是去过的,而胡老也同样知道首长们当初为什么花了整整5个月才下定的决心。 “这就是你们领导想要让我们批准你们小分队一起前往的原因?” “是的,我们想记录下这段历史。 在未来,越来越多的人不理解你们当初做的决定,因为如果从战术上看,我们的损失更大,我们几乎是用人命堆出的胜利,所以很多人不理解,不明白,所以他们怀疑,诋毁,狡辩。 对于这些汉奸走狗,如果是我,一定把他们都抓起来用机枪突突了。 但是我们那现在讲民主,政府不愿意用强,也不想费口舌去争辩。所以,我们想记录下这些,或许用真实的记录来还原这段历史,用这些记录告诉所有的人,当初我们的国家是怎么在世界之林确立下自己的地位的。要来的更好一些吧。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份想法,最主要的是,我们当初在朝鲜战场上没有派遣战场记录人员,导致后来对朝鲜战争的总结总是不完整,我们希望这一次记录下来的内容,可以给我们的研究工作提供更为明确的信息。” 这时,二号首长点了点头,然后才问道。 “这就是你们一号首长在信里提那些要求的用意吧,这些我们记下了。 不过,我也要事先说一声。我们的能力有限,对于你们要求加入的那些人员,如果他们只是在后方,那还好说。如果去前线,我们恐怕没有足够的力量完全保证他们的安全。 当然,我们一定会尽我们的能力来保证他们安全的返回的!” 此时,胡老点点头,然后琢磨了一下才说道。 “在朝鲜是没有前后方的!” 听到这句话,二号首长惊讶的抬起头来,看了看胡老认真的脸庞,随后点点头表示懂了,而胡老也没再纠结,指了指身旁坐着的林萧然后说道。 “根据我们的资料,首长你们应该是在5天后,也就是10月8日宣布接受朝鲜政府的请求,作出‘抗灯援朝、保家卫国’的决策,然后19日灯塔国会占领平壤,彻底打破朝鲜人的美梦,而那时也就是我们出兵的时候了。 因此,我方期望,是在下一次时空门开启后确定意向,随后在10月13日和18日分两批派出考察小分队成员,以期参加19日的出兵仪式,并一同前往朝鲜。 整个小分队的组成主要是由战地记者与军方的专业摄影师组成,另外还会有他们的保卫人员,带队的就是林萧同志。所以您放心,他们的后勤保障以及其他物资我们都会自己携带,整个小分队会跟随大部队在各个后勤要点建立相应的接应处。 另外,所有的成员都受过良好的军事培训,所有的保卫人员也都是我们那现役的军人,因此在他们工作的过程中不会影响所在区域的作战部署,当然他们在战斗过程中也会同时配合各作战部队的作战任务。 我的意见是首长们就将他们当做一支特殊的作战部队,他们的任务就是全程记录下朝鲜战场上的每一个事件,其他的和别的部队的性质相同。” 二号首长点点头,表示同意,不过想了想之后发现,又不简单。 “按照你们说的时间表,恐怕不是所有人都能赶上19号的启程时间。而且,看来你们这支小分队的人不少,我们现在往东北去的交通线路几乎已经达到饱和的程度,很可能无法挤出运力来。” “这个……!” 胡老此时犹豫了下。 “不知道首长允许我们带一些特殊的作战装备吗?” “你是指你们那种小型的战车?” “小型战车?” 此时胡老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林萧,而坐在较远地方的余川则接过话来。 “胡老,总理说的是我们的拆弹机器人,有履带的那种!” “啊哦……呵呵!” 胡老这时才搞明白总理说的是什么,呵呵的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那种小玩意,不过,那东西既然在这里,也不用拿回去了,到时候带着说不定有用。 我的意思其实是想调动一些运输车辆过来,往前线的物资调用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占用现在的铁路运力了,根据我们的了解,就是现在这么运,都无法满足战场上的需求,所以,我们希望通过公路来转运我们的人员和设备。 不过,我们可能会需要您这里在沿路城市或集合点提供一些油料什么的,当然,我们可以出相应的费用。” “这是小事情!” 听到胡老这么说,二号首长摆了摆手。 “你们帮我们解决了北平城的疫情,也没见你们提费用,再说了,我们貌似有许多的同志在你们那边治疗,这吃喝拉撒都需要钱,这些油料就算我们先期支付的治疗费用吧。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有需要麻烦你们的时候。” 这时,二号首长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来。 “胡援朝同志,听你的名字就知道你和朝鲜关系不浅,所以,你们想去朝鲜的要求我们就同意了,具体的事务到时候我会让专门的同志和你们联络。然后呢,我们可能也会组建一支考察队去你们那好好的看看,到时候还需要你们多照顾啊!” 整个会面总算从一开始的拘束慢慢的渐入佳境,由此,1950年的这个时空因为这几个人的谈话而开始向一个被迷雾笼罩的方向拐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在朝鲜,这种蝴蝶翅膀所带动起来的影响已经在慢慢的显现出来。 PS:上架的第一章啊,同志们,求大家给老道一个完美的首订吧! 第七十四章 偶然中的必然 此时,二号首长或许是看到了另外几个人的疑惑,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怎么?几位同志有什么疑问?” 虽然,几个人心中的确是疑问重重,但是,这种场合,几个人有些拘谨,总也是不能随便说话不是,几个人迟疑了下,便摇了摇头,不过二号首长还是笑着说道。 “我看过你们的报纸,你们那个时候的新民主主义经济也搞得很好嘛,国有经济,私有经济都能健康发展,而且也能和西方企业合作搞国家资本主义经济。都很不错。 怎么到了我们这里,见到我们的新民主主义经济形式倒是反而觉得奇怪了?” 二号首长笑呵呵的反问让几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一过总觉得哪里不对,看了看他们的领导,此时作为领头人的胡老没有说话,他们也不好表示啥,而这时胡老则皱了皱眉,然后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真正的新民主主义经济可没那么容易搞好……!” 说到这里,胡老有些纠结是不是还要说下去,难道告诉对方53年新民主主义经济就要被后来的计划经济所取代,还是要告诉对方,计划经济在磕磕碰碰执行了30多年后,又被一种看上去和新民主主义经济换汤不换药,但是本质已经完全改变的所谓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所取代。 此时,胡老突然觉得好纠结,许许多多的事情,他都没法说出口,因为怕自己的主观意见影响到对方,但是不说,好多的事情都无从说起。这信使还真是不那么好当的。 “首长,其实,关于经济,我也懂得不多,不过,我们那个时候和现在其实在本质上已经是有差别的了,现在执行的叫做新民主主义经济,而我们那时候的叫做华夏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虽然表面看上去很相似,但是本质已经是千差万别,我觉得,这个问题该如何看待,还是由您亲自去体验下才有可能弄明白。” 听到胡老这种欲拒还休的言辞,二号首长笑了笑,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们有顾虑,毕竟60多年了,一个甲子了,中间肯定是发生了许多事情,而你们都不敢说或者不愿意说,这个没问题,我们总能搞清楚的。 不过呢,我是不会过去的,现在朝鲜那么乱,中央对于台湾,对于朝鲜的态度也已经十分的坚决,所以呢,有很多事情要我们去忙,分身乏术啊。 今天和你们见面还是我推了彭老总的饭局才抽空过来的,当然了,他的饭可不好吃,肯定有埋伏等着我,让我逃过一劫也是好的。” “是因为出兵朝鲜的事情?” 此时,胡老抬起头来盯着二号首长看去,而后者首先是好奇这位老者的态度,后来一想倒是想起了什么。 “对啊,按道理来说,朝鲜的事情对于你们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对了,我在这里问个问题,你们能不能回答?” “首长请问!” “这朝鲜战争我们是胜了还是败了?这个问题其实我们早就想问了,不过呢,一号首长觉得这时候早知道了,不一定有好处,所以前几天也没怎么和你们的同志沟通,一是他们的级别也不高,估计这种战略上的事情也不会太清楚。二是对方也年轻,我们估计着应该也没参与到朝鲜的事情里去。 不过这位老同志看年纪就算不是亲历者也应该了解这一段历史,所以呢,我这是忍不住想问一句啊。” 听到二号首长这么说,胡老点点头,随后先是给了总理一个定心丸。 “朝鲜那一场,我们胜了!” “胜了就好,胜了就好啊!” 听了胡老的答案,二号首长很是高兴,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让自己心中有底的消息,这一次对于朝鲜的事情,中央基本上是准备把仅剩的几条裤子都压上,所以不得不谨慎,也同样的有些前怕狼后怕虎的。 “不过是惨胜,我们的损失比美国人大很多。” 胡老悠悠的跟了这么一句,他没有明说,二号首长也没有再问,但是从两人之间的神情中,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能感觉到那一股金戈铁甲,马革裹尸的气氛。 此时的二号首长已经知道了胡老是去过的,而胡老也同样知道首长们当初为什么花了整整5个月才下定的决心。 “这就是你们领导想要让我们批准你们小分队一起前往的原因?” “是的,我们想记录下这段历史。 在未来,越来越多的人不理解你们当初做的决定,因为如果从战术上看,我们的损失更大,我们几乎是用人命堆出的胜利,所以很多人不理解,不明白,所以他们怀疑,诋毁,狡辩。 对于这些汉奸走狗,如果是我,一定把他们都抓起来用机枪突突了。 但是我们那现在讲民主,政府不愿意用强,也不想费口舌去争辩。所以,我们想记录下这些,或许用真实的记录来还原这段历史,用这些记录告诉所有的人,当初我们的国家是怎么在世界之林确立下自己的地位的。要来的更好一些吧。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份想法,最主要的是,我们当初在朝鲜战场上没有派遣战场记录人员,导致后来对朝鲜战争的总结总是不完整,我们希望这一次记录下来的内容,可以给我们的研究工作提供更为明确的信息。” 这时,二号首长点了点头,然后才问道。 “这就是你们一号首长在信里提那些要求的用意吧,这些我们记下了。 不过,我也要事先说一声。我们的能力有限,对于你们要求加入的那些人员,如果他们只是在后方,那还好说。如果去前线,我们恐怕没有足够的力量完全保证他们的安全。 当然,我们一定会尽我们的能力来保证他们安全的返回的!” 此时,胡老点点头,然后琢磨了一下才说道。 “在朝鲜是没有前后方的!” 听到这句话,二号首长惊讶的抬起头来,看了看胡老认真的脸庞,随后点点头表示懂了,而胡老也没再纠结,指了指身旁坐着的林萧然后说道。 “根据我们的资料,首长你们应该是在5天后,也就是10月8日宣布接受朝鲜政府的请求,作出‘抗灯援朝、保家卫国’的决策,然后19日灯塔国会占领平壤,彻底打破朝鲜人的美梦,而那时也就是我们出兵的时候了。 因此,我方期望,是在下一次时空门开启后确定意向,随后在10月13日和18日分两批派出考察小分队成员,以期参加19日的出兵仪式,并一同前往朝鲜。 整个小分队的组成主要是由战地记者与军方的专业摄影师组成,另外还会有他们的保卫人员,带队的就是林萧同志。所以您放心,他们的后勤保障以及其他物资我们都会自己携带,整个小分队会跟随大部队在各个后勤要点建立相应的接应处。 另外,所有的成员都受过良好的军事培训,所有的保卫人员也都是我们那现役的军人,因此在他们工作的过程中不会影响所在区域的作战部署,当然他们在战斗过程中也会同时配合各作战部队的作战任务。 我的意见是首长们就将他们当做一支特殊的作战部队,他们的任务就是全程记录下朝鲜战场上的每一个事件,其他的和别的部队的性质相同。” 二号首长点点头,表示同意,不过想了想之后发现,又不简单。 “按照你们说的时间表,恐怕不是所有人都能赶上19号的启程时间。而且,看来你们这支小分队的人不少,我们现在往东北去的交通线路几乎已经达到饱和的程度,很可能无法挤出运力来。” “这个……!” 胡老此时犹豫了下。 “不知道首长允许我们带一些特殊的作战装备吗?” “你是指你们那种小型的战车?” “小型战车?” 此时胡老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林萧,而坐在较远地方的余川则接过话来。 “胡老,总理说的是我们的拆弹机器人,有履带的那种!” “啊哦……呵呵!” 胡老这时才搞明白总理说的是什么,呵呵的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那种小玩意,不过,那东西既然在这里,也不用拿回去了,到时候带着说不定有用。 我的意思其实是想调动一些运输车辆过来,往前线的物资调用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占用现在的铁路运力了,根据我们的了解,就是现在这么运,都无法满足战场上的需求,所以,我们希望通过公路来转运我们的人员和设备。 不过,我们可能会需要您这里在沿路城市或集合点提供一些油料什么的,当然,我们可以出相应的费用。” “这是小事情!” 听到胡老这么说,二号首长摆了摆手。 “你们帮我们解决了北平城的疫情,也没见你们提费用,再说了,我们貌似有许多的同志在你们那边治疗,这吃喝拉撒都需要钱,这些油料就算我们先期支付的治疗费用吧。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有需要麻烦你们的时候。” 这时,二号首长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来。 “胡援朝同志,听你的名字就知道你和朝鲜关系不浅,所以,你们想去朝鲜的要求我们就同意了,具体的事务到时候我会让专门的同志和你们联络。然后呢,我们可能也会组建一支考察队去你们那好好的看看,到时候还需要你们多照顾啊!” 整个会面总算从一开始的拘束慢慢的渐入佳境,由此,1950年的这个时空因为这几个人的谈话而开始向一个被迷雾笼罩的方向拐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在朝鲜,这种蝴蝶翅膀所带动起来的影响已经在慢慢的显现出来。 PS:上架的第一章啊,同志们,求大家给老道一个完美的首订吧! 第七十五章 必然中的偶然 1950年10月3日晚上18点。朝鲜半岛,东经126度58分,北纬37度33分,朝鲜南部重镇,高丽王朝曾经的南京,此时南韩的首都汉城。这时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刻, 现在的汉城几乎就是一个大军营,城市真正的住户这时候已经只剩不到7万人了,而原先那180多万市民除了一半逃向各处的难民外,此时此刻基本都已经沉睡在这个城市的各处角落的地下。至于谁送他们下去的,当然是各方有各方的说法,反正没人真正的关心 而在街面上四处游荡的大部分都是操着各式外语的联合国军们。 当然,也不是没有南韩的高官在此,不论怎么说,这里也是南韩的首都,敬爱的灯塔国粑粑刚刚把汉城给夺了回来。作为南韩最伟大的统治者,李承晚博士怎么可能不回到此处办公。 因此,已经安静许久的昌德宫熙政堂今天晚上灯火辉煌,因为,伟大的李承晚博士今晚将在这里宴请联合国军各国将领与代表,感谢这些国际友人为了南韩的伟大复兴所作出的努力。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今天的庆功晚宴,刚刚斯密斯先生问我,今天庆祝什么?是庆祝收复汉城吗? 我告诉他,不!我们今天庆祝的不是汉城的回归,汉城的回归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已经不稀罕了。 我们今天要庆祝的是我们大韩民国的战士们在昨天下午正式踏上了那个邪恶的红色朝鲜的国土之上。当然,在这里我要感谢所有帮助我们大韩民国在朝鲜半岛实现自由的友好国家的朋友们。 在这里,我要和大家说,南韩的人民不会忘记你们今天的帮助,在未来,南韩会以它最大的热忱回馈各位,而今天,我就请大家尝尝我们大韩民国的美食,与我们共庆胜利。” 此时,一身西装的李承晚博士高举酒杯,将现场的气氛瞬间推到了最高潮。当然,推动气氛的并不是李承晚博士的发言,现场其实没几个人能够听懂他在说什么,而是那些穿着暴露的韩国少女们以及他们手上的美酒和“佳肴”。 这一次的庆功会是在李承晚自己新聘用的助理的帮助下举办的。没办法,前段日子的败退,李总统身边的人手枪毙的枪毙,逃亡的逃亡,等他回到汉城的时候,基本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而这个助理是他从情报部门抽调来的,刚刚才从北面的那个大国回来,据说当年在浦海也曾参与刺杀日本军官的行动,和自己下属的许多高管都认识。才会被自己的下属给推荐给自己。 这人看上去挺聪明,也能造事,就是做事情不太动脑子,听说他会回国是因为在浦海参与农产品炒作亏了钱了,据说还被北面的那个政府通缉。 不过,这家伙虽然最近几年在政治经济上没啥建树,但是对于吃却颇有研究,特别是最近发明了用泡菜做寿司的方法,颇对李承晚的胃口。 “这就对嘛,我就说寿司这个东西一定是韩国人发明的,就是裹了泡菜才好吃。” 李承晚正想着,突然看到联合国军的总司令麦克阿瑟将军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此时的他赶忙的低头哈腰的迎了上去。 “尊敬的道格拉斯将军,您能在百忙之中从日本过来,实在是让我太高兴了!您的到来让这个古老的宫殿显得格外的辉煌啊!” 此时,李承晚和其他人不一样,称呼麦克阿瑟为道格拉斯,虽然他从小受西方的教育,但是在称呼上的习惯却是一直改不过来。 不过,麦克阿瑟并不介意,或者说无所谓,对于眼前这个猥琐的小老头,他的感觉并不好,这是一个完全没有自由精神的领导者,将他与北面那个姓金的家伙放在一起,他们之间其实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同样的暴虐,嗜杀,不可理喻,而且十分喜欢独裁。 此时的南北两个朝鲜早就在这两人的领导下迈入到死亡的深渊之中,别的不说,就说这个汉城,先是眼前这个猥琐的矮子毫无节制的从里到外杀所谓的亲共者,将整个城市减员了15%。 随后那个猥琐的胖子不愿意了,率着大军打了过来,又是在这个城市一顿疯狂的杀戮,将这个城市仅有的一些熟练的城市行政人员杀了个干净,整个城市又是减员了30%。 再然后,这一次夺回汉城不过几天的时间,眼前的这个猥琐的矮子就已经将手中的屠刀挥的雪亮。整个汉城已经成为了一个死城,他进城而来的一路上已经几乎看不到一个当地的居民了。 不过,麦克阿瑟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是并没有在意,对他来说,这个半岛上的黄皮猴子死的再多也与他没有什么大关系,他关心的是他现在的动作是不是会引起更北边那头笨拙的大熊的反应,他领导下的太平洋舰队早就磨剑擦掌的想要好好和那些笨熊们一决高下了。 此时,见到这个矮子向他打招呼,麦克阿瑟微微的举了举酒杯,示意同庆。那种淡定而又傲慢的态度让眼前的李承晚激动不已。 “是了,是了,就是这种感觉,眼前的这位洋大人当初对着日本天皇也是这样的做派,这说明了什么,是了,这说明他承认我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太好了,只要有灯塔国人的支持,那么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所有的反对者都要死,全部杀光,全部杀光。” 此时的李承晚心中已经乐开了花,这时的他,心中只剩下了杀光所有的反对者以及认灯塔国人做干爹两个念头,他毫不顾忌周围那些洋人们冷淡的眼光,他举着杯大笑着,在那里庆祝着自己的胜利。 “我们的李总统怎么了?” 此时,身为整个朝鲜现有部队的实际战斗指挥者,第八集团军的总司令沃尔顿?沃克一边端着手中的餐盘一边询问着自己的参谋长。 “不知道,不过这些朝鲜人总是这样的,要么忧郁的要死,要么猖狂的要死,不用理会他们!” “不理会总不太好,他手上的那些韩军现在都归我们指挥,过去打个招呼总是要的。” 此时,沃克将军放下手中的餐盘,然后从一旁半裸的侍女手中拿过一杯香槟,便走上前去。 “李总统,恭喜你光复全国,后面在北面的战斗也需要你的手下多多用心了。” “好说,好说!” 此时李承晚见到部队的实际指挥人主动向自己打招呼,显得更高兴了。 “您放心,我会敦促前线的部队给我好好的卖命的,您放心,如果谁敢不听话,我就杀掉他,然后用他的脑袋当皮球踢。” 此时,李承晚的话语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而这时,一个年长的侍者走到了他的身边,悄悄的在他耳朵边说了些什么,随后,李承晚拿起一个汤匙敲了敲手中的酒杯。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今天的晚宴准备好了,请大家前往就餐吧。” 说完,几个侍者缓慢的拉开了宴席厅的大门,在场的所有人缓缓的走了进去,准备开始就餐。就在这时,一个看上去像勤务兵的人物匆匆的走了进来,来到了已经坐在餐位前的沃克将军身旁,弯腰说了几句话,然后递上了一份电报纸。 沃克接过来看了看,随后递给了麦克阿瑟。自己则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 “各位,前线战事进展的相当顺利,不过刚刚从夷洲岛传来的消息,北面的华夏人貌似有些蠢蠢欲动,或许会出兵朝鲜!” 此时,沃克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而麦克阿瑟看完之后相当的不肖,把电报纸放在桌上的蜡烛上点着,随后哈哈的笑道。 “这些民国党的猴子被工产党猴子打的胆子都变小了,就红色华夏那种低级的农民组成的军队,对于我们有什么用处,恐怕就像树林里的鹿群那样,过来给我们的士兵练枪法的吧。” 麦克阿瑟的话引得周围的人哈哈的笑了起来,而刚刚因为这个消息显得有些紧张的李承晚,此时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为无畏的联合国战士们干杯!” “干杯……!” 随着李承晚的又一次高呼,现场的气氛更加的热闹了起来。此时,沃克则有些迟疑,凑到了身边的麦克阿瑟的耳朵旁悄悄的说道。 “阿瑟,北面的动作还是要小心点,我觉得你还是约束下航母上的那帮小崽子。不要随随便便的去招惹人家。” “不,沃克,我们或许不愿意招惹北极熊,但是那些黄皮的华夏猴子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手上的那些破烂,恐怕我们一个战士就能消灭他们一百个,更不要说我们天上的那些小崽子们,这些华夏人碰的着吗?” 此时,麦克阿瑟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向沃克示意了下,然后便站起身来抢了李承晚的风头。 “女士们,先生们,请大家举杯,就在刚刚,我们的战士已经突破了北朝鲜人的防线,开始向平壤进军了,让我们为他们祝福!” 第七十六章 您能不能做主 随着麦克阿瑟的一声高喊,整个宴会总算是正式开始了,那些挑选出来的南韩女孩子穿着暴露的服饰将菜肴一一呈上,煞是琳琅满目,不过很可惜,大部分赴宴的外国友人对于菜式都不太习惯。 因为虽然看上去这些菜肴形象各色,但是味道都差不多,基本都是酸辣的泡菜。 “李总统,为什么你们韩国的菜肴味道都是差不多的?” 这时,几杯黄汤下肚,好酒的麦克阿斯不免的闲话多了起来。再加上作为一个习惯了日式精致菜肴的人,这些韩国的菜肴的确是有些不太和他的口味。 “尊敬的道格拉斯将军,不要急,马上,我们韩国最美味的食品就要端上来了,它就是被称为朝鲜冷面的佳肴。” 随着李承晚的解释,一溜的荞麦面被端了上来,放在了在座嘉宾的面前。 “各位,这是朝鲜冷面,虽然现在半岛已经进入了深秋,但是却是最适合吃这种冷面的时候,这个冷面里面加入了我们朝鲜半岛上最珍贵的山珍海味,格外大补,吃完这碗冷面,今晚各位男士一定会让你们的女伴欣喜的。” 随着李承晚已有所致的致辞,在座的嘉宾不管喜欢不喜欢都尝了尝面前这盆五颜六色的面条。而麦克阿瑟吃完皱了皱眉,这不就是日式的荞麦面吗。吃了两口的他抬起头来凑到李承晚耳边说道。 “这个的味道的确不错,不过和我在日本吃过的东西差不多。还行!” “不,不,尊敬的道格拉斯将军,我们大韩民族的食物怎么会是小日本那些小鸡肚肠似的食物能比的,您现在觉得差不多是因为您现在所吃的这个还不是这种美味的极致,因为这里面缺少了最关键的一味补药。 不过您放心,等您拿下北朝鲜,我会亲自登上白头山去,为你收集那种珍味,届时,您吃过的日本冷面只能被扔进垃圾桶里。” 此时的麦克阿瑟哈哈的大笑起来。 “李总统,放心,你会有亲自上白头山的机会的!” 说话间,整个现场一片欢笑,而在几百公里外,联合国军摧枯拉朽般的炮火正在撕碎北朝鲜方面的防线,将自己的触角往平壤伸展了出去……。 朝鲜上空的风云就这么看似好像还在往正常的轨道上行进,但是,在朝鲜战场上鏖战的联合国军和两方朝鲜的将士们都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来自北方的志愿者们将会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当然,此时此刻,那些聚集在宴会现场的大人物们并没有什么先知先觉,所以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面对些什么,他们虽然不适应朝鲜的吃食,但是并不介意找机会互相沟通下,包括男女之间的沟通。 当然,这些就不是我们需要在意的,此时,在另一个时空,同样也有着一场沟通,而沟通的对象就是来到这个时空的李万全同志。 而见面会的另一方则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儒雅男人,显得很是文气,面对李万全也很客气,不过在李万全这个人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在那光鲜的面貌下却有着一丝的锐利的神光。一看就知道是个身居要职的大领导。 “是李万全同志吧,你好,不好意思啊,一直工作繁忙,到今天才抽出时间来见你。” 这时,李万全刚刚才对会议室里等着的这个男人落下初步的印象。而这个中年男人则已经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走过来打起了招呼。 “实在客气了,这位领导这么称呼?” “我和你500年前还是一家,你就叫我李同志好了。我是时空奇点调查项目的领导小组组长,你也可以叫我李组长。” “原来是李组长,不知道今天找我想要了解些什么情况?” “别急,别急,我们坐下谈!” 这时,这位李组长笑呵呵的请李万全先坐,随着他们两人就坐,一位女服务员为他们俩送上了茶水,然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李万全同志严格来说应该还是我的前辈啊,我这次呢就是和你随便的聊聊,然后呢,了解下你们过来后的情况,也方便我们下一步的沟通。” 李万全点点头,随后奇怪的问道。 “李组长,在我们聊天前,我想问一下,你是党员吗?” “当然,我已经38年的党龄了。” “那说起来比我的党龄还长啊!” 这时,李万全笑呵呵的自嘲了下自己。 “没有,没有,严格来说,李万全同志你现在的党龄恐怕是我的两三倍了。” 随着两人之间的调侃,他们互相之间也总算是消除了一开始的不习惯。 “李组长,不知道您能不能做主?” “奥,怎么说?” “我想在你们这里到处走走,不知道您能做主吗?您手下的那些人都不敢答应我的这个要求。” “这个你不能怪他们,毕竟我们之间分属两个时空,互相间了解的也不透彻,下面的同志自然的不敢随便做决定。 不过您放心,这个要求你不说我也会安排的,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总要到处走走。我们这里还是有一些你们那没有的东西的,如果你看到想要的,都可以和我们的陪同同志说,他们会帮你们买的。” “这个不用,这个不用,我们身上还有些钱,应该够了,够了。” 这时李万全听到对方并不反对他们出去看看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当然显的很高兴,这时,已经开始琢磨起来看看是不是能在战士们当中凑点钱,然后到市面上看看有什么值得买的。早知道,当初身上应该带一些钱过来的。 “好了,您也别推辞,我估计啊,你们这次过来,应该没啥准备,说不定手上没啥钱。再说了,你们那会的钱估计也在我们这用不了,你们手上的钱搞不好在我们这算古董了。” 对方说到李万全的心里去了,后者呵呵的一笑,而对面的这位领导则好似随意的问道。 “李万全同志,你来了也有几天了,而且,据我了解,前几次也有同志从我们这里回去你们那,我想问问,你们对我们这里有什么看法?” “这个……!” 此时,李万全正在踌躇是不是应该当面说。 “放心,有啥说啥,我也很希望听听老前辈们对我们的看法。” “你们这挺好的,又是高楼,又是小汽车,而且吃的也好,用的也好,都比我们那好多了,要是让我们的刘副主席看到了,一定会说你们这就是工产主义了。” 随着李组长的追问,李万全当然的一开始先恭维两句。而李组长听了也很高兴,可惜,李万全作为一个军队里的干部,明显说话直,李组长还没高兴几秒,接下来的批评就接踵而来了。 “不过呢,你们这的同志总觉得缺乏点工作热情,他们对待工作总是抱着完成任务的态度,这个让我总是在旁边看着着急,不像我们那,所有的战士都是积极主动的解决问题,完成工作,常常加班加点的干,也不求回报,更不会叫苦叫累提条件。 你们这就不行了,我上次听我的那个小护士说,他们医院的一个护士,有一次不愿意留下来加班,理由是说和自己男友已经一个礼拜没见面了。 这让我听着总不是回事。这男女私情怎么可以超越工作,在我们那,这种同志一定会被领导批评的,而你们这的领导,一听这样就放她走了,还和她说让她好好的和男朋友解释下。” 听到李万全这么说,这个李组长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万全同志,你说的这个问题的确存在,我们这的同志,主观能动性的确是比你们那差了一点,不过呢,这位小护士的情况也的确要照顾,怎么说呢,我们这里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想要找个好对象可不容易,一不小心就剩了。” 李万全并不懂这位李组长说的“剩了”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对方的表情,大概是错怪了那位小护士。而对方则笑着继续示意李万全说下去。 “另外,我总觉得你们这什么都讲钱,这样不好,什么都说钱,这不都变成地主老财了。 当然了,这一次你们救援我们没和我提钱的事情,但是我和你们的同志聊天,发现他们的话题里面,说来说去最后都跑到钱的上面,别人收入高了羡慕别人有钱,别人结婚了羡慕别人找了个有钱人,别人买了什么东西了,羡慕别人怎么能有这么多钱。就好似除了钱,他们就不关心其他的事情了。 这样我总觉得有问题。难道除了钱,就没有其他要关心的了?国家建设呢?自己的工作学习呢?这个革命不分高低贵贱,大家都是为了工产主义在奋斗不是吗?” 说到这里,这一次,这位李组长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在自己手上的一个笔记本上记录了些什么。李万全等待对方写完并没有再说话,而李组长在写完最后一个字后说道。 “李万全同志,你说的很好,这的确是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我们现在已经解放快70年了,改革开放也30多年了,大家上下都已经忘了当年的艰苦岁月,也已经忘了我们曾经面临的危险与困难。 现在大家都以为这些和平和安宁都是应该的,都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他们开始更关注自身,也更关注自己的一些得失,大部分人都追求自己的那一份舒适生活,所以平时所关注的都是自己的那些小事情,也就是您说的好像都只把钱放在心上。 我们组织内部也十分担心这样的现象,也一直在考虑如何解决,也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式,但是收效甚微,而且,现在的国内外形势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没有以前的那种尖锐的敌我关系,更多的是牵扯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经济关系,所以,各自的文化渗透也很厉害,现在的民众也不愿意再听大道理,更喜欢听一些和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话题。 总的来说,现在大家被一些西方思想熏陶的更短视,更自私,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我们组织上也理解这种变化,也明白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这种现象可以说是这个地球共同的行为模式,我们知道问题的所在,但是没有办法找到解决的方法。我们现在能做的是保证一定程度上减缓这种情形的深入,尽可能的帮助那些还没有被这种状态所影响的同志,让他们可以为这个国家做更多的贡献。 而今天我来和你约谈,也是希望通过您的视角能让我们发现一些不同的地方,听说您还是一位教导员,我想,按照你专业的素养,应该可以让我们找到一些不同的思路来。我希望可以从你们这里获得一些有意义的启示。” 李万全听对方这么说,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说道。 “启示,我并不是太了解,我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在那个医院待着,也无法全面的给您答案,甚至说起来,我都还不是很了解你们这里的情况,我说的只是最近几天和我的护士聊天后的感想。” “看来那位小护士和您相处的很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李万全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其实,这也是我一开始和您说我想出去走走的原因。无论怎么说,可以看出来你们这比我们那时候先进许多,而这其实就是我们一直努力的方向,起码的,我觉得我们努力的方向总算有了结果。 另外呢,我也想到处走走,看看你们这里的风景,我也想看看,60多年后,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李组长听完后笑了笑,然后说道。 “恩,这个您放心,我会安排同志陪您先在这个北平城四处看看,至于其他地方,等到2天后时空门再打开,您可以先和你们的领导说一声,然后我安排你们出京,到处走走。” 随着话题的深入,两个人之间的谈话逐渐的开始深入,此时的李万全总算是找到了一些在组织中的感觉,而不是他刚来的时候觉得的那种陌生感。 第七十六章 您能不能做主 随着麦克阿瑟的一声高喊,整个宴会总算是正式开始了,那些挑选出来的南韩女孩子穿着暴露的服饰将菜肴一一呈上,煞是琳琅满目,不过很可惜,大部分赴宴的外国友人对于菜式都不太习惯。 因为虽然看上去这些菜肴形象各色,但是味道都差不多,基本都是酸辣的泡菜。 “李总统,为什么你们韩国的菜肴味道都是差不多的?” 这时,几杯黄汤下肚,好酒的麦克阿斯不免的闲话多了起来。再加上作为一个习惯了日式精致菜肴的人,这些韩国的菜肴的确是有些不太和他的口味。 “尊敬的道格拉斯将军,不要急,马上,我们韩国最美味的食品就要端上来了,它就是被称为朝鲜冷面的佳肴。” 随着李承晚的解释,一溜的荞麦面被端了上来,放在了在座嘉宾的面前。 “各位,这是朝鲜冷面,虽然现在半岛已经进入了深秋,但是却是最适合吃这种冷面的时候,这个冷面里面加入了我们朝鲜半岛上最珍贵的山珍海味,格外大补,吃完这碗冷面,今晚各位男士一定会让你们的女伴欣喜的。” 随着李承晚已有所致的致辞,在座的嘉宾不管喜欢不喜欢都尝了尝面前这盆五颜六色的面条。而麦克阿瑟吃完皱了皱眉,这不就是日式的荞麦面吗。吃了两口的他抬起头来凑到李承晚耳边说道。 “这个的味道的确不错,不过和我在日本吃过的东西差不多。还行!” “不,不,尊敬的道格拉斯将军,我们大韩民族的食物怎么会是小日本那些小鸡肚肠似的食物能比的,您现在觉得差不多是因为您现在所吃的这个还不是这种美味的极致,因为这里面缺少了最关键的一味补药。 不过您放心,等您拿下北朝鲜,我会亲自登上白头山去,为你收集那种珍味,届时,您吃过的日本冷面只能被扔进垃圾桶里。” 此时的麦克阿瑟哈哈的大笑起来。 “李总统,放心,你会有亲自上白头山的机会的!” 说话间,整个现场一片欢笑,而在几百公里外,联合国军摧枯拉朽般的炮火正在撕碎北朝鲜方面的防线,将自己的触角往平壤伸展了出去……。 朝鲜上空的风云就这么看似好像还在往正常的轨道上行进,但是,在朝鲜战场上鏖战的联合国军和两方朝鲜的将士们都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来自北方的志愿者们将会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当然,此时此刻,那些聚集在宴会现场的大人物们并没有什么先知先觉,所以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面对些什么,他们虽然不适应朝鲜的吃食,但是并不介意找机会互相沟通下,包括男女之间的沟通。 当然,这些就不是我们需要在意的,此时,在另一个时空,同样也有着一场沟通,而沟通的对象就是来到这个时空的李万全同志。 而见面会的另一方则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儒雅男人,显得很是文气,面对李万全也很客气,不过在李万全这个人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在那光鲜的面貌下却有着一丝的锐利的神光。一看就知道是个身居要职的大领导。 “是李万全同志吧,你好,不好意思啊,一直工作繁忙,到今天才抽出时间来见你。” 这时,李万全刚刚才对会议室里等着的这个男人落下初步的印象。而这个中年男人则已经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走过来打起了招呼。 “实在客气了,这位领导这么称呼?” “我和你500年前还是一家,你就叫我李同志好了。我是时空奇点调查项目的领导小组组长,你也可以叫我李组长。” “原来是李组长,不知道今天找我想要了解些什么情况?” “别急,别急,我们坐下谈!” 这时,这位李组长笑呵呵的请李万全先坐,随着他们两人就坐,一位女服务员为他们俩送上了茶水,然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李万全同志严格来说应该还是我的前辈啊,我这次呢就是和你随便的聊聊,然后呢,了解下你们过来后的情况,也方便我们下一步的沟通。” 李万全点点头,随后奇怪的问道。 “李组长,在我们聊天前,我想问一下,你是党员吗?” “当然,我已经38年的党龄了。” “那说起来比我的党龄还长啊!” 这时,李万全笑呵呵的自嘲了下自己。 “没有,没有,严格来说,李万全同志你现在的党龄恐怕是我的两三倍了。” 随着两人之间的调侃,他们互相之间也总算是消除了一开始的不习惯。 “李组长,不知道您能不能做主?” “奥,怎么说?” “我想在你们这里到处走走,不知道您能做主吗?您手下的那些人都不敢答应我的这个要求。” “这个你不能怪他们,毕竟我们之间分属两个时空,互相间了解的也不透彻,下面的同志自然的不敢随便做决定。 不过您放心,这个要求你不说我也会安排的,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总要到处走走。我们这里还是有一些你们那没有的东西的,如果你看到想要的,都可以和我们的陪同同志说,他们会帮你们买的。” “这个不用,这个不用,我们身上还有些钱,应该够了,够了。” 这时李万全听到对方并不反对他们出去看看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当然显的很高兴,这时,已经开始琢磨起来看看是不是能在战士们当中凑点钱,然后到市面上看看有什么值得买的。早知道,当初身上应该带一些钱过来的。 “好了,您也别推辞,我估计啊,你们这次过来,应该没啥准备,说不定手上没啥钱。再说了,你们那会的钱估计也在我们这用不了,你们手上的钱搞不好在我们这算古董了。” 对方说到李万全的心里去了,后者呵呵的一笑,而对面的这位领导则好似随意的问道。 “李万全同志,你来了也有几天了,而且,据我了解,前几次也有同志从我们这里回去你们那,我想问问,你们对我们这里有什么看法?” “这个……!” 此时,李万全正在踌躇是不是应该当面说。 “放心,有啥说啥,我也很希望听听老前辈们对我们的看法。” “你们这挺好的,又是高楼,又是小汽车,而且吃的也好,用的也好,都比我们那好多了,要是让我们的刘副主席看到了,一定会说你们这就是工产主义了。” 随着李组长的追问,李万全当然的一开始先恭维两句。而李组长听了也很高兴,可惜,李万全作为一个军队里的干部,明显说话直,李组长还没高兴几秒,接下来的批评就接踵而来了。 “不过呢,你们这的同志总觉得缺乏点工作热情,他们对待工作总是抱着完成任务的态度,这个让我总是在旁边看着着急,不像我们那,所有的战士都是积极主动的解决问题,完成工作,常常加班加点的干,也不求回报,更不会叫苦叫累提条件。 你们这就不行了,我上次听我的那个小护士说,他们医院的一个护士,有一次不愿意留下来加班,理由是说和自己男友已经一个礼拜没见面了。 这让我听着总不是回事。这男女私情怎么可以超越工作,在我们那,这种同志一定会被领导批评的,而你们这的领导,一听这样就放她走了,还和她说让她好好的和男朋友解释下。” 听到李万全这么说,这个李组长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万全同志,你说的这个问题的确存在,我们这的同志,主观能动性的确是比你们那差了一点,不过呢,这位小护士的情况也的确要照顾,怎么说呢,我们这里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想要找个好对象可不容易,一不小心就剩了。” 李万全并不懂这位李组长说的“剩了”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对方的表情,大概是错怪了那位小护士。而对方则笑着继续示意李万全说下去。 “另外,我总觉得你们这什么都讲钱,这样不好,什么都说钱,这不都变成地主老财了。 当然了,这一次你们救援我们没和我提钱的事情,但是我和你们的同志聊天,发现他们的话题里面,说来说去最后都跑到钱的上面,别人收入高了羡慕别人有钱,别人结婚了羡慕别人找了个有钱人,别人买了什么东西了,羡慕别人怎么能有这么多钱。就好似除了钱,他们就不关心其他的事情了。 这样我总觉得有问题。难道除了钱,就没有其他要关心的了?国家建设呢?自己的工作学习呢?这个革命不分高低贵贱,大家都是为了工产主义在奋斗不是吗?” 说到这里,这一次,这位李组长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在自己手上的一个笔记本上记录了些什么。李万全等待对方写完并没有再说话,而李组长在写完最后一个字后说道。 “李万全同志,你说的很好,这的确是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我们现在已经解放快70年了,改革开放也30多年了,大家上下都已经忘了当年的艰苦岁月,也已经忘了我们曾经面临的危险与困难。 现在大家都以为这些和平和安宁都是应该的,都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他们开始更关注自身,也更关注自己的一些得失,大部分人都追求自己的那一份舒适生活,所以平时所关注的都是自己的那些小事情,也就是您说的好像都只把钱放在心上。 我们组织内部也十分担心这样的现象,也一直在考虑如何解决,也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式,但是收效甚微,而且,现在的国内外形势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没有以前的那种尖锐的敌我关系,更多的是牵扯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经济关系,所以,各自的文化渗透也很厉害,现在的民众也不愿意再听大道理,更喜欢听一些和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话题。 总的来说,现在大家被一些西方思想熏陶的更短视,更自私,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我们组织上也理解这种变化,也明白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这种现象可以说是这个地球共同的行为模式,我们知道问题的所在,但是没有办法找到解决的方法。我们现在能做的是保证一定程度上减缓这种情形的深入,尽可能的帮助那些还没有被这种状态所影响的同志,让他们可以为这个国家做更多的贡献。 而今天我来和你约谈,也是希望通过您的视角能让我们发现一些不同的地方,听说您还是一位教导员,我想,按照你专业的素养,应该可以让我们找到一些不同的思路来。我希望可以从你们这里获得一些有意义的启示。” 李万全听对方这么说,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说道。 “启示,我并不是太了解,我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在那个医院待着,也无法全面的给您答案,甚至说起来,我都还不是很了解你们这里的情况,我说的只是最近几天和我的护士聊天后的感想。” “看来那位小护士和您相处的很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李万全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其实,这也是我一开始和您说我想出去走走的原因。无论怎么说,可以看出来你们这比我们那时候先进许多,而这其实就是我们一直努力的方向,起码的,我觉得我们努力的方向总算有了结果。 另外呢,我也想到处走走,看看你们这里的风景,我也想看看,60多年后,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李组长听完后笑了笑,然后说道。 “恩,这个您放心,我会安排同志陪您先在这个北平城四处看看,至于其他地方,等到2天后时空门再打开,您可以先和你们的领导说一声,然后我安排你们出京,到处走走。” 随着话题的深入,两个人之间的谈话逐渐的开始深入,此时的李万全总算是找到了一些在组织中的感觉,而不是他刚来的时候觉得的那种陌生感。 第七十七章 医疗大厅 第二天,也就是2014年10月5日,距离上一次时空门开启后的第4天,李万全终于可以有机会走出那座现代化的医院了。 一大早,两个穿着休闲装的工作人员就来到了医院的11层,在给冯显出示了相关命令之后,这两个人被带到了李万全的病房。 “你好,李万全同志,我们是被指派来带您游览北平的同志,您这一次可以携带另外两位同志一起,您现在可以先安排下。” 果然,昨天刚刚确定下来的事情,今天就有了后续的安排,李万全对于这个时代组织的办事效率还是比较满意的。 昨天的谈话,最终双方还是比较愉快的,虽然因为李万全的级别不够,很多事情没办法确定,但是,基本上另一边组织上的一些常规的事情李万全倒也没有隐瞒,能说的也都说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该怎么办,那位李组长也说了,他已经让上一次的那位老者带了相应的消息过去,想来,2天后的凌晨,就能有反馈,而到时候,他也可以去现场和自己的领导沟通,反馈下这里组织上的一些疑问。 不过,现在的李万全没多想这些,而是在考虑,这一次可以出去走走到底应该带谁。 手下的战士最近段日子和这里的医护人员倒也相处的很好,而那些患病的战士都已经纷纷开始有了康复的迹象,按照这里的医护人员的说法,他们患的就是一般的流感,只不过他们的免疫系统貌似对于这种流感病毒的应激反应较为强烈,所以无法依靠自身免疫力治愈。 然而,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治疗,在较为强烈的止痛和降温药物的控制下,基本上,大部分战士的热度都已经压了下去,身上不适的症状也已经变得轻微,除了叶池等几个已经转了肺炎的战士,其他人都已经可以下床走动,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了。 所以,现在的李万全心里倒是一块大石头落地,总算也有心思去考虑出去晃一圈的事情了。 “二排长一直都说想出去走走,他可以带上,而且他家以前是开杂货铺子的,正好可以看看这里到底和我们那有些啥不同。另一个人选……!” 此时,李万全有些拿捏不定,自己这里健康的战士不少,不过他这次出去是想系统的了解下这里社会的情况,如果是那些识字不多的战士总是不太合适。 想到这里,李万全站起来走了两圈,正好撞到进屋给他送早饭的小护士。 “李大叔,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小护士姓华,通过这两天的沟通,两人的关系处的不错,这个小护士已经不叫李万全为同志,而是直接叫对方李大叔。 “是啊,你们领导今天批准我可以出去走走,这不是派了人过来给我陪同。” 此时,李万全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那两个站的笔直的人,而在华小护士眼睛里,这两个就是当兵的,他在301看多了,这种人当陪同,能看到些什么? 这时候,小护士笑盈盈的将手上的餐盘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然后眼珠子一转,便悄悄的拉了拉李万全。 “李叔叔,你说,能带上我哇?我都在这里连轴转了好几天了,你看看我,几天太阳不晒,脸色惨白惨白的。再说了,这两根木头谁一看都知道是当兵的,这只能当保镖,恐怕,他们能带你去的不过就是故宫,香山,万里长城了,这有啥好看的。 你不是说就想看看北平城吗,这逛马路可是我们小女生的专利,你和他们说说,要不也带上我吧,到时候我给你带路,这北平城里有啥好吃的,好玩的,我门清。如果你要买啥东西,我也能带你去,这北平城的大商场我没有不知道的。” 见这个小丫头一副渴望的样子,李万全想了想便也点了点头,自己出去了解情况,其实不用多少人,带着二排长应该就足够了,其他战士暂时还是在这里待着比较好。 当初刚刚到这里的时候,冯显和自己说过,希望他们的身份尽量还是别让别人知道,毕竟,超越时空这种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如果说的到处都是了,反而搞不好出问题。 所以,当初,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手下的士兵对自己的身份保密,绝口不提自己的来处。 到现在好几天了,其实在这11层忙碌的医护人员至今都以为他们大概是哪支部队被感染的士兵,就连面前的这个小丫头,也只知道他是个干部,却不知道是个1950年的干部。 这时李万全组织了下措辞,然后转过头来对着那陪同的两个同志问道。 “你们领导有没有说,我们三人的组成?” “没有,领导的意思是随你们,就是我们只有两个人,超过三人我们怕忙不过来。” 李万全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 “我这里的人选决定了,我,这位华护士,还有二排长,没问题吧?” 两个人看了看李万全指着的那个小姑娘,互相间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自己出任务的时候,部队的领导只是说陪同目标人物,保证对方的安全,并没说目标任务的另两个陪同人员的要求。 李万全见对方不反对,便回头对那个花护士笑了笑,而后者“呀”的一声跳了起来。 “我去换身衣服,一定要等我啊!” 说着这个小姑娘就一蹦一跳的跑出了门去,李万全看着笑了笑,然后回头向那两人示意稍等,便出去通知二排长,准备准备去了。 …… 时间不长,几个人已经站在了楼道电梯前,冯显帮忙刷了下卡,按了下1层,然后向李万全点了点头。 “李万全同志,祝你玩的开心,后天凌晨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如果你今天在外面过夜,可以明天直接去现场。” 李万全点点头。 “如果不出意外,我晚上就会回来,也不能麻烦几位同志一直陪着我们。” 说话间,电梯门关上,在轻微的吱吱声中,几人来到了一楼大厅。 李万全他们当初是直接从急救大厅的绿色通道被送上11层的,所以,一下子看到此时这熙熙攘攘的门诊大厅没有反应过来。 “李叔叔,你们别愣着啊,这里天天这样的。” 此时,小姑娘完全没有啥反应,拉着李万全的胳膊就要往外走,也是,这种场景她来这工作这么多年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你们这天天这样?” “是啊,貌似今天人还算少的,走了走了!” “你们这的医护人员天天这么忙碌的?” “是啊,如果不是把我调上去了,我也是天天这么忙的。” 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和路过的其他护士打着招呼。李万全可以从那些护士的眼神中看到羡慕。 “你们这些医护人员还真是辛苦啊,天天治疗这么多人,真不容易。” “这算好的,我们还常常被人打呢,每年都有医生护士被病人弄死。” “你说什么?” “医闹呗!我也被人打过。习惯了!” “啥是医闹?” “就是看病看的不满意了,对你动刀动枪呗。现在很正常的。” “看病还能这样?你们不给人家好好治了?” “怎么可能,看病这个事情哪有百分之百的,总会出现些来不及的或者找不到原因救不了的。所以,出点事免不了。不过现在,如果遇到这种事,一般医生一场打是逃不掉的,就算被人砍了杀了也不奇怪,都很正常啊。” 小姑娘说的轻描淡写,而李万全听得却是眉头直皱。 “难道没人管?” “怎么管?没砍人前谁知道谁会砍谁不会砍。” “就这么算了?” “是啊,就这样了,谁被砍了谁倒霉呗。砍人的无非就是进去关几天。” “这……!” “好了,走啦,走啦!” 很显然,小姑娘不想谈这个事情,所以拽着李万全就往外跑,不一会几人便来到了门口,两个陪同人员让几个人等等,其中一个便往停车场走去,不一会开来了一辆公务车。 几人上了车,李万全左右的摸了摸车内的车饰。 “这车真不错啊!” “这就是公务车,不算啥好车。” 小姑娘倒是无所谓,给自己绑上安全带,然后问道。 “李叔叔,你一开始想去哪?” 李万全想了想,才说道。 “要不先去个书店吧,我想买些书看看。” “买书啊!让我想想,可以去图书大厦,不过那里太吵了,人又多,要不我们去三联书店吧,我喜欢那里的氛围,我买书都去那。” “好,今天你做主,我们跟着你走。” “好嘞,那个,司机哥哥,我们去美术馆东街,就是王府井大街和东四西大街路口再往北走一点,认识不?” 这时,小姑娘拍了拍前面那个担任司机的陪同人员的肩头,说了一个地址。那位陪同人员脸上的肉抽了抽,但是也没介意,只是点了点头,就打着了车子往门口驶去。 此时,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一个拐角,一个背着双肩包的青年男子看着车影消失在门口后皱了皱眉,掏出了手机刚想打电话,但是想了想又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衣袋,然后默默的转过身去,往医院门诊大厅里走去。 第七十七章 医疗大厅 第二天,也就是2014年10月5日,距离上一次时空门开启后的第4天,李万全终于可以有机会走出那座现代化的医院了。 一大早,两个穿着休闲装的工作人员就来到了医院的11层,在给冯显出示了相关命令之后,这两个人被带到了李万全的病房。 “你好,李万全同志,我们是被指派来带您游览北平的同志,您这一次可以携带另外两位同志一起,您现在可以先安排下。” 果然,昨天刚刚确定下来的事情,今天就有了后续的安排,李万全对于这个时代组织的办事效率还是比较满意的。 昨天的谈话,最终双方还是比较愉快的,虽然因为李万全的级别不够,很多事情没办法确定,但是,基本上另一边组织上的一些常规的事情李万全倒也没有隐瞒,能说的也都说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该怎么办,那位李组长也说了,他已经让上一次的那位老者带了相应的消息过去,想来,2天后的凌晨,就能有反馈,而到时候,他也可以去现场和自己的领导沟通,反馈下这里组织上的一些疑问。 不过,现在的李万全没多想这些,而是在考虑,这一次可以出去走走到底应该带谁。 手下的战士最近段日子和这里的医护人员倒也相处的很好,而那些患病的战士都已经纷纷开始有了康复的迹象,按照这里的医护人员的说法,他们患的就是一般的流感,只不过他们的免疫系统貌似对于这种流感病毒的应激反应较为强烈,所以无法依靠自身免疫力治愈。 然而,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治疗,在较为强烈的止痛和降温药物的控制下,基本上,大部分战士的热度都已经压了下去,身上不适的症状也已经变得轻微,除了叶池等几个已经转了肺炎的战士,其他人都已经可以下床走动,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了。 所以,现在的李万全心里倒是一块大石头落地,总算也有心思去考虑出去晃一圈的事情了。 “二排长一直都说想出去走走,他可以带上,而且他家以前是开杂货铺子的,正好可以看看这里到底和我们那有些啥不同。另一个人选……!” 此时,李万全有些拿捏不定,自己这里健康的战士不少,不过他这次出去是想系统的了解下这里社会的情况,如果是那些识字不多的战士总是不太合适。 想到这里,李万全站起来走了两圈,正好撞到进屋给他送早饭的小护士。 “李大叔,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小护士姓华,通过这两天的沟通,两人的关系处的不错,这个小护士已经不叫李万全为同志,而是直接叫对方李大叔。 “是啊,你们领导今天批准我可以出去走走,这不是派了人过来给我陪同。” 此时,李万全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那两个站的笔直的人,而在华小护士眼睛里,这两个就是当兵的,他在301看多了,这种人当陪同,能看到些什么? 这时候,小护士笑盈盈的将手上的餐盘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然后眼珠子一转,便悄悄的拉了拉李万全。 “李叔叔,你说,能带上我哇?我都在这里连轴转了好几天了,你看看我,几天太阳不晒,脸色惨白惨白的。再说了,这两根木头谁一看都知道是当兵的,这只能当保镖,恐怕,他们能带你去的不过就是故宫,香山,万里长城了,这有啥好看的。 你不是说就想看看北平城吗,这逛马路可是我们小女生的专利,你和他们说说,要不也带上我吧,到时候我给你带路,这北平城里有啥好吃的,好玩的,我门清。如果你要买啥东西,我也能带你去,这北平城的大商场我没有不知道的。” 见这个小丫头一副渴望的样子,李万全想了想便也点了点头,自己出去了解情况,其实不用多少人,带着二排长应该就足够了,其他战士暂时还是在这里待着比较好。 当初刚刚到这里的时候,冯显和自己说过,希望他们的身份尽量还是别让别人知道,毕竟,超越时空这种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如果说的到处都是了,反而搞不好出问题。 所以,当初,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手下的士兵对自己的身份保密,绝口不提自己的来处。 到现在好几天了,其实在这11层忙碌的医护人员至今都以为他们大概是哪支部队被感染的士兵,就连面前的这个小丫头,也只知道他是个干部,却不知道是个1950年的干部。 这时李万全组织了下措辞,然后转过头来对着那陪同的两个同志问道。 “你们领导有没有说,我们三人的组成?” “没有,领导的意思是随你们,就是我们只有两个人,超过三人我们怕忙不过来。” 李万全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 “我这里的人选决定了,我,这位华护士,还有二排长,没问题吧?” 两个人看了看李万全指着的那个小姑娘,互相间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自己出任务的时候,部队的领导只是说陪同目标人物,保证对方的安全,并没说目标任务的另两个陪同人员的要求。 李万全见对方不反对,便回头对那个花护士笑了笑,而后者“呀”的一声跳了起来。 “我去换身衣服,一定要等我啊!” 说着这个小姑娘就一蹦一跳的跑出了门去,李万全看着笑了笑,然后回头向那两人示意稍等,便出去通知二排长,准备准备去了。 …… 时间不长,几个人已经站在了楼道电梯前,冯显帮忙刷了下卡,按了下1层,然后向李万全点了点头。 “李万全同志,祝你玩的开心,后天凌晨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如果你今天在外面过夜,可以明天直接去现场。” 李万全点点头。 “如果不出意外,我晚上就会回来,也不能麻烦几位同志一直陪着我们。” 说话间,电梯门关上,在轻微的吱吱声中,几人来到了一楼大厅。 李万全他们当初是直接从急救大厅的绿色通道被送上11层的,所以,一下子看到此时这熙熙攘攘的门诊大厅没有反应过来。 “李叔叔,你们别愣着啊,这里天天这样的。” 此时,小姑娘完全没有啥反应,拉着李万全的胳膊就要往外走,也是,这种场景她来这工作这么多年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你们这天天这样?” “是啊,貌似今天人还算少的,走了走了!” “你们这的医护人员天天这么忙碌的?” “是啊,如果不是把我调上去了,我也是天天这么忙的。” 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和路过的其他护士打着招呼。李万全可以从那些护士的眼神中看到羡慕。 “你们这些医护人员还真是辛苦啊,天天治疗这么多人,真不容易。” “这算好的,我们还常常被人打呢,每年都有医生护士被病人弄死。” “你说什么?” “医闹呗!我也被人打过。习惯了!” “啥是医闹?” “就是看病看的不满意了,对你动刀动枪呗。现在很正常的。” “看病还能这样?你们不给人家好好治了?” “怎么可能,看病这个事情哪有百分之百的,总会出现些来不及的或者找不到原因救不了的。所以,出点事免不了。不过现在,如果遇到这种事,一般医生一场打是逃不掉的,就算被人砍了杀了也不奇怪,都很正常啊。” 小姑娘说的轻描淡写,而李万全听得却是眉头直皱。 “难道没人管?” “怎么管?没砍人前谁知道谁会砍谁不会砍。” “就这么算了?” “是啊,就这样了,谁被砍了谁倒霉呗。砍人的无非就是进去关几天。” “这……!” “好了,走啦,走啦!” 很显然,小姑娘不想谈这个事情,所以拽着李万全就往外跑,不一会几人便来到了门口,两个陪同人员让几个人等等,其中一个便往停车场走去,不一会开来了一辆公务车。 几人上了车,李万全左右的摸了摸车内的车饰。 “这车真不错啊!” “这就是公务车,不算啥好车。” 小姑娘倒是无所谓,给自己绑上安全带,然后问道。 “李叔叔,你一开始想去哪?” 李万全想了想,才说道。 “要不先去个书店吧,我想买些书看看。” “买书啊!让我想想,可以去图书大厦,不过那里太吵了,人又多,要不我们去三联书店吧,我喜欢那里的氛围,我买书都去那。” “好,今天你做主,我们跟着你走。” “好嘞,那个,司机哥哥,我们去美术馆东街,就是王府井大街和东四西大街路口再往北走一点,认识不?” 这时,小姑娘拍了拍前面那个担任司机的陪同人员的肩头,说了一个地址。那位陪同人员脸上的肉抽了抽,但是也没介意,只是点了点头,就打着了车子往门口驶去。 此时,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一个拐角,一个背着双肩包的青年男子看着车影消失在门口后皱了皱眉,掏出了手机刚想打电话,但是想了想又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衣袋,然后默默的转过身去,往医院门诊大厅里走去。 第七十八章 看书就是看人 “小玉,我家阿琪呢?” 此时的301门诊大厅里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人头攒动,并没有因为刚刚李万全几人的出现而受到影响,而此时,刚刚出现在门口的那位背着双肩包的青年男子一把拉住了一位急匆匆从电梯里跑出来的小护士,也没迟疑,开口问了起来,从他的言语中,可以发现两人其实认识。 “哎呦,我以为谁呢,我们的宅神出山了啊!您老可以出现在太阳头底下可算是稀罕事啊!” “别废话,我找我们家阿琪呢!” “怎么,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么个女朋友啦,你不是宁要电脑不要老婆的吗?找她啥事?” “还能啥事,她都快4天没回家了,也不说一声,我连着吃了4天的方便面了。” “切,搞了半天是没饭吃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女朋友啊,真不知道子琪脑子怎么长得,怎么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这样的人。” 这时,那个年轻的小护士嘴上是毫不留情,但是面前的男人却并没有因此恼羞成怒或者其他什么的,而是嘴一撇说道。 “好了,别整这些有的没的,我今天就是过来找她的,她人呢?” 此时,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却是泛着嘀咕,他刚刚其实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和三个男人上了一辆别克子弹头,但是,他又不想瞎猜,所以还是想要问问清楚。 “子琪最近接了保密任务,你不知道?不对啊!接到任务的时候,她不是打电话给你的,我就在旁边听着啊!” “有吗?” 听到对方这么说,男人有些迟疑,而那小护士却是一脸的鄙视神情。 “怎么,又神游了,别不承认了,谁不知道你那时候正在撸啊撸,唉,算了,不和你废话了,谁像你啊,家里有钱可以让你随便祸祸,我要工作去了。” “等一下!” 这时候,男人从自己的神游中恢复了过来,然后一把拉住小护士。 “不对啊!你说是保密任务,我刚刚怎么看到她和三个男人上了一辆车子刚走,这算啥保密任务。” “放手,陆浩,你也是堂堂的二军大毕业,难道不懂啥叫保密任务。” 这时候,那个叫小玉的小护士有点生气了,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是她闺蜜的男友,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还曾经是她们的校友,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更是她们的同班同学,她这时候搞不好就叫保安了。 这时候,小护士手一甩挣脱了那个男人的爪子,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往预诊台走去,而此时,那个男人则是一脸阴郁,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过,301大厅里发生的这一幕最终并没有让正在外面开心逛街的华子琪,华小护士知道。此时,他们已经抵达了第一个目的地,北平三联韬奋图书中心。 北平三联韬奋图书中心是一座位于美术馆东侧的蓝白色小楼,在大多数人看起来,这是一栋略显陈旧的小楼,就像实体书市场的持续低迷一样,这桩小楼本身那有些陈旧的外观也在诠释着读实体书这一行为在这个社会越来越边缘化的现实。 不过,对于李万全来说,当他知道这桩小楼全部是书店的时候却是表现出了惊讶的态度。在他的印象里,书店应该是那种一两间的门脸,大不过二三十坪,有着带着眼睛的老者,有着昏昏欲睡的灯光以及昏暗的木书架,以及无处不在的油墨味道的地方。 而这里,他所能看到的是无处不在的看书的人影,无论是楼梯上,还是书架旁,总是有着无数正在认真翻阅着书籍的人们,他们完全无视自己身边或者面前走来走去的人群,只在你要求他让开一下让你自己拿本书的时候才会做出反应。 这一幕当然让李万全新生感慨,他不论怎么也曾经是生在一个书香之家,少时曾跟随自己做老师的叔叔走过许多地方,也看过许多书,当时,他的叔叔曾经说过一句话,看书就是看人。只有愿意看书,乐意看书的人才能养成良好的品质,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 而后,在那战争岁月之中,他经历了很多,也走过很多地方,见过繁华的街市,也见过贫困的山区,但是他从来没见过有这么多人看书的场景。 恐怕,只有当年延安的抗日大学开学之日,才能见到这么多拿着书本的人吧。可惜,那时候,他还没有加入革命,也没有见过那种场景。 “小姑娘,你们这里看书的人真多,怪不得你们这里建设的这么好。” “嗨,你别把他们看的多了不起,大部分人都是在看时尚杂志和网络小说,没啥有营养的东西。” 这时,华小护士用一句话彻底击毁了李万全的感慨,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正在他们身旁站着看书的一个胖胖的,貌似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将手上一本封面印着一个绿色头发卡通人物的书本重新插回了书架,然后拎着地上的那个双肩包就逃也似的跑开了。 “看看,这么大年纪了,还在看这种萌娘卡通读物,一把年纪了就知道二次元的虚拟世界,这种就是废物点心,你能指望他们什么。建设国家吗?” 这时,华小护士一边吐槽着一边往书店里面的角落走。这时的她满脸的嫌弃,因为他的那个男友也是这样的人物,二十多岁了,平时除了游戏就是看这种日本那里传来的傻逼动画片,甚至可以彻夜不眠,废寝忘食。 这让整日工作中的华小护士实在是想不通,宁愿在家宅着也不愿意出去工作,除了啃老就是啃老,很多时候,小姑娘都在怀疑,自己怎么会和这样的男人好上的。 这时,李万全也很好奇小姑娘此时的情绪,而在身后站着的其中一个陪同人员脸上则是一脸好笑,能看的出来,小姑娘这是在泄愤呢。 这时,他们一路走过了畅销书区,来到了三联出版专柜和历史专柜,小姑娘这时的心情总算也好点了,转过头来问道。 “你要买啥书?” “历史的,科技的,文学的都可以!” “啧啧,看不出你还懂得不少啊!要看历史的你算来对了,三联书店的历史书籍还算有名。” 说着,小姑娘拽着李万全来到了一排人不多的书架前。 “就这里,看到没,人少吧,现在喜欢看书的人不多了。好了,你自己挑,我去看看最近有啥好的小说哇,好久没找到空出来买书了。” 说完,小姑娘也没多说什么,把李万全几个人丢在这,自己跑到不远处的一处书架前翻了起来。李万全也没在意,而是自顾自的浏览起眼前的书架起来。 书架很高,里面的书籍也分得很清楚,从古代史到当代史,从华夏史到世界史,分门别类,排练整齐,果然没有刚刚路过的一些书架那样的杂乱,书架前也只有一个老者正在靠着书架的边缘慢慢的翻阅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 或许小姑娘说的现在没啥人看正经书的说法是真的。不过这样对于李万全来说却是个好事,起码,这让他很方便能找到自己想要找的。 李万全今天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找到描写自己那个时代的书籍,他顺着书架上进行分类的时间线一路往左边走,当代史部分,他眼尖的看到了一大排显眼的写着年份的书籍。 《华夏人民共和国编年史1949-2009》、《华夏人民共和国史1966--1976》、《解放日记---1949年的故事》……。 从书名上,李万全就能很清楚的分辨出哪些是他需要的内容,此时,他走上前去抽出了那本年度跨度最广的一本,就在现场翻阅了起来。 时间不长,一开始李万全还能神情稳定的翻阅着,可是越到后来他的眉头皱的越厉害,最后,他重重的合上了这本书,随即是一声叹息。 此时,在一旁看着书的老者此时或许是注意到了李万全的状态,不由得抬起头来,瞧了瞧眼前的这个中年人,然后又看了看远处那三个站的笔直的年轻人。最后将视线投注在他手中拿着的拿本书。 “你如果要看当代史,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看看其他的,这本是官史,很多东西写的都是春秋笔法,看不出当时的情况的。” 这时,老者慢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而李万全则好奇的问道。 “怎么,这本书里写的都是错的?” “错!这到不一定,但是一定不是完整的,很多东西,在这种编年史的大部头里面是写不清楚的,所以,你除了看这个,还应该看看其他的,比如这本。” 说着,老者抽出了一本叫做《重返1955:上海青年志愿赴江西垦荒口述纪实》的书递给了李万全。 “这本书详细的记载了当时江西垦荒的事实,无论是好的,坏的,都写了。这种书才是了解一个历史事件真相,评判一件事情到底成败如何的依据,也只有这样的书籍才能看出对于当时的时代,这件事件本身的影响。 当然了,尽信书不如无书,许多时候,写书的人总是在写作的时候带入自己对事务的理解并且常常忽视了事件所处时代的特点,所以写出来的书总是味道不对,所以,你要找书的话还是最好一本本的都翻翻,先不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书。” 说完这些,老者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架着的老花眼镜,然后看向李万全,而后者则皱着眉头打量着自己身边的这一大排书架。 第七十九章 看书与吃饭 瞧着李万全此时皱眉头的模样,老者这时候悄声的一笑,然后转身麻利的将手上的那本书给插回了书架上,看这动作,很明显是个常客了,对于手中的书应该在书架上哪个位置心里是清清楚楚。 等到归置妥当了,此时老者转过身来,先是抬眼瞧了瞧远处站着的好似木头般的三个人。然后对李万全说道。 “像你这样位居高位的同志还会来书店自己买书,实在是不容易,你慢慢挑,这里的书都还不错,但是也不能说完全对头,看的时候既要没有立场也要保持立场,看的时候要学会批判着看,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啊。” “老先生,您说的既要没有立场也要保持立场的意思是……?” “看书的时候别有立场,有立场了很多内容你不一定能看下去,就算看了你也会认为是错的,而不愿意思考。所以,不持立场的看书是看书的要害。 但是,看完书后不能没有立场,因为你看书是为了了解真相,了解别人的想法,不是人云亦云,所以看完书思考的时候要有自己的立场,要分清楚书里哪些是事实,哪些是胡说。更要多找述说同一事件的书来看看,要有佐证,孤证不立吗!你说是不是。 很多时候,眼镜看到的内容都不一定是真事,更何况书里写着的,这年头,很多写书的人本身就是抱着忽悠的态度的,所以要有分辨能力。 要我说,你看起来也算是领导,很多时候,花点功夫探究下现实更重要,古话说的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有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的眼睛去看,到底什么才是真实。” 说完,老者也没等李万全的反应,而是从一旁拿起自己的包然后夹着两本书就缓缓的往柜台而去。李万全看着这个老者的身影仔细的想了想,随后转过头来看了看书架上的那些图书。忽然一把拉住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一个女同志。 这女同志身上穿着件明显是这个书店的制服,估计是书店的营业员,而李万全刚刚看到她和老者打招呼便拉住她询问了起来。 “同志,打扰,刚刚那位是……?” “哪位?啊哦,你说老刘头啊!怎么了?” “那位老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老刘头作什么工作的?他应该退休了啊,对了,退休之前是给高中看大门的。怎么了?” “看大门的?他懂得不少啊!” “嗨!你给他忽悠了吧!老刘头就是多看了几本书,看大门的时候闲的慌,所以看了一辈子的书了,能忽悠!” 说完这个,远处另一个顾客在那里挥手招呼这个营业员,而这个中年妇女看了看李万全貌似没啥问题了,便点点头跑了过去。 这时候,李万全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那个老者的身影从柜台旁离开,然后消失在楼梯口之后,这才招手让不远处站着的几个人过来。 “同志,如果我想买这些书,你觉得这些钱够不够?” 说着,李万全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摞的人民币,那是他问一起过来的战士们借的,凑了大概200多万的现金。不过其实这个数字如果不计算时间上的增值,他只相当于200块钱而已。恐怕刚刚够买两本他刚刚拿下来翻阅的那本大部头。 “李万全同志,你放心,你今天的所有消费都会由组织上报销,我们专门带了钱。” “但是我想买下这里所有的书。” 此时,李万全指了指背后那一书架的书籍,而他面前的两人互相之间瞧了瞧,然后笑道。 “没问题,我想我们带的钱还是够得。” 说完,其中一人径直去到柜台,然后叫来了一个服务员问道。 “这面书架上的所有的书各拿一套,你们帮忙打包吗?” 服务员或许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顾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时李万全说道。 “不止这些,我们大概还会买些技术类的书籍,请问书架在哪里?” “啊……?在那!在那!” 这时,那个女服务生总算是反映了过来,然后指向了不远处的书架。 “技术类的都在那,教材参考和自然科学,对了,你这些书都还要吗?” “当然要!” “那我给你打包了?” “好的!” 李万全答应着然后往刚刚这个女服务生指着的地方走去,此时,刚刚走开的小护士捧着几本书奔奔跳跳的走了过来。笑嘻嘻的问李万全。 “我买这几本书给我报销不?” 这时李万全看了看那两个依然一副无所谓态度的陪同人员,不由得点了点头。 小姑娘高兴的跳了起来,然后把书塞在了那个女服务员的怀里。转头又问了起来。 “这个,我能多买几本吗?现在实体书太贵了,” 看着这个小姑娘的得寸进尺,李万全苦笑着指了指那两个陪同人员说到。 “这个你要问他们!” 小姑娘偷偷的瞄了下两人,最后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算了,等一下还是骗点好吃的比较靠谱。” 说完,拉着李万全就往自然科学的书架走去。 李万全一行人在书店待了整整一上午,到最后,李万全快把半个书店搬回去了,而陪同的两位同志此时才意识到问题。他们现在怕今天带的钱是不够处理了。这位李同志还真是不客气啊。 看着此时摞在结账柜台前的整整七十多箱图书,其中的一个陪同的人员不得不打电话回去报告下。 还好,领导听了后倒是也没多说啥,只是说要满足对方的要求,而他们手上的那张卡应该可以承担费用,不过清单要搞清楚,回来报账。 听了这样的回复,两个人总算吐了一口气,还好,这七十多箱书怎么也需要十来万,万一卡里的钱不够,花光他们所有的津贴估计也买不起。 这时,既然钱不是问题,两个陪同人员也不折腾,先是付了款,然后便向李万全询问送去哪?李万全想了想要求书店方面把这几十箱书送去他们现在暂时住着的301医院,这些东西还是自己看着比较放心。 一次就买十多万,而且都还是积压货的客户可不多,这时候书店方面当然殷勤,要了地址就保证下午送到,为此,其中一个陪同的同志还不得不和正在医院守着的冯显打了个电话,告知相关的送货时间,当然,最后还不免的插了一嘴,告诉他可能今天这样的快递不会少。 此间事情办完,出了书店,日头已经很高了,这都是吃中饭的时间了,李万全还没啥大感觉,他已经习惯了一天只吃两顿饭的日子,不过小护士却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我们吃饭吧,我们吃饭吧,我们吃饭吧!” 这时李万全想要去下一个地方,但是挡不住小护士在那里瞎嚷嚷,想想正好能去见识下这里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便也答应了下来。不过,李万全却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却把他们一行人带到了一个四合院里。 “刘宅食府?” “是啊,这里很棒的,我一直都想来吃吃看,看看这摆设,看看这氛围,这就叫做私房菜,这才叫做私房菜。我以前想来都不敢来啊,今天算是吃上你了啊。” 小姑娘一边嘀咕着一边往里走。而李万全则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家饭店。这不同于他们那个时代的街面食铺,没有嘈杂的人声,没有四溢的油烟。 反而是一副私家小宅的感觉,门口两只青花的大花缸,里面种着睡莲以及几条慵懒的金鱼。墙边无数的镜框前,一支缠结的紫藤正斜挂上方,而且超越季节的挂着几串紫色的花铃。 这哪里是个饭馆啊,这时候,在门外的李万全正在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四周,如果不是此时门口旁那个煞风景的,写着“欢迎光临”四个字的木牌牌,这个地方,李万全见了绝对不会想到是一家食铺,而怀疑是哪个文化人的庭院了。 “李大叔,赶快,赶快,我快饿死啦!” 很可惜,李万全从这些摆设里看到了一丝文化的问道,但是那位小护士却是不解风情,此时,随着小姑娘的叫嚷,李万全没有再继续打量下去,而是跨过打开的两扇古色古香的木门,慢慢的往里面走去。 院子里的模样是一副典型的四合院的形制,在天井里,一座四面透风的凉亭周围种满了芍药和月季,此时也正反季节的绽放着硕大的花朵,随着透过屋檐吹下的微风,徐徐的晃动着。 “看看,这个地方不错吧,这个凉亭可不是你想要坐就能坐的,这要来的巧,要不然排队都排不到。” 这时小护士也很兴奋,在凉亭里东摸摸,西瞧瞧。好奇的像只猫似的。 “小华,吃点什么?拿碗面还是烙几个饼啊?” 这时,李万全已经找了位置坐下,然后开始招呼,小姑娘听了赶忙把菜单抢了过来。 “都来这里,吃这些个干嘛,我来!” 说完,小姑娘招手让服务员过来。熟练的开始点起菜来。 PS:看书的各位,老道求个支持,求个订阅哈! 第八十章 资本家的做派 “先给我们来个烤鸭,要全套” 小护士或许从来没有客气的意识,所以,他拿过菜单只是随意的翻了翻,而嘴上早已经是犹如机关枪似得报起了菜名。 “再来个刘宅三不沾,茄子肉卷,炸灌肠,焦溜丸子,家常豆腐,炒肝……” 听着小姑娘在那里报菜名,李万全急了,这不就是吃个午饭吗,用得着点这么多菜吗。连忙在旁边插嘴。 “够了,够了!” “哪够啊!我们这要五个人呢。再来条鱼,就要那个醋焖多宝鱼,鱼给我们挑条大些的,然后一人一份炸酱面。” “有面就够了,够了!” “好了,今天听我的!” 说完,小护士豪不客气,直接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再来一扎酸梅汁,另外,先上壶茶,要菊普。” 说完,等到服务员走开,小姑娘也不理李万全的老道,直接就对着刚刚拿卡付钱的那个陪同人员笑道。 “这位付钱的大哥哥,这顿饭没超标吧?” 后者看了看此时饭桌上的众人的模样,倒是没多言语,憨厚的笑了笑,然后点了点示意没问题。不过临末尾来了句。 “要拿发票!” 这时候,小护士咯咯的在自己的座位上笑了起来。 “看吧,李大叔,放心,今天所有消费有人包的,真羡慕你啊!” 正说着,一个戴着厨师帽的青年男子推着一辆崭亮的小推车进了凉亭,然后开始手脚熟练的为所有人片起了鸭子,片完,推着鸭架就要退出去。 “唉……那个鸭架子你们怎么拿走了?” “李叔叔,烤鸭就吃皮,你要鸭架子干嘛?” 看到李万全拦着片鸭子的师傅,小护士在旁边立刻给李万全解释了起来,后者这时候有些傻傻的看着小姑娘,心里嘀咕了起来。 “怎么这么糟劲食物的,这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而这时候,那个片鸭子的师傅看现场这情况就知道桌子上那两位此时表情看上去有些目瞪口呆的吃客应该是外地来的土老帽了。所以笑了笑解释道。 “这位先生请放心,这鸭架子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打包,或者给您烹饪成其他菜肴,比如,三丁鸭架汤如何?” “这个好,这个好,就要这个汤,我上次在全聚德喝过,味道不错。” 这时候,小护士听了厨师的话语没让李万全有开口的机会,便直接把话茬给接了过来。而厨师听了小护士的确认后便礼貌的点了下头,然后推着小推车出了凉亭。 随即,时间不长,其他服务员也将一个一个的菜端了上来,然后一一的为在座的所有人拆开了餐具包,并给满上了饮料。 李万全这时候看着满桌子的菜和晃动的服务人员有些恍惚感,他其实还没从刚刚那一幕里跳出来,而现在……。 这算什么呢,这种吃饭的方式,实在是让他不习惯,或许,那些所谓的大资本家们吃饭才会是这样的吧!吃个烤鸭只吃皮不吃肉,5个人吃饭要点8个菜1个汤,这么些吃的完吗?怎么还给拆包放餐具,难道我连给自己准备餐具的能力都没有吗? 这时候的李万全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二排长,他想看看自己的同志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不适应,不会是自己想多了吧,而此时,只见后者也在直愣愣的看着他,见他望过去便凑过来小声的问道。 “教导员,这么吃饭会不会犯错误啊!” “不知道,人家请客,我们没啥话语权啊。” “你说,这不会是鸿门宴吧,不会是责怪我们刚刚买书买的太多了吧。” 这时候李万全一机灵,伸手摸了摸自己上衣口袋的那一小叠人民币,随后就要寻思着等一下,万一要自己付钱,是不是够,不过,他扫过饭桌的眼神正好看到小姑娘正在那里小心的用茶水烫着杯子,然后转头看看没人注意,把茶水就往亭子外面的花圃里浇了出去。 “应该不会吧,恐怕他们平时就是这么吃饭的,你看看,几个人都没啥大反应。” 这时候二排长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又有点不放行,想了想又说道。 “晚上回去我还是写个检查吧,这么吃东西,太罪过了,怪不得说那些资本家都不是好东西呢,这么糟劲食物,实在太过分了。” 这时候二排长在那里为自己马上要开始的吃饭行为在忏悔着,李万全心里也暗自点了点头,的确就是二排长说的那个感觉。罪过啊! “好了,吃饭啦!” 就在李万全两人心中犯嘀咕的时候,洗完自己杯子的小护士见菜都已经上齐了,便高举起杯子宣告午餐的开始,李万全几个人顺着小姑娘的喊声也一起举杯意思了意思。然后喝了口杯子里那黑褐色的饮料。 “这么甜,放了多少糖啊,真糟劲!” 这饮料就是老北平夏天喝的酸梅汁的味道,但是怎么能放这么多糖,甜的酸味都没了。李万全此时已经有些神经过敏,怎么都觉得现在自己吃的都是满满的人民币。 而这时候小护士则是喝了整整一大口,爽的她叹了大大的一口气。 “真爽,开吃!” 说话间她拿起筷子,然后就往卷烤鸭的面皮上伸了过去,可是刚刚要往下夹,突然间就停了下来。 “啊呀,最近工作清闲了点,貌似重了一斤,好纠结啊!” “华姑娘,吃啊!” 这时候,其中一个陪同人员已经和几人熟悉了,见小护士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便客气的提醒了声。 “人家最近貌似胖了呀,算了还是不吃了!我喜欢的烤鸭啊……!” 这时候,小姑娘以极大的毅力把筷子收了回来。然后踌躇了半天才把筷子伸进了家常豆腐里,夹出了一片挂着汁水的木耳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啊呀呀,干嘛放这么多油啊!服务员,给我一杯开水。” 李万全两人看着这个小姑娘夹了木耳也不吃,而是等着服务员递上了一杯凉水,然后把木耳伸在开水里洗了洗才放进了嘴里。 “味道真好……!为啥会胖啊!我的烤鸭……!” 这时候,李万全看着小姑娘的做派,已经无法用自己的世界观去理解她所做的一切了? “胖?哪里胖了,这小身板有100斤吗?还没我平时抗的米袋子重吧?这就胖了?” 这时候,二排长在旁边伸过头来小声的嘀咕着。而李万全却是被眼前这种前后矛盾的做派搞得有些恍惚。 这算什么吃饭的节奏,点那么多菜的时候,他以为这里的人们暴饮暴食,浪费食物,但是等开吃了,这位小姑娘竟然可以为了不让自己变胖而宁愿放弃自己喜欢的食物。 看着此时小心翼翼的夹着各种素菜在开水里晃晃才吃,然后用一种幽怨而又挣扎的眼神看着桌上的那份烤鸭的小护士。这时候的李万全突然发现自己总算明白了他当初和那些穿越过去五十年代的人们第一次接触时一直都不明白的为什么那些穿越者总对于他们提供的食物隐隐的表现出的不如意感觉。 这个时代的人们吃东西实在是太挑剔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时代对于吃已经发展到极致了? 李万全这时候把眼神转到了那两个陪同的同志的身上,发现他们对于小姑娘的做派脸上连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完全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好吧,看来是我们见怪了!” 这时候,李万全也没再多言语,而是入乡随俗的吃了起来,还别说,这里的食物是做的真精细,味道也是老北平的味道,纯正可口。李万全也是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不免最后多吃了几口。 时间不长,酒足饭饱,大家都停下了筷子,其中一个陪同的人员去结了账,小姑娘已经开始嚷嚷着去逛商场了。大叫着今天要走一下午减掉两斤肉。 而这时,李万全却在纠结这剩下的半台子菜不知道该怎么办。果然点多了,这剩的,好几个菜都没怎么动呢。 “李大叔,走了,走了!” 就在李万全发愁的时候,小姑娘此时已经跑过来拽着他的胳膊要去逛街了,这时的李万全指着满桌子的剩菜问道。 “这些怎么办?” “啥怎么办,走了走了!” “浪费了……!” “哪有,这不都吃完了,哪里浪费了?” “你看看这辣椒,这白菜!还有这些面饼,青葱,不要了?” “这都是配菜啊,不能吃!” 说完转过身就要拽着李万全往外走。而此时其中一位陪同的同志看到了两人的表情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口喊了一声服务员。随后转头对李万全说道。 “李同志,你觉得可惜就打包吧,反正车上有地方,等一下给你带回去。晚上或许可以热热。” 而这时,小护士则在一旁嘀咕。 “不就是省了些面饼,香葱啥的,有必要打包哇,打包回去能拍啥用处,再去弄只烤鸭吗?” 而这时,一旁的李万全的心里不由的感叹到,这一次算是做了一把资本家了,这做派,太罪恶了,晚上回去的确应该写份检查了。 第八十一章 鸭绿江边 带着对于半桌子剩菜的怨念,没有等到打包完成,李万全便被小护士连拉带拽的带出了饭店,重新回来了书店门口,除了那位正在帮忙打包的同志,另一位陪同的同志则走开去停车的地方把车开过来。 不过对于此时此刻的李万全来说,他依然没法放下刚刚自己那番资本家的做派,李万全青年时期就参加了革命,他吃过草根,啃过树皮,就是没有吃剩过饭。 对于他来说,是无法接受这种糟蹋食物的做法的,所以,此时一脸的不高兴,此时的他心中不免觉得是不是组织江山坐久了就把以前的苦日子都给忘了。 不过就在他刚想开口责怪的时候,离他们几人站着的地方不远处,一个穿着书店工作人员服装的女子将自己吃剩的半盒饭菜连着白色的饭盒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一番景象彻底的点燃了李万全的怒火,他忍不住的问道。 “你们这里就是这么糟蹋粮食的?” 此时,小护士正站在李万全的身前,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这位李大叔的神情,不过她刚刚却也看到了那个丢盒饭的一幕,猜是能猜到李万全在问啥。 “这个,或许盒饭不好吃吧,现在单位的盒饭翻来覆去的就那几样,早就吃腻了。再说了,中午饭吃的太多,对身体也不好。” “吃不下少买点啊。” “凭什么啊,少买点又不能少给钱。” 这时,小护士一边随意的回答着李万全的提问一边向远处的街角张望,等待着商务车的到来。 对于小护士来说,今天就是赚到的,当初护士长抽调她上11楼VIP病房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她其实是不愿意的,执行保密任务普遍的吃力不讨好,虽然看上去事情少点,但是总是一惊一乍的神经高度紧张。 不过这一次却不一样,这次的任务对象看上去是个蛮大的官,但是一点官腔都没有,平时和她聊天也是和颜悦色的毫无压力,而且很好说话,或者说,她进301两年多以来,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当官的。 这个领导或许是西部来的吧,口音有些重,普通话也很不标准,而且貌似没怎么了解过现代社会似得,对许多的做法都不理解,表示接受不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好人,起码,在很多事情上面讲道理,而且一些看法上也和这个社会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更直接也更淳朴……。 此时,小姑娘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翘首以盼。而背后的李万全则是面色铁青,这时,他发现,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时代的人们的想法,从刚刚自己的饭局,到现在看到的这一幕,再到小姑娘的解释,他已经可以看出,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就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 看看自己身旁同样紧皱着眉头的二排长,再瞧瞧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那些同样站在街角停留的路人,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也毫无反应,完全没有一丝的在意。 这时候李万全不得不重新构建自己对这个时代的观感了,虽然,他知道这个时代应该不缺吃喝,但是,他的生活经验告诉他,粮食是一切的基础,好年景或许不愁吃喝,但是遇上个灾年怎么办? 作为一个陕西人,他是经历过民国三十一年的那场灾难的,那时候,别说这些难吃的饭菜,就算是一把观音土都是可以活一家人的。这种吃不完就丢的行为实在另他无法释怀。 此时,刚刚结账的那位同志已经从饭店里走了出来,然后同样很随意的带着无所谓的表情的将手中的那两个饭盒给放进了刚刚开过来的车子后备箱里。然后便招呼几人上车。 而就在李万全怀着悲愤的心情开始了下午的行程之时,在1950年10月5日的下午,安东火车站站门口,一个背着包袱,挑着担子的老汉步履盘山的从火车站站门口走了出来。 安东火车站是安奉线的终点站,不到一千米外就是鸭绿江大桥,老汉的家就在这桥的南侧,离着桥不到100米。 “金老爹,你可回来了!” 这时,看到老汉的身影在人群中出现,蹲在街边路伢子上一个年轻人站起身来在那里用朝鲜语喊着老汉的名字,然后飞快的跑过来迎接,一把抢过老汉的挑子就背在了背上。 “金三,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来了?” 此时,老汉已经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都是汗珠子,在这已经是初冬的日子里显得格外的显眼。 “老爹,不是听说你今天回来啊,所以特地过来等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的汗,这天不热啊,今天早上都下霜了。” “唉,别废话,扶你老爹一把,你老爹这貌似是染了风寒了。” “啥?要紧不?那我们赶快回去,我让我母亲给您弄碗参汤!” “好,那我们赶紧回去,你把挑子挑好了,里面都是我从北平和天津带回来的好东西。” “好嘞,我们走!”、 这时,年轻人,弯腰挑起了挑子,而老爹则从腰间拿出了一个葫芦,喝了一口里面的烈酒,火热的酒仙烧灼着他的味蕾,让他不由的精神一振,随后便是强烈的咳嗽。 “老爹,你没事吧,这病可看上去不轻!” 这强烈的咳嗽让旁边的年轻人有些手足无措,赶忙拍了拍老汉的背脊,而老汉则摆摆手。 “没事,没事,呛到了,我们走吧!” 说着便背着手往大桥走去,此时的他满脸的血色,也不知道是酒气逼人还是浑身的热度上来了。 “老爹,你说北平漂亮吗?” 此时,年轻人并没有发现老爹的异状,只是满眼看着自己眼前那个塞得瓷实的挑子,幻想着里面到底会有什么好东西。 “恩,很漂亮,人也很多,东西也不少,你看看,我挑子都弯成啥样了,还好在天津的时候,是药店老板找人送我上的火车,要不然,我还不一定能回来。” “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村里来了好几个南方佬,坐船来的,听说是过来收货的,就在等您呢,你如果把这些弄过去,搞不好值不少。” “南方佬?金将军不是在和南方佬打仗吗,怎么他们还敢过来?” “能赚钱啊,他们不说,我们不说,谁知道是南方来的。还以为是在江上打渔的呢。人家等白头山的山货等到现在了,但是没您发话,村子里的人也不敢拿出来卖啊。” “胆子还真大,他们就不怕被金将军的人抓去,那可是要杀头的。” “可不是吗,不过现在金将军被南面找来的帮手打的节节败退,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就算知道那些人是南方来的也不会多说,我看啊,金将军能不能赢,就看这里的政府是不是出手了。” “会的……!” 这时金老汉站直了腰,停下脚步喘喘气,而眼神则往火车站大门不远的卸货处看去。 在那里,“打倒美帝国主义狼子野心”的条幅下人声鼎沸,许多穿着军装的人正在跑来跑去的卸着货,再联想到自己做的车,原先一趟车8节客车车厢现在已经变成4节了。就知道这里的政府是不是要插手了。 此时的老汉摇了摇头,这不是他们这些人关心的,便拍了拍金三的肩膀问道。 “怎么样,现在能过江吗?还是需要晚上坐船过去?” “能过是能过,您老的货色里面没啥违禁品吧?最近我们那查的紧。” “没啥,都是从北平,天津那里采购来的,这里的政府应该不会管,还有就是一些没卖掉的山货。” “那就好,最近这里的政府忙着运送物资,倒是过关卡查的不紧,就是我们那现在有些不太好说话。” “桥上还是原来那批人吗?” “人倒还是原来那一批,不过就是多了个平壤来的政委,据说油盐不进的,好多带货过来换钱贴补家用的乡亲都被抓了,而且听说我们下面的村子还有人因此被枪毙的。” “奥……,知道了,” 听了金三所说,老爹停下脚步想了想,然后又没多言语,带着金三,两人径直就向那座大桥走去,然后顺利的排队通过了北边的哨所。这才慢悠悠的向大桥的南头走去。 “呦,这不是金老爹吗?听说你去北平了?” 来到了桥的南岸,朝鲜一边,哨所的战士都已经认识了这一片最有名的货郎,老远就打起了招呼。 “崔排长啊,今天你上工?辛苦辛苦,来,抽一支!” 说话间,金老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包红色包装的大生产,抽出了一支递了过去。 “哎呦!还是大生产啊,好烟好烟,听说对面就算是大城市的干部都抽不到啊!” “那当然,这是我在北平用老山参换的,毛主席都抽这个。” 金老爹一边和这位崔排长聊着天一边往岸上走,而后者也没拦着,挥挥手就让自己的手下抬起栏杆便想让金老爹两人过去。 “等一下,为什么不检查他们的行李。” 这时,木质岗亭里一个携带着浓烈的平壤口音的男声传了出来,顺着声音,就见一个年轻的军官从岗亭内走了出来。 第八十二章 李总统的特别要求 “金政委,这是金老爹,就是我们桥旁村子里的人,都是乡亲不用检查。” “不行,金将军说了,现在帝国主义灭亡我们的心不死,找了许多的特务间谍打入了我们的内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所以,所有人都必须检查。” 拦下了老爹两人,这位平壤来的政委一脸的严肃,没有理会那个排长的解释,挥挥手就示意旁边的战士上来检查。 “老爹……!” 金三这时候急了,老爹的挑子里万一有些违禁品可怎么办,据说要被枪毙的。 而这时,金老爹倒是不急,应该说他现在脑子有点沉重,倒也没有多想等一下会怎么样,此时的他因为江风的刺激咳嗽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对方,随即视线便聚焦在了金少尉耳朵上夹着的那支烟上。 金老爹笑了笑,然后抖抖索索的从怀里把那包大生产掏了出来,随即从里面抽了两支出来,刚想递过去。 这时,那个政委咳嗽了一声,没有理会。金老爹心领神会,又将两支烟插了回去,随后将一整包烟递了过去。 “金政委,幸会幸会,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这烟是问北平的一位干部手上换来的,给您这位大政委抽那是最合适了。笑纳,笑纳。” 金老爹干行商也干了几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看到对方那贪婪的眼神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此时,只见这个政委接过烟抖了抖,敲出一根烟来叼在嘴上,然后又低头数了数里面有几根烟,见没少多少,便点了点头,也不觉得唐突,摆摆手说道。 “既然是桥旁的乡亲,那就不用检查了,走吧走吧。我们金将军的队伍是为了朝鲜人民的幸福未来而努力的,我们只针对特务奸细,不会针对老百姓的,放心。” 金老爹虽然心中骂着娘,但是依然是脸上陪着笑的连连点头,随即从自己的夹袄里掏出了火柴就要给金政委把烟点上,不过也不知道是风大,而是金老爹的咳嗽实在是厉害,这火头总是不顺。 此时,这位政委也不再说大道理,而只是一把把金老爹手上的火柴盒夺了过来,然后背过身,挡着风把烟给点着了,随即深吸一口享受了一番。 等吞吐了几下眼圈,金政委转过身来却是变了张脸,也不管金老爹这时候咳嗽的厉害,一口就把烟气吐在了老爹的脸上,随后示意可以走了,这时金三才搀着金老爹走下桥去。一直走到好远,回头已经听到桥上的声响才暗暗的骂道。 “这姓金的就是个杀才,都是这种人,金将军会赢才奇怪了。” 金三一边吐槽一边搀着有些脚步沉重的金老爹往自己的村子走去,这时候,村口的小孩们见到自己村子里的老爹回来了,当然的围着他转悠,从老爹手中讨要两块糖贻吃吃。 此时,金三口中的南方佬就在不远处等着,其中一人头上戴着传统的黑笠,一看就知道是领头的家伙。 “这位先生辛苦了,听说在这等了我好久了?” 这时,金老爹有些走不动了,便一屁股坐在了村口的青石条上,示意金三放下挑子,然后先去把村子里的人叫来,而他顺了顺呼吸,才随意的向迎过来的南方佬打起了招呼。 “是啊,我们想采购些山货,如果你今天不来,我们已经准备晚上就走了。联合国军已经快打过来了,这里实在不安全。” “那看来我今天是赶巧了。” 金老爹此时招了招手,示意重新回来的金三把手上的包袱拿过来。 “不知道先生想要些什么山货,用什么交换?” “只要是山货我们都要,特别是老山参,这是我们掌柜嘱咐我们一定要弄到的。不过,我们这次没带货,路上不安全,带了太多的东西没法过来,你看这个可以吗?” 这时,那个带着黑笠的男子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叠东西,金老爹仔细一打量,原来是美元。 “这东西没啥大用啊,换不来粮食!” “唉,金老爹这是玩笑话,谁不知道您这次是从北平回来的,这东西在北平,在天津可是能换到好东西的。” 金老爹摆了摆手。 “好了,现在的形势啥样你应该清楚,谁知道还能不能去了,你拿这个换,我要打折扣。” “问题不大,就看有没有我们想要的!” “山货不多,老山参我在北面换的差不多了,不过你们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十多天前,白头山那里来国人,应该有些新货,就不知道你们要不要。” 说完,金老爹拆开了金三拿来的那个包袱,然后从里面弄出来一个草窝窝,看样子像是用晒干的乌拉草织起来的,金老爹伸手想扯开草窝窝,但是浑身的酸痛让他有些有心无力。 扯了几下没扯开,只能招招手让金三过来帮忙弄开。 “这颜色看上去不对啊!” 戴黑笠身边的随从应该是个老道的地老鼠了,走南北货道的时间估计不短,一眼就觉得金老爹手上的老山参成色有问题。看上去有些黄。不过,贩了几十年山货的金老爹可不是简单人,最起码那张嘴是不饶人。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待见了,怎么不对了,你看看,这都是上好的老山参,以前卖去南面可是一两换一两的和银子换的。这颜色看上去不够白不就是还没怎么晒过,等到过段日子放太阳地下过一过,那就是高档货。” 这时老爹拔出了小刀,顺手拿起一条山参切了一条参须递了过去。 “你尝尝,如果味道不对,我把脑袋给你,这些都是我在白头山的老主顾送来的,怎么可能有差池。” 那人半信半疑的接了过去放在嘴里嚼了嚼,半天也没言语,直到那个戴黑笠的问起来才点了点头承认应该没错。 “你看,是吧,这山参的颜色可吃不准,含水分多少,请下来的时候多少,山参长得地方石头多不多,水源少不少,旁边长啥草,栽啥树,都会让山参的颜色有点差池的。很正常啦。” 黑笠见此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金老爹,龙肉和灵芝还有吗?” “灵芝还有两条,不过品相不好,都是七至八年的,十年以上的灵芝草我都在北平卖了,你们要不要我从北平带回来的东西?” “有些啥?” “大前门,大生产,花布的布拉吉,解放钢笔,还有几块华生的怀表,对了,还有两瓶土酒,我从天津带回来的。” “嗨,我以为是啥呢?你就拿山货去北平换了这些破烂玩意?” 这时,戴黑笠的听了不由得大呼小叫。 “金老爹,以后去白头山搞来的山货就别去北面糟蹋了,换给我吧,我们那有的是好东西,这大前门,大生产的味道多冲啊,我们那有万宝路,有骆驼,那味道才正。 还有这什么布拉吉?这个我们那没人穿了,我听说过丝袜哇,透明的,女人穿了可好看了,还有那种比基尼知道不,西洋女人现在最喜欢了,就是拿三块布遮一遮的那种。那才能卖大价钱。” “你说的那些,我们这没法卖,谁敢穿,穿了要惹麻烦的!” “那你也可以换点别的,比如说这钢笔,我们那有派克的,灯塔国造的金笔,那钢笔尖都是纯金的,还有这怀表,谁还用怀表啊,太土了,要戴当然要手表,手表当然戴劳力士的。也是金的,这才值钱。你看看。就是这个!” 说完,这个戴黑笠的撩起了松垮垮的袖口,露出了手腕上那金灿灿的腕表。伸到了金老爹的面前。 “我可说好了,你以后有山货,换我,你一颗十年生的老山参我换给你一支派克的金笔,或者两根老山参换你一块劳力士。怎么样?” “好了,别扯这些,下次你来不来还不知道呢,这一次的怎么换,我可说在前头,你拿这些绿纸片换,我可要打折扣。” “金老爹,这美金可比你那些东西好的多,你就算拿去北平都能买大院子你信不信。 按现在的牌价,这100美金可相当于一两黄金。我不和你讨价还价,我100美金换你一条老山参如何?” “再好我拿了也没用,不好使。” “好吧,老爹你说多少吧?” “100美金换半条老山参或者一斤龙肉。” 这时候,金老爹直接将价格给抬了一倍,而那个戴黑笠的则一副为难的样子,纠结了半天。 不过,他想起了自己主子的关照,如果不弄回去老山参,搞不好就会被骂的狗血喷头,据说这时这可是李总统特别对自己主子的要求,冲着李总统的脾气,如果买不回去搞不好小命就没了。 此时,这个戴黑笠的显得有些无奈,现在南北之间打生打死的天天死人,原来贯通南北的地老鼠们也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不愿意再去北面背货。 这一次,他是花了大价钱才说通了一个地老鼠带着他绕道走水路来的这里,而且,自从北面那个大国的内战停了之后,山货也越来越难弄到了。这一次不买这指不定下次是啥时候了。 第八十三章 历史中的会议 寻思了许久,久到金老爹觉得自己身体已经撑不住,就想摆摆手推辞了对方,这时候,看老爹要走,戴黑笠的咬咬牙,美金李总统有的是,这一次事情办的好,搞不好赏赐大大的,这么点美金就不计较了。 想到这里,这家伙便开口讨价还价起来。 “成,就依金老爹的金口了,不过呢,这些老山参我全包了,还有剩下的龙肉和灵芝你也给我吧,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回。怎么样。” 这时,金老爹也不多言语,点了点头,把摊在眼前的几包东西推了过去。打开了递给对方验了验货,随后一脸嫌弃的接过了那些绿纸。别告辞了回屋休息。 而戴黑笠的此时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不愿意在这北面多待一秒钟,万一被那些当兵的发现,自己还不是死的快。这时候立刻对着留下来收尾的金三拱了拱手,然后推辞了村子里那些老人请他们吃晚饭的要求,跟着自己的手下就出了村子,往远处的码头走去。 等几个人走远,见没啥其他事情的的金三便把现场交给了其他人,而自己赶往了金老爹的屋子。 “金老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话都没说完就走了?” “头有些晕乎乎的,实在是吃不消了,我进屋躺下歇歇!” “您没事吧,需要我去找个大夫过来看看不,看你的样子可病的不轻,这脸都烧红了。” 这时候,金三不敢怠慢,金老爹的脸色实在是红的厉害,而且这么凉的天里,这汗出的像三伏天似得,所以赶快上去摸了下金老爹的额头。 “没事的!这就是犯了风寒,我等下好好的睡一觉就是了,最近在外累着了,这年纪上去了,身体就不着力。” 说完,金老爹没忍住,便激烈的咳嗽起来了,那唾沫星子喷的金三满脸都是。不过后者也不在意,抬起袖子一撸,便出门去给金老爹端水去了。 这时候,金老爹咳嗽了半天,觉得浑身的力气都随着他的咳嗽而消失了,此时的他拉过炕上的被褥盖在自己的身上,随后躺了下去。 但是,剧烈的头疼让他无法入睡,金老爹此时抖索索的掏出了他刚刚塞在怀里的那些绿纸瞧了起来,或许再下次去北平可以换来更多的好东西,搞不好可以换到一些盘尼西林也说不定。那才是价比黄金,真正的硬通货。 由于病痛的原因,此时的金老爹自然而然的就往药物上面想过去了。 而此时,刚刚和他交易的那些南方人,已经登上了一条在鸭绿江上随处可见的渔船,就往出海口驶去,再较远一些的地方,正有条海船等着他们,等着他们回到南方那些现代的城市。 “朴先生,这一次的收获您还蛮夷吗?” 此时,那个地老鼠有些献媚似的在戴黑笠的主事人面前晃悠,这一次的事情还算顺利,所以此时他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而这时,戴黑笠的用一种俯视的申请看了看他,随后将揣在怀里的手伸了出来,随即将一叠子绿票子递了过去。这是刚刚支付金老爹剩下的。 “好了,别围着我赚了,懂你的意思,这一次的货色里,可以再给你颗灵芝,你等下自己去挑。” “好嘞!好嘞!朴先生真是慷慨。” 说话间,这个地老鼠低头哈腰的从戴黑笠的手中拿过了绿票子,然后飞也似的走到了船尾,随后便舔舔了自己的手指开始一遍遍的数了起来。 戴黑笠的此时呵呵的一笑,随即打开了手边的草窝窝,从里面拿起了那些老山参观看了起来,随即,他想了想,又从刚刚金老爹拿过的那条老山参上折了一条参须下来,放进了自己的口中,慢慢的嚼喰了起来。 此时,船上的几人都不知道,在他们的手上或者那些买来的东西上面,正沾染着无数的金老爹的飞沫,而在这些飞沫了有着数以亿计的小玩意,这些东西在未来将会夺取他们的健康甚至生命。 …… 而在他们各自瞎想着自己的美好未来的同时,金老爹刚刚去过的北平也同样在忙碌着。就在这一天,一号首长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发表了支持出兵援朝的报告,明确了新生的共和国将拿出自己仅剩的家当投入到保卫北朝鲜的战斗中去。 不过,历史在这里再一次的偏离了一下轨道,原本,在这一次会议上,二号首长应该就对出兵援朝所涉及的外交事务以及要求苏联进行军事援助的问题拿出来进行讨论。 但是,因为时空门的原因,整个会议却发生了变化,在会议上有着两个更为重要的议题被提了出来。 首先,这一次的会议上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要求苏联对共和国进行军事援助,而是很婉转的向与会的领导干部们表明,共和国的相关部门正在就军事援助的事宜与多方进行洽谈,而这其中之一就是苏联。 而二号首长会这么说的原因,就是因为在前一天的晚上,他刚刚和64年后的胡援朝同志就朝鲜问题进行了一次讨论,而从后者的口中得知,他自己原定于5日后前往莫斯科的行程其实最终并没有结果,而苏联最终要到共和国的部队在朝鲜战场上开打了并且取得一定的成果后才会答应实施军事援助。 在这一次的讨论中,胡援朝传达了在来之前,另一个时空的一号首长的想法,对于苏联的援助,原则上那些免费的可以拿,那些低息的贷款可以要,但是,如果是贷款的,买什么要看看清楚。 另外,胡援朝也同样隐隐的表示,其实贷款,他们那个时空也能给,就看大家对于时空门项目的后续发展到底怎么看了。 而作为一个在革命事业上风风雨雨几十年的老同志,二号首长当然能听懂胡援朝同志话里话外到底是啥意思。虽然胡援朝并没有确认或者答应什么,但是总的来说,还是给了二号首长一丝希望。因此,在那次谈话之后,二号首长亲自前往一号首长的住所彻夜讨论了这个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在第二天的会议当中,原先明确的向苏联要求援助和贷款的事情就被按了下来,在入朝战斗的相关讨论中,涉及后勤保障及军事装备的事宜也没有明说。只是通报正在向有关国家提出建议,却没有明说是哪家。 而这一现象当然让那些反对入朝作战的人士抓到了把柄,因此,在这一次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原先占三分之二的同意票数变成了差不多对半分的勉强通过。 虽然,这并不影响最终志愿军司令部的成立,但是,却也给入朝战争蒙上了一层阴影。 而第二件事情就是天津来的与会同志汇报天津出现了和北平一样的疑似病例,同样的是无法压下的热度,看上去和风寒相似。虽然人数并不多,而且是刚刚出现,还不知道病情的发展是不是和中央发出的通知一样。 但是由于中央要求对于相似病例必须上报的原因,因此,天津的同志没敢怠慢,立刻就将病人集中后,上报了。 而这个消息对于此时的华夏中央来说,却犹如晴空霹雳,这事情可不妙,如果几天后的治疗不见效果,那很可能就是北平的疫情扩散了。 面对现在北平的疫情的发展,虽然这已经不是无法治疗的瘟疫了,但是,治疗的成本却相当的高,不说北平现在从里到外的清扫已经占用了大量的政府资金,光是治疗所需要的药品都需要从时空门的另一面去弄来就让中央很是头疼。 虽然对面貌似没和这里计算药品的费用,但是想想如果疫情扩散到全国而可能需要的药品量,中央就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看来,在这个时空找到对于这种瘟疫的治疗方法已经成为了重中之重的工作。 因此,最终,中央在这一次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另外通过了一个在历史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决议。而且是一个完全打破了原先医学走向的会议。 那就是介于西方医学在这一次瘟疫上的表现实在不如人意,而中医药却体现出了一定的控制能力的现象,中央要求各地对辖区内的中医医院,药馆,或者中医世家进行调查和统计,为不久的将来,开办中央级的中医药研究院做好准备。 当然,这些事情带来的影响到底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此时的1950年的共和国政府并不清楚。不过,对于远在莫斯科的斯大林来说,却是个很不好的迹象。 在这次会议结束后不到4小时,斯大林就拿到了会议的简单纪要。其实,斯大林并不在意会议中讨论的是什么,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华夏人的这一次会议是决定入朝参战的事情。 他真正在意的是,最终整个会议中竟然会有差不多近一半的与会人员反对入朝参战。而且,华夏的首都竟然发生了瘟疫,并且疫情有向全国扩散的迹象。 此时的斯大林不得不怀疑,这个东方的准盟友是不是无法实现他对朝鲜战争发展的原定计划了。 第八十四章 国家贷款 “会不会东方的那个姓毛的想走铁托的那一套小九九了?” 斯大林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抽了一会烟斗,突然间,脑子中就跳出了这么一个想法来,此时,他不顾房间里满是烟雾,便俯身按响了桌子上的电铃,不一会,他的秘书从外面敲响了门。 “你去把安德烈.雅奴阿列维奇.维辛斯基同志叫来,就说我在办公室等他。” 随着他的命令,时间不长,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留着两撇花白的小胡子的方脸男人走进了办公室。 “斯大林同志,你找我?” “是的,维辛斯基同志,你看看这个!” 说着,斯大林将手中的简报递了过去。而后者则拿着那份简报看了一会,才说道。 “看来华夏的同志对于出兵朝鲜还是有很多顾虑。” “是的,你说,他们会不会最后把朝鲜丢一边不管了?” “这个我想不会,他们中间反对的声音肯定会有的,因为他们太穷了,恐怕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去和联合国军硬拼,所以我想,他们到时候对朝鲜的援助规模并不会很大。” “那么你看,我们是不是需要帮他们一把,让他们壮壮胆子?5月我安排朝鲜的金将军去北平的时候,毛同志曾经让他向我提过军事援助的事情,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军事援助也的确有必要性。” “是的,不知道您现在有什么顾虑?” “铁托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我并不想用我们苏联的资源来养大一个未来的对手。” “如果您的顾虑是这个,我倒是有两个想法。” “奥,说说看!” 斯大林听到对方有想法,点了点,重新将自己的烟斗点着之后示意对方说下去。 “首先,我们不能现在就给援助,最起码要等华夏的同志在朝鲜战场上开打了才能进行,而且最好是他们获得了一定的战斗成果之后。这样,反正已经得罪了灯塔国,我想,姓毛的应该不会再有单子得罪我们。 其次,在今年2月我们和他们签订的友好同盟互助条约里的确约定了3亿美金的低息贷款,本来是用来支援他们工业建设的,现在我觉得可以用这笔贷款来支付军事援助所涉及的装备采购。” 这时安德烈.雅奴阿列维奇.维辛斯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同原先的历史一样,最终,苏联直接将这笔贷款转化为军事援助提供给了华夏以作为开展朝鲜战争的基础。 但是,这一次,历史同样在这笔贷款上产生了误差,就在斯大林决定用这笔贷款给华夏提供军事援助之后的几个小时,也就是1950年10月6号的清晨。北平的紫光阁里,胡援朝再一次的和二号首长见了面,而他们同样的谈到了这一份贷款。 “胡援朝同志,昨天你提到你们也会给其他国家提供贷款?” “是的,给友好国家提供贷款本身也是一种保持双方友好关系的方法,这样既可以促进双方的关系,又可以为友好国家提供一定的发展资金,也能够方便的维持双方的经济往来,而且我们的经济负担也不是很重,这是一种双赢的做法。” “那么如果我们提出想要一些贷款或者军事援助,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 此时,二号首长倒也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的提出了要求,是的,此时此刻的华夏,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刻,上上下下物资紧缺,调运困难。 而就在这个时刻,偏偏北朝鲜的金同志还要挑起战争在共和国的工业重镇旁打的火热,如果说你能自己搞定也就算了,没想到最后风风火火的进攻打成了大退败,搞得共和国不得不把自己的底裤压上去和联合国军来一场生死斗,这对于无论谁都是有怨气的,也无怪乎昨天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会有这么多同志反对。 但是,共和国的北方不能赤条条的袒露在西方国家的面前,由于意识形态上的冲突,西方并不愿意接纳这个新兴的国家,所以,像这种战略上的平衡就算共和国最终把底裤拼掉也要打下去。 可是,作为这个国家的总理,二号首长自己也是满腹的无奈,当他想要紧急为朝鲜战场调拨汽车作为后勤保障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从全国最多只能调拨出200多辆来,而且各种型号都有,性能参差不齐。 这哪里是一个拥有上亿人口的国家应该有的状态,在原先的历史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迫使他最终在10月10日前往莫斯科,希望获得苏联的援助。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努力终将会失败,苏联人没有那么好相与,这仗没开打之前是要不到任何东西的。 在原先的历史中,除了苏联,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政治实体愿意在这个时刻对新生的共和国伸手援手,就连苏联也是带着自己的目的。 但是,此时此刻却又有了不同,因为时空门的存在,对于新生的共和国来说,却是生生的多了一个选择,虽然,并不知道那个时空门什么时候会消失,而且直至如今,它也只是每五天开启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但是,有总比没有强,而且,未来的那些同志的技术水平实在是现在无法比的,甚至是苏联都无法比的,这个从前几天开过来的那辆货车上就能看的出来,更不要提那些奇奇怪怪的武器装备了。 所以,在和第一首长一晚上的商量之后,今天,第二首长终于忍不住向这位胡援朝同志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看看是不是能从未来获得援助。 其实,胡援朝也一直在等这句话,他是从这个时代过来的同志,所以很清楚这个时代的人们心中的想法,作为一个在战火中重生的共和国的公民,他们高傲,他们自豪,他们无所畏惧,他们不需要施舍。 所以,胡援朝其实很想帮助这个时代,但是他不敢主动送上门去,而且在其后的几十年中,共和国早就知道那种送上门不需要任何付出的援助是得不到尊重的,反而会导致背叛,所以就算二十一世纪的组织有援助的心思,也不敢随随便便的提出。而是用隐晦的方式提醒着60多年前的老前辈们。 不过,不愧是建立了政权的第一代,面对困难,他们果然把握住了机会,还是提出了相应的要求,虽然是问胡援朝要求支援,但是后者心中此时却是一番高兴的感觉。 “总理,我终于等到您这句话了。” 此时,胡援朝呵呵的笑了起来。而二号首长则耸了耸肩。同样的这么笑了笑。 “其实,在我来的时候,我们组织上也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希望以政府对政府的方式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因此曾经讨论过提供国家贷款的方案。 现在我可以给您交交底,只要您这里不反对我们对时空门以及它附属功能的开发,并且愿意开放这个时空与我们那个时空之间的沟通,我们愿意以国家贷款的方式向这个时空提供援助。 当然,相对应的,我们同样开放我们那个时空的资源,其中包括技术,人员,物资以及资金。如果有必要,我们同样可以提供军事上的援助,这种援助不单单是指军事装备,甚至我们可以提供人员或者战斗人员。 说句心里话,就我个人来说,我是很想带着我手下的那些兵重新去朝鲜走一遭的,也让我们那里的士兵积累一些实战的经验。 当然,这是后话了。是不是派兵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这个需要我们那里的军委和ZZ局常委批准。 不过,就我个人看来,最近我们之间的沟通的效果还是不错的。只要您和主席同意,我们那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说到这里,胡援朝停下喘了口气,而二号首长则点了点头,问道。 “胡援朝同志,这国家贷款的规模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知道,我们和苏联也签订了相应的贷款协议,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执行。 而且既然是贷款,那么肯定需要归还,这个我也需要了解清楚,我们现在的经济实力有限,并没有太多的还款能力。” “这个您放心,既然是国家贷款,其实就是给您授信用来购买我们那里的资源,相应的还款,我们可以通过开发本地的商品来进行,要我说起来,您这里许多东西都是我们那没有的,比如说你的这些茶叶。” 此时,胡援朝举了举手中的茶杯。示意了下。而二号首长则好奇的看了看表示不理解。胡援朝喝了一口,接着说道。 “您这么好的大红袍,在我们那一斤可以买辆载重卡车了,呵呵!” 说话间,胡援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继续说了起来。 “我们的国家贷款第一期大致在300亿到1000亿美元,当然,这数字不能和现在的美元比,这么多年了,美元也贬值的很厉害,但是呢,总比苏联的那三亿多一点。我的意见,苏联人的那些钱您换些必要的工业设备或者资源回来,比如说石油。 至于基础工业,我们那比苏联人先进了不知道多少,您完全没必要去找苏联人买那些二手货。而您从苏联那里换来的资源则可以用来支付我们的贷款,然后将我们那里的工业品提供给苏联用来返回贷款。 根据我们那里的专业人士计算,这样您大概可以获得200%的利润,当然这只是初步的估计,实际数字还要看后续的操作。 而这一切的落实,当然需要您这里确定一个章程,派人或者由我们那里派过来负责的同志最终进行洽谈,并签订相应的协议。 至于现在,我们当然是安静的等地明天凌晨时空门的开启了。” 说完这些,胡援朝笑了笑,又拿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起来,这大红袍的味道果然正,比对面他每年喝的特级大红袍好的太多了。 第八十五章 北平胡同里的风景 1950年10月6日下午5点,此时,距离时空门再一次的开启还有将近7个多小时。 在城外西郊的未来门基地上,准备参加今晚的行动的人员正在逐渐聚集。而这时的基地中,保卫工作已经基本由被留下的66军的检阅部队担任。 对于这支新来的部队来说,一开始他们是不愿意成为警卫部队的,因为在原来的计划中,他们参加完检阅后,是应该第一时间前往东北,然后在十几天后作为第一批入朝部队踏入那3000里山河的。 因此,当军委通知萧新槐,他的一支精锐部队不能参加入朝的序列时,萧军长亲自一天三个电话打到军委骂娘。 当然,骂娘是没用的,最后,一号首长亲自接了电话,告诉萧军长,他的那个团,此时有更加重要的秘密任务要执行,相比之下,入朝作战就是一件小事情了。 由此,不论愿不愿意,66军的这个团就此成为了一支警卫部队,每天围着西郊的这个木头框子转起了圈圈。 当然,今天不一样,今天的保卫现场热闹非凡,各式各样的人物和装备出现在了现场,倒是让即将第一次经历穿越的66军战士们大开眼界。 首先,一辆白色的卡车来到了现场,这家伙出现的时候,大部分的战士还以为是什么装甲车,因为他和一般的卡车不一样,有一个大大的,四四方方的车厢,最奇特的是,当他们往车厢后面的空间搬运东西的时候,竟然发现里面出奇的凉快。 不,不能说凉快,应该说冷,是的,这辆卡车就是上一次开来的运药车,因此,他是携带着大功率的车载制冷空调的,后箱内的温度最低可以保持在零下5摄氏度左右。 而这一次这辆车是要还回去了,毕竟是临时征用的民用车辆,既然用完了,当然要还。不过,由于胡老和中央沟通的结果不错,因此最终,为了感谢对面时空对疫情的大力帮助,这个时空的有关部门特别为这辆车辆的回归准备了一些小小的礼物。也因此临时用上了这辆货车的后车厢了。 当然,在胡老看来,这辆货车回去后估计要经过严格的消毒才能重新作为运药车来使用。要不然,恐怕只能拿来运冰鲜猪肉了。 随着厢式货车的到来,几辆这个时空的吉普车也一同开了进来,原来是医疗小组中几位外科大夫也将会先回去,这一次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所以也用不着外科大夫的干预,而且因为需要送感染样本回去检测,让医疗方面的人负责呈送总是放心一点。 而随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上一次由于匆忙,而最终反而没有回归的那10个人,这一次他们需要先回原来的时空一次,因为他们是在这个时空停留最长的一群人,所以准备回去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看看时空穿越到底对人体有没有害处,也为未来的研究提前做下准备。 随着这些吉普车停下,这十个人陆陆续续的下了车聚在了这里。不过,此时貌似只有8个人,怎么少了2个? “余川,那两个片警呢?” 这时,去胡老那接受了指示的陈悦下车后在现场兜了一圈,发现少了人不免的问了起来。 “还没回来呢!” “什么?去哪了?” “他们中午吃了饭出去逛街了。” “胡搞,怎么回事?怎么能随便让他们到处跑?” “没事啦,是这里组织的,派了人陪同,本来叫我们也一起去的,不过那时候我们正好要整理物资,所以没跟着。” 听到余川这么说,陈悦总算放下心来,不过嘴上不饶人。 “片警就是片警,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此时余川笑了笑,过来拍了拍陈悦的肩膀也没有多说话。 而这时的北平城里,两个片警并没有吃喝玩乐,他们同样的有些后悔出来跑这一趟,因为此时他们眼前的景色,并不是他们原来想象之中的那种充满着文化气息的北平胡同,反而看上去有点像贫民窟。 “同志,这里是哪?” “锣鼓巷啊,东城最有名的热闹地段,领导说让我们带你们看看热闹,所以我们来这。” “这里是锣鼓巷?” 看着眼前斑驳的灰墙,坑洼的街面,以及巷子两边伸出来的那些层次不齐的凉棚,鼻子里还时不时闻到的尿骚与酸臭,以及一起风就迷了眼的烟尘。 这哪里是后来赫赫有名的锣鼓巷?当年齐白石,矛盾,常凯申就住在这种地方?更别说当年的僧格林沁的大宅子也在这,他是怎么忍受这种糟糕的环境的。 这时,王盛豪转过头来瞧了瞧身边的沈犹龙,后者同样苦笑一声耸了耸肩,示意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后世著名的北平老景会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陪同他们的同志却是另外一副表情,或许,对于他们来说,眼前的这一切就是热闹的表现了,因此,满脸的兴奋。 “韩同志,沈同志,你们今天来的真巧,今天这里有个集市,听说是天桥的新老板在这里的戏园子上演《刘巧儿》,所以人来的多,也特别热闹。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这时王盛豪两人并不知道这个同志口中的新老板到底是何许人也,当然,作为听惯了流行歌曲的两人,不认识新凤霞新老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至于听戏,两人倒是起了一些兴趣,老北平的生活其中一条不就是午时闲暇去戏园子听戏吗。听到这个同志的介绍,两人欣然同意,便高一脚第一脚的往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僧沁园,这个戏园子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原因是园子的所在曾经是僧王府的一部分,后来,僧王家衰落,这些院子都被分割出来,卖给了不同的人家,而这戏园子的主人,当年就是其中的一人。也算是传承有序的老宅子。 此时,王盛豪两人正好奇的打量着戏院门口横七竖八贴着的宣传布告。这些布告虽然毫无规整,也是胡乱张贴,不过上面写的毛笔字倒是极好的。 “老韩,这字不比你家老爷子的差啊!” “你懂?” “不用懂,看上去就好多了!” “那你说,我是不是扯一副回去给老爷子?” “会不会被人家骂啊?” 这时候,两人像好奇宝宝似得打量着周遭的环境,虽然已经换了这个时代的服装,但是他们身上的气质实在是和周围大部分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两位同志,你们是来看戏呢还是闲逛?” 这时,两人实在是在门口站了太久,不说挡着进出的通道,两人抬头来回张望的模样,也显得过于与众不同,逐渐的同样被围观了,这时,在门口收票的戏园小二忍不住了,赶忙上来招呼。 “啊,没事,我们就看看,这字写的不错啊!” 一听对方不是来听戏的,反而对自家戏园子门口张贴的那些告示感兴趣,再看两人的卖相,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常年的看着人来人往的小二这时哪里还不知道这两位可能是贵客,赶忙就解释了起来。 “呦,两位同志觉得这字好看,这是我们家掌柜自己写的,那可是练过的,如果您有兴趣,可以去前面的仿古轩看看。我们掌柜正在那会友呢?” 一听介绍,王盛豪两人来了兴趣,北平的戏园子他们也不是没看过,至于听戏,倒也不忙,想来,这个时代的戏园子和后来天桥的那个德云社相比,应该会是差不多的吧。 想到这里,王盛豪赶忙招呼那个还在排队想要买票的陪同同志,示意他们想要去前面看看,那人这么一看,倒也好,不用忙活了,便赶忙跑了过来陪着一起往巷子的深处走去。 这一番动作倒是让刚刚的小二懊恼不已,原来这两位本来是要看戏啊,这一句话就少了两个主顾,到时候让自己掌柜知道了,免不了一顿挨骂。 不提这个小二心中的想法,王盛豪几人顺着指引一路来到了那个叫做仿古轩的店面,只见门口用红纸写着古董,书画,瓷器,玉件等几个字,看来是个古董店。 但是,格格不入的地方在于,在店面的右边凉棚下,挂着一条白幡,上面写着代客读信、写信,代客勘字、取名的字样。很显然这古董店的生意并不好,已经要靠帮人写书信来维持生计了。 几个人在门口踌躇了一会,这才推开门帘进了店里,此时,店中无人,只有两个掌柜模样的老者在那里下棋,见人进来,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须的老者站起来招呼了起来。 “几位……同志,有什么需要吗?” “啊,没什么,过来看看,刚刚在前面戏院看到门口的字不错,小二说,写字的掌柜在这呢。” 听到沈犹龙这么问,那个坐着的老者呵呵的笑了起来。 “老夫的字也就是写写告示之用,怎么能堪入目,求字还是求钱掌柜,他这里还是有些名人字画的。” 此时,这家店的掌柜则从自己的柜台后面取了一大摞的字轴出来,一一拆开摊在了王盛豪几人的面前。 “夏掌柜的字是写的不错,不过,我这里也有些名家的字画,几位有兴趣也能看看,如果不入眼,等下我备上纸墨,让夏掌柜给您现场写一幅就是了。” 第八十六章 意外收获 此时,呈现在王盛豪几人面前的是各种字体的书法作品,看上去成色有新有旧,字体各异,风格跫然。 “这些不会是古董吧?” 这时,沈犹龙翻动了两下不由的问了起来。而那位钱掌柜则呵呵笑道。 “老夫这是古董店,当然卖的是古董,不过合不合您几位的意,当然是要看几位自己的意思了。” “古董我们可买不起!”、 这时候沈犹龙不由的嘀咕起来,在后世,古董这东西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报价,有点身价的都不一定玩的起,别说他们这两个穷警察了。 “呵呵,两位先生恐怕是搞错了吧?看您两位的模样,可不是买不起的主。” “是吗?那这幅草书啥价钱?” “这位客人,这是行书,是濒生先生的行书轴。算是濒生先生较为早期的作品,字体还未完全定型,不过其已经有了东洲居士的八分神韵,也算不错的作品了,如果这位先生有兴趣,老夫作价40万让与先生您。” 听着这个掌柜的絮叨,最终两人其实没有听到别的,只听到了最后的那个价格。 “40万,果然,这古董的确不是我们能玩的。” 这时候沈犹龙不由的感慨起来。 “这位先生,濒生先生虽然还活着,但是人家怎么也是政府的大人物了,他的作品只卖40万已经是低的不靠谱了。要不是现在市面上百废待兴,世道低迷,收藏没人知晓,古董没人关心,我们也不会卖这个价格。” 听对方这么说,王盛豪抓了抓脑袋。 “濒生先生,怎么这么熟悉的名字?” “就是齐白石,齐老先生。”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之后,王盛豪还没反应过来,沈犹龙则暗暗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齐白石啊,大名人!” 这时候王盛豪终于反应了过来,这可是随便一副作品就拍出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大家,这时候看看这40万还真是不贵。不过,很可惜,他这个穷片警依然还是买不起。 这时候王盛豪撇了撇嘴,只能放下手中的书轴。东西虽好但是却不是他能想的,其脸上失落的表情跃然其上。 此时,他身后陪同的同志走了上来拍了拍王盛豪的肩膀。 “王同志,上面吩咐过,这一次陪同,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有100万的消费额度,如果您真的想要,我可以帮你买下来。” “100万,真的?” “是的,数字不大,完全是组织上的一番心意。” 这时候,沈犹龙在一旁吐了吐舌头。 “100万还不大,这是有多么阔气啊!” 而此时,王盛豪还在犹豫,倒不是说不动心,而是要用组织上的钱,还是五十年代组织上的钱,王盛豪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在考虑,这件事情如果等回去了被二十一世纪的领导们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啥问题。 不过,这时候,那位同志倒也不犹豫,掏出了钱就把40万给付了,然后示意掌柜把这书轴给包起来。 这恐怕是这个古董店最近最大的一笔生意了,掌柜的哪里会让这生意逃走,再说了,一看就知道这几个人来路不小,那位付钱的同志看上去虽然是随从,但是气质上应该是政府的人,这算不算和政府搭上线了? 因此,此时的他也豪不犹豫,赶忙手脚麻利的将那副字画给卷好包上,然后用牛皮纸在外面又包了几层防止受潮。 王盛豪见了也知道没办法拒绝了,作为一个现代人,其实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不接受反而显得矫情,因此便欣然将那书轴抱在自己怀里。然后揣着这个40万巨款买来的古董就走出了铺子。当然,此时的他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奢侈的一天。 而此时的沈犹龙则是另一番感受,首先是羡慕,然后,他此时寻思的是怎么把自己的那100万用在刀刃上。当然,此时的他还在纠结他们俩到底何德何能,可以让这里的组织给自己这么大个好处。 “不是一直说这里经济困难吗?我怎么看看,他们比我们那时候的政府阔气多了。” 此时,沈犹龙乘着陪同的同志不注意,开始在王盛豪耳朵边上悄悄的问了起来。后者此时满脑子还在自己手上的那40万的古董上面,完全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候沈犹龙摇了摇头,觉得还是不能理解。但是又找不到答案,所以还是索性不想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叫卖声。 “冰糖葫芦,没有核啊!” 这时老北平最独特的风景,只见一个衣衫有些破旧的老者扛着一个草垛子从前面的胡同口转了出来,草垛上,十几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正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而在老汉的身后,一大群小孩子正跟着老汉奔跑着叫嚷着,他们的眼神直直的落在了半空中的果串之上。 “呦,好东西啊,冰糖葫芦,我有多久没吃过了?” 这时,沈犹龙也同样被眼前的这些果串吸引住了,三步两步的走上前去。 “师傅,这冰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这位同志,我这冰糖葫芦可是祖传的手艺,你看,这红果小一些的一千块一串,这大一些的两千块一串。” 听到了老者的报价,沈犹龙彻底的傻了? “啥?一千块一串,这算是看我穿的好,把我当人傻钱多快来的了?” 这时,王盛豪也同样的走了过来,问了多少钱。老汉再次的说了一遍,两人这时候傻傻的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了,反而是陪同的同志笑了笑,好似知道为啥两人会这样的反应似的说道。 “这位大叔,两千一串的来两串。” “好嘞!” 这时,那个老者见生意来了,手脚麻利的从草垛上往下拿果串,这时候沈犹龙心疼的叫到。 “别拿,别拿,两千一串,这是吃金子呢!” 这时,那老汉听了这话不答应了,开口反驳到。 “这位先生你这话就不地道了,我赵老汉的冰糖葫芦在这一片也算是老营生了,谁家不认识我,我赵老汉做生意一向讲的是诚信二字,就算是黄毛小儿我也不曾狂骗过,你怎么能说我的东西贵了?” 这时候,老汉把拿了一半的冰糖葫芦给插了回去。 “不卖了,不卖了,我赵老汉丢不起这个人!” 说着就要走。 此时,王盛豪两人在风中凌乱了,这什么状况?你一串冰糖葫芦卖两千还觉得我们说错了?后世美食街里,那些号称台湾来的各种水果串起来的冰糖葫芦也不过卖到15块一串,也已经算是贵的很离谱了好不好。 此时,王盛豪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副40万的齐白石的作品,再看了看眼前这个老汉两千块一串的冰糖葫芦,完全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不过,还好,这时,那位陪同的同志应该是比较了解此时市面上的行情的,赶忙开口说道。 “王同志,你们错怪赵老汉了,他这价格真不贵?” “怎么说?” 这时,沈犹龙奇怪的问了一句。 “这冰糖葫芦毕竟是个零嘴,不算是粮食,所以呢,卖的价格总是高一些,现在市面上一斤大米市价是1300块,这冰糖葫芦卖一两千一串算是比较便宜的了,毕竟,现在正好是红果成熟的时候,如果到过年,这小的一串卖两千也算是正常价格。” 这时候,两人终于算是听明白了,搞了半天,这个年头原来钱不值钱,他们用后世的判断标准来参考这时候的价格,果然是会闹笑话的。 此时,王盛豪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那副画。 后世的大米就算它3块钱一斤,也就是说,现在的一千块,也就是以后的两块钱左右的购买力。那自己怀里的这幅字画,且不是只花了800块钱就买回来了。 这时候,那位陪同的同志看着王盛豪的表情,又是一笑,然后说道。 “这些字画古董的又不能拿来吃,也不能拿来穿,所以就不值钱,其实啊,如果不是看您喜欢,40万这个价格算贵了。 毕竟,齐白石老先生现在还在呢,如果有时间,完全可以找他帮您现写一副的。” 听这位同志这么一说,这时王盛豪才搞明白了来龙去脉,感情这个年代,古董艺术品完全就不值钱。此时,他与沈犹龙对视了一眼,全都看明白了对方眼底的主意。 这时候,那个老汉在旁边不由的插了一句。 “几位先生,冰糖葫芦还要吗?不要老汉可走了。” “要,要,对了,另外拿几串一千的给这些孩子们,我数数……1,2.3……8个人。好,就拿两串两千的,八串一千的吧。” 此时,随着沈犹龙的指指点点,周围那些小馋猫们可是乐开了怀,竟然遇到有先生请他们吃果串。而老汉则呵呵的笑个不停,这两位一买可是把他好几天的营生都给解决了。 而此时两位豪客则一边啃着手中的果串,一边笑呵呵的掉转身又往仿古轩走去。 第八十七章 北平的街市 当得知这个时代的古董正是白菜价的时候,王盛豪和沈犹龙开始了他们的大采购之旅,而仿古轩的掌柜也同样迎来了许久未曾出现过的兴隆场面。 “两位,来,看看这个,这是乾隆爷用过的笔洗,是当年我们这的老掌柜从一个逃出宫的老宫女手上收来的。 您看看,您看看,这青花的画工多好,缠枝分明,边缘清晰,最最称道的是上面的每一片叶子都有所不同,但是整体看上去协调万分。一看就是官窑的手笔。 您再看看下面的落款,这是乾隆一朝典型的制款。款印清晰,笔络分明,一看就知道是正品。” 随着老掌柜滔滔不绝的的介绍,王盛豪和沈犹龙两人互相之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喜欢”二字 “这东西不错,我家老爷子应该喜欢,掌柜的,多少钱啊?” 这时候,沈犹龙想了想示意让给王盛豪了,后者也不客气,哈哈一笑,便问起了价格。 “放心,您别担心,不贵,这东西当年我们的老掌柜花了10两银子换来的,承您照顾生意,我这里也不多赚,收个这么几年的保管费用,只要12万。” “哎呦,掌柜的,你看,我们今天在你这里可不是小生意,你这个2万就别收了,拿个10万吧,然后再弄点好东西出来,我们再挑挑。” 这时候,王盛豪也不客气,完全没有任何生疏感的开始了讨价还价。而对面的掌柜的略微思量也变同意,顺手拿着牛皮纸把这个青花色的笔洗包了起来,放在一边,随后转进内屋继续寻找合适的物件。 而就在两人进行古董大采购的同时,在21世纪的北平,李万全同志也同样在两位同志的陪同下展开着采购工作,而他的采购就不是五十年代那区区每人一百万可以比的了。 “李大叔,这里就是你说的东西最多的地方了。” 此时,华护士正嘟囔着嘴的站在马连道家乐福的正门广场外,一脸不高兴的告诉李万全目的地到了。 原来,昨天,李万全基本上只是逛了书店,除了三联书店,还去了其他几个图书批发市场和大型书城,光是买回来的各类书籍就可以装满半个集装箱。 而且,由于对于中午那顿饭的怨念,昨天晚上小护士也没能再吃到一顿好的,最后几个人是在路边的一个面馆解决的自己的口舌之欲。当然,就是那些杂酱面,李万全同志吃完还嫌弃里面卤子放多了,为此还专门多要了二两光面拌进去。 今天,按照昨天晚上李万全对小护士的说法是想要买些生活用品啥的给战士们改善下生活。 对于小护士来说,这应该就是要去逛大商场了,但是,一早上带着李万全他们去了西单,跑了几个商场之后,李万全与他的二排长脸都绿了。 原来,看着那些明明就是一条围巾却要卖2000多块,和昨天采购的书籍对比下,竟然,这一条围巾可以买上百本各类书籍了,这种价格直让李万全上下打量着小护士,眼神中充满着疑虑。 而当他看到小护士捧着一个标价8888元的帆布包双眼放光的时候,他彻底无法理解这个时代人们的消费理念了,什么情况,这种粗布编制的买菜包似的东西竟然可以把一个书柜的书都给买下来。 这东西和自己平时用的解放包从材质上和功能上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大的区别,甚至,李万全亲自用手稍微的用了下力气扯了扯,就觉得这东西还不如他自己的解放包结实呢。 不过,小护士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对于她来说,能够凭着自己的工作买这么一个包背在身上天天上下班,本身就是自身价值的一种体现,也是自我价值提升的标志,更是自身自信心的重要来源。 当然,这些李万全是完全理解不了的,所以,当他陪着小护士逛了几个地方,看了看那些十多万的包包,几十万的西装,上百万的手表,甚至一个小皮夹子卖8000,一个看上去貌似就是刚才压制出来的头发夹子卖5000的时候,他终于搞明白这里恐怕就是他曾经听说过的那些资本主义奢靡浮华的消费场,在这里,所有的消费都是不理性的,都只是为了体现自己多么有钱而搞出来的地方。 所以,一个成本最多几块钱的包包可以卖你上万,一个看上去不能吃,不能用的铁疙瘩收你十万算是便宜你了。这里纯粹就是资本主义荒淫无忌的售卖场,这里消费的不单单是金钱,还有灵魂。 作为一个坚定的革命者,李万全是绝对、绝对抵制这种理念的,开玩笑,他当年参加革命,不就是为了打倒这种自己逍遥快活却不管别人死活的生活方式的。 因此,稍稍逛了一会,李万全就拉住了正两眼发光的小胡说,随提出了自己的异议。然后要求小护士带他们去那些正常消费的商店看看。 所以,才会有此时此刻站在马连道家乐福正门广场外的他们。 “这里的东西不会价格还是那么不靠谱吧?” “哪有,这是超市!就是卖便宜货的地方!” “那就好,刚刚在那些地方看到的东西实在是离谱,一个粗布包竟然快上万了,太夸张了,这一个包足够一家人吃一年了吧。” 这时候,李万全依然还在絮叨。而小护士则是满脸的怨念,她今天本来还想指望能让他的这位李叔叔给他顺手带个自己已经垂涎了快一年的包包的。 “这都不一样的好不好,这里是超市货,刚刚那的都是名牌货。”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一个粗布包吗?我刚刚扯了扯,你说的名牌货根本不结实,那纯粹就是你说的什么假冒伪劣产品。” 听到李万全这时候的说辞,小护士无言以对,只能撅了撅嘴然后带着众人往超市走去,而身后,两位陪同的同志互相间看了看,都能感觉到对方心中的笑意。 马连道的家乐福超市是一座整体式的四层建筑,其中楼下一层主要是出租给其他商户用来销售衣物,非机动车辆以及开设的各类大众饭店的。而二楼和三楼则是超市的主体。涵盖了一个家庭在日常生活上的各个方面。因此是附近大片居民区里的住户们主要的购物场所。 此时,李万全正站在一楼的入口处,看着此时人来人往的热闹场面才不由的感叹道。 “恩,这里才对嘛,老百姓需要的才是我们应该出售的商品。” 而小护士听了,忍不住也回了一句。 “名牌包包也是我们姑娘们的必需品。” 说完,别带着众人往自动扶梯走去。 “一楼对您来说没啥看头,我们先上去买了东西,再下来吃晚饭好了,放心,这里吃饭都不贵。” 而此时,李万全倒是没有在意小护士略显抱怨的语气,而是对于自己左手边经过的非机动车店铺很感兴趣。 “这个车子看上去很想摩托啊!” “恩,是很像,不过这是电动车。” “电动车?” “就是靠电池开动的摩托车啦!” 这时候小护士一边解释一边想拉李万全赶快上楼,而李万全则想了想好奇的来到了那几辆看上去很想摩托车的电动车旁。 “这车加满油能开多久?” “这位先生,这是电动车,不烧油的!” 见李万全走过来打量自己的商品,其中一个促销的售货员走了过来,打起了招呼。 “呵呵,别叫我先生,叫同志,你说这车不烧油,那怎么开动啊!” “先……同志,这车是电动车,靠电池开动,呶,你看,就是这个电池,每次加满电可以跑50公里。” “奥,那么没电了之后呢?” “没电了,你可以充电,我们这是最新型号的超级电池,一次充电只要3个小时就能充满。” “那如果我开到没电的地方就没法用了?” “那是肯定的,您出门的时候要考虑好的。” “那实在不好使,还是烧油的方便,我赶远路可以背几个油桶半路加油。” 听到李万全的评价,这位担任销售的小年轻觉得有些好笑。干嘛呵呵的解释道。 “同志,我们这是电动车,就是给用户附近跑跑或者上下班跑跑的,这年头,哪里需要开着这个跑远路,你要去远的地方可以坐地铁,坐公交,不行,打个车也可以。” 此时,李万全还想继续问下去,而这时,小护士不愿意了,赶快上来扯了李万全就走。 “李叔叔,这是电动车不是你们军队里的摩托车,不一样的,这是代步工具而已,只能近一点的地方走走。好了,我们上楼吧,你喜欢摩托车,我等下带你去专门卖摩托的地方。” 听了小护士的说法,李万全点了点头,便抬起手对着刚刚那个小同志打了声招呼,然后便跟着小护士来到了上楼的自动扶梯旁。 此时,看着缓缓向上移动着的自动扶梯,李万全突然间有一些些不知道该怎么迈腿的感觉,站在这上面不要紧吧? 第八十八章 我还没成家 “李大叔,您不会吧,连这个都怕?没事的,走上来,像平时一样!” 此时,小护士总算是发现了能让他好好的絮叨的事情,原来,他这位有些刻板的李叔叔也有接受不了的事物。 而李万全此时看到小护士已经轻轻松松的站在了那个会移动的斜坡上像没事人似的,也知道自己想多了,因此呵呵一笑,往上面迈了一步。不过,虽然那个斜坡移动的很慢,但是还是让他重心稍稍的往后倾斜了下,惹得他飞速的伸出手来抓住了一旁的扶手。 这时候,一个跟在他后面站上扶梯的小家伙看到了李万全的这一副做派,突然间大声的对推着购物车的母亲叫到。 “妈妈,妈妈,你看,这位爷爷要摔倒了!” 这样一句充满童真的话语惹得不论是李万全还是那位年轻的母亲都有些不好意思,而这时,小护士则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然后在前面咯咯的笑了起来。 自动扶梯走的很慢,给李万全的感觉是花了好久,而且这种不用迈腿就能够向前移动的活动方式让他实在是不习惯。等到再次踏上坚实的地面时,展现在李万全眼前的是一个足足几千平米的大商店,那种满眼都是各类商品和顾客的景象让李万全一时间愣住了。 “爷爷快走啦!你挡路了!” 这时候,因为李万全停下的脚步,导致后面移动上来的那辆购物车有些要碰触的可能,因此,刚刚那个小姑娘不由的又一次大声喊了起来,而此时,李万全才反应过来,赶忙让开。 “爷爷你愣着干啥啦!” 此时小姑娘倒是嘴上不饶人,叽叽咕咕的拉着自己母亲推着的购物车往前走去,而那位母亲则在一旁赶忙点头示意不要介意。 “呵呵,李叔叔被小姑娘鄙视了吧!” 这时,小护士笑呵呵的推着一辆购物车来到了李万全的身边,此时的她还不忘嘲笑下此时有些木讷的李万全。 “这里有多少商品?” 李万全并不介意这些,只是悄悄地在小护士耳朵旁问了一下,此时的李万全已经意识到在这里,他对于社会的判断是与这个时代脱节的,为了防止再被人家嫌弃,他决定还是先了解清楚。 “啥?多少?这谁说的清楚,我想几万种商品或许会有,走啦,走啦,我们进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说完,小护士一把扯住李万全的胳膊就往超市里走,而嘴里还不停的絮叨。 “没有包包,弄点薯片吃吃也是好的。” 而这时,在李万全的身后,两位陪同人员同样拍了拍有点傻眼的二排长,示意后者更上。 是的,对比李万全,其实二排长的感官更加震撼,二排长是北平当地人,当年离开北平参加的革命,但是家里曾经也是在北平城开了一家杂货铺子。算是见识过商品买卖的人物。 但是,对于二排长来说,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眼前的这一幕,本来,昨天逛书店他已经很是震撼了,但是,毕竟那些地方都是书籍,二排长也见过图书馆的模样,所以,无非就是规模大一些。 但是,他从来没想到会有一天能看到这么多各类商品聚集在一起,此时,虽然他们还在商场的外围,只能远远的看到里面的一排排货架以及到处人头攒动的模样。但是,光是这一眼望不到边的货架就已经不是他能够相像的了。 此时,小护士推着购物车正在前面走着,几个人绕了一圈从远处的入口走进了整个商场。 超市的一楼是主要销售日用百货,服装以及各类家电的地方,几个人随着小护士正穿行在那些各式家电之中,而这些东西,李万全倒是人士一些,他在自己的病房里也使用过差不多的东西。 “小姑娘,这下面的数字是价格吧?” “是啊!” “这个叫液晶电视的价格倒是不贵,比你早上看到的那些粗布包便宜多了。” “大叔,不一样的好不好,大叔!这是生活必需品,我早上看的是奢侈品好不好,两码事!” “生活必需品吗?这个叫液晶电视的到底是干吗用的?” “当然是用来看电视啦,就像这上面放的!” “电视,电视是什么?” “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这年头还有不知道啥叫电视的?” 这时候,小护士有一些大惊小怪的,不过此时的她回头看了看李万全的表情,发现貌似对方是认真的,只能耸耸肩,然后说道。 “电视吗就是电视佬,就是你可以看各种各样的片子,和……和广播电台很像啦,就是有画面啦。” 小护士解释的有些吃力,但是,李万全倒是听懂了,因为他知道啥叫广播电台,在原先的时空中,他还是很喜欢听这些广播的。因为里面会有故事,会唱大戏,更重要的是会有他最喜欢的播音员广播国家的一举一动。 而此时,李万全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台电视里的女播音员,从嘈杂的周边喧哗声音里,他依稀能够辨认出那与记忆中的播音员差不多的播音方式。这的确和广播电台差不多,或者说,这是电影和广播电台的结合体吧。 想到这里,李万全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这电视现在已经是必需品了?” “是啊,谁家没有几台啊,我想想,我家貌似有大大小小四台了。在家没事情做的时候开着看看,不过现在电视里,除了每天的新闻也没啥好看的,也就是每年那几个综艺节目还有趣些。” 这时候,小护士回答的有些慢条斯理,对于她来说很奇怪自己认识的这位大叔怎么会连电视都不知道,这倒是有些奇怪了,如果说抓个90后,可能不清楚电视里都在放些什么还能说的过去,李大叔这个年纪的人,不都是靠看电视打发自己无聊的日子的吗?难道说,做领导的都是不看电视的。 小护士这时候撇了撇嘴,就想推着购物车往前走,这时候,刚跟着他走了几步的李万全突然拉住了小护士指着一排各种式样的家电问了起来。 “小华同志,这些又是什么?” “啊,这个啊,左面的都是电饭煲,中间的是电热水壶,右边的是吸尘器。您不会都不认识吧?” 遇到李万全又一次的提问,这时候小护士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说,这些都已经是进入了家家户户的常规家电产品,就算是再困难的贫困山区,可能没有用过,但是不可能完全都不认识啊。 这时候的小护士自然而然的停下了脚步,带着一丝怀疑的表情看着这位李叔叔,而后者则没有意识到此时小护士的怀疑,而是继续问了起来。 “这些都是用电的设备,都是用来干嘛的?” “电饭煲使用了煮粥做饭的,电热水壶是用来烧开水的,吸尘器是用来打扫卫生的。” 小护士这一次没有觉得麻烦,有一说一的解释了一遍。等到解释清楚了,她便用很奇特的眼神看了看这时同样一脸认真的李万全,随后问道。 “李叔叔,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怎么?” 这时李万全听到小姑娘这么说,转过头来看了看对方,当然的,同样的一脸无辜样子。 “您真的都不认识这些东西?” “是啊!” 这时候,李万全还没意识到小姑娘这么问的意思。 “你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吃的饭,怎么喝的茶?” 小护士这么一问,倒是让李万全愣住了,在小姑娘诧异的眼神中,李万全很是认真的考虑了下,随后说道。 “我一直在部队,所以都是吃炊事班煮的饭菜,烧水也有警卫员给我打水啊。” “您不会重来都没有自己动过手吧?” “当然不是,我常常自己下厨啊!” “那你用啥做饭?” “大灶啊!” 看到李万全那一脸认真地回答,小护士此时突然间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感情眼前的这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领导。 “李叔叔,您难道没老婆给您做饭的?” 这时候,小护士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问出了这么的一个问题。 “没有啊,李叔叔在部队的战斗任务一直很忙,还没时间找媳妇呢。” 很可惜,李万全的回答并不是小护士想要听的,这时候,小秘书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李万全,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您怎么也都四十多了,还没结婚?您不会吧!” “很正常啊,我们部队里很多比我年纪都大的同志也都还没成家啊,在部队里东奔西走的执行任务,哪里来时间考虑这种事情。” 李万全觉得很奇怪,没成家在部队里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能保住性命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成不成家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这时,小护士的心里却是另一番的感受,一位四十多岁的大领导,竟然没有结婚,而且竟然说这是正常现象,这代表着什么?眼前的这位领导所在的部队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秘密部队啊。 第八十九章 再一次的沟通 1950年10月6日晚上10点,王盛豪和沈犹龙总算抱着一堆的字画回到了西郊的基地,此时,他们两人脸上已经笑开了花,就算身边没人都会一不留神的呵呵笑起来。 他们这番模样当然的让其他等待时空门开启的人们觉得异样,纷纷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当然了,被看的两位心中此时没有怨气,反而是一阵阵的窃喜。 “老王,你说我们买了这么多,回去后不会被没收吧?” 突然,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沈犹龙貌似是想到了些什么,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当然了,担心归担心,手上的东西是不愿意放下的。 “这个……应该不会吧,怎么说也是这里组织上给我们的礼物,如果回去了被没收,看我不回来告状。” “回来?算了吧,回去能不挨批斗就不错了。” 这时候沈犹龙一边耸了耸怀里的这些画轴,一边包含着不舍的看着这些宝贝。 “要不,我去要张条子,你猜我看到谁了?” 这时,王盛豪用自己唯一还能拿来活动的右手肘捅了捅沈犹龙,随后抬了抬自己的下巴示意沈犹龙看过去。 只见不远的一个临时的凉棚下,二号首长此时正在刘建国的陪同下,与胡老一起来到了现场。 原来,今天晚上时空门开启后,二号首长将会通过现场的一台对讲机同对面时空的相关人员进行交谈,如果顺利,在下一次的时空门开启之时,第一支正式的洽谈小组将会穿越到二十一世纪,将两方的合作意向固定下来。 当然,这一切,王盛豪和沈犹龙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如果能让二号首长起个条子,想来对面应该也不会这么大胆的没收他们辛辛苦苦淘来的字画了吧。 想到就做,此时,被自己的发财梦冲昏了头脑的王盛豪可不像沈犹龙那么瞻前顾后的。而是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往指挥部的帐篷那边挪动,一直到在门口被哨兵拦住为止。 “不许动,干什么的?” “我找二号首长有点事!” “二号首长现在没空!” “这……总理,总理,是我啊,小王啊!” 这时候王盛豪大了嗓门吆喝了两声。倒是真的引了二号首长看了过来。这一幕让胡老在旁边脸都青了,这算什么事?无组织无纪律的。这些片警怎么这么不靠谱。 不过,二号首长倒不介意,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反正这时候就是等着,也没啥大事。 “原来是小王同志啊,找我有事吗?” “这个,的确是有点事!” “王盛豪同志,注意你的行为!” 这时候胡老的脸都抽筋了,这算什么事?不过,二号首长摆了摆手。 “没事,小王同志和我也算是见了多次面了,互相算熟悉了,我还是蛮喜欢小王同志这样的性格,直爽啊!” 说话间,二号首长挥了挥手让哨兵退下,然后走到王盛豪的面前打量了他一番,随后笑盈盈的看着沈犹龙小心翼翼的凑上来。 “两位小同志,找我什么事啊!” “这个……!” 此时沈犹龙刚想开口说话,但是又临时退缩了,只能捅了捅王盛豪,示意后者来说。王盛豪倒也不犹豫,直接张口就来。 “首长,你看,这不是买了些东西吗,您能不能给我们写张条,证明这些是给我们的,省的到时候回去了,被没收了!” 听到王盛豪这么说,二号首长哈哈大笑,而胡老在后面则涨红了脸,这时沈犹龙看着也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把手中的画轴抬起来了一些,遮住了自己的脸。 “好,小事情,没问题!这条子我给你们写了。” 说着,二号首长拿出自己口袋里的那本记事本,翻到一页空白的地方给两人写了证明的条子。 看着两人兴高采烈的离开,这时胡老看不过去了,开口说道。 “首长,您别太介意,他们就是两片警,没受过啥正规的军队纪律的教育。” “没事,你别多心,我还没这么小心眼,不过啊,看得出来,你们那时候搞得不错,起码这些同志没什么畏上感,是好事,我们组织闹革命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打破这种上尊下卑的封建思想吗!这一点上来看,你们的工作还是做的很到位。” 听着二号首长的话语,此时的胡老倒是心中略微苦苦的一笑。 或许是吧,在后世,领导的威严是越来越少了,老百姓懂得多了,当然也就看的开了,但是呢,有些中下层的干部却心里却不平衡了,千方百计的想要塑造自己的威严感,这种错位是后世干群关系僵化的主要原因之一。 不过,这时候并不是聊这些的时候,手表上的指针正在逐渐的往10月7日零时靠近之中,按照当初被告知的时间,距离时空门的开启已经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 此时,胡老盘算了下,才对二号首长说道。 “首长,开启的时间快到了,我们开始准备吧。” 后者点点头,与他又回到了指挥所里,此时,一台从现代带来的对讲机已经准备就绪,对讲频率已经调整在了实现约定的频段上。而这时,时空门现场则喧闹四起。 随着一声声的呯呯声,四周的探照灯再一次的打开,粗大的光柱将现场照的犹如白昼一般,所有人都开始准备起来,迎接两个时代再一次的沟通。 而在2014年,此时的时空门现场一如既往的灯火通明,冯显和庆元虹此时正手持着对讲机站在了时空门前。 这里已经重新建立起了一个指挥台,十几台激光测距仪正把无色的激光投注在时空门上,而在重新调整了位置的大银幕上,倒数的数字正好刚刚数到了30分钟的时候。 “庆教授,你说今天这时空门还会准时打开吗?” 这时,冯显一边看着下边组建起来的第三支行动小组正在做着出发前的准备一边不经意的问了起来。 “应该问题不大,我们没发现时空门有任何的异常,虽然我们还搞不清楚这个时空门开启时间到底和什么有关,但是估计和大气粒子水平和大气空间高能粒子数相关。 最近的观测中,除了太阳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耀斑爆发,整个空间物理场基本没有大变化。所以,这一次的时空门开启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那就好,我是搞不清楚你们说的这些,我就是希望别出问题,如果胡老回不来,恐怕我们都不好办。” 此时,冯显不经意的将自己的实现投射在了一群站在警戒线外围的黑西装身上,他们是今天早上上面刚刚派下来的,据说是专门处理两个时空之间的事务交涉以及相关事项安排的同志。 当然了,搞不好还有监督他们的一丝,这些人明显对自己所面临的事务心理准备还不足,所以,虽然有了A级的权限,但是依然还是在外围等待着他们的任务的开启。 “我想应该不会,我们面对的是这个宇宙中恐怕最为坚硬和稳定的事物,我真想不到能用什么东西来影响它。” “怎么,最近的实验不顺利?” “是啊,我们到现在为止试验了各种各样的方法,连引起这个时空门一纳米的位移都办不到,按照道理,我们的地球是时刻运动着的,我搞不明白这个时空门是怎么适应这种相对运动的,并且可以把自己的位置保持的这么稳定。” “这样也蛮好,起码,没人能偷走,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我对这个任务的保密性持悲观的态度。” “这个不用你操心,上面肯定有安排,你看看,这么多过去的人去了301医院,也没发现有泄密的事情。” “那是因为我事先要求保密了,指望现代的那些医护人员保密,怎么可能完全保证,还是那个时代的同志靠谱,让他们不说就是不说,没看到那个李万全,在整个北平兜了一圈,买了这么多东西,他都没说一句自己是哪来的。” 说着,冯显用自己的眉脚挑了挑远处的一辆集装箱货车,这都是李万全这两天来的成果,其中,除了几十箱书籍就是各式各样的日用品,百货,甚至还有两台从机械城运来的二手机床。 当时,当这些东西送到301医院的时候,被冯显安排了专门负责的接收人员都傻了,完全没想到会有人买这种东西,最后,还是请示了又请示,最后才安排了一辆集装箱货车给拉到了基地,等待稍后的穿越。 “对了,上面最后同意那些资料流到对面去,干涉历史不会产生些奇怪的事情吧。” 此时,冯显明显想起来了这一车物品的清单里的一些资料,不免的担心了起来。 “不会,现在看来,时间的确是一份一份,而不是连续的,所以,每一份时间导致的时空本身也是孤立的,并不互相干涉,所以,你想的那种祖母悖论不会存在。 其实这样蛮好,如果不是这样,这种时空门的出现将会是灾难性的,甚至是无法挽回的灾难,哪里会有我们在这里闲聊的可能。” 此时,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大屏幕的倒数。此时上面的数字显示距离零点还有1分钟,距离时空门的开启还有16分钟。 第九十章 时空门的异动 无论是2014年的10月7日凌晨还是1950年的10月7日凌晨,两个时空的相关人员都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第四次时空门的开启。 1950年方面的所有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斜靠在时空门上的那根木棍,而在2014年这里,所有人则都在随着大屏幕上的数字静静的倒数着。 不过,这一次,时空门却给所有人开了一个小玩笑,正当大屏幕上的数字还在红色的10:00:40状态下的时候,突然间,屏幕上的字体转为了绿色,时空门提早了近10分钟打开了。 “怎么回事?” 作为时空门技术方面的研究人员,庆元虹此时脱口而出了一句疑问,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耳旁的麦克风已经因为时空门的打开,自动的开启了。 “小庆,怎么事情?出什么事了?” 此时,胡老的声音从耳麦中传到了几人的耳朵里,冯显立刻解释了起来。 “胡老,你在啊!今天时空门开启的时间提早了10分钟,庆副教授觉得有些问题。” “奥,这个时空门本身的事情还是交给小庆来解决,我现在先谈正事。另外几个老家伙的人到场了没?和他们说,我这里一切正常,所有事项基本都得到了正面的答复。” “这个……!” 此时,冯显转过头来看了看此时站在他们后面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然后才回复到。 “胡老,今天你说的人没来,昨天中央来人告知,我们的项目升级了,现在上面成立了一个针对我们项目的领导小组,是二号首长担任小组组长,所以,今天来的是二号首长的机要秘书,由他传达上面的要求。” “奥,看来我上次提出的建议总算被采纳了,那么正好,让他过来讲话吧,我这里正好有这个时空的负责人想要询问些事情。” 随着胡老的话语,此时,冯显向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招了招手,示意后者戴上耳麦。 “你好,我是郁崇德,二号首长的机要秘书,922项目领导小组的特派员,负责本次任务的过程记录及监督,并承担向领导小组汇报的任务。” 这时,那个男人虽然看上去有点紧张,不过不管怎么说是见过大世面的,倒也说话说的流畅。而这时,对面传来的声音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愣住了。 “你好,我是周少山,这里的调查委员会的主任,这一次由我和大家沟通,恐怕也是第一次我们两方面之间进行直接的沟通,希望大家都能愉快。” 随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2014年这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虽然说,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很年轻,基本上并没有经历过那个热情似火的年代,但是这个声音几乎谁都能分辨出来。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理,那个让联合国下了半旗的伟人。 所以,此时那位这个时代二号首长的机要秘书,西装革履的郁崇德同志,突然间失声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继续下去了。 “怎么,听到我的声音很意外?” 此时,对面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指挥所里的所有人这时都将自己的视线集中在了那位机要秘书的身上。 “呃……首长你好!” 此时,这位新来的同志只能说出这句话了。而一旁的庆元虹看了很无奈的摇摇头,接过了话茬。 “首长你好,我是庆元虹,时空门调查小队的队长,很高兴听到你的声音。” “原来是庆副教授,我从胡援朝同志的口中经常听到你的名字。” 对面的二号首长明显已经料到了这里的状况,同样配合着缓解对方的尴尬。 “总理原来知道我,那就好,是这样,我们想问一下,你们那里的疫情得到控制了吗?” 庆元虹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当然的更关心项目的进展,这时候恐怕是最先一个从听到伟人的声音这个事实中恢复过来的,所以总算问起了自己关心的事务。 “十分感谢诸位同志的帮忙,我们这里的疫情已经受到控制,不过据说药物还是缺乏,等一下,我们这里会让一些医务人员回去,届时他们会告知你们相应的情况的。” 这时,二号首长倒也不废话,直接说明了下情况。而庆元虹这时则心领神会继续问道。 “首长,我想问一下,对于我们后续的沟通以及对于这时空门的研究工作,不知道你们那里是什么态度?” “我们这里还是支持这种对于未知事物的研究工作的,如果需要,我们也会同样派出研究队伍参与到时空门之间的研究中去,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觉得我们都属于同一个组织领导下的政府,自然没有必要对立,所以我们支持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沟通。” 此时,对面的二号首长虽然说的都是官面的回答,但是,对于现场的所有人来说,大家都能听懂,所以也不折腾,自然可以让准备好的行动继续下去,此时,庆元虹也不耽搁,直接回答到。 “好的,首长,我们也希望达成双赢的目标,因此已经做了一些准备,我们这里组织上对于我们的行动报以了极大的关注,所以已经成立了专门的领导小组,由我们这里的二号首长直接负责我们项目的推进,所以我们十分希望您能直接亲自过来。 至于这一次疫情的始作俑者我们也已经确认,应该是我们这比较普遍的流感,但是对于你们那个时空来说,应激反应很严重,所以我们已经准备了相应的针对性药物,如果你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传送,请注意时空门前保持空旷。” “好的,没问题,等一下,我们这里也有一些礼物给你们送过去,到时候也请接收!至于我们的见面,我们这里还要准备一下,所以需要下一次时空门开启的时候再进行。” 说话间,两方其实就简单的确定下了后续的合作意向,这时,庆元虹回头看了看那位郁崇德同志,见后者同样点了点头,便拍了拍身旁的冯显。 后者按下了自己身前的按钮,大屏幕上,绿色的出发字样亮起,两辆厢式货车与一辆集装箱车启动了发动机,在现场扬起了一阵青烟,而已经准备好了的第三支行动小组的成员则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向时空门走去,随即瞬间消失在现场的所有人眼前。 第四次穿越就这么开始了,没有以往的喧闹,也没有曾经的纷乱,等待2014年这里的人员与车辆传送完成,对面回归的人员以及那辆白色的厢式货车也从那个时空门中出现,毫无迟腻的回归了原先的时空。 这一次,整个过程不到10分钟,没有匆忙,没有纷扰,看着时空门再次安静了下来。庆元虹再次按下了通话键。 “首长,我们这一次的研究团队就拜托您了,另外,我们这一次准备了万人份的药品,并准备了四十万份的疫苗,主要用来解决疫情涉及人员的防疫问题。具体的使用方法我们的徐大夫他们应该清楚。如果可能,您也应该先打一份。” “这个你们放心,他们的安全我们会保证的。我们已经安排了专人负责各位穿越过来的同志的生活。” “首长,实在麻烦了,我知道你们那要开始打朝鲜了,物资肯定是困难,所以,他们都带了自己五天所需要的粮食和替换的衣服,到时候他们都会直接上交的,您这里只要给他们安排个厨子和睡觉的地方就可以了。 另外,由于我们想在对面的时空门现场搭建一些监测设备,所以可能涉及到电力供应以及设备安置等问题,到时候可能也会麻烦首长您,您看着安排一下呗。” “好,我这里会安排专门的工程人员负责的,我们北平政府已经准备为时空门现场扯一条电线了,到时候用电应该不成问题。” 对面的二号首长这么回复着,而2014年的现场,庆元虹和冯显两人看了看,表示了下互相之间心中的担心。 最近,两人都从档案局取了那个时空的北平的资料,对于当时北平的工业基础基本上持不能相信的态度,其实,为了这个时空门的研究,庆元虹已经提交了相关的计划给新成立的领导小组。 申请专门在对面的北平建设一个专用的发电厂来支持他们后续的研究,甚至,庆元虹在计划中还出列了相应的煤炭供应的计划,为此,庆元虹甚至要求在时空门调查小组下面成立专门的运输车队,负责未来物资的运输。 而这些当然不可能立刻就会被批准,还要等待领导小组最后的审批,庆元虹不知道的是,为了他这个计划,担任领导小组组长的二号首长甚至拉了政府的经济顾问为这个计划进行把关。 而且,最后的结果完全是出乎庆元虹意料的,介于之后可能出现的大规模运输的可能,最终,经济顾问团拿出来的计划竟然是在两个时空门之间建设无缝对接的铁路线,利用现在正在征用范围内的铁路网,进行支线建设,直接将现代的铁路网与过去的进行对接,以适应以后的运输需要。 第九十一章 延长的三分钟 当然了,对于这些计划是否会被批准,或者说是不是还是按照她原先的计划执行,就不是现在的庆元虹操心的了,此时的她,满脑子都还在想着为什么这一次时空门的开启会提前了10分钟。 因此,见到现场两边的物资及人员交流已经结束,庆元虹忙不迭的开始指挥了起来。 “第三技术小组注意,第三技术小组注意,现在开始搭建量子阱探测器,探测组注意,远红外激光器开启准备,大家注意,只有5分钟,只有5分钟,请按照既定计划执行。” 随着庆元虹的命令,整个时空门两边开始忙碌了起来。1950年这里,那些66军的战士刚刚准备想要帮忙那些未来人搬行李,却见到一些人开始忙活着拆着自己抬过来的木箱子。顿时手足无措,气氛有点紧张。 还好,这时候,刘建国和陈悦从远处跑了过来。 “大家赶快帮忙,解箱子!” 刘建国在那里挥着手大喊,而陈悦则拉着一条线缆,这是上一次带过来的便携式发电机所携带的线缆,这本来是上一次带过来预防万一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处。 而那些技术人员则手脚麻利,也不管木箱子的残片飞的到处都是。抬着拆出来的那些在五十年代的战士们眼中长得奇形怪状的仪器就往时空门前跑,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搭建起来。 “老徐,我这里信号不稳,是不是位置有差异?” “我这里没动,你看看你这里距离时空门的距离和角度是否正确。” “位置正确,但是红外光谱的波函数显得很平坦,与我们对面的差异很大。看起来像是接收角度有问题。” “角测量器的度数是多少?” “89” “和我这里一样,这个位置没错!” 此时,两边都在为了测量结果纠结着,庆元虹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波函数峰值降低的还有一个可能是激光的能级下降了,再一次确认设备的位置,另外,全面记录现在的检测数据,实时传输。红外线激光发生器开始调整发射频率,将发射频率提到最高,我们要在时空门关闭前获得最大数量的检测数据。” 此时,庆元虹已经从不寻常的红外激光测距仪数据中发现了异常,或许这就是时空门提前开始的原因所在。 这时的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身前的两台显示器,其中一台显示的是发射时的红外激光数据,而另一台则是通过网桥从对面发送回来的实时接收数据。 通过两边数据分析后产生的波函数曲线对比可以明显的发现,这种差异是有规律的,两边的数据在波谱上就呈现了完全两边倒的差异,而且调取分析报告就会发现两者至少差了一个能级。 在发射端,无论是处于E3激发态的红外激光还是处于E2亚稳态能级的红外激光在经过时空门后全部衰变为了E1基态的红外线。如果不是这次携带的量子阱探测器敏感度上佳,再加上测试环境几乎无干扰,甚至可能都无法探测到衰变后的红外线。因为后者已经与激光有了本质性的区别。 “红外线激光在通过时空门的时候衰变了,说明这时空门本身会剥夺能量!” 这时庆元虹开始了自言自语。而冯显虽然不懂,但是却提了一个靠谱的办法。 “要不换换其他类型的激光看看。” 庆元虹在听到这个提议之后,转过头来看了看冯显,又看了看身后正在忙碌的记录着数据的陈威廉,而后者这时候也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认真的考虑了下这个建议,便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我觉得我们倒是可以把那台准分子激光器的接收器搬过去,那是远紫外线波段,我们正好看看时空门对光谱另一端的波段的影响。” 这时候,庆元虹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计时器,这时候还有倒数两分钟,犹豫了下,庆元虹拿起了手中的对讲机命令了起来。 “现场技术组,立刻把准分子激光器的接收器送过去,赶快!” 这时候,只见时空门之前,一个小伙子此时飞快的跑向时空门旁的一台用三角架撑着的方形盒子,二话不说抬了起来,就往时空门的对面跑去,瞬间消失在了时空门内。 “错了,那是发射器!” 这时,庆元虹对着对讲机在大喊。 但是就在此时,一直由于时空门打开而不能正常显示的准分子探测器的屏幕,突然间产生了变化,先是一段时间的杂乱数据,随后,突然间一副波形图跃然在屏幕上,原先的几个明显的峰值全部消失了,整个波形图变成了常规的紫外线波形。 “有效果,紫外线也被剥夺激发态了。” 这时,在身后检测数据的陈威廉先大喊了起来,而庆元虹此时则拿着对讲机大喊。 “对面的注意了,不要移动设备,不要移动设备。” 这时,有些扭曲的波形图渐渐的稳定了下来,这台准分子激光器本来是用来探测时空门是否开启的,因此,陈威廉这时在屏幕上叠加了通过对面的网桥传回来的发射时的激光波形图。很明显的发现所有的激发态都消失了,通过时空门之后,原先紫外线波段的准分子激光变成了一般的紫外线脉冲束了。 “调取以往的记录看看!” 庆元虹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而此时,冯显见时空门的关闭时间快到了,便示意了下,拿起了对讲机。 “胡老,时空门马上关闭了,请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下一次时空门开启,我会跟着这里的访问团回来的,你让小庆抓紧时间,时空门的情况还是要了解的更透彻一些。如果需要安装设备的,这里的同志都已经答应了。问题不大。” “这个我明白,庆队长已经在核实相关的检测数据,我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至于下一次接待的相关事宜,我今天结束后,会和庆队长一起上报的,到时候会妥善安排。” “好的,让上面注意接待规格,不要怠慢。 另外,上一次商量的派往朝鲜战场的调查人员的组建工作也可以开始准备了,第一批人员在下次时空门开启时出发,另外,由于这里交通上的困难,可能你们要准备足够的车辆和油料,后勤保障也要做好计划,不要麻烦这里的同志。” “好的,收到,这个请胡老放心。我们在原计划中有考虑过后勤问题,届时,我手下的后勤部队会一同过去,另外,庆队长已经向上面提交了组建运输分队的事情,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很好!另外,有空告诉那些老家伙,我找到首长了,如果他们想的话,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打申请!”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说的热闹,此时,不论是正在低头查看过往资料的庆元虹他们还是正在一边记录一边对话的冯显,都没有发现,不远处的大屏幕上,计时器此时跳动着的绿色数字已经到了17:21的字样。 “对了,对于调查小组的武装保卫工作也要加强,这里虽然认为在后方是安全的,但是我们应该清楚,在朝鲜没有前后方之分,所以相应的安全保障,你的部队要首先肩负起来,注意防空及阻击力量的配备。” “好,我清楚了,胡……!” 这时,胡老和冯显还在对话之中,突然信号断了,冯显惆怅的抬起头,看了看时间,却突然愣住了。 “庆副教授!” “怎么了?” 此时,庆元虹正在等待各种检测数据最终的汇总报告,另外,陈威廉这里对刚刚的数据的最终分析结果也出炉了,正在传输,所以并没有在意到现场的情况,听到冯显在叫自己,才不自觉的抬起头来。 看到大屏幕上的数据,这时的她,也愣住了。 “开启时间延长了近三分钟?” “是的,怪不得我和胡老沟通了这么久,信号都没有断!” “现场,有没有异常!” 这时,庆元虹,拿起了对讲机问了起来。下面时空门现场纷纷返回正常的报告,这时,庆元虹轻轻的舒了口气,看着显示器上正在逐渐显示的资料,她的头脑中渐渐的对于时空门这一次的异动有了清晰的分析结果。 “现场所有人员注意,保证这一次的完整监测数据的收集。 医务组,先将回归人员安排到医务室进行消毒,然后安排他们进入观察室,暂定观察时间为一周,需要进行全面观测。 另外,在对回归人员的观测行动中添加对核糖核酸以及蛋白动力的检测,对人体辐射水平及细胞分裂水平进行完整实验,务必搞清楚时空门在物理层面对人体的影响。全面跟踪回归人员的身体情况。 最后,通知收治了过去同志的301医院,在对所有人员进行的康复检测中,添加对细胞分裂以及抗辐射检测方面的内容,全面跟踪那些同志的人体辐射水平以及细胞分裂水平。” 这时,庆元虹一改往日随意的神情,满脸的专注表情,冯显在一旁看着心中不免有些疑虑,等到庆元虹说完,便不由的凑了上去问了一句。 “怎么了?” “没事,等数据都到手了,我想我就能搞清楚这个时空门是怎么回事了……。” 第九十二章 时空门可以被控制 2014年10月8日中午1点30分,在玉泉路乙19号院的物理楼三楼,大会议厅里,庆元虹正在对于最近时空门的研究成果做着总结报告,而下面听得人一个个却来头极大,而最中间坐着的就是最近忙碌在电视屏幕前的二号首长。 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们的二号首长已经出国去邻国访问的今天,他却稳稳的坐在会议厅中央,代表了整个时空门调查小组的领导组成员对于这个项目本身的重视。 而今天会议的议题也是吸引他们悉数到场的原因,因为在他们手上的那份简略的会议说明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标题《时空门可以被控制》。 “根据我们对最近一个月时空门关闭时的各类监测数据以及对比昨日时空门开启时获得的实验数据,我们可以发现,时空门本身一直在从空间粒子中获取能量。 而这,或许就是时空门开启与关闭的原因。 请看下面这几张图表。 这些是远红外激光,远紫外准分子激光,微波照射,可见光照射,以及无线电波照射的探测结果。 这些图表告诉我们,时空门在关闭状态中对于所有处于基态的粒子没有任何的影响,而在开启状态中,时空门则会阻隔所有可见光波段的粒子通过。 而对于携带多余能量的处于激发态或者高能粒子,该时空门则会剥夺那些多余的能量,然后让粒子或波回归基础状态,而这,我们相信就是时空门开启的原因。” “这是不是代表我们能够控制这个时空门的开启与关闭?” “是,也不是!” 这时候,听到台下的提问,庆元虹放下了手中的激光笔,用很严肃的口吻回答了这么样的提问。 “其实,对于我们检测的手段,这些高能粒子所携带的能量对于时空门的影响几乎小到忽略不计,我们相信,时空门的能量来源来自于更为庞大的系统。 这是我们的卫星在几天前检测到的一次太阳耀斑爆发,他属于一系列的太阳活动,这一次活动持续到今天仍然没有结束,图片上的高亮部分是太阳耀斑的部分。” “我们有对太阳的监测卫星了?” 听到庆元虹的说法,此时,领导小组中主管科技的一个领导不由得疑惑起来。 “不,这是我们的风云系列卫星所提供的合成图像,这是通过对三颗风云三系列卫星上携带的太阳辐照度监测仪、绝对辐射计,以及远紫外空间成像仪所获取的数据进行数字成像的结果。至于您说的专门用来对太阳进行研究的夸父系列卫星,估计要到明年才能上天。” 说到这里,庆元虹停了停,然后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 “从这些太阳图像上可以看到,最近一段时间,太阳表面的各类活动频发,耀斑和太阳黑子都频繁出现,而这种活动会让太阳往周围的空间环境中抛洒大量的高能粒子,虽然其中的大部分都在经过地球磁场的时候被屏蔽或捕获,或者在通过大气层的时候被臭氧等活跃气体吸收,但是,却有一种粒子几乎不受影响,那就是中微子。 这是大亚湾中微子实验装置最近几天的监测结果,穿越我们地球的高能中微子在最近平均提高了12%,而这基本上就是时空门提前10分钟,并且延长开启时间3分钟的原因。 从这里可以看出,这个时空门的能量来源应该有一部分就是这些高能粒子本身携带的能量了,因此,我们可以这么说。我们已经找到了如何控制时空门开启时间的办法了。” 说到这里,台下的二号首长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小庆同志,调查小组有没有总结出后续的研究方向以及如何来延长时空门的开启时间?” “是的,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 时空门现在外在的性状我们已经搞清楚了开启原因和能量来源。后面我们会对时空门的空间位移以及能量与开启时间之间的关系进行研究,另外,涉及到时空门对面的交涉问题,我们希望可以在我们的调查小组的下面成立专门的沟通部门,方便进一步的人文研究。 另外,对于延长时空门的开启时间,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办法,时空门的下方正好是对撞机的重水池,我们的意见是将对撞机的对撞室进行一定改造,以后所有被加速的粒子可以选择不注入重水池,而是从其他导轨直接打入时空门, 通过我们人为的高能粒子的轰击,我们就可以自主的加速时空门的开启间隔,也能延长时空门的开启时间。当然,我们暂时还不清楚那需要多大的规模,但是预计不会少,毕竟我们的加速器生产的高能粒子和太阳散射出的高能中微子之间的能级差的太远。” 庆元虹说到这里,二号首长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来询问那个主管科技的领导。 “一直听说对撞机要建设第三期,这个在计划中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暂时还没有相关的议程,二期改造也是09年才结束的,不过高能所最近一直在对新一代的粒子对撞机建设进行筹备工作,对撞机设计及相关数据准备都已经完成了,就等最后论证通过资金到位开始建设了。” “奥,新的粒子对撞机是否可以满足时空门的需要?” 这时,二号首长更关心的当然是这个对撞机能不能派上用场,而作为高能所的主干力量,庆元虹当然的也是这个计划的主力策划人员之一,十分的清楚。 “当然,如果可以使用到新的对撞机,那肯定是可以大大的提高我们的控制能力,毕竟,新的对撞机周长达到了52公里,可以产生70TeV以上的对撞能量,这几乎是欧洲的那个现今最大的对撞机的5倍,最重要的是,新对撞机不单单可以加速电子,还能加速质子,这个恐怕对于我们研究时空门更为有效。” “奥,既然已经有计划了,是否确定了建设地址,是否可以为我们的时空门使用,是否可以在短期内实现?” 这时,二号首长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而庆元虹此时踌躇了一下,才实话实说。 “由于新的对撞机周长较大,我们本来打算在陕西进行建设,而且消耗高,许多设备需要边研制边建设,我们本来预计在2025年左右建设完成。” “如果要建设在北平,或者说需要加速建设的主要困难是什么?” “北平没有这么大面积的土地可以给我们建设了,而且其中许多设备都没有参考,也没有技术累积,都需要现在投入力量进行研发,这不是短期内能完成的。” 对于这些,那位主管科技的领导最熟悉不过了,没怎么思考便列举了大量的困难,不过此时的庆元虹倒是突然眉头一皱然后又舒展开来,随后笑了笑,接过了话茬。 “当然啦,徐教授说的没错,这也是新的粒子对撞机至今还在论证的原因。不过,针对时空门,我倒是想到了另一种建设方法。 其实,周长52公里的时空门对于我们来说,建设不是难点,就加速环巷道本身的建设其实就和地铁建设的性质差不多,只是防护要求较高,因此,我们可以考虑在建设中采用地铁建设的方式,利用盾构来进行,这样,在地面上我们可能涉及的土地征用问题可以降到最低,而且对于北平的地面交通及经济的影响将变得最少。 另外,至于那些现在还没有成品的检测及实验设备,我们其实不用太急迫,对于时空门本身,它只是需要大量的高能粒子轰击以加速时空门本身的开启时间及间隔,这个其实只是涉及粒子加速这一部分的功能。而这恰恰是对撞机最简单也是最容易实现的部分,我们现在都有成熟的技术,不妨可以先建设起来,先满足时空门本身的需求,至于以后的对撞实验所需的设备以及功能设计可以慢慢来,现在留好接口和位置即可。 至于建设位置,我们来看看北平的地图,时空门地处西郊,如果要避开市中心的人口密度较大的地区,那么这个圆应该往郊外延伸。 而52公里的圆环其直径基本等于16.6公里,也就是说,如果圆环的一端是我们高能所和时空门附近的话,另一端大致就在潭拓寺或者云冈附近。 这个届时可以由建设单位来计划,其实没什么难度,在安装设备前,就是挖一个52公里直径的地下通道,因此我更偏向于向云冈地区进行建设,起码不用考了太多的山体。 而且,这种建设有另一个好处,如果对外宣称在北平开始建设最新的粒子对撞机,那么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消息合理的对对撞环附近的民用设置进行征用。 而且利用这个消息还能解释最近时空门附近的戒严以及其他的强制措施,也不会引起海外西方国家太过强烈的关注,这毕竟已经是个公开的消息了。那样或许我们可以降低一些时空门被泄密的可能。” 说到这里,庆元虹总算停了下来,而这时,二号首长脸上则有一丝凝重,很明显,庆元虹的一番说辞触动了他,让他对这个计划有了一些兴趣。 第九十三章 项目的变化 “你们有没有测算过建造成本?” 二号首长依然在沉默,这时,作为北平市政府参与项目的负责人,在一旁的北平市市长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嘴。 “这个大型粒子对撞机原先的预算是120亿人民币的造价,当然,这其中并没有包括所需土地可能涉及的费用,原先的计划只是在西部地区寻找空旷的地区进行建造。” 听到领导小组的成员询问,负责科技的徐教授便也没有隐瞒,直接告知了相应的计划预算,这时,北平市长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如果要造在北平,光是52公里的地下管道掘进可能就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地下城市铁路的建造费用基本上是一亿元一公里的成本,光是这条通道的掘进费用大概就是52亿了。” “我们或许可以真的造一条地铁。” 这时,庆元虹听了他们的对话,不由的插了一嘴,让正在一问一答的两人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庆副教授的意思是?” “同样是挖掘地下通道,对撞环的建设也是需要一个一个地面节点方便维护和保养的,如果这样,我们不如索性建设一个52公里周长的地下城市铁路网络。让它起到正常的效用。 这一次的挖掘,我们可以扩大地下的掘进直径,在一次挖掘作业中考虑对撞机与地铁的共同需要,在实现地铁空间的需求的同时,开辟专门的空间放置对撞环,并依托地铁站点建设相应的维护保养节点,这样既能实现我们的建设需求,又能保证投入资金不会有太多的损失,可以实现一定的回报。”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条地下铁路就不能往郊区方向挖掘,而是应该往市中心发展。” “怎么保证对撞环的安全和保密,怎么保证地铁行驶作业时的震动或者声响对于对撞机的影响?而且地铁毕竟是公共交通枢纽,属于民用设施,日常的来往人群多,也不容易保证完全的私密。” “往哪里挖掘这个可以由城市规划部门来决定,至于保密的问题,我们在建设地铁时可以暂时保密。 另外,对于地铁运行时对对撞机产生的影响,我们在挖掘的时候可以将两者之间的间隔扩大,地铁和对撞坑道之间最好还是采用封闭建设的方式,也就是那种一个大圆里面套两个小圆的方式,这样空隙处可以用来支持管网和以后的检测设备的安装。并且我们还可以在两者之间灌充发泡材料来消除地铁行驶时所产生的共振及声响影响。 而对于保密这个问题也比较好解决,作为地铁站必然有内部办公区域,我们在这些区域内再建设一些隐蔽空间,作为作业禁区。这样在平时,通往对撞坑道的门只要封闭,那么就能保证相应的安全。 而且有地铁线路做依托,也可以建立实时的监控网络,这要比在荒凉的无人区建设后再建立检修和保养方案方便多了。” “对撞机运行的时候会不会对地铁线路和乘客产生影响?” 听到庆元虹这么说,二号首长终于开口问了起来,这时,现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首长这是对这个地铁建设附带对撞机建设的方案感兴趣了。 “不会,对撞机本身在停止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辐射的,而在对撞机在运行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个强磁管,磁力线基本上都是围绕管芯展开,并不会四散在外围。 如果四散,这个磁束缚管也就失效了。所以,只要距离一点五米以外是不会有任何影响的。而且在对撞环的外壁也会使用30毫米厚的含铅材料覆盖,防止可能出现的辐射泄露。 另外,加速管道本身很简单,也不会安装太多的其他设备,而且由于需要实现超导,管道本身是双层回型结构,在回型管体内部是使用液氮实现超低温的,不会使用其他的化学物品,所以基本没有太多的次生灾害。 另外,可能出现辐射的对撞室等设备是建设在现在基地内部的,因此,不会影响到地铁管线的运转。实在不行,到时候对撞机就在地铁线路停运的夜晚运行好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可以请北平的城市规划部门出一个方案,看看单纯的建设对撞机合算还是同时建设地铁合算,地铁可能的人流收入,成本,附带的经济收益和社会效益都可以计算进去。到时候我们再开会讨论。 不过,这个对撞机肯定是要建的,但是建设的费用从哪里来,调查小组的各位也都需要好好地计划一下,我心里倾向于由时空门本身来想办法获取相应的费用。 中央可以给项目本身开一些绿灯,比如开放石油天然气或其他贵金属的开发经营权,也允许项目组进行各类商品物资的转口贸易,包括军工产品。并且除了流通税费外的其他税务我们都可以免掉,让你们有足够的资金来建设相应的设施。这一点相信北平市的相关部门都会配合。 另外,在前期,中央已经做好了为对面时空提供一定支援的准备,毕竟,无论怎么说,对面也都是我们的前辈,他们面临困难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管? 所以呢,研究部门必须在近期提交一份关于两边物资交流是否会导致在宏观或者历史观上出现影响的报告。虽然庆副教授已经表示两个时空之间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我们依然希望能够看到较为详细的说明。因为这直接决定了我们后期与对面时空进行交流的结果和规模。” 二号首长此时已经开始对项目的后续工作进行安排,会议厅里的所有人都开始记录起与自己相关的事宜。而庆元虹则更好奇后续的发展。 “如果证明没有影响呢?” “这个在中央内部曾经进行过小范围的讨论,我们针对对面时空的现状也做了一定的预案,其中,在经济上,我们可以提供最多不超过一万亿人民币的低息或无息贷款,来帮助对面时空建立自有的经济及工业基础。 我们现在的工业规模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建立的,发展到现在不容易,但是,在发展的过程中我们也遇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也导致了现在各种各样的不足。 因此,由于时空门的出现,其实就给了我们一个改正的机会,我们希望通过我们的涉足,可以弥补一些不足,并且为对面的时空改正一些错误,而这种行为本身又对我们有着极为重要的借鉴意义。 对于有些措施或者政策,我们也希望有个试验田,而对面时空现在工业和经济上几乎一片空白的性质决定了他们将是我们实验我们的想法的最佳对象。 因为那样,他们既不会产生太大的损失,我们也能看清楚这些措施本身的影响。方便我们以后的大规模推广,所以如果对面愿意采用我们的建议将会让我们双方实现双赢。为此,我才会同意胡老前往对面时空的请求。” “如果对方不肯呢?” 这时,其中一个领导不由的疑问起来,是的,毕竟在现代人的印象中,对面的时空可是一个十分重视意识形态的时期,不一定能够接受这里大规模的支援。 “要相信老一辈革命家们的智慧!” 此时,二号首长并没有再多解释,而是说了这么一句作为整场会议的结束语。 而这一次会议同样也奠定了整个时空门项目最终的基调,时空奇点调查小队正式从一个临时组建的不明物调查项目,转变为独立的中央直属大型综合项目。 而庆元虹和冯显也正式的成为了整个项目的正副组长,负担起对时空门后续研究与利用的主要执行工作。 就在2014年这边对时空门项目正式完成了立项之时,在1950年,一晚上的喧闹之后,这个时空的一号首长和二号首长同样召见了刘建国,对于这个时空门的未来做出了后续的安排。 “刘建国同志,组织上正式通知你,你的职务从今天起由092研究所外勤队长转变为092研究所下属未来门项目组的执行组长,对外代号922项目。 而你的工作重心也从原有的项目调查及安全保卫工作转变为项目管理及沟通协调之上,至于原先的调查工作,组织上会专门调拨专业的高能物理方面的专家参与进来。 另外,介于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上的差距,组织上认为现阶段我们在时空门本身的调查上保持配合和学习的态度就可以了,照顾好对面时空过来的科研人员的生活,在调查过程中认真的学习,多干少说多想多总结。尽量从中学习到我们不懂的地方,完善我们的理论知识水平。 所以,对于你来说,你在调查上面的工作将慢慢转变,你要从时空门本身的调查上脱离出来,而是转到对对面时空本身的社会,经济,文化,工农业发展等方面的调查。 组织上不要求你搞懂,我们会委派相关的人员给你,你呢,则是带领他们去往对面时空尽可能完整的收集从我们这个时代到他们那个时代中间整个国家方方面面发展的情况。 在调查过程中,你必须将自己的价值观放在一边,对所有看到的听到的事物持中立的态度,你的责任是收集这些信息,整理这些信息,剔除可能存在的虚假或者被伪装的信息,然后将所有收集起来的信息汇总到组织上来。 因此,你现在所带的小队人员依然不产生变化,他们跟随你一同转编制到项目组,而组织上还会在调拨一批人给你,由你来安排他们的工作。 而现阶段,你们的目标就是陪同组织上派去对面进行洽谈的同志,帮助他们达成双方的合作意向,并最大可能的从对面获取到一定的支援。 你也知道,国家现在马上要在朝鲜参战了,到时候物资上的压力将成为国内首要面对并解决的问题,从外部获取一定的支持是我们打好朝鲜战争,打赢朝鲜战争的基础。 因此,稍后组织上会给你一份备忘录,其中的物资和支援需求你必须牢牢的记在心里,并尽可能的利用各种手段从对面时空获得。 听明白了吗?” “是!坚决完成任务。” 随着刘建国庄重的军礼,此时的他也自然而然的从研究所的外勤人员转变成了未来门项目组的主要负责人员。而这种转变在以后的日子里将给他带来无限的麻烦与快乐。 第九十四章 潜移默化的改变 当然的,项目的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就像社会对于人的影响也是潜移默化的一样。随着时空门的出现,许多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被影响,被改变。 这种事情不单单的出现在主管研究和管理时空门事务的那些人身上,也同样在影响着一些其他的相关人物,这其中,就有我们许久没有提起的柳白菜同学。 这么多天来都没有怎么提起柳白菜,不是因为他藏得好,或者说政府的查找力度不够,完全是因为他病了,而且病的不轻。所以,最近段日子他都几乎没有出过门,完全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的。 是的,得病的原因很简单,和现在正在301医院躺着的那些过去时空的战士们的原因基本相同,不过,待遇却是不同的,那些战士们现在住的是最高级别的VIP病房,无论吃喝拉撒都有护士帮忙处理,除了养病和看漂亮的小护士,不需要做些别的。 而柳白菜则不同了,看病他是花了大价钱去的台胞医院,也就是所谓的私人诊所,至于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他是一个惜命的人,去公立医院怕被发现,去黑诊所又怕治不好把小命搭进去。 最后只能让黄翠花陪着他去了一次大裤衩所在的北平CBD,找了那些藏身于高档写字楼中的所谓涉外私家诊所看了一次病,也让我们的柳白菜同学体验了一把啥叫奢华的医疗服务。 其实,我们的柳白菜就是感冒外加幽门螺杆菌感染。前者怎么感染的说不清楚,给黄翠花总结下来认为是在原先她租住的那个地下室感染的可能性最大。 至于后者,当然是更没人说得清楚了,不过我们在这里可以透露一下,其实这幽门螺杆菌就是黄翠花传染给柳白菜的,至于途径…….那么亲密的你来我往,传染个消化道细菌且不是一二三的事情。 至于黄翠花自己怎么会中的,怎么说呢? 这年头,只要是个年轻人就没有一个饮食正常的,不是今天在外面吃一顿,就明天买个盒饭啃啃,所以呢,基本上10个年轻人里面9个携带幽门螺杆菌。当然,在当今被各种化学品锻炼出来的国人的肠胃系统中,带菌和发病那是两回事。 不过,对于柳白菜却不同了,因为遵循他所属的那个时代的通行惯例,柳白菜对这两种细菌和病毒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因此,就在住进新租的公寓的第三天,他就开始高烧不退,上吐下泻,把黄翠花给吓的不轻。 按照一般的办法,黄翠花一开始当然是翻找出以前买的头孢类抗生素给柳白菜喂了下去,随后,上吐下泻的问题是解决了少许,但是高烧不退却是一点下去的迹象都没有。 而且过了两天,柳白菜吐血了,这让黄翠花差点没吓死。迫不得已便想往医院送。 还好那时候柳白菜还有点意识,拦着黄翠花别去大医院,最终他们选择了那些在CBD中的私人诊所。 不过,这些为外籍人士服务的私人诊所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虽然对你的身份没有太大讲究,柳白菜搞得那套台湾的身份文件在这里畅通无阻,但是,价格却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做个胃镜收了8000,吊几次盐水收你一万,原先几块钱一包的用于上消化道止血的粉末这里卖300,几十块一盒的抗生素换个英文名字卖你一千算是对得起你。正规医院里270块一个疗程的抗幽门螺杆菌三联疗法,这里写明4000块一个疗程,这还是VIP的打折价。更不要说那上3000块一晚上的住院费了。 柳白菜一开始烧的糊涂了,没怎么在意,等到过了几天黄翠花在给他喂饭的时候告诉他,他给的钱已经没了快三分之一的时候,惜财的他彻底就坐不住了。 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热度是不是还没有完全降下去,这时的他,吵着闹着的要出院。最终,诊所也不强求,除了再一次收了他两万块钱,预定了后面三天的上门出诊吊个盐水的费用后,便放他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就这么几天,柳白菜算是领教了这个时代的医疗开销了,虽然黄翠花告诉他如果去正规大医院这点钱搞不好做个大手术,开个伽马刀都是够了的,但是,柳白菜依然保持怀疑。 怎么可能,按照黄翠花的说法,自己现在也算是国外友人了,在这片土地上国外友人怎么可能看病比国民还要贵的。这不科学!黄翠花一定是在骗人。 而且,按照最近他在床上翻看黄翠花那个叫做手机里的一个唤做微博的小玩意里面的说法,这里的政府肯定又在欺骗老百姓了。 其实,柳白菜觉得在家养病也不错,虽然没有专业护士的照顾,但是黄翠花在照顾人方面实在是很不错,不但每天定时定点的给他端水送药,而且也做了一手的好菜,除了下盐的手势重了点,其他都很不错。 而且,对于柳白菜来说,黄翠花还能做到那些专业护士做不到的事情,那就是在他烦躁的时候,可以用嘴来安抚他以及他的……,好吧,应该这么说,那就是黄翠花很会照顾人。 另外一方面,在家住着不但开销省了,也比在医院舒服,起码鼻子里没有那种消毒水的气味,也同样可以躺在床上吃饭,躺在床上看电视,躺在床上亲女人。 更重要的,最近柳白菜还爱上了上网,是的,为了不让他无聊,最终,黄翠花去买了个便携式的折架,然后教会了柳白菜怎么用自己的电脑,怎么上网看新闻和网页,甚至柳白菜还慢慢的学会了怎么打字,虽然,速度那是龟速的慢。 这让柳白菜找到了新乐趣,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还有这么方便的东西,柳白菜在后来的几天,整日里就在网络上到处闲逛,甚至好几天都忘了拉黄翠花过来抚慰他寂寥的心情。 作为一个专业的间谍,作为一个从战争年代过来的特务,柳白菜当然的更关注这个时代的军事政治方面的内容,也很喜欢去一个叫做“网难”的地方看各种新闻。 因为在那里,他可以看到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于时政的看法,当然,更更重要的是,从那些评论里他看到了自己效忠的组织反攻大陆的可能。 不过,也有让他不爽的事情,比如此时此刻的柳白菜,正在看着一篇9月11日的旧闻,这条消息说的是日本派了部队去灯塔国演戏,各种各样先进的武器拿出来秀了秀。 这是一条很不起眼的常规新闻,在柳白菜的意识中,这是作为国家动态的一部分进行关注的,主要用来佐证以后可能遇到的其他信息,作为一般数据予以记录就行了,但是,就是这条新闻下的评论却让柳白菜差点没气的肝疼。 因为,就在这条新闻下的第二栏里,一个标注着[网难北平市网友]标记的叫做“老禅师2015”的家伙留了这么一条评论。 “这是一个好消息!只有让日本统治亚洲,亚洲才能发展壮大,迎来真正的繁荣昌盛!!!” 看到这条新闻,柳白菜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怎么,抗日这么多年,这样的汉奸还没杀光吗?” 柳白菜名义上是个日本的间谍,也会传些消息去日本,或者给日本人干些外围的事务,但是,这不代表他就是个亲日的。 柳白菜原先就是当时华夏的政府派去日本当卧底的,为了深入到日本政府的内部,最终,根据自己上级的要求,他做了日本人的卧底,又回到了华夏,然后在北平安顿了下来。 所以,在所有人眼里,他貌似是个和日本人关系不错的家伙,也有能耐弄来日本的货物做买卖,而且,还和日本政府方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日本人的卧底,而且他有时候也会卖消息给日本人,甚至帮日本人做事。 但是,其实他自己清楚他自己的事情,他做的这些事情只是自己组织上的要求,其目的是获得日本人内部的重要信息,而他卖出去的信息很多也是组织上特意安排的,为的就是让他这根钉子打的更深一点。 所以,当初,在日本人投降之后,他才能获取到日本人隐藏财物的具体消息,帮助自己效忠的组织找到日本人隐匿的财产。当然了,作为一个双面间谍,他也不清楚,当时这是不是日本人故意的行为。 但是,本质上,他一直认为他自己是一个仇日的人物,更不要说严格的讲,他自己的亲身父母就死在日本人的手上。他其实并不待见日本人。 而此时此刻,他竟然在这个时代又一次看到了这么赤裸裸的汉奸言论,这怎么能不让他愤怒。更不要说,就是这样的卖国言论竟然还有99个人支持。 而在这条评论上方的另一条上百人支持的评论同样的言语暧昧,明显的是捧着日本人的臭脚死命舔的主。 相比之下,在这两条卖国言论的下方,那条明显反对日本人的言论却可怜的只有几十个支持者,与上方的汉奸言论相比,没落的可怜。 “这个时代到底是怎么了?” 此时,柳白菜稍稍的缓解了一下情绪,随后笨拙的移动着鼠标点在了回复的按钮上,虽然他打字还不熟练,一般只是浏览为主,但是对于这样的汉奸,不骂两句怎么能对得起他自己的良心。 第九十五章 愤青的柳白菜 因为,当初刚刚开始调查柳白菜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的身边有个女人,组织上对这个女人进行了一番调查,发现这是个现代的女人,而且是个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赚钱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按道理不太可能和柳白菜之间会发生什么深入的关系,但是,就是这样的女人却在柳白菜穿越的那天开始就和他呆在了一起,甚至在其后无微不至的照顾起这个过去的特务起来。 出于好奇,相关的调查人员,并没有立刻下手抓捕,而是时刻的监控了起来,也就同样的经历了柳白菜最近几天的经历,贩卖手中的第一代人民币,然后得病,然后吐槽那个私家诊所,以及今天在猪圈和人吵架。这一切让调查人员疑惑这还是个日本的特务吗? 然而,对于调查人员来说,更好奇的是柳白菜在这期间的一些行为,当他学会了如何使用手机的时候,柳白菜貌似尝试一般的拨过一个三位数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理所当然的没有拨通。 但是,监控着这台手机的调查人员的实时系统里却因为这个号码跳出了警告,示意这曾经是一个组织内部调查人员要求监控的号码,而这个几十年前的电话号码却直接指向了夷洲岛方面。 因为,在这个号码旁的标注里,直接提醒这曾经是一个甲级的监控号码,是一个曾经的监控对象在五十年代使用的电话号码,而这个对象又与96年的泄密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最终被逃脱。 因此,当时发现问题的监控部门领导直接上报了这个状况,也因此导致柳白菜逍遥到现在。 因为,组织上实在想看看这位过去岁月的特务,到底和后来的风风雨雨有什么关系。 第九十六章 韩广成的抉择 出于对这位肥硕的柳白菜的好奇,相关的调查人员,并没有立刻下手对他进行抓捕,而是时时刻刻的监控了起来。 由此,那些调查人员也就同样的经历了柳白菜最近几天的经历,贩卖手中的第一代人民币,然后得病,然后吐槽那个私家诊所,以及今天在猪圈和人吵架。这一切让调查人员疑惑这还是个日本的特务吗? 然而,对于调查人员来说,更好奇的是柳白菜在这期间的一些行为,当他学会了如何使用手机的时候,柳白菜貌似尝试一般的拨过一个三位数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理所当然的没有拨通。 但是,监控着这台手机的调查人员的实时系统里却因为这个号码跳出了警告,示意这曾经是一个组织内部调查人员要求监控的号码,而在调阅了相关的资料之后发现,这个几十年前的电话号码却直接指向了夷洲岛方面。 因为,在这个号码旁的标注里,直接提醒这曾经是一个甲级的监控号码,是一个曾经的监控对象在五十年代使用的电话号码,而这个对象又与96年的泄密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最终被逃脱。 因此,虽然国内的电信号码编码方式早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代,但是这个特殊的三位数号码依然存在与监控系统的报警阵列之中。 由此,当众人确认了一遍这个报警的真实性后,当时发现问题的监控部门领导直接上报了这个状况,也就这样导致了柳白菜逍遥到现在。 因为,组织上实在想看看这位过去岁月的特务,到底和后来共和国隐秘战线上的风风雨雨到底有什么关系。 当然,这些内容实在是不能和过去的同志说,特别是不能和韩广成来说。而且,随着两边沟通上的深入,项目组觉得也没有必要再留着这些第一批过来的五十年代同志,由此萌生了想要送他们回去的意思。 虽然过去的同志一直没有当面和项目组提过韩广成三人的去留,但是这里的项目组最终还是考虑征询下本人的意见,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谈话。 “好了,韩广成同志,柳白菜的事情我们就先说到这,今天过来找你其实是有个事情要询问下你的意见。” “你说!” “是这样,随着这两次时空门的开启,我们和你们那个时代的沟通算是正式走上正轨了,而针对你们这三位同志的观察也基本结束,应该不会有其他的问题了。 再说了,我们已经给你们注射了疫苗,对于你们面临的生化风险也已经基本消除,所以,我们认为不需要在对三位再进行贴身的观察了,所以,今天专门过来询问下三位是考虑在这个时代再多住几天呢,还是在下一次时空门的开启时回归。” 这时候,冯显终于是阐述清楚了自己这次来访的意思,而对于韩广成来说,其实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虽然他们看上去貌似是被软禁了,但是,这里的项目组倒是不阻止他们在项目所在的酒店中的活动,所以他们在每次时空门开启的时刻,倒也都在楼顶的监控处观摩,因此他们十分清楚现在整个时空门相关项目的情况,看到两个时空稳定的沟通,韩广成早就知道自己会有回归的那一天了。 不过,他其实并不想这么快回去,因为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这也是他一开始就询问追寻柳白菜的原因,毕竟,自己的上级并没有通过这几次的沟通传达他们任务结束的命令,所以,对他们来说,严格意义上他们的任务并没有结束。 再说了,其实,最近一段日子下来,韩广成认识了许多的这个时代的人,除了冯显和庆元虹,还有更多的战士和那些活跃在这个饭店的工作人员,从他们的身上,韩广成看到的更多,不单单是这个时代的人们留于表面的那些特质,他看到的,是这个时代更多的深层次的内涵。 因此,他其实很想自由的出去走走,去看,去听,去了解这个时代真正的那一面……。 “我们暂时就不回去了!” 想了半天,韩广成给了冯显这样的答复。倒是让冯显有些意外。 “怎么?” “没有抓到柳白菜,对我们来说就是没有完成任务,我想,既然我们可以随意活动了,是不是可以把我们的装备和车子还给我们,我们好继续追捕那个特务。” “这个……!” 冯显虽然对于今天的沟通接过做过很多准备,但是,却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韩广成同志,你最近在项目组里也是看了许多,应该清楚我们的这个项目对外是保密的。所以,基本上我们不太可能让你们随意在外追踪目标。” 冯显此时婉转的拒绝了韩广成的要求,自由的让你们抓柳白菜,怎么可能,这还不出大事啊。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参与到你们的追捕队伍中去,” “这个,我需要向上面申请下,这个我现在没法直接回答你!” 此时,冯显最终决定还是先拖一拖。而韩广成或许是也料到了这个结果,此时不由得接了一句。 “那我们继续在这里等消息好了!” 然后就不说话了,这时,冯显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一次的谈话了,突然,他们所在的会议室门被推开了,庆元虹从外面走了进来。 “正好,你们都在啊,我找韩同志有点事情。” “什么事?” 韩广成都有些好奇,什么事情需要庆元虹亲自跑一趟?难道,他要求自由行动的请求上面通过了? “刚刚我们在整理对面给我们送来的物资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东西应该是给韩同志的,所以给你送来。” 说着,庆元虹示意门外的一个战士把一个纸箱给抱了进来。放在了韩广成的面前。韩广成听说是给自己的,便也没有怠慢,直接站起身来,拿了桌上的一支笔,用笔尖跳开了纸箱上捆扎着的绳线,拆开箱子翻看了起来。 箱子表面是一叠给他们几个人换洗的军服,上面一个补丁让韩广成意识到这应该是组织上为他们准备的,因为这个补丁自己很是熟悉。 而在衣物的下方是一个用旧报纸包裹的纸包,韩广成没有在翻动其他的,只是直直的拿起了那个纸包拆了开来。 纸包里是一摞第一代的人民币,看数量大概有1000多万的数量,崭新的币面可以看的出是刚刚新出炉的钱币,而在这摞纸币上面,一张对折的纸条被和钞票绑在了一起。 韩广成轻轻的将这张纸条抽了出来,这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片,纸片的颜色微微泛黄,明显有些年头,翻开来,里面写着不长的一段钢笔字,字锋锐利。 看着里面的文字,韩广成很熟悉,这应该是他的政委给他们写来的,而内容则也没有其他,只是关照他们天气渐凉要注意添置衣服。然后送上一些资金,让他们给自己添置必要的生活用品,不要总是麻烦这个时代的同志。 整篇上下没有提一个字的任务的意思,也没有对韩广成有太多交代,但是,对于韩广成来说,这却是自己的上级给予自己的鼓励,而他更应该在这个时代坚持下去,努力的将柳白菜捉拿归案。 看着韩广成的表情,冯显和庆元虹互相间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的无奈。 “好吧,看来这位韩广成同志是铁了心要在这个时代待下去了,不把那个胖子抓回来,看来是不会消停了。” 冯显这时候笑了笑,随后想了想说道。 “韩同志,你放心,柳白菜我们还是会努力追捕的,不过我们现在的警务系统毕竟和你们那时候有点不一样,所以呢,你想参加进去还是有些困难。 不过,我想我会给你争取个顾问的名头,这样你们就可以参与到其中,也为我们了解这个柳白菜的行为习惯提供帮助。而你则能实时的了解针对他的追捕情况。” 这时候,冯显一边说着一边打眼色给庆元虹。而后者这时候笑呵呵的接过了话茬。 “韩广成同志,是这样,你也知道,你们现在有些同志还在患病中,所以呢,前段日子过来的李万全同志最近主要还是负责在医院照顾那些同志。 但是呢,我们这里需要准备迎接下一次你们那过来的访问团,所以呢,需要有个了解那个时代的同志帮忙,我觉得,这几天您还是给我们出出主意,看看怎么迎接你们那得同志好了。有些习惯啥的都是需要给我们一些指点。” 为了不让韩广成太过在意柳白菜的事情,最终,庆元虹临时给了韩广成一个顾问的名头,这倒是让韩广成一时间没有料到。不过想想对方说的有理,倒也答应了。 在韩广成看来,这些未来的同志在柳白菜的事情上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的,而要了解内幕看来是要慢慢来了。 PS:不好意思,昨天老道或许太过性急,发布系统的自动发布功能玩的不好,章节发布错了,今天已经改正了,昨天的章节大家可以返回去重新的再看一遍。 第九十七章 再一次的准备 韩广成心里在想些什么,冯显和庆元虹不清楚,也猜不出来,不过后者见韩广成同意了自己的建议,倒也松了一口气,根据项目领导小组传来的要求,柳白菜这个人暂时是不能动的,虽然没有告诉庆元虹他们为什么,但是两人其实也能猜出少许来。 当然,这些事情不是他们现在来考虑的,对于庆元虹和冯显来说,他们身上此时分别都有着紧急的任务要完成,所以,见韩广成答应下来,庆元虹立刻就扯着对方出门去了,因为今天要确认五十年代的接待规格,这东西,不是靠查资料就能搞清楚的。 而冯显,则需要去安排下一次时空门开启后再次穿越的队伍的准备工作,根据计划,下一次开门后需要先期把前往朝鲜战场第一线的战地记者送过去,随之一起过去的还有第一阶段需要建设的各个后勤补给单位以及保卫部队的设备和物资。 这些说起来很简单,但是涉及到最终的人员安排却是复杂无比,距离穿越只有4天了,特别是涉及调查的相关单位却连最终的人选都没有敲定,因为,所涉及的事务实在是不合常理,而且,朝鲜战场上的危险恐怕也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清楚的。 最终,领导小组决定将这支调查组的后勤保障工作交给冯显手下的这支合成部队,在现代,基本上项目的保障工作已经由项目组新安排的相关人员接手,再说了,在城市中,也的确没有冯显手下的后勤部队啥大事情,所以平时他们就是开开火灶,做做饭啥的。有些浪费了。 而这一次,战场调查队的后勤保障以及现场保卫工作一股脑的就交给了冯显手下的部队,而且还给他从兄弟部队那里抽掉了一个营给他。所以他今天需要亲自跑一趟,关心下自己手下战士们的心理活动。 “10月19日跨过鸭绿江大家应该都很了解,不过详细的战史知道的人不多,所以在这里,参谋部会专门为大家进行以此说明。 根据现在的任务安排,你们将全程参与第一次战役的所有战斗,主要负责为参与战场记录的战地记者及摄影人员提供全方位的保护,因此,届时你们也将会参与到整体的战斗之中。 当然,请放心,这一次前往第一线的战地记者都是从总政以及八一制片厂或者中央电视台调集的专业人员,很多本身都具有丰富的战场经验,因此,你们所保卫的对象应该不会出现完全脱离战场现实的要求。 而第一次战役主要是10月25日一直到11月5日,总计10天。这10天里,你们必须保证自己的保卫对象的绝对安全,如果有必要,我希望你们像保卫自己的生命那样保卫他们,哪里最危险则你们先到哪里。 当然,针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我这里给你们开个闸,在有必要的情况下,你们可以在危险来临前解决对手,另外,在局部战场如果你们跟随的队伍有需要,你们可以视情况参与战斗。 不过,事先说清楚,你们的任务是保护调查组,所以,不能因为参与战斗而将调查组限于危险之中,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现场爆发出整齐的回应声,这时,冯显已经从边门走进了会场,在台上的陈悦此时看到他进来,停下了说明的进程,冯显这时摆摆手,示意继续,随后就在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陈悦见自己的旅长的示意倒也没怎么多说,而是整了整自己的军装继续说了起来。当然,他这个侦察连的连长此时却在干自己旅部参谋长的活,不免还是有些紧张。 不过,冯显倒是不这么觉得,毕竟,现在他的手下,陈悦应该是最了解对面时空的情况的,这出任务之前的情况通报会由他来主持还是对板的。 “一营的任务是跟随入朝的第40军的各作战单位,其中一班,你们将被分配保护重点的数码摄影组跟随360团参与入朝战斗的第一枪,也就是我们志愿军40军的360团在两水洞地区歼灭韩国第一师先头部队的战斗。 这是整个调查组进行的第一场战斗的记录,届时会有两架摄像机同时在两个角度进行拍摄,你们就不要添乱了,注意保护摄像人员。另外,班里的卫生员注意战斗后的伤员救治工作,到时候你们每个人都会携带两个基数的战场救护物资。 另外,狙击手和通讯员注意,你们在进入战场时会被告知志愿军方面的通讯频段以及通讯密码,注意保密,决不允许从你们这里导致通讯密文的泄漏。” 说到这里,一班的班长大声的站起来保证任务的顺利进行。这时,陈悦则压了压手,然后说道。 “接着是29日,第40军会在温井、云山、宁边、熙川地区以及楚山、古场洞地区进行战斗,期间将对韩国的第6,第8师进行运动战,这一期间各支部队将会活动穿插频繁。 因此,调查组也会伴随各支部队进行穿插,我在这里事先说清楚,那时候可不是现在,靠的都是自己的一双铁脚板,可没有车子给你们坐,所以,你们别给我丢脸,别现在人五人六的最后输给了老前辈们。 而且,我们可以预见的是,参与拍摄的相关摄影人员很有可能会跟不上战斗的节奏,这就要求你们这些担任保卫工作的战士负担起相应的设备运输工作,甚至你们就算用抗也要保证这些工作人员可以跟上相应的战斗节奏。 所以,这不单单是对你们体力的考验,还是对你们团队协作以及战斗精神的考验,在这里,旅部对你们没有其他的要求,只要求你们不能丢脸。 都听明白了吗?” 余川一声怒吼,换来的是全场整齐划一的“保证完成任务!”的回应,这时,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最后总结到。 “其后的作战的节奏会稍微缓和,除了注意相应的保卫工作,你们也需要注意自己弹药的留存量,你们记住,我们虽然会逐渐的完善整个战场上对你们的后勤支持,但是一开始,你们除了自己身上携带的以外几乎是不可能获得相应的补给的。 为了保证整个调查工作的顺利进行,陆航旅虽然已经答应给我们调拨一个中队的通用直升机,但是,根据现在的计划,这基本上要到11月才可能出现在战场上。 而且,为了保密,他们的出动频率不会很高,而且基本不可能出现在战斗的第一线,所以,你们的后勤保障不可能实现100%的状态,甚至,你们要打好没有后勤保障的准备。因此一切战斗都必须提前做好判别和控制。 另外,11月1日晚,入朝的第39军将会对联合国军的阵地发起攻击,也就是说,跟随第39军行动的第二营,你们很可能会遭遇到灯塔国的骑兵第一师。 根据战史,这是一场成功的歼灭战,但是打的很辛苦,我们的伤亡很大,因此,对于第二营,我们要求你们在可能的情况下为我们的老前辈提供一定的帮助。 为此,集团军还从112师借了一个炮兵连给你们,将跟随你们的脚步,到时候你们必须给我打好了,打出士气来。打不好,你们就别回来见我。” 说到这里,整个会场里士气昂扬,这时冯显点了点头,示意陈悦可以继续,不用理会他。 而在距离北平不远的高碑店,112师334团一营的营区里,此时此刻,高亢的集结号正在响起,整个操场上人头攒动,不一会便排成了整齐的队伍。这时,营长全副武装的走上了主席台,环视着台下的所有人。 “同志们,刚刚接到集团军指挥部的急电,我们一营这一次有一项紧急的战斗任务要执行,任务保密等级甲级,从现在开始,营内所有对外联系一律停止,所有被批准使用的手机,笔记本,平板电脑一概上交。 然后,在后面2天,全营上下必须做好战斗准备,所有武器装备大检查,不允许有任何的差池,稍后,后勤人员会根据上级的指示为每个连配备实弹。 大家记住,这一次是实战不是演习,记住,是实战不是演习!” 正说着,此时,营区的大门打开,一溜的平板大车从门外驶了进来,车上,几辆PGZ07型双35自行高炮正静静的将炮管指向天空,而在车队的最前头,一辆勇士里跳出了一个干练的男人,径直走到了主席台前敬了一个军礼。 “炮兵营高炮连全员到达,应到122人,实到121人。” “辛苦了,你们连的弹药是由我们去准备,还是你们已经带了?” “我们已经带了,光是弹药就是16车,一共44个基数,这是要干嘛,需要带这么多实弹?” “你们营长没和你说?” 这时,高炮连的连长一脸茫然,而一营长想了想最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看来上面还想保密,按照原计划,战斗任务的具体情况会在到达集结点之后公布,你反正只要知道,这一次是实战,不是演习就可以了。” 说完这些,虽然高炮连的连长还想多问两句,不过看了看现场的架势也知道此时不是时候,便立正敬了个军礼,然后跑回了自己的头车。然后随着指引的人员前往临时的停靠点。 这时,一营长看着车队驶离,然后才说道。 “根据命令,我们将在明晚十一时出发前往出发基地,因此,后勤人员必须在明天下午五时之前完成所有的后勤保障准备以及弹药的领取。所有战斗人员必须在明晚七时之前完成所有装备的检查和保养。不得延误。请记住,这一次是实战不是演习。” “保证完成任务!” 第九十八章 华夏的异动 2014年,围绕着时空门,所有相关的人员都在匆忙的准备着,这种出乎常理的军队调动理所当然的会把整个世界的眼光吸引过来。 当两天后,这支机步营携带着临时增配的高炮连上路往北平市内开去的时候,华夏的各大军事网站上首先出现了大量的讨论,在那些网友拍摄的各式装备照片下,各种各样的讨论再一次的展开。 “112师334团一营突然行动,进驻北平城!” “从112师突然的兵力调动看北平城的政治生态!” “334团一营最终进入雕塑公园,难道是准备镇压正在散步的抗议人群?” “从38集团军最近的兵力动向分析中央对于高能物理研究的重视。” “中央重兵保卫科学院高能所,华夏尖端武器即将出炉。” 这些言论五花八门,虽然都不靠谱,但也算是正常范畴,但是,随着这些消息在“网难”,“爬迅”等网站上的军事新闻栏目中传播,那些评论就开始变味了。 “TG即将再造八平方。” “血腥镇压将起!” “军队入城,政变在即!” “土鳖就是土鳖,这种装备,我家大日本皇军分分秒消灭掉。” “独裁的军队,装备再好也是独裁!” “只有独裁的军队才会将枪口对着自己的国民!” 各式各样的胡说八道和不负责任的言论开始流传起来,甚至于这些信息都开始影响到海外。 日本朝日新闻在第二天的晚间甚至拿出了10多分钟煞有其事的开了个所谓的周边国家政治动向的专栏,反反复复的在自己的晚间新闻中播放着那几张网友们拍摄的照片,猜测着自己对岸的这个超级大国到底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而在更远的大洋彼岸,兰利的CIA总部里,虽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但是亚洲区的负责人这时依然召集着一群分析人员没日没夜的开着会。 “约翰,这是刚刚发回来的卫星照片,看情况,华夏那支突然调动的部队的确驻扎在我们从网络上了解到的那个公园里。不过,看照片,他们的装备都没有卸车,我估计那里只是集结点。 另外,我怀疑他们携带了超规格的实弹,你看这里,这支部队明显配备了超出常规的卡车,看这里,这里,这种车辆应该是专门用来运输弹药的。 介于这种情况,我认为必须关注事态的发展。网络上关于军事政变的消息不一定是谣言。” “有我们的消息来源说明这个机步营的调动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没有,我这里的消息来源没有任何消息反馈,而且我们联系了紧急派往事件发生地的相关人员,他们都说只是听说最近那里好像是要扩建华夏政府的官方研究院,所以已经在进行土地的征用了。 不过我们估计这一次的项目肯定和军方有关,这样的部队调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十多天前也有过一次调动,你看照片的这里,这里,这里。都能发现有武装部队的驻扎。 所以,我们估计这一次的部队调动应该和上一次的性质相同,表面上都只是对所谓的扩建项目进行保卫作业,当然不排除是早就有预谋的政治局势变动,或者是进行武装镇压的准备。” “你能肯定吗?上一次的调动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这里也没有收到消息吗?” “暂时没有,我的消息来源说,这个项目并没有在政府相关部门备案,科学院的扩建的事宜也只是在对方一次政务会议中提出,但是他们内部的相关审批部门并没有收到相关的文件,我们的关系人没有能力找到相应的信息,他发来的最后消息说,他怀疑这个项目有可能是虚假的。” 这时,整个分析室里的谈话说落下了,只见所有人此时都拿着一堆的卫星照片在皱着眉头猜测这个神秘的国度的首都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一个年轻人貌似是发现了什么,拿出了一张照片走到了分析墙旁边,然后将照片钉在了白板上。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此时,这个年轻人在照片其中的一块地方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分析室里的所有人要么聚到了照片这里,要么在自己面前的照片中翻找起来。 “好像是个大圈!” “应该是金属的!” “这个圈横截面直径不小,你看,和这个人对比,这个圈最少直径在十米以上。” “但是框架宽度很小,照片上看起来就是一根线!” “其他角度的照片呢?” 此时,作为亚洲区的负责人,约翰开始大吼起来,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应该是找到了问题的根结了。 “在这里,在这里!” 此时,数据手机小组的成员从另一颗卫星的图片中抽出了一张出来。 “这是L15经过华夏中部时拍摄的北平市的照片,此时他和目标有17度的夹角。” 这个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张照片钉在了白板上,并用红色的水笔在照片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围绕在白板前的所有人在照片上看到的只是一个矗立在目标位置的灰白色的大圈。 “空心的,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其中一个年轻人凑上前去用放大镜仔细的观察了半天,随后自由自语的絮叨了起来。 “会是什么呢?会是什么呢?” “不管他是什么,把目标区域最近的照片都给我找出来,另外,去问问科技情报部门,他们那里有什么消息没有?” 随着主管的一声令下,整个会议室里的所有人行动了起来,打印照片的打印照片,打电话询问的打电话询问。时间不长,那个询问科技情报部门的年轻人高声的叫嚷起来。 “约翰,科技组的家伙们说,我们的目标所在位置地下是华夏的正负电子对撞机的重水池。你看他们是不是在搞啥核武器啊。” “重水池?谁知道这个重水池是派啥用处的?比利,让科技组派个专家过来,我们这里需要帮助!” “好的!” 随着一群人的忙碌,那个矗立在北平西郊的大金属环从架设到完成的照片都已经被找了出来。而此时,整个分析组的人们更迷茫了,因为,他们除了知道这东西的架设和华夏在该区域的第一次军方调动有关,但是却怎么也搞不懂这个东西到底是啥玩意。因为从照片上看来,那就是一个简单的金属环,实在想不出有啥独特的地方。 “科技组的人到现在还没到吗?” 此时,约翰已经意识到自己手下的这群人已经不可能光看照片就能猜出这个圈到底有啥用处了,这时,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分析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约翰?你好,我常常从斯蒂芬嘴里听到你的名字!” “你是……?” “啊,霍尔姆.冯.雪莉,合作愉快,我就是你刚刚抱怨的科技组的专家!” “你……!” “怎么,小看我?放心,我有高能物理的博士学位,还有机械工程学的博士学位,同时还是斯坦福的客座教授,教授量子物理。当然,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小提琴家,因为我同时也是纽约交响乐团的客座首席。” 这个年轻美貌的性感女人此时脱下了披在身上的纱织外衣,将他交给了身旁的那个傻愣愣的年轻人手中。露出了下面性感的晚礼服。 “请帮我找个衣架挂着,对了,千万别弄坏了,这件versace我租来很贵的!” 说完,这个女人就这么光彩艳艳的走到了白板前,完全不顾分析室里掉了一地的眼球。 “从这个建设物看来,应该和地下的重水池没有任何关系,这就是纯粹的金属框架。” 这时候,女人放下了手上的放大镜,然后敲了敲白板上的照片。 “那么你认为华夏人为什么为了这个东西大费周折?你看这里,这里,都应该是防御设施,我们甚至认为这幢疑似宾馆的建筑都已经被华夏军方给占领,这几张照片中可以确认进出的人员很大部分都是武装人员。” “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这不是我的责任而是你的责任,我能明确的是这个设施和华夏人地下那个小家伙没有关系。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华夏人现在很有钱,他们现在正在准备建造地球上最庞大的对撞机,如果是那台大家伙,那么这个直径的金属框架我会怀疑它是不是对撞机的坑道支撑框。” “最庞大?需要直径超过10米的坑道?” “华夏政府这一次造的是周长52公里的对撞机,这么大的能级,其重水池将是个庞大之物,要不然高能粒子会穿透重水直接打入大气环境中的,那样可能会造成次生灾害的,如果是我,我也会为这台超级对撞机设计一个超大的重水池,我想华夏人应该是在为建设做准备吧。” “难道华夏人要把这个超级对撞机造在他们最大的城市地下?” “谁知道呢,你觉得你能揣测这个庞大的超级帝国的一言一行吗?再说了,人家也知道你们在盯着他们,造在城市地下也足够隐蔽,造在空旷的地方,谁知道哪天斯蒂芬喝醉了脑子出点问题,扔颗炸弹过去怎么办。” 听着这个漂亮的女人在那里诽谤自己的顶头上司,约翰此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甚至有些隐隐的快感。 第九十九章 去看看华夏在干什么 “造这种大型的对撞机有什么用?可以用来在军事上的研究嘛?” 此时,听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调侃,约翰并不关心对方口中的所谓对撞机到底是多么伟大的事物,他关心的是那支突然调动入北平城的军队到底意味着什么? “有什么用?开玩笑,难道你不好奇上帝是怎么创造这个世界的?” 这时,这个漂亮的女人用着很是鄙视的眼神打量着约翰,让后者的脸上莫名的泛起了一丝热意。 “至于军事上,用途太多说不清楚,不过最可能的用途应该就是物质的深层探测了,比如大型装备部件的探伤,纳米级部件的扫描探测等等。 另外,也听说华夏的军方一直在研究暗物质在军事领域的应用,或许他们造这个超级对撞机就是用来制造暗物质炸弹的吧。” “什么?” 这时,约翰听了这个论调大惊失色,立刻挥手要让手下人的赶快查找暗物质炸弹方面的消息。而那个女人则用更加白痴的眼神看着约翰。 “这个你也信?” 说完,她丢下了手中的水笔。 “华夏只要是重要的尖端科研项目基本都会有军方参与,无论是高能粒子研究还是大型项目建设,更别说航空航天了,至今都还属于完全的军事化管理。因此,像这种最少投资30亿美元的项目,出现军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时候,约翰怎么还听不出对方是在嘲讽自己的冷战思维,不过坐在现在的这个位置上,没有点冷战思维怎么能做的下去,至于科技组一直以来的自由化倾向,约翰心里也很明白,所以也不理会对方的这种调侃,只是问道。 “既然你确定对方这是在为超级对撞机的建设做准备,那么这个项目你们科技组参与没有,不知道在对面你们有没有安插相应的人员?” “我有个朋友就在华夏的科学院里负责对撞机的相关研究,有时间我会联系他问问情况的。” “如果我这里安排人手过去,你是不是能找你的朋友接洽下,方便我们后续的侦查。” “这个你写报告就是了,我想斯蒂芬会决定是不是由我们科技组出手的。这是我的名片,有其它问题可以直接给我电话。” 说完这些,这个女人掉转身走出了分析室,给整个分析室中的男人们留下了一个雪白的背影。 “这个女人真辣!” “你喜欢了?要不问约翰那个电话,明天晚上去喝一杯!” 这时,由于基本搞清楚了自己研究的对象,会议室里的一大帮子单身汉们终于可以互相之间调侃几句。谁都没有发现此时团队中少有的几个女汉子们的脸上有多么的不好看。 “好了,别闹了,通知外勤第四小组,让他们派人去北平,重点潜入目标区域的附近。如果可能,最好可以潜入这个项目区域内部去。一定要搞清楚这些华夏人到底在干什么!他们这些年从华夏招募了这么多人,也不能光拿钱不干事。 另外,通知网络组,让他们这两天往这件事情上多倾斜一些资源,让他们手下的那些小白痴们多炒作下这一次的事件,能闹多大闹多大。我们需要转移华夏相关部门的视线。方便我们的人员的潜入。” 约翰这时开始安排起下一步的工作,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将会踏进一个怎么样的漩涡之中,当然,此时的他也不知道,其实他看到的那个金属大圈就是他一直想要找的真正目标。 当然了,灯塔国的相关部门怎么想并不是庆元虹现在需要关注的事情,保密的事情自然会有保密部门派来的相关同志来负责,此时的她其实更头疼后续对时空门研究的下一步工作。 现在基本可以肯定,对于时空门本身的研究已经看到了瓶颈。这东西即没法搬动,又弄不下一丝一毫的样本,而且还免疫各种探测手段,想要搞清楚组成成分是几乎不可能了。 虽然现在发现这个门会剥夺高能粒子的能量,但是剥夺的原理,方式以及剥夺的能级范围,影响效果全部是一抹黑的不清楚,为此,庆元虹最后只能在现在手上的这个正负电子对撞机上下功夫了。不过,他只是个高能物理学家却不是一个对撞机专家,所以,对撞机改造的事情就交给了陈威廉。 而她现在则开始琢磨起怎么才能让下一次的时空门开启后的物资输送可以顺利的完成。 没办法,到今天为止,她手上的穿越名单已经是厚厚的一大摞了,先是他这里过去的调查队,光是各种设备就是整整四个集装箱,另外是过去的人太多了,后勤物资要准备充足,对面时空的物资缺乏在现在都是人尽皆知的,这么多人的吃饭住宿的问题要解决,所以,又是整整12个集装箱的建设物资以及各类生活用品。 另外,胡老出发的时候就确定了往朝鲜战场派观察小组,要全程记录整个朝鲜战场上的情况,这光光是战地记者就从总政和文广部门抽调了近100多人,再加上给他们担任全程保卫的4个营的战斗部队,大大小小车辆将近300辆,就这还只是第一批次的人员。 后续的后勤部门建设以及物资保障的车辆实在太多,这一次根本就没考虑第一时间过去,但是,光光现在手上的300多辆大小车辆就几乎没办法在十多分钟内通过这个时空门,更别提,对面还要过来考察团会耽搁个几分钟。 “小钱,去通知雕塑公园里新来的部队,除非必要的车辆最好不要开过去,油料的压力太大了,让他们把所有非战斗车辆留下。另外,让他们上报准备情况,我需要给他们安排通过时间。” 这时,庆元虹开始为自己的穿越队伍减负,按照开启时间,10分钟内,一辆集装箱卡车以40码的速度通过时空门,算上间隔和冗余,大概可以安全通过220辆左右,而算上各种车辆的长度差异,现在刚刚可以通过300辆车。 因此,他现在需要去掉最少30辆车,最起码的也是将这30辆车作为最终的备份。首先先让要紧的车辆通过。而实现这个要求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一些人员分开调配,省去那些大巴,或者步行穿越。然后,有些物资可以的话,最好能汇总一下,调拨在同一辆车上。 “庆队长,后勤处表示,他们那里大概可以腾出一个半集装箱给我们放设备,我的意思是可以把我们的设备搭建物资放在他们的车上。和后勤处的建设物资一起走。 另外,许多现场设备不用安排车辆了,我们可以让工作人员利用两侧的空隙运送,这样计算下来,近60人和20多辆各式车辆不用过去了。” “如果是那样,你安排一个人过去看着,我们的那些稳定管不能震动,你要让工程人员做好防震处理。” “好的,我现在去安排” 钱秘书答应了一声出了门,而这一整天里,庆元虹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忙碌,完全没有动弹,突然,门外又一次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小钱,这么快回来了?新来的部队那里怎么说?” 此时庆元虹一边询问着一边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而推开了门的那位则是咳嗽了一声说道。 “庆队长,我是韩广成,不好意思打扰了!” “啊,韩同志,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钱秘书呢!” “没事,我就是和你说一下,下面的同志带我看过几天后我们拿过来的调查组的车辆行驶路线了,问题不大,不过到时候我觉得没必要把交通都停了吧?那样会影响市民的工作学习的。” “这个……但是我们也要考虑安全!” “你不说,我们不说,谁知道车里会是谁!我觉得封路还是免了,我今天体验了下,你们这里的交通还是很顺畅的!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听到韩广成这么说,此时,庆元虹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手腕上的女士手表,然后一脸奇怪的脸色说道。 “现在是下午2点,您当然这么说,你放心,我等下安排人在5点的时候再陪你走一次,然后您再决定。 根据我们的安排,过来的领导会在这个酒店里住一晚,然后第二天一早开始注射疫苗等准备工作,下午4点出发,5点到达会议地点。所以,现在这个时间的交通情况做不了准。” 庆元虹一边笑着一边给韩广成做着解释,此时,门再一次被推开,刚刚的小钱走了进来。 “庆队长,对面的营长说,他们现在有的车辆都是战斗装备,没的减,而且,他说他们还有30多辆没到位,会在今晚过来。” “胡闹,是什么?” “据他们说,是上面要求追加的防空装备,雷达,高炮啥的!” “我这里没收到消息啊!” 此时,冯显也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这么多人,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韩同志不是外人!” “元虹,刚刚收到领导小组的通知,上面最后决定提前对对面进行军事上的援助,所以这一次调了后面石景山的预备役高炮4团过去。” “瞎胡闹!你们万岁军怎么也是王牌部队,保密工作好做,政治工作到位,就算过去了问题也不大。 你让预备役往那跑,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他们的政治工作谁来解决?所有涉密人员以后的行动怎么监督?他们都是预备役,我难道还不让他们以后出去上班了,全塞进我这个项目组?” “好了,人家虽然是预备役,但也是正常训练的部队,对外的称呼而已,再说了,这一次只是过去装备和几十人的教导连,并不是全员,你放心吧。” “就算这样,我这里也已经人满为患了,你再多这么几十辆车辆装备,这个你叫我怎么安排?” 这时候,庆元虹还是觉得很火大,这都算什么事?两边协议都还没签,各自领导也都没见过面,就这么大规模的穿越了,成何体统。 第一百章 访问团的任务(上) 就在庆元虹正在为日益庞大的穿越人员在发愁的同时,在关闭的时空门的对面,1950年的时空,那些共和国的缔造者们同样也在为了时空门的后续工作而头疼。 此时,通过胡老的努力,五十年代的同志们已经同意了在后续的调查过程中开放时空门穿越的许可,允许对面的时空传送各类参与时空门调查的物资及设备和人员到这里,而且,调查小组也同意了在一定程度上负责这些人员设备的日程生活需求。 不过,口头上的答应是简单的,实质上的操作却是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各种电压的用电需求第一时间送了过来,那些研究设备的需求千奇百怪,有要配备110V的,有要求220V的,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要求56V和12V的,甚至有要求直流电的。各种要求让这个时空刚刚加入调查组的电气技师疲于应付。而那些研究人员此时才发现,貌似忘了带整流设备了。 这其实还是简单的,不论怎么说,通过调动北平市的电力工人加班加点,总算是从复兴门的另一面扯了一条线路过来,也利用了一些现有的设备解决了这千奇百怪的电流要求。一开始还算是够用的了。 但是,随着最近一次的穿越,对面送过来的十多个大型的箱子拆开后,所组装出来的一台庞大的研究设备让整个北平西城区都陷入了痛苦的用电经历之中。 这台设备安装调试后的第一次开机是在穿越后第二天的傍晚,本来考虑的是工矿企业都下班了,用电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哪想到那台设备刚刚开机不到5分钟,整个西城区就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由于超负荷,负责西城区变电的变压器过载冒出了青烟。 幸好,这一次穿越中还算是有两个专门负责电气的工程人员,虽然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些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古董的变压设备,但是原理放在那里,总算是找出了毛病,也修好了。但是,等到整个北平西城区重新用上电,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不过,用电还不算太麻烦,最终,研究人员将这台电老虎的使用时间放在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倒也是勉强的可以支撑,反正一检测到设备温度升高就关了好了。 真正让那些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头疼的其实是这些未来人的生活习惯。 虽然,在来之前,已经被告知这是个物资缺乏而且艰苦的时代,但是知道是知道,习惯是习惯,很多时候一些平时觉得鸡毛蒜皮的事情在这个困难的时代就会被放大到无限。 首先是个人卫生,五十年代,哪有天天洗澡的事情。更不要说现在已经是快10月了,天气渐渐冷了,光是取暖用燃料就不足,因此,也没人会天天的烧热水洗澡。 但是,对于那些二十一世界的同志们,特别是那些科研组的同志们,一天不洗澡,这就像鞋里有颗钉子一样的让人难受。 所以,当一个简易的淋浴房建起来的时候,无论男女,都跑到这对小房子前排起队来,惹得好似一场风景一般,直让五十年代的工作人员们哭笑不得。 当然,这种事情还能用爱卫生来解释下。但是提到食堂里的剩菜剩饭就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本来在这个年代里几乎见不到啥内容的泔脚桶,在未来人员的到来之后,或许是第一次有了实质性的进展,第一天的中午,食堂的泔脚桶竟然满了,看着里面那些整块整块的白米饭和白面馒头,五十年代的食堂工作人员要不是被刘建国一帮人拦着,恐怕已经操家伙上去理论了。 见过糟蹋食物的没见过这么糟蹋食物的。这一次招待的都是地主老财家的败家子吗?就算地主家也不敢这么糟蹋食物啊。 至于原因,那些犯事的研究人员们其实自己也没意识到,他们虽然来到这个时代有些新奇,有些惊讶,甚至有些无法想想。但是却也改不掉那些臭毛病,特别是那些女生,为了自己的苗条身材可不敢随便的摄入高能量的食物。 但是偏偏这里的食堂阿姨叔叔们,看到这些小姑娘死命的给加饭加菜,给的肉也是只见油膘不见精肉,这可怎么吃啊,所以说,在自己的体重面前,什么时空的差异性,什么不适应都消失了,施施然的就将自己手中那还剩大半的饭菜倒进了泔脚桶。 就这样,不单单是刘建国被骚扰了,这些各种各样的毛病最终还被这个时空的项目组工作人员给呈报到了上面。而呈报人就是那位曾经在前几天的晚上被那位余川同志指责是官僚主义的宋来朋同志。 因此,多多少少的,这一份报告的倾向性就十分的不中立了,整篇报告几乎是一边倒的指责,控诉和下定义,如果被现代的同志们看了,肯定会大叫这他妈的是给他们穿小鞋了。 当然,那些现代来的同志们是看不到这些报告的,此时此刻,这些报道正铺在一号和二号首长的面前。 “如果不是我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恐怕我们无法相信我们是在看一群科研工作者的日常记录,还以为这是哪个反动派的集会了吧。” “宋来朋同志明显在报告里带有一定的倾向性啊,听说前几天他被一个未来的同志批评成官僚主义了。” “啊,那次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个小宋同志为了这个可没少告状,不过,我觉得那个未来的小同志也说得没错。虽然没那么严重,但是小宋同志的确有做事刻板的毛病。” “一号首长,你觉得这个小宋同志还适合留在项目里吗?” “暂时再看看,不得不说,小宋同志虽然做事情刻板,而且呢,也有些斤斤计较,但是对于他的本职工作,他还是完成的很好吗,虽然这个报告明显的有些偏薄,但是我们还是能从中看到一些问题,这个小宋同志所指出的问题也的确不能忽视。未来或许粮食的确不缺,但是我们现在可不能随便糟蹋啊。” “那你看,我是不是要和那个胡援朝同志说说!” “先不急,后天凌晨胡援朝同志不是就要陪着我们的访问团一起回去,这件事情到时候还是和对方继任的同志谈比较好,再说了,他们的粮食供应基本上都是他们自己带来的,我们其实也不能多说什么!” “恩,这样也有道理,我看那位胡援朝同志在对面也算位置较高,应该是不习惯管的太多,这种事情还是应该找下面专门负责的同志来谈比较好。 唉,这些未来的同志有文化,科技水平高,而且也聪明能干,善于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但是有时候却是缺乏吃苦耐劳的革命态度,对于生活享受还是太看重了,这样不好啊!” “我觉得很好,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未来搞得不错吗,起码的物质文化基础很扎实,人民有吃有穿才会这么讲究。” 听到一号首长这么说,二号首长倒是有些差异。看了看对方,随后想了想说道。 “李万全同志送回来那大半箱子书你去看过了吗?” “去挑了一些看了看,感触颇多!我其实也很担心这些东西一旦扩散,组织内部会刮什么风啊!” “现在只有在京的几个人看了,我时间不多,翻了本他们那介绍国际关系的书,刘同志则拿了本共和国经济史的书看,但是据我所知,他已经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两天没出门了,更不要说朱老总,昨天晚上给我打了个电话,就说这事情需要大家坐下来好好的谈。 我不清楚他们看到了什么,我还不了解,所以我想问问你!” “我清楚他们看到了什么,这个事情等我了解透彻了,我们组织内部的确应该好好的讨论讨论,研究一下了! 我觉得这一次这个叫未来门的东西很好,他给了我们很多审视自身的机会,而且从当中,我们看到了批评和自我批评的重要性,这个重要性不单单是对大家,也是对我。 所以呢,我已经准备提议,等到朝鲜的事情结束,大家应该就这些书籍进行一次从上之下的大讨论,其中很多书,我们应该组织一些同志进行研读,然后将其中一些不方便透露的东西去掉,出版到整个国家去,让所有人都读一下。 其实老刘,老朱他们看的东西还太浅了,我看了这本才真正的说明了很多问题,很多我一直没有发现,也没有意识到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这时,一号首长拿起了自己手边的一本书,在那副简单的书封上,印着几个大字,《WH大革命十年史:1966—1976》. 看到这个名字,二号首长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内容,但是这个名字却已经有所耳闻,在他自己翻阅的几本书里也曾经看到过这个名字,而这个名字通常指代的都是些贬义的含义。 “好了,这些我们可以慢慢谈,这些书要我说,还是太简单,不深刻,很多东西一笔带过,没有说清楚。所以呢,你还是需要安排同志过去多收集一些各类的著作,不用太过挑剔,很多东西,我们拿过来自己看,自己分析就可以。 如果可能,对面的同志如果愿意给我们讲一讲,我们就听一听。这样或许可以避免很多的问题,所以你也让访问团的伍同志长个心眼,很多时候,我们不单单是需要物质上的支援,更多的还是要学习更先进的知识。 东西人家可以卖给我们,知识却不一定啊!” 说到这里,屋子里的两人眉头都是皱了皱,气氛有些凝重。 第一百零一章 访问团的任务(下)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办公室里,两人沉默了片刻,随后,一号首长翻了翻手中的那本书,随即又放到了一旁。 “对于我们未来工作上的问题,我们以后再谈,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朝鲜这场仗怎么打,今天一早,老彭给我打了个电报,说是弹药储备依然不够,特别是火炮,前期跟随入朝的炮兵部队数量太少,很难对整个攻击线进行支援。” “我们的火炮基本上都是从以往的对手们手中抢来了,本来就不多,再加上许多都还在南边,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我看,这炮兵的问题还是要让苏联同志来解决,他们挑起这场战争难道就不管了?” “苏联同志恐怕是心里有疙瘩啊,从未来同志的说法里可以看出,斯大林是在犹豫,他恐怕是怕我们和铁托一样走另一条社会主义道路吧。所以,不到我们全面投入战斗,他们是不会放心的给我们提供支援的。” “但是事实证明,最后的确只有走自己的路才有前途啊!” 二号首长给这个话题下了个定义,两人这时互相之间对视了一眼,一号首长点点头。 “内部我们的确应该这么做,不过,这次朝鲜的事情上面我们还是不要表现的太明显了。 对我们来说,我们不可能把东北放在西方列强的眼皮子底下,其实对苏联我也不放心。 但是,现在形式比人强,我们的确也拜托不了现状,所以,苏联人这里的支援还是要争取的,毕竟朝鲜也是他们关注的焦点,为了让这场战争持续的时间更长一点,恐怕他们也不会太过的冷眼旁观,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给高同志和老彭他们打电报,让他们注意我们和苏联人交界处的转运节点的安排……。” 这时候,一号首长基本是在进行进一步的事项安排了,二号首长也不怠慢,赶忙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了起来。正在写着,突然,一号首长停了停,仔细的琢磨了下,然后说道。 “苏联人的东西还是不好拿啊,我估计他们最终就是用我们争取的那几亿美金的贷款充作我们要求的装备的款项了,以后搞不好又会从我们这里弄去啥好东西。 要我说,后天那个未来门一开,让伍同志带一份我们前线紧急需要的装备清单过去,看看我们未来的同志是不是能够支援下装备。” “胡援朝同志曾经和我说过,他们那里可以提供一部分国家贷款,利息很低,但是,那是针对我们工业上的需求的,就不知道这些贷款是不是能够给我们用来购买装备。 毕竟,我们现在两方虽然沟通的还算顺畅,但是,说到底却也没有确立下扎实的沟通基础。我不清楚未来的那些同志到底是怎么想到额,我只知道,最近看来,我们这里的同志对他们还是有点意见啊。” “我们和他们之间相差了60多年,别的不说,我们和比我们大60多岁的长辈那是肯定没办法沟通好的,当年,我的祖母起码是看不过我的做派的,毕竟,她脑子里都还是清朝的那番做派。 这个放到我们身上其实也一样,我们现在的同志看那些未来的同志不顺眼就和我祖母看我不顺眼一样,那是因为,他们比我们先进了,他们的那些思想早就超出了我们所能理解的范畴了。 则个问题,我觉得应该和那些参与到项目中的同志好好的说说,在这个项目中工作,不单单需要有守口如瓶的保密精神,还应该解放思想,坦然的接受那些未来同志身上的不一样。 要我说,所有参与到项目中的同志都应该去对面走一走,看一看,先给自己落下个大概的基础再来评判了。” 这时候,一号首长拿起桌子上的那些报告挥了挥。示意了一下。二号首长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至于武器弹药,让伍同志过去谈谈看,如果可以用你所谓的贷款那是最好,如果不行,我们拿真金白银买一点也是可以的,这一点还是能够挤出一点经费了的,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号召军民们募捐一些,就像三几年打小日本那样,那时候就是这么搞起来的。 不过,我比较担心的是未来的武器装备或许并不适合我们,第一次穿越到时候,刘建国他们不是弄了几套单兵的装备过来,我也是看过的,在我看来,那些装备有些复杂了,而且自动化程度太高,不太适合我们的士兵使用。 一是我们的士兵的文化水平毕竟有限,新的装备很可能让他们无所适从,反而导致战斗力的下降。 二是那些装备自动化程度高,自然对后勤的压力就会较大,这会让我很担心我们后续战役的顺利进行的。” 说到这里,会议室里有安静了下来,不少许,两位领导应该是对这个问题达成了一定的共识,最终二号首长走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随后,在傍晚十分,一份较厚的清单被二号首长亲自揣着送到了外交部的副部长办公室。被临时指派前往对面时空的伍副部长此时正皱着眉头翻看着手中的这份报告。 “首长,你这次到底要我去哪里,难道是苏联?” “呵呵,伍同志,从哪里看出来我让你去的是苏联?” “这么厚的装备列表,我想现在能拿出全部装备的除了苏联大概也没有其他人了,当然,灯塔国应该能拿出来,但是他们在朝鲜战场上是我们的敌人啊。” “好吧,距离你出发还有30个小时,我也差不多应该给你交代下了。这一次,你去的地方不是莫斯科,也不是其他地方,而是北平!” “什么?” “听我说完!” 这时候,二号首长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打断自己的话语。 “是北平,当然,不是现在这个北平,而是64年后的北平,或者说是公元2014年的北平。” “这不可能!” “没开玩笑!” 这时候二号首长把桌子上的那个茶缸给伍同志退了过去,然后笑了笑说道。 “西郊被军管那片山脚下的空地你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不是说发生疫病被隔离了?” “不是,发生疫病被隔离的是师范学院,西郊那里被隔离是另一个原因,对了,我这里提醒你一下。 伍同志,我这次和你所说的所有内容你都必须以你的党性保证,严格保密,不传入第三个人的耳中,你的妻子,父母也不能说,可以保证吗?” 见到二号首长突然间这么严肃的和自己强调保密事项,伍副部长这时才意识到原来一切都是真实的,此时他举起了自己的左手,手心向外的说道。 “我以我的党性保证绝不泄露今天我们之间交谈的一个字。” 二号首长这时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前段日子我们在西郊发现了一个未来门,他是一次宇宙级别的物理现象造成的,而其结果就是让我们定期的可以与64年后的时代保持一段时间的联系。 现在,这个时空门的两边,也就是我们和六四年后的我们建立了一定的关系,并且希望可以进一步的进行沟通,因此,我们希望你带领我们挑选的一些同志去那里走一趟。 你这一次去主要有两个任务。 首先是和对方签署我们两边政府之间的合作框架性的文件,可以让我们两边都可以合理的利用这个未来门,并且不会对我们两边的利益造成影响。 在这个里面你要注意一个问题,那就是由于我们之间有六十四年的差距,因此,两边在一些问题上的看法是有分歧的,甚至是冲突的,而你则是要想办法回避这些分歧和冲突,先在合作双赢的基础上确立下两边的合作意向,至于那些存在的问题则使其在以后双方的沟通中慢慢的消除。 因此,我在这里可以先给你一个态度,那就是只要对方是不涉及我们的根本利益,比如我们政府的运行模式,我们的意识形态,我们的政治趋向。其他,我们也没必要纠结他们的相关形态,这一点是希望你牢牢记住并在后续与对方的洽谈中严格把控的原则。” “是不是,就算对方是个帝国主义或者资本主义的政府,我也要视而不见,尽力促成双方的合作?” “是的,不过我们的底线是对方也不能干涉我们现在的政治形态。” “这个我明白,就像我们和英国现在进行的那种谈判!” 二号首长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说道。 “当然,不用像和英国那样的斤斤计较,对面毕竟是我们的后辈,而且,据我们现在所了解的情况来看,他们那里现在是社会主义制度,和我们的区别并不是很大。” 伍副部长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那么第二个重点是什么?” “你的第二个任务是促成对方对我们的援助!” 这时,二号首长点了点伍副部长面前的那张清单,然后解释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时空门又开了 “初步,对方是给过我们一个口头上的承诺,应该是在我们双方确立合作框架之后,为我们提供在他们那个时代相当于300亿美元价值的国家贷款,用以发展我们的工业基础。 不过呢,这个国家贷款实质上的数额是多少,我们还不知道,这个需要你去谈,我希望的是你能争取越多越好,当然,贷款是要还的,所以呢,利息多少,还款方式是什么,你也要搞清楚,我这次专门为你安排了两位懂经济的同志一起去,这些问题,你要和他们多商量,保证我们的利益不会受太大的损失。 另外还有一点是早上一号首长提出的,那就是希望从这部分贷款中剥离出一部分用来采购一些武器装备,毕竟,现在朝鲜方面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我们的战士们手中的武器还不够充足,面对由西方列强组成的联合国军恐怕是很危险。 但是呢,那个口头上的贷款本身是针对工业发展的,我们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愿意用于装备采购。 所以,这件事情还要做两面的打算。如果对方不肯,我们希望你采用购买的方式与对方洽谈,我们可以支付一定的费用,我们现有的支付能力也已经在那份清单的末尾列出了,你到时候可以了解下。” 说到这里二号首长停了停,见对面的伍同志没有太大的问题,便总结到。 “所以,你这一次的任务十分的艰巨,你过去大概一共有五天时间,具体的洽谈安排会由届时陪同的同志安排,而你,就是需要在这五天内完成组织上交给你的这两项任务。 我的意见,一开始你不用去和对方洽谈细节,就是先搞清楚,行不行,肯不肯的问题,我们希望在你过去五天后能拿到决定性的反馈,至于后续的细节可以慢慢来。” 二号首长说完,伍副部长点了点。 “放心吧,坚决完成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 二号首长此时站了起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你还有30个小时熟悉你手中的资料,对面的情况,这次框架协议的情况,以及我们需要的物资和装备的情况都在给你的文件中了,你仔细的阅读,有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 说完,二号首长便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 …… 时间慢慢的过去,距离时空门的再一次开启已经只剩下一个多小时,在夜幕的笼罩下,两个时空的时空门现场都已经灯火辉煌,双方的工作人员全都各自忙碌着,迎接即将到来的再一次穿越。 在五十年代这里,胡老这时候正陪着访问团的团长伍副部长在时空门前聊天,因为胡老清楚今天对面会有大规模的物资运输,所以,他特地把今天将会跟随他穿越的访问团邀请在时空门前,希望等待时空门开启的时候就可以第一时间的穿越过去。当然也有一些让访问团见识见识他们那个时代的风采的用意。 不过,伍副部长是第一次接触这个物件,因此,他看着对面完全好似无物的时空门不由得有些担心。 “胡援朝同志,这个时空门真的存在?” “是啊,你看看下面!” 此时,胡援朝指了指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那根斜靠着的木棍,虽然,随着上一次穿越的时候,一些专门用来判断时空门开启的设备已经从二十一世纪运来并且安装完毕,也在现场搭建了一个进行提示的指示灯。但是,那根一开始用来判断时空门开启与否的木棍却被保留了下来,依然在发挥着它的作用。 此时,伍副部长走上前去摸了摸那坚硬的表面。这当然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触碰这个时空门了,刚刚到现场的时候,曾经让刘建国带着体验过,不过此时依然觉得好似梦幻。 “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事物,更没想到你们那的科技水平已经发展到这么高的水平了。” 摸了两下那个看不到的事物,伍副部长转头看了看现场已经安装到位的许多设备,不由的感慨起来,而在一旁的胡老则笑呵呵的说道。 “这个时空门对我们那个时代来说,也是个神秘的事物,如果要说些什么,我们应该说他还好出现在了北平,而不是其他的国家。” 两人正说着,此时,刘建国从不远处的指挥部走了过来。 “胡援朝同志,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车辆的集结点,你确信这一次会有大量的汽车要过来?” “是啊,二号首长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们前往朝鲜战场进行战场记录的要求,那么根据我们原先的安排,那就是近百人的团队,算上他们的保卫部队,恐怕不会少于千人了,这些人的装备,后勤,那是一个庞大的车队,所以同样的需要一大片的场地来安排。” 刘建国点了点头。 “还好这里是西郊,空地有的是,我已经把我们西面的那片玉米地从老乡手里借了过来,玉米已经收割完了,那里铺满了玉米梗,比较扎实,适合停车。 不过我冒昧的问下,这一次的调查行动,你们到底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就是记录,为了重现那一次战争的原貌。 根据我们的打算,我们会从总政,八一电影制片厂,中央电视台以及新华社下属各个媒体集团调集大量的专业战地记者与摄影师参与,其中甚至会有专业的电影摄影师或者纪录片摄影师参加。 我们希望将这些镜头收集起来,整理成专门的纪录影片,专门提供给我们的军校以及相关部门作为研究的资料,当然,我们也希望在合适的时候拿出来播放,让所有人看到这场战争的原貌,看到战争真正的残酷,看到这个时代的奉献以及热血。 在我们那里,这种热血,这种奉献已经渐渐的少了,甚至有许多人已经忘了这场战争的意义,许多人开始无理由的猜忌,怀疑。我们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来还原这段历史,这或许是时空门存在的意义之一。” 刘建国听了胡老的话语,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说道。 “你们的参与本身不就是改变了历史吗?或许你们的镜头中记录的不会是原先的历史了。” 听到刘建国的回答,胡老顿时一愣,然后是一段时间的沉默,随后才呵呵的笑了起来。 “刘建国同志果然反应快,对啊,一旦调查小组出现在朝鲜战场上,战场上的事态发展本身就已经被改变了,我们记录的已经不是原先的历史了。 这样也好,如果我们出现都不能改变历史,那也太失败了。” 这时,胡老好似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头,这才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刘建国的肩膀。 “你的一句话倒是提醒我了,那样我们还不如放开手脚的合作,反正是为了改变,历史已经失去了意义了。对于我们两个时空来说,未来都是未知的。 对你们来说的未来,或者对我们来说的历史,都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了,你们的历史还未发生,所以其结果会是怎么样,没有人知道,而我们的历史早已过去,无法改变。 所以,我们还是共同去创造历史好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帮助你们避免一些错误,放大那些成功。” 说完这些,胡老继续的哈哈大笑,而就在他不远的时空门的另一端,庆元虹此时却是笑不出来。 这一次需要穿越的人数达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程度,前前后后各路人马加在一起竟然超过了2000人。 当然,其中最庞大的是为了配合朝鲜战场调查行动的进行而配备的后勤及保卫人员,算上112师的一个机步营就已经2000多人了,然后再算上车队司机,后勤保障人员,100多号战地记者和摄影师,以及那个新增的高炮团的教导连,整体人数将近3000人了。 各种车辆就算被她压缩再压缩,超载再超载,就连平板运输卡车上面,那些空余的空间都被他安排人员了,最终的数字都也在350辆左右,而这些车辆和人竟然只有10分钟左右的通过时间,为此,他不得不要求等一下的通过速度最少要50码。不能停顿。而且,能够并排两辆一起通过的也尽量一起过,甚至许多轻装的人员还被安排随着车队步行穿越。 然而,这种穿越的方式是有相当严重的隐患的,时空门开启后两边是无法穿越可视光线的,因此,后车在穿越之前是无法获知已经穿越的前车的位置的,这就要求穿越车队必须整齐划一的保持相同的车速,无论穿越与否。 不过还好,为了实现这个目的,最终庆元虹还是想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办法,那就是摄像确认外加双向穿越,他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在时空门的两面的半空中悬挂了两幅超大的显示屏。 然后在时空门开启的第一时间,就会有人员从门的两边同时穿越过去,并在对面建立摄像实时转播,而转播的画面将会实时的显示在半空中的屏幕之上。 这时候就不得不说时空门的神奇了,研究到现在,研究人员基本上已经搞清楚了时空门的基本情况,也知道时空门其实就是一个原子级厚度的超弦膜。 但是,这样的厚度之下,两边的空间却不会受到影响,当时空门打开的时候,一个物体从时空门的左边穿越是出现在时空门另一侧的右边的,而如果从右边穿越则是出现在时空门另一侧的左边的,而且两者互相的穿越是不受任何影响的,可以同时进行。 这一特性就给了庆元虹一个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那就是安排车队分为两组分别从两侧同时穿越,这样,车队穿越后也是同时从时空门的两侧出现然后相背而行,那就不会发生碰撞了,也能够将通过速度提高至少一倍的程度。 当时,关于这个现象的这研究报告不知道为什么会晚了好几天呈递给庆元虹,在看到这份报告的时候,她已经为了穿越顺序与规模大废脑筋。虽然报告中明确的指出这个现象还需要进一步的实验来证实。 但是,面对着无法解决的运输难题的她决定还是冒一次风险,因此特别对车队做了一次重新编组,并且,为了计划顺利完成,还特别提请在穿越的这天晚上,对时空门附近的石景山路和玉泉西街实施3个小时的封路作业,来保证相关车队的安排与准备。 因此,此时此刻在2014年的时空门两侧正有两条车龙蜿蜒曲折的顺着新开辟的两条车道排布,在车龙打头的是几十辆运载着集装箱和战车的平板拖车,此时正距离时空门各自有近800米的距离,他们将在不久的几十分钟之后以匀速的方式进行相对穿越。 而这时,庆元虹更担心的则是对面时空是不是做好准备,虽然已经料想到对面的路况不会太好,大部分的车辆都做了一定的越野改造,可以更换的车辆也都更换了越野型的型号。 但是,对于那些大型的平板拖车来说,他们的路况要求实在是提升范围太小,考虑到后续可能的大规模转运时车辆行进导致的对地面造成破坏的现象,庆元虹最终安排那些大型拖车作为两条车龙的龙头。 而为了解决这些拖车在对面可能发生的调头困难,行驶颠簸等问题,所有拖车的驾驶人员也全部是项目组从北平附近的各个运输部队中抽调的骨干战士。 为此项目组的相关工作人员没少收到那些部队主官的抱怨。当然,介于项目组现在的级别,抱怨归抱怨,要人还是要放的,谁让对方是一个中央直属的项目组,拿过来的介绍信上面都印着二号首长和军委大佬的签字。 此时此刻,现场的倒计时大屏幕上,距离时空门开启的那一刻已经只剩下不到10分钟,按照最近几次的判断,时空门随时随地都会打开。因此,庆元虹拿起了面前的话筒,咳嗽了两声然后大声的说道。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第五次穿越行动即将开始,所有人打起精神来,我们这一次时间紧迫,注意了,我们这一次时间紧迫。车队开始启动并低速前进,看到绿色标识后开始加速。” 话音刚落,这时,显示屏上的红色倒数数字突然的停滞,绿色的指示灯亮起,计时器开始飞快的跳动,时空门又开了。 第一百零三章 车龙的怒吼 “门开了!” 此时,时空门的两侧爆发出了一声欢呼,庆元虹这时手忙脚乱的拿起对讲机。 “注意,注意,监视一组立刻穿越,行动监视系统开启,穿越后立刻跑向两边进行现场拍摄,灯光组跟上。看到胡老,立刻通知他过门。” 随着命令,一直在时空门两侧等待的拍摄小组扛着摄像机就往一直训练的位置跑去,不过,平时一般跑到那个金属框前就会停下,而这一次,几个人相向的跑动,来到原先停下的位置,都有一些迟疑,只觉得是不是等一下会互相撞做一团。 不过,上面项目组的指挥人员千关照万关照的一定要抓紧时间,所以两个跑在前头的摄像师只是稍稍的一愣,随后硬着头皮的往那理论中存在的时空门跨出了脚步。 还好,下一刻并没有发生他们心中预想的撞做一团,也没有像第一次练习那样撞上坚实的墙壁,而是就这么直挺挺的消失在了时空门前,这一场景对于庆元虹等人已经稀疏平常了,而对于那些第一次参与到项目中来的司机,战士,工作人员们来说却是一件让人感到有着魔术一般的时空错落感的事情,当然的引起了一片哗然。 不过,时间不等人,此时,庆元虹已经抓着对讲机叫嚷开了。 “监视一组立刻就位,立刻就位,另外,胡老在吗,胡老,赶快进行穿越。” 对面的胡援朝这时听着自己耳麦里的叫嚷声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这庆丫头实在是够急躁的。 这一次为了方便,也为五十年代访问团的伍副部长提供了一副对讲机,所以,庆元虹那急躁的叫嚷声同样的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看着对方诧异的神情,这时胡老不得不笑呵呵的对伍副部长解释了一下。 “这个庆丫头是个很不错的科学家,但不是一个好的管理人员啊。” “不,我觉得很好,指挥的直截了当,是个好同志!” “好吧,不纠结,我们走吧,看来今天会有一个忙碌的夜晚!” 说着,胡老伸出左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在这里等待了近一个小时的一行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往时空门走去。 在走到那堵刚刚摸过的看不见的墙壁的时候,伍副部长很自然的放慢了脚步,有些迟疑,不过胡老却是完全没有减速,就这么大步的跨了过去。 伍副部长看了看已经消失的胡老,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然后向后面的众人点了点,随即慢慢的也是异常坚定的向那神秘的时空门跨出了一小步。 这是他的一小步,却是他所在时空的一大步,这一步预示着五十年代时空正式的开始了与二十一世纪的华夏的交流,而这一步其实并没有什么波澜,伍副部长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时空的转换,便已经来到了另一侧的时空。 “伍团长,这里走!” 此时,胡老已经笑呵呵的在另一边等着他们,而刚刚定下神来的伍副部长却被往现场驶来的那蜿蜒曲折的两条车龙给吓到了,看着那些轮子多的吓死人平板车以及上面的战车,伍副部长这时候不由的问了一句。 “你们这是……!” “应该是去朝鲜的部队,作为我们派出的战场调查小组的保卫力量的,不过竟然派机步营去担任保卫,也不知道庆丫头他们怎么想的。” 此时,胡老轻描淡写的进行了一番解释,而伍副部长则想的是如果这些武装直接开到北平城里会是个怎么样的结果。 此时的他想了想那种情景,然后不由的摇摇头想把这一番景象赶出自己的脑袋,而胡老在一旁笑着看着他的反应,还以为他这是惊讶了。 伍副部长此时看了看身后的情况,然后想了想,发现自己也无能为力,总不能现在就当着这些未来同志的面揣测些什么,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只能期望事态是往好的地方发展了。 而此时,庆元虹看到对面的人已经过来了,立刻就冲着对讲机再一次的喊了起来。 “引导组,引导组注意,立刻接送访问团成员离开时空门现场,立刻接送访问团成员离开时空门现场。” 这一声高喊随着无线电波传遍了所有佩戴着对讲机的人的耳朵里。胡老在那里不由的切了一声。 “这庆丫头现在的性子怎么变得这样了。” 当然,抱怨归抱怨,胡老这时候看了看过来的人差不多齐了,便引导着伍副部长他们往远处奔跑过来的人走去。而此时,他们的耳朵里,庆元虹的大声指挥依然还在继续着。 “监视一组,监视一组,再往你们的身后退一点,我这里看不到全景,看不到全景!对!对! 现在我命令,所有车辆开始穿越!所有人注意了,所有车辆开始穿越!” 其实,根本用不着她的指挥,行动起来的车队此时已经没有可能减速了,那些大型车辆一旦速度上来,想减速也不容易,这时候场地里已经青烟弥漫,庆元虹一边扇动着自己的左手,一边双眼紧盯着不远处高悬的显示屏。 在那个屏幕里,同样是一片灯火通明,而现场,一些零星的设备正在迅速被工作人员拆除,准备给车辆的通过留出足够的空间。 “监视一组,转一圈,给我看看周围的情况!” 随着他的命令,大屏幕上,一片空旷的荒野在所有人眼前扫过,庆元虹不由得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还好,地方够大,应该不会影响速度。她扶了扶自己的耳麦,随后喊了起来。 “林萧同志在吗,林萧同志。” 此时,她开始呼叫对面现在的临时负责人,也是上一次穿越过去的第二行动小组的组长,而耳朵里,林萧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我在,庆队长你说!” “注意,车队即将穿越,由于数量较多,车队必须保持每小时50公里以上的通过速度,所以你那里必须在第一时间将车辆引导着离开现场,你那里对车辆的安排到位了吗?” “我这里已经专门安排了停车地点,我现在让这里负责的同志说话。” 随着林萧的声音落下,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响了起来。 “我是刘建国,这里的现场负责人,庆队长请讲!” 这个声音很好听,待着一种磁性,虽然低沉并且带有一丝丝的沙哑,但是,这声音却能让庆元虹感到那么一丝丝的安全感。不过,这时候不是探究自己心理活动的时候,因此,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情绪抛于脑后,然后直接询问了起来。 “刘队长是吧,你好,我是庆元虹,我这里现在有近400辆的车辆需要通过,他们届时会从时空门的两侧同时出现,请你这里安排好车辆的引导和安排。 记住,不能让车队停下来,你可以让车辆开的远一些再安排停靠,我在过门的时候需要速度。” 听着这个自己耳闻已久,但是一直没有接触过的庆队长,此时刘建国不得不感叹,巾帼不让须眉,这个女人好似机关枪一般的语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刘建国转头看了看身边站着的林萧,而后者对着他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他一边苦笑一边想了想,突然明白了对方的要求,不就是让车辆国门后赶快离开吗。这时他总算找了庆元虹话语间的一个间隙插了进去。 “我明白了,庆队长,请告诉所有开车的同志,过门后不要停留直接笔直往前驾驶,我们这里是一片荒地,时空门的左右各有800米左右的空地。 我会在两个方向的尽头安排同志专门引导车辆,车辆的停靠点已经安排就绪,请放心。” 这时,刘建国不得感叹自己当初的明智,见到双方应该不会起太大的冲突就把原先挖掘好的防御战壕全给填平了,要不然,今天可就热闹了。 而且,由于项目涉及重大,也不知道到时候时空门的周围会安装什么设备,所以他给时空门留出了足够的空间,现在终于是派上用场了。 这时,刘建国挥挥手,让自己的手下的战士立刻前往时空门两侧的远处设立指挥哨,而在对面,庆元虹听到对方这样的回答,终于是轻轻舒了一口气,而此时,两条车龙已经距离时空门不到200米了。此时他停顿了下立刻对着对讲机命令到。 “所有人注意,穿越车队不要减速,立刻穿越,请注意,穿越时不要减速,请注意,穿越时不要减速。” 随着他的命令,穿越场中发动机的轰鸣声盖住了她的命令声,打头的是两辆运载着机步营的ZBD04Z式履带式步兵战车的平板拖车,在两名运输部队战士的控制下,快速的相向而去。 此时,在车里的两名运输战士其实心中是泛着嘀咕的,这真的靠谱?要知道,大型平板拖车一旦速度上去了可不容易刹车。 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当初他们被选为车队打头的司机的时候,庆元虹曾经对他们俩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洗脑,就是告诉他们穿越时,他们是不可能碰撞的。 不过,此时此刻,看着对面越来越清晰的车头以及驾驶室里已经可以清晰的看清楚五官的人脸,两位司机心中都有着绝对的冲动想要踩下脚下的刹车。 不愧是已经当了五年司机的老兵了,心理素质就是一流,直到车辆相对的驶进时空门,他们俩没有一人最终踩下刹车,只是在将要碰撞的刹那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过,就在刹那之后,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而在他们前方的一侧,正有个穿着老式军装的士兵挥动着自己手中的红旗,示意他们笔直向前。 而两人此时的第一反应则是猛踩下油门,平板拖车在发动机的怒吼声中迅速的加速,并往远处的黑暗驶去。 第一百零四章 华夏政府的秘密(上) 车轮滚滚,两个时空因为时空门的开启而开始沸腾了起来,上百辆汽车发动机怒吼的声音在这凌晨时分显得异常的喧闹,当然引起周围的一些住户的不满。 因此,在时空门现场南侧的那个小区里,此时已经熟睡的住户们纷纷的开灯,并且拉开了窗帘查看外面是怎么回事。 虽然,今晚的行动事先是通告了这里还剩余的住户的,提醒过他们凌晨可能会有些吵,但是希望大家不要拉开窗帘。不过,北平市政府临时发起的征用行动已经两个多星期了。 这个时候,能搬走的住户也早已经搬去了市政府安排的专门的临时过渡房,愿意接受市政府拆迁条件的住户也都纷纷签了征用协议而住进了新居。 因此,此刻还住在小区里的基本上都是不愿意走的或者没法走的,当然,更多的是对拆迁条件不满的住户,所以,他们对于附近的这个所谓高能所扩建项目是持着反对和抵制的态度的。现在大半夜的又开始吵的没办法睡觉,必然是会有人骂娘的。 不过,在这些人中间却是有几位是怀着不同的态度的,这其中就有现在正偷偷的撩开窗帘往外张望的李一凡,他是这个小区的住户,一个人单身,其实没啥负担,早几天他就想要接受拆迁办给出的条件搬走了。 不过,一份电邮却改变了他的人生,那是从广州发来的电邮,发件人是他曾经的前女友。在邮件中除了再一次感慨曾经的快乐以及离开后的不舍外,就是希望他再帮她一次。 很多时候,男人就是这么的贱,虽然这个女人已经离开他将近4年了,甚至已经久的他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但是,当点开这邮件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却能呈现出曾经的那一幕幕。甚至不顾当初是这个女人突然抛弃的他。 所以,在李一凡饥渴了许久的心里,此时好似倒入了一壶清泉,完全把当初这个女人如何伤害他的事情给忘了一干二净。 因此,第二天,他连原先约好去拆迁办签约的事情都给推了,屁颠屁颠的跑去图书馆,用邮件中附带的那个提取码,从寄包处提取了一个小小的信封。 而在信封中,那个女人坦言她现在承接了他所在小区的对公官司,控诉北平政府无端对一个新造不到20年的居民小区进行强行征收,所以希望他可以帮忙收集一些证据。 并且还在信的末尾,那个女人告诉他,如果愿意,女人的公司可以免费为他代理与北平政府的官司,为他争取最大的拆迁好处。甚至,在整封信的各处都不断的暗示他,这一次之后,或许他们还能在一起。 当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其实是没有任何理智的,李一凡此时根本不在意所谓的官司,也无所谓北平政府的征地拆迁是不是合乎规矩,他关心的是做好这些后可以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不过,很可惜,李一凡现在所住的单位在小区的中部,他卧室的窗户正对的是一侧的玉泉西街,并不能直接看到所谓的改造现场,而正对现场的那一排房子早就在项目组入驻的第二天就被征用了,里面单位的住户早几天已经搬去了海淀区的过渡房。 所以,李一凡不太可能直接拍摄到他想要的所谓证据,无论是他爬到楼顶,还是想尽办法的为自己的宝贝单反安上更先进的镜头。因此这几天为了完成自己前任女友的嘱托,他已经发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不过,还好,老天爷貌似对他还不错,在他发愁了好几天,正准备是不是哪天想办法穿过那些持枪士兵的把守,潜入到那个曾经的停车场里进行拍摄的时候。 突然,街道的办事人员上门告知在10月7日的凌晨希望所有住户都把窗帘拉上,不要影响军方的任务。 这个消息犹如久旱逢甘露一般给李一凡看到了希望。为此他早早的就在自己的卧室里架上了照相机,就等街道提到的军方任务出现的那一刻。 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也的确超越了李一凡的想象。从太阳下山开始,窗外就开始有着大量的车辆赶到,从他的视角看出去,这几乎是一支全副武装的部队进行转移的节奏。当一辆辆的大型拖车或者货车停在了他所在单位外侧的玉泉西街上的时候,他已经几乎塞满了自己相机中的SD卡。 “政府到底在干什么?” 李一凡一边拍摄着一边心中不禁犯嘀咕。这时的他总算回复了些理智,寻思着这些照片是不是应该按照自己前女友的说法交给对方用来作为证据。 但是,这时的李一凡并不知道,在屋子里不远的床上,他丢在一边的IPAD正用蓝牙同步着相机SD卡内的照片,这是他一直开放着的功能,用来外拍的时候可以随时随地的查看照片。 但是,此时这些便利的功能却为他带来了灾难,他拍摄的这些照片这一刻已经随着iCloud云功能源源不断的上传到互联网,而他那个所谓的前任女友这时也正利用早就黑来的账号密码下载着这些图片,至于信中所谓的刻盘后寄出的说法,完全只是故意为之,摆弄的一个玄虚而已。 “嘭,嘭!” 此时,李一凡正在自己的窗前看着下面开始向不远的停车场急驶而去的车龙,自家的房门却是突然被敲响。 “谁啊!” 为了不引人注意,李一凡没有开灯,但是在黑暗中突然传来这么大声的敲门声实在有些渗人,所以李一凡同样突然间的反问,这时的他已经忘了一开始他自己还告诉自己,如果有人敲门不能答应的暗示。当然,答应完了他就后悔了。 “开门,街道办事处的!” “这么晚了,找我干嘛?” 其实,李一凡明白自己被盯上了。但是他还是心存侥幸的想要拖延一会,以方便自己这时手忙脚乱的隐藏自己的相机,为了不产生麻烦,他甚至一不做二不休的把相机内的SD卡给删了个干净,也不管之前还有些给姑娘搞得外拍照片没有保存。 “开门,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干嘛,查水表的懂不懂!” 此时,或许是外面的人没有了耐心,话音刚落,也不管李一凡此时是不是已经有了过去开门的想法,一脚就将木质的房门给踹了开来,在那一刹那,李一凡的心中唯一的念头是自己为什么不装个金属的防盗门。 “国安的,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怀疑你非法盗取国家机密,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此时,进门的除了街道的那位武装部的大叔他还认识,其他都是陌生人,而打头的是一个最多30岁的年轻人。这时候,对方正将一份警官证在他眼前一晃,上面李一凡什么都没有看清,只看到了在姓名一栏写着“胡广”二字。 “我们监测你的窗口有照相机镜头的反光,而且你的网络上行数据很频繁。所以,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此时,这个叫做胡广的家伙也不客气,一边说着一边就直接穿着皮鞋往靠近玉泉西街的那个卧室走去,随后,好似知道在哪似得从李一凡的被窝里掏出了那台EOS相机。 “我没拍照片,不信你看,相机里是空的。” 这时,看到对方在翻自己的相机,李一凡的小心肝稍稍的有些放下了,这时他的心里不由的佩服自己果断,还好刚刚把所有拍的照片删了。 不过,很可惜,对面这个叫胡广的侦查人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在确认相机内的SD卡中没有照片后,皱着眉头围着整个卧室转了一圈,看上去应该是想要找找看是不是有SD卡被李一凡藏起来了。 而后者此时神情上则稍稍的有些缓解,毕竟他以为他已经安全了。不过,很可惜,这种松弛在胡广的眼睛里只是嫌疑犯不专业的表现。 “没在SD卡里?” 此时,胡广的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床上的IPAD上。 “密码多少?” 胡广一把撩起那个PAD,然后用自己的右手滑动了下,开启了PAD的密码输入框。 “9527!” 此时,李一凡不以为然,PAD里最多是一些美女照片,他也并不紧张,而是大大咧咧的将密码告诉了对方。 只见胡广点开了Ipad,随后随意翻动了几下进入了IPAD的照片夹中,立刻,浓重的肃杀感弥漫了他那张年轻俊俏的脸。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胡广将IPAD转了过来,伸到了李一凡的面前,只见其中一排排的显示着他自己刚刚拍摄的那些照片,图片上面,一辆辆的战车,一架架的100毫米高射炮清清楚楚的呈现在其中。作为一个业余的摄影爱好者,这些照片张张拍的清晰完整,细节明晰。 “啊!我忘了关掉蓝牙同步了!” “好了,不用解释,进去你有的是时间解释!” 此时,胡广并不给李一凡解释的机会,而是挥挥手示意一同来的两个同事将李一凡给架了出去,然后随手将IPAD的无线热点给关闭。 “田园猫,你怎么知道这家伙把照片上传到IPAD里了?” 这时,胡广的搭档慢悠悠的走到身边问了起来,当然,由于习惯,他们互相间喜欢用各自的代号进行称呼。而胡广则耸耸肩说道。 “这些爱装逼的摄影爱好者的很多毛病是永远改不掉的。” 第一百零五章 华夏政府的秘密(下) 这时,大规模的车辆转运已经接近尾声,幸好,之前安排的还算圆满,而且对面空地够大,够宽广,车子穿越后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超车或者加速,倒也没出啥大岔子。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意外,不过除了在对面有几次急刹车外,总算是没有造成原先预料中的人员或者物资损失。而在整个转运行动的一开始,项目组的所有人心里都是做好准备,今天可能会出点事情,伤点人的。 这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原先的两条车龙,一共357辆大小车辆终于算是安全的通过,甚至在最后,一直在现场坐镇指挥的庆元虹还乘着依然还有一分多钟的剩余时间,特地安排了一直在场地一旁等着的几十辆运输后备物资的车辆跟上。算是为下一次的运输减低了一些难度。 这一次的大规模物资转移对于庆元虹来说是一次挑战,虽然她也会对自己的科研项目进行全方位的管理,但是,却从来没有这么指挥几千人的行动过。 而对于华夏政府来说这一次的行动也同样是一种挑战,因为这里是北平,是这个国家的首都,在这个城市的闹市区开展这样大规模的行动必然会引起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或国家的注意,然后说不定又会是一番风雨。 所以,在这一晚上,这个国家的情报部门投入了很大的精力,除了因为反光的照相机镜头而被抓住那位胡一凡同学,其实在整个行动中依然还有另外4个多多少少做了小动作的同学被抓,而他们或者是想要偷偷的潜入项目所在区域,或者是打听了不该打听的事情。 不过,很可惜,在这个信息化异常发达的年代,想要完全保密一件事情是几乎不可能的,就在胡一凡被抓住的同时,他所拍摄的照片早就被那个假冒他前女友的CIA特工所截获。而这些照片此时此刻已经被打印出来,并放在了CIA总部亚洲区的分析室里。 “约翰,已经确认,照片中的一部分装备就是上次我们卫星拍摄到的那支机步营。” “你确定是华夏38集团军112师334团的一营?” “是的,对比了照片上这些战斗车辆的舷号,和我们数据库中的编制资料相同,应该不会有错。” “这些大口径高炮呢,能不能判断来历!” “我们估计是华夏人的某个预备役高炮师的装备,这种100毫米口径的高炮在北平周围华夏人的主力部队中已经不使用了。” “让我看看,还有大量的集装箱车辆以及箱式货车,竟然还有客运大巴,费尔,去把这几张照片内的人脸提取出来,到人像库里比对下,看看有没有我们数据库中有的人物。” 这时,作为亚洲区负责人的约翰对于华夏人的动作有些迷茫,这些华夏人到底是要干什么?造个超级对撞机如果说调用预备役的大口径高炮还能用重点区域防空来解释,那么有什么样的情况需要为一个科研建设项目动用主力野战部队的? 这时,他只能从其他的分析方向来寻找答案,因此,想要拿并不成熟的人脸识别来试试,虽然,他也知道,这种模糊的非标人脸,识别率低的可怜。 正当他端着咖啡等待分析结果的时候,突然,一直在下载胡一凡的iCloud里的照片的工作人员大叫了起来。 “我们的狗眼下线了!” “怎么回事?” 这时,约翰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往那个组员的工位上走去。 “设备离线了!” “什么原因知道吗?” “不清楚!” “联系苹果公司的运营总监,通知他们,我们将使用数据库调用权限!” “是!” “斯蒂芬,联系夜莺小组,我们需要调用目标区域的监控探头数据!看看他们能不能黑进华夏人的相关网络系统!” “是!” “艾尔,看看我们的钉子在线吗?让他关注狗眼所在单位的情况!” “现在就要激活他吗?” 这时,负责联系外勤的艾尔提醒了约翰一句。使得后者停顿了一下,他摸着自己几天没有刮胡子而有些扎手的下巴考虑了半天,最终点了点头。 “激活它,狗眼的位置很重要,我们必须获知他的情况,再说了,华夏人都有看热闹的毛病,应该问题不大。” “好的!” 既然自己的上司确认了命令,负责联系的艾尔也不迟疑,便点开了自己电脑右下方的那个企鹅标志,随后熟练的找到一个标注着钉子字样的头像,双击后,在小窗中用中文写到。 “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有些睡不着,你在吗?” 时间不长,被最小化的窗口变成了橙色,那个叫钉子的回了一个“在”字,而看头像下方的标志,应该是在使用手机上网的方式。 “还没睡吧,能聊聊吗!” “好!” “你那里的夜景如何?” “你问这个干嘛?” 此时,对面返回了一句疑问,而艾尔抬起头来对着约翰说道。 “钉子的处境不好,怎么办?” “怎么回事?钉子所在的单位并不和狗眼同一社区,怎么会处境不好的?你让他使用加密通讯,我必须获得第一手的资料。” 艾尔看了看约翰一脸的决然,点了点头,随后翻过身来在桌面上的小窗里属于了他们约定的暗语。 “我们用微信聊吧!” 这时,艾尔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叫做钉子的外勤人员今天是凶多吉少了,虽然他没有和对方见过面,也不清楚对方的详细情况,但是作为自己指挥之下的同僚,每每遇到这种时刻,他总是心中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这种时候,他一直告诉自己,不出外勤是他最明智的选择。 “现在?” 此时,对面在片刻的沉默后,返回了又一次的反问,而艾尔想了想,随后在小窗里输入了“是的”两个字。 对方在又一次的沉默之后,才回答到。 “好吧!” 艾尔知道,CIA一直对这些外围的外勤人员强调他们现在使用的紧急联系电话有多么多么的安全,或者是多么多么的不可能被敌方监听。 但是,他们从来不告诉这些外勤,其实,CIA的敌人根本不需要知道他们之间的通讯内容,只要发现监控区域内有没有注册的卫星电话讯号,那么必然就是他们的目标了。 所以,在艾尔的手上,已经接听过上百个这样的所谓加密通讯,而这些通讯建立之后的结果,有一大半是这些同僚的代号从他手上的联系列表上被删除! “叮铃铃……!” 这时,艾尔手边的那个绿色的专用外线电话响了起来,约翰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他则熟练的将电话连接到了电话会议系统上,随后按下了通话键。 “喂!我是钉子!” 这时,对面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说话的语言是汉语,在这个办公室里,只有艾尔才能顺利的与他交流,这时,约翰按下静音键同艾尔说道。 “问清楚他现在所处的情况,以及狗眼的情况,别的不要多问了!” 艾尔点点头,约翰松开了静音键。 “钉子,我是零号,你现在那里什么情况?” “楼里有公安在查房?你们这一次是什么鬼任务,这么危险?当初我和大使馆的斯密斯说过,我不参与和政府或者军方有关的任务,我只是个大学讲师,你们这是在害我。” “别担心,没事的,我们让你租住在那里只是协助观察我们的同事,不需要你去接触其他事情。” “还没有接触?这里的所有小区都在拆迁,而且有公安参与在里面,我才住进来三天,就已经被四波人上门询问了。 而且,今天这里大半夜的吵得要死,外面都是军方的车辆,大楼里现在满是公安。很明显他们这是盯上我了,也是,哪有租房租在要拆迁的地方的?你们这样做是故意把我往火坑里推!” 对面还在抱怨着,这时,约翰在艾尔的身后捅了捅他的背,示意赶快问狗眼的事情,对于约翰来说,他才不关心这些外围的特工的死活,在华夏,这种业余的外勤人员,只要有钱随时随地都可以招募到,所以,此时此刻,他想要知道的信息才是重要的。 对于约翰的要求,艾尔心中明白,他点了点头,随后打断了对方的唠叨。 “钉子,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的通话是保密的,在平时,我们之间的沟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放心 我现在让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帮我看看,在你厨房窗户的10点种方向,那个老式社区从里面往外数第三幢楼的4楼,那里是我们的另一个同事的住所,我们刚刚和他失去了联系,你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你稍等!我找下望远镜!” 对面迟疑了下还是决定将自己的任务办妥,毕竟,这一次是承诺给他10万刀的报酬,总是要搏一下!再说了,只是确认情况,应该不会引起那些公安的注意。 时间不长!这时,这个男人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我看不清那里发生了什么,楼里的窗户基本都被窗帘遮着,不过,楼下停着警车……!” 刚说到这,突然,电话里传来了“嘭”的一声巨响,随后是此起彼伏的叫嚷着“不许动!”的声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通话线路被切断,而分析室内的所有人,此时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因此陷入了一片死寂! “约翰,苹果公司已经确认我们的请求,狗眼的设备是切断了网络联系!” 好一会,刚刚去调取苹果公司的服务器数据的成员回报了刚刚反馈回来的信息,而约翰则点点头,他其实基本已经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的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从座位上拿起了自己的外衣。 “你们整理整理先休息一下,下午6点准时回来开会,今天大家要加班了,到时候我希望看到华夏人在这个时间段里的所有卫星照片,现在我去找斯蒂芬,看来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源和人手了。” 第一百零六章 伍副部长的第一天 太平洋对岸的喧哗对于此时的庆元虹没有太大的意义,此时的她满脑子的都是怎么处理后续的工作。就在刚刚,上面的领导小组通知她,将会在第二天的一早举行第一次的双边会议。 从这个通知里可以看出,很明显的,组织上已经将双方的关系定位成了两个政府之间的关系,所以,届时出席会议的除了二号首长还会有外事部门的领导。 在华夏,外事部门一直都是一个比较封闭并且独特的部门,他们在处理事物上常常都会有他们自己一套的想法和做法,比如他们可以无视民间及军方的倾向而自说自话的去和敌国沟通,或者是完全对某个事件持与国内其他部门或者媒体完全对立的说法。 当然,最最为国人诟病的就是他们的对外用语了,无论这件事件闹得多么的大,或者是被打脸打的多么的狠,最终,外交部总是用一种让你觉得模棱两可的用词来阐述他们的想法。 当然,这么做是利弊皆有,利当然是让你的对手永远搞不清楚你肚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很有可能因此而做出错误的判断,最终让你获得相对更多的利益。 而且,这么做还能给自己留有足够的余地,不会像某些战斗民族那样做起事情来常常因为一言不合而频频作死,最后逼得自己和别人直接兵戎相见。然后把好处卖给在后面装作无辜的那位啃胡萝卜的家伙。 但是,这么做的弊端也是同样的严重。 首先就是这么做有极大的卖队友的嫌疑,这位爱在别人背后啃胡萝卜装可爱的主,最终60多年来慢慢的成为蓝星上唯一一个独立对抗全蓝星其他大部分国家和民族的主,多多少少和他这种在外事上常常装萌,装傻,装无辜的性格有关。 也是,有谁家愿意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一个整天用弃权来表达自己的意愿,用抗议表达自己的愤怒,用别人看不懂的文言文表达自己的威胁的主。 更不要说,这位主还越来越现实主义,在国际事务上只看到手的东西,不看其他的好处,讨论任何事情都像谈生意,只要给好处就能给票票。实在是让别人不放心。 于此相比,太平洋对岸的那只傻鸟就可爱多了,起码,只要对方看重你,用得着你,还是愿意给钱,给粮,给军火的。而且出手豪气,阔绰,不计成本。这当然是能够让大多数打着捞好处的蓝星幼儿园的小朋友所喜爱的。 至于别的,当然还有就是这个部门的这种做法和嘴脸,许多时候让国内的各种倾向的民众也是不满的。 强硬派的国民觉得你他妈就不能哪天硬气一下,直接把那个小破岛炸到海里去,或者直接派兵上去插个红旗。用的着整天抗议,示威,不满哇。更没必要去那个小岛周围浪费汽油,派船派飞机的绕圈子。 而投降派的国民则觉得,你这个部门有必要这么不要脸哇,都已经派了船,派了飞机过去绕圈子了,还在嘴上装傻,装无辜,整天告状,好像对方又在把自己的肘子放到书桌上三八线的另一侧了。 当然,更多昏庸派的国民则是觉得这么一个破岛,有必要天天在电视上叫屈喊冤哇,占了大把的黄金时间,妨碍我们看影帝影后再续恋情了。 所以呢,这个外事部门在这个国家可是让大多数人不待见,其中也包括庆元虹,当然,她不满的地方是有必要一个见面会搞得这么夸张吗?连车辆的抵达时间都要精确到分钟。又不是过时空门,计算不周就过门不利索了。 此时,窗外已经传来了鸟叫声,庆元虹站起身来拉开了窗口的窗帘,又是一晚上没睡啊,自从自己接下这个项目,已经有多少个夜晚是在电脑前渡过的?庆元虹已经记不清楚了。 窗外,天空已经渐渐的泛白,不过看东面的天边,太阳并没有出来,估计时间也就是清晨5点左右。 此时,刚刚的吵闹是因为几只麻雀正站在空调支架上开晨会,见到庆元虹出现在窗口,也当然的一哄而散,纷飞的麻雀们一边诧异着这个满眼血丝的奇怪生物为何这么早的出现在窗口,一边讨论着等一下去哪个窗口继续刚刚的话题。 此时,庆元虹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下因为久坐而已经有些僵硬的全身骨骼,随后便按下了刚刚随手放在窗台边的对讲机,询问了起来。 “值班室,报告情况!” “我们的客人已经醒了!” 此时,对面的报告倒是让庆元虹有些惊讶,自己是一夜没睡,那些刚刚穿越过来的同志难道也没睡吗? “怎么回事?” “不清楚,刚刚那个领头的伍部长出了房间询问这里有没有操场,说是他们要晨练!” “呃……!他们现在呢?” “正在下面餐厅门口的草坪上呢!” “知道了!” 此时,庆元虹放下了手中的对讲机,想了想,把对讲机往自己的包里一丢,便开门走出了自己的套件。不一会,电梯停在了二层的宴会厅,而她则穿过了餐厅,来到了种满花草的天台草坪上。 这时,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列排的整整齐齐的人群,随着在队列最前方伍副部长那略显沧桑的节拍声,所有人此时正迎着刚刚初生的朝阳做着广播体操。 虽然他们的动作并不是很标准也有些参差不齐,但是,在被刚刚露出头来的阳光照耀的有些睁不开眼的庆元虹看来,他们身上散发的那种朝气恰恰就是这个时代最为缺乏的印记。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让人心血上涌的蓬勃之气了。 这时的庆元虹不想打断他们,就这么一直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做完整套的陌生体操,看动作其实更像某种功夫。 时间不长,等到伍副部长喊完完毕之后,众人这才拍了下手,随后各自散去,三三两两的寻找餐位坐下,而伍副部长则拿起挂在栏杆上的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 眼尖的庆元虹发现,那不是他们在客房内准备的毛巾,而是一块有些斑驳的蓝色条纹的毛巾,像极了自己小时候,自己父母使用的那种模样。 “原来是小庆啊!你也起来了?起的很早嘛!” “你不是比我还早!” 这时候庆元虹笑了笑,而伍副部长摆了摆手, “习惯了,早睡早起吗,昨天弄得晚了,早上做做运动,今天一天才会有精神。” 此时,伍副部长笑呵呵的擦了擦自己的脸,随后发现对方的视线集中在自己的那块毛巾上。 “怎么,小庆同志,有问题吗?” “啊……!” 庆元虹正在考虑是不是开口询问,对方已经猜出了她的想法。 “你说这毛巾是吧,也是老习惯了,虽然你们提供的毛巾很软,用的很舒服,但是这毛巾也跟着我好多年了,老伙计了,习惯这个东西很难改啊!” 这时,伍副部长笑呵呵的将手中的毛巾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随后有些仔细的打量了下庆元虹,随后呵呵一笑,打趣到。 “我还以为小庆同志是刚起床,原来是一晚上没睡啊!你们年轻人就是好,熬夜也不打紧,我是年纪大了,一晚上不睡可是受不了。 我刚刚来的时候,二号首长和我说,你们这生活比较平和,压力不大,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啊,我现在是知道为什么能够建设的这么好了。” 这时,伍副部长指了指周围的那些高楼,笑呵呵的对这个时代下了第一个定义。 “怎么说?” “看看你,在看看那些同志!” 这时候,伍副部长,转过身来,又指了指已经在餐厅里忙碌的那些服务人员。 “你们脸上哪个不是带着倦意,要么是眼含血丝,要么是黑沉沉的眼袋,看起来都很疲劳,看来你们的工作压力很大啊,一个一个不比我们在战争时期的时候差。这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这么繁华的城市,不是靠悠闲的生活就能够建设起来的,我也是出国去见识过的,也体验过其他国家的悠闲生活,他们那里悠闲是悠闲了,但是,城市建设是做的很一般,甚至许多地方几百年都是没有变化的。 你们的这些成果是要千千万万像你们这样整日操劳的劳动者一起努力才能实现的。我说的没错吧? 我在来之前曾经听我们一些同志说起过你们,有说你们浪费粮食的,有说你们人浮于事的,有说你们对工作不积极的。 现在看来,起码,这最后一条是错了,如果你们对工作不积极,这么繁华的城市又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呢? 所以现在看来,我们需要深入的了解下你们的世界,了解下你们的生活。” 听到伍副部长说完,庆元虹笑了笑,随后说道。 “是与不是,那就请伍副部长多看看,多走走,多问问,我们这个时代,问题很多,多得数不过来,甚至无法理解,但是优点也不少啊!” 第一百零七章 见面是需要安排的 东边的太阳已经慢慢的高过了树头,庆元虹和伍副部长一起吃了早饭,早餐的组成很简单,也就是薄粥,酱菜加上煎蛋,面包,牛奶,豆浆等,种类有一些,能满足大部分的需求,在庆元虹看来也算是较为平常,不过,在伍副部长的眼睛里就有些奢华的倾向了。 “你们这里早饭都这么丰富?” “当然不是,这里是酒店,所以准备的东西比较多,因为大家都会有不同的需求。” “固定一个种类不是更方便?”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同样的啊,所以多准备些也好让大家选择自己喜欢的。” 听到这里,伍副部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开始谈起了后续的工作。 按照伍副部长的理解,这既然来了,当然是第一时间的投入工作,不过,很可惜,他的想法虽好但是并不代表事情就会这么进行,因为,在华夏,要高层见个面是需要提前安排的。 按照计划,双方的见面是摆在明天的下午,至于今天,当然也不会闲着。事情其实还有很多的。 “伍副部长,等一下8点的时候,会有工作人员带大家去医务室打疫苗,估计需要弄一上午。 然后中午会有同志带大家吃中饭,吃完饭呢,大家到楼上的会客厅先聚一聚,说说事,主要是说下我们这个时代的大致情况,另外就是提前和大家说一下明天的安排。” “小庆同志,没必要这么麻烦,我也就过来几天就要回去了,时间不多,还是立刻安排我们之间的见面比较好。我只是过来为我们双方确立下合作的框架,至于详细的洽谈内容,自然会有专业的同志负责。” 听到伍副部长这么说,庆元虹笑了笑。 “伍副部长请放心,具体的见面计划,我们相关的同志已经在安排,稍后,就会有详细的计划送过来。 至于把见面会的时间放在明天的原因,是因为在大家见面之前需要先保证大家的安全。 根据最近所汇集的情报,我们这个时代的各种病毒细菌什么的对你们来说,会引起比较激烈的应激反应,而且你们的免疫能力对他们的抵抗力也不强,更何况你们那里还缺少必要的药物。 这一次在北平的流感爆发就是这种现象的集中体现,而且,最最麻烦的是流感这种病毒很难被消灭,因此,我们很担心在随后的日子里,这种病情还会在其他的地方爆发出来。所以,在前期我们已经送过去一批疫苗,希望对一些易感人群进行下预防。” “这方面我们领导集体也已经注意到了,而且据我们所知,天津已经出现了疫情,我们估计病毒已经扩散。 所以,这一次过来,我们专门派了医疗战线的一些专家同志一起,就是希望探讨如何平衡和预防我们之间沟通所造成的防疫风险。这方面,我们还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方向,也希望大家能够建立一个统一的调查小组来一起推动相关研究工作的展开。” 庆元虹这时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的,我们也十分想要了解这些病源在跨越时空之后的发展情况,届时肯定会有这方面的安排的。” 说到这里,庆元虹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示意伍副部长和他一起前往医疗室,而这时,在大厅中,相关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那里召集访问团的成员,对照着名单,安排着等一下防疫注射的顺序。 而在时空门对面的五十年代,此时的时空门现场却是一片略显安静的景象。 这一次穿越来的物资和人员实在是太多了,昨天晚上穿越后,为了给这些穿越来的未来同志们腾出睡觉的地方,整个营区,所有的防卫部队全员的动员,要求腾出他们原先的营房。 而这些营房也不过是让穿越者中的那些战地记者、司机以及其他非战斗人员有了落脚的地方。而那些担任保卫工作的战斗部队的战士们则完全没有睡觉的功夫,而是在第一时间开始在临时划定的区域内开始了基地的建设。 不过,在现代后勤支持下的营地建设不是那些五十年代战士们所能想象的,本来,在知道这些未来的同行们准备连夜建设驻扎营地的时候,刘建国是想让自己这里的战士们去帮忙的。而且估计没有个一整天也完不成这么多人可以同时入驻的营地。 不过,几个小时以后,刘建国发现他的操心貌似是多余的。当那些发出隆隆的轰鸣声的巨型机械从那些平板卡车上卸下来之后,整个营地的建设就以小时为单位的拔地而起。 当这个时代的又一个黎明出现在东方的时候,在靠近复兴门方向的临时基地里,一个现代化的营地已经静悄悄的驻扎在那里了。 “刘队长,这些同行的本事可不简单啊!” 此时,依然是在那个小山坡上,莫文骅从不远处的那个新建设好的营地里回到了这里。对一直站在土丘上观察进度的刘建国说了这么一句。 刚刚他是安排自己的部下的入住去了,因为新营地建设的够庞大,所以,穿越者方面自然邀请凌晨给他们让帐篷的这个时代的战士们一起入驻休息。所以,需要他在现场安排一下。 “一共是6小时11分钟,他们就完成了搭建。那些机械车辆的效率十分的惊人。” “是啊,这个营地最少可以满足5000人的入住,光是床位就是6000多个,他们带来的那几十个大箱子里都是统一标准的双人床铺。只是用几根铁管子几块木板,2个人十多分钟就能搭出来一个。这还是我的战士们不熟练的速度。” “看来,他们是想要在我们这里常驻了,搭建这么大的营地,是为了以后来来往往的方便。” “他们这次来了多少人?” 此时,莫政委转过身来和刘建国一同向那个安静下来的营地望了过去,在那里,大部分的营房里都已经没有了动静,估计那些已经入驻的战士们已经睡了。 而在营地的东北角,这一次运来的许多战斗车辆正在有序的往一些刚刚搭建起来的圆弧形建筑里驶去,由于距离任务时间较紧,所以那些检修人员准备先行进行一次检修。 “战斗人员据说是4个营,其中一个营是重装部队,另外三个是轻步兵。另外还送来一个团的大口径高炮,说是支援我们完善时空门周围的防空的,并且给了一个连的教官。” “算上那些非战斗人员这是要3000人了,这些人在15分钟里从对面过来的?” “是啊,昨晚你不在现场,看看,他们动用了最少300辆的各色车辆。” 这时,刘建国用自己的手指指了指东北方向更远处的那片已经被收割了的玉米地,在那里看不到收割后的玉米杆,满眼的是各式各样的车辆。整整齐齐的排成了一个个的方阵。 “这么多大小车子,这跑一趟要费多少油料啊!对面还真是富裕,完全没见他们考虑过这种事情!” “他们自己带了油料,看到另外被圈出来的那几十辆了没,有个圆滚滚的屁股的,据说那叫油罐车,专门给车辆加油的,听说这些是给正在入库的那些战斗车辆准备的,方便他们从这里去往朝鲜前线。” “他们也要去朝鲜吗?奥,对了,我听胡铁蛋说过,他们会派一个调查组跟着我们去朝鲜,这些恐怕是担任安全保卫的部队吧,这样也好,有那些战车,去朝鲜的战士们伤亡可以少一些。” 刘建国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过对于这最多几千的兵力能在朝鲜起到什么作用表示一定的怀疑,这时,在山脚下,一大队拖着高射炮的卡车正在通过。扬起了阵阵的烟尘。 “这是要去哪?这么大的灰!” 莫政委这时一边挥着手驱赶那些被晨风送上来的灰尘,一边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上面已经批准了对方的请求,从路过北平准备去北面备战的63军里抽调了一个团,改组成高炮团。而且这个团的驻地也已经确定了,会放在大兴进行训练,一边学习一边对可能入侵的敌机进行预先的拦截。这样既能保卫时空门,也能保证北平市内的关键部门的安全。 不过,在我看来一个团的用处不大,如果能有8个团,在北平市周围建个防空网,或许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这时,刘建国自然是有着些自己的想法,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在以后,他会看到源源不断的各色装备从自己的眼皮底下运走,然后活跃在华夏的各个地方。 “奥,那这个团还算63军的吗?” “应该还算,据说番号不变,恐怕组织上也是考虑,如果朝鲜的防空吃紧,就把这个团派上去,主席一直说要加强63军,而且又正好不是第一批入朝的部队,恐怕这个团以后会赫赫有名的。” 正说着,此时,土丘下一个穿着迷彩服装的人影往他们这里走来,刘建国定眼一瞧,发现是现在负责在这里对未来团队进行管理的陈悦。 “陈悦同志,你怎么还没休息?” “没办法,忙啊,根本停不下来!” 这时,陈悦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军装,刚刚他是直接穿过车队过来的,惹得一身的尘土。 “有事吗?” “奥,是这样,我们这一次带了一些快干的水泥,我是在考虑,我们是不是从时空门两侧修两条公路出来,也方便下一次的车辆运输,你看看,就15分钟,时空门前的泥地都给踩烂了,如果再下次雨浇一把,我估计都可以当泥塘子了。” 这时,刘建国随着陈悦的手指打量了下时空门前那布满车轮印子的地面,然后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第一百零八章 办公室里的谈话(一) 刘建国既然同意了,那么当然是说干就干,陈悦转过身子飞也似的跑下了山坡,随即在小山丘上的刘建国就又一次领略了什么叫做二十一世界的速度。 由于修路是早就决定下来的事情,所以,修路的计划早在对面的时候就已经由工程人员设计好了,而设计的基础则是庆元虹他们从北平档案馆找出来的五十年代西郊八宝山周围的地图。 当然的,地图毕竟是地图,你说完全和现在实际情况契合也不太可能,所以,随着陈悦来到时空门前一声令下,已经等在那里的工程小队的成员便从他们停在一旁的车辆里取出了许多满是黄色的木杆和仪器开始在现场忙碌了起来,他们这是要对现场进行实际测量,以方便稍后对铺路计划的修正。 而在稍远的地方,原先停着的几辆有着斜四十五度角的圆筒的车辆开始发动了起来,然后向时空门附近驶来。跟随着的是两辆有着大型铲斗的铲车,他们将会把地表的浮土去掉一层以方便后续的工作。 而此时,有两个工程人员已经开始测量时空门的地上切线宽度,他们希望建设的时候,可以将路面继续保持与对面的持平。 刘建国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挠了挠头,貌似,对于时空门基地的建设,他们这边除了出点人帮手下,好像也没有其他能插手的地方,他们这个时空,在基础建设上实在是落后太多了。 此时,他跺了跺已经站的有些酸痛的双脚,突然想起来,等一下中午的时候还需要去迎接中央派来的第二批专家组成员,这便对身旁的莫文骅说道。 “莫政委,要么你在这里盯着,未来的同志们有什么需求你尽量满足,如果人手不够,你看看安排下战士们去帮忙,解决不了的事情记下来,等我忙完了过来再解决。” “好的,你放心,你去忙吧!” 见到莫政委点头答应,刘建国拍了拍裤脚上的那些灰尘便往土丘的另一面走去。而此时,就在离他们基地不远的北平城里,二号首长拿着刚刚承报上来的关于昨晚穿越情况的报告正在和又是一夜没睡的一号首长说着话。 “看来我们的那些晚辈们现在很有钱啊,看看他们的做派,3000多人的规模,光战斗车辆就200多辆,然后还送过来100多辆装满了物资的大型卡车。这是多么不放心我们的后勤能力啊。” “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才是第一批,这100多辆大型卡车里面的物资只够他们这些人用五天的?” “好像是说这一次主要运输的是建设材料和油料,另外就是四个营的弹药。食物和其他生活用品没有带齐,需要下一次运输。” “看来,他们这是要大规模的在时空门附近进行建设了,对了,你问了科技部了没有,这个时空门本身到底有什么研究价值?” “科技部的同志现在还在为时空门的合理性争论不休呢,主要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出现打破了物理学上许多的基础理论,按照王淦昌同志的说法,这个时空门直接击碎了现代宇宙学和物理学理论的基石,如果公开出去,恐怕全世界一半的物理学家会改信上帝。” “奥,那么他现在觉得是上帝比较真实还是时空门比较真实!” “上帝?我们的同志不吃这一套的,如果要说上帝,时空门的对面也是我们的上帝!” “不,时空门对面还是我们,还是共和国!” 此时,两人哈哈的笑开了!这时,一号首长点燃了一支香烟,随后问道。 “和我说说我们的科学家们现在到底在争什么?” “主席你觉得呢?” “恐怕是要争个谁对谁错了!对了,你把时空门的消息给他们公开了?” “主席,你猜错了,我们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 二号首长摇了摇头! “我让先期参与进来的的王淦昌同志整理了一个课题,就是说怎么才能打开两个时空之间的大门。然后提交给了科技部。再然后,当然就是点了炮仗了,各种论调都出来了。 比如叶企孙同志认为这个课题是科幻不是科学,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不应该拿到科技部来讨论。 而吴有训同志则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关于向民众进行科普教育以及在现有教育体系中提高物理,数学等理工科教育水平的文章。我看过了,觉得写的很不错。 当然,最有趣的是胡刚复和饶毓泰两位同志,他们同样没有对这个课题提出自己的想法,却是要求中央开始进行热核武器的研究,并且各自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关于热核武器研究的重要性。貌似完全对科技部提出的这个课题不感兴趣。” “这些都是共和国的脊梁啊!看看这些搞科学的同志,他们心里不单单放着他们的专业,还放着对这个国家,这片土地的热爱,所以,他们不愿意讨论这些看上去不切实际的课题,而更愿意乘着这个机会提醒下我们哪些才是眼前需要解决的事情。” 说着,一号首长在自己手边的一顿书籍中翻了翻,随后找出了一个封面深褐色的书籍,上面用标准的楷体写着《大师系列纪录片,人物年谱!》 “这本书,你拿去看看,你说的这几位同志,在里面都排上号了,我最近翻阅了下李万全同志送过来的许多书籍,感慨良多啊,如果不是时空门,我们组织上在未来或许会做错许多事情。 所以呢,我觉得让你的那个工作组开始对这些书籍进行整理,可能的话,先第一阶段把从1921年开始到今天的我们组织的详细情况总结出来,而我们自己组织内部的文献整理和编辑工作也应该开始展开了。 并且,这些事情应该是以中立的态度来开展整理工作,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都要好好说,好好写。不能带着倾向去写。我最近看了这么多未来的书籍,最欣赏的一句话就是,‘历史不容装扮!’,说的很对啊!” 这时,一号首长翻了翻手中的这本书,然后抽出了夹在书末的那张书签,将书递了过去。 “你看看吧,我觉得,这里面提到的同志都应该想办法给他们一定的保护,不能发生这里面所说到的那些悲剧了,批评和自我批评是对的,但是这种批评和自我批评应该是在大家对等的前提下进行的。而且这种应该是对灵魂的洗涤而不是施虐,每一次运动都会发生扩大化这个问题还是我们组织上最为棘手的问题啊。 所以,我这两天考虑了下,有了两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一是呢想要在人大提起一个运动立法的提议,把我们对于政治运动的定义确定下来,政治运动有益于组织上的自我革新,也能够让组织内外的同志对政策及其相关事物的看法实现统一,也能够解决组织内部陈腐化的倾向,这算是治病救人的一种方法。 但是呢,运动本身不应该是折磨人的手段,不应该以肉体的折磨和摧残来定义运动的行为方式,并且运动本身对于被批评的人也应该是先调查取证后批评的方式,如果涉及到了犯罪,则不应该采用运动的方式,而是应该转到法律上了。所以不能拍拍脑袋认为别人不对就开搞,这本身就是官僚主义,这本身就应该被批判。 所以呢,我认为可以发起一个立法,把这种组织内部的政治运动本身的范围,方式等等的都确定下来,和法律管辖的范围区分开,不要总是最后扩大化,把好事变成坏事。 而且,运动的对象本身也应该分清楚,组织内部的怎么搞,组织外部的工作人员怎么搞,民众怎么搞。都要好好的框一框。” 说到这里,一号首长停了停,好似想要组织下后面的语言,而二号首长则点了点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了起来。这时,一号首长看对方写的差不多了,才继续说道。 “另外呢,对于知识界,我觉得还是要区别对待下,特别是那些搞理工科的,很多人本身就不太愿意搞人际关系,而且说话直,不转弯,容易得罪人。 但是,这恰恰又是搞科研必须具备的性格,一个三刀两面,到处不得罪人的反而搞不了科研,因为科研需要怀疑和较真。所以呢,我的意见是对于科研人员尽量让他们少掺合到运动中来。 特别是对于那些重要的人物,比如给你的那本书里提到的那些。你看是不是可以成立一个奖项,出台一个规定,凡是被确认为某个身份的特殊人员,我们给予特殊的照顾。至于怎么照顾法,你多费心,好好的想想!” 说到这里,一号首长叹了口气。 “有时候,我其实是希望没有这个时空门的,那样起码我现在不会有这种内疚感!” 说着,他拍了拍手边的那一大摞从现代带来的书籍。 第一百零九章 办公室里的谈话(二) “主席同志,请端正你的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啊!” “呵呵,好吧,你批评的对!” 这时两人呵呵一笑,而二号首长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了刚刚说的相关事项之后,才终于开口。 “说完了这些,我们说说现在实际遇到的问题吧。” 此时,一号首长点了点头,随手从自己沙发后面的一个架子上拿来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二号首长,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先来解决下彭大将军的抱怨吧!” “啊哦!我们的彭大将军终于忍不住了!” “是啊!” 这时,一号首长甩了甩手中的那厚厚的一摞报告,然后苦笑了起来。 “这么厚,全部是意见,虽说老彭是个实诚人,不喜欢打妄语,通篇都是保证完成任务,但是那些问题都是实实在在的,你看看吧!” 说完,一号首长把报告递了过去,其实,这份报告二号首长也拿到了,不过一直放在桌上没碰,当然,并不是忙的没有时间了,而是基本能够猜得出里面写的是什么,而且他也需要从其他渠道了解了下,所以还没第一时间处理。二号首长接过来随意的翻阅了一下开头的几页,然后便放在了一边。 “老彭遇到的问题我基本都知道,主要还是后勤保障的问题,另外就是参战部队战斗力恢复以及重型火力不足的问题。” “是啊!老彭在报告里说了,现在他只有三战的底气,等这三把斧使完了,就是苦战了。” “还是我们在装备上吃了太大的亏,我看了看报告,老彭说现在第一批入朝的部队里还有30%用的是日械,甚至还有汉阳造!你看是不是从其他部队里调集些装备过去。” “来不及了,现在往北去的铁路上军用运输已经占了90%,这里面主要是进行被服和口粮的运输,而弹药装备本来的计划里面是由参战部队自行携带的。 按照后续的安排,所有入朝的部队应该自身携带可以进行10至15天战斗的弹药,这一阶段中,前一半的时间,我们的铁路主要还是以食品被服等过冬物资为主,然后等到这一阶段的运输计划完成后,才开始准备第二阶段的弹药运输。而且我们还要考虑金同志提出的那些需求。也不能完全不理会啊。 因此,算上我们穿插运动的时间,我们第一阶段的战斗时间最长不能超过30天,这也是根据我们参战部队的实际情况确定的战斗计划。” “还是后勤拖了后腿,我们现在在后勤运输上的主要矛盾是什么?铁路网线不足还是道路问题,或者是物资缺乏?” “东北的铁路网在日本人手里倒是完善的还不错,我们现在在国内运输上遇到的问题不是铁路网线的问题,恰恰是车辆欠缺。” “缺火车头?我记得青岛四方机车厂不是已经开始造我们自己的火车头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国庆前四方厂刚刚才完成第一台火车头的组装修复,看现在的速度,一个月可以修复一到两台最多了,如果说,我们各地的机车厂都这样,问题倒是不大。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除了四方厂之外,其他有能力修复火车头或者火车车厢的工厂基本都是在恢复状态中,指望他们恢复生产估计要到明年的年初。 而且,我们现在只能恢复组装,并不是自己生产,所以,我们生产一台新的火车头,前提条件是要有一辆旧的或者报废的火车头,然后还要有其中的关键零件。 所以,我已经电告全国各地的人民政府,让他们对辖区内的铁路沿线及各个废弃车站进行普查,无论是不是完好的,只要是火车头或者车皮就必须上报,我们中央专门组织人手转运那些废弃的车头或者零件,交给四方厂进行修复。 而且这个现象现在不单单是在火车车头上,在飞机、汽车、枪支火炮甚至是在机械设备上,现在我们几乎都是在依靠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修复或者组装,自行建造对我们来说还很远啊。” 听了二号首长这么说,一号首长叹了口气。 “打仗就是打后勤,以前我们都是在国内搞,有老百姓帮我们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出国了,没有了老百姓的支持,问题就都出现了。” “是啊!” 二号首长也沉默了。 其实,后勤问题一开始就是整个半岛战争中最为棘手的问题,在开战伊始就为中央的决策层所洞察,按照一般的道理,在后勤无法保障的时候,是不应该轻启战端的,这也是华夏政府一开始不愿意加入半岛战场的原因。 但是,半岛的那位金将军实在是不靠谱,当然也怪不了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地方的领导人,在成为领导人之前。最大不过做到一个团长,实在是缺乏战略眼光。 因此,在自己背后的苏联不愿意出手,华夏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动手梦想统一半岛,必然带来了不可预料的后果。 不过,对于华夏来说,虽然在战略上不适宜对外用兵,但是东北三省作为现阶段华夏唯一保存相对完好的工业基地以及即将可能出现的大规模临敌的可能,使得新生的共和国政府不得不将自己最后的底裤压上去与整个西方列强来一次对弈。为自己的国运争一片生存的天空。 因此,在原来的历史长河中,为了给志愿军增加一定的重型火力,最终,中央削减了一部分后勤物资的运输,而是从全国其他的军团中抽调了一部分的火炮部队支援了入朝的部队。 但是,由于运输压力的影响,被削减的后勤物资后来一直没有被补足,再加上后来对手在空中的狂轰滥炸,也就导致了之后的战斗中,入朝的志愿军在战役的中后期一直处于缺粮少弹的境地之中。 不过,这一次,命运的长河早已经改变了流向,向一个未知的方向流去。 “对了,未来的那些同志不是说也要派人和我们一起入朝吗?具体的安排是什么样的?” 会议室里又是沉默了许久,在一号首长抽完一支烟后才被打破了寂静。 “是的!上一次您就同意了!因为急着过来开会,所以他们今早提交的具体实施方案我还没仔细看过。” 这时候,二号首长的眼眸一亮,随即在自己随身的公文包里翻出了一份同样厚实的报告,随即仔细的翻阅了起来,越看眼睛越亮。 “这些未来的同志真是大手笔啊,30多个小团体分散到我们第一批入朝的部队中,他们的计划已经细致到放在哪个营哪个连都写在里面了,看来是不用我们操心安排了。 而且,为了这30个小组,他们找了4个营的兵力作为保卫部队,其中三个他们所谓的特战营直接被拆分了保护这30个小组,另外一个叫做机步营的则是作为后备力量为其中的几支部队提供火力支援。 这里面写了,这支机步营还被强化了防空力量,可以有效的保证一个局部战场的中低空防空需求。 乖乖,搞了半天,他们这一次运来的200多辆战斗车辆有一大半是这个机步营的,这种配置恐怕比我们第一批入朝的卡车都要多了吧。” 听了二号首长的解释,一号首长也拿过了那份报告沉默着看了起来,随后突然笑着点了点头。 “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我们正在为入朝部队的火炮配置发愁呢,这不,他们就给我们送来了。这算不算瞌睡遇人送枕头? 按照他们的要求,这支机步营将会跟随39军行动,根据他们的说法,他们将为参加对灯塔国的骑一师作战的各支部队提供一定的炮火支援,上面写着这个炮兵连将会准备40个基数的弹药。 虽然我不知道这40几个基数到底是多少,不过看数字总比我们的炮兵准备的多了吧。” 说完,一号首长又拿过了东北方面送来的报告。 “你看,正好,老彭的要求是对39军和40军加强一定的炮兵火力。我看,这些未来的同志来的正好,有他们在,我们最少可以减少一半的火炮调拨数量,这样可以减轻一些铁路上的压力……。 对了,这些未来同志的部队怎么上前线?” 一号首长一路讲着突然意识到运输这个问题,如果也要占用铁路运输,那就麻烦大了。想到这里他随即便翻阅起手边的这个报告。 “他们原先是想走铁路,不过好像改了!” 这时,二号首长在旁插了一嘴。 “看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这是要自己走公路啊。连我们现在的公路网情况都考虑进去了,你看看,为了能够顺利的行动,他们还专门有一支架桥部队跟随,一共有两辆架桥车。” “是啊!为了这次行动,对面貌似是花了大力气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么行动一次要花费掉多少物资。”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两人都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办公室里的谈话(三) 现在安静了少许时间。一号首长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这就是时代的差异吧,我们是无法揣测他们的想法的。或许这点用度还不在他们的眼里吧。” 说到这里,一号首长突然想了想,随后说道。 “对了,我记得他们还过来了许多卡车,就是那种车身很长,轮子很大的那种,你说,如果我们问他们借用他们肯不肯?” “你的意思是……?” “我们的后勤压力一直很大,铁路运输跟不上,公路运输,卡车又太少,为了卡车的事情,老彭他们也不知道唠叨了多少次了。但是,问苏联买又一时半会的跟不上。 本来,我是想让苏联人把旅顺港他们用过的二手卡车支援给我们,但是斯大林明显是在等我们表态,半岛不开打,恐怕他是不会点头的。 所以,现阶段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借用未来同志的卡车。油料我们可以自己想办法。天津港上周进了两艘运输油料的货轮,应该可以维持一段日子。” 说到这里,二号首长点了点头,顺手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了一笔,随后两人开始讨论起其他的事情。 …… 在五十年代,组织对于首长的命令的执行速度的确不是现代可以比的,两位首长一早商量了一个大致的结果,中午便已经把临时担任未来同志各项管理工作的陈悦给找了过来。 因此,下午,一号首长的办公室里,谈话依然在继续。 “陈悦同志,你好啊!百忙间把你找过来,实在是有些唐突!” “没事,没事,首长您有事直接吩咐我就是了,可别这么客气!” 一号首长先是客气了几句,因此,陈悦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总还是有些拘谨,见到对方给他赔礼道歉,他连忙推托! “呵呵,陈悦同志不介意那是最好了!今天呢,我们俩找你主要是想要找你了解下现在各个项目执行的情况,然后呢,可能需要您给我们出出主意。” “首长放心,您有啥要求直接吩咐!” 陈悦虽然不清楚这两位伟人找他啥事,但是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么肯定是有啥干啥!所以也没言语,直接先答应了下来。 这时候,二号首长看他的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用先这么快答应,等一下如果没办法可就不好了!” 随即,压了压手,让陈悦别急,先等他们说。 “陈悦同志,是这样,首先呢,我想要了解下你们现在的安排,你们一早送过来的方案我大致翻了下,写的很详细,不过呢,你们在方案的执行、后勤保障的细节以及需要我们配合的方面写的还有些太过简单或者说是不够详细,所以,我们还是要仔细问问” “首长您说!” “嗯” 二号首长点了点头,随后将手边的那份报告拿了出来,翻动了起来。 “首先是整个调查计划的人员构成,你们的报告上说一共组成了30个调查小组总计100多人,每个小组又有一个班的战斗部队担任保卫工作,跟随行动。而且也写清楚了这些小组加入的我们的具体部队,不过我这里有个疑问,看样子这些调查小组的成员应该都是非战斗人员,他们能够跟上我们部队的运动节奏吗?” “这个我们考虑过的,虽然我们这一次派来的基本上都是各大媒体的专业战地记者,基本都有在战场上活动的经验,不过在运动速度上可能会有跟不上的可能,所以我们专门为他们安排了保卫部队,就是防止在掉队后发生危险。 这一点请首长放心,我们这里也有关于根据第一阶段战役过程的记录,所以就算他们掉队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再说了,第一阶段敌方的准备也不足,并不适应我们的运动战,所以不会想到对我们的运动路线进行拦截,所以被袭击的可能性不大。 至于可能存在的危险,我们也已经充分考虑过,所以呢,一旦发生危险,我们有专门的营救队伍前往援助,在下一次的时空门穿越列表中标注了12架通用直升机,那就是之后作为我们紧急后勤补给及援助的力量,那12架通用直升机一次最少可以运输6个班的兵力到达现场,应该可以满足救援的需要。” “是这样……!” 听了陈悦的解释,二号首长点了点头,随后翻了几页后问道。 “那么,在战斗中,对于队伍的指挥权的归属问题你们是怎么想的?我看你们的计划中提到这些保卫力量可以参与战斗,但是又强调以调查组的生命为第一要务。 这里我需要提醒你们,在战场上,指挥权是很重要的问题,我们的前线指挥员大部分也没有太好的文化修养,可不会和你们太讲道理。” “这个……!” 陈悦这时候也的确觉得对面的决策部门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是这样,我们希望可以尽量保证我们调查小组的独立性,这也是这项调查工作的性质所决定的。 不过,我们尊重贵方的指挥权,因此,在不影响调查组安全的前提下,我们会根据现场的情况做出一定的安排,我们的战斗人员也会适当的配合作战,不过,调查小组的安全肯定是第一要务,我们不能让非战斗人员承担战斗任务。” 陈悦绕来绕去的说辞其实依然没有将这个问题说清楚,不过汉语神奇的地方就在于,虽然意思不明确,但是对面坐着的两位首长却是明白了陈悦的意思。 “好吧,我会关照所有协助调查小组的部队注意安全的问题,也不会让他们提太多的要求,当然,也希望到时候各个小组帮忙我们的战士完成战斗任务。 对了,我这里看到你们为39军安排了一个连的炮兵,我想问一下,这些火炮的性能,我们好妥善安排。” “哦,你说的是那一个连的PLZ05A--120迫榴炮吧,战斗车辆总数是6辆,另外还有6辆弹药车和1辆指挥车。再算上我们额外携带的弹药一共是15辆各色车辆,人数一共是120人左右。 这种自行火炮是一种适应山地及空投需要所设计的一种轻型自行火炮,可以适应狭窄山地及丘陵地带的运动,也能在低海况的水面以8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行驶。是我们为多山的地形专门选择的。 它装备了一门120毫米线膛炮以及一门12.7毫米的高平两用机枪。可以发射迫击炮弹、榴弹和反坦克榴弹等弹药,最大射程15公里。可以攻击人员集结地,防御工事,装甲车辆等目标。并且还可以作为直瞄火力提供山地间的反工事作战。 这个连我们主要是提供给39军作为前线炮火支援使用的,主要是考虑到39军这一次会遭遇到灯塔国的骑一师,在历史上,对这支敌军的包围及攻击是遭遇到困难的,当时,由于敌军火力过于强大,负责主攻任务的39军损失相当的严重。 另外,我还要说明下,由于这一支火炮部队的防空能力薄弱,而我们在攻击骑一师的时候,很可能会遭遇到敌方派出的优势航空兵,所以,我们还专门给这支炮兵安排了一个连的双35自行高炮。到时候将会一同伴随行动。 由于这个高炮连自带有预警和瞄准雷达,我们相信他们可以圆满的击落现在敌军所拥有的大部分对地航空兵器。因此,我们的意见是届时39军的指挥部门可以考虑跟随这个防空炮连一起行到,以防止被地方的航空兵力侵袭……。” 陈悦滔滔不绝的在那里说着,一号首长此时转头看着二号首长笑了笑,随后摆了摆手说道。 “呵呵,好吧,陈悦同志,我们基本已经清楚了,那么,到时候39军的炮火支援就靠你们了,希望有你们的参与,我们可以把你所谓的骑一师好好的教训一顿。 现在我们说说今天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我们的一个请求,当然,你可以根据你们的现实情况来安排,不用一味的答应。” “啊,首长,您说!” 听到一号首长打断了他的介绍,这时候陈悦正了正自己的背脊,随后也一本正经的回答了一句。一号首长呵呵一笑,然后说道。 “是这样,你也知道,出兵半岛对我们现在的华夏来说并不容易,整个向北面去的铁路网已经基本被我们原定计划中的运输任务给占用了。几乎没有剩余的运输资源。 因此,我们一开始还在担心如何运送你们前往北面的战场,现在你们提出了自行前往,倒是省了我们一些麻烦,不过,我们需要询问下,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道路基本上都是砂石路,像你们那里的洋灰路面可是少有,不知道是不是适合你们的运输要求。” “这个您放心,我们这一次的大部分运输车辆都是进行过越野改造的,对于路面的要求没有太多的讲究,而且大部分战斗车辆在设计时也考虑过越野的需求,所以问题都不大。 不过,在长途运输过程中肯定会不免发生抛锚,故障等问题,介于此,我们这一次第一时间穿越过来了一支战场维修部队,专门负责我们在路上对运输车辆的维护。 另外,就像报告中所提到的,我们先期还想在一路上每隔100公里设立一个中转站,专门设立油料、食物以及水源的补给,这一次,一路上我们会顺路观测设点,然后这些中转站的建设会由下几次穿越过来的同志们进行。这个到时候希望首长们安排下相应的负责对接的同志,好方便进行。” “这个是好事情,你们先栽树,我们后面乘凉,放心,我们会责成一路上地方上的同志配合的。不过,我这里有个请求希望你这里考虑下能不能帮忙。” “首长您说!” “是这样,这不是现在彭总觉得入朝的部队的火力不足,因此让我们军委从南方的部队中抽掉了一部分的火炮好支援他们,但是,现在遇到的问题是,北方的铁路运输已经基本饱和,我们不可能再给安排车皮运输这些火炮,所以呢,想看看你们是不是可以帮帮忙,这一次你们过来的运输车辆不少,不知道能不能借我们一些用用。” 听到一号首长的要求,陈悦想了想随后问道。 “那些火炮的规格适合车辆拖拉吗?” “应该可以吧!” “那好办,这一次不是给时空门提供了一个团的100毫米高射炮作为防空火力使用。这些炮每门都是配了一辆拖炮的卡车的,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把这些高射炮安排好驻地后,用这些卡车来运输需要前往北方的火炮,到时候可以跟着我们的车队走,也方便路上维护。” 听了陈悦的主意,两位首长互相之间看了看,貌似对方的办法和他们俩想的不一样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办公室里的谈话(四) 陈悦在一号首长办公室的谈话时间并不长,两位首长提出的运输车辆的支援,最终陈悦不单单是将高炮团的那几十辆拉炮的卡车给委以重用。而且还将原先穿越过来的几十辆运输建筑材料及生活用品的箱式货车也给安排了任务。 其实,首长们原先更看重那些有着超大运输量的平板货车的,可惜,这些车辆对于路面的要求就不像军用运输车那么简单了,对付几千米的崎岖路面还没问题,但是要对付几千公里的砂石路面,这些大家伙就显然是无法胜任的了。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为此,陈悦还掏出自己的笔记本记录了下,想要在下一次的穿越时提醒对面,以后这种娇贵的大家伙还是少安排些。 另外让两位首长没想到的是油料的问题,他们本来考虑要用来做运输用的两船刚刚到港的油料竟然还不能用,因为质量不过关,这些未来的大家伙虽然看起来威武,但是对于油料那是讲究到一定程度了,杂质稍微多一点就可能会拉掉发动机。 最终,还是陈悦劝慰了两位,对面反正这一次运来的油料也不少,到时候他多安排两辆油罐车一起上路就是了。 解决了两位首长的担心,陈悦立刻离开了一号首长办公室重新往复兴门外的基地赶去,此时虽然已经夕阳西下。但是他依然停不下来。因为作为时空门项目在五十年代的临时管理人员,他的职责已经从一开始的战斗保卫,转为了协调安排,谁让他在这里现在时间最久,军衔最高了,而且人缘也最好。 而在时空门的另一边,此时,庆元虹和冯显正陪着伍副部长一样坐在庆元虹的办公室里谈话,而坐在伍副部长对面的赫然就是项目领导小组的组长,这个时代的二号首长。 “伍副部长,您好,实在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情太多,我现在才抽出空来见您!” 这时,服务员将泡好的茶送了进来,随后退出去将门关上,由于办公室实际上是用一间商务套房的外间改的,所以,几个人此时都坐在房间里的几个沙发上聊着天。 “二号首长客气了,小庆同志和我说过,本来应该是安排在明天下午正式见面的,没想到您倒是提前来了。” “这个可能是小庆同志没说清楚,明天下午是我们代表的组织之间的正式会面,是正式的洽谈,而今天,则是我作为项目所属领导小组的组长过来和您见面,算是我们在项目范围内的谈话,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二号首长笑呵呵的摆了摆手,随后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明天呢,我们主要是确立下我们双发的合作框架,毕竟,这个项目继续推进下去可能会延伸出来各种各样的需求,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这都需要我们在一个大家双方确认的框架里进行商议和讨论,有个框架性的协议,也能方便我们下面的同志干活。大家也能放心。” “是的,我们的二号首长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我临行前的时候专门和我讨论过框架协议的签署的细节,另外,就是他也让我带个话给您,因为半岛事件的原因,他现在走不开,所以让我给您问好,在以后方便的时候他也会抽个机会过来走走。” “那是最好了,我们欢迎啊!我们组织上也很希望和老前辈们加强沟通,来互补有无。在组织构成及组织内部的思想统一化进程上,我们还是比不上你们这些老前辈,我们的经历还是弱了一些。所以,组织上也在考虑安排合适的时间我们亲自过去拜访。” 此时,两位首长并不急于说正经的事情,倒是互相之间说点虚话来调节气氛,而庆元虹和冯显两人则在一旁呵呵的陪着笑,也不敢多言语。 “……说到这个,我过来的时候,二号首长曾经让我带样礼物过来给您,这是二号首长让徐悲鸿同志做的一幅画,你们这今年是马年,而徐悲鸿同志在画马上还是有独到的见地的,所以专门做了这幅《万马奔腾》以表庆祝。” “谢谢!谢谢!” 此时,伍副部长从椅子后拿出了早早准备的礼物,二号首长则亲自打开,展开后,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的是一副黑白长卷,上面用国画技法绘制了一副万马奔腾的场景。这种熟悉的画风让在场的所有人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徐悲鸿大师的作品。 “徐悲鸿大师画的马果然是别具一格,不愧是一代大师。” 说到这里,二号首长在观赏了一番之后便卷上了这幅画。随后示意庆元虹收起来。然后想了想说道。 “我记得徐悲鸿大师一直都有高血压的老毛病,而且明年因为劳累会病倒。我这里倒是有个想法可以和伍副部长探讨下!” “您说!” “是这样,我们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呢是高于你们那个时候的,毕竟比你们多了60多年,这60多年,国内的医疗技术还是突飞猛进的发展了起来,所以呢,我倒是提议,你们那里可以安排一些老同志过来这里检查下身体。 比如这位徐悲鸿大师,他一直都有高血压的老毛病,所以51年的时候曾经因为脑溢血而晕倒,后来也因为这个老毛病早逝,所以呢,我觉得不如可以安排这些老同志过来我们这里,我们项目组可以安排医生先期的进行治疗,也能延长他们为国家做贡献的时间。并且对一些可以预防的疾病进行先期的治疗。” 听到二号首长这么说,伍副部长点了点,此时,他想到了那些正准备送往苏联治疗的同志,相比去苏联,倒是来这里治疗更方便一些。 “这个倒是不错的建议,我们可以提前准备下这方面的安排。” “恩,这样,我让小庆同志整理下,被疾病击倒的同志的信息我们这里查询起来比较方便,我到时候让工作人员整理成册后送过去,你们可以根据时间顺序来安排。 到时候,我们会把项目基地旁的这个医院腾出来,专门安排你们那里的同志就医,这样我们项目组管理也方便,而且有些急事可以随时随地的通过时空门回去,不耽误!” 随着二号首长的第一个话题的展开,此时,两方一开始有些拘谨的情况得到了缓解,而此时,伍副部长也想到了过来前二号首长的托付,便想了想开口道。 “相比我们那里,现在的条件的确是好了很多,我们那里的很多同志将心思一股脑的投在工作上,常常忽视自己的身体健康问题,的确是一个问题啊。” “是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不重视啊!” “主要还是国家的基础太薄弱了,所以不得不这么拼命!” 伍副部长终于把话题从健康转到了他真正想谈的事情上。 “在我来的时候,二号首长曾经和我说,想问问未来的同志。” “您说!” “是这样,我们怎么说也是一个组织领导下的同志,所以呢,我们希望可以从未来的同志这里获得一些帮助,毕竟,现在刚刚建国,无论是民生还是军工上,我们那里都是一穷二白。 按道理来说,我们既然胜利了,就应该静下心来好好的建设我们的国家。但是,西方列强并不想我们如愿,所以,现在他们不单单阻挠我们统一国家,还在我们的边境地区点燃了战火。 因此,现在组织上的确是遇到了一些困难,所以想看看是不是能从未来的同志这里获得一些帮助。” 伍副部长简单扼要的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此时,二号首长笑了笑,其实,他早就知道对方会有这个需求,根据资料,在当时,组织上为了打赢半岛战争,到处寻找一切可以提高国家实力的可能。 当时,在历史上最终争取的目标是苏联,而现在,组织上有了更好的选择,那就是64年后的自己。 “伍副部长,请放心,你们的困难曾经就是我们自己的困难,我们怎么会不清楚。 其实,在确认了时空门的稳定性之后,组织上就曾经做过一次内部讨论,做出了支援你们的决定,所以,我们才会让胡援朝老同志亲自过去你们那里协调整个项目的发展。到现在为止看来,这一切还是进行的很顺利。” 说到这里,二号首长停了停,喝了口茶,为后面作准备,而伍副部长也清楚双方说到了比较关键的部分,自然而然的拿过一旁放着的笔记本,打开了准备记录。 “原则上,我们双方的关系依然是两个组织之间的关系,虽然我们其实理论上是一体的,但是,我们觉得还是需要尊重老前辈们的现状,我们未来的组织绝对不会干涉老前辈们的决定。 所以,我们才会希望双方签订一个框架协议。这样可以让双方看起来是一种合作的关系,双方互相是独立自主的,是不会互相干涉的,这样可以避免许多可能出现的冲突以及矛盾。在我们看来是有益而无害处的。” 这句话说完,伍副部长很是正式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是的,我们组织上也是这么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