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天朝威武》 第一章 重立于世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花园之中,一个像貌清秀的青年正举着一个酒杯,吟唱着这一首后世大诗人李白所写的脍炙人口人月下独酌。 后花园的一旁,正有几个年纪只有十三四,着翠绿烟纱散花裙的侍女记录着什么。 要说这些侍女也不普通,她们中有不少人曾是大户人家的子女,是识字的只是因为战乱被迫卖身为奴。 现如今听着青年公子哥的口叙,一个个正记着将这千古绝句记录下来,而在此同时,稍有文采的侍女神色则是随着理解这句话中的意思而变得越发的难过起来。 为什么这样的诗句会由一个少年口中说出来?看他穿着绵衣绸缎,面前摆的是美酒佳肴,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感概才是呀。 事实上,谁又知道他心中真实的想法呢?突然从一个世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远离了兄弟朋友,那种思念之感时刻牵挂在心,这才最后那一句相期邈云汉,或许只有在死一次,灵魂才有可能飞升到真正的亲人面前吧。 青年名叫张超,字致远。(本来是字孟高,在强烈要求之下改成了致远,又可以解释成凝神、致力于远大理想。) 当然,这个张超不过是他现在的名字,原名是叫李闯,是金三角地区的一名武装军首领。势力范围内盛产着金子,玉石还有茂盛的毒品,被那里的统治者之一沙坤所攻。 相对于沙坤的势力,他的那点老底就不够看了,几场围剿战打下来,虽然在他运用各种战术之下,也有几回以少胜多,可终是回天无力,最终被围在一座山峰之上等死,在然后劳累之下他睡着了, 在醒来的时候,确是发现竟然由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来到了烽烟四起的东汉末年。 一样的乱战,只是现在是群雄割据,相比于他所在的泰国,缅甸,老挝三国边境的金三角地区更加的混乱。 突然间没有了电脑,汽车,电话,网络,这让一个现代人是极度的不习惯。好在他附于体内的这个人出身还不错,至少有一个对他很不错,且能力也很强的兄长张邈。 张邈字孟卓,东平寿张(今山东东平县)人,现居陈留太守之职。 如今的李闯,不,应该说是张超所呆之地就是独立的二公子府,相对于外面的混乱来说,这里还是十分平静的。 之所以说外面混乱,是因为黄巾起义己然开始,并且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横扫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如今属于兖州的陈留自然也就跟着混乱了起来。 只是因为陈留的地理位置原因,这里虽然也受到了威胁,但确并不严重,倒是有不少的外乡人来这里逃难,弄得现在是物价飞涨,民不聊生。当然,就张超来说,也有一些利好的事情,比如说他的大哥张邈花了很少的代价就给自己这个看起来似乎是天生的文曲星弄了不少有学问的侍女来伺候,也使得他随口而念的一些好诗句没有就此埋没。 所谓的好诗句,不过都是张超一时兴起而言,想堂堂中华五千年,所留下的文化财富何其之多,随便的拿出几个来都可以称之为绝句,被人报闻后,渐渐的也不知道是谁就给他取了文曲星这么一个称呼。 想张邈少时以侠义著称,家中富裕,疏财仗义,广交朋友,最佩服的就是有学问的人和武艺高超之辈,而如今自己的亲弟弟就是这样一个学识渊博之人,他又如何能不高兴呢。 尽管张邈也弄不清,自己这个弟弟为什么会在突然间就有了如此的文采,可这对于老张家来说毕竟是一件好事情,所以他便无条件的完全支持,甚至为了让二弟可以发挥出他的才能,可以说是倾其一切大开绿灯,只要是兄弟想做的事情,除了杀人放火外都是满口子答应下来,甚至还专门为弟弟买来了很多有些学识的逃荒富家女,为的就是不让每一段精彩绝句不受尘埃。 也使得张超在来到了这里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甚至还难得的捕获了一份真情。上一世他可是一个孤儿,从来就不知道父母是谁,这一世界中的这个哥哥张邈倒是对自己也是极为不错的。 “二公子,您刚才念的那首月下独酌己经写好了,是不是送到太守大人那里去?”一名身穿着不同于其它普通侍女的年轻女子来到了张超的身边,嘴中发着软绵绵的声音问着。 此女名为白彤,曾是一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因所在之地被黄巾军占领,父母被杀,她跟着下人一起逃到了陈留,被张邈看中派来伺候张超,又因她学识不错,知书达礼,成为了一众侍女之长。 “嗯,彤儿呀,这首月下独酌就不用送到兄长之处了,直接拿着挂到我们张家酒楼去,今天不是英雄醉上市的日子吗?当成我的贺礼好了。”张超看了一眼这个不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绝对可以参加世界小姐选美的年轻女子,呵呵笑了笑。心中也起了无限的yy,天天有这样的美人相伴,可不同于上一世天天和一些浑身恶臭的士兵为佂,感觉那真是爽歪歪。 每每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张超的内心都会兴奋异常。若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像,还有因为年纪还是太小的原因,他怕早就有如恶狼般的先扑上去了。 满二公子府也就只有张超这样的称呼白彤了,最早的时候她也反抗过,因为她只是比张超小了几个月而己,同样是公元16八年生人,如今也不过只有十六岁而己。 但被同样只有十六岁的张超这样称呼,白彤儿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更为主要的是在那个年代,很多女孩十三四就出嫁了,这样一比她对于男女之事也懂了很多,深知这般被一个男孩叫着代表着什么,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抗争了好多次后是没有丁点的效果,反而是惹来张超更大的笑声,最终白彤也只有屈服了,承认了这个称呼。 当然,心底里白彤也很喜欢这样的称呼,从进入到二公子大院之后,她就被那个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出口成章的男子给深深的吸引了,这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 只是白彤心中也清楚,以她如今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去期望什么的,在东汉末年,男尊女卑的思想十分严重,要不然也不会有刘大耳朵所说的女人如衣服,衣服破了尚可补这样的话来。 逗弄了一番白彤之后,张超这就起身,然后早有侍女递来了华丽的外套,随后也有府兵集合在了前院,对于太守如何关心这个兄弟,所有人都是看在眼中,那是绝对不会让其出现一丁点的意外的。 在众士兵与侍卫的齐齐护卫之下,张超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之上,浩荡的向着陈留城中最大的酒馆也就是张家酒馆而去。 骑在骏马之上,张超的脸依然是挂着微笑,就像是平常那般一样,只是心确早就神飞天外了,他正在想一个问题的,那就是给马装马蹬的事情。 东汉末年,战马之上仅有简单的普通的马鞍,还不是那种高桥马鞍,至于马蹬就更不存在了,这样的骑兵怎么能够发挥重要作用? 要说来到这么一个年代,张超心中没有一丁点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大丈夫傲立于天地之间,当持三尺剑取不世功名。这样的想法张超现在有,李闯从小的时候也有。 生活在金三角那个混乱的环境之中,当时温饱都是问题,可是每每看到有带兵的将军出现,他的眼神之中就会出现羡慕的神醉之色,他羡慕的同时也为之向往。长大后他终于实现了儿时的梦想,拥有了一个数百人的队伍,并且在他的直接领导下也做好很多的大事。直至后来,军队的人数扩充到了八千多人,这也就引起了沙坤的注意,然后才会阴差阳错的将灵魂附于张超的身上。 即然是来到了峰烟滚滚,跌宕起伏的三国,那就要面对现实,他要成就新的梦想,便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主宰。 要说老天爷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己投到的这个张超的一身躯壳也很是像样,身长近于八尺,合计到现在也有近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直吃喝没断,营养丰富,让他的体魂也很强大,说起来还真是一个不错的身子呢。 当然,优势不仅仅于身强体壮,身份高贵,他还有另一个别人都不曾有的优势,那就是他熟悉三国。 在金三角领兵打仗的时候,他就曾用过不少三国上的兵法,他虽然不知道父母是谁,但确很清楚自己是一名中国人,那用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并将其用在实处,也就是在合理不过的事情了。凭着这些,他就可以做到知人善用,这点自然是十分重要的因素,对于他成就一番大事业,也会起到极好的推动和主导作用。 事实上,张超来到这个世界上三个月了,表面上看他精于文才,天天只是在做着各种各样的感叹,而实际上他一直在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对于这个时期发生的事情,他虽然不能说是了明于心,可是重要的人和事他倒还都是记得的,等将这些东西整理归纳之后,确是能搞出不少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来。 在整理之中,张超也发出了属于自己内心中的感叹之声,那就是即然来到了这里,便应该有所作风。在这个仁义不值钱,欺骗漫天飞,当面笑一笑,背后捅刀子的时代中,他是应该做一些什么的。 而他所做出的第一步,便是酿制出了一种高纯度的美酒——英雄醉。 第二章 英雄醉 在金三角的时候,他的一位手下家里就是酿酒的,而且是专门酿制那种高度酒。李闯当时年轻好动,酒量也不错,对于手下所产的这种纯用粮食酿制的高度酒(非勾兑)十分喜欢,因此还曾问了这其中的学问。 借着当时所学,正好张家也在酿酒的酒坊,李闯即是张超便开始做试验,为了不让兄长说自己是不学无术,他还有意说酒不佳,创造不出留世的绝句来,如此,张邈便就不在去管了。 而之所以选择酿酒这一行,便是张超的高明所在。乱世之下什么最重要?自然是军队了。 而想拥有一个强大的军队,需要有什么? 声望,资历外加强者之心,容人之量,铁血丹心。这些都重要,但还有一点更为重要,那就是钱财。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一个军队吃和穿都成问题,想指着这样的军队去打大仗,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而酒是人之常饮之物,甚至对于少数人来说,饭可以一日不吃,但酒不能一日不喝。 如此可见这个行业做好了利益有多大。张超选择了这个行业,不旦可以于借机聚集财富,更重要的是还不是那么显山与露水,也可以打响自己的名气。 对于东汉末年的世家来讲,他们重文而轻武,重农而轻商。 这么说吧,你能打,但不过评价就是一个武者莽者而己。 你能赚钱,在是有手段的商人,但若不是世家出身,家里没有才学做官之人,那也一样被人看不起。 而一般的士家也都是轻商人而重农田的。大多数士族的立身之道也仅仅就是看农田有多少,收租而己。这样做,纵然可以养活一家子人,可是想在需要的时候拿出大笔的金钱,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正是了解到了这些,张超这才有了酿酒这个主意,而且他还想过了,这个方法可行的话,他还会做其它的尝试。话说脑子里确实有货的他可不仅仅是这一点的本事。 骑在马上,很快张家酒楼就出现在视线之中。 这是一个有着两层木楼的酒家,因为占地面积足够大,看上去倒也颇具声势。 此刻,在酒楼的外面,正有不少人排队等候着,其中有一些富贵人家的仆人,他们是来买酒给老爷喝的;也有一些身着还算是得体的妇人,她们是给自己夫君来打酒的;当然,更多的还是一些身体强壮的男子,他们可是早就听说了,张家酒楼会在今天推出一种名叫英雄醉的新酒,这酒有别于其它的酒类,度数极高,十分的爽口,实在是好酒之人的必追之物。 更在之前就曾在街市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那就是“男儿不饮英雄醉,来到人世也枉然。” 仅仅就是这么一句话,便可以说明了很多东西。 当然,这一切都是张超安排的,产品未现,先行,这一套在后世十分普通的理论,在现如今可还是有效的很。 果然,在事先准备之下,今天张家酒楼推出英雄醉时,场面就变得异常的热闹,街道亦也被堵上了。 “让让,张家二公子来了。”就在大家还正拥挤着,想着要抢着一个好位置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的骚乱,然后骑着一匹白马一身白衣装扮的张超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白衣白马白静的皮肤,他的出现顿时惹来了一阵阵距焦的目光,与此同时在角落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的年轻女子正一脸绯红的看向这里,就如美丽的女子男人爱一般,俊俏的男子也很是得女人的青睐。 张超想过今天会很热闹,可是没有想到会这般的热闹。本以为黄巾之乱开始,百姓本没有这般多的心思,可如今看来,还是自己想错了,国人这种凑热闹的性格可不好更改,哪怕外面正发生着战乱,但也仍然阻止不了他们对于某些事物狂势的追捧。 不过,人多自然是好事情,曾经当过将军的张超也不怯场,甚至还有着隐隐的激动。 他知道,如今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黄巾之乱己然开始,用不了多久,便是洛阳大乱,然后就是董卓进京,在然后就是诸侯分据,倘若在那个时候还不能有自己的势力,那剩下的便只有受人宰割,将命运交到别人手上了。 张超可是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做为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他对自由有着天生的向往,就像那句话说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更不要说,张超相较于旁人,有着太多的优势,历史的走向,文臣武将的了解,各种奇思妙想,倘然是在拥有了这些先进的知识面前还不能博取一块安身之所,那不如直接的找一个豆腐撞死得了。 而英雄醉的出现,便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在探路,他需要的不仅仅是积累金钱的一个过程,同时他还需要借此而招揽更多的英雄豪杰,无疑美酒就是不错的手段之一。 心念回转,张超将目光看向着在张家酒楼之外的人群,不由就找到了带领军队出征做动员时的感觉。 想当初,密林中的空旷之地他曾对着数千人狂呼过,也算是有些经验,只不过由当初的那些年轻士兵们,换成了汉代子民罢了。 “乡亲们,感谢你们对张家酒楼的,今天是英雄醉第一天上市的日子,为了感谢父老乡亲的厚爱和,吾宣布,凡是买五瓶普香型英雄醉的送一瓶,买十瓶浓香型英雄醉的送一瓶,多买多送,送完为止了。” 张超学着后代在大街上做宣传的推销员样子,大声的呼喝着。 别说,这看似极为普通的一招,确是引来了十分轰动的效果。 当时的人们,重农轻商,商人的地位那是十分低下的,不仅官府会盘剥你,就是普通的百姓也瞧不起你,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士家族林之中的人只是靠着农田收租,而不去经商的原因了。 这样一来,当时的商业并不很发达,卖东西的人也就讲究的是一个低买高卖,赚其中的差价而己。哪里又有人曾想过张超这般的主意,竟然还多买多送的。 正是因为大家从来没有接触过,所以这初一听,就被吸引了。 在加上张超的哥哥张邈如今正是陈留太守,以后还要靠着张家人的出力来防止黄巾的闹乱,本着之心,很快就有人开始向张家酒楼那里挤去,好在之前就曾想到过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张超也早早就安排人将英雄醉摆好,不至于发生什么混乱之事。 看着百姓都挤去酒楼里消费了,张超这便让白彤将自己刚做的那首月下独酌挂于酒楼内大厅之中,然后目光看着那些拿到了英雄柱的百姓脸上露出了真心的欢喜之意,不由是感叹万千。 要说百姓永远都是最容易满足的人,他们只需要将有衣穿,有房住,有食吃,有地种就会满足了,哪怕是你压迫的在狠一些,只要还能生活下去,就不会想着造反。 可就是这样一群可爱的百姓,在经历了东汉末年各诸侯混战之后,确是倍受打击。人口由最开始的六千万变成了后期三国末晋初的八百万。 想一想,都让人心寒呀。 当时并没有什么科技之说,一个地方想就需要有百姓,只有百姓多了,才不会有荒田,可那些诸侯们确很少有人会去注意这样的事情,或也有人想到了,只是很难扭转局面而己,这才有了晋朝后的五胡之乱,整个中原地区开始了历史上罕见的长达130多年的分裂割据、互相混战的动荡时期。 一个国家就应该是以人为本,不管你科技多么的发达,倘若是没有了人口,那就算是创造出了文明也是为他人在做嫁衣。 深知这一点的张超就决定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即然回不去了,那就努力的适应新的环境好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适者生存不就正是这个道理嘛。 “二公子,想什么呢?”不知何时白彤己然来到了张超的身边,刚才她注意到这位自己以后要伺候一生一世的公子脸上那常挂的笑容竟然罕见的消失了,换之的是一幅忧国忧民的样子。 被白彤这一说,张超也回转到了现实之中,看了看己然有不少人抱着两斤装的英雄醉走出了酒楼,还有一些人则是干脆的直接在张家酒楼里要了一个位置叫上几个小菜,这就开始喝上了,他便呵呵一笑道:“应该卖的是不错吧,走,我们去酒坊看一看。” 第三章 鬼才郭嘉 依然是在府中亲兵的保护之下,张超带着白彤等人骑马而去。 路上,张超一脸笑意的问向一旁同样骑马跟着的白彤道:“彤儿呀,英雄醉的价格没有人说什么吧?” 白彤能够骑马,这也是张超的意思,不然只是一个侍女的身份,断然不会有这样的待遇,所以她的内心是十分的感激,现在听到张超问起,马上道:“二公子,大家对于英雄醉的价格没有什么异义。在说了,不光银子可以换酒,粮食也可以换酒,而且价格更加的实惠,甚至还有很聪明的人采用了粮食换酒,然后在卖银子的想法,别说,这样一来,从中赚到的钱就可以让他们免费的喝酒了。” 白彤一脸的得意之状,好似这赚钱的主意就是她自己想的一样。 要说白彤以前的家庭就是商人,且还赚了一些钱,可是就她所知,那不过都是父亲辛苦而来的,可没有像二公子这般,随便的一个主意,就可以赚取平常想都不敢去想的金钱了。 不说旁的,就说是以粮食换酒这一条吧,就打破了以钱换物的固定经商思维。更不要说买五送一,和买十送一的事情了。 事实上,在最初订英雄醉价格的时候,白彤是有些想法的。 按着张超的决定,普香型即二十五度的英雄醉每坛两斤,确是要卖二两银子。 浓香型即五十度的英雄醉同样是一坛两手,确是要卖五两银子。 这么高的价格和抢又有什么区别呢?在白彤看来,这样的价格是卖不出去的,就像是其它的白酒,大都是一两银子三到五斤,这一相比,价格实在差得太多了一些。 哪里又会有那么多的冤大头呢? 尽管张超当时说这些的时候是那么的自信,而且提前拿出了一定数量的英雄醉摆放在了张家酒楼面前,请人免费去品尝,事实也证明,品过的人都说好,至少其刚烈程度就不是其它当代酒水可比的。 但毕竟价格在那里放着,哪里有那么多人肯花那么多的钱去买这么贵的酒,这根本就是不懂经商,自寻死路嘛。 谁又知道,这一开张的时候,竟吸引来了那么多人,而且就是刚才那一会的工夫,怕就买出去了三分之一都不止,照这样的程度来看,怕是今天准备的那些根本就不够卖呀。 想到张超那天的自信,想着自己还替人家在担心,那还真是儿子不急婆婆急了。 张超这一会又哪里会想到白彤心中冒出了这么多的想法呢? 在听到白彤讲,酒卖的不错,甚至还有很多人用粮食来换酒,当即他脸上的笑意就更胜了。 张超在笑什么,当然在笑自己这第一炮开门红做的不错了。 简单的来讲吧,东汉末年一石(读an四声)粮食维为现在的26300克,也就是二十六公斤,为了方便以后的计算,合为五十斤。 而一石粮食的价格是五吊铜钱即五千文,如此一算,一吊可约买十斤粮食,这还是因为战乱开始,粮食涨价所致。 比例即是五斤的英雄醉就换来了百斤的本钱,余下的九十五斤全是干赚,这是多么高的营利比例呢? 纵然就算是送五赠一那也只是很少的出入而己。 在说用粮食换酒,那更是大赚特赚,灾荒战乱之年,粮食才是立足之本。 随着战乱越来越不好控制,黄巾之乱可是足足持续到了八年之久从公元1八4年到192年,然后又是董卓叛乱,三国鼎立在到成立晋朝,那可是足足七八十年的历史,这其中粮食永远是最值钱的东西,而现在他未雨绸缪,可是在打提前量呢。 只要有了粮食,以后就不用为吃食发愁,随时都会建立起一支强军,那样才能充分利用自己的才干,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现在他表现出来的文采,不过就是立世之需要罢了,他知道,士族和有才学之人在这个时代是受人尊敬的,他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先闯出一点名头来,不然,那些有本事的文臣武将凭什么要报效你,称你一声主公呢? “二公子,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收银子就是,为什么还要收粮食呢?”依然是白彤出声打住了张超的瑕想。似乎这个女孩子心中就装了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对于很多事情总是想打破沙锅问到底。 张超抱以一笑,轻描淡写的说着,“酿酒是需要粮食的,这样我们就不用在去四处购粮了,而至于让百姓们赚取一个差价,也算是我们做一些好事情了,这一次不仅能让人品到从未有过的美酒,还让有些人可以赚些钱,以补家用,实乃吾愿矣。” 张超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总不能直接对白彤说,“傻丫头,以后粮食会越来越值钱,其实我们还是赚了的”话来吧。 可就是这随口一言,听在了白彤耳中确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一刻她被张超那悲天悯人的情怀给感动了,这一刻她发觉原本在她心目之中就十分高大的二公子这一会更加的高大了起来。 终于还是来到了张家酒坊,离的还有一段距离,就可以看到有张府的亲兵正在这附近巡逻。 对于酒坊,张超给予的要求是必须要保密,要严格的控制每一道手艺不能传出去。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知识产权,更没有什么专利权,好东西是谁抢到就是谁的,他必须要有所防备才行。 就像是这个酒坊一样,每一道工序都在不同的位置,也就是说就算是有人从这里逃出去了,他知道的只是一个步骤而己。可就算是这样做了,他还请大哥张邈派来了一队亲卫,负责这里的安全。 说起这个张家酒坊,可是张超在重生到这里后,试验了两个月后的结晶成果。 用上了蒸溜水程序,提升了英雄醉的纯度,又用了香精为辅,在加上一些说起来也并不是很难,但做起来确很是复杂的数道工艺,最终弄出了这么一个英雄醉来。 极为认真的巡视了一圈酒坊之后,张超十分的满意,酒厂的工人们一部分是张家的老人,还有一部分是逃难到这里来的,像是这样一部分人只要给口吃的,有个安身立命之处就是十分的满意了。 更不要说张超在他们来时就说了,只要认真干活,忠诚如一,那每月还有二两的银子做工钱。 二两银子呀,那足足能买上四石的粮食,养活一家三口人是足够足够了。正因为此,这里的工人们都很卖力,直接的好处就是出酒率更快,更多。 同时,对于张家老人,张超也根据情况给出了激励制度。在这些人忠诚不用怀疑的前提之下,条件就是每多完成了任务之后,那是给出一定的奖励的,奖励虽然是千分之一,但对于有着极大利益的酿酒行业来说,也是一笔可观的数字了。更不要说,酿酒师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如今在钱财上给了补贴,那谁还不是卯足了劲干呀。 “彤儿,看到没有,这就是良性循环了。”看看所有的工人都很卖力,出酒的速度大出他的预料,张超脸上的笑意更甚。 看着张超那快乐开心的样子,白彤也十分高兴,对于所谓的的奖励制度她也算是大开了眼戒,想着这些人若是给其它的太守或是士家做活,怕是能吃个半饱就算是大幸之事了,哪里能有现在的一人工作,一家人吃穿不愁的情况呢。 在酒坊之中走了一圈,张超很是满意,这便召来了负责这里安全的亲兵队长,告诉他们,一会就会有人专门从酒楼弄来好酒好菜,管饱,但这里的安全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不然的话便是军法从事。 负责这里安全的队长自然是满口子答应下来,能做为亲卫队长,那不用说都是张家可信任之人了。 “二公子,酒楼那里来了一个客人,他所说的姓名与你提到的那位叫郭奉孝之人很是吻合,掌柜的有请您去看看。”一名酒楼的小厮,己然等在外面有一段时间了,只是这里亲兵把守,并不让他进去,这一会子看到了张超的影子,连忙就大声的喊着。 第四章 做善事 “谁?郭奉孝!”这一会的张超神情先是一滞,然后眼底现出了兴奋之色,在之后才轻轻得点了点头。 表面上看去,张超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可是心中确早就兴奋开了,这可是有着鬼才之称的三国重量级谋士,曾助曹操平吕布、定河北,灭乌桓。 甚至后世常有历史学家声称,若是郭嘉不是英年早逝,那也不会有赤壁之战火烧连营的说法了。 而在郭嘉死后,曹操念他的“奇佐”直道出了:惜哉奉孝!痛哉奉孝!哀哉奉孝! 这样一个牛人,在整个东汉末年直至三国史中,绝对是可改变历史的存在,其智商更达前五名之列,这样一个英才,能够出现在张家酒楼,张超自然不会放过他的。 “走,回酒楼会一会这个郭奉孝。”张超强压抑住心中的那份激动之情,带着众人又直返酒楼而来。 边走张超止不住的沉思着,他需要好好的算计一下,怎么将这个郭奉孝坑进自己的阵营之中。面对智力超群的人才,他可是不敢有丝毫的在大意之心。有了差错,此人还是按着历史的走向,最终跑到了曹阿瞒那里,对自己将来的大计可是有着诸多的不便。 张家酒楼之中,靠窗户的雅间之内,一个清瘦俊朗,又有一双清澈深邃的眼睛的少年正座在那里嘴中嘟囔着什么。 此人正是少年郭嘉。 郭嘉(170年生),字奉孝,东汉末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 颍川与陈留虽然说是一个属于豫州,一个属于兖(yan)州,但确着实是实打实的邻居。 此时的郭嘉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这一次是正好出来游学,一向好酒的他又恰听人家说到英雄醉是如何的了得,这才赶来这里。可不想,在这里喝酒,确是规矩挺多,需要先报名号才行,还说这是害怕有黄巾军奸细借故入城。 对于店家的解释,郭嘉心中想着这就是狗屁不通。 若真是黄巾军奸细来了这里,会和你说话实话吗?随便编造一个名讳也就是了,真不知道这里的官吏是怎么想的,这么笨的主意又是谁出的。 自然,腹议归腹议,郭嘉可没有想着去多管闲事,此时的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志学之年(将满十五岁)还在游学之中的学士而己,可不是被史书上称为“才策谋略,世之奇士”的巅峰时候。 没有想太多的郭嘉这便将自己的名与字都报了一下,在他看来,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这里更不会有什么人认识他才是。 但郭嘉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那伙计按着这报上的字和名一查,还就真的被他给查到了,且此人的名字在二公子所列出的名单中还是十分的靠前,当即就是大喜,着人紧着去汇报。 当初二公子可是说了,凡是发现名单中一人,便会赏银百两的。 当然,凡是能入了张超名单之人自都不是泛泛之辈,价值也绝对的不止这些,只是他为了不引起他人太高的关注,这才降低的了价码,可就是如此,也依然让这些店里的伙计们兴奋不己,他们都想着发这一笔外财呢。 在楼上的郭嘉浑然不知,自己已然然被旁人给盯上了,而且那个人现在正想着“坑”他呢。 话说,骑着马的张超是越走越慢,由最开始的着急变成了现在的缓行,这让一旁跟着的白彤十分不解。 明明刚才二公子心急火撩,看那样子,巴不得是飞到张家酒楼的,可是现在确为什么放慢了脚步呢?难道是哪里不舒服? “二公子,你没事情吧,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白彤试探性的问着。 “哦,没有。”白超正在为郭嘉的事情而头疼呢,他害怕自己真的说出了要求之后,人家会拒绝自己,若是那般的话,他要如何是好,毕竟是大才之人呀,必须要小心对待,尤其是初见的印像更是万分的重要。 况且,在史书上曾有记载过,郭嘉21岁的时候,在朋友田丰等人的鼓动下,投奔到袁绍帐下。袁绍当时被称为“天下英雄”。他对郭嘉等人极为敬重,厚礼待之。但数十日一过,郭嘉便看出袁绍不懂得用人之道,非成大事之人。于是,郭嘉毅然离袁而去。郭嘉是在袁绍最风光的时候离开他的,这非但要有极大的勇气,更要有超常的眼光。 就这样,郭嘉一直赋闲了6年。 直至曹操写信给荀彧,让他给推荐一位可以接替戏志才(刚刚故亡)的谋士。这郭嘉才走了历史舞台。 当时,两人经过了一番长谈之后,曹操感叹道“使孤成大事者,必此人也。” 郭嘉也大喜过望地说“真吾主也。” 从此,郭嘉便当上了曹操参谋军事之官——军师祭酒,为曹操的四方征战出谋献策,忠心效力。 那面对这样的一位大贤,又岂是如今无兵无权无功的年纪还远不到弱冠的张超可收服呢? 万一要是这第一次见面没有弄好,以后在想收服怕就会难了,当时的名士可都是有着傲骨的,看你顺眼,那便会帮助于你,反之,像是另一位大才徐庶一样,一生不献一计,以至于后来都有了一名歇后语,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张超可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只是事实如此,就如他自己所想的一般,如今是要什么没什么的他可不敢指望别人一见到自己,听自己三言两语的描叙之后,就来上一个承受主公不弃,在下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这样的事情可能出在yy之中,但是太不现实了。要说这样的话,有人会对三国时期的曹操,刘备和孙权说也或有可能,可是用在如今自己的身上,张超就是第一个不信了,那根本就是扯蛋嘛。 “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郭嘉为自己所用,至少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呢?”张超骑在白马之上,用心思考着。而就是此时,在他们队伍的前面不远之处,有一个穿着褴褛的乞丐般的人,突然一把抢过了一旁一男子的钱袋,随后就听到有人大声的喊着,“小偷,快点抓住他。”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喊声,的确是吓了正在马上的张超一跳。 “保护二公子。”此刻,早有张家亲卫们跑过来,将张超完全的保护了起来。 此刻,张超倒是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不过就是一个为了生计的乞丐而己,当不得怎么的重视,不过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他心中倒是有了一个主意。 虽说这主意馊一点,但的确是好用。想着想着,张超自己都不由的笑出了声来,然后这就招来了身边的一名亲卫,对其耳语了一番。 那亲卫只知道听从于二公子的命令,至于这样做是对与错,合不合规矩,他才不会去管呢,当即答应了一声诺后,这就带着一小队的亲卫离开了这里。 张超此刻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萦绕的心头之事解决了,如何能不高兴,这他便哈哈笑着对一旁的白彤道:“走,彤儿,我们在去城门外处看一看。” 所谓的到城门外处看一看,这是张超的老规矩了。 来到这里后用了半个月时间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然后他就开始自己的大计,而有时间就到城门外看上一圈,也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当然,看也不会白看,张超是要做事情的。 算起来,陈留城也不算小了,至少在兖州地区来说算是大城,在加上黄巾军虽然爆发,可还未波及于此,所以赶来这里投亲的难逃的人就有很多。 像是今天,因为黄巾军将领何仪正在攻打汝南、颍川两郡,而这两处距离陈留都很近,所以赶来逃亡的人较常人似是更多了一些,这从城门外伫留在这里的百姓数量就可以看的出来。 因为这些日子流亡到陈留的百姓是越来越多,不得以张邈只好下达了不准饥饿之百姓进入城中的决定。 虽然说这个决定听起来有些不太人道,可是战乱年间,这样的命令对于保护城中更多百姓的权益确是有好处的,不然城中流民太多,就容易滋生事端,那个时候可是会引起连锁反应的。 即然不能入城,许多百姓便在城外留住,好在张邈这个人骨子里还是体谅民生的,他规定每隔三天便会在城外建立粥棚,虽然说一个人也就能轮喝到一喝稀得不能在稀的汤水,但总不至于会马上被饿死。 如此一来,投奔这里的流民百姓就更多了,张超出现在这里,就是奔着这些流民来的。 有人会说,难道张超又是来这里发现什么人才吗?嘿嘿,那你就是猜错了,这根本就是扯蛋。 东汉末年到三国时期虽然是人才辈出,但也不是大白菜,真正有本事的也是可以数的过来的,哪里那么容易可以碰的到呢?张超来这里不过就是为了做“善事”而己。 所谓的做善事也全不真为了善,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第五章 挑选人才 比如说,张超只帮助十至十六岁看起来身体健康,聪明伶俐的少年。 凡是被他看中之人,其身边的父母和亲人都会得到一笔赡养费,如果省着花,也足够生活好几年的光景了。 当然,这可算不得是人贩子,在那个时代,为了生计,为了生存,卖儿卖女的事情多了去了,并不见得是多么新鲜的事情,甚至有的人为了孩子能有一个好归宿,都是白送。这也怪不得父母心狠,实在是他们没有能力养活自己的孩子,粮食连他们都不够吃呢,如此一来,也总不能看着他们就这样饿死吧,为其找一个好人家就成为了许多做父母的心愿。 两个多月来,张超一直在坚持着做这样的事情,而经他之手,挑选和看中的孩童也有七百多之数了,今天,他就是想在来看一看,有没有看上眼的,然后凑成八百整数,他有大用。 守城的士兵是认得张超的。这个经常会来城外做善事的二公子早就被士兵们所熟悉,一看到是他的车马过来,连忙让开了大路。 张超在白彤和亲兵的陪伴下,刚一出城,马上就围上来了很多的百姓,他们似乎都知道这个青年所来何意,竟然很多人上来就开始推销自己的孩子。 “这位公子,看看我的儿子吧,他身体健康,有力气,买回去只要管饭就能像成人一样干活了。”一位身上发着汗臭之味的中年大叔奔跑到张超的马前,跪倒在地的说着。 “这位公子,还是选我的儿子吧,我那儿子曾经读过书,还认识字哩,身体也不错,也能干活。”又是一位身着着粗布补丁的老农跪倒在马前说着。 “公子公子,看看我的孩子吧,她虽然是一个姑娘,可是确聪慧认字,如今年纪也有十四岁了,只要公子愿意,回去就可以暖床的。”一位老妇人跪倒在马前也是苦苦哀求着。 竟然还有人把女儿献出来,这看似有些稀奇,可是跟在张超身边的人确都不以为怪了。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二公子不仅买男孩,女孩也同样需要,只是比例要低上一些而己。 “好了,好了。”看到还有人要跪下说话,张超不吱声,一旁的白彤确先开口道:“大家也不要急着推荐自家人,这样,你们让孩子都站出来,让二公子好好看一看就是。” “好,好。”这些流民们听到自己家的孩子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了,一个个连忙将他们都推到了前排,似乎生怕是晚了一步就会失去大好机会一般。 很快,就有两百多个男孩和女孩被推到了第一线,出现在了张超的面前。 张超的目光一一向着这些少年们身上扫去。 这眼睛一扫,有的孩子是害怕将头低下,他们似乎天生卑微,没有勇气见人一般。 也有的被这眼睛一扫,竟然下意识的挺了起胸膛,他们这样做除了表现自己之外,更是害怕会被人看不起一般。 对于那些被目光一看就低头之人,张超是绝对不会在他们身上看上第二眼的。 一个人可以被别人瞧不起,可以被别人打败,但绝对不可以看不起自己。连这一点点的自信都没有,那还何谈什么建功立业,去做大事情,这样的人自然第一时间就被淘汰了。 说起这些来,他也算是有些经验了。以前在金三角的时候,他选用士兵就是有这样的规矩,事实也证明,一个人对自己都不自信,你也就不用指着他会有太好的能力表现。 经验之道好然好用,自是不会轻易改变。 事实也证明这的确是很有效果,至少那己被选中的七百多男男女女如今都在陈留城内一座秘密的大院中训练,而从他们的表现来看,的确没有让人失望。 通常每一次出城也会发现不错的苗子,多少都会带一些人回去,这一次也是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是张超这一次发现了一个女孩表现的很异于常人。 相对于那些要么就是低头不敢示人,要么是挺胸抬头,表现出自己的勇敢,这个女孩目光平稳,长的也是十分的清秀,属于那种中等偏上的姿色,不过确有着独倒的气质,虽然看其样子只有十三四岁,可给人的感觉确似乎少年老成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看向那女孩,张超出声问着。 见张超一开口,之前那曾跪在地的老婆子马上就挤了过来,“公子,公子,她是俺家的人,俺家的人,她己经十四岁了,可以暖床了。” “我没有问你。”出乎意料的是,一直脸上含笑的张超这一会看向那老婆子时,竟然目露寒光,那一股子寒光一现,仿佛可以直接杀人一般。 被张超这样一盯,那老婆子马上就闭上了嘴巴,同时是一头的冷汗,显然刚才那一会是真的被吓坏了,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带着微笑,给人感觉极好相处,完全就是饱学之士的青年竟然会有这般凶狠的目光。 以前张超领兵在险地生存,那可是没少杀人,手下数千号兄弟,可不是那么好管的。常年杀人,在血里打滚,目光中自然着一种威仪,这是骨子里的东西,也是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吧,只有气势上有了,便可以占尽先机。 而当这样的目光向一个普通百姓看去时,那会带给人多么的震撼感就可想而知了。 如今,这一次重生到了这里后,张超就习惯了用目光传神,别说这境界也是提升了上来,往往那些跟随的亲兵中有人不听招呼,他一个眼神看去,都会让那些人变得老实很多。 连亲兵都是如此,更不要说是一个老婆婆了,她不害怕才是怪事。 一声吓退了老婆婆之后,张超又将目光看向那少女,和颜悦色的问着,“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何人?” “陆菲,巨鹿人,家中父母兄妹皆死于黄巾贼乱之中。那个女人不过就是我路上遇见的,因她那里有些粮食,我就跟着来到了这里。”女孩看到张超问向自己,确是不急不缓,条理也是十分的清晰,显然是应该见过大世面的人。 女孩的回答,让张超十分的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帮手,也只有这样性格的人才能够独当一面,辅助自己。 “很好,那你从即日起跟着我可好?”张超没有要为难人的意思,相反充分的尊重了对方的权力。 被张超这样一说,女孩的底眼明显就是一亮,她刚才就说了,跟着那老婆婆就是因为她手中有些粮食,不至于被饿死,而如今有了更好的归宿,她又怎么可能不去选择。 “陆菲拜见二公子。”好一个聪明的陆菲,这就当即下拜,同时还直言二公子,可见此人观察事物十分的细致。 见到陆菲的做派,张超不由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虽然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陆菲这个女人,可历史本就是靠人来书写的,想张超在历史之中不过也就是寥寥数笔,可是李闯成为了现在的张超,这个名字必然是要响彻于华夏大地的。 一旁的白彤看到陆菲的表现,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并不担心有其它女孩子得了二公子的宠后,她会因此而失去什么,在她看来,自己本就是二公子的人,只要他高兴就是一切安好。 从这一点上来看,不得不说,那个时代的女人是极为容易满足的。当然,张超初来的时候也是有些不习惯的,时间一长之后,嘴上虽然没有在说什么,可心里确美滋滋的。“真他娘的爽,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生活呀。” 视线在回到城门外处。“很好。”张超看向着陆菲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陆续的点了其它一些孩子,这样,正凑足了八百人之后,他便让白彤拿出了钱财,然后准备回城。 眼看着张超挑完了人,那些被挑中孩子的父母领了赏钱自然是高兴不己,而那些并未被挑中孩子的父母一个个脸上确是露出了难过的神情。然就在大家要轰散之际,突然不远之处跑过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他一来这里就大声的喊着,“二狗,快去看看吧,你父亲不行了。” 话音一落,一个少年便从人群中冲出,然后直向着不远之处跑去。 “怎么回事?”本来想要转身而回的张超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马上转身而去的,如此一来,岂不是在会给人留下骂名,会有人说他视人命如草芥? 其实张超也不过就是随便一问,他也知道多少是那个叫二狗的父亲一定是因为饥饿或是染命而命不久矣。在战乱时期,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不知道会发生多少回,若是每一次都以怜悯之心待之,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了。哪怕就算是有万贯家财怕是也不够折腾的。 见到张超问起,那前来报信的大叔自然是受宠若惊,那个时候,尊卑之位还是非常明显的,能与有社会地位的公子说说话,那对于在底层的普通百姓而言都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第六章 神医华佗 “回公子的话,是那个叫二狗的父亲不行了,怕是要死了。” 听到这番回答,张超想着自己所料不错,这便又道:“哦,可是饿的吗?若是如此,叫人给他一些吃食想必就可以挺过来的吧。” “不,是生病了,刚才那里有一个大夫看过了,说是太晚了,没治了。对了,那个大夫好像很厉害,从昨天到今天就被他治好了十多个人,大家都叫他神医呢。”似乎是想和张超多说一些话,这个中年大叔一开口便是滔滔不绝起来。 “神医?”听到这里,张超不由心中就是一紧,健康是生存于世上之本,有一个好的医生那就可以大大的提高这方面的生存机率,这便普紧着开口问着,“汝可知他姓什么?” “啊,好像是...是姓华来着的。对,大家都叫他华大夫。”看到自己说的事情引起了公子的注意,他也是十分的高兴,这就歪着脑袋想,别说还真被他想到了。 “神医,还姓华。”心自念叨着,有那么一瞬间,张超竟然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三个月来,张超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身体。见惯了后世那些经密的仪器,科学的手段,他是很担心,若是自己不幸染病之后是不是可以治得好,所以找到一名厉害的医生这就是重中之重的问题了。 就张超回忆,东汉末年在我国诞生了三位杰出的医学家,史称“建安三神医”,分别是董奉,张仲景和华佗。 当然,并没能涉及过这个领域的张超不可能对他们的资料知道的多么详细,甚至连董奉是谁他都不知道,有哪些事迹也不清楚。可是后两位分别被冠以医圣(张仲景)和神医(华佗)之称,他不可能不知道。 这两个人的名气一直都很大,算是在历史中都留下了浓重的一笔,就算是在现代说到医术大家,这两人是必不可少的。 而若是可以将他们放在自己的身边,别的不说,身体首先就有保障了。 即然有可能与华佗碰面,张超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走,看看去。” 在众亲卫和白彤的跟随之下,张超来到了二狗子父亲的身边,而此刻那老人己然的闭上了眼睛,只是此时仍然在张着嘴,眼睛微睁,显示着他是刚死之身。 而在那倒地老人的一旁,正站着一位一身粗布白衣的中年男子,胡须过巴,眼大有神,人群中竟然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 仅是看其外貌,张超便认定此人八成是就是后世的神医华佗了,这脑瓜就此开动,想着要怎么样将此人为己所用。 很多人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张超出现,眼中都露出了畏畏缩缩之感。在当时的社会还是尊卑观念之强是让人无法理解的,只要你出身好,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之后,那普通百姓便会惧怕于你,民怕官在那个时代表现的尤为明显。 张超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事情,适者生存,他如今没有能力去改变社会,只能想着办法去适应社会了。 看着张超来到,其它人都是畏畏缩缩不前,甚至还有胆小的干脆是头也不敢抬,就这样一直低着。如此一来,反倒是衬出了华佗的不同来。 华佗就如一尊雕像一般的站在那里,对于周边发生的事情仿若未闻,而实际上此时的他正在想着刚才死去男子,也就是二狗子父亲的症状。 医术达到他这般的境界,一般的病是难不住他的。历史中华佗的医术的确曾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熟练地掌握了养生、方药、针灸和手术等治疗手段,精通内、外、妇、儿各科,临证施治,诊断精确,方法简捷,疗效神速。 可是刚才明明他赶到的时候,二狗子他爹还没有咽气,他本来是有办法可以救活此人的。说白了不过就是气血攻心之症,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吃的,在加上看不到生活的希望,心露死志而生病。 所谓外病好医心病难治,就算是华佗可以在一时间救下他来,可若是一个人没有了活下去的信念,那就是救过来也只是一时之功而己。 就此,华佗心中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在恨,恨这个世道为何总是战火连天,为何贪官横行,赋税不减,为何百姓会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若都是这般,纵然就算是他能医得千人万人,可是面对十万人,百万人,千万人呢? 华佗站在那里是感概所致,是受了眼前发生的事情有感而发。 张超站在那里确己然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他无论如何也要将此人收于身边。 历史中华佗是救人难救己。一向以治病救人为己任,在他眼里,只有病人,没有高官平民之分,最终因得罪权势被曹操所杀。而这一生,即然被张超遇到,他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度发生。 虽说张超现在没有能力去改变历史走向,他也没有想马上去改变什么,可针对某一个人的命运结局,他还是可以做一些事情的。 “来呀,将二狗子的爹好生的埋藏了,二狗子...也带回去吧。”看着那少年眼泪巴巴的看向自己,张超终于在心软下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身骨软弱,性格又不强势,倘若就这样扔在外面,很可能活不多久,将他安排进城,也算是做上一件善事了。 安排了二狗子父子之后,张超又将目光看向华佗的身上,然后翻身下马,走到其身道:“在下张超,字致远,是陈留太守之弟,敢问大夫之名讳。” 张超下马以平礼交之,这让只是以大夫身份的中年人无法拒绝,只好也是施了一礼道:“在下华佗,字元化。” 听到果然就是神医华佗,张超心中激动不己,这又道:“原来是华神医,久闻尔之大名,现如今城中多病人,药亦充足,不知可否请进城一助。” 知晓华佗眼中只有病人的张超,决定投其所好,只要有足够的病人,那华佗就不会远去吧。 听到城中有多病者,而且张超又是如此的好客,还谈及城内多药,华佗想了一下之后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如此吾就随张公子走一趟好了。” 反正在哪里都是看病,而如今他身上所带之草药也所剩不多,不如就借这张超一力好了。 华佗答应了下来,张超自然是心喜不己,不过脸上确依然是带着平常的微笑,请人牵了一匹健马送予华佗,之后一行人返身向着陈留城而来。当然了,二狗子也跟在了人群之中,此时他是一脸的慌张之意,并不知道此行路在何方。 张家酒楼之中,郭嘉正在这里饮酒。 不得不说,英雄醉的确要比其它酒楼的酒水劲大,刚烈,五十度的浓香英雄醉,只是喝了半坛,就让郭嘉是脸红耳赤,有了七分的醉意。 要说郭嘉的确是好酒之人,历史中记载他就是喜饮烈酒,以至于原本身子就抱恙的他最终年纪轻轻就驾鹤西去,这一生若不是遇到了张超怕也是这样的结果吧。 而因为张超的存在,并且己经注意到了他,自然而然,事情就要在此发生转变了。 就像是正在喝酒独饮的郭嘉,冷不防雅间之门被人突然的推开,然后就见到几名带甲士兵走了进来,尔后为首之人不是分说,手一挥,便有士兵走上前来将他左右裹胁而起。 “尔等要干什么?吾犯了什么罪。”看到有士兵闯入,还要对自己不敬,此时郭嘉的酒立马就醒了七分,这就开始大声的嚷嚷起来。 “哼!黄巾贼奸细而己,还敢在些大呼小叫,拿下,关进大牢。”那为首之人根本就不给郭嘉分辩的机会,这就直接宣布了罪状。 原本在张家酒楼之中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他们对于有士兵敢于在这里大呼小叫打扰了他们的酒兴是十分的不满,可是当听到军士所说的言语之后,一个个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着头,甚至还有人说,“原来是黄巾贼的奸细,那倒要好好的审一审了。” 可怜郭嘉,不过就十五岁的年纪而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抵挡得住这些士兵的动作,很快就被押起,然后带出了酒楼,而所往方向正是城中的牢房。 此时还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了。纵然胸有大志,学富五车,可是面对着毫不讲道理的带甲勇士,他竟然连一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在说进入陈留城的张超,一入城门处,这便向着一旁的白彤耳语了几句。 就见那白彤初一听愣怔了一下,随后看着张超那一脸自信的微笑,也不在多说什么,这就笑着陪着华佗向城中贫民区而去。 张超此时确是带着另一部分人向城东处而行,看那样子,似乎又做什么隐晦的事情一般。 第七章 特殊病人 华佗确并不知道这些,当他发现了请自己入城的公子不在,而换成了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孩陪伴自己之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这位姑娘,不知道刚才那位公子去了何处,还有城中不是多有病人吗?他们又在哪里呢?” 受了张超的叮嘱,知道要善待这位大夫,以后有大用的白彤这就脸上带笑的说着,“华神医莫要着急,这就带你的去看病人。” 说着话,正好来到了贫民区,这里所住的大多都是没有什么钱财的普通百姓,平时他们就算是有病了,也都是忍忍就过去了,实在不行,才会去抓上一剂止痛之药。 而今天,白彤带着华佗来到了这里,还说这是二公子请大夫给大家看病,还不要钱。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就有很多的百姓跑了过来,不用说,都是来看病的。 因为有了病人,一时间华佗倒是忘记了张超离开的事情,这就开始一心一意的做起了救病治人的本职工作。 而在城东的一处大院之中,张超正带人打扫着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足有一百平大小,原本是一个城中富户的主卧,后因听说黄巾贼要来了,吓得逃走,如此这个宅子就被张邈给收了,后来又被张超要到了手中。 “将这里所有东西都清除出去,让人拿净水扫地,另外在搬一个长床来,我有用处。”张超看了这个还算满意的房间之后,这便对着随同而来的亲卫说着。 有了张超的命令,下面的人马上都忙活了起来,竟然没过多一会就按着所说的将事情做好。 看着房间收拾利索了,一切都按自己的要求来,张超又是呵呵一笑继续的吩咐道:“马上安排人去张家酒楼弄一桌上好的酒菜送过来。另外在安排人去军营抬两个因外伤而重病之人,我有用处。” 贫民区内,白彤跟在华佗的身边算是大开了眼戒,她也算是弄明白了为何二公子会如此的推崇这位大夫了,感情人家医术的确是了得,这一会的工夫己然看过了近五十名病人。 且基本上都是没用多长时间就说出了病人的症状,然后又说出了应对的方法,需要用什么药物调理。 总之,比那些需要询问很久才得出病症的普通医生要强多了。 看过了几十名病人之后,华佗终于来得及松了一口气,然后在接过一旁白彤递来的茶水之后,脸带不愠之色的说着,“那位公子所说的病人不会就是他们吧,恕我直言,这样的病但凡是一个大夫都是可以看的好。” 华佗这话的意思就十分明显了,他要的是看大病,绝病,而非是普病,小病。 好在白彤早有准备,这就呵呵一笑道:“化神医莫急,二公子知道您的想法,早就去安排了,这样,请跟我来吧。” 白彤说着话,便向一旁派来配合他的张家亲兵点了点头,随后就见那亲兵将看病排队的众人分开了一条道路。 这是要请华佗另去他处了。 华佗略一想过也就明白,或许是那位二公子想试探自己的医术,才搞了这么一出吧。不过也好,他倒要看看,那二公子替自己准备了什么。 早有人对那些百姓说,看病可以去附近的药铺,那里也有座堂大夫的,还说二公子让那些大夫免费的义诊半天,这才算是将赶来的众人劝散。 而华佗早就跟着白彤来到了东城的小院,在这里张超老早的就迎了上来,然后手握着华佗之手道:“华神医,还请加快一点脚步,那个病人不行了。” 听到说病人不行了,华佗不用说都加快了步伐,然后跟着张超一起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屋子。 只见这屋子内摆设着不少的杂物,窗户四开,让清风随时可以进入其中。 因为华佗急着给病人看病,便根本没有注意这些,他的眼中只有躺在病床之上受伤的那位士兵。 胸前被划开了一条长长和伤口,这便是主要症状了。 “快,拿吾的草药包来。”看着这位士兵明显是出气多,进气少,华佗的脸也是略显焦急,然后开始了他的救人举措。 半个时辰过去了,华佗一脸大汗的走出了房间,这就看到了早在此等候的张超,然后他就是一脸愧疚的说着,“这位公子,吾有负你的期望,人没有救过来。” “这样呀。”张超的脸色不变,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一般,然后又指了指另外一个房间说道:“华神医,那里还有一个病人等待治疗,您可否入内一看。” 想着张超这样的相信自己,又想着可以将功折罪,华佗这就一点头道:“好,去看看。” 这一次来到的房间中确是十分的干净,满屋子除了一张病床之外在无它物。包括就是门窗也都是关得好好的,不让一丝的微风与灰尘吹进来。相同的确仍然是一个胸前有着伤口的士兵。 看着竟然是同样之症,且病情也差不了太多,华佗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丝的紧张之色。 不紧张不行呀,刚才就是这样的病人死在面前呢。 可华佗又没有打退堂鼓的习惯。哦,做为一个大夫,看的好你就看,看不好你就闪,那你基本的医德去了哪里呢? “来,药包拿过来。”华佗手一伸,准备继续的尝试一下。 这一次确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华佗一脸兴奋的从房间内走出来,然后看到等待的张超,老远就笑着说,“公子呀,这一次不负期望,人我给救下来了。” “哈哈,不愧是华神医,厉害呀厉害。”龙武仍然是一幅早有预料一般,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他手轻轻一拂道:“吾备下了午食,愿同神医一起。” “神医不敢当,不过饭是要吃的。”华佗这一会也是真的有些饿了。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是同样要吃饭的。 在张超的对面,早就摆好了碗筷,甚至还有一坛子英雄醉,当然是最低度的那种,一些时候适当的饮酒是可以解乏的。 要说华佗还真就是饿了,一会的工夫就吃了足足两大碗饭,这对一个近四十岁的人来说,胃口算是不错了。 眼看着华佗一会的工夫吃了个差不多,张超这就轻咳了一声,然后说出了一句让人在也无法下咽的话来,“华大夫呀(即然不让叫神医,他就干脆直呼其名好了)你可知道为什么一样的病情,你也一样的努力,结果确是不同呢?” 正吃着东西的华佗冷不防张超问出这样的话来,就是一愣,“为何?”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同样的两个病人,医治的环境有所不同之处吗?”张超笑尔出声的问着。 “啊!”此话一说,华佗似乎就想起了什么,接下来竟然是将碗筷就向桌子上一放,然后转身就外跑去,显然他是要在看一眼,确定自己心中的所想。 张超没有丝毫阻挡的意思,他甚至早料到华佗会这样去做,不然也不会有后世的神医之名了。 只是一会的工夫,华佗就重新的走了回来,只是这一会确是一直在低着头,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着华佗在认真思考,张超这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更清楚,像是华佗这样的人,眼中只有病人,只有病情而己。要不然也不会出言得罪了曹操而英年早逝了,即是如此,想让这样的人能够呆在自己的身边,就需要拿出一些让他感兴趣的手段来。 上一世的张超对于医疗并没有太多的接触,顶多就是知道一些简单的救生措施,这也是战场之上的无奈而己。所以若指着他能指点华佗什么,那是极难的。 可像无菌操作这样的事情,确是普通人都清楚的事情。 无菌操作可以防止伤口受损和外来感染,对于更好的使病人痊愈起到积极有效的作用。 这个在后世几乎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在东汉末年确是无人知晓,这一切都源于当时的科技不发达,就像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还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 这些自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张超同样相信自己所创造出的无菌手术这一条应该会引起华佗的注意,只要他感了兴趣,接下来就有了将对方留在身边的可能。 “华大夫,刚才同样的两个病人,确被我置放在了同样的两个环境之中,一个是安静而封闭,一个确是杂乱而流通,我想最后的结果己经证实了一切吧。”张超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放在了华伦的身上,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不错。”又是好一会时间,华佗想明白了一切,然后这就点头应了一声。 第八章 张家大院 华佗承认就好,这至少证明他不是一个钻头角尖的人,倘若是他不承认这一切,只说都是运气和凑巧,怕是也要张超无话可说了。 见到华佗承认了自己所说的一切,张超这就趁热打铁的说着,“我管这样的方法叫做无菌操作,因为无菌所以减少了感染和伤口继续受损的可能,这样就可以大大的增加病人活下来的机会了,华大夫说对吗?” “正是这样的。”华佗一边点头着,一边双眼放光的看向着张超,显然这一会他是被此人的这套理论给说服了。他也是真心的服气,这样的说法倘若是用于到实践当中,会因此而救活多少的生命。 看着华佗那满脸兴奋的目光,张超心中就是一个激灵。他可是很害怕对方和自己深入的探讨这方面的问题,那样的话,他就露怯了,所以这就先发制人的说着,“华大夫,留下来吧,留在我身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和你探讨,比如说做外科手术,做结肢手术,开颅手术等等,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就有很多机会探讨探讨嘛?” 张超心中在清楚不过,这个华伦最擅长之一便是外科了,中国历史上最早的麻药,麻沸散就是出自于此人之手,他所说的这些也都是人家所好之物。 果然,张超这般一说,华佗的目光变得更加的兴奋。想着在这里可以学到一些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同时也可经给人看病,还无需在担心吃饭和药材的问题,这就终于的点了点头,“好,吾就先留在这里就是。” 虽然只是暂时的留下,可终于也算是吐了口,张超这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华佗这里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大半,接下来就看那个郭嘉是不是能收入囊中了。 要说得了华佗便是身体上有了保障,那得了郭奉孝便是如鱼得到了水一般,可以更好的生存于这个世道之中。 确说此时的郭奉孝如今正在郁闷呢。 正在酒楼中喝着酒,一脸陶醉于英雄醉的刚烈之中,突然就冲出了一些大头兵,上来也不给辩解的机会就说他是黄巾贼的奸细,这让他是秀才遇到了兵,有礼说不清。 任他在巧舌如簧,可是面对根本不听解释的大头兵时,依然只有被带走的份。 如今就被关这根本见不到阳光的牢房之中,那心情别提多郁闷了。 这时的郭嘉正是青春年少,好动的时候,突然这就失去了自由,可想而知是多么的难受。他进入这里后,己经不止一次的向外面大喊自己冤枉,抓错了人,可确无一人来搭理于他,让他除了感叹时运不济之外也有着担心,那就是这些不讲道理的大头兵不会真的一气之下将自己杀了吧,若真是那样,就真是太冤了一些。 张超此时确没有去想郭嘉的事情,反而在告别了华佗之后,进入到了独属于少年班的他称为张家大院院落之中。 八百被买下的少年此时都被集中在了这里,按着张超的意思,这里所有人都是张家军少年班的一份子,他们要么就是无家可归的孤儿,要么就是被父母抛弃的弃子,总之都是有着悲惨的命运之人,最终就被集在中了这里。 张超如今说起来也不过就只有周十六虚十七而己,尽管因为身体营养一直跟得上,看起来也是个大小伙子了,可在兄长张邈的眼中确还是半大的孩子,是绝对不会放心的将军权交给他的。 乱世之中,手中无兵,说话就没有底气,这一点张超早就知晓,为此就搞出了这么一个张家军少年班来。 为了这让这个少年班能够在关键的时候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他可谓是费了不少的气力,比如说在这个大院之中就摆放着后世国家军队常用的四百米障碍。 做为带军领兵的将军张超,对于这套可以提高身体素质,平衡能力的好东西是在熟悉不过,甚至有事没事他还会和兄弟们一起去跑一跑,事实也证明,这般的训练,对于军人的素质提升有着极好的作用,在真正发生战争的时候可以避免和减少一定的流血事件。 如今,来到了这里,张超便将其照般到了张家军少年班的面前。 说到带兵打仗,张超可谓经验丰富,什么样的训练可以提升士兵的素质,什么样的话可以提升军队的战斗力,什么样的举动可以让兄弟们卖命,这一套套都在他的脑海之中。 事实也证明,这套东西摆放了这里近两个多月了,竟硬生生的让最早的那批少年班学员一个个体魄强大了不少。 通过400米障碍,要求军人能奔跑、跳跃、攀越、支撑平衡和钻爬,不仅要有爆发力、还要有耐力、协调性、灵敏度。要勇敢果断、坚忍不拔,训练出一个强大的内心。 而这一切的效果,都是张超所需要的。 当他暂时的搞定了华佗,出现在这个训练场中时,看到的正是少年班的第一任大队长张锐正在给今天来的陆菲和二狗子等人讲解着这里的规矩以及这四百米障碍的起跑过程。 张锐此人,是张超来到这里之后发现的第一个人才。 年纪比张超要大上一岁,可确远没有十七岁少年应有的稚嫩,相反人是话不多,脑瓜转的很快,最重要的体力不错,还记得当初刚搞好这四百米障碍的时候,这小子就第一个冲了上去,并且还是最快一个跑下来的。 当场,张超就给他起了一个锐字的姓氏,意即锋锐之意。自然也赐了张姓,并封为第一届少年班的大队长之职。 也就是从那以后,张锐表现的更加出色,不旦对其它的对员要求十分严格,就是对自己也是一样,并且会常张超所说的训练多出汗,战时少流血的警言来警告和教育大家。 也正是因为张锐的努力,少年班慢慢形成了一股子战斗力,成为了张超目前唯一可用的力量。 自然,让他们现在就上战场去打仗,那估计是不行的,毕竟年纪在那里放着,而且训练的时间终还是太短。可是张超相信,只要是假以时日,那将来这些人用于刺杀,探视情报,完成各种后方任务甚至就是在正面战场上也都可以发挥重要的作用。 老远的,张锐也注意到了张超的到来,这就连忙快步的跑了过来,然后恭敬的立正而道:“二公子好。” 二公子这个称号也是张超允许的,如今他只有十六岁而己,在朝廷之中还没有任何的封号,也就是所谓的社会地位,此时不让人家叫你二公子又叫什么呢? “嗯,张锐,今天送来的人你都看到了吗?是否都编好队了?”在说起正经事的时候,张超一贯是十分认真的。尤其是对于少年班,这可是他来到这之后就倾心打造的,他一向将此视为自己最大的依仗。要说这样的队伍未来能力他是不担心的,可就是忠诚度不得不让他上心。为此,他很少会给少年班中的人笑脸,这也算是一种驭下的手段吧。 有时候,你越是笑意盎然,换来的确并未是真正的尊重,别人甚至还有可能会糊弄你,相反你认真一些,旁人也就自然是会小心一些了。 “禀告二公子,人都重新进行了编队,且都己经开始了正常的训练,看,都在那边呢。”说着话,张锐的手就指了过去。 顺着手指的方向,张超看到了今天买来的那些个少男少女,其中就有那个陆菲和二狗子的身影。 只是身为一男一女,两人确有着不同于身份的表现。 先看那陆菲,正在认真的训练,尽管因为初次接触这些东西,十分的陌生,可确非常的努力,就见其小手因为爬高板墙都磨破了,可确没有一丁点要停下来休息的意思。 反观那二狗子,因为天性懦弱的原因,胆子自然也就小一些,跑个障碍也是磨磨蹭蹭的,直到听了一旁的小队长呼喝之声,这才不得不使些力气,一看就是被迫下才不得以为之。 轻轻摇了摇头,张超早就看出了二狗子似不是这块料,只是因为人家的父亲刚刚去逝,他也不好就将其扔出去,要是那样,凭着外面的乱世,八成是要饿死的,想着自己也不差这一点的粮食,就抱着积阴德的想法将他先留在这里好了。 “嗯,你很用心,很好,继续努力吧。”看着整个训练场中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张超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九章 研究院雏形 张超在厉害也是需要旁人来辅助的,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可以做的活,更不要说还想在乱世之中闯下一大片的家业了,那更需要无数的人才来帮助自己,而这个张锐显然就是他看中并己经使用的第一人。 当然,现在有了华佗和郭嘉,张超更有信心了,而且他也相信,只要自己不断的努力,实力只是会越来越强大。 视察完了少年班之后,张超就带着亲卫回到了二公子府,在后院之中,白彤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知道二公子出去一天,一定浑身的乏累,安排人早早弄好了泡水澡。 对于这些事情,张超倒是并不反对,一切也由得白彤去安排。做为后世之人充分的明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不管想做什么事情,首先就要有一个好的身体才行。而要有好的身体,劳逸结合自然也是十分重要的。 好在张超虽然决定泡澡,但确并不像其它的世家公子那般,还需要人伺候,等着水温合适的时候,进来了两个侍女帮他脱下外衣,尔后就一步步后退出去。 整个人倒在木制的澡盆之中,张超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开始去考虑接下来一下棋要向哪里走。嗯,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先收下郭嘉方是头等大事,只是凭自己现在无权无势无兵的,仅仗着一个做太守的哥哥而己,要让人家一见面就跪拜那是不可能的,还是需要想一些法子才行呀。 在这个年代,正是主择臣,臣亦择主的时代。 虽然英雄辈出,仅是有名有姓的豪杰就不在少数,可同样像是曹阿瞒,刘大耳朵,孙文台(孙坚的字)这般的英雄也有不少,更像是四世三公的袁家,还有像是刘表,刘璋,刘虞这般有很大能力的高才之士也并不少。那凭什么这些英雄和豪杰就要投到你的帐下,你又比他们多出什么可取之处呢? 论声望?比资历?看出身?甚至就是看年纪,张超是一样都不占优。 整个人倒在澡桶之中,张超还忍不住在心中暗骂着,谁说穿越的人就事事顺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来着,想他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百战将军来到还算是熟悉的东汉末年都感觉到举步维艰,这就足以证明那些网络书中记载的东西不实了。 反过来想想,那些东西也都是幻想而出,大多为爽文,不过就是搏得一笑而己,反倒不好一般见识了。 只是这一次自己实在的来到了这个时代,若是不做点什么,总是遗憾。在说了,就他所了解的历史,张邈(被部下所杀)也好,张超(自刎)也罢,可都没有什么好结果的,甚至整个三国志中不过寥寥几笔一代而过,若是他不做些什么,真按着历史的轨迹来,怕是命不久矣。 万分之有幸的穿越一回,在弄一个没几年就挂掉了,这可不是张超想看到的结果。 “娘的,不行,我必须要改变这一切,一定要改变。”木盆之中,张超自言自语着。 郭嘉还被关在大牢之中,话说己经过去了七天的时间。 这段时间之中,张超是一次也没有去见他,就仿佛没有这么一个人般,若不是吩咐过白彤照顾好此人的话并未收回,怕是现在郭奉孝的生活就真的黑暗下来的。 没有理会郭嘉,不过是张超感觉到时机不到而己,但这几日,他确是没少去与华佗联络感情,别说这一二来去的,尤其是他时不时就提出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思路来,两人的关系倒是亲密了许多。 至少华佗没有在吵闹着要离开,而是按着所提的思路,一心的在给病人看病。甚至还教给了张超一套自己研究出来的五禽戏。 五禽戏,以模仿虎鹿熊猿鸟等五种动物的动作和神态编创的一套导引术。可以达到强身健体的作用。 玩枪玩惯了的张超本来体质就是不错的,有了这套五禽戏的辅助,更是如虎添翼,感觉到连精神都更加的充沛了。 当然,更重要的华佗是一个医者,且是一个非常敬职之人,有此人在张超健康自然就等于有了保障。他也相信,随着自己的潜移默化,最终,此人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御用神医,多上一层安全的保障。 处理好了华佗的事情之后,张超就按着自己的思路,开始捣鼓起了高桥马鞍和马镫,还有炼铁成钢以及制作长弓和短弩。 在没有鞍镫的时代,人们需要骑跨于裸马的背上,仅靠抓住缰绳或马鬃并用腿夹紧马腹使自己在马匹飞驰的时候不致摔落。 但这种方式是很不可靠的,也使得这一时期骑兵除速度占优外,其战斗力是远不如脚踏实地的步兵,更有很多时候骑兵到达目的地后,往往下马作为步兵投入战场。 这并不是他想的,他要将加重骑兵的战斗力,使他们成为一支真正的召之即来,来之即战的强大机动力量。 张超心中清楚的很,后期的董卓进京,所带的骑兵不过就只有不到万余,同样的,后来三国中十分强大的曹阿瞒训练出了一支精锐的骑兵名为虎豹骑,鼎胜时期人数不过也就只有两万而己。 然就是这些强大的骑兵,最终确是决定了大局的走向,甚至让他们都在一时间成为了一方霸主。 由此可见,拥有一支强大的骑兵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了。 当然了,做为张超本人也是希望拥有一支强大的骑兵做后盾,如此的话,与人说话谈论事情的时候腰杆子才会硬。 凭着印像搞出这些东西不会太过费力,唯一就是细节处要好好与行家琢磨而己。继这件事情后,还需要考虑的就是将铁练成钢。 什么是铁什么是钢在这里就不赘述了,钢比铁更坚硬,更坚不可摧这确是事实。 如今英雄醉大卖,张超就可以更加快速的收获本金,商业流通顺利的,成本快速的收拢也有利于更大的发展。 钱暂时的不愁了,张超自然就打起了铁炼钢这种费钱的事情来,好在他需要的量不是很大,倒也能支持的住。 而一旦有了钢之后,张超就要考虑将这些东西打造成盔甲和武器等战争必有之物。话说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呀。 试想一下,当你穿着一身结实的钢制铠甲,然后在面对着身穿麻布衣,甚至是光着膀子的对手,那互相各砍一刀,谁胜谁负是未战己分出胜负了。 而除了这些之外,张超还开始主动找寻附近有经验的猎户们一起研制长弓。 在火器还没有诞生的时代,弓箭兵就是远程做战的代名词,尤其是对付无甲士兵,弓箭离的很远就可以大面积的进行杀伤,起到震撼和乱敌之用。 如今的科技是不可能造出热武器来的,为此张超就不得不将心思用在了弓箭这种远距离杀伤性的武器上面。 当然,张超要弄的可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要做长弓。 张超在金三角那个特定的环境之中可是没少玩弓,甚至很多时候这个可以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武器还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他本人更是射得一手好弓箭,对于这些自是心有体会。到时候只要与有经验的猎户好好的谈一谈,然后拿出自己的思路来,相信长弓应该可以做成。 别说,张超的这个思路还是很对的,当他找来了附近有名的猎户,并且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意见之后,第一把长弓还真就面视了。 尽管卖像不咋地,甚至按着他的要求弓身全长竟然达到了一米七,比普通的弓箭足足长出了半米,但同样射程也是十分让人心喜,在有力气的猎户使用之下竟然可以达到足足三百步的距离。 对此,张超也是十分的满意,当即着人打赏,甚至还因此而留下了其中两个主做这弓箭的猎户,给予了他们高额的报酬,并说以后这方面的工作就由他们两人来做了,他要求尽可能多的生产,要改变长弓的外形,最其码要再短一些,更具有观赏性,同时距离上也要尽可能突破,最好是可以达到三百五十步的距离。 尔后,他甚至还拿出了制造十字钢,弩的想法,让这两人借鉴。 十字钢,弩听名字就知道是要用纯钢来打造的,这可是一个非常烧钱的活计,纵然就算是张超也不可能来批量的生产,好在他并不准备给别人使用,只是要给少年班的学员,如此倒也勉强够用。 在东汉末年,因为体制的原因,经商者很卑贱,手艺人很下贱,只有士家大族才是真的尊贵,这一种思维经过几百年的延续之后早己经是深入人心。 张超突然赏赐了两名猎户很多的金钱,还着人把他们举家都搬进了陈留城,并且安排了上好的房屋,这一举动可谓是两人感激流泪,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思想也是油然而生。 而张超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动作,便有了以这两名猎户为基础的武器研究院雏形。 第十章 初会曹阿瞒 张超在紧锣密鼓的做着准备,而就在当月,即公元1八4年五月,皇甫嵩与朱儁,被黄巾将领波才率大军围在长社。 曹操奉朝廷命令率军救援,而他本人则是先行一步来到了陈留借粮。 这个时候的曹操刚被朝廷拜为骑都尉,本人也不过只有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而己,可实际上确己经开始展露头脚了。 曹操,字孟德,小字阿瞒,沛国谯县(今安徽亳州)人。 父亲曹嵩是宦官曹腾的养子,曹腾历侍四代皇帝,有一定名望,汉桓帝时被封为费亭侯。 在曹腾死后,曹嵩继承了侯爵,在汉灵帝时官至太尉。 凭着这样的一层关系,二十岁的曹操被举为孝廉,入京都洛阳为郎。不久,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随后不凭着五色棒申明禁令、严肃法纪,名嘈一时。后被任命为议郎,直到现在骑都尉之职。 当然,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对于曹操的以后还没有人清楚,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会成为挟天子以令诸侯大权在握的丞相,会最终成为魏国太祖武皇帝。 要说东汉末年也好,三国也罢,必不可少的人便是这个曹操了。如今他因军务来到了陈留,张超知道之后,哪里有不去见的道理呢? “来人,备车,去太守府。”知道了消息的张超这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叫来了亲卫吩咐着。 太守府中,张邈正与曹操两人席地而座,相见而笑。 要说两个人的私下关系可是极好的。史书之中曾记载,张邈因为得罪了袁绍,曹操就被授命前去截杀,可其非旦未听,反而与其关系更好起来。这一次因公而携私,两人见面自然是要好好的深谈一番。 还有一记载中说,曹操第一次征讨徐州的陶谦,临行时告诉家里人,说:“我要是回不来了,你们就去投奔张邈。”回来后,又见到张邈,两人相对流泪,可谓是生死之交,这在曹操所交往的人中,还少有人能够达到这种程度。 如此种种,可见两人的关系确是非同一般的要好了。 “孟德兄且安心,这一次粮草的问题我己经督促人去办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凑齐,不会耽误兄之大事。”当着曹操的面,张邈似是下着保证的说着。 “哈哈哈,孟卓(张邈字)贤弟太过客气了,交给你的事情我自然是最为放心的。”曹操一脸亲切的笑容说着。实际上他的确是很放心,以他对张邈的了解,关乎国家大事他是定会尽心尽力。 “呵呵,还是孟德兄了解我,如此先在这里好生歇息,只需时辰一到,自然一切准备就绪。”对于曹操于自己的信任,张邈也是十分的感动。 尽管当时很多人并不看好曹操,认为他是靠着父辈蒙荫才有的现在职务,甚至更多人还会说他是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但是做为了解他的人张邈确是知道,眼前之人机智警敏有随机权衡应变的能力,且有胆有谋,身具一定的武力,这样的人是很有机会在乱世之中成就大事者的。 与这样的人交朋友是不会错的。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张邈对曹操的到来表示出了极为欢迎的态度。 “二公子到。”太守府前门处,传来了守卫士兵的喊声。闻听此言的张邈随即目光便是一转,在看向外面的同时,双眼中充满了一丝满意之意。 对于自己这位兄弟,张邈可以说是极为满意的。或许是因为父母故去的早,使之对其弟的感情不仅仅只是手足。况且最近的张超的确很是争气,写出来的一些诗文让很多文人雅士都是赞叹不己。 并没有太多学问的张邈以有这样的兄弟为荣。了解他的人就会常提张超,这也会使得其心情大好,那时在求得什么事情也会事半功倍的。 现在听到二弟赶来了,张邈面露喜色,他是很想将这样有出息的弟弟介绍给好友认识的,尤其还是曹操这般他十分看好的才俊。 曹操此时也放下了手中那杯浊酒,目光看向门外带着疑问和好奇之意。 对于张超,他在来之前自然也是做了一些的功课,怎么说也是好友张邈之弟,关注一下也是应该的事情。那自然对其一些事情也是听说了的,比如说年纪不大,确是出口成章,且字字精髓。还有就是英雄醉的事情。 说起来曹操也是好酒之人。若是一定要说他的三大爱好,便是权力,美酒与美人了。 听到哪里有好酒,自然会多做关注。对于新出产的英雄醉,他当然要品尝一二了。只是一喝之下便喜欢上了这一口,现在家中还有不少的浓香英雄醉呢。 在两人的关注之中,一袭白衣,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张超就此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大哥。”一看到穿着一身将军服的张邈,做为弟弟的张超连忙行礼道。 “呵呵,二弟不必如此。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至交好友曹操曹孟德。孟德兄,这就是我的弟弟张致远。”张邈哈哈大笑着将两人介绍认识。 这一刻,张超与曹操两人都在互相打量着。 曹操自然看的是张超的相貌了。对于这位似是文曲星下凡之人,他原本就是十分的好奇。 目光看去,表面上张超似打扮的很是儒雅,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感觉到了一股杀气,那似乎是只能在战场上经历百战之后的将军才会给人的那一种感觉。 张超的目光自然也在打量着曹操。 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同样是一身战甲在身,看起来还是倒也是像模像样。 目光之中带着的是一丝的善意,但眼底深处确有着孤傲之气存于其中。 这就是那个说出了宁我负天下人,毋天下人负我的盖世奸雄;这就是那个颠覆了汉王朝,成为魏国的太祖与基石;这就是那个最终灭了自己与大哥的宿敌吗? 历史中,最终张邈与张超尽死于曹操之手,虽然在此之中陈宫和吕布都起了作用。尤其是前者更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可张超自己相信,纵然就算是没有陈宫那胸怀雄霸天下之心的曹阿瞒也同样不会放过张家的。就是兄长那正义快直的个性,最终还是难得善终的。 就没有哪一个成功者不喜欢听颂扬之词的,忠言逆耳很多时候只是自取灭亡罢了。 自然,这一世此张超非彼张超,他是绝对不会让张家的历史重演的,他会改变命运最终而改变天下之格局和历史。 两人互相打量了一番之后,先是曹操哈哈大笑道:“这位就是致远吧,不错,人如其名,很好很好。” “孟德兄过誉了,不过是些许文章,不值一提。倒是家兄常说起你,说你是安天下之良臣。”张超同样笑着回礼道。 所谓的安天下之良臣,自然不是张邈亲口所言的,但张超自己说出来,家兄是绝对不会反对的。一来有些事情不好揭穿,二来张邈的确是现在对曹操充满着好感。 倒是曹操,听到张超这般一说,顿时双眼露出了狂喜之色道:“哎呀呀,吾何德何能,怎会让孟卓贤弟如此赞誉呢!” 第十一章 推荐入仕 “呵呵,当得当得。”张超不等其兄在说些什么,己经把话接了过来。 张邈正直是不错的,但能做到一城之太守,那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虽然张超说的并不属实,但这样的事情也无伤大雅,他便也是呵呵一笑道:“来,孟德兄,请再次入座。” “哈哈,好,好。”曹操现在还沉浸于刚才那句安天下之良臣的话语之中,一脸笑呵呵的就重新的座了下来。 三人落座之后,表情都很精彩。 张邈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弟弟能被曹操所认可,这对于以后的发展会定会无穷的好处。 曹操是被颂扬之下的高兴,当时的他虽然小有名气了,可说起来也没有什么自己的势力,自然平时阿谀奉承之徒也很少见。现在好不容易有人说出这般让他高兴的话来,兴奋之情亦可以理解。 张超确只是假高兴而己,他是面色上带着微笑,但心中确想着要怎么利用曹操来达到自己成长的目地。 对于曹操日后的成就和影响力,当世之人怕是只有张超最为清楚。这样的一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如果利用好了,对于自己成长之路那一定是事半功倍的。而趁着对方现在并没有完全崛起之机,先一步成为朋友,那就等于是得了无穷的好处了。 如今的张超雄心是有的,想法也有很多,目标也很伟大。可是想成就这些首要的一点就是身份。 张超如今不过只得十六七岁的年纪而己,只要运做的很,完全可以先举孝廉,步入仕途。 孝廉是汉武帝时设立的察举考试,以任用官员的一种科目,孝廉是"孝顺亲长、廉能正直"的意思。 说得直白一些,举孝廉便是一种入仕的最佳捷径,一旦走成了,就等于有了公认的社会地位,在朝廷之中有了一定的身份,这对于以后的发展和任职也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自然,所谓的举孝廉在东汉末年核查并不是那么严厉了,就像是张超己经没有了父母,可是还有兄长,只要他足够的尊重兄长,一样可以入此行列的。 一想到此,张超的脸上就有了笑意,心中也有了一番计较。 “兄长,孟德兄,大丈夫立于世间就应顶天立地,就应该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才是,这般的酒水如此清淡,食之何味。”看着桌前的那杯普通浊酒,张超摇了摇头,头一摆向外厅喊道:“来人呀,把我带的酒呈上来。” 知道曹操来了,张超是早有准备,这一次出行自然一些东西是有准备的。 “哦,呵呵,看不出来,致远一介文人竟然也有此豪迈的一面呀。孟卓,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来这里许久了,确不曾见你拿出好酒来?”曹操听到张超的喊声,不由便即哈哈大笑着。 张邈也自知曹操并不是真的在怪罪自己。便笑道:“孟德兄还请见谅,非是我不取酒,实在刚才因公事要谈,怕耽误而己。” “哈哈,理解理解,孟卓不必烦恼便是。倒是致远,非旦能吟得一首好首,性情还是这般的开朗,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呀。真是青年之才俊,以后必然会成就一番大业,必能为朝廷所重用啊!”曹操大笑之下,也适当的抬高了这个看起来很顺眼的张超。 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兄弟,张邈也是十分受用,“孟德兄就不必玩笑了,致远不过年方才十六而己,什么重用谈之尚早。” “哈哈。”曹操听之也是一笑了知。刚才他不过就是随口一言而己,是为了交好于张邈,现在即目的达到,便是见好就收。 张超看着曹操一笑便没有了下文,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可是心中确是骂开了。“果然是一只老狐狸,说什么青年才俊,说什么成就大业,又被朝廷重用。然只就是说说吗?怎么就不动真格的呢?” 心中骂着的同时,张超并没有放弃,一会酒上来了,他就要趁机借言,总之要想办法将举孝廉的事情先定下来。 酒坛打开,顿时扑鼻的香气就传得满屋子都是,让曹操和张邈不由都是精神为之一震。 男人就没有几个不好酒的,尤其是那个年代,在饮食和娱乐各方面都比较匮乏之时,饮酒就成为了一种必要的社交手段和生活方式。但凡是一个爷们,就多少能够喝点,更不要说这两人都是胸有抱负,有些地位,天天待客无数之人了。 之前没有拿出来,是因为公事的原因。现在即然谈完了,又有好酒被端了上来,自然是要好好的畅饮一番了。 酒端了上来,又放置了四个小酒的小菜,气氛一时间就搞了上来。 “致远呀,这酒味怎么这般的浓郁,是什么酒呀?”曹操的鼻子轻皱,闻了闻酒香之后一幅好奇的表情。 英雄醉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香型的,二两银子一坛;另一种是浓香型的,五两银子一坛。这两种他之前都曾品尝过,家里更是备了一些,但他确自认绝对没有这股酒的这种香气,他自认,这味道绝对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闻到。 “哈哈,孟德兄好生厉害,竟然闻味即之酒之不同。”张超先是一阵的哈哈大笑,也借机捧了曹操一番,之后便不在卖关子的说着,“这酒名为霸王醉,比之前的浓香型英雄醉还要厉害。这也是我们张家酒厂刚刚研制出来的,这一次也是机缘巧合,我们正好品尝一番,还请孟德兄给提个意见。” 谈笑间,张超这便将酒倒入三人的酒觥之中。 随着酒入杯觥中,顿时香气变得更加弥漫起来,纵然就是张邈此时也是神情变异,说起来这种酒他的确是第一次闻到。 曹操就更不要说了。早就被那酒香勾起了胃里的馋虫,甚至唾液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分泌了出来。 将两人的表情收在眼中,张超再一次笑道:“来,我就借着这个霸王醉敬两位兄长一杯,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够成为真正的一方霸主。” “哎,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都在为朝廷做事,怎么能说是一方霸主呢?”张邈在听了张超之言后,不由就是脸色一变的说着。 当时,还是汉王朝的天下,像是刚才那般的话若是传出去,便会背上大逆不道的罪名,那可是要诛九族的。也就难怪张邈会如此的紧张了。 倒是一旁座着的曹操,一脸笑意的说着,“哎,孟卓贤弟,你这是做什么?致远不过就是借酒而兴言罢了。当不得真的,呵呵。” 说完这些话,曹操还看向张超点了点头,一幅这本就是小事的表情。 张超会突然行出此言,为的就是试探曹操的品性和心性,看看此时的他是不是就有了成为霸王之意,现在看来,果不其然,这个人骨子里就很难屈就人下呀。 有了大哥的曹操的这些话,张超也是就驴下坡的说道:“不错,不错,不过就是借酒而言罢了,没有其它的意思,来,我先干为敬。” 张超一仰脖,一杯七十二度的烈酒就倒入了口中,那感觉可是十分的辛辣,当然也是十分的过瘾。 曹操和张邈也是对视一眼后,同时仰脖将酒灌入到了口中。随后,两阵巨咳之声便响了起来。 七十二度的烈酒,可是很少有这般的喝法。两人是因为看到了张超做了榜样,这才去尝试,一时间辛辣之力入喉,便是有些控制不住了。 相对而言,张超的情况倒是要好上很多,以前行军打战时,天天穿越密林的时候,那酒便是不离身之物。因为很多环境之下都是十分的阴暗潮湿,有了烈酒会对身体有着诸多的好处,久而久之,酒量自然也就练了出来。 “呵呵,这酒如何?”待曹操与张邈的脸色渐渐归好之后,张超不由笑呵呵的问着。 “好,果真是好酒,不愧为霸王醉之名,这的确是可以醉倒霸王之物呀。”曹操双唇蠕动,感受着一口的芳香,发自内心般赞叹的说着。 看到曹操如此之推崇,张超不由也是一笑道:“好,即然孟德兄如此喜欢,我那里还有九坛,这本是一锅内酿制出来的,等着下一波的时候还不知要何时,那就都相送了。” 张超豪迈的说着,等话落后,这就又即起身,非常恭敬的对着张邈道:“兄长,我擅自做主了,没有给您留下一坛,实在是抱歉。” “呵呵,二弟,不必如此,这酒你即然能造出一坛来,想必就可以制造出两坛,即是如此,怎么会没有我喝的机会呢?”张邈满意的起身拍了拍张超的肩膀,对于自己这个兄弟如此的敬重自己,他是打心底里高兴。 “是的,兄长所言极是。只是这酒需要的原材料并不容易寻找,怕是要等上一阵子才可以了。”张超一幅有意为难的样子。但这样做不正是说明了这酒的难得,这才更加证明送给曹操的是多么珍贵之物了。 果然,曹操听言后双眼顿时放出了异样的光芒,心中自是喜不自胜,可是嘴上确说着:“哎呀呀,致远老弟,这般的大礼我怎么能承受的起。所谓无功不受禄呀!” “哎,孟德兄此言差矣,这一回兄奉朝廷之命支援长社,与我兄长一起协助皇甫嵩和朱儁将军做战,岂不正是要立下赫赫战功,闯天下威名之时。一旦得胜,天下得以安定,黎民得以过了详和的生活,这便是一件大功劳呀。”张超顺口而出,仿佛现在的曹操就己经获得了胜利,成为了闻名天下的大英雄一般。 “哈哈,哈哈哈。致远的话让人听了浑身舒泰呀。”曹操又是一阵的哈哈大笑,然后举起了杯觥,又是一仰而尽。 第十二章 入狱收奉孝(上) 这个时候的曹操显然心情是非常不错的,这有酒的原因,也在那些赞扬自己的语言,更有他怀着一颗雄霸之心。 曾经的张超,在金三角的时候游历于各大势力之中,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一套是娴熟至极。对付起知心情的曹操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困难的。他见对方饮干了杯中酒,也是举杯一口而尽。 张超的豪迈与爽朗,让曹操十分的欣赏。他发觉自己看向这个年轻人的时候,是越来看喜欢了。不由就道:“孟卓呀,你这个弟弟当真了不得,以后在为朝廷效力时定可以大放光采,为老张家光宗耀祖的。” 张邈最喜欢的就是别人称赞自己的弟弟,如今闻之自也是十分高兴的说道:“孟德兄所言是极,我的这个弟弟可比我强了很多呀。你不知道他不仅出口可以说得好文章,便是在武艺上也是有些建术的,尤其是箭术也是百步穿杨。” “哦,那岂不是文武双全了吗?这样的人才应该马上推荐给朝廷才是呀。”曹操一幅十分吃惊的样子说着。 张超很清楚,自己的那武把式在普通人看来或许还过得去,但是对于名将满三国的时期而言,就真的算不了什么了。尤其是千人敌,万人敌横空而出世之际,他的这点武艺就更是数不上。所以这便谦虚的说着,“孟德兄,兄长,你们在过抬举我了。” “看看,如此的谦虚谨慎,又对兄长如此的尊敬,就凭着这种心性,便足以堪之大任。这样,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就由我将致远推荐给皇甫将军,由他来保举以孝廉的方式入仕如何?”或许是真心的喜欢上了张超,又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亦或是想要示好于张邈,总之这些话是由曹操的口中给讲了出来。 终于讲了出来,张超不由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将有些炽热的目光看向着兄长张邈。 能够给自己的弟弟一份好的仕途之路,一向是张邈的愿望。他也曾想过要让曹操帮忙,但确苦于无法开口,毕竟张超的年纪还小不是。但现在即然对方主动开了口,这样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呢,当即就是大笑道:“好,如此甚好,那就一切麻烦孟德兄了。” “哈哈,好说,好说。”曹操大笑着,又举起了满杯酒。 以曹操的智慧何偿看不出来张邈和张超的心思呢,可是他还是主动说了出来,为的就是让这两兄弟要承自己的情。如果想要做一番大事业,那有了这两兄弟的帮忙,便会容易许多了。 三人各有心思,各自达到了目的,接下来的气氛更加的热烈,甚至于曹操还主动的谈及到了现在的朝廷中一的些事情,还有就是皇甫将军那里的局势。 对于这些,张超都是只听不说,他只是带着一只耳朵,认真的去听取一切,同时也在心中印证着自己的一些回忆并努力与现实之中对上而己,时不时嘴角会露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从曹操与张邈的对话中,皇甫嵩与朱儁的名字出现了很多的次数。 即1八4年,因叛徒唐周告密,张角星夜传檄四方,发动起义,史称"黄巾之乱"。黄巾义军所到之处,燔烧官府,劫略乡邑,一时,州郡失守,长吏逃亡,天下响应,京师为之震动。 汉灵帝起用卢植为北中郎将,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各持节,调发全国精兵分击黄巾义军。 皇甫嵩与朱儁招募精壮之士,共计四万多人。二人各率一部,共同镇压颍川(郡治阳翟,今河南禹县)起义军。 朱儁先与黄巾军波才部作战,失败。皇甫嵩退守长社(今河南省长葛县东北)。 波才率大兵包围长社。 随即就有了现在朝廷派出曹操来到陈留催粮,催兵,要求与张邈一起驰援皇甫嵩的事情。 两人所在一起商量的也正是此事,即能解了长社之围,又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取胜利,同时借机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因为烈酒的原因,两人只是商量了一会后便都沉沉睡去。霸王醉可不比其它的低度酒,能撑到现在,也要说这两人的酒量还是不错的。 张超叫来了府中侍从,安排将曹操与张邈扶到后院房榻休息,他确是独自一人走出了太守府,向着自己二公子的院落而去。 春风袭来,张超只感受到头脑变得十分的清醒。身上的酒劲似乎都去了大半,骑于白马之上,他便开始考虑着下一步要做一些什么。 曹操和兄长想到的事情,张超自然也早想到,奈何的是,他现在的手中没有什么兵权,只有所征收的这些孤儿而己,虽然说经过严格和系统的训练,这些人中大部分己经可以派上用场了,但要说到建功立业还是差一些火候。最主要的是手中欠缺大将。 要说张超以前就是带兵的将军,生死之战也经历过了不少,可那个战争与现在的不同。现如今完全就是冷兵器,两方面对着面,你给我一刀,我给你一剑的,是属于那种不死不休,弄不好就会缺个胳膊少个腿,这样的战争绝对是恐怖的,残忍的,也是让他所不喜的。 越想越头疼的张超很是感觉到有些无奈。虽然他的心中胸有沟壑,对于未来大局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手中缺兵少将,到现在为止除了一个有些像样的张家班外,只有华佗一位神医而己,想想都是可悲。 一想到此时,张超突然就想起了还在牢中的郭嘉,那可是在整个三国历史中智慧都可以排到前五的人才。后世有诗赞同曰: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可惜身先丧,中原梁栋倾。 这样的英才那是绝对要为自己所用的,而有了华佗在旁,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先死的。当然,至于怎么为自己所用,那倒是需要好好的谋划一番了。 陈留地牢。 潮湿的空气,阴暗的视线,纵然就是一个好人,呆在这里时间长了,也难免会变得一身的浊气,一脸的戾气。 郭嘉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己,现在又还未到弱冠之年,天天学的是天文地理,奇书妙计,行的是走南闯北,增长见识,住的是豪华客栈,喝的是美酒,吃的是佳肴,又哪里能够适应这般的环境呢? 更不要说,在这里一呆就是近二十天,内心早己不能忍受。只是任你才华横溢,在地牢这样的环境之中确是没有一丝可以发挥能力的机会。在最初还叫嚷着冤枉,可是发现无人理睬之后,干脆也就老实的呆了下来。 好在张超早有吩咐,郭嘉所住之牢房也是享受着单间的待遇,并没有其它的犯人被关入这里。但也就仅此而己,吃的还是和其它犯人一样,至于喝的,除了清水在无它物。 这对于一天不可离开酒水而言的郭嘉自然就是一种莫大的折磨,他感觉到自己的嘴中都要淡出鸟来了。 无法得到这一切,郭嘉便慢慢的适应着,平时没事的时候便是座在牢中的一角打盹。 “哗啦啦。”牢记的铁链被打开,然后一位身穿着粗衣的少年便走了进来。 牢房中也因此有了一丝的响动,这也引得座在一角的郭嘉睁开了双眼,望了过来。 只见来人似乎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进入这里之后没有什么恐惧之心,反而是左看看,右观观,然后这才转身对着身后的狱卒道:“去给我取些酒水来。”说着话,一绽白灿灿的大银就落入到了那狱卒之手。 牢门被重新的关上,粗衣少年这才打量起一角的郭嘉,见其虽然年少,但双眼炯炯有神,眉头间清朗至极,一看就非凡人也。 只是打量了一番之后,粗衣少年这便寻着牢中正中央的位置座了下来,甚至在座下之时,还将脚下的杂草踢开,似是对卫生很有洁癖一般。 郭嘉没有说话,就这样盯着那粗衣少年看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只是比他大了一两岁之人,确是让他心生一种异样之心。只是感觉而己,他确几乎可以断定,这个长于自己的少年不简单。 牢门被再一次的推开,这一次走进来了四位狱卒,其中两人抬着长桌,两人端着酒肉,就这样摆放在了粗衣少年面前。 “很好,你们都退下吧,需要什么,我会在招呼你们的。”说着话,又是两绽白银从袖口处扔了出来。 狱卒接过了银两,竟然喏了一声之后便即退下,这一幕直看得郭嘉瞪大了双眼。这里还是牢房吗?怎么看都像是酒楼呢? 没有理会郭嘉,粗衣少年这便动手开始撕扯起了面前的那只猪肘子,将其一大块肉添至到口中,在然后一股浓郁的酒得开始在牢房之中飘逸着。 仅仅是吃食,郭嘉可以做到有心定力,可是一闻到了酒香,身体就先罢工了。 鼻子轻嗅了一下,确定这非旦是酒,而且还是好酒的郭嘉,这便从一角之地站起,慢慢的凑了过来。 座在那里的粗衣少年,自然用余光看到了这一切,心中不由一阵的窃喜,只要对方肯移步,就等于成功了一半,接下来一切就好做了。 “这位公子,不知名号。”郭嘉小心的靠近到了粗衣少年的身边,很有礼貌的问着,然双眼确是盯在那长桌上的觥之上。 “嗯?”粗衣少年似是未听见一般的哼了一声。 “哦,吾是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不知兄台大名。”郭嘉凑近乎的说着。 “李闯。”只是简简单单的回了这两个字之后,粗衣少年继续的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回答的是如此冷淡,让郭嘉面色不由是一变。对方的回答也太过简单了一些,同时这个名字他也未曾有过耳闻,如此接下来他倒是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好了。好在他本人就是聪明绝顶,尴尬的脸色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呵呵,闯兄,你一人独自饮酒,实在是太过无趣了一些吧。” 这个话中暗示的意味即是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说,这么多吃的喝的,你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在说了,好东西一人食之无味,何不找人与你一起分享呢? 在眼前就有一个这样的人,那就是我,是我呀。快看看我,看看我,我可以与你一起喝酒吃肉的。 第十三章 入狱收奉孝(下) 郭嘉的双眼带着兴奋而希望的光芒看向着李闯,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关在了监狱十年的男子看到了一个性感漂亮的女人一般。 “要想吃就一起来,哪时来的那么多废话。”李闯看都没有在看上一眼,而是继续的吃着肉,喝着酒。 答应了。这让郭嘉十分的兴奋,他也不管对方刚才是什么样的态度,这一会他便不顾形像的座在了地上,甚至连手都没有冼,便拿起了那个酒觥向着口中倒去。 “啊!痛快。”一饮而尽之后的郭嘉咂了咂嘴,满意的道:“好酒,这酒可一点也不比张家酒楼的英雄醉差。” “这就是英雄醉。“李闯抬头看了一眼因为喝到酒而兴奋的郭嘉说着。 “啊!”郭嘉便是面色一愣,然后这才似是想起了什么的问着,“对了,你是怎么弄到这些酒还有肉的?” 同样是犯人,为什么同样是被关在这里,自己这些天确是连酒味都没有闻到一丝,人家来了这里确可以喝这么好的酒呢? 郭嘉一脸的不解,李闯确似是很随便的说道:“你又不是没长眼睛,没看到我付银子吗?” “啊!”郭嘉第三次惊叹着,然后又摇了摇头道:“这不可能,我进来之前可是被搜过身子,那些纹银都被给拿走了。况且就算是有银子也花不出去吧,那些狱卒真的敢这样做吗?我可是听说过陈留太守张邈治军还是很严的。” “哈哈。”李闯终于将酒杯放了下来,也停下了吃肉的手,看向着郭嘉道:“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况且,现在黄巾贼造反,宦官和外戚内斗兼之扰政当道,规矩早就形成虚设了。” 李闯突然间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便让郭嘉不得不高一眼,他更加在心中肯定了眼前之人不简单了。 或许是年少轻狂,又或许是想要和眼前之人一较高下,郭嘉也道:“不错,兄之言有一些是事实。黄巾贼的造反的确影响于朝廷,可是大汉延续至今,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垮掉的,朝廷之中还有像是卢植,皇甫嵩与朱儁这样的百战之将,他们的存在便可以保证天下不会有变?” “天下不会有变吗?这话也就哄哄三岁的小孩子吧。你应该知道,现在真正在朝廷之中说了算的可是十常侍,而他们贪婪无耻,只认钱财,像是卢植等人物也是一样的勒索,早晚有一天,会事发而出事的。一旦他们倒下,还有谁可以忠于朝廷,终于皇上呢?”李闯反问着。 两个不过就是十几岁的少年,确是在这里谈论着当今国家大事,且还分析的如此之透彻,若是别人看到一定会惊讶不己的。但此时的两人确是丝毫没有想到这些,他们都想用自己的言语来打败对方,以证明着什么。 面对着李闯之言,郭嘉有心反驳,确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有关十常侍把持着朝政,但凡耳聪目明者皆是清楚,也知道这样下去,怕是祸患遗穷。可是想改变谈何容易,谁让皇帝就是相信这些人呢? 郭嘉反驳不下去了,这便换了一种方式道:“哦,那依李兄之见,难道这个天下就要大乱了吗?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闯就知道是要表露观点的时候了,当即就回言道:“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己经成为了古今之定律,即然一个王朝腐朽了,那就应该去推翻,换一个更为合适的王朝上来,这也是为了天下黎民,为了天下苍生而考虑。” “什么?”这一会,郭嘉真的是震惊了。 要说这个时候的东汉王朝虽然己是千疮百孔,但说到改朝换代的话题确还是有些为之尚早。至少还没有人敢于将这些话公诸于口。可是眼前的李闯确说了出来,这让人如何不惊不讶?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郭嘉此时对于李闯的真正身份更加的好奇了。 要说天下的英雄,他就算是没有见过,大多也是听说过的,可是像眼前这般的年轻之人,他确还未曾听过,也实在无法把那些有名之人的名号挂在此人的身上。 到了这个时候,李闯也知道在隐瞒身份没有必要了。能不能收成郭嘉也就在此一举了,这便直言道:“大丈夫行不更明,座不改姓,吾乃张超张致远也。” “张致远?张家二公子?”郭嘉一愣,也终于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更明白为什么对方来到牢房还会有酒肉招呼着了。 知道了身份之后,郭嘉反而不与了,他听到了对方的大不敬之言,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历史中的郭嘉,在二十六岁的时候才入了曹操的阵营,那是因为对方痛失了谋士戏志才。 伤心之余,曹操写信给荀彧,让他给推荐一位可以接替戏志才的谋士。于是,荀彧就将好友郭嘉推荐给了曹操。这才让其大放异彩,成为了曹操集团的首席谋士。 可是如今的郭嘉不过才十五岁不到而己,论心智还达不到二十几岁时的水准。好在他少年时已有远见,预见到汉末天下将会大乱,可是投什么样的名主,还是需要好好计较一番的。 现在,张超确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说出了那样的一番话,又表明了身份,那他还会有选择的机会吗? 目光看向着张超,郭嘉犹豫了一下后问道:“你要如何?又要吾如何?” “呵呵,奉孝本就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刚才那番话是何意吧。上天即然让我们出生在这战乱年代,便本身就是一个机会,即然天将倾覆,那为何我们不借机建立大业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丈夫人生一世,便要活得轰轰烈烈,至少不要带太多的遗憾离开才是,对吧?”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张超心中也在打鼓,毕竟眼前这位将是曹操手下的首席谋士,现在他的所为实际上就是在篡改历史,那历史真的会因为他的行为而发生改变吗?他不知道,但他一定要试上一试。实在不行,那也只要委屈这个人才了,即不能为自己所用,便也没有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要说到心狠,曾是将军的张超可形容是铁石心肠。 张超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郭嘉,让其备感压力。 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现在摆在面前的几乎没有什么选择了。要不然就是报效,要不然就是死在牢中,一身所学尽数付之东流。 谁也不想死,郭嘉一样也不想。但摆在他面前的还是两种选择,那就是一种真效忠,一种是假效劳。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活命有时候假装一下也算不得什么事情。 目光看着张超,见其一直向自己看来,郭嘉便知躲不过去,这便身子一恭道:“即蒙张二公子看中,我便愿为你效劳。” “哈哈,奉孝快快请起。”张超大笑着扶住了躬身的郭嘉。 郭嘉心中确是腹议道:“我压根就没有跪,哪里来的起身,你是自己给脸上贴金吧。” 张超确一直笑着,似乎并不知道郭嘉现在就是假效劳而己。事实上对于他来说,真的假的都是无所谓的,只要他现在说出了愿意效劳自己的话,那以后就由不得他了,他会用自己的能力来告诉郭嘉,你的选择是对的。他可不是袁绍,放着这么好的人才确是擦肩而过。 历史之中,郭嘉最先投的并非是曹操而是袁绍,毕竟人家四世三公的名头可不是假的,最是能吸引人才的加入。可惜的是这个人空有名头,只想要仿效周公的礼贤下士,却不很知道使用人才的道理。最终让他与当世之最强之一的谋士擦肩而过。 这一次即然遇到了自己,张超是断然的不会让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下去的。 即然说出了效劳两字,郭嘉自然就是无罪释放了。为此张超还是解释了一番,“对不起呀奉孝,我当初也是爱才心切,这才出此下策,还望理解。” 郭嘉翻了一个白眼,不理解能行吗?这里是你的地盘,如果我不理解,怕就要死了吧。 两人出得了监牢,在外张家亲卫还有白彤早就在此等候着,看到张超走了出来,她是连忙拿着一个白色披风走过去道:“二公子,您受苦了。” “哈哈,何苦之有,这一次能有奉孝助我,就是吃再大的苦也是值得的。”张超穿上了披风,骑上了白马,一脸的洋洋得意的向着众人介绍着郭嘉。 这让一旁的郭嘉看着心中是愤愤不平,心中道“你是去吃苦了吗?我怎么看着你从进去就开始大吃大喝着呢?”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个,这位是郭嘉,字奉孝,从此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你们要向尊重我一样的尊重他,明白吗?”伸手后着一旁同样骑在了马上郭嘉,张超向白彤等人宣布着。 “郭先生好。“白彤等听了张超的话后,一个个马上就将身子半弯,很是恭敬的说着。 “请起,请起。”这一会的郭嘉脸上确是露出了一丝震惊之色。他观人的能力最好出众,自然可以看得出来,白彤这些人对张超是真的尊敬,而非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敬畏。一时心中也是好奇万分,这个传说中出口成章,又是英雄醉的推出人,他到底有什么出众之地呢? 郭嘉的表情被张超看在眼中,心中有了数。 这倒不是说张超就比郭嘉的能力强,而是他一直就在关注着此人的反应,看到对方心中似在思虑着什么,便是满心的欢喜,这证明对方在分析自己了,也就是感兴趣了,这绝对是好事情,他要再加一把火,到那个时候,曹阿瞒,就对不住了,你的首席谋臣便要归我了。” 第十四章 枪杆子里出政权 “走,去大院看看。”张超向着亲耳们呼喝了一声之后,便再向一旁的郭嘉道:“奉孝,请吧。” “请。”郭嘉不知道张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本着想要一看究竟的想法,笑着点了点头。 所谓的大院,可非是张超所住之地,他那里叫二公子府。这个大院是张家军训练之地。 一众亲兵护卫着张超等人穿大街行小巷,来到了大院门前,远远看去,这里连一个守卫都没有,看似并非什么重地。实则在暗中确有数十双眼睛盯着这里。 张家军的训练是绝对的机密,张超曾有过严令,这里的事情绝对不允许让外人知道,便是自己的兄长也不行。在没有训练好之前,他是打算连张邈也要一起瞒着了。 事实上,张邈还真就不知道,他只是听身边人说起过,说是自己的弟弟在搞什么秘密的东西,但确没有放在心上。就像是英雄醉的出现,他不一样也没有事先的得到通知就出现了吗?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连张邈都不知情,更要不说是其它人了。而为了绝对的安全,张超特意叫来了大队长张锐,告诉他一定要在院外安排足够的密探,如发现外人出现,不管是做什么的,一律先抓起来在说。 有了张超这个口令,自然大院的防卫是森严的,也正是因为这些人远远的看到是二公子前来,才没有人出面阻拦,不然早就不知道要跳出多少人来拦路,甚至是刀兵相见也是正常的。 大院的门口,众亲卫们都停了下来,只有张超,白彤和郭嘉三人走了进去。一入院中,后者的脸色就是一变,再度出现了惊讶之色。 整个院中,没有任何的呼声,喊声,有的只是喘息之声,只是脚步不断走动,手脚不断抬起放下的声音。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郭嘉实在很难相信,这个在外面听到一点的异响,但院中确会生存着这么多的勇士。人多而无音,走动而无响,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士兵,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训练的出来呢? 郭嘉确是不知,这样的训练方式正是以张超为主导而成的。以前在金三角的时候,他就习惯以这样的方式偷袭比他强大的敌人,且是屡屡得手,这训练张家军伊始,便是用了这样的方式。 要说一支呐喊的军队固然有威势,可若是面前站着一支无声的大军,那心理压力只会更加的巨大。 “奉孝,你看我训练的这支军队如何?”看着郭嘉站在那里愣了神,张超心中大定,出声而问。 “啊!这是你训练的,非是张太守训练的吗?”郭嘉反问着,在他看来,这样的军队应该是陈留太守张邈训练出来的才是。 “呵呵,我兄长没有时间管这些事情,这都是从来到此的留民之中挑战而出,他们多是无父无母,或是被卖寄而出,忠诚度绝对可靠。”张超自信的说着。 这个时候的他,还是名不见经传,绝对不会有人觊觎他观察他的,那这最早的张家军个个身份自都不必怀疑。 听着张超如此自信的说法,尤其言道忠诚度一定不会有问题,郭嘉第一次开始动容了。他现在算是看出来,这个张超似还是真有一些难耐,在与外面坊间相反的他可以出口成章,那这还真是一个能文能武的英主才是。 心中对这些张家军有了认可之意,但郭嘉还是出言问道:“致远兄为何要如此之做,为什么不将这些人编入到陈留守军之中呢?” “哈哈,奉孝可曾听过枪杆子里出政权?”借用着太祖之言,张超哈哈大笑的反问着。 “枪杆子里出政权?”闻听此言,这一刻的郭嘉双目变得极为的闪亮,他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也想到了一种可能。 “哈哈,走吧,我们去里面叙话。”张超需要给郭嘉考虑的时间,他也相信对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若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成为历史上赫赫有名,有着算无遗策之称的曹操集团首席谋臣了。 郭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进入到了大院的里屋,他还在一直考虑着那名枪杆子里出政权的真正含义。 直到白彤将酒水都摆好之后,这郭嘉才猛然间醒悟倒,“致远兄,您还真是致存高远!” 张超自然清楚郭嘉为什么会这样讲,这可是太祖的语句,是由无数次的斗争和实践中认证出来的,那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哈哈,奉孝,在这个世界上,你要想生存,不被人所欺负,那就需要拥有自己的势力。尤其是想要做大事,那就更需要一批肯帮助你的人,那我就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帮我呢?”在让对方看过了自己最大的秘密之后,张超开始了第二次招揽。 这也说明了,之前在牢房之内,张超就根本没有相信郭嘉的效忠,其实这从对方的称呼上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也表现出来了一幅可以不计较的样子来,但有一点,如果这一次还想糊弄自己,那指定是不行的。 “这个...”郭嘉的心底还有一分的犹豫。他毕竟还年轻,还可以有机会学习更多的知识,也有充足的时间去寻找明主,将可能所投之人,把选之路做一个比较。可是这些事情都没有做之前,张超就逼着他选择,这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了。 只是现在,他连张超的最大秘密都看到了,如果想走,还可能吗? 郭嘉还在犹豫,张超就知道,不拿出一些诚意是不行了。这个人才他是要定了,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丝毫的意外的。即然对方还要犹豫,他就在添上一把火好了。 “奉孝,恕我直言,当今朝廷腐朽不堪,尽管还有些忠臣良将,但他们最多也就可以平息了黄巾之乱,但是之后呢?只会有更多的更强大的黄巾之势而起,那个时候你认为朝廷可以节制或是可以再度镇压下去吗?制度的腐朽是最为可怕的,如果国策不改,对民生的态度不变,那至多不过就是多喘息几日而己。即然我们生活在这个多事之秋,那万事就不得不提前一步去考虑,即然明知天下将乱,那谁座天下?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们自己,至少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为百姓多做一些事情呀。” 这些话,很是有些语重心长之意,这也是张超自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表露自己的心声。便是一旁站着倒酒的白彤也是第一次听到。不过她确没有丝毫的惊讶,在跟着二公子以后,惊讶之地己经太多了,或许在她看来,不管是二公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正常的,都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你要是那样做,只是因为你没有见过世面,不了解二公子是如此的厉害而己。 这些推心置腹之言也终于打动了郭嘉。 以他的智慧自然看出来东汉王朝是将倒之大厦,不过就是要看什么时候倒,被什么人推倒,最后谁会建立而己。即是如此,那为什么不在这风云变幻,注定英雄倍出的年代中找寻一个自己的位置呢? 虽然说眼前的这个张超,并没有太好的家世,也没有什么影响四方的能力,甚至年纪上也不占什么优势,但正如他所言,这是一个有前瞻性,对要做的事情有着提前准备的人。 机会往往就是给有准备的人而准备的,跟着这样有准备,有能力之人,在加上自己的智谋,想来成就一番事业,或是成为一大诸侯也并非就是不可能的吧。 自己毕竟是最早跟随人之一,若是以后形势好了,自己的地位也不会太差。这般一想,郭嘉是又一次打量了一番张超,发现此人双眼有神,眼中自信之意十分的明显,正是一幅王者之像,当即他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即得兄如此厚爱,嘉哪里还有不效犬马之劳的道理,主公在上,请受之一拜。” 这一次的跪倒,可算是真心诚意了,心中在没有一点的犹豫和怨言。 第十五章 驭下手段 尽管是张超的原因,自己才入得狱,但人家也做出了态度,同样在狱中陪自己呆了一阵子,这便己经足够了。试想,从古至今,又有哪一个主公会亲自下狱陪伴所看中之人呢?就凭这一点,便是值得的。 事实也证明,在以后的岁月之中,张超没有让郭嘉失望,他也曾不止一次和别人讲过自己的主公初次见面时的情形,那个时候是满脸的洋洋得意。而听到他宣讲之人,也是一脸的羡慕表情,为这段主臣知遇之恩而感叹着。 “哈哈哈,好,好,我得奉孝便有如鱼得海水,从此便不会出大错了。”张超高兴之下感叹的说着。这句话最终也成为了事实,有郭嘉在旁的时候,张超的确是少有犯错的事情出现。 见到张超这般的高兴,郭嘉也是哈哈大笑着,他又何偿不是找到了一位英主般的激动心情呢。 “来,把霸王醉端上来,我要与奉孝一醉方休。”张超高兴之余就要借酒助兴。 “是。”白彤早在一旁答应了一声,然后挥手叫人来撤去了之前的酒水,难得二公子如此的高兴,她也是跟着开心。 门外马上有人去搬霸王醉,借着这个时间,张超就向着郭嘉吹嘘道:“奉孝,刚才我们在牢房的时候喝的是高浓度的英雄醉。按说那酒就算不错了,可你并不知道,在我这里还有多比之更例的霸王醉,那才是真正男人应该喝的酒啊。” “哦,天下还有比英雄醉更好的酒,那倒是要品尝一下了。”郭嘉也是极爱酒之人,听到之后,也是一脸的兴奋表情。投了明主,还有好酒喝着,这实在是天下间最为享受的事情了。 “哈哈。”看着郭嘉那略为激动的表情,张超又是一番的哈哈大笑。今天收了此人,便等于自己拥有了首席谋臣,那对于以后一些决策要如何的制定他更加的有把握了,岂有不乐之意呢。 霸王醉远在二公子府上,还需要时间去取。借着这段时间,张超便对着身边站立的白彤说道:“彤儿,我之前安排你的事情可准备好了吗?” “禀二公子,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叫他们上来。” “好,就叫他们上来吧,也正好让奉孝帮我把把关。”张超轻轻点了点头言道。 张超有了吩咐,白彤马上去办,一会的工夫,她就返身而回,而在他的身后,同时还跟着三个人,岁数都不是很大。 “见过二公子。”进得屋中之一,一看到座着的张超后,马上就行礼而道。 “嗯,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张超先是点头,向着三人身上一一看去,然后满意的点了一下头,眼前的三人,便是除了白彤之后的张家军骨干了。 目光由头至尾打量了一番之后,便又回到了伊始之人的位置道:“张锐,这段时间以来你表现的很好,事实证明你是最能贯彻我的决定之人,你办事让人放心,还希望你在接在励。我下一步打算扩大张家军的规模,到时候你依然还是大队长,但人员多了,责任比以前更加的重要了。同时有关组建骑兵的事情就是你现在工作的重中之重,你可能做到?” “禀报二公子,张锐一定皆尽全力。”年纪与张超相仿的张锐此时露出了极大的自信之态。 “很好。回头训练时需要什么,粮草,战马,银两都只管向彤儿张嘴便是,她都会满足你的。”看着张锐,张超是十分放心的。这个人有着超乎年龄的稳重,同时对自己是忠心耿耿,同时训练刻苦,武艺进步的很大,现在可谓是他手下的第一战将了。 说完了张锐的事情之后,张超便将目光移向到了第二个人身上。 她是一个女人,还是有个看起来很有气质,长像不俗的女子。 她便是陆菲,是前一阵子张超在城外买下来的孤女。 “陆菲,你的事情彤儿都对我讲了,你表现的很不错。鉴于你的表现,我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回头你可以从张家军中挑战合适的人选,组建一个新的部门。如有需要,你也可以随时去城外难民之外寻找合适人选,但记住人一定要底细清白,忠诚一定不能有问题。这个部门我己经替你想好了名字,就叫天眼。” 天眼,即是天之眼。 接着张超的意思,那就是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情报部门,需要掌控天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尤其是他所关注之人,这人的一举一动,吃喝拉撒所有做的事情如果有可能,都需要详细记录在案,这样才可以做到知己知彼,才可以达到百战百胜的目地。 有关这样的想法,张超早就有了。在这个历史时期,还没有人太过看重于情报,大多一些军队的中的细作地位也不是很高。可是做为后世之人,确太清楚情报对于一场战役的胜负有着多少的决定性作用。试想一下,如果情报可以当先的话,那一旦发生战争,他就可以先一步知道对手所不知的事情,如此一来,便可以早做准备,胜数就会无形中增加两成不止,这可绝对是一场战役的关键所在了。 陆菲此人,遇事冷静,善于分析,总是能在很多表面事情中寻找到最终的真像,这样的人有着天生的做侦探天赋,那让这样的人来管理天眼,便是在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而且此人也是白彤力推的。这一段时间,两女的关系发展非常之快,非常之要好。即是最信任白彤所推之人,张超便是放心的使用了。 “是,二公子。”陆菲没有太多的语言,只是表情上还是可以看出是非常激动的。 目光由陆菲身上闪过,落在了最后一人,也就是张胜的身上。 张胜便是那个叫二狗子的人,这个人初入张家军的时候,胆子很小,力气也不大,不很出众,甚至一度张锐都曾想放弃过教导此人的想法。但是在休息聊天时,大队长张锐确从其口中获得了极为有价值的一些东西。这个张胜竟然是养鹰世家。别看他年纪不大,但确从小接触这个行业,并还精于此道。 只是现在战乱了,养鹰杂耍这个行业也没有人看了,失去了经济来源,这才跟着父亲一起随流民逃到了陈留,正巧又被张超给遇到。 之前张超就曾让人去寻找会养鹰的行家里手。没有手机等通讯设施,飞鹰的传送便显得极为重要了。如此消息可以及时赶到的话,那对于接下来要决定如何去做,将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怕是张超也没有想到,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下,竟然能够收揽到这样一个人才。 当然,也就是张超遇到了二狗子,若是别人,哪怕就是现在的曹阿瞒遇到这样的人,怕也一样不会有丝毫的重视吧。 己经从张锐的口中知道张胜不旦会养鹰,更有一套可以让鹰归家的一套独特方法,这让他更加的重视起来。 张胜看到张超的目光向自己看来,连忙低下了头,那是做为微卑小民的一种习惯,面对大人物时,他总是有些害怕,会唯唯诺诺。 “张胜,请抬起头来。”看到那躲闪的目光,张超露出了不悦的神情来。这还是他及少次的在手下面前发怒。 原本就有些害怕的张胜,听到了张超的喊声后,连忙将头抬起,然后用着有些哆嗦的声音说道:“二...二公子好。” 说话都是这般不利索,看来在张家军的训练,虽然有进步,但还算不得很大。张超也没有妄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改变一个人。他目光看向着张胜说道:“你即然是张家军的人,那就是真正的男子汉。记住,你不比任何人缺少什么,大家都是肩膀头上顶着一个脑袋瓜子,别人能做的事情你也可以,而且还可以做好,这才会得到别人的真正尊重。” “可以得到别人的真正尊重,我...我可以吗?”张胜在听了这话之后,脸色有些涨红的说着。 “你可以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只要你肯努力。好,现在我就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我命令你为鹰使,以后一旦有大事发生时,你和你的老鹰就会派上用场,或许真到那个时候,你的一个情报的传播是不是及时,就可能影响到上万人,甚至更多人的生死。所以说你的任务极重,怎么样?有没能信心完成好?”张超知道,想要对张胜这样的人委以重任,实在太过勉强了一些。可是没有办法,现在就是这个人会养鹰,那也就只能去相信他的能力。 “我能够完成好吗?”张胜依然是一幅并不自信的样子。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除非你甘愿平凡,甘愿被别人踩在脚下,只要是你付出努力,那就一定会有收获的,所以你是可以的。”身上散发出了当将军时的那种气势,张超在用语言刺激着对方的同时也在影响着其心境。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张胜站在那里自言自语着,然后脸色是越来越红,心情也是越加的激动。 知道经今天这一面之后,张胜一定会有所改变,心境也会有所提高,也一样会拥有一定的自信。可到底能提升到什么样的程度,能将事情做到什么份上,那还要在以后的行动之中去看了。 挥了挥手,张锐三人退了下去。一旁的白彤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二公子向张胜发火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了一丝的害怕,只是她说不上来而己。其实那就是一种上位者对于下属的霸气。当然,这样的道理也是以后她才慢慢悟出来的。 张锐等人不在了,张超很快又恢复了那幅自信般的笑容,对着一旁的白彤道:“去看看霸王醉是不是来了吧,呵呵,奉孝可是等着品酒呢。” “是。”白彤答应了一声,连忙离开。倒是留下的郭嘉在看向张超的目光与刚才又有不同了。 对于刚才驭下的手段,他可谓是看得清清楚楚,对于其中的一些门道他也是众人中最过了解的。对于小小年纪的张超就可以知人善任,会鼓励,敢放权,他是发自内心的佩服。郭嘉也突然间在内心之中有些期待了,那就是想看看这个张超到底还有什么样的能耐,如果真是一个名主的话,那辅佐他也非是不未尝不可的事情。 第十六章 利剑出鞘 张邈带着筹备好的粮草和陈留城中半数的军队和曹操一道奔向长社,欲解皇甫嵩与朱儁的长社之围。 如此一来,陈留城中就变得空虚了起来。为了城中的安定,张邈走时,特安排家将张杰守城,并规定,即日起在他大军归来之前不得打开城门,以防黄巾贼寇化妆成流民入城,给城中带来危险。 城门紧闭之下,使得城外的流民是越聚越多,远远看去,大有冲城之势。 城外的局势是如此的紧张,城内也是人心惶惶。大家现在几乎都是谈黄色变,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黄巾军的势力会波及到陈留,若是那样的话,凭着现在的这些守军真的就能支撑的住吗? 人心散了,按说任何的生意都是举步为艰了。可张家酒楼的生意确是出奇的好,来喝酒,买酒的人也是日益增多,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本着活一日算一日的想法吧,酒倒成为了最好的一种发泄方式。 “二公子,酿酒的原料开始告竭了。”白彤接到了下面的人汇报之后,来到了张超的书房中。 这己经是张邈离城第十一日了。张超没有充分的考虑到这个问题,原本以为,就算是兄长走了,可是城中应该是可以照常生活的。但因为流民的增多,城门一关,就阻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原本收购来的那些粮食也就断了来路。城中的百姓因为不知道何时会开城门,也算计起家中有限的粮食来,如此,英雄醉在源头上即出现了问题。 此时的张超正与郭嘉一起在商讨着解决的事情的方法。 张超的意思是打开城门,放一部分流民进来,同时也可以放一部分商人进入城中。只是这意见确被郭嘉给否了。 按着郭嘉之意,城门一旦打开,便不可能做到只允许一部分流民的进入,而一旦其它的流民看到有人进入城中了,那他们就会发疯一般的冲城,那个时候才是真的危险了。这就相当于给一个堤口打开了一道口子,那是有着大决堤的可能。 张超自然知道郭嘉的提议是对的。但若是说马上就放全部的流民进入,他也没有能力保证城中的安全了。毕竟外面流民的数量己经超过了城中军队的几十倍,真若是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便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主公,依我之见,这些流民中应该并没有什么黄巾的势力才是。若不然的话,围城十一日,怕是他们早就应该怂恿百姓冲城门,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似己证明了什么。”郭嘉看出了张超发急的样子,便说出了自己思虑很久的问题。 “哦。没有黄巾军,这么说来,是可以放流民入城了。”对郭嘉的话,张超自然是百分百信任的。对历史有了了解的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人一生中可都没有犯过什么大错的。 “不。”谁成想郭嘉确是摇了摇头。这一次他不等张超在问,就主动的解释道:“毕竟流民的数量是城中守军的几十倍,倘若是他们一旦入了城中,确依然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可吃,你说人为了活下去,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真是那样的话,打,砸,抢,烧是都有可能发生的,那时局面便真的是不可控制了。” “不错。”张超愰然大悟的说着。心中想着,有一个厉害的军师果然就是好,这些事情自己一时间是想不到的,有了郭嘉就不一样,有人给自己提醒,也就不必那么累了。 “这么说来,那我们岂不是没有办法了吗?”了解了局势是一回事,但是不是能解决又是另一回事,张超向着郭嘉问计道。 “办法还是有的,但就是看主公是不是有魄力了。”郭嘉确是反过来一笑,看向着张超说道。 “魄力?哈哈,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魄力,说吧,应该怎么做。”张超大笑而道。他这一世本就是多活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己。况且以郭嘉的手段,即然认了自己为主公,是断然不会让自己去冒太大的风险。 看着张超如此的自信,郭嘉脸上的笑意更胜道:“好,即是如此,还请主公将张家军派出城去,只要他们在适当的时候可以展示雄风的话,那对这些流民就可以起到震慑作用,如此一来,在加上城防军的协助,城中的局势就可以安定下来了。”郭嘉极有自信的说着。 这些天,他可是没少往大院里跑,在他眼中,张锐等人的训练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尤其是开始了骑兵训练之后,那气势更是让他都感觉到惊讶。有了这样的一支军队,一旦亮相于人前,那威慑作用是可想而知。 郭嘉的建议让张超略为沉吟了一下之后,就坚定的点头道:“好,即是利刃,便是早晚都要出鞘的。” 在张超刚刚下定了决心之时,外面就走进来了一名天眼情报女队员,她小心的来到了白彤的身边说了一句什么。 就见白彤眉毛便是一紧,先是挥退了天眼成员,然后就向着张超道:“二公子,城门上刚传来了消息,说是有一支黄巾军正向我们陈留城移动着,并且距离城外己经不远了。现在城门之间正是人心躁动之时,守将张杰己经在城门上在做着最坏的可能。” “哦,呵呵,如此看来,利刃是不亮也不行了,那好,就让这些黄巾贼寇来给张家军军旗染血吧。” 听闻之后的张超非旦没有表露出丝毫害怕之意,相反还是战意正隆。不过就是一些贼寇而己,还真就没有放在他的心上,想张家军可是他费尽了心血,投入了大量的金钱和用上了现今最好装备打造出来的一支铁军,只是对付一些没有经过训练,只是凭着一腔勇气做事的百姓军队,那还是十分自信的。 张超没有表露出丝毫畏惧之色,这也让郭嘉止不住的在心中赞叹着,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做大事之人,做事果敢,有勇有谋呀。 至于白彤确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或许在她心中,二公子一直就是这样,面对任何事情都充满着自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打倒他的。 陈留城外。 由颖川和汝南方向来的流民己经将四个城口团团围住,此时正在叫嚷着要城门上守兵打开城门,不然的话,他们就会冲进来的样子。 城门守将张杰此刻内心无比焦急。太守张邈走时将安全问题交给了自己,现在看来怕是要出问题呀,如果一旦城中被流民涌入,那会是什么样子他是真的不敢想像,那时怕就是要被治成处事不利之罪了。 在张杰有些无措,城上的士兵也有些惊慌之时,耳中突然就传来了一阵步调统一的声音。“隆隆隆...”声音整齐,远远听去,就像是一个人发出一般。 “天哪!看,那是什么?”一名负责瞭望的守城士兵看到了城中那壮观的一幕,伸出手指,一脸震惊之色。 第十七章 铁骑亮相 随着这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只穿着黑衣黑甲,气势磅礴的骑兵出现在了众士兵的视线之中。远远看去,那黑色就似是一股洪流般,带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 一个远远看去,有着数百骑兵的阵容就此出现在陈留城中的大街上。 其中,前三百是一列五人,共计六十列。 他们身穿着用精铁制成的重甲,马身上装备的是新研制成功不久的马镫与高桥马鞍。走在路上,马蹄下是厚重的马蹄铁器砸地之声,偏偏步点又是如此的一致,让人禁不住会出生一种要顶礼膜拜的感觉来。 这三百重骑兵,手中拿的都是长度过了两米的大刀。 刀身漆黑一片,是经过了黑油反复泡制而成,可以保证其坚韧度和持久性长于一般的木棍。 刀头闪着耀眼的亮光,那都是精铁打制而成,远比一般的普通铁器要结实和耐用,砍入人身时,在惯力之下所造成的杀伤之力也只会更强。 三百大刀立于骑兵的手中,就像是三百面旌旗一般的瞩目,一股不怒自危之感也自然的产生于围观者的心中。 三百重骑兵之后,便是五百轻骑兵。 相对于重骑兵而言,他们同样装备有马镫与高桥马鞍,身上同样是一身黑色甲衣,但其重量确是要轻上许多了。 穿上这样的黑甲衣,自然没有重骑兵那般高的防护性,可是他们同样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行动速度更快,可以追击敌人,达到个个歼灭的效果。 除了衣服的材质不同,武器上也是完全不同的。没有长刀,取而代之的短枪与长弓。 短枪是用于近身作战所用,长弓确都是改良版本的,其射程和力量都要比一般的弓箭更远更快。当然,这样的改版长弓也需要足够的力量才可以,好在张家军的人都受过这方面专业的训练,使用上倒没有什么问题。 三百重骑兵,五百轻骑兵就像是突然出现在城中一样,出现在了大街之上。引得原本城中还人心惶惶的百姓,一下间就有了主心骨。他们都争先恐怕后的从家中跑到了街道上,站在两旁,用着十分崇拜的目光看向着这些骑兵。 骑在马上的张家军孤儿们,这也是第一次以这般的面目出现在人群之中。平时他们所活动的空间十分的有限,无非就是大院里的训练场和一旁的一个马场而己。 长时间的训练,让他们的心性也慢慢变得坚硬起来,原本以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激动了,可是当看到城中所有的百姓都出来观看他们,还是用着那样崇敬的目光看向自己时,他们都感觉到这一阵子的训练没有白费,更为能成为了张家军的一员而深深自豪着,这也等于更坚定了他们选择目前生活方式的决心。 八百骑兵之前,便是骑兵大队长张锐,以及同样穿上了一身战甲的郭嘉。 自然,郭嘉的这身战甲就是为了防护而穿,他是绝对不会上战场,这样的智者以身试险,张超也不会同意的。 这一次出行,白彤没有跟着。用张超的话讲,他们是去打仗的,女人跟着做什么。仅仅是这一句话,便让白彤和陆菲等人留在了二公子府。只是在她看向离去张超的目光,是那样的不舍,说起来这可是二公子第一次上战场,她紧张也是应该的。 倒是张超,只是很随意的挥了挥手,然后就骑着白马向西城门而去。 张超理解白彤对自己的感觉,只是现在他还未有功名,考虑这些事情为时尚早,便只有装出一幅轻松的样子来,只有这样,才能让白彤她们放心,更加相信他们的二公子。 事实上,骑在了战马之上,张超就有了以前那种当将军的感觉,不同的只是他现在带的是骑兵,用的是刀枪这些冷兵器而己。 一身白衣,骑着白马,张超走在所有骑兵的最前端,他的出现让更多人对他指指点点,其中还有不少少女般羞涩的目光打量着他的全身。 对这一切,张超都是置若罔闻,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怎么指挥打好这一场战,怎么样赢得更漂亮一些。 城门之上,张杰己经看到了为首的张超,一脸兴奋的说着,“看,那是二公子。”在喊完这话之后,他心中也开始犯起了嘀咕,“奇怪,明明太守走时将所有的军权都交给了自己,二公子又哪里来的这些骑兵呢?” “打开城门。”张超的声音突然响起,就似是一道闪电般响彻在整个陈留城的西城门上空。 “快,打开城门。”张杰听后未做犹豫的下达着命令。此时他都没有去想,外面有流民,有黄巾军,那局势是多么的危险一事。这一切都缘于太守张邈对这个兄弟的关爱,平时连他都是听之任之,更不要说他的家将了。 城门被几名士兵慢慢的推开,传来了厚重的嘎吱之声。 西城门突然由内被打开,那些流民就像是泛滥的洪水,突然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一下子就集中在了这里,并集体的向城内涌来。 黄巾军己经是越来越近了,现在进城就是最安全的处所,所有人都有一种绝处逢生之感,那速度怎么还能放慢。 所有,城门不过才开了一角,便有几十个机灵的流民涌入到了城中,但接着就是他们飞快而疯狂的向后退去。 外面的人不解,还在向里面涌着。里面的那些人确是努力的向后退去,一时间人群就对峙在了这里,进退不难。 “退!”张超看到此景,便是右手一举,将长枪高高举过了头顶。 “退!!!” 张超这般一喊,他身后的八百骑兵是一齐吼道,顿时声音汇集到了一起,有如万马奔腾一般的驶过,也引得原本正在拥挤的城门前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此时,城门已经大开,但那些流民确没有一人向前涌来,他们都看到了那一身黑衣的八百骑兵,这一刻他们被震撼到了。 八百骑兵一身黑的装束,很能冲击人们的视觉神经。在加上那明晃晃的长刀,更是让人生出了一种自然而然的畏惧之感。 郭嘉在骑兵之前看到了流民的反应之后,心中感叹着,“陈留没有问题了,有了这样骑兵的震撼,相信不会有谁在敢乱来了。” 在人群对面,骑士最前端的张超,此时心中头确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划过。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那种类似于君临天下,一言可断人生死之感。 “退!!!”随着张超一举右手,身后的骑兵又是齐齐一声断吼,顿时那些挡在城门前的游民似才是反应了过来,马上就做鸟兽散的分到了两旁而立。他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如果不听这些骑兵的话,那最终的结果是会不等黄巾军的到来,便全部的死在这里了。 流民让出了一条宽敞大道,张超一马当先,向前面去。他的身后,八百骑兵除了马蹄落地之外也同样不发出任何的是向前而行,那感觉就似是一道雷霆卷过了天际一般。 强大的气势使得张超和八百骑兵十分顺利的出了城,并在城西处摆开了阵形,等待着由远而近的黄巾军。 张杰己经率着城中的守军来到了西城门前,原本就被骑兵震慑到的流民在看到这些官兵的出现之后,就在无一人敢于向城内冲去了。 局势初定,张超就将目光集中在了距离越来越近的黄巾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