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第一妃》 背叛 “主上,‘毒玥’酒吧来了一帮人,目的不明,正在挑衅。”华丽又带些温馨的房间里,站着一个黑衣人。此时他正毕恭毕敬地对着那华美纱帐后床上慵懒地躺着的女孩说道。 “是吗?胆子不小啊。去告诉影,直接杀掉就是了。小喽喽,何足挂齿。”女孩的声音如出谷黄鹂般悦耳,显得漫不经心。 “是!”黑衣人恭敬地应一声,退出了房间。 等黑衣人走出了房间,慕梦郁才拉开粉红色的纱帐,撩起长发坐在钻石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绝色脸蛋:褐色的长发像柔软的海藻般倾泻在裸露的雪白香肩上,莹润精致如白玉般的脸颊上泛着粉粉的红晕;透着冷魅的美眸,羽扇般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和樱红的唇瓣,倾国倾城之姿。 伸出纤纤细手,慕梦郁理了理散乱的长发,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在外面套了件外套。有些宽大的衣服更衬托出她身材的娇小精致,配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实在是我见犹怜。 走出房间,慕梦郁魅惑地勾起唇角,戴上墨镜,直奔车子而去。 “影,帮我打点一下,今天我要去我们的酒吧。”甜甜的声音传入影的耳中。 轻笑一声,影温柔道:“嗯,郁儿不要喝太多酒,对胃不好。”只是他眸中,骤然划过一丝哀伤。终究是命啊 “知道了拉。”慕梦郁似乎并未发现这一点,微笑调皮道。 晚上,豪华的酒吧内。 一个妖娆的女孩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对四周喧闹奢靡的气氛熟视无睹。 褐色卷曲的柔软长发垂在腰间,纤细曼妙的身材上穿着一件缀着钻石的小礼服,精致的脸颊上带着面无表情的冷漠,长长的睫毛微微耷拉着,盯着手中的酒杯,纤纤素手缓慢地摇晃着杯中的液体,时不时抿一小口。 这个女孩的容颜盖过了全场所有的女人,尤其是那股不可一世的傲然神情,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可即便是这样,上来搭讪的人还是不少。 这时,门外传来一丝轻微的打斗声。这十分轻微的声音并未引起酒吧内疯狂男女的注意。 哼,鱼儿终于要上钩了呢。勾唇妩媚一笑,慕梦郁转身走出酒吧。 不错,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啊。 门外的水泥地上,借着昏暗的灯光,隐约可以看到一些血迹。四周寂静无声。 慕梦郁闪到一个角落,快速地脱了衣服,露出里面紧身的劲装。随便扎起长发,慕梦郁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诡异笑容。 坐上车子,慕梦郁熟练地驾驶车子,朝地下停车场风驰电掣地开去。 果然不出所料她所料,才刚到门口,便听到了里面激烈的打斗声。阵阵沉闷的枪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突兀而刺耳。 敏捷地下了车,慕梦郁训练有素,悄无声息地飘入停车场,迅速隐身在一辆高大的车后。如灵猫般灵巧的动作,似乎训练了无数次。 2.坠入深渊 而事实上,这种打斗,她的确已经做了无数次了。 紧靠着车身,慕梦郁手中出现了一把闪亮的手枪,瞬间,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人凄厉的哀嚎响起。顿时,砰砰的枪声更激烈了。 一阵打斗之后,一个俊俏的女孩从厮杀的人群中冲了出来,拉着慕梦郁,两人很快上了车,消失在昏暗的街头。 慕梦郁脸色有些苍白地靠在座椅上,蹙眉,一手捂着脚,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真该死,居然不小心被他们打到了脚。虽然没什么大碍,此时却严重影响了行走的能力。 “郁姐姐,你没事吧。”那个女孩连忙关切地问道。 “没事。小米你还好吧?”慕梦郁轻描淡写地说道。但疼痛使她精致的小脸上微微沁出了冷汗。 “嗯。”可慕梦郁却没发现落米脸上划过的一丝狠厉。 突然,车子停了下来。慕梦郁疑惑地看看车外,是荒无人烟的野外。 前面是一个高高的悬崖。黑色的天空中阴云密布,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小米你怎么了?为什么把车开到这里?”慕梦郁已敏锐地察觉到几丝不对,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有些急切地看着她。可对上的却是一双凶狠的眼眸。 “哈哈,慕梦郁,你以为你是谁?”霎时落米高傲地笑了,笑容张扬而妖异,语言挑衅。 “没想到吧,鼎鼎有名的‘魅玥’帮主,今天就会死在我的手里!作为魅玥帮主的手下,我还真是荣幸啊!!!”落米已经下了车,那张漂亮的脸上原本的可爱和温婉已经无影无踪,而是布满了冷酷和嘲讽,显得十分狂妄和疯狂。 慕梦郁的心像瞬间坠入了冰窖,虽然不愿承认这个令她足够震惊的事实,但睿智如她,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 “那么,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么?你,还不够资格”幽幽的声音唤起的是更疯狂的举动和情绪。 “哼,我不够资格?慕梦郁,你也不要太自负了!为什么?为什么影只看到你?为什么我做的多好你们都看不到?为什么你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却要小心谨慎,惶恐不安!!!!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服!!慕梦郁,你这个贱人,你去死吧!!!” 听着落米近乎疯狂的呼喊,慕梦郁暗暗冷笑。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什么善解人意,都是极致的虚伪和恶心的! 傲然地挺起胸脯,抬起下巴,站直,不顾脚上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慕梦郁冷冷地注视着她,心里却有些悲哀。 自己还是信错人了吗?这个女孩,自己是如此信任,却偏偏是那个背叛自己的人! 她慕梦郁这辈子最憎恨的就是被人背叛!难道今天自己就真的要死在她手里么?她真的不甘心 自己一路风风雨雨走来,最后还是要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么?在死亡面前,慕梦郁此时却冷静地可怕。 3.穿越了?! 现在就只能拼死一搏了!月黑风高,冷漠无言。 慕梦郁和落米立刻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招招致命。虽然慕梦郁比落米的武功要好得多,可此时脚伤却成了她严重的拖累,完全影响了慕梦郁的武功施展,加上落米有武器,竟然让落米占了上风。 最后,慕梦郁还是败了。虽然小心再小心,肚子还是被落米捅了一刀。 慕梦郁额头上冷汗直冒,娇美的脸颊皱成一团,却一声不吭,跌坐在地上,肚子已是鲜血直流。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她的全身,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叫嚣着。 可这一切却都像是在嘲笑她,这就是她疼爱的像亲妹妹一样的人呢,凶狠地要置她于死地。 “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落米狂妄地大笑着,漂亮的脸显得有些狰狞扭曲。 “你以为你能取代我的位置么?五年前你是一个卑贱的乞丐,五年后,你一样会跪在别人脚下!”慕梦郁冷冷地凝视着她,眼神带着嘲讽,依旧习惯性地挑眉。 “你,你,你去死吧!!!!!!”落米已经彻底地疯狂了,凶狠地大喊,不顾一切地把慕梦郁朝黑漆漆的悬崖推去。 慕梦郁此时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落米将自己拼命地往外推。 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慕梦郁却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出一个细小的竹管,瞬间,一朵巨大的烟花妖娆地绽放在漆黑的天际,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理,美得妖异。 殊不知,这朵硕大的花朵,却引起了繁华大街上许多人的注意。大量店铺主人快步走出豪华的店铺,脸色苍白,面色凝重地拿起电话,嘱咐解散。 高大的建筑物上,明亮的落地窗。影伫立着,凝望着那朵消散在天际的烟花,眸中一片苦涩。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利!”慕梦郁在那个瞬间,坠下了悬崖。可她心中却很安定,在呼啸的风声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坠入了无尽深渊。 “不”落米看着那朵烟花,脸色一片惨白。 那朵烟花,代表着无上的权力帮主令。帮主令拥有绝对的权威,可以瞬间遣散帮内所有的人。而且在这以后,除非帮主重新聚集帮内人士,否则他们不可以重新加入从前帮里的大人物为首所组成的黑帮,而他们也无权调配帮内的任何人。而这一切,是谁也不敢违抗的,因为在每一个人入帮时,都会服下一种特殊的药物,假如有人背叛,将立即发作,让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夜色迷茫,慕梦郁在黑夜中飞速下降,紧紧地闭着眼,陷入了昏迷。 阴森的地牢。 “哗!”一盆冰冷的水浇在女孩小巧玲珑却已伤痕累累的身躯上,女孩立刻打了个寒战,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慕梦郁摇摇晃晃地抬起头,无力地抬起眼皮,努力看清面前的人。 她很容易被人打么? 很快,面前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慕梦郁感到脑子昏昏沉沉的,像被人打了一棍,身上也不时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是怎么了?慕梦郁习惯性地挑眉。我不是应该死了么?这是怎么回事?她突然感到脑子里多出了一些迷迷糊糊的记忆,需要她去思考。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慕梦郁惊讶地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一个刑具上,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伤疤纵横交错,难怪会这么痛。 正当她皱着眉思索时,一个狂傲骄横的女声传入耳边。 “呵,我们高贵的慕家六小姐,这几天在这儿还舒服么?”抬起头,慕梦郁看见一个女孩在几个人的陪伴下走了进来。 那个女子容貌秀丽,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可脸上却带着轻蔑和嚣张跋邑。 慕梦郁经过这么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已经大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那就是她居然狗血地穿越了!!!!! 这个世界是一个奇妙的世界,可以修炼灵气。灵气是一种力量,与内力差不多。而技能则是内力形成的状态。 而这里的灵气师分为七个等级:灵士、灵使、灵圣、灵王、灵尊、灵帝,再往上的则是神级的技能了,还可能得到天上星宿的青睐,成为神诋的继承者。每一个称号都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 而这个世界的国家分为三大国家:夏苍国、花楹国与可玫国,而西汉国是隶属于夏苍国的一个小国家。 现在她所拥有的这具身体,原来居然也是叫做慕梦郁,是西汉慕家慕宰相的六小姐,十四岁,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但都被懦弱的性格掩盖了姿色。 此人生性懦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胸无点墨,愚昧无知。所以连丫鬟都敢对她大呼小叫。而且这个女孩是个灵力废柴,一直被兄弟姐妹嘲笑欺负,父亲慕言和家人对她也不管不问,别人欺负她也熟视无睹,反而认为她给家族丢脸。 更让她无语的是,她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从小便爱慕夏苍国的夏洛暝王爷,总是偷偷跟踪他,还想方设法地接近他,可人家理都没理过她。因为夏洛暝是出了名的俊美得犹如神诋和睿智,十六岁,就灵气十足,已经被誉为一代天才,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个废柴呢? 当同样爱慕夏洛暝的安舞芸知道这这件事时,对她真是厌恶极了,如此没用,还敢奢望夏洛暝王爷能看上她,真是痴人说梦! 于是她把这件事传的满城风雨,一时间富家小姐全来大肆奚落她,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的。 可现在她身体里的,已经不是那懦弱、胆小怕事的女子了,而是二十一世纪顶尖的杀手慕梦郁!而面前站着的,就是那个安舞芸。 呀,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这么对她在现代,她慕梦郁可是一直以狠厉无情的手段著称,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不把他们弄死就算好的了,还敢在这儿对她大呼小叫的? 慕梦郁嘲讽地注视着她,挑眉,翘起唇角。 “哟,这不是安小姐么,难不成自己眼睛瞎了,看不见了么?哎哟,还真是温柔可人啊!在这儿对于你来说,恐怕十分惬意吧?要不来试试?” “什么?!你你这个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样说话!”果然,这挑衅的话彻底激怒了安舞芸,她恶狠狠地走上前,抬手就要给慕梦郁一巴掌。 可慕梦郁是这么容易被打的么? 何必多此一举 轻松从粗麻绳里挣脱,慕梦郁优雅地抬手,一下子就截住了安舞芸的手,用力把她往后一推。 安舞芸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脸上的表情变成了震惊。她怎么能从麻绳里挣脱呢? “你你胆敢冒犯本小姐!”安舞芸气得脸都绿了。 “是又如何。”慕梦郁慵懒道,捋捋垂下的褐色的长发,那被许多厚厚妆容掩盖的脸颊上多了几丝显而易见的不悦。 “快,给她点颜色瞧瞧!一个贱女人,还妄想得到洛暝王爷的宠爱!”安舞芸怒气冲冲地偏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火气,对着身旁的人说道。 “是!”俩名女子走上前来要抓住她的手,却被慕梦郁冷到极致的眼神吓得缩了缩。 “是吗?”语气骤降好几度,一股强大冷酷的气场顿时席卷而来,充满了淡淡的血腥之气,但很快又收敛了。 安舞芸和身旁的人感到这股气场,不禁脸色变了变,倒退了几步,脸上终于忍不住流露出了惊讶恐惧的神色。 怎么回事?那个懦弱无能的慕梦郁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安舞芸漂亮的脸上顿时多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感到脸颊上传来的刺痛,她震惊地瞪大了眼,好久才反应过来。 “你你竟敢打我!”安舞芸捂着脸气急败坏地对她尖声喊道。 “没错,这是我给你小小的教训,希望你能明白好狗不挡道的道理!”慕梦郁似笑非笑地说完,再次挑眉,那个模样竟然出乎意料的妖媚,收回了纤手。 “你”安舞芸气得说不出话来,正想施展灵力时 “这是怎么了?”突然,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门外传来,随后一个阴阴的男子优雅地走了进来。 夏洛彦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健壮修长的身材,优雅的举止再加上那摄人心魄的狐媚眼瞳,绝对是一个少女怀春的对象。可是他身上,有着一股阴测测的气息。 可她慕梦郁不是花痴。她在夏洛彦身上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不禁饶有兴趣地挑眉。 夏洛彦一直在门外,偶然路过这里时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就走了进来。在他的印象中,这个慕家六小姐一向是柔柔弱弱的,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更别提打人了。 现在,她全身上下却充斥着一股隐秘的杀气。他对这个名义上的慕家六小姐不禁有了点兴趣。 安舞芸一看见夏洛彦,立刻从一个凶狠毒辣的怨妇化身一只温柔可怜的小绵羊,呜呜哭了起来,哭得梨花带雨,娇滴滴地朝着夏洛彦扑了过去。 反正对于这种美男来说,安舞芸是来者不拒的。 “王爷!呜呜呜慕梦郁她她居然打我!呜呜呜芸儿什么也没干她就忽然打打芸儿!”安舞芸依偎在夏洛彦怀里,泪眼朦胧。 慕梦郁不屑地撇了撇安舞芸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嗤之以鼻。真是虚伪的女人! 夏洛彦也一言不发,微微搂紧了安舞芸,只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慕梦郁。魅惑人心的声音阴阴地传来。 “六小姐,芸儿说的是真的么?”他实际上心知肚明,可他就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王爷不是看见了么?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慕梦郁淡淡道,衣服上血迹斑斑的样子他难道看不到么? 这句话瞬间让夏洛彦的兴趣全无。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一股寒气迸发。 相当不受宠 慕梦郁却不再释放寒气,但也未因为这寒气而动摇,淡淡地站着,挑眉。 感受着寒气,慕梦郁不动声色,心底有些吃惊,眼前这个男人果然不容小视。 相比之下,夏洛彦则是震惊了。没想到这个说话轻声细语,柔柔弱弱的女孩居然在这样恐怖的气息里还能镇定自如,就算没有灵力,就凭心理,她也不简单了。 呵,那之前还真是小看她了,没想到她居然隐藏的这么深,真是深藏不露啊。夏洛彦眯着眼,褪去了神色。 “来人,送六小姐回仙月阁。”转身,夏洛彦朝着门外淡淡道,几个丫鬟立刻走了上来。 “六小姐,我们送您回仙月阁吧。”虽然语气听上去挺客气的,慕梦郁却从中听出几丝嘲讽和轻蔑。但她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扬眉。 慕梦郁跟着婢女们慢慢悠悠地走去,不一会,就到了一个破旧的小院子前。 “六小姐,到了。”走出了夏洛彦的视野,那几个丫鬟一改温驯的模样,傲慢地对着慕梦郁说道。 很明显,她们根本看不起慕梦郁。 “哦,你们可以滚了。”樱桃小口里吐出冰冷的字眼,虽然冷淡轻微,但一下子就使那几个丫鬟火冒三丈。 “你,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小姐罢了,有什么好神气的!一个不要脸的贱人!”一个年纪稍大的丫鬟气呼呼地说道,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慕梦郁,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 “是啊是啊,桃红姐说得对!你以为你了不起?贱人!”另外几个丫鬟急忙随声附和。 “还敢这样对我们说话!” “就是就是!恶心死了!!!!” 几个丫鬟破口大骂,不停地叽叽喳喳地吵嚷着,毫不客气地侮辱着慕梦郁。 听着耳边几个丫鬟愤怒的尖声吵闹,冷冷地看着她们一副泼妇样地在骂她,慕梦郁挑眉。走上前。 “你干什么?”那个被称为“桃红姐”的丫鬟见慕梦郁上前,立刻警惕地问道,慌忙往后退了一步。 刚退后了一步,转念一想,慕梦郁只不过是个废柴,又变为趾高气扬,连忙向前走了一步,掩饰自己的心虚。 真是个蠢女人。慕梦郁嗤笑,白痴就是白痴。 “啪!”抬手,干脆利落的一个巴掌,使那个“桃红姐”白净的脸上“光荣”地印上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奴才就是奴才,本小姐再不济,也是主子,你们这样对主子说话,是何居心,嗯?”慕梦郁似笑非笑地靠近她。 “是活的,不耐烦了么?”明明是呵气如兰,可这话却是带着浓浓寒气,幽幽地传来。 “你你”桃红惊恐地捂着脸,眼中流露出了恐惧。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变化,从前那个愚钝无知的慕梦郁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目光冷冽,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 “还不快滚!”其他人在慕梦郁出手时就吓呆了,听见慕梦郁的声音,这才清醒过来,忙慌不择路地落荒而逃,极其狼狈。 慕梦郁凌厉的目光转移到了那一片萧条景象的小院上,挑了挑柳眉,不禁苦笑着摇摇头,信步上前推开了那扇门。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院子:杂草丛生,院子的正中央是一幢古色古香的房子,由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之前的慕梦郁是相当的不受宠。 没大没小 小心地左右瞧了瞧,慕梦郁关上院门。虽然慕梦郁并不惹人注意,但小心点总是好的,谁知道有没有人想对她不利呢。 微微一笑,慕梦郁走进了房子。呵,还真是不是一般的脏!到处是厚厚的灰尘,破旧的桌椅,床上只有薄薄的一条被子,又旧又破,墙角上居然还留着一条条蜘蛛网! 这‘慕梦郁’还真不受宠。慕梦郁嘲讽地勾起嘴角。 不过,角落里一闪一闪的光吸引了慕梦郁。走近一看,哇塞,居然是一把漂亮的剑诶!! 这把剑确实很漂亮,雪亮雪亮的剑身透着隐隐的寒光,剑柄与剑身相接的地方还镶着一颗紫色的硕大宝石。宝石呈菱形,透明晶莹,里面隐约有紫色光芒流转,华美至极。 慕梦郁愉悦地拿起剑放在眼前细细欣赏,虽然她对古代冷兵器并未有什么造诣,但凭着她对危险的感知,这把剑绝对是极品啊!! 可是,她的记忆中似乎并不认识这把剑算了,反正放在这里,不拿白不拿。 满足地点点头,慕梦郁把剑放在桌上,随手从角落里拿起一把破扫把,看着它“饱经风霜”的样子,不悦地瞪了它一眼,破东西!然后不紧不慢地打扫起房间来。 小半个时辰后 慕梦郁拭了拭自己额上的汗珠,站直了。 没想到这里虽然不怎么样,但还蛮大的,打扫还真挺费劲呢。打开衣柜,慕梦郁的柳眉皱的更厉害了。 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灰黑色,破破烂烂的补丁也不少,就像贫苦人家才会穿的衣服,只有几件还是完好无损且漂亮精美的。 根据这个朝代的慕梦郁的记忆,这几件衣服是她母亲未过世时提早为她置办的,还有过年时父亲慕言象征性地送她的,尽管也算得上昂贵了,可和她那些姐姐们的比,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个个都那么想死,又何必苟活呢?慢慢扬唇,慕梦郁冷笑着,挑了一件雪白的连衣裙,换下了还带着血迹的衣服。 看着手上、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她握紧了拳头,凡是欺辱过她的人,她必定一一十倍奉还! 走到门外,慕梦郁看着满地的杂草,突然微微一笑,跑进房里,拿出那柄神秘的剑,站在草地里,深吸口气,挥舞起来。 衣裙飘飘,长发飞舞,剑影交错,不一会儿,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出现了。 慕梦郁并不排斥这些野花野草,它们生长得欣欣向荣,虽然平凡,却一样演绎着生命的美丽与活力,这样留着反而别有一番情调。 慕梦郁从房子里搬出一把唯一完好的躺椅,舒服地躺了下来,享受着阳光柔柔的抚摸,不禁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那张妩媚无双的脸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如同一个安静的瓷娃娃一般晶莹可爱。 还真别说,她还真没享受过这么舒适的日光浴。 平时的她,每天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想得都是怎么让自己杀人和不让别人杀,过着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实在是毫无兴趣可言,到了这里,不好好享受一把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慕梦郁一边晒着日光浴,一边细细消化着脑中的记忆。 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慕梦郁立即转头盯着门口,接着一个身影快速地闪了进来,原来是慕梦郁的贴身丫鬟小碧。 慕梦郁眼中寒光一闪,这个丫鬟可是没大没小的,总是对慕梦郁大呼小叫,似乎她才是主人,而慕梦郁是个低贱的丫鬟。有时甚至还会偷赏赐给慕梦郁的东西。 想着,慕梦郁重新躺好,静静地闭目养神。 小碧看到慕梦郁,吃了一惊,很快又安定下来,她可不知道慕梦郁已是另一个人了。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慕梦郁一声不吭,眼皮也不抬,鸟都没鸟她一下。 小碧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像平常一样,冷眼相待。 “小姐,你最好安分点,别给小碧惹麻烦!” “告诉你了夏洛暝王爷不是你能奢求的,赶紧放弃,别丢人现眼了!” 她的弟弟? 听着小碧喋喋不休地在耳畔说话,慕梦郁烦躁极了。她何时轮到别人对她指手画脚了? 站起来,慕梦郁直接甩给小碧狠狠的一个巴掌,用力之大,把小碧都甩到了地上。 小碧错愕地捂住了脸,脸上火辣辣的疼。小姐什么时候竟会打人了?这时她不是应该低声下气地向她道歉么? “作为一个奴才,就应该在主子需要时出现,而不是对主人的事指手画脚,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逾越了!”慕梦郁冷冰冰地看着她,目光中是无尽的冷漠。 小碧尖叫起来。“你你你居然打我!!!!!!!” “怎么,难道我已经不能打奴才了么?”慕梦郁冷冷地收回了手,眼中的寒光冷的骇人,带着修罗般的冷漠嗜血。 “你”小碧惊恐地看着她。怎么回事?这个主子,怎么变得这么不一样了?好恐怖 “我告诉你,我是看在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才饶你一命,从此要守好自己的本分,不然”慕梦郁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微笑着说,特意加重了‘照顾’这两个字,语气却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奴奴婢该死!!!”小碧真的被吓着了,跪在地上,说完不停地扇自己巴掌。 “算了,起来吧,我饿了。”慕梦郁走回座位坐下,慵懒道。“是是,奴婢马上给您做饭!”小碧如获大赦,急忙站了起来,逃命似的退出了房间。 慕梦郁把手撑在桌子上,手指有节奏地在桌子上敲打着,脑子里还在消化着这个身体的记忆,然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话说,这个身体的主人,命运真的很凄惨啊!!!!!既痴呆,又愚昧,还胆小如鼠,说她人见人厌真是毫不为过。 不过起码她还有一个弟弟,这个弟弟还是对她很好的,修为也不错,在别人大肆嘲笑她的时候总是挺身而出,保护她,维护她的尊严。 可他也只能保护她一时,总不可能保护她一世吧,因此总有人趁他不在时,偷偷来找她的麻烦。 就像上次,趁慕雪轩要和导师出去购买药材,她的‘姐姐’、‘哥哥’们可是好好地羞辱了她一顿,还把她丢进了河里,连续发了几天的高烧,差点就魂归先天了。 但所幸的是三天后,慕雪轩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为她请了最好的医生,才把她从生死边缘给拉了回来。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由此可见,这个慕雪轩对她是非常非常好的,而且极其聪明伶俐。 这么说,她得去那里好好谢谢他了的确,慕雪轩当初在众人鄙夷的情况下,还得保护他那不争气的姐姐,实在是太辛苦了。 不如,等会去见见他?慕梦郁思考着,想到他平时的行为,就打定了主意。 去!当然去!最好去旁敲侧击地看看平时究竟谁是主导者,她总觉得在那几个嘲笑的脸背后,还有一个人,那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想着,慕梦郁就跨出了门,环视一周,望着冷冷清清的小院,脸上却露出了微笑。 这里很不错,很少有人会来这里,非常适合做她的‘东西’和实验 姐姐? 顺着走廊不紧不慢地走着,慕梦郁凭着脑海里的记忆仔细寻找着慕雪轩住的房子。 其实这个身体的主人看起来远不如她弟弟对她的那种熟悉,反而有些陌生,就连他的卧室的印象都模模糊糊的,也只能记得起个大概。 看来她对自己的弟弟并不亲昵。慕梦郁下了结论。 终于找到了那座房子,慕梦郁抬起头仔细端详。 与慕梦郁的房子相反的是,这座房子并没有什么寒酸的地方,远远看去显得倒是很豪华,高大,崭新,古色古香。 怎么回事?慕梦郁玩味地挑起眉梢。 走上前,慕梦郁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冷漠清脆的男声,虽然带着浓浓的冰冷和疏离,却掩饰不了其中的稚气。 “我,慕梦郁。”慕梦郁答道,直接推开了门,从容不迫地走进去,关上门,然后坐在椅子上。 “姐姐?!”慕雪轩正坐在床上打坐,看见慕梦郁,显得很惊讶。 他姐姐怎么会到他这里来了?这未免也太反常了吧? 唉,他这姐姐,平常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个人都显得畏畏缩缩的,就连别人欺负她,也只会哭哭啼啼的,压根没想过还手。 这下,不会又被人欺负了吧?!这些人,也真是够恶毒!居然在他在家的时候都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他姐姐,是在挑衅么? “姐姐你怎么了?”想到这里,慕雪轩连忙下了床,走到慕梦郁身边关心的问。 慕梦郁像是看出他内心的想法似的,若无其事地扬起手,挥了挥。 “放心吧,他们没有欺负我。我来看看你而已。” 话音刚落,慕雪轩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姐姐,居然会这样大大方方地说话了!!!! “雪轩,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慕梦郁看着慕雪轩一脸看拯救世界的超人的样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姐姐你,怎么变了”语气有些犹疑,但他可以确定的是,眼前这个看上去一副事不关己的人,和自己以前胆小如鼠的姐姐相差得太多了!! “是啊,被人拉起来捆着揍了一顿,都要傻了。”慕梦郁风轻云淡地回答,却使慕雪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 什,什么?他还想,怎么到处也找不到姐姐,正坐在床上郁闷焦急,为了使自己心情平静,才打坐,姐姐原来又是被人私自带走了!!! “姐姐姐姐,那你没事吧?哪里有伤?”慕雪轩焦急地拉着她的衣袖。 “唉,伤的可多了,要不是我自己挣脱出来,估计就死在那儿了。”明明是很严重的事情,在慕梦郁吊儿郎当、极其轻松的语气中,变得似乎微不足道了。 “可是姐姐你”慕雪轩愣了一下,还是很着急。 娘死得早,这么多年来都是他和姐姐相依为命,自从娘去世了,他们就被冷落了,就连下人都敢对他们大呼小叫的,辱骂他们,欺负姐姐,把姐姐当做活靶子,使用新学的技能。 他很想保护姐姐,可当时的他,弱小,谁也打不过,反而惹得自己也被连带着揍了一顿。 那晚,他流着泪摇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姐姐,心里像刀子狠狠地剜过,狠狠地发誓,他要好好修炼,要变得强大起来,要保护姐姐! 于是他再也不嬉戏玩耍了,别人玩耍的时间,他却在读着枯燥的书本,千百遍地练习着自己刚刚学会的魔法,凝气 终于,他日复一日的努力使他比同龄人还要厉害,别人还在学习凝气,他却可以使用小型的技能了,他如愿以偿地在那些盛气凌人的姐姐哥哥面前,保护了姐姐,保护了他们的尊严。 跟没有一样的父亲 但现在的姐姐,冷静果决,眼里的内容好像深邃的望不到底的汪洋大海一样,让他怎么也琢磨不透。 “哎呀,我都说了没事了,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慕梦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蹙了蹙柳眉。 慕雪轩愣住了,眼中一时间闪过千万思绪,一下子却凝结成寒冷。 “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姐?!”手中已经开始凝气,如果这个人不是他的姐姐,那他的姐姐在哪里呢? 慕梦郁感到他骤然冰冷的语气,抬起下巴,冷若冰霜的脸颊却出现了魅惑般的笑意。 “你说我是谁呢?”明明是很好听的声音,可加上那种奇怪的语气,让人觉得好像走进了恐怖的地狱一般,从内心不可抑止地生出一股寒意。 “你”慕雪轩骇然地瞪着她。 慕梦郁看着他恐惧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那股寒气瞬间烟消云散。 “哎呀,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不是你姐姐还是谁啊?鬼么?” 看着那熟悉的笑颜,慕雪轩有点迷糊了。 这是他姐姐么?不是?亦或者,是? “你知道么?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对我这么信任的人。”慕梦郁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抿唇,眼神不由地一黯。 “啊?”慕雪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慕梦郁走到慕雪轩的床边,依偎着床头,躺下。 “没什么,一时间的感悟而已。对了,雪轩,你知道,平时是谁经常欺负我么?”慕梦郁清澈的眼神瞬间又变得寒冷起来。 慕雪轩看着慕梦郁脸上的淡然,眼神中,却不自觉地溢出一股杀机,恍然明白过来。 这是他姐姐啊,没有人能把那股到骨子里的仇恨演的这样逼真。虽然现在的她似乎改变的大了些,但一定还是他姐姐。 “很多人,自从娘死后,几乎每个人都看不起我们。”慕雪轩想起陈年往事,也是眼神黯淡下来。 母亲?慕梦郁眯了眯眼。看来她的母亲对他们不错啊。 “雪轩,你能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么?我醒了之后,很多东西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慕梦郁轻启红唇道。 没办法,这个身体里的记忆并不是很多,大多数的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 慕雪轩也在床边坐下,听见慕梦郁的话,忍不住焦虑地又问了一句。 “姐姐,你真的不需要再看看大夫么?受了伤可别不管” “没关系的,我自己已经看过了。”慕梦郁淡淡地一句话带过这个话题。 “那好吧。”慕雪轩只好妥协,挠了挠棕色的头发。 “娘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很疼我们,是府中的大夫人,也是慕言的正房。”慕雪轩顿了顿,直呼父亲的名字,脸上带着厌恶,毫无尊重可言。 这样说来,这父亲,跟没有一样。这一点,慕梦郁从她被外人欺负他却置之不理就可以看出来了。 巨大的……家族 听着慕雪轩有条不紊的叙述,慕梦郁很快就明白了不少这里的事情。 府中除了他们的母亲之外,还有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等等,所以,他们有很多的‘兄弟姐妹’。 大少爷已经在一次比赛中被人活活打死了。原因无他,仗着自己家大,肆意欺负别人,可比起武艺来,技不如人,自然只有挨打的份。 二少爷叫慕清羽,温文尔雅,品性温和;三少爷慕寒,呃,风流成性,沉醉美色,经常去青楼等地方风流。 四小姐慕米兰,长相清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被尊称为‘第一淑女’。但据慕雪轩所知,她似乎在暗地里经常别有用心地教唆没头没脑的少爷小姐欺负他们,可却没有一次被拆穿。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能在那么多次的事件当中安然无恙,心机自然不浅吧。 五小姐,慕可可,刁蛮骄横,仗着自己的母亲是最受宠的五夫人还对其他小姐少爷不屑一顾,可也没人敢责怪她的骄傲,只有几个小姐才愿意和她一起玩。 七小姐,慕帘依,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一个。 听完慕雪轩一连串的介绍,慕梦郁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慕言,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娶这么多的老婆,什么一房二房三四房,他丫丫的是种马啊?! 不过,就这些小喽啰也妄想扳倒她?什么姐姐哥哥弟弟妹妹的,统统滚一边去吧!!!! 欺负了她这么多年,起码也该付出点代价吧?嗯? 自从慕梦郁与慕雪轩姐弟俩解决了那丝芥蒂之后,慕梦郁就彻底地被慕雪轩缠上了。 例如 “姐姐,你给我做饭吧,厨房的饭吃得我快吐了”某小男孩拉着某女的手撒娇卖萌,还不停地晃着她可怜的手臂。 “不要,随便吃吃就算了,不吃拉倒,我可没时间。”某女丝毫不给面子,依旧专注地盯着手中的书。丫丫的,这些书好复杂,尽是废话。 “哎呀姐”声音甜的拐了不知道几个弯,还附带几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听得慕梦郁头皮一阵发麻。 “得得得,马上给你做,不过下午不许烦我了。”迫于实在拿自己的弟弟没办法,更何况他已经缠了自己很久了,慕梦郁只好带着郁闷的心情无奈的朝他点点头。 “嘻嘻,谢谢姐姐,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慕雪轩讨好地笑嘻嘻的,两眼冒金星星。哎呀,姐姐烧得饭可不是一般的好吃,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一想到那味道,啧啧,真是要流口水啊 “去!恶心!”慕梦郁翻了翻白眼,甩给慕雪轩一个呕吐的表情。虽然嘴上没好气地说着,可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半小时后 慕雪轩看着一桌子香气扑鼻的饭菜两眼冒金光。 这个人是谁? “哇塞!好多啊!”慕雪轩惊叹道,使劲嗅了一口,忙不迭地坐下大吃起来。 慕梦郁看着弟弟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无奈地摇摇头,坐下倒了杯茶,从容地喝起来,然后哭笑不得地嗔怪道。 “哎呀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慢点吃,别噎着了。” “唔姐姐你肉的吼吼吃哦!”慕雪轩嘴里塞满了菜,欣喜又口齿不清地说道。原句翻译:你做的好好吃哦! 慕梦郁忍不住满头黑线,囧诶。 当然,虽然慕雪轩在姐姐这儿爱撒娇,爱闹,是个调皮的小孩子模样,可在外人眼里,他依旧是那个冷漠的小少爷,让人难以接近。 吃完饭,慕梦郁正倚在新的贵妃椅上看书,这里的情况,她几乎是一无所知。 慕雪轩则躺在她柔软的大床上玩着慕梦郁随手模仿现代玩具做的小玩意。 这些房里的东西都被慕雪轩换了个遍,闪亮亮的。 的确,这里的东西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破烂诶 自从她向慕雪轩发了一顿牢骚,结果慕雪轩第二天就把她房里的东西全数换上了新的,就差没把房子拆了重建了。 当时那豪华的家具看的连慕梦郁都忍不住心底暗暗抽搐。 花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值得么? 可慕雪轩却一脸无所谓,反正他平时的积蓄颇多,这对他来说也是九牛一毛罢了。 不过,他这几天可不敢和姐姐唱反调了,他如今可是真真实实地见识到了慕梦郁的本事和个性。 更生怕这个姐姐因一时不悦而把他胖揍一顿,虽然她从来就没有做过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 她只是几下狠厉的教训,就把小碧给调教的服服帖帖,说一不二,说不出的恭顺忠诚,已经完全成了她的人,可以说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 这下,恐怕以后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像以前那么对慕梦郁了。 而且听姐姐无意中透露,她整人的招数还多着呢,搞笑的,恶毒的,残忍的,一应俱全,他可不希望自己年纪轻轻就被成为姐姐整人“光荣”的试验品,被自家姐姐玩死。 说不定到时候还是这么传言的:慕府十三少爷为了协助完成自己姐姐的危险实验,不幸身亡 暗暗想着,他全身华丽丽滴一阵鸡皮疙瘩。 次日。 在屋子里吃过午饭,慕梦郁一边随意欣赏着花园里缤纷的花草,悠闲地走在花园里。 正好,这六小姐并不得宠,平时压根没什么人来关注她,完完全全无视了她这个大活人,因此可以放心地在自己的密室里全力以赴地炼制毒药,而且这儿什么事也轮不到她做,加上私底下有弟弟陪伴,她可是乐得自在。 “咦,这女人是谁啊?”正走着,迎面走来几个女子,说说笑笑,一片笑语嫣然。 微微蹙眉,但慕梦郁依旧神色不改。 走近一看,原来是她的‘好姐姐’慕可可、慕米兰、安舞芸和慕安然。 此时说话的正是莽撞无脑的慕可可,此时她看她的眼神充满挑衅和嫉妒。 “姐姐,这贱女人是谁啊?”慕可可见慕梦郁并不回答她的话,面对面站着也毫不示弱,顿时有些不满了,嘟着嘴问慕米兰。 舍你其谁? 慕米兰也很疑惑,一双锐利却含蓄的美眸仔细地审视着慕梦郁,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眼中的惊讶越来越明显,却依旧是柔声说道。 “五妹,不得无礼,是你六妹呢。” “什么?姐姐,你不会看错了吧?你说她是慕梦郁?”慕可可吃惊地瞪大了眼。 不仅是她,其他人也都难以置信地上上下下打量着慕梦郁。 “不会吧?那个丑八怪不,慕梦郁,她怎么会”这么漂亮? 可她硬是吞下了后面的这句话,她可不愿承认从前她们大肆嘲笑耍弄的慕梦郁现在居然比她还要漂亮。 慕梦郁却风轻云淡地淡笑着,始终一言不发。漂亮的美眸中似乎混杂了一丝嘲讽和不屑,看得慕米兰有些心惊。 “你这贱女人,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呢?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去找夏洛暝王爷对不对?呵,我说她怎么会这样呢,果然是个骚货!”慕可可低头想了想,恍然大悟似的,嘲弄地扬起头,盛气凌人地辱骂着慕梦郁,惹得安舞芸掩嘴笑起来。 眼光蓦地一寒,慕梦郁本就是个嗜血之人,手上沾满了鲜血。谁惹恼了她,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更何况,这几个人对从前的“她”总是冷嘲热讽,都是一群心狠手辣的主儿。此时这慕可可还当面羞辱起自己的妹妹来,令慕梦郁对她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 不过,现在的慕梦郁确实倾国倾城,妩媚地让人移不开视线。 褐色的柔软长发慵懒地披在雪白的香肩上,肤若凝脂;纯洁淡然的脸蛋缀着一双迷人深邃、勾人魂魄的紫色美眸,透着微微的漠然;精致的柳眉,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唇瓣如同玫瑰花瓣一般。 小巧玲珑的身躯上覆着一袭抹胸雪白长裙,头上佩戴着闪闪烁烁的首饰,在灿烂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长裙的水袖掩着她的纤纤素手,纤细的柳腰上系着一条淡雅的雪色腰带,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是致命的妩媚和素洁。 那慵懒的可爱模样,那清淡高雅的气质,宛如一个落入凡间的仙子,实在是倾国倾城,对于男人绝对是女神般的存在。 现在的慕梦郁变化这么大,而且慕可可他们平常也根本没有注意慕梦郁,所以一时间也认不出她来。 毕竟,谁会去在意一个废柴长什么样呢?结果她们竟没认出眼前这个国色天香的女子居然会是慕梦郁。 慕可可是妒忌极了,见慕梦郁一直静静地站着,不言不语,而是淡然地看着她们,那种感觉让人心惊,还带着一种轻蔑。 她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哼,你怎么不说话?姐姐你看,我说对了吧?” 慕米兰却愣了愣,还是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 “妹妹,你就别说了”聪明如她,已经看出慕梦郁今天不太对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呢。”幽幽的话语从慕梦郁的樱桃小嘴里飘出,惊讶了一群人。 “你你说我?”慕可可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俏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绿,由绿转紫,像个染缸一样,精彩纷呈。 “不是你”慕梦郁顿了顿。 慕可可立刻得意洋洋起来。“我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慕梦郁,怎么可能这么大胆呢?她只是一个贱货!” “不是你,还有哪个泼妇在这里大喊大叫?”慕梦郁紧接着从容道。“舍你其谁?” 下药 “噗!”安舞芸和慕安然顿时笑出声来,就连慕米兰都忍不住捂了捂嘴。 慕可可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脸上顿时黑了一大片。 “你,你居然敢骂我?!” 慕梦郁懒懒地理了理发丝,不耐烦地蹙了蹙眉。 “今天也到此为止,我不想看到脏东西。坏心情!” 这下,含沙射影地把她们统统给骂了,她们的脸色不约而同地都变了。 这个慕梦郁,胆子也太大了!现在居然连她们都敢侮辱! “贱女人,自己不要脸,还敢骂我们?!真是好笑!”安舞芸气冲冲地指着她怒斥,俏脸涨得通红。 “是啊是啊,真是不要脸!揍她一顿!”慕安然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当即愤怒地嚷嚷。 显然,她们并未发现,此时的慕梦郁,已截然不同。 慕梦郁眼中寒光一闪而过,看着她们手中的灵气渐渐凝聚成一把小刀,气势汹汹地朝她刺了过来,手却悄悄地探到了背后,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呵,就凭她们几个黄毛丫头,也想欺负她? “嗯哼,你们既然如此热情,就送你们一个大礼吧!”蓦然,她急速往后退去,手中却扬起那包东西。 瞬间,一包神秘的白粉挥洒开来,直接笼罩了安舞芸她们,只有谨慎的慕米兰没有被殃及,退在一旁。 “咳咳这是什么?”慕可可胡乱地挥舞着手,喘着气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好呛人!咳咳”安舞芸也是莫名其妙。 “啊!!!!!好痛!!!!!!”突然,一直咳嗽个不停的慕安然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 紧接着,慕可可和安舞芸也感到脸上的肌肤一阵刺痛,一不小心吸进去的白粉使她们的喉咙灼烧起来了一般,顿时,惨叫声四起。 “好好痛啊”安舞芸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大喊大叫。 “我我也是!呜呜呜好痛”慕可可疯了似的捂着自己的脸蛋,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呜呜呜肯定是慕梦郁下毒!!!!!” 白粉渐渐散去,却带来一股特殊的味道。 慕米兰看着慕可可她们痛苦的模样,脸上的骇然越来越明显。 这这是什么?居然能让她们如此痛苦不堪? 慕梦郁则淡笑着看着她们,听见她们的惨叫声若无其事,不为所动地看着。 “我我的脸!”慕可可捂着自己的脸惨叫连连。 慕米兰一惊,急忙走到她们身边,仔细一看,才发现慕可可的整个脸都已经肿了起来,又红又粗糙,似乎长出了许多痘痘,一摸就火辣辣的刺痛。 “五妹,你没事吧?”慕米兰担忧地拉着她的手。 “呜呜呜,四姐,好痛,好痛啊!”慕可可泪水不停地往下掉,脸都要扭曲了。 七小姐慕安然疼得捂住自己的脸不肯松开。 “呜呜呜,四姐,五姐,我们去找爹爹!慕梦郁这个贱人居然敢给我们下药!好痛啊” “呜呜呜,对!”慕可可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起慕安然的手。 “走!七妹,我们去找爹爹,让爹爹给我们评评理!” “嗯!”说着两人就跌跌撞撞地朝慕言的房子跑去,一边跑一边哽咽地哭泣。 送去黑屋子 “六妹你唉!”慕米兰一副好姐姐的样子,眼神复杂地看了慕梦郁一眼,拉起安舞芸。 “小芸,来,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安舞芸这才吸了吸鼻子,眼圈红红的。 “嗯,谢谢米兰姐”两人同样离开了,就连慕梦郁也忘了辱骂。 看着她们一瘸一拐地离开,慕梦郁才冷冷地笑了。 美丽庄严的大厅,上面坐着一众慕家人,每个人都是皱着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慕梦郁。 慕梦郁却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面对众人如狼似虎的眼神毫不退缩。 坐在慕言旁边的五夫人王氏首先沉不住气了,拉着她的宝贝女儿慕可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他哭诉。 “老爷啊,这慕梦郁今天居然,居然向可可下毒!你看看,可可都成什么样儿了?我的可可啊” 说着她还狠狠地瞪了慕梦郁一眼,那狠毒的目光似乎要直接把慕梦郁五马分尸。 她可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被人欺负的慕梦郁会变化如此之大,变得这么狂妄,还敢向她的女儿下药。 慕梦郁却依旧那么冷若冰霜,听见五夫人的话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可就是那一眼,让哭哭啼啼的五夫人全身一冷。 真是无知呢。 如今的她,还不想那么快把小兵杀掉,这不是太过无趣了么?她想要的,是引蛇出洞,先解决最大的那个王呢。 但既然他们那么想送上门来自找羞辱,自找苦吃,她若不答应,岂不是耽误了他们的‘美意’? 反正现在也还不知道最大的那个究竟是谁,没事情干,找点乐子,练练手脚,岂不是权宜之计呢! “老爷,你看看,这慕梦郁还敢瞪妾身呢!您瞧瞧,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人哟!”五夫人见慕梦郁瞥了她一眼,忍不住又向慕言哭诉。 “呜呜呜是呀是啊,慕梦郁她,她故意给我和七妹下药!”慕可可在一边哭得可怜,可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上哭起来实在是太丑了。 慕言皱了皱眉,拉过慕可可仔细地看了看,果然,那皮肤已经变得水肿了,红红的,长满了小小的痘痘,难看极了。 “慕梦郁,是你干的么?”慕言皱眉,瞪了慕梦郁一眼,故作威严。 慕梦郁心中不屑地冷哼。 “是又怎样?他人我被她们欺负,大家怎就熟视无睹?这具身上受得苦难,可比她多得多原来,‘仁慈’的宰相,竟是这般心狠手辣呢!” 此话一出,掀起一阵议论,慕言的脸也瞬间难看下来。 若传出去,着的确是非常不雅的,更严重的,甚至可能威胁到他的名望。毕竟再不济,慕梦郁是他的女儿的身份还是众所周知的。 “哼,你这贱人!你怎么能和我家安然比呢,真是不要脸!”二夫人却没意识到这点,依旧阴沉着脸恶狠狠地辱骂,怜惜地摸了摸站在她旁边哽咽着的女儿。 “老爷,你看看她,还是死不悔改,干脆送她到黑屋子里去算了!”三夫人也顺水推舟地提议,一脸的恶毒。 谁敢 黑屋子?是不是古代的惩罚屋子呢?果然,最毒妇人心,还真不错。 慕梦郁冷冷地眯了眯眼。 “是啊是啊,老爷您瞧瞧她嘛,本来就又傻又蠢,如今竟还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实在是有损慕家的脸面啊!”别的小妾也唯恐自己落下了,纷纷提议。 “可可,那你们是怎么弄的呢?你们的灵力可是高过慕梦郁的呀。”慕言转头,勉强维持着自己“慈父”的形象,温和地问慕可可。 “呜呜呜爹爹,是这样的。”慕可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今天,我和七妹、四姐,对了,还有安舞芸一起,去花园里赏花。然后遇见了慕梦郁。我向她问好,可她却侮辱可可,可可很难过,就顶撞了一下她”慕可可擦了擦眼里的泪水。 “可没想到慕梦郁就把一包东西撒了出来,洒在我们脸上。呜呜呜好痛!”说着,慕可可佯装疼痛悲伤地捂着自己的脸。 哟,还真是厉害啊,颠倒是非的本领果然不是吹的! “呀,米兰你也和她们一起的啊!快快快,给娘看看,有没有受伤。”三夫人一听,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唤来慕米兰,细细看着她的脸。 “娘,米兰没事的。我和可可她们一起,但我走在她们后面,所以才没有被白粉撒到,不然这时肯定和可可妹妹她们一样了。”慕米兰温柔地拿开母亲的手,然后略带悲伤地看了看慕可可。 “可是,我想,六妹也肯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时激动才会有此举动,爹爹,能不能从轻处罚六妹?毕竟,她也是我们的姐妹”慕米兰话锋一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请求慕言。 众人听了慕米兰的话,都不约而同地任务,这个慕米兰果真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子,别人差点都把她的脸给毁了,她还顾念亲情,替人家求情。 三夫人也惊叫一声,嗔怪地抚了抚慕米兰的发丝。 “唉,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善良,人家想害你,你还替人家说话,这让娘以后可怎么办哟!”说着还不忘瞪一眼慕梦郁。 慕梦郁依旧风轻云淡,盯着慕米兰,心底却暗暗冷笑。 戏演得很不错嘛,先一句话坐实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慕梦郁,后面的话又让人觉得她很善良可人,心机算的很深嘛 慕米兰接收到慕梦郁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了。 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似乎能看出一切事情的真相一样,让她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 “既然是这样,那么来人!”慕言阴沉着脸挥了挥手,立刻有两个奴仆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老爷。” “把这个狠毒的女人关进黑屋子里,五天不许给她饭吃!” 此话一出,顿时使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五天哪,都没有饭吃,没有水喝,还要忍受酷刑,这一趟下来,估计慕梦郁的命都保不住了呀! 慕言这个命令,也太狠了! 慕梦郁也是微微色变。 原来,这个家庭是如此冷漠无情,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尊重那些所谓的‘家人’呢? “谁敢!”轻启红唇,慕梦郁正想说话,只听一声怒气冲冲的呵斥,引得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门口。 真听话 居然是慕雪轩! 慕雪轩径自走到慕梦郁身边,护在她前面,愤怒地瞪着上来的侍卫,俊美的脸上是满满的怒气。 慕言不禁一愣。 “轩儿,你怎么出来了?”他的声音刹那间温和下来。 慕雪轩没说话,冷冷地扫了扫周围的人,眼神中充满敌意和不屑。 “雪轩,难道你还想维护你这个不成器的姐姐么?你要知道”二夫人气呼呼地指着慕梦郁要说话。 “那又怎样?你们口说无凭,有何证据!”慕雪轩却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气得二夫人干瞪眼。 “雪轩,别闹了,你姐姐犯了错,怎么能包庇呢?何况她害的你五姐和七姐都成了这样子,还需证据?爹爹也是迫不得已啊。”慕言一副用心良苦的样子,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啊是啊,你又何必去包容她呢”众人都不约而同地随声附和。 慕梦郁不屑地撇撇嘴。 “那你们有证人么?”慕雪轩依旧坚决地站在慕梦郁面前,不肯退让。 “我们我们都受伤了,当时在场的只有我们几个人,不是她,总不可能是米兰姐姐害我们的吧。”慕安然忿忿不平地嘟囔。 慕雪轩冷哼一声,一股冷冽的气势顿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众人顿时瞪大了眼,那股气息使许多人都僵住了。 这是多高深、沉厚的力量!他今年才十三岁,却达到了这个程度,这天赋,完全就是妖孽啊!!!!! 被慕雪轩瞪着的慕安然顿时犹如坠入了冰窖一样,一股浓浓的寒意从心底散发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凝固了。 “我”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慕言震惊。他,这时也能散发出比这高七分的气势,可现在,自己儿子散发出的寒气居然都能威胁到他,这也太令人震惊了吧?! 一直一声不响的慕梦郁终于有了点动作,轻轻拉了拉慕雪轩的手,蹙了蹙柳眉,忍不住对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啧啧,好是好,可是好冷啊”现在的她,这副娇弱的小身板哟还真受不了折腾。 慕雪轩偏头,一愣,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气息,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这慕雪轩,本就是桀骜不驯的,可他如今居然这么听慕梦郁的话 色狼么 慕梦郁轻启红唇,口吻清冷而高傲。 “慕言,不要以为你是我爹就可以随意做主我的人生,我,不需要任何人管!所以,你最好管好你的女儿,别让她们惹了我,不然今天就是一个例子!” 语气嚣张且狂妄,直呼父亲的名字,这,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慕言的脸上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什么?她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真是反了!他可是她父亲! “你这不孝女!”慕言猛地一拍桌子,铁青着脸愤怒地对她大吼。 慕梦郁却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没事就不要乱叫,我先走了!”说着,就无视他直接转身走向大门。 慕雪轩一愣,也赶紧跟上姐姐,临走前还不忘冷冷地扫一眼慕安然她们,吓得她再也不敢说话了。 慕梦郁自顾自地走着,走出百米,才转身。 “弟弟,你先回去吧,我想出去走走。” 慕雪轩皱了皱眉,担忧地问。 “姐姐,那你没事吧?”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姐姐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 慕梦郁笑了笑,亲昵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傻小子,放心拉,我出去逛逛而已,在这里实在太闷了。” “那好吧,姐姐你早点回来哦,不要在外面呆太久了。”毕竟外面危险。但后半句,慕雪轩没有说出口。 “知道了。”慕梦郁再次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才大步走向慕家大门。 慕梦郁在大街上自由自在地闲逛着,兴趣盎然地东瞧瞧,西看看。 可没过一会,慕梦郁就兴趣缺缺了。 看来这古代也不是很好玩嘛,还不是到处都是卖杂七杂八的,真没意思。 慕梦郁顺着人流走向一座桥。呵,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如此拥挤,她都快被挤成肉饼了。 刚走上那座桥的正中间,慕梦郁本来是站在中间的,没想到哪个缺德的人,居然把她推到了桥的边缘上,然后顺势那么一挤,慕梦郁就感到脚下一空,直直地往湖上坠去。 靠!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货推的我啊!!!!、 &#¥%我诅咒他祖宗十八代!这是慕梦郁摔下去前唯一的想法。 反正我会游泳,大不了换身衣服,没关系 慕梦郁叹息着,只好认命地闭上眼。 一秒,两秒,三秒咦,怎么还没碰到水? 慕梦郁猛然感到自己被某个人抱了起来,然后脚就停在了地上,心中骤然一惊,急忙睁开了眼。 这时她才看清那个人的容貌:飘逸的白衣,桀骜不驯的笑容,带着些许的玩味和探究,棱角分明的脸上,嘴角微微挑起,而他的手,正好死不死地放在她的胸上! 靠!原来是个色狼!居然敢吃她的豆腐,亏她还以为他是个现代活雷锋呢! 慕梦郁恼羞成怒,想也不想,直接扬手,一个巴掌就要无比温柔地‘亲吻’他的脸。 可没想到,居然被他截住了。 “滚开!想不想我剁了你的手!”慕梦郁愤愤地站在地上,使劲在他怀里挣扎,冷冷娇喝。 “美人,我可救了你,你怎么一句话都不感谢我,反而还扇我一巴掌呢?”萧宸霖收进手臂,不怒反笑,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怀里不安分的小人。 有何贵干 靠!果然是不要脸的男人! 慕梦郁抬头,挤出一丝妩媚的笑容,顿时惊艳了男人的眼。 “少爷,我们不熟呢,既然我说了滚开,你还不走,是不是需要我自己动手呢”说完,抬脚,狠狠地顶向某个部位。 这可是防色狼的必备高招之一啊!!!屡试不爽! 果然,萧宸霖猝不及防,某个部位受损,顿时疼得松开了手。 “少爷,我就先走了不过我还是奉劝你,去看看医生比较好哦!”慕梦郁如愿以偿地站在了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放肆地娇笑。 “靠!你这女人,我好心救了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嘶”萧宸霖痛苦滴捂着某处,恶狠狠地骂。 “啧啧,谁要你救了?!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慕梦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风情万种,却听见他在后面小声嘀咕。 “这样的女人,也太不讲道理了,谁跟着她,最后肯定不要她” 这句不经意的话却戳到了慕梦郁的痛处,慕梦郁转身的身影不禁一顿,眼神一黯,但却立刻再次加速,离开。 慕梦郁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难道,都是因为她太过强势,所以才会导致自己来到这里么? 慕梦郁一遍遍地思考着,就连一辆疾驰的马车渐渐行驶过来也没发觉。 “呀!那姑娘怎么还不避开!”一名妇人站在路旁边,看见慕梦郁不走到一边来,终于忍不住说道。 毕竟是个母亲,心肠自然软。 “说不定人家是自寻死路呢!多管闲事什么!长舌妇!”一个背着粮食的男人骂了一句那妇人,那妇人立刻噤声。 “你说什么呢!人家好歹也是一条命啊!”旁边忠厚的男人插了嘴。 “小姑娘,快躲开啊!” 听见众人焦急的话,慕梦郁才反应过来。 冷漠地抬头,定睛细看,那马车金碧辉煌,气势磅礴,赶车的人更是趾高气扬,满脸的盛气凌人。 镀金的车身上绘着一朵美丽脱俗的兰花。呵,原来是安舞芸的车子。 可慕梦郁依旧冷笑着,毫不退让。 “喂,小贱人,快滚开!”赶车的车夫见有个人站在路中央,顿时不悦地大喊。 慕梦郁却还是不让开,自顾自地走着自己的路。 “你”车夫生气了,心想,这种女人,看上去也不过是个草民,她自己挡在路中央,压死活该,于是,他就干脆不喊了,马车就直直地朝慕梦郁冲去。 慕梦郁心中暗暗计算着马匹冲来的速度,她的预计是,等马车开过来,她只需要一闪,就可以避过马车,然后还可以跃上马背,结果嘛 可到头来还是没有让慕梦郁如愿。 慕梦郁正细细地计算着,正当马车驶到离她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慕梦郁微微垂眸,正准备行动,忽然,慕梦郁只感到身子一轻,然后稳稳地停在了地上。 慕梦郁怒了。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干什么事情都不顺利。自己明明就计算好了,是谁,居然害的她的计划又泡了汤 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 “小姐,你没事吧?” 慕梦郁不悦地抬头,正想开骂,可看到那男子的容貌,心中震惊了。 这,这是人么?黑发飘逸,一身温润的蓝色长袍,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纤瘦的下巴,目光里带着浓浓的温柔,仿佛是光明的子嗣一样耀眼。 慕梦郁看的不禁呆了一下。 可这仅仅维持了三秒,慕梦郁就立刻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不由地暗恼自己花痴,然后疏远地推开他。 夏沐辕一愣,暗道这女子,似乎不是和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啊 慕梦郁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脸。 “有何贵干?” 夏沐辕愣了 喝一杯吧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救了她,不对么? 看着夏沐辕满腹的疑惑,慕梦郁幽幽地叹了口气。 “虽然我并不需要帮助,不过既然你帮了我,还是得谢谢你。你好,我叫慕梦郁。” 当听到‘慕梦郁’这个名字的时候,夏沐辕忍不住怔住了,眼里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慕梦郁敏锐地感到男子的身体微微有些僵住的趋势。 夏沐辕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慕梦郁,温柔地开口。 “你好,我叫夏沐辕。那,不知可否请小姐同我一起喝一杯?” 夏沐辕?没听说过。不过看他的穿着,应该只是个富家的公子哥吧。 慕梦郁瞟了瞟他阳光般的笑容,也就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 夏沐辕带着慕梦郁走向一个古色古香、热闹非凡的大客栈,然后在掌柜殷勤的招呼下上了二楼。 二楼和一楼的嘈杂截然不同,安和宁静,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熏香,安神宁心,还有悦耳的古筝乐声,古色古香。 “四哥,我来迟了。”夏沐辕微笑着向坐在窗边低头饮茶的男子说道。 当那男子抬起头,慕梦郁又是大大的震惊了一把。 蓝色的头发桀骜不驯,如鹰般敏锐明亮的眼睛摄人心魄;俊美的如妖孽的脸上此时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帅得简直是一塌糊涂、人神共愤哪! 慕梦郁惊叹,自己今天是踩到什么狗屎运了,怎么会接二连三地遇到帅哥呢? (那叫桃花运) 夏洛暝看到夏沐辕身边正蹙眉苦苦思索的女子时,脸上亲和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夏洛暝抬头。 “八弟,这个女人是谁?”冷漠的声音却极有磁性,直直传入心底。 慕梦郁猛然听到夏洛暝寒冷的话,才回过神来,见他不善地盯着自己,顿时有些不悦。 他们素不相识,他这样的态度,来的是不是太突兀? 想着,慕梦郁毫不示弱地冷冷直视他勾人的凤眸,不屑地挑唇,却掩饰的天衣无缝。 夏洛暝眯了眯眼。这个女人变了啊手指不禁微微用力,捏住了茶杯。 空气中的火药味渐渐浓起来。 夏沐辕急忙打圆场,微笑着说。 “四哥,这是慕梦郁,慕姑娘。” 夏洛暝不屑冷淡的神情在听到慕梦郁这个名字时有一瞬间的僵住,但很快掩盖了下去,淡淡道。 “那她怎么会来这里?” 这个慕梦郁,本来不是最爱缠着他的一个愚昧女子么?现在怎么看上去这么冷漠而高傲? 夏沐辕拉过慕梦郁在他身边坐下,微笑着坦率地开口。 “是我请她来的。” 听到这句话,夏洛暝不禁一怔,眼中微微闪过了什么。 “那就喝一杯吧。”说着把另外的茶杯推向他们。 是王爷?! 慕梦郁从容不迫地接过茶杯,娴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优雅地捧在手中,微微抿了一小口。 满口的清香,沁人心脾;刚刚入口,只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但咽下去后,才觉得有一股清甜的味道,唇齿留香。 “好茶!”慕梦郁不由地漾起一抹淡笑,赞叹道。 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夏洛暝和夏沐辕的神色微微一变,两人隐约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到底是谁?夏洛暝微微皱眉。 不清楚。夏沐辕的目光中也有些凝重。 一个人,不可能改变的如此彻底。夏洛暝眼神微沉,垂下眼睑。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敏感如她,慕梦郁怎么不会发现他们在隐秘地交流着,清冷的俏脸上逐渐变得面无表情和冷淡。 夏洛暝和夏沐辕不由自主地一惊。好敏锐的观察力! 心中凛然,夏洛暝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究竟是谁?”薄唇轻轻吐出冰冷的字眼。 慕梦郁却悠然往后一靠,神情依旧是那么风轻云淡得轻松。 “我是慕梦郁。我已经说过了呢”清脆的声音像黄莺般悦耳动听,却掺杂了一些冷意。 “我不喜欢谎言”夏洛暝冷冷地开口,凤眸微眯,周围的空气也随之渐渐冷了下来。 他可不相信慕梦郁原本就是如此。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的身份?”慕梦郁这才认真起来,紫色的星眸半眯,两手撑在桌上,似笑非笑地轻启红唇。 “呵,我只不过是提醒罢了有些事情,做出来可是会送命的”阴冷的声音传来,里面多了一丝嗜血的杀意。 慕梦郁的神情却依旧淡然。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不过我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告诉你们,我就是慕梦郁,不信,我也无话可说。”然后端起茶水又饮了一口,慕梦郁接着道,心中却有些心惊。 “再说,我这个人不过是区区废柴,我是谁又如何?” 夏沐辕的脸上隐约划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就隐去了,温润的笑容重现。 这次他和四哥一起出来喝杯茶,没想到他赶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子就要被马车撞上了,顺手就把她救了起来。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么一个敢作敢为、倾国倾城的女子,居然,居然是那个臭名昭著的慕梦郁! 一个人真的可以在短短一段时间里彻彻底底地改头换面、脱胎换骨么?或者说涅槃重生么? 他们自然会怀疑这个人不是原本的那个人了。 可听到她如此笃定的回答,还有那有些熟悉的笑容和慵懒的语气,都证明了这个人,绝不是以前那么简单。 气氛沉默了,只剩下三人的饮茶声,安静地诡异。 “四王爷!”突然,一个黑衣人迅速从门外走了进来,表情凝重。 可他抬起头,正欲说话,看见坐在旁边的慕梦郁,不禁愣了愣,有些犹豫。 “雪影,什么事?说吧。”夏洛暝似乎毫不在意慕梦郁的存在,问道。 慕梦郁听到‘王爷’这个词,瞬间凌乱了。 哈?王爷?他们是王爷?靠!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是王爷啊?! 最美的死神 看着慕梦郁微微愣住的模样,夏沐辕有些奇怪,怎么,难道又怕了么? 慕梦郁却是低下头,极其懊恼。 真是的,自己怎么这么鲁莽,居然无缘无故答应一个陌生男人来喝茶,真是太失策了 诶,等等,那个人刚才说他是谁来着?四,四,四王爷?!那不就是夏洛暝嘛?天!原来是她这个身体主人最爱慕的夏洛暝?!这也太巧合了吧?! 想着,她悠悠地起身。 “抱歉,小女子刚开始不知道你们是王爷,既然都知道了,那小女子就先走了。” 慕梦郁行了个礼,转身,脸色却瞬间变得难看。 该死的,她出来散散步,居然会惹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以她现在对他们的印象:一个,笑里藏刀,整个一阴险的腹黑狐狸;一个,看上去温润如玉,实际上心机也不浅。 这样的人,不了解,还是不要惹为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现在她显然没有做到这一点。 暗自思量着,慕梦郁正要走开,手臂就被抓住了。 有些气恼地转过头,却看见夏洛暝如鬼魅一般的笑容。 “慕小姐不必见外,一起听听便是。” 哈?什么叫不要见外?他们本来就不熟好不好? 扬起妩媚的笑颜,杏眼弯弯的格外勾人。 “四王爷,我们本来就不熟。” 不着痕迹地收回自己的手,无奈,慕梦郁也只好依言坐回位置。 呵,居然这么阴险,想来试探自己,可那又这样?她从未畏惧过任何一个人。 “四王爷,今天有人来暗卫部搅局,带的杀手不在少数,但由于发现的及时,我们的损失还算少。” “嗯?带本王去看看。哦,慕小姐也要去。”夏洛暝懒懒道,眼中却划过一丝精光。 什么?!他们去就好了,她干嘛也要去?不过,听这个人说,估计他有一个暗卫部,不错,她正好去看看。嘿嘿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个所谓的暗卫部,果然,这里弥漫着一片浓浓的血腥味,还能隐约听见有人在厮杀的叫喊声。 慕梦郁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身体的兴奋神经被这熟悉的血腥味唤了起来,下意识轻轻握了握拳头。 这个场景,实在太熟悉了!慕梦郁简直控制不住来到这里这么久一直沉寂着的杀意了。 此时此刻,这种嗜血的疯狂,像点燃了慕梦郁心中冷漠的火焰,她积蓄已久的郁闷急需发泄。 “哪些是你的人?”冷漠的话语吐出,慕梦郁阴暗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那些打的难解难分的杀手。 夏洛暝一愣。“穿着蓝衣的就是了。” 颔首,慕梦郁敛去了眼中的杀意,眼神重新变为澄澈。 “王爷!那边情况不妙!”一个蓝衣人有些趔趄地奔来,屈膝跪下。 夏洛暝和夏沐辕不约而同地皱眉,夏洛暝竟也没管慕梦郁,两人立即走开。 慕梦郁一愣,眼神闪过一丝隐晦。却没有动脚。 厮杀的人群已经愈来愈近,慕梦郁淡漠地看着,转身,正准备离去,突然,身后一道锐利的剑气朝她逼来。 慕梦郁偏转身子,堪堪避过,瞬间便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反手凌厉地刺去。 只听一声惨叫,一具尸体便滑落在她脚边。慕梦郁淡漠的神情顺利地激怒了正在打斗的杀手,有几个又大喊着朝她冲了过来。 慕梦郁轻轻地勾唇,美眸中已经染上几分血红。 轻转手腕,灵活的剑在不停地翻转,似乎变为了光影,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了他们。 众人震惊,蓝衣人们倒是看出了些倪端,并不向她发起攻势。 敌不动,我不动。慕梦郁一向是这样的,如今既然开始了,也不必掩饰。 锋锐的剑气直接插入正在打架的两人之中,那蓝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对面的黑衣人就已经死在慕梦郁的脚下。 光一般的速度,锋锐无比的剑气,鬼魅般妩媚的笑容,却在片刻之间夺人性命。 尽管许多人见状都纷纷运上了灵力,可那具有强大威力的灵力完全跟不上慕梦郁的脚步,因此,慕梦郁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花四溅。 这样小小的人儿,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还有杀人如麻的嗜血,奇妙的杀人招数,举世无双的容颜,简直堪称最美的死神! 救星! 杀了几百人后,慕梦郁才缓缓地停下来。 雪亮的剑上早已染上了鲜艳的血,一滴滴地往下淌着,缓慢而诡异。 慕梦郁洁白如雪的肌肤上也沾上了一抹鲜血,显得格外妖媚。 慕梦郁却微微蹙了蹙柳眉,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有些干燥的粉唇。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身体还是略显僵硬,柔软度倒是够了,可速度还是跟不上她前世,正因为如此,面对这些人,她才会受了伤。 轻轻捂住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慕梦郁才冷静地转过身。 远处的夏沐辕和夏洛暝已经惊讶地目瞪口呆。 没想到,这个女人杀人的手法竟然如此怪异,简洁利落,却是招招致命,凶狠无情,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面无表情,若无其事,这简直就是一个杀人机器啊!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站在那里傻傻看着的蓝衣人已经惊讶地合不拢嘴了,一股超级崇拜的情绪从他们心中滋生出来。 哇塞!这,这是杀神啊!!!!!!!除了主子夏洛暝,他们还从来没看到过一个人拥有如此强大的气场和实力。 “嘶”慕梦郁动了动,却牵扯到了伤口,不由地轻轻呻吟了一声。 低头,果断地撕开自己的衣袖,等慕梦郁看清那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靠,有毒!难怪觉得自己动作越来越慢,力气越来越小,头越来越晕 慕梦郁咬紧牙关,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顿时满口的血腥味弥散开来,刺痛,但这令她的眼神有片刻的清醒。 “小心!” “快躲开!” 慕梦郁正要抬头,耳边就传来夏洛暝和夏沐辕着急的声音。 一支箭携带着浓浓的灵气冲了过来,那速度,看那气势,直直地就要射中慕梦郁的心脏。 如果是以慕梦郁原来的速度,是完全可以避开这支箭的,但慕梦郁此时中了毒,行动也就变得迟缓,怎么也避不开了。 而夏洛暝和夏沐辕本来就离她比较远,此时她厮杀了一阵,自然离他们更远了,虽说夏洛暝灵力、武功了得,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在那边,是怎么也不可能救的了慕梦郁了。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慕梦郁一咬牙,使劲朝一边滚落,甚至不惜撕裂了血淋淋的伤口,可还是逃脱不了被射中的命运。 慕梦郁由于动作太大,伤口不由自主的撕裂地更大了,毒素也更快地开始扩散,血如泉涌,疼得她居然晕了过去。 没办法,慕梦郁的这个身体还尚显柔弱,抵抗力本来就不强,又经过这么一折腾,自然而然地承受不住,晕倒了。 天,什么时候晕不好,偏偏要这个时候晕,这可会要了她的命啊!慕梦郁晕倒前唯一的想法就是这样。 而以此时慕梦郁的灵力,这一箭下去,估计是半条命都没了。要是医治的不及时,恐怕 忽然,正当夏洛暝他们快放弃的时候,一个素白的身影却以惊人的速度掠了过去,从地上捞起晕过去的慕梦郁,然后飞速跃起,堪堪避过那支毒箭。 被谁救了 “谁!”夏洛暝一声暴喝。能知道他的这个地方的外人,绝对不超过十个。 萧宸霖转过身,爱怜地抚了抚慕梦郁细腻精致的脸颊,将她娇软的娇躯搂在怀里。 听见夏洛暝的话,萧宸霖妖娆地勾起嘴角。 “哟呵,四王爷,这个女人,小爷我可就带走了!” 什么?夏洛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居然是全国最大商业系统巨头萧祚曵的儿子萧宸霖! “你来干什么?!”皱眉,夏洛暝冷声道。他忽然觉得,萧宸霖抱着慕梦郁的情景格外刺眼。 萧宸霖却无所谓地勾起嘴角。“没什么,只是来看看这个调皮的小女人罢了。啧啧,我可得走了,这小女人的毒还没解呢” 夏洛暝听闻,眉头几乎不可见地微微挑了一下,妖媚的眼中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想说话,却最终没有开口,而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下萧宸霖怀中的慕梦郁。 而夏沐辕一反以往温柔的形象,语气冷硬,隐藏在衣襟下的拳头已然握紧。 “萧宸霖,你要把她带到哪里?” 萧宸霖却是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勾起嘴角。 “小爷把她带到哪里是小爷的事,八王爷应该没什么意见吧?难道八王爷看上了她?” 夏沐辕的脸色一阵窘迫,正要辩解,可空气中只留下萧宸霖的调侃的话语。 “八王爷喜欢她,她可不一定会喜欢八王爷,要是没有把握,最好还是不要强迫的好哈哈哈” 慕梦郁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引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充满宁静气氛的屋子。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夏洛暝的暗卫部么? 断断续续地回想起自己的经历,慕梦郁才想起自己昏迷前隐约看到的一抹素白的身影。 难道,是那个人救了自己? 暗暗思索着,想起自己的伤口,慕梦郁连忙掀开自己的衣袖。 仔细一看,本以为那个伤口应该中毒很深了,可那黑乎乎的伤口早已消失,也不再流出恶心的黑血了,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疤痕,很明显,她已经被人医治过了。 心中疑惑更甚,想站起来看看四周,但无奈身体的力气有限,慕梦郁只好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机能缓慢地恢复着。 忽然,她捕捉到自己身体中隐隐跳跃着的火系属性。 她的前世,就已经拥有着这个火属性了。 她能随意召唤出一种淡紫色的火苗,这种火苗灼伤能力及其大,而且具有粘附性,就像一块不屈不挠的牛皮糖,一旦沾上了,就会死死地缠着那个人。 她第一次无意中使用这种火苗时,当时她可是吓坏了,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呢。 不过经过她在密室中的训练,她才变得逐渐能使用这种火焰了,可以说,这为她的杀手生涯出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心中一惊,立即坐了起来,抬手召唤出自己淡紫色的火焰,开始吸收空气中的火属性。 很快,一股股气流开始运转,经过慕梦郁细心地压缩,空气中淡红色的小点点开始绕着慕梦郁的火焰轻柔地旋转,被慕梦郁一点一滴地逐渐吸收。 待慕梦郁吸收完了空气中的火属性,慕梦郁顿时觉得自己虚弱的身体有了些力气,灵力也大幅度增加,才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动。 你是谁 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周围的家具,慕梦郁发现,这些家具都是上上品,材质很好,制作细致,一看就知道非常昂贵。 这么说,救她的人一定身处于哪个达官显贵的家族中。 正暗暗思索着,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慕小姐” 慕梦郁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甩出一个灼伤能力强大的火球,凌厉地朝门口攻击而去。 可来人却是轻笑着接下慕梦郁的火球。 只见一股青色的气体将火球牢牢地包裹住,然后逐渐吞噬、消失。 慕梦郁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火球渐渐消失,这才想起来自己穿越到的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个魔法横行的时代,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不能用弱来形容了。 这时她才把目光转向那个人,看清楚了,忍不住脱口而出。 “无耻男!怎么是你?” 叫出口了,慕梦郁才后悔了。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鲁莽了啊,现在自己在人家的地盘上,灵力又不及人家,这样万一打起架,多吃亏啊。 不过,以自己现在,逃掉嘛,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慕梦郁斜眼看着站在门口的萧宸霖。 “小郁儿,你怎么这么不客气,人家好歹也救了你啊。”萧宸霖调侃地耸耸肩,走到桌子边坐下。 嘶,真冷慕梦郁忍不住抖了抖。 啧啧,他们又不熟,叫的这么亲热干什么,害的她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啧,别叫的这么亲热,其实我们不熟的。”慕梦郁走到床边躺下,慵懒地抬起眼眸,瞟了他一眼。 “更何况,你可别指望我会感谢你。是你自己多管闲事。” 萧宸霖无奈地看了看她,摊摊手,再次耸了耸肩。 “我也没指望你能感谢我。你这性格,能感谢我的话就是奇迹了。” 慕梦郁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淡淡地转开话题。 “你为什么救我?” 萧宸霖一愣,随即妖孽地笑了,朝慕梦郁靠近了一点。 “不为什么,因为不想你死呗。”这话说的有点该死的暧昧。 慕梦郁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满头黑线。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嘿嘿,我叫萧宸霖。”萧宸霖一副臭屁的样子,心想,这女人,听见他的大名肯定崇拜的不得了了吧,哦哈哈哈哈哈哈 可他忘了,慕梦郁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更何况她还刚刚穿越到这里,对这里的事情、人知道的非常少,可以说孤陋寡闻了,怎么会知道他呢? 就算是以前的慕梦郁,那她也不认识萧宸霖。平时的慕梦郁可是实实在在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哦。没听说过。”慕梦郁灰常淡定地抛下几个字,她的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让萧宸霖非常挫败。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在听到他的大名后不激动的,可这个女人不仅不激动,而且对他居然很不屑?! 他甚至无法想象这个事实。唉,这个女人,真是一朵奇葩啊 “你是谁家的?”慕梦郁环视一周后问。 “嘿嘿,我可是全国生意大翁萧祚曵的儿子!!!!!” 儿媳风波 “哦?!”慕梦郁闻言,挑了挑眉。 “嘿嘿,厉害吧。”萧宸霖得意洋洋地炫耀。 “你得意个屁,是你爹,又不是你。”慕梦郁却是不屑地往床上懒洋洋地一靠。 “你”萧宸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老爷,夫人,少爷吩咐了,不能让您们进去!”小翠焦急地拦住兴奋的萧祚曵和萧宸霖的母亲徐氏。 “小翠,你是哪边的人?快让开,让我们进去!”徐氏激动极了,连以往慈善温和的夫人形象也丢得无影无踪。 “可是少爷说了,谁也不让进。”小翠站在门口左右为难。少爷都吩咐了,可老爷夫人硬要闯,这可怎么办? “小翠,就连你一个丫鬟也想阻拦我们?快让开!”萧祚曵兴冲冲地吼。 “老爷夫人,不行”小翠死死地挡在门前,怎么也不肯让开。 “小翠你知不知道,宸霖他居然带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回家!”徐氏满面惊喜。 “是啊!说不定那个女人还会去勾引他呢!哈哈,那就好了!!!!我们家宸霖终于要有宝宝了!!!你说是不是啊夫人?”萧祚曵喜气洋洋地朝徐氏道。 “是啊!!!!!!” “你爹娘?”慕梦郁嘴角抽搐,满头黑线,极其无语地看着萧宸霖。 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父母?!这萧宸霖是多久没有碰到过女人了?亦或是,他多久没带女子回家了?好有喜感的一对父母啊!!!! 而且,什么叫‘勾引’?还有宝宝?!他们在说什么啊????? 萧宸霖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 “爹,娘,你们在说什么啊?!” 萧祚曵看到儿子,顿时高兴地扑上去,把儿子拉到一边,贼兮兮地问。 “儿啊,你的女人是哪位千金啊?怀孕了没有?哦,孩子多大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这就不对了吧,有女人了也不跟爹娘说,爹好早点给你置备啊”萧祚曵的话滔滔不绝。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萧祚曵和徐氏两人盼孩子都快盼疯了。 萧宸霖一愣,闻言,英俊的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忍俊不禁的喜色。 这个女人,要是听见了,会是什么反应呢?一定非常精彩吧?哈哈哈哈 慕梦郁也随之走了出来。 徐氏看到一个绝色女子缓缓地走了出来,一惊,随即笑开了花,急急忙忙地走上前就劈头盖脸地问。 “哎呀,姑娘,你是哪家的千金啊?我们家宸霖很好吧?准备什么时候嫁过来?孩子现在在哪儿?你放心,一切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嘿嘿” 慕梦郁被徐氏连珠炮似的问题雷到,然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无奈地向她解释。 “这位夫人,您认错了吧?我和您的儿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只是救了我一命而已” 萧宸霖的脸色在听到慕梦郁的话后,变得有些阴霾,定定地看着她,那双眼中似乎闪过了些什么 “嗯?哎哟,你就不要害羞了拉,娘跟你说”徐氏一愣,随即眉开眼笑。 晕,估计这徐氏夫人是把慕梦郁的矢口否认当做害羞了。 “可是,我真的不是你的儿媳”慕梦郁无奈地扶额。伤脑筋啊 防御阵 “不是的拉!!!!!!萧老爷,萧夫人,我真的跟您儿子什么关系都没有!!!!!”慕梦郁几乎要抓狂了。 “是这样么?宸霖?”徐氏总算感觉到不对了,转过身疑惑地问萧宸霖。 萧宸霖无奈地点点头。 “对啊,我们之间真的是清白的,爹、娘,你们干嘛?” 萧祚曵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对萧宸霖吹胡子瞪眼。 “宸霖,既然跟你没关系,你救她干什么?还敢把她带到家里来,你你你” “好了爹,人家不是受伤了么?我就把她救回来了啊。”萧宸霖解释道。 “可你”徐氏想说些什么,结果被慕梦郁打断了。 “好了,既然我的伤已经好了,那小女子就不打扰萧老爷了,小女子立刻、马上、现在,就走。”慕梦郁斩钉截铁道,然后走到萧宸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见喽,说不定下次见,你都有宝宝了呢”附在他耳边轻声调侃地说道,慕梦郁坏笑着给萧宸霖使了个眼色,然后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便随便往一个方向走去。 没办法,谁叫她不认识路呢?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到时候旁边没人,她只要自己飞起来就行了嘛。 “诶”萧宸霖听到她的话,心中是五谷杂粮一片。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儿早已不见了踪影。 可是,她刚才走的方向,正好通往他们家的防御阵呐?! “不好!”暗恼一声,萧宸霖来不及和萧祚曵和徐氏说上几句话,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他们家最强的防御阵。 慕梦郁,你可不要出事了!!!!!! 而慕梦郁此时正悠哉悠哉地走在青石板小路上,周围树影婆娑,微风习习,花香扑鼻,格外宁静优美。 慕梦郁走着走着,却猛然感到一股蓄势待发的危险,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一拍。 下一秒,慕梦郁只看见一支箭不知从何而来,刷地狠狠地刺入她脚边的青石板上,那块青石板立刻多了一个小点点,穿透了进去。 慕梦郁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好毒的暗器!如果她刚才继续往前走的话,估计这根毒箭就不会刺到地上,而是刺在她身上了。 不好,有陷阱!慕梦郁心中凛然。 果不其然,慕梦郁发现这里到处都暗藏玄机,每一块青石板下面都藏着什么东西,出其不意,发动时无声无息,就连运起轻功都不一定能逃脱。 可慕梦郁在现代见到的连环套已经够多了,心中风驰电迈地闪过一丝念想,娇小的身体便灵动了起来。 动作看似无意,其实计算得十分精准,各种暗器都是和她险险地擦身而过,却不能伤她分毫。 终于是跳啊舞啊地走过了这一段路,慕梦郁站定,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嘴角却微微扬了起来。 “出来吧。” 隐藏在树丛后偷看的兰可璟一愣。 啊类,她是在叫他么?啧啧,好像被发现了啊? 伤不起的医生 “就是在叫你,快点给我滚出来!”慕梦郁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树丛,神情不耐。 兰可璟被慕梦郁那似乎能穿透一切的目光看得心虚,只好干笑着走了出来。 “嘿嘿,我”话音未落,几根飞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过来。 “别动!”只听慕梦郁一声娇喝,一个娇小的身影就飞快地冲扑向兰可璟,狠狠地把他推倒在地,紧接着两人顺势一滚,才顺利地滚进了安全区域。 “你傻啊!干什么呢!!!!!”慕梦郁骂骂咧咧地从兰可璟身上爬起来,坐在地上揉了揉脚,蹙着眉的小脸冷若冰霜。 而一向厚脸皮的兰可璟脸上居然微微有点可疑的红晕。 两人尴尬地坐在地上,慕梦郁才感到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你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干什么?找死么?!”慕梦郁皱眉,起身。 兰可璟这才反应过来,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悻悻地笑了笑。 “你跟踪我干什么?”慕梦郁冷漠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孩。 这个男孩和她的年纪相仿,墨色的头发,洁白纤长的手指,精致的俊脸上带着痞痞的笑意,那小样帅极了。 只是,看上去有点不靠谱。 “呃,这个”兰可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个嘛,似乎有点 “说!”慕梦郁皱眉,冷冷道。 隐约闻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兰可璟立刻认真起来。 从他对她的观察来看,这并不是一个好欺负的女人,杀人如麻,冷酷无情。 生命诚可贵啊,我们要珍爱生命,远离危险,所以,还是不要和她玩这种游戏好了,不然生命有危险啊 “嘿嘿,这个嘛,其实,我是那个,那个萧宸霖请来替你疗伤的人,你的毒可真厉害啊,差点就要了你的命!”兰可璟晃晃脑袋感叹。 “你?”慕梦郁俏脸上明显有些怀疑。 废话,她当然知道自己中的毒很强烈,可这毒真的是他解开的么??他可是如此年轻。 “算了,不管是不是你解开的,我要走了。”慕梦郁思虑再三,决定不再追究这件事。 不过有没有可能是他救的自己,她也不在意了。但是如果到时候那个人需要帮助,她也会去帮助他的。 慕梦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无视急得跳脚的兰可璟,大步向大门走去。 “唉,我可救了你一命啊,你居然这么对救命恩人”兰可璟不满地在她身后嚷嚷。 他可是神医诶,她居然这么不相信他,还想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有没有良心呐?! “哦?”慕梦郁回眸一笑,杏眼弯弯,笑得妖娆,百媚顿生。 “可是我记得,刚刚我明明救了某人这样算不算两清了?!” “这”兰可璟无语,只好加快加脚步跟上。 还是跟着她比较安全啊,谁知道这里还有什么呢,他只是个小小滴医生,伤不起的 小姐回来了! 出门后终于甩掉了不屈不挠的兰可璟,慕梦郁才悄无声息地重新溜进慕府。 这时候的慕府早已闹的沸沸扬扬了。 慕可可和慕安然等人最近可是受够了罪,拜慕梦郁所赐,每天上吐下泻,时不时手脚抽搐、口吐白沫,脸上已经肿的犹如一个猪头了。 而慕言也是要找慕梦郁,谁知道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慕梦郁的仙月阁,却只看到小碧兢兢战战地站在门口,说慕梦郁不见了。 这下可好了,五夫人是痛心疾首,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找慕梦郁,还她女儿的花容月貌来。 许多人更是说,慕梦郁肯定是畏罪潜逃了,说的那叫个吐沫横飞,精神百倍,完全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慕梦郁前脚刚踏进自己仙月阁的小院子,还未推开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慕雪轩充满担忧的声音,还夹杂着隐忍的怒火。 “姐姐她到底去了哪里?小碧你真的不知道么?” 又断断续续传来了小碧快吓哭的声音。 “十三少爷,小碧,小碧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 “唉”慕雪轩重重地叹息。 慕梦郁听着里面的声音,心中不由地柔柔泛起一丝暖流,暂时融化了她心中的冰冷。 深呼吸一口气,慕梦郁刚刚推开门,迎接她的就是一道冰封的锐气。 “谁!”慕雪轩一声暴喝。 姐姐不见了,他本来就烦,决不能让某些人趁人之危。 慕梦郁愣了0。001秒,才反应过来,那寒气已经渐渐逼近自己了。 立刻跃起,慕梦郁一个前滚翻,娇躯就轻盈地‘飞’了起来,轻巧躲过了寒气,却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割伤了。 慕梦郁在空中一顿,却还是不停留,直扑慕雪轩。 “臭小子,你就是这样迎接你姐的呀??!”一声调侃的娇笑,慕雪轩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稳稳立着一个倾城女孩了。 “小姐!”小碧惊喜地叫道。 “姐姐!”慕雪轩惊喜地看着眼前笑弯了眼的绝色女子,立刻紧紧抱住了姐姐。 “姐姐你去哪里了?!我都快急死了”他的语气责怪。 慕梦郁笑着拍了拍慕雪轩的背,然后对站在那里兴奋的小碧说了一句。 “小碧,快给我烧点清凉解暑的东西,饿死了!” 接着安慰地把纤细的下巴放在慕雪轩的肩上。 “急什么,虽然你姐我的灵力很弱,但起码我还能保身,放心吧。” “姐姐那你去哪里了?他们都侮辱你”慕雪轩这才放开慕梦郁,焦急地拉着她纤细的素手,说倒后面,他脸上不自觉地划过一丝强烈的戾气,拳头握紧。 慕梦郁却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优雅地坐在凳子上,喝起了小碧刚刚端来的绿豆汤,然后嘲讽地勾起嘴角。 “小弟,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人撒泼犯贱,难道我们也要和他们一起犯贱么?我们总不用这样吧?你说对不对?” 慕雪轩一愣,随即也恍然大悟地笑了。 “哦,这样的确是呢。” 慈善者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吵嚷声。 “老爷,听说那个小贱人回来了!我们快去找她要解药!我的可可啊我们一定得让她付出代价!”只听见了五夫人气愤的声音。 “是啊是啊!!!!” “真是心狠的贱人!”紧接着许多人都献媚地附和起来。 “瞧瞧,他们说到就到吧。”慕梦郁转头饶有兴趣地勾起了嘴角。 “姐姐,不如让我教训他们?”慕雪轩兴致勃勃地捏了捏拳头。 慕梦郁却摆了摆手,妩媚的笑容在俏脸上荡漾。 “不用不用,你想,你这样去迎接他们,岂不是太失礼了?再说,我也没打算下狠手,不然,你已经见不到她们了。” 闻言,慕雪轩只好失望地点了点头。 推开门,慕梦郁就看见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围在自己幽静的小院门口,看见她,五夫人立即像只母鸡般尖叫起来。 “看,看!那个小贱人出来了!!!!!” 这一叫,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果然,一个面无表情的绝色女孩已经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帅气冷漠的男孩。 慕言立刻皱眉上前,愤怒地训斥道。 “你这小人,怎么能给你姐姐下毒?!现在就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快把解药拿出来,这样你也不必受到太大责罚!” 这个该死的慕梦郁,到底给他的宝贝女儿可可下的什么毒?他们请了御医来看,那御医还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唉 慕梦郁却是漫不经心地冷眼注视慕言,杏眼中隐隐含着一丝嘲讽,像在看一个小丑滑稽的表演一样不屑。 自始至终,慕梦郁都一言不发。挑眉冷冷地环视一周,凡是被她的目光扫到的人,都忍不住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寒意。 渐渐的,四周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慕言被慕梦郁轻蔑的眼神看的恼怒不已,这种看小丑的感觉让他觉得极其耻辱。 “你”气冲冲地指着慕梦郁,慕言气得说不出话来,整张脸气得铁青。 忽然,慕言愤怒地举起手,就要狠狠地打在慕梦郁的俏脸上。 可他也是气糊涂了,现在慕雪轩都在场,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自己姐姐的巴掌呢? 结果,慕言的手还没落下,就被另一只手死死地截住了。 慕言一愣,脸色更难看了。使劲抽了抽手臂,却收不回来了。 惊异地看向那只手,紧接着就看到了一脸戾气的慕雪轩。 这时,一直在一边的慕米兰走了出来,娇弱的身子似乎风一吹就会摔倒,楚楚可人。 只见她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慕梦郁面前。 慕梦郁斜眼仔细一看,她漂亮的大眼睛都已经哭肿了,苍白的小脸显得很憔悴,让人心疼。 “六妹,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就看在姐姐的面上,把解药给五妹她们吧”娇娇柔柔的声音十分悦耳。 慕梦郁却知道,她的这话,绝不是那么简单地为慕可可她们求情的。 可她却依然微微扬起了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慕米兰。 “可是,我可不是一个慈善者” 一瓶解药 众人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连慕可可露出的眼睛都充满了疑惑。 慕梦郁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的解药可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耗了我不少珍贵药材和精力,现在就要我白白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 什么?她居然说,慕可可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她们可是姐妹啊!!! “你想怎样?”五夫人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急忙慌神地问道。 “起码也要一些宝贝吧?我提炼这些解药可是很辛苦的”慕梦郁风轻云淡道。 众人哗然。什么?明明这毒就是她下的,她给解药本来就应该,难道还得给她东西?这这这 这时候,五夫人却再也顾不了什么了,女儿花容月貌的脸蛋才是最重要的。 她低头思索着,忽然,急促地说了一句。 “你等等!”说完,她就急急忙忙地提起华丽的裙子,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飞快地往自己的房子跑去。 “小碧,拿两把椅子来。”慕梦郁转头对站在那里看的胆战心惊的小碧说。 站了这么久,真的累了。 “啊?哦。”小碧一愣,看到慕梦郁不悦的目光,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从屋子里搬出两把椅子,摆在屋外的石桌旁边。 偷眼看看脸黑的像包公的慕言,冷汗直冒。 “小小姐”颤巍巍地叫出声。 她的小姐啊,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大,连威严的老爷在这儿都这么悠闲,还完全不买老爷的账,唉 “你!”慕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女儿真是太放肆了! 想着,他心情越来越差,那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突然狠狠地向慕梦郁砸去。 慕雪轩大惊失色,根本来不及替慕梦郁挡下那一拳,众人也是一片惊呼,只是这情绪并不一样。 慕梦郁也没料到他会对自己出手,猝不及防,差点就被砸中了,但她立即反应过来,素手顺势往旁边一推。 靠,敢偷袭?! 娇躯软绵绵地一扭,避开了那强大的气流,慕梦郁目露寒光,正欲出手,但猛然想到自己在这里还是很弱的,这样贸然出手,极有可能会置自己于不利的情况,柳眉一皱,立刻收了手,身子灵活地一闪。 慕言一招落空,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 “姐姐!”慕雪轩紧张地冲了过来,拉着慕梦郁的手。 慕梦郁斜眼看了一眼慕言,淡淡地摇了摇头。 “没事,我没事。” 这时,五夫人已经抱着一个精致的小匣子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脸上还带着泪痕的二夫人。 “慕,慕梦郁,你你就把解药给我的可可吧”说着,五夫人打开了手中的匣子,顿时一片惊呼声。 里面放着的,居然是五夫人娘家祖传的宝物迷果!听说这种果子,百年才结一次,可以让灵师在灵尊中级的时候突破,非常之珍贵。 “这样可以么?” “好吧,我就看在四姐和五娘、二娘的面上”慕梦郁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直接扔给了慕可可。 “接好了,我可只有一份解药。”冷冷淡淡的声音,吓得慕可可本来要避开的身子急忙向前一倾,接住了瓷瓶。 “走吧。”慕梦郁扫了众人一眼,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子。 算计 走出了人们的视线,慕梦郁才松了口气。 嗯哼,没想到在古代还蛮压抑的,处处要小心别人的暗算。不过她可不会认输,她的演技,在现代可毫不示弱,更何况,在现代,才叫做尔虞我诈,凶狠万分。 而这区区一个古代,奈何得了她? 只是他没想到是,在若干年后,她一直引以为豪的演技,竟会因为一个人而破绽百出。 拍拍弟弟的肩膀,慕梦郁笑得很温柔。 “好了,雪轩,发什么呆呢。快回去修炼吧。”慕梦郁温柔地理了理慕雪轩的衣角。她对这个弟弟是越来越喜欢疼爱了。 慕雪轩这才反应过来,听话地点点头。“姐姐,你还好吧。我怎么感觉你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他心中有些疑惑。 “哪有,乖。对了,这个给你。”慕梦郁想到了那果子,立刻掏出一个,笑吟吟地放进慕雪轩的手里。“等你到了灵尊中级的级别,用这个果子帮助你吧。” “可姐姐,这可是你的!”慕雪轩原本有些犹豫,但想到这是姐姐的赔偿品,马上又把果子推进姐姐手里。 “傻孩子,说什么呢。姐姐的就是你的,乖乖的收下吧,反正姐姐还有一个嘛,没事的。”慕梦郁看着一脸坚决的弟弟笑了,宠溺地揉揉他的头。 “可是”慕雪轩正想推脱,可慕梦郁快速地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好了,听话,去吧去吧。”慕梦郁终于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 上辈子,她无心,亦无爱,更无爱情、友情,甚至是亲情。 她从未想过,自己曾经不屑一顾嗤笑的“亲情情长”竟也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毕竟,她是个血腥的杀手,没有一个人敢于接近的残忍杀手,尽管她美丽得不可一世宛如一个傲然的女神。 而她也很清楚,有了在乎的东西,就会存在弱点。所以她不顾一切地保持对一切的淡漠。 “那好,姐姐再见!”慕雪轩乖巧地点点头,帅气的小脸上满是对姐姐的依赖和信任。 “拜拜”慕梦郁也笑着点点头,目送着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 慢悠悠地走回房间,惬意地依靠在窗边的沙发边,慕梦郁慵懒地欣赏着窗外如诗如画的美景。 “咚咚。”门被人叩响了。 “进来。”懒懒地开口,慕梦郁雪亮的目光才从美景中转移,定格在门上。 只见走进来一个丫鬟。慕梦郁认得,是她的姐姐慕安然的贴身丫鬟小月。 慕安然,是个心狠手辣、胸无大脑的主儿,自然也没少欺负过她。如今找上她,自然没好事。 的确,慕安然一早就听说了慕梦郁的事,虽对慕梦郁的冷静张扬有所疑惑,却依然认为她是那个胆小如鼠、傻傻的女人,所以派了人故意来试探一下,若是以前的慕梦郁,因为她吸引了两个皇子的注意,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既然你们这么急切,我怎么能让你们失望呢。慕梦郁妩媚一笑,随即换上一副温柔娇柔的面孔,那温和的微笑看不出一点破绽。 “哦,是小月啊。有什么事么?”甜甜软软的声音悦耳动听。 “奴婢见过六小姐。六小姐,我家小姐请您去可玉楼赴宴。”小月不卑不亢地微微福了福身,低着头对着慕梦郁说。 慕梦郁眼中精光一闪,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吗?不知姐姐为何举行宴会呢。” “回六小姐,是因为最近荷花开的漂亮,七小姐一时高兴,心血来潮,便请了四小姐等小姐们举行了这个宴会。”小月依旧低着头,慕梦郁却分明从她的眼中捕捉到一丝幸灾乐祸。 好啊,一起算计我是吧。慕梦郁在心底暗暗冷笑着,俏脸上却无法显露微毫。 你以为你能离开这里 “嗯,好的。等等。”她的声音依旧甜美,然后站了起来,袅袅婷婷地走到桌边,还笑吟吟地看了小月一眼。 快速地拿起桌角的一包东西塞进衣袖里,慕梦郁迅速转身,笑脸盈盈。 “我们走吧。” “嗯。请跟奴婢走。”小月转过身,眼里划过一丝狠毒,很快隐藏,却完完全全落入了慕梦郁的眼中,引得慕梦郁的嘴角也噙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不远不近地跟着小月,慕梦郁一边走,一边不留痕迹、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渐渐的七拐八拐,小月带着她拐进了一个陈旧的宅子里。 终于要动手了呢。慕梦郁挑起唇角。 “我们去哪里啊?这里好像没有人”有些惊慌恐惧的声音传来。嗯哼,做演员就要有敬业精神,一演演到底。 小月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快速地拍了拍手。 霎时,十几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跳了出来,虎视眈眈地逼近慕梦郁和小月。 “这,这是怎么回事!”慕梦郁假装又惊又怕地看着那些黑衣人,可紫色的美眸里闪过的却是浓浓的嘲讽。 “把她绑起来,送到西厢房去。”小月冷冷地看着慕梦郁,快步走到一边吩咐黑衣人。 “是!”黑衣人齐应一声,朝她逼近,紧接着纷纷冲了上去,一人手拿绳子,要绑住她。 冷然一笑,慕梦郁动了。 “就凭你们这些小毛贼?不觉得不够么?”慵懒的声音淡淡地传来。 立刻,一个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慕梦郁灵敏地一个过肩摔狠狠摔在地上。 接着慕梦郁开始在各个黑衣人之中自如穿行,好几个黑衣人连灵力都没来得及使用,就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几分钟后 那十几个黑衣人此时全部有气无力、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 慕梦郁轻轻活动着自己的拳脚。呵,怎么这么几天了,这个身体她还是不能很好地适应啊 确实,这个身体实在是娇弱得很,不仅受不了长时间的锻炼,还少了几分轻灵。看来这段时间非得好好锻炼一下了。 危险地半眯着眸子,慕梦郁微微笑着对旁边目瞪口呆的小月说道。“哟,你家小姐还真是好好招待了我一顿呢。还真是不胜荣幸呢!” “你你”小月显然吓呆了。她没想到这个从没学过武术招式的人居然能够打败这么多身强力壮的男人。 “你们还真勇敢呢,私自绑架!”慕梦郁妖媚笑着,靠近她。 小月很快冷静下来,冷笑着看着慕梦郁。 “哼,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个宅子么?”说着,她又一次用力拍拍手,不一会儿,一个黑衣人跳了出来,恭敬地对着小月鞠了个躬。 “快把她抓住!” “是!”另一批黑衣人冲了上来,大有前仆后继之势。 九节翡翠 虽然慕梦郁的武功了得,可双手难敌四拳,渐渐处于了下风。 越打,慕梦郁越觉得自己好敬佩这些人的精神。自己同伴一个个被打得娘都不认识了,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上来挨打,恩恩,勇气可嘉啊!!!! 幽静阴冷的宅子里,传出一声声激烈的打斗声。慕梦郁在黑衣人之中飞速地奔跑,一个飞旋狠狠都踢向黑衣人的肚子,又一弯腰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身后人的飞腿,顺便送了他一个白眼。实在不行了,慕梦郁咬紧银牙,猛地从袖子里掏出那包药,对着冲上来的黑衣人挥洒了出去。 一瞬间,药包里洒出一阵浓浓的烟。被那白雾碰到的人,竟然是直接心脏爆裂而亡,顿时惨叫四起,鲜血四溅。 这可是她最近刚刚用弟弟买的药物制成的毒药,具有强烈的促进血液循环的功效,而且跟自己打斗了这么一会,那些黑衣人本来就是心跳加速了,再加上这个“好东西”,自然是使得血液速度过快,心脏爆裂了。 慕梦郁正扶着膝盖微微喘着气,可突然肩上一痛,眼前一黑,猝不及防地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慕梦郁才昏昏沉沉地醒来。还没睁开眼,只听耳畔一个尖利的女声在叫嚣。 “喂,贱女人!!!!睡得跟猪一样!白痴!” “哼,不要脸的贱人!” 慕梦郁逐渐清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自己虚弱都躺在在一个黑屋子里,靠着桌角,前面站着那慕安然。 微微一动,慕梦郁就感受到自己的双手已被牢牢地绑住,另一头拴在桌子角上,而身上浑身无力。 唉,这真不怪她。要怪就怪这具身子太弱了,体力、灵敏度、轻快都跟不上上辈子的她,这才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否则以她的实力,她要走,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她。 定了定神,慕梦郁冷冷地看着在面前叫嚣不已的慕安然。 “咦,我怎么感觉有一只母猪在我旁边叫呢?”慕梦郁故作惊讶地左顾右盼。 “你你说谁是母猪!”慕安然气炸了,气愤地上前,伸出手,正想扇她一个巴掌,可目光与慕梦郁带着寒气的目光相撞,那不可一世的冷冽杀气顿时使她不敢轻举妄动了。 悻悻地收回手,慕安然突然阴阴地笑了起来。 “哈哈,慕梦郁,没想到吧,你会死在我手里!”慕安然高傲地抬起下巴,眼神挑衅。 “你么?”慕梦郁淡淡地扫了趾高气扬的慕安然一眼,完全不把她放在心上。“还太嫩了。” “你你敢小看我?!”慕安然气得小脸涨红,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笑得十分恶毒。 “等会你就说不出来了。”慕安然得意洋洋地挥挥手,立刻有一个人走上来,递给她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 “你猜猜这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呢?” 慕梦郁这才看了慕安然一眼,转过头不想看见她。 慕帘依以为慕梦郁怕了,心里高兴极了。 “哈哈,我们的六小姐,不知道被毒蛇王咬了、毒发身亡的感觉怎样呢?”慕安然漂亮的脸上是狰狞的笑容,显然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慕安然一下子掀开盖在笼子上的黑布,慕梦郁才看见里面的东西原来是毒蛇中的极品,九节翡翠! 那笼子中的九节翡翠明显不是很大,只有手指粗细,小小的身子只有约十厘米长,翠绿的身子,晶莹的如同翡翠般,好像一个精致的艺术品。果然不愧为有“翡翠”之称。 但别小看它,它可爱玲珑的外表下,蕴含的毒素却可以很快夺人性命,是剧毒的蛇种之一。 小蛇的决定 嗯哼,还真毒啊。慕梦郁玩味地勾起嘴角,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你就乖乖等死吧!”慕安然疯狂地笑着,猛地打开笼子,然后随着黑衣人快速地走出来房间。 慕梦郁一双美眸盯着那匍匐而来的小蛇,小蛇试探地吐着芯子,朝她爬了过来。 “嗯,品种不错。”突然,一个甜美可人的声音传入小蛇的精神世界,把它吓了一跳。 “谁谁谁?”小蛇一愣,随即用自己独特的“蛇语”急切地问道,自从被那个可恶的臭女人抓来,它可好久没看见同类了 “啧,智力似乎不怎么样。”慕梦郁挑眉对着小蛇。 不错,慕梦郁有着和动物说话交流的能力。 不过,这种能力只存在于那些高等级的生物之间。就是说,慕梦郁只能和同一种族中高端的生物、王者或是极度凶残、嗜血且强大的生物沟通,或者是拥有剧毒的生物,所以,那些阿猫阿狗啊的,自然就无法与慕梦郁沟通了。 “妈呀妖怪!”小蛇吓了一跳,急忙躲进笼子里瞪着她。它可从来没见过有个人类能和它们说话,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慕梦郁满头黑线。啧,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拜托,你确定你没有蛇格分裂?”慕梦郁极度怀疑。反正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休息,休息好了有力气,凭她的技术,挣脱根本不是问题。 更何况这条小蛇这么萌,还会咬人、有剧毒,以她的性格,不收入囊中怎么可能呢? 小蛇有些恼怒,但勉强压抑下来,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慕梦郁一番。它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胡说,我健健康康、身强体壮,更重要的是心理健康,怎么可能精神分裂!”小蛇用蛇语恼怒地说,吐着红红的芯子,但明显没什么底气。 “噗”慕梦郁突然笑了。这,这小蛇的思想真是太太太丰富了! “笑什么!”小蛇恼了。 “好好好,我不笑。对了,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慕梦郁这才止住笑意,轻启红唇问道。 小蛇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委屈下来。“唔,都是那个坏女人,她把我从我的家乡抓来关在笼子里好几天了,真是讨厌死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慕梦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狡黠地笑了。“嗯,一条可怜的蛇。连主人都没有,啧啧” “谁说的?!你才可怜呢!!我不需要任何人类来做主人,他们怎么配得上!”小蛇不屑一顾。 “唔,配不上么?那为什么还会被抓住呢?有些时候,可是不要逞强的好,否则丢了命,可就为时已晚了”慕梦郁挑眉,幽幽道。 “你”小蛇心中大骇。这,这个女子,居然如此敏锐,她现在相当于正在警告它。它也知道,有些人类的能力是不容小觑的。 “哎,休息好了,也该起来了。”慕梦郁感到自己身上力量恢复了不少,轻松挣脱了麻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唔”小蛇低下小小的脑袋思考着。嗯,如果跟她,说不定她有所图谋,也许会利用我,可如今,它没有任何选择,它清楚,眼前的这个女子,绝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纤弱,如果它不做出回应,后果 慕梦郁看着小蛇眼中犹犹豫豫的光芒,知道它一定动心了。 冤家路窄 “想好了么?”慕梦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蛇,嘴角的弧度妖媚而危险。 小蛇一惊,快速地做了决定。“好,我要跟着你!” 慕梦郁笑意更甚,眼神也逐渐柔和下来。俯身,她伸手向小蛇。 小蛇微微犹豫了一下,立即兴高采烈地从笼子里爬出来,灵巧地攀上了慕梦郁柔软的素手。 “好了,身为一只宠物,你还不赶紧过来替我站岗。”慕梦郁挑眉,把它放在肩上,转过身走向桌椅。 “嗯,小东西,我给你取个名字如何?”优雅地坐下,慕梦郁淡然地问小蛇。 “好啊好啊,不过别太难听了。”小蛇在一旁说风凉话。 “嗯那就叫碧影怎么样?”慕梦郁略微思考了一下,活动了一下之前被捆的有些麻木的手。 “随便随便。”小蛇明显并不在意名字的好坏,扭动着细细的身子爬到慕梦郁身边,像绿宝珠一样的小眼睛注视着慕梦郁,乖巧地舔舔她光洁如玉的面颊。 慕梦郁不由地笑了,理了理凌乱的衣裳和发丝。 环顾四周,慕梦郁冷冷一笑,站起身,捧起碧影放在怀中,看着门窗被木板封得死死的,鄙夷地蹙眉。 就凭这样也想困住我?真是天真。 她慕梦郁过的是杀人不眨眼的生活,无数次在枪林弹雨里穿梭,来去自如;若是她愿意,她可以盗走世上防卫最严密、最珍贵的东西;这么区区一间破屋子,怎能困得住自由的她? 走到门前,慕梦郁飞起一脚,“哐当!”大门华丽丽滴被慕梦郁一脚踹开,以一种可怜的姿态摔在地上。 碧影在慕梦郁怀里流下一滴汗。卧槽,好彪悍的女人! “主人你去干嘛啊?”见主子一脸杀气,碧影探出头好奇地问。 “寻仇。”慕梦郁淡淡地吐出这个字,快步走在小路上。 碧影再次满头黑线。看来它的主人不好惹啊想着,碧影赶紧钻进慕梦郁的衣襟里。 顺着花园里的小径七拐八拐,慕梦郁总算走到了入口。 走出房子,慕梦郁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却透着冰冷的气息。 嗯,慕安然是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既然你自己犯贱,就别怪我下手狠毒了! 只是谁设计的这宰相府!这么大,走一圈都要累死人的!有没有照顾一下不熟这里的人啊?!好怀念现代的电子地图啊 慕梦郁忍不住愤怒地爆了一句国骂。 没办法,再冷静的人也有不冷静的时候。例如我们女主此时的形象 凭着脑子里迷糊的记忆,慕梦郁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步走向慕安然的可玉楼。 慕梦郁正走在华丽的走廊上,突然,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了几个人的谈笑声。 “四王爷,八王爷,这次能光临寒舍实在是令慕某不胜荣幸啊。”一听就知道是自己那虚伪老爹的声音,掺杂着阿谀奉承的讨好。 慕梦郁闻言蹙眉,真是令人恶心。 接着又传来一个温润平和的男音。 “哪里哪里,本王和四哥见贵府景色如画,种了不少荷花,荷香四溢,美不胜收,这才特地来这儿赏荷的。” 哦,原来是那夏沐辕和他四哥来了啊,还真是难得慕梦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反正又不关她的事,他爱赏荷去赏就行了。 等等等等,不对,夏沐辕的四哥是谁来着?慕梦郁停下脚步,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尼玛,原来是那以前的慕梦郁喜欢的夏洛暝!他怎么也跑到这个屁点大的地方来了果然是冤家路窄啊! 又碰上了 咬咬牙,慕梦郁万般无奈地隐身于另一条走廊。 天,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没探查清楚这夏沐辕和夏洛暝的身份实力加势力呢,这两人就出现了。 不行,她必须躲,否则万一一步错,那接下来就会步步错,她绝不允许自己犯低级的错误。 娇小玲珑的身躯快速地贴在墙上,屏住呼吸,特工的轻盈令慕梦郁的身手宛如一只幽美的灵猫。 另一边 夏洛暝和夏沐辕、慕言走正在豪华的红毯上,夏洛暝面无表情,其实他今天来只是来看看那个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子,而夏沐辕则是面带微笑,他的想法和夏洛暝差不多,来赏荷只是个借口,偌大的王府怎么可能没有荷塘,跑到这么一个地方来赏荷呢? 走到拐角处,夏洛暝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另一条走廊,只见一缕细细的褐色发丝从墙上露出,在风中飞扬,同时鼻尖传来一股很淡很淡的花香。 尽管极其不起眼,但对于夏洛暝这等级的高手来说,她的疏忽自然给了他们信息。 神色一动,夏洛暝冷酷的俊脸上居然多了一抹了然的微笑,很快隐去。 他抬起洁白修长的大手,“我们走这边吧。” 慕言一愣,随即点头哈腰地称是。 夏沐辕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什么?!好好的,你走那边不就好了,干嘛这么多事啊!!!!!慕梦郁傻眼了。 情急之下,慕梦郁只好自己走了出来,死死地低着头,心中祈祷,别看见我啊!!!耶稣、菩萨、上帝保佑啊!!!!!虽然她并不崇尚他们,但毕竟同是存在在同一时空的人,保佑她吧! 转过拐角,夏沐辕就看见了那个娇俏的身影,顿时明白了几分。 见她死死地低着头,一副“你们看不到我”的表情,又感到好笑,他们有这么可怕么?她就这么不想看见他们?这样一想,他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了。 四人相遇,每人反应不同。 慕言惊讶,这个女儿这么会跑到这里来。上次的毒药就令他很不快,他女儿的天姿国色差点被毁,当爹的怎么能不心疼?! 夏沐辕嘴角含笑,他对这个女孩的好感是越来越多了。 夏洛暝则依旧是面无表情,可一双妖媚的眸子却直直地盯着低着头的慕梦郁,里面竟然是强烈的占有欲。 慕梦郁真是欲哭无泪了。真是的,早上揍了人一顿,中午就被人抓了,下午又遇上不想见的人,她招谁惹谁了?! 正烦着呢,还偏偏来了一堆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的人慕梦郁默默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做个古人还挺累的。 “慕梦郁?”慕言作为一家之主,首先开口。 慕梦郁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微微抬起精致的下巴,对着夏洛暝和夏沐辕盈盈地福了福身。 “四王爷、八王爷好。父亲好。”甜美空灵的声音响起,慕梦郁一双美眸里是甜甜的、柔顺的笑意,丝毫不见早晨的傲然高贵。 “你怎么到处乱跑?”慕言责备地训斥。 “我我在屋里太闷了”听了慕言的训斥,慕梦郁的两眼立刻有晶莹的泪光在闪动,声音委屈起来,纤细的小手不停地扭着。 大雕 “没事的。”慕言正想教训慕梦郁一顿,只听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是夏沐辕,慕梦郁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便看见他如阳光般璀璨的笑容,心跳不禁漏跳一拍,但很快又重新镇定下来,暗自懊恼自己的花痴。 夏洛暝的剑眉几乎不可见地挑了挑。自己这个弟弟是越来越对这个女人上心了呢。 想着,他冰封的心房竟然有些发烫,夹杂着微微的不满。 慕言急忙住了口,恭恭敬敬地对夏沐辕点了点头,同时内心也有些奇怪,这向来不近人情的八王爷怎么会轻易原谅自己这个女儿呢?莫不是 想到这,慕言不禁窃喜。 慕梦郁却浑然不知,嫣然一笑,魅惑众生,看得夏沐辕有些着迷。 “父亲、四王爷和八王爷自己游玩吧,梦郁还有些事,就不奉陪了。”说着,慕梦郁又一次福了福身,往自己的仙月阁快步走去。 真是倒霉,看来去找慕帘依报仇的想法泡汤了。慕梦郁暗自嘀咕,直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才出了一口气,眼珠一转,俏脸上又挂起了恶魔的微笑。 在这个脑子的记忆里,前不久西汉的皇帝赏给了这慕言一只帅气拉风的大雕,传闻凶猛地很,桀骜不驯,上次还把给它喂食的人给狠狠地啄了。 有个性啊!慕梦郁最喜欢做有挑战性的事,这下她怎么能不去凑个热闹呢? 微微一笑,慕梦郁快步调转方向,走向关着那大雕的房子走去。 走到靠近大门的地方,慕梦郁就看见有几个守卫站在门边,手里拿着大刀,门里依稀可以听见大雕的叫声。 真是可怜了,被磨灭野性。慕梦郁为那只大雕惋惜,手疾地攀上一棵大树,轻轻巧巧地翻进了院子里,而那几个护卫还浑然不觉。 慕言啊慕言,你真是养了一群废物啊。慕梦郁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信步走进黑漆漆的屋子,慕梦郁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见一个精美的笼子里,正关着一只英武的大雕,它那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慕梦郁,尖声鸣叫起来,试图扑扇翅膀,却无奈被这昂贵的笼子锁住了自由。 “叫什么。”慕梦郁轻轻地走过去,饶有兴趣地看着它。 大雕身子抖动了一下,那双明亮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这个人类怎么会有一种百兽之王的感觉? “嘶嘶”突然,慕梦郁怀里传出蛇的声音。 大雕一下子警觉起来,东看看西看看,想知道这声音是从哪儿发出的。 紧接着,碧影就从慕梦郁怀里钻了出来,对着笼子里的大雕漫不经心地说道。 “喂,笨鸟,不用找了,我在这儿”关键是,这句话还是用动物世界的普通话说的 慕梦郁囧,诶,动物世界原来也有普通话啊? “你们是谁?”大雕警惕地看着慕梦郁,同时暗暗震惊,这个女子居然能听得懂它们的话!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将是你的主人。”狂妄的口气,嚣张的神色。 “笑话!我怎么可能认你为我主人?人类只会耍手段,阴险狡诈!”大雕不屑。 “嘿嘿,那真是可惜了,你错过了恢复自由的机会。”慕梦郁再次使出诱惑术,挖哈哈,这招可是屡试不爽的。 奇怪的蛋 “什么?”大雕又急又气地瞪着慕梦郁。难道她肯放开它?不会吧,这笼子上的锁可是要灵圣中级的人才打得开,这个小姑娘怎么也不像这个层次的人啊 如果慕梦郁知道这只鸟这样想的话,她一定会一脚踹翻笼子,然后嚣张地把一切粉碎。 “你打不开这个锁的。”半响,大雕低低地说,那眼里是对自由的渴望和对自己现在生活的悲哀、痛苦。看的慕梦郁都有些惋惜它悲惨的遭遇。 “怎么可能!”慕梦郁妖媚一笑,伸手,凝聚灵力。 “咔嚓。”一声,锁轻易就开了。 其实慕梦郁早在上辈子,她的灵力就已经达到了灵圣中级,再加上这里有着专门的培训和书籍,慕梦郁的实力是突飞猛进,只差一线就可以突破了灵王。 大雕惊讶地看着慕梦郁,妈呀,看来这个女孩不好惹啊 见笼门打开,大雕兴高采烈地飞了出来,在屋子里飞速盘旋了几圈,便乖乖落在了慕梦郁的手臂上。 自由的感觉真好! “唔,你救了我,你就当我的主人吧!”大雕兴奋地说。它很遵守诺言的。 慕梦郁满意地点了点头,略微思索,扬起一抹美丽的笑容。 “那就叫灿101吧!” “哈?”大雕囧了。这是什么名字?灿101? “哇哈哈哈哈!!!!”碧影已经笑死了,灿灿101?这这未免太搞笑了吧?!亏它的主人想的出来! “怎么?”慕梦郁挑了挑眉,吓得碧影立马住了嘴,一副“我什么也没说”的表情。 “好了,走吧。”慕梦郁摸摸大雕的头,转身往外走。 再次跃上大树,慕梦郁在树林中穿梭,娇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走在幽静的林中小路,慕梦郁的心情也随之平静下来。 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慕梦郁猛然想起自己在现代时拥有的异能紫色火焰。这种火焰甚是奇怪,可以切换两种属性。一种是极热,另一种则恰好相反极寒。 而这两种极端的属性却偏偏集中在了这火焰身上,并且有着极强的附着性,燃烧起来很快。 不知能否召唤了。想着,慕梦郁抬手尝试着召唤那火焰。 紫色的火焰立刻出现,绕着她纤细的手指欢快地跳动,依旧美的那么妖异、魅惑。 可令慕梦郁惊诧的一幕出现了。 那紫色的火焰中突然出现了一颗精美绝伦的蛋!蛋在火中翻滚了一下,随即掉了下来。 慕梦郁急忙接着蛋,托在手中细细观赏。 这真是一颗漂亮到极致的蛋。光滑的蛋壳上纹着一圈圈奇妙的魔纹,温热的触感,带着浓郁的灵气波动。 这是什么?慕梦郁疑惑了。本来是没有这东西的啊 看看天色,已然快黑了,慕梦郁顾不得多想,把蛋随便放在口袋里,就朝着仙月阁快步走去。 狐狸精? 回到房间,慕梦郁坐在床上,大雕在她窗外的树上,和碧影玩的开心。 唉,真是有些累了。 那蛋是什么呢?慕梦郁想着,便摸出蛋来仔细端详,看着上面一圈圈精致的花纹,慕梦郁突然感觉这颗蛋跟她看到的那本书中描写的魔兽蛋极像。 天,不会吧。慕梦郁目瞪口呆地想。这魔兽蛋有多珍贵她不是不知道,从周围的人之中都没有发现有多少魔兽的踪迹中就可以看出,有魔兽蛋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魔兽分为几种:一等,二等,三等,四等,五等,六等,七等,直到二十等,等级越高,灵力越强。而且有些魔兽先天天赋很好,是最高等的存在,那么它的实力也会在日后有着更大的发展空间。魔兽可以帮助灵师战斗,有的是辅助,有的是战斗,是灵师的好帮手,在战斗中起到了不容忽视的作用。 只是野生的魔兽差不多对人类都怀有憎恨之心,不信任人类,很难成为灵师的好帮手。所以,魔兽蛋就成了弥足珍贵的东西。因为魔兽在未出生时意识模糊,因此可以通过鉴定契约来保证魔兽对主人的忠诚。 可是这枚魔兽蛋是从哪儿来的? 不会是这火焰自动生下来的吧这样一想,慕梦郁顿时惊悚了。 正想着,慕梦郁捧着的魔兽蛋里突然传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美银主人,快签订契约吧。” 什么人?慕梦郁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见魔兽蛋中窜出一缕白色的光线,直直地刺向慕梦郁纤细的手指。 “呀!”慕梦郁骤然感到手指上一痛,居然被那光线刺破了。霎时鲜血汩汩地流出,被那光线引得落在魔兽蛋上。 怎么回事?慕梦郁惊讶地看着魔兽蛋。 只见魔兽蛋缓缓地吸收了慕梦郁的鲜血,慕梦郁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契约成立!” 紧接着,魔兽蛋上焕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光芒,蛋壳渐渐破碎,那耀眼的白色光芒令慕梦郁不得不遮住眼睛。 待光芒渐渐收敛,慕梦郁这才挪开了遮着眼睛的手,仔细注视着那魔兽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蛋壳里居然是一只银色的、酷似耗子的生物!它还活泼伶俐地看着她呢! “老鼠!”慕梦郁惊叫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蛋里生出一只老鼠? 天哪,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 “吱吱,你说谁是老鼠啊?主银,你不认识银家了么?”那浑身银白,可爱极了的小东西气呼呼地说道。 会说人话的老鼠?慕梦郁更觉惊悚了。 好恐怖的老鼠啊! “吱吱,美银,伦家不是老鼠!”那小东西尖叫着,“伦家是狐狸精拉!” 狐狸精?慕梦郁无语了。怎么看都像只老鼠嘛。咦,不对不对,老鼠的尾巴貌似是细细的 “嘻嘻,主银,伦家等了你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主银了伦家好激动!!!!!”自称为“狐狸精”的小东西欣喜地说着,一边手舞足蹈。 我们还没穷到这种地步吧 “对了对了,主银,你我签订了契约,以后我们就又可以在一起了!”突然,那嬉皮笑脸的小狐狸喜滋滋地说。 “啊?”慕梦郁傻眼了。她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清楚,就这样跟一只狐狸签订了契约? “怎么?主银,你真的忘记伦家了么?伦家好伤心”小狐狸见慕梦郁一副“我太吃亏了”的样子,好像已经完完全全地忘了自己,不禁有些难过。 “你?我们之前见过么?”慕梦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这小狐狸一遍,看得小狐狸毛骨悚然。 “没看出来。”慕梦郁最后的结论。 “吱吱,主银你”小狐狸无语。 有什么办法呢?他突然记起来了,主人现在是投胎过了,难怪会不认识他 当初,他在主人投胎时,和主人的其他魔宠一起,都没有喝掉那碗天神赏赐的失忆水,而是偷偷倒掉了那碗失忆水。 可同为上上辈子慕梦郁的魔宠的冰凤凰、白虎、青龙却被封印了,他也被迫投胎转世,重新在魔兽蛋中等待主人的出现。 可如今 “好了好了,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慕梦郁见雪白的小狐狸一脸失落,不禁好奇地问。 “吱吱,不要抓我的尾巴!”小狐狸这才醒悟过来,龇牙咧嘴地叫,四条小腿乱蹬。 “我,我叫银痕拉!很拉风吧!!!” 小痕?慕梦郁笑了,轻轻抱起小痕,仔细看看。 这确实是一只很漂亮的小狐狸:全身的皮毛雪白柔软,像一块光滑的丝绸,毛茸茸的大尾巴,一双狡黠的蓝色眼眸,头顶还有一簇雪白的毛,再配上那小小的身躯,实在是可爱极了。 不愧有“雪狐”之称。 “好好好。”慕梦郁欢喜地揉揉小痕的头。“我们去吃饭吧。” 反正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还能白得一只魔兽,傻子才不要呢。 可是,为什么这个小狐狸提到自己时似乎很早就认识自己了呢?难不成,自己的上上辈子也是个有故事的? 好纠结 “吱吱,好啊好啊!!”小痕兴奋地蹦上慕梦郁的肩头,那样子可爱极了。 自从感受到了主人熟悉的气息,他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就等着时机成熟,好和主人签订契约。对于爱睡懒觉又喜欢吃的小狐狸来说,这素多么残忍的事啊! 正要走出门外,突然,慕梦郁想到了什么,脆脆地打了个响指。 “嘻嘻,小痕等等,我换件衣服。”说着,慕梦郁神秘地放下小痕走到了屏风的另一边。 五分钟后 一个清秀的男子出现在房间里,身着华丽的衣服,眉眼温润,嘴角含笑,整个一翩翩美少年。可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怎么样呀?”慕梦郁笑眯眯地问傻了的小痕。 “吱吱,主银还是像以前一样有气质拉,虽然戴了面具,穿这个也好帅好帅的!”小痕夸张地叫着,扑上慕梦郁的肩,迷恋地蹭了蹭慕梦郁光洁的面颊。 “小痕,你以前认识我么?”慕梦郁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她很不喜欢这种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感觉。 小痕有些不自然地撇撇嘴,“等主银强大起来了,伦家就会告诉主银的。” 强大。慕梦郁握了握拳,她一定要强大起来,这样才能知道自己的一切。 她有一种感觉,这只小狐狸一定知道自己神秘的身世。 世道不公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收敛心思。微笑着拍拍小痕的脑袋,慕梦郁在二楼打开窗户,飞快地攀上附近的大树,再跳上屋顶,借着轻功朝慕家大门走去。 跳出了慕家的范围,慕梦郁顿时感到轻松了不少,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街上热闹极了,各自小贩吆喝着,实在是热闹非凡。慕梦郁淡定地目视前方,大步走着。 慕梦郁男装后那俊俏的容颜引得不知多少花痴少女驻足痴望,口水满地。那优雅淡然的气质对于那些怀春少女来说,绝对是必杀的啊! “吱吱吱吱,美人儿,美人儿,你看她们看你的样子,好像要把你吃掉哦。吱吱,好贱。”小痕在慕梦郁耳边不满地小声嘟囔。 “没事没事,花痴嘛,能理解。”慕梦郁也笑吟吟地对小痕耳语。 走进拥挤的人群,慕梦郁如鱼得水,等走出人山人海的人群时,手里已然多了几个鼓鼓的钱袋。 呃,怎么美人儿还有这招 小痕看着慕梦郁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无语了。“吱吱,美人,我们好像还没穷到这种地步吧” 慕梦郁瞥了它一眼,无所谓地摆摆手。 “没事没事,反正他们钱多的是嘛。再说,你觉得我现在有带钱么?” “” 正说着,慕梦郁已走到了一个豪华的酒楼前。 看着那座无虚席的繁闹景象,慕梦郁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刚刚走进大门,就有一个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同时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慕梦郁肩头的小痕。 呃,带着宠物吃饭的公子很少见呐 而且还是一只好像是老鼠的东西诶 “这位小公子,要吃点儿什么啊?”想归想,还是不能放过一个客人的。小二一边说着殷勤地领着慕梦郁走上二楼的雅间。 慕梦郁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显然对他的热情不太感冒。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统统上一份。”冷冷淡淡的声音。 “好好!”小二高兴坏了,这一定是哪个富家公子吧,出手这么大方。想着,小二急忙去吩咐厨师。 “吱吱吱吱,小郁儿,你点这么多东西,我们的钱够吗?”小痕明显对慕梦郁这么大方持怀疑态度。 “放心拉。”慕梦郁邪邪地笑了,掂量着手里的钱袋,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又多了比刚才还大的几袋钱。 -_-|||小痕满头黑线,看来它的主子还是很有经济观念的。 坐在雅致的酒楼里,纤细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桌面,小痕专心致志地等着饭菜,而慕梦郁敏锐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天幕渐黑,四周灯火通明,各家风流的公子哥在车水马龙的街上摇着扇子流连,一副花红酒绿的景象。 真是腐败。对于这种景象,慕梦郁嗤之以鼻。古人就是无知。 “嗯嗯嗯嗯,这些人确实很变态哦。吱吱。”在一旁啃鸡腿啃得不亦乐乎的小痕突然插上一嘴,也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象,碧蓝碧蓝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厌恶,然后重新回过头津津有味地啃着鸡腿。 敢说他主银? 慕梦郁却大吃一惊,不由分说,一把揪起小痕毛茸茸的大尾巴,生气地质问道。 “死狐狸,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小痕被慕梦郁吓了一跳,使劲挣脱起来,一脸无辜。 “吱吱吱吱,干嘛干嘛,本狐可是会探查人心的美人不知道咩?”小痕可怜兮兮地说着,还附赠几个无辜的眨眼。 “这是第一次,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犯,我可说不定会不会扒了你的狐狸皮,抽了你的狐狸筋呢”慕梦郁若无其事般,语气却极其阴冷。 小痕不高兴地看了慕梦郁一眼。真是的,本狐有个仙法也要被骂呜呜呜,本狐招谁惹谁了?!世道不公啊 心满意足地吃完饭,慕梦郁带着小痕悠哉悠哉地在街上逛着。 慕梦郁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对着街道上的酒楼啊,青楼啊,什么的,一律四处乱瞄,已经开始寻找自己这次出来的目标。 “吱吱吱吱,哇,糖葫芦!!!!!郁郁、郁郁!银家要吃!”小痕在看见一个卖糖葫芦的人之后,灰常鸡冻地喊,小小的爪子在慕梦郁肩上挠啊挠。 无奈地瞥头看了看肩上的小痕,亲昵地拍拍它小小的脑袋,慕梦郁随手买了两串糖葫芦舔着。 慕梦郁盯着红艳艳的糖葫芦,好吃么? 舔了一口,甜滋滋的。莫名地让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看看银痕,正欢喜地抱着甜蜜的糖葫芦吃得开心呢,那可爱俏皮的样子看得慕梦郁会心一笑。 直到走到一个人声鼎沸的赌楼时,慕梦郁才悠悠地停下了脚步。 “郁郁干嘛啊?”小痕一边贪婪地舔着糖葫芦一边好奇地问。 “当然是去赌钱了。”她的嘴角挂起一丝妖娆的笑。 小痕惊悚了。为什么它有时总觉得他家郁郁笑得这么阴森呢?特别是换了男装后,好恐怖 走进赌楼,慕梦郁忍不住为里面奢华的装饰而感到惊讶:古色古香的屏风,墙上挂着各种书画,却与这气氛很不相符。 一群群人拥挤着在一桌桌赌桌前,大声叫喊,喝彩、咒骂,四周弥漫着一股腐败疯狂的气息。 走到离自己最近的赌桌盘,慕梦郁费劲地挤开别人,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那被盖着的骰子,心中已有了几分判断。 嘴角挂起一抹弧度,慕梦郁从怀里拿出那几袋鼓鼓的钱,随意地丢在桌上。 “我赌小。” 众人惊讶了。 刚刚看见这个小公子慢条斯理地走进来,还以为他是来找人的呢,没想到小小年纪就是来赌钱的,而且此时大家赌的都是大,可这个一看就不懂世道的小孩子却要赌小,还拿了这么多钱,等会不是全要输光了么? 这样一想,顿时有很多人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小小年纪屁也不懂,就跑来赌钱,这不是要赔光家产么?” “嘻嘻嘻嘻嘻嘻,小孩不懂事,就别来赌钱了嘛!免得被你爹娘骂!!!!!哈哈哈!!!!” “就是就是!”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不在家里乖乖修炼灵力,反而跑到这里来赌钱,这是什么人嘛!” “是啊是啊,小弟弟,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家吧!免得输光了钱!” 说着,众人忍不住放肆地大笑起来。 “主银,这群人好欠扁哦。”小痕在慕梦郁耳边愤愤地耳语。 真是不想活了,居然敢说他家主人!都怪自己灵力还未恢复,否则他会一定亲手杀了这群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赌楼一游 慕梦郁却并不恼,只是微微一笑,眼神微转,直视众人。 “是么?那就谢谢各位的提醒了,不过各位可不要输得太惨才好呢。” 众人骇然。 为何这个人明明年纪很小,却有着如此冷漠恐怖的双眼,那种蔑视一切的高贵风度和强大的气场是一般人绝对无法拥有的。 “开吧。”淡淡地说完,慕梦郁的目光重新转移到了桌上。 那开骰子的人显然是被刚才的慕梦郁吓到了,急忙点了点头。 众人也被慕梦郁变脸的速度弄得一愣一愣的。 打开竹筒盖,众人都满怀希望地以为一定是大,可结果大跌眼镜。 居然赫然是四个一点! “我赢了。”慕梦郁一脸淡定地把桌上成堆金灿灿的钱揽过来,面无表情地暂时收进小痕的魔宠空间里,心里却得意地乐开了花。 哈哈,区区一群古人,也想跟在黑道上摸爬滚打混了这么多年的她斗,真是不自量力。哼哼,她那“赌圣”的称呼可不是白来的。 这众人欲哭无泪了。 肿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小毛孩会赢钱?呜呜呜呜呜 慕梦郁就这样一桌一桌地赌下去,仔细辨别,很快就赢了不少钱。 “你,要用你手中的两座当铺,三座酒楼,五间客栈和我赌我手中和你一样多的东西?”慕梦郁邪邪地问,纤长的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子,小痕也在一旁偷笑。 挖哈哈,金子!金子!虽然伦家是神兽,伦家还素很爱金子滴拉 坐在慕梦郁对面的男子额上冷汗直冒有些仓皇地点了点头。在他眼里,慕梦郁就像一个恐怖又神秘的幽灵,一身恰当的男装显得慕梦郁那么俊朗,只是那张脸实在是太过于精致华美了。 真是该死,他本来只是想帮朋友赢回他们的东西,没想到连自己也被搭上了。他想赌回自己掌握的那些商铺,可这个男子的实力大大超过了他的预期,厉害得很,赌起来一抓一个准。 现在怎么办?这些东西可不是他的,他只是替他的主子管理。他把这些输了,那岂不是 这下地契房契慕梦郁都有了不少,有些是富人的,有些是抱着一点希望拿钱来赌自己一家的命的,还有他主子管理的一些商铺,也落入了他手中。 唉,这下可完了 咬咬牙,他猛地拍桌。 “开始!” 一旁的人立刻开始摇晃手中竹筒里的骰子。旁边围了一群人,这么大的赌注,实在少见。 “我赌小。”仔细听着,慕梦郁慵懒的声音响起。 小痕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是小。 “那我赌大!” “呵,那可真可惜”慵懒的口气,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漫不经心的决定。 对面的男子听言不禁冷汗直冒,忐忑不安。 “开!” 果然,出现的又一次是小! 慕梦郁嘴角的微笑在不断加深,而对面的那个男子则颓废地垂下了眼。 喜滋滋地拿过一堆地契,哼哼,果然,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赌,就是快速挣钱的第一秘诀。 可她忘了,在现代,讲究的是技术问题,在古代,你一直赢就证明了,你很可能,在耍诈。 “拜拜咯”慕梦郁笑眯眯地起身,吹了声细细的口哨,愉悦地走出了赌楼。 有人想绑架?! 小痕喜气洋洋地趴在慕梦郁的肩上。 “哇塞,主银好棒好棒诶!!!!!!”这么一天,他们就已经掌握了这西汉京城里近一半的有名酒楼,加上大大小小的商铺,光是每日的收入都可以令他们衣食无忧了。 慕梦郁微笑不语,只是脚步越走越快。 突然,他喜悦的眉目收敛下来,在慕梦郁耳边轻轻提醒。 “主银,有人呢” 慕梦郁脚下丝毫不停,笑容依旧。她早已发现了这群人。 走到一个黑暗的拐角。慕梦郁才悠悠地停下了脚步。 “何人跟着我,还不快滚出来!”清冷的声音淡淡地传来。 隐藏在暗处的蒙面人一惊,迫不得已,只得跳了出来。 “不为何事,我家公子想请您去一趟。”还算尊敬地拱了拱手,一个领头的蒙面人说。 “哦?”慕梦郁挑了挑眉。“你家公子是哪位?” “公子去了便知道。”说着,蒙面人飞快地转身,朝着一条小径走去。 一言不发,慕梦郁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来带她走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走了几分钟,慕梦郁随着蒙面人走到了一幢高大的楼房边。 这精美绝伦的楼房四处,人很少,一片萧条宁静的景色。而隔一条街,却是花红柳绿、歌舞升平的景象,特别怪异。 踏上楼梯,慕梦郁总算看见了那个所谓的“公子”。 他面对窗口,一身飘逸的白衣,黑发松松垮垮地扎着,凌乱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气;修长的身材,挺拔的身姿,不难想象,这一定是个帅锅。 慕梦郁淡定地看着他。有什么好怕的,反正现在她是个男的,除非那个帅锅是个断袖,好龙阳,不然她怎么会有什么危险呢?打架嘛,正合她意,恰好,她也好久没动过手了。 小痕也是冷冷一笑,两人此时的气质居然极度的相似。 “不知公子邀我来这,有何贵干?” 那个男子转过身,脸上却带着一张诡异的面具。 呵,果然谨慎。 “没有,只是希望公子把我们的地契归还。”他的声音很冷淡,有些邪意。 “哦?公子说笑了。我赢来的东西,又为何要归还呢?这样,岂不是没有赌楼这样的存在了。”慕梦郁挑了挑眉。 “这本就是我们的,而且你次次赌,都是赢的,你使诈。”那个男子依旧风轻云淡,坐下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呵,公子真是有趣呢。难道你们不会理解为这,是一种技术么?” “当今可没有这种技术。这位小兄弟,你还是快快还来吧,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旁边的一个男子插上了嘴。 “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不客气!”慕梦郁玩味地看着面前气呼呼的男子。 “你!” 无需多言,慕梦郁立刻动起手来,先把小痕收进魔宠空间,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袖口里变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疾风似的挥舞,顿时血花飞溅,惨叫连连,可她却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个男子显然没料到慕梦郁会武功,还这么好,一急,正要上前,却来不及了。 “啊!!!!”割伤了一个人的手臂,慕梦郁想也不想,纵身跳下了楼。 反正她们无冤无仇的,也没必要下狠手。更何况人家的地契房契都还在自己手中呢 小狐狸要奋斗 直到跑出了那幢楼房的视野,慕梦郁才停了下来,放出小痕。 小痕一出来就骂骂咧咧的。 “真是的,主银你干嘛!伦家打得过他们拉!!”说着还可爱滴比了比自己雪白的小爪子。 慕梦郁扑哧一声笑了,揉了揉小痕的脑袋,轻轻地把他搂在怀里。 “好了啦,这不是怕你会受伤么” “哼,银家才没这么弱”小痕还是有些不满。 “哎呀,天快黑了,我们快回家吧!”慕梦郁见小痕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连忙转移话题。 “好吧”小痕这才嘀嘀咕咕地缩在慕梦郁柔软的怀抱里,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那是很淡很淡的薄荷味道那么纯洁,甜美,沁人心脾。 闻着闻着,银痕不禁有些精神恍惚。 还记得一万年前,主人就是这样搂着他,和冰凤凰冰儿、白虎沐白、青龙幽冥一起四处征战、挑衅,平定战争,打败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敌人,放肆地大笑,那是多么美好愉快的一段时光啊。自由,放纵。 他们不仅是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战友,还是一对最最要好、亲密无间的朋友,那时,他们灵力无边,都可以幻化成人,每天陪伴她,分享她的喜怒哀乐,他们的关系几乎是亲人之间的啊! 他真想告诉慕梦郁她上上辈子的事,可他不能。他忘不了那个高贵得不可一世的男子对他说的 “切记,不许在你的主人还没有足够强大时泄露她上上辈子的事情,否则她会被无尽的恶魔所困扰,忍受痛苦的折磨那时候,她的灵力招式会自动出现,也只有在她能恢复少量的记忆时,你才可以告诉她的一切。” 他不得不相信那个男人的话,他不能,也不敢拿自己的亲人做赌注。所以,他一定要努力修炼,这样才能更早、更好地保护她,直到她的四大神兽出现为止。他现在才是三等的魔兽,实在太弱了,无法保护自己重视的人。 想着想着,银痕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待银痕从睡梦中醒来,慕梦郁早已端坐在床上静静地修炼了。 看见他醒来,慕梦郁柳眉立刻变得弯弯的。 “小痕”朱唇轻启,慕梦郁笑吟吟地向懒懒的小狐狸伸出了手。 银痕猛地蹦到慕梦郁怀里,正想打个哈欠继续睡懒觉,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爬起来,严肃滴说。 “主银,伦家得去修炼了,拜拜” 慕梦郁有点懵了,这小狐狸肿么回事?不是最喜欢睡懒觉了么?今个肿么这么勤奋? 看着小狐狸小小的身子消失在魔宠空间里,慕梦郁不禁有些失落,这小狐狸向来爱缠着她,这会儿又变得这么努力了 活动活动身子,慕梦郁感到身上轻松了不少,走出仙月阁,慕梦郁半眯着眼,接受着阳光的明亮灿烂袭遍全身。 挑衅 唉,自从遇上那个什么王爷,她如今可是不敢轻易走出门了,生怕又遇上那个阴晴不定的怪人。不知道为什么,慕梦郁总觉得那个人那么危险、神秘。 结果这几天她在家里闲的都快长草了,这下子她跑出来玩玩,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又遇上他吧? 如果真的这么狗血的话,那上辈子她一定欠了他很多很多钱,关键是还没有还 慕梦郁一边嘀咕着,一边在风景如画的花园里四处悠闲地乱逛。 一棵浓密大树掩盖下的亭台 “诶,听你们说那个慕梦郁真的如此有趣么?”一个有些稚嫩的男声响起。 “哎呀,确实是啊,听说那个慕梦郁可是很有能耐呢”几个杂七杂八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哼?居然有人这么“抬举”她,拿她当话题还真是活腻了呢。 慕梦郁妖媚地撇了撇唇,不过是一群什么事也不懂的小屁孩而已,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决不允许允许自己犯不该犯的错。 慕梦郁一边给自己提醒,一边安抚着自己“弱小”的心灵,然后头也不回地朝自己那个风景别致的小院子走去。 “哟,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六小姐慕梦郁么?”突然,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女声。 慕梦郁脚步一顿,俏脸上多了一层阴霾。 哼,没想到她不想惹事,有人偏偏需要她惹事呢 这个犹如母火鸡般尖利的声音,不就是那个安舞芸么? 上次刚穿越过来时被她欺负了一顿,虽说自己已经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罚,可慕梦郁的原则就是:谁伤她一分,她便还谁十分! 呵,还真乖,自己送上门来了,也不用有劳她去找了。 笑靥如花,慕梦郁转过身,对着那嚣张跋邑的女子盈盈地福了福身,娇柔地开口。 “安小姐!” 安舞芸见原本那个嚣张恐怖的女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剩下了那个胸无点墨、柔柔弱弱的慕梦郁,语气更是高傲起来。 “呵,我们的六小姐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花园这儿了呢?难不成是寂寞了,想找个人来陪陪?”安舞芸讥笑道,惹得旁边搀扶着她的丫鬟也吃吃地笑了起来。 慕梦郁眼中一寒,很快便被她温柔地隐去。 “哪里哪里,院子里有花有草,安静祥和,怎会寂寞?怕是安小姐自己貌美如花,无人陪伴吧?不过要看看哪个男人有眼光看上罢了。”娇滴滴的声音,话语中的含义却别有所指。 娇滴滴的声音恶心到自己,慕梦郁默默地送给自己两个白眼。 “你哼,你以为自己了不起了?还不是废物一个!”安舞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嘲笑。“你敢在今年的灵气大赛上跟我比一场么?” 这句话就相当于给慕梦郁下了战书。 这里平时孩子们切磋时,给别人下战书,是很正常的,所以被打伤也是司空见惯的。 可有些人偏偏借着这个借口,去欺负慕梦郁,而慕家一向对慕梦郁不上心,自然懒得去管她,因此她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慕梦郁勾唇一笑,“有何不敢?”当初的慕寒他们,就是这样对她说话的呢 安舞芸没想到慕梦郁会迎战,“呀,我们的六小姐也敢和别人切磋了呢!那好,到时候幽落赛场上见!”说完带着抿嘴偷笑的丫鬟扬长而去。 看好戏 回到房间,慕梦郁冷然一笑。 “啧,就连这种傻女人,也想跟我斗”如果连这也收拾不了,那她这十几年就白混了。 飞速跃起,慕梦郁运起轻功,脚尖掠过自己院子里茂盛的大树梢,稳稳地站在树枝上,对着远处的一片翠色的树林吹了声嘹亮的口哨。 “扑扑扑!”不一会,一只威风凛凛的大雕从翠绿的山林里冲了出来,直扑慕梦郁。 慕梦郁却微微一笑,伸出手,大雕便乖巧地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灿101!”慕梦郁又叫了声让大雕哭笑不得的怪名字。 “在!”大雕用兽语精神抖擞地回应慕梦郁。主人惹不得啊。 “嘿嘿,我要你给一个人带一个‘惊喜’”慕梦郁笑得很是阴险,凑过大雕,慕梦郁小声地和大雕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大雕听得那叫个胆战心惊啊,它暗暗决定,以后就是惹了天王老子也不能去惹慕梦郁,否则,光是阴的,都能把你玩死事实证明,此时大雕的想法无疑是极其正确的。 郑重地点点头,大雕嘴里叼着一包不知名的物体,展翅朝着安舞芸所居住的房子飞去 慕梦郁刚悠闲地跳下大树,耳边就传来了慕雪轩的声音。 “姐姐?”随即一个俊美的身影飞快地跳了进来。 啧啧,慕雪轩那俊俏的小模样和那温润的王爷真是有的一拼啊,只是少了那么一点成熟稳重。 慕梦郁微笑着转身,亲昵地拍拍慕雪轩的肩。呵,这小子最近是越来越强壮了。 “哟,这几天去哪里啦?都不来看看姐姐我。”说着还嗔怪地看了慕雪轩一眼。 慕雪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是啦,姐姐,我在修炼呢。这几天没来看看你,对不起啦。” “哦,那要加油哦对了,再过几日,灵气大赛时,我想参加!”慕梦郁摸摸下巴,高兴地问,迷人的紫眸里是满满的呃,奸笑。 “真的?”慕雪轩有些疑惑和惊讶。等等等等,姐姐她说的是灵气大赛?!不会吧 慕梦郁见弟弟一脸的不敢相信和担忧,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不高兴了。 “怎么,你觉得我不能去么?” “哪有,可是”慕雪轩小声说。(其实明明很有嘛!) “轰”慕梦郁那一脚轻描淡写地跺下去,尊敬的大地母亲顿时不淡定了 那平平整整的土地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坑!并且隐隐有向四处扩散的趋势。 慕雪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亲姐。 什么?姐姐就那么一脚踹下去,地就华丽丽滴陷下去了?哇,看来姐姐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慕梦郁见弟弟一脸震惊,这才得意洋洋地对弟弟说。 “我现在的实力嘛,暂时只有这些,不过他日,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那好吧!”慕雪轩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到时候等着看好戏吧!”慕梦郁笑眯眯地说完,捋了捋褐色的长发,袅袅婷婷地向仙月阁走去。 变强 回到屋里,慕梦郁听了丫鬟小碧的话,才明白这灵气大赛更详细的资料。 原来,每四年一度的灵气大赛,是为了选拔出一个有着绝对强大的实力、前途的人。 这个大赛的胜利者向来就只有一个,而且这个胜利者是经过层层比赛,打败许多对手,才爬上了这个宝座,这个人绝对就会一夜之间蹿红江湖,成为各大门派竞争的对象。 更何况,每年灵气大赛的主办方还有许多丰厚的奖品,每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听闻今年的奖品亦是如此。 巨大的利益背后是巨大的危险,所以,这场大赛每届都是高手如云,勾心斗角的人不在少数,一不小心,是极有可能丧命的,十分危险。 丧命?慕梦郁眯了眯眸子。 有趣,真有趣呢。这大赛居然没有任何关于武器的规定,只要你有实力,够强大,自然能够登上这个宝座,成为万人瞩目的强者。 所以,他们只要结果,不要过程,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手段,只要你打败了所有人,就可以当之无愧地傲视群雄。 本来只想随便玩玩,没想到会原来这么有趣。 她,一定要赢!如今,该是她崛起的时候了! 从现在开始,她要把每一个伤过她的人,狠狠地踩在脚底下,疯狂地报复! 这不能说是慕梦郁冷血,而是她已经受够了。从小,她就无父无母,心底已被鲜血浸没得冷酷残忍,无牵无挂,对于她来说,四周的人,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区别。 可谁也不知道她的幼年过的怎样:小小的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亲人是谁。恐惧地蜷缩在黑暗的墙角,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怯怯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破破烂烂的衣服,脏兮兮的脸颊,那踩在她虚弱娇小的身体上的一个个残忍的脚印和无情地嘲笑、讽刺,无一不狠狠地粉碎着她的自尊。 她流泪,哭泣,却换不回一个人的怜悯和同情,反而惹得他们更加放肆地笑,甚至有人想要拐卖她,但被她拼命地反抗,才挣脱了。 白天,慕梦郁只能祈求别人的怜悯,夜里,她只能睡在阴暗的角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终于,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她受够了。她明白了,弱者,永远不会幸福,永远换不回别人的同情。想要幸福,就要成为强者。 在她六岁时,她义无反顾地加入了一个黑帮组织,坦然接受着组织魔鬼的训练。 一次一次被打败,她也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好几次险些死亡,她却毫不退缩。因为,一个善良的男孩接纳了她,那,就是影。 终于,她成功了,她变得能歌善舞,亭亭玉立,倾国倾城,杀人放火,毫不手软。渐渐地,她开始着手对伤害过她的人进行疯狂的报复。 一个又一个的人在眼前倒下,鲜血流满土地,看着一条条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生命从自己手中消逝,她却笑得如同罂粟花般美丽。 现在的她,不允许自己失败,她的心中已没有任何破绽,变得无情无义,她不再为任何人而活,包括自己那从未谋面的父母。 他们的形象慕梦郁早已不再想象,慕梦郁不再渴望他们的爱。 因为他们无情冰冷。他们从小就将她抛弃,让她在孤儿院里生活,从不来看看她,她是他们的弃儿,他们不配称为她的父母。 而现在他们若是出现在她面前,而他们要对她不利,慕梦郁也会毫不犹豫地反抗,置人于死地。 他们残忍的举动,也成就了慕梦郁心中强烈的愿望变强! 魔法属性 可影,她知道,他是喜欢她的。 可她对他的感情,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恋,而是对亲人的依赖亲密。 但她不敢说。 每一个王者都是孤独而冷漠的。她也一样。她杀了不知多少人,看着鲜血流淌,她的心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钻石,美丽却无情。 因为看透了人的邪恶和狠毒,她已不敢去爱,也不敢去接受别人的爱。 可只有影能理解她,他对她很好,好到她不知怎么形容,温柔体贴,给了她无尽的关怀和温暖,她怕尊敬说出口,就会失去这份可贵的关怀 回想往事,慕梦郁感叹一声,坐在床上,开始凝气。 这几天慕梦郁又看了看这个世界的书,发现原来这个世界还可以修炼各种属性的魔法,例如: 光系。光系的代表是光明。多用于辅助系,也有少数具有攻击性。可以靠吸收阳光中的光能量。 木系。木系的代表是生命。一般具有攻击力,但较少。大多数擅长炼制药物,辨别植物。善于利用植物作战。在有众多植物的地方战斗很有利。 水系。水系的代表是纯洁。一般偏重于防御力和速度,少数攻击力较高。可以吸收河流中的水属性,擅长水上战斗。 暗黑系。和光系相反的属性,代表的是黑暗、邪恶。攻击力十分出众,暗黑属性对各自属性都带有少量的克制。 风系。风系代表的是轻灵。大多数具有飞翔的能力,敏捷度高,少数攻击力较高,速度出众。 土系。土系代表的是忠厚。会遁地术,制造土墙,行动较慢,但战斗的持久性高。 火系。水系的宿敌。火系代表热情。攻击力高,敏捷度高,可以灵活地利用火苗、召唤出自己的本命火苗。 电系。电系代表的是干脆。电系攻击力较高,攻击速度很快。电系可以巧妙地利用雷电,在雷雨天的战斗力极其出色。 另外,这些各种属性的魔法也是有等级设定的: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直到第二十星。这些可以靠后天的修炼获得。 还有一些人,是天生就有一星的法力,可以随意使用魔法,并且魔法属性十分强大的人,但凡是这种人,一般是有着自己的魔兽的,或强或弱,就靠自己的潜力了。 而且这种人,一般都会拥有很优秀的魔法属性同一属性中的帝王。例如,火系帝王,对大多数的火系都具有克制性,水系帝王自然对水系也有着克制。 而这种天赋属性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一般的平民很少有人有,只有那些大家族的子女拥有的几率大一些,可是拥有强大属性的人也是几十年才诞生一个。这些人,都是这个世界的强者。 所以,就造成了许多人只能修炼灵气而无法进入魔法学院。 这几天“蜗居”在家,慕梦郁从书上了解到的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那,她的魔法属性,就应该就是火系的了?可是,为什么会是紫色的呢? 慕梦郁疑惑地召唤出自己的火焰,小小的紫色火苗在指尖灵活地跳动,发出亮紫色的光芒。 而被慕梦郁遗忘多时的那柄宝剑,居然在墙角迎合地发出了淡紫色的光!并逐渐漂浮在空中,缓缓地朝着慕梦郁飞来。 从剑里出来的男子 慕梦郁惊悚了。 唉,这么几天了,还是不太适应这么恐怖的画面啊 叹了口气,伸手拿过剑,慕梦郁仔细地端详着它,无意中,手上的小火焰落在了那块紫色的宝石上,顿时释放出万丈光芒! 慕梦郁一惊,急忙遮住眼,手里的宝剑不由地哐当掉在了地上。 光芒闪过,一个俊美却有些虚幻的男子身影出现,逐渐变得清晰 紫发飞扬,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中闪过淡漠的神情,此时却微微有些激动;尖尖的下巴,高挺的鼻梁,配上那妖孽清冷的俊脸,唉,简直,就是个美人祸水啊!!!!!! 哈?! 慕梦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男子优雅从容地起身,笑得一脸妖孽地坐到自己身边,在她耳边暧昧地呵气如兰。 “小郁儿,看到我太惊喜了么?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呢” 慕梦郁这才猛然醒悟过来。靠!丫的,想吃她豆腐啊!!! “去死吧!”慕梦郁恼羞成怒,一个上勾拳送过去,却被他轻巧地躲过。 慕梦郁一急,想推开他,可无奈人家灵力比你强,怎么也推不开啊。慕梦郁只好悻悻作罢,气鼓鼓地撇过头。 男子一双含笑的眸子盯着慕梦郁。“唉,一万年不见,小郁儿还是这么的暴力呢” 啥?一万年?那时候她恐怕连细胞都不是吧?等等,难不成 这是个长生不老的万年老妖?! 慕梦郁被自己的想法华丽丽滴吓到了。 诶,看来这几天她的想法是越来越奇葩了哈 慕梦郁就这样自顾自地想着,不时“嘿嘿”傻笑一声,华丽丽滴把某个坐在她身边的人54了 那个俊美的男子被慕梦郁忽视,明显很是不爽。也是,哪个人被无视会不生气的 “小郁儿,你怎么了?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男子定定地看了慕梦郁几秒后,惊疑不定地问。 他熟悉的梦郁是个冷漠、睿智、强大的女子,可和眼前的女子相比,却少了一分冷漠,多了一分活泼可爱;而且这个女子看上去虽然和慕梦郁是几乎一模一样,可比上上辈子的她多了几分稚嫩和聪颖伶俐,不再是那么淡漠冰冷了。 慕梦郁这才回过神来,淡定地瞥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一点 咦?他说一万年前见过我?银痕说的也是我一万年前的事 这么说,他见到的,不就是我的上上辈子么? 这样一想,慕梦郁兴奋了,拽住男子的衣角,急切地问。 “你你见过我的上上辈子?”她实在很想知道自己上上辈子是怎样的。 可男子一听,呆住了,过了几秒才恍然大悟。“原来,小郁儿转世了啊” 说着还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打量了慕梦郁一遍,看得她忍不住毛骨悚然。 “你到底知不知道啊?!”慕梦郁不耐烦了。 紫言 “知道啊。”男子淡定地摸摸下巴回答。 “那快说啊!”慕梦郁几乎要暴走了。这个人精神有点问题 “不行诶小郁儿,如果我说了,小银痕肯定会扒了我的皮的”男子极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变得嗲嗲的,听得慕梦郁鸡皮疙瘩忍不住掉了一地。 恶心慕梦郁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果然,全是鸡皮疙瘩啊。 “那,你是什么东西啊?”慕梦郁琢磨着,猛然想到这一点。从剑里出来的人剑人么?! 慕梦郁被逗乐了,漂亮的脸颊上出现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格外的清纯可人。 男子见慕梦郁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也猜中了几分,娘娘腔的样子荡然无存,彻底地愤怒了。 “什么啊!!!!!我又不是东西!!!!!!!!我可是这把剑的剑魂诶!!!!!!小郁儿,我的心真的被伤到了” 慕梦郁正笑呢,一听这话,顿时惊讶地看着男子。 男子得意地抬起头。“既然小郁儿都不认识我了,我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紫言。” “紫言?”慕梦郁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这个名字明明就从来没有听说过,却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似乎很早就已经认识了一样。 这是我上上辈子的记忆么?慕梦郁默默地想。她的上上辈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银痕提到她时总是那么虔诚和伤感?为什么蕴藏在宝剑中千年未出的剑魂会因她而出现?为什么 慕梦郁恍然觉得自己似乎在做梦一样,各种神秘诡异的人物围绕着上上辈子的她,藏头露尾,好神秘 慕梦郁有些怅然若失地低下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些迷茫。 紫言看出慕梦郁的心里有些不好受,他本就和她的关系极好,也知道她所经历的事情。看着自己的朋友这样,他不禁安慰道。 “没事的,小郁儿,银痕那小子不是说了么,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一切的,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提高实力,那时,事情就会水落石出了嘛。”说着,紫言抬手亲昵地揉了揉慕梦郁的脑袋。 “希望吧。”慕梦郁也不是一味沉浸在失望中的人,很快就恢复了精神,俏脸重新挂上了笑意,淡淡道。 这一瞬间,紫言却觉得似乎那个冷静狠厉的慕梦郁又回来了,他暗叹一声,看来这慕梦郁的转世还是这么强悍。 紫言正在暗自感叹呢,慕梦郁却突然甜甜地笑了,笑得呃,很狡诈。 “紫言”软绵绵的声音,好听绵软,听的人全身都麻酥酥的。 低头,只看见慕梦郁巧笑倩兮地看着他,一双美眸里满是讨好。若是熟悉她的人,必定知道这是她有‘不情之请’的先兆。 这悦耳动听的声音,可在紫言耳中,却听得他忍不住毛骨悚然。 呃,看来这没什么好事啊 果然,慕梦郁表面上甜蜜蜜地笑着,说出的话却让人拔凉拔凉的 “紫言,你陪我去逛街吧”天,都知道女人是爱逛街的生物。 紫言嘴角抽搐。为什么他一来就要陪别人逛街?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 “不要!” “嗯?”可面对慕梦郁横眉冷对和似笑非笑,紫言实在没有勇气。可能是因为惺惺相惜吧,一向冷冷的他才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如此迁就。 “好吧!”紫言无力地吐出这个字眼,下一秒,就被慕梦郁扯着手臂一溜小跑地出了慕府。 当铺 喧闹的大街上,一对绝佳的配偶正慢悠悠地走着。 那女子的容貌虽然算不上绝色,但白净的脸颊,含笑的眼眸,娇小的身躯,带着一股小家碧玉的清纯气息;男子修长的身材,略微有些冰冷的俊脸有些冷峻和不满的寒意,却丝毫不减吸引人的气质。 嘿嘿,这就是慕梦郁和紫言。之所以说慕梦郁的容貌不怎么样,是因为她化了妆,顺带着把紫言也化了。 为什么呢?用她的话来说,就是 “唉,这年头外边不太平,万一碰上个啥杀手、奸细,多做点总是好的嘛,对吧”说着,还附送一个无奈加超级可怜兮兮的表情。 于是乎,紫言无语地被强制性地化了妆 而且,两人出来的时候,还是翻墙出去的!!!!这一点令紫言十分郁闷。 可对此,慕梦郁的观点是: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大丈夫能屈能伸,受点委屈嘛,是正常的,更何况‘小不忍则乱大谋’,是能理解的 所以,听了慕梦郁这番话的紫言,就彻底地在风中凌乱了 慕梦郁在大街上极有目的地走着,周围的繁闹惊叹丝毫不影响她的目标,似乎早就计算好了一样。 慕梦郁左拐右拐,很快就走到了一家当铺门前,漂亮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紫言疑惑地看着她。难道她有什么东西需要要当掉么? 慕梦郁看出了他的疑惑,转过头,对他微微一笑。 “不是要当东西,是主人来查看收入情况了”幽幽的声音传来。 说着,慕梦郁转身快步走进了当铺,紫言见状也赶紧跟上。 慕梦郁大气地走到柜台边,冷淡地一拍桌子。“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那小二一愣,见这两位似乎是来者不善,应该是有身份的人,唯恐得罪了,赶忙殷勤地点了点头。 “好的,两位请稍等。”说着快速往身后的门走去。 慕梦郁一边等待,一边快速地打量着这家店铺的规模。嗯,不错,不错。人流很广,很热闹,里面很隐蔽,远处还有一片人烟稀少的小镇,很适合做她布置的任务 想着,慕梦郁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紫言见她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又有什么诡计了吧。 几分钟后,一个强壮的中年人掀开布帘走了过来,旁边跟着那个小二,这样看来,他就应该是掌柜的了。 “是你找我?”中年人看见慕梦郁和紫言,明显有些惊讶。 “是的。”慕梦郁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开门见山地说。“我是你们新的主子。这次来是要重新改造这里。” 中年人一愣,随即一脸的不相信。“小妹妹,你说什么呢。我在这儿当了好几年的掌柜了,这儿的主子一向都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你呢?” “你不相信?”慕梦郁危险地眯了眯眸子,却没有爆发,而是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房契,送到他面前。 “那如果我有这个呢?” 中年人急忙接过来一看,看清楚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马上恭恭敬敬地把房契交还给慕梦郁。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我叫权安,大家都叫我权叔。那么主子,您该如何称呼?”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我是血魅。”慕梦郁冷冷地说,挥手让旁人退下。这个名字,是她在现代杀手界的头牌,在现代杀手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我这次来有事情要做,就是把这里改装一下。”慕梦郁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纸。 这个人很忠厚诚实,应该是值得托付任务的。这是她对中年人的评价,所以她才愿意给他看看她刚出炉的设计图。 权安大叔 “那楼上请吧。”中年人见慕梦郁不想公开讨论,连忙把慕梦郁往楼上请。 慕梦郁淡淡地点了点头,走到紫言身边,抬头看着他。 紫言微微一笑,这丫头的小脾气比以前真是好多了。 突然,他的表情有些僵住了,凝神一想,又忍不住笑了,亲切地揉揉慕梦郁的小脑袋。 “小郁儿,嘿嘿,我遇见了个熟人,也是个剑魂呢。但我可不想见他,所以我先回剑里去咯!”紫言低头笑嘻嘻地对慕梦郁说,慕梦郁虽然有些疑惑,但出于对他的尊重,也笑了。 紫言轻轻地拍拍慕梦郁的脑袋,吹了声口哨,慢悠悠地走出当铺,在一个寂寂无人的角落,化作一缕紫色的光芒闪入放在屋子里的宝剑中。 慕梦郁随着中年人走上楼,来到一间精致华丽的房间里。 慕梦郁待权安关上门,才缓缓地摊开手中的图纸。 呈现在权安眼前的是一副惊人的画面:一条条暗道在地下纵横交错,层次分明;外面的客厅布置的金碧辉煌、古色古香,看不出一点儿破绽;一个个房间之中,每一次地方都暗藏玄机,危机重重,陷阱一环套一环;暗门比比皆是,却都需要密码,答错了,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危险。 这种地方,若是有人强行闯入,必定是九死一生啊! 权安惊叹之余,随之也很疑惑。这个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怎么能有这样一张精密详尽的图纸呢?如果是别人给的,那这个人又是谁呢?还有,她为什么要把这里设计成这样呢? 慕梦郁看出他的疑惑,直截了当地说。“我要的人,必须是对我忠贞不二的。若是背叛,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你就是我的第一个人选。”看着权安震惊的样子,慕梦郁语气一寒。 “当然,若是诚实相对,誓死效忠于我,我必定不会亏待你们。只要有我血魅一口吃的,你们就不会饿死!”慕梦郁顿了顿,语气严厉地说道,一双美眸摄人心魄。 权安沉默了。他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而且她虽然年纪很小,身上却有一种令人臣服的魅力,带着一股琢磨不透的狠厉决绝。 十几秒后,权安不再犹豫,一咬牙,“好!我答应!”他知道,面对这样的人,只有生或死,没有别的路可走。 “好!”慕梦郁的表情松弛下来,脸上挂上了一抹笑意。慕梦郁从口袋里拿出一粒黑乎乎的药,扔给权安。 “这是一种毒药。吃了它,你今后若是背叛了我,它会在你体内自行运转,令你生不如死,痛苦万分。但如果你忠心耿耿,它其中的灵气是对你有好处的。”慕梦郁淡淡道,语气不容违背。 权安点了点头,接过药,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了下去。 可权安心里却暗自赞叹慕梦郁明智的行为。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警觉和冷静果决的理念,实在是了不得啊!他没有怀疑药是立马见效的剧毒,是因为他知道通常这一类人,是不屑做这种行为的,他们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冷漠。 “那么,我跟你说说我的目的。”慕梦郁见权安信任地吞下了药,才慢慢地说道。 “我要在这王城里,布置一个大的联络网。这个联络网要干的事情有很多。刺探情报、侦查敌情、查看资料,并汇报给我,一边经营,一边干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还要掩护好这一切,不允许被任何人发现。我预计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了,以后会有更多的任务。”慕梦郁敲着桌子说,随后指了指图纸。 “那里的设计图是总部的。据我的估计,总部会设置在这王城最大酒楼‘迎福楼’的地下,要连着迎福楼一起修。”慕梦郁慢条斯理地说道,随手倒了杯水。 权安疑惑地看着慕梦郁,难道慕梦郁是那儿的地主?慕梦郁看出他的心思,微笑地点了点头。 “没错,那也是我的厂业。”权安一听,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 迎福楼那是什么地方?豪华奢侈,那里的每一样食品都是精致无比,美味可口,深得人们喜欢。但同样的,每一样都贵得不得了,一样最便宜的菜就相当于老百姓一个月的收入了,所以平民百姓根本去不了。而这里有是众所皆知的豪华,千金小姐们经常几个一起去,是富家公子们消遣、比富、泡mm的最好去处。 因此,迎福楼每天的收入都是十分可观的。现在让他相信那么大一个酒楼就是眼前这个貌似‘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的,他一时间还真难以接受。 猪头哥 “这几天,你不要把我告诉你的事情声张,不许说给任何人听,包括最亲的家人。”慕梦郁冷冷道。 她的上辈子,就是因为没有看清一个人的本质,糊涂地相信了她,才会使自己陷入危机之中,她不允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手下的人也是一样。 “这些装修的钱我会自己想办法的,反正迎福楼的收入非常可观,所以钱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雇人装修。”慕梦郁顿了顿。 “我们不能雇别人,否则他背叛了你也不知道,是不值得信任的。所以我会自己找人来装修,到时候你只需要掩护好他们,不能泄露一点秘密。” 见权安若有所思,慕梦郁神秘地笑了。“我相信权叔是聪明人,知道我的意思。干我们这一行的,你就不能怕别人起杀心。当然,我们是不会干奸、掳、淫的活的,我不会这么没人品。这一点大可放心。” 听着慕梦郁的话,权安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 “那就说到这了,我还要去迎福楼呢。”慕梦郁起身往外走去,权安赶忙送上来。 “对了,不要以为这就是我的容貌。”慕梦郁突然转头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把权安一惊。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这么厉害 “还有,不要以为我就是个小姑娘!”慕梦郁见权安一副吃惊的样子,冰雪聪明的她立刻猜出了他在想什么,不满地抗议。她很讨厌别人看轻自己,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向人声鼎沸的迎福楼走去,留下权安震惊地站在当铺前面望着她娇俏的背影。 走到那富丽堂皇的建筑面前,慕梦郁看着那‘迎福楼’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脸上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微笑。 走到门口,立刻有一个小二拦住了她。 那小二打量了一下慕梦郁。这华丽高贵的服饰,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虽然很少会有小姐单独出来吃饭,但想到富家人的想法一向稀奇古怪,便放下心来。 “这位小姐请,不知小姐要去哪楼啊?”这里的一楼是普通平民区,二楼是中等人家吃饭的区域,而三楼则分成几块,那些高高在上的富人往往会选择那一楼。 “咦,不知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慕梦郁微微一笑,正欲回答小二的问题,耳畔便传来一个玩世不恭的恶心男声,引得她皱起了柳眉,心中暗道:tmd!怎么姐姐我装成这样了还有人来搭讪!眼光也太低了吧!!!!! 转过头,慕梦郁就看见了不远处一个男人摇着把扇子,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等她一看清楚,差点没把早饭连着昨晚的晚餐一起吐出来 卧槽,一个华丽丽的屌丝男啊!!!!!! 经历了不知多少腥风血雨的慕梦郁内心忍不住有些不淡定了,但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强忍恶心,没吐出来。 压制着自己想走掉大吐特吐的欲望。抬头,挺胸,微笑,慕梦郁一脸天真可爱地轻启唇瓣。 “这位猪头哥哥,你是在叫我么?”说着,慕梦郁还闪亮亮地抛了个媚眼。 被自己抛出的媚眼华丽丽滴恶心到,慕梦郁突然觉得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是越来越会演戏了,此时她扮演的就是个风骚萝莉啊 迎福楼 但慕梦郁转头见那屌丝男的反应,忍不住满头的黑线 那屌丝男明显被电着了,傻愣愣地站着,就差没流口水了。虽然慕梦郁这妆画得很‘重’,可还是有那么一分秀丽的。 当他反应过来,才猛然明白这个女孩刚才叫他猪头?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什么,你这个小贱人,找死啊!你知道小爷我是谁么?”屌丝男气呼呼地破口大骂。 慕梦郁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辜。 “咦,猪头哥哥,你不是猪头么?” 切,老虎不发威,当她怕他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她慕梦郁还没怕过谁呢! 此话一出,坐在窗边的人全都吃吃地笑了起来,刚刚那屌丝男一声吼,大部分人都八卦地凑出了头来凑个热闹,所以都看见了这奇葩的一幕。 “小贱人!大爷我看上你,才跟你说话,你你敢说我是猪头?你你一定会后悔的!!!!!不要脸的贱人!!!!”那屌丝男大概以为慕梦郁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家里不会特别有钱,顶多算个小康吧。 说着,屌丝男旁边的几个跟班也恶狠狠地瞪着她,那眼光似乎要把慕梦郁生吞活剥了一样,看得慕梦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靠,眼睛瞪这么大干嘛,就不怕眼珠子掉出来啊真是愚蠢。 “猪头哥哥,我还有事呢,你在这里和这群狗狗弟弟一起玩吧!拜拜”甜甜的声音,慕梦郁说完,转身就走。 众人汗真是腹黑的娃纸啊这不就是把屌丝男旁边的那几个狗腿子比作了狗弟弟嘛 那屌丝男气得暴跳如雷,旁边的仗势欺人的‘狗腿子’也气得不轻。“你这贱人!还以为自己是谁啊!本少爷也敢骂” 慕梦郁脚步一顿,随即眼中寒光一闪,陌生的小脸上出现了一抹恶魔的微笑,转过头,温柔地开口。 “诶,猪头哥哥,你知道么?妈妈说,‘贱人’叫多了,自己也会变成贱人的,因为身边都是贱人了嘛。所以我们不应该说别人是贱人哦。咦,不对不对,我说错了,猪头哥哥你应该已经是贱人了嘛。而且,我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啊,猪头哥哥你眼睛不好么?妈妈说,眼睛不好得去看医生的。”一口一个猪头哥哥,叫的旁边的人都捧腹大笑起来。 “诶,那,猪头哥哥你又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哦。真奇怪,我还以为猪头不会乱说话的!嗯,猪头不是应该‘呼噜呼噜’的么?真奇怪哦。”说着,还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却差点把对面的屌丝男气得吐血。 “你” 众人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是哪家的娃纸啊,明明这么腹黑,还装的这么无辜,实在是太,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但一说完,慕梦郁就再也不停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快步走进了迎福楼。那屌丝男一下子觉得一阵阴风在耳边刮过,似乎一把刀正直直地刺向他,凉的慌 走进迎福楼,慕梦郁心里也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仔细一看,哎哟,里面的东西真不是一般的奢华:二楼的雅座每一个座位都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帐,微风徐来,花香醉人,纱帐微晃,平添了一分恬静;红木的家具上纹着精细的花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和菜香,耳畔是一阵阵悦耳的琴声,实在是美轮美奂,犹如人间仙境啊! 慕梦郁赞叹了一句,眼光扫了扫四周,便走到柜台旁边。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那小二有些疑惑。“小妹妹,您找我们掌柜的有什么事?” “你是掌柜的么?不是掌柜的不要多嘴。”慕梦郁淡淡地反问。“快叫他出来。” 小二语塞。“我们掌柜的不见普通人。”真奇怪,这个小女孩的气势居然这么强大,口气这么嚣张,还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丫的,这么说我还得先预约是吧?慕梦郁愤怒。 一定给你报仇 “快叫他出来,否则你们的生意不用做了,他也不用做掌柜了。”冷淡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尊严。 小二一愣,心中暗道:这个小女孩好恐怖啊,给他的感觉似乎是在面对一个强大的王者一样,发自内心的恐惧战栗。 这女孩一定不简单。想着,小二连忙殷勤地点了点头,“请。” 慕梦郁淡淡地点了点头。 因为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慕梦郁很快就同迎福楼的老板谈好了,她做这里暗地里的老板,而他们依旧照常营业,她做什么他们不得干涉。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这迎福楼的老板居然是一个看上去挺妖艳的女子,大概十八九岁,正是个妙龄少女。 这迎福楼这么大的一个酒楼,能管理它的一定不是个普通的人,那么这个女子也一定是聪明伶俐。 这样一想,两人便正襟危坐地坐下一聊。真是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 没想到,嘿,这女子的个性实在真是太对慕梦郁的胃口了! 两人顿时聊得滔滔不绝、天昏地暗,好感度是直线上升呐!!! 慕梦郁不动声色地笑眯眯和女子聊着,聊天内容里还特意带入了一些心理学的暗示技巧,她马上意识到,这个女孩很是豪爽正直,一旦认定主子,肯定是忠心耿耿,是个不可多得的得力助手啊! 慕梦郁眼里星星闪啊闪,啧啧,这样的人才不搜罗到自己阵营里实在太可惜了嘛!于是,慕梦郁用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女子收服在自己的阵营之中了。 (呃,你的‘人格魅力’估计是威逼利诱吧) 既然选择了信任,那么自然要了解别人。 慕梦郁一问才知道,这女孩叫做洛歌,今年十八岁,家里只有比她大二岁的哥哥洛熙一个亲人。 她会武功,会伪装自己,多变、机智,擅长利用自身的优势年轻漂亮,来迷惑敌人。在人们面前,她是个狠毒妖娆的女孩,而实际上,她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 而她小时候,曾有过一个幸福的家庭,可在她很小时,她父母便被当今第六门派‘无情门’所杀害。 当时她正和哥哥在花园里玩耍,突然听见家里传来阵阵激烈的打斗声,还有仆人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惊恐万分,那时的哥哥洛熙已经比较懂事了,意识到肯定出了事,急忙带着妹妹跑向大门,躲在一旁偷看。 年幼的她,第一次看见那鲜红的血从父母的嘴里喷出,那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血红伤痕令她不敢再看一眼,她亲眼看着父母被别人无情地杀死,自己却无能为力。 当时哥哥带着她,千辛万苦,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逃离了无情门的魔爪,这几年,他们在外漂泊、无依无靠、隐姓埋名地生活着,过着一顿饱、一顿饥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这里的原老板看中了她的聪明机智,便把她带到这里学习经营,在他死后接管了这里。 听着洛歌有些哀伤地说着,慕梦郁心里不禁有些震撼。 这个女孩,和她是如此相像!同样的幼年漂泊,同样受到过人们冷漠的嗤笑、讽刺,同样曾卑微地祈求过人们的同情 可能是相同的遭遇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吧,慕梦郁不同平常地对洛歌做出了誓言。 “洛歌,你放心,你父母的仇,我们一定报!” 老头 洛歌也很感动。从小到大,离开父母之后,只有哥哥一个人对她好,关心她,呵护她,现在自己的主子对自己做出了许诺,她知道,这句话,绝不是玩笑,是平等人之间做出的‘一诺千金’。 她习武、修炼,都是为了为父母报仇,可只凭她一人的力量,如何撼动无情门?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直觉,这个主子,尽管比她还小,但绝不是个好惹的人,她有着惊天动地的才华和能力,危险恐怖。跟着她,一定能为父母报仇雪恨。这也是为什么她毫不犹豫地归顺于慕梦郁的原因。 慕梦郁和洛歌详细地讲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吩咐洛歌找一些绝对忠诚的人来训练,洛歌听了慕梦郁的想法,顿时惊讶极了。 这个设想很是缜密,而且训练还是魔鬼训练,简直比锻炼御林军还要恐怖。 慕梦郁见洛歌一副震惊的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古代的训练方法算个毛,她提出的,可是现代顶级的训练方法,每个活着走出训练营的人,无一不是忠心耿耿、生命强悍的强者。这种残酷的方法,哪是古代的方法能够比拟的呢? 交代完了需要做的,慕梦郁和洛歌亲昵地手挽着手走下楼来。那小二一看,忍不住吃惊地合不拢嘴。 天,这迎福楼的掌柜可是出了名的冷漠,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和一个小女孩这么亲密 慕梦郁微笑着和洛歌告别,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一个角落,一个留着白胡须的老人正和一个伙计吵闹,那白胡须的老人气得脸都涨红了。 慕梦郁仔细一听,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呃,原来,这名老人刚刚在这儿吃了一顿饭,点了不少好菜,酒足饭饱之后,老人准备付钱时,却意外地发现丫的,自己的钱包没了! 老人顿时急得满头是汗,解释说,自己确实是带了钱的,可没想到被哪个挨千刀的小偷偷走了,先让他回去,他马上就拿钱过来付账。 而那小二也是在江湖上混得久了,心道这肯定又是个故意想逃饭钱的人,切,别糊弄他了,于是叫老人拿身上的东西来抵债,然后拿钱换回去,否则就别想回去了。 结果,两人自然是吵得不可开交,那老人的脸上不乏尴尬之色。 慕梦郁看着老人,那如同星辰般的美眸立刻发现这个老人绝对是有什么好东西,但不想拿出来,也许是怕拿出后就拿不回了吧。 想着想着,慕梦郁居然鬼使神差般地叫出了声。 “喂,那边的,那老头儿不用付钱了。” 话一出口,慕梦郁直接就傻了。 丫的,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个身体的本能?这不是要拖她趟这趟浑水么? 这要是在平常,慕梦郁肯定是站在一旁看好戏的主,就算是有与她无关的人死在她面前,她也是面不改色,冷眼旁观,绝对是不出手。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管闲事了。 可现在,唉 毕竟是自己说的话,慕梦郁很快反应过来,暗骂自己真是脑子秀逗了,怎么无缘无故去管一个陌生老头的闲事。 那老人和小二转过头看着慕梦郁,老人的眼里一亮,苍老的容颜有一瞬间的兴奋和狡猾。 小二疑惑地看了慕梦郁一眼,不相信地道。“您是哪位千金?这老头钱没付呢。” 受伤的男孩 慕梦郁心中暗想,切,得瑟个屁啊,tmd姐姐我豁出去了! 想着,慕梦郁神色一变,立刻化身冰冷酷女郎,美眸一扫,红唇轻启,吐出冷冷的话语。 “叫你别要那老头付了就行了,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他走吧。” 小二一愣,正想争辩,就看见他们迎福楼的美艳老板娘正一脸‘杀气’地瞪着他,顿时吓得什么话也不敢说,忙乖乖地去忙别的了。 老人看着慕梦郁,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嘿嘿,刚刚他就在看,断定这个小女孩肯定是有实力的,而且这实力不是一般的强悍。她身上那种冷漠疏离、美丽中带着危险、高高在上的气质不是谁都能有的。必定是极其强大的人才能拥有。 而且有这气质的这还是一个大概只有十五岁的女孩,真是一个有潜力的好苗苗啊!!!!!!是不是应该收为徒弟呢? 老人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慕梦郁却不耐烦了,挥挥手,慕梦郁向洛歌告别,大步离开了人声鼎沸的迎福楼。 慕梦郁悠闲地走在大街上,眯着眼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哎呦,终于安排好了自己帮派的事,现在是该对付那些烦人的小喽啰了。 心里打算着,慕梦郁不禁流露出一丝恶魔的微笑。 慢悠悠地经过一个安静的小巷,慕梦郁灵敏地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立马警觉地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这血腥味是从小巷的尽头传来的。 有人?慕梦郁暗道。真是,怎么出来逛逛街也会碰上这些事,真是奇了怪了 想着,慕梦郁略一思索,快步走向小巷尽头。 走了大约两三分钟,慕梦郁就看见了小巷尽头的死胡同。 眼光微转,慕梦郁发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孩正警觉地看着她。男孩身上满是伤痕和血迹,清秀俊美的小脸很苍白。 又碰上个被人追杀的。慕梦郁皱了皱眉。但是被人追杀还能活下来,应该武功不错,否则肯定早挂了。 男孩见慕梦郁皱眉,看她的眼神不禁有些恐慌。 “你是谁?”慕梦郁淡淡地开口。 男孩一愣,神情随即有些放松,但很快又紧绷起来,看不出什么表情。 慕梦郁心里暗赞一声。不错啊,面对可能是自己的敌人还能这么冷静。 嘿嘿,那把他收为自己的手下怎么样呢?慕梦郁突然突发奇想。反正这个男孩估计没人救他是活不了了,自己救了他,他自然要报恩,这样顺水推舟,不是蛮好的呢? 慕梦郁不动声色地想着,一时间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 男孩也没有说话,这使慕梦郁对他的好印象直线上升。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望着,谁也不说话。渐渐地,男孩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神情也随之有些疲劳。可能是不行了。 先救了再说吧。慕梦郁心想。她本来就是要考验一下这人的毅力,他通过了她的考验。而且她得赶紧救了,看来这男孩受的伤不轻,不然再等就挂了。 慕梦郁想着,便走近男孩。 男孩紧张地看着慕梦郁,紧抿着唇,脸上已毫无血色,表面上依然没有任何动作,慕梦郁却知道,他的神经已经紧绷了起来。 轻笑一声,慕梦郁风轻云淡地开口。“你若是不想活,我也不会逼你,你尽管挣扎就是了。” 醒了? 男孩一怔,明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慕梦郁。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喧闹声,以慕梦郁的特工性格,她马上听出了这声音的来源肯定是来追杀的。 只是这追杀的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慕梦郁微微一皱眉,便走到男孩身边,拉起他的手,把他拽了起来。 “你若是不想死,就别乱动” 低声说了一句,见男孩并没有挣扎,便扶着他,快速跃起,跳上屋顶,消失在无人的街头。 慕梦郁很轻松的就将男孩带回了自己的住所,可男孩明显受伤过重,昏迷了过去。慕梦郁并没有声张这件事。 她可不觉得自己一个女子带了一个男子回自己的闺房是什么光荣的事,更何况是在这个文明超级低下的古代。 这一点,慕梦郁从小碧的反应就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看见她带回个血淋淋的人,小碧那丫头好像突然知道了今天就是玛雅预言的世界末日一样,差点没被吓死,她好生安慰开导才使她接受了这个事实。 因此她只是吩咐小碧去街上买一些药材来,准备自己做成药,给男孩医治一下。 夕阳西下,太阳收敛了一天的光辉,在天边留下一抹绚丽多姿的晚霞,美丽的引人注目,只是这醉人的美好景色,确实如李商隐的那首诗写的一样:“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慕梦郁坐在铺着华丽软毯子的椅子上,面对窗口,纤细如葱的玉指端着一杯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茶水,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边,一口一口悠闲地品着。 不知何时,躺在床上的少年醒了,微微睁开眼,看见四周华美的装饰,他有些惊讶,苍白的俊脸上毫无血色。 “你醒了?”清脆如黄莺的声音,看似在问,语气却是笃定的。 烬殇一愣,目光缓慢地移到窗前那个娇媚无双的身影上,看着她的眼神中有疑惑,有冰冷,有担忧很复杂。 “是你救了我。”干涩地开口,烬殇的声音有些沙哑。 “先把药喝了。”慕梦郁却答非所问,径自转过身走到桌子边,端起黑乎乎的药递给他,那淡漠的绝美容颜令一向冷漠的烬殇都有些失神。 “你你是谁?”烬殇印象中的那个女子可不是这个样子,与之相比,那张脸逊色的就不止那么十万八千里了。 “救你的人。”慕梦郁一脸淡定,见烬殇一脸防备,才恍然明白过来,在墙上按下一个几乎不可见的按钮,顿时一个墙角的桌子自动移开,墙壁也开裂,露出了墙壁后面的一个储藏箱。 慕梦郁从里面随手拿出一张,赫然是烬殇在街上看见的那个女子。 心中了然,烬殇接过那碗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那刚毅的俊脸上的眉毛却忍不住微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这药,好苦!! 慕梦郁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悠然坐在椅子上。“良药苦口嘛。” 烬殇心中一凛。好敏锐的观察力! “你是谁?”喝了药,烬殇有些困难地支撑起身子问道。 烬殇? 慕梦郁转过头,巧笑倩兮地一笑,那绝美的容颜让人如沐春风。 “慕梦郁。” 她就是慕梦郁?!那个因为拒绝了夏洛暝而红遍大街小巷的女子么?听到这个名字,烬殇看着慕梦郁惊讶地想。 传闻实在不可信啊。说什么慕家六小姐是个胸无点墨、又蠢又笨、花痴极点的女子,可看看眼前的女子,聪慧灵巧,倾国倾城,冷漠淡然,她好像一颗星,浑身都在发光啊。 “我叫烬殇。”烬殇低低地说,眼神黯然,也许是想到自己的遭遇了。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 “谢谢你救了我,你是一个好人” “不,你认错了,我不是一个好人。”慕梦郁却轻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重新走到窗边,遥望着那一抹绚烂的彩霞。 烬殇一愣。 “在这个世上,本就没有好与坏、善与恶之分,有区别的,只是人的立场而已。对于你来说,或许我是对的,但对于那些追杀你的人来说,也有可能是错的。你被人救走,可能会断送他们的性命。但在这世上,人从来只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不是吗?” 清脆悦耳的声音温软却一针见血地道破了世上做人的真理,那迷惑了无数人的真理她竟然如此看透明了。 “所以,我从不做无谓的事。”慕梦郁转过身,明亮如星辰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烬殇。 “我救你,是因为我要你发誓,永远永远守护我,做我的骑士!” 她自己现在对于这个神奇的世界来说,还很弱。虽然在同龄人中她能如此快速地成长已实属不易,以及她的综合战斗力已十分出色,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可若是遇上了修炼几十年的人,凭她的那点灵力,终究还是敌不过的。 要想平平安安地成长为一个强者,在她的身边必定少不了一个强大、能够保护她的人,她不能在自己幼小时让‘某些人’有可乘之机来暗算自己。 烬殇沉默着,抬头看了看慕梦郁。她是他的恩人啊 “我烬殇对天发誓,从现在开始,将永远守护慕梦郁,不管何时,不管敌人有多强大,至死不渝。”良久,烬殇艰难地从床上下来,单膝跪地,庄重地宣誓道。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这种誓言是绝对忠诚的,只有真正死心塌地的人才会这样发誓。 慕梦郁也安静地看着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少年,将会是她永远的伙伴。 “起来吧。”慕梦郁轻柔地扶起烬殇,稚嫩的脸颊上满是欣喜,其中还多了一份担忧。 “你受的伤不轻,这怎么回事?” 烬殇的脸顿时黯淡下来。 “我有一个妹妹,叫恋雪。我们是龙凤胎。我们从小就无父无母,看见别人过着快乐的日子,下决心要努力训练,因为我们拥有极好的天赋属性。我们日复一日地训练,终于练得一身本领,开始参加各种大赛。可是有些大赛,一出手就难免伤人,而我们在一次比赛中,不小心失手重创了一个富家公子。从此,他家就对我们展开了追杀。” 听着烬殇的叙述,慕梦郁不禁感叹。在这个世界也有同病相怜的人啊。真是他乡遇故知哦 “那你妹妹”慕梦郁小心地问,怕戳痛了他。 “没事,她很安全。”听见妹妹,烬殇高兴起来,仿佛能保护妹妹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可怜的娃纸伤不起啊) “那就好,她现在在哪?把她接过来吧。”慕梦郁这才微笑着说。 “这这不合适吧”烬殇有些疑迟。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嘛。诶,我还不知道我妹长什么样呢。”听着慕梦郁无赖的口气,烬殇无奈地笑了。 “那谢谢小姐了。” “呃你别叫我小姐了,还是叫我梦郁吧。”对嘛,小姐这个称呼很奇怪啊。还是叫名字亲切。 毁容 “这” “哎呀啰嗦什么?!叫你叫你就叫!”慕梦郁不耐烦了,倾国倾城的脸蛋顿时拉下来,变得一脸的冰霜。那速度,啧啧,堪称世界第一变脸王,恐怕打破吉尼斯纪录不在话下了。 果然是实力派啊!!!! “是。”烬殇拘谨地回答,脸上却掩饰不住的笑意。 自从慕梦郁的仙月阁里多了个烬殇和恋雪,慕梦郁多了个守卫的消息在慕家不胫而走。 “诶,你听说了么?慕家六小姐居然收留了两个小乞丐!”路人甲一脸认真。 “切,这谁不知道,哥们我跟你说,听说,那男的还挺清秀的呢,说不定”路人乙贼笑。 “不可能吧,那六小姐看上去那么漂亮柔弱,应该不敢吧。”路人丙持怀疑态度。 “哼,这谁说得准呢上次,那六小姐不是拒绝了四王爷么?以前她哪敢?谁说的清啊”路人丁保持中立。 正所谓是流言满天飞啊,可怜的慕梦郁差点没被口水淹死,成为话题人物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尽管如此,依然没有影响到慕梦郁的心境。 算算日子,慕梦郁猛然想起自己多日前曾托大雕办的一件‘好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恶魔的微笑。 次日,歌姬出身的安舞芸如往常一样趾高气扬地在丫鬟的搀扶下跑到慕府来试图接近慕清羽,可他总是和慕米兰在一块,看得她嫉妒地牙痒痒。她心中最爱慕的,自然是夏洛暝,而接近不了他,便又去纠缠别的帅哥,简直犹如牛皮糖一样恶心。 “什么?又不在?”听着丫鬟的汇报,安舞芸气愤地说,眼神嫉妒不已。 她身边新来的小丫鬟看着自家主子原本那温柔的样子消失殆尽,不觉一惊,端着茶水的手一抖,顿时茶水四溅,摔在地上。 小丫鬟顿时吓得跪下,连声道歉。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安舞芸正要狠狠地训斥责罚这丫鬟,突然身子一软,心口一痛,她顿时脸色苍白地摔在椅子上。 怎么回事?她惊慌地想,正要叫人,又是剧烈的一疼,疼得她连话也说不出了。 紧接着,她又感到脸上一阵疼痛,一股液体迅速地顺着她的面颊流了下来,她强忍着伸手一摸,天,天,天哪!!!! 居然是鲜红的血!!!!看着那刺眼的颜色,她终于惊恐地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利的惨叫引来了几个丫鬟,她们跑进房间就看见一个满脸是血迹的女子,吓呆了。一个年纪稍大的丫鬟忍不住惊叫起来。 “小姐,小姐您的脸!!!” 脸,脸怎么了?对于一个以容颜为生的女子来说,毁容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安舞芸急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去,粗鲁地拿起一面镜子,镜子中的女子满脸是血,脸上血肉模糊,看上去恐怖极了。 安舞芸惨叫一声,不愿接受自己已经变得这么丑陋的事实,昏死了过去。 “小姐!小姐!”丫鬟们慌忙惊恐地扑上去 宝贝徒儿! 大街小巷很快就传出了安舞芸莫名其妙被毁容的信息,一时间惹得大家议论纷纷。 有的说,肯定是这安舞芸平时为非作歹,仗势欺人,不小心得罪了某位大人物,结果就派人偷偷地把她的脸给划花了报复,实在是大快人心。 有的说,这不一定,听说是喝茶时无缘无故的,就毁容了,当时只有一个小丫鬟在场,并没有人去划过她的脸啊。 因此又演变出了有人在她的茶里放了一种特殊的药物,使得她惨遭毁容的假设,令慕梦郁感叹:世间劳动人民的想象才是最丰富的啊!!! 但她对于此事抱着漠不关己的态度。哼,这个下场她早就料到了,她的毁容,就是因为她的药。 嗯,其实也不能说慕梦郁去毒她,而是她自己心太狠。这种药,是根据人心里的各种情绪演变而来的。她如果一直抱着慈善之心,善待别人,那么她就会问心无愧;而她却一心只想着算计别人,能怪谁呢? 活该! 分割线 夜晚降临,慕梦郁悠闲地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书,银痕最近总是跑得不知道哪里去了,变得沉默寡言的,实在是奇怪。所以她也只好自己一个人了。 忽然,窗户发出轻微的响声。但这一声却令慕梦郁骤然惊觉,低喝出声。 “谁!” 话音刚落,随之一个肥胖的身影以与本身体积很不相符的速度从窗外飞快地闪了进来,很快,一个憨态可掬的呃,老爷爷就笑眯眯地站在了慕梦郁面前。 “嘿嘿,你好啊,美丫头。”雪独孤笑得一脸猥琐地叫道。 (雪独孤:什么?居然说人家猥琐?伦家明明很可爱嘛?!有木有天理啊!!!!) 慕梦郁皱了皱眉头。“老头,貌似我们没有见过吧?别装的跟我很熟!” 雪独孤神色一僵,随即笑开了花。“没事没事,美丫头,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啊。这次我专程是来收你做徒弟的哦!” “徒弟?想让我做徒弟?哼,不可能,门都没有,窗也没有。”慕梦郁不屑地撇过头。想让她拜师?还是一个老头子? “诶诶,别把话说的那么绝嘛,你知道我是谁么?”诶?他雪独孤是多有名啊,这小丫头怎么好像不认识他捏? “不知道,我也没兴趣知道。”慕梦郁淡定地挥挥手,无聊地枕着头躺在床上斜眼看着他。 雪独孤囧。 哇呀呀,他还不信了。今天要是不把这小丫头收来做徒弟,那风亦愁、花无忧、月冷虑那几个老家伙岂不是要笑死他?早知道就不先夸下口说自己已经物色了一个好徒弟的事了,唉(后悔中) “哎呀,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雪独孤啊。美丫头,我告诉你哦,你要是认了我做师傅啊,那生活、地位肯定是蹭蹭地长啊!”雪独孤自恋地说,一屁股坐在慕梦郁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 哦?慕梦郁挑了挑眉,坐了起来。 “那我认了你做师傅,能有什么好处啊?除了那些地位和名利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既然你这么厉害,不会拿不出一点好东西吧?” “嘿嘿,那是不会的拉!”雪独孤顿时来了精神,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枚宝石蓝的古老戒指,得意洋洋地炫耀起来。 “看,这可是超级珍贵的空间储藏戒指哦,里面有一千平方的空间呢!可是价值连城啊!!来来来,美丫头,为师把它送给你吧!”雪独孤殷勤地献上宝贝。 可惜某人并不领情。慕梦郁接过戒指托在手心仔细看看,嗯,看上去的确是非常漂亮和珍贵:那宝石蓝的戒指晶莹剔透,纤细小巧,其中还含着一条条银色的美丽花纹,在光线下泛着亮丽的光,蕴含着浓浓的灵气。 是宝贝!慕梦郁断定。 明天启程 雪独孤笑眯眯地看着慕梦郁慢条斯理地将戒指戴在纤细的手指上,顿时笑得更加灿烂。 谁知 某女漫不经心。“喂,老头,你就只有这些啊?” 哈?‘只有’?这可是限量的宝贝啊!!!!呜呜呜 唉,算了,这一点可以看出这丫头的确是很有个性。舍不得宝贝收不了徒弟嘛!只好大出血了!! 雪独孤咬咬牙,一脸献媚地笑。“当然不会了!为师可是替你准备了超超超超大的一份礼物的!!!” 说着,他忍痛把自己上次和一个超级强者打赌赢来的一个能快速换装的手镯拿了出来。 “宝贝徒儿,这个可是能一秒钟换装的装备哦!!!!世上仅此一个!!!戴上它,你只要这么把灵气一注,就能换装!!!!!呃,不过它需要充电”雪独孤神采飞扬。 哈?还要充电?那这么冲啊? 看出慕梦郁的疑惑,雪独孤化身啰嗦的讲解老师。“嘿嘿,这个不难,你只需要把它放在阳光底下晒一晒,它就可以储备一定的能量喽!简单吧!” 哇塞,那这不是现代的太阳能电板么?没想到古代还可以看到这么高科技的东西,好厉害哦!!!! (崇拜) 见自己的宝贝徒儿微微有笑的迹象,雪独孤顿时心花怒放。 挖哈哈!!求夸,求夸!!! “嘿嘿,宝贝徒儿,现在可以叫为师一声师傅了吧?”雪独孤期盼地问。 “那好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慕梦郁故意顿了顿。 “什么?不管是什么,为师都答应你!!!”雪独孤豪情万丈。 “唔,我要带几个人一起去,而且你也要帮助他们修炼。”慕梦郁笃定地说。她早已不想留在这个冷漠的家里了,现在她可以带着弟弟、烬殇、恋雪和紫言、银痕他们离开这里,最好不过了。 “这”雪独孤有些犹豫。 “不同意那拜师这事”慕梦郁见雪独孤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故意慢吞吞地提起这事,摆明了若是不同意那拜师就免谈。 一听拜师这事 “没问题!!现在可以叫我一声师父了吧????”雪独孤立刻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可不能让自己的辛苦付之东流啊。 “那好,师父。” 听着那好听的声音,雪独孤差点要热泪盈眶了:啊啊啊!!!终于收到徒弟了!!!哈哈哈哈!!!那些老家伙还说自己没眼光,找不到一个好徒弟,现在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宝贝徒弟多厉害!!! “对了,好徒弟,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儿去夏苍国和花楹国的交接点星辰森林里去修炼了,你准备准备。”雪独孤笑眯眯地说。 “星辰森林?”慕梦郁喃喃地念了一句。 “是啊,那里还有你将来的队友呢。”雪独孤讨好地笑。 队友么? “那好,你先回去吧。明天别忘了帮我们准备好马车。”慕梦郁翻了个身。她还需要仔细打算打算。 “唉,美丫头好冷漠啊”雪独孤叹了口气,见慕梦郁没有反应,只好自己可怜兮兮地翻窗走了。 决裂 清晨,叶子上还带着露水,微微带着凉意的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阳光洒在窗扉上,透着别样的舒适和温柔。 一早,慕梦郁就被慕言的人叫走了。 古色古香的大厅里,慕言和慕家一众重要人物与各个小姐公子们坐在大厅上,整个大厅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慕梦郁随着小厮走进了大厅,一袭月牙色的长裙,褐色的长发懒懒地披散在肩上,干净绝美的脸上是淡漠得不屑一顾的神情。 环顾四周,慕雪轩并不在。 “慕梦郁,听闻你收留了两个小乞丐?”慕言严肃地问。可这幅嘴脸却令慕梦郁感到无比的可笑和卑鄙。 “是又如何?”绝美的脸上似笑非笑,让人心寒。 “爹爹,这小贱人肯定是和那小乞丐私通了!!!不然怎么可能收留一个不相干的人呢?”慕可可耐不住站出来说。 不等慕梦郁回答,慕米兰就接了上去。“五妹,这你可说错了,六妹喜欢谁她自己心里明白,又怎需我们来过问呢?”这句话听上去是关怀妹妹,可实际上却敲定了这个龌龊的事实。 慕梦郁心里冷笑。很厉害的招数呢,表面上的确是一个好姐姐啊。 “呵,原来五姐姐的内心是如此的龌龊,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同情心么?传闻五小姐是善良可人,可妹妹今日看来不是如此呢。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慕可可气得脸都绿了。慕言也皱起了眉头。 “哦,还有,多亏四姐和五姐姐唱了这么一出戏,还有劳你费心说了这么不动声色的话呢。在背后捅人一刀,实在是明智之举啊。”慕梦郁话锋一转。 正得意的慕米兰顿时脸色煞白。 “烬殇,进来,这次我要和他们说清楚了。”慕梦郁拍了拍手。 很快,一个俊秀的少年走了进来,清秀的脸上是刚毅冷漠的神情。 “小姐。”烬殇谦逊地向慕梦郁行了个礼。 “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女!你可知道收留乞丐会给我们家丢多大脸!!!” 丢脸么?慕梦郁冷笑地勾唇。“既然如此,我想这慕家是有你无我了。事已至此,你从小就没把我当做你女儿,有没有你,对于我来说,没有差别。那好,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慕家的一切与我,再无瓜葛!”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慕言惊诧地看着慕梦郁,却只看见她冷漠的眼睛中冰一般的温度。 “哼,慕梦郁,你也太不自量力了!脱离了慕家,你还怎么生存?你只有被饿死!”慕可可不屑地说。 “哦?是么?以前的我或许会,可我早已不是那个懦弱的的我了!”狂妄的话语带着冷漠的傲然。 “小姐,算了,我还是带恋雪离开吧。”烬殇见慕梦郁和慕家就要决裂,并不想让自己的事影响到慕梦郁的他,不禁有些退怯了。 慕梦郁却微笑着转身,握住他的手,轻声道。“烬殇,你认为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么?” 烬殇愣住了,的确,在他的印象中,她总是那么睿智冷静,运筹帷幄。 这时,慕雪轩已听说了慕梦郁的事,急急忙忙地赶来。 “姐姐,你疯了!” “啊,是弟弟。怎么可能呢,托各位姐姐的福,好的不能再好了。你说,我马上就能脱离苦海了,怎能不高兴呢?”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讥讽。 我也离开! 慕雪轩站在烬殇身边,着急地看看姐姐,他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一下子变得这么偏激。 而慕梦郁的神情很认真,没有一点挽留的余地。 但他苦苦修炼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让姐姐能过的好一些么? 这样一想,他便很快下定了决心,抬起头,坚定地说。“姐姐,既然你走了,那我也离开!” “不行!” “不行!” 话刚一出口,就遭到慕言和慕米兰的反对,众人也一片哗然。 “什么什么?慕雪轩居然要和他那不要脸的姐姐一起走?” “这这这,那不是白白糟蹋了一个好苗子么?”一位老人痛心疾首。 “切,这是他自己的意思,在慕家有大好前途不要,偏偏要选择跟一个没有前途的姐姐在一块,实在是倒霉。”一名慕家旁系的子弟不屑地说。 “不用说了。你们从小就欺负我们,难道还不够么?”听着周围的流言蜚语,慕雪轩冷冷地开口。 “不是的,弟弟。六妹走了我们也很伤心,也没办法。可你不能走啊!”慕米兰一副焦急的样子,那模样看上去实在是善良极了。 可慕梦郁和慕雪轩却看出了她的虚伪。 冷笑地勾唇,长长卷卷的睫毛扑闪扑闪地眨动,里面却是寒光一片。 “慕米兰,不用假惺惺了,我受不起!” “慕梦郁,你,你,你大逆不道!不仅自己背叛家族,还想带走家族天才么?我慕言怎么会生出这样的不孝女啊!!!”慕言气得脸色发青,手指指着慕梦郁吼道。 “确实,你我的父女情分早已恩断义绝了!” “快,快来人啊,带走十三少爷!”慕米兰见慕言愤怒极了,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一脸的沉痛和着急,连忙叫人。 “呵”慕梦郁冷笑。“来不及了!” “哎呀小郁儿,我们可以走了没啊?”突然,门外飞快地闪进一个俊俏的身影,直接扑向慕梦郁。 众人一惊,慕雪轩见那身影扑向自己的姐姐,心中一紧,唯恐姐姐受伤了,正想冲过去抵挡,烬殇的反应也是一样。 可慕梦郁却像事先料到一样,微微一侧身,躲过了他。 “啊,郁儿好不热情。”定睛一看,原来是紫言。 此时他正挑眉看看慕梦郁,把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黑色的劲装,那紫色的眼瞳中带着邪气和狂傲的魅力,看得慕可可她们都快流口水了。连一向只对夏洛暝感兴趣的慕米兰都有些失神。 “言,别闹了。等会掩护我们!”慕梦郁轻声说道。紫言听闻,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明了。 烬殇和慕雪轩见慕梦郁似乎和这个英俊的男子很熟,又听着她们的谈话,已经明白了是自己人。 慕言见有人擅自闯入慕府很是恼火。“来人!今天是谁值班,怎么会随便让人闯入慕府!”更令他有些恼羞成怒的是,这个男子似乎和自己的女儿很熟。 女儿未出阁就认识一个男子并且关系不错,这样的事传出去他慕府的脸不是丢尽了么?但他忽略了一点:能轻松闯进慕府的人,会是个简单的人么? 叫了几声,可却无人应声。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叫了,他们已经被我干掉了。”紫言懒懒地说。 “大胆刁民,竟敢乱闯慕府!”管家愤怒地站了出来。 上架感言 亲们,抱歉哈,今天文文就上架了。 上了架之后每天就只有一更了,对不起咩,抱抱大家 可能有读者不喜欢上架,作者入v会觉得不值得,但素其实看完一本书的价钱是很低的,只要平时大家少买点零食、少喝点饮料就能看完,比买一本书的价钱低了很多。 而且这些都是我们作者的血汗作品,收取少量的费用恋恋认为是对作者辛苦的肯定。毕竟现在素冬天,码字好冷的 好了好了,废话不多说,以下是剧透: 1。女主在离开慕府后会遇到什么样能同生共死的好友?(男二号出现了哦) 2。一年后重返夏苍国赶上的选妃大赛上,女主又闯了什么祸? 3。四大神兽齐聚(神兽神马滴最有爱了) 4。为什么冷冰冰、华丽丽的女主变成了活泼爱闹的美女一枚? 5。男主女主曲折的相爱,(洞房花烛夜)和坑爹的狠毒女配。 6。慕梦郁和夏洛暝宝宝的出生。 好啦,剧透就到这里了。 逃出来了 刁民?“乱骂人可是会送命的,你可知道!”紫言危险地眯眯眸子,那危险恐怖的气息使管家顿时吓得有些腿软。 果然,能随随便便突破慕府防御的人绝不是那么好惹的,他的实力一定不容小觑。正因为如此,坐在这儿慕府的人才没有选择莽撞动手。 “你是谁?”慕米兰冷声说道,手指紧紧地抓住手帕,眉毛微皱。她不能让这个可以赶出慕梦郁的机会白白流失。 可慕言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还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自己这个女儿是越来越有大家风范了。 “哟,是伪淑女啊。你不必知道我是谁”紫言转身讽刺地扬眉斜眼看着她,神情有些厌恶。 众人哗然。这男子究竟是谁?太高傲了吧?而慕言气得脸都青了。 而慕米兰一愣,待理解了之后,那漂亮的脸上随即气得有些苍白和隐忍,眼神恶狠狠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捏成了一个拳头。 “走吧!”正当人们议论纷纷之际,紫言突然对慕梦郁轻声说道,他已经准备释放技能了。 “好。”慕梦郁低声应道。对慕雪轩和烬殇使了个眼色,慕雪轩和烬殇都不约而同地微微点了点头。 三、二、一。 “走!”突然,紫言大喝一声,随即一层紫色的光幕舒展开来,把慕梦郁他们和慕家一众人隔开。 慕梦郁几乎是在紫言喊出声的同时飞快地闪了出去,闪出去的同时还不忘对慕家的人露出一个鄙视的笑。 紧接着就是慕雪轩和烬殇,虽然烬殇和慕雪轩也有一战之力,可毕竟紫言一个就ok的事情她可不想多事。 “快!快拦住十三少爷!”三小姐慕安然着急地叫起来,但已经晚了。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慕梦郁他们已经安然逃出了幕府,上了紫言早早准备好的马车。 “该死!”慕言反应过来气得大骂。正想把紫言扣留下,但紫言却已经化为一缕紫色的幽光消失了。 “那那男子居然不是人!”终于有人大叫起来。 “可恶!”慕言狠狠地捏着拳头。 上了车,慕梦郁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真是麻烦啊。 想起好久没看到银痕了,慕梦郁便尝试看看银痕是否在魔宠空间里。魔兽是可以自己回到魔宠空间的,但是他们必须和主人在一起时才能自由出入。 一看,银痕居然很反常的乖乖呆在里面。 再一感觉,这熟悉的气息此时竟然有些微弱。 慕梦郁心中一惊,脸色急转。 慕雪轩见慕梦郁的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奇怪地问。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恋雪早已呆在里面了。这是一个可爱清秀的女孩,善良纯洁。但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女孩,她的属性是光系,和她的哥哥正好相反。烬殇的属性是暗黑系。 “是啊,梦郁姐你怎么了?” 银痕受伤 慕梦郁顾不得他们的疑惑,迅速召唤出了银痕。 很快,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狐狸出现在慕梦郁的腿上,已经晕了过去,而此时他身上竟然还带着伤口。 “这是什么?”烬殇疑惑地问。恋雪也附和地点点头。 慕梦郁的脸色已变得十分难看,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和自责。 “我的伙伴。”淡淡地开口,慕梦郁毫不犹豫地拿出一粒雪独孤送她的药丸。 据说,这颗药丸很珍贵,是用许多珍贵的药材熬成的,可以很快帮人恢复元气。 伙伴?慕雪轩他们觉得有些奇怪,但终究没有问出口。 慕梦郁小心翼翼地把药丸塞进银痕的嘴里,果然,服下药丸后的银痕很快地恢复着,只是此时还没醒过来。 慕梦郁难过地把银痕搂着怀里。都怪自己,如此大意,竟然连银痕受了伤都不知道他是自己的伙伴啊,如果他出了什么事 慕梦郁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想着,慕梦郁竟然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 慕雪轩和烬殇、恋雪见此都吓了一跳。 “小姐你怎么了?”烬殇担心地问。在他的印象中,她可才来没有掉过泪啊。 慕梦郁没有说话,低着头,肩膀不停地轻微颤抖着,晶莹的眼泪依旧簌簌地掉下来,那楚楚可人的样子让人心疼。 慕雪轩静静地凝视着慕梦郁。平日里,她是个多么坚强的女孩啊,像一朵高傲的花儿,遇到什么事,都不会言败,不会低头,更不会流泪。 而此时她的哭泣,应该是为了那只躺在她怀里一动不动的小狐狸吧 “梦郁姐”恋雪犹豫地叫,烬殇却拉住她,摇摇头,低声道。 “恋雪,我们走吧,让小姐自己安静一下,毕竟她太不关心她的伙伴了。” 恋雪无奈地点点头,慕雪轩也只好退出了马车间,上了另一辆马车。 气氛就这样沉默着,直到n分钟之后 只听见一声微小的呻吟,泪眼朦胧的慕梦郁猛然反应过来,低下头,只见一只雪白的光彩照人的小狐狸飞快地蹦了起来,身上的灵气十分充沛。 “吱吱,美人儿你怎么哭了?”银痕兴奋地看向慕梦郁却发现她敛着眸子,眼圈红红的,而且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不禁奇怪地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话问。 “银痕!呜呜呜还好你醒了”慕梦郁才反应过来,破涕为笑地搂着小狐狸,把脑袋埋在他光滑如同锦缎的皮毛里。 银痕一怔,很快明白了,心中一阵感动。于是安慰地跳上慕梦郁的肩头,轻柔地舔了舔她光洁无瑕的肌肤。 “吱吱,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嘛?” 慕梦郁这才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微怒地问。 “银痕,你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会受伤????” 银痕一愣,琉璃般漂亮的眼睛一动,脑子急速转动。肿么办?吱吱,还不是为了早点帮助她,然后自己就偷偷去一个叫暮色森林的地方,和一只魔虎大战了无数回合,结果打败了它,可他也就变成这样了,还是勉强回来呢。可这样说,美人儿会不会生气啊? “银痕!”慕梦郁生气地唤回他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魂。他怎么能这样不保护好自己! “恩恩!”银痕立刻看着慕梦郁漂亮的眼睛,然后在慕梦郁审问的目光下只好支支吾吾地开口。 队友 “哎呀哎呀,美人儿,我只是为了我能早点帮你嘛,不小心的拉。” “可是你怎么能弄成这个样子?!”慕梦郁心疼地骂。 “以后不会了拉。”银痕打着哈哈,说着东张西望起来。“对了,美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星辰森林。”慕梦郁笑着抚了抚他莹润的皮毛。 星辰森林?银痕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转。太好了!这样锻炼自己更方便了嘛!!! 经过他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他已经到了十四等,嘻嘻,再再接再厉,以他的天赋,估计到了十六等就可以化形了!!!!! 一天后,就遇见了雪独孤,几人一起朝星辰森林出发。 快马加鞭地赶了几天,就到了星辰森林的入口。 “美丫头,你弟弟就交给风亦愁那老家伙吧。这次和你一同的还有五人,因为你们都有着特殊的异能,所以将会组成一个异能团队。”雪独孤讨好地笑。 唉,没想到这年头当个师傅都这么危险,还得看徒弟的眼色 “嗯?他会管好我弟弟嘛?”慕梦郁抱着银痕慢条斯理地说,说到后半句,眼光变得极其不善。“还有,你收了五个徒弟?” “呃,风亦愁管那当然了!不过,你的队友可不是我选的,是风亦愁、花无忧、月冷虑那些东西选的。美丫头,放心,为师的徒儿从来就只有你一个”说着雪独孤极其猥琐地要抱慕梦郁。 谁知慕梦郁一闪,皱眉,毫不留情地躲过了他的拥抱。 “滚” 到了分叉口。 “姐姐,再见。”慕雪轩握住姐姐的手,依依不舍。这么快就要和姐姐分开了么? “傻小子,这么难过干嘛。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才不会被人欺负,知道么?”风撩起慕梦郁褐色的长发,清脆的声音传来,紫色的眼睛含笑和淡淡的哀伤,显得那么迷人。 “嗯。”慕雪轩有些哽咽地点点头,紧紧地抱住姐姐。 慕梦郁微笑着把下巴抵在慕雪轩的肩上,伸手抱了抱他。心里却止不住地酸楚。 “别这样。”低低地说,慕梦郁轻轻地推开慕雪轩,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雪轩,你要知道,今天的分别,是为了今后更好的相遇!” 说完,马车毫不停留地绝尘而去,只留下慕雪轩遥遥眺望的背影和一辆马车,还有一句久久回荡的话语 送走弟弟,慕梦郁收拾了一下自己落寞的心情,继续往星辰森林中的南山走去。 一天后,就到了南山。南山掩映在茂密的树林中,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平添了一份神秘,空气很好。 这星辰森林确实挺危险的,各种强大的魔兽,光是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都能吓死人,不过宝物也是超级多,随处可见那些珍贵的果子挂在树梢。 几人朝山上走去,一路无话。走了许久,就看见山尖上的一座气势磅礴的高大建筑。 “到了到了!”雪独孤兴奋地叫。走上前,暗运灵力,推开了那扇巨大的大门。 慕梦郁极其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都这么老了还一点都不稳重 随着他走进大门,才看清里面飞情形:里面铺着地毯,光滑的墙壁,摆着各种家具和宝物,奢华极了。 一行人顺着走廊左拐右拐,就走进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或坐或站着五个少男少女。每一个都长的极其出众。 “哈哈,大家都在啊!”雪独孤打着哈哈。 来到南山 可是极其悲惨的,是没有一个人理他,都在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或站在窗前眺望远方,或津津有味地吃东西,或和别人聊得开心 “诶,我跟你们说话呢!!!”雪独孤不甘心地叫了一声,却遭到众人一致的白眼,依旧没有人理他。 “唉,好吧”雪独孤挫败地摇摇头,只好向他们推荐自己的徒弟。 “孩子们,这就是你们的队友哦。” 这句话才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一时间各种目光都聚集到了慕梦郁身上,惊艳、倒吸气声不绝于耳。 慕梦郁倒是很淡定,微微一笑,扫视一周,红唇轻启。 “你们好。我叫慕梦郁。” 空气静止了几秒钟,紧接着一个看起来很调皮的女孩高兴地蹦了起来,兴冲冲地跑到她身边,兴奋地拉着她的手。 “啊,梦郁你长得好漂亮啊!嘻嘻!” 慕梦郁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微微一笑。 “你是谁呀?” 女孩意识到自己鲁莽了,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嘻嘻,我师父说了,这次来这儿,就是为了组队的事情,组队之后自然会有分配,所以不能透露自己的名字哦。”说着吐了吐舌头。 原来如此。慕梦郁恍然大悟。 有了女孩的开头,一群同样性格的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慕梦郁也和大家介绍了烬殇和恋雪,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遇到过谈得来的朋友的缘故吧,本来个个都不好商量的主儿对待彼此都十分友好。 “哈哈,现在大家都聚齐了,来来来,比试一下吧。”雪独孤看到自己的徒儿如此之快就熟悉了众人,不禁眉开眼笑。 “对了,我要烬殇和恋雪也加入。”慕梦郁笑眯眯地转身说道。众人对慕梦郁的印象非常之好,对烬殇和恋雪的感觉也不错,也就顺水推舟地默认了。 “嗯测验一下吧。”雪独孤犹豫了一下,但感受到众人要杀人的目光,忙不迭地答应了。 测试的结果很不错,大家就在雪独孤的组织下开始分别对战。 几轮比赛下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由于一些人的师父下了规定,所以也便把名字改了。只有烬殇、恋雪、慕梦郁和一个男子没有改名字。 他是个酷酷的男生,修长的身材,银白色的头发桀骜不驯,瘦削的下巴,冷酷的脸帅得一塌糊涂,他的名字叫做轩辕陌。 攻击力最强的,就是这个轩辕陌,而慕梦郁的综合战斗力虽无人能及,但攻击力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屈居第二秋雨。名单产生了。 一.秋冷,女孩,黑发黑瞳,就是慕梦郁第一个接触的女孩子,性格很调皮,速度非常快,与秋若是双胞胎姐妹,是妹妹。 她的能力是可以使一切水果成为暗器,例如会爆炸的,有迷香的,有烟雾的等等,非常的实用啊!!!!而她的属性是风系。 二.秋若,女孩,同样也是黑发黑瞳,与她妹妹相比较,她倒总是很冷静。她的异能是可以在水底自由呼吸,以及懂得兽语。她的属性是电系。 三.秋冰,男孩,红发绿眸,性格很开朗。他的异能是可以灵活地运用土遁术。他的属性是土系。 四.秋霜,女孩,褐色的头发和褐色的眼睛,可爱极了。她就是恋雪。她体内其实也有着隐蔽的异能,经过雪独孤的帮助,才开发了。 她的异能是可以在远处控制鞭子,但鞭子百分之一的感觉也会传给她,她的属性是光,可以自由操控光之剑。 五.秋风,就是烬殇,绿发绿眸的高傲男孩。他的异能是可以利用各种柔软的东西进行攻击。他的属性是暗黑系,可以自由操控暗之剑。 神秘空间 神魂觉醒会给主人带来灵力,神魂灵力也分等级,总共五十级,每十级的突破都很困难。而且每十级的突破,都需要猎杀魔兽获得魔晶石吸收,同时也会获得一个独一无二的技能。 技能的好坏就由魔晶石的好坏来定。但是好的魔晶石就需要猎杀强大的魔兽,而且这只魔兽的生命必须是使用者自己来解决的,别人的都不行。不过这只魔兽的强大灵力必须是使用者能承受的,否则超过使用者的承受范围,就很有可能自爆。 但是同等级的魔兽往往比灵师要厉害,所以总要雇专业的猎杀队来协助,可猎杀队的价钱实在是不敢恭维。因此有人由于神魂太差或是家里没钱雇不起专业的猎杀队而放弃修炼神魂的。 当达到四十级的时候,那个技能会是灵师的神魂技能,可以召唤出于神魂一样的魔兽或者放大了的武器与植物,是能量体的,非常厉害。 “好了好了,大家都过来,为师有一个好地方要带你们去。”雪独孤笑得有些‘阴险’。 “什么?”大家围过来问。 “哈哈,绝对的让人大吃一惊” 说着,景物迅速切换,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茂密的丛林中,虽然宁静,但慕梦郁他们都感到一种潜在的危机感。 正当慕梦郁他们奇怪雪独孤怎么不见了时,雪独孤的声音遥遥传来。 “孩子们,这是一个神奇的时空,由一块远古时期的陨石开启的结界,外界的一年相当于这里的九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但是这儿十分危险,分分秒秒都有失去生命的危机,而且能进入这里的人还是有要求的。”雪独孤清了清嗓子。 “第一,有实力,有个性,第二,有良心,年轻;第三,聪明机智,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非俊男靓女不收!” 汗大家囧了。看来这个时空也有几分色狼花痴的潜质啊,实在是太有个性了!!! “这个时空世界上可只有一个哦,好好修炼吧!!!!” 靠,有没有人性啊!!!就这样把我们丢在这儿了?! 虽然不太情愿,但大家还是没办法。 秋冷最擅长探查了,她先在周围探查了一周,果然发现不少恐怖的野兽,吓得连忙回来报信。 听了秋冷的报告,大家的脸上都渐渐凝重起来。 细心地巡视一周,并确保没有任何野兽能够接近他们后,大家席地而坐。 “看来这里确实非常危险,从现在开始,我们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谨慎。”轩辕陌凝重地说。大家也赞同地点点头。 “那我们先分配一下分工吧。”轩辕陌接着说。 在这个世界,有着各种特性:强攻系,敏攻系,控制系,治疗系,防御系。每一组团队中,一般除了控制系之外,别的可以有若干个,但控制系一般只有一个。可以说,强攻系是团队最锋利的矛,敏攻系是团队最明亮的眼睛,治疗系是团队最顽固的后援,防御系是团队最坚硬的盾,而控制系是团队最重要的灵魂。 “秋冷是敏攻系,秋若、我、烬殇、恋雪是强攻系,秋雪是治疗系,秋冰是防御系的,而梦郁嘛”轩辕陌摸了摸下巴。 “当然是控制系了。”慕梦郁微微抬起下巴说道。 “嗯?你怎么确定自己有那个能力?”秋冰怀疑地开口。 “那就试试吧”慕梦郁微微一笑,眼中却有些狡诈。 经过几天的磨合,秋冰只好承认了慕梦郁的确是他们当中最适合当控制系的事实,而他们也发现,在这里的确是非常危险,几乎是每分钟都会遇到大大小小的魔兽,连睡觉时都不放心。 改变容貌 西汉。 慕梦郁的行为遭到了幕府上下所有人的唾骂,尤其是慕可可等人,在京城大肆宣扬、歪曲慕梦郁的形象,虽然说这个形象慕梦郁也毫不在意。 夏洛暝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冷漠的他心里竟然立刻浮现出她的形象,心中也隐隐有些失落。 夏沐辕心里是难过极了,一直不停地打探着慕梦郁的消息,可无奈慕梦郁当时是快马加鞭,一刻也不停留地就赶到了星辰森林那里,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消息。 还有,灵气大赛和魔兽大赛由于特殊原因而推迟了两年,究竟为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 二年后。 西汉的繁荣依旧。热闹的大街小巷,人们各自忙碌着,谁也没也注意到一个海蓝色长发的女子戴着面纱悄悄走进了座无虚席的迎福楼。 这就是慕梦郁。 在那个空间里的时候,慕梦郁总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徘徊,可总是被另外一股力量压制,使她迟迟不能升级。看着队友们实力一个个蹭蹭地往上涨,自己却在原地踏步。 大家也很奇怪,毕竟大家都在一起训练的,她的努力大家也有目共睹。但谁也弄不清为什么慕梦郁的实力还是那么低,只好安慰她,可还是使她超级郁闷。 在某一天告诉了雪独孤以后,雪独孤非常有兴趣地去研究了。在雪独孤的帮助下,她终于冲破了那股封印,当时那股强大的灵力甚至使她一时间无法接受,差一点就和这个有趣的世界说goodbye了,还好大家联手帮助她,才使她没有被反噬。 当时,她耳中出现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我是黑暗与光明的使者,您的前世帮助了黑暗与光明。对于您前世的遭遇,黑暗神深感内疚,将与光明神福泽保佑您,愿今世您能重回神界,血洗冤仇。” 哈?黑暗神?光明神?重回神界?靠,玩什么啊??!!慕梦郁嘴角抽搐。 但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充满金光的世界,居然赤果果地轻飘飘地浮在空中,顿时吓得手足无措。 紧接着,她就听见那个温柔的女声又在和颜悦色地说话。 “黑暗神和光明神将会改造您的肉体,请不要紧张。” 切慕梦郁一听,不禁有些汗颜。这使者还真是善解人意哈 暗暗想着,就稍微地放松了一些。 缓缓的,一缕缕晶莹的光线汇集在慕梦郁身上,有的是暗黑色,有的是金色。金色的元素使她褐色的长发和紫色的眼眸逐渐变成了澄澈的天蓝色,精致绝美的脸庞稍稍做了些细小的改变,虽然只是一点点,却令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暗黑色的元素使她还显稚嫩的身体变得美好,娇美,身手更加敏捷。 一切结束后,慕梦郁迷迷糊糊地醒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喜笑颜开,现在她改变了样子,恐怕连自己的弟弟都不认识自己了,以后回到那个原来身体主人的‘家’,可要好好‘照顾’一下他们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害死这个身体的‘家人’呢? 而轩辕陌等人看到是惊讶极了,好久才重新适应了她的样子。 他们在那个空间里,可是呆了整整十四年,每天过的都是提心吊胆的,后来渐渐的,就能应付的过来了,实力也上去了,现在大家都达到了四十级以上的水平,慕梦郁已经到了四十五级。 这次出来,是因为他们要参加这一年的灵气团队大赛,而雪独孤的要求是拿不到冠军就别想离开这儿了!为师一定会把你们一个个全抓回去,等到下一届再比! 天知道他们是多想脱离雪独孤的‘魔爪’,于是乎,他们拼命地训练,才取得了这样的成就。 被误解 慕梦郁和轩辕陌等人一起下了山,快马加鞭地赶往夏苍国。 因为这几年西汉已经成了夏苍国的一个城市,灵气大赛、灵兽大赛以及个人灵气大赛,也都是在这里举行的。 而秋冷他们现在正在客栈里,他们有的跑到街上玩去了;有的在客栈大吃大喝;有的在则依旧在修炼。 慕梦郁一到这,就直奔迎福楼来了。离开这里之前,她曾和洛歌说过了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她的‘冷魅宫’也应该扩建的差不多了。 要知道,洛歌的效率可不是盖的。 走上楼,慕梦郁直接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摸着墙壁,悄悄按下一个按钮,随即轻轻一响,一个暗道顿时显露出来,慕梦郁谨慎地看看,才走了进去。 洛歌骤然看到慕梦郁,顿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因为洛歌一时间还认不出慕梦郁,两人差点动起手来,后来听着慕梦郁的解释才恍然大悟,知道这的确是慕梦郁。 和洛歌交代了今后的任务,慕梦郁就离开了迎福楼,匆匆走向买各种武器的店铺。 逛了一圈,在看了无数武器之后,慕梦郁的兴趣全无。 看来这几年的确是没什么改变,于是她就悠闲地在大街上随波逐流地看热闹。 嘿,这一看,还真看到了一个‘熟人’慕米兰。 慕米兰正和一个皇子装束的男子走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关系不错。 慕梦郁隐藏在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呵,刚出山,就遇上了她的一个‘好姐姐’呢 慕梦郁顺着人流,逐渐靠近他们。 在擦身而过的一个瞬间,慕米兰突然惊叫出声。 “呀!我的玉佩不见了!”说着,还着急地寻找起来。 夏霖哲一听,也停下脚步关心地问道。 “兰儿,怎么了?” 两人本来就很高调,这下更是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慕梦郁混杂在人群当中,冷笑着看着他们。 偷走玉佩的人,她其实早就看见了。不就是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嘛,胆子还挺大的,居然还不逃,反而在这儿看着。 “谁!谁拿走了我的玉佩?!”慕米兰愤怒地骂,恶狠狠地瞪着众人。 “是谁拿走的?”夏霖哲也威严地开口。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玉佩啊,这次和五皇子夏霖哲一起出来,才特意带上的,可现在没了,这可怎么办呐?! “没有没有” “谁会拿啊” 看热闹的众人闻言都连忙退后着澄清,不少人想走了。毕竟被这种人物误会,可不是闹着玩的。 慕米兰仔细地瞪着众人,突然指着慕梦郁大喊起来。 “就是你!就是你!刚刚撞了我一下!” 众人惊讶地纷纷转身,看到一个面纱掩映着脸庞的女子,顿时议论纷纷。 “不会吧,这只是个女孩子而已啊。” 你偷东西! “这谁知道啊,说不定有些女孩就是看上去很年轻来偷东西的,好让人以为她们没有做坏事。” 慕梦郁冷冷地笑了一声。呵,自己还没找上她呢,她倒是先找上自己来了,还污蔑自己偷她的东西。 哼,她的东西,她怎么可能要!这种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有证据么?”温柔的嗓音淡淡地响起。 “你哼,刚刚只有你擦到了我的肩膀,不是你还是谁?”慕米兰愣了愣,随即皱着眉说道。 “那我要说不是我呢?”慕梦郁微微眯了眯眸子。 “强词夺理!肯定是你!不然你让我搜身。”慕米兰忿忿不平地说。 而夏霖哲却意外地没有说话。 什么?高傲的她岂容别人搜身?慕梦郁的眸光变得有些危险了。 “凭什么?”冷冷地开口,慕梦郁隐藏在面纱下的俏脸冷意十足。 “你”慕米兰有些无话可说了。毕竟他们既没有证据,也没有资格要求她必须给他们搜身。 “她丢了东西,你就让她看看吧。”倒是夏霖哲彬彬有礼地说了一句。 真识相!慕梦郁赞了一声。 “不行。”可识相是一回事,不管是谁,她的想法绝不会动摇。 “哼,由不得你了!肯定是你拿走的!”慕米兰此时几乎完全抛弃了她往日里的温柔,愤怒地怒吼着,就要上前拉住她。 这枚玉佩可真是很宝贵的!不仅玉石质量很好,精致极了。更重要的,这可是夏洛暝赏的呀! 慕梦郁眼中寒光一闪,在慕米兰触碰到她的前一秒,一股强劲的蓝色光晕,看似无害地撞到了她身上。 下一秒,慕米兰娇小的身躯就被高高地掀起,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慕米兰惊骇地瞪着她,骤然感到的疼痛使她疼地呻吟起来,俏脸紧紧地皱成一团,几乎要哭出来。 众人几乎立即骚乱起来,议论声、惊叫声不绝于耳,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慕梦郁。 天哪,这个女子胆子也太大了吧?!不止顶撞了王爷和慕家四小姐,居然还敢出手伤人!可这样一看,她的实力也应该很好了,否则怎么能就一拳,就打败了慕米兰呢? 而夏霖哲也惊讶地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慕米兰。 “兰儿,你你没事吧?” 慕米兰看了他一眼,泪水顿时掉了下来,那模样楚楚动人。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子居然敢打她?她现在是二十六级了,还算是天才。 她原本以为自己凭自己的实力,就算不行,还有夏霖哲,应该是打得过她的,没想到,根本无一丝还手之力! “呜呜呜好痛啊呜呜呜”她倚在夏霖哲的怀里伤心地哭泣着。 而始作俑者慕梦郁却是风轻云淡地站着,但那眼里多了一分嗜血的光芒。 “你你居然敢打慕家的四小姐!”突然,从人群里挤出几个慕家的侍卫,怒气冲冲地对慕梦郁大吼。 “打了就打了,这么多废话干嘛。”慕梦郁懒懒地掏了掏耳朵。 “你”侍卫气冲冲地对身旁的人一挥手。 私自用刑么? “上!” 说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引得路人都纷纷惊叫。 可到现在,还有些胆子大的人不肯离开,有的甚至还买了些小吃,在一边看的那叫个津津有味。 这情景,最好要是有现代的可乐、爆米花,就和看3d电影的观众一模一样了。 慕梦郁却是依旧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随即放在两侧的手微微收拢,一股强大的淡蓝色力量又散发出来,淡淡的颜色很容易让人忽视,可却又引起了众人的惊呼。 刚才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这层光晕,直接把慕米兰轰出了几米。 果然,很快惨叫声就此起彼伏,血花四溅,恐怖极了。 “你”那个侍卫头惊得目瞪口呆。怎么回事?刚刚冲上去的人,就这么死了?!这,这女孩太恐怖了! 夏霖哲也没想到慕梦郁居然会如此厉害,心中不禁一惊。 “你知道我们是谁么?”夏霖哲寒声问道。 “不知道。”慕梦郁淡定地理了理自己的长发。 “你胆子够大,居然敢冒犯本王!”夏霖哲冷冷地呵斥。 慕梦郁本能地想骂回去。切,长这么大她还没向别人示弱过呢。 但这样一听,慕梦郁却有了兴趣。人就是她打的,那他又能把她怎么样呢?她真是很期待呢 “哎呀,我居然得罪了王爷,啧啧啧,我好怕怕哦!”慕梦郁嘲讽地勾起嘴角。 “你”夏霖哲气得要吐血,对着刚刚赶来的五王府的侍从厉声喝道。 “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子带下去!” 慕梦郁星眸微眯,却任由瑟瑟发抖的侍从兢兢战战地抓住她的手臂,带往王府。 顺着吓得不轻的侍卫们走,慕梦郁和那名贼眉鼠眼的扒手擦肩而过,纤纤玉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而那小偷还笑眯眯的,浑然不觉,正庆幸自己没被发现呢。可他刚刚偷来的玉佩,早已不翼而飞。 古色古香的大厅内,气氛有些微妙。慕梦郁面带面纱,无所事事地站着。 前面则坐着一脸阴云密布的夏霖哲,夏霖哲旁边则坐着眼圈红红的、几乎想把慕梦郁一口吃掉的慕米兰。 “快交出玉佩!否则本王就把你关入牢中!”夏霖哲冷冰冰地说。 慕梦郁却不屑地晃了晃脑袋。 “哼,那五王爷是想私自动刑么?”这句话猛然点醒了夏霖哲。 这私下用刑的罪名可不小啊。原本他还想就稍微逼一下,这毕竟只是个小女孩,应该会吓怕了。 “那你说不说?!”慕米兰等不及了,一副娇滴滴的嗔怪模样。这女人,总算明白自己刚才有多失礼了。 “根本就不是我偷的。唉,我原本还想揪出那个小偷呢,没想到你们自己放他走了。我自然是无话可说。”慕梦郁一副感叹的样子。 “你”慕米兰和夏霖哲又惊又疑。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她的玉佩岂不是找不回来了? 夏霖哲微微沉思了一会,不顾旁边慕米兰的不满,挥了挥手。 “来人,先把她关入大牢!”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她伤害了慕米兰的事情也不能就此罢休。 你不知道有多恶心 黑漆漆的夜晚,慕梦郁坐在一股潮湿腐朽味道的牢中,不禁皱了皱眉头。 啧,这也太恶心了,老鼠蟑螂一大堆。爬来爬去,爬来爬去想想都快吐了。 瞄了一眼坐在昏黄的灯光下的守卫,慕梦郁隐藏在面纱下的嘴角不禁划一抹妖娆的弧度。 嗯,该时候离开这儿了。慕梦郁舒展了一下手脚,靠近木头做的牢门。 哼,这种破地方,怎么可能困得住她呢? 这里的人没有手枪,没有手榴弹,没有炸弹;这里的锁不是魔方锁,不是指纹锁,也不是密码锁;外面没有红外线,没有地雷,和现代差的不止是那么一星半点儿。 很快,慕梦郁就光明正大地从地牢里走了出来。打开快速换装手镯,慕梦郁把飘逸的面纱换成了精致的面具,一身纯洁的白裙也换成了紧致的黑色劲装。 嗯哼,自己妥协来这儿,也应该带一些东西回去吧?慕梦郁邪恶地想着,瞄了瞄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于是快速地跳上屋顶,行动自如地往一看就知道有很多宝贝的房子走去。 半小时后。 慕梦郁喜滋滋地从王府的墙上跳下来,差点就要仰天狂笑。 哇靠!!!!!这时候才觉得师父给的那戒指有用啊!!!!!! 哈哈哈哈哈,她已经塞了不知道多少东西去了,这还是看在夏霖哲没有对她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例如严刑逼供上,才下手轻一点的,否则早就抢光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 某郁站在墙角憋笑憋到内伤。 其实吧,这偷东西啊,不是因为偷到东西而开心,而是想象被偷东西的人第二天知道这件事的表情!哈哈哈肯定是脸都气绿了!!!想想都很爽啊!!!!!! 慕梦郁偷笑着,往与秋冷他们一起的酒店飞奔而去。 十分钟后,慕梦郁已经重新戴着面纱,恬静地走进他们包下的套房。 一走进去,慕梦郁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轩辕陌疑惑地走到她身边,抚了抚她的小脑袋。 “郁儿,你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秋冷也兴奋地围过来。“对啊对啊。” 慕梦郁解下面纱,才停住了笑。 “嘿嘿,我跟你们说啊,我刚刚,去一个王府拿了好多东西捏!!!”说着,从戒指中随手就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玉佩在秋冷面前晃了晃。 “啊?!”众人一听,惊讶地齐声问道。“怎么回事?”说着全都围了过来。 “哎呀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是他们先把我关进牢里诶。”慕梦郁见大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不禁愤愤不平地埋怨。 “唉,你这小淘气,肯定是你自己没有反抗吧。”轩辕陌无奈地坐在她身边,大家一听,也是无可奈何地坐在旁边。 慕梦郁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切,什么了不起的,你不知道那里的牢有多恶心。啧啧啧,黑乎乎的老鼠爬来爬去,还有蟑螂的” 众人想象着,那场景,使人心里都不禁有点发毛。 要小心 “行行行,梦郁姐,随便你怎么弄吧。”秋冰第一个投降了。这这这,再听下去,把东西都吐出来也不一定,还是算了吧。 “不对不对,现在我回到这儿,你们可别再叫我真名了,还是叫我秋雨吧。”慕梦郁本来洋洋得意,突然想的这里还有自己的不少冤家呢,可不能这么轻易就泄露了身份。 “哦。”秋冰点了点头。 “嘻嘻,来来来,大家来分吧。”慕梦郁邪恶地笑着,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次日。 “什么?!”夏霖哲刷的站了起来,一脸阴云密布,脸色十分难看。 什么?昨晚那个女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跑了?还没有让一个人发现?!而且,还偷走了整整一仓房的宝物??!!! “该死的!”暗暗地咒骂着,却又很无奈。没办法,他毕竟也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气了。 西汉幽落赛场的报名处。 人声鼎沸的报名处拥挤不堪。这里先举行的是灵气团战赛,但由于人实在是太多了,因此许多团队都被冲散了,加上每个人穿的都不一样,混杂在人群中更难发现了。 但一个团队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一样的蓝色劲装,一样遮住脸颊的精致面具,一样高贵逼人的气质,像一个个脱颖而出的上等者,使得人们都纷纷看向他们,甚至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诶,陌哥哥,你看他们都看着我们诶。”站在报名处,看着众人惊异的目光,秋冷忍不住在后面小声地说。 慕梦郁两手抱在胸前,慵懒地倚在烬殇肩上,听见秋冷的话,不禁笑了起来。 “傻丫头,谁叫我们穿的怎么统一呢。你看看别人,都穿的乱七八糟的。” 轩辕陌正在办理名额,转过身,闻言也笑了,亲昵地揉了揉慕梦郁的脑袋。 “好了,名额都办好了,我们走吧。” “哎呀总算可以走了。”秋冰跺了跺脚。站这么久,真是酸死了。 几日后。 轩辕陌等人站在马车前,慕梦郁微微仰起头。 “秋雨姐,灵气团战几个月后才开始,我们要回去再修炼一段时间了,再见哦。”秋冷拉着慕梦郁的手,俏皮地勾起嘴角,笑容灿烂。 “嗯,你们就回去吧,我和烬殇、恋雪他们在这里等你们。”慕梦郁微笑着抚了抚她的脑袋。 “好吧。烬殇哥和恋雪姐姐真好,可以跟秋雨姐一起在这儿玩。”秋冷有些羡慕地嘟起嘴,拉着慕梦郁的手臂摇了摇。 “呵呵,你这小家伙,我们又不是在这里玩的。回去可要听秋若的话呀,别调皮。”慕梦郁忍不住笑了。 “来来来,都过来抱一个吧。”秋冰兴奋地嚷嚷。 “好好好。”慕梦郁甜蜜地笑了,和众人一一拥抱。 轩辕陌看着慕梦郁,眼神有些复杂。 “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要小心,别闯祸,知道么?” 舞魅大赛 慕梦郁不服气地抬起头,嘟着嘴。 “什么呀,我怎么可能闯祸呢?就算闯祸,也有人替我担着嘛” 轩辕陌眼里却一闪而过一分情绪,但很快掩饰了下来。 “再见拉!”慕梦郁站在客栈门口,朝他们的马车挥挥手。 夕阳拉下一条长长的影子,显得一切那么优雅和唯美。 几日后的西汉最繁华的建筑内,许多穿的姹紫嫣红的女子齐聚一堂,叽叽喳喳的吵嚷声各位刺耳。 “哎呀哎呀,马上就要开始舞魅大赛了,我的妆有没有好啊????”一名穿红戴绿的千金小姐对着丫鬟气呼呼地说道。 “小姐马上就好了,马上!”丫鬟打了个寒战,立刻回答。 “你的手脚怎么那么慢呐,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我要是发挥失常,你付得起责任么?!”另一个粉抹得跟锅底似的女子愤愤地说,提起华贵的裙子狠狠地扇了她的丫鬟一巴掌。 那丫鬟怯怯地站着,连哭也不敢哭一声。 “唉!”慕梦郁坐在她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众多女子疯了一般地化妆。 真是的,为什么这里有一个这么变态的会啊?!听说这还次还有很多贵族在场,也是挑选心上人的比赛。 而来参加的,其中还有可玫国的一个郡主欧阳月。 选就选吧,他们还居然要求所有的女孩子都要参加,她其实一点都不想来,可为了自己不闹的太出名,她只好闷闷不乐地来参加了。 来这儿一看,她更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了,这块地方比想象中更加无趣,这些女子实在是令人生厌。 当然,她早就想好了,自己还是戴着面纱,只要自己低调行事,直接说自己什么都不会,不就一切都ok了么?哈哈 大堂上,皇上、太后,以及各个王爷都威严地坐着,远处的观战台上,也坐着许多贵族。而坐在皇上身边的夏洛暝脸上也不是很好。 真是的,为什么他得这么快选妃呢?他明明说了不要的,可太后却偏偏要借着这次表演的机会,非要给他找个妻子,无奈之下,他只好来这里了。 看着那些庸脂俗粉,他心里就一阵阵的烦躁。真恶心。 比赛开始了,许多妙龄女子按顺序入场,都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不乏有人向大堂上的男子猛放电的。 而眼尖的慕梦郁一下子就看出了堂上的男子。靠,居然是夏洛暝!!!这样的话,全身而退,恐怕有点难度了。 她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戴个来了,早知道是他也在场,自己怎么也不会如此草率啊!!!! 但事到如今,后悔也没什么用了。慕梦郁再仔细一看,其中也有慕可可等人。 端起桌上精致的茶壶,慕梦郁斟了一杯茶,撩起面纱喝了一口,悠闲地剥开桌上的葡萄送入口中。 哈,真甜呐! 终于轮到她了,慕梦郁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紧不慢地开口。 比舞蹈? “抱歉,民女慕秋雨什么也不会,就不献丑了。” 此话一出,顿时招来了一阵哄笑,慕梦郁心中却抑制不住的一喜。 太棒了!慕梦郁依旧站着,却敛下了眸子。 太后却是涨红了脸,愤怒地训斥:“这岂是容你撒野的地方!” 就连夏洛暝都眯起了眸子,目光中含着三分疑惑,七分探究。 坐在座位上的慕米兰听到这个声音不禁一怔,忽然回过神来,立刻恶狠狠地瞪着她,慕梦郁却视而不见。 而可玫国的欧阳月看见夏洛暝也看着慕梦郁,顿时妒忌极了,她就在慕梦郁的后面。 “咦,这不是上次米兰姐姐跟我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女孩么?可现在就想敷衍了事吗?”欧阳月娇滴滴的开口,却掩饰不了其中的不满。 “嗯?”慕梦郁星眸微转,看向她。 欧阳月顿时觉得一阵寒风袭来,不禁抖了抖,却依旧理直气壮地说。 “怎么?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呀?哼,你敢和我比一比舞姿吗?” 这样一听,观众席上顿时一片哗然。 都听说欧阳郡主的舞姿非常优美,号称是可玫国的第一才女,跳的美轮美奂,让人心醉,而现在说不定能看见呢! 慕梦郁却懒懒地一笑。 “嗯,愚蠢的激将法,不过我,接受!但今天,恐怕会耽误了别人的时间,还是明天吧,如何?”说完,已经重新坐下了。 欧阳月也不好逼迫,也就点了点头,心中十分欣喜。太好了!现在终于可以吸引夏洛暝的注意了!她不相信,看了自己的舞姿,他不会动心。 夏洛暝却看着慕梦郁,陷入了沉思。 第二日。 慕梦郁一走进场,就接收到了不少女子要杀人的目光。她今天为了舞蹈,特意穿上了一条纯白色的长裙,蓝色的长发倾泻在肩上,面纱笼罩,添了一份别样的妩媚与神秘。 欧阳月一看到她那迷人的样子,不禁脸都黑了,但想到自己的舞姿,还是很有信心的,就得意地翘起了嘴角。 “开始吧。”待众人都到齐了,年老的皇上才威严地开口。 欧阳月一听,就袅袅婷婷地走上舞台,趁势不停地对夏洛暝抛媚眼,可夏洛暝却视而不见地坐着,气得她只好停止了。 “那小女就献丑了。”娇滴滴的样子。 欧阳月开始跳了,那舞姿的确是动人心魄,但在慕梦郁眼中,还是属于中等。 “怎么样?”跳完一曲,欧阳月得意洋洋地向慕梦郁挑衅。 慕梦郁隐藏在面纱下的脸颊却不屑地笑了笑,站起身。 “有舞姿,无舞韵,动作不够到位,表情不够到位,眼神也不够到位,总而言之一句话实在是太差了。”毒舌啊 众人哗然。什么?他们都觉得跳的很好了,怎么到了她那里,就挑出了这么多刺儿呢? 连夏洛暝都饶有兴趣地勾起了嘴角。 她和她,很像呢 他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给吓了一跳。自己不会不会的,绝对不会! 欧阳月气得脸都涨红了。 “哼,那,那你跳跳看!”她才不相信,她跳的会比自己还好。 “行。”慕梦郁走上舞台,优雅地一挥手,突然,从顶棚上就挂下一圈纱帐,完完全全地遮住了里面的身影。 霓裳羽衣舞 “我不太喜欢被人盯着看。”淡淡的声音传来。 而坐在座位上的夏沐辕,瞳孔却一阵收缩。这是什么时候挂上的?他怎么完全没发现啊? 想着,他看向夏洛暝,惊讶地发现他正仔细地盯着那抹柔软的身影。 而太后的脸色显然不是很好,看来她并不满意慕梦郁的高傲。皇上的脸色倒是一直注意着夏洛暝,看到他的样子,看上去也高兴起来了。 悠扬的音乐随风轻启,布帐后的那抹素白色的身影渐渐开始舞动,那动人的舞姿,赫然是慕梦郁在现代自己悉心编排的、几十亿都难得一见的霓裳羽衣舞! 衣裙翩飞,轻盈舞姿,乐声悠扬,素白色的纤细腰肢在长袖的掩映下显得更加柔韧,长发飞舞,显得无比的清纯与出尘仙子般的优雅高贵,让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和这一对比,众人才明白,刚才慕梦郁说的的确是,那欧阳月跳的舞,怎么能和她比呢?她的舞,似乎已经和她的灵魂浑然一体了,那般生动与曼妙。 夏洛暝的神色变得捉摸不透。总算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女人了。她既然如此与众不同和张扬傲慢,应该可以胜任他的王妃 想着,他冰封的嘴角竟然意外地微微勾起。 欧阳月在一旁看到夏洛暝的眼神,是那种在意的感觉,心里不由地泛起一丝丝酸味,手指甲紧紧地掐入手心中,浓浓的嫉妒像山洪一样爆发了。 他的王妃只可能是她!太后那么喜欢她,宠她,只要她说一声,太后就绝对不可能让那个女人做他的王妃的!对! 一曲舞毕,众人还沉浸在舞蹈强烈的韵味中,呆滞地坐着。那种美,令人窒息。 一舞惊天下! 三秒后,一阵阵的掌声像雷鸣一般汹涌强烈。这是最真实的情感。 夏洛暝微微眯了眯眸子,这个女人,果然不一样! “怎样?”慕梦郁轻轻地撩开纱帐,优雅地走出来,依旧是那种风轻云淡的样子,嗤笑着问。 “哼”欧阳月有些底气不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你的舞跳得很好啊!”突然,一直高高在上的皇帝笑了笑,一脸慈爱赞赏地朝她点了点头,眼里也闪过那种神秘的光芒。 嘿嘿,这个女孩子,性格很特别,张扬、桀骜不驯;而这夏洛暝又是个冷漠无情的主儿,两个人搭一起,估计会很棒吧?说不定他很快就可以抱孙子了呢,哇哈哈哈哈 这个女孩子,长的不知道怎么样,但这高贵的气质,肯定是很好的。不错,不错,嗯哼哼哼哼哼哼 (皇上笑得好狡诈啊) 太后愣了。这个女人如此无礼,皇上怎么还会称赞她呢?这 心中有些不安,她不禁看了看欧阳月。欧阳月是她看中的,优雅,高贵,美丽,最配得上夏洛暝了。 又看看夏洛暝,从来没正眼看过女子的他居然一脸轻笑地看着她,他眼中的光,太后一下子就认定,那是看自己爱的人的目光! 如此的话,这个女人,决不能留! 慕梦郁愣了一下,随即也微微给他福了福身。既然连皇帝都这样说了,她总要给他点面子吧。 “谢谢皇上夸奖。” 什么都得比 今天应该完了吧。慕梦郁抬手理了理长发,眯眼看了看台下的众人,走下了舞台,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替自己倒了杯茶,慕梦郁才重新抬眼看向大堂上的众人。 太后的脸色很不好,盯着她的眼神像是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看上去很不满意她的所作所为。 皇上却丝毫不受太后的影响,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种目光,看的慕梦郁鸡皮疙瘩掉一地,更是产生了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又忍不住悄悄瞄了一眼太后铁青的脸色,慕梦郁心花怒放。 嗯,这样最好,那么她就不必和皇家的人扯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了。 以后等她变得有实力保护自己和别人了,她就去探索她前世的事情。 路途上,还有银痕他们作伴,他们可以一起去游历大江南北,在夏夜观赏满天繁星,在绿色清新的竹林里小住几日哇,想想就很幸福啊!!! 想着想着,慕梦郁不禁有些走神了,微微扬起了嘴角。 慕梦郁微微仰起头傻傻地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掠过无数想法。无意中看到夏洛暝,她平静的心中突然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因为夏洛暝正浅笑着看着她! 看到那个邪魅的笑容,虽然帅得一塌糊涂,人神共愤,可慕梦郁还是感到了一股让她重视的危机。 怎么回事?慕梦郁抚了抚手臂上耸起的鸡皮疙瘩。自己没让他认出来吧? 不对啊,如果自己被认出来了,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么?况且自己改变的这么彻底,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再者,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和他有什么接触,这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人发现呢? 慕梦郁一边竭力安慰着自己,一边保持着自己的冷静与镇定,不露出一点破绽。 谁也没发现,夏洛暝的眼中稍稍掠过了一丝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慕梦郁是不想比也难呐,那欧阳月是拼了命要和她比,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结果呢,不出慕梦郁的预料,非常悲哀 比琴,慕梦郁高兴了。她最擅长的琴,就是古筝了,因为,她不会钢琴 随便从现代找了首著名的《渔舟晚唱》,那优美的旋律不知迷倒了多少人。 比下棋吧,慕梦郁在现代下的虽说也不是很好,但她重在心细,推理能力强,如果说要和现代的强者比,慕梦郁还真比不过,不过对付这些古代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比书,慕梦郁这倒没去专业地练过。 不过她也没想要什么都第一,就以自己平时的书法字体潦草地写了几个字儿,顶多也只算个秀丽。 可没想到吧,这众人似乎已经认定了她什么都是最好的,完全超过了欧阳月,气得她脸色直发青。 看着慕梦郁笑得眼角弯弯的,欧阳月忍不住求助地看向太后,太后也是阴沉着脸,但也改变不了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许配 姑娘,我就说别比了嘛,还偏要比,这下好了,自己的才女名号保不住了吧。 其实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本来想来这儿走个过场,悄悄地不带走一片云彩,谁知道你这么爱钻牛角尖,俗话说老虎屁股摸不得,你却摸了,这下玩完了吧 慕梦郁慢条斯理地放下笔,仔细端详了一下画卷上清新的画:夕阳西下,农家小屋,炊烟缕缕,鸟儿回巢,一副悠闲的农家田园图,又看着一脸郑重的欧阳月同情地想。 欧阳月这时候的脸面都要丢尽了,她只有孤注一掷,希望这幅画能挽回她的颜面。 看到这幅画,大概是富贵的贵族们都已经看多了那种雍容华贵的牡丹和金碧辉煌的凤凰,不由地感到眼前一亮。 虽然太后是极力支持欧阳月,可无奈少数需要服从多数,慕梦郁当之无愧地得到了这一届的‘全能才女’舞魁称号,羡煞了不知多少女子。 颁奖典礼结束,慕梦郁已经昏昏欲睡了。 真是的,颁个奖都这么麻烦,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么?我的生命都流失了不知道多少了 突然,皇上笑容满面地站起来,看着漫不经心的慕梦郁,扫视一周,霸气顿生,然后威严地开口,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哈哈,这次的舞魅大赛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尤其是这次的新秀慕秋雨!朕宣布,将慕秋雨许配给皇家四王爷夏洛暝,择日完婚!” 话音落下,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欧阳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了地上,满脸的惊骇和不可置信。 什什么?皇上居然让慕秋雨和夏洛暝成亲?!这这不可能!!太后不是说,他的王妃只有她么?怎么回事??!!! 众人也是一片喧闹。天哪天哪,天下第一美男子夏洛暝王爷居然要和慕秋雨成婚了!!!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吧?! 不少女子是羡慕嫉妒恨呐妒忌地不得了,而在这场比赛中完全被无视的慕米兰等人更是嫉妒的不得了。 夏洛暝的眼睛微眯,却意外地没有反驳。 慕梦郁听见也一下子傻了。啥啥?靠!谁跟她说过得第一要嫁人呐???!!!抓狂了 呜呜呜肿么能这样!!!她还有大好年华要走,她可不想英年早逝啊啊啊啊!!!跟在这么一个定时炸弹身边,她会很高危的!!!!! 慕梦郁简直要疯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生命诚可贵,她得自救啊! 想着,慕梦郁迅速换上了一副诚恳的面孔,众目睽睽之下,站起身,微微低下了头。 “皇上,民女自认配不上高贵的夏王爷,天涯何处无芳草,所以请皇上还是另选一个吧。”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更热闹了。 这这怎么可能?要知道,夏洛暝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能见他一面都不容易,现在有这么天大的喜事,这个女子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还会拒绝?! 众多灰心丧气的妙龄女子顿时又打起精神来。 溜走 太好了!还有机会!!!!!欧阳月更是急切地看向太后,希望太后能赶快替她说话。 夏洛暝则是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那锐利冷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慕梦郁,吓得慕梦郁都不禁微微抖了抖。 夏沐辕饶有兴趣地看着场中的女子,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皇上的脸色却变了。 “慕秋雨,婚姻大事岂是儿戏!难道是你一句‘配不上’就能敷衍了事的!朕既然已经把你许配给朕的四皇子了,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必须得嫁!” 说着话,那股威压的气势就散发出来,硬是压制地众人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一直正襟危坐的太后一接到欧阳月祈求的目光,就朝她慈爱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皇帝,清了清嗓子。 “皇帝啊,不要太生气了。这女孩不想嫁,或许也是情有可原。那还有可玫国的郡主月儿啊,依哀家看,她倒是和暝儿很配呢。来,月儿过来给皇帝看看吧。” 皇上一愣,敛下怒气,却也点了点头。 “那好啊,就过来看看吧。” 欧阳月欣喜极了,娇滴滴地站起身,轻移莲步,走到慕梦郁身边时,还故意狠狠地踩了她一脚。 慕梦郁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好,很好,敢惹我,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到时候可不要后悔了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也不是个善良的人,她瑕疵必报,惹了她的人,从来没有过的好的。 欧阳月却还在得意洋洋。她娇羞地站在皇上面前,又忍不住瞟了瞟夏洛暝,那冷酷帅气的样子令她更兴奋了。 能和这样一个万人迷度过一个晚上,然后去死,也是值得的啊!!!!! “暝儿你怎么想?”皇上试探地问。没办法,这孩子,自小的冷酷、不近人情,手中掌握的兵权更是很大,他差不多已经是继承皇位的最好人选了。 “本王想,定下的规矩,应该不要胡乱更改是最好吧。”冷冷淡淡的声音,却坐实了慕梦郁必须当王妃的事实。 欧阳月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吸引他吗? “可”太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洛暝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太后,您应该明白不能胡乱更改规则的要求吧。” “不可能!”慕梦郁眼看自己实在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只好来硬的。 “大胆!”一直默默无闻的夏洛彦终于怒斥一声。 “这岂是你这种草民能撒野的地方!许配就是许配,岂能随意更改!你视王法是什么了?!” “哼。”慕梦郁冷哼一声,别过脸,趁势微微扫视了一下地形,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计算自己能否安全逃离。 一番精确的计算后,慕梦郁发现如果夏洛暝等人反应非常迅速,她有50%的几率可以安全逃脱;如果他们反应慢了一点点,嘿嘿,那就好了,她有80%以上的几率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脱。 心中想好,慕梦郁立刻开始了行动。 “这样啊,那看来朕的旨意不能更改了,快,把慕秋雨小姐带下去好好伺候着,择日成亲。”皇上略一思索,便大手一挥,一锤定音。 靠!什么意思!也不问问我本人的意见哪?! 微微低下头,捏紧拳头,手中暗暗开始蓄力。突然,慕梦郁像一支箭一样飞快地弹了起来,掠过许多女子的发丝,引起一阵阵惊呼,正飞快地直接朝大门‘飞’去。 夏洛暝似乎料到了慕梦郁要逃跑,立刻朝她那一边闪去,慕梦郁心中一惊,立刻再次加速。 夏沐辕很快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刻朝呆住的御林军喊。 “快!快拦住她!”可等他们理解了这句话时,两人已经闪出去很远了。 眼看着夏洛暝的手就要碰到慕梦郁的衣角了,无奈慕梦郁已经快速地躲避开来,出了大门。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许多人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慕梦郁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化形 不一会儿,夏洛暝阴沉着脸回来了。 这女人,居然这么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逃,不错,不错 “怎么样?没抓回来?”其实不用问,看这样子,夏沐辕就知道了这女子的确是安全逃离了。 他心里不禁赞赏:哇,这个慕秋雨的本领挺高的嘛,居然能在夏洛暝眼皮底下安然无恙的逃脱,实在是了不起。 慕梦郁匆匆忙忙地逃了出来,立刻直奔这几天买下的宅子。 靠!这个夏洛暝也太太太太狠了吧?凭什么她必须嫁? 话说,刚刚好险哪,差点就被他抓住了 慕梦郁悄悄地溜进宽阔的大宅子里,跑进自己房间,迅速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哼,早知道就不去了,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慕梦郁忿忿不平地走到桌前拿了被茶水一饮而尽。 “秋雨姐,你回来啦?没事吧。”突然,门外响起了恋雪温柔的声音。 “嗯,还好。”恋雪倒是好,因为刚刚来,可以不用去参加那个劳什子舞魅大赛,啊呸! “秋雨姐快来尝尝我做的红豆汤吧。”恋雪推开门,端了一碗红豆汤兴奋地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 “好呢。”看到恋雪,慕梦郁扫了扫心中的郁闷与不快,微微一笑,坐下来喝起热腾腾的红豆汤来。 “郁儿,你这几天惹了不少麻烦吧。”银痕懒洋洋地靠在她怀里,眯缝着眼睛。 慕梦郁依旧面不改色地喝着茶。 “那又怎样?” “唉,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么?”银痕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切,我又没让你帮我收拾烂摊子,你叫啥苦呀。”慕梦郁敲了敲他的脑袋瓜子。 “对了,你这阵子到哪儿去了,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你?” 银痕干笑了两声,歪着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又活跃起来。“郁儿,我告诉你,嘿嘿,我的等级可是到了十八级了!!!!!” “什么?”慕梦郁的手顿了顿,茶水几乎要打翻,惊讶地看着他。 十八级可是很高了吧?!这小家伙升级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银痕神秘地笑笑,趁慕梦郁愣神,从她怀里蹦了出来。 “嘻嘻,我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你哦!” 说着,他身边忽然焕发出耀眼的银白色光芒,那刺眼的色彩,使慕梦郁忍不住伸手遮住眼睛。 待一切黯淡下来,慕梦郁才放下手。 而令人惊讶的是,先前那可爱的银狐站的地方,此时站着一个俊美的不似凡人的少年。 肌肤似雪,薄唇,邪气的桃花眼,修长的身材,银白色的头发狂傲地零散着,正邪魅地笑着看着她。 “你”慕梦郁不禁瞪目结舌。 “是不是很惊讶?”银痕微微挑了挑眉,笑吟吟地走到她身边,亲昵地搂住她温软的娇躯。 鼻尖围绕着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银痕。”有些不敢置信地轻轻叫出声。 “郁儿”银痕把头埋在她的肩上,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香。 多久了?多久没有和她这样一起坐着了?他有些恍惚。 “你可以化形了?”慕梦郁觉得喉咙有些艰涩。 “是啊。”银痕放开她,浅浅地笑着。 “我的前世可以告诉我了么?”看着这个少年的俊脸,慕梦郁忽然感觉自己脑海里似乎隐隐约约闪过一丝丝破碎的记忆。 “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 “我会等。”慕梦郁淡淡地说,眼里是不可抑止的一抹悲伤。 为什么?她还是没有资格知道这一切么?为什么看到他的脸,会有一瞬间的悲伤和内疚呢? 夜探六王府 黑漆漆的夜晚,宁静,不时响起几声青蛙的叫声。夏天已经到来,空气中有着几分闷热的味道。 这时,一个娇小的黑影悄悄闪入了一个王府内,却只是一闪而过,就隐匿在了黑暗之中。 而王府前的牌匾上有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六王府。 慕梦郁身穿一件紧致、富有弹性的黑色劲装,那衣服完全贴合着她的肌肤,令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灵活敏捷。 哼,这个夏洛彦,居然敢这么说她,她一定要他付出代价,让他明白,祸从口出是什么意思! 慕梦郁想着,借着清幽的月光展开手中的一份地图。 嘿嘿嘿,这还得夸夸烬殇办事效率快,她只不过是在中午吃饭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他二话不说,就替她弄来了这份地图。不错啊,不错 慕梦郁仔细看了看,很快确定了书房的方位。 夏洛彦,让我看看你的书房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她被面具掩盖住的俏脸上闪过的是恶魔的微笑。 悄悄地跳上了屋顶,走到了书房的屋顶上,在大树的阴影下,慕梦郁邪笑着端详着那些守夜的守卫。 可能是他们的确很疲惫了吧,慕梦郁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潜入书房中。 借着屋外清幽的月光,慕梦郁谨慎地打量着整个书房。 书柜上摆着各种名贵的宝物,例如夜明珠、大颗大颗的珍珠、优雅的珊瑚树,还有色泽很好的玉石。 书桌上摆着各种书籍,有些凌乱。 慕梦郁仔细打量了一遍地形,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陷阱的样子。 在心中衡量了一下,慕梦郁才靠近了书桌。 瞥了一眼桌上,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于是就打开了抽屉。 一打开,嘿,还真发现了一块精致的玉佩。 慕梦郁好奇地拿起来放在手心仔细打量。玉佩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长长的流苏,色泽非常好,晶莹剔透,圆润清凉。 慕梦郁看的出神,居然忘了自己还站在夏洛彦的书房里,直到察觉了几声轻微的脚步,才恍然觉醒。 靠,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她又不是从来没见过,怎么会这样?! 懊恼地想着,慕梦郁迅速把玉佩收进戒指里,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贴着墙壁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没人,就急忙翻窗而走。 健步如飞地走了几百米,慕梦郁耳边就传来了一声惊讶的叫喊。 “喂!站住!有刺客啊!!!快来人!!!!” 慕梦郁心中一惊,立即转过身,看见后面站着一名侍卫,恶狠狠地瞪着她,冲了上来,看起来武功不错。 慕梦郁心中冷笑一声,袖子里多出一枚暗器,准确无误地朝他甩去,很快,那个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慕梦郁皱眉,扭头,加快了脚步,突然,心中一股不祥的危险预感传来。 不好!慕梦郁努力改变自己的方位,却还是避不开那支毒箭。 只听“嗖”的一声,慕梦郁就骤然感到肩膀上一阵撕裂的疼痛,脸色立刻苍白了几分。 糟糕!慕梦郁伸手忍着剧痛,拔下那根箭,那剧烈的疼痛使她险些晕过去。 看到箭上流下的黑色鲜血,慕梦郁就知道这支箭有毒! 回头看看身后,已经来了不少人,叫嚷着冲上来,慕梦郁只好咬紧牙关,从戒指里拿出几枚原始的土火药。 没办法,如果现在用灵力,还会加快血液循环,导致自己中毒更深,慕梦郁只好使用这种东西。 这只小野猫 只听一声巨响,身后炸开了一朵火花,那群人已经多多少少受了伤,好多人干脆来不及避开,死翘翘了。 慕梦郁趁机又溜出去了好远,但身后又跟上了另一群人,气势汹汹,实在是不屈不挠。 慕梦郁心中泪奔。 呜呜呜,早知道就把银痕带出来鸟,或者是带烬殇出来也好哇!!!!总比现在自己一个人要被追杀的好 终于离开了六王府的区内,可慕梦郁惊讶地发现,身后的人已经换了一批,悄无声息,眼中凶光毕露,一看就知道经过了特殊训练。 慕梦郁神色一凝,心中描绘着飞镖的样子。立刻,十几个飞镖出现在空中,不约而同地朝他们飞去。 顿时惨叫声四起。但他们人数众多,损失了这些人,还是没什么大碍的。 眼看他们都要追了上来,慕梦郁慌不择路,急急忙忙地找了个方向直奔而去。 谁知这逃了几百米,慕梦郁只看见又是一个偌大的王府伫立在眼前四王府。 靠,她这是和王府犯冲是吧? 咬咬牙,如果她不逃,铁定挂了,要是逃进去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再说,她还有自己的灵力未用,大不了来个玉石俱焚,指不定一个人品爆发,又穿回去了呢。 这样一想,慕梦郁有些释然了,直接翻进了王府内,小心地避开层层守卫,找了个偏僻的方向快速地溜去。 不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一幢高大的房子,尽管是在黑夜,依然显得古色古香,气势磅礴。 慕梦郁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径自走向花草间的窗户旁。 先谨慎地看了看,慕梦郁才跳进窗户,顺便把窗户小心翼翼地关好了。 摸黑顺着走廊走去,慕梦郁很快就看见了唯一的一扇门,心中略一思量,肩上滴落的血使她鬼使神差地便推开走了进去。 是一个卧室。慕梦郁一愣,明亮的目光直扫向大床上的人。 靠!居然是夏洛暝!!!!!慕梦郁懵了。 他们也未免太有缘了吧?!这不是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么?!有人能倒霉到这个境界么?! 心惊胆战地蜷缩在桌子旁,死死地盯着床上的男人。 许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吓,呼呼呼,还好没事。慕梦郁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但手一动,肩上的伤口更疼了。 慕梦郁皱了皱眉,把换装手镯里的一块布撕下,绑好,阻止毒素更快的渗入。 但毒素的渗入已经使她脑子有些模糊。这种感觉很不好。 不行!慕梦郁使劲晃了晃头,猛地咬了一口舌尖,那刺痛的感觉令她的理智重新清醒了一些。 夏洛暝静静地躺在床上,邪魅的脸上在黑暗中划起一道邪气的弧度。 这只淘气的小野猫,胆子还真大呢,上次没捉住她,这次居然敢到他的房里了。 他倒要看看,这小野猫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会鬼鬼祟祟地逃到他房里。 而且,她不觉得,自己高兴地太早了么? 慕梦郁怎么知道床上的男人此时正在‘密谋’挖出她的真面目。 她仔细聆听着窗外的动静,直到听到了几声脚步时,她心中不禁一冷。 他们胆子很大嘛,连四王府都敢闯进来 不是她 看看四周,慕梦郁不禁懊恼。真是的,这夏洛暝一个堂堂王爷,这卧室的东西怎么就这么少呢?仅有的几件家具还全都暴露在明亮的月光下,这样下去,她百分之百完蛋。 美眸扫视一周,目光最后定格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一咬牙,上帝保佑啊,千万不要让他醒过来,我只是稍微借用一下他的床而已,不要生气哈 想着,慕梦郁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又忍不住晃了晃头,驱走一些迷茫昏沉。 轻按了一下换装手镯,身上的夜行衣顿时换成了一件丝绸睡衣,薄薄的,里面如白瓷般的肌肤若隐若现。 慕梦郁满头黑线的看着身上的衣服。 靠,不是吧,这里面的衣服有些是恋雪选的,不过,她也没必要选这么性感的吧?!是要去勾引谁哪?! 夏洛暝微微睁开眼偷看着身旁的女子。 慕梦郁要是知道自己被看的话,一定会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的远见。 幸好幸好,慕梦郁这次出来特意戴了,面具是个面容清秀的女子,不过和慕梦郁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夏洛暝看着身边女子的装束,不由地感到喉咙一阵干涩。 女子肌肤胜雪,但脸却有些苍白,柔软的蓝发倾泻一肩;香肩半露,优美光滑的颈项,藕臂,丝绸睡衣下是致命的美丽,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该死,她是什么时候换上的衣服?! 慕梦郁瞅了瞅自己,还是觉得不妥,转过身背对着夏洛暝,换成了一件普通的小衬衣,搭配一条雪白的短裤。 这两件可是慕梦郁自己亲手制作的,限量版现代的。 听听外面轻微的脚步,慕梦郁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的昏沉感更重了。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悄悄瞄了一眼夏洛暝。 夏洛暝依旧安静的闭着眼,看起来‘睡’的很沉。 刻不容缓,慕梦郁小心地钻进被窝,睡在离夏洛暝远远的地方,娇躯轻微地颤抖着。 夏洛暝的嘴角勾起一道无奈的弧度,装作正在睡梦中,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长臂一捞,直接把慕梦郁捞进自己怀里。 慕梦郁正在暗暗祈祷千万别被发现呢,猛然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在一个宽阔的怀抱里了。 等看清了是谁,慕梦郁差点就要喊出声来。 靠!这男人有没有睡醒哪?!慕梦郁紧张地闭上眼。 老天啊,就给我留个全尸吧! 一秒,两秒,三秒n秒,还是没有动静。 啥?感到夏洛暝的心跳非常平稳,似乎没有发现她,慕梦郁才胆战心惊地睁开眼。 tmd,居然还在睡觉!难道每次他身边都睡着一个女人给他抱么?! 慕梦郁暗暗诅咒,再次把夏洛暝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抬头看看夏洛暝那帅气得人神共愤的侧脸,似乎蕴含着一股危险的味道,吓得她连忙闭上了眼,心中悲愤万分。 唉,什么时候她也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实在是令她汗颜哪!!!!! 夏洛暝搂着怀中女孩娇软温热的身子,一股好闻的淡淡花香围绕鼻尖,沁人心脾。 他的手放在她柔软纤细的腰上,是那种很有弹性的感觉。 微微睁开眼,看着怀中的温香软玉,看到那张脸却不可抑止地皱了皱眉。 不是那张脸 嘿嘿,恋恋下面5天要去军训哦,所以可能木有时间给亲们更文文了,请亲们见谅哦么一个 亲们的支持就是恋恋最大的动力!!!! 要她负责? 但他脑子里迅速掠过的一个想法,使他有些失落的心情重新变得兴趣盎然。 慕梦郁紧闭着眼,耳朵仔细听着窗外人的动静,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抖着,纤细的小手抵着他的胸口,那颗小心脏止不住扑通扑通地乱跳。 夏洛暝有些好笑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他有这么可怕么?吓得她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许久,慕梦郁感到外面的人都已经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一睁开眼,眼前就是一张放大n倍的俊脸,吓得她连忙别过眼去,肩上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向她表面中毒的程度。 偷偷地瞄了夏洛暝一眼,慕梦郁稍微侧了侧身,轻手轻脚地先拿起他宽厚的大掌,放在床单上,然后就想从他怀里脱身而去。 “爱妃,你这是想去哪儿啊?”突然,一个邪魅的声音骤然响起,紧接着,慕梦郁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他的手又附上她柔软的腰肢,把她紧搂在怀中。 慕梦郁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这是神马情况?这个男人不是睡着了么?!现在怎么醒了? 等等,还有这‘爱妃’的名号是虾米啊?!慕梦郁在风中凌乱了。 “你呵呵,你是谁啊?”慕梦郁立刻装傻,急急忙忙地推开他,下了床,笑吟吟地看着他,表情甚是无辜。 “嗯?不认识本王?那你怎么会爬上一个陌生男人的床?”夏洛暝闻言挑了挑眉,丝绸内衣微微滑下,露出了他性感的锁骨,那慵懒的样子几乎要让人喷鼻血。 就连慕梦郁这个阅男无数的冷情人,看的也是有些口干舌燥,扭过头,结结巴巴的开口。 “什,什么嘛,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而已”话说的有些心虚。 “哦?迷路会迷路到本王的四王府来?爱妃真是厉害啊,能避开那么多人,来偷偷见本王,本王实在是太高兴了呢。”夏洛暝忍不住笑了。 呵呵,他的王妃实在是太可爱了。她不是伶牙俐齿的么?怎么在他面前连说谎都这么漏洞百出呢? 靠,他这是什么意思?说的好像两人在幽会一样啊呸,她的想象力最近是很丰富哪 暗暗嘀咕着,慕梦郁也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丢脸了,这下估计上下几辈子的脸都要被她现在给毁了。 暗骂自己花痴,慕梦郁立刻换上一副冷漠的神情,。 “抱歉,我的确是有助于您,不过我只是个路过的哈,您认错人了吧,我怎么可能是您的妃子呢?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一定会报答的,但就此别过!后会无期拉” 慕梦郁十分狗腿地说,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说着就想溜之大吉。 “等等。”刚转过身,身后就传来一个冷到极点的声音。 认命地转过身,慕梦郁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慕梦郁心中一急,一股强劲的灵力立即爆发开来,可下一秒身子就腾空而起,转移到了他的腿上。 慕梦郁的脸不禁一下子羞红了,但好在她戴着,白皙的脸蛋上,只能看到淡淡小小的一抹红晕。 “你,你干什么?”死死忍受着肩上传来的疼痛和手脚逐渐无力,慕梦郁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爱妃,你上了本王的床,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 哈?神马意思啊?!她只不过是在他床上躺了那么一下下么?两人又没发生神马事情难不成他还想她负责啊?! 慕梦郁有些愤愤不平了,斜眼瞪了他一眼。 “怎样?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难道你还要我负责么?” 意外的,这不要脸的男人居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笑得无比妖媚。“当然,爱妃可是上了本王的床呢” 感谢颖石娃纸赠送的红包恋恋非常高兴滴说亲们的支持就是恋恋最大的动力么一个 你来试试看![加更] 靠,靠,靠靠靠!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哪?! 慕梦郁要吐血了,肩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手脚也是愈加无力僵硬了。 不行,得赶紧回去!否则自己的伤口怎么办?这样只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的! “不可能吧”慕梦郁讪讪地笑了笑,脑子里已经有些昏沉了。疏远地推开他,眼神飘忽地飞向窗外,转身就直奔窗口而去。 可夏洛暝早已中过一次计了,哪还能再中计。直接就伸手挡下了慕梦郁,迅速抓住她的手臂,扯进自己怀里。 慕梦郁顿时感到肩上骤然一痛,皱眉,不由地叫出声来。 “嘶”那剧烈的疼痛使她肩上已经凝固了的血重新流了下来。 夏洛暝看着慕梦郁痛苦的样子一怔,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已被黑血染上了几分。 蓦然一惊,夏洛暝的视线转移到了慕梦郁的肩上,果然,血迹就是从哪里流出的,把慕梦郁雪白的衬衣都染黑了。 夏洛暝皱眉,立即动手,不顾慕梦郁惊讶的目光,直接撕开了慕梦郁的衣服。 “你干什么?!”慕梦郁大惊失色,死死地捂着自己里面的内衣,连连后退。 还好还好,里面特意穿了一件贴身柔韧的内衣。 夏洛暝看着她肩上的伤口,周围已经发黑了。 “躺下!”夏洛暝冷冷地命令。 “凭什么!唔”慕梦郁不服气地挣扎,下一秒却被直接按在床上。 “上药!”冰渣一样的话语。 慕梦郁瞥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也皱了皱眉。 该死,差点忘了!这毒 强忍着痛楚,只好乖乖趴在柔软的床单上。 不一会儿,夏洛暝就在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盒,一脸阴沉坐在她身侧。 慕梦郁偷眼看了看他,忍不住暗暗嘀咕,真是的,变脸变的还真快,刚刚还无耻公子一个,现在一下子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怎么,本王很吸引你的注意么?”慕梦郁正傻傻地盯着他的侧脸看,耳边就传来一个邪魅的声音,闻言她连忙别过了脸,红着脸小声嘀咕着。 “切,别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回应她的却是一声轻笑,惹得她的脸更红了。 马上,慕梦郁就感到一股清凉覆盖在肩头,把那疼痛去了好多。 可扭头,那黑血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 夏洛暝皱了皱眉。这毒,似乎是宫廷最好的毒药 这小野猫是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会中了宫廷里的毒呢? 心中略一思索,夏洛暝起身拿来了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拔下塞子,倒出里面的白粉,混合在水里,然后拿起一块手帕,轻轻地在慕梦郁伤口上擦拭。 “嘶”慕梦郁忍不住疼痛地轻轻呻吟一声,纤细的手指狠狠地掐进了被单里。 疼,好疼! 可夏洛暝还是照样不紧不慢地擦拭着。 一呻吟,慕梦郁也发觉自己最近的抗打击能力变弱了不少了,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了。 一阵阵疼痛感袭来,简直要把她淹没。 慕梦郁却只是用力咬住唇瓣,一声不吭,汗如雨下,脸上浮起两片不正常的潮红。 “疼么?”夏洛暝见她死死地咬着唇,却一声不吭,就一副体贴的样子问。 “你妹啊,我射你一箭,你来试试看疼不疼哪”慕梦郁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今天第二更感谢纯属童言无忌孩纸送的礼物`′一更奉上 黑衣人 药终于上好了,慕梦郁也感到肩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只是脑子还是晕乎乎的,昏昏欲睡。 慌慌张张地穿回衣服,慕梦郁理了理衣装,就跌跌撞撞地想站起来。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女人穿衬衫的时候最性感。 眼前的女子穿着雪白的衬衫,血迹滴落在衬衫的肩上,绽开一抹妖艳的深红,胸前的领口微微敞开,美好的峰峦似乎呼之欲出,露出浅浅的小沟;并不算天姿国色的容颜染上几分艳丽的红艳,显得十分诱人;海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添了一分楚楚可人,看的夏洛暝一阵口干舌燥。 “谢谢你,我先走咯”慕梦郁讨好地笑着。 夏洛暝邪笑着正欲说话,只听门外传来了人马的走动声,紧接着,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扣了扣门,一个男声响起。 “王爷,刚刚我们抓住了一群暗卫,您没事吧?他们怎么处理?” 夏洛暝慵懒地理理头发,靠在床头。 “查出是谁的人,有必要的话,直接做掉。”话语狠厉冷漠,带着嗜血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但慕梦郁却丝毫不受影响,站在那里就想溜之大吉。 “但他们好像是六王府的人,需不需要您审问一下?”雪影小心地回答。 “哦?带进来。”夏洛暝一愣,继而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慕梦郁一边盯着夏洛暝,一边神不知鬼不觉地往窗口退,心里心花怒放。 哈哈,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眼看就要靠近墙壁了,谁知一阵风刮过,慕梦郁只见一个黑影刷的飞到自己身边,心中危险感瞬间提起,正欲反抗,蓦然感到身子一僵,动不了了,跌进一个宽厚的怀里。 “怎么,爱妃这么想走?”邪意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暖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散发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靠!这是什么啊?!点穴? 喂,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呢?伤不起啊慕梦郁泪奔。 呜呜,这次回去,她非得去学学点穴,跟这样的人打,也太吃亏了呀!!!!!!!呜呜呜,泪汪汪 夏洛暝慢悠悠地抱着慕梦郁娇软的娇躯,斜靠在在床头,邪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慕梦郁的秀发。 慕梦郁的小脸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梅香,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心中的不满与焦虑一下子消失了不少。 “是。”雪影推开门,带着几个身穿黑衣、戴着枷锁的男子走了进来,抬眼骤然看到一个女子躺在自家主子的怀里,主子居然还淡淡地笑,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疯狂了。 他主子怎么会抱着一个女人呢?那个女人是怎么来这里的呢?为什么他们都没发现她的行踪呢????? “咳咳,你们是六王府的人?”夏洛暝看见雪影一直死死地盯着他怀里的女子,顿时不爽了,咳嗽了几声。 雪影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怎么能一直盯着王爷的女人看呢?罪过罪过呀 想着,雪影赶紧低下了头。 那几个黑衣人怔了怔,有些犹犹豫豫的开口。 “是的,我们是六王爷派来的人,六王府刚刚遭遇了盗贼,偷走了什么还不知道,但似乎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夏洛暝微微一眯眼。 原来这个女人是从六王府逃出来的,难怪会中了这种毒不过,她难道是去偷东西的?这可不是件很好的事。 慕梦郁软绵绵地倚在夏洛暝的怀里,听着他们的话,怒火是蹭蹭地长。 对,就是他们在后面追杀的自己!不然自己也就不需要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白白吃豆腐了!!!!她的清白啊!!!!!!!!!! “是么?你们胆子,不小啊追杀手,都追到四王府来了”带着幽幽冷意的话语传来,使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哆嗦。 好冷,好恐怖! “难道你们怀疑本王会包庇一个杀手么?”原本就冰冷的声音顿时变得更寒了。 哇塞,他这人就连说谎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有前途! “小的不,不敢!小的马,马上走!”为首的黑衣人吓得身子抖了抖,兢兢战战地说。 “唔你们以为,本王的王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夏洛暝依旧是那样风轻云淡的样子,细长的桃花眼斜眼看了他们一眼,性感的薄唇微抿,居然低头温柔地吻了吻怀中女子光洁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暧昧地微笑。 感到额头上突然一暖,慕梦郁一愣,小脸顿时羞红了。 靠!色狼啊!!!!!!! 雪影看的是目瞪口呆。这个女子什么身份?怎么没见过?他伟大的王爷居然,居然会这么亲昵地闻一个女子的额头? 正欲转身走出房间的黑衣人们闻言顿时冷汗直冒。 谁都知道四王爷是夏苍国鼎鼎有名的战神,冷酷嗜血、不近人情,他们怎么会一时脑子秀逗,胆子一大,热血冲脑,居然追个杀手跑到四王府来了?!这下他们肯定完蛋了 雪影立刻走了出来,走到夏洛暝旁边毕恭毕敬地轻声问。 “王爷想怎么处罚他们?” 夏洛暝歪着头想了想,邪笑着看了看怀里的女子,坏笑着抚了抚她带着清香的柔软发鬓。 “爱妃,你希望怎么处罚他们呀?” 雪影瞬间被雷到了。 什么?爱,爱妃?!我勒个去!王爷什么时候有王妃了?王爷的未来王妃不是逃走了么?难道 慕梦郁听到这个暧昧的名称,也是雷得外焦里嫩。 我说,我们虽然说被皇上指了婚,可是我们什么渊源都没有啦,也没什么过往,不要叫得这么亲热,ok? 等等,他刚才说,可以把他们交给她处置?嗯哼?!虽然她并不是他的王妃,不过,这处置人嘛,她倒是很乐意的。啊哈哈哈哈哈 (某郁得意地奸笑中) 慕梦郁原本恶狠狠的眼神瞬间一亮。 夏洛暝看到她兴奋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想报复他们一顿,他倒是想看看,她准备怎么处置他们。 黑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夏洛暝邪气地微笑着,伸手就轻松地解开了慕梦郁的穴道。 慕梦郁瞬间感到僵硬的身子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心中一喜,谨慎地慢慢活动了一下,然后抬起脑袋,讨好地巧笑着从夏洛暝怀里站了起来。 耶!耶!太棒了!这下,她能动了,毒也解了,全力以赴,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血路离开这里呢! 但刚刚站好,她就敏感地感觉到不对了。 她的灵力似乎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现在她能动用的灵力,都只有原来的六分之一都不到!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那种毒药的副作用?或是那个男人给她下了另一种毒?! 慕梦郁紧张得大惊失色,清秀的小脸立即变得苍白了。 不行,绝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某些有心人,定会趁人之危,秘密谋害她的。 不过,幸好她还有异能,只要对手不是太过强大,她打赢是不太可能,逃走保条小命应该是可以的。 这样的话,她周围最危险的,岂不是旁边这个又神秘又霸道的男人了?就连她,都感觉不到他的实力,可见他,是怎样一个危险到sssss级的人了。 唉,真倒霉。她出来时,银痕在家里睡大觉,烬殇和恋雪在家里专心致志地修炼,她早知道自己此行如此凶险,就应该把他们也一同带来啊!!!!!!! 冷静,冷静,不能慌张,自己是有把握的 慕梦郁镇定地自我催眠着,激动慌张的心情迅速冷却了下来,那个睿智冷静的她又回来了。 慕梦郁闭眼,深呼吸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先好好整死这群害的自己灵力被封的混蛋!!! 夏洛暝饶有兴趣地看着慕梦郁的脸色瞬间千变万化,就知道她已经发现自己的灵力被压制了。 其实这的确是药性和毒药的双重副作用,服用者的灵力会暂时被压制,不过只需要时间来缓冲,就可以恢复了。 不过,她的接受能力倒是超乎他的想象,居然这么快就变得如此镇定,厉害啊,不愧是他未来的王妃,看来,以后会很有意思了 突然,慕梦郁脸上露出了羞涩的微笑,娇滴滴地坐在夏洛暝旁边,伸手搂着他健壮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王爷”慕梦郁甜甜地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嗯?”夏洛暝饶有兴趣地看她。 “其实,我不是您的王妃,我叫慕幽儿。”没办法,在这紧急关头,慕梦郁只好这么信口开河了。 “嗯?”夏洛暝还是哼出这一个字。 “所以,我不打扰王爷了,还是走吧。”不行不行,还是先走比较重要,只要离开这里,什么都好说。 用餐 “不行。”可夏洛暝想都没想,就悠然拒绝了。 “为什么?王爷,我真的不是您的王妃啊,您认错人了”慕梦郁急了,气鼓鼓地瞪着他。 凭什么嘛,凭什么嘛?!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还不是这群挨千刀的! 想着,慕梦郁恶狠狠地用目光凌迟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黑衣人,他们顿时感到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全部跳了出来。 好恐怖啊!!!!!!! “可你随意闯入本王的王府,这怎么办?”夏洛暝看着她气恼的样子,心情意外地好了,邪气地勾起嘴角。 站在一边的雪影汗。王爷啊,你们要也没必要当面在这儿说吧,这儿还有人滴说 慕梦郁无奈了。 “唔,我不是故意的拉”慕梦郁眨了眨水汪汪的杏眼,无辜地看向他。 虽然卖萌是可耻的,但为了宝贵的生命,啥不能做啊?!只不过是出卖一下色相而已啦 夏洛暝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原来笃定的心中不禁一动。 这个娇美可怜的小模样,纵然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看到那样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也会不忍的。 “可是,你还是不能离开这里”夏洛暝留下她的决心却更无与伦比了。 这样的女子,留着一定很有趣。 靠!绕了半天,她还是走不了?还起到了反作用?!慕梦郁气恼地松开手,撇过了头。 “不过,爱妃可以先处罚一下眼前的这几个人”夏洛暝暧昧地在她耳边蹭了蹭。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激灵。 慕梦郁这才想起这些可恶的黑衣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低头想了想,慕梦郁甜美地笑了,眼神亮亮地看向地上的黑衣人。 哼哼,谁让你们捉谁不好,偏偏来捉我,还偏偏害的我变成这样,不能离开这里。你们,有好日子了!!! “王爷,我想,他们既然这么忠诚,为主子抓人都抓到这里来了,还是不要逼他们好了。”慕梦郁灰常善良地说。 黑衣人心中一怔。 难道她才是善良的天使?那他们都误会她了 嘿嘿,当然不是。 慕梦郁话锋一转。 “不过,我看他们实力不错,就让他们去王爷院子里的那个漂亮的小湖里,替我把里面所有的鲤鱼全都抓出来,再把湖水换一遍。记住,水底的那些水藻,一定要刮干净,鱼不准养到别的水里,不然会死掉的;然后再把鱼原封不动地养回去,就可以了。到时候,我要看到它们在水池里高高兴兴地游来游去” 慕梦郁话说的那叫个轻描淡写,似乎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听得黑衣人们却全身冰冷了。 这,这不是天使,是恶魔啊!!!!!!! 把所有的鱼都抓出来,期间不许养在别的水池了,还要把水藻刮干净,换水,可是,鱼就是吃水藻的呀!要知道,这些鱼,可都是娇滴滴的,珍贵的紧,稍一不慎,就极有可能死掉啊 夏洛暝微微挑眉。 这个折磨人的方法,的确不错啊,够狠 雪影在一边听得是全身寒毛竖起。 这个女子,心也太毒辣了吧?!啧啧啧,看来她是个不好惹的主,以后可不能去惹她,不然,性命不保啊!!!!! “好了,就照她说的办。雪影,给慕幽儿小姐准备个房间。”夏洛暝淡淡道,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啊哦是。”雪影一愣,才反应过来,急忙点头。 慕梦郁看看天边,已经泛起微亮了。 “小姐,请。”雪影恭恭敬敬地说。 慕梦郁回过头,又不死心地看了看夏洛暝,可后者一脸淡然,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然后尾随着雪影走出了夏洛暝的房间。 又是一个安静的早晨,太阳温柔地照射着大地,清新的空气,带着微凉的感觉,让人神清气爽;浓密的花草丛中带着晶莹的露水,空气中散发着泥土淡淡的气息,沁人心脾。 四王府 华丽的床铺上,挂着梦幻的纱帐,柔软的被子里,窝着一个娇小玲珑的人儿。 “小姐,小姐。”有人小心地推开了门,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丫头。 慕梦郁正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眼皮直打架。听见有人来了,立刻精神一震,微微眯了眯眼,迅速拉起了纱帐。 “你是谁?”娇娇软软的声音,带着疑惑,完全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这个小丫头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的,是几件做工精美的衣服。 听见慕梦郁好奇地问道,小丫头便清脆地回答。 “小姐好,奴婢雨竹,是王爷特意吩咐来照顾小姐的。” 是他的人 慕梦郁凝神思索了一下,接着问。 “那你来干什么?” 小丫头放下托盘,走到纱帐前,毕恭毕敬地回答。 “小姐,王爷请您过去一同用早餐,奴婢替您拿来了衣服,给您梳妆打扮。” 用早餐?他这么好心? 慕梦郁暗暗思索着,然后轻轻地掀开纱帐,打了个哈欠,起身坐了起来。 “好吧。” “是。” 雨竹恭敬地拿起衣服,小心地替慕梦郁穿了起来。 半小时后。 慕梦郁歪着头看了看镜子中的女子,蓝发飘逸,眸如星辰,唇红齿白,弱柳扶风,长相清雅。 只是这头上戴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瞧瞧,碧玉七宝玲珑簪、水晶镶钻镂空金簪、朝凤挂珠银钗、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 这这这,也太多了吧?戴在头上重死了,这不,她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雨竹必须要带这么多么?”慕梦郁费劲地扶额。 雨竹快速地忙碌着,一边回答。 我叫你过来 “哎呀小姐,这都算少的了,去和王爷一起用餐,当然得带好的了,来来来,小姐,还有衣服” “啊?!”慕梦郁快要抓狂了。 她现在很累,非常累,超级累!她身上很重,头上也很重,眼皮更重! 哎呀,她能不能不去啊?真的快崩溃了 一切终于好了,慕梦郁费劲地站起来,一步三挪,路走的摇摇晃晃的,柳腰微摆,更增添了一分娇柔的妩媚可爱。 “唔雨竹,好重!”委屈地嘟起嘴,睁大眼,慕梦郁可怜巴巴地看向此时非常满意的雨竹。 站在一边的雨竹连忙走过来小心地扶着摇摇欲坠的慕梦郁。 “小姐,您是不是不经常带这么多漂亮的头饰啊?没关系的,来,雨竹扶着您走,马上就到了。”雨竹安慰道。 “好吧,可是真的好累,能不能不带啊?”慕梦郁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嘿嘿,她演的不错吧?当演员就要有敬业的精神。 “不行,小姐您看您都梳妆打扮了这么长时间了,王爷都该等急了,我们快走吧。”然后扶着慕梦郁往前走去。 慕梦郁无奈地点点头,随着雨竹慢悠悠地走去。 其实慕梦郁可以走的很快的,可既然等自己一起吃饭的人是夏洛暝,那可不一样了。 于是,她磨磨蹭蹭地走着,硬是拖了很长时间,才走到了饭厅。 雨竹着急地扶着慕梦郁。 唉,小姐真是柔弱,走的慢悠悠的,虽然优雅极了,可耗得时间也太长了,王爷肯定等的急死了。 嘿嘿,她可不知道,慕梦郁是故意走的这么慢吞吞的。 夏洛暝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沉的,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这个女人,居然敢让他等她这么长时间 “好了好了,小姐,到了。”雨竹推开门转身对慕梦郁说。 慕梦郁轻轻地点了点头,甜美地笑了笑,才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轻轻推开门,不出她所料,夏洛暝的脸色果真很难看,阴云密布,吓得周围的侍从瑟瑟发抖,唯恐一不小心,主子把怒气迁怒于自己。 原本脸黑的不行的夏洛暝看到落落大方地走进来的女子,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女子面容清秀,举止优雅,清新脱俗;一袭淡粉色的纱衣微微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轻柔飘逸;柔软的蓝发慵懒地倚在肩上,小脑袋上戴了许多闪亮精致的头饰,走动起来发出好听清脆的碰撞声,显得非常娇美怜人。 慕梦郁袅袅婷婷地走到夏洛暝旁边,微微低头,行了个礼。 “慕幽儿参见王爷。” 夏洛暝却微微眯眼,直接大手一捞,把她的娇躯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耳鬓厮磨。 “爱妃,你的速度很慢,本王等你很久了” 慕梦郁一声惊叫,正欲挣扎,猛然想起自己扮演的应该是个温柔娇弱的女子,立刻不敢动了,乖乖在他腿上坐好,一脸娇羞地低下了头。 “王王爷,放,放幽儿下来吧这样不,不好”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揪着衣角,白皙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显得异常娇羞。 夏洛暝饶有兴趣地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邪魅地笑了。 “爱妃,你很漂亮。” 慕梦郁一愣,俏脸上随即绽开了一朵花,娇滴滴地嘟了嘟嘴。 “谢谢王爷。可是您放我下来好不好?” 这样真的很不好诶,别人看到会误会的拉 夏洛暝却依旧搂着她纤细的柳腰,埋首于她带着淡淡清香的发间,暖暖的鼻息喷洒在慕梦郁的脖颈处,惹得慕梦郁的娇躯一阵颤栗,俏脸上顿时变得更红了。 这可不是之前她硬生生自己逼出来的红晕,是真的害羞了。 真讨厌!色狼!靠!居然敢吃她豆腐!可现在她又偏偏不能反抗,唉 她很敏感。 夏洛暝满意地抬起头。 “要是本王说不,呢?” 在一旁的侍从看的是鸡皮疙瘩一地,全身上下不自在。 他们冷酷嗜血的王爷啊,也没必要这样当众逗弄一个无辜的女子吧?这样弄得他们情何以堪呐? 得给主子创造一个机会啊!!!!!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放过就太可惜了,王爷可是难得对一个女子这么上心,虽然她并不是一个绝色女子,可王爷的想法岂是他们能揣测的,他们要做的很简单嘛。 站在角落的雪影急忙朝某些想看又不敢看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们看看他们伟大的王爷正和怀中的女子亲热,顿时恍然大悟,连忙点了点头,全都悄无声息地撤了出去。 慕梦郁看到周围的人都撤了,心中泪奔。 亲耐滴,你们不要走嘛?众目睽睽下还好说,可现在姐姐我一个人和这只挨千刀的大色狼在一起,很危险的好不?你们别走啊,呜呜呜 慕梦郁忐忑不安地想着,偷眼看了一眼夏洛暝。 “怎么?爱妃很害怕?”夏洛暝挑了挑眉,调笑道。 慕梦郁脸色一红,有点慌张地使劲挣扎,才从夏洛暝怀里站了起来,低头别扭地道。 “王,王爷,我们,我们还是先用餐吧” 夏洛暝挑眉,却没有否认。 “坐下吧。” “是。”慕梦郁恭敬地答道,脸色微红地坐到距离夏洛暝几米远的地方。 要爱护生命和肉身安全啊!!!!这样危险的人物,还是少接近为妙。 她很怕他么?吃个饭都要躲得这么远,这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本王会吃了你么?躲的这么远。”心中不爽,自然语气也变得不善了。 慕梦郁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颤,被那股慑人的冷气惊到,慌张地低下了头,谁也没发现其中一闪而逝的一抹阴霾。 他一定很厉害,听说他还是夏苍国的战神,杀人无数,非常不简单,而且,他的灵力极有可能高过自己。 这么说,如果光凭灵力,自己或许还不是他的对手。 “我”只听一声低低地抽噎,夏洛暝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女子。 只见女子低着头,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小声地抽泣着。 不会吓到她了吧?应该不会啊,那么,是她演技很好么? 夏洛暝敛下眸子闪过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诡异的笑意。 “过来。”夏洛暝朝慕梦郁邪魅地勾了勾唇角。 “我”慕梦郁有些犹豫,抽泣着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我不想说第二遍。”夏洛暝见慕梦郁迟迟不肯走过来,脸色忍不住有点难看了。 吻 算了,豁出去了,如果她现在还不过去的话,估计自己就要被‘杯具’了。 慕梦郁才慢吞吞地挪着小碎步走了过去。 “呀!”一阵天旋地转,慕梦郁感到眼前一花,就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一个邪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爱妃,本王突然想起来,你还没和本王洞房过呢” 慕梦郁闻言,全身抑制不住地一冷。 什,什么?她可不想和一个陌生男人xxoo啊啊啊啊啊啊!!!!!!自己现在又打不过他,救命啊!!!!! 夏洛暝看着慕梦郁的脸色瞬间巨变,顿时觉得解气了很多。 “我王,王爷,我们不适合吧”怯怯地说,慕梦郁捏紧了拳头。 “没关系,本王觉得适合就行了。”夏洛暝邪气地挑眉。 “可,可是我例假来了!”慕梦郁像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解释道。 夏洛暝暗笑。 这傻丫头,鬼才相信她就这么巧,他刚提出来,她就说自己来例假了。 他邪魅地笑了,眼神飘忽,修长的手指在女子红润的红唇上游移。 “没关系,就用你的嘴也行” 慕梦郁听的鸡皮疙瘩全都起了。 什么?他居然要老子给他kou交?!也太恶心了吧???变态啊!!!!!!! 慕梦郁的脸色不禁变了又变。 夏洛暝见她吓得花容失色,呆愣地看着前方,暗道自己是不是开玩笑开得太过分了,然后才邪笑着抚了抚她柔嫩的脸颊。 “唔,今天看在你可怜的份上,你吻本王一下,这事儿就算了。” 怎么办? 慕梦郁纠结的啊,看看夏洛暝,心一横,闭着眼就朝着他的唇吻了过去。 慕梦郁心中暗暗祈祷着。 没关系,没关系,只不过亲一下嘛,没事的 夏洛暝一愣,就看到慕梦郁闭着眼,似乎很不情愿地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温热的香吻,心中忍不住一颤,伸出手迅速揽住了她。 “宝贝,记住了,这才叫吻。”邪气的话语在慕梦郁耳畔响起。 慕梦郁还没反应过来,就骤然感到唇上附上一个柔软的物体,正温柔地舔舐着她娇嫩的红唇。 她的唇柔软芬芳,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甘甜的气息,几乎令他欲罢不能。 慕梦郁睁大了杏眼,小脸瞬间绯红,大脑当场死机。 他,他,他在干什么? 趁她呆愣的空隙,他的长舌强势地攻入,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然后细细舔了舔她细小的贝齿,才心满意足地追逐着她口腔内清甜的柔软,唇舌交缠,意乱情迷。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怀中女孩绯红的脸蛋,呆愣的模样,害羞的神情,乖乖被吻的柔顺以及她甜美的味道,都极大程度地取悦了他的心理。 轻柔地搂着她,夏洛暝懂得了温柔,浅浅地品尝着她芬芳的味道。她的味道美好的令他窒息,深深地陶醉其中。 “很甜。”夏洛暝心满意足地抬头,暧昧地伸出舌头拭去女孩唇边流下的银丝,充斥着异常的邪恶。 慕梦郁这才反应过来。 靠!色狼啊!!!!!!!她这辈子从小到大,不,是上下两辈子,还没有一个人敢吻她!!!!! 她上辈子,有一次,因为一个贱货男人,色欲熏心,居然摸了她的小手,结果当场他就光荣地消失在了世界上。 总之,每一个和她有过身体接触的男人,除了她最信任的左右手,没有一个还能活蹦乱跳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流氓!”慕梦郁真想破口大骂,或是把他碎尸万段,可现在她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既不能还手,也不能辱骂,憋得难受。 殊不知,夏洛暝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敢如此为所欲为的。 不过他做事也是有限度的,没有做什么太超出她范围的事情,不然以后估计他都接近不了她了。 慕梦郁蹬蹬地直往回退,却硬是敛去眼中的愤怒,微微低下头,一副娇羞无比的表情。 “王爷您”娇滴滴的声音带了一分迷离魅惑。 夏洛暝悠然走近她身边,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围绕着她,令她有些惴惴不安。 “怎样,喜欢么?”邪肆的声音犹如一个恶魔。 夏洛暝浅笑着,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觉得神清气爽,非常陶醉。 喜欢,喜欢你妹! 慕梦郁忿忿不平地心想,脸上却是一副羞涩到无地自容的样子,柔嫩雪白的小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精美的手帕。 “我”欲言又止,欲拒还迎,把一个闺阁中小女子的楚楚动人、娇羞可爱演绎的淋漓尽致。 “嗯哼?”夏洛暝更靠近慕梦郁了。 哇靠,你干嘛?先森,你知不知道距离产生美啊!!!!!! “我饿了,王爷,我们还是先用餐吧。”慕梦郁急中生智,随便瞎扯了一个理由,干笑着望着夏洛暝。 “好吧。”出乎慕梦郁的预料,夏洛暝居然温和地点了点头。 没办法,考虑到慕梦郁的忍耐程度,不能玩的太过火,不然他以后都不能随手占便宜了。嘿嘿,嘿嘿嘿嘿 (某男得意奸笑中) 慕梦郁如获大赦,立即欢喜地坐到离夏洛暝更远的地方。 这样的人,太太太太危险了,居然敢强吻她!!!!!!!气死她了,到时候,她非得报复回去! 慕梦郁气呼呼地想,碍于夏洛暝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才极其文雅地拿起筷子,落落大方地吃起桌上精美的食品起来。 哇塞,没想到这里的东西倒是蛮好吃的诶在这里和他对峙了这么久,还丢了自己的初吻,唉 慕梦郁心情不爽,食量倒是大了。 慕梦郁风卷残云地吃着,速度很快却不狼吞虎咽。很快,桌上的食物就被吃的七七八八了。 夏洛暝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吃的东西,脸色非常疑惑。 她是很久没吃东西了么?怎么一下子能吃这么多? 他要是知道慕梦郁是因为他,心情很差,才食量大开的话,肯定是气得脸色铁青。 轩辕陌找她 “咚咚咚。”这时,门被敲响了。 “谁?”夏洛暝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紫色的眼眸中毫无情绪。不过,显然,他的心情不错。 “主子。”雪影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回答。 自从主子见了这个女子后,真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脾气变得更阴晴不定了,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就连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的他都揣摩不了主子的心思了,唉 “进来。”夏洛暝闻言微微皱眉。一般雪影来找他,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是。”雪影这才走了进来,抬起眼眸,正欲说话,就看到慕梦郁悠闲地坐在那里,顿时有点为难了。 慕梦郁也是个聪明人,立即知道他们肯定是有事情要谈,立即笑吟吟地站了起来。 “王爷,幽儿就不打扰您了。”然后转身,头也不抬地抬脚就走。 看着慕梦郁走的坚决的背影,夏洛暝皱眉,好心情呼啦啦飞了一半。 他就这么恐怖,令她如此迫切想逃离他身边? 慕梦郁走出房间,顿时觉得全身上下的毛孔一阵放松,舒服多了。 唉,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真是压抑啊,累死了。 可她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就看到她‘亲爱’的雨竹走了过来。 “小姐,我们回去吧。”雨竹走过来扶着慕梦郁,恭敬道。 “在房间好闷的,我可以出来走一走么?”慕梦郁嘟着嘴撒娇道。 没想到雨竹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不行,王爷吩咐了,除了王爷叫您,您哪也不能去。” 什么????不准她出去?靠,他这是软禁好不好?!凭什么啊?他他他,太可耻了吧?! 可现在,她只能像中国解放军一样,服从。反正她养精蓄锐,还是有可能逃离这里的。 “好吧。”慕梦郁佯装微怒,却无奈地点了点头。 可回到房间,慕梦郁才发现自己想的过于简单了。 夏洛暝他,居然派来十几个黑衣人,二十四小时全程监控她,在她的闺房四周每天轮流巡逻,还美名其曰:贴身保护,拜托,这明明就是来监控她好吧? 更可恨的是,这些人个个都身手不凡,她或许可以解决掉五六个,可万一他们一起进攻,自己决不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乎,她只好乖乖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真正做了一回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艰难生活。 而且,夏洛暝还十分‘阴险’地告诉她,她中的毒需要长时间的配合治疗,只有他们独有的药物才能医好,否则很有可能会损坏灵力,导致死亡,这样的话,她还得依靠他,才能彻底治好自己。 因为这个事实,惹得慕梦郁非常纠结和郁闷。 回到房间,慕梦郁百无聊赖地坐在柔软的床上,两手撑着床,望着天花板。 这时,慕梦郁忽然听到一阵轻微急促的‘滴滴滴’声,赶紧坐了起来。 是什么?慕梦郁起身,好奇地搜索着,很快就发现了,原来是自己来这里时带来的一个宝物传音地图。 这个地图可以使一个人向另一个拥有地图的人传音,距离无限;不过这种地图只能使用一次。 是谁找她?慕梦郁微微皱眉。 幸好雨竹现在不在,不然她又很难解释了。 慕梦郁微微运起灵力,展开了地图。 只听房间立刻响起了轻微的充满担心的男声。 “郁儿,你在哪里?我这次下山来找你,可烬殇他们说,你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我们现在都在找你。如果你听到这份留言,就马上到迎福楼里去找我吧。” 居然是轩辕陌! 慕梦郁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怎么办?她现在可能出不了这个监狱了,这,唉看来她只能先看看自己能否逃离这里了。 于是,慕梦郁开始观察这些黑衣人每天巡逻的地点。她发现,他们的巡逻非常严密,一丝不苟,她就出去的话,铁定被送回来,这样看来,只能随机应变了。 不过,在她呆在四王府的第五天,她就逮着了一个好机会。 慕梦郁悠闲地坐在窗边,吃着晶莹剔透的葡萄,欣赏着窗外姹紫嫣红的风景,当然,还有转来转去的黑衣人们。 慕梦郁扫视一周,和往常一样,黑衣人们按照平时巡逻的轨道巡逻着,但他们忽略了一个地方慕梦郁的房子边异常浓密的树林。 四王府的风景非常别致,树木茂密,三五棵成行,一路蜿蜒着直到府外。 这几天,她都在秘密计算着自己是否可以利用这些树木离开这里一下下,不过,她离开后,还是得回来的,没办法,她暂时还得依靠夏洛暝。 “雨竹。”慕梦郁唤来守在一边的雨竹。 “小姐,什么事?”雨竹立刻走了上来。 “我饿了,有没有一些甜一点的东西?就像糯米团一样的。”慕梦郁柔柔地问。 雨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的,小姐你等一下,雨竹马上就来。”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 慕梦郁待雨竹关上门,立即站了起来,按下手腕上的变装手镯,瞬间,身上华贵繁琐的衣服变成了一套性感的绿色夜行衣,贴身柔韧,勾勒出她身上一条条美妙的惊人的曲线。 慕梦郁打开靠后的窗户,以黑衣人们现在的角度,这里是暂时看不到的,然后迅速跃了出去,灵活地攀上高高的树杈。 慕梦郁屏息凝视,隐身于浓密的树丛之中,贴近了粗壮的树枝,死死地盯着走过来的黑衣人们。 黑衣人们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慕梦郁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即运起轻功,开始悄无声息地朝别的树木攀去。 居然喝这么多酒 一路很顺利,慕梦郁很快就安全地出了四王府,虽然其中好几次险些被发现滴说 终于出了戒备森严的四王府,慕梦郁躲在墙角,再一次换装。 这次换成了一套农家一样普通的衣服,脸上的也换成一个别的女子,长得很平庸,绝对是那种放在人群里找不到的。 。慕梦郁理了理衣装,才慢悠悠地走出角落,面无表情地走上了熙熙攘攘的大街。 十几分钟后,慕梦郁就到了依旧热闹非凡的迎福楼。 “小姐,您”站在柜台后的掌柜见一个长相平庸的女子走了过来,虽然心中看不起,但还是立即笑眯眯地问道。 快速地走向柜台,慕梦郁头也不抬地从怀里抽出一张灿金色的卡片,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掌柜仔细一看,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忙不迭地走出了柜台,一脸献媚的笑,点头哈腰。 “小姐,您有什么事?”她手里拿的,是这里非常稀少的贵宾卡啊!!!!! 要知道,迎福楼的生意做的非常大,遍布夏苍国各处,只要凭借这张卡,在每一个连锁店,都可以享受到五折的优惠。 “找洛歌。”慕梦郁淡淡地回答。 “这”掌柜顿时有点为难了。 洛歌可是他们的大boss啊,本来就行踪诡异,现在更是这样,往往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转眼就不知道在哪儿了,他可怎么找到她哟 “呃,小姐,我们老板啊,很难找到的,今天小的们都没看见她,所以,您还是改日再找她吧。”掌柜点头哈腰地笑着,唯恐得罪了这名神秘的金主。 “那我上去了。”慕梦郁当然知道洛歌在哪里,因为她要她二十四小时都要掌握最新消息,她当然没时间在这里闲逛了。 “好好。”掌柜连连点头。 慕梦郁微微皱眉,快速地走上了楼。 时间是有限的,她可不能在这儿浪费一分一秒。 慕梦郁熟门熟路地走上顶层的雅间,出示金卡,在柜台后的管理人员一见,就立刻答应了,并封锁了任何人上来。 慕梦郁拉起纱帐,谨慎地看看四周,确认没有任何人会看得到后,才打开了机关,悄然走进了地下的密室。 安静的无一丝声响的密室里,各条道路四通八达;光滑的墙壁,明亮的灯光,柔软的地毯,微凉的空气,犹如现代的五星级旅馆。 顺着弯来拐去的暗道,慕梦郁很快就走到了洛歌的房间,果断地推开了门。 洛歌此时正坐在桌子上冥思苦想着怎样才能找到慕梦郁,惊觉门被人打开,条件反射地喝出声。 “谁?!”伴随着冷冽的呼喝的是一道强劲的掌风。 来者却似乎料到了一样,迅速地闪动起来,躲过掌风,就到了洛歌旁边。 “洛歌”幽幽的声音犹如鬼魅般。 洛歌被吓得鸡皮疙瘩一地,连忙转过头,眼前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洛歌心中一惊,眼神顿时变得更加戒备了。 她是谁,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秘密基地?她记得,他们的队伍里并没有这一个人哪?那她是谁? “是我呀”慕梦郁见洛歌的反应这么快,戒备性也足,暗道自己真是没白训练她们,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才撕下脸上的。 洛歌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她们找了许久都杳无音信、神秘失踪的慕梦郁。 洛歌激动极了,连忙拉住慕梦郁的手,焦急地问道。 “宫主,你回来啦?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们都找不到你?你为什么都不联络我们?你知道么,陌公子找你找了很久了” “停停停!”慕梦郁被她一连串的问题搞晕了,急忙不耐烦地喊停。 噪音戛然而止,洛歌这才停了下来,睁大眼无辜地看着慕梦郁。 慕梦郁走到桌边,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才不慌不忙地回答。 “第一,我是回来了;第二,我到了四王府;第三,因为四王府戒备很严;第四,答案同上;第五,我知道他在找我。就是这样。”惜字如金,言简意赅,几句话,就回答了洛歌的一连串的问题。 洛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坐了下来。慕梦郁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耳边真是清净了。 但一秒后,洛歌又像打了鸡血似的激动地起来,叽叽喳喳地在慕梦郁旁边不停地吵闹着。 “可是你是怎么会跑到四王府去的呀?听说四王爷又冷酷、又无情,你到那里有没有受伤啊?” “唉唉唉唉,好了好了,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要问的只有一句话轩辕陌现在在哪里?”慕梦郁不耐烦地打断了洛歌啰嗦的话语。 “唔好吧,陌公子现在应该在我们的分部帘苑。”洛歌不满地嘟了嘟嘴,但还是回答。 “那好,我去找他。”慕梦郁说道,然后起身,重新戴上,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诶”洛歌连叫也没时间叫住慕梦郁,望着她急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慕梦郁急匆匆地赶到人声鼎沸的帘苑,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快步走进了店里,然后抬头看了看站在柜台后的人。 站在柜台后的人,不论是掌柜,还是小二,皆敛声屏气,文质彬彬,还都会一点武功,一看就是经过了特训了,这一定是洛歌训练出的人,被安排到了这里。 轩辕陌独自一人坐在窗边,面前的沉香木桌子上摆着一瓶瓶酒,周围是浓浓的酒香,悠扬的琴声,淡淡的熏香,非常宜人。 可轩辕陌的心情此时却非常差。 已经这么久了,可郁儿的消息却一点都没有,整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 他去问过烬殇和恋雪,他们却满面愁容地说她自从去了六王府之后,就没了行踪,这让他非常担心,她是不是被那些可恶的王爷给抓去了? 他单独一人愁苦地自斟自饮着,他喝了多少自己已经不知道了,现在他晕晕乎乎的,心情烦躁极了。 “郁儿你,你究竟在哪里?”轩辕陌俊美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修长的手指难过地抓着他银白色的头发,却显得格外妖孽。 他不应该离开她的,她出事的话,他,他该怎么办?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 是她回来了么? 逃走了?! 轩辕陌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眼里充满了期望。 但他看到那张陌生的脸,原本明亮的眼神瞬间涣散下来,重新变得焦躁不安和浓浓的悲伤。 “你是谁?没事就快滚!”轩辕陌烦躁地怒吼,大手一挥,许多空了的酒罐顿时破碎、四散纷飞。 慕梦郁闻到空气中浓浓的酒味,忍不住微微皱眉。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慕梦郁安静地走到他身边,冷静地看着他。 轩辕陌感到身边的女子迟迟没有走开,心情更差劲了,恶狠狠地吼道。 “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滚开别烦我!” 慕梦郁愣了愣,不由地苦笑着撕下了脸上的。 “你要我走?唔,那我可就走咯。”慕梦郁调笑着说,转身欲走。 轩辕陌骤然听到那熟悉的悦耳声音,立即一震,闪电般的站了起来,冲了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慕梦郁,高大的身体微微颤抖。 慕梦郁一愣。他怎么了? 轩辕陌死死地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心中突然升腾起一丝最最珍贵的宝贝失而复得的欣喜感。 “郁,郁儿,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轩辕陌激动得几乎要流泪了。 “陌哥哥,我没事拉不过,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喘不过气来了”慕梦郁艰难地说。 轩辕陌连忙松开她,关心地拉着她的纤纤素手,俊脸上带着浓浓的焦急和恼怒。 “郁儿你跑哪儿去了?我,唉” 慕梦郁见他那焦急无比的样子,连忙安慰地笑了。 “唉,是这样的” 于是乎,慕梦郁就灰常诚实地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轩辕陌。 当然,她跳过了某些部分。 (是什么,相信娃纸们都懂的害羞滴说) “事情就是这样的。”慕梦郁最后总结道。 轩辕陌眉头皱的紧紧的,心里像打翻了调味料一样,五谷杂粮,什么味都有。 “那你还要回去,是么?”轩辕陌有些不是滋味地问。 “对啊,这也是迫不得已。不过到时候我的灵力恢复,我就可以逃出来了。”慕梦郁坐在桌子边,悠闲地答道,为自己倒了杯酒。 “你就不能离开他么?”轩辕陌真的不希望她跟一个,色狼在一起。 “没办法啊,你知道的。”慕梦郁倒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轩辕陌眼神复杂地看着慕梦郁。她难道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清白么? “啊,好酒!”慕梦郁神采飞扬地看着精致的酒杯,晃了晃,满意地点了点头。 轩辕陌见慕梦郁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坐下了来,为自己倒上一大杯酒,同样一饮而尽。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安静地饮着,两人心中却都有各自不同的心事。 渐渐的,慕梦郁不停地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得眼神都变得醉意朦胧,迷迷糊糊的。 慕梦郁放下酒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纤纤素手指着轩辕陌,疑惑地问。 “咦,陌哥哥,你你怎么有两个头了?” 有些人,一喝醉,就会露出原来最原始、最天真的面目,尤其是那种成天压抑着心灵、戴着严密伪装的人。 轩辕陌无奈地站了起来,连忙扶着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慕梦郁。 “郁儿,你喝醉了”轩辕陌爱怜地扶着慕梦郁。 慕梦郁迷离着杏眼,面带红晕,似乎不满地嘟着红唇,温软的娇躯娇柔地靠在轩辕陌身上,娇滴滴的,显得格外地娇楚怜人。 “唔陌哥哥,我没醉”慕梦郁不满地在轩辕陌怀里费力地挣扎着。 “好好好,郁儿没醉,来,我给你戴上面具,乖”轩辕陌一边扶着摇摇欲坠的慕梦郁哄到,一边从桌上拿起,小心翼翼地替她戴上,才扶着她朝四王府飞去。 黑夜中,一个男子抱着一名女孩,在各座房子的上空自由穿梭。 “唔困”轻柔地抱着怀里娇柔的身躯,轩辕陌听到怀里的小女子发出像小猫咪一样娇美可怜的梦呓,然后往他怀里缩了缩,沉沉地睡着了。 轩辕陌看了看怀里的女子,那可爱清秀的睡颜,虽然不是他熟悉的那张绝色的小脸,却充满了灵气,惹人爱怜。 小心地避开层层防守,轩辕陌才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慕梦郁所居住的房子前。 轻巧地跃上二楼,轩辕陌无声地打开窗户,跳进了房间里。 时光倒退到慕梦郁离开后的半小时。 “小姐,小姐。”雨竹端着一盘子精致的点心,在门外敲着门,一遍遍地叫着,可屋里没有人答应。 雨竹心中咯噔一下,慌忙推开了门。 “小姐?小姐?” 果然,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个女子早已不知去向。 “不好,小姐失踪了!小姐失踪了!”雨竹手中的盘子顿时啪地掉了下来,焦急地团团转。 “对,对了,告诉王爷!”雨竹夺门而出,慌慌张张地冲向夏洛暝的书房。 “王,王爷,小姐她,她不见了!”雨竹跪在地上,死死地低着头,身体颤抖着吐出这句话。 “什么?”夏洛暝正坐在桌前审阅文件,听到这话,握着笔的手不禁停顿了一下,在文书上留下长长的一道痕迹。 剑眉紧皱,夏洛暝的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了,俊美的眼中多了一丝隐晦的怒气。 很好,很好,她居然还敢逃?他以为她灵力被封,应该会老实一点了,没想到啊 “雪影!”冷冷地出声,站在门外的雪影立刻走了进来。 哎呀,好久没看到王爷这么生气的样子了,这个慕幽儿真是神啊,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王爷。”雪影恭敬地行礼。 “派出最顶尖的暗卫,倾尽全力,务必要找到慕幽儿。”果断的命令,却令雪影不敢置信。 什么?王爷居然要派出十几年来从未动用过的暗卫?这些可都是他们辛辛苦苦训练多年的成果,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暗卫的存在啊!!!!! 可现在,不屑于女色的王爷居然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动用这些人?还是倾尽全力?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被看见 夏洛暝见雪影迟迟不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站起身,怒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可是”雪影试图劝自己的主子,这样做未免太鲁莽了。 他知道主子对这个慕幽儿小姐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可也不能这样做吧? “本王不希望手下的人违背本王的意思”犹如冰渣般的字眼,吓得雪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是,是是”忙不迭地站了起来,雪影转身走出门,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叹气。 他伟大冷血的王爷啊,怎么也有这么不淡定的一面捏? 回到喝醉酒的慕梦郁那里。 轩辕陌轻柔地把慕梦郁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轻轻地掀开被子,替慕梦郁盖上,才打开了灯。 慕梦郁往柔软的被子里缩了缩,呼吸均匀地睡着,纤纤素手握成一个拳头放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抖,睡得很沉。 轻轻地抚摸着慕梦郁的脸蛋,她的脸蛋温暖且柔软,暖暖的鼻息喷洒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莫名得有一种幸福温馨的感觉。 “雨竹,你还是快点回去看看吧。”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担忧的说话声。 “是。”紧接着,就传来了楼下的开门声。 轩辕陌立即站起身,正欲离开,但还是转身,俊美的脸上出现一丝温柔宠溺的笑,俯身在慕梦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才跃出窗外,遁入漫漫黑夜之中。 但黑夜之中,却暗藏着另一双阴暗的眸子。 夏洛暝走出树木的阴影,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和冷漠,隐藏在衣袖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好,很好,她居然逃出府,却和一个男人鬼混,深夜未归 他本来是来看看她的房间里是否有什么东西,没想到到了这里,却看见一个男子抱着她,回到了这里。 站在一边的雪影被阴沉着脸的夏洛暝吓得惴惴不安。 唉,没想到帅得一塌糊涂、人神共愤的夏洛暝四王爷也会有这个时候啊,好像一个火药桶那么恐怖 “你回去撤回所有人手。”话一出口,雪影就感到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好几十度。 “是是!”雪影立即答道,转身就走。 王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还是远离的好。不过这回这慕幽儿小姐做的也太过了吧,居然是一个男人带回来的 雨竹走上二楼,失落地推开门,本以为肯定看不到那个女子,但明亮的灯光却刺激到了她的眼睛。 有人? 等看清了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子,雨竹黯淡无光的眼中瞬间有了神采,几乎要兴奋地大叫起来。 “小”‘姐’字还没说出口,身后就传来一声冰冷到极点的声音。 “本王知道了,你出去吧。” 雨竹身子忍不住一颤,颤颤巍巍地转过头,果然是她的主子,四王爷,连忙点了点头,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夏洛暝定定地站在原地,看到睡梦中那个清雅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直不安的感觉终于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不满和愤怒。 夏洛暝往前走了两步,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味,忍不住微皱眉头。 她喝酒了?是和那个男人么? 想到这儿,他心中更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走近她,那张睡着了的恬静小脸莫名地让人心安,虽然不是绝色美貌,却透着一股清新脱俗。 夏洛暝忍不住靠近她,坐在她身边,他才闻到了那股被酒味掩盖住的淡淡清香。 轻轻握住她搁在枕头上娇小的粉拳,包裹在他手心的,是暖暖、软软的感觉,似乎一下子就能打消他心中的不快。 可想到那么亲昵地抱着她的那个男人,夏洛暝心中渐渐平息的怒火又增加了一层。 她居然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 霸道专制的他此时真想冷漠地拂袖而去,但心中又莫名地担心吵醒了她,替她掖了掖被子,夏洛暝坐在床边,眼神有些复杂。 他是怎么了?这么会如此在意一个女子?她不过是他消遣的玩具而已,或许是他太久没和女人接触的缘故吧。他的玩具,怎能让别人染指对,一定就是这样! 理清了自己杂乱无章的思绪,夏洛暝瞟了瞟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子,才悄悄地离去。 第二天早晨。 这是个阴雨天,凉凉的风柔柔地吹起纱帐,蒙蒙细雨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敲出阵阵悦耳的音符,让人心宁。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阵阵雨声。雨点打在碧绿的树叶上,打在娇艳的花朵上,声音非常清脆。 鹅卵石小径上偶尔有人打着伞急急忙忙地走过,一切都是那么恬静唯美。 “嘶”静静躺在床上的女子微微呻吟了一声,缓慢地扶着脑袋坐了起来。 头好痛啊,她这是怎么了? 慕梦郁轻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皱起眉,慢慢地回想着。 对了,她昨天,不是和轩辕陌喝酒来着么?哎呀,她不会被发现了吧?!可被发现的话,她怎么还会在这里呢? “啊,小姐,你醒了?”这时,雨竹端着一盘子丰盛的食物走了进来。看见慕梦郁坐了起来,面带微笑地说。 慕梦郁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那么晚回来,她应该会对她不停地逼问她去哪儿了啊?居然还笑眯眯的 “雨竹,你知道我昨天怎么了么?”慕梦郁撇了撇嘴,试探性地问道,小脸上却带着困惑。 “小姐,你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了么?”雨竹吃惊地放下托盘,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慕梦郁心中一惊。 “昨天啊,我回来的时候,小姐您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呀。”雨竹解释道,然后皱眉接着问。 “小姐,您昨天跑到哪里去了?唉,您可不知道,当时四王爷都着急死了。”雨竹走到床边,嘟着嘴说。 什么?夏洛暝担心她?还急死了?骗小孩的吧? 还住着一个女孩么? “唉,我记得,你们都不让我出去玩,所以,我就直接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了。我在湖边看鱼儿。可看着看着,我眼前一黑,结果就没知觉了。”慕梦郁睁大了眼睛,无辜地看向雨竹。 “啊?小姐,那您不会”雨竹更加吃惊了。 慕梦郁闻言心中一松。原来她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不过后来我记得,好像有一个人把我送回了这里,还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迷迷糊糊地说没事,他就走了。”慕梦郁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 “那就好,那就好。”雨竹拍了拍胸脯,才宽心地笑了。 “对了,小姐你快吃点东西吧,你都睡了这么久了。”雨竹边说边把各种各样精致的菜摆到桌子上。 “久么?现在几点了?”慕梦郁惊讶掀开被子,下床疑惑地问。 她明明感觉自己只睡了一小会啊。 “小姐,现在都已经下午一点了,王爷他们刚吃完饭呢。”雨竹站在一边笑眯眯地说。 “哦。”她居然睡了这么久,真是的,都怪她这几年都很少喝酒,害的她酒量这么差。 慕梦郁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放在嘴里细细咀嚼,味道很好,却使她脑海里的思绪乱糟糟的。 吃了一些,她就忍不住了,扔下筷子。 “雨竹你出去,我现在烦死了,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好吗?”慕梦郁可怜巴巴地坐在床上,一副苦恼郁闷的样子。 “可是小姐你都只吃了这么点啊”雨竹试图让慕梦郁多吃点,可慕梦郁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了,我不饿。”慕梦郁烦躁地侧身面向墙壁,随手拉起了纱帐,遮住了里面曼妙的娇躯。 “唉,好吧。”雨竹无奈地摇摇头,收拾饭菜端了出去。 慕梦郁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情更乱了,有一种莫名的焦躁不安感。 越想越烦躁,慕梦郁‘刷’的起身,嘟着嘴挠了挠秀发,坐到了窗口边。 望着窗外坠下的一串串晶莹的雨丝,慕梦郁安静地倾听着窗外的雨声,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这时,门,被打开了。 慕梦郁以为是雨竹,依旧痴痴地望着眼前的雨帘,头也不回地说道。 “雨竹,我说了,别进来烦我” “昨天和那个男人玩的很开心嘛”阴沉的声音幽幽地从慕梦郁身后传来。 慕梦郁不由自主地一震,立即转过身,笑脸盈盈地看着夏洛暝。 “王爷,您怎么来了?”一副娇羞的小女人一样扭捏的神情。 反应很快嘛。 夏洛暝暗暗冷笑。 走近慕梦郁身边,夏洛暝阴沉着脸,却轻佻地勾起慕梦郁精致的下巴。 “你昨晚不是和那男人很晚才回来么?不记得了?” 慕梦郁心中一凛。 他知道这件事么?不会吧 她甜甜的笑容一僵,但依旧更加天真甜美地笑了。 “王爷,您在说什么呢?幽儿怎么听不懂呢?” “不说是么?”夏洛暝冷冷地笑了,俊美如妖孽的脸上的笑,却带着冷冷的寒意。 夏洛暝的大手顺势搂住了慕梦郁纤细的柳腰,暧昧地在她耳边呵着气。 夏洛暝搂住慕梦郁的手明显感到慕梦郁的娇躯一僵,不由地笑了。 “这我,幽儿不懂您的意思”慕梦郁无辜地睁大水汪汪的杏眼,看着夏洛暝。 “嗯?”夏洛暝勾起唇角,大手搂着慕梦郁的柳腰更紧了,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了。 俊脸更靠近慕梦郁光洁的小脸,吐着暖暖的气息,轻轻地在她耳边厮磨着。 靠,王爷同志,你在干什么啊?! 慕梦郁想挣扎,可夏洛暝的霸道不允许她做任何反抗。 慕梦郁感到腰上的大掌越来越烫,隔着衣服就能感觉的到,心里一个激灵。 “好啦好啦,我跟王爷您说吧。其实,他是我哥哥。”慕梦郁无奈地嘟着红唇,撒娇般的说。 诶,她发现在这里呆的几天,演技是越来越好了,瞧瞧这天真可爱的模样,她自己都觉得满意。 “哦?”夏洛暝挑了挑眉。 哥哥?他那亲昵的行为,似乎超出了兄妹之间的感情吧 而且,他可没听她说过,她还有一个,哥哥呢。 “不过,我可没听说一个哥哥会晚上抱着喝醉酒的妹妹回来的”夏洛暝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慕梦郁脸颊上轻摩。 “什么?”慕梦郁睁大杏眼,眼中满是疑惑。 原来昨天晚上真的是轩辕陌带她回来的?现在听他这么说,当时他肯定看见了。 完了,被发现了,这可怎么办,这样下去,她的伪装岂不是要被揭穿么 不行,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她得掌握主动。 “唉,王爷您不让我出去,我哥哥他就只好偷偷来找我啦”慕梦郁嘟着红唇,眨了眨眼。 “可他,似乎没把你当妹妹呢”夏洛暝眼神飘忽地看着她纯洁的脸庞,嘴角勾起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慕梦郁全身一阵鸡皮疙瘩,忍不住心底泛起一种特殊的寒气。 “王爷,您什么意思?”寒声问道,慕梦郁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悲伤和不敢置信。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说轩辕陌不把她当妹妹疼么?想挑拨离间?哼 “本王没什么意思”夏洛暝见她依旧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无辜模样,心底的怒火终于不可抑止地爆发了,冷哼一声,松开她,拂袖而去。 慕梦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切,他这是什么意思,真是的 接下来的几天,夏洛暝都再也没去看望过慕梦郁,都是雨竹天天与她作伴,令她觉得太过无聊了。 慕梦郁一如既往地坐在窗边,享受着习习微风,悠然往嘴里丢着葡萄。 无聊,实在是太无聊了。自从她逃出去过一次后,她房子周围的暗卫更多了,简直唉。 “皇兄,听说这府里,还住着一个女孩?”慕梦郁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她正好奇地问着。 皇兄 慕梦郁立即精神一震,什么?这个女人是谁啊?皇兄?这么说,她应该是夏洛暝的妹妹 一个恶魔的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远离,是最好的方法。 慕梦郁暗暗点头,又往嘴里扔了一个葡萄,然后麻利地关上窗户,躺到了床上。 杨芷柔一边走一边好奇地看着身边依旧冷若冰霜的夏洛暝。 杨芷柔是夏洛暝的表妹,是皇上亲兄弟雪王爷的宝贝女儿,在皇宫相当受宠,封号婧柔公主。 由于雪王爷的妻子早逝,而他本人也很忙,没有时间照顾她,所以皇上特意把她接到了皇宫里一同抚养,因此,她从小就和皇子们一起长大,和四王爷夏洛暝最亲近。 她这皇兄啊,长得真是太帅了,真是惊为天人啊,简直就是一妖孽,天生有一股高贵的贵族气质,致命地吸引人。 只是这皇兄啊,他身边居然没有一个女孩能留下来,她未来的皇嫂一直没有什么消息,唉 现在听说自己皇兄居然有喜欢的女孩了,这叫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皇嫂啊皇嫂,一定得讨好了,以后就可以经常来这里玩了,嘻嘻嘻嘻嘻嘻 “你是听谁说的?”夏洛暝身子微微一震,皱了皱眉,问道。 杨芷柔嘟了嘟嘴,连忙俏皮地笑了。 “皇兄,你别生气,我只是这样问问而已啦是真的么?芷柔好想看看未来的皇嫂哦!”杨芷柔狡黠地笑了。 她皇兄还从来没留过一个女人在王府里呢,据说,她皇兄似乎对这个女孩有那么一丢丢的意思,哈哈哈哈哈 别疑惑,因为她非常想认识她未来的皇嫂是什么样子的,嘿嘿,肯定是天姿国色、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吧! 夏洛暝一愣,转身亲切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什么皇嫂,芷柔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杨芷柔嘟着嘴地站住,抓了抓墨色的长发,白玉凝脂般的小脸上掠过一丝不满。 切,皇兄不告诉她,她自己去找。 “好吧,皇兄,那芷柔自己去找雨竹玩咯。”每次来皇兄的王府,雨竹都和她一起,有一段日子曾经还照顾过她呢。 “嗯,去吧。”夏洛暝目不斜视地往前走,闻言才停下脚步,朝她微微笑了笑。 杨芷柔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却狡黠地笑了。 哈哈哈哈,去找雨竹问问,还怕找不着那个女孩?! 杨芷柔偷笑着,抬脚就往四王府热闹的人事部走去。 “雨竹,雨竹!”杨芷柔大大咧咧地推开门,叫道。 “哦,参见公主。是婧柔公主啊。雨竹她最近被王爷安排照顾一个女孩了,所以她已经不在这里了。”正在里面忙活的一个中年奴婢笑眯眯地说。 婧柔公主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完全没有别的公主那种嚣张跋邑的脾气,他们这些仆人都非常喜欢她。 “哦,是么?那雨竹她照顾的是谁啊?”杨芷柔兴奋地问。 嘿嘿,她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嗯,这奴婢就不是很清楚了,但奴婢知道,雨竹她在照顾住在南苑的一个小姐。”中年奴婢礼貌地说。 “嗯,那我走了。”杨芷柔挠了挠头,转身就蹦蹦跳跳地往南苑走去。 “咚咚咚。”杨芷柔深吸了一口气,在门外敲了敲门。 慕梦郁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听见敲门声,才抬起头,微皱柳眉。 谁还会敲门呢?应该是雨竹吧 “请进。”娇软的声音格外清脆悦耳。 有人在里面! 杨芷柔兴奋地想,淡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俏皮的狡猾。 微微提起碧绿的长裙,杨芷柔细声细气道。 “请问里面的是皇嫂么?” 哈?皇嫂?慕梦郁华丽丽滴凌乱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还有另一个女人?这皇嫂嘛 靠,能叫夏洛暝王妃为皇嫂的,就是夏洛暝的妹妹啊!!!!!! 慕梦郁立刻‘刷’的坐了起来,迅速理了理自己的长发,然后以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皇嫂,不过里面确实有人”细声细气地道。 不是皇嫂么?杨芷柔窃笑着。 鬼才信呢!哈哈哈哈,这肯定是她亲亲皇嫂了。 嘻嘻嘻嘻嘻嘻,不过,她倒要看看,她这未来的皇嫂是什么样子的。 “那我进来咯。”杨芷柔兴奋地推开了门,但看到里面那个女子的笑脸,虽然清秀,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这并不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孩啊,她皇兄会喜欢她哪一点啊? 慕梦郁看到闯进来的女孩,也是挺惊讶的。 翠绿色的长裙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摆,墨色的长发扎成一根精致的马尾,淡紫色的眼睛中蕴含着俏皮和疑惑,白玉般光滑的小脸,可爱极了。 “你是谁?”慕梦郁温柔地问。 “啊,皇嫂,我叫杨芷柔,我的封号是婧柔公主。”杨芷柔笑眯眯地说,屁颠屁颠地坐在椅子上。 公主? “参见公主小女子名叫慕幽儿。”慕梦郁急忙袅袅婷婷地站起来,给一脸笑意的杨芷柔行了个礼,羞答答地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你是我皇嫂嘛。”杨芷柔连忙拉住慕梦郁的纤纤细手,笑嘻嘻地道。 慕幽儿?真好听的名字。而且她看上去好温柔哦。 不过,她倒不是很喜欢温柔娇羞的女孩子,因为她见过所有接近皇兄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oo,没新意。 慕梦郁心中囧。 什么皇嫂啊,她根本就和那个恶魔王爷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婧柔公主,您认错人了吧”慕梦郁一副惊讶的样子。 “嘻嘻,你不用解释了,我已经知道一切了。”杨芷柔贼兮兮地笑了,淡紫色的眼瞳里是满满的兴奋。 什么知道一切,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慕梦郁无奈。 离开王府 “婧柔公主,您是真的认错人了”慕梦郁尝试着解释,可杨芷柔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皇嫂,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嘛,我知道的,嘿嘿”杨芷柔嘻嘻笑了,漂亮的小脸是是一副‘我全都知道了你就别骗我了’的样子,让慕梦郁真是无语了。 既然无可救药了,慕梦郁也懒得分辨,便一副害羞的样子问。 “婧柔公主,那您这次来有什么事情么?” 杨芷柔随意地拿起桌上的一块精致的点心放进嘴里,含糊地说。 “哦,没什么,只是来看看皇兄而已。” “哦”慕梦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最近她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不少,已经是原来的三分之二了,去找烬殇他们后慢慢恢复,应该可以在灵力大赛之前恢复以前的能力。 只是,她目前还想不出什么离开这里的方法,这个嘛 杨芷柔奇怪地看着慕梦郁若有所思的样子,开口问道。 “皇嫂,你在想什么啊?” 慕梦郁这才把眼光转移到杨芷柔身上,突然,灵光一闪。 诶,现在她面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选么? 不错,杨芷柔是公主,离开这里应该也不是件难事,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 杨芷柔被慕梦郁窃笑的目光看得心里毛毛的,忍不住问。 “皇,皇嫂,你这样看着芷柔是什么意思啊?” 慕梦郁一愣,随即笑开了花。 “婧柔公主,小女子有一事相求。”慕梦郁用极其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杨芷柔。 杨芷柔怔了怔,也笑了。 什么事情啊?她皇嫂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怎么了皇嫂?” 慕梦郁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悲伤地开口。 “自从我来到四王府,王爷就限制了我的自由。我现在好想好想家,可是,王爷不准我出去唉,我哥哥在家一定担心死我了”说的几乎就要声泪俱下,杏眼中泪光闪闪。 “哎呀皇嫂,你别难过啊”杨芷柔连忙拉着慕梦郁的纤纤素手,安慰道。 她这皇兄也真是的,怎么能把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藏在王府里呢?就算是这样,也应该给她应有的权力和自由吧,这样算什么嘛 杨芷柔看着慕梦郁一副娇滴滴、又伤心欲绝的样子,忍不住就动了恻隐之心。 唉,谁叫她心软嘛。 “所以,小女子想,婧柔公主是否能带我出去看看呢?” 看着杨芷柔已经有些心软的样子,慕梦郁心中暗喜,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嗯好吧。”杨芷柔仔细想了想,本来是怕自己皇兄怪罪的,可在慕梦郁的眼光哀求下,终于妥协了。 唉,反正她是她皇嫂,皇嫂这么大一个人了,她只是带皇嫂出去溜达一圈,总不会弄丢了嘛。 “是么?太好了!谢谢婧柔公主了!”慕梦郁欣慰地笑了,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这个小女孩好好骗哦!!!嘻嘻,虽然说欺骗这种‘天真无知’的小女孩会有那么一点罪恶感,但是这也是为了她自己的人身安全啊! “恩恩,皇嫂,那我等会带你出去哦!”杨芷柔神秘地说。 “那慕幽儿就谢谢婧柔公主了。”慕梦郁优雅地行礼,清秀的脸上是三分兴奋、七分感动的混合物。 “没事啦,反正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嘛”杨芷柔笑得很暧昧。 “呃”慕梦郁无语了。 娃纸,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说这个事情呢?因为我真的不是你的皇嫂啊 算了,为了她的未来,她现在冒名顶替一下应该不是罪过吧。 “走吧走吧,府外有我的马车哦。”杨芷柔兴奋地拉着慕梦郁,漂亮的淡紫色眼睛里是满满的愉快。 “嗯。”慕梦郁微笑着文静地点了点头,一副大家闺秀的柔弱样。 两人乔装打扮了一番,就偷偷溜出了王府,坐上了杨芷柔专用的马车。 慕梦郁拉下戴在头顶的纱巾,朝杨芷柔温柔地微微一笑。 “多谢您了,婧柔公主。” 杨芷柔活泼地笑笑。 “这有什么,皇嫂你想去哪里啊?”说着就掀开了垂帘。 慕梦郁看看窗外,是热热闹闹的繁华景象,不禁心潮澎湃。 哦,mygad!在那个沉闷阴暗的王府里呆了那么久,现在她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嗯婧柔公主你看!”慕梦郁似乎低头考虑了一下,突然指着窗外兴奋道,眼神亮亮的。 “什么什么?”杨芷柔忙顺着她往外看,可大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皇嫂怎么了?”杨芷柔疑惑地转回头,可眼前却没了人影。但她忽略了之前一声沉闷的‘碰’声。 “皇嫂,皇嫂?!”杨芷柔慌了。 怎么回事?不就是一转眼的功夫么?她皇嫂怎么就不见了?! 而此时的慕梦郁,正戴上了面纱,悠哉悠哉地走在了大街上。 嘿嘿,她只不过是从窗口跳了出去嘛,而且只花了0、1秒,虽然是摔得灰头土脸的,杨芷柔当然发现不了她了。 慕梦郁步履匆匆地走向那幢安静的大宅子,心中兴奋极了。 终于到了,慕梦郁打开锁,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就听见一个女子低低抽泣的声音。 “呜呜呜哥哥,你说,郁姐姐在那儿好么?我好担心她啊” 之后传来一个男声,显然也非常无奈和担忧。 “恋雪别哭了,不如我们去四王府找找她吧?” 屋子里。 “可,可是,我们怎么进得去呢?”恋雪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看着烬殇,难过地问道。 烬殇皱着眉头,神情也有些犹豫。 “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弃小姐于不顾,哪怕被抓住,我也必须去看看她。” 仔细思考一番,烬殇才沉声说道。 不管怎么样,慕梦郁既然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命是她救得,而且他还立下了誓言,这样做无可厚非。 对阵慕家 “嗯,哥哥,我和你一起去!”恋雪一愣,也坚定地说道。 “恋雪”烬殇的心忍不住微微颤了颤,百感交集。 其实,他妹妹并不一定要像他一样的,他受恩与慕梦郁,可她没有,她却选择和他一起寻找她 慕梦郁静静地听着,心中缓缓地升起一种别样的感动。 她果然没看错人,他们都是能够托付重要任务和机密的人。 慕梦郁深呼吸了一下,推开了门。 “谁?!”烬殇和恋雪条件反射地看向门口,引入眼帘的是一个不相识的面孔。 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会跑到他们的宅子里? “是我”慕梦郁看着他们惊讶的样子,缓缓地撕下了脸上的面具,一张绝美的小脸顿时出现了他们眼前。 “郁姐姐!”恋雪惊叫一声,兴奋地扑了上去,伸手紧紧地抱着慕梦郁,眼中的泪水再次决堤。 烬殇也又惊又喜地冲上前,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心中百感交集。 慕梦郁安慰地拍着恋雪颤抖的背,柔声道。 “好了,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很好么?” 恋雪这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 “郁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哥哥在家都担心死你了!” “小姐,你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去就没了消息?”烬殇面色沉重地问。 慕梦郁却淡淡地微微一笑。 “唉,事情是这样的” 慕梦郁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的情况告诉了烬殇和恋雪,恋雪听的好几次都是揪心极了。 “这么说,小姐你的灵力还没恢复么?”烬殇皱着眉问道。 他很担心自家小姐的安全,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该不该参加灵力大赛呢? 慕梦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没关系,反正离灵力大赛还有一段时间,再说了,我们团队个个都修炼了十几年,我要是还没恢复灵力,不是还有你们护着我么?” “可是”恋雪担心地想说什么,但被慕梦郁打断了。 “好了好了,你们就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有事呢?” “唉,好吧。”恋雪无奈地说道。 灵力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因此轩辕陌带领着秋冰等人一起下山来了。 几天后的幽落赛场上,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全国各地来参加比赛的团队。 每一队的队员都身穿一件精致的披风,蓝色的底色,上面纹着一道道银色的花纹,带着古朴的感觉。 这是灵气大赛必穿的一件披风,可以证明他们是参赛的一员。 这时,一队出众的队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一共七人的队伍,每一个都是绝对不超过二十岁的俊男靓女:为首的男子一头银发,俊秀冷酷的俊脸上面无表情;紧跟其后的女孩一头柔软的蓝发,绝色的俏脸上也是冷若冰霜,蓝袍包裹着娇小玲珑的娇躯 帅哥美女组成的队伍本来就是非常罕见的,而这些人个个又都是人中之龙,那回头率更是百分百。 “哎呀你看,开头的那个男子好帅哦!!!!!!!”一名花痴女做害羞状。 “哎呦,那个绿发帅哥,他看了我诶!他肯定是爱上我了拉!!!!!!!”一名粉底扑的像锅底一样的女子扭着水桶腰流口水。 “哎呀美女啊!!!!!!!你看你看,那个棕发妹妹好可爱的!!!!!!”一个男子眼冒红心地看着僵硬着脸的恋雪。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蓝发美女啦,看看她一脸的冰霜,肯定不好搞定!”一个流氓样的男人摇着把扇子想入非非。 慕梦郁他们无语地听着周围众人的言语,不约而同地感到灰常之囧。 标着‘秋团队’的安静的休息场。 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秋冰不耐烦地捏了捏拳头,眼中跳跃着火花。 “他们真是啰嗦啊,居然在那儿嚷嚷了这么久。”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被围观的感觉。 慕梦郁淡定地白了他一眼。 “你总不可能去堵住别人的嘴巴吧?你只要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不就得了。” 在一旁的秋若闻言也笑嘻嘻地点头附和。 “是拉是拉,你真笨!” “你才笨呢!”秋冰立即反驳。 “哈哈哈”一阵阵清脆的笑声不同于别的休息室中的紧张沉闷。 终于到了轩辕陌等人上场了。 “准备好了么?”轩辕陌一脸凝重地看向众人。 秋若依旧是一副冰冷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本届灵气大赛人气最高的秋团队对阵一直很注重武力的慕家”介绍员兴奋的话音刚落,观众席就沸腾了。 这样的比赛,一定很精彩啊! 而众人听见‘慕家’,都有一瞬间的错愕。 不会这么巧吧,刚刚开始就对阵慕家了,这可怎么办,那里是慕梦郁以前的家啊 想着,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慕梦郁。 慕梦郁冷冷地勾唇。 很好,她终于可以和她‘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在战场上见面了。 “看我干什么,该打的就打”冷漠的声音告诉众人,她对于他们,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而另一边的慕米兰等人,听到这个队伍的名称,也是诧异地一惊,随即紧张地谋划起来。 这次慕米兰带着的队伍,是慕家现有最好、最出色的少年势力。 原来的慕雪轩本是其中的一股非常强大的攻击力,少了他,尽管有着候补的成员,比起他,终究是弱了一线。 慕米兰神色凝重,七人围在一起。 “这次的对手,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实力,所以,不要贸然行动。”慕米兰沉声道。 她也不知道这个队伍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背景和实力,他们看起来深不可测。 “队长,他们看起来似乎很厉害,一副拽上了天的样子”一个少年愤愤然地说道。 “是啊,有什么厉害的嘛。”一个女孩也看着远远的绝色少女们嫉妒地讽刺道。 话说,最近的推荐收藏留言都是龟速啊是恋恋写得不好咩?(╯﹏╰)求安慰 我要你死 “别说了,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想想怎么才能打败他们。”慕米兰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说道。 “是!”看到队长有些生气了,众人只好安静下来,不再发牢骚,但心里还是恨恨地诅咒他们。 休息了几分钟后,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双方上了场,待众人站定,场上的气息霎时变得不一样了。 慕梦郁一方,个个神色自若,似乎浑然没有把对手放在心上地和队友轻松地调笑着。 慕梦郁抿唇,带着寒气的眼神飘向为首的慕米兰。 慕米兰感受到她的目光,忍不住颤了颤,心中骇然。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女子的眼神这么恐怖 她心中警惕顿升,微微捏紧了拳头,硬着头皮,也抬头回望过去。 那种透彻内心的凉,立即使她打了个寒战。 那是死亡的温度! 轩辕陌侧身看向慕梦郁,只见她淡淡地看着对面的慕米兰,依旧是那么美丽清冷的模样,此时却带了一分寒气和危险。 慕梦郁感到身边的轩辕陌略带担忧地看向自己,回过神来,朝他微微笑了笑。 “怎么了?”看到她神情微愣,轩辕陌靠近她,关心地低声问道。 好看的眉宇间蕴含着淡淡的忧虑,给他冷酷的俊脸添了一分柔和。 “没事。”慕梦郁宽慰地笑笑,微微低下了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今天,我要你死! 而此时的慕米兰还浑然不觉死神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 “比赛开始!”随着介绍员激动的一声令下,场内的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慕梦郁一方,以慕梦郁为中心扩散,每两人之间的距离都非常准确,而他们对战斗的程序也是驾轻就熟。 他们可是并肩作战了这么多年的最佳战友,难道还没了解彼此战斗的方式么? 迅速排好阵型,慕梦郁敌人站定,冷静地看向对方。 慕米兰一方看着敌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都忍不住有些发紧。 他们绝不是好对付的人,单凭这样的气度,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这是一种傲然的自信,绝对的自信。 轩辕陌下意识地挡在慕梦郁面前。不知从何开始,他总是习惯性地想去保护她。 慕梦郁看到微微挡在自己面前的轩辕陌一愣,心中泛起一丝暖暖的感动。 他就像她的哥哥呵!那么疼爱她,保护她,总是恰到好处地让她感到温暖。 想着,慕梦郁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在凉凉的风中、在蓝色的长发下,显得愈加妖娆妩媚。 这时,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场上的每个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对望着,四周鸦雀无声。 渐渐地,慕米兰等人都耐不住‘敌不动,我不动’,有些焦躁起来。 慕米兰咬咬牙,秀美的小脸上微微有些焦虑。她知道,如果现在不攻击,士气会极其低落的。 “上!”慕米兰低声说道,立刻,她前面的两个少年首当其冲地冲了上去,随之而来的还有几个明亮的光球。 慕梦郁等人却依旧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眼观八方,都暗暗运着气。 两个少年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眼看就要冲到他们面前了,不禁暗暗有些窃喜。 可他们不知道,对方的底蕴,岂是他们能够动摇的。 慕米兰紧张地看着场上的变化,忍不住微皱秀眉。 对方是在干什么?他们不是白痴,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动手呢? 不好,有诈!慕米兰猛然意识到这点,心中一惊,脱口而出。 “回来!”可已经晚了。 慕梦郁微微侧身,朝身后全神戒备的烬殇和恋雪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领神会,立刻读出了她眼中的杀意,微微颔首,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别跃出。 侧翼的秋若在他们跃出的同时,也悄无声息地围了过去,再加上秋雪茂密的忧心草,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 秋若一冲上来就是几道耀眼的闪电,直直地劈开了那几个光球。其他人迅速凑近,攻向他们。 两个少年大惊失色,没料到他们如此轻松就能劈开光球,手忙脚乱地准备防御,可烬殇和恋雪已然逼近。 两把相似的剑在空中骤然出现,一把是璀璨的金色,一把是黑暗的黑色;随之而来的,还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压力。 一股带着灼热,一股带着冰冷,不给他们任何闪避的机会。 “啊!” “啊!”两声尖利的惨叫声响起,鲜血四溅,顷刻间,两名少年便死于剑下。 灵气大赛是非常残暴的比赛,可以杀人;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杀了所有人。 当然,如果你承担的起对手亲属的怒火的话。 烬殇和恋雪立于血水中,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对手。 慕米兰等人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才比赛几分钟,他们就失去了两名队友。 在场外观看的众人惊讶得下巴脱臼。 这个团队,胆子很大啊,连慕家这么大的家族也敢得罪 这么说,他们背后肯定有什么强大的支持,才可以使他们这样有恃无恐。 想到这,许多‘有心人’都打起了算盘。 “混蛋!去死吧!”在旁边的一名少女看到少年被杀害,眼含泪水,双目赤红,怒容满面,随着几刀锐利的风刃,闪电般的冲了过来。 真是愚蠢的女人。立在一边早就蓄势待发的秋若暗暗冷笑。 自己的同伴都被杀死了,她不但没有谨慎些,还不怕死地冲了上来,真是可笑。 烬殇和恋雪不约而同地迅速往后退了一步,秋若立即接上,一株强壮的忧心草迅速在她脚下,柔韧地将她高高地推起,而后直直地冲向那个少女。 风吹起秋若的长发,冷漠的嘴角,飞扬的披风,耀眼的闪电,带着一股肃杀的味道。 慕梦郁静静地看着他们的战斗,完全没有插手其中。 少女面对秋若凌厉的攻击,风刃的气势顿时增加得更多了,可以说这是她的全力一击。 秋若面对直直地冲上来的风刃,微微一愣,本想避开,因为这样的风刃还是挺有杀伤力的,可风刃已经离得非常近了。 咬咬牙,秋若直接迎上了她的风刃。一阵剧烈的气波顿时弥散开来,吹起场上所有人的衣角。 她是皇嫂么? 秋若往后退了一步,她的闪电却劈开了少女的风刃,狠狠地撞在她的胸口。 那个少女立刻像一片被风暴摧残而飘零的落叶一样,被狠狠地掀起,然后坠落在地上,“哇”地吐了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极其苍白,趴在地上。 秋若却只是晃了晃,感到胸口一阵闷,微微喘了口气。 立刻,一股温暖的感觉包围着她,令她损失的气力稍稍恢复了些。 回头一看,只见恋雪微笑着看着她,手中精致的长剑散发着光彩。 另一边,慕米兰在那个少女出击的同时,也迅速使出了自己的攻击,但都被烬殇一一挡了下来。 “拼了!”看到少女萎靡在地上,慕米兰大喝一声,再次轰出一个攻击。 没办法,没想到对手居然如此强大,而且他们似乎,想要杀了她。 慕梦郁眸光一闪,慢悠悠地站了出来。 轩辕陌立即替她化解了慕米兰的攻击,站在她身后,像她最坚实的后盾。 慕梦郁微微闭上眼,抬手,一股冰柱便直直地冲了出来。 那样凌厉迅速的攻击,慕米兰根本猝不及防,冰柱狠狠地砸到她身上,把她砸出好几米远。 慕米兰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光瞬间黯淡下来。 慕梦郁心中杀气更胜,纤纤素手向上展开,手心中奔腾流转着晶莹的冰雪。 正欲出手,慕梦郁耳边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这又何必呢?”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与她不相上下的力量,阻隔着她出手。 慕梦郁美眸瞬间睁大,神情有些不可思议。 这句话,只有她听得到,那么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慕梦郁条件反射地扭头看向辉煌的贵宾台,凭感觉,那个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贵宾席上。 几名皇子坐在席上,看着场上的赛况,脸上都带着惊讶的神色。 这个女子,不简单!若是能为我所用,岂不是 而出手的,正是一脸怒色的夏洛彦。 平日里的慕米兰就很是讨好他,围绕在他身边,而他们平日里几乎就是情侣关系了。 看到自己的女人快被杀掉了,明知道不能违反比赛规则,他还是要求夏沐辕,两人一起动手了。 夏洛暝静静地坐着,脸色依旧冰冷,神情也是琢磨不透,似乎在沉思。 她,冷漠;她,温柔;她,可爱 他居然觉得,她就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谜,那么神秘和奇特 夏沐辕无奈地维持着灵力,困住场上的女子。 慕梦郁冷冷地转过头,重新凝聚灵力,发动攻击朝慕米兰毫不留情地打去。 果然如她所料,攻击很快被挡住了,她也被逼得胸口一阵发闷,冷不防吐出一口血。 轩辕陌心中一紧,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慕梦郁。 “怎么了?没事吧?” 他明明看到她没有做任何事情啊,怎么会突然吐血? 他冷硬的俊脸上带着浓浓的焦急。 “唔没事。”慕梦郁缓了缓气,冷声道。 其他几人也围了过来,因为场上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威胁他们了。 “梦郁姐,你没事吧?”俊秀的秋雪忍不住有些担忧地问。 “没事。”慕梦郁淡淡道。 “我们走吧,比赛已经结束了。”既然她现在杀不了她,这次,就算在那个多管闲事的人头上。 “不杀她了么?”烬殇微微蹙眉。 “不了。” “那我们走吧。”轩辕陌伸手揽住慕梦郁纤弱的肩膀。 慕梦郁微微愣神,并没有抗拒,顺从地走向大门。 快要接近大门时,慕梦郁抬头冷冷地望了一眼贵宾席,才随着众人扭头离开。 当慕梦郁等人出场时,周围就射来了无数好奇和惊讶的目光,带着探究和些许忌惮。 慕梦郁微微扭头,惊讶地发现人群中居然有着两个自己认识的人婧柔公主杨芷柔和当初救过自己的神医兰可璟。 此时他们正对着他们窃窃私语,眼神不时飘过她,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慕梦郁心中霎时漏跳了一拍。 他们难道发现什么了么? 感到身边的女孩的娇躯微微有些僵硬,轩辕陌疑惑地顺着她的眼神朝那边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人。 “怎么了?”轩辕陌脚步一顿,停下来轻声问道。 “他们我认识。”慕梦郁语气顿了顿,向轩辕陌轻轻示意道。 “嗯”轩辕陌顺着慕梦郁的眼神,就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孩站在人群中,灵动俏皮的双眸,可爱的小脸惹人注目。 心中一惊,也明白了她所担忧的。 低头微微沉思,轩辕陌才开口。 “他们既然没有说出口,就证明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不管怎样,我们先离开吧。” 听着轩辕陌的话,慕梦郁也点了点头,一行人连忙急匆匆地赶回客栈。 “喂,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她真是我皇嫂?!”杨芷柔踮起脚尖看着那抹身影越来越远,不禁焦急道。 “按照我所得到的证据,她应该就是了。”兰可璟再一次细细看了看手中的画卷,这赫然是一副美人图,和那个绝色女子一模一样。 他受人所托,早就暗中查看这个女子的下落,可这个女子行踪非常隐秘,此时好不容易才有了些头绪。 “是嘛?”杨芷柔还是不太确定,双手环胸转身怀疑地问。 “你怀疑我的能力?”兰可璟看了看四周的人,才没好气地问。 他可是出动了自己认识的许多贵族名流的势力,暗地里纷纷寻找,可无奈她偏偏特别难找。 这会他才接到一个名流的人来报,说那个女子似乎刚出现,他这不就连忙通知了她,火速赶过来了嘛。 “也不是怀疑”杨芷柔小声嘟囔着。 唉,上次她把皇嫂弄丢了,可她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皇嫂这么厉害,可皇兄还是好长一段时间对她不冷不热的,真是让她心碎啊 所以,她这不是偷偷去找皇嫂了嘛,本来是想自己一个人找回皇嫂,好给皇兄一个大大的惊喜,可惜,没想到她这皇嫂还真是难找啊,果真和她皇兄很配 解开封印 几个星期后。 慕梦郁悠闲地靠在窗边,银痕还是一只银狐的样子慵懒地坐在她腿上,隔壁,一屋子的人在说说笑笑。 这次的团战非常顺利,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这奖杯肯定是胜券在握了,只是,现在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神兽。 低头摸了摸银痕光滑的皮毛,慕梦郁才懒懒地问道。 “银痕,你那些伙伴怎么样了?” 银痕眼神顿了顿,抬头看看慕梦郁,似乎有些不想开口的犹豫,但很快又释然了。 “现在我差不多已经能猜出他们所在的位置了。”银痕轻声说道。 “首先,白虎沐白肯定会呆在山林里,特别是灵气足的;冰凤凰冰儿,她的属性,在雪山上最适宜她生存。只是,青龙幽冥” 银痕眼神霎时有些黯淡。 “他似乎被封印在了一块龙形万年的琥珀石中,据我所知,那是这届魔兽大赛的,奖品之一。” 慕梦郁心中忍不住一颤。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出几个模糊的脸庞,陌生而熟悉。 听着银痕头头是道的分析,慕梦郁更是感受到那种最亲密的朋友之间的了解,心中不禁感叹。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 银痕从她腿上跳了下去,重新化为一个妖异的男子,邪肆地微笑着。 “随时!” 几日后,雪山。 微微带着凉意的风拂过,崎岖有些泥泞的小路,远处高不可攀的山顶上一片洁白,闪着烁烁的光芒。 慕梦郁和银痕静静地坐在平稳的马车里,而马车正轻快地驶向远处那白雪皑皑的雪山山脚。 在雪山山脚休息了几日,慕梦郁和银痕马上就马不停蹄地出发了。 现在离魔兽大赛还有一段距离,而团战已经接近尾声;他们现在的战斗很顺利,即使没有他们,比赛也会取胜,所以他们才会提早出发去雪山。 望着眼前浓密的雨林,慕梦郁微微蹙眉。 这么大的面积,该如何寻找? 银痕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微笑道。 “这不难,你的属性既然是冰凤凰,同类之间寻找自然也不会太费力,这样吧,我们分头先去树林找找,然后在山脚会合?” 慕梦郁略一思索,也点了点头,拿起身旁精致的宝剑,果断道。 “那我先去了。” “嗯。”银痕点了点头,两人立即分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慕梦郁拿着宝剑小心翼翼地斩开四周的荆棘和灌木丛,侧耳细听着周围细微的动静。 缓缓地一步步迈进黑压压的树林中,走向一条黑暗的小道。 安静、悄无声息地走着,四周似乎只有她浅浅的呼吸声。这里的树林长得格外茂密,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无故带了一种阴冷的感觉。 走着走着,看看四周寂寥的树木,慕梦郁心中略微有些不安,但摸了摸手上锋利的宝剑,心里一沉,迈步向前走去。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慕梦郁突然朦胧地感到似乎有一缕奇异的能量冥冥中悄悄地引导着她,要她走近看看。 是谁?! 微蹙柳眉,慕梦郁却依旧大步向前走,只是不再是毫无目的的乱闯,而是跟随着那一缕轻飘飘的能量走去。 终于接近了那缕能量的源头,慕梦郁忍不住惊异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浓密、遮天蔽日的树林牢牢地笼罩着这里,那温暖的阳光根本无法穿透树木的枝叶;陈旧的岩石上爬满了潮湿的青苔,一股阴冷的寒气在空气中四处飘荡。 慕梦郁的目光快速地扫过一片片树林,最终定格在一棵奇异的参天大树上。 那棵树长得异常粗壮,盘虬卧龙般的枝干密密匝匝地伸向天空,墨绿色的枝叶微微低垂,最为怪异的是,那粗糙的树干上,赫然有着一个清晰的手印! 慕梦郁心中一惊,忍不住走近想看个究竟。 每迈出一步,脚下的枯枝落叶就嘎吱嘎吱地响,在安静无一丝响动的树林中显得异常清晰与明了。 缓缓走到那棵树跟前,慕梦郁细细端详着上面的手印,似曾相识。 仔细看了看,她犹疑地抬起自己的纤纤素手,然后谨慎地放到那手印旁边对比着看,顿时惊讶地发现,这手印和她的手居然意外的符合! 心中的惊讶愈甚,慕梦郁紧锁柳眉,正沉思着,却猛地感到一股力量吸附着自己的手,直接朝着那手印按去。 慕梦郁此时正在思考,猝不及防,手也猛地按上了那个手印。 当她触碰到那个手印,那个清晰的手印顿时光芒四射,那强烈耀眼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树林。 慕梦郁忍不住伸手遮挡那刺眼的强光,可另一只手还是紧紧地吸附在那个手印上。 更令她惊骇的是,这个手印此时发出了血红色的光芒,像一只野兽,贪婪地吸取她体内充沛的灵力。 慕梦郁心中大惊,拼命想挣脱,可怎么也无法挣脱,只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少,最后几乎软弱无力了。 直到这时,那手印的光芒才渐渐黯淡下来,松开了慕梦郁的手。 慕梦郁身子一晃,感到有些脱力,全身都酸痛不已。 此时,那棵高大的树木周围渐渐散发出一粒粒微小的红粒子,在空中飞散,然后慢慢凝成一个血红色的光球。 紧接着,那大树最粗壮的两条枝桠骤然分开,其中露出了一个被粗大黝黑的铁链子拴着的男子。 男子低垂着头,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牢牢的固定住,身上华贵精美的衣服染上了几分黑褐色的血迹。 他是谁?!怎么会被囚禁在这里?! 慕梦郁惊骇地定了定神,死死地盯着那个男子。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如果有人想对她不利,她会非常吃亏的。 澜玄祈缓缓地抬起头,如老鹰般锐利的目光缓缓上移。 多少年了,没有任何人来到这里,如今,是谁,竟然能破了他的封印? 中毒 看到那个陌生而熟悉的女子充满戒备地站在那里,澜玄祈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是她? 记忆飞速回撤,回到多少年以前。 当初,她被称为神界的一大奇迹,意外地与他齐名。于是,他年少轻狂,愤愤不平地去和她一试高低。 本以为她不会迎战,没想到,她却欣然应允了。 两人在彼岸池打得天昏地暗,强大的气息磁场引起众人的注意,两人的事迹也掀起了轩然大波。但打到最终,还是难解难分。 最后,他们纷纷全力以赴地使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技能,准备一较高低。 可没想到,真不知道他们的战斗是不是一个错误。 正打的尽兴,可杯具的是,两人巨大的能量不慎外泄,导致远处金碧辉煌的大殿被压力压迫,直接崩塌,惊得所有围观的神魔目瞪口呆,而两人的战斗也不得不中止。 而毁了天庭的代价就是,她被打入了凡间,而他,也被锁入这里,千百年无法离开。 还记得当时,他愧疚地对她说。 “真倒霉,早知道本尊就不该来找你,不然我们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可她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淡漠地笑笑。 “这有什么,反正活了这么久,去人界做回人也不错,何况我很少遇见能和我匹敌的对手。” 那样悠然从容的姿态,在他心里留下了震撼的印象。 此时,她怎么会出现? 澜玄祈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十分复杂。 慕梦郁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深呼吸一口,她对上他冷漠的俊脸,镇定地冷声道。 “你是谁?”清冷得犹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传来,却惹得澜玄祈一阵呆愣。 她,不认识他了么? 慕梦郁见他迟迟不答话,微蹙柳眉,再次寒声道。 “你是谁?!” 看着她戒备冷漠的眼神,他才恍然记起,她已经不是神界的人了,她投胎了,难怪会不记得他。 轻轻地一挣脱,‘哗啦啦’的一阵声响,澜玄祈轻而易举地把成串的铁链扯断,然后优雅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轻松地跳到慕梦郁跟前。 仔细端详着她,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惊为天人的美丽。 眼中的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幽幽地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你解开了封印?” 封印?什么封印?慕梦郁有些疑惑,眼神无意地飘过那些丢在地上的铁链,慕梦郁才恍然大悟。 敢情,自己无意中,解开了一个人的封印啊?而且,看这个人的样子,似乎还认识她,她似乎也有些迷迷糊糊的印象。 慕梦郁绞尽脑汁地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可一无所获。 眸光暗沉了一下,慕梦郁雪白精致的俏脸上闪过一丝隐晦。 这个人肯定又跟她前世有关。她真讨厌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无知。 “如你所见,不过,我不太喜欢和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说话。”慕梦郁冷淡道。 身份不明?澜玄祈暗暗苦笑。 妖孽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酸酸的微笑,迅速隐没。 慕梦郁顿了顿,依稀感到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些,应该可以走出这里了,才毫不停留地扭头而去。 澜玄祈没有阻止她,看着她走的决然的背影,站在原地苦笑。 慕梦郁一路有些艰难地走着,终于走出那条小道,正舒了一口气,突然不慎被路边一棵暗红色的植物割伤了小腿,顿时轻呼一声。 小腿上传来一阵阵刺痛,慕梦郁微蹙柳眉,蹲下身,看到那伤口血流如注,随手扯了自己衣服下摆的布条替自己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起身,慕梦郁朝两人之前约定的地点赶去。 这里比较远,得赶快了。 慕梦郁暗道,加快了脚步,并没有注意自己白皙细腻的小腿上的伤口流出一丝紫黑色。 终于走到了树林边缘,那山脚已经不是非常远了。 慕梦郁急匆匆地赶着,当经过路边时,却猛然感到自己小腿有些麻痹了。 惊骇地顿住脚步,慕梦郁心中顿生不安,蹲下身撕开布条,吃惊地发现,那毒性已经蔓延到了旁边的肌肤! 什么?!那草居然有毒?! 慕梦郁紧锁眉头,扶着旁边的石头坐了下来。 低头仔细审视着自己的伤口,慕梦郁心中愈来愈沉。 丫丫的,怎么会这样?毒性这么猛烈,自己还居然大意的忽视了! 现在自己身上暂时也没有什么医治的药物,慕梦郁咬牙,抬手,手心里出现一块晶莹的冰块。 把冰块轻轻按上自己的伤口。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起码这样可以减慢毒素的发作。 这时,慕梦郁依稀听到一阵声音,侧耳细听,原来是一阵阵的脚步声。 慕梦郁心骤然提起。 该死的,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变故! 慕梦郁动了动身子,已经沉的抬不起了,全身都很疲惫。 咬牙,慕梦郁使劲挪动身子,紧张地躲到了一棵树后面。 脚步声由远而近,慕梦郁谨慎地看着地面的影子,身子愈发沉重了。 兰可璟急匆匆地走着,当走到那棵高大的树旁边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慕梦郁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出来吧。”兰可璟沉声道,握紧了拳头。 这里还残留着一股血液的味道,很明显,刚才有人在这里。 慕梦郁听到那个声音,微微一震,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是他?! 深吸一口气,慕梦郁缓缓地走出来,星眸冷硬地微眯。 “是你?!”兰可璟忍不住惊呼出声。 “是我又怎样”慕梦郁慵懒地撇嘴,那妖娆的样子衬着冰瞳显得无比美艳,只是那樱红的唇瓣有些苍白。 兰可璟微微垂眸,看向她白皙晶莹的小腿,那里的伤口一片淤青,流出的血里混杂着紫色,和周围雪白的肌肤相称,愈发显眼了。 发生什么事了? 很明显,她中了毒。 “你中毒了”沉声道,兰可璟跨前一步。 “我早就知道了。”慕梦郁淡淡道,没有动作,只是那双美丽清冷如星辰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平静如水。 “你的伤口很严重,必须尽快医治。”兰可璟蹲下身,拉着她雪白的手臂,迫使让她坐下。 “你干什么?!”慕梦郁又惊又气,怒斥道。 若在平时,她肯定轻松就能挣脱开来,可在这时,本来灵力就被那个诡异的手印吸走,现在又中了毒,浑身什么力气也没有,只好坐下了。 “别动!”兰可璟冷声道,从储物仪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里面白色的粉末。 慕梦郁无奈地乖乖坐着,暗道自己真是倒霉,如今连一个小神医都能制得住自己 兰可璟小心地沾了点粉末,又拿出一块雪白的丝绸,轻柔地附上她细腻的小腿,然后缓缓地挤压淤血。 慕梦郁皱眉,一阵阵强烈的刺痛袭来,她却死死地咬着唇瓣不发出任何声响。 终于挤出了毒血,兰可璟抬头,却见女子额头冷汗直冒,嘴唇被咬得苍白,俏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你”惊讶于她的坚强和忍耐力,兰可璟看着她的目光不禁发生了几分变化。 慕梦郁没有说话,只是感到眼前有些模糊,急忙摇了摇头,迫使自己昏昏欲睡般的脑袋清醒一些。 “你没事吧?”兰可璟一惊,担心地看着她。 “我没事。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帮我。”慕梦郁竭力缓了缓神,才淡漠地冷声道。 “”兰可璟无奈。 这女子真是倔强的要命。 低头,兰可璟细心地把粉末轻柔地抹上她的小腿。 慕梦郁微微蹙眉,抵触地缩回了腿。她不需要任何不相干的人的帮助。 兰可璟却再次抓住了她纤细的小腿。 “你不治疗,会死。”兰可璟平静地说,轻轻地涂抹粉末。 “我们不认识。”慕梦郁深沉地皱眉,眼中的光芒愈发深邃。 “”兰可璟没有说话,专心致志地替她解毒。很快,慕梦郁就感到伤口处的疼痛已经消失,带着淡淡的清凉感,很舒服。 “好了。”兰可璟这才收拾起瓷瓶,起身微笑道。 慕梦郁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神色有些奇怪。 “谢谢。”良久,慕梦郁才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虽然很轻,但兰可璟还是听到了。 兰可璟微微一愣,展开了俊秀的笑颜,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 “没什么。” 慕梦郁轻轻跺了跺脚,感觉自己已经可以行走了,突然记起银痕还在等着自己,连忙有些趔趄地站了起来。 “小心!”兰可璟轻呼一声,急忙伸手手去扶她,却被反应过来的慕梦郁巧妙地闪开。 兰可璟修长的手僵在空中,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收回。 她还是不接受自己。兰可璟微微垂眸。 尽管他们并不熟悉,她也只是他要调查的人,兰可璟还是感到有点黯然。 慕梦郁转身,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体的虚弱,决然地朝小路走去。 今日他的恩,他日她会报!但不是现在! “你”兰可璟想叫住她,可叫出口才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间僵住了。 慕梦郁脚步略微一顿,想到银痕,慕梦郁微蹙柳眉,不再停留,大步向前走去。 白雪皑皑的雪山脚下,已经带着浓浓的寒气。 大路上人烟稀少,这样寒冷的天气,极少有人会来到这里。 一个俊美的男子却站在路边,在这样的寒冷天气中,身上的衣服却不多,缟白无一丝瑕疵的白色长袍,衬着他妖娆的五官,显得异常妖异不可靠近。 银痕心急如焚地来来回回地在原地徘徊,俊秀的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该死,怎么回事?她怎么还没到? 银痕想去找找她,可又担心自己一离开,她就到这里了,找不到他怎么办呢?实在令他左右为难。 算了,必须去找找她!否则自己怎么能安心呢?! 银痕皱眉,扫了扫四周,抬脚欲走。 这时,他恍然看到一个身穿厚厚衣装的女子从树林中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银痕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 慕梦郁抬头,看见银痕急匆匆地朝自己奔来,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晃了晃,几乎要摔倒。 “郁儿”银痕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扶住慕梦郁。 低头看着慕梦郁有些苍白的脸色,银痕微微蹙眉。 “怎么回事?”银痕的声音冷得渗人。 谁胆子这么大,敢伤她?不对,她现在的能力虽然不能说逆天,但也绝不弱小,这里应该没什么人能伤到她,除了刚才的那股奇异的力量 银痕眼眸猛地一沉。 方才时刻。 银痕凭着自己接近平时巅峰的实力,很快就到了两人约定的地点。 看了看四周雪花飞扬,却丝毫不着他的衣裳,也感受不到寒冷,银痕满意地扬唇淡笑。 太好了,他总算快恢复自己以前的实力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尝试去还原他们以前的生活了 在他正高兴之际,银痕突然感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力量在树林深处逐渐爆发开来。 这股力量爆发的毫无预兆,速度也极其可观,惊起了一大群飞鸟,聒噪着扑腾,一时间噪音不断。 发生什么事了? 笑容一僵,银痕俊脸上的表情瞬间千变万化,最后定格在凝重。 飞速跃起,银痕循着那股力量寻找那个人的踪迹。 那个人,绝不是凡人! 可这片森林面积极广,一时间很难迅速接近森林中央。 银痕正飞了一半的路程,那股气息就逐渐收敛了 “该死!”银痕低咒一声,见再也寻不到那股气息,只好悻悻地落下,返身回到原点。 再次出发 “没事”慕梦郁稍稍缓了口气,微微蹙眉低声道。 银痕皱眉,伸手小心地扶住她纤细的柳腰。 都这样了,还想硬撑?唉,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啊,倔强得让人心疼 “到底怎么了?”银痕幽幽地问。 慕梦郁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凝聚全身的力气,若无其事地淡笑道。 “不过是被一棵毒草伤了而已,没什么事。”话说得极其风轻云淡。 毒草么?银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雪山森林里的确生长着不少具有毒性的草,更有剧毒的花,可以她的能力,还摆平不了它么? 那究竟是什么毒草,居然能让她变成这样憔悴的模样? “不过放心,我只不过是流了点血而已,没什么大碍。”慕梦郁见银痕的脸色越来越暗,连忙补充道。 她可不想被他硬留下来修养几天,现在的时间非常紧迫啊!!!!!! 流了点血?啧啧,这丫头肯定流了不少血了,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还能勉强走到这里,毅力真是强大啊 “你受伤了,我们先回客栈。”银痕略微思考了一下,冷声道,语气十分果决。 “不用吧我真的已经没事了!”慕梦郁一愣,无奈地试图解释。 时间就是生命啊亲!!!魔兽赛就要开始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呢?! “不行!”银痕说的实在是斩钉截铁啊!!!!!!!!!! 慕梦郁欲哭无泪,只好由着他,让他带她飞速回到客栈。 这一晃,时间又过了五天。 这几天,慕梦郁全程都在银痕无时无刻的督促下苦逼地各种补身体 例如这一次 “郁儿,快把这个吃了。”银痕手中端着一大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笑眯眯道,大有大灰狼的味道。 “嗯?”慕梦郁灰常嫌弃地瞟了它一眼。 呃,真恶心啊 “什么东西?”语气多了一丝嫌恶。 银痕神秘地笑了,把碗放在桌子上,坐在慕梦郁身边。 “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呢,凡人一般都接触不到” 什么?慕梦郁眼睛一亮。千金难求? 慕梦郁疑惑地再次看了看那碗黑乎乎的东西。 呕还真看不出来啊 慕梦郁强忍着胃里一阵翻滚的冲动,扭头看向银痕。 “这个东西也太恶心了吧你确定它能吃?”慕梦郁非常怀疑。 丫丫的,这味道估计也跟它的外表相差无几吧,不要吃了就中毒了 “当然了,郁儿你失血过多,得补补血。这个东西可是补血良品呢!”银痕果断肯定道,容不得慕梦郁反驳。 慕梦郁再次心中泪奔,深深蹙眉。 老天,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也没必要这样吧?我还要去找我前世的魔兽呢混蛋!而且这个东西,看上去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此时的慕梦郁极其想海扁一个人,发泄心中的悲愤。 头一扭,慕梦郁坚决不吃。 靠,这东西,太恶心了!是个人都吃不下。再说,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算是为她好,也没必要这样吧?!万一这个东西对她身体有害,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样的话”银痕似乎预料到她不会吃,诡异地笑笑。 “你你想干嘛?”慕梦郁看的心里凉飕飕的,鸡皮疙瘩一阵阵的起,心里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们就只好在这里慢慢等你完全恢复了之后再去找冰儿他们了。只是不知道到时候,魔兽大赛开始了没有” 靠,怎么能这样?看着银痕欠扁地笑着,慕梦郁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没办法,自己的实力还未到最强大的阶段,完全打不过银痕啊!弱小的娃纸真的是桑不起啊 淡定,淡定。慕梦郁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努力使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 “喝不喝?”银痕笑眯眯地问道。 “喝!”无奈之下,慕梦郁只好端起那一碗黑乎乎、不堪入目的东西,一饮而尽。 放下碗,慕梦郁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嘶嘴里充满的是一股浓浓的苦涩味,啧,该怎么形容呢,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反正很怪很难喝就对了。 “快快快,吃个东西。”银痕见她皱起柳眉,连忙塞给她一粒绿色的丹药。 慕梦郁被口中的苦涩逼得来不及细想,就把它放进嘴里。 一股清新甜蜜的味道顿时席卷而来,很快驱散了口中的恶心,让慕梦郁紧皱的秀眉也舒展开来。 还好有这个糖果 ❤;❤;❤;❤;❤;❤;❤;❤;❤;❤;❤;❤;❤;❤;❤;❤;❤;❤;❤;❤;❤;❤;❤;❤;❤;❤;❤;❤; 诸如此类云云,不胜枚举。总之,这几天,慕梦郁被当做灌药瓶,灌下了无数大好补品,直喝得她嘴角抽搐。 在她的再三抗议下,银痕总算答应了五天后的今天可以再次出发了。 ❤;❤;❤;❤;❤;❤;❤;❤;❤;❤;❤;❤;❤;❤;❤;❤;❤;❤;❤;❤;❤;❤;❤;❤;❤;❤;❤;❤; 五天后。 慕梦郁穿着厚厚的衣服,肤若凝脂的小脸上已经恢复了红润,璀璨流光的美眸,艳如花瓣的红唇,飘飞的长发,遥望着远处高高的雪山,俏脸上挂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话说,今天有个读者亲来加恋恋呢,但是恋恋的电脑当时抽风,所以不小心,没加所以请那个亲再加一遍撒呜呜,都是恋恋的错(忏悔中) 毒花 终于可以再次出发了。 微微一笑,突然,慕梦郁似乎想到了什么,返身回到屋子里,打开柜子,拿起放在柜子中一柄宝剑。 上次出去忘了带,本以为不会发生什么,却害的她差点挂了,现在带上紫言,有了个保障,就会好多了吧。 暗想,慕梦郁才走出房间。 “郁儿。”银痕站在门口微笑着叫,那妖孽的笑容不知道迷了多少来来往往的过客,惹得不管是富家千金还是穷人丫头都春心荡漾 慕梦郁汗又囧。 看着旁边的一群花痴女疯狂地流着口水,对银痕指指点点,那闪着星星的眼睛里放射出的光芒几乎要把银痕一口吞掉。 而当事者银痕却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完完全全无视了那群搔首弄姿地在他身旁走来走去的女人,依旧微笑着看着她。 慕梦郁不禁感叹,银痕啊,你的熟视无睹和心理素质真是越来越强了! “好了,我们走吧?”慕梦郁硬着头皮走过去抬头微笑着对银痕说道。 立刻,她就感到一阵带着‘杀意’的眼光落到了自己背上,刺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微微侧身,慕梦郁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那群女的,只见她们的脸都气绿了。 缩了缩,慕梦郁很无奈。 唉唉,其实她也不想这样的嘛可以她们两人出众的容貌,就是想低调也难呐 “嗯。”银痕点头,十分自然地挽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慕梦郁微微有些呆愣,低头看了看银痕修长的手,蹙了蹙眉,但很快就释然地笑了,脸色恢复了平静。 也许她们以前就是这样的吧,或许有朋友,真的会很好呢 淡淡地想着,慕梦郁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 ❤;❤;❤;❤;❤;❤;❤;❤;❤;❤;❤;❤;❤;❤;❤;❤;❤;❤;❤;❤;❤;❤;❤;❤;❤;❤;❤; 重新来到这条冷清的小路,慕梦郁忍不住悄悄握紧了纤纤素手。 希望这次能有什么收获吧 “郁儿,前面还有一段路,我们快走吧。这次可要小心了。”走在前面的银痕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慕梦郁说道。 “嗯。”慕梦郁不咸不淡地答了一声,浅笑着抿了抿唇,只是眼神中却不可抑止地流露出一丝不安的成分。 银痕眼中的光闪了闪,欲言又止,却没有说什么。 气氛逐渐沉默下来,两人安静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的小路往前面浓绿的树林走去,心中各自考虑着自己心中的不安。 ❤;❤;❤;❤;❤;❤;❤;❤;❤;❤;❤;❤;❤;❤;❤;❤;❤;❤;❤;❤;❤;❤;❤;❤;❤;❤;❤; 终于走进了那片森林,依旧是遮天蔽日的大树,甚至比原来经过的那片森林还要阴森,带着一股阴阴的黑暗的味道。 刚走进去,慕梦郁就感到全身一阵阴冷,毛孔都缩了缩,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寒光烁烁的宝剑,心悸的情绪顿时笼罩了她。 怎么回事?慕梦郁一时间有些慌乱。 她应该不会怕的啊!比这种还要恐怖的情景她都曾经经历过,可为什么现在她会产生恐惧的感觉呢?! 银痕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惊肉跳,扭头朝她淡淡一笑,伸手握了握慕梦郁冰凉的小手,低声安慰她道。 “别怕” 慕梦郁娇躯微微顿了顿,抬头,朝银痕甜甜地笑了,心里柔柔地划过一丝暖流。 呵呵,多久,多久没有这种没人呵护的感觉了? 一时间,那些恐惧不安都烟消云散了一般,慕梦郁重新淡淡地笑了,恬淡平静的笑容中,看不出她的情绪。 ❤;❤;❤;❤;❤;❤;❤;❤;❤;❤;❤;❤;❤;❤;❤;❤;❤;❤;❤;❤;❤;❤;❤;❤;❤;❤;❤; 走着走着,可很快,慕梦郁就感到不对了。 前面的银痕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修长的身形微微一顿。 果然,有情况!银痕冷笑着顿住了脚步。 跟随在他身后的慕梦郁也逐渐敏感地意识到一股埋伏的危险,蹙眉,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这深山老林,又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转身,银痕对一脸疑惑的慕梦郁轻声道。 “郁儿,有个杂物,等我去清理一下,马上回来,别乱走哦!”轻松的语气,让慕梦郁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没什么大事发生。 但以慕梦郁对危险的敏感度,她绝不会认为这件事就会这样结束了。 可表面上慕梦郁还是扬起妩媚的笑颜,笑嘻嘻地对银痕说道。 “好的,银痕你快点回来哦!这里的气氛真讨人厌!”说完还故作轻松地笑笑,谁知道她这时的心,丝毫没有因为银痕说的话放松警惕,还是紧绷着的 银痕没有看出慕梦郁的想法,放心地笑了。 “好了,那我去去就回!”说完银痕就朝着一个方向直直地走去。 决不能让任何东西再伤害郁儿了!凭他的感觉,那个老妖怪一定是在那边 可谁也不知道,就因为他们俩这一次的分开,却使另一个人丢了性命 ❤;❤;❤;❤;❤;❤;❤;❤;❤;❤;❤;❤;❤;❤;❤;❤;❤;❤;❤;❤;❤;❤;❤;❤;❤;❤;❤; 一离开慕梦郁的视线,银痕就运起轻功,飞一般地朝气息散发的根源飞去。 速度一定要快,郁儿还在等着他呢,可不要出了什么意外才好 慕梦郁则站在原地。 抬头,根本看不到太阳,黑压压的,四处都笼罩着压抑的气息,让人从心底生出不安的情绪。 慕梦郁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一言不发,全身的警戒提升到了极致。 突然,一棵看似柔弱的花悄悄地挪动身躯,极其谨慎地向慕梦郁靠过来。 纤细的枝条,却生着极其艳丽的大花,火红的花瓣,美得妖艳。 慕梦郁美眸流光,冷冷地侧身,锐利的目光扫向那朵鲜艳的花。 糟糕! 手脚麻利地抽出宝剑,手起刀落,慕梦郁直接果断地拦腰斩断了那朵花。 “啪”的一声,顿时花汁四溅,墨绿的汁液溅落在地上,顿时发出“嘶嘶”的刺耳声音,不一会儿就腐蚀了地上厚厚的落叶,发出飘荡在空中的淡淡腥气,慕梦郁却已经似乎有先见之明地迅速闪开了。 那些汁液溅落的地方,甚至连稍微靠近一些的花草也被腐蚀了,“刺刺”的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那朵花立即蜷缩枯萎了,花瓣逐渐缩水般失去漂亮的颜色,变得干燥乌黑,原本艳丽的花朵‘啪嗒’一声,直挺挺地掉落下来。 可想而知,这花的腐蚀性有多强了。 慕梦郁忍不住轻轻地抽了口气,心中暗暗骇然。 果然,这花的毒,不可小看啊! 静静地审视着那朵残花,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慕梦郁眼中猛地划过一丝惊诧,身子迅速一偏。 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一根细细的长藤就划破空气猛然狠狠地甩了过来,气势汹汹,直接打断了慕梦郁身前的一株碗口粗的小树。 手中寒光一闪,立即多了一柄长剑。 快速地退后一步,挥起长剑,带着刺骨的冰冷,慕梦郁直直地用力拦腰斩断了那根长藤。 那根长藤‘啪嗒’一声掉了下来,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居然还在像一条蛇一样不停地扭动! 那墨绿得似乎变成黑的长藤上布满了细细小小的、尖锐的刺,密密麻麻的。 慕梦郁心中骇然,如果刚才她没有躲开,这下这根长藤就是甩在她身上了,一鞭子下来,她还不是血肉模糊 慕梦郁心有余悸地站着,死死地盯着那跟藤蔓逐渐停止扭动,四周是死一般的沉寂,心中散发的感觉愈发危险。 突然,几根纤细的长藤突然像发疯了一样,疯狂地扭动枝头,朝着慕梦郁胡乱地鞭打而来。慕梦郁惊讶地一撇,立即侧身闪躲。 可在它们的带动下,另外更多各种各样的植物也纷纷开始运动起来,原本死气沉沉的树林似乎一下子变成了诡异的妖精森林。 糟糕!慕梦郁惊惧地看着周围像发疯了似的植物,敏感地感到危险离自己愈加近了,迫不得已,只好站定,深吸一口气,凝聚灵力。 一旦动用灵力,可能就会引起这个古怪森林里的其他东西的警觉甚至攻击。如果是弱小的话还好,可要是危险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在这个深不可测的森林里,随时都极有可能丧命。 这也是之前慕梦郁只用自己的技术来消灭那株植物的原因。 没办法,拼了!慕梦郁冷静地闭眼凝气,在那些藤蔓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之前,猛地睁眼,漂亮的眼中满是冰冷的肃杀,然后双手握紧手中的剑,娇喝一声,一股淡蓝色的寒气顿时迸溅开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扑向藤蔓。 与此同时,慕梦郁整个人都飞快地弹跳起来,迅速挥舞着长剑,那动作十分简洁有序,毫不花哨,却格外有用。 顿时,花枝四溅,一朵朵艳丽的花和一条条藤蔓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花汁四溅,不断发出‘噗噗’的声响,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慕梦郁缓缓地收剑,转身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花草,四周静悄悄的,无一丝声响,似乎毫无波澜,慕梦郁心中却一片冰冷。 此时,只能希望银痕早点回来了 慕梦郁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地抬头看了看银痕离去的方向,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全神戒备地盯着四周。 ❤;❤;❤;❤;❤;❤;❤;❤;❤;❤;❤;❤;❤;❤;❤;❤;❤;❤;❤;❤;❤;❤;❤;❤;❤;❤;❤; 银痕不知飞翔了多久,但依旧飞速低飞着,修长的身影掠过矮矮的灌木丛,直奔一个被树木掩映着的黑漆漆的大山洞飞去。 就是这里了吧银痕冷冷地勾唇。得快点消灭掉,等他这么久,郁儿在那儿可不能出了什么事情 心中一冷,银痕加快速度,轻巧地落在山洞前的的空地上。 冷冷地盯着那个山洞,银痕伸出手,一股灿烂的银白色气体顿时出现在空中,绕着他修长的手指轻快地流转光芒。 大手顺势一挥,那一丛掩盖着山洞的树木立刻华丽丽滴‘飞’了起来,‘飞’向一边,一大片的灌木被压倒了,发出巨大的响声,惊动了一群飞鸟,难听地聒噪着。 顿时,一个黑黝黝的大山洞立即显现在银痕眼前。 原本那山洞有着大丛树木的遮盖,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这里其实隐藏着一个山洞,现在树木被银痕清理干净,这个山洞自然也显现了出来。 银痕收手,眯着眼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山洞,紧绷着俊脸,大步走进了山洞。 黑漆漆的山洞伸手不见五指,静悄悄的,散发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地压抑起来,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 银痕顿住,在黑暗中意味不明地勾唇,抬手,一束银色的光芒就从他手心散发出来,照亮了他面前的一小块空地。 银痕加快脚步,毫不畏惧地往山洞深处走去。 走了许久,山洞依旧没有尽头。银痕硬生生地停下脚步,俊脸上带着狐疑不定的神色。 怎么会这样?!应该不会在这么里面的啊 不经意地扫过一个阴暗的角落,银痕的身躯微微僵硬了一下。 不好,有诈!银痕脸色剧变,急速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粗鲁地冲出山洞,朝慕梦郁的方向飞去。 他早该料到的,这么会这样?!郁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那他估计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他的身影急速地掠过树木,衣服已变得十分凌乱。紧紧地皱着眉,银痕心急如焚,不安地想着。 ❤;❤;❤;❤;❤;❤;❤;❤;❤;❤;❤;❤;❤;❤;❤;❤;❤;❤;❤;❤;❤;❤;❤;❤;❤;❤;❤; 怎么办?! 慕梦郁紧张地瞪着四周,全身逐渐僵硬,手心已经沁出了细细的冷汗。 突然,寂静的树林里突如其来地炸开一声刺耳的鸟鸣,全身紧绷着的慕梦郁立即感觉到后面隐约传来凉飕飕的微风,条件反射地侧身躲开。 躲开的一刹那,一只奇大无比的飞鸟那油黑的一片羽毛,猛地浅浅擦过慕梦郁的手臂,立即,白皙的手臂上多了一条血痕。 一股剧烈的刺痛从胳膊处传来,慕梦郁惊诧地看向那只大鸟:油亮亮的羽毛,每一片的边缘都极其锋利尖锐;长长的嘴,尖利的爪子带着倒钩,隐约闪烁着淡淡的寒光。 慕梦郁心中骇然,观察它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因为那只大鸟明显来者不善,一招落空,立即返身,重新气势汹汹地向慕梦郁冲来。 慕梦郁惊呼一声,急忙扭头避开,借着后退的力在空中快速挪动手脚,强行改变自己的方向,朝另一侧跃去,滚落在一地的落叶上,‘刺刺’声不断。 而那只倒霉的大鸟哪有慕梦郁的反应急速,一下子躲闪不及,‘呱呱’尖叫着,狠狠地撞到了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飘落下几片乌黑的羽毛,气势顿时减弱了许多,速度也随之拖慢了一些。 慕梦郁在滚倒的瞬间不惜耗力立即起身,与此同时抬起左手,一股淡蓝色的气体立即绕着她的纤纤素手浮现,刹那间化成一股光球,飞速砸到了大鸟身上。 这一系列动作流畅地一气呵成,完成得十分迅速,那只大鸟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感到身上各处一阵剧痛和眼前刺眼的光芒,又发出了响亮刺耳的聒噪声,大力地煽动翅膀。 慕梦郁皱眉,果断地再次凝聚出光球,只是这一次,这些光芒如同白雾般直接分散开来,牢牢地笼罩了大鸟。 大鸟明显很惊恐,拼命拍打着翅膀,从淡蓝色的包围圈中慕梦郁可以隐约看到,它的身体周围也散发出了一圈淡淡的黑色的光芒,薄薄的在淡蓝色的光晕中极其显眼。 慕梦郁冷冷地勾唇,美眸中盈满了杀气它,该死!决不能再等了! 心中杀意更甚,手中奔流回旋的光芒也更盛了,如同一条白练,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力量。 立刻,淡蓝色的光芒湮没了黑色的缕缕光芒,光球里的大鸟发出更加刺耳凄厉的鸣叫,那尖锐的叫声似乎穿透了整片森林。 慕梦郁不悦地皱眉,雪白的拳头立即握紧,覆盖在大鸟身上的光芒也随之缩紧。 大鸟的声音愈加尖利凄惨,慕梦郁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悯。 渐渐地,声音小了去,大鸟的挣扎也越来越不明显、微弱,最后再也不动了,森林归于死一般的沉寂。 慕梦郁长长地叹了口气,收回手,光芒逐渐散开,只留下一只大鸟冰冷的尸体。 久久地看着它,确定了它不再有生命的迹象,慕梦郁才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俏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若无其事。 ‘窸窣’ 抬脚,正准备离去,可骤然,她脸上淡然的表情僵硬了,因为她发现,身后的大鸟似乎还活着。 不可能啊 慕梦郁心中一惊,快速地重新转身,满脸杀气,死死地盯着那只大鸟。 果然,它黑漆漆的羽毛下的翅膀又缓慢地动了动,尽管十分细微,慕梦郁却看的极其清晰。 心中骇然,突然,慕梦郁骤然发现远远的传来了几声细微的声音,那是翅膀划破空气的独特声音,听那声音,速度绝对不慢 那是什么?! 微微抬头仰视半空中,慕梦郁惊骇地看着几只巨大的大鸟在森林上空朝自己滑行而来,庞大的翅膀大概有3、4米长,如同几只放大版的乌鸦,全身的气息阴暗且潮湿,比原来的那只还要恐怖。 它们一出现,原本依稀露出的明亮天空就变得更加黑暗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立即再次凝气,顿时,天空中赫然出现了几根粗粗的冰柱,晶莹剔透,随之周围出现了无数大小不一的小冰柱,一边尖尖的,闪着寒光。 冰柱一出现,空气顿时下降了几度。那几只大鸟黑黝黝的眼珠子动了动,速度减弱了一些,可它们又立即加速。 深吸一口气,慕梦郁把手升高,举过头顶,顿时,浮在空中的冰柱纷纷运动起来,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那几只大鸟。 一时间,天空一片狼藉、混乱。 慕梦郁也顾不上地上瘫着那只半死不活的大鸟了,因为下一秒,她就看到,那几只大鸟,虽然一只为了替它们挡住冰凌从空中坠落,毫无悬念地死去了。 可另外的四只,也是毫无遮拦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涌了过来。 抬手,在自己十几米的远处布下一大块晶莹的冰块,隔开了它们;紧接着转身,迅速运起轻功,慕梦郁竭力踏空而去。 没办法了,迫不得已,只能先离开这里了。 可在这个森林里,到处都是危险的植物,想飞起来,尽管速度的确加快了,可在空中的大鸟,追逐她也就更容易了。 微蹙柳眉,长发飘扬,慕梦郁用力破开密密匝匝的枝条,艰难地奔跑着。 丫丫的,在这种森林就是不好跑 慕梦郁一边在心中愤愤地咒骂着,一边加快速度,可背后阴森森的气息依旧离她越来越近。 ❤;❤;❤;❤;❤;❤;❤;❤;❤;❤;❤;❤;❤;❤;❤;❤;❤;❤;❤;❤;❤;❤;❤;❤;❤;❤;❤; 嘿嘿,接下来慕梦郁会遇到什么样危险的情况呢?现在她可素木有支援啊咳咳,话说,高潮还木有到诶不过,高潮来的时候,一定让各位读者亲亲满意先剧透一下,有可能会小小的虐一下哦某恋飘过 老妖 突然,慕梦郁灵光一闪,记起腰上佩戴着的宝剑她还有紫言啊!!!!!!!!!!!!!! 心中一喜,慕梦郁一边跑,一边抽出了原先由于使用灵力所挂上的宝剑,然后迫不及待地低声念着口诀 霎时,空中漂浮着出现了一个虚影,跟随着慕梦郁的奔跑向前也移动着,逐渐变得清晰、充实。 紫言睁开眼,把灵魂系带在慕梦郁身上,漂浮在空中。他是灵魂体的,只要他愿意,当然能够穿透任何东西了。 “怎么回事?”紫言一睁眼就发现不对劲,看着慕梦郁飞快迫切的脚步,急忙问道。 “有有危险!”慕梦郁飞奔着,一边娇喘着回答,白玉般的额上不禁沁出了香汗,眼中略带慌乱急切。 紫言扭头,就看到几只恐怖的大鸟尖叫着追赶着她,心中了然,果断道。 “我带你!”话未落,慕梦郁就感到身子一轻,一只有力的大手托起她,四处的景物也快速地变换起来。 慕梦郁心中漾起一丝安全感,焦虑也随之减少了。 那几只大鸟眼睁睁地看着仇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喉中的叫声更是尖锐得像是要穿破人的耳膜,莫名得令人心慌;并且更加用力扑闪着宽阔的翅膀。 但在紫言飞一般的速度下,很快,慕梦郁就感到那些刺耳的聒噪逐渐远离、变得微弱,直到消失,而眼前出现的一株株植物,也变得更加陌生与神秘。 慕梦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的惊慌也慢慢隐去。 终于来到了一块较为宽阔的空地上,紫言才停了下来。 微微蹙眉,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些许谨慎,小心翼翼地探脚,慕梦郁的脚终于再次碰到了厚实的地面,顿时觉得心中踏实了很多。 果然,她还是比较喜欢在地面上的感觉啊。 “还好吧?郁儿?”走了这么远,紫言微微有些喘气,抬眼,却是首先关切地看向慕梦郁。 “嗯。多谢你了,紫言”慕梦郁定了定神,敛了敛眸光,扬起妩媚清纯的微笑,星眸如钻,红唇如花,清雅精致的小脸上纵使染了几分香汗与苍白,也依旧倾国倾城。 “怎么回事?”紫言紧皱着的眉头这才微微舒展开来,抬起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慕梦郁的脑袋。 慕梦郁蹙眉,精致的小脸上添了几分不悦,湛蓝的长发微微拂动,但还是开口了。 “是这样的”慕梦郁轻启红唇,淡淡地叙述着。 可正当她说到一半,就突然发现,一股神秘的气息阴阴地传了过来,慕梦郁忍不住一个激灵。 紫言也立刻发现了不对,两人齐刷刷地扭头朝一个方向望去。 原来,那是一棵巨大的大树,青灰色的枝干,缠着无数密密麻麻的藤蔓。 很快,那原本覆盖在上面的枝干,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兽突然扒开了一样,居然裂开来,冒出一股暗黑的气体。 短短几秒钟,它就逐渐地凝成了一个黑色的怪物,空洞的大眼,身体呈一种诡异的气体状态。大嘴阴森森地张着,深不见底。 冷冷的空气穿过它的大嘴,似乎穿过了一层虚幻的墙,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还有冷风,幽幽的呼啸声。 两人脸色霎时剧变。 不明的怪物猝然伸出一只手样的东西,朝慕梦郁伸了过去。 面对这恐怖又诡异的场景,慕梦郁却似乎定格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谁知道,慕梦郁此时的一动不动,完全不是她自己所愿的,而是被这阴冷的气息,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原地。 说是定格,倒不如说是囚禁。体内的力量也被打乱,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着,原本安置的好好的灵力也乱了起来。 紫言倒还好,毕竟活了这么多年,面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手腕微微侧翻,隐约的光芒一闪,就出现了一把镶嵌着紫宝石的锋利的长剑,抬脚就朝那怪物狠狠地刺去。 慕梦郁心中已是一片冰冷。刚刚逃离了死亡的魔爪,现在,又碰上了。呵,是在耍她么 勉强定下混乱的气息,她很清楚,现在的情形,一慌,自己必死无疑。 眼睁睁看着紫言铤而走险的行为,慕梦郁努力调节着自己的灵力,玲珑精致的娇躯微微颤抖着。 周围的树叶在寒风中沙沙作响,卷起荡漾着的冷冽的空气。 慕梦郁在一秒内深吸了一口气,强迫冲出了怪物的囚禁。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被一股大力弹飞出去。 慕梦郁狠狠地摔在了大片落叶上,后背传来阵阵剧烈的疼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地在疯狂地叫嚣着,喉咙也情不自禁地涌上一口腥甜。 ❤;❤;❤;❤;❤;❤;❤;❤;❤;❤;❤;❤;❤;❤;❤;❤;❤;❤;❤;❤;❤;❤;❤;❤;❤;❤;❤;❤;❤;❤;❤;❤;❤;❤;❤;❤;❤; 紫言那一剑狠狠地朝怪物砍去,可那一剑所散发出的淡紫色的光波,却似乎没有碰到任何物体一样,居然毫无遮拦地穿了过去,反而狠狠地撞上了后面的一棵巨树,顿时引起一阵尖锐的鸟叫和枝干折断的破碎声音。 ❤;❤;❤;❤;❤;❤;❤;❤;❤;❤;❤;❤;❤;❤;❤;❤;❤;❤;❤;❤;❤;❤;❤;❤;❤;❤;❤;❤;❤;❤;❤;❤;❤;❤;❤;❤;❤;❤;❤;❤; 最近的成绩不太好呢不知道是不是恋恋更的太少的原因 好吧好吧,在这里跟各位亲们说个对不起啦因为初中太的紧了,恋恋真是抽不出太多时间来啊(求原谅) 不过恋恋一定会在寒假的时候好好补偿各位亲们滴所以现在亲们可千万不要放弃哟(不然恋恋会灰常难过的) 消失 紫言俊美的脸上一沉,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刀锋一转,紫言立即意识到这种进攻是徒劳的,眼角的余光却撇了撇支撑着身子跪坐在地上的慕梦郁,心中一瞬间有些复杂。 可这种情绪只维持了一秒不到,紫言眼中的迷茫和复杂便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狂热和眼眸深处淡淡的温情。 他抬手,手中的利刃化为一颗银白色的光球,闪耀着点点零碎的光芒。 这是他体内千年的修为所凝成的,最干净、纯粹的力量,消耗一分,便会减少一分。 此时,它却没命得燃烧着,力量在成倍得生长,庞大的气压压得每一个事物都动弹不得。 唯独慕梦郁,却被远远地弹开了。 白色的光芒一点一滴扩大,笼罩了紫言和那老妖,老妖的气息瞬时有些惊恐,却无奈再也无法逃离。 接着,那光球的能力也到了极限,终于,在惊天动地的一声响声后,一切都在破碎的光影中,灰飞烟灭。 “不”慕梦郁的神情一直都很惊恐慌张,原本淡然的神态早已消失殆尽。 此时,她禁不住撕心裂肺地叫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个谜底也没有解开,身边的人却都要一个个离她而去? 于是,一座座冰峰闪电般崛起,试图挽回这个结局。可最终,这一切,仍旧消失了。 慕梦郁终于落到了地上,疼痛剧烈地袭来,可她却毫无知觉般,痴痴看着远处弥散的白光。 她眼里的紫言,已经逐渐涣散,这世界,也成了一个流动的,模糊的光影。 那股强大气压和能力,已经把方圆十里的植物全部消灭干净了。四周,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光秃秃的景象。 慕梦郁低下头,手摇摇欲坠地支撑着自己柔弱无力的身躯,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 银痕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个大爆炸般的声响,更是加快了飞翔的速度,飞一般地循着痕迹奔了过去。 不出一分钟,他就看到了慕梦郁,看着她脆弱的样子,他心中不由得一紧,冲到她面前,伸手紧紧地搂住了她。 慕梦郁突然被抱住,身子不由自主地一软,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成了模糊扭曲的景象。 “郁儿郁儿,你没事吧?”银痕心疼地擦了擦慕梦郁俏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银痕”慕梦郁全身的力气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她微微抬眼,杏眼里蕴含着无尽复杂的情绪。脆弱,无助,恐慌,愤怒,绝望,疯狂 让人心疼。 看着她这副样子,银痕心里堵得难受。 都怪他,没有时刻陪在她身边,害得她成了这副样子都是他的错 “郁儿,郁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银痕痛苦地搂紧怀中的女子,抬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打去。 半路,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截住了。 “别这样,银痕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命”慕梦郁虚弱极了,俏脸上毫无血色,却依旧强撑着吐出这句话。 “郁儿,我们先回去吧?好不好?”看到慕梦郁微微点了点头,银痕连忙轻柔地抱起她,飞快地朝森林外围跃去。 慕梦郁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三天后。 慕梦郁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朦胧又模糊的世界。耳边断断续续地传来喧闹声。 待看清了周围的一切,慕梦郁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精致的大床上,柔软的丝绸轻轻地覆在她身上。房间里没有人。 慕梦郁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感到喉咙有点疼痛,脑子也不甚清醒,便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打算爬起来。 “咯吱”一声,门却打开了。慕梦郁一惊,但随后又放下心来原来是银痕。 银痕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见她正要爬起来,急忙把药放在桌上,冲到她床榻前扶住她,坐在她旁边让她可以靠着坐起来。 “郁儿你醒啦?感觉还好么?”银痕关切地问道,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慕梦郁靠在银痕肩上,懒洋洋地应道。“还好吧。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在这里?” 银痕细心地拢了拢她的发丝,淡淡道。 “回来的路上你晕过去了你睡了三天” “什么?三天?!你为什么不叫我?!”慕梦郁顿时清醒了。怎么会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呢?如今大赛在即 “不行,我得赶紧去找冰凤凰”慕梦郁说着便要掀开被子下床。 银痕连忙拉住了她,责怪道。“郁儿你也未免太心急了你现在身体不适,根本不能去雪山。听话,休息几天再说。” “怎么行啊?!我都已经浪费了这么久了!再不去寻找,就不能赶大赛了”慕梦郁有些不悦地瞪了银痕一眼。 “乖,先把药喝了。”银痕却对她的话视而不见,反而微笑着端来了药。 “不要!”一向冷静的她居然开始耍小脾气,倔强地转过头去。 “好了,郁儿乖啊你的身体要紧,比赛什么的不重要”银痕无奈地扶额。 她的身体和比赛本来就重要得多啊,哪有人为了个比赛连自己的的命都顾不上。现在这么虚弱的她去那个危机重重的森林,不是去找死么? 在这里祝福大家新年快乐 雪山圣兽1 “那我再休息几天,但之后我马上要去冰谷!”两人良久僵持不下,慕梦郁见银痕毅然决然的样子,只好弱弱地妥协了。 “这才乖嘛。好吧。但你要答应我,在森林里不许乱走。”银痕顿时眉开眼笑,帅气的俊脸上满是宠溺的温柔。 “知道”慕梦郁病恹恹地应了声,接过药,一饮而尽。 别说,她这个身体还真是吃不消。 懒洋洋地望着窗外澄澈的天空,慕梦郁沉沉地叹了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美眸。 沸腾了的夏苍国首都。 传说这几天天降异象,一道耀眼的光芒,最终降落在遥远的有‘天山’之称的雪山上。 之后的几天内,又传出了一个爆炸的新消息:据说最近雪山上出现了一只神兽,神力无边,能够降服它的人就能自然而然地成为它的主人。 这样强大的神兽,自然是轰动了全国。此时,各队人马自然是暗波汹涌,你争我抢,雄心勃勃地开始准备。 四王府内。 夏洛暝坐在书房里,听着雪影禀告的消息,俊美的眉梢隐约可见地挑了挑,性感的薄唇也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修长的指尖敲了敲桌面,极有磁性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吩咐下去,准备好,明日启程,雪山。”惜字如金,声音却好听地要命。 “是。” 夏洛暝的目光移到窗外,阴沉沉的天空,他却看得笑了起来,俊美得不似凡人,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沦。 她已经离开多久了?从那日开始 想起她精致的模样,他心里竟然不由自主地轻松了不少。 他早派人去打探过了,她居然是去了那里。 想着,他眼中一闪而逝过一种势在必得的光芒。但很快,他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样子。 三天后。 慕梦郁伏在窗口,一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灰暗的天空。 这天气,唉,不是成心和她作对么?!她不悦地蹙起柳眉。 最近这里多了不少人,客房爆满,来来往往招摇的都是衣着华贵的达官显贵和意气风发的少年们,使得这以往平静无声的雪山多了几分喧闹。 当然,她也听说到了他们来这里的原因。 雪山神兽?她魅惑地勾起唇角。 轻盈地跳下床,慕梦郁换上一袭温雅的湖蓝色长裙。虽然这里天气寒冷,可来这儿的大部分都是功力深厚之人,抗寒能力还都是比较强的,所以穿薄的衣服也很正常。 站在偌大的镜子前,慕梦郁想了想,为了低调,还是在外面披上一件素雅的披风。 在柔软的披风下,她精致的小脸和玲珑的娇躯显得更柔弱可人了。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出一个魅惑的笑容,精致的小脸虽然仍带着一丝苍白,但依旧那么勾人妩媚。 收回笑容,慕梦郁眼神中扬起一缕淡淡的嘲讽,转身拿起那把宝剑,定定地看了几秒,低低地叹了口气,闭上美眸。 每次看到这柄宝剑,她就忍不住想起那个时候紫言消失的那一幕,心里便忍不住地涌出一股悲伤与愧疚。 正当慕梦郁神伤的时候,一个好听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郁儿?我们可以出发了”银痕推开门走进来。 微微颔首,慕梦郁随着银痕走出了客栈。 经过几天几夜的路途,慕梦郁和银痕一路平安无事地进入了雪山深处。 空气中寒冷的气息一点一滴渗透在坚硬的冻土上,皑皑白雪覆盖着大片大片的山林,神圣而又典雅。 慕梦郁和银痕如常仔细感受着周围的气息,这种方式也是他们这几天来一直持续的寻找方式。 寻觅良久,也不见一丝线索,慕梦郁的俏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疲惫。 毕竟这么高消耗的搜寻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更何况他们已经连续搜寻了几天了。 “郁儿,你累了吗?”银痕轻柔地抚了抚慕梦郁有些凌乱的发丝,柔声道。 “不用了。”慕梦郁抿了抿粉唇,努力敛去眼中的疲倦,强打起精神。 “可你这个样子,怎么找”银痕皱了皱俊眉,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 有气息了!!!!!!!他眼中跳动着明亮的光彩。 慕梦郁也很快感受到了这个似曾相识的气息,心中一凛。 “走”银痕狡黠地勾起唇角,挑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拉起慕梦郁的纤纤素手,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很快,他们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全新的冰天雪地的世界。 这里的雪,依旧纯白无暇,却更厚更冷,每一处都散发着浓浓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银痕松开慕梦郁的手,轻轻地走到雪地的中央。 抬手,一道美轮美奂的光芒散发开来,逐渐像水流一样,扩散。 慕梦郁有些迷惑地看着银痕的动作,安静地观察着四周。 淡蓝色的光芒水纹般荡漾,碰到四处的山崖,便悠然地回荡回来,那么奇妙与迷人,美丽得致命。 这时,一处山崖的白雪,突然有些松散了,紧接着,哗啦啦一声,极其刺耳地掉落下来,露出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山洞。 慕梦郁的美眸猛地睁大,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场景。 银痕转身微微一笑,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自信。 雪山圣兽2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那个山洞。 进了山洞,一股潮湿的阴寒之气便迎面扑来,刺激着慕梦郁的肌肤。 慕梦郁有些不适地蹙了蹙柳眉,忍不住轻轻搓了搓脸颊。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两人手中的光火在黑暗中招摇着,放射着光芒。山洞里都覆盖着一层薄冰,踩上去极其坚硬。 山洞并不宽阔,只能勉强够三个人并排走。 一路无话,走了许久,界面一下子宽阔起来,似乎进了一个别有洞天的暗室。 银痕手中的光束猛地扩展开来,照亮了一大片的地区。 不需银痕开口,慕梦郁也随之放大手中的光束,两人才看清了洞里的一切。 这个偌大的类似于房间的地方,地上并没有之前那么坚硬冰冷的冰,反而是坚实而有些湿润的土地,而这里的一角,赫然伫立着一块块高大剔透的冰块。 眼神扫到那些模糊的冰块,此时慕梦郁心灵居然隐隐有些震撼,不由自主地走到那些冰块面前,纤纤细手轻轻地抚上那冰凉的冰块。 刹那间,慕梦郁似乎感到一个模糊的力量,在激动地和她的思绪牵扯在一起,飘渺却真实。 银痕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这是她的事情。 慕梦郁闭上美眸,此刻她居然会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这个感觉,让她极其陌生与复杂。 睁开眼,慕梦郁更放大了光束,一点点跳跃的光火自动跳到了冰块上一个个似乎早已准备好的小槽上。 慕梦郁这才看清了那个冰块,刹那她美眸睁大,粉唇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冰块里,赫然是一个娇小的女子!! 女子很年轻,容貌甜美,柳眉皓齿,肤若凝脂,目测年龄不超过二十岁。 此时她纤细的手臂环抱着自己,安静地闭着美眸,清晰得毫发毕现。似乎像是睡着了的瓷娃娃。 慕梦郁定定地看着她,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千万思绪,一个个破碎的片段,幻化演绎着一个个似曾相识的场景。 泪水,无声地滴落,指尖触到一丝湿意,自己居然流泪了,慕梦郁也有些难以置信。 摸索着,慕梦郁碰到冰块上一个凹处,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手印。 慕梦郁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伸手按上了那个手印。 刹那间,四周一片迷蒙,刺眼的白光淹没了慕梦郁,慕梦郁只感到眼前一阵眩晕,然后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白光中。 而银痕,静静地看着慕梦郁被那道白光吸走,却没有动作,也无惊慌的神情,若无其事般。 他缓缓信步走到冰块前,细细看着冰块中女子清雅的眉目,恬静的模样,嘴角的笑,不由自主地加深。 “冰儿,你终于出现了”他低低的呢喃被呼啸的风,淡淡地吹散了,平静得毫无波澜。 慕梦郁在那白光中,缓缓地站立起来。抬手,纤指一动,解下厚厚的披肩,华贵的披肩立刻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在地,姿态妖娆而又魅惑。 慕梦郁不语,冷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努力把全身的警惕提升到极限。 终于,一个遥远飘渺的声音模糊地传来。 “主人”“主人”“主人” 女子好听凄凉的声音在半空中不停地回荡。悠远而绵长。 慕梦郁怔了怔,神情不禁有些恍惚。 可下一秒,却突然往前飞奔而去,她好像看到了,看到了那个女子,那个急切又呜咽着呼唤她的女孩。 两边的白光渐渐地弥散,逐渐出现了一个奇异而陌生的世界,一个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寒冷的世界。 冰的地面,冰的树林,冰的花草,一切都是晶莹剔透的,闪闪烁烁,无故迷了人的眼。 寂静的森林深处,渐渐浮现出一个女子的倩影。 慕梦郁微微抬起下巴,美眸直直地注视着她。 “你”女子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了,她眼里似乎溢满了泪花。 “主人!”女子看见慕梦郁,立刻激动地扑过来,清秀端庄的小脸上满是喜悦和委屈。 慕梦郁扶额。她是谁?就是那个看似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女子么? “你是?”出于对她情绪激动的理解,慕梦郁还是轻轻搂住了她。 “什么!?主人你不认识我了么?!”女子像触电一般跳了起来,俏脸上满是惊诧,反应之大是慕梦郁始料未及的。 慕梦郁蹙眉。她的脑海中实在找不出这个女子一星半点儿的信息,可这个女子却令她感到这般熟悉与亲切。 “对了呢主人你已经下凡了”很快,沫冰便恍然大悟似的,沫眼神黯淡下来,身体也随之微微僵硬了一下。 慕梦郁不知该怎样回应她,毕竟现在她一无所知,只能安静地看着她。 “这里是穹幕仙境,我被困住了。”沫冰无奈地蹙了蹙柳眉。 无法,自从困入了这里,她的能力就流失了,导致她这么久,只能寂寞地等待着外力的救援。 “我叫沫冰,冰凤凰沫冰。前世,您为主,我为契约神兽。但是由于某些原因,您被打落凡间,我和银痕他们,也消声灭迹。” 沫冰淡淡地叙述着,似乎沉入了自己的回忆,口吻也不由地沉重。 那段历史,是她不想回忆的血泪历史。 “”慕梦郁无语,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什么滋味。 “现在,怎样才能出去?” 雪山神兽3 沫冰抬手,手中立即出现了一枚硕大的宝珠,晶莹剔透,盈盈烁烁。 “用这个。它能沟通外界,但是,”沫冰素雅的俏脸上有些苦楚,显然没有脱离过去对她的影响。 “它需要的,是血的力量。” 慕梦郁的瞳孔略微收缩了一下,但马上果断地走上前,伸手,另一只手中幻化出一道光芒,毫不犹豫地朝自己雪白的手指划去。 素手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痕迹,嫣红的鲜血一滴滴地流淌了下来,滴落在水晶球上,好像落进了水潭一般,涣散开来。 随着血液一滴滴地流失,慕梦郁脸上却毫无波澜,冷淡地看着自己的伤口缓缓地扩大。 而此时,水晶球的色泽也由开始的澄澈变为淡淡的嫣红,最后所以的色彩汇成了极其妖艳的血红。 原先的宝珠如同一个光球,时时闪出刺眼和诡异的血光。 “好了!”沫冰在旁边看的忍不住有些心疼,因而勉强达到了要求,便立即让慕梦郁停止。 清冷的风轻盈地袭过,划过慕梦郁的手指,微微有些刺痛。 虽然这个世界看上去真的和现实一般无二,可慕梦郁听了沫冰的解释,才知道了这个世界不过是个虚幻的空间罢了。 而现在,她最想的,就是离开这里。 雪山山洞。一天一夜后。 等待了一天一夜的银痕此时正坐在一块大青石上,闭眼修炼着。 山洞里寂静得很,只剩下水滴落在水坑中的轻微声音。 突然,那几块偌大的冰块放射出刺眼的光芒,随着刺眼的光芒衰退,光影中逐渐出现了一个倩影。 银痕瞬间睁眼,闪身便到了慕梦郁面前。 此时的慕梦郁有些茫然,她当时,只感到一阵刺眼的白光划破那个世界,于是她便跌进了一个白光无底的漩涡,她的整个人似乎一直在旋转、旋转。 “银银痕?”接着她便感到自己被一股柔和的气息包围了,下意识地唤道。 “嗯。”银痕轻轻地搂着慕梦郁,低声应道,黑暗中,他的眼神闪烁。 得到这个答案,慕梦郁顿时安心了不少。 “我们可以救沫冰了。”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慕梦郁沉静道。 “真的么?!”话音刚落,银痕就立即接上。他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欣喜。 “当然。”慕梦郁心中一动,微笑着点了点头。 银痕松开慕梦郁,快步走到冰块前,抬手,一道道绚丽的光芒便涣散开来,笼住了大冰块。 随后,银痕捏紧拳头,冰块顿时刺耳的破碎,碎成了一地的冰屑,而里面的女子却并未也变成碎片,而是跌落了下来。 但在她跌落之前,银痕便抢先一步抱住了她柔软而有些冰冷的娇躯。 鼻尖传来一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淡淡的,带着尘封的气息。 慕梦郁安静地看着银痕紧搂着沫冰,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依旧是倾国倾城的色彩。 “我们也该走了。”良久,慕梦郁才轻轻打断这个用来怀旧的时光。 银痕这次猛然惊醒,抬头,看向慕梦郁,轻轻点了点头。 通往雪山的小道。 此时夏洛暝等人正前往雪山,崎岖的小道上都是轰隆作响的马车,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十分壮观。 豪华的镀金马车里,夏洛暝半躺在华丽的软榻上,手中执着一卷书,妖孽般精致的俊脸上面无表情,只是专注地看着书。 明明正在看书,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一个女子倾城的笑颜,眉眼精致,素雅高傲。让他的心神也不禁一怔。 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淡笑,竟使他烦躁的心绪好了不少。 突然被自己的愉快惊到,夏洛暝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她不过是他的一枚特殊的棋子罢了,自己不应该会对她有这样的感情 难不成自己喜欢上她了?这个熟悉的念头再一次冒了出来,更是扰乱了他的心弦。 闭眼,良久,夏洛暝才整理好自己的心绪。 他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的。也不能。因为他很清楚,谁先爱上,谁先受伤。他不能做受伤的那一个。 不过,如果她也爱上他的话,说不定倒是件好事呢到时候,一定非常有趣。 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他甚至有些期待看到她了。 三天后。 此时的沫冰已经醒来了,除了整天不是粘着慕梦郁和银痕之外,沫冰几乎没有什么喜欢做的事情。 “主人,你看你看!我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呀?”沫冰身着一条米黄色的长裙,兴奋地娇笑着唤道。说着提起素雅的长裙转了个圈。 墨色的长发轻柔地倾泻在肩上,沫冰笑吟吟的小脸上满是欣喜。 慕梦郁抬头,把视线从书上移开,淡定地点了点头。 嘿嘿,这次在这里,恋恋要谢谢650626650626童鞋的红包还有美月娃纸的长评看到你们恋恋心里真素好感动好感动啊乃们的推荐呀收藏呀,都素恋恋滴动力啊 耐你们拉 为了他 “好看!”说完接就再次回归了书的世界。 沫冰得到慕梦郁敷衍的答案,明显很不高兴,她蹙起柳眉,撅起红唇,在慕梦郁旁边坐下,不满道。 “什么嘛,主人你完全是在敷衍我嘛!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沫冰的心都碎了拉哼,我去找银痕!不称职的主人!我鄙视你!”说着沫冰便提起长裙气鼓鼓地走出房间,临走前还不忘瞥一眼慕梦郁。 见她没有丝毫反应,她的红唇撅得更高了,愤愤地摔门而去。 慕梦郁再次淡定地扫了她一眼,不予理会,只能表示自己极度无语。 这几天来,沫冰已经无数次这样那样赌气过了。 刚开始慕梦郁还是很紧张的,毕竟这也是她万年前的好友,因此立即把她哄了回来。 当时的银痕,只是含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慕梦郁还非常疑惑银痕为何莫名其妙地发笑,但后来,她才彻彻底底地明白了当时银痕狡黠的微笑,也让她知道了这个“端庄高贵”的沫冰是个怎样的女孩。 呃,该怎么说呢,她就是个很顽皮和无赖的少女。总爱撒娇,(当然是只对亲人)爱玩闹,和慕梦郁在一起总是特别亲昵,丝毫没有主仆的观念。 当然,这也是慕梦郁希望的,她并不喜欢他们总是那么拘谨。 下午,沫冰的气就大半儿消了,不用说,肯定是缠着银痕做了些什么,才重新高兴起来。 “主人”沫冰娇滴滴地扑向慕梦郁。“我可以和轮回界沟通了!!!” 她粉嫩的小脸上喜滋滋的。 “是么?!”听到这话,慕梦郁才饶有兴趣地抬起了脑袋。 “恩呢!我已经去试探过紫言的下落了可是那个老头神神叨叨的,不肯告诉我,非要你自己亲自去。”说着,沫冰不高兴地嘟起红唇,手中幻化出一把硕大的黄金钥匙。 “”慕梦郁蹙眉,眼神复杂。 “喏,只需要这把钥匙,主人你就可以和那边对话交流了。”沫冰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钥匙交给了慕梦郁。 慕梦郁抬手,轻轻握住冰凉的钥匙,颔首。 暗暗叹气,沫冰坦然地注视着慕梦郁清澈的眼眸,轻启红唇。 “今天午夜,对着月亮,输送灵力,就可以了。” 说罢,转身离去,俏脸上已然褪去了活泼快乐的神色,只剩下凝重和叹息。 月黑风高。 慕梦郁按着沫冰说的,果然,在一阵刺眼的金光下,她进入了另一个奇异的世界。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却充满着阴冷的气息。 慕梦郁环顾四周,只见大厅上,缓缓走下一名老者,慈眉善目,雪白的长胡须拖到了绘着金色花朵的地板。 “高贵的羽神殿下,欢迎来到轮回界,这里是蒙琼厅。”老者的声音像尘封的木门,古老而陌生。 羽神?慕梦郁蹙眉,但很快俏脸上又恢复了亘古不变的宁静。 “紫言在哪儿?”慕梦郁没有心思和他绕什么弯子,直接问道。 “呵呵,那孩子他并未来到这里。”老人淡笑,满脸的皱纹刻画着岁月的沧桑。 “不在这里还会在哪里?”慕梦郁勾唇冷笑。 “不不不他如今的确不在这里。他已经自毁灵位,永世不得超生了。” 什么?!慕梦郁冰蓝色的瞳孔猛地放大,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怎么会这样?!自自毁灵位?! 她失态地捂着心口,退了一步,姿态有些趔趄。心口那里,狠狠地抽搐。 “不过还是有补救之法的。”老者见她一副震惊的模样,嘴角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但很快被皱纹掩盖住了。 “什么!?”顾不上愤怒老者的后知后觉,慕梦郁美眸一亮。 “也许代价过大了呢。紫言原本就是灵魂形态,现在他的灵魂破碎,从根本上来说是无法弥补的。但幸好,”老者笑了。 “他拥有剑都王者的高贵血统,因此,他的灵魂还可以重新凝聚,但需要巨大的力量来牵引。而对于你来说,需要的,”慕梦郁精神一震。 “是你的天赋力量。” 天赋力量么?慕梦郁这才恍然想起早已被她忘记多时的火焰。 抬手唤出,一股久违的熟悉在身体中流淌,看得出,这股火焰已经寂寞了太久了。 也不能怪慕梦郁,只是她有了灵力后,力量便增大了不少,也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它。 “现在,你还愿意么?”老人的笑容古怪。 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在自己指尖欢快跳跃的火焰,她知道里面蕴含的亲切和信任。现在,自己却是要它牺牲 沉沉地叹气,慕梦郁闭眼。 “我愿意。”话音刚落,她指尖的火焰便以一种恣意的姿态,拉出一道长长的火线,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成一个流转着火光的巨大圆盘,惨烈的红色,妖异而震撼人心。 慕梦郁吃惊地睁大美眸,正欲反抗,但很快又因老人沉稳的言语停止。 “请不要反抗,只要付出这些,紫言,就可以重新经历轮回,在若干年后,他也能恢复。” 木然地看着指尖的火焰源源不断地消逝飞流,身体里那股沸腾的热流在逐渐衰弱,慕梦郁甚至能感觉得到火焰的绝望和不舍。 但她必须这样做。为了紫言,为她失去珍贵生命的紫言。 碧影 呵,这个交易或许还算是合算呢。慕梦郁无言苦笑。 慢慢,火焰停止从她指尖淌出,而是在阴暗的上空,无休止地盘旋,好像一个巨大的岩浆流,火光闪烁。 有些失落地垂下素手,慕梦郁仰头,冷静地仰视着空中的那片火光。但她眼中,,一闪而逝过了什么东西。 老人把手伸向那片火海,顿时,火光更甚,而在那刺眼光芒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逐渐凝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而那身影也愈加清晰。周围的空气中不断有细小的东西融入进去。火光映红了慕梦郁精致的俏脸。 是紫言! 慕梦郁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安心了不少。可她莫名得有些怅然若失,但她没有后悔。 “紫言会在这里好好修炼,羽神殿下,您可以放心。” 慕梦郁最后凝望了一下紫言英俊的面容,眼神中蕴含着一丝愧疚。 “好的,我也该走了。”话毕,她娇俏的倩影就消失在了空旷的大厅里。 数日后。 慕梦郁轻灵地在广袤的树林间跳跃,一袭招摇的蓝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经过沫冰这几天的介绍,慕梦郁对这里也算有了个了解,知道那些地方安全或是不安全。也算是不会白白送命去了。 突然,她眼光一闪,姿态优雅地迅速落在一片树丛后,悄无声息。 哈,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呢。 果然,不一会儿,浩浩荡荡的马车大队就在这泥泞的山间小道上磕磕碰碰地前行。 慕梦郁注视着马车一辆接一辆地从身边驶过,忽然,前面长长的马车队队首附近传出惊叫声,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发生何事?慕梦郁怔了一下,立即悄悄潜行在林间,朝前方遁去。 愈加近了,慕梦郁却有一种不安之感。 心中思忖,慕梦郁还是向前。正欲看个究竟,一个个身着军装的人群中传出一声尖利的嚎叫,震惊八方。顿时惊起了一群飞鸟。 慕梦郁浑身一震。不好,是,居然是九节翡翠! 九节翡翠?!慕梦郁心中一惊,看到那巨大的蛇身上一道道闪亮的金色纹理,记忆在不断往回拉扯。 碧,碧影?!她猛然想起多年前,那条纤细的小蛇,一本正经地告诉她,它要去一个好地方修炼,而它身上的金色条纹,是独一无二的。 是,是它么?慕梦郁觉得自己的心在颤抖。 大蛇偏头,此时它正处于许多人的围追堵截之中,看见树丛后的那抹亮丽的倩影,它那双碧绿的小眼睛,骤然闪现出一丝喜色。 是它!碧影!正是这一眼,让慕梦郁确定了这就是当年那条小小的九节翡翠。 没想到,这么些年,它竟隐藏在这里,吸收这天地精华,居然成长成了如此之大。太不可思议了。 嘴角微抿,慕梦郁飞身上前,只见一抹晃眼的天蓝色,灵活地破开重重灵力封印,直奔大蛇,紧接着大蛇也瞬间释放出强大的气流,顿时大部分人都被掀飞了。 一眨眼的功夫,那大蛇和人竟都不见了踪影,反应过来的人赶紧追上,可它们似乎极其熟悉这里,很快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了。 隐藏在马车镀金丝绸后的一双眸子,此时却危险地眯了起来。里面含着一丝淡淡的玩味和一缕激动。 终于离开他们足够远,慕梦郁才停了下来。 转身,对上的就是一张放大了n倍的巨大蛇脸,吓了她一跳。 “碧影!”她有些动容地轻唤道,伸手抱住它巨大的脑袋。 碧影淡绿的眼睛里也满是喜悦,用蛇语兴奋道。 “嗯!主人,我好想你啊!!”说着亲昵地蹭了蹭她精致的俏脸。 慕梦郁笑弯了眉梢,冰冷的俏脸顿时变得灵动起来。 “没想到,从前像条虫子一样的小东西,居然也能长成这样,不错!”慕梦郁轻松坐在碧影强壮的蛇身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碧影。 碧影连忙把身子盘成一团,硕大的脑袋对着她。 闻言,碧影顿时不悦了,叽叽咕咕地嘟囔。“什么虫子!我可是堂堂九节翡翠之王!哼,坏主人,鄙视你” 慕梦郁忍俊不禁地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原来当初你就是要来这里啊的确,这里很有灵气,适合修炼。”慕梦郁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皱的衣裳。 “是啊是啊,只是,主人你怎么会到这里呢?”碧影晃了晃脑袋,眼神中有些迷惑。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来寻找一个人罢了。好在现在也已经找到她了。”慕梦郁淡笑。 “反倒是你,怎么会被他们撞上?我可不觉得,如果你一向是这样,还能在这里活下去。” 碧影尴尬地吐着红红的芯子,一边用尾巴尖扫了扫满地的白雪,坚硬光亮的绿色鳞片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呃,这个嘛”它撇了撇头,但接收到慕梦郁不悦的目光,立刻认真道。 “好吧好吧,其实最近,不,应该是前段时间。我正在冲击瓶颈,于是就去那里修炼。因为那里虽然看上去不怎么样,其实是非常理想的场所。可没想到在那里一修炼,就不知不觉修炼了很久。我刚醒过来,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吵,结果”碧影十分无奈。 慕梦郁哭笑不得地颔首。好吧,她承认这碧影还是像小时候一样。 “哎呀!!!!!!”突然,碧影尖声叫起来。 回……去 “你干嘛?!”慕梦郁被吓到,抢先一步想要捂住碧影的大嘴。但事实证明,她完全不可能捂住 碧影连忙噤声,小声焦急道。“呜呜,主人不好,我,我的宝珠丢了!” 什么宝珠?慕梦郁疑惑。 “就,就是我修炼起来的一颗宝珠,碧绿碧绿的,我记得修炼完了时我还把它藏起来的,那可是我的修炼成果啊!!!!!现在怎么找不到了?!”碧影急得四处张望。 慕梦郁无奈。唉,它怎么还是如此粗心?!真是的 但听它说的这么严重,慕梦郁也便略微商量了一下,两人,不,准确地说,是一人一蛇,立刻分开去寻找。 此时,她们都忽略了树丛里那一丝轻轻的脚步声。 正拨开树丛四处寻找那颗所谓“宝珠”的慕梦郁,只能感叹自己真是可怜,想着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脚腕。 天,他们跑了这么长的路,现在她怎么可能找的到?!这碧影,净给她添麻烦! 饶是慕梦郁这般冷静的人,也忍不住埋怨。 正有些分神地走着想着,慕梦郁骤然感到脚下一空,未来得及尖叫,手臂便传来一阵刺痛,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居然摔下去了!!!! 迅速意识到这一点的慕梦郁,在空中瞬间勉强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姿态,防止自己摔下去时受伤。 “砰。”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幸亏慕梦郁快速做出保护的防备,才没有扭伤脚,只是手腕擦伤了。 “嘶”抬起手,慕梦郁抽了口气,四周只透露出几缕微弱的光,另外都是黑漆漆一片。 最近可真是倒霉!先是遇上老妖,现在又摔了一跤,向来不信鬼神的慕梦郁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衰神附身了。 哀叹一声,慕梦郁仰头,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着,正想燃起光芒,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灵力在这儿,居然无法使用! 她使用出去的灵力,就像飘渺的烟雾流淌进了空气中一样,毫无反应。 心中骇然,慕梦郁的神色也不觉严峻起来,手腕上的血已经停止流淌,只是残留着丝丝刺痛,此时的慕梦郁也只能暂且不管,谨慎地向前移动脚步。 走了一会儿,也许是在黑暗中视觉失效,所以别的感官特别敏锐的缘故,慕梦郁敏感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声音。 是谁?!条件反射地转身,慕梦郁正想攻击,却意外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几乎是瞬间封住了她的呼吸。 慕梦郁大惊,抬手便要反抗,没想到的是,来人先她一步,一手便钳制住她两只纤柔的素手,另一手亲昵地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你是唔”慕梦郁愤怒地抬头,下意识地发问,却出乎意料地被堵住了娇软的红唇。 男性独特的气息席卷了她周围的空气,她禁不住浑身触电般抖动了一下,接着剧烈地反抗,可此时身体里的灵力似乎都被封印住了,她根本无法调配,像只软弱的小绵羊。 怎么会这样?! 男人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和占有性,还携带着一股子思念,霸道地品尝着属于她的甜美和芬芳,把她的挣扎呜咽全部淹没在喉咙里。 慕梦郁想喊叫,但刚刚张嘴,反倒给了男人机会,长舌肆无忌惮地闯了进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舔舐逗弄,追寻着她的丁香小舌。霸道得不容反抗。 她的粉唇干净柔软,极其甜美。慢慢的,男人的吻不再粗鲁,逐渐放慢,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慕梦郁被吻得意乱情迷,耳边却响起男人的轻笑,把她猛地惊醒了。 “你夏洛暝?!”慕梦郁借着透出的一缕微光,看清了男人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容颜,顿时不由自主地惊讶道。 夏洛暝纤长的指尖轻轻抚上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粉唇,仔细欣赏着女子有些迷茫诧异的神色,薄唇微抿,笑意更甚。 “好久不见,不知爱妃有没有想本王呢?”戏谑的语气让茫然的慕梦郁顿时清醒了,杏眼一瞪,躲闪着他的手指,使劲挣扎起来。 “混蛋!放开!” 夏洛暝脸色微微一变,修长的手指瞬间钳住女子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注视着自己。 “你胆子还真够大呢你说,本王该叫你慕秋雨、慕幽儿,还是慕梦郁?” 看见提到“慕梦郁”时,怀中女子美眸中闪过些许慌张和惊诧,夏洛暝嘴角的笑愈发狐媚和得意。 “你”心中骇然,慕梦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泄露了身份,更不明白为何会在此时此地遇见他。未免太过奇怪。 “有些事情不说不行呢嗯?郁儿?”他凑近她发梢,强迫她无法动弹,嗅着鼻尖萦绕着的清香和女子柔软温热的温度,他说不出的满意着迷。 “我”慕梦郁算是明白了,如今说什么,也毫无用处。自己刚才的表现,已经无可挽回。 事已至此,慕梦郁也只能勉强压住自己纷乱的思绪。 抬起眸子,她冷静地直视着夏洛暝,清亮的美眸里满是倔强和冷漠。 她不甘心就这样屈辱!尽管她知道自己之前和他的渊源,欺骗、逃离,恐怕已经无法弥补了吧。 而现在,自己又毫无反抗之力,他想做什么,自己也无法阻止啊 如果他想要她死呢? “那又如何?”她想着,心里凉了半截,却依旧傲然地回望着他高深莫测的眼眸。 “跟本王回去。” 伤口 “跟本王回去。”他极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一石惊起千层浪。 回,回去?!她隐藏在黑暗中的美眸里,所有的情绪在刹那都化为了浓浓的惊讶。 回哪里?她不由地想起从前的自己,孤独,冷漠 抬头借着微弱的光芒,看着女子迷茫的神色,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韵味,有点无助,看得夏洛暝有些心疼。 嘴角挑起一抹笑,他亲昵地在她耳畔呢喃。 “回家呀” 家?他们哪有家?!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呀!!!! 陷入情思的慕梦郁猛然醒悟过来,美眸气恼地瞪着他。 “谁跟你回家了?!你和我非亲非故,凭什么要求我!你快放开!否则,后果自负!”她把“后果自负”这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哦?”他挑起眉梢。“爱妃会有什么后果?” “我”她一时语塞,但因为夏洛暝的手已放开她的手,给她提供了一个机会,反手在他腰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不得不说,她拧人的手法的确不差,专拣敏感处狠狠地拧,他不由吃痛。 得瑟地瞥了夏洛暝皱眉的俊脸一眼,慕梦郁扬唇轻笑。 “怎样?” 夏洛暝表示无语,他一向认为这个女人应当是无时无刻都能保持理智,没想到 突然,他搂着她纤腰的大掌神秘地在她背后轻轻比划了什么,慕梦郁顿时全身一激灵,立刻疯狂地反抗起来。 她看不到的是,在他修长的指尖划过的地方,一圈又一圈的黑色花纹诡异地渗透,扭曲,旋转,最后铭刻在她身上。 慕梦郁想使用灵力,可没想到,自己体内原本丰盈的灵力,此刻居然一星不剩了! 慕梦郁心里猛地一凉,暗自祈祷自己只是发生了错觉,迅速又重新试了一遍,可结果,依旧是那么残忍。 “你你做了什么?!”慕梦郁震惊地抬头,眼神中夹杂着愤怒和极淡的恐惧。 “没什么不过是能让你乖乖听话的药罢了。”夏洛暝漫不经心道,双手却牢牢把她困在怀里。 慕梦郁美眸中的情绪瞬间变得惨然。 原来,他不过就是这样的人罢了 “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会相信么?”冷笑地挑起嘴角,半黑暗中,她的笑愈发妖娆,却让人愈发冰冷,冷到骨髓里。 “你可以试试。灵力,不是已经没了么?”夏洛暝似乎被她的寒气惊到,但很快又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样子。 深呼吸,定神,慕梦郁冷静地抬头。 “你想让我做什么?杀了我?”若是想杀了她,她有何可惧!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能死两次的人还真少见。 想着,慕梦郁自嘲地扬唇。 “杀你?”夏洛暝却好像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狭长的凤眸眯了眯,伸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慕梦郁凌乱的发鬓。几乎是贴着她邪肆道。 “岂不是太无趣了?” 心中一颤,呵,无趣,他是想要留着戏耍自己么? “哟,那可要提醒一下王爷了。你一日不杀我,你每日就都会生命危险呢。”她转而笑得无辜,水灵灵的美眸里的纯真几乎可以忽略她说出的寒气和杀意。 “那就试试吧。”夏洛暝也笑得如沐春风。 若有旁人在场,看见他们的笑容,定会以为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佳人,正含情脉脉地对视着。而事实上,他们周围都酝酿着浓浓的杀气和危险。 挑眉,将俏脸藏入黑暗中。在这里,她还有银痕,还有碧影,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被他掌控? 但夏洛暝却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诡异道。“你要知道,此时此刻,你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来和本王反抗” 黑暗中慕梦郁眼神一凛,随即顺从地低头,用极轻的声音道。“我清楚。” 松开她,夏洛暝走进黑暗中。“跟着本王。” 慕梦郁出乎意料地没有与他唱反调,乖乖地紧跟着他。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走向了另一个光明的洞口。 站在明媚的阳光下,慕梦郁不由地感到有些刺眼,抬手遮挡时,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蹙眉,她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但转头看见男子离去的背影,慕梦郁有些惊讶。他就不怕自己跑了么? “这是蛊毒,你要是想逃离,一个月后,就等着死吧。”男子幽幽的声音飘来,慕梦郁挑眉。她就知道,这必定有什么陷阱。 无言,她加紧脚步跟上。一边走,慕梦郁一边撕下自己长裙边角的丝绸。 这手上的伤,总要处理一下。 “刺啦”一声,虽然很轻,但引得男子停步回头,冷漠的目光直直地扫向她。 “干什么?” 慕梦郁极其无辜地抬眼。“没什么,衣服破了。”说着悄悄把左手隐藏在身后。 夏洛暝拧眉,大步走近她,一把抓起她纤细的左手手腕,看着上面已经凝固的血迹,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你干嘛!”他的大力捏疼了她的手腕,慕梦郁忍不住埋怨道。 “怎么弄得?!”严厉的语气完全无视了她不悦的呼痛。 “摔的。”慕梦郁蹙眉,满不在乎道。一手却捏紧了丝绸。 夏洛暝不由分说,不顾她的挣扎,拦腰抱起她,轻松奔向一条长长的蜿蜒溪水。 将她放下,夏洛暝扯着她的手臂就把她的伤口浸入冰冷的溪水中。动作粗鲁,并不温柔。 慕梦郁蹙眉,伤口接触到的彻骨的冰冷,已经逐渐麻木。不觉,她杏眼中的情绪都化为了淡然,不再有任何波动。 放你离开 淡淡的血色在溪水中消散扭转,她伤口上的血痕都被冷冽的溪水冲洗干净了。同时也带来一股股锐利的疼痛。 “哗啦”,好一会儿,冻得她细腻的肌肤都变为惨白,他才把她纤细的手腕从刺骨的溪水中拿上来,接着从宽大的衣袖中像变法术一样,取出一块洁净的丝绸布和一个白瓷瓶。 夏洛暝拔掉瓶塞,往她手上倒了一些,干脆利落地就给慕梦郁包扎好了。 慕梦郁安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什么温情,淡淡的,若无其事般。 夏洛暝起身,似乎察觉到她的冷漠,无言。四周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良久,他负手眺望远处。“休息一下吧。” 慕梦郁挑眉。她知道他是不会和她有什么身体接触的。否则,他大可抱着她离去。 转头,慕梦郁把视线投向水面。蓦然,水中反射的一点亮光晃了她的眼。 那是什么?伸手探入水中,很快便触到了那莹润的东西。 握住,拿上来一看,竟然是一颗碧绿色的珠子!不大,里面似乎还流动着绿色的光影。 这不正是碧影要找的东西么?!心中一喜,急忙不动声色地瞟了瞟背对着她的男子,悄悄把宝珠放进怀里。 突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启红唇,无声地向四周探寻而去。 太好了!是碧影!她眼眸中的喜色一闪而逝。 可是她找得到碧影又能如何?没错,碧影现在是救得了她,可她没有解药。她并不认为这蛊毒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就像夏洛暝并不是个草率的人一样,他料定了她不能逃离。 沉沉地叹气。但这珠子,总是要给碧影的。 她感觉的到碧影正往这里飞快地赶来,只能尽力先告诉它,不要过来,然后抬头,扬唇。 “我要离开一下。” “干什么?”男人头也不回,依旧凝望着远方。 “人有三急”慕梦郁承认自己现在只有这个借口。 “在这里不就行了。”呸,亏他说得出口!慕梦郁暗诽。 “我不习惯。”慕梦郁撇唇。“我不会逃。你知道。” 许久,他才开口。“快去。本王没有时间给你浪费。” 起身,慕梦郁灵巧地轻点水面,钻入了重重茂密的绿色之中。 凭着感应,慕梦郁很快就看见了碧影庞大却十分隐秘的身躯。 “主人!”碧影一看见慕梦郁便支起身躯,焦急道。“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么?” 看出它眼中的焦急和担忧,慕梦郁心里一暖。“没事碧影,一点小麻烦罢了。你的珠子,我找到了。”说着,一颗亮丽的宝珠便出现在她手心。 碧影眼睛一亮。“太好了!谢谢主人呀!!!!” 慕梦郁勾唇。“没事。碧影你快走吧。最近这里不会太平。” 碧影怔了怔,碧绿色眼睛中的光芒跳了跳,神情也凝重起来。 “嗯。我知道,主人。那你现在去哪里呢?” “不用管我。我要处理一些事情。快走吧。” “好吧。”看着碧影粗壮的身躯慢慢消失在浓密的树丛中,慕梦郁才松了口气,返身往回走。 “我回来了。”拨开茂盛的枝叶,慕梦郁精致的俏脸上染了几分淡淡的红晕,显得格外可人。但衣服却被荆棘撕扯得有些破损。 只是她的表情,淡淡的,冷漠得让人寒心。 “走吧。”夏洛暝却没有什么反应,转身抛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慕梦郁无言,只是加快脚步乖乖跟着他身后。 走了许久,耳边就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有战马的嘶鸣、马蹄声,有男人的吆喝声、大笑声。 夏洛暝轻巧地越过树丛,立刻就有人上前恭敬道。 “主子,有何吩咐?” “晚餐。”夏洛暝淡淡道,大步走向了那一个个已经建好的宽大帐篷。 看来,这几天是打算在这里扎营了。 “是。”那人正欲离开,突然瞥见主子身后的绝色女子,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但不敢造次,一声不响地去安排了。 谁知主子带回一个女人的事,风一般地在人群中传开了。当然,只是暗地里偷偷讨论。毕竟他们都是明白事理的人。 所以慕梦郁这一路走来,就被一路无数疑惑、惊讶、诡异的目光包围了,犹如看一个怪物一样。而且这些目光都是来自一个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别提她全身有多不舒服了。 不悦地蹙眉,慕梦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尽力记住自己走过的路。 见夏洛暝一脸不善地走向帐篷,雪影急忙上前。“王爷,需要做什么?” “准备一套女人的衣服过来。”冷冷道,夏洛暝便进了帐篷。看也不看慕梦郁一眼。 慕梦郁一愣,眨了眨睫毛,无谓地撇了撇唇。 雪影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对主子身后女子倾国倾城容貌的赞叹。 想来,主子必定是为了她吧?那衣服,肯定也是为她准备的了。 赶紧目测了一下女子玲珑的身材,雪影匆匆离去。 主子这是闹哪样呢?出去走走就带回个女子,啧啧 慕梦郁站在帐篷的帘布前,有些犹豫是否应该走进去。这里不是随便的地方,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和他还要什么事情好聊。 “进来。”正当她犹豫之时,里面传出的冰冷声音使她踏进了帐篷。 傲然地望着坐在上座妖孽般的男子,慕梦郁妩媚地挑眉。 “还有事么?” 好眠 “你想离开?”夏洛暝也随之挑眉,挑起一丝玩味的味道。 “当然。”她直言不讳,冰瞳纯净。 “本王可以放你离开。”不知为何,明明知道是这个答案的他,心里却有种怪怪的不悦的感觉。 “哈,放我离开?”她喃喃道,好像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般,露出天使般纯洁的笑容。此时却显得诡异。 “代价是什么?说吧。” 惊叹她的冰雪聪明,夏洛暝接着道。 “本王可以给你两个月的药,让你参加完魔兽赛。后面的,你就要乖乖听本王的话。” 无条件?她不屑地撇唇。如若真是那样,她还不如不离开。 “当然,不会超过你的忍受范围。”他似乎看出了她唇角的漠然,补充道。 慕梦郁愣了愣,她知道,这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良久,她颔首。“我答应。” 瞬间,他的身影闪到她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往她嘴里送了什么。 慕梦郁一惊,正欲吐出来,却因为他的一句话不得不咽进了喉咙。 “这是药” 慕梦郁只能艰难地咽下药丸。啧,敢情他就这样把药给自己了?难怪他不怕自己研究出来啊 “两个月后,你必须回来。”他暧昧地搂着她,呵气在她耳边,痒痒的。 她妩媚地笑。“我知道。”说着便要抬手不动声色地推开他。 可不想却被他抓住了。 “可现在你不能走。”他撒娇般的语气在她耳边呢喃。“留下来,陪本王睡觉。” 睡觉?!慕梦郁蹙眉。她可不想留在这里白白让某人吃豆腐。 但现在,似乎也无法拒绝。 “不” “如果不行,接下来的事,本王也没法控制了呢”谁料夏洛暝纤长的指尖不知不觉悄悄探入她的衣服内,微凉的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不由地一下颤栗。 更要命的是,他的指尖竟在她肌肤上有意无意地游走起来,轻轻摩擦过她细腻的背部。隐隐有放肆的趋势。同时,她发现自己手脚逐渐无力起来。 色狼!混蛋!此时慕梦郁快要疯了,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现在被吃豆腐,还是之后有防备地面对比较安全。 “停!停!我留下来还不行么!!!”慕梦郁气急败坏道,男子的手才停止探索。 “这才乖。”夏洛暝笑眯眯的俊脸上满是得意,抚了抚女子细腻的肌肤,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娇软的娇躯,走向软座。 慕梦郁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直到在一声“王爷,晚餐备好了”的声音中,才敛去了神色,冷静地坐在一边。 看见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坐在一边,顿时引来了进场的人的视线,各种目光隐秘地在慕梦郁身上扫来扫去,都是惊艳。 看着一盘盘精致美味的佳肴陆续端了上来,尽管慕梦郁有些饥饿,但她依旧风轻云淡地坐着,面无表情地忍耐。 夏洛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凤眸中的神色含着探究和笑意。 慕梦郁自然感受到了夏洛暝肆无忌惮的目光,但她只是抿了抿粉唇,若无其事般。 “来用餐了,爱妃。”一个接一个的女仆很快把宽大的桌子整理得井井有条,此时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惊讶得瞪大了眼。 除了慕梦郁极其不善地瞪了夏洛暝一眼外,其他人都怀着看戏的心态,暗暗注视着他们。 哟呵,是他们的王妃啊?啧啧,还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呢。虽说他们也见过不少美人,看这么震撼的惊艳也是头一次。 想着,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用暧昧的眼光瞟了瞟慕梦郁。 夏洛暝笑眯眯地望着她,在众人看来,就是“含情脉脉”,而慕梦郁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过去,姿态优雅地坐在他边上。 而实际上,她做的地方是特意选好的,这样看起来既不远也不近,极其客气生疏。 夏洛暝的脸色则有些不悦。“过来。”语气瞬间冷了几度。 慕梦郁自然是心知肚明,只好挪着椅子又往他边上靠了靠。但又想到他也许还是不高兴,只好又移了移,最后近到他可以伸手就揽到的距离。 坐下,无言。夏洛暝也没有再为难她,两人优雅地用完了餐。 光明已悄悄落幕,夜晚四周都染上了几分静谧。这里属于温带,周围分布着许多温泉,才导致这里的温暖。 豪华的帐篷里,摆着一张宽阔柔软的大床。 一个女子身着一件素净的棉袍,款式简洁,并不长,露出她白皙的脚踝。带着粉粉红晕的俏脸上更显迷人,精致的眉眼,粉嫩的红唇,只是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对面远远的屏风后,传出清脆的水声,她知道那个男人在沐浴。 放下床边的轻纱,慕梦郁呼了一口气,扑上软绵绵的大床,一阵疲惫感顿时让她不想爬起来。 呼,还真是累了。 慕梦郁蹙了蹙柳眉,慵懒地踢掉鞋子,干脆地钻进了被窝。 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应该是帐篷顶。慕梦郁有些挫败。没想到,自己混了这么多年,杀了那么多人,最后居然还是栽了。更可恨的是,是栽在一头色狼手上。 想着,她撇了撇红唇,愤愤地翻了个身,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懒洋洋地闭上了美眸。 当夏洛暝沐浴好时,床上的女子已经睡熟了。 嘿嘿,今天的一更完成拉 离去 换上一件雪白的睡袍的他,半露出精壮的胸膛,水滴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地流淌,性感至极,让人有一种喷鼻血的冲动。 勾唇,撩开纱帘,却见床上的被子都蜷缩在一起,丝毫没有给他留下一点剩余的。 夏洛暝笑意更甚。坐在床边,他伸手去扯被子。谁知女子发出一声浅浅的嘤咛,把被子搂得更紧了。 果然,她是真的累了。累得连防备都顾不上了。 轻轻把她手中的被子拉开,夏洛暝动作温柔地钻进被窝,伸手把女子搂进怀里。 慕梦郁此时浑然不觉,只是凭着本能,双手极自然地攀上男子健壮的脖子,把小脸埋进他怀里。像只娇气的小猫咪 夏洛暝莫名得满心欣喜,坚硬的心也不由地软成了一滩水,柔情泛滥。 反手温柔地搂紧她的娇躯,让她安稳地枕在他的臂弯里,细细欣赏她精致的俏脸。 没想到睡着的她比清醒的她可爱的多,乖巧的多,她此时突然浮现的笑容勾起两个甜美的小酒窝,满是依赖和信任,惹人怜爱。粉嫩的红唇微微嘟起,水润润的,极其诱人。 嗅着沐浴后她发间更清晰的清香,很好闻,也让他有了些许朦胧的睡意。 也好。他忍不住吻了吻女子的粉唇,软软甜甜的,才像个孩子般满足地睡去了。 次日清晨。 润湿的阳光透过薄软的篷布洒在地上,挥霍着这雪山上难得的温暖。 慕梦郁伸了个懒腰,便朦胧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眼前才清晰起来。 咦?触感不对,温度也不对,怎么回事?! 待她看清了眼前俊美的男人,迟钝的脑海顿时清醒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但恍然记起自己昨晚的约定,不动了,赶紧低头扫视了一下自己还算整齐的睡裙,才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他还不是个禽兽。 慕梦郁长舒了一口气,但接下来,她又陷入了一个新的问题她该如何起来? 先抓住夏洛暝放在腰间的大手,正欲慢慢移开,谁知耳边传来他邪气的声音。 “爱妃,你在干什么?”同时一把抓住她纤细的小手。 “我”慕梦郁一时窘迫,但立刻镇定了下来。“我们的约定已经兑现,我要走了。” 夏洛暝眼神中划过一丝阴霾,似乎有些不悦却也没说什么,在让慕梦郁替他穿上衣服后,就走出了帐篷。 慕梦郁坐在大床上,为难了。她的衣服昨晚沐浴时就被侍女收走了,现在她怎么办? 正纠结着,帘布外传来一声女人的细语。“王妃,您的衣服准备好了。” 慕梦郁眼中一亮。没想到,夏洛暝还是很细心的。 从容地走向门口,慕梦郁撩起帘布,从侍女手中接过衣服,就走回了屏风后。 很快,慕梦郁就站在帐篷外了。不得不说,这一件精致的淡紫色长裙很称她的身材,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线。 走在营地里,慕梦郁收获了一路侍女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不想再待下去,慕梦郁懒得和夏洛暝说什么,走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运起轻功就走。 在林间跳跃,慕梦郁很快就接近了雪山村庄。 快速地走回前日的居所,还未进门,就见一抹嫩嫩的浅绿朝她扑来,一边带着哭腔喊。 “呜呜,主人!!!!你去哪里了嘛!!!!!我都急死了!!!!” 慕梦郁无语地抱着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沫冰,放软语气道。 “沫冰我呆会儿跟你说好不好?这里”扫了扫别人怪异的目光,沫冰才抬起白嫩的小脸,抽了抽鼻子,拉着她进了屋子。 银痕早已站在门口,看见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习惯性地挑了挑眉,顺手带上门。 “你遇见他了?”一坐下,银痕便直截了当地问道。 而慕梦郁也是心知肚明,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唯独沫冰一脸茫然。见插不上话,只好嘟着嘴在一旁听着。 “他做了什么?” “我中毒了。”慕梦郁淡淡道。“蛊毒。” 听到这个字眼,银痕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替慕梦郁倒水的手也一顿。 “你该怎么办?”银痕沉重地移过茶杯。 慕梦郁接过热茶,淡然。“不管如何,他不会杀了我的。否则他也没必要花这么多心思给我下毒了。” 银痕无言。“银痕,两个月后你们不要管我了。”我也许 闻言,银痕却睁大了眼,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股怒气。 “郁儿!你是什么意思?!你嫌弃我们了么?!” 他的愤怒让慕梦郁有些吃惊,沫冰也惊慌地站了起来,拉住他的手臂。“银痕你别这样,主人她不是这个意思” 慕梦郁起身,眼神复杂,缓缓地拉住银痕修长的大手。沫冰眼中闪过什么,悄悄放开了他的手。 “我不是不要你们你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我不想因为我而拖累你们。蛊毒他都弄得到,他还能做出些什么来,谁也不知道。”她温热的手心紧握着他有些冰凉的手指,沉静的话语让银痕迅速冷静下来。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他有些懊恼,慕梦郁却笑着轻轻拥抱了他一下。 “我知道。” 南宫小姐 沫冰在一旁无言,安静地看着。她似乎没有什么情绪,却让人感到有些寒心。 几十天后,雪山就彻底地安静了下来。或许是人们意识到了神兽的离开,都沮丧地各自打道回府,准备不久后的魔兽大赛。 热闹的夏苍国首都,每日都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今日是魔兽赛开始报名的第一日,因此人更多了。 一名女子戴着面纱,蓝色的冰瞳和蓝色的长发显得极其融洽和清冷,肤若凝脂。纤细的腰肢让人浮想联翩。 女子怀抱一只萌到极点的白狐,香肩上立着一只雪白色的鸟儿,在纷乱的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般显眼和独特。 慵懒地走到报名处,顿时在报名的青年才俊们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报名处的青年看到慕梦郁,以及她貌似弱小的魔兽,忍不住给了她一个善意的提醒。 “小姐,我们这边参赛是很危险的,在比赛中丧命的人不在少数啊。您要不要考虑一下?” 的确,这两只魔兽是他们都没有见过的。来参赛的选手带来的魔兽都是身强体壮的猛兽,如狼似虎,这位女子的魔兽,呃,参加选美比赛还差不多吧 慕梦郁微微一笑,美眸流转。面纱下的唇角若隐若现。“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 转身,慕梦郁眯眼,扬起下巴面对对面的楼厅,一个男人的身影在长长的窗户后伫立,幽深神秘。 轻轻扬唇,她慵懒地抚了抚狐狸华丽柔软的皮毛,扬长而去。姿态窈窕而招摇。 夏洛暝安静地立着,直到在一声轻轻的开门声中转身。 雪影单膝跪下。“王爷,南宫小姐她最近不愿吃东西了,总是哭,说是王爷不来她就不吃东西。王爷您看” 夏洛暝皱眉。“告诉她,今晚本王回去看她。” “是。” 夜晚。一个大宅。 凉风习习,已是初春的气候。假山伫立在碧波上,水波荡漾的湖里偶尔可以瞥见金鱼游动的影子。 明亮的屋子里,装饰着各种精致小巧的书画玩意,富丽堂皇,带着女子的温情。 一个娇小的女子正气嘟嘟地坐在豪华的大床上,旁边的婢子正好言好语地劝着。 “小姐,您就吃点吧王爷马上来了” 正说着,门突然被打开了。南宫雨薇的眼睛一亮。 “出去吧。饭菜留下。”低沉的声音飘过,吓得婢子急忙放下东西退了出去。 南宫雨薇鞋也不穿,蹬蹬蹬地跑向夏洛暝,雀跃地扑进他的怀里。 “暝哥哥呜呜,为什么你这么就都不来看薇薇?薇薇好想好想你啊”她娇嗔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她很留恋这个温暖的怀抱。 夏洛暝微微一笑,不语,抱紧她柔软的娇躯,却把她放在床上。 南宫雨薇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光,但夏洛暝却端起了饭菜,柔声道。“薇薇,本王知道最近没来看你,可你也不能不吃饭呀你父亲既然把你托付给本王,本王就得照顾你安好。” 夏洛暝说着,却没有发觉南宫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悲痛阴霾。 他总是这样,用父亲的话来抹杀他对她的关心,连一点可以幻想的空间也不留给她。难道他真的对自己一点感情也没有么?哪怕是一点也好啊 但那种情绪只是一闪而逝。夏洛暝端着饭,嘴角挂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亲切而温暖。 “薇薇,吃饭了,听话。” 南宫雨薇甜甜地笑着,下一秒却鼓起了红唇。“暝哥哥,我不要!” 夏洛暝皱眉,语气变得严厉。“听话!吃饭!” 南宫雨薇似乎被吓坏了,委屈地咬了咬红唇,一声不响地接过饭菜,低头吃起来。 夏洛暝因为她委屈的模样,严厉的神情有些松了,轻柔地坐在她身边,捧起她精致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珠,脸上还依稀带着泪痕,楚楚可怜。 叹息一声,南宫雨薇却温柔地拉住了他的手,闭上长长的睫毛就要去吻他。 夏洛暝猝不及防,一个温柔的香吻轻轻地落在他的俊脸上。 稳住心神,夏洛暝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粉唇,转而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薇薇乖,吃饭吧。”她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失望,但很快被甜蜜的笑容隐去。 亲昵地揉了揉南宫雨薇的脑袋,说完,夏洛暝转身便走。 “暝哥哥!”南宫雨薇在后面可怜兮兮地叫住了他。“我想到你那里住薇薇在这里好孤单的,就让我过去吧暝哥哥,好不好?” 说着,她走上前,从背后抱住男子的腰。 夏洛暝皱了皱眉头,把她温软的小手拿开。“薇薇,听话别闹。你父亲要本王保你一生,外面危险,你还小,就乖乖待在这儿吧。本王会回来看你的。乖。” 脚步毫不停留,走进了夜色苍茫之中。 “暝哥哥!暝哥哥!”任她在后面娇声呼喊,他在漫漫黑夜中依旧变为一个模糊的黑点。 南宫雨薇气恼地站在原地,跺了跺脚,眼神中划过一丝怒色。 她已经长大了!她已经不想再做他妹妹般的人物!她想站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骄傲地看着众人!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以过世的父亲搪塞她的心。她知道自己不过是父亲和他的母亲托付给他的“妹妹”,可她还是想自私地把他留在身边,只宠着她。 魔兽赛,开赛 现在,他变得越来越奇怪,来这里看她的频率也越来越低。这个房子是他为她建造的,可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南宫雨薇恨恨地把桌上的碗扫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魔兽赛开始了。 对于这个城市来说,沸腾的人群、激动的呼喊、大笔的挥霍无疑是对纸醉金迷世界的最好诠释,也正因为如此,才吸引来了无数一掷千金的富家子弟。 偌大的比赛场地内,座无虚席,对面的是所谓的“贵宾席”,实际上就是皇亲国戚中地位显赫之人的座位,比一般的座位都高出不少,整个场地一览无余。 而慕梦郁则和无数参加比赛的人一样,在候战区等待着。 首先开始的是乱糟糟的群战。这一战中,就会淘汰大部分的选手,留下实力较高的选手逐步进行强势的淘汰赛。 很简单也很残酷的规则。 当然,并不是选手之间的比赛,选手是一率不准插手的。而且每届比赛都有皇帝等大人物观看,选手们自然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参赛的人只能坐在最靠近的座席上观看。 首先是庄严的开幕式,威严的皇帝致辞,才逐渐开始了第一场赛。 无数体格彪悍的魔兽气势汹汹地走进了会场。有猛虎、青蛇、巨鳄、金牛、烈马、恶豹、大雕等等,总之大部分都是体格威武、极其凶悍。 一路看下来,都是威风凛凛的魔兽。的确,弱小的魔兽,主人明知不会获胜,也就放弃了。何必把自己的魔兽送上死路。一下子看到如此多稀少的魔兽,众人都看的惊叹不已。 队伍的最后,众人才瞟见了两只魔兽。相比之下,他们显得极其可怜,孤零零的小身躯,好像那些高大魔兽一脚就能踩死他们。 没错,就是一只狐狸和一只鸟。 众人疑惑,这两只魔兽是谁的?这小个子,明显就是来充当炮灰的嘛。 别的参赛选手则是一脸轻蔑。没想到就连这样的魔兽都敢来参赛,啧啧,真是不要命了 坐在座席里的女子,却是妖媚地勾起了潋滟唇角。 慕梦郁幸运得被排在第一场赛。 第一场赛很快就结束了,嗷嗷的惨叫声逐渐平息,混乱的场景也清晰起来,死伤的魔兽被陆续抬下了比赛场地,剩余的魔兽在台上静候着,等待下一场比赛的开始。 只是令人惊奇的是,先前的那两只可怜兮兮的魔兽,竟没有被杀死,安然无恙地在台上走动。 狐狸琉璃般的眸子转了转,瞥向坐在近处的女子,雪白的皮毛上沾染了点点嫣红的血迹,却依旧不减淡然。 众人惊骇,就连一只渺小的魔兽,在这样的生死大赛中,竟都能表现得如人类一般,太不可思议了。 而那只精致的鸟儿,也只是慵懒地理了理光鲜的羽毛,栖息在一旁。 比起那些气喘吁吁、杀红了眼的魔兽,他们显得从容不迫的淡然。 坐在上座的皇帝俯视赛场,看到那两个小小的雪白影子,苍老淡漠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 而端坐着的王爷们中,不乏激动者。而夏洛暝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将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向席上的女子。 夏沐辕有些迷惑地看了看夏洛暝。难道是被美人吸引了?尽管那个女子的确美得不似凡人,但也不至于让四哥这样的人都痴迷吧? 第二场比赛,第三场比赛,第四场比赛一场场比赛的结束无疑携带着魔兽凄厉的嚎叫,主人悲痛的哭泣或是胜利的呼喊,杂乱不堪。 随着一场场的淘汰赛,留在场地上的魔兽也愈来愈少。也愈加凶狠。 一天天的比赛很快结束,一转眼,日子就过去了一个月半。 慕梦郁他们并非一直都在比赛,因为来参加的人数不是一般的多,因此分批地进行比赛,更容易决出胜负。 这是最后一场顶尖的魔兽赛。 此时之前的淘汰者都不被允许观看,因此原本为选手们准备的参赛席上的人,只剩下了没多少。 慕梦郁扬唇,偏头看了看四周的人。她耀眼的笑容几乎晃花了在场男人的眼比赛会场是不允许带着面纱一类的。 淡然地收回视线,她却看见了她不想看见的人又是那慕家。 若无其事地把目光重新放回比赛场地。他们来不来这里,跟她的目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有些人,不希望风平浪静罢了。 眼尖的慕可可一眼就看见了她那个把他们慕家灵力队打得元气大伤的队伍里的领头。 “清羽哥,你看!”慕可可悄悄拉了拉慕清羽的袖子。 慕清羽愣了愣,转头,果然是她,她倾国倾城的美貌绝无仅有,极其显眼。 “她又来了”慕可可嫌恶地皱了皱眉。 他自然知道她是敌方的人,而对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并不奇怪。 慕米兰也很快看见了她,但都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随着比赛开始的号角声,场上只留下了七只魔兽。 其中就有慕清羽的白纹猛虎和慕米兰的金雕,气势汹汹,但连日来的比赛,使得他们都有些筋疲力尽。 危机 反观银痕和沫冰,倒是显得悠闲从容。他们极有战术,反正只要不伤及自身,他们只需保命就行了,到最后,别的魔兽都会替他们一一铲除敌人的。 场上的人都兴奋地睁大了眼。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战斗。 别的魔兽此时都虎视眈眈地瞪着银痕和轻盈的沫冰,隐隐成一个包围圈慢慢朝他们靠近,似乎都想好了,必须先把他们解决掉。 银痕碧蓝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顿时,一股强势的淡蓝色气体顺着他小小的身躯飞扬起来,横扫一方,霸道的气浪把其中的两三只狠狠地掀飞出去,摔在沾血的地上。 他出乎意料的力量顿时引得人们呐喊欢呼,有唏嘘声,也有大笑声,更多的是惊讶的感叹。 “天哪!!!!怎么会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青年见自己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的魔兽被狠狠地砸下了台,怒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冲上前去把自己的魔兽让人抬走,临走前愤怒地喝了一声。 慕梦郁却只是似笑非笑地挑眉,淡漠地看着银痕和沫冰在台上肆意地杀戳。 沫冰身边的寒气化为了尖锐的冰封,在空气中闪电般旋转着冲向对方,与此同时,疯狂的大雨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刚落到地上,便凝固成了森森的冰。 她浑身洁白的羽毛都在优雅地飘动,透出的气息却让人毛骨悚然。 走兽类的魔兽还好一些,可以勉强飞快地躲避,可黄金大蟒就无可奈何了,被牢牢冻在了台上,声嘶力竭地尖叫,吐着芯子,试图恐吓别的魔兽,但明显都是徒劳。 鸟儿轻巧地落在它旁边,一根如雪的羽毛晃晃悠悠地飘落下来,也随之落在它身上,彻骨的寒冷笼罩着他们。四周萦绕的寒气冻得人是身体几乎都要麻痹。 瞬间,那羽毛像是有生命的一般,竟嵌进了大蟒坚硬的外壳内!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大蟒惨叫一声,疯狂地扭动身躯,顿时血肉模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弥散开来,刺激着魔兽几近疯狂的神经。 一位在慕梦郁旁边全神贯注的少女见到此幕,带着哭腔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她恐怕是那条大蟒的主人。 银痕更不用说了,锋锐的气息所向披靡,攻击的招数极其刁钻,变化多端,用最少的消耗换取着敌人最大的损失。 慕梦郁估计是整个赛场最悠然自得的人了,在她眼里,这场比赛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悬念,不过也超出她的想象,这场比赛也是存在着几个劲敌的。 例如现在,银痕就正和两只配合默契的魔兽顽强地抗衡着。 慕梦郁正投入地欣赏着,却隐隐察觉到某些危机的潜伏,立刻警觉地抬头,孰料迎向她的,竟是一根带着浓浓杀意的箭。 大惊,慕梦郁正欲闪躲,不想却被迎面而来的不怀好意的人挡住了去路。 该死的!慕梦郁暗咒一声,对着冲上来的男人就是一掌,再狠狠地用长腿把另一个人踹开,摔在凳子上,发出一阵巨响。紧接着单手撑地,再次转移身躯。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根箭就已经逼近了不少。 座席顿时一阵惊呼,有人手忙脚乱地要阻挡,但都为时已晚矣。 尽管做出了她最大的努力,依旧扭转不了局面,只听到一声闷响,箭便刺进了女子的胸口。力量之大,直接让她跌倒在地。 这一刻,似乎空气都已经静止,变得无声而缓慢。远远朝她扑来的银痕和沫冰,侍卫的吼叫,人群的骚动,似乎都慢了下来。 胸口血流如注,她似乎可以感受到生命的流失。慕梦郁苍白的唇角缓缓流下一丝血迹。她修长的指尖在颤抖,轻轻握住箭,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拔出。身体颤栗地愈加厉害。 那种撕裂疼痛的场面,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银痕碧蓝的眼睛里是疯狂的绝望,但他却痛苦地知道,自己救不了她了。 夏洛暝的眉头猛地皱紧,大手骤然握紧,手中端着的茶杯哐当摔得粉碎。 响声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他侧头皱眉看了看自己儿子难看的脸色,沉声道。“洛暝,你怎么了?” 夏洛暝这才反映过来,若无其事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上被割破而流出了鲜血,淡然道。 “没什么,儿臣只是为那女子担忧罢了,不小心。” 只是谁知,他此刻心中的绞痛和冲动。 皇帝似乎没有怀疑他,温和地点了点头。“小心点,朕已经派人前去医治那位女子了。身为一个皇家子嗣,更要处事谨慎。这箭,必定是针对她的。” “儿臣谨遵皇上教诲。” 而此时贵宾席也是惊呼一片,守候着的侍卫更是一脸紧张。在他们看来,这一根箭,便是突袭的开始。 许多夫人脸上都是一派紧张慌乱之色,只有皇太后一脸镇定,苍老却不减威严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无力地垂下手,女子羽翼般的睫毛轻轻颤抖,几欲如落下的蝴蝶般合上,却倔强地支撑着。 银痕扑到女子面前,已不顾先前的叮嘱,瞬间化为人形把女子抱住,手指快速地点住了女子的穴道,止血。 此时的人群中更是一片哗然。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显然挑起了众人的惊讶,更引起了不少人虎视眈眈的目光。 “银痕。”女子困难地睁眼,苍白无一丝血色的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让人心惊。 “郁儿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撑住,撑住!”银痕碧蓝的眼中隐约闪过点光,但此时,他眼中更多呈现的是暗红,一种疯狂的暗红。 嘻嘻,这次在这里要谢谢李欣宇520娃纸滴茶杯么么 解开封印 “主人你坚持住!我们说好这次要赢的,没事”化为人形的沫冰轻轻握住慕梦郁苍白的手指,泪珠从她眼中接连溢了出来,一时间泪如雨下。 慕梦郁惨然一笑。笑得极其勉强和艰难。“你们不听话其实,死算什么”她微弱的声音,在血腥的风中被吹散。 变数,出现了。 一股强烈的暗红色气流霸道地打破了银痕疗伤的淡蓝色包裹圈,银痕瞬间抬眼,淡蓝色的气体立即反抗地与之抗衡。 一个男人出现了。他浑身散发着邪肆的气息,暗红色的气流围绕着他疯狂地旋转,落在地上,缓缓抬头,他独特的俊美,令人惊讶。 不同于银痕的清秀淡然,也不是夏洛暝的邪气妖孽,而是一种刚毅与霸道的结合,放肆与傲然的共存。 银痕眼中猛然浮起一丝震惊。回应他的则是男人幽深的一抹弧度。 瞬间闪到银痕身边,澜玄祈单膝跪下,把手伸向女子。沫冰下意识地挡在他面前,因为他的下一句话更警惕了。 “给本尊。”澜玄祈像是没有看见沫冰一样,狂傲的语气在他们附近轻轻地回荡。 银痕回过神来,冷声道。“凭什么?”手上依旧不停给慕梦郁的治疗。而沫冰,也心知肚明地悄悄退了下去。 “凭本尊能救她的命。” 银痕一颤。他知道他的能力不适合治疗,而眼前的澜玄祈,却有着一套祖传的医疗秘籍。 但时间容不得他思考,他几乎立刻把女子小心地扶给了澜玄祈。一旁的沫冰,也只是沉默地看着。 而这些,不过是短短数秒发生的。 夏洛暝几乎想要跳下贵宾席去救女子,但身边的夏沐辕一再向他使眼色,压住了他的动作。 他紧握着拳头,毫不关心自己刚刚包扎过的伤口再次裂开,手指狠狠地掐进手中,鲜血淋漓,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澜玄祈动作温柔地抱起女子,暗红色的气流立即裹住两人,幻灭般灰飞烟灭消失了。 这个变化太大,让在场的人都瞪大了眼一时说不出话来。 夏洛暝有些失神地坐着,松开了手,他心中流失的空缺,却在悄悄地扩大。 皇帝和皇太后的脸上此时都是一种怪异的表情,似乎正在做某些谋虑。 银痕缓缓起身,一步步沉重地走向比赛场地。 按理说,这样是犯规的,但出于是魔兽对于主人安危的顾忌,没有人去阻止他。也可以说,不敢去阻止他。 此时台上的魔兽早已瑟瑟发抖,恐惧地看着银痕的接近,发出刺耳的哀鸣。 他碧蓝的眼睛,已染上了几分灰暗的猩红,如同来自地狱的神,那种杀气让人瑟缩。 沫冰跟着后面,墨色的长发在叫嚣的风中飞扬,肆意。白玉般的小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微红的眼眶被低垂着的睫毛掩盖。 两人同时抬手,两股不同颜色的气流勃发而出,缠绕,凝成一股更强的气流,包裹住台上除了他们之外的魔兽,吞噬,流动。 惨叫四起,却恐怖地戛然而止,气流如烟雾般消散,留下的,只有一具具淌血的尸体,静静地躺着。台下的慕家一众,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慕米兰有些失控地喃喃。“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来参加比赛的她,还是信心满满的,可现在,无疑给了她极大的一击。 慕清羽的情绪还是显得比较冷静,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拍了拍慕米兰的肩。 “米兰没关系的,还有下一次。” 而银痕和沫冰,只是在比赛结束的号角声中,消失了。 四日后。 慕梦郁在无尽的黑色中,终于睁开了眼。 首先看见的,是漆黑的溶洞顶,自己躺着的,却是柔软的。 这里是哪里?难道她还没死?呼吸微弱,她蜷缩在丝绸的被子里,像只蝴蝶一样浅浅地呼吸。 指尖轻轻动了动,立刻有一只温暖的大手包住她冰凉的素手。 慕梦郁条件反射性地要起身,但胸口剧烈的疼痛提醒着她的伤口。 力不从心地快要重新躺下时,一只大手及时扶住了她,靠在她身边。 谁?!吃惊地抬起眸子,迎上的是男人幽深的眼神。 “你是谁?” “澜玄祈。”男人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轻声道。 澜玄祈?慕梦郁喃喃地念了一句。突然想了起来。这不是当初在黑森林里遇见的男人么?! 惊疑不定地瞟了瞟男人的脸色,慕梦郁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出,然后吃力地借助他的手爬了起来。 走下床,慕梦郁才惊觉这里竟是一个溶洞,里面却摆放着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几乎是个天然的卧室。 下了床,才发现自己手脚无力,身体虚弱,只好捂着自己刺痛的胸口,跌跌撞撞地朝洞口走去。 澜玄祈只是在后面挑了挑眉。“啧,本尊救了你,就连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么?” 沉重的脚步不禁一顿,慕梦郁有些诧异地回头。“你救了我?” “不然还有谁?”他随意地靠在铺着柔软皮毛的靠椅上,暗色的长袍泛着柔和的光。 垂眼,女子轻启红唇。“谢谢你” 澜玄祈似乎有些惊讶,没想到万年前那样桀骜的她,如今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身体已无大碍,不过要好好调养一阵。”他起身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丢给她。 慕梦郁蹙眉,接住。原来是一朵素洁的雪莲。 恢复记忆 “不过本尊发现你身上还有个封印。”慕梦郁不禁浑身一震。手里的雪莲掉在了地上。 “是蛊毒么?”微微颤抖的红唇缓缓吐出。 “不,这个本尊也无能为力。蛊毒,是来自地狱的东西,必须是使用者自己解除。而本尊发现的,是来自神界的封印。”澜玄祈皱了皱眉。 神界?封印?慕梦郁迷惑。 “对于你记忆的封印。”顿了顿,澜玄祈幽幽道。 “你能解开么?!”女子看起来有些激动。 “你过来。”男子邪肆道,朝她挑了挑眉。 慕梦郁愣了愣,努力使自己脚步平稳地走了过去。 “本尊当然可以,不过”澜玄祈走向一个竖直的窄窄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瑰丽的宝石。 “需要什么代价?”慕梦郁平静道。她不得不承认现在自己很紧张,手心里已经沁出了微微的汗。 她很清楚,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等量的代价。 澜玄祈眼中划过一丝赞赏。“代价倒是没什么。不过你有准备么?” 准备是银痕说的,只有变得强大了,才能知道的么? “嗯。”抬头,她澄澈的美眸中,流转着坚定。 澜玄祈抬手,唇角悄然勾起一丝叹息。指尖轻轻停留在女子细腻的额头上,瞬间,绽开一世光华。 慕梦郁只觉得像被一股力量狠狠地撕扯,跌入了一片白光中。 各种疼痛在挤压着,逼得她猛地吐出一口血。 “坚持住”她依稀听见澜玄祈的声音。急忙稳住心神。 她的脑海里此时像疯了一样,记忆都混成了一锅粥,零碎纷乱。 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场景,在眼中接连地闪过。 那一场疯狂的世纪大战,那四个高傲的伙伴,那两个截然不同的姐妹神,还有那美得让人心碎的彼岸花 疼痛,像潮水般袭来,伴随着一串串悠远的记忆。 慕梦郁痛苦地捂着头,在白光中的她蜷缩着,那么那么多的曾经,穿破古老的封印,在逃窜。 唇角已淌下了血迹,慢慢的,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缓缓站了起来,她洁白的额头上,赫然出现一个妖异的蓝色花纹,像花一样舒展着延伸,美得妖媚无比。 女子如血的唇瓣轻轻开启,蓝色的发丝在放肆地飞扬,狂傲的风卷起她翩飞的长裙。 “我回来了。” 瞬间,白光的世界破碎,现出了原本的溶洞。 澜玄祈微笑着伸手,慕梦郁却能看他的指尖在滴血。 额上的花纹已经悄悄消失,恢复了光洁细腻的肤色。 嫣红的唇角悄然绽开幽深的笑,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澜玄祈,救我,是想再战一场么” “你还是这样,太倔强。”澜玄祈挑眉轻笑着,收回手。 “你不也是一样?还是那么轻狂。”慕梦郁淡笑,抚了抚胸口。“不过,你们家族的医疗秘籍还是很有效果。” “那是。现在你打算去哪里?”澜玄祈坐在桌边,优雅地端起茶杯。 “当然是回去了。”慕梦郁从容地在桌边坐下,捧起另一杯茶,抿了一口。 “你别忘了你的蛊毒。” 慕梦郁扬起眉梢。“我当然不会忘。但是银痕他们还在那里,我必须回去。” 澜玄祈皱了皱眉。“你的记忆恢复了,打算什么时候面对神界的那些老家伙?” “有光明和黑暗在,她们会暂时封住这个消息的。”她满不在乎般,淡然地品着茶。 “也是。”两人就这样慢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直到天边第一束光冲破重重的云彩,慕梦郁才起身。 “我该走了。” 澜玄祈没有阻拦。“小心身体。” “哟,什么时候连魔尊大人也知道体贴别人了?”慕梦郁挑唇,调侃地笑。 “还不是羽神殿下的淫威”澜玄祈也毫不输女子的毒舌,顺着她的意思道。 远方的第一缕光,在天边缓缓弥散开来。只是这一次,染上了妖异的血红。 安静的大宅。清新的上午。 初春的气息在这里没有一丝温度,坚硬的土地依旧像是尘封的冬。 银痕和沫冰正在相邻的屋子里做各自的事情。 银痕此时心烦意乱,古老的屋子里茶香袅袅,格外恬静,却驱散不了笼罩的阴霾。 他不能确定,那个男人能否将她治好。也不知道他会对她做出什么。 沫冰推门走进来,墨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红肿。 “银痕,主人她还没有回来么?” 银痕没有说话,薄唇紧抿。 沫冰蹙眉,正欲说话,却突然停住了。 “有人来了!”眯眼转头,沫冰原先的俏皮天真已然消失,冷冷地盯着打开的窗户。 银痕立刻察觉到了,手中端着的茶杯瞬间化为粉碎。 只见一个飘渺的人影,在微凉的空中轻盈地跳跃,虚虚实实,重重叠叠,诡秘无比。 银痕和沫冰已经做好了准备,两道意念之光笔直地冲了出去。 怎知人影只是轻轻偏转了一下,如同鬼影般轻松闪过攻击,速度不减地朝他们前进。 见到这一幕,银痕和沫冰的瞳孔都不约而同地收缩了一下。 这,这是黑暗神的鬼步啊! 愈加近了,银痕和沫冰悄然闪进了宽阔的院子里,昂首看着人影的接近。 “银痕!”远远的,慕梦郁见银痕和沫冰都做出了迎战的准备,挑了挑眉,喊道。 生疏了么 银痕浑身一震,细长的桃花眼里流露出了震惊。 沫冰的唇角慢慢扬起,朝空中的女子张开手指,无数轻盈的白色线条从她的指尖飞翔,冲向人影,汇成一朵精致的云,带着女子轻巧地落了下来。 银痕眼中的诧异消失了,喜悦在慢慢扩大。 一着地,那云朵就散了。里面的女子,蓝发翩飞,裙角翩跹,那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含着明媚的笑。 “沫冰,银痕,你们不乖哦”缓缓走来,慕梦郁淡笑。 闻言,银痕悄悄皱了皱眉。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主人!”沫冰飞奔上前,紧搂住慕梦郁,欣喜道。“你怎么样了?那个家伙真的把你救活了?!” 揉了揉沫冰的发丝,慕梦郁抬起指尖,温柔地拭去了沫冰眼中摇摇欲坠的泪珠。 “当然了。澜玄祈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他的家族,不可小看。”此话一出,顿时惊得银痕失声叫了出来。沫冰也瞪大了眼。 “什么?郁儿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家族?!” 慕梦郁朝旁边的银痕嫣然一笑。“银痕我恢复记忆了。” 她的话像敲在他心上,他愈发震惊了。清凉的空气,似乎在凝固。 “你真的,记起来了?”良久,银痕才有些艰难地问道。他有些难以置信。 慕梦郁轻轻颔首。“嗯,是澜玄祈帮我解开了封印。” “他?主人,他不是杀人如麻么?”沫冰慢慢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疑惑道。 “我也不是么?”慕梦郁挑了挑唇角,耸了耸肩,模样愈发别样的妖媚。 沫冰一时语塞。银痕则深沉地注视着慕梦郁,无言。 也许是这个事实太过突然,一时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银痕,你们比赛结束了么?”侧头,慕梦郁轻声问道。她闪烁的美眸真的很美,此时在银痕眼里,却有些生疏的高傲。 三人进了屋子,沫冰重新为众人沏了茶后。 “结束了。”银痕的声音低沉。沫冰也沉默了。 慕梦郁心知肚明,自己当时发生的事情,让他们都措手不及。包括她自己。 “今日是颁奖典礼。”沫冰低低道。不知为何,此时的气氛,有些莫名的沉重。 “你们这是怎么了?”慕梦郁却没有回应她,反而扬眉看着他们。 “嗯?我们怎么了?”银痕挑眉。沫冰撇了撇唇角。 三人对视良久,也无人回答。 “无论如何,”最后还是慕梦郁,语气淡漠地打破了僵局。“你们应该知道,我先是慕梦郁,后,才是神界上神,羽神。” 然后起身,若无其事般走向门口。“我累了,去睡觉。时间到了叫我。” 银痕和沫冰看着她慵懒的背影,有些讷讷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意思,他们心知肚明。 慕梦郁在床上小憩了会儿,沫冰就来敲门了。 虽然精神上有些疲惫,但慕梦郁的脑海还是清醒的。 翻身下床,慕梦郁喝了口茶,正想出门,一只金光闪闪的大雕突然飞向了她。 她当然认识,是灿101。原先她就让它跟着自己的队友,此时它突然飞来,明显是他们有事需要找她。 微微蹙了蹙眉,安静地看着它落下,慕梦郁仔细一看,才发现它的腿上赫然系着一封雪白的信。 大雕精神抖擞地啸了一声。“主人!他们要我送封信” 不等它说完,慕梦郁就已经解下了信,展开。 大雕不悦地撇了撇慕梦郁,只好悻悻地在一旁梳理自己的羽毛。 慕梦郁往下看,越看,柳眉蹙得越厉害。 原来,他们竟是要脱离凡间,去仙山上修炼去了。信中说,秋冰他们已经遵从师父的话,准备不再杀戮,静心修炼自己的功法,不再涉入红尘俗世之中。所以,以后也很难再见了。 只是轩辕陌并未跟随他们一起,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国家。据说他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无法脱离凡世。 “不过,若是秋雨姐需要我们帮助,赴汤蹈火,义不容辞。哪怕鲜血染红白衣,腐蚀灵魂,也在所不惜。”最后结尾的,是秋冷情真意切的话。 合上信,慕梦郁几乎可以看到昔日她的队友们,穿着雪白色的长袍,面带微笑,恬静得像仙子般不染世事的样子,只能低低地叹了口气。 他们的选择,她也无话可说。 或许,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尝够了人生百味,无心眷恋,安静雅致的生活才是他们想要追求的。 拍了拍大雕的脑袋,慕梦郁执笔想写点什么,但正欲落笔,又不知该写什么,沾满墨水的笔在白纸上犹豫,染开了一片墨迹。 叹息,慕梦郁丢掉这张纸,只在下一张纸上,优美地写下几个大字:“珍重,平安”。 细心折叠好,慕梦郁把它系在大雕腿上,看着大雕扑棱棱地起飞,才转身走出屋子。 比赛场地。 对于这一届魔兽赛上所发生的事件,众人无疑是激动的。 能够化为人形的魔兽,已经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垂涎,更是积极明里暗里寻找起那个女子来。 但他们也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那箭刺中了她,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那么重的伤,能活下来的几率明显很小。 所以当一身蓝衣的慕梦郁踏进比赛场地时,无数惊讶的目光都纷纷聚焦在了她身上。 那道极其冷冽的目光,慕梦郁自然知道是谁的。 皇太后皱了皱眉,眼神凌厉地撇了撇瑟瑟发抖的侍卫,无言。 演戏 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中,慕梦郁草草结束了领奖仪式,顺利拿到了那块琥珀色的宝石,正欲离开,却被几个穿着正式的人拦了下来。 “姑娘,请随我们去一趟,皇上召见。”为首的男人恭敬道。 慕梦郁眯了眯眼。“走吧。” 从容走上格外幽静的贵宾席。这里是皇亲国戚之席,人并不多。 龙袍加身的皇帝不怒自威,正襟危坐于坐席正中。旁边是贵气的皇太后和妃子,还有皇子们。 慕梦郁盈盈福了福身,却没有下跪。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妃子见她不跪,娇艳地撇了撇红唇。其他人脸色也有些阴暗。 “这就是这届魔兽赛的新秀啊!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可好了?”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不动声色,嘴角含笑,似乎颇为赞善。毫不在意女子的行为。 “嗯,回皇上,已无大碍。小女子家中有一本祖传医治秘籍,还得有幸当时朋友救得及时。”女子垂眸柔声。 “那就好。不知姑娘怎么称呼?”皇帝温和道。 “小女子原名慕秋雨,现名,慕梦郁。”垂头,天蓝色的发丝柔顺地披在肩上,更添柔美。 话未落,席上已一片哗然。她不知道在她舞魅大赛上离去后,宫里是掀起了这样的轩然大波,流言四起,但多数被无所不能的夏洛暝给强压了下来,因此民间并未流传下什么东西。 可皇家人,当然是知道这件事的,此时都幸灾乐祸地暗笑。 这胆大包天的女人竟还敢出现,岂不正和了某些人的意? 皇太后立刻黑了脸。“原来是你这大胆泼妇” 还未说完,就被皇帝打断了。“母亲,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想必慕姑娘也不愿提起。”说罢还颇为慈和地看了看慕梦郁。 皇太后有些失了颜面,脸更黑了,阴沉沉得不说话。 “皇上说笑了。当日之举小女子实感惭愧,只因当时消息太过重大,一时之间不能自己。才做出了这般荒唐的举动。”女子满脸羞愧之色,语气却不卑不亢。 夏洛暝倒是风轻云淡般淡漠,反而夏沐辕眼中,划过惊诧,深深地盯着女子精致的脸颊。 夏洛彦则近乎于贪婪,看她的目光像要把她吞下去。 “慕,慕姑娘是否是慕家之女?”皇帝思忖了一会儿,和蔼道。 “不,皇上误会了。梦郁早已与慕宰相慕家断绝了一切关系来往,除了家弟,并无任何亲人。”慕梦郁低眉顺眼,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话说的笃定。 “父皇,儿臣早与慕姑娘有所婚约,但由于种种原因搁置。而我们也曾私定终身。此时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儿臣请求父皇,再次赐婚!”夏洛暝突然起身,走到慕梦郁旁边,极自然地搂着她的纤腰,神情慵懒。 众人惊讶。慕梦郁窘迫不已,不动声色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夏洛暝也不恼,勾唇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慕梦郁却能在他眼中看出警告。 她知道,蛊毒。敛下眸子,她顺从地伏在他肩上。笑容甜蜜。 这一眼,在旁人眼中,无疑是含羞佳人娇嗔夫君的直白罢了,更添娇羞含情。看到这一幕的夏沐辕,悄悄握了握拳头,顿了顿,温和地笑了。 皇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笑逐颜开。 “难得,难得洛暝有了心上人。好啊!朕定会择良辰吉日,备办婚宴!” 皇太后的脸阴晴不定。“皇帝,一个女子逃婚已是死罪,更是对皇家的大不敬。不赐死已是大恩,怎能再嫁?况且四王爷是何时与慕姑娘相见的呢?为何从未向大家提起?” 她摆明了是不相信夏洛暝的话。而且不愿让慕梦郁再嫁。 “母亲,当日不过是指婚一场,无碍。而这梦郁和洛暝还是两情相悦,就过去吧。”皇帝温和道。 “回皇太后的话,我们是舞魅大赛结束后,在湖边相遇的。”慕梦郁马上接着她的话,娇羞道。夏洛暝也配合地微微颔首。 “儿臣认为这些都是儿女私情的私事,便未告知父皇。” 皇太后皱着眉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皇帝笑容满面地挡了下来。 “好好好,今后洛暝和梦郁要好好过日子,给皇家开枝散叶!婚事就在最近几月举办吧!”闻言,众人都喜气洋洋地笑起来,赞叹声一片。 “哎呀,这可是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呀!郎才女貌!” “皇上选的真妙!” “是啊是啊,梦郁可有福了!”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妃子们都巧笑着随声附和。 开什么枝散什么叶啊!慕梦郁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扮演着一个良家妇女、大家闺秀的角色,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轻咬红唇,羞涩地微笑。 终于在皇帝的允诺下独自离开了贵宾席,走在通往外面的阴暗长通道里,慕梦郁正舒了口气,下一秒却蓦地睁大眼,侧身。 谁知她的行动竟助长了来人的意图,顺理成章地把她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你!”鼻尖萦绕着特殊的男人气息,让慕梦郁一下子就猜出了来人, “爱妃本王找你谈件事。”他似有若无地在她细腻的颈边磨蹭。 “什么?”她压下心中的不安,把手抵在他胸前,特意隔开了距离。 “回去后收拾一下,搬来四王府。” 慕梦郁打了个激灵。“为什么?” “时间已经快到了”他的大手顺着她玲珑的腰线往上爬,惊得她赶紧抓住了他的手。 “我知道了。”恨恨地咬唇,却倏忽朝他绽开一个妩媚的微笑。 洞房花烛夜1 粉唇微抿,羽扇般的睫毛微微抬起,冰蓝色的美眸含情脉脉,哪怕是夏洛暝这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也不禁愣了愣。 尽管这一愣极其短暂,慕梦郁却钻了空子,乘机从他手臂下钻了出去,溜之大吉。 夏洛暝哭笑不得地看着女子窈窕的娇躯逃也似得一会儿就不见了,返身。 离开了夏洛暝,虽不悦他的话,但也不得不从。慕梦郁一下楼就匆匆赶往宅子。 一路上谨慎小心,还特意在角落换了件衣服,戴上面具,才安全抵达幽静的宅子。 银痕和沫冰早已收敛气息在院中等候多时了,见有一陌生女子进来,便知是她,连忙上前。 “郁儿,怎么样?”银痕拉着慕梦郁走进屋子里。他的语气很暖很亲昵。沫冰微微抿唇,朝她甜甜地笑。 “拿到了。喏,是这块么?”淡淡一笑,从怀里摸出宝石,慕梦郁轻声道。 银痕接过,握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没错。” 沫冰站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那深沉的琥珀色,眼神温暖而柔软。“那么幽冥,也该出现了吧?” 气氛顿时有些僵了,三人沉默无言。 “银痕。”突然,慕梦郁轻轻地唤了一声。她垂着眼眸。 银痕应了声。“嗯?” “你们能唤醒幽冥就唤醒他吧。我也许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们了。” 沫冰玩弄着她的指尖,声音很低。“我们知道。”银痕无言。 “我今天看见他了。他要我过去。”慕梦郁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收拾一下,就走。”说着,她起身 银痕却突然站起来拉住了她的手。“郁儿有事要告诉我们,别憋着。”慕梦郁迎上他的目光,他眼里是复杂。 轻轻颔首。“嗯。” 简单告别了银痕和沫冰,慕梦郁低调地走向四王府。 威严的红色大门守着两个人。见一女子走来,立即拦下。 “姑娘,这里是四王府,不得随意进入。” 慕梦郁拎了拎花花绿绿的长裙,橙色面纱下她不屑地撇唇。 啧,他们不让进,她还不想来呢。既然他们不肯让她进去,那也怪不得她不来了。 转身就要走,身后却传来一声喊叫。“慕小姐等等!” 淡然地再次走回来,原来是雪影。 他飞快地走下台阶,尊敬道。“王妃,请随属下这边来。”他身后的人立即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包袱。 那两个守门的侍卫目瞪口呆,看着他们进了王府。 “我住哪里?”慕梦郁随意道,一边拖着裙子一边欣赏着四王府雅致的亭台楼阁。 前面的雪影停下脚步。“王妃,王爷暂时还未给您安排房间,所以您就先住在王爷那里。” 什么?!慕梦郁震惊了。不行不行,这她也太吃亏了吧?! 敛了敛眸光,她柔声道。“这恐怕不太好吧?王爷他不喜欢别人进他的卧室,我还是不要住在那里了。你就给我随便安排一个房间吧。” “这怎么行,”雪影皱了皱眉。“不然王爷定会责罚属下。王妃就不要为难属下了。” 无奈,可如今,她也无法反抗,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慕梦郁只好来到了夏洛暝的卧室。 雪影替慕梦郁打理好东西后便离去了,嘱咐雨竹来照顾她。 高雅的皇宫内,皇帝和皇太后正在闲聊。 皇帝神色闲适安详,吃着糕点,欣慰道。“如今,洛暝也有了妻子了,真是好事啊!婚礼也快开始备办了。” 皇太后和善的脸仁和地笑了。“皇帝,欧阳郡主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正好一起送进王府吧。月儿从小就精通琴棋书画,爱慕洛暝已久,此时还可与可玫国联姻,赐给洛暝是再好不过了。” 皇帝垂眼想了想,颔首应允。“好,好。” 后面数日,慕梦郁都被压在王府里,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唯恐她又出了什么麻烦,慕梦郁也无可奈何。 所幸的是,夏洛暝之后都住在皇宫里,并未回到四王府,所以她过的也还算安稳。 半个月后,春季欢欣的气息已经渗透进了这个明媚的世界,连那些妙龄少女,也似乎都染上了春天欢快活泼的气息,格外动人。 这天无疑是个大喜日子,平民的大街小巷,都在兴奋地传颂着四王爷的婚事就在今天举办。 整个四王府都喜气洋洋,到处都是耀眼的火红色,弥漫的是喜悦和兴奋。 而慕梦郁,一大早就被雨竹从床上拉起来,梳妆打扮、穿红戴绿、做种种婚前的仪式,烦的她快疯了。 “王妃,您看,这件衣服满意么?”雨竹端着翡翠盘子,上面放着一条嫣红的长裙。 慕梦郁展开来,顿时蹙起了眉梢。“雨竹,这是什么衣服呀?” 蓬松的拖地裙,很长,非常长,并且十分沉重;红色的花样衣袖拖到了地板,整件衣服上纹满了精致的金丝线,不可置否,必定十分昂贵。 “王妃,这可是凤鸾金缕衣,耗资可大了,很珍贵的。您看,多漂亮呀!”雨竹喜滋滋地指着衣服上的金色纹样道。 洞房花烛夜2 “嗯,很漂亮”漂亮是漂亮,可是这么重的衣服,走路都没法走,难怪要一个人扶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跑都跑不掉,这不是送命的么?! 她很清楚,这个“四王妃”的头衔,的确很高贵,同时,也很危险。 “雨竹,哪里有剪刀?”雨竹正忙碌着整理卧房,并未多想。 “那边的柜子里有。” 慕梦郁拿来剪子,勾唇。 不一会儿,慕梦郁就穿着那件衣服从屏风后出来了。 雨竹看到地上的碎布,又看到自己的主子,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原来衣服宽松的腰部已细腻地贴着,勾勒出女子玲珑的曲线;胸前妖娆的凤凰腾飞,嫣红的长袖缩短了,由先前的大方雍容更换为娇羞可人。 袖口修为精致的花形,而蓬松的裙摆,也变得优雅温婉,妩媚的轻纱替代了丝绸,轻纱的下摆甚至挂上了几个银色的小铃铛,走动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格外勾人。 雨竹看得呆了。 “如何?”女子嫣然一笑,撩起面纱:略施粉黛的俏脸,素颜别有风味,长发精致盘起一些,其他松散在肩上,更添妩媚慵懒。 头上覆盖着轻纱,戴着的头冠挂下成串莹润的珍珠,面纱遮面,极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 “王妃这样,不好吧?您怎么把衣服改了?”雨竹这才回过神来,惊讶道。 “无妨。”慕梦郁随意道。看了看天色,盘算了一下时间,也该到了。 相比之下,欧阳月的闺房内似乎冷清些。 欧阳月坐在黄金梳妆台前,愤恨地把手中的眉笔扔到地上。 “郡主您好了没?”她的丫鬟惜婷喜气洋洋地走了进来。 “你还敢说?!还不来帮本郡主梳妆!” 惜婷抖了抖,连忙唯唯诺诺道。“好好。” 那个小贱人,上次那一箭居然还死不了,真是贱命大!好在有皇太后帮助她,把她也送了进来,封为四王爷的侧妃。 想到这个,她就愤怒得抓狂。 那个来历不明的贱人,有什么资格?! 夏苍国的四王爷婚事,别国大人物自然也不会错过,来贺礼的人多得数不清。 夏洛暝从早晨一直接待到傍晚,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涌来。 晚上,这一场世纪婚礼,就要开始了。 奢华宽阔的大厅里,皇帝和皇太后坐于两侧,后面的是各国的权贵人物,一派庄严肃穆之色。 夏洛暝身为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自然是充分得到了众人的目光。 他神色并无异样,如往常一样淡漠。身穿红衣的他依然极其妖孽,竟然没有显出俗气。 在喜娘一声尖声“新娘子到”的喊声中,众人兴奋的神经都被挑了起来。目光聚焦在了门口。 华贵的红色地毯一直铺到主位,一抹妖娆的红色逐渐靠近,雨竹笑吟吟地扶着女子,缓缓地走进大厅。 这个女子,在踏进大厅的一刹那就燃烧了所有人的眼球,每个人眼中都是浓浓的惊艳之色。一时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只剩众人的抽气声不绝。 尽管那倾城的脸蛋在轻纱后无法看清,但似乎可以看到女子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和含情的美眸,她浑身散发出来的独特的美,夺得了所有人的呼吸和惊讶。 更奇异的是她那身衣装,不同于所有新娘的宽松,而是细腻而灵动,妩媚而妖娆,更突显出女子不盈一握的柳腰,令人浮想联翩。 慕梦郁不屑地勾唇,一步步从容不迫地朝主位走去,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 夏洛暝眼中的惊艳很快褪去,看到众多男人如狼似虎的贪婪目光在女子身上扫来扫去,不由地皱眉。 皇帝满意地笑了。看来这个女子选的真对。 不语,看着女子接近,走到他面前,还未来得及踏上台阶,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众人吃惊,但更多的是暧昧。 相比而言,紧接着的欧阳月,尽管花枝招展,但显然没有之前的王妃那么令人惊艳,欧阳月头纱下的俏脸扭曲成一团,看着主位上新人相拥的幸福景象,毒蛇般的恨意在她心中疯狂地滋生。 不觉,她嫣红的手指狠狠地掐入白嫩的手心,骨节泛白。 安静的豪华大宅里,夜色在蔓延。 一个娇小女子坐在雕花大窗下,目光空洞地望着夜色苍茫。 玉絮端着一盘精美的食物走了进来。“小姐”她露出怜悯同情的目光。 南宫雨薇没有应声,依旧痴痴望着黑色的天空,神情无助而悲伤。 放下盘子,玉絮恭敬道。“小姐,晚餐” “玉絮,今天是他洞房花烛夜吧。”忽然,女子缓缓轻启红唇。 “嗯。”玉絮不知该如何回答,沉重地颔首。 “他有他的妃了,不要我了”南宫雨薇眼圈红了,甜美的声音也嘶哑了。 玉絮吓了一跳。“胡说,小姐,王爷他那么疼您,怎么可能呢?” “她们告诉我了,是他请求赐婚的”南宫雨薇的俏脸上满是泪水。神情脆弱。 “那是因为皇上本就为王爷赐婚过,此时王爷不想也难啊。小姐,您要理解王爷。”玉絮轻声安慰道。 “再说,她怎么比得上小姐您呢?王爷那么宠您,肯定不会碰她的。” 南宫雨薇泪眼蒙蒙,只是眼眸深处,却猛然划过一丝犀利的狠毒之色。 他怎么会在这儿? 在众人火热的注视下浑身不自在地拜堂成亲后,慕梦郁款款福了福身,转身正想走回座位,谁知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轻松把她扯了过去。 始料未及的慕梦郁就这样华丽丽地跌坐在男人腿上。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慕梦郁惊惧地抬眼,暗暗攥紧了自己的长裙,紧抿粉唇,但没有动,像只小猫一样柔顺地偎在他怀里。 行!忍字头上一把刀,她忍了! 献礼的人纷纷堆着笑脸上前,随之抬进来一箱箱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再由人一一上报。 “左丞相贺礼到冰丝细软一千匹,黄金千两,夜明珠一颗。” “尚书大人贺礼到翡翠碧珠珊瑚树一株,玲珑玫瑰佩一对,黄金千两。” “六皇子贺礼到冰山雪莲三盒,古木雕金嵌玉桌一张,白银万两。” “八皇子贺礼到金银玛瑙凤凰链一串,金银紫钻金龙链一串,黄金千两。” 听着贺礼的数目,排场之大连慕梦郁都不禁咂舌。这些东西可都是珍品哪!!他们还真舍得! 夏沐辕起身,端起酒杯。“今日的四哥的大喜之日,本王敬酒一杯,祝愿皇兄皇嫂百年好合!”说罢,把杯中的苦涩一股脑咽下,强颜欢笑。 话中竟未提及欧阳月侧妃的存在,欧阳月这边的人都忍不住隐晦地皱起了眉。 夏洛暝妖媚的眼中闪过一缕光,一手搂着女子纤细的柳腰,一手也拿起酒杯,温和笑道。 “多谢八弟吉言,本王自当回酒一杯,只是你皇嫂她身子不适,无法回酒,八弟不介意吧?”说罢喝下杯中的美酒,看着夏沐辕。 慕梦郁蹙眉。她身体不适?她倒是没怎么觉得 夏沐辕俊美的眉目有种莫名的忧郁,但依旧显出谪仙般的优雅温善。 “自然不会。”他温柔的目光柔软地落在慕梦郁身上。 慕梦郁疑惑地抬眸,摇曳的火红头纱下她只能隐隐约约看个大概,但她立时感到腰上的手扣得更紧了,似乎隐隐有些不悦。 对上夏沐辕有些哀伤的复杂目光,慕梦郁心惊。难道 慌忙收回目光,慕梦郁不动声色地横了夏洛暝一眼。心似乎砰砰跳得快了些。 可是她也是个人,他这样用力,她会痛的好不好?! 一直受到冷落的欧阳月明显很不甘心。 她也是嫁过来的新娘,他们怎能如此忽略她?!这样传了出去,身为可玫国郡主的她居然得不到夫君的喜爱,不仅是她失了颜面,可玫国的人也会不高兴的,对他们都无半点好处! 她愤愤地咬牙,无意中瞥见慕梦郁和夏沐辕的‘眉目传情’,嘴角却突然划起一丝阴测测的笑容。 哼,这个贱女人,和别的皇子有染,居然还堂而皇之地嫁给了四王爷!真是不要脸的骚货!臭贱人,看她怎么收拾她! 献礼结束了,大部分人都放松下来,兴致勃勃地开始谈论事情。 慕梦郁听着只觉无聊,百无聊赖地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对着水葱般的手指出神。 唉,也不知银痕他们怎么样了?还有烬殇、恋雪他们,恐怕也见不到了吧?还真有些想念他们 蓦地,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无趣,正从容不迫地与宾客谈笑的夏洛暝,伸手有意无意地握住她的小手,随后拈起了桌上的精致糕点。 而这些宾客也不是傻子,见人家卿卿我我,互相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识趣地起身告辞到别处去了。 慕梦郁正疑惑人怎么走了,下一秒一只修长的大手已撩开了她的头纱,递过来一块糕点。 慕梦郁愣住了。这是给她的? 他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洁净的颈边,痒痒的。抬眸看到他妖媚的眼眸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如今她也不能不买他的账,只得垂眼咬了一口。 宾客诧异。啧啧,这铁血无情的四王爷,如今可真是判若两人啊! 别说亲自喂妃子吃东西了,连给妃子端碗,他们这等人都从未做过,而且他还是身份尊贵的王爷,这一点,足以看出王爷对爱妃的宠溺程度。 猛然醒悟,她清澈的美眸中划过一丝了然,心底却是暗暗冷笑。 睿智如他,如若当真宠她,是根本不会把心爱之人推上这等危险的风口浪尖。她终究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和他毫无瓜葛。 只是不觉的,心底竟隐隐有些失落和自嘲。 蓦然,一个清冷得犹如天籁般的男声突兀地响起。 “四王爷真是宠爱王妃呢。”殊不知,她红纱下的美眸蓦然睁大。 什,什么?居然是轩辕陌?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什么身份?! 抬头看向他清朗桀骜的俊脸,面无表情,极其淡漠。 “原来是花楹国的太子殿下。本王自然疼爱自己的爱妃。” 花楹国的太子?她眼神复杂。难怪说他有事不能随秋冷他们一同上山,只是,他的身份如此重大,她从前竟也未曾想过询问。 敛下眸光,慕梦郁不语。只是现在两人在如此情况下相见,也未免太过尴尬了 夏洛暝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心思,终于把她放开,温柔地嘱咐一句。“不要乱跑。”然后起身去应付那些达官显贵了。 暗暗松了口气,慕梦郁捡了个阴暗的角落坐下,不过她这一身红衣太过显眼,因此雨竹马上匆匆忙忙地来寻她。 扫了扫四周,慕梦郁发现轩辕陌不见了身影,心中诧异,悄悄出了大殿。 夜凉如水,今日皓月当空,遍洒月光,是个难得的晴朗之夜。 银光为她玲珑的身影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味道,也略微敛去了她红衣的招摇。 霸王硬上弓1 撩起头纱,丝丝凉风袭来,她舒适地眯了眯眼,心情也随之放松,缓缓闲逛起来。 刚走到一处雅致的假山小湖边,潺潺的流水声非常悦耳。慕梦郁顺着小道走了过去,却遇见一道落寞的身影。 精神一震,她有些不知所措。 “郁儿”男子背对着她轻唤出声。 “我”慕梦郁手足无措。男子却蓦地转身,刚毅无双的俊脸上闪出一丝难掩的喜色,上前几步就把她拥入怀中。 她身上沁人心脾的淡香丝丝缕缕地围绕,怀里温软而娇弱的身子骨让他很怀念。 良久,他抬头,却瞥见怀中女子嫣红的唇瓣和清亮的美眸,有些伤痛地松开手。 “你怎么嫁给了他?”他的语气不加掩饰的难过。 心中一动,慕梦郁凝望着男子沉静却带着淡淡伤痛的双眸。“我中了蛊毒,不得不嫁。” 轩辕陌苦笑。若是他能解,她又会怎么回应?怕是依旧选择留下吧。想到这,轩辕陌的眼神禁不住地一黯。 见轩辕陌欲言又止,慕梦郁急忙稳住了几分心神。 “陌”倏忽,他轻柔地握住她纤细的手指,放在微热的唇边。他温热的吐息洒在她的指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手指已不复以往的冰凉,而是染上了几分温热。 他一瞬间有些失神。她果真是变了么? 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慕梦郁慌张地收回手,垂眸紧张地揪着裙子。 “陌哥哥,你别这样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你无须担忧,真的!” 轩辕陌自嘲地苦笑。明知答案,何必再问。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也好。 他伸手顺了顺慕梦郁散落的碎发,恢复了温和可亲的兄长模样,温柔道。 “郁儿,要守住自己,男人不可信,你可知道?”他俯身郑重地面对着她精致的俏脸,认真道。 慕梦郁懵懂地点了点头。她懂,可他这么一说,她又似乎迷惑了。 “怎么,夜深露重的,爱妃不乖乖呆在新房里,跑来这儿?”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轩辕陌若无其事地收手,而慕梦郁则迅速转身,还未说话,便已落入了一个霸道的怀抱。 这场景,怎么这么像情人私会被捉奸了?! “我”蹙眉,慕梦郁正欲说话,却被轩辕陌淡漠地抢了先。 “是本宫来消酒气,没想到遇上了四王妃,惊鸿一瞥,四王妃可当真配得上倾国倾城四字。夜已深了,本宫也需休息,就不打扰二位新人共度良宵。” 说罢他礼貌地行礼,转身离去。 夏洛暝则一脸阴霾地给慕梦郁重新披上头纱。“那本王也就不送了。” 金碧辉煌的大厅。 欧阳月并未回到自己的居所等待夏洛暝,反而悄悄走到正在独自一人喝酒的夏洛彦前。 “六王爷。”她娇媚地行礼。 夏洛彦头也不抬,依旧自斟自饮。“欧阳小姐有何贵干?” 欧阳月脸上闪过一丝隐晦,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六王爷,请随妾身来一趟可好?”说着她像是料定了他会跟上一般,转身娉婷离去。 这里是个角落,众人此时都喝得兴奋,自然没什么人注意。 夏洛彦眯了眯眼,阴柔的俊脸上挑起一丝玩味,却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大殿,走入黑夜中。 在一处寂寂无人的树丛边停下,欧阳月率先开口。 “六王爷,妾身此时来寻您,是想和您谈一个交易。” 夏洛彦挑眉,如女子般精致的俊脸古井不波,眼中略微闪过了什么。“小姐请说。” “王爷恐怕是看上那女人了吧?”欧阳月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 夏洛彦无言。“妾身一心一意爱着王爷,而她,不过是个介入的人。不如你我联手,将他们分离后各得所需,岂不正好?” 良久,夏洛彦缓缓道。“欧阳郡主如此煞费苦心,本王怎能不应?” 得到这个满意的答案,欧阳月唇角绽开一抹幽深的笑。 回到之前湖边。 紧握着她的手,夏洛暝不顾慕梦郁不悦的目光,几个起落之间就接近了灯火通明的新房。 一脚踹开门,顿时连桌子都隐约震动了一下。 慕梦郁一个惊怒,伸手把头纱扯下丢在地上,抬眸看着夏洛暝。 夏洛暝的眼神阴鸷,酝酿着一股恐怖的气息。贴着双喜的门突然关上,慕梦郁知道是谁做的,似乎有些预感到了他的目的,手心冒出了冷汗。 “你干什么?!”慕梦郁恼怒道,使劲甩开他的手。 他干什么?!这女人还敢问??她真是胆子肥了,一转眼不见,就敢给他招蜂引蝶另觅新欢!看来他不好好教教她妇人之道,说不定以后还会去会情郎,给他戴上顶绿帽子! 虽然她只是他的挂名王妃,他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他冷冷地捏住她精致的下巴,眼眸透着危险。“爱妃可否是太寂寞了,才找了情郎?” 慕梦郁一怔,下巴上的痛感让她顿觉屈辱。“夏洛暝!你我素无恩怨情仇,你无权过问我的生活!”话落她灵敏地打掉他的手,眨眼间闪到几米开外。 他的怒气蹭蹭蹭地往上涨。虽说慕梦郁也有防身之术,只是此时毫无力量的她怎敌得过灵力充沛的夏洛暝? 霸王硬上弓2 慕梦郁只觉一阵强劲的吸力扯着她就飞了过去,男人的一只大手闪电般强势地抓住她的两只手,她顿时不得动弹。 靠!他这是想做什么?! 咬牙冷冷地直视着夏洛暝妖媚的俊脸,慕梦郁心里的愤怒在一点点加深。 夏洛暝此时却像看不到她的神情一样,双臂困着她,把她压在了铺着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慕梦郁大惊失色,使劲挣扎,抬腿却被早已预料到的夏洛暝抓住,他冷笑。 “爱妃,既然如此寂寞难耐,怎么不早点跟本王说?!” “你唔”她倔强地反抗,张嘴要喊,却被他及时堵住,反复揉捻,贪婪地汲取她的甜美。 他狂热的吻星星点点地落在她精致的脸上,香颈上,蝴蝶锁骨上,新房里只剩下暧昧的呜咽声和喘息,灼热的气温在一点点上升。 他的大掌慢慢爬上她玲珑的曲线,停留在她胸前。一阵强烈的掌风后,慕梦郁只觉上身一凉,华贵的长裙已成了嫣红的碎屑,零零散散地飘落在地上,露出她里面贴身的内衣。 她洁白如陶瓷般的肌肤在缝着金线的亵衣下散发出一种清新的气息和致命的诱惑。肚兜下的雪白若隐若现,这样美丽的诱惑让夏洛暝的喉结忍不住动了动,双目猩红,下腹传来的火热更加强烈。 惊慌失措的慕梦郁此时已经全身无力,男人独特的气息一点点侵入她的神智,湿热的吻在逐渐下移,她的手也被困住而不得动弹,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肌肤逐渐泛红。 此时她精致绝色的面颊已染上了几分妩媚的红晕,美眸迷离,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下愈发显得诱人。红肿的红唇微微张开,被丝绸软布裹住的胸前春光尽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夏洛暝专注于她美好的身体,另一只手迅速扯掉了裹着她的肚兜,顿时一片春光,美得无法形容的美景呈现在他面前,让他倒吸了一口气,眸中划过一丝惊艳。 她的肌肤细腻柔软,温热如丝绸般,他低低地喘息,灼热的唇划过她的肌肤,使得她颤抖连连。 隐私被人窥见的一刹那,慕梦郁心中的羞愤难以言喻。 慕梦郁看着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美眸里满是绝望和屈辱。 难道她当真就要这样被一个男人凌辱么?她不甘心,更不愿!可如今,她又有何资格反抗? 她咬唇想着,身体里传来的阵阵悸动让她更觉耻辱,唇间也不由自主地溢出断续的呻吟。 “撕拉”一声,两人已是坦诚相待,下身抵着的灼热让她彻底死心,眼角终于溢出了泪珠。 夏洛暝沾染情欲的眸子一愣,怜惜地吻去她的泪痕,孰料眼泪淌的更凶了。 下身肿胀的他实在忍耐不住,面前的尤物楚楚可怜。用力冲破障碍,剧烈的疼痛使慕梦郁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俏脸扭曲。闭上眼,她哭了 满室旖旎,春色遍地。 夜色苍茫。风袭过竹林,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恬静而安详。 一个男子在竹林间的空地里自斟自饮。他俊美刚毅的侧脸孤寂而苍凉。 “皇嫂!皇嫂你在哪儿?”不远处的小径上,杨芷柔一脸苦恼。 她今天可是穿了最喜欢的霓裳火衣来的呀!还不是为了皇兄的大喜嘛。可她居然连皇嫂都木有看到!她问的那个小丫鬟明明说皇嫂就是往这边去的呀,怎么找不到咧?! 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杨芷柔皱成一团的俏脸顿时亮了起来,眨了眨眼,有些迷惑。 这里可是王府,不能随处乱走的呀!谁会在这儿?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不愿惹事的顾忌,杨芷柔兴致勃勃地提着橘红色的裙子,顺着愈来愈浓的酒香而去。 迷离的月色洒在那个男子身上,给他健壮的身材镀上一层天神般的高贵和不可亵渎,他落寞的侧脸极其迷人,唇角勾起的一缕似有若无的笑如昙花一现般勾人,让人忍不住沦陷。 杨芷柔只觉心跳似乎漏了一拍,这个男人身边的气场,神诋般的气质,都深深吸引着她。 那一刻,情窦初开的她竟有了心动的感觉。 莲步轻移,她墨色的长发在习习微风中摇曳。 “你”她张了张红唇,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来者何人?”轩辕陌凄凉道,语气平淡,依旧是侧对着她。 “我我来找四王妃。”杨芷柔轻声道,有些紧张地揪住了长袖。 听到‘四王妃’的字眼时,轩辕陌高大的身躯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但依旧不改心灰意冷的姿态,把金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那就请坐吧。” 杨芷柔一愣,略微思考了一会,也便在旁边坐下了。 “那个怎么称呼?”她粉红的面颊有些羞涩。 “轩辕陌。”微醉的轩辕陌懒懒地又倒了一杯酒,话出口才发觉自己似乎很信任眼前这个女子,居然就这样轻易把名字告诉了她,不禁皱了皱眉。 “我是杨芷柔。”杨芷柔柔美一笑,看出了他的懊恼。 轩辕陌自嘲一笑,饮酒。 “你说,为什么人总是那么傻,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甘愿付出?”蓦地,他低沉的声音飘开来。 杨芷柔一愣,老成道。“爱情就是这样,有甜自然也有苦。感情之事,不能强求。” “呵”轩辕陌苍凉而笑,不语。 杨芷柔心里有些酸酸的。难道他有钟情之人了? 她的蓝颜知己 “爱情,有爱,才有情。人总有不能诉的苦衷,要是一直纠缠在这里,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杨芷柔她的确是天真,可天真不代表她傻。 “你这样自甘堕落,又是何必呢?”说罢她壮着胆子上前,一把夺过了酒壶。 轩辕陌怔住了。随即自嘲地摇头。他又何尝不明白?只是不愿在这个太过美好的梦中醒来罢了。 倏忽又拿出一壶酒,轩辕陌自顾自一杯杯灌下肚。 杨芷柔无法,蹙眉嘟起红唇,只好看着他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看了看手里的酒壶,忍不住也尝了几口,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各自喝着。 皎洁的月光迷蒙地洒在地上,铺了一地光华碎片。 次日。此时春天的气息已经十分浓烈,放眼望去一片欣欣向荣的绿色,生机勃勃,可慕梦郁心中却变成了荒芜的寒冬,寸草不生。 当她睁开眼时,身边的人早已消失,红果的身上又酸又痛,尤其是下身阵阵的刺痛,痛的她几乎无法走路。 蹙眉,费力地套上一件亵衣,慕梦郁抬起腿下床,脚一软,她险些跌倒,连忙扶住床榻,缓缓坐了起来。 掀开被子,床单上血迹斑斑,妖娆绽放着的花朵却显得无比刺眼。 沧然而笑,她娇嫩的手心里有显眼的红印。慕梦郁冰冷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一处处暧昧的痕迹灼烧着她的眼。 已不记得昨夜被索要了多少次,下身一阵阵的刺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其实她并不是贞节烈女,失了身就寻死觅活;她也不想有什么贞节牌坊来证明自己坚贞不屈,只是他昨晚的行为,极大地侮辱了她的尊严。 穿上衣服,门外已传来婢女的声音。“王妃,可以洗漱了。” “进来吧。”低低道,慕梦郁麻木地看着婢女端着一盆温水毕恭毕敬地走进来,然后快速地瞟了瞟床上,似乎高兴得不得了,才把水端到了她面前。 嘲讽地挑眉,简单地洗漱过后,慕梦郁硬忍着疼痛,一口气喝了几杯茶,然后木木地坐在窗边望着窗外。 突然,她是视野中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灵敏地几个起落,就已经到了近处。 是银痕!慕梦郁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她如今又有什么脸去见银痕? 银痕很快就到了慕梦郁跟前,轻松跃进屋子里,看见女子木然的神色,他邪肆的俊脸上出现了一丝担忧。 屋子里已经收拾好了,昨日的一切都已消失殆尽。 见女子憔悴的脸色,银痕心疼地抚上她的侧脸。“怎么弄的?”说着把慕梦郁娇弱的身躯轻柔地揽进怀里。 慕梦郁不知该如何回应,抬头眼神复杂,纤长浓密的睫毛洒下一片落寞。“银痕,我该怎么办?” 银痕邪气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扫了扫女子洁白的香颈,握紧拳头,发出格格的响声。“他做了什么?” “罢了。”良久,慕梦郁疲惫地依偎在银痕的怀里,双臂自然地勾上他的脖子,一股很特殊的味道围绕着她,让她安心了不少。 眼前她唯一相信的男人恐怕就是眼前妖媚的惊人的男人了。他是她依赖的温暖。但她们之间的感情,她很清楚,他是她最亲昵的蓝颜知己。 银痕眼里的愤怒却愈加多了。平时的她霸道冷漠,根本不会如此软弱,可现在居然选择了忍让那个男人,究竟给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沉沉叹气,他低头看了看女子闭着的眼睛,纤长的睫毛有些颤抖,紧了紧搂着她纤腰的大掌,他轻松地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郁儿,累了就睡一觉”可慕梦郁却猝然睁开了杏眼。 “不要!我不要!”她偏激而下意识的反抗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银痕心中的心疼更甚,但还是把她放在床上,亲手给她脱了鞋和外套,强让她躺下,替她盖上丝绸被子。 “听话,郁儿,好好休息,我会来看你的。”他的口吻怜爱而笃定。 “好吧。”她忽的绽开一抹绚丽的微笑,苍白的脸色却更让人心疼。 宠溺地拨弄了一下女子额前的碎发,银痕握了握她纤细的手。 “我会救你出来的一定!” 慕梦郁却淡漠地笑了笑。“没事的银痕,我有分寸对了,照顾好沫冰” 轻轻颔首,银痕起身,正要从窗户里出去,却又折了回来,在她细腻的俏脸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才消失了。 慕梦郁抬起指尖抚了抚似乎还留有他的余温的脸颊,不自觉地笑了。 他还是这样明明有中意之人,还和她这么亲昵,就不怕那位吃醋啊? 想着,她精致的酒窝更深了,此时柔弱的她一笑美得惊艳。 门外的男人却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夏洛暝此时怒火中烧,昨晚他们一夜缠绵,今天她就又勾上了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怎么能把手放在她腰间?怎么能抱她?最令他愤怒地要杀人的是他最后居然敢吻了她?!她可恶地竟然还笑得那么甜蜜!!! 虽说他是她的魔宠,他也不是不知道,可她们如此亲昵的举动,怎么像主仆?!更像情人吧!! 在门外强忍怒火,他咬牙,深呼吸几口,才推门而入。 他倒要看看,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床上的人儿却无动静,夏洛暝大步走上前,正要发作,孰料慕梦郁已经迅速地沉入了睡眠之中。 纤长的睫毛疲倦地盖着,长发凌乱地散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憔悴,连嘴唇都有些失了血色,似乎不安地紧抿着,眼角好像还留着淡淡的泪痕。 还真是有缘呢 不知为何,看到这幅模样的她,他心中的怒火竟消了大半,留下的是满心的怜惜和疼爱,轻轻坐在她身边,裹住她冰凉的小拳头,拿起来放在唇边吻了吻,心疼地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她娇弱的样子看得他禁不住有些自责和愧疚。 昨晚他不应该那么鲁莽的,她还是第一次,怎么禁得住他多次索要?昨晚一夜看来她伤的不轻啊 暗自思忖了一会儿,夏洛暝细心地替女子掖了掖被子,才飘然而去。 他得叫雪影准备一些补药给她。不然她这一次伤了身子,以后他还怎么享受? 竹林。 清凉的风袭过,翠绿的竹叶沙沙作响,如同安眠曲一般悦耳。 轩辕陌醒了。 揉了揉太阳穴,他皱眉,有些头痛。 令他惊讶的是,冰冷的石桌上还趴着一个面容娇美的女孩,睡得很熟。 桌边掉落了酒壶,一股淡淡的酒味还在空气中萦绕。 轩辕陌想了想,似乎是昨晚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孩,说是来找皇嫂?!那她应该就是那个颇得皇帝宠爱的婧柔公主了。 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头,轩辕陌仔细看了看女孩白净的小脸,纤长的睫毛低垂着,嫣红的红唇微微嘟起,肤若凝脂,不同于慕梦郁的惊艳,这个女孩给人带来的感觉是纯洁而美好,如同天使一般。 心里不知为何似乎动了动,轩辕陌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女孩身上,飘然而去。 一日后。 皇家的人成婚后都要前往皇宫给皇帝皇后敬茶,因此在休息了一日后,慕梦郁和夏洛暝也要启程了。 四王府忙忙碌碌,所有人都是眉开眼笑的,富丽堂皇的轿子等候在门外。 夏洛暝站在轿子旁边,一身宝蓝色的长袍衬托出他非凡的气质,让路过的女子都频频张望,眼冒红心。 一个身穿湖蓝色长裙的女子在旁人的扶持下缓缓走了出来,倾国倾城的脸蛋顿时惊讶了一群人,只是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淡漠和麻木。 夏洛暝脸色一黯,她这几天都是这样的表情,看一切的冰冷眼神让他愤怒。 大步上前一把搂过她纤细的腰肢,一闪身进了足以容纳六七个人的宽阔轿子。 慕梦郁却没有动作,任由他抱着,眼神冷漠地望着地面。 她一点都不想看见他。看见他她就忍不住想起那个夜晚,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和委屈。 “你这是怎么了?”不由地不悦,夏洛暝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慕梦郁才抬眼看了他一眼,轻轻往后缩了缩,躲过他的手指。“没什么。” 她的语气平静,却让他更为不高兴。强硬地让她靠近自己,把下巴搁在她纤弱的肩上,这样的姿势让他安心舒适。 闭目养神,夏洛暝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心思,不语。 轿子轻微摇晃着,慕梦郁有些疑惑身后的人怎么不动了,微微偏头,唇角却不小心擦到了男人的侧脸。 慕梦郁顿时小小地心慌了一下,连忙别过脸,恢复了一脸冰霜。 夏洛暝却已睁开了眼,含笑的眸子打量着女子微红的脸颊,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肌肤上,麻酥酥的。 “对不起。”蓦地,他在她耳边轻轻道,她顿时惊讶地再次回头,撞上了他温热的眼眸,心忽的跳的快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很认真地说,扳过她的身子。 他第一次没有用‘本王’自称,而是平等地用了‘我’。 她怔了怔,眼神飘飘忽忽地坠了下去,不去看他。 她承认,她的心在这一刻有些动摇了。但她立刻扼杀了这个柔软。她不想被人伤害,因为她知道,投入感情越多的人,离开时才伤的会越重。 而夏洛暝,也心知肚明。紧搂住怀里的温香软玉,他在她柔软的粉唇上吻了一下,闭上了眼。 慕梦郁白玉般的小脸上顿时更红了。 一路气氛沉默了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 到了皇宫,雨竹立即上前扶着慕梦郁下了马车,进了气势磅礴的宫殿。 皇帝和皇后端坐于上位,其余的皇子皇妃坐于两边,皇帝含笑地看着一对新人亲昵地进了大门,顿时笑容更为灿烂。 夏沐辕忧伤地抬眼,一手无意识地握紧。 夏霖哲已有了新王妃竟是慕米兰!微微习惯性地挑眉,慕梦郁眼中闪过几丝饶有趣味。 看来会很有意思呢。冤家路窄果然说的不错。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两人行礼后便双双入座,而雨竹也端来了香茶。 “好好好,梦郁,这几日在王府可好?”皇后温和道,雍容华贵的脸蛋上盈满了笑容。 “回皇后娘娘,臣妾在府内一切安好,不劳烦娘娘费心。”慕梦郁起身娇柔道,垂眼从雨竹手中接过茶案,奉上。 她一点都不喜欢呆在这种地方,勾心斗角的,让她觉得很累。实际上如果让她选择,她宁愿隐居世外,像个平凡人一样,潜心修炼,只要不愧对于自己便好。 可如今,不是一般的事与愿违。 暗叹一声,慕梦郁疲倦地眨了眨眼睛,蹙了蹙眉。 皇帝接过浓香四溢的百花茶,品了一口,笑容愈加深了。 接着慕梦郁依次给得宠的嫔妃敬上茶水,当然包括各个皇子的妃嫔。 走到慕米兰身边时,慕梦郁扬起妖媚的微笑。“姐姐,咱们还真是有缘呢” 忍忍就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轿子上夏洛暝的话,此时她心间的疙瘩似乎小了许多。 慕米兰也不是普通人,温和笑答。“是呢,妹妹当初离开,姐姐好生难过,为何要那么执意啊!”说着脸上露出了伤心的神情。可眼神却飘忽地落到夏洛暝身上。 “这倒无妨,妹妹知道姐姐也是好意,可妹妹心意已决。”慕梦郁挑眉肯定道。 啧,都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还在觊觎别的男人,真是 慕米兰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伸手去接茶水。 突然,慕米兰从慕梦郁手中接过茶水的一刹那,慕米兰的手突然松了一下,溅出了几滴茶,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把滚烫的茶水朝慕梦郁泼去。 这短短的一瞬间,慕梦郁却没躲(事实上她也不能躲到哪里去),只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滚烫的茶水全泼到了她身上,湿了衣服,手臂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嘶”慕梦郁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淡定了。 “啊!王妃!”雨竹惊叫,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紧张地上前。 宫殿内的众人都皱起了眉,皇后更是命人赶紧去拿衣服来,一派慈母之色。 夏洛暝忽的皱眉,原本随意敲着桌子的手指猝然停了下来,闪身便出现在女子身边。 轻轻抓住慕梦郁被烫红了的藕臂,他大掌温柔地拂过,顿时蒙上了一层浅紫色的雾气,痛苦顿时减少了一些。 看到她湿了的长裙突显出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他的脸顿时黑了,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长袍披在她身上。 其实他可以直接用灵力拧干水的,而实际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可夏洛暝就是不想让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看到她的美丽。 察觉到了他极有占有性的目光,慕梦郁失笑。 他也太 不对,她有什么好笑的?!她不该笑的! 慕梦郁恍然想起来,顿时因为自己的愉悦凌乱了。她怎么越来越好吧,既然她的性格貌似要从冷傲变为不靠谱了,她也只能顺应自然了 暗叹一声,慕梦郁娇弱地靠在夏洛暝怀里,纤长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泪汪汪地看着他。 “暝,我疼”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姐姐对她的夫君是有什么样的情愫。 夏洛暝浅紫色的眼瞳深邃得惊人,性感的薄唇却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 “乖,忍忍就过去了。”说罢光明正大地在她细腻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众人惊,啧啧啧,小夫妻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出来秀恩爱吧,这里是皇宫啊! 皇帝嘴角的笑容却是愈加深了。不错,不错,两情相悦啊!!! “对不起!对不起妹妹姐姐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慕米兰泫然欲泣,娇弱的样子让人不忍责备。 皇后叹了一口气,婢女已经拿来了衣服。 “来,暝儿,快带梦郁去换件衣服、看一看严不严重。米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母后米兰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米兰的错,呜呜”泪珠一颗接一颗地从她眼中掉了下来,楚楚可怜。但慕梦郁却看出了她眼中的难堪和憎恨之色,脸黑到不行。 “是,母后,那儿臣就先带郁儿离开了。”这种情况下慕梦郁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夏洛暝紧搂着她,带着她出了大殿。 出了沉闷的宫殿,慕梦郁的柳眉顿时舒展了不少,想起慕米兰那脸色,她就得意地不得了。 “好玩么?”低沉的男声低低道,掺杂了一丝玩味。 “好痛死了,有什么好玩的!”慕梦郁差点就要回答好玩,突然反应过来,戒备地直视着夏洛暝妖孽似的俊脸。 不行,得保持住冷漠,是的,冷漠。慕梦郁深吸一口气,使劲把他推开。 “是么?”夏洛暝戏谑地把她重新扯进自己怀里。“刚才是哪个女人拉着本王的袖子哭的?” 慕梦郁不服气地挑眉。“王爷可能记错了,没有人那么做。”好吧她承认她鲁莽了。 “我要换衣服了,你走开。”慕梦郁说着夺过他手里的长裙,转身就走。 “那么爱妃,你是决定在室外换么?还是你认识这里的路?”身后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慕梦郁的脚顿时僵住了。 哼,皇宫这么大,她还怕找不到一间屋子?“多劳王爷费心了,本妃自有决断。” 说罢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而夏洛暝站在原地,浅紫色的眸子里有一种看不懂的光芒,耸了耸肩,转身离去。 果然,慕梦郁高贵到不可一世的美貌征服了所有路过的婢女,慕梦郁不费吹灰之力就知道了这里的‘房间’所在。 换了长裙,慕梦郁在幽深的长街上从容行走。望着两旁的红墙绿瓦,听着不时传出的莺歌燕舞之声,慕梦郁不由地滋生出一种同情,对这深宫里女人的同情。 其实她们又何必为了荣华富贵,在这寂寞的深宫里,面对空房凄凄惨惨戚戚,弄的自己一生不得幸福,若是在民间,想必能与爱人白头偕老吧?真是自作孽啊 感叹一声,突然,长街尽头传来嘈杂之声。 挑眉,慕梦郁依旧往前走,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露天轿子,上面坐着一个娇俏的女孩。女孩墨色的长发俏皮地摇晃,慕梦郁不由地觉得这个女孩好似很熟悉。这是杨芷柔那小丫头! 此时杨芷柔正皱着眉头不悦地训斥着一旁的小太监,那小太监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唯唯诺诺地应着。 非礼!!! 近了,杨芷柔才注意到缓缓走来的女子,待她一看清,美眸顿时亮了起来,刷的一下从软绵绵的垫子上跳起来,扑向慕梦郁。 “皇嫂诶皇嫂!”她兴奋地一把抱住慕梦郁,欢喜地叫着。 慕梦郁满头黑线。“芷柔,你干什么?” 杨芷柔立刻一脸感动。“皇嫂,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哦,我真是太兴奋了!嘻嘻嘻” 慕梦郁好不容易挣脱了杨芷柔的拥抱,无奈扶额。“芷柔你怎么在这里?” “唉,我啊,是来找皇兄的诶,皇嫂你一定和皇兄在一起吧?怎么没看到他咧?”说着杨芷柔四处张望,不解道。 她皇嫂理应和皇兄粘在一块儿啊,他们洞房花烛夜的事情可是人尽皆知啊哈哈她皇兄就是厉害,这么快就把她皇嫂勾上了床,不错不错啊!!!值得表扬,嘿嘿嘿 慕梦郁一想到夏洛暝,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慕梦郁不屑道。 “本妃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芷柔皇嫂我劝你也少跟他在一起,不然” “不然怎么样?”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极有磁性的男声打断了。 慕梦郁一惊,下意识地侧身偏头,瞬间往旁边闪了数米,谁料来人比她更快,似乎早料到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地就钳住了她。 “你”慕梦郁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抵在他胸口,但很快恢复镇定。 她是不是脑子抽了,怎么这时候多嘴了??祸从口出啊!!!此时她打又打不过,也没有支援,自己还找死 “见过四王爷。”一旁的婢女和太监们立即行礼。 夏洛暝只是淡淡地颔首。根本没理他们,依旧 看见这一幕杨芷柔笑得兴奋而狡黠。“皇兄皇嫂你们看起来似乎很亲昵呢” “谁和他亲了?”慕梦郁气恼地瞪了杨芷柔一眼,拼命扭动身躯。 “芷柔你说的没错。回去皇兄会送你一颗夜明珠的。”夏洛暝浅紫色的眸子里却满含着笑意,得意地把女子抱在怀里,朝她点了点头。 旁边的婢女太监们看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很识相地低头不语。 “你们先下去吧,本公主要和四王爷、四王妃说几句话。” “是。”婢女太监们立即行礼离开。 杨芷柔娇俏的小脸上顿时眉开眼笑,蹦蹦跳跳地跑到夏洛暝身边,夏洛暝这才放开慕梦郁。“皇兄,皇嫂是个好女孩,要好好对待人家哦。”说着眨了眨眼睛。 夏洛暝莞尔。“那是自然。本王和爱妃来日方长。” 慕梦郁顿时恶寒地跳到一边,不屑地撇了撇粉唇。 “那就好。对啦皇嫂,我皇兄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如今他和你都这样那样皇嫂你们可要努力,给我生个侄儿呀!”杨芷柔又神神秘秘地拉着慕梦郁的手,附在她耳畔轻声嘀咕,坏笑着。 慕梦郁的脸刷的红了。“芷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实话告诉你,你皇兄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们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慕梦郁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她已经烦了,没有心情在这里绕。 说罢转身,也不顾这里是皇宫,运起轻功就走,看都没看夏洛暝一眼。 杨芷柔愣。夏洛暝脸黑了。 慕梦郁刚跳到了一处御花园里,顺着小径走着,不知为何,她有些心神不宁。 这是怎么了?烦躁地抓了抓碎发,慕梦郁决定立刻离开这里。有这样奇怪的感觉,一定没好事。 唔,她记得,上一次有这种感觉好像是在魔兽赛的时候吧?那次险些丧命 蹙眉,慕梦郁正欲离开,就感到一阵强风伴随着一个人影刮来。 糟糕!她心一紧,闪电般使出了鬼步,可她还是被抵在了一小片竹林边的宫墙死角上。 她纯蓝色的瞳孔里有些紧张,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亲爱的,我们走吧”他抓住她的双手囚禁在胸前。 竟是夏洛彦?!慕梦郁震惊了。 “王爷请自重!本妃是谁请您看清楚了,免得跟某些女人搞混了!”慕梦郁语气不善,冷冷地看着夏洛彦阴冷的俊脸。 夏洛彦的手指暧昧地抚上她的脸颊。“本王当然不会弄混了你这么美”他的呼吸吐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慕梦郁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偏头躲过了他的手指。 “王爷请您放尊重些!不然本妃就喊人了!”丫的,现在她连他都打不过 “四王妃,你怎么不自己动手了?放心,本王怎么可能留人在这边呢”他轻佻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上,不怀好意地覆盖在慕梦郁胸前。 慕梦郁心里咯噔,俏脸上气得泛起了红晕。 难道他早就谋划好了?把她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非礼?!如今慕梦郁总算是看清了,这个夏洛彦,就是一个阴狠的角色。他眼里的挑衅之色让慕梦郁恍然大悟,他妄想轻薄她不过是为了挑战夏洛暝罢了! “放开!”狠狠地抬腿就要踹去,夏洛彦却像熟知一样探手抓去。 可慕梦郁已经犯过同样的错误,早就重新找了一个路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了夏洛彦的下体。 “嘶”夏洛彦始料未及,顿时痛的脸色苍白,冷汗直冒,俊脸扭曲地弓起腰。 啊啊啊!!!他真的是蛋疼了!!!!这个贱人,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慕梦郁蹭得跳开,额上也是冷汗涔涔。如果她不是研究过了,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办了!! 背后的势力 趁着夏洛彦自顾不暇,慕梦郁逃之夭夭,虽然路上又陆续冲出来几个狠厉的黑衣人,但都被她一一手疾地解决掉了。虽然她没有了灵力,可贴身肉搏她也不差啊!何况又是用现代的招数,更显轻松。 微微喘了喘气,慕梦郁咬牙。没想到这里的色狼也不少啊!看来今后得更小心才是。 也是夏洛暝,居然没跟出来。想到这儿,她心底竟隐隐有些失落。 不对,难过什么!自己对他又没有什么感情,发什么神经呐!真是疯了! 摇了摇头,慕梦郁蹙眉赶回王府。 南宫雨薇的宅子。 “事情办得如何?”南宫雨薇坐在昂贵的软座上,稚气精致的小脸上却面无表情,抿着茶水问跪在地上的男子。 “小姐,箫少爷已经联系到了。”男子低声道,额头上微微有些细汗。他这个主子可是阴晴不定,完全是两面派,琢磨不透。 “让他进来吧。”南宫雨薇冷淡道。这笔计划她可是考虑良久,决不能砸了。 “南宫小姐还是这么聪明呢。”男子还未离开,门外就传来一个玩世不恭的男声。 南宫雨薇不悦地蹙眉,辨别出了声音的主人,语气生硬道。 “萧少爷,人你可找好了?” 萧宸霖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丝毫不顾这里是个女子的房间,翘着二郎腿舒适地坐在躺椅上。 “那是自然。” “人呢?”南宫雨薇蹙眉。 萧宸霖倒茶,饮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 “人我自然找来了,他们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你是打算去害谁呢?” 掌声刚落,门外便大步走进来几个魁梧高大的男人,虎背熊腰,粗糙的大掌上有明显的野兽牙齿咬痕,生长着枯黄色的老茧,每个人脸上脸上有触目惊心的伤痕,眼神锐利,面目却平庸。 闻言,南宫雨薇娇美的小脸冷了,捏紧手中的茶杯。“这不是萧少爷该关心的事情,钱我稍后便送到府上,这些人履历怎样?”这次行动,绝对要万无一失!她眸子隐秘地划过一丝狠厉。 “驯养年龄超过十年,都是好手,极少有失手次数。且行动时能做到无声无息。”萧宸霖喝着茶水从容道,眸子闪过一丝光芒。 这个女人没想到也有势力隐藏的倒是挺好的,若不是一次行动,他还不知道这支队伍是她表面看上去温柔可爱的女人。 南宫雨薇满意地颔首。“在雇佣期间,我想这些人应该是我调配的。” “当然。” ps:今天偶去看爸爸哦,所以更得少一点对不起大家,恋恋也是因为学业在身,所以不能有很多时间,在这里抱抱大家,鞠躬 看呀么看星星 几日后。 在草长莺飞的季节,春季狩猎自然是少不了的。它在这个令男女蠢蠢欲动的时节来得恰好,更能刺激某种事情的发生。(好吧偶承认偶邪恶了捂脸) 只是令慕梦郁无奈的规定是,皇室之人必须都到场,当时,她还没来得及推辞自己身体不好,夏洛暝就抢先一口答应了下来,而且还对慕梦郁一个下午的怨恨目光视而不见。 更为变态的是,如果是夫妻,那就只能一个帐篷!幸亏她这次推脱得早,才为自己争得了一个帐篷但同时,也迎来了众人疑惑的目光。 独自坐在平稳的马车上,慕梦郁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窗外浩瀚如海的草原,极目远眺,依旧望不到边。骏马的马蹄声、嘶鸣,鸟儿的吟唱声,风的温柔,草的纤弱,给人一种莫名的舒爽和放松。 在这样的气氛下,慕梦郁也垂下眼眸。微微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她蓦地有些忧虑迷茫。 自从她来到这里,似乎很久了呢。可她的目标是什么呢?前世的恩怨?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她也寻不到那个人;今世的爱?爱。不,她根本就没有爱。 虽然她有那个名义上的夫君,可他对她呢?有过什么感情么?!两人不过都是皇家的棋子罢了。 眼眸低沉下来。她如今,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弟弟了呢。自从一别过后,两人竟是水天一方,虽通过书信,却再无联系。这样想起来,她还答应了洛歌,去替她报仇,还得去谢谢澜玄祈,还得去看看多年未打理的势力 越想越头痛,慕梦郁蹙眉,甚至有些困惑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了。 夜晚,终于到了扎营处。 在宽阔的草原上看星星果然不一样。慕梦郁早已换了长裙,一身简单的衣装更显出她面容的清纯亮丽。 她已经远离了喧闹的马队,眯着眼懒洋洋地侧躺在大树的枝干上,透过茂密的树叶枝杈,慕梦郁可以看见遥远的星空,竟是漫天的明星闪耀,忽明忽暗,奇妙无比。在这样斑斓美丽的星空下,月亮倒是显得黯淡了,蜷缩在一角。 慕梦郁看着,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心情格外舒畅起来。 “嗯,星星可好看?”慕梦郁正高兴,只听飘上来一句凉凉的声音,顿时忍不住一抖。 尼玛,是人是鬼啊?!这月黑风高的,不带这么吓人的好不好?! 杯具的是,她这一抖,正好从树杈边上把自己华丽丽地抖了下去! 慕梦郁只觉身下一空,顿时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靠,她这是什么狗屎运?! 出乎意料,她居然被人接住了。 轻轻地惊呼一声,慕梦郁看清眼前的人,脸黑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 “夏、洛、暝”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念出男人的名字,夏洛暝宛若雕塑般宁静的唇角却弯成一个无比温柔的弧度。 “爱妃,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本王呢?”刚忙完七七八八的事务,就发现那个小女人溜得不见了踪影,有些心急地找了一会,原来是在这儿,舒舒服服地看星星。倒是舒服。 慕梦郁快速地从他手上跳了下来,满脸戒备地看着他。“干什么?”他不是有忙不完的事情么,怎么还有空来找她?想着,她心底不由地涌上一阵不满。 夏洛暝顿时有些不悦,微微眯起浅紫色的眼眸,原本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面容变脸般冷了下来,用命令的口气道。 “回营地。”他极有磁性的声音清晰传来,直抵她心底。 “不要。”慕梦郁反抗地撇唇。她自己在这儿好好的,凭什么要她回去? 正恼着,蓦地呼吸一窒,一只略带冰冷的大手已经悄然扣住了女子纤细的香颈。四周顿时杀气一片,空气似乎骤降了几度。 糟糕,她怎么能忘了,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男人,心狠手辣,铁石心肠,何况他又时时刻刻都掌握着自己的命?!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眼前的世界似乎有些模糊,慕梦郁的神情却像水一样缓缓地冷淡下来,卷睫轻垂,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有些嘲讽。 “要杀了我么?”她的话如同蝴蝶轻盈地飘过,却蓦地让夏洛暝慌张地松了手。 他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怎么会对她这样做?!往常他深邃的眸子里此刻有些惊慌和愧疚。 清凉的空气一股脑地涌进肺部,脚下却是踉跄了一下,慕梦郁冷漠地笑,没有什么反应。“走吧。”她近乎麻木地转身。 “郁儿”夏洛暝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 慕梦郁才走了几步,就被一只修长的大手圈住了,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生气了?”他的语气竟然有些怯怯的,和平时强势而霸道的他判若两人。 慕梦郁微微怔了怔,不语,夏洛暝垂眸,轻轻地包裹住她纤细的小手。 良久,“没有。”她淡淡地摇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悸。 “我们没有感情对么?只要你一个眼神,就会有无数个倾国倾城的美女不顾一切地倒贴上来,就比如欧阳月,有色有钱。你明明不爱我,难道玩弄我,真的很有趣么?”她的话像针一样,狠狠地扎在他心上,针针见血。 ‘玩弄’?难道她一直以为他是在玩弄她么?!她怎么知道他不爱她?! 怒火轻易被她点燃,就连夏洛暝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总能如此简单地左右自己的情绪。 “慕梦郁!你tmd怎么知道我不爱你?!”烦躁地想着,夏洛暝终于黑着脸愤怒地咬牙切齿道。 啦啦啦,终于要步入正轨咯好辛苦啊 蛊毒的解药 没错,他爱上她了。从前他一直不敢直视这种心动的感觉,可爱情来得就是这么突然,纵使是他这样的人,也根本抵挡不住。但他先前都在犹豫,不知道自己的爱,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所以才会对她不冷不热的。 可现在,他真的忍不住了!她这样冰冷的话语,让他清楚地明白,他若是再不说出口,她又会离他而去了! 慕梦郁顿时震惊了。这,这算是告白嘛? “宝贝,本王是认真的哦。”夏洛暝发觉怀里的女子没了动静,有些忧虑地把她转过来认真地凝视着她明亮的双眸,唇角却勾起一丝戏谑。 “我”慕梦郁无语凝噎。她承认自己是对他有那么一丢丢的感觉,可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爱情,顶多是好感。爱情,距离她似乎遥远了点。 “傻了?”凝视着女子呆愣的模样,夏洛暝挑眉,恢复了邪气的样子。 慕梦郁顿时清醒了。 “你开玩笑么?”她真的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只是,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吧?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混乱了?!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么?”夏洛暝看见她眼底的试探,顿时拉下了脸。 慕梦郁无辜,凝望着女子妖孽般勾人的俊脸,心底却有些释然。 她可以试试。“我可以试试,但是我不确定”她有些犹豫。 夏洛暝却是温柔地偷了个香吻,无视慕梦郁冷冽的目光,笑得得意。 “没关系。”你一定会的。夏洛暝偷笑着暗道。 他绝不会放开她。 慕梦郁精致的俏脸顿时一片绯红,对于他的怀抱却并未抗拒,温顺地靠在他肩头,心间泛起一丝安全感和小幸福。 “但是,我没有允许,你不能擅自离开我。”蓦地,夏洛暝幽幽道,暖暖的热气洒在她额上,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嗯。”慕梦郁面若桃花,浓密的卷睫微垂。 既然决定了,她也不会放弃。 两人若无其事地回到营地,夏洛暝便秘密吩咐了雪影去取蛊毒的解药。他相信她,说过的事情,一定不会违背。 慕梦郁对此并未有什么反应,慵懒地趴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打着滚。 装饰简单的民宅。 雪影敲了敲门,朱红色的大门立即开了。 里面的人轻车熟路地领着雪影走向一间屋子。 “王爷要蛊毒的解药。”雪影冷漠道,伸手拿出一块金色的玉石,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是。”男人恭敬地应声,走进屋里,片刻便拎着一包药走了出来。 “请。” 雪影接过转身,只是并未注意到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偷窥狂 偌大的帐篷里。天色渐黑。 望着天花板,慕梦郁的唇角扬起一抹邪恶。欧阳月?她早看出那个女人对她的嫉恨,三番两次想给她制造麻烦,还真是死性不改。 这次狩猎,恐怕又有什么好礼等着她吧?她不计较不报复是她懒得花心思,可真要惹恼了她,不管是谁,都得不到好处。 清亮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厉色,敢惹她?她会让她付出代价。 正想着,雪影已经恭敬地奉上一碗浓黑的药。夏洛暝接过,闻了闻,才微笑着端给她。 “郁儿,喝了它。”他宠溺地揉了揉女子柔软的长发。笑容温柔得让慕梦郁有些不习惯。 “哦。”慕梦郁自然地喝下药,并未有什么犹豫,让夏洛暝唇角的笑再次加深。 她当真如此相信他么 喝下药,慕梦郁却丝毫感觉不到自己体内有灵力的存在。 “怎么样?”夏洛暝遣下婢女,坐在床边看着慕梦郁慵懒道。 慕梦郁蹙眉,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 真是奇怪了,她真的根本没感觉自己灵力有恢复的倾向啊。 夏洛暝闻之也皱眉。不会呀,这药效一向很快的。 “嗯也许是药效不够快。”微微思忖,夏洛暝只能做出了这个解释。 虽然有些牵强,可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慕梦郁倒没觉得不妥,点头,又懒洋洋地躺了下来,侧着身子闭目养神。 唉,无聊啊,现在她真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某种动物了 夏洛暝紫色的眼眸中蓦地划过一丝狡黠。 慕梦郁正想着乱七八糟的杂事,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蓦地感到腰间多了一只温暖的手,后背也随之贴上了男人的胸膛。隔着衣服,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慕梦郁的俏脸霎时红了,身后的男人倒是从容不迫地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丝绸软被扯了过来,盖着两人。 摇曳的灯火跳跃着明媚的光芒,棚外莺啼鸟鸣,婉转悦耳,微微嘈杂的声音,也显得分外宁和起来。尽管已经是晚春初夏,但天气还是微微有些凉,变化无常。 慕梦郁正欲抬头,心中却忽的警铃大作,一个翻身就亲昵地搂上男人的脖子,纤细的指尖闪过一丝银光。 只闻帐篷外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慕梦郁唇角绽开一抹妖媚的冷笑。 啧啧,没想到还有个偷窥狂。 夏洛暝对于慕梦郁莫名其妙的行为,倒丝毫不显惊讶,反而噙着一抹笑意。 慕梦郁知道外面有个人,条件反射地刺瞎了他,但她忽略了的是,连没有丝毫灵力的她都能发现有人,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立即,外面传来轻微的打斗声和一声尖利的惨叫。 慕梦郁笑得灿烂,当即就要起来出去,却被夏洛暝死死压住。 死不瞑目【加更】 慕梦郁囧。“你干嘛?快起来!压shi姐了!” 她要去看看,那个不要脸的偷窥狂到底是长什么样子。敢偷窥,看她如何刺瞎他的钛合金狗眼! 夏洛暝笑得邪魅。“宝贝,是你自己撞上门来的哦”他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微笑起来让人一阵眩晕。 慕梦郁也傻傻都愣了一会,猛然意识到自己和夏洛暝现在可谓是‘亲密接触’,顿时小脸一阵泛红。 靠,丢死人了! “你你你你没听到有人被抓了么?如此机会不去看看岂不太可惜了对吧?走吧走吧!那什么回来再说。”慕梦郁只顾着尽快脱离险境,一边逃避着夏洛暝深邃的眸子。 夏洛暝眸子闪过一丝诡异的亮光,“这可是你说的。” “恩恩,我说的。”慕梦郁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话中意思的觉悟。 “好。”夏洛暝顺从地离开她,慕梦郁随便套了件衣服便出了帐篷。 外面围着一圈士兵,恶狠狠地教训着趴在地上的男人。雪影见夏洛暝和慕梦郁出来,立即恭敬地迎上。 “属下无用,竟让刺客惊了王爷王妃。”他面色愧疚。 “无妨。”夏洛暝淡漠地挥了挥手,慕梦郁伸手顺了顺有些杂乱的长发,绝美的俏脸上漾出一个慵懒的淡笑。 “是谁?”她清冷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充分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压制着男人的士兵循声望去,亭亭玉立的女子惊艳了他们的眼。 王妃,真美! 夏洛暝眼中隐隐闪过一丝不悦,伸手霸道都搂住慕梦郁的细腰,冷冷地扫了眼怔住了的众人。 士兵们顿时清醒了,浑身直冒冷汗,慌张地收回目光。 哎呀死了死了,刚刚居然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对着王妃看,王爷不会砍了他们吧?妈呀 慕梦郁不满地瞪了一眼夏洛暝,踩着碎步上前,俯身傲然地看着脸上一片血红的男人。 “啧啧,真是可怜啊。”慕梦郁从容地拖长了语调,纤长的卷睫扑闪扑闪的,分外妩媚。 “可惜,谁让你接了这个活呢?”慕梦郁自顾自道,起身。男人狰狞扭曲的脸上明显有着恐惧。 她的语气冷却轻盈,让人不由自主地颤栗。 “说出是谁指示,我可以放你一命。”最后,慕梦郁轻飘飘地甩下这句话,走回夏洛暝身边。 夏洛暝赞赏地搂住她,在她的额上轻吻了一下。不错,果然是他女人! 众人囧,王爷,你们要秀恩爱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 “我说!我说!是”男人激动得声音颤抖,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关键时刻,蓦地,一根银针刺破空气袭来。 慕梦郁早料到会有如此情况,冷笑,抬手,同样闪过几丝银光。 怎么报答呢?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两种银针相撞,竟迸发出了刺眼的亮光,而后丝毫未受慕梦郁的银针影响,依旧直直地朝男人射去,气势汹汹。 趴在地上的男人,眼睛睁大,可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说不出话来,就被银针夺去了生命。 众人惊讶,到底是谁,如此狠毒?! 慕梦郁紧蹙柳眉,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男人。 该死,居然先被杀掉了! 夏洛暝也阴霾地皱眉,转头朝雪影吩咐了几句,才温柔地理了理慕梦郁的长发。 “走吧,该睡了。”无论如何,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她。 慕梦郁眸光复杂地抬头,粉嫩的脸颊在淡淡的火光下格外诱人。“嗯。” 两人相伴着进了营房。 慕梦郁脱下外套,吃了些东西,而夏洛暝也被皇帝叫出去处理事务。 到底是谁?不会又是那个欧阳月?但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势力 慕梦郁忧心忡忡,烦躁不已,在柔软的大床上泄愤般锤了锤。 夏洛暝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场面,忍不住微微勾唇。 自然地脱下长袍,慕梦郁看也没看他一眼,依旧瞪着眼看着帐篷顶。 “宝贝”夏洛暝暧昧地爬上床,一把抱住她。 慕梦郁没有反抗,只是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呐,你说,会是谁?” 夏洛暝皱眉。微微收紧了抱着的手,下巴抵着她的前额,他的语气带着莫名的安全感,让她心安不少。 “不用担心,郁儿,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们接近你。” 慕梦郁怔了怔,纯蓝色的眸子柔软而甜蜜,心底涌起一阵暖流,甜滋滋的,不自觉地勾唇。 夏洛暝看出她唇角淡淡的笑意,得逞地覆在她耳边,暧昧地吹气。 “那么,宝贝你要怎么报答我呢”他呼出的热气带着情迷的味道,莫名地让她颤栗。 “呃”慕梦郁不知该如何回答。心里的幸福感顿时消失殆尽。 那啥,她可以不报么? 无辜地睁大美眸,她澄澈的冰瞳清新得犹如一朵初绽的百合般娇艳,却更引诱人犯罪。 “你在说什么?”她明知故问。 “你说呢”未等她反抗,夏洛暝便迅速堵上她粉嫩嫩的红唇,贪婪而温柔地汲取她口中诱人的甜蜜。 慕梦郁猝不及防,只能呜呜地低吟着,娇弱的声音却是更加勾起了男人的欲、望。 大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一直下移,到处点着火苗,激起女子柔软的身躯阵阵止不住的颤抖。 “不要”慕梦郁微微娇喘着,美眸中水波荡漾,却有些恐慌,面若桃花。 “郁儿”夏洛暝抬起迷离的双眸,慕梦郁看到了他眼中浓浓的深情和爱,一怔,心底的畏惧不知不觉间一点点消散。 一夜 “你” 身下的女子媚眼如丝,颜若画卷,面色绯红,红唇微张,那欲语还休的小女人姿态更是致命的诱惑,让他心中的火燃烧得更旺了。 但当他轻柔地分开慕梦郁的双腿时,女子的娇躯蓦地剧烈地颤抖起来,耳边伴随着女子恐惧的哭腔。 “不要” 夏洛暝惊讶地抬眸,慕梦郁的眼角已然溢出了晶莹的泪花,染湿了卷睫,楚楚可怜,惊慌失措。 “郁儿怎么了”心疼地搂住她颤抖的身躯,他吻了吻慕梦郁洁白的前额,低哑的声音带着柔情和担忧。 “我怕不要了好不好”慕梦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也许是想起了那个疼痛的夜晚,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地流淌,止也止不住。 可她犹豫,不知道这个时候拒绝他,他会不会生气。 她恐惧祈求的美眸刺痛了他的视线,夏洛暝忽然想起来,一定是那一次,弄疼了她,给她留下了阴影。 愧疚感油然而生,看着她小心翼翼犹如小兽般的眼神,夏洛暝怜惜地吻去她的泪水,极力压制住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情感,轻柔地抱着她,抬手灭了灯。 “听你的。”四周顿时一片无尽的黑暗,寂静无声。慕梦郁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此时安静地睡在她身边。 微微有些诧异,她睁大水汪汪的美眸,极力压下自己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飞逝,夏洛暝只感到自己全身压抑得几乎要爆裂。怀中的温香软玉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可他偏偏不能动。 天,真是一种要人命的煎熬。 慕梦郁察觉到身旁男人努力的压制和他灼热而急促的气息,心中也有些不自然。 矛盾了许久,慕梦郁蓦地抱住了夏洛暝,水嫩的红唇生涩地吻上他的脖子。 夏洛暝一惊,下腹的胀痛顿时更加强烈,呼吸急促,喉结也随之暧昧地动了动。“郁儿”他低低地唤道。 “嗯”慕梦郁不停,依旧轻柔地吻着,紧紧闭着眼,睫毛颤动,羞涩地不敢去看他。 夏洛暝察觉到女子的主动,微微有些诧异,想到她是为了自己,心里顿时泛滥开了一片甜蜜。 “郁儿” “你还是不是男人呀,废话什么?!”慕梦郁本来已经羞红了俏脸,面对夏洛暝再三呼唤,终于忍无可忍,红着脸娇嗔。 他灼热的气息带动着她的身子也渐渐暖起来,呼吸急促。 夏洛暝一愣,顿时笑容荡漾开来,心间第一次如此感动。 轻轻吻着她,他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纤细的双腿,抵着她,声音低哑。 “郁儿,我要进去了。” 慕梦郁羞涩地紧闭着美眸,轻轻哼了一声,面色潮红。“嗯。” 整个帐篷,只剩下女子娇弱的低吟和男人的粗喘,让人脸红心跳。 满室旖旎,一夜缠绵。 驯马 次日清晨。 “宝贝起床啦”耳边断断续续的聒噪让梦中的慕梦郁不悦地蹙眉,轻轻哼了一声。 翻了个身,昨晚真是累死她了。她继续不管不顾地睡着自己的觉。 夏洛暝莞尔,哭笑不得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子,丝绸被子下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依稀可以看见昨晚暧昧的痕迹,妖冶魅惑,让他唇角邪肆的笑再次加深。 真好,这是他留下的痕迹。 再次轻唤,他也不想打扰她的美梦,可无法,过一会要全体皇家成员到场,她不能不去。 “郁儿快起床”可慕梦郁仍旧坚持在床上不肯起来。 所谓头可断,睡觉不可扰 夏洛暝无奈,蓦地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俯身准确地吻住了女子娇艳的红唇。 被莫名其妙地堵住红唇,慕梦郁顿时清醒了,诧异地睁大杏眼,急忙呜呜着反抗。 夏洛暝也没逼她,悠然自得地离开她甜美的粉唇,一脸从容。 “卧槽!你干什么?!”慕梦郁不淡定了,气冲冲地瞪着他。 什么人呀,又莫名其妙地吻她! “郁儿,是你自己不肯起床的,我也是被迫的。”夏洛暝一脸无辜。 “你”慕梦郁气结,蓦地发觉自己全身不着丝缕,精致无瑕的俏脸顿时腾上一抹羞涩的红晕,急忙抓住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扭头不自然道。“你,你出去。” 夏洛暝饶有兴致地挑眉,迷人的眸子中跳跃着戏谑的光。 “宝贝,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还用这么羞涩嘛?” 提起昨夜,慕梦郁的俏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子,愤愤地啐了一句,那娇羞的模样煞是可爱。 夏洛暝满意地淡笑,走出了帐篷。 用过早餐,杨芷柔便一蹦一跳地跑进了帐篷。 “皇嫂!皇嫂!你在哪儿呢?”她红扑扑的脸颊上满是欣喜,一袭鹅黄色的长裙显得合身而活泼。 慕梦郁正坐在桌边,用银针仔细地挑起一朵花苞中最嫩的花瓣,迅速装进一个小小的白瓷瓶中,起身应道。 “怎么了芷柔?” 杨芷柔兴奋地跑过去,亲热地挽住慕梦郁的手臂,满脸期待。 “皇嫂,昨天刚刚进贡了几匹良马哦,现在正在圈里养着呢,要不我们去看看?”她对这个倾国倾城又高傲聪颖的皇嫂可是满意得很,‘皇嫂’叫得那叫一个顺口。 “良马?”慕梦郁浓密的卷睫微垂,冰瞳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 “恩恩,走吧?”杨芷柔俏皮地眨眨眼,俏脸上浮现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慕梦郁颔首,两人像姐妹似的挽着手走了出去。 帐篷外是一片喧嚣,各个王侯都在各处休闲娱乐,赛马场里更是热闹非凡。 杨芷柔兴奋地带着慕梦郁,很快就走到了赛马场边的驯马处。 “公主殿下,这进贡的马未经过驯养,非常危险,请您和四王妃还是止步吧。”守着马场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为难道。 要是这马把这两尊大神里任何一尊给伤了,他就是死十次也抵不上啊!! 慕梦郁的视线越过他,落向不远处一匹火红的烈马,浑身匀称健美,它顽强地与越过驯马师争斗,不肯妥协。慕梦郁可以清楚地从它眼中看到轻蔑和不屑之色,高傲非凡。 有趣。 “无妨。”杨芷柔墨色的长发柔软地披在肩上,闪闪的头饰闪着光。 “这”男人左右为难。 慕梦郁早已不耐烦了,轻点脚尖,已然跃上了那匹烈马,手疾地扯住了缰绳。 杨芷柔惊呼,驯马师立即吓得松开了手。 慕梦郁虽然对驯马并不精通,但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对于烈马,你要做的就是比它更烈,更狠,更无畏! 烈马嘶鸣着,立即焦躁起来,不停地狂奔,横冲直撞。 慕梦郁紧紧伏在马背上,随着马在广袤的草原上肆意冲撞,淡然自若,却如同黏在马背上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过程中慕梦郁也不轻不重地给了它下马威,每一次都使烈马被迫收敛了些许。 狂奔许久,烈马见甩下人无望,反而闹的自己筋疲力尽,终于极其沮丧地焉了。 烈马缓步,屁颠屁颠地往回走。光凭这一点,慕梦郁对它的聪颖赞善度便大升。 慕梦郁策马,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天蓝色的碎发在轻柔的风中恣意飞扬,有一种久违的自由和无拘无束。 唇角不由地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慕梦郁的眸中幻化出一种迷醉之色,直到接近了营地,才微微拉住缰绳。 耀眼似火的烈马完美地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杨芷柔已经换了件衣服,嘟着小嘴骑着匹马跑了过来。 “皇嫂!你居然把我抛弃了”她气鼓鼓地靠近慕梦郁,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愤慨。 慕梦郁讪讪地笑了笑。“对不起啊芷柔,皇嫂也不是故意的”不知不觉,她也承认了‘皇嫂’的称谓。 杨芷柔淡紫色的美眸中蓦地闪过一丝狡黠。 哈哈,皇嫂终于屈服在皇兄的淫威下了!!果然,皇兄的魅力不是一般的 “唉,算了吧。不过皇嫂你可要补偿我哟” 慕梦郁囧。 正说着,突然传来一阵喝彩之声,也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一个张扬的红色身影骑着一匹雪白的马,灵活轻盈地在马背上翻转着,做出一个个优美柔软的动作,让人频频赞叹不已。 是欧阳月! 你会射箭么? 果然,可玫国的人个个才艺颇多,她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可这些,完全是耍秀罢了。 欧阳月适时地停了下来,一番运动,她姣好的脸蛋染上几分红晕,远远地,意气风发地瞟了两人一眼。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杨芷柔也不傻,撇了撇唇,不屑道。 这些狐狸精什么的最讨厌了,就凭她?也想爬上她皇兄的床?哼,除非世界末日!不,世界末日也不可能! 慕梦郁却是轻轻挑唇,美眸璀璨胜华,卷睫投下一片阴影,微微有些灼热的阳光打在她似雪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红晕,勒住汗血宝马,姿态高傲,倾国倾城,所有人都为这一笑微微一滞。 好,好美! “好,好!”蓦地,响起一个音韵雄厚的感叹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 众人肃然,慕梦郁和杨芷柔也随之下马,行礼。 慕梦郁随意地瞟了一眼笑容和善的皇帝和众多丞相,却忍不住想起了一片“威武”之声,不禁莞尔。 微微扬起唇角,身边却立即多了一个身影,自然地搂上她的细腰。 不用思考,慕梦郁就知道是谁。懒懒地靠在夏洛暝肩上,他可以嗅到她发丝温润的淡香。 对她的反应微微有些诧异,夏洛暝偏头看了看身后的宝马。这草原上成长的马,可不好驯服,它们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不易屈服于人。 可现在,它极其安分地垂头站立着,懒洋洋地啃着地上稀疏的杂草,打着响鼻。 杨芷柔偷笑,很识相地跑了开来,向皇帝奔去。“皇叔” 皇上眉开眼笑,慈爱地摸了摸杨芷柔的脑袋。“芷柔也在呀。” 杨芷柔撅嘴,撒娇道。“皇叔你才看到我啊!我明明早就在了” 欧阳月也策马过来,落落大方地下马行礼。“皇上。” 只是看到两个如胶似漆的身影时,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月儿,你的马技真是愈加精练了。”皇帝看向她,一身灿烂龙袍,负手站立,温和道。 “皇上谬赞了,月儿不过是随意耍耍罢了,哪儿称得上精通。”欧阳月干练的服装衬托出她优美的身材,婀娜多姿,唇角含笑。 皇上终于注意到她了只要能得到皇上的赞赏,四王爷又怎么会不对她刮目相看呢?这草原,便是她的舞台! “你觉得怎么样?”站在边上的慕梦郁微微抬头,对夏洛暝耳语,垂下的指尖微微摩擦了一下。 欧阳月,看来是拼了命地想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啊。 夏洛暝亲昵地蹭了蹭她温软的小脸,撇了撇恭敬地垂着头的欧阳月,语气不屑。“庸脂俗粉。” “月儿会射箭么?”皇帝唤人取来几把弓箭,转头笑道。 竞赛 “略会一些。”欧阳月谦逊道。但众人都明白她应该十分精通。 “那就试试吧。”皇帝挥手,下人恭敬地奉上了弓箭。 “还有哪位想一同参加?”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杨芷柔立即积极地应道。 “皇叔,我要参加!” “婧柔公主,你可是千金之躯,况且许久未练习马术,还是不要参加为好。”一直沉默着的一个妃子柔声道,花容月貌的脸上满脸关心,漂亮的眸子却闪过一丝隐秘的光。 婧柔公主可是深得皇上宠爱,她自然要体现出一个善良母亲的形象。 杨芷柔唇角撇了撇,不冷不热道。“多谢贵妃关心,芷柔可以。” 这些女人,个个都心怀鬼胎,真是虚伪。 妃子吃了瘪,顿时不吱声了。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嘴角。 有了杨芷柔的前车之鉴,众人都不再犹豫了,很快便接二连三地有人站了出来。 毕竟在皇帝面前表现的机会可不多。要好好把握住才好。 “不去?”夏洛暝极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软软地响起。 慕梦郁耸了耸肩,表示没有兴趣。“我们走吧。” “嗯。”夏洛暝略一踌躇,颔首,抬头道。“父皇,儿臣可否带郁儿四处看看,她第一次来这儿。” 皇帝和蔼颔首。“去吧,新婚夫妻本就应多相处一会。”说罢,众人暧昧的目光都落到了两人身上,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 杨芷柔嘻嘻一笑。“皇兄你可以照顾好皇嫂啊,她很累的。”说着调皮地眨了眨美眸。 累?慕梦郁波澜不惊的小脸顿时有点窘迫的迹象,但依旧平静如水。 夏洛暝倒是笑容灿烂,抿唇看了看怀里的女人,深邃的眸子此时明亮而温柔,整个人绚丽得犹如太阳般耀眼。“皇兄当然会照顾好你皇嫂,不过你这调皮性子,可要小心。” 杨芷柔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皇兄和皇嫂可是刚刚好上,身为他妹妹,自然要撮合撮合两人咯 于是两人行礼后,慕梦郁散漫地牵着似火的宝马,而夏洛暝牵着的则是一匹墨黑色的骏马,在宽阔的马场上游玩。 欧阳月眼睁睁地看着夏洛暝离去,原本熠熠生辉的美眸顿时有些失了兴趣,不动声色地咬了咬红唇。 “郡主,喏,那边是草原,这次比赛是射活动靶,也就是松鸟。”一个下人恭敬道,指了指正飞翔着的松鸟。 欧阳月敛去情绪,自信地扬唇,温柔地点头。“好的。”接着飞身上马。 杨芷柔也随之上马,和其他人一起拿起弓箭。 随着比赛开始的号角,一只只肥大的松鸟在惊动下纷纷展翅飞翔,殊不知已接近死亡,正好给了众人机会。 一支支箭携带着灵气闪电般射了出去,随即嘈杂的马蹄声四起,松鸟被一只只打落下来。 欧阳月明显占了优势,她冲在前段,正是松鸟最多的地段,收获自然极好。 真不该先让她回来 时间慢慢过去,松鸟也越来越少,欧阳月正全神贯注地瞄准着一只松鸟,可那只松鸟偏偏飞到了最多人的上方,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欧阳月只想着决不能让别人抢了先,想也不想地立即射箭,故意带上了重重灵力。 慕梦郁已经逛了一圈,骑着红马轻快地进了马场,精致的俏脸上神采飞扬。 只是抬眸,她就看到不远处人群马群中,杨芷柔正专心致志地盯着一只不大的松鸟,准备射箭,可另一边,一支箭闪电般地冲来,目的虽然也是那只松鸟,可明显有些偏差。 极强的灵力惊得众人纷纷避让,他们可没有那么大的好胜心,区区一只松鸟而已,又何必和可玫国的郡主过不去。 杨芷柔浑然不觉,本能地往旁边一撇,就看到那支被人消耗掉了一些灵力的箭朝自己刺来,顿时花容失色。 怎么办!?她使劲运起灵力抵御,可由于之前的消耗,已经没有多少了,根本无济于事。 而欧阳月射出的这一箭,也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因此拼上了自己剩余的所有灵力,来挑战众人。 这一切发生得出乎意料,根本来不及阻拦。 看到这一幕的欧阳月顿时呼吸一滞,她也没想到,人群闪开后,杨芷柔居然会在那儿。 如果她伤到了杨芷柔,不用说引起皇帝的赞赏了,杨芷柔这样金枝玉叶的郡主,无论受了多小的伤,他们注定都会大发雷霆的。 这就是所说的偷鸡不着蚀把米么? 刹那间,杨芷柔只觉得眼前一晃,便落在了地上,重心不稳地跌了下去。 “哎呦”她忍不住低低地轻呼了一声, 她没事?身上的疼痛刺激得她顿时清醒了。 急忙扬起小脸,杨芷柔看到的是慕梦郁略带苍白的脸色。 “皇嫂!是你救了芷柔啊!”她感动地站了起来,亲密地抱着慕梦郁。 刚才的情景真是吓坏她了,那么凶悍的箭,现在已经插在了地上,足足有一半插入了地表,可见用力之深。 “芷柔你没事吧?”慕梦郁强忍着脚上的剧痛,关心道。 刚才太急了,她把杨芷柔救下的时候落地冲击力太大,不慎扭伤了脚。 “没事没事。”杨芷柔并未注意到慕梦郁额上细细的冷汗,欣喜道。 慕梦郁脚上撕裂的痛逼着她软了,全身都有些无力。 该死的! “芷柔!”皇帝也大步走了过来,年老沉稳的脸上有一丝紧张。 “皇叔!”杨芷柔立即扑了过去,带着哭腔道,冷冷地瞪了一眼策马奔来的欧阳月。 脚步愈加虚浮,夏洛暝身影一晃,已然扶住了慕梦郁不稳的身形。 “郁儿!”他轻声唤道,有些忧虑地抬起纤长的手指,抚了抚她苍白的俏脸。 他真不该让她先回来!该死的! 狼嚎 “没事。”有了依靠,慕梦郁轻松了许多,缓了缓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 夏洛暝看出她的勉强,妖孽般的俊脸不悦地低沉。 “还逞强!” “呜呜,皇叔!有人想杀了芷柔!多亏了皇嫂!”杨芷柔扑在皇帝怀里嘤嘤地哭起来。 皇帝一向都是把杨芷柔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宠爱得不得了,如今差点受伤,他的脸上阴云密布。 欧阳月冷汗直冒,脸色惨白,泫然欲泣。“月儿月儿不是故意的呜呜对不起” 皇帝铁青着脸,此时却也不好说什么,夏洛暝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不放心地搂紧慕梦郁。 “郁儿我们回去吧。”他怜爱地伸手拨开她的碎发。 “嗯。”慕梦郁颔首。 夜晚。皓月当空,疏星点点,注定是一个诡异的夜。 一队队马车已经开始行进,尽管遇到了很多事情,但最重要的,并不是玩耍,而是朝拜草原伸出的佛像,祈求平安。这是一项久远的皇家传统,无法违背。 慕梦郁自从回到帐篷,心里就隐隐有一种忐忑的感觉,惴惴不安。 她检查过自己的伤,还好不是很严重,只是因为阻挡那支箭时,依旧没有灵力,因此有点受伤、胸口有些闷而已。 她并未告诉夏洛暝脚扭了,比起脚伤,内伤明显严重得多。所以夏洛暝刚刚命人给她熬了一碗药,现在又出去给她拿什么丹药去了。 她一直顾虑着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夏洛暝也特意派了人守在她身边,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但到现在,一直都安安稳稳、相安无事。 那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呢?慕梦郁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无奈地晃了晃头,秀发垂落在她覆着轻纱的藕臂上。 无聊地望着窗外,慕梦郁忽的绽开一抹狡黠的笑容,探出窗子望向后方隔着三四辆的马车欧阳月的马车。 她水葱般的指尖倏忽闪出一道亮色,巧妙地直射向那辆马车的骏马,然后消失不见。 慕梦郁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坏笑着。 欧阳月,为了你的过错,你是不是应该付出一点代价呢? 算了算时间,夏洛暝也该回来了,慕梦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正欲睡个觉,耳畔突然传出一声低低的野兽呜咽声,慕梦郁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迅速掀开摇晃的帘子,慕梦郁冷眼观察着外面。 但外面跟随着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按理说,有灵力的人应该比她的警惕高得多,她有感觉,他们应该更能感觉的到才对。 难道是幻觉?不可能啊 “诶你有没有听见什么?”慕梦郁不放心,蹙眉轻声问着跟着马车后的下人。 “回王妃,属下没有听见。”男子有些不解,拘谨道。 呜呜,最近恋恋好桑心的都木有动力了大家都留点言、按个推荐呗要不要爆发啊!! 夜战狼群 “什么都没有?”慕梦郁不甘心地追问。 “真的没有,王妃。您听见了什么么?”男子迷惑恭敬道。 “没事。”慕梦郁放下帘子,心中却依旧是疑虑重重。 难道真是她听错了? 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慕梦郁坐立不安,终于起身,摸了摸藏着的小瓷瓶,准备出马车。 忽的,四周默契地响起一声声尖锐的狼嚎声,悠远而突兀。 顿时骏马嘶鸣不止,马车剧烈地颠簸起来,士兵响亮的喊叫声一浪接一浪地爆发开来,夹杂着百千女人恐惧的尖叫声。 果然有狼! 咬牙,慕梦郁在摇晃不止的马车中一把抓紧马车上的杆子,一手迅速扯开帘子。 原本保护着她的人此时都被三四匹恶狼缠上,一匹匹狼眼冒绿光,异常健壮,发出一连串令人心悸的嚎叫,明显是魔兽群。 更严重的是马匹,受了惊吓后,完全不受指挥地横冲直撞着,一时不少马车人仰马翻。 “啊啊啊啊”后方的欧阳月尖叫着,她的马早就软了,被恶狼咬了多口,当然其中也有慕梦郁的功劳。 此时她惊得花容失色,面对虎视眈眈的恶狼,猛地抽出一把刀。 “该死!一群畜生!”慕梦郁咬牙稳住身形,颠簸中,骏马已经带着她远离了原本的车队,闯入一片幽深的密林之中。而诡异的,一部分狼,也紧跟着她追了过来。 “嗷呜嗷呜”一匹狼狂奔着,一边跃跃欲试地朝马车扑来,冷冷侧目,慕梦郁纤长的指尖闪电般射出几根银针,狠狠刺入狼体内,那匹狼顿时痛得哀嚎,滚落了下来,被甩在后面。 但另外的狼只是微微一滞,再次追了上来,看来是不到目的不罢休。 “还真固执。”慕梦郁原不想下马,但如今骏马受惊严重,只会给她添麻烦,决不能再用,慕梦郁蹙眉略一思索,蓦地洒出数十跟银针,暂时使狼的速度降低了。 抓着杆子的手一松,一个翻滚,慕梦郁轻巧地跃下了马车,滚落在一旁宽阔的草地上,不幸的是,原本就扭伤的脚,再次受伤。 冷吸一口气,慕梦郁额上渗出点点冷汗。 慕梦郁抬头,黑暗中,一双双绿色的眼睛犹如死神的灯笼般诡异。狼一步步接近慕梦郁,轻声低嚎着。从它们令人发憷的眼中,慕梦郁看到了贪婪与凶狠。 冷笑,慕梦郁艰难地站起,娇弱的身躯在微凉的风中飘渺而弱小。 就凭一群畜生也要杀了她?呵,她还真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呢 轻轻抽出一把匕首,慕梦郁坦然地看着形成一个包围圈的狼群,神情漠然而高傲。 泛着寒光的匕首微微反应着微光,慕梦郁手中赫然多了一个小瓷瓶。 拔下瓶塞,慕梦郁不动声色地任由狼群靠近。一声声轻微的低嚎在四周响起,狼伏着身子,缓缓靠近。 几乎是刹那见,草地上弥漫开了一层白色的烟雾,笼罩住了正欲上前的狼。 顿时,狼惨叫连连,慕梦郁却是犹如幽灵般隐匿在一边,对白雾丝毫不受影响。 狼群爆发了。 一匹匹恶狼来势汹汹,不再理睬在地上打滚的同伴,凶残地扑上前。 慕梦郁一把匕首拖着伤腿,寒光烁烁,手法狠厉地刺进一匹狼的肚子里,狠狠地甩开,撞到了另外两匹躲闪不及的狼,顿时哀嚎不断。 但匕首到底是匕首,过于短,慕梦郁不得不与凶恶的狼近距离搏斗,危险大幅度增加,时刻要关注着不被狼的利爪抓伤。 而且匕首的威力也不大,受了伤的狼并不会直接致死,她接连扎了几十刀,杀死了十几匹狼后,终于心有余而力不足起来。 大口大口喘着气,慕梦郁手中的匕首上、身上都已染上了血迹。脚上因剧烈的活动而愈加痛起来。 此时慕梦郁身上也有了伤痕,但还好,并不致命。 夏洛暝,你在哪里? 狼群因为她之前疯狂的举动有些畏惧,虎视眈眈地不再扑上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草地上横躺着十几具狼的尸体。半跪在地上的女子一身被鲜血染红的长裙,在月光下绝代妖娆。 慕梦郁正想松口气,倏忽,远处传来一阵飘渺而隐隐约约的笛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诡异恐怖。 谁?! 慕梦郁惊诧地抬头,皎洁的月光清冷而死寂,狼群却发了疯似的疯狂了起来,原本绿莹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 怎么回事?!慕梦郁惊骇地看着它们再次朝自己不要命地扑来。 强撑着抓住匕首,发狠地刺入一匹最为健壮的狼体内,力道之大,匕首完全没入了狼体内,直接把狼弹了出去,发出呜呜的哀嚎。 同时,慕梦郁也被锋利的狼爪狠狠地抓到,白皙的手臂上瞬间被抓破,鲜血汩汩地涌出,剧痛席卷了慕梦郁的全身。 倒抽了一口气,慕梦郁脸色惨白。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武器。 刚才的一击耗光了她所有的气力,她软了,疲惫了。 勉强撑起自己的身子,凭着基础知识为自己简单地止血,慕梦郁脸色愈加惨白。 伴随着血的流逝,呼吸似乎也渐渐弱了下来。 此时的狼所剩无几,可筋疲力尽的慕梦郁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呜呜的狼嚎在四周轻响着,慕梦郁闭上了眼,卷睫微微颤抖着,无力地跌在冰凉的草地上,眼角,缓缓地淌出泪水。 夏洛暝,爱你真的很危险呢 她今天,是要葬身狼腹了么? 迷糊的朦胧中,她看见一头狼,朝自己恶狠狠地扑来 他来了 闭眼,似乎过了一个世纪般,身上却并没有疼痛,反而耳边传来了一阵阵狼尖利的哀嚎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清脆得响彻心扉。 谁来了? 惊喜地睁开眼,她伤痕累累的身躯已经被人抱起,温柔地陷入一片柔软的温暖中。 看到的是那张精致绝伦的俊脸,满眼的焦急和愤怒的杀意。他手持一把利剑,插在地上,血染长剑,迷人得让人眩晕。 “郁儿!”丢下宝剑,夏洛暝几乎要疯了。紧紧拥着怀里的女子,他利落地给她止血,看着满身是血的她虚弱地躺在自己面前,他的心几乎要碎掉。 他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恐惧一个人的离开。 “暝”她气若游丝,纯蓝色的眸子闪着流动的潋滟水光,精致无双的俏脸上也沾上了斑斑妖娆的血迹。 太好了,他终于来了疲倦地垂下眼睑,她苍白的唇角却在微微上扬。 “郁儿我在这!别怕都怪我,都怪我!乖,郁儿别说话了”夏洛暝无比自责,心痛地抱起她,闪电般上马。 “暝我想睡觉”她轻轻地呢喃,却引来男人愤怒地斥责。 “不行!不准睡!不然我就不要你了!”他怕,怕她这一睡,就会离开他。 他不允许。 慕梦郁委屈地睁开美眸,呼吸有些困难。不满地望着男人焦急的神色,她真的很累很累了。 轻软的吻落在她娇艳的粉唇上,不断地给她渡着气,让她闷闷的心间舒服了一些。 离开她的红唇,策马狂奔,夏洛暝尽力让她安稳。 “郁儿,不要睡好么?”他轻轻地在她耳边呼唤,温柔地像怕惊扰一只飘然的蝶。 “嗯。”慕梦郁知道他的心思,微微点了点头,努力支撑着自己纷飞飘渺的思绪。 “郁儿真乖”他叹息着,紧了紧手臂,让女子能更舒适。 咬牙,为什么,难道他,只能给她带来伤害么?都是他,才会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他颤抖地抚着女子微凉的脸颊,锥心地疼痛。 难道,难道他的爱真的这么致命么,让他,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不住夏洛暝恨死了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受伤。 深深地凝望着慕梦郁苍白的脸色,拨开她凌乱的发丝。 如果他的爱只会给她带来伤害,那么不爱,也罢。 眸光暗了下来,他握紧拳头,骨节泛白。显而易见的怒气弥漫在四周。 不管是谁,伤她者,死! 回到原先的马车队,皇帝一干人等已经翘首以盼许久。 夏洛暝来不及和他们招呼,运起轻功就回了临时搭好的帐篷内。 动作小心地把慕梦郁放在软榻上,她已经睡过去了,夏洛暝快速地为她检查身子。 还好,并没有什么太致命的伤痕,只是失血过多。只是她藕臂上的那条伤痕,太刺眼。 喂我~ “哼,都是你,来得那么晚,我差点都挂了!”慕梦郁一脸傲娇,总算有了女孩子撒娇的娇俏模样。 夏洛暝对于她的话却意外地认真,俊脸上有些懊恼和自责 轻轻地揽住她,夏洛暝绝美的下巴搁在慕梦郁柔软的肩头。“郁儿,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 慕梦郁愣住了。 他当真了? 围绕着她的温暖气息温柔而甜蜜,慕梦郁不由地勾起潋滟唇角,小脸霎时生动起来,伸手同样抱住男人健壮的身躯。 “不怪你,都是那些犯贱的女人。争风吃醋还真厉害。看我不砍了她们!”慕梦郁松开夏洛暝,说着还举起了粉拳,笑容阴狠。 敢伤她?不想活了! 夏洛暝忍不住想笑。每次和她在一起,他笑的几率似乎格外多。 她真是一个神秘的女人。表面冷傲残忍,却是一个调皮活泼的人,有时又特别别扭不听话,还会撒撒娇,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还说,你看看你,脚伤了不告诉别人,自己也不处理,是想废了么?”说到这,夏洛暝的俊脸有些恼怒,语气也寒了下来,但掺杂着一分淡淡的心疼。 他正吩咐人去拿了脚伤的药,还没来得及给她上药。 心疼?这个感知让慕梦郁心中莫名地一甜,心也软了下来。 慕梦郁用余光偷偷瞟了瞟夏洛暝拿来的白纱布和他不悦的脸色,顿时有些心虚。 “我想应该不至于断了,所以就没告诉你咯。我怎么知道它这么严重。” 不是她的错 “下次再这样,本王想你应该希望知道本王会如何惩罚不听话的女人。” 慕梦郁识趣地垂下头,晃着白皙的玉腿。 每次当他自称‘本王’时,她就知道他生气了。 安静地看着夏洛暝细心地给她上药,动作柔软而温和,俊脸认真而专注。一时,让她看得竟有些出神。 他,会是那个陪自己走到人生尽头的人么? “看够了?”蓦地,夏洛暝慵懒的声音响起,慕梦郁这才发现自己犯花痴了许久,小脸顿时红了起来。 慌张地扭开头,慕梦郁粉嫩的俏脸格外妩媚。“谁,谁看了!我只不过是觉得你这副尊荣,不应该随便出门罢了” 夏洛暝勾唇,霸道地搂过她,在她温热的小脸上偷了个香吻。 “好了,我的小爱妃,赶紧把药喝了。”夏洛暝收敛笑容,端起药。 慕梦郁不愿地接过,一饮而尽。那苦味令她立时蹙眉。 丫丫的!真是苦死了!良药苦口也苦不到这种程度吧?! 夏洛暝像是料到一般,一碗香香的小米粥出现在他手中。 “吃点吧。”夏洛暝看到慕梦郁乖乖喝了药,满意地眯眼。 慕梦郁漂亮的美眸一转,高傲地微微抬起精致的下巴。“喂我。” 喜怒无常妖魔王 ps:之前的155章因为某些原因被隐藏了,恋恋也很苦恼,所以亲们可能剧情连接不上,抱歉啦,恋恋会尽快和编辑联系解决的 还有要感谢一位童鞋的留言,看到你的留言恋恋很高兴,因为还有人关注着文文。恋恋会尽快修改文本的么么 嘿嘿,自己怎么也要捞点便宜啊!为了他,她可是差点丢了命诶! 夏洛暝眸光闪烁,狭长的凤眸含着笑意,桀骜地挑唇,模样邪魅。 “宝贝,你确定?” 慕梦郁极其无辜地抬起自己包扎得漂亮的玉足,满脸得瑟。 “我可是伤员哦” “好。”出乎慕梦郁的意料,夏洛暝居然答应了。 夏洛暝动作优雅地舀起一勺温热的米粥,像喂宝宝一样先吹了吹,才喂到她唇边,那姿态,堪称天下夫婿之表率啊!!!!!! 慕梦郁也不做作,乖乖地吃了下去,美眸中闪过一丝兴奋。 不错,味道蛮好的,清清淡淡的小粥,暖腹。一个晚上没吃东西,还消耗了那么多力气,现在都已经是早上了,她都快饿扁了。 不过,有这么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子在自己面前喂着东西吃,虽然自己不是花痴,但不的不承认的是,感觉还挺不错的。所谓秀色可餐嘛 慕梦郁舒适地靠在毛茸茸的软垫上,唇角不由地上扬。 “王爷!”帐篷外传来雪影恭敬的声音。 “进来。”夏洛暝也没停,依旧淡然自若地喂着慕梦郁,表情是亘古不变的冷静。 慕梦郁同样一脸淡定,一边随意地审视着自己手上的伤痕,玩弄着纤指,一边从容不迫地吃粥。 昨天真是太危险了,到底是谁想杀了她? 她冷冷地攥紧手中的丝帕。 雪影进来时,看到是就是这副无比和谐的场面,顿时惊诧了。 哎呦,没想到他们大名鼎鼎的战神王爷,居然也有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呐! 现在,“战神救王妃华丽回归”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营地,众人纷纷感叹四王妃好福气,四王爷好魄力,真是两情相悦的一对璧人,让人好生羡慕。 “昨夜的狼群死伤极大,剩余的逃跑了,现在没有下落,但按脚印看,这群狼应该不是本地的,而是从外地来的魔兽群,经过人为的专门训练。” 慕梦郁不动声色地听着,嘲讽地扬起唇角,俏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勾人,却添了分阴冷。 看来要杀她的人真是煞费苦心呢。 暗处,夏洛暝握了握她的手。 距离草原最近的一处城镇。 “事情办得如何?”南宫雨薇隔着轻晃的纱帘,干净的美眸里却蕴含着一抹杀意,不冷不热问道。 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冷汗直冒,不敢抬头,声音颤抖。 “属下无用,本快得手了,但王爷突然出现,狼群损失惨重” 暝哥哥? 南宫雨薇纯真的俏脸上闪现出一丝深深的嫉恨,纤指猛地捏紧。 暝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又救了她?难道你真的爱上她了? 不可能!绝不! 薇薇哪里比不上那个狐媚的女人! “那我留你,何用!”细柔宛如黄鹂般的声音瞬间变得狠毒无情,一个茶杯直接从纱帘后掷出,干脆地碎在地上。 “小姐!小姐不要啊!属下一定将功补过!不要啊小姐!求求您了”男人的脸瞬间恐惧得扭曲,哀号着,却被进门的几个人冷着脸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喊叫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寂静下来的屋子里笼罩上了死寂的色彩,寒心,只听见窗外,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慕梦郁”南宫雨薇恨恨地念着这个名字,漂亮的指甲深深扎入了白嫩的掌心中。 我要你死! 黑暗的天空。黑暗的一切。黑暗的世界。 漆黑得让人恐惧的天空中偶尔飘过一个个怪异惊悚的妖魔,鬼魅般飘忽的身影,根本没有人的灵气和活跃。 这里是妖魔界。比魔界更高一等的魔域,是一个可以与神界的威严相提并论的地方。 气势浩大的宫殿内。 明亮得纤尘不染的屋子里,每一个细节、每一种物品都价值千万。 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慵懒地斜倚在黄金打造的软座上,狭长的凤眸微眯着,眸子偶尔闪过几丝宛如钻石般耀目的光,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阅着桌上精细的文本,审视着什么奇异的字形。 “王”蓦地,精雕细琢的玉质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张妖娆而精致的俏脸露了出来,只是这俏脸上含着一抹淡淡的哀怨忧伤,更让人怜爱。 夏洛暝宛如神诋般完美的俊脸顿时阴沉下来。 “谁许你擅自进门的!”吐字如冰的语气让女子娇美的身躯隐约一个哆嗦。 好冷,好可怕! 但她并不甘心。 她可是这堂堂妖魔界最美丽、最勾人的妖魔!无数妖魔为之疯狂,自相残杀只为见她一面。她一颦一笑,就能俘获无数妖魔。 她就不相信,自己如此主动,还俘获不了这个男人的心! 虽然她吸引的妖魔中不乏家世显赫、器宇轩昂的,但谁比得上这个完美到让人咂舌的男人呢? 此时她身上只覆着一件薄薄的轻纱,隐约可见下面洁白无瑕的娇躯,美丽得让人心醉。 她的唇角勾起一丝挑逗的媚笑。 为了这一夜,她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夏洛暝烦躁地抬起凤眸,看到女子诱惑的衣着时,微微一愣。 喜怒无常妖魔王 ps:之前的155章因为某些原因被隐藏了,恋恋也很苦恼,所以亲们可能剧情连接不上,抱歉啦,恋恋会尽快和编辑联系解决的 还有要感谢一位童鞋的留言,看到你的留言恋恋很高兴,因为还有人关注着文文。恋恋会尽快修改文本的么么 嘿嘿,自己怎么也要捞点便宜啊!为了他,她可是差点丢了命诶! 夏洛暝眸光闪烁,狭长的凤眸含着笑意,桀骜地挑唇,模样邪魅。 “宝贝,你确定?” 慕梦郁极其无辜地抬起自己包扎得漂亮的玉足,满脸得瑟。 “我可是伤员哦” “好。”出乎慕梦郁的意料,夏洛暝居然答应了。 夏洛暝动作优雅地舀起一勺温热的米粥,像喂宝宝一样先吹了吹,才喂到她唇边,那姿态,堪称天下夫婿之表率啊!!!!!! 慕梦郁也不做作,乖乖地吃了下去,美眸中闪过一丝兴奋。 不错,味道蛮好的,清清淡淡的小粥,暖腹。一个晚上没吃东西,还消耗了那么多力气,现在都已经是早上了,她都快饿扁了。 不过,有这么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子在自己面前喂着东西吃,虽然自己不是花痴,但不的不承认的是,感觉还挺不错的。所谓秀色可餐嘛 慕梦郁舒适地靠在毛茸茸的软垫上,唇角不由地上扬。 “王爷!”帐篷外传来雪影恭敬的声音。 “进来。”夏洛暝也没停,依旧淡然自若地喂着慕梦郁,表情是亘古不变的冷静。 慕梦郁同样一脸淡定,一边随意地审视着自己手上的伤痕,玩弄着纤指,一边从容不迫地吃粥。 昨天真是太危险了,到底是谁想杀了她? 她冷冷地攥紧手中的丝帕。 雪影进来时,看到是就是这副无比和谐的场面,顿时惊诧了。 哎呦,没想到他们大名鼎鼎的战神王爷,居然也有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呐! 现在,“战神救王妃华丽回归”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营地,众人纷纷感叹四王妃好福气,四王爷好魄力,真是两情相悦的一对璧人,让人好生羡慕。 “昨夜的狼群死伤极大,剩余的逃跑了,现在没有下落,但按脚印看,这群狼应该不是本地的,而是从外地来的魔兽群,经过人为的专门训练。” 慕梦郁不动声色地听着,嘲讽地扬起唇角,俏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勾人,却添了分阴冷。 看来要杀她的人真是煞费苦心呢。 暗处,夏洛暝握了握她的手。 距离草原最近的一处城镇。 “事情办得如何?”南宫雨薇隔着轻晃的纱帘,干净的美眸里却蕴含着一抹杀意,不冷不热问道。 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冷汗直冒,不敢抬头,声音颤抖。 “属下无用,本快得手了,但王爷突然出现,狼群损失惨重” 暝哥哥? 南宫雨薇纯真的俏脸上闪现出一丝深深的嫉恨,纤指猛地捏紧。 暝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又救了她?难道你真的爱上她了? 不可能!绝不! 薇薇哪里比不上那个狐媚的女人! “那我留你,何用!”细柔宛如黄鹂般的声音瞬间变得狠毒无情,一个茶杯直接从纱帘后掷出,干脆地碎在地上。 “小姐!小姐不要啊!属下一定将功补过!不要啊小姐!求求您了”男人的脸瞬间恐惧得扭曲,哀号着,却被进门的几个人冷着脸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喊叫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寂静下来的屋子里笼罩上了死寂的色彩,寒心,只听见窗外,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慕梦郁”南宫雨薇恨恨地念着这个名字,漂亮的指甲深深扎入了白嫩的掌心中。 我要你死! 黑暗的天空。黑暗的一切。黑暗的世界。 漆黑得让人恐惧的天空中偶尔飘过一个个怪异惊悚的妖魔,鬼魅般飘忽的身影,根本没有人的灵气和活跃。 这里是妖魔界。比魔界更高一等的魔域,是一个可以与神界的威严相提并论的地方。 气势浩大的宫殿内。 明亮得纤尘不染的屋子里,每一个细节、每一种物品都价值千万。 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慵懒地斜倚在黄金打造的软座上,狭长的凤眸微眯着,眸子偶尔闪过几丝宛如钻石般耀目的光,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阅着桌上精细的文本,审视着什么奇异的字形。 “王”蓦地,精雕细琢的玉质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张妖娆而精致的俏脸露了出来,只是这俏脸上含着一抹淡淡的哀怨忧伤,更让人怜爱。 夏洛暝宛如神诋般完美的俊脸顿时阴沉下来。 “谁许你擅自进门的!”吐字如冰的语气让女子娇美的身躯隐约一个哆嗦。 好冷,好可怕! 但她并不甘心。 她可是这堂堂妖魔界最美丽、最勾人的妖魔!无数妖魔为之疯狂,自相残杀只为见她一面。她一颦一笑,就能俘获无数妖魔。 她就不相信,自己如此主动,还俘获不了这个男人的心! 虽然她吸引的妖魔中不乏家世显赫、器宇轩昂的,但谁比得上这个完美到让人咂舌的男人呢? 此时她身上只覆着一件薄薄的轻纱,隐约可见下面洁白无瑕的娇躯,美丽得让人心醉。 她的唇角勾起一丝挑逗的媚笑。 为了这一夜,她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夏洛暝烦躁地抬起凤眸,看到女子诱惑的衣着时,微微一愣。 醋味 慕梦郁侧身,风轻云淡地朝抬手身边抓去,见缝插针地舒展着柔韧的身躯,轻巧地闪避着灵力。 阵阵灵力冲击得她的发丝飞扬,蓝衣翩跹,柔软的身躯奇异地舞动,美艳到极致。 欧阳月急了,咬牙。蓦地,只觉呼吸一滞。 “月妃,打不过还动手,是不是太蠢了?”慕梦郁漫不经心道,素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扣上了欧阳月白皙娇嫩的香颈。 “放放手”欧阳月大骇,呼吸困难地抓住慕梦郁的手,惊恐地睁大美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在朝她一点点逼近,压迫得让人战栗。 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现在没有丝毫灵力,却还是能轻易置人于死地!怎么会这样 婢女们早已慌了神,原本盛气凌人的姿态消失殆尽,此时全都满脸恐慌地跪在地上,使劲给慕梦郁磕头,泪流满面,白皙的额头有些淤青。 “呜呜王妃娘娘放了月妃吧!王妃娘娘大恩大德啊!求求王妃娘娘了!求求王妃”哀求之声此起彼伏。 慕梦郁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冰冷的目光停留在欧阳月精致的俏脸上。 “你说,我该不该放过你呢?”慕梦郁蓦地凑近她,宛如星辰般的双眸对上她惊恐的美眸,笑容璀璨,慵懒地挑眉。 这样的女人,放手? “我你该死”欧阳月已经脸色苍白,灵力已经被暂时封掉,愈加严重的缺氧使她眼前有些迷糊。 慕梦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我一定会杀了你!把你千刀万剐! 恨意越来越深,欧阳月死死地咬牙,眼神狠厉,俏丽的小脸扭曲,狠狠地掐住慕梦郁的手。 “王妃!”虽然由于这里是皇家园林,所以大多数人都无法进入这里,但这番折腾已经引起了注意,匆匆赶来的雪影微皱眉头,一向生硬的表情有些为难。 慕梦郁侧头,轻轻挑起唇角,手上力度不减。 欧阳月美眸一亮。太好了!有人来了! 她咬唇,脸色泛白,却努力挣扎起来。 “王妃,求您手下留情!”雪影恭敬地行礼,垂头,脸上是亘古不变的冷漠和平静。 王妃是个聪明人,他相信她知道分寸。 果然,蓦地,欧阳月感到喉咙一松,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部,她禁不住一下子摔在地上用力咳嗽起来。 她肯放过自己? “啪!啪!”欧阳月正诧异,俏脸上火辣辣的痛让她眼冒金星。 慕梦郁不屑地收回手,手上红红的印记让她嫌恶更甚。 “滚!下次看到你,我会拿走什么,你应该清楚”鬼魅般轻声,慕梦郁冷傲地扫了她一眼,冷声道。 雪影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若不是为了他的未来,欧阳月现在,已经是一缕幽魂了。 黑夜。 坐在窗边,如今已是初夏时节,空气也渐渐有些灼热起来,但夜晚还是比较凉爽。 慕梦郁把制成的粉末装进一个玉瓶中,藏好。 在这段期间,她为了排除寂寞,已经制成了不少毒药。 叹了一口气,望了望寂静的天,她赌气似的甩了甩头,想要把关于他的讯息统统甩掉。 爬上床,熄灯,四周顿时寂静下来,似乎只听得见她的心跳声,格外寂寥。 翻了个身,慕梦郁习惯地把目光飘忽向窗边。 但窗边空无一人。微凉的风倒是幽幽地吹了进来。 许久,慕梦郁辗转反侧,依旧无法入眠,再次看看窗边,不觉有一种失落感。 “哎呀烦死了烦死了!不来就不来!谁稀罕啊!切!”慕梦郁极其不爽地掀开被子,光着脚丫就下床,气冲冲地关上窗户,动作粗鲁,窗户不禁发出一声闷响。 “哼。”慕梦郁跑回软绵绵的大床上,钻进被窝,愤愤不平地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谁稀罕啊!让他自己去沉醉美人乡去吧!最好死在那里! 而夏洛暝,先前就已经运起轻功朝孤零零的幽郁阁飞了过来。 这么久没见到她,他也想她了。 看到她的房间开着窗户,他心里便一喜。 这个傻女人,难道夜夜都这么等着他么?心间不觉有一丝心疼泛过。 他原想站在幽郁阁的阳台上看一眼她,然后就离开,没想到她竟然突然赤着脚就跑来关上了窗户,一边不悦地嘀咕着,正巧让他听见了。 夏洛暝莞尔,幽深的眸子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温情。 轻轻推开窗户,他灵活地跃进她的房间。 “谁?”只听一声冷喝,一个娇小的身影已经闪电般朝他扑来。 很好,警惕性不错。看来还没有忘了有夫之妇的本分。 夏洛暝满意,也不闪躲,光明正大地伸手去搂住她。 慕梦郁根本没料到这个“贼”还敢这么胆大地伸手,她设想过很多种反应,唯独没想到这种脑残的方法。 这明摆着是找死啊! 结果,她撞进了男人宽厚的怀里。 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瞬间占据了她的思绪,慕梦郁立即反应过来来人,在黑暗中扬起俏脸,望着他。 她纯蓝色的冰瞳明亮而澄澈,里面蕴含着几分惊喜,几分兴奋,几分委屈,几分思念,百味交缠。 “郁儿,有没有想我?”夏洛暝邪邪地微笑,熟悉的俊脸上的笑容依旧美得叫人难以抵抗地沉醉。 他轻松而优雅地把慕梦郁娇小的娇躯抱了起来,并未点灯,而是径直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走去,然后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则开始宽衣。 哪个比较适合? “你”慕梦郁惊诧地斜倚在微凉的被子上,望着男人修长的身影,嫣红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忽闪忽闪的美眸宛若星辰般明亮,妩媚至极。 他终于来了!真好 脱下外套,夏洛暝亲昵地搂着她,扯过被子,两人幸福相拥。 这场景,果然是小别胜新婚啊! 他的鼻息柔软地喷洒在她周围,洋溢着一种甜蜜,但想到这么久了,他才来,她忍不住有些委屈地嘟嘴。 “你”蓦地,她嗅到他怀里幽幽飘来一股淡淡的香气,一怔。 没错,就是香气。一种不应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香气。 是别的女人的?是不是那个叶韵蜜? 慕梦郁心间顿时恼火不已,当时就华丽地怒了,眼眸黯淡下来,冷冷地推开他,支起娇躯。 “王爷夜夜有美人相伴,还想得到妾身,妾身还真是荣幸!说不定明天该去上柱香祈福了!”语气嘲讽,却莫名地有一种酸酸的味道,冷漠得犹如对外人说话。 夏洛暝原本正满足地享受着怀里温香软玉的柔软和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气,被她猝然推开本就有些迷茫,闻言,随即得意的笑容在他唇角缓缓荡漾开来,凤眸微眯,心情突然大好。 不顾她倔强的挣扎,再次拥她入怀,他收紧手臂,用刀削般完美的下巴柔柔地抵着她细腻的额头,低低地笑。 “宝贝,你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慕梦郁想也不想地反驳,用两只粉拳使劲在他胸前捶着,奋力挣脱。 男人还真是朝三暮四!!!三妻四妾,难道每个男人都是这般么?未免太讽刺了! “碰过别人还敢碰我?滚开!”又是一阵幽香挑衅般飘来,对于此时的慕梦郁更是火上浇油,狠命捶打他。 她慕梦郁,可不稀罕那样的男人!恶心! 夏洛暝吃痛地闷哼一声,低头对视着她清澈的美眸,眼神无辜。 “郁儿,我没有”那种可怜的表情,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罪恶感。 慕梦郁却丝毫不动容,冷冷地瞪着他,发丝有些凌乱,却显得格外妩媚。 “虚伪!夏洛暝,你做过的事情还不敢承认?!”她不屑。 夏洛暝不悦地皱眉,看着慕梦郁湛蓝眸子中的高傲和冷漠,扯了扯唇角,毫不犹豫地低头堵住她粉嫩的红唇。 “唔嗯”慕梦郁吃惊,却挣脱不开男人牢牢的囚禁。 夏洛暝吻得霸道,似乎要把对她先前态度的不满都发泄出来,强迫地与她的丁香小舌起舞,含着她柔嫩香甜的小舌不放。 一阵深情的吻几乎让慕梦郁头晕目眩地喘不过气来,直到夏洛暝的唇离开她已经红肿了的粉唇,她才回过神来。 “郁儿,我真的没有吧?”他性感的薄唇抿成一个邪邪的弧度,妖孽得勾人。 慕梦郁的俏脸顿时涨红了。“你”但他的吻和别的的确很干净,没有女人的胭脂水粉。 除了那个淡淡的香。 “那你身上的味道?”慕梦郁稳了稳心神,蹙眉道,星辰般的美眸中闪烁着一抹怒色。 夏洛暝这才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坏坏一笑,搂紧慕梦郁。 “你猜。” 慕梦郁囧。恼怒地蹙眉,恶狠狠地瞪着他,一股寒气在悄悄游走。 耍她? 夏洛暝显然意识到慕梦郁已经愤怒了,微微一笑,松开慕梦郁,才从怀里摸出一条闪闪烁烁的东西。 “看,宝贝儿”他磁性的声音慢条斯理,慵懒地斜靠在床边,修长的手中缓缓垂下一条手链,同时,灯火也亮了起来。 慕梦郁好奇,柳眉微舒,抬起纤细的手指接了过来。 手中的手链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一颗泪珠状的宝石切割得极其精细,柔顺地垂挂下来,淡蓝色的宝石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一颗颗精致细腻的湛蓝色珠子圆润地串在银白色的银线上,抚摸上去凉凉的,却有一股莫名恬淡的香气幽幽地飘起,萦绕不散,安神凝心。 就是先前闻到的味道。真是让人惊艳的东西。 “这”慕梦郁惊诧地抬眸,浓密的卷睫像展翅的蝶般颤动,清纯而不失妩媚。 “喜欢么?”夏洛暝凑了过去,低低在她耳边轻唤,他身上独特的气息让她有些脸红。 他承认,她眸子中的惊喜让他很满意,但也有些心疼。 自己对她的关心终究太少了么? 她有些难以置信。这手链,太漂亮。 轻轻眯眼,她清澈干净的眸子跳跃着一抹惊喜之色,举起手链挂在眼前欣赏。 夏洛暝有些想笑。 亲昵地揉了揉她柔顺的秀发,他拿过她手中的手链,温柔地替她戴上。 慕梦郁愣了愣,盯着他垂下的眼眸,发丝触到她,痒痒的,有点暖。 手腕上凉冰冰的触感很舒适,随着慕梦郁抬手,手链便悄然滑落下来,蓝色的泪珠也随着摇曳生辉,反射着迷离的光晕。 “好漂亮!”慕梦郁喃喃,清雅精致的小脸也染上几分欣喜的红晕。 她真的好感动。 “喜欢就好。”夏洛暝霸道地揽过她,在她的粉唇上啄了啄,微微扬唇。 “暝。”蓦地,一双柔软的藕臂环上夏洛暝的脖颈,轻软的声音响起。 夏洛暝低头,慕梦郁如水般的美眸中柔柔地漾开一抹暖色。 “嗯?” “谁让你是我男人。我其实不介意让我的手上再沾上些人命的。”她倏忽绽开一抹绝美的笑容,抬起素白的指尖轻笑,眸子秋水点点,粉唇魅惑。 夏洛暝眸子闪过一丝亮光,唇角也漾起笑容,心里为她那句“谁让你是我男人”而欣喜不已。 漆黑的房间似乎因为这一抹笑霎时生动起来。 “所以,偷情要谨慎,要是让我发现了你和某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玩什么花样,哎哟”慕梦郁笑得温柔可人,语气却冷得刺骨。 还真当她好欺负?! “后果可不堪设想哦。”慕梦郁顿了顿,秋波婉转,笑容邪恶。 “你觉得,剥皮,油焖,凌迟,病菌,哪个比较适合?” 狐狸VS大灰狼 好,够狠! 夏洛暝赞赏。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看着男人唇角微微的笑意,慕梦郁极度怀疑夏洛暝脑子抽了。 一般人听到她这样的话,都应该是大惊失色的啊,怎么还笑眯眯的满脸深情?这不符合常理啊 显然,她忽略了:帅气逼人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战神四王爷,是正常人么? “随你喜欢。”夏洛暝挑眉,回神邪肆地笑,换了个姿势惬意地抱着她。 他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满足来形容。 慕梦郁石化。 她现在,明明很认真的好不好?! “你”慕梦郁无语凝噎,却不知怎么说。 身边满满的都是男人清爽的味道,让她很舒服的味道。 “是我的就是我的。永远。别人,没有那个资格。”倏忽,夏洛暝低沉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霸道地向别人宣誓他的所有权。 慕梦郁顿时心跳失了一拍,咬了咬粉唇,小脸酡红。 “你你你”突然意识到自己没了气势,她断断续续道,瞪大美眸试图找回兴师问罪的感觉。 事实证明,跟四王爷装老大,是不明智的行为。 夏洛暝邪邪地挑眉。 “爱妃这么激动?难道是yu求不满?” 面对一个妖孽的男人淡然自若地吐出如此低俗的内容,慕梦郁果断怒了。 “王爷哪只眼睛看到我激动了?!王爷思想怎么就这么龌龊呢?!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禽兽,低俗,恶劣,变态,流氓,扭曲唔唔唔”慕梦郁正无比愤慨激昂,不料被黑了脸的妖孽堵住了粉唇。 男人霸道的唇舌灵活地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放肆地吮吸着她柔软的味道,纠缠着她,几乎让她无法呼吸,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压榨干净。 “爱妃,本王有说过是哪种yu么?”直到她瘫软在他怀里,红着脸急促地呼吸着,夏洛暝才满意地离开她的唇瓣,舔了舔嘴唇,危险地眯眼。 她的味道,他真是上了瘾,甜美迷醉的让人无法自拔。 慕梦郁看的一阵头皮发麻。 禽兽,绝对是禽兽! 不过他的意思,是说自己禽兽?! 夏洛暝欣赏着慕梦郁由红转紫的脸色,语重心长。“爱妃,不要从自己出发评论亲夫。” 慕梦郁气得牙痒痒。 “你说我禽兽变态?” 夏洛暝妖孽地挑了挑唇角,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爱妃知道就好。” “”慕梦郁默了。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冷静,深呼吸,吸气、呼气好杀手,不与自恋变态过不去。 腹黑王爷完胜。 慕梦郁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冷静地凝视着夏洛暝勾人的凤眸,面不改色。 “不要说给我独宠,勾心斗角太累,我不愿。”她淡淡道,背过身去。 夏洛暝愣了愣。 身后也没了动静,只是灯光蓦地灭了。 “我知道。睡觉。”身后男人拥住她柔软的身躯,随意地蹭了蹭她耳边,慵懒道。 慕梦郁在黑暗中轻轻扬起了唇角,转过身,窝在夏洛暝怀里,心里甜甜的,安详地闭上了美眸。 寂静的月陵园。 欧阳月愤怒地把红玉簪子丢在地上,顿时清脆的一声,碎成了碎片。 婢女吓得噤声。 “上次的交易办得如何?”她努力平静下来,面无表情地审视着桌上摆着的药瓶,轻启朱唇问道。 一个婢女咽了口唾沫,胆战心惊地答道。 “回月妃,一切完好。六王爷的人已经把毒送过来了,人也稍后便到。” “好,告诉那些人,早点行动!”欧阳月漂亮的眸子是满满的狠厉,让人寒心,转身,翡翠绿的长裙跟着轻盈地晃动,却有些妖媚牵强。 “是。” 次日。 慕梦郁百无聊赖地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玩弄着漂亮的手链,瞥了一眼窗外,是个晴天。 “银痕他们怎么样了呢?”她有些担忧地呢喃。 好久,真的好久了。不知道银痕和沫冰怎么样了?沫冰那丫头,可不让人省心,银痕应该会忙得焦头烂额吧 握紧手中的手链,她起身。 她要去找找他们。 虽然他们不一定找得到。早知道,她就不让他们走了。 想着,慕梦郁沉沉地叹了口气。 夏洛暝现在越来越得皇上重用,比山还高的政事都能把人压死,纵使他这样睿智得不像人的人,也是日日忙碌,当然没时间天天每时每刻都陪着她,确切地说,管着她,她也理解。 “雨竹,我要外出。” “王妃您要去哪儿?雨竹陪您去吧。”雨竹立即贴了上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慕梦郁攥紧手中的链子,淡淡微笑,语气却不容人反抗。 “可是”但雨竹话音未落,她尊敬的王妃已经没有了踪影。 什么情况?!怎么办?王妃怎么自己跑了?!完蛋了啊啊啊啊!!!!!王爷肯定会砍死她的啊!!!! 雨竹大难临头,欲哭无泪。 王妃啊王妃,当真会把她害惨啊!!!!! “雨竹姑娘,无妨。”此时,一个幽灵般的身影飘然出现在她身边,冷静道。 “呃哦。”雨竹惊吓地转头,着实吓了一跳,原来是雪影。 雪影是王爷最信任的侍卫,自然传达的是王爷的意思,她也不用阻止。 不过,王爷知道了,跟她就没有关系咯雨竹舒了一口气。 轻灵地跳跃,慕梦郁轻点屋檐,便寻到了原来的住所。 红墙绿瓦依旧,瓦上青苔依旧,枝上莺啼依旧,池边落花依旧。 只是没有了人。 慕梦郁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垂下卷睫,看着地上湿湿的泥土。 明明知道不可能在这里了,却还是要来看看。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慕梦郁转身。 转身的刹那,慕梦郁却蓦然觉得一缕思绪奇异地牵扯住她,让她止住了离开的身影。 烟兰泣露 抬起指尖,闭眼,慕梦郁白皙光洁的额上逐渐浮现出一缕一丝浅蓝色的花纹,妖异地伸展开来,魅惑而诡异。 她四周渐渐浮现起浅蓝色的光晕流转,紧接着,一层银色的光芒也涣散开来,柔和地融进淡蓝色光晕中。 这是神界的呼应方式。银痕在这里留下了信息。 慕梦郁心间抑制不住地一喜。 悄然划起唇角,垂下手,她额上的花纹也神秘地消失。 急急转身,慕梦郁笑容灿烂得如同春花般娇艳。 凭着神念,慕梦郁在这里留下一个记号。 既然银痕料到她会回来,他自然也能察觉她的记号。 虽然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见到他们,但慕梦郁依旧满足了。 银痕,我等你们。 “羽神殿下”蓦地,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从角落流出。 慕梦郁离去的身影一僵,心底一沉,脸色有些难看。 他是特意来找她的么神界的人,居然能托法师来? 缓缓偏头,慕梦郁冷冷地讽刺。“没想到堂堂法师耶弥,也有偷窥的嗜好。”她慢慢握紧手心。 要是真是对她不利,她没有灵力也失了神力,决计是打不过的,但保命的本领,她还是有的。 一个男人瘦削的身影慢慢在空中浮现。 耶弥拉下黑色斗篷,一双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睛露了出来,显得神秘而诡异。 “羽神殿下大可不必如此紧张,老夫并不是神界冥顽不灵的老家伙们派来的。魔尊殿下请老夫来替羽神殿下治疗。”耶弥缓缓拿下头上的黑色斗篷,露出苍老的容颜,走近她。 慕梦郁愣了愣。 澜玄祈?真是他请来的? 耶弥似乎猜出了她心中的顾忌,淡然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块精致的翡翠般的手令。 慕梦郁立刻看出了手令的来历,神经一松。 “耶弥法师不知是否能解蛊毒?这蛊毒可不是随意能解的。”慕梦郁挑眉问道。 耶弥神秘颔首,干瘦的手中出现了一柄寒光烁烁的匕首,匕首柄上镶着一颗极硕大精细的宝石。 慕梦郁一眼就看出宝石的灵气,不禁暗叹,宝贝! “还请羽神殿下,用此匕首割破手背。”耶弥缓缓道,那匕首便自动漂浮起来,朝慕梦郁轻盈地飞去。 慕梦郁接过,灵巧地翻转过来,果断地划破了白皙的手背,顿时嫣红的血液缓缓顺着伤口冒出,慕梦郁却面不改色。 耶弥安静地看着,抬起的手中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木匣子,上面布满细致的花纹,密密麻麻,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灵气,似有若无。 耶弥似乎触动了那木匣子的一端,那匣子立即打开,霎时间弥漫开一片白色的雾气,迅速笼罩了她。 什么货?慕梦郁警惕,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这雾气轻盈飘渺,没有邪恶的异味,倒也舒心。 “此乃天池的天雾,对羽神殿下的身体大有所益。”白雾中若隐若现出耶弥黑色的衣角,也溢出他沉稳的声音。 慕梦郁挑眉。她从前可是日日在天池嬉闹,怎么就没见过这雾气呢? 轻轻嗅闻着微凉的气息,果然神经都松弛了不少。 柔和的白雾下她一身翩跹素衣,倾城美貌若隐若现,清冷而孤傲的神情更显得梦幻与神秘。 耶弥却没搭理慕梦郁卷睫下的疑惑,垂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慕梦郁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上的血滴凝固成一颗颗的血珠子。 蓦地,那木匣子放射出刺眼的光芒,直直地射入慕梦郁的手背,与血珠子融合,形成一颗颗金色的珠子,四通八达地汇入四肢。 慕梦郁霎时感到全身舒展,一股股微凉的气息顺着血脉传达,所到之处似乎唤醒了沉睡在她体内的能力,重新活跃起来,蠢蠢欲动地张扬。 许久,那一道白光才停止了,连同白雾收敛进黑匣子里,恢复了它低调的样子。 慕梦郁手背上的伤痕已经以惊人的速度愈合。抬起纤纤素手,体内沸腾的灵力徘徊着,慕梦郁扬起唇角。 啧啧,还是这个靠谱啊有木有!!! “羽神殿下灵力可恢复?”耶弥沉声道,手中的黑色木匣已然消失,负手而立。 “嗯。”慕梦郁颔首,上下打量了一下全身被斗篷包裹着的男人,沉吟笑道。 “耶弥法师似乎很眼熟。” “呵呵有么?”耶弥愣了愣,干笑道,挥了挥手,身形立即消失,似乎有些慌张。 “羽神殿下不必谢老夫,老夫就此道别。” 慕梦郁白眼一翻。拜托,她有说过要谢么? 又是怪人一个。 熙熙攘攘的大街。 女子窈窕的身影婀娜多姿地踏进了昔日的‘迎福楼’,而如今,这金光闪闪的牌匾上,印着几个仙风道骨的大字“烟兰泣露”。 如此忧愁的名儿,却意外得得人喜爱,生意蒸蒸日上,已然发展为规模最大的酒店。 “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随着热闹的人群进入正厅,一个身着黑色衣装的男人彬彬有礼地迎上慕梦郁,笑容得体而礼貌,但无谄媚之色。 看见她惊人的美貌时,男人尽管极其惊艳,却没有失礼的行为。 慕梦郁满意一笑,唇角挑起一抹妖媚的笑容。 看来这洛歌,经营得越来越理智了。按这速度,那钞票,应该大把大把地来吧? 纤细的指尖挑起一张月牙形的金色玉佩,漫不经心地在他眼前晃了晃。 男人一怔,立刻回过神来,无比恭敬地行礼,低声道。 “姑娘这边请。”接着转身,熟门熟路地走向里面。 慕梦郁不语,随着他走向里面,只是远远的,轻纱掩映的角落,映出一道锐利的光,直射心扉,冷得刺骨。 关上门,见到洛歌,慕梦郁淡然的姿态微微怔了怔。 原来调皮青涩的女孩,现在已经变得沉稳冷静。 女子秀丽的长发垂在腰间,原来闪亮的美眸中那一抹活泼已经被凝重成熟所取代。秀美的俏脸上略施粉黛,却没有什么表情,显得有些淡漠。 天帝 本是花儿一般娇艳迷人的年纪,却含着一抹与她不符的淡淡沧桑。 “宫主”见到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眼前,倾国倾城的容妆,奢华精美的长裙,洛歌也同样诧异,有些陌生。 对上她干净而残留着温情的美眸,洛歌眼中渐渐泛起了泪光,扑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多久没见了啊 她们交往并不深,洛歌却对她如此重视,慕梦郁抿了抿粉唇,心间有些酸涩触动,安慰地抚了抚她的背。 “洛歌。好久不见。” 洛歌猛地松开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有些娇嗔,有些埋怨,有些担忧。 “宫主!你去哪里了啊?都多久没有回来了” 慕梦郁也有些愧疚,轻轻一笑,走向雕花大桌,优雅地坐下。 “忙呢。最近怎么样?仇报了吧?” 洛歌连忙给慕梦郁沏茶。 “情况还好,仇也报了。”洛歌也坐下,淡淡地笑了笑,挥了挥白皙的手臂,便有人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走了上来。 “只是许久没有什么新花样了。大家最近都在想,可没什么好主意。”洛歌无奈地耸了耸肩。 “是么?”慕梦郁挑了挑唇。 怎么说,身为主子的她,也该出点主意啊。 拿起桌上的木质筷子,慕梦郁随意夹了块紫色的糕点,咬了一口。 “有点腻。”咀嚼咽下,她微微蹙眉。 “没办法啊宫主,我们也研究了很久,没有收获,更别提研究新做法了。”洛歌闷闷不乐。 慕梦郁嫣然一笑。“带我去厨房。” “宫主您要亲自动手?”洛歌有些惊异。 “不然你来?”慕梦郁挑唇,顺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如果你有什么新想法。” “呃”洛歌默了。 那啥,伟大美丽的宫主啊,要不要这么犀利啊 走进井然有序的厨房,每个人都紧张而镇定地忙碌着,偶然传来几声女子清脆的笑声。 她们完全引来了众人的目光,毕竟在这儿工作的都有两把刷子,也都是她冷魅宫的人。 看见洛歌的机会本来就不多,她们也都是幕后工作者,除了烧菜做饭之外便是练功,此时看见洛歌都很惊诧。 而看见洛歌恭敬的态度,想也不想,当然就是宫主了。 “宫主!”想明白了这点,众人眼中都闪现出崇拜的亮光,齐齐地行礼,烟雾缭绕中,场面极其壮观。 宫主,长得真是倾国倾城之姿啊!!!!!他们真是太有眼福了!!!! 洛歌囧。没想到啊,这些属下平时安安分分的,看不出什么特殊,观察力还真强! 慕梦郁淡然自若地颔首。 “不必多礼,今后当我是朋友便好。”她这话,既告诉他们可以平等对待,却也暗示要有分寸尊卑,语气恰到好处。 “是!”众人起身。 “好了好了,大家都过来看看吧。”洛歌扬起温柔的笑脸道。 众人得到批准,立刻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 “小姐,要不让他们来吧。您写写配料就好了。”洛歌看了看慕梦郁,犹豫道。 慕梦郁已经操了把寒光烁烁的菜刀,在眼前晃了晃。 闻言,她凉凉地挑唇。 “洛歌啊,你确定他们会?”又是一句反问,把洛歌堵得哑口无言。 “那小姐小心啊。”洛歌心惊胆战地看着慕梦郁华丽地把菜刀当玩具耍了耍,然后无谓地一刀砍在菜板上,才舒了口气。 宫主啊,菜刀可不能随便玩,很危险的! “看看吧。”慕梦郁淡淡道。 其实她也很久没做什么东西了,但她最爱吃的现代糕点,她可忘不了。 n分钟后。 一个青绿色的糕点出现在桌上。 四个桃心状的绿色糕点,整整齐齐地围成一个圈,淡淡的甜香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上面别出心裁地缀着几块薄薄的芒果片,实在是诱人。 洛歌满脸惊诧和惊喜,众人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好香啊”洛歌陶醉地嗅了一口,感叹道。 慕梦郁抿唇,唇角荡漾出浅浅的笑意,纤长的手指交叠,纯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怀旧之色。 “尝尝吧。”她轻启红唇。 “真的?”洛歌满脸欣喜。 哇塞,宫主真是太善良了 “当然。不然我分给大家。”慕梦郁慵懒地坐下,撇了撇粉唇。 “我要我要!谁想跟我抢么?”洛歌寒光四射地扫了扫四周,众人只好怏怏不乐地收回贪婪的目光。 洛歌小心翼翼地切开,尝了一口,香甜柔软,入口即化,蓬松侬软,却不腻,真的太美味了!!!! “哇塞!!!!太好吃拉!!!!!”洛歌无比激动。 “这是什么东西啊小姐?你太神奇啦!!!!”洛歌笑嘻嘻地急切问道,意犹未尽地又切了一块,满足地舔了舔红唇,真是羡煞了旁人。 “这是四叶草抹茶。”慕梦郁眼中闪过一丝微光,轻声道,唇角不自觉柔柔地弯起。 这,是千影陌亲手做给她的。 曾经的他在灿烂的阳光下,笑着说,郁郁,四叶草代表的是幸福。第一瓣代表的是健康,第二瓣代表的是真爱,第三瓣代表的是幸运,而第四瓣代表的是你。 当时的她,笑靥如花地愣住了。 陌,开什么玩笑。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当时的她,咬了咬粉唇,僵硬地扬起笑脸,明知道他眼中的伤,却还是倔强地拒绝。 他们不适合。她只是一个靠着自己的修行一步步爬上来的神,随心所欲,无所牵挂;而他,是身份尊贵的天帝,负担着太多、太重的使命。 或许没有恢复记忆的她不知道,其实千影陌一直陪在她身边,站在她身后,默默地守着她,等着她看到他的那一刻。 可她如今,已经爱上别人了。 她不能耽误他的一生。会有更好的女孩子,更美,更善良,更温柔娴雅,那才配得上他。 “小姐?小姐?”蓦地,洛歌轻软的声音扯回慕梦郁飘飞的思绪。 掐人的恶趣味 “你想什么呢?”四叶草蛋糕已经被瓜分得一干二净,众人都是意犹未尽,眼神贪婪。 好美味好好吃啊有木有 慕梦郁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起身。 “没什么。我先回去了。”真是有些累呢。 “回去干什么?” “睡觉。” “诶”宫主,睡觉真有那么重要么? 话未说完,慕梦郁已经翩翩然走出了厨房。 宫主,能不能听我说完?洛歌内牛满面。 “皇嫂?”慕梦郁优雅地走过被素雅的屏风隔开的套间时,传来一声轻呼。 慕梦郁的身影一顿。他怎么会在这儿? 翩然转身,慕梦郁却是笑靥如花,微微敛下美眸,卷睫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原来是八王爷。”夏洛暝骨节分明的手撩开作响的珠帘,忧郁平静的俊脸上闪现出一缕明亮的光芒。 而听到慕梦郁客气疏离的声音,依旧宛如黄莺般轻软,夏沐辕儒雅的俊脸上却有些窘迫与一闪而逝的失落。 “皇嫂难得出来,不品杯茶?”但那抹落寞被他极好地掩饰,夏沐辕欣长的身材微微偏了偏,转身,声音是不悲不喜的平静。 “恭敬不如从命。”慕梦郁微微抿唇,轻声道。 一身缟白的长裙衬得她如出水芙蓉般清傲,灿若星辰的水眸眼波流转,灵动狡黠,湛蓝色的长发柔顺地散开,平添一分慵懒的勾人。 夏沐辕眸子中划过一丝暗色。 风轻云淡地进了套间,慕梦郁微微愣住了。 慕可可?慕安然? 慕梦郁唇角不屑地一挑。 啧,还真是个不错的聚会呢。 慕可可和慕安然看到她,原本花枝招展的小脸上明显露出几分恐惧之色,往旁边缩了缩。 这个贱人怎么会在这?米兰姐姐不是特意为她们和八王爷准备的宴会么? 慕可可咬牙。 慕梦郁只是无声地冷笑。 知道不该看到她就好。免得她心烦。见了她们,真是八辈子倒霉的事儿 夏沐辕自然知道慕梦郁的不悦,俊脸上温和如玉的笑容也有些尴尬,微微皱了皱眉。 这场聚会是慕米兰安排的,他纵使再不喜欢她们,也不能拒绝慕米兰皇嫂的盛情邀请。 慕梦郁一言不发,微微眯了眯湛蓝的美眸,娉婷走向远离慕可可她们的一方,坐下。 “八王爷四王妃怎么来了?”慕可可娇柔地轻唤,夏沐辕依旧保持着亲和的笑容,坐在旁边,姿态优雅地端起香气扑鼻的茶水。 “皇嫂” “本妃偶遇这里,怎么,慕姑娘不欢迎?”慕梦郁却蓦地打断了夏沐辕的话,纤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檀香桌面,恣意地轻笑。 慕可可攥着丝帕的素手一僵,强笑。 “四王妃说笑了,怎么会呢!可可高兴都来不及!” “但愿如此。”啧啧,这声音,这娇态,这让人毛骨悚然的样还真是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华丽牺牲了啊!!! 撇了撇粉唇,下意识紧了紧手臂,慕梦郁慢条斯理地抿着茶水,雅间的气氛顿时进入尴尬无言状态。 慕梦郁不说话,慕可可和慕安然又怎么敢说。 尽管现在的慕可可继出嫁的慕米兰,深得慕家人的宠爱,但面对底蕴深厚的皇家,就算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啊。 “皇嫂”夏沐辕凝视着她,微微皱眉,每一句‘皇嫂’,他都说的艰难。 其实吧,这么深情的眼神,她还真受不了啊 慕可可握紧粉拳,美眸垂下,靠近座椅后的屏风。 “真巧,八弟也在这儿。”倏忽,一声带着清寒的话语插入了冷清的气氛中。 慕梦郁蓦然被揽入一个强硬的怀里。 无意抬头,男人坚毅的唇线便斜斜地掠过她白皙的脸颊,慕梦郁小脸顿时一红。 非礼勿视啊,非礼勿视啊大家 慕梦郁无比虔诚。 众人震惊,皆是不自然之色。 “四哥。”夏沐辕目光有些酸楚地抿唇,轻声唤道。 夏洛暝慵懒地怀抱慕梦郁,大手搂着她的细腰,亲昵之态不言而喻。闻言,只是淡淡地颔首。 “噢,看来本王来得不是时候。”夏洛暝随意扫了扫脸色苍白惊惧的慕可可与慕安然,似笑非笑道。 王爷你也知道? 慕梦郁白了他一眼。 不过既然有免费的暖和舒适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人形软座椅,她还是很满意的。俗话说,不坐白不坐也。 想通了,慕梦郁便无比享受地靠在男人怀里,随手摘下一颗紫珍珠似的葡萄,优雅地剥皮,丢皮,吃掉,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悠然自得。 夏洛暝失笑,宠溺地搂紧慕梦郁。慕梦郁回眼瞪了下笑得满意的男人。 算了,看他是自己男人,她就不打击他这副傻样了。 好一派其乐融融的幸福场面。 “四哥来这儿是办事么?”夏沐辕敛下暗色,微微笑道。 夏洛暝有意无意地端起慕梦郁的茶水抿了一口,热气萦绕中只能看见他唇角幽深的弧度。 “无事。顺道抓妃罢了。” 王爷,你敢不敢再说得冠冕堂皇一点?你敢不敢不喝我的茶?慕梦郁怒瞪了。 “呵呵四哥四嫂还真是甜蜜。”夏沐辕淡然地笑,眼神真挚地祝福。 “八弟佳人有约,本王也就不打扰了。”夏洛暝似乎很愉悦,对慕梦郁愤怒的眸光视而不见,顺手捏了捏她粉嫩精致的小脸,才裹住她的素手起身告辞。 王爷,你怎么还有捏人的恶趣味? 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正愤愤不平的慕梦郁没有发现,牵着她的大手上浮现出一个几乎看不清的伤口。 背后,慕可可的唇角忽然闪现出一丝诡笑。 夏洛暝幽深得看不清深度的凤眸里含着一丝浅浅的嘲讽。 ps:呜呜呜,童鞋们,恋子刚刚考完期中考试,校第五结果被老师骂了一顿各种泪奔各种心碎啊有木有!!各种求安慰啊亲们呜呜呜 好闲的四王爷 “四王爷!你是不是很闲啊?”回到富丽堂皇的四王府,接受了无数人各种真是好恩爱好甜蜜好幸福的目光后,进了屋子,关上门,慕梦郁便怒气冲冲地甩开夏洛暝的手,咬牙切齿。 “没有王妃闲。”夏洛暝也不恼,优雅地坐在舒适的座椅上,长臂一伸,动作堪称完美地把王妃捞到了怀里,薄唇一字一顿道。 “到处招蜂引蝶。” 丫丫的,她不动手还真弱到负数了?!什么招蜂引蝶,你才招蜂引蝶!你全家都招蜂引蝶!慕梦郁心底咆哮。 慕梦郁抬手就唤出灵力,瞬间凝聚成一柄银色的小刀,气势汹汹地朝莞尔着的男子刺去。 夏洛暝俊美的眉头皱了皱,深邃的眸子情绪一闪而逝,只是随意地偏头,伸手抓去。 慕梦郁还未有动作,那把小刀就已经消失在他灵巧的大掌中。一只宽厚修长的大掌已然扣上她纤弱的肩膀。 慕梦郁大惊,咬牙使劲偏离开身体,试图躲闪。 杯具的是,因为她的扭曲,她身上那件薄薄的披肩纱衣,“撕拉”一声,华丽地破开,并以一种极其优美的姿态翩然落地,露出她洁白无瑕的香肩。 四王妃惊呆了。四王爷愣住了。 “你你你你个禽兽!”慕梦郁终于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瞬间爆发了,立刻捂住肌肤,一张清纯的小脸涨得绯红,使劲逃离开,手足无措地靠近床边挡住自己,羞愤地瞪着他。 夏洛暝无辜,勾人的凤眸中却一闪而逝过一层墨色。 “爱妃” 他缓缓靠近,恢弘的灵力压制得她无法动弹。 “你,你干什么呜呜”慕梦郁紧张地看着男人靠近,还未说完,就被霸道搂住,吻上粉唇。 他放肆地汲取着她的甜蜜,一遍遍细细地吻,温柔缱绻,却压榨着她为数不多的氧气,微微有些酥麻的疼痛缓缓袭来。 “不要放开”慕梦郁头昏脑涨,脑子一片混沌,樱唇微张,美眸迷离,连反抗也变得软绵绵的,添上几分迷人的媚、态。 夏洛暝看着眼前女子晕红的粉嫩小脸,呼吸愈加粗重。吻顺着女子纤细的香颈,缓缓向下移动 一片混沌中,慕梦郁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压在身下,上身的衣物消失得一干二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男人妖孽的眉目间含着浓浓的情意,缠绵着她慌张的视线,细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大手悄然附上胸前,轻揉辗转,逗弄着嫣红的蓓、蕾。 另一只手,顺着她曼妙的曲线,轻松解除了两人之间的屏障,两具滚烫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夏洛暝满意地叹气,胀痛得似乎要爆裂,此时抵着她的神秘之处,温柔地摩挲着。 “唔”一声无意识的微弱呻、吟,在寂静的屋子里轻易能听见,顿时惊得慕梦郁满面通红。 “爱妃”夏洛暝抬首,凤眸中氤氲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般,带着致命的蛊惑人心,低低地唤她,俯身暧昧地咬住她的耳朵,大手霸道地揽着她纤细的柳腰。 “你快放手”慕梦郁挣扎着闪躲,羞得不知所措,不敢看他,无助得有些想哭。 怎么办?拒绝? 夏洛暝看得心疼。 “给我好吗”邪魅地在她耳边低声,他热热的气息带着一股独特的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可是” 慕梦郁犹豫,顿了顿,偏着头不去看他,为难地咬着有些红肿的粉唇,当看到夏洛暝眼中浓烈的情感与他安静地隐忍时,心中却禁不住蓦然一动。 夏洛暝眸子飞速掠过一丝失望。极力压下心头疯狂升上的yu望,他想抽身离开。 她若不愿,他也不会逼她。 慕梦郁心中一痛,想也不想伸手抱住他,想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心般,把晕红的小脸埋在他宽厚健壮的怀里。 “暝”柔柔地低唤,夏洛暝怔住了。 心间泛起一丝柔情,夏洛暝心中了然。察觉到怀中女子愈加紧张,他淡淡微笑,俊美如斯的脸上也染上几分魅人的红。 抬手温柔地拨开她湿了的发丝,轻柔地吻着她,唇在她身上流连,慕梦郁迷醉地合上眼睑,卷睫颤抖。 怎么办怎么办!!好紧张啊 话说,他的确是好久没碰自己了 抵着自己的东西愈加灼烫,身上细细痒痒的感觉分外明显起来。 慕梦郁浑身都沁出了细细的汗珠,难、耐地扭动着青涩雪白的娇躯,微微喘息。 “对不起宝贝”突如其来的贯、穿,慕梦郁不禁浑身一颤,面色绯红。耳畔磁性的声音,萦绕不散。 满室旖旎。 【熙熙攘攘的大街】 “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她?”热闹的茶馆角落,一个俊美的少年面无表情地向一个长胡子老头问道。 英气逼人的眉目携着凛然的清气,健壮的身材显得极修长,双眸中没有什么淡淡的情绪,只是偶尔掠过一丝微光,浑身带着一种逼人的成熟稳重之气。 路过的年轻少女都探头探脑地朝他张望,羞涩炙热的目光纷纷射来,少年却依旧不为所动。 雪独孤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唉,雪轩啊,你姐姐现在可是身价大涨,都喜结良缘了,男人彪悍得要命,咱们就先带点礼物再去吧。” 慕雪轩皱眉凝思,点头。 “好的。”起身,转身,他走出茶馆。 姐姐,很快就是你19岁生日了呢。他雕塑般清晰骄傲的五官中漾起一丝轻轻的笑容,柔和婉转。 【幽暗的世界】 “魔尊殿下,查到了。”黑暗的洞穴里,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水滴落的清脆声音,清寒的风流动着。 身着黑袍的男人缓缓接过属下递来的金色纸片,绿色的火光摇曳跳跃着,照亮了纸上怪异的符号。 王府齐聚 “下去吧。”他低沉的声音溢出喉咙,有些沙哑浑厚。 幽灵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离开。 良久,男人的神色忽然有一瞬的错愕与痛苦,死死地盯着纸上的文字,微微颤抖着手翻开,是一个少女模糊婀娜的身影,冷冷地立在一片刺眼的鲜血中。 澜玄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锐利的眼神中却满是哀色与痛苦之色。 他攥紧手中的纸,纸发出撕裂般颤抖的哀鸣。澜玄祈移开目光,走出洞穴,眺望着远方纯蓝色的天穹。 “为什么会是你?” 那个寻觅了那么久的仇人果然是她? “魔尊殿下,法师大人调查出,黑雪林里的魔大量不明死亡,现场只残留着极少的冰雪,有极强的灵力波动。灵力属性很特殊,似乎是冰雪之气一类的。”幽灵般的影子再次出现,恭敬道。 他的声音像风吹过骷髅一样沙沙作响,令人毛骨悚然。 澜玄祈的手猝然捏紧。 “继续。”他冷冷道,面色蓦然平静得如同一滩死水。 “另外,检验出,魔尊殿下的居所也有隐秘的毒性存在,正是噬心蛊。” 听到‘噬心蛊’,澜玄祈的瞳孔猛然收缩成一条细线。 真的是她。 该不该杀了她 滔天的恨意溢出心间。 远处,暗波汹涌。 【四王府门前】 “公子、先生,请止步。这里是四王府。”慕雪轩和雪独孤刚迈上四王府恢弘的阶梯,便有人彬彬有礼地挡住。 态度温和,礼貌恭敬,并无其他王府的凶神恶煞和趾高气扬,完全得益于慕梦郁的教导。 因为上一次,当慕梦郁面罩白纱走回四王府时,一个守卫极其脑残地拦住了她结果的悲剧可想而知。 “老夫自南山来,乃南山雪独孤,此次特意拜访四王爷与四王妃。可否通报一声?”雪独孤清了清喉咙,清傲道。 “我是慕雪轩。”慕雪轩淡然,英俊的面容上冷傲而漠然。 守门人怔了怔,雪独孤?还有这慕雪轩,慕雪轩对了,这可是四王妃亲弟弟呀!一直未见 想着,他忍不住有些怀疑地看了看两人。但两人朴素的衣着掩盖不了那种出类拔萃的气质与威压,让他暗暗有些心惊。 “好的。”颔首说着,身边的另一个人便急匆匆地进了朱红色的大门。 “靠,直接进去不就得了嘛?早点见也好啊!还文绉绉地等人开门!银痕,你们不急大爷我急啊!!唉!大爷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蓦然,奔流的人群中朝这里走来了几个男女。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此时哭丧着脸,模样俊俏而刚毅,即使语气随意,仍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压。 而另一个男子银发凌乱随意,勾人的桃花眼中没有什么情绪,面无表情,五官却极其精致,宛若天造。 “沐白,你就不能懂点规矩么?你脑残啊,咱小姐那种性格,你擅自闯进她的房间,她不砍了你就算你命大!”另一边的女孩子一脸鄙夷,墨色的长发利落地扎成一束,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眸煞是俏皮。 另一个男子则一言不发,面目沉静,冷硬的侧脸似乎蕴含着一种阴寒之气,身材极修长,气势锐利,眼中偶尔闪出的光芒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冷静而警惕,给人的危险感更强。 这四个人皆是面容出类拔萃,气质超凡,一看便知绝不是普通人。 慕雪轩冷冷地看着。 “啧啧,雪轩,来了些有意思的人呢。”雪独孤扫了扫他们,邪恶地笑了笑。 慕雪轩瞥了雪独孤一眼,一阵恶寒。 师父,不要为老不尊好么?笑得那么猥琐是想干嘛? 四人明显也发现了雪独孤两人,沫冰漂亮的美眸里一闪而逝过一分疑惑。 银痕愣了愣。 他们也在这儿找郁儿? “慕少爷。”走近,银痕友好地莞尔。 慕雪轩怔住了。 这个男子?怎么知道自己的姓氏?自己可从未见过他啊 “银痕,这位是”沫冰轻声问道。 “小姐的亲生弟弟,慕雪轩少爷。”银痕转身道,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伙伴。 幽冥依旧没有什么反应,闻言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慕雪轩,沐白倒是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痞痞地笑了。 “哟,慕少爷,我是沐白,幸会幸会” “幸会。”慕雪轩波澜不惊地与他握手。 “我是沫冰,我们是来找我家小姐哦,也就是四王妃的。”沫冰抿唇笑着,亲昵地挽着银痕的手臂。 “幽冥。”幽冥冷静地吐出这两个字后,便径直走向大门,抬起白皙瘦削的俊脸,冷冽地望着大门上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 “别介意,幽冥喜欢清静。”银痕淡笑道,宠溺地揉了揉沫冰的脑袋,朝慕雪轩轻声道。 “无妨。”慕雪轩温文尔雅地笑道,明亮的眼中却飞逝过一丝狐疑。 这些人,个个身份不明,来找姐姐有何目的? “银痕,你们秀亲密有必要这么明显么?大爷我都没这么嚣张啊。”沐白在一旁酸溜溜道,英俊的脸上满是鄙视。 沫冰俏皮地哼了一声。 “死沐白要你管!哦,我知道了,你羡慕了吧?嫉妒了吧?恨了吧?得了吧你!哈哈哈” 沐白表示无语。银痕表示无奈。 “来了。”倏忽,幽冥淡淡道,依旧微扬起头,他柔软的头发微微覆盖住他剑锋般的眉毛,低沉的声音极富吸引力与压迫力。 众人闻言,齐齐抬头来。 果然,刚打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一道天蓝色的纤细影子便以光速扑向慕雪轩。 慕雪轩只是莞尔,丝毫不惊讶,张开手臂接住扑过来的女子。 “轩轩啊!弟弟啊!你终于回来了啊!!姐姐想乃啊!!!”慕梦郁热泪盈眶,大力拍着抱着自己的少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感慨唏嘘不已,完全忘记了自己端庄娴雅又彪悍的形象。 好幸福好甜蜜 没办法,无厘头多了,已经无法自控了有木有 慕雪轩满头黑线。路过的众人下巴掉地。 自己那个无时无刻不优雅清傲的姐姐到哪里去?感觉自己要被拍出内伤或勒死了啊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姐姐,咳咳,我要窒息而死了”慕雪轩无比艰难地把自家姐姐纤细的藕臂扒下来,果断囧了。 慕梦郁这才后知后觉地收敛了一些,眉眼弯弯地笑,水眸潋滟。 “轩轩,几年不见长得越来越俊了啊有木有!有木有忘了姐姐我?姐姐我可是想死你了呀!” 慕雪轩苦笑。“姐姐你这么彪悍,弟弟我哪敢忘了啊”自家姐姐带给自己的阴影可不小啊 “哈哈哈,忘不了就好!!诶,银痕?”慕梦郁一转头,才发现已经石化在原地的众人。 “啧啧啧,郁儿果然是把大爷我们忘得彻底啊”沐白悠哉悠哉地闪了出来,愤愤地调侃道。 “小白?!哇,还有幽冥诶!!!沫冰菇凉”四王妃欣喜若狂啊。 本来孤孤单单的,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熟人,还都是俊男靓女,真的好幸福啊 可是四王妃还没来得及扑到幽冥冷帅哥的身上,就被一直被众人无视的四王爷铁青着脸提了过去。 “既然认识,何不进府。”夏洛暝妖孽地挑唇,霸道地把正愤怒挣扎着的女子揽在怀里,优雅转身。 “是他?”幽冥擦过银痕身边时,不冷不热地轻声问道。 银痕微微一愣,露出了邪肆却温热的笑容,桃花眼中风华寂寥。 “没错。” 幽冥冷硬的侧脸掠过一丝柔和。 “还过得去。” 众人相视而笑。 【偌大的大厅】 众人落座,雪影便悄然上前,给众人倒上醇香的清茶。 “王爷,你又脑子抽了?”窝在怀里的慕梦郁使劲扯了扯夏洛暝的衣襟,不悦嘟囔。 尼玛的,好好的帅哥靓妹都回来了,还不让人叙旧!! 虽然他是她的男人,那也不至于管得比太平洋的警察还宽呐!!我们主张自由啊有木有!!! 四王妃果断地不悦了。 夏洛暝脸色明显阴沉了。大掌悄然附上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狠狠掐了一下。 “嘶”慕梦郁大惊,紧皱柳眉,压低声音,咬唇,以一种‘我要杀了你’的眼神狠狠地剜了夏洛暝一刀。 靠,掐她?!她又不是娃娃,很痛啊啊啊啊!!!!!!! “看来本王有必要找爱妃好好谈谈了。”夏洛暝邪气的瞳孔中光芒流转着,宝石蓝的色彩深邃而悠远,附在她耳边轻声呼气。 看见慕梦郁与夏洛暝‘含情脉脉’的对视,沫冰捂嘴笑起来。 “小姐” 艾玛,好甜蜜好幸福好羡慕啊啊啊!!!!!小姐果然魅力无边啊!! 趁夏洛暝抬起头的空,慕梦郁立刻施法,咬唇,并拢双臂,放柔身段,灵活地从他怀里脱身,柔若无骨的娇躯原本是想扑向离自己最近的银痕,但由于考虑到某点,慕梦郁只好拼命借力,争取扑到一脸淡定的幽冥。 只是还未触到幽冥,慕梦郁就十分悲剧地被一股大力狠狠压制,然后满脸哀伤地被提了回去。 幽冥“” 众人“” 慕梦郁后知后觉,终于明白只有让自己身边这位浑身散发着戾气的大神满意,自己才有点可能回到自己幸福滴小团队。 但慕梦郁一向都是能屈能伸的好女子,意识到这一点,立刻笑颜璀璨地靠在夏洛暝胸膛上,无比亲昵。 “亲爱的大家,呵呵,介绍一下,这是我家男人,夏洛暝!”说着,慕梦郁无比尴尬,朝众人使了个眼色,白皙的小脸却依旧有些微微泛红。 闻言,夏洛暝脸色才略有和缓。 众人心知肚明。 “喏,这是我家银痕,我家沫冰,我家沐白,还有我家最冷滴幽冥”一顿叽里呱啦解释后,总算让这个大厅里的气氛活跃和谐起来。 沐白爽朗地大笑起来,英俊的脸上溢出满满的赞赏。 “郁儿,眼神不错啊!哎呦,终于结束了牵红线的悲惨命运,大爷我真是好欣慰啊!!!” 欣慰你个毛线!慕梦郁咬牙切齿。死小白,你有必要说得好像她没人要一样么?! 银痕向来是整个团队里最理智的,闻言莞尔,目光柔软而邪肆。 “郁儿,我们最近去过北方的森林了。” 沫冰嘻嘻一笑,抿了口茶水,暧昧的眼神在慕梦郁和夏洛暝之间来回流转,白嫩小脸上甜美的笑容忽然让慕梦郁鸡皮疙瘩掉满地。 沫冰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这么阴险捏?难道是她最近思想不纯洁了,连看到沫冰这样干干净净的小美女都觉得惊悚? 可疑,太可疑了。 “小姐,我们感应到你的消息,可是快马加鞭地赶过来的哦,顺便把沐白和幽冥也带过来了,嘻嘻,我们效率吧v” “恩恩,果然是实力派!那个,亲爱的,我想和我家老小聊聊好不好?”慕梦郁优雅转头,立马卖萌。 夏洛暝似乎仍有些不悦,慕梦郁见状立刻哀怜地拽着他的衣袖。 “亲爱的你不会这么残忍吧?唉,我”说着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 夏洛暝无奈。 自己这小女人爱玩的把戏自己一清二楚,虽然看得出来,可又舍不得她演戏演得如此辛苦,只好应允地握了握她纤细的小手,脸上写满“勉为其难”四个大字。 慕梦郁前一秒哀怜动人,这一秒无比欢快地跳起来,一把和沫冰抱在一起。 “沫冰快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把这沐白挖出来的?” 沐白果断囧了。“尼玛!大爷我又不是僵尸,挖个屁!” 银痕同情一笑。“沐白,不是我说你,其实吧,当时你,真像个僵尸。” “” 慕梦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精致的小脸笑得像朵妖娆的花儿,一笑倾城。 黑雪林 “小姐,是这样的” 回忆跳转。 【北方高寒森林黑雪林】 大片大片浓密翠绿的树林优雅而高大地伫立在蜿蜒的山巅,参天大树遍地即是,阵阵寒气传送着诡异的灵力波动,土地坚硬如同钢铁的肌肤。 一个纤细的身影藏匿在翠绿的森林中,一袭白裙,墨色的长发扎成一个俏皮的发饰,几缕微垂在耳侧。容貌清秀婉转。 女子正闭着眼睛,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双手合十,一阵阵水纹般的灵力顺着她以圆形扩散开来,激荡着周围沙沙作响的树叶。 她身后悄然出现一个英俊的男子,银白色的长袍,随意地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中满是慵懒之色,五官分明。 “怎么样?”银痕轻声道。 “唔似乎在北面三百里处,但从这里到那边,路程上不下二十只十五等的魔兽。”沫冰垂手,转身道。 银痕眉头一挑。 看来这沐白被封印的地方还真是安全又保守。不过,这里似乎,还有魔的气息。 那么得分外小心了。 “启程吧。” “好的。”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一片苍茫中。 两道风一般明灭的身影迅速地前行着,忽然,翠绿的参天大树下爆发出一声野兽的吼叫,顿时惊起一阵惊叫的飞鸟。 银痕皱眉,揽住沫冰纤细的娇躯。 沫冰擅长的是探查交流,攻击力并不十分强横。 是一只喘着粗气的熊。 这只熊的身材格外粗壮,厚厚的皮毛上沾满了枯萎的落叶,直立起来高度不下两米,一双阴森森的小眼睛,獠牙外露,面露凶光。 “金刚熊”沫冰依偎在银痕怀里,一双水眸紧紧盯着那只庞大的熊,似乎有些紧张。 银痕冷冷抬手,无数扭曲的气流便高速旋转着汇成一股强劲的气流柱,冲撞向那只凶神恶煞的金刚熊。 金刚熊再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随之而来的是棕褐色的一个气流盾,坚实地挡在它面前,与银白色的灵力急速缠绕着,银白色的气流便迅速消散,竟毫发未伤。 沫冰的瞳孔微微收缩。“初估,战斗力等级十八等三。” 尽管心里有准备会遇上高等级的魔兽,沫冰还是有些担忧。 她的家族本就是属于辅助型,怎么敌得过? 银痕俊美的双眸微微眯了眯。顿时狂风席卷而来,卷起他银白色的衣角连带着沫冰的白裙猎猎作响。 浑浊的风如同魔鬼在疯狂地起舞,耳畔似乎消失了一切声响,那只金刚熊明显对这种诡异的招式惊讶,身上棕色的毛以一种惊悚的姿势运动着,一双小小的眼睛瞪大了,整个一二不拉几的样子。 它身前巨大的气流盾被强力的狂风刮得急速晃了晃,有些消散的趋势。 “噗!”随后一声尖锐的破碎声,那气流盾诡异地七零八碎。 伴随着破碎的是金刚熊的庞大身躯,血肉满地。 沫冰微微抖了抖,顿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虽然她杀过不少人,面对鲜血几近麻木,但还是抑制不住对血的厌恶。 银痕了然地遮住她的眼睛,修长的指尖温暖如光。沫冰愣了愣,甜甜地笑了。 谁知这一下,惊动了这黑雪林里大部分的魔兽。 一时间,魔兽的吼叫声此起彼伏,声震天地。 银痕皱眉。 “该死的!”低咒一声,银痕起身飞速想要离开。 可飞行魔兽对银痕和沫冰明显起了公愤,聒噪着滑翔而来,巨大的翅膀在树林中投下片片破碎的阴影,回荡着空洞渺远的风声。 银痕身上幻化出的一阵阵银白色灵力宛如水波般荡漾着,把所有魔兽统统震开。 可魔兽铺天盖地地来,连同陆地上的魔兽,一齐吼叫,发出强大的灵力激荡,影响银痕的速度。 蓦然,一阵冰雪穿刺而出,同时浩瀚的冰刺从天而降,气势强劲地穿透魔兽的身躯,顿时血溅当场,惨叫声连连。 银痕低头,沫冰灿烂一笑。 于是两人这样又前进了一段路程。既然千里迢迢来到了这里,总不能空手而归。 魔兽们却丝毫不气馁,大有愈战愈勇之势,又一次前仆后继地涌了上来。 银痕尽力抵挡着,极力使速度不减慢,与此同时距离黑雪林中心也越来越近。 即使如此,双手难敌四拳,银痕和沫冰两人还是渐渐败下阵来,银痕额头沁出了微微的汗珠。 “怎么办?”沫冰由于灵力快速的消耗脸色微红,担忧地伸出手抹了抹银痕的汗。 “灵力凝聚,不行就先撤。”银痕微微咬牙,英俊的面容上却没有明显的慌张。 “一群白痴。”忽然,一个清越之声冷冷道,穿破空气地袭来。 魔兽们像是听见什么不祥一样,惊恐地纷飞开来,嘶哑地叫着。 下一秒,它们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撕裂开,像有什么东西穿透了它们的身体,浓重的血腥味弥散开来,令人作呕。 沫冰震惊地捂住嘴巴,一双美眸诧异地睁大。 是谁? 踏空而来的是一个娇小的身影,轻盈灵敏,速度惊人,几乎成了一道虚拟的残影。 银痕和沫冰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决绝与坚定。 渐渐近了,银痕和沫冰全身紧绷起来,淡淡的光芒缓缓地消散汇聚。 女子似乎面罩轻纱,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女子清冷的眼睛。 看清女子的眼神后,沫冰和银痕都忍不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双宝石蓝的眼眸,透明皎洁,无情无欲。 竟是如此相像 女子速度微减,却没有停下,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们一眼,阵阵微凉的风肆虐地勾起她的衣角,纱衣下露、出她贴身的紧身服和片片雪白的肌肤。 女子的眼神漠然,在距离银痕和沫冰两人十几米外就掠了过去,轻盈得犹如一阵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远方。 自始至终,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 就,就这么走了? 银痕和沫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对视,在风中凌乱了。 坦白 几天后,他们把冻得犹如木乃伊一般的沐白从晶莹的琥珀中溶解开来,沐白第一句话不是内牛满面,不是沉重哀伤,而是 “靠!神界那群混蛋太没有技术性了!要封大爷也封得彻底一点啊!!!!!居然还留一只脚在外面!有没有人性啊!!!这破地方还发癫似地忽冷忽热,虫子大粪一坨一坨的!呕” 银痕和沫冰望天,觉得自己思想文艺了。 当慕梦郁听到那个神秘女子时,不知为何,心忽然有些惶惶,好看的柳眉拧了起来。 夏洛暝英俊的脸上依旧是亘古不变的宁静,一口一口优雅地喝茶,态度好像听着手下报告今早白菜的价钱一样平常。 银痕和沫冰也不想让好不容易搞起来的气氛重新冷下去,于是沫冰立刻屁颠屁颠地挽着慕梦郁的手笑道。 “好啦好啦小姐!别费心了!这里真大哇,也不带我去走走?说不定咱们还能抓住几个妖哦,是抓住几个顽皮鬼。” 慕梦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方位无死角地看了沫冰一眼,才沉重地点点头。 “好吧。不过沫冰,我教了你多少次了,叫我名字不然我们地位多不平等啊!”说罢满脸“慈爱”地拍了拍沫冰的脑袋。 沫冰看着慕梦郁那张年轻绝美的脸上流露出这种人老珠黄、怨妇般的气质,顿时一阵鸡皮疙瘩,真心毛骨悚然。 对,就是毛骨悚然。真精准。 换一种方式说,就像是要幽冥装成一个娇羞腼腆的小受一样让人难受。 安顿好了几人的住所,慕梦郁满脸轻松地回到寂静的寝室。 果然,看见弟弟和银痕,跟着一群俊男靓女们站在一起,光芒万丈的啊!!!!!那回头率是百分之一万啊!!!!! 由于心情好的缘故,当慕梦郁看见淡然的夏洛暝,无比撩人地侧躺在床头,衣裳半开地看书时,她十分happy地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笑容灿若烟花。 可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男子修长而健壮的身材翻身就牢牢把她压住,慢条斯理地丢开书,夏洛暝狭长的凤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慕梦郁精致的小脸,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缠绵着,好闻而安宁。 “该解释一下了吧。”男子柔软的睫毛悠然地颤动,与她靠的极近,呼吸炙热,明亮的双眼深处带着一抹慑人的力量,犹如一汪冻结的冰,沉静甚至死寂,所有的情绪都不达眼底。 唯有对她,才会悄然融化,揉进几分动人的温柔。 慕梦郁微微合上一只眼眸,挑起唇角。艾玛,眼睛突然好酸。同时,以示挑衅。 “解释什么?”她的模样格外娇俏,浓密柔软的卷睫忽闪忽闪的,灵动婉转,声音却清冷而高傲,携着阵阵妩媚的气息,明知故问。 夏洛暝的唇角邪气地噙着一抹恶魔般蛊惑的笑意,俊美不似凡人的脸上依旧残留着那种淡漠的神情。 大掌紧贴着她的纤腰,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十分满意。 懒洋洋地埋在慕梦郁芳香的长发中,他亲昵地蹭了蹭女子优美的香颈。 “身世。” 慕梦郁躲了躲,对于他的直白有些不满。微垂卷睫,故意嫌恶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重死了,起来。” 男人不为所动,手却暗暗掐了一下她。 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 慕梦郁恶狠狠地偏头,瞪了夏洛暝一眼。却见他安详地靠着自己,半睁着狭长的凤眸,一脸准备听故事的妖孽慵懒样子,让人有一种喷鼻血的冲动。 “不相信本王?” 冰凉的声音几乎一瞬就抵达了心底,漫不经心,却掺杂了一分柔和的心酸以及委屈。 尼玛,委屈? 慕梦郁对自己的认知,突然觉得心头有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 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 可身边的男人眼神中流露出的分明就是一份悲哀的酸涩和浓稠的爱恋,与他平时那种霸气侧漏、运筹帷幄、阴险狡诈的气质太不相符了!!! 难道真是世界末日了?整个世界都玄幻了啊!!!!! 深吸一口气,慕梦郁定了定神。 算了,反正迟早都要告诉他的嘛。 “银痕他们是我的契约魔兽。我曾经是神。”她耸了耸肩。“不过惹了点麻烦,现在不是了。” 能把惩罚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这个千年难出的绝世女子了。 夏洛暝依旧一脸的平静,浑身都是一种慵懒的迷人,只是眼神微微起了些许波动。 神? 魔? 还真是两个极端。 “怕了?”慕梦郁妖娆地挑起唇角,一脸邪恶。 夏洛暝淡淡地看着她,神情瞬间变回从前的冷淡,却明目张胆地在她唇上啄了啄,眯着凤眸,甚至妖孽地舔了舔嘴唇。 慕梦郁石化。 丫的,这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啊!!! 于是她眼里,成功地燃起一团熊熊烈火。 如果沫冰在场,就会先知发觉,这是慕梦郁要做出绝地反击的一刻了!!!(因为曾经每当幽冥板着脸教慕梦郁怎么玩赌博时,在n次的挫败后,她眼里最终都会燃烧起这种火焰,于是,她的人品华丽地爆发了) 悄悄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慕梦郁舒适地靠在丝绸抱枕上,斜睨着夏洛暝。 “你呢?” “魔。”简短的一个字,却让慕梦郁微愣了愣。 魔?难怪啊,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彪悍。 甚至三番四次让自己无语凝噎。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哦。”慕梦郁淡定地点了点头。 能得知自己的爱人彼此身份深不可测还如此淡定的,恐怕也只有这一对了。 夏洛暝微眯双眸,深邃迷人的瞳孔里折射出一种异样的光彩,渲染开一层迷蒙。 生日大宴 “诶,魔界是怎么样?应该比神界好得多吧?神界那一群老东西天天在耳边碎碎念,艾玛,真是让人有一种杀人的冲动。”慕梦郁揉了揉眼睛感叹道。 还是人界好啊天天这么轻松,比神界天天打打杀杀的幸福多了! 夏洛暝“” “以后不许说脏话。”皱了皱眉,他霸道地把慕梦郁摁在怀里,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极有磁性的声音带了三分威胁。 “我的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我就说了你管得着?”慕梦郁满不在乎,埋在他胸膛上的水眸却悄然滑过一丝狡黠。 纤细的素手摸索着爬向大床边角,她正抬起脑袋,就被强势地擒住粉唇。 “唔”男人性感的薄唇挑逗地触碰着,湿热的触感撩拨着她的神经。 慕梦郁怔了怔,立刻挣扎起来。 丫丫的,有必要么?! 可现在她全身都和夏洛暝紧贴着,被护得紧紧的,那种钢铁般的力量根本无法反抗。 夏洛暝满意地微眯着凤眸,享受着柔软甜蜜的触感,笑意盈盈地流淌出来。 慕梦郁怒目,神情却禁不住得有些恍惚。 一阵深吻后,夏洛暝正离开她的唇,一个亮闪闪的不明物体就冲了过来,来势汹汹。 纵使夏洛暝始料未及,而且距离极近,他还是险之又险地躲开了。 殊不知,躲开后,一个巨大的柔软抱枕砸在了他那张惊为天人的俊脸上。 耳边响起了女子恣意的大笑声。 “哈哈哈”夏洛暝黑着脸把抱枕丢在一边,看见慕梦郁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倒在床头。 “爱妃胆子越来越大了”低哑的声音危险地袭来,慕梦郁立即端坐,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床,游刃有余地逃跑了 留下夏洛暝黑了脸。 十几天后的四王府,热闹非凡。 四王府中所有的下人都忙得团团转,不为其他,就为了他们伟大美丽举世无双的四王妃办一个轰轰烈烈的生日派对。 慕梦郁从前的生日并没有说悲惨地无人关注,只有七岁前称之为‘懵懵懂懂’时的生日没有怎样大办,而后来的生日,因为有了各种美元英镑人民币,加上她发达的大脑,都华丽地属于惊天动地型的。 但每一次,都会让举办者生不如死。 原因是,我们的四王妃太难伺候。 她的观点是,既然要办,就要办的藐视天下,决不能草草了事;要不就不办,但是如果选择了后者,她就会笑得美丽地咧出一口森森白牙巧笑倩兮,然后优雅地伸出那双纤细的手 ¥%&%总之,那个结局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尝过苦头之后,沫冰银痕幽冥沫冰以及等等等等无辜的人们,十分自觉地选择了前者他们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生命可贵!!! 而今年,这个恐怖如噩梦的日子,又一次不负众望地来到了。 由于慕雪轩没有与慕梦郁参与过她的生日,所以并没有惨遭她的“毒手”,可正因为如此,他十分无知地撞上了这个枪口。 还是一把巨大的枪口。 但对于银痕众人来说,无疑是把他们从水深火热中拯救了出来,甚是感激不尽啊。 可慕梦郁无情地刺破了他们想要摆脱的美梦泡泡。 “唉,轩轩,虽然姐姐相信你的能力,但是要整那么多东西,你忙得过来么?” 众人“你丫的想让我们一起准备直说不就得了!” 于是在慕梦郁温柔典雅的微笑中,四王府开始了痛苦的准备工作。 四王妃此时无比优雅地踩着刚刚制出的现代高跟鞋,身穿紧身狐裘小披风,那双亮闪闪华丽丽的高跟鞋比灰姑娘的水晶鞋还耀眼,还有那双修长完美的玉腿,一路上亮瞎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 灰姑娘的一秒钟变公主,她一秒钟都能变嫦娥了,不,一定比嫦娥还彪悍得多。 看着四王妃一身怪异又惹火的装束,众人也不敢多言。 再看看他们的四王爷,只是一脸淡定地微微一笑,稳如泰山。那眼神,宠溺到爆。 啧啧,是要上演模范夫妻秀么? “喂,那边,酒浓度不用太高,低点喝得多。”王妃,我们这里真的没有便宜的酒好么? “红毯这样铺着就算了?这也太短了吧?!人家怎么走?!”王妃,这只是开门铺的,相信我们,王爷绝不会铺这么小的玩意在自家大门前面 “这边夜明珠够了没?这颗怎么这么小?”王妃,夜明珠每一颗都价值百万啊,您以为这些是糖豆随便到处都是么? “诶,鲜花摆放得要到位!停停停!不是那样!!!你到底是哪家出来的?!明天不用来了!哎呦” 终于,在众人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四王妃的鞋跟不负众望地掉了。 慕梦郁总算停止了转来转去的身影,不过险些扭了脚,但她经历的事情何等丰富,立刻灵巧地把不盈一握的细腰一扭,站稳了。 “什么破鞋!”慕梦郁愤愤地嘟囔了一句,纯蓝色的美眸纯净漂亮,此时却流露出强烈的不满。 瞪了一眼可怜兮兮的高跟鞋,慕梦郁正皱眉,一直不见踪影的沐白突然冒了出来,一脸兴奋。 “郁儿郁儿!你看,大爷我给你找来了北方树林那边的琥珀,做了双你喜欢的高跟鞋”说着,他亮出手中一双精致高雅的高跟鞋。 透明浅淡的颜色,玲珑小巧。 众人“”丫的你个死沐白!没事做什么高跟鞋讨好王妃! 慕梦郁眼睛亮了。众人仇视的目光纷纷落向器宇轩昂的男子。 “怎么样?喜欢不?”沐白嘿嘿笑着,扶着慕梦郁坐在一边看她换上那双精致的琥珀高跟鞋。 “说吧,想干嘛?”慕梦郁微微跺了跺脚,感觉质感不错,才满意地眯眼轻笑。 番外:冰凤凰沫冰【1】 忽然想写番外了原谅偶 我的名字叫沫冰。我来自冰凤凰家族。 我们居住在最接近天穹的地方,无垠的雪山中。那里,有一个庞大而隐秘的家族,一座冰封着的冰雪城堡,美得让人窒息。 我有很多哥哥姐姐,他们都有漂亮的容貌和温柔的眉眼,像一群坠落的天使,站在一片孤寂的白色中。 从小父皇母后都很宠爱我,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天生就有特殊的交流天赋,但我宁愿相信他们是爱我的。 我是这里尊贵的小公主。 有一天,父皇领着一个少年把我找来,站在空旷的殿堂里,屋顶是晶莹剔透的冰,反射出绚丽的光芒,恍惚让我有些刺眼。 “来,沫冰,这是你王叔的长子,宁陵。”父皇微笑着说,目光慈祥地看了看那个少年。我看到父皇对他的赞赏。 少年有那种独特的温柔气质,精致的眉眼,温润如水,柔软的睫毛覆盖在他深邃的双眼上,白色的雪花掉落在他瘦弱的肩膀上,整个人愈加修长。 好漂亮。 我愣愣地看着他,直到他朝我伸出手,笑容温柔地说:“沫冰小姐,你好。”时,我才回过神来,羞红了脸。 每天我都独自站在我的寝宫后,那里是一个见不到底的深渊,携着冷冽的寒风吹动我的长发,有些死亡般死寂的味道。我深呼吸,仔细聆听着风,感受着风卷起我的头发触到我脸颊上的酥痒,有些想笑。 然后我就开始修炼。这时宁陵会准时来到我身边,陪着我,露出洁白的牙齿微微笑,笑容很好看。我的心也跟着砰砰跳起来。 那时候,我觉得每天都是一束温馨的花,绚丽明媚。 可我不知道它只是一个泡沫的幻影。 父皇母后已经越来越忙碌或是忧郁,除了宁陵,只有哥哥姐姐们陪着我,但是我看得出他们的强颜欢笑和背过身去时眼里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似乎很恐惧某件事物。可是他们却没有告诉我。 我曾经偷偷问过一个刚刚化为人形的小女仆这件事,她惊讶地瞪大眼睛,像看瘟疫一样拼命地摇头,惊恐地要哭了。 我只好作罢。之后我问宁陵,等待我的,是长久的沉默。 渐渐的,我终于在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了一些什么。 父皇越来越憔悴。他从前经常带我去最高的雪山上眺望,采摘最洁白的雪莲,可现在,父皇的脸色有些泛白,他再也没有带我离开过宫殿。 哥哥姐姐们也渐渐离开,忙碌在自己那一份工作上,偶尔我会听见某一个哥哥或是姐姐死去的消息,开始我很惊异,追问着时,女仆或是父皇母后,都只是含糊地搪塞我。 我有时觉得恐惧。 后来我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走在冰雪的城堡里,沉默地修炼。 有一天宁陵看了我很久,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我的长发,说,“沫冰,没事的,一切有我在。” 于是我看着他轻轻地哭了起来。 我想,有他,我是不是就足够了。 而这座冰雪城堡中的人,也日渐少去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晶莹剔透的花园里,看到那株我最爱的玉树下,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脖子上有一条短短却深入的刀痕,微张着嘴,目光空洞地瞪着惨白的天空,神情扭曲得让我愣住了。 是我叔叔。 那一天我都魂不守舍。叔叔怎么会死,他灵力强大,死去的神情却那么无助恐惧。 我知道,杀了他的是火族人。 与我们水火不相容、绝不应该出现在这样寒气逼人环境里的火族人。 宁陵看上去似乎也有些担忧,在树下他轻轻地抱着我很久很久,我感觉得到他清新的呼吸,他沉沉地说“沫冰,别怕。” 我默默地点头。 可是那一天还是来了。那时候,宁陵已经在家族里取得了极大的地位,我看着他英气勃发的脸笑得灿烂。 他真的越来越优秀。 宫殿里的人真的越来越少,少到我已经很难走一百米看见一个以上的女佣。家里血统纯正的族人也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宫殿空荡荡的,像一个坟墓。 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真的是一个坟墓。巨大的坟墓。 那天早晨,当我走进父皇的寝宫时,我被那个场面怔住了,只觉得眼前是不是有一道闪电,劈在了我身上。 眼前的是一片白色的血,铺天盖地地流淌下那张奢华的狐裘,然后我看到父皇惨白的脸和他嘴角血的痕迹。他的身体,支离破碎。 我不顾一切地呕吐起来,同时泪水混合着我的哭声一起流淌在这个冰冷的空间,断断续续地响彻死寂的房间。 “父皇”我跌跌撞撞地爬过去,颤抖地看着那刺眼的血,还有母后的尸体,从另一边滚落下来。她的身体只剩下恐怖的一半,一、丝、不、挂。 我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地跑出宫殿。我想去找宁陵,可是当我跑出宫殿的时候,我就看到宁陵站在那里,他的眼神冷漠得刺骨。 可那时的我,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竟忘记了作为一个辅助师应有的谨慎细腻。 “宁陵!父皇母后死了怎么办我好怕”我扑过去哭得嘶哑,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开。 “离我远一点。”他冷冷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肮脏的杂物般厌恶。 我惊呆了,那一刻,眼泪凝固时间。 “宁陵你怎么了?我”我语无伦次,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温柔的宁陵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与你无关。沫冰,你已经一无所用了。趁我没想杀了你,滚。”少年依旧是那种平和的语调,居高临下地看着颤抖的我,神情倨傲。 “不怎么会这样宁陵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父皇死了宁陵你要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我想上前扯住他干净的袖子,可宁陵的脸色很快难看下来,神情嫌恶。 番外:冰凤凰沫冰【2】 “不要自作多情了。你只是一个亡国女人,你,不配。” 然后宁陵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我跌坐在地上,绝望地在他身后哭喊,可他的背影丝毫没有一丝留恋,带着冰冷的讥诮。 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于是,下一秒我昏死了过去。 醒来时,我依旧躺在冰冷的地上。周围是熟悉的一切。 我缓缓地爬起来,四周都是冰雪。我抬起头看看那棵冰树,它开着一团团晶莹的花,每当一天过去,就会飘下一朵,直到这棵树的花朵都落光,它才会留下种子。 我昏迷的时候,它树下寂静地躺着六朵,现在,它多了两朵新鲜的花朵,仍然是无暇的白色。 从前,它是多么美。 但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是这么寒冷,深入骨髓。 我觉得全身虚弱,嘴角发干,脸上有泪水凝固的僵硬触感。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我知道这里没有人,只剩下我走动的声音。 我努力地试图忘记一切,我告诉自己,我的心已经丢掉了,可脑海里还是一遍遍播放着那个动听的声音 “沫冰,你已经一无所用了。趁我没想杀了你,滚。” “不要自作多情了。你只是一个亡国女人,你,不配。” 直到我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孩雀跃地跑向宁陵,他背对着我,温柔地吻那个女孩,最后两个人亲昵地离开后,我疯了一般跑回我的寝宫。 原来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自始至终都只是我像一个傻瓜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沫冰,你真蠢。 我冷冷地看着镜子里苍白而憔悴的自己,无声地笑了。 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我。 那个深藏不露的男人。我应该庆幸我还没有彻底地爱上他。 火族人果然来了。那天我特意穿上我最奢华的拖地裙,安静地坐在大殿上等待着。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我的预测能力已经炉火纯青,超过了任何一个族人。 当然,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宁陵。 我本来只是怀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可另一个人拯救了我,闯进我的生活。 我觉得他才是我生命中的天使。 那个火族人走进殿堂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惊讶。 就在他动手的一刹那,我清晰地看见,一道银白色的光闪电般掠过,后来的一切都席卷在强大的灵力冲撞里,我睁不开眼,却感觉得到一股力量牢牢保护着自己,很安全。 等到一切寂静下来,也只是过了一小会儿,那个救了我的男子转过身朝我走来。 我看见他邪气的双眸里钻石般的色彩,桀骜的银发,精致刚毅的五官,比宁陵的阴暗与深不可测好过百万。 他笑得风轻云淡,安静地仿佛害怕惊扰了冰雪的蝴蝶。我看了看门口毫无声息地躺着的火族人,觉得真嘲讽。 “没事吧?” 我看见他嘴角淡淡的血迹,怔怔的没有动。 然后他轻轻挑眉,走近我俯身抱起,我闻到他身上飘渺的清香,带着一种跳跃放肆的安稳。 我靠在他胸口,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好像听着一个灵魂的低语。低头,我看见洁白的丝绸拖地裙上唯美的冰雪花绽放得愈加纯洁高雅。 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眼沉默的冰雪城堡,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这里真的成了父皇母后的坟墓了。 一个冰冷的坟墓。 埋葬着我褪色了的可悲童年。 他把我抱得更紧,我能感觉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他清晰的声音。 “哭吧。” 我们在离冰雪宫殿极其遥远的地方居住了半年。 他告诉我他叫银痕。 我问他为什么救我,银痕邪气地笑了笑,银白色的发丝在雪白的冰雪间闪耀,他像一个冰雪王爵。 有人让我过来的。救你,给你重生。 银痕是个细心的人。晚上我们住在幽暗的山洞里时,他会给我盖上柔软的丝绸被子,桀骜的样子与冰雪的高傲那么相符。 看着他的时候我居然会莫名其妙地脸红。 我喜欢他么? 那宁陵呢? 我有些迷糊。 后来我渐渐明白了,原来当初的宁陵只不过是我寂寞的依赖,而银痕,才是我喜欢的人。 期间有很多人来追杀过我们,银痕总是在外面早早解决了他们,再带着我走向下一个地方。 我问他去哪里,银痕说,我们要去接一个人。 是谁?我疑惑地问。 银痕笑而不语。我想,应该是他重要的一个人。 某一天晚上,我告诉了银痕宁陵的事,虽然心里已经不再痛苦,却依然忍不住啜泣起来。银痕轻轻挑眉,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长发。 “人善被人欺。”他轻轻地回答,火光一跳一跳地迎着他英俊的脸。 当我们走到一片巨大的树林边时,银痕停下来说,就是这里了。 我看了看四周,只听见魔兽偶尔的喧嚣,没有看见任何人。 傻瓜。银痕笑了。 那天晚上银痕等的人就来了。 我靠在银痕制作的草木软床上,银痕站在附近的山崖上伫立着凝望远方,火光把他修长的身影拉得更孤独。 突然,一个纤细的影子一晃眼就来到了银痕身边。 “银痕艾玛累死我了!”是一个女子。有清脆好听的声音。她直接扑到了银痕背上。 银痕转过身,我看见他笑容灿烂而无奈。 “郁儿,情况怎么样?” 那个女子才从他背上跳了下来,转过身的时候我看见她绝美的容颜。 倾国倾城。 “一般般吧。去了那破森林,除了血洗那里之外连个毛线都没找到。”女子显得十分沮丧,愤愤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好像蝴蝶的翅膀在翕动,目光湿润,灵动而美好。 银痕拉着她走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有点难过。 “哟,一个小美女银痕,你从哪里抢来的?美女,芳名呐?”女子笑颜璀璨,眯着眼笑着。